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同时穿越,但分身都是女人》 第一章 我哥是叶凡! 泰山巍峨,横亘在齐鲁大地之上,千峰竞秀,万壑争流。 云雾缭绕间,古松虬枝盘曲,如龙蛇游走,山风过处,松涛阵阵,恍若远古的叹息。 山脚下的停车场车水马龙,游人如织。 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驶入,稳稳当当地停进了一个刚办好的永久车位。 车门打开,下来两个青年。 前面那个身形高大,肩宽背阔,浓眉大眼,目光炯炯有神,整个人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座沉稳的山岳,让人不自觉地生出几分信赖之感。 后下来的那位要年轻一些,五官轮廓与前者有几分相似,身高也差不多。 但整个人身上透着一股张扬的活力,像是春日里刚刚破土而出的新竹,蓬勃向上,锐不可当。 「小尘,有必要专门联系人办一张永久停车位的vip卡吗?」 年长的青年看着车位上方挂着的专属标识,满脸无奈,「泰山又不是经常来玩!」 「还不是怕回来的时候,哥你交不起停车费嘛!」 这个叫小尘的青年笑嘻嘻地拍了拍兄长的肩膀,顿时惹得对方满脸黑线。 他毕业后便自己创业,如今银行卡里躺着九位数的余额,会交不起几十块钱的停车费? ...... 这个浑身张扬活力的青年叫作叶尘。 而那位被他气得满脸黑线的,便是他的兄长叶凡。 说起来叶尘也是撞了大运了,不知怎的就穿越到了这个世界,更离奇的是,因为时空穿越的缘故,他竟然成了叶凡的亲弟弟。 前些时日刚刚觉醒了胎中之谜,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叶尘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身处何方。 遮天世界。 九龙拉棺。 北斗星域。 荒古禁地。 叶凡。 当这些关键词一一浮现,叶尘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这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修仙世界啊! 更妙的是,他哥叶凡是什么人? 未来的叶天帝丶荒古圣体丶万古唯一! 四舍五入,他就算不是圣体,跟着未来天帝混,怎么也能贷款个仙王当当吧? 所以当叶尘了解到叶凡即将前往泰山参加同学聚会时,二话不说就跟了上来。 倒不是为了登上这趟星际航班,而是为了近距离观察一下,所谓的九龙拉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 兄弟二人说笑着走向泰山入口处,那里此时已经聚集了一群人。 「叶凡!」 有人眼尖,远远地便招手。 叶凡加快了脚步,叶尘自然跟在后面。 走近了才发现,这帮同学来得还挺齐整,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说有笑。 「叶凡,这便是你的那个弟弟了?」 一个戴着太阳镜的女子走上前来,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叶尘。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下身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乾净利落,自有一种干练的气质。 「林佳姐姐好。」 叶尘嘴甜得很,立刻笑着打招呼。 林佳微微一怔,旋即笑了起来:「倒是嘴甜,比你哥强多了。」 叶凡无奈地摇了摇头。 叶尘则嘿嘿一笑,目光往人群中扫去,忽然顿了一下。 不远处站着一个女子,身高能有一百七十公分,戴着一副太阳镜,乌黑的长发随风飘舞,站在那里亭亭玉立。 她的穿着很简单随意与清凉,下身是一条到膝盖上方的短裤,美腿白皙,修长动人,而上身则是一件印有卡通图案的体恤。 李小曼。 此女无疑非常美丽,肌肤雪白细嫩,眼睛很大,睫毛很长,显得很有灵气,整个人不张扬但却很自信。 她从容自若地与周围的同学交谈,明显成为了一个中心人物,但又可以让人感觉到亲切。 叶尘心中了然:我哥的前女友,眼光确实不错啊~~~ 第二章 婠婠:他是叶尘,那我是谁? 叶尘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光幕依然稳稳当当地悬浮在面前,那行字迹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google搜索twkan 「金手指?」 叶尘心头猛地一跳,一股热流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穿越者标配,虽迟但到!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打量着这片光幕。 群聊名称叫「相亲相爱一家人」,倒是朴素得很,透着一股家庭群的温馨气息。 但问题在于——他是怎么被邀请的,谁在邀请他? 叶尘目光扫过光幕边缘,没有发现任何发送者的信息。 「管他呢!」 叶尘咧嘴一笑,伸手便朝那「加入」二字点了上去。 光幕骤然扩散,化作漫天星辰,又在瞬息之间重新聚合,最终凝成了一块更为精致的界面,静静地悬浮在他的视野之中。 【欢迎加入群聊「相亲相爱一家人」!】 【正在初始化群聊功能……初始化完成。】 【当前可用功能:公告聊天区域丶群语音丶群友私聊丶红包发送。】 【其他功能尚在开辟中,敬请期待。】 【检测中……】 【当前群聊成员:1。】 【检测到仅一人,自动授予群主权限。】 叶尘看着界面右上角那个孤零零的数字「1」,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好家夥,相亲相爱一家人,结果就他一个人。 他摇了摇头,暂时按下这个疑问,目光落在自己的群昵称上:【群主·叶尘(我哥是天帝)】 叶尘:「……」 这昵称是,嘶……系统是会读取人的心声吗? 他试着点了一下昵称栏,弹出了一个修改框。 还好,群主拥有权限,可以自由修改。 手指悬在输入法上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算了,先不改了。」 叶尘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哥是天帝,这话放在遮天世界,那是一点毛病都没有。而且,若是将来真有其他人进群,光是这个昵称就够唬人的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开始逐一查看各项功能。 公告聊天区域倒是乾净,只有一条系统自动发送的欢迎语。 群语音暂时用不上,毕竟就他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多少有点憨。 群友私聊就更不用说了,连个私聊对象都没有。 红包发送…… 叶尘点进去看了一眼,没有什么附加的收费项目,倒是挺人性化的。 他退出了功能面板,重新看向主界面。 右下角,一个单独的按键【随机邀请一位穿越者群员】出现在眼前。 顾名思义,邀请具有随机性,且被邀请者必须具备穿越者的身份,简单明了! 「只有我一个人的聊天群,确实有些太单调了?」 他自言自语着,目光在那枚按钮上停留了片刻。 不知为何,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在牵引着他,像是在告诉他——按下去,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不假思索,他抬手便点了下去。 【叮!】 一道远比之前更加璀璨的光芒从按钮上迸发而出,整片幽蓝色的光幕骤然震动,像是被投入巨石的水面,荡起层层涟漪。 光幕中央,一行金色的大字缓缓凝聚,每一个笔画都像是有人用剑锋刻上去的,凌厉而威严。 【检测到群主首次发起随机邀请,天赋系统正式激活!】 【规则说明:每邀请一位新的群成员入群,将自动赋予群主获得一项专属天赋。】 【首次邀请福利:天赋保底为「顶级」品质。】 叶尘瞳孔骤缩,呼吸都为之一滞。 每邀请一个人,就能获得一个天赋? 「好家夥……」 叶尘低声喃喃,眼中光芒大盛。 第三章 第一个天赋:悟性逆天! 她是叶尘。 群主也是叶尘。 那她是谁?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从婠婠脑海深处浮了上来。 难道说,对方是因为我也叫叶尘,所以才邀请我入群的? 「毕竟是天帝之弟,真实画风应该在我之上吧!」 婠婠的表情变得极为精彩。 本书由??????????.??????全网首发 震惊丶困惑丶恍然丶哭笑不得,种种情绪在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轮番上演,最后化作了一声低低的喃喃:「这是机缘啊,加群,必须加群!」 【「魔女婠婠」已加入群聊!】 【当前群聊成员:2。】 ...... 遮天世界,泰山山脚下。 叶尘看着聊天群界面上弹出的入群提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魔女婠婠,真的进来了。 「唔,接下来聊天群该给出奖励了吧!」 一道古朴的金色字符在光幕中央缓缓凝聚。 【恭喜你获得金色天赋:悟性逆天!】 【昔者仓颉造字,天雨粟,鬼夜哭。 今有奇才出世,慧光如炬,照彻大千。 凡天地至理丶万法本源,观之即悟,触之即通。 一叶落而知天下秋,一花开而悟三千界。 此等悟性,虽伏羲画卦丶文王演易,亦远不如也!】 叶尘怔怔地看着这行描述,眉梢微微挑起。 「真有这么神奇?」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将信将疑。 悟性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哪能说逆天就逆天的? 然而,话音未落。 轰隆,大地剧烈震颤! 泰山上方的天空骤然暗了下来,像是有人用一块巨大的黑布将整片苍穹给笼罩了。 万古长空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连呼啸的山风都戛然而止,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 叶尘猛地抬头。 云层深处,九道巨大的黑影缓缓浮现。 九龙拉棺! 叶尘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 他看过原着,知道九龙拉棺会在泰山出现,会带着叶凡等人前往北斗星域。 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目睹又是另一回事。 那九条黑龙散发出的气息,古老丶苍凉丶霸道,仿佛是从太古洪荒中走出来的神祇,每一片鳞甲上都铭刻着岁月的痕迹,每一道呼吸都吞吐着亘古的寂寥。 它们在云层中缓缓游动,朝着泰山之巅俯冲而下。 叶尘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脑海中便轰然炸开一片清明。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深处有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悟性逆天。 被动触发。 那九条黑龙的每一个动作,每一片鳞甲的震颤,锁链晃动的幅度,棺椁倾斜的角度,甚至空气中气流被撕裂的轨迹。 一切的一切,在他眼中都变得无比清晰,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将这些原本杂乱无章的信息梳理成一条条清晰的线条,在他脑海中缓缓拼凑丶推演丶重组。 叶尘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条奔流的大河岸边,河水湍急汹涌。 而他却在用一种超然的目光俯瞰着整条河流的走向,从源头到入海,每一个弯道丶每一处暗礁都尽收眼底。 他看到了那九条黑龙俯冲的轨迹中蕴含的某种规律。 那种规律不是随意的,而是遵循着一种古老的丶近乎失传的步法节奏。 左三右七,震位相生。 乾六坤二,巽四兑九。 每一步踏出,都暗合天地之间的某种气机流转,像是在大地上勾勒出一幅无形的阵图,又像是在虚空中踩出一条若有若无的天路。 「这是……」 叶尘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栗。 第四章 另一个我,摊牌了,其实我就是你! 终于,一行字缓缓浮现。 【魔女婠婠:你怎么知道的?】 叶尘咧嘴一笑,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 【群主·叶尘(我哥是天帝):因为我是群主啊,邀请你的时候系统就提示了。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穿越的,胎穿还是魂穿?】 【魔女婠婠:当然是胎穿,魂穿……狗都不穿!不对,你还知道些什么?】 【群主·叶尘(我哥是天帝):大唐双龙传嘛,婠婠,阴癸派掌门继承人,天魔大法传人,师承阴后祝玉妍。我还知道你们门派里有个叫边不负的老色批,你是不是很想弄死他?】 这一次,对面沉默得更久了。 足足过了十几个呼吸,消息才跳出来。 【魔女婠婠:你到底是谁,难道你也是穿越者?】 叶尘看着这个问题,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是谁? 他是叶尘,遮天世界叶凡的弟弟,一个刚觉醒了金手指的穿越者。 【群主·叶尘(我哥是天帝):我说了,我是群主。这个群叫「相亲相爱一家人」,你以为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魔女婠婠:?】 【群主·叶尘(我哥是天帝):因为咱们是一家人啊。】 【魔女婠婠:说人话。】 【群主·叶尘(我哥是天帝):好吧好吧,我摊牌。我叫叶尘,也是地球穿越者,至于我目前所在的世界是——遮天。】 【魔女婠婠:遮天?】 【群主·叶尘(我哥是天帝):对对对,就是那个遮天。九龙拉棺,叶凡,狠人大帝,就是那个世界。】 【魔女婠婠:所以你的群昵称「我哥是天帝」,叶凡是你哥?】 【群主·叶尘(我哥是天帝):亲哥。】 【魔女婠婠:你运气可真好……】 叶尘看着这条消息,敏锐地捕捉到了字里行间那股淡淡的酸意。 他笑了笑,正准备回复,对面又发来一条消息。 【魔女婠婠:不过,你叫叶尘,我穿越前也叫叶尘。你是穿越者,我也是穿越者,大家还真挺巧的。】 叶尘的手指顿住了。 他盯着那几行字,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鬼,对面也叫叶尘? 真有这么巧合? 一个荒谬的念头从他脑海深处浮了上来,像是一条沉在水底许久的鱼,终于翻起了浪花。 【群主·叶尘(我哥是天帝):你等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了聊天群的成员信息页面。 【群成员:魔女婠婠】 【真名:叶尘】 【穿越世界:大唐双龙传】 【当前身份:阴癸派掌门继承人】 【备注:无】 真名:叶尘。 叶尘盯着那三个字看了足足五秒钟,喃喃道:「好家夥……」 【群主·叶尘(我哥是天帝):你穿越之前,是哪里人?】 【魔女婠婠:华夏,江南省,金陵市。】 【群主·叶尘(我哥是天帝):……】 【魔女婠婠:你别告诉我你也是。】 【群主·叶尘(我哥是天帝):金陵市,栖霞区,大学城那边?】 【魔女婠婠:我靠。】 【魔女婠婠:我靠我靠我靠。】 【魔女婠婠:你在哪所大学?】 【群主·叶尘(我哥是天帝):金陵邮电大学。】 【魔女婠婠:……】 【魔女婠婠:我也是金陵邮电大学。】 【魔女婠婠:2016级,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 叶尘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千万道雷霆同时炸响。 他盯着聊天界面,手指悬在虚拟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同一年入学。 第五章 其实你吃得也挺不错的! 清脆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光幕中央弹出一个新的界面,通话请求正在发送。 对方几乎是瞬间就接了。 下一秒,光幕骤然扩散,一片清晰得近乎真实的画面在叶尘面前展开。 一个女子出现在画面中。 追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超实用 白衣胜雪,青丝如瀑。 肌肤莹润如玉,五官精致得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她盘膝坐在一个幽暗的山洞里,身后隐约可见一盏昏黄的油灯,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淡淡的柔光之中,美得不像真人。 魔女婠婠。 叶尘看着画面中的「自己」,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视频通话是双向的,他能看到婠婠,婠婠自然也能看到他。 于是,画面中的白衣女子愣住了。 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屏幕这头的叶尘,瞳孔微微震动,像是在照一面诡异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丶眉宇间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青年男子。 「你……」 婠婠朱唇微启,吐出一个字便没了下文。 叶尘看着画面中「自己」那张精致到近乎妖异的面容,忽然觉得有些奇妙。 这种奇妙不是源于惊艳。 虽然婠婠确实美得不像话,而是源于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那双眼睛,那个微微挑眉的习惯,甚至嘴角那颗若有若无的小痣,都让他感到莫名的亲切。 因为那本该是他的脸。 不对,应该说,那本就是他自己的脸,只不过被造物主重新捏过一遍,从一个青年的棱角分明揉成了女子的柔美精致。 「另一个我,」 叶尘靠在驾驶座上,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其实,你吃得还挺不错的嘛!」 婠婠的眉毛猛地挑了起来。 「你说什么?」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那模样像是恨不得穿过屏幕来咬他一口。 叶尘丝毫不慌,甚至还笑得更灿烂了:「我说,你那张脸,长得挺不错的。怎么,夸你还不行?」 婠婠深吸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美,像是幽谷中突然绽放的昙花,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魅惑力。 但叶尘看到这个笑容的瞬间,脊背莫名一凉。 「另一个我,」 婠婠的声音忽然变得柔软慵懒,像是猫儿伸懒腰时发出的呢喃,「你觉得我这张脸长得不错?」 她抬起一只手,纤细白皙的手指缓缓划过锁骨,沿着衣领的边缘轻轻往下,勾住了肩带。 「那你想不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肩带微微往下拉了一寸。 肌肤如雪,莹润如玉。 「反正你就是我,我就是你,看一看应该没什么吧?」 婠婠歪着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那双眸子里像是盛着一汪春水,波光潋滟,勾魂摄魄。 叶尘:「……」 一股恶寒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咳!」 他猛地咳了一声,下意识地别过头去,脸颊微微发烫,「行了行了,我错了,我不该调侃你。赶紧把衣服穿好,咱们说正事。」 婠婠眨了眨眼,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怎么,害羞了?」 她慢悠悠地把肩带拉了回去,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什么『吃得挺不错的』,现在怎么不敢看了?」 「那是因为我以为你会恼羞成怒,没想到你会来这出!」 叶尘转回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咱俩好歹是同一个人,你能不能要点脸?」 「要脸?」 婠婠嗤笑一声,「我现在是个女人,还是个漂亮女人,用美人计怎么了?这叫合理利用自身优势。」 第六章 翻阅天魔大法,得天魔经! 车子发动,黑色的奔驰在夜色中平稳地驶向远方。 泰山的轮廓在后视镜中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叶尘没有回酒店,而是直接上了高速,朝着金陵的方向驶去。 凌晨时分,叶尘回到了c市的家中。 台湾小说网解书荒,t??w??k??a??n??.c??o??m??超方便 那是一栋位于城东的独栋别墅,环境清幽,闹中取静。 别墅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芒透过落地窗洒在院子里,给夜风中的花草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叶尘推开家门,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父亲。 叶父五十出头,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儒雅沉稳的气质。 「回来了?」 叶父头也不抬,翻过一页报纸,「你哥呢?不是跟你们一起去泰山的吗?」 「我哥啊……」 叶尘换好拖鞋,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了下去,笑嘻嘻地说了句大实话,「修仙去了~~」 叶父的手一顿,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儿子。 「修仙?」 「对对对,修仙。」 叶尘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就是那种御剑飞行丶长生不老的修仙!」 叶父怪异的看了他两眼,重新低下头去看报纸。 「你咋不说你哥成仙了呢?」 「嗯……快了快了,以我哥的天赋,成仙那是迟早的事。」 叶尘站起身,拍了拍裤腿,「爸,我先上楼了,有点累!」 「去吧。」 叶父摆了摆手,忽然又想起什么,补了一句,「你妈在厨房给你热了汤,等等记得下来喝。」 「知道了。」 叶尘应了一声,踩着楼梯上了二楼。 推开卧室的门,他连灯都没开,直接扑到了床上,仰面朝天,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海中,那片幽蓝色的光幕静静悬浮。 【群聊「相亲相爱一家人」】 【群成员:2】 【群主·叶尘(我哥是天帝)】 【魔女婠婠】 叶尘盯着那个孤零零的数字「2」,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相亲相爱一家人,现在就两个人。 「得继续拉人。」 他喃喃自语,看向了那个【随机邀请一位穿越者群员】的按钮。 按钮呈灰暗色。 【持续检测中,检测到合适目标,将自动邀请入群。】 「唔,那就等等!」 叶尘挑了挑眉,倒也没太失望。 他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意识沉入那片幽蓝色的光幕之中。 聊天群界面右上角,一个信封模样的图标闪烁着淡淡的红光。 【交易栏】 【「魔女婠婠」向你发送了一份功法!】 叶尘抬手点开。 一封古朴的信笺在光幕中缓缓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笔迹清秀中带着几分凌厉,像是剑锋划过纸面留下的痕迹。 天魔大法。 婠婠的效率倒是挺高,自己先前开车回家的路上,她就已经默写好了。 叶尘微微一笑,目光落在第一行字上。 【天魔大法·总纲】 【天魔之术,以情为引,以欲为基,七情六欲皆可入道。 然此法过于极端,极易走火入魔,修习者需有大毅力丶大智慧,方能驾驭心中魔念,否则必遭反噬……】 他逐字逐句地往下看。 起初只是随意浏览,毕竟这是武侠世界的功法,品阶再高也有限,撑死了不过是破碎虚空级别的武学。 但看着看着,叶尘的神色渐渐变了。 那双原本慵懒的眸子微微眯起,瞳孔深处有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第七章 末法时代,修炼不如躺平! 「只是这功法描述,怎么看起来很诡异啊。」 「不管了,试试看!」 叶尘盘膝坐起,双手搭在膝盖上,五心朝天。 按照天魔经轮海篇的法门,他开始感应自身。 意识沉入体内,在一片混沌中寻找那传说中的生命之轮。 片刻之后。 他似乎「看」到了。 脐下三寸,生命之轮静静悬浮,古朴而沧桑,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轮海。 遮天世界修行的第一站。 开辟苦海,通达生命之轮,开启修行之路。 叶尘深吸一口气,按照天魔经的法门,以天地为炉,以万道为火,化作一把无形的凿子,朝着生命之轮狠狠凿去。 轰! 意识中传来一声巨响。 生命之轮震颤了一下,表面的尘埃簌簌落下,露出底下晶莹剔透的一角。 苦海,将开未开。 叶尘心中一喜,正要继续运功。 然而…… 片刻之后,他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那股刚刚被唤醒的力量,像是失去了支撑的火焰,渐渐熄灭。 苦海那道缝隙非但没有扩大,反而重新闭合上了。 「怎么回事?」 叶尘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能感觉到,天地之间似乎缺少了某种东西。 那种东西,是修行者赖以生存的养料,是万物生长的根本。 天地精气。 遮天世界的修行,本质上是吸纳天地精气,淬炼己身,最终实现生命层次的跃迁。 但现在,地球上的天地精气稀薄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就像是把一个渴得要死的人扔进了沙漠,明明手里有铲子可以挖井,但地下根本没有水。 挖得再深,也是白费。 「末法时代……」 叶尘喃喃自语,终于切身体会到了这四个字的沉重。 地球不是没有天地精气,而是太少了。 少到连维持苦海开启都做不到。 他沉默了片刻,脑海中开始回忆遮天原着中关于地球的设定。 地球,古称葬帝星。 太古年间,这里曾是人族繁盛之地,各路大帝古皇在此留下过足迹。 但后来,随着天地精气日渐稀薄,进入了末法时代。 大部分修行者要么老死,要么离开了地球,前往其他生命古星。 少数留下来的门派,也只能依靠祖上留下的福地和灵脉勉强维持。 至于天地精气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稀薄…… 叶尘眉头一挑,想起了原着中的一个关键设定。 昆仑山。 准确地说,是昆仑山中的成仙池。 那成仙池周围有九十九座龙山,呈九龙拱卫之势,汇聚天地精华。 但这九十九座龙山并非天然形成,而是被人以大神通布置的阵法,其作用是将整个地球的天地精气吸纳过来,汇聚于成仙池中,用以温养某种逆天之物。 后来,狠人大帝一巴掌拍碎了那九十九座龙山,大阵随之崩溃。 但崩溃归崩溃,那些被吸纳的天地精气并没有回归天地,而是被昆仑山中的大阵残余困在了里面,只进不出。 所以地球其他地方天地精气稀薄,而昆仑山内部却可能蕴藏着海量的精气。 叶尘想到这里,眼中光芒一闪,随即又灭了。 去昆仑山? 开什么玩笑。 先不说昆仑山深处有多少凶险禁地,光是那九十九座龙山残存的大阵余威,就够他喝一壶的。 原着里叶凡什么实力才敢去昆仑山探秘。 仙台级别的存在都要小心翼翼,他现在连苦海都没开辟,去昆仑山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第八章 许琼姐,别等我哥那个渣男了!(求 「许琼姐。」 叶尘笑着走过去,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阿姨和叔叔啊。」 许琼理若有所指的说着,并且从身边的纸袋里掏出几盒点心,「这是我新学的桂花糕,拿来给你们尝尝。」 「哎呀,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 刘芸嘴上客气着,手却已经接过了点心盒,打开来一看,眼睛顿时亮了,「这桂花糕做得真精致,比外面卖的还好呢。」 「阿姨喜欢就好。」 许琼笑得眼睛弯弯的,转头看向叶尘,「对了,小尘,你哥呢?我打他电话一直没人接。」 叶尘心道果然如此。 来了。 他就知道,许琼来家里,十有八九是冲着叶凡来的。 「我哥啊……」 叶尘挠了挠头,斟酌着措辞,「他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了,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很远的地方?」 许琼歪了歪头,有些疑惑。 「呃……」 叶尘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他哥被九条龙拉去外星了吧? 刘芸在一旁插嘴道:「这孩子,说话吞吞吐吐的,小凡不是去泰山玩了吗?怎么又变成去很远的地方了?」 「妈,您别问了。」 叶尘站起身,朝许琼使了个眼色,「许琼姐,你出来一下,我跟你说点事!」 许琼看了他一眼,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跟着站了起来。 两人走到门外的院子里。 阳光正好,花圃里的月季开得正艳,几只蜜蜂在花间嗡嗡地飞来飞去。 叶尘靠在门廊的柱子上,看着许琼,沉默了片刻。 「许琼姐,」 他开口了,语气难得地认真,「你是不是喜欢我哥?」 许琼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别过头去,看着花圃里的月季,嘴角微微抿着,没有说话。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叶尘叹了口气。 「许琼姐,我跟你实话实说吧,我哥他可能要去很久很久。」 他斟酌着措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沉重,「不是一年两年,也不是十年八年,而是……很久很久。」 许琼转过头来,那双总是弯成月牙的眼睛里,此刻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小尘,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别等我哥那个渣男了!」 叶尘说道。 许琼怔住了。 