《我把自己炼成僵尸》 尸变重生 阴沉的天空宛如一块巨大的铅板,厚重地压在头顶,瓢泼大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砸落在地面,溅起层层水花。 一道道夺目的闪电如狰狞的巨龙,撕裂了黑暗的天幕,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雷鸣,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震碎。 “王哥,咱们真要把这一老一小埋了吗?”一个手下面露犹豫,声音在风雨声中显得有些微弱。 “怕什么!你还不清楚咱们背后是谁?麻溜儿的,别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被称作王哥的人不耐烦地呵斥道。 几个手下不敢再多言,手忙脚乱地将气息奄奄的爷孙俩丢进了事先挖好的土坑。 那老人虽已奄奄一息,但眼神中仍透露出一丝坚毅,他颤抖着枯瘦的手,轻轻抚摸着身旁孙子的脸。 这孙子是他捡回来的,如今他自知在劫难逃,唯一的念头就是绝不能让这孩子跟着自己命丧黄泉。 老人艰难地从怀里掏出一瓶散发着诡异光芒的血色药水,缓缓地将药水倒入孙子那奄奄一息的口中。 “天儿,往后的日子,你要照顾好自己啊。” 老人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在将药水送进楚天口中后,双眼的光芒逐渐暗淡,握着瓶子的手无力地缓缓垂下,生命的气息彻底消散。 楚天意识已然模糊,只觉一股带着腥味的液体顺着喉咙缓缓流入体内,紧接着便是泥土不断覆盖而来的沉重压力。 每一寸泥土落下,都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当身上的重量达到某个临界点,便不再增加。 然而,那令人恐惧的窒息感却如影随形,让他呼吸困难,胸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走!敢得罪咱们林少,简直是不知死活。”王哥一声令下,几人匆匆离去。 楚天的意识愈发模糊,就在这时,天空中一声炸雷如洪钟般响起,一道粗壮的闪电直直劈向埋在地下的他。 楚天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只感觉身体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重塑,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都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 他的双眼猛然睁开,一道奇异的光芒闪过,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在体内游走。 泥土中,一双惨白的手缓缓从地底伸了出来,楚天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一般,缓缓地爬了出来。 “啊——”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仿佛要将心中的痛苦和愤怒全部宣泄出来。 雨水无情地冲刷着楚天身上的泥土,此时的他已面目全非。 一头如雪般的白发在风雨中凌乱飞舞,口中长出两颗锋利的獠牙,在闪电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冷的光,指甲也变得尖锐无比,仿佛能轻易划破钢铁。 “不,爷爷!” 楚天发疯似的扑向土坑,双手疯狂地在地上挖掘着,指甲被磨破,鲜血与雨水混在一起,滴落在泥土中。 直到将爷爷的尸体挖了出来,他紧紧地将爷爷抱在怀中,那冰冷的触感让他的心仿佛被刀割一般。 楚天仰天大哭,泪水与雨水交织在一起。 “爷爷,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既然这个世界充满黑暗,那我就扫除一切黑暗”他的声音在风雨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悲愤与决绝。 随后,楚天抱着爷爷冰冷的尸体,那孤独而坚定的背影,在风雨中显得格外悲壮。 一路上,楚天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爷爷的身影。爷爷的笑容,爷爷的教诲,仿佛就在昨天。 他想起了爷爷对他的关爱和照顾,想起了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他发誓,一定要为爷爷报仇,让那些伤害他们的人付出代价。 他没有回那个曾经充满温暖的小木屋——那里如今只剩断壁残垣,是那群人为了斩草除根留下的“杰作”。 他凭着一股近乎本能的执念,走向了镇子边缘的乱葬岗,那里荒草丛生,只有几座孤坟在风雨中瑟缩,却是他此刻能为爷爷找到的唯一安息之所。 用那双变得尖锐的指甲刨土,泥土混着雨水飞溅,指尖被碎石划破也浑然不觉。 直到挖出一个浅浅的土坑,他小心翼翼地将爷爷放进去,又一捧一捧地将土盖回去,堆起一个小小的土包。 没有墓碑,没有祭品,只有他跪在雨里,一遍遍地低声嘶吼:“林少……王家……我楚天若不将你们碎尸万段,誓不为人!” 话音刚落,他突然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强烈的腥甜,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冲撞。 他猛地捂住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那双獠牙在雨水中泛着寒光。 他知道,是爷爷喂给他的那瓶血色药水在起作用,那股游走在四肢百骸的力量越来越强,既让他痛苦,又让他充满了毁灭一切的冲动。 就在这时,一阵刺眼的车灯划破雨幕,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几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不远处。 车门打开,下来十几个手持棍棒的黑衣人,为首的正是白天参与埋人的那个王哥,他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呵,还真没死透?看来是我低估了你这小杂种的命硬程度。不过也好,今天就送你去跟你那死鬼爷爷团聚! 楚天缓缓站起身,雨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那双惨白的眼眸死死盯着王哥,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你们……送上门来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突然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速度快得惊人,在雨幕中留下一道模糊的白影。 王哥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声惨叫,最前面的一个黑衣人已经被楚天扑倒在地,尖锐的指甲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 而此刻的楚锋,体内僵力彻底觉醒。 双眼瞳孔渐渐蒙上一层惨白,泛着森寒幽光,十指指甲嗖嗖疯长,变得锋利如刀,口中两枚森冷獠牙缓缓探出,透着慑人的寒气。 “嗷——!” 一声震彻山林的长啸冲破雨幕,戾气滔天,响彻四野。 清冷月光穿透雨云,洒落在楚锋雪白的发丝与惨白面容上,更添几分地狱恶鬼般的阴森可怖。 那名参与埋人的手下再也绷不住,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扭头就狂奔逃窜:“有鬼啊!快跑!” 在场众人皆是心底发慌,个个面露惧色。 王哥自己也吓得头皮发麻,双腿隐隐发软,却还强装镇定,大声嘶吼镇场:“怕什么!都给我上,弄死他!” 说着他自己连忙后退几步,慌忙钻进车里去拿防身的枪械武器。 剩下几名自恃勇猛的壮汉,咬着牙握紧手中棍棒、砍刀,嘶吼着朝着楚锋狠狠劈砸而来。 楚天面色冰冷,毫无半点躲闪。迎面一人抡着长棍狠狠砸来,他抬手瞬间死死攥住棍身,力道之大直接让对方动弹不得。 下一瞬,左手如鬼魅般探出,径直穿透那人的胸膛,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楚天缓缓抽出手掌,看着掌心温热粘稠的鲜血,本能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舐。 一股狂暴的力量瞬间席卷全身,四肢百骸都充斥着更加强横的力量。他不再犹豫,身形一闪,直接张口朝着那人脖颈狠狠咬下。 