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公主重生:绑定男频系统虐渣!》 第一章 要么留下,要么死 第一章要么留下,要么死(第1/2页) “楚云裳!你通敌叛国,结党营私,构陷忠良!枉为我西楚皇族!如今新帝登基,判你五马分尸,你服是不服!” 宣旨的正是新帝上位后刚刚任命的丞相廖君度。 也是曾经楚云裳的未婚夫。 可如今与他深情相依的却是庶公主楚云媚。 楚云裳的头和四肢都已经被绳索紧紧缠绕,拴在烈马的尾端。 她微微侧头,看向这满地尸骨。 这是她长公主府一百九十八条人命! 刺鼻的血腥气不断刺激着她,如同浇灌心底恨意的养料。 “楚萧、楚离、楚旸!本宫自认对你们不薄,一心扶持楚明喆上位,没想到在你们心中却视我如仇敌,害我至此!如有来生,本宫愿不计代价,要尔等万倍还之!” 楚云媚笑的得意,如今整个西楚最有权势的男人都宠她入骨,她才是最终胜利者。 “动手!” 随她一声令下,五匹马朝着五个方向奔去。 “啊!” 楚云裳猛地从噩梦中醒来。 重生回来三天了,她依旧无法摆脱那种五马分尸的彻骨之痛。 “吁!” “启禀长公主,我们到京城了。”马车外的侍卫停车请示。 楚云裳微微掀开车帘,看向前方陌生又熟悉的京城。 前世,她是在一个月之后才得知父皇病重的消息,匆忙回来也只是见了他最后一面。 这次,她提前回来。 这一世,她绝不做棋子,一切将由她来重新布局。 那些欠了她的,负了她的,她定将上一世的痛苦万倍还之!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主线任务,到达京城,是否签到?】 楚云裳的脑中响起一道机械音。 这个系统是三天前跟着她一起重生来的。 “签到。”楚云裳薄唇轻启。 【叮!恭喜宿主成功在京城签到,获得陆地神仙修为!】 楚云裳:“……” 她自幼因经脉闭塞,无法练武,在这个以武为尊的时代备受歧视,甚至一度被人说不配做公主,唯一的价值就是送去和亲。 所以为了证明自己,她努力修习医术、练习毒经、熟读兵法、精通谋略,拼命迎合所有人,为的就是证明自己的价值,成为对亲人有帮助的人。 可结果…… 就是当一切尘埃落定,那些人觉得她彻底无用的时候,被推出去做挡箭牌,落得个五马分尸的下场。 武者要先入品,再从后天入先天,而后才是宗师、大宗师…… 许多先辈卡在大宗师巅峰二三百年也无法再进一步,到达陆地神仙之境。 最多能成为个半仙。 楚云裳闭眼感受着体内磅礴的力量,那如大海一般充足的气海与丹田,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一世,本宫能文亦能武,白眼狼们,你们想好怎么死了吗?” 【宿主,修为也给你了,咱们就解绑了吧,我真的是绑错了,我是男频系统……】 “一个系统还搞男女歧视,男人能做的,本宫能做,男人不能做的,本宫亦能,要么留下,要么,死。” 浓浓的杀意在楚云裳的杏眸中涌现。 当真正掌握了这份陆地神仙修为后,她发现居然可以主宰这个叫系统的东西了。 如今,系统的生死只在她的一念之间。 【宿主,系统还有一个新人大礼包要赠送给你,请问是否接收?】 机械音语速极快,竟莫名听出了一丝求生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章要么留下,要么死(第2/2页) 果然,无论是人,还是系统,都不能惯! 楚云裳声音冷冽:“接收。” 【叮!恭喜主人获得人物召唤卡三张,功法《九转仙诀》和《吞天魔功》二选一。】 “本宫选《吞天魔功》。” 楚云裳毫不犹豫。 那种带‘仙’字的一听就是要无私奉献的。 她上一世已经奉献过了,可换来的却是惨死的下场。 这辈子,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 “系统,本宫还不知道你有什么用?”楚云裳问道。 【主人,本系统名为史上最强帝王系统,有召唤人物,签到,抽奖三项功能。】 原来如此。 怪不得一开始系统绑定到她,发现她是女人后第一反应就是要解绑,原来是个最强帝王系统。 可谁说女人就做不了帝王? “使用三张人物召唤卡。”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系统都能召唤出来些什么? 【已召唤人物赵高,性别男,修为宗师巅峰,自带势力罗网,罗网遍布大陆,渗透各国,是最强大的杀手组织和买卖情报的组织,共有人员十万余人。】 【已召唤人物赵云,性别男,修为宗师巅峰,自带大雪龙骑五万,大雪龙骑中最低修为后天五重,包含先天九重十名、先天八重二十名……】 【已召唤人物柳生飘絮,性别女,修为后天九重,城府深,成长空间大。】 【另外提醒主人,系统召唤出来的人物对主人都是绝对的忠诚。】 这一点倒是让楚云裳放心了不少。 前世她失败的原因之一,就是身边无可用之人。 凡是能人异士,或是稀世珍宝,全都被她一股脑地送给了那些白眼狼。 这辈子,呵呵。 长公主的马车在城门口停留了片刻,原本无人在意。 一个不得宠的公主罢了,只不过是二公主和其他皇子的舔狗而已。 无人会真的在意。 “唉?那两个人是谁?看气质不俗,是哪个大家族还是皇子府中的幕僚?” “他们怎么去了长公主的马车那儿?” 不少人好奇驻足。 赵高和赵云单膝跪地,拱手作揖:“参见主上。” 一阵微风拂过,掀起车帘一角,露出楚云裳那过分妖冶的面庞。 上一世她自敛锋芒,故意扮丑,生怕抢了庶妹的风头,惹得弟弟们不快。 如今她显露真颜,方知容貌也是一种必杀技。 楚云裳审视的目光在赵高和赵云身上扫过。 “平身吧。” 赵高和赵云起身后,双腿微微发软。 刚刚那股慑人的威压太可怕了。 主上的武道究竟到达了什么境界? “赵云,你速去与大雪龙骑汇合,暗伏镇龙关,等待本宫命令。”楚云裳说道。 赵云拱手:“是,主上。” 他二话不说转身骑着白马离去。 “赵高。”楚云裳的目光落在这名太监身上:“命令罗网的人尽快收集整个朝堂所有文武大臣的详细信息,分派细作渗透所有皇子府,皇宫各宫殿,二公主府,记住,太傅府廖家要着重注意。” 廖君度就是太傅府的庶子。 上一世若非有跟她的婚约在,又岂会得到那么多的资源和另眼相待,从而扶摇直上,仗着从龙之功做了丞相? “是,主上。” 第二章 掌公主发威 第二章掌公主发威(第1/2页) 赵高当着楚云裳的面儿做了个手势。 立即有两个玄衣罗网影卫现身。 “参见主上。” 赵高下令:“按照主上刚刚说的去安排。” “是。” 影卫消失。 原本车辕上的侍卫正要发放信号,却被赵高扼住了咽喉。 “主上,他应该是其他人留在您身边的细作。” 侍卫求饶:“殿下,属下冤枉,属下伺候您多年,怎么可能……” 楚云裳:“杀了。” 上一世,这人是最早背叛她的一批白眼狼。 咔嚓! 赵高直接扭断了那人的脖子,随后用化尸水直接毁尸灭迹。 做完一切,赵高轻拂衣摆,确认脏东西不会沾染到楚云裳,这才接下赶马车的工作。 “主上,我们是否进城?” “嗯。”楚云裳应了一声,便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在识海中打开《吞天魔功》,发现竟是已经被系统自动修炼到了大圆满。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修炼此功法几十年一样。 回到长公主府后,楚云裳把手搭在赵高的手臂上,缓缓走下马车。 边走边吩咐。 “赵高,把整个长公主府的人都换成我们的人,打造一座水牢,把确定是细作的人全部丢进去。” “是。” 安排好一切后,楚云裳带着赵高去了书房,把一摞房契地契交给他。 “这些都是本宫的产业,你立即找人接手并核对账目,有亏欠的,谁拿了,就让谁给本宫吐出来。” 前世,她为了能更好地支持几个弟妹和未婚夫,尽可能地开辟商业渠道,可每个月的进项却都到了那些白眼狼的口袋。 这辈子,他们别想再从她身上得到半个铜钱! “是,主上。” 赵高认真接下。 咚! 咚! 咚! …… 楚云裳猛地站起。 “是宫中的丧钟!父皇出事了!” 她迅速出门,“赵高,立刻带人把皇宫给本宫围了!” “是,主上。” 待楚云裳到达宫中,承乾殿前文武大臣跪了一地。 “皇上,您一路好走啊。” “皇上,臣恨不得随您而去。” 她快步进入宫殿,太医院的人和众皇子都跪在地上。 哭声最大的当属楚云媚。 “父皇,您怎么就这样撒手人寰了呢?媚儿好伤心啊。” 怎么回事? 上一世父皇明明是一个月后才驾崩的。 这辈子为什么提前了? 楚云裳加快步伐,经过廖君度身前时,微微一顿。 不对劲。 上一世父皇驾崩的时候,廖君度明明并不在现场。 “皇姐,你回来的刚好,父皇驾崩,已将皇位传位于我。”说话的是楚明喆。 跟楚云裳一母同胞所出的亲弟弟。 可他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上一世若非她倾尽所有,并主动放弃了父皇的遗诏,楚明喆根本无法继位。 现在他居然敢说父皇将皇位传给了他? “让开。” 楚云裳没错过楚明喆眸底的恨意。 看来,重生的不止她一人。 楚明喆挡在床前。 “皇姐,父皇殡天,你身为长女理应跪地哭孝,而且朕为新帝,你见君不拜,是想造反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章掌公主发威(第2/2页) 还真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想来下一句话就要把她拖出去五马分尸了。 “飘絮。”楚云裳缓缓开口。 柳生飘絮一个闪身上前,刀尖直逼楚明喆。 楚离等人均是一惊。 “楚云裳,你想造反吗?” “楚云裳,还不快让你的人把刀放下!” 廖君度苦口婆心:“云裳,对新帝不敬可是要杀头的,你不要命了吗?” 啪! 楚云裳反手一个大逼斗。 所有人都懵了。 包括被扇的耳朵嗡嗡响,嘴角渗血的廖君度。 “云裳,你打我?” 这蠢女人今天是疯了吗? 啪! 楚云裳又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本宫是君,你是臣,本宫打你还要挑日子吗?如今是我皇家内部事宜,你一个外臣之子也有你说话的份?” 楚云媚抱着廖君度的手臂,心疼地轻抚他的脸。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粗鲁呢?再怎么说君度哥哥也是你的未婚夫啊,你……” 啪! 楚云裳二话不说也赏了她一记耳光。 “你也知道他是本宫的未婚夫,那本宫教训自己未来的驸马,你插什么嘴?” 自幼楚云媚就是几个弟弟的心尖儿宠,如今看她被打,所有人又是关切又是心疼。 “楚云裳,你太过分了!” “你除了欺负媚儿还会做什么?” “我看你是失心疯了,来人啊,把楚云裳这个贱人押出去,等待新帝处置!” 柳生飘絮反手一招雪飘人间,樱花散落,美轮美奂。 下一瞬,那些进来的侍卫倾数倒地,全部身亡。 “敢动主上者,死。” 话落,她的刀尖再次回到了楚明喆的脖子上。 楚云裳放心地将其他事情交给柳生飘絮,自己来到了龙床前。 “父皇。” 如果说这世上她唯一的牵绊,那就只有父皇了。 上一世她回来时,只来得及见父皇最后一面。 这辈子提前回来,却是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系统,有没有让人起死回生的东西?”楚云裳只能寄希望于系统了。 【没有,不过主人的父皇还没有完全咽气,他只是中了蛊,以您如今的修为完全可以将那蛊虫逼出来。】 楚云裳二话不说把皇帝扶起,自己也上了龙床,盘坐在皇帝身后。 “楚云裳,你干什么?” “父皇尸骨未寒,你竟做出如此大不敬行为,该当五马分尸!” “姐姐,你就算是对父皇罚你去幽州的事情不满,也不该拿他的遗体撒气啊,好歹咱们也是父皇的儿女,此时应当尽孝。” 楚云裳眸光一凛:“聒噪。” 她微微偏头:“飘絮,任何人胆敢靠近,杀无赦。” “是,主上。” 这些人见识过了她的手段,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楚明喆和楚离几人用眼神交汇,商量着对策。 楚云裳掌心贴于皇帝的后背,不断输入内力,找到那蛊虫后,朝着一个方向逼出体外。 “太医!” 楚云裳扶着皇帝躺下,唤人过来。 太医把脉之后满面惊诧。 “活了!” “皇上竟死而复生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长公主殿下,您是怎么做到的?” 第三章 不动手,她还可以动脚 第三章不动手,她还可以动脚(第1/2页) 楚云裳可不是上一世那个好脾气。 “少废话,父皇何时能醒来?” 太医被眼神吓得双腿发软,下意识就想跪。 咕咚! 他情不自禁吞咽口水:“微臣这就开一副方子,陛下服用之后即刻醒来。” 楚云裳斜了他一眼:“那还不快去!” 楚明喆和廖君度等人对视了一眼,随后责怪和痛惜的目光落在了楚云裳的身上。 “皇姐,我们知道你无法接受父皇驾崩的事实,可也不用这样自欺欺人啊。” “是啊,云裳,既然先皇已经殡天,不如我们早点安排他入皇陵,晚了就耽误时辰了,你向来最听我的话了,对不对?” 啪! 啪! 接连两个巴掌。 廖君度的脸瞬间肿了,不过倒是左右对称,般配得很。 “放肆!” 楚云裳厉声呵斥:“本宫不过是看你家世长相都不错,给了你做本宫驸马的机会,你便如此不知尊卑,这就是太傅府的家风吗?” “楚云裳!” 廖君度是个高傲且自负的人,最受不得的就是别人用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对他。 “我可是你未来夫君,你竟敢对我动手?” 嘭! 楚云裳抬腿一脚,将人踢飞,撞在门框上摔落在地。 “如此,可满意?” 不动手,她还可以动脚。 楚明喆给楚离几人一个眼神,他们突然间反扑,跟柳生飘絮打了起来。 至于楚云裳,全程就站在龙床边,不让皇帝受到半分波及。 “上,难不成咱们几个一起还打不过这一个臭女人!” 楚离话音刚落,就挨了柳生飘絮一刀。 楚旸惊呼:“她居然是宗师!” 楚萧拼力格挡:“该死!楚云裳身边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帮手?” 楚云媚躲在楚萧之后,弱弱的,害怕的在颤抖。 “姐姐有这样厉害的侍卫怎么没有介绍给皇兄?难道姐姐早有了其他心思……” 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表情更加无辜:“我都是胡说的,皇兄,君度哥哥,你们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她眸底深处闪过浓浓的恶意。 一闪即逝。 楚云裳,这可是你自找的! 闻言,楚明喆几人果然开始了阴谋论。 “好啊,皇姐,原来你早对我们有了戒心。” “云裳,原本的你善良端庄,贤良美好,何时变得如此模样?太让我失望了。” 太医的药煎好了,楚云裳亲自喂皇帝服下。 眼看着人就要醒了,一切计划都将失败。 楚明喆立即释放信号弹。 “来人啊,楚云裳暗杀先帝,通敌叛国,意图谋反,立即捉拿,五马分尸!” 呵呵,皇姐,上辈子的结局再重新享受一次吧! 楚离、楚萧、楚旸和廖君度对此都无异议。 反正楚云裳上一世就这么死的,这辈子再这么死一次也没什么。 没错,不止是楚云裳重生了。 楚明喆、楚离、楚萧、楚旸和廖君度也全部重生了。 所以皇帝才突然间‘病故’。 “……” 整个承乾殿安静的可怕。 楚明喆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不由得音调拔高:“禁军统领呢?给朕滚进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章不动手,她还可以动脚(第2/2页) “……” 依旧无人进来。 几人心中莫名地萦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就这么一个分心的功夫,柳生飘絮的刀意已经劈了过来。 “小心!” 廖君度大声提醒。 想要上前帮忙,可身后却突然被楚云媚给拉住了。 楚云媚被吓得瑟瑟发抖:“君度哥哥,我好怕。” 廖君度情不自禁把她揽在怀中,柔声安慰:“媚儿不怕,有我在,任何人都休想伤害你。” 话音落,他充满戒备和敌意的目光就看向了楚云裳。 这个‘任何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裳儿。” 略显苍老的声音低沉响起。 楚云裳猛地转身,跪在床边,握住皇帝的手。 “父皇!你终于醒了!” 她几不可察地为皇帝把脉。 果然,蛊毒清除后,这具身体最起码还能活十年。 那前世父皇的离世…… 楚云裳的余光瞥了楚明喆一眼。 弑父的畜牲! 皇帝扫了眼寝殿内的情况,大概也能猜出发生了什么。 柳生飘絮在刚刚皇帝醒来的那一刻就停下了攻势,反身护在楚云裳的身前。 “裳儿,父皇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戎马半生,上位半世,铁血帝王竟在此时流下了两行清泪。 赵高此时带人押着禁军统领高通进来。 “主上,叛军已除,其他尽数归降,此人刚刚想在房顶放冷箭,被属下当场擒获。” 楚云裳回头看了一眼。 那是个精致的弓箭弩,一次可发三枚箭矢。 若让他成功,刚好一箭三雕,解决了她、父皇,还有柳生飘絮。 “好你个狗奴才,胆敢弑君,留你不得!”楚明喆直接拔剑抹了高通的脖子。 速度快到赵高和柳生飘絮都未来得及阻止。 高通的身体倒地,不可置信地瞪着楚明喆的方向,死不瞑目。 “好一个杀人灭口。”楚云裳看向楚明喆的眼神冰冰冷冷的,让人胆寒。 楚明喆连忙跪地:“父皇,儿臣只是担心高通身上还有其他暗器伤了您的龙体,皇姐真的误会我了。” 楚云裳斜睨着他:“那刚刚你自称朕,说要登基为帝,也是误会?” 楚明喆倒是能屈能伸,慌忙叩首:“父皇明鉴,刚刚儿臣所为也只是为了稳住朝纲,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儿臣想帮父皇守住这江山罢了。” 楚离等人也纷纷附议。 “是啊,父皇,二皇兄绝对没有任何私心。” “刚刚我们都以为父皇不在了,心痛到无以复加,哪里还能升起别的心思?” “皇上明鉴,几位皇子都是孝感动天,这才使皇上您能逢凶化吉啊。” 楚正瀚却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们。 “你们都出去吧,朕有话要跟裳儿单独说。” 楚云媚还想上前撒娇:“父皇,女儿也想留在您身边侍疾。” “朕说都出去!怎么?现在朕说话已经不管用了吗?”楚正瀚脸色一沉,即便带着病态,也依旧龙威自显。 楚云媚吓了一跳,:“女儿不敢,女儿这就出去候着。” 第四章 她自己犯贱,咱们还能拦着她不成? 第四章她自己犯贱,咱们还能拦着她不成?(第1/2页) 楚云裳现在才发现。 楚云媚从不自称‘儿臣’。 也对,相对于‘儿臣’,‘女儿’这个称呼的确是更能彰显父女间的感情。 平日里父皇倒是也会因为这自称多给楚云媚几分笑脸,可这会儿却是全然不吃这套了。 “都给朕滚出去!” 这句话中气十足。 看样子身体是已经好了大半。 楚云裳侧头吩咐:“赵高,飘絮,你们出去守在门口,小心提防着楚明喆等人,若有异动,立即拿下。” “是,主上。” 二人拱手应声后,转身离开。 楚正瀚在楚云裳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后背靠着软枕,欣慰地看着这个变化极大的女儿。 “这两人是你这次出去收服后,准备给明喆的吧?裳儿,皇家无真情,有时候人活的自私些并非是坏事,我看他们对你还算敬重,不如就留在你身边,好歹是个长公主,身边怎能无人可用?” 闻言,楚云裳的鼻子一酸,泪水瞬间洇湿了眼眶。 类似的话上一世父皇也曾对她说过。 可那时候她总觉得自己是长姐,应该护着弟妹。 尤其是楚明喆,与她一母同胞,是储君的不二人选,多帮衬一些是应该的。 可谁能想到她多年心血就培养出个白眼狼。 楚明喆继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她罗列莫须有的罪名,将她五马分尸。 