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48,天桥卖艺开始》 第001章 别人撞大运,怎么是我穿越? 新书启航,急需大家的支持啊! 友情提示: 1.本书写的是融合世界观,会有多部同时代的剧集融合在一起。 2.本书慢热,但该杀伐果断的时候,绝对不会故意搞什么先抑后扬或者扮猪吃老虎。 3.四合院的人物和剧情,会尽可能符合原剧啊,要是觉得不符合,您就当是多元宇宙之一吧。 4.看网络小说就图一乐,欢迎大家给出建议,但请文明评论,轻喷勿骂。 5.这里是【大脑寄存处】,凡在此寄存大脑的,在小说完本取回大脑时都能得到正面祝福加持。 男的帅气逼人本钱大,女的如花似玉身材好。 男的,妹纸受不了。 女的,男的受不了。 床:我更受不了! ●●●下面是正文●●● 2025年10月8日,沪上。 王明昊觉得自己今天帅爆了。 准确说,他每天都觉得自己帅爆了,但今天格外爆。 这还真不是自恋,老天爷或者女娲娘娘在捏人的时候绝对是用了心的。 脸就不说了,不管是出现场还是直播,既不用化浓妆,也不用ps或者美颜。 随便一个淡妆,就是男神级的存在。 一米八五的个头,80公斤。 身材也好到爆。 肌肉肯定没专业健身的那么夸张,但线条是肯定有的。 别的不说,八块腹肌带来的姓张力,那绝对是拉满了。 更别说王明昊的本钱也足得吓人。 反正,跟他好过的妹纸有很多,但在这方面……零差评! 要不是王明昊有做人的底线,很多coser和麻豆退役嫁人后,依旧愿意被他撅。 这两天是cp2025sp沪上漫展,10月7日到8日,王明昊全程都是焦点。 第一天刚进场就被围了,第二天更夸张,有人专门从外地赶过来就为了跟他合个影。 就这还是因为王明昊对小日子的动漫角色不屑一顾,专职国漫coser。 这不,他的本命coser就是一人之下的王也。 一身找专业的设计师和裁缝,重新设计和制作的道袍,配上那发型还有慵懒的气质。 这两天不知道有多少妹纸为王明昊尖叫,甚至为合照还有人差点打起来。 最后还是王明昊出面安抚,在付出了被亲两下脸的代价,轻松控制住了场面。 主办方甚至私下问他,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好给他安排个专属通道。 他当然婉拒了——专属通道?那还怎么享受被围观的快乐? 现在是第二天下午五点,漫展结束,他在卫生间照完镜子后,跟着助理出场。 不过为了避免再被围,王明昊还走了主办方特别提供的通道离开。 等走出来时,一辆埃尔法保姆车已经等在了路边。 看到王明昊和助理出现后,立刻就开到了跟前。 开门、上车、关门,走人! 整个过程相当利索。 上了车的王明昊拿下口罩,往按摩椅级的靠背上一躺,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次的漫展终于结束了,真累!” coser可不是一个轻松的工作,特别是有名气之后,粉丝一多,更是体力活。 emmm……各种意义上的。 车子缓缓启动,开得很稳当。 王明昊缓了一会儿,这才翘起二郎腿,拿着手机前置摄像头照了照自己。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帅就一个字!” 照完自己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粉丝们最爱夸的就是这双手。 各种意义上地夸。 前排的助理小张回过头:“昊哥,今晚约了几个?我帮你排排时间。” 王明昊抬眼:“你管几个,我忙得过来。” 小张嘿嘿一笑,缩回去了。 司机老李专心开车,对这种对话早就免疫了。 王明昊其实并不会对粉丝动手,他的猎物一般都是同行或者麻豆圈、时尚圈的。 主打一个,走肾不走心。 甚至每次那什么之前,都会“叠甲”以免被人讹上。 别说,这么做还真有用。 有两回要不是因为先叠了“甲”,一回得破财,另一回搞不好整个人都得搭进去。 王明昊继续翻看手机。 这两天加了多少个妹子?他数了数,二十八个。 二十八个啊! 还是精心挑选后的数量,不然,这个数量最少得乘以十。 这些人当中,有coser,有游客,还有有摄影师,包括从外地专程赶来的女粉。 个个青春靓丽,个个热情洋溢,个个都给他发了定位。 沪上的、杭城的、姑苏的,甚至还有四九城的。 他挨个点开头像,回忆着见面时的场景。 这个cos蕾姆的妹子挺甜,腿也长。 朋友圈刚发了外滩夜景,配文“一个人看夜景”。 这个穿jk的姑娘说话嗲,合照时往他身上靠,相当主动。 发了条状态:“漫展结束啦,有人一起吃饭吗?” 这个好像是个主播,粉丝也不少,发了条语音,声音软糯糯的:“昊哥,晚上有空吗?” 王明昊的手指继续往下划,眼睛亮了。 这是个cos蒂法的妹子。 蒂法,3d区的耶路撒冷嘛,懂的都懂。 照片里她穿着一身经典的黑色格斗服,白发飘逸,至于身材…… 王明昊回忆了一下今天合影时的画面,忍不住咂了咂嘴。 很凶!很凶! 还原度,百分之九十五。 差的那5%,不但没有降低对方的魅力,反而还提升了。 不过最让王明昊喜欢的,还是对方的那双眼睛。 居然和游戏里一样,温柔里带着点英气。 对方朋友圈刚发了一条:”蒂法下班啦,有人约饭吗?” 配图是今天拍的几张照片,评论区已经炸了。 王明昊嘴角上扬,点了个赞,然后继续往下翻。 下一个。 不知火舞。 卧槽! 王明昊还记得今天在现场看到这位的时候,差点没绷住。 那一身红色格斗服,那惊人的身材比例,那走起路来的摇曳生姿…… 他当时就拉着人家合了五张影,加了微信,还多聊了十分钟。 照片里她发了一张今天的自拍,配文:“今天被夸了好多遍,开心~” 评论区一堆舔屏的。 王明昊又点了个赞。 继续翻。 下一个。 玛丽罗斯。 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笑了。 这妹子cos的是《死或生》里那个金发双马尾的萝莉角色。 问题是——这妹子本人也是萝莉身材,娇娇小小的,站在那儿特别乖。 但穿上那身衣服萝莉女仆装后,身材却因为过好而有些不符合原设。 妥妥的童颜巨那什么。 今天合影的时候,对方往王明昊身边一站,小巧玲珑。 还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然后再用夹子音来了一句,“昊哥,我可喜欢你了!” 王明昊当时心里想的是:这角色选得真特么对,虽然还原度差了点,但我更喜欢了啊! 对方刚发了一条朋友圈,配文:“今天见到昊哥啦!开心!” 配图是今天和他的合影。 评论区一群柠檬精。 王明昊看着这条朋友圈,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他继续往下翻。 蕾姆、日向雏田、纲手、御坂美琴,还有几个jk的、几个汉服的、几个日常的。 他正琢磨着先回谁,突然—— “砰!” 前面路口,一辆货车撞上了行人。 撞击声巨大,玻璃碴子崩了一地。 老李一脚刹车,王明昊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 “卧槽!”他稳住身子,往窗外看。 现场一片混乱,有人尖叫,有人打电话,有人躺在地上不动弹。 撞车的居然是辆大运? “有人撞大运了?” “该不会是有人要穿越了吧?” 王明昊赶紧掏出手机,准备拍个视频。 发不发是一回事儿,但遇到事儿一定得拍一下。 结果刚打开相机对准那边,突然听见一个声音响起: “谁是王也?!” 那声音不像从外面传来,倒像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的。 王明昊累了两天,刚刚又被吓了一跳。 这会儿大脑反应有些快,下意识应了一声:“是我……” 话没说完。 眼前一黑。 等再睁开眼,王明昊发现自己飘在一片无垠的虚空之中。 远处是星罗密布的光点,有的明亮,有的黯淡,像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他一脸懵逼。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做什么? 要不是没有出现什么死前的人生回想,王明昊都要认为自己死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弱弱地响起,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个……你是叫王也吗?” 王明昊顺着声音看去——一团模糊的光影,隐约像个……团子? 明明不是人形,却给他一种正在缩头缩脑地感觉,偷感十足。 “我叫王明昊。”王明昊黑着脸说道,“王也是我cos的角色名。” 那团光明显抖了一下。 “啊?!” “啊什么啊?” “惨了惨了惨了……”那团光开始原地转圈,“头一回上班就找错人了,这下怎么办?” “领导会不会骂我?会不会扣我绩效?会不会让我回炉重造?” 王明昊太阳穴突突直跳,咬着后槽牙说:“既然知道找错人,那就把我送回去啊。” 那团光停下转圈,缩得更小了。 “可是,臣妾做不到啊……” 王明昊愣了愣,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做不到是什么意思?” “那我现在是怎么回事?” “你已经穿越成功了……现在是在1948年的四九城上空……”光团弱弱地说道。 “四九城?”王明昊瞪大了双眼,“1948年?不应该是异世界吗?” 系统摇了摇头,虽说它没头,但王明昊可以肯定对方摇头了。 “不是异世界,我……我才上班,还没那个权限。” “那我现在在哪里?”王明昊看着那无垠的星空。 “这是我的空间,”光团解释道,“等我们谈好之后,你就得出去了……” 王明昊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谈什么谈?你找错人了啊!” “这事儿,你全责啊,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全责……”光团的声音越来越弱,“但你真的回不去了啊……” “对不起……” 第002章 醒醒,这里不让睡觉! 在接下来的一刻钟内,王明昊用尽了毕生所学的骂人词汇。 从光团的智商骂到它的职业道德,从它的工作能力骂到它的家庭背景,从它犯的错骂到它可能遭受的报应。 光团被骂的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全程缩成一团,偶尔弱弱地蹦出一句“对不起”,然后是“我真的做不到啊”。 骂了好一会儿,王明昊累了。 不是身体内,他都感觉不到身体。 是心累! “好好好。”王明昊咬着牙说道,“回不去是吧?那就补偿!不对,是赔偿!” 光团瞬间就亮了起来。 “您说您说!只要我能给的,都行!” “我要直接成为大罗金仙!” “我做不到。” “那我要诛仙四剑配诛仙剑阵!” “我也做不到。” “那你直接让我长生不老、永恒不朽。” “还……还是做不到。” 王明昊只能不断降低条件,其间还诈了几回,以一拍两散威胁对方。 结果还没用。 讨价还价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才终于谈妥了赔偿的条件。 王明昊看着自己薅来的三颗小光团,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算你识相。” 光团肉疼地抖了又抖,哪怕不是人形,连脸都没有,但肉疼的感觉却清晰可感。 “呜呜呜……我亏大了!” “这下惨了,欠了巨债,我不会被斩杀吧?” “不是,你们也有斩杀线?”王明昊十分无语。 “怎么没有,我们也有绩效考核的。” “哪里知道上班第一天就出了这么大的错,早知道我就不那么早毕业了。” “毕业?你们这行还有培训。” 就在王明昊还想多问些的时候,结果空间里突然闪起了红光。 “不好!我说了不该说的,被警告了。” “赔偿已经给你了,你穿越后好好努力,说不定……说不定将来有机会回去。” “还有机会回去?!”王明昊顿时瞪大了双眼。 “只是有机会,不敢保证。” “不说了不说,我送你走。” “等一下!最后一个要求。” “你还想干嘛?” “帮我把我的手机、电脑还有云盘、移动储存设备里的所有数据全部清空啊!” “为什么?” “我要留清白在人间!” “收到,走你!” 一股大力突然袭来,王明昊瞬间就被踹出了神秘空间。 下一刻,他就感觉到强烈的失重感。 “卧槽!我不是要摔死吧?” “那混蛋不会是想学老美,只要让流浪汉失踪,就没有流浪汉。” “只要把保险理赔全部单方面中止,就不用赔钱吧?” 好在光团还有最基础的职业道德,不然五明昊的一生估计在这个时候就得画上句号了。 王明昊是被晃醒的。 “嘿嘿!醒醒!这里不让睡觉。” 王明昊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一张圆乎乎的脸。 被吓了一跳。 “卧槽!”王明昊下意识往后躲。 “不是,我长得没那么吓人吧?”多门挺无语,不过看对方一身道袍也没多说什么。 “小道长,哪座观的啊?” “在下,武当……王也!”王明昊可没傻到直接对一个陌生人报真名。 不过在缓过劲来后,他觉得眼前这货有些眼熟。 “武当山的?怎么跑北平来了?”多门乐了。 “跟师父云游,师父死了。”王明昊说话的时候,故意低着头来掩饰自己的表情。 也不怪他这么干,对方一身黑皮。 再联想眼下是48年的四九城,明显是个巡警啊。 这些人都是老江湖了,王明昊可不敢保证自己的谎言能不能忽悠得过去。 好在多门这人吧,虽说是黑狗子,但是一个有底线的黑狗子。 从不以欺负老百姓为乐。 再加上王明昊一身道袍,腰上还有一只葫芦,这形象不是道士还能是啥? “这世道,真是造孽啊。”多门感叹了一句。 不过也没问人是怎么死的,而是冲着胡同口的方向喊了一嗓子。 “老魏!给端碗茶来!” 不多时,一个老头端着碗过来。 多接接过碗,送到王明昊面前。 “喝点水,缓一缓。” “这年月啊,除了生死无大事儿。” “只要人没死,就能活!” “谢谢。”王明昊接过大碗茶,也不嫌这茶水苦涩,直接喝了起来。 多门打量着对方,可以肯定是个无害的。 没办法,王明昊不管是肤色、修长的双手,还是那身面料看着就不简单的道袍。 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可疑人物。 不过他也挺好奇,谁家大少爷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当道士? 但身为老江湖,多门很清楚好奇心不只能害死猫,更能害死人的道理。 不该问的别问,这样才能活得更久。 等王明昊随手把大碗茶喝完,双手递还了回去。 “谢谢。” “您客气。”多门笑了笑,随手把碗还给老魏,然后顺手从身上摸出一把钞票。 数了几张,然后抽出来递到王明昊的面前。 “拿着,找个地方先落脚。” “最近物价涨得厉害,别省着,尽快用。” “出家人不容易,就当是结个善缘吧。” “多谢……怎么称呼?”王明昊接过钱问道。 “多门,这一片儿都叫我多爷。”多六站起身,走出几步,又回头扔下一句。 “往东走两条街,有个车马店,一晚上200块就得了。” “要是有人乱要价,就报我的名字。” “别在这儿睡了,不然人就没了。” “好家伙,200块?”王明昊还来不及震惊这个时期的物价有些疯狂。 突然就把多门这个名字跟脑海中的某段记忆给对上了。 “等会儿!” “多门?多爷?” “卧槽!这不是……把谍战片演成喜剧的光荣时代里的角色吗?” 老魏拿着碗走的时候,特意说了一句。 “小道长你是有福的。” “多爷心善,换个人早轰你走了。” “谢谢。”王明昊说完站起身。 正好一道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 原本还有些不舒服的身体,居然开始吸收起了阳光带来的能量。 “这是……钢铁之躯?!” 王明昊这才想起自己从那个疑似系统的光团身上薅来的羊毛。 羊毛有三“根”。 第一根,就是钢铁之躯。 没错,就是超人的那种,通过晒太阳就能慢慢变强。 不过上限也就只能达到《超人:钢铁之躯》里的程度。 “那我岂不是可以不吃牛肉了?” 王明昊顿时就觉得,自己可以体验一下祖国人的什么感觉。 可没成想,一道信息突然出现在脑海里。 【友情提醒:该版本的钢铁之躯效率比较慢,想要达到钢铁之躯版超人的强度,差不多需要晒三十年的太阳。】 “尼玛!”王明昊瞬间就有种被坑了的感觉。 【友情又提醒:这个版本没有生物力场。】 “艹!” 【友情双提醒:想要进化到刀枪不入,最少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 【友情叒提醒:想要免疫大口径武器甚至炮弹的攻击,最少需要五年左右的时间。】 “日尼玛,退钱!”王明昊骂完之后,连忙看向自己薅来的另两根“羊毛”。 第二根:精神空间。 初始1000立方,精神力越强空间越大。能扫描、隔空收物,时间静止。 能放活物,但进去就失去意识,拿出来后恢复正常。 随着空间的不断扩大,将来有一定几率进化成小世界。 【友情提醒:此空间没办法种田,也没办法成为避难所。】 【友情又提醒:空间想要成长,需要提升精神力。想要提升精神力,需要相应的锻炼方法。】 【友情双提醒:随着空间的不断扩大,将来有一定几率进化成小世界,但几率极低!】 “……”王明昊沉默了。 有了之前钢铁之躯的打击,他觉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强了不少。 最后的羊毛,王也的能力。 风后奇门,太极拳,太极云气,龟蝇体,炁,全套都有。 看着很厉害吧? 【友情提醒:现在的炁还非常弱小,需要时间慢慢修炼成长,加油哦!】 “尼玛,三个能力,全特么是慢热型。”王明昊无力吐槽道:“这是在压我的实力吗?” “是怕我发展的太快,这种年代剧的世界撑不住,最终导致剧情崩了?” “还是那个初生的系统本事有限,只能给我这样的补偿?” 王明昊无法确定是哪种情况,但不管是哪种情况,都已经即成事实,还说个der! 感受着阳光洒在身上带来的美妙感觉,王明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再缓缓地吐了出来。 “老话怎么说来着?” “生活就像强那什么,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学会享受吧。” 想到这里,王明昊往前走了几步,让自己整个人都笼罩在阳光之下。 一边感受着热流涌入身体内部带来的舒适与惬意,一边看起了手上的钞票。 “金圆券?” “好家伙,每张都是100块的面额?” “一共五张,也就是500块。” 这钱看着好像挺多的,可结合多门之前说得,住个大车店都要200块一天。 这购买力显然很是够呛。 “算了,白嫖的钱,还要什么自行车?” “有了这些钱,最起码这几天不用担心自己会饿死。” “不过,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赚钱了。” “没钱寸步难行啊!” 想到这里,王明昊心念一动,手上的钱就消失不见。 试着感应一下精神空间,就见那五张100块面额的钞票正躺在里面。 心念再一动,钞票就出现在了手里。 “这么神奇的手段,我岂不是可以去表演……魔术?” “不对,这年月国内好像不叫这个,应该叫……戏法?!” 第003章 金手指真香!金圆券真拉! 王明昊其实会魔术,不过那都是为了泡妹纸专门练的几种小手法。 放在后世,其实并不稀罕。 网络上随便一搜,就是大把的魔术破解和教学类的视频。 王明昊会的那些,说穿了也就是哄哄妹纸,增加情趣用的。 但现在不同了。 有着精神空间做底牌,王明昊有信心成为一名大魔……呸!是大戏法师! 到时候,还怕赚不到钱? 在利用自己掌握的那点微薄魔法手法,结合精神空间尝试了一番后。 王明昊满意地笑了起来,“这下不用担心会饿死了。” 又来回试了几次,王明昊尝试了一下精神空间的其它几个功能。 精神空间除了能存放物品之外,还有扫描的功能。 扫描的范围跟空间的大小相等。 也就是说,王明昊现在能扫描地他为中心,上下左右单边各10米的范围。 王明昊心念只是一动,“眼前”顿时出现了奇异的一幕。 地上五米、地下五米。 前面五米、后面五米。 左边五米、右边五米。 这么一个四四方方的空间里,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清晰可见。 王明昊所处的地方是一处胡同,不远处的胡同口就是老魏卖大碗茶的摊子。 胡同两边,则是两处院子。 还有地下…… “等会儿!”王明昊突然有了发现。 在胡同内某处墙角的地下,居然埋了一只小口袋。 口袋不大,只有成年人的巴掌大小。 但口袋里装的东西,却让王明昊惊喜不已。 “真是天不亡我啊!” “居然这样也能有收获?” 当下心念一动,那只小口袋瞬间就消失了原地,出现在了王明昊的精神空间之中。 心念再一动,王明昊手里就多出了一枚银灰色,圆圆的钱币。 “这就是大洋,也就是银元了吧?” “我隐约记得,这年月的纸币可没有大洋值钱。” “这一袋儿,有50枚。” “啧啧啧,就算我不知道这玩意儿现在的购买力,也肯定比那5000块金圆券值钱。” “应该够我生活一段时间,但显然还远远不够啊。” “既然这样都能有所发现,要不要……” 想到这里,王明昊都顾不上去尝试王也的那些能力。 其实也不用尝试。 王也的那些能力,王明昊现在都是脑袋会了,身体还没会。 唯一能派上点用场的,也只有太极拳和太极云手。 因为王明昊原本就会这个。 不过穿越前练这个,一方面是为了装逼、泡妹纸,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养生健体。 毕竟coser界嘛,懂得都懂。 王明昊感受了一下,确实感受到了炁。 不过只有差不多头发丝儿大小的一缕。 好在这玩意儿并不需要他主动去运功,就能自动在身体内运转。 “等一下!这是……”王明昊很快察觉到了一点异常。 身体吸收太阳能后所产生的热流,在被炁路过时,居然被“吃”掉了一部分。 吃掉这点热流的炁,刚开始没有什么变化,可随着吃掉的热流越来越多。 王明昊体内的炁居然变强了! 哪怕变强的幅度极小,但确实在变强。 “好家伙,这也能联动?”王明昊既无语又惊喜。 不过他知道,眼下的处境可不适合继续研究自己的金手指。 正好,王明昊也不知道这年月的物价,于是想了想,干脆往老魏的茶摊走去。 “魏师傅,再来碗茶。” “小道长喝得习惯嘛?”老魏笑道:“喝不习惯不要硬撑。” “没什么好不习惯的。”王明昊直接拿过一小马扎在摊子边坐下。 “得嘞,那我给您倒点好的。”老魏说着拿起一把大茶壶,倒了一碗茶水。 摊位上原本也有倒好的茶水,两相一比较王明昊就知道,这碗茶要好些。 王明昊当下也没客气,接过茶碗试了试水温,然后一仰头就……倒进了空间里。 真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纯粹是出门在外,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绝对不能没有。 穿越前王明昊就听说过,甚至亲眼看到过有刚入行的coser和麻豆被人下药。 刚开始王明昊还出手过,可自打有两回差点被反过来诬陷和讹诈后,干脆就眼不见为净。 当然,真遇到刚入行诚心向自己请教的,王明昊还是会提醒一下。 至于听不听得进去,那就不是他要管得了。 反正他混coser这几年,能不被坑、不被同化的人,当真是寥寥无几, 至于王明昊混这一行好些年,为什么能独善其身,有惊无险地走到今天。 除了是因为父母的遗泽和运气比较好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足够谨慎。 “魏师傅,我能请教几个问题吗?”倒完茶的王明昊掏出一张100块的金圆券递给对方。 “不用,有多爷的面子,不用给钱。”老魏摆了摆手。 “我这初来乍到的,什么都不懂,只能请教您。”王明昊把钱递了过去。 “总不能让你白白浪费口水吧,兹当是我请您喝茶了。” 老魏看了看递到面前的钱,又看了看王明昊。 眼瞅着人家是真给,这才收了下来。 “看得出来,小道长是个豪爽的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您有什么想问的,兹要是我知道的,知无不言呐。” 王明昊很想问问,后半句言无不尽落哪儿了? 搁这玩文字游戏呢? “您甭客气。”王明昊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我能问问,现在大米白面是什么价吗?” “小道长真是不食人间烟火啊。”老魏笑了笑,但还是大概说了一下。 “自打法币改成金圆券,刚开始还挺好,金圆券还挺值钱。” “可谁成想,这玩意儿很快就跟法币一样,跌的厉害。” “我还记得,大前天吧,四号,一袋面粉只有10几块金圆券。” “结果第二天,就卖三十块一袋。” “等到了六号,涨到了四十块一袋。” “今天是八号,早上我家那口子去买,一袋已经涨到了八十块。” “下午再去,你猜怎么着?” “又涨了?”王明昊问道。 “可不是嘛,上午八十,下午就涨到100块了。”老魏点了点头。 “依我看啊,这金圆券铁定跟法币一样,要不了多久,就能跌得擦屁股都嫌硬!” 王明昊大学上的并不是历史专业,对这个时期的物价并不是很清楚。 但对于金圆券的贬值速度,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了解的。 当然,不是他好学啊。 纯粹是在网上刷小视频的时候,什么视频都能刷到。 无用的姿势总能莫名其妙地增加。 “那一袋面分多少斤?”王明昊又问道。 “20斤不到,但也差不了多少。” 这账很好算,20斤100块,划到五块钱一斤。 多门之前给了500块金圆券,也就是……100斤面粉。 就算王明昊再不懂,也知道这笔钱搁眼下可不算少。 要知道这么多面粉,都够一家三口人吃一个月了。 要是换成杂合面儿,能吃的更久。 “这份人情欠的不小啊。”王明昊感叹了一声,“难不成是因为我这身道袍?” 王明昊不知道得是,此时此刻,多门刚扇了自己一大嘴巴。 当然,肯定没舍得用力。 “让你装!” “那可是500块啊!” “也不知道那小道长能不能找到家里人。” “就算找到了,要是不知道报恩,那我这钱不是白瞎了?” “哎!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 “原本还想下馆子开开荤,这下好了,炸酱面我都舍不得吃了。” “还不是还能收到房租,这个月可咋过啊?” 好在说是这么说没错,多门还真没太后悔。 毕竟以他眼力劲,怎么看这小道长都不是一般人儿。 王明昊这边,从老魏嘴里听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比如眼下国民正府禁止老百姓使用金银,必须去银行换成金圆券。 要是有人敢私藏金银,抓到了就会重罚! 可正府越是不让用,老百姓却越是认可。 私底下大洋换金圆券好换,可金圆券换大洋就不好换了。 还有就是正府说得好听,会锁死物价。 可实际上,物价一锁死,人家直接就不卖了。 问就是卖完了。 然后囤积居奇,把货放到黑市上卖出大价钱从而赚取巨大的利润。 不得不说,老魏讲到的这些,让王明昊对眼下这个时期,老百姓的生活有多水深火热,有了深切地体会。 眼瞅着太阳快下山了,王明昊也没有也没再停留。 “有劳魏师傅指点,回头路过,一定再光顾您的茶摊。” “小道长愿意赏光,那是给我面儿。”老魏也站起身,“管够,还不用掏钱。” “哈哈,好!”王明天潇洒地抱了抱拳,转身就走。 老魏看了眼空掉的茶碗,又看了看某人的背影,眼神惊叹不已。 “这小道长,不简单呐!” 这碗茶是被喝的很干净,可老魏却记得,对方喝水的时候根本就没往下咽。 那么问题来了,茶水哪儿去了? 王明昊走的确实挺潇洒,可实际上嘛,有些茫然的。 他急需一个落脚地。 至于多门指的车马店,王明昊压根就没想去。 那种地方,顾名思义都是给赶大车的人住得地儿。 可想而知,这居住环境有多差。 这要是没钱也就算了。 有了那捡来的50块大洋,王明昊肯定不能委屈自己。 “不行,我现在没什么自保能力。” “趁着太阳还没下山,多晒会太阳就能多增加些实力。” “顺便在附近好好转转,看看能不能再捡些好东西。” “我记得这个时候的四九城,民间拥有枪支的数量很多。” “要是能弄把枪防身,肯定更安全。” “就这么办!” 第004章 我是道士,会看相很正常吧? 老话说得好,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王明昊一直在街面上转到太阳下山,天色彻底黑了下来,收获却不多。 其实并不是没有东西可拿,就空间扫描+收物这两项功能,足以让他成为天下第一大盗。 什么燕子李三儿,都得靠边站。 随便从人家家门口路过,就能将人家家里的财物收走。 不过王明昊到底是从2025年穿越过来的。 而且也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做人的底线还是有的。 好在这一圈走下来,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银元没找到,枪也没有。 但铜币却找了一些,面值从一文、二文、五文、十文、二十文的都有。 倒是省了王明昊去换钱了。 再就是空间里多了两把刀。 一把短刀,一把长刀。 短的那把,可能是被丢弃的凶器。 虽说锈了,但只有表面一层,磨一磨还是把好刀。 长的那把,却是用油布包好放在箱子里再埋到地下。 不过从箱子的腐烂程度看,应该是有些年头。 有了这两刀傍身,王明昊确实有了些底气。 下意识想掏手机看时间,结果才反应过来已经穿越了。 只能看了看天色,几点不知道,反正天已经黑了。 “这精神空间也是挺坑的,我身为空间的主人居然进去不?” “要是能进去,我哪里还用头疼晚上的过夜问题?” “直接躲进空间,肯定比任何地方都安全。” 就在王明昊正头疼晚上到底住哪里,是花钱住旅店还是找个道观挂单时,前面的巷子里传来一阵吵闹声。 几个半大孩子跑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扎着个马尾辫。 “枣儿姐,快看,有个道士!” “道士有什么好稀罕的?” “是年轻的小道士,长得可真俊。” “是吗?那我瞅瞅。” 下一刻,王明昊就跟对方来了个眼对眼。 “卧槽!这不是因为抑郁跟公司闹掰,一夜凉透只能过圈的赵露……露什么来着?” “小道长,你认识我?”田枣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道士。 别说,长得确实好。 田枣也见过年轻的道士,但眼前这样色儿的,她还真是头一回见。 “你姓赵?” “那你是认错人了。” “也对,你可比她嫩……年轻多了。”王明昊点了点头。 “你认识的那位多大?”田枣好奇地问道。 “我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应该是……28了吧?”王明昊有些不太确定。 对于比自个儿老的女明星,他基本上都不在意。 反倒是那些七八十年代的老北鼻,王明昊关注过不少。 没办法,在那个没有美颜,化妆邪术还没进化到极致的时代。 那些老北鼻的美,真得是纯天然。 “28啊……”田枣松了一口气。 她刚刚还以为,对方见的那位是自己母亲。 “您贵姓?”王明昊看着对方的打扮,总觉得有些眼熟。 “哦,免贵姓田,单名一个枣字。”田枣大大方方地自报家门。 “田枣……田……?!”王明昊很快想起眼前这妞是谁了。 这不是《胡同》里的女主角嘛。 不过看着要比剧里年轻了不少啊? “敢问你爹是不是在天桥下面开了跤场?” “咦?你认识我爹?”田枣惊讶道。 “略有耳闻,听说那边有位姓田的跤师,本事很大。”王明昊点了点头。 “哈!没想到我爹的名声都传到道观里了。”田枣明显很高兴。 “不行,我回头得把这事儿跟我爹说一声,他听了准高兴。” 王明昊听了这话,顿时愣了一下。 下意识想问问对方的爹还活着呢? 得亏反应快,又把话给咽了回去,不然那不是找打吗? “田师傅今天没去跤场?” “去了啊。” 得,不用说也知道,对方还没死呢。 王明昊很想提醒对方一下,你爹被一个姓韩的恶霸给盯上了。 可转念一想,这么直接说貌似不太好。 “田姑娘。” “不要这么叫,我听着别扭。”田枣连忙打断道,“你叫我枣儿就行了。” 别小说这个称呼,平时关系不够近的可没资格这么叫。 主要是王明昊不但是个道士,长得还好,天生让田枣有了不小的好感。 别误会啊,人家年纪还小,压根就不懂什么感情,更不是什么痴女。 纯粹就是看王明昊顺眼,天然有种亲近感。 “好吧,枣儿啊,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王明昊顺势换了称呼。 “你一个大老爷们,有话就说嘛,怎么婆婆妈妈的。”田枣爽快地说道。 “我要说的话可不怎么好听。”王明昊提醒道。 “没事儿,多不好听的话我都听过。”田枣摆了摆手,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 “我观你的面相,最近这段时间,你家里必有祸事临门!”王明昊说道。 “什么?!”田枣瞪大了双眼,“我看你人不错,你怎么咒人啊?” “得嘞,你就当我啥也没说。”王明昊抱了抱拳,“告辞。” 说完绕过对方,直接走人。 “枣儿姐,人家可是道士,能掐会算的。”大勇连忙提醒道。 “是啊,枣儿姐,万一要是真的呢?”另一个小弟兄说道。 “也是啊。”田枣点了点头,然后连忙追了上去,伸手拦在了某人面前。 “站住!” “你想干嘛?” “我想……问问你说的祸事到底是什么?”田枣问道。 “血光之灾,性命之忧。”王明昊正色说道。 “小道长,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你能解决这个灾,但要收钱?”大勇问道。 这帮小家伙别看年纪都不大,但常年在街面上瞎混,见的人和事儿多了去。 “那不能够。”王明昊摆了摆手。 “你真不要钱?”田枣问道。 “不要。”王明昊坦然的一批。 田枣打量着一下对方,发现人家好像真不像是在骗自己。 “真有血光之灾?” “真有!” “会死人吗?” “会!” 听到这里,田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看向大勇。 “大勇,你负责把大家送回家,一个都不能少啊,知道吗?” “枣儿姐,那你呢?”大勇问道。 “我带这个小道长去见我爹!”田枣说道。 王明昊:这就见家长了?? 第005章 泄露天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那你去吧,大家交给我了。”大勇拍了拍胸口,还真有点男子汉的气概。 “那就这么说。”田枣看了眼自己的跟班们,“大家早点回去休息。” “最近城里越来越乱,大家都别乱跑。” “真要有什么事儿,我会叫大勇通知大家的。” “知道了,枣儿姐。” “放心吧,枣儿姐。” …… 这帮小家伙也知道轻重,纷纷表示听话。 “行了,你现在跟我走。”田枣说完拉着王明昊就往家的方向走。 “不是,我能不能不去啊?”王明昊十分无语,“我还得找地方落脚啊。” “没事儿,我住那院儿就有地方让你落脚,还不用花钱。”田枣说道。 得嘞,听到有不花钱的落脚地儿,王明昊也就从了。 “先说好啊,我可不习惯跟人挤一张床。” “没事儿,让你一个人睡。” “我晚上还没吃饭。” “回头我让我爹请你吃。” “那我想吃烤鸭。” “不是,你一大老爷们儿,怎么事儿这么多?”田枣恼火地说道。 “我都泄露天机了,搞不好就得折寿。”王明昊一脸我吃了大亏的表情。 “只是吃你顿烤鸭,让你帮忙找个落脚的地儿,我亏大了好吧!” “呃……”田枣仔细一想,好像还真这么个理儿。 “成,真要是你说对了,别说烤鸭,涮羊肉儿都成。” “那可说好了啊!” “一言为定!” “那你能放开我的手吗?我能自己走。” “啊?”田枣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一直拉着某人的手。 瞬间就跟触电一样,瞬间把手撒开,小脸也飞起一抹嫣红。 “看你年纪不大,手劲儿倒是不小。”王明昊活动了一下手说道。 “我爹是跤师,我打小就跟我爹学摔跤的!”田枣连忙说道。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居然是位小女侠当面,失敬失敬。”王明昊抱了抱拳。 一声小女侠,可把田枣美坏了。 “对了,光说我,你呢?” “在下武当王也。”王明昊自我介绍了一下。 至于为什么用化名,当然是出于谨慎。 别看再过三个月时间,四九城就解放了。 可解放前的这三个月,用黎明前的黑暗来形容那是一点都不夸张。 “王也?” “王爷?” “王也爷?” “小道长,你这名字起的挺会占便宜啊。” 也不怪田枣会这么说,在四九城就喜欢这么叫人。 之前的多门,大家都叫他多爷。 王也,叫王爷没毛病。 当然了,为了避讳王爷这样的身份,一般姓王的人都会把名字带上。 比如多门的一个租客,人称王八爷。 王也爷念起来,有些类似王爷爷,可不就是占便宜嘛。 “你还是叫我小道长吧,听习惯了。”王明昊笑道。 “等会儿!”田枣这时才反应过来,“你不是道士吗?你能吃肉?” “全真派不能吃肉,但正一派可以。”王明昊说道。 为了cos好王也,王明昊可是钻研过不少道家的东西。 毕竟这可是他的本命啊,当然得用心。 “为什么?”田枣挺好奇。 “全真派主张出家修行,遵守严格的戒律,包括不食荤腥肉类,必须吃素。??” “正一派道士可以居家务道,戒律相对宽松,在非斋日允许饮酒吃肉。??” “但通常遵守四不吃的禁忌。” “哪四不吃?”田枣越发好奇了。 “就是不吃牛肉、狗肉、乌鱼和鸿雁。” “为什么?” “因为这些动物象征忠孝节义,不能吃。” “原来是这样。”田枣一脸恍然的表情,“那你一定是正一派得了?” “不,我是全真派的。”王明昊摇头。 “哈?那你还想吃肉?”田枣傻眼。 “我还俗了啊!”王明昊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还俗了我就能吃肉了。” “那就是说,你现在不是道士了?”田枣更懵圈了。 “是也不是。” “不是,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要我心中有道,吃肉也一样修道。”王明昊一本正经地忽悠道: “而且我能还俗,在需要的时候,也可以再出家啊,到时候不吃就行了。” “啊这……”田枣彻底傻眼。 “不是,还有多远啊,走快点,我都饿了。”王明昊催促道。 田枣再次打量了一下王明昊,突然没那么想把对方带回家了。 “干嘛这样看我?” “你不是想反悔吧?” “甭管我是不是还了俗,本事我还是有的。” “我不信。”田枣没好气地说道。 “不信?”王明昊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咳咳……” “我一眼就看出你有婚约在身,而且你的未婚夫应该就是你爹的徒弟!” “啊?这也能看得出来?!”田枣这次更傻眼了。 她跟铁蛋儿的婚约,知道的人还真不多。 毕竟只是私底下的约定,双方长辈也就是吃饭的时候说了一句,能不能成还不知道。 “不仅能看得出来这个,我还能看得出来,你那个未婚夫不简单。”王明昊笑道。 “怎么不简单了?”田枣连忙问道。 “你可别问了,我都泄露好几回天机了。”王明昊没好气地说道: “牺牲那么大,现在别说烤鸭了,连杯热茶都没喝上一口,我亏大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田枣飞了一记白眼,“等见过我爹,只要你能过关,就让你吃个够!” “成交!”王明昊笑道。 在田枣的带领下,两人很快来到了什刹海附近烟袋斜街旁边的大石碑胡同。 这地方王明昊还真来过,不过不是眼下这个时代,而是穿越前。 他不止一次去过四九城,虽说都是商务方面的工作,但也给自己留了游玩的时间。 后世的烟袋斜街已经成了正经的商业街,发展的还挺不错。 但眼下的这条街吧,就显得有些冷清了。 “别看了,这边。”田枣走到一处院门口招了招手。 “来了。”王明昊连忙跟上。 进了四合院儿的大门,就是影壁。 左手一道月亮门,走过之后就是倒座房所在的小院儿。 王明昊看了一眼小院通往正房的垂花门,不用想也知道,这里最少都是个二进的四合院儿。 “这就是我家了,只要你能过我爹那一关,烤鸭管够!”田枣大大咧咧地说道。 结果这时,几个人影急急忙忙地冲了出来。 “枣儿,你怎么才回来。” “你爹出事了!” 第006章 一线生机?救人别找我! 迎出来的人是对夫妻,看着不算老。 男的有点驼背,应该是挑担子挑的。 女的长得的吧……居然有点像巩俐。 “贵叔!李婶儿!”田枣小脸一白,“你们别吓我,我爹到底怎么样了?” “你爹被那姓秦的黑狗子带人抓走了。”贵叔焦急地说道。 “凭什么抓我爹!”田枣气极了。 “应该是冲着钱,但又不完全是为了钱来的。”王明昊插了一句。 “您是?”贵叔和李婶儿这才发现,田枣带了个道士回来,还是个年轻的小道长。 “武当,王也。”王明昊抱拳行礼。 “原来是武当山的高道,您跟枣儿是?”贵叔连忙点头哈腰。 田枣一把抓住王明昊的胳膊,就好像快要溺水而死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 “对了,王也,你能看出我爹有血光之灾,那你有没有办法救他?” “抱歉,我才到四九城,人生地不熟的。”王明昊摇了摇头,“不过……” “不过什么?”田枣、贵叔还有李婶儿一起问道。 “如果能找到你那青梅竹马,也许你爹还有一线生机。”王明昊说道。 “铁蛋?!”x3 “他能帮忙?”田枣难以相信。 “你这未婚夫来历可不简单。”王明昊正色说道:“只要他肯出面,十之八九能把人救下来。” “好!我去找他!”田枣说着就要走,结果发现某人一点跟上的意思都没有。 “你不跟我走?” “不去。”王明昊果断摇头,“我泄露天机太多,怕是要遭。” “如果再跟你一起,我怕你爹都等不到人去救,就得死在牢里。” “孩子他爹,最近街面上不安全,你陪枣儿一起。”李婶儿连忙说道。 至于王明昊的话信不信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救人要紧! “好嘞,我去拿个家伙。”贵叔说完急冲冲地回了自己家,拿了把菜刀别在了腰上。 “路上小心,我在家里等你。”王明昊说道。 “好!”田枣没怪对方不陪自己。 毕竟之前看相看出来的事儿已经应验了,她没道理不信。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事发突然,田枣年纪又轻,难免有些六神无主。 还是那句话,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那么多,先救人吧。 很快贵叔就带着田枣离开了这座二进四合院儿。 李婶儿目送两人消失在夜色笼罩的街面儿,一回头却看到自己女儿从院里出来了。 “秀兰!” “妈,枣儿姐呢?”刚上完厕所的李秀兰道。 “你爸带枣儿去找铁蛋救人了。” “铁蛋?他能救得了田叔吗?” “只要他肯,就能救。”王明昊笃定地说道。 这还真不是吹牛,这个铁蛋吧,全名孙铁。 表面上就是在天桥下面跤场里教人摔跤的把式。 可实际上,却是青党的保密局的教官。 当然,这货真正的身份,其实是红党的潜伏特工。 原剧情中,铁蛋能从韩庆奎的手里,光明正大地把田枣救走。 就是因为韩庆奎的师爷告诉他,这位是保密局的人,还是个大官儿。 以铁蛋的这个身份,想从警察局手里捞个无关紧要的人,还是没问题的。 “妈,这位是?”李秀兰看着王明昊,惊讶于对方的年轻与英俊。 “武当,王也。”王明昊抱拳道,“那个,我晚饭还没吃,能整点吃的吗?” “哦,有的有的。”李婶儿连忙把人往院儿里招呼,“去我家吧,我家有吃的。” “不用那么麻烦,我就在枣儿家里等她。”王明昊却是摆了摆手。 “如果顺利,他们今天晚上就应该能把人带回来。” “那要是不顺利呢?”李秀半下意识接了一句。 “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王明昊无奈道。 “秀兰,别问了,去家里拿吃的过来。”李婶儿扯了扯女儿的衣袖。 “好嘞。”李秀兰连忙应了一声。 “等一下。”李婶儿拉着女儿往里走了两步,“拿些好的,别怠慢了小道长。” “我知道了。”李秀兰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穿过垂花门走进了正院。 “小王道长,进屋吧。”李婶儿说着推到倒座房的大门。 这处院子不大,只有二进。 倒座房自然也不大,只有两间。 走进屋子,王明昊能很容易看得出来,这里曾经乱过。 不少东西被翻过后,明显只是稍稍收拾了一下。 “小王道长,让您见笑了。” “之前警察来抓人,把枣儿家里翻的一团乱。” “这是抓人都不忘捞些好处啊。”王明昊冷笑道,“依我看,这帮人迟早要完蛋!” 李婶儿留意了一下王明昊说话时的表情,心里顿时暗松了一口气。 不说别的,最起码眼前这位小道长对黑狗子是真得很厌恶。 厌恶坏人的人,应该不是坏人。 更何况对方还算出田枣家中有血光之灾,这……这也太准了吧。 等李婶儿把八仙桌收拾好,又拿抹布把板凳上的水渍擦了干净。 “小王道长,坐下歇歇吧,我去给你倒水。” “有劳。” “您客气。” 等李婶儿回家拿热水,结果就看到女儿端着一托盘往外走。 托盘上有芝麻酱烧饼,这是配爆肚的主食儿。 贵叔最拿手的就是爆肚,平时就在烟袋斜街上摆个爆肚摊儿。 在这一片挺有名声,老食客不少。 除了烧饼,还有一碗棒子面儿粥,一小碟酱菜。 “不是让你拿些好的吗,怎么就这些?”李婶儿说道。 “妈,我倒是想给小王道长弄爆肚,那我也得能弄得好啊。”李秀兰说道。 “这到是,妈把这茬给忘了。”李秀兰点了点头,“这样,你先把这些送去。” “我把家里的腊肉切一些蒸了,人家怎么说也帮了大忙,总不能怠慢了。” “等一下!”李秀兰连忙拦了一手,“小王道长是道士,他能吃肉吗?” “看我这脑子!”李婶儿连忙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出个事儿都六神无主了。” “道士应该是不吃肉的,你先送去吧,我看看家里还有什么,一会儿就来。” “好嘞。” 等李秀兰把东西送到倒座房,就看到某人把两个碗倒扣在桌面上,手上还拿了根筷子在那里比划着。 第007章 三仙归洞,仙人摘豆! “小王道长,吃饭了。”李秀兰把托盘下放,好奇地问道,“您这是在干嘛呢?” “哦,练练手艺,既然已经还俗就得有个养家糊口的手艺。”王明昊笑道。 “啊?您还俗啦?”李秀兰惊讶道。 “对啊,我刚刚没说吗?” “没有。” “那你现在知道了。” “那你等我一下。” 李秀兰说完就跑回了自个家,结果差点跟拎着暖水壶的母亲拉撞到一起。 “这孩子,毛毛躁躁的,干嘛呢?” “妈,小王道长说他还俗了。”李秀兰连忙说道。 “还俗了?” “对啊,他就是这么说的,你赶紧把腊肉给人家蒸上吧。” “也成。”李婶儿点了点头,然后把水壶和茶叶包塞给女儿,“你去给道长泡杯茶。” “好嘞。”李秀兰风风火火地又跑回到倒座房。 结果就发现,某人刚咽下最后一口棒子面儿粥。 在看那芝麻酱烧饼和酱菜,也都被一扫而光。 “小王道长,您都吃完了啊?”李秀兰瞪大了双眼,别说还挺可爱。 “失礼了。”王明昊放下碗,“这一下午遇到不少事儿,都没来得及吃饭。” 这话其实不对,他下午逛街扫描的时候,顺手买了些包子馒头什么的吃了。 只是这具身体吧,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三个金手指的问题,饭量变大了很多。 “原来是这样。”李秀兰点了点头,拿起一个杯子放好,再把茶叶包打开。 从里面捏了些茶叶放进杯子里,然后倒入开水,很快一股茉莉花的清香就弥漫了开来。 “这茶还挺香。”王明昊笑道。 “四九城的水不好,太硬。”李秀兰倒完茶后在旁边坐下。 “所以咱们四九城人喝茶都喜欢用茉莉花窖藏一下,以花香弥补水不好的缺点。” “原来还有这种说法,受教了。”王明昊笑了笑。 “你肯定没吃饱吧,我妈又给您去准备了,可能要等一会儿。”李秀兰连忙说道。 “有了东西垫肚子,就不着急了。”王明昊笑道。 “小王道长。” “叫我王也吧,或者王哥也行。” “那我叫你王哥。” “好。” “王哥,你刚刚比划的是什么,法术吗?”李秀兰好奇地打听道。 “不是法术,是戏法。”王明昊摇头道。 “戏法?您还会变戏法?”李秀兰更好奇了。 “就算我再学艺不精,还是学到些本事的。”王明昊笑道。 “那你为什么不给人算命?”李秀兰主打一个不懂就问。 “算命泄露天机啊。”王明昊无奈道:“泄露天机太多,肯定要付出代价。” “这次要不是发现与我有缘,我也不会帮她,只是没想到灾劫来得这么快。” “好在还有一线生机,就是不知道枣儿能不能抓得住。” “希望田叔没事。”李秀兰双手合十拜了拜。 “别在一个道士面前用和尚的方式拜神,不礼貌。”王明昊提醒道。 “哦,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懂这个。”李秀兰连忙说道。 “没事,不知者无罪。”王明昊笑道,“正好我少个观众,你来帮我一下。” “帮你什么?” “我这招三仙归洞,又叫仙人摘豆。”王明昊指了拽两个倒扣着的小碗。 “我是没豆子,不过没关系,我有这个。” 说着把手伸到桌面上,从左往右轻轻一抹。 原本空空的桌面上,顿时多出了三枚铜板。 “好厉害!”李秀兰瞪大了双眼。 她是真没看出来,某人是怎么空手变出这三枚铜板的。 “这才哪到哪啊。”王明昊笑了笑,“来,注意看我的动作,然后猜猜铜板在哪个碗里。” “猜中在哪个碗,一赔一,猜中具体的数字,一赔二。” “可我没钱。”李秀兰说道。 “只是让你配合我一下,又不会真收你钱。”王明昊笑道: “这戏法有段时间没练,有些手生了。” “好啊好啊。”李秀兰连忙点头。 这年月的娱乐活动有限,特别是底层老百姓,听个评书、相声都得高兴坏了。 “那咱就开始啊。”王明昊说着拿起一个小碗,示意了一下,“看一下,空的啊。” “嗯嗯。”李秀兰连忙点头。 “两个空碗,三枚铜板。” “这个碗我盖到这枚铜板上。” “这个碗我盖到这一枚铜板上。” “剩下的这枚铜板,我拿在手里。” “然后往这里一送。” “你说说,这碗里有几枚铜板?” “两……两枚?”李秀兰试着猜到。 王明昊笑着用手指翻开那只小碗,好家伙,里面一枚都没有。 “啊?”李秀兰傻眼了。 王明昊接着翻开另一只小碗,三枚铜板居然正摞在里面。 “这……这怎么可能?!”李秀兰觉得肯定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等李婶儿端着刚蒸好的腊肉,二米粥,还有现烙的大饼来到倒座房。 结果就看到自己女儿一点形象都没有的,一脚踩在板凳上,伸手指着一个碗。 “我可以肯定,就是这碗里。” “两枚铜板,肯定只有两枚!” “快开!快开!” 李婶儿看着自己女儿一副赌徒的样子,顿时觉得眼前一黑。 “李!秀!兰!”声音是从牙缝中透出来的。 “妈?!”李秀兰回头看向自己母亲,居然完全没听出语气中的恼火。 “妈,你快来快来。” “王哥的三仙归洞戏法太厉害了。” “我猜了这么些回,就没一回猜中的。” “你快来试试啊!” “王哥打算用这手艺去天桥卖艺呢。” “???”李婶儿听完后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这也不是女儿一副赌鬼样子的借口。 当下把托盘上的东西放下,然后一巴掌就拍在了李秀兰的后背上。 “大姑娘家家的,站没站像、坐没坐像,以后谁还敢娶你!” “啊?”李秀兰这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形象,连忙跟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坐回到座位上。 “那……那什么,我就是……就是帮王哥啦。” “有你这么帮的吗?”李婶儿没好气地说完,才换了张笑脸看向王明昊。 “小王道长,我又给你弄了点吃的,小门小户的也没啥好东西,您别嫌弃。” “李婶儿这话就太见外了,这又是烙饼又是肉的,过年也就这样。”王明昊站起身笑道。 另一边,孙铁家。 急匆匆的田枣和贵叔却是扑了一个空,人居然不在家! 第008章 救一个人,能娶俩媳妇儿? 眼瞅着铁蛋人不在家,问去哪里了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田枣那叫一个急啊。 “不行,我得去警察局,救我爹!”田枣说着就往外冲。 “枣儿,你可别冲动!”贵叔连忙三步并做两步地把人拦了下来。 “贵叔,我爹被抓走了,你让我怎么办?”田枣哭了。 “那帮二狗子现在巴不得你送上门。”贵叔明显更清楚那帮人的尿性。 “他们要钱,到时候你拿不出来,信不信这帮人就敢把你给卖了?” “把我……卖了?!”田枣愣在当场。 “枣儿,你是你爹的命根子!”贵叔继续劝道:“你可千万不能出事。” “铁蛋这边不在,我们可以明天再来。” “那我们现在什么都不做?”田枣哭道。 “不,我们回去。”贵叔说道。 “回哪里?” “回家。” “回家?” “对,找那个小道长问问,到底怎么回事。”贵叔点了点头。 “找小道长?”田枣明显没反应过来。 “对,他能算到你爹出事,应该能算出来你爹会不会有事。”贵叔连忙说道。 好吧,其实他也不知道能不能。 但现在田枣跑人家警察局,那跟送货上门有什么区别? 真要是田枣再出什么事儿,贵叔可真没办法给田父一个交待。 “对,小道长神通广大,去问问他。”田枣也是病急乱投医。 结果等两人回到院儿里,刚穿过影壁旁边的月亮门,就听到一声喊声。 “开这个!肯定在这碗里!” “不对,我觉得在这里,开这里!” “好好好,买定离手!” 贵叔和田枣面面相觑了一下,两人的脑袋上就差没直接出现几个问号。 等两人顺着声音来到倒座房里,结果就看到李婶儿和李秀兰很没形象地在那里……赌钱? 贵叔看到这一幕,顿时就觉得眼前一黑。 这才多长时间,怎么自己的媳妇儿和女儿就这个样子了。 “李秀兰,你们在干什么?!” “啊?爹,你回来啦。” 满脸兴奋的李秀兰转身看到自己父亲,刚准备说点什么,就看到了一旁还在流泪的田枣。 “枣儿姐!” “当家的,枣儿,你们回来啦。”李婶儿连忙招呼了一声,就是表情有些尴尬。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贵叔很生气,后果……很不严重。 “贵叔不要生气。”王明昊站起身,“我这不是还俗了嘛,总得有个讨生活的手艺。” “正好以前学了点戏法儿,明天打算去天桥那边卖艺混碗饭吃。” “这不好久没练,手都有些生了,所以请婶儿和秀兰帮忙配合一下。” 这话还真不是吹牛,王明昊确实练过。 三仙归洞、仙人摘豆,在网络上挺火的。 其实原理和手法,早就有人揭秘了。 但这种戏法,纯粹是就手速和手法。 哪怕你知道,可受限于眼睛的动态视力,依旧很难看出破绽来。 当然,这是指真正的高手。 王明昊练这个,当然不是闲得蛋疼。 一方面是丰富自身的能力,另一方面嘛,自然是为了泡妞,增加情趣。 比如猜错的人脱衣服啦,或者答应他一个有一点过分的小要求啦之类的。 有些女孩就是这样,你直接让她做什么,她会觉得不好意思,要矜持。 可通过玩游戏,输了后再被惩罚,她就会自己说服自己,要认赌服输嘛。 比如真心话大冒险就是这样。 平时让某人说点心里话,难滴很。 但玩真心话大冒险,很多虎狼之语照样敢说。 “小道长,你救救我爹吧!”田枣冲到王明昊的跟前,说着就要放下跪。 王明昊连忙伸手将对方给扶了起来。 “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啊。” “对对对,有话好好说。”李婶儿连忙伸手把田枣拉到桌边坐下。 “她爹,铁蛋找到了吗?” “没有,人不在家。”贵叔摇了摇头。 “这孩子,大晚上的不在家,又跑哪儿去鬼混了?”李婶儿有些生气。 “啊嚏!”在某秘密接点地点的孙铁,突然打了个喷嚏。 “没事吧?”跟对方接头的红党人员关心道。 “没事。”孙铁摇了摇头,“这次有人叛变,导致不少同志都牺牲了。” “上面有什么指示?” “上面的指示只有一个,就是让你尽可能保证自己的周全。” “不需要我去营救同志们吗?”孙铁问道。 “不需要!”接头人员正色说道:“你要做的事情,不在这方面。” “记住,只要保全好你自己,才能在关键的时候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 “明白了。”孙铁点了点头。 “今天之后,我也会离开。”接头人员说道:“在没有新的指令下达之前,你什么都不要做。” “是!” 等孙铁回到家后,才得知田枣来找过自己。 一问之下才得知,原来是自己的师傅被二狗子给抓了。 孙铁下意识想去要人,毕竟他保密局教官的身份还是很好用的。 可转念一想,组织刚出了叛徒,上面又刚下了指示让自己潜伏下去。 这个时候暴露,会不会不合适? “算了,明天我去打听一下情况,如果没什么大事,人还是要救的。”孙铁想道。 然而就在这时,孙铁的心中突然一空。 就好像……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自己而去了一样? 几乎同一时间,田枣家里。 “小道长,只要你能救我爹,我……我就嫁给你当媳妇儿!”田枣哭求道。 “啊?”王明昊哭笑不得地看着大萝莉版的赵露思,“不是,你有婚约的啊。” “我不管,谁能救我爹,我就嫁给谁!”田枣这会儿哪还顾得上什么铁蛋不铁蛋的。 说实话,她这会儿也挺生气。 毕竟这么大的事情需要对方帮忙,结果人不在? 这大晚上的不回家歇着,还能干什么? 不是跟那些练摔跤的出去花天酒地,就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其实不止是田枣这么想,贵叔也是这么想得。 当然,他们也知道孙铁不知道这事儿,跟对方无关,属于意外。 但事到临头嘛,心乱如麻的时候谁还顾得上这个? “小王道长,你是个有大本事的。”贵叔也劝道:“人命关天啊,你就帮帮忙吧!” “是啊,小王道长,你就帮帮忙吧。”李婶儿也恳求道。 “王哥,你帮帮枣儿姐吧,大不了……大不了我跟她一起嫁给你当媳妇儿!”李秀兰说道。 眼瞅着自己一不小心就多了俩媳妇儿,王明昊是一脸的懵逼。 “这对吗?!” 第009章 感动吗?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王明昊是真不想管,不过一下子能多两个媳妇儿,想想也挺不错。 田枣就不说了,颜值要比原剧里的形象好不少。 毕竟这个角色的年纪放在那里。 李秀兰的颜值略差一些,但萝莉感更强,很可爱的那种,而且身材也更好些。 你说什么? 重婚罪? 拜托,现在才48年,一夫多妻还没被禁止啊。 只要你有钱,眼下想娶几个娶几个。 “等会儿!” “现在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吗?” 王明昊连忙抛开杂念看着面前的几人,心里其实是挺后悔的。 早知道会这么麻烦,他就不剧透了。 “枣儿,你那个未婚夫呢?”王明昊问道:“我算定对方能够帮上忙的。” “而且只要你开口,他就会帮忙,没道理不帮啊。” “他不在家。” “大晚上的,不在家能去哪儿?”王明昊说道:“这样吧,我可以帮你们去看看。” “不过呢,事情能不能成我也不好说。” “对了,你们知道枣儿父亲关哪儿了吗?” “来抓人的人我认识。”贵叔连忙说道:“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警察局外五分局。” “那您知道那地儿怎么走吗?”王明昊问道。 “知道知道。” “得嘞,那劳驾您带我走一趟。”王明昊无奈道:“不过我把话说前头啊。” “能不能帮上忙我真没把握。” “万一要是没能救到人,你们可别怪我。” “不会的!”田枣抹了下眼泪,“真要是救不回来,那就是我爹的命。” “等我弄清楚到底是谁害了我爹,我一定杀了他跟我爹报仇!” 看着气势汹汹的田枣,王明昊还真不怀疑对方说的话。 这货可是带着几个小萝卜头,就跟敢敌特硬杠的存在。 “成,那就这样。”王明昊点了点头,“贵叔,您受累,再跟我跑一趟。” “没事没事。”贵叔连忙说道。 有着贵叔带路,两人很快来到了市警察局的外五分局外。 贵叔还想往前走,却被王明昊一把扯进了胡同里。 “行了,贵叔,就到儿这里吧,你先回去。”王明昊说道。 “我回去?那你呢?”贵叔很惊讶。 “接下来的事情,你最好别在场。”王明昊无奈地说道: “不然有些事儿吧,我施展不开。” “对了,田枣她爹叫什么来着?” “哦,大名田庆春。”贵叔连忙说道。 “田庆春?”王明昊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赶紧走吧。” “不然一会儿闹出什么动静,我能是能脱身,就怕你脱不了身。” “那……那小王道长您小心啊。”贵叔连忙说道。 “别废话了,快走。”王明昊真想骂人。 以为这是到别人家玩儿呢? 要不是因为有金手指傍身,他压根就不会来。 毕竟再漂亮的姑娘,也没有自己小命重要。 当然,除了田枣父亲的事情,王明昊跑这一趟也有自己的算计。 警察局嘛,那肯定是有枪的。 不只是手枪、步枪,说不定重机枪甚至炮都有。 王明昊身为国人,同样患有火力不足恐惧症。 至于危险,那肯定是有的。 但别忘了,他有精神空间。 而且这个空间还可以展开,对附近环境进行扫描甚至是隔空收物。 这种情况下,理论上哪怕是直面核爆炸王明昊都不会有事儿。 只需要把四面八方的核辐射和致命热量利用精神空间先收走再扔出去就行。 当然,理论是理论。 别说核爆炸了,穿越前+穿越后,王明昊都没被正经的枪打过。 说不害怕那是扯淡! 贵叔感觉到了王明昊的不耐烦和恼火,当下没有再废话转身就走。 很快就隐没在了夜色之中。 贵叔一边往家赶,一边还忍不住感叹。 “小王道长真是个好人啊!” “知道有危险就让我先撤了。” “希望老田能度过这一灾吧。” “真要是不行,那就是命!” “回头要多劝劝枣儿,千万别怪小王道长。” “不过看小王道长的相貌,要是能让秀兰嫁过去,这日子应该不会差喽。” 王明昊这边,确定贵叔闪人之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换起了衣服。 衣服傍晚的时候随手买的,二手货。 不过浆洗的挺干净,没有异味儿。 换完衣服,王明昊又拿了块布把脑袋和脸都给包上,只留下一双眼睛。 可就算这样,王明昊也没傻到直接往里闯,那不是救人,是找死。 而是悄悄摸到警局外然后绕起了圈儿。 原本王明昊还觉得,这种地方肯定守备森严。 结果……并不是。 绕着分局转了一圈,居然一个放哨的都没扫描到。 不过想想也是,眼下四九城可还没解放呢。 这里还是青党的天下。 别说普通老百姓了,就是街面上的混混、大宅院里的有钱人,谁敢招惹警察? “我特么也不会轻功啊,这可咋整?”王明昊看着不算很高的院墙很是头痛。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一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巡警骂骂咧咧地走进了这条胡同。 “玛德!大晚上的,你们吃吃喝喝,让我一个人巡逻。” “不就是输了点钱没给嘛,等明个儿我去街面上转一圈不就有了。” “可惜让郑朝阳跑了,不然抓住了送去保密局,赏钱可不少!” 哭丧棒骂完,头一歪,“he……tui!”地一声,朝地上吐了一口老痰。 结果痰还没落地,这货就觉得眼前突然一黑。 等恢复正常后,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绑了个结实,嘴还给堵上了。 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是被绑在一棵树上。 再看看四周,居然是一处院子? 不过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这院子明显荒废了一段时间。 就在哭丧棒试着挣扎发现没用,正打算把嘴里的破布顶开然后叫人的时候,就觉得咽喉处一寒。 紧接着,就是一股子铁锈夹杂着血腥的味道传来。 哭丧棒闻过这种味道,这是杀了人后鲜血把刀身给锈蚀后特有的气味。 这说明什么? 说明拿刀的主儿,是真敢杀啊! “想死就接着动。”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瞬间就让哭丧棒僵在当场。 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我问你几个问题,要是能回答的让我满意,你还能活。” “要是让我不满意,呵!” “我想明年开春后,这院子里的树啊草啊的,一定能长得很好。” 哭丧棒直接就被吓尿了。 真尿的那种。 他在心里把让自己巡逻的家伙,还那几个同事都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就在这时,吓尿的哭丧棒就觉得咽喉处的刀子被收了回去。 接着嘴里一空,那团破布被拿掉。 “别……别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哭丧棒压低着声音求饶道。 第010章 田枣他爹死了,光明正大地潜入! 感受着人质反应,王明昊十分庆幸自己私底下学过一点表演的技巧。 别看他在coser界也算是顶流,但真要有机会他也是想往娱乐圈进步滴。 当然,前提是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啊。 不然他宁愿就当个年入几百万,而且还是税后收入的小网红。 “第一个问题,郑朝阳抓住了没有?” “没……没有!”哭丧棒下意识以为绑了自己的人是郑朝阳的同伙。 可没成想,对方接下来的反应居然是…… “你们可真够废物的!” “这样也能让人跑掉?” 哭丧棒十分傻眼。 不是,合着您也想抓郑朝阳? 那岂不是,咱们是一边儿的? 那你直接问啊,用得着绑我吗? “回头帮我递句话给万林生,郑朝阳肯定会通过冼登奎那个老家伙出城。” “记住喽,告诉对方,别留活口,最好连冼登奎都杀了。” “是是是……我一定转达!”哭丧棒连忙答应道。 “你不会是在骗我吧?”沙哑的声音突然问道。 “不能不能,我哪儿敢啊!” “是吗?你们局里有红党,也有青党,还特么有小鬼子的人。” “你还是一只赌狗,你说得话我很难相信啊。” “要不还是杀了,我换个人再问问。” 哭丧棒都懵了。 等刚刚消失的寒意和血锈味再次出现,这货又特么尿了。 “别别别,别杀我!” “我保证没瞎说!” “那好,我问你,今天你们局子里抓了多少人?” “抓了好些人。” “你知道名单吗?” “这……这我哪儿知道啊。” “那你就没用了。” “别!别!我知道!我知道!” “哦?那你说来听听。” 哭丧棒哪里还顾得上别的,连忙绞尽脑汁开始想今天抓的人。 想到一个,就报一个名字。 站在树后的王明昊等了一会儿,还真让他等到了田庆春的名字。 不过并没有立刻打断,而是等对方实在报不出来后才开了口。 “你不要跟我说,这些人都是红党!” “不不不,肯定不能都是。”哭丧棒连忙说道:“有几个是局里的兄弟捞得外快。” “外快?” “就是找个由头把人抓了,然后敲上一笔。” “敲完呢?” “敲完一般就放了。” “那不一般呢?” “不一般,就……就死了。” “那今天死了人没?” “死……死了几个。” “死的都有谁,怎么死的?” 哭丧棒又开始想。 好在刑讯没他什么事儿,但搬尸体这种活却少不了。 随着哭丧棒开始报名字,很快王明昊就听到了最不想听到了名字。 田庆春,死了! “说说,这些人为什么会死?” 哭丧棒还真知道一些内幕,于是就说了。 等说到田庆春时,王明昊才知道,对方还真是韩庆奎伙同秦德富害死的。 具体为什么死的,哭丧棒不清楚。 但他无意中听到,韩庆奎和秦德富明显是想要得到什么。 结果田庆春死活不松口,然后一不小心,就被弄死了。 按照哭丧棒说得,田庆春的死确实是意外,但人是真死了。 而且是才死的,尸体刚搬进停尸房,就是哭丧棒跟人抬的。 听完对方的描述后,王明昊是真得很蛋疼。 这下两个媳妇儿算是飞喽! “今天晚上你们值班的人多吗?” “不多不多。” “都这种时局了,你们晚上都没人值班的吗?” “不是不是,局长让我们的人配合保密局去抓人了。” “你们局长在吗?” “在的在的。” “多门在吗?” “在的在的。”哭丧棒下意识说完,突然意识到,身后这人居然认识多门? 可不等他再多想,就觉得眼前一黑。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把人收进空间后,王明昊把现场收拾了一下。 准备翻墙走人时,却又有些犹豫起来。 “田庆春是死了,可如果就这么回去,田枣知道消息肯定得往警察局这边跑。” “到时候一不小心就撞了枪口,不是被一枪打死,就是生不如死。” “而且我原本还打算从警察局里弄一批枪支弹药,空手而回不是我的风格。” “不过这货的话也不能全信,出了郑朝阳这档子事儿,说不定里同就有不少人。” “好在我开挂,不然还真没办法。” “现在这种情况,那只能换种方式潜入了!” 想到这里,王明昊走出荒废的院子,然后朝着远处的警察局走去。 远远地就看到分局大门左右各站着一名黑皮警察。 王明昊悄悄地靠了过去,为了不被发现还绕了点路。 等走到足够近的地方,走你! 几乎同一时间,门口站岗的两人就消失不见了。 “得亏能放活物,不然还真不好办。” 搞定了两人后,王明昊并没有急着进去。 与之前的哭丧棒只有根警棍不同,这两个守门的都配了枪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盒子炮吧?”王明昊取出盒子炮比划了一下。 “咦?我手持双枪,不成李向阳了嘛?” 熟悉了一下手感后,王明昊把枪给收进了空间里。 需要的时候,一动念就能上手。 绝对比放身上利索。 为了避免出意外,王明昊还扒了身黑皮换上。 挑的还是个头最大的那位扒的,可就算是这样穿到身上还是有些紧绷,但好歹能穿。 换好衣服戴上帽子,有意把帽沿往下压了压。 再把头低一低,半张脸就看不到了。 做好准备后,王明昊直接就光明正大地走进警察局。 他都做好被发现的准备了,结果一路顺利地走到了楼道里。 “好家伙,这么松懈的吗?”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现在兹要是脑瓜子灵醒点的,都能看得出来青党要完。 一个月就那么点收入,玩儿什么命啊! 王明昊不认识路,不过没关系,他能扫描啊。 半径五米的方圆,足够他探路了。 遇到有人的地方,能避开就避开。 避不开就收了。 不只是收人,磁要是有好东西王明昊都没落下。 毕竟……来都来了嘛。 考虑到停尸房不吉利,位置肯定比较偏。 王明昊一路扫描,还真给他找到了。 “尼玛,这么多尸体吗?”王明昊的脸色有些发白,“这也太草菅人命了吧?” 不过连王明昊自己都挺惊讶,“看”到这么多尸体,居然只是稍有不适。 一点想吐的意思都没有。 当然,也可能跟这些尸体都比较完整,没什么血呼拉滋的恶心场面有关。 第011章 火烧警察局,浑水摸大鱼! 王明昊很快意识到了一个关键问题,尸体太多,不知道哪个才是目标怎么办? 好在刚刚审问出来的信息中,田庆春是才死的,尸体新鲜不新鲜还算能看得出来。 “没办法,只能先打包了。” 当下心念一动,停尸房里最新鲜的那几具尸体就诡异地消失不见。 尸体到手后,王明昊却并没有急着走。 毕竟……来都来了嘛。 十来分钟之后,因为值班也没能回去的多门,正在听几个跟班在吐槽加班的事儿。 时不时地应上几声,或者提醒几句不要乱说,小心被局长听到吃不了兜着走。 结果正聊着呢,就觉得不太对。 当下吸了吸鼻子。 “你们先等会儿。” “怎么感觉一股子糊了吧唧的味儿?” “咦?好像是啊。” “什么东西烧糊了?” “不会是有人偷吃,把炉子给点了吧?” …… 正说着呢,就听外面有人喊起来。 “不好啦!起火啦!” “快来救火啊!” 好家伙,这下子把整个分局都惊动了。 牌也不打了、天也不聊了、茶也不喝了,大家纷纷从各自待的地方跑出来。 结果就发现,局子不但起火了,还不止一个地方起火。 空气中居然还弥漫着一股子油香? 不过火势这么大,现在也没人顾得这个。 大家纷纷抄起手边的家伙,纷纷开始救火。 局长办公室里,圆头圆脸的徐局长从里面冲了出来。 边走还边系着腰带。 “都别傻站着,赶紧救火!” “来人,去仓库看看,别让人趁乱给端了。” 很显然,这位平时油滑无比的徐大局长还是有点脑子的。 这场火起的蹊跷,他当然得防一手。 至于为什么不是自己去。 开什么玩笑。 仓库里的货再值钱,有自己的小命值钱吗? 敢在警察局里放火,还放得这么悄无声息。 天知道是什么过江的猛龙。 这不,徐局长一通吆喝,找了一票小弟拿着武器护着自己。 然后……就这么跑了,你敢信? 现场这么一乱,王明昊就轻松了。 换上警服的他,很轻松就跟着往仓库跑的人找到地方。 出手把人打晕,然后开始搜刮。 不得不说,警察局里的好东西还是不少的。 虽说大部分估计都被上面给偷偷卖了换钱,但依旧还是留了些底子。 王明昊一边搜刮,一边放火添油。 等搜刮完了,直接脚底抹油,溜了! 至于这场火会不会波及附近,还真不用担心。 警察局的院墙都高。 又是砖墙,天生就有防火隔热的效果。 再加上王明昊走的时候,这个时代救火车特有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很明显是有人报了火警,人家来救火了。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快,那肯定是因为起火的地方是警察局。 换成民宅起火,特别是老百姓住的地儿,那肯定不会来这么快的。 王明昊离开的时候,还顺了几辆自行车。 也许暂时还不好用,毕竟容易被发现。 可等解放后,就可以拿出来用了。 等他一路回到田枣家,远远地就看到贵叔正站在大门那边往这边看。 “小王道长!” 看到某人的贵叔先是一喜,可在看到对方只是一个时,失望之色顿时溢于言表。 “贵叔,别吱声,先进屋。”王明昊走到近前说道。 “好好好。” 等两人来到倒座房,王明昊发现居然多了两个人。 一位长得很帅,但看起来有些娘味儿。 一位长得明明五官端正,却一脸纨绔和油滑像的。 看到王明昊只有一个人回来,田枣满脸担心的神色。 “小王道长,我爹他?!” “先不急,这两位是?“王明昊看向新出现的两人问道。 “哦,这是索谦,索爷。”李婶儿连忙介绍道:“是这个院子的房主。” “可别,你们的房子我都卖了,我现在就剩下正房了。”索谦连忙摆手。 “小王道长,我知道您担心什么。” “您大可放心,我索爷别的不行,这嘴可是严得很。” “特别是事关枣儿的父亲,我知道分寸。” “是啊,小王道长,索爷人很仗义。”贵叔也连忙说道。 王明昊其实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家道中落的八旗子弟,为人油滑又纨绔,但为人方面确实不算坏。 “好。”王明昊又看向另一位。 这位没让别人介绍,而是抱了抱拳。 “在下僮筱亭,虽说是个戏子,但也知道义气二字。” 王明昊知道这位可比索谦靠谱多了。 “成,既然都不是外人,那我就说了。” 说到这里,王明昊看向田枣的眼神有些……怜悯。 面对这样的眼神,田枣心里咯噔一下。 “我施了些手段,大概弄清楚了情况。” “田枣的爹,应该是有什么东西被人给盯上了。” “对了,那人叫韩庆奎,你们谁认识?” “原来是姓韩的!”田枣满脸怒火。 不只是她认识,在场的人居然都认识这货。 “原来是他?那就说得通了。”索谦说道。 “你们先别说,让小王道长说下去。”僮筱亭连忙说道。 “对对对,小王道长你先说。”贵叔连忙说道。 “我没打听到姓韩的到底盯上了田枣他爹什么东西。”王明昊说道: “但我打听到,姓韩的是伙同一个叫秦德富的警察下的黑手。” “就是他!”贵叔一拍大腿说道:“来抓人就是他,就是这个姓秦的黑狗子!” “他们把田枣他爹抓进去后,就动了刑。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出了意外。” “田枣他爹……没能缓过来,已经去世了。” “什么?!”田枣先是好像被雷劈了一样僵立当场。 “枣儿!你别吓你婶儿。”李婶儿连忙上前抱住对方。 回过神来的田枣,顿时拊膺大恸。 “爹啊!” 看着这一幕的王明昊,心里也是不好受。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不要把去迟了一步才没救到人的事情说了。 索谦到底是老江湖,看出了王明昊的异常。 “小王道长,这里面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儿?” 他这一开口,顿时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就连田枣也强忍着痛苦看向王明昊。 “我找的那人说了,如果早点过去,人其实是能救下来的。”王明昊无奈地说道。 几乎同一时间,孙铁在自己家的卧房里一连打了好些个喷嚏。 同时也没来由地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好像出了什么大事。 第012章 一时剧透一时爽,一直剧透一直爽! 对于田枣的悲痛欲绝,说实话,王明昊真做不到感同身深。 田枣被李婶儿和同样哭起来的李秀兰扶到床上,去安慰。 贵叔他们三个男的,也不好多说什么,干脆把王明昊请到了索谦家里。 不得不说,这索家确实富过。 房间里的东西吧,虽然剩下的不多,但也能看得出曾经的底蕴。 不过王明昊知道,要不了多久,这货就得变成家徒四壁。 没办法,纨绔嘛。 赚钱不行,花钱很在行。 “小王道长,那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让我们把老田领回来?”贵叔问道。 “小王道长,你放心,规矩咱们都懂。”索谦点了点头说道:“该多少钱就多少钱。” “大不了我再掏掏老底子,怎么也得把这份钱给出了。” “索爷,枣儿的事情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贵叔说道:“我们家也得出出力。” “我也是。”僮筱亭点了点头。 索谦在外面耍钱,问他借钱他只借了一回就不借了。 但田家这样的大事,该出的钱他可不会吝啬。 王明昊很想说不要钱的,不过考虑到这事儿穿帮后对田枣会更不利。 当下也只能点了点头。 “这事儿好办,回头我问问。” “其实这事儿我原本就想问的,结果警察局那边走了水。” “我找的那人回去救火了,也就没谈下去。” “不过这事儿吧,希望大家都守口如瓶,我们悄悄地把人领回来就成。” “不然真让那个姓韩的和姓秦的知道,我怕……对方会杀人灭口。” “他敢!”索谦一拍桌面,结果用力太猛,手拍的生疼。 不过他要脸啊! 硬生生撑了下来,不动声色地骂道: “这帮黑狗子,就特么知道祸害老百姓!” “真要闹大了,我豁出这张脸去,怎么也要办了他们!” 可惜这话不只是贵叔和僮筱亭不信,连王明昊也不信。 索家祖上确实阔过,但要说多牛逼那是扯谈。 要不然也不会只剩下这么个二进的小院子。 但不管怎么说,索谦的反应还是值得肯定滴。 “索爷,您消消气。”僮筱亭正色说道:“事关枣儿的安危,咱得从长计议。” “没错,老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贵叔点了点头,“咱还是慎重得好。” “道理我都懂,可问题是你们觉得枣儿能忍得了吗?”索谦反问道。 这话一说,僮筱亭和贵叔都沉默了。 以他们对田枣性格的了解,能忍得了就怪了。 “对了,小王道长,您刚刚说这田老哥原本是能救下来的?”索谦又问道。 “对,我找到那人的时候,人才刚死。”王明昊可没往孙铁身上泼脏水。 “我算了算时间,如果贵叔和枣儿能找到铁蛋,人有很大几率能救下来。” “就算没那么容易脱身,也不至于这么突然就没了。” “不是,铁蛋那样的,能救人?”索谦还是不太能理解。 “事关天机,我不能说太多。”王明昊无奈地说道:“说实话,我都不该提醒枣儿。” “不瞒你们三位,今天泄露的天机太多,我的寿数搞不好得折进去不少。” 有着田庆春之死的事件在眼前,贵叔是真信眼前这位小道长是个高人。 倒是索谦,他不是不信,只是很好奇。 “小王道长,你能不能看看我?”索谦指了指自己的脸,“不用您泄露天机,随便指点几句就行。” “索爷,这不合适。”僮筱亭连忙提醒道。 “只要不涉及天机,倒也没什么不合适的。”王明昊摆了摆手。 “不过,看相算命这一行也有讲究。” “索爷既然想问,那么……” 说到最后,王明昊伸出手。 “得嘞。”索谦一看就明白,下意识就往身上掏。 结果掏来掏去,一个大子儿都没有。 最后还是僮筱亭看不下去了,掏出一枚大洋递给了王明昊。 “王小道长,这个够吗?” “够了。”王明昊接过大洋,然后说道:“我刚见索爷的时候,就看出他动了情劫。” “情劫?”索谦傻了眼。 “而且对方的命不太好。”王明昊一边回忆剧情一边说道: “多的我不好说,四个字吧,身陷囹圄,不知看得准还是不谁?” “准!太准了!”索谦一拍大腿,“小王道长你是个有真本事的。” “不知道我这情劫怎么才能渡过?” “时间未到,渡不了。”王明昊摇了摇头。 他总不能说,只在耐心等。 等解放了,红党把八大胡同都取缔了。 然后你的心上人就能成为一名光荣的纺织厂工人。 你甚至因为识文断字,还画得一手好画,进入宣传部门上班了吧。 索谦还想再问,却被僮筱亭用手上的折扇拍了一下。 “好吧好吧,我不问了。”索谦有些蔫头耷脑的。 “索爷不必如此,等时间到了,我说不定还要讨杯喜酒喝。”王明昊笑道。 “真得啊?!”索谦瞬间就兴高采烈了起来。 “咳咳!”僮筱亭咳嗽两声,提醒对方眼下可不是高兴的时候。 索谦也反应过来了,连忙忍住。 “小王道长,老田那边您看怎么安排?”贵叔问道。 “这两天是不行了,毕竟警察局那边出了事儿。”王明昊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去,我怕反而会惹祸上身。” “是啊,警察局好好的怎么会起火?”僮筱亭点了点头,“说不定与那边有关。” “有可能。”贵叔点了点头,“那就先缓缓,就是枣儿那边……” “这种事情,我们劝是没用的。”王明昊说道:“得靠她自己走出来。” “还有,以我看枣儿的面相,报仇是肯定的,这事儿拦不住。” 贵叔三人都沉默了,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必然。 杀父之仇怎能不报?那可不是田枣的性格。 “唉……”贵叔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要是当时铁蛋在家就好了。” “这种事情,相信铁蛋也不想得。”僮筱亭劝道:“毕竟老田可是他的师父。” “就怕枣儿不这么想。”索谦摇了摇头,“小丫头是个暴脾气,肯定会怪对方。” “老田这一走,我看这两个小家伙的婚事啊,多半够呛!” “走一步看一步吧。”贵叔也知道对方没说错,但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小王道长,后续的事情还得麻烦您帮帮忙。” “100步都走了99步,也不差这最后一哆嗦。”王明昊点了点头。 “对了,附近有没有好一点的客栈旅馆,我得去落个脚。” 第013章 功成开溜,盘点收获! 王明昊其实也没想过在田枣这边落脚,毕竟住哪里都不合适。 原本只是被对方强拉过来见家长,没成想家长还没见到面就……没人。 今天晚上不用想也知道,田枣那边安生不了,所以还是别留下来麻烦人了。 贵叔、僮筱亭和索谦,到是都想留王明昊留下来,但没能成功。 王明昊也不差这点钱,与其挤人家家里,不如住点舒坦些,明天还能去忙正事。 一番挽留与推辞后,眼瞅着王明昊是真不愿意留下,再加上田枣那边。 贵叔只能再跑一趟,把王明昊送到了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客栈。 贵叔还想付钱,被王明昊给拦了下来。 “贵叔,您还是赶紧回去吧。” “我这边就不用麻烦您了。” “我一大老爷们,还能把自己饿死?” “好吧,小道长暂且休息,等忙完家里事情再来麻烦您。”贵叔也没再客气。 等人走后,王明昊去了自己的房间。 这是一处单间,在这处客栈里算是条件很不错了。 有闲,有桌子有板凳,靠窗的地方还有一张案桌,关键还有电灯。 没钱也就算了,有钱王明昊肯定不能亏待自己。 反正之前搜刮警察局,弄了不少好东西。 这钱不花白不花! 不过王明昊也没有傻到用银元,用得都是金圆券。 得益于这玩意儿眼下贬值的还没后面那么厉害,住个店也花不了太多。 让伙计送来热水,凑合着洗漱、擦洗一下后,就上床歇着了。 不过没睡觉。 说实话,穿越第一天过于精彩,精彩到王明昊现在压根没有半点睡意。 正好之前把警察局给点了后,浑水摸鱼弄了不少好东西。 “反正睡不着,干脆盘点一下收获。” 不过出于谨慎,王明昊压根没开灯。 甚至连东西都没从精神空间里拿出来。 反正东西在空间里,想怎么看都行,拿不拿出来区别不大。 王明昊最先盘点的,当然是钱。 别说,虽说只是一个分局,但含金量居然不少。 不但有有金圆券,有大洋,还有金条。 让王明昊惊讶得是,居然还有美刀? 不过想想,金条和美刀都是在局长办公室的暗格里找到得,也就释然了。 很明显,这是那位胆小如鼠,火烧起来后第一时间选择跑路得局长的小金库。 原本王明昊还挺担心自己的生存问题,现在嘛,有了这笔钱肯定是不用担心了。 但还有一个问题。 就是得多少过个明路。 不然警察局这边失火,同时丢失了大量财物。 那边就有人大手大脚。 哪怕不一定会联想到一起,但向来都是稳字当头的王明昊,可不会冒这个风险。 好在赚钱的渠道已经有了,明面上王明昊打算去天桥卖艺,就是变戏法。 有着精神空间傍身,没有人能比他更懂戏法! 暗地里嘛,当然是继续自己的扫街大业。 那些被遗忘的财富,还有敌特、恶霸、青党等等这些人的财物,王明昊都不打算放过。 实际上要不是空间扫描和隔空取物的距离有限,他都打算去把清朝历代的皇陵给搜刮一番。 听说当初孙殿英盗了慈禧的东陵,原本一直没有子嗣的他,结果隔年就生了个大胖小子。 很显然,这么干是有大功德滴! “可惜了,等以后实力更强了,一定把这件事情给安排上。”王明昊十分地惋惜。 在盘点完了这笔能让他非常滋润地过上好些年的财富后,王明昊的注意力又放在了空间里的枪支弹药上。 身为分局,普通的巡警其实是不配枪的。 比如已经嘎了,还被顺手扔进火场的哭丧棒,就只有一根警棍傍身。 当然,巡警也就是黑皮,并不是不能配枪。 但想配枪,你得自己想办法。 说白了就是自己花钱买。 不过一般也没人会花这冤枉钱,毕竟真遇上了危险,这帮人是绝对不会往上冲。 反倒是会第一时间,有多远跑多远。 不过警察局,哪怕分局,也是执法部门。 有自己的枪械库,也有一定枪支弹药的库存。 然后就都便宜王明昊了。 为了抹掉痕迹,走之前还往里也放了把火。 只是让王明昊无语得是,这分局的装备质量也太差了吧? 栓动步枪也就算了,成色这么老旧? 有些膛线都快磨没了好吧! 最好的一把枪,居然是从局长办公室的暗格里找到的花口撸子。 哦,就是楚云飞送给李云龙的那一对。 成色很新,不但枪内的弹匣是满的,还有两个备用弹匣也是满的。 子弹也有两盒,估计跟暗格里的金条和美刀一样,是用来应急跑路用的。 结果全便宜了王明昊。 步枪的话,最好的一款是m1卡宾枪。 半自动的,属于m1加兰德也就是大八粒的“弟弟”。 还有子弹,为什么数量那么少? 好在这里的少,也是相当于整个分局来说得的。 落在王明昊手里,倒也能凑合着用上一段时间。 要不是空间不给力,王明昊这会儿肯定会跑空间里练枪。 在枪支弹药之后,就是警察制服、棉鞋、布鞋、警帽、棉大衣之类的。 有秋冬款,也有春夏款。 也不知道这年月是不是都喜欢弄大一码的衣服,这样好能穿久些。 还真让王明昊找到了合适自己的尺码。 以后再想干点什么,把这身制服一穿,再把同样搜刮来的证件一拿。 谁敢怀疑他不是警察? “话说,要不要把保密局也就是万林生的地盘也给端了?” “如果我没记错,那边的好东西可比警察局分局的多多了。” “说不定,还能救下一些红党的?” “不过昨天晚上分局被烧,搞不好就会惊动姓万的。” “这事儿先放放,回头好好计划一下,别把自己给坑喽。” 除了这三大类大件外,剩下的就是各种零碎儿。 上到不知道是不是古董的瓶瓶罐罐,下到烟酒茶叶,王明昊是一点都不嫌弃。 在盘点完这次的收获后,王明昊带着丰收的喜悦慢慢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梦,等王明昊被拍门声惊醒时,天色已经大亮了。 “谁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王明昊没好气地说道。 “王大哥,是我。”站在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田枣。 王明昊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对方,当下无奈地摇了摇头。 “来啦,稍等一下。” 等打开门后,看清楚田枣形象的王明昊差点没崩住。 头发乱糟糟的也就算了,两只眼睛肿的跟鼓眼泡似的。 脸上也满是疲惫和伤心的痕迹。 “枣儿,你这是……” “王大哥,您放心,我不是来求你的。”田枣扯出一个生硬的笑容。 “听贵叔说你想去天桥卖艺,那边我太熟了,我今个儿就是来帮你认路的。” “你啊……”王明昊很想说,自己叫辆黄包车也能到地方。 可转念一想,人家够可怜了,还是别辜负这番好意。 “进屋吧,我先洗漱一下,回头咱就走。”王明昊说道。 “嗯!”田枣点了点头,“一会儿我请你吃贵叔的爆肚,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第014章 豆腐脑要吃咸的,天桥可真热闹! 贵叔的爆肚,最终还是没吃到。 不是没有出摊儿啊,为了生活再累也得想辙赚钱,这就是老百姓的常态。 一方面是王明昊对爆肚没啥兴趣,穿越前在四九城吃过,感觉一般般。 另一方面,他还穿着一身道袍,还早别给道门抹黑了。 早饭王明昊吃的是豆腐脑配糖油饼和油条,顺便说一句,是咸口儿的。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四九城只有咸口的。 吃早饭的时候,王明昊是看出来了,田枣没胃口。 不过也对,遇到这么大的事儿,这位还能出来陪自己,已经很厉害了。 吃过早饭后,王明昊让田枣带着去了家口碑不错的成衣铺子,买了两身衣服。 道袍是好,但不能总穿。 考虑到回头还要在天桥卖艺,这样等解放了自己的身份也能过个明路。 王明昊放弃了给自己弄一个西装再加一件风衣的打算。 好吧,要主是这一身太贵,不值当。 买的两身衣服,都是眼下这年月比较常见的长袍大褂,还有配套的鞋袜。 买好衣服,王明昊又买了个行李箱,然后借店家的地儿直接换了打扮。 把换下来的道袍和另一身打扮,都放了进了行李箱里。 “成了,接下来去天桥吧。”王明昊笑道。 “得嘞,您跟我这边走。”田枣说道。 此时的田枣已经比早上刚来时好了一些,但眼神还有些“死”。 王明昊也知道,这种事情谁劝都不好使,干脆也就没说什么。 有着田枣带路,自然不用担心会走错地方。 从什刹海出来,顺着地安门大街一直往南走。 过了地安门,景山就在左手边,山上的万春亭顶着秋天的太阳,金灿灿的。 再往前,筒子河边上能远远望见故宫的角楼,灰墙红柱,衬着蓝汪汪的天,好看得紧。 一路走到前门楼子底下,从城门洞穿过去,人声就渐渐杂起来了。 等过了珠市口,那股子热闹劲儿就扑面而来。 说书的、唱戏的、耍把式的、卖小吃的,各色声音混成一片,在秋日清冷的空气里传得格外远。 天桥市场的范围不小,东至天坛西墙,西至福长街,北到永安路,南抵北纬路。 这大片空地上,搭着高高低低的布棚、席棚,支着大大小小的摊子,中间留出弯弯曲曲的过道,人挤人地往里涌。 道边的杨树已经开始落叶了,枯黄的叶子飘进货摊上,落在卖估衣的布棚顶上,又被风吹下来,在人们脚边打转。 地上踩碎的黄叶和尘土混在一起,空气里有股子土腥味,还夹着卤煮锅里冒出来的白气。 最热闹的要数那些“撂地”的场子——其实就是空地上画个圈,艺人就地开练。 东北角上围了一大圈人,里三层外三层,站在后面的踮着脚、伸着脖子往里瞧。 那是摔跤的场子。 两个壮汉光着膀子,穿着褡裢,在铺着细土的圈里转来转去,脚下的土被蹬得扬起一阵阵黄烟。 旁边站着个光头的“说买卖的”——就是现在的报幕员,扯着嗓子喊。 “各位老少爷们儿,咱这真摔真打,不带含糊的!” “看得好,您赏几个零钱;看得不好,您抬脚就走!” 一圈下来,有人往场子里扔几个钢镚儿,那小徒弟赶紧弯腰捡起来,嘴里不停地道谢。 往西走几步,是耍中幡的。 一根三丈多高的竹竿,顶上挑着彩绸扎的幡,少说几十斤重。 