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沪贪欢》 第一章 可以追你吗 晚十点半。 一条帖子在京北舞蹈大学动态论坛渐渐火了。 #劳斯莱斯幻影惊现女生宿舍楼下,疑似校花成了沪圈权贵玩物。 附图是黑色轿车各个角度的照片。 只见车,不见人影。 一楼:卧槽,车牌还是连号。 二楼:这么劲爆,真的假的?连个人影都不见。 楼主:亲眼看见她跟一个男人在车上,十点到现在半个小时了还没下来。 四楼:真的,这辆车就在楼下。 …… 三百五十七楼:快一个小时了,还没走,体力这么好吗?偷笑.jpg 三百五十八楼:能开得起这种车的都是上了年纪的,为了攀附权贵,校花真的是什么都吃得下去啊…… …… 后面言论越描越污。 闹成这样,不管是谁上了那辆车,或者从车里下来,都要名誉扫地。 云倾就在这辆车里。 和梁西珩亲密无间地拥坐在驾驶位上。 但只是抱在一起而已,什么也没做。 顶奢厚重车身将他们与外界完全隔开了两个天地。 整个车内静谧无比。 …… “抱够了吗?” 男人清沉温和的声音笼罩在头顶。 云倾眼眸一动,贪恋地抱紧了他一些,声音模糊地恳求道:“再抱一会儿。” 许是因为抱太久,似乎连空气都沾染几分旖旎撩人的气息。 梁西珩长指操控按钮降下车窗。 一阵沁凉晚风瞬间灌了进来。 云倾身子瑟缩了一下,抱他更紧了。 月光朦胧。 梁西珩略微低头,就看见她侧颜如诗,细肩贴着他,一副难舍难分的模样。 像是有层雾温温柔柔地氤氲在心尖上,他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抬手搂住了她的腰肢,温柔地安抚了一会,“很晚了,宿舍没门禁吗?” 云倾闻言,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车屏上显示的时间。 不得已挣扎着离开了他的怀抱,越过中控回到副驾上。 偏一坐下,便不禁发出了一声叹息。 似是反应过来什么,云倾脸色一僵,扭头便对上了男人直勾勾的目光。 “这么舒服?” 云倾嗓子眼一堵,脸上划过一丝窘迫。 舒服是舒服,但更多的是一种安心、想要将他占为己有的感觉。 自十四岁大病一场后,她一向排斥跟陌生异性有肌肤接触,但唯独跟梁西珩不同。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上周阴雨天。 他撑着一把黑骨伞出现在她家门口,衬衫西裤,身形笔挺颀长。 矜贵优越的脸庞隐在伞的阴影下,周身雨点密集而落,他的眼眸深邃无边,晦涩不清的眼神透着一股强势的侵略性。 和他对视时,会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力,叫人不敢轻易向他靠近。 那是她第一次见气场这么强之人,即便他什么都没做,光是站在那,便足以令人望而生畏。 见他是来找哥哥的,她便礼貌地带他进了家门。 然而。 在台阶上时,她不小心绊了一下脚。 梁西珩眼疾手快搭了把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肌肤一接触,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她的情绪忽然变得高涨、兴奋。 像是内心深处的渴望被撕开,迎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甘霖。 梁西珩松手后,她的手臂莫名兴奋地颤个不停。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只知道跟他肌肤相贴的那种感觉她很喜欢,喜欢到失控而不自知,甚至是生出一种……想要霸占他的心思。 今晚第二次相遇。 她不小心撞到他怀里,那种兴奋不自控的感觉又来了,被他拥住的感觉甚至比直接肌肤接触来得还要强烈。 所以,在梁西珩把她送回学校的时候,她蠢蠢欲动,想要验证自己是不是对他得了什么肌肤饥渴症,于是壮着胆提出了请求。 没想到只问了一句可以抱一下他吗,他就答应了。 这一抱,便一发不可收拾。 算一下时间,他们应该抱了一个多钟了吧。 事实证明,她好像的确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 梁西珩就是她的病因,同样也是她的解药。 不过。 梁西珩看着不易接近,但好像并没什么脾气,不管她抱多久,都没有把她推开,或许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顾及她是他朋友的妹妹吧。 云倾扭头看向了他。 男人手臂搭着窗,坐姿散漫慵懒,容颜落在昏昏光线中,有种权谋电影里顶级质感的镜头感。 看似云淡风轻的眼神,却暗含着上位者掌控全局的游刃有余,又带着几分可以漠视一切的优越。 佼佼矜贵得令人心驰神往。 似是意识到一个担心的问题,云倾问他道:“西珩哥,你有女朋友吗?” 梁西珩声音不徐不疾道:“现在才问是不是晚了点?” 云倾一瞬哑言。 提出抱他的时候,她没想那么多,而且他也同意了。 应该没有对象吧。 她看着男人深邃柔和的眼眸,追问道:“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梁西珩薄唇微勾,应了她的话:“单身。” 云倾紧接着问:“我可以追你吗?” 清柔悦耳的声音似惊动了月光,一阵夜风扫荡了进来,一片海棠花瓣飘零地落在了梁西珩西裤上。 梁西珩目光沉默地锁着她的眉眼,一动不动。 第二章 你试试 云倾一双桃花眼本就又黑又亮,此刻似乎比外面的夜色还要亮几分。 眼神虽炙热璀璨,却太过单纯,以至于根本瞧不出一丝男女之情。似乎她作出这番决定只是在为下一次、下下次抱他找一个正当合适的理由。 见他盯着自己迟迟不回答,云倾心里有些紧张。 然而。 经过一阵绵长的沉默后,就见他轻笑一声,无声地捻落腿面花瓣,转过了头去。 云倾脸色僵了僵。 这是被嘲讽拒绝了吗? ……不过也是。 从他矜贵不凡的气场,还有她现在坐的这辆沪字连号豪车,都证明着他的背景深厚,绝对不止富裕那么简单。 他对女朋友的要求肯定很高,也定然不乏喜欢他的女生。 论背景,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大三舞蹈生,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更没有什么庞大的家世背景,唯一值得她骄傲的是,有个金牌导演哥哥。 梁西珩现在看不上她也正常。 “没关系……” “你可以试试。”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出来。 云倾怔了怔,眼里有些不可置信,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但很快。 她便回过了神来,嘴角漫开一抹轻盈的笑容,“谢谢西珩哥给我机会。” 随后,她找出手机,问他道:“那我可以先要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 她的声音如击玉般清越动听。 一张脸娇艳灵动,像开在月光下的海棠花,泛着静谧而华美的光泽。 叫人沉溺其中,无法拒绝她的请求。 梁西珩视线从她澄澈明亮的双眼移开,接过她的手机输入一串号码,还给她。 像是得了什么珍宝似,云倾把手机攥在手心。 她冷静告别道:“西珩哥,今晚谢谢你送回来。我们门禁时间快到了,我得回宿舍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去吧。” 下一秒,人便下了车。 单薄轻盈的身影一溜烟便没影了。 然而,没一会儿。 她突然气喘吁吁地折返了回来,扒着车窗对他道:“对了,西珩哥,我追你的事情能不能帮我保密,别告诉我哥。” 梁西珩沉默看了她一会,淡声开口:“既然担心,就别追了。” “不行。”云倾解释道:“我哥管得严,他不让我在大学期间谈恋爱。” 她晃了晃他搭在车窗上的手臂,乞求道:“西珩哥,答应我好不好?门禁还剩两分钟不到了,你再不答应,我就回不去了。” 梁西珩眉眼一沉,不知怎么的,就点了头。 云倾笑了笑,“那一言为定。” 她紧接着又问:“周六我们学校校庆,晚上我有演出,你有空来看我表演吗?” 梁西珩淡声:“看情况。” “好吧。” “西珩哥,回见。”急声说完,云倾便转身跑了,极限赶门禁。 见她背影消失得干净彻底,再没折返。 梁西珩缓缓收回目光。 人虽走了,而他的身上似乎还残留着小姑娘拥抱他的形状,一股馨香在他车里经久不散。 蓦的。 他从烟盒取出一根烟,点燃。 …… …… 宿舍四人寝。 但云倾住的那间只有她和叶菲菲两个人住。 推开门就看见室友正坐在电脑桌前,疯狂敲击着键盘,指尖的力气似乎要将这键盘生生敲碎一般。 见她回来,叶菲菲动作忽然一顿,诧异地看着她,“倾倾,你怎么回来了?节目这么快就录制完了?” 云倾回道:“刚录完节目,我回来准备校庆。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叶菲菲义愤填膺:“有人发帖故意黑你,我在跟他们干架。这些人一个个没脑子,就只知道捕风捉影,实在太气人了。” 云倾疑惑地朝她走了过去:“什么帖子?” 叶菲菲滚动鼠标,正要翻给她看。 下一秒,帖子内容忽然为空了。 叶菲菲查了一下。 是发帖人把帖子删了。 “那人删帖了。”叶菲菲思索了一会,“估计是怕事情闹大了被权贵报复,被吓得删帖了。” “权贵?”云倾低声道。 叶菲菲告知道:“我们宿舍楼下停了一辆沪牌连号劳斯莱斯,有人拍了照片发帖,怀疑是不是你跟哪个权贵好上了,在学校车*。” “那几张照片就只有一辆车,连个人影都没有,他们就怀疑到你头上,这一看就是恶意抹黑。” “还说车主又老又丑。” “那车主可是普通人根本得罪不起的权贵,要是被他知道,躲在键盘背后那个发帖人估计要完蛋了。” 云倾眉头蹙起,“知道发帖人是谁吗?” 叶菲菲摇头,“是刚注册的小号。” 这会儿。 叶菲菲进了发帖人的主页。 云倾神情专注地过了一眼id。 不料下一秒,这个账号就注销了,任何信息都清得干干净净。 叶菲菲冷笑道:“我看他绝对是怕了。” 云倾若有所思地回到自己书桌前,默默将方才记下的那串数字写了下来。 她在学校一向行事低调,自问没得罪过什么人,是谁在背后这么恶意编造散布她的谣言? 叶菲菲同情地看着她。 经历这种事情,心里肯定不好受。 “倾倾,我刚刚把证据截下来了,你需要的话,我可以随时发给你。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了。” 云倾回了回神,“我没事,该恐慌的另有其人。” “菲菲,谢谢你这么相信我。” 叶菲菲笑了笑,“我可是你的护花使者,见不得别人在背后说你坏话,而且我们同寝两年多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 似是忽然想起什么,叶菲菲问她道:“对了,你比赛怎么样了?过了吗?” 云倾声音平静:“晋级了。” “真的?!” 叶菲菲激动欢呼,由衷替她感到高兴。 “太好了!我就说你肯定会过,你可是我们古典舞第一,还是咱们京舞校花,你要是一轮游的话,这节目铁定有黑幕,开播也必扑。” “倾倾,恭喜你啊。” 云倾参加的节目叫《舞蹈生》,s+大制作女生舞蹈比赛综艺,前景无限。 节目开始发布全国招募令时,上千女生舞蹈生卯足了劲,挤破了头也要来争一争。 她们学校作为舞蹈高校顶尖学府,人才辈出,敢参加节目的都报名了,不过入围的却没多少。 经过预选赛和第一轮初选录制赛后,现在就剩下三十个选手进入后续直播公演赛程。 原本录完节目回来的时候她的心情还很不错,现在经这么一闹,她也没那么开心了。 因为签了保密协议,云倾跟她没聊太多,“先不多说了,回头我请客。已经很晚了,我先去洗澡了。” “好,去吧去吧。” 为了保持良好状态,她们舞蹈生作息还是很规律的,也就偶尔会放纵一下。 云倾洗漱出来的时候,室友就已经躺下了。 她放轻了声音爬到自己床上,将床帘缓缓拉上。 一时半会儿睡不着。 她吸气沉气。 忽然间又摸到手机翻开通讯录,对着梁西珩的电话号码思索一会,编辑了两条短信发了过去。 ——我是云倾。 ——晚安。 完了后。 放下手机,闭眼入梦。 第三章 拉下神坛 值四月,春色温柔陷落,吹来的风似乎都带着一缕清香。 云倾从宿舍楼出来。 一件纯白上衣,干净利落贴合她挺直柔软的身线,下半身一条宽松浅红速干裤,清寂的光铺映在她身上,有种静谧而华丽的美感。 就连她鼻梁侧的那颗小痣都生得别有一番韵味。 看起来也没什么脾气,也给人一种很平易近人的感觉。 路人频频回头看向她,痴迷地注视几秒,那眼神就变味了。 似是在说,美则美矣,谁能想到这样的顶级美人竟会自甘堕落,跟权贵搞出那样的绯闻。 察觉到她们异样的目光,云倾淡淡扫了她们一眼。 她没将她们放在心上,也大概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 进食堂,跟室友一起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吃早餐。 然而。 她刚坐下没多久,就听见了身后两个女生议论她的声音。 “原本我还挺敬佩她的,舞蹈天赋高,长得好看,还那么坚韧刻苦,没想到也会闹出这样劲爆的传闻,太让人失望了。” “我感觉是假的。楼主先是删帖,又是注销账号,心里肯定有鬼。” “可是有人亲眼看见她从车上下来诶,怎么可能是假的。” “……” 叶菲菲横了她们一眼,安慰云倾道:“别理他们,她们就是想把你拖下神坛。” 云倾在学校素来有“古典舞第一女神”的称号,被捧得高了,难免遭人妒忌忌惮。不管发帖人是谁,雪山崩塌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从小开始学舞,这种被人暗地里下黑手说闲话的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她喝了一口豆浆,心思忽然一转,问叶菲菲道:“拥有连号车牌的车主一定是权贵人家吗?” 叶菲菲是冲浪老手了,对权贵圈有一定的了解,“一般这种车牌有钱都未必能买得到,好像还得有一定的地位,我知道一个世家后代,那些富豪都要客客气气叫他一句三爷,他的车牌就是这种特殊连号的。” 云倾眼眸闪动了一下,“那看来他的权势应该很大。” “所以说,昨晚发帖那个人肯定是怕了。” 云倾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 梁西珩送她回到学校,她一直在车上,车窗一直是关着的。 后来窗户的确是开了,不过,是在十一点二十的时候开的。 帖子发布的时间是十点半,说明发帖人在发帖前根本就没看见她。 所以。 从十点半之后,他们就已经开始关注这辆车了,她从车里下来的时候,肯定有人看见她了。 至于发帖人为什么删帖,大抵是弄巧成拙。 发帖人料定权贵不会盯着她们学校的动态论坛看,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空口编造谣言,但万万没想到,她的确跟权贵认识。 所以。 发帖人真正怕的人是她,才把一切删了个干净了事。 原本她还想找人查id背后之人是谁,现在不用这么大费周章走程序了,她想到了一个轻轻松松的法子,可以让背后之人主动找上门来道歉。 云倾淡定拿出手机,在学校动态论坛上发布了一条帖子。 随后,她安逸地享受早餐。 …… 今日他们校庆晚会大排练,每个人都必须到场,没有特殊情况不能请假。 在去大礼堂的路上,室友告知她道:“对了,你前几天不在,排舞的时候,江意涵对你意见还挺大的。” 校庆夜场,每个系需要筹备一个串烧篇章。 她们班是古典舞系最强的一个班,占了一首曲目,她不在学校有一段时间了,不过之前早就已经跟班上同学磨合过很多遍走位,所以不担心配合的问题。 但是。 她们古典舞系总指导老师临时在篇章尾段设计了主舞斗舞炫基本功环节,云倾是她们班《胡旋》主舞。 前几天大排练,她在录节目,根本抽不开空回来排练。 舞蹈界竞争本就激烈,这么重要的大型排练,主舞缺席,别人心里不平衡,对她有意见也正常。 她问道:“江意涵是谁?” “《青绿》曲目主舞。你不在的时候,她跟顾祎为表白了,顾祎为没答应,所以才把怨气撒在你身上。” 顾祎为,现任学生会主席,不仅样貌清秀出众,为人也谦逊端正,是不少女生心中的暗恋对象。 云倾秀眉蹙起,“她该不会把我当情敌了吧?” “没办法,你跟顾祎为去年跳的双人舞太灵动唯美,不管是外形还是舞姿都很搭,很多人都磕你俩cp,希望你们在一起,但那些暗恋顾祎为的,都拿你当劲敌。” 云倾一瞬无言以对,找不出任何话来反驳。 去年上双人舞表演课,她的搭档是顾祎为,结课考核的时候跟他跳了一首《梁祝》剧目片段。 考核片段是祝英台撞坟殉情后,两人化作蝴蝶双飞,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的圆满结局。 这一段有很多高难度托举动作,祝英台伏在梁山伯肩上被托着旋转,舞姿像是蝴蝶展翅,需要双方足够信任才能完成。 加之又是比翼双飞的浪漫意象,除了技术节奏层面,肢体语言和情感演绎也是重中之重。 当时考核场地在大礼堂,所有人都可以进去观看,因为他们表现得太好了,还是全场最高分,好多人都怀疑他们俩是不是谈上了。 但那只是一个表演而已,他们也没有因戏生情。 结课之后,他们就几乎没什么交集了。 然而。 她跟叶菲菲刚踏进大礼堂,就听见了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 “校庆没几天就要开始了,既然她没空来不了,不如现在退出换人,早点把主舞的位置让出来,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耽误大家的进度。” 大厅聚集了很多人。 说话之人穿着一身青绿色水袖舞裙,一脸盛气凌人,即便没指名道姓,所有人都清楚她说的是谁。 叶菲菲看不过去,叉着腰直接凶了回去:“怎么就耽误进度了,我看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别到时候丢人现……” 第四章 校庆 云倾道:“应该有用吧。” 叶菲菲对此不敢苟同。 她想了想,建议道:“倾倾,我觉得你可以找顾祎为帮忙,他是学生会主席,应该有办法把背后造谣你的人找出来。” “不麻烦他了,校庆没几天了,他们学生会那边应该很忙,我觉得我这个方法还是挺管用的。” “好吧。”叶菲菲没再为她操心。 她们一进舞蹈室,班上同学纷纷看了过来。 见到云倾,满脸的救赎,“云倾,你终于回来了。” 校庆夜场,每个系需要筹备一个串烧篇章。 她们班十二个人,是古典舞系最强的一个班,单独占了一首曲目。 要表演的是胡旋舞,演出曲目以西域为背景,角色是敦煌神女,而云倾是《胡旋》主舞。 前几天她参加节目不在学校,校庆排练主舞不在,挺让人心慌的。 “抱歉啊,这段时间耽误大家排练了。”云倾致歉道。 “没事,回来了就好。” “云倾,你比赛怎么样了?” “对啊,晋级了吗?” 她们班的凝聚力一向很强,有什么事,大家都会互相包容体谅,除非遇见什么原则性的问题。 不过,同班三年,她们一向相处得很和睦,没闹过什么不快。 聚在一起聊了一会天,胡老师进来了。 她们安静了下来,回到自己的站位上,听从老师的安排。 临近校庆,她们班的课几乎都停了,时间都用来排练校庆曲目,而今天仍是《胡旋》排练。 胡老师站在一旁仔细盯着她们十二个人的舞姿表情,挨个纠正细节。 但今天有人状态不佳,屡次失误,狼狈地摔倒在地。 随着鼓点声渐密,忽然扑通一声,杜兰英又一次摔了。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云倾担心地看向了跌在她脚边之人,蹲下身,扶了她一把,“没事吧。” 然而。 目光一对上,便感受到了杜兰英对她的恐惧。 随后,杜兰英目光闪躲,冷漠地拨开了她的手。 云倾将她所有反应尽收眼底,若有所思地回到自己的站位。 “兰英,你今天怎么回事?”胡老师严肃道。 杜兰英脸色有些苍白,她蜷着手指道歉道:“老师,对不起,我今天状态不是很好。” “别跟我说对不起,你应该跟她们道歉。”胡老师声色俱厉,“你们是一个整体,你一个人犯错,她们所有人都要陪着你一起练。” 群舞就是如此,一人过失,整个作品就毁了。 她们所有人都清楚不过。 而且校庆对于她们每个参加演出的人来说都很重要,届时会有很多重量级嘉宾出席,面向社会公众,他们的演出很大程度上代表了他们京舞的水平。 杜兰英紧了紧拳。 她站了出来,对着她们所有人深深鞠躬道歉。 …… 经过几天的大小排练和彩排,很快,便到了校庆那天。 暮色浓重时,晚霞和初月同在。 云倾正坐在大礼堂后台化妆。 她配合化妆师抬了一下眼皮,随后又将视线落回手机屏幕上。 她们古典舞系的串烧篇章排在开场,梁西珩没回她的消息,很担心他来迟错过她的演出,所以又点开键盘催问了一句: ——西珩哥,你来了吗? 消息刚发过去。 叶菲菲拿着一盒红丝绒蛋糕来到她的跟前,悄咪咪道:“顾祎为让我给你的。” 云倾疑惑地扫了一眼四周。 化妆间人太多了,没发现他的人影。 这会儿。 微信提示音响起。 顾祎为:[看你没去吃晚饭,顺手给你带的] 叶菲菲露出姨母般的笑容,“看来某人要开窍了,磕死我了。” 云倾眼里划过一丝无奈。 去年上古典双人舞表演课,她的搭档就是顾祎为,结课考核的时候跟他跳了一首《梁祝》剧目片段。 考核片段是祝英台撞坟殉情后,两人化作蝴蝶双飞,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的圆满结局。 这一段有很多高难度托举动作,祝英台伏在梁山伯肩上被托着旋转,舞姿像是蝴蝶展翅,需要双方足够信任才能完成。 加之又是比翼双飞的浪漫意象,除了技术节奏层面,肢体语言和情感演绎也是重中之重。 当时考核场地在大礼堂,所有人都可以进去观看,因为他们配合得很默契,还是全场最高分,好多人都怀疑他们俩是不是谈上了,也有不少人在磕他们的cp,室友就是其中一个。 但那只是一个表演而已,他们并没有因戏生情。 结课之后,他们就几乎没什么交集了。 今天中午吃多了,下午饭点又早。 她不饿,索性就没吃,往兜里塞了两条蛋白棒备着。 许是顾祎为无意间发现她没去吃晚饭,出于曾经的搭档情义,关心她一下。虽然她知道自己的确长得不错,但还没自恋到以为全世界的男生都会喜欢她。 她并不想引起任何不必要的误会,还是避嫌为好。 “菲菲,麻烦你帮我还回去吧。” 叶菲菲的笑容立即敛了下来,“人家关心你而已,你干嘛这么冷情,薄了人家的好意。” 云倾无奈:“你就别瞎撮合了,我有喜欢的人了。” “什么?!”叶菲菲一脸震惊地看向她。 除了顾祎为,她还从没见过云倾跟别的男生有接触,这突然蹦出一个喜欢的人,还真是让人难以预料。 她压低了声音问:“你喜欢的人是我们学校的吗?” 云倾:“不是。还没跟他在一起,我还在想怎么追他。” 叶菲菲震惊不已。 追她的男生都从他们学校排到隔壁京大去了。 她这身段,这张脸,往那男人面前一站,人家自会主动送上门来,还需要她想方设法去追别人吗。 刚要开口问,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传来了呼喊催促她的声音。 “菲菲,到你化妆了。” 叶菲菲不得已暂且收住了八卦的心思,一脸遗憾:“既然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蛋糕我就帮你还回去了。” “嗯,拜托你了。” 叶菲菲拿上蛋糕便匆匆忙忙走了。 云倾回了回神,体面回了顾祎为的信息:[谢谢关心,我刚吃了蛋白棒,已经饱了,蛋糕你留着晚上结束后自己吃吧] 此刻。 顾祎为正站在不远处默默看着她的身影,看见叶菲菲提着蛋糕朝自己走来的时候,他就明白她在避嫌。 当时跳完《梁祝》,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会在一起。 但他们不知。 在戏里出不来的只有他一个人。 她演得很好,跳得也很美、很灵动,只要对上她情意绵绵的眼神,他就会不由自主地深陷进去。 他们对对方的发力点了如指掌,配合很默契,正因此,曾经他也一度以为他们会是一对深爱彼此的神仙眷侣。 但其实并非如此。 他的舞伴入戏快,出戏更快,一直都待他非常客气疏离,对于她来说,他们只是合作关系。 仅此而已,再无其他。 第五章 怕我不来? 他从叶菲菲手里接过蛋糕。 见她一脸难为情,他淡淡一笑,温声道:“没关系。” “那我先去化妆了。” “去吧。” 一个男生目睹全程,他朝顾祎为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宽慰道:“第一次见你这么主动。喜欢就大胆去追,兄弟我支持你,估计整个学校磕你们cp的人都支持你。” 顾祎为淡声:“谢了。” 这时,有人找了过来,“顾主席,张主任找你。” …… 另一头。 云倾最后戴上一顶钿璎花冠,她的妆造便完成了。 区别于其他人的鎏金纱裙,她是一袭鲜明的绯袄绿绫浑裆袴,红色飘带自背骨连着她的两条手臂,飘逸灵媚。 化妆师欣赏地看了她好几眼,“第一次见一张脸这么贴合角色的。” 云倾淡笑:“是您化妆技术好。” 说着,她便让开了化妆位。 化妆间里到处是忙碌的人影,正准备找个地方透一口气,一个带着学生会工作牌的学妹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学姐,张主任找你。” 云倾疑惑:“张主任他找我做什么?” 学妹一边带着她往外走,一边对她道:“今晚有个重要嘉宾出席,校领导想让你作为学生代表一起去见见。” 云倾一直都是学校门面,不管是招生宣传视频,还是拍摄青年学习网上主题团课,都是让她来代表学校出镜。 所以,这次领导带她迎接贵宾,她并没觉得有多意外。 经过大厅,于礼堂外见到张主任。 顾祎为也在。 他虽穿着一身古装,发型却没变,和往日一样,温润秀气。 张主任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带着他们两个人下了长阶,到礼堂前的停车点与几个领导汇合。 