咕噜……咕噜…… 温热的鲜血不断涌入喉咙,顺着咽喉缓缓咽下。 围上来的众人哪里见过这般凶残诡异的场面,活生生啃咬吸血,简直如同传说中的僵尸恶鬼!所有人瞬间吓得魂不附体,手里的武器哐当落地,再也不敢停留,转身四散狂奔逃命。 楚天眼底只剩冰冷的杀戮,岂会轻易放过这群害死爷爷的恶人。身形化作一道白影,转瞬追上一人,照旧一口锁死脖颈,饮血泄愤。 山间此起彼伏响起惊恐绝望的嘶吼:“僵尸啊!他是僵尸!” “快跑!快逃啊!” 凄厉的惨叫声、逃窜的奔跑声,在雨夜山林间不断回荡,久久不息。 雨夜屠恶 腥风裹挟着浓重血气弥漫在整片乱葬岗,雨水冲刷着地面,却洗不散空气中令人心悸的寒意。 楚天吸食完温热鲜血,周身翻涌的僵力愈发浑厚,原本躁动不安的经脉渐渐平稳,浑身酸痛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碾压一切的强横力量。 他缓缓松开早已没了生机的恶人,雪白长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苍白脸颊,一双惨白瞳孔里没有丝毫人性温情,只剩冰冷彻骨的杀意。 四散奔逃的黑衣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个个只顾埋头狂奔,脚下踉跄慌乱,哪里还有半分先前嚣张跋扈的模样。 在彻底觉醒的僵煞面前,凡人的逃窜如同蝼蚁挣扎,可笑又徒劳。 楚天脚步轻踏地面,身形骤然化作一道鬼魅白影,脚下泥水飞溅,转瞬便追上一名慌不择路的壮汉。 那人吓得浑身发抖,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嘴里不停念叨着求饶的话语。 可血海深仇在前,爷爷惨死之痛刻骨铭心,楚天心中早已无半分怜悯。 五指骤然收紧,死死扣住对方脖颈,轻易便将人凌空提起。 壮汉双脚离地,双手拼命抓挠着楚天的手臂,脸色瞬间涨得青紫,连挣扎都愈发无力。 “当初埋我与爷爷之时,你们可曾想过留一丝情面?” 冰冷沙哑的嗓音在雨夜中响起,不带一丝情绪,听得人心底发寒。 话音落下,楚天不再迟疑,尖锐獠牙狠狠刺入对方脖颈,贪婪汲取血脉之力。 短短数息之间,那人浑身血气飞速流失,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无力,彻底没了气息。 随手将干瘪的尸体丢在泥泞之中,楚天目光冷冷扫向剩余逃窜之人,所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短短片刻,数名行凶恶徒尽数陨落,惨叫连连,再无活口。 躲在轿车后方的王哥亲眼目睹全程,双腿止不住地剧烈打颤,手中紧紧攥着冰冷的手枪,掌心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混迹江湖多年,见过狠人恶徒,却从未见过这般非人之物,徒手碎身、嗜血为生,分明就是传说里走出的僵尸凶煞! 恐惧彻底吞噬理智,王哥再也撑不住先前的镇定,吓得连连后退,死死靠在车门上,枪口颤抖着对准缓步走来的楚天。 “别……别过来!我警告你,我手里有枪,再靠近我就开枪了!” 他色厉内荏地嘶吼着,试图用枪械震慑对方,可眼底深处的恐惧早已暴露无遗。 楚天脚步缓缓停下,雨水顺着锋利的獠牙滴落,惨白的脸上勾起一抹嗜血冷笑,丝毫没有将冰冷的枪口放在眼里。 寻常热武器,如今早已伤不到觉醒本源的他。 “开枪。” 一字落下,平淡无奇,却带着无尽压迫感,压得王哥呼吸都为之凝滞。 王哥心神大乱,被这股阴森气势逼得彻底慌了神,想也不想扣动扳机。 “砰!砰!砰!” 急促的枪声划破雨夜,数枚子弹裹挟着劲风直奔楚天心口而去。 就在子弹即将击中身躯的刹那,楚天身躯微微一侧,身法鬼魅迅捷,轻松避开数枚子弹。 剩余几枚击中他身躯的子弹,仅仅只擦破表层皮肉,连半点伤势都无法造成,直接被强横的僵力硬生生弹落在地。 叮叮当当几声脆响,子弹滚落泥水之中。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王哥最后的心理防线,瞳孔骤缩,满脸绝望。 连枪械都无法伤到对方,自己今日必死无疑! “不……不可能!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王哥失声嘶吼,转身便想要弃车逃命,可双腿发软,刚跑出两步便重重摔倒在泥泞之中,浑身沾满脏污狼狈不堪。 楚天缓步一步步朝着他走去,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王哥的心尖之上,阴冷煞气层层笼罩,将他死死禁锢原地,动弹不得分毫。 “怪物?” 楚天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瑟瑟发抖的王哥,眼中恨意汹涌翻涌,“是你们亲手将我推入地狱,逼我化身凶煞,今日所有罪孽,该一一清偿了。” 他俯身伸出冰冷刺骨的手掌,一把揪住王哥的衣领,将其狠狠提起。 王哥吓得涕泗横流,再也没有半点往日的凶狠,拼命磕头求饶。 “饶命啊!少侠饶命!一切都是林少指使的,我只是听命行事,我也是被逼的!求你放过我,我愿意拿出所有钱财赎罪!” 为了活命,他毫不犹豫将幕后主使林家全盘托出,只想求得一线生机。 楚天眼底杀意不减,爷爷惨死,活埋之仇,岂是几句求饶便能一笔勾销? “听命行事?动手埋人的时候,你下手可没有半分留情。” 指尖微微用力,死死扼住王哥脖颈,令他呼吸越发困难,脸色惨白如纸。 “告诉我,林家在哪,林少身在何处,你们为何要对我祖孙二人痛下杀手。” 冰冷的质问响彻耳畔,死亡的恐惧笼罩全身,王哥不敢有丝毫隐瞒,慌忙急促开口,一五一十将所有内情尽数道出。 原来只是楚天爷爷无意间撞见林少私下勾结势力,做肮脏不法勾当,林少担心事情败露,便心生杀意,派遣他们连夜出手,斩草除根。 仅仅只是撞见秘密,便痛下杀手,心肠歹毒至极。 得知一切缘由,楚天心中怒火滔天,满腔恨意直冲头顶。 就因如此微不足道的缘由,相依为命的爷爷惨死荒野,自己险些葬身泥坑,此仇不共戴天! “很好,你的用处说完了。” 话音落下,楚天眼神骤然变冷,不再听对方半句废话,獠牙猛地探出,了结了这作恶多端的王哥。 解决掉所有行凶之人,整片乱葬岗终于恢复寂静,只剩下漫天风雨呼啸作响,满地狼藉尸体无声诉说着方才的血腥厮杀。 楚天站在风雨之中,体内僵力依旧在缓缓攀升,吸食的人血不断滋养身躯,让他的力量愈发强盛。 他转头望向爷爷简陋的孤冢,眼底的杀意稍稍褪去,涌上满心悲凉与坚定。 爷爷已然长眠此地,往后世间再无相依之人,从今往后,他唯有一心复仇。 林家,便是他复仇之路的第一个目标。 楚天收敛周身外露的阴森煞气,压下体内躁动的嗜血欲望,雪白长发被风雨梳理整齐,周身恐怖的凶戾气息尽数隐藏,看上去与寻常少年别无二致,唯有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幽冷寒芒,昭示着他早已不再是从前那个平凡少年。 此地不宜久留,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很快便会有人察觉异常。 他深深对着孤冢躬身一拜,语气低沉郑重:“爷爷,您安心长眠,孙儿定会手刃仇敌,为您讨回公道,待到大仇得报之日,我再来好好祭拜您。” 说完,他不再多做停留,转身毅然决然踏入茫茫雨夜之中,身形很快消失在漆黑山林深处,朝着林家所在的城镇方向快步而去。 复仇之路,自此正式启程。 压制尸性 压制尸性(第1/2页) 滂沱夜雨渐渐转小,只剩下细密冰冷的雨丝横扫山林,晚风卷着浓重的血腥气,萦绕在乱葬岗四周久久不散。 满地黑衣人死尸横七竖八倒在泥泞荒草之中,浑身干瘪、血色尽失,若是天明被人发现,必然会掀起满城惊涛骇浪。 楚天早已褪去了方才嗜血屠戮的狂暴姿态,一身沾满泥水的破旧衣衫,掩盖着他蜕变后的非人躯体。 此刻的他,身形依旧单薄,面容苍白清冷,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经历劫难、狼狈不堪的普通少年。 唯有那双深处藏着幽白寒芒的瞳孔,以及体内静静蛰伏、奔流不息的浑厚僵力,昭示着如今这具身躯,早已不属于凡人。 普通的伤口在僵力极速修复下早已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子弹擦过的皮肉彻底复原,肉身强横程度远超常人想象。 他脚步轻快,步履无声,踏过泥泞山路,脚下不沾重泥,身影在漆黑的夜幕雨雾之中飘忽不定,如同夜行孤煞,速度远超常人极限。 从乱葬岗到宁石镇十余里山路,不过短短数分钟,便被他尽数跨越。 宁石镇,便是林家盘踞称霸的地界。 此地背靠山水要道,商贾往来繁多,鱼龙混杂,而林家便是镇上不折不扣的土皇帝,势力根深蒂固,黑白两道皆有靠山,横行乡里多年,无人敢招惹半分。 往日里,楚天和爷爷隐居镇外山林,极少踏足镇上,与世无争,只求安稳度日。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爷爷仅仅是一次偶然的入城,无意间撞破林大少的肮脏交易,便招来灭顶之灾。 