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翻盛世棋局》 第1章 炮灰女配 第1章炮灰女配(第1/2页) “谢微言,你能不能别再寻死了,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就范?” 男人冷硬的声音透着几分不耐。 而此刻,刚刚清醒过来的谢微言微微一怔,望着眼前的男人,眼底满是茫然与不解。 他身着乌青色长衫,衣料平整细腻,肩头与下摆处缝着素色补丁,针脚细密干净,半点不显落魄,反倒衬得人愈发清隽端方。 男子生得眉目清疏,肤色是清冷的浅白,眉峰利落平缓,一双眼眸沉静寡淡。 墨发整整齐齐束于脑后,仅一支乌木簪固定,周身无半点冗余饰物,明明衣衫朴素,却自有一身温润又冷寂的风骨。 这是…… 看见她发愣,燕玄烨蹙眉,不耐更甚:“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你自己想清楚,别以为我们是夫妻,你就能逼迫我!” 说到逼迫二字时,他几乎是咬牙切齿。 此刻的谢微言彻底反应过来。 她穿书了,穿进了一本她正在追更的古言小说。 而她,正是书中的炮灰女配,不是心机女二,也不是隐忍女三,是下场最惨的炮灰女四…… 当初看这本小说,因为女四的名字和她一模一样,都叫谢微言。 她本是现代小有名气的美食博主,闲来无聊追了这本名为《上位》的古言。 原主是相府见不得光的庶女,自幼活得如同婢女。 她的姐姐是高高在上的相府嫡女,也是燕玄烨昔日的心上人。 她亲眼看着姐姐与燕玄烨相知相恋,还时常替二人传递书信,一来二去,对燕玄烨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她还知晓一个天大的秘密:燕玄烨,乃是当今三皇子。 他刻意隐瞒身份,与姐姐相恋,其中缘由书中写得极为隐晦,想来是作者埋下的伏笔。 后来一场意外,燕玄烨重伤失忆,姐姐狠心将他抛弃。 原主趁机捡走重伤的他,谎称是他的娘子,将人拐走。 失忆后的燕玄烨一无所知,就这样,二人安稳共处了半年。 这半年里,原主费尽心思勾引他,一心想怀上子嗣,日后好母凭子贵,踏入皇家大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炮灰女配(第2/2页) 可无论她如何刻意讨好、步步引诱,燕玄烨始终冷淡疏离,借口永远只有一句:他失忆了,过往皆忘,无法动情。 不甘心的原主铤而走险,暗中给燕玄烨下了药,二人终究逾越界限,她也如愿怀上身孕。 原主满心欢喜,以为凭着腹中孩儿便能一步登天。 未曾想,燕玄烨恢复记忆的第一件事,便是亲手扼杀了他们的孩子,将她打入大牢,最终判以五马分尸之刑,曝尸街头,结局凄惨无比…… 想到原著里的悲惨结局,谢微言浑身发冷,狠狠打了个寒颤。 妈呀,这结局也太过惨烈。 更可怕的是,原著里她被关入监牢后,女二因记恨她怀上龙裔,心生歹念,暗中买通十几个狱卒,肆意折辱于她。 谢微言喉间发紧,暗暗攥紧手心。 不行,她绝对不能重蹈原主覆辙! 她要活下去,一定要改变悲惨命运,想方设法回到现代! 只是,她究竟是怎么穿过来的? 她按着发沉的头,零碎的记忆慢慢回笼。 现代的她,正在湖边拍摄短视频,忽然撞见一个孩童溺水,她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跳入湖中。 孩子顺利救上了岸,她却体力不支,沉入水底…… 所以,她是溺水身亡,灵魂穿书?还是只是昏迷,意识误入书中世界? 但是不管如何,她都必须想办法回去! “我和你说话,你听到没?”因为迟迟得不到回应,燕玄烨不耐的问道。 谢微言看着他,这才想起剧情到了:原主因为一直不肯顺从同房,便以死相逼。 真是愚蠢至极,这男人日后会亲手杀了她,原主居然还一心想为他生下孩子。 “知道了。”谢微言声音没什么起伏,眼眸一片平静。 见她如此,燕玄烨蹙眉,不知道她又在搞什么花样。 “知道就好,平秀庄新进了一批货,今日我要忙到很晚才回来,你不用等我歇息。”说完燕玄烨抬脚便离开。 就在这时,谢微言开口:“燕玄烨。” 第2章 死不了 第2章死不了(第1/2页) 听见这女人叫自己,燕玄烨目光落在她身上,“有事?” 看见这男人满脸的嫌弃,谢微言暗自撇嘴。 但凡有点骨气的女人,都不会想和他在一起。 “没事,就是想说,你去工作吧,我不会再寻死了。” 