不知是从哪里来的贵宾,竟让校方动用这么大的排场。 正想着。 一道车灯晃过,黑色轿车朝他们徐徐驶来。 车盖上优雅挺立的飞天女神车标毫无征兆地闯入了她的视野。 云倾瞳孔震了震,心脏猛地提了一下,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这辆车看。 劳斯莱斯后车门被司机打开,男人身影随后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下。 一身精贵定制西装,气场一贯冷冽逼仄。 不是别人,正是梁西珩。 同校方短暂的寒暄后,他的目光不偏不倚地和她对上。 张主任见状,连忙介绍道:“这是我们学校学生会主席,顾祎为;旁边那位女同学叫云倾,以第一的成绩考上我们京舞,在校三年一直都是断层第一。” “断层第一。”梁西珩低声重复。 “对。” 见他对云倾感兴趣,校长朝她招了招手,“云同学,过来跟梁先生打个招呼。” 云倾走近,望着男人矜贵优越的脸庞,声音清越明亮地叫了一声:“梁先生好。” 男人沉默看着她,眼神深邃、强势。 云倾神色微微凝固,感觉自己像被困在了他的目光里不得动弹,有阵劲风细密无声地朝她胸膛穿透而来,攫住了她的呼吸。 “一天催我五次,怕我不来?” 梁西珩话一出,一道道惊诧的目光投向了他们二人。 空气中似有什么爆破一般。 云倾声音颤了一下:“我……” 没想到他会当着领导的面挑破他们的关系。 校长诧异问:“梁先生,您跟云同学认识?” “一个朋友的妹妹。” 话一出,身后几个领导渐渐回过了神来。 沪海资本,百年风投企业,梁西珩是董事长,亦是他们学校的捐赠方,还是不公开的捐赠。 校庆前一个月,他们就已经给他发了邀请函,也在发邀请函那天,就已经确认了他会出席。 校长这时道:“梁先生,演出快开始了,云同学和顾同学两个人都有演出,跳的都是开场,我们先进礼堂吧。” 梁西珩视线从云倾身上移开,在一群人簇拥和带领下,移步到礼堂。 顾祎为跟在最后面,视线在云倾和梁西珩的背影来回打量,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辆车的车牌。 第六章 一舞倾城 回到后台不久。 一个女生激动地冲了进来,声音高涨地跟身边人分享道:“我刚刚看到一个很帅的男人,真的很帅,很有魅力。” 她花痴一般,继续道:“身材比例超绝,穿了一件高级定制西装,压迫感很强,看起来势力滔天的样子。” 旁边人问:“有那么夸张吗?” “一会上台的时候就能见到他了,他就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校长亲自邀请他进场的,身份看起来就很不简单。” 云倾刚从与梁西珩的相见中缓过神来,这会儿又见别的女生对梁西珩这么感兴趣,她的心情并不美妙。 就好像她发现了一个势在必得的宝藏,但那个宝藏同时被别人盯上了,让她生出了危机感。 她拿出手机,给梁西珩发了一条短信。 ——西珩哥,演出结束后,能不能在你停车的地方等等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 此时此刻,观众席几乎坐满了人,大礼堂所有设备都已经准备就绪,云播也已经连接好,无法到场的观众可以在线上实时观看。 梁西珩坐在第一排。 旁边领导递了一张节目单到他面前,“梁先生,这是今晚的节目单。” 现场灯光并不充盈,只有舞台上的光铺映过来,但他很快就在一列列的文字里,锁住了“云倾”二字。 这会儿现场陷入了一阵寂静。 隐约听见附近的议论声。 “刚刚我看到了云倾的妆造,真的很美,像神女真的从壁画里走出来了似的,好期待她们今晚的舞台。” “你没看到前段时间学校论坛上的帖子吗?她都从了权贵,在我们宿舍楼下干那么不雅的事,你还粉她。” “我看就是有人恶意造谣生事,而且发帖人都心虚删帖了。” “那是因为怕得罪权贵才删帖,她在那辆车上待了这么久,没发生点什么,我肯定不——” 女生话突然止住,被领导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 “你们两个叽叽喳喳在这说什么呢。” 女生忙道:“没什么。” “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 女生回道:“学长让我们在这守着。” 舞台前牵了禁止线,她们在这里守着,是为了提醒无关人员这里不让过。 领导发话:“保持安静,到台阶后面去守。” “好的。” 应话后,两人便乖乖移到台阶后面去了。 寥寥几句,分外刺耳。 梁西珩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云倾、权贵、恶意造谣…… 几个词连在一起。 显而易见的,小姑娘最近在学校遇上了麻烦事儿。 他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许助理。 一个眼神过去。 许助理便马上明白他的意思,朝方才在禁止线前议论的那两个学生走了过去,约到私下谈话。 两个学生被吓得不轻。 许助理问什么,她们便如实答什么。 直到他不再追问,才彻底松下一口气。 梁西珩了解事情始末后,未置一词。 深邃漆黑的眼眸带着上位者惯有的掌控感。 这会儿,演出正式开始。 他抬头望向了半古堡式舞台。 云倾此刻就站在黑色幕布后面候场,跟台下只有一帘之隔。 她走到墙的那头,透过幕布缝隙,一眼就看见梁西珩穿着一件优雅精贵西装,长腿交叠坐在观众席第一排最中央的位置。 他的位置是整个大礼堂最佳观看视角,坐在那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台上每个人的表情动作。 舞美灯光映射下,男人深邃矜贵的面容忽明忽暗。 台上人是主角,而台下的他似乎也有一束光落在他的头顶,身后乌泱泱的一片人海都沦为了他的背景板。 似乎是察觉到什么,他的视线不偏不倚地往她这边看了过来。 云倾心微微一紧,随即远离了幕布,转身回到自己的站位。 见她表情不对劲,叶菲菲关切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云倾摇摇头,“没事。” 其实是有一点紧张,这次紧张不是因为怕在舞台上失误,而是坐在台下的那个人。 但她很快便重新调整好了状态。 一直等到曲目《青绿》闪退。 《胡旋》接上登场,台下瞬间响起了一阵欢呼声。 十二个人身影在斑驳的金光下缓慢浮现。 云倾静立于飞天壁画下,一袭红衣绿绫,明媚曼妙。 随琴音响起,伴舞从她身边散开,她赤足点地踏歌而出。 一束光落在她的头顶,她以一个优美的飞天舞姿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折腰。 轻盈落地瞬间,又化为一个更为猛烈的旋转。 姣美身姿旋转如飞,裙摆瞬间绽放成一朵硕大的石榴花,灵动飘逸得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光束一盏接着一盏落在其他人身上。 一个轻旋落下,云倾不经意间与台下的梁西珩对视了一眼。 她唇角轻扬,气息不紊地抿出一抹笑。 明媚灵动的眼神,像无形的丝线牵引,绞缠。 每一次旋转,每一次下腰,甚至是高难度腾空跃起,都美得倾国倾城。 高潮声起。 十一人将云倾围成了一个圆齐舞旋转,飘带环绕周身,瞬间卷起了一场目不暇接的视觉盛宴。 密集的鼓点渐入尾声。 十二个人,以不同舞姿拥簇定格,绘成了一幅绝美壁画。 现场瞬间爆发了如雷一般的掌声。 云播点赞评论滚动不停。 [好美,好灵动,转起来像风火轮] [基本功好强,特别是领舞虚抱琵琶凌空跃那一下,太惊艳了吧] [这舞跳起来特别累的,对体力消耗巨大,领舞力量控制得很好,看得好爽] [敦煌飞天具象化了] [管理员把打赏开一下,我要给云倾打赏] [云倾云倾云倾……] [……] 下一场衔接的是炫技环节,云倾仍留在舞台上。 篇章主舞踩着轰轰烈烈的鼓点冲上舞台各显身手,现场氛围一瞬推入了高潮,场面一度壮观。 有人拍掌叫好,有人呐喊助威,甚至有人破嗓大喊了一句:“一顾倾城!” 场子显然暖得很成功。 舞毕。 云倾向观众深深鞠了一躬。 在直起身时,她忍不住望向了梁西珩的位置。 原本西装革履之人不知在何时脱下了他的外套。 第七章 算账 退出舞台后,她并没有急着去找梁西珩,而是回到了后台,准备处理谣言的事情。 如今表演结束,她忍着这么些天,是该找某人算账了。 她的视线扫过一色鎏金纱裙的胡旋女,忽然上前,攥住了一个人的手腕,将她从候场室带了出来,至一个无人的窗台停下。 杜兰英甩开了她的手,“云倾,你干嘛?” 然。 一抬眼,便对上她冷若冰霜的眼眸。 昏暗夜色笼罩着她的脸,而她的目光犀利得似乎要将她看穿一般。 这一刻,杜兰英心里都矮了一截,“我……” 她支支吾吾半晌,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别装了,我看出来了,你很怕我,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云倾语气冰冷,字字笃定清晰。 她的话其实没有明着说出来,杜兰英先自乱了阵脚,心虚得不敢看她。 “帖子是我发的。” 杜兰英紧着拳头承认,破罐子破摔般,目光凌厉又怨愤地看向她, “我没说错什么,你在那辆车里待了有一个半小时了吧,我不信你能清清白白地出来,你敢在论坛上回应,不过是仗着有权贵给你撑腰罢了。” 见她倒打一耙的模样,云倾一脸不可置信。 班导经常教育她们,十二个人要有凝聚力,要有团魂才能完成一个好作品,所以,她们班十二个人在学校三年一直没有过什么矛盾。 那日排练她就发现了杜兰英不对劲。 连着几日对她的观察,她才敢肯定,造谣的人是她,就是没有证据。 没想到刚刚不过才说一句话,就把她给诈出来了。 “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一个人。”云倾蹙眉道,“我平时没招惹过你吧,你为什么这么造谣诋毁我?” 杜兰英一口咬定:“我没有造谣。” “没有造谣你看见什么了?你亲眼看见我跟他在车里做了什么吗?” 杜兰英喉咙一堵,瞬间哑口无言。 对峙气氛一瞬燃到极点。 云倾对她很失望,“我也不想再跟你废话了,既然你不诚心,我也只能按我的方式处理这件事了。” 此话一出。 杜兰英一瞬被恐惧淹没,急声叫住了她,“等等。” 静了一阵。 她恐慌不安地站到她的面前,乞求道:“是我错了,我跟你道歉,我求你,别把事情闹大好不好?” 云倾:“你发帖的时候,巴不得事情闹得越大越好吧。” 杜兰英抓着她的手,被吓得声泪俱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对不起,我求你了。” 她声音忽然哽咽,“我承认,我嫉妒你。嫉妒你长得好看,嫉妒你轻轻松松就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只要有你在,不管我们十一个多努力,跳得再好,都只能当你的陪衬。只要有你在的比赛,我们都不敢参加。” 云倾蹙眉反问:“这是我的问题吗?” “我……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还想继续跳舞,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云倾沉眸。 基于她一开始咄咄逼人的态度,她并不想这么轻易就原谅她。 “明天内,你在论坛上发布一个实名澄清帖,承认是你杜兰英故意造谣生事,我就接受你的道歉。” 杜兰英脸色一白:“可……这么做的话,我以后在学校怎么抬得起头?” 云倾冷声:“我受的伤害也是伤害,你这么造谣我,我也在学校抬不起头。” “可你……”杜兰英一瞬止了音,将心里话吞了回去。 云倾不想再跟她多做纠缠,“明天内,我要看到一个满意结果。” 放下话,她干净利落地转了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在半路。 似是想起什么,她抬起手机,按下录音暂停键,保存。 *谣对她名誉影响挺大的,她需要一个澄清。 如今证据在手,就算杜兰英不发帖,她也会出手,曝光这段录音。 解决完此事,她的心情都舒畅了不少。 接着,回礼堂现场找梁西珩。 然而。 到现场,她视线往观众席扫了一眼,发现梁西珩那个位置已经空了。 第八章 花言巧语 她一路狂奔来到梁西珩的停车位。 然而。 只见到了他的车,却不见他的人。 车在,人肯定还没走。 她淡定从包里找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西珩哥,你去哪了? 梁西珩收到云倾的短信时,还在礼堂会客室跟校长谈话。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摆了一套茶桌,白色墙壁上还挂了两幅字画。 校长的声音格外郑重。 “梁先生,您放心,谣言一事我们校方一定会严肃对待,等我们查明了解真相后,如果是我校学生做的,一定从重处分,给您一个交代。” 梁西珩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开,沉冷出声:“被造*谣,女孩子才是最大受害方。” 校长忙应:“是是……,作为校方,我们会保护好自己的学生,还给云同学一个清誉。您放心,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梁西珩收眸,拿上西装起身。 校长战战兢兢追上,急声道:“梁先生,很抱歉给您造成困扰,事情的确发生在我们学校的论坛上,我代表校方跟您道歉。” 梁西珩脚步停在门口,冷声道:“再有下次,京舞论坛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警示到这。 他迈步出了会客室。 校长正要送人,却被许助理拦住,“王校长留步。” …… 一阵接着一阵的掌声从大礼堂传出来,衬得外面夜色格外冷清。 梁西珩从大厅下来,忽然间淡声吩咐了一句:“回去之后查一下,他们追捧的‘一顾倾城’是什么意思。” 许特助点头,“好的,梁总。” 下了台阶,一个转角,就看见一抹娇艳明媚的身影。 她身上依旧是舞台上的那件舞裙。 夜里风凉,胳膊和腰都敞露在空气中,她只是站在那,神色平静得仿若他不出现,她可以一直这么等下去。 听见皮鞋声,云倾下意识回过了头来,眼里紧接着一亮,“西珩哥。” 梁西珩立在她跟前,温和出声:“等多久了?” “没多久。”她语气轻松,“你刚刚去……” 话还没出口。 男人忽然迈开腿,动作自然地握住了她的腕骨,带她上了车。 云倾一瞬晃了神。 她怔怔地看向他们肌肤接触的地方。 男人一只手修长而温暖,但掌心却并不细腻,尤其是他虎口处那层薄茧,贴在她皮肤上有明显的摩挲感。 可偏偏,像是有什么东西渗入了她的皮下血肉之中,温暖舒适得令她沉溺其中。 没等她过会儿瘾,他就松了手。 云倾手控制不住一颤,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她心头涌起,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让她忍不住想要抓住一点什么。 或许是接触的时间太短了,才会产生这样一系列的反应。 车顶上的灯亮起,有暖气无声无息在这密闭空间里弥漫了开来。 云倾扭头看过去,猝不及防对上了他深邃柔和的目光。 他上半身一件干净清冷的白色衬衫,长腿交叠微倚座椅,从头到脚矜贵而松弛,容颜顶绝得叫人生生移不开眼。 此时此刻,她有些分辨不清自己是更喜欢他的颜值,还是喜欢跟他肌肤接触的感觉多一点。 见她眼神痴迷,梁西珩眼眸一深,“怎么了?” 云倾忙回神。 她平静一会,温声问:“我能看一眼你的手相吗?” 梁西珩注视着那张华美灵动的脸,若有所思地将自己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云倾手指蜷了蜷,随后抬起了他的手,食指指腹在他虎口处轻柔抚过,一点一滴地慢慢感受。 想不通。 梁西珩家境优渥,应该从小养尊处优,虎口处怎么会生茧子。 而且,明明这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手而已,为什么可以让人这么欲罢不能,让她产生这么病态的反应。 梁西珩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思索的模样,“研究出什么了吗?” 云倾思绪一滞,淡定地看向了他,“手相显示你大富大贵、一生平平安安。” 梁西珩挑眉:“何以见得?” 云倾指着他从虎口延伸到手腕那条纹路,“你的这条生命线很长,说明你能活很久。” “那大富大贵呢?” “西珩哥现在不已经大富大贵了吗?” 梁西珩淡笑,漫不经心地将手收了回来,“花言巧语。” 云倾克制地握住指尖微弱的颤意,并不想让他看出她对他有病态的反应。 事实上她根本不会什么玄学手相,不过是以前见同学玩过,得知那条线叫生命线,仅此而已。 “叫我等你,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男人低沉的声音透着几分散漫。 “不只是。”云倾笑了笑,回归正题,“西珩哥觉得我今晚的表演怎么样?” 她歪着头,头顶上的步摇轻轻地晃,衬得那张脸格外灵动。 一双清澈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他。 似牵动了什么。 梁西珩眸色忽深,心口渐渐热了起来。 静了片刻。 他薄唇轻启:“舞台上的笑容是给我的吗?” 清沉的嗓音,带着色气。 云倾笑容微僵,头皮顿时被激起了一阵麻意。 胡旋舞本来就是一支热情刚劲的舞蹈,免不了跟镜头和观众互动,眼神和笑容,也需要表现得明媚勾人才对。 舞台上,她的焦点只落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这么问,就好像在问,她是不是当着所有观众的面跟他暧昧不清一样。 她拳头微紧,难以承受地将脸别了开来。 莫名的,想要逃离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梁西珩追问。 “不是。”云倾脸上划过一抹淡淡的粉晕,心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我是在跟你互动,也是在表达一种艺术……” 无关风月…… 四个字并没出口。 云倾看着他矜贵俊美的脸庞,话忽然拐了一个大弯,“西珩哥喜欢我的表演吗?” 第九章 傻女 梁西珩挑唇,“胆挺大。” 云倾:“……” 答非所问。 “胆子不大,难追到你。”她说。 “很了解我?”他淡声。 云倾眼眸颤了颤,心里底气都降了不少:“我的意思是,我得主动,让西珩哥注意到我,我才有机会跟你更进一步。” 她言语真诚,纯白。 后句“更进一步”让梁西珩眼神停滞一下。 他言语意味深长:“怎么个更进一步?” 云倾声音噎了噎,“西珩哥你明知故问。” 梁西珩笑容散漫:“我不知道。” 云倾:“……” 她转念想了想,声音柔和:“比如,西珩哥今晚主动牵我的手,默默关心我的冷暖,就是进了一步。” 格外清澈的一双眼睛,看似单纯,实则默默关切着他的一切举动。 梁西珩笑容敛了敛,逗她的心思全无。 尽管如此,他还是惯把自己放在主位上,“还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云倾陷入思考。 还没等她想好,就听见他问:“最近遇上麻烦了?” 云倾诧异地看向了他,“你怎么知道?” “我在你们学生眼里已经这么老了吗?”他的语气听着像在调侃,眼里却含着一层冷色。 “那都是他们没见过你,对着你的车胡编乱造。” 梁西珩问:“怎么不来找我?” 云倾反问:“我找你,你会帮我解决吗?” “我也是受害方。” 云倾声音一滞,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听着就怪怪的。 以他的身份,别说普通人家,应该那些富豪都不敢轻易招惹吧。 “受害方”三个字跟他真的很难联系起来。 “我已经知道背后造谣的人是谁了。”云倾这时从包里找出了手机,递给了他。 梁西珩接过。 紧接着就听见她说:“密码是110110。” 梁西珩眼尾一挑,“不怕被我知道你的秘密?” “在你面前,我可以没有秘密。” 云倾随后对他道:“你打开录音,最顶上的那份文件就是谣言背后的真相。” 梁西珩单手输入密码解锁手机,很快就从干净整洁的桌面找到了录音,点击播放文件。 录音没有经过任何处理,开头就是一段闷沉喧哗的声音。 他长指拖动进度,直到云倾冷若冰霜的声音出来,才松手。 一直听到结尾。 梁西珩将手机还给她,“明天她不发澄清帖打算怎么处理?” 云倾眉眼微沉,淡声道:“她要是不发,那我就只好曝光录音了。” 梁西珩:“仁慈了。” “这还仁慈?” “你们学校的纪律都是摆设?”清沉的声音透着凉意。 云倾一瞬语滞。 经他这么点拨,她才意识到,其实自己完全可以将造谣截图和录音全部上交给学校领导,学校该怎么处分就怎么处分,不必留情。 “等明天过后再说吧。”云倾看向他,“就是连累西珩哥一起陷入风波了。” 梁西珩声音低沉:“最后什么结果,你满意就好。” “好。” 默了一会,云倾好奇看向他,问:“西珩哥,你多大了?” 见他脸色一变。 云倾暗叫不好,忙转了话:“没关系,我不在意年龄。” 梁西珩眸光微冷,顺着她的话问:“那你在意什么?” 云倾下意识哄:“什么也不在意。” 闻言。 梁西珩眼里掠过一丝笑意。 他别开了眼,低声评价:“傻女。” ? 怎么还骂人了呢。 云倾语塞了会,没跟他计较。 而下一秒,就听见男人低低沉沉地说了一声:“出去抽支烟。” 语气是告知。 下一刻,他攥着烟盒开门下了车,把她一个人留在了车里。 云倾视线追随着他的身影,看着他一个人站在车后路牙上,手拢火苗点烟。 烟头明灭猩红,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庞。 上一次抱他的时候就闻到了他身上有一股很淡很淡的烟草味,不过,更明显的是一股清冽静谧的雪松香,两种味道混在一起,莫名的,闻着让她感到很安心。 这么想来,看来她的确病得不轻。 似是有什么感应,他的目光扫了过来。 明明是单向玻璃,可总感觉他能看得见她一般。 云倾缓缓回了头,思绪像藤蔓般蔓延开来。 这时,许助理拿着一个平板朝梁西珩走了过去。 “梁总,您要查的事情已经查到了。” 梁西珩将剩下那半截烟摁灭在垃圾桶盖上,单手接过了平板。 屏幕画面正是双人舞《梁祝》剧目视频,点击播放后,原本静止的画面顿时活了起来。 视频里女主角干净似仙,舞姿轻盈婉转。 她穿着一件粉白相间的古装,旋转起来,连裙摆旋扬起的弧度都带着对男主角缠缠绵绵的情意。 男主角又是轻松将她举过头顶,又是默契辅助她完成高难度折腰动作。 两人眼神交流间情深意切。 看着,倒真像一对快活的神仙小眷侣。 梁西珩视线落在男主角的名字上,不用助理多作解释,他就已经猜到“一顾倾城”是什么意思。 视频还没播完,他关了平板,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冷声道:“看出来了。” 许助理缄默,从上司手里接回平板。 虽说上司表情极淡,但此刻他觉得有股冷飕飕的风从脊背上爬过。 听见声响。 许助理下意识转头。 见是云倾从车里下来,他默默地退下,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二人。 路灯高高照耀,灯色淡白朦胧地映着那张矜贵凛然的脸,他单手插兜,气场被黑夜色衬得疏冷,叫人不敢轻易向他靠近。 云倾拎着包走到他的跟前,对他道:“西珩哥,你有事要忙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了。” 梁西珩看着她单薄明媚的舞裙,声音不咸不淡:“衣服穿上。” 云倾:“?” “车里,我的衣服。” “哦。”云倾随后折返了回去,将他放在扶手上的西装拿了出来,披在身上。 这会儿。 梁西珩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平静地看着她拢着西装转过身来。 小姑娘嘴角的笑容似乎怎么压都压不住。 一件衣服而已,这么开心? 他淡声:“以后不管在学校还是在外面,遇上事,及时跟我说。” “嗯。”云倾内心欢愉不已,笑着对他道:“西珩哥再见。” 梁西珩最后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折身上了车。 许助理见状,忙大步朝云倾走了过去,声音恭敬:“云小姐,我们先回去了。” 云倾点头,“好。” 第十章 所有都是他给的 云倾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还没回来。 将西装脱下时,忽然间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她若有所思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好像是身上沾了梁西珩的味道。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她连忙将思绪甩了出去,默默把他的衣服挂好放进衣柜,然后进浴室卸妆。 叶菲菲回来后,就看见了披着半干的头发坐在书桌前之人。 她问道:“倾倾,我给你发的消息没看见?” 云倾应:“刚洗完澡,才看到。” 叶菲菲关上门,“电话都要给你打爆了,人都找不着,什么事情重要到让你表演完节目就溜走了?” 她恨铁不成钢般,继续说:“我们校庆,台下坐的可都是重量级嘉宾,你溜这么快,不知道错失了多少机会。” “刚刚结束交流的时候,国家剧院舞团团长还想找你聊聊,你人都不在,怎么聊?” 云倾温声:“没事,以后还会有机会。” 见她神色轻松,叶菲菲叹了一口气,“也是,你舞跳得好,而且还上了节目,根本不缺机会。我就是看已经有人签舞团了,毕业后都不用愁工作的问题,就开始有点焦虑了。” 