夜色深沉,雨夜中的宁石镇早已灯火稀疏,街道空旷冷清,零星几盏路灯在雨雾中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芒,映照湿漉漉的青石板路。 楚天缓步踏入镇子,刻意收敛了周身所有阴煞戾气,将僵力完美封存于经脉血肉之中,呼吸平缓,身形寻常,混在雨夜里,毫无异常。 僵尸畏阳不惧阴,雨夜夜幕正是他最绝佳的隐匿时刻。 一路行走,街边偶尔有晚归的路人、关门的小店老板,匆匆避雨而行,无人多看他一眼,谁也不会知晓,这个看似落魄狼狈的少年,刚刚在乱葬岗一夜屠尽十几名恶徒。 楚天目光淡漠扫过街道两旁的建筑景象,脑海中不断回味着方才王哥临死前吐露的所有情报。 林家府邸坐落于宁石镇中心最豪华的地段,独门大院,高墙朱门,仆从无数,护卫森严。 而那个害死爷爷的林家大少林浩,仗着家族势力嚣张跋扈、无恶不作,平日里豢养大批打手恶徒,欺压乡邻、横行霸道,背地里更是勾结外地势力,暗中做着见不得光的非法勾当,敛取黑心钱财。 当日爷爷偶然在城郊废弃仓库撞见的,正是林浩与人私下交易的场面。 仅仅是被外人窥见秘密,林浩便毫不留情,连夜派人灭口,心肠歹毒,毫无底线。 楚天双拳悄然攥紧,指节泛白,眼底深处一抹森冷杀意一闪而逝。 今夜雨夜深静,林家府邸守卫重重,贸然闯入,实属不智。 他如今刚刚觉醒僵力,根基尚浅,虽能碾压普通凡人打手,可不知林家是否藏有底蕴高手,若是鲁莽行事,非但报不了仇,反倒容易暴露自身僵尸的诡异身份,陷入层层围堵。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僵煞复仇,隐忍致命。 他要等,等一个最好的时机,摸清林家所有底细、所有底牌,将林浩、林家所有作恶之人,尽数送入地狱,让他们血债血偿! 楚天目光一转,看向街角一处尚未打烊的老旧夜宵小摊。 雨夜寒凉,小摊棚下亮着一盏暖黄灯泡,几张简陋桌椅,摊主是个中年大叔,正收拾着碗筷,准备收摊歇息。 此刻深夜,四下无人,正是打探消息的最好时机。 楚天缓步走上前去,声音清冷平淡,褪去了杀戮时的沙哑嗜血,恢复成少年模样:“老板,还营业吗?” 摊主大叔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浑身泥水、脸色苍白,模样狼狈,心生几分同情,随口应道:“小伙子,这么晚还冒雨赶路?快坐吧,还有点热馄饨,要不要来一碗?” “多谢老板。” 楚天点头落座,目光看似随意,实则暗暗留意摊主的一言一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压制尸性(第2/2页) 摊主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放在桌上,叹声道:“看你这样子,像是从山里过来的?这雨夜山路难走,太危险了。” 楚天低头,假意吃着馄饨,轻声应道:“家里出了点事,连夜赶来镇上,对这边不熟,想跟老板打听点事。” 摊主擦着桌子,随口笑道:“你问,咱宁石镇大小事,我基本都清楚。” 楚天抬眼,状似无意,缓缓开口:“我听闻镇上林家势力极大,不知是真是假?” 话音落下的瞬间,摊主大叔手上的动作骤然一顿,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下意识左右张望一圈,见四周无人,才压低声音,满脸忌惮地开口。 “小伙子,你初来乍到,可千万别乱提林家!” “咱们宁石镇的林家,那是此地的土霸王,权势滔天,手眼通天,在镇上横行霸道多年,没人敢惹!” “尤其是林家大少林浩,更是出了名的纨绔恶霸,嚣张至极,平日里欺男霸女、殴打路人是常事,手下养着一大帮亡命徒,镇上不少人家都被他们欺压过,告状无门,说理无处!” 摊主越说越是愤慨,又带着深深的无奈与恐惧:“之前有个外地商人,不小心得罪了林大少,一夜之间店铺被砸、人被打残,最后凭空消失,杳无音信,没人敢查,也没人敢问!” “都说林家背后还有大人物撑腰,就算闹出人命,也能轻易压下,在这青溪镇,林家就是王法!” 听着摊主句句真切的诉说,楚天心中的寒意越来越盛,眼底杀意层层叠加。 原来林浩作恶多端、草菅人命早已不是一日两日,这么多年,不知多少无辜之人被他们残害,自己和爷爷,不过是无数受害者中的其中之二。 这般恶贯满盈的家族,盘踞一方,鱼肉百姓,早就该覆灭殆尽! 楚天压下心中翻涌的戾气,继续低声问道:“那林大少近日可在镇上?平日里常在何处活动?” “肯定在啊!”摊主撇撇嘴,满脸忌惮,“林大少最近天天在自家别墅别院玩乐,夜夜笙歌,手下打手成群护卫,寻常人连靠近都做不到。听说他最近生意做得大,心情正好,更是嚣张跋扈,谁都不放在眼里。” 说到这里,摊主好心叮嘱道:“小伙子,我劝你一句,千万别招惹林家的人,在咱们宁石镇,惹谁都别惹林家,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楚天微微垂眸,遮住眼底所有锋芒,淡淡应声:“我知道了,多谢老板提醒。” 他并没有吃碗中馄饨,吃了一口,感觉却毫无半点滋味,体内僵尸本源本能地排斥凡俗饮食,唯有血气方能滋养自身。 付了钱,楚天起身,转身融入茫茫雨夜之中。 看着少年孤寂清冷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摊主摇摇头,只当是个普通避祸的外地少年,未曾多想,收拾东西匆匆收摊。 而走入黑暗街巷的楚天,周身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雨夜微风拂过,吹动他湿漉漉的发丝,眼底幽白寒光彻底展露,冰冷刺骨,戾气暗藏。 所有情报,尽数摸清。 林浩在镇中,防卫森严,势力庞大,作恶滔天。 很好。 越是根深蒂固,越是权势滔天,他日亲手推翻、尽数屠戮,便越是痛快! 今夜暂且隐忍蛰伏,静待明日。 他缓步走向镇子最偏僻的老旧胡同,此地无人巡查、人烟稀少,最适合隐匿身形、休整蓄力。 背靠冰冷潮湿的墙壁,楚天闭上双眼,凝神内视。 体内血色药水催生的僵力,经过雨夜雷霆淬体、数人精血滋养,已然彻底稳固。 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肉身、速度、力量、五感,全部远超凡人极限,刀枪难损,力可裂石,身法鬼魅,夜视无碍。 这便是他复仇的资本! “爷爷。” 楚天在心中默默低语,心念沉稳,意志如铁。 “今夜我暂且蛰伏,不逞一时之勇。” “明日开始,我便一步步掀翻林家所有势力,碾碎他们所有依仗。” “林浩,以及所有参与害你、欺你、仗势作恶之人,我会一个个找,一个个杀!” “血债,必以血偿!” 暗探窥探 暗探窥探(第1/2页) 一夜冷雨,终至破晓。 灰蒙蒙的天光穿透厚重云层,洒落青溪镇的街巷。连夜的风雨冲刷,洗净了路面血迹与泥泞,也掩盖了昨夜乱葬岗那场屠戮的所有痕迹。 偏僻老旧胡同的墙角下,楚天缓缓睁眼。 一夜静坐调息,他体内蛰伏的僵力彻底沉淀稳固,褪去了初觉醒时的躁动暴戾,多了几分深沉内敛。 满头白发丝,肤色依旧是略显病态的苍白,眉眼清冷平静,看起来就是个身世可怜、狼狈落魄的山野少年,没有半分异常。 唯有他自己清楚,这具肉身早已脱胎换骨。 五感全开,方圆百米之内,风吹草动、人声脚步声,尽数清晰入耳。钢筋铁骨水火难侵,寻常刀棍利器再难伤他分毫,奔流在经脉中的阴僵之力,冰冷霸道,只待时机,便可掀起滔天杀戮。 清晨的宁石镇渐渐苏醒,街道商铺开门营业,行人往来,喧嚣市井气冲淡了昨夜的阴冷死寂。 楚天起身,拍落衣衫上的尘土水渍,步履从容,混在人流之中,朝着镇中心方向缓步走去。 今日,他不复仇,只探底。 林家盘踞宁石镇多年,根深蒂固,绝非一夜冲动便可倾覆。 昨夜摊主的只言片语,仅仅只是冰山一角。他需要亲眼探查林府布局、护卫轮换、高手底蕴,更要摸清林浩的出行规律、贴身护卫实力,做到知己知彼,一击必杀。 顺着繁华主街一路前行,越往镇中心,街巷越是气派阔绰。 普通民居商铺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高墙大院、精致洋房,道路干净整洁,守卫随处可见,处处透着凌驾全镇的权势富贵。 最终,一座气势恢宏的独栋豪门宅院,矗立在街道最核心位置。 朱红大门,丈高青砖围墙,院墙之上嵌着防盗钢刺,两尊石狮怒目镇宅,气派威严。 门头悬挂鎏金牌匾,赫然刻着两个大字——林府。 门前四名黑衣护卫身姿挺拔,神色凶悍,站姿笔挺,眼神警惕扫视过往行人,周身带着常年斗狠的戾气,一看便是久经市井打斗的亡命之徒。 来往路人无不绕道而行,眼神忌惮,无人敢在林府门口多做停留。 这便是欺压全镇、一手遮天的林家府邸。 楚天混在远处人流之中,目光淡漠扫过整座府邸。 高墙森严,护卫轮岗有序,院内亭台楼阁错落,占地极广,后院更是连通着林家私人别院与休闲别墅,层层设防,守卫密布。 仅仅是门口四名护卫,气息便远超昨夜乱葬岗被他斩杀的普通打手,肉身结实,出手狠辣,是林家最底层的看门爪牙。 “层层布防,壁垒森严。” 楚天心中暗自评判,眼底毫无波澜,唯有冷意渐生。 若是昨夜雨夜鲁莽闯入,以他刚刚觉醒的僵力,或许能屠尽门口护卫,却必定惊动府内潜藏的高手,打草惊蛇,彻底陷入被动。 林家能称霸宁石镇多年,绝不可能只有这点皮毛底蕴。 