为了这种男人寻死,简直是愚蠢的行为。 而燕玄烨则是半信半疑,冷淡的声音落下,“最好是这样。” 说完这话,他起身离开,这次谢微言没有叫住他。 等着男人离开之后,谢微言从床上下来,打量着这间不大的木屋。 这是她和燕玄烨暂时居住的地方,记得书里提过,这里靠海边村落,是她娘亲未出阁之前住的地方。 自从燕玄烨失忆后,就被带到了这个村子。 虽说燕玄烨失了记忆,但日常起居毫无问题,他识字,会记账,在一家平绣庄做账房,月俸三两银子。 他每月都会把工钱交给谢微言,就算再不喜欢这个女人,二人名义上终究是夫妻,在古代,男子养家本就是天经地义。 三两月钱,他自己只留五百文。 每月余下的二两多银子,谢微言从来没有攒下过半分。 往日里她偶尔做些女红,却一心只想攀附权贵,早就丢了勤俭的性子。 当初离开相府时,她还带走了不少珠宝,如今大半都已被典当了。 想来原主是打从心底认准了燕玄烨。 她花了十几分钟,慢慢接受了自己穿越成书中炮灰的事实。眼下,她唯一的念头,就是重回现代。 记得书中描写,此地毗邻大海,她二话不说,径直走向海边。 望着翻涌的海面,她心绪起伏不定。 前世在现代,她也是面对着这样一片大海,义无反顾救下了一个小女孩,随后便意外穿书。 如今面对同样的大海,她只能赌上一次,复刻当初的经历。 谢微言朝着深海跑去,汹涌的大浪袭来,瞬间将她卷入海中。 出于本能,她奋力朝着岸边游去。 她本就精通水性,不然当初也不会贸然下海救人。 谢微言挣扎着爬上岸,稍作喘息,又一次纵身跃入海里。可无论尝试多少次,海浪总会将她推回岸边,几番往复,直至筋疲力尽,她瘫坐在沙滩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死不了(第2/2页) 怎么会这样! 谢微言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她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她躺在沙滩上,望着澄澈蔚蓝的天空,忽然想起自己看过的诸多穿越,穿书小说。 无论异世穿越,还是书本穿书,大多都需要完成既定任务,才能回归原本的世界。 所以,她是不是也一样,必须完成任务才能离开? 谢微言满心郁闷! 书中这位女配的结局凄惨无比,五马分尸,牢狱折辱,她半点都不想承受。 往后,原主做过的那些蠢事,她一概不会再碰。 重中之重,便是绝不能爱上男主,不和男主产生纠葛,更不会生下子嗣…… 谢微言浑身湿透地回到木屋,这间不过三十平的小屋,收拾得还算干净。 这份整洁,全是燕玄烨的功劳。 他素来有严重洁癖,向来爱干净,凡事都要整洁规整。 她换了干爽的衣物,动手将屋内里外打扫一遍,小屋愈发清爽利落。 夜里戌时,燕玄烨才迟迟归来。 其实他的工作早就结束了,却刻意磨蹭了一个时辰,就是不愿早早回来面对谢微言。 他心底始终疑惑,眼前这人是明媒正娶的娘子,可自己失忆之后,面对她,心中毫无半分情意,难道皆是失忆所致? 尤其是往日里,她屡屡主动提出同房、想要诞下子嗣,都让他满心抵触。 他宁愿按月奉上月钱,也不愿与她有半分亲密牵扯。 可身为丈夫,他又不得不扛起养家的责任。 寻常人家的妻子,总会将家中打理妥当,丈夫归家便能吃上热饭热菜。 反观自己的娘子,从前十指不沾阳春水,整日只会缠着他的身子,这般行径,只让他愈发反感。 所以哪怕明知她不会做饭,独自在家会挨饿,他也刻意拖延归期。 可今日推门而入,燕玄烨敏锐察觉到,屋内处处透着不一样。 第3章 改变 第3章改变(第1/2页) “你回来了。”谢微言放下手中的书卷,缓步走向他,“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煮碗面。” 燕玄烨眉头紧蹙,看向她的眼神满是诧异。 一是因为她竟在看书,那是他平日里买来闲读的书册,从前的谢微言大字不识,向来厌恶读书,二是她居然主动说要下厨做饭。 谢微言转身走进狭小的厨房,给炉灶添上柴火,幸好灶里的火种未曾熄灭。 天知道,她方才为了引火生火,费了多大的功夫。 看着她熟练添柴烧水,燕玄烨满心疑虑,开口发问:“你会做饭?” 谢微言坦:“会一点,不算精通。” 若是在现代,她毫不夸张,一桌丰盛佳肴信手拈来。 可身处物资匮乏的古代,厨具食材皆有限制,本想做些吃食饱腹,翻看过后才发现家中物资少得可怜。 