那种骨肉分离,深入灵魂的剧痛,她永世难忘。 “父皇,以后我不会再帮他们了。” 楚云裳适当地释放眸底的决绝和野心。 皇帝心惊的同时,又有些不可置信。 “裳儿,你想好了?” 他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最看好的孩子楚云裳是个女儿身。 直到感觉寿元将尽,在阎王殿前走了一遭,他才大梦初醒。 女儿又如何? 不也照样是他的血脉? 况且凭着裳儿的能力,只要摒弃对那几个不成器的多余的妇人之仁,绝对是一个能够开疆扩土,安邦兴国的明君! 楚云裳点点头:“父皇,刚刚的事儿您也看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他们惦记的只是那张椅子和那无上的权力,完全忽略了兴兵逼宫可能引起的朝堂动荡,甚至是敌国的觊觎。” 她的语气笃定:“他们,不堪为君。” 敢当着皇帝说这种话的,整个西楚也就楚云裳一人了。 皇帝仔细打量着楚云裳。 这个女儿出去一趟回来,心境居然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 “裳儿。”皇帝的表情很严肃:“你要争,父皇不拦着,但你要知道,一个女人想上位的难度有多大,而且朕不会做任何的偏袒,至少表面上不会,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否则即便将来你继位了,朝臣和百姓也不会真心臣服。” 楚云裳俯身帮皇帝掖了掖被子:“父皇放心,儿臣自己可以。” 她说的云淡风轻,却也自信笃定。 皇帝拿出一块金牌放到她手里。 “凭此令牌可调动三千禁军,裳儿,朕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但他不能说。 利刃都是需要经过千锤百炼打磨出来的,若一味依靠他,那对裳儿有弊无益。 楚云裳懂皇帝的意思,双手接过令牌:“多谢父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章她自己犯贱,咱们还能拦着她不成?(第2/2页) 殿外不远处的廊下,楚云媚苍白着脸泪眼婆娑,却依旧挡不住努力表露的担忧。 “父皇居然把咱们赶出来,单独留下了皇姐。” 话说一半儿,她看向楚明喆:“看皇姐刚刚那样儿,说不定是早就对哥哥弟弟们有了戒心,说不定还……万一她跟父皇告状,影响了你们父子之间的感情,那储君之位……” 廖君度看她哭的,心都要碎了,连忙拿出锦帕为她拭泪。 “媚儿,你还是太单纯了,如果楚云裳只跟皇上简单告状,皇上也许会动怒,但不会威胁到几位皇子的地位,就怕她还有其他阴谋,别忘了,之前她去幽州可是替三皇子去的。” 话落,廖君度也看向了楚明喆。 楚明喆下意识反驳:“那是她自愿的,本殿又没逼她!” 楚离冷哼一声:“就是,她天生犯贱,咱们还拦着她不成?况且她作为皇姐,那是她应该做的。” 楚萧亦是同样的表情:“什么皇姐?她今天要是不给咱们下跪道歉,再把那几个高手给三皇兄当奴才,休想我再认她这个姐!” 楚旸更是一脸不屑:“反正我这辈子只认二皇姐一个姐姐。” 殿门打开,楚云裳走路生风,经过几人身边的时候,脚步微顿。 “既然如此,那本宫以后也没有什么弟弟妹妹。” 她连头都没回,平铺直叙的,却字字有力量。 廖君度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突然间失去了掌控。 “楚云裳!”他愤怒地走上前伸手要抓楚云裳的胳膊。 眨眼间,柳生飘絮和赵高就挡在了他面前。 “我是长公主的未婚夫,你们算什么东西,竟敢拦我?”廖君度眼露轻视。 赵高:“既知是长公主,还敢直呼其名讳,该当何罪?” 廖君度怒极。 上一世他官拜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什么时候一个死奴才也敢这么跟他说话了? “楚云裳,你还不快把这狗奴才杖毙了,否则,你别想嫁进我廖家大门!” 楚云裳终于回头了。 廖君度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果然,这个贱人为了嫁给他什么话都得听。 楚明喆几人心中也是同样的鄙夷。 倒贴的赔钱货,也就配用来当踏板,利用完再狠狠弄死! 楚云裳将几人的神色收入眼中,迈步走了回来。 柳生飘絮和赵高自动把路让开,恭敬地护在一旁。 啪! 啪啪啪! 接连四个巴掌,把廖君度打的头晕目眩,眼冒金星,身子一晃,摔在了地上。 楚云裳俯身掐住廖君度的脖子,强迫他抬头。 “首先,你还只是本宫的未婚夫,既然未婚,一切皆有可能。” “其次,即便是成了婚,也是你入赘我长公主府,何来的入你廖家门?” “最后,既然你这么看不上和本宫的婚约,本宫就成全你。” 松手,她接过赵高递过来的锦帕擦了擦手,丢垃圾一样丢在廖君度的脸上。 “赵高,去请示父皇,就说,本宫与廖君度的婚约即日解除,从此再无瓜葛。”楚云裳真是半刻都忍不了了。 没了她做助力,看廖君度这个庶子以后在太傅府还如何自处! 第五章 真是养眼啊 第五章真是养眼啊(第1/2页) 云间茗,京城最大的茶馆儿,从巳时开始就不断有客人涌入。 不到一个时辰,竟是三层楼都坐满了。 有几个书生来得晚,压根就没位置。 “今儿什么情况这是?平日里这个时辰也没这么多人啊。” “就是,这咋都跑来喝茶了?” 有座位的一边品茗一边嗑着瓜子,笑意不断。 “还能是因为啥,都是来凑热闹讲笑话的呗。” “可不是,长公主和廖家的婚约退了!” “听说啊,还是长公主亲自求的退婚圣旨,廖君度从前仗着长公主对他有求必应,比太傅府里正儿八经的嫡子还威风,如今是霜打的茄子,蔫儿了!” “这就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前那廖君度在太傅府吃穿用度都是嫡子的待遇,现在被赶到最偏的院子不说,还因为丢了婚约的事儿罚跪祠堂,挨了家法呢。” 一传十,十传百,到了第一万个人的嘴里就彻底变了味儿。 廖君度不能人道,遭长公主退婚,成太傅府弃子,过的连下人都不如。 这消息闹的几乎京城人人皆知。 长公主府,朝凰苑。 楚云裳的院子。 【叮!恭喜主人完成主线任务退婚,奖励人物召唤卡三张,和《吞天魔功》配套的幽冥鞭。】 楚云裳掂了掂手中绛红色的长鞭,随手挥舞了两下。 “还挺趁手。” 咚咚! “进。” 熟悉的气息在靠近,在她三步前停下,单膝跪地。 “主子,属下特训回来了。” 楚云裳放下鞭子:“抬头。” 下跪之人缓缓抬头,长相平庸,肤色蜡黄,是丢在人堆儿中就找不到的那种。 “玄夜,去把易容洗掉。” 玄夜眼露迷茫。 他是主子的贴身影卫,最忌讳的就是被人记住长相,所以他隐在易容面具之下十年。 “是。” 玄夜转身离开。 返回时,露出了原本的面貌,五官精致,皮肤因为长期被易容面具遮挡而更加白皙,雌雄莫辨,当真是一副好皮囊。 原来他长这样。 上一世,玄夜为救她被乱箭射死,他们一前一后殒命,到死楚云裳都没见过他的脸。 “怨本宫罚你回影卫营受训吗?”楚云裳问。 上一世在去幽州之前,她因为廖君度的挑拨,罚玄夜回去特训。 她知道,影卫营的特训很残酷,随时会丧命。 所以重生回来,她立即下了命令,让玄夜提前回来。 闻言,玄夜下意识单膝跪地:“属下不敢。” “以后不用动不动就下跪。”楚云裳瞥了眼旁边的空茶杯。 玄夜立即起身为她斟茶。 这是伴她十年形成的默契。 “主子,请用茶。” 楚云裳接过来,润了润喉。 把茶杯放下后,她再次看向玄夜那张脸。 还真是养眼啊。 “以后不用再易容了。”楚云裳清冽的声音透着强势。 与玄夜印象中的温柔细腻差别太大。 玄夜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易容是影卫的规矩。 可无条件服从主子的话,也是影卫的规矩。 所以他到底该怎么办? 而且主子看他的眼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章真是养眼啊(第2/2页) “嗯?”楚云裳鼻音上扬:“不愿意?” 玄夜再度跪下:“属下不敢。” “起来。”楚云裳将一沓资料递过去:“这些都是本宫的新势力和人,你熟悉一下,以后妥善利用,另外,从今日起,长公主府上下除我之外,都由你管理。” “是,主子。” 玄夜认认真真看了一遍。 主子只是去了幽州一趟,居然就又多积攒了这么多势力,招揽了这些人才。 主子可真厉害。 可是…… “主子,这回不送去三皇子府吗?” 以前主子招揽的人才,经营的店铺,各种策论谋划,全都是送去了那里,为三皇子的储君之路铺路。 可明明那些人对主子一点儿都不好。 楚云裳‘嗯’了一声:“以后都不用送了,还有,你……” “楚云裳!” 外边传来廖君度的叫嚷声,满含怒意。 玄夜的声音低了几分:“主子,是驸马。” 楚云裳瞟了他一眼:“本宫和他的婚约已经解除了,哪儿来的什么驸马?去,把他给本宫丢出去,以后廖君度和楚明喆、楚离、楚萧、楚旸、楚云媚,全部禁止踏入长公主府半步。” 玄夜眼前一亮,“是,主子。” 他把那沓资料揣进怀里,大步走出去,抓起廖君度的衣襟把人提起来,脚速加快,直接扔到了府门外。 嘭! 摔的那叫一个稳重狠。 尘土掀起一片。 廖君度身上本来就有伤,这一摔,疼的是龇牙咧嘴,五官狰狞。 “你敢伤我?” 廖君度好不容易爬起来,看着玄夜那张陌生又好看到过分的脸。 “哦,怪不得楚云裳好端端突然要退婚,原来是金屋藏娇,养了你这么个小白脸儿。” 他突然大喊:“楚云裳!你个水性杨花的荡妇!以为用这种方法就能吸引我的注意,让我喜欢你吗?你做梦!” 嘭! 玄夜一脚把他踹飞十几米。 “放肆!辱骂主子者,死!” 廖君度‘哇’地一声吐了一大口血。 楚云裳穿着一身黑金色罗裙缓缓走出来,身后跟着柳生飘絮和赵高。 “吵什么!” 她的声音凉薄中带着几分厉色,看向廖君度的眼神没有半分温度,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玄夜后退到楚云裳身后,微微垂首:“属下该死,办事不力,吵到主子了。” 喧闹嘈杂声引来了不少百姓围观。 “这不是前长公主未婚夫吗?婚都退了还跑这儿来做啥?” “居然敢辱骂长公主,这整个京城甚至全西楚,谁不知道长公主爱民如子,仁心人善,忧国忧民?” “就是,幽州天灾那么严重都被长公主治理好了,她可是咱西楚的巾帼英雄!” 楚云裳看着这些百姓,前世就是因为她得民心,楚明喆总是担心皇位不稳,屡屡迁怒于她,最后还害死了她。 可水能覆舟,亦能载舟。 这一世,民心所向,便是她夺嫡之路的根基。 “玄夜,把廖君度送去大理寺,辱骂长公主,不知尊卑,以下犯上,该怎么处置他们知道。”楚云裳直接下令。 大理寺可是出了名的有进无出,小罪进去都得被扒层皮,是此时廖君度最好的去处。 第六章 主子?你也配! 第六章主子?你也配!(第1/2页) 转身,楚云裳甚至连多看廖君度一眼都吝啬。 她微微抬手,玄夜的手臂就递了过去。 楚云裳瞥了他一眼,把手搭在上面,颈背挺直,迈步回了朝凰苑。 一路玄夜几次偷瞄楚云裳,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人想不发现都难。 在软塌上坐下,楚云裳端起茶杯润了润喉。 “有话要说?” 话音落,玄夜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属下该死,连累了主子的名声。” 一声轻笑溢出楚云裳的唇边。 她俯身,捏住玄夜的下颚:“哦?那你说说看,怎么连累本宫的名声了?” 玄夜被迫与楚云裳直视。 咕咚! 喉结滚动。 太、太近了。 “驸……廖君度宣扬属下是主子养的小……小白脸。” 一句话,白皙的脸瞬间红的不像话。 楚云裳唇角上扬。 上辈子怎么没发现玄夜这么有意思? “那你是吗?”楚云裳又凑近了一些。 说话时,呼吸打在玄夜的脸上。 惹得那层红晕迅速蔓延至脖颈。 玄夜下意识屏住呼吸,“属、属下不敢。” 楚云裳更想逗弄他了:“是不敢,还是不想?” 玄夜:“……” 主子……好美! 玄夜垂着的手陡然攥紧。 不想吗? 说不出口。 薄唇紧闭,好像个闷葫芦。 眼神闪躲,不敢与楚云裳直视。 “呵呵呵。” 重生归来,楚云裳还是第一次发出这样会心的笑。 算了,不能一次逗的太狠,来日方长。 她松开玄夜的下颚,“起来吧。” 与此同时,用意识与系统沟通。 “使用三张人物召唤卡。” 【叮!已召唤文臣司马懿,修为宗师中期,女官江玉燕,修为大宗师初期,丐帮帮主洪七公,修为大宗师初期。】 玄夜眸色一凛,看向外面,心生戒备。 “主子,有强者靠近长公主府。” 这京中何时来的这样的高手? 楚云裳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是本宫的人,玄夜,吩咐人带他们过来吧。” 玄夜心中的戒备散了一半儿,微微颔首:“是,主子。” 很快,他带着江玉燕三人走了进来。 “参见主上。” 三人下跪拱手。 系统已经改造了他们的记忆,补全了他们在这个世界的所有经历。 更是对楚云裳绝对的忠诚。 “起来吧。” 楚云裳抬眸,快速将三人打量一遍。 关于他们的资料,系统已经自动灌入她脑中。 她的目光在江玉燕身上顿了一瞬。 没想到这么个看着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居然是个城府深且杀伐果决的。 不错不错。 “江玉燕,你去账房拨万两白银,即日起筹建女学,做到什么程度,就看你有多大本事了,本宫只有一个要求,让女子自立且强大起来。” 江玉燕本就是个不服男儿且有野心的,闻言,更是高兴。 “是,主上。” 楚云裳的目光又落到司马懿的身上:“本宫会安排你进户部,你的任务就是最终坐到户部尚书的位置,彻查户部所有烂账,不管其中牵扯到谁,都不用怕,有本宫给你兜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章主子?你也配!(第2/2页) 司马懿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拱手作揖:“是,主上。” 楚云裳看向洪七公:“你去找赵高,丐帮结合罗网的消息网,将会更加完美,另外,让你的人着重留意二公主府和其他皇子府的动静,有任何问题,即刻来报。” 三人同音:“是,主上。” 随后转身一起离开。 玄夜换了一杯新茶,双手奉上:“主子,那个江玉燕眼中的野心不小。” 毕竟是做过女帝的人,气质与常人就是不同。 楚云裳抿了口茶:“无妨,若她敢反噬,杀了便是。” 系统说这些召唤出来的人会对她绝对忠诚。 可于她而言,经历过前世,任何人都得不到她的绝对信任。 除了玄夜。 这个上辈子忠心到为她去死的影卫。 赵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启禀主上,三皇子在门外求见。” 他说的委婉。 事实上楚明喆哪是‘求’见? 而是已经在大门口叫骂了。 楚云裳眸中闪过一抹冷意:“打出去。” “是。”赵高的脚步声远去。 长公主外,楚明喆正打算教训赵高。 “狗奴才!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一个阉人也敢拦在本殿前面。” 他抽出身边侍卫的剑直奔赵高的咽喉。 这狠劲儿,是奔着赵高的命去的。 行人驻足,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有的害怕的躲得更远一些。 都以为赵高这个‘小太监’肯定没命了。 下一瞬,反转发生。 赵高用两根手指轻松夹住剑刃,微微用力,剑身断成两截儿。 气劲儿将楚明喆震开。 幸好被身后的侍卫扶住。 “殿下,您没事吧?” “滚开!”楚明喆一巴掌把人扇开,随后怒视赵高:“狗奴才,你怎么会这么厉害?” 语顿,他又道:“哦,本殿想起来了,你就是那天的那个太监,看你武功还不错,是楚云裳给我准备的幕僚吧?竟然敢跟主子动手,想造反吗?” 赵高鄙夷地冷哼一声:“主子?你也配!” 嘭! 他一掌将楚明喆和那些侍卫们全部震飞。 掷地有声道:“长公主有令,几位皇子公主以及廖君度与狗,不得入内。” 周围的百姓一阵嗤笑。 “居然把几个皇子和狗放在一起比较,笑死了。” “从前长公主就是太惯着他们,让他们颐指气使地习惯了,对长公主半点儿尊敬都没有,如今被厌弃了,也是活该!” “可他到底是皇子,未来的储君,长公主这么对他,也太折损他颜面了。” “唉!一个太监也敢如此羞辱皇子,难道长公主是有了不轨之心?” 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说了这么一句,狐疑的种子在人心中种下,也彻底激怒丢了颜面的楚明喆。 楚明喆在侍卫的搀扶下爬起来:“好你个楚云裳,竟敢派一个阉人来羞辱我,等我进宫状告父皇,看你怎么死!” 朝凰苑。 赵高将楚明喆的原话转述给了楚云裳。 并请示道:“主子,三皇子定会联合其他朝臣弹劾您,接下来该如何做?” 楚云裳不急不缓:“怎么做?明日上朝便知。” 第七章 死不足惜 第七章死不足惜(第1/2页) 入夜,楚云裳泡在澡池中,热气上腾,熏的人皮肤粉嫩粉嫩的。 她闭目养神,两条手臂搭在边上,水珠顺着手指滴下,在水面形成一片淡淡的波纹。 两个黑影陡然越过窗户进来,杀意直逼楚云裳。 长剑在油灯的光影下泛着淡淡的蓝光。 那是淬了毒的反应。 哗啦! 楚云裳从水中飞起,如玉般的手抓起旁边的衣袍,在半空中转了个圈,衣袍已经裹在身上。 腰带系好的同时,她已经躲过两道剑气,扣住来人的握剑的手腕。 “吞天魔功!” 杀手的内力源源不断被吸入楚云裳的体内。 两人既震惊又恐慌。 “这怎么可能?” “楚云裳!你居然会武!” 楚云裳双手微微用力。 咔嚓! 两个杀手的手骨被捏断。 铛啷! 长剑落地,发出脆响。 楚云裳扣住两人的咽喉,将他们抵在墙壁上。 “雷景,唐越,当初本宫救你们一命,你们皆发誓此生效忠,如今不过是在楚明喆府上待了一段时间,就学会恩将仇报,做那弑主的狗了?” 她随手一扔,雷景和唐越已经透支的身体犹如破布一般摔到了不远处。 “噗!” “咳咳!” 他们口吐鲜血,有出气儿没进气儿,脸色愈发苍白。 楚云裳在上位落座,双腿交叠。 吱呀。 玄夜从外走进。 “主子,您没事吧?” 虽然按照计划他得暂时离开主子身边,可从楚云裳离开他视线范围那一刹那,他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儿,躁动不安。 可是…… 主子是什么时候会武的? 他在主子身边待了十年,居然不知道,真是太失职了。 楚云裳微微摇头,再次看向雷景和唐越。 问道:“楚明喆不止是让你们来杀本宫的吧?还打算做什么,一起说了吧。” 两人抿着唇,内力空荡荡,毫无安全感。 玄夜端了杯温茶:“主子。” 楚云裳接过来,喝了一口,抬眸扫向地上的两人。 继续道:“是让你们留下些莫须有的证据,用来构陷本宫吧?是贪墨赈灾银?还是卖官鬻爵?” 雷景和唐越瞳孔一震,连唇瓣也彻底失了血色。 “你,你怎么知道的?” 玄夜冷着脸走过去,在两人身上找到了一沓信笺。 他打开来检查了一遍,退回到楚云裳的身边。 “主子,和您料想的一模一样。” 楚明喆给楚云裳安的就是贪污和卖官这两个罪名。 楚云裳连看都没看,直接下令:“原封不动按照楚明喆的笔迹还回去一份,另外再加一条秽乱后宫,对象就是丽贵人。” “是,主子。” 玄夜把信笺揣入怀中,出去时还不忘把雷景和唐越拎起来。 回头请示:“主子,他们该如何处置?” 楚云裳的声音凉薄无波:“叛主背誓的狗,活在世上也是浪费粮食,杀了吧。” 玄夜颔首:“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章死不足惜(第2/2页) 雷景和唐越害怕地哭着求饶,刚喊了一句,就被玄夜封了哑穴。 “吵到主子,死不足惜!” 屋内,楚云裳唇角微微上扬。 果然,无论召唤出多少厉害人物,都不如小玄夜用着最合心意。 罗网里人才济济,玄夜和赵高研究着伪造了同样的信笺,派人立刻送去了三皇子府。 …… 翌日,早朝。 楚明喆侧头给了身后户部尚书邓礼存一个眼神。 邓礼存会意,站到中间,拱手作揖:“皇上,微臣弹劾长公主贪墨赈灾银,卖官鬻爵。” 又有几个官员跟着附和:“启禀皇上,臣也弹劾长公主同等罪名。” 