那艺人光着上身,露出一身腱子肉,把中幡往身上一抛,用脑门接住,再用肩膀、用后背、用膝盖,哪儿都能接。 幡在风里呼啦啦地响,彩绸飘得老高,引得一片叫好声。 再往前,是拉洋片的。 一个大木箱子,前面挖了几个洞眼,安着放大镜。 箱子里头装着画片,一层一层地用绳子拉着换。 艺人站在箱子旁边,一边拉绳换画片,一边敲着锣鼓唱: “往里瞧来往里观,看看那西湖美景三月天嘞——” 唱的调子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沙哑。 几个小孩挤在跟前,把眼睛贴在放大镜上,看得入了神。 唱戏的场子用布棚围起来,里头摆着长条凳,花几分钱就能进去坐着听。 棚里传出胡琴声,唱的是河北梆子,调门高得能钻透天。 也有唱评剧的、唱京剧的,各占各的地盘,各唱各的调,谁也不碍着谁。 说相声的场子人最多,因为不用买票,站着就能听。 两个艺人穿着灰布大褂,站在一张桌子后面,一捧一逗,说的全是老百姓身边的事儿,逗得人前仰后合。 说到节骨眼上,那逗哏的一指远处:“您瞧那边——” 大伙儿真扭头去看,他才说:“那边什么也没有!”顿时一片哄笑。 除了这些玩的,更多的是吃的摊子。 一长溜的小吃摊,冒着热气的、飘着香味儿的、滋啦滋啦响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豆腐脑的摊子前坐满了人,白嫩的豆腐脑浇上卤汁,点几滴辣椒油,热乎乎地往嘴里送。 旁边是爆肚摊,羊肚在滚水里一焯,捞出来蘸着麻酱、韭菜花吃,嚼起来咯吱咯吱响。 还有卤煮火烧的大锅咕嘟咕嘟地开着,肠子、肺头、火烧泡在酱色的汤里,切一块夹在火烧里,咬一口满嘴流油。 卖焦圈儿的现炸现卖,面剂子在油锅里翻几个身就变得金黄酥脆。 灌肠摊上,那灌肠切得薄薄的,在平底锅里用油煎得两面焦黄,撒上蒜汁儿,用竹签戳着吃。 扒糕、凉粉、豆汁儿、焦圈儿、驴打滚、豌豆黄……叫得上名儿的叫不上名儿的,一样挨着一样。 卖估衣的棚子搭得严严实实,里头光线昏暗,得凑近了才能看清衣裳的颜色。 按照田枣的意思,这是老规矩,怕衣裳褪了色被顾客看出来。 棚子里挂着大大小小的旧衣裳,棉袄、夹袍、马褂,什么都有。 掌柜的站在高凳上,手里拎着一件皮袄,扯着嗓子喊: “瞧瞧这件!八成新,前清的料子,今儿个亏本卖啦!” 东边的铁货摊子一个挨一个,从旧锁头、破铜盆,到废铁管、烂车轴,堆得满满当当,都等着论斤卖。 说书人的声音悠悠地传出来: “且说那武松醉打蒋门神,一步三摇,进了快活林……” 声音混在秋风里,飘过空荡荡的场子,飘过那棵掉光了叶子的老槐树,飘向远处的天空。 有一说一,这种身处历史长河的感觉,太特么炸裂了。 王明昊一时之间,直接看愣了神儿。 第015章 先遇易中海,再遇何大清,禽满四合院啊! “走吧。”田枣扯了扯他的袖子。 王明昊回过神来,点点头,跟着她往前走。 两人穿过人群,走到一片稍微清净点的地方。 路边有个卖药的摊子,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瘦子,穿着长衫,留着两撇小胡子,正举着个铜锣使劲敲。 “铛铛铛!” “祖传秘方!专治不孕不育!吃了我的药,保证三年抱俩!不灵不要钱!” 摊子前围了几个人,大多是上了年纪的妇人,一个个伸着脖子看。 王明昊本来只是扫一眼,突然目光定住。 人群里,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低着头,认真地听那瘦子吹牛。 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脚上一双旧布鞋,鞋帮子都磨毛了。 他五官端正,面相老实,两只手揣在袖子里,听得很专注。 那瘦子拿出一包药粉,在他面前晃了晃:“这位兄弟,一看你就是个实在人。” “我跟你说,我这药,多少人都吃好了。你买一包回去试试,保管有效!” 男人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递了过去。 王明昊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人……怎么那么眼熟? 他在脑海里使劲搜刮,突然一个名字冒了出来。 易中海? 就是那个后来在四合院里德高望重、当了八级工的易师傅? 不对,眼下才48年,这货还年轻。 而且也肯定不是八级工,毕竟分级制度还没出来。 不对,国家还没解放啊! 现在轧钢厂还是娄半城的吧? 至于对方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买这种偏方。 王明昊记得很清楚。 在电视剧里,易中海年轻的时候确实一直没孩子。 到处求医问药,什么偏方都试过。 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 那瘦子收了钱,递过去几包药粉,易中海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像揣着什么宝贝似的。 王明昊摇摇头,没吭声。 这年月,卖假药的太多了,专门骗易中海这种病急乱投医的人。 至于帮忙,拜托! 易中海是好人吗? 王明昊是对方亲爹吗? 都不是? 那还帮个屁的忙啊! “你在看什么?”田枣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后低声说道: “那是易师傅,住南锣鼓巷,离什刹海不远。” “人挺好的,就是一直没孩子,急得不行。” “这你也知道?”王明昊惊讶道。 “嗐!我天天就喜欢瞎转悠。”田枣摆了摆手说道:“转的多了,认识的人也就多了。” 王明昊点点头,知道对方没有瞎说。 两人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一阵,王明昊闻到一股香味。 包子的香味。 他循着香味看过去,路边支着个小摊,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正忙活着。 也不能算小摊,是个三轮车。 车后斗里放着蒸笼和煤炉。 蒸笼一掀开,热气腾腾,白花花的包子挤在一起,皮薄馅大,看着就馋人。 汉子系着个脏兮兮的围裙,圆脸,有些发福,动作麻利。 他一边招呼客人,一边往灶膛里添柴火,忙得脚不沾地。 摊子不大,生意倒不错,旁边几个小板凳上坐着食客,正埋头吃得香。 王明昊多看了那汉子两眼。 这人也有点眼熟。 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田枣见他在看,随口说:“那是何大清,厨子,包子做得不错。” 何大清? 王明昊一愣。 何大清,傻柱他爹? 他仔细看了看,还是没对上号。 也对,傻柱现在还是个小孩,何大清也年轻,跟电视剧里那个老头完全对不上。 “尝尝?”王明昊问。 田枣摇头:“不饿。” 话音刚落,肚子就叫了一声。 王明昊也不戳穿,直接走过去:“何师傅,来四个包子。” 何大清抬头,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好嘞,稍等。” 他手脚麻利地夹了四个包子,用油纸包好递过来。 王明昊接过,咬了一口。 肉馅的,肥瘦适中,味道居然不错。 他递了两个给田枣:“吃吧,别硬撑。” 田枣犹豫了一下,接过来,低头小口小口地吃。 两人站在路边,一人两个包子,很快吃完。 何大清看了他们一眼,笑了笑,没说什么,继续招呼其他客人。 吃完包子,两人继续往前走。 穿过一片杂耍摊子,眼前突然空旷起来。 一个露天的场子,地上铺着黄土,踩得硬实。场子边上插着一面旗,上头写着三个大字:田家跤场。 场子里没人,空荡荡的。 田枣停下脚步,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王明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那面旗。 “这是我爹的场子。”田枣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着什么似的。 王明昊没说话。 田枣看了一会儿,目光在场子里搜寻着什么。 王明昊知道她在找谁——铁蛋,孙铁。 田庆春的徒弟,保密局的教官。 可惜,跤场还是没人。 田枣抿了抿嘴唇,没吭声,但眼眶又红了。 王明昊心里叹了口气。 不过两人不知道得是,孙铁今天早上起床后就去了警察局。 结果就发现,警察局被火给烧了。 找了个认识的人打听了一下,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帮过王明昊的多门。 结果才知道,昨天晚上疑似有红党的人来救人或者报复,把警察局给烧了。 “那我师父呢?姓田,田庆春。”孙铁连忙问道。 “人没了。”多门说道。 “什么?什么时候没的?”孙铁傻了眼。 “昨天晚上没的。” “那大概几点?” 多门想了想,他也不知道确切的时间,就说了个大概。 孙铁算了下时间,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如果那个时候自己跑上这一趟,不管人能不能放得出来,最起码不会死。 再想想田枣的性格,还有田枣来找自己的事情,孙铁心里咯噔一下。 连忙谢过多门,转身就往田家跑。 结果不必多说,田枣去找王明昊,根本不在家。 但田枣不在家,李婶儿、李秀兰,还有索谦却在家。 李婶儿母女俩不好说什么,但索谦却没这些顾忌。 话说得那叫一个难听,孙铁理亏在先,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当然没脸跟索谦吵,直接就被气走了。 “索爷,铁蛋的为人我还是相信的。”李婶儿说道:“你刚刚那些话,有些过了。” “过什么过?”索谦不以为然,“老田都没了,我说他两句都不爱听。” “那老田呢?谁为他说话?” “还有枣儿,原本就没了妈,现在连爹都没了。” “谁为她做主?” 李婶儿确实无话可说,只能叹了一口气。 “唉……枣儿也是个苦命的。” “我倒是觉得吧,枣儿的命,应该要苦尽甘来了。”索谦笑道。 “你是说……”李婶儿瞬间就想到了某人。 第016章 傻柱被追名场面,人家一点都不傻! 天桥跤场这边,田枣一脸怔忡地看着。 跤场里并不是没人,哪怕田庆春和孙铁不在,场子里依旧有人在练把式。 王明昊看了眼跤场,大概能猜到田枣在想什么,等了一会儿后才开了口。 “走吧,你不是说帮我找个场子的吗?” “对,我带你找场子去。”田枣回过神来,连忙点点头。 只是在往前走了几步后,依旧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期待着某个身影能够突然出现。 可惜,并没有。 不过田枣才离开没多久,孙铁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看到枣儿了吗?” “没有呢,师父。” “唉……”孙铁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再找。 其实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面对田枣。 毕竟田庆春的死,有一部分责任确实在孙铁的身上。 在田枣家、客栈、跤场都没找到人,孙铁其实也暗松了一口气。 不然真要是面对面,孙铁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明昊这边,在田枣的带领下一路往前走,最终来到了一处场地这边。 这块场子不大,也就两间房那么宽。 位置也稍偏了些,处于天桥的外围。 要说人气,肯定不如现在的田有跤场来得好,但也不是没有人流。 关键是这地方吧,旁边还有几棵老槐树,夏天的时候能遮点阴凉。 “这是我爹以前用过的场子。”田枣说,“后来换了地方,就空下来了。” “你要想卖艺,这儿能用。” 王明昊看了看环境,发现还挺好。 至于会不会没人看,他真不担心。 一方面变戏法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弄个过明路的身份和来历。 压根不是真靠这一行吃饭。 生意好不好的,其实并不重要。 这另一方面嘛,有精神空间傍身,王明昊就不信有这样的手艺还火不起来。 王明昊在场子里走了几步,感受了一下脚下的地。 黄土夯实的,不软不硬,正好。 又抬头看了看四周,视野还算开阔,来往的人不少,应该能招揽到生意。 “等我准备好家伙什儿,我就来试试。”王明昊说道。 田枣站在场子边上,没吭声。 王明昊看了看她,知道她心里难受,也不多劝。 正想说点什么,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小孩的哭喊声。 “救命——!救命——!” 王明昊转头一看,一个十来岁的小孩正往这边跑,跑得跌跌撞撞。 可手上捧着的簸箩却怎么也舍不得丢。 小孩身后,两个穿破军装,其中一个脑袋上还包着纱布的男人正追了过来。 两人都是背着步枪枪,一边追一边骂。 “小兔崽子!站住!” “抓住他!” “再跑就开枪了!” 王明昊一看那身打扮就知道是溃兵。 这年月,四九城里到处都是这种。 从战场上下来的,没军饷、没粮饷,就靠抢老百姓过日子。 小孩越跑越近,虽说满脸惊慌之色,居然没有哭。 这条路上的行人,则瞬间就四散开来。 这种事情这段时间太多了,没人愿意招惹麻烦。 “柱子?”田枣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熟人?”王明昊问道。 “这是之前卖包子的何师傅的儿子。”田枣说道:“叫……何雨柱。” “好家伙!”王明昊终于明白,为什么刚刚看到这一幕觉得眼熟了。 这特么不就是傻柱小时候卖包子,结果被溃兵追的名场面嘛。 “不行,我得去帮忙。”田枣是个讲义气的。 哪怕何雨柱平时不跟她混,但见面时也会叫一声枣儿姐。 就冲这一声姐,田枣也得帮。 “别急。”王明昊一把抓住对方的手,“你过去带柱子往胡同里跑,别跑太快。” 田枣愣了一下,“那你呢?” “后面那三个交给我来处理。”王明昊说道:“别耽误时间,快去。” “好!”田枣咬咬牙,转身就跑。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何雨柱就跑了过来。 估计都知道溃兵不能惹,所以一路过来没人帮忙阻拦。 等何雨柱跑到近前,王明昊侧身一让,顺势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往那边胡同跑,田枣会接应你。” 事实证明,何雨柱真不傻。 听到王明昊的话后,撒开丫子就往胡同里窜。 三个溃兵估计追了挺久,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跑跑停停。 要不然何雨柱也不可能跑得掉。 等三个溃兵跑到近前,已经看不到人了。 结果正好看到王明昊,为首的那人直接就恶狠狠地举起手里的枪。 “那孩子呢?往哪儿跑了?” “往那边。”王明昊果断指向何雨柱跑走的方向。 “妈的,这龟儿子跑得可真快。” “我今天还就不信了。” “给我抓到,直接崩了!” 三名溃兵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被气狠了。 居然骂骂咧咧地又追了上去。 王明昊跟在三人后面,直到三人进入胡同。 刚拐进胡同,王明昊心念一动。 精神空间猛地一开一收。 三名溃兵瞬间消失在了当场。 至于会不会被人看到,精神扫描一直开着呢,这一段正好没人。 搞定了三名溃兵后,王明昊这才往里走。 田枣跟何雨柱正躲在拐角处。 看见王明昊过来,田枣这才探出脑袋,往他身后看了看。 “人呢?” 王明昊笑道,“跑了。” 田枣瞪大眼睛:“跑了?三个大活人,说跑就跑?” 王明昊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追的太累了吧?” 田枣:“……” 何雨柱躲在田枣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明昊。 王明昊蹲下来,打量了他一下。 这个时期的何雨柱好像是13岁来着,长得还有点虎头虎脑的意思。 也不奇怪,毕竟何大清是厨子。 别的不说,肯定不缺嘴儿。 “谢谢你,大哥。”何雨柱还挺有礼貌。 “你叫什么?”王明昊问道。 “我叫何雨柱。” “我记得你爸不是卖包子吗,你被追为什么不找他?”王明昊问道。 “不能找,我爸那边包子更多。”何雨柱连忙摇头。 王明昊笑了起来,“你爸的包子做的不错,刚才我还吃了几个。” “真的?那我回去让我爹再给你做!”何雨柱说道。 别看他不大,但在街面上也混了不短时间。 天桥这种地方,说相声的、讲评书的不要太多。 听的多了,也知道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 “大哥,你救了我,我请你吃包子!” 第017章 田枣报仇心切,情愿当小? 看着何雨柱小大人的样子,王明昊乐了。 有一说一啊,这货小的时候长得还挺讨喜。 “不用你请,我有钱。”王明昊笑道,“对了,你的包子呢?” “包子在呢。”何雨柱连忙转身,很快把装包子的簸箩端了过来。 “包子都给我吧,你也别再外面跑了,省得再被那些大兵碰上。”王明昊说道: “一共多少钱,我给你。” “不要钱。”何雨柱连忙说道:“你救了我。”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王明昊笑道:“但包子钱还是要给的。” “你跑这么远,不就是不想包子被人抢走吗?” “你要是把包子给了我,为什么不干脆给那些溃兵,这样你还不用跑这么远。” “还差点被逮住,甚至可能丢掉小命。” “那不一样。”何雨柱摇头,“他们是坏人,要抢我的包子。” “你是好人,包子是我自愿送的。” “哈哈……”王明昊乐了。 谁说这货傻,这不挺聪明的吗? “你都说我是好人了,好人吃包子能不给钱吗?”王明昊说道。 “呃……”何雨柱卡住了。 “行了,包子卖给我吧。”王明昊说道,“反正我也要吃饭的。” 就在何雨柱纠结好人吃包子到底要不要收钱的时候,田枣走了过来。 “柱子,王大哥说得对,好人吃包子是要给钱的。” “给你你就收着吧,记得把钱收好,然后也别乱跑,去找你爹去。” “枣儿姐,我忘了还得谢谢你呢。”何雨柱说道。 “不用谢,拿了钱快回去了。”田枣说道。 “哦。”何雨柱没有再纠结。 把包子打包卖给了王明昊,然后小心翼翼把钱贴身藏好。 不过不出意料的,刚被溃兵追了这么久,何雨柱满头大汗,惊魂未定。 居然真得没有检查钱是不是真的,更没数一下,直接就收了起来。 “枣儿,你送一下,省得麻烦。” “好吧,那你等我啊,我一会儿就来。” “就在那处场子汇合吧。” “好嘞。” 在目送两人离开后,王明昊一抬手就把用白布包好的包子送进了空间里。 至于那两名溃兵,王明昊倒是没打算杀。 先扔空间里放着,回头有空了再看看该死不该死。 田枣把何雨柱送回包子摊时,何大清已经听说了有溃兵追小孩儿的事情。 只是没想到,被追的居然是自己儿子。 不过他也没敢声张,连忙包子也不卖了,把人拉到角落里。 “枣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何叔,事情是这样的。”田枣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 “这孩子,包子没了就没了,人要紧啊。”何大清无奈地看了眼自己儿子。 不过他也知道,这小子一个筋。 这么干就对了。 “不是,那你包子呢?”何大清反应过来后问道。 “哦,包子卖给王大哥了。”何雨柱说着从怀里拿出钱递给自己亲爹。 “这是卖包子的钱。” “何叔,是王大哥引开了伤兵,不然这事儿估计没这么容易完。”田枣提醒了一句。 “这孩子,那可是救命恩人,怎么能收钱呢。”何大清说着就把钱递给田枣。 “枣儿,把钱带回去。” “还有,这位王小哥呢,我得当面感谢他。” “何叔,钱是王大哥给的,您就别推辞了。”田枣把钱推了回去。 “您家的情况我又不是不知道,赚点钱也不容易。” “这……这怎么能行?”何大清又把钱推了回去,“咱老京城人,可不能忘恩负义。” “这好办。”田枣又把钱推了回去,“您要是想报恩啊,回头等王大哥的摊子支起来了,你帮忙指指路就成。” “王小哥也在这儿做买卖?”何大清好奇道。 “对,就在我家以前的跤场那边练摊儿。”田枣点了点头。 “那他是干什么的?我一定去捧场。”何大清说道。 “哦,王大哥是变戏法的。”田枣说道。 “变戏法?”何大清想着王明昊买包子的形象,顿时有种人不可貌相的感觉。 “对,王大哥的戏法可厉害了。”田枣点了点头,“等摊子支起来,有人买您包子的时候,您指个路就成。” “好好好,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何大清拍着胸口说道。 “那就这样,柱子交给您了,我先撤了。”田枣说道。 “别急啊。”何大清连忙走回到自己的包子摊边,拿了几个包子想塞给田枣。 结果一转身,好嘛,人已经跑了。 “这孩子,是个讲究人儿啊。”何大清感叹道。 “枣儿姐是个好人。”何雨柱吸了吸鼻涕说道。 田枣知道何大清要塞包子,所以转身就跑。 结果还没等她跑回以前的跤场所在地,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枣儿!” 看着拦住自己的人,田枣的双眼瞬间就红了起来。 拦路的不是别人,正是孙铁。 “枣儿,你……我……”看着瞬间就泪流满面的田枣,铁蛋慌了。 “铁蛋,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在家?”田枣问道。 “我……我有事出去了。”铁蛋连忙说道。 “那你回来后,为什么不来找我?”田枣又问道。 “我……我回家的时候已经挺晚得了。”铁蛋下意识给自己辩解。 “我爹死了。”田枣哭着说道。 “我……我已经知道了。”铁蛋想要给田枣擦眼泪,但被田枣避开了。 “他原本是不用死的。” “我知道,都怪我,我要是在家得话……”铁蛋连忙说道。 “不,不怪你。”田枣抹了一把眼泪说道:“我刚开始也很怪你,但现在不怪了。” 按说听到这话,孙铁应该高兴才对。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更慌了。 “枣儿……” “铁蛋,最近别来找我,让我静静好吗?”田枣说道。 “可是师父的后事……”铁蛋说道。 “我爹的后事有我这个女儿在,不用别人来办。”田枣说道。 “那师父的遗体……” “这件事情也不用你来管。”田枣说道:“铁蛋,你走吧。” “枣儿,我……” “走啊!”田枣大喊道。 “好好好,我走我走,你不要生气,不要再哭了。”铁蛋没办法,只能离开。 田枣看了对方一眼,转身离去。 她不想让王明昊看到自己哭过,找了个角落打算好好平复了一下心情。 可想着自己的父亲,眼泪水却止不住的往外流。 “唉……”一声叹息中,一只手拿着手帕递了过来,“擦擦吧。” “王……王大哥。”田枣抬起头,发现居然是王明昊。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王明昊劝道:“相信你爹也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你爹遗体的事情,我已经找人办了。” “不过可能还需要你跟我去认领一下尸体。” “没问题,什么时候去?”田枣接过手帕胡乱地抹了抹眼泪。 “昨天晚上警察局才被烧的,今天晚上我去问问情况。”王明昊说道: “估计也就这两天吧,就能把你爸领回家了。” “王大哥,我知道你是有大本事的。”田枣站起身,“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 “我想报仇!” “怎么报仇?” “我要杀了韩庆奎和秦德富!” “只是这样?” “这样还不够吗?”田枣一时没反应过来。 “到也够了。”王明昊,“但你想过,这两位有那么容易被杀吗?” “王大哥,只要你帮我报仇,我……我就嫁给你,哪怕做小都行!”田枣说道。 “呵呵……”王明昊乐了,“你啊,小脑瓜子里想得都是什么?” “王大哥,我是认真的!”田枣说道:“你帮我报仇,我就给你做小!” “为什么是做小?”王明昊很好奇,“你就没想过嫁给我当正妻吗?” “呃……可以吗?”田枣问道。 王明昊上下打量着对方。 有一说一,这个年纪的田枣确实长得不错,小脸挺嫩,长得也水灵。 只可惜,还没到让王明昊心动的份儿上。 “抱歉,可能不太行。” 田枣一脸失望的神色,不过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绪。 “那我就给你当小!” 很显然,为了给父亲报仇雪恨,她也是豁出去了! 第018章 买定离手,愿赌服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王明昊并不惊讶田枣的豁出去。 为了报杀父之仇,对方在原剧情中连命都可以不要,更何况给人做小。 更何况王明昊也不觉得给自己做小就委屈了对方。 咱可是开挂的! “做不做小的事情,咱们后面再说。” “给你父亲报仇的事情,也不能操之过急。” “先把你爸的后事办好,正好也可以等警察局那边的风头过去。” “到那时,我们再筹划报仇的事情。” “那……那你是答应帮我报仇了?”田枣欣喜地问道。 “唉……”王明昊叹了一口气,“我师父当初说过,天机不可泄露,不然必受反噬。” “我以前不以为然,这次是真的明白了。” “放心吧,从我当初给你看相的那一刻起,这事儿我就没办法不管。” “王大哥,你……你不会真的要折寿吧?”田枣既担心又愧疚地问道。 “谁知道呢?”王明昊笑了笑,“好了,先不说这些了。” “你现在感觉好些了没有?” “好多了。”田枣说道。 “那就走吧。” “去哪儿?” “陪着我去采买些练摊儿的东西。” “那你要买什么,这一片我门儿清。” “那可太好了。” 事实证明,田枣确实门儿清。 不管王明昊要买什么,她都能找到地方。 不仅如此,找的地方也都是本分做买卖的。 东西好,价格还实惠。 变戏法,需要的东西其实不少。 不过前面也说了,王明昊也不是真想用这手艺赚钱。 于是就买了张高角桌,又买了一打造型比较精致的小碗。 还有一些大小不等的珠子,有木头的,有金属的,有玻璃的。 接着就是面料,布的、皮的、绸的。 颜色也不一样,黑的、白的、蓝的、红的、绿的。 筷子也买了两筒,一筒木头的,一筒瓷的。 然后,就没了。 “王大哥,这些就行了吗?”田枣好奇地问道。 “对,暂时就足够了。”王明昊点了点头。 三仙归洞、仙人摘豆,关键还是在手法。 对于道具的需求真心不高。 高脚桌不大,只有传统八仙桌的三分之二,而且也不是正方形而是长方形。 碗筷什么的也不重,田枣帮忙拎着就行。 等两人回到可以练摊的地界儿,之前因为溃兵而四散的人流又回来了。 王明昊把桌子放好,还伸手按了按,确定足够稳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是在桌面上铺上一层桌布,蓝色的棉布。 再把两只碗放到桌面上,最后是三颗珠子。 王明昊选得是木头珠子,大小跟弹珠差不多。 接着拿出一支红木的筷子,整个摊子就摆好了。 “王大哥,要不要我帮你吆喝吆喝?”田枣跃跃欲试道。 “不用。”王明昊笑了笑,“来,你来当观众,配合我先玩几把。” “好啊。”田枣之前就从李秀兰的嘴里听说了某人的厉害,自然不会拒绝。 “两个瓷碗。”王明昊边说边将两只碗先后拿起来,在田枣面前展示了一下。 变戏法这种手艺,可不是只变就行了。 同样也需要暖场。 就像后世的魔术,变之前还有相应的表演环节。 王明昊练摊儿的地方确实偏了些,可架不住这年月喜欢看热闹的人多啊。 特别是出现了一个新的摊子,很快就吸引了几个闲着没事儿的人走了过来。 “爷们,这是嘛啊?”好家伙,一口倍儿地道的津门口音。 “老祖宗秘传戏法,三仙归洞、仙人摘豆。”王明昊笑着说了一句。 “好嘛,还是秘传,那得看看眼。”津门老哥笑着说道。 “您就?好吧。”王明昊也不怯场。 开什么玩笑,他穿越前怎么说也是coser界的顶流。 哪回出现场活动不是被一堆人围着。 眼前这几个才哪儿到哪儿啊。 三仙归洞这种戏法,最大的长处就是跟观众的互动。 这不,在王明昊的招呼下,几个观众很快参与到其中。 “我觉得这个碗里肯定有。” “不,我觉得不会那么简单,这要是一眼看穿了还变什么戏法。” “对,我觉得这个碗里有。” …… “各位不只可以猜哪个碗里有,也可以猜猜具体的数字。”王明昊笑道。 “怎么?猜中还有奖吗?”有人问道。 “玩归玩,彩头归彩头,这是两回事儿。”王明昊笑道。 “这么说来,这个还可以加彩头?”津门汉子顿时来了兴趣。 “可以啊。”王明昊笑道:“猜对碗的,一赔一,猜对数字的,一赔二。” “真的?” “爷们儿别急啊,我才开的摊子,先让我暖暖场。”王明昊笑道。 “成,那就先玩玩。” 结果这一玩儿吧,几个观众发现真得太好猜了。 就算偶尔有几次猜不对的,但大部分都能猜得对。 这下子还得了? 一想到猜中了就有钱赚,几个观众顿时坐不住了。 “暖场暖好了吧,赶紧加彩头。”有人急着赚钱。 “可以,但一次只能一人,不然两边押,就没法玩了。” “成,那我先来。” 津门老哥掏出一把金圆券,抽了张10块的面额。 “好。”王明昊,把碗掀开,然后一通操作。 “猜对碗,一赔一,猜对数量,一赔二。” “买定离手、愿赌服输!” 一旁的田枣有些懵。 不是变戏法吗? 怎么变赌钱了? 好在天桥这边龙蛇混杂,各种小玩意儿比比皆是。 类似的摊儿也有不少。 只是田枣觉得,这样会不会不好? 结果在她看旁观下,几个观众有赢有输,赢多输少。 越玩越上瘾,然后……往这边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 单纯看人卖艺,那观众肯定是很挑的。 但这种能赢钱的卖艺,哪怕再乏味也会变得极有意思。 更别说王明昊以手法配合精神空间,那匪夷所思的效果,更是让人震惊连连。 当然,也有不少人都是清醒的。 看看热闹就得了,拿钱下场? 那不能够啊! 可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过来,真就有不信邪的人,还不止一个两个。 “肯定在这个碗里,肯定得有两个!” “我压100块!” “买定离手,愿赌服输!” “开了!” “哈哈!我赢了!” “我就说我绝对没看错,肯定有两颗丸子在里面手速再快也没用。” …… “各位客官,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见好就收,方能长长久久啊。” 王明昊这不说还好,一说这个有人就上头了。 第019章 高明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赌博,之所以能让人沉迷,就是戳中了人心中的贪婪。 要是王明昊赢了,他这么一劝,还真有人能清醒过来。 可问题是,他输了啊! 刚输了200块金圆券。 哪怕金圆券的币值又跌了,但暂时还能买不少东西。 王明昊这么一劝,有人就觉得他是输怕了,想收手。 这怎么能行?! “爷们,你不是怕继续输下去吧?” “我这摆摊做买卖,还能怕输?”王明天笑了笑,“我是怕有人输多了受不了,甚至赖账。” “那不能够!” “对对对,认赌服输,天公地道!” “成,那就继续。”王明昊说完就要继续,结果被一只手按在了碗上。 “小师傅,咱换个玩法怎么样?”手的主人笑着说道。 王明昊打量了一下对方,看着挺有钱,跟其他赌客也没什么不同。 但那双眼睛很特别,显然有点来历。 “不知这位客官想怎么玩?”王明昊不动声色地问道。 “你要是敢让我来开碗,我们就来盘大的!” 这话一说,不少人都反应了过来。 三仙归洞、仙人摘豆这种戏法,讲的就是手法。 之前输的几回,明明看得真真儿的,可还是猜错了。 能在天桥这边晃荡的人儿,不说老江湖,见识肯定是有得。 被那人一提醒,大家也算是回过味儿来。 王明昊之前的输,怕不是在挖坑吧? 让大家觉得这钱好赢,然后纷纷下注,结果不但没赢,还得把之前赢得都输出去。 “对对对,让我们来开碗!” “你不是说,这是秘传戏法吗?怎么,现在又不敢了?” “就是就是。” “这……”王明昊故作迟疑。 大家一看,犹豫了!他犹豫了! 顿时更加兴奋。 “小师傅刚刚不还说,摆摊做买卖不带怕的,现在后悔了?”挑事儿的人笑道。 王明昊这下更加可以肯定,这位不是来找麻烦的,就是来挑场子的。 “不知道这位爷想玩多大的?”王明昊笑了笑问道。 那人没有说话,直接掏出一沓钱在手心处拍了拍。 目测估计得有10000块的样子。 就算一袋面粉20斤,现在要200块。 一斤也就10块钱(金圆券又跌了)。 10000块也能买1000斤,真心不少了。 “这位爷,小赌怡……” 不等王明昊把话说完,那人就给打断了。 “你就说玩不玩吧?” “对对对,废什么话啊,玩不玩?” “你是怕输吧?” “是啊,要是怕输你就直说。” “怕输就别练摊儿了,赶紧走人,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 面对有些气势汹汹的人言,田枣气不过想要上前帮忙。 结果被王明昊伸手给拦了下来。 “各位爷们是真想玩?” “玩!” “对,一起玩!” “好,那我就应下!”王明昊一脸豁出去的表情,“不过咱把丑话说在前面。” “输赢各安天命,可不能反悔!” “那我也要把话说在前面。”找事儿的人说道:“这碗得我来开。” “没问题。” “那我也没问题。” “好,那就……”可不等王明昊准备开始,又被那人拦了下来。 “小师傅,既然要玩大的,总得让咱们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吧?” “钱是吧。”王明昊笑了笑,然后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在了桌面上。 “这个行吗?” “好家伙,这是……金条?!” “这是大黄鱼吧?” “肯定的,10两大黄鱼!” “这小师父也太有钱了吧?” …… 看到这根大黄鱼时,找事的人眼神亮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王明昊居然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明显的恶意。 不过这就对了! 真以为他傻啊? 不知道什么叫财不露白? 当着这么多人把黄金拿出来,这不是上赶着让人惦记吗? 问题是,王明昊要得就是这效果啊。 “不知道这个够不够?”王明昊问道。 “够,肯定够!”那人笑道。 “枣儿。”王明昊突然喊道。 “我在。”田枣连忙应道。 “来,这金条给你,我要输了,你帮我付钱。”王明昊说道。 “这……”田枣很想劝劝,可当着这么多人,话还真不好说。 “这位爷,枣儿的父亲是前面跤场的田庆春。”王明昊笑着说道: “我今天能用他们家以前的场子,也是沾了枣儿的光。” “考虑到玩得比较大,我怕有人耍赖,让枣儿当个中人,您觉得如何?” “田师傅家的姑娘,我自然认得。”挑事儿的人笑了笑。 “有田家的跤场做保,我没意见。” 这位说着就把手上的钱交给了田枣。 “枣儿,看看,别有假。” “咱做买卖,当面锣对面鼓,先把事儿办清楚了,省得后面麻烦。” “得嘞。”田枣也没客气,拿着钱就看了起来。 “还有,这位爷,您这点钱,恐怕还换不了我的黄金。”王明昊看着对方说道: “官方定价,一两金能换200金圆券是没错,可我真要按这个换,不就成了冤大头了?” “那你想按多少换?”那人问道。 “再来这么多,就够了。”王明昊说道。 “好!”那人也没犹豫,直接又掏出了一沓钱。 这下子,已经有人看出事情不太对头了。 哪家正经人身上会带这么多钱? 这明显是有事儿啊! 可问题是,这么大的动静,依旧有很多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这位爷可真敞亮!” “可不嘛,一看就是做大事儿的。” …… 田枣这边花了点时间把钱检查了一下。 “王大哥,钱没问题。” “那……咱们开始?”王明昊看向那人。 “好!” 王明昊没啥好说的,拿起木头丸子配合着两只碗就是一通操作。 这一次他可是加快了手速,虚虚实实、实实虚虚,那叫一个眼花缭乱。 前前后后也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两只碗已经扣在了桌面上。 “请吧。”王明昊做了个请的姿势。 “好。”那人打量了一下两个碗,把手伸向左边那个。 结果在手快伸到左边小碗的上空时,突然猛地往右一拐。 “我选这个碗,不但有,而且有两枚木球!” 王明昊脸色一滞。 看到这一幕的男人,顿时笑了起来。 接着伸手就把碗给掀开。 然而下一刻,现场却瞬间一片死寂! “这怎么可能?!”挑事的男人瞪大的双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第020章 这是玩不起,还是别有用心? 被掀开的碗里,别说两颗木珠,一颗都没有,完全就是空的! “怎么会这样?” “怎么可能是空的?!” “明明就在里面!” ……… 原本死寂的现场,很快一片哗然。 “这位爷,愿赌服输,您看?”王明昊笑着说道。 那人看了王明昊一眼,不信邪地伸手把另一个碗也给打开。 结果,三颗木珠子可不就在里面放着嘛。 “怎么可能?!” “好家伙,这手艺可真没得说。” “可不是嘛,这么多人愣是没人看得出来。” ……… “这位爷,愿赌服输,您……” “哼!我没说不认!”那人冷哼一声,脸色已经跟锅底差不多黑了。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20000块啊! 哪怕金圆券又跌了,但眼下也能值不少钱了。 一下子输出去这么多,不心疼才怪! “得嘞,您是敞亮人儿啊!”王明昊抱了抱拳。 话是说得挺漂亮,可话里的味道却怎么听怎么不对。 “要是没人再来,我可就收摊了啊。”王明昊笑着看向众人。 “不行!”找事的那人却伸手按在了桌面上。 “不是,这位客官,没道理没人玩儿,我还得站在这里吹风吧?”王明昊说道。 “谁说我不玩儿的。”那人说道。 “真玩?” “真玩!” “得嘞,那就接着来。”王明昊说完笑着提醒了一句,“不知道这位爷,您的钱?” 那人还真没什么钱了,就算有,也只是一些零钱。 刚刚那20000块,可是要用在别处的。 现在输了个精光,那事儿肯定就甭想办了。 这怎么能行? 就在这时,一个让王明昊有些耳熟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面传了进来。 “嘛呢?嘛呢?” “都干嘛呢?” 人群一阵骚动,然后朝着两边分开。 在这个过程中,还有人不断地打招呼。 “哟,是多爷啊。” “多爷您吉祥。” “多爷,今天该您巡街啊?” …… 等王明昊看到挤到摊位前的人,可不就是当初帮他一把的多门吗。 “哟,多爷,是您啊。” “您是……”多门打量着眼前这年轻人儿,很快就认出了对方。 没办法,王明昊是换了打扮,可这张脸太有辨识度了。 长得忒英俊! “是我啊,当初还没谢谢您给的那一碗茶水,还有那笔活命钱。”王明昊抱了抱拳。 “原来是小……是你啊。”多门看对方居然换了普通的褂子,顺嘴儿就换了称呼。 “怎么着,在这儿练摊儿了?” “没办法,总得混口饭吃。”王明昊说道,“那天的事儿还没谢过。” “今天我做东,咱涮羊肉可好?” 一听吃涮羊肉,不光是跟着多门的那俩黑皮巡警直咽口水,多门也馋了。 “多爷……”一个黑皮忍不住了。 “多爷,您不会不给面儿吧?”王明昊笑道。 “得,有人上赶着请客,我怎么可能不答应。”多门点了点头。 “那您稍等,我收个摊儿就走。”王明昊笑道。 “等一下!”找事儿的人又伸手按住了桌面。 “怎么着?有事儿?”多门打量着对方。 面对多门的眼神,那人暗骂了一声。 “我就是想问问,这位明天还来不来练摊儿。” “当然。”王明昊笑道:“我可就指着这手艺吃饭呢,肯定得来。” “得,那咱后会有期!”那人抱了抱拳,转身就走。 王明昊留意了一下,不出意料的,一起离开的不只他一个人。 眼中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 “各位爷,还想试试的,欢迎明天再来。”王明昊冲着大家抱了抱拳。 “小师傅是早上来还是下午来?”有人问道。 “早上就来。” 有了这个回答,又有三位黑皮巡警在场,看热闹的人很快就散了。 王明昊收手把东西收了。 “多爷,今天又借了您的光。” “听我一句劝,这几天别来了。”多门劝道。 “没事,我心里有数。” “行吧。” 多门也没有多劝。 “多爷安排个地儿吧,趁着金圆券现在还值点钱,千万别客气。”王明昊说道。 “真请?”多门问道。 “刚刚那位请的。”王明昊笑道。 “得,那就走着。” “走着。” 刚走没几步,田枣拉了拉王明昊的衣角。 “王大哥,我就不去了。” 王明昊想了想,人家刚死了爹,转头就大吃大喝好像确实不太好。 “那成,你先回去。” “回头要是有事儿,你再去客栈找我。” “那你把家伙什儿给我吧,我送跤场那边,没人会拿的。” “也好。”王明昊也没拒绝,就把东西交给了田枣。 拢共也就一桌子和两只碗。 “行了,一起走一趟吧。”多门说道:“把东西放下再走。” “也行。” 等把桌子和碗送到跤场那边,王明昊这才跟着多门他们走了。 田枣还想说钱没拿走,结果伸手一摸,身上的钱居然已经没了。 “这……这也太厉害了吧?”田?瞪大了双眼。 “枣儿姐!”练跤的人招呼了一声。 只要是学艺,就不看年龄长幼,纯看辈份儿。 田枣是田庆春的女儿,甭管你多大,只要是在跤场里混的,都得叫声姐。 “来两个人,帮我把桌子搬进去。” “好嘞。” 王明昊这边,跟着多门一路走到一处羊肉馆儿。 门面不大,连招牌都没有。 不过掀开门帘走进去后,好家伙,人还真不少。 “多爷,我是头一回来,您看着安排吧。”王明昊笑着说道: “难得下个馆子,今天咱敞开吃。” “看来你没少赚。”多门笑着提醒了一句,“你就不怕这钱咬手?” “我这人吧,不惹事儿但也不怕事儿。”王明昊笑了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得,你心里有数就成。”多门也没再多说什么,直接招呼伙计过来。 “多爷,今天想吃点什么?”伙计很殷勤,脸上的笑容也不显得假。 很明显,多门的口碑和名声还是不错的。 “今天有人请客。”多门笑着指了指王明昊,“老规矩安排着。” “得嘞,四位爷稍等。”伙计笑着说完,转身就冲着后厨喊了一嗓子。 “贵客四位,多爷的规矩。” “多爷,您这面子可够大的。”王明昊笑道。 “我这人吧,最守规矩。”多门笑着说道:“也不喜欢仗势欺人。” “这时间久了啊,在街坊邻居跟前儿也多少有点面子。” 第021章 多门善意提醒,半真半假地忽悠! 这顿涮羊肉可把多门还有他两个跟班给吃美了。 好吧,王明昊也吃美了。 别看这家馆子不大,但东西是真不错。 肉是真得好,刀工也没话说。 王明昊边吃还边在心里吐槽。 这要是给自己一个灵泉空间,再把厨艺技能直接拉满,那不得美翻了? 可看看自己的空间,东西都种不了。 再看看自己,吃是真的会吃,美食视频也刷了不少,简单的家常菜到也会几个。 但厨艺是真没多少,顶多也就是做点心有点天赋,就这还是为了宠粉。 咽下最后一口羊肉,多门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 “今天让你破费了。” “一顿饭而已。”王明昊端酒与对方碰了一下,“多爷回头有空,咱们再约就是。” “算了算了,你凭手艺吃饭也不容易。”多门一口把酒喝完,摆了摆手。 “不过在天桥底下讨生活,光有手艺也不行,好在你有田家那孩子陪着。” “只可惜……不然你在那边练摊儿还真不用担心会出什么事儿。” “多爷说得是枣儿他爹的事情吧?”王明昊给对方倒上酒道。 “你知道了?” “这么大的事情,能不知道嘛。”王明昊点了点头,“枣儿这孩子,也是命苦。” “是啊……”多门无奈地点了点头,“田把头这一走,田家的跤场可就悬了。” “没事儿,有田叔的徒弟在。”王明昊笑了笑,“这场子啊,谁也抢不走。” “你是说那个铁蛋儿?”多门有些惊讶。 “这小子不是一般人儿,可惜昨天晚上不在家,不然田叔多半不会瞳。”王明昊说道。 “这就是命!”多门感叹道。 在把剩下的酒喝完,王明昊起身结账。 用得还是金圆券,刚赢了20000块,可劲儿花呗,不心疼。 这不,付钱的时候王明昊还让店家包了条羊腿,还有两块羊肉和羊蹄。 羊腿是给多门的,羊肉和羊蹄是给俩跟班儿的。 “多爷,这天儿是越来越冷,这羊腿您带回去炖了,喝碗羊汤暖暖身子骨。” “这可不合适。”多门连忙摆手。 “当初那一茶之恩,还有给的那活命钱我可没跟您客气。”王明昊说着把东西塞给了对方。 顺手又把俩跟班的份儿也给了。 多门的两跟班当然想要,眼巴巴地看着多门。 “得嘞,收着吧。” “往后啊,街面上遇到了,多照应照应知道吗?” “知道了多爷!”两名跟班喜滋滋地收下了肉和羊蹄儿。 “行了,你们先把东西送回家,我跟小兄弟遛溜弯儿。”多门说道。 “得嘞。”俩跟班高兴地走了。 等离开羊肉馆子,多门提溜着羊腿走着。 王明昊则是跟在一旁边。 刚刚吃饭的时候,已经聊了不少有关天桥练摊儿卖艺的规矩。 多门也看出来了,王明昊是个知恩图报的主儿。 再加上之前那身道袍,总觉得对方来历不简单。 特别是这段时间四九城局势很不稳当。 青党疯狂地抓捕红党。 多门总觉着要出事儿,还是大事儿。 本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想法,自然也乐意多提点王明昊几句。 “多爷,问个事儿啊。” “您说。” “我想在咱四九城里买个房落脚,您这边有什么好推荐吗?” “买房落脚?”多门想了想,“这是好事儿啊。” “有了房,就有了根儿。” “说说,你对房子有什么要求。” “我就一个人,能有什么要求?”王明昊说道:“房子宽敞些,成色也新些。” “最好是单门独户的大院儿,最好是直接买些生活用品就能住进去的。” “好家伙,这要求可不低。”多门笑道:“这样的院子可得不少钱。” “没事儿,我可以赚嘛。”王明昊笑道。 多门虽说不知道对方赚了多少,但根据当时那场面可以看出,肯定没少捞。 “小王兄弟,偏行来钱是快,但不是正道儿。”多门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有些钱吧,赚到手那就不是钱,是祸!” “天桥那一边儿,龙蛇混杂,混帮派的可不少。” “这帮人,心狠手辣,做起事儿没底线。” “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别介意,小心有命赚钱没命花!” 王明昊知道这番话是真在为自己好,但对方不知道自己开挂啊。 “多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王明昊笑了笑,“我怎么说也是道门真传。” “就算已经还俗,但还多少有些根脚。” “道法神通不会,还是懂一些术法的。” “这次还俗,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历练。” “您当初的那碗茶,还有那笔活命钱,让我体验到了红尘俗世中的善。” “枣儿的经历,让我体验到了人生的苦。” “去天桥卖艺,则是去见识人心的复杂。” “至于您说的帮派,那不正好能让我见识一下人性的恶吗?” “对我来说,这些都是修行!” 这样的一番话,直接把多门给干沉默了。 人家都说了是修行,他还说个der?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说了。”多门点了点头,“说到房子,我还真知道一些。” “不过大部分都不符合你的要求,到是有一个院子有两间房子在出售。” “哦?能详细说说吗?”王明昊来了兴趣。 住客栈是不错,但真不如住自己家里来的安心。 “那是个五进的大院子。”多门说道,“虽说没有东西跨院儿,也是大宅大院儿。” “五进?”王明昊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 五进好啊,五进院儿肯定就不是那满是禽兽的四合院儿了。 “对,五进的。”多门点了点头,“一间房呢,是二进的东厢房。” “这房子有三间,别说你一个人住,就是将来娶了媳妇儿也住得开。” “要说什么不好,就是不如西厢房光照好,特别是到了夏天,西晒严重。” “西晒我不怕,我练的道功就要多晒太阳。”王明昊半真半假地说道。 “另一间呢,是这个院儿的南书房。”多门说道。 “就在西向角院儿,有两间。” “这地方虽说小了点,但是吧,有个院子。” “哪怕不大,但只要把通往倒座房的月亮门一封,就是个独立的小院儿。” “回头再在临胡同的墙上开个门,就能跟那院儿里的其它住房两不相干。” “回头有了孩子,还能在院儿里砌个小屋子出来。” “对了,你还俗后,能结婚生子吗?” “能啊。”王明昊点点头,“修行过日子两不误嘛。” 第022章 禽满四合院?我开挂的?那没事了! 多门和王明昊遛了会儿弯,眼瞅着天色还不算晚,干脆就一道去了南锣鼓巷。 刚开始王明昊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走着走着,他发现门牌上的号码不太对。 “多爷,您还没说这院子是多少号啊?”王明昊突然有些不太妙的感觉。 “看我这记性,那两处房产都在95号院儿。”多门轻拍了一下额头说道。 “95号院儿?!”王明昊有种被雷劈的蛋疼感觉。 “这个世界不是光荣时间+胡同吗?怎么还有禽满四合院儿的事儿?” “怎么?有问题?”多门问道。 “这院儿给我的感觉不太对。”王明昊如实说道:“对了,这是五进院吗?” “对啊,五进的。”多门点了点头,随后想起了什么。 “我倒是忘了说了,这最后一进也就是后罩房啊,已经被卖了。” “买家把四进到五进的出入口彻底封死,然后在后院自己开个了门。” “等于那边就成了一个单门独户的院子,跟前面四进彻底没关系了。” “我去,还能这样?”王明昊这才明白为什么多门会说95号院是五进大院儿了。 “这很正常,在咱们四九城不算什么稀罕事儿。”多门笑了笑说道: “甚至有些三进院子的西厢房或者东厢房临街,人家还能在那边开个门。” “到时候往后院和倒座房的垂花门、月亮门一封,那也是个单门独户的小院子。” 王明昊是真没想到,四合院儿还能这么玩? 不过想想也对。 毕竟能单门独户过日子,谁愿意跟别人在一个院儿里生活? “那这个95号院儿的东厢房,也能这么搞吗?”王明昊问道。 “那不能。”多门摇头,“不过南书房那边可以,就是屋子背南朝北,不太好。” “不过你可以把那屋拆了,改成北屋也挺好,就是得多花些钱才能搞好。” “那我能找样式雷弄吗?”王明昊问道。 “样式雷?”多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王明昊,“小王兄弟,你能知道样式雷,就应该知道他们是干嘛的。” “咱就一普通老百姓,可没有宫造办来修房子的命啊!” “好吧。”王明昊点了点头。 “小王兄弟,这95号院儿哪里不对了?”多门一想到对方是道士,顿时就上了心。 “只是预感有些不对,还得去那边看看才知道。”王明昊说道。 他没有直接说那个院儿里都是禽兽。 毕竟现在才48年,禽兽们都还年轻着。 有没有原剧中那么禽,现在还真不好说。 不过真要那么禽兽反倒省事了儿。 到时候趁着解放前的混乱,还不是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特别是那聋老太,真要是潜伏的敌特,那就是一场天大的功劳。 岂不是更好? “那就去瞧瞧。”多门也想见识一下道门的法术,顿时加快的脚步。 等两人来到95号大院儿这边,天色早已经黑透了。 刚来到院门这边,就看到门正在关上。 “等会儿!先别关!”多门连忙喊了一声。 “哟,是多爷!”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不对,应该是青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多爷,您怎么来了?” “阎先生,这才几点啊,您这就准备关门落锁了?”多门问道。 “嗐!这不是大家觉得街面上不太……咳咳……是大家晚上都不出去了嘛。”阎埠贵连忙改了个理由。 当着人家黑皮巡警的面儿,敢说街面上不太平,怕不是找死哦。 “行了,先别落锁,我带人来看看房。”多门说道。 “看房?”阎埠贵这才看向五明昊。 第一眼的感觉,年轻,太年轻了! 这二眼,这年轻人长得可真好。 仪表堂堂、丰神俊朗。 身上的大褂也是崭新的,再加上那气度,看着应该有些家底。 “少废话,把门打开。” “得嘞,我这就打开。”阎埠贵不敢多说什么,连忙回身把大门重新打开。 王明昊看着对方,第一眼的感觉,也是好年轻啊。 不过想想也是。 原剧情开始的时候都1965年了。 现在才1948年,差了17年啊! 不出意外,阎家的老三阎解旷和老幺阎解娣这会儿都还没出生呢。 不只是阎埠贵年轻,易中海、刘海中、许富贵、何大清、聋老太这帮人,都还年轻。 “多门,您请。” “嗯。”多门看了眼王明昊,“王兄弟,跟我来吧。” “好嘞。” 等两人走进大门,正对面就是一方影壁。 往右是门房或者私塾,往左穿过保平门就是倒座房。 “王兄弟,你想先看哪处房子?”多门问道。 “东厢就算了,看南书房吧。”王明昊说道。 东厢房就在阎埠贵家对面,不用想也知道真住那边屁事儿肯定多。 南书房在倒座房,还是最靠里的角落里。 距离这帮禽兽足够远了。 纵观整个剧情,就没什么跟倒座房这边有关的。 南书房又可以封成一个独立的院子,这不就挺好嘛。 至于为什么不搞个大院子。 呵呵……你一个人住那么大院子想干嘛? 信不信到时候直接就给你强行租出去。 到时候,一个院子还是会变成大杂院儿,有什么意义? 不像这南书房,把门一关,就是一个小院儿。 过自己的日子,就挺好。 也不怕禽兽上门找麻烦。 当然,现在说这些还早。 毕竟秦淮茹端着盆上门要肉的情节,王明昊就看过不下十几本。 “等一下!” “秦淮茹现在才16岁吧?” “那岂不是说,可以……” 就在王明昊发散思维的时候,多门却是冲着阎埠贵说了一句。 “老阎,去后院让老太太把南书房那边的门打开给我王兄弟看看。” “得嘞,二位稍等,我这就去叫人。”阎埠贵一阵点头哈腰后就往后院走。 “多爷,这两间倒座房也没人住?”王明昊看着垂花门对面的房间问道。 “这地方不行的。”多门摆了摆手,“这里原本是门房住的地儿。” “进进出出的,又靠着大门,不清静。” “倒也是。”王明昊点了点头。 说话间的功夫,两人穿过了倒座房靠西的保平门,来到了一个小院子。 有一说一,这院子真心不小了。 “南书房有两间,差不多20来平吧。” “这院子不说有两个屋子大,一个半还是没问题的。” “原本这里应该还有棵树的,估计是被砍了当柴火。” “对了,这门墙。”多门说着拍了拍西墙,“墙后面就是胡同。” “你要是不想花建房改房的钱,直接在这边开个门就成。” 王明昊打量了一下这处院子,有一说一,是真心不错。 房子不大,一个人住正好。 就算娶了媳妇儿也能住得开。 到时候把保平门彻底封死,就是个单门独户的院子。 别的不说,真得清静! 第023章 易中海有太监味?聋老太狮子大开口! 趁着聋老太没来,王明昊用脚步大概丈量了一下。 这地方光院子居然就有60平左右,再加上两间也挺大的南书房,真心不算小了。 “多爷,这南书房挺大啊。”王明昊有些惊讶。 “大就对了。”多门乐了,“这可是五进院儿,搁以前那都是京官的宅院。” “还不是普通的京官儿。” “也就是没有东西跨院儿,不然就这形制,绝对不是那老太太有资格住的。” 就在王明昊正打算问问聋老太的底儿,结果空间扫描就发现对方来了。 不只是聋老太来了,易中海也来了。 易中海还拎着个灯笼,别说,结合他绝户的下场,还真有点宫里太监的意思。 “多爷,今儿个怎么这么晚过来啊?”聋老太笑眯眯地走进了角院儿。 “不是老太太您当初说的急着卖房嘛。”多门笑了笑说道:“我哪儿能不上心呐。” “多爷说笑了,我这么好的房子可不愁卖。”聋老太笑容微僵,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行了,这位是我一小兄弟,关系很近的那种。”多门摆了摆手说道: “您啊,真要诚心想卖,就开了锁让我这兄弟进去瞅瞅。” “要是真不急着卖吧,那我们就走。” “多爷,您别急,我这就开门。”易中海连忙打起了圆场,把灯笼交给阎埠贵。 转身就拿掏出钥匙,把南书房房门上挂着的锁给打开了。 “多爷,这位爷,请。”易中海很是客气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别说,越看越有太监那味儿了。 “这还差不多。”多门说着,就拉着王明昊走了南书房。 结果里面空空荡荡,耗子来了都得流泪。 “好家伙,老太太,您这是把能卖的都卖了啊?”多门有些不满。 “没办法,我年纪大了,也没个营生。”聋老太开始卖惨,“只能把祖宅一点一点往外卖,不然早饿死了。” “呵呵……”多门笑了笑,那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带相信的。 “行了,老太太,咱就别说那些场面话儿了。” “空房的价钱可不一样。” “王兄弟,您看看,要是满意咱们就谈价,不满意我再给你找地儿。” “得嘞,有劳老哥了。”王明昊也是个有眼色,顺杆子就换了称呼。 其实这房子也没啥好看的,四四方方、空空荡荡。 倒是有两扇窗户,但都不是正经的窗户,而是尺寸小了不少的高窗。 之所以是这种窗子,是因为倒座房背南朝北,而且南边一般都临街或者临胡同。 开正常的窗户肯定不安全,但不开窗吧又会影响采光,所以就开了高窗。 如果不开窗,不光是采光不行,而且还会显得阴湿,所以这地方一般都是下人住的。 后世为了增加倒座房的采光,甚至会开气窗和天窗。 为了解决南房阴湿反潮的问题,还会在翻新重建时提前就做好安排。 比如在地下铺上专门的防水层和防潮层,不行就装个带有除湿功能的空调或者空气净化器。 王明昊初来乍到,对住处的要求并不高。 在他看来,先落脚,然后再说别的也不迟。 看了一圈后,王明昊看向多门。 “老哥,不知道这房价?” “老太太,给个实诚价吧。”多门看向聋老太。 “我能问问,这院子住几个人吗?”聋老太边说边打量王明昊。 “暂时就我一个。”王明昊说道:“回头要是找了媳妇儿,就两个。” “能再问问,您是做哪行的吗?”聋老太又问道。 “哦,天桥卖艺的。”王明昊坦然道。 “卖艺?”易中海和阎埠贵都很惊讶。 “对,就是这个。”王明昊把手一翻,就多了一对玛瑙球在手里转了起来。 “变戏法儿的?!”阎埠贵惊讶道。 “对,就是变戏法儿的。”王明昊点了点头,“您几位,还有别的要问吗?” “差不多就行了啊。”多门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多门的兄弟,能有什么问题?” “对对对,多爷的兄弟,那肯定是不会有问题的。”聋老太笑眯眯地说道: “不过这房子,我可不少金圆券。” “老太太,金圆券可是上面发行的货币,你敢不认?”多门冷笑道。 “那不能够。”聋老太连忙摆手,“我平时吃喝拉撒,哪样用得不是金圆券?” “老太太,我再提醒您一句,现在国民正府可是禁止咱们老百姓用现大洋。”多门又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聋老太也是看出来了,多门对这个小兄弟挺护着的。 “那你说说,什么价儿吧。”多门说道。 “多爷的兄弟,那我肯定得给面子。”聋老太想了想,一咬牙说道: “大五幅的白布40匹一间,这里有两间,一共80匹,院子我白送了。” “多爷?”王明昊是真不懂这什么大五幅小五幅的,只能看像多门。 “哦,这大五幅啊,通常指?宽幅棉布。”多爷帮着解释了一下。 “一匹约为10丈?,宽度约?1.5尺?。” “不过,老太太,您这是耍我玩儿呢?” “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敢要这价?” “说是给我面子,这是把我面子扔地上踩呢?” 别看多门平时挺和气一人儿,可这把脸一沉吧,整个人的气势立马就不一样了。 “多爷,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嘛。”易中海连忙打起了圆场。 “您也看到了,这房子有院子,可不小。” “搁以前,别说80匹,100匹都没问题吧?” “易中海,你也知道是以前。”多门冷眼看着对方,“现在什么情况,你们还敢要这么高的价。” “得嘞,兄弟,这地方太贵,哥哥我回头给你找个更好的。” “成,我听哥哥的。”王明昊主打一个听话。 他又不傻,一边是禽兽,一边是救过自己的人。 而且多门的人品,纵观整部《光荣时代》还是相当可以的。 这样的人不信,去信禽兽是好人? 怕不是脑子有大毛病! “多爷,您别急啊。”聋老太连忙说道:“我开了价,您不满意,咱可以谈嘛。” “我是不满意,因为没您这样开价的。”多门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行了,反正时间也晚了,兄弟,咱先回吧。” “那就走着。”王明昊是一点逞能的意思都没有,果断是让干啥就干啥。 “多爷,您留步!” “多爷,您别这样。” “多爷!” …… 多门完全不理会易中海的挽留,带着王明昊就出了95号院儿。 完全就是一副,爱卖不卖,不卖拉倒的态度。 第024章 想要破禽满四合院的局?太简单了! 多门走出胡同,这才放缓的脚步。 “兄弟,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走?” “肯定是那边要价太黑了呗。”王明昊笑了笑,“我虽说不太懂四九城的物价,但以下的时局都烂成这样了。” “越是这种时候,房子就越是不值钱。” “居然还有脸开价80匹布,明显是把我当冤大头啊。” “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懂事儿的。”多门点了点头,“我原本以为你会当场应下这个价钱,或者还还价什么的。” “多爷,我又不傻,您在当场他们都敢这么玩,可见这帮人是什么货色。”王明昊笑了笑说道。 “现在的布价,一件差不多是80块大洋,一件大约是20匹。”多门说道: “算下来,一匹布是四块大洋,当然这是批发,零售的话,最少五块。” “要是遇到好牌子,或者好布,八块到十块一匹都算正常的,甚至还会更高。” “你之前说这个院子不太对,我还没明白,现在我明白了,确实不对。” “这哪里是不给我面子,这是我面子扔地上踩呢!” “多爷,要不还是算了吧。”王明昊说道:“我现在住客栈也挺好。” “这房子不合适,回头要是有合适的地方,您再受累帮我留意一下,我不着急。” 对于住不住在95号院儿,王明昊是真得一点都不纠结。 他可不是那种明明开了挂,却只会被动面对禽兽上门找麻烦的脑残。 特别是眼下还没解放,又这么乱。 消失几个人那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特别是纵观整部四合院儿,最核心的问题其实就那几个人。 pua兼双标高手,易中海。 胡搅蛮缠兼亡灵召唤师,贾张氏。 粪车打门口过都要尝尝咸淡,阎埠贵。 只要能把这三个人搞定,剩下的根本不足为惧。 实际上,都不用搞定三个人。 只要把易中海搞定,禽兽大院儿就得撑不下去。 就阎埠贵、贾张氏那点手段,根本成不了气候。 至于聋老太,呵呵…… 人老精、马老滑,兔子老了鹰难拿! 这话可一点都没错。 没有易中海把她架到四合院儿老祖宗的位子上,没有所谓的给红军送草鞋的传言。 谁会把一个无儿无女快六十岁的老太放在眼里? 说句不夸张得,要不是四九城解放,新国家成立,有新国家兜底。 就聋老太这样的,根本活不了多久就得嘎。 如此简单的破局方法,王明昊又开了挂。 这要是还做不到,那还就不只是丢自己的脸。 而是丢整个穿越者群体的脸! “有你这话我就有底了。”多门点了点头,“不过那院子确实不错。” “只要价钱合适,也不是不可以拿下。” “这事儿你就交给我了,我来办。” “成,那我也不跟多爷您客气。”王明昊点了点头,“事成之后必有厚报。” “咱自家兄弟,不说这个。”多门摆了摆手,“行了,我先回了。” “赶明儿个,请老弟到我家里坐坐。” “成,那就这么说,我先回客栈了,明天还得去天桥讨生活。”王明昊抱了抱拳。 “要是有什么麻烦,提我的名儿,多少能管点用。”多门说道。 “得嘞,借您的光。” “不说这个,撤了。”多门说完,拎着羊腿美不滋滋儿地就往自个家走去。 王明昊目送对方离开后,转身就走。 不过并没有回客栈,也没去田枣家,而是很快消失在了昏黄路灯照不到的夜色之中。 对于田枣,王明昊其实并没多放在心上。 小丫头长得确实不错,也就是身材差了些。 但王明昊现在还真没什么心思放在妹纸身上。 更别说,这年月八大胡同可还没取缔。 只要有钱,甭管是各馆的头牌还是清倌人,还不是想怎么爽就怎么爽? 趁着四九城还没解放,趁着这段时间局势混乱,肯定得先捞足资本。 至于解放后怎么办? 王明昊有着还俗道士和天桥卖艺的双重身份,怕个毛线。 等到了五一年开始大建设的时候,到处都在招人招工。 王明昊有文化有知识,还有很多后世的技能,想弄份工作并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繁体字的问题,别忘了王明昊从系统身上薅来的羊毛中有一个王也模版。 人家可是真正的道士。 这样的人,你说会不认识繁体字? 别说繁体,古代的字体也一样认识。 在夜色的笼罩下,王明昊顺着自己记忆中的路线,很快来到了一条胡同之中。 这是他白天的时候,跟着田枣前往天桥时路过的胡同。 胡同本身没问题,但胡同里的一处院子,表面上也没问题,私底下却是特务的据点。 别误会,不是青党的据点。 而是小日子的一处据点。 你说什么? 小日子不是早就投降了吗? 谁说小日子投降后,国内就没有特务了? 只不过是隐藏得更深了而已。 早上路过的时候,王明昊就通过空间扫描发现了地下有一处密室。 里面放着一批军事物资。 之所以肯定是小日子特务的据点,是因为这批物资里有不少都是日货。 包括武器、弹药,还有别的一些东西。 对于青党的人,王明昊可能还得顾忌别把自家的卧底给误杀了。 但小日子的人,那绝对不用有这种顾忌。 在夜色的掩护下,王明昊借助空间扫描来回确定了一下院内的情况。 别看扫描的距离不够远,但没关系。 先把密室里的东西全部打包收走,接着往院子里扔块石头。 不出意料的,确实惊动了院儿里的人。 有一说一,人家到底是训练有素,并没有傻夫夫地直接冲出来。 王明昊没办法,只能翻墙而入。 让他惊讶得是,翻墙的过程那叫一个丝滑无比。 关键还悄无声息,一点动静都没有。 “好家伙,风后奇门这么牛逼吗?” “修为这么低,也能有这样的效果?” 王明昊震惊之余,自然也有了更多的底气。 不过他也没傻到光明正大往屋子里冲,而是在夜色中悄悄地靠近,打枪滴不要! 一旦屋里的人进入空间扫描区域,直接心念一动就把人给收进空间。 等把所有活着的东西都收完后,也没有任何耽误时间的意思。 连屋门都没进,就把这个院子里所有能带走的东西,全部打包扔进了空间。 包括暗格、夹墙、房梁、地下等地方藏的那些东西,一样都没有落下。 主打一个,绝不浪费! 第025章 聋老太人老成精,易中海暗藏心思! 王明昊大获丰收的同一时间,95号院儿,后院正房之中。 “老太太,今天这事儿……”易中海坐在八仙桌边问道。 “没想到姓多的那小子这么大反应。”聋老太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神色。 “那个姓王的家伙,我之前在天桥的时候遇到过。”易中海说道: “他说在天桥卖艺的事儿,应该不假。” “他那手法可不简单。”聋老太到底是见多识广:“年纪不大,却是个老行家。” “那南书房……”易中海问道。 “多门家住哪儿,你知道吧?”聋老太问道。 “知道。” “明天你去多门家,带上东西去。”聋老太吩咐道:“说些软话,被骂了也别吭声。” “至于南书房的价钱嘛,砍半吧。” “砍半?!”易中海惊了,“这也太便宜了吧?” “小易啊,你也不看看眼下这时局都成什么样了。”聋老太无奈地说道: “乱世之时,房子是最不值钱的,因为它即不能吃,也带不走。” “这要是再乱下去,别说砍半了,再砍半能不能卖掉都成问题。” 400大洋砍半是200大洋。 再砍半,100大洋? 算完账的易中海,沉默了。 这价钱便宜吗? 是真便宜! 五进大院儿的南书房,怎么可能小? 两间书房原本就不小,再加上院子就更大了。 最关键得是,南锣鼓巷是什么地方? 市中心的市中心啊! 往南不远就是故宫,这里可是明清两代的皇家宫殿,旧称“紫禁城”?。 这样的地势,这么好的小院儿,别说100大洋,400大洋都便宜了。 实际上在时局乱起来之前,80匹布的要价还真拿不下这地儿。 当然,要是80匹上好的面料,那自然另当别论。 可易中海也知道,眼下这时局是越来越乱。 特别是那些溃兵、伤兵,到处劫掠。 不知道多少人因此而家破人亡。 听说还有直接上门抢的。 不给就开枪,堪比当年小日子犯下的罪行。 再加上法币已经彻底崩盘,刚发行的金圆券这才几天时间,又跌了这么多。 这种情况下,房子能值钱就怪了。 “老太太,这么便宜还不如不卖了。”易中海忍不住说道:“我不相信,还能一直这么乱下去。” “小易,我打算折价卖掉南书房,不只是为了钱。”聋老太却是微微摇了摇头。 “咱们这个大院儿,放在南锣鼓巷这一片,都是最好的那一小撮儿。” “哪怕我提前就将不少房子都卖了出去,但这里依旧太扎眼了。” “以今天多家那小子的反应来看,这姓王的小师傅跟他关系应该不差。” “要是能让他住进来,对咱们院儿其实也是件好事儿。” “老太太,您说得这些我都懂。”易中海提醒道:“可到时候人家也得愿意帮忙才行。” “我可没指望他能帮什么忙。”聋老太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神色。 “平时注意着点儿,搞好关系。” “真要是有什么事儿,不求能帮上什么忙,透露点风声就成。” 说到这里,聋老太看了眼易中海。 “小易,乱世之下人命如草芥。” “可对我们来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多门身上有那层黑皮,官面儿的消息肯定比咱们灵通。” “兹当是花钱买个消息,买个心安吧。” 眼瞅着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易中海也没再多说什么。 “那我明天就去拜访一下,价钱的话……” “跟多门说,价钱可以便宜,但用现大洋交易。” “还有,把话说清楚。” “规矩我们都懂。” “该他的那一成,不会忘的。” “我知道该怎么做。”易中海点了点头。 聋老太看出对方不太甘心,只能再劝了一句。 “小易啊,老话说得好,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 “眼下这时局,咱们该忍就忍。” “等以后有了机会,今天吃的亏自然有办法再拿回来,甚至成倍的拿回来。” “但前提是,得人没事儿才成。” 易中海知道这话在理,当下也就没那么抵触了。 “老太太,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对了,今天市面上的金圆券又跌了。” “一袋面粉,上午还是100块,下午就变成150块了。” “照这个速度,要不了多久,这刚发行没多久的金圆券,又得跟法币一样。” “唉……这是没办法的。”聋老太叹了一口气,“有人啊,在用这个办法搜刮民脂民膏。” “小易啊,手上别存钱,所有的钱都拿去买粮。” “别买大米白面,粗粮、杂合面都成。” “甭管外面乱成什么样,手里有粮才能不慌。” “我明天白天就去买。”易中海点了点头,“可院儿里那些人怎么办?” “这种乱世,先管好咱们自己吧。”聋老太微微摇了摇头。 “不过真要有人问起来,你也可以说上一声,至于听不听,随他们的便。” “还有,采买东西回来,低调些。” “不然一旦走漏了风声,都得完蛋!” “我会小心的。”易中海连忙说道。 “去吧,我要睡了。” “是。” 等易中海走后,聋老太却并没有起身回里屋。 就这么坐在外屋的八仙桌边,眼神一阵闪动。 而离开聋老太这屋的易中海,眼神也有些微妙的变化。 很显然,这两位的关系,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亲近。 另一边的王明昊可不知道自己能占个大便宜,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他在搜刮完这处院子之后,在外面又绕了些路确定没有尾巴才回到了客栈。 让伙计送来热水,在屋里又擦洗了一下。 “先这么凑合着吧,回头还真得去体验一下四九城的澡堂子文化。” “等有了落脚的地儿,花钱好好改造一下,千万别亏待了自己。” “不过厕所就甭想了,没有排污管道,根本没地儿给你排污。” “但只是弄个洗澡的地儿,偶尔上个小号的问题应该不大。” “正好之前还头疼钱的事儿,今天晚上这一趟,啧啧啧……小鬼子还挺有钱。” “这下不只是买房和改造,都够我衣食无忧地过上好些年了。” “不过明面上的身份还是得有一个,不然等解放后容易闹出误会。” 想到这里,王明昊又忍不住吐槽了一番。 “说到底还是金手指太拉了。” “要是直接上来就钢铁之躯版的超人,再加上巅峰版的王也能力。” “我直接不吃牛肉了好吧!” “就算三观和做人底线,让我不可能祸祸自己国家,但也可以去香江、去小日子、去美利坚啊!” “等一下!” “三十年?” “三十年后才1978年?” “如果历史的车轮没有驶上岔路,刚好人道洪流结束,接着就是改开?” “这个时间点我变强了,那岂不是更有得玩儿了!” 第026章 暂时当不了超人,燕双鹰总能努力一下! 在睡觉之前,王明昊照例躺床上盘点了一下今天的收获。 “果然还是敌特最肥,这次赚得可比之前多多了。” “居然还有美刀,这该不会是敌特给自己留的后路吧?” “还有,我从警察分局那里弄好的好处,居然也没这次的收获多,这对吗?” 不过王明昊也知道,自己这是掏着了。 一般的敌特可没有这么多东西给他拿。 那个二进的四合院,明显是个据点,还是个级别不低据点。 “可惜了啊,那院子过不了明路。” “不然我哪里还用得着买房,直接占下来不就行了。” 一通盘点,主要的东西就是钱、武器弹药、装备。 再就是电台、密码本。 不过在看到其中一只不起眼的箱子里,居然发现了一种特别的炸弹时,王明昊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尼玛!这……这不会是毒气弹吧?” “难不成小鬼子还想在关键的时候,把这玩意儿拿出去用了?” 一想到四九城解放后,这一箱毒气弹能造成的后果,王明昊就恨得牙痒痒。 “也就是我现在还弱小,不然我直接飞去小日子,把这些毒气弹扔皇居里。” “不行,光是这样还不够。” “到时候包装一下,就说小日子发生了病毒泄露,然后……再用核弹洗个地。” “至于没核弹的问题,老美不是有嘛,到时候问他们借就是了。” “反正他们在小日子那边已经有了那么多熟人,再多亿点熟人也没什么不好。” 在盘点完这次的收获,又给小日子记了一笔后,王明昊才开始关注自己身体上的变化。 这一天他并没刻意去多晒太阳,但有一说一,效果还是有得。 最起码翻墙的时候,那种弹跳力绝对不可能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不过最让王明昊惊喜得是,自己钢铁之躯和王也模板的力量居然有了一定的联系。 “我的身体可以吸收太阳的力量然后不断强化,强化的同时还能转化为炁?” “这岂不是说,我以后并不用再刻意地去修炼,实力就能自己增长?” “还有,我现在有关炁的修为确实弱,但太极拳、太极劲还有风后奇门的一些技能和技巧还是可以用得。” “要不然就算我弹跳力惊人,也做不到悄无声息地摸进院子里,没被发现。” “这要是能再把枪法给练起来,再苟上一段时间,超人不行,燕双鹰应该没问题吧?” “等一下!” “以我现在的情况,其实最合适我的工作不是燕双鹰,而是……燕子李三?” “好家伙,白天在天桥卖艺,晚上在四九城清理敌特恶霸、劫富济贫?” “别说,感觉还真挺适合我。” “至于练功……明天再说吧。”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王明昊再次被拍门声给吵醒。 “有完没完啊……”王明昊无语地坐起身,“我想睡个懒觉就这么难吗?” “穿越前睡不了懒觉,穿越后还睡不了懒觉,那我不白穿越了嘛!” 空间一开一扫,得,门外站的不是别人,还是田枣。 王明昊是真有些后悔掺和对方的事儿了。 要不是看对方刚死了爹确实挺可怜,他真不打算理会对方。 敲门声很快再次响起。 “来啦来啦,别敲了。” “敲坏了门,回头你赔啊?” 王明昊没好气地打开房门,然后转身就回了屋子里。 “王大哥……”田枣有些委屈。 “行了行了,你爹的事情昨天晚上已经帮你问过了。”王明昊说道: “今天晚上就让你去认领,但领回去之后,后事只能低调办。” “为什么?!”田枣不解。 “警察局被人点了,你觉得那边想不想找个替罪羊?”王明昊没好气地说道: “你要是不信邪,尽管随便办。” “对了,可以找你的那个铁蛋。” “他有本事,能帮你摆平这件事情。” “今天晚上把人领回去后,就别来烦我了行吗?让我睡个好觉吧。” 田枣也知道自己有些过于心急,眼中满是歉意的神色。 “王大哥,对不起。” 看着对方可怜巴巴的样子,王明昊也气不起来。 “蒜鸟蒜鸟,我也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你要知道,发生的事情已经改变不了了。” “你啊……节哀吧。” “谢谢你,王大哥。”田枣眼圈泛红。 “你先等一下,我先洗漱。” “好嘞。” 等王明昊一通洗漱后,带着田枣出去吃了个早餐。 有意找得是街边儿的馄饨摊子,别说,味道真不错。 不过最让王明昊满意得,还是晒在身上的阳光,确实很爽。 “王大哥,吃过饭后,你还去练摊儿吗?”田枣问道。 “去啊,不去吃什么?”王明昊说道。 “可是昨天那人,应该……” “枣儿啊,我没瞎。”王明昊笑了笑,“那货肯定有问题。” “不过无所谓,有问题其实更好。” “啊?”田枣愣了一下,随后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可不等她开口,就被王明昊给打断了。 “枣儿,今天你就别跟我一起了。” “你爹不在,你们家的跤场还需要人照应。” “还有你爹的后事,处理不好也容易出问题。” “去找铁蛋吧,让他将功补过,帮你把事情摆平。” “可是……”田枣还想说点什么。 “行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吧。”王明昊摆了摆手,然后掏出金圆券放到了桌面上。 顺便说一句,吃早饭的时候摊主就提前说了。 今天的饭菜又涨了。 相对于昨天,居然长了快一倍。 不用说也知道,金圆券的币值又跌了。 王明昊看了田枣一脸伤心的表情,也知道不给对方找点事情做看来是不行的。 “行了,除了你家的事儿,我还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办。” “什么事?”田枣顿时来了精神。 “我手上还有笔金圆券。”王明昊说道:“这玩意儿估计跟法币一样,越来越不值钱。” “从今天开始,我给你钱,你去换成粮食、油盐糖酱茶布等等这些。” “总之,一分钱也不要留下,每天有多少买多少,有什么买什么。” “啊?都买?”田枣有些傻眼。 “你要是不想帮忙我就自己想办法。”王明昊说道。 “不不不,我帮我帮。”田枣连忙说道。 “在买东西的时候,顺势打听一下哪家店铺是奸商。”王明昊压低了声音说道。 “奸商?”田枣瞬间有了一些联想,连忙也压低了声音,“王大哥,你是想?” 第027章 铁蛋暗中审视,表演人气火爆! 吃过早饭后,王明昊把田枣拉到没人的角落里,把身上的金圆券都拿了出来。 看着递到面前的包裹,田枣瞪大了双眼。 “王大哥,这么大的东西,你是怎么变出来的?” “这可是行里的秘密,别瞎问。”王明昊没好气地说道:“记住别一个人去买。” “跟贵叔李婶说一声,就说这钱会越来越不值钱,有点钱就赶紧买物资收好。” “记住喽,买的东西送回去的时候遮掩一下,不然容易惹祸。” “贵叔不是挑着摊子嘛,让他跟你一起,把货放到挑子里带回去。” “反正怎么低调怎么来,能买多少就买多少,千万别犹豫,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听王大哥的!”田枣连忙点头。 “还有,记得打听奸商,特别是奸商的库房之类的。”王明昊说道: “对了,还有秦德富和韩庆奎的住处,如果能打听到也打听一下。” “答应了帮你报仇的,不能言而无信。” “不过等仇报完之后,就好好过日子吧。” “贵叔、李婶儿、秀兰他们对你很好,你并不孤单。” 说到最后,王明昊突然想到了自己现在孑然一身的处境。 “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特别是我手机和电脑上的某些东西,一定要清空啊!” 田枣以为王明昊孤身一人,情绪有些不高,下意识伸手接住对方 “王大哥,你也不孤单。” “你还有我……有贵叔、李婶儿和秀兰啊。” “秀兰昨天晚上还问了你的事儿呢。” “要不是最近街面儿上不安生,秀兰都想去天桥看你的。” “你啊,照顾好自己再说吧。”王明昊伸手在对方脑瓜子上揉了揉。 得益于田家的条件还算不错,田枣的发质确实挺好,摸起来不糙手,还挺顺滑。 说完就把包裹给塞到了对方怀里。 田枣连忙伸手捧住,结果发现还挺沉。 包裹里的钱除了昨天赢的外,还有从小日子那边弄到的钱和警察分局里弄到的钱。 都是金圆券,别说,数量还不少。 可惜这玩意儿一天比一天不值钱,所以看着是挺多,但能买多少东西真还得打个问号。 好在距离金圆券刚发行也才过去10天,就算再跌,也没有立马跌成废纸。 总能买到一些东西。 王明昊知道田枣拿着钱不安全,正好他也要去拿练摊用的桌子。 于是一起去了田家的跤场。 “枣儿!”孙铁看到田枣,连忙快步迎了上去。 不过在看到王明昊时,脚下顿时一缓。 “枣儿,这位是……” “我是王也,武当道士还俗。”王明昊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因为完全没必要。 “王道长你好,我是孙铁。”铁蛋连忙抱拳道。 “我现在不是道长了。”王明昊说道:“我年长一些,你跟枣儿一起叫我王哥吧。” “好的,王哥,你们这是?”铁蛋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 他之前也从贵叔和李婶儿那边听说了王明昊的事情。 虽说不太相信,甚至怀疑对方的来历有问题。 但身为双面特工,铁蛋这点城府还是有的。 表面上确实看不出什么异常来。 “哦,我去枣儿家以前的跤场那边练摊儿。”王明昊说道:“过来拿桌子。” “以前的跤场?”铁蛋眼神一动,“那里太偏了,不如就在这里吧?” 王明昊打量了一下对方,随后笑了起来。 “要是在这里摆摊儿,肯定会影响到你们的买卖。” “没事的,你帮了枣儿,这点小事儿又算得了什么。”铁蛋说道。 “那行吧。”王明昊知道对方是想摸摸自己的底,不过也不在意。 摸就摸呗,摸得清楚算你牛! “不过我还是在跤场外面摆,尽量不影响你们的买卖。”王明昊说道。 “行。”铁蛋也没再说什么,连忙叫了两个徒弟帮着把摊子给支了起来。 然后趁机把田枣给拉到一边,看了一下对方抱着的包裹。 “枣儿,这是?” “跟你无关!”田枣还在生对方的气。 “枣儿,师父的事情我确实有责任。”铁蛋自责地说道:“我会补偿你的。” “我不用你补偿!”田枣冷着脸说道:“铁蛋,等把我爹的后事办完,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两不相干!” “枣儿,你别这样。”铁蛋是既愧疚又心疼,还有些无奈,“我知道错了。” “枣儿。”王明昊的声音突然传来。 “王大哥,我在呢!” “别废话了,赶紧去办事儿。” “好嘞。” “不是,你要办什么事?”铁蛋有些急了。 “不关你的事。”田枣说完转身就走。 铁蛋又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走,连忙换上衣服跟了上去。 王明昊看了两人的背影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也不知道这一对,还能不能走到一起?” 等摊子摆好后,王明昊张口就是一段吆喝。 有一说一,田家的跤场地势相当不错。 不说最最核心吧,也是天桥的核心区域。 王明昊这一吆喝,立刻就有人围了过来。 “这是……变戏法的啊?” “这么年轻,能行吗?” “能在田家跤场外摆摊,应该有些本事吧。” …… 面对议论纷纷兼众目睽睽,王明昊一点怯场的意思都没有。 上来就是几个近景魔术,手绢、绳子、筷子,还有碗。 直接在王明昊的手上玩出了花样。 这还不算,王明昊还现场找人配合自己。 换成别人,肯定得找托儿。 但王明昊是谁? 挂逼来得! 直接让观众们推选大家熟悉的人出来。 等人选出来后,王明昊直接拿对方当道具表演起来。 有着空间作弊,再加上王明昊穿越之前就很会搞气氛,效果自然是没得说。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好家伙,摊前就围满了人不说,附近的树上居然也爬上了人。 与此同时,昨天练摊儿的地方,之前输钱的人找了过来,结果没看到人。 脸色顿时就黑了。 好在他在天桥这边也有些人手,很快就知道田家跤场那边有变戏法儿的。 当下就带人过去,结果……没能挤得进去。 没办法,人实在太多了。 “宝哥,怎么办?” “不急,我不信他不落单,盯紧了。” “可是这里是田家的跤场,那个老不死是死了,但还有个铁蛋啊。” “怕什么,这片地方迟早都是我们的,那贱丫头……哼!” 第028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在天桥卖艺,一般有两种收入。 一种就是打赏。 表演完后,拿着铜锣挨个收钱。 当然,你不给也没人会说什么。 白嫖的其实也不少。 但四九城人嘛,还是有不少人要面儿的。 特别是家底殷实、条件好的,也不差这么一点儿。 该打赏的,自然会打赏。 要是表演得好,打赏的还不少。 不过真正的大户,肯定不会跑天桥这边的露天摊上看热闹。 人家都是去正经的戏院儿听戏、听相声、看表演。 看得满意了,一把把的大洋就往戏台上扔。 真要是遇到豪客,还能披红。 就是把红色的绸缎挂起来,一披就是几十上百大洋甚至更高。 另一种收入,就是卖东西。 练把式的卖大力丸啊,与蛇相舞的卖蛇药啊,还有金创药、十全大补汤等等之类的。 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卖周边吧? 王明昊没周边可卖,打赏倒也收了些,不过并不算多。 当下又把三仙归洞、仙人摘豆给摆了出来。 这个消息,立刻传到了二宝的耳朵里。 “就知道这小子忍不住!” “都给我盯紧喽,拿了我们的钱,还想没事儿?做梦!” 与昨天坑人钱不同,那是因为王明昊察觉到二宝这货不怀好意。 今天没发现这种人,王明昊自然是以表演为主。 就算有人愿意掏钱押注,也会再三提醒。 如果这还不行,那就不能怪他了。 结果一个上午下来,打赏的那点钱都不够赢回来的零头多。 眼瞅着时间也不早了,王明昊说了些场面话后开始收摊儿。 没了热闹可看,聚集的人流很快散开。 王明昊把桌子搬回到跤场里,跟铁蛋的徒弟们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走了。 结果才离开跤场,就发现身后跟上了尾巴。 王明昊眼中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神色,就好像完全不知道一样找地方吃饭。 为了能多晒太阳,依旧找得是露天摊位。 吃饭前还问了下金圆券的价钱,结果不出所料的,比吃早餐的时候又涨了一半。 好在王明昊来钱也容易,该吃吃、该喝喝,偶尔还跟摊主聊上几句。 吃过饭后,开始去附近的胡同里溜达。 一边溜达一边扫描,一边关注着身后的动静。 结果没一会儿的功夫,原本的两个就变成了五个人。 “有意思……”王明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然后就走进了一条小胡同。 “我记得那条胡同被堵死了,我看这小子往哪里跑!”二宝脸露狞笑,带着人就冲进了胡同里。 结果一行五人很快愕然地发现,明明被堵死的小胡同里居然没人。 不等他们有所反应,就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等二宝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居然被绑了,而且还是绑在了树上。 就在他下意识想挣扎时,咽喉处突然一凉,整个人瞬间僵在当场。 “你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我们?!” 二宝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好像撞破了什么不得了的人和事儿,心里顿时一苦。 “你如果老实交待,还有几分生机。” “如果不说,我会给你放血,让你一点一点地死去。” “顺便说一句,你的几个手下都在我手上。” “你不说,相信他们肯定是会说的。” 面对这样的一番话,二宝无话可说。 他知道这次踢到的铁板,确实没说错。 自己可以忠心耿耿,什么都不说。 可那几个手下,却不是什么悍不畏死之辈。 “我说!”二宝果断选择做一个识时务的人。 “姓名。” “二宝。” “大名?” “我就叫二宝。” “混哪儿的?” “我大哥是韩庆奎。” “韩庆奎?”王明昊愣了一下。 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你只要放过我,我大哥肯定愿意安排江湖规矩赎人。”二宝连忙说道。 “原来是韩老大的人。”王明昊语气一缓,“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您认识我大哥?”二宝顿时一喜。 “不认识。” “???” “但我听说过韩老大的名号,原本也是要去找他的。”王明昊一本正经地忽悠道。 “找我大哥?你想干嘛?” “谁不知道韩老大是这一片儿的带头大哥。”王明昊戏谑地说道: “找他嘛,当然是为了合作喽。” “合作?什么合作?” “这个你就别管了。”王明昊说道:“正好,你带我的人去见见韩庆奎。” “相信我,这次的合作,对你大哥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好,我愿意带你的人去见我大哥。”二宝暗喜。 只要见到自己大哥,有枪在手,还怕对方跑得了? “说个地址。” “啥?” “你大哥住哪儿?” 二宝不是不知道报了地址之后可能会有麻烦,所以有些犹豫。 “你不会以为,你大哥的住处没人知道吧?” 得,二宝一听这话,老实了。 直接就把韩庆奎住哪儿给撂了。 毕竟韩老大在四九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只要肯打听,想找到地方并不难。 等二宝交待完,眼前又是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也就是盏茶的功夫,王明昊就来到了韩庆奎所住大院儿的外面。 不得不说,这货还真挺会享受。 这院儿是真不错。 哪怕只有三进,但相当的规整。 倍儿地位的三进四合院儿不说,看成色也是相当滴好。 “可惜了,这院子还是过不了明路。” “而且就算过了,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回头街道办也得安排别人住进来。”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王明昊看着不远处的大院儿,按说干这种事儿肯定得晚上。 不过他可不想等。 当下绕到后院那边,趁着没人,一个纵身居然连借力都没用,直接就翻了进去。 “好家伙,实力又增长了一些。” “这要是让王也知道我用他的本事做这种事情,肯定得跟我打上一场。” 进了后院的王明昊,就跟掉进米缸的老鼠,呸!这个比喻可不好。 当下空间一展,兹要是活物和值钱的东西,全都收进空间。 有一说一,1000立方是真心不小。 前前后后收了那么多东西和活物,依旧只占了一小部分。 王明昊从后院开始一路搜刮到了中院儿。 好消息,这一路走过来好东西收了不少。 特别是地下、夹墙、暗格、房梁等地方,更是藏了不少值钱的宝贝和武器。 