云倾淡笑:“你不是已经实现财富自由了吗,小富婆。” 叶菲菲是自媒体博主,从大一开学就开始攒粉丝流量了,现在靠vlog加商广接单也能赚不少,有时候,一条广告都比一些舞团成员一个月的工资高。 但提起这,叶菲菲便一脸无奈,“我的号还是当初你给带火的,我起早贪黑费心费力做内容,结果还没你一个两秒的侧脸流量多。” 一开始她的账号流量不怎么行,直到云倾无意中闯入了她的镜头,她的流量就开始蹭蹭往上涨,渐渐的,粉丝数也多了起来。 真是应了那句话,颜值即流量。 而云倾却不以为然,“你创作了这么久,拍了那么多视频,流量后来都没断过,那是你自己的功劳,你的粉丝喜欢的是你,与我无关。” “你要是觉得我可以给你带来流量,你以后拍视频的时候,我就多在你身边晃来晃去。” “现在我们才大三,学业还没完成,毕业找工作的事情还是留到大四去想吧。” 叶菲菲一句句听完,被她说的那句“晃来晃去”逗笑,心情顿时豁朗不少。 她从背后圈住云倾,甜声甜气道:“倾倾,你真是我的福星。” 云倾:“不焦虑了就好。” “嗯!”叶菲菲松开了她,“我卸妆洗澡去了。” “去吧。” 室友去浴室的时候。 云倾也爬梯上了床,给远在法国的哥哥回了一通视频电话。 画面连接成功后,便看见了地板,还有呼呼的风声传过来。 现在法国那边是下午两点四十六分。 “倾倾。”一道温柔沉稳的声音传了过来。 只见移动的脚步,不见人。 哥哥跟人视频不喜欢对着自己的脸,习惯性用后视镜。 “哥,让我看看你那边的环境。”云倾好奇道。 随即。 那边将镜头抬了起来,对准了一条河,桥梁上挂满了金锁,埃菲尔铁塔的身影也露出了一半。 云倾马上就知道他现在的位置。 在塞纳河的爱情索桥上。 这个地方她并不陌生,以前暑假,哥哥带她去过。 “前年我们来过这,还记得吗?” “记得。”云倾问:“哥,你们现在在桥上采景拍戏吗?” “嗯,刚过来,他们还在搭摄影设备。” 云倾盯着屏幕里不动的画面,忽然对他道:“哥,把你的镜头转过来,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又忙得没好好吃饭。” “长大了,开始管起我来了?” “让我看看。” 似是耐不住她吵,云峥将镜头转了过来。 他的脸便出现在了云倾的手机屏幕里。 冷白细腻的皮肤,戴着一副银丝边眼镜,上半身一件白色衬衫,骨相清冷得像雪巅之上一朵难以攀折的花。 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已经三十岁的男人。 其实哥哥也没离开多久。 从梁西珩来家里做客那天开始算,第三天,哥哥就启程飞去法国拍戏去了,到现在离开半个月不到的时间。 镜头里,哥哥的状态还是不错的,看不太出来胖了还是瘦了。 而那边的云峥同样也在看屏幕里妹妹,“校庆结束了吗?” “结束了,已经洗完澡在床上了。” 她的床挂了帘子,顶上装了一盏灯,床帘一关,就是一个私密小空间。 “哥,你什么时候回?”云倾问道。 “应该下个月底,可能还要迟些。我不在,你要照顾好自己,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及时跟我说,签节目相关合同都要先给我过目一遍,明白吗?” 云倾温声:“知道了,你出国前叮嘱我好几遍了,一模一样的话。” “嫌我唠叨了?” “没有。” 云峥问:“零花钱还够吗?” “够。” “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 云倾甜言蜜语张口就来,“哥哥健康归来就是最好的礼物。” 云峥笑容宠溺,心似乎被她暖化,“好,我会好好照顾自己。早点休息,我忙去了。” “嗯,哥哥再见。” 咚的一声,视频通话结束。 恰好叶菲菲洗完脸进来,听见最后一句,她随口一问:“你哥又给你打电话了?” 云倾点头:“嗯。” 叶菲菲疑惑问:“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你别的家人给你打过电话。” 提起别的家人,云倾眼里划过一抹黯淡。 她轻描淡写道:“就当他们不存在吧。” “啊?” 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云倾简单解释:“他们不管我,高中三年到现在,我都是跟我哥两个人一起生活,如果没有我哥,我可能跳不了舞,所以我跟我哥亲。” 叶菲菲哦了一声,“那你现在的生活费都是你哥在给?” “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给的。” 叶菲菲一脸羡慕,感叹道:“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哥哥。” 云倾笑了笑。 她也没再跟室友多聊,倒头便躺在了床上。 似是想起什么,她重新拿起手机,给哥哥发了一条微信: [哥,给我一个地址,我明天给你寄点东西过去] 第十一章 神秘大佬 翌日。 云倾一大早便前往了妙仁堂,买一点炖汤药材给哥哥寄过去。 还没出胡同,室友忽然打了一个微信电话过来。 她声音激愤道:“倾倾,真相大白了,是杜兰英在背后造谣,她已经在论坛上公开发帖承认了,我没想到她居然是这种人,亏我以前还夸她文……” 网络信号不太好,后面说了什么,云倾听得断断续续。 “倾倾,你在听吗?” “在。”云倾淡声道:“事情我知道了,菲菲,我这边网络有点差,等我回去再说吧。” “好吧。那你先忙你的吧。” “嗯。” 挂电话后。 云倾走出胡同,打了一辆车回去。 回到宿舍后,就见室友已经平静下来,坐在电脑前看她们昨晚的校庆晚会。 视频恰好播到《胡旋》片段。 熟悉曲子一出来,云倾放下东西默默走到了室友身后,一起观看她们昨晚跳的那支胡旋舞。 叶菲菲回头看了她一眼:“看你的眼神多勾人啊。” 云倾笑了笑,没说话。 杜兰英单人镜头一出现,叶菲菲神色一变。 似是想到了什么。 她转过身来,看向云倾,“倾倾,杜兰英那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是造谣你的人?” 云倾点头,眼里没什么情绪,“我发完贴第二天就知道了。也是我让她在校庆演出结束后发贴澄清的。” “你怎么做到让她公开发帖澄清的?” “她不是害怕权贵吗,我就拿权贵出来吓她了。” 叶菲菲思考她为什么会说出这一番话。 某一刻。 她恍然一惊,又有点不敢相信,“你该不会跟那个沪圈权贵认识吧?” 云倾默了默,也没再藏着掖着,“昨晚表演的时候,你看到坐在第一排最中间那个人了吗?” 叶菲菲一脸八卦地望着她,“是不是很帅的那个?” 云倾点头,告知:“他就是车牌连号的劳斯莱斯车主。” 闻言。 叶菲菲震惊地睁大了双眼,怔愣地接受着这庞大的信息量。 劳斯莱斯车主作为贵宾出席她们校庆,那条造谣帖子,还有云倾说的那个心上人,以及杜兰英又为什么会这么老老实实地发道歉帖,这些事情联系起来看。 她渐渐得出了一个结论。 “你喜欢的人是他?” 云倾点头。 叶菲菲眼里充满了不可思议,“那你们该不会真的……” 似是知道她想说什么,云倾解释道:“我跟他不是杜兰英造谣的那种关系,也没有跟他在学校乱搞。” 叶菲菲渐渐缓过了神来。 那男人沉稳逼仄的气场她现在还记忆深刻,虽然他人长得的确英俊,但也就只可远观而已,靠近了,容易自卑。 这一刻。 她终于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需要云倾去倒追了。 万万没想到,普通人根本见不到的权贵竟然就出现在了他们学校,还坐在舞台下面观看他们表演。 而且,人还长得很帅。 这要是被那些在网络上妄评的人知道,可不得被狠狠打脸。 想起昨晚跳完舞后,就再没见过他,云倾也跟着消失了,叶菲菲猜测问:“你昨晚溜这么快,是去见他了?” “嗯。” 想着想着,她的另一层顾虑来了,“倾倾,你不会……” 她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能把心里话说出来。 “怎么了?”云倾疑惑。 叶菲菲摇摇头,“没事,我只是想提醒你,别追着追着,陷进去了,我还想继续看你跳舞呢。” 普通人攀上权贵,心不坚意不定,容易变,容易堕落。 跳舞很苦是事实,她们有个室友就是因为吃不了舞蹈的苦退学了。 云倾的舞蹈天赋摆在这,她担心她沦落为舞蹈界“伤仲永”的结局。 这话听着伤人,所以她把话说得很隐晦。 云倾语气坚定道:“放心吧,我不会放弃跳舞的。当初我哥为了我的梦想带我离家出走,千辛万苦供我上学,我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放弃跳舞。” 叶菲菲应:“那就好。” 这会儿。 她忽然关了视频,八卦问道:“倾倾,你喜欢的人叫什么名字,我看看能不能在网上搜到他。” 这么一提。 云倾也燃起了好奇心,对她道:“梁山伯的梁,西边的西,王字旁的那个珩。” 叶菲菲精准在搜索引擎上敲出了他的名字,点击回车。 页面第一条就是跟他关联的企业科普。 ——沪海资本。 叶菲菲扭头看向了她,“是这个吗?” “应该是吧,我对他也不是很了解。” 闻言,叶菲菲连忙起身,将位置让给她,“还是你来看吧。” 云倾坐下,握住鼠标翻滚页面。 这家企业成立到现在已经有百年历史了,主要投资科技、医疗、消费、制造四大领域。 支持过近百家估值超十亿的头部公司,她们现在用的这个搜索网,还有那些耳熟能详的媒体网站,都跟这个资本有关。 叶菲菲感叹道:“这么牛吗,这简直是资本家的资本啊。” 再往后是公司的重要发展历程。 云倾退出页面,在搜索框中加“沪海资本”四个字,点击回车。 第一条是她们方才看过的。 另一条,是沪海资本企业信息。 云倾点进去看了一眼。 从一堆的信息中捕捉到,梁西珩在去年被变更为沪海资本董事长。 叶菲菲这时道:“倾倾,看看他有没有什么花边新闻。” 云倾回去看了一眼,滚动鼠标。 “没了,整个页面就只有这两个结果。” 别说花边新闻了,一点关于他的新闻报道都没有。 “这么神秘?”叶菲菲惊叹,“换个浏览器试试。” 云倾换了浏览器操作一遍,仍是一样的结果。 青天白日,在宿舍带着室友上网研究自己的心上人,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即便,啥也没查着。 叶菲菲看着她,声音有些担忧:“倾倾,我怎么感觉你喜欢上了一个很不好惹的男人,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他跟我哥是朋友,能成为我哥的朋友,那他人品肯定没问题。” 云倾想了想自己的病症,又想了想梁西珩那张矜贵帅气的脸,声音都低了些:“再不好惹,总不可能把我吃了吧。” 叶菲菲关注点却落在她哥身上,“你哥怎么会认识他?还跟他成为朋友?” 第十二章 离我这么远做什么 那语气似乎在问,她哥什么身份能跟沪圈权贵成为朋友。 云倾一向低调,从没跟学校任何人说过她哥是金牌导演云峥。 但,哥哥怎么跟梁西珩认识的,她还真不知道。 她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 “好吧。” 叶菲菲默了默,继续说:“你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喜欢的人,不管他什么背景,喜欢就大胆去追吧,大学恋爱自由,就该轰轰烈烈地谈一场。” 云倾赞同地点点头。 她起身回到自己的地盘,慢慢消化方才的聊的话题。 随后拿出了一本食谱,照着上面的配方,将买回来的药材称重装入一个小的密封袋里,一步步仔细做好标记。 闻到药香。 叶菲菲问:“你这药材从哪买的?” “妙仁堂。” 云倾一边忙活,一边对她说:“我高中一个大我好几届的学姐家开的,名气挺高的,从不卖假药。 她外公是老中医,上过电视台访谈节目,传承理念挺让人敬佩的。 之前哥哥犯头疼的时候,我就带他去看过。 是老中医诊的脉,各种小毛病都把出来了,跟会读心术一样,开的药,见效很快。” 叶菲菲:“这么厉害吗?我妈之前看中医被坑了不少钱。” 云倾应:“中医学本就博大精深,就是中医水平参差不齐,找到一个厉害的还挺难的。” “确实。”叶菲菲琢磨道:“改天我有空帮我妈也买张票,带她去看看吧。” 叶菲菲不是京北人,来自烟雨南城人。 云倾想起此事,便热心道:“一会儿我把地址给你。” “好。” …… 下午。 云倾顺利将快件寄了出去。 校庆演出结束,接下来是跟老师请假,收拾行李回基地准备节目下一轮公演比赛。 打开衣柜,梁西珩那件黑色西装猝不及防地映入眼里,一色鲜艳的衣裙,他的衣服挂在中间十分醒目。 静默一会。 云倾忽然灵光一闪,拿起手机,给梁西珩发了一条信息。 ——西珩哥,你的衣服还在我这,什么时候有空,我给你送过去。 不一会儿。 对方发了一个地址过来。 云倾问:现在有空吗? 梁西珩:嗯。 云倾回复:那你等我一会,我收拾一下。 消息发过去后,她便放下了手机,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 又换上了一件新买的白色衬衫裙,往腰上系上一条黑色腰带。 她照了照镜子,准备出门时,室友正巧推门回来。 叶菲菲怔了一下:“倾倾,你要走了吗?” “我得回节目基地了。” 见她已经拉上了行李箱,叶菲菲忙道:“等等。” “倾倾,秦亦宸是不是也在你们节目?你能不能帮我要一个他的亲笔签名?” 秦亦宸,流行舞出身,当年因参演电影《归尘》爆红,虽然他目前在向演员转型,但主力还是创作。 专辑一发行,就遭到疯抢,还有他的巡回演唱会,不管哪个价位都是一秒售罄。 更为重要的是,出道至今零绯闻。 室友是他的忠实粉丝。 而他坐阵《舞蹈生》评委席的消息,节目开拍的时候就已经官宣。 云倾问:“你想签哪?” 叶菲菲想了想,摘下头巾给她,“签这上面就好。” 云倾笑容灵动,“没问题,保证帮你实现愿望。” “倾倾,比赛顺利。” “好。” …… 告别室友。 云倾打车前往梁西珩给她发的地址。 大概一个小时后。 到二环东区一座私宅下车。 一个自称管家的大叔从朱门从她手里接过行李箱,带她进了门。 这里是一座设有双重大门的四合院。 外头灰墙高耸,与街道隔开了两个天地。 里面廊、曲、轩、榭,宛若天开,占地面积广阔得几乎看不到边际,奢华晃眼。 她的视线掠过一片青砖灰瓦,落在了冒出院墙的一抹嫣红上。 “那棵是海棠树吗?” 管家应道:“那是垂丝海棠。” “看起来长得还挺高的。” “云小姐若是感兴趣的话,一会儿可以让先生带您去看看。” “好。” 之后,云倾没再出声,随着方管家的脚步辗转来到一间茶室。 “先生,云小姐来了。” 梁西珩此刻正坐在一张格调典雅的椅子上,听见声音抬头看了过去,一抹干净出尘的身影映入眼里。 女孩身上一件别致的白色衬衫裙,乌发垂肩,一张脸白皙娇艳,似有一层仙气浮动,精致脱俗。 锁骨也美,不过,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坐他对面的魏总先回神,识趣告辞:“梁先生,您有客的话,那我先回去了,项目还请您多考虑一下。” 梁西珩嗯了一声,吩咐管家:“送客。” 人走后。 整间空间就只剩下她和梁西珩两个人。 光线充盈一室,墙上名画价值连城,一套茶桌看起来厚重典雅,线香袅袅,混着茶香雅人至深。 他闲闲坐在那,身影矜雅不凡,一身贵气得让她恍了一下神。 明明他人就在眼前,可却觉得离他好远好远,远得让她觉得追求他这件事情,好像变得有些荒诞,异想天开。 见她站在玄关一动不动,梁西珩打破沉默道:“昨晚不是还挺主动,现在见到人,怎么不叫?” 云倾回神,对他道:“西珩哥,我是来还你衣服的。” 梁西珩淡声:“过来坐。” 话里一句不提衣服。 一件衣服而已,对他来说也无足轻重。 下一刻。 云倾便将衣服放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而她本人则坐在了他的斜对面。 梁西珩:“……” 他轻声道:“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云倾眼眸闪动了一下。 不习惯别人刚坐过的位置,所以方才下意识坐在了他斜对面的椅子。 似是反应过来什么,她眼里划过一道微光,嘴角不住地往上扬了扬,“西珩哥希望我离你近一点吗?” 第十三章 就喜欢过你一个 梁西珩脸色微微凝固。 对上小姑娘清澈灵动的眼神,他淡声:“想坐哪都可以。” 云倾:“…...” 又是一招答非所问。 不过,她也没纠结,起身挪到了他旁边的椅子端正坐下。 梁西珩扭头看了她一眼。 此刻离得近了。 似有一股充满生命力的花果香闯入了他的领域,清清软软地将他温柔包裹。 他黑眸微敛,从茶柜里取出一罐窨制过的茉莉花茶,亲手给她冲泡了一杯,放在她面前。 “小心烫。” 云倾端起茶杯抿尝过一口,评价道:“好喝。” “没你窨制的好,这个味浓。” 上一次,梁西珩来家里,她就是拿她窨制的茉莉花茶招待他的。 她记得梁西珩喜欢白茶,没想到他家里也会备这种茉莉花茶。 不过。 被他夸赞,还挺有成就感。 她看向男人矜贵如削的侧颜,“你要是喜欢的话,下一次我从家里带一罐给你。” 梁西珩也没说想不想要。 他抿了一口茶,漫不经心地将话一转:“今天准备回基地?” “嗯,已经跟班主任请过假了。” 他随口一问:“比赛准备得怎么样?” “编舞还不满意,这两天忙着校庆,没什么灵感,不过还剩两个星期的准备时间,不着急。” “奔着冠军去的?” 云倾点头,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怕输吗?”梁西珩问。 云倾摇头,“不怕,输也是一种勇气。” 梁西珩淡笑。 小姑娘看起来娇艳,不与谁争,看不出来内心深处还是有一股竞技精神。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眼里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微光。 “在学校是不是没交多少朋友,经常被人欺负?”他问道。 云倾声音一滞。 他这口吻,听起来就像是大人对家里还在念书的小孩说的。 可能是因为他昨晚听了那段录音,才让他误以为她经常被欺负。 她看向身旁成熟矜贵的男人,顺着他的话道:“平时我跟其他人相处挺和谐的,大学三年,就这么一次被算计。” “西珩哥,我今年虚岁二十。” 后句话,暗暗地提醒他,她已经成年了,以后能不能别把她当小孩来关切。 梁西珩笑了笑,听出了她的言外之音,“成年了,家里还不是不让恋爱。” 云倾脸色微微绷住,一时竟不知该怎么辩解。 不等她出声,男人开口问:“以前也瞒着你哥交过男朋友?” 他的目光深邃幽暗,泛着一丝淡淡的压迫,她的目光好像被他锁住了般,一股莫名的慌意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她艰难别开了脸,饮了一口茶,实话:“没有别人,我就喜欢过你一个。” 话音落。 便又转过了头去看他的神色。 目光接上时。 似有一阵温柔的风无声无息地穿透了她的身体,她的心脏敏感一震,一下又一下鼓动着,声音震耳欲聋。 梁西珩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如潭,沉稳得令人晦涩难懂。 随后,就见他轻笑了一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看不出来他这是什么意思,云倾有点经受不起此刻的氛围。 刚刚的表白只是顺势而为而已,也不是现在要他一个答复。 可能他现在只是把她当妹妹关切对待,但,既然当初他开了口,叫她试试,就说明她还是有机会的。 平静一会。 她将话一转,“西珩哥,我刚刚看见你家种了海棠花,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 经过一段长廊。 云倾被庭院里如画般的园林造景吸引,不察男人忽然停住脚步,她硬生生地撞上了他的后背。 混乱间。 她忙道了一声歉,无措地对上了他的目光。 梁西珩嘴角划过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怎么老是不看路?” 云倾窘迫,一瞬无言以对。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在他面前冒冒失失的,不怪他会对她有这样的印象。 但好在。 梁西珩也没多说什么,还牵上了她的手,一路到海棠青湖。 一树繁花映入眼帘。 繁密的花簇垂在青湖之上,落花无声,坠了满湖春色,像是开在庭院深深里唯一一抹明艳灵动的色彩。 云倾纯澈双眸似簇满光辉,熠熠动人。 她一向对海棠花没什么抵触,也见过各种形态的垂丝海棠,唯独面前这棵是她见过形态最优美的。 梁西珩注视着她的侧颜,低声问:“喜欢?” 云倾点点头。 她转眸看向了他,“西珩哥,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不会觉得有点冷清吗?” 梁西珩勾唇,“不会。” “你是沪城人,不常在京北,怎么会在这里买下一个这么大的院子?” 梁西珩淡笑,“难道就不能是想在这里有个家?” 云倾眸光一闪,笑了笑:“也不是不可以。” 恰好一阵风吹来。 云倾白色裙摆柔软地扑在了他的西裤上,漫天花瓣唯美零落,廊庭青湖环绕,美得不似人间。 云倾注意力落在他们交握的双手,眸色似乎深了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病犯了,此刻好想抱他。 这么想着。 她抬头望向了男人,声音紧了又紧,试探道:“西珩哥,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庭院花瓣飘扬,有一片不偏不倚地落在梁西珩的肩上。 他身上那件衬衫是清冷的白色,这片海棠花瓣似是落在了雪地里。 梁西珩目光静锁着她,深眸欲将她望穿。 云倾心慌,其实比起表白来说,更可怕的是被他发现自己对他有什么饥渴症,“我只是…...” 话还没出口。 男人默不作声地勾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拢进了怀里。 熟悉的气息一瞬间淌进了她的心怀,云倾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侧脸已经贴上去,双手抱着他的腰将他紧紧缠住,心跳也雀跃地鼓动了起来。 梁西珩垂眸看了她一眼,低声道:“别抱这么紧。” 云倾闻言松了松力道,一抹甜蜜的笑容在她嘴角漫开。 海棠无香,此刻她的鼻尖萦绕着他的味道。 前调干净清冽,后调雪松木质香似带着深邃而沉稳的力量。 而他的胸膛宽阔,肌肉紧实,抱着他的感觉很暖很安心,像淋了一场甘霖,令人控制不住想要沉溺其中,不想松开。 第十四章 要我送吗 似是清楚一时半会儿她不会想松手,梁西珩心渐沉,一只手骨节分明,轻拢她细肩,一动不动的。 静谧中,一道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响起。 云倾身子动了动,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抬起手机看了一眼。 是一个陌生电话。 但她还是接了。 听见是校长的声音,她朝梁西珩示意了一下,跟他拉开了一点距离接听。 不为别的事,是校方知道了杜兰英在学校论坛上造谣她的事情,慰问了她几句。 至于校方对杜兰英的处分,云倾未置一词,嗯了几声后便挂了电话。 抬眼望过去,就看见男人立在闲庭梁柱旁抽烟,黑眸似乎被腾起的烟雾衬得更加深邃了几分。 她朝人走了过去,劝说一句:“西珩哥,吸烟有害身体健康。” 梁西珩动作自然地碾灭剩下半截烟,淡声:“不常抽。” “好吧。” 顿了顿。 她问:“西珩哥,你应该不会那么快离开京北吧?” 似是看出来她此刻在想什么,梁西珩眼里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怕我跑了?” 云倾一时语塞。 他要是跑了,见不上面,追他可就难上加难了。 梁西珩问:“要是我明天回沪城你怎么办?” 云倾反问:“如果我抽空去沪城找你,你会避着我不见吗?” 梁西珩淡淡一笑,低沉地应了一句:“怎么会。” 云倾心渐渐落了下来。 看得出来,梁西珩并不反感她的靠近。 只是…… 她眉头微微蹙起,“你明天该不会真的要回沪城了吧?” 梁西珩没再逗弄她,“长期留京。” 闻言。 云倾展眉一笑,心似乎都轻盈了不少,“那就好。” 今日见到他,抱到了他,心里满足是满足,如果时间可以的话,她可以在这个庭落里待上一天,但天色将晚,她得回去了。 “西珩哥,我该回基地了。” 梁西珩看着她难舍难分的眼神,“要我送吗?” 云倾眼里一亮,不客气道:“要。” 随后。 梁西珩便带着她前往主厅,乘电梯到一间敞亮的地下车库,吩咐司机开车,送她回节目组安排的酒店。 …… 翌日上午,云倾校庆那支胡旋舞冲上了热搜。 她刚从浴室洗漱出来,就看到了室友给她发的微信。 首条是推来的娱乐热搜榜链接。 下面是室友发来的语音。 [节目还没播出就有这么多人喜欢你,你要是成了红遍大江南北的舞后,以后我逢人就说,云倾跟我是一个班的,跟我关系最好] 即便室友不在面前,听她的声音,云倾也能想象到她此刻眉飞色舞的可爱表情。 只是……. 她没想过成为娱乐圈定义的“舞后”,她上节目也不是为了进娱乐圈。 《舞蹈生》节目初衷是让专业舞蹈走向大众,给她们新生代女性舞者一个成名的机会。 所以选手都是从上千专业舞蹈生中选拔出来的。 评委除了顶流明星秦亦宸,其余都是业界享有声誉的资深舞蹈艺术家,赛制公平公正。 可以说,这是一个为她们舞蹈生专门打造的舞蹈竞技平台。 当初为了挑战一下自己,她才参加了节目。 谁成想,现在节目还没播出,她就先火了。 身上还被贴了京舞背景、校花、古典舞第一三个标签。 云倾苦笑,淡定回复室友消息,随后稍微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 节目组安排的酒店距离基地有一段路程。 她打车到基地。 刚进大门,碰巧遇见副导演乔姐。 “乔姐。” 见她回来,乔姐一脸热情地迎上来,“云倾,你终于回来了,学校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云倾应:“请好假了。” “那就好,我正好有事找你。” 