皇帝眸底闪过一抹失望和不耐烦。 “弹劾长公主,若无真凭实据,你们可知是什么罪名?”他语气淡淡的,却威压尽显。 到楚明喆表现的时候了,他上前一步。 “父皇,正所谓无风不起浪,虽然儿臣也不相信皇姐会那么做,但是当着满朝文武,若是不将此事妥善解决,终究会对皇姐的名声造成影响,不如就派人去长公主府随便搜一搜,也算还了皇姐清白。” 说的好像是处处为了楚云裳好,但那眼中的幸灾乐祸和急不可待却表现的过于明显。 上一世,楚明喆被楚云裳保护的太好,虽有点儿城府,但不多,连一些五品小京官的心机都比不过,更何况是阅人无数,深谙帝王之术的皇帝? 皇帝将楚明喆的表现收入眼底,心中对这个嫡子愈发的失望。 都是同一个肚子里生出来的娃,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搜本宫府邸,是不是也该跟本宫打个招呼?”楚云裳的声音从殿外响起。 所有人闻声回头。 只见楚云裳穿着一身大红长公主宫装,走路生风,一身冷凝的气息过于强势,让人忍不住心生畏惧。 楚云裳越过户部尚书邓礼存和其他几个官员,目不斜视,走到前方站定。 “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的脸色和眼神明显柔和了许多。 “裳儿怎么来了?” 楚云裳:“儿臣听说有人在早朝上作妖,特来看看。” 她转身,看着楚明喆的眼神淡漠中掺杂着恨。 “三皇弟,你想让人去搜本宫的府邸?” 楚明喆眼中的恨意更甚,自认为隐藏的很好,事实上是个人都能看的出来。 他假笑着说道:“皇姐,我也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反正百姓们都知道你向来大公无私,又不怕人搜,就走个形式而已,你又何必在意?” “好,搜吧。”楚云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楚明喆表情微怔。 “你,你同意?” 楚云裳微微挑眉:“本宫问心无愧,为什么不同意?不过本宫乃是长公主,代表的是皇家颜面,府邸无端被搜,不论结果如何,说出去都不好听,不如皇弟你陪我一起,咱们两个的府邸一起被搜,对外就说是测试禁军的办事能力,这样也保全了朝廷颜面。” 楚明喆没想到事情完全偏离了他预想的轨迹。 他还没想到该如何应对,皇帝便‘哈哈哈’大笑道:“还是裳儿想的周到,那就按照你说的办,来人,立刻派禁军搜查长公主府和三皇子府。” 第八章 是本宫从前给你们的好脸色太多了 第八章是本宫从前给你们的好脸色太多了(第1/2页) 禁军同时冲入长公主府和三皇子府。 京城算是热闹了。 大清早的,不少百姓们驻足围观。 “这是咋了?这么多人,来势汹汹的。” “不知道啊,听说只有长公主府和三皇子府这样。” “他们可是一母同胞,嫡子嫡女,会不会是被人算计,遭此横祸?” “反正我是不信长公主会做什么违法乱纪,祸乱朝纲的事儿。” 禁军里罗网的暗线早就得了赵高的指示,因此,在三皇子府里搜到那些信笺的时候,故作兴奋贪功的样子,扬声大喊,嚷嚷的几乎无人不知。 “找到了!三皇子贪污卖官,秽乱宫闱,证据都在这儿呢!”他高举着那一沓信笺跑出了三皇子府。 “住嘴!此事还得交由皇上定夺,瞎喊什么?” 禁军们撤离回了皇宫,可消息已经在人群中传开。 一传十,十传百,成了全城百姓的谈资。 早朝上,新任禁军统领黄辞跪在大殿中央,双手将信笺上呈。 楚明喆看到后激动的失了理智。 “皇姐,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做了这么多动摇国本的事情,父皇,虽然皇姐罪大恶极,但到底是触犯,还请父皇从轻处罚,就算是判其死罪,也至少留个全尸啊。” 他故作伤心地抹了下眼泪。 楚云裳不慌不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黄统领还什么都没说呢,三皇弟怎么就能判断那些东西是从本宫的府邸搜出来的?” 语顿,她逼近一步:“还是说,这些东西本就是三皇弟自己的,所以才认得?” 楚明喆下意识反驳:“胡说八道!皇姐,你不能为了给自己脱罪,就把脏水泼我身上啊。” “够了!”皇帝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太监苏盛从黄辞手中接过那些信笺,呈给皇上。 同时,黄辞汇报:“启禀皇上,这些信函都是从三皇子府书房的暗格中搜出来的。” 刚刚还准备看楚云裳热闹的人瞬间怔住了。 楚明喆怒视黄辞:“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府中怎会有这些东西?” 明明他让人把东西都放进长公主府了,怎么可能在他府里? “皇姐,你居然买通黄辞,对父皇说谎?你真的太让人失望了。”楚明喆又把矛头指向了楚云裳。 楚云裳眼含嘲弄,冷笑不语。 嘭! 皇帝猛拍龙案:“老三!这信笺上明明都是你的字迹,你居然还敢在这儿攀咬你皇姐,是真当朕老眼昏花,昏聩无用了吗?” 天子一怒,群臣叩拜。 楚明喆拄着地的双臂微微颤抖:“父皇明鉴,儿臣绝无此意啊。” 唰! 皇帝把那些信笺都丢了过去,砸在楚明喆脸上。 “自己看!” 楚明喆连忙拿起来。 内容一模一样,只是怎么变成了自己的? 而且还多出了几封他和丽贵人私下往来的情书! 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被戴绿帽子。 更何况还是帝王。 “拟旨!丽贵人罔顾宫规,即刻褫夺封号,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三皇子罔顾人伦,卖官鬻爵,贪污受贿,收回一切朝中职权,罚银三百万两以作军饷,即日起闭门思过,非朕旨意不得擅自离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章是本宫从前给你们的好脸色太多了(第2/2页) 楚离、楚萧、楚旸三人赶紧帮忙求情。 “父皇,三皇兄肯定是冤枉的,绝对是有人蓄意陷害。” “这肯定是楚云裳的阴谋,父皇,您可一定要查清楚啊。” 啪! 楚云裳一个巴掌扇在了楚萧的脸上。 “本宫的名讳也是你配叫的?” 一旁的楚离怒视:“楚云裳,你竟敢在大殿之上动手……” 啪! 楚云裳:“打他没打你是吧?本宫乃长公主,教训不知尊卑上下的弟弟们还需要分时候?” 楚旸也跟着开口:“楚云裳,你敢打四哥、五哥,还敢污蔑三哥,当心我们以后再也不理你……” 啪! “果然,这些年是本宫把你们惯的无法无天了,不但不知尊卑,犯了法还毫不知错,你们当西楚的律法为何物?当父皇的威严为何物!” 幽冥鞭一挥,缠在三人的脖子上,直接将他们掀飞,撞在不远处的柱子上。 朝臣们吓得后退,撤出一块空地。 三个皇子倒在地上,姿势不雅,丢尽颜面。 皇帝神色阴沉:“来人啊,给朕把这三个逆子统统带下去!” 禁军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满朝文武还没等反应过来呢,楚离等人就被带走了。 楚明喆还想为自己辩解,也被黄辞押着离开了大殿。 早朝后,宫门口。 以户部尚书邓礼存为首的几个官员拦住了楚云裳的马车。 “长公主殿下,你构陷未来储君,究竟意欲何为?” “三皇子殿下一心为国,竟遭你羞辱,你若知错,就立即去跟皇上求情,为殿下正名,自行认了这罪名!” “没错,长公主,你一介女流之辈竟敢登上大殿,扰乱早朝,祸乱朝纲,简直不成体统!” “放肆!”玄夜一记飞腿将三人踹开,拔剑相向:“冒犯长公主,当诛!” 楚云裳缓缓掀开车帘一角,斜睨着被玄夜打的满身狼狈的三人。 “邓礼存、于季同,谢晋兴,当年本宫念你们三人家中贫寒,全力资助,金钱、人脉、仕途,皆出自本宫之手,如今你们功成名就,倒是生出了质问本宫的胆子,看来,是本宫从前给你们的好脸色太多了。” 车帘被放下,楚云裳懒得再看他们一眼。 “赵高,好好教教他们该如何与本宫说话。” 站在另一边的赵高俯首:“是,主上。” 阴翳的幽光在他眸中陡然闪过。 对付这种忘恩负义的伪君子,他最有办法。 “呵呵。”他笑的阴邪,做了个手势,立即有罗网的几个人将邓礼存他们按住,当街杖刑。 楚云裳没管那哀嚎声:“小玄夜,回府。” 玄夜耳垂泛红,“是,主子。” 这一日,邓礼存三人不但当众被打了板子,当官以来做过的所有腌臜事儿全部被人写了出来,张贴到京城的大街小巷。 证据确凿,抵赖不了。 楚明喆又被软禁在三皇子府,没人救他们,他们只能被抓进大理寺严查。 第九章 不知道手感如何? 第九章不知道手感如何?(第1/2页) 入夜,洗漱完的楚云裳斜躺在床榻上看着赵高之前呈来的资料。 玄夜站在一旁,垂眸时目光刚好落在那两条若隐若现的长腿之上。 很白。 很香。 咕咚! 玄夜喉结滚动。 他在做什么!居然敢对主子生出如此龌龊心思!还不赶紧把眼睛挪开! 可惜,眼睛并不听话。 仿佛黏在了那两条腿上,身体愈发燥热。 咕咚! 又是吞咽口水的声音。 楚云裳抬眸瞥了他一眼,双腿动了动,涂着红色豆蔻脚指甲显得那双脚丫的肌肤更加白皙。 将玄夜的反应收入眼底,楚云裳唇角微勾,把手中的资料递过去。 “通知司马懿,加快进度,本宫要尽快掌控户部。” 玄夜这才将目光收回:“是,主子。” 楚云裳翻了个身,“小玄夜,给本宫捏捏腿。” “啊?”玄夜愣了一下。 捏……腿? 他的视线再一次忍不住落在那双白皙的长腿上。 真美啊。 不知道手感如何? 楚云裳微微阖眼:“快点儿,本宫乏了。” “是。” 玄夜跪在床边,双手放在那双腿上时,只感觉滑嫩又滚烫。 他不敢太用力,努力克制着内心的躁动,和手上的力道,从小腿慢慢按到大腿……再按回来。 楚云裳不知何时舒服地睡着了。 再睁眼,已经是翌日清晨。 身上盖着薄被。 她脑中闪过昨夜玄夜为她按摩时候的窘迫模样。 忍不住唇角上扬。 “小玄夜还挺爱害羞。” 话音落,玄夜推门而入,端着洗漱的水盆和布巾。 他一边伺候楚云裳,一边汇报:“主子,大理寺来报,二公主带了太后懿旨带走了四皇子、五皇子和六皇子,不过他们之前已经受过刑,会修养一段时间。” 楚云裳并不意外:“楚云媚的倚仗除了太后,就是那几个蠢货,而且一直以来装的柔弱善良,自然会千方百计去救他们。” 语顿,她又问:“廖君度呢?她没救?” 玄夜接过布巾,搭在水盆边。 “据说在牢房上演了一出情深戏码,二公主哭的梨花带雨,廖君度也理解了不能救他的苦衷。” 说完,玄夜打开门,让人把早膳端了进来,他亲自摆桌、试毒并布菜。 一气呵成,熟稔自然。 楚云裳两辈子都是被他这么伺候的,早就习惯,落座后,吃着碗里的菜。 问道:“户部那边呢?” 玄夜从怀中取出账本和信函。 “这是司马懿搜集的户部尚书、户部右侍郎,还有他们和其他官员的往来书信,以及真假两个账本。” 楚云裳最擅长一心二用,看账本更是强项,等吃饱了,两个账本也已经被他看完了。 这账…… “呵呵。” 楚云裳冷哼一声:“邓礼存的书还真是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她让玄夜把账本收好:“随本宫入宫。” 勤政殿,楚云裳把所有证据都交给了皇帝。 “父皇,国库空虚,户部哭穷,可自个儿家里却富得流油,这些人结党营私,今日会贪污,他日就能叛国。” 她倒是字字见血。 皇帝看完账本和信函,猛拍桌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章不知道手感如何?(第2/2页) “朕记得邓礼存是被你资助才得以科考,入了仕途,也是靠着你的推举才坐到了户部尚书的位置,真是枉费你的一番苦心啊。” 语顿,皇帝看向楚云裳:“裳儿,你打算如何做?” 这会儿承乾殿里只有他们父女两人,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 楚云裳:“抄家、流放、诛九族。” 真是简单又粗暴。 皇帝微笑着点头:“裳儿,你如今变化不小。” 没了从前的妇人之仁,行事更加果决,倒是与他年轻时候愈发的像了。 楚云裳抬眸看向皇帝:“父皇,接下来儿臣的动作会有些大,某些事情上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这几个皇子公主,也就楚云裳敢跟皇上这么说话了。 皇帝给了她一块金牌,又把太监苏盛叫了进来。 “拟旨,封长公主楚云裳为摄政长公主,对百官有监管之权,特殊情况下可先斩后奏。” 苏盛心惊。 摄政长公主! 就连几位皇子都没这种权利,看来以后真得抱紧长公主这条大腿了。 “是,奴才这就去办。” …… 未时三刻,楚云裳带着三千禁军把户部尚书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嘭! 嘭! 嘭! 三下,禁军抬着木头把大门撞开。 楚云裳把手搭在玄夜的手腕上:“搜!所有人全部拿下,财产尽数充公!” “是!”禁军齐声回应。 院内,楚云裳坐在玄夜拿来的椅子上,手里是他特意带来的温茶。 整个尚书府乱作一团。 不停有女眷尖叫。 邓礼存以及所有家人、家丁,全部被禁军绑了起来,跪在地上。 他仍旧不服,抬着头狠狠地瞪着楚云裳。 “长公主殿下,你无故带兵查抄我尚书府,是否太不把下官放在眼里了?我要告状,我要进宫!” 嘭! 玄夜狠狠踹了他一脚,把他踹倒。 “记住,现在坐在尔等面前的是皇上亲封的摄政长公主!”玄夜的声音冰冰冷冷的。 邓家人都怔住了。 尤其是邓礼存。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楚云裳,吓得都结巴了。 “摄、摄政长公主?” 这简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皇上是疯了吗? 楚云裳把茶杯递给玄夜:“赵高,宣旨。” 赵高上前,打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户部尚书邓礼存贪污受贿、做假账、以权谋私等罪名,证据确凿,现夺其官职,查抄府邸,邓家九族内男丁全部斩首,女眷流放边疆,终生不得归,全部财产充入国库,钦此。” 刚爬起来的邓礼存身子一软,再次倒了下去。 “完了。” “彻底完了。” 他跪着朝楚云裳的方向挪动几步。 “长公……不,摄政长公主,微臣是冤枉的,还请您明察,您忘了吗?下官可是您一手扶持起来的,我还要辅佐三皇子的。” 啪! 楚云裳起身,亲自给了他一耳光。 力道很重,顷刻间,邓礼存的脸就肿了起来。 “如果本宫当时遇到你的时候,会知道你如今的样子,我绝对不会帮你,还会亲手宰了你!” 第十章 打你还需要勇气? 第十章打你还需要勇气?(第1/2页) “摄政长公主饶命啊!” “殿下,微臣知错了。” 邓礼存不停求饶,最后连累全体邓家人都被堵住了嘴巴,押了出去。 随着大批量的财产被一箱箱抬出去后,尚书府的大门贴上了封条。 楚云裳又带人去了户部侍郎柴季明的府邸。 很快,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云间茗里又坐满了人,讨论的都是这个事儿。 “听说了吗?邓大人和柴大人都被抄家了,长公主被封了摄政长公主,亲自带禁军去办的。” “什么大人啊,都抄家诛九族了,听说男的全部斩首,女的全部流放。” “你们是没看见,那一箱箱金银珠宝从他们府里抬出来,真是好大的排场,哼,平时打着清廉的幌子,实际上比谁都能贪。” “他们都是支持三皇子的,保不齐这里边就有三皇子的手笔,说不定啊,那三皇子府里的不义之财更多。” “唉,可惜了三皇子那么好的修炼天赋,年纪轻轻就已经后天巅峰,若是能一心为国为民,说不定将来真是个明君。” 楚云裳坐在三楼雅间,将这些声音都收入耳中。 玄夜为她斟茶后,重新站在身后。 而楚云裳对面坐的,正是新任户部侍郎司马懿。 “主上,户部的水很深,且与工部、兵部多有牵连,属下已经掌握了一部分证据,但还需要继续调查。”司马懿语气恭敬,又不失文人的傲骨。 楚云裳把茶杯缓缓放下:“如今你已经入仕升官,不可再唤本宫主上,以免隔墙有耳,也不要以属下自称。” 司马懿随即改口:“是,殿下。” 他心中有个疑惑:“殿下,整个西楚甚至是敌国的人都知道三皇子是个少年天才,弱冠之年便已达到后天巅峰修为,即将踏入先天,可依微臣看,三皇子根基不稳,所谓的修为高深应该是靠丹药硬堆起来的吧?” 楚云裳唇角缓缓扬起:“你倒是眼毒。” 没错。 楚明喆那自以为傲的修为其实都是她从前想方设法,用各种丹药和宝贝堆出来的。 实际上他半点儿战斗经验都没有。 虽然表面上是后天巅峰,事实上怕是连后天一重的人都打不过。 咚咚! 赵高从外走进,拱手作揖:“启禀主上,下人来报,三皇子秘密联系了太后,正商量着如何解除软禁。” 楚云裳神色不变,丝毫不觉得意外。 “楚明喆的长处不多,太后能想到最好的帮他出府的方法就是当众展现修为,刚好北漠派了使臣过来谈和亲的事情,这就是机会。” 她眼中闪过一抹锐利:“可谁说当众展现修为就一定对他有利呢?” 司马懿懂了:“殿下是想让三皇子在接待使臣时当众露怯,让他身败名裂?” 楚云裳轻笑:“楚明喆最重颜面,非常享受在人多的时候展现自己,作为他的亲姐姐,本宫自然会满足他的愿望。”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赵高,修书邀请东晋和南疆也一起来见证这场盛会。” 这是要让楚明喆彻底在全天下人面前坐实废物的名头。 赵高会意:“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章打你还需要勇气?(第2/2页) 在他离开前,楚云裳又嘱咐了一句:“廖君度肯定会想方设法离开大理寺,帮他一把,这出戏没他参与可就不热闹了。” 赵高虽然不知道楚云裳的具体计划是什么,但亦乖乖称是。 楚云裳刚回府,就看到了等待多时的裕安嬷嬷。 她是太后的陪嫁丫鬟,这些年一直贴身伺候,如今已经是寿安宫里的掌事嬷嬷。 在其他人眼中,裕安嬷嬷就代表了太后。 见楚云裳走进来,裕安嬷嬷面露不悦,声音低沉:“长公主,作为未出阁的女子整日抛头露面,成何体统?害得奴婢多等了这么久,若是耽误了太后的事情,你担待得起吗?” 楚云裳面带微笑,似是心情不错。 啪! 一巴掌差点儿把裕安嬷嬷的头都打歪。 “本宫行事何时轮到你来置喙?既然自称奴婢,那就守好奴婢的本份!” 裕安嬷嬷摸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你,你敢打我?” 楚云裳眸色一厉:“本宫乃父皇亲封的摄政长公主,打你还需要勇气?” 裕安嬷嬷沉默了。 这个长公主是怎么回事? 性格怎么会变化的这么大? 若是从前,长公主肯定客客气气跟她道歉,现在却敢跟她动手! 她就不怕太后因此对她不喜吗? 楚云裳也知道过犹不及,况且刚刚那一个耳光已经足够震慑住这个老虔婆。 “说吧,来本宫府邸有何事?”楚云裳落座,接过玄夜递过来的茶杯润了润喉。 裕安嬷嬷将恨意掩藏在眸底,态度比刚刚恭敬了许多。 她微微福身:“回摄政长公主,太后娘娘宣您入宫觐见。” 楚云裳垂眸喝茶,眼底的厉色愈发浓郁。 上一世,她被五马分尸背后少不得太后的推波助澜。 这一世,她会亲手将这些人渣的骨头捏碎,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放下茶杯,楚云裳抬头时,所有情绪倾数敛尽。 “小玄夜,走。” 她抬起手,玄夜立即把自己的手臂递过去。 楚云裳就这么搭着他,昂首挺胸,哪怕是进了宫也是一路目不斜视,全然没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等他们走远了,那些跪地的宫女太监才爬起来,交头接耳。 “摄政长公主的气势真是越来越强了,让人不敢直视。” “是啊,从前的长公主是暖,现在是又狂又狠。” “别说了,赶紧走,当心被长公主听到。” 寿安宫,玄夜按照规矩留在外面,楚云裳跟着裕安嬷嬷一起走了进去。 “参见太后。” 楚云裳的问候简明扼要,连个自称都没有。 当今太后并非是皇帝的亲生母亲,只是嫡母而已,所以也不是楚云裳的亲祖母。 楚云裳经常外出,不怎么进宫,相比之下,太后自然更喜欢楚云媚那个嘴甜做作会撒娇的孙女儿。 