他缓缓移开目光,装作路过的寻常少年,慢悠悠踱步至街角的早餐铺,看似排队买早餐,实则双耳微动,尽数收录耳边所有闲谈碎语。 “听说了吗?林大少昨夜又在别院开派对,夜夜笙歌,奢靡得很。” “人家背靠林家,有权有钱,自然逍遥自在。可怜昨天西街的小贩,只是推车挡了林府的路,就被护卫当场砸了摊子,人也被打得头破血流。” “没办法,在宁石镇,林家的规矩就是王法,得罪他们,根本没有活路。” “听说林府还养着一位外聘的武师,据说身手极强,寻常十几人近不了身,是林家压箱底的护卫底牌。” 路人的窃窃私语,一字不落落入楚天耳中。 外聘武师! 果然有底蕴高手坐镇! 楚天眸光微沉,心中越发冷静庆幸。 幸好昨夜隐忍蛰伏,没有冲动硬闯。 若是贸然动手,对上专业武师,以他尚未完全成型的僵煞修为,未必能完美碾压,极大概率会暴露僵尸异类的诡异体质。 复仇,最忌急功近利。 他要的不是一时血性厮杀,而是连根拔起,覆灭林家所有势力,让所有作恶者,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就在此时,一阵嚣张蛮横的呵斥声,骤然从林府门口响起。 “滚!不长眼的老东西,林府门口也敢摆摊乞讨?活腻歪了?” 一名身着黑衣、臂带纹身的林家护卫,抬脚狠狠踹向路边一名年迈的乞丐。 老者年过七旬,佝偻瘦弱,衣衫破烂,根本经不起这一脚之力,瞬间被踹倒在地,重重摔在青石板上,额头磕碰出血,手中残破的瓷碗滚出老远。 “求求各位大爷,我只是讨口饭吃……”老者趴在地上,捂着额头鲜血,瑟瑟发抖,低声哀求。 可换来的,只有护卫满脸的讥讽与冷酷。 “讨饭?林府门口也是你这种脏东西能来的?” 那护卫上前一步,再度抬脚,竟是要朝着老者头颅狠狠踩下,眼神凶狠,毫无怜悯,视人命如草芥! 周围行人纷纷侧目,却无人敢上前阻拦,个个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避开视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暗探窥探(第2/2页) 常年被林家欺压,所有人早已麻木,畏惧强权,无人敢触林家分毫虎威。 “林家爪牙,恃强凌弱,嚣张跋扈。” 街角的楚天,眸光骤然一寒。 爷爷一生善良仁厚,与世无争,却惨遭林家歹人灭口。 眼前这些林家护卫,日日仗势欺人,残害弱小,作恶积怨,每一个,都沾满无辜之人的血泪。 既然撞上了,便先收一点利息! 楚天不再观望,缓步迈步,朝着林府门口走去。 他身形单薄,面色苍白,步履平缓,看起来毫无威胁,如同一个胆小怕事、想要路过的普通少年。 那抬脚欲踩人的护卫,瞥见走来的楚天,满脸不耐,厉声呵斥:“小子!站住!林府禁地,速速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打!” 其余三名门卫也纷纷侧目,眼神凶悍,带着惯有的霸道蛮横。 面对四人凶神恶煞的注视,楚天脚步未停,声音清淡冰冷,无风无波:“抬脚道歉,扶老人起来。” 一句话落下,全场瞬间寂静。 四名护卫愣住了,街边路人也瞬间怔住。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穿着破旧、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陌生少年,竟然敢在林府门口,命令林家护卫道歉? 简直是找死! 那踹人的护卫愣神过后,瞬间暴怒,狰狞大笑:“哈哈哈!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敢管林家的事?我看你是活腻了,想找死!” 话音未落,他放弃脚下老者,猛地转身,握拳带风,朝着楚天的面门狠狠砸来! 拳风凶悍,带着常年打架斗殴的蛮力,寻常少年挨上这一拳,必定鼻梁断裂,当场重伤! 周围路人纷纷闭眼,不忍看少年被活活打伤。 可下一秒,诡异的一幕,骤然发生! 面对呼啸而来的重拳,楚天站在原地,身形未晃,不闪不避。 就在拳头即将触碰到他脸颊的瞬间,他抬手,轻描淡写,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刺耳的骨裂声,骤然炸响! 凶悍的重拳瞬间停滞,那护卫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剧痛与难以置信! 他整条手腕,硬生生被捏断!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冲破喉咙,凄厉刺耳! 楚天眼神漠然,指尖微微用力。 又是两声骨裂爆响! 那护卫整条手臂筋骨尽数崩碎,软软垂落,彻底废了! 从头到尾,楚天神色未变分毫,力道精准、冷酷、致命,没有半分多余动作。 如同碾死一只蝼蚁般轻松随意! 剩余三名门卫脸色骤变,瞳孔猛缩,瞬间神色骇然! 好快的速度!好恐怖的力道! 这少年,根本不是普通人! “找死!” 三人反应过来,怒吼一声,同时冲上,拳脚齐出,朝着楚天周身要害猛攻! 常年护卫林府,他们出手阴狠刁钻,招招奔着废人、杀人而去,凶悍无比。 可在楚天眼中,三人的迅猛攻势,慢如龟爬。 觉醒僵煞肉身之后,他的速度、反应、力量,早已碾压凡人极限! 楚天侧身避开所有攻击,身形飘忽,如同鬼魅。 砰砰砰! 三声沉闷撞击声接连响起。 没有华丽招式,仅仅是最简单的掌击、肩撞、膝顶。 三名凶悍的林家护卫,连楚天的衣角都碰不到,便接连倒飞而出! 重重砸落在林府朱红大门之上,口吐鲜血,肋骨断裂,浑身剧痛,再也爬不起来! 短短三秒! 四名镇守林府的精锐护卫,尽数废于当场! 全场死寂! 街边所有行人彻底呆滞,瞪大双眼,满脸惊骇,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称霸宁石镇、凶名赫赫的林家护卫,四个打一个,被一个瘦弱少年瞬间碾压废杀! 楚天无视满地哀嚎惨叫的护卫,目光淡淡扫过几人,声音冷彻骨髓: “仗势欺人,鱼肉乡邻,这是你们应得的代价。” 他缓步上前,弯腰扶起地上受伤流血的年迈老者,动作平淡,却与方才冷酷废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老者浑身颤抖,又怕又惊,连忙道谢:“多谢小少年……多谢你救了我……可、可你闯大祸了!林家不会放过你的!你快跑啊!” “跑?” 楚天微微摇头,眼底掠过一抹森冷寒光。 从今往后。 该跑的,是林家! 他抬手,轻轻擦去老者额头的血迹,指尖僵力微泄,淡淡阴气滋养,老者额头的伤口瞬间止血,疼痛骤消。 做完这一切,楚天转身,目光平静看向紧闭的林府大门。 府内,已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呵斥声、警报声。 罪证累累 罪证累累(第1/2页) 林府之内急促的脚步声层层叠叠响起,院内诸多值守打手听闻门外动静,尽数手持铁棍砍刀气势汹汹冲杀而出。 方才四名守门护卫一息之间尽数被废,惨叫声早已穿透院墙,传入林府深处。 一众林家打手怒目圆睁,目光死死锁定站在府门前身形单薄的楚天,个个面色凶狠,杀意凛然。 “哪来的野小子,敢在林府门前动手伤人,简直活腻歪了!” “敢伤我们林家的人,今天定要将你打断双腿,扔去乱葬岗喂野狗!” 数十名打手呈合围之势缓缓逼近,手中兵器寒光凛冽,市井斗殴的凶悍戾气扑面而来,周遭空气都随之变得压抑紧绷。 街边围观百姓吓得连连后退,纷纷面露忧色,在他们眼里,少年纵然身手不凡,可孤身一人对上林家数十号亡命之徒,断然没有胜算。 楚天立于原地岿然不动,衣衫随风轻晃,苍白面容之上没有半分惧色,唯有一双眼眸冷冽如冰,扫视围拢而来的一众打手。 这些人平日里跟着林家横行霸道,欺压邻里,手上或多或少都沾着无辜百姓的委屈与苦楚,皆是罪有应得。 “一起上,废了他!”领头一名头目厉声大喝。 话音落下,数十名打手一拥而上,棍棒挥舞呼啸作响,四面八方朝着楚天周身要害狠狠砸落,场面声势骇人至极。 面对扑面而来的围攻攻势,楚天神色淡然,周身僵力悄然运转,肉身筋骨瞬间紧绷,化作坚不可摧的铁壁。 寻常棍棒劈打在他身上,仅仅只能响起沉闷声响,连一丝皮肉伤痕都无法留下,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楚天身形鬼魅游走在人群之中,步伐轻盈飘忽,宛若暗夜孤影,一众打手纵然人数众多,却连他的衣角都难以触碰。 他出手从无花哨招式,每一拳一掌都力道沉重霸道,裹挟着冰冷刺骨的阴煞之力。 掌风扫过,当场便有数名打手惨叫着倒飞出去,骨骼碎裂之声接连不断响起,倒地之后再无起身之力。 不过片刻功夫,冲上前的打手便倒下大半,剩余之人吓得心惊胆战,攻势瞬间停滞,再也不敢贸然上前。 众人这才惊恐察觉,眼前这名看似瘦弱的少年,根本就是一尊不可招惹的煞神! “一群乌合之众,也敢仗势欺人。”楚天淡淡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屑。 就在场面僵持之际,一道沉稳凌厉的脚步声自林府深处缓缓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路,一名身着劲装、身形魁梧挺拔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出,此人面容刚毅,目光锐利如鹰,周身气息沉稳厚重,一举一动都带着常年习武凝练的强横底蕴,正是林家重金聘请的压箱底底牌——府中武师。 