说着,乔姐一边带着她往里走,一边对她道:“咱们节目明晚就要上电视台和云影视播出,我们想让你用你的微博账号转发一下我们的节目预告。” “对了,你的微博昵称叫什么?” 云倾回道:“我还没有账号。” “难怪,我说他们怎么找了一遍都没找到你。”乔姐问:“你平时都不上网的吗?” “偶尔会上网看看新闻,但我不用这个软件,一会儿我注册一个号宣传吧。” “也好。” 想了想,乔姐对她道:“还有一件事。有个防晒霜的商务机会给到了你这边,我先去拿合同,一会儿我们到会议室谈吧。” “好。” …… 大概两小时后。 云倾以一个元气甜美的妆容造型出现在摄影间。 不只有她一个人,还有一个选手也在准备拍摄,叫林依然,一个龙头经纪公司新签约的艺人,也跟秦亦宸是一个公司的,擅长的是芭蕾舞。 节目采用舞种分为三大类:古典舞、流行舞、和芭蕾舞。 参赛者年龄限定在十八到二十四岁。 云倾参加节目后才知道,同竞争的不仅有跟她一样是没有任何娱乐背景的素人,还有几个跟经纪公司签约的艺人。 不过。 第一轮比赛过后,现在就只剩下林依然一个艺人,其余专业水平不行已经被淘汰了。 云倾走上前去跟他们一起围读脚本。 因为不熟,虽是搭档拍摄,她们之间只有眼神互动,整个拍摄期间并没有任何交流。 现场人多。 结束的时候,一个男策划师不小心撞了她一下,碰到了她的手腕。 云倾眉头微微一沉。 从摄影间离开后,便直直走向了洗手间,于水池下摁了好几泵洗手液,反复搓洗手腕。 直到她认为干干净净了,才停下来。 这会儿,她又开始想梁西珩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陌生异性的接触那么反感,反而对梁西珩却很喜欢。 想着想着,忽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又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云倾一抬头,便看见了出现在镜子里的男人。 男人一头栗色利落的短发,穿着大牌高定,整个人双手环胸倚墙而立,俊朗英挺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是别人。 正是顶流秦亦宸。 云倾扫了一眼周围,确认没人后,才低声喊了他一声:“亦宸哥。” 第十五章 云倾是我的人 从她记事起,云倾就已经跟秦亦宸认识。 他是哥哥玩得很铁的哥们,可以说是看着她长大的,他们的关系也宛如兄妹一般好。 只不过,现在他们一个是选手,一个是评委,为了避嫌,只好装作不认识。 “跟我过来。”秦亦宸低声说了一句,扭头离开。 云倾拿纸巾擦干净手,默默跟上去。 来到一处无人露台。 秦亦宸脚步停住,徐徐转过了身。 他站在尘光中,天生的冷白皮,眉骨英气立体,似有万丈光芒笼罩在他身上,帅得迷人眼。 “亦宸哥,好久不见。” 这些年秦亦宸忙于事业,东奔西跑,云倾也好久不见他,根本没想到会跟他在人海茫茫的舞台上重逢。 第一期节目录制结束,她就回了学校,他们都没机会说上一句话,这一声“好久不见”,现在才当面跟他说出来。 秦亦宸视线落在她通红的手腕上,英眉微拢,“刚刚谁欺负你了吗?” 云倾摇头,“没人欺负我,不小心碰到了别人。” 她对陌生异性有洁癖的事情秦亦宸也知道。 默了默,秦亦宸回到正题:“参加节目,你哥知道吗?” 云倾点头:“他知道,也支持我参赛。” 似是不信,他眉头又皱了一下,“你哥恨不得把你放在他的眼皮底下,他现在都不在国内,怎么会放心让你一个人上节目?” 一开始她跟哥哥说要参加节目的时候,哥哥的确不放心,考虑了很久才同意。 不过…… “没骗你。”云倾淡定说:“不过有两个条件。” “参赛前后不能跟任何经纪公司签约,把所有要签的合同都给他看一遍。” “刚不久我还发了一个商务广告合同给他看,他点头,我才签。”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他,他刚拍完一场夜戏,现在应该睡下了。” 云倾大概猜到他此刻在忧心什么。 她靠近了他一些,语气温和道:“亦宸哥放心,我不会进娱乐圈,事关我的前程,我会权衡利弊,慎重做出适合我的决定。” 闻言,秦亦宸神色稍缓。 不怪他担忧。 小姑娘初舞台以一支《仙乐》获得了现场所有观众的呼声支持,身韵和基本功强得让旁边三个国家级舞蹈专家没有任何犹豫给了票。 不出意外,最终的冠军会是她。 如今节目未播,她先火了。 往后赛程她受到的关注将越来越多,身边的诱惑也会越来越大。 她年轻未涉世,要是真迈进了娱乐圈鱼龙混杂的池子里,往后蹉跎有她受的。 不过听她说起前程,他倒是有些欣慰。 “多年不见,看样子成长了不少,还知道要重视自己的前程。”他评价道,看向她的眼神泛着柔光。 云倾笑了笑:“那可不。” 这气氛一瞬缓和不少。 秦亦宸摸了摸她的头,开玩笑说了一句:“现在比我还红,心里是什么感受。” 云倾:“我哪比得过你,就一个热搜而已,热度很快就会过去。亦宸哥的影响力无人能敌。” 无人能敌…… 听起来就很崇拜他的样子。 秦亦宸轻笑一声,不吃她这套。 犹记得她高中拿着一些学习用品找他签名,他那时还以为小姑娘有多崇拜他,谁想她转头就把他的签名卖出去挣生活费,给她哥减负担。 好气又好笑。 这样讨人怜爱的妹妹,谁不想要一个。 他温声开口:“不往娱乐圈发展就好,娱乐圈不适合你。” “嗯。亦宸哥,没别的事,我该回去练舞了,距离下一轮演出所剩时间不多了,我的舞蹈还没编好。” “去吧,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云倾正要离开,忽然回过头来,嘴角扬起一抹灵动的笑容,“以后,还请秦老师多多指教。回见。” 她的声音清越娇俏。 秦亦宸唇角一弯,一脸宠溺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 清寂四合院。 梁西珩坐在书房,长指滑动平板屏幕,阅览今日下午场拍卖会即将展出的藏品。 这会儿。 管家敲门,告知:“梁先生,许助理来了。” “进来。” 许助理进屋将一沓文件稳妥放置在桌面,告知道:“梁总,公司上个季度业绩报表已经出了,还有您要查的事情也有结果了。” 梁西珩头也没抬,淡声道:“说她的事情。” 许助理顿了顿,汇报:“云小姐参加的那档综艺,节目策划和赛制设计没看出来什么问题。” “不过,节目和另一档大热音综档期撞上了,他们这个节目几乎全素人,节目组那边开始着急了。” “刚好有人把云小姐校庆演出的视频发布到网上火了,节目组推波助澜,买营销宣传节目,将云小姐京舞校花、京舞第一相关话题推上了娱乐榜前排。” 说着,许特助打开工作手机,翻到热搜页面,递给他。 梁西珩扫了一眼,黑眸一如既往深邃,没什么情绪。 半晌。 他将手机推回,发话:“去跟他们说一声,云倾是我的人,照顾好她就好,旁的我不插手。” 许助理点头,“好的,梁总。” “另外,控制网络舆论,我不希望看见对她不好的言论。” “好。” 许助理走后,梁西珩注意力回平板屏幕,视线定在了那颗玫瑰色天然海螺珠项链上。 似乎有了决定。 他退出网站,将桌上那沓文件抽了过来,专注处理。 至下午两点时分。 他的身影便出现在京华大酒店十六楼拍卖场。 经理亲自为他引路。 沪城白家公子哥白展泽此刻就坐在他位置旁边,见到他,诧异了一会,主动跟他打了一声招呼,“梁先生,好巧。” 梁西珩淡漠瞥了他一眼,在一排中央位置坐下。 沪城摆在明面上的三大豪门,白、裴、杜三家,目前白家财力虽居首位,但遇见梁家人,也得敬着几分。 而这位白家公子哥,经常来京北抱他表兄大腿,家中长辈依旧舍不得放权给他,嫌他经常带着宠物蛇在身边。 “白公子最好把你的东西藏好了,被我看见,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梁西珩冷漠道。 清沉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刺骨的寒意。 第十六章 竞拍 白展泽脸色微沉。 很清楚,梁西珩讨厌蛇,连带着讨厌养蛇人。 他一向行踪不定,平常很难见到他,没想到今日在京北拍卖场遇见他,还跟他位置相邻。 白展泽自认倒霉,默不作声跟另一边的人换了一个位置。 微妙的气氛里。 梁西珩长腿交叠靠着座椅,神色一贯的沉稳矜冷,黑眸平静,压迫感却极强。 白展泽视线从他身上收回,低头看手机。 至两点十分,拍卖正式开始。 主讲人上台,从第一件开始介绍藏品。 前面几个竞争激烈、价值千万的收藏品,梁西珩一个都没看上。 直到那颗玫瑰红海螺珠现身。 是一颗源自加勒比海的天然海螺珠,由女王凤凰螺孕育而生。 主讲人介绍,女王凤凰螺无法人工养殖,几万只螺中才可能诞生一颗色泽瑰丽、足以镶嵌为珠宝的粉珠,而这颗珠子的颜色更为罕见。 梁西珩抬眸看过去。 珠子色彩是深邃的绯红,不像红宝石炽热,也不似粉晶清浅单薄,而是恰到好处的明艳又不失内敛,富有生命力。 以一百万的价格起拍。 现场有竞拍者举牌,喊到两百万第二次的时候,梁西珩举牌:“三百万。” 声音落下。 后排一位穿着旗袍的温婉美人下意识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在拍卖官即将落锤时,她连忙举牌,“三百一十万。” 梁西珩淡声:“五百万。” 美人似乎也看中了那条项链,势在必得一般,跟在他声音后面继续加价,“五百一十万。” 拍卖官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人你争我抢。 梁西珩黑眸平静无波,在一片寂静下,不甚在意地举牌加到两千万。 两千万?! 众人目光纷纷投向了梁西珩身上。 美人也震惊地望着他影影绰绰的侧影。 五百万已是她的极限,没想到他直接一口气加到两千万。 她攥着号码牌,自然没敢再同他争。 白展泽在一旁默默看着,倒没觉得稀奇。 只不过,那条项链一看就是姑娘家戴的,梁西珩挥金如土,准备送给谁呢? 据他所知。 梁家几个后代子弟玩得挺花,唯独梁西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曾经他在摩纳哥一场上流圈层的聚会上,亲眼见有人为了攀附他,送了几个名模进他房间。 最后的结果是,那人被他的保镖给揍了,一个亿的项目当场泡汤。 没见过梁西珩身边有女人,也没听过关于他的桃色事件,如今他都三十岁了,不知是他对女人不感兴趣,还是藏得深。 成交槌一锤定音。 海螺珠项链最终以两千万的价格落到梁西珩手里。 而竞拍到手后,梁西珩便起身离开了。 旗袍美人望着他利落离去的背影,犹豫一会,拎着白色包包追了出去。 看清他的脸后,她的脚步蓦地顿在了大厅中央。 那是一张深邃而矜贵的脸,上半身一件黑色衬衫,挺拔成熟身型极具压迫感,看上去神秘而强势,却又佼佼得让人心驰神往。 他的视线这会儿落在了竞拍到手的玫瑰红海螺珠上,不知想什么,眼神忽然间变得柔和了些。 而她此刻站在他的正前方,自始至终都没进入他的视野。 直到男人从她身侧擦肩而过,消失在转角,她渐渐回过神来。 像是历经了一场虚无缥缈的梦,此刻梦醒了,心变得无比的空虚。 静默一阵。 她转头便找经理,问那个男人叫什么。 经理看着她白润典雅的脸,“抱歉,上官小姐,客户信息我们不方便透露。” 上官婉不甘心,很喜欢的项链没得手,跟他抢项链的人是谁都不知道,“那你总能告诉我他姓什么吧?” 经理告知:“姓梁。” …… 当晚。 云倾的微博粉丝数涨到了二十多万。 她躺在酒店沙发上,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点进看微博主页,默默将所有消息提醒都关了。 [酒店住得还舒服吗?] 微信消息来自秦亦宸。 她回复:[挺好的,我住的这一层都是我们节目的人] 紧接着,那头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以后遇到什么事跟我说,即便被别人知道我们认识也没事,没必要避嫌] 头顶上那盏照明灯将她皮肤映得瓷白,她眼眸平静地盯着屏幕。 [知道啦,亦宸哥] 她握住手机,不由自主地点开了通讯录,盯着梁西珩的号码思量了一会,随后编辑了一条信息发过去。 ——睡了吗? 几乎是秒回:没。 云倾:睡不着,有点无聊,方便接电话吗? 对方已读未回。 大概两分钟后,梁西珩电话打了过来。 云倾眼里像有一束光映照了过来,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嘴角漫开了一抹笑容,接通电话后,嗓音温和喊了一句:“西珩哥。” 男人嗯了一声,低沉的声音一出来,莫名的,就让她想起了昨天和他一起赏花时,那种安心愉悦的感觉。 听见那头格外安静,偶尔有呼呼的风声,云倾问道:“你还没回家吗?” “在外面。为什么睡不着?” 男人声音一贯清沉,许是因为听筒处理的原因,他的语气听着格外温柔。 云倾应声:“酒店住不习惯,可能是你不在,没有安全感吧。” 梁西珩轻笑了一声,“要我过去陪你睡?” 温温沉沉的音带着几分调侃,云倾心弦好像被他牵动了一下,白皙干净的面容划过一抹羞涩,“我没这么想。” 这时,她点开了免提,穿着拖鞋来到阳台上,一抬头,便看见了天边那轮圆月,朦朦胧胧的光与城市的霓虹灯辉映,宁静,淡然。 “今晚的月亮还挺圆。” 此刻。 梁西珩正伫立在京韵调灯火斑斓的酒楼上,听见她的声音,也下意识抬头望了一眼天。 但很快。 他便收了视线,叼着烟蒂抿吸了一口。 刚要说些什么,手机里忽然冒出来一阵陌生女人的娇吟声。 梁西珩脸色蓦地凝固住。 声音持续了几秒钟。 若不是听见小姑娘奔跑的声音,他都怀疑是不是手机中毒了。 第十七章 报销,住多久都可以 酒店里。 云倾已经仓皇地从阳台躲回了房间里。 她抬手将窗台上的门关得严严实实,将那激情四溢的声音隔绝在外。 明亮的灯光落在她的身上,一张脸青涩娇艳,红得仿若熟透。 此刻通话还在连线中。 云倾声音起了又沉,顶着一张嫣红的脸将手机放在耳边,终于鼓起勇气开了口:“西……西珩哥,你刚刚没听见什么吧?” “你希望我听见什么?” “我……不是……”云倾紧张得语无伦次,一片混乱中随口就掰扯了一句话出来遮掩,“刚刚是隔壁一个女生被开水烫了的声音。” 话音一落。 通话陷入一片死寂。 云倾没招了,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未经情事,刚刚她迟疑了好久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声音,通话还是免提,梁西珩肯定都听见了。 她的心紧了紧,低声打破沉默道:“西珩哥,我要睡觉了。你在外面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 她便挂断了电话,背倚着墙看着眼前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房间。 节目组给他们安排的是三星级酒店,隔音还算好。 这一整层楼住的都是他们节目里的人。 到底是谁胆子这么大,跑阳台去追求刺激?就不怕被外面的人看见吗? …… 黑夜漫漫无边。 梁西珩眼眸沉沉地看了一眼被挂掉的电话,捻灭剩下半截烟。 朋友走了过来,别有意味地看着他,“跟谁打电话呢。” “先回。” 淡漠落下两字,梁西珩长腿一迈,矜冷挺拔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了灯火阑珊处。 司机开车。 梁西珩查看一眼演播厅附近酒店产业,随后,致电许助理:“空出珺上酒店一零三店顶层套房,今晚安排云倾住进去。” “好的,梁总。” 大概二十分钟后。 云倾穿着睡衣被迫从节目组安排的三星级酒店出来,坐上了珺上酒店派来的车。 行李之类的,都用不着她收拾,自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帮她。 她坐在车后座,盯着梁西珩的号码,想起方才被酒店经理请了出来,又被另一家酒店的经理恭恭敬敬接上时的场景,心情格外复杂。 终究,她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西珩哥真是霸道。 很快。 就收到了他的回复:听着别人叫床,能睡得着? 云倾一瞬红了脸,感觉自己好像呼吸不过来了,降下车窗望向了窗外。 沉默了一会。 她发短信解释道:我真不是故意让你听到的。 梁西珩:到了给我消息。 两个酒店距离不是很远。 到目的地后。 她便被请下了车,一个酒店经理引领着她进入奢华气派的酒店大门,身后还有两个帮她推行李的服务员,一起坐电梯上了顶层。 住的是一间套房。 不仅有专属电梯可以上来,室内配备的家居都是顶级品牌,还有24小时管家服务,干净舒适,远不止“大”那么简单。 房间她喜欢是喜欢,就是太过奢侈了,住一晚,肯定花费不少吧。 “云小姐,已经不早了,您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给我们致电。” 云倾点了点头,目送他们离开。 随后,她便在那张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给梁西珩发了一条短信,报平安:我到了。 梁西珩:早点休息。 云倾没再多想,进了那间卧室,准备睡觉。 …… 第二天清早。 一份早餐被客房服务员送了进来。 云倾一个人坐在独立餐厅里,咬了一口三明治,又端起桌上那杯牛奶喝了一口。 似是想起了什么,她摸到手机,给梁西珩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西珩哥安排我住珺上,会跟节目组一样给我报销食宿吗? 梁西珩:报销,想住多久都可以。 看见他的回复,云倾心好像被牵动了一下。 这一刻,还真让她有一点搞不清楚到底是谁在追谁。 她没再多想,不紧不慢地将早餐吃完后,便带上一套干燥的衣服和舞鞋,打车去了基地。 车程十五分钟左右,距离基地挺近。 从车里下来。 清淡的日光将她每一寸皮肤照得白皙清透,干干净净的,像开在春日里的海棠花,骨子里透出一股明艳灵动的气息。 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不远处,有个人正默默注视着,在走到大门口时,忽然出声叫住了她,“云倾。” 云倾回头看了她一眼。 是她们学校大四毕业班的学姐,跳的是现代舞,好像叫贺芊羽。 云倾礼貌应了一句:“学姐。” 等电梯时。 贺芊羽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绝美的侧颜。 同在一个学校,关于她的传言她听过一些的,也见过她的舞台,知道她最擅长的就是身韵,基本功也很强。 也的确担得起“校花”“古典舞第一女神”之类的称号。 现在她们成了竞争对手,她欣赏、也忌惮她的实力。 不过,她看起来脾气挺好。 贺芊羽声音紧了紧,试探道:“昨晚你是不是从酒店搬走了?” 云倾点头。 贺芊羽又问:“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搬走了?” 云倾随口道:“酒店隔音不太好,受不了就搬了。” 然而。 在云倾转眸看向她的瞬间,贺芊羽眼神慌乱地避开了她的视线。 恰好电梯来了。 云倾没多想,先一步进了电梯。 贺芊羽紧接着回过了神,步伐沉重地跟了上去。 两个人的空间,气氛微妙。 贺芊羽看了她好几眼,按捺不住出声道:“云倾,昨晚不管你听见什么,能不能别说出去?” 此话一出。 云倾神色顿了顿,看向了她凝重又慌张的表情。 这刻。 她好像明白过来什么,明白她为什么忽然前来跟她搭话,又老是问她昨晚搬走的事情。 原来这些都是在试探她,昨晚在阳台的人是她。 贺芊羽住在走廊尽头,隔壁就只有她一个人,所以,她在害怕她会把昨晚的事情说出去吗。 云倾视线尴尬移开,“我对学姐的事情不感兴趣,也没有八卦别人的乐趣。” 电梯叮的一声开了。 没有其他话,云倾迈开了步子。 第十八章 挑起了她的瘾 一整天,云倾都泡在舞蹈室编舞。 晚上在基地用餐。 因为来的比较晚,饭菜都凉了。 她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正欲彻底放空自己的时候,忽然听见了背后议论她的声音。 “云倾微博粉丝数有三十多万了,昨天刚注册的号,比林依然的粉丝数涨得还猛。” “她们京舞校庆本就备受社会各界关注,她的颜值实力摆在那,不火才怪。你去翻翻她的资料,她当年是以古典舞第一考上京舞的,又是去年‘荷花奖’表演金奖得主,荷花奖什么含金量,舞蹈界的奥斯卡诶。” “可我怎么觉得节目组在捧她。” “林依然背后不也有经纪公司给她砸钱,咱们第二轮需要原创舞蹈,他们公司直接给她请了国际芭蕾编舞大师。” “这种钻bug,对我们这些没钱请编舞老师的选手来说,真的太不公平了。” 云倾跟她们两个人只有一堵墙柱之隔,听见这些,眼里倒是没什么情绪,就是碗里饭菜难吃,她吃了两口就离开了。 从基地出来后,她到旁边的一家便利店买了一碗关东煮,面朝着窗户外面坐下。 便利店里除了店员,没有其他人,云倾坐的那一排位置自然也只有她一个人。 外面黑夜笼罩,霓虹灯闪烁。 许是因为地方有点偏,街上有点冷清。 她安静地沉浸在美食中,未曾察觉,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就停在她的正前方。 梁西珩此刻正坐在车后座,隔着单面车窗看着她吃东西的模样。 小姑娘乌发扎成一个丸子花苞,一贯上紧下松穿搭,气质干净华美。 许是因为跳过舞,些许碎发略显凌乱,却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清秀优美的脸庞轮廓。 她头顶有盏灯,扬起头吃肉串的时候,脖子上一条红痕格外鲜艳显眼。 梁西珩看见,黑眸略深,静默无声地等着她吃完。 云倾用纸巾擦了擦嘴巴,又喝了一口椰子水,带上自己所有的东西走出便利店。 刚出门口,她的脚步忽然顿住,怔愣地看着许助理走来的身影。 “云小姐,梁总叫您上车。” 云倾眺望了一眼他身后那辆黑色轿车。 脚步刚要迈出去,她动作忽然止住,转头看向了许助理。 “我可以加你一个微信吗?” 许助理明显愣了一下。 似是不明白她加他的微信有什么目的。 但他也没过问,从西裤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扫一扫,“云小姐,我扫你吧。” 云倾翻出微信二维码。 验证信息一同意,两人便互成了好友。 “请问怎么称呼你?”云倾问。 “云小姐,我姓许,您叫我许助理就好。” 云倾备注好他的名字,嘴角划过一抹精明灵动的笑,“谢谢许助理。” 随后。 她便握着手机,朝那辆劳斯莱斯走了过去。 逼仄空间里,梁西珩深邃锋利轮廓笼罩在阴影里,云倾一上车便对上了他淡然平静的目光。 “西珩哥。”她打了一声招呼坐在他身旁。 “晚上就吃那些?”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在说她晚饭吃得有多随便,不善待自己一样。 云倾回道:“食堂饭菜不好吃。” 梁西珩默了默,出声:“味道闻着不错。” ?! 她身上味道这么重吗? 云倾看向他,“西珩哥想吃吗?我去给你买。” 梁西珩喉结轻滚,淡声:“下次,已经吃过晚饭。” “好吧。” 云倾又问:“西珩哥怎么会在这里?” “路过。”他淡声。 “哦。” 这会儿,车子穿过这条商业街,平稳行驶在浓重夜色下。 而梁西珩视线并未从她身上移开,直直盯着她看。 云倾忽然有点不知所措,“怎……怎么了?” “脖子上的伤怎么来的?” 闻言。 云倾疑惑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不小心触到了什么,皮肤瞬间传来一阵刺痛感。 她小心翼翼地收了手,“应该是跳舞的时候不小心被伞刮了一下吧。” 下一轮比赛,她准备的是伞舞,用的道具是油纸伞,力道控制不好,难免会被伞刮伤。 只不过,这伤在她身上,连她自己都没发现,梁西珩的视力未免也太好了吧。 梁西珩收了视线,无声将挡板升了上去,又打开了后排车顶上的灯,从扶手箱取出一个医药箱。 云倾在一旁默默看着他所有的举动。 紧接着,四目猝不及防相对。 他拿着一个蘸了医用酒精的棉签,对她道:“过来点。” 见他准备给她上药,云倾迟疑了一下,挪了挪身子,撑着扶手,微微抬起下巴将脖子倾了过去。 随后就感受到男人用棉签从她的伤口边缘开始温柔涂抹。 原本还冰冰凉凉的,在酒精浸没她伤口的时候,有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让她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梁西珩动作停住,看向她湿漉漉的眸,“疼吗?” “还好。” “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有层厚厚的雾蒙在心间上。 靠得近,云倾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又高级的雪松香,隐隐约约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 似是挑起了她的瘾。 此刻好想抱他。 连脖子上传来的疼痛都没感觉了。 她眼眸微敛,深深地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视线不知不觉落在了他的脸上。 他今天穿了一件烟灰色衬衫,精湛衣料贴着他厚实有力的胸腰,矜贵成熟的气息像丝线牵引,勾住了她的心魂。 察觉到她的异样,梁西珩顺着她炙热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胸。 似是猜到她此刻在想什么,他喉结滚了滚,轻声提醒:“好了。” 云倾一瞬回神,咽了咽嗓子。 她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不自然地将目光瞥向了窗外,暗暗压住内心深处对他的渴望。 