王明昊是一点都不嫌弃,全都要。 坏消息,韩庆奎居然不在家。 不只是他不在,他的两个姨太太也不在。 王明昊一想,干脆也不走了。 直接就在韩家吃吃喝喝,然后搬了张躺椅躺在院子里晒起了太阳。 等韩庆奎带着两个姨太太看完戏,吃过饭,坐着黄包车回到家。 却发现看门的手下居然都不在。 第029章 没有无限拉扯,只有杀伐果断! 韩庆奎这会儿还真没觉得会出事儿,毕竟他也想不到有人开挂啊。 “人影都看不见一个,怎么做事的?”韩庆奎有些恼火地下了黄包车。 “行了,老爷,别生气了。”大姨太笑道:“赶紧回屋吧,我累了。” “好好好,先回屋。”韩庆奎连忙说道。 结果刚进院门,从影壁左侧的保平门穿过,刚准备走进垂花门,就觉得眼前一黑。 等韩庆奎恢复意识时,就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了正房里的红木椅子上。 而在他日常坐着的主位上,却是坐着一个年轻人儿。 “就你叫韩庆奎?” “没错,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韩庆奎!” 看着对方身陷绝境还挺狂,王明昊并不意外。 毕竟这位被红党抓了之后不还是一样狂嘛。 “要不是答应了人家要让她亲手报仇,你现在就可以死了。” 不等韩庆奎再开口,就被王明昊随手收进了空间里。 跟必死之人废那么多话干嘛? 不知道正派话多,很容易让反派逃出生天吗? 至于韩庆奎的家底,他不愿意说,可有人愿意啊。 实际上在这货回来之前,王明昊就已经从韩庆奎的师爷嘴里得知了一切。 再加上还能扫描和隔空取物,韩庆奎的那些家底子早就换了主人。 要不是这个院子实在带不走,王明昊连这个都不会放过。 好在院子带不走没错,但屋子里的东西能带走啊。 各种家具、摆设,王明昊也不挑什么好不好的,只要能带走的全都打包。 主打一个,绝不浪费! 至于抓的那些人,王明昊一个都没打算放过。 你想啊,韩庆奎是什么人? 恶霸! 欺男霸女、草菅人命、坏事做绝的垃圾货色。 能给这种人干活儿的,有几个是清白的? 就包括那两个姨太太,平时吃的、喝的、穿的,不都是韩庆奎的钱? 当然,也许不都是罪该万死。 但无所谓,不该死的王明昊就没露过脸。 露过脸的,都得死! 就在王明昊淡定无比地待在韩家大院儿里,吃吃喝喝晒太阳。 打算等太阳下山了,再去找田枣早点把事情给了结了的时候。 易中海这边也拎着东西,找到了多门家。 刚进院儿,就看到多门正在跟自己院儿里的住户闲聊着。 “多爷,您在家呢?” “易中海啊。”多门打量了一下对方手里的东西,“前段时间加了不少班,今天提前下班了。” “你这是……有事儿?” “我这次是为了那南书房来的。”易中海把礼物放到了院中的石桌上。 “老太太到底是年纪大了,有些想法转不过弯儿来,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 “怎么着?那南书房还想卖?”多门问道。 “您英明!”易中海送上一记小马屁,“我信儿个早上跟老太太费了不少口舌。” “她也知道自己错了,所以让我带上东西来给多爷赔个不是。” “就是为了赔不是?”多门戏谑地问道。 “多爷您慧眼如炬,什么都瞒不过您。”易中海又是一记马屁,“除了赔不是,还是为了那房子来的。” “哦?那就说说吧。”多门说道。 “老太太被我劝好了,之前开的价格,她原意折半。”易中海也没卖关子。 他知道多门是什么人,没必要卖关子。 “折半?”多门算了个账。 40匹最便宜的白布,200块大洋左右。 “对,但是吧,老太太希望能用大洋交易。”易中海说完还解释了一下。 “多爷您见谅,实在是金圆券自打发行之后就没有不跌的。” “今天的粮价,根本没眼看。” “折半,才是正常价。”多门也没废话,直接说道:“但你们把我面子扔地上踩,这账怎么算?” 易中海一听就知道,今天这事儿吧,轻易翻不了篇儿。 “这事儿确实是我们的错,那您看?” “按说,在折半的价钱上再折半我都有理。”多门笑了笑说道: “看在老太太年纪不小的份儿,150块。” “大洋。”多门点了点头,“不过我把丑话说前头,要是有人想搞事,后果自负!” “多爷您放心,我们也只是想在这乱世之中,给自己留条后路。”易中海抱了抱拳。 “这个价钱,您已经给了大面子,我们再不识抬举,那就真该死了。” “老易,你是个聪明人。”多门点了点头,“什么事能做什么不能做,你应该门儿清。” “我那兄弟到你们那院儿住了,要是受了委屈……到时候别怪我不讲情面!” “多爷,那不能够!”易中海连忙拍起胸口,“都是一个院儿的,相互帮扶才是正理儿。” “更何况这里面还有多爷您的面子,我们怎么敢乱来?” “知道就好。”多门点了点头,“今天晚上……最迟明天我带我兄弟去办。” “好嘞,那就不打扰多爷您清静,您歇着。”易中海抱了抱拳,这才走了。 “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们!”多门戏谑地笑了笑,把送来的酒和茶叶拎进了屋。” “超子家的。” “多爷您吩咐。” “我出门一趟,帮忙照应着点儿。” “您就放心吧。” “得嘞。” 多门晃晃悠悠来到了客栈这边,结果一问,人居然不在。 “这小子,这是上哪儿玩去了?”多门看了看天色,也就没往天桥那边去。 结果正往回走着呢,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多爷,您这是?” 多门回头一看,可不就是王明昊嘛。 “兄弟,你这是上哪儿去了?”多门笑道:“刚刚去客栈找你,你不在。” “出去办点事儿。”王明昊笑道:“多爷,您找我……不会是房子的事儿有着落了吧?” “边走边说吧。”多门说道:“刚刚吧,那院儿的易中海找我门上,先赔了礼。” “后面又说了房子的事情,那边愿意折价卖。” “折价?折多少?”王明昊挺好奇。 “刚开始要两百大洋,我给还到150大洋。”多门还解释了一下。 “其实还到100也是没问题的,但做人嘛,留一线不是坏事儿。” “您说得在理儿。”王明昊点了点头,“150块,用大洋交易是吧?” “对,大洋。” “那手续?” “你要是现在方便,我现在就带你去把事儿办了。”多门说道: “明儿个,你再买些家具什么的摆设,也就有了一个落脚的地儿。” “至于改造、开门之类的事儿,那都不着急。” “我这张脸,在这一片还有些面子。” “兹要是那帮家伙脑子没问题,不敢对你怎么样。” 第030章 卧槽!棒梗可能是傻柱的种? 王明昊原本打算是去田枣家的,不过自己的事情肯定更重要。 于是在多门的带领下,就往南锣鼓巷95号院走去。 “对了,兄弟,今天我原本就打算请你到家里喝两杯的。”多门说道。 “好事儿啊。”王明昊笑道:“正好认认门,以后咱们也常来往。” “我也不瞒你,我自己就有个院儿。”多门说道:“可惜都住了人,还都是住了很久的老人儿。” “真让我把谁赶出去,我也抹不开这脸。” “不用不用。”王明昊知道对方的意思,“我觉得这个南书房就挺好。” “我孑然一身,有这么个院子落脚就不错了。” “就像您之前说得,回头我把保平门封死,在西墙那边再开个门就是。” “甭管那院儿里的人都是什么货色,到时候都跟我无关。”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多门点了点头,“对了,钱带了没?” “带了。”王明昊点了点头。 多门打量了一下对方,愣是没看出这钱放在了哪里。 不过想想对方就是变戏法儿的,倒也没多想。 两人一路聊天,一路来到95号院儿。 不出意料的,阎埠贵就守在大门这边。 一看到多门和王明昊来了,连忙殷勤地迎了上去。 “多爷,小王师傅,你们来了。” “阎埠贵,去后院通知一声。” “好嘞。” 阎埠贵一溜烟地跑去了后院,易中海就在聋老太家里。 一听人到了,连忙迎了出来。 “多爷,小王师傅。” “老太太,价码您知道了吗?”多门也没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知道知道,150块大洋。”聋老太点了点头,“之前的事情还请多我见谅。” 能听得出来,这位老太太也是有点学问的。 照目前看来,搞不好真是某位大人物的外室。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沦落到孑然一身,无儿无女的地步。 “兄弟,钱。”多门看向王明昊。 王明昊把手往背后一伸,等再收回身前时,手上就已经多了一个小包裹。 “兄弟,你这戏法变得可真行啊。”多门惊讶道。 不只是他惊讶,聋老太、易中海还有阎埠贵都震惊无比。 “老哥,您忘了,我就是吃这行饭的。”王明昊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包裹。 “也是,要是没点手艺可在天桥站不住脚。”多门点了点头,看向聋老太。 “老太太,契约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聋老太点了点头,看向阎埠贵,“小阎,去你家吧。” “好嘞。”阎埠贵笑着应了一声,“我那里都准备好了。” “算了,就在这里办吧。”多门却是说道:“把东西都拿过来。” “这……”阎埠贵有些迟疑。 “小阎,照办。”聋老太说道。 “得嘞,我这就去办。” “小易,去帮忙搬下东西。” “好嘞。” 阎埠贵就住前院的西厢房,一来一回连两分钟都没要,身后还跟了个萝卜头。 萝卜头是阎解成,这货好像要比何雨柱要小两岁。 不过看起来,却要比何雨柱小不少。 这并不奇怪,何大清怎么说也是个厨子,还是手艺不错的厨子。 甭管家里条件怎么样,不缺嘴儿是肯定的。 所以何雨柱看着年纪一样大,可长得虎头虎脑。 再看阎解成,好家伙,比何雨柱矮了快三分之一。 瘦瘦小小的一只,可见平时的生活条件有多不好。 可按照王明昊对阎埠贵的了解,这货可是小业主来的。 家里不可能穷成这个鸟样。 实际上阎家也不穷。 不然这货也不会是全院第一个买收音机,第一个买自行车,第一个买电视机的。 还有改开后跟许大茂做走私家电的生意,也不能一下子就掏出上万块来。 在王明昊看来,对方装穷,刚开始可能只是为了财不露白。 毕竟解放之前,有钱的下场可不怎么好。 除非你既有钱,又有实力。 等解放后,有钱的下场,好像也不怎么样。 特别是那三年困难时期,还有人道洪流开始席卷开来的时期。 越是有钱,下场越惨。 所以说,阎埠贵是个聪明人。 利用抠门的人设,来掩饰家里有钱。 “果然,四合院儿里就没有蠢货。” “包括傻柱,也远不是表面上看得的那么蠢。” “真以为他不知道贾家想占便宜啊,还不是他想着占秦淮茹的便宜。” “要不然怎么会把棒梗当……” “等一下!” 王明昊脑中灵光一闪,突然察觉到了一个问题。 “棒梗小时候也是虎头虎脑的,好像跟傻柱这会儿还真挺像?” “我勒个大擦!这里面不会还有事儿吧?” 就在王明昊思想开小差的时候,阎埠贵把搬来的桌子放好。 自己则在儿子阎解成搬来的方凳上坐下,然后开始调墨。 “多爷,那我就直接写了啊?”阎埠贵说道。 “写吧,记得写清楚点。”多门说道:“回头我还要拿去局里了备案。” “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写。”阎埠贵说完就拿起毛笔开始书写起来。 王明昊走过去看了一下,有一说一,这货的书法确实不错。 难怪后面还能靠给人写对联赚点零花钱。 等第一个买卖契约写好后,阎埠贵放下笔,然后把写好的东西拿起来。 “小王师傅,您过过眼?” “好。”王明昊也没客气,接过来看了一下。 契约的内容并没有什么问题,显然多门的威慑力还是够得。 不过在王明昊的眼里,这份契约的内容还有些漏洞。 “阎师傅,麻烦您受累再加几条。” “您说。” “第一,房子卖完后不得反悔,如果真想反悔,可按照市场行情的10倍支付房款。” “这……有必要吗?”阎埠贵不解,“签了这协议,这地方就是您的了。” “等多爷拿去局里备个案,没人能反悔。” “我知道,但还是加吧,以防万一嘛。”王明昊笑道。 他可不会天真地以为这帮禽兽是个讲规矩的人。 就冲昨天当着多门的面敢乱开价,甭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都足以说明这帮人不是什么好货色。 王明昊可不想留下什么漏洞,不然万一等解放后,聋老太仗着年纪反悔。 甚至说多门仗势欺人,借新正府的手把这地方拿回去,自己不是亏大了? 想反悔行啊,按照当时的房价,10倍赔偿。 只要你敢赔,王明昊就敢把房子还回去。 有了这10倍的价钱,他都能去买个单门独户的院子住,美滋滋。 “阎埠贵,就按我兄弟说得办,赶紧。” 多门一开口,自然没人敢拒绝。 除了这一条,王明昊又加了几条。 特别是强调这次的交易是在友好协商、自觉自愿的情况下达成的。 别小看这一点,以后真要有人翻旧账,这一条就能堵上很多的麻烦。 第031章 房子成功买下,王八爷是候鸟? 等阎埠贵把新的买卖契约写好时,南书房里一片安静。 王明昊提出的那几个要增加的条款,放到后世真心不算什么。 网络上相关的视频和资讯不要太多,只要随便看看就知道该如何避免麻烦和陷阱。 比如订金、定金和押金的区别,借款、欠款和收款的对应使用场景等等。 但在阎埠贵他们眼里,王明昊实在太精明了。 特别是聋老太,150块大洋就把这南书房给卖了,说不心疼是假的。 所以她在心里,也确实有点想法。 等外面时局稳定下来,到时候看情况要不要想办法把房子再收回来。 结果王明昊这么一搞,还收个屁! 除非愿意掏出当时行价的10倍。 问题是有那个钱,聋老太为什么还要把南书房给拿回来? 找个地方藏起来当养老钱,不香吗? 不只是这帮禽兽无语,多门也挺无语的。 在他看来,有自己的面子,只要落了档,谁还能反悔? 不过王明昊如此稳健,还真让他高看一眼。 买卖契约一共三份,王明昊确认没问题后,掏出了印泥。 不只要签字,还要按手印。 除了聋老太要签,易中海和阎埠贵做为担保人也要签。 原配易中海还想着,要不要让多门也签一下,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毕竟也不是他的房子,何必没事找事。 等签好了契约确定没问题后,王明昊才把装着大洋的小包递给了易中海。 “150块足色大洋,当着面清点好。” “出了这个门儿,再有什么问题我可不认的啊。” “小易。”聋老太点了点头。 易中海也没说话,打开布包就开始数钱。 不但要数,还要吹。 以确保不是假币。 好在王明昊真心不在乎这点钱,钱自然不是假的。 当然,一些发行量比较少的大洋,他已经收藏了起来。 哪怕他从来都不指望古董来赚钱,但顺手收藏下来留个纪念,为什么不呢? 150枚大洋,数起来倒是没花多长时间。 倒是检查的时候,花了点时间。 好在易中海看着就挺懂行的,前前后后也就不到十分钟的样子就好了。 “没问题。”易中海点了点头。 “好,这事儿就妥了。”多门将他的那份契约收好。 别误会,不是他收着,是明天就会去局里落档。 实际上正常的房产买卖,手续可没这么简单。 可老话说得好。 朝中有人好办事儿嘛。 别看多门就是一黑皮,但也不是最底层的黑皮,算是一个小巡长吧。 要不然平时身边也不会总跟着两个跟班儿。 剩下的两份契约,王明昊一份,聋老太一份。 等多门把手续办好,王明昊这边还能得到一份新的房契。 “多爷,这是您的那份。”聋老太很懂规矩,掏出15枚大洋递了出去。 “搁平时,这钱我肯定收。”多门看了大家一眼,“但今天是给我兄弟办事儿。” “这钱就算了,以后别折腾什么幺蛾子比什么都强。” “多爷,这是规矩,您说的事儿更不用担心,我们不是乱来的人。”聋老太说道。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多门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行了,你们可以撤了。” “我们一会儿还有事儿。” 眼瞅着多门是真不打算要,聋老太也没有再推让。 15块大洋现在可不是一笔小钱。 金圆券眼瞅着一天比一天不值钱,只有大洋、金条才是硬通货。 现在市面上,有一些东西你拿金圆券已经不容易买到。 但要是拿大洋,却能轻松买到。 国民正府确实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但上有正策下有对策。 这不,随着民间对金圆券不断跌价的怨气越来越重。 国民正府不得不取消了之前有关金银不许流通的规定。 实际上就算不取消,大家该用还是会用。 “多爷,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聋老太笑着说完,这才转身离去。 “解成,搬板凳。”阎埠贵连忙站起身,“老易,帮忙搬桌子。” 等一行四人回到前院儿,阎埠贵笑着拦住了聋老太。 “老太太,之前说好的,您看?” “看我这记性。”聋老太笑着掏出金圆券,抽了一张50块的递给对方。 “这……”看着面前的金圆券,阎埠贵的表情挺复杂。 说这不是钱吧,它是钱。 可一想到这玩意儿现在的购买力,还不如给他一把铜元。 但转念一想,自己也就出了些笔墨和纸,再加上一点微不足道的劳力。 能换回这样的报酬,也不算差了。 200块金圆券一袋面粉,20斤。 10块一斤,50块就是五斤,不少了。 当然,等到明天,别说五斤,能不能买到三斤都不好说。 所以阎埠贵也没犹豫,直接把钱接过。 “谢谢老太太。” 说完也不再理会对方,交待了一下家里在,就拿着面口袋往外跑。 趁着还没到明天,赶紧把钱花掉才是真的。 王明天这边,掏出自己之前顺来的挂锁,把南书房的门给锁上。 “兄弟,这院子还满意吧?”多门笑道。 “可太满意了。”王明昊实话实说,“明天我就去采买些家具什么的。” “封墙和开门的事情,也尽快办了。” “要我给你找找人吗?”多门问道。 “不用。”王明昊摆了摆手,“不能什么事儿都麻烦您。” “我一会儿正好要去田枣家,她也是这片儿的坐地户,找她准没错。” “田枣这丫头啊,倒是挺合适。”多门点了点头,“可惜老田了。” “这就是命,没办法的。”王明昊说道:“对了,听说警察局失火了?” “这事儿你别瞎打听,容易惹祸。”多门叮嘱道,“走走走,去我家。” “正好认认门,再喝两杯,吃完后你再去找田枣,不耽误。” “成,听您的。”王明昊点了点头。 在去多门家的路上,王明昊还切了点酱牛肉,弄了些猪头肉、酥花生米。 路过杂货铺,还买了两瓶西凤酒。 多门也没拒绝,他帮了这么大忙,又没拿钱,吃点喝点又算得了什么。 结果刚走进多门那院儿,就听到有人在那里吹牛逼。 “哟,多爷。”王八爷连忙站起身,“这是……家里有贵啊?” 王八爷打量着王明昊手里提着的油纸包和两瓶酒。 “嚯!西凤,这可是好酒。” “多爷,这是有好事儿啊,要不也让我蹭点儿?” 看着没脸没皮的对方,王明昊的眼神却有些古怪。 王八爷,一个街溜子。 没工作,天天在街面上晃荡。 今天蹭这家,明天蹭那家。 最喜欢吃烤鸭,却没有钱。 总是会被骑三轮车给人订鸭子送鸭子的伙计追账,但又总是饿不着。 不过王明昊却知道,那个送鸭子的伙计是桃园行动小组的一员,专门负责收发电报。 而王八爷,在后世网友们的分析下,很可能就是“候鸟”。 确切地说,是候鸟中的一员! 第032章 藏得果然够深,贵叔哪壶不开提哪壶!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王明昊的眼神,王八爷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 “这位爷,我这是有哪里不对吗?” “那倒不是。”王明昊笑着抱了抱拳,“只是觉得王八爷有些的面善。” “面善?”王八爷乐了,“难不成您是我失散多年的亲人?” “行了行了。”多门没好气地说道:“差不多就得了,嘴怎么这么碎?” “今天就算了,我跟我兄弟有事儿。” “想蹭酒啊,下回。” “别啊。”王八爷连忙说道:“多爷,均点儿菜和酒,我自个儿在家吃就是了。” 看着对方没脸没皮的样子,多门知道不给点好处对方是不行的。 “行吧,一会儿自己拿碗过来端。” “得嘞,谢谢多爷,谢谢这位小爷。”王八爷笑着抱了抱拳。 “您客气。”王明昊也笑着抱了抱拳。 等两进了多门那屋,王八爷也笑嘻嘻地进了自己屋去拿碗筷。 但在进屋之后,这货脸上的笑容就没了。 不知道为什么,王八爷总觉得这个被多门带回来,还称之为兄弟的小年轻有问题。 特别是对方看他的眼神,总让王八爷觉得远不是什么面善那么简单。 “先看看再说。”王八爷想到这里,拿上碗筷就去了多门家。 多门也不小气,不只给王八爷扒拉了菜,还倒了杯酒。 也给院儿里其它两户租客,也准备了一碗菜。 “兄弟,让你看笑话了啊。”多门重新坐下后,笑着说道。 “这话说得,这怎么能是笑话?”王明昊给对方倒上酒,“老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 “能跟多爷您关系这么亲近,那说明您人缘儿好啊。” “这话我爱听。”多门笑着举起酒杯,“来,祝你有了正经的落脚地儿。” “应该我敬您才对。”王明昊笑道。 “咱不讲究这些。” 两人碰杯时,王明昊还特意把杯沿放低了一些。 他穿越前也跟过一些地方上的领导吃过饭,酒桌上的一些规矩还是懂得。 喝了酒,两人开始边吃边聊。 多门说了些街面儿上的一些规矩,特别是在天桥那地方练摊儿要注意的地方。 王明昊呢,一边吃喝聊天,一边还不忘扫描这个小院儿。 比如住在隔壁的这家,居然还藏了些大洋和粮食,还不止一处。 不过真正让王明昊关注的,还是王八爷的家里。 可惜,扫描的距离有限。 扫描了一下,没发现任何的异常。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 如果对方真是候鸟中的一员,那可是连桃园特别行动小组的上级,“大先生”的魏樯都不知道的存在。 这种深入潜伏的特殊存在,要是能这么容易被发现异常那就怪了。 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多门有些上头了。 “不成不成,不能喝了。”多门摆了摆手,“明儿个还得上班。” “兄弟,最近街面上不清静,你练摊儿的时候注意着点儿。” “您放心,我啊,就去天桥练摊儿,不乱跑。”王明昊笑着说道。 “成了,知道你还有事儿要办,去忙吧。”多门站起身,微微有些摇晃。 “等正式住了进去,一定记得请我过去坐坐。” “那是肯定的。”王明昊笑道:“这暖锅饭必须得吃,到时候您可得赏脸。” “一定到。”多门笑道。 “您留步。” “没几步的路,走吧。” “得嘞。” 在多门的相送下,王明昊来到大门这边。 “多爷,您留步,咱回见。” “成,路上慢点儿。” “得嘞。” 王明昊抱了抱拳,转身就走。 走的时候,还特意贴着倒座房。 王八爷就住这屋,刚刚只扫了三分之一的地儿。 现在嘛,王明昊直接把整个倒座房给扫了一遍。 结果发现,这王八爷家里不是没钱,也藏着大洋、铜元。 可眼下这世道,家里藏钱再正常不过。 这钱的数量也不算多,属于正常范畴。 王八爷这货吧,正坐在家的桌子边,一边咂摸着小酒,一边吃着小菜。 高兴的时候,还唱上两句。 怎么看都不像是敌特。 “难不成……后世网友们的推测是错的?” “候鸟并不是一群,只有铁路上的那一只?” “不,不可能只有一只。” “候鸟迁徙的时候,从来都不是单飞,都是一群一群的。” “我甚至怀疑,火车上跟郑朝山接头的那位,就是化了妆后用了另一个身份的王八爷。” “不过没关系,回头多注意一些,不怕对方不露出马脚。” 离开多门家后,王明昊直接去田枣家。 到的时候,贵叔、李婶儿和李秀兰一家,正在田枣家里陪着对方。 “枣儿,别急。”李婶儿劝道: “我看那小王道长不是个信口开河的。” “他说了会帮忙到底,就一定会。” “我不急,我也相信他会帮忙。”田枣连忙说道:“我只是……” “先不说这个。”贵叔连忙岔开话题道:“你爸的后事,铁蛋那边到底是怎么说的?” 话一说完,李婶儿就瞪了自己男人一眼。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看田枣还在生铁蛋的气吗? 贵叔十分无语,刚准备说点什么,结果就看到了王明昊。 “哟,小王道长,您来了。”贵叔连忙站起身。 “王哥!”田枣看到王明昊时,眼神都亮了起来。 “王大哥!”李秀兰的眼神更亮。 “小王道长,您今天这是?”李婶儿也连忙站起身。 “都在呢?”王明昊笑了笑,“今天来嘛,还是为了枣儿的事情。” “那边说好了,今天晚上就能把人接回来了。” “不过得咱们自己去接,回头让枣儿跟我去认人。” “王哥,谢谢你!”田枣一想到自己的父亲终于能回来,眼圈儿顿时就红了。 “别哭。”王明昊最见不得这个,“事到如今,你要做得就是好好过日子。” “别让你爹走得都不安生,这不管是对他还是对你,都不好。” “对对对,小王道长说得在理。”贵叔连忙说道:“枣儿啊,咱好好活着。” “这样啊,才能告慰你爹的在天之灵。” “对对对,你叔说得对。”李婶儿连忙劝道。 “我不哭。”田枣抹了抹眼睛,扯出一个笑脸,“哥,咱什么时候去?” 王明昊从身上掏出一只怀表,按开表盖看了看时间。 “现在还是早了些,晚点儿吧。” “小王道长,那要不要我去借辆板儿车?”贵叔问道。 “算了,车就别借了。”王明昊说道:“到时候我自有办法把人接回来。” “得嘞,那您稍坐,我给您泡杯茶去。”贵叔说道。 “我来吧。”李婶儿笑道:“小王道长,您坐,赶紧坐下说。” “好嘞。”王明昊也没有客气。 第033章 田枣他爸是个穿越者? 李婶儿倒好茶后,冲着自己男人使了个眼色。 “不是……”贵叔没能理解。 “家里不是还有那什么事儿嘛。”李婶儿没好气地说道:“跟我回去看看。” “看我这记性。”贵叔这下懂了,连忙一拍脑门,“小王道长,您坐啊。” “我们有点事儿先回去一趟。” “您请便。”王明昊笑道。 眼瞅着自己男人懂了,李婶儿正准备走,结果发现自己女儿没动地儿。 “秀兰!” “妈?”李秀兰一脸漠然。 “跟我回去。”李婶儿瞪了女儿一眼。 “家里有事儿你们回去就成了,我要留下来陪着枣儿姐和王大哥。”李秀兰完全不接茬儿。 王明昊也是看出来了,李婶儿这是想给自己和田枣创造点独处的机会。 “秀兰啊。” “王大哥。” “听婶儿的话,先回家坐坐。”王明昊说道:“回头哥再给你变戏法儿。” “真哒?”李秀兰惊喜道。 “当然是真的。” “那拉勾!” “好吧。”王明昊无奈地伸出小拇指。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接完钩后,李秀兰这才站起身,然后给了田枣一个拥抱。 “枣儿姐,你还有我们呢,别太伤心了。” “我会的。”田枣拍了拍小闺蜜的后背,心里暖暖的。 等贵叔一家三口离开后,倒座房里的气氛就变得安静了下来。 王明昊喝了口茶,虽说是高末儿,但味道居然还不错。 “枣儿啊。”王明昊放下茶杯说道:“按照我们道家的说法,这人死了啊,并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新的开始?”田枣愣了一下,“您是说我爹轮回了?” “轮回转世那是佛家说得。”王明昊摆了摆手,“我们道家啊,讲转生。” “什么是转生?”田枣好奇地问道。 “就是再活一世。”王明昊说道。 “那不是跟六道轮回一回事儿吗?”田枣不懂就问。 “某种程度上确实类似,但还是有所不同的。”王明昊说道: “这轮回转世吧,有六道之说。” “不管哪一道,你转世投胎之后,都得从胎儿做起。” “我说的转生不同,虽说也有一部分是转生成胎儿的,但也有直接转生的。” “直接转生?” “对,就拿我为例吧。”王明昊说道:“上辈子我是个道士,不过是在另一个世界。” “我死了之后,眼睛这一闭一睁吧,就转生到了这个世界。” “啊?”田枣瞪大了双眼。 “在我上辈子所在的世界,这种转生的方式还有另一种称呼。”王明昊说道。 “什么称呼?” “穿越!” “穿越?” “对,从一个世界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王明昊点了点头。 “那我爹……”田枣有些激动地问道。 “据我的推算,你爹吧,应该也是穿越了。”王明昊一本正经地忽悠道: “虽说以我的本事,还推算不到他穿越到了哪个世界。” “更没办法跟他联系上,但我可以肯定,他跟我一样,都是穿越了。” “真的吗?!”田枣急切地问道。 “我知道你不信。”王明昊笑了笑,“这种事情,搁谁谁都不会信。” “这样,一会儿不是要去接你爹回来嘛,到时候我让你见识见识。” “见识什么?”田枣问道。 “道家秘传的手段。” “一言为定!”田枣很高兴。 “枣儿,我这么做算是坏了规则。”王明昊一脸正色地说道: “说实话,要不是当初我多嘴,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哥,我知道你当初也是为我好。”田枣连忙说道:“是我爹命不好。” “当初指点之恩,我可一直记着呢。” “指点之恩谈不上。”王明昊摆了摆手,“回头不管你见着什么了,都不能外泄。” “哥,你放心,我谁都不说。”田枣连忙说道。 “枣儿,不是我怕麻烦。”王明昊的手指在桌面敲动着,“而是涉及到了我的师门。” “按照我师门的规矩,这事儿我是不能办的,可谁让我们有缘呐?” “可一旦这事儿让我师门知道了,我被强行带回去倒也不算什么。” “但到时候,就怕你爹,还有你和李婶儿他们都得受到影响。” 听到这里,田枣连忙想说点什么,却被王明昊抬手给打断了。 “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 “这话我就说一次,晚上的事儿我也只办一回。” “兹要是你这边露了风声造成了什么后果,枣儿,到时候别怪我就成。” “哥,我田枣虽说是个丫头片子。”田枣连忙说道: “这一言九鼎、一诺千金的道理我还是懂得。” “我发誓,有关我爹和哥的事情,兹要是我泄露一句,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过了过了!”王明昊连忙说道:“你记着就成,不用发这么大的誓。” “记住喽,枣儿,这誓言以后可别轻易乱发,真会应验的。” “哥,我不是乱发。”田枣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王明昊说完又掏出怀表看了看:“该说的话我也说了。” “咱也别再耽误时间,走吧,我带你去接人儿,顺便……再报个仇!” 田枣听到报仇,眼睛都亮了。 “别问,问我也不会说。”王明昊站起身,“走吧,跟我去个地方。” “好嘞。”田枣连忙跟着站了起来。 等两人离开房间,结果就看到对面的垂花门那儿,李秀兰正等着呢。 “王大哥,枣儿姐,你们这是要出门啊?”李秀兰连忙问道。 “对,跟你爸妈说一声,我带枣儿去接人。”王明昊点了点头, “你们先回家待着,等我这边把事儿办妥,再去叫你们。” “那戏法……”李秀兰问道。 “放心,少不了你的。” “好嘞。” 等李秀兰把话带到,李婶儿有些好奇。 “她爸,你说这小王道长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让我们待屋里别出去?” “这还用问,肯定是有事儿不能让我们看见。”贵叔说道。 “你是说……老田的尸首?”李婶儿明显是误会了。 “你忘了,铁蛋不说了嘛,老田的尸首已经没了。”贵叔说道: “依我看啊,应该是被小王道长通过什么人,或者什么手段弄走了。” “这里面估计还有别的事儿,我们当然不能瞎掺和。对咱们家,对枣儿都不好。” “说得在理儿。”李婶儿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女儿,“秀兰,记住喽。” “后面跟枣儿和你王大哥相处的时候,有关这方面的事儿,不许多嘴知道吗?” “妈,您就放心吧,我年纪是不大,但我也不傻啊。”李秀兰连忙说道。 另一边,王明昊带着田枣离开院子后,直接把人带到了处无人的角落里。 “枣儿,闭上眼睛。” “啊?” “闭上眼睛,我送你过去。” “好。”田枣没有半点怀疑,直接把眼睛给闭上了。 王明昊把手往对方肩膀上一搭,田枣就消失在了当场。 “这么容易就相信别人的话,也不怕被骗喽。” “得亏我是正人君子,不然啊,你这不是羊入虎口嘛!” 第034章 田枣报仇,哥,你娶了我吧! 对于田枣只是一晃神的功夫,随后就发现自己居然站在了一处院子里。 “枣儿,跟我来。”王明昊说完就去了正房。 “哦。”田枣强按下心中的茫然跟了上去。 结果进了正房的大门,就看到空荡荡的地面上躺了好些尸体。 “爹!!”田枣很快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庞,顿时扑了上去,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王明昊也没去阻拦,看了看旁边的那些尸体,也没打算再收回去。 反正这院子又到不了他的手上,又是韩庆奎的宅子,正好用来处理尸体。 田枣抱着自己亲爹的尸体,哭了个稀里哗啦。 王明昊等了一会儿,这才开口提醒了一句。 “枣儿啊,时间差不多了。” “哥。”田枣连忙抹了把眼泪,“我们现在就走吗?” “等一下,你还有件事情没做。”王明昊说道。 “什么事?” “报仇啊。”王明昊说着从身上掏出一把枪来,“杀父之仇,你不报?” “报!”田枣还充盈着泪水的双眼,瞬间变得杀气盎然起来。 “会用枪吗?”王明昊晃了晃手上的花口撸子。 就是楚云飞送给李云龙的那对手枪。 全称:勃朗宁m1910手枪 图.ipg【打赏后可打开】 “我可以学!”田枣抹了把眼泪说道。 “很好。”王明昊很满意对方的态度,“走吧,跟我来。” 田枣放下自己父亲,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了西厢房,也是空荡荡的一片。 推门进去后,就看到一头肥“猪”被绑在了椅子上,正在那里用力挣扎。 “韩!庆!奎!”田枣看到那人后,立刻怒火中烧。 “别激动。”王明昊拉住对方,“来,我教你怎么用枪。” “好!”田枣连忙答应道。 只是会用枪,其实并不难。 难就难在打的准,而且还得会保养。 好在田枣用不着这么麻烦。 “来,右手握住枪,手指先别放在扳机护圈里。” “对,放到外面。” “枪身要跟你的右手虎口、小臂成一条直线,这样才不会开枪的时候脱手。” “左手从这边握住枪把手,大拇指压在右手大拇指或者虎口上。” “对,就是这样。” “两只手用劲合拢,但不要用死劲。” “手腕不能僵,对,就是这样。” “很好,你学得很快。” “然后就是瞄准,三点成一线。” “照门、准星、目标,在一条线上。” “对,就是这样,很好。” “不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习惯两只眼一起睁着。” …… 一通指点后,王明昊和田枣的姿势已经变得相当暧昧。 田枣整个人都靠在了王明昊的怀里。 后者更是用双手环住怀里的妹纸,辅助对方尽快地掌握用枪的经验。 因为个头差的有点多,王明昊不得不半蹲下来,把下巴靠在田枣的左肩上。 也就是田枣现在一眼想要报杀父之仇,否则肯定能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很好,这样就行了。” “枣儿,开枪打人,不要想着打头。” “那里面积小,不容易打中。” “直接打胸口,就算打偏了,也有八成的几率打中目标。” “记住喽,既然决定开枪就不要犹豫。” “更不要傻乎乎地在开枪前还要喊什么,韩庆奎我要杀了你这种话。” “开枪前做好心理建设,一旦确定,那么不要有任何的犹豫。” 被绑在椅子上的韩庆奎,面对黑洞洞的枪口瞪大了双眼。 努力扭动着肥胖的身躯,丑陋无比。 “枣儿,保持住。” “瞄准,好,手指放进扳机护圈里。” “不要紧急,呼吸平稳,开火!” 田枣没有犹豫,直接扣动了扳机。 “呯!”地一声枪响。 韩庆奎就觉得胸口一麻,下一刻就有种皮球被扎了个洞的感觉。 全身的力气,不断从胸口处不断流逝。 然而不等他再有更多的想法,枪声再次响起。 “呯!呯!呯!” “呯!呯!呯!” “咔哒!咔哒!” 七发子弹打完后,田枣还在扣着扳机。 绑着韩庆奎的椅子已经歪倒在了地上,殷红的鲜血很快就流了出来。 至于韩庆奎,在濒死之时居然还爆发了一下,把厚重无比的红木椅给晃倒在地。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七发子弹,他身中六枪。 这会儿已经双眼瞪得溜圆,死不瞑目! “好了,枣儿,已经结束了。”王明昊拿起田枣手里的枪。 田枣下意识转过身,然后一把抱住某人大哭了起来。 “爹!我给你报仇的。” 说实话,穿越前王明昊经常被人叫爹,但眼下这种情况还真是头一回。 说实话,田枣现在的状态并不好。 身上也没有什么少女的芬芳,反而有些汗味儿,估计有好些天没洗澡了。 头发也是一样,好久没洗,已经有股子油哈喇味儿。 可此时此刻,王明昊能说啥? 轻轻拍着田枣的后背,低声安抚着。 “枣儿,你已经很棒了。” “你亲手给你爹报了仇。” “你爹在另一个世界,一定会很高兴。” “以后啊,你要做得就是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等有了合适的对象啊,结婚生子,你爹在另一个世界肯定会更高兴!” 田枣从王明昊宽厚的怀里抬起头,泪眼叭嚓地看着对方。 “哥,你娶了我吧!” “???”王明昊一脸懵逼。 不是,你才刚杀了人,转脸就想嫁人? 这不合适吧? 再者说了,我才穿越没几天。 连这个时代的特色,八大胡同都还没去过。 你就想让我进入爱情的坟墓? 我可是你的恩人啊! 你不能这么害我吧? 当然,这话可能不能明着说。 “枣儿啊,我知道你现在情绪不对。”王明昊劝道:“终身大事,咱得慎重考虑。” “我考虑过了。”田枣依旧抱着对方,“你帮我找回了我爹,还帮我报了仇。”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我自己。” “哥,你娶了我吧!” “那什么……”王明昊尴尬的一批,“枣儿啊,我知道你这是想报恩。” “咱们可以换个办法嘛,比如……” “哥,你是嫌弃我吗?”田枣的眼神有些幽怨。 “不是,主要是你有婚约的。”王明昊连忙摇头。 “你是说铁蛋?”田枣的眼神有些复杂,“我会不嫁给他的,哪怕你不要我,我也不会嫁给他。” “为什么?”王明昊有些惊讶。 “你之前跟我说,铁蛋的身份特殊。”田枣说道:“我刚开始还不信。” “结果我无意间发现,他……他是刮民党的人。” “刮民党?”王明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可不是嘴瓢了。 眼下这年月可没有什么国军的称呼。 对于老百姓们来说,光头手下的那帮人,不就是刮民党嘛。 搜刮民脂民膏的简称,确实很形象。 第035章 一夫多妻居然是合法的? 王明昊是真没想到,田枣居然知道了孙铁的真实身份之一。 孙铁明面上是田家跤场,田庆春的关门弟子,也是跤场明面上的继承人。 可实际上,他是保密局的武术教官。 然而这也只是他明面上的一层身份。 这货真正的身份,确实是我党潜伏在敌人内部的地下工作者。 问题是,王明昊不能说啊。 万一相关的消息泄露,那孙铁可就危险了。 想到这里,王明昊轻轻拍了拍田枣的后背。 “枣儿,这事儿咱们先缓缓。” “先把田叔的后事给办好,然后再说其它的也不迟。” “哦。”田枣有些小失望。 她刚刚那么说,真不是一时冲动。 在田枣看来,能嫁给王明昊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当然,报恩的想法肯定有。 但更多得,还是觉得对方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好了,闭上双眼。”王明昊说道:“我送你和田叔回去。” “好。”田枣在下意识闭上双眼的瞬间,才突然想起自己忽视了什么。 随手把田枣扔进空间后,王明昊开始处理起现场来。 也没啥好处理,把弹壳收起来,然后回到正房那边把田庆春的尸体收起来。 至于剩下的那些尸体,直接就扔在院儿里没管。 刚刚那一阵枪声,肯定会吸引附近住户的注意。 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过来。 王明昊没有废话,直接从后院翻墙闪人。 至于来检查的人发现一屋子尸体会是什么反应。 抱歉,那跟王明昊有什么关系? 不过在回去之前,王明昊还绕道了一下。 田庆春的死,不只是韩庆奎一个凶手,还有一个秦德富。 要是没这个姓秦的一起下手,田庆春还真没那么容易死。 可让王明昊无语得是,之前那次秦德富就不在家,这一次居然还不在。 最后没办法,只能回了田枣家。 对于田枣来说,只是一个恍神的功夫。 结果就听到某人说道:“枣儿,到家了。” “什么?!”田枣有些茫然地从某人怀中抬起头。 然后才震惊地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枣儿,这是我们的秘密。” “不要问,更不要说,不然我就只能回山当道士了。” “哥,我保证不说,谁都不说!”田枣连忙说道。 “那好,你照看一下田叔,我去叫人。”王明昊说着松开怀抱。 “哦。”田枣下意识应了一声。 此时此刻,她依旧是一脸的茫然。 完全不明白,自己怎么一下子就跑去了那个院子,杀了韩庆奎。 又怎么一下子就回到了院儿里。 这也……这也太神奇了! 可转念一想,王明昊是道士!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神通法术?” “那岂不是,我爹他……真得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了?” 有了这样的想法,田枣心中的哀恸与悲伤顿时缓解了很多。 当下走到炕边,看向躺在炕上的父亲。 田枣握住对方的手。 “爹,相信你也愿意看到,我嫁得人是哥而不是铁……那个家伙吧?” “你在另一个世界,一定要好好的。” “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也一定会把小日子过得红红的。” “到时候,再生个大胖小子。” 田枣说着说着,眼泪再次忍不住流了出来。 这时,王明昊也把李婶一家给叫了过来。 “枣儿啊。”李婶儿连忙走过去。 “婶儿。”田枣一下子扑进李婶儿的怀里,大哭起来。 “秀兰。”王明昊说道。 “我在。”李秀半连忙应道。 “去安慰安慰枣儿,别让她再伤心下去了。” “好。” “贵叔。”王明昊看向贵叔。 “您说。” “田叔的后事不能大办。”王明昊提醒道:“只要人回来就没事儿了。” “回头我带枣儿出城找了个风水宝地把田叔葬了。” “家里这边,还得麻烦贵叔帮忙照应一下。” “应该的。”贵叔看了眼还在哭的田枣,“我也是看着枣儿长大的。” “这好好的,突然就……唉!” “贵叔。”王明昊说道,“现在天气虽然冷了,但放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 “回头我把田叔送走,明天早上,我再来接枣儿跟我出城一趟。” “等把田叔葬好,这件事情也就了了。” “也好。”贵叔点了点头,“小王道长,辛苦你了。” “谁让我当初没管住自己的嘴呢?”王明昊无奈地笑了笑。 “这事儿也算是因我而起,当然也应该在我这里结束。” “不,小王道长,账不是这么算的。”贵叔却是摇了摇头。 “你对枣儿只有恩,很大的恩。” “我要说枣儿这丫头确实不错,要不……” “可别!”王明昊连忙打断道:“贵叔,我也不瞒你。” “我这次还俗的目的就是为了开枝散叶,把我老王家发扬光大。” “按照我的打算,娶一个媳妇儿肯定是不够的。” “枣儿是个好姑娘,我可不想耽误她。” “这有什么。”贵叔说道:“现在又不是不给多娶。” “只要能养得起,想娶几个娶几个,又没人管。” “婚姻是终生大事,而且枣儿也有婚约在身。”王明昊摇了摇头。 “行了,咱不说这个,先把田叔的后事处理了。” “也对。”贵叔也没再多说什么,但心里却有了些想法。 等田枣那边缓过劲来后,王明昊这才跟贵叔走进屋子里,把之前商量的事儿说了。 “哥,我都听你的。”田枣连忙说道。 之前那匪夷所思的经历,让她已经对王明昊有了无条件的信任。 “好。”王明昊点了点头,“李婶儿,贵叔,虽说不能大办,但家里该布置的还得布置一下。” 说到这里,又从身上掏出一把金圆券。 “这些钱你们拿着,该怎么花就怎么花。” “棺材的话,就不用了,我会安排好的。” “不用不用,我们哪能让你掏钱。”李婶儿连忙摆手。 “就是,都是一个院儿的,这点事儿我们再做不好,那算什么了?”贵叔也点头道。 “拿着吧,有备无患。”王明昊直接把钱塞给了贵叔。 “贵叔,拿着吧。”田枣也说道,“现在外面这么乱,不能让你们破费。” 至于王明昊这边,田枣早已经做了决定。 用对方一点钱,还真用不着客气。 “对喽,听枣儿的。”王明昊点了点头。 不只是贵叔看出了田枣的打算,李婶儿也看出来了。 “行吧,那就这样。” “贵叔,你们先回吧。”王明昊想了想,他也不乐意再跑一趟。 “我一会儿就带枣儿和田叔离开,也省得夜长梦多。” “后面不管谁来问,就说田叔没能找回来,所以只能在家里祭奠一下。” “至于枣儿,就说去买棺材,准备做个衣冠冢,还准备找人做个法事。” “不管谁来问,都等我们回来再说。” “成,就按你安排的办。”贵叔连忙点头。 第036章 坐文三儿拉的车,听文三儿吐槽时局! 等李婶儿一家三口回家后,王明昊走到床边,伸手拍了拍田枣。 “枣儿啊,跟我去城外吧。” “找个地方,把你爹葬了。” “哥,我听你的。”田枣抹了把眼泪。 “闭上眼吧。” “哦。” 田枣听话的闭上眼,王明昊抬手就把人和尸体都收进了空间里。 然后转身就出了田枣家,走出院门儿朝着胡同外走去。 结果刚到胡同口,就遇到一人儿坐着黄包车往这边走。 “哟,这不是小王……兄弟嘛?”僮筱亭看到人后连忙说道:“停车停车。” 车夫连忙把车停下,僮筱亭下了车把车钱付了,还给了点赏钱。 “文三儿,你先回吧。” “谢谢僮老板。” “文三儿?”王明昊愣了一下,随后想到了某位“掌管拉车的神”。 结果打眼一看,好家伙,可这就是这位嘛。 “好家伙,这个世界还融合了狼烟北平。” “这都融合多少世界了?” “赶明儿个,有空我还得去趟前门大街。” “看看那里有没有雪茹绸缎庄。” 想到这里,王明昊开口道: “文三儿是吧?” “这位爷,小的正是文三儿。” “你到前面等等,我一会儿用车,放心,少不了你的。” “得嘞,那我去前面等着。”文三儿连忙应道。 能拉到回头客,他当然高兴。 而且跟僮筱亭熟悉的人,应该比较大方。 “小王兄弟,您这是?”僮筱亭等文三儿走远了后才问道。 “之前把田叔送了回来,这不,我明天还要出城找个风水宝地。”王明昊也没隐瞒。 “家里的事儿我都交给贵叔和李婶儿了,不过这事儿咱得低调。” “毕竟警察局那边才出的事儿,所以对外都是没找到尸体,只能立个衣冠冢。” “小王兄弟做事就是细。”僮筱亭抱了抱拳,“眼下这时局,这样确实更好。” “我不跟您说了,先走一步。”王明昊也抱了抱拳,“有什么事,您去问贵叔吧。” “那您慢走。” “您留步。” 等王明昊坐上文三儿拉的车走了,僮筱亭回到院儿里。 路过倒座房的时候还看了一眼,结果没瞅见人,也没瞅见尸体。 当下有些奇怪,于是去了正院儿西厢房这边。 “贵叔。” “哟,僮老板回来了。”贵叔撩开门帘走了出来,“今天唱得可够晚的啊。” “没办法,混口饭吃嘛。”僮筱亭无奈地笑了笑,“对了,我回来的时候遇上小王道长了。” “他带枣儿去城外,给老田找块地儿埋了。”贵叔连忙说道:“不过对外,咱得说没找回老田的尸首,只能立衣冠冢。” “这事儿我听小王道长说了,不过我没遇见枣儿啊。”僮筱亭说道: “刚刚跟过倒座房我还瞅了一眼,没见着人,也没见老田的尸首。” “不能吧?刚刚还在呢。”贵叔有些愕然。 “我这双眼睛还不至于瞎成那样儿。”僮筱亭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贵叔连忙去了倒座房瞧了一眼,好嘛,果然是人不见了,尸首也不见了。 “僮老板,你遇到小王道长的时候,就他一人儿?”贵叔问道。 “可不嘛,就他一个,还坐了我来时坐的黄包车走的。”僮筱亭点了点头。 “这就奇怪了。”贵叔很不解,“枣儿能带着老田去哪里?” “会不会是小王道长另有安排,让人拉着尸首带着枣儿从另一边走了?”僮筱亭分析道。 “也只有这种可能了。”贵叔点了点头,“不过小王道长是个办大事儿的。” “你是不知道,老田的尸首是说回来就回来,我们一家在屋里愣是没听到丝毫动静。” “一点动静没有?”僮筱亭惊讶道。 “可不嘛,什么动静都没有。”贵叔点了点头,“而且小王道长还提前把我们一家支回了屋。” “这……”僮筱亭越想是越想不通,“算了,咱也别想了。” “小王道长是个奇人,奇人做事,我们看不懂也正常。” “只要老田接回来了,能有个地方安葬,枣儿也平平安安的,就足够了。” “可不就是这么个理儿嘛。”贵叔一拍大腿,“走,咱们商量一下老田的后事。” “好好好。”僮筱亭没有拒绝。 平时大家相处得都很不错,这种事情肯定得帮把手。 另一边,王明昊坐着文三儿拉的车。 别说,拉得确实很稳当,还不慢。 “文三儿,你这么晚还拉车吗?” “平时肯定不拉,但僮老板是个地道人,他的车我肯定拉。”文三儿说道。 “原来是这样。”王明昊点了点头,“吃这行饭,很辛苦吧?” “唉……辛苦是肯定的。”文三儿叹了口气,“现在这钱吧,越来越不值钱。” “法币还在用的那会儿,坐趟车,那钱都得论捆的,还不止一捆。” “现在换了金圆券,是不是好些了?”王明昊问道。 “现在是好些了,但我看啊,这金圆卷也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文三儿说道。 “瞅瞅现在粮价,都涨成什么样了?” “再这么涨下去,我看啊,迟早有一天这金圆券得跟法币一样。” “既然你这么想,那就更应该把手头上的钱都换成粮食了。”王明昊说道。 “可这就是这个理儿嘛。”文三儿十分赞同。 这一路王明昊也没问什么敏感的东西,就是跟文三儿东拉西扯地扯闲篇儿。 还特意让人家慢点跑,别岔了气。 等到了客栈,王明昊下了车。 掏出一块大洋拍在对方手上。 “哟,这位爷,您给多了。” “大晚上的,你也辛苦,不算多。”王明昊笑了笑,“早点回去吧,街面上不安生。” “得嘞,那我谢谢您。” “客气了,走吧。” “好嘞。” 文三儿喜滋滋地走了。 他跑这段路原本也用不了太多钱,更别说现在大洋可是硬通货。 市面上已经有些东西,你拿金圆券去买,人家没货。 但你拿大洋去买,保证能买到。 这一块大洋买的粮食,足够文三儿嚼谷好些天不说,还能吃几顿好的。 进了客栈后,王明昊照例让伙计送了热水到房里擦洗了一番。 等洗漱好后,王明昊躺在床上开始盘点这次的收获。 有一说一,这韩庆奎是真挺肥的。 不愧是城西这一块儿有名的恶霸。 家底子着实不薄。 特别是这货还不相信银行,有些家底子都藏在家里。 而且不只是那处院子,这货还狡兔三窟,在外面还有别的院子,里面也藏着东西。 王明昊之前去过了,也把东西都收了。 就这一次的收获,都足够他衣食无忧地生活好些年了。 如果再把之前的收获都算上,好嘛,直接躺平到退休都没问题。 第037章 寿材铺坐地起价,通行证我自己开! 没了田枣过来敲门,王明昊第二天早上睡觉睡到了自然醒。 醒过来之后,也没起床。 就这么躺在床上发呆。 在发现自己的空间里已经拥有了足够自己躺平到退休的财富后。 他突然发现,自己没了赚钱的动力。 不过转念一想。 现在还没解放,正是黎明前最为混乱的时刻。 对于普通老百姓们来说,只能小心翼翼地继续努力活着。 说不定哪天在路上遇到溃兵,就把你给抢了甚至随手就给杀了。 但对于王明昊来说,这却是一个最好的时期,来钱最快的时期! 乱好啊! 越乱越好! 可考虑到解放后会面对的各种状况,王明昊又不得不考虑更多。 “算了,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实在不行,大不了跑路去香江混。” 自我安慰了五后,王明昊这才起床洗漱。 下楼后到前台把房给退了。 结果一结帐,得,金圆券又贬值了不少。 好在王明昊不差钱,而且他如果没记错,等解放后,金圆券和第一套rmb是可以直接兑换的。 而且兑换比例还不低。 只要操作得好,这里面的利润可不小。 虽说因为那些奸商和敌特分子故意囤积居奇、哄抬物价,导致第一套rmb在一段时间里也是不断贬值。 但随着官方强力出手,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 不仅稳定的物价,还让rmb的币值也变得坚挺起来。 特别是那帮奸商,想要打击rmb,想要让rmb跟法币和金圆券一样。 所以在他们手上,用银元换rmb的价钱,可比官方的高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每天身体都在变强的缘故,王明昊觉得自己的脑瓜子都变好用了不少。 很多以前只是随便看看的东西,居然随便想想就想起来了。 这不,他居然记得,解放后1银元≈1000元rmb,但在黑市能换1100块。 结果没过几天,1银元≈?1800-2000元rmb。 等官方出手后,黑市的兑换价格立刻降到了1银元≈1200块rmb的样子。 这一来一回,可就是利润啊。 更别说还能黑吃黑!?? 所以王明昊一点都不嫌弃金圆券,但又不会轻易把大洋换出去。 结完房钱的,王明昊不急不忙地去吃了个早饭,然后找了一家寿材铺。 别说,寿材铺的生意还挺好。 王明昊看了一圈现货,相中了一具厚重无比的寿材。 “就这个吧。” “这位爷,这具寿材已经有人订了,您要是需要,得等三天。”寿材铺的老板赔笑道。 “三天?”王明昊笑了笑,“我现在就要提走,你报个价吧。” “不是,这位爷,咱做买卖最讲究公道。”寿材铺的老板苦着脸说道: “这寿材又不是别的,我没货了还能从别的地儿调货过来。” “这都得现做啊!” “真不行?”王明昊问道。 “真不行。” “我出双倍价钱。” “这真不是钱不钱的事情。” “三倍!” “这位爷,您别为难我。” “得嘞,那不为难你。”王明昊说完转身就走。 寿材铺老板一看,不好,要玩脱了。 连忙小跑几步,把人给拦了下来。 “这位爷,这副寿材是真不行。” “不过我店里还有一幅别的,您要不看看?” “不是这种成色,我可不要。”王明昊说道。 “您放心,保证不比这具差。”寿材铺老板连忙说道,“就是这价钱。” “只要东西好,三倍价,我认!”王明昊说道。 “得嘞,这位爷,您请跟我来。”寿材铺老板连忙做了个请的姿势。 王明昊跟着对方到了后院儿,能看得出来,这里的寿材都是现做的。 “爷,这边请。” 两人进了一个应该是库房的屋子,里面放了三口寿材。 “这些都是?”王明昊戏谑地笑道。 什么没货要等,那都是屁话。 说白了就是最近四九城不安生,死的人多了,寿材铺的老板想抬价。 “有两具已经订出去了,不过您要是现在就拿走,可以先挑。”寿材铺老板笑道。 “那我瞅瞅。”王明昊伸手拍了拍。 不得不说,这位做生意很奸,但东西的质量真不错。 质量都不比前面的差,甚至还要好点儿。 “行了,就这个吧。”王明昊说道:“三倍价,不会再坐地起价了吧?” “不会不会。”寿材铺老板也是会看人的。 王明昊这种一看就是家里条件好,而且看着又不太好惹的。 “对了,你们包送货吗?”王明昊问道。 “那得看您要把货送到哪儿了。”寿材铺老板说道。 “城外行吗?”王明昊问道。 “城外?”寿材铺老板表情一僵。 “对,人死在城外。”王明昊一本正经地胡扯道:“现在四九城什么光景,相信您也知道。” “想把人送进来,肯定是不方便的。” “再加上进来了,想出去还得麻烦。” “所以我才会一个人来买棺材,到时候空棺出去,总不会很麻烦吧?” “那……那您有出入证吗?”寿材铺老板问道。 “那必须有的。”王明昊掏出证件晃了晃。 这玩意儿是他之前火烧警察局的时候,顺手牵羊弄来的。 别说证件了,连章子都有。 这也是他为什么拿完东西,又加了一把火的缘故。 其实就算没这个也不怕。 小日子敌特的手里就有出入证,甚至连保密局的工作证都有。 反正王明昊没看出真假来。 还有韩庆奎手上,一样也有出入证。 王明昊也是多方对比后,才给自己弄了这么一本真得不能再真得……假证。 “这位爷,我能瞅瞅吗?”寿材铺老板问道。 “当然。”王明昊说着就把证件递给了对方。 寿材铺老板明显是懂行的,接过证件打开看了看。 确定没问题了才暗松了一口气。 不是他小题大做,而是现在这四九城的局面实在够乱的。 哪怕青党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封城,但进城出城都得有证才行。 “让您见笑了。”寿材铺老板双手把证件递了回去,“既然有证,那就好办了。” “您跟车一起走吗?” “对,跟车走。” “这位爷,按说这买东西是应该送上门的,但您这……”寿材铺老板一脸为难。 “不远,出了城找个路边把寿材卸下来就成。”王明昊说道: “回头会有人驾车过来接走。” “这样,送货费我另出,总成了吗?” “得嘞,就照您说得办。”寿材铺老板陪笑道,“这位爷,还请您见谅啊。” “见谅就算了,谁让我急着用呢。”王明昊戏谑地说道:“走着,先结账。” “您这边请!” 结账还是用的金圆券,还得感谢榜一大哥的打赏。 事实证明,只要钱给够,再麻烦的事儿,那都不是事儿! 第038章 从西直门出城,巧遇冼怡和郑朝阳! 寿材铺的老板一阵张罗,寿材被抬台专门的板车上,车前面又套了头骡子 “这位爷,您慢走。” 至于什么欢迎再来的话,真要说出去,那铁定得挨顿打。 “好。”王明昊点了点头,正准备随便找辆黄包车,结果正好看到个熟人。 “文三儿!” 刚送完一趟的文三儿,听到喊声后看了过来。 “哟,小王爷!”文三儿连忙拉着车子过来,“您用车?” “给城外的长辈送寿材,能跑吗?”王明昊问道。 “要出城啊?”文三儿一脸为难。 “三块大洋,跑吗?” “可我没有进出城的证儿啊。”文三说道。 “算了,不用你送我出城,怎么样?”王明昊说道。 他也能理解文三儿的为难,以眼下这时局,谁没事往城外跑? 光是进出城被盘查,一不小心就得被扒层皮。 “那用不着那么多钱。”文三儿说道。 “行了,上车吧,我赶时间。”王明昊说道。 “得嘞,您上车。” 等上了车后,寿材铺的骡车也动了起来。 文三儿就跟着后面跑着。 别说,这货拉的车子不但稳,速度居然还不慢。 “文三儿,要不还是慢点吧,别累着了。”王明昊劝道。 “没事儿,习惯了。”文三儿居然还能回话,语调还稳的一批。 果然,不愧是天生拉车圣体。 一路没什么好说得,顺顺利利地从鼓楼到新街口,再到西直门这边。 “先停一下。”王明昊说道。 骡车连忙停了下来,文三儿也跟着停下。 “文三儿,就到这边吧。”王明昊下车后,摸出三块大洋递了过去。 “这不不能,这太多了。”文三儿连忙把钱往回推。 “这一路跑了不止10里地吧?”王明昊直接把钱塞到对方口袋里。 “再让你放空车回去也不合适,就当是我雇你回去了。” “这……”文三儿是真不想要。 三块大洋,在黑市可老值钱了。 买粮食都能买到新粮、精粮。 “行了,我赶时间。”王明昊说道:“大不了回头再遇上了,你再拉我一回,我不给钱就是了。” “得嘞,那就这么说定了。”文三儿这才收下钱,“下回我拉您,不收钱。” “好。”王明昊点了点头,“快回吧,钱收好,别让人惦记。” “您放心,我懂。”文三儿说完这才拉上车,然后一路小跑着走了。 “车把式,我们也走。”王明昊说着坐到了车辕上,然后扔了枚大洋给对方。 “收好了,别让你们掌柜拿了去。” “谢爷赏!”车把式连忙把钱收好,脸上的表情喜笑颜开的。 “走吧,我赶时间。” “好嘞。” 守着西直门的青党士兵,远远看到有运寿材的车过来,顿时觉得晦气无比。 可再晦气也没办法,总不能不检查就放行。 这万一要是有红党躺在棺材里混出去,事后搞不好就得挨枪子儿。 结果骡车正往城门这边跑呢,一辆黑色的小轿车突然从后面赶了上来。 看着超过的轿车,王明昊打量了一下。 结果发现车窗上居然拉了窗帘,看不到里面是谁。 下意识用空间扫描了一下。 “好家伙,居然是这两位?”王明昊顿时暗乐不已。 车里不是别人,正是冼登奎的女儿冼怡以及乔装打扮过的……郑朝阳! 黑色轿车很快超过骡车停在了西直门的拒马前。 坐在副驾驶的谢管家,摇下车窗,然后拿出通行证递了出去。 守门的士兵接过通行证看了看,又看了看后座上的一对。 确实没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转身就冲着守门的士兵喊了一句。 “放行!” 黑色轿车才过去,骡车也到了。 王明昊掏出通行证递了过去。 “棺材里躺的谁?”接过通行证的守军一边检查真假一边问道。 “谁也没躺,空的。”王明昊回答道。 “空的?”守军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走到骡车边伸手敲了敲。 棺材发出空空的声音,明显里面没人。 “军爷,要不打开看看?”王明昊说道。 “行了,走吧。”守军明显没有看的想法。 一来通过敲击的声音能看得出来,棺材里面确实是空的。 这二来嘛,棺材这东西确实不吉利。 最后,通行证也没问题。 好吧,估计也跟眼下时局不对,大家都不太愿意冒险有关。 “谢谢军爷。”王明昊接过递回的通行证时,顺手塞了两包香烟过去。 这让那位守门的士兵十分满意,当下挥了挥手。 “放行!” 骡车很快动了起来,穿过西直门长长门道。 在出来之后,赶车的车把式明显长松了一口气。 按说有通行证就能进出,但谁知道守门的士兵会不会搞事。 看看这段时间,那帮伤兵溃兵在街面的抢劫掠夺的事情还少吗? 开枪杀人都不稀罕。 “前面拐个弯,找个地方把棺材卸下来你就可以回去了。”王明昊说道。 “好嘞。”车把式连忙答应道。 他当然想早点回去,于是抖动缰绳让骡子跑得快了些。 等转过一道弯口,车把式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空地。 “这位爷,卸那儿成吗?” “成。” “得嘞。” 等到了地方,车把式先把车停好,然后拿东西搭了个简单的滑架。 “这位爷,劳您搭把手。” “行。”王明昊没有废话,搭了把手就把棺材给卸到了地上。 “这位爷,您还有什么吩咐?”车把式问道。 毕竟才拿的打赏,总不能转身就走吧。 “没了,你回吧,路上注意着点儿。”王明昊说道。 “好嘞。”车把式把滑架收好,然后驾着骡车就往回走。 眼瞅着骡车消失在弯口处,王明昊伸手就把棺材给收进了空间。 接着就把田枣给放了出来。 “行了,可以睁开眼了。” 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的田枣睁开双眼,结果愕然地发现居然是白天了。 不仅如此,自己居然不是在城内,而是在城外? “哥,我们这是在哪儿?” “刚出城,跟我走吧。”王明昊说道:“这边距离要去的地方,还有差不多30里地。” “我们要去哪儿?”田枣下意识问道。 “去西山。” “去那么远啊?”田枣说道:“百万庄、北太平庄、小西天、铁狮子坟,这些地界儿都是咱们安葬亲人的。” “听我的就别把人葬在这些地方。”王明昊说道,“不然,过不了多久还得迁坟。” 这话可真不是瞎说。 就拿百万庄来说,解放后这边就从阴宅变成了阳宅。 到时候葬在这里的坟都会被迁出去。 能找到家属的还好些,找不到的就处理了。 第039章 你管这叫戏法?郑朝阳是灾星? “走吧,还得赶路。”王明昊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哥,等等我。”田枣连忙追了上去。 看着王明昊的侧脸,她很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一想到某人之前交待过的话,千言万语在心头,却还是没问。 王明昊也是有意不说话,就这么走了一段路。 眼瞅着田枣还真得没问这问那的,这才满意地放缓了脚步。 “枣儿啊,是不是有很多想问的?” “哥,我懂,我不问。”田枣连忙说道。 其实在她缓过劲来后,就已经把这匪夷所思的经历跟对方的道士身份扯到了一起。 又事关自己父亲转生的大事,田枣当然不会管不住嘴,瞎打听。 “人活这一世啊,有时候确实是难得糊涂。”王明昊笑了笑。 “咱啊,甭管过程怎么样,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哥,你真能给我爸找个风水宝地啊?”田枣主动岔开话题道。 “那肯定能。”王明昊胸有成竹地说道。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有着王也的模版。 风后奇门都精通无比。 找个风水宝地算个屁? 也就是他现在修为不够,不然直接不吃牛肉。 “哥,谢谢你。”田枣十分感动。 这年月,不对,哪怕是后世开始火葬后,能找到一块风水宝地也是相当难得的。 没看那些有钱人,都愿意花大价钱嘛。 “按照那帮光头的说法,我们之间啊,有因果。”王明昊的语气十分无奈。 “当初我多嘴了一句,造就了因。” “今天辛苦跑上三十里跟给你爸找块风水宝地好好安葬,就是果。” “哥,不会安葬我爸之后,你就跟我……跟我割袍断义了吧?”田枣担心地问道。 “割袍断义不是这么用的。”王明昊乐了,“放心吧,以后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 “我不会故意装作不认识你,等我家里收拾好后,到时候请你来家里暖锅。” “你有家啦?”田枣惊讶道。 “多爷帮忙弄了个西角院的南书房。”王明昊也没打算隐瞒。 “在哪个院儿啊?”田枣好奇道。 “南锣鼓巷,95号院儿。” “95号院儿,那不是跟柱子和他爹一个院儿吗?”田枣惊讶道。 “应该是吧,但去了两次,都没碰上过。”王明昊说道。 “他们家住中院儿,正经的北房。”田枣说道:“比我家住得好多了。” “那是挺好的。”王明昊笑道:“不过吧,我那西角院儿能隔成一个独立的院子。” “到时候另开一扇门,再把通往倒座房的保平门给堵上,就自成一界。” “哥,你也听说他们那个院子不太好?”田枣问道。 “听多爷提过一嘴,不过我是不在意的。”王明昊说道。 “没看那帮光头,还有武僧和降魔的金刚嘛,咱们道家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儿。” “哥,要是有人找麻烦,你跟我说,我带人去帮你!”田枣一副很讲义气的样子。 “你啊……”不等王明昊再说什么,就听到“咕叽!”一声,接着就是咕噜噜的声音。 田枣捂着肚子,俏脸一红。 “这是饿了?”王明昊乐了。 “这两天都没怎么吃。”田枣点了点头。 王明昊掏出一方叠好的手帕,轻轻抖开。 这手岶明显比普通人要大了两圈,都快赶得是大毛巾了。 “这人在野外,也没啥好吃的。” “随便凑合一下吧。” 王明昊边边边把手帕盖在了空空的左手上,然后猛地一扯。 田枣都没能反应过来,就看到某人手上多出了一碗……豆浆? 还特么是冒着热气的豆浆。 你敢信? “来,喝点热乎的,暖暖身体。”王明昊说着把那碗豆浆递到了田枣面前。 “这……这也行?!”田枣看着面前还冒热气和豆香的豆浆,整个人都是懵的。 “拿着。” “哦。” 等田枣下意识接过碗,王明昊伸手穿过对方的右耳。 等收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两根油条。 “豆浆配油条,凑合着吃吧。”王明昊说道。 “哥,这还凑合?”田枣终究不是来自后世,不然肯定会觉得让对方装到了。 “行了,别说了,先把肚子填饱再说。”王明昊说道。 “哦。”田枣也没客气,答应一声后就先喝了一口豆浆,居然还有些烫嘴。 不过没关系,老四九城人吃面茶时有绝技,溜着边、转着圈吸。 喝豆浆的时候也一样能用得上。 等田枣吸溜了一口甜润的豆浆,再咬上一口居然好像才出锅没多久的油条。 酥软可口,香得嘞! 看着田枣吃得这么香,王明昊从“怀里”掏出一油纸包。 里面包的是门钉肉饼。 这可是四九城的传统小吃,还是清真口儿的。 因形似古代城门门钉得名,据说还与慈禧太后相关传说有关。 做法嘛,有点类似后世的水煎包和锅贴,但又不完全一样。 里面包的是肉,还是牛肉。 咬上一口,表皮金黄酥脆、内馅鲜嫩多汁,美滴很! 等肉香传开,田枣顿时就觉得嘴里的豆浆和油条不香了。 “别看了,你这段时间饮食不规律。” “这饼又过于油腻,你的肠胃受不了。” 王明昊一本正经地忽悠着。 不过也不完全是忽悠,田枣确实不合适吃过于油腻的东西。 好在豆浆和油条已经是很不错的早餐,田枣也是真饿了。 三下五除二,就把豆浆和油条给造了。 “吃完了?” “吃完了。” “吃饱了没?” “还能再吃点儿。” “为你的肠胃着想,还是别吃了。” “哦。” 两人正说着呢,就看到一辆黑色轿车从远处开了过来。 王有昊看了一眼,没错,就是郑朝阳刚刚坐的那辆。 冼怡这会儿还在车上,不过看表情,就差没直接把担心两个字直接写脸上了。 冼登奎这货,被郑朝阳拿他“通共”的证据,逼得没办法才送对方出城。 但这货也阴得狠。 早早就安排了人等在城外。 等郑朝阳下车离开后,直接把人给杀了。 可没成想,被女儿冼怡听到。 在跟郑朝阳告别的时候,各种暗示,就差没直接说明情况。 好在郑朝阳到底是从事特殊工作的,一听就懂。 于是提前做了准备,才没被围杀。 看着车子过来,王明昊护着田枣让开路。 车里的冼怡根本没心情关注车外的人和事儿,倒是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谢管家。 路过的时候,在车窗里看了王明昊和田枣一眼。 车子很快驶过,王明昊带着田枣继续上路。 不过分辨了一下车子来的方向,在抵达下一个路口时,果断换了一条路。 “反正就算自己不出面,郑朝阳也一样能顺利脱险。” “我又带了个累赘在身边,何必瞎掺和。” 第040章 万林生被狙杀,代号玉座金佛! 老话说得好,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好吧,王明昊也知道这话不应该用在他现在的处境上。 可明明都换了个方向,结果赶了一会儿路后,就听到了一阵枪声响起。 “尼玛!我都换路了还能遇上?”王明昊真得想骂人。 “哥,有枪声!”田枣听了听,指向一个方向,“那边传来的,听着不远。” “我知道不远。”王明昊无奈地从“怀里”掏出一把盒子炮。 “枣儿啊,把眼睛闭上吧。” “哥,我会用枪了,我能帮你!”田枣连忙说道。 “你要知道,坦克是没有后……呸!子弹是不长眼的啊!”王明昊差点说走了嘴。 “哥,我不往前冲,就在后面帮你望风!”田枣眼神坚定地说道。 王明昊还想劝,可转念一想。 自己又不是对方的爹!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放下助人情节,享受缺……呸!是尊重他人命运。 “枣儿,你可想好了。”王明昊把人拉到一块石头后面。 “一旦打起来,我可顾不上你。” “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儿,那我只能把你跟你爹埋一块儿了。” “哥,真要是那样,我认了。”田枣笑道。 “小丫头,还挺生性!”王明昊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劝下去。 而是把之前的那把花口撸子拿了出来。 “这枪怎么用,还记得吧?” “记得!” “再给你两个备用弹匣,以防万一。”王明昊说着又掏出两个满弹的弹匣。 “记住,该开枪的时候不要犹豫。” “但正常情况下,把自己藏好,不要轻易露头,等我来找你。” “哥,我听你的!”田枣说道。 “来,说一下枪怎么用。” 田枣边说还边比划了一下。 看到对方确实会用,王明昊才点了点头。 正准备说点什么,结果枪声突然变得密集起来。 “坏了,要遭!”王明昊脸色一变,“枣儿,你藏好了,等我回来。” 说完整个人就窜了出去。 田枣连忙探出头,结果傻眼地发现某人居然已经在短短时间窜出去了老远。 紧接着就消失在了林子里。 “哥是个有大本事的!” 田枣低声说了一句,四处看了看,然后找了个更隐蔽的地方就躲了过去。 王明昊这边,其实远没有刚刚表现出来的那么紧张。 开什么玩笑,空间一开。 有上下、前后、左右共1000个立方的空间罩着,哪怕是脚下踩了地雷,他都不带怕的。 至于会不会损伤到空间里的东西,还真不怕。 空间是静滞的,哪怕爆炸形成的冲击波进去之后都得“凝固”。 “等一下!” “真要是这样,那我岂不是可以主动用空间存下一些爆炸。” “然后……在需要的时候释放出去?” “只是……这么干还是有些太危险。” “嗯,回头有机会先试试再说吧。” 按下心中一闪而过的杂念,王明昊以惊人的速度接近到了交火区域外围。 结果发现视界不太好,干脆找了一棵大树三两下地就窜了上去。 等王明昊找了个足够粗的树杆蹲稳后,手上就多了一把九七式狙击步枪。 顺便说一句,感谢小日子特务的馈赠! 王明昊很快用狙击镜锁定了交战双方。 不对,确切地说应该是三方。 一方是郑朝阳,第二方是冼登奎安排的杀手,最后一方是万林生。 这货人送外号万鬼子,保密局北平站行动组组长,血债累累,十恶不赦! “郑朝阳,你跑不了了!” “交出武器,咱们好好聊聊!” 万林生举着自己的花口撸子,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 之前让郑朝阳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这货就十分的恼火。 现在好了,堵了个正着。 新仇旧恨,这不就能一块儿报了嘛。 在看到郑朝阳想探出头来反击,万林生连忙扣动扳机。 一枪就把对方给打回到了树后面。 “只要你乖乖地和我们合作,我们不计前嫌。”万林生得意地说道。 躺在树后的郑朝阳,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对说得话。 更何况他是一个信仰极其坚定的人。 宁愿为了自己的信仰去死,也不可能投降。 郑朝阳通下驳壳枪的弹匣看了看,子弹所剩无几。 “给你三分钟!”万林生看着手表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郑朝阳知道自己这次多半要完,只能掏出藏有情报胶卷的打火机准备先销毁了再说。 结果就在这时。 “叭勾!”地一声枪响。 这枪的声音很特别,郑朝阳一听就知道是小日子的枪。 就在他惊愕于,这里面还有小日子什么事儿的时候,就听到对方有人喊了起来。 “组长!” “组长死啦!” 紧接着就是激烈的枪声响起,不过都不是打向郑朝阳这边的。 “万林生死了?”郑朝阳脑子一懵。 就在这时,那种特别的枪声再次响起。 “叭勾!” “叭勾!” “叭勾!” …… 枪声一连响了五次,停了。 万林生手下的枪声也跟着停了下来。 这帮人并没有全死,但被打死了四个,剩下的人都慌了。 毕竟万林生这个头头都挂了,剩下的人哪里还有什么斗志。 就在郑朝阳犹豫着要不要趁机跑路时,枪声再次响起。 “呯!呯!呯!” “呯!呯!呯!” “呯!叮!” 最后这一声极具代表性的“叮!”,让郑朝阳瞬间就知道开火的枪是大八粒。 【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ipg】(打赏后可点击!) 与此同时,正在远处接头地点等着郑朝阳的郝平川一行人。 在听到之前的枪声后就已经往这边赶过来。 可等他们赶到现场时,枪声已经完全停了。 “队长,不对劲啊!” “是啊,我们要接的人不会……” “闭嘴!注意观察,小心冷枪!”郝平川低声训斥道。 下面的人连忙闭嘴,然后探头探脑。 不只是他们,郑朝阳也在暗中观察,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看了,人都死光了。”一个声音突然从郑朝阳的身后传来。 郑朝阳满脸震惊之色,刚想回头就听后面的人说道:“别回头。” “你是谁?”郑朝阳问道。 “玉座金佛。” “啥玩意儿?”郑朝阳明显不懂玉座金佛的梗,整个人都是懵的。 “代号,玉座金佛。” 郑朝阳很想问问,这都谁起的代号,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也觉得不好听,太俗气。” “不过相对于废物铁丝网这种,已经算好得了。” “废物铁丝网?”郑朝阳一口老槽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吐。 “接你的人来了,赶紧走。” “你到底是谁?”郑朝阳连忙问道。 “以你现在的级别,还没资格知道。” “等四九城解放了,如果你还能回来,我们会再见面了。” 郑朝阳等了一会儿,结果一点声儿都没有。 试着转过身,结果啥都没看到。 “玉座金佛?”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第041章 这次出手血赚!提升精神力的捷径? 在看到郑朝阳顺利和前来接应的郝平川一行人接头后,王明昊就溜了。 一边溜还一边吐槽。 “我也没想把万林生给直接打死啊。” “我明明瞒得是胸口,能打伤就行了。” “怎么弹道就往上飘,直接爆头了呢?” “不过这次出手真不亏。” “万林生那帮手下,不是汤姆逊冲锋枪就是m1卡宾枪,火力挺猛。” “带弹量也不小,还有一辆吉普车和一辆边三轮挎斗,美滋滋。” “趁着万林生已死的消息还没传回去,我得抓紧时间去趟对方的地盘一趟。” “应该还能搜刮一批东西,就是空间有些不够用了啊。” 带着这些想法,王明昊很快回到来时的地方。 “哥!”田枣的声音从不远处的隐蔽角落传来。 “藏得还挺好。”王明昊乐了,然后跑了过去。 “哥,发生什么事了?” “万鬼子带着人堵了一位红党,被我打死了。”王明昊故意没有隐瞒。 毕竟以后总得有个人证不是。 不然以红党那边的警惕性,空口白牙的人家可不信。 “万鬼子被你打死了?!”田枣瞪大了双眼。 “对,你认识他?”王明昊问道。 “四九城谁不知道万鬼子的凶名?”田枣满脸解恨的表情,“死的好啊!” “对了,那你知不知道对方的地盘在哪里?”王明昊随口问了一句,也没指望对方知道。 “知道啊。”田枣理所当然地说道,“就是炮局胡同里。” “不是,你真知道?”王明昊很意外。 “那地方是看守所。”田枣说道:“万鬼子就是在那里对人刑讯逼供,杀人如麻!” “回头你带我去一趟。”王明昊说道。 “哥,你是想把那边的坏蛋都杀了?”田枣满脸兴奋地说道。 “呃……”王明昊很想提醒对方,小小年纪别那么大的杀性。 不过想想万林生这帮人做得事情,好像都杀了也挺好。 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红党那边潜伏的人员。 不过看后续的剧情,应该没有。 “到时候看情况再说。”王明昊说道:“跟我走吧,找个地方给你爸安葬。” “我听哥的。”田枣说完,拿出自己的花口撸子,依依不舍地递了回来。 “哥,你的枪。” “枣儿啊,你现在还不方便带这个。”王明昊说着把枪和弹匣都收了回来。 “这样,等以后找机会带你把枪练熟了,我再看看能不能给你一支。” “真哒?”田枣顿时高兴起来。 “当然是真的。”王明昊说道:“赶紧走。” 就在两人溜了的时候,郝平川的手下也检查完了那些尸体。 “队长,都死了,不过枪和随身物品都没了,应该是被人搜刮走了。” “真邪性!”郝平种感慨了一句,“四处警戒,一会儿我们就走。” “是!” 下达完指令后,郝平川端着他的汤姆逊冲锋枪走回到那具“脑洞大开”的尸体边。 “朝阳,你确定这是万林生?” 蹲在万林生尸体旁边的郑朝阳站起身拍了拍手。 “我确定就是他。” “死得好啊!可惜我没能亲手杀了他!”郝平川说道。 “对了,你知道是谁动的手吗?” “我……不知道。”郑朝阳把玉座金佛这个代号给压在了心底。 他本就是从事保密战线上的工作,很清楚保密条例。 虽说这代号怎么看怎么不太正经的样子,但救命之恩是实实在在的。 郑朝阳也不是没想过,会不会是敌人布的局。 可一想到万林生的身份。 到底是什么局,能拿这位万鬼子当筹码? 至于为什么不提,倒不是不相信郝平川。 但这种涉及到特殊战线上的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就走吧,此地不宜久留。”郝平川也察觉到了一点异常,但没表现出来。 这货看着很粗俗,可实际上面粗心细。 真要觉得他好忽悠,呵呵……那就太天真了。 王明昊这边,带着田枣上了山。 利用王也模版得到的相关道家知识,很快找了一处不错的地方。 “就这里吧。”王明昊指了指脚下,又指了指前面。 “这地方背山面水,又有玉带环绕之格局。” “两侧还有矮山,形成藏风聚气之势,风水相当不错。” “哥,我听你的。”田枣说道。 走到今天这一步,她对王明昊已经是无脑的信任。 这不奇怪,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 还能亲手帮父亲报仇。 也就是王明昊孬好还有些做人的底线,否则想对田枣做什么,后者都会答应。 “那就挖……等一下。”王明昊正打算从空间里拿出之前顺回来的工兵铲。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空间都能隔空收物了,直接收泥土行不行? “枣儿,你先闭上眼,我处理一下。” “哦。”田枣这回很听话,乖乖地闭上双眼。 王明昊随手把人收进空间,再把棺材放出来打开盖子,又把田庆春放进去。 接着走到刚刚选好的地方,伸出双手就按在了地面之上。 空间扫描直接缩小到正好可以放下棺材的尺寸,然后又往下延伸了七尺两寸。 “给我收!”王明昊眼神一凝。 全力催动自己的精神空间,下一刻,地面突然一空。 凭空就出现了一块四四方方,好像用尺子划出来后再挖开的墓穴。 “真成了!”王明昊心中一喜,结果刚要站起身就觉得脑袋瓜子一晕。 “卧槽!”整个人踉跄了几下,一个屁墩坐在了地上,然后仰天便倒。 好在今天天气极好,阳光灿烂。 温暖的阳光照在王明昊的身体,身体细胞不断吸收着能量。 这些能量被紧急用在了刚刚过载的大脑上,让王明昊避免了直接晕过去的下场。 可就算是这样,足足躺了个把小时,才终于恢复了正常。 等王明昊坐起身,就觉得两股湿意从鼻腔中涌出。 伸手一抹,好家伙,流血了! “尼玛!太危险了啊!” “以后可不能再这么瞎搞。” “万一出了事儿,那不是亏大了?” 王明昊一边劝着自己,一边掏出手帕把鼻子堵上。 下意识想把收进空间里的泥土先倒出来,结果发现了异常。 “卧槽!空间这是……变大了?” “不对!不只是空间变大了。” “扫描的范围也变大了!” “等一下!” “难不成这种极限消耗,还能提升精神力?” 等王明昊仔细检查了一番后发现,空间确实变大了,扫描范围也确实变大了。 原本空间的体积是10米x10米x10米,现在则是变成了11米x11米x11米。 也就是……王明昊心算了一下,1331个立方? “等会儿,这增加的已经不少了啊!” “那岂不是说,我发现了一条可以快速提升精神力和精神空间的捷径?” 第042章 安葬田庆春,文三儿讲究人! 等田枣一个晃神之后,发现原本灿烂的太阳居然已经开始西下。 “枣儿,来看看你爹吧。”王明昊说道。 田枣连忙看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棺材,已经放进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挖好的墓穴里。 王明昊正站在旁边,手里还扶着棺材盖。 “爹!”田枣看着已经躺在棺材里的父亲,眼泪水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此时的田庆春已经换了一身打扮,很新的一套衣服鞋子,穿得板板正正。 要不是脸色显得过于惨白了些,完全看不出是已经死了,更像是睡着了。 “枣儿,节哀顺变。”王明昊看不得这个,只能劝道:“天快黑了,让你爹安息吧。” “哥,有劳你了。”田枣哭着说道。 “没事。”王明昊把棺材盖盖上。 有一说一,要不是力气大了不少,这盖子他一个人还真不见得能搞定。 盖好盖子,接着就是钉钉子。 王明昊也没让田枣动手,直接三下五除二就给搞定了。 不过在把填土的时候,他并没有帮忙。 看着田枣一边哭,一边把棺材埋好,王明昊点上一根烟抽了起来。 他穿越前也抽,但没瘾。 甚至于平时抽烟都不过肺。 自个儿的身体嘛,肯定得好好保养。 这样做的好处,可是从那些妹纸身上得到了不止一次的验证。 不过现在嘛,自然没必要再顾忌。 钢铁之躯了解一下! 等田枣把坟头堆起来用铲面拍实,又把放在旁边的石头围着坟头堆了一圈儿。 “哥,我爹的墓碑?”田枣忙完后,看向某人。 “现在不适合立墓碑。”王明昊说道:“上午的时候你也看到了,这边也是有人的。” “万一要是有人发现你爹埋在这里,很可能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回头找地方给你爹做个灵位,然后用香火供在家里。” “等后面时局变好了,到时候咱再来给你爹的坟大修一下。” “哥,我听你的。”田枣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是眼下最好的安排。 自己亲爹好不容易能够入土为安,真要是被人发现,搞不好就得尸骨无存。 还不如先不立碑,等以后再立。 “走吧,天色不早了。”王明昊看了看远处的夕阳,“再晚点,怕是赶上不回城了。” “让我给爹再磕几个头。”田枣说道。 “磕吧。”这种事情王明昊肯定不会阻止。 等田枣磕完头,两人这才离一工。 沉浸在悲伤情绪中的田枣,死死地抱着某人的胳膊。 王明昊也没阻止,心念一动就把那些工具收了。 顺手还将圈着坟头的石块给夯实了一下。 至于为什么不干脆用石头封住坟包,按风水的说法,石头压顶可不是好事儿。 至于后世为什么会选择用水泥封顶,那就不知道了。 不过回头等解放后,可以在这里修个塔形的阁楼。 这还有个专门的名词叫做,享堂。 这样既能遮风挡雨,又能藏风聚气。 配合这边的风水,效果比简单立个碑可强太多了。 离开墓地后,田枣的心情恢复了一些。 亲爹能够入土为安,又亲手报了仇,她这个当女儿的,心里最大的一块石头总算卸了下来。 结果这几天没睡好,刚刚又累了一下,精神上一放松,整个人就开始迷迷糊糊起来。 看着都快挂在自己身上的田枣,王明昊无奈地笑了笑,干脆把人收进了空间里。 没了拖累,王明昊立刻开始全速赶路。 风后奇门一开,虽说修为不够,但只是用在赶路上那是真得很给力。 整个人就跟武侠小说里的轻功一样,明明是在林子里却依旧窜得飞快。 遇到一些实在不好走的道儿,直接在树上借个力,唰唰几下就飞了过去。 “就我现在这身手,放到后世想拿个跑酷冠军绝对没问题啊。” 王明昊紧赶慢赶,终于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回到了西直门这边。 “特么的,怎么这么晚?没看到都关门了嘛!”守军骂骂咧咧地说道。 “军爷您受累。”王明昊塞了两包香烟过去,“家中有老人走了,没办法。” “哦,你就是上午那个带棺材出城的。”守军想起来了。 “对对对,劳您记着。”王明昊又将一包点心塞了过去。 “还挺识相。”守军接过点心,“行了,赶紧滚吧。” “得嘞,您忙、您忙。”王明昊欠了欠身,转身就走。 结果没走多远,就听到了一个声音。 “小王爷!” 王明昊顺着声音看去,居然是个熟人。 “文三儿?” 文三拉着黄包车小跑着过来。 “小王爷,赶紧上车。” “不是,你不会一直在这里等我吧?”王明昊是真没想到。 “哪儿能啊。”文三儿取下脖子上挂着的毛巾,在座位上掸了掸。 “早上送完您后,我先去买了粮食才去接的客。” “这不是下午没什么生意,又正好送人到附近,我干脆就等着了。” “咱可先说好,这回您可不能再掏钱。” “从西直门到烟袋斜街可不近啊。”王明昊笑着提醒道。 “别说烟袋斜街,就是送您去东直门我也不能收钱。”文三儿说道: “爷,您请上位。” “得嘞。”王明昊也不矫情,直接坐了上去。 “爷,事情办得还顺利吗?”文三儿拉起车,边跑边问。 “还算顺利。”王明昊说道,“对了,直接拉我去僮老板那个院儿就行了。” “得嘞,您就?好吧。”文三儿应道。 两人一个坐车,一个拉车,时不时还能能聊上几句。 等一路来到田枣家所在院子的胡同口,王明昊这才开口道: “行了,就到这里吧。” “爷,也就剩几步路的事情。” “我在这里下,还有点别的事儿。” “得嘞。” 文三这才把车停下,王明昊下了车把手伸进了怀里。 “爷,您别这样。”文三儿连忙摆手。 “我之前收您那三块大洋,够我跑两天都不止了。” “放心,不给你钱。”王明昊笑着将一个油纸包拿了出来。 “这味儿……门钉李的门钉肉饼!”文三儿不愧是老吃家,一闻着味儿就知道是什么。 “你也辛苦了一天,拿去吃吧。”王明昊说着把油纸包塞了过去。 里面的饼并不多,只有两块。 可这东西不但是白面儿的,用得还是牛肉。 普通老百姓可舍不得吃。 也就文三儿这个把吃喝看得比天大的人才舍得花这个钱。 “这……”文三有些犹豫。 有心拒绝吧,可嘴里的口水疯狂分泌,堵得他说不出话来。 “拿着吧,不然以后就不坐你的车了。”王明昊说完转身就起。 “谢爷的赏!”文三儿连忙欠了欠身。 王明昊头也没回,直接摆了摆手。 等走到没人的角落,才把田枣给放了出来。 然后一把抱起来,朝着对方家里走去。 还没走到跟前,就看到大门两边挂了白灯笼。 灯笼上还写了个大大的奠字。 王明昊知道这是贵叔他们帮的忙,直接抱着田枣走了进去。 结果刚来到倒座房所在的小院儿,迎面就碰上了从田枣家出来的铁蛋。 “枣儿!”铁蛋看着被打横抱在某人手上的田枣,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整个人都炸了! 没办法,公主抱嘛。 就这几步跟的功夫,田枣已经睡得很香了。 一只手垂了下去,猛地一看过去,确实让人误会这位是不是已经嘎了。 “你该死!”铁蛋红着眼睛就冲了上来。 王明昊知道这是误会,但哪里来得及解释。 当下一个转身,借着田枣带来的配重所生产的离心力,右脚顺势一记侧踹出去。 铁蛋下意识双手交叉挡在身前,然后就被一脚踹得倒飞了出去! 第043章 铁蛋社死?田庆春亡魂归来? 等贵叔他们听到动静跑出来时,就看到铁蛋已经倒在了地上,痛的脸色煞白。 “铁蛋,小王道长,你们这是怎么了?”贵叔连忙问道。 “枣儿睡着了,先抱她回屋再说。”王明昊淡淡地说道。 听到田枣只是睡着了,王明昊愣了一下,原本惨白的脸色瞬间红温了起来。 “那大家小点声,让枣儿好好睡一觉。”李婶儿连忙压低了声音说道。 王明昊把人送进屋放到炕上,先脱鞋,再贴心地把被窝拉开给对方盖上。 看到这一幕的李婶儿,眼神有些复杂。 她可是看着田枣跟铁蛋儿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的。 原本也觉得两人肯定是一对儿。 可这一次的事情,铁蛋掉了不止一次链子,还间接导致田庆春被杀。 再看看王明昊,打一开始就透露了田庆春会出事的天机。 虽说人没能救回来,但没人觉得这事儿得怪在他头上。 等田庆春死了,王明昊又是帮忙打探消息,又是帮忙把人接回来。 买了棺材不说,还专门出城一趟说要找个风水宝地。 再看看刚刚那贴心的动作,想想铁蛋这两天做的那些事儿。 哪怕李婶儿再看好青梅竹马,也不得不承认王明昊比铁蛋强多了。 “王哥,来喝点热水暖暖手。”李秀兰乖巧地倒了杯热水送了过来。 “乖了。”王明昊笑了笑,接过杯子。 这时贵叔、索爷,也帮着把铁蛋给架进了屋。 不是铁蛋不想走,而是刚刚那一脚把他踹岔气了,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小王道长,刚刚这是……”僮老板看着王明昊问道。 “我今天带枣儿出城。”王明昊在方桌边坐下,不急不忙地说了起来。 “走得是西直门,到城外找了个背山面水、玉带环绕、藏风聚气的地儿。” “哦,我之前还在寿材铺子定了副寿材,然后就把田叔给安葬了下去。” “什么时候,寿材当天就能买到了?”捂着胸口的铁蛋忍不住质问道。 “我开了三倍的价钱,运费还另算。”王明昊坦然地看着对方,报出寿材铺的名字。 “你要是不信,大可去问问。” 这话一说,还真没人不信。 甚至就连铁蛋都有些后悔自己太急了。 “枣儿是亲手把田叔葬下去的。”王明昊看向贵叔他们继续说道: “挖坑、填土,她都要亲自完成。” “我没办法,只能在一旁照应。” “枣儿这几天没吃好也没睡好,又忙活了将近一天。” “回来的时候,实在撑不住就睡了。” “结果我刚进院儿里,这位铁蛋是吧,就冲了过来想要攻击我。” “我抱着田枣没办法招架,只能一脚把他先踹飞了再说。” “不过你们放心,我用的是柔劲,虽说现在难受,但不会留下后患。” 话说到这里,事情自然是一目了然。 所有人暗赞王明昊办事周全之余,再看向铁蛋的眼神就变得古怪起来。 索爷当时就想说点什么,结果被僮老板一折扇给拍了回去。 至于为什么大冬天还要拿折扇,当然不是因为装逼。 僮老板是唱戏的,还是个不错的角儿。 折扇拿在手上,那是在不断地练手感。 就像那些练武的,手上没事就会转两铁球一样。 贵叔和李婶儿面面相觑了一下,不约而同地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失望的神色。 别误会,不是对王明昊失望,是对铁蛋失望。 要不是两人心善,又是看着铁蛋跟田枣青梅竹马的。 估计这会儿都要当面问问,田枣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都做了什么? 