武师目光沉沉落在楚天身上,上下仔细打量一番,眉头微微紧锁,心中满是惊疑。 他能清晰察觉到,眼前少年体内并无正统武道内力流转,可一身肉身力量却强悍得匪夷所思,出手之间更是带着一股阴冷邪异的气息,诡异万分。 “小小年纪,身手倒是不俗,不知师从何人,为何无故大闹我林家府邸?”武师沉声开口,声音浑厚有力,带着几分长辈训斥的威严。 楚天抬眼与之对视,毫无半分退让,清冷的声音响彻街巷:“林家横行宁石镇多年,欺压百姓,草菅人命,纵容手下恶徒为非作歹,今日我前来,只为讨还公道,清算血债!” “清算血债?” 武师闻言顿时冷笑出声,满脸不屑,“好大的口气,宁石镇地界之内,林家行事,还轮不到外人指指点点。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仗着几分蛮力便肆意妄为,今日老夫便好好教训你一番,让你知晓何为规矩!” 话音未落,武师脚步猛然踏地,地面微微震动,身形瞬间暴冲而出,裹挟着刚猛无匹的拳风,直逼楚天面门而去。 这一拳势大力沉,凝练多年武道修为尽数爆发,劲风呼啸,威力远超寻常市井打手,显然是实打实的硬功夫。 围观百姓皆是心头一紧,纷纷屏住呼吸,都觉得少年此番必定难以抵挡。 面对迎面袭来的强横一拳,楚天不慌不忙,体内蛰伏的僵力尽数涌动全身,白发随风飘扬。 他不闪不避,同样一拳径直迎击而上! 砰——! 双拳轰然相撞,巨响震彻四方! 狂暴的气浪以二人交战之处为中心骤然四散开来,街边尘土纷纷扬起。 武师只感觉一股冰冷霸道、蛮横无比的诡异力量顺着拳头疯狂涌入体内,震得他手臂发麻,气血翻腾,整个人不由自主连连后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虎口阵阵发麻,满脸骇然之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罪证累累(第2/2页) 反观楚天,依旧稳稳站立原地,身形不曾晃动分毫,神色平静依旧,仿佛方才激烈对撞对他而言不值一提。 高下立判! 林家一众打手尽数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自家仰仗的顶尖武师,竟然在硬碰硬之中落入下风! 武师心中惊涛骇浪,他深知自己这一拳蕴含何等威力,寻常壮汉挨上一击非死即伤,可眼前少年不仅稳稳接住,还反震得自己节节败退,这般肉身力量早已超出凡人范畴。 “你到底是什么人?体内流转的绝非正道武学之力!”武师面色凝重,神色越发警惕起来。 楚天漠然开口:“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家欠下的债,今日必须偿还。当初林浩派人进山,屠戮我至亲至亲,这笔血海深仇,我必亲手讨要!” 一语道出过往恩怨,周身凛冽杀意再也难以压制,冰冷煞气弥漫周身,让周遭之人都忍不住心生寒意。 武师瞬间恍然大悟,原来是来寻仇的仇家。 “原来你是为当初之事而来。” 武师面色沉冷,“林大少行事自有道理,既然你执意寻死,那老夫便不留情面了!” 知晓彼此立场再无缓和余地,武师不再留手,施展出毕生所学武学招式,拳脚凌厉刁钻,招招直取楚天周身致命要害,攻势连绵不绝,密不透风。 一时间拳脚破空之声不绝于耳,两人在林府门前激烈缠斗起来。 武师武道根基扎实,招式精妙娴熟,攻守兼备,一时间倒也能与楚天周旋数个回合不落下风。 可他越是交手,心中越是惊骇无比。 少年肉身坚逾精钢,拳脚难伤分毫,速度迅捷鬼魅,身法变幻莫测,自己精妙的武学招式屡屡落空,反观对方出手简单粗暴,却招招蕴含毁灭性力量,每一次碰撞都让他气血震荡,久战之下已然渐渐落入颓势。 楚天一路隐忍蓄力,此刻彻底放开手脚,借助僵煞肉身的先天优势,不断压制对方攻势。 他深谙对方招式路数,避其锋芒,攻其弱点,渐渐扭转战局,将武师死死压制在下风。 数个回合过后,武师气息越发紊乱,体力消耗巨大,浑身大汗淋漓,已然尽显疲态。 楚天抓住转瞬即逝的破绽,身形骤然提速,避开对方格挡之势,一记冰冷掌印重重拍在武师胸膛之上! 阴冷霸道的僵力顺势侵入经脉之中! “噗!” 武师再也承受不住,当场喷出一口鲜血,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狠狠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林府大门石阶之上,挣扎数次都难以起身,一身武道修为被阴煞之力重创,已然折损大半。 全场死寂无声。 林家最强依仗武师惨败重伤,一众打手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半分上前交手的勇气,个个面露惊恐,连连后退,看向楚天的目光如同看待一尊绝世凶煞。 楚天缓步上前,目光冷冷扫过倒地不起的武师,语气淡漠无情:“仗武助纣为虐,为虎作伥,这便是你的下场。” 就在此时,林府内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一道骄纵蛮横的怒喝声紧随而至。 “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林家门前撒野,打伤我这么多人,今日我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人群分开,一名衣着华丽、面容桀骜张扬的年轻男子在一众贴身护卫的簇拥之下,怒气冲冲快步走出,此人眉眼间满是嚣张跋扈之气,正是楚天日夜想要寻到的仇人——林家大少林浩! 林浩刚从别院寻欢作乐归来,听闻府外有人闹事,还打伤众多手下与府中武师,顿时怒火滔天,满心杀意。 “哪里来的山野小子!竟敢来我林家撒野!” 楚天目光死死锁定眼前的林浩,埋藏在心底的滔天恨意瞬间冲破桎梏,眼底幽白寒芒隐隐浮现,周身阴冷煞气愈发浓郁,周身温度都骤然下降数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害死爷爷的元凶,此刻就站在自己眼前! “林浩。” 楚天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冰冷,带着彻骨寒意,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血海深仇。 “当日你派人行凶,屠戮我相依为命的爷爷,今日,我专程前来,取你性命,血债血偿!” 黎明屠杀 黎明屠杀(第1/2页) 宁石镇,林家府邸,大堂之内,死寂如坟。 方才还在嚣张跋扈、扬言要将楚天挫骨扬灰的林浩,此刻静静躺在冰冷的青石板地面上,双目圆睁,气息彻底断绝。 他的胸口塌陷出一个狰狞的掌印,骨骼碎裂的声响仿佛还回荡在大堂之中。 一招。 仅仅一招。 宁石镇年轻一辈第一天才,林家未来的继承人,就此毙命。 大堂内外,所有林家护卫、旁系族人尽数僵在原地,浑身冰凉,如坠冰窟。他们死死盯着站在大堂中央的那道少年身影,眼底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楚天衣衫整洁,身形挺拔,十七岁的少年身躯单薄,却像是一柄出鞘的绝世凶刃,周身萦绕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冷冽气场。 没有人看清他刚刚的出手速度,更没有人明白,这个半年前还被他们视作丧家之犬、任人欺凌的落魄少年,为何会拥有这般颠覆认知的恐怖战力。 “你……你竟敢真的杀了浩少爷!” 一名白发管家浑身颤抖,鼓足毕生勇气厉声嘶吼,声音里充斥着极致的惊恐与愤怒,“楚天!你可知浩少爷是我林家嫡子!是未来家主!你今日此举,是彻底踏平我林家底线,你和你死去的野种爷爷一样,注定要死无全尸!” 话音落下的瞬间,楚天目光骤然斜瞥。 那一道眼神冰冷刺骨,没有半分少年人的青涩,只有历经生死血海的漠然与杀伐,仿佛看待蝼蚁一般扫过那名老管家。 轰! 无形的阴冷气息骤然从他体内微不可察的外泄,瞬间席卷整座大堂。 这不是武者的内力劲气,而是一种源自神魂层面的极致压迫,阴冷、霸道、死寂,能瞬间冻结活人气血。 那名开口呵斥的老管家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不受控制的剧烈哆嗦,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全场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多言半个字。 所有人都清晰意识到,眼前的楚天,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可以任由林家肆意拿捏的孤苦少年。 他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回来的复仇者,是一头蛰伏归来、獠牙毕露的绝世凶兽。 