她那双总是弯成月牙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叶尘,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话。 「小尘,你竟然这么说你哥?」 「我哥那个人吧,别看他长得一本正经,其实骨子里是个花心大萝卜。」 叶尘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顿,「你是不知道,他喜欢的人可多了,而且还不止一个。」 许琼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叶凡他不是那种人。」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却颇为坚定,「我认识他两年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 叶尘蹙眉,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总不能说:我看过原着,叶凡在北斗星域有安妙依丶姬紫月丶姚曦丶颜如玉……一堆红颜知己吧? 「许琼姐,你还是希望你能够再考虑考虑……」 「除非叶凡亲口跟我说。」 许琼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钉子钉在地上,「否则,我不会信的!」 叶尘叹了口气。 这姑娘,怎么这么倔呢? 他正打算再劝两句,忽然一个声音从别墅外面传来,懒洋洋的,带着几分笑意。 第九章 麻烦来了!(求收藏推荐票) 叶尘脑海中,无数念头正在疯狂运转。 原着里,叶凡被九龙拉棺带走之后,地球上虽然也有不少修行者关注这件事。 但是,那些同学的家里并没有被超凡力量介入调查。 而现在事情超出了他的预料。 是因为自己也跟着去了泰山,留下了痕迹?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纷乱的思绪。 不管怎样,眼前这个人是敌非友。 得先摸清楚底细。 「你放开叶叔叔。」 许琼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清脆而镇定,「不然我报警了!」 她举起手机,屏幕上已经按好了三个数字。 灰袍人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笑意。 「报警?」 他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怜悯,「小姑娘,你觉得凡人的律法,能管得了我?」 许琼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眉头紧皱。 叶尘见状,伸手拦住了她。 「许琼姐,把手机收起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目光始终盯着灰袍人,「这事你可能掺和不了!」 许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见叶尘微微摇头,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凝重。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起了手机,但那双眼睛里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叶尘重新看向灰袍人,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前辈,您想问什么,我知无不言。」 他往前走了两步,语气诚恳,「不过我哥到底去了哪儿,我是真不知道。当时山上突然就黑了,我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跑下山,哪还敢回头看啊!」 灰袍人眯起眼睛,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是吗?」 「千真万确。」 叶尘又往前走了两步,脸上颇为诚恳,「前辈,您看,您把我爸先放下成不?他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灰袍人没有动。 那双灯笼般的眼睛微微转动,瞳孔深处的萤光像两条游动的蛇,在叶尘身上缓缓扫过。 「倒是孝顺。」 他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扎在耳朵里,极其尖锐,「罢了,给你一次机会。」 「现在,我数三个数。你老老实实走过来,跟我走一趟,令尊自然平安无事,你也将少受皮肉之苦!」 他的声音平淡,但那与其却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一。」 叶尘的心底却骤然一松。 不直接动手,反而要挟自己,行事似乎颇为谨慎。 出现这种情况,只能是:这个人是应当是单人出现在这里的,而非团伙行动。 并且因为害怕自己离开,这说明他的实力也一般。 但即便如此,对方也是修行者。 哪怕只是苦海境的修士,也远非他这个连苦海都没开辟的普通人能比的。 「二!」 灰袍人的声音又响起,比前一声更冷,像是冬夜里刮过的北风。 叶尘深吸一口气。 不能就这么束手就擒。 他微微低下头,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实际上,眸光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踏天九步。 这门从九龙拉棺身上悟出的身法秘术,不依赖修为,纯粹以步法调动天地大势。 一步一震,二步一杀,三步裂地,四步崩山…… 他不需要踏完九步。 只要三步,就够了! 「三——」 灰袍人的声音刚落,叶尘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认命般的苦笑。 「好,我跟你走!」 他往前迈出一步。 这一步,平平无奇,像是被逼无奈之下的妥协。 但叶尘的脚掌落地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从脚底扩散开去,沿着大地深处蔓延。 第十章 处理后续,地元经!(求收藏推荐票 叶尘伸手探了探父亲的鼻息,又摸了摸脉搏,确认只是沉睡之后,这才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钧重担。 他抬头看向院墙的方向。 灰袍人嵌在坍塌的砖石堆里,大半截身子被碎砖和灰尘掩埋,只露出半张惨白的脸和一只垂落的手。 那只手的手指微微蜷曲着,指尖有淡淡的血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本书首发台湾小説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四周安静得不像话。 方才那一步踏出时的轰鸣还在耳膜深处回荡,此刻却只剩下风吹过花圃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 叶尘站起身,小腿还在微微发抖。 那股天地之力太过磅礴,以他凡人之躯去承载,就像是让一个孩童去挥舞千斤重锤。 虽然挥出去了,但反震之力几乎将他的筋骨震散。 「小尘!」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惊呼。 刘芸围着围裙从别墅里跑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把锅铲,脸上写满了慌张,「什么声音?地震了?我怎么听到——」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锅铲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砸在门廊的石阶上。 眼前的一幕让她大脑瞬间空白。 院墙塌了。 青砖碎了一地,灰尘还在空气中弥漫,像是一场灰色的雾。 她的丈夫躺在花圃边的草地上,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而她的儿子站在废墟旁边,衣服上沾满了灰尘,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 「老叶!」 刘芸尖叫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叶父身边,蹲下身去摇晃他的肩膀,「老叶!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叶尘连忙跟过去,蹲在母亲身边,伸手按住她的手。 「妈,妈!别慌,爸没事!」 他的声音尽量平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就是受了点惊吓,晕过去了,一会儿就好。」 「惊吓?什么惊吓?」 刘芸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目光在坍塌的院墙和儿子之间来回扫视,「这墙怎么塌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叶尘脑子飞速运转。 「墙……年久失修,突然就塌了!」 他面不改色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爸正好走到这边,被吓了一跳,脚下一滑就晕了。」 「年久失修?」 刘芸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堵青砖院墙,「这墙才建了三年,怎么就——」 「妈!」 叶尘打断她,朝旁边的许琼使了个眼色。 许琼怔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扶住刘芸的胳膊。 「阿姨,先别问了,把叔叔扶进去休息要紧。」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一边说一边将刘芸从地上拉起来,「您看叔叔躺在这儿多不舒服,咱们先把他弄进屋,好吗?」 刘芸张了张嘴,看看许琼,又看看儿子,最终点了点头。 两人合力将叶父扶了起来。 叶父身材高大,虽然不算重,但一个失去意识的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搀扶者身上,着实不轻。 许琼咬着牙,额头上青筋都暴了起来,却一声不吭地撑着。 叶尘本想帮忙,但他刚迈出一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方才那一脚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现在连站着都费劲。 「小尘,你……」 许琼回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我没事,就是腿有点软。」 叶尘扶着花圃的边缘站稳,挤出一个笑容,「许琼姐,你先帮我把我妈和我爸扶进去,我缓一缓就来~~」 许琼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多说什么,扶着刘芸和叶父慢慢走进了别墅。 门廊的玻璃门关上,隔绝了里外的视线。 叶尘深吸一口气,扶着花圃边缘缓缓站起来,目光重新落在那堆坍塌的砖石上。 第十一章 婠婠我啊,原来也是有挂的!(求 与此同时,大唐世界。 幽暗的山洞。 油灯昏黄,光影摇曳。 婠婠盘膝坐在蒲团上,一袭白衣胜雪,青丝如瀑垂落腰间。 她闭着双眼,呼吸悠长而绵密,周身隐约有气流涌动,衣袂无风自动,整个人像是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雾气之中。 (请记住台湾小説网→??????????.??????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先天后期的修为在这片低武世界已经算得上是顶尖高手,但婠婠心里清楚,这远远不够。 且不说那位隐藏在暗处的邪王石之轩,单是阴癸派内部那些觊觎她美色的老东西,就够她头疼的了。 「老登……」 婠婠睁开眼,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等本姑娘突破宗师,第一个拿你祭天!」 她站起身,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 白衣如流水般滑落,勾勒出一具玲珑有致的曲线。 婠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具身体,面露欣赏之色。 果然,好看的肉体,怎么看都不会腻! 她走到洞壁旁,从石台上拿起一柄短剑,插进腰间的剑鞘里。 又取了一件黑色的斗篷披在身上,将那一身惹眼的白衣遮了个严严实实。 宽大的兜帽压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和一双清冷的眸子。 此行目的很明确——扬州,石龙道场,长生诀! 这部道家瑰宝在大唐双龙传原着中是推动剧情的关键道具,四大奇书之一,记载着通往破碎虚空的法门。 婠婠将斗篷的兜帽又往下拉了拉,迈步朝洞口走去。 油灯的火苗在身后摇曳了一下,像是被风吹动的蝴蝶。 她走到洞口,外面的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身上,驱散了山洞里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阴冷潮湿。 山风吹过,带来松针和野花的清香。 婠婠深吸一口气,正要迈步走出山洞。 【叮!】 一道清脆的提示音毫无徵兆地在脑海中炸响。 ...... 婠婠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玉雕。 她的脑海中,那片幽蓝色的光幕骤然亮起。 金色的大字一行行浮现,每一个笔画都像是有人用剑锋刻上去的,凌厉而威严。 【恭喜你获得金色天赋:悟性逆天!】 【昔者仓颉造字,天雨粟,鬼夜哭……】 婠婠瞳孔骤缩,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眸子骤然间放大。 「这是……」 她喃喃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栗。 天赋,悟性逆天? 婠婠猛地抬起手捂住嘴,硬生生把一声惊呼咽了回去。 山洞外面的阳光依旧明媚,山风依旧温柔,但婠婠的心跳却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是穿越者。 她当然知道「悟性逆天」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那是无数网文主角梦寐以求的逆天资质,是看一眼就能领悟功法精髓丶触类旁通丶举一反三的逆天能力! 「这是加入聊天群的馈赠吗?」 婠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想起了群主叶尘,那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一个哥哥是未来天帝的幸运儿。 那个家伙…… 婠婠咬了咬嘴唇,心里那股酸溜溜的感觉又冒了上来。 凭什么那个家伙就能投胎到遮天世界,还有个天帝哥哥可以抱? 而自己不但变成了女人,还被困在这个低武世界。 不公平。 太不公平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婠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十二章 骗自己不叫骗,这叫善意的谎言! 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在高速公路上疾驰,车窗外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和广袤的田野。 天空湛蓝如洗,几缕白云悠闲地飘在天边。 叶尘坐在后排,靠着车窗,目光懒懒地望向窗外。 前面,叶父开着车,叶母坐在副驾驶座上,嘴里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你说你这孩子,怎么突然就要一家人出去旅游。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害得我连衣服都没收拾齐整。」 刘芸一边说一边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叶尘,「再说了,人家小许大老远地来看我们,好歹留人家吃个午饭啊。你就这么把人家打发走了,多不像话!」 「妈,我那是替许琼姐着想。」 叶尘靠在座椅上,语气懒洋洋的,「您没看出来吗,她今天来主要是找我哥的。我哥又不在,留她吃饭,她心里也不自在。」 「那也不能……」 「行了行了。」 叶父在一旁开口了,声音沉稳,带着一家之主特有的淡定,「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你操那么多心干什么?」 「我操心怎么了?我操心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刘芸瞪了丈夫一眼,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叶尘在后排悄悄叹了口气。 他当然没有告诉父母此行的真正目的地。 只说想一家人出去旅游,目的地是h市,看看茶卡盐湖丶青海湖什么的。 刘芸虽然觉得突然,但也没有多想,只是念叨了几句「这孩子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 只有叶尘自己知道,他去h市,不是为了看湖。 是为了进昆仑山。 昨天那一脚虽然踢死了灰袍人,但也暴露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他已经不安全了。 对方能找到他一次,就能找到他第二次。 下一次来的,可能就不是一个苦海境的小修士了。 他本打算安安稳稳地躺平,等叶凡从北斗回来抱大腿。 但现在看来,这个想法太过天真。 树欲静而风不止。 他不想惹事,事却来找他。 既然躺不平,那就只能站起来。 昆仑山中凶险莫测,但天地精气充沛,足以用来修行,增强实力,只要不过度深入其中。 叶尘闭上眼睛,头靠在车窗上,感受着车身轻微的颠簸和发动机低沉的轰鸣。 表面上像是在闭目养神,实际上,他的意识已经沉入了那片幽蓝色的光幕之中。 …… 聊天群的界面静静悬浮。 【魔女婠婠:另一个我,你在干什么?】 【魔女婠婠:你不会下线了吧?】 【魔女婠婠:喂喂喂!】 叶尘看着这一连串消息,扶额叹息。 这话痨般的急性子,跟他简直一模一样。 【群主·叶尘(我哥是天帝):在,刚才有点事。】 几乎是秒回。 【魔女婠婠:什么事,你那边天黑了没?我这边都半夜了,困得要死还要等你回消息,你知道一个美女熬夜对皮肤伤害有多大吗?】 叶尘忍不住笑出了声,前排的刘芸回头看了他一眼。 于是赶紧收敛表情,装作睡觉翻身。 【群主·叶尘(我哥是天帝):不好意思,我这边刚刚出事了。】 【魔女婠婠:?】 【群主·叶尘(我哥是天帝):刚才有个修行者找上门来,拎着我爸,找我问九龙拉棺的事。】 对面沉默了。 过了足足五六个呼吸,消息才跳出来。 【魔女婠婠:我靠,那你爸没事吧?】 【群主·叶尘(我哥是天帝):没事,人已经解决了,但我怕后面还有人来。】 【魔女婠婠:怎么解决的?你不是还没开始修行吗?】 【群主·叶尘(我哥是天帝):山人自有妙计。总之我现在带着爸妈跑路了,目标是昆仑山!】 第十三章 纳兰嫣然:十枚聚气散,也不要( 乌坦城,萧家。 作为加玛帝国东北省份的一座普通城市,乌坦城在帝国的版图上毫不起眼,城中三大家族鼎足而立,萧家便是其中之一。 google搜索twkan 然而,昔日的荣耀早已褪色。 曾经的古族萧家,如今已经落魄到连一个斗灵强者都拿不出手的地步,只能蜗居在这座小城之中,靠着几间坊市的微薄收入勉强度日。 今日的萧家,气氛格外凝重。 议事大厅内,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长条形的议事桌两侧,坐着萧家的几位长老,个个面色阴沉,目光不时飘向坐在主位上的萧战,又迅速移开,像是在躲避什么烫手的东西。 萧战坐在主位上,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眉宇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英武之气。 但此刻他的脸色铁青,一双拳头紧紧握着,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大厅中央站着的两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老者,头发花白,面容清瘦,穿着一件灰白色的长袍,胸口处绣着一枚云朵状的徽记。 云岚宗,葛叶。 在其身后,则站着一个少女。 少女一袭月白色长裙,青丝如瀑,腰束锦带,身形修长而曼妙。 她的五官精致得近乎完美,眉如远山,目若星辰,鼻梁高挺,唇瓣嫣红,整个人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物,不沾一丝凡尘气息。 只是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一双眸子在大厅中扫过,最后落在门口的方向,像是在等什么人。 大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萧战的脸色阴晴不定,几位长老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目光中带着几分愤怒,更多的却是无奈。 云岚宗。 加玛帝国的庞然大物,有斗宗强者坐镇的超级势力。 这样的存在,萧家根本得罪不起。 「萧族长。」 葛叶拱了拱手,语气还算客气,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老夫此番前来,乃是奉了宗主之命,有一事相商。」 萧战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的怒火,声音低沉:「葛叶先生请讲!」 葛叶侧身,看了身后的少女一眼,微微一笑。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萧战脸上,一字一顿,「嫣然她……已被宗主大人收为关门弟子,不日便将随宗主前往云岚山,专心修炼。」 萧战没有说话。 他知道,重点在后面。 果然,葛叶继续说道:「宗主大人对嫣然寄予厚望,希望她能心无旁骛,专心修炼,以期将来继承云岚宗衣钵。因此……」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一咬牙说了出来。 「因此,宗主大人希望萧族长能够解除嫣然与萧炎少爷的婚约。」 轰! 议事大厅像是炸开了锅。 「什么?!」 「退婚?!」 「欺人太甚!」 几位长老猛地站起身来,怒目圆睁,拍着桌子大声呵斥。 萧战没有说话,但他的拳头捏得更紧了,骨节发出咯咯的脆响,额头的青筋暴起,像是随时都要爆开。 葛叶面色不变,只是静静地看着萧战,等着他的回答。 就在这时,议事大厅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少年走了进来。 少年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清瘦,面容清秀,一双眸子明亮而深邃,只是此刻微微低垂着,看不清其中的神色。 他一言不发地走到大厅中央,站在萧战身边,低着头,拳头捏得紧紧的。 萧炎。 曾经的萧家天才,十岁便达到了九段斗之气,被誉为萧家百年难遇的奇才。 然而三年前,一切都变了。 他的修为不但停滞不前,反而开始倒退,从九段斗之气一路跌落到三段,成了整个乌坦城的笑柄。 废物。 这就是所有人对他的称呼。 萧炎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低着头,目光落在地面的青砖上,一言不发。 第十四章 『我纳兰嫣然,心向大道』!(求 后山,一片低矮的丘陵,到处都长满了野草和灌木。 【记住本站域名追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t??w??k???a??n??.c??o??m??轻松读】 偶尔有几棵歪脖子松树从岩石缝里挣扎着长出来,姿态扭曲,像是在诉说着生存的不易。 萧炎找了个背阴的地方,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 他靠着一棵歪脖子松树,仰头看着头顶那片被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长长地叹了口气。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萧炎,你还真是个装货……」 他喃喃自语,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这话喊的时候是挺痛快的,喊完之后就剩下后悔了。 萧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地嘟囔:「那可是十枚聚气散啊,十枚……」 他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里满是懊恼。 「我当时怎么就那么嘴硬呢。人家客客气气地来退婚,还带了那么重的补偿,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萧炎越想越后悔,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 他伸出手,看着自己这双因为常年练功而布满老茧的手。 三年前,这双手还曾引以为傲,被视为萧家未来的希望。 三年后,这双手连一枚聚气散都握不住。 「十枚聚气散啊……」 萧炎又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肉疼,「要是有了那些聚气散,我就能重新凝聚斗之气旋,就能重回斗者之境,就能……」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纳兰嫣然那张绝美的脸。 说实话,那个女孩真的很好看。 眉如远山,目若星辰,一袭月白长裙,站在那里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而且修为还高,天赋还好,最重要的是——她退婚的时候,似乎很照顾自己的面子了。 「人家那是给我留了脸面啊……」 萧炎仰天长叹,「结果我自己把脸面撕下来扔地上踩了两脚,还把十枚聚气散给踩没了!」 他抓了抓头发,越想越觉得自己当时就是个傻子。 「其实,现在要也还不晚!」 一道清冷的声音幽幽传来,像是山涧里的泉水,清凉而悦耳。 萧炎浑身一僵,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转头看去。 一袭月白长裙,青丝如瀑,腰束锦带。 纳兰嫣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后山上,正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松树下,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萧炎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 「你……你怎么在这儿?」 他结结巴巴地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脚下踩到了一根枯枝,「咔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后山上格外刺耳。 纳兰嫣然挑了挑眉,缓步朝他走来。 月白色的裙摆在草地上拖行,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和优雅,像是一只漫步在丛林中的白狐。 萧炎又想往后退,但后背已经抵住了那棵歪脖子松树,退无可退。 「你……你要干什么?」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股青春期少年特有的慌乱。 纳兰嫣然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少年。 阳光从她身后洒下来,在她的发丝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抬起手,伸出两根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萧炎的脸颊。 萧炎整个人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温度,凉凉的,软软的,像是两片冰凉的羽毛落在脸上。 他的心脏「咚咚咚」地狂跳,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别……别捏我脸……」 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因为脸被捏着,嘴巴都歪了。 纳兰嫣然没有松手,反而又捏了捏。 「还挺软的。」 她评价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第十五章 哪怕背负四分五裂的魔门,本帝一 萧炎愣住了。 「这世间万物,于我而言皆是虚妄。权势丶富贵丶情爱,不过是过眼云烟。」 纳兰嫣然的声音清冷如珠落玉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天之上落下来的,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出尘之感。 「我要走的路,是通天大道。」 「我要看的风景,是九天之上。」 「这区区婚约,于我不过是一粒尘埃。而对你……」 她转头看向萧炎,目光平静而深邃。 「你的路,也不该止步于此!」 萧炎彻底愣住了。 他握着玉瓶的手微微发抖,看着眼前这个白衣如雪的少女,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心向大道…… 这四个字从他脑海中滚过,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原来如此。 原来她是这种人。 不是看不起他,不是羞辱他,只是…… 她有自己的路要走。 