再看看人家小王道长,明明是个外人,却忙前忙后的,搞得你倒成了外人。 铁蛋面对大家古怪的眼神,心中是又羞又愧又酸。 得亏王明昊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不然肯定不是踹一脚就完了的。 “贵叔,灵位准备好了吗?”王明昊问道,“还有元宝蜡烛香炉什么的。” “准备好了,就等你们回来了。”贵叔连忙说道,“您看现在怎么个章程。” “因为警察局的事儿,田叔的后事不宜大办。”王明昊喝了一口水。 “枣儿的身体也撑不住,让她先睡吧。” “一会儿我来简单做个法事。” “李婶儿,你一会儿和秀兰上柱香就回吧。” “女人属阴,你们又不是血亲,不宜守夜。” “我们听您的,不过有什么需要,直接来叫我们就行。”李婶儿连忙说道。 “贵叔、索爷、僮老板。”王明昊又看向三人,“你们虽非血亲,却是近邻。” “又是男性,血气方刚,商量一下谁来守这个夜吧。” “好嘞。”贵叔连忙点头。 “至于你……”王明昊看了眼表情复杂的铁蛋,“你自己看着办吧。” 铁蛋原本还以为自己会被赶走,没成想人家压根就没这个意思。 “贵叔,东西给我。”王明昊说道。 “我给你拿。” 贵叔连忙把东西拿出来。 托后世网络资讯极为发达的福,王明昊穿越之前也刷到过一些白事的视频。 再加上还他有王也模板,道家的知识同样也很精通。 于是三下五除二,就布置了一下简单的灵堂。 “我先做法事,做完后你们再上香,然后该回避的回避。”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大声喧哗。” “明白!”众人连忙答应道。 为了更正式一些,王明昊还出门换回了自己的道袍。 至于道袍放在哪里? 那不重要。 换回道袍回到屋中,王明昊直接盘坐于地上,开始念经。 《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被尊为“道藏首经”。 内含“度人三十二天”无上密法,不仅度亡,更能助魂魄“受炼更生,即身成真”。 正常情况下需设“度人三坛”行科十二日,但眼下嘛,只能一切从简。 在念经的同时,王明昊暗中以风后奇门中的小手段,催动自己体内的炁。 下一刻,一阵风儿突然在屋子里刮了起来。 贵叔他们下意识看到屋门,结果发现门帘好好的,并没有被谁打开。 这风儿刚开始还只是微风,可随着颇有韵律的经文不断被念出,越来越大。 诡异得是,风是大,但却并没有吹倒香烛、吹得桌椅杯子哗啦哗啦响。 风儿很快汇聚到王明昊身体四周。 来自后世花了上万块定制的道袍,被吹的衣摆翻飞,颇有几分飘飘欲仙的意思。 这下子不只是贵叔他们瞪大了双眼,就连铁蛋也不敢置信地看着某人。 这可是屋子里,哪来的风? 关键今天铁蛋就在这边,而且对田枣家里的情况再了解不过。 压根就不可能有人会提前布置什么机关。 然而不等他震惊完,突然发现那三柱清香所升起的烟气,突然以违反物理常识的方式,绕着王明昊转起了圈儿。 最后更是隐隐汇聚成一个小人儿的形态,然后飞到了还在沉睡的田枣那边。 所有人都捂住了嘴,生怕发出什么声音惊扰了亡魂。 烟气汇聚成的模糊小人儿,悬浮在田枣的正上方。 “尘归尘,土归土。” “既以转生,何必留恋。” “她有她的命运和未来,你且安心去吧。” 烟气小人儿好像听懂了,在田枣脑袋上空飞了一圈后,又在贵叔他们面前飞过。 最后回到王明昊这边,在空中做个了跪拜的姿势。 “唉……”王明昊叹息一声,“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又何必如此?” 烟气小人继续跪拜。 “也罢,贫道答应你。” “会力所能及地照顾一二。” “但具体还得看你女儿的意思。” “行了,你的时间不多。” “再这样下去,我怕你魂飞魄散。” “且去吧,去迎接你的新生。” 烟气小人没有再拜,站起身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飘然散开。 第044章 装完逼就跑?转头就把保密局监狱炸了! 做完法事后,王明昊站起身。 结果一个踉跄,差点没摔一跤。 “小王道长……”贵叔连忙上前扶住。 王明昊一抬头,大家顿时暗抽一口凉气。 没办法,刚刚还脸色红润的王明昊,现在脸色惨白的吓人啊。 再结合刚刚那匪夷所思的一幕,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超度法事消耗太大。 特别是贵叔和李婶儿,可是不止一次听过王明昊说到泄露天机会折寿。 刚刚那超度的过程,怎么看都不比泄露天机来得轻,岂不是更得折寿? “我没事,扶我先坐下,缓一下就行。”王明昊说道。 贵叔连忙把人扶着坐下,李秀兰把杯子里冷掉的水倒掉一半,又兑了些热的。 “王哥,喝点水吧。” “谢谢。”王明昊白着一张脸,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闭上双眼。 别人以为他在调息,实际上王明昊在吐槽。 “这点修为也太拉了吧?” “就这么点小场面,就差点把我的炁给消耗一空?” “要不是今天利用透支提升了一个精神力,岂不是更惨?” 不过王明昊也知道,自己刚刚做的这一场,看着好像没什么。 可实际上却极耗心神。 毕竟很多东西都是微操,消耗大些也能理解。 “不过我也不亏,就这一场法事,我的道士人设肯定就能立得住。” “虽说我也不靠这行吃饭,但有了这一层身份在,关键时候也能避免不少麻烦。” 至于到了人道洪流时期,这层身份会不会带来麻烦,王明昊压根就不担心。 眼下才48年,66年才人道洪流。 先不说因为他的出现和各种搞事,人道洪流还会不会出现。 就算会,也是18年之后了。 18年后的王明昊,还能怕这个? 搞笑! 等王明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脸色也由惨白恢复到了比较正常的状态。 “呼……”王明昊吐出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 结果就发现贵叔、李婶儿他们都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 “我没事。”王明昊淡淡地笑了笑,“行了,李婶儿带着秀兰上香吧。” “不用磕头,鞠躬就行了。” “好的好的。”李婶儿连忙答应道。 等母女俩鞠完躬,就被王明昊给打发回了家。 “贵叔,你们怎么商量的?”王明昊看向对方。 “我们三个打算轮着守夜。”贵叔说道,“索爷和僮老板守前半夜,我守后半夜。” “还有我,我也守后半夜。”铁蛋说道。 “这样也好。”王明昊点了点头,“守夜的时候记得香烧完了及时续上。” “这个您放心,不会出差错的。”贵叔连忙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一步。”王明昊说着站起身。 “小王道长,您要走?”贵叔连忙上前扶住人。 “小王道长,你要是不嫌弃,可以睡我那屋。”索谦连忙说道。 他可是地道的八旗子弟,还是个纨绔,打小就是听着各种传说长大的。 刚刚的经历,可是让索谦大开眼界。 原本因为王明昊年纪轻轻而有些轻视的想法,也彻底烟消云散。 索谦很清楚,民间多奇人的说法那是一点都不夸张。 以前也只是听说,这不,今天算是亲眼见到了。 对于这样的奇人,他当然愿意结交。 “你那边不行,要住也是住我那儿。”僮老板说道。 “嘿!”索谦顿时就不干了。 “行了,我有住处。”王明昊摆了摆手,“明天早上我会再过来看看。” “你们既然分了两班,该休息的就好好休息。” “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也不迟。” 眼瞅着王明昊依旧要走,大家也不好再劝。 “屋里除了田枣,要留人。” “明白明白。” 最终,铁蛋留下,贵叔三人把王明昊送到院门口。 “行了,且回吧。”王明昊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明明走的并不快,可只是几下子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当真是奇人啊!”索谦感叹道。 “当初我看小王道长第一眼,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贵叔也感叹道。 “枣儿能遇上小王道长,也是她的福气。”僮老板点了点头。 “索爷,您和僮老板辛苦守前夜。”贵叔看向两人,“我先回家休息。” “如果有事儿,记得来叫我。” “放心吧,有我们俩在,不会有事的。”索谦拍着胸口说道。 等三人回到屋里,就看到铁蛋傻傻地坐在板凳上,看着田庆春的灵位。 “铁蛋,跟我回家,今晚我们爷俩先凑合半夜。”贵叔说道。 “贵叔,我得回家一趟。”铁蛋回过神来后说道,“后半夜再过来。” “那也行,跟你爸妈说一声,省得他们担心。”贵叔点了点头。 且不说这边怎么安排,王明昊这边并没有去找什么落脚的地儿。 而是一路朝着炮局胡同21号赶去。 炮局胡同,清朝属镶黄旗,乾隆时此地为炮局,为制造大炮的地方。 后炮局废,成为大炮、军械及废炮的储存所,清末又改成监狱。 抗日战争期间,此地成为霓虹侵略者关押我国“要犯”的监狱。 监狱戒备森严,在四周围墙中修筑七座碉堡。 青党统治时期,这里成了保密局专门关押和刑讯红党要犯的特殊监狱。 这里也是万林生的地盘。 凭借着近乎轻功的身法,王明昊在夜色的掩护下一路穿过鼓楼东大街,交道口北头条,北新胡同。 最终抵达了炮局胡同。 具体21号在哪里,那根本就不用问人。 听着夜色中隐隐传来的哀嚎声就行了。 很显然,万林生虽然不在,但保密局监狱里的刑讯工作也没停下。 王明昊并没有急着过去,而是换成了保密局的制服,又弄了点鸡血糊了一脸。 然后骑上边三轮就往监狱的方向开,顺手还把万林生的尸体放在了挎斗里。 顺便说一句,这货的尸体是王明昊回城的路上,发现居然还在原地。 于是顺手就把这货的尸体和那些保密局手下的尸体都给收了起来。 摩托车的轰鸣声很快引起了守卫的注意,结果一看,是自己人。 王明昊把车往监狱门口一停,然后故作惊慌失措地喊了起来。 “不好啦,组长被杀啦!” 好家伙,这一嗓子直接让监狱这边炸了锅。 守门的两人连忙冲了过来。 “组长在哪儿呢?” “在车斗里。” “不好,真是万组长!” “快!快去汇报!” “我去我去!” …… 在一片混乱中,王明昊轻松地进了监狱。 这个时候,有人从里面往外跑。 “人呢人呢?” “在门口,尸体在门口。” “快去看看。” …… 等赶到的狱长再三确认尸体就是万林生后,不但脸色难看,心里也慌的一批。 “刚刚那人呢?” “什么人?” “送万组长回来的人?” “刚刚还在呢。” “你们谁看到了?” “没看到。” 狱长也是行家,脸色顿时一变。 “不好!” 就在这时,爆炸声突然接连不断地响起。 “轰!” “轰!” “轰!” “轰!” “轰!” 接着就是熊熊大火燃烧起来。 “快救火!” “注意警戒!” “发现可疑人物,格杀……” 不等掏出配枪的狱长把话说完。 “叭勾!”一声枪响。 这货身体一振,就觉得全身力气都从胸口疯狂涌出。 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胸口,整个人翻身便倒。 “有狙击手!” “快隐蔽!” …… 然而接下来,一片,没错,不是一枚,是一片手雷就被扔了出来。 连绵不断的爆炸声,不光是把这处保密局的监狱给炸得一团糟。 也第一时间引起了四九城各方势力的高度关注。 特别是目前的掌权者华北“剿总”总司令傅作义,立刻打电话让人去查。 消息很快传来,保密局位于炮局胡同的特殊监狱被炸。 “原来是哪里?”剿总瞬间就不急了,“让手下兄弟都注意点,不要往前冲。” “等事后再好好查查到底是哪路神仙,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搞事情。”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大家都心照不宣。 除了红党还能是谁? 第045章 支援姗姗来迟?八大胡同御香园! 警察局外五分局内,三儿急急忙忙跑进局长的临时办公室里。 “局长!” “咳咳……”正在喝茶的徐局长差点没被呛出个好歹来。 “你想呛死我?!”徐局长把茶杯重重地往桌面上一顿。 “局长不好啦!” “谁不好了?!”徐局长把眼一瞪。 “哦,是……炮局胡同那边不好了。”三儿连忙说道: “哪里?!”徐局长猛地站起身。 “是炮局胡同,炸的地方是炮局胡同,是保密局的监狱。”三儿连忙说道。 “居然是那里!”徐局长下意识在临时办公室里来回踱起了步。 “局长,您说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那里乱来?”三儿忍不住问道。 “还能有谁?”徐局长冷笑一声,“这答案不明白着的吗?” “万林生前脚才开始到处抓人,后脚老窝就给人端了。” “局长,您说这是……那边在报复?”三儿意有所指地问道。 “这不废话的嘛!”徐局长没好气地说道:“不是他们,难不成是老百姓干的?” “局长,那咱就干看着?”三儿问道。 “怎么,你想去立功?”徐局长玩味儿地问道。 “不不不,我绝对没有这个想法。”三儿连忙摆手,“我不是怕事后那边追究嘛。” “追什么究?”徐局长指了指自己这临时的办公地点,“没看到咱们都成什么样了吗?” “向上面申请物资补给,还有修缮分局的钱,到现在都没批。” “我们没钱没枪没装备,干嘛?打算让我们拿命去填?” “告诉兄弟们,最近都给我收敛点。” “是!”三儿连忙挺胸。 “对了,哭丧棒还没找到?”徐局长问道。 “没有,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三人连忙摇头。 “看来人也是没了啊。”徐局长是一点都不意外。 当初分局出现之前,哭丧棒输了钱被安排出去巡逻,结果人就没再出现过。 结合份局出的事,妥妥儿地被人顺手给宰了。 “告诉兄弟们,不想跟哭丧棒一样,最近都给我夹起尾巴做人!”徐局长沉着脸说道。 “是!” 与此同时,炮局胡同这边的王明昊。 心情是即愤怒又喜滋滋。 愤怒得是,监狱里关押的那些犯人,很少有没事的。 尸体都有好多,就更别说被刑讯副供弄成重伤的了。 对于这些人,哪怕是尸体,王明昊也都打包收走。 回头找个机会,交给红党那边,相信应该能找到归宿吧。 反正总比留在保密局监狱强。 至于喜滋滋的,则是保密局监狱这边不愧是万林生的老巢。 好东西是真不少! 枪支弹药、手雷炸弹就不说了。 什么重机枪、迫击炮,居然还看到了德制的“铁拳”。 说这个可能没什么人知道,但要说到尼哥们最喜欢的rpg,知道的肯定不少。 铁拳就是rpg的祖宗,或者说是这类火箭发射器的鼻祖。 由于数量不算多,王明昊没舍得用。 可就算是这样,剩下的那些武器装备也足以将那帮保密局的人给杀得七零八落。 原本王明昊还担心,这么大动静会不会立刻就有人过来支援。 结果一直到他脚底抹油开溜,也只是见到了几个探头探脑,明显只是打探消息的家伙。 至于支援,抱歉,真没有! 当然,也不是一直都没有。 这不,等王明昊都跑到东四南大街这边了,才看到救火车和不知道来自哪里的车子往那边开。 最搞笑得是,速度居然一点都不快。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换上一身保密局的制服,再把收起来的边三轮拿出来一辆。 风后奇门确实很好用,但修为太低。 用来赶路太浪费,还是骑车好。 “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它永远不会堵……卧槽!” 王明昊忘了边三轮和正三轮骑起来是完全不同,刚一拧油门。 连人带车就朝着路边的墙上冲去。 得亏王明昊反应够快,先松油门再踩刹车。 不然之前炸保密局监狱都没受伤,开个边三轮挎斗反倒是把自己撞伤。 “冷静!冷静!” “先慢一点。” “我记得以前开过这个,让我找找感觉啊。” 几分钟之后,感觉找到了。 有着保密局的制服,甚至连证件都有。 王明昊是一点都不掩饰,就这么“突突突”地开着边三轮一路往北先到磁器口。 再转向西,抵达珠市口大街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把摩托一收,再换身打扮。 直接就从保密局的行动队员,变成了一位外地来京的年轻公子哥。 “八大胡同,爷来啦!” 没错,王明昊今天晚上的落脚地儿,就在四九城最有名的“盘丝洞”,八大胡同这边。 走进胡同,没一会儿就让王明昊觉得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四九城的夜晚,其实是安静的。 普通老百姓天一黑,那是能不出门绝对不会出门。 但八大胡同却不同,哪怕再晚,这里也是灯火通明、热闹无比。 这不,拎着一只箱子的王明昊,一路走过来,找了个人气很旺的走了过去。 “御香园?”王明昊愣了一下。 他可是记得,这里也算是整个光荣时代的剧情小副本。 万林生要是没被打死,解放后就会藏身在这里。 齐拉拉也会在这里,找到小东西。 桃园行动组的人,也会在这里碰头开会。 “对了,那个艳丽的老鸨子,好像还是个小日子的特务?”王明昊顿时来了兴趣。 抬腿就往御香园的大门走去。 “哟,难怪今天喜鹊叫,原来是贵客临门啊。”老鸨子金围脖热情地迎了上来。 一双美目上下打量着王明昊。 不知情的,会以为这只是看人做买卖。 可王明昊却是知道,这位小日子的敌特是在观察和分析自己。 金围脖打量王明昊时,后者也在打量对方。 这御香园的窑姐们穿的都是旗袍,唯独这位穿着长袖长裤。 衬衫的袖子拉到手腕,还系着扣子。 看起来那是相当地保守。 “能来这里的,对御香园来说,都是贵客,不是吗?”王明昊一张嘴,就是倍儿地道的……金陵方言。 没错,这货穿越前,是个金陵人。 那一口萝卜味儿的金陵方言,说实话,也就金陵人自己聊天时不觉得什么。 拍成视频放到网上再看再听,那家伙,能尴尬地用脚趾头抠出三室一厅来。 “哟,公子是金陵人啊?”金围脖笑着伸手拉住王明昊的手臂。 “公子说得对,来者皆是客,贵客。” “对了,敢问公子贵姓啊?” “免贵姓王,隔壁老王的王。”王明昊笑道。 “原来是王公子,啧啧啧,公子真是丰神俊朗、一表人才啊。”金围脖由衷地赞道。 至于什么隔壁老王,她以为是金陵那边的什么玩笑,也没在意。 “老板谬赞啦,对了,老板贵姓?”王明昊说着伸手就揽住了对方的细腰。 不得不说,这位金围脖是真不错。 这腰细的,哪怕大冬天穿得稍多了些,依旧能显示出苗条的身段。 再配上那广阔的胸怀和浑圆的■■,用曲线玲珑、丰■肥■来形容那是一点都不夸张。 在被王明昊揽住腰时,金围脖明显僵了下。 虽说时间极短,不注意根本感觉不到。 但王明昊知道对方是什么人,留心观察之下当然有所察觉。 “免贵姓金,贵客们都叫我金围脖。”金围脖笑着说道。 “围脖好啊,这大冷的天,围着才暖和。”王明昊说着还伸手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尖儿。 “金老板,我就好你这一口。” “怎么样,不知道小可有没有机会一亲芳泽?” 边说那之前搂着腰的手,边往下移。 再加上那表情、眼神。 得亏这不是在拍视频,否则一定会有人让王明昊收着点。 第046章 行家啊!这位绝对不是演的! 金围脖身为御香园的老鸨子,天天开门做生意,迎来送往的,见得人多了。 面对王明昊的动作、眼神还有表情,哪里看不出这位公子哥不但是情场老手,还是欢场老手。 “王公子说笑了。”金围脖微微避开对方的手,“妾身蒲柳之姿又怎能入得了公子的眼?” “金老板妄自菲薄了不是?”王明昊也没有再动手,而是笑着说道: “我这人吧,别的方面不说,却有一双能识美人的慧眼。” “金老板要是愿意,晚上必能让你体验身为女人的快乐。” “先谢过王公子的夸赞。”金围脖不为所动地笑了笑,“还是介绍园里的姑娘给您吧?” “唉……有缘无份呐!”王明昊扼腕叹息道:“也罢,既然美人不愿,小可也不好强求。” “金老板,贵园中有没有干净点的?” “鄙人有些洁癖,如果不是金老板这样的极品,实在不愿意跟别的欢客做同道中人。” “同道中人?”金围脖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过在对上王明昊看着自己的眼神时,突然就明白了此话的真意。 “真是个纨绔,这种话也能说得出来?” “要是没有,那我就只能去别家了。”王明昊说完作势要走。 “有有有。”金围脖按下心中的种种想法,连忙拉住王明昊。 “王公子何必这么着急,妾身不便伺候,但我御香园中有得是合适的姑娘。” “哦?那我真要好好期待一下喽。”王明昊笑道。 “王公子,这种好货,价钱可不便宜。”金围脖挑了挑眉毛笑道。 “金老板,哪有把客人拦在大厅里谈价的道理?”王明昊笑了笑。 “不过谁让我最钟意金老板您呢?” “这样吧,先开个房,把人叫来看看。” “合适就留下,不合适就换一批。” “要是换到最后都没合适的。” “金老板,那你可得陪我哦。” 看着对方那张帅脸,金围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心中原配的抵触,貌似也没那么强烈。 大不了……不在自己的房间就是。 “好,要是不能让王公子满意,我就豁出去了。”金围脖说完话风一转。 “但价钱方面……” “价值方面好说,只要金老板别把我当不懂行的初哥宰就行了。”王明昊笑道。 “那不能够。”金围脖连忙说道:“咱们御香园做得可是长久生意,回头客很多的。” “那就走着。”王明昊笑道。 在金围脖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二楼的一个包间里。 面积不算小,房间布置的确实不错。 “怎么样,这房间不错吧?”金围脖说着走到圆桌边,给王明昊倒了杯水。 “行了,别忙了。”王明昊摆了摆手,“一会儿给我送一桌你这边最好的席面。” “今天赶路,到现在饿着肚子。” 王明昊说着把箱子放到桌面上,然后从口袋里拿出厚厚的一沓金圆券放在桌面上。 100块一张,这一沓就是10000块。 就算金圆券现在跌到一袋白面粉已经要200块了,但这可是10000块啊! “要是不够,还有这个。”王明昊说着又掏出一卷用红纸包好的大洋放到桌子上。 这一卷正好50枚。 “够了够了!”金围脖有些咋舌。 来御香园的恩客多得是,有钱的也不少。 但敢这么亮相的,可真不多见。 “金老板,我丑话说前头。”王明昊大马金刀的地圆凳上一坐。 “我来你们御香园呢,是来开心、快活的。” “该什么价码,我绝对没二话。” “但要是把我当棒槌,呵呵……金老板,到时候别怪我没把话说前面。” “那不能够!”金围脖笑着轻拍了王明昊一下,“咱们御香园啊,做买卖最是本份。” “您放心,我一定给您安排好喽。” “成,那就先让姑娘们来吧,我挑挑。”王明昊笑道,“先说好啊。” “要是挑不到满意的,你可以陪我。” “好好好,你个冤家,真要是挑不到满意的,我陪还不行吗?”金围脖笑道。 “乖了,去吧。”王明昊顺手在对方浑圆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 别说,这手感确实相当不错。 等金围脖离开房门把门带上,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丰富。 “这纨绔可真会玩儿!” “谱摆得比那帮大老爷都大。” “不过看样子,确实不像装的。” “那眼神,那笑容,那表情,要不是欢场老手,我把自己这对招子给抠出来当灯泡踩喽!” “还想让我陪?” “哼!” “算你有眼光!” …… 很快,金围脖就带了五个妹纸来了。 王明昊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金老板,你们御香园行不行啊?” “我都说了,我要干净的,换一批!” “得嘞。”金围脖暗中咒骂,表面上却只能陪着笑脸。 其实这一批的妹纸都是才接活没多久的,放在御香园里确实很干净。 可王明昊连这个都嫌弃,金围脖想了想,又带了三人过去。 “王公子,这三位姑娘,可都还没开苞呢。”金围脖没好气地说道: “这你总不能还说,不够干净吧?” “那倒不至于。”王明昊说着指了指中间那位,“不过这位可不像没开过苞的。” 这位的长相、身段儿,是三人中最好的。 可惜,以王明昊的眼力,一眼就看出对方不是……原装货。 “什么?!”金围脖猛地看向那姑娘。 “妈妈,我……”那姑娘心里顿时一慌乱,双腿一软差点没当场摔个屁墩儿。 “好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金围脖那叫一个气啊,“这是有人给老娘上眼药啊!” “你给我滚,待会再收拾你!” 等中间那个姑娘连滚带爬地离开后,金围脖这才换上一张笑脸。 “王公子,让您见笑了。” “这种事情我见多了。”王明昊摆了摆手,“不过,金老板,你也别怪那姑娘。” “我估摸着,是你这边有人管不住自己下面,偷吃了。” “人家姑娘在你这里讨生活也不容易,平时也没少被你们调教。” “面对这种事情,她怎么敢反抗?” “如果加上一些甜言蜜语,比如答应对方帮她脱离火坑什么的。” “金老板,你换位思考一下,换成是你,你能反抗得了?” 一番话直接就把金围脖给干沉默了。 不是,你丫怎么这么懂? “王公子,你……不会在金陵那边,也是做这行的吧?”金围脖怀疑道。 “切!”王明昊不屑地撇了撇嘴,“做这一行小心生儿子没屁眼儿。” “我啊,就是玩得多了、见得多了,自然懂得也就多了。” “行了,这两位……” 王明昊看着剩下的两个姑娘,抬手指向右边那位。 “就她了。” “至于另一个嘛,来都来了,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 王明昊说着从那沓金圆券里抽出10张拍到桌面上。 “赏!” 这就100斤面粉赏了出去。 多不多? 真心不小了! 毕竟啥都没干,只是亮个相就能有这样赏钱,真心不多见。 “小桃红,还不赶紧谢谢王公子。”金围脖连忙说道。 “谢谢公子。” “金老板,这钱……能有一半落人家手里吧?”王明昊看向金围脖戏谑地笑了笑。 “别人不能,王公子给的,必须能!”金围说着拿过钱,点了五张塞给小桃红。 “行了,去忙你的吧。” “是。”小桃红说完转身走了。 这位长得其实也不算差,毕竟能被金围脖培养的都差不了。 只是没找在王明昊的审美上,没必要勉强自己不是。 至于那1000块的赏钱,呵呵……毛毛雨啦。 “小东西,好好陪着王公子。”金围脖瞪了剩下的小姑娘一眼,“要是王公子不满意,仔细你的皮!” 小东西吓得颤抖了一下,低着头也不敢说话。 “好了,别吓着人家,不然一会儿还有什么情趣?”王明昊说道: “金老板去忙吧,对了。” 说着把剩下的9000块直接扔给对方。 “先存在账上,等走的时候再算。” “得嘞,王公子您好好歇着。”金围脖连忙笑道:“席面一会儿就给您送来。” 第047章 给小东西赎身,这小子是真懂行啊! 不说金围脖怎么去安排席面,怎么去处理那位被偷吃的姑娘,房间这边的气氛有些微妙。 “来来来,先坐下再说。”王明昊招了招手,“介绍一下自己,叫什么啊?” “我……我叫小东西。”小东西低着头说道。 “小东西?这也不是人名儿啊。”王明昊说道:“你大名叫什么?” “刘会新。” “这名字,有点儿意思。”王明昊笑了笑,“好了,先坐下吧。” “别回头让你妈妈看到,又得搓磨你。” 一想到金围脖的狠辣,小东西连忙乖乖地坐了下来。 “今年多大了?”王明天一边问一边打量着对方。 一身红色的旗袍,身材不错,长得也不错。 “十……十六。” “难怪,看着确实嫩。”王明昊点了点头。 眼前这妹纸他当然认识。 小东西嘛,帮过郑朝阳他们不少的忙。 “如果我给你赎身,你愿意吗?”王明昊问道。 “赎身?!”小东西猛地抬起头看向对方。 “我这个人呢,确实花心了些。”王明昊说道:“但对自己的女人吧,还是比较体贴的。” “我也不喜欢自己的女人,以后再被别人玩了。” “所以……你要是愿意,一会儿金老板送席面过来,我就跟她谈谈这事儿。” “钱你不用担心,你就说愿意不愿意。” “王公子,那……那赎身之后,我……我要去哪里?”小东西忍不住问道。 “还能去哪里,就在这四九城啊。”王明昊说道:“哦,我懂你意思了。” “我呢,会在四九城找个落脚的地儿。” “你呢,就跟我过去过日子。” “把家里打理好,让我回来呢,有口热乎的吃。” “洗洗涮涮什么的,也都能安排好。” “当然,每个月的生活费,我肯定会给足的。” “等哪天我要离开了,就放你自由。” 面对这样的一番话,小东西要说不心动那是扯淡。 她很清楚,自己在御香园里的下场,就只会跟那些窑姐一样。 成为千人骑、万人枕的烂货。 如果真到那一步,小东西情愿死! “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王明昊笑了笑,“我这个就这点好,从不勉强人。” “老话说得好,强扭的瓜虽然也能解渴,但它不甜啊!” “你呢,陪我吃个饭,回头找个理由让你离开,换个人来陪我就是。” 小东西正纠结呢,突然一声惨叫从窗外传来。 窗户外面是后院儿。 一个护院打扮的男人,被打断了手脚。 “吃里扒外的东西!”金围脖插着腰,“老娘养个人容易吗?”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呐!” “既然你管不住下面,那就不用管了!” “来人,拖下去!” “饶命啊!” “不要杀……” 不等那人把话说完,就被堵住嘴然后拖了下去。 这动静小东西听得清清楚楚。 同时也勾起她很多有关御香园黑暗一面的记忆。 “您……您真要给我赎身?” “真要跟我过日子?” “我知道你不信。”王明昊笑道:“我跟那个只会嘴上哄人的混蛋不同。” “我可以先给你赎身,你再陪我可好?” 小东西打量着眼前的这位。 不得不说,她在御香园这些年,见过的恩客、豪客也有不少。 但能像王明昊这么年轻又俊朗的公子哥,还真得非常少见。 也能看得出来,这位是真有钱。 关键得,从王明昊跟金围脖说的那些话,也能看得出来,这位是个怜香惜玉的。 否则刚刚倒霉的就不可能只有那个护院,失了身的春杏儿也得吃很多苦头。 虽说小东西也知道,自己肯定不可能有什么名分。 但在御香园这么些年,她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给人当外室,给人做小,怎么也好过窑子里被千人骑、万人枕吧? “只要你说话算话,我愿意跟你走。”小东西也没有再犹豫。 她很清楚,这样的机会要是给小桃红,对方肯定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好好好。”王明昊笑着拍了拍巴掌,“你现在就去把金老板叫来。” “是。”小东西连忙站起身。 难得能脱离苦海的机会,她一定要把握住。 等找到金围脖时,看到小东西居然过来找自己,下意识就觉得对方又惹祸了。 得亏小东西清楚对方是什么人,不等金围脖开口就把话说了。 “妈妈,王公子说有要事找您。” “要事?”金围脖愣了一下,“什么事?” “他……他想给我赎身。”小东西说道。 “给你赎身?!”金围脖惊讶了一下,随后玩味儿地打量起了小东西。 “行啊,小东西。” “没想到你们这一批人当中,最有本事的居然是你?” “这才多会儿的功夫,居然能说动王公子给你赎身?” “真是小看你了啊!” 小东西不敢多说,毕竟事情还没办成。 好在金围脖也知道小东西有多倔强,强行留下来,搞不好除了尸体啥也落不到。 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卖个好价钱。 这不,等金团脖进了房间,连忙赔上笑脸。 “王公子真是好眼光,一下子就看中了我们御香园的宝贝。” “等一下!”王明昊把手一抬,“都是老江湖了,这些废话就别说了。” “直接开价就好。” “不过我得把话说前头,只要价钱合适,我没问题。” “但要是想把我当冤大头宰……” 王明昊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到了桌面上。 看到这东西时,金围脖眼神猛地一缩。 不只是她,小东西也吓了一跳。 王明昊拿出来的不是别的,是一把枪。 这枪在国内有个挺特别的称呼,叫罗锅撸子。 实际上就是德意志的鲁格p08手枪。 【鲁格p08手枪.ipg】(打赏后可点击!) 如果只是枪,金围脖身为小日子的特务,本身还是名忍者,根本不会在意。 她在意得是,这枪可不常见。 特别是这枪跟小日子的南部式手枪很像。 不懂行的人,很容易认错。 当然,金围脖肯定不会认错。 可恰恰是这样,她也更清楚这种枪一般人可弄不到。 确切地说,就算部队里的人也很难弄到这个。 在德意志那边,这枪主要配备给德军的各级军官或者传令兵、以及炮兵使用。 国内与德意志处于军事合作期间时,也有极少数的鲁格p08手枪进入国内。 但并没有作为制式手枪,而是代表一种功勋,赠送给国军的一些高级将领。 再结合王明昊那一口倍儿地道的金陵话,还有眼下四九城云谲波诡的局势。 以金围脖的特务身份,很难不多想。 “王公子,我御香园打开大门做买卖,肯定有自己的规矩。”金围脖笑着说道: “您也不必拿这东西吓唬我,我也没打算狮子大开口。” “不过小东西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我还培养她识字、画画,吹拉弹唱。” “王公子您一开口就想把人带走,总不能让我亏本吧?” “那就开个价吧。”王明昊说着拿起手枪,退出弹匣看了看。 金围脖仔细看了几眼,确定这枪不是什么样子货,某人的手法也很娴熟。 心中对这位王公子的身份,想得就更多了些。 “2000块,而且我只要大洋!” “金老板,还说你不会狮子大开口。”王明昊乐了。 “小东西确实不错,但她可不是御香园的花魁、头牌、红牌、清吟。” “她甚至连清倌儿都不是,顶天就是一般的茶女,你跟我说要2000块?” 金围脖十分无语,尼玛!这小子是真懂行啊! 能不懂嘛,王明昊穿越前不但是coser,而且还拍过不止一部短剧。 最喜欢的角色就是其中一部民国短剧里,他饰演的那位风流公子哥。 别人都得揣摩角色、提升演技,到王明昊这边,按照人家北电导演的说法。 您再收着点儿啊! 第048章 金围脖的算计?卖身契从来都不重要! 在一番你来我往、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的过程后,最终王明昊掏出888块大洋给小东西赎了身。 这钱多吗? 真不算多。 一位颜值、身材等各方面条件都还算不错的“素人”,卖给窑子。 一般按照质量、年纪等方面的条件,能卖到100到300大洋。 当然了,如果是不懂行的老百姓,肯定会被宰。 但在大行情上就是这么个价。 以小东西的条件,就算没有300大洋也不会差太多。 有人可能说会了。 金围脖一转手,就赚了588块大洋,不是很多了吗? 可问题是人家不这么算啊。 吃喝拉撒睡,还有平时的各种培养,人家窑子可都得算钱的。 这还不算。 有的地方,还会算到清倌人开门营业之后,能给窑子带来多大的收益。 也正是因为这么算账。 所以一些头牌、花魁,能卖出大几千甚至几万大洋的天价。 就这人家一般还不想卖。 之所以小东西卖得这么便宜,一方面是因为她就是个茶女。 就是端茶递水的丫鬟。 另一方面嘛,金围脖也知道这小丫头有多倔强。 真要是逼急了,搞不好就得以死明志。 这样一来。 与其砸手里。 还不如卖了换笔钱回来。 当然,之所以能被杀价杀到这么低,主要还是金围脖有别的打算。 如果说之前她只是怀疑王明昊从金陵来,身份不太一般。 那么在看到那把鲁格p08之后,就更怀疑了。 身为一名潜伏的小日子特务。 钱对金围脖来说远不如自己的任务重要。 “王公子,你可真会还价。”金围脖一脸没好气地说道:“我御香园这回可亏大了。” “金老板,老话说得好,吃亏是福啊。”王明昊笑着说道: “这样,我凑齐1000大洋,在你们御香园多住几天,可好?” “这还差不多。”金围脖表面上是勉为其难,可心中却是一喜。 只要人能留下,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王明昊也没有再废话,直接打开手提箱,从里面拿了三根大黄鱼出来。 “10两一根的足金大黄鱼。” “这里有三根。” “以目前市面上的金价,换1000大洋,您不亏吧?” 正常情况下一根大黄鱼也就能换300左右的大洋。 可问题是,大洋不是不好携带嘛。 黄金这东西,不管在国内还是在国外,可都是硬通货。 关键还相对好携带。 所以在黑市上,黄金与大洋的兑换比例早就超过300大洋。 真要说起来,这三根大黄鱼加起来的价值,去换1000大洋还是亏了。 “不亏不亏!”金围脖喜滋滋地上来就要拿走黄金。 “金老板,小东西的卖身契呢?”王明昊伸手按住对方的手,还顺势捏了捏。 “讨厌!”金围脖白了对方一眼,“我这就给你去拿。” 等金围脖把小东西的卖身契拿过来时,席面也送上来了。 “你的要卖身契。”金围脖没好气地把东西拍在王明昊手里。 “我瞅瞅。”王明昊拿起卖身契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成了,钱拿走吧。” “哼!”金围脖娇哼一声,还挺有风情。 “金老板,当初的邀请我这里一直都有效。”王明昊挑了挑眉毛。 “你要是哪天想通了,记得来找我哦。” “你们这些男人啊,都是这个德性。”金围脖白了对方一眼。 “吃着嘴里的,看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 “不不不。”王明昊却连连摆手。 “不什么?”金围脖一时没反应过来。 “在我这边,还得加上一条。”王明昊笑着说道。 “加一条?” “对,我不但吃着嘴里的,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我还惦记别人碗里的,别人锅里的。” 这话直接把金围脖给干沉默了。 她开御香园这么些年,迎来送往的客人如过江之鲫。 可像王明昊这样的,还真是头一回遇见。 但越是这样,金围脖对王明昊的兴趣就越大。 “你们这些男人啊……”金围脖撇了撇嘴,“算了算了,今天也是小东西大喜的日子。” “我这个当妈妈的也就不说什么扫兴的话了。” “女儿啊,好好伺候王公子。” “能遇上他,是你的福气。” “行了,就这样吧。” 金围脖说了几句客套话,转身就离开了房间,还把门给贴心关上。 不过却并没有走,而是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小东西,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王明昊晃了晃手里的卖身契。 “别说我就知道哄人儿,来,拿着。” 下意识接过递到面前的卖身契,小东西惊呆了。 “这……这就给我了?” “嗯呐。” “你就不怕我跑了?” “跑就跑了呗,就当我瞎了眼。” “王公子……” “叫我少爷。” “少爷。” “哎!”王明昊满意地应了一声,“好了,先把东西收好,然后吃饭。” “一会儿还有事儿要办,不吃饱了可不行。” 小东西连忙把卖身契收好,然后乖乖地坐到了某人的身边。 听着屋里的说话声,门外的金围脖翻了个白眼儿。 “是个老手!” “可惜啊,小东西哪里知道,卖身契根本就不重要。” “这下好了,被人卖了还要帮别人数钱。” 金围脖吐槽几句,转身就走。 王明昊这边,有小东西伺候着吃东西,那滋味儿确实比自己吃强多了。 “别光伺候我吃,你也吃。” “在御香园这边,肯定没吃好。” “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小东西刚开始还有些拘束,但等第一口菜吃到嘴里,立刻开始大吃起来。 看着对方并不难看的吃相,王明昊又给对方倒了杯酒。 “慢点吃,别噎着。” “喝点酒顺一顺。” “少爷,我不喝酒。”小东西咽下嘴里的菜说道。 “让你喝酒是为你好,不然一会儿可能会很疼哦。”王明昊笑道。 小东西在御香园这么些年,哪里不懂这话里的意思。 俏脸顿时一红,但最终还是接过酒杯喝了起来。 这一喝,就没能停下。 等小东西吃饱喝足时,整个人醉得差不多了。 王明昊眼瞅着时机成熟,直接把人抱起来往床上一放。 “放心,只要你愿意跟我,我就一直养你。” “要是能给我们老王家生个一男半女的,你这辈子我都包了。” 等金围脖忙活一圈又回到18号房间外面,就听到里面“嘎吱嘎吱!”地响着。 还隐隐地传出一阵阵好似痛苦,又好似快乐的呜咽声。 “啐!”金围脖听了一会儿,暗啐了一声,“这就玩儿上了?” 这了半拉小时,金围脖又路过18号房间。 侧耳倾听。 好家伙,声音还在。 “不是吧?”金围脖惊讶之余,眉眼间也带上了几分媚色。 听了几分钟后,金围脖又得去招呼客人。 半个多小时后再回到18号房间外面,里面的动静居然还在。 “这是天赋异禀,还是用了药?” “哼!一定是用了药的!” 就在这时,屋里的动静终于停下来了。 “这就不行了?也不怎么样嘛。” 金围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酸。 结果就在她准备走人时,18号房间的大门突然打开。 接着一只手伸了出来,一把就将金围脖给扯了进去。 “不是……” “王公子!” “不可以!” “等一下!” “快住手!” “我要叫人……” “啊!” …… “你们谁看到老板了?” “没看到。” “之前还遇着呢,可能是陪哪个贵客了吧?” …… 一个多小时之后,18号房间的门打开。 金围脖狼狈地从里面走了出来,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混蛋肯定是用药了!”金围脖气呼呼地想要坐下。 结果刚碰到板凳就跟触电一样猛地站起身。 “这个家伙,下手可真重。” 第049章 做人还得靠自己,深蓝……呸! 这一夜,王明昊是爽飞了。 从穿越到现在积攒下来的心理压力,也随之得到了宣泄。 别看他从刚穿越到现在,好像一直都没啥压力,甚至还敢烧了警局、炸了保密局。 可实际上,只有身为穿越者才能体会离开自己家乡,跑到另一个世界是什么感受。 “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回得去啊?”王明昊感叹了一句,给自己点上一根烟。 看了眼还在床上睡觉的小东西。 蜷缩在一起的睡姿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就是很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想想也是,小姑娘家家的,沦落窑子。 能有安全感那就见鬼了。 至于小东西的表现,说实话,一般。 毕竟一个小丫头片子,什么经验都没有。 要不是把金围脖给抓了进来,王明昊都没办法尽兴。 “不过从系统那里薅来的三个金手指,是真得好用啊。” “特别是炁,真得是妙用无穷啊。” “只要运用得当,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的战绩,王明昊十分满意。 不过也从侧面证明了,金围脖不但是小日子特务还是忍者的身份。 毕竟以昨天晚上的强度,正常人是肯定撑不住的。 等早晨的阳光升起,王明昊推开窗户。 冬日清晨的阳光,其实并不温暖。 但照在王明昊的身上,却让他十分惬意、舒坦。 “话说,我后面是不是应该找个光照时间比较长的地方待待?” “要不去沙漠?” “可沙漠里什么都没有。” “哪有这花花世界有意思?” “再得说了,红尘炼心嘛,不入红尘又怎么能炼心?” 王明昊看了眼床上的小东西,知道对方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 干脆拿了张椅子就坐在窗户这边,尽情地享受着阳光带来的种种好处。 身体细胞不断吸收太阳能,一部分强化身体,一部分却被时刻运转的炁炼化。 炁不断在体内自行运转,根本不需要王明昊主动去修炼。 随着炁的增强,居然还会反哺精神。 捎带着,精神力还有精神空间也在一点一点地变强、扩大。 说实话,王明昊也没想到,自己薅系统羊毛弄到的这三个能力,居然还能关联、契合甚至共生。 每天只要晒晒太阳,什么都不用干。 实力自己就会变强。 就……美滋滋! “所以说,做人还得靠自己!” “看看我,纯靠自己就能躺赢?” “可惜那个萌新系统居然不是深蓝,不然加点也挺好。” 晒了一会儿太阳,王明昊起身穿上衣服,然后打开房门。 白天的御香园,显得很安静。 这不废话得嘛! 晚上那么嗨,甭管是留宿的还是不留宿的,这会儿都还在睡着。 不过御香园也不是没有上白班的。 “这位爷,有事您吩咐。” “送些早饭,再送盆热水,我要洗澡。” “好嘞,您稍等。” 正说着呢,王明昊就看到金围脖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来来来。”王明昊笑着招了招手。 “这个混蛋!”金围脖暗恨不已。 昨天晚上她可没睡好。 身体上被折腾得青一块紫一块,坐都坐不住,现在胸口还在胀痛。 得亏手边还有点秘药,抹了之后好多了。 不然今天早上估计都露不了面。 可骂归骂,金围脖还是走了过来。 “王公子,昨天晚上睡得可好?” “那肯定是很好的。”王明昊笑着说完,一把就将金围脖给拉进了屋子里。 然后“嘭!”地一下关上门。 “姓王的,你到底想干嘛?” “想!” “???”金围脖一时没反应过来。 结果等她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堵住了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小东西这边,迷迷糊糊地被憋醒了过来。 有些漠然地睁开双眼,结果就听到一阵呜咽声。 下意识转头看去,结果就看到那个男人站在不远处,背对着自己。 不等小东西下意识地害羞,结果就发现对方居然不是一个人。 “那是……”小东西看清楚人后,双眼瞬间瞪得老大。 就在这时,有人敲响了房门。 “爷,您要的早点和热水都送来了。” “稍等。”王明昊无奈地说道。 早知道还有活动,他就不要热水了。 金围脖这边也终于被惊醒,连忙站起身。 “你混蛋!”金围脖揉着腮帮子小声骂了一句。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王明昊捏了捏金围脖的俏脸,“晚上我再来找你。” “想得美!”金围脖恨恨地说道。 心里却在自我安慰。 为了天皇,为了任务,我必须不怕牺牲。 这小子来历明显不简单,又是从金陵那边来的,说不定能套出什么情报来。 “就这么说定了,乖。”王明昊摸了摸对方的脑袋,这才收拾好自己然后去开门。 送水的下人刚进屋,结果就看到了金围脖,顿时吓了一跳。 “掌……掌柜的。” “行了,东西留下,赶紧滚蛋。”金围脖没好气地说道。 “是。” 下人放好东西,连忙跑路。 “姓王的,下次再敢对我动手动脚,老娘要你好看!”金围脖故作恶狠狠地说道。 “没问题,下次我绝对不动手动脚。”王明昊笑着说道。 “哼!算你识相!”金围脖瞪了对方一眼,又看了眼大床方向,转身就要走。 结果才转身,就被某人一把拉住。 “不是,你还想来?” “我是无所谓,不过我看金老板不太想,那还是别强人所难了。”王明昊笑道: “我一会儿要出去办事,小东西就交给你照顾。” “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啊。” “小东西现在可是我的人了。” “要是在你这里受了委屈,我可真是会杀人的。” 换成别人这么说,金围脖也就当听个笑话。 可面对王明昊时,身为特务和忍者的能力,却让她瞬间就可以肯定,对方不是在说什么大话。 这个姓王的,不但真敢杀人,而且手上也肯定有过人命,还不止一条! “放心吧,我御香园做买卖,最是讲究脸面。”金围脖按下心中翻滚的想法。 “小东西怎么说也算是我半个女儿,现在又是你的人,我会照顾好她的。” “有这话我就放心了。”王明昊说着拍了拍对方的臀部,“去忙吧。” “嘶!”金围脖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算了,为了任务,只能忍耐! 等榨干了这个混蛋后,我再让他好看! 等金围脖自我安慰着离开后,王明昊回到大床这边。 “小东西,我一会儿要出去。” “啊!”原本还在装睡的小东西连忙坐起身,结果被子滑落。 又手忙脚乱地把被子拉起来包住自己。 “放心,我是去买房子。” “找个落脚的地儿。” “等把这件事情办妥后,我就接你离开这里。” “当然,你要是等不及想离开,我也可以放你走。” “我不走!”小东西连忙摇头。 她昨天晚上都成了某人想要的形状,还能走去哪里? “行吧。”王明昊点了点头,“那你就在房间里待着。” “早餐送来的,还有热水,你一会儿吃了饭后自己洗洗。” “中午你直接让人给你送,想吃什么都行。” “对了。” 说到这里,王明昊拿出一小沓金圆券,还有一卷大洋。 “这钱给你收着。” “想买什么就让人去给你买,别心疼钱。” “记住了,不是必要,不要离开房间。” “你也知道,御香园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 “万一遇上什么人,很容易招惹麻烦。” “我知道该怎么做的。”小东西连忙点头,“我……我也可以跟你一起的。” “我倒是无所谓,可你行吗?”王明昊笑道。 小东西试着动了下自己的身体,一阵疼痛顿时传来,让她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第050章 你知我长短,我懂你深浅! 看着小东西的俏脸皱成了一团,王明昊笑着伸手在对方的下巴尖儿上捏了捏。 “看看,我没骗你吧?” “你啊,就安心在这里歇着保养。” “等我在外面找到了合适的落脚地,咱们就搬家。” “虽说待在房中不得外出有些无聊,但也总得弄出意外强。” “照顾好自己,这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哦。” “嗯,我听少爷的!”小东西连忙点头。 “乖了。”王明昊摸了摸对方的秀发,这才站起身,“把钱收好喽,别让人顺了去。” “要是金掌柜来找你问事儿,你就照实说,相信她也不会为难你的。” “是,少爷。” 王明昊很满意对方的乖巧,笑着收拾了一下自己这才推门而出。 小东西看着关上的大门,连忙强忍着疼痛起床把门给从里面插上。 又红着脸去了屏风后面,解决了一下个人卫生问题。 看着旁边放着的浴桶,伸手试了试水温,干脆拿了毛巾打算好好洗干净。 结果看到床上的朵朵梅花,想了想,干脆整个给收了起来,以作纪念。 王明昊这边,刚下到一楼就看到金围脖没好气地看着自己。 “金掌柜,这是在等我啊?”王明昊笑着走了过来。 看着靠近的对方,金围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没办法,哪怕用了秘药,现在身上该疼的地方还在疼,该酸的地方还在酸。 这特么就是个牲口啊! 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怎么,王公子爽完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金围脖没好气地说道: “居然把小东西留在房中,就不怕我给她再安排安排?” “金掌柜何必说气话。”王明昊走上前,猿臂轻舒间就把对方香肩揽住。 “咱们怎么说也算是有一段情缘,你知我■短,我知你■浅,不是外人啊。” 金围脖的白眼都快翻到脑门上去了。 神特么你知我长短、我知你深浅。 这种相当形象的话语,那是一般人能想得出来得? “不是外人,怎么,你还让我当你的内人?”金围脖没好气地说道。 “只要金掌柜的愿意,我没问题啊。”王明昊顺势凑到对方颈间轻轻一吸。 金围脖顿时就觉得身上一麻,脑海中不由自住地回忆起昨天晚上的疯狂。 按说她应该推开某人才对,可一想到对方可疑的身份和自己的任务,居然没推。 嗯!就是为了任务! “到时候我买一个大宅院,把我那些女人都安排进去。”王明昊笑着说道: “到时候,就让你来管理,反正你在这方面很有经验。” “对了,我看这御香园就不错。” “要不干脆,你停了御香园的买卖。” “我就住在这里,也方便你好管理大家,可好?” 金围脖很想骂人! 神特么停了御香园的买卖让你住在这里。 神特么我来帮你管理,我有经验。 合着你丫的不只是想占我身体的便宜,连我的买卖和家产也都想一起占有? 可转念一想,王明昊之前就说过了。 他不只是喜欢吃在嘴里的,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还惦记着别人碗里和锅里的。 现在看来,确实很有道理……个鬼啊! “王公子,你看我像二傻子吗?”金围脖没好气地问道。 “金掌柜当然不是二傻子。”王明昊说着一把将对方搂进怀里。 “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儿啊!” 感受到对方的那一双大手,不安份地在自己身上游走。 金围脖一把推开对方。 “王公子,你别得寸进尺!” “哎呀呀,怎么还生气了。”王明昊说着伸手放前鼻前闻了闻,“啧!真香啊。”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不过我是说真得啊。” “等哪天金掌柜想要金盆洗手,一定想着我。” “到时候带着你的人儿、带着你的钱,最好还能开着车来找我啊。” “赶紧给我滚蛋!”金围脖气得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王明昊骂道:“小心我揍你!” “好嘞!”王明昊也不生气,笑着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金围脖气得直喘粗气。 结果气完后才发现,自己刚刚还想试探的话是一点都没来得及说。 难不成昨天晚上的便宜,还有之前的便宜就这么被白占了? 不行! 我得去找小东本打听打听。 想到这里,金围脖就打算上二楼。 结果一转身,就看到手下那帮上早班的人正在那里探头探脑。 “都不用干活啊?” “再让我看到你们偷懒,仔细你们的贱皮子!” 看热闹的人顿时一哄而散。 等金围脖来到二楼18号房门外,正准备敲门,结果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水声。 联想着之前下面的人送来的浴盆和热水,哪还不知道小东西在洗澡。 “这丫头,刚攀上高枝儿就学会享受了。” “哼!”金围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王明昊这边,出门找了个地方吃了个早饭,结果正好看到文三儿在等活。 “文三儿。” “哟,小王爷!”文三儿一看,连忙起身拉着车小跑了过来。 旁边一起等活的,听到这个称呼还以为是宫里的。 结果一看,也不像啊。 “送我去僮老板那院儿。” “得嘞,您上车。” “不着急啊,慢点跑。” “您就?好吧。” 黄包车很快跑了起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文三儿,现在市面上一袋面粉多少钱了?” “别提了。”文三儿十分无主,“昨个儿都二百了,结果早上一开市,您猜怎么着?” “又涨了?” “何止又涨了,大涨到了三百啊!”文三儿无语道。 三百金圆券换一袋二十斤的面粉,划到15块一斤,金圆券又贬值了。 “相比当初的法币,还算好吧?”王明昊问道。 “好什么啊。”文三儿这张嘴是真得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您信不信,要不了多久,这金圆券就得跟法币一样,擦屁股都嫌糙得慌。” “那就趁着现在还值点钱,能用就用了,别砸手里。”王明昊提醒道。 “那帮奸商可不傻。”文三儿恨恨地说道:“现在拿金圆券去买东西吧。” “不是限购,就是没货。” “可你要是拿大洋、铜子儿去买吧,那是一准儿的有货,还不限购。” “这帮奸商,一个比一个精明。” “咱们老百姓想占他们的便宜?做梦去吧!” 听着文三儿的吐槽,王明昊觉得挺有意思。 “回头我给你银角子,也省得你花不出去。” “那我可得好好谢谢您。”文三儿说道:“这年月,像您这样的主顾可真不多见。” “大家都不容易啊。”王明昊说道。 “也是,那些容易的,也不会坐我的车。”文三儿点了点头。 等黄包车停到田枣家院子的外面时,王明昊已经从文三儿嘴里得知了不少街面上的消息。 有一说一,这拉车的活是苦,但消息也确实是灵通。 实际上这也是王明昊乐意用文三儿的原因之一。 等下了车,王明昊拿出三枚一毛的银角子递给对方。 “两毛就够了。”文三儿说道:“也没多少路。” “行了,收着吧。”王明昊把钱拍对方手里,“以后在街面上听到什么消息,回头记得知会一声就成。” “得嘞,您就放心吧。”文三儿笑着收下钱,“论消息,咱们拉车的可不比开酒馆儿的差。” “那就这么说。”王明昊笑了笑,转身走进了院门。 文三儿掂量了一下手上的银角子,美滋滋地塞进口袋。 用这钱去吃东西,人家做买卖的都乐意多给些干货。 等文三儿拉起车把手,看了眼院门两侧挂着的白灯笼。 说实话,这种事情这段时间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世道,人命如草芥啊!”文三儿感叹一声,也没多事儿,拉着车就走了。 第051章 田枣报恩,铁蛋泪奔? 田枣一觉睡到了大天亮才醒了过来。 睁开双眼后,整个人还有些茫然。 缓了好一会儿,意识才终于回归。 “我这是……”看着熟悉的屋顶,田枣瞪大了双眼,然后猛地坐起身。 守在一旁的贵叔被吓得一个激灵。 没办法,昨天晚上才见识到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眼下又没解放,民间的封建迷信不要太严重。 这一晚守夜,哪怕是最难受的后半夜,贵叔愣是一点瞌睡都没有。 “枣儿,你醒啦。”贵叔连忙走上前。 “叔,是不是王大哥送我回来的?”田枣连忙问道。 “不是他还能是谁。”贵叔看着气色明显恢复不少的田枣,又是心疼又是欣慰。 心疼得是,小小年纪就遭遇了这种惨事。 欣慰得是,对方命好,爹是没了,但又多了一个哥,还是个有大本事的哥。 “那我哥呢?”田枣又问道。 “他昨天晚上给你爹做完法事后,消耗极大,回去休息了。”贵叔连忙说道。 “法事?”田枣愣了一下。 “对,小王道长亲自做的法事。”贵叔回想到昨天晚上的那一幕,整个人更精神了。 “枣儿,你认的这个哥哥是个有大本事的。” “你是没看到,昨天晚上那法事做的。” “虽说规模不大,但那是真有本事!” “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赶紧跟我说说。”田枣连忙起床道。 “先不急,先给你爹上香。”贵叔看了眼快烧完的香说道:“然后我再跟你说。” “好嘞。”田枣知道上香是大事。 连忙洗了个手,擦干后接过贵叔递来的香亲自点上。 然后插进香炉里,然后磕头。 “爹,您在另一个世界一定要好好的。” “说不定,我们父女俩还有再见之日。” 听着田枣的话,贵叔愣了一下,随后就想到了某位有道高人。 等田枣拜完父亲的灵位,急忙坐到桌边。 “叔,赶紧说说。” 贵叔也没隐瞒,也没必要隐瞒。 就把当时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从头到尾好好说了一遍。 在听到烟气所化的小人儿看着自己时,田枣哭了。 在听到小人拜托王明昊照顾自己时,田枣又笑了。 在听到王明昊做完法事,脸色快跟死人一样惨白时,顿时心疼不已。 甚至想着,早知道会这样,这法事还不如不做。 田庆春:??? 爷俩刚把话说完,李婶儿那边也带着女儿秀兰来了。 “枣儿醒了啊,快去洗漱。” “我熬了小米儿红枣南瓜粥,一会儿多喝几碗补补气血。” “谢谢婶儿。”田枣连忙说道。 “姐,你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吗?”李秀兰忍不住问道。 “叔刚刚都跟我说了。”田枣说道。 “啊?”李秀兰有些小失望。 “行了,这是能开玩笑的事儿吗?”李婶儿瞪了自己女儿一眼。 “赶紧洗手吃饭,一会儿等小王道长来了,看看后续怎么安排。” “婶儿,我哥早上要来?”田枣顿时精神了。 “是啊,他说会来的。”李婶儿打了热水,“枣儿啊,你这个哥哥认得对。” “你是没看到,昨天晚上小王道长做完法事后那脸色和状态,吓人得很。” “婶儿,我知道好歹的。”田枣说完,这才想起了某个家伙。 “对了,昨天晚上……铁蛋来了没?” “来了来了,还差点跟王哥打了起来。”李秀兰连忙说道。 “差点打起来?”田枣当时睡得深沉,压根不知道。 “别听这丫头瞎说。”李婶儿赶忙往回找补,“不是打起来,是误会。” “是啊,小王道长当时抱着你回来,铁蛋以为你那什么了。”贵叔说道: “估计是误会了小王道长,所以才……” “铁蛋动手了?”田枣脸色一冷。 “应该是动了,不过吃亏的不是小王道长。”李婶儿连忙说道。 “当时我们都在屋子里,等听到动静出来,铁蛋已经倒在地上了。” “那肯定是铁蛋先动的手!”田枣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真不怪她会有这样的反应。 一边是提前告诉田枣,你爹要出事儿,赶紧去想办法,找人去救。 另一边是找上门求助,结果人不在,后半夜人回来了,居然都没想过去救人。 一边是出事后,想办法把田枣父亲的尸首弄回来,还买了棺材,找了风水宝地,亲自做了法事,还付出了巨大代价。 另一边是出事后,人都看不到,居然还有心思去跤场练跤。 师父的身后事,更是一点忙都没帮上。 还差点把恩人给打了? 这么一比较,别说田枣生气,就连李婶儿、贵叔、秀兰,索谦、僮老板,也都觉得铁蛋这次的表现实在太差劲儿了! 就比如守夜,说好的回家一趟就过来,结果天快亮了才过来。 这还不算,守了没一个小时,又急急忙忙地走了。 这样的行为,对于很传统的贵叔和李婶儿他们来说,跟白眼儿狼有什么区别? 要知道田庆春还在的时候,可是把铁蛋当衣钵弟子的。 不只是要把跤场传给铁蛋,连女儿都准备嫁给对方。 结果就换来这个? 不过田枣他们都不知道得是,铁蛋之所以是这种表现。 其实是因为四九城这边的局势紧张,保密局和红党那边都有安排。 铁蛋身为双面谍,自然会忙一些。 孙铁又是一个极有红色信仰,向来把公事看得比私事重的性格。 这样一来,自然就顾不上田庆春和田枣这边的事儿了。 最无奈得是,个中原由孙铁压根就不可能往外说。 实际上铁蛋本身也不是没想过,自己的身份特殊,要是跟田枣真在一起,反而可能会害了对方。 毕竟眼下的局势还不明了,他也不知道潜伏工作还需要继续多久。 估计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想法,所以才会有了将错就错的打算。 “枣儿,事情都过去了。”贵叔劝道:“现在啊,你要好好的,这比什么都重要。” “对对对。”李婶儿盛来了小米红枣南瓜粥,还拿了麻酱烧饼。 “有小王道长出手,你爹啊,肯定能有一个好去处,这是大喜事儿。” “你呢,现在要做得就是照顾好自己,把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相信你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田枣接过粥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来了一句。 “叔,婶儿,王大哥对我恩重如山,我现在也没什么能报答的。” “所以,我想嫁给王大哥,你们看行吗?” “那铁蛋怎么办?”李秀兰到底年纪轻,正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时候。 “不会说话就把嘴给我闭上,没人拿你当哑巴!”李婶儿那叫一个气啊,直接拍了女儿一巴掌。 用的力气还不小,哪怕是拍在后背上,李秀兰都疼地咧了咧嘴。 “秀兰说得也没错。”贵叔却是劝了一句,“枣儿,你想报恩的想法,我们是知道的,也觉得挺好。” “可你跟铁蛋的婚事,是你爹当初定……” 结果话说到一半儿,贵叔突然想起那个烟气凝聚的小人还跪求过王明昊什么。 虽说他们没听到对方说了啥,但王明昊回的那句,“会帮忙照顾好枣儿的!”大家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难不成…… 想到这里,贵叔跟李婶儿面面相觑了一下。 到底是老夫老妻了,一个眼神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叔,婶儿,我想好了。”田枣说道:“有恩不报那是畜生,我田枣不是那样的人。” “我想好了,哪怕是给王大哥当小,哪怕没有名份我也愿意。” “至于铁蛋,我和他缘份已尽,我会和他说清楚的。” 王明昊这边,刚走进院儿门,结果就在影壁这边遇上了急匆匆出来的铁蛋。 “你……”铁蛋看向王明昊的眼神,那叫一个复杂。 早上办完事后,他就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结果刚到倒座房外,就把田枣的话全都听在了耳朵里。 在听到两人缘份已断时,铁蛋的心是很疼的。 但痛苦之余,又有些解脱的轻松感。 毕竟自己身负重任,哪里有功夫谈什么儿女情长。 “照顾好枣儿,不要辜负了她。”铁蛋沉声说完,直接绕过王明昊快步离去。 在穿过院门的瞬间,铁蛋泪流满面。 “???”王明昊则是一脑袋问号地看着对方的背影。 什么鬼?这货吃错药了? 第052章 谁说年代文不能开后宫?合法的好吧! 王明昊目送铁蛋狼狈而去,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转身去了倒座房。 田枣正好坐在正对大面的桌子边,在看到某人进来时,眼神顿时就亮了起来。 “哥!” “枣儿,睡好了?”王明昊笑道。 田枣没说话,直接起身走到对方面前,然后……噗嗵!一下,当然跪了。 “卧槽!”王明昊连忙伸手把人给拉起来,“你想干嘛,折我寿啊!” “哥,我知道昨天晚上的事了。”田枣抓住对方的手臂,“我谢谢你!” “用嘴谢就行了,不用跪的。”王明昊无语地说完,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哥,你帮了我那么多,我无以为报答。”田枣抹了把眼泪,眼神坚定无比。 “我要嫁给你,哪怕做小都行!” “哈?!”王明昊有些傻眼。 好吧,也不算意外。 田枣这小妞吧,就是敢爱敢恨敢拼的性格。 “小王道长……”贵叔走了过来。 “贵叔,以后叫我小王……就好了。”王明昊摆了摆手,“我现在已经还俗。” “道长的称呼,不合适了。” “好的,小王。”贵叔连忙改了称呼,“先坐下说吧。” “对对对,先坐下。”李婶儿连忙招呼着,“还没吃早饭吧,正好我熬了粥。” 王明昊看了一眼桌上的粥,顿时就乐了。 “小米红枣粥?闻着味儿应该还放了南瓜?” “补气养血,这个好,给我来一碗。” 王明昊是一点都不客气,但恰恰是这种不客气更让李婶儿他们高兴。 等王明昊在八仙桌边坐下,看了眼田庆春的灵位。 “我的情况有些特殊,就不给田叔上香了啊。” “不用不用,你做得够多了。”田枣连忙说道。 李婶儿和贵叔却想得更多一些。 在他们看来,一个普通人,哪里受得住有道高人的祭拜? “枣儿啊,今天你就哪里都别去了。” “在家好好休息,也陪陪你爹。” “香炉里的香别断了,等今天过去就没事了。” “当然了,孝还是要守的。” “现在不比以前,用不着守太久。” “七天吧,头七过后就没事了。” “哥,那七天之后,你娶了我吧!”田枣旧事重提道,“我不要名份都行!” 王明昊十分无语。 就算自己长得帅气,身材又好,文化修养也不低,气质更是棒棒哒。 可一个妹纸见天想嫁给自己,连做小甚至不要名份都愿意。 这……让他不由想起了穿越前的一些狂热粉丝。 王明昊很清楚,这种事情还是把话说清楚比较好。 不然就会跟某些小说或者电视剧一样,搞出很多狗血无比的误会来。 “枣儿啊。”王明昊放下吃粥的勺子,满脸正色地看着对方。 “你想报恩的打算呢,我知道。”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 “对我来说,有关你爹的一切,说句不好听得,不过是当初我嘴欠。” “可不管怎么样,自己做的事情,当然得自己承担后果。” “所以你不必觉得欠我什么,等头七之后,我也不会觉得再欠你什么。” “到那时,大家当个普通朋友相处不也挺好吗?又何必委屈自己?” 这话猛地一听,确实挺有道理。 可包括贵叔和李婶儿在内,甚至连李秀兰这个小丫头,都觉得账不是这么算的。 但事关田枣的终生大事,他们再怎么说也是外人,实在不好多说什么。 当然,除去这个原因外,不管是贵叔还是李婶儿,其实都觉得嫁给王明昊是个不错的选择。 “哥,我不觉得委屈!”田枣却是固执地说道:“我是自愿的!” “等等等等!”王明昊连忙伸手打断对方,“当着贵叔和李婶儿的面,我把话说清楚点。” “我这次还俗回到四九城,最大的目的就是为我老王家开枝散叶。” “我也不怕你们笑话,这次回来,我就没打算只娶一个。” “哥,娶我啊!”田枣连忙说道,“我愿意的!” 最搞笑得是,就连一旁的李秀兰都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 “什么鬼?”王明昊看了明显更萝莉一些的对方一眼,自己也没招惹过她啊。 “枣儿,你先听我把话说完。”王明昊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呢,是个好姑娘。” “说实话,我也挺喜欢。” “但你的性格呢,不够稳重。” “想要持家,明显不合适。” “也就是说,这个家,我得找一个更合适的人来操持。” “而这个人,才是我老王家的正房大妇。” “当然了,我肯定会挑一个性格好的。” “不然我在外面做事,家里乱成一团,我还开什么枝、散什么叶?” 贵叔和李婶儿面面相觑了一下,倒是并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 以他们对王明昊的浅薄了解,已经知道对方不是常人。 更别说眼下一夫多妻很正常,合法的。 只要你有钱,能养得起。 想娶多少就娶多少,没人会说你。 顶多也就是嫁的人,做不了大房只能做小,可能会让人说些不好听的。 但关起门来过日子,只要日子过得好,谁又会在乎? “哥,我都说了,我不介意做小的!”田枣连忙说道。 “你啊……”王明昊看得出来,对方确实不是一时冲动。 “这样吧,你不是还要守孝七天嘛。” “这七天,你就在家好好冷静冷静。” 说到这里,王明昊看向李婶儿。 “李婶儿,这几天麻烦您好好照应一下。” “这话说得,我也是看着枣儿长大的。”李婶儿笑着说道:“交给我了,肯定没问题。” “我当然相信您。”王明昊笑了笑,然后又看向贵叔。 “贵叔,有个事儿还得麻烦你一下。” “你说你说。”贵叔连忙说道。 “我想在附近买个院子。”王明昊说道:“不用太大,有个三进的就最好了。” “三进的没有,二进和一进的也行。” “价钱嘛,就按行价走,不过我可以付大洋或者金条,应该能便宜些。” “没问题。”贵叔连忙应道:“我在外面摆摊儿做买卖,街面儿上的事情知道不少。” “我回头就去帮你好好扫听扫听,一定给您找个合适的院子。” “贵叔,价钱都好说,哪怕是破院子都没事。”王明昊说道: “我就一个要求,产权要明晰,能把房契和地契办下来的才行。” “我可不想住了一段时间后,被原房主找上门来,闹得一地鸡毛。” “您放心,这事儿保管帮您办的妥妥当当。”贵叔连忙说道。 “那就有劳贵叔了。”王明昊点了点头,“我今天还有事儿要忙。” “一会儿喝完粥我就得走,你们要是还有什么事儿,现在就说。” “对了,枣儿现在守孝在身,哪儿都别去,就待在家里。” “七天之后,你想往哪儿跑都成。” “哦。”田枣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她就不明白了,自己都把话说到那份儿上了,为什么对方还是不答应? 难不成……自己不漂亮? 不行,回头得问问李婶儿,她肯定知道原因。 等王明昊喝完小米红枣南瓜粥后,顺手摸了摸田枣和李秀兰的脑袋瓜。 别说,手感还挺好。 “那就这样,我先撤了。” “真要有急事,就去找多门多爷,他知道我在哪儿。” 王明昊说完就溜了。 他今天的事情可不少。 卖艺就算了,东西还在人家铁蛋的跤场那边。 这个时候过去,怕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嘛。 正好新买的院子还空荡荡的,今天就把过日子用的东西全弄齐了。 离开田家后,王明昊直接去了烟袋斜街那条两侧全是铺面的大路上。 之前跟文三儿聊天,也问清楚了哪里有二手家具卖。 之所以是二手家具,绝对不是为了低调啊。 纯粹是这年月的二手家具,很容易就淘到好东西。 毕竟四九城现在这种局势,有点条件的早就跑了。 家里的那点东西,不卖了难道便宜别人? 结果嘛,也确实没让王明昊失望。 第053章 家具八大件儿,三合院不如四合院! 文三儿当初指点的是一家老字号的旧货铺子,面脸还真不小。 王明昊走进铺面,好家伙,里面全是各种样式的家具和摆设。 东西是真不少。 “哟,这位爷。”戴着瓜皮帽的掌柜迎了过来,“有什么好关照?” “我刚买了个南书房的小院儿。”王明昊也没废话,“那儿什么都没有。” “想买一堂家具,旧的没什么,但品相一定要好,料子也要好。” “那您可是来对地方了。”老掌柜立刻笑了起来,“受累能问问是几进院儿的南书房吗?” “五进的。” “那可是真不小了。”老掌柜心里有了数,“好东西都在后面库房,您看?” “那就去??。”王明昊点了点头。 等两人来到后院库房,好家伙,可真不小。 里面的东西也是真多。 “这位爷,您是打算凑一堂家具?”老掌柜问道。 “对,一堂的,八大件儿,要全的。”王明昊点了点头。 所谓八大件儿,就是双人床、床头柜、衣柜、躺柜、五斗橱,条案、餐桌外带四把椅子。 “那您是来巧了。”老掌柜笑着把人往边上请,“您往这里请。” “就昨天,我刚收了一堂家具。” “品相是真不错,虽说不是花梨的,也是正经的紫檀老红木。” “您瞅瞅,都放在这边呢。” 王明昊走到地方一看,好家伙,哪怕他再不懂行也能看得出来,这套家具是真好。 “怎么样,东西不错吧?”老掌柜问道。 “东西是真不错。”王明昊点了点头,仔细看了看说道:“品相很好。” “那是。”老掌柜有些得意,“没磕没碰、没缺没?儿,正经的好东西。” “受累问一句,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说卖就卖了。”王明昊挺好奇。 “那是我运气好。”老掌柜的也不往外说点什么,“就昨天,街东头有一户人家,要把他们住的小院儿卖了。” “听说呢,是到沪上呢,奔儿子去。” “这事儿我知道啦,就去找他们公母俩商量。” “想那个,择了择了有什么东西,是吧?” “结果我到那边一扫听,嘿!我就相中了这套家具,就给收了。” “哦?还有这事儿。”王明昊心中一动,“人家急着出手,这价钱肯定不高吧?” “这位爷,我开门做买卖,肯定得赚钱不是?”老掌柜不动声色地笑道。 至于是买贵了还是买便宜了,他傻了才会往外说道。 “那我再问一句,那小院儿,卖出去了没?”王明昊问道。 “怎么?爷有兴趣?”老掌柜问道,“可您不是刚买的房子吗?” “那地方是多爷介绍的。”王明昊笑了笑提了,“我当时觉得不错,就买下来了。” “那地方也确实不错,把保平门一封,再另开个大门就是个小院子。” “可终究还是太小了些,回头家里人来了肯定住不开,有独立小院岂不是更好?” “是这么个理儿。”老掌柜点了点头,“爷,您说的多爷是……” “哦,多门,外五分局的。”王明昊说道,“就住在银锭桥附近,小金丝胡同。” “得嘞,那对上号了。”老掌柜连忙说道:“合着爷跟多爷还是朋友?” “刚到多爷家里吃过饭喝了酒,还算熟吧。”王明昊笑了笑。 他说得是风轻云淡,但老掌柜却不得不重视。 甭看他是开铺面的,能在四九城开铺面,还能开这么久没事儿。 要说没点儿关系那是扯谈。 但多门的面子,在这一片儿还是挺管用的。 倒不是怕,主要是这货祖上是从三品的游击将军,正经八百的镶黄旗满洲。 打多门爷爷那辈儿起三代者是警察,说句不算夸张的话,六扇门儿里还真没多门办不了的事儿。 这样的一个人,老掌柜又怎么会得罪? 更何况多门在一众黑皮之中,还是个有底线、有口碑、有名声的。 这开门做生意,眼面前儿的局势又这么乱。 谁敢保证没有求到对方跟前的那一天? “您早说跟多爷是熟人儿啊。”老掌柜的笑容顿时热情了几分。 “这样,这堂家具呢,我什么价儿买的,就什么价儿卖给您。” “可别。”王明昊连忙伸手打断道:“开门做生意,图什么?” “我跟多爷的关系是一回事儿,跟咱们的买卖没关系。” “您啊,只要给个公道价就足够了。” “不过那个小院儿我是真有兴趣,顺便说一句,我可以用大洋或者金条付钱。” 一听说给得是大洋和金条,老掌柜顿时就来劲儿了。 没办法,之前的法币可坑苦了他们,现在的金圆券还没坚挺几天又不成了。 只有大洋和金条才是硬通货。 “这样,如果您真给大洋,那我给您算便宜些。”老掌柜说道:“不是看多爷的面子。” “这年月,街面上不管做什么买卖,您兹要是用大洋付钱,都能便宜不少。” “成,那就这么说。”王明昊说道:“钱我可以先付,不过东西得给我送家去。” “还有,那小院儿,掌柜的能帮忙牵个线吗?该有的规矩,我都没问题。” “难怪能跟多爷成为朋友。”老掌柜暗松了一口气,笑的更真诚了些。 “小院儿的事情好办,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您看?” “那就走着。”王明昊笑道。 说来也是巧,等老掌柜交待好店里的伙计,带着王明昊出了门。 结果刚到胡同口,就遇上了多门带着两个跟班儿在巡逻。 好吧,说是巡逻,实际上就是在溜达。 “哟,王老弟,你这是?”多门笑着招呼了一句。 “老哥,这不是买了一堂家具嘛。”王明昊笑着抱了抱拳。 “正好听说,有人家想卖院子,我就想着去䁖䁖,要是合适就拿下。” “是街东头那一户吧?”多门问道。 “对对对,就是那户,多爷。”老掌柜笑着说道。 “我兄弟照顾你买卖,你没乱要价吧?”多门问了一句。 “那不能够啊!”老掌柜连忙摆手,“多爷,您还不知道我吗?” “开门做买卖,这名声要是坏了,以后谁还照顾我生意?” “老弟,你不是买了一处院子吗,怎么还要买?”多门问道。 “那个西角院还是太小了。”王明昊笑道:“回头家里还会再来人儿,住不开。” “家里还来人儿?”多门心想,你丫不就一个人吗? 师父都没了? 可转念一想,这里面肯定有事儿,还是不好明着说的事儿。 “这到是,你那院儿住两口子带个孩子到是够,再多就不行了。”多门点了点头。 “正好,我也没事儿,走着,一起去䁖两眼。” 老掌柜一听就知道,这是要给王明昊撑腰站台啊。 心里顿时庆幸,得亏自己多问了一嘴儿。 不然这要是得罪了人,穿不穿小鞋的不说,等哪天真要求到多门那边。 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等一行人来到街东头,老掌柜指着两边都靠着胡同的那座院门。 “就是这里了,说实话,这院儿的市口不错,可就是啊,小了点儿。” “而且这院子吧,没有南房,是个三合院儿。” 所谓三合院儿,就是没有倒座房那一边房子,就是个院墙。 院儿里只有北屋正房,还有东西两座厢房。 因为院子小,连耳房都没有。 “三合院儿啊,差点意思。”多门身为坐地户,当然知道三合院不如四合院儿了。 “老哥,先看看再说吧。”王明昊笑道。 “得嘞,敲门。”多门点了点头。 一个跟班连忙走上前,把门拍的山响。 院主儿挺恼火,这谁啊这是,有这么拍门的吗? 结果把门一开,好家伙,三位黑皮。 原本恼火的表情,瞬间就变得惶恐起来。 “几位爷,您几位这是……” “少废话,就你卖院子是吧,我们来䁖两眼。”跟班的态度有些嚣张。 王明昊还想说点什么,结果被多门用眼神给阻止了。 他虽然从来不会仗着手里的那点权力和关系,去横行霸道、欺男霸女。 但不意味着多门会傻到有权不用,非要没苦硬吃。 先让跟班上前表表态,相信屋主之后开价的时候自然会把水份给去掉。 第054章 阎埠贵没有边界感,聋老太不老也奸滑! 事实证明,黑皮巡警虽说只是最底层,但对于老百姓们来说,应该是座大山。 特别是这户人家,都打算走了。 家里的东西也都处理的差不多了。 看到多门带着人上门,还是给他兄弟买房,这价钱自然是不敢乱开的。 好在人家为了早点脱身,也没打算乱要价,更知道眼面前这局势也卖不上价。 再加上王明昊愿意用大洋甚至是金条来买,直接就自个儿把价钱压了下去。 多门的两个跟班还想再压压价,结果被多门给阻止了。 “行了,这价码已经不错了。” “老弟,你要是觉得落单,就这样吧。” “我听老哥的。”王明昊点了点头,“就是这手续,还得麻烦老哥帮忙搭把手。” “放心吧,这点事儿我多门还是有些面子的。”多门点了点头看向房主。 “你们什么时候能搬?” “今天就可以!”房主连忙说道。 这对夫妻也不傻。 这卖了房,得了一大笔钱。 还是大洋和金条,这得多扎眼? 实际上人家根本不打算今天走,而是准备拿了钱,办完手续就走。 不然,恐怕就走不了了。 有着多门出面,还有两个小跟班帮着办事儿,交易进行的很快。 不到中午的时间,王明昊就拿到了这处三合院儿的红契。 也就是经官府备案并加盖印章的契纸,官方认可的地契和房契。 没办法后悔的那种。 钱的话,王明昊肯定不能直接从身上掏出几百大洋出来。 直接掏出两根大黄鱼,就把这处两百多平的小院子拿下。 这价钱高吗? 一条大黄鱼,换成以往,也就能换300到350块大洋。 这也就意味着,这处有着正房三间,东西厢房也各三间的小院儿,只卖了600到700大洋。 还饶了一个100平左右的院子。 要知道正常情况下,别说这么一个院子,就是正房三间也能卖个三五百大洋。 可眼面前儿的局势是真得乱,有点家底和路子的,那可都是能跑就跑了。 手上的这些固定资产,不卖掉,人家也没指望能拿回来。 更何况老话怎么说来着? 盛世的古董,乱世的黄金! 局势越乱,黄金就越值钱。 眼下黑市中,一根大黄鱼差不多能换到500大洋。 也得亏这个院子确实不算小,而且市口也是真得好,不然这个价钱王明昊都得亏。 再举个实例。 某位经常被人“诬陷”说了这个、又说了那个的某树人前辈。 在1922年的时候,用稿费在阜成门买下六间房的小院,花费“仅”800大洋。 这个院子也是个三合院,但比王明昊买下这个要小了不少。 小到正房和东西厢房各只有两间,院子就更别说。 26年的时间,四九城的房价能涨多少? 就算眼下局势乱,房子真不值钱。 但能拿下这么一个市口好、面积也不小,关键成色还不错的院子。 别人怎么看不重要,反正王明昊觉得挺划算。 交易完成后,原房主立刻就给多门和对方的两个跟班都塞了点钱。 虽说是金圆券,但看样子也不算少。 这样的行为,让多门的两个跟班很满意。 给完钱后,这对公母客气了两句,立刻就拎上不多的行李就脚底抹油。 估计两人是真怕,这个时候不走,后面就走不掉了。 “老弟,今天这事儿哥哥办得还算漂亮吧?”多门笑着说道。 “那是真漂亮。”王明昊实话实说道:“今儿个中午,还是上回那羊肉馆。” “我请老哥还有两位兄弟吃涮羊肉儿,可不能推辞。” “得嘞,那就借着老弟的光,再蹭一顿好的。”多门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他其实无所谓,但两个跟班跑前跑后的,怎么也得意思意思。 “那就这么说定了。”王明昊抱了抱拳,“中午我就在那羊肉馆等三位。” “得嘞。”多门点了点头,“那你这边先忙着,咱回见。” “回见。” 等三人离开时,两个跟班都挺满意。 虽说跑前跑后的,但拿了钱不说,还能混顿好吃的。 这种好事可不是天天都有。 要知道他们这帮黑皮,平日里在局里吃食堂,那伙食标准也是低到无语。 还专门有个顺口溜叫做,土豆游泳、白菜划水。 就这还只能混个半饱,想全饱都不成。 再加上多门又是一个有底线的,两个跟班平时也确实没多少油水。 能有今天这样的收获,可不常见。 等多门他们走后,王明昊看着老掌柜。 “老掌柜,您是行家。” “之前那一堂家具,回头给我送南锣鼓巷去。” “至于这里,您也看到了,都空了。” “您看这样成不成。” “您呢,再帮我把这房间还有屋子,该收拾的收拾,该补上的家伙什儿都补上。” “对了,日常用的东西,什么脸盆啊、毛巾啊什么的,可别给我整二手的。” “回头呢,您给我报个价,要大洋呢,我给大洋,要黄鱼儿呢,我给黄鱼儿。” “但我就一个要求,把这个院子给我好好收拾出来,还得尽快,我急用。” 老掌柜一听,心中顿时一喜。 这可是大买卖啊。 而且大洋和黄鱼可比金圆券儿值钱多了。 “您放心,这事儿吧,我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包您满意!”老掌柜笑道。 “那定金要给多少,您说个数儿吧。”王明昊说道。 “您寒碜我不是?”老掌柜连忙说道:“有多爷的面子,哪里用得着定金。” “您啊,一会儿受累跟我回店里一趟,我让人把那堂家具给您装车送过去。” “回头我再安排俩人儿,给您过去好好打扫打扫、收拾收拾。” “等这边这个院儿的事情都办妥了,您啊,到时候再结账,可好?” “您是个场面人儿。”王明昊笑了笑,“但我也不是那种不讲规矩的。” 说完又从身上掏出三条小黄鱼,放黑市差不多150大洋,直接拍对方手上。 “这是定金,后面该补多少,到时候您给我说个数儿就成。” 说完又将房门钥匙递给对方。 “尽快啊,最好今天天黑之前就能办妥,晚上我可能就得过来落脚。” “得嘞,您就?好吧!”老掌柜也没再推辞。 场面儿话说得再好听,又哪有这真金白银薄少到手里来得安心。 谈妥事情后,王明昊跟着老掌柜回了他的旧货铺子。 看着对方叫来三辆板儿车,把家具给搬上车,又找了俩中年妇女。 不仅如此,为了表示自己足够重视,老掌柜还亲自跟着去了一趟南锣鼓巷。 等到了地方,也不用王明昊去叮嘱什么,老掌柜就把事情都给安排好了。 王明昊先一步进了院子,走到西角院儿把房门打开。 老掌柜带着两中年妇女就跟了进来,然后让两人开始打扫。 好在这南书房一直空着,也就有些浮灰。 两妇女打来水,然后就是一通忙活。 别说,干起活来那叫一个利索,还仔细。 另一边,三个板儿爷和两个伙计,也配合着把家具往里搬。 “先放院儿里,等屋里弄干净了再往里面搬。” “都给我轻着点儿,真要是磕了碰了,你们可赔不起!”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住。 前院儿的阎埠贵最先听着声儿赶了过来。 “哟,小王师傅这是搬家了啊。”阎埠贵笑眯眯地说着。 眼神却不断打量着那些临时放在西角院儿里的家具。 “嚯!这家具可真不错啊。” “是紫檀的吧?” 王明昊看了对方一眼。 说实话,他挺烦这种没有边界感的人。 “老阎师傅,这么清闲啊,今天不用上工?”王明昊笑着反问道。 面对这个问题,阎埠贵脸色顿时一黑。 眼面前儿的局势都乱成这样了,他那个私塾怎么可能还办得下去。 要不是之前还有些家底儿,早就坐吃山空了。 还有那个称呼,神特么老阎! 自己才35岁,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好吧? 青壮年啊,哪里老了? 可再看王明昊的年纪,阎埠贵顿时又无话可说。 跟对方比,自己可不就老了嘛。 一旁的老掌柜也是个老江湖了,一眼就看出王明昊跟阎埠贵不对付。 “王爷,咱进屋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收拾的,您尽管吱声。”老掌柜说道。 “也好。”王明昊点了点头。 他知道人家这是给自己解围,于是两人就进了屋子。 阎埠贵脸色很难看。 在他看来,王明昊年纪轻轻,是一点都不知道尊重人。 有心想说点什么吧,可想想多门,他也只能将话和火气一股脑儿地咽回肚子里。 结果脸色就更黑了! 阎埠贵想了想,干脆也没再逗留,而是一溜烟地跑去了后院儿。 “老太太,西角院儿南书房那个小王开始搬家了。”阎埠贵找到了正在晒太阳的聋老太。 “哦?”原本闭着眼的聋老太立刻睁开双眼。 眼下的聋老太其实才六十来岁儿,身子骨可比剧情开始的65年硬朗了不少。 “那多家的小子来了没?”聋老太问道。 “没有。”阎埠贵说道:“只来了个老掌柜,我瞅着眼熟。” “应该是烟袋斜街那一片儿的,送了不少家具过来,一水儿的紫檀木。” “不过看成色,应该是旧货。” 第055章 阎埠贵屁滚尿流,聋老太装聋作哑! 听了阎埠贵的汇报,聋老太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神色。 “老太太,这姓王的小子,跟咱不是一路人儿啊。”阎埠贵逮着机会就开始上眼药。 “怎么说?”聋老太不动声色地问道。 “我好心好意过去帮忙,这位却是一点脸面都不给。”阎埠贵恼火地说道: “老太太,您可是咱们院儿的定海神针,可那小王有来看过您吗?” “这回进来这么个东西,咱们院儿里以后那不得家宅不宁啊?” 聋老太看了阎埠贵一眼,看得对方尴尬地笑了笑。 “小阎,老太太我的年纪是大了些,但眼还没瞎,脑子也还好使。” 阎埠贵一听就知道,自己搬弄是非的打算是落了空。 可没成想,聋老太接着话风一转。 “不过这个小王吧……跟咱确实不是一路人儿。” “您老圣明!”阎埠贵连忙拍了一记马屁,“老太太,这样的人住咱们院儿,合适吗?” “不合适也没办法,院子已经卖了。”聋老太说道:“再者说了,这里面还有多家那小子的脸面。” “那咱就放任不管了?”阎埠贵有些不甘心,占不到便宜比杀了他还难受。 “把你那点小心思收一收。”聋老太瞥了对方一眼,“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我可是咱们这个院儿里的老祖宗,老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 “就算他是条龙,也得给我盘起来。” “是头虎,也得给我卧着。” “对对对,您可是咱们这个院儿的天!”阎埠贵为了占便宜,也是一点底线都没有。 实际上他那个私塾干不下去,也不完全是因为时局的原因。 这货吧,太能占便宜。 占起便宜来,那叫一个没够儿。 时间一长,口碑就坏了,谁还会把孩子送到阎埠贵手下学东西? 不怕把孩子给教坏喽? “行了,扶我起来,咱们到前面去瞅瞅。”聋老太说道:“顺便再摸摸他的底。” “得嘞。”阎埠贵连忙哈着腰把人扶了起来,然后往前院儿走。 后院东厢房的刘家媳妇儿,也就是后来的二大妈,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不屑的神色。 两人刚刚的话她可是听到了。 在刘家媳妇儿看来,这都什么人呐! 合着真金白银地掏钱买房还不行,还得把你们供着才行是吧? 可转念一想,他们一家才搬来院儿里没多久,还是不要找事比较好。 特别是易中海也是轧钢厂的,还是个坐地户,“二大妈”可不敢招惹。 阎埠贵这边,扶着聋老太往前院走。 暗中得意地想着,老太太出马,看你还敢甩脸吗? 可没成想,两人刚穿过前院儿和倒座房之间的垂花门,就听到一番对话。 “安掌柜,这扇保平门给我用最好的砖、最好的洋灰(水泥)给我彻底封死。” “还有这门上的墙沿儿,给我先糊一层洋灰,再往上撒上碎玻璃。” 聋老太和阎埠贵一听,脸色大变。 “住口!”聋老太连忙大喝一声。 王明昊看了对方一眼,眉头微皱。 “你谁啊,就让我住口?” “这是咱们院儿的老祖宗!”阎埠贵连忙捧了一句,“你说话注意着点儿!” “抱歉,我一外来户,不喜欢瞎认祖宗。”王明昊面无表情地说道。 一旁的老掌柜差点没听乐了。 “你!”阎埠贵脸色一黑。 聋老太也是无语,姓阎的是真没用。 关键时候掉链子,还得是易中海好使唤。 “谁让你封墙的?”聋老太沉着脸说道。 “这话说得,我封自家的墙,关你什么事儿?”王明昊没好气地说道: “怎么?你这是想反悔,那也成啊。” “把我当初给的房款吐出来,再把契约里写的赔偿金拿出来,我立马把这院子还你。” 聋老太脸色一黑。 她立刻想到了当初卖房时,王明昊再三要求写的赔偿金。 合着在这儿等着呢? “这院子是我真金白银买下来的。”王明昊指了指脚下。 “我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天王老子来了都管不着儿。” “你们是哪棵葱?用什么身份来管我?” 聋老太的脸色,都快黑得跟锅底一样了。 阎埠贵还想说点什么,可脑海中突然浮出现多门的样子,瞬间就怂了。 “老掌柜,就按我刚刚说的办。”王明昊说道:“最好今天就能弄好。” “对了,门就从那边开,我倒要看看,谁特么敢胡搅蛮缠。” “得嘞,您就?好吧。”老掌柜连忙答应道。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院儿里的人,都特么是事儿精。 人家自己买下的院子,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外人瞎管什么? 换成别人,事情发展到这里多半也就算了。 