偏偏,越压越难受。 男人的低沉温柔声音似乎一直停留在她的耳畔,侵扰着她,挥之不去。 等他收好医药箱后,云倾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此刻车顶上的灯已经关了,窗外的霓虹光影变幻,映着他的侧颜。 在他的目光对过来时,云倾张了张唇,出声: “西珩哥。” “可以抱一下吗?” 第十九章 被嫌弃了 空气陷入一段极致的沉默。 梁西珩目光静锁着她炙热祈盼的眼神,淡声开口:“不行。” 平平淡淡没有任何起伏的两个字,再无其他。 云倾愣住。 这还是第一次被他这么干净利落拒绝。 她显然很难接受。 “好……好吧。” 她紧了紧双拳,又故作轻松地找补了一句,“我刚刚只是想跟你表达感谢,感谢你帮我上药而已。” 说完。 她咬了咬唇,将脸别开,避开他的目光。 偏偏车里,他的味道很明显。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关在了一个密闭的空间,有道美味在面前引诱着她,却不能尝一口,吊着她不上不下的。 沉默一阵。 她降下了车窗。 沁凉晚风灌进来,将她大脑渐渐吹得清醒了一些。 梁西珩侧目观察着她,平静而深邃的眸似乎能看透一切,将她所有情绪和举动都尽收眼底。 “渴吗?” 男人忽然冒出来的声音令她心中一凛。 她怔然地看向他。 原以为他是发现了什么,不想他只是拿了瓶水问她渴不渴。 云倾摇头:“不渴。” 说不渴,但她还是从男人手中接过了那瓶水。 梁西珩静静看着她干净纯美的脸庞,一抹清浅的笑意自他眼底浮现。 …… …… 两分钟后,抵达珺上酒店。 跟梁西珩分开后,云倾渐渐意识到,方才被他挑起的瘾好像消下去不少。 她攥着梁西珩给她的水回了房间。 手里东西刚放下,门铃声响起。 是客房服务员。 她拿着两盒药出现在门口。 “云小姐,这是梁先生让我们给你准备的。” 闻言。 云倾心弦好像被牵动了一下。 她接过了药。 客房服务员暖心提醒:“云小姐受伤的话,沐浴的时候尽量别沾到了水。” “好,谢谢。” 云倾关上门,蓦然间想起了梁西珩给她擦药时温柔的模样。 看得出来,梁西珩其实很关心她。 但是。 为什么他今晚不给她抱? 云倾回想着刚刚和他相处的细节。 似是明白过来什么,她闻了闻身上的味道。 味道确实挺重的。 她咬了咬下唇,一头扎进了那张真皮沙发上。 啊啊啊……被嫌弃了。 …… …… 翌日。 吃着早餐,云倾忽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找到许助理的微信,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过去。 [许助理,能告诉我西珩哥平时都喜欢吃什么,或者都有哪些习惯、爱好吗?] 消息发过去后,对方迟迟没回。 她也不着急,悠闲享受早餐。 另一头,许助理收到云倾的微信时正在去公司的路上。 他的目光滞了滞。 此刻终于明白过来云倾加他微信的目的。 稍作思量。 他编辑了一段文字发了过去: [梁总不喜欢吃重口味的东西,比如葱、大蒜、香菜这些,平常喝白茶,喝咖啡不加糖,至于菜品的话,最好是五星级厨师做的。] [如果云小姐亲手做的,或许梁总也会喜—— 敲字到这,许助理顿住,默默地将这句话全部删除,重新编辑: [云小姐想追梁总的话,什么方法都可以试试,百无禁忌] 消息发过去之后,许助理便收起了手机。 云倾收到回复,看见梁西珩不喜欢吃重口味的信息后,更加确信自己昨晚真的被梁西珩嫌弃了。 但看见那句百无禁忌后,她不禁陷入怀疑。 真有这么好追的话,那他前段话不是白说了。 可能是许助理不想让她有压力,在给她鼓气吧。 云倾回复了一个表情包:[多谢.jpg] 她收拾好东西,出门打车回基地。 刚到基地,乔姐拿着一份合同来了练习室找她,问候了她一句:“云倾,听说你搬出去住了。” 她点头:“对。” “新酒店安全不,你还是学生,我们节目组很担心你的人身安全问题。” “挺安全的。”云倾补了一句:“我家里人给我安排的,你们放心吧。” 似触及了什么关键词,乔姐微微一愣。 她是云倾的主要负责人,相关对接工作都由她来负责。 前两天上头还特意把她叫进办公室,让她关照好云倾。 一提她家人。 她都怀疑这小姑娘是不是背后有人。 “安全就好。” 她没再多问,进入正题,“找你是为了说商务广告的事情。咱们节目新增了一个赞助商,中插广告他们目前只选了你一个人来代言。” 云倾诧异:“我一个人?” 乔姐肯定地点头,“对。” “那个品牌方叫什么?” “叫满芳町,一个苏绣服装品牌。”乔姐对她道:“他们之前只做上流圈的生意,现在品牌发展战略有变,想让更多人看见苏绣,正好我们节目某些理念跟他们品牌契合,所以找上了我们。” 云倾问:“那满芳町的创始人是?” “裴敏,沪城裴家人。” 乔姐接着说:“他们只选了你一个人代言,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你是古典舞出身,外形气质是同一个赛道选手里最好的,所以才只跟你合作。” 云倾也没多想:“好吧。” 乔姐:“事情是好的,就是你一边要准备比赛,一边还要拍广告,会稍微比别人辛苦一点,不过,重要的还是每天保持好状态。” “好。” 乔姐这时将合同递给她,“电子档发你邮箱了,线上电子签也行,合同你慢慢看,我还有别的事要忙,就先走了。” “嗯。” 人走后。 云倾拿出手机点开了邮箱,习惯性地想把合同下载下来,但发给哥哥时,却止住了。 国内外有时间差。 这个点国外是凌晨,她并不想打扰他休息。 思考了一会。 她找出了上一次签的那份合同,把两份合同合起来仔细对比,确认没什么隐藏条款后,又上网搜了一下满芳町这个品牌。 后顺着品牌创始人的名字找到了裴敏的照片。 是一个气质古典婉约的中年女性,她穿着一身精致的旗袍,笑起来,眼神温柔可亲。 云倾翻动网页,点开看了一个她在秀场里的视频。 最后,确认没什么问题后,就签字了。 第二十章 好难受 至中午。 云倾站在舞蹈室,准备播放音乐再练最后一遍舞蹈就去吃饭,忽然有一个陌生来电进来,屏幕显示珺上酒店来电。 她疑惑滑动接听。 “云小姐,我是珺上酒店送餐员。梁先生给您定了一份午餐叫我们送到这个地址,请问您现在方便来门口取餐吗?” 梁西珩给她买了午餐? 云倾眼里震惊,心好像也被牵动了一下。 她出声应道:“稍等一下,我现在马上下来。” 挂完电话后,她便下楼顺利取到了餐,前往餐厅,将午餐一盒接着一盒整齐摆开。 饭菜用的是不锈钢保温盒装,打开盒子时,还冒着一股热气。 云倾眼神忽然凝固住。 好像有点明白过来,梁西珩为什么会给她点餐。 是因为昨晚随口跟他说了一句食堂的饭不好吃,他记心上了! 她拿起手机,对着一桌的午餐拍了一张照片,编辑一条彩信。 ——西珩哥对我这么上心,该不会…… 文字输入一半,她觉得不太妥当,便将所有字删掉,重新编辑发了过去。 ——午餐收到了。 梁西珩几乎是秒回:以后三餐可以在酒店吃,我报销。 云倾:好难受…… 梁西珩:? 明明享受着他细心的照顾,却还没有一个恋人身份,给的糖越甜,她心里就越难受。 云倾回复:你对我太贴心了,我感觉你好像有一点点喜欢上我了~ 那头已读。 过了大概半分钟的样子,对方发来两个字:吃饭。 云倾手指一顿,语塞住。 罢了,不急。 她放下手机,没再跟他聊天,取出筷子一个人享受午餐。 这会儿有女生从她身旁经过,感叹了一声:“好香啊,谁的饭这么香。” 那女生闻着味,视线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目光定了定,又默不作声地移开,同她的伙伴端着饭盒找了位置坐下,聊了起来: “昨晚节目开播,收视率挺惨的,观众几乎都是秦亦宸的粉丝。” “他们都说节目跟南方台一个音综撞档期了,那边请的都是人气高的明星,咱们这是个新兴节目,就只有秦亦宸撑起了收视率。” “害,咱们这个节目,随随便便拎出来一个人,都能吊打那些只会在舞台上跳广播体操的明星好吧。” “节目才播出上集,那几个强的都还没出场,再等等看吧。” 云倾闻言,一边吃饭,一边翻了翻节目播出的平台。 第一期节目分两天播,现在才播出上集,热度确实看起来不高。 她又看了一眼视频纯享舞台剪辑,并没有她的曲目。 应该还没播出。 她关了手机,继续吃午餐。 …… 大概半小时后。 云倾的身影出现在楼下一家花店门口。 正午阳光正浓,光线倾注在她身上,整个人干干净净,明艳生动。 花店店长目光落在她身上,热情开口:“小姑娘,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花。” “好,等一会。” 云倾正在问许助理,梁西珩下午什么行程。 许助理几乎是秒回:[梁总在孟氏高尔夫俱乐部,有场私人局] 云倾问:[整个下午都在吗?] 许助理:[不确定] 许助理:[云小姐想给梁总买花的话,可以现在送] 云倾回复:[我可以填你的号码吗,花送到的时候,能不能麻烦你找个合适的时机给他] 随后。 许助理没有任何犹豫地把号码给了她。 云倾莞尔一笑,给他发了一个两百块红包。 一切安排好后,才进了花店。 挑了一整圈,云倾最终选了一大束用黑色欧雅纸包裹的红玫瑰。 套路虽老土,但总得先刷一刷她的存在感吧。 店长笑了笑,“小姑娘,是打算送给你男朋友的吧?” 云倾道:“还不是我男朋友。” 店长明显诧异了一下。 似是不理解,她一个长得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怎么还需要去倒追别人。 云倾问:“我安排了同城快送,一会儿速递员来的时候可以帮忙交付一下吗?” “当然可以。”店长一直保持着热情,这会儿递了一张卡片给她:“看看要不要写一点什么。” “我想想。” 云倾拿着卡片和笔,坐在一张桌子上思考了一会儿,写下一句话。 …… 大概两个小时后。 花送到。 地方私密,速递员进不去,许助理亲自前往高尔夫俱乐部门口取花。 他抱着一束美艳炙热的红玫瑰一路走向停车位,贵公子们频频将目光投来,嘴里没说什么,眼神似乎已经经过一番议论。 等他放下花回到梁西珩身边时。 孟公子这会儿走了过来,视线落在他身上,“许助理有桃花了?” 许助理下意识看了上司一眼。 此刻他正坐在凉亭阴影下,眼神一贯的淡薄平静,瞧不出什么情绪。 许助理出声应:“孟公子见笑了。” 对面大佬好奇问:“什么情况?” 孟公子淡笑道:“方才看见他抱了一大束红玫瑰回来,就随口问了一句。” 有人玩笑说了一句:“哪家小姑娘这么爱慕许助理,敢跟梁先生抢人。” 众所周知,许助理跟在梁西珩身边多年,早已成他心腹,梁西珩不在的场合,他的话很大程度上就代表了梁西珩的意思。 说抢人也不为过。 这时。 梁西珩掀眸看了许助理一眼,淡声发话:“谈了的话,去申请三个月带薪休假。” 许助理几乎是一秒听出了上司潜台词。 公司并没有带薪恋爱的制度,这是上司特许他的。 另一方面也是在告诉他们所有人,即便他三个月不在,对公司和他梁西珩来说没有半点影响。恋爱可以,别当着他的面谈、跟工作混在一起。 许助理想说真话,但现在场合不允许,只好暂且替他挡一挡八卦,应了一声:“明白。” 之后,众人没再就此事议论,再逮着这个话题议论下去,显然不识好歹。 亭外阳光明暗交替,铺在一望无垠的草坪上,如此反反复复。 至下午五点。 局散。 梁西珩带着许助理从高尔夫球场离开,走向停车位。 第二十一章 她给了你什么好处 后车门一开。 那束鲜艳夺目的玫瑰花就立在座位上。 梁西珩回眸看向许助理,眼神深邃犀利,带着冰冷刺骨的穿透力。 许助理心中一凛。 在上司极大可能要说出那句“许威,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之前,他连忙解释:“梁总,这其实是云小姐给您准备的花。” 梁西珩黑眸掠过一丝波澜,又似不敢相信一般,质疑了一句:“她送的?” “对,云小姐让我找一个合适的时机给你。” 梁西珩神色稍敛,没再多说什么,折腰上了车。 许助理心下一松。 在回到驾驶座时,就听见上司低沉问了一句: “她给了你什么好处?” 许助理脊背微微发凉。 给梁西珩当助理这么些年,不少人想从他这里走捷径攀附梁西珩,套取商业信息,他始终不为所动,梁西珩重用他,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会儿帮着云倾,按道理来说,的确是他越界了。 但是,云倾又不一样。 他如实道:“云小姐给我发了红包,我没收。” 梁西珩哼笑:“给了多少?” “红包金额最大两百,没点开,我不太清楚。” 过了一会。 梁西珩淡声发话:“红包可以收。” “好。”许助理问:“梁总,现在去哪?” “她那。” 黑色轿车平稳驶出俱乐部。 静谧车室里,花香馥郁。 梁西珩视线落在旁坐那一大束花上。 似是发现了什么,他忽然抬手,将放在花丛中的卡片取了出来。 卡片是高级的黑色,上面有两行娟秀的手写文字。 ——非你不可。 ——云倾。 蓦地,梁西珩笑了一下。 …… 临近黄昏,云倾才看到许助理给她发的信息。 她疑惑:梁西珩收到花怎么连一声问候都没有,是不喜欢她送的花吗? 稍作思量。 她问许助理道:[西珩哥收到花是什么表情?] 过了一会,那头回:[笑了,应该是喜欢的] 笑了? 是哪一种笑? 云倾想象不出来。 她靠在平衡杆上,按键回复: [喜欢就好] [把红包收了吧,你工作应该也挺忙的,愿意帮我的忙,我真的很感激,就当是我的一点小心意] 下一秒。 许助理就把红包收了,附句:[云小姐以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云倾:[好,谢谢许助理] 看来昨晚加他微信是加对了。 她收了手机,将地上那把破破烂烂的油纸伞拿了起来,跟着音乐继续练舞。 然。 练得太过专注,连门口何时伫立了一个颀长的身影都不知。 今日黄昏是粉紫色的,朦胧光晕透过窗铺映进来。 女孩一扭一转,一步一跃,曼妙身姿于朦胧光晕中划下一道又一道干净飒爽的残影。 梁西珩立在门口静默专注地看着她,眼神浓稠得,似是要将她吸进去。 尾声停,云倾将手里那把油纸伞甩出去的那瞬,原本是一个非常干净飒爽的动作,伞却经不住散架了。 也在余光里,发现了门口有人。 云倾一转身,猝不及防地和他四目相撞,心魂好像也因这场对视被撞出了身体之外。 刚大跳一场,她气喘不已,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梁西珩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她的跟前。 “这么用力,怪不得会受伤。” 云倾回了回神,应话:“我这支舞的意象是伪装成舞姬的刺客,核心就是动作要利落,不用点劲就不贴合这个意象了。” “西珩哥,你怎么来了?” 梁西珩没应话,静默看着她满头大汗的模样,忽然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轻轻地往上挑起,看她脖子上的伤。 是一个很近很侵略性的动作了。 云倾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但很快,他便松开了手,语气低沉道:“结痂了。” 云倾眼眸颤了颤,声音堵在了喉口。 好难受。 梁西珩问:“还练吗,带你去吃晚饭。” 云倾根本不想拒绝和他共进晚餐的机会,“西珩哥,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先去换身干燥的衣服再跟你走。” “去吧。” 人走后,偌大的舞蹈室只剩下梁西珩一人。 窗外朦胧的粉紫色光晕渐渐淡了下去。 他的目光随意一瞥,落在了她那双被穿得破旧的舞鞋上,走近,瞧了一眼鞋码,心里默默记下。 不一会儿。 乔姐走了进来,“云倾,——” 见到一个男人,她顿在了门口,惊愕地看着他,“您是?” 用的是敬语。 许是他的外形过分矜贵优越,有种上位之人惯有的掌控和压迫感,怕是什么不好惹的人,她的语气都带了一点小心翼翼。 梁西珩:“她朋友。” 乔姐回了回神,介绍道:“我是云倾的主要负责人,特意过来提醒她,明天有一场商务要拍,让她提前做好准备。” “一会儿她回来,我跟她说。” “好……好。”乔姐没敢多停留,告知过后便走了。 云倾换好衣服回来的时候,舞蹈室已经亮起了灯,他人正静立于窗户边上接电话,衬衫西裤,背影清冷挺拔。 似是听见她回来的脚步声,才回头看了一眼,草草挂断了电话。 梁西珩淡声告知:“刚刚你们节目组有人过来,通知明天有商务找你,提醒你做好准备。” “我刚刚看到了乔姐给我发的消息。”她快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拎着包看向他:“西珩哥,我们走吧。” 他的车停在楼下。 许助理不在,梁西珩亲自开车,云倾自然而然地绕过车头坐他的副驾。 密闭空间内,有一股花香萦绕,她下意识扭头往后座看了一眼。 送他的花,此刻就放在他常坐的那个位置上。 她沉默收了视线,若有所思。 梁西珩收到花后,就来了基地找她一起吃晚饭,说明他是喜欢的吧。 看来送花送对了。 梁西珩双手扶着方向盘,侧目瞥了她一眼,打破沉默问她道:“一整天待在那间舞蹈室,不觉得闷吗?” 云倾笑了笑,“我已经习惯了。” “听说秦亦宸也在你们节目。” “嗯,他是评委。”云倾问:“西珩哥也认识他?” “听过。” 说起这个话题,云倾还不知道他跟哥哥是怎么认识的。 她问道:“西珩哥,你跟我哥认识多久了?” “挺久。”他淡声。 “那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第二十二章 危机感 梁西珩轻笑,“认识时间久不代表经常见。” 话在理,但有避重就轻之嫌。 云倾接着问:“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前面恰好一个红灯,梁西珩踩刹车,扭头对上了她疑惑的目光,“没问过你哥?” 云倾摇头。 然后,他别开了眼,留给了她一个沉默的侧影。 “……”云倾出声:“西珩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男人似专注路况,看见红灯转绿,提速驶过这个路口,漫不经心地撂下一句:“问你哥去。” 云倾:“……” 她又追问:“为什么你不能告诉我?” “没那么多为什么。” 云倾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寂静无声间,她忽然想起之前梁西珩来家里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喝着茶,还没聊几句,她就被哥哥支出了茶室。 两者联系起来,她不禁怀疑,他跟哥哥之间是不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此后无话。 四十分钟后,到一家餐厅。 云倾默默无声地跟着梁西珩进了一部电梯。 电梯门关到一半,忽然被外界打开,紧接着,一道倩影出现在了眼前。 美人身着一件白色旗袍,一根黑檀木簪子将她所有头发簪在侧面,发髻上留着一缕发丝,自然披在肩侧,看起来温婉古典。 只是。 她的目光似乎钉在了梁西珩的身上。 云倾在她眼里似成了一团空气。 怔愣了一会,旗袍美人才踩着高跟鞋迈进了电梯。 三个人的空间,静到落针可闻。 前面就是一面擦拭得一尘不染的镜子,可以清晰地看见旗袍美人的神态。 而她看向梁西珩的眼神似是认识一般。 察觉一道目光,梁西珩淡漠瞥了她一眼,随后,视线就跟镜子里的云倾对上。 电梯到三层打开,微妙的氛围才散开。 云倾走出电梯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旗袍美人欲说还休的模样。 稍作思量。 她追上梁西珩的脚步,握住了他的手。 男人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她不禁莞尔,握得他更紧了一些。 长廊的灯照如白昼,似有一层华美柔和的光泽镀在她的皮肤上,鼻梁侧那颗小痣被衬得灵动无比。 背后。 上官婉脚步猛地顿在了电梯门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 方才她眼里只有梁西珩,根本没注意电梯里另外一个女生长什么样,现在看见他们忽然亲密地手牵着手,像是有一个重锤砸了下来,粉碎了她的所有幻想。 一片黯然失意将她整个人淹没,令她几乎无法呼吸。 直到看见他们转角进了一间包厢…… 离开旗袍美人的视线范围后,云倾仍握着他的手,瘾犯了,根本舍不得松开。 而梁西珩对她的纵容,让她一度有种他们已经在一起的错觉。 直到双双坐下后,梁西珩不咸不淡地叫她松手点餐,她才不得已克制地松开,翻阅菜单点餐。 宁静中,只有她翻动菜单的声响。 梁西珩盯着她那只白润粉嫩的手,黑眸略微失神,等她转过头来,又不露痕迹地收了目光。 他接过小姑娘递来的菜单看了一眼,薄唇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跟我一样喜欢吃清淡的?” 其实是因为知道他不喜欢重口味,所以在点菜时,特地避开了口味重的菜品。 云倾应:“我不挑食。” 梁西珩没多说什么,再加了两道菜,将菜单递给了服务员。 这是一间很有格调的宋式典雅素净包厢。 光影薄雾,整个空间有一种宣纸青瓷一样的质感,通透得似一首清冷的宋词。 云倾抿了一口茶,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里显示的是“秦亦宸”的来电。 下意识地,她看了梁西珩一眼,攥着手机对他道:“我去接个电话。” 梁西珩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离开包厢。 没两分钟,人就回来了。 “有事?”梁西珩问。 云倾摇头:“没事,今晚我们节目开播第二天,亦宸哥提醒我观看节目。” 其实是今晚她的舞台首秀,秦亦宸喊她去他那一起看节目。 她拒绝了。 眼下好不容易有跟梁西珩独处的机会,而且刚刚还遇上了一个好像认识梁西珩、还对梁西珩有意思的女生,她怎么敢离开。 然而,一直到晚餐结束、梁西珩送她回到酒店,都没再见过那个女生。 其实她也看得出来,梁西珩并不认识那个女生。 但又很莫名其妙的,那个女生让她生出了很强的危机感。 黑色劳斯莱斯停在珺上酒店门廊前。 云倾坐在他的副驾,迟迟没下车,似乎在纠结着什么。 梁西珩出声提醒:“到了。” 云倾眼眸微动,似乎是已经做好了什么决定,她解开了安全带,扭头对上了他的目光,“西珩哥,我先上去了,一路平安。” 然而,在她即将推门下车时,梁西珩的声音忽然冒了出来。 “花挑得不错。” 清沉好听的音,顿时让云倾眼眸一亮。 她定定地看向了男人深邃平静的眼眸,倏尔嘴角微微翘起,“你喜欢就好。” 梁西珩喉结轻滚,视线从她脸庞移开,声音低沉道:“早点休息。” “好。”应声后,云倾便带上自己的东西下了车,目送他离去,才转身回到酒店。 其实刚刚她想知道的是,他之前有没有过女朋友。 只不过,她想清楚了一件事情:不管他以前有没有女朋友,都改变不了她想要他的这个决定。 所以,她才没问出口。 上楼回到房间,云倾直奔浴室。 洗漱后,她穿着睡衣靠在客厅沙发上,打开酒店那台电视机,准备看自己的舞台首秀。 画面播放到评委点评时,就收到室友的微信。 一条是微博推送。 一条是告诉她,她又上热搜了。 同窗三年,室友知道她平时很少上网看娱乐八卦,所以在网络上一遇到跟她有关的事,都会第一时间告诉她。 云倾回复:[我还在看节目,一会儿上微博] 叶菲菲:[你是真能hold住啊,我要是你,早就泡在热搜出不来了] 叶菲菲:[你不知道,因为你,我自媒体账号最近的流量都多了起来] 叶菲菲:[很多人都好奇我跟你是什么关系哈哈哈] 云倾笑了笑。 其实从弹幕就看见了很多观众支持喜欢她。 不过,开心归开心,她很清楚,受到的关注越多,后续比赛她的压力也会越大,所以她更应该专注舞蹈本身,而不是沉浸于粉丝对她的追捧之中。 看完节目,她便登上了微博。 #云倾仙乐 #云倾好仙好灵 #云倾舞蹈生 都是跟她名字相关的话题。 浏览了一眼后,她跟室友聊了几句,便关灯进了卧室睡觉。 第二十三章 品她 清寂四合院。 梁西珩抱着一束红玫瑰出现在主厅时,方管家顿时愣在了原地。 先生一身矜贵,深邃俊朗的脸庞被玫瑰花色衬得,似被一股张扬热烈的爱意包裹,泛着神秘而高贵的柔光。 这样的先生,方管家从没见过,他连忙回过神来,跟了上去,“先生回来了。” 梁西珩随手将那束玫瑰花交给了他,吩咐:“找个合适的花瓶插上。” 方管家小心翼翼将花抱了过来,“一个花瓶,恐怕装不下,不如分两个花瓶装?” “可以。” 方管家又问:“那插好后先生准备摆在哪里?” 稍作思量,他淡声:“卧室,客厅。” “好的先生。”方管家随后便抱着花前去处理了。 大概二十分钟后。 他重新回到客厅时,听见大厅弦乐环绕。 液晶屏电视机里,舞者一袭飘逸白裙,发髻蟠空,舞姿翩若惊鸿,似有一股超脱尘世般的仙气萦绕在她身上。 每一舞都惊艳得令人移不开眼。 屏幕光影变幻闪动,梁西珩此刻正坐在电视机前,长指捏着红酒杯,极慢地旋转晃动着。 猩红的酒液在灯下泛着深邃迷人的光泽,而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画面里的人,眼神浓稠如墨,侵略感十足。 他将酒杯举到唇边,酒液滑过喉咙时,仿若品的不是酒,而是电视机里的人。 即便清楚有人进来,也没给他带来分毫影响。 空气幽幽,隐隐透着窒息感。 方管家下意识放轻了动作,将花瓶放置在柜台适宜的位置。 又抱着另一个插满玫瑰的花瓶转身上了楼。 其实。 这是他第二次见先生这般诡谜。 上一次,先生在家里播放双人舞,气场比现在还要阴森骇人。 若他没看错的话,在电视里跳舞之人就是上次来这里还衣服的那位姑娘。 看得出来,先生看上那姑娘了。 …… 经昨晚节目播出,几个热搜一上,节目收视率高了不少,其他实力强的选手也被越来越多观众看见了。 整个基地的氛围都变得轻松不少。 此刻,云倾正站在基地背后那条河边上,穿了一件缠枝海棠纹宋锦,跟工作人员一起围读满町芳广告脚本。 河岸雏菊盛开,绿树掩映,衬她身影干净清秀。 她梳着一头简约秀气的千金发型,远远看上去,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名门闺秀。 