仅有一只自家老母鸡下的鸡蛋,两颗青菜,外加几个辣椒,无奈之下,只能简单做一碗手擀面。 好在家中还存有面粉,不然今晚当真无粮可做。 燕玄烨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他清楚记得,这个女人从前半点厨艺不会,往日里让她煮一碗面,她都直言做不来。 他不禁恍惚,当初自己究竟为何会心悦她,娶她为妻? 视线落回厨房,看着她动作生疏却有条不紊,分明是亲手擀的面皮。 “你从前不会做饭。”燕玄烨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话。 谢微言微微一怔,抬眸看向他:“是吗?” “是,这话是你亲口所说。” 谢微言眨了眨眼,随口圆谎:“哦,闲着无事,刚学着做的。” 随便想了一句谎话,为了好好活下去,她必须彻底摒弃原主的行事作风。 燕玄烨将信将疑,却没有继续追问,随手将一个布包放在木桌上:“不必麻烦了,我带了干粮回来,况且……我已经用过晚饭。” 谢微言看向桌上的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个白面馒头。 也算多了解了一份这个时代的寻常吃食。 只是…… 她抬眼看向燕玄烨,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你吃过了怎么不早说,我面都已经下锅了。” 这语气,分明带着几分淡淡的埋怨。 燕玄烨眉心皱得更紧,他清晰察觉,自从自己回来,谢微言的性情,态度,全都变得截然不同。 从前的她,像块甩不掉的膏药,时时刻刻黏在他身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改变(第2/2页) 也不给这男人说话的机会,谢微言的话再次落下:“多少吃点吧,你工作挺累的,而且面煮多了吃不了会浪费的。” 她把煮好的面盛了两碗,卤子是青椒鸡蛋,她给自己盛了两勺,其余的都给了这男人。 拌好面之后,谢微言一口一口吃着。 味道很不错,丝毫不会比现代的拌面差。 燕玄烨闻言坐了下来,看着她吃着面,问道:“你没吃?” 从前知道这女人定然不会先吃,自己才故意晚归,只是没想到,她如今竟学会了煮面,却依旧没先顾着自己。 谢微言抬眸看向他:“等你回来一起吃啊。” 燕玄烨微微蹙起眉头,看着面前的面,学着她拌面的模样,将面与卤子拌匀。 两样食材皆是他熟悉的,却从未见过这般混在一起食用的吃法。 这能吃吗? 可看着眼前女人吃得津津有味,心底不免有了几分动摇。 “这是什么吃法?”燕玄烨不由得开口问道。 “拌面啊。”谢微言答道,望着男人满脸不解的模样,她顿了顿,“你不会没吃过吧?” 想来也是,毕竟是古代,不曾见过也正常。 见男人拌好面却迟迟不肯动筷,谢微言撇了撇嘴。 “这是打卤面,很好吃的,不信你尝尝。” 燕玄烨迟疑了片刻,料定这女人不敢在自己眼皮底下耍花样,于是低头吃了一口。 这味道……竟然出奇的不错。 看着男人一口接一口地吃着,谢微言微微松了口气。 其实她做这些吃食,并非刻意讨好他,只是想安稳保命,做些不惹人反感的事罢了。 席间二人都沉默无言,待吃完饭后,谢微言主动起身收拾碗筷。 她又烧了一大锅热水。 “热水我烧好了,凉水也准备了,你要洗澡便去吧。”谢微言说这话时,语气平淡无波。 屋子虽不大,一应起居物件却也算齐全。 一侧隔出的小隔间里刚好放得下一只木桶,可供沐浴。 若是如厕,则要去屋外另一个隔间。 看着女人一连串的举动,做饭、烧水、备好沐浴之物,事事周到,实在太过反常可疑。 “谢微言,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第4章 他的怀疑 第4章他的怀疑(第1/2页) “什么?”谢微言侧头看着他,满是不解。 燕玄烨眯着眼眸,盯着眼前的女人,“谢微言,别搞什么花样,别以为你这样我就能和你同房。” “啥玩意?”谢微言愣了愣,许久才反应过来。 这男人不会以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想睡他吧。 她真是被气笑了。 看来,她有必要和这男人说清楚了。 “燕玄烨,我知道你失忆了,很多事情不记得了,所以我也不会逼你做什么。至于之前我对你做的那些……如果你能忘记最好,忘不了的话……我也没办法。”谢微言认真斟酌着措辞。 其实想想这炮灰女配做的事情,实在不堪。 