楚天缓缓收回目光,视线低头落在脚下林浩的尸体上,神色没有半分波澜,更无半分杀人后的惶恐。 血海深仇,今日先收一笔。 当年爷爷惨死街头、楚家满门被逐、自己濒死亡命,所有的屈辱与痛苦,皆是拜林家所赐。 林浩,只是第一个偿债之人,绝非最后一个。 “传我话。” 楚天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伐意志,响彻整座林家府邸,“今日,我楚天归来,清算楚家旧债。但凡当初参与迫害我爷爷的,限一个时辰之内,主动跪地请罪。逾期未到者,我亲自上门,血债血偿,满门不饶。” 寥寥数语,字字如惊雷,炸响在所有林家族人心底。 放肆!狂妄! 一个没落的少年,竟敢当众勒令盘踞宁石镇数十年的顶尖世家跪地请罪! 可偏偏,在场数百林家族人,没有一人敢站出来反驳,所有人都被楚天刚刚展现的恐怖实力彻底震慑。 就在此时,府邸深处,一道苍老且暴怒的咆哮轰然炸开,穿透层层院落,震得屋瓦震颤! “竖子敢尔!” 轰隆! 强横的内力波动猛然从后院爆发,雄浑霸道的金色劲气冲天而起,搅动四方气流。 一道身穿黑色锦袍、须发皆张、面容阴鸷的老者,大步踏空而来,每一步落下,地面青石都轰然碎裂,裂纹蔓延数丈。 正是林家现任老家主,林苍! 宁石镇顶级强者,修为抵达大武师中期,一手开山掌法横行全镇,稳压无数本土武者,是林家屹立数十年的最大依仗。 此刻的林苍,双目赤红,周身杀气沸腾,死死盯着大堂中央的楚天,眼底是滔天的杀意与极致的悲痛。 他刚刚在后院修炼,听闻嫡孙林浩被楚天当众斩杀,瞬间如遭五雷轰顶。 林浩是他林家百年难遇的天才,是他倾注所有心血培养的继承人,是林家未来崛起的希望! 如今,竟然被一个被他们视作蝼蚁的少年,当众秒杀殒命! “老夫蛰伏多年,本想留你一条残命,让你苟延残喘度过余生,偿还你楚家当年的过错。”林苍声音沙哑冰冷,杀意凝为实质,笼罩整座府邸,“没想到,你这丧门星、亡命之徒,竟然敢悍然杀我林家嫡子!今日,老夫要将你剥皮抽筋,碎尸万段,祭奠我孙儿在天之灵!” 伴随着怒吼,林苍身躯猛地一震,周身金色内力疯狂暴涨,衣衫猎猎作响,气势攀升至巅峰。 大武师中期的恐怖修为彻底展露,压得四周所有族人呼吸困难,连连后退。 在宁石镇,大武师便是绝对的顶层战力,足以横行一方,无人能敌。 在场所有人都认定,楚天今日必死无疑。 斩杀林浩,已是逆天举动,如今彻底激怒林家老家主,绝无生还可能。 “老家主出手了!这小子死定了!” “大武师的恐怖战力,绝非他一个毛头小子能够抵挡,方才不过是偷袭得手罢了!” “敢挑衅林家威严,斩杀少主,今日定要他尸骨无存!” 林家族人纷纷咬牙怒吼,先前的恐惧被极致的愤怒取代,死死盯着楚天,等待他被当场碾压诛杀。 面对气势滔天、杀意凛然的林苍,楚天依旧伫立原地,身形纹丝不动,脸上没有半分惧色,眼底只有淡淡的漠然与讥讽。 大武师中期? 若是半年前,他面对这般强者,唯有亡命逃窜,必死无疑。 但如今,他身负先天阴煞僵体,早已脱胎换骨,肉身碾压同阶所有武者,阴煞之气更是克制一切俗世内力劲气。 林苍的修为,在寻常武者眼中高深莫测,在他看来,不过是徒有蛮力的蝼蚁罢了。 “当年纵容族人屠戮楚家、残害我爷爷,你林苍,本就罪该万死。”楚天声音清冷,缓缓抬眸,“今日,便先清算你这老贼的罪孽。” “狂妄小儿,找死!” 林苍怒极反笑,不再废话,脚掌猛地踏碎地面,身躯如猛虎扑杀,裹挟着雄浑至极的金色内力,一掌狠狠拍向楚天头颅! 这一掌势大力沉,掌风呼啸,空气炸裂,蕴含大武师的巅峰威力,足以一掌拍碎青石、击毙武师巅峰强者! 面对这致命一击,楚天不闪不避,右手缓缓抬起,肉身筋骨无声轰鸣,潜藏在血肉深处的阴煞之力悄然流转,却始终压制在体内,没有半分外泄。 他要隐藏僵体秘密,只用纯粹肉身力量,碾压对手。 “螳臂当车,自寻死路!”林苍眼底杀意暴涨,认定楚天是自不量力。 下一秒。 砰!!! 掌与掌轰然相撞,震起漫天气浪,席卷整座大堂。 预想中楚天被一掌震碎筋骨、当场毙命的画面,并未出现。 相反,一声凄厉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咔嚓! 清脆刺耳的碎裂声穿透所有人的耳朵。 众人瞳孔骤缩,满脸惊骇地看去,只见林苍那张充满杀意的老脸,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黎明屠杀(第2/2页) 他刚刚全力拍出的右手手掌,五指尽数扭曲骨折,手臂筋骨炸裂,金色内力瞬间溃散、倒灌反噬! “不可能!!!” 林苍瞳孔猛瞪,眼底布满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疯狂喷出。 自己大武师中期的全力一击,竟然被一个少年徒手硬接,还被硬生生震碎手掌筋骨! 对方的肉身,到底强横到了何种地步?! 楚天伫立原地,身形稳如泰山,衣衫甚至未曾晃动半分,神色依旧淡漠冰冷。 “大武师中期,不过如此。” 淡淡五字,轻蔑至极,却狠狠砸在所有林家族人心底,击碎了他们所有的骄傲与底气。 话音未落,楚天手腕骤然发力,顺势一压! 轰隆! 一股恐怖的肉身巨力轰然爆发,顺着相撞的手掌径直灌入林苍四肢百骸。 啊——! 林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被巨力狠狠砸落,重重跪倒在青石板上,双膝直接碎裂,鲜血浸透长袍。 宁石镇无敌数十年的林家老家主,此刻,竟然被一个十七岁少年,硬生生打跪在地!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林家族人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彻底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在他们心中宛如神明、坐镇宁石镇数十年的老家主,纵横全镇从无败绩的大武师强者,今日竟被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徒手碾压,硬生生跪伏在地! 极致的震撼席卷全场,先前所有叫嚣、嘲讽的族人尽数闭口,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疯狂颤抖。 林苍双膝粉碎,钻心刺骨的剧痛席卷全身,四肢百骸不断传来内力崩碎的反噬之力,让他连抬头的力气都几乎没有。 他撑着残破的身躯,死死盯着眼前云淡风轻的楚天,眼底的狂妄与杀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与骇然。 “你……你的肉身……怎么可能这么强……”林苍声音嘶哑破碎,气血不断衰败,原本雄浑的内力彻底紊乱溃散。 他苦修数十年的大武师修为,在楚天这恐怖的肉身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不堪一击。 楚天垂眸俯视着跪地的老者,眼神冰冷无波,没有丝毫怜悯。 十年前,楚家鼎盛一时,安稳扎根宁石镇,与世无争。可林家觊觎楚家微薄的产业与宅院,联合一众旁系势力,恶意构陷,肆意打压。 他年迈的爷爷为护他周全、守住楚家最后一点根基,被林家族人当众殴打羞辱,最终重伤不治,惨死街头。年幼的他被硬生生逐出小镇,颠沛流离,数次濒临死地。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眼前这位看似德高望重、实则心狠手辣的林家老家主——林苍。 “你纵容族人行凶,害我爷爷惨死。” 楚天缓步上前,脚步声清冷,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所有林家族人心头,“我苟活于世,只为今日归来,清算所有血债。” 林苍心神巨震,强忍剧痛,咬牙嘶吼:“竖子!你敢伤我,今日我林家数百族人在此,你插翅难飞!” 临死嘴硬,依旧仗着林家人多势众,妄图震慑楚天。 听闻此话,四周原本瑟瑟发抖的林家族人仿佛抓到救命稻草,纷纷回过神来。 “没错!我林家数百护卫、数十武者!就算你战力惊人,还能杀光我们所有人不成!” “速速放开老家主!否则我们全员围杀,让你碎尸万段!” 一众林家护卫手持长刀利刃,纷纷上前合围,冰冷的刀锋对准大堂中央的楚天,周身杀意腾腾。数十名淬体武者分列四方,瞬间结成围杀阵型,将楚天死死困在中心。 偌大的林家大堂,杀机骤然暴涨。 人数压制,阵型合围,是林家最后的底气。在他们看来,楚天再强,终究只是一人,双拳难敌四手,绝对无法抗衡整个林家的战力。 看着四周密密麻麻的围杀之人,楚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全员围杀? 若是寻常武者,或许会忌惮人海战术,束手束脚。但他身负先天阴煞僵体,肉身无敌同阶,不惧拳脚兵刃,俗世利刃根本无法伤他分毫。 这些在寻常人眼中凶悍强横的武者,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群自寻死路的蝼蚁。 “既然你们主动找死,那我便成全你们。” 楚天声音漠然,不带一丝情绪,却透着彻骨的杀伐之意。 话音落下,他身形骤然动了。 