可王明昊不是别人,他这个人最烦没有边界感的,也最讨厌潜在的麻烦。 当下走到聋老太和阎埠贵面前。 阎埠贵慌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把聋老太护在身前。 聋老太的脸色瞬间就更黑了。 王明昊看到这一幕,笑得那叫灿烂。 “阎埠贵,总听人说你是一个粪车从院门前过,都要尝尝咸谈的主儿。” “怎么?还想着从我这里占些便宜?” “你媳妇儿在家吧?你家里有孩子吧?” “你们这一家三口,总不能一直躲在院子里不出去吧?” “眼面前儿这局势有多乱,相信你们也知道。” “今天我再给你提个醒儿。” “占便宜之前,先掂量掂量后果。” “有些便宜,可是能让人家破人亡的。” 听到这里,阎埠贵的脸色那叫一个白。 “还有,我这人做事,向来讲规矩。” “你这也算是头一回冒犯我,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但也就这一次机会。” “下回你要是再犯到我手里,相信我,那下场你绝对不会想体验。” 说到这里,王明昊比较了一个打枪的手势。 “放心,到时候一定让你们一家团圆!” 王明昊说这话时,明明是笑着的。 语气也是漫不经心。 完全没有半点威胁人的狠戾。 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王明昊的笑脸和眼神时,阎埠贵就好像被狼盯上的兔子。 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带来了恐怖的心理压力。 当下腿一软,整个人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叭!”王明昊比划着手势打了一枪。 结果阎埠贵就觉得下面一热,居然直接吓尿了。 “这小子杀过人!” “他一定杀过人!” 阎埠贵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整个人就跟受惊的兔子一样。 直接连滚带爬地跑了,完全不管聋老太还站在那里。 “就这?”王明昊目送对方狼狈无比地逃走,脸上满是嘲讽的笑容。 “就这么点胆子,也敢出来搞事?” 王明昊说完,眼神落在了聋老太的脸上。 “院儿里的祖宗?” “给你面子叫你一声老太太。” “不给你面子,你算什么东西?” 说到这里,王明昊的视线落到对方的三寸金莲,也就是小脚上。 聋老太脸色一变,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你这样的人,能住这么大一院儿。” “身边除了两个捧臭脚的外姓奴才,连个帮衬的家里人都没有。” “你该不会是谁家的外室,结果主家跑了没带上你,给扔这儿不管了吧?” 聋老太的脸色更黑了,跟涂了墨水一样。 “好家伙,不会让我说中了吧?”王明昊戏谑地笑了起来。 “安安生生活着不好吗?” “非要给自己添堵?” “还是说您觉着活得没意思?” “要不我受累,送您一程?” 面对王明昊那漫不经心的语气,还有笑眯眯的表情。 聋老太终于体会到刚刚阎埠贵的感受。 “这小子杀过人!” “还杀过不止一个人!” 想到这里,聋老太的脸色终于不再黑下去,反而变白了。 惨白! 跟那些只会嘴炮的人不同,王明昊深知危险越早掐死在摇篮里就越安全的道理。 他原本也觉得,自己虽然还是闯进入宇宙的中心,95号四合院儿。 可这地方的人物角色吧,也不都是黑化版的。 在某些宇宙中,这帮人也有正常化的版本。 但现在看来,很可惜,运气不太好。 遇到的居然不是正常化的版本,而是黑化后的版本。 想想自己看过的那些同人小说,还有同人小说改编的漫剧。 王明昊可不想被动地面对那剪不断、理还乱的麻烦。 所以这一次,他真不只是嘴炮。 一旦聋老太、阎埠贵,还有上班去的易中海还敢找事。 王明昊是真敢送他们一起上路! “咦?到那时,这个大院儿不是自己得了?” “也不对,这院儿里还住着其他人家。” “而且就算没有后罩房,这院子也是四进的大院儿。” “这么多房间,我肯定住不过来。” “等解放后,也肯定留不住。” “必然会被强行租出去。” “有那操心的功夫,还不如盘下几个小院儿,不扎眼还不用担心变成大杂院儿。” 聋老太感受到了王明昊的眼神变化,心里本能地一阵毛骨悚然。 她总觉得对方在盘算着什么不好的事情,该不会是盯上这个院子了吧? 想到这里,聋老太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当下强撑一口气,把手放到耳边。 “你说什么?我耳朵不好,听不见!” 第056章 巧遇何大清,阎埠贵和聋老太各有算计! 看着聋老太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转身离去,王明昊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的神色。 “老太太,你才六十出头,耳朵就听不见了?” “那以后,大家岂不是得叫你聋老太?” 聋老太听着这话,心中暗恨不已。 但她不敢回头,更不敢表现出自己能听到。 “机会给你们了,还要再惹我,就送你们上路!”王明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眼下才48年,就算49年也不是一开始就解放了。 解放前的这段时间,恰恰就像是黎明前的黑暗一样,乱滴很。 别说死个把人,就算一死一个大院儿,也不算什么大事。 没看外五分局都被烧了吗? 还有炮局儿胡同里保密局的监狱,也被炸了个稀巴烂。 可有人查吗? 有人敢查吗? 暗地里肯定有人查,但表面上,这两件事情发生之后……居然没有然后。 你品,你细品! 相比之下,死几个老百姓,又算得了什么? 在目送聋老太走进垂花门后,王明昊才转过身继续跟老掌柜谈院子的事儿。 等家具全都搬进来后,老掌柜结了车钱。 两个中年妇女干活很是利索,一会儿功夫这屋子里就变得干净起来。 两名跟来的伙计也没闲着,屋里屋外地忙活着。 “两边的事情都尽快吧,还有,我那个院子的事情不要跟别人提起。”王明昊说道。 “您放心,谁问我都不会说。”老掌柜连忙说道。 “那就这样,钥匙给你。” “接下来的事情,你看着安排。” “晚上……算了,明天吧,明天上午我再去找你。” “您放心,保证按您的要求把事情都办得妥妥当当。”老掌柜接过钥匙说道。 “那就这样。”王明昊说完转身就走。 结果刚走出95号大院儿,就看到了一大一小两个熟人。 “柱子?” “王大哥!”何雨柱看到对方后,顿时笑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我记得你,你跟枣儿一起买过我的包子。”何大清明显认出了王明昊。 “爸,就是这位王大哥当初救了我。”何雨柱连忙说道。 “原来是这样。”何大清十分感激。 毕竟溃兵和伤兵有多大的危害,整个四九城老百姓就基本没有不知道的。 在何大清看来,要不是王明昊出手相助,自己这个儿子多半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王兄弟的救命之恩,怎么也得给我一个报答的机会。”何大清连忙走上前。 “走走走,跟我去家里坐坐。” “中午别走啊,一定给我个机会表达一下谢意。” 只是短短几句话,王明昊就能看得出来,这位何大清是个会做人的。 那么问题来了。 这样的一个人,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才会选择抛子弃女,去外地给人拉帮套? “何师傅,您不必这么客气。”王明昊摆了摆手,“当初也不过是凑巧碰上了。” “我其实也没做什么,是那几个人对胡同不熟,自己跑岔了路。” “小王兄弟,我又不傻。”何大清正色说道:“那……那些人是什么成色我能不懂?” 何大清也知道,这事儿涉及到溃兵很容易招惹麻烦,果断没提。 “我就柱子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他出了事儿,我怎么跟他娘交待?” “王兄弟,我是真心想谢谢你。” 王明昊也看得出来,对方是诚心想谢。 想想95号院儿里的妖魔鬼怪,何大清还真能派上一些用场。 “何师傅,要不这样吧。” “我今天中午是真没时间,中午还要请多爷他们吃饭。” “晚上得话,我现在真不好说有没有时间。” “这样,最迟明天,我一定来。” “对了,西角院的南书房就是我买下来的,等那边改造好后我就住过来了。” “到时候,咱也不怕没有相处的时间。” “王大哥,西角院是你买下来的?”何雨柱惊喜道。 他可是知道王明昊会变一手极好的戏法。 有这样的人当邻居,那岂不是能时不时开开眼? “对,刚刚让人把家具送了过来。”王明昊点了点头,“不过还要收拾一下。” “已经有人在里面忙活了,要是一切顺利,明天我就能搬进来。” “对了,听枣儿说何师傅厨艺很好。” “到时候可能还要劳驾您来帮帮忙,弄两桌席面,算是乔迁宴吧。” “这算什么,包在我身上了。”何大清连忙拍起胸口,“到时候一定给你涨脸。” 说完,这位话风一转。 “王兄弟,您说的多爷是?” “哦,多门,我老哥。” “哟,真是多爷,那就更不是外人了。”何大清心中一喜。 对于他们这样的老百姓来说,能跟官府的人扯上些许关系,关键时候搞不好就能救命。 特别是多门这人,口碑和名声都不错。 六扇门里更是人面广、关系多。 只要不是涉及到通共、通日、特务这些原则问题,几乎都能帮得上忙。 当然,所谓的帮忙也就是能往上递个话,该花的钱那是一分都不能少的。 但千万别小看这一点。 别说普通老百姓,就算是有点身家的,也不是什么关系都能攀得上的。 “那不是更好了嘛。”王明昊笑道:“我还要办事儿,先不跟你们聊了。” “有什么话,找个时间咱们好好唠唠。” “得嘞,那您忙去吧。”何大清笑着说道:“乔迁宴的活就包在我身上了。” “有劳,回聊。”王明昊抱了抱拳,走了。 “柱子,这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何大清目送对方消失在胡同口。 “以后啊,多跟你王叔亲近亲近。” “啊?王叔?他不是王大哥吗?”何雨柱有些傻眼,怎么突然就长辈儿了? “你爹我叫他兄弟,不是你叔是什么?”何大清轻拍了一下儿子的后脑勺。 “行了,先回家。” 等两人进了大院门儿,还特意去西角院儿那边看了看。 果然有人在收拾,院子里还放着家具。 老掌柜刚交待好事情,正准备去找人来封墙、开门,结果就看到了何大清父子。 “您是?”老掌柜觉得对方挺眼熟儿。 “哦,我就住这个院子。”何大清说道:“我姓何,这个院子就是王兄弟的吧?” “对对对,王爷买的院子。”老掌柜说道:“不过他刚走,人不在。” “刚刚在胡同里遇上了,我才知道他悄默声息地买了这里。”何大清笑道: “柱子,你留下来帮忙打打下手,要是有院儿里的邻居过来,你招呼一声。” “爹,那我下午不去丰泽园啦?”何雨柱问道。 “那地方不急着去,先把你王叔的事儿办好喽再说。”何大清说道。 “得嘞,那我去帮忙。”何雨柱也没多想。 老掌柜一听,还真不好说什么。 反正也只是帮忙,多个半大劳力也挺不错。 与此同时,前院西厢房里。 阎埠贵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 哪怕已经换了裤子,可他依旧觉得有些发潮。 “孩子他爹,到底怎么回事儿?”杨瑞华也就是未来的三大妈问道。 “怎么好好的,说尿裤子就尿裤子了?” “你不会身体哪里不舒服吧,要不咱去医院看看吧。” “你懂个屁!”阎埠贵的脸色更黑了,“我没毛病,不用去医院。” “那你……” “行了,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阎埠贵恼火地打断道: “家里的活都做完了?赶紧干活去,别烦我,让我好好静静。” “什么毛病!”杨瑞华白了自己男人一眼,转身去忙活了。 阎埠贵喝了口水,差点没把嘴烫出毛病来。 气得想砸了杯子,结果又舍不得。 又想把儿子拉出来打一顿,可一想到打坏了还得花钱治伤。 更舍不得了。 最后只能坐在那里生闷气。 可一想到王明昊当时的眼神,心中的恼火与愤怒又瞬间被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这小子绝对杀过人,很可能还不止一条人命。” “这样的人,我招惹他干什么?!” “现在街面上那么乱,警察局说烧就烧,炮局胡同说炸就炸。” “也没看到官府有什么大动作。” “我一小老百姓,就算全家都死了,又能怎么样?” “到时候估计连收尸的都没有,搞不好就得暴尸乱葬岗。” “为了占点便宜就把全家的命给交待进去,那岂不是亏大了!” 阎埠贵是越想越怕、越想越亏。 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最终决定,再也不去招惹。 至于聋老太和易中海那边,阎埠贵不但不打算劝,甚至还期待这两位能干点什么。 以他对这两位的了解,这事儿肯定没完。 “不过这样也好,让他们出头。” “真要有事儿,也波及不到我身上。” “可要是他们没事儿……” 想到这里,阎埠贵的眼中闪动着精明的光芒。 后院聋老太这边,脸色也黑的跟锅底一样。 不过到底是老一辈儿混过来的,见过的世面不少。 哪怕看出王明昊手里有人命,很可能还不止一条,但也没像阎埠贵一样直接吓尿。 理智告诉聋老太,这样的人最好别去招惹。 可心中翻滚的怒火却让她咽不下这口气。 那么问题来了。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一下子将这个姓王的小子给彻底按死呢? 正应了那句老话,人老奸,马老滑,兔子老了鹰难拿! 这不,没一会儿的功夫,聋老太就有了一个狠毒的想法。 第057章 高端的猎人,往往会以猎物的身份出现! 王明昊这边,没去管聋老太和阎埠贵会怎么想、怎么做。 反正再犯到他手上,直接弄死就是。 趁着距离中午吃饭还有点时间,先去街面上的胭脂铺子买了不少化妆品。 又去卖文房四宝和书的铺子,买了一套质量不错的湖笔。 还有配套的砚台、宣纸、墨水。 结果发现,这里居然还有卖铅笔和钢笔,于是也顺手买了一些。 这回可没再用大洋,而是金圆券。 价钱是真不便宜,但架不住王明昊现在有得是钱呐。 压根不在乎。 买完这些零碎儿,又顺手买了些糕点,然后就去了御香园。 “哟,王大少爷这是忙完回来了啊。”金围脖阴阳怪气地迎了上来。 “我还以为你这一走,就把屋里那丫头给忘了,不要了呢。” “屋里那丫头要不要的不重要。”王明昊直接走上前伸手就揽住了对方的细腰。 “金老板您,才是我舍不得的宝儿啊!” “油嘴滑舌!”金围脖没好气地轻拍了一下对方,“手放老实点,还痛着呢!” “老话说得好,痛则不通,通则不痛。”王明昊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这里还痛,那肯定没通。” “走走走,跟我回屋,我帮你通通,保证就不痛了,还会很舒服哦!” “讨厌!”金围脖扔了一个妩媚的大白眼,“想占我便宜,还得说这么冠冕堂皇。” “您误会了,我真不是想占便宜,是想给你治伤啊。”王明昊笑着说道。 “行了,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金围脖轻轻推开对方,“赶紧回屋看看吧。” “需要治伤的在那里,一天到晚就知道撩我,撩出事儿了你负责啊?” “我负责!”王明昊正色说道:“我这人吧,确实好涩了亿点点。” “但我从来不会提起裤子就不认账,只要你愿意,我肯定负责。” “真的?”金围脖伸手在对方胸口戳了戳,“这话我要当了真,你可知道后果?” “能有什么后果?”王明昊握住对方的手,“大不上把这御香园关喽。” “我正好在四九城还没个像样的落脚地儿。” “你啊,把这里关喽,把姑娘们和下人们都遣散。” “然后啊,关起门来,好好跟我过日子。” “以后啊,你在家里就是大房。” “小东西也好,我其他的女人也罢,都归你管。” “油嘴滑舌,就知道哄人儿!”金围脖笑着说道:“难怪小东西被你哄得五迷三道的。” “我真不是哄人啊。”王明昊凑到近前,低声说道:“要不,等晚上了,咱约个时间好好沟通沟通?” “为什么是晚上?”金围脖连忙问道。 “当然是因为白天有事儿要办啊。”王明昊理所当然地说道: “要是你等不急,现在我也有空。” “要不我们现在就回房……” “去去去!”金围脖感受到自己身上某个地方的大手,没好气地把人推开。 “一天到晚就想这个,我看啊,你要办得也不是什么正经事儿。” “怎么可能!”王明昊说道:“我这趟来四九城可是来办大事儿的。” “而且是与国动攸关的大事儿,你怎么可能明白。” “我怎么就不能明白?”金围脖心中一动,表面上却没好气地说道: “我开门做买卖这么些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事儿没遇到过?” “还与国运……” 不等对方把话说完,王明昊一把将对方的嘴捂住。 “我的姑奶奶,别什么都往外说。” “会要人命的!” “金老板,咱也不是外人儿,我可不想害了你。”王明昊凑到对方耳边。 “有些事情你别多问,更别把不住门儿往外说,不然出了事别怪我不救你。” 金围脖仔细观察对方的表情,还有说话的语气,居然没发现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这么看来,对方说得大事儿,搞不好还真有其事! 可问题来了,到底是什么大事能攸关国运? 难不成是…… 金围脖强按下心中的种种猜测和震惊,立马换了一个态度。 “不说就不说嘛。” “我就一捞偏门的。” “哪像你们,一天到晚这个大事那个大买卖的,就知道吓唬我。” “真不是吓唬你。”王明昊正色说道:“行了,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我先回屋,晚上再找你。” “说到底,还不是舍不得屋里的丫头。”金围脖故作一脸的酸意。 “我都说了,只要你愿意跟我,你就是家里的老大。”王明昊捏了捏对方和鼻子。 “反正还有时间,你自个儿好好想想吧。” “别等我哪天功成名就,到时候你再想答应,恐怕我想答应都不成了。” “行了,先这样,我回屋了。” 王明昊下完钩子转身就走。 看着对方上楼的背影,金围脖眼神复杂。 对方从金陵来,到底是带着什么样的任务? 攸关国运的大事? 是吹牛,还是真有其事? 正想着呢,金围脖突然发现有点微微的腥味在鼻尖萦绕。 下意识摸了摸人中,这才突然反应过来,某人的手之前可是放在…… “呸呸呸!” “这个混蛋!” 王明昊来到18号房,敲了敲门。 “小东西,开门,是我。” 房门很快打开,小东西已经换上了一身新的旗袍。 别说,小丫头确实长得挺不错。 关键是年轻,真嫩啊! “少爷!”开门的小东西十分高兴。 “进屋吧。”王明昊搂着对方进了屋,转身又把大门关上。 “怎么样,身体好点了没?” “没那么痛了。”小东西红着脸说道。 正常情况下肯定没那么快就恢复,可谁让王明昊开挂呢。 他体内的炁可不只能用来攻击和防御,用来治疗也是有不错效果滴。 “也不知道真正的王也知道我这么用他的能力,会不会穿越过来找我麻烦?” 王明昊拉着小东西的手坐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对方,又看了眼床那边。 “换了一身衣服,床上的东西也换了。” “这是金老板安排的?” “是的,少爷。”小东西点头道:“您走了之后,我洗了个澡,她就来了。” “给我带来了一身换洗的新衣服,看到床单破了,还给我换了一套。” “破了?怎么破的?”王明昊问道。 “我……我把落红给剪了下来。”小东西羞红着脸说道。 “原来是这样。”王明昊点了点头,“这事儿你做得没错,留个纪念嘛。” “我也是这么想的,少爷,你不怪我?”小东西连忙说道。 “我怪你干嘛?”王明昊笑了笑,“到是你,第一次吃了不少苦吧?” “谁让少爷太……太厉害了呢。”小东西红着脸说道。 “你啊,慢慢适应,咱不着急。”王明昊笑了笑,“对了,落脚的地方找到了。” “这就找到了?”小东西惊喜地问道。 “也是巧了,正好遇到有人卖房去沪上投奔儿子去。”王明昊笑着说道: “我看着房价挺便宜,就直接拿下。” “不过屋里空荡荡的,我已经安排人准备一套家具,还有生活用品。” “顺利得话,晚上就能住进去。” “可惜只是一座三合院儿,也不算大。” “三合院儿就很好了。”小东西连忙说道:“很多人家里,祖孙三代只能挤在两间屋子里。” “倒也是。”王明昊点了点头,“你要是觉得行动不便,那就在这里再待一个晚上。” “不不不,我要去院子里住。”小东西是真得不想再在御香园里待下去。 “也行。”王明昊点了点头,“不过那边终究不比这里,有事儿可以交给下人去做。” “到了那里,所有的事情都得你自己办,到时候可别怕辛苦哦。” “我不怕苦!”小东西连忙说道:“能有一个家,哪怕再苦再累我都愿意!” “好好好。”王明昊笑着拍了拍对方的手,“既然晚上就搬,那就上床躺着去。” “啊?”小东西顿时脸色一红,“可……可是现在白天啊,会……会不会不合适?” “想什么呢?”王明昊伸手在对方鼻尖上点了点头,“只是给你检查一下伤处。” “晚上就要走了,你要是行动不便,到时候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啊?” 小东西发现自己想岔了,脸色顿时更红。 只不过,她还是太年轻,完全不知道人心的险恶之处。 这不,等金围脖回房好好盘算了一下某人这次来四九城的任务。 正准备找上门看看能不能再套出点有用的情报。 结果刚到18号房外,就听到一阵压抑的娇呼和呻吟声。 “这个混蛋,大白天的也要办事?” “小东西可是才破了身子,哪里受得了?” “哼!满嘴甜言蜜语,这心可是真够狠的!” 然而金围脖还真是误会了。 屋子里的情况并不是她想得那样不可描述。 王明昊确实是在给小东西治伤。 只不过治伤的手法和过程有些特殊,所以小东西才会弄出那种让人误会的动静。 在金围脖出现在门外时,王明昊就察觉到了。 当下将体内的炁加大了一点输出量,小东西就觉得一股热流注入自己体内。 不但驱散了最后一点疼痛,而且暖洋洋的,好舒服。 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又弄出一阵让人误会的动静。 第058章 舔狗的死敌?多门一语惊醒梦中人! 眼瞅着快中午了,王明昊把小东西安抚完,自己则是起身离开。 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没事别出门,把门插好,别让人闯进来。 小东西很开心,觉得王明昊是在关心自己,是在重视自己。 却不知道很多话、很多事情,放到后世都有一个专门的说法叫做……cpu! 呸! 是pua才对。 身为一名渣……呸! 身为一名博爱的人,pua是必不可少的技能。 真正的个中高手,哪怕长得一般,家世一般,甚至就是个黄毛。 却依旧可以做到身边从不缺少妹纸,还都是漂亮妹纸的程度。 最让那些舔狗们郁闷甚至愤怒得是,这种高手不但吃得好,还不花钱! 甚至还能让妹纸们一起挣钱养他,你敢信? 王明昊可没那么不当人。 他对每一段感情都很投入。 当然了,做人嘛,要能拿得起,也要能放得下。 就像某树人曾经说过: 缘来则聚,缘去则散。 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离开御香圆的时候,居然没能碰到金围脖,这让王明昊多少有些小遗憾。 抛开对方小日子特务的身份不谈,这位是真得润! 不过也正是因为对方的身份,王明昊才能够站起来■。 也算是物尽其用吧。 离开御香园后,王明昊叫了辆黄包车。 这回不是文三儿了。 别看都是拉车,可这坐在车上却能最直观地感受得到拉车人的手艺。 明显这位的手艺就潮了些,远不如文三儿的车坐得安稳。 所以到了地方后,王明昊给的也不是银角子,而是金圆券。 这玩意儿又特么跌了。 好在坐个车,也不需要多少钱。 这边王明昊才付完钱,那边就看到多门带着俩跟班走了过来。 “老哥!”王明昊抱了抱拳,“二位兄弟。” “老弟。”多门披着大衣,也抱了抱拳。 两个跟班自然更不敢不给面子,一阵点头哈腰。 接下来没啥好说得。 进了羊肉馆,点了一桌实实在在的肉菜。 蔬菜也不是没有,就三样。 白菜、粉丝、冻豆腐。 四人都挺能吃,肉就续了三回。 最后又问店家买了两条羊肉,给了两个跟班。 顺势还一人塞了两块大洋。 两个跟班当然高兴,但他们也不敢直接拿,纷纷期待地看向多门。 “看我干什么?我老弟给的,你们就收着。”多门没好气地说道: “不过以后街面上遇到了,真要有什么事儿,你们可别掉链子。” “得嘞,您就放心吧,保证不掉链子。” “有事儿我们肯定上!” 吃过饭,多门把两个跟班打发走,跟着王明昊就这么在街面上溜达。 好吧,其实是消食儿。 没办法,吃得太猛,都顶到嗓子儿眼了。 “你那院子,弄好了没?”多门问道。 “都交给那位掌柜的去弄了,我没管。”王明昊笑着递了一支香烟。 “我不抽这个。”多门摆了摆手。 这货不抽烟,也不抽大烟,更不好女色。 真要说有点什么喜好,也就是喝点小酒,吃碗炸酱面,还得是小碗干炸。 王明昊也没劝,毕竟抽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于是自己点上一根,跟多门就这么一路走一路唠,但不是瞎唠。 多门祖上就是镶黄旗满州,从三品的游击将军,倍儿地道的坐地户。 爷孙三代又都是警察,对街面上儿的情况那是再熟悉不过。 在王明昊的引导下,酒劲上头的多门那真得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知不觉就提供了不少很有价值的信息。 比如外五分局被烧,炮局胡同被炸之后,官方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平淡。 还有四九城目前的局势,看着还算平稳,可实际上却是云谲波诡、暗潮涌动。 聊天的时候,多门还再三叮嘱,最近这段时间晚上尽量别出门。 也别在外头表现的太扎眼,很容易被保密局的那帮人给盯上。 特别是天桥下面,三教九流、龙蛇混杂,肯定会有方方面的眼线。 太过高调,容易引来麻烦。 多门的好意,王明昊当然得领。 不过麻烦他是真不怕。 空间的运用越来越娴熟,自身的力量也变得强了一些。 别得不说,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特别是之前炸了炮局胡同保密局监狱时,王明昊发现打向自己的子弹也一样能收进空间。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只要开着空间扫描,就能全方位的防弹。 甚至就算踩到地雷了,也不用担心会被炸伤、炸死。 当然,一直开着,肯定会持续消耗精神力。 以王明昊目前的力量,还没办法支撑这种消耗。 好在只要不搞事,正常情况下是不会有问题滴。 聊完眼下的局势后,王明昊又问了不少有关四九城的风土人情。 不得不说,多门不愧是坐地户。 上到皇室宗亲,下到黎民百姓。 什么宫廷秘闻啦、什么民间传说啦。 说得那叫一个头头是道。 “要说这四合院儿啊,还得是恭王府!” “乾隆四十九年,和珅建造此府,用时至少超过四年,极尽豪华。” “至嘉庆四年正月,和珅获罪赐死抄家,期间一直为和珅家族住宅。” “清咸丰元年恭亲王奕訢成为宅子的主人,恭王府的名称也因此得来。” “恭王府的建筑,可分为府邸和花园两部分。” “府邸部分分为中东西三路,各由多进四合院组成,后面环抱着通脊二层后罩楼,楼后即花园部分。” “花园名为萃锦园,园内建筑也形成中东西三路,园中散置了叠石假山,曲廊亭榭,池塘花木。” “还有这银安殿,也称银銮殿,是恭王府最主要的建筑正殿。” “只有逢重大事件、重要节日时方打开,起到礼仪的作用。” “还有这锡晋斋,有一个民间俗名叫做楠木房,相传所用的木材是专供皇室御用的金丝楠木。” “这可是仿照故宫宁寿宫布局装饰,真要说起来,这就是僭多越制,不合规矩。” “听说也是和珅后被赐死的二十大罪之一。” 说到这里,多门看了看四周,凑到王明昊的耳边,压低了声音。 “老弟,听说这和珅当初被查抄出来的家产,其实连他全部身家的一半都没有。” “据说啊,这恭王府里,就还藏着和珅的专门做为后路的秘密宝藏。” “可惜,从和府变成恭王府至今,也没人发现那批宝藏被藏在了哪里。” “这要是能让人发现,信不信,立马就能造就一位富可敌国的超级富豪来。” 王明昊一听,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不少有关恭王府发现宝藏的种种传闻。 这要是穿越前,他也就是看个热闹。 但现在嘛……送到眼面前儿的机会,又怎么可能错过? 不过他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反倒是反问了一句。 “老哥,您觉得,会不会这些宝藏其实早就被发现,只是被人秘而不宣呢?” 多门愣了一下,随后冲着王明昊竖起一根大拇指。 “老弟,你这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换成是我,发现了宝藏我也不会说。” “真要是消息走漏了出去,那可是杀身灭门之祸!” 第059章 祸福无门,惟人自召!恭王府寻宝! 面对和珅的宝藏,王明昊却是淡定滴很。 要是早就被人发现,急也没用。 真要是到现在都没能被发现,那短时间也不会被发现,根本不用急。 这不,他不只是把多门送回家里,还在那边坐了坐,喝了杯茶。 又聊了一会儿四九城的各种风俗习惯、传闻消息,这才不急不忙地告辞离开。 结果走到院子里时,却闻到了一股香火味儿。 王明昊看了一眼这个院儿的西厢房,才想起多门这个院儿里,还有一位被忽悠了信教的二傻子。 信教并没什么,毕竟佛教、道教可都是正儿八经的宗教。 但这位信得,却是个江湖骗子。 “老弟,你这是?”送人的多门有些意外地看了看西厢房。 “这屋里有人信教?”王明昊问道。 “别提了。”多门无语的点了点头,“这是张超和他媳妇儿杜十娘的家。” “信教的就是杜十娘,原本这两虽然没孩子,但日子过得也不错。” “可自打信了这教之后啊,这杜十娘戏也不唱了,事儿也不做了。” “对了,老弟,你可是行家。” “这事儿,你怎么看?” “我站着看。”王明昊笑了笑,“祸福无门,惟人自召。” “这位啊,身在局中,心智已经被迷。” “别说你我,就算是她男人,说了也没用。” “可不是嘛!”多门一拍大腿,“兄弟,就真没辙了?” “这样吧。”王明昊想了想。 他其实真不想管。 没事找事,那是脑子有毛病。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这才是正理儿。 可多门怎么说也对自己有恩,对方开了口,还真不能不管。 更何况那骗人的家伙,这些年也不知道捞了多少。 这笔钱与其便宜对方,还不如落自己手里,多少也能做些正事儿。 好吧,王明昊承认,后面这一点都是主要原因。 “这两天我得先安稳落脚,等我把家里的事情都理顺儿了,我再来。” “对了,这事儿的根儿不在这位杜十娘的身上,我得见见那位神棍。” “这帮人聚众骗钱不外乎那么几个手段,等哪天又有聚会,您知会我一声。” “到时候吧,我去现场瞅瞅,要是能办,我就给办了。” “成,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多门很是高兴,“老弟你也别怪我给你找事儿。” “都是一个院儿里的邻居,这么些年下来,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以前我是没那个本事,现在有你在,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不过,老弟,这要是真是个大麻烦,你也千万别勉强。” “咱啊,帮人也得有个限度,千万别把自己折了进去。” “得嘞,您就放宽心,我不傻的。”王明昊笑道。 多门能这么说,足以证明这货不是什么圣姆婊。 真要是只会动嘴,动手的事情总让别人去干的主儿,还是趁早远离得好。 离开多门家后,王明昊连黄包车都没叫,直接顺着大金丝胡同、南官方胡同一路往西。 等到前海西街再往南走,右手边就是恭王府的墙。 十月的天,高得不像话,蓝汪汪的,像是有人拿水洗过。 几朵云挂在天边,白得发亮,一动不动的。 墙根底下有几棵老槐树,叶子还没落尽,黄一块绿一块的,风一吹,哗啦啦地响,偶尔飘下几片,慢悠悠地在空中打着旋儿。 什刹海的水面还没冻上,绿沉沉的,泛着粼粼的光。 几个老头儿坐在岸边钓鱼,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远处有人划船,桨起桨落,水声远远地传过来,闷闷的。 墙拐角的地方,有棵更老的槐树,树干歪着往水里斜。 树皮皴裂得厉害,沟壑一道一道的,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 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子。 往东拐,上了柳荫街。 恭王府的墙沿着街面一直往北,中间开了一扇角门,平日里走人的。 门窄窄的,一人多宽,黑漆斑驳,露出底下的木头本色,灰白灰白的。 门框上头的匾早看不清字了,只模模糊糊地觉着有过字。 门槛磨得凹下去一块,光溜溜的,也不知是多少人的脚板蹭出来的。 街上安静得很。 有个穿蓝布衫的女人从门里出来,怀里抱着个孩子,孩子手里攥着半块点心,啃得满脸都是渣。 女人低着头哄孩子,声音轻轻的,听不清说什么。 街对面的矮房门口,一个老头儿坐在马扎上晒太阳,闭着眼,脸上盖着顶破草帽。 脚边蹲着只黄狗,也闭着眼,耳朵耷拉着。一人一狗,都像是睡着了。 走到府墙北头,往西一拐,豁然开朗。 这里是恭王府的后身,一片空阔地。 府墙在这里拐了个直角,笔直地往南折回去。 后墙比两边都高,底下的条石有一人多高,磨得光溜溜的,在太阳底下泛着青白色的光。 石缝里长着些野草,有的还绿着,有的已经黄了,一丛一丛的,在风里轻轻晃。 墙上头是一排后罩楼的两层窗户,整整齐齐的,少说有二十来间。 窗户有的开着,有的关着。 开着的那些,能看见里头晾着的衣裳、摆着的盆盆罐罐。 这很正常,按照多门的说法,这恭王府如今住着辅仁大学的女生。 前院是教室,后院是宿舍。 有个窗台上搁着个搪瓷盆,盆里养着几棵青蒜,绿生生的,在阳光里格外鲜亮。 旁边还晾着一双黑布鞋,鞋底朝外,纳得密密实实的针脚,看得真真切切。 墙根底下堆着一摞旧砖,码得整整齐齐,上头长着青苔。 还有一口倒扣着的破缸,缸底缺了一大块。 一只花猫蹲在缸沿上舔爪子,看到王明昊时,抬眼看了看就趴了回去。 眯着眼睛晒太阳。 王明昊可没想过去逗猫。 家养的还好,真要是野猫,被抓一下那对普通人来说可真能要命。 毕竟这年月可没什么狂犬病疫苗和破伤风疫苗。 王明昊这一路走过来,当然不是为了欣赏什么风景。 空间扫描一开,地面上的,地面下的,只要在扫描范围之内,都是一览无遗。 至于收获,别说,还真有! 刚开始还只是一些埋在地下的零碎儿。 好吧,这里的零碎儿,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富贵。 可等绕到应该是以前马厩的地方时,扫描反馈回来的信息瞬间就让王明昊瞪大了双眼。 “卧槽!” 第060章 大清金库、上上赤足?一朝暴富! 这处马厩,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不管是地面之上,还是地面之下,也都是干干净净。 既没有埋什么坛坛罐罐,也没有什么木箱铁盒。 真正让王明昊震惊得是,其实是马厩的那两面墙。 这墙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哪怕你敲开表面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就算厚实了一些,也没人会觉得有问题。 毕竟这里是和珅的府邸,相对于那些逾越之处,墙厚实一些算个屁的毛病。 可恰恰是在这两面墙的中心区域,砌的居然并不是砖。 不,还是砖。 但却不是一般的青砖、红砖,而是……金砖! 为了避免让人看出异常,王明昊点上一根香烟,直接靠在外墙之上。 看起来好像只是停下来休息,顺便晒晒午后的阳光。 可实际上,却是进一步把马厩这一片给来来回回扫描了好几回。 “看”着夹缝墙里金光闪闪的金砖,王明昊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惊叹无比。 “这得多少黄金啊?” “居然只是和珅那惊人财富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这丫的可真有钱!” “富可敌国这个词用在这货身上,那是一点都不夸张。” 一根香烟抽完,王明昊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下来。 没啥好说得,心念只是一动。 马厩那两墙夹缝墙里的金砖,瞬间就消失不见。 得益于这墙建的时候,非常用心。 再加上金砖是从内部消失不见,并没有对墙体损伤分毫。 所以这两面墙看起来,跟平时没有任何的不同,依旧屹立在那里。 金砖到手后,王明昊又点了根香烟。 没办法,这批黄金真心不少。 以眼下的金条来做对比,一两的是小黄鱼,十两的是大黄鱼。 而这次从恭亲王马厩的夹缝墙里弄出来的金砖,一块就有100两,也就是10斤重。 上面还有着“大清金库”、“上上赤足”的字样。 这样的金砖,从夹缝墙里足足起出来300多块。 也就是说,这里有30000多两黄金。 按照一两黄金能换50块大洋算,好家伙,这批黄金总价值高达近两百万大洋。 王明昊瞬间就觉得自己可以躺平了。 “尼玛,一处马厩的夹缝墙就能有这么多黄金,位于地下的藏宝秘库不是更多?” 在又抽了一根香烟,好好平复了一下心情后,王明天这才继续往前走。 从这里往南拐,又回到前海西街。 走回这条街上,才算真正到了恭王府的门前。 府门朝南开着的,正对着前海西街。 两扇朱漆大门,宽宽大大地敞着。 门扇足有一寸多厚,上头钉着横七竖九的金色门钉,亲王的规制,六十三颗。 之前吃的门钉肉饼,就因为形状像这种门钉,所以才有了这个名字。 门钉上的金漆褪了大半,露出底下暗沉沉的铁色,斑斑驳驳的。 可那排列还在,方方正正的,一颗一颗,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暗沉沉的光。 门前蹲着两尊石狮子,一人多高,威风凛凛的。 左边的踩绣球,右边的抚幼狮,是公是母,一眼就分得出来。 石料是上好的汉白玉,被百多年的日头晒、风雨蚀,棱角磨圆了些,可那神态还在。 睁着眼,张着嘴,龇着牙,脖子上的铃铛圆鼓鼓的,像是还能响。 狮子身上有些地方泛了黄,不是脏,是石头老了,像老人的牙齿,黄了,可还结实着。 门楣上头悬着块匾,白底黑字,“恭王府”三个大字,楷书,端端正正的。 匾是后来挂的,可那三个字写得有筋骨,一笔一划都透着分量。 午后的阳光正好照在匾上,把“恭”字那一点照得发亮,远远地就能看见。 门槛高得很,得抬腿迈大步才能过去。 门槛包着铜皮,铜皮磨得锃亮,中间凹下去一道,是几十年来无数双脚板蹭出来的。 门槛两头的石鼓,鼓面上雕着花纹,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了,只觉着厚实、沉稳。 大门里头,能瞧见一进院的影壁,灰砖砌的,当中嵌着个大大的“福”字。 影壁后头,是二道门的垂花门,门楣上头的垂莲柱雕着花,远远地看不真切,只觉着精致。 院子里头种着几棵树,叶子黄了,金灿灿的,风一吹,簌簌地往下落,铺了一地。 有两个女生从里头出来,穿着这个时代特有的学生装,围着白围巾,手里抱着书,说说笑笑的。 别说,长得都还不错。 算不上多漂亮,但很清秀。 两女在经过门口的石狮子,其中一个伸手摸了摸狮子爪子,另一个笑着说道: “你天天摸,狮子都被你摸秃了。” “哪有,它本来就秃!” 两人笑着一块儿走了,笑声脆生生的,在午后的阳光里传得老远。 后面这半圈儿绕下来,收获也还是有一些,但相对于马厩那边就差太多了。 不过王明昊却知道,自己找到的这点黄金不过是毛毛雨。 真正的大头,还在地下秘库之中。 “可惜了,恭王府实在太大。” “以我目前的扫描距离,根本没可能站在外面就能扫描到里面。” 想到这里,王明昊看了眼大开的王府大门,果断转身就走。 不是他对里面的秘库宝藏不感兴趣,是大白天的实在施展不开。 特别是这地方还是个女子学校,想伪装成学生进去都不方便。 最多只能装老师,可王明昊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帅又嫩,也得有人信他是老师才行。 所以,等晚上再说吧。 这回王明昊叫了辆黄包车,然后忍不住吐槽,没车是真不方便啊。 精神空间里的车不少,光自行车都有十好几辆,什么成色的都有。 还有边三轮挎斗摩托,也有好几辆。 汽车相对少一些,但也有三辆。 可问题是,这些车都拿不出来啊。 最起码现在不行。 人家外五分局和炮局胡同的监狱才出的事儿。 明面上可能看不出什么,暗地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街面儿上。 王明昊确实是个喜欢享受的性格,但不代表他傻啊。 “不着急,等四九城解放后,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黄包车一路跑过银锭桥,很快进入烟袋斜街,然后就停在了王明昊新买的小院外。 下车给了车钱,王明昊发现小院大门是开着的,于是走了进去。 有人正在打扫,老掌柜居然也在。 “哟,王爷,您来啦。” “掌柜的,弄得不错啊。”王明昊笑着说道。 这院子原本就挺干净,毕竟一直住着人嘛。 就算要卖了,原房主也没瞎搞,只是把能出手的都拿出去卖了换钱。 这三合院儿虽说没有抄手游廊,但院儿里有花坛,有石桌石凳,居然还有一口鱼池。 很显然,原房主也是个会享受的。 原本花坛有些乱,鱼池里也空了。 现在嘛,花坛明显被修整过,鱼池不但有了水,而且居然还能看到几尾鱼在游动。 明显老掌柜也是下了力气的。 “您把事儿交给了我,我能不用心吗?”老掌柜笑着说道: “这还只是院儿里,您看看屋里。” “那走着。”王明昊笑道。 在老掌柜的带领下,王明昊先去正房看了看。 原本空空荡荡的屋子里,已经大变了模样。 “专门找人弄的一堂紫檀木的家具,成色您放心,没碰没磕,没缺没?。” “放家具之前,整个屋子里,包括房梁上都给您收拾的干干净净。” “东西两个厢房,我也是按这个标准弄的,您看?” “很好。”王明昊点了点头,“今天晚上能住进来台下?” “能啊,快点的话,下午就能。”老掌柜说道,“您要的生活用品,都买齐了。” “一水儿的新货,谁都没用过。” “非常好,走,再去另两个屋瞧瞧。” “您请!” 第061章 验收两处院子,聋老太有毒计! 不得不说,这院子收完后是真不错。 正房就不说了,东西厢房也都非常好。 特别是收拾干净后,又开窗开门透了气,显得十分清爽。 生活用品这一块儿,老掌柜也准备得很齐全。 不只是洗漱用品,甚至连煤炉、锅碗等等这些吃喝要用到的东西也一样没少。 这要是换王明昊自己去准备,这么短的时间别说三个屋子,一个屋子的东西能不能准备好都成问题。 “对了,95号院儿那边怎么样了?”王明昊问道。 “您走之后,有位何大清带着儿子过来看了看。”老掌柜连忙说道: “何大清把儿子留下来帮忙,也确实帮着挡了几波院儿里的住户。” “之前来的那两位,后面没再出现。” “不过……王爷,那两位看着可不像什么好路数。” “别看他们当时是走了,可老话说得好,会咬人的狗不叫,您可得当点心。” “放心吧。”王明昊笑了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真要有不长眼的,我也不会惯着。” “得嘞,您心里有数就成。”老掌柜点了点头,“要不,咱们去95号院瞅瞅?” “成啊,那就有劳您再受累跟着跑一趟。”王明昊笑道。 “开门做生意,累点儿是好事。”老掌柜笑道。 等出了院儿门,两人先离开胡同。 看到有黄包车,王明昊叫了两辆。 他现在也算是真正有钱了,自然不能亏待自己。 两辆黄包车一路来到95号院儿,不过这回没走正门。 还没下车,王明昊就看到自家西角院多了一扇新门。 停好车,结了车费。 王明昊走到近前看了看,师傅的手艺真不错。 不要是知道这门是新开的,还真看不出来。 门和院墙融合得很好,就好像原本这里就有扇门一样。 由于不是正经的合院儿,只是西角院儿隔出来的一处小院子。 这门自然不可能按照四合院的规制走。 不过王明昊真无所谓,有个门能进出就成。 让他满意得是,院墙的顶上,还真用水泥糊了些碎玻璃,防盗效果提升了不少。 “王爷,这门吧,还得两天才能干透。”老掌柜提提醒了一句。 “进出的时候,得小心着点儿。” “放心吧,我暂时不会住这边。”王明昊点了点头,“等干透了我再来。” 老掌柜可是知道对方还有一个院子,自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等进了院门,一眼就看到原本跟95号院倒座房联通的保平门已经被封死。 最让王明昊满意得是,门封死了,结果猛地看上去,居然看不出这里曾经有个门。 “掌柜的,做这活的人,手艺是真不错啊。”王明昊惊讶道。 “样式雷那样的人咱请不来,但民间一样也有好手。”老掌柜地笑道: “换别人来,没个一天时间这墙和门都弄不好,但这位不但手艺好,徒弟也多。” “除了要价稍贵了些外,没毛病。” “这样的手艺贵点才正常。”王明昊压根不在意那一星半点儿的。 别说那恭王府里搞不好还有一个超大的秘库等着自己。 就算之前从马厩院墙里拆出来的30000多两黄金,足以让他成为真正的富豪。 也就是眼下时局不对,不然啊,王明昊早就开始享受自己新的人生了。 西角院儿里明显被好好打扫了一下,地面还泼的水。 原本这里是有棵树的,后来被人砍了当柴烧,但种树的那方地还在。 “对了,掌柜的,回头再帮我移植一棵果树过来。”王明昊指着那方空地说道。 “王爷,树是肯定有的,但这院子种了树,肯定会有影响。”老掌柜提醒道。 “没事儿,我暂时也不打算加盖。”王明昊说道:“有棵树,这院儿里也多些生气。” 老掌柜有些欲言又止。 “您有什么话直接说。”王明昊说道。 “王爷,您别怪我多嘴。”老掌柜说着比划了一下这个院子。 “这院子就像一个口,口里种了个树,那不就成了一个困字嘛,这可不吉利。” “嚯,掌柜的还懂风水?”王明昊乐了。 “不敢当一个懂字,只是听得多了,知道一点,连皮毛都算不上。”老掌柜连忙摆手。 “您这话吧,原到也不错。”王明昊笑着指了指门,“可您忘了这个。” “门?”老掌柜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口里有木,是为困。”王明昊笑道:“门里有木,则为闲。” “回头啊,您再帮我移植一个柿子树。” “这……这又有什么说法?”老掌柜连忙问道。 “柿柿(事事)如意嘛。”王明昊笑道。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今天我可是长见识了!”老掌柜一拍巴掌说道。 “没想到,王爷您还懂风水。” “可不敢说懂,只是知道亿点点。”王明昊比划了一个能让后世棒子国人破防的手势。 “得嘞,我回头就给您把树送来种上。”老掌柜说道:“正好时间也对得上。” “这个时候移植过来,成活的几率很大。” “只要树没问题,肯定能活。”王明昊笑道:“最好给我找那种老树。” “再找行家帮我修剪一下,钱不是问题。” “您就?好吧。”老掌柜笑道。 看完了院子,两人这才进了屋子。 得益于95号院儿足够大,这西角院的南书房是真不小。 说是两间,实际上差不多有两间半。 之前的那一堂家具,已经被摆放好。 里间是卧室,双人床、床头柜、衣柜、五斗橱,都放在里面。 外间是堂屋,也就是客厅。 放着躺柜、条案、餐桌,还有四把椅子。 靠墙的躺柜上放着罐子、胆瓶和暖壶。 靠南墙的条案上放着一对花瓶,墙上居然还挂了两幅字和一幅画。 两幅字挂在两侧,画挂在中间。 王明昊不是太懂,但也能看出得来,这字和画可不是后世的印刷品。 餐桌的正中间放着一圆形的茶盘。 茶盘中间是茶壶,四周放了一圈儿茶杯。 门右侧的后面,放着一口水缸。 这年月可没有自来水入户,喝的、用的全靠水缸里的水。 门另一侧的一面则是放了煤炉,炉后接的白铁管顺着墙面往上,再穿墙而过。 有了这烟道排烟,就算晚上开一夜炉子也不用担心会煤气中毒。 不只是炉子,院儿里的角落里还堆了一一堆的煤块儿。 这年月可没有蜂窝煤,条件好的用煤块,条件不好的就买煤粉煤渣回来自己摇煤球。 院儿里那堆煤块,省着点用,估计够一个月的。 “对了,掌柜的,我要是想在屋顶开两扇天窗,能行吗?”王明昊指了指上面。 真不是他没事找事儿。 南房最大的问题有两点。 一是采光、通风都不好,二是阴凉潮湿。 阴凉潮湿的源头,其实也就是因为采光不好、通风不好。 倒座房临街(胡同)的那面南墙,其实是有窗的,但都是气窗。 很小一扇,位置开得还很高。 原因嘛,自然是为了防盗。 但这玩意儿的实际用处并不大,真要想采光好、通风好,开天窗其实最好。 “开天窗?”老掌柜抬头看了看,“王爷,这天窗是能开,但不好开。” “到时候屋顶那一片儿,那都得拆了重新弄,可就太麻烦了。” “说句不好听了,有那功夫,都不如在院儿里的北墙那边重新起一屋子。” 王明昊想了想,觉得这话很有道理。 “那就先这样吧,回头怎么弄到时候再说。”王明昊点了点头。 “走吧,去您店里,把账给了。” “哟,这不是还没结束嘛?”老掌柜很高兴,但嘴上还得客气一下,“我不着急。” 与此同时,95号院儿后院正房里。 聋老太正和易中海说着话儿。 “老太太,真要这么干?多门那边?”易中海有些犹豫。 “哼!这么大的事儿,多家的小子敢帮忙吗?”聋老太满脸阴凉的表情。 “真要是敢帮忙,哼哼!那他也得死!” 第062章 借刀杀人?聋老太敲打易中海! 聋老太是一个狠人。 这很正常,如果不够狠,在这种乱世之下,她一个小脚老太怎么活得下来? 特别是这位还有着这么大一个院子,只要不傻都知道她有钱、有家底。 要是知道这位一些底细的,就更清楚聋老太是一只肥羊,又怎么会不动心? 当然,聋老太能在乱世之中还活的这么滋润,甚至在院子里当老祖宗。 可不只是因为她狠,还因为她有一定的门路和关系。 不过这件事情,聋老太连易中海都没说。 后者倒是猜到了一些,但也没敢多问。 实际上也是因为知道一点东西,所以易中海才愿意给对方当孝子贤孙。 这样一来,不但能在这乱世之中好好活下去,说不定还能有别的收获。 所以一直以来,易中海都很听话。 但这一次,他是真怂了。 “老太太,您确定姓王的小子杀过人?”易中海忍不住又问道。 “怎么?觉得我老眼昏花了?”聋老太冷冷地瞥了对方一眼。 “不不不,可这小子既然杀过人。”易中海想了想说道:“要是他被收拾了,自然最好。” “可万一……这小子太过滑溜,跑了。” “老太太,以您对这位的了解,他要是知道了这事儿是我们在背后搞鬼,会怎么样?” “啊这……”聋老太愣了一下。 原本被怒火冲昏的头脑,顿时为之一清。 “老太太,真不是我怕事儿。”易中海连忙又说道:“但这种后果,咱总得考虑吧?” “那你有什么打算?难不成就看着这个畜生乱来?”聋老太恨恨地说道: “别忘了,只有我这个老祖宗的位子能坐稳,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 “老太太,我只想着您能长命百岁。”易中海小小拍了一记马屁后说道: “这小子一来就把西角院给封了,确实起了个坏头儿。” “要是一点都不处理,这院儿里的人到时候有样学样,那不麻烦了?” “不过这小子心狠手辣,我们直接出面万一出了岔子,估计都好不了。” “所以我想着,咱们要不要来一出……借刀杀人的戏码?” “借刀杀人?”聋老太沉吟片刻后点了点头,“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不过你打算借谁的刀?” “阎埠贵怎么样?”易中海问道。 “他?”聋老太一脸鄙视的表情,“当时就被那小畜生给瞎尿了。” “连滚带爬地跑回家后,到现在都没敢出来。” “还有,当时那小畜生只是动动嘴,阎家这贱人居然躲到了我的身后!” “这种怂货,你指望他当刀?” “那确实不合适。”易中海点了点头,然后脑中灵光一闪,有了新的人选。 “老太太,那您觉得住我对门的老贾怎么样?” “他?”聋老太愣了一下。 老贾,全名贾富贵,有媳妇儿张翠花,儿子贾东旭。 贾富贵跟易中海一样,都在轧钢厂上班。 不过技术不如易中海,收入也差了不少。 “对。”易中海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这是色,“贾家最近日子不太好过。” “哦?出了什么事?”聋老太问道。 “被人做局坑了。”易中海说道:“听说在外面欠了一大笔钱。” “这事儿他家里还不知道,但最近一直在头疼还钱的问题。” “原来是这样。”聋老太点了点头,并没有怀疑什么。 这年月,不对,哪怕就是到了后世,被人做局坑得家破人亡的也不在少数。 眼面前儿这局势更乱,别说被人做局坑钱了,就算当街被抢也正常。 “那你打算怎么借这把刀?”聋老太又问道。 “老太太,举报有人是红党,不是有奖金吗?”易中海笑了笑。 “听说,奖金还不少。” “呵!”聋老太却冷笑一声,“那种事情就是糊弄人的,你也信?” “老太太,我是不可能信的。”易中海指了指中院西厢房的方向。 “可老贾现在欠了一大笔钱,不信也不行啊。” “那你打算怎么安排?”聋老太看着对方,“总不会是想着,让我去说吧?” 易中海还真有这样的想法。 他又不傻! 姓王的小子如果真杀过人,易中海能不怕? 可在面对聋老太那阴凉的表情时,易中海就知道自己的想法肯定行不通。 “那不能够啊。”易中海连忙摆手,“我是这么想得,回头请老贾吃个酒。” “喝酒的时候不要是扯闲篇、侃大山嘛,正好可以把话题往这上面引。” “你就不怕对方不上钩?”聋老太脸色稍霁地问道。 “老贾是被人做局坑的钱。”易中海笑了笑,“姓王的那小子也在天桥下面坑了不少人的钱。” “您觉得要是老贾知道这事儿后,会不会生气?” “会!”聋老太点了点头。 “再有着几百大洋的赏金在,您觉得老贾会不会动心?”易中海又问道。 “好!”聋老太十分满意,“那就按你说得办,今天晚上就喝酒。” “最迟明天就把事情给落实了,最好明天就能让那小畜生死!” “得嘞,我这就去安排。”易中海点了点头,站起身。 可就在这时,聋老太突然幽幽地来了一句。 “小易啊,小贾的媳妇儿和儿子,是不是都挺不错的?” 易中海整个人顿时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的神色。 “这要是小贾出了事儿,他媳妇儿和儿子就没着没落的。”聋老太继续说道: “到时候,以你的手段,贾东旭未必不能姓易,你说对吗?” “老太太……”易中海的额头上浮现出一层冷汗,强行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您这话说得,我是暂时没孩子,但我我媳妇儿都还年轻,身体也还能调养。” “只要调养的好了,也未尝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别人家的终究不如自己亲生的啊。” “嗯,这话在理。”聋老太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行了,去办吧。” “我有些累了,回让玉芳过来候着。” “好嘞。”易中海连忙答应道。 等他离开后院正房后,看了眼门帘,眼神十分复杂。 易中海知道聋老太最后这几句话是在敲打自己。 不过对方也不是乱说,他之所以想借老贾这把刀,也确实是盯上了对方的媳妇和儿子。 对外呢,易中海一直说自己和媳妇儿还年轻,现在世道这么乱,要个孩子也不安稳。 这话也能理解,毕竟要个孩子容易,但想要平平安安地养大却不容易。 但易中海却知道,自己这是不想要吗? 是要不了啊! 正是因为易中海不能生养,所以才会一直在求取生子的偏方。 花了不少钱,但屁用没有。 至于贾张氏,现在还没那么胖,年纪也不算大。 如果有机会,易中海很愿意试试。 不图别的,只要能给自己生个一男半女,那他什么都能答应。 就算不行,这不是还有贾东旭嘛。 不过改姓就算了,易中海还年轻,他还想多试几年再说。 等易中海回到中院,正好遇到下工回来的贾富贵和刘海中。 “老贾,老刘,今天这么早吗?” “没办法,时局这么乱,厂里也不安稳。”贾富贵苦着一张脸说道: “听人说娄家已经打算把厂子给先停一停了,这没了工钱,可怎么活啊!” “老贾,没影儿的事情不要说。”易中海淡定地说完,看了刘海中一眼。 刘海中才搬来没多久,两人又不在一个车间,交集并不算多。 “老刘,工作还适应吧?”易中海笑着打了个招呼。 “已经适应了。”刘海中点了点头。 此时的二大爷还年轻,也没后面那么胖。 长相吧,居然还有几分俊秀。 点头打了个招呼后,易中海也没再理会刘海中,直接把贾富贵拉到了一边。 刘海中看了两人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就回了家。 眼下这局面乱的,没事儿少瞎掺和, 不然容易出事儿! 第063章 易中海借酒做局,贾富贵再次中招! 贾富贵也没想到,易中海能请自己喝酒。 他不是没想到对方可能找自己有事儿,但只要不是借钱,又有免费的吃喝。 干嘛要拒绝? 吴玉芳也就是后来的一大妈,掂对了四个菜。 一盘花生米儿,一盘炒鸡蛋。 一盘拌萝卜皮,还有一盘小葱拌豆腐。 别看这里面没有肉,但就这样的下酒菜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特别是花生米和炒鸡蛋,可都是好东西。 不过最让贾福贵高兴得,还是喝得酒居然不是散篓子。 虽说不是什么菊花白、莲花白这种好酒,但也是正经的瓶装烧锅子。 “老易,咱可先说好啊,想借钱我这是真没有。”贾富贵说道。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易中海笑着给对方倒上酒,“怎么可能找你借钱。” “那就好。”贾富贵点了点头,“不过你今天怎么想起来请我喝酒了?” “别提了。”易中海无奈地说道:“咱们院儿西角院卖出去了,你知道吧?” “知道啊,听说是一姓王的后生买下来的。”贾富贵点了点头。 “我刚刚和老刘回来的时候,看到那边还开了一道新门。” “进咱们院儿时我还䁖了一眼,这小子把西角院的保平门给封了。” “这明显是不想跟咱们院儿里的人有什么牵扯,关门过自己的小日子啊。” “可不是嘛。”易中海说着叹了一口气,“不瞒你说,今天老太太还吃了亏。” “怎么说?”贾富贵顿时来了兴趣。 “先喝酒,来,干了。”易中海是个懂得拉扯的。 喝完酒,又吃菜。 一轮下来,这才继续往下说。 “老太太那人你也知道,咱们院儿的老祖宗嘛。” “原本卖了西角院儿,也是想着多一个住户,真要遇到事儿,咱们院儿里也能多个人扛。” “可没成想,这个姓王的,哦,人家叫王也,压根不给老太太面子。” “直接找人就把保平门给封了,又在西院墙那边开了道门。” “这不,下午就着急慌忙地把我叫了过去,想让我给她找回面子。” “听说这姓王的,也是个混江湖的?”贾富贵问道。 “可不嘛。”易中海点了点头,“天桥下面卖手艺的。” “卖什么手艺?”贾富贵还真不知道。 “表面上是变戏法儿。”易中海说道。 “表面上?那暗地里呢?”贾富贵不出意料地上了钩。 “我要是说了,你可别跟别人说啊。”易中海压低了声音,“不然我可受不了。” “放心,我你还不了解嘛,嘴严滴很。”贾富贵连忙说道。 易中海心想,你嘴严? 你这张嘴,比老娘们的裤腰带还要松! “这倒是。”易中海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这暗地里吧,听说是做局骗人钱的。” “做局骗人钱?”贾富贵立刻联想到了自己最近的遭遇,脸色瞬间就黑了。 “可不嘛。”易中海说着还比划了几个,“叫什么三仙归洞、仙人摘豆。” “就是弄两丰碗,三颗豆子,让你猜豆子在哪个碗里。” “猜中了,他赔钱,错了他赢钱。” “看着是戏法儿,可实际上啊,就是骗人的。” “听说这种局,现场都有一堆的托儿。” “被坑的人啊,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哐哐地往外输钱。” “听说有的人输得倾家荡产,最后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贾富贵想想自己的处境,脸色顿时就更黑了。 “行了,不说这个,晦气。”易中海说着端起酒杯,跟贾富贵碰了一下。 “喝酒喝酒,人家干什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安安生生过日子才重要。” “我也是被老太太给烦到了,想找个人一起喝喝酒,说几句,心里也能痛快些。” 贾富贵跟着喝了一个,原本不错的酒这个时候也喝的没滋啦味儿的。 他被骗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被做局了,但事后恢复理智后就发现了不对。 可那个时候已经晚了! 白纸黑字写的欠条,那可是500大洋,不是500金圆券! 还特么是驴打滚的利钱。 不但欠的钱会越滚越多,真要是敢不给,下场很惨的! 这要是单身一个人,大不了跑了就是。 可贾富贵有工作,有媳妇儿,还有个宝贝儿子,他敢跑吗? 易中海不动声色地看了对方一眼,知道这条鱼已经是上钩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吃喝中,又旁敲侧击地提到了一些有关王明昊的事情。 等两人把两瓶酒喝了一瓶半之后,易中海明显有些醉了,脸通红。 “老贾,谢谢你啊。”易中海大着舌头说道:“陪我喝酒,还听我地牢骚。” “这话说得。”贾富贵也有些醉了,“咱可就住对门,不是外人儿。” “对对对,不是外人儿。”易中海点了点头,“以后要是有事儿,尽管找我。” “老易,我还真有点事儿。”贾富贵趁着还足够清醒,连忙说道。 “你说,只要是我能办的,保管答应。”易中海大着舌头说道。 “你能借我点钱吗?”贾富贵问道。 “借钱?”易中海想了想,“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媳妇儿天天喝药。” “家里那点老底子,早就搭进去了。” “不过你都开了口,我肯定得给面子。” 说着在身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掏出几张零碎的金圈券拍对方面前。 “就这么多了,你别嫌少啊。” 贾富贵拿起来一数,好嘛,五十多块钱。 有零有整儿。 这要是金圆券刚发行那会儿,这钱是真不少。 可现在嘛,五斤面粉都买不到! 可贾富贵也知道易中海没瞎说,为了要孩子,对方的媳妇儿天天喝药。 哪怕贾富贵觉得花这么些钱去买什么偏方、秘方,那不跟把钱扔水里一样嘛。 但这话他可不敢说,要是说了那是真得把人得罪死。 “老易,谢谢你啊。” “谢什么。”易中海摆了摆手,醉眼朦胧地说道:“你别嫌少就成。” “不少了不少了。”贾富贵说着违心的话,“对了老易,你说有什么来钱快的买卖吗?” “来钱快?”易中海有些迷糊地想了想,“来钱快的买卖可都不是什么好买卖。” “就没什么来钱快,又没啥危险的买卖?”贾富贵有些不甘心。 他知道易中海比自己混得好,为了那500大洋的负债必须得想办法。 “还真有。”易中海红着脸,嘴里喷着酒气。 “哦?什么买卖?”贾富贵顿时来了精神。 “现在啊,嗝!”易中海打了个酒嗝才说道:“街面上正在抓红党!” “听说啊,举报红党有奖金,还不少呢。” 抓红党的事情,贾富贵是知道的。 举报红党有奖金的说法,他也听过现在的正府宣传过。 “可我上哪儿找红党去啊?”贾富贵十分无语。 “你啊!”易中海笑着指了指对方,又打了几个酒嗝,“说你傻你还真傻。” “是不是红党,还不是那帮官老爷说得算?” “再者……嗝!再者说了,就算……嗝!就算举报错了又不罚款。” “看到有什么可……可疑的人,直接举报呗。” “举报对了,有……有钱拿。” “那要是举报错了呢?”贾富贵问道。 “举报错了?”易中海红着一张脸,晃了晃手指,“只要抓进去了,你觉得还能出得来吗?” 贾富贵一听,可不就是嘛! 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 衙门口朝南开,有钱没钱你莫进来! 现在正府抓红党抓得那么狠,听说炮局胡同就是被红党给炸了。 只要进去了,除非有钱有势,否则怎么可能出得来? 可问题来了,举报谁呢? 这个时候就看已经酒劲上头,意识不清的易中海在那里比划着。 “老……老贾,看我三……三仙归洞,仙……仙人摘豆,哈哈!你……你又输了!” 贾富贵听了这话,想到自己是因为什么才背上的巨额债务。 原本就已经有些酒劲上头的脑瓜子,直接“嗡!”地一下。 炸了! 第064章 酒壮怂人胆?聋老太,你已有取死之道! 被夜风一吹,清醒过来的贾富贵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南锣鼓巷东边的北新桥。 往前走一段路往北拐,就是东直门北小街,再走一段再往西。 就是能止小儿夜哭的炮局胡同。 贾富贵原本借着酒劲儿,是打算去炮局胡同找保密局的人举报。 可现在酒劲被夜风一吹再吹,吹散了不少。 当理智重新回到贾富贵的脑海中,他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大嘴巴! “啪!”地一声,倍儿清脆。 可见真没留什么力气。 “真是想钱想疯了!”贾富贵连忙把自己藏进了胡同的阴暗处,生怕被人发现。 “那帮人可吃人不吐骨头的,还想着从他们手里拿到悬赏?不怕把小命填进去?” 想到这里,贾富贵怂了。 转身就想回家。 可才走没几步,一想到自己欠的债。 真要是拖着不还,再过两天,欠的债更多不说,自己一样要家破人亡。 贾富贵看了一眼炮局胡同那边,脑子里自然而然浮现出无数有关那边的传说。 原本的酒意直接化作冷汗,让他变得更加清醒。 “不行,炮局胡同肯定不能去。” “太危险了!” “可不举报,拿不到赏钱,我一样得完蛋。” 想到这里,贾富贵顿时把牙一咬。 “炮局胡同不能去,我可以去警察局啊!” “那边也在抓红党,一样有悬赏。” “虽说可能赏钱拿不全,但怎么也比把小命丢掉强。” “真要是这条路子能走得通,大不了我多举个几次。” 有了这样的想法,贾富贵当下也没再犹豫,朝着鼓楼的方向快步赶去。 等到了地方,拐进一条胡同。 没一会儿的功夫,内五分局的大院儿就已经出现在了不远处。 看着不远处的大院儿,贾富贵又有些怂了。 毕竟黑皮在老百姓心中的危害,确实要比保密局小了不少,但再小也一样危险啊! 贾富贵看了看不远处的分局,咬咬牙从怀里掏出小半瓶白酒。 拧开瓶盖,直接对着嘴就是一阵痛饮。 好吧,酒也不多。 没咽几口也就没了。 但这酒的度数着实不低。 老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 小半瓶白酒下肚,又被夜风这么一激,酒劲很快就上来了。 特别是一想到自己欠那么多钱,就是因为被要做了局。 贾富贵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当下也不顾别的,红着眼睛就往内五分局那边走。 结果才走了不长的距离,就听到有人呵斥了一声: “站住!干什么的!” “来举报红党的!”贾富贵酒劲上头,胆气那叫一个壮。 “举报红党?”黑皮警察顿时一愣。 心想,好家伙,这么光明正大的吗? 当下带着人走上前打量了一下贾富贵,发现对方一身酒气,双眼发红。 这不明显喝多了吗? “哪来的酒蒙子?”黑皮警察恼火地说道:“敢拿警察局开涮?” “这位官爷,我没……没开涮,我是说真得!”贾富贵连忙说道: “就我们院儿,有一个新住户,行踪非常可疑,见天儿地在外面瞎转。” “我特意跟了一下,对方很可能就是红党!” “之前炮局胡同那事儿,多半就是他干的!” 几乎同一时间,搂着妹纸回到正房的王明昊突然觉得鼻子一阵痒痒。 “啊嚏!” “啊嚏!” “啊嚏!” 一连打了三个喷嚏,整个人都有些懵。 小东西连忙掏出手帕帮对方擦了擦,眼里的神色半是责怪半是心疼。 “少爷,刚刚都说了不要,当心着凉,可您就是不听。” “这下好了,打喷嚏了吧。” “一会儿我熬点生姜红糖水,对感冒很有用的。” “不对!”王明昊却不这么想。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别说超人,估计距离美队都还要差些。 但就算是这样,也不可能只是因为带妹纸在院子里小不嗨皮了一下就感冒了。 特别是他第一时间扫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完全没发现半点感冒的痕迹。 换成别人,可能只当是意外。 毕竟打个喷嚏嘛,又不是什么大事。 但有着王也的能力在身,王明昊可不觉得这是什么意外。 “哪里不对?”小东西不解道。 “事出反常,必有蹊跷!”王明昊说道:“小东西,一会儿要出去一趟。” “你一个人待在家里,哪儿都别去。” “记得把院子锁好,灯也别开。” “就当院子里没人。” 说到这里,王明昊却觉得不够保险。 “这样,你先闭上双眼。” “我让你睁开你再睁开。” “好。”小东西没有问为什么,乖巧地闭上了双眼。 王明昊伸手按在对方的眼睛上,然后心念一动,直接就把人收进了精神空间里。 相对于放在家里,还是放在空间里更安全。 毕竟太多的影视剧集还有动漫小说里,都会有类似的剧情描写。 主角出去办事,结果家被偷了。 然后各种生离死别、各种伤心后悔,实在太特么狗血。 王明昊完全不想体验这种经历,所以果断把人收进空间里,然后转身就出了小院儿。 把院门从外面锁上后,王明昊想了想,先去了一趟田枣家。 不过没有进去,只是展开空间扫描了一下。 “居然没问题?那就不是这里。” “可我刚穿越到这边,认识的人也有限,到底是哪里会出……” “等一下!” 王明昊突然福至心灵,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地方。 “尼玛!不会是宇宙的核心,95号院儿那边出问题了吧?” 别说,越是这么想,王明昊发现可能性越大。 毕竟他才跟聋老太和阎埠贵闹得很不愉快,几乎相当于撕破脸了。 对方真要是想点什么事情报复自己,那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想到这里,王明昊也没有废话,直接往95号院儿那边赶。 等到了地方,他也没有傻夫夫地往里冲。 万一里面有埋伏咋整? 就算自己不怕,也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当下空间展开,直接一个扫描。 别说,还真有了发现。 “这是……”王明昊有些惊讶,心念只是一动,一个信封先出现在了空间里再出现在了手上。 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信纸。 信纸不算小,可内容却极少。 “有人举报你是红党,小心!” 看完信纸上写的内容,王明昊脸色顿时一黑。 “艹!” “我穿越后,一直与人为善。” “以道家那广阔的心胸,超度了不少人。” “为什么还有人想往死里坑我?” “真要我是红党也就算了,可我真不是啊!”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举报的人肯定跟聋老太有关。 “丫的,我都没一上来就弄死你,结果你反倒是想直接把我弄死。” “聋老太,你已有取死之道!” 就在王明昊正想着该如何送对方上路时,突然一阵轰鸣声自夜色中传来。 “有车过来?还不止一辆?” “这大晚上的,哪来的……” “坏了,这是冲着我来的!” 第065章 金风未动蝉先觉,暗送无常死不知! 发现情况不对,王明昊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开门进了院子。 为了避免新弄的门被搞坏,还贴心地把大门打开,然后躲了起来。 在胡同口的另一边,三辆车停了下来。 打头一辆是边三轮,坐着仨人儿。 挎斗里坐着的就是贾富贵。 中间是一辆“敞篷”吉普,里面坐着四位。 后面还有一辆边三轮,同样是仨人儿。 车停好后,贾富贵从挎斗里下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没当场跪倒。 不是他坐边三轮不习惯,而是……这一趟来的人,居然都是保密局的! 贾富贵是真没想到,内分五局的人怂得一批。 在得知有红党后,没有第一时间派人去抓,反倒是第一时间打给了保密局。 保密局的人一来,贾富贵就知道坏了! 可事情走到这一步,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钱不钱的,贾富贵已经不想了。 只要能平平安安脱身,他立马去庙里烧香拜佛还愿! 等人下来后,打头的那位明显是个队长。 “贾富贵儿,一会儿你带路,真要抓到人,赏钱少不了你的!”带队的队长说道。 “是是是。”贾富贵能说啥,立刻点头哈腰。 “去一个人,探探路。” “是!” 有人立刻答应一声,然后掏出枪就朝着目标所在的地方摸了过去。 等他来到院墙外,侧耳细听,居然听到一阵留声机的歌曲声从墙内隐隐传了出来。 往前走几步,发现院门并没有从外面锁上。 试着伸手推了推,门居然被推开了一条缝,显然也没从里面插上。 行动队员仔细倾听,却只听到留声机发出的声音。 想了想,没有打草惊蛇,转身就走。 “队长!” “情况怎么样?” “院儿里有留声机的声音,院门我试了一下,没有插上,人应该还在里面。” “很好!”队长掏出自己的配枪,上膛后开始安排,“你你,从那边绕过去。” “你你,堵住另一边的胡同口。” “其他人,跟我走。” “记住,五分钟之后再行动!” “如果一切顺利,记得过来跟我汇合。” “是!” 有一说一啊,保密局的人确实很专业。 很快后就兵分三路,把西角院那边可能的退路全部封死。 还留了一个人守着车和贾富贵。 等到了地方,领头的行动队长果然听到了有靡靡之音从院子里传来。 悄眯眯地走过去推了下一院门,果然没有锁,心中顿时一喜。 “留一个人守在外面,其他人跟我走!”队长压低了声音说完,推开院门就冲了进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留守在外面的队员,原本还打算随时接应。 结果很快发现情况不对劲! 这人冲进去后,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连忙侧耳仔细听。 惊讶地原本的靡靡之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唱戏的声音。 而且这唱戏的动静,怎么越听越不对劲? 唱戏的声音,男女不分。 还有那曲调和戏腔怎么那么飘呢? 等一下! 什么时候起风了? 风里怎么还有股子甜腥味? “咕嘟!”守在门外的队员,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有心想进去?一眼吧,又怕有问题。 “队长,不是我不想帮忙,是我不想死啊!” 这货在心里为自己辩解了一句,转身就想走。 结果刚转身,一只手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队……”队员猛地转过头,脸色却瞬间大变。 可不等他叫出声,整个人就被这只手给扯进了院门里。 过了几分钟,堵路的和包抄的那四人也摸了过来。 连一声枪响都没听到,也不见队长安排人出来叫支援。 大家理所当然地认为,一切顺利。 按照队长之前的吩咐,自然要到目标的院子里汇合。 等四人到院门这边时,清晰地听到了里面有人在唱戏。 “队长什么时候喜欢听这个的?” “队长喜欢的不是听戏,喜欢得是唱戏的戏子。” “原来如此,还是你最懂队长。” “那是,我跟队长多久了。”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在外面等着?” “进去看看吧,就算吃不到肉,喝点汤也行。” “对对对,喝汤好,我就喜欢喝汤。” 等这四人进了院子,然后……也没有然后了。 夜风突然变得更大,诡异的戏腔也随之戛然而止。 留守在车子边的保密局队员,点上一根香烟,靠在车边状态很松弛。 只要不响枪,那就说明没大事儿。 “这位官爷,我……我想上厕所。”贾富贵苦着脸说道。 “走远点上,别熏到我,不然让你丫的好看!”队员摆了摆手。 贾富贵的信息他们早就查到了,就住在95号院儿,家里还有媳妇儿和儿子。 根本就不怕他跑了。 贾富贵连忙走到下风口,找了个角落放水。 晚上酒喝的有点多,又被保密局的人吓了一阵,早就想上厕所但一直憋着不敢说。 这是实在憋不住了。 “叮铃!叮铃!”几声自行车车铃的声音响起。 保密局的人立刻站直了身体,然后掏出配枪。 结果发现,骑车的是个黑皮巡警。 内七外五十二个区,晚上有人巡夜属于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保密局的人也没在意。 结果等贾富贵放完水,老老实实地走回车队这边,却愕然地发现人没了。 就在他有些不知所措时,眼前突然一黑。 等回过神,惊恐地发现自己上一刻还在胡同里,下一刻居然就被绑在了一棵树上。 就在贾富贵下意识挣扎时,雪亮的刀身突然在眼前划过一道光影,然后架在了脖子上。 “别动,不然……死!”沙哑的声音从贾富贵的身后传来。 贾富贵瞬间不再挣扎,明明刚刚放完水,可此时此刻他突然又有了尿意。 “我问你说,不然……死!” “姓名。” “贾……贾富贵。” “住址。” “南……南锣鼓巷9……95号院儿。” “???”树后的王明昊愣了一下,“95号院儿里的住户,姓贾?” “你媳妇儿的姓名?” “张……张翠花。” “你儿子的姓名。” “贾……贾东旭。”贾富贵一想到儿子可能会有危险,顿时就慌。 “这位爷,你有什么事冲我来。” “我媳妇儿儿子是无辜的!” “只要你配合,我可以放过他们。” “我配合,我配合,我一定配合。”贾富贵痛哭流涕地说道。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虽说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也知道自己完了。 “好,那就说说,你为什么要举报邻居是红党?”王明昊问道。 “我……我被人做局,欠……欠了一大笔钱。”贾富贵连忙解释道: “想找易……易中海,哦,就是住95号院中院东厢房的那位。” 为了媳妇儿和儿子的小命,贾富贵也是豁出去了,说话都变得流畅了不少。 “我找他借钱,他没借多少。” “我就问他,有没有什么来钱的路子。” “他说,举报红党有赏钱。” “我就……我就……去了。” 站在树后的王明昊,面对这个答案并不算很意外。 他没有再多问,直接伸手将贾富贵给收进了空间里。 “易中海?” “哼!这里面肯定还有聋老太的事儿。” “原本只是不想理会你们,过好我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可显然你们不这么想。” “话说……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找上门,接着狠狠敲他们一笔。” “然后……再写一份谅解书?” “什么?现在还没解放?” “压根就没什么谅解书一说?” “那就好办了。” 第066章 中国有句古话,叫食食物者魏俊杰? 在夜色的掩护下,王明昊回到自己的院子,锁好门。 然后直接就从封好的保平门那边翻墙而过,然后一溜烟地就去了后院儿。 夜色之中的95号院儿,看起来一如如常的平静,可有些人却没那么平静。 中院的东厢房里,按说应该喝醉了的易中海这会儿无比清醒。 不,确切地说,这货就没醉。 平时不抽烟的他,这会儿也是坐在外屋的桌子边,一根烟接一根烟地抽着。 易中海是既期待,又担心。 期待得是,贾富贵能够成功。 这样就能把那个不稳定因素,早早地按死。 至于担心吧,这要是打蛇不死。 以对方杀过人,甚至于手上还不止一条人命的经历,肯定得报复。 到那个时候…… “希望我留的后手,能有些用吧。”易中海暗叹一声。 中院的西厢房里,贾张氏和贾东旭却睡得跟猪一样,呼噜打得震天响。 很符合他们没心没肺的性格。 后院的聋老太,倒是没想这么多。 到了她这个年纪,得好好保养身体。 所以早早就睡了。 可睡着睡着,突然被憋醒了过来。 下意识想起身,却“嘭!”地一下撞在了什么上面。 聋老太大惊失色,连忙伸手去摸。 没办法,她所处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 结果伸手摸去,上方居然是一块木板? 接着又伸手往旁边摸去,还是木板? 连忙又试着往下面移动了一下身体,结果也碰到了一处木板。 “前后左右上前都是木反,还有这个尺寸,这……这是棺材啊!” 回过味儿来的,聋老太满脸惊恐的神色。 自己这是……这是被活埋了?! 到底是谁这么丧心病狂?! 聋老太的脑海中,很快锁定了一个人。 “是他?!” “他怎么敢?!” “畜生啊!” 在聋老太的疯狂挣扎中,棺材里的空气越来越少。 随着大脑开始缺氧,聋老太的脑海中开始不断出现自己这一生的经历。 “你们别怪我啊!” “是你们要抛弃我,我才不得这么做的!” “不把你们交出去,我一个老太婆能活吗?” “是你们不想让我活,我才反抗的啊!” “是你们该死!” “我……我不想死!” “救……救命!” …… 过了一会儿,深埋于地下的棺材中彻底没了动静。 只留棺材内壁上那沾着血的抓痕,以及一具表情恐惧怨毒,身体扭曲的尸体。 另一边,王明昊却早已经来到了内五分局。 这一次,他并没有选择玩硬的。 之前的外五分局和炮局胡同,都太硬了。 再这么搞下去,王明昊很担心那位已经打算投降的傅长官也撑不住。 还有那批保密局的人,王明昊也一个个都审问了一遍。 过程就不说了,过于血腥很残忍。 不过相对于这帮人手上沾染的血债,却根本不算什么。 审问的结果,有些出人意料的好。 王明昊都想着,要不要先跑路去津门,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再回来。 结果发现,抓捕自己的事情,知道得人并不多。 接到电话的行动队长,出于某种见不得人的想法,并没有跟局里报备这件事情。 他的那些队员,倒是知道要抓人,但具体抓谁其实也不清楚。 唯一清楚的贾富贵,这会儿还待在空间里,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现在只要把内五分局这边的知情人,都给清理掉,那么事情就好办了。 当然,光是这样也还不够周全。 好在王明昊之前炸了炮局胡同的保密局监狱时,就已经做了准备。 眼下精神空间里有好几份,精心伪造的证件和对应资料。 也不对,这些证件和资料,用得纸张都是真的,连墨水都是真的。 盖的章是真的,证件本身也是真的。 唯一的问题就是,真要向上峰去查,结果就只能是查无此人。 但王明昊并不在乎,毕竟他给自己弄的身份并不需要向上峰去查。 保密局这种单位,在民间发展自己的线人和势力属于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不,被抓的行动队队长就有这样的人,甚至也在局里报备过。 但只是简单地报备了一下,具体的资料则是出于安全考虑,没有登记。 这种事情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很多。 区别是,有些人是真得存在,有些则是纯粹为了吃空饷才存在的。 不过也得亏有这种事情,才能让王明昊钻了空子,不然他真得出去避避风头。 可那样一来,田枣那边就麻烦了。 “算了,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听那个队长的意思,内五分局这边被外五分局和炮局胡同的事情吓着了。” “听到贾富贵说要举报红党,压根就没人敢过问什么细节,都特么怕死!” “特别是分局的局长,更是直接打电话通知保密局的人,明显是想甩锅。” “真要确定是这么回事儿,处理起来就好办多了。” 等到了地方,王明昊已经换上黑色制服,然后悄无声息地潜入六五分局。 分局的人不少,也不是所有人都很熟悉。 再加上王明昊穿越前身为网红,四大邪术也是相当精通滴。 毕竟刚开始可没钱去配什么化妆师、助理和司机,全都只能靠他自己。 于是用之前采买的化妆用品,稍稍化了一个妆,整个人就变得平平无奇起来。 再加上还开着空间扫描,遇到有人能避就避,避不开的就收进空间回头处理。 就这样,王明昊轻轻松松来到了内五分局的局长办公室。 结果一扫描,好家伙,里面居然有一场战斗,战况还挺激烈。 没啥好说的,直接扔空间里。 至于被捅的那位是不是无辜的,抱歉,王明昊真顾不上那么多。 大不了先不杀,等回头再看看怎么安排就是。 搞定的两人后,王明昊直接推开房门。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大,还是对自身的权势很有自信,又或者是不在乎? 办公室的门居然都没有反锁。 那王明昊自然就不客气了。 直接一通搜刮,不过这回没弄家具,太占地方,也不值钱。 到是这位局长收藏的那些古董,还有放在暗格密室里的好东西,他是一点都没客气。 搞定这里后,王明昊想了想。 这来都来了,要不…… 然后分局的库房就空了。 还有一些个人小金库,包括食堂里的粮食什么的,王明昊是一点都不嫌弃。 忙完这些后,王明昊并没有走人,而是去了分局的牢房。 甭管里面关的是谁,先收进空间。 再把之前收进空间的那帮黑皮,挨个放出来然后直接审讯。 头一个就是那位局长。 这位上一刻还在跟“女秘书”战斗,下一刻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了刑椅上。 对面站着的人,一身巡警的黑色制服,可脸上却戴了个红色的京剧脸谱。 在看到对方放下手里还沾着血的刀时,局长大人才发现这座牢房里满是血腥味。 地面上更是还有很多新鲜的血液,明显是刚刚才处理完别人。 这个时候,王明昊从一旁烧着炭的火盆里拿出了烧红的烙铁,然后看向对方。 “你……” “别动手!我说!我交待!” “我什么都交待!” 第067章 信是易中海留的?你跟聋老太对质吧! 事实证明,越是享过福的人,就越是怕死。 王明昊都没来得及动手,对方就招了。 招的还很彻底。 好消息,关于贾富贵举报的事情,这位内五分局的局长,直接就给压了下来。 知道得人不多,也就当初拦下贾富贵的人知道一点,还不清楚具体情况。 而那两位,这会儿已经在王明昊的空间里待着了。 坏消息,关于这位内五分局局长的交待,王明昊并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 于是……他还是走了一下流程。 审讯室里,惨叫连连! “我都交待了,为什么还要用刑?” “主要是我怕你交待的不够真。” “不是,我真没说假,我怕死的啊!” “我觉得就像喝酒一样,一般说自己醉了的都没醉。” “啊?那……那我不怕死?”局长不确定地说道。 “我就知道是这样,看来用刑用的还不够!”王明昊脸色顿时一变。 “我特么……啊!!” 一个多小时之后,王明昊拍了拍手,把一个牢房的大门重新锁死。 而在这间牢房中,躺了一地的人。 这些人都穿着黑皮制服,每一位都睡得十分安详。 “你们应该庆幸我来自未来,不然,你们一个都活不下来!” 真不是王明昊手软,他是真怕一不小心就把红党的人给误伤了。 还有一些类似多门这种,还算有底线,不干那些破事儿、烂事儿的人。 在他看来也是罪不至死的! 当然,这么做的前提是,他们并不知道这次抓捕行动,否则肯定是跑不掉的。 就比如内五分局的局长,走的很是安详。 这会儿还在空间里躺着,要不了多久就会被集中烧成灰,然后撒进河里或者地里。 这次关牢房里的人,并不是只内五分局。 包括之前王明昊收进空间,但还罪不至死的那些,都被放了出来。 没办法,空间虽然也在变大,但这帮人放在空间里还是太占地方了。 特别是王明昊还打算去恭王府转转,看看能不能把一直没被发现的秘库给抄了。 精神空间里存放的东西,肯定得清理一波,不然还真不见得够放。 这些人被关在了另一间牢房里,一样睡得都很是安详。 反正这帮人都没看到过王明昊的脸,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么号人存在。 正好放出来把这潭水给彻底搅浑喽,让那帮人疑神疑鬼,且查去吧! 等确定自己没什么遗漏之后,王明昊临走之前又给档案室和仓库放了把火。 你说什么,牢房里睡得那些人会不会有事儿? 那就得看他们的命了。 “这大半夜的,我还要东奔西走的忙活,我容易嘛我!” 王明昊带着满肚子的怨气,回到了95号院儿,然后直接把易中海带走。 上一刻,这位老阴匹还因为等贾富贵的消息,迷迷瞪瞪睡过去了。 下一刻,突然就被惊醒了过来。 “我这是?!”易中海发现自己居然头下脚上,被吊了起来,整个人大惊失色。 有心想说点什么,嘴被堵上了。 想要看看四周的环境,眼被蒙上了。 耳边只有铲子铲土的声音,一铲子、两铲子,好特么瘆人! “呜呜呜……”易中海下意识挣扎着。 “别吵了,耐心等一会儿,就能入土为安了。”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神特么入土为安! 易中海差点被当场吓尿,顿时挣扎地更狠了。 “呜呜呜(别杀我)!”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易中海努力想着,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居然想活埋了自己。 结果不管怎么想,都只能想到那个男人。 易中海那个后悔啊! 不过他很快想到了那封信,连忙努力把嘴里的布往外吐。 结果还真给他吐了出去。 王明昊看到这一幕,十分无语。 “果然影视动漫里的剧情都是骗人的。” “这么大一坨布,居然还能被吐出来。” 就在他打算“帮”易中海一下,却突然听到对方口齿不清的在那里喊着: ““信!信!信!” “嗯?”王明昊有些惊讶。 “那封信,是我放的!”易中海一边说一边口水哗哗的流。 王明昊一扫描,好家伙,下巴居然硬生生被这位给张嘴张脱臼了。 “艹!这都能做得到?” “果然,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你说得是什么信?”沙哑的声音问道。 “咳咳咳……”易中海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王明昊想了想,伸手给对方把脱臼的下巴接了回去。 然后把人放了下来。 “信!那封信!是我留的!”易中海顾不上脸上的口水,下意识地说道。 “什么信?” “有人举报你是红党,小心!” 听着易中海把那封信上的内容说了出来,王明昊乐了。 直接走到对方面前,然后摘下脸上那红色的京剧脸谱。 “易中海啊,易中海。” “你倒是一个懂两头下注的。” “一边怂恿贾富贵举报我,一边又给我留信。” “是怕贾富贵举报不成,我会报复你,所以给自己留条后路!” “不不不,不是我。”易中海连忙摆手,“是老太太,是老太太的意思。” “我只是……我只是给办事的。” “哦?是这个吗?”王明昊问道。 “我可以发誓!如果我撒谎,就让我断子绝孙、不得好死!”易中海连忙说道。 “你真没撒谎?”王明昊问道。 “真没有!” “可我很难相信啊,怎么办?”王明昊说着掏出一把手枪。 “别杀我!别杀我!”易中海连忙惊慌无比地摆着手,“我……我可以跟老太太当面对质!” “哦?”王明昊惊讶地看向对方,“你当真愿意跟她当面对质?” “我愿意!我愿意!”易中海现在可顾不上那么多,先保住小命要紧。 “好,如果对质之后,你能让聋老太承认是她安排的,我就饶你一命!”王明昊说着收起了手里的枪。 然后掏出一个煤油打火机递给了易中海。 “会用吗?” “会……会用。”易中海下意识接过打火机,却不知道为什么要给自己这个。 “会用就行,那我现在就带你去跟聋老太对质。”王明昊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只要你能让对方承认是她指使的这件事情,我就饶你一命。” “好好好!”易中海紧紧握住打火机,忙不迭地答应着。 哪怕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打火机有什么用。 “闭上双眼。” “我闭,我闭!”易中海连忙闭上双眼。 等他等了一会儿,却发现什么动静都没有,下意识睁开双眼,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 易中海努力看了看,结果伸手不见五指。 这下他终于明白手上的那个打火机是干什么用得了,连忙试着打着。 