原著评论区里,网友骂她时连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人家男主明明不喜欢她,甚至厌恶她,她还一味上赶着。 不过是因为男主和她说了两句话,便自作多情。 说她是普信女,再合适不过!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重蹈原主的覆辙。 “燕玄烨,我知道我之前做了一些很过分的事,以后不会了,我不会再逼你做任何事,我们就和平相处。” 按照原著剧情,这男人还有一年多恢复记忆。 只要这一年多里,她和这男人相安无事,那她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或者直接告诉他,自己骗了他……如果那样,自己是不是死得更快…… 她认真回想原著的内容,刺杀男主的就是皇宫里的人,具体是什么人没有写明,神秘莫测。若是说了,会不会改变所有人的命运? 算了,为了顺应原著,她并没有多说,顺着现有的剧情发展。 燕玄烨盯着她,疑虑非但没有消除,反而疑心更重。 “谢微言,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信了,我……” “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谢微言呛了一句,小声嘀咕,“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啊,人人都想睡你。” “你说什么?”燕玄烨的声音透着几分危险。 谢微言扯出假笑:“没什么,我困了,去睡觉了。” 懒得再和这男人废话,径直朝着房间走去。 卧房收拾得很干净,不大的房间里摆了两张床,应当是她和燕玄烨各自的寝榻。 从床品布置来看,靠窗的那张便是她的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他的怀疑(第2/2页) 谢微言躺躺在床上,其实根本没有睡意,直到此刻,她依旧有些无法接受穿越的现实。 会不会一觉醒来,她就能回到现代? 抱着这份渺茫的期待,谢微言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燕玄烨进来时,已是一个时辰之后,目光沉沉落在谢微言身上。 月光轻柔洒落在她周身,像是覆了一层朦胧薄纱,她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熟。 这女人的举动实在太过可疑,从前日日纠缠他,就连歇息都不肯放过。 他也是万般无奈,才安置了两张床,可很多时候,终究避无可避。 从前这女人为了逼他妥协,甚至不惜寻死,好在最后捡回了一条性命。 原以为她醒来后会变本加厉,没想到性情陡然转变。 不管她是真心悔改,还是另有所图,都必须时刻防备。 隔天。 谢微言醒来时,已然认命接受了现实。 她一脸没睡醒的模样去做早餐。 院子里的老母鸡下了一颗鸡蛋,她打散蛋液,切了馒头片裹上蛋液煎制。 “你在做什么?”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谢微言被吓了一跳,睁着一双惺忪睡眼看向身后的男人:“做饭,马上就能吃了。” 看着端上桌的吃食,燕玄烨蹙起眉头:“这是什么?” “馒头啊,你昨天带回来的。眼下家里只有这些,凑合吃吧。”谢微言坐了下来,依旧是一副困倦未醒的模样。 眼前金黄焦脆的吃食,实在难以和寻常馒头联想到一起。他拿起尝了一口,味道竟出奇的不错。 谢微言一边吃,一边昏昏欲睡,此刻无比怀念一杯冰美式。 “晚上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谢微言拍了拍脸颊,强迫自己清醒几分。 听见这话,燕玄烨警惕地看向她:“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问问做饭的时间。”谢微言平静望着他。 燕玄烨拿捏不准这话真假,思索片刻:“这两天绣庄事务繁杂,晚间要忙到很晚,庄里会管饭。” 言下之意,便是不会回来吃饭。 “好,我知道了。” 这男人不回来反倒更好,减少接触,便能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