没有花哨招式,没有磅礴内力,仅凭纯粹的肉身爆发力,身躯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在人群之中穿梭纵横。 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沉重撞击声、骨裂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整座府邸。 一名手持长刀的护卫率先挥刀劈来,刀锋凌厉,直斩楚天脖颈。可刀刃落在楚天身上,只听见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火花四溅,长刀竟直接崩出数道裂痕,轰然断裂! 下一瞬,楚天随手一掌拍出,力道朴实却霸道绝伦。 那名护卫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直接被掌力震飞数丈,重重撞在庭院石柱之上,胸骨尽碎,当场昏死过去,生死不知。 一人秒杀! 其余族人惊骇欲绝,心神大乱,却依旧硬着头皮疯狂围攻。 可无论刀劈、拳打、脚踢,所有攻击落在楚天身上,都如同挠痒一般,无法撼动他分毫,甚至无法在他衣衫上留下半点痕迹。 先天僵体,刀枪不入,肉身无双! 楚天游走人群,抬手投足之间,皆是碾压之势。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重伤倒地,哀嚎不止。 短短数十息的时间,数十名林家武者尽数倒地,无人再敢起身抗衡。原本气势汹汹的围杀阵型,瞬间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满地狼藉,遍地哀嚎,鲜血浸染了光洁的青石板,浓烈的血腥味弥漫整个大堂。 剩余的旁系族人、杂役护卫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盔弃甲,疯狂后退,再也没有半分对抗的勇气。 一人,碾压整个林家战力! 林苍瘫跪在地,看着眼前惨烈的一幕,双眼发黑,心神彻底崩溃。 他引以为傲的林家底蕴、数百族人,在楚天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这个少年的恐怖,早已超出了他对武道的所有认知! 楚天缓步走回大堂中央,重新伫立在林苍面前,周身杀伐之气缓缓收敛,却依旧让人窒息。 “一个时辰。” 他低头凝视着面如死灰的林苍,声音冰冷,字字铿锵,“我给林家所有旧罪之人一个时辰时间,跪地赎罪。” “谁敢逃、谁敢拒,今日之后,宁石镇再无林家。” 霸道宣言,响彻天地,震慑全场! 林苍浑身颤抖,望着眼前这尊从地狱归来的少年修罗,心中第一次升起了无尽的悔恨。 他终于明白,当年他们踩死的不是一只蝼蚁,而是一头蛰伏的绝世凶兽! 而就在此时,府邸门外,一道道急促的脚步声轰然传来,无数强横气息快速逼近,整片街道的气流都骤然变得紧绷! 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第1/2页) 轰隆、轰隆、轰隆—— 沉重密集的脚步声从林家大门外碾压而来,震得整条街道地面微微震颤。 原本围聚在府邸外偷看、窃窃私语的镇民,瞬间如潮水般向两侧退开,人人面色紧张,不敢多做停留。 宁石镇两大权威势力,官府巡捕司、镇武馆,同时到了。 林家盘踞小镇多年,人脉根深蒂固,与官府、武馆常年勾结,互通利益。今日林家惨遭屠戮、少主惨死、老家主被废,府中血腥狼藉,消息早已如风般传遍整座宁石镇。 不出半柱香的时间,镇域官方武力尽数驰援而来。 “谁敢在宁石镇地界私斗行凶,屠戮世家,简直目无律法!” 一道威严霸道的冷喝从门外炸开,穿透层层院落,响彻整座林家大堂。 一队身着黑色捕快劲装、腰佩长刀的巡捕快步冲入府邸,阵列整齐、气息凶悍,冰冷的刀锋瞬间锁定大堂中央的楚天。 队伍最前方,一名面容方正、眼神凌厉的中年捕头踏步而出,腰间令牌锃亮,周身萦绕浑厚内力,赫然是巡捕司总捕,周奎! 周奎修为稳居武师巅峰,在宁石镇律法体系中手握生杀大权,平日里坐镇一方,无人敢忤逆其威严。 紧随巡捕队伍之后,十数名身着青色武袍、气息凝练的武馆武者鱼贯而入,步履沉稳、气势逼人。为首之人两鬓微白,身形挺拔,双目锐利如鹰,正是镇武馆馆主,赵山河! 赵山河,货真价实的大武师初期强者,坐镇宁石镇武馆十余年,教导全镇武者修炼,地位超然,寻常世家族长见了都得恭敬行礼。 两大镇域顶尖人物同时莅临,威压瞬间笼罩整座林家府邸。 原本惶恐颤抖的林家族人,见状瞬间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周捕头!赵馆主!救命!快救救我林家!” “此子残暴嗜杀,无故屠戮我林家族众,斩杀浩少爷、重创老家主,祸乱全镇!还请二位大人为民除害,诛杀此獠!” 一众残存的林家族人伏地哀嚎,声泪俱下,字字句句都将楚天塑造成肆意行凶的邪魔恶徒。 瘫跪在地、双膝尽碎的林苍,也艰难抬起头,气息微弱却满含怨毒:“赵山河……我林家常年供养武馆,岁岁纳贡……今日我林家遭此大难,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斩杀此子,否则我林家绝不罢休!” 赵山河目光扫过满地狼藉、遍地鲜血,再看向跪地惨状的林苍与冰冷死寂的尸身,眉头骤然紧锁,眼底掠过一抹浓重的怒意。 林家是镇武馆最大的金主,多年来供奉不断,关系盘根错节。今日林家遭此重创,无异于直接打了他镇武馆的脸面。 他缓缓抬眼,目光如刀,死死盯住伫立在大堂中央、身形单薄却气场凛冽的少年,语气冰冷刺骨:“楚天。” “区区一个小镇的落魄遗孤,竟敢在宁石镇当众屠戮世家、肆意杀人?是谁给你的胆子?” 周奎也上前一步,掌心按在腰间刀柄之上,律法威严尽显,沉声呵斥:“当众私斗、滥杀无辜、残害士族子弟,罪证确凿!本官以巡捕司之名宣判,束手就擒,废去修为,打入死牢!若敢反抗,当场格杀勿论!” 一武一官,双重威压,层层碾压而来。 在所有外人、残存林族人的眼中,楚天已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得罪林家,已是死罪,如今再对峙官府与镇武馆,绝无半分生机。 面对两大强者的联手施压,数十名巡捕与武馆武者的合围,楚天神色自始至终淡漠如水,无半分波澜。 他目光缓缓扫过赵山河与周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讥讽:“宁石镇的律法与武道,何时变成了林家仗势欺人、草菅人命的工具?” 一句话,掷地有声,直击要害。 周奎眼神一厉:“小子大胆!休得诡辩!死人在此,血债在此,岂容你颠倒黑白!” “颠倒黑白?”楚天微微抬眸,声音清冷响彻全场,“林家活埋我和爷爷,杀人灭口的时候,彼时律法何在?武馆公道又何在?” “如今我来清算血海深仇,你们便跳出来讲律法、论规矩?” 楚天步步向前,少年身躯单薄,却压得全场众人气息凝滞,字字铿锵,震彻人心:“你们所谓的规矩,不过是偏袒豪强、欺压弱小的狗屁规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血债血偿(第2/2页) 放肆!! 全场所有人心头巨震,无人敢相信,一个少年竟敢当众怒斥官府总捕、武馆馆主! 赵山河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眼底杀意沸腾:“牙尖嘴利,不知悔改!看来今日,老夫必须替宁石镇清理你这祸害!” 话音未落,赵山河周身内力轰然暴涨! 大武师初期修为全面爆发,浑厚的青色劲气萦绕周身,衣袍猎猎作响,狂风骤起,吹得大堂四周桌椅剧烈震颤。 作为镇武馆馆主,他一身武道修为炉火纯青,在宁石镇近乎无敌。在他看来,碾压一个无名少年,不过是抬手之间的事情。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老夫便让你知晓,何为真正的武道!” 赵山河冷哼一声,脚掌踏碎地面青石,身形骤闪,裹挟着刚猛霸道的掌劲,直扑楚天面门! 这一掌含武道真意,劲气凝练,刚猛绝伦,足以轻松震碎巨石、重创武师巅峰强者! 所有人都认定,楚天必死无疑! 可下一秒,楚天双眼漠然,不闪不避,仅仅随意抬手,平淡至极的一拳径直轰出! 没有内力轰鸣,没有招式花哨,唯有纯粹、极致、碾压一切的肉身巨力! 砰!!! 拳掌相撞,恐怖气浪瞬间炸开,席卷整座大堂! 预想中楚天被一掌击溃、重伤吐血的画面并未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咔嚓! 清脆刺耳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只见赵山河整条右臂瞬间诡异扭曲,筋骨寸断,凝练的青色内力轰然崩碎,尽数反噬自身! “不可能!!!” 赵山河瞳孔猛缩,满脸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浑身剧痛难忍,再也爬不起来! 大武师初期的镇武馆馆主! 一招! 仅仅一招,惨败重伤! 全场死寂! 