一个摄像师助理不禁看入了迷。 身边人提醒:“看什么呢,专心工作。” 工作有序进行。 一切准备就绪,一群人的焦点都集中在云倾一个人身上,准备拍摄。 两位来自满町芳的工作人员一边在一旁观看,一边议论道: “咱们沈总监可真有眼光,发现了这么一个美人,她这颜值气质,根本不输娱乐圈那些被捧为神颜女明星好吧。” “这小姑娘确实很有灵气,我们品牌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干干净净的,好像有层灵韵罩在她身上一样。我有预感,这小姑娘以后会大火。” “昨晚我看了她的舞蹈,重复看了不知道多少遍,根本舍不得按退出键。” “有这么夸张吗?” “真的,看她跳舞真的好爽好治愈。一会儿拍摄结束,我去找她要个签名先。” “……” 基地三楼。 林依然和她的经纪人林青正伫立在窗台前,俯视着楼下忙忙碌碌的一幕。 “那就是云倾吧?” 林依然点头,“是。” 林青淡声评论了一句:“你这竞争对手还挺强的,数据涨得比你还猛,现在连商务都倾向她。” 林依然眼神略微闪躲,有一种无措感。 在国外跳了十二年的芭蕾舞,她拿过国际大赛银奖,进过国际顶尖芭蕾舞团,从群演开始一步步往上爬,最后因几个关系户止步于独舞,再也升不上去。 直到一次京北巡演她被星探发现,经过再三思量,才决定离开舞团回国发展。 在加入盛天娱乐的时候,公司就已经公开介绍过她,给过她影视资源,也带她出席过活动。 如今她参加节目,公司和经纪人对她满怀期待,不仅给她宣传营销,还帮她请国际芭蕾舞编舞大师,想把她培养成第二个秦亦宸。 但,谁知道会杀出来一个云倾。 寂静中。 林青开口:“虽然你们不在同一个赛道,但比到最后终究会碰上。别说她,你们芭蕾舞赛道也有京舞的,这个学校背景的选手实力都不容小觑。” 林依然点头:“我明白。我会努力夺冠,不会辜负公司对我的期望。” 林青视线又落向楼下正在拍摄广告的云倾身上,默了一会,她蹙眉道:“不行,她太碍眼了,我看看能不能想个法子让她退赛。” 听见退赛,林依然有些不敢相信,“她不可能退赛吧,而且这才第一轮,她基本功的确很强,而且现在这么多人喜欢她,让她退赛,很难吧。” 想想确实难。 舞者千千万,云倾现在在节目脱颖而出,成名的机会近在咫尺,怎么可能轻易退赛。 林青深思了一会,“不然就把事情上报公司,找秦亦宸帮帮忙,他是评委,可以决定选手去留。” 听到这种暗箱操作,林依然一脸震惊:“青姐,您不是跟秦亦宸的经纪人关系不好吗,要是干预他的投票权,他们肯定会闹的吧。” 而且,评委的投票决定不仅关乎选手的去留问题,还代表了他们自身的专业性和对舞蹈艺术的理解。 秦亦宸虽是顶流,但跟其他三位评委比起来,资历确实浅了一些,他要是操纵结果,肯定会挨骂,对他的声誉也会有影响。 林青声音坚定:“有些事情总要先争取。事情你别管,专心比赛就好。” “好吧。” 林依然送走经纪人后,又忍不住望了一眼楼下工作的云倾。 许是因为户外光线亮,她整个人都在泛光。 不可否认,她的确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气质干干净净的,辨识度也很高,漂亮得让人过目不忘。 但也的确,在挡她的道。 第二十四章 起疑 袁茹没想到花卿颜已经醒了过来,不免被吓了一跳,随后想到花卿颜如今算是半个废人,也就不再害怕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是苏会长先来吧,毕竟您人忙事多。”胡莉连忙道。 其中为首者,还不是他们所跪拜的对象,他们跪拜的是一个俊朗的中年和尚,而在这和尚身边,还有一个看起来怕是得有八十岁的老和尚。 秦川的战界发光,迸发神通光华,金红色的火焰化成秩序神链,冲向四面八方,无差别攻击,此外,雷霆万道,在此地爆发,而他的体内更是发光,帝拳奥义浮现,席卷四方。 随着吕俊轻轻地抖动,这水浪好似忽然间翻涌起来,无比的真实。 天下同盟将所有人召集回来,立刻稳住了阵脚,也展现了雄厚的实力。 这话宛若一阵狂风席卷了整个空地,原本的议论声在刹那间消散一空。诡异的安静降临,所有人都像是被人按住了暂停键,愣在原地。 “什么,王子风的龙卷风居然被魔化了。”所有人都看呆了,白夜这一手只怕就是他真正的实力,他的绝学吧。 “是可马上炼制,但奴才并不能保证一次就成功,需多尝试几次。”周安道。 太平竟然看得呆了!在她有限而单薄的生命记忆里,似还从未见一个男子竟然可以这样宠辱不惊、甚至连生与死两个可怕的极端都可以抉择的如此从容,甚至连自嘲都带着淡淡的骄傲。 林逸这次倒也没有立即回绝,毕竟现在把田家这根毒刺给拔出了,他就算是离开烟海市,也不会太担心了,只是眼下烟海市的电玩市场百废待兴,他还需要帮赵月仪将其推上正轨,而且谭雅晴的眼疾也让他有些放不下。 “父王你是说?你是说??她还会重生??”激动的抓住了亚辛的衣袍,他实在激动的难以自抑。 这是男人的通病,天生对异性有着同情的心理,可对方硬要把自己当傻帽,那又另当别论。 完了,还有京城的一些人,这些人很复杂,其中自然少补了刘瞻园派来的人,跟伍萧萧交际圈一些有实力的人,加上总公司那边怎么也要象征性的派人来祝贺。 就像是这两口棺材,这个世界的人喜欢用龙凤来形容皇帝和皇后,想必那雕刻着龙的就是皇帝的,而雕刻着凤凰的便是皇后无疑,只是这么靠近,渊祭脸色顿时凝重起来,就连一向一脸笑容迷惑众人的慕月都脸色一变。 一想到掖庭还有人在等着看她的笑话,洛千儿就很不爽,看了眼面前的牛肉,洛千儿很是阴险的笑了。 “你刺了本王一刀,便与本王结下了缘分,本王对你日思夜想,你好歹也该慰藉一下本王的相思之情,哈哈哈哈。”琉火掐着她的下巴,一阵狂笑。他举手一挥,下面的人全都背过身去。 完美的人,做什么都必须尽善尽美不是么?所以他研究了自己一套新兴的刑讯方法。 突然,好后悔没有对他最后说一句‘我爱你’,虽然他不一定相信,不一定回应,至少他说出了自己的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是那么的不明不白。 “你说是不是有铁甲猪进到老狼的脑子里了,它居然带人类过来。”大鸟道。 杰顿跟基二巨大化,随手挡住了雷丘兰星人的攻击,然后一起出脚,踹飞了雷丘兰星人。 约翰控制住丽塔·斯基特的事情他早就知道,因此这照片只可能是丽塔·斯基特拍到的。 而现在。他体内的生命能量却已经被约翰那两口直接吞噬了大半。 狮虎兽是凤族的守护灵兽,不管距离多远,只要主人召唤就能回到主人身边的。 说罢,高飞不再废话,只是挥了挥手,转身点烟,看向suv后面跟着的法拉利,笑了笑,那正是徐公子的驾座。 石霄猛的仰起头,好像看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双目猛的瞪大。 佐宿翰看了对方一眼,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按了门铃,以他的时间来算,这个时候,顾念已经回家了。 正准备施展法术离开大厅的伎乐不由得一愣,警惕地看着逍遥大治向这边走来。 这下,无异于宁珂给逍遥子泼了一瓢冷水,虽然有了七十二般地煞变化术,那只是一个自身的能力问题,以后还有很多的自身能力需要解决,提高到八倍攻击力,也是一个自身能力问题。 吃过晚饭之后,我们一行人便回华清池了,因为明天早上要起早,所以我跟九哥回到华清池便找了一个地方睡觉去了。 车子缓缓停了下来,晨龙会所现在还是没有开门的,所以马龙带着叶枫从侧门进入了大厅,而且大家还为叶枫准备晚餐的,叶枫也不和大家客气什么,直接美美的吃了一顿,然后才和大家一起训练。 第二十五章 受伤 另一头。 云倾收到秦亦宸的转账,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回了信息给他: [亦宸哥,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生活费真的够用,录节目也有收入,用不着你给我打钱,我要是真没钱的话,会找我哥要的] 大抵是见她住在这么高级的酒店,亦宸哥担心她不够钱花,所以才给她打钱。 看得出来,亦宸哥真的 林翔朗声说道,同时在眼前皇级强者脑海中的意识,带着他们的意识,向着他们意识海中那层禁制涌了过去。 “林兄弟,这不好吧”,单明飞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虽然他很想知道林翔的实力,但是这种较量似乎不合规矩。 欧阳世家冰河玄功厉害非凡,片刻间,两大强者交手附近的地面之上已经凝结了一层白霜,仿佛数九寒天突然降临。 道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从黑狱逃出来吧。”只听他说道。 “不用,不用,就是自己家,哪里有要邀请函的道理。”何老闻言,瞪了地上的两保安一眼,对着何婷笑呵呵地说道。 大牛领着李栋没走多远就拐进了一个院子,借着月光,他大概打量了一下这个院子,这不就是老北京的四合院吗,有意思。 克莱姆的心里微微的觉得相当的苦涩,忍不住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暗自责问自己,这种同床异梦的联盟,能够起到什么样的作用?还有没有存在的必要? 现在他只要一想到秦阳二个字,内心就充满了痛苦、愤怒和恐惧。 “楚,这位是……”就在叶枫面露讶色之时,赵雪琪已经率先开口询问。 当他完全站直身体,仰头长笑到最高声时,体内黑袍老人的“九幽灭神掌”的诡异真气已经被排除了个干干净净。似乎,他的真气具有解除一切不良反应的神奇功效。 忽然,杨曼玲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一笑,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向沙发后面。 另外两个半步传奇老头则是看了一眼陈三爷,就转过头去了,他们自然是清楚陈三爷的难处的。 听到这,我一拍大腿,给这瞎子老道挑了个大拇指,虽然他看不到吧,但是能表达我对他的钦佩就行。 还剑入鞘,我平淡的看着对面的黑衣人首领,对于自己竟然能战胜对方,我真的很意外,现在想来自己都不敢相信。 王一龙不经意之间,叫了一声“曼诗”,省略了前面的那个“杨”字。 因果法则,勘不破的规则,圣殿的蒙克,地下世界的惊觉大人,两百多万年的时光,都纷纷卡在这一关,找不到突破的路。 机上的气氛万分紧张,到了最后,已经没有一个乘客再吵嚷什么,一个个脸色苍白,冷汗狂流,心里头拼命地求神拜佛,希望可以让佛保佑他们平安降落。 段逾白这时候脸色十分难看,这六师叔师徒一来,便明里暗里的拿话挤兑自己,偏偏自己又反驳不得,再加上自己的未婚妻还跟卢兴田在那里眉来眼去的,让段逾白心里十分的郁闷。 他想到这里,随即摇了摇头:不可能,如果是被杀手门的人抓去了,怎么会帮我包裹伤口,还养尊处优一般的把我放在这么豪华的房间里? “嗬嗬……”死神发出笑声,身影突然消失不见,我心中一惊,看来死神的确很诡异,至少躲在暗中,还真不容易发现。 第二十六章 腿重要,还是粉丝重要 基地大门口。 秦亦宸的助理张开双臂拦住了他的去路,一脸担忧道:“宸哥,外面有你的粉丝,你不能这样抱着她出去。” 秦亦宸英眉一沉,愠怒出声:“她的腿重要,还是粉丝重要?” 女助理被他凶得脸色发白,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气压一瞬低到极点。 云倾忍着剧痛,出声:“亦宸哥,我 “有什么建议吗?”周鹜天问道,他本身对于阵法并没有太多研究,即便是取得了云岚对阵法研究的经验,但是对于这种高深的阵法,仍然算是个外行人,因此直接问询云岚的意见便是好的了。 秦明也被现场的热闹给感染了,原本他是不想来参加这个杀青宴的了,可是导演一直拉着自己不给自己离开的机会,再加上林菲儿和赵瑞都有意让自己留下来,他也就没再推脱跟着来到了杀青宴。 阴天阳是知道“炼狱”之中只有林雨一人,而慕容仙则是纯粹的相信林雨有这种能力,事实上此事也确实与林雨有关。 杯子碎裂的同时,帐帘就已被人掀起,数百刀斧手已从外迅速冲入,将迭速达等一干朵颜部人都给围了起来,看这架势,显然是要对他们下杀手了。 在看朋友圈,全国各地都在经历着与汉东一样的事情,这意味着什么,不需要怎么思考就能知晓。 “你这些消息从哪里查出来的?不像是一般的消息途径。”周鹜天说道。 出了大门之后,陈林看了眼昨晚进过去的那一户,估计董瑜已经离开了,没有停留,按电梯去。 秦明点了点头确实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说着不看公司但是很多时候有公司出面他们做事会更加的方便。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让老总和徐新鹏都还算比较开心,至少现在秦明愿意配合他们两个开始走公司的正常宣传途径了。 “大人的意思是……”邱长元闻言不觉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疑惑,不知陆巡抚还有什么手段要用在孔家身上。 说实话,谭晶有些惊奇,马云生独住的房子竟然干净的一塌糊涂,这真的不像是一个独身男人的房间,何况马云生还是开饭店的,早上要起来很早,晚上要回去很晚,这房间怎么还会整理的一尘不染呢? 轻舞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掌,此刻,那都很深的伤口已经愈合,根本看不出曾经得划伤。 在见识到陈默的实力后,在场的元老,除了畏惧之外,也看到了希望。 嘴里的纱布被人揭开,她呼了口气。等了一会,知道这人是不打算把自己的眼罩拿下来了。 另一个经过这些日子的修养,人造皮肤的伤痕已经痊愈,双眸恢复了往日的神采,正倚靠在阳台栏杆上俯视修葺中的阳城公园,和胡周的家仅仅隔着几条街。 岳景渊闷笑一声,随手便将领带扯开,扔到一边,一把将她拽到跟前,迷蒙的双眼从她的脸上扫过,嘴角的笑意猛地收回。 突然,脖子上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让贺箫回过神来,何涛正在啃咬着她细嫩的脖颈,像个传说中的吸血鬼一样。 陈慕野却惦记着他和安歌的事,趁着盛司遇在车里休息的那一会儿,擅自将车开到安歌这来了。 洗澡就是要换衣服的,余秋敏早就把那件衣服悄悄放在他柜子里了,他一眼就可以看到的地方。 第二十七章 销魂上瘾 艺人背着公司和经纪人谈恋爱的事情并不少见,早前她就提醒过秦亦宸,如果遇到喜欢的女生,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她。 得知他在基地为了一个受伤的女生冲助理发火,不顾外面的粉丝直接抱着人暴露在众目之下,她就有预感要上热搜了。 只是英雄救美的话还好说,若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她的天都要塌了。 而且连云还见到,一些整体圆桌之上,有些人正忙于将一一袋袋的白灵币倒入圆台中央,也见到有好几个桌子是一枚一枚钻灵币的抛出。而随着这些人的动作,他们的桌椅则自动移动,或是向前,或者向后。 长空倒飞十丈,落地之后还退后了十余步,而对方居然后空翻的倒飞,巧妙的卸去了力道。 除了解决贝尼汉斯集团的名誉问题,林克还还找到奥贾拉拉。他想知道一个年薪百万美元的贝尼汉斯公司总经理,为什么会因为几百万美元就做出那样的事。 就蠕动雨水冲刷薄膜一般,滴滴嗒嗒抖动,而且每一次接触都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的手中传出的震荡暗合一种频率,视乎跟自己的心跳都叠加了起来,不由自主开始心中慌乱心脏砰砰直跳,一股紧张的气愤油然而生。 羽晴在十分的无奈,在面对王长风的咒骂只能连连称是,不敢有丝毫的不爽,一脸的愧疚。 “尝试什么?”凌晨被杜彦航这句话说得摸不着头脑,立即问道。 此刻天色已经月中当空,子时,天空之中布满了繁星;预示着第二天必定是艳阳高照的好天气。 汉娜停住脚步,看着他身上的尘土,心想难道爹地也喜欢在地上打滚吗? 袁绍更是哭倒在地,之前若是与董卓算是公怨的话,此时却更添家仇了。之后袁绍一党更杀气腾腾的叫嚣要与董卓不死不休,拜请何白立即先行进攻,他们诸侯收拾兵马之后,再紧随其后。 晚宴还未开始,一行随从被留在了偏殿,难得进宫的雪罗便被楚瑜领着先去拜访皇上和赵妃。 过了一会。远远的就看见陆飞出来了,他还是那般强壮,一身军装已然脱下,换上了一件黑t恤。将他那肌肉勒的凸起起来,确实挺有男人味的。 “对,浩克让我来找你,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吴明从背包里面拿出绿巨人浩克的给他的那个金属盒子,递给了章芮。 冷若冰和辰辰都不知道,这房子已经被李白买下来了,还以为是他租的。 低头看了一眼覆盖在峰峦上的手掌,林修轻轻一捏,然后随即抽手,对着云妃歉意道。不过脸上,却是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 楚瑜看着这样的她,有些诧异,刚开始喝醉酒,后来又因为发烧,所以现在干渴难耐。看她睡得香,竟然不想吵醒她。只是被子被她压着,自己起身,是无论如何也会惊动她的,再说,她睡在这里会着凉的。 一手抚上沁心的脸颊,贴在她的脸颊上,那些许的温度却让有些爱不释手。 墨封自然不可能就这样认输,向后一跃,身上的本源之力如同潮水一般席卷开来,手中的长剑一横,剑光骤然,朝着红衣人划去,所到之处连空间也为此波动。 “原來魂力还可以这么用。”睁开眼眸。林修好似有些明悟的道。 崔六将眼光看向了林婉玉,林婉玉也默默地点了点头,当下崔六和林婉玉便安排了众人在无道宗安置下来,然后调动整个无道宗的人,做好末日前的准备。 第二十八章 夺走了她的呼吸 “腿怎么了?”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云倾依然抱着他,并没有松开他的意思,而是微微仰颈看着他。 小脸在光线下泛着静谧华美的光泽。 “跳舞的时候摔了。”她低声道,声音细得像穿过层层叠叠的寂静抵达耳边。 梁西珩视线从那双清盈盈的桃花眸移开,一声不吭地将她打横抱起。 虽然这些技能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了如指掌,但是剑侠客当真正的面对如此多的技能是还是忍不住手心直出汗,那种兴奋的劲头不由得就展露出来了。 不,是齐天寿在开玩笑,他竟然真的让大贤者下场来抽取捉对厮杀的名单。 一行人循着脚印继续的往前走,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这片新的天地之中。 意识到危机解除,中年男子爬起了身来,连衣服上的灰土都顾不上拍,便一溜烟钻进自己的车里去了,竟根本不再去理会那二三十个手下的死活。 “你,你要干什么,这里是祝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祝家老大顿时大惊,把着几个兄弟往后退去。 其中的不少机密之事更是肖英豪闻所未闻的,杨邺对齐天寿可谓是坦诚布公的把自己的计划全都掏出来告知给了齐天寿,肖岩父子也算是托了齐天寿的福气,这才得以旁听一二。 连云城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心里突然很是高兴,吃饭也觉得香了不少。 当年的北峰将军不过是神海境的修为,甚至连‘仙’境都不是,恍惚这么多年过去了,天府星都已经迈入神海境了。 张三丰自从组建丐帮以来,除了让猪八戒帮忙出手武力威慑以外根本没有需要让齐天寿参与太多,一切都是他自己动手摆平的。 李鲸弘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來,而如果此时项虞在的话,那么一定会告诉李鲸弘,他的宋三哥,现在已然有了点不怒自威的气势。 人,“好吧,那么久帮你一次吧,正好我对于它的诱惑还真的无法抗拒”萧炎摇了摇头看着紫妍的说到。 离得越近,那种感觉越强,就好像红枝是她亲人,是她的渴望一般,她的心里,非常想与之亲近。 两个各自蕴含着凌厉劲风的拳头,最终在众人紧张的目光中动人相撞,一股无形的气浪涟漪席卷开来。 刚开始,双方看似不相上下,但闪光喷火龙突出奇招,一记钢铁尾巴,成功的打中沙漠蜻蜓。 不多时,婆子们带着温玉蔻和一个被黑带罩住头的男子出来,男子的脚似乎有问题,一瘸一拐的,几乎是被拖出来的,偶尔痛苦的闷哼几声。 “给我滚到一边去,在这等着,我去去就来。”欧阳绝说完之后,便直接朝前面分奔而去,这家伙的听力蛮厉害的,直到现在我还是没有听到有什么异响。 “我成心化形的真龙,又怎可让你轻易的屠杀掉。”炎舞看出了鬼灵子的意图,连忙的阻止,若是被鬼灵子屠掉了火龙,刚刚活过来的白棋,将彻彻底底的变成一盘死棋。 因为我经历很可怕的事情,所以我敏感,我知道黄思敏那边大概出了什么大事。 “血魔暗影,果然是名不虚传,不过,想要击杀我娜莎,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给我爆吧。”抹了一把嘴角流出的鲜血,娜莎狠狠的瞪着我,满脸的愤怒的嘶吼起来。 第二十九章 偷吻额头 云倾怔怔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底失意又困惑。 原以为梁西珩宠她,对她无微不至,应该是喜欢她的,大概率不会拒绝她。 可,事实就是这么令人无法预料。 她长叹一声,泄气地往后一躺。清澈的双眸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暗想被拒绝的理由。 别找他?膝盖有伤? ……梁西珩到底什么意 熊睿义好像丝毫没有感觉到安维辰的怒气,反而向他笑了笑,就好像是在敬佩他敢放如此大话的勇气。 若对方不是太后,若她不是还十分敬重太后的话,只怕她这会早就忍不住嘲讽的笑起来了。太后果真打得一手好算盘,先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再让她失落一回,最后还让她去劝说李邺娶新王妃。 是拿下,还是杀了,还是要等到她引来更多的那些正义门派的爪牙们再说? 婉娘的话说的很好听,也似是很有热情,可是她的眼神却是那般的冷漠,丝毫看不出来她对郝老爷有一丝的情意。 “额……”若溪气鼓鼓的往嘴里塞着地瓜,连烤的松脆的地瓜皮一起啃得咔呲卡呲响。 然而不同的是,大厅中央的蛮二顿时神色一慌,然后迅速恢复常态。 不是她不怕冷,而是想多花一些时间去调节一下自己的情绪。老夫人不比沈姨娘,老夫人在这个家里可是拥有着绝对的话语权,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 “不用了,如今日子这么难,还是留着东西,好好过日子吧。大家伙也不是图这些吃的,就是乡里乡亲的,过来捧捧场,没啥事,还都得回去干活呢。”说着,满院子的人就走的差不多了。 韩家院子里,想买肉的这些人一听,全都很高兴。大家纷纷报上了自己要买的数量。 林与很奇怪,自己仅有的两次恋爱,情节居然如此地相近,连配角都是一模一样,真是造化弄人哪。 “如果是我,一定会安心的在警卫连呆好,认真的做好本职工作,军人嘛,要以服从为天职。”副军长回答这句话可是费了半天劲,好象跟自己做了多大思想斗争似的,说出来没什么底气,跟他的将军身份并不相符。 “老孟,上前线的事跟嫂子说了吗?从上次生孩子到现在也有两年多了,一次没回家,嫂子也没来队,你不想孩子?”我的本意是提起老婆孩子这些家常里短这些让人高兴的事来缓解目前的苦闷心情。 送走了洛芊芊,墨霖心急火燎的出了村子,直奔每晚修炼的林地而去。 “爸,那鬼婴是怎么回事?”我问道,似乎老爹的说法,二爷爷与老爹之前的交易之中也并没有提到鬼婴。 对弈好像结束了,水雾也好像散开了,随即那两个老者的身影便是可以看得清楚了。 不过,此时那青鸾振翅而起,似乎是想要去破开头顶之上的法网。 在帝京里面,赵天日还要顾及帝京其他圣境的面子,不能随意动手。 却不曾想,林与这里自嘲式的自我调侃居然会在现实中也完整地呈现了一遍它的精彩。 更令人心寒的是,阿林给我也打来了电话,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在她实施行动前的10分钟,她同在布斯陪同她的父母,都被她下药毒死了。 锦阳长公主府里李静宜跟母亲议论着宴客那天的安排,而襄阳伯府,世子罗逸阳也在为范夫人不肯下帖子请荣岚过府作客而生气。 第三十章 近距离痴迷 他抬起屏幕扫了一眼。 【云倾:楼下等我】 紧接着,他沉眸,攥着手机迈开了步伐。 两人错肩而过时,秦亦宸出声叫住了他:“梁先生。” 然而。 梁西珩听而不闻,沉稳的脚步并没为他停留,只留给了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秦亦宸顿了顿,陷入一阵深思。 方才有一抹粉色的身 连续几天的长途跋涉,没人知道此刻他两个屁股蛋儿究竟有多疼,他现在,就想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然后美美地是睡一觉。 只是心里还有点埋怨,这家伙,赚钱了居然没跟自己说,亏自己还以为他饥寒交迫,准备包养他来着呢。想到这里,李婉晴不由自主撇撇嘴。 不一会儿,他就回来了;只不过这次他的手臂上,站着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雄鹰。 突然传来的叫喊让正彦一愣,指尖红光溃散,转身看向身后,这是谁在叫他? 待到几名警察开着警车离开后,严修泽与祝炎闪到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巷子内,相对无言。 