结果因为太惊慌,打了好几回才打着火。 然后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密闭的空间之中,面前的木板上还残留有新鲜的抓痕和血迹。 “这……这里是?”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觉得情况不对。 下意识拿着打火机转过头。 结果下一刻,一张满是恐惧与怨毒表情的老脸,骤然在火光中映入眼帘。 “啊!” 第068章 给你们一口棺材,希望你们能熬过这个冬天! 站在废弃小院里的王明昊,看了看脚下已经复原的地面,没来由地有种空虚感。 贾富贵,嘎! 聋老太,嘎! 易中海,嘎! 好家伙,禽满四合院最核心三位,呸!是两位,居然嘎得这么早? 贾富贵:??? “不是,这样一来,四合院的剧情不就崩了?”王明昊点了一根香烟。 抬脚又把地面踩了踩,表情有些微妙。 “我不应该是看在易中海给我留了信的份儿,饶过对方一命吗?” “然后对方一直怀恨在心,憋到解放后,新国家、新正府成立了,再去举报?” “结果我有外挂,举报不成立,反倒是让对方成了诬告,然后让对方赔钱。” “赔完钱后,易中海老实一段时间,然后再找机会,想尽办法对付我。” “我借着外挂,不断反坑对方的钱,然后写出谅解书,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等秦淮茹嫁进贾家后,再搞出什么捐款、卖惨,端着脸盆上门借肉之类的事情。” “然后不管事情是大还是小,我都会借助外挂各种占便宜,然后再无限拉扯?” 想到这里,王明昊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尼玛,真要是这样,我特么还不如不穿越了!” “穿越之前,我的一生如履薄冰。” “穿越后,有了金手指,不对,是金大腿,我要是还如履薄冰。” “那我特么不是白穿越了?” “再者说了,这个世界又不只是禽满四合院,怕个毛啊。” 想到这里,王明昊满意地笑了起来。 当下空间一开,往地下一扫描。 很好,易中海已经去下面跟聋老太当面对质,就是去的不怎么安详。 不过无所谓,都有棺材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甚至于,王明昊还贴心地让两人合葬。 这样一来,就算在下面,易中海和聋老太也不会孤独。 “我这人呐,果然还是心善!” “来来来,让我再超度你们一下。” “下辈子,你们还是别做人了。” “做人多累啊,算计这算计那的。” “去做畜生吧,天天吃了睡、睡了吃,无忧无虑,多好?” 王明昊一根香烟抽完,就开始念道家的度人经。 他绝对不是担心下面这两位会诈尸啊。 五米深的地下,差不多有两层楼那么高。 你诈一下试试? “无量天尊……收工!” 王明昊做完这一切后,转身就走。 先回了一趟95号院儿,扫描了一下。 结果……中院西厢房贾家的贾张氏和贾东旭,睡得跟两头猪一样。 呼噜打得一个比一个响。 完全没有半点为贾富贵夜不归宿而提心,心不是一般的大。 中院东厢房的易家,一大妈也在睡,但明显睡得不怎么踏实。 王明昊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对这两家人再动手。 按照审讯的结果,贾张氏和贾东旭都不知道贾富贵去干嘛了。 只知道被易中海拉去喝酒,然后母子俩就睡得昏天黑地,完全不担心。 “一大妈”这边,易中海也没有傻到把事情告诉对方。 实际上易中海跟聋老太的很多事情,一大妈都不知道。 当然,何大清给何雨柱寄信寄钱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知道。 毕竟是枕边人,邮局送信又不可能回回都是易中海在家。 但最起码,一大妈现在还算无辜。 说实话,王明昊也知道最好是斩草除根。 这样能省去很多的麻烦。 可做人的底线不能丢啊,不然那他跟那帮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一边是孤儿寡母,一边是寡妇,又能翻起什么风浪来? 就算能掀起点小风浪,王明昊给自己准备的那些身份,也足以应付。 “某树人说过,不教而诛之,谓之虐。” “我就给你们一次机会,希望你们能熬过这个冬……呸!串台了。” “就这样吧,希望你们好自为之,别给我心狠手辣的机会!” 王明昊感叹了一声,转身离开。 等回到自家小院儿那边,发现院门还是从里面插着的。 不过空间扫描一开,却发现小东西趴在正房外屋的饭桌上打起了盹儿。 在她的手边,居然还放着菜刀、斧头。 “哈哈!”王明昊乐了。 当下翻墙而入,然后敲响了正房的门。 “谁?!”小东西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立刻左手菜刀,右手斧头。 “是我,开门。”王明昊笑道。 “少爷!”小东西欣喜地走到门后,刚准备开门,突然想起了什么。 “等一下!” “天王盖地虎!” 门外的王明昊更乐了。 “小鸡炖蘑菇!” “宝塔镇河妖!” “蘑菇放辣椒!” “真是少爷!”小东西欣喜地打开房门,果然看到王明昊站在外面,立刻扑了上去。 “等会儿!”王明昊伸手按住对方的脑袋,“把你手上的家伙收收。” “我可不想被伤到了。” “哦哦。”小东西连忙把菜刀和斧头放回到桌上。 结果还没转身,就被王明昊抱了起来。 “来吧,让少爷开心开心。” “少爷,门……门还没关。” “已经关了。” “少爷,你慢一点,别把衣服扯坏了。” “扯坏了再买。 “可是衣服好贵……啊!” 没一会儿的功夫,只有床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王明昊这边是嗨皮了,可内六分局那边已经乱成了一团。 先是在外面巡逻的黑狗子回到局里,发现失火,连忙打电话叫救火车。 结果又发现局里居然没人了,以为又被红党给端了,连忙往保警总队那边汇报。 保警总队接到消息,也是慌的一批。 先是外五分局,接着是炮局胡同,现在是内五分局,红党这是想干什么? 就算之前确实抓了不少红党的人,可这报复的力度也太夸张了吧? 结果等保警总队的人到了地方,火势也被控制住后,终于在牢房发现了消失的人。 原本还以为人都死了,结果一检查才发现,都只是被打晕了。 不过保警总队的人,很快就发现,除了失踪的那些黑狗子外,居然还多了些人。 于是一边把情报上报,一边找医生来救人,同时又把可疑人物都分别关了起来。 等人醒之后,直接开始审问。 可不管怎么审,得到的结果都是,原本在干什么还好好的,结果就失去了意识。 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现在了。 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 倒是那几个出来的人,很容易就查出各自的身份。 可越是调查,事情就越是透着诡异。 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出事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征兆。 所有人都是瞬间失去了意识。 就好像有一位幽灵,随意地将这帮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过等调查报告交上去之后,对于幽灵什么的,信得人不多。 更多的还是觉得,做这件事情的是位高手! 真正的高手,不是江湖骗子的那种。 不,很可能不止一位,而是一组人员,甚至一队人员。 等相关的报告递到傅长官的手里,看完之后这位气得想骂人! 在他看来,这肯定是红党才能干得出来的。 民间真要有这样的力量,他都怕自己的脑袋会在睡觉的时候被摘了去。 于是一方加强自身的防卫工作,一方面让下面的人最近都特么老实些。 别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小命给搭了进去。 最后还让手下给保密局四九城站去了个电话。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自己的屁股自己擦,出了事情别找他! 保密局这边,其实也挺慌的。 杀人放火他们当然不怕,毕竟个个都是行家。 可这三次案子是越调查越诡异。 再加上眼下局势很不好,就算肯定有人忠于党国,但真正的掌权者反而想得更多。 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总得留条后路! 第069章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一大妈报案! 王明昊这边,一觉睡到大天亮。 然后……就开始享受起了大少爷的待遇。 洗漱,有人伺候。 吃饭,有人伺候。 正好今天天气晴朗,吃过饭后王明昊也没想出去浪。 弄了张躺椅放到院子里,旁边放个小圆桌。 上面放着茶水、点心、瓜子花生什么的。 旁边再放一口红泥小火炉,上面座着一只紫砂茶壶,不过里面放的不是茶。 确切地说,不纯是茶。 “茶要先煮,要红茶。” “第一泡太苦,水刚开就可以倒掉。” “接着冲进牛奶,记得牛奶要热一下,不然一凉一热,茶壶容易炸喽。” “火要小,慢慢煨着,不然容易烧干,这壶奶茶就不能喝了。” “小汤圆要用最好的,这样才能久煮不烂。” “回头有时间,我教你做红薯圆子,那个口感更好。” “不要用羊奶,膻味重,实在不行,把杏仁焙干磨成粉,先过筛再加入羊奶中。” “既能中和羊奶的膻味,还能增加杏仁的果香。” “今天运气好,有人叫卖鲜牛奶。” “糖要不用红糖,也不要用冰糖,最好是细砂糖,不行就用棉白糖。” “可惜,手上没有蜜蜂,不然口感还能更好些。” 王明昊睡在躺椅上,迎着天空上高高挂着的太阳眯着眼睛。 小东西在一旁按照他说得话,折腾那壶奶茶。 一时半会儿也做不成珍珠,只能用小元宵凑合,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至于正经的茶,抱歉,那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才喜欢喝的。 王明昊觉得自己这么年轻,还是不要没苦硬吃,生活多点甜它不香吗? 小东西小心翼翼地照看着小火炉上的茶壶,诱人的奶香很快弥漫了开来。 奶香加茶香,这种特殊的味道让小东西刚开始有些不适应。 可随着加入足够的白糖后,茶香和奶茶很快就在白糖的中和下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氤氲之气从壶嘴不断涌出,诱人的香味很快弥漫开来。“ “咕嘟!”小东西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别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王明昊笑着说道:“这奶茶还没好呢。” “少爷,您也太会享受了吧?”小东西忍不住说道。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王明昊摆了摆手,“好吃的好喝的还多着呢。” “你啊,只要安安心心跟着我,我呢,就能让你这一生吃喝不愁、衣食无忧。” “少爷,我肯定跟您!”小东西连忙说道。 “记住你今天说得话,回头别反悔就行了。”王明昊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肯定不能反悔,我又不傻。”小东西连忙说道。 “那就好。”王明昊没有多说什么,继续晒太阳。 他这边是惬意无比,可95号院儿这边却乱了套。 吴玉芳(一大妈)早上起来,发现易中海不在。 刚开始她还以为,易中海是不是又给后院的聋老太出去办事。 毕竟这种情况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可等吴玉芳弄好早饭,给后院的聋老太送去的时候,房门却怎么也拍不开。 这才发现情况不对。 连忙叫来人一阵拍门,最后还是把刘海中叫了过来,直接把门撞开。 吴玉芳原本还担心,老太太是不是死在家里了。 可到了里屋一看,没人! 家里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甚至连门都是从里屋插上的。 那么问题来了。 太太去哪儿了? 吴玉芳本能地觉得,多半是易中海跟老太太出去办事儿了。 可问题是,以前虽然也有这种事情发生过,但易中海孬好会知会一声。 哪怕不会说清楚到底去干嘛了,也会说一声有事儿要办,中午可能不回来之类的。 这一次,却什么话都没留。 很是奇怪! 如果只是这样,大家倒也没想太多。 可随着贾富贵一夜未归,贾张氏和贾东旭终于发现不对劲,于是找到易中海家。 “易家妹子,我家老贾在你家吗?”贾张氏问道。 “贾家嫂子,老贾不在我家啊。”吴玉芳心里咯噔一下。 “昨天晚上,不是你家老易请我家老贾喝酒得吗?”贾张氏顿时不干了。 “是有这事儿没错,可后来老贾走了啊。”吴玉芳说道,“他没回去吗?” “没有啊,一夜都没回来。”贾张氏一脸懵。 “我家老易也不在家,后院老太太也不在家。”吴玉芳本能地觉得不太对。 “不会是他们三个,出去办什么事儿了吧?”贾张氏倒是没有胡搅蛮缠。 这个时候的她,还被贾富贵镇压着。 不只是不敢胡搅蛮缠,平日里的家务活也都是贾张氏在干。 贾富贵和贾东旭,当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被贾张氏伺候得十分妥帖。 “可能吧,不过我也不知道啊。”吴玉芳说道:“回头请后院的老刘去厂子里看看,兴许去厂子里了。” “哟,老太太又去找娄半城办事儿了啊?”贾张氏的眼中闪烁八卦的神色。 “这我就不知道了。”吴玉芬连忙摆手。 不过有了这样的猜测,两人刚开始也没太在意。 可等刘海中从厂子里传来消息,易中海和贾富贵不在厂子里。 贾张氏还好些,以为自己男人又去哪里鬼混。 可吴玉芳却觉得情况不对劲。 特别是等到下午,人还是没有回来,她有些坐不住了。 饭也顾不上烧,家务也顾不上做。 揣上一点钱,就急急忙忙地去街面儿上找人。 结果老易平时喜欢去的地方转了一圈,却都没能发现人。 最让吴玉芳担心得是,人就没出现过! 有心想报官吧,可一想到那帮黑皮正经事不喜欢干,就喜欢吃拿卡要。 吴玉芳也只能暂时按下心中的担忧回了家,希望自己男人和聋老太能够回来。 然而并没有! 不只是易中海和聋老太没回来,贾富贵也没回来。 两家等了一晚上,实在是等不住了。 最后一商量,没办法,报官吧! 于是第二天早上,吴玉芳和贾张氏就一起去了内六分局。 结果刚到门口,就被守门的黑皮用步枪给瞄准了。 “站住!干什么得!” 吴玉芳和贾张氏哪里见过这场面,直接吓得双腿发软,脸色惨白。 好在人家也看出这就是俩老百姓,确定没问题后才走上前。 “干什么得?” “家里有……有人没了。”吴玉芳紧张地说道。 “人没了找棺材铺,你找我们这儿想干嘛?”黑皮一脸不耐烦地问道。 实际上要不是局里刚发生了诡异事件,上面还再三叮嘱最近都收敛一些。 这位可就不是不耐烦那么简单了。 “官……官爷,不是人死了,是人不见了。”吴玉芬连忙说道。 “人不见了就去找呗!”黑皮说道。 真不怪他这么不耐烦,局里刚出的事儿。 局长和档案室的“秘书”都没了,还没了好几个人。 这会儿让他出去办案? 开什么玩笑,嫌命不够长吗? 就在这时,有人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孟庆明走了过来。 他是保警总队的,还是个中队长。 内五分局出了事儿,他就被派过来处理相关的事情。 “孟队长,这两位是来报案的!”黑皮连忙汇报道。 “什么案子?”孟庆明看了吴玉芳和贾张氏一眼。 “说是家里有人走失了,一直没回来。”黑皮不敢乱来,如实汇报道。 “走失了?”孟庆明心里暗叹一声。 自打四九城的局势变了之后,这类的情况可谓是层出不穷。 其中就有不少是那些溃兵干的。 抢东西抢钱,勒索打人也就算了。 气头上这帮家伙是真敢杀人。 “对对对,长官,走失了。”吴玉芳强撑着说道。 “走失几天了?” “昨天一天都没回来。”吴玉芳眼瞅着这个长官好说话,连忙说道: “我已经去他平时爱去的地方都找遍了,都没看到人。” “行了,跟我来登记一下,回头会有人查的。”孟庆明说道。 “谢谢长官!谢谢长官!”吴玉芳知道这是遇到好人了。 至于贾张氏,这怂货早就被吓瘫在了地上,根本就不敢往局里进。 第070章 孟庆春借机脱身,贾张氏卖了阎埠贵! 进了内五分局,孟庆春亲自帮吴玉芳登记。 “也就是说,你们院子里有三个人不见了?”孟庆春问道。 “对对对,我男人,后院的老太太,住对门的贾富贵。”吴玉芳连忙点头。 “都是同一个晚上不见的?”孟庆春又问道。 “应该是的。”吴玉芳可不敢乱说,“那天晚上,我男人请贾富贵喝酒。” “喝酒,他们就没聊什么?”孟庆春问道。 “我男人把我打发去了里屋,也没跟我说什么。”吴玉芳苦笑道。 “你就没听到什么?”孟庆春问道。 “没有。”吴玉芳摇头,“能说的不用我问他就会说,不能说的我问了也没用。” “那后院那个老太太,又是怎么回事?”孟庆春继续问道。 “她原本是咱们95号院儿的院主。”吴玉芳说道:“因为家里出了事儿,就剩下她一个。” “为了生活,就把院里的房子卖了不少。” “我家的房子,还有贾家的房子都是从老太太手上买下的。” “平时我也会照顾老太太的生活,老太太有什么事也会让我男人去办。” “那这个贾富贵呢?” “他跟我男人都在轧钢厂上班。” “然后?” “家里个有媳妇儿,就是刚刚外面的贾张氏,还有一个儿子。” “他最近就没什么异常的地方?” “不知道。”吴玉芳摇了摇头,“我男人不让我乱打听别人家的事情,容易招惹麻烦。” 面对吴玉芳提供的信息,孟庆春微微皱起眉头。 这些信息不能说一点用都没有,那是完全没有一点用。 “你男人、老太太还有那个贾富贵,最近有没有得罪人?”孟庆春问道。 “得罪人?”吴玉芳下意识摇了摇头,结果又想到了什么,流露出迟疑的神色。 “想到什么就直接说,不然找不到人就是你的问题。”孟庆春说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吴玉芳连忙摆了摆手,“就是前两天,老太太又卖了房。” “卖房?哪一间?” “就是西角院的南书院。”吴玉芳说道:“对了,听说是多门多爷的兄弟。” “多门?”孟庆春还真知道对方。 镶黄旗的满洲,三代都是警察。 在四九城的六扇门里,多门还真有点名声。 “对,就是多爷。” “然后呢?买院子的是什么人?” “我就知道他姓王。”吴玉芳说道。 “这有什么问题吗?”孟庆春不解。 “那位买了院子,就把保平门给封了,又在西院墙那边开了个小门。”吴玉芳说道。 “听说,因为这事儿,老太太跟对方还闹了点不愉快。” “那我问你,房钱给了吗?”孟春庆问道。 “给了给了,听说给的还是大洋。” “手续办了没?” “办了办了,听说是多爷亲自帮忙办的。” “不是,那人家花了真金白银买下院子,自己封墙自己开门,哪里不对?”孟春庆十分无语。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人家买下了院子,用的还是大洋。 又把手续给办齐全喽。 这院子就是人家的私产。 只要不碍着别人的事儿,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说破天去别人也管不着。 “……”吴玉芳无话可说。 “还有没有其它要说的?”孟庆春问道。 “没……没了,不过,也可能院里其他人知道一些。”吴玉芳说道。 孟庆春放下笔,看着那没记多少内容的本子,思想却有些开小差。 之前外五分局出事,他还怀疑是自己的同志干得。 可事后却发现,完全不是同志们做事的风格。 接着就是炮局胡同里保密局的秘密监狱被炸了,死了好多人,也失踪了好多人。 不只是做事的风格不像,而且以孟庆春对家里人的了解,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这次内五分局的事情更加诡异。 辣么多人,居然没一个察觉到异常就被打晕了这去,然后塞到了牢房里。 档案室被烧了,仓库也被烧了。 还有分局的局长,人没了不说,办公室也被烧了。 这种做事的风格,孟庆春可以肯定不是自己人干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 谁会这么狠,又能有这么大能量做到这种程度呢? 孟庆春下意识想到了……保密局! 什么? 保密局在炮局胡同的秘密监狱被炸了啊,怎么可能是他们自己干的? 这么想正常情况下来说,倒也没错。 但别忘了,眼下时局正处于极为微妙的时期。 某个光头希望傅作义带着队伍南下,好实施划江而治的……奢望。 可很明显,傅作义有别的想法。 以孟庆春对某个光头的了解,对方要是什么事情都不做,那才不正常。 可问题又来了。 这种局势之下,做什么最符合光头的利益呢? 孟庆春思来想去,也就只有把水搅浑。 这样既可以浑水摸鱼,还能借刀杀人。 毕竟光头得不到的,他也绝对不会便宜红党! “长……长官?”吴玉芳忍不住喊了一声。 “这样吧,我带人跟你走一趟。”孟庆春不动声色地按下心中的想法,站起身。 “具体什么情况,还是要调查一下才行。” “谢谢长官!谢谢长官!”吴玉芳惊喜地站起身,不断鞠躬。 “行了,跟我来吧。” 孟庆春说完带着吴玉芳出去,带了两个算是心腹的手下,一起往95号院走去。 等来到分局外面的时候,发现贾张氏不见了。 “那人呢?”孟庆春问道。 “跑了。”守门的黑皮尴尬地说道。 孟庆春也没想追究什么,说了一声“辛苦”就带着人走了。 等来到95号院儿,孟庆春先看了一下已经被隔成独立小院的西角院儿。 没看出有什么异常。 真要说有什么不对,也就是墙沿上抹了水泥,还糊了不少碎玻璃。 这明显是防盗啊。 但四九城的老百姓很少会这么干。 在倒座房这边也看了一下,没发现任何异常后,一行人这才穿过前院往中院走去。 前院的西厢房里,阎埠贵看着吴玉芳居然带着三个黑皮进了院子,十分惊讶。 结合院儿里已经传开的,老太太、易中海还有贾富贵都不见的消息。 阎埠贵的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来的人影,正是王明昊。 在这一瞬间,阎埠贵有种冲出去举报对方的冲动。 可一想到当初对方给自己带来的压迫感,特别是老太太、易中海和贾富贵都没了。 换成是自己? 又会怎么样? 要是能抓得住可能还没什么。 要是抓不住呢? 阎埠贵是个文化人,更是个会算计的人。 越是这样的人,做起事来就越是想这想那,瞻前顾后。 吴玉芳这边,带着孟庆春先去了后院看了下现场。 “你是说,你们进屋的时候,门是从里面插着的?”孟庆春看眼被撞断的门栓。 “对,隔壁东厢房老刘撞的。”吴玉芳点了点头,“他也在轧钢厂上班。” “那西厢房呢?”孟庆春问道。 “西厢房还空着,不过听说已经卖了,可能最近会有人搬进来。”吴玉芳说道。 “当天晚上,你们都没听到什么动静?”孟庆春问道。 “没有。” 孟庆春又叫来刘海中的媳妇儿问了问,结果嘛,自然是什么也没问出来。 然后一行人又回到中院,先去东厢房看了看,自然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正房也是空着的呢?”孟庆春问道。 “不,那是老何家的。”吴玉芳说道:“何大清,以前是丰泽园的厨子。” “以前?” “听说是店里出了什么问题,暂时歇工,最近都在前门一带卖包子。”吴玉芳说道。 等一行人来到贾家,就贾张氏和贾东旭那睡得跟猪一样的本事,自然也问不出什么来。 不过贾张氏倒是提供了一条消息。 “我那天上厕所回来,看到前院西厢房的阎埠贵从西角院慌急慌忙地跑回家。” “看那样子,应该是吓得不轻!” 于是乎,一行人来到了前院。 第071章 阎埠贵胆小怕事,孟庆春顺藤摸瓜! 孟庆春之所以这么用心,真不是想帮着破案。 纯粹是想借着这个机会,从内五分局那摊子破事儿中脱身。 不过他现在对这个神秘的王也也挺有兴趣,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坐在这里的阎埠贵,在听到有人叫他的时候,整个人慌得一匹。 可不等他出门,孟庆春就撩开门帘走了进去。 在看到阎埠贵的瞬间,他就知道对方肯定知道点什么。 “阎埠贵?” “长官,是我是我。”阎埠贵连忙一阵点头哈腰。 “有人说看到你从西角院那边跑回家,被吓得不轻?”孟庆春问道。 “呃……”阎埠贵迟疑了。 他是真不敢乱说,怕死啊。 “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说,该不会这次的案子就是你干得吧?”孟庆春把脸一沉。 “不是不是。”阎埠贵连忙摆手。 “那就说,不老实就把你带回局子里好好审审!”孟庆春冷声说道。 “我说!我说!”阎埠贵连忙摆手,“不过长官,能不能……能不能单独聊聊?” “行。”孟庆春点了点头,转身让两个手下把吴玉芳他们请去了房间。 包括杨瑞华和半大小子的阎解成,也都被赶出了屋子。 “说吧。”孟庆春说道。 “那天吧……”阎埠贵不敢撒谎,就把当天发生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 孟庆春听完之后,十分无语。 “阎埠贵,人家花真金白银买的院子,想怎么安排也是人家的事情。” “你和那个老太想干什么?” “长官,我们……我们也是希望大家都住一个院子,是一个整体。”阎埠贵苦笑道: “以后吧,不管有什么事情,大家相互之间也能有个照应。” “他把院子封了,重新开了个门,明显不合群啊。” 孟庆春不傻,哪里不明白这冠冕堂皇理由之下的龌龊。 什么相互之间能有个照应,不就是想占便宜嘛。 “所以说,对方是外地人?” “对,外地的。” “所以你们就想仗着本地人的身份,欺负人家,结果发现人家不好惹?”孟庆春冷笑道。 “……”阎埠贵下意识还想解释什么,可在对上孟庆春那嘲讽的表情时,沉默了。 有些话,骗骗自己得了。 没人是傻子! “这个王也现在人呢?”孟庆春问道。 “不知道。”阎埠贵摇了摇头,“院子改造好后,他就来看了一回就没再回来过。” “有谁知道他的行踪?” “多爷吧,他是多爷的兄弟。”阎埠贵说道:“对了,还有那个掌柜我认识。” “是烟袋斜街专门淘换二手家具,也会做些古董买卖的。” “地址给我。” “好的好的。” 等孟庆春拿到地址后,直接让吴玉芳他们在院子里等消息。 自己则是带着人,先去了烟袋斜街。 “队长,要不要跟多爷打个招呼?”一名手下问道。 “先不用,去问问情况再说。”孟庆春说道。 有着阎埠贵给的地址,三人很快找到了地方。 伙计看到有黑皮上门,还有一个当官的,吓得连忙去找掌柜。 “三位官爷,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老掌柜连忙一阵点头哈腰。 “王也认识吗?”孟庆春也没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认识!”老掌柜连忙回答道。 他在心里对王也表达了一下歉意。 换成别人来问,老掌柜还敢打个马虎眼。 可黑皮上门,还有一个当官的,他哪儿敢给自己找麻烦啊。 “知道他人在哪里吗?”孟庆春问道。 “这……”老掌柜有些迟疑,“这事儿要不您问问多爷?” “少废话,多门那边我会去说。”孟庆春把脸一沉。 “是是是。”老掌柜眼看躲不过,只能把街东头的小院儿给指了出来。 结果指出来还不行,在孟庆春的要求下,还把人带到了地方。 “这位长官,人就住里面。”老掌柜说道:“我就只是帮忙牵个线,什么都不知道。” “行了,没你事儿了,走吧。”孟庆春摆了摆手。 “是是是。”老掌柜暗松了一口气,溜了。 三合院的院门没关,孟庆春却并没有直接往里闯。 多门的面子,多少还要是给一些的。 “敲门。” 一名手下上前敲门。 “嗯?”王明昊睁开双眼,“去看看,谁没事来扰人清梦。” “是,少爷。”小东西连忙起身去了院门那边,拉开半掩着的院门。 在发现是三位黑皮时,心里咯噔一下。 “三位官爷,你们这是?” 孟庆春看到对方时,有些惊讶。 没听说那个王也有女人啊? “王也是不是住这里?” “对,这是少爷的家。”小东西点了点头。 “他的家?”孟庆春有些不解。 有这么好的院子,干嘛还要买那个西角院? “我们有事找他。” “这……” “小东西,把人请进来吧。”王明昊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是,少爷。”小东西让开门。 等孟庆春三人走进门,很容易就看到正在院中躺椅上晒太阳的某人。 再看看旁边小圆桌上放的点心、蜜饯、花生、瓜子,还有茶碗。 一看就知道是个会享受的。 “小东西,请三位坐下。” “再倒三杯奶茶。” “是,少爷。” 王明昊说完站起身,很江湖地抱了抱拳。 “三位官爷。” 孟庆春一看就知道,眼前这位绝对不是个天桥下面卖艺的那么简单。 谁家正经卖艺的能有这样的气质。 反正他第一眼看到对方,本能地觉得这是哪个大家族里的少爷。 “王少爷,打扰了。”孟庆春很客气地抱拳回了个礼。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小东西搬来了板凳。 “有什么话,坐下说吧,请!”王明昊笑道。 “有劳。”孟庆春也没客气,直接坐下。 没一会儿,三杯奶茶就送了过来。 “这是……” “奶茶,也不知道三位喝不喝得习惯。”王明昊笑道:“尝尝吧。” 孟庆春没尝,但两个手下是没忍住,各自喝了一口,然后瞪大了双眼。 香! 甜! 好喝! “还没请教?”王明昊笑道。 “我姓孟,保警总队的。”孟庆春自我介绍了一下。 听到这里,王明昊就知道对方是谁了。 之前郑朝阳逃出四九城时,半路上就被这位给撞见了。 表面上,孟庆春是相信郑朝阳出城抓红党的说法。 可实际上,他就是个红党。 只不过潜伏的比较深,所以连郑朝阳都不知道。 “孟队长。”王明昊点了点头,“有话就真说吧。” “你在南锣鼓巷95号院买下了西角院?”孟庆春问道。 “对,有这事儿。” “那这里?” “也是我买下来的,哦,多老哥也帮了忙的。” “既然买了这个院子,为什么还要买那边?”孟庆春问道。 “您说错了。”王明昊摆了摆手,“我是先买的那个院子。” “这里,是在给西角院配二手家具的时候,无意中从老掌柜的嘴里得知的消息。” “我要是早点知道这里,当然不可能花那个冤枉钱再买那个西角院儿。” “原来是这样。”孟庆春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的怀疑什么。 毕竟这种事情涉及到了多门,回头一打听就知道,瞒不住的。 “怎么?我那个院子出事儿了?”王明昊问道。 “听人说,你跟那个院子的人有矛盾?”孟庆春反问道。 “是他们跟我有矛盾。”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我花钱买的院子,想隔成一个独立的小院儿。” “孟队长,您觉得这么做,有问题吗?” “没问题。”孟庆春摇头。 “是啊,没问题。”王明昊点了点头,“可那个院子的人,却觉得我不能这么干。” “不但找上门来大放厥词,还明里暗里地威胁我。” “呵呵!要不是看在多老哥的面子,我高低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怎么?是他们报的案?” 说到这里,王明昊冷笑起来。 “还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啊!” 第072章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Hellykitty啊! 孟庆春也是个在特殊战线上工作了不短时间的老人儿了。 他一看王明昊的反应,就知道这货确实是个狠人。 可要说聋老太、易中海还有贾富贵三人的失踪跟对方有关? 抱歉,以孟庆春的眼力还真看不出来。 “不是他们报的案。”孟庆春说道。 “不是他的?那是谁?”王明昊愣了一下,随后冷笑起来: “行啊,这帮人还能想到找人去报案,这是怕被我报复吧?” “呵!当真是老虎不发威,这是把我当家猫了啊!” 说到这里,别说孟庆春了,就连他那两个手下都能看得出来,王明昊不对劲。 那种狠戾,还有那种骨子里散发的冷漠,绝对不是演能演出来的。 三人不约而同地可以肯定,眼前这位肯定沾了人命,还特么不止一条人命! 就在孟庆春下意识伸手按在腰上的配枪枪套上时,王明昊掏出一本证件递了过去。 “保警总队是吧?先看看再说。” 当孟庆春的视线落在那本证件的封面上时,保密局三个大字让他的眼神顿时一缩。 “这小子是保密局的人?” 强按下心中的震惊,孟庆春接过证件打开,然后仔细检查起来。 姓名:王也 年龄:18岁 这两个内容并没什么好惊讶的,但再往下看,孟庆春的眼神再次猛地一收。 “金陵保密局特别行动队?” “金陵的人怎么跑四九城来了?” “难不成是因为……” 孟庆春的脑海中不断翻滚着大量的猜测和分析,心中更是震惊不已。 不过表面上却依旧是不动声色,继续在那里检查证件的真假。 结果一番检查下来,证件本身,完全没问题,公章和钢印也没问题。 以孟庆春的经验,这本证件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真得不能再真。 再结合王明昊刚刚那种完全不是演能演出来的狠戾与阴冷。 尼玛! 这就是个特务啊! 那么问题又来了。 金陵人的跑到四九城来干什么? 而且看样子,还是秘密潜入。 孟庆春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更清楚沾上保密局的事儿,就没有不危险的。 更别说还是金陵那边的人,不远千里跑到四九城这边来办事。 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他跑这么远? 孟庆春并不怕牺牲,但他也没傻到在这种时候去问一些自己不应该问的事情。 当下把证件一合,然后笑着递了回去。 “原来是自己人啊,误会,肯定是误会!” “孟老哥不问问我来这边干什么?”王明昊语调一变,倍儿地道的金陵方言就脱口而出。 “别别别,我就是一个小小的警察。”孟庆春连忙摆手。 “老弟您是做大事的,我可不敢乱打听,那可是会出人命的。” 这话不是说给王明昊听得,而是说给那两个手下听的。 别看这两个手下平时也用的得力,这么长时间考察下来,也没什么不对。 但身为特殊战线上的人,孟庆春可不会天真到给出无条件的信任。 其实早在看到那证件是保密局的时候,孟庆春的两个小手,就果断端茶转身。 很明显,这两位也是懂规矩的。 不该看的别看。 不该听的别听。 不该问的别问。 不该说的别说。 那些不懂这四条规则的人,这会儿坟头上的草都何止三尺高了。 “孟老哥客气了。”王明昊收回证件,然后问道:“今天这一出,到底怎么回事?” “哦,是易中海的媳妇儿报案,说她男人,还有后院的聋老太和贾富贵都失踪了。”孟庆春说道。 “等会儿!”王明昊抬起手打断道:“聋老太、易中海我见过,我还见过阎埠贵。” “可那什么贾富贵是谁?” “贾张氏的男人。” “贾张氏又是谁?” “呃……住95号院儿中院西厢房的。” “我特么根本就不认识她好吧!”王明昊十分无语,“还有,凭什么怀疑到我头上?” “我有那个闲功夫,抱着妹纸好好享受不香吗?” “再者说了,我真想做点什么,有必要这么玩?” “全部抓起来扔大牢里,他们又能怎么样?” “到时候不但一个都甭想出来,我还能让他们体会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到最后四个字,直接就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出来的。 那种狠辣的神色,根本就不可能是演的。 孟庆春一看就知道,这位年轻人,又是个笑脸虎的类型。 表面上看起来人畜无害,可实际上心狠手辣,还黑得要命。 “别别别,老弟你别生气。”孟庆春连忙劝道:“这不就是个误会嘛。” “误会说开了,不就没事了吗?” “要不我跟你去见见苦主吧。”王明昊说着站起身,然后从身上掉出一把手枪。 “抱歉哈……”王明昊拿起手枪检查了一下,然后收进了怀里。 孟庆春看得眼角直抽抽。 你这是想去见苦主吗? 你这特么的是想去灭口吧! “不用那么麻烦了。”孟庆春连忙站起身,“我会跟报案人说清楚的。” 说到这里,身为一名红党的底线,让他忍不住把王明昊拉到了一边。 “王老弟,最近四九城不太平。” “相信以您的身份,应该不能知道。” “这种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王明昊听出来了,这是劝自己别去找易家和贾家的麻烦。 “孟老哥,你说得我都知道。” “按说你都开口了,面子我怎么也得给。” “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打算多事,毕竟工作更重要。” “可你也看到了,我不想招惹麻烦,可麻烦想招惹我啊。” “我这个人呢,最怕麻烦。” “所以相对于解决麻烦,我更喜欢直接解决造成麻烦的人。” 孟庆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神特么更喜欢解决制造麻烦的人! 要不要这么凶残啊? 可一想到对方之前的反应,这份凶残还真不是假装的。 特别是能够轻描淡写说出刚刚这话,就足以证明王明昊对人命完全不在意。 能有这种心理状态的,手上的人命根本就不是几条那么简单。 杀人如麻都不算夸张! 实际上也确实不夸张。 从穿越到现在,王明昊杀了多少人? 换成别人,恐怕还会恶心,甚至心理上会出问题。 可他倒好,不但不恶心,还挺兴奋。 至于心理上的问题,压抑、抑郁什么的情绪完全没有。 真要说有什么情绪,还是兴奋。 连王明昊空闲下来时,都在怀疑自己该不会是有什么变态的杀人魔属性吧? 穿越前还没什么,怎么穿越之后就这么狠了呢? 不过想想自己杀的都是些什么人,他又觉得自己的反应又很正常。 毕竟杀的不是畜生就是禽兽,没有心理负担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这样,你给我个面子,我去处理。”孟庆春想了想说道: “我会解决好这次的事情,不会再让这方面的麻烦再找你。” “当然,真要是制造麻烦的人非要找死,那你就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好!那我今天就给你这个面子。”王明昊点了点头,“要是再有下次,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成,就按你说得办。”孟春庆点了点头。 “今天让孟老哥和两位兄弟特意跑一趟,按说我应该请吃个饭才对。” “可惜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吃饭的事情咱来日方长,但不能让你们白跑一趟。” 王明昊说着伸手在对方口袋上一拂。 孟庆春就觉得口袋微微一沉。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 “就是意思意思。” “那多不好意思啊。” “相信老哥懂我的意思。” “放心吧,你的意思我懂!” 第073章 老百姓的命不算命?别人的车当然站起来蹬! 王明昊亲自把人送到院门口,说说笑笑间看着孟庆春他们上了边三轮。 躲在远处的老掌柜,看到这一幕后顿时暗松了一口气。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边三轮开动后,孟庆春伸手摸了一下口袋。 以他的经验,不用看都知道,里面是金条。 不是大黄鱼,是小黄鱼。 不是一根,是两根。 孟庆春一想就知道,一根是给自己的,另一根应该是给两个手下的。 当然,他更知道,给不给还得看自己。 真要不给,两根就都是孟庆春的。 不过他在意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小黄鱼,而是这个叫王也的到底来四九城干什么? 还有,那本证件确实是真得。 可孟庆春还是发现了一个不太对的地方,就是太新了! 他倒是没有怀疑王明昊的身份,毕竟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反应太理所当然了。 这压根就不是演能演得出来的。 孟庆春怀疑得是,这个金陵特别行动队的身份,搞不好就是个掩护。 哪怕王明昊说着一口倍儿地道的金陵方言,但谁又敢肯定对方就是金陵的? 至于上报,抱歉,孟庆春压根就没想过。 不,确切地说,现在根本没办法上报。 最近局势这么紧张,因为叛徒红党被抓了不少人,已经开始大范围撤离。 没看连郑朝阳都跑了嘛。 孟庆春现在都快成了断了线的风筝,你让他怎么上报? 至于光头党那边,抱歉,他更不上报。 毕竟这种事情一旦被扯进去,必然会引来上面的怀疑和调查。 孟庆春可不觉得自己的身份就一定能撑得过这种调查。 这种情况下,当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想到这里,他让手下把车停到路边,然后从身上掏出一笔钱,然后一分为二。 “今天的事情,管住自己的嘴,不要给自己惹祸,知道吗?” 孟庆春给的是金圆券,虽说这玩意儿贬值厉害,但目前还能值些钱。 再加上给的也不少,两个手下都很高兴。 至于黄金,当然留下来,等合适的时候再交给上级喽。 分了好处,又叮嘱了几句后,孟庆春带着人回到了95号院儿。 看到三人回来,一直忐忑不安的阎埠贵连忙迎了上去。 “孟长官,事情怎么样了?” “你提供的线索我已经查了,跟这次的案子没关系。”孟庆春没有多说。 “没关系?”阎埠贵瞪大了双眼。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好,还是该恐惧好。 庆幸得是,如果对方跟这次易中海他们失踪的案子真没关系,那自己就不会有事。 恐怖得是,如果明明有关系可眼前这位却非要说没关系,那自己岂不是惨了? “管好自己的嘴,不该说的别说。” “这次我能帮你拦下麻烦,再有下一次,你自己掂量一下后果!” 面对孟庆春的警告,阎埠贵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暗松了一口气。 对方能这么说,就说明已经没事儿了……吧? 孟庆春才懒得管对方死活。 别说这事儿不是王明昊干的,就算是,也是这帮人自己活该。 真以为院门一关,就是你们的天下? 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等来到中院儿,孟庆春把吴玉芳和贾张氏叫到跟前。 “关于你们两家男人失踪的事情,现有的线索已经被排除。” “不过我们也会继续调查下去。” “一旦有了确切的消息,我们也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如果你们再想起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可以来内五分局上报。” “还有,才失踪两天,也许他们是去办什么重要的事情耽误了。” “你们耐心在家等着,也许哪天人就回来了,或者会递个消息回来。” “行了,就这样吧。” 孟庆春说完带着两个手下转身就走。 只留下满是惨淡脸色的吴玉芳,以及……腿一软就摔了个屁墩,然后哭天喊地的贾张氏。 听着身后的动静,孟庆春一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 不是他不想为老百姓做主,而是现在的他根本无能为力。 更何况相对于易中海、聋老太和贾富贵的失踪案,孟庆春更重视某人来四九城的任务! 不过这事儿他谁都没说。 回到内五分局后,有人问起怎么回事儿,直接就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 听说只是失踪了三个人,还都是普通老百姓,局里真没人当回事儿。 毕竟老百姓的命,那能算是命吗? 就眼下这局势,别说三个人,还只是失踪。 就是当街发现有30个人死了,只要不涉及红党、青党还有小鬼子,对于四九城的当局来说那都不是事儿! 不过在处理完自己的工作下班后,孟庆春换了一身便装,然后又坐着黄包车又回到了烟袋斜街这边。 结果刚好看到王明昊被小东西送出院门,坐上黄包车往南走。。 孟庆春想了想,坐着黄皮车跟了上去。 结果就发现,对方坐着车顺着地安门外大街一路往南。 北长街、南长街,前门西后河沿街。 煤市街、珠市口西大街,陕西巷。 越走孟庆春越发现这路线不太对劲,结果最终就看到目标进了八大胡同。 他倒是不觉得王明昊是去寻欢的,毕竟这烟花之地乱得很,什么牛鬼蛇神都有。 孟庆春小心地跟着,最终发现对方走进了御香园,然后跟老鸨子打情骂俏起来。 “御香园?难道这里有问题?”孟庆春眼神凝重。 不过他没敢进去,毕竟之前才见的面,这个时候又见面,不引起怀疑才怪。 孟庆春等了一段时间,结果完全没看出对方出来的意思。 想了想后,只能撤了。 毕竟这地方都是烟花之地,他总是站在这里太扎眼。 “难怪,这个姓王的,是跟别人在这里接头?” 可让孟庆春完全想不到得是,王明昊根本就不是来接什么头的。 这不,王明昊开了个房间后,直接把金围脖往屋里一拉,然后把门一关。 “不是,我做买卖呢,你别关门啊!”金围脖,“有什么想法,找你那个小东西去。” “那不一样啊。”王明昊一把搂住对方,“小东西太青涩了,哪有金老板润呐?”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金围脖那叫一个气啊,“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 “那不是因为金老板你的方方面面都长在了我的心尖尖儿上嘛。”王明昊边说边动起手。 “看看,我明明家里有一个,可还是忍不住来找金老板,这说明了什么?” “别别别,我才换的新衣服,别扯坏了。”金围脖边说边阻止,可惜力度不太够。 “金老板,你就可怜可怜我吧。”王明昊一边加大力度一边说道: “我这次来四九城,还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成问题。” “人家死刑犯还能吃顿好的,我为了党国命都得豁出去,多吃几顿怎么了?” 金围脖原本也不是真的想阻止,毕竟她也想从王明昊的身上得到情报。 结果听对方这么一说,手上的动作自然就更加无力,瞬间就被突破了防线。 “别,别撕啊,很贵的。” “我给你买新的!” “你慢点儿,别这么急啊!” “爱之深,责之切嘛!” “你就是个牲口!一点都不心疼人儿!” “那我变个戏法给你看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戏法变得太好了,房间里很快响起了一阵阵鼓掌声。 为了获得情报,金围脖也确实是豁出去了。 可背对着某人的她却不知道,她身后的男人虽说行为很狂野,但眼神却十分冷静。 不! 确切地说,是……冷酷! 第074章 Funny mud pee?Oh Money Back My Home! 经常站起来■的人都知道,别人的车用起来完全不用顾忌这顾忌那的。 特别是欠债方的车,直接开到报废都用不着心疼半分。 至于为什么非要再来一趟御香园,还不是为了给孟庆春一个调查的指引。 这货盯梢的本事其实很不错了,但是吧,架不住王明昊开挂啊。 他知道对方是我党的人,也知道对方一直潜伏到了解放后,在收编保警总队时才主动暴露身份。 在这之前,就连郑朝阳都以为对方是光头党的人,顶多亲红一些罢了。 除此之外,王明昊也是不想金围脖这条大鱼轻易脱了钩,才特意过来联络感情。 好吧,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他是信的! 一通站起来■之后,王明昊就觉得全身通透,那叫一个爽。 金围脖可就遭老罪喽! 得亏她是精英忍者出身,又是高级特工。 身体素质确实要比普通人悍不少。 可就算是这样,这会儿也是两股颤颤,全身无力,一副被玩坏掉的样子。 王明昊靠在床头,点上一根香烟抽了起来。 金围脖缓了一口气,刚准备说点什么,就被对方拍了拍脸,然后指了指某个地方。 金围脖心中暗骂不已,但表面上还是乖巧地爬了起来。 “金掌柜,要不你还是跟我过吧。”王明昊满意地摸了摸对方的脑袋瓜。 “跟你过?”金围脖空出嘴来,没好气地说道:“你养我啊?” “行啊,我养你。”王明昊难得正经地点了点头。 “你个没良心的,就知道骗我。”金围脖送上一记妩媚的大白眼。 “刚刚是谁说得,能不能活还是问题?你都活不下去了,怎么养我?” “我这次来四九城,确实有公事要办,而且很重要。”王明昊笑了笑说道: “但也不至于是什么九死一生,甚至是十死无生的局面。” “危险是肯定有的,但只要我足够谨慎就不会有问题。” “你们男人的事情,我们妇道人家可不爱打听。”金围脖来了招欲擒故纵。 “可就算是你说得,不还是危险吗?” “要不……要不我关了御香园,我们远走高飞吧?” “远走高飞?你想往哪儿飞?”王明昊喷出一口烟气,语气多少有些无奈。 “这次的工作要是不能完成,怕是躲到天涯海角,我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冤家,我也不问你是什么工作。”金围脖满脸心疼的表情看着对方。 “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说。” “我还真有事情需要你帮忙。”王明昊说道:“放心,不是什么危险的活儿。” “而且也不让你白帮忙,反正有经费,给谁不是给,还不如给我的心尖尖儿。” “算你还有些良心。”金围脖妩媚地说完把头又低了下去。 “御香园这种地方,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王明昊一边享受一边说道: “你最近帮我盯着点,如果有四九城正府的人过来玩,帮我记录下来。” “特别是……剿总的部下,如果有人来御香园,不,哪怕是别的院子,你也帮我留意。” 听到剿总的名号时,低头忙活的金围脖眼神顿时一变。 金陵那边来的人,疑似保密局。 打听当局正座,特别是强调剿总。 再看看眼下国内的局势。 这些信息结合到一起,金围脖顿时有了一点猜测。 “难不成,是某个光头看出了什么,所以想在必要的时候,清理门户?” “可就算是这样,一个人的力量再强,又怎么可能办成这件事情?” 想到这里,金围脖突然反应过来。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就一个人?! 别忘了,四九城也是有保密局的! 必要的时候,调动当地的人手根本不是问题。 至于王明昊的身份,金围脖虽说还不至于百分百想念,但也绝对没往红党那边想。 反倒是刚刚被■■■时,某人一会儿“哦耶丝!”、一会儿“哦卖嘎!”、一会儿“哦谢特!”、一会儿“妈惹法克!”的。 这纯正到不能再纯正的美式腔调,再加上两人交流时“阐述”的那些知识,不少连金围脖都觉得大开眼界。 红党的人? 那绝对不可能! 金围脖更怀疑某个家伙的身上,是不是还有美利坚的背景? 双重间谍?! 金围脖的心中,电光火石间想到了很多。 不过表面上却只是低头忙活了一会儿就抬起了头。 脸上依旧满是担心的神色。 “冤家!当局正府的事儿我帮你打听打听没什么,可那帮兵匪真不好惹啊!” “funnymudpee!” 王明昊又爆出一句美式英语,可惜金围脖不是重生者或者穿越者,完全接不住这个梗。 “没良心的,你属狗的啊?说得好好的你怎么骂人啊!”金围脖满脸委屈。 “你懂什么,这不是骂人的话,是美式英语,意思是荒谬可笑!”王明昊连忙解释了一下,还把英文给拼写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这可发音也太像……太像骂人的话了吧。”金围脖一脸恍然。 心里却在暗骂,这都什么破俚语。 不知道的,肯定以为是在骂人。 “切!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王明昊说道:“佛家的真言知道吗?” “知道一点。”金围脖一脸茫然。 “六字大明神咒懂吗?” “懂啊。” “ohmoneybackmyhome,是不是这么念?”王明昊问道。 “应该是吧?”金围脖完全没听懂。 然后王明昊就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说了一遍,再解释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六字大明神咒的意思,其实是把钱带回我家?”金围脖懵了。 “那肯定不是的。”王明昊笑着摆了摆手,“我举这个例子,只是说明,不同的语种,有时候出会碰巧撞上。” “没看出来,你个没良心的,居然还挺有学问。”金围脖一脸崇拜的神色。 “嘿嘿……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王明昊拍了拍对方的脑袋。 “这次的工作是危险,但后路我早就找好了,就算工作完不成我也照样能脱身。” “到时候啊,你就跟我一起走,离开这个破地方,带你去天堂生活。” “大别墅、庄园农场,还有私人码头,要什么就有什么,不比你现在强多了?” “冤家,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金围脖满脸的柔情蜜意。 “废话!”王明昊轻轻给了对方一嘴巴,“我这个人是花心了些,但不渣啊!” “只要愿意跟我的,我都会好好照顾。” “名份不名份的不说,让你们富贵一生,再生几个孩子给你们养老送终还是没问题的。” 提到孩子,金围脖心中一疼。 为了招待任务,她早就用过秘药,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满脸感动地凑到某人耳边。 “亲爱的,你对我真好。” “我……我又想学新知识了。” “那我下次再来,就不从前门进了。”王明昊笑了笑,“总是过来容易留下痕迹。” “回头把后门给我留好,提前把不相干的都弄走,别撞见什么不该撞见的。” “冤家,都听你的。”金围脖乖巧地说道。 又是小一个小时之后,金围脖强撑着起身给王明昊擦洗身子,再伺候对方穿衣穿鞋。 在这个过程,少不得要被占些便宜。 等王明天神清气爽地换好衣服,打开随身携带的手提箱。 “御香园这种地方打听消息是方便,但也要注意分寸,千万别打草惊蛇。” “该花的钱也不要小气,反正有经费。” “我先给你一笔钱,你看着安排。” “钱不够了,等我下回再来的时候,你再跟我说。” 说着从箱子里拿出五根大黄鱼放到桌面上一溜排开。 金围脖还偷瞒了一眼,好家伙,箱子里不只有大洋金条,还有枪。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枪,带消声器的那种专门从事暗杀的枪。 “记住喽。”王明昊合上箱子,正色叮嘱道:“一切以不打草惊蛇为前提。” “真要是临时有什么重要的消息,你就让人去找多门,就说小东西家里来人了。” “他会把消息带给我,到时候我会尽快过来。” “放心吧,冤家,我会把事情做好的。”金围脖连忙点头。 “还有,以前就算了。”王明昊看向对方,“但你现在是我的人。” “有事让你的手下去办。” “千万不要刻意打听,安全第一,知道吗?” “放心吧,冤家,妾身现在心中只有你,谁也装不进去。”金围脖满脸迷醉的表情。 王明昊伸手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尖儿,满意地笑了起来。 “乖了!” 第075章 95号院各家反应,再探恭王府! 王明昊没有在御香园过夜,但也没有回小院儿。 先去了一趟恭王府,结果发现那边还是不太好出手。 辅仁大学女校的校舍就在这里,学生就住在府邸和花园之间的后罩楼中, 就算要动手,也得等后半夜。 等里面的人都睡了之后,先把人送进空间,然后再找暗道、密室。 然而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 最大的问题是,精神空间居然不太够用了! 没办法,前后几次搜刮,东西确实不少。 还得划出一片区域用来放人。 特别是有些东西,还特别占地方。 比如汽车、边三轮、卡车,以及各种名贵家具、古董什么的。 得亏空间里没有重力,想怎么放都成。 不然早就不够用了。 当然,这也从侧面说明了王明昊这段时间的收获有多么滴丰富。 美滋滋! 王明昊看了看时间,发现距离后半夜还早,于是离开恭王府这边。 转身就去了南锣鼓巷95号院儿。 也不知道是不是聋老太、易中海还有贾富贵失踪的事情吓到了大家。 院儿里人早早就关门休息,没一个敢在外面晃荡的。 让王明昊惊讶得是,前院西厢房里的阎埠贵居然病了。 躺在床上,脑袋上放着沾了水的毛巾。 从红的有些不正常的脸色看,应该是发烧了。 王明昊刚开始还以为对方是装病,结果扫描了一下后发现,居然是真病。 “这不会是被吓出的毛病吧?” 其实王明昊真没打算对阎埠贵动手,不是心慈手软啊。 真要心慈手软,聋老太和易中海也不会合葬在了一起。 眼下可是连1949年都还没到,这两位都已经嘎了。 这么有效率的安排,谁敢说王明昊心慈手软? 之所以不动手,纯粹是因为孟庆春找上门了。 这个时候阎埠贵再出点事情,对方想不往王明昊身上联想都不可能。 不只是阎埠贵,包括吴玉芳、贾张氏和贾东旭,都是一样。 这要是别人,王明昊也不怵。 怀疑就怀疑呗,没有证据怕个毛线。 可孟庆春是红的啊! 过不了几个月四九城就得和平解放。 再过几个月,新国家就要成立。 王明昊可不想事后被找麻烦。 当然,前提是这帮人都不会再招惹自己。 否则制造些意外也是没问题滴。 查看完阎埠贵的情况后,王明昊又扫描了一下中院东厢房。 “一大妈”哪里睡得着,躺在床上抹眼泪。 她也怕啊! 这不,在枕头下面还压了把菜刀。 房门不但从里面插上了,还用桌子板凳什么的顶上,生怕被人闯进来。 “换成我是你,肯定尽量离开这是非之地。” “换个地方,有合适的机会再找个男人,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王明昊想了想,也没打算给对方留个言什么的。 等他转身去扫描中院西厢房时,表情很快就变得无语起来。 同样是男人失踪,“一大妈”这边抹着眼泪,睡不着。 结果贾张氏和贾东旭,就跟没心没肺一样,睡得那叫一个香。 当然,安全措施还是做了的。 门后也堵上了桌子板凳什么的,手边也放了菜刀。 问题是,两人睡得跟猪一样,做这些安排有什么毛线用? 等来到后院,聋老太住的房间已经被锁上,还贴了封条。 屋子里明显有被翻过的痕迹,一些值钱的东西也已经不见。 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那帮黑皮动的手。 聋老太原本就是孤寡,这人一失踪,家里的东西不就成了无主之物。 拿回去分分,不说吃到肉,最起码也能喝几口肉汤。 东厢房的刘家,这会儿也是一样把房门堵上,手边放着能做为武器的东西。 让王明昊惊讶得是,原本空着的后院西厢房居然住人儿了。 “好家伙,这就是许大茂一家吧?” “别说,这许大茂年纪小的时候,那一张猪腰子脸还真不明显。” “不过……他们怎么这个时候搬进来了?居然还有房契和地契。” “也就是说,这西厢房是他们买下来的。” “可我记得,他们家有老宅的。” “这个时间点搬到95号院儿里……该不会是跟那位娄半城有关吧?” “如果这屋子是娄半城买下来,转手又赏给许家的。” “对于娄半城来说,这点钱确实不算什么。” “但为什么是这个院子?” “难不成,聋老太跟娄家真有什么关系?” “而且应该关系还不简单。” “不然,就聋老太这么个孤寡,凭什么吃下这么大的院子?” “就眼下这局势,死个孤寡老人又算得了什么?” “早知道当初就不让聋老太走得那么快了,好好审问一下也许还有收获。” “不过无所谓,相对于能彻底解决麻烦,那点收获根本不重要。” 在确定整个95号大院儿都没问题后,王明昊这才闪了人。 瞅了瞅时间,感觉也差不多了。 从空间里拿出一辆自行车,换上一身黑皮,就这么骑着往银锭桥方向骑。 过了桥后,一路骑到恭王府。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脚下微微一用力,整个人就丝滑无比且悄无声息地翻进了院墙。 后世关于恭王府宝藏的说法,可以说是众说纷纭。 王明昊也没傻到全信。 就像之前的马厩一样,谁能想到那个地方居然还有夹缝墙,墙里藏了不少金砖? 所以王明昊采用最笨的办法,就是一片区域一片区域地扫描。 不只是扫描地下的,墙体内部、建筑内部也都不会落下。 至于恭王府太大的问题,他也不着急。 一天扫不完,那就两天。 两天扫不完,那就五天。 慢慢来呗! 一直忙活到凌晨三点多,王明昊这才收手。 翻墙后换回黑皮巡警的制服,骑上自行车就走。 “谁见过凌晨三点多的四九城?” “我就见过!” 王明昊一溜烟骑过银锭桥,换个地方又换了身打扮然后才翻墙进了自家小院儿。 发现小东西睡得正香,也没去打扰。 直接住进了西厢房里,然后开始清点今天的收获。 别看今天没有找到和珅的宝库,但收获还是有的,还不少。 不过让王明昊无语得是,金银珠宝是找到不少,但也找到了不少的骸骨。 这些骸骨不是埋在花园的地下,就是在池水的水底,要不就是在井底。 数量还真不少! “果然,都说皇家无情,这话真不假。” “区区一个和珅府+王府,就死了这么多人。” “这还只是头一天扫描的结果,天知道以后还能找到多少。” “也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是枉死的、冤死的,实惨啊!” 感慨完后,王明昊开始清点收获。 不得不说,恭王府的地位确实非常特殊。 哪怕只是一些零碎儿,也是普通老百姓根本无法拥有的财富。 成瓮的白银、黄金,还有成箱的珠宝。 甚至还有字画、古董。 也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谁藏的,为什么没有被起出去带走。 反正现在都便宜了王明昊。 不过这也让他有了一些紧迫感。 “不行啊,这还没找到大头呢,就这么多东西了。” “回头要是真找到和珅的宝库,精神空间剩下的那点地方肯定装不下。” “还有就是,等四九城被围,物价直接就得崩。” “到时候粮食油糖什么的,都是紧俏货。” “我得空出足够的空间用来存放这些东西。” “看来,得找个地方把空间里暂时用不上的东西先放一放。” “可问题是,上哪儿去找合适的地方呢?” “要不……干脆自己挖一个?” 想到这里,王明昊眼神一亮。 “正好极限消耗精神力之后,能让我的精神力变强一些。” “精神力变强后,精神空间也会扩大。” “精神空间变大后,我能扫描的地方也会跟着扩张。” “至于极限消耗精神力后的虚弱,可以晒太阳来恢复啊!” “这不就闭合了嘛,完美!” 第076章 四合院并不好?少爷我要给你生孩子! 早上五点多,小东西猛地从床上醒了过来。 她原本想等自家少爷的,结果等着等着,睡着了。 也不奇怪,这两天小东西被折腾的有点狠。 再加上吃喝方面比以前好了不少,身体自然而然地想要恢复甚至成长。 这种情况下,不困就怪了。 小东西看了看床边,明显没人睡过的样子。 “少爷昨天晚上没回来?不会有事吧?” 小东西很担心。 毕竟黑皮才来过的,虽说走的时候双方有说有笑,但万一是个笑面虎呢? 想到这里,小东西连忙穿上鞋下了床打开电灯。 老式灯泡亮起的亮线有些昏暗,但足以照亮整个里间。 小东西没顾得上别的,直接快步来到正房的外屋,也打开灯。 结果不出意料地看到,大门后的门闩还好好地待在原位,从里面把门锁死了。 “少爷真没回来?”小东西有些急了。 连忙打开门,撩开门帘。 好家伙,四九城深秋时的晨风真够冷得。 吹得小东西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不过她压根顾不上这个,西厢房外间亮着的灯光,顿时让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小东西连忙跑过去,试着推了推门。 门居然没有从里面插上。 “少爷真是的,门都不插,万一院子里进了外人怎么办?”小东西在心里抱怨一句,这才推门而入。 不过一想到,自家少爷回来后,还知道留盏灯通知自己回来了。 特别是昨天晚上居然没有敲门,肯定是不想打扰自己休息。 小东西心里又甜滋儿滋儿的。 等进了西厢房的里屋,小东西想开灯来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好在外面的天色已经微亮,西厢房的窗户又正好朝着东。 借着那微弱的光亮,小东西走到床边看了看,发现上面睡着的确实是自家少爷,这才暗松了一口气。 不过小东西也没打算打扰对方的清梦,准备趁着时间还早,把早饭给弄一下。 结果才转过身,一只手就拦腰把她抱住,然后就扯回到了床上。 “啊!少爷!” “你醒……唔!” …… 等小东西从西厢房走出来时,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小时。 “少爷真是的……”小东西捂着脸,明明是在抱怨,可语气听着却是美滴很。 在妹纸的照顾下,王明昊起床洗漱。 都不用他去安排,小东西就把躺椅、圆桌放到了院子里。 还贴心地拿了一床毛毯,明显是担心大早上冻着自家少爷。 “少爷,早上想吃点什么?” “你刚刚也累了,就别弄那么麻烦了。”靠在躺椅上的王明昊闭上双眼。 “家里不是还有正明斋、稻香村的点心吗,拿出来掂对一些得了。” “再给我弄一壶奶茶,对了,我之前放家里的咖啡粉,放一点进去。” “不要放多啊,一点点有个味儿就行了,不然太苦,不好喝。” “知道啦,我这就去办。”小东西喜滋儿滋儿地去忙活起来。 她并不觉得辛苦,但能被自家少爷关心和宠爱,当然更高兴。 这不,小东西忙活的时候,都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儿。 王明昊听着厨房那边传来的小曲儿,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 这特么才是生活! 那些穿越后,各种被压实力,被压智商的同胞们,顶多也只能算活着。 随着天光越来越亮,王明昊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在吸收着阳光带来的能量。 等太阳从东厢房的屋顶处升起,能量吸收的效率瞬间暴涨了一大截儿。 几乎同一时间,王明昊打开空间扫描,一路往下。 托这段时间不断使用空间和扫描能力的福,让他掌握了一些新的运用手段。 比如以前扫描,是以王明昊为原点,上下、左右、前后,也就是方圆十米的空间。 可随着不断的尝试,他发现居然能够以自己为起点对四面八方进行扫描。 一个原点,一个起点,看着只差了一个字,但效果却是完全不同得。 这不,只是心念一动,王明昊就“看”到了地下十几米深的情况。 “等会儿,这是?”王明昊很快有些意外的发现。 他原本只是想着,找一块足够结实的区域,然后利用自己的能力一点一点挖出个地下密室来。 用于存放一些,暂时派不上用场,同时也没有太高价值,但扔掉又可惜的物品。 比如之前收的那些高档家具啦,各种古董啦,甚至是暂时用不了的车辆啦。 可让王明昊没想到得是,自家小院儿十几米的地下,居然有两条水脉? 后世都觉得四合院好,可在眼下,四合院是真不咋滴。 没厕所,得上外面的旱厕、茅坑。 平时还好,早高峰的时候很容易堵在门口。 真要是遇到憋不住的情况,一个不好就得拉裤兜里。 除此之外,用水也是个头等的大问题。 眼下可不像后世,自来水儿直接通到院子里。 想用水,不外乎三种方法。 一种是买水。 每天早上天还没亮,就有专门的水车走街串巷的卖水。 水分两种,一种普通的水,一种是玉泉山上打来的山泉水。 前者便宜,后者贵。 另一种是打水。 附近谁家里有井,你挑着水桶过去自己打。 当然,肯定不能白打,也是要给钱的。 但要比直接买水便宜些。 最后一种就是自家有井。 但四九城吧,地下水脉资源并不算很丰富。 而且水质吧,也因为地质情况不太好。 一般打出来的井也有两种。 一种苦水井,喝起来有种苦涩。 一般都不是人喝的,要嘛是日常洗衣涮锅用水,要嘛就是饮牲口。 另一种则是甜水井,喝起来没有苦涩味,反而有种甘甜。 这种就是人喝的水。 有些家道中落的人,为什么还能不为基础的吃喝发愁。 就是因为家里有一口甜水井。 每天光是卖井水,就能坐着把钱给赚了。 王明昊买下的这座小院,就没有井。 这几天都是直接买的水,玉泉山的山泉水。 原本他以为,这院子没井是因为地下没水。 可没成想,不但有水,还有两条水脉。 “小东西。” “少爷?” “拿两个空碗过来。” “好嘞!” 小东西很快拿了两个空碗过来。 “少爷,你要空碗干什么?” “刚琢磨了个新的戏法,变给你看看。” “新的戏法?”小东西顿时来了兴趣。 自打把小东西接回小院儿后,王明昊也没有隐瞒自己明面上的身份。 变戏法儿的! 至于一个变戏法的,为什么那么有钱,为什么还能跟多门、孟庆春这样的交朋友。 那你别管。 “来来来,你看好啊。”王明昊笑着坐起身,伸手“变”出一条手帕。 然后盖在了一只空碗上。 接着比划了几下,再把手帕猛地一抽。 小东西顿时瞪大了双眼。 “水!碗里有水!” “尝尝看味道怎么样。”王明昊笑道。 小东西没多想,端起来喝了一口,俏脸顿时就皱了起来。 “少爷,这水怎么又苦又涩啊?” “苦水井里的水,能不苦嘛。”王明昊笑道,“来来来,再试试这个。” 说着又故技重施,把另一只空碗也变出了水。 “来,试试这个。” 小东西这会学乖了,小口地呡了一口,然后咂吧了一下嘴。 “咦?这个不苦。” 说完又喝了一大口,顿时笑了起来。 “少爷,这个是甜水井的水吧?” “不但不苦,还真有点甜呢!” “甜什么甜,那是你刚喝过苦水井的水,衬托出来的。”王明昊笑着说道。 “那也是甜水井的水。”小东西说道:“可惜了,咱们院儿里没井。” “不然,也不用天天买水。” “少爷,要不以后我去打水吧?” “你赚钱也不容易,咱们能省点儿就省点儿。” “用不着。”王明昊摆了摆手,“这几天还是买水用,今天我看看能不能找人在院儿里打口井。” “少爷,你要打井啊?”小东西很雀跃,不过一想到四姐和城的水质,又有些担心。 “可要是打出来的是苦水井怎么办?” “你啊,要对少爷我有信心。”王明昊笑道:“再者说了,苦水井也行啊。” “虽说不能喝,但日常洗洗涮涮的也能派上用场。” “对哦,这样也能省下钱呢。”小东西连忙点头。 “你啊,别总想着省,把身体多养养。”王明昊伸手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尖儿。 “不然啊,等有了身子,就你现在这样,我怕孩子都保不住。” 听到能给少爷生孩子,小东西是又羞又喜。 别管有没有名分,有了孩子那就不一样了。 另一边,天桥跤场这边。 田枣找了过来,不出意料的,没找到人。 “枣儿姐,你是来找我师父的吗?” “他最近有事儿,很少来。” “我不找你师父,以后也别在我面前提他。”田枣看了眼被放在角落里的桌子。 “王大哥呢,就是变戏法的,今天也没来?” “没有,那天之后就没见着人了。” “谢了啊。”田枣说完转身就走。 结果没走多久,就遇上了在卖包子的何大清。 “何叔!” “枣儿啊,来,吃个包子。”何大清笑着掀开蒸笼屉就要拿包子。 “不用,我吃过了。”田枣连忙摆手,“我想问问,西角院的王大哥有过去住吗?” “这事儿我还真知道。”何大清拿牛皮纸包了两个猪肉大葱的包子。 “王老弟的院子已经收拾好了,不过院墙、院门什么的还没完全好。” “听说还要移栽一棵树进去,所以这几天王老弟都没回95号院儿。” “原来是这样。”田枣有些失望。 “咦?那不是多爷嘛,你要不要问问他去。”何大清指了指不远处,顺手把包子塞给了田枣。 第077章 强扭的瓜不甜?但照样解渴啊! 田枣找人心切,也顾不上推辞,拿着何大清塞过来的包子就往多门那边跑。 “哟,枣儿啊。”多门看到来人,表情多少有些尴尬。 毕竟田庆春当初被抓过去,他也是知道的。 要说这田庆春平时也很给面子,该给的孝敬也从来都没少过。 结果一点忙都没帮上,人就没了。 现在人家女儿找过来,多门能不尴尬吗? “多爷,您知道王大哥在哪儿吗?”田枣急着问道。 “王大哥,哪个王大哥啊?”多门一时没反应过来。 “王也,王大哥啊。” “你说他啊。”多门这才反应过来,“他没回95号院儿吗?” “没有。”田枣摇头。 “那肯定是住进他新买的小院儿了。”多门说道,“怎么,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田枣摇头,她是真不知道。 “你跟王老弟是?”多门试探着问道。 “他给我爹做了法事,还帮着立了衣冠冢。”田枣回答道,“我想报答他。” “原来是这样啊。”多门点了点头,“那我告诉你地址,你自个儿找去吧。” “对了,顺便帮我带个话,有空聚聚。” “得嘞。”田枣连忙答应。 有了多门给的地址,田枣没有废话,直接往烟袋斜街赶。 在得知王明昊也住那边时,田枣还挺高兴。 可转念一想,明明都住那一片儿,居然都不知道跟自己说一声,又有些小沮丧。 但不管怎么说,人肯定是得找的! 等好不容易从天桥回到烟袋斜街,找到那座小院确定门牌号码没错。 田枣也不敲门,直接就推开半掩着的大门走了进去。 结果刚进去就看到某人自靠在躺椅上晒太阳,面前还有一个妹纸在跳舞。 “???”田枣看向那个妹纸,一时之间五味杂陈。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没资格说什么。 毕竟以身相许的想法,一直都是田枣自己单方面的打算。 更何况王明昊当初也说了,他还俗就是为了给老王家开枝散叶。 肯定不可能只娶一个。 “嗯?”王明昊看向院门口,“小东西,来客人了,先停一停。” “客人?”小东西下意识转过身,正好对上了田枣那有些复杂的眼神。 “枣儿,你怎么找来了?”王明昊一点起身迎客的意思都没有。 “来来来,不管有什么事情,坐下说。” “小东西,去拿个凳子,再倒杯奶茶,不要加咖啡粉的那种。” “是,少爷。”小东西连忙乖巧地答应一声。 在看到田枣的时候,她没来由地有了几分危机感。 田枣看起来更年轻些,而且一看就知道是个良家姑娘。 小东西一直挺介意自己在御香园的身份,哪怕并不是她自愿的。 “枣儿,别站着啊,过来坐。”王明昊没有任何疏远的意思,笑着招了招手。 田枣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哥,这院子是你买的?” “不是买的,总不能是抢的吧?”王明昊笑了笑。 “什么时候买的?”田枣问这话的时候,小嘴忍不住有些噘了起来。 王明昊身为老司机,当然看得出来妹纸这是有些小委屈。 “才买没两天。” “那怎么不跟我说啊?” “你不是在守孝嘛,头七都没过吧?” 田枣一想,好像也对,但又好像哪里不对。 这时小东西拿了板凳出来,又拿起旁边煨在红泥小火炉上的茶壶,倒了杯奶茶。 诱人的奶香混合着茶香和甜香,一下子就把田枣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这是什么?” “奶茶,一种奶和茶的新喝法。”王明昊笑道:“坐下吧,抬头跟你说话,我累得慌。” “哦。”田枣下意识应了一声,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然后猛地看向某人。 “哥?” “咋了?” “你……你是不是受伤了?”田枣以为某人为了超度自己的父亲,受了重伤。 要不然从进门到现在,对方为什么不起身? 腿上还盖着毛毯? 想到这里,田枣的眼圈顿时就红了。 “呃……”王明昊能说啥,只能笑着安慰道:“乖了,别哭。” “我没事儿,好好休养几天就行了。” “等你爹的头七过后,就不会有事儿了。” “那……那还是有事儿!”田枣忍不住哭了。 王明昊看到妹纸误会,心里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愧疚感,但很快就没了。 对自己有利的误会,这不挺好嘛。 好不容易把田枣安抚好,一旁的小东西则是一头雾水。 自家少爷不是变戏法儿的吗? 怎么还能帮人做法事? 一杯奶茶下肚,田枣的情绪终于被奶香和甜味给安抚住了。 “哥,你不是在南锣鼓巷也买了个院子吗?”田枣不懂就问。 “别提了。”王明昊一脸无语,“那个院子里一帮极品,我封个院子都要找上门。” “找上门?”田枣一脸懵,“那个院子哥不是买下来了吗?” “是啊。” “房契和地契都办了?” “办了啊。” “那你封墙,把院子隔出来,关别人什么事?”田枣是真没明白。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很想知道。”王明昊无奈地说道:“但有些人吧,显然是不打算讲道理的。” “那……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田枣问道:“要不……要不把院子卖了吧?” “那到不用。”王明昊摆了摆手,“那院子其实挺不错的,反正也不贵。” “就留着吧,以后说不定能用得到。” “更何况,昨天保警总队的人还找了过来,说是那三个极品失踪了。” “这对我来说可是好事儿,回头我再看看,要是有合适的房子再买下来。” “最好能把那座四进的院子都买下来,回头我肯定是要多娶媳妇儿的。” “这个院子还是太小了,肯定得弄个大院子,不然住不开。” 听到这话的田枣,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下意识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小东西。 “那……那她呢?” “我是少爷的丫鬟!”小东西连忙说道。 御香园的经历,让她多少有些自卑。 “小东西是我房里的人。”王明昊大大方方地承认道:“只是暂时还没有名份。” 他又不瞎,怎么会看不出田枣对自己的意思。 只是王明昊这人吧,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都不认为自己是渣男。 什么叫渣男? 骗妹纸感情,提起裤子不认账。 骗完色还要骗钱。 甚至还要把妹纸投进火坑里。 这才叫渣! 王明昊从来都不喜欢强求什么。 哪怕某树人曾经说过,强扭的瓜虽然不甜,但依旧能解渴啊! 可对王明昊来说,真得只是想解渴,又哪里用得着那么麻烦? “枣儿啊,你还在守孝期。” “你爸的头七都还没有过。” “你啊,现在不想那些有的没的。” “回去好好歇着,顺便也好好想想。” “等头七过后,你真要还是愿意,我身边照样可以有你一个位子。” 田枣很想说自己愿意,可话还没说就被王明昊抬手打断了。 “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 “感情这种事情,终究是双向奔赴。” “我这次还俗,就是为了开枝散叶。” “小东西和你,只不过是开始。” “当然了,我也不至于饥渴到什么货色都往家里带。” “但以后也肯定不会只有你们两个。” “所以,回去好好想想吧。” “记得跟李婶儿、贵叔他们也商量商量。” “不要轻易下决定,不然以后啊,对你对我都不好。” 眼瞅着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田枣还能说啥。 “我知道了。”田枣点了点头。 “好了,不说这些。”王明昊笑着岔开话题道:“怎么家,贵叔他们都还好吧?” “都好,就是街面上越来越乱,大家有些提心吊胆的。”田枣说道。 “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是最难熬的。”王明昊笑了笑说道: “如果可以,让贵叔别出去摆摊儿了。” “就金圆券现在这贬值的速度,赚得那点钱到最后搞不好连原料都买不回来。” “真要是手头紧,回头再来找我。” “多的帮不了,把黎明前的最后这段时间给熬过去还是没问题的。” 田枣的智商吧,其实并不算低。 但这什么黎明前的黑暗吧,她还真没听懂。 实际上这也是为什么原剧情中,田枣一辈子也只是在街道办混的原因。 说到底还是眼界不够宽,格局不够大。 反倒是小东西,好像听懂了什么,不过却乖巧地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小东西。” “我在呢,少爷。” “包些点心给你枣儿姐带回去。” “好的,少爷。” “不用,我不要。”田枣连忙说道。 “行了,跟我还客气。”王明昊笑了笑,“跤场那边,我暂时可能不会去。” “你要想找我,就直接过来。” “就算我不在家,小东西也在。” “你们姐妹俩吧,没事儿也谈谈心,交个朋友。” “对了,小东西,多包一些。” “回头让你枣儿姐,给秀兰妹纸带过去。” “省得下次遇上,秀兰说我把她给忘了。” “好嘞。”小东西连忙答应道。 田枣这才发现,自己的竞争对手好像不只是眼前去包点心的小东西。 自己的好妹妹李秀兰,好像也是其中之一? 这种感觉就挺……复杂的。 第078章 没苦硬吃?抱歉,那不是我的风格! 把田枣忽悠走后,王明昊继续自己晒太阳、喝奶茶,看妹纸唱歌跳舞的悠闲生活。 等到了中午,也没让小东西去忙活,拉着对方就去下了馆子。 10月中旬的四九城,早晚都挺冷,但中午的时候温度还是不错的。 特别是最近几天都是大晴天,阳光晒在身上暖烘烘的,走在街头十分惬意。 王明昊也不走太远,直接带着小东西去了银锭桥,然后走进了附近的庆云楼。 这地方一般人还真不太清楚来历,其实这庆云楼不但四九城八大楼之一,而且还是最大的楼。 坐落在烟袋斜街、什刹海北岸,可坐楼观海。 据说该酒楼曾为清代瑞亲王、恭亲王等皇室成员及文人雅士的聚会场所。 可惜,后来因经营者转业停业,其厨师班底分流形成四九城餐饮界特有的“八大楼”体系。 等来到庆云楼外,这是一座主体为三层纯实木榫卯结构建筑,风格古朴。 王明昊仔细看了看,发现这里为保持木头的本色,居然很少使用清漆。 等两人进了店,伙计立刻上前招呼。 “二位客官里面请!” “两个人,弄个雅间儿。”王明昊说道。 “二楼雅间儿,贵客两位!” 在跟着伙计上楼的时候,王明昊打量了一下店内的环境。 店内装点有历代画家作品真迹、清代木器、精美的雕花窗棂等,确实古色古香。 其中最醒目的,是清代状元陈继昌等人的对联墨迹。 这玩意儿可是大开门的古董,扔琉璃厂要能卖不少钱。 到了二楼,伙计人把领进一处雅间儿。 说白了就是后世的包间。 “二位贵客,想吃点什么?” “就我们两个人,你们店里的招牌掂对着来几个就成。”王明昊说道。 “不要素的,配两道清口些的就行。” “饭后的点心再来一道。” 伙计一听就知道,这位是个吃主儿。 也只有真正的吃货,才会只点招牌,还不点具体的菜,舍得花钱。 但同样得,真要是让这样的吃主儿没吃好,少不得要挨上一顿骂! “这位爷,您请稍候,小的这就去安排。”伙计连忙一阵点头哈腰。 “把窗户打开,见见天光。”王明昊说道。 “是!”伙计连忙打开窗户,房间里顿时就更亮堂了。 “少爷,这里好贵的。”等伙计走后,小东西忍不住说道。 “贵怕什么。”王明昊笑了笑,“这人啊,咱们按七十古来稀来计算,也就不到26000天。” “每天吧,还得有三分之一的时间用于睡觉。” “剩下的也就不到20000天的时间。” “咱没钱也就算了,有了钱还不知道享受,难不成非要等人老体衰了拿钱去看病?” “所以啊,及时行乐,莫管前路。” 小东西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还有,你看看,瘦成啥样了?”王明昊继续说道: “多吃点,爷喜欢肉呼一点的,不然容易硌着。” “那我听少爷的。”小东西连忙说道。 “听话就对了。”王明昊笑道。 不得不说,八大楼的名气可真不是吹出来得。 这边才坐下没多会儿,伙计就送来了茶点。 “爷,您先润润嗓子,掂掂饥,菜一会儿就得。” “对了,再来瓶莲花白、一瓶菊花白。” “您放心,一会儿就送来。” “伺候好了,有赏。” “谢谢爷!”伙计一听,顿时就更热情。 这不,一盏茶还没喝完,菜就开始上了。 葱烧海参、油焖大虾、糟溜鱼片、油爆双脆、芙蓉鸡片、四喜丸子?。 还有一道烩乌鱼蛋汤,点心是三不沾。 一共八道菜,摆了一大桌。 其中清口的有两道,糟溜鱼片和芙蓉鸡片。 “爷,菜上齐了,您看可还满意?”伙计点头哈腰地问道。 “看着还行,至于味道嘛,得尝过才知道。”王明昊笑了笑。 “您放心,咱们庆云楼可是百年老字号,绝对让您满意。”伙计连忙赔笑道。 这话真不是吹,这地方据说1820就有了,现在是1948年,128年的老字号。 这百年老字号的名头不但没水份,甚至还超了! “希望如此,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 等雅间儿里没了外人,王明昊让小东西坐下来一起吃。 “少爷,我先伺候你吃,你吃完我再吃。”小东西很懂规矩,懂事的让人心疼。 “行吧,那我吃快点。”王明昊也没劝。 不是他真想摆什么谱,而是家里的规矩现在就得立起来。 如果不把规矩立好,回头娶进门的人多了,肯定得乱成一团糟。 小东西出身御香园,甭管她当初进去的时候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这层身份跑不了。 当大房,那肯定是不行的。 实际上不只是小东西,就算是田枣和秀兰也都没那个能力当大房。 没办法,两人年纪都不大。 又没接触过什么大市面,想要管好“后院儿”真得力有未逮。 有一说一,金围脖其实很合适。 但对方不只是御香园的老鸨子,关键还是个小鬼子。 也就是对方现在还有些用处,否则王明昊早就言而有信,送对方去天(di)堂(yu)。 “慢慢来吧,反正现在也没人管这个。” “先收进房里,赶在解放前,不对,是一夫一妻制正式实施之前处理好就行。” 考虑到饭菜冷的快,王明昊吃得速度也比较快。 不得不承认,老字号确实有实力。 庆云楼的这几道招牌菜,搁后世都很讲究,就更别说眼下了。 等把漱口的茶水吐进碗里,王明昊满意地靠在椅背上。 “味道还不错,小东西,快吃吧,别冷了。” “好嘞。”小东西其实早就饿了。 当下也没客气,拿过饭碗就开始吃。 王明昊看对方狼吞虎咽的,知道这是饿了,伸手帮忙盛了碗烩乌鱼蛋汤。 “慢点吃,小心噎着。” “喝口汤润润,没人跟你抢。” “少爷对我真好。”小东西很感动。 在御香园的经历,让她极其缺乏安全感。 王明昊在她最绝望的时刻,把她拉出了火坑。 有地方住,一日三餐不但能吃饱还能吃好。 每天要做的事情虽然也不少,但都不是什么重活累活。 最关键得是,王明昊对小东西也是真得好。 只要是正常的想法,都能满足。 真要说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也只有两点。 一点就是名份上估计够呛,不过对于小东西来说,能脱离苦海就偷着乐吧。 没看她走的那天,整个御香园的姑娘们,哪怕是头牌都羡慕得不要不要的嘛。 另一点嘛,就是那方面有些吃不消。 不过小东西一直在努力适应,心里更是期待着有朝一日能给少爷生个孩子。 “吃吧,慢慢来。”王明昊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然后站起身走到窗边。 温暖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一丝丝的能量被体内的细胞不断吞噬。 其中又有一部分,被不断运转的炁给炼化,完全不需要王明昊去刻意修炼。 王明昊的身体在能量的不断滋养下一点一点强大起来,体内的炁也是一样。 这种感觉很特别,也很舒服。 要不是现在的生活已经足够惬意,掌握的手段也足以确保自身的安全。 王明昊估计都得去一趟西疆沙漠,把实力提升到一定程度之后再回来。 不过眼下这样的处境肯定更好。 一边享受生活,一边不断强大。 至于要不要去红党那边,王明昊不是没想过。 可一想到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来历根本见不得光,也经不起查。 再加上红党那边的日子也是真清苦。 王明昊穿越前就是个会享受的,穿越后更不愿意没苦硬吃。 所以思来想去还是算了,顶多暗中出手帮帮忙,相信只要功劳足够大,总能有条好出路。 实在不行也不用担心没退路,大不了随大流地跑去香江发展就是。 到时候这日子吧,说不定比留在国内还能过得更滋润! 第079章 多门院里的人?前门绸缎庄巧遇! 吃过午饭,王明昊带着吃饱了的小东西走出了庆云楼。 赏钱肯定是给了,而且也没坑人。 给得不是金圆券,饭钱给得是大洋,赏钱啊,给的是铜元。 自打国民正府终于松口,不再禁止民间使用金属货币后,大洋和铜元就更受欢迎了。 别说,这市面上的物价和物资供应吧,还真就给稍稍平抑了一些。 当然,单纯是指大洋和铜元的购买力啊,金圆券儿依旧在跌,阴跌。 “少爷,还剩下不少呢,咱就这么走了?”小东西想着没吃完的菜,有些心疼。 “想吃好的还不简单,咱明个儿再下馆子就是。”王明昊笑着说道。 “可不敢再下馆子,太贵了。”小东西连忙摇头,“少爷,咱还是在家里吃吧。” “也成。”王明昊想了想,“这样,回头我陪你多买些食材,反正家里有菜窖。” “眼瞅着天也冷了,多买些肉啊菜的,也不怕放不住。” “不过以后啊,尽量别一个人出门。” “眼面前儿这兵荒马乱的,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少往外跑知道吗?” “我听少爷的。”小东西心里甜滋儿滋儿的。 出了庆云楼,王明昊冲着停在斜对面等活的黄包车招了招手。 倒是没看到文三儿。 不过这文三儿吧,拉车的把式是没话说。 跑得快,还稳。 但这嘴吧,是个没把门儿的。 说句不好听的,比老娘们的裤腰带还松。 关键喜欢吹牛、胡扯。 王明昊原本也是动过,要不让对方给自己包月拉车算了。 可转念一想,这小子在剧中的表现。 为了钱,能卖东家。 看到女人,哪怕是小鬼子的女人也走不动道儿。 还是省省吧。 “哟,王爷,您上哪儿啊?”车夫笑着打了个招呼。 “等会儿,你认识我?”王明昊惊讶道。 “我就住多爷那院儿,老邻居了。”耿三儿笑着介绍了一下自己,“我叫耿三儿。” “那天您到多爷家吃酒,我没遇上,不过您出来的时候我照了个面儿。” “回家的时候,才我媳妇儿嘴里得知您的事儿。” “耿三儿?”王明昊很快就把眼前这人跟记忆里的某个龙套对上号了。 “对,耿三儿。” “成,今儿个就坐你的车。”王明昊点了点头,“对了,再叫一辆。” “得嘞。”耿三儿回头招了招手,立刻又有一辆车跑了过来。 “小东西,上车。” “耿三儿,前门,大栅栏。” “得嘞,您二位坐好。”耿三儿连忙应道。 从烟袋斜街到前门大栅栏可不算近,但又不算远,是趟好活儿。 等耿三儿他们跑起来,挂在把手上的铃铛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两辆黄包车一前一后穿过鼓楼大街,一路往南。 街两边的铺面飞快地往后退,卖布的、卖鞋的、卖茶叶的、卖药的,一家挨一家。 一个卖烤白薯的小贩推着车在路边吆喝,炉子里的白薯烤得流蜜,香味飘过来,小东西回头看了一眼。 王明昊在前面没看见,不过看见了也不买。 不是舍不得钱,也不看小东西都撑成什么样儿了,再吃怕不是得出事儿。 等车子拐进前门大街,人一下子多了起来。 拉洋车的、挑担子的、骑自行车的、步行的,全挤在一条街上。 耿三儿扯着嗓子喊“借光借光”,在叮咛当啷的车铃声中,人群才勉强让出一条缝。 大栅栏到了。 有一说一,前门大街不愧是四九城老一辈儿的商业中心。 这条街比烟袋斜街宽多了,也热闹多了。 两边铺面高大气派,金字招牌一个比一个亮。 同仁堂、瑞蚨祥、内联升、张一元、百草厅等等这些,真是老字号挨着老字号。 门口进进出出的,都是穿长衫的、穿旗袍的、戴礼帽的,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 “等等!”王明昊突然转头看去,“百草厅?这个世界居然还有白七爷的事儿?” “问题是,我刚还看到同仁堂了啊,不是说这百草厅就是同仁堂吗?” “好家伙,现实与剧作融合了这是?” 等车子停好,王明昊从车上下来。 “车拉的不错。” “这个给你,你们自个儿分吧。” 王明昊说着摸出一枚大洋扔给了对方。 “王爷,这……这太多了。” “行了,多了就收下,有钱啊,就多买些粮食存家里,比什么都强。”王明昊说道。 他不是装逼,对方是多门院儿里的人。 这一路上拉得也确实稳当,路程也不算近。 原本三毛的车费给五毛,对王明昊又值当什么? “谢爷的赏!”耿三连忙弯腰行礼。 这年月,金圆券可没有大洋吃香。 哪怕两人分了之后只有半块,也比平时强太多了。 “回头遇到多爷知会一声,我找他喝酒。”王明昊笑道。 “得嘞,这话一准儿带到。”耿三儿连忙点头道。 打发走耿三儿他们后,王明昊带着小东西开始逛街。 “少爷,这儿真热闹。”小东西眼睛不够使,东看西看。 “走,先买衣裳。”王明昊带着她往街里走。 陈记绸缎庄在大栅栏中段,门脸不算很大,但进深很深。 