萧炎深吸一口气,将玉瓶紧紧握在手中,朝纳兰嫣然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这一次,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感激。 「今日之恩,他日必当涌泉相报!」 纳兰嫣然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月白色的长裙在山风中轻轻飘动,青丝如瀑,背影纤细而挺拔,像是一株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兰花,孤独而骄傲。 萧炎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那一抹白色彻底消失在山林深处,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瓶,喃喃道:「心向大道……这样的奇女子,才是我萧炎应该努力追求之人啊!」 …… 山路上。 纳兰嫣然走出萧炎的视线范围之后,脚步忽然加快,几乎是用跑的速度窜进了一片小树林。 她靠在一棵大树上,仰头看着头顶的枝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呼~~」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嘴角抽搐了两下。 「什么心向大道……」 她小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无奈,「老娘的爱好是女人!女人!女人!」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纳兰嫣然握紧拳头,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像是在发泄什么。 「我纳兰嫣然,堂堂穿越者,前世纯爷们,这辈子打死也不嫁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目光变得悠远。 「但是吧……萧炎那小子将来可是炎帝啊,斗气大陆的主宰啊。」 「我要是不给他留个好印象,将来他给我穿小鞋怎么办?」 纳兰嫣然打了个哆嗦,脑海中浮现出萧炎将来吹口气就能拍碎一座小山的画面,只觉得脊背发凉。 「所以啊……」 她叹了口气,从树上摘下一片叶子,在指尖转了两圈。 「该退的婚还是要退,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该留的后路还是要留。」 「十枚聚气散算什么,就当是投资了。」 她双手插在腰间,抬头看着天空,目光坚定。 「等我将来修成了斗帝,十枚聚气散?哼,我一天炼一百枚当糖豆吃!」 想到这里,纳兰嫣然的嘴角终于弯了起来。 她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朝云岚宗的方向走去。 「行了行了,该回去修炼了。」 她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云韵师父对我这么好,我得好好修炼,不能辜负她的期望~~」 【叮!】 一道清脆的提示音毫无徵兆地在脑海中炸响。 纳兰嫣然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一片幽蓝色的光幕凭空浮现,悬浮在她的视野中央,边缘处有淡淡的雾气缭绕,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妙气息。 第十六章 无数个自己同时穿越了!(求收藏 就在刚刚,另一个自己给她发来了一门秘术——踏天九步。 据那个家伙说,这门秘术以身为印,以步为符,九步踏出,可引动天地大势,借山川河流之力为己用。 最关键的是,不需要修为就能施展。 婠婠当时收到这门秘术的时候,心里是有些小得意的。 毕竟,那个家伙虽然有个天帝哥哥可以抱,但好歹还是念着自己的。 有好东西,知道分享。 然而,当她试图用逆天悟性去优化踏天九步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个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优化不了。 无论她怎么尝试,怎么运转逆天悟性,踏天九步的文字在她脑海中始终纹丝不动,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任她如何煅烧都无法熔化。 「不应该啊……」 婠婠停下脚步,靠在一棵古松上,双手抱胸,眉头紧锁。 逆天悟性连天魔大法都能优化,怎么偏偏优化不了踏天九步? 天魔大法虽然品阶不高,但好歹是武侠世界的功法,总归有迹可循,有理可依。 踏天九步再怎么说也是玄幻世界的秘术,难道就因为品阶太高,超出了逆天悟性的优化范围? 但不对啊。 逆天悟性这个天赋的说明里,可没有提到任何品阶限制。 婠婠咬着嘴唇,脑海中飞速运转,试图找出其中的缘由。 「莫非……」 她忽然眼睛一亮,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因为踏天九步是玄幻世界的产物,而我的逆天悟性档次不够,推演不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如同野草一般疯长,怎么都压不下去。 「不对,绝不可能是这样!」 婠婠开始给自己找补,她绝不肯相信自己的天赋是个次品。 「或者,有可能是……」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那个家伙给我发来的,本来就是一门完美无缺的秘术,这才无法优化?」 不错不错。 婠婠点了点头,心中对另一个自己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虽然那个家伙有个天帝哥哥可以抱,运气好得让人想咬他一口,但至少在分享好东西这件事上,还是很大方的。 「等本姑娘将来破碎虚空,去找他喝两杯~~」 婠婠正准备继续赶路。 【叮!】 一道清脆的提示音毫无徵兆地在脑海中炸响。 【「纳兰嫣然」已加入群聊!】 【当前群聊成员:3。】 婠婠脚步一顿,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她盯着那行金色大字,朱唇微启,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纳兰嫣然? 那个斗破苍穹里的纳兰嫣然? 那个跟萧炎订下三年之约丶最后全程后悔的纳兰嫣然。 婠婠眨了眨眼,旋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啧啧啧……」 她靠回古松上,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那片幽蓝色的光幕,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最近穿越者协会的业务很忙啊,连纳兰嫣然都被穿越了?」 她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原着中纳兰嫣然的形象。 天赋不错,容貌绝美,云岚宗宗主关门弟子。 说起来,那也是个不错的姑娘。 虽然原着里退婚的方式确实有些傲慢,但如果放在后世大环境的背景下,反而给足了被退婚之人的面子,相当难得了。 「还是版本太靠前造成的锅……」 婠婠手指轻轻敲着下巴,眸中闪过一丝好奇,「也不知道这个穿越过来的纳兰嫣然,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男是女? 是胎穿还是魂穿? 有没有金手指? 一连串的问题在婠婠脑海中浮现,像是雨后春笋般怎么都压不住。 第十七章 第二个天赋:无限吞噬! 婠婠看着屏幕上那一连串的感叹号,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反应,这语气,这抓狂的样子。 简直跟她刚才一模一样。 果然是自己,连生气的样子都如出一辙。 【魔女婠婠:淡定淡定,我已经替你骂过老天爷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张脸应该长得挺好看的啊,当女人也不亏。】 【纳兰嫣然:闭嘴,你见过哪个男人愿意当女人的?】 本书由??????????.??????全网首发 【魔女婠婠:你现在已经是女人,不再是男人了。】 【纳兰嫣然:……】 【纳兰嫣然:你能不能别提醒我这个?】 婠婠笑出了声,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在山风中飘荡了好远。 【魔女婠婠: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说正事,你加群有没有获得什么有用的东西,比如什么外挂?】 【纳兰嫣然:外挂?还有这种东西……】 【不对,刚刚好像没有,现在好像突然又有了,还是一个天赋!】 【魔女婠婠:你也有天赋?】 ...... 遮天世界。 万米高空。 一架从c市飞往h市的客机正在云层之上平稳巡航。 舷窗外,云海翻涌如白色的海洋,阳光在云层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得不像是真的。 叶尘靠在头等舱宽大的座椅上,闭着眼睛,看似在休息,实则意识已经沉入了那片幽蓝色的光幕之中。 聊天群界面右上角,一个信封模样的图标闪烁着淡淡的红光。 他抬手点开。 【叮!恭喜你获得金色天赋:无限吞噬!】 一行古朴的金色字符在光幕中央缓缓凝聚,每一个笔画都像是有人用剑锋刻上去的,凌厉而威严。 【昔者饕餮贪食,终为虚妄之欲。 今有异体出世,吞天噬地,纳万灵归于一身。 天地精气丶日月精华丶灵丹妙药丶奇珍异兽,凡有灵者,皆可吞之。 唯需谨记:腹有乾坤方能纳百川,身如洪炉方可炼万物。 吞噬有度,化用无穷。 循序渐进,方得大道!】 随着这行金色字符的浮现,一股玄妙的信息洪流如潮水般涌入叶尘的意识深处,将这门天赋的所有精义一一烙印在他的灵魂之中。 叶尘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脑海中那些新生的感悟。 这门天赋的本质,是让他的身体成为一个永不满足的熔炉。 天地间的精气丶丹药中的药力丶灵物中的灵气,甚至妖兽血肉中的精华,只要是具备强大能量的物质,他都可以「吞」入体内,化作自身修为的一部分。 不是吸收,而是吞噬。 吸收是被动的,是涓涓细流,是水滴石穿。 吞噬是主动的,是鲸吞牛饮,是势如破竹。 「吞天噬地……」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栗,「这不就是被动版本的吞天魔功,而且是无副作用的?」 叶尘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看向窗外那片无垠的云海。 「可惜,天地间的精气是有上限的……」 他低声自语,金色的阳光在他瞳孔中跳跃。 天赋再好,也得看天地有没有足够的精气给他吞。 地球是末法时代,天地精气稀薄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就算他有无限吞噬,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 「还是得去昆仑山……」 叶尘正要收回意识,目光无意间扫过聊天群界面右上角的成员数量。 【当前群聊成员:3。】 叶尘挑了挑眉,随手点开了聊天记录。 从婠婠和纳兰嫣然的对话开始,他一目十行地往下扫。 起初他的表情还算正常,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看好戏的笑容。 第十八章 组团前往昆仑山,修练,开始修练 地元经那篇含混不清的文字,在他脑海中如流水般铺展开来,每一个字都被金色的光芒包裹丶煅烧丶淬炼。 叶尘闭上眼睛,脑海中无数金色字符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自动排列组合,凝聚成一篇全新的经文。 google搜索twkan 【功法推演完成!】 【地元经已优化为——化灵经!(量身定制版)】 【品阶:帝级】 【效果:化灵。 运转此术,汲取地脉之力,通体如金石浇筑,肉身化为妖灵之躯。 修炼至大成,可化身大圆满圣灵,摘星拿月,横渡宇宙,搏一世大帝。】 叶尘读完最后一个字,嘴角微微抽搐。 化灵。 先变成妖怪,再变成圣灵。 「唔,这不会是某位圣灵的修炼功法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手,想像了一下变成怪物的画面,沉默了。 行吧,好歹是一门帝级经文,就算自己不练,收集一下也行! ...... 数小时后。 飞机降落在h市机场。 叶尘拖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身上,驱散了一路的风尘仆仆。 刘芸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个手提包,嘴里还在念叨:「你说你这孩子,好好的c市不待,非要跑这么远来旅游。这地方有什么好的?又偏又远,连个像样的商场都没有。」 「妈,您就少说两句吧。」 叶尘无奈地叹了口气,「咱们这是来放松的,不是来逛街的。您要是想逛商场,回去我陪您逛个够,成不?」 刘芸白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叶父走在最后面,倒是很淡定。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在远处的雪山轮廓上停留了片刻,难得地露出了几分赞许的神色。 「这地方,空气不错!」 叶尘亦是点了点头。 虽然还未开始修练,但他已经能够感知到天地间存在的一些精气了。 …… 一家三口在机场外打了个车,直奔预定的度假村。 「这地方还不错。」 刘芸难得没有挑剔,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叶父已经在石凳上坐下了,掏出一本书,戴上老花镜,自顾自地看了起来。 叶尘看着父母各自找到自己的节奏,心中松了口气。 他提着行李箱进了屋,把东西归置好,然后走到院子里,在叶父对面坐下。 「爸,妈,我跟你们说个事。」 刘芸正蹲在旁边,兴致勃勃地研究着那几株花草,闻言抬起头来:「什么事?」 「我有个大学女同学,家就在格尔木那边。」 叶尘斟酌着措辞,都是预演好的内容,「知道我来这边了,非让我去她家那边转转。我想着也不远,就去待个几个月,很快回来。」 刘芸的眼睛「唰」地亮了。 她站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叶尘面前,目光炯炯有神。 「几个月,女同学?」 她把「女」字咬得极重,嘴角已经开始往上弯了。 「漂亮吗?」 叶尘:「妈,人家就是普通同学。」 「普通同学能专门叫你去家里玩?」 刘芸双手叉腰,「你妈我当年也是从你们这个年纪过来的,男同学单独叫我去玩,那能是普通同学吗?」 叶尘嘴角微抽:「那您去了吗?」 「去了啊,要不怎么有你跟你哥?」 刘芸理直气壮道。 叶尘:「……」 叶父在石凳上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声音沉稳如锺:「做好保护措施!」 叶尘整个人僵住了。 他缓缓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第十九章 尘哥,你不会是修仙者吧?! 叶尘放下登山包,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 「你好,我是叶尘!」 然而,苏柔却没有松手。 她歪着头,那双明亮的眸子在叶尘脸上扫了一圈,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你就是那个在绿音上给我刷了好几个『嘉年华』的榜一大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体验佳,??????????.??????超赞】 叶尘:「……」 他确实在绿音上刷过。 年轻人嘛,手里有点闲钱,就喜欢搞点没轻没重的打赏。 韩猛的视频风格很硬核,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特效和剪辑,就是实打实地记录每一次探险的过程。 真实,专业,不做作。 叶尘当时就觉得,这就是他要找的人。 而他刷的那些礼物,主要就是为了引起韩猛的注意,好私信联系。 至于刷给了谁的帐号…… 说实话,他当时还真没太注意。 「原来真是你啊~~」 苏柔终于松开了手,但那双眼睛却始终黏在叶尘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光芒。 「我还以为刷礼物的都是些油腻大叔呢,没想到榜一大哥这么年轻,还挺帅的。」 韩猛在一旁咳嗽了一声:「行了行了,别闹了。人都到齐了,咱们准备出发!」 赵岩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韩猛则拉开副驾驶的门,回头看了叶尘和苏柔一眼:「你们俩坐后面!」 苏柔二话不说,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然后拍了拍身边的座位,朝叶尘眨了眨眼。 「榜一大哥,来,坐这儿。」 叶尘挑了挑眉,也没客气,把登山包扔进后备箱,一屁股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越野车发动,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是一头被唤醒的野兽。 ...... 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整整一天。 从柏油路到砂石路,从砂石路到根本没有路。 韩猛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拿着一份军用地图,时不时地指一下方向,嘴里蹦出几个叶尘听不太懂的术语。 赵岩依旧面无表情地开着车,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锐利如鹰,在复杂的地形中精准地辨认着每一处可通行的路径。 叶尘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看似在休息,实则意识已经沉入了体内。 无限吞噬。 这门天赋的妙处,他在进入昆仑山范围之后就渐渐体会到了。 越往西走,越靠近昆仑山脉,天地间的精气浓度就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起初只是若有若无的一丝,像是风中飘散的蒲公英,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抓不到。 但随着车子不断深入,那一丝丝的精气渐渐汇聚成涓涓细流,从四面八方涌来,透过皮肤丶透过毛孔,渗入他的四肢百骸。 不需要运功,不需要引导。 吞噬天赋自行运转,像是一个永不满足的无底洞,贪婪地吸纳着天地间的每一缕精气。 叶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涌入体内的精气在经脉中奔涌丶汇聚,最终化作一股温润的力量,缓缓渗入身体之中,沉淀下来。 那道之前修练只裂开了一道缝隙的苦海,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 缝隙变宽,边缘变薄,底下的生命之轮露出越来越多的晶莹一角。 快了。 还差一点。 叶尘眉头微蹙。 他能感觉到,苦海的开辟已经到了临界点,就像是一扇紧闭了千万年的大门,已经被推开了最后一道缝隙。 只需要再往前一步,再积攒一丝力量,这扇门就会轰然洞开。 但这一步,就是迈不出去。 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明明能看到对面的光明,手指却怎么也捅不破。 …… 一个临时休息的营地中。 第二十章 是的,我确实是修仙者! 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整整三天。 第三天傍晚,夕阳西下,天边燃起一片绚丽的火烧云,将整片天空染成了橙红色,像是有人打翻了颜料盘,肆意地泼洒在苍穹之上。 韩猛指着前方一处山谷,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兴奋:「到了,就是这儿。」 叶尘推开车门,踩在松软的草地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清冽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泥土丶野草和冰雪混合的气息,像是某种古老的药草,苦中带甘,沁人心脾。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空气中那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天地精气。 如果说昆仑山外围的精气是涓涓细流,那么这里的精气就是奔腾的大河。 浓稠丶炽烈丶狂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困在这片山谷之中,千万年不得宣泄,只能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不断累积丶压缩丶提纯。 叶尘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磅礴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透过皮肤丶透过毛孔,疯狂地渗入他的四肢百骸。 无限吞噬自行运转,贪婪地吸纳着每一缕精气。 苦海的大门在疯狂震颤。 只差最后一步。 他睁开眼睛,目光扫过这片山谷。 四周群山环抱,山势陡峭如刀削斧劈,岩石裸露,呈赭红色,在夕阳的映照下像是被鲜血浸透了一般,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苍凉与肃穆。 谷底是一片相对平坦的草地,野草没过脚踝,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踩在厚实的地毯上。 草地中央,有一条浅浅的溪流,水声潺潺,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圆润的鹅卵石和偶尔游过的小鱼。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山谷最深处,山壁之上,有一处天然的洞窟。 洞口不大,约莫两人宽,一人高,呈不规则的椭圆形,边缘处有水流侵蚀的痕迹,看起来已经存在了不知多少万年。 洞窟深处一片漆黑,看不到底,像是一只远古巨兽张开的巨口,幽深而神秘。 「就是这儿了。」 韩猛走到叶尘身边,双手叉腰,目光在那处洞窟上停留了片刻,「再往里走就没路了,这地方算是我们能到的极限。」 「不错。」 叶尘点了点头,目光始终盯着那处洞窟。 他能感觉到,那股浓郁的天地精气,正是从那处洞窟深处涌出来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沉睡在那片黑暗的最深处,不断地向外吐息,吞吐着这片天地间最纯粹的力量。 「猛哥,我要在这儿待一段时间。」 叶尘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韩猛,「可能几天,也可能十几天!」 韩猛愣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 「在这儿待这么久?」 他环顾四周,目光在那些陡峭的山壁上扫过,最后落在那处洞窟上,「叶小哥,这地方虽然看着安静,但毕竟是昆仑山腹地,万一碰上什么野兽……」 「所以我才找了你。」 叶尘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猛哥,你是专业的,我相信你!」 韩猛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尾款还没到帐,现在就走, 「那……行吧。」 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但眉头依然紧锁,「不过我得先把话说清楚,这地方我不保证绝对安全。尤其是那处洞窟……」 他指了指山谷最深处那处幽深的洞口,目光变得凝重起来。 「我刚才过去看了一眼,洞口有新鲜的动物脚印,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岩羊或者野驴,倒像是……」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像是什么?」 苏柔不知何时走到了叶尘身边,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好奇。 「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的脚印,但比豹子的要大得多!」 韩猛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氛很是沉默。 山谷里安静了一瞬。 风吹过草地,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某种低语。 苏柔下意识地往叶尘身边靠了靠,手臂贴着他的手臂,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尘哥……」 第二十一章 直播突破,开辟苦海!(求收藏 转眼七天时间过去,四个人在这片山谷里扎了营。 起初韩猛他们还提心吊胆的,毕竟头一回亲眼见到活生生的修仙者,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但七天时间下来,见叶尘除了早晚进洞窟打坐之外,吃饭喝水睡觉一样不少,跟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那点敬畏心就慢慢变成了好奇。 傍晚时分,篝火烧得正旺。 韩猛蹲在火堆旁边,手里翻着一串烤馒头,目光时不时飘向山谷深处那处洞窟。 洞窟里隐约有气流涌动的声音,像是什么巨兽在沉睡中呼吸,悠长而绵密。 「你们说,」 韩猛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动了什么,「跟叶小哥打好关系,咱们会不会也有机会修仙?」 赵岩坐在对面,手里捧着一杯速溶咖啡,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没搭话。 苏柔闻言有些不确定道:「表哥,你都三十好几了,还想着修仙呢?」 「三十好几怎么了?」 韩猛不服气,「人家小说里八十岁才开始修仙的都大有人在,我这叫正值壮年!」 苏柔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赵岩忽然开口了,声音中明显带着一丝热切:「这么些日子的观察来看,叶小哥应该是一个热心肠的人,只要我们安心做事,伺候好他,未必不能够得到一二修仙的机缘!」 韩猛和苏柔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飞溅。 片刻之后,韩猛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抄起放在地上的柴刀。 「老赵,走,捡点柴火去,天黑之前得把今晚的燃料备足!」 赵岩点了点头,默默起身,从背包里抽出一把摺叠锯,跟在韩猛身后,朝山谷外侧的灌木丛走去。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暮色之中,只留下苏柔一个人坐在篝火边上。 她盯着洞窟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起身整了整衣领。 紧身的黑色速乾衣将她的身材勾勒得纤毫毕现,曲线玲珑。 「卖力点讨好……」 苏柔喃喃自语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赵岩说得对,这机会可不能浪费了!」 他弯腰从车里拿出一只保温杯,又从背包里翻出一袋速溶咖啡,动作麻利地冲泡了一杯。 然后端着杯子,踩着柔软的草地,朝洞窟的方向走去。 洞窟口不大,约莫两人宽,一人高,呈不规则的椭圆形。 越往里走,空间越开阔,像是一只倒扣的碗,最宽敞处足有十几平米,足以容纳数人盘坐。 洞窟深处,叶尘盘膝坐在一块平坦的石台上。 他闭着双眼,呼吸悠长而绵密,周身隐约有气流涌动,衣袂无风自动。 苏柔端着咖啡走进来,脚步放得很轻,将保温杯轻轻放在叶尘身侧的石台上,然后蹲下身,歪着头看着他。 「尘哥,喝杯咖啡提提神?」 叶尘没有回应。 苏柔端着咖啡蹲在一旁,歪着头等了片刻,见叶尘没有睁眼的意思,便也不着急,索性在石台边缘坐了下来,双手托腮,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游移。 她看得颇为入神,不自觉小声咽了下口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唧,却在这幽静的洞窟里却格外清晰。 叶尘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苏柔立刻闭嘴,屏住呼吸,像只受惊的兔子。 ...... 叶尘的意识,此刻正沉在那片幽蓝色的光幕之中。 【群聊「相亲相爱一家人」】 【群成员:3】 【未读消息:99+】 叶尘看着那个鲜红的「99+」,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好家夥。 他点开聊天记录,从上往下扫。 起初还算正常,婠婠和纳兰嫣然在互相交流各自的天赋,讨论怎么利用悟性逆天或者是无限吞噬在各自的世界里快速崛起。 聊着聊着,话题就歪了。 第二十二章 一门双圣体,天魔圣体!(求收 光幕骤然扩散,三块独立的画面在意识中缓缓展开,像是三扇通往不同世界的窗户。 左侧的画面里,婠婠似乎正坐在某个酒馆之内。 一袭白衣胜雪,青丝如瀑,周围有许多武林人士觥筹交错,却难掩那张本就精致到近乎妖异的脸愈发如梦似幻。 她歪着头,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屏幕这头的叶尘,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右侧的画面里,纳兰嫣然站在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之中,月白色的长裙在山风中轻轻飘动,青丝飞扬,身后是连绵起伏的群山和蔚蓝如洗的天空。 