太后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满头金饰,抿着唇,神色严肃。 尤其是当看到裕安嬷嬷脸上的红掌印的时候,眉头更是紧紧蹙起。 “裕安,你这脸上是被谁打的?” 第十一章 本宫长得很吓人吗? 第十一章本宫长得很吓人吗?(第1/2页) 裕安摸了下自己的脸,又瞥了眼楚云裳。 目光收回,一副受了委屈也不敢说的模样。 “太后,奴婢没事。” 这还没事? 太后锐利的眼神扫向楚云裳:“你打了裕安?” 楚云裳微微挑眉:“本宫只是在教裕安嬷嬷何为尊卑。” 太后本就对楚云裳不满,如此一来更是心生怨怼。 语气愈发的不善:“与哀家说话居然自称本宫,楚云裳,你是不是觉得你父皇册封你一个摄政长公主的头衔,就真的能在这宫里无法无天了!” “太后,试问一个嬷嬷居然敢出口教训摄政长公主,本宫还想问,难道这是您的授意?又或者是对父皇的决策不满,所以才特意派了裕安嬷嬷去敲打我?” 楚云裳的话把太后原本想教训她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能说什么? 承认的确是故意默许裕安嬷嬷敲打楚云裳? 那可是摄政长公主! ‘摄政’这两个字太重、太高,绝不可辱。 太后索性跳过这个话题:“云裳,你亲弟弟如今被软禁在府中,你这个做姐姐的怎么半点儿不着急?他可是嫡子,未来的储君,若是长久离开朝堂,定会被朝臣和百姓遗忘,这对于他以后继位毫无益处!” 楚云裳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这个老妖婆。 “太后,父皇还健在,且在壮年,身体好生调养,必是长寿之命,您这么急于储君之事,是嫌父皇碍眼,想他早点儿退位了?” 不等太后反应,楚云裳继续道:“后宫不得干政,太后的手是否伸得太长了些?” 太后:“……” 好气。 这个死丫头! 果真就是没有媚儿那丫头讨喜! 嘭! 她猛地一拍椅子扶手。 “楚云裳!这就是你跟哀家说话的态度?” 楚云裳毫无惧色,“太后今天若是无事,那本宫就先走了。” 她刚要转身,就被太后给叫住了。 太后命令的语气说道:“你去跟你父皇说,让明喆戴罪立功,负责北漠使团的接待事宜。” “不去。” 楚云裳再次转身。 这反应可把太后气够呛,直接起身追了过来,再不顾念那太后形象。 “哀家让你做的事情,你居然也敢拒绝?” 楚云裳偏头看向她:“太后,本宫很忙的。” 衣袖一甩,楚云裳大步离开。 呵! 这辈子再想她帮楚明喆求情? 做梦! 她只会一点点踩碎那些白眼狼的骄傲和尊严,然后再让他们痛苦死去。 出宫的路上,玄夜紧随其后。 “主子,可是太后为难您了?” 太后不喜欢主子,之前每次召主子进宫多半都是训斥。 他的主子这么优秀,怎么会有错?太后凭什么训她? 楚云裳侧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忍不住上扬,眼中有笑意闪过。 “同情本宫?” 玄夜连连摇头:“属下不敢。” 他懂主子的骄傲,最不需要的就是怜悯和同情。 楚云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除了‘属下不敢’、‘属下知罪’、‘属下该死’,就不会说别的了?” 玄夜下意识开口:“属下知……” 对上楚云裳明显不悦的眼神,他把剩下的话又都咽了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一章本宫长得很吓人吗?(第2/2页) 还算识相。 出宫后,两人上了马车。 楚云裳:“去玉燕那儿看看吧。” 玄夜坐在车辕上,手握马鞭:“是,主子。” 城北,一片老旧的房区已经全被江玉燕买了下来。 推倒重建。 楚云裳到的时候,江玉燕正一手拿着图纸,一手在指挥干活儿的工人。 看见楚云裳过来,她连忙迎过来。 “参见主上。” 楚云裳点头示意她起来,接过图纸,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这是你画的?” 她当时只是把建立女学的事情交代给江玉燕,其他什么都没说。 江玉燕微微点头:“是属下根据一些古籍和其他建筑图纸画出来的,您看,到时候这个地方就是女学大门的地方,进来后是一个巨大的演武广场,过了这个拱门后有几条岔路,分别通往不同的课堂。” 楚云裳对这个布局还算满意。 问道:“你打算都开什么课?” 江玉燕拿出一个册子,打开来总结的非常详细。 楚云裳一页一页地翻着。 “女红、扎染、调香、礼乐、骑射、数学、武技。” 而且连每门课请几个老师,分配多少个教室,阶级如何划分,都写的清清楚楚。 这个系统召唤来的还真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楚云裳这回是彻底放心了,她把册子和图纸都还了回去。 “玉燕,你做的非常好,经费什么的若有需要就去跟赵高说。” 江玉燕笑起来很是显小,像个还未及笄的小姑娘,可眼神却又非常沉稳。 “多谢主上夸赞。” 她非常开心,干劲儿也更足了。 离开了城北,楚云裳带着玄夜去了知味阁。 这是京城最好的酒楼。 各种私房菜每天被人争抢。 尤其是酱板鸭和窑鸡,更是得提前预定,不然根本吃不到。 五楼雅间内,桌子上正摆着这些旁人有钱都吃不到的菜。 玄夜试毒后,认真为楚云裳布菜。 “你也坐下吃吧。”楚云裳吃了一口后,下巴朝着对面的椅子抬了抬。 玄夜习惯性回道:“属下不敢。” “嗯?” 楚云裳抓着他的衣襟,把人拉下来。 两人的距离极近。 “本宫的话你都不听了?” 太美了。 主子是天上下来的仙女吗? 玄夜喉结偷偷滚动,自以为没弄出声音,可又怎么可能瞒得住已经超越了陆地神仙修为的楚云裳? 她故作疑问:“小玄夜,你很怕本宫?本宫长得很吓人吗?” “不,没有,主子是这天下最美的女子。” 玄夜的语气坚定,眸光仿佛在看着要追逐一生的唯一信仰。 没有女人不喜欢被人这么夸。 更何况楚云裳上一世一直掩盖容貌,低调行事,所以这还是她第一次享受这种感觉。 她笑着轻轻拍了拍玄夜的脸。 “算你会说话,还不快去坐下。” “是,主子。”玄夜小心翼翼地坐到了楚云裳的对面,可他还是习惯性地先为她夹菜。 俩人一顿饭的时间都没再说什么话,但气氛却丝毫不觉尴尬。 直到…… 嘭! 楼下传来一声巨响。 第十二章 拍卖 第十二章拍卖(第1/2页) “草!” 一声厉吼。 “小爷能看上你孙女儿那是你们家祖坟冒青烟,居然还敢拿乔,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仙不成?” 嘭! 啪啦! 又是一阵摔东西的声音。 掺杂着女子的哭声。 “爷爷!爷爷你没事吧?” 女子哽咽控诉:“就算你是当今六皇子又如何?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和山匪有何区别?我宁可嫁于低门妻,也不做你高门妾!” 啪! 是打耳光的声音。 “本殿下给你脸了,居然不从,那我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来人啊,这爷孙二人偷了本殿下的玉佩,那可是父皇御赐之物,死罪难免!” 侍卫恶狠狠上前抓人。 楚云裳推开门,站在楼梯栏杆处,俯视着下方的一切。 “住手!” 她一声厉斥。 玄夜飞身而下,将那些侍卫全部踢飞。 刚要转身去接楚云裳,便见她身姿轻盈,从天而降,裙摆飘动,墨发飞舞,落地时,悄然无声。 咕咚! 玄夜眼睛都挪不开了。 主子好像更美了。 莫不真的是天上下凡的仙女? 不止他一人这么想。 整个知味阁的食客乃至掌柜伙计都看痴了。 无不为其感到惊艳。 只一人除外。 “楚云裳!”楚旸指着她鼻子,毫不掩饰那股由心而发的厌恶:“你个贱人竟敢让这身边这狗东西打伤我的人,你就不怕我以后再也不理你吗?” 楚云裳被逗笑了:“楚旸,你还真当本宫是从前那个为了哄你们几个白眼狼,能够付出一切,哪怕委屈自己,也要成全你们的傻子?” 笑意骤敛,她薄唇轻启:“小玄夜。” 无需多言,玄夜便已会意。 嘭! 一脚踹在楚旸的膝盖上。 扑通。 楚旸朝着楚云裳的方向跪了下来。 玄夜一只手按着他肩膀,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见到摄政长公主,还不行礼!” “楚云裳,你一个女人也敢摄政,你也配!我命令你赶紧把这摄政的名头还给三皇兄,不然我们兄弟几个以后再也不要你的东西了!”楚旸还在叫嚣。 “好!”楚云裳不怒反笑:“诸位作证,今日是他楚旸自己亲口所言,不要本宫任何东西。” 语顿,她轻唤一声:“飘絮。” 一直隐于暗处的柳生飘絮现身:“参见主上。” 楚云裳下令:“即刻带五百人去六皇子府,将本宫曾送他的东西全部拿回来,记住,哪怕是一根筷子,一盆花草,都不许剩。” 柳生飘絮颔首:“是,主上。” 楚旸努力挣脱开玄夜的手,站了起来,桀骜道:“拿走就拿走,真以为谁稀罕你那破烂儿!” “破烂儿?” 楚云裳眉头轻佻,“好啊,那本宫今日就在六皇子府门前开一场拍卖会,所有赚到的银两全部充作军饷,由本宫的人亲自送到军营中。” 闻言,整个知味阁的食客都惊得站了起来。 “长公主此言当真?” 楚云裳也不去看说这话的人是谁,伸手,搭在玄夜的手臂上。 “本宫,不屑说谎。” 京城的街道上,人群甬长。 为首的正是走路生风的楚云裳,直奔六皇子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二章拍卖(第2/2页) 府门前,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将消息传出,很快,几乎全城的百姓都来到了这条街,堵的严严实实。 离远了看,只能看到一个个黑脑瓜。 玄夜搬来一张椅子,楚云裳坐看着柳生飘絮指挥着人将一箱箱东西抬了出来。 “哇!快看!那是纯金的佛像,还是实心儿的!” “这么多店面的房契地契,长公主对弟弟还真好。” “血珊瑚!这玩意儿不是说整个西楚只有一个吗?居然被长公主送给了六皇子。” “那是……天山雪莲?” “这么多金银珠宝!” “这个箱子里全都是名家的字画,有价无市!” 巨宝在前,无人不心动。 楚旸沉默了。 楚云裳居然送给他这么多东西吗? “飘絮,开始拍卖。”楚云裳就这么在一旁看着。 柳生飘絮单手托着实心儿的金佛:“主上说了,既然在六皇子眼中这些东西只是破烂儿,那就按着破烂儿的价格拍卖,此金佛,底价一两银子,现在开始竞拍。”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两! 这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我出一两!” “我出二两!” “五两!” “六两!” …… 楚云裳让玄夜点了一根香,“诸位,为了不耽误本宫和大家的时间,每次竞拍最长时间一炷香,时间到,出价最高者胜。” 此话一出,所有人高兴地叫好。 最终,金佛以二十二两的价格被一个路过的商人买走。 楚旸感觉心疼的在滴血。 他习惯性迁怒楚云裳:“你是傻子吗?那可是纯金的!实心儿的!你就卖二十二两?” 楚云裳轻飘飘抬眸,眼神静默无波:“本宫自己的东西,想卖多少就卖多少,你不是说这些东西是破烂儿吗?破烂儿能卖二十二两已经很值了。” 得了金佛的商人恭敬地朝着楚云裳作揖:“家父正值诞辰,他向来礼佛,若知这是摄政长公主所赐,定会将其当做传家宝一样日夜供奉,多谢殿下全了草民这份孝心。” 说罢,他又拿出一块金牌,双手呈上。 “草民在北边做些小生意,日后殿下若有能用到在下之处,凭此令到知味阁,我自知晓。” 玄夜看了楚云裳一眼,见她没有反对,便把金牌接了过来。 楚云裳轻笑:“好,本宫就承了你这份情。” 拍卖继续,每次都是几十两银子就成交。 楚旸一开始还在阻止,后来也逐渐麻木了。 而楚云裳得到了许多百姓的感激。 对他们而言,这东西不是买的,是贵人赐下的,能当传家宝,全家都觉得荣耀。 “主上,今日拍卖一共收获五百二十三两银子。”柳生飘絮已经算好了账。 楚云裳起身:“本宫再添一些,凑个整,送去军营吧。” “是。” 楚云裳带着人离开,围观的百姓对着六皇子府吐口水。 “长公主给他这么多好东西,他不但不感恩,还颐指气使,半点恭敬之心都没有,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哼!要不是他说这些东西是破烂儿,那送去军营的军饷怎么可能只有那么点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西楚有这种皇子真是天大的不幸!” 第十三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第十三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第1/2页) 法不责众,这会儿楚旸哪怕再生气也没法儿做什么。 他怒气冲冲回了府,刚打开房门就直接懵了。 不光大脑一片空白,就连整个屋子也空了。 楚旸气上加气。 “来人!” 管家忙不迭地走进来。 “殿下。” 嘭! 楚旸迁怒地一脚把管家踹倒。 “东西呢?” 他指着屋子问:“我房间为什么空了?” 管家颤颤巍巍起身:“回殿下,都被长公主的人拿走了啊。” 楚旸这才想起来,那些东西都是楚云裳送的。 嘭! 他又狠狠踹了管家一脚。 管家在地上滚了一圈,嘴角已经在渗血。 “他们拿你不会阻止吗?本殿下怎么养了你们这么一群废物!草!楚云裳那个蠢女人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间长脑子了似的,难道真的就因为我们更喜欢二皇姐,所以她才用这种方法想要欲擒故纵,引起我们的注意?” 管家是个会拍马屁的:“殿下说的对,长公主肯定就是以退为进。” “呵呵。” 楚旸的心气儿突然就顺了。 “真以为她现在有几分姿色,就能得到我们的好脸色了,做梦!今天她让我丢了这么大的脸,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阴翳的幽光,斜了管家一眼:“备马车,去二公主府。” 楚云媚正对着镜子描眉,楚旸便一脸委屈地跑了进来,甚至都没让丫鬟通传。 “二皇姐,楚云裳那个贱人欺负我。” 楚旸抓着楚云媚的手,带歪了正在画的眉。 楚云媚看着镜子中丑陋的自己,心中怒不可揭。 可楚旸并没有认识到这一点,还在噼里啪啦诉说着自己的苦。 啪啦! 楚云媚再也忍不下去了,气的把镜子都给砸了。 楚旸怔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楚云媚。 楚云媚蹙眉懊恼,差点儿就暴露了真实面目,这几个白痴还不知道谁能坐上那个位置,该装还是得装一下的。 “六弟,我是太替你生气了,皇姐怎么能这样呢,你可是皇子,将来就算不继承皇位,也是王爷,怎能首次屈辱?唉,可惜皇姐身边高手如云,要是有更厉害的人能引开他们,再把皇姐绑走,卖到青楼或者山匪那里,稍微吓唬吓唬,她以后肯定就不敢了。” 楚旸眼前一亮:“对啊!她楚云裳有人,小爷也不是孤家寡人,不过,光吓唬有什么用?就得让那些山匪好好折磨她,让她身败名裂,生不如死,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想到了出气的办法,楚旸转身兴致勃勃地走了。 楚云媚瞥了眼他离开的方向,冷哼一声:“楚云裳,我等着你身败名裂的那一天!” …… 摄政长公主府,朝凰苑。 赵高匆匆走进。 “主上,六皇子去了二公主府。” 楚云裳手握着一本不知名的书,看的正起劲儿。 玄夜站在她的身侧。 “继续。”楚云裳可不信赵高敢为了这么个小事前来汇报。 赵高不敢卖关子,语速加快,却吐字清晰:“六皇子跟二公主告状,二公主言语暗示六皇子给主上一个教训,还提到了青楼和山匪,六皇子闻言后匆匆离开,现在已经带人出了城门,奔着青山寨的方向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三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第2/2页) 青山寨是距离京城最近的山匪。 之所以还没被剿灭,一是因为青山寨易守难攻,二是他们三位寨主都是宗师级的高手,最后就是因为他们跟朝中官员有多方往来。 上辈子死前,楚云裳正在调查青山寨,准备一举剿灭。 只是才到了关键时刻,就被那几个白眼狼构陷惨死。 这辈子,她定要掀开青山寨的这把保护伞,看看撑着这把伞的人究竟是谁! “赵高,通知罗网的人行动,明天天亮之前,本宫要知道青山寨的布局、人员、岗哨、以及是何人与楚旸接头,又密谋了什么,事无巨细,能做到吗?”楚云裳问。 赵高没有半分迟疑:“主上放心,属下一定完成任务。” “嗯,去吧。” 楚云裳对系统召唤出来的这些人物没有什么感情。 哪怕系统多次强调,这些人会对她无条件忠诚。 但她还是做不到完全信任。 这辈子,唯一能让她放心的恐怕只有…… 楚云裳偏头看了玄夜一眼。 玄夜立即斟茶,双手呈上:“主子,您润润喉。” 看。 多有眼力见儿。 她接过来,抿了一口。 都不用特意去看,茶杯就被玄夜接了回去。 紧接着糕点就被轻轻推了过来,让她能拿的更方便。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说过半个字,可玄夜就是能伺候到她心坎上。 夜里,楚云裳沐浴后穿着单薄的里衣趴在床上。 眼睛闭着。 “小玄夜,给本宫捏捏腿。” 玄夜这回已经不觉得惊讶了,很自然地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按摩。 “主子,六皇子找上青山寨怕是要对您不利,皇上指派您接待北漠使团,这几天您只要出城定有危险,不如由属下替您去。” 楚云裳侧身躺着,一只手托着头,挑眉笑看着有些无措的玄夜。 “你觉得本宫会中计?” 玄夜倒是老实:“主子智慧非凡,一眼便能破敌阴谋,但事有万一,且青山寨的三个当家都是宗师级的高手,属下是主子的贴身影卫,不能让您涉险。” 楚云裳的双腿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那双长腿露出更多瓷白,惹得玄夜咽喉干渴,喉结滚动。 “今日本宫让楚旸失了面子,他自然是也想让我身败名裂,而让女子身败名裂的最直接方式就是……清白。” 玄夜终于不再看那双腿,眸中闪过一抹厉色。 “他敢!属下这就去杀了他!” 楚云裳用脚按住了准备起身的玄夜。 咕咚! 玄夜的视线情不自禁地落在那只脚上。 好白。 不久之前他还‘摸’过。 现在还记得那手感。 楚云裳似是很满意他的反应,那只脚也没收回,就这么一直放着。 “既然他们想玩儿,本宫不介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玄夜:“……” 第一次在楚云裳说话后没有反应。 他的注意力还在被那只脚吸引。 楚云裳缓缓抬起,脚趾抬起他的下颚。 “小玄夜,本宫说,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懂?” 第十四章 反转 第十四章反转(第1/2页) 玄夜不愧是在楚云裳身边伺候了十年的人。 “属下懂了。” 楚云裳入睡后,玄夜轻手轻脚地离开,安排好一切后,方又回来,看着床榻上‘沉睡’的主子,他安心地在不远处的软塌上坐靠着。 这十年,他晚上都是这么过的。 翌日,辰时一刻。 楚云裳迈出府门,正准备上马车时,突然有黑衣刺客袭来。 玄夜眸色一凛,拔出长剑。 “主子,您先上马车,属下去去就来。” “好,北漠使团怠慢不得,本宫先出城等你。” 楚云裳上了马车,只带了几个侍卫便出了城。 暗中,楚旸盯着马车的背影,阴翳的眸中尽是怨毒。 “楚云裳,还以为你有多聪明,还不是一个小小计谋就把你和那个玄夜分开了!” 马车出了城门,到了远处,从官道旁边的小路上突然冲出一伙儿山匪。 打斗声和兵器触碰的声音尤为刺耳。 但青山寨的山匪数量太多。 很快,侍卫们就纷纷倒地,马车被砍碎,人也被山匪三下五除二装进麻袋中,扛着就走。 城内,楚旸看到了青山寨的人放的信号,心中别提多得意。 