门口挂着两块铜招牌,擦得锃亮。 玻璃橱窗里摆着几匹绸缎,宝蓝的、绛紫的、墨绿的,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王明昊推门进去。 一股布料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 棉的、丝的、毛的,混在一起,不刺鼻,反而有种踏实的味道。 店里三面墙都是木头货架,一匹匹布料码得整整齐齐,颜色从深到浅,像一道彩虹横在墙上。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灰布长衫,戴着老花镜,正打算盘。 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王明昊,又看了看小东西,脸上立刻堆出笑来。 “二位想看点啥?棉的、丝的、毛的?我们这儿都有,刚从苏杭进来的新货。” 王明昊扫了一圈那些面料,也没打算仔细去挑,不值当。 “冬衣,给我家丫鬟里里外外做两……做三身吧,也好换洗。” 小东西想说不用,但在外面可不敢坏了自家少爷的面子。 “我得话,也来三身吧。” “对了,料子都要好,不能差了,知道吗?” “您放心,我们陈记也是老字号。” 掌柜的连忙从柜台后面出来,又让伙计拿了几匹料子放在柜台上。 “您看这个,杭罗,软和、透气,做棉袍面子正合适。” “这个是漳绒,厚实,冬天穿暖和。还有这个,直隶产的棉布,结实耐穿。” 王明昊摸了摸料子,点了点头。 他穿越之前也自己做过cos用的服饰,还专门跟人学过。 所以,真正专业的cos有几个是靠擦边出位的?那都得靠手艺! “小东西,你喜欢哪个?” 小东西看着那几匹料子,手指轻轻摸了摸杭罗,又缩回去了。 “少爷,这么好的料子肯定贵。”小东西小声说道。 “你别管价钱。”王明昊对掌柜说,“杭罗面子,棉布里子,给她做三身。” “记住喽,颜色要素净的,别太艳。” “您放心。”掌柜的笑着点头:“这位姑娘挺白净,穿淡青色、藕荷色都好看。” 量尺寸的时候,小东西站在那儿,掌柜的叫来一个女裁缝,拿软尺在她身上比划。 小东西有点紧张,站得笔直,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王明昊自然有掌柜的亲自量尺寸,量完后靠在柜台上,目光扫着店里。 就在这时,门帘一掀,进来三个人。 打头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绸缎长衫,戴着黑呢礼帽,气派不小。 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珠光宝气,一进门就拿手绢捂着鼻子,好像受不了店里的气味。 最后面进来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长得真水灵。 第080章 未成年的陈雪茹,没进城的徐慧真! 王明昊的目光落在那个姑娘身上。 对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旗袍,外面罩着白色兔毛坎肩,头发烫成时髦的卷,脸上略施脂粉。 五官精致,眉眼之间带着一股子英气,跟那些娇滴滴的柔弱大小姐有些不一样。 但她的表情不太好,嘴唇抿着,眉头微蹙,像是憋着一肚子气。 掌柜的看见来人,连忙迎上去。 “东家,东家夫人,小姐,货都备好了,我这就让人去取。” “你忙你的,让人把货送到后面就行了。”中年男人点点头。 他的视线在王明昊身上扫过,却完全没有在意,径直往绸缎庄的后面走去。 小姑娘跟在两人的后面,脚步不快,像是故意拖着。 “雪茹,快点。”前面的女人回头催了一句。 姑娘应了一声,步子没快多少。 王明昊听见“雪茹”两个字,心里一动。 陈雪茹。 他记得这个名字。电视剧《正阳门下小女人》里的那个女强人。 没想到眼下这么年轻,长得也更漂亮,但能看得出来,脾气方面真不是个柔弱的主儿。 “我跟你说,侯家那小子不行。”陈雪茹压低了声音,但王明昊耳朵尖,还是听见了。 “你小声点!”前面的女人回头瞪她,“让人听见了像什么话?” “听见就听见。”陈雪茹不以为意,“花天酒地的纨绔,我才不嫁。” 中年男人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 “侯家有钱有势,陈家后面的买卖,还有在这乱世活下去,都得靠人家。” “你不嫁,你想让全家跟着你喝西北风?还是希望咱们一家都不安生?” 陈雪茹不说话了,嘴唇抿得更紧。 王明昊移开目光,假装在看布料。 小东西量完尺寸,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边,又收回来,什么都没问。 “先生,您的衣裳三天后来取,行吗?”掌柜的走过来。 “行。”王明昊从怀里掏出大洋付了定金。 看到付的是大洋,掌柜的十分高兴。 他们现在就喜欢这种,金圆券不能不收,但真得是能不收就不收。 验完大洋确定没问题后,老掌柜连忙开了票据。 “三日之后,拿着票据来取。” “这位爷,咱们店是认票不认人的。” “所以这票啊,您得收好,别被人捡了去。” “这样,你们有送货服务吗。”王明昊没有接过票据,直接问道。 “有的。” “那就给我送货上门吧,我也懒得跑。” “那劳驾您留个地址。” “送货上门不收钱吧?” “这点您放心,肯定不收的。”老掌柜连忙解释了一下,“但上门取货也有好处。” “什么好处?” “现场取货,可以试穿,要是有哪里不合适,可以现场让裁缝改。”掌柜的解释道。 “那送货上门就不能改了吗?”小东西忍不住问道。 “这一点您放心,肯定能改,就是不方便。”掌柜的地笑道。 “你们店里有上门量衣制衣的服务吧?”王明昊问道。 “有的,有的。” “这次的衣服直接送上门,然后再留个电话。”王明昊说道: “至于费用的问题,到时候该怎么算就怎么算。” “得嘞!”掌柜的也看出对方是个不差钱的主,连忙笑着应道:“劳驾留个地址。” 王明昊把地址留了,掌柜的连忙重新开了票,又把绸缎庄的电话写在了上面。 “这单据您收好,收货的时候需要出示一下,不过不用给送货的伙计。” “回头要是觉得哪里不合适,可以凭票据到店里来,会有人给您改。” “好。”王明昊点了点头,把票据收好。 有一说一,这年月做买卖的服务态度还是相当不错的。 一些老字号甚至能记得那些老客户的生辰,不但过生日的时候有礼,各个大节也是一样有礼送上门。 甭管这礼送的多还是少,这份心意是值得肯定的。 临走的时候,王明昊又打量了一下,没有跟着去后面的陈雪茹。 目光正好跟对方碰上。 陈雪茹看着王明昊,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又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王明昊微微点了下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转身带着小东西出了门。 陈雪茹没想到对方会跟自己打招呼,愣了一下后走到了柜台那边。 “刚才那个人是谁?”陈雪茹走到柜台这边问道。 “那位先生?”掌柜的愣了一下:“咱店里的新柜,生面孔。” “他买了什么?”陈雪茹问道。 “给他的丫鬟买了三身冬装,里里外外都配上了。”掌柜的回答道: “给他自己也配了三身,约好是送货上门。” “送货上门?”陈雪茹的眼神一亮,“他住哪儿?” “好像是住在烟袋斜街那边的,姓王。”掌柜的翻找账本看了一下。 “对,就在烟袋斜街,小石碑胡同那边,您看看,上面都写着哟。” 陈雪茹还真看了一下,把上面写着的地址给记了下来。 从前门大栅栏出来,王明昊带着小东西往西走。 “少爷,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找个地方。” 王明昊想起《正阳门下小女人》里那个小酒馆。 既然陈雪茹都出现了,那小酒馆应该也在附近才对。 还别说,这小酒馆在这一片儿还挺有名。 随便找了两个人问了一下,就问到了地方。 只是等找到地方时,小酒馆门前冷冷清清的,门板还没卸下来,不像开门的样子。 王明昊推了一下,门从里面插着。 他正犹豫要不要敲门,有人说话了。 “现在还早,没到开门的时候。” 王明昊转过身,发现是一提笼架鸟的主儿,看着还挺眼熟。 “哟,这不是王师傅吗?”牛爷抱了抱拳。 “您是?” “之前您在天桥下面表演戏法儿,我正好在场。”牛爷笑道。 “我姓牛,街坊邻居都给我面儿,叫我一声牛爷。” “牛爷,还得谢谢您当初的捧场!”王明昊笑着抱了抱拳。 “您那手三仙归洞、仙人摘豆的本事,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哪里哪里,您捧了。”王明昊连忙笑道。 “对了,这几天您没去天桥?”牛爷问道。 “没有,忙着找地方落脚,还有一堆的琐事。”王明昊笑着说完岔开话题。 “这小酒馆晚上开门吗?” “只要没别的事儿,一般都开。” “那成,回头我再来。”王明昊笑着抱了抱拳,“牛爷,您请。” “您请您请。”牛爷也回了个礼。 没能喝到前门小酒馆的酒,王明昊也不算失望。 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以后再来就是。 更何况按照眼下这时间点,徐慧真应该还待在牛栏山的家里。 都还没跟老贺头过继来的儿子相亲,就更谈不上继续这家小酒馆儿了。 在离开的时候,王明昊回忆了一下《正阳门下小女人》这部剧。 这是一部妥妥的大女主剧,还是双女主。 当然,陈雪茹其实只能算女二。 她存在的价值更多得,还是用于衬托出徐慧真的更聪明、更有眼界、更有格局。 其实这两个女的吧,都不丑。 唯一的问题就是,演员当时的年纪都太大了,只能强行拉皮、美颜装嫩。 但刚刚看到陈雪茹时,王明昊发现对方是真嫩,而且颜值也比演员漂亮了不少。 这并不奇怪,青春就是最大的美丽。 当然,前提是五官不能丑,不然再年轻也没用。 还有之前的田枣也是一样,看起来可比饰演她的那个女演员年轻漂亮多了。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这几位都更漂亮了,那……有着洗衣姬之名的秦淮茹呢?” 王明昊确实挺好奇,但也只是好奇。 他还真没想过跑去昌平秦家屯村看看秦淮茹在不在。 原因很简单。 王明昊穿越的这个世界,虽说是一个融合了多部剧情的世界,但也是个真实的世界。 真实的世界里,漂亮妹纸可不只有那些剧情人物。 真要是遇上了,王明昊不介意发生点什么。 但也不会没事儿找事儿地找上门去,那不成舔狗了嘛! 第081章 提笼架鸟的牛爷,拉洋片的片儿爷! 离开前门小酒馆时,王明昊有意换了一条路,想在这附近转转。 好吧,其实就是打开空间扫描,一边溜达一边扫描。 特别是小酒馆后院的那块用来压酱菜缸的玉石原石。 那可是相当值钱的。 不过王明昊是个做人有底线的,老贺头可没招他惹他。 哪怕确实扫描到了那块玉石,也只是看了看,压根没动。 好吧,主要是这年月这玩意儿的价值虽然确实不低,但也没高到让王明昊强抢的地步。 别说等把恭王府全部扫描完,找到传说中的和珅秘库宝藏。 就算是王明昊眼下的身家,也不是一块玉石原石能够相提并论的。 一路走过来,王明昊都开着扫描。 别说,这种老胡同还真就有些好东西。 最让王明昊无语得是。 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居然在自家院墙的外墙上抠了几块砖。 往里填了几根大黄鱼后,再把砖重新封上。 王明昊取走大黄鱼之前,还特意扫描了一下院子里的情况。 发现居然是一座荒废的院子,杂草丛生也就算了,屋顶都塌了。 要不是大门上用粗铁链挂了大铜锁,估计里面的东西搞不好就得被附近的住户搬空。 等王明昊和小东西一路走到胡同口这边,就看到一中年爷们站在一“车架子”旁边。 之所以打双引号,是因为这玩意猛一看确实挺像马车拉的车架子,还是带篷的那种。 可实际上吧,这就是拉洋片的设备。 这拉洋片别看沾了个洋字儿,却是咱们老祖宗的传统民间艺术。 表演者通过装有放大镜的木箱展示画片,配以演唱解说故事。 之所以叫拉洋片儿的,是因为清末外来商品影响而得名。 道具多为双层木箱,下层设镜孔并连接锣鼓乐器,常用《西湖十景》等题材。 箱子上开了几个洞,洞里贴着画儿。 拉洋片的人手里拉着几根绳子,有拉片儿的,有打镲的。 就这还不够,一边拉还得一边唱。 “往里那个瞧啊,往里那个看,唐僧取经到西天……” “少爷,是拉洋片儿的。”小东西扯了扯自家少爷的袖子。 “怎么?想看?”王明昊看着对方眼里小小的期待之色,乐了。 “嗯。”小东西点了点头。 “那就……”王明昊下意识扫了眼那中年男人,结果愣了一下。 “阎埠贵?” “不对,这位应该是片儿爷,全名邱光普!” “咦?我最近的记忆力是真来真厉害了啊,这都能记住?” 片儿爷跟阎埠贵长得很像,同样的瘦长脸,同样的高颧骨,同样的小眼睛。 但仔细看,还是有区别的。 这老头比阎埠贵年纪大些,脸上褶子更深,嘴角耷拉着。 不过有一样两者极像,那就是眼中精明的神色。 “先生,看一个?只要两个大子儿。” 所谓的大子儿,指得是铜元。 铜元的面额一般分成两种,一种是当十的,也就是这样的一枚铜元能当10文钱用。 另一种则是当二十的,就是当20文钱用。 因为面额大,所以老百姓为了跟当十的区分开来,都会叫大子儿。 “成,那就看看。”王明昊点了点头,掏出八个大子儿扔给对方。 “谢爷的赏!”片儿爷连忙接过大子儿。 他这种老江湖,钱一上手就知道是真是假。 “二位客官快坐下。” “您二位一会儿就往这里头瞧。” “成。”王明昊点了点头。 很快片儿爷又开始唱起来。 王明昊往洞里一瞅,好家伙,居然是《西游记》的画片儿。 还是最经典的,孙悟空三打白骨精。 说实话,画工有些糙,但颜色鲜艳。 可等这些画片一动起来吧,嘿!还真有点意思。 说白了,拉洋片某种程度上跟后世的定格动画差不多。 片儿爷一拉打片儿,一边配乐,嘴上还唱着倍儿地道的四九城小曲儿。 小东西看得津津有味儿,听得也津津有味。 一典唱罢,片子也放远了。 “您怎么称呼?”王明昊掏出香烟发了一根。 “谢谢您。”片儿爷哈了哈腰,接过香烟放在鼻下猛吸一口。 “嘿!大前门,这可是好烟。” “我啊,姓邱,叫邱光普。” “这一片儿的人啊,都叫我片儿爷。” 得,果然是这位。 “片儿爷,那您认识一个姓阎的吗?”王明昊忍不住问道。 “姓阎?”片儿爷脸色一僵,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顿时就有些发黑。 “不认识,我不认识什么姓盐的还是姓糖的。” 王明昊一看就知道,对方肯定认识。 搞不好啊,这片儿爷和阎埠贵之间,还真有着血脉联系,还得是直系血脉。 不然也不能长得这么像。 “那是我眼拙,抱歉抱歉。”王明昊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小东西,走吧。” “是,少爷。”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片儿爷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说得不会是那边的吧?” “有年头没听说了,这猛不丁地一提起来,还真有些不得劲儿!” 王明昊并不知道片儿爷是怎么想得。 两人从前门出来,也没叫车。 一路往前门大街东侧走。 那边有个肉市口,以前是专门卖肉的。 后来因为战乱,卖肉的少了,但各种老字号却开了起来。 再往南还有一个珠市口,听说以前是叫猪市口,专门从事生猪买卖的地儿。 后来有人觉得不吉利,也不好听。 于是就给改成了珠市口。 到了珠市口再往西,还有个菜市口。 明代称菜市街,因蔬菜集市得名,清代更名为菜市口并成为法定刑场。 主要用于执行秋后问斩,囚犯经宣武门押解至此,刽子手使用鬼头刀行刑后将头颅示众。 清咸丰末年肃顺在此处决,光绪年间戊戌六君子谭嗣同等人在此就义。 1911年清朝灭亡后刑场废止,该地逐渐发展为商业街区。 不得不说,前门大街不愧是老四九城的商业中心。 一路走过来,那叫一个热闹。 走了没一会儿,小东西的手上就拿上了冰糖葫芦、糖人儿、爆米花。 王明昊也是奇了怪了。 自己能吃,那是因为身体强化后,肠胃的消化和吸收能力得到了不小的提升。 可这小东西又没开挂,之前吃庆云楼都撑到嗓子眼儿了。 坐个黄包车,王明昊都得特意叮嘱一句要慢些、稳些。 结果这才多一会儿? 又开始吃了起来。 冰糖葫芦也就算了,酸酸甜甜的,开胃消食。 可爆米花还没吃完,又站在人家糖炒栗子的摊子前咽起了口水。 “少爷?”小东西的声音含糖量极高。 王明昊能说啥? “买!” 然后两人一人抱着包刚炒的栗子,吃得喷香。 原本王明昊是想着逛逛街,然后给家里买点菜。 虽说空间里也有,但出都出来了,买点菜还能过个明路,挺好。 结果一路走过来,菜没买到。 各种零食、点心买了不少。 小东西可不只是自己嘴馋,还拉着王明昊买了内联升的鞋,马聚源的帽,张一元的茶。 还有六必居的酱菜,正明斋的点心。 当然,也没忘了给自己买些东西。 长和厚的针头线脑最为有名,同时也卖些生活上离不开的各种杂货。 眼瞅着小东西这么贤惠,王明昊也没啥好奖励了。 正好路过都一处,猪肉的、三鲜的,还有素馅儿的烧麦,各来了两屉。 就这么一路吃着、走着,好家伙,两人手上很快就拎上了不少的东西。 看着小东西精神奕奕地还在那儿逛着,王明昊十分地无语。 果然不能跟女人一起逛街,一个个都跟特么永动机一样! 第082章 抽烟能顶饿?我的清白啊! 逛街逛到最后,王明昊和小东西手上都拎不下了。 小东西原本不想再买,结果王明昊大手一挥。 “耿三儿!” “王爷!” “把东西放你车上,然后跟着咱再转转。”王明昊说道: “车钱给你两块,成吗?” “王爷,用不了两块,一块我就得乐开花儿了。”耿三儿笑道。 “那就一块。”王明昊点了点头,“你不会后悔吧?” “王爷,您小瞧了我耿三儿不是?”耿三儿连忙正色说道:“以您跟多爷的关系,这钱我都不应该收。” “那不成,一码归一码。”王明昊可不愿意在这种小钱上欠人情。 最后说好了一块大洋,耿三儿就拉着车跟在了两人后面。 有了车就方便了,看到有啥合心意的东西,买了放车上一放就成。 看到有卖菜的、卖肉的,王明昊也让小东西买上一些。 没想到小东西还挺会还价。 也别觉得卖方就一定吃亏,小东西用的是大洋和铜元,人家高兴着呢。 等耿三儿的车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天上的太阳也开始西下。 当太阳沉到前门楼子西边的时候,最后一抹光还勾在箭楼的飞檐上,把西边的天烧成一片橘红。 街面上的青石板被晒了一整天,这会儿正慢慢凉下去,蒸起一层薄薄的土腥气。 三辆黄包车一溜儿从菜市口方向过来。 头一辆坐小东西,王明昊坐在最后一辆。 耿三儿拉着第二辆,车上堆着一堆的东西。 点心匣子、两坛老酒,还有香烟、茶叶、小吃、肉菜,堆得满满当当。 都是这一趟的收获。 此时街上正是下市的时候。 卖卤煮的老赵灶上还咕嘟着,几个刚下工的汉子蹲在条凳上埋头吃,呼噜呼噜地响。 这东西不贵还顶饱,关键有油水。 对于干力气活的力巴,最合适不过。 布铺的伙计在门口收幌子,掌柜的站在柜台后面噼里啪啦拨算盘,算盘珠子撞得脆响。 小东西歪在车座上,半眯着眼,看天边那抹橘红色一点点暗下去。 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带着烧煤球的烟味和远处谁家炖肉的香气。 车子拐进烟袋斜街,车轮碾过石板,咕噜咕噜响,很快停了下来。 “少爷,到家啦!”小东西等车一停稳就从上面跳了下来。 “小姑奶奶,慢一点!”车把式连忙说道。 真要是摔着了,他可赔不起。 “去开门吧,然后把东西往里送。”王明昊说道。 “好嘞。”小东西应了一声,掏出黄铜的钥匙打开大锁。 王明昊这边下了车后,掏钱付车费。 两个后面叫的黄包车,一人三毛。 “耿三儿,你的车钱等东西搬完后再算。”王明昊说道。 “得嘞,您歇着,我来帮忙。” 耿三儿连忙应了一声,然后开始帮忙把车上的东西往院子里送。 那两名黄包车看了一眼,眼神挺羡慕。 他们知道耿三儿这一趟肯定赚得比他们多。 但两人也知道,人家认识嘛,多给点也正常。 王明昊没有动手,少爷嘛,怎么能干活呢? 点上一根大前门烟,站在自家小院门口的树下,看着这方天地、这条胡同。 说实话,穿越过来这么些天,王明昊还真没这么素静地欣赏着这个世界。 之前在院儿里晒太阳,那都是半闭着眼睛假寐,要不就是看小东西跳舞。 有一说一,除了担心那个初生的系统有没有把自己手机、电脑还有移动硬盘上的某些内容处理掉。 让自己能在那个时空留下清白外,王明昊发现自己还真就没什么不能适应的。 好吧,他也知道,这种心态完全是因为从系统那边薅来的金手指够强力。 不然,他现在恐怕还在头疼怎么活下去,哪有那个闲情逸致欣赏风景、感慨这些? 就算有着耿三儿帮忙,车上的东西也让两人来回跑了好几趟才搬完。 “王爷,东西都放好了。”耿三儿笑着回到自己的黄包车边。 与大多数拉车的不同,耿三儿的车是自己的。 别小看这一点,这就足以让他在所有拉车的同行中,混得相当不错了。 要知道大部分人拉的车,都是赁的。 就比如文三儿,他的车就是赁的。 辛辛苦苦干一天下来,真正能落到自个儿手里的钱拢共也没多少。 大头都给车行赚了去。 不过耿三儿也不容易,车是自己的。 车份儿钱是不用掏了,但孝敬黑皮巡警的份子钱却一样少不了。 好在不管怎么说,车总是自己的。 除了给黑皮的份子钱,赚多赚少都是自己的。 光这一点,就把文三儿给甩出去了好几条街。 “辛苦了。”王明昊抬手扔过去一块大洋。 “谢王爷赏!”耿三儿喜滋滋地接过大洋。 这年月拉车,给大洋的可真不多。 自打金圆券开始不断贬值,大洋的价值反而更坚挺了。 “这个给你。”王明昊拿出两包大前门烟塞给对方。 “这不合适。”耿三儿连忙说道。 “行了,拿着吧。”王明昊摆了摆手,“对了,你一会儿是回家还是继续拉生意?” “回家。”耿三儿看了看天色。 “那成,要是遇到多爷,知会一声,我请他来家里吃饭。”王明昊说道。 “要是他要加班就算了,改天再约。” “得嘞,只要多爷在家,一定带到。”耿三儿高兴地把烟揣在了口袋里。 他不抽烟,确切地说,穷人很少抽烟。 就算要抽,也是抽烟袋锅。 因为……顶饿! 这可真不是瞎说,这东西不但提神还能顶饿。 这也是为什么有些穷困的地方,饭都吃不饱了,居然还要抽烟的原因。 至于大前门这种上档次的卷烟,普通老百姓肯定是抽不起。 不过也不是没用处。 既可以拿去铺子里卖钱,也可以送人。 毕竟烟是敲门砖嘛,找人打听事儿,发上一根香烟,就能获得不少消息。 真要是求人办事,塞上一包好烟,不说立马给你办了,最起码也能搭得上线、说得上话。 等王明昊进了院子,小东西已经穿上了围裙开始忙活起来。 厨房就在东厢房南侧的小耳房里。 这是老四九城标准四合院中最常见的厨房位置。 厨房设在正房和厢房之南的“下”位,故有“下厨房”之说。 同时因位于东侧,也称“东厨司命”? 当然,也有家里人少比较阔的,会把?东厢房整体作为厨房或兼顾餐厅,也就是吃饭的地儿。 主要是因为这里采光好、通风佳,且符合“东方属木,木生火”的风水理念。 王明昊买下来的这个小院儿,虽说并不是四合院儿,而是三合院儿。 可面积着实不算小。 东西厢房的南边各有一座小耳房。 正房的东西两侧,也各有一座耳房。? 平时都是用来当杂物间、小仓库什么的。 正房西耳房的地下,还有一口菜窖。 也不大,但用来放些粮食和菜还是够用的。 “小东西。” “少爷?” “晚上多爷可能来吃饭,把买回来的酱牛肉、猪头肉、烧鸡都切了。” “知道啦,那我再拍个黄瓜,拌个柿子(番茄),再弄个咸菜滚豆腐,解腻。” “挺好,就这么办。”王明昊点了点头。 趁着阳光还没完全落下去,他继续晒太阳。 “等会儿!” “我是不是有点傻?” “晒太阳的时候,脱光了晒是不是效果更好?” “还有,如果能弄来凹面镜、放大镜,是不是也能够加大吸能效率?” “问题是,在院儿里脱光了晒太阳,会不会被人当变态?” “还有这凹面镜和放大镜,小的不难弄,可大号的却不好弄啊。” “不行,事关自己能够不吃牛肉的速度,该尝试一下还是得尝试一下。” 第083章 谁家正经人光着身子练功?拉多门去窑子! 等小东西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少爷就穿了条底裤站在院子里“发呆”。 “少爷?你这是怎么了?”小东西吓坏了。 “别慌,少爷我这是在练功。”王明昊闭着眼睛说道。 “练功?”小东西很想说,这练的什么功啊,还要脱光了练? 这功正经吗? “我这练的是大日真火一脉。”王明显随口开始忽悠起来。 “大日真火?”小东西不明觉厉。 “大日就是太阳,真火嘛,就是阳光。”王明昊说道:“说白了就是炼化阳光。” “还有这种功法?”小东西看着只穿了条底裤的自家少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也知道我以前是道士。” “对哦,少爷以前是道士来的。”小东西这才想起来,自家少爷的来历。 之前田枣不是找过来了嘛,两人谈话的时候也没避讳着小东西。 小东西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自家少爷居然是位还俗的道士,会一手好戏法。 “我还俗的原因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是为了给老王爷开枝散叶。”小东西连忙点头。 “这门神功是我师父特意传授的。”王明昊一本正经地忽悠道: “为得就是能壮我阳气,以后就算是娶的媳妇儿太多,也不用担心身体吃不消。” “原来是这样!”小东西懂了,也信了,“难怪少爷这两天总喜欢晒太阳。” “对喽。”王明昊这才睁开双眼。 没办法,太阳彻底下山了。 “那少爷为什么大白天不这么练?”小东西挺好奇。 “这不是怕被人撞见嘛。”王明昊说着活动了一下身体。 顿时一阵噼里啪啦仿佛爆豆子一样的脆响,从身体各处响起。 这是骨骼被强化后,关节活动时发出的声音。 不是放屁,更不是要拉肚子。 “嗯?什么东西要糊了?” “哎呀!”小东西惊呼一声,连忙跑进厨房。 连忙把饭锅从炉灶上端了下来,结果汤到了双手,连忙捏住了自己的耳垂。 “还好还好,饭没有糊。” “不然,这一锅大米饭就得浪费了。” “也不会浪费,到时候我吃,然后重煮一锅给少爷吃。” …… 王明昊笑了笑,换上衣服,顺手把躺椅什么的搬回了正房的堂屋里。 顺手把正房和东西厢房屋檐下的灯给打开,立刻让昏暗的院子里亮堂了一些。 王明昊去厨房看了一眼,结果就被小东西给送回了正房堂屋,按在了椅子上。 “少爷,您坐着先喝点茶水。” “要是饿了就吃些点心垫吧一下。” “等多爷来了,咱就开饭。” “好吧,那就辛苦你了。”王明昊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尖儿。 “我才不辛苦,天天这么干,干一辈子我都乐意。”小东西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成,那就干一辈了。”王明昊也乐了。 半拉小时之后,多门提溜着两瓶菊花白走进了小院儿。 “有人搁家吗?” “多爷,您来啦。”厨房里的小东西听到声音迎了出来。 “你家少爷呢?”多门笑道。 “在正房里呢,您快请进。” “你忙你的,我自个儿进。”多门说着还吸了吸气,“嗯!这味儿可真香。” “就快弄好了,一会儿就得。” “成,那我就等着吃了。” 多门说完就提溜着酒瓶走到了正房这边,结果就听到靡靡之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好家伙,留声机都配上了。” “我这小兄弟,可真够会享受的。” “要不是知道他是道士,说是谁家落难的公子哥儿我都信。” 多门在心里感叹了一句,也没有直接往里进。 “王兄弟!” 门帘很快被人从里面撩开,王明昊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多爷,您来了。” “有人请吃饭,我可不得来嘛。”多门提起手里的酒晃了晃。 “正经的菊花白,这可是好酒。” “那我今天就沾沾多爷的光,尝尝这好酒。” “是我沾你的光才对,这味儿我一闻就知道,月盛斋的酱牛肉对吧?” “您这鼻子可真灵,快进屋。” 等多门被让进了屋,打眼一瞧,好家伙,一桌硬菜。 “哎呀,今天这是又有口福了啊。” “月盛斋的酱牛肉,福云楼的酱猪头肉,天福号的酱烧鸡。” “不对,天福号不是酱肘子最好吗?” “可不嘛,谁让我今天去迟了,没买到。”王明昊笑道。 “也不奇怪。”多门感叹道:“这年月街面上乱的厉害,物资供应可不比从前。” “再加上才发行没多久的新钱,现在是越来越不值钱。” “这些老字号现在也不得不开始控制供应量,不然啊,越卖越亏。” “是这么个理儿。”王明昊点了点头。 正说着呢,小东西把那道咸菜滚豆腐给送了过来。 为了提味增香,里面放了淡菜。 淡菜不是菜,学名叫贻贝,俗称海虹、海淡菜。 四九城距离津门不算远,鲜活的海味虽说也挺稀罕,但干货却是不少。 “好好好,这菜好。”多门看着这一砂锅的咸菜滚豆腐,十分高兴。 “老弟,你这个丫鬟可算是找着了。” “要模样有模样,还有一手好厨艺,以后啊,你就?等着享福吧。” “借您吉言!”王明昊笑道,“来来来,我敬你一杯,咱今天不醉不归!” 看着两人喝上了,小东西把菜放好后,又给两人倒上酒,然后就离开了。 先把院门关上,再回到厨房里。 正房堂屋的那一桌菜,在厨房这边也有一桌,不过是“青春”版。 每样菜都弄了一小碗,主食配的是大米饭。 虽说不能陪少爷一起吃,让小东西多少有些失望。 不过能有眼下这样的生活,她已经知足了。 “我得多吃点,把身体养好。” “到时候啊,给少爷多生几个孩子。” “名份不名份的不重要,只要少爷高兴就好。” 王明昊这边跟多门推杯换盏,吃吃喝喝、说说笑笑。 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王明昊掏出怀表看了看。 “多爷,择日不如撞日。” “一会儿吃过饭,我请你去八大胡同。” “八大胡同?!”多门有些傻眼,“不是,你家里都有人儿了,怎么还去那种地方?” “多爷,谁说家里有人了就不能去那种地方的?”王明昊反问道。 他当然不能说,去那边是为了压榨金围脖的价值。 嗯,各种意义上的价值。 面对王明昊的反问,多门一时之间,还真有点无话可说的蛋疼感觉。 “老哥,您就没想过再找一个?”王明昊笑道。 “我找这个干嘛?”多门自嘲地笑了笑,“就我身上这层黑皮,正经人家谁乐意嫁给我?” “那些不正经的,我还不如不娶,娶回来也是一堆的麻烦。” “老哥,你这话说得倒也有些道理,但你可以学我啊。”王明昊笑道。 “学你?”多门眨巴了一下眼睛,“你的意思是,我也买一个?” “我也得有那个钱才行。” “那就去农村找一个,要漂亮,还要身段儿好,关键还能做家务。”王明昊说道。 “老弟,不瞒你说,我吧,以前也有过这方面的想法。”多门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但是吧……有些事儿我也没脸说,但打那儿之后,我就没想过再找了。” “不找就不找嘛,该开心还得开心不是,不然这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王明昊说道: “正好,我在八大胡同那边有个熟悉的园子,你啊,今天就跟我走。” “什么事儿你都甭管,兄弟我全包了。” “不行不行,那得花多少钱?”多门连忙摆手,“有那花销,我都能吃多少顿好得了。” “那可不一样。”王明昊笑了笑,“行了,今天听我安排。” 然后……多门就被拉去了御香园。 第084章 毛熊当背锅侠?小鬼子熟人多! 事实证明,男人跟女人其实没什么区别。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这不,被安排好的妹纸往房间里拉时,多门的挣扎力度跟后世爱情动作片里的男主角也没啥区别。 王明昊回到自己的18号房间,这个房间直接就被金围脖给预留了下来。 不管他来不来,都不会再对外使用。 “你怎么把他带来了?”跟着王明昊进屋的金围脖,转身就把门给插上了。 “带我老哥过来嗨皮一下,你有意见?”王明昊脸色微沉。 “看你这个狗脾气,我不过就问一声。”金围脖连忙说道:“嗨皮就嗨皮嘛。” “放心,今天晚上他肯定下不了床的。” “这还差不多。”王明昊脸色稍霁,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腿,“要我请吗?还不坐过来。” 金围脖乖乖地坐了过去,双手环住对方脖子,自动调整好姿势和角度,好方便某人家伙动手。 “怎么样,今天园儿里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王明昊一边问一边揉捏。 “大白天的,哪有什么客人。”金围脖俏脸微红,“就算有,也是一些没价值的闲话。”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最近有些奇怪,那些官老爷居然来得少了。”金围脖说道。 “来得少了?”王明昊问道:“是不是在你这里玩腻了,换地方去玩了?” “真要是这样我也就不说了。”金围脖说道:“八大胡同这一片,都是这种情况。” “那些官府的老爷们,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极少能看到踪影。” “那军队方面呢?”王明昊又问道。 “军队方面也看不到人。”金围脖继续说道:“不像之前,经常能看到。” “你能认得出来?”王明昊笑了笑。 “这帮人啊,来咱们这边肯定不能穿军装。”金围脖有些得意地笑了笑。 “但这帮人身上的那味儿吧,隔着老远我都能闻得出来。” “而且这帮大老粗,一点都不晓得怜香惜玉,每回来我都得给伺候他们的人放几天假休养一下。” “那街面上的帮派呢?”王明昊又问道。 “帮派到是没什么变化。”金围脖想了想,“不过街面上也素静了不少。” “听说……听说之前外五分局、炮局胡同被烧、被炸有关。” “我正打算问这事儿呢。”王明昊微头微皱,手上的力气略大了些。 金围脖秀眉微蹙,轻咬朱唇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这么狠?”王明昊好像没发现一样,继续问道: “烧了警察局也就算了,连炮局胡同保密局的秘密监狱都给炸了?” “听说当时死了不少人,被关押的那批罪犯也消失不见,下落不明?” “这事儿我也听说了。”金围脖点了点头,“据说是红党干的。” “红党?”王明昊乐了。 “怎么,你觉得不是红党?”金围脖连忙问道。 “红党真要是这么厉害,四九城现在早就已经易主了。”王明昊戏谑地笑道: “当初万林生从红党叛徒的嘴里撬出上下线一长串的人,抓得可不少。” “红党真要那么厉害,万林生早特么凉透了,还能活到那天?” “可不是红党,那能是谁?”金围脖忍不住问道。 其实她也在怀疑这一点。 以她对红党的了解,想做到这种程度可不容易。 “我怀疑是外国的势力。”王明昊说道。 “外国势力?”金围脖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着问道:“不会是……小鬼子吧?” “那到不是。”王明昊微微摇了摇头,“小鬼子现在自顾不暇,哪有功夫搞这个?” 听到这话的金围脖,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很复杂。 毕竟家乡那边迎来了“小男孩”和”胖子”这两位不速之客后,多了很多的“熟人”。 整个霓虹的脊梁都被打断。 此时此刻,哪怕在国内依旧还留下了一批人手,但大多都像是断了线的风筝。 就比如金围脖,或者说山田良子,就是其中之一。 当然,她现在的真实身份其实是青党保密局潜伏在四九城的特务。 属于一枚冷棋。 “那……会不会是美利坚那边?”金围脖问道。 “不可能!”王明昊的语气无比地肯定,“真要是那边,我能不知道?” 金围脖心中一动,越发觉得眼前这个家伙很可能是美利坚那边的人。 那么问题来了。 这种人从金陵跑到四九城,又是为了什么? 还说什么任务很重要,一个不好就得死,所以才想趁着出事之前好好享受一下。 金围脖很想知道这里面到底是有什么弯弯绕。 也许弄清楚这个,就能跟儿子团圆了? “冤家,那你觉得是哪个势力的人?”金围脖边说边把头上的发饰取下往地上一扔。 接着蹲下身捡起了东西。 “还能是谁,肯定是北边的。”王明昊一本正经地忽悠。 “北边?”金围脖确实有些惊讶。 “不然呢?”王明昊靠在椅背上低头俯视着对方,“国际局势发展到这一步。” “能跟咱们老美家抗衡的,也就北边那头毛熊了。” 听到王明昊把北边形容成毛熊,金围脖想了想,还真挺形象。 “专心点,别开小差。”王明昊提醒了一句。 “德性!”金围脖送上一记妩媚的大白眼,然后低鬟。 一会儿之后,金围脖才抬起头来。 “小冤家,你到是说说,为什么会是北边干的?” “这还用说?”王明昊一脸惬意的表情,“美利坚、英吉利,在晚上面有多少殖民地?” “就拿现在的小鬼子来说,当初打珍珠港时是挺爽吧?” “结果呢?换来两个城市的熟人。” “熟人?”金围脖有些没弄明白。 “小男孩,胖子,知道吗?”王明昊说道,“就是在长崎和广岛上炸的那个。” “那叫核弹,也叫原子弹。” “一颗就能毁掉一座城市。” “广岛上的那颗小男孩,是铀-235枪式原子弹,重约约4.4吨。” “?爆炸当量,大约1.5万吨tnt。” “长崎上的那颗胖子,是内爆式钚弹,重约4.9吨。” “爆炸当量,大约为2.2万吨tnt。” “听说爆炸的瞬间,能够产生无量光、无量热、无量辐射。” “所有生物,包括人类,瞬间就会熟透,然后化为飞灰。” “你说说,那两个城市的人,是不是熟人?” 金围脖那叫一个气啊! 神特么熟人! 不过气归气,她可以肯定,这些消息可不是普通老百姓能知道的。 没错,相关的事件确实报道了。 但新闻报导的内容并不详细。 别的不说,铀-235枪式原子弹和内爆式钚弹的名称,金围脖就是头一回听到。 更别说还详细到了这两颗核弹的重量和爆炸当量,这是普通人能知道的? “对对对,都是熟人。”金围脖表面上笑的很灿烂,可心里却在滴血。 “呵呵……这个笑话可真好笑。” “好笑吧?”王明昊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脑袋,金围脖秒懂。 王明昊一边继续惬意地享受着,一边继续在那里忽悠。 “自打毛熊打赢了德意志,彻底翻了身。” “这种情况下,你觉得他们就没想过也找一个地方?” “小冤家。”金围脖一边拤一边问道:“你是说,毛熊想把华夏收入囊中?” “肯定得啊。”王明昊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看看这个国家拥有的土地面积。” “近千万平方公里的一片大地,要是能彻底掌控在手里,能带来多大的利益?” “可……可他们能做得到吗?”金围脖有些怀疑。 不是怀疑王明昊的话,而是怀疑毛熊能不能做到。 第085章 青党实在辣鸡,何大清逛窑子! 王明昊知道金围脖的身份,之所以跟对方说这么多,就是为了传些假情报。 反正有美利坚的身份在,相信对方只要不傻,就不会轻易乱来。 至于万一真傻了怎么办? 凉拌喽! 直接把人往空间里一塞,然后找个地方活埋了。 对了,还得往棺材里放些毒蛇、蝎子、蜈蚣什么的。 不对,棺材都不用。 直接挖个坑,顶多用点砖点砌个小空间出来,让人死得不会那么快。 至于这么干会不会太残忍,呵呵……跟金陵那30万无辜百姓,全国3500万军民说去。 要不是暂时搞不到核弹,王明昊都打算在小鬼子的地方上来个烟花秀。 要是能直接把整个小鬼子的岛给炸沉,那就更好了。 “毛熊不需要真的拿下国内,就算想,我们……咳咳……美利坚也不会允许。”王明昊继续说道。 “毛熊原本的地方就很多,只不过大部分都是极其苦寒之地,能用的地不多。” “真要是让他们拿下国内,呵呵……近千万平方公里的大地。” “别说美利坚了,你觉得英吉利、法兰西他们能愿意?” 拤的金围脖一下,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那他们会怎么做?” “你傻啊!”王明昊没好气地说道:“就像美利坚对小鬼子一样啊。” “明面上是各种扶持和资助,可实际上却派出大部队在小鬼子那边驻军。” “等小鬼子休养生息足够方方面面都恢复了起来,能产生多大的经济效益?” “到时候美利坚那边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就能享受到源源不断地供养。” “这难道不香吗?” 金围脖一想到自己的祖国就要成为美利坚的牛马甚至是奴隶,心里就剧痛无比。 可表面上依旧得保持淡定,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还得同仇敌忾。 “小冤家,你的意思是毛熊也想学美利坚,在国内驻军?”金围脖一脸好奇的表情。 “肯定得啊。”王明昊点了点头,“这么大的一块地图,这么多的牛马奴隶。” “真要是能成功,你觉得毛熊的国力能够在短时间内膨胀到什么程度?” “当然了,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做。” “不然就像你一样,吃太快了就容易噎着,做太快了容易受伤。” 拤的金围脖还真就信了这番话。 没办法,太有道理了啊。 “那青党呢?毛熊真就一点都不看好青党吗?”金围脖忍不住问道。 “青党?”王明昊一脸鄙视的神色,“要不是有我们的支持,青党早特么完了。” “现在好了,就算有我们的支持,这帮蠢货、废物居然也特么要完。” “要不是因为这个,我能放着金陵的花花世界不享受,非要跑这里来?” “哼!越想我火气越大。” “起来,趴好。” “对了,御香园的后门清理干净了没?” “后面再来,我就得走那边了。” “别让人撞见。” “今天就清理干净了。”金围脖连忙说道。 “这还差不多。”王明昊满意地点了点头,“来,我给你再变个新戏法。” “新戏法?什么戏法?” “戏法叫谷■热■,走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戏法变得太好了,18号房里就响起了热烈的鼓掌声。 不得不说,小鬼子的忍者确实挺厉害。 个把小时之后,金围脖走出18号房门时,居然看不出太大的异常。 就是……眼圈红了,明显哭过。 再就是走路的动作更轻、迈出去的步子更小了一点。 相比之下,后一步出门的王明昊就是神清气爽了。 “记得把我老哥照顾好,吃的喝的用的,都算我账上。”王明昊说着还拍了金围脖一下。 “嘶!”金围脖倒抽一口凉气,差点没又哭了。 “抱歉抱歉,我的错。”王明昊连忙道歉,然后掏出两条小黄鱼塞给对方。 “该买药买药,别省着。” “好好养几天,到时候我再来。” “算你还有点良心!”金围脖接过金条收好,“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 “哈哈……何止上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也一样欠我的。” “德性!”金围脖没听懂这话里的意思,单纯以为某人折腾自己没够。 两人正打情骂俏呢,一个人从二楼的某个房间里走了出来。 “真是得,人家才来感觉你怎么就要走了!”一个穿着白色旗袍的女人跟着走了出来。 “没办法,家里有孩子,必须回去。”那男人无奈地说道。 他也想留下来过夜,可一来家里有儿女不放心,二来真留下,晚上肯定甭想睡好。 一想到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做包子、卖包子,连忙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那你下回早点来啊,别让我等急了。”白旗袍妹纸娇声说道。 “放心,下回肯定早点来。”何大清说完一转身,结果就对上了王明昊戏谑的眼神。 “好家伙,你个浓眉大眼的,居然也逛窑子!” 不过转念一想,何大清的媳妇儿生完雨水后就没了,这才单身好几年了吧? 来窑子这边解决一下个人问题,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地方。 “那什么……”何大清脸色一垮,开口就想解释。 “行了行了,都是老爷们,甭解释。”王明昊笑着说道: “没看我也在这儿嘛,咱啊,大哥别说二哥。” “呼……”何大清顿时长出了一口气。 “小冤家,你认识何师傅?”金围脖有些惊讶。 何大清也算是御香园的老客了,一直都只点白玉兰一个人。 说是长得很像他过世的妻子,不过这话听听也就得了。 但这家伙倒是挺专情,真没点过别的窑姐。 “能不认识吗,我买下了一个小院儿,就跟老何在一起。”王明昊笑道。 金围脖立刻将这个关键情报记了下来。 她知道对方在小石碑胡同买了个一进的三合院儿。 还真不知道居然在南锣鼓巷那边也买了个院子。 “王老弟,金掌柜,你们这是……”何大清多精明的一人儿啊。 一眼就看出这对有情况。 “还能是怎么回事儿?”王明昊大大方方地揽住金围脖的肩膀。 “讨厌!”金围脖轻拍了对方一下。 “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王明昊笑道。 “你!”金围脖娇嗔地白了对方一眼,“不留下来过夜就赶紧走,省得碍眼。” “得,走就走。”王明昊说着又在对方脸上香了一口,然后才松开手。 “老何,一起走,咱老爷们就得硬气!” 然后何大清稀里糊涂地就被拉出了御香园儿。 两人也没叫车,就这么顺着胡同往外走。 “老哥,我看你年纪也不大,怎么就没想到再找一个?”王明昊给对方递了根烟。 “怎么没想过。”何大清接过烟,掏出火柴给两人点上,“可娶媳妇儿哪儿那么容易。” “这有什么不容易的。”王明昊借着对方的火把烟点上,“找到合适的就娶了呗。” “你也说了,要合适才行啊。”何大清苦笑着抽了一口烟,差点没呛着。 “我看上的吧,人家看不上我。” “看上我的吧,我看不上人家。” “再加上我家里还有一双儿女,正经的好姑娘,又怎么可能愿意嫁过来。”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问题。”王明昊撇了撇嘴。 “城里的姑娘不好找,农村的姑娘还不好找?” “这几年农村都穷成什么样了?” “是,你是年纪大了点,长得也……老相了点。” “可你有手艺啊!” “那话怎么说来着?对了,荒年饿不死手艺人,更饿不到厨子。” “只要把彩礼加高,我还不信能娶不到漂亮的媳妇儿?” 听了这话的何大清,脸上满是感慨的神色。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但眼下这么乱,一动不如一静。” “更何况柱子脾气特轴,真要娶了新媳妇儿进门,多半也安生不了。” “那就给柱子也找一个。”王明昊说道。 “哈?”何大清傻眼。 第086章 何大清一肚子苦水,还有《传奇大掌柜》? 王明昊穿越前看片时,也很不理解。 何大清为什么要跑? 要知道他跑的时候,秦白莲可还没有嫁进95号院儿。 也就是说,他跑路的时候,不是51年就是更前面一点。 可算算傻柱的年纪,顶多也就16岁。 诚然16岁在眼下这个时代,已经可以顶门立户。 可问题是,何大清是丧偶啊! 想找个媳妇儿,续弦就是了。 以他的情况,虽然长相老成了些,但架不住有手艺啊。 更何况眼下这个时期的何大清,还真不算老。 后世不是有人把吴彦祖和倪大红的照片做了一个过渡嘛。 别说,确实有那么点意思。 可越是这样,王明昊越是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跑。 特别是刚刚何大清跟那白玉兰的对话,为了儿子和女儿,他都不能在御香园过夜。 能做到这一步,为什么还要跟白寡妇跑去保城,给人家拉帮套? 同人小说里到是有过一些解释,有单纯■■上脑,被白寡妇把魂儿勾走的。 也有被聋老太和易中海做局坑了,为了不让白寡妇报警抓人,只能捏着鼻子跑了。 甚至还有人说,何大清是个大厨子,又在丰泽园里上过班。 曾经为青党的高层做过菜,怕被清算,才不得不舍下儿子和女儿跑了的。 当然,也有些比较夸张得说法。 毕竟何雨柱不是何大清的种,何大清不是接盘侠就是帮人养的外室。 不过这些设定都有立不住脚的地方。 好在不管是怎么回事,王明昊顶多也就是好奇,完全没有去管的意思。 放下助人情绪,享受缺……呸!尊重他人命运。 王明昊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好人。 穿越者成了大网红,也做过一些慈善,也捐过一些钱。 可真要让他遇到有人失路落水,就奋不顾身跳下去救人。 抱歉,做不到啊! 顶多也就是帮忙打个报警电话,再喊几嗓子,或者想办法用工具去救。 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那是不可能滴! “对了,聋老太和易中海已经合葬在了地下。”王明昊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没了这两老阴匹算计,何大清还会跑吗?” 何大清这边并不知道某人在这短短时间里已经想了多少东西。 面对刚刚的提议,他十分无语。 “不是,老弟,柱子现在才13岁,找媳妇儿会不会太早了?” “13岁怎么了?” “现在有哪条法律规定13岁不能结婚?” “这要是搁古代,信不信你孙子都抱上了?” “再者说了,柱子被你养的多好?” “个子不矮,长得也壮实。” “就算直接娶不合适,弄个童养媳总没问题吧?” “找个年纪稍大一些的,哪怕大个三岁也无妨,女打三抱金砖嘛。” “这样家里有人打理,柱子和雨水也有人照顾。” “到那时,你不就能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嘛?” 别说,还真别说。 听王明昊这一通胡扯,何大清还真是动了心。 “可这样一来,家里……家里就住不开了啊。” 好家伙,王明昊也没想到,对方还真动了心。 “住不开那还不简单,再买个房子就是了。” “之前有保警总队的人找上我,说什么后院的老太太失踪了?” “我记得你们这个院子的老太太,是孤寡吧?家里没亲人了。” “她这么一走,房子肯定就空了下来。” “回头你找多爷,花点钱,把房子拿下又算得了什么?” “到时候你和新媳妇儿住后院儿,柱子和童养媳住正房,雨水住东屋。” “这不就能住得开了吗?” “有道理!”何大清一拍大腿。 结果用力太大,疼得他一阵龇牙咧嘴。 “对了,说到新媳妇儿。”王明昊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表情顿时揶揄起来。 “我还听说,你们那个院儿东厢房的易中海,西厢房的贾富贵也一起失了踪。” “这要是找不回来,那易中海的媳妇儿和贾富贵的媳妇儿不就空了嘛。” 说到这里,王明昊挑了挑眉毛。 “贾家的那位就算了,毕竟人家儿子都有了。” “可易中海的媳妇儿没孩子啊。” “老何,你就不考虑考虑?” “啊这……”何大清有些傻眼。 可转念一想,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再一想,贾张氏和吴玉芳虽说眼下都还年轻,但跟御香园的白玉兰相比。 差了何止一星半点? 但何大清也清楚,偶尔来爽一下和居家过日子可是两回事儿。 要是他敢把白玉兰娶回家,先不说人家适应不适应这柴米油盐的普通生活。 就算能适合,街坊四邻知道后,估计也能戳断何大清的脊梁骨。 相对来说,反倒是吴玉芳更合适些。 毕竟她对易中海是真好,家里的事情也打理的清清楚楚。 关键是性格也好。 真要是娶回来,也不怕她对柱子和雨水不好。 可一想到对方的长相,何大清又有些打鼓。 吴玉芳其实并不丑,但也绝对谈不上多漂亮。 这让吃习惯了白玉兰这种好菜的何大清,转头去吃家常小菜儿。 有一说一,何大清是真吃不习惯。 “我只是说说,具体怎么做还得看你自己。”王明昊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要是真能把易中海媳妇儿拿下,那他们家的房子不也就成你的了?” “正好他家是东厢房吧,就在雨水住的东屋隔壁。” “这要是能把人拿下,啧啧啧,比你住后院还好。” 何大清一想,可不是嘛! 再次动心了怎么办? 好在王明昊也是点到为止,很快就岔开了话题。 “老何,你不是在大酒楼上班吗?” “怎么最近,总是去卖包子?” “别提了。”说到这事儿何大清就一肚子火气,“还不是那帮占人位不做人事儿的主!” “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这才多久,城里就已经出了好几件大事儿。” “正好,掌柜的家里也出了点事情,现在这丰泽园啊,已经停摆了。” “你们丰泽园的掌柜是谁来着?”王明昊挺好奇。 “栾学堂啊。”何大清说道,“不过他们兄弟有五个,栾掌柜排第五。” 听到栾学堂的名字,王明昊很快就从记忆中找出了一部剧。 别说,太阳晒多了,脑子都好使了。 “原来是栾掌柜的。”王明昊想了想,“他媳妇儿是不是叫关雅丽?” “行啊老弟,这你也知道?”何大清乐了,“对,就叫关雅丽。” “听说还是前清的格格,还有一段流落风尘的经历,最后嫁给了栾掌柜。” 得,听到这里王明昊就可以肯定,这丰泽园的栾学堂,多半就是《传奇大掌柜》里的那位了。 王明昊记得,这部剧好像也有原著小说。 小说里栾学堂的媳妇儿,也就是这个关雅丽好像是为了救人死了。 但剧里的她,却是带着跟栾学堂的儿子去了香江。 看剧情的意思,栾学堂是想媳妇儿带儿子在香江也开一家丰泽园。 但不知道为什么,没开起来。 具体是人和钱都没了,还是去了那花花世界,关雅丽变了心,还真不好说。 不过关雅丽是前清格格,对红党有着天然的敌视,要不然也不会非要往香江跑。 “也就是说,丰泽园现在停业了?”王明昊按下心中的想法问道。 “可不嘛,停了。”何大清点了点头,“掌柜的倒是仗义,还发了点钱。” “但咱不能坐吃山空不是,于是就卖起了包子。” “原来是这样。”王明昊点了点头,“对了,那天看你那买卖,还挺好啊。” “好什么啊。”何大清一脸的无语之色,“包子倒是好卖,可收回来的钱不好用啊。” “好多地方不收也就算了,关键还掉价的厉害。” “原本我那包子是能赚钱的,可等我拿着收来的金圆券去买料儿。” “好嘛,涨价了不说,还限量。” “一来一回,钱是一点没赚着,尽特么亏了!” 第087章 金围脖当局者迷,马五爷第三只眼! 王明昊听着何大清一路发牢骚,倒也不光是听闲话,也听到了一些有价值的消息。 比如黑市上金圆券和大洋、黄金的兑换比例,还有一些紧俏物资哪儿有的卖。 不过要说最有价值的消息,就两条。 一条是关于四九城商会的,一条是关于冼家的。 四九城商会的会长叫魏樯,冼家的当代家主叫冼登奎。 这两个人,王明昊还真都熟悉。 前者明面上是四九城商会的会长,可实际上却是青党的少将特工,代号大先生。 桃园行动小组就是他接到了“候鸟”的命令后才激活的。 魏樯是郑朝山(代号凤凰)的上级。 至于候鸟,王明昊知道这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具体都有谁,他还真不清楚。 毕竟不管是原著还是电视剧里都没交待。 但有一个人很可疑,就是多门院儿里的租客,王八爷。 “要不干脆把人给抓起来审一审。” “反正这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弄死也就弄死了。”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把恭王府给扫描完。” “不把里面的藏宝给起出来,指不定哪天就得便宜别人。” 想到这里,王明昊也没再跟何大清同路。 找了个借口叫了辆黄包车,走得那叫一个潇洒。 何大清目送对方离去后,终究没舍得花钱叫车。 不过在回家的路上,还真就好好考虑起了王明昊之前的那番建议。 眼下虽说是兵荒马乱的,但在找媳妇儿这事儿上吧,反倒是件好事儿。 不少家里条件不好,日子过不下去的,就指着把女儿嫁出去。 一来家里能省点儿,二来还能赚点彩礼钱,三来吧,兴许还能让女婿家接济一些。 何大清被提醒了之后,还真是动了心思,于是加快步伐往家赶。 他打算找时间先问问柱子和雨水的意思。 真要是柱子不乐意,那就……按某人说得那样,也给他找一个童养媳! “啊嚏!啊嚏!啊嚏!”睡在小床上的何雨柱,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爹怎么还不回来?明天的包子还卖不卖了啊?” 王明昊这边,坐着黄包车过了银锭桥,就下了车。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换了一身黑衣。 结果手边没现成的夜行衣,干脆就拿黑皮巡警的制服凑合一下。 这样就算发现了,估计也能让普通老百姓掂量一下多嘴的下场。 换好衣服后,王明昊把风后奇门微微一开。 就在夜色的掩护下,整个人就好像鬼魅一样窜了出去。 “好家伙,感觉我的速度又快了。” “这要是放到后世,拿个跑酷冠军肯定没问题。” 得益于空间扫描的便利,王明昊完美地避开了大晚上还没睡的人。 轻轻松松就翻进了恭王府,然后接着上一次的位置开始继续扫描。 折腾到快零点,这才带着不算多的收获回了位于小石碑胡同的自家小院儿。 一连两天,王明昊的生活作息那是相当的规律。 白天就在家里晒太阳,脱成只留下底裤的那种。 早饭和午饭都是小东西弄的,味道还不错。 嘴馋了就让饭馆送菜上门。 没错,这年月也有外卖服务,服务还相当好。 菜送到家里,都还是热的。 要不就带着小东西去下馆子。 晚上则是照旧去御香园跟金围脖接头。 第一天走的是前门,跟那些来御香园找窑姐快活的客人们一样,光明正大。 第二天走的却是绕到了后门,悄无声息地来,悄无声息地走。 可就算是这样,就这几天的功夫,现在谁不知道御香园的妈妈金围脖找了个年轻的相好,还被对方吃得死死的。 金围脖的手下马五爷也说过几句,结果被金围脖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 马五十分恼火! 他之所以在金围脖手下做事,一方面确实是为了钱,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人啊。 可没成想,自己人没得到,却被一个小白脸偷了家。 这能忍? 于是在看到王明昊搂着金围脖有说有笑地来到御香园的后门。 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当下叫上两个心腹,带上家伙就准备给某人一点颜色看看。 “继续帮我收集有用的消息,特别是部队里的。” “当局正府的也要,但还是那个要求,不要刻意去打听。” “不然真引起什么注意,我担心你这小胳膊小腿儿的,抗不住。” “算你还有点良心。”金围脖轻拍了一下对方,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忍不住。 “对了,今天我教你的知识你好好练练。”王明昊轻轻拍了拍对方的■部。 “明天我可是要检查的,过不了关,我可得好好惩罚你。” “是是是,小女子一定好好练,好让大老爷满意。”金围脖送上一记妩媚的大白眼。 “哈哈……我就喜欢你这样。”王明昊笑着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尖儿。 “也就是现在天气太冷,不然啊,怎么也得把你拉到一边好好深入交流一下。” “讨厌!”金围脖嗔怪地轻拍了对方一下。 “行了,就这样吧。” “那你回去的路上慢一点,到了路口记得叫辆车,别腿着回去,太累。”金围脖叮嘱道。 “放心吧,来,再香一个!” 看着这对狗男女旁若无人地在那里亲热,马五心中的怒火更热烈了。 香完金围脖的王明昊,大摇大摆地走了。 金围脖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心情十分复杂。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余生也就这样了。 回不了国,连四九城都离不开。 指不定什么时候,人就没了。 可没成想,事情居然有了转机。 不只是有了一线生机,更是体验到了身为女人的真正快乐。 有时候情到浓处,金围脖都想过要不要透露一点自己的事情。 可转念一想,又把这个想法死死地按在了心底。 “希望这冤家能一切顺利,到时候说不定还真能跟他远走高飞。” 至于儿子,在金围脖看来。 只要能攀上美利坚的高枝儿,要回来的几率怎么也比自己现在这样要大得多。 不过金围脖也不傻。 知道自己能在某人心中占有一定的份量,除了御香园能帮忙打听消息外。 更主要的,还是自己。 想要让自己的份量更重,就必须让对方高兴。 想到这里,金围脖转身回了房间,然后就开始练了起来。 “这小冤家可真会玩儿,比我当初学的还要有花样,也不知道祸祸了多少姑娘。” 可吐槽归吐槽,一想到这几天的快乐,金围脖练得更起劲儿了。 王明昊这边,溜溜达达走出御香园后门的胡同,转进了另一条胡同。 结果就看到马五带着两个手下站在前面,顿时就乐了。 刚刚他就发现对方在盯梢。 “怎么茬儿啊?” “看着自己得不到的女人被我玩儿了,心里不爽,想找回场子?” 马五刚准备脱口而出的话,直接就被憋了回去。 “你知道?” “这不废话得嘛。”王明昊一脸嘲讽的神色,“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瞅瞅自己是什么德性!” “就你这身形,下面得缩成什么样子?” “话说,你还是个爷们吗?” “不会是个娘们儿吧?” 王明昊这小嘴儿跟淬了毒一样,几句话就把马王给气得七窍生烟。 “孙贼,今天不让你见见血,你就不知道马王爷为什么有三只眼。” 可就在马王准备掏家伙的时候,王明昊却抬起手,比划了一个拿枪瞄准的姿势。 马五三人愣了一下,随后就笑了起来。 “你看你是疯了吧,手枪不是有手就能当枪使的!” “是吗?”王明昊笑了起来,然后扣动了扳机。 下一刻,“呯!”地一声枪响。 马五的脸上还残留着略显狰狞的笑容,整个人却是僵在当场,然后翻身就倒。 “呯!” “呯!” 又是两声枪响,他的两个手下也躺了。 王明昊直接走到近前,看着被爆头的三人,冷笑着吹了吹自己的手指。 “马王爷为什么有三只眼我确实不知道。” “但马五你有三只眼,是因为脑门上多了一个枪眼儿啊!” 第088章 神特么脑洞大开,陈雪茹找上门! 马五还残留着几分狰狞的脸上,一只“眼睛”正好开在了额头上。 从前面看,只是多了只眼睛,但后脑勺却炸开了一个大洞。 当真是……脑洞大开! “惹谁不好,非要惹我?” “真以为我是软柿子,还会考虑你跟金围脖的关系?” 挥手间将马五的尸体收进空间,为了避免意外,还扫描了一下四周。 把所有四溅开的人体组织全部收走,包括血液。 甚至将相关的痕迹都给清理了一下。 “不得不说,我这能力用来毁尸灭迹真是太好用了。” “以后我白天卖艺,晚上审判。” “再起个外号,暗夜判官。” “啧啧啧……” “可惜,我从来就没想过当什么英雄。” “太累!” 想到这里,王明昊把马五两个手下的尸体也收了。 只不过与马五不同,这两位却背后中枪。 子弹从他们的后背进入,在前胸炸开一个口子,心脏什么的都被打烂了。 “没想到,还真可以这么弄。” “这下以后,我再想当杀手。” “就算当面杀人,也没人能怀疑到我身上。” 这是王明昊这段时间对精神究竟的研究成果之一。 他之前就发现,自己的精神空间虽说一直处于停滞状态。 哪怕热水放进去,拿出来还是热水。 温度是一点都不会降。 但空间里的东西,却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进行移动。 比如空间里的大东西太多,浪费了不少的空间。 于是把空间进而的东西七拼扒凑地挤在一起,尽可能把浪费的空间合理利用起来。 同理,之前绑人也是直接在空间里绑的。 绑好后,再打开空间。 把人往树上一绑,再收起空间。 就能达到上一刻那人还一切正常,下一刻就发现自己被绑在树上的效果。 王明昊总觉得既然能做到这种程度,那么精神空间的功能应该更多更强。 于是这两天不断琢磨,居然就琢磨出了这么个用法。 展开空间,锁定目标。 把枪调到目标的身后,然后开枪。 只需要打开一个进出空间的通道,只要能让子弹通过就行。 然后嘛,效果刚刚已经展示出来。 马五的两名手下,到死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从背后被人打黑枪。 同理,王明昊打马五的那一枪,同样是在空间里进行。 只要打开一条通道,子弹就会正常击发。 具体的表现就是,精神空间是一个圆,现实世界是一个圆。 两者交互的区域,就可以按照王明昊的想法,既能够静滞,也可以活动。 “等一下,真要是这样……” “那我岂不是在一定范围内,拥有了时停的能力?” “不行,我得好好研究一下。” 想到这里,王明昊也顾不上处理那三具尸体,直接一个晃身就消失在了夜色笼罩的胡同之中。 于是乎,没想到自家少爷会提前回来的小东西,这一夜被折腾的够呛。 当然,这种折腾,她其实是非常乐意滴。 到了第二天早上,王明昊依旧在院子里晒太阳。 心情嘛,多少有些郁闷。 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体验一下时停的快乐。 却没成想,事情跟自己想得不太一样。 停倒是能停,但跟穿越前移动硬盘里保存的那种时停却并不是一回事儿。 “蒜鸟蒜鸟,有得用就偷着乐吧,还想要什么自行车?” “再者说了,我这才穿越几天?” “就已经能够开发出这么多的用法。” “等后面我的精神力越来越强,空间越来越大,功能肯定会更强。” “说不定到那时,我就可以做到真正的时停。” “哪怕是小范围内的,不管是用于战斗还是嘿嘿嘿,一样能发挥巨大的作用。” “少爷,我穿这身衣服好看吗?”小东西换上了新衣服在某人面前转了一圈又一圈。 “好看。”王明昊竖起大拇指,“你长得本来就水灵儿,穿什么都好看。” “穿得越少越好看,不穿更好看。” “少爷!”小东西的脸上满是娇羞的红晕。 新衣服是绸缎庄那边昨天送来的,不过只送来了小东西的那三套衣服。 王明昊的那三套,按照送货伙计的说法,因为精益求精,所以要迟一天。 精益求精这话,王明昊也就听听。 不过他也不急着穿,所以也没为难人家送货的伙计。 但不得不说,绸缎庄的裁缝手艺是真不错。 小东西这一身穿在身上,让她的颜值都提升了不少。 “咦?”王明昊发现了一点异常。 “少爷,怎么了?”小东西连忙打量自己身上,“是哪里不对吗?” “你过来。”王明昊表情凝重地招了招手。 小东西连忙走了过去。 “靠近一些。” 小东西连忙弯腰,靠了过去。 王明昊郑重其事地伸出双手,然后……托了托。 “小东西,你有没有感觉,这里大了一些?” “???”小东西满脸愕然。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俏脸瞬间就红了。 “少爷!” “哈哈……”王明昊大笑起来:“我可没瞎说,肯定大了。” “少爷,你还说!”小东西噘起了嘴,满脸娇憨的表情。 “这又不是什么不正经的事情,为什么不能说。”王明昊说着还把手放到鼻前闻不闻。 “嗯!挺香!” “这次用的香水不错,我挺喜欢。” “少爷,就知道欺负人家,哼!”小东西小嘴一噘,转身去了厨房。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端着煮好的果茶和点心走了回来。 有一说一,这48年的四九城,物资供应其实真不紧张。 之所以街面上会那么紧张,纯粹是有人想囤积居奇,而谋取暴利。 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依旧是金圆券。 某个光头弄出这玩意儿,明面上说得好听,是改革币制。 可实际上,还不是变着花样地想掏空老百姓手上的金银。 那些有家底、有背景的大商人还没什么。 越乱他们越能赚钱。 中层商人也还好,赚不到钱,最起码也能尽可能避免亏钱。 只有底层商人、小贩还有老百姓最惨。 王明昊教小东西弄的这一壶果茶,肯定不如后世的原料那么齐全。 但放在眼下,也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能尝到的。 就在王明昊端起茶杯,闻着果香正准备尝尝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挺甜美的女声。 “王先生是住这里吗?” 王明昊有些惊讶,这个声音很陌生啊。 当下空间一开,精神一扫,于是更惊讶了。 “怎么是她?” “小东西,有客人来了,去接一下。” “是,少爷。”小东西应了一声,走到大门那边。 结果就看到一位漂亮妹纸站在门外。 “你是?”小东西可以肯定自己不认识对方。 “哦,我是前门绸缎庄的少东家。”陈雪茹笑着说道:“这次是来给王先生送衣服的。” “送衣服?”小东西本能有些警觉。 什么时候给客人送衣服,需要少东家亲自出面了? “对,之前不是说好的时间嘛,因为我们的问题迟了一些。”陈雪茹大大方方地说道: “我是代表绸缎庄,来给王先生道歉的。” “原来是这样。”小东西总觉得不对劲,但也没道理把人拦在外面不让人进。 “请进吧。” “谢谢。”陈雪茹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身后的伙计。 “把东西送过来。” “是,少东家。” “东西给我吧。”小东西可不想让别人进自己和少爷的小院儿。 “这……”伙计有些迟疑。 “那就有劳这位妹妹了。”陈雪茹笑道。 院中的王明昊通过扫描“看”着这一幕,有些好笑。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才两人,就已经有戏看了。 不过让他惊讶得还是,这位陈雪茹为什么会找过来? 第089章 陈家大小姐,就这? 陈雪茹跟着小东西进了院子,下意识地四处打量了起来。 虽说不是四合院儿,但院子是真不错。 特别是地势也好,正好一大一小两条路的交界处。 老话说得好,金角、银边、草肚皮。 说得就是房子的位置。 这个院子就属于金角,但在陈雪茹眼里还是太小了一些。 要是换成规整的三进大院儿,就更好了。 不过很快,陈雪茹的注意力就被院中晒太阳的某人给吸引了过去。 那张英俊的帅脸,给她的印象极深。 其实以陈雪茹的家世,身边的异性基本上都不丑。 特别是家里安排的侯家大少,长得也确实挺好。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心里把两人放在一起比较后,陈雪茹发现眼前这位完胜侯家大少。 “小东西,给少东家搬张椅子。”王明昊一点起身相迎的意思都没有。 “好嘞。”小东西捧着三套衣服就去了正房。 “少东家见谅,我这人懒散惯了。”王明昊抱了抱拳,“就不起身相迎了啊。” 面对这明显有些怠慢的态度,陈雪茹却一点都不生气。 “王先生客气了,这次的事情是我们绸缎庄有错在先。” “说好的时间却晚了,我代表绸缎庄给您道歉。” 陈雪茹说着还很江湖地抱了抱拳,弯了弯腰。 “少东家客气了。”王明昊摆了摆手,“开门做买卖,偶尔有些情况实属正常。” “一点小事儿而已,用不着少东家这么郑重其事。” “对您来说是一件小事情,但对我来说,开门做买卖要得就是一个口碑。”陈雪茹正色说道: “这次我来,除了致歉外,除了王先生订下的三套衣服,我还带了赔礼。” 正说着呢,小东西端了一把椅子过来。 “再拿个杯子,请少东家尝尝果茶。”王明昊吩咐道。 “对了,奶茶还有吗,有的话也倒一杯。” “是,少爷。”小东西应了一声,去厨房倒奶茶。 这东西冷天喝最是美味。 特别用的还是纯奶,哪怕口感不如后世的科技与狠活来得丰富,但胜在醇香。 陈雪茹原本对散发着果香的果茶还挺感兴趣,可等奶茶一上来,注意力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 特别是看到茶杯里居然还有一颗颗黑红色的小珠子时,十分好奇。 “王先生,这是?” “哦,这是珍珠。”王明昊笑道:“当然不是真正的珍珠,一种类似小元宵的东西。” “口感q弹,配上奶茶的奶香、甜香和茶香,吃起来非常不错,你可以尝尝。” 陈雪茹现在的年纪,其实也不比小东西大到哪里去。 又是个小姑娘家家的,对这种新奇又香气扑鼻的饮料,哪来的抵抗力。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杯奶茶而已,不用客气。”王明昊摆了摆手。 陈雪茹端起茶杯先闻了闻,除了奶香和茶香外,还闻到了特别的甜香。 不得不说,有钱人家的孩子,见过的、吃过的就是多。 “这里面还放了蜂蜜?还是桂花蜜?” “鼻子挺灵的。”王明昊笑着点了点头,“没错,放了些蜂蜜,用来丰富口感。” 陈雪茹吹了吹,然后浅浅地呷了一口。 奶香占了六分,茶香占了三分,甜香占了一分。 是她没有喝过的味道,但确实很好喝。 “怎么样,还行吧?”王明昊笑道。 “确实不错。”陈雪茹点了点头。 “用勺子试试小珍珠,要跟奶茶一起。”王明昊建议道。 陈雪茹很听劝,拿勺子舀了两颗小珍珠,和奶茶一起送进嘴里。 她原本以为小珍珠没什么味道,没成想有一种特别的甜味。 很淡,但又很清晰。 这种甜香和奶茶的香混合在一起后,特别是在嘴里嚼起来时,那种感觉真得挺特别。 特别到陈雪茹吃完后,又来了一勺,然后又是一勺。 一勺接一勺,看得王明昊直乐呵。 小东西在旁边也挺想笑。 毕竟在她看来,陈雪茹可是绸缎庄的少东家,什么好吃的没吃过。 结果就这?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确实挺不错。”陈雪茹点了点头,“就是这种……小珍珠的甜味有点奇怪。” “那叫焦糖口味,你没吃过也正常。”王明昊笑道。 “焦糖?”陈雪茹愣了一下,随后发现,这个称呼还真是贴切。 “我说味道怎么有些奇怪,原来是熬糖熬到微焦时的那种味道啊。” “不过一点都不苦呢。” “要是苦就是熬坏了。”王明昊笑道:“这次少东家过来,就是为了给我送东西?” “还有代表绸缎庄表示歉意。”陈雪茹连忙加了一句。 “不过是晚了点时间,不至于。”王明昊说道:“而且就算歉意,来个伙计说两句就成了。” “那不行。”陈雪茹说道:“如果只是派伙计来,就显得我们太没诚意了。” 王明昊看着对方,眼神有些玩味儿。 他又不傻,哪里看不出对方来自己这边,绝对不只是表示歉意那么简单。 “行,那我就接受你们的歉意。”王明昊点了点头,“回头再要做衣服,还去你们店里。” “谢谢!”陈雪茹连忙说道。 然后……气氛就显得有些尴尬起来。 王明昊端起自己的果茶喝了起来,小东西好奇地打量着陈雪茹。 陈雪茹喝奶茶的动作,有些僵硬。 其实吧,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 非要说原因,也就是上回匆匆一面之后,王明昊给陈雪茹留下来非常特别的印象。 在得知要给这边送东西时,陈雪茹就来了。 可来了干什么,她还真不知道。 王明昊看出对方的尴尬,心中也暗乐不已。 刚刚的一番沟通,对方看起来很成熟。 可实际上嘛,还是个小丫头。 “少东家贵姓芳名啊?”王明昊放下茶杯问道。 “抱歉,忘了自我介绍一下。”陈雪茹连忙放下茶杯,“我叫陈雪茹。” “我叫王也,这是我的丫鬟刘会新。”王明昊也介绍了一下自己和小东西。 “丫鬟?”陈雪茹打量着小东西。 “名义上的。”王明昊也没打算隐瞒,也没必要隐瞒,“她就是我女人。” “以后吧,会给我生孩子。” 听到这话的小东西,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那……你会娶她吗?”陈雪茹突然就觉得奶茶没那么甜了。 “娶啊。”王明昊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不娶我带她回家干什么?” “我家少爷,是要给老王家开枝散叶的。”小东西连忙补充了一句。 “肯定不会只娶我一个,而且我也不会是大房。” “不会只娶一个?”陈雪茹看向某人。 “对啊。”王明昊坦然的一匹,“老王家现在就剩我一个了。” “我肯定得多娶几个媳妇儿,然后好给老王家开枝散叶。” 对于这话,陈雪茹倒是能理解。 毕竟这种情况,在眼下这个时代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那你打算娶什么样的当大房?”陈雪茹下意识问道。 结果问完就察觉这话问的暧昧了。 不过她的性格原本就强势,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顾忌。 暧昧就暧昧呗。 “样貌和身材肯定都得好。”王明昊笑着说道:“这两点是必须的。” “毕竟只有父母足够优秀,生出来的孩子才能更加优秀。” “除此之外,性格也得好,还得有能力。” “性格好我能理解,有能力……”陈雪茹不解。 “性格好,大家平日里相处得就好。”王明昊笑着解释道: “至于有能力,大房嘛,我主外,她主内,家里的事情肯定是她管。” “要是没能力管好家,到时候院里肯定一团糟。” 面对眼前这个男人如此坦然的回答,陈雪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第090章 陈雪茹被嫌弃?是不是被系统算计了? 陈雪茹终究还是年轻,脸皮子薄。 喝完了那杯奶茶后,就起身告辞了。 王明昊依旧没有起身相送的意思,直接让小东西代劳。 “小东家慢走,小东西,帮忙送一下。” “好的,少爷。” 陈雪茹看了眼躺在那里没动静的王明昊,还以为对方是不是生病了,或者腿受伤了。 倒也没有在意,跟着小东西就往院门那边走。 等来到院门外,小东西正准备回头,却被陈雪茹一把拉住。 “干嘛?”小东西有些警惕。 “你真要给你家少爷生孩子?”陈雪茹开门见山地问道。 “当然,我是生是少爷的人,死是少爷的死人。”小东西眼睛坚定地好像要入谠。 “???”陈雪茹很想说,不应该死是少爷的鬼吗,死人是怎么个意思? 不过她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抛到了脑后。 “那要是你家少爷娶了大房,还娶了别的姨太太,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小东西一脸看二傻子的表情看着陈雪茹。 “你就不怕,你家少爷娶了个脾气不好的,到时候搓磨你?”陈雪茹又问道。 “不怕!”小东西想都不想就给出了回答。 “为什么?”陈雪茹十分不解。 “小东家,你是不是傻啊?”小东西忍不住说道:“我是少爷的贴身丫鬟。” “贴身的,懂吗?” “往后我跟在少爷身边的时间,肯定比大太太和其它姨太太更多。” “真要是有人欺负我了,我不会跟少爷说啊?” “再者说了,少爷这个人我了解。” “不是好的,肯定不会带进家里。” “不然就以我家少爷的长相,想娶媳妇儿还不简单,大把的人愿意嫁。” 陈雪茹想了想某人的颜值,不得不承认这话很有道理。 就在她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小东西却用一种古怪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陈雪茹。 “小东家,你……不会是看上我家少爷了吧?” “呃……” 陈雪茹下意识想否认,可在对方小东西那古怪的眼神后,好强的小脾气却上来了。 “没错,我就是看中你家少爷了,你想说什么?” “你的长相还不错,年纪也不大。”小东西继续打量着陈雪茹。 “身材嘛,差是差了一点,不过少爷有办法弥补。” “从这些方面看,你倒是有资格进咱们老王家。” “不过吧……” “不过什么?”陈雪茹连忙问道。 “不过你这脾气不太行。”小东西说道,“我家少爷脾气是好,但不代表他好欺负。” “你这种大小姐的脾气,要是不知道收敛和改正,就算嫁进来估计也是被休的下场。” “我!” 陈雪茹很想说自己没有大小姐脾气,可对上小东西的眼神后,却又无话可说。 “小东家,想嫁进咱们老王家可没那么容易。”小东西一脸骄傲的表情。 “你啊,还得努力!” 陈雪茹看着对方得意的样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不要问你骄傲、得意个什么? 最终还是按下已经涌到嘴边的话,笑着来了一句,“再会。” 外面的黄包车和伙计依旧等着,陈雪茹直接上了车。 小东西看着车夫拉上车走人,那名伙计却只能跟在车旁边一起跑,不由撇了撇嘴。 “自己跟少爷出门,要嘛一起走路,要嘛一起坐车,果然还是少爷最好!” “小东西。” “来啦,少爷。” “把门插上,少爷要练功了。” “好嘞!” 小东西连忙把院门插上,以防有人直接进来。 插好门后,又回头帮着把躺椅啊、圆桌啊搬开。 把场地给王明昊空了出来。 小东西搬完东西,王明昊开始脱衣服。 “少爷,你不冷吗?” “不冷。” 脱完衣服脱裤子,最后连袜子和鞋子都脱了,只剩下一条平角底裤。 抱着自家少爷的衣裤,小东西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小脸顿时红了起来。 王明昊没管对方的小动作,赤着脚走到院子中心,然后就开始打起拳来。 王也的模版,让他直接掌握了很多东西。 除了道家的各种知识和经验外,还有各种拳脚功法。 王明昊打的是后世烂大街的太极拳,但又不是普通的太极拳。 这拳打的慢,劲也柔。 但谁要真以为这拳也就只能养身,甚至只是个样子货,那就大错特错了。 一招一式之间,体表的劲力与体内的炁交相呼应、内外合一、自然流转。 再加上快正午时,头顶的阳光也是越来越烈,身体吸收太阳能的效率也在不断上升。 两两相加在一起,所能产生的效果远不是什么1+1=2那么简单。 这不,在打拳的过程中,身体、内炁、精神,三个方面不但都在成长,而且还交相呼应、生生不息。 王明昊一边打拳,一边细细感应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心是越发惊讶。 “如果说钢铁之躯等于精,炁等于气,精神空间等于神。” “好家伙,那我现在不就是在精气神全面发展?” “话说,当初薅那个初生系统的羊毛时,怎么会这么巧?” “该不会……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吧?” “可那个系统,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脑子的。” “拉人穿越都特么能拉错人,智商能高到哪里去?” “除非……” “除非个毛线!” “不管是怎么回事,我特么都已经穿越了。” “好在穿越之后小日子过得倒也滋润,总算没白穿。” “至于回去……再说吧,真要有机会那肯定是要回的,但现在还是别想那么多。” “先给咱老王家,在眼下这个时空里好好开枝散叶吧!” 想到这里,王明昊也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注意力渐渐集中。 很快就进入到了物我两忘的状态。 站在一旁的小东西,看着自家少爷那越来越飘逸潇洒的姿态。 特别是那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明明不夸张却依旧阳刚无比的肌肉线条。 直接看得小东西眼神都快拉丝,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然而这还没完。 随着王明昊进入状态,小东西震惊地发现,自家少爷的身体表面居然浮现出一层光?! 她刚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连忙揉了揉眼睛,结果光还在。 又连忙看到别处,可不管是地面还是附近,都没有半点光的痕迹。 “少爷是神仙?!”小东西瞪大了双眼。 真不怪她会这么想,别说眼下还没解放,就算解放后不依旧还有很多人迷信嘛。 甚至连一些身处高位的人,也同样会迷信。 小东西怕打扰到自家少爷,连忙伸手捂住嘴,然后就这么看着。 看得连肚子饿了都没发现。 王明昊这次练功,足足练了三个多小时。 硬生生把最热的午时给完全利用了起来,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结果一道灰白色的雾气,就好像剑光一样脱口而出。 这还不算,居然还好像游鱼一样,在空中飞舞了好几圈儿才散去。 等王明昊睁开双眼,就看到小东西捂着嘴,原本就不算小的眼睛硬生生瞪大了一圈。 “别看了,把衣服给我。” “还有,午饭时间都过了,你不饿吗? 被王明昊这么一提醒,小东西才发现自己居然站在原地看了那么久的时间。 “啊!我看少爷练功,看忘了。”小东西连忙把手上一直捧着的衣物送到近前。 “想学吗?想学我教你啊。”王明昊笑着接过裤,边穿边说道。 “啊?少爷,我也能学吗?”小东西再次瞪大了双眼。 “为什么不能?”王明昊扒拉了一下某个地方,这才把裤穿好。 “又不是什么不传之秘,你学了,不说能怎么样,强身健体还是没问题的。” “有了一个好身体,等以后你怀了孩子,特别是生孩子的时候,也能少吃点苦。” “怎么样,要不要学?” “我要学!”小东西连忙狂点头,跟小鸡啄米一样。 第091章 佛法慈悲?“行善”使我快乐,所以吃烤肉! 王明昊言而有信,说教就教。 吃过午饭后,他就在院子里,手把手地教小东西练拳。 不过练的也真不是什么秘传,而是后世烂大街的简化太极拳。 这可不是什么王也模版的能力,是王明昊自己找了位牛人学的。 目的嘛,当然是完善自己的人设了。 太极拳一打,天宝之曲再一放,配合王明昊的颜值和打扮。 说他不是王也,也得有人信呐! 简化太极拳并不复杂,小东西学得也认真。 只是一个下午,小东西就把这套二十四式简化太极拳学了个七七八八。 虽说距离直接掌握还有一段距离,但已经能跟着王明昊的节奏一起打拳。 “很好,你学得很快。”王明昊也不吝啬夸奖,“做为奖励,晚上我们吃出去。” “少爷,又出去吃?太破费了。”小东西有些心疼。 毕竟自家少爷什么都好,就是在赚钱这一块不怎么在意。 这都好几天了,天天不是晒太阳就是出去下馆子,要不就逛街采购。 这钱哗哗地往外花,也不见往回赚。 小东西怎么可能不心疼? “怎么,现在就想当我的管家婆了?”王明昊笑着说道:“放心吧,你家少爷有钱。” “少爷,再有钱也不能乱花啊。”小东西弱弱地提醒道:“现在外面世道这么乱。” “有点钱,咱得好好存着。” “而且……而且你还要去御香园。” “那边的花费也不小。” “嚯!”王明昊乐了,伸手点了点对方的鼻尖儿,“小丫鬟敢管起大少爷的事情了?” “少爷,我可不敢管你。”小东西连忙摆手,“我只是……只是……” 眼瞅着对方只是了半天也没只是出什么来,王明昊又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尖儿。 “放心吧,你少爷我做事啊,那就是哑巴吃饺子,心里有数儿。” “你啊,就把心放回它应该待的地方。” 王明昊说着还顺手拍了拍。 “少爷!”小东西娇呼道。 “哈哈……”王明昊笑道:“走走走,换上新衣,出去下馆子!” 小东西这下没有再劝了。 在她看来,自家少爷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没问题。 自己一个小丫鬟,乖乖听话就好。 大不了……吃糠咽菜的时候,一起吃一起咽就是了。 这次两人没去吃涮羊肉,也没去吃庆云楼吃鲁菜。 考虑到时间还早,王明昊带着小东西先去了后海。 一主一仆,两人就这么溜溜达达地顺着湖边欣赏着四九城的秋日风景。 得亏陈雪茹送的赔礼中就有帽子,不然小东西估计得被风吹的打喷嚏。 表面上看起来,王明昊就是在逛街溜达。 可实际上,空间开着、扫描开着。 一路走过来,不只是后海水里或遗落或者被人有意扔下来的财物被收走。 还有一些个头不小,看起来就肥美的大鱼,上一刻还在水中游弋。 下一刻,就失去了意识。 “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能叫我空军!”王明昊冲着后海的湖面,握起了拳头。 没办法,空军这个称号,是每个钓鱼佬无法承受之疼。 “少爷,你怎么了?”小东西满脑袋问号。 “没什么,只是感慨一下。”王明昊收回拳头。 别说,后海里的好东西居然还不少。 成箱的银子,成坛的铜钱,还有一匣一匣的黄金和珠宝。 好吧,这些其实很少。 但零散的东西却挺多。 不过值钱的东西是多没错,这水里的尸骸也着实不少。 特别是有一些,从尸骨上残留的痕迹还能明显看出,不是什么落水身亡。 而是被人杀了之后,扔进水里的。 王明昊是个心地善良的,不忍这些尸骸继续沉在水中。 于是纷纷收进空间,然后……就带着小东西来到了银锭桥旁边,鸦儿胡同的广化寺中。 上香肯定是不会上的,王明昊怎么说也是个道士。 找了片林子,在地下挖出一个人小墓穴,再把那些尸骸放进去。 “希望佛门慈悲,能够消磨你们的怨气,超度你们往生极乐!” “allmoneybackmyhome!” “少爷,你在念什么呢?”小东西一脑袋问号。 “哦,佛家六字真言。” “可少爷不是道家的吗?” “所以我念得不太准确也情有可原嘛。” “哈?” “好了,这不重要。”王明昊拍了拍手,“走吧,我饿了。” “少爷,那我们吃什么?”小东西连忙问道。 “刚做了善事,心情大好,今天我们吃烤肉。”王明昊笑着说道。 “烤肉?”小东西咽了口口水,下意识转身看了眼庄严的佛寺,总觉得哪里不对。 “少爷,你是道士,吃肉真没问题吗?” “我不是还俗了嘛,还俗就可以吃了。” “那你还要练功?” “练功的时候,我可以出家啊。” “啊?这样也行吗?” “为什么不行?修炼怎么可能是如此不便之事。” “……” 小东西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太够用,更觉得自家少爷的底线是不是有些灵活的过了头? 当天的晚餐是在烤肉季吃的,也是一家百年老字号。 这也不是吹,烤肉季创立于清道光二十八年,也就是1848年。 原名“潞泉居”,因创始人季德彩姓氏得名,距离今年1948年,刚好100年! 因为地理位置的不同,与位于前门大肉的烤肉宛并称南宛北季。 有点南慕容、北乔峰的意思。 说到烤肉,别总想着什么烤猪五花。 烤肉季是清真馆子,人家根本就不碰猪肉,烤的是羊肉。 等来到地头,烤肉季就在银锭桥旁边。 青砖灰瓦,两层的模样,在什刹海北岸立着,不显山不露水。 但往来的老客都知道,这儿是老四九城独一份的去处。 门口蹲着两只汉白玉石狮,颈下的铃铛圆鼓鼓的,像随时能响起来。 台阶上头的门楣,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烤肉季”三个字,笔锋端正,听说出自溥杰先生之手。 跑堂的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蓝布短褂,肩上搭着条白毛巾,看见来人,堆起笑脸往里让。 “两位里边请——里边请——” 王明昊带着小东西踏进门,一股子混合着焦香、油香与松木烟气的气味就扑面而来,丝丝缕缕,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店堂比想象中阔朗,临窗的几张八仙桌被午后的光照得亮堂堂的,能直接望见水。 而店堂的中央,才是真正的重头戏——一座硕大的烤肉炙子立在青砖地上,直径少说两尺多,铁条拼成,架在一个特制的铁圈上。 底下炉膛里燃着松木柴,火苗子舔着铁条,热浪一阵阵往外涌。 一个膀大腰圆的老师傅正站在炙子前,手里攥着一把尺二长的竹筷子,竹筷的头都烤得焦黑了,还在用。 “二位爷,来点什么?咱这肉,西口的大绵羊,后腿肉,嫩着呢!”他抬眼,带着老北京特有的热络。 “来一……不,来三斤,”王明昊说道,“再来两碟芝麻烧饼,两碗小米粥。” 他本想去二楼雅间,目光却落在炙子旁那几张空着的长凳上,改了主意。 “就坐这儿。” 小东西有些不解,但还是在他对面坐下。 跑堂的麻利地将调料端上来——芝麻酱、韭菜花、酱油、辣椒油、一小碟香菜末,一小碟葱花。 酱油色的卤虾油盛在白瓷小碗里,鲜味混着咸香直往鼻子里钻。 切好的羊肉片用大盘子端上来。 肉片切得薄,薄得能透光,红白相间,肥瘦分明,盘底还汪着料汁。 胖师傅把肉倒在炙子上,“刺啦”一声,白烟冒起。 他用长筷子拨拉几下,白色的肉片在铁条上翻滚,很快变了颜色,边缘卷起焦黄。 油星子溅在火上,“嗤”的一声,又一股烟气升腾。 撒上一把葱花,一把香菜末,再拨拉两下,师傅拿碟子一铲,油汪汪地递到王明昊面前。 “好了您呐!” 第092章 吃完羊肉火气大?把金围脖调教成狗! 王明昊夹起一筷子,在芝麻酱里蘸透了,送进嘴里。 肉嫩,肥的地方一抿就化了,满嘴油香。 瘦的地方嚼着有韧劲,越嚼越香,混着松木的烟气,与芝麻酱的醇厚搅在一起,竟让他有些恍惚。 烤肉季的烤肉,在穿越之前王明昊就吃过。 那是去四九城的一次商单。 结果商单没两天就搞完了,他却在四九城吃、玩了半个月才走。 