她的五官比婠婠多了几分清冷的气质,像是悬崖峭壁上独自盛开的兰花。 并且,她正双手抱胸,微微仰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画面中的叶尘,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中间的画面,自然就是叶尘自己。 幽暗的洞窟,盘膝坐在石台上的青年,以及旁边坐着的那个穿黑色紧身衣的女人。 婠婠的眼睛瞬间亮了。 「哟!」 她的声音从光幕中传出,带着几分调侃几分好奇,「另一个我,你旁边那个……是谁啊?」 纳兰嫣然也凑近了屏幕,那张清冷的脸上也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 「啧啧,修炼还不忘带一个女人,另一个我,你不会是在修练合欢宗功法吧?」 叶尘轻咳了一声,迅速转移话题。 「咳咳,低调,我要专心开始突破了!」 他将心神沉入身体之内,开始按照天魔经中的记载搬运储存在身体之中的海量天地精气。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忽然,叶尘的眼皮轻颤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磅礴的吸力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洞窟内的空气猛地攥住,然后疯狂地往他体内拉扯。 苏柔的头发被气流吹得凌乱飞扬,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叶尘。 只见叶尘依旧闭着眼,但他的身体却开始发光了。 先是脐下三寸的位置,一团微弱的光晕缓缓亮起,像是黑暗中点亮的一盏灯。 那光晕起初只是萤火虫般大小,但随着那股吸力越来越强,它开始迅速膨胀,从萤火虫变成拳头,从拳头变成头颅,从头颅变成一轮小太阳。 乌光如潮水般从他体内涌出,将整座洞窟浸没在一片幽深的光芒之中。 那光芒冷冽而威严,像是从远古神铁上剥落的辉光,无声地铺满了每一寸空间。 天地间的精气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疯狂地从四面八方涌来。 透过洞窟的石壁丶岩石丶甚至是空气中的每一粒尘埃,汇聚成一条条肉眼可见的黑色溪流,然后全部涌入叶尘体内。 苦海的大门在疯狂震颤。 那道之前只打开了一道缝隙的苦海,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 缝隙变宽,边缘变薄,底下的生命之轮露出越来越多的晶莹一角。 就是现在! 叶尘猛地睁开双眼。 轰! 苦海,轰然洞开。 光芒大盛,爆出阵阵海啸般的声音。 叶尘的苦海那里冲出无尽神辉,乌沉沉一片,并且伴随着电闪雷鸣,像是有人在他的体内引爆了一轮黑色的太阳。 黑色的浪涛从他体内汹涌而出,在洞窟内疯狂奔涌,撞击在石壁上,溅起漫天的黑色浪花。 整个洞窟都在震颤,碎石从洞顶簌簌落下,地面裂开一道道细密的缝隙。 苏柔被那股气浪推得往后踉跄了几步,后背撞在石壁上,闷哼一声。 但她顾不得疼痛,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神光万道,绚烂如墨。 黑色的浪涛在洞窟内汹涌澎湃,且伴随着阵阵电闪雷鸣,那里正在生着猛烈的海啸,浪涛冲天! 「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喃喃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第二十三章 你这取名字的本事跟我一样牛逼 叶尘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体内,细细感知着那片新开辟的世界。 脐下三寸,苦海静静悬浮。 说是海,其实此刻不过芝麻粒大小,像是一颗黑色的珍珠镶嵌在生命之轮上,幽深沉寂,周围被无尽的黑暗与空旷所包围。 它太小了。 小到在这片浩瀚的体内世界中,渺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它又是那样的顽强。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幽深的乌光从这颗「芝麻粒」的边缘渗透出来,如水波般缓缓扩散,在无尽的黑暗中撑开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那光芒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韧性,任凭周围的黑暗如何挤压丶如何吞噬,都无法将它完全淹没。 叶尘看着那颗小小的苦海,心中涌起一股奇妙的感受。 像是站在无边的旷野上,手里握着一颗刚刚萌芽的种子。 这种子很小,小到一阵风就能吹走。 但它的根已经扎进了土壤深处,它的芽已经破开了种皮的束缚,正在向着阳光的方向倔强地生长。 总有一天,这颗小小的种子会长成参天大树,撑开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苦海……」 叶尘喃喃自语,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芝麻粒大的苦海,也算是海嘛!」 他睁开眼睛,活动了一下身体。 骨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像是被拧紧的弹簧终于松开,每一寸肌肉丶每一条筋脉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叶尘握了握拳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神力在涌动。 他不知道自己的力量具体增长了多少,但有一种直觉无比清晰——现在的他,就算是连续攀登泰山十次,也不会感到疲惫。 叶尘挑了挑眉,想起自己第一次登泰山时气喘吁吁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另一个我,你笑什么呢?」 婠婠的声音从光幕中传来,带着几分好奇几分调侃,「是不是突破之后太兴奋了,脑子都不好使了?」 叶尘闻言,嘴角的弧度反而更大了。 「我这是在感悟人生,你懂什么。」 他盘膝坐在石台上,双手搭在膝盖上,目光悠悠地看向光幕中那张精致到近乎妖异的脸,「倒是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酒馆里干什么?」 「喝酒啊!」 婠婠理直气壮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摇曳,映着昏黄的灯光,「本姑娘突破在即,庆祝一下不行吗?」 「你一个姑娘家,大晚上一个人在酒馆喝酒?」 叶尘挑了挑眉。 「姑娘家怎么了?」 婠婠嗤笑一声,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动作豪迈,「本姑娘现在是先天后期,这破酒馆里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够我一只手打的!」 纳兰嫣然在另一侧的画面中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们两个能不能说点正经的?」 「行行行,说正经的!」 婠婠放下酒杯,双手托腮,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屏幕中央的叶尘,「另一个我,你的苦海颜色真的不对劲,普通人的苦海是混沌的,荒古圣体是金色的,你这乌漆嘛黑的算什么?」 叶尘低头看了看自己脐下三寸的位置,沉默了片刻。 「或许不是我的体质特殊。」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而是因为我修炼的功法特殊!」 「功法?」 叶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发给我的天魔大法,我用悟性逆天优化了一下,然后就变成了一门适合遮天世界修行体系的功法。」 他顿了顿,看着婠婠脸上渐渐凝固的笑容,慢悠悠地补充道,「而且,我管它叫天魔经。怎么样,是不是很熟悉的名字!」 婠婠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眸子瞪得溜圆,朱唇微启,整个人像是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玉雕,一动不动。 「也就是说,我辛辛苦苦给你写功法,你用天赋优化完之后自己用,然后还跑回来跟我炫耀?」 第二十四章 虎妖出没!(求收藏求推荐票) 洞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暮色如墨,将整片山谷浸没在一片幽深的黑暗之中。 只有天边还残留着一线暗红色的余晖,像是即将熄灭的炭火,在做最后的挣扎。 叶尘走出洞窟,目光扫过山谷。 山谷外侧,灌木丛的方向,两个身影正在疯狂地奔跑。 韩猛在前,赵岩在后,两人都跑得跌跌撞撞,衣服被灌木丛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脸上满是惊恐。 而在他们身后,一道巨大的黑影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 ...... 韩猛从来没觉得自己跑得这么快过。 膝盖以下的小腿像上了发条一样疯狂交替,每一步踏下去,松软的草地都被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登山靴里早就灌满了泥土和碎石,硌得脚底板生疼。 但他不敢停,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他能听到那个声音。 身后不足二十丈的地方,沉重的脚步声像擂鼓一样砸在地面上,每一次落地都伴随着灌木被碾压折断的脆响。 那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 它不急着追,因为它知道,这两个两条腿的猎物跑不出这片山谷! 「猛哥……猛哥!」 赵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剧烈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恐惧,「那东西……那东西还在后面!」 「我知道!」 韩猛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别回头,跑,往洞窟跑!」 叶尘在洞窟里。 这个念头是韩猛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东西,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不知道叶尘能不能对付那头畜生,但那是唯一的希望。 身后的脚步声忽然加快了。 韩猛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下意识地侧头瞥了一眼——那道巨大的黑影已经逼近到了十丈之内。 月光下,他终于看清了那东西的全貌。 一头老虎。 不,那不是普通的老虎,是一只虎妖! 它的体型大得离谱,只是四肢几乎就要比韩猛还高,从头到尾少说也有五丈长。 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那双眼睛在雪白中泛着幽幽的绿光,像两盏鬼火般悬浮在空中。 「猛哥!」 赵岩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尖锐得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它加速了!」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有人拿锤子砸在胸口上,震得韩猛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股腥风从身后扑来,裹挟着野兽特有的骚臭味,浓烈得令人作呕。 韩猛咬牙,拼了命地往前冲。 洞窟的轮廓已经出现在视野尽头,黑色的洞口在月光下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他心中一喜,脚下又添了几分力气。 然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扑通」一声闷响,紧接着是赵岩的惨叫。 「啊!」 韩猛猛地回头。 赵岩趴在地上,黑框眼镜飞出去老远,整个人呈大字型摔在草丛里。 他的左脚绊在了一根露出地面的树根上,脚踝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扭伤了。 而在他身后,那头雪白巨虎已经停下了脚步。 那双幽绿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的人,像是在审视一盘已经摆上桌的菜肴。 它的嘴角微微咧开,露出森白的獠牙,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赵岩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脚踝传来的剧痛让他浑身发软。 只能撑起上半身,往后挪了几寸,然而后背却撞上了一棵碗口粗的松树,退无可退。 他看着那双越来越近的绿色眼睛,脑海中一片空白。 「猛哥……跑……」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嘴唇在发抖,牙齿咯咯地碰撞,「别管我……跑……」 第二十五章 以后你就叫大白吧!(求收藏求 烟尘渐渐散去,枯叶还在半空中打着旋儿,慢悠悠地飘落。 叶尘站在废墟般的灌木丛旁,低头看着那头被他踹飞的雪白巨虎。 近距离观察,这头虎妖的体型比他预想的还要庞大。 四足撑开趴在地上,即便如此,肩背的高度也到了他的头部。 通体雪白的皮毛此刻沾满了泥土和碎叶,几处被断裂树枝划破的地方渗出暗红色的血液,在白毛的映衬下格外刺目。 巨虎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书库多,t????w????k????a????n????.c????o????m????任你选】 前肢撑地,庞大的身躯晃了两晃,却又轰然倒下。 那双幽绿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叶尘,瞳孔缩成一条细线,里面不再有先前那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本能的恐惧。 它在发抖。 叶尘踮起脚尖,与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平视。 「能听懂我说话吗?」 巨虎没有回应,只是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像是臣服的信号。 叶尘挑了挑眉,伸出手,够了够,然后按在了巨虎的头顶。 皮毛很厚,但底下能摸到坚硬的头骨,温热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带着一种鲜活的生命力。 巨虎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善意,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庞大的身躯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韩猛拎着柴刀站在不远处,目睹了整个过程。 此刻他嘴巴微张,黝黑的脸上写满了复杂的表情。 有敬畏,有庆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赵岩亦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韩猛身边。 他的眼镜镜片裂开了,眯着眼睛看东西有些费劲,但还是努力地盯着叶尘的方向看。 「猛哥。」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嗯。」 「咱们好像真的遇上神仙了!」 韩猛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把柴刀往腰间一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走,过去。」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那片被巨虎撞得七零八落的灌木丛,在叶尘身后站定。 韩猛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感谢的话,话到嘴边却又觉得太过单薄。 人家救了你的命,一句「谢谢」能顶什么用? 「叶小哥。」 他最终还是开口了,声音有些乾涩,「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什么吩咐,你尽管开口!」 叶尘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小事,你们也是因为我才会来这种地方的。」 韩猛摇了摇头,正色道:「一码归一码,我们拿钱办事,来这里是我们自己的选择,跟你没关系。但你救了我和老赵的命,这是事实。」 赵岩在一旁用力点头,表示赞同。 叶尘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客套话。 他转头看向那头巨虎,巨虎已经缓过劲来,正用舌头舔舐前腿上一道不算深的伤口。 察觉到叶尘的目光,它立刻停下动作,抬起头,那双幽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这头虎妖身上的气息不弱,估摸着至少也是苦海境的层次,放在昆仑山外围的这种地方,算得上是小霸王的级别。 但在他面前,一脚就趴下了。 「你倒是个识时务的。」 叶尘伸手拍了拍巨虎的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行吧,既然你听得懂人话,以后就跟着我,当个坐骑什么的!」 巨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像是在表示臣服,又像是在表达某种复杂的情绪。 然而,就在叶尘准备收回手的时候,巨虎忽然微微侧头,那双幽绿色的眼睛朝山谷更深处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眼神中带着几分急切,几分不甘。 叶尘眉头一挑,顺着它刚才看的方向望了一眼。 第二十六章 从人开始,修炼成妖!(求收藏 夜色降临,整个山谷之中一片静谧。 韩猛蹲在火堆边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炭火。 火星溅起来,在夜风中打个旋儿,又悄无声息地熄灭。 赵岩坐在他对面,脚踝上缠着绷带,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却异常明亮,盯着跳动的火焰,不知在想什么。 苏柔则抱着膝盖坐在一旁,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越过篝火,落向山谷深处那处幽暗的洞窟。 那头叫「大白」的巨虎趴窝在不远处,庞大的身躯在月光下像一座小小的雪丘,呼吸悠长而均匀,偶尔耳朵动一下,证明它并没有真的睡着。 「我说……」 韩猛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你们说,叶小哥那本事,咱们能不能学?」 赵岩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新换的眼镜,没有立刻回答。 苏柔倒是乾脆,头都没转:「你不是早就想学了吗,白天还说三十好几正值壮年呢!」 「我那不是开玩笑嘛。」 「我看你不像开玩笑!」 韩猛把手里那根烧焦的树枝往火堆里一扔,拍了拍手,索性不装了:「行,我摊牌,我想学。你们呢?」 赵岩沉默了片刻,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但仔细听能察觉到底下那一丝热切:「我也想!」 两人同时看向苏柔。 苏柔抬起头,月光洒在她脸上,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火焰。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们都觉得能成?」 「成不成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韩猛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大不了被拒绝呗,又不会少块肉,至少证明了我努力过!」 赵岩也撑着地面站了起来,脚踝的伤让他动作有些迟缓,但眼神却很坚定。 苏柔最后起身,整了整衣领,目光落向那处洞窟,深吸一口气。 「走吧!」 三人一前一后,踩着松软的草地,朝山谷深处走去。 那头叫「大白」的巨虎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又懒洋洋地把脑袋埋回了前腿之间,对这些两条腿的家伙失去了兴趣。 ...... 洞窟里,叶尘正翘着腿吃小零食。 群视频还开着,婠婠和纳兰嫣然的两块画面悬浮在意识之中,像是两扇通往异世界的窗户。 婠婠靠在酒馆的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空酒杯,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只用了一成力,就击败了那头虎妖?」 「那可不。」 叶尘嘴角微微上扬,「踏天九步,我只踏出了第二步,如果踏出第三步,那畜生现在就不是趴在外面当坐骑,而是被埋在地里当肥料了。」 婠婠嗤笑一声:「你就吹吧!」 「我才没吹呢!」 叶尘挑了挑眉,「你就是羡慕我可以骑着一只明显变异的大白老虎外出。这排场,这拉风的气度!」 纳兰嫣然在一旁直摇头,「行了行了,妖兽而已,我这里多的是,什么时候给你两一人交易一头。不过话说回来……」 话音未落,洞窟外传来脚步声。 叶尘微微侧头,目光瞥向洞口的方向。 三个模糊的身影正在夜色中朝这边走来,步伐不快,但很坚定。 「有人来了。」 婠婠那边也听到了动静,她歪了歪头,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眸子眨了眨:「是你那几个凡人队友?」 「嗯。」 叶尘点了点头。 婠婠伸了个懒腰,一袭白衣在昏黄的灯光下如流水般滑落,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打了个哈欠,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兴阑珊:「行吧,那你们聊,我跟嫣然先撤了。大半夜的,该睡美颜觉了!」 纳兰嫣然也点了点头:「正好我这边也快回宗门,该去给师父请安了。」 叶尘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婠婠忽然凑近了屏幕,那张精致到近乎妖异的脸在画面中放大,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第二十七章 变成哈基米也不一定!(求收藏 洞窟里安静了片刻。 韩猛瞪大了双眼,那张黝黑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从人……修炼成妖?」 他咽了口唾沫,目光不自觉地往洞外飘去,落在月光下那头雪白巨虎的轮廓上,声音都有些发飘:「难道是变成外面那只大老虎那样的?」 找台湾小说去台湾小说网,??????????.??????超全 赵岩也眯起了眼睛,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新换的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闪烁不定,像是在认真思考变成老虎这件事的可行性。 苏柔则连连摇头,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那张美艳的脸上少见地露出了一丝慌乱:「我不要,我……我可是个大美女,不想变成那样!」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 叶尘看着三人的反应,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们想多了,那只是最夸张的想像罢了。我看过功法里面的描述,化灵经修炼到一定境界,是可以化成圣灵的。」 「圣灵那是天地孕育的精灵,本质上已经超越了妖的范畴!」 叶尘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嘴角微微上扬:「而且就算暂时还是妖身,到了那个层次,重新幻化成人也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 韩猛和赵岩对视一眼,眼中的光芒又亮了起来。 苏柔却还是有些犹豫,咬着嘴唇,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满是纠结。 「可是……可是修炼的过程中呢?」 她追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万一我练着练着,真的变成了……变成了老虎,或者别的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那怎么办?」 叶尘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片刻之后,他摊开双手,语气诚恳:「这个嘛,我也说不准。」 「化灵经的本质是汲取地脉之力,以大地为炉,以己身为丹,最终能成为什么妖,取决于你吸收的地脉之力的属性和你自身的根基。」 他目光在苏柔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了。 「也许会变成老虎,也许会变成蛮牛,说不定会变成一只……哈基米也不一定。」 「哈基米?」 三人异口同声,满脸茫然。 叶尘咳嗽了一声:「没错,就是小猫咪,到时候我一只手拎着一只,使劲薅!」 洞窟里安静了一瞬。 苏柔的脸「唰」地红了。 韩猛却忽然笑了出来,那笑声在洞窟里回荡,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哈哈哈,小柔,你要是变成一只猫,那画面……」 「你闭嘴!」 苏柔狠狠瞪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叶尘,那双眼睛里满是幽怨,「尘哥,你就不能给个准话吗?」 叶尘耸了耸肩:「我要是能给你准话,那我就是老天爷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语气轻松:「行了,别想那么多了。修仙这条路,本就是逆天而行,充满了未知和变数。」 「想清楚了再决定,不着急!」 挥手将韩猛三人重新赶出去,叶尘转身走回石台边,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 他将意识沉入体内。 苦海之中,那片芝麻粒大小的黑色海洋静静悬浮,幽深的乌光从边缘渗透出来,像是夜空中最黯淡的星辰,微弱却顽强。 叶尘深吸一口气,天魔经自行运转,苦海中的乌光又亮了几分。 苦海秘境已成,接下来便是修炼脐下生命之轮,升华肉身,提升力量。 同时可以于苦海中铭刻出神纹,利用「神纹」锤炼出一个「器」。 「唔,我的器,该选择什么呢?」 ...... 与此同时。 斗气大陆,云岚山。 此地山势巍峨,直插云霄。 云雾在山腰处缭绕,像是给这座巨山披上了一层轻纱。 而在山巅之上,宫殿楼阁鳞次栉比,飞檐翘角,金碧辉煌,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宛如天上宫阙。 第二十八章 纳兰嫣然:老师,我好想你啊~ 纳兰嫣然迈过门槛的瞬间,整个人就像是一块融化的冰。 那张清冷如霜的脸上,冷意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在云韵面前才会流露出来的柔软。 「老师~~」 她声音拉得长长的,软软糯糯的,像是江南水乡里被春风拂过的糯米团子。 【记住本站域名读台湾小说上台湾小说网,??????????.??????超赞】 然后,一袭月白长裙的少女,就这么扑进了云韵的怀里。 云韵被撞得往后仰了仰,但很快就稳住了身形,伸手揽住了纳兰嫣然的腰肢。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盛满了宠溺,像是一汪被春风吹皱的池水,波光潋滟。 「都多大了,还这样~」 她的声音清润如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 「多大也是老师的学生!」 纳兰嫣然把脸埋在云韵的颈窝里,闷闷地说。 云韵的怀抱很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像是山谷中盛开的兰花,清而不冷,雅而不俗。 她能感觉到老师的手正在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节奏缓慢而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撒娇的猫。 纳兰嫣然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 好软。 好舒服! 脑海中,两个画面忽然浮现。 一个是婠婠,那个白衣胜雪的魔女,此刻大概正一个人躺在阴癸派冰冷的石床上,对着幽蓝色的光幕发呆。 另一个是叶尘,那个盘膝坐在昆仑山洞窟里的家伙,周围只有三个凡人队友和一头被打服的虎妖。 纳兰嫣然的嘴角微微上扬,在心里默默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你们两个,能像我这样贴贴师尊吗? 不能吧? 哼! 她的手臂收紧了几分,整个人更深地埋进了云韵的怀里。 但紧接着,那股得意就渐渐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丶更复杂的情感。 纳兰嫣然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云韵的侧脸上。 