所有巡捕、武馆弟子、残存林族人,全部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呼吸彻底停滞。 他们引以为傲的镇域最强战力,竟被一个十七岁少年随手一拳碾压! 周奎浑身僵硬,瞳孔剧烈收缩,心底瞬间升起无尽的寒意,背脊发凉。 这一刻,他终于彻底明白,眼前的少年,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存在! 楚天稳稳伫立原地,衣衫整洁,身形挺拔,无半分晃动,淡漠的目光缓缓投向面色惨白的周奎。 “武馆不公,徇私护恶,不配谈武道。” “官府偏袒豪强,漠视冤屈,不配讲律法。” 两句冷言,宣判两大镇域势力的尊严崩塌! 周奎心神巨震,又惊又惧,强压心底恐惧,咬牙拔刀:“大胆狂徒!竟敢当众袭杀武馆馆主!本官今日就算拼尽所有人手,也要将你缉拿归案!” 唰! 数十名巡捕瞬间拔刀出鞘,寒光凛冽,齐齐对准楚天,步步合围,杀气腾腾。 即便心生畏惧,可公职在身,他们别无选择,只能拼死一战。 楚天眼神彻底冷冽下来,杀伐之意弥漫周身。 “挡我复仇者,一概镇压。” 话音落下,他身形再动,残影穿梭人群,无声无息之间,霸道巨力尽数爆发。 砰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撞击声、惨叫声此起彼伏,短短数息之间,所有冲上前的巡捕尽数被震飞倒地,长刀断裂、筋骨碎裂,无人能够站立。 全场再无一人敢挡其锋芒! 周奎手持长刀,僵在原地,浑身颤抖,彻底沦为孤家寡人。 楚天缓步向他走去,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踏在所有人的心口之上。 就在此时,一道急促的嘶吼声从府外疯狂传来:“住手!!万万不可动手!!” 一道身穿锦袍、气度华贵的中年男子,带着数名随从狂奔而入,神色慌张,满脸惊惧。 风雨欲来 风雨欲来(第1/2页) 破晓天光穿透云层,彻底驱散整夜阴霾,洒满临江城的大街小巷。 云顶湾别墅区深处,王家庄园死寂一片。 华丽恢弘的别墅大厅,此刻宛如人间炼狱。猩红血水顺着地砖纹路缓缓流淌,浸透每一寸角落,数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堆叠,昔日谈笑权财、肆意欺人的权贵大佬、保镖走狗,尽数冰冷死寂,再无半分鲜活气息。 一夜之间,临江城盘踞数十年的顶级王家,满门覆灭。 楚天立身血泊中央,身姿清瘦挺拔,不染半分世俗烟火。 周身阴冷煞气尽数内敛,肌肤重回常人色泽,黑发垂落遮掩眉眼,看上去依旧是那个温和单薄的少年。唯有眼底深处沉淀的死寂寒凉,昭示着方才那场无解的血色屠戮绝非虚妄。 没有快意,没有波澜。 唯有沉甸甸的执念落地,与依旧沸腾不息的恨意。 王家,只是开端。 他低头扫过地面尸骸,目光淡漠无波。这群人倚仗权势、鱼肉乡里,以底层血肉堆砌自身富贵,活埋忠善、抹杀公理,今日之结局,皆是罪有应得、咎由自取。 楚天抬手,指尖微凝一缕微弱阴煞,轻轻扫过周身衣物。 刹那间,沾染在衣衫上的点点血污尽数消散,干净如初。初僵之躯,不惹凡尘罪恶,亦不沾世俗血腥。 他转身迈步,踏过满地尸骸血水,走出破碎的别墅大门。 庭院外,数十名安保保镖横尸草坪,昂贵的景观花草被鲜血浸染,触目惊心。整座王家府邸,从上到下,从主家核心到外围爪牙,无一人幸免,真正做到了斩草除根、鸡犬不留。 清晨的微风拂过,带着晨间微凉,却吹不散庭院中浓郁刺鼻的血腥气。 楚天抬眸,望向临江城最核心的繁华商圈。 晨光之下,高楼林立、霓虹隐退,鳞次栉比的商业大厦直插天际,车流缓缓涌动,整座城市苏醒过来,恢复了往日的喧嚣热闹。 寻常百姓步履匆匆,为生计奔波,无人知晓,昨夜临江天翻地覆,一尊人间修罗踏血出世,覆灭了一手遮天的豪门王家。 更无人知晓,这场血色清算,远远没有结束。 临江城双极并立,王家覆灭,尚有林家盘踞巅峰,依旧稳如泰山、风光无限。 想起爷爷笔录中记载的桩桩罪证,楚天眼底寒意再次翻涌。 相较于直白霸道、靠强拆黑恶起家的王家,临江林家更为阴毒狡诈,底蕴更深、人脉更广、手段更狠。 他们从不亲自沾染血腥,却暗中操控资本,恶意垄断市场、挤垮中小商户、吞并底层产业,逼得无数家庭负债累累、家破人亡。 他们勾结官场、暗箱操作,靠着灰色交易疯狂敛财,吸纳黑白两道势力,在临江城深耕多年,根系盘根错节,势力遍布全城。 若是说王家是明目张胆的恶,那林家便是藏在光鲜皮囊之下的腐骨之毒,害人于无形,作恶而不沾身。 当初王家敢肆无忌惮活埋爷孙二人,背后便有林家默许纵容,甚至暗中推波助澜,只为彻底扫清老旧区域,方便两家联手开发敛财。 一丘之貉,皆是罪恶滔天。 “别急。” 楚天轻声呢喃,嗓音冰冷沉稳。 他此刻已然进阶初僵巅峰,肉身刀枪不入、速度超凡,但依旧缺少应对隐秘势力、深层人脉的手段。 林家不比王家,家族豢养专业武道高手、重金聘请的护院强者,甚至暗中供奉着游走世俗的方外异人,绝非普通安保打手可比。 鲁莽强攻,虽依旧可以屠尽满门,却极易打草惊蛇,让潜藏在临江城深处的隐秘黑暗势力提前警觉,留下无穷后患。 他要的,是连根拔起,是彻底肃清,是让所有参与迫害、纵容罪恶、为祸一方的势力,尽数陪葬! 楚天收回目光,身形一晃,瞬间融入林间阴影,无声无息离开了云顶湾别墅区。 他没有返回破败的老房,而是穿梭在城市巷道之中,收敛所有气息,如同一名普通的城市少年,隐匿在人群暗处。 随着天光大亮,临江城彻底热闹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风雨欲来(第2/2页) 云顶湾别墅区的异常死寂,终于被早起的物业工作人员察觉。当他们看到庭院满地尸体、破碎大门、血染别墅的惨烈景象时,瞬间吓得魂飞魄散,疯狂报警。 警笛声呼啸全城,大批警力火速封锁整片别墅区,媒体记者蜂拥而至,全城震动! “王家满门惨死!老少尽数毙命府邸!” “临江顶级豪门一夜覆灭,现场惨烈,疑似恶性复仇凶杀!” 一条条重磅消息飞速发酵,瞬间引爆整个临江城的舆论圈子。 无数市民哗然震惊,议论不休。 普通人震惊于豪门覆灭的荒诞惨烈,商界权贵人人自危、惶恐不安。盘踞临江数十年的王家,权势滔天、安保森严,居然一夜之间被人连根拔起,无一人存活! 这等恐怖的复仇手段,彻底击穿了所有权贵的认知,让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临江商业中心,林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落地玻璃窗俯瞰整座繁华城景,装修奢华至极,氛围肃穆高端。 一名身着定制西装、面容儒雅中年的男人,端坐真皮座椅之上,指尖捏着一份刚刚传来的紧急情报,面色阴沉如水。 他便是林家家主,林振雄。 儒雅外表之下,藏着一颗阴狠多疑、杀伐果断的毒心,是临江真正意义上的顶级操盘手。 办公室内,数名林家高层、贴身护卫垂首而立,大气不敢喘一声,全场死寂压抑。 “一夜之间,满门屠尽?” 林振雄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冰冷,听不出情绪,却让人背脊发凉。 “王坤手下数十名精锐安保、贴身保镖,尽数被杀,无一生还?府邸监控全部失效,没有留下任何有效线索?” 一名黑衣护卫沉声汇报:“家主,属实。现场无外力破门痕迹,枪械全部失效,死者皆是内伤、骨裂、窒息致命,绝非普通杀手、黑道势力所为,手法诡异至极。” “警方已经全面封锁现场,初步判定为单人作案,目标精准、杀伐干净,只为复仇灭门,没有盗取任何财物。” 林振雄眼底阴寒暴涨,指尖死死攥紧情报纸张,纸面瞬间褶皱变形。 “单人灭王家满门?” 他深耕临江数十年,掌控黑白两道,从未听闻有如此恐怖的人物潜藏城中。 寻常武道高手,再强也难徒手硬抗枪械,更不可能无声屠戮数十名精锐安保,覆灭一个顶级豪门! “查!” 林振雄沉声冷喝,语气带着极致的威压。 “彻查王家近期所有恩怨、所有冲突、所有得罪之人!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人找出来!” “能无声覆灭王家,便能随时覆灭我林家!此人不除,我林家寝食难安!” 一旁的林家高层低声提醒:“家主,近期王家唯一的死仇,便是城郊那片拆迁老房的爷孙二人,据传那两人本该被活埋荒山……” 话音未落,林振雄瞳孔骤然一缩,心底莫名窜起一股刺骨寒意。 活埋灭口、斩草除根,是他与王坤共同敲定的方案,只为扫清拆迁阻碍,抹去暗中罪证。 若是那两人没死……若是这场灭门惨案,出自那名少年之手? 一个本该卑微死去的底层少年,一夜化身灭门修罗? 荒诞,却细思极恐! “封锁消息,全城搜寻!” 林振雄猛地起身,眼底杀机毕露。 “无论对方是人是鬼,找到即刻格杀!” 与此同时,城市暗处的街巷之中。 楚天静静伫立在阴影之内,凭借远超常人的极致听觉,将林氏集团高层的对话,一字不落、尽数收入耳中。 他微微抬眼,望向那栋高耸入云的林氏大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察觉到了? 开始慌了? 很好。 “接下来……该轮到你们了。” 微风拂过,少年低语轻喃,寒意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