他把身边的侍卫叫了过来。 “找几个乞丐,把摄政长公主被青山寨山匪掳走的事情传出去,越多人知道越好,明白吗?” 这名侍卫叫宋尘。 曾是个江湖侠客,却被陷害入狱。 是楚云裳帮他翻案,还他清白,又把他送去了六皇子府,职责就是保护楚旸。 可如今…… 宋尘只犹豫了片刻,便拱手应下:“是,殿下。” 很恭敬。 也很听话。 因为他现在的月例和所有好处都是从楚旸这里得到的。 他的执行力也很强,很快,这消息就传遍了全城。 “摄政长公主被青山寨的掳走了?” “天啊,那帮山匪可都不是什么好人,女子落到他们手中,清白哪儿还保得住?” “唉!长公主容貌才华,无不惊人,本是天下好男儿随便挑,如今成了残花败柳,就只能做个老姑娘了。” “哼,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就算曾经有再大的功劳,如今也是皇家的污点,就得送去尼姑庵里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这世上没有一个人能像银子那样获得所有人的喜欢。 楚云裳也一样。 那些本就嫉妒、轻视她的人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由头,将心中的那点儿恶意尽可能地放大。 一副恨不得立即将楚云裳浸猪笼一样。 楚离和楚萧自然也听到了风声。 “哈哈哈哈,那个贱人终于也有这么一天!” “不对啊,四哥,上一世没发生过这事儿,这辈子怎么会?” “哼,那就是这辈子楚云裳想方设法变美,企图盖过二皇姐风头的下场。” “也是,说不定她弄的那副狐媚样子本身就是耐不住寂寞,说不定山匪把她抓走,还正中她下怀呢。” “不管这事儿是谁联合山匪做的,楚云裳不洁是事实,这种人怎么配摄政,凭什么去接待北漠使团?走,咱们现在就进宫面见父皇。” 两人迫不及待进了宫,心眼儿还不少,一个去见了皇帝,另一个直奔寿安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四章反转(第2/2页) 御书房。 嘭! 皇帝一掌差点儿把龙案都给拍碎。 拿起桌上的一摞折子就往楚离身上砸。 “放肆!裳儿是你皇姐,你也敢如此编排!” 楚离的额头被砸疼了,眸底的怨怼更浓了。 老不死的,偏心是吧? 那又如何,楚云裳这会儿说不定都被多少人玩烂了! 这么个下贱的女人凭什么能得到父皇这般偏爱! 楚离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 “父皇!这件事如今满京城人人皆知,就算您不想承认,可这已经是事实,北漠使团今天就到了,如果让他们知道咱们西楚有这么个放荡的摄政长公主,西楚皇室颜面何存?咱们岂不是成了全天下的笑话?” 皇帝被气的接连咳嗽:“来人!” 禁军统领黄辞匆忙进入。 “参见皇上。” 皇帝直接让人免礼:“摄政长公主出事了,朕要你现在就带人去剿灭青山寨,把裳儿救回来,记住,秘密行事,切不可声张!” 嘭! 御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太后沉着脸,在楚萧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不许去!” 太后语气凌厉:“皇帝,这等污了皇家颜面的不洁之人,就该直接在外面就地格杀,再做成意外身死的假象,平了城中的谣言,你居然还想把人救回来?那种脏了的人如何能踏入我西楚皇宫,脏了这块地!” 楚离和楚萧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皇帝却被气的双手攥拳。 …… 北漠使团进城,队伍浩浩荡荡。 最前端的三匹骏马上分坐着三个人。 其中一男一女穿着北漠服饰,一颦一笑皆是大漠的豪爽之气。 而另外那个女子,那张脸几乎无人不识。 “你们快看跟北漠使团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谁?” “是摄政长公主!” 百姓们还以为看错了,纷纷揉了揉眼睛。 没错,和北漠使者谈笑风生的人正是楚云裳无疑。 受过楚云裳恩惠,和一些本就崇拜敬重他的人,此时愤怒非常。 “到底是哪个杂碎恶意编排长公主,看我不撕了他的嘴!” “长公主好好的在接待北漠使团,居然也能被人造谣成那样,女子的名节岂能这般污蔑?” “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必须帮殿下正名,快,把长公主殿下一直跟北漠使团在一起的事情传出去,越多人知道越好。” 众人拾柴火焰高。 这回消息传的更快。 再加上楚云裳本人就坐在马上,带着北漠使团绕了大半个城,更是验证了她的清白。 “我就说长公主吉人天相,怎么可能会遇到这么倒霉的事儿?” “可这事情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也真的有人在城外见到了被劈得粉碎的马车啊,如果不是长公主被掳,那真正被掳走的人是谁?” 楚旸闻讯赶来,不可置信地看着马背上的人。 怒意夺走了理智。 他直接冲了出去,挡在前面:“楚云裳!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应该……” 第十五章 偏爱与否,一看便知 第十五章偏爱与否,一看便知(第1/2页) “应该什么?” 楚云裳垂眸俯视,眼神冰冷的如凝实质,像刀子一样插在楚旸的身上。 疼的他甚至不敢多动一下。 “……”楚旸剩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楚云裳眸色一凛:“楚旸!本宫乃摄政长公主,你当街拦马,还不行礼,毫无尊卑,以下犯上,在北漠使者面前丢尽了我们西楚皇室的脸,来人,把他给本宫拉下去,杖责三十,以儆效尤!” “楚云裳,你敢……唔唔唔!” 楚旸难听的话还没等骂出口,就被突然出现的柳生飘絮捂着嘴巴拖走了。 北漠公主淳于芷好像看了一出好戏,笑着鼓掌。 “哈哈哈……长公主,你们西楚的皇子如果都是这种脑残的话,那我想和亲的事情或许可以搁置。” 语顿,她又极其兴味地看着楚云裳:“不如这样,长公主殿下去我们北漠做太子妃,未来的王后,我们北漠是一夫一妻制,你不用担心会有什么侧妃小妾的来跟你争宠,也没有所谓的庶子庶女来扰你清净,是不是比你们西楚好多了?” 楚云裳早就知道北漠的这个法典。 没错。 北漠甚至将一夫一妻制写进了法典中,违者将处以最高刑罚,绞杀。 听说曾经有个皇子在成亲后偷养了外室,也和平民一样被当众行刑。 不过…… 楚云裳唇角缓缓扬起:“本宫,你王兄怕是娶不起,如果北漠真要把和亲定在我身上,不如把你王兄送来西楚,可惜,我们西楚没有一夫一妻制,但愿你王兄能耐得住寂寞。” 淳于芷:“!” 本以为她会生气暴怒,没想到反而是笑的更期待了。 “真的?还有这种好事儿?” 夹在两人中间的北漠丞相北堂寻无奈扶额,却对淳于芷的这种反应并不感到意外。 楚云裳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 她在淳于芷兴奋的目光下微微点了点头:“当然。” 淳于芷立即转头拍了北堂寻一下:“丞相,本公主命令你,即刻回北漠把我王兄绑过来!” 北堂寻一副‘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却没拒绝:“是,公主。” 他转身一个人离开,将所有护卫都留了下来。 楚云裳重新审视这个北漠公主。 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以为只是个性格爽朗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可现在仔细看,那双看似璀璨如星的眸子里明明藏着浓浓的野心,以及对权势的渴望。 果然,在皇室长大的孩子哪儿有真的单纯无害的? 看破不说破。 楚云裳继续引路:“走吧,公主,前方不远就是驿馆了。” 淳于芷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嘴角的弧度始终没有压下来,心情极好。 安置好北漠使团,楚云裳便进了宫。 一路上宫女和太监都好像见了鬼一样,连行礼问安都慢了半拍。 “参见摄政长公主。” “摄政长公主金安。” 楚云裳一路目不斜视,直奔御书房。 嘭! 苏盛激动地都顾不上礼仪了,进去后就摔的直接跪在地上。 “皇、皇上,长公主殿下回来了。” 皇帝猛地站起来,“怎么回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五章偏爱与否,一看便知(第2/2页) 他的心始终提着。 被派出去的禁军到现在都没回来。 他的裳儿是死是活还不清楚。 苏盛自然知道皇帝担心的是什么,笑着道:“殿下自己过来的,全须全尾,看着没有任何问题。” “呼!” 皇帝松了口气:“快!快让裳儿进来。” 他甚至迫不及待地绕过桌案,亲自相迎。 楚云裳走进去,刚要行礼:“儿臣参……” 皇帝直接打断她,扶着她的肩膀,红着眼眶上下查看。 “裳儿,你可有受伤?哪里不舒服?苏盛,快传太医!” 楚云裳把苏盛叫住:“不用了。” 随后才轻笑着安抚皇帝:“父皇,儿臣刚接到北漠使团,把他们安置在驿馆,怎么会受伤?” 闻言,皇帝提着的心彻底放下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话音刚落,禁军统领黄辞突然来报。 “启禀皇上,青山寨被屠了,我们救出了被掳走的人,她是……” 皇帝这会儿心境非常平和:“是谁?” 黄辞声音怯怯的,低了几分:“是二公主。” 皇帝:“……” “哦,那还不快把二公主带回来,传太医诊治伤势?” 黄辞不由自主地想到之前皇帝误以为被掳走的人是长公主时候的反应。 焦急、担忧、愤怒,连眼圈都红了,差点儿哭出来。 甚至还特意命令他们要秘密前去青山寨,不能走漏任何消息。 可现在知道真正坏了名节的人是二公主,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果然,偏爱与否,一看便知。 “是。” 黄辞退出时余光瞥了眼楚云裳。 只一眼,便好像被察觉到了一样,吓得他连忙将视线收回。 好可怕的洞察力。 看来以后对待摄政长公主一定要小心又恭敬。 苏盛也很有眼力见儿地退了出去,御书房内只剩下了楚云裳和皇帝。 “父皇,您不怕皇妹的事情传出去,坏了皇室名声?”楚云裳疑惑地问道。 皇帝回到龙椅上坐下。 “哼!朕只是老了,不是傻了,之前你被青山寨掳走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其中有谁的手笔,又是谁在出谋划策,不用想也能猜到几分。” 语顿,皇帝抿了口茶,润润喉。 继续道:“平时没什么事儿的时候,云媚那点儿小聪明撒撒娇,说点儿不知道是否善意的谎言,朕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笑着无视了,可如今她敢把这么歹毒的主意用在你身上,朕绝不能忍!” 楚云裳又在御书房里跟皇帝聊了聊北漠使团的事儿。 父女俩政见一致,志趣相投,相谈甚欢。 可偏偏有人就喜欢破坏这温馨的好气氛。 “太后驾到!”是苏盛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御书房内的父女俩同时敛了笑。 殿门被打开,太后在裕安嬷嬷的搀扶下走进来。 脸上尽是怒意。 “皇帝!你竟然知道被掳走的是媚儿,为何不让人暗中将她接回?这么招摇过市,闹得满城风雨,让人看到她衣衫破烂的模样,她以后还如何在京中立足?” 第十六章 对主子不敬,该死! 第十六章对主子不敬,该死!(第1/2页) 楚云裳还是愿意维持表面平和的。 微微颔首:“参见太后。” 太后狠狠瞪了她一眼,开口就是训斥:“你妹妹出了这种事情,如今满城皆知,你还不快去平息谣言,谁敢再提及此事一个字,格杀勿论!还有这次派出的所有禁军,全部调离京城,发配边疆军营,永世不得回。” 楚云裳重新坐下:“太后,那些禁军一无过,二无罪,凭什么给人家发配边疆?他们家中的老弱妇孺又该如何?破坏人亲人团结的事儿本宫可做不出,太后若坚持,不如您亲自下一道懿旨,想来他们知道是您的意思,也不敢不从。” 太后:“!” “伶牙俐齿!” “皇帝!你就这样放任楚云裳如此顶撞哀家?如此不知长幼尊卑,有何资格摄政!” 皇帝也是不急不缓的:“太后莫急,勿伤了凤体,朕觉得裳儿所言很对,那些禁军都是朕的亲卫,千挑万选的精兵良将,怎能随意发配?” 语顿,他继续道:“至于云媚的事儿,等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打发她去尼姑庵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为西楚百姓祈福,以恕罪孽吧。” “不行!” 太后厉声拒绝:“媚儿是西楚公主,怎能去当尼姑,毁了她的一辈子!你就是这么做人父皇的?” 皇帝却笑了:“太后怕不是忘了,当时以为掳走的是裳儿的时候,您说了什么吧?” 太后身子一晃,靠着裕安嬷嬷的力量才能站稳。 她气的浑身颤抖:“你、你们……” 苏盛紧张来报:“皇上,太医那边刚刚传来消息,二公主无内伤,但外伤居多,好在不深,多加休养就可痊愈,只是经过此事,以后怕是难以有孕了。” 闻言,太后经受不住打击,直接晕了过去。 皇帝淡然下令:“太后凤体违和,速速送回寿安宫调养,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许去打扰。” 裕安嬷嬷心中一惊。 这话……岂不就是变相的封宫软禁? 可这是圣旨,她又怎敢违背? 楚云裳离开皇宫前,特意绕路去看了下楚云媚。 她已经醒了,并且知道了自己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楚云媚躺在床上,目不斜视地看着上方,久久没有开口。 这可把楚离他们给担心坏了。 “二皇姐,没关系的,就算你以后都不能有孕了,照样可以寻得如意郎君,你可是西楚的公主,金枝玉叶!” “是啊,二皇姐,要是有人敢乱嚼舌根,我就拔了她的舌头!” 楚云媚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好像压根没听到他们的话一样。 直到门外小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 “摄政长公主到!” 从里到外,都在跪迎楚云裳。 就连刚刚毫无反应的楚云媚都好像被瞬间注入了灵魂般,总算像个活人了。 “呦,都在啊?”楚云裳看着这满屋子的人。 除了在禁足的楚明喆,其他人都到了。 楚离蹙着眉头护在床边:“楚云裳,你这个毒妇来干什么?” 楚云裳是个会补刀的。 “本宫听说皇妹出事儿了,所以过来看看,果然哈,祸害遗千年,我就觉得你肯定死不了。” 刚才还毫无反应的楚云媚一下子就被刺激地坐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六章对主子不敬,该死!(第2/2页) “楚云裳!是你害我!肯定是你!” 她没有证据。 但是直觉告诉她一定是这样。 楚云裳走到主座坐下。 身后还跟着始终寸步不离的玄夜。 她慢条斯理地开口:“哦?那你倒是说说,本宫害你什么了?” 楚旸慌张地跑进来,进门时还差点儿被门槛绊到。 “二皇姐!二皇姐,你……” 人刚进来,他就被吓得直接跌倒在地。 他错愕的目光落在楚云裳身上。 “楚云裳?” 确定不是幻觉后,楚旸心底的怒意和恨意又占据了一切。 他猛地站起来,怒指楚云裳:“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楚云裳缓缓抬眸:“六皇帝,那你说说本宫该在哪儿?青云寨吗?” 楚旸怔住了,身子一晃,向后退了两步。 “你知道?” 随即冷笑:“你知道又如何?没证据,你能把我怎么样?” “呵呵。” 楚云裳笑了:“本宫是不能把你怎么样,毕竟失了清白,变成全城皆知的残花败柳的人,又不是我。” 楚旸猛地转头,不可置信的同时又带着由衷的心疼。 “二皇姐,你怎么会……怎么会是你?” 楚云媚拿起床边的药碗用力砸向楚旸。 “你毁了我!毁了我你知道吗?” 她眼中的怨毒满的都要溢出来了。 “废物!” “这么点儿事情都能办砸,现在我怎么办?我是西楚的公主!以后我还如何自处!” 楚云媚几乎是用尽全力吼出来的。 “呜呜呜……” 她抱着头哭,哭声凄厉。 哭声似刀子,扎在楚离三人的心上,痛到滴血。 明明上一世没有这件事的。 这辈子怎么会…… 楚旸习惯性迁怒:“楚云裳,你个毒妇,是你害的二皇姐是不是?你知道了我的计划,所以将计就计用二皇姐顶包,你怎么这么歹毒,你怎么不去死啊!” 玄夜眸色一凛,瞬闪到楚旸面前,锋利的匕首抵在他的咽喉上。 “对主子不敬,该死!” 楚旸虽怕,却还硬挺着:“本殿下是皇子,你个狗奴才也敢伤我?” 嘭! 玄夜一脚把人踹的跪在地上。 匕首始终没离开他的致命处。 他在等。 等楚云裳的命令。 少顷,楚云裳才开口:“玄夜,既然六皇子都自己招供了,看来认罪态度尚可,那咱们就成全他。” 她起身往外走,经过楚旸身边时驻足。 却没看他。 继续跟玄夜说道:“把人送去大理寺,着刑部、大理寺、京兆府尹共同审理,告诉他们,本宫只给他们十二个时辰。” “是,主子。” 玄夜拎楚旸就像拎小鸡子一样,‘嗖’地一下就不见了。 楚离和楚萧这会儿才反应过来。 “什么?青云寨的事儿是六弟做的?” 楚云裳没回头,声音透着几分兴味:“是啊,他想害本宫,却没想到是亲手把他敬爱的二皇姐推进了深渊,你们说,多好笑?” 第十七章 用刑 第十七章用刑(第1/2页) 眼看着楚云裳就这么离开。 楚云媚恨得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凭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遭受这一切的要是我?” 楚离和楚萧心疼到骨子里。 “二皇姐,你放心,楚云裳敢这么害你,我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 “没错,二皇姐,你就等着看楚云裳那个贱人自食恶果吧。” 两人咬紧牙根,摩拳擦掌地走了。 楚云媚缓缓抬头,用力抹掉脸上的泪,恨意充斥着眼眶。 “楚云裳,我要你生不如死!” 她取出一个手指大小的骨笛,用力吹了一下。 这是用特殊秘法制作的骨笛,只有熔了心头血的人才能听到。 很快,一个黑影闪进了房间。 侧着身子,半边脸戴着面具,看不清具体面貌。 “什么事?” 男人的声音沙哑,像是嗓子受过伤。 楚云媚看着他:“我要你帮我杀个人。” “谁?” “楚!云!裳!” 楚云媚用力的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咬碎。 男人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语调冷漠。 “好,不过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楚云媚瞪着他:“怎么?连你也要背叛我!” “背叛?” 男人终于动了,瞥了楚云媚一眼,眼神没有半点温度。 “我只是答应你母妃帮你三次,第一次是帮你做局成为廖君度的救命恩人,第二次是帮你找来秘药,让楚离那几个蠢货出现天花症状,你再不眠不休照顾,牢牢抓住他们的心,这次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 楚云媚下意识将目光错开。 被那样一双凌厉的眸子看着,感觉脖子冰冰凉凉,仿佛有一只大手攥住咽喉,随时都会被掐死。 “我、我知道了,只要你帮我杀了楚云裳,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找你。” 男人将目光收回,眨眼间就窜出了房间,不见踪影。 …… 皇宫外,楚云裳扶着玄夜的手臂上了马车。 “尾巴扫干净了吗?”楚云裳问道。 玄夜坐上车辕:“嗯,主子放心,青山寨那边一个都没放过,属下把二公主送过去后就离开了。” 楚云裳唇角微微上扬。 “上一世的仇,总算拿回了些利息。” 她抬眸,对玄夜说道:“去大理寺。” “是,主子。” 玄夜挥鞭,马车以平稳的速度离开。 大理寺门外,诸多官员列队相迎。 待楚云裳下马车后,集体跪拜。 “参见摄政长公主!” 大理寺卿闻舟侧身让路。 “殿下,请。” 楚云裳走在前,玄夜紧随,而后才是闻舟和一众官员。 大牢里,楚旸不停地叫骂。 “姓闻的!你最好赶紧放了本殿下,不然等我出去了,你和你的家人都别想好过,我要诛你九族,让你全家不得好死!” 闻舟神色不变,仿佛被骂的不是他一样。 楚云裳打量了他一眼,问:“他这么骂多久了?” 闻舟回道:“从进来开始,还没停过。” “那肯定口渴了,去烧些热水来,记住,要滚烫的那种,伺候六皇子喝下。” 楚云裳坐在玄夜拿来的椅子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七章用刑(第2/2页) 身子向后一靠,似笑非笑地看着歇斯底里的楚旸。 “你们干什么?” “我是皇子,你们敢!” 楚旸被绑在架子上,惊诧地看着狱卒拎着的一桶热水。 “不!” “楚云裳,你这是公报私仇,陷害皇子,父皇和皇祖母不会放过你的!” 楚旸的下颚被人死死捏着,滚烫的水就这么灌了下去。 他直接被烫的发不出声音。 “闻大人,可以开始提审了。”楚云溪说道。 所有人:“?” 一个新来的小狱卒不解地说道:“回摄政长公主殿下,六皇子的嗓子现在已经说不出话了。” 楚云裳抬眸:“哦?是吗?” 她的尾音上扬,语气淡淡的,却凭白有种让人心尖战栗的慑人气势。 闻舟能年纪轻轻掌管大理寺,自然是人精中的人精,赶紧给手下递了个眼神。 立即有人上前把那个多话的小狱卒给拉走了。 楚云裳就这么旁观闻舟审讯楚旸。 当然,楚旸是回答不出任何话的。 闻舟也只是做做样子走个形势,看火候差不多了,就起身对着楚云裳拱手作揖。 “启禀摄政长公主,六皇子性子执拗,拒不配合,概不招供。” 楚云裳斜睨着他:“闻大人,平时你们这儿遇到这种情况,通常都怎么做?” 闻舟回答的倒是干脆:“自然是用刑。” “那还等什么?照旧啊。” 楚云裳下巴朝前抬了抬。 闻舟算是明白了。 摄政长公主今儿就是来故意折腾六皇子的。 至于提审与否,招供与否,根本不重要。 “来人!上刑!” 一声令下,楚旸的痛苦就开始了。 不到一个时辰,大理寺牢房里的一半儿刑具他几乎尝了个遍。 可他现在说不出话,哪怕求饶都做不到。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更恨更毒的眼神瞪着楚云裳。 “走吧。” 楚云裳刚起身,玄夜的手臂就递了过去。 她看了他一眼,把手搭在上面,两人一起走出了牢房。 “主子,是去驿馆还是回府?”到了马车上后,玄夜问道。 楚云裳:“去驿馆,父皇准备了宫宴召见北漠使团,本宫亲自去知会一声。” 玄夜微微蹙眉:“这等小事派人去说一声就是,主子金尊玉贵,北漠使团可没这么大面子。” 在他心中,楚云裳永远排第一。 任何人都比不过。 楚云裳轻笑:“他们是没这面子,不过本宫对那个北漠公主挺感兴趣的,多接触接触,没坏处。” 到驿馆的时候,淳于芷正在院内练剑。 她的剑法大开大合,和她的性子一样,透着一股子豪爽劲儿。 啪啪啪! 楚云裳鼓掌:“早听说北漠公主枪法一流,没想到剑法也这般有灵性,招式果决,甚至……带着点儿帝王之气。” 淳于芷也不避讳这话题:“多谢长公主夸奖。” 两人四目相对,有种默契不言而喻。 “长公主亲自过来,不会就为了夸本公主这一句吧?”淳于芷把自己的剑交给了手下。 楚云裳把宫宴的事情说了下,刚准备离开,转身时便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肃杀之气。 “谁!” 第十八章 血蝶楼 第十八章血蝶楼(第1/2页) 楚云裳话音刚落,两名蒙面刺客手执双刃短刀直击淳于芷。 “保护公主!” 北漠护卫倾数出动,将淳于芷护在中间。 可刺客的身手至少宗师级,不到百招就将那些护卫全部放倒。 作为东道主,楚云裳自然不会置之不理。 “玄夜。” 她开口后,玄夜整个人如利剑一般冲了出去。 可没想到的是,刚刚还身手平平的两个刺客,在玄夜插手的那一瞬间,实力暴涨,好像才露出真正实力一般。 一时间,他就是被牵绊住了。 就在这时,又有四名刺客从天而降。 锋利的长剑飞舞,凌厉的招式直击楚云裳的致命处。 “主子!” 玄夜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可却被刺客缠的脱不开身。 楚云裳却丝毫不惧,在剑尖即将刺到她身上的时候,突然无法再继续向前。 刺客心惊。 “是护体罡气!” “不是说西楚长公主只是个心机深沉的草包而已吗?” 楚云裳速战速决,抬手间,五指控制住那四把剑,稍一用力,竟是将它们隔空捏碎。 紧接着,她抬手一挥,四个刺客都被震开。 还没落地,只见楚云裳身影辗转腾挪,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周旋于他们之间。 等楚云裳回到原本位置的时候,四名刺客倾数落地,气息全无。 淳于芷:“!” 她看到了什么? 原本还想来帮忙的淳于芷直接僵在了原地。 紧接着一脸兴奋地跑了过来。 “长公主殿下,本宫要跟你比武!” 这跃跃欲试的样子,好像完全忘记了还有两个刺客没解决。 玄夜发了狠,招招都是杀人技,十招之内,一打二解决了他们。 他顾不得其他,第一时间回到楚云裳身边。 面露担忧:“主子,您有没有受伤?” 话音落,他单膝跪地:“让主子置身险境,属下该死。” 楚云裳垂眸俯视:“起来,这么几只小鱼小虾,本宫还应付得来。” 玄夜起身,可那股自责和愧疚仍未散去。 “查!” 楚云裳扫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 “这些人像是专业杀手,让赵高和飘絮立马去查,天亮之前本宫要知道结果。” “是,主子。” 玄夜叫来了另一个影卫去办这事儿。 而他则是寸步不离地守在楚云裳身边。 淳于芷还没放弃跟楚云裳比武的想法。 软磨硬泡,硬是不让人走。 无奈,楚云裳只能道:“后天父皇安排了围猎,到时候本宫就给你一个机会。” 淳于芷笑着应下。 “事先声明,不许放水,否则就是瞧不起本宫。” 她要的是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楚云裳轻笑:“放心,本宫从无放水的习惯。” 当晚,楚云裳调来了一些禁军守在驿馆,保护北漠使团的安全。 回到长公主府后,楚云裳让人烧水沐浴。 “小玄夜,进来给本宫捏捏肩。” 她转过身,双臂搭在一边,下巴搭在胳膊上,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流,在那瓷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的诱惑。 咕咚! 玄夜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着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八章血蝶楼(第2/2页) 水池很大。 他根本够不到楚云裳的肩膀。 唯一的方法就是…… 楚云裳:“下来。” 玄夜的心跳彻底失去了规律。 他缓缓脱掉自己的外袍和鞋子,只穿着里衣迈进了水池,炽热的目光锁定在前面那瓷白的后背上。 这诱惑可比平时捏腿要大得多。 但他的力道掌握的很好,楚云裳闭上眼睛舒服地享受。 “小玄夜,你觉得今晚的事情幕后之人会是谁?”楚云裳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却又突然开口。 玄夜想了想,手上的动作却未停:“六皇子还在大理寺,应该不可能,四皇子和五皇子为了帮二公主报仇,有可能会雇佣杀手,但也不排除是二公主自己动手。” 楚云裳转身,一根手指抬着玄夜的下颚。 “不错,居然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 玄夜:“……” 这是重点吗? “主子,要不要属下立即派人去好好查查二公主?” 楚云裳松开他,身子向后一靠,双臂搭在两边。 “那些事情赵高会去做,你不用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如果万事都要你来忙活,那本宫还养着他们做什么?” 玄夜的里衣被水打湿,紧贴在身上,犹如犹抱琵琶半遮面,凸显了坚实的好身材。 楚云裳笑着打量他,“小玄夜长大了。” 玄夜:“……” 轰! 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至耳后根,并继续朝着锁骨及以下延伸。 “呵呵呵……” 楚云裳被他局促的样子取悦到了。 这一夜,她睡得很好。 甚至还在梦里狠狠调戏了玄夜一番。 翌日,刚睡醒,系统就来了任务。 【叮!触发临时任务,查出驿馆刺客身后之人,并完美解决。】 吃早膳的时候,赵高终于出现。 “启禀主子,昨夜的刺客都来源于一个叫做血蝶楼的杀手组织,而且这一单并没有雇主,是血蝶楼的楼主亲自下的命令,目标也并非是北漠使团,他们从始至终要杀的都是主子您。” 话落,赵高将调查来的血蝶楼的资料双手呈上。 玄夜接了过来,先自己看了一遍。 然后请示楚云裳:“主子,需要属下去把血蝶楼的楼主解决掉吗?” 楚云裳的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打着。 “血蝶楼……” 这个组织她上一世也听说过。 可是无论前世今生,她跟血蝶楼都毫无瓜葛,这个血蝶楼的楼主为什么会对她下手? “小玄夜,听说血蝶楼的楼主向来来无影,去无踪,行踪成谜,你能找到他?”楚云裳看向玄夜。 玄夜神色不变:“属下可以去血蝶楼下单,指定他们楼主亲自动手来杀我。” 楚云裳微微挑眉,抬手在玄夜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你最近倒是越发的聪明了,这样的确是轻易就能见到那个血蝶楼主,行,那你去做吧。” 玄夜的脸红的像新娘子的红盖头。 “是,属下定不辱命。” 他突然有些舍不得走了。 哪怕离开主子半步他都会心生思念。 只能早点儿把事情解决,这样就能快点儿回来守在主子身边了。 第十九章 赐婚 第十九章赐婚(第1/2页) 玄夜不在,赵高和柳生飘雪就自动出现,近身伺候楚云裳。 “赵高。”楚云裳突然有了个不错的想法:“你这就带罗网的人去接手血蝶楼,臣服,则收,不服,则灭。” 赵高本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好人,做起这种事情更是手到擒来。 甚至是有些兴奋。 “是,主上。” 他转身离开。 楚云裳则是带着柳生飘絮进宫了。 承乾殿。 “参见父皇。”楚云裳行礼后,把驿馆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 皇帝眉头紧蹙:“这些人真是好大的胆子!” 语顿,他看向楚云裳:“裳儿,你是怀疑这件事跟那几个不孝子有关?” 楚云裳没直接回答:“目前还在调查,不过儿臣想不到还有谁会这么恨我。” 皇帝看着这个美丽又出色的女儿,心中难免担忧。 “裳儿,你要参与夺嫡,这样的事情以后只多不少,你当真不后悔?” 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的女儿出生在平民之家,不用大富大贵,衣食无忧即可,找个可靠的夫家,无忧无虑的过一生。 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如果。 楚云裳罕见地笑意随心:“父皇放心,儿臣并不觉得委屈,也不后悔,还是那句话,他们几个,不堪为君,但如今的西楚需要一个能够开疆扩土的帝王。” 皇帝叹了口气:“好吧,那驿馆的事儿就全权交由你去负责,记住,你的安危永远是第一位。” 楚云裳笑了:“知道了,父皇。” “对了,父皇,儿臣刚才进宫的时候,听人说皇妹拒绝去尼姑庵,正在宫里哭闹呢?” 提到这个二女儿,皇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让她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还哪有一国公主的风范?果然就是平时惯坏了,这次自食恶果也是她活该,去尼姑庵的事儿朕已经下了圣旨,绝无更改。” 事情到了这一步,是真的铁板钉钉。 可是谁也没想到,居然还有转机。 楚云裳还没离开皇宫呢,消息就传了进来。 苏盛躬身汇报:“皇上,太傅府庶子廖君度表示愿意迎娶二公主。” 皇帝微微蹙眉:“这个廖君度还真是能蹦跶,他当朕的公主是什么?姐姐妹妹随他挑选?” 显然,之前廖君度负了楚云裳的事情,让皇帝心中对廖家有了芥蒂。 楚云裳问苏盛:“廖君度不介意楚云媚身上发生的事儿?” 苏盛态度恭敬:“回长公主,廖君度公子说他对二公主是真爱,不在乎这些,哪怕一生无子,只要爱人在身边,就足矣。” 哎呦,这个廖公子可真是会作死。 之前对长公主不屑于顾,如今换成残花败柳的二公主却频频表达爱意。 这不是摆明了打长公主殿下的脸吗? 苏盛小心翼翼打量着楚云裳的反应,生怕迁怒到自己。 少顷,楚云裳笑着道:“那就让廖家人把廖君度从牢里接出来吧,虽然皇妹名声坏了,但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西楚公主,该有的礼数绝不能少。” 转头,楚云裳看向皇帝:“父皇,既然人家两人情比金坚,您不如就成全他们,赐个婚吧,这样也全了您的孝道,安了太后的信,免得落人口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九章赐婚(第2/2页) 皇帝看着这个长女,愈发的赞赏。 “裳儿,你现在办事是越来越成熟了。” 他自然知道楚云裳成全廖君度和楚云媚的婚事有报复的成分,可那又怎样? 欺负了他最宠爱的公主还想全身而退? 做梦! 裳儿之前还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这回就当是让她出个气。 很快,赐婚圣旨传遍了整个京城。 云间茗里再次热闹了起来。 “听说了吗?廖家那位主动求娶二公主呢,连赐婚圣旨都下了。” “啧啧,堂堂七尺男儿,为了摆脱牢狱之灾,吃软饭,真是脸都不要了,那种残花败柳他也接手。” “哈哈哈,现在太傅府就是个笑话,有赐婚圣旨在,他们也不敢把廖君度赶出家门,只能硬着头皮开始张罗婚事。” “哼!当上了驸马又如何?驸马和驸马也是有区别的,皇上虽然下了赐婚圣旨,可到现在都没提扩建二公主府的事儿,嫁妆也没提,等着吧,这乐子啊以后多着呢。” 太傅府,廖君度跪在祠堂里,后背是家法过后留下的一道道血淋淋的伤痕。 个别处甚至血肉模糊的深可见骨。 看着就瘆人。 廖君度疼的五官狰狞:“父亲,儿子心悦媚儿已久,此生非她不娶,至于外边的传言,定是楚云裳那个毒妇故意抹黑媚儿的,而且就算媚儿再难有孕,我也不后悔。” 太傅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无数未出口的训诫最后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也罢,反正赐婚圣旨已经也下来了,此事已是板上钉钉,皇上说了,事急从权,一切从简,三天后就举行婚礼。” 闻言,廖君度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终于能娶到媚儿了!” 和他的满心期待不同,楚云媚在得知此事后,气的将卧房里所有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廖君度一个不受宠的庶子凭什么能做本公主的驸马?父皇真是老糊涂了!” 丫鬟一脸焦急地劝说:“公主,这话可不能乱说,当心隔墙有耳啊。” 她扶着楚云媚避开地上的碎瓷片,回到床上。 “公主,其实廖家也算不错,好歹是太傅府,而且您是招驸马,到时候廖公子是住到咱们公主府上来,一切还不是您说了算?不用应付公婆,也少了一大家子的事儿,等哪天您不喜欢了,腻了,再去求皇上取消这门婚事,把人踢出府去不就得了?” 别说,这番话还真是说到楚云媚的心坎儿里去了。 她现在失了名节,名声也坏了,难得有冤大头愿意接盘,何乐而不为? “你去廖家说一声,让廖君度来见我。”她得提前把人拿捏好了,免得婚后有麻烦。 入夜,玄夜迎着月色,顶着星光回到了长公主府。 “主子,属下幸不辱命。” 他对着楚云裳单膝跪地:“血蝶楼的楼主已经被属下关到了水牢,该套的话也都套出来,指使他刺杀您的人是二公主。” 第二十章 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配得上主 第二十章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配得上主子(第1/2页) 二公主? 背后之人居然是楚云媚! 这倒是让楚云裳有些意外。 “皇室公主和杀手组织,本宫从前怎么没发现楚云媚居然还有这种人脉?” 楚云裳喝了口茶润润喉:“走,去水牢。” 玄夜对楚云裳的滤镜是真的厚:“主子,水牢那种潮湿脏臭的地方怎么配让您踏足?您想知道不如告诉属下,属下进去问,必撬开那血蝶楼楼主的嘴。” 楚云裳很无奈,状似惩罚性地捏住玄夜的脸颊。 “本宫看起来有那么娇弱?瞧不起本宫?” 她没用力,甚至连红痕都没留下。 玄夜垂首:“属下不敢。” 楚云裳的手换了个位置,捏住他的下颚往上抬。 “本宫看你敢的很。” 玄夜:“……” 行了,也不能把人逗狠了,不然下次就不好玩儿了。 楚云裳把手收回,“走吧。” 长公主的水牢在假山下边,机关入口很是隐蔽,一般人很难找到。 潮湿的台阶一层层向下,四周墙壁上火焰微晃。 玄夜忙不迭把自己的手臂递过去,楚云裳看了他一眼,把手搭着,一步步走下去。 前方不远处,玄铁打造的栏杆挡在水牢的上方。 楚云裳站在边上,垂眸俯视。 只见下边水牢里的男人被铁链穿透了琵琶骨,同时还要忍受着水中蛇虫鼠蚁的啃食。 “怎么还戴着面具?”楚云裳问道。 玄夜回道:“他那边脸上都是烧伤,恐污了主子的眼。” 水牢里的男人仰起头,与楚云裳对视。 “你就是西楚的摄政长公主?” 楚云裳坐在玄夜拿来的椅子上。 “你亲自刺杀本宫,会不认得我?多余的话本宫就不问了,说说你跟楚云媚的关系,都帮她做过些什么事情?” 韩离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想知道?答应我个条件。” 楚云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没有和本宫讨价还价的资格。” 她抬手,虚空中出现一只金色的手掌,隔空拍在韩离的头上,按进了水中。 咕嘟嘟! 咕嘟嘟! 水面不停地泛起呼吸吐出来的气泡。 楚云裳卸了几分力道,韩离终于能回到水面上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韩离就又被按回了水中。 就这么反反复复了十几次,韩离彻底没了挣扎和骂人的气力。 他开始求饶:“别,别再按了,我服了,长公主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楚云裳松了手:“说吧,都帮楚云媚做过哪些丧尽天良的事情?” 韩离这次不敢再拿乔,一五一十全部都交代了。 “我只是答应帮西楚二公主做三件事,第一件事是做局帮她成为廖君度的救命恩人,第二件事是找来秘药,让楚明喆、楚离、楚萧、楚旸出现得天花的症状,她再不嫌弃地亲身照顾,彻底笼络住他们的心。” 楚云裳微微挑眉。 两辈子的疑惑终于解开了。 原来这就是那几个白眼狼无底线地维护楚云媚的原因。 