这张脸真的很美。 眉如远山,目若秋水,肌肤白皙如凝脂,五官精致得像是匠人穷尽心血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但纳兰嫣然看到的,不仅仅是这张脸的美。 她看到的,是原着中云韵的命运。 被萧炎偷看洗澡,被逼无奈之下与萧炎定下约定,在云岚宗覆灭时被迫远走他乡,最后…… 最后虽然还活着,但那些伤痕,那些屈辱,那些无奈,真的能被时间抹去吗? 纳兰嫣然的手指微微蜷曲,攥紧了云韵的衣襟。 不。 这一世,不一样了。 她来了! 她是纳兰嫣然,是云韵的关门弟子,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云韵的人。 那些狗血的剧情,那些不该发生的悲剧,她不会让它们重演。 臭萧炎,凭什么你去开后宫? 凭什么你能左拥右抱,身边美女如云? 你配吗? 纳兰嫣然在心里冷哼一声。 就应该女女贴贴……呃,不对。 她忽然顿了一下,眉头微蹙。 我只是性别女,内心还是男啊。 所以…… 纳兰嫣然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所以,应该是我纳兰嫣然去开后宫才对! 老师,您放心,这一世,我会保护好您的。 那些不该让您承受的痛苦,那些不该让您经历的屈辱,我都会替您挡在外面。 您的命运,从今天开始,由我来改写。 纳兰嫣然在心里默默发完这个誓,抬起头,正对上云韵那双秋水般的眸子。 云韵正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目光里满是温柔。 第二十九章 来骗,来偷袭我这个小姑娘?( 大唐世界,扬州。 婠婠一袭白衣,赤足踏在青石板路上,宽大的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和一双清冷的眸子。 扬州城她很熟悉。 穿越之前,她在现代就曾来过这座城市旅游,瘦西湖丶个园丶东关街,那些景点在记忆里还留存着模糊的影像。 但眼前的扬州,是千年之前的扬州,没有柏油马路,没有高楼大厦,只有低矮的砖瓦房丶狭窄的街巷,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烟火气息。 「石龙道场……」 婠婠站在街边,看着眼前这座略显破败的道场大门,嘴角微微上扬。 一路上打听了一番,这石龙,天性好道,不近女色,早在十年前便不怎么打理石龙道场了,都是由他的弟子来管理。 而他,则是住在城郊一所小庄院里,足不出户,由徒弟定期遣人送来所需生活用品,终日宅在家中,也不知究竟在干些什么。 对此,婠婠却是知道,这石龙想必这些年一直在研究长生诀秘籍,只是不知道修炼了这么久,究竟有没有练出什么门道。 朱漆大门敞开着,门楣上悬挂着一块乌木匾额,「石龙道场」四个大字以铁银勾,笔力遒劲,显然出自名家之手。 门下立着两名青衣弟子,腰悬短刀,身姿挺拔,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来往行人。 门内隐约可见宽阔的演武场,几十名弟子正在场中操练,呼喝声此起彼伏,倒是颇有几分气象。 「倒是省了本姑娘敲门的功夫!」 婠婠收回目光,转身朝城郊的方向走去。 她没有直接去找石龙。 按原着的时间线推算,长生诀这会儿应该还在石龙手里,傅君婥还没来扬州,宇文化及也还没动手。 时间充裕得很,她可以慢慢来。 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婠婠摸了摸腰间,从袖袋里掏出一锭碎银子,在手里掂了掂。 「让开让开!」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大喝,马蹄声急促如雷。 婠婠侧身一闪,一匹高头大马从身旁呼啸而过,马蹄溅起的泥水洒了她一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黑色的斗篷,衣摆上多了几个泥点子,白色的内衬边缘也沾了些许污渍。 婠婠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她擡起头,看向那匹马远去的方向。 骑手是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人,身后还跟着几个骑马的随从,一看就是扬州城里有些身份的人物。 「赶着投胎去啊?」 婠婠嗤了一声,拍了拍斗篷上的泥点子,不打算计较。 然而她不计较,麻烦却自己找上门来。 那匹马跑出去没多远,忽然勒住了缰绳。 锦袍中年人调转马头,目光落在婠婠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哪来的小娘子?」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酒意,舌头都有些打结,「穿成这样,莫不是哪家青楼跑出来的?」 身后的随从们哄笑起来。 婠婠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微微蜷曲,指甲在掌心轻轻叩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哟,还挺清冷。」 锦袍中年人翻身下马,脚步踉跄地朝婠婠走来,伸手就要去掀她的兜帽,「让本官看看,这兜帽底下藏着怎样一张……」 他的话没说完。 婠婠的手指轻轻一弹,一缕无形的劲气从指尖激射而出,正中锦袍中年人膝盖上的某个穴位。 「哎呦!」 锦袍中年人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一扑,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额头磕在青石板路上,磕出一个血淋淋的口子。 「大人!」 随从们大惊失色,纷纷下马冲过来。 婠婠往后退了两步,双手一摊,一脸无辜:「各位官爷可都看见了,他自己摔的,跟我可没关系。」 「还敢狡辩!」 一个随从拔出腰刀,指着婠婠,「你用了什么妖法暗算我家大人?」 第三十章 你是否在雪山上见过一只狐狸?( 扬州城郊。 一处较为安静的庄园,掩映在一片竹林之中。 月光如水,洒在青瓦白墙上,给这座不大的庄园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院子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 几竿修竹倚墙而立,墙角种着一丛菊花,虽是秋日,却开得正盛,金黄一片,在月光下灿灿生辉。 屋内,石龙正端坐于蒲团上修炼。 他年约四十出头,面容清瘦,颧骨微高,颌下三缕长须,看上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但此刻,他的眉头却紧紧皱着。 不知为何,今日心中警兆频生,怎也没法集中精神。 那股不安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沉甸甸的,让他喘不过气来。 尝试了数次,都无法入定。 无奈之下,石龙只得起身,准备到院子中散散心。 他刚走到门边,手指还没碰到门框,忽然,院外传来两道极轻的脚步声。 石龙脚步一顿,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在这城郊住了十年,从没有人在这个时辰来拜访过他。 「来者何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中气十足,在寂静的夜色中传出去很远。 院外没有回应,但脚步声却在靠近。 石龙脸色微沉,体内真气悄然运转,手掌按在了门框上。 「吱呀~」 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月光倾泻而入,照亮了门口站着的人。 那是一个女子。 一袭白衣胜雪,青丝如瀑,宽大的兜帽已经摘下,露出一张精致到近乎妖异的脸。 她赤足站在门槛上,月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像是从月宫中坠落凡间的仙子,却又多了一丝仙子所没有的魅惑。 石龙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在这扬州城郊住了十年,见过的人不多,但每一个来访者他都有印象。 眼前这个女子,他从未见过。 「你是谁?」 石龙的声音沉了下来,手掌已经离开了门框,指尖微曲,随时准备出手。 婠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只歪着头,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眸子在石龙脸上扫了一圈,然后朱唇微启,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是否在雪山上见过一只狐狸?」 石龙愣了一下。 不等他细问,婠婠又开口了,语气更加认真:「那……酱板鸭呢?」 狐狸? 酱板鸭?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石龙有些懵。 这姑娘,莫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你在说些什么?」 他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白衣女子,「我问你,你是谁?来我这里做什么?」 婠婠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自顾自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看来你是真没见过了,真扫兴!」 她顿了顿,又开口了,「我既不是雪山,也不是狐狸,同样不是酱板鸭,其实……我是你取走的那本长生诀的主人!」 石龙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他盯着门槛上那个赤足白衣的女子,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惊疑。 长生诀这三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他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十年前,他从推山手石师父手中换来这部道家瑰宝,从此闭门不出,潜心参悟。 十年了,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连最亲近的弟子都不知道他手中藏有这等至宝。 眼前这个女子,是怎么知道的? 「你究竟是谁?」 石龙的声音沉了下去,目光如刀。 婠婠歪了歪头,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 「我说了,我是你手里那本长生诀的主人啊~~」 第三十一章 长生诀到手!(求收藏求推荐票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石龙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是先天中期的强者。 在这扬州地界,能胜过他的人屈指可数。 但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的女子,竟然让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婠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请记住读台湾小说上台湾小说网,??????????.??????任你选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伸出一根白皙纤细的手指,在缎带上轻轻一弹。 嗡! 缎带震颤,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 石龙只觉一股奇异的力量从缎带上传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他的身体,然后猛地一旋。 他整个人就像一只陀螺,在原地滴溜溜地旋转起来。 一圈,两圈,三圈…… 越转越快,越转越急,连脸都看不清了,只剩下一团模糊的影子在月光下疯狂旋转。 「停下……快停下……」 石龙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眩晕和恶心。 婠婠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那个旋转的「陀螺」,嘴角噙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石道长,您这是练的什么功啊,转得还挺好看的!」 石龙想骂人,但嘴一张就想吐,只能死死咬着牙关,把那股翻涌的恶心感硬生生咽回去。 婠婠看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伸手在缎带上又弹了一下。 旋转戛然而止。 石龙双脚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上,双眼翻白,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他的头发散乱,衣袍皱成一团,整个人像是刚从滚筒洗衣机里捞出来的,狼狈到了极点。 婠婠蹲下身,歪着头看着他。 「石道长,现在可以把长生诀给我了吗?」 石龙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脑子还在转,眼前金星乱冒,好半天才勉强看清面前那张精致的小脸。 「你……你休想……」 他的声音虚弱,但语气依然倔强。 婠婠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唉,那人家只能自己找了。」 她弯下腰,开始在石龙身上翻找。 石龙被缎带绑得像个粽子,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白皙的小手在自己衣襟里翻来翻去。 「你……你放肆!」 他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婠婠却充耳不闻,翻完左边翻右边,翻完上衣翻下摆,动作麻利得像是在自家衣柜里找衣服。 片刻之后,她直起身,手里多了一卷绢帛似的东西。 绢帛很薄,薄到几乎透明,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笔迹古朴苍劲,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妙气息。 长生诀。 婠婠将绢帛展开,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嘴角微微上扬。 「看不懂,应该是真的了!」 她小心翼翼地将长生诀卷好,塞进袖袋里,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石龙。 石龙正瞪着她,眼睛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婠婠想了想,从旁边桌上拿起一只茶壶,揭开壶盖闻了闻。 隔夜茶,但没坏。 她拎着茶壶走回来,蹲下身,将壶嘴对准石龙的嘴,缓缓倾倒。 温凉的茶水流入石龙口中,他下意识地咽了几口,呛得咳嗽起来。 「你……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茶水啊,不然还能是什么?」 婠婠将茶壶放在一边,站起身来,拍了拍手,「石道长,长生诀我拿走了,作为补偿,我留你一条命,还请你喝了杯茶,够意思吧?」 石龙气得浑身发抖,但被缎带绑着,连抖都抖不利索。 「你……你……」 第三十二章 林黛玉入群,我轻轻的来,正如 竹林里安静了一瞬。 火把噼啪作响,甲士们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婠婠看着马背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将军,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双眼睛里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宇文化及。」 她开口了,声音清冷如珠落玉盘,在夜风中飘出去很远。 「你是不是觉得,带着这一千多个人,就能把我请进宫里去?」 本书首发台湾小説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宇文化及的笑容微微一僵。 婠婠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她抬起手,伸出两根白皙纤细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弹。 嗡! 一道无形的音波从指尖扩散开去,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起圈圈涟漪。 前排的甲士们只觉得耳膜一鼓,脑袋嗡的一声,手中的刀枪「哐当哐当」掉了一地。 战马嘶鸣,前蹄高高扬起,差点把背上的骑士甩出去。 宇文化及胯下的黑马也受了惊,连退了好几步。 他猛地一拉缰绳,才勉强稳住。 马蹄在青石板路上踏出几串火星,嘶鸣声在夜空中回荡,惊起林间栖息的飞鸟。 宇文化及盯着面前那个白衣女子,瞳孔微微震动。 方才那轻轻一弹指,没有任何真气外泄的迹象,也没有任何蓄势发力的徵兆,就那么轻描淡写地一弹。 前排二十多个精锐甲士便东倒西歪,兵刃脱手。 这是什么武功? 宇文化及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但面上却迅速恢复了从容。 他翻身下马,拍了拍战马的脖颈安抚它,然后重新看向婠婠,嘴角的笑容比先前更深了几分。 「婠婠姑娘好身手。」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但握着缰绳的手微微收紧了几分,「本将军越发觉得,圣上会喜欢你了!」 婠婠挑了挑眉。 「你这话说的,像是要给本姑娘保媒似的。」 宇文化及的笑容僵了一瞬。 不等他反应,婠婠动了。 白衣如流光,在火把的光芒中拖出一道道残影。 她没有用天魔缎带,甚至没有催动全部真气,只是单纯地凭藉优化后天魔大法赋予她的身法和力量,在军阵中穿梭。 左一闪,右一避。 甲士们的刀枪劈砍下来,总是差之毫厘地落空,砍在她身侧的空气里,发出「呼呼」的破风声。 而她随手一挥,便有一两个甲士倒飞出去,撞进身后的人群里,砸倒一片。 「拦住她!」 「别让她靠近将军!」 「结阵!结阵!」 喝令声此起彼伏,甲士们试图组成战阵,但婠婠的身法太快太诡异,总是在阵型合拢的前一刻飘然而去,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婠婠一边走一边打,随手击飞无数兵将,步伐轻盈得像是春日踏青。 这些凡人士兵,对她来说跟纸糊的也没什么区别。 她甚至觉得有点无聊。 然而,正当她准备加快速度,直接杀向宇文化及的时候—— 【叮!】 一道清脆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 【「林黛玉」已加入群聊!】 【当前群聊成员:4。】 婠婠脚步微顿,差点被一柄长枪扫到衣角。 她侧身避开,眉头微微蹙起。 又来新人了? 她低头瞥了一眼意识中那片幽蓝色的光幕,林黛玉那三个字格外醒目。 好家夥,这业务也太忙了吧。 婠婠暂时将群聊消息设置成静音,抬眼看向前方。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刚才被她打散的甲士又重新聚拢过来,刀枪如林,将前路堵得严严实实。 第三十三章 哪怕需分心水群,我婠婠一样无 「妖女!妖女啊!」 google搜索twkan 有人惊恐地大喊。 婠婠充耳不闻,步伐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她穿过一层又一层的甲士,像是热刀切黄油,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宇文化及站在队伍后方,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以不可阻挡之势逼近,瞳孔微微收缩。 「拦住她!」 宇文化及大喝一声,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急切。 身边最后的亲卫队冲了上去。 二十个人,个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放在江湖上至少也是二流高手的水准。 他们结成阵型,刀光如雪,朝婠婠围杀过去。 婠婠甚至没有减速。 她迎面冲进那二十人的阵型之中,白衣在刀光中翻飞,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致命。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二十个人便躺了一地。 宇文化及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婠婠已经到了他面前。 白衣如雪,青丝如瀑,那张精致到近乎妖异的脸在火把的光芒中明灭不定。 她歪着头看着宇文化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宇文化及,你刚才说——要请本姑娘入宫面圣?」 宇文化及咽了口唾沫。 他的手在发抖。 「本将……」 他开口了,声音有些乾涩。 话还没说完,婠婠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夜空中回荡。 宇文化及整个人原地转了两圈,脸上多了一个鲜红的掌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白衣女子。 「你……」 啪! 又是一巴掌。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重,宇文化及直接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了两圈,砸在地上滑出去好几尺,铠甲在地面上擦出一溜火星。 他趴在地上,脑子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将军!」 「将军!」 残余的甲士们惊呼着冲过来,挡在宇文化及身前。 宇文化及被人扶起来,踉跄着站稳,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张肿了半边的脸,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着前方那个白衣女子。 婠婠正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他,那模样像极了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 宇文化及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极其明智的决定。 「撤!」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 甲士们如蒙大赦,搀扶着伤员,捡起掉落的刀枪,以最快的速度撤离了这片竹林。 火把的光芒渐渐远去,脚步声和呻吟声也渐渐消散。 竹林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月光和风声。 宇文化及被亲卫搀扶着走在队伍最前面,脸上的掌印已经肿成了馒头,火辣辣地疼。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渐行渐远的竹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只是奉旨请她入宫面圣……」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解,「这么暴躁,谁惹她了?」 没有人回答他。 夜风呜咽,像是在替他叹息。 竹林里,婠婠站在满地狼藉之中,白衣在月光下如雪般皎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群灰溜溜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哪怕需分心水群,我婠婠一样无敌于世间!」 ...... 群聊空间。 幽蓝色的光幕静静悬浮,聊天界面上的消息还在跳动。 第三十四章 就爱拆婠婠的台!(求收藏求推 潇湘馆内,窗前。 一个少女放下手中的书卷,怔怔地看着面前那片凭空浮现的幽蓝色光幕。 她大约十三四岁的年纪,身量未足,却已能看出日后的倾城之姿。 (请记住读台湾好书选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省心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肌肤莹润如玉,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师穷尽心血勾勒出来的仕女图。 一袭淡青色的长裙,外罩月白色褙子,乌黑的青丝只用一根碧玉簪子松松挽着,几缕发丝垂落在耳畔,平添几分病弱之美。 林黛玉。 或者说,穿越成了林黛玉的叶尘。 她盯着光幕上那行「纳兰嫣然」发来的消息,瞳孔微微震动,脑海中掀起了一场海啸。 什么玩意儿? 无数个自己同时穿越了? 有的成了魔女,有的成了云岚宗少主,有的……成了她? 叶尘…… 不,林黛玉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身体。 纤细的手臂,白皙的手指,微微隆起的胸脯,还有那一低头就能看见的脚尖。 不对,是这身体太瘦弱了,绝不是她平胸! 虽然低头就能看到脚尖,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真的是个女人啊! 上辈子是个男人,这辈子穿越到了红楼梦,变成了林黛玉,那个「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的林黛玉。 那个动不动就哭丶动不动就咳血,最后在贾宝玉和薛宝钗的大婚之夜含恨而终的林黛玉。 林黛玉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穿越这些天,她已经从最初的崩溃中缓过来了一些,开始接受这个现实。 但现在,突然有人告诉她,还有无数个自己同时穿越了,而且也都变成了女人? 「难道是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转世穿越变成了女人……」 叶尘喃喃自语,声音柔柔弱弱的,带着林黛玉特有的那种气若游丝的腔调。 「苍天啊,大地啊!!」 她仰头看着头顶的雕花房梁,那双含烟眉紧紧蹙在一起,眼睛里写满了悲愤。 【纳兰嫣然:黛玉妹妹,你还在吗?】 光幕上又跳出一行消息。 林黛玉看着那个「妹妹」的称呼,嘴角微微抽搐。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打出来的字却依旧是林黛玉那文绉绉的调子。 没办法,这具身体的说话习惯已经刻进了骨子里,改都改不掉。 【林黛玉:在呢,只是方才被你这消息惊着了,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是~~】 【你的意思是,你穿越前也是我,本是个男儿身,却……却穿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纳兰嫣然:呃,你要这么说的话,倒也没错。】 【不过你也不用太难过,因为我跟婠婠也是女生,大家都一样!】 叶尘看着这条消息,眉头微微舒展开来。 对哦,不止她一个人倒霉。 这么一想,心里倒是平衡了一些。 她正准备回复,忽然又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纳兰嫣然:其实……还有一个人是例外的。】 林黛玉的手指顿住了。 【林黛玉:谁?】 【纳兰嫣然:群主!】 【他也是叶尘,也是穿越者,但他穿到了遮天世界,还成了叶凡的弟弟。】 【没错……他是男的。】 【纳兰嫣然:纯爷们!】 叶尘盯着那三个「纯爷们」,沉默了。 她那双含烟眉又紧紧蹙在了一起,眉宇间那股子幽怨之气浓得化不开,像是一团乌云压在眉心,随时都要下一场暴雨。 凭什么? 凭什么大家都是叶尘,那个家伙就能穿成男的,还能有个天帝哥哥可以抱? 第三十五章 哥哥姐姐们,我好柔弱啊!(求 林黛玉看着屏幕上这些消息,那双含烟眉微微挑起。 这个穿越成婠婠的另一个我,可以在千军万马之中杀进杀出。 就连宇文化及都被她扇了两巴掌,灰溜溜地跑了。 这得是什么样的实力? 还有那个纳兰嫣然,云岚宗少主,斗破苍穹的世界,那也是超凡力量横行的世界。 这两个人,都是有真本事的。 叶尘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瘦弱的身体,又看了看那碗搁在桌上的药。 那是紫鹃刚熬好的,黑乎乎的,苦得要命。 她每天要喝三碗这种药,喝完之后整个人都是苦的。 可就算喝再多药,她也还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林黛玉,风一吹就倒,雨一淋就病。 要是…… 叶尘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要是她能借用一下这两个「自己」的力量,哪怕只是一点点,是不是就不用在这荣国府里受这些窝囊气了? 什么贾宝玉,什么薛宝钗,什么王熙凤,什么贾母。 统统给她靠边站! 她叶尘,上辈子是个男人,这辈子虽然变成了女人,但骨子里还是那个不甘平庸的灵魂。 在这深宅大院里当一朵温室里的花,等着剧情一步一步走向悲剧?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叶尘深吸一口气,那双含烟眉舒展开来,眸中闪过一丝坚定。 她伸出手指,在虚拟键盘上轻轻敲击。 【林黛玉:那个……】 【两位姐姐,你们好生厉害啊。】 【林黛玉:千军万马之中如入无人之境,这等本事,我只在话本里见过呢~~】 对面安静了一瞬。 然后,婠婠的消息跳了出来。 【魔女婠婠:哎呀,黛玉妹妹嘴真甜,不像某个姓纳兰的,整天就知道拆我的台。】 【纳兰嫣然:你少来,我什么时候拆你台了,我说的都是事实好不好!】 