白浩南说是的时候,还在看周围,确认没有挖土机之类工程设备出现。 眼前土地中棺冢渐渐升起,然而脱离地面后,棺材板却迟迟没有打开。 阿达看她一眼,不知道是被那些耳环吓到了还是什么,默默的挤到白浩南座位后,把鼻子从靠步枪的缝隙探出来,总之不看那边。 李杰一听乐了,调笑道:“就去干啥?”忽然语气又是一转又变的颇为善意,循循善诱的说道:“不着急,慢慢来,越特殊越好,刚才是我的错。”李杰又端坐好,态度好的一塌糊涂,还道歉。 然后安明轩不自觉地落在林木木身上,林木木没有安晓琴高、也没有那么“凶”,却另有一番特色。 徐峰和陆英自然是没有意见,于是三人带了几十名龙骧部的将士,一起来到了刘典吏的家里。到了地方之后,只见刘典吏家门外聚集了十几名卫所兵,一名总旗官正堵在了门前。 “别说的好像我们俩有基情的样子。”黑衣人难得的露出了放松的笑容,在自己这位徒弟身边,他总是能够极大程度的放下内心的防备。 黑色蛟龙俯身向杨言等人冲去,腐蚀之雾弥漫顿时弥漫着一方天地。 凌灵手拿着报纸,当看完这三天里,对发生连续事件,在警方的那一边,也是已开始行动,就在前两天里,连自已的盛总,都被警察来找过,去询问一些事情。 而且看对方眉头都不带眨一下的,显然是年少多金的钻石王老五。 而在万渊平原,深渊力量几乎弥漫在每一个角落,除非出现一个特别强大的深渊感染体,否则周围的深渊气息不会产生明显的差别。 在大殿的最高处,沐中天微笑注视下,这紫衣中年人轻轻放下手中茶盏,长身而起,眸内闪过一丝赞赏之色,却是对着黑甲老者拱了拱手,朗声笑道。 忽然间,林语双眼微微一凝,因为他能看到在一处峭壁之上铭刻着一些字迹。 牧牧的习惯就是做的漂亮而优雅,首先第一行字已经吸引了眼球。 不过可惜,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光鞭形成的大网在它身形展开的一瞬间便紧紧地缚到了它的身上,并且迅速地收缩了起來。 嬷嬷在旁急道:“娘娘不可乱说,您心里一直是属意皇上的。”嬷嬷怕太后急怒中说错了话伤了皇上的心,急忙拦阻。 第三十一章 抓心挠肝的 虽然分成了三桌,但都在大船舱里,说话都能听得见,热闹的氛围不减。 晚上的时候,薄音与谈温凉还没有回来,古词将一只大龙虾放在谈温言前面,我坐在孩子身边偷偷的咽口水,他看见温雅的笑了笑,指了指我旁边。 谁都不敢确定,李牧也不敢,李牧更不敢去赌,所以,李牧在这个问题上比洛克菲勒和j·p·摩根都更紧张。 梦回楼门口的官差很尴尬,正想问这人还抓不抓了?就被萧振羽挥着手一并带走了。 帘子掀开,殷戈止装作不经意地将旁边的人护在身后,抬眼看向来人。 直到两个红本本终于到手里的时候,叶尘梦和兰黎川对望以后,才终于会心的笑了。 其实他不过四十来岁的样子,只因一身凌乱和狼狈,才显得苍老了许多。 鼻子一阵发酸,艾慕命令自己不能哭,她从司君昊的眼睛里看出来,如果她表现出一点眷恋,司君昊都会不顾一切的把她带走,她……不想让他涉险。 唐继先气急败坏的对着陈耀阳大吼,令得陈耀阳那张俊俏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想要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让他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只是一根接一根的默默抽着烟。 他们越看越是觉得,叶流殇手上那枚硕大的天然珍钻,与展柜里的权杖凹槽有着完美的匹配。 所以越往后,他们私下里组建的团队,竞拍的团队数量,每个团队的数量人数都在越来越增加。 在梅怡琦被劫持的时候,她可以冷静的判断出敌我的强弱,并留下可以追踪的线索。 阴阳师不在说话,他抬头看着四面墙壁,四面墙壁上都画满了各式神像,都是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的,他一边看,一边又摊开手掌,手指不断的屈伸,嘴上念念有词。 大家都在惊惶中,金田一甚至用手用力的摸着自己的下巴证明自己是真正的人,可那份报纸明明就是最权威的日报。 直接缠绕着那血鬼,那声音就像发qing的野猫在争夺伴侣时的撕咬声,渐渐黑气掩盖了红气,证明进来的两团黑气占了上风,可屋里的人并没有任何的喜悦,谁知道是福是祸,毕竟黑色总给人一种不好的感觉。 从马克斯家族离开去往机场的路上,洛昊拿出手机打给了沈青萱,让她派几个炼丹师来法国马克斯家族。 “我真笨,早应该发现了,怎么现在才知道!”杨羚气得直跺脚。 这般想着,宣梦脸颊火辣辣的烫,眸若秋水,仿佛一下子没有了刚才理直气壮的勇气。 她没有在怀疑洛昊的实力,因为现在他已经证明了,八班元婴后期的高手都被他吊打,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一切么? “既然特使大人挑选完毕,那么这赔偿一事……就算结束了吧?”丰臣秀试探的问道。 可是这火石头却和土元素傀儡不一样,一般的土元素傀儡是由土元素组成,身体上不会有火焰覆盖才对。不过现在显然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十分钟后,王斌放下了电话的话筒。接电话前那一脸的焦急,现在已换成了自信,和兴奋。 仇不严听到响声之后,再次轻蔑的说道:“怎么,你想打我吗?废物!”说到废物两字时,仇不严故意加重了语气。 言语中竟然是不胜唏嘘。不过也看不得元氏抽噎,以他现在的身份来安慰元氏母子委实有些尴尬,只好找了个由头出去了。 一个洗礼,治愈了陈宣凯大部分的伤,但是却也没有完全治好,宁彩儿直接开启了自然之助。 谁料高骈只是虚晃一枪,拔马就往中军的侧翼走,没有做好准备的步兵哪里能经得住骑兵的冲击,西川军士兵们恐惧之下,发一声喊,往两边逃去,高骈真个是如入无人之境。不多时冲到了阵尾。 杀气!哈利敏锐的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在他们附近隐藏着。麻烦来了!哈利微微一笑。对方的隐匿水平还是很高的,哈利只能感觉出对方离自己两人并不太远,但是却把握不住具体的位置。 几人听了一阵怪笑。算算时间该差不多了,正好下人来请,几人就径往明月楼去了。 “我,也是打通烈焰格拉卡的一个。”丽萨指了指自己:“那是在我森林族覆灭的前一年,我进入了烈焰格拉卡,我进入的时候四十七级,而第二年我出来的时候,六十一级!”丽萨淡淡地说道。 猩红的血气之力在东方晓的身上猛然爆发开来,在血气之力的双重加成之下,东方晓都是大大的提升了不少,再度用尽全力向那块石头推去。 而随着这神秘力量的收回,那把短剑也再次变成了一把普通的短剑,对于这把短剑有所怀疑之人看到如此的现象,也是不得不相信了。 第三十二章 美得想让人占据 听见这个词,裴清玥眼里倒是一丝波澜都没有,温柔平静询问:“有什么症状?” “就是……我不喜欢陌生男人碰我,即便不小心碰到也不行,之前我哥带我看过心理医生,医生说我的症状类似于心理洁癖一样,不需要治疗。” “但是,我最近遇到了一个男生,他跟我肌肤接触,我就很喜欢,还……”云倾脸颊微红, 不过慕容久久此时却不知道南天灵的心理活动,朝南天灵笑着点了点头之后,慕容久久和北冥长风便是回了宿舍,而后拿出许心晴心心念念的那一块原石来。 若论起辈分,延庆尚且要叫赵婉一声“婶娘”,但此时赵婉不仅未论尊长,反倒向延庆这个晚辈执礼好言,不免让延庆心中的不满再找不到倾泻的理由。 而朱宝儿听到这话之后,她的脸色霎时就苍白下来,她确实是这样想的,她想用对付癞子的方法如法炮制的对李悠悠下手,这些她都算好。 说完,崔九转身离开了,高琳华就那么看着他离去,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只要此二人一除,那么宫内宦官中便再无神策军内供职者,那么神策军的军权自然也便会交到朝臣之中。 见两人带着北冥雪出门,一路上都不断地有人和他们上前打招呼。 四肢抽搐,在地上痛苦挣扎,硬生生被剧毒折磨得半死不活最后气绝而亡,看起来很恐怖。 “我们一友人在中千世界发现了一处大型秘境,让本座和久久过去,本座和久久商议一番之后,决定带一些族人过去,你们去各自麾下挑选十名身手利索的手下,随我们同去。”北冥长风道。 “那你能等等我吗?”皇甫祈看着悠悠离开,他焦急想要伸手过去拉住悠悠。 而慕容久久的话一落,无涯子便是微微点了点头,而后看向傅写意和应罗罗两人。 “她的伤势颇重,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现在木叶村还没有一名指挥中央的管理者。”水户门炎开口说道。 “干,敬思思。”孙葛亮点点头,吃了那块河豚肉,和着酒下了肚,正要再问问冷山他到底是做什么的,居然有这么多钱来请他吃饭,还说什么钱不是问题,却听到冷山突然笑了起来。 陈青牛靠壁而坐,托着腮帮凝视着那个貌若疯狂的游侠儿,不知在思考什么。 剩下两人羡慕的看着萧华和掌柜走上石梯,目光无法控制的瞄向萧华腰间的那个黑色皮袋,知道自己就算在这货栈里干活百年,也得不到超过百万之数的天尊灵晶。 辞官之事,朝廷倒是允了,说是张瀚劳苦,卫所指挥一职事涉要紧,不可长期无主官坐镇,堂而皇之的将张瀚免了职。 方兴不知道瑶贝水鉴是什么东西,但是方子圣提起此物的目的,他倒是已经完全理会了——东海管家长久以来,都是东平方家最大、也是最为期待的外部援力。现在方子圣绕来绕去,言下之意无非是想说东平管家不可靠罢了。 老嫖本身就已经急的焦头烂额,再加上火苗的熄灭,他开始变得狂躁不安,甚至有那么一刹那他想要冲过去和怪物决一生死。 “笨蛋,人家的坑师兄一个道侣就是绝情道的核心弟子。”这次不用白瑜回答,有人主动帮他回答了。 “通常生命体,都是从凝聚到极致的精神力中诞生灵智,这本源兽直接跨越了精神力,从本源中获得灵魂意识,真是不可思议!”在精神世界内找不到类似于精神力海和识海的光团,萧华只能做出这种推断。 第三十三章 太紧了 这应该就是紫宵真人兵解转世的最后一幕了,这都是隐藏在八荒剑诀的剑诀真意中的画面,我需要的却是通过剑诀真意找到龙玄师兄的下落。 “看星星呀。可惜台风刚过,看不到。”乔能边说着上床,沐浴后的一身洁净清爽。 吃过午饭,苏煜阳继续码字,凌秒没去打扰他,似乎是担心自己继续骚扰苏煜阳,苏煜阳没法成今天的更新。 王凯虚情假意的说道,罗斯将军这次恐怕要成为这个事件的主要负责人吧,毕竟没有人敢让自己来负责。 “……就是这样了。”宝贝轻声说,然后喝一口咖啡润润说干了喉咙。当然,关于用她的名字去骗莫夏楠的事,她的大脑就自动省略掉了。 鲍伯说道,其实他也不知道,他只是希望王凯能够胜利,保住自己的家业。 起初平淡的叙述,到最后还是免不了伤感。秦政戴回眼镜,遮掩了眼里的情绪,望着眼前相似的面孔陷入了沉思。 “说实话,我挺佩服你们两的,如果是我,我未必能接受得了那么多,或许,我很懦弱吧!”袁雪笑了笑,带着几分苦涩。 寒夜对着寒月语无伦次的说道,这一切对她来说也太不可思议了,莫说自己,就是她的师姐寒月也无法斩杀野狗三人,顶多不分胜负而已。 “菩提大师说的不错,这嗜血战场魔道那边的入口当年是我等联手封印的,想要解除封印恐怕只有魔道那几个老家伙能有这个手段,难道那几个老家伙还不死心?”一身黑袍的至尊玄武老祖铁无情说道。 岳秋,马十三,天侯,熙宇,飞茵,荡寇,天侯,狂战,雷布八人要击败剑无情的决心一致,同心的八人,力比丘岳。 “听说是个外来大6的一个年轻人,一己之力灭杀五百多人把穆雪英救了下来!”中年人说道。 “哪那么多话,直接跟我走。”越管教提了提自己肥大的裤子,一扭头走在了前面。 还没写好,明天再来看哈。还没写好,明天再来看哈。还没写好,明天再来看哈。 天印上人本就处于下风,哪里料到阳云汉斗到此时竟然还有余力,劲气再次暴涨,顿时被阳云汉的浩然劲气突破“天印掌法”防线,眼看就要被阳云汉重伤于掌下。 所以,萧云飞心中非常清楚,迟早有一天,自己都会重新进入雇佣兵的那个圈子,只是一个时间的早晚问题而已。 经过这近一年的摩擦,道佛两脉的弟子几乎全都知道了魔修,鬼修以及妖修的存在,一开始惊惧之后,也就习以为常了。 “胡建军,你这是什么情况?”韩国光见胡建军连手铐都掏出来了,王东来腰上还有一大片明显的血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白一点一点说着,可方白就是开心不起来,恰恰相反,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 君陵意话语落地,四周瞬间崩碎,无数机械化触手,从地面中,瞬间破土蹿出,向着徐顾掠杀而来。 我正在尝试全身上下一起淬炼,要是能成的话,我身体元素材料化的进度绝对蹭蹭蹭的往上涨。 暮连景刹那间哭了出来,直接越过糯宝,一把抱住了战王的大腿,哇哇大哭。 被男人如是珍宝一般捧着手,姜橙的心里暖暖的,唇角后也跟着弯了弯。 此时的裴砚行,看见大哥恢复成冷若冰霜的样子,瞬间觉得亲切了不少。 她扬起脑袋,将涌到了眼眶的眼泪全部都憋了回去,神态郑重的朝着姜忠璘走过去。 毕竟一上来就给了阶段二所需要的[模组],只要以后境界上去了,就有一个现成的[模组]可以使用。 夏修此时脑海内再一次的回想起劳恩根教授把这个任务交给他之前所说的话:这个任务是最适合你的任务。 这件事情当初传的沸沸扬扬,王超也不清楚那些被八卦新闻究竟是真是假,但无风不起浪,不管巴博萨有没有绿了纳什,他后来被太阳队交易离队也都是不争的事实。 王上请放心,安将军武功高强,激光武器用得是出神入化,有他保护护送国师,肯定万无一失。 这一下,王上左边坐着冷艳如冰的王后,那一双碧蓝美丽的凤眼发出骇人的光芒。 屋顶的冷如风看了看地面上的形式,决定不插手这件事,因为已经查明白拓跋可汗的身世,至于说鸳鸯铜锁,他觉得也未必就在拓跋部族,因此,他就在那坐山观虎斗。 “蓬!”一道黑气弥漫,煞气冲天的剑体,突然由丝蝉金球球内刺出一寸。 燕真想了想,觉得天上一天,地上百年的可能性,并不算太大。反而是自己两次来回万母之河,生命母河的时候,感觉在里面呆了很久很久,最可能的时间便花在这上面。 “当然准备好了,你准备好了吗?”龙啸天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 “你是说这东西能治疗我的伤势?”我接过这束植物,疑惑的问道。 等他们回山洞之后,慕容德涛就知道了冷如风隐藏的位置,冷如风离开这里回客栈,他更是一清二楚,等冷如风一走,他们兄妹二人,赶紧离开山洞,直接踏上了回慕容部族的道路。 走私,尤其星际走私,做梦都没梦见过,但凡成功一趟便富可敌国,反之将牢底座穿或灰飞烟灭。 蕊儿声音沙哑而悲凉,突然蕊儿手捂胸口,”哎哟”一声,伏在兰溪的身边晕了过去。 第三十四章 既害怕,又喜欢 云倾怔了一下,秒懂他的意思,克制地松了松力道。 阳光浓重不燥,窗棂光影流转,整座院子寂静得似一场幻梦。 许助理带着人走进来的时候,云倾连忙从梁西珩的身上离开,脊背挺直地站在了他的身旁,眉眼间流露出一丝被撞见的羞涩。 林深已经换了一套干净清爽的新衣,见到他们暧昧抱在一起的画面,整 但是,鬼猴王卯足劲头钻了半天,却怎么都钻不进姚静的躯体,仿佛周身有一层严丝合缝的膜笼罩着。 两大修炼之巅的倒塌导致着众多人才和修炼秘法四处流传,剑道,魔法以及武道让更多的人可以接触学习,杂乱无章却也人才辈出。短暂的沉寂之后,众多门派势力开始挖掘人才,发展势力,希望能成为武学之巅。 薛凝愕了一下,紧接着心里狂喜,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装出含羞带涩模样点了点头。 和铁猴子说的话倒是同出一辙,黑莲会如此丧心病狂,用下毒的方式拉拢人手,足见其阴狠狡诈,像这样的事情也许根本就不会告诉任何人,铁猴子不知,朱江平不知也就必然了。 “这!这!”朱宏远无法解释目前的一切,无法回应凌峰与天都的眼神,更没法回答靳二与靳河的问话,脸上五彩缤纷。 “等一下,让他们先进去。我们直接问问店家他们进去干嘛就行。”谢童感觉还是不要直接碰面的好。 几十名冰狼战士和他们饲养的巨狼不消几刻时间,就已经死的七七八八,只要几个修为还可以的还在挣扎。 我脑补了一下一只马首人身的壮汉,压在一个穿着清纯日本校服的驴子身上,一边嚎叫,一边哼哧哼哧的画面,隔夜饭差点吐了一地。 骆九天皱了皱眉,盯着战场上的银面男子,带着几分猜测地说道。 “怎么,芝泉有什么为难之处吗?”袁世凯卡出了老段。的为难。 聂天龙的大名在整个炎国军队里面那可是响当当的存在,军中悍匪谁敢招惹?一听聂天龙三个子,眼前数千士兵的魂都瞬间丢了一半了,哪里还敢开枪,哪里还敢阻拦,那握枪的手都在颤抖着。 激战之时,曲檀儿身上的九霄塔轻颤了颤,喘着气地她,意外地听到传音,可是,她不知道他们出来有何用? “方——维!你故意的是不是?”只见那丫头咬着牙瞪着那伙计说道。 “哼!蠢货一个!如今你从林府逃出来,已经是身份暴露了,还想为本教立功?我告诉你,你现在能立的最大的功就是——自行了断!”说罢杨桃随手扔了一把剑在梅香面前。 此时此刻,亲眼所见。这十万乌合之众才赶到恐惧,害怕。他们只不过是为了那金钱利诱而来的,如今,让他们面对这样狂暴的阵势叫他们如何能够不震惊,又如何能够不害怕? 记者要来了,她没有什么,可是夏奶奶她们平静的生活就会被打乱呀。 但等他们回过神来,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点。新光复会的总部好象是在六安的山区吧,可眼前数量庞大的粮草可是从安庆出发的呀? 忽然,王雄新买的手机响了起来,王雄从枕头下面拿出手机,高档手机宽大的屏幕上,显示出一个陌生的号码,打开通话键,居然传来陈立华急切的声音。 其中三人更是直接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还有七八人也是受了伤。 第三十五章 偷偷抹眼泪 回到卧室。 云倾慵懒地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躺下,安静放松了一会。 忽然想起什么,她摸到手机给秦亦宸发了一条微信。 [亦宸哥,警察找我录口供了,所有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辛苦你帮我找真相] [偷看.jpg] 秦亦宸几乎是秒回:[警察找你了?什么时候?] 云倾:[刚不 “今天多收点6070环装还有花和乐器吧,一天跑一个的话吃饭就成问题了,你们受得了?”季莫不无担心的问道。 一想到不知哪些蠢货竟然在此时弄出了这些,心下就是一阵愤恨,同时又担忧,担忧病重的李思钰临死前毁了大唐,没了大唐,他们这些宦官们又该何去何从? 再说了,打嘴炮这种事,也不适合杀手秦阳那种狗东西,杀手秦阳两句话把人说的三尸神暴跳,估计也没什么可意外的。 然而,嬴帝还是选了离开离都,也对目前局势没什么太大影响的嫁衣。 就是每次,唐神口中都会发出奇怪的声音,让古伊娜心里挺难为情的,因为这种时候,总会有学员偷偷伸长脖子好奇地看过来,窃窃私语。 这是一种奇妙的缘分与机遇,在回到加拿大后,她创作出了这首歌。 电影故事开始很平淡,并不是传统军事动作电影,有一个危险和任务或者重大使命,然后引出主角等等。 如果这么回应他们,反而正合了他们意思,接着肯定还会继续撕扯他。 但见周玄随手自黄河岸边摄取了一块巨石,纵指轻点间,那块巨石的模样倏然一变,形成了一道顶上立有水池的奇特门户。 他一挥手,石桌上仿佛出现了一个世界的缩影,伸手指了指,那个变化的缩影,对秦阳道。 “碧海珠的事是我误会了。我相信你!上次酒楼的事我想了很久,这些天我有多想你,你知不知道?”洛绮凝坦言。 关津渡,古蔡州的一处交通要地,据南北陆路正途,扼汝水水路要冲,交通便利,周边地势平坦,土地肥沃,人口密集,也因为它,成就了古蔡州的一处重镇新蔡。 幺灵为自己没有太多的黑客天赋默哀好多年,只能学习,创造能力缺乏的太多。 紫依训练的队伍,是以五人为一组,布置成两仪三才的剑阵。二防守,三进攻。 而这位新任的负责维克托安保任务的伊波利托,他在偷渡来萨尔瓦多并加入防务公司之前,曾是古巴革命武装力量中的一名基层军官,曾经跟随切·格瓦拉在非洲数个国家作战,练就了一身不俗的枪法和战争经验。 心悦夹起面条,吹了吹,一大口放进嘴里。突然她一皱眉,又吐了出来。 委屈……胖狗缓缓眨眼转动狗头看向那个最不可能给他美好期待的云……今…………云今察觉到,不动声色的看向天边的一抹云彩。今天的云彩挺漂亮的还。 维克托不清楚前一世德士古这家公司是怎么度过这个难关的,因为它在2001年宣布和雪佛龙合并,组建了“雪佛龙-德士古公司”,并且在2005年宣布更名为“雪佛龙公司”。 而李黛对于他的话表示理解,果然这疤有特殊的意义,教训的意义。 听到这里,宋禾婉心中了然。原来眼前的这个中年男子就是赫赫有名的恒川投行部的老大——李立华。 第三十六章 此女生猛 吃完了,恢复了一些力气,三人便继续赶路,想在天黑之前,到达那第二层。 张帆心中一惊,纳闷起来,难道自己还处于刚才的幻境之中,根本就没有走出来? 男人漆黑的瞳仁里一闪而过的幽芒,深邃的俊颜在头顶的灯光折射下更给人一种矜贵到无与伦比的气质。 想必是祈天帝已经说了他递交请婚折子的事情,而刘默既让人送来饭菜,又说不会前来,这其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话落,周围的目光有些异样,尹流苏面颊燥热,可眼神却是冷的。 “这招防御的地煞三十六层劲就叫做太极生死轮!”陈扬随后便有了想法。 这天晚上是盛家举办的类似欢迎仪式的宴会,宴请这次到来参加拍卖会的人,莫倾城本不想去的,可是最后却被盛雾亲自过来给拉出了门。 殷凛皱眉,看着骆雪还维持着趴在地上的蠢笨模样,有些火大,但定睛一看,便发现她居然光溜溜的没有穿裤子,两条肉肉的腿像个孩子,因为是趴着,屁股也翘着,从他的角度看,形状很是可爱。 那一瞬间,里面的怪物就像是山洪暴发,密密麻麻的朝外面乱窜。 “我偏不放!”骆雪说着话还无赖的把自己的两条腿往殷凛的轮椅下塞,这下殷凛算是彻底动不了了。 “有点,看到了你的ru沟和乳罩边沿,需要收拢一下。”说着找来针线把领口收拢一些。我又鞠躬,低头看了看自己丰满的胸部,不会走光了,这样才优雅得体。 原本角斗士因为就只有这些了,但没想到白钢竟然继续说起了更详细的信息。 头部被直接冲击到数千英尺以上,然而,在它结束之前,三力和四力随后出现三力、四力和四力。 大部分人只是单纯的兴奋,只有施托尔科可以看到获奖背后隐藏的内容和获奖后增加的影响力。 魔法协会里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法师,好奇黑山来的法师是一些什么样的人。不过,当炼神之塔塔主科纳大师和魔法协会的副会长戈登大师一起率众前来迎接时,很多旁观者都十分惊讶。 \t林肃的信念来源于民众,对民众公平的事情,再难林肃也要去做。 市长也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看起来城府很深。 能够在三天内将这寒铁提炼完成,最重要的还是那幻影锤法,要不是那锤法,古云可能五天都是提炼不出来,毕竟没有点技巧的话,锤上一个时辰,便是要休息一会了,速度自然是要慢上许多了。 再说,陈杰经过几番打听,得知杨旭东不胜酒力,喝不了几杯就会醉倒,犹如死人一般,不省人事。 开玩笑这要是宝子发现我拿矿泉水儿和他拼酒我估计他和我拼命地心都有了。 真像某些人说的那样,是被外星人劫走了?被神秘黑洞卷入了域外星空? 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满了这个念头,大部分武者竟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朝四周的武者猛的杀去。 “该死,早不来晚不来怎么现在又出现了。”辰云苦涩说道,在辰云体内蛮荒圣气释放的一瞬间,所有蛮荒妖兽都齐刷刷地看着他,面色充满狰狞与贪婪。 那么就是说,金木研还不是喰种,那既然不是喰种,现在去见的显然是他的初恋对象神代利世了。 冷眸中透漏着暴戾的杀伐气息,眼神就是那种杀红眼的杀人狂魔的眼神,看起来很是吓人。 刚刚见识了唐飞强悍的威能,和不可思议的控制雷劫的能力,司徒清风心中已然充满恐惧和绝望,此时,眼见前者竟然凝聚出天劫圣火,对方更是一个踉跄,纵使有族中高手出现,还是由跪着的姿态,吓得直接瘫软在地。 而这些仅仅是沙古城来犯的敌军,而兰特蒂斯城的实力比沙古城还要强大许多,这次更是派遣了一万八千大军来犯。以刹罗城的兵力,防守一方都颇感吃力,要是两方同时攻城,刹罗城联盟军的败局几乎已定。 不过本来杨聪笑着说话,当他探查了一下面前的蔡卫国时,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这要是在佳茜。她肯定会不高兴。家里有保姆。使唤她干嘛。但嘉蓝并沒有觉得什么不妥。长辈怎么说话。什么口气。只要不是人身攻击。其实她都可以忍耐。而且她一直觉得帮长辈做点事情。是很正常的事。 “我不信,你肯定作弊!我们再选一篇比过!”男生回过神来,脸上青白变换。 其实故事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对于柳青烟这个曾经在现代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穿越千年而来的灵魂来说,轩辕逸尘“背后的故事”其实已经是个烂大街的故事了。 一边耳朵听森母在说她的老父亲的病情,是一时贪凉,导致旧病复发。如果不是送医院送得及时,恐怕就危险了。森母说起來还一阵后怕。 数字“腾”地从一跳到了零,而我心也在那一刻提到了嗓子眼,雷西尔直瞪着那倒计时器,越睁越大,涅佩拉则双手抱胸大气也不敢喘一口,而那裤衩更是鬼哭狼嚎地大叫起来。 这明摆着就是有话要说,可是又不能让皇上知道是从谁的嘴里说出来的,皇上的耳朵虽尖,听清楚了这四个字,随即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视线在那几个可疑的人的身上打转,不过他也不能确定到底是谁说的。 