她再次垂眸看向韩离:“最后一件事就是刺杀本宫?” 韩离点点头:“只是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武,呵呵呵,看来全天下人都被你给耍了,那些以为西楚长公主是软柿子好拿捏的人,将来肯定会为此自食其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章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配得上主子(第2/2页) 得到想要的答案,楚云裳起身准备离开,刚迈开一步,‘好心’地提醒韩离。 “忘了告诉你,即日起,世上再无血蝶楼。” 她噙着笑离开,身后是韩离那破锣嗓音的无能怒吼。 回到朝凰苑,玄夜为楚云裳倒了一杯茶。 “主子,需要属下去处理二公主吗?” 敢谋害主子。 死不足惜! 楚云裳拦住了他:“人家好歹马上就要做新娘子了,宁毁一座庙,不破一桩婚,她不是一直想抢廖君度吗?本宫怎能不成全她?” 成亲当天。 楚云媚不情不愿地上了廖家的花轿。 她原本是想招赘的。 可皇帝不允许。 迎亲队伍绕城走了一圈,才回到太傅府门口。 围观的人倒是不少。 “不会吧?十八台嫁妆!这好歹是公主出阁,怎么连平常官员家的千金都不如?” “呵,出了那档子事儿,二公主现在已经是残花败柳,是皇室的耻辱,还指望皇上能给她多少嫁妆?” “再说二公主的生母身份低微,家底本就不厚,自然也没多少添妆。” “啧啧啧,这亲事结的,还不如不结,以后二公主岂不就成了京中笑柄?” “笑柄可不止是二公主一人,那廖君度捡了个破鞋,丢了西瓜捡芝麻,简直是笑柄中的笑柄。” 这些声音不断传入花轿中,进了楚云媚的耳中。 楚云媚气的咬牙切齿,在廖君度掀开骄帘伸手去牵她的时候,狠狠拍开。 “廖君度,那些贱民这么说我,你是聋了吗?不知道把他们都抓起来杖毙?” 她自己从花轿里走了出来。 连红盖头都掀了。 斜对面酒楼里,楚云裳坐在窗边,一边品茗一边看热闹。 “啧,这楚云媚是彻底不装了,真难得,这么多年看他装柔弱的样子,本宫都看腻了,现在总算有点儿新鲜感。” 玄夜也站在一旁看着:“那也是廖君度自作自受,活该。” 楚云裳抬眸:“小玄夜,你好像一直都看廖君度不顺眼?” 玄夜眼神错开:“没、没有。” 嗒、嗒、嗒! 楚云裳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打着。 “小玄夜,你知道的,本宫最容不得的就是欺骗与背叛。” 闻言,玄夜立即跪下:“属下知罪。” 楚云裳一根手指抬起他的下颚,俯身拉近两人的距离。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总喜欢跟他对着干?” 玄夜不敢再说谎了,抿着唇犹豫片刻,闷声道:“他对主子不好。” 楚云裳挑眉:“就因为这个?” “他是主子未来的驸马,却屡屡偏向二公主,他是臣,您是君,他却认不清自己身份,次次以下犯上,挑衅您,轻视您,他不配做您的驸马。” 楚云裳‘哦’了一声:“那你觉得谁才配做本宫的驸马?” 玄夜抿着唇,不吭声,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想不到答案。 在他的心里,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配得上主子。 第二十一章 舍不得他?他也配! 第二十一章舍不得他?他也配!(第1/2页) 玄夜声音闷闷的,好像是跟自己赌气一般。 “属下不知。” 说完又有些懊悔,想找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云裳还是第一次在玄夜脸上看到这么多表情,还挺好玩儿的。 玄夜莫名心虚地不敢与楚云裳对视,只能转移话题。 “主子,您特意腾出时间来这儿,是因为舍不得廖君度吗?” 以前主子最在意的就是廖君度了。 几乎是有求必应。 现在廖君度成亲了,新娘却不是主子,主子会不会很伤心? 楚云裳被逗笑了。 “舍不得他?他也配。” 楚云裳重新看向窗外,太傅府门前的热闹还没散。 “本宫是来看戏的。” 玄夜不解,起身也向外看去。 只见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跪在太傅府门前哭诉。 “太傅大人做主啊,民女和廖郎两情相悦,如今我腹中孩儿已经七月有余,他却攀上公主的高枝儿,择妻另娶,这让我孩子出生以后可怎么办啊,他不能刚出生就没有爹啊。” 原本要散去的老百姓再次围了上来。 “今儿这热闹可是一个接着一个,太傅的老脸可算是丢尽喽。” “新郎还没礼成呢,大肚婆就找上门了,这事儿还真是新鲜。” “以前还觉得廖君度风光霁月,没想到也是满肚子男盗女娼,之前他可是和长公主还有婚约呢,居然就养起了外室,还搞大了人家的肚子,呸!” “还好长公主殿下跟他解除婚约了,果然啊,有福之女不进无福之门。” 孕妇还在不停地磕头,额头红了一片,血都渗了出来。 “各位大爷大妈大哥大姐,求你们帮帮忙,我就快临盆了,廖郎可以不给我名分,但不能委屈了孩子啊。” “二公主,求求您给我的孩子留一条活路吧,只要您能接纳我的孩子,我可以立马去死,绝无怨言。” 楚云裳乐得看热闹:“这女人倒是有点儿脑子,以退为进,让自己显得卑微如尘埃,反倒是让太傅府不敢把她怎么样。” 玄夜有种预感:“主子,这女人是您找来的?” “嗯。”楚云裳笑着夸他:“你还不算笨。” 玄夜发现自从主子从幽州回来后,就变得神神秘秘的。 好多事情连他都未察觉。 “主子早知道廖君度养了外室?”玄夜心生怒意:“他竟敢背叛主子,属下这就去杀了他。” 楚云裳攥住他的手腕。 “死对这种人来说反倒是一种解脱,本宫对他的惩罚现在才刚刚开始。” 还未行礼,楚云媚就听到了大门外的哀求声。 她再次掀开红盖头。 啪! 直接给了廖君度一个耳光。 “你是本宫的驸马,居然敢豢养外室,还弄出了孩子,还在今天来触我的眉头,你让本宫的脸面往哪儿搁?” 廖君度对楚云媚是真爱啊,哪怕当众被打耳光,也依旧不生气。 “媚儿,这都不是真的,肯定是有人来蓄意陷害,说不定就是楚云裳,她见不得咱们好,所以才找这么个孕妇来诬陷我,你放心,这件事儿我去处理,保证不让你心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一章舍不得他?他也配!(第2/2页) 廖君度匆匆去了大门外,蹙着眉头来到那孕妇身前。 低声威胁:“谁让你来这儿的?我警告你,若是坏了我的亲事,惊了公主,我让你和你肚子里的那块肉一起消失!” 李兰心不可置信地看着廖君度。 她双手护在肚子上:“廖郎,这可是你的亲生骨肉,你怎么能说出这样心狠的话?” 廖君度俯身,眼神冰冷。 “不想我更心狠,就赶紧滚!” “啊!” 李兰心捂着肚子被‘推’倒。 她伤心欲绝:“廖郎,你我欢好时,你甜言蜜语哄着我,每天埋怨为什么和你有婚约的是长公主,不是二公主,如今你得偿所愿,娶了二公主进门,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吗?可是你也不能打我呀,我肚子里可是还有你的骨肉呢。” 她的嗓门可不算小,哪怕是临街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楚云媚忍无可忍,大步流星地走出来。 太傅和其他廖家人一见,也连忙跟上。 啪! 楚云媚刚出来就看到李兰心抓着廖君度的腿,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巴掌。 这一掌用的力道可不小,李兰心的脸当即就肿了起来。 不仅如此,她整个人直接歪倒在地,痛苦非常。 “孩子!” “我的孩子!” “廖郎,我的肚子好痛。” 楚云媚冷哼一声:“少在这儿装模作样博同情,这里没人吃你这一套,识相的就赶紧离开,不然本公主就让父皇诛你九族!” 李兰心仿佛没听到一样,继续捂着肚子喊痛。 突然,人群中一声惊呼。 “血!好多血!” “天啊,不会是要小产吧?” “刚刚这女人说孩子七个多月了,俗话说七活八不活,看样子不是小产,是早产。” 太傅好歹是三朝元老,名声在外,自然不能放任妇孺在他府门前出事。 “快,把人抬进去,你们几个去找府医和稳婆。” 楚云媚厉声阻止:“谁也不许动!” 她面露不善,“太傅,今天是本宫的大喜之日,你确定要让这晦气的玩意儿进门?错过了吉时,成不了亲,你们廖家就是抗旨不尊!这是什么罪名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太傅刚刚也是急糊涂了,现在一想,把这个女人抬进府的确是不合适。 “来人,把她抬到附近的人家。” 楚云媚再次阻拦。 “那也不行!” 她恨恨地瞪着李兰心:“敢在本宫成亲时作妖捣乱触霉头,死都是便宜她了,还想生孩子?做梦!你和你肚子里的野种就该一起去死!” 话音落,她一个招手叫来侍卫。 “乡村野妇冲撞本宫,攀咬驸马,罪大恶极,杖责五十,立即执行!” 围观的人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五十板子?正常女子都受不了,何况是要早产的孕妇?” “这不是纯纯要人命吗?” “看刚刚廖君度那反应,很明显跟这女人是有关系的,说不定那孩子真是他的,二公主这是故意要把庶子扼杀在娘胎之中啊。” 第二十二章 打她没打你是吧 第二十二章打她没打你是吧(第1/2页) “放肆!” 一声厉喝打破了所有喧闹和嘈杂。 楚云裳和玄夜跃过窗户,缓缓从天而降。 大部分人都看痴了。 “好美!” “世间竟有这般奇女子!” “是摄政长公主殿下!” 众人跪迎:“参见摄政长公主。” 楚云裳落地,轻盈无声。 “起来吧。” 她瞥了眼还在喊痛的李兰心。 “玄夜,叫飘雪过来处理。” “是,主子。”玄夜发了信号。 柳生飘雪很快带了几十人过来。 他们分工明确。 有人迅速原地扎营。 有人给李兰心把脉。 两个稳婆准备各种接生用品。 李兰心被抬进了营帐之中。 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 太傅也带着家人给楚云裳行礼。 “老臣参见长公主。” 楚云裳虚扶:“太傅大人免礼。” 话落,她整个人转身。 啪! 她一巴掌把楚云媚的半边脸都给打肿了。 “父皇给你公主的身份就是让你在这儿欺辱百姓的吗?” 啪! 又是一巴掌,把楚云媚另一边脸也给打的红肿一片。 “百姓敬你,你是公主,百姓弃你,你什么也不是!竟敢打杀临盆妇人,差点儿一尸两命,本宫看你也想去大理寺尝尝那些刑具的滋味!” 楚云媚恨恨地看着楚云裳,却有不敢在这种时候反驳叫嚣。 无他。 来自玄夜的满含杀意的视线正笼罩着她。 仿佛她敢反抗一下,就会立即尸首分离。 廖君度心疼地把楚云媚扶起来。 “楚云裳,同样都是公主,你凭什么打媚儿,她也只是因为成亲礼被打扰了,心中烦躁,也是不想我凭白被人攀咬污蔑,她有何错?” 啪! 楚云裳:“打她没打你是吧?你确定那孕妇所言皆是污蔑?你敢用太傅府全族的性命起誓,她肚子里的孩子与你无关?” 廖君度:“……” 他沉默了。 让他用整个廖家族人的性命起誓,他还真的做不到。 楚云媚还有什么不懂的? 她也顾不上被打的红肿的脸了,直接反手给了廖君度一巴掌。 啪! “那个孩子真的是你的?” 廖君度没有否认,握住楚云媚的手细声哄着。 “媚儿,当时我跟楚云裳有婚约,万分苦恼这份婚约,无法摆脱,一日醉酒之下才和兰心有了首尾,不想就那一次她竟有了,没办法,我只能给她置了个宅子,让她养着,想着等孩子生出来后抱到楚云裳面前来,后面婚约改成了你和我,一切都超乎我的预料……” 这话,连百姓听了都恶心的想吐,愤怒想去扇他。 “什么玩意儿?意思是他原本想用这个女人和孩子来膈应长公主,结果现在换成二公主了,就不想要人家了?” “何止是不要啊,还任打任杀呢!” “这跟抛妻弃子有什么区别?” “什么风光霁月,翩翩公子,啊呸!简直畜生不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二章打她没打你是吧(第2/2页) 楚云媚却握住了廖君度的手,厉声呵斥:“你们懂什么?我跟君度哥哥两情相悦,他心里根本容不下别人,跟那个女人就是错误,那个孩子就算生下来也做不了他的长子,还不如不生。” 楚云裳却偏偏不让她如愿。 “太傅大人,这孩子不管生母是何出身,到底也是你廖家的血脉,出生后立即入族谱,本宫就在这儿看着,若有人胆敢对他们娘俩不利,统统抓去大理寺!” 玄夜搬来椅子,楚云裳就这么坐等着营帐里生孩子。 痛苦哀嚎声不断。 又过了一会儿,稳婆急急忙忙跑了出来。 “启禀长公主,胎位不稳,孩子出不来啊,再这么下去,产妇也活不下去,现在就吊着一口气呢。” 附近的百姓又是心惊又是遗憾。 “唉!可惜了那女子和孩子。” “女人生孩子就像过鬼门关,这回我算是真的相信了。” 楚云裳冷静应对:“来人,速传太医,另外去本宫府上把那百年人参和灵芝都拿过来,给产妇吊着气。” “是,主子。” 玄夜应声后安排下去,随后又回到了楚云裳身边,半步不敢离。 就这么又折腾了一个半时辰,营帐中总算是传出了孩子的哭啼声。 气力十足,听着就是个身体康健的。 稳婆用小被子裹着孩子,抱了出来。 她脸上盈着笑:“启禀长公主殿下,生了,是个男娃,精神着呢。” 楚云裳下巴一抬:“这可是太傅府的长孙,还不快给人家抱过去?” 稳婆本就是楚云裳派人找来的,自然是听她的话,连忙把孩子抱到了太傅面前。 没有老人不喜欢见孙子。 老太傅刚刚还一脸不屑,这会儿真见了孩子倒是心软了,神色缓和,叹了口气,让人把孩子抱进去。 “找两个奶妈好生伺候着。”太傅吩咐道。 廖君度没阻止。 楚云媚却不干了。 “本宫不同意!” 她越想越委屈:“今天是我成亲的日子,这堂还没拜呢,庶子先进门了,传出去让本宫的面子往哪儿搁?” 太傅不愧是三朝元老的老狐狸,不回话,却把目光投向了楚云裳。 楚云裳也不介意做这个‘恶人’:“妖是你们大人作的,关小孩子什么事儿?太傅三朝元老,劳苦功高,上了年纪就该含饴弄孙,就算你是公主,嫁进了廖家,也做不了这个主。” 话落,她对着太傅微微点头:“太傅大人,新生儿不易见风,快叫人把孩子抱进去吧。” 太傅拱手作揖:“多谢长公主。” 楚云媚流着泪撒娇:“君度哥哥!你难道真的要认下那个孩子吗?” 廖君度诅咒发誓:“媚儿,以后就把这个孩子记在你名下,至于他的生母就发配到北院边角,我绝不再见她,孩子长大了也不会告诉孩子他的身世,以后你就是他亲娘。” 楚云媚原本是万分不愿意的,可是转念一想。 她以后再也不能做母亲了。 母凭子贵,有了这个孩子,她才能更好的堵住那些人的嘴。 “好吧,你不准骗我。” 廖君度轻笑地牵住她的手:“嗯,绝不骗你,走吧,我们继续去拜堂。” 第二十三章 不过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第二十三章不过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罢了(第1/2页) “哈哈哈哈……” 淳于芷也听说了太傅府门前的事情,拉着楚云裳笑的前仰后合。 “成亲当天外室在门前生子,这趟西楚之行真没白来,我们北漠可真是从未听说过这样的笑话。” 楚云裳无奈:“公主,你已经笑了一刻钟了。” “啊?才一刻钟?不行,再让我笑会儿。” 整个酒楼都充斥着这爽朗的笑声。 好不容易等她笑完了,又拉着楚云裳往街上跑。 “长公主殿下,听说你们西楚有男风馆是吗?”淳于芷双眸闪着期待。 恨不得把‘我想去’三个字写在脸上。 楚云裳还没等开口,淳于芷就打断她:“唉?我可是来你们西楚和亲的使者,你负责接待我,就得满足我的一切要求。” “好。” 楚云裳其实压根没想拒绝。 正好她也没去过,见识见识也好。 玄夜握剑的手陡然一紧,唇瓣反反复复抿了几次,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出口。 “走吧,晚上还得进宫赴宴呢。”楚云裳是那种要做什么就立马去做的人。 绝不拖延。 他们来到了城内唯一的一家男风馆。 “玄夜,包场。” 玄夜冷着一张脸把一张银票丢给了老鸨。 老鸨周身一颤,吓得不敢与他直视。 妈呀,这怎么好好的来个冷面阎王。 不会在这儿闹事吧? 楚云裳和淳于芷被引去了楼上最大的包间。 “两位贵人,这是咱们馆里新进的一批小弟弟,个顶个的细皮嫩肉会伺候人,保准让你们今晚玩儿个痛快舒心。” 八个身穿各种颜色衣袍,气质迥异的青年依次排开。 不得不说,他们的容貌的确姣好。 “贵人,奴家敬您一杯。” 一名身穿红袍的大男孩儿依偎过来,双手呈着酒杯,缓缓抬眸,媚眼如丝。 在看清楚云裳的模样时,眼中快速闪过一抹惊艳。 楚云裳借着他的手把酒喝下,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 咽下酒,她轻笑着问道:“这么喜欢看本宫?” “长公主殿下美艳绝伦,奴家挪不开眼也属正常。” 他又给楚云裳倒了一杯酒。 玄夜就站在不远处,心头好像堵着一颗大石头,后槽牙咬的嘎吱嘎吱响。 他的眼神像是能杀人。 时而落在那些男人的手上。 时而落在那些男人的脸上。 “你叫什么名字?”楚云裳又喝了一杯,食指挑起红袍大男孩儿的下颚。 男孩儿羞赧着垂眸,“回长公主,奴家花名红苓。” 红苓跪在楚云裳身前,一点点尝试着帮她按腿。 锵啷! 玄夜拔剑架在红苓的脖子上。 “你敢碰她一下试试!” 语气凶狠,杀气四溢。 红苓委屈地看向楚云裳,声音切诺诺的。 “长公主……” 楚云裳身子向后一靠,嘴角噙着笑,不说话,也不阻止。 玄夜拎起红苓的衣襟,把人丢到一旁,然后换了个杯子重新倒了杯酒。 “主子。” 他把酒杯递到楚云裳唇边。 楚云裳抬眸看着他,直到玄夜脸上的红晕蔓延至脖颈,这才开口把酒一饮而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三章不过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罢了(第2/2页) 淳于芷同时跟四个大男孩儿玩儿,偶尔还朝楚云裳那边瞥一眼。 “长公主,你好会啊,那红苓命差点儿没了,还在那儿眼巴巴地看着你呢。” 玄夜第一次主动开口:“想伺候主子,他还不配。” 这里的男人都太脏了,根本不配近主子的身。 淳于芷好奇的目光在楚云裳和玄夜之间不断扫视。 然后偏头低声问:“长公主,你和你的这个小侍卫?” 这是有情况啊。 楚云裳笑而不语,空酒杯递过去,玄夜立即把酒满上。 这股默契劲儿让人看着都羡慕。 淳于芷眼珠一转,问道:“长公主,我看上你这个小侍卫了,不如你把他送给我如何?” 楚云裳还没来得及反应,玄夜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求主子莫要把属下送人,属下日后定好好做事,绝不让主子忧心。” 他是真紧张,真害怕。 若是主子真把他送人,那他只能自行了断,来世再伺候主子了。 楚云裳没说话,只是把一条腿递过去。 玄夜就这样跪着握住,轻轻帮她按摩。 “本宫何时说过要把你送人了?”楚云裳终于开口了。 玄夜眼前一亮,“当真?” 楚云裳:“本宫何时诓骗过你?” 玄夜垂首:“多谢主子。” 他认真按摩,并在楚云裳常常觉得乏累的地方多停留片刻。 淳于芷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笑着道:“还是你们西楚人会玩儿。” 有玄夜这么个煞星在,其他人也不敢再围着楚云裳,只能把目标全都投在了淳于芷身上。 只有跪在一旁的红苓始终未动。 淳于芷一边喝酒,一边笑着跟楚云裳闲聊,说到最近听到的西楚野史,笑声不断。 没人注意红苓突然拔出匕首,身子陡然跃起,朝着楚云裳刺去。 玄夜来不及反击,第一反应便是挡在楚云裳身前。 噗! 匕首刺入他的后背,鲜血横流。 嘭! 楚云裳一脚狠狠踹过去。 声音凛冽:“来人!” 柳生飘絮带着一批影卫进来,第一时间把红苓钳制住。 “主上。”柳生飘絮拱手作揖。 楚云裳抱住玄夜,冷静地检查他后背的伤口。 “飘絮,金疮药。” 柳生飘絮从怀中取出递了过去。 嘶! 楚云裳把玄夜的衣服撕开,亲自为他上药。 