【魔女婠婠:我在千军万马里杀进杀出,这是事实吧,宇文化及被我扇了两巴掌,这也是事实吧,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被人捅了?】 【纳兰嫣然:你自己说的啊,你说「差点害我被人捅了一刀」。】 【魔女婠婠:差点,你没看到「差点」两个字吗?差点就是没有,没有就是没发生。没发生的事情你拿出来说,这不是拆台是什么?】 【纳兰嫣然:……】 【行,你厉害,我吵不过你!】 林黛玉看着这两人拌嘴,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但她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她清了清嗓子,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出一行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林黛玉特有的那种柔弱和楚楚可怜。 【林黛玉:哥哥姐姐们,我好柔弱啊~~】 消息发出去,对面瞬间安静了。 婠婠和纳兰嫣然几乎是同时停止了争吵,屏幕上只剩下那片幽蓝色的光幕和那行字。 林黛玉看着那片沉默,嘴角微微上扬,又补了一句。 【林黛玉:你们都有那样的本事,我却只能在这深宅大院里,连门都出不得。】 【每日喝那些劳什子苦药,吃那些没滋没味的饭菜,还要看那些人的脸色过日子。】 【我……我真的好羡慕你们啊~~】 这一次,对面没有沉默太久。 【魔女婠婠:柔弱?】 【黛玉妹妹,你这话说的……本姑娘怎么有点不信呢?】 【纳兰嫣然:我也不信。】 【大家都是叶尘,骨子里是什么德性,谁还不知道谁啊!】 林黛玉看着这两条消息,嘴角微微抽搐。 这两个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她正准备再装两句可怜,婠婠的消息又跳了出来。 【魔女婠婠:不过话说回来,你那边确实挺惨的。】 第三十六章 第三个天赋:七窍玲珑心!(求 山谷深处,洞窟幽暗。 石台上,叶尘盘膝而坐,双眸紧闭,呼吸悠长而绵密。 本书首发追台湾小说神器台湾小说网,?????.???超好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的周身,乌光涌动如潮,将整座洞窟浸没在一片幽深的光芒之中。 那光芒冷冽而威严,像是从远古神铁上剥落的辉光,无声地铺满了每一寸空间。 脐下三寸,苦海之中。 那片芝麻粒大小的黑色海洋此刻已经扩张到了拳头大小,幽深的乌光从边缘渗透出来,像是夜空中最黯淡的星辰,微弱却顽强。 而在苦海的最深处,则有一道神光在孕育,化生出道道扭曲的神纹。 这神纹每一道都如发丝般纤细,通体流转着幽暗的光泽,在苦海中缓缓游动,像是十九条黑色的蛟龙在深海中潜行。 它们彼此缠绕丶交织丶碰撞,发出无声的轰鸣。 叶尘的意识沉在苦海之中,看着那十九条蛟龙般的纹络,眉头微蹙。 他正在尝试将这些神纹熔炼在一起,铸成自己的器。 一口钟。 叶凡的器是鼎,三足两耳,圆润厚重,象徵着他包容万物丶镇压诸天的道。 那他搞个钟,不过分吧? 钟鸣鼎食,本来就是一家! 而且锺这种东西,往那一扣,谁都跑不了,在随手一敲,声震万里。 攻防一体,霸气侧漏。 叶尘深吸一口气,意识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探入苦海之中,抓住了那十九条游动的神纹,将它们狠狠揉捏在一起。 霎时间,乌光大盛。 神纹在他掌心剧烈震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远古巨兽从沉睡中苏醒时的咆哮。 十九道神纹它们彼此排斥,相互冲突,就像是十九个脾气暴躁的壮汉被塞进同一间屋子里,谁也不服谁。 叶尘咬着牙,意识大手死死攥住那些神纹,任凭它们在掌心挣扎丶冲撞丶撕咬,就是不松手。 乌光越来越盛。 苦海开始沸腾,黑色的浪涛翻涌不息,撞击着苦海的边缘,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那团光芒已经隐约能看出钟的形状,圆润的钟身,微微外翻的钟口,还有顶端那个尚未成形的钟钮。 只需要再往前一步,再施加一丝压力,这口钟就能彻底成形。 然而。 嗡! 那团光芒忽然剧烈震颤,像是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挣扎丶在反抗。 已经初具雏形的钟身开始扭曲变形,钟口歪斜,锺钮崩塌,整口钟像是一块被烤软的琉璃,在高温下失去了支撑,重新化作一团不规则的球体。 失败了。 叶尘睁开眼睛,眉头微蹙。 「又失败了……」 他低声喃喃,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叶尘低头看着自己脐下三寸的位置,苦海之中那团由十九道神纹熔炼而成的光团正静静悬浮,像是一块被烧红的铁疙瘩,灿灿生辉。 「每次都是差一点,说明缺的不是力量,而是某个契机。」 至于契机是什么,他现在也说不上来。 也许是一瞬间的灵光乍现,也许是某种外界的刺激,又或者……只是时机未到。 叶尘摇了摇头,不再纠结。 他从石台上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像是被拧紧的弹簧终于松开。 这十几天的修炼,进步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 苦海从芝麻粒扩张到拳头大小,十九道神纹铭刻完成,距离命泉境界不过一步之遥。 放在外界地球上的那些修士身上,这速度已经算得上是惊世骇俗了。 「该出关一趟了!」 叶尘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目光透过洞窟口望向外面的天空。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晨曦透过薄雾洒进山谷,给那片草地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出来十几天了,虽说临行前跟父母打了招呼,说是去女同学家玩。 第三十七章 还是跑路为先!(求收藏求推荐 叶尘怔怔地站在原地,消化着脑海中那些新生的感悟。 这个天赋…… 有点意思啊。 他闭上眼睛,细细感知着心脏的位置。 那里,似乎发生了某些奇妙变化,原本的心脏被某种力量重塑了。 它不再只是一个单纯的器官,而是变成了一面镜子,一面能映照出人心最深处的镜子。 叶尘能感觉到,那面镜子正在缓缓转动,像是在校准焦距,只等他运作一下,将其给对焦到某个合适的东西上面。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聆听心声……」 他喃喃自语,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这玩意儿对妖兽管不管用?」 ...... 山谷外面,晨光初透。 薄雾如纱,在山间缓缓流淌,将整片山谷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阳光从东方的山脊上探出头来,金色的光线穿过雾霭,在草地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大石头上,并排坐着三人一兽。 韩猛盘膝坐在最左边,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搭在膝盖上,五心朝天,姿势看起来颇为标准。 只是那张黝黑的脸上表情太过用力,眉头紧锁,嘴角抿成一条线,活像是在跟谁较劲。 赵岩坐在他旁边,姿势就没那么标准了。 他微微驼着背,眼镜搁在膝盖上,闭着眼睛,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什么口诀。 晨光照在他那张斯文的脸上,倒是多了几分书卷气。 苏柔则坐在中间偏右的位置,一袭黑色紧身衣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马尾高高束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双手结印,姿态倒是三人中最像那么回事的,只是眼皮一直在微微颤动,显然没有完全入定。 而最右边…… 大白趴在大石头上,四只爪子伸展开来,硕大的脑袋搁在前腿上,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 阳光照在它雪白的皮毛上,泛着淡淡的光泽,远远看去像是一大团刚出炉的棉花糖。 这副画面,说不出的滑稽诡异。 一个人打坐是修行,两个人打坐是同伴,三个人加一头老虎打坐…… 怎么看怎么像是什么邪教聚会的现场。 苏柔最先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宁静。 「我怎么感觉身体里面痒痒的……」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修练了十几天,难道是真的出效果了?」 赵岩闻言也睁开了眼睛,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又重新戴上,目光在自己身上扫了一圈。 「我也感觉痒痒的。」 他推了推镜框,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做学术报告,「不过不是身上,是脸上,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了。」 苏柔歪了歪头:「什么东西?」 「说不上来。」 赵岩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眉头紧锁,「就是痒,从骨头里往外痒,像是要变猴子似的。」 他说完,目光落在苏柔脸上,语气里多了几分好奇:「你呢,你哪里痒?」 苏柔的脸唰地红了。 她别过头去,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身上痒,全身都痒,说不清楚哪里。」 赵岩盯着她看了两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苏柔暗暗松了口气,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屁股后面的位置。 总不能说是那里痒吧? 感觉像是要长尾巴了! 她可是个大美女,要是真长出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来,那画面…… 苏柔打了个哆嗦,不敢再往下想。 正想着,身旁的韩猛忽然身体一震。 一股微弱的气浪从他体内荡开,如水波般向四周扩散,吹得赵岩的衣角轻轻飘动,拂过苏柔的发梢。 两人同时转头,瞪大了眼睛,结果发现韩猛已经睁开了双眼,那张黝黑的脸上满是惊喜。 第三十八章 小友请留步!(求收藏求推荐票 晨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驱散了洞窟里积攒了不知多少夜的阴冷潮湿。 大白在山林间疾驰,四足翻飞,雪白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虎背宽厚而温暖,骑在上面像是坐在一张会移动的毛毯上,说不出的舒服惬意。 叶尘拍了拍大白的脖子,忽然想起一件事。 七窍玲珑心。 聆听心声。 这天赋自从获得之后还没用过,正好拿这头虎妖练练手,看看效果如何。 他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心脏的位置。 那面镜子缓缓转动,像是一只正在校准焦距的眼睛。镜面上泛起淡淡的涟漪,一圈一圈向外扩散,像是在寻找什么。 片刻之后,叶尘「听」到了一种奇妙的波动。 很纯粹的丶更原始! 【软乎乎的。】 【甜滋滋的。】 叶尘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是大白的心声?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仔细分辨了一下那股情绪波动的来源,确实是身下这头雪白巨虎没错。 但这内容…… 叶尘又听了一会儿。 还是那股奇奇怪怪的感觉,偶尔夹杂着几声满足的咕噜,就像是一只被撸舒服了的猫在打呼噜。 不对,这就是一只被撸舒服了的猫正在打呼噜! 叶尘沉默了片刻。 他低头看了看身下这头庞然大物——肩背比他整个人还高,一张嘴能吞下半个活人,一口獠牙能在钢板上扎出窟窿的雪白巨虎。 软乎乎? 甜滋滋? 罢了。 叶尘闭目凝神,尝试继续用七窍玲珑心去聆听大白的心声,权当这一路的消遣了。 那软乎乎丶甜滋滋的声音又飘了出来:「风里有花香……还有兔子的味道……兔子……好想吃……」 他嘴角一抽,正要开口,胯下的大白忽然浑身一僵。 「嗯?」 叶尘睁开眼。 大白的步伐乱了,四只爪子在泥地上打了个趔趄,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颠,差点把他从背上甩出去。 叶尘连忙抓住大白脖颈上的皮毛,稳住身形,低头拍了拍它的脑袋:「怎么了?」 大白没有回应。 它仰起头,那双幽绿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天空某个方向,瞳孔缩成了一条细线。 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像是在警告什么,又像是在表达某种本能的恐惧。 叶尘顺着它的目光望去。 晨雾弥漫,古木参天,天空湛蓝如洗,几缕白云悠闲地飘着。 一切都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他竟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轻飘飘的,像是风吹过竹林时发出的沙沙声,又像是溪水流过鹅卵石时的潺潺声,若不仔细听,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小友,小友请留步~~」 叶尘眉头一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晨光之中,一道人影正从天上缓缓飘落。 那是一个老道人。 须发皆白,面容清癯,颌下三缕长须随风轻扬,一身灰白色道袍宽大飘逸,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他负手而立,脚踏虚空,像是踩在一层看不见的台阶上,一步一步往下走,姿态从容得像是闲庭信步。 阳光从他身后洒下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整个人仙风道骨,飘飘欲仙,活脱脱就是从古老画卷中走出来的老神仙。 叶尘的瞳孔微微收缩。 能飞。 至少也得是命泉境界,可以架神虹飞行! 但看这老道士踏空而行的姿态,那份举重若轻的从容,直觉告诉他——绝对不止命泉境界。 大白伏低了身体,四爪紧紧扣住地面,喉咙里的呜咽声越来越低,像是在本能地表达臣服。 第三十九章 灵宝派掌教,入室弟子(求收藏 叶尘想了想,这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现在虽然有功法有天赋,但说到底是个野路子,对修行界的了解几乎为零。 如果能拜入一个靠谱的门派,有师长指点,有同门交流,有资源供给,修炼起来肯定事半功倍。 而且这个老道士能踏空而行,至少也是命泉以上的境界,说不定更强。 跟着他,总比自己一个人在昆仑山里瞎摸索要好。 「前辈好意,晚辈感激不尽。」 叶尘翻身从虎背上下来,朝老道士深深一揖,「只是晚辈斗胆一问——前辈尊姓大名,出自哪座仙山?」 老道士捋须而笑,眼中闪过一丝得色。 「老夫道号清虚,乃是灵宝派掌教」 叶尘的动作微微一顿。 灵宝派。 这个名字他在原着里见过。 地球上的修行门派,虽然比不上那些太古世家和远古宗门,但在末法时代的地球上,已经算得上是顶级的势力了。 而眼前这个老道士,竟然是灵宝派的掌教? 这可是一只脚快迈入了化龙秘境的存在,差一点便算是大神通者了。 叶尘抬起头,看着老道士那张仙风道骨的脸,纳头便拜。 「弟子叶尘,拜见师父!」 清虚真人捋须而笑,眼中满是欣慰。 他伸手扶起叶尘,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慈爱:「好好好,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灵宝派入实弟子了。」 转身,目光落在叶尘身后那头雪白巨虎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是……你收服的?」 「回师父,」 叶尘点了点头,「它叫大白,是我在山谷里收服的!」 清虚真人绕着大白转了两圈,捋须端详了半晌,啧啧称奇:「这虎妖血脉不凡,似是上古异种,能收服它,倒是你的造化。」 大白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往叶尘身边挪了挪,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叶尘拍了拍它的脑袋,示意它放松。 清虚真人收回目光,看向叶尘,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徒儿,为师问你一件事,你需如实回答。」 叶尘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师父请讲。」 清虚真人捋了捋胡须,目光落在叶尘脸上,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月前泰山异变,九龙拉棺现世,你当时……是否在场?」 叶尘沉默了片刻。 果然。 他就知道,那天的动静瞒不住修行界的人。 他点了点头,没有否认,「弟子当时确实在泰山,亲眼目睹了九龙拉棺。」 清虚真人的眼睛微微眯起,捋须的手顿了一下。 「那你可知道,那九龙拉棺带走了多少人?带去了哪里?」 「弟子不知。」 叶尘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当时山上突然就黑了,九条黑龙从天而降,拖着一口巨大的铜棺。弟子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跑下山,哪敢回头看啊。」 这话他之前对灰袍人说过一遍,现在再说,已经炉火纯青了。 清虚真人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意味深长。 「罢了,不知便不知吧。那等大事,本也不是你一个刚入门的弟子该操心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九龙拉棺出世,天下震动。为师此番下山,便是受几大道门所托,前来探查情况。」 叶尘心中一动。 几大道门? 看来地球上的修行势力,对九龙拉棺这件事远比原着中描写的要重视得多。 「师父探查到了什么?」 他试探着问了一句。 清虚真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那九龙拉棺来去匆匆,留下的线索少之又少。为师追查了月余,也只查到泰山脚下曾有一对兄弟上了山,结果一个消失,另一个却平安回了家。」 第四十章 爸妈,我跟我哥都已经在修仙了! 叶尘的嘴角微微抽搐。 「师父,这是……」 「缩小术,雕虫小技罢了。」 (请记住台湾小説网→??????????.??????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清虚真人将那只小白猫递给叶尘,「你带着它不方便,为师帮你处理了一下。等你想让它恢复原状,只需输入一丝真气便可。」 叶尘接过小白猫,捧在手心里。 大白……不对,现在应该叫小白了! 此刻正用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嘴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喵」。 叶尘:「……」 这画风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多谢师父。」 他将大白塞进衣襟里,拍了拍胸口,感受着那一团毛茸茸的温热。 清虚真人点了点头,伸手抓住叶尘的肩膀。 「走吧,为师先带你回家见你爸妈,省的他们担心了~~」 话音未落,两人便腾空而起。 叶尘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脚下的山川河流迅速缩小,像是一幅巨大的画卷在眼前展开。 白云从身边掠过,触手可及。 阳光洒在云层之上,金光万道,绚烂如画。 清虚真人一手提着叶尘,另一只手负在身后,衣袍猎猎作响,须发飞扬,整个人像是一柄出鞘的仙剑,在天空中划出一道流光。 ...... 从昆仑山的苍茫雪峰,到山外的一处低谷平原地带。 叶尘还没来得及仔细欣赏,清虚真人已经带着他缓缓降落。 脚下,一座度假村出现在视野之中。 青瓦白墙,掩映在绿树丛中,院子里的花圃开得正盛,月季丶蔷薇丶栀子花争奇斗艳,香气扑鼻。 院子里,刘芸正蹲在花圃边上,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不知道在种什么。 叶父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戴着老花镜,手里捧着一本书,阳光洒在他花白的头发上,整个人透着一股儒雅沉稳的气质。 一切如常。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叶尘看着这一幕,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十几天没见,父母还是老样子。 而他,却已经不再是那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了。 「走吧。」 清虚真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迈步朝院门走去。 叶尘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院门是虚掩着的,清虚真人轻轻一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刘芸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口,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猛地瞪大。 「小尘?!」 她扔下手里的小铲子,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叶尘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确定他完好无损之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你这孩子,你还知道回来啊?!」 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十几天了,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你知不知道我跟你爸有多担心?」 叶尘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 刘芸又开口了,连珠炮似的:「你哥也是,一个电话都不打回来,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你们兄弟俩,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叶尘嘴角微微抽搐。 哥,您这锅背得不冤。 「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他连忙安抚,「我这十几天在山里,信号不好,电话打不出去。」 「现在这年头,还有信号不好的地方?」 「真有,昆仑山深处,连卫星电话都打不出去!」 刘芸瞪了他一眼,显然不信。 但见他安然无恙,那股怒气也就慢慢消了下去。 她拍了拍叶尘的胳膊,语气软了下来:「行了行了,回来就好。这几天在外面吃得好不好,瘦了没有?」 「没瘦没瘦,吃得可好了。」 叶尘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妈,你们这几天还好吧?家里没什么事吧?」 第四十一章 加微信是为了修行!(求月票求 三天后,一架从h市飞往金陵的客机在万米高空平稳巡航。 舷窗外,云海翻涌如白色的海洋,阳光在云层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得不像是真的。 头等舱内,叶尘靠在座椅上,目光斜斜地瞥向身旁那个穿着灰白色道袍丶却偏偏戴着一副黑色墨镜的老道士,嘴角微微抽搐。 清虚真人正襟危坐,道袍整洁,须发一丝不乱。 那墨镜架在鼻梁上,遮住了一双浑浊的老眼,倒是有几分江湖术士的气派。 只是那身道袍在这现代化的机舱里实在太过扎眼,路过的好几位乘客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有个小朋友甚至拉着妈妈的衣角,兴奋地喊:「妈妈快看,老神仙!」 清虚真人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捋了捋胡须,颇为受用。 叶尘则默默把头转向舷窗。 他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 当初就不该答应师父一起坐飞机回去的提议。 「您好,老道长,请问需要喝点什么?」 一个甜美的声音从过道传来。 空姐推着小车停在一旁,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身道袍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清虚真人转过头,墨镜后面的眼睛上下打量了空姐一番,然后伸手从袖袋里掏出一部智慧型手机。 那手机还是叶尘刚帮他买的,最新款,配置拉满。 「姑娘,加个微信不?」 清虚真人的声音温和而慈祥,带着一种长者特有的从容,「贫道观你面相,与我道有缘,改日可以聊聊!」 空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叶尘的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 「师父!」 他压低声音,伸手拉了拉清虚真人的袖子。 清虚真人却充耳不闻,依旧笑呵呵地看着空姐,手机已经亮起了二维码。 空姐尴尬地笑了笑,正要开口拒绝。 清虚真人又补了一句:「咳咳,老道这是帮徒弟加的,他年纪不小了,还没对象呢!」 叶尘:「……」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决定装死。 空姐的目光在清虚真人和叶尘之间来回游移,嘴角微微抽搐,最终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先生,我们工作期间不能使用私人手机……」 「理解理解。」 清虚真人收起手机,捋了捋胡须,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那便算了,有缘自会再见!」 空姐如蒙大赦,推着小车快步走开。 叶尘睁开一只眼,确认空姐已经走远,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师父。」 他转过头,看着清虚真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终于知道您老人家为啥要坐飞机,而不是直接飞回去了。」 清虚真人摘下墨镜,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你懂什么。」 他捋了捋胡须,语气里带着几分高深莫测,「为师这是融入自然,体验凡尘,这是在修行!」 「修行?」 「道法自然,懂不懂?」 清虚真人重新戴上墨镜,靠在座椅上,双手交叠在腹部,姿态悠然,「为师活了那么多年,若是整日高高在上,不与凡人接触,如何能体悟天道,如何能参透生死?」 叶尘沉默了片刻。 「所以您加空姐微信,也是为了修行?」 「自然。」 清虚真人面不改色,「那姑娘面相清奇,与道有缘,为师本想度化她入我灵宝派,可惜……缘分未到啊!」 叶尘嘴角微抽。 行。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修行,修行吧!」 叶尘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不再搭理这个老不正经的师父。 清虚真人也不在意,哼着小曲,从袖袋里掏出一本泛黄的道经,慢悠悠地翻看起来。 第四十二章 黛玉葬花,让我听听你的心声~ 潇湘馆外,竹影婆娑。 暮春的风从花圃那边吹过来,裹着桃花残瓣和青草的气息,在回廊间打着旋儿。 檐下的鹦鹉歪头看了看院子里那道纤细的身影,扑棱了两下翅膀,又懒洋洋地缩回了爪子上。 林黛玉蹲在花冢旁,手里握着一把小银锄,正一铲一铲地往坑里填土。 坑底躺着几片残红。 是她方才从树下拾来的,有桃花,有杏花,还有一两瓣不知名的野花。 这些花都蔫了,边缘泛着枯黄,沾着晨露,湿漉漉的。 她仔细地把它们码好,花瓣朝上,让它们在泥土里躺得整整齐齐。 「姑娘,歇歇罢~~」 紫鹃站在廊下,手里捧着个铜盆,眉眼间满是担忧,「这都蹲了小半个时辰了,腿该蹲麻了!」 林黛玉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不停。 「这花今日落了,埋进土里,好歹有个归宿。若不然,被那脚步践踏了,流到水里污糟了,岂不可惜?」 紫鹃听着这话,眉头蹙得更紧了。 姑娘这几日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尽日里对着花花草草发呆,嘴里念叨些「葬花」丶「归宿」之类的话。 她本想请大夫,可林黛玉坚辞不受。 只说心里闷,出去走走便好。 林黛玉依旧蹲在花冢旁,填土,压实,把最后一捧土轻轻拍平。 她看着那个小小的土丘,嘴角微微抿了抿。 那双含烟眉舒展开来,又微微蹙起,眉宇间那股子幽怨之气像春日的薄雾,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琴弦,转瞬就散了。 紫鹃闻言,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放下铜盆,快步走过来,弯腰去扶林黛玉的胳膊:「姑娘,您说这些做什么,怪不吉利的……」 林黛玉任她扶着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襟上的泥土,目光落在自己那双沾了泥的绣鞋上,叹了口气。 若是放在从前,她大概真的要哭了。 