有一说一,两个时空的烤肉季,要说味道肯定是后世的更合口味。 但要说地道,肯定是眼下这个更地道。 “小东西,别看着,你也吃啊。”王明昊夹了一筷子递到小东西碗里。 “谢谢少爷。”小东西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眯成了月牙。 “好吃吗?”王明昊问。 “好吃。”小东西点头,腮帮子鼓鼓的。 大厅里渐渐坐满了人。 有穿长衫的,有穿西装的,有穿棉袄的。 靠门口那桌坐着几个穿灰色中山装的,像是机关里的文职人员。 腰板挺得笔直,说话声压得很低,好像在议论什么要紧事。 旁边那桌坐着几个商人,一边吃一边说着“南边”“北边”的话,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 临窗那桌,老爷子带着孙子,自己不吃,光看着孙子吃。 筷子把肉拨到孙子碗里,嘴里念叨着:“多吃点,多吃点。” “再来两斤!” 王明昊又加了一份肉。 师傅痛快地应了一声,又是一阵白烟腾起。 五斤肉烤肉,其实也就不到三斤。 好在到这里来的人,也不光吃烤肉。 烧饼、小粥,还有解腻开胃的酱菜。 小东西吃得很是高兴,额头上都渗出细细的汗珠。 窗外,夕阳斜照,将什刹海的水面镀成一片金色。 银锭桥上的行人稀稀拉拉,远处鼓楼的影子被拉得老长,灰扑扑的,和天边的云搅在一起。 店堂里的师傅擦了把汗,又往炙子上倒了一盘肉,“刺啦”一声,白烟再次升腾。 王明昊将烧饼掰开,把几片肉夹进去。 烧饼被肉汁浸润得软韧,咬一口,油从嘴角溢出来。 小东西看到了,连忙有样学样。 主仆俩吃得很是畅快,比之前在庆云楼吃得都畅快。 “小东西,吃饱了?” 小东西满足地点点头。 “那走吧。”王明昊站起来,从兜里掏出大洋放到了桌面上。 “结账!” “来啦!” 伙计过来一看,居然是大洋,立马喜笑颜开。 “多的赏你了。” “谢这位爷的赏!”伙计立刻喊了起来。 烤肉的胖师傅看到了,连忙招呼了一声。 “两位慢走,再来啊——” “一定!”王明昊点了点头。 他还真不是敷衍,是真打算过来再吃一次。 出了楼门,风一吹,脸上凉飕飕的。 小东西打了个嗝,不好意思地捂住嘴。 王明昊笑了笑,带着她往南锣鼓巷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烤肉季小楼,灯火渐次亮起,什刹海的最后一抹夕阳,也沉入了水底。 “怎么样,好吃吧?”王明昊问道。 “好吃!”小东西连忙点头。 “跟庆云楼的菜相比,你更喜欢哪个?” 面对这个问题,小东西一脸的纠结之色。 庆云楼是大酒楼,里面的鲁菜味道好,花样还多。 烤肉季,花样是少了不少,但现烤出来的肉,吃起来真得是喷香! “少爷,我能说都好吃吗?”小东西弱弱地问道。 “哈哈……那就都好吃。”王明昊笑道,“明天我们再来吃,怎么样?” “明天?”小东西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可转念一想,还是劝了一句。 “少爷,要不还是算了吧?” “吃一次烤肉,都够咱们俩子嚼谷两三天得了。” “胡说!”王明昊没好气地说道:“我什么时候委屈过你了?” “在家吃的那几顿,哪顿没有肉?” “怎么就够吃两三天了?顶多……一两天。” “……”小东西看向自家少爷的眼神很是无语,这不差不多嘛。 “那什么……”王明昊被看得有些脸热,“不是我嘴馋,是这个烤肉啊,分武吃和武吃两种。” “啊?吃肉还有说法?”小东西傻眼。 “我们今天的就是武吃,直接坐在楼下吃。”王明昊说道: “现烤现吃,烟火气最足。” “那文吃呢?”小东西连忙问道。 “文吃得上楼,去雅间。”王明昊说道:“老师傅烤好了,再配上配菜送上来。” “这……这有什么区别吗?”小东西没听明白。 “你傻啊,人家老师傅烤肉烤了几十年,那火候肯定比咱强。”王明昊说道: “怎么样,明天咱们再来一趟,就试试这文吃?” 其实以王明昊在家里的身份,直接安排就是,没必要跟一丫鬟商量。 但两人关系相处融洽,感情非常好。 这么一商量,也是种情趣儿。 “少爷,那要是明天再来吃,咱后面一周都不能出来吃了,成吗?”小东西弱弱地问道。 “成!就听你的。”王明昊点了点头。 “少爷最好了!”小东西立刻眉开眼笑起来。 吃了羊肉,还是烤的羊肉,火气通常都比较大。 要不是小东西反应迅速,身上的这套新衣服多半又得被扯坏掉。 在搞定小东西后,让对方在家好好歇着。 王明昊还是老样子,先去了一趟八大胡同的御香园。 他绝对不是冲着金围脖去的,纯粹是为了打听消息、收集情报。 反正不管别人信不信,王明昊自个儿是信了。 不过今天见到金围脖时,对方的表情明显不太好。 “怎么,出事了?”王明昊明知故问道。 “我的一个手下和他两个手下不见了。”金围脖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担心,是冲着你来的。” “冲着我来的?”王明昊眉头一皱,“走,去我房里详谈。” “你先去,我安排一下。” “嗯。” 王明昊直接去了自己的长包房,18号。 坐下没有一会儿,就有丫头送来了茶水和点心。 现在御香园谁不知道,金围脖有了个姘头,还被对方吃得死死的。 不是没有人打听过王明昊的来历,但都被金围脖敷衍了过去。 不过看王明昊的卖相,也知道不是什么简单之辈。 没有利益牵扯,那些御香园的老客也顶多调笑几句,犯不着得罪人。 毕竟眼下兵荒马乱的,局势眼瞅着就要大变,谁也不敢在这种时候没事找事。 一个不好,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等金围脖安排好手上的事情,推开18号屋的大门走了进去。 这边刚转身把门插上,就听到某个家伙的声音从身后响了起来。 “趴下,然后爬过来。” 金围脖那叫一个气啊! 这是拿自己当什么了? 当狗吗? “怎么,不听话了?”王明昊戏谑地笑道。 金围脖心中劝慰自己,为了工作、为了儿子,为了能一起去天堂生活。 忍了! 当下转过身,等待趴下,然后爬到了王明昊的面前。 “真乖……”王明昊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脑袋,“来,叫两声。” “汪汪?” “嗯!挺像的,再来两声?” “汪汪!” “很好。”王明昊说着掏出两块小黄鱼,直接塞进对方的衣襟子里。 “听话,就有奖励。” 感受到小黄金的冰凉贴着皮肤落入胸口,金围脖的心情很复杂。 眼前这小混蛋,玩得是真好。 但好处吧,也是真舍得给。 可她不知道得是,现在拿得可是买命钱。 等小命一没,这些钱不还得回到某人的手上嘛? 金围脖很清楚,自己和儿子的后路多半还要落在王明昊的身上。 自然要“食食物者,魏俊杰!”。 当下跪在地上无师自通地抬起两只手,握成小拳拳往前胸口前,然后伸出舌头。 “哈哈……”王明昊顿时大笑起来,“好好好,真是好!” “表现的很好,有奖,有大奖!” 事实证明,王明昊确实言而有信的人。 奖励果然很大,没看金围脖高兴的都翻白眼儿了吗? 第093章 都是千年的狐狸!和珅宝库没找到? 等金围脖好不容易缓过来,刚准备对某人不知道怜香惜玉埋怨几句,结果就因为对方说的话惊呆了。 “那失踪的手下是不是叫马五?” “你……你怎么知道?”金围脖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我怎么知道?”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我还想问问你,怎么养的狗?” “明知道你现在是我的人,居然还带着人想对我出手?” “金围脖,该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说到最后,王明昊的眼神和表情都冷了下来。 金围脖对上这样的眼神时,整个人就觉得一股森森寒意突然自脚后跟直冲脑门儿。 按说她原本就是小鬼子的忍者,打小就接受特殊训练。 成年后又成为小鬼子的王牌特工。 什么样的场面,什么样的狠人没见过? 可在面对王明昊此时此刻的眼神时,她就只一种感觉。 就好像被天敌给盯上了的猎物一样! 会死啊!! “不不不,真不是我安排的!”金围脖连忙摆手。 她这一次还真没撒谎。 关于王明昊的事情,别说没有告诉马五,就连她的上级也没有说。 至于怀疑,还真不至于。 毕竟金围脖本来就年轻漂亮,又经营着御香园这样的地方。 真要是守身如玉,反而会让人看出问题。 找个姘头搞在一起,不但很合理,还能拒绝某些人不合理的要求。 实际上不只是金围脖这种,包括男性的特工也是一样。 平时找个女人来掩护身份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当然,也有男女双方都是特工,相互掩护。 最搞笑得是,有些男女双方隶属的组织还不一样,都快搞成“史密斯夫妇”了。 “不是你?”王明昊笑了笑,给人的感觉瞬间就温和了下来,“那就最好了。” “至于他们在哪里,你就别问了。” “我不问,我保证不问。”金围脖连忙说道。 以她对保密局、党通局,还有各国特工组织的了解。 马五那种小喽啰自己作死的下场,不外乎被关起来大刑伺候,或者直接嘎了这两种情况。 “话说,你跟他不会还有点什么吧?”王明昊上下打量着金围脖。 “不会!绝对没有!”金围脖连忙说道,“那种人,我怎么可能看得上。” “这才对嘛。”王明昊点了点头,“好好跟着我,保管你有一个好去处。” “是是是,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金围脖连忙靠上来说道。 “那就下去跳个舞,给我助助兴。”王明昊说道,“今天我可以晚点走。” “好好好,都答应你!”金围脖能说什么,连忙下了床开始跳舞。 原本还想穿好了跳,结果被拦住了。 “不用,就这样。” “做人嘛,就得坦坦荡荡。” “这样跳,好看。” “这个混蛋!”金围脖暗骂不已,但表面上却是听话的一匹。 不得不说,受过专业训练的就是厉害。 这舞跳的可真不错,这不,等舞跳完之后18号包房里很快就响起了热烈的鼓掌声。 王明昊从御香园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今天除了借着马五的事情,敲打了一下金围脖外,也不是没有收获。 窑子这种地方,不愧是龙蛇混杂之所。 很多平日里听不到的消息,这边都都能听到不少。 “对了,这段时间帮我好好查查。” “四九城里那些有钱人的底子。” “包括混帮派的在内。” “我要知道他们这段时间的动向,包括他们的退路,能查都查了。” “是,我的大少爷!”金围脖连忙答应道。 “放心,有好处少不了你的。”王明昊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尖儿。 “我这个人,确实花心了些。” “但对自己的女人,却从来都不会差。” “我也不会强求你一定要跟我走。” “到时候你真想离开,咱们啊,不但能好聚好散,我还会送你一笔补偿。” “不不不,我跟你走!”金围脖连忙说道。 至于到时候怎么办,自然另当别论。 “乖了。”王明昊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脸,转身就这么潇洒离去。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金围脖的心情却非常复杂。 之前没有把对方的事情汇报上去,她确实是有私心。 但马五一死,有些事情就瞒不住了。 毕竟对方虽说是个喽啰,但突然消失上方也肯定会查问。 不过,金围脖也有自己的打算。 汇报可以,但怎么汇报,还不是她说了算。 毕竟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如果才后悔,那之前的投入怎么办? 一想到自己被某个家伙玩弄成各种样子,金围脖就气得夹紧了双腿。 “真要是出了事,那我岂不是被白玩了?” “不行,不能这么便宜他!” 想到这里,金围脖心里已经有了决定,转身回了御香园。 王明昊这边,离开御香园后还是老样子,先去了一趟恭王府。 不过今天换了另一条路。 在赶路的时候,也不忘一路扫描过去。 别看他现在已经算得上是富豪,但谁会嫌钱多? 更别说四九城辣么大,从古至今隐藏的东西可不只是金银珠宝那么简单。 这不,今天在半路上,王明昊就发现了一处特务的据点。 这回不是小鬼子的,也不是外国佬的,更不是红党的。 是青党自己的一个据点。 这种据点其实在四九城里有不少。 有些是安全屋,有些是专门潜伏用的。 实际上解放后,四九城就有不少青党在些据点中潜伏下来。 这些人表面上都有着光明正大的身份,而且还经得起查。 当然,很多人还是因为不够谨慎,被广大群众用雪亮的眼睛发现了破绽。 比如明明家里条件不好,可拉屎的频率又多,质量还好。 还有拉屎的时候,用不习惯粗草纸,用得都是好纸。 最蠢得就是明明工作一般,收入一般,可家里顿顿大鱼大肉。 又或者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吃喝穿用方面更是讲究的不行。 有人可能会说了。 堂堂青党的人,会这么蠢? 如果是专业的人员,当然不会这么蠢。 但北平和平解放的相当突然,仓促之下,青党想要留下人数足够的潜伏者,上哪儿找那么多专业的人士去? 上到正府体系内的官员,下到街头的混混,只要你愿意效忠党国,就可以加入! 当然,也有一些是特意安排好的。 对于这个据点,王明昊没什么好说的,直接就连人带东西给一锅端了。 顺手还把马五和一些存放在空间里的尸体,埋进了这处据点的地下。 至于什么时候能被挖出来,那就不是王明昊要关心得了。 等忙完这些,他来到恭王府继续扫描。 好消息,最后这一片区域确实扫描到了不少好东西。 坏消息,传说中的和珅的秘库并没有找到。 “不是吧,难不成传说是假的?” “可真要是假的,我这几天也不能扫描出这么多没被发现的好东西。” “除非……那座秘库藏得足够深,超出了我的扫描范围?” “看来,我得花点时间,好好把精神力给提升一下。” “15米都扫描不到,那30米。” “30米还不行,就100米!” “我就不信了,和珅能把他的宝库藏到比地下100米更深的地方!” 想到这里,王明昊反倒是不急了。 毕竟连他都找不到的秘库,别人肯定更找不到。 除非有藏宝图,但真要有这个,估计宝库里的东西早就被搬空了。 离开恭王府后,王明昊回到了自家的小院儿。 翻墙进了院子,确定小东西睡得正香,也没去打扰。 直接往西厢房里一躺,然后开始整理今天的收获。 今天的收获分为三个部分。 一部分是后海里“捞”的东西。 另一部分就是路上扫描和保密局据点的东西。 最后一部分自然还是恭王府的收获。 这段时间,王明昊天天都有收获,对这些都已经习以为常、淡定无比了。 到是保密局的据点,又给王明昊提供了一小批军用物资。 包括枪支弹药、手雷、毒药,还有电台、密码本等等这些。 “说到枪支弹药……” “以我现在对空间的掌控力度。” “要是有充足的武器,我一个人就能发挥出堪比一支部队的火力。” “就我目前手上的库存,明显不够。” “那么问题来了,有什么地方会存放大量的军火和军用物资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很简单。 四九城军火库! 第094章 少将特工怎么了?该杀照样杀! 四九城的军火库在哪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之前抓的那黑皮子、保密局的行动队,随便一个人都能问到相关的情报。 找到军火库不难,难就难在,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里面的军火弄走。 其实王明昊手上已经有了一批军火,多了不说,打一场小规模的遭遇战绝对没问题。 被扫空的那座位于炮局胡同的保密局监狱里,可是有重武器的。 重机枪都有。 对于军火的需求,王明昊并不急切。 但在拷问保密局行动队人员的时候,却无意中得知了一条消息。 “也就是说,军火库里不只有军火。” “还有那帮掌权者,这段时间搜刮的民脂民膏?” 想想倒也能够理解。 有什么地方比军火库的防卫更严密? 那里面可是放着能打起一场真正意义上战争的武器弹药。 把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放在里面,安全性肯定比放在家里,放在普通仓库里高得多。 当然,具体里面有什么,透露这条消息的保密局行动人员并不知情。 不过按他的说法,万林生万鬼子应该知道的更多一些。 “可问题是,这货已经死了啊!” “还是被自己爆头而死的。” “这特么上哪儿问去?” 不过转念一想,王明昊倒是觉得,有个人肯定知道不少有价值的情报。 “要不要……” 几乎同一时间,四九城商会之中。 魏樯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啊嚏!啊嚏!啊嚏!” 魏樯掏出手帕擦了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不会是受凉了吧?” 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就放到了面前刚拿到的情报上。 “金陵那边来的人,疑似美利坚的特工?” “北边最近有可能会出手,目的是学美利坚扶持小鬼子一样?” “美利坚这次的行动目标,应该就是破坏掉北边的计划?” 看着这份情报,魏樯面沉如水。 他并不怀疑这份情报的来源,毕竟对方的儿子还在自己的“手上”。 可涉及到美利坚那边的情报,并不好查! 特别是眼下四九城风云变幻、暗流涌动,谁又知道看着不起眼的小虾米,转身就能变化成过江龙? 魏樯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拿起笔做出批示。 “密切关注对方的动向,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出手!” 也不怪魏樯怂,毕竟涉及到了美利坚人。 他上峰的上峰,也就是某个光头,现在最大的靠山,恰恰就是美利坚。 真要是因为他闹出了什么问题,哪怕魏樯是少将特工,也承担不起后果。 更何况美利坚跟老苏干上了,跟他青党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盯着一点,别出岔子就行了。 一夜无话,王明昊天一亮就起床在自家院子里开始练拳。 没办法,恭王府里的秘密宝库居然没找到,这怎么能行? 为了能够扫描的距离更远、扫描的空间更大,王明昊当然得用点心。 小东西起床后,先忙活了早饭。 然后才跟着王明昊后面打拳。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东西挺有悟性,明明才教了都没两天,居然就打的有模有样了。 特别是换上专门的道袍。 这要是搁后世,绝对是在公园里站在最前面带领一堆老头老太练拳的级别。 “不错不错,这拳打得已经不错了。” “小东西,多多努力啊!” 面对自家少爷的夸奖,小东西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少爷,也不知道是不是练拳的缘故。” “我都觉得自己的力气变大了不少。” “还有我的皮肤,也白了一些呢。” “哦?”王明昊有些惊讶,立刻伸手按在小东西的肩膀上。 空间一开,精神一扫。 随后发现,对方体内的肌肉确实要比之前强健了一点。 皮肤白一些倒是没什么,吃的好了,又不用在太阳底下干活,很正常。 可王明昊可以肯定,小东西在练太极拳之前根本就没有锻炼过身体。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总不至于是这段时间吃好的吃多了……等一下!” 王明昊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有了个猜测。 “不会吧?” “真要是这样,那我岂不是成了唐僧肉?” “可从科学的角度上来说,也并非没有可能。” “毕竟是我的遗传物质,也算是我身体组织的一部分。” “可这样一来……坏了!金围脖那边岂不是……” “等会儿,那边喂的不多,应该没事。” “而且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儿,还得花时间慢慢测试。” “不过真要是我想的那样,那可就有意思了。” “少爷,没事吧?”小东西看着发呆的王明昊连忙问道。 “没事,不对,是有事,但是好事。”王明昊笑了笑,低头凑到对方耳边。 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话,小东西的俏脸肉眼可见地红温了。 “少爷,真……真是这样吗?” “你刚刚自己都说,力气变大了,皮肤也白了。”王明昊笑道: “试一试嘛,又不费什么劲。” “反正就算没这事儿,你还不是……” “少爷!”小东西娇嗔地拦住自家少爷的话,“我试还不行嘛,你别说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王明昊笑道:“来,再跟我练几遍拳,然后吃饭。” “好嘞。” 等练完拳后,主仆两人有说有笑地吃了早饭。 然后……王明昊就开始脱起了衣裤。 别误会,不是急着验证小东西身上的变化。 而是站在院子里,让自己能够更充分地晒到太阳。 结果早上九点刚过,拍门声就响了起来。 “哥,开门啊!” 王明昊精神一扫,不出意料的是田枣。 “小东西,去开门,是你枣儿姐。” “好嘞。”小东西连忙去开门。 “枣儿姐,早。” “妹妹早,我哥在家吗?” “在呢,不过在练功,你收收声。” “哦,好的好的。”田枣连忙放低了声音。 等来到院子这边,好家伙就看到某人全身光溜溜的,只穿了条底裤站在那里。 看着对方身上那充满力量感觉,却又完全不显得累赘的肌肉线条。 特别是某个地方的鼓起的曲线,田枣的俏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少爷这是在采炼大日真火,摆的架子是桩功。”小东西怕误会,连忙解释道。 “我哥平时就这么练功?”田枣压低了声音问道。 “对啊,早上我还跟着少爷一起打拳呢。”小东西多少有点小显摆的意思。 “我哥教你练拳了?”田枣那叫一个羡慕啊。 “对啊。” “练的什么拳?” “道家的太极拳。”小东西说道:“少爷说我初学乍练,先教了我一套简化太极拳。” “等我把这套拳练得精通了,再教我更高级的拳。” “我也想学!”田枣更羡慕了。 “真想学?”王明昊的声音突然响起。 “想!”田枣连忙看过去。 结果发现某人还在站桩。 “想学我也教你。”王明昊一边继续半闭着眼睛站桩,一边说道: “你今天过来,是田叔的头七过了吗?” “对,已经过了。”田枣说道:“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哥,后面怎么办?” “按说应该出城去墓上看看的。”王明昊说道:“不过现在局势比较紧,外面比较乱。” “墓地那边,等回头局势不紧了再去。” “后面的话,把家里的白绫、白灯笼都下了,只留下你爸的牌位就行。” “以后每天上三柱香,真要有事情耽误了也不碍事儿,回头上香的时候说一声就可以。” “至于其它的,就没有了,你想干什么都行。” “哥,我想跟你学拳。”田枣说道。 “行,我教你。” “哥,我还想……” “还想什么直接说,只要我能办到的都没问题。” “我还想跟小东西一样,以后跟你了!” 第095章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吐气成剑! 面对田枣的话,小东西有些傻眼。 她是真没想到,还有人能这么主动? 而且还是个姑娘? 看样子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 王明昊却并不意外。 田枣这丫头的性格就是这样。 冲动、倔强、认死理。 自己为对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先是剧透了对方父亲会有生命危险。 接着又帮着把尸体拿了回来。 还帮着把尸体下葬。 不但挑了个风水宝地,还做了一场“极耗精气神”的法事。 这些事情加起来,说一句天大的恩情那是一点都不夸张。 其实,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 关键是,还有一个对照组。 田庆春原本不用死,结果因为铁蛋的疏忽,当然也可能是为了秘密任务。 就死了…… 哪怕田枣是个讲道理的人,面对这种丧父大事,心里又怎么可能没有疙瘩? 更别说王明昊后续做的那些事情,样样都做在了田枣的心坎上。 这不,别说田枣了。 就连贵叔他们都无话可说。 谁让对照组稀烂呢! “吸……”王明昊没有回答,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刚开始田枣和小东西都没在意。 不过两人很快就发现,王明昊这一口气吸得也太久了吧? 足足吸了两三分钟才停下。 王明昊把半闭的双眼彻底闭上,然后微微抬头开口一吐。 “呼!” 一道白色的气剑顿时脱口而出。 好死不死的,正好有一群鸽子从院子上空低低地飞过。 气剑好巧不巧地,正好命中了一只纯白色的鸽子。 正常飞行的鸽子完全没有半点反应,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一头栽到了地上。 “???”王明昊睁开双眼,看着坠落在地的白色鸽子一脑袋问号。 他可以发誓,刚刚真不是装逼啊。 只是收功的时候,顺其自然,吸了一口气,然后再用某种手段喷出去。 真没想到,居然有鸽子送货上门? “少爷好厉害!”小东西还以为王明昊是有意的,立刻捧场地欢呼起来。 “呃……”王明昊看了看地上的鸽子。 全身雪白,看着应该挺贵重。 不过这会儿睡得那叫一个安详,也不知道是晕了还是死了。 “小东西,拿去煲汤。” “记得把羽毛直接扔炉膛里烧了,别留下痕迹。” “不然人家鸟的主人找上门来,大小都是个麻烦。” “放心吧,少爷,我这就去办。”小东西说着就捡起鸽子。 也不知道是不真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过无所谓了,自己送货上门怪得了方便? 这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 命该如此,不能怪别人。 等小东西把鸽子拿去厨房处理后,王明昊冲着田枣招了招手。 田枣连忙走了上前。 看着某人越来越近的身体,田枣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深。 离得远还好点。 离得近了,田枣真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你都说要跟我了,还怕这个?”王明昊笑道。 “我不怕!”田枣连忙说道。 “真不怕?” “真不怕!” “真想跟我?” “我是认真的!” “那好……”王明昊也没有废话,直接伸手把对方抱进了怀里。 别看王明昊站桩不流汗,但田枣被抱进怀里之后,立刻闻到到了一丝特别的气息。 很清新,有点香,还挺好闻。 可不等田枣多闻几下,下巴尖就被王明昊捏着抬了起来。 看着视线中越来越近的脸,感受着自己的嘴被堵住,被撬开。 田枣猛地瞪大了双眼。 “唔!” 不过她并没有挣扎,而是很快闭上了水汪汪的双眼。 一边是二八少女初怀春,一边是战绩彪炳老司机。 前者哪里又是后者的对手。 这不,等小东西把鸽子炖上出来时,田枣已经软的跟泥一样被王明昊抱着。 “少爷……”小东西的心情有些复杂。 哪怕她早就知道王明昊不可能有自己一个女人,但要说一点都不酸那是扯淡。 可酸归酸,一想到自己的出身。 再想想田枣不管怎么说也是良家出身。 最后想想,只要少爷还对自己好,那么别的都不再重要,也就释然了。 “少爷,还是回屋吧。”小东西说道:“我给枣儿姐烧个水,一会儿也好洗洗。” “还是先洗一下吧。”王明昊说道。 真不是他挑剔,谁让田枣守教期间根本没办法洗澡。 得亏现在天气冷了,不然七天不洗澡身上肯定一股味儿。 “好嘞。”小东西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去烧水。 王明昊则是抱着田枣去了正房里间。 看着好像鸵鸟一样对方,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股屁。 “要是没做好准备,咱们可以慢慢来。” “不要!”田枣连忙坐起身,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认定你了!” “那我要是说,你做不了大房呢?”王明昊笑道。 “做不了大房?”田枣想了想,“那就做不了呗,只要你能对我像对小东西一样好就行了。” “这么大的事情,你就没跟贵叔他们商量一下?”王明昊问道。 “商……商量了。”田枣红着脸说道。 “哦?”王明昊来了兴趣,“那贵叔和李婶儿他们怎么说?” “他们说……让我自己做主。”田枣说道:“说这是我的终生大事,得仔细考虑。” “那你仔细考虑了没?” “考虑啊,我考虑了七天。” “然后你就决定了?” “是的。” “不是大房,贵叔他们也没意见?” “我知道自己的性格。”田枣说道:“我也不是能管好一个大家庭的人。” “李婶儿也说了,只要你愿意对我好,是不是大房并不重要。”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田枣也有话没说。 对于她愿意当小的想法,贵叔和李婶儿也劝了。 但田枣不打算听啊。 “你啊。”王明昊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瓜,结果,又摸到了一些头油。 “靠,回头一定要在院子里建个浴室。” “不然每次洗澡还得去澡堂子,麻烦不说,还脏。” “一会儿小东西给你烧好水,你就好好洗个澡。”王明昊说道: “洗完澡后,我们出门转转,顺便去你那边跟贵叔、李婶儿他们打个招呼。” “晚上呢,我们去烤肉季吃。” “吃完我们再回来。” “在这个时间段里,你如果后悔了尽管说。” “以后啊,就算你不是我的女人,我也可以拿你当妹妹。” “毕竟我答应了你爹,要照顾你的。” 田枣可是不止一次从贵叔、李婶儿他们的嘴里听到有关自己父亲所化的小人给王明昊下跪磕头的事情。 哪怕没有亲眼所见,田枣却是深信不疑。 实际上田枣不惜做小也要嫁给王明昊,情感只占了50%,报恩的想法占了20%。 父亲灵魂所化小人跪求王明昊照顾自己,则占了30%。 在田枣看来,自己跟了王明昊是父亲认可的事情。 身为女儿,又是父亲的遗愿,不能不听! “我不会后悔的!”田枣坚定地说道。 “行吧。”王明昊也没再劝。 有个年芳十八,长相漂亮还水嫩的妹纸,上赶着要给自己当小。 这种事情,只要排除了会不会是仙人跳,或者妹纸有病的问题,是个正常男人都不会拒绝。 王明昊之前就买了浴盆,还是挺大的那种。 直接搬到了东厢房这边。 东厢房靠着厨房,用水也方便。 等小东西这边烧好水,王明昊也帮着把浴盆放好了。 换洗衣服嘛,内衣先用小东西的。 外衣还是用田枣原本的,回头再换也不迟。 “小东西,你帮枣儿洗一下。” “好嘞。” 安排好后,王明昊这才回到院中继续采炼大日真火。 好吧,就是晒太阳。 第096章 想要家宅安宁,就得一碗水端平! 等田枣洗完后,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了。 期间小东西还又拎着热水进去,估计是怕水冷了田枣生病。 等田枣洗完后,换上新的内衣,又穿自己的外衣出来时,小脸红红的。 不是洗澡热的,或者说不完全是。 在洗澡的过程中,田枣问了小东西有关王明昊那方面的事情。 结果小东西的回答,让田枣各种震惊,同时也羞涩不已。 没办法,她性格虽说虎了吧唧的,但到底还是个小姑娘。 特别是看到王明昊居然还穿着底裤在那里晒太阳,哦不,是站桩练功,脸就更红了。 眼瞅着某人的功还在练,田枣也没去打扰,而是帮着小东西把浴盆还有脏水收拾好。 “洗好了?”王明昊收功后问道。 “洗好了。” “那我们一会儿先去你那边一趟。”王明昊走上前说道: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于情于理也应该跟贵叔他们说一声。” “正好也快到饭点了,回头叫一桌菜送去你那边,边吃边聊吧。” “我都听你的。”田枣乖巧的一匹。 “小东西。” “少爷,我在呢。” “帮我更衣。” “好嘞。” “我也来。”田枣连忙说道。 “行,你也来吧。” 田枣原本以为,更衣嘛,也就是换身衣服。 可没成想,小东西居然又端了热水出来。 进屋后第一件事情,更是让田枣瞪大了双眼。 王明昊站在那里,任由小东西给自己擦拭身体。 前胸后背也就算了,居然面下也要擦。 看着小东西蹲在那里,被一根阴影笼罩的样子,田枣的腿有些软。 好在王明昊也没有真干什么,任由小东西给自己把全身都擦拭干净。 等田枣想起自己要帮忙时,小东西已经开始给王明昊穿衣服了。 “哥……”田枣有些汗颜。 “你初来乍到的,不习惯很正常。”王明昊温和地笑了笑。 “你帮小东西把东西收拾好,我们就走。” “好嘞。”田枣连忙答应一声。 两人一起收拾就是快,等收拾好后三人这才出了门。 先去了一趟庆云楼,点了一桌席面让送去田枣家。 接着三人一路溜溜达达往回走。 路过成衣铺子的时候,王明昊脚下一转,就走了进去。 “这位爷,您……咦?枣儿?”老掌柜明显认识田枣。 田庆春没死之前,在这一片也算是有名有号的。 田枣认识的人可不少,不然原剧情中也不可能带那么些小孩子活下来。 也不可能在解放后抓捕敌特时,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郑掌柜。”田枣笑着打了个招呼。 “既然认识那就好办了。”王明昊笑道:“郑掌柜,给她们各买两身衣服。” “少爷,我有新衣服啊。”小东西连忙说道。 “有了也可以买嘛,换着穿。”王明昊说道:“回头去前门大街,找小东家给枣儿也安排上。” “我这人吧,别的不好说,对于自己人还是尽可能公平的。” 小东西听了这话很高兴,田枣也很高兴。 家里人口一多,不管是媳妇儿还是儿女,最忌讳的就是一碗水端不平。 老掌柜看出这里面有什么事儿,但也没多问。 做买卖嘛,最忌讳多嘴。 当下给两个妹纸量了下尺寸。 成衣铺子就这点好,不需要等。 衣服都是现成的,就算哪个地方有些不合适,也可以现场改一下,花不了多少时间。 量尺寸,试衣服,再加上一些小修改,也就半拉小时的样子。 等三人回到田枣家这边,刚好庆云楼餐的伙计也到了。 倒座房的动静,自然引起了院儿里的注意。 李婶儿出来瞅了一眼,顿时笑了起来。 “是王道……王师傅来了啊。” 不过招呼的时候,也看到了小东西。 李婶儿可是过来人,一看就知道小东西被人那什么过了。 再看看王明昊,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李婶儿,我从庆云楼叫了桌席面。” “今天来是想谈点正事儿。” “请您和贵叔一起来,对了,还有秀兰。” “僮老板和索爷要是在,也一起来。” “僮老板和索爷都不在家,出去了。”李婶儿说道:“我家那口子听了您的话,这段时间没出摊儿,倒是在家。” “那就一起过来吧,菜冷了就不好吃了。”王明昊笑道。 “好嘞,我们一会儿就来。”李婶儿连忙应了一声,然后就回了家。 “她爸,王道长来了,还带了个小姑娘。” “那枣儿呢?”贵叔连忙问道。 在里屋的李秀兰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 “妈,王大哥来了?” “你王大哥和枣儿都来了,还多了个姑娘。”李婶儿说道: “看那眉眼,应该是已经破过身了的。” “可能是王道长房里的人。” “这么看来,枣儿过去,是真做不了大房啊。”贵叔感叹了一声。 “爸,我倒是觉得枣儿姐说得对。”李秀兰却有不同的意见。 “只要王大哥对她好,什么大房不大房的。” “真要是人不好,就算是大房又能怎么样?” “该吃苦受罪,不还得吃苦受罪?” 面对这样的一番话,李婶儿和贵叔都沉默了。 话是不太好听,但这还真就是事实。 “先不说这个了,王道长从庆云楼叫了桌席面,已经到了。”李婶儿催促道: “请我们过去谈点正事儿,我估摸着应该就是枣儿的事情了。” “庆云楼?”贵叔惊讶道:“好家伙,那里的一桌席面可不便宜。” “就王道长的手段,还怕赚不到钱?”李婶儿白了自己男人一眼。 “这倒是。”贵叔深感赞同。 “那不是说,今天中午有好吃得了?”李秀兰的关注点明显不一样。 “爸,妈,快一点,王大哥都等急了!” 夫妻俩很想说,是你急了吧? 不过也没说什么。 等三人来到倒座房这边,送餐的伙计已经走了。 八仙桌上一桌子好菜,空气里也弥漫着诱人的香气。 “贵叔,李婶儿,秀兰,你们来啦。”王明昊笑着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都坐吧,咱们边吃边聊。” “好好好。”贵叔连忙点头。 只是一段时间没见,他就觉得王明昊身上的气势越发非同一般起来。 大家又不是头一回见面,也不需要太过客气。 等都坐下后,小东西给大家倒上酒。 李秀兰没有酒,不过王明昊贴心地点了一份庆云楼自己熬的酸梅汤。 这东西冷饮、热饮皆可。 现在天气冷了,当然得喝热的。 “贵叔,李婶儿,我今天这次来呢,就是想跟你们说说枣儿的事情。”王明昊也没卖关子,直接开门见山。 “枣儿呢,愿意跟我,我呢,也愿意接纳她。” “枣儿,当着贵叔和李婶儿的面,你表个态。” “贵叔,李婶儿。”田枣脸色微红地说道:“我想好了,我愿意嫁给哥当姨太太。” 面对这话,贵叔和李婶儿都有些惋惜。 毕竟姨太太虽然比妾要好多了,但终究不是大房正妻。 “我呢,今天也表个态。”王明昊接着说道:“不管以后大房是谁。” “也不管以后家里有几个,我呢都会尽可能做到一碗水端平。” “正房有的,姨太太们也都会有。” “要是谁能给我生下一男半女的,我都会给予奖励。” “对了,在我这边,男孩女孩都一样。” “每个月呢,都会有例钱。” “平时的吃穿用度,也都有我来承担。” “这么说吧,嫁给我,不说大富大贵,最起码吃穿不愁、衣食无忧。” 面对这样的话,贵叔和李婶儿还有啥好说的。 田枣终究不是他们的女儿,更何况王明昊的情况他们又不是不知情。 虽说不是大房正妻,但能嫁进老王家的门,在眼下这个世道下已经是很好的去处了。 “那……那枣儿的婚事……”贵叔问道。 “正常办。”王明昊说道:“八抬大轿,敲锣打鼓,热热闹闹的,按照正妻规格办。” 第097章 谈妥田枣婚事,烤肉还能文吃? 贵叔和李婶儿终究不是田枣的至亲。 更何况王明昊开的条件,甭管是眼下还是以前都是顶好得了。 事情自然谈得很顺利。 一顿饭吃完,田枣的婚事也谈好了。 王明昊原本是打算大办的,可没成想,田枣不愿意,贵叔和李婶儿也觉得不合适。 毕竟后面还有正房要娶,如果田枣按正房的规格办,那后面的怎么办? 在贵叔和李婶儿的看来,王明昊是个有大本事的人。 将来娶的大房正妻,肯定也是门当户对的人。 为了田枣以后能不吃苦头,为了避免误会,最终还是决定小办一场就行。 至于姨太太的名声问题,田枣明确表示不在乎。 一顿饭吃完,相关的事宜也已经谈好。 至于嫁进门的,需要找个黄道吉日。 好正半拉月后就有,暂时就这么定下了。 等索谦和僮老板回来,肯定会帮着一起准备些。 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 毕竟只是姨太太,按说什么都不需要办,直接用两人的轿子抬进门就行了。 真要讲究的,连正门都进不了,得从后门进。 不过王明昊可不是这种人,更何况那院子也没后门。 吃完饭,谈完正事后,王明昊带着小东西和田枣出了门。 理由嘛,去前门大街转转,给两丫头添些东西。 还请李婶儿帮忙看着点儿,要是有人送货上门帮着收下。 出了门,叫上车。 三人就去了前门大街。 第一站自然还是陈记绸缎庄。 之前给小东西做了三身新衣,田枣这边肯定也少不了。 不仅如此,还做了两身大红色的喜服。 至于为啥是两人都做,这事儿老掌柜的没问。 毕竟在眼下这个时代,一夫多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毕竟合法嘛! 量好尺寸,定下款式,再把钱一交。 拿上两张单据,王明昊就带着两个妹纸离开了绸缎庄。 至于陈雪茹,抱歉,没碰上。 离开绸缎庄后,王明昊带着两个妹纸就是一通买买买。 用得还都是大洋和铜圆,各家店铺都非常欢迎。 四九城有一句老话叫做,头顶马聚源,脚踩内联升,身穿八大祥,腰缠四大恒。 说得再详细些,就是鞋买内联升,帽买马聚源,布买瑞蚨祥,茶买张一元,咸菜六必居,电影大观楼,点心正明斋,针线长和厚。 全都是四九城的老字号! 与之前叫车采购不同,这些东西,王明昊全都让店铺给送去田枣家里。 反正那边有李婶儿帮忙收货。 一圈转下来,这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基本上过去了。 “少爷,前门这边也有烤肉,要不要在这里吃?”小东西提议道。 前门这边的烤肉叫烤肉宛,跟烤肉季一样都是四九城的老字号。 还有着南宛北季的说法。 “不用,回烤肉季吃。”王明昊笑道:“这边嘛,等下回再来。” “好嘞。” 买完了东西,一行三人又坐车回了银锭桥那边。 别看只是第二回来,伙计居然记得王明昊。 “爷,您来啦!” “嗯,再来尝尝。” “爷,要不您楼上坐,靠窗看得见什刹海,凉快。” “也好。”王明昊点点头,带着田枣和小东西跟着跑堂的伙计上了楼。 楼上比楼下清静,红柱绿瓦,配着汉白玉栏杆。 雕花的木窗敞开着,什刹海的风穿堂而过,带着水面上淡淡的潮气。 抱柱上悬着一副木刻的对联,字迹苍劲——“画楼醉看粼粼水,炙味香飘淡淡烟”。 跑堂的伙计很快将热腾腾的芝麻烧饼和调料一一摆上,微笑着说道: “您今儿是‘文吃’?” “对,文吃。”王明昊点头。 “那我去跟后厨说一声,烤好就给您端上来。” 不多时,一盘烤好的羊肉便由伙计端了上来。 肉片整齐地码在白瓷盘里,边缘微微焦黄,葱丝和香菜的翠绿点缀其间,油亮亮的,滋滋地冒着热气。 王明昊夹起一片,在调料碗里滚了一圈。 肉片滑嫩,入口即化,咸鲜醇厚的酱汁混着芝麻酱的香,在味蕾上缓缓铺开。 没有亲自掌火的热烈,却多了几分从容,可以就着窗外的水光山色,细细地品。 “爷,咱这肉是用松柴烤的,火候都是老师傅拿捏了几十年的。”跑堂的在一旁介绍着: “楼下武吃,图的是个热闹劲儿;楼上文吃,图的就是个自在。” “不错。”王明昊点了点头,“再来三斤烤肉,剩下的配菜你看着掂对。” “好嘞,爷!”伙计应了一声,然后就一边吆喝一边往楼下走。 这是四九城的习惯,点了菜要吆喝,赏了钱要吆喝。 主要是为了方便柜台那边记账。 没等多久,菜就陆续上齐了。 “爷,您的菜齐了。” “行了,你下去吧,结账的时候有赏。” “谢爷的赏!”伙计很高兴。 他为么这么殷勤,除了是本身的服务外,不就是知道这位爷大方嘛。 赏钱给的还不是金圆券,哪怕没大洋,给把铜元也成啊。 小东西和田枣坐在王明昊两边,不断给王明昊夹菜。 “好啦,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你们也吃,特别是枣儿,多吃些。” “晚上啊,才有力气。” 想到什么的田枣,俏脸顿时一红。 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明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望向窗外。 夕阳正沉向西山,将什刹海的水面映成一片金红。 银锭桥上三三两两的行人,挑担的、推车的,都笼在那片暮色里,影影绰绰的。 远处鼓楼的轮廓被夕阳勾勒出来,灰扑扑的,与天际的霞光交融在一处。 “少爷,这儿的景色真美。”小东西小声说。 王明昊点点头,将最后一片肉送入口中,慢慢嚼着。 心里忽然有些感叹。 2025年的自己,大概永远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坐在1948年的四九城,吃着百年老字号的烤肉,看什刹海的夕阳。 1948年,全国上下都挺乱。 可这间小楼里,却有着乱世中难得的安逸。 楼下武吃是豪迈的江湖,楼上文吃是闲适的云烟。 而在这江湖与云烟之间,王明昊觉得,自己好像离这个时代的脉搏,又近了一步。 等小东西和田枣把菜都吃完,王明昊这才叫人结账。 给的还是大洋,反正这玩意儿他多得是。 “多的就是你的赏钱。” “谢爷的赏!” “对了,最近金圆券跌了没?” “能不跌嘛?上午一个价,中午一个价,下午一个价,等晚上又是一个价。”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王明昊笑了笑,带着两个妹纸潇洒离去。 走的时候,还带了条羊腿。 没让烤,打算回去炖羊肉吃。 等三人一路溜溜达达回到院儿里,小东西又烧了水,给王明昊和田枣又洗了洗。 虽说今天不是新婚夜,但对于田枣来说却非常重要。 田枣是先洗的,洗完就先去了正房的里屋。 王明昊在东厢房洗澡的时候,能感受得到,小东西的情绪有些失落。 也不知道是不是精神变强的缘故,他现在人对的情绪反应特别敏锐。 “等我把枣儿娶进屋,就把你的事情也办了。”王明昊温和地说道。 “少爷,不用的。”小东西连忙说道:“只要少爷不会不要我就成。” “那不行,该办还得办。”王明昊笑道:“我说了,一碗水要端平。” “你名义上是我的丫鬟,实际上还是我的姨太太,也是我的妻。” “少爷,有你这句话我就足够了。”小东西感动地说道,“你真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感动了,东厢房这边很快就响起了一阵阵水花翻涌的声音。 第098章 把所有人干掉,就是成功的潜入! 坐在正房里间大床上的田枣,有些紧张。 但要说后悔,那还真不至于。 她的性格就是这样。 认准的路,就会一条道走到黑。 等王明昊这边安抚好小东西,把人送到西厢房睡下后,这才去了正房。 这个时候,他也没再问什么后悔不后悔的废话。 都到这一步了,再这么问,不是蠢就是坏。 只不过,这一晚,不对,是前半夜,其实并没有太过激烈。 毕竟田枣是个黄花大闺女,王明昊又天赋过人。 这种情况下,他真不敢一上来就火力全开,不然一不小心真会搞出人命。 不是怀上的那种啊,是真正的人命! 会死人的! 王明昊还记得,穿越前在外面玩得时候就听说过不止一回类似的情况。 其中最搞的一件事情,是一个女的同时伺候几个“尼哥”。 然后……就被玩死了。 没错,就发生在南边那座“尼哥”扎堆的城市里。 据说最后因为涉外,好像还不了了之了。 王明昊当时知道这事时,直接就是一脑袋问号。 那帮“尼哥”在自己的国家,都是极不负责的,要不然也不会有“爸爸去哪儿了”的传统。 某些国内的女孩或者女人,你凭什么觉得能够伺候得了他们? 只能说,有些人下贱起来,确实能让广大同胞无法克说。 为了照顾田枣的情况,王明昊只能怜香惜玉。 可就算是这样,田枣也哭了个稀里哗啦。 “你啊你,我都收着再收着了。” “结果你倒好,非要逞强!” “要不是我还有点本事,你这会已经躺医院了!” 王明昊一边说,一边用体内的炁帮田枣缓解疼痛、活血化瘀。 别说,炁还挺好用! 原本虽说还谈不上大出血,但伤的也不轻,结果半拉小时就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要不是因为这个,小东西也没可能这么快就适应王明昊的材大器粗。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田枣眼泪叭嚓地说道。 以她的性格,不是疼到了极点也不至于哭这个样子。 “让你逞强,该!”王明昊没好气地说道:“行了,今天晚上好好休息。” “一会儿我让小东西来跟你睡,有什么事你找她帮忙。” “妹妹跟我睡,那你呢?”田枣惊讶道。 “当然是出去赚钱啦!”王明昊说道:“现在只是你们两个,还没什么。” “后面人多了,每天吃喝拉撒睡,哪样不要钱?” “哥,我家里也还有些积蓄。”田枣连忙说道。 “那是你爹留给你的,自己收着吧。”王明昊说道:“我一大老爷们,难不成还要自己女人养活?” “这要是说出去,不得让天下的那些男同胞羡慕……呸!是挤兑死?” “放心,你男人我赚钱的速度贼快。” “而且吧,还从不对老百姓出手。” “我赚的这些钱,都是来自于韩庆奎那样的人。” “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会乱来。” “哥,我真不担心。”田枣连忙说道:“你是有大本事的,还是个道士。” “我不放心谁,也不会不放心你。” “哈哈……这话我爱听。”王明昊笑着点了点对方的鼻尖儿。 “哥,要不回头我跟贵叔合作,把爆肚摊做大些?”田枣说道: “虽说现在买卖不好做,多少也能赚点钱,怎么也比坐吃山空强。” “千万别!”王明昊连忙摆手,“眼下这个时局,那些百年老字号都做不好买卖。” “就那个丰泽园,现在也停摆了。” “虽说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们内部自己的问题,但大环境确实不合适。” “那咱就坐吃山空吗?”田枣想了想,“我有了你,倒还没什么,可贵叔他们……” “没事儿,大不了回头我借笔钱给他们。”王明昊笑着说道: “等乱局过去后,以贵叔的爆肚手艺,我也不怕他们还不了这个钱。” “这倒也是个办法。”田枣点了点头,“就是不知道贵叔他们愿不愿意。” “那就不是我们应该管得了。”王明昊说道:“咱总不能强按牛头喝水不是?” “那我明天能回去看看他们吗?”田枣又问道。 “哈哈……”王明昊乐了,“你是嫁给我,又不是被我关起来。” “你想去哪里都行,正好,你还会点摔跤的手段,多少有些自保能力。” “回头小东西再要出去采买什么,就让她跟你一起出去,我也能放心。” “好嘞,包在我身上!”田枣连忙拍了拍胸口,结果动作有些大,面下又是一阵刺痛。 不过相对于刚开始,那是好太多了。 “行了,应该没事了。”王明昊扫描了一下伤处,“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就没事了。” “谢谢哥。”田枣红着脸说道。 “你是我女人,又是为了我才受的伤,用不着谢。”王明昊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尖儿。 “你歇着吧,我去让小东西过来。” “我要是回来的晚上,就会去西厢房睡。” “你们睡你们的,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说。” “那你出门小心着点儿啊。”田枣连忙说道。 “放心,能伤到我的人,不但现在不多,以后也会越来越少。”王明昊笑道。 在把小东西送到正房里间后,王明昊让两女把门插好。 自己又检查了一下院门,确定没问题后,这才翻墙出了院子。 不过这一次,他既没去恭王府,也没有去御香园。 而是直接去了四九城商会会馆。 金围脖是保密局的人,而在四九城,明面上保密局有自己的站长。 但在私底下,魏樯的级别并不比站长低。 甚至于,在某些方面的权限还要更大些。 就比如冷棋,也就是桃园行动小组。 保密局四九城站就不知道,必须魏樯才有资格激活。 只不过他的真实身份,知道的人并不多罢了。 但王明昊知道,他也懒得跟对方兜圈子。 直接打直球! 这不,王明昊在来到四九城商会会馆后,直接展开空间进行扫描。 结果不出意外的,这个地方看着好像很安静,很平平无奇。 可实际上暗中的守卫力量,不是一般的强。 “这种守卫级别,那个魏樯多半就在里面。” 想到这里,王明昊也没有废话。 直接利用风后奇门的轻身功夫,悄无声息地摸进会所之中。 然后一边走,一边扫描,一边……收人。 只要解决了可能会发现自己的人,那么这一次的潜伏就会非常成功! 不过让王明昊意外得是,大晚上魏樯这家伙居然还在接客,不对,是接待客人。 看屋外的守卫力度,这次来的客人明显不简单。 “居然买一送一?就挺好。”王明昊笑着把院子里的守卫都给收进了空间。 然后走到正房外面,抬手就推开了房门。 听到有人开门,魏樯脸色一沉。 他并不是察觉到了危险,纯粹是觉得手下人不会办事。 自己都说了不要来打扰,为什么还要来打扰? 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结果很快发现,进来的居然是一位陌生人。 还穿着巡警的黑皮。 不得不说,这位不愧是少将特工。 反应也是极快。 在察觉不对时,直接掏枪。 那位被接待的贵客也是一样。 这要是换成郑朝阳他们,还真说不准会不会被反杀。 但在王明昊这边,却显然不够看。 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魏樯和那位贵客就觉得手上一空。 两人:??? 我辣么大一支手枪呢? “大先生,你不用再按了,没人会来的。”王明昊看向魏樯说道。 第099章 少将特工差点吓哭,好东西太多空间不够用? 有一说一,青党的特工还是很专业的。 在魏樯掏枪的瞬间,左手已经按上了桌下的警报按钮。 正常情况下,这玩意儿一按,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一队猛人过来救场。 但既然有正常情况,自然也有不正常的情况。 这不,王明昊进屋之前,就将这间屋子所有的通讯线路线切断了。 王明昊说完还不算,右手一抬,魏樯就看到从津门来的贵客“唰!”地一下就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的干干净净。 要不是桌子上还摆着茶水,茶水还是热的,他真会以为自己压根就没接待什么人。 那个人根本就不存在!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魏樯瞬间就慌了。 “来得就算是红党,他都不带怕的。” “可如此匪夷所思的手段,已经近乎神话传说了好吧。” “能不怕就见鬼了!” “按说我这个时候应该报个响亮的名号出来。”王明昊笑了笑。 “但显然没必要。” “你是保密局的少将特工,对于刑讯上的事情肯定是门儿清。” “你呢,又是体验过各种享受的人。” “我呢,也只想得到一些情报。” “所以,大家省去了流程,你直接说,怎么样?” “我说了,你会放过我吗?”魏樯问道。 “我会把你交给红党,活着交给红党。”王明昊笑道:“以你的级别,只要能立功,应该死不了。”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用沉默来反抗。” “相信我,我很希望你这么做。” 王明昊说着伸手往身边左侧的空气中一掏,然后缓缓往右拉。 就见一把鬼头大刀,从空气中一点一点被拉了出来。 在刀尖被拉出来的瞬间,王明昊手腕一抖,就见一道凛冽的刀光在魏樯的视线中亮起来。 等刀光敛去,魏樯下意识地在自己身上好好摸索了一番。 结果发现,没事儿? 然而下一刻,有什么东西掉在了他的身上。 魏樯跟特么触电了一样,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下意识回头看去,结果就发现原本挂在墙上的那幅画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竖着一分为二,然后掉落了下来。 魏樯整个人都麻了! “有句老话叫做千刀万剐。”王明昊笑着把刀往地上一杵。 刀尖瞬间没入青砖之中。 “我这把刀虽说大了亿点点,但胜在足够锋利,片起肉来保证又快又薄。” “我争取一千刀之后,你的叫声还能很是响亮。” “放心,你死不了的。” “我顶多也就是把你的双手和双腿给片成骨头架子。” “先给你敷上秘药保你不死,然后再把你放到一只大酒坛子里。” “每天给你吃,给你喝,还有人照顾你。” “你看,我对你们,可比你们对红党,对某些人要善良了很多,不是吗?” “???”魏樯一脸被吓到的神色。 按说他一个少将特工,心理承受能力不应该这么脆弱才对。 可问题是,王明昊就不按常理出牌啊。 辣么大的人,说消失就消失。 辣么大的刀,说出现就出现。 隔着辣么远,墙上的画说一刀两半就一刀两半。 再想想自己被对方用辣么大一把刀,片光了双手和双腿上的肉。 还能用秘药吊住自己的小命,然后放进大酒坛子里。 有吃有喝,还有人照顾,保证死不了。 好像确实挺好……个鬼啊! 有一个成语叫生不如死,还有一个成语叫只求速死。 魏樯并不怀疑对方说到做不到,但他就怕对方说得到做得到。 真要落到王明昊描述的那种处境,他宁愿死! “你……你想知道什么?”魏樯问道。 “不儿,你一少将特工,不应该嘴很硬吗?”王明昊不解道: “打死你都不说才对,怎么会这么配合?” “难不成……你是想用假消息糊弄我?” 魏樯确实有想过这么干,但一想到眼前这位所展示出来的诡异力量,不敢啊! “只要你言而有信,我愿意配合。” “你也说了,我是享受过的,所以我不想吃苦,更不想死。” “很好。”王明昊点了点头,“那我们就从候鸟开始吧。” “候鸟?!”魏樯心里咯噔一下。 “你不会也不知道吧?”王明昊戏谑地笑道。 “这位……先生,我知道有候鸟存在,但候鸟是谁,我真不知道。”魏樯苦笑道。 “是吗?” “我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那候鸟要给你下达指令,会通过什么渠道?” “这一点,你不要跟我说,你也不知道啊?” 看着对方伸手握住刀柄,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魏樯的一颗心直接沉了下去。 等王明昊从四九城商会会所这边出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他并没有回家,也没去御香园,而是按照刚到手的情报朝着四九城的仓库区赶去。 魏樯明面上的身份是四九城商会会长。 商会嘛,就是做生意的人联合起来的一个民间组织。 魏樯身为会长,自然知道很多关于商会会员和生意上的事情。 在王明昊的审问下,对方是不是言无不尽不好说,但只要问了肯定是知无不言的。 实际上王明昊也没指望这只老狐狸能真得配合自己。 毕竟越是这样的人越是清楚,一旦有价值的情报交待完,自己就没了价值。 没有价值的人,也就没了活下去的资格。 只是魏樯压根没想到得是,王明昊对保密局的所谓机密压根就没什么兴趣。 相对于这些机密,他对仓库里存放的各种物资,还有银行帐户上的钱更有兴趣。 不过王明昊也没傻到直接就去银行取钱,毕竟谁知道会不会触发什么警报。 别到时候钱没拿到,反倒暴露了自己。 王明昊是不担心会有什么危险,但他身边的人可没他的本事。 而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把魏樯给提前处理掉的原因。 毕竟只有千日当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等王明昊赶到某处大型仓库后,很快找到目标仓库。 想办法潜伏进去后一看,好家伙,全是好东西。 香烟、美酒、茶叶、粮食、细盐、白糖。 特别是白糖,眼下这个时局最是值钱不过。 别看这玩意儿在古代的地位还不如盐铁,可在眼下却是真正的军用物资。 面对这些物资,王明昊却高兴不起来。 不是他看不上啊,实在是……空间不够用啊! 当初的1000立方空间,在这段时间不断想办法提升精神力的情况下已经扩张了单边15米。 差不多是五层楼那么高,五层楼那么宽,五层楼那么长。 也就是3375个立方。 如果这个还不够直观,那么一个标准的篮球场也不过才长28米、宽15米。 其实这个空间体积已经不小了,可架不住王明昊天天往里塞东西啊。 特别是仓库里的这些物资,量都非常得大。 想要把东西都拿走到也不是做不到,但原本空间里存放的一些东西就得拿出来。 “得亏我之前练功时,在自家院子下面挖了个空间出来。” “虽说不算大,但临时存放一下东西还是可以的。” “回头我再扩大一下,或者多挖几个这种地下储藏室出来。” “把不怎么值钱和重要的东西放进去,精神空间里只存放最值钱最重要的物资。” 想到这里,王明昊也没有耽误时间。 立刻化身辛苦的搬运工。 将一间间仓库里的物资,尽可能地都搬走。 哪怕一次搬不走也没关系。 直接在原地下方10米处,找合适的地方挖个空间,把带不走的塞里面就行了。 等把魏樯提供的那些仓库都给搬空后,王明昊这才离开。 不过依旧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御香园。 “是时候送你上路了!” 第100章 活人比死人更有价值?拿人命做实验! 看到某人突然出现,金围脖压根就没多想。 “今天怎么这么晚,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有点事情要办,耽误了。”王明昊笑道。 “饿了没,给你弄点吃的。”金围脖说道。 “行吧,弄点,再来点酒。”王明昊点了点头。 “那你先回屋,我一会儿就来。”金围脖笑着说道。 “快点啊,别让人等急了。”王明昊顺势拍了拍对方。 “德性!”金围脖白了对方一眼,转身去忙活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18号房里就摆了一桌好菜,还有一坛好酒。 “晚上忙什么呢,这么晚?”金围脖一边倒酒一边不动声色地打听道。 “有一批货送了过来,忙着接收。”王明昊说道。 “什么货啊,这么晚去收?”金围脖倒完酒,又给对方夹了菜。 “肯定是特别的货啊。”王明昊吃着菜,喝着酒,嘴上就跟没把门儿一样。 “这段时间金圆券不是一直在跌嘛,上面的意思,这钱不能都让蒋宋孔陈给赚了。” “钱可是好东西,特别是黄金。” “上面喜欢,我也喜欢。” “这不,弄了一批货过来,打算趁着机会捞一笔。” “原来是这样。”金围脖不动声色地说道:“你要是缺钱就跟我说。” “多了没有,几千大洋还是能拿出来的。” 听听听听,这话说得多么贴心。 要不是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又有几个男人会不中招? 实际上就算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王明昊也有那么一刹那的心软。 好在也只是一刹那。 一想到全国上下因为小鬼子死掉的老百姓和战士,王明昊就心硬了。 很快,王明昊在桌上吃菜着喝着酒。 金围脖也吃了起。 其实王明昊原本是没打算这么快就让金围脖下线的。 甚至也想过利用对方的孩子来控制这位。 毕竟这位能被保密局控制,没道理不能被王明昊控制。 可没成想,大先生魏樯那边给出的情报却是,对方的儿子早就死了。 打的电话,是找了会口技的人演的。 拍的照片,是提前拍好的库存。 等什么时候金围脖发现不对,那她的死期就到了。 最有意思得是,按照魏樯的说法,金围脖并不是没有这方面的猜测。 但她不敢赌! 没了这个把柄,王明昊可不认为自己一定能掌控得了对方。 除非有什么能控制人心的秘咒之类的,当然双全手更好。 可惜,王明昊得到的是王也模版,压根就不会双全手。 甚至连那种可以控制人的慢性毒药都不会配。 唯一能用得上的,也就是精神力。 可问题是,他也没试过自己的精神力能不能控制住人啊。 可话又说回来了…… 眼前不就有一个上好的“小白鼠”吗? 王明昊心中一动,立刻改变了原本的想法。 真不是他小头控制大头。 真要能把金围脖控制住,在合适的时候,让对方回到霓虹那边。 别的不说,跑到富士山上,往里面扔一枚小男孩或者胖子。 嘿嘿……想想就过瘾! 还有什么神厕,什么皇居,也都可以扔嘛。 大不了一个金围脖不行,就多控制几个小鬼子去做这件事情。 等一下! 不只是小鬼子,美利坚那边也是一样。 真要是能控制住一位指挥官,不只是能在小鬼子的地盘上多点开花,多些熟人。 还可以在南棒子甚至是美利坚自己的地方上也开开花,也多些熟人。 王明昊越想越有搞头,还真有些小兴奋呢! 等王明昊吃饱喝足,把筷子一丢,抱着金围脖就转身上了床。 床是好床,全实木的。 可架不住某人太能折腾。 嘎吱声响了好久。 王明昊并没有急着动手,他在爽……呸!是他在等。 一次,两次,三次。 在察觉到金围脖的意识开始恍惚,整个人都快散架的时候,这才从身后伸手扣住对方的脖子。 随着力气越来越大,窒息带来的附加效果很容易就让金围脖彻底失去了意识。 几乎同一时间,王明昊的精神力也顺着手钻进了对方的大脑之中。 原本以为,这种精神层面的控制会很麻烦。 可没成想……居然真得非常麻烦。 “这是……金围脖潜意识的记忆?” “好家伙,在她失去意识的时候都还能记得的事情,我倒要看看是什么。” “卧槽……这些记忆好凌乱啊。” 王明昊在翻看了一会儿记忆碎片时,发现内容太乱了。 不过有价值的东西也不是没有。 比如跟保密局的联系方式,上下线。 还有跟小鬼子那边的联系渠道,密电码。 但更多的,居然还是金围脖跟她儿子的记忆画面。 “不行,我的精神力不足以将这些记忆画面全部看了。” “我还是先办正事儿要紧,只要人不死,后续就能省去很多的麻烦。” 原本王明昊也没打算直接把金围脖弄死。 对他来说,弄死一个人容易。 但金围脖的身份非同一般,一旦身死,必然会引发一连串的反应。 所以王明昊原本的计划,是先把对方收进空间里。 在需要的时候,再放出来露露面。 营造出一个叛逃的假象。 至于王明昊的存在,肯定会有人查,但只要把水搅浑,就不怕。 相对于一个小鬼子的特务叛逃,四九城商会会长的失踪明显更重要。 特别是这个会长,暗地里还有着军统少将特工的身份。 当然,只是这样肯定还不够保险。 王明昊都计划好了,先把魏樯给抓了,再把商会的仓库给搬了。 搞定这些后,接下来嘛……保警总队还有保密局四九城站,甚至是市正府那边。 也都会陆续地有人失踪,有人身死。 到时候该放火的放火,该直接炸的直接炸。 王明昊就不信了。 四九城乱成这个吊样子,还有人会有闲功夫找自己的麻烦。 真要找也不怕。 干就完了! 就跟之前潜入进四九城商会会馆一样。 只要把发现自己的人都干掉,不就没事喽? “靠,我怎么感觉自己还没怎么强大,就有些不吃牛肉的倾向了?” 等王明昊收起杂念后,开始做起了实验。 这一折腾,居然就在御香园这边过了一夜。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王明昊推开窗户迎着升起的太阳练功。 身后的大床上,金围脖还在沉睡。 好消息,人没死! 王明昊昨天晚上十分小心,生怕把人弄死了。 为了避免出问题,还特意将空间里“库存”的活人拿出来挨个尝试了一下。 在付出了十几条人命后,终于初步掌握了一点点精神控制方面的手段。 坏消息,到底还是不够熟练。 金围脖虽然没死,但意识上的冲突让她处于类似植物人的状态。 不,要比植物人好些。 最起码勉强还能有些回应,但更多的就不行了。 真要说这情况像什么,应该像是有人重病在床,意识迷迷糊糊,无法正常沟通的状态。 “不过这样也好,只要人没死,还能稍稍有些回应,就好解释了。” 等王明昊恢复了一下昨天晚上消耗太多的精神后,这才收了功。 然后……把金围脖手下三大头牌给叫了过来。 “哟,王少爷,不会是妈妈满足不了你,还想找我们仨姐妹一起上吧?”杜鹃笑道。 “这事儿不着急,会有机会的。”王明昊笑了笑,“不过,你们的妈妈出了点问题。” “出问题?什么问题?”喜儿连忙问道。 “是啊,能出什么问题?”红儿既担心又好奇。 “昨天晚上玩得太嗨了,你们的妈妈吧,她病了。”王明昊尴尬地笑了笑。 第101章 御香园关门歇业,窑子里也有聪明人! 在看到金围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时,喜儿、杜鹃和红儿顿时就慌了。 她们能在御香园把小日子过的挺滋润,靠得就是金围脖罩着啊。 结果这人,怎么说病就病了? “妈妈!” “妈妈,你醒醒。” “妈妈,你没事吧?” …… 一通呼唤之下,金围脖迷迷糊糊地给了点反应,然后又迷糊了过去。 “姓王的,你到底干了什么?”红儿有些泼辣,插着腰就开始数落。 “到你们这里来,还能干什么?”王明昊掏出香烟点上一根。 “我跟你说,要是妈妈出了事儿,我们跟你没完!”杜鹃同仇敌忾道。 “没完?”王明昊乐了,下下打量着三女,“我对你们这种,没兴趣。” “你!”三女那叫一个气啊。 怎么说她们也是头牌,平时也会被客人哄着。 没成想,王明昊根本不给面子。 “行了,有那个废话的时间,先把人送去医院。”王明昊淡淡地说道: “放心,住院期间的所有费用,都由我来承担。” “到是御香园这边,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们……”三女顿时沉默了。 “你有什么想法?”喜儿明显最有脑子,颇有深意地问道。 “想法?”王明昊乐了,“我能有什么想法,御香园又不是我的。” “到是你们,有什么想法?” “是暂时接替金围脖把御香园经营起来呢,还是趁她现在病着把御香园关了?” “关了?”三女一愣,随后想法就多了起来。 “马五没了,金围脖也病了。”王明昊笑着提醒道: “就你们三人,我看是护不住御香园这只能下金蛋的母鸡。” “要我看,不如先关门吧。” “具体以后怎么办,等金围脖恢复了之后再说也不迟。” “那……那要是恢复不过来呢?”红儿到底是性格更冲动一些,直接脱口问道。 “真要是恢复不过来,就把御香园卖了呗。”王明昊笑道: “到时候,你们是想接手也行,不想接手,离开御香园,找个归宿也没问题。” “顺便说一句,就算金围脖恢复过来,我也打算让她把御香园卖了。” “为什么?”杜鹃忍不住问道。 “这种地方,对你们来说是赚钱的好地方。”王明昊有些不屑地笑了笑。 “但对我来说,有些太脏了。” 一说到脏,三女多少有些应激。 还是喜儿最有脑子,连忙拦下想发火的两个姐妹。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先把妈妈送医院。” 杜鹃和红儿这才反应过来,金围脖还没死呢! 说这么多,要是对方恢复过来,三人不是惨了? “对对对,先送医院。” “送慈济医院吧。”王明昊说道:“打个电话过去,让对方安排车来接。” “好,杜鹃,你去打电话。”喜儿说道。 “好嘞。” “王少爷,你可不能不管啊。”喜儿看向王明昊。 “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王明昊笑着走到床边将自己提前放好的手提箱拿了过来。 打开手提箱后,转过去给三女看了一下。 “钱,我是不缺的。” 三女往箱子里一看,好家伙,都惊呆了。 大黄鱼、小黄鱼,还有用红纸封好的大洋,一卷一卷的。 这还不算,居然还有一些美钞。 以三女老辣的眼光,粗略一算,这箱子里的钱足够把御香园买下来还有不少富余。 不过比钱更吸引三人注意力的,还是那把鲁格p08手枪。 “啊这……”三女有些慌。 不过这三位也是见过世面的。 毕竟窑子嘛,招待的客人三教九流什么样的都有。 官面儿上的,黑道上的,部队上的。 当然也包括一些小富即安,甚至就喜欢攒一笔钱来消费当大爷的。 “先安排人住院。”王明昊说道:“所有的费用都是我的。” “至于御香园这边,我个人建议,你们最好关几天门。” “不然真让有些人摸到一些虚实,恐怕不等金围脖恢复,你们就得出事。” 别看三女都是窑姐,却一点都不傻。 特别是喜儿,是三人中最聪明的一个。 她不是没看出金围脖突然生病,还是重病有问题。 可这位很清楚,看出来又有什么用? 她们不过是任人采摘的窑姐罢了。 金围脖在的时候,还能护着点。 马五在的时候,还能挡着点外面的风浪。 现在马五失了踪,金围脖又突然重病。 眼前这位吧,不光有钱还特么有枪。 种种因素结合到一起,喜儿很清楚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乖乖听话。 “好,我们关门歇业。”喜儿直接答应道。 “很好。”王明昊点了点头,“等金围脖配了之后,我让她放你们从良。” 听到从良这个词儿,喜儿、杜鹃和红儿三人都有些恍惚。 曾几何时,从良一直都是她们梦寐以求的。 可这么些年下来,见过的、经历过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从良是简单,可从良之后呢? 就一定能比现在的日子过得好? 换成刚入行的人,多半还有这方面的念想。 可对于这三位来说,从良也许是个不错的归宿,但更可能是一场甜蜜的谎言。 不过王明昊可不管这些。 拿出三卷大洋,一卷50块。 有了这150块大洋,喜儿这边立刻打电话叫慈济医院的人来车接人。 王明昊跟着一起去了医院。 御香园这边,则挂出了“东家有事,暂时歇业!”的告示。 至于在御香园里上工的人,也都在喜儿的做主下,发了工钱先打发回去。 园里的姑娘们,也都在打听到底怎么回事儿,最终也只是知道金围脖住院了。 虽说,喜儿、杜鹃和红儿三人,不愧是御香园的头牌。 只是开了个小会,就把局面给掌控了下来。 医院这边,重金开路下,立刻做全了各种检查项目。 不是王明昊冤大头,而是他也想知道自己折腾了一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结果嘛,身体上只是有一些撕裂伤、拍打、揉捏后出现的青紫与红肿。 真正的问题,还是在大脑。 但以眼下的医学水平,肯定是没办法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的。 在问过了王明昊相关的情况后,最终给了一个类似马上风的病毒诊断。 说白了就是因为极度兴奋和激烈的刺激,导致心脏和大脑出了问题。 好消息是,人没死,还活着。 身体机能也没什么大问题。 坏消息是,什么时候能清醒是个未知数。 等喜儿她们知道这个诊断结果后,看向王明昊的眼神都不对了。 搞了半天,还是你干的! “别这么看我,是我的错我认。”王明昊摊开双手,“我也不是那种提起裤就不认账的货色。” “不过金围脖一时半会儿估计也醒不了,所以现在有两条路给你们选。” “哪两条路?”喜儿问道。 “第一,把御香园彻底关门。”王明昊说道:“你们和园儿里的其它姑娘各自谋生去吧。” 听到这话的杜鹃和红儿都很激动,只有喜儿最冷静。 “那第二条路呢?” “第二条路,御香园继续关张,但不会倒了。”王明昊说道: “你们想住在里面就住在里面。” “不过不能接客,生活用度方面暂时也只能由你们自己负责。” “一天金围脖没醒,你们一天都可以自由安排自己的去向。” “留下也好,走人也罢,没人会阻拦。” “那……那要是妈妈醒过来呢?”红儿忍不住问道。 “不瞒你们说,就算没出这档子事儿,我也会让她把御香园关了。”王明昊说道: “所以不管你们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不用担心金围脖会找你们麻烦。” “对了,如果你们不想走,最好安排人轮换着去照顾一下。” “我肯定会去,但不可能全天都陪着。” “还有,你们要是愿意去医院陪护,记得换身打扮。” “我没有任何看不起你们的意思,但……别人就不好说了。” 第102章 才脱虎口又入狼窝?重回95号院儿! 事实证明,在窑子里混的人,就没一个傻的。 王明昊原本以为,这三位头牌多半会走人,没成想都留了下来。 反倒是御香园儿里的一些刚入行没两年的,得知可以离开后,开开心心地打包走人。 不过走归走,赎身钱肯定是要给的。 给的还不算少。 其实当八大胡同当窑姐儿的,真要想赚钱手头上钱是不少的。 但卖钱文书都是老鸨子手里,就算想赎身也得人家愿意才行。 老鸨子可不傻。 除非能一次性赚上一大笔,否则根本不可能放手里的人离开。 现在终于有机会离开,手上但凡够钱赎身的又入行没多久的,都选择了“脱离”苦海。 这事儿王明昊不管,都是交给喜儿她们三个头牌负责。 喜儿脑子最好,留在御香园总揽全局。 红儿性格比较冲动,留在园里帮她打下手。 杜鹃细心,换上普通的衣服之后,身上的风尘味儿立刻淡了很多。 就由她在医院给金围脖陪护。 红儿帮着送吃喝,偶尔也会换换岗。 对外的理由,就是东家想把御香园好好再装修一下,需要歇业一段时间。 对内的理由,就是东家有事儿歇业一段时间。 关于金围脖生病住院的事情,被喜儿她们控制在了小范围之内。 仅仅只是三天,御香园里的姑娘们就散了个七七八八。 剩下的人也就喜儿、杜鹃和红儿,以及五个资历比较老一些,脑子也聪明的。 开什么玩笑,眼下兵荒马乱的,离开御香园就能安安生生过日子了? 这么想的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且不说你有没有人投奔,有没有落脚的地儿。 就算有,你一个风尘女子,身上还带着这么多钱。 这不是现成的肥羊吗? 不宰你宰谁? 到时候不只是钱成了别人的,你人多半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玩腻了直接赶走都算好的。 怕就怕遇到捞偏门儿的,直接给你弄去做低档窑姐。 别看都是窑姐,其实也分三六九等。 最好的就是喜儿她们这种,头牌或者花魁。 次一点的也是在正经窑子里招揽生意的。 就像御香园这种有点档次的,能来这边的基本都不差钱。 这样的客人吧,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干净的。 但低档的就不行,特别是那种占了个院子,就敞开来卖的。 主打一个来者不拒,快进快出。 要是被这种地方给抓了去,一天接个十个八个的客人那都是正常。 关键是,客人档次低,你压根就不知道会不会干净。 所以这种低档窑姐,往往干不了几年就是一身的病。 等人老色衰之后,想有个好下场那比窑姐从良,然后能有一个幸福生活还要来得困难。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四九城商会会长魏樯失踪案,引起了轩然大波。 特别是相关的仓库居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搬空后,四九城的商界和正界都快炸了。 还有保密局和部队那边,一边加大了巡视的力度,一边却又足够小心翼翼。 特别是下面的人,真是生怕撞上了那只黑手。 开什么玩笑,大家都不傻。 先是外五分局被烧,接着炮局胡同被炸,再又是内五分局悄无声息地人就没了。 现在轮到四九城商会。 辣么多人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全都失了踪。 还有辣么多的货,也是一样悄无声息就没了踪影。 能有这种手段的,想要几条人命能是什么难事? 所以甭管上面怎么拍桌子骂娘,下面的人是能划水就划水,能偷懒就偷懒。 谁也不想去赚这个功劳,因为有命赚,铁定没命花! 不过王明昊这三天晚上出门,也察觉到四九城的局势更加紧张起来。 “要不……还是等红党把四九城给围起来后再出手吧。” “不然再这么搞下去,我怕主要历史会发生变化啊。” 有了这个想法后,王明昊果断低调了下来。 白天就跟两个妹纸在家练功,要不就是出去下馆子或者逛街采购。 晚上虽说还是会出去扫街,但除非遇上了肥羊,不然基本不会再下黑手。 不过随着相关的消息流出后,街面上就有了不少关于王明昊的传说。 什么燕子李三再现江湖啦,什么外来的强龙想要扯旗占地盘啦,什么侠盗劫富济贫啦。 各种各样的传说,说得那叫一个有鼻子有眼。 不过这些都不影响王明昊享受生活。 说到生活,家里没有水源还是太不方便了。 自来水的话,现在装不说贵不贵,还非常麻烦。 正好院子下面不是有水脉嘛,其中一条还是甜水,王明天就想着弄口井。 只是传统的水井,打起来太麻烦。 井口话,还很危险。 一不小心,人可能就掉下去了。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弄个手压井。 这东西的结构超级简单,王明昊在自己的记忆里翻找了一下,居然还真就找到了相关的资料。 “感谢后世超级发达的网络资讯!” “我是真没想到,关注那些手工区up主居然还能有这样的好处!” 王明昊选择的是手压井。 打井他不用找别人,自己用精神力+空间收物能力挖就是了。 正好还可以进一步锻炼精神力,提升精神力强度的同时,还能让空间变得更大。 但手压井这东西,可不只是挖条水井就行了,还得有压井机和水管才行。 王明昊想了想,干脆找了个时间回了趟95号院儿。 这次回去,他还把田枣和小东西也带上了。 等到了95号院儿这边,王明昊也没急着去找人,而是先回了自己家。 打开门锁推门而入,当初说的那棵柿子树居然已经种上了。 看样子,这树的年份还不小。 是棵老树,品种嘛……抱歉,没看出来。 王明昊又不是农业专业,真不懂这个。 “少爷,这是……柿子树吧?”小东西走上前看了看。 “对,柿子树。”王明昊点了点头,“可惜移植的太晚了,今年是吃不上喽。” “不过这树看着挺老,明年肯定能收获一树的柿子,到时候做柿饼子吃。” “好啊好啊。”小东西很高兴。 “哥,这院子一直空着吗?”田枣更关心这个小院儿。 其实这院子是真不小了。 光院子就有60多平(前面写错了),还有两间倒座房,也有小50平。 关键这还是个单门独户的院子。 只要把门一关,就能有家里过自己的小日子,那叫一个美! “暂时空着吧。”王明昊说道:“当初也是先看的这里,觉得不错就拿下了。” “没成想,才买下没多久,就看到了咱们的那个三合院子,又给买下了。” 说完掏出钥匙把门锁打开,带着两个妹纸就进了屋。 倒座房的采光确实不太行,也有些阴湿。 但屋子里的布置和摆设那可太行了。 之前那套老红木家具,成色是相当不错。 反正不管是田枣还是小东西,她们家里都没有这样的条件。 “哥,这里空着有些太可惜了。”田枣看着了屋子里齐全的物件,十分可惜。 “没事儿,咱们现在不差钱,这院子先放着就好。”王明昊笑道: “说不定哪天,有谁需要落脚的地方,就可以安排在这里。” “少爷,这院子真不错。”小东西也说道:“不要是咱们现在住的地儿更好,我都想搬过来了。” “哈哈……这事儿想想就算了。”王明昊笑着摆了摆手,“这个院子的住户啊,屁事儿最多,人品也不好。” “要不是听说最难搞的那三位已经失了踪,多半是没了命,我都懒得回来。” 三人正聊着呢,就听到屋外胡同里有人打起了招呼。 “哟,刘师傅,下班了啊?” “是啊,刚下班。” “你们院儿里那三位,找着了没?” “别提了,这么些三下来,连根毛都没找到,我看啊……悬!” “是这么个理儿,大家最近都挺小心,生怕谁家的人也突然找不见了。” “都小心点儿吧,回聊。” “得嘞,您慢走!” 第103章 刘海中偏心刘光齐?煞星找上门! 刘海中回到家,未来的二大妈连忙把茶水倒好。 “先喝点水,饭菜马上就得。” “不急。”刘海中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两个儿子还在里屋没出来,都在做作业。 “光齐呢?” “在做作业。” “咱们家啊,就光齐最有出息。” “那可不。” “煎蛋的时候,多给他煎一个,补补脑子。” “好。” …… 只是短短几句话,就彰显出了刘光齐这个大儿子在刘家的地位。 但话又说回来了,人家地位高也是有原因的。 打小就聪明,上学成绩就好。 又是大儿子。 这样的长子,但凡脑子没毛病的家庭都会努力培养。 相比之下,老二刘光天就差多了。 别看年纪小,学习成绩是真不行。 所以在这里根本没什么地位。 至于打孩子,刘海中也打,但明显没有原剧情65年之后打的那么厉害。 毕竟才搬过来没多久,就算要打也得顾着点脸面。 “对了,他爸,老易和老贾的事情怎么说了?”二大妈端来了煎鸡蛋和酒。 “能怎么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刘海中轻哼一声,“哼,我看来,人多半已经没了。” “那岂不是说,老太太也没了?” “真要是老易和老贾都没了,老太太能好?”刘海中反问道。 “是这么个理儿。”二大妈点了点头,“那……老太太那屋子,我们是不是可以拿下来?” “咱们院儿的正房?”刘海中愣了一下,随后眼神就亮了起来。 “对,就是那房子。”二大妈点了点头。 “你要这么说,还真可以考虑拿下。”刘海中想了想,“这光齐眼瞅着也大了。” “要不是眼下时局不稳,现在就找个媳妇儿都不是什么问题。” “可家里就这么大,凑合着住倒也能住。” “可咱们家光齐将来可是要出人头地的,要娶也得娶个好媳妇儿。” “家里要是还有一间房,到时候谈婚论嫁也能有些底气。” 正说着呢,屋里的刘光齐写好作业走了出来。 “爸,我才多大?我可不想这么早结婚。” “这孩子,按以前的老规矩,你现在这年纪孩子都有了。”二大妈笑道。 “你妈这话在理。”刘海中点了点头,“来,坐在爸身边,咱爷俩慢慢唠。” 里屋的刘光天,一边听着外面的对话,一阵在那里做鬼脸,还无声地学着刘海中和刘光齐的对话。 “爸,我还想努力一下,看看能不能考上大学呢。”刘光齐坐下后说道。 “好好好,光齐出息了。”刘海中十分高兴,“大学能考还是要考的。” “但现在吧,整个四九城的局势很不对劲。” “而且院儿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 “易中海、贾富贵,还有住咱隔壁的聋老太,人说没说没。” “光齐啊,你想上进,爸肯定是高兴也是支持的。” “但现在,咱先别想那么远。” “反正你还年轻,距离考大学还有一段时间,咱们啊,不能急。” “老话说得好,好事不在忙中取,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爸,我懂您的意思。”刘光齐点了点头,“这段时间外面确实挺乱的。” “前后好几个警察局都被人点了,听说还死了不少的人。” “还有炮局胡同,听说那是保密局关押重犯的地方,也被炸了。” “这段时间,学校里的那些家里条件好的同学,每天都有人接送。” “都小心的很。” “光齐啊,咱们家就你最有出息。”刘海中语重心长地说道: “学,肯定是要上的,只要你能上得了,爸砸锅卖铁也会供你上。” “但这两年,咱还是悠着点的好。” “特别是你们那些同学,真要邀请你去什么游行啊、演讲什么,千万别去。” “不是爸不支持,而是太危险了。” “放心吧,爸。”刘光齐明显是个听劝的,或者说,是个怕死的。 “那类活动我从来不参加,放了学我就回来,哪儿也不去。” “上学我也不跟他们扎堆,有那个时间我还能多看点书,多学点东西。” “好好好。”刘海中被自己大儿子的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高兴。 “他妈,把家里的腊肉切一些,腊肠也切一些,蒸一下。” “光齐也有些日子没见荤腥了,让他多吃点,补补身子也解解馋。” “好嘞。”二大妈连忙应了一声。 这东西要是给二儿子刘光天吃,她肯定舍不得。 但大儿子刘光齐嘛,那肯定是舍得滴。 就在里屋的刘光天,羡慕嫉妒的表情都扭曲时,一个声音突然从屋外响起。 “刘海中刘师傅是住这儿吗?” “是谁啊?”刘海中有些愕然。 听着声音耳生啊,而且谁家好人选吃饭的时间上门? “我去看看。”二大妈应了一声,就撩开门帘走了出来。 结果发现,是一男两女,三位陌生人。 “你们是?” “哦,我是西角院的房主。”王明昊自我介绍了一下,“我叫王也。” “王……王也?!”二大妈的脸色瞬间一白。 这个名字这段时间可没少在院儿里传,而且越传越邪乎。 毕竟易中海和聋老太之前可都对这位王也有些不太好的想法。 结果没过多久,人就没了。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啊! 还是大晚上,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没了。 大家都怀疑是这个王也干的! 可警察局那边给出的结果就是,跟人家没关系。 人家既没动机,也没动手的时间。 至于易中海、贾富贵和聋老太到底去哪儿了,警察局的说法只是失踪。 可明眼人都知道,失踪了这么些天,能活下来的几率那是相当滴低。 按说有警察局给出的结果,应该没人觉得是王也干得才对。 可这段时间,阎埠贵吓得跟三孙子一样。 天天躲在家里,哪儿都不敢去。 不只是阎埠贵,杨瑞华也被吓得够呛。 邻居们知道这位多半是知道一些什么。 于是纷纷打扮。 阎埠贵嘴严,打听不出什么。 但杨瑞华嘴松,哪怕也不敢说太多,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大家又不傻,还是能听懂一些的。 大家也都觉得,聋老太、易中海和贾富贵的事情,多半就跟这位王也有关。 至于警察局为什么不抓人的问题,呵呵……在老百姓眼里,这帮黑狗子从来都不是为他们做主的。 明显这王也来历不太简单,警察局就算发生了不对劲的地方也不敢管。 不过也正是因为大家都有这样的想法,所以西角院那边已经成了95号院儿的禁忌。 别说去看热闹,连谈都不敢谈。 可没成想,人家居然找上门来了,还是找自家当家的。 二大妈能不慌吗? “怎么?刘师傅不在家?可我刚刚还看到他回来了。”王明昊笑道。 “在家在家,我在家!”刘海中连忙从屋里迎了出来,脸色也有些白。 “王先生,您找我是……” “哦,听说刘师傅是在轧钢厂上班?”王明昊也没废话。 “对,轧钢厂。” “我想弄几根水管,还有再打一套压井机,想麻烦刘师傅帮忙。”王明昊说道。 刘海中很想说,你想要这些东西直接去买啊。 可一想到市面上的钢铁产品确实受到了管制,再想着对方的凶名。 拒绝的话是怎么也不敢说出口。 “放心,该多少钱就多少钱。” “小东西。” “是,少爷。”小东西拿了两样东西递了过去。 “这是图纸,还有一卷大洋。”王也说道:“东西并不复杂,相信你一看就会。” “这样的设备,我要五套。” “由于要的比较急,还得麻烦你受累辛苦一下。” 面对递到面前的图纸和大洋,刘海中心中苦涩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勇气! 第104章 试试就逝世?刘海中居然也有算计? 刘海中这个人,你要说他是好人吧。 对外,一朝得势,那是相当地摆谱。 看中了于海棠,想让对方给自己的二儿子当媳妇。 就想玩强的。 何雨柱出面阻拦,结果就被关了起来。 要不是聋老太出面,这一关,下场可就惨喽。 对内,更是“父慈子孝”。 偏心老大刘光齐其实也能理解。 谁让刘家三个孩子,就刘光齐最有出息。 可对老二刘光天和老三刘光福,正应的那句老话,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那是高兴了,要打。 不高兴了,更要打! 但你要说刘海中是个坏人吧,没当官儿之前,也就是一心想进步。 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喜欢摆摆二大爷的谱。 平时谁要是不尊重他,会小心眼地记下。 再就是没事儿打打自家的孩子,然后……还有啥? 至于娄晓娥和娄家,抱歉,放在那个大时代中,并不是什么错误,反而是正确! 实际上娄家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之前拿下四九城商会会长魏樯时,王明昊就问过有关娄家的事情。 怎么说呢? 暗地里确实有给红党提供过物资和其它便利。 但按照魏樯的说法,不过是两头下注罢了。 小日子在的时候,娄家也一样提供过物资和便利。 青党在的时候,就更是如何。 当然,非要说什么这是被逼的,倒也能解释得通。 但要说娄家是好人? 呵呵……谁信谁傻逼! 留下了图纸和定金后,王明昊直接带着田枣和小东西就走了。 至于刘海中会不会帮忙的问题,呵呵……压根就不在他的考虑中。 收了我的钱,还不想帮忙? 呵!信不信试试就逝世! 王明昊是潇洒走人了,可刘家这边却有些愁云惨雾。 “他爸,这事儿你真要办吧?”二大妈满脸都是担心的神色。 “我倒是不想办,但我也得敢啊!”刘海中苦着一张脸说道: “这个煞星都找上门了,别说人家给了钱,就算没给钱,我敢不办吗?” “爸,也许易中海他们失踪的事情跟人家并没什么关系。”刘光齐插嘴道。 “为什么会这么说?”刘海中看向大儿子。 “真要是对方干得,居然还敢找上门来,这也……太嚣张了吧?”刘光齐说道。 “儿啊,你还年轻。”刘海中说着叹了一口气,“唉……知道我为什么总想进步吗?” “为什么?”刘光齐连忙问道。 “老话说得好,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你莫进来。”刘海中说道: “咱们老百姓啊,就是牛羊。” “别说惹了什么事情,就是没惹事儿,说不定哪天就没了。” “看看易家和贾家,人没了,也去报了警,可结果呢?” “不是,爸,这跟那个姓王的有什么关系?”刘光齐十分不解。 “说实话,我并不觉得是对方做的。” “我知道。”刘海中点了点头,“实际上我后来仔细想了想,也不觉得是。” “真不是?”二大妈忍不住问道。 “多半不是。”刘海中点了点头,“你们想啊,易中海、贾富贵还有老太太,都是成年人。” “老太太也就算了,年老体弱。” “可易中海和贾富贵都是壮年。” “特别是两人都跟我一样,在轧钢厂上班,做得又是力气活。” “易中海那口子不是说了嘛,当天晚上,是易中海请贾富贵喝酒。” “就算是喝多了、喝