玄夜从未和楚云裳这么近过。 哪怕是梦中都不敢奢望。 紊乱的心,躁动的身,一时间竟是让他忘记了伤口的疼。 上完药,楚云裳命人拿来新衣裳,披在玄夜的身上。 “穿好,那人就留给你亲自去审。”楚云裳说道。 玄夜想到刚刚红苓要刺杀的目标是主子,眼中的杀意就愈发浓郁。 “是,主子。” 他也顾不上伤口,穿好衣服便把人带去了旁边的屋子。 淳于芷也没了玩闹的兴致,挥挥手让那几个男人离开。 “长公主,看来你的仇家不少啊。” 这话听起来有点儿幸灾乐祸的味道。 楚云裳倒是不在意:“不过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罢了。” 第二十四章 你现在不是没事儿,好好地站在 第二十四章你现在不是没事儿,好好地站在这儿吗?(第1/2页) 淳于芷笑着喝了一杯:“长公主,本宫对你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楚云裳没给她好脸色:“本宫对你可没兴趣。” “哈哈哈……”淳于芷的笑点还真是低。 等玄夜审完红苓返回来的时候,刚好见淳于芷伏在楚云裳的肩头上大笑。 这个女人好碍眼。 玄夜过去帮楚云裳倒了杯酒,递过去的时候,不落痕迹地将两人分开。 “主子,红苓招了。” 楚云裳全当没看见他的小动作,握着酒杯:“说。” 玄夜:“是四皇子,他们原本的计划是先把红苓安排在这里,算是给他捏造一个假身份,然后再引荐给主子您,只是没想到主子您今天会突然上门。” 这答案楚云裳倒是丝毫不觉得意外。 她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而后起身向外走。 边走边道:“着人把所有证据都送进宫,呈给父皇,另外带上一千禁军随本宫去四皇子府。” 淳于芷挺好奇,紧随其后。 “长公主,你带兵去四皇子府做什么?” 楚云裳走路生风,很快就出了男风馆。 “抄家。” 淳于芷:“……” 她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牛。” 抄皇子的家,这事儿也就摄政长公主能做得出来。 楚离刚要出府去参加宫宴,就被禁军给堵了回去。 “楚云裳!你私自调动禁军围我府邸,是想做什么?” 嘭! 玄夜把五花大绑的红苓丢到了楚离面前。 楚云裳问:“熟悉吗?” 楚离是有点儿小聪明,可这些放在楚云裳面前压根不够看。 他目光游移,眸中快速闪过一抹慌乱。 “什么阿猫阿狗都带来我的府邸,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本殿下怎么会认识这种贱民?赶紧让他滚!” 红苓早就尝过了玄夜的手段,这会儿是半点儿都不敢隐瞒。 “四皇子,明明是你让我色诱长公主,近身后再给她下毒,你还准备了很多乞丐,就等着长公主毒发时候,被全城百姓看到她不堪的样子,然后身败名裂,你现在怎么能不承认呢?” 楚离唯一的想法就是杀人灭口。 “你个贱民竟敢诬陷本殿下,找死!” 可惜他的剑还没来得及刺到红苓身上,就被玄夜隔空弹开。 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红苓吓得不住往后挪。 “长公主殿下,草民说的句句属实,那些乞丐就藏身在北郊的破庙里。”红苓为求自保,真是知无不言。 柳生飘絮拱手:“主上,属下这就带人去破庙。” 楚云裳做了个手势,玄夜亲自动手把楚离绑住。 “所有人,进去搜!”楚云裳一声令下,禁军直接冲进了四皇子府。 下人们各种惊叫。 掺杂着翻找东西的声音。 甚至还有一部分禁军带着铁锹和锄头,在府内各个地方刨坑挖掘。 “启禀摄政长公主,属下这里有发现!” 一个个箱子被从地底下挖了出来。 掀开盖子,摆满了各种金银珠宝。 楚云裳神色一沉:“继续。” 禁军分工明确,这次抄家比想象中要顺利得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四章你现在不是没事儿,好好地站在这儿吗?(第2/2页) 让楚云上没想到的是,搜出来的不仅有金银珠宝,还有军械和铠甲。 “楚离,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楚云裳厉斥。 如今证据确凿,楚离无论在说什么都是狡辩。 楚离干脆摆烂了:“哼,这些东西是我的又怎样?楚云裳,这一切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表现的太优秀了,三皇兄也不会有危机感,若非你害三皇兄失去了继承大统的资格,我们又怎么会密谋商量清君侧的事情?” 楚云裳都要被气笑了。 敢情这一切还都成了她的错? 一旁的淳于芷忍不住撇了撇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幸好本宫没选择跟这个四皇子和亲,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谋杀亲夫。” 说话间,柳生飘絮也带着人回来了。 “主上,陛下口谕,摄政长公主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一些由您做主。” 楚离一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也不相信父皇就这样轻易放弃了他。 “我不信!”楚离用力挣脱。 奈何这些禁军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他再努力也是徒劳。 语顿,柳生飘絮继续汇报:“主上,属下已经把破庙那几个乞丐都带了过来,回来的路上他们也都招了,说是有人花钱雇他们毁了一个女子的清白,弄的越惨,给的钱越多。” 楚云裳在心中暗骂一声畜牲。 两辈子她都想不懂,她真心待那些人,怎么就换来最后五马分尸的悲惨结局? 不过想不懂就算了。 这些白眼狼不配让她多浪费时间。 楚云裳:“所有证据、证人全部移交大理寺,顺道把楚离也押过去。” “是,主上。” 柳生飘絮和禁军们一起把事儿给办了。 而楚云裳则是带着淳于芷进宫参加宫宴。 当然,玄夜始终追随,一路上可谓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时刻刻惊醒着,不敢有半分懈怠。 “参见摄政长公主。” “见过北漠芷公主。” 楚云裳刚落座,楚萧就急匆匆赶了过来,直奔她面前。 看那一脸怒意的样子,像是要来兴师问罪。 好吧。 人家本来的目的就是这个。 “楚云裳,四哥犯了什么罪,你凭什么抓他?还把他送进大理寺,你难道不知道那种鬼地方,进去至少要被扒层皮吗?” 早到的大臣们也怔住了。 什么? 长公主把四皇子给抓了,还送进了大理寺? 楚萧还嫌自己说的不够多,引起的混乱还不够大,继续扬声道。 “你居然还带禁军查抄四皇子府,楚云裳,别以为父皇给你一个摄政的名头,你就真的能摄政了!你一个女子不好好找个人嫁了,相夫教子,整天抛头露面,招惹是非,构陷兄弟,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楚云裳起身。 啪! 最近她这巴掌倒是扇的越来越熟练了。 “本宫如何行事,何时需要你来置喙?楚离设计陷害欲污我清白,以下犯上,光是查抄他府邸都算是轻的!” 楚萧微怔,他还真不知道这事儿。 “那又如何?你现在不是没事儿,好好地站在这儿吗?” 第二十五章 打着灯笼都难找 第二十五章打着灯笼都难找(第1/2页) 楚云裳都快要被气笑了。 “你的意思是,本宫没事,所以楚离就无罪?” 楚萧点点头:“当然,难不成你还真要公事公办?楚云裳,你别忘了他可是你弟弟!你现在一时冲动定了他的罪,将来想后悔可就来不及了,我们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楚云裳重新坐下,喝着玄夜倒的酒。 “你们的原谅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吗?” 楚萧:“……” 这个楚云裳怎么回事? 上辈子她明明最害怕他们几个生气。 只要他们拉下脸,露出不高兴的神情,她就会无条件答应他们的任何要求。 怎么这辈子变得这么不识抬举了? “楚云裳!你要想清楚,开弓没有回头箭,惹急了我们,你也不会有好下场!”楚萧继续威胁。 楚云裳身子向后一靠:“玄夜,拿下。” “是,主子。” 玄夜身影猛地窜出,只一招就让楚萧再无还手之力,不得不跪在楚云裳面前。 楚云裳:“掌嘴。” 啪! 啪啪啪啪! 玄夜亲自动手,那可是半点不留情,很快就把楚萧打成了猪头,惨不忍睹。 众大臣都没眼看,又不敢,甚至是不想为他求情,所以只能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只有余光才敢往楚萧身上瞄。 啧啧! 惨! 真惨! 该! 真活该! 爽! 真特么爽! 不得不说,楚萧的人缘儿还真不咋地。 文武百官愣是找不出一个肯站起来帮他说话的。 楚云裳看着已经被掌了二十下嘴的楚萧,说道:“现在,知道该怎么跟本宫说话了吗?” 楚萧也是个犟脾气:“楚云裳,你别以为你赢了,等太后知道了此事,你就完了!” 楚云裳语气淡淡的:“继续。” 啪啪啪啪啪啪啪! 玄夜打的既快又有力。 最后一下,楚萧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楚云裳告诉他:“想找太后做靠山,本宫不拦着,不过你得快去快回,不然宫宴结束,本宫可就回府了。” 大太监苏盛的声音陡然响起。 “皇上驾到!” 所有人跪拜。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落座:“平身。” 他的视线第一时间看向楚云裳的方向,自然也就注意到了一脸猪头样的楚萧。 皇帝眉头微蹙:“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淳于芷的肩膀又开始一抖一抖的了。 这女人的笑点太低。 恐怕若不是顾及现在的场合,早就要大笑出声了。 楚萧再次跪地:“父皇,是儿臣啊。” 可他脸太肿了,影响了发音,吐字不清,让人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皇帝也没什么耐心。 挥挥手:“来人啊,把这个无关人等清出宫去。” 侍卫上前,架起楚萧就往外走。 楚萧不停地大喊:“父皇,是儿臣啊。” 可惜,没人听得清他说的是什么。 他求助的眼神看向众大臣。 众大臣或是低头饮酒,或是抬头赏月,或是两两寒暄,就是不看楚萧。 就这样,楚萧被当众丢出了皇宫。 皇帝看向淳于芷,眼神和蔼中又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疏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五章打着灯笼都难找(第2/2页) “北漠要和亲,芷公主可有相中的人选?朕的这些皇子随便你挑。” 这份诚意不可谓不大。 放眼任何一国,在商量和亲事宜时,也不敢说皇子随便挑。 毕竟总有一个是储君。 而储君是绝对不能有一个别国的正室妻子的。 淳于芷身子侧过来,低声问楚云裳:“长公主,你确定你的这些弟弟们都是你父皇亲生的?” 楚云裳还真的很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最后答案是:“应该是吧。” 淳于芷起身朝着皇帝行了个北漠的国礼。 “西楚皇,我想您是误会了,此次和亲,是我王兄要入赘你们西楚,并非是我。” 除了楚云裳之外的所有人:“!” 皇帝试探性地问道:“芷公主,朕记得你只有一位王兄吧?” 淳于芷回答的倒是痛快:“没错,正是我太子王兄。” 一时间无人再敢质疑北漠这次和亲的诚意。 人家连太子都用来入赘了,还能有什么坏心思? “那北漠太子现在人在何处?”皇帝问道。 淳于芷大剌剌回了一句:“正在绑……额,赶来的路上。” 幸好她改口快。 不然其他人都要一位北漠太子是被绑过来的了。 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那可是北漠太子。 怎么可能被人绑过来和亲? 皇帝犹豫了。 之前以为要和亲的是淳于芷,自然是皇子随便挑。 现在换成了北漠太子,那这和亲的人选可就得仔细斟酌斟酌了。 “芷公主,与你王兄和亲的人选,你可有什么想法?” 淳于芷倒是豪爽,摆摆手:“唉?西楚皇言重了,既然是入赘,自然是你们相看我王兄,哪里有我王兄挑别人的份儿?” 这近乎大逆不道的言论让其他文武百官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着就开始低声议论着。 “早听说北漠公主野心大,看来是真的。” “这是想利用和亲之事彻底打垮北漠太子,让他失去继承王位的可能。” “刚才还以为这北漠公主是个单纯没心机的,现在看来,城府和谋略皆是上乘,幸好咱们这次是派长公主接待,不然怎么被人坑的都不知道。” 翌日,北漠丞相还真的就把北漠太子给绑来了。 “北堂寻!孤是太子,你竟敢以下犯上,是要造反吗?” “丞相,你冒犯储君,其罪当诛!” “北堂寻!你究竟想干什么!快放了孤,不然孤一定要让你挫骨扬灰!” 驿馆内,北堂寻带着五花大绑的北漠太子进来的时候,楚云裳和淳于芷正在下棋。 “不行不行不行,刚才我没想好,这一步我重来。”淳于芷又在悔棋。 楚云裳不得不提醒她:“公主,这已经是你今天第十次悔棋了。” 淳于芷倒是有歪理:“不悔棋还叫什么下棋?” 随后余光瞥到进门的北堂寻和五花大绑的北漠太子。 她灵机一动:“要不这样吧,我把我王兄送给你,你让我重新下这步棋,怎么样?” 楚云裳:“?” 第一次见卖自家哥哥卖的这么起劲儿的。 淳于芷又开始夸上了:“长公主,你看看我王兄这长相,这身材,这大长腿,这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第二十六章 巴掌没挨够? 第二十六章巴掌没挨够?(第1/2页) 玄夜看向北漠太子的眼神冰冷冰冷的。 四目相对。 北漠太子心里毛愣愣的,却又心生不解。 他跟这侍卫无冤无仇的,哪儿来的这么大敌意? 楚云裳打量的目光也落在了淳于昇的身上。 嗯…… 没小玄夜长得好看。 眼睛没有小玄夜有光。 身材也没小玄夜壮实。 身手肯定也没小玄夜好。 更没有小玄夜会伺候人。 她摇摇头:“算了,本宫可消受不起。” 淳于芷耸了耸肩膀,对着淳于昇撇撇嘴:“王兄,真没想到你行情居然这么差,那既然长公主不要你,不如找个郡主什么的?” 语顿,淳于芷突然又想到:“长公主,你们西楚皇室有没有流落民间的私生女,或者被打入冷宫的公主,放心,我王兄这人不挑食,是个女的就行。” 淳于昇目露恨意:“淳于芷!孤是太子,你竟敢把我送人,父王知道不会原谅你的!甚至会把你贬为庶民,配给马奴!” 淳于芷神色陡然一沉。 “王兄对马奴还真是热衷呢,也对,毕竟将人配给马奴这种事儿,你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淳于昇懂了:“你还在恨孤?” 淳于芷走过去,用力扯住淳于昇的头发。 “蕊蕊不过是不小心放跑了你心上人的马,你就狠心把她配给了个马奴,淳于昇,我不该恨你吗?她也是你妹妹啊!” 淳于芷的眼眶发红,用力把人一推。 “来人啊,送太子回房间,没有本宫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进出。” “是,公主。” 北漠使团倒是团结,只不过他们听从的都是淳于芷。 淳于昇不可置信地挣扎,可那些护卫个顶个都是高手,根本挣脱不开。 “放肆!” “孤是太子,你们竟敢软禁我!” “淳于芷,等孤脱困,第一个把你送你配马奴!” 可他再怎么叫嚣,都无济于事,最后还是被关在了驿馆的房间内。 光门外看守的护卫就有六个,还有四个负责守着窗户。 楚云裳上一世听说过关于蕊蕊的事情。 她叫淳于蕊,是淳于芷的双胞妹妹,却因为得罪淳于昇的白月光,而被设局配给了马奴。 淳于蕊不堪其辱,杀了马奴后,上吊自尽了。 楚云裳终于明白淳于芷要把淳于昇送来和亲的原因了。 不仅仅是为了野心,也是为了报仇。 “行,你王兄的事儿交给本宫了。”楚云裳跟淳于芷很对脾气,愿意帮这个忙。 淳于芷又恢复成之前那大大咧咧的样子。 笑着举杯:“谢了。” 回长公主府时,楚云裳的马车突然停住。 “怎么了?”她问道。 玄夜:“主子,廖君度在拦马车。” “楚云裳!我知道你还没有忘记我,只要你现在给我安排一个侍郎的官职,我就允许你继续跟在我身后,不过你不可能有名分,还要保证永远不准欺负媚儿!” 廖君度理直气壮的样子逗笑了周遭的行人。 “他脑子是被驴踢了吗?竟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六章巴掌没挨够?(第2/2页)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第一次见吃软饭吃的这么清新脱俗的。” “太傅好歹三朝元老,估计这辈子最大的污点就是有廖君度这个儿子。” “也不知道二公主是给廖君度灌了什么迷魂汤,残花败柳还能这么受宠,听说廖君度还发誓永不纳妾。” 嘭! 玄夜直接跃起,给了廖君度一脚。 随后转身踹了他的膝盖,迫使他朝着马车下跪。 “见摄政长公主不跪,还敢大声喧哗,以下犯上,再多言一句,我现在就宰了你!” 玄夜的手已经握在了剑柄上。 廖君度身子一颤,但害怕也只在一瞬。 “哼!”他向来看不起玄夜:“你个狗奴才也敢对我动手,我可是当朝驸马……” 玄夜面无表情:“就是王爷也越不过摄政长公主,敢冲撞主子,哪怕是二公主也保不住你!” 廖君度白了他一眼,转头继续看着马车。 “楚云裳,你就这么看着你的看门狗如此欺辱我吗?你还想不想获得我的原谅了?” 楚云裳缓缓掀开车帘,漫不经心地抬眸。 “怎么?巴掌没挨够?” 不等廖君度说话,楚云裳声音清冷:“廖君度,别试图挑战本宫的底线,否则我不介意让这场游戏提前结束。” 她可以慢慢玩儿,享受复仇的过程。 也可以直接要结果。 廖君度根本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儿,笑了笑:“楚云裳,如果这就是你吸引我注意的方式,那么我承认,你成功了,这样吧,我可以纳你为贵妾,不过进门后你要把手上所有势力都交给我,还有就是,我永远不可能碰你。” 楚云裳深吸一口气。 “太恶心了。” “玄夜,人交给你了,本宫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 说着,她直接放下车帘,像是隔绝了所有污秽来源。 “是,主子。” 玄夜应声后,直接封住了廖君度的哑穴,让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做了个手势,立即有影卫上前控制住廖君度。 同时罗网的人在赵高的带领下冲入了太傅府。 太傅拍案而起。 “放肆!你们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尔等宵小,岂敢胡来?” 楚云媚也抬手就要去扇赵高的耳光。 “你个死太监,狗腿子,是不是楚云裳派你来故意恶心我的?” 赵高轻松捏住楚云媚的手腕。 他阴笑着说道:“二公主,好好享受你最后能以公主身份放肆的时光吧。” 楚云媚:“你,你什么意思?” 赵高把人松开,从怀中取出一沓信笺和账本。 “太傅大人,这里是你贩卖私盐、构陷同僚、排除异己、宠妾灭妻、以及勾结后宫嫔妃谋害皇嗣的所有罪证,摄政长公主有灵,查抄太傅府,所有人即刻入狱,等候宣判!” 赵高一声令下,整个太傅府无论男女老少全部被抓。 包括楚云媚。 “大胆!我是公主,你们竟敢抓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我要诛你们九族!” 赵高蹙眉:“主上喜静,还不快堵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