不,不是大概。 是一定! 林黛玉这个身体,天生就是水做的骨肉,见花落泪,见月伤情,一点小事就能哭上半日。 可问题是,她不是真的林黛玉啊,她是叶尘。 上辈子是个男人,这辈子倒霉催地穿成了林黛玉。 「质本洁来还洁去」~~ 原着的林黛玉说这话,那是真情实感,是肺腑之言,是命运的谶语! 她现在说这话,其实在凹人设。 林黛玉……不,叶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只是在模仿原着的桥段罢了,毕竟做戏要做全套,这荣国府里到处都是眼睛,她要是突然不葬花了,不吟诗了,不哭了,那才叫奇怪。 可她真正想说的,其实是:苍天啊,大地啊,我的金手指呢?! 林黛玉坐在廊下的美人靠上,接过紫鹃递来的热茶,小小地抿了一口。 她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已经上演了一整出《窦娥冤》。 「说好的只要群主入群,就能获得天赋呢?」 林黛玉端着茶盏,目光幽幽地落在院子里那几竿翠竹上,牙关微微咬紧。 「另一个我,你是怎么当群主的,十几天不进群,你知不知道我等得多辛苦。」 「你知道我这十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林黛玉在心里把这几个月积攒的怨气一股脑儿地倾倒出来,像是决了堤的河水,一发不可收拾。 「我要金手指,我要系统,我要天赋!」 「我不要当林黛玉,我要当叶尘!」 「我要回现代,我要吃火锅,我要喝奶茶,我要打游戏!」 「姑娘?」 紫鹃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惊慌。 林黛玉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眼眶竟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要掉下来。 这破身体! 第四十三章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我能走 林黛玉将目光落在那丛开得正盛的蔷薇上。 七窍玲珑心缓缓转动,涟漪扩散,捕捉着周遭一切生灵的情绪波动。 然后她听到了。 那是一道细碎而柔软的声音,像是孩童的呢喃,又像是风拂过花瓣时发出的沙沙声。 【水……水浇多了……根都快泡烂了……】 【这姑娘怎么总蹲在这儿啊,好吵……】 【她又哭了又哭了,每次来都哭,烦死了烦死了……】 【就是就是,哭什么哭嘛,我们开得好好的,又不是要谢了……】 林黛玉的表情僵住了。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丛蔷薇。 这些花是在嫌弃她? 嫌她吵? 还嫌她浇水太多? 林黛玉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好嘛。 辛辛苦苦给它们浇水丶松土丶遮阴,隔三差五来探望,吟诗作对,伤春悲秋。 结果这些花非但不领情,还各种嫌弃自己! 「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东西!」 林黛玉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压得极低。 蔷薇的花瓣微微颤了颤,那道细碎的声音又飘了出来: 【她竟然骂人了……好凶……】 【就是就是,比上次那个掐花的婆子还凶……】 【快闭嘴吧你们,别说了别说了,她好像能听得见了……】 【不讲不讲……】 林黛玉的嘴角抽搐了两下。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襟上的泥土,低头看着那丛蔷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危险的笑容。 「行,你们嫌我水浇多了是吧?」 她弯腰舀起一勺水,狠狠浇了进去。 「嫌我吵是吧?」 拿起那把银锄,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落了下去。 「嫌我烦是吧?」 一铲,两铲,三铲。 那丛开得正盛的蔷薇被连根刨了出来,根须上还挂着湿润的泥土,花瓣在风中簌簌颤抖。 「姑娘!」 紫鹃在廊下惊叫出声,「您这是做什么?」 林黛玉充耳不闻,手中的锄头不停。 她又刨出了旁边的几株芍药,几株月季,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 全部整整齐齐地码在花冢旁边。 紫鹃匆匆跑过来,一把抓住林黛玉的胳膊,脸上满是惊慌:「姑娘,您这是怎么了,这些花可是老太太让人从南边运来的,您怎么就给刨了?」 林黛玉停下动作,转头看向紫鹃。 那双含烟眉微微舒展开来,眉宇间那股子幽怨之气淡了几分。 「紫鹃,你去回老太太,就说这些花我瞧着不好,就全给拔了。改日我亲自去挑几株好的来,再重新种上!」 紫鹃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看着林黛玉那双明亮的眸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跟在林黛玉身边这么久,从未见过姑娘这样的眼神。 「是,姑娘!」 紫鹃福了福身,转身往贾母的院子走去。 走出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林黛玉已经重新蹲在了花冢旁,手里握着那把小银锄,正往坑里填土。 那几丛被刨出来的花草,被她整整齐齐地码在坑底,根须朝下,花瓣朝上,像是在给它们安排一个新的归宿。 紫鹃蹙了蹙眉,总觉得姑娘今天有些不太一样。 但她没有多想,加快脚步往贾母院子走去。 林黛玉蹲在花冢旁,往坑里填土。 一铲,两铲,三铲。 泥土从指缝间簌簌落下,盖住了那些花的根须,盖住了那些或红或紫的花瓣,最后将整丛花草淹没在黄土之下。 她填完最后一铲土,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襟上的泥。 第四十四章 摔玉预留节目!(求月票求推荐 自那日葬花之后,平静的日子又过了几天。 林黛玉没有再做出任何的惊人之举。 她依旧每日喝药丶看书丶在院子里走走停停,表面上看与从前没什么两样。 但紫鹃却最先察觉到了变化。 姑娘不再动不动就掉眼泪了。 不是对着院子里那几竿翠竹发笑,笑得有些莫名其妙,就是在对着空气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颇为怪异。 「姑娘心里装着事啊~~」 紫鹃有些忧心忡忡。 ...... 潇湘馆内,一片寂然。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林黛玉在窗前坐下,目光越过那扇半开的窗,落在院子里那几竿翠竹上。 晨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语。 她闭上眼睛,七窍玲珑心缓缓转动。 翠竹的心声飘了出来。 那是一道清越的声音,像是山涧里的泉水,叮叮咚咚,透着一股子空灵的禅意。 【这姑娘今天没哭……倒是稀奇……】 【昨日里那个浇花的婆子又偷懒了,水都没浇透,我好渴啊……】 【太阳出来了……暖洋洋的……真舒服……】 林黛玉听着这些细碎的心声,嘴角微微上扬。 这些竹子倒是比那些蔷薇识趣多了。 不抱怨,不嫌弃,只安安静静地站着,该长叶子长叶子,该晒太阳晒太阳,这才是好孩子! 林黛玉睁开眼睛,将意识沉入那片幽蓝色的光幕之中。 【林黛玉:哥哥姐姐们,我又回来了~~】 消息发出去,对面的争吵戛然而止。 【魔女婠婠:黛玉妹妹!】 【你这两天干嘛去了,发消息你也不回!】 【纳兰嫣然:就是就是,我还以为你那边出什么事了呢!】】 林黛玉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打出来的字依旧是林黛玉那文绉绉的调子。 【林黛玉:前几日在院子里葬花呢,没顾上看群。】 【那些花开得太吵,我全给刨了,埋进土里,让它们清静清静~~】 【魔女婠婠:葬花???】 【纳兰嫣然:花开得太吵,刨了?】 【林黛玉:嗯~~】 对面沉默了片刻,然后婠婠的消息跳了出来。 【魔女婠婠:黛玉妹妹,你还说你柔弱?】 【刨花这种事情,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柔弱的小姑娘能干出来的!】 林黛玉嘴角微微上扬。 她正要回复,忽然听见外间传来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紧不慢,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轻快,穿过回廊,绕过影壁,朝潇湘馆这边走来。 林黛玉的眉头微微蹙起,意识从光幕中收回,目光落向门口的方向。 门帘被掀开了。 一个少年走了进来。 十四五岁的年纪,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鼻如悬胆,睛若秋波。 一袭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脚蹬青缎粉底小朝靴,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一幅工笔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贾宝玉。 林黛玉看着这张脸,心中没有波澜,只有一句极简的内心独白。 来了,狗东西! 她面上不动声色,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甚至还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忧郁。 那双含烟眉微微蹙起,眉宇间浮上一层薄薄的愁绪,像是春日里还没散尽的晨雾。 「妹妹!」 贾宝玉几步走到窗前,在林黛玉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脸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妹妹这几日怎么瘦了,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那些婆子丫鬟可有不尽心的地方,你跟我说,我去回老太太——」 第四十五章 这玉是单你一人才有,砸碎了才 桌角近在咫尺。 林黛玉坐在窗边,手里端着茶盏,看着贾宝玉这副架势,内心狂怒。 来了来了,又来了! google搜索twkan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狗东西,每次都是这套——摔玉丶哭闹丶寻死觅活。 三年级的招式,玩了几百回也不嫌腻。 七窍玲珑心缓缓转动,贾宝玉的心声如潮水般涌来。 【妹妹怎么还不拦我?】 【以前这时候早就上来抢了!】 【这不对啊……这玉真要砸吗?】 【不行,这玉可是我的命根子,真砸了老太太非打死我不可……】 【但是不砸的话,我这面子往哪儿搁?】 林黛玉端着茶盏,听着这道越来越慌的心声,嘴角微微上扬。 她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姿态优雅从容,仿佛面前那个举着玉要砸的少年跟她毫无关系。 而贾宝玉这边可就糟了。 他的手臂僵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一张脸更是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都暴了起来。 屋里的丫鬟们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紫鹃甚至已经扑了过去想要抱住他的胳膊,却被他一把甩开。 「宝二爷,使不得!」 袭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哭腔。 「二爷快放下!」 麝月也冲了进来。 一时间,潇湘馆里乱成了一锅粥。 ...... 林黛玉放下茶盏,终于开口了。 「宝哥哥。」 声音不大,柔柔弱弱的,却像一盆冷水浇在沸水上,让满屋子的喧闹瞬间安静了下来。 贾宝玉的手臂停在半空中,红着眼眶看向她。 林黛玉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晨光从窗棂间洒进来,落在她的脸上,给那双含烟眉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微微仰头,看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少年,目光平静如水。 「我且问你,这玉,是单你一人有,还是府里所有的姑娘都有?」 贾宝玉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问题他从未想过。 「自然是……只我一人有……」 他的声音有些乾涩,目光不自觉地躲闪。 林黛玉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脸上那常年不散的幽怨之气,此刻竟散了大半。 「既然如此,那便砸碎了吧!」 她伸出手,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那块莹润的美玉,指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贾宝玉浑身一僵。 「砸碎了,才公平~~~」 林黛玉收回手,退后一步,歪着头看着他,静等他接下来的操作。 「哥哥不是常说,这府里的姑娘们个个比你强,偏生你一人衔玉而生,是你玷污了这『洁』字么。」 「既然这玉碍了姑娘们的眼,又碍了你的心,砸碎了岂不一了百了?」 满屋皆静。 贾宝玉也僵愣在了原地,摔也不是,不摔也不是,尴尬极了。 ...... 遮天世界。 江西,阁皂山。 此处层峦叠翠,流泉飞瀑,山间云雾缭绕如纱,古木参天蔽日,藤萝垂挂如帘。 晨光从东方的山脊上探出头来,将整片山脉染成了一片淡淡的金色。 叶尘站在山脚下,仰头看着这片延绵的山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清冽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松针丶泥土和野花的混合气息,还有一种他曾在昆仑山中体验过的精气。 这地方的天地精气浓度,虽然比不上那处洞窟里浓烈的精气,但也算得上不凡了。 第四十六章 熟悉的装逼打脸桥段!(求月票 叶尘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时间竟忘了说话。 这地方简直就像是另一个世界。 灵秀内敛,霞蒸云蔚,流泉飞瀑在山间错落分布,水声潺潺,像是某种古老的乐器在演奏。 几座断山并立在云海之上,巍峨挺拔,道观殿阁错落其间,飞檐翘角在白云的映衬下宛如天上宫阙。 「师父,咱们灵宝派的祖地,一直藏在这里?」 清虚真人捋须而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不然呢,你以为随便哪个凡人爬上山就能找到?」 叶尘点了点头。 阁皂山他虽然没来过,但料想也就是一般的名山大川,断不会有这般气象。 此处分明是被人以大神通开辟出的独立空间,藏于山体之中,寻常人即便从旁边走过,也未必能察觉分毫。 「走吧。」 清虚真人一甩拂尘,迈步向前,「为师带你进去瞧瞧,认认门路!」 两人一前一后,踏着青石小路往山门方向走去。 古松盘虬,枝干粗壮如龙蛇,根系深深扎进岩石的缝隙中,有几株树冠遮天蔽日,少说也生长了数千年。 树下有石桌石凳,青苔斑驳,显然许久无人使用。 远处,几座道观的轮廓渐渐清晰。 飞檐翘角,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殿前的石阶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如镜,透着一种古朴而庄重的气息。 「掌教真人!」 一道声音从山门处传来,带着几分惊喜。 叶尘抬头望去。 山门前的石阶上,站着四个年轻人。 三男一女,皆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统一的青色道袍,腰悬长剑,身姿挺拔。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给那身道袍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倒有几分仙家弟子的气度。 为首的是一个身形高大的青年,面容刚毅,目光炯炯,此刻正快步朝清虚真人走来,拱手行礼。 「弟子姜明,恭迎掌教师伯回山!」 另三人也连忙跟上,齐刷刷地行礼,动作整齐划一。 清虚真人摆了摆手,语气随意:「起来起来,又不是外人,搞得这么隆重做什么。」 姜明直起身,目光越过清虚真人,落在叶尘身上。 那双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其余三人的目光也跟着飘了过来,落在叶尘身上,带着审视丶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叶尘面上不动声色,七窍玲珑心却已经缓缓转动。 涟漪扩散。 姜明的心声最先飘了出来,沉稳而清朗,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这人是谁,掌教怎么带了个外人进来?】 【二十多岁,修为才苦海境,这等境界,也配踏入我灵宝派祖地?】 旁边那个圆脸青年的心声就直白多了。 【苦海境……这也太弱了吧,连我都打不过!】 【掌教带他来做什么,莫不是要收他入门?】 那个女弟子的心声倒是温和一些,带着几分好奇。 【这人长得还挺好看的……不过修为也太低了,来咱们这儿能做什么?】 叶尘嘴角微微上扬。 来了来了,熟悉的桥段,天骄小师弟刚刚入门,总是要受几分质疑,再露两手震慑全场。 就是不知道接下来是师兄们轮番「指点」,还是师叔们暗中「考察」。 反正套路他都懂,毕竟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师父。」 叶尘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清虚真人,「这几位是……」 「哦,差点忘了介绍。」 清虚真人一甩拂尘,指了指为首的高大青年,「这是姜明,是你齐师伯的亲传弟子,修为已至道宫秘境,算是我灵宝派年轻一辈的翘楚。」 姜明拱手,面色平静,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叶尘。 清虚真人又指了指圆脸青年:「这是周元,你赵师叔的弟子,神桥修为。」 第四十七章 作弊!(求月票求推荐票) 叶尘迈步跟上。 山门内的景象比外面看到的更加壮观。 殿阁林立,飞檐翘角,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 青石铺就的甬道宽阔平整,两侧种满了奇花异草,有些叶尘叫不出名字,但看那灵光流转的模样,显然不是凡品。 远处有瀑布从山崖上倾泻而下,水声轰鸣,溅起漫天的水雾,在阳光的照射下架起一道彩虹。 几只仙鹤在瀑布上空盘旋,姿态优雅,鸣声清越。 「叶师弟。」 走在前面的姜明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味道。 「你知道这座山门背后的故事吗?」 叶尘挑了挑眉:「愿闻其详。」 姜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叶尘脸上。 「此处乃是我灵宝派祖师葛洪真人亲手开辟的净土,距今已有千余年历史。」 他的声音沉稳而清朗,像是在讲述一段古老而庄严的历史。 「祖师当年曾在此讲经授道,天下修士慕名而来,可谓盛极一时。」 「只是可惜后来天地精气日渐稀薄,我灵宝派虽然另觅密地撤离了此处,但这片祖地却从未荒废。」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此地规矩,唯前辈高人可来此讲经授道,能够出入灵宝昔日的净土,一般人是不可进的!」 姜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但周元在一旁听着,嘴角已经微微上扬了。 那双眼睛斜斜地瞥着叶尘,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味道。 柳青则微微蹙了蹙眉,看了姜明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说什么。 只有孟川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那道心声却飘了出来。 【师兄这话说的……不就是想让这新人知难而退吗?】 【不过他确实修为太低了,掌教怎么想的,竟然还收他为徒……】 叶尘听着这些心声,豁然开朗。 他当然听出了姜明话里的意思。 这片净土不是谁都能进的,所以你一个苦海境的菜鸟,凭什么? 不过叶尘倒也不恼。 没有这几个小丑扮演丑角,凭什么衬托出他的超凡脱俗?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姜明的肩膀,落在山门内侧的一处石阶上。 那是一段不长的台阶,约莫三十三级,青石铺就,边缘处已经被岁月磨得圆润光滑。 石阶两侧,几株古松如苍龙盘卧,枝干虬曲,松针翠绿,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相传,这几株古松是当年葛洪亲手栽种的,千余年过去,依然青翠长青,刚劲如虬。 而那三十三级台阶…… 原着里,似乎有过关于他们的描述! 「师兄。」 叶尘开口了,目光故意落在那段石阶上,「那是……」 姜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那是登仙阶。」 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据传在古代这是最普通的测试,连服侍真人的道童都有能力走过三十三阶,不然不能自由上下山!」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叶尘。 「怎么,叶师弟有兴趣试试?」 周元在一旁眼睛一亮,连忙帮腔:「对啊叶师弟,来都来了,试试呗!这可是咱们灵宝派祖地的规矩,新入门弟子都得走一走的!」 柳青皱了皱眉,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周元,叶师弟才苦海境,你就让他走登仙阶?」 「苦海境怎么了?」 周元理直气壮,「我刚才说了,连古代服侍真人的道童都能走完,叶师弟总不会连道童都不如吧?」 柳青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周元那张兴奋的脸,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她转头看向叶尘,目光里带着几分同情。 叶尘倒是不在意。 第四十八章 我要当你们所有人的大师兄! 山门下一片安静。 周元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柳青侧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开口。 姜明则依旧面无表情,但目光始终落在登仙阶上那道黑色身影的脊背上,微微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 「作弊?」 叶尘站在第九级台阶上,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山门下的几个人,嘴角微微上扬,「那你上来走走?」 周元张了张嘴,却没有迈步。 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 叶尘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笑意不变。 「这样吧,咱们打个赌!」 「什么赌?」 周元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如果我能走完这三十三级台阶,以后你们所有人见了我,都得叫一声大师兄!」 叶尘伸手指了指那登仙阶的顶端。 他又转头看向姜明丶柳青和孟川,「你们也一样。」 山门前安静了一瞬。 周元和柳青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那抹复杂的神色。 姜明的眉头则微微蹙起,却并不言语。 周元咬了咬牙,问道:「那如果你走不完呢?」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你得当着所有弟子的面,承认自己是走后门进来的,不配做咱们灵宝派的弟子!」 叶尘歪了歪头,看傻子一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我一个苦海境的小修士,刚才已经轻轻松松走过了九步,要是不服,你们也上去走九步试试!」 周元不说话了。 一双眸子低垂,看不清神色如何。 安静了片刻,叶尘这才摇了摇头,转身重新看向登仙阶的顶端。 古松掩映间,隐约能看到一座石台,台面上刻着某种古老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那是登仙阶的尽头,当年葛洪真人讲经授道之处,据说能走完这三十三级台阶的人,便有资格在那座石台上聆听真人的教诲。 前九步走得轻松。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普通的青石台阶上,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但当叶尘踏上第十级台阶的瞬间。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沉甸甸的,让他不得不绷紧全身的肌肉才能稳住身形。 叶尘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上走。 第十一级,第十二级,第十三级。 每上一级,那股压力就加重一分。 到了第十三级的时候,他已经能听到自己骨骼发出的轻微咯吱声,像是老旧的木门被风吹动时的呻吟。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 苦海境的修为,放在这片净土上,就是垫底的存在。 按照正常的路子,他走完这十三步已经是极限了,剩下的二十级台阶,每一级都是一道坎。 但这世上哪来那么多「正常」! 叶尘闭上眼睛,体内天魔经自行运转。 乌光从脐下三寸的苦海中涌出,如潮水般沿着经脉扩散,穿过四肢百骸,最后在他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光膜。 那光芒幽深冷冽,像是从九幽之下升腾而起的冥焰,在他身体表面流转跳跃。 他迈出了第十四步。 脚下的青石台阶震颤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那股压力骤然加重,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他的脊背上,让他整个人都弯了几分。 但他没有停,咬着牙继续往上走。 第十五步,第十六步,第十七步。 乌光在周身疯狂涌动,像是在与那股无形的力量抗衡,每一次碰撞都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像是两块钢铁在摩擦。 山门下的几个人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 姜明站在最前面,双手负在身后,目光死死地盯着登仙阶上那道黑色的身影。 第四十九章 灵宝经,诛仙四剑! 「给我开!」 叶尘一声怒喝,奋力一步踏出。 【记住本站域名追台湾小说神器台湾小说网,??????????.??????超流畅】 这一脚落下的瞬间,仿佛有一道金色的涟漪自他的脚下开始扩散,无声无息。 天地间的气流骤然凝固,连古松的枝叶都停止了摇摆,整座登仙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踏天九步! 第一步踏出,叶尘周身的乌光骤然一变,金色与黑色交织缠绕,像是黎明前最后一缕夜色与第一道晨光在天地间碰撞。 第二步。 这一步落下,整座登仙阶剧烈震颤。 青石台阶上那些被岁月磨平的古老纹路骤然亮起,像是沉睡了千年的巨龙被唤醒,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 道音轰鸣。 一种更纯粹古老的律动诞生,像是天地初开时的第一声叹息,又像是万物生长时的第一缕呼吸。 第三步。 叶尘的身影在金光中骤然拔高,如一支离弦之箭,从第十八级台阶上直冲而上。 十八丶十九丶二十。 二十五丶三十。 三十三! 三步连踏数层台阶,一气呵成。 当叶尘的双脚稳稳当当地站在登仙阶顶端的那座石台上时,踏天九步凝聚出的天地之力与整座净土共鸣,天地震动。 金光从石台上冲天而起,将半边天空染成了一片灿烂的金色。 那光芒浩瀚而威严,像是有人在云海之上点燃了一轮太阳,将千年的沉寂一扫而空。 道台上,古老的纹路逐一亮起,像是被某种力量唤醒,在石面上流淌丶交织丶凝聚,最终化作一道道光柱,直冲天际。 而叶尘站在道台中央,周身的金光与那些光柱交相辉映,衣袂猎猎作响,发丝飞扬,如仙如神。 ...... 道台下,一片死寂。 姜明的瞳孔骤缩,嘴巴微张,那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在微微发抖。 随着叶尘强势登顶三十三级台阶,一道金光涌现。 那道金光中蕴含的威压,让他这个道宫秘境的修士都感到了一丝本能的战栗。 周元整个人都傻了。 他那双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道台上那道金色的身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竟然真的走完了三十三级台阶,而且还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柳青没有说话。 她只与身旁的孟川对视了一眼,发现这个一向面无表情的师兄,此刻也微微张大嘴,一脸的彷徨。 ...... 道台上。 叶尘此时正站在石台中央,周身的金光渐渐散去,但那道台上古老的纹路依旧在流淌,像是在欢迎一个久违的客人。 低头看着脚下的石台,叶尘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座石台,是灵宝派历代掌教讲经授道的地方。 千年以来,无数前辈高人在此留下过足迹。 他们的道念以及感悟,都已经深深地烙印进了这块石头里,成为这片净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而此刻,那些烙印正在与他共鸣。 