雨好像要停了,天好像又要放晴起来了。难道说老天爷也在跟今天的比赛开一个天大的玩笑? 第三十七章 清冷惊绝 云倾顺着他的话问:“那你想看吗?” 梁西珩喉结轻滚,不想将自己给套了进去,他移开了眼,不作答。 “不说话我就当你想看喽,看我跳舞不亏的。” 云倾嘴角勾出一抹狡黠的笑,“还是说,你怕看完我跳舞,会情不自禁地喜欢上我?”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的侧脸,又将头探到他的正前方,观 过往的一幕幕在胤禛的脑海里一一回放过后,他含着最后一口气,撑开渐渐沉重的眼帘,再一次看了一眼守在身旁的慧珠,他满足的闭上了眼睛——此生足矣。 想到这里,王晨脑袋就有些疼了,他在思考应该如何解决这个难题。 今天绝不能再放过他!我暗下决心,垂下眼帘,双手微颤着摸上了我领口上的扣子,呼吸渐渐急促。 好吧。叶明净只得承认。在他们眼中,那个浑身皱巴巴的无齿之徒比她这个皇帝吃香多了。看那宝贝的架势,不就是下面多了根东西么? 师傅和徒弟是不能相爱的,本以为她再笨,也会守住这份爱不被外人知晓,可是,她依然犯了天条,因为她对师傅的爱被自己另一个徒儿发现了。 我的妈呀!我被这一声炸雷震得耳膜生疼,他他他……他怎么可能是乌云珠的亲爹!偷眼看向顺治,他也是眼巴巴地瞅着鄂硕,一付难以受用的样子。 她顾汐儿名震建康,谁不知道她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引得多少风流俊俏公子日思夜想,没想到最后竟然要嫁给一个跟自己爹爹一般年纪的男人,而最关键的是,那么疼爱自己的爹竟然也同意了。 为了跟任天堂竞争,用欺骗玩家的方式,还有比这更令人心寒的吗? 她刚走出两步,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她机械性地扭过脖子,面无血色地看着塞西。 冷风呼呼地吹着,外面的黑暗无边无限,整个天空都被沉甸甸的海水淹没,并且沿着漫长圆润的坡度连接了地平线。 叶天眉头紧皱起来,妈戈壁,这些白痴为什么总是劝不听呢?为什么这些白痴总以为我好欺负呢? 门卫尚且如此,那几个招待就更夸张了,进大厦的来一个迎一个,像是满大街招揽恩客的一队老鸨。 然而不打扫不知道,他这一打扫,还真打扫出东西来,只见角落的草丛之中,居然还有一条碧绿的青蛇钻了出来。 叶重胜利地一笑,然后赵舒只听得啪啪啪啪直响,好像在拍巴掌一般。 没等凌昊动手,莉娃身前一阵黑雾氤氲,三人凭空出现在凌昊面前,为首的男人一头长发,阴冷的看着他。 说到底,穆老爷子也没有亏欠自己什么,在面对穆老爷子遗物的时候,也没有资格要求给自己留什么,所以哪怕房子被要回去,李方诚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跟他保持同一姿势的几个男子,都穿着代表日本传统的和服,恭恭敬敬的跪坐在蒲团上一言不发。 呵呵,还能怎么处理,要么留在府里治病,要么就是直接送到庄子里去。 萧希微便领着萧希春,一一跟那些夫人见礼。她话语轻柔,笑容恬淡,加上身上透着的那股清丽矜贵,让人不由自主的便心生好感。 “是的少爷,我保证……少爷,有些事情是不可抗力,你能不能别让我回老家种田!”那司机本来还很兴奋的,狠狠地加速,漂亮的过弯,一副壮志凌云一般的感觉,但下一刻他就焉了。 第三十八章 自损一千伤敌八百 尾音落下,现场顿时响起了一阵雷霆般的掌声和欢呼。 杨令宜看得心潮澎湃,激动地喊出了声:“太有灵气了,下次我一定要去看现——” 见外孙爷俩盯着自己,她一瞬止住了音。 差点忘记了他们还在下棋。 老爷子严肃了起来,“多大年纪了,还跟个小孩似的。哪凉快哪待着去,别打扰我们下棋。” “胡力霸,你又变成狗了?”魏猛眼尖,一眼就看出那只哈士奇是胡力霸,刚才还是个一岁左右的孩子,现在怎么又变成狗了呢?这是让火神爷罗宣给打地现了原形了? 同时不断反复的叮嘱周天,说x省的海拔高,让周天一定要注意周筱的安全,千万不能让周筱出任何的事情云云。 潘总很不高兴,他本来想让傅七七陪他喝一杯的,没想到时璟然给抢了先。 “巨无霸,你有这份心难能可贵,但是你可知道,你师傅尚死在白老太太之手,你去了,不是以卵击石吗?”张天师故意道。 “楚楚…”洛锦御第一次,只喊了她的两个名子,而没有冠上她的姓。 他的声音冷如玄冰,让蓝千若不寒而栗。她呆呆地看着时璟然的背影,不由自主倒抽一口气。 这个火,即便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往王爱颐身上发,所以只能是孙筱悠。 说罢,双手一拍,一旁的大电视屏幕上出现了动物世界的某个片段。 至于剩下的五点技能点,焦云暂时没动,留着以后要用的时候再说。 三个孩子对于百会的亲近都很自然,他怀中抱着莫离,身边依偎着乔煜和莫乔安,心中满满的都是喜悦。 乌云再一次凝聚,雷电再一次闪烁,阵势居然比之前还要大上很多。 丹嘉哽咽着,抬头深深的凝视着他,好似要把这面容,这身影刻入心底。 “没错!”对于欧阳浩宇的正确回答,欧阳夏莎也没有吝啬,或是绕圈子,直接便给予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当然了,她这样的想法,刘掌柜是不知晓的,他只清楚,萧七七不开酒楼跟福来客栈竞争那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情了,因而现在的他,就特有心情来帮一帮萧七七了。 秦弈把马交给后面一个士兵,直接大步走进了旁边的茶楼,乔清也抱着孩子跟了进去。 因为这种火焰可不仅仅是火焰那么简单,超高的温度将四周的空间烧得极不稳定,就算是慕皓晨施展空间瞬移异能躲闪也会被炽热的高温烧灼,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这差别也太大了点,萧七七郁闷非常,凭什么每次做事的时候,他的精神就越来越好,而她却是越来越累,难道这就是一个身怀武功跟一个普通人的差别吗? 回头却见麻将蜷成一团,懒洋洋的喵了一声,忽然发觉它的肚子不算太圆凸。 望千突然消失,自然有他的用意。离开容乐两人之后,望千在被他斩杀掉的阴鳄蛇的地盘上找到了一个天然洞穴,在这里,望千准备疗伤。 “你自己清楚。”捉某某的人似乎不想废话,硬是压着某某不让挣脱。 木惜梅眼神一缩,这十阿哥一来就提起她最不愿意提起的事情,真是讨厌,站了起来给几位阿哥行了礼,就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林涵溪不知他为何会忽然说起此事,也猜不透他的心思,往往这种时候,她总是本着多言无益的原则打太极,轻轻摇摇头,一脸的无辜。 第三十九章 别拒绝我 这一次,是她比赛晋级,想要感谢他们特意过来给她撑场。 不过,付都付了,她也没纠结这么多,跟着谢宴青一起走出了烧烤店。 “你在这里等他们,我先去把车开出来。” 云倾点头,应:“好。” 凌晨,街市渐渐归于平静,路上只剩下稀稀拉拉几个人影。 在头顶霓虹灯牌的映衬下,身上那 洛云又重新回到了战场,神傀的更加冷漠,四目相对,在空中交织着无数的神纹、秩序链条相互胶着,如同一张巨大的电网,电芒四窜,四周开始了连环爆炸,战火真奔云霄。 突然间想到这一点,陆云却还有些愕然,他本来冷漠着的表情,却是突然间带上了些许笑意。 这一切,听的这些考古队的成员们目瞪口呆,此时也加入到了仰头望向天空的大军当中。 欧冶子,春秋末期到战国初期越国人,其时楚国吞并越国,将其变为自己属地。欧冶子被称为中国古代铸剑鼻祖,是龙泉宝剑创始人,因冶铸出第一把铁剑“龙渊”,开创中国冷兵器之先河。 已是深秋,她体质本就羸弱,昨夜不知节制没怎么盖被子,不出问题才怪。 看起来,岑丽华真的不是因为跟自己的一番话,所以才说的感动起来的,那她是为了什么? “主公不可、、子龙将军可是军中上将、、、请主公饶命”听到姜麒的命令,晏明看了眼想上前的亲兵当即跪地请求道。 夏夜诺以为是自己错觉,所以也就沒留意什么就径直打开自己办公室门想走进去,怎料淡定如的他这次却被办公室里的人给吓一跳。 “是的,已经确认有精神力控制者了,不过只有一名,而且实力仅仅和我相当,技能方面已经确认的有心灵锁链,精神力扫描,以及精神力扫描屏蔽,其他技能未知,另外,对方应该强化了某种血统。”汤姆继续汇报道。 “是这样吗?那现在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夜诺他完婚。”凌倾有点不相信,毕竟这种大事很少人会忘,夏夜诺这么精明的人都会忘?可是偏偏这次郝心和夏夜诺都真的忘记了。 有时候想顺着胖子,但又不甘心,就算自己要卖也不是胖子这低级的。 “村长!对不起,我来晚了!”韦鲁斯双眼血红,捧着地上的村长尸体。 入口,也是出口,不过为了永恒囚禁那些僵族,被加持了强悍的吞噬禁制,只能吞噬,无法向外逃脱。 “这只怕有人又要言我等,畏战不前、弱懦无能了。”王匡没好气的说道。 话音落下,他也不等叶风回答什么,右手一扬,光华闪过,一连十道流光出现。 “他们……他们从六层高顶部飞走了?”不少观众瞪大眼睛,看着两个神仙一般的人物飞了出去。 “好强烈的灵力气息,这究竟是什么?江城竟然有如此庞大的灵力,难道是某个武道宗师在突破玄关?”龙鳞临时据点的洪达震惊的看着江城西边的情况。 我回头一看,玉老爷子脸上已经没了和煦的笑容,正抬着手想让周围安静下来。 众人点头称赞,哈维利亚长老就是看宋天机不顺眼也不得不承认这种临机应变的能力确实要有过人的实力才能运用。 但有句话说得好,擒贼先擒王,或许抓住这个首领,事情就有了转机也说不定的。 第四十章 礼物 短信发过去后,梁西珩几乎秒回:想去哪? 云倾按键回复:京郊的山桃花开了,听说那里的寺庙求姻缘很灵,我想去看看。 梁西珩:在哪,我来接你。 云倾:在家里。 回完信息后,她激动地挺直了腰杆,将桌上的早餐快速吃完,随后踩着拖鞋跑上了楼,打开自己的衣橱。 视线扫过一列列的衣 那贾氏见到卢俊义,扑通一声就跪倒了。贾氏端上一杯酒敬与卢俊义,说是自己做下这等见不得人的是也兀自后悔,请相公喝了这杯绝情酒,她就自尽赎罪。 在戚美珍的诉说中,他们才知道,原来黎立业还真是戚美珍的救命恩人。 再然后,他看到一团光从半空落下,光影变幻,显露出爱神的身影。 这一切本都是他青春的记忆,可却也深刻的印记在脑海中,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朱砂本是重情重义之人,又如何能够免俗? 让历天从里往外感到满足的是,陈旭东竟然提着礼物上门来看他,虽然只是两盒在普通不过的茶叶,但在历天看来,这是胜利的象征,是陈旭东向他低头的证明。 莫说他不过一介死忠武士,就算是府内多年的心腹要人,只要犯了这位城主大人的忌讳,或是被其有所疑心,下场都是无比的凄惨。 长长的餐碟里,一排粉红色的鱼肉码放的整整齐齐,在灯光的映衬下尤显漂亮。 不知不觉,这别院已经逛到了大门口。心情舒畅的太史昆推开大门,放眼望去。 “起!”伊娃一声低喝,藤蔓开始发力,陈最耷拉着脑袋,双臂伸展,整个身体缓缓被拉起,就像耶稣受难一般。 “谢了!”对于善意提醒自己的艾帕尔,贾正金由衷道谢。虽然自己看技能简介也能知道,可有时候大意也会看不见,万一着了道那就完蛋了。 林柯怎么也没查到他身上有别的伤口,那他又是怎么死去的呢?忽然眼前于典的面容发生了变化,迅速由一个年轻人转变成了中年人直到最后变成了花白头发皮肤褶皱的老人。 祁志曦在看到韩瑾雨以后,立刻屁颠屁颠的朝着韩瑾雨跑了过来。 我心情一直很不错,虽然身体不舒服,浑身的肉都再疼,可是想着可以有稳定的收入也挺好的。然后我到了学校门口的时候,看到廖刚,好心情就没有了。 恒彦林看了一眼两人,若是自己有材料的话,到也不介意在弄一份。 人在这个世上,在没有资格掌控别人之前,那就的学会两面三刀。 毕竟按照本地神的划分来说,脚下是自己的底盘,而主动出击长城以北,那可就是人家的了。 虽然中了个靶心就高兴不是好品质,但孔一娴确实笑了,然后扶着弓,冲孔一娴扬了扬眉。 两人互相避开目光谁都没有再说话,却一直若有若无地留意着对方的动静,让漫长的空中旅途也显得不那么枯燥,常翊觉得,这头等舱还是十分值得的。 “严氏,你且说说你的主子都让你干了些什么好事!”永历帝龙眸微眯,特意咬重了后两个字。 只见与她们对战的,一共有七八个,身影模糊看不清面貌,似是故意用术法遮掩过。他们的修为明显在青珏几人之上,最少也是上仙的修为。 “如果有需要我帮助的,请务必打这个电话给我。”这句话是石刈亚璃依对朝仓陆说的。 第四十一章 在他的世界遍地生花 同时,苏铭也下定决心,有机会,一定要将妖身锤炼的更强,妖修最强的,还是自己的身体,妖身就是自己的底牌,万不得已,绝不会动用妖身对敌,更不会在人前显露。 等洛景杨前来的过程中,杨青萝两只的紧紧的绞在一起一脸的紧张。 特别是有两只僵尸就死在脚底的,站起来突兀的就是一刀,连伤了数人,吓得冯昭赶紧切黄牌定身,掩护伤员撤退喝药。 “啥啥啥?”赵红都被她的请求惊呆了,这叫啥事?她多大了?比高翠兰大十七岁,今年三十八岁了。自己错误的跟一个老娘儿们好上,这本身就是个笑话,她居然要当自己徒弟,这更加让人笑掉大牙了。 丁九渊对赵红都、韩凌荷说:“估计不错的话,所有室友都多多少少见到过独孤求败的疯狂,甚至是都有这种屈辱,所以谁也没对导员说啥原因。 他从怀中取出那灰扑扑的符宝,祭在空中,口中喃喃念动,只见一道巨大的蛟龙虚影于他头顶的空中浮现,而伴随那虚影出现的,还有一股只属于结丹期生灵的强大灵力波动。 我和叶星分开后一段时间,生活也渐渐地恢复了平静,这个时候,海潮又开始忙着张罗让我和她介绍的那位姓汪的工程师去相亲,这一次我没有拒绝,因为我当时的年龄、状态,确实应该找一个和自己各方面般配的男人了。 “贞姨,你近日可好?”像在自己家中一般,慢悠悠喝了半盏茶,多兰方才缓缓开口问道。 庞越朝着树冠顶部,一座建在巨树主干之上的洞府飞去,悄然破开洞府外面的禁制,潜入其中。 同事们既开心又难过,开心的是天珊想开了,他们人事部出了一个高升的人才了,难过的是,共处了几年的同事忽然离去。 “那你的意思就是拒绝接受挑战了,对不对?”虚阳老道继续问道。 就这样,伊斯坎达尔坐上了克娄巴特拉的车,我和尼禄则是坐上了后面的马车,一同朝着王宫行进。 出了医暑,正是早上,晨曦初露,空气清晰,周凤尘怔怔的看着眼前大街,复古式楼房,干净的石块路面,来往造型奇特的车辆,穿着复古式衣着的路人。 这些能量牵引线一直在高频率的震动,配合魔能这种高级的能量,对于半神有着伤害的效果,对于神明阶的人也有着攻击性,只不过伤害没有那么大。 当时还真有下庞村人过梁屋村,说是找抽烟。边颜想不通,这能有什么问题。曹晓云则一直看着唐果,她想知道唐果的推断。 郑旭东看得出来欧兆伦真得很高兴,一扬脖子竟然把三分之一杯的红酒给干了。郑旭东也把杯里的红酒喝了下去。然后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雪茄递给欧兆伦,他自己也点上后,两人共同抽了起来。 “你这个贱人!妖怪生的孩子,你好狠的心,我诅咒你,你不得好死……”唐圣幼没了一切希望,再次愤怒的大骂起来。 别的不说,林夏和泡沫还没有进入地球,仅仅只是在月球附近的星空走了一圈,就惊讶的发现,这些游曳在太空中,俨然已经成为了太阳系霸主的巨兽们,不是在啪啪啪,就是在去啪啪啪的路上。 前面就是圣宫大门了,周凤尘吁了口气,抛掉思绪,迈步走了出去。 斯古特听到后赶紧离座打电话去了,这么大的量越早联系给人家店里准备的时间就越充分。 “晨星你说什么呢!”暮月皱眉,很明显,在这个时间点,人仙两界的交换生结伴出现在乱坟坡,定然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他需要做的,即便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也要阻止他们的行动。 桑儿自那日苏醒之后只是哭,却一个字也不肯对人说起。她父母和哥嫂见问不出所以,只得摇头离开。 忍不住深皱起眉头,又怕牧惜尘发现。她的手本想抬起来捂住恰巧疼起来的肚子,可立马又放下。 反正堂姐总不可能今晚就待在她家不走的,不说伯伯婶婶舍不舍得堂姐不回家,就是越子扬那个已经注定了的堂姐夫,也不会答应的吧? 直到出了城,一刻不停留的向着三途河狂奔,千里之外,晨星的速度才慢了下来。 “过年的新衣服呀,一人一套,娘您看着办吧。对了,给大丫也做一套吧。”反正春草自己不会做衣服,只能交给娘了。 那一战,封印黑暗之神等人,他的元神受了伤,寿命有限,但他强撑着,一年又一年的坚持了下来。 庆幸,都不知道该庆幸什么;庆幸他们的庄氏大院给一场大火烧得连个废墟都不剩?还是庆幸眼前这座大院存留了下来? 但是这匆匆结成的联盟自然是三方里面实力最弱的,而要论实力,自然是八族联盟最强。但是由于八族联盟的时间尚短,又各怀心思,有时候反倒不如三族联盟强大。 两名烟衣人没有回话,慢慢消失在龙灵儿的面前。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抬头看了看遥远的天空,龙灵儿长叹一声,心中想到:天界,你们真的要兵戎相见吗? 也是罗伊怎么说也是个二穴七脉修士修为并不比白玉清低。能够出手相助也是看在苏哲面子。否则凭白玉清面子还真请不动。 第四十二章 眼神似要将她吸进去 云倾心跳在这一瞬停了一拍。 对上了梁西珩浓稠炙热目光时,她的心跳忽然间加速,完全失了章法,不受她的控制。 然,在她扭头去看弹琴之人是谁时,男人冰冷而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强势掰了回来。 目光被他强势攫住,她的呼吸滞了滞,“你……你干嘛?” 梁西珩声音低沉:“地不平坦, 苏思琪听到他下楼时脚步声很急促,象密密的鼓点,敲得她心里直发慌。 “闭嘴!你这个废物,你连个半大孩子都打不过,简直丢尽了我们灰熊佣兵团的脸!滚一边去!”灰衣中年人愤怒地骂道,继而转头看向萧澈,脸色有些阴翳。 其实大家都明白,这件事还有另外一层用意,那就是总政想对大家的业务能力和近一段时间的训练做一个考察。 浓郁的死气不断逸散,触及青色的竹影屏障,便生生削薄了屏障的厚度。 但大家都不说话了,只是一个看着一个,似乎都有话要说,但又不敢说。 “凶手难道还能飞过来不成?”黄冬云皱眉,心中再次怀疑其了陈北冥的结论。 绝不能让他出了餐厅,卓远心里很明白,这个炸弹一旦爆炸起来,整个屋里的人没有一个能活。他手下不停,动作极为敏捷,绕着那个侍者缠斗。卓远就像一头凶猛的猎豹,拳拳脚脚不离那个侍者的要害。 只是丢了这么大的面子,他也不好意思继续在酒吧里面待下去了。 即使是那些巨头级别的存在,照样要客客气气的。难不成还能和政府掰掰手腕不成? 至于三楼,一看又是大树,又是挖掘机的,基本上没有丝毫的犹豫,跟着噔的一声锁定的疾风剑豪亚索。 十分钟后,五人这才找了位置坐下,疯子三人自然是只顾着自己点东西了!至于杨颖,不知道是不是还是被刚才三人的话弄的,到现在脸上还有红红的余晕,反而是让她更添几分味道。 两队火元素修魔师们微微颔首,闻着那股淡淡的,具有使人头脑清爽效果的药香,他们渐渐进入了梦想,睡得很是安宁。 “你记不记得上次拿出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块红色半透明石头”铁今绝问厉凭闰。 “哥尔赞。”叶远抽出哥尔赞的卡牌,将其插入到黑暗圆环当中。卡牌在圆环中化为土黄色的光芒,以光团的形式在叶远身边围绕着。 从温泉复活,张凡的脸色已经变了,哪怕是暗黑元首也一样的阵亡,但他的心里却没有一丝丝的安慰。 检查的都是药宗里有些实力的药师,在他们看到南宫璃的归类后,一个个不由得深蹙眉头,纠结又迟疑。 反正罪名这东西,就是胡乱安上去而已,他才不会在乎是否真实。 “绝世星榜天梯前,秦天负手而立,白衣猎猎炸响”很好,没有让我失望。 她的身体素质一向好,再加上这枚神奇的高大上耳钉为她保驾护航,她可真的是什么都不怕了。 红袖的视线一直一路追随,直到绿芙将门关上,她依旧没能将脑海中的想法清除。 罗嬷嬷正为此事头疼不已,如今得到周姨娘的许诺,可谓是喜出望外,连忙道谢,至于周姨娘孙儿的事情,罗嬷嬷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高潜想起这位刀枪不入的半神的弱点,不禁微微一笑,接着他看到赞比不远处的一位长相还算体面的金发男子,一直在向这里看,甚至还想过来,不过他的同伴拦住了他。 第四十三章 吃醋 第二个陆云,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共三十六个陆云,从虚空之中走出,组成了一个奇妙的阵势,将一分为二的大梵天困在其中。 说话之间,虚空当中,一道道黑色剑影凝现,便将这片虚空封锁。 这是太华山的作印之法,有能力下此封印之人除了暮昭明还有谁? 我和王初一对视一眼,这下总算是明白这些摸金校尉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劲,想要把整个棺椁带出去了,这么大的一具纯金棺椁,仅仅是棺椁本身就是个值钱物件,把棺椁融了不知道能换多少军资。 赵珍媞已然是泪如雨下,听着同袍的惨叫声和哭号声,忽然,她挣脱了士卒那铁钳般的手,从衣袖里亮出了匕首,蹒跚地扑向了伯颜。 看这人离开后萧祈煜依然愤愤难平,他只恨自己往日太信任公孙翎,留在手中的可用之人实在太少。 近了,马上就要摸到眼前这个男人的脸色,忽然,原本闭着眼睛的男人睁开了双眼,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一动不动。 看完这一幕,我和王初一简直惊讶的合不拢嘴,真不知道是该夸这独眼老八艺高人胆大,还是该骂他智障少年二百五。 曾经一度,陆云将混沌生灵视作恶魔,视作敌人,他们都是穷凶极恶,罪该万死的存在……但是从那之后,陆云的想法被彻底颠覆了。 虽然不知道傲龙哥怎么突然来到地球了,但是有它一起去也许大佬下手不会那么残忍。 二人瞬间石化,眼睛瞪得老大,嘴巴能够塞下一个鸭蛋,半天说不出话来。 袁旭尴尬的点了点头,之前一直在隐瞒着她,也是不想她想太多,现在她一问再问,也不好意思再瞒下去了。 但他冥冥之中觉得刚才的东西仿佛和自己有什么比较接近的感觉。 “我不知道。”她怔怔着道,美目看着那鬼面之人出神,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那种目的性。 见陆梓嘉那油盐不进的模样,方广心知说再多拉近彼此关系的话,也都会变成无用功。 得到常建有的首肯,翟福田万分惊喜,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一显身手。 开玩笑,这种丹药,不用说毁几座山脉,就是把秦家所有的资源拿出来换,那也是值得的。 而蜥蜴正在发动攻击,一下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得瞧着这座庞然大物劈脸而下。 “在附近海域盘亘,他们也有所顾忌,担心引起国际纠纷。”杨平脸色一肃,沉声道。 所以老挝的遗迹出现时,整个老挝的本土修行者都如履薄冰的不敢说话,因为他们在全世界高手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这厚土殿就是江萧首选的目标,尤其是这个目标最好,他们在五行大陆势力最为庞大,据说宗门内连同门主在内有三个大道境强者,比起其它四个势力各自只有一个或者两个大道境厉害得多。 在这短暂的一刻,两血量不佳的人,像是终结谷大战打到末尾的佐助和鸣人一样,开始了朴实无华的拳拳到肉。 古斯塔王从王座上拿起了那个拜帖,那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人的信封,没有黄金装饰的花边纹饰,没有滚烫的鎏金花体字迹,没有一切特意显示身份的额外附加品,只在信封上简简单单的写着一行字。 “李班,你可以确定时空一族都不行么?”琳琅瞳孔缩了缩说道。 南宫云遥自然也知道这个问题,脸庞也是一直紧皱着,手中的弓箭也从未停下过,杀过的灵蛇更是多不可数。 要不然他都懒得从宗门里面下来。历练是好事,但没有能力历练。 他估计在那片石头地上,那个年轻男子和他的同伙打了起来,然后年轻男子被打成重伤,那两个贼人便带着黄美玉离开了,这个年轻男子便挣扎着回到了他住的这个破茅草屋子里面。 来到电梯口,刚好有人上来打开了电梯,郑熙晨低头走进去,正好和出来的人撞在了一起。郑熙晨开口道歉,抬眼望了那人一眼,然后就呆住了。 “真好喝。”叶倾城尝了一口,她不是很喜欢那个味道,不过出于礼貌还是努力的点了一个赞。 王熙凤听后,眼中的喜意那是藏也藏不住,这次倒是真心实意的给贾赦又磕了两个头,然后,方顺着贾琏拉着她的力道起来。 「你们在慕芸界安心修炼吧,麻烦的事我们自己解决,我只想让你们平安。」张慕这才会放心。 听说你们都觉得自己能觉醒像火影忍者里的‘自己’的那些能力是吧?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大量高能激光爆发,瞬间充斥在矿道之中,大部分攻击都落空了,少部分攻击成功击中了目标,空气中顿时爆射出大量火星。 皇帝看了看被她挡在身后的林黛玉,又看了看前面答话的林九思,突然笑了。 她一次次敷衍,今天刚好有时间,便去之前那家私立医院做产前检查。 我低下头不敢出声,因为我很明白季庭予话中的意思,说实话,比我完美的人很多,但我始终不明白季庭予为什么会对我产生感觉,所以说爱情这个东西真的很诡异,让人根本摸不着看不清。 “实在是抱歉了,谁让你知道我们的秘密,所以,别怪我手下无情。”此次,男人开门见山,狠戾的眼睛已经紧紧的看向了安若然,若是安若然有什么举动,就立即会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