不是因为他的修为有多高,而是因为他脚下的踏天九步。 那三步踏出的瞬间,唤醒了这座石台深处沉睡的某种东西。 叶尘抬起头,目光越过道台,落在对面的山壁上。 那里,有另一条石阶。 同样三十三级,却是青玉筑成,通体莹润如玉,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那条石阶比登仙阶更加陡峭,每一级台阶都像是被人用利剑削出来的,边缘锋利如刃,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肃杀之气。 登天路! 叶尘脑海中浮现出这三个字,心中一凛。 第五十章 弟子只是偶得祖师讲经! 道台上,叶尘余光扫到了山门下那群忽然多出来的身影。 七八个人,有男有女,皆是道袍加身,气息深沉如渊。 竟然都是四极秘境的修士!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道台下那些目光正齐刷刷地落了过来,有审视,有震惊,有困惑,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 本书由??????????.??????全网首发 那眼神,像是一群饿了半个月的狼忽然看见了一块鲜嫩的肉。 叶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脊背撞上了一根冰凉的石柱。 清虚真人站在最前面,老道士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飞机上那种嬉皮笑脸的模样。 他手持拂尘,道袍整洁,须发一丝不乱,浑浊的老眼里精光流转,整个人周身隐隐有霞光缭绕,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威严。 「徒儿。」 清虚真人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你方才……在道台上做了什么?」 叶尘张了张嘴,正要开口。 七窍玲珑心却已经先他一步转动起来,涟漪扩散,捕捉着山门下那些人的心声。 清虚真人的心声苍老而浑厚,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颤栗: 【方才那道金光,那是古籍中所载的祖师传道时候的道韵……已经千年未曾现世了……这孩子……】 站在清虚真人身后的一个老妪,佝偻着背,手里拄着一根黑漆漆的拐杖,浑浊的老眼里满是震惊: 【登仙阶上的烙印被唤醒了……一个苦海境的小娃娃……怎么可能……】 另一个白发老道则捋着胡须,手指在微微颤抖: 【方才那股气息……是祖师留下的传承烙印……这孩子竟能将它唤醒……】 叶尘听着这些心声,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他方才在道台上推演灵宝经的时候,无意中触发了这片净土千年来积攒的道韵,那些烙印在石台上的古老印记被唤醒,金光冲天,道音轰鸣。 把这些闭关多年的老怪物全给炸出来了。 叶尘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了下去。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山门下那些苍老的面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从容。 「弟子叶尘,拜见各位师伯师叔。」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方才在道台上,弟子偶有所悟,听得祖师讲经,一时忘我,惊扰了各位清修,还望恕罪~」 山门下那些长老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 老妪拄着拐杖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捏得发白。 白发老道捋胡须的手停在半空中,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清虚真人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祖师讲经……」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千年了……我灵宝派在这片净土中传承了千年,从未有人能唤醒祖师的道韵,更遑论听到祖师讲经……」 他抬起头,浑浊的老眼直直地盯着叶尘。 「徒儿,祖师讲了什么?」 叶尘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开口了。 「灵宝天尊,诛仙四剑,非铜非铁亦非钢,曾在须弥山下藏……」 声音不大,却像是从九天之上落下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律。 道台上的古老纹路再次亮了起来。 温和丶绵长,像是清晨第一缕阳光穿过薄雾,洒在青石台阶上,温暖而不刺眼。 道台中央,那些古老的字符逐一亮起,在石面上流淌丶交织丶凝聚,最终化作一道道光晕,缓缓扩散。 叶尘的诵经声在道台上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起圈圈涟漪,与那些古老的印记共鸣。 「不用阴阳颠倒炼,岂无水火淬锋芒?」 「诛仙利丶戮仙亡丶陷仙到处起红光……」 第五十一章 度人经与组字秘!(求收藏求推 道台下,死一般的寂静。 清虚真人沉默了许久,捡起地上的拂尘,重新握在手中。 老道士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复杂。 「一时之间只听到了这些……」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徒儿,你可知道,你方才诵出的那段经文,比我灵宝派目前传承的灵宝经轮海篇,要完整五成有余!」 叶尘微微一怔。 这个还真不知道。 他推演出的灵宝经是以铭刻在此方天地的葛洪传承为蓝本,结合逆天悟性优化而成,至于灵宝派目前传承的是什么版本,他还没来得及细问。 但看这些长老的反应,显然他诵出的经文远比他们现有的要完整得多。 「好孩子。」 老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颤栗,「你过来,让老身好好看看!」 叶尘从道台上走下来,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沉稳有力。 他走到老妪面前,微微躬身:「弟子叶尘,见过师伯。」 老妪伸出枯瘦的手,颤巍巍地拍了拍叶尘的肩膀,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慈爱。 「好孩子,好孩子……」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祖师显灵,我灵宝派后继有人了……」 白发老道也走上前来,捋着胡须上下打量了叶尘一番,眼中的审视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炽热。 「掌教师兄。」 他转头看向清虚真人,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这孩子能唤醒祖师道韵,能诵出无缺的灵宝经轮海篇,此事非同小可。」 「依我看,应当立即带他去灵宝密地,让祖师亲自检验!」 清虚真人捋着胡须,嘴角已经翘起。 他斜睨了白发老道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矜持:「这个嘛……灵宝密地可是我派最核心的禁地,千年来只有历代掌教和少数长老才有资格进入。叶尘入门不过数日……」 「掌教师兄!」 白发老道急了。 「不过~~」 清虚真人话锋一转,脸上的笑意终于藏不住了,一把拍在叶尘肩膀上,「这小子既然能唤醒祖师道韵,能诵出无缺经文,那就是祖师爷亲点的传人。」 「进密地自然理所应当,谁要不同意,让他来找我!」 说罢,他还环顾了一圈其他长老。 老妪拄着拐杖笑骂:「你个老东西,显摆够了没有,赶紧带孩子进去!」 几位长老纷纷点头,满脸都是清亮的表情。 清虚真人哈哈大笑,转身朝山门内走去,步子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徒儿,随我来吧!」 叶尘嘴角微抽。 师父……您老人家刚才那番矜持是不是过于敷衍了! ...... 灵宝密地方圆不过数里。 一片神秘的阵纹将其与外界隔绝,一切都保留着原始与上古的气息。 灵山很矮,不过百余丈高,山坡上长满了古树,枝干虬曲如龙蛇,根系深深扎进岩石的缝隙中。 「这便是灵宝密地。」 清虚真人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带着几分沧桑,「自我灵宝派创立以来,这里便是最核心的传承之地。祖师葛洪真人曾在此闭关百年,参悟天道,最终功参造化,震慑天下。」 他顿了顿,迈步朝那座矮山走去。 叶尘跟在后面,目光扫过这片不大的空间。 灵山虽矮,却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厚重感,像是千万年的岁月都沉淀在了这座小小的山丘里。 山坡上的古树并不高大,但每一株都苍劲古朴,树干上满是纵横交错的裂纹,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记录着时光的流逝。 而山脚下的石缝中有泉水渗出,汇成一条浅浅的溪流,水声潺潺,清澈见底。 「这里……」 叶尘开口。 清虚真人头也不回:「这里怎样?」 第五十二章 拜见大师兄!(求收藏求推荐票 石室幽暗,唯有墙壁上那些古老的刻痕泛着微光。 叶尘站在石室中央,目光落在地面那片巴掌大小的刻痕上。 逆天悟性触发的瞬间,金色的光芒便在他意识深处炸开,组字秘的经文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每一个字符都在瞬息之间被拆解丶重组丶烙印。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叶尘眨了眨眼,有些恍惚地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纤细的纹路凭空浮现,随即又消散无形。 「九秘之一,顷刻便悟了,我之天资,果然不凡!」 他嘴角微微上扬,盘膝坐在石榻上,闭上了眼睛。 组字秘是意外之喜,但真正让他心动的,是方才参悟时从石壁深处感受到的那股剑意。 灵宝经。 这部灵宝天尊留下的帝经,以阵为心丶以杀证道,与天魔经的以情入道丶魔心驭仙台,隐隐有互补之势。 一魔一杀,若能融为一体,威力绝非一加一那么简单。 「与其各练各的,不如将两门帝经熔于一炉!」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 叶尘深吸一口气,意识沉入苦海,准备闭关。 修炼无日月。 洞外的光线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不知轮转了多少回。 他沉浸在那片黑色的海洋中,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两门帝经各有其道,强行融合如同让两条巨龙共居一穴。 黑色的魔气与金色的剑气在苦海中疯狂对冲,掀起滔天巨浪。 叶尘咬着牙,以组字秘中的阵纹为框架,一点一点地将两门功法的精华编织在一起——魔为骨,杀为刃,阵为纲。 不知过了多久,苦海终于平静了下来。 一篇全新的经文静静悬浮,黑色的魔纹与金色的剑痕交织缠绕,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道韵。 叶尘睁开眼睛,洞外的光线正好,阳光从洞口斜斜照进来,落在他的衣袍上。 「这一坐,怕是不短时间了!」 「该出去了。」 他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迈步走出石室。 洞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适应了片刻,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 洞外,不知何时已变了天地。 半空中霞光万道,瑞气千条,一道道金色的光柱从云层中垂落,将整座灵宝密地照得通明。 虚空中隐约有仙乐飘荡,那声音空灵缥缈,像是从九天之上落下来的,又像是从大地深处生长出来的,每一个音符都蕴含着天地至理。 古松无风自动,枝叶沙沙作响,竟是在随着那仙乐的节奏轻轻摇摆。 山泉倒流,水花凝在半空,化作一朵朵晶莹的莲花,缓缓旋转。 那些长老们一个个盘膝坐在地上,闭着眼睛,面带痴迷。 有的捋须微笑,有的双手合十,还有的老泪纵横,浑身上下都被那股道韵浸润着,如痴如醉。 清虚真人坐在最前面,拂尘横在膝上,白发随风飘动,浑浊的老眼里竟然有泪光闪烁,嘴里喃喃自语,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老妪拄着拐杖的手彻底松开了,拐杖倒在一旁,她佝偻的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脸上满是虔诚。 白发老道则仰着头,张着嘴,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天空,活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 那些年轻弟子就更不堪了。 有的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有的抱头痛哭,还有的手舞足蹈,嘴里喊着「祖师显灵」丶「弟子悟了」之类的话。 叶尘站在洞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他在洞府里修炼,偶尔在石壁上刻几行字,怎么就搞出这么大动静? 正想着,往前迈了一步。 脚掌落地的瞬间,半空中的霞光骤然消散,仙乐戛然而止,倒流的泉水「哗」地一声落回溪中,凝在半空的水莲花化作漫天的水雾,随风飘散。 古松停止了摇摆,山风重新呼啸,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第五十三章 三年时间,四极秘境!(求收藏 三年后。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体验棒,?????.???超赞】 灵宝密地,矮山之巅。 古松盘虬如龙蛇,枝干上挂满了青苔,根系深深扎进岩石的缝隙中,像是一只只苍老的手,死死抓住这片土地。 松针翠绿,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偶尔有几片枯黄的叶子飘落,在半空中打着旋儿,慢悠悠地落在青石地面上。 山风从谷口灌进来,穿过古松的枝桠,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远古巨兽的低吟。 叶尘盘膝坐在山巅的一块巨石上。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他从一个苦海境的菜鸟,一路突破,如今已经站在了四极秘境第四重天的门槛上,半只脚立足于化龙秘境! 可以说,他这一生修练,可谓是轻松恣意,如风一般的男人。 苦海丶命泉丶神脉丶彼岸,轮海秘境的四个小境界,他只用了不到三个月就全部走完。 接下来,道宫秘境的五座神祇,分别对应心肝脾肺肾,他花了一年时间也一一开辟。 五脏神祇全部开辟,五气朝元,道宫圆满。 而后便是四极秘境。 四肢通天彻地,举手投足皆可施展法则玄术。 第一重天右臂,第二重天左臂,第三重天右腿,第四重天左腿。 叶尘卡在第四重天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左腿的那根骨头上,密密麻麻布满了裂痕,像是被人用锤子敲碎过又重新粘合,每一次运功都会传来钻心的疼痛。 这是突破的最后一道关卡,也是最难的一道。 四极秘境第四重天,要打通全身经脉,让四极之力在体内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右臂的刚猛,左臂的柔韧,右腿的速度,左腿的力量,四者合一,才能算是真正的四极圆满。 叶尘闭着眼睛,体内天魔经自行运转。 苦海中,那口以神纹为骨,以命泉为火丶以五气为范熔炼而成的钟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 这口钟通体乌黑,钟壁上隐约有金色的纹络流转,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又像是天地间最原始的法则。 钟口微微外翻,锺钮处盘踞着一只不知名的异兽,四足撑开,昂首向天,栩栩如生。 这口钟他祭炼了整整三年,从轮海秘境到道宫秘境,再到四极秘境,每一个境界的提升都会给它带来新的变化。 而今,它已经基本成形,只差最后一步——烙印! 他要将灵宝经中的诛仙四剑剑意烙印在钟壁上,让这口钟不仅能够困敌杀敌,还能爆发出无与伦比的杀伐之力。 叶尘深吸一口气,意识沉入苦海。 那口乌黑色的钟静静悬浮,钟体上隐约有雷霆如游蛇般蔓延,乌光与金光交织缠绕,幽深而威严。 而在苦海深处,四道剑意在缓缓凝聚。 诛仙丶戮仙丶陷仙丶绝仙。 这四道剑意是从灵宝经中提炼出来的,以组字秘中的阵纹为骨,以天魔经中的欲念为薪,耗费了叶尘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才凝聚成形。 四道剑意彼此缠绕丶碰撞,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在苦海中回荡。 叶尘的意识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那四道剑意,将它们按向那口乌黑色的钟。 轰! 苦海沸腾,黑色浪涛翻涌不休,那口钟骤然亮了起来。 钟壁上的金色纹络疯狂流转,像是在与那四道剑意产生共鸣。 四道剑意被缓缓吸入钟壁之中,诛仙在前,戮仙在后,陷仙与绝仙分列左右,四者各据一方,以组字秘的阵纹为枢纽,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平衡。 钟声乍起。 一声,两声,三声。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从九天之上落下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威严,又像是从九幽之下升腾而起的,透着一种不可言喻的肃杀。 叶尘猛地睁开眼睛。 黑色的剑气从他体内冲天而起,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划破苍穹,将半边天空染成了墨色。 那剑气纯粹而凌厉,裹挟着无与伦比的杀伐之力,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嘶鸣。 第五十四章 紫灵进群,太虚寄神·临!(求 乱星海。 黑风遮天蔽日,飞剑与法器交织如网,海面上激荡起层层巨浪。 远处那座隐煞门据守的小岛早已被打得千疮百孔,礁石崩碎,山体塌陷,到处是焦黑的痕迹和修士残破的尸身。 紫灵站在后方,一袭紫裙在海风中猎猎翻飞,青丝凌乱。 她心里真是苦得很。 刚刚觉醒前世记忆不过半个时辰,还没等她把脑子里的信息整理清楚,结果就被推上了战场。 原来,原身紫灵身为妙音门门主,正带着门人弟子浩浩荡荡杀到了隐煞门门口。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本以为是一场碾压式的围剿,结果却一脚踩进了人家布好的陷阱里。 紫灵深吸一口气,目光越过混乱的战场,落在那道正在与隐煞门主激战的身影上。 乌丑。 准确地说,是被极阴老祖附身的乌丑。 那具身体被一个元婴期的老怪物给附身了,出手狠辣老练,招招致命。 而隐煞门主虽然是结丹后期的修士,但在他面前却明显落了下风,只能勉力支撑,且战且退。 紫灵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再过片刻,极阴老祖就会道出逆星盟内部的暗号——逆星之下,生死一念。 届时另外一位主力金丹选手赤火老怪便会临阵倒戈,整个联盟将瞬间土崩瓦解。 她必须在那之前离开! 紫灵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战场边缘,落在那里站着的一个不起眼的青年修士身上。 青衫朴素,面容普通,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韩立。 紫灵心中微动。 跟在他后面跑路,应该比她自己瞎跑要安全得多吧。 毕竟这位主角的保命手段,她可是在原着里领教过无数次了! 正当紫灵准备悄悄往那个方向挪动时,一道清脆的提示音毫无徵兆地在脑海中炸响。 【叮!】 紫灵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一片幽蓝色的光幕凭空浮现,悬浮在她的视野中央,边缘处有淡淡的雾气缭绕,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妙气息。 光幕中央,一行古朴的大字缓缓浮现: 【「群主·叶尘(我哥是天帝)」邀请您加入群聊「相亲相爱一家人」,是否同意?】 紫灵愣了一下。 群聊,还有叶尘? 这个名字,她可太熟悉了! 那是她穿越前的名字。 这人是谁,难道也是我? 不管了,既然是系统。 「同意,必须同意!」 几乎没有犹豫,紫灵便点下了同意。 光幕骤然扩散,化作漫天星辰,又在瞬息之间重新聚合,凝成一块更为精致的界面,静静地悬浮在她的视野之中。 而就在界面成形的瞬间,又是一道提示音响起。 紧接着,一道金色的大字在光幕中央缓缓浮现,每一个笔画都像是有人用剑锋刻上去的,凌厉而威严。 【恭喜你获得金色天赋:太虚寄神·临!】 【昔者天神下界,附身凡躯,斩妖除魔,威震八荒。 今有异魂降临,借体显圣,万法归宗。 凡群聊之中,诸般自我,皆可借汝之躯降临此界。 借其力丶用其法丶承其道,一念之间,天地变色。 唯需谨记:借力有度,降临有时。 魂归本体,方得长久!】 金色字符缓缓消散,一股玄妙的信息洪流如潮水般涌入紫灵的意识深处,将这门新天赋的所有精义一一烙印在她的灵魂之中。 紫灵怔怔地站在原地,消化着脑海中那些新生的感悟。 太虚寄神·临。 这门天赋的本质,是让她的身体成为一个容器,一个可以让其他世界的「自己」短暂降临的容器。 第五十五章 另一个我,就全都托付给你了! 遮天世界,灵宝密地。 叶尘正闭着眼睛,意识沉在那片幽蓝色的光幕之中,正细细品味着刚刚获得的新天赋。 【恭喜你获得金色天赋:太虚寄神·降!】 【昔者天神下界,神游太虚,一念化身千万,俯仰之间踏遍诸天。 今有异魂出世,神念横跨界域,暂借同道之躯,以彼之力,行己之道。 凡群聊之中,诸般自我,得其允诺,皆可降之。 借其身丶用其法丶承其道,一念之间,化身千万。 台湾小说网超好用,??????????.??????随时享 唯需谨记:降神有度,借体有时。 魂归本体,方得长久!】 这门天赋的效果,他可以主动降临到其他群友身上。 只要对方同意,他就能借对方的身体显化,使用对方的修为,对方的功法,甚至以及对方的一切。 而作为降临者,他自己的修为和手段也不会受到任何限制,相当于是两个世界「自己」的力量叠加在一起,降临到同一个躯壳之中。 叶尘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嘴角微微上扬。 「这天赋……有点意思啊!」 降临婠婠,他就是大唐世界天魔大成的魔女。 降临纳兰嫣然,他就是斗气大陆云岚宗的少主。 降临林黛玉…… 叶尘想了想,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风一吹就倒的柔弱身影。 「算了,还是别祸害黛玉妹妹了!」 他笑着摇了摇头。 却正好看到群里紫灵发来的求救消息。 叶尘顿时眉头微挑,又仔细看了一遍紫灵对自己处境的描述——乱星海,极阴老祖,元婴初期。 他想了想,以自己四极秘境第四重天的修为,换算到凡人修仙传的世界里,镇压一个元婴初期的修士应该轻轻松松。 心里有了定数,叶尘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群主·叶尘(我哥是天帝):我来!】 ...... 聊天群内。 紫灵能清晰地看到「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烁了好几次,又消失了,再闪烁,再消失。 反反覆覆,像是在打一场艰难的心理战。 「什么意思,没人能帮到我?」 她正疑惑之际。 终于,一行消息跳了出来。 【群主·叶尘(我哥是天帝):我来!】 紫灵的眼睛猛地亮了。 她几乎是瞬间点开了群视频功能,并且心念一动,沟通自身天赋,发起了降临请求。 下一刻,一股磅礴的力量从天而降,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从九天之上探了下来,穿过虚空,穿过世界壁障,直直地灌入她的天灵盖。 紫灵只觉得浑身一僵,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从身体的主控位置退到了旁观席上。 她的身体不再由她掌控。 但她的意识依旧清醒,能看到丶能听到丶能感知到外界的一切,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手脚。 就像一个坐在驾驶座后排的乘客,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握住了方向盘。 【紫灵:群主?】 【群主·叶尘(我哥是天帝):退下,让我来!】 紫灵:「……」 这话怎么听着欠揍! 不过此刻没有时间吐槽,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动了。 只见紫灵抬起头,那双原本灵动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幽深的光芒,瞳孔深处隐约有乌光流转,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威严。 一袭紫裙在海风中猎猎翻飞,青丝飞扬,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 聊天群内。 【婠婠:呦,群主动了诶!】 【纳兰嫣然:这气势,有点东西啊!】 第五十六章 天赋叠加,请高呼我叶尘·化龙 「另一个我,就全都托付给你了!」 紫灵的意识在脑海中轻语了一声,但很快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注意。 另一个我操控着她的手抬了起来。 五指张开,掌心朝下,缓缓下压。 战场上空,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降临,像是有一只透明的巨掌从九天之上按了下来,将整片战场笼罩其中。 飞剑在距离地面三尺处停住,法器在半空中悬停,连那些被击碎的礁石碎片都凝固在了半空中,像是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正在激战的修士都僵住了。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们动不了。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们攥在掌心,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道附身在乌丑身上的元婴期老怪物,终于转过头来。 紫灵! ...... 韩立混在人群边缘,青衫朴素,面容普通,毫不起眼。 他从一开始就在观察退路。 东南方向的海面最开阔,礁石少,暗流少,适合御器飞行。 西北方向虽然地形复杂,容易藏身,但那里有几个结丹期的老家伙在蹲守,贸然过去便是被人缠住的下场,逃离不易。 而且,此时的气氛似乎变得有些诡异了。 韩立的目光落在远处那道紫色的身影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方才还看到她在战场后方指挥调度,虽然修为不高,但行事果决,言语犀利,倒是有几分门主的气度。 然后,她就僵住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整个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大约过了两个呼吸的功夫。 韩立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并且在此时,紫灵动了。 她竟然抬起双手,摊开手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翻过来,又翻过去,像是在端详什么新奇的东西。 韩立眯起了眼睛。 然后,紫灵的手开始往下移。 从胸口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大腿。 她是在摸自己? 韩立的脸僵住了。 不只是他,战场上那些还能动弹的修士,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道紫色身影上。 摸得还挺仔细。 揉揉胸,捏捏腿,动作生疏,仿佛是第一次穿衣服的人在检查这件衣服合不合身。 韩立的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这位妙音门门主,是中邪了,还是在练什么邪门的功法?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身形往一块礁石后面缩了缩。 不管是什么,这个地方不能待了。 ...... 与此同时。 紫灵的身体里,两股意识正在共存。 不,准确地说——是叶尘的意识占据了主控权,紫灵的意识退居到了旁观席上。 叶尘低头看着自己这双手。 白皙,纤细,十指修长,指甲圆润,像是五根白玉雕成的艺术品。 他握了握拳头,感受着这具身体的柔韧和力量。 炼气期修士,真弱啊! 然后他的手开始往下移。 胸口,腰侧,大腿。 原来这就是变成女人的感觉。 叶尘在心里默默给出了评价。 和想像中不太一样。 想像中的柔软和温热并没有那么明显,倒是这具身体的骨骼结构和肌肉分布与男人有显着区别,重心更低,关节更灵活,爆发力稍逊但柔韧性极好。 像是在驾驶一台精密但陌生的机器。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战场。 视野中,三块悬浮的屏幕静静地陈列在眼前,像是驾驶舱里的多功能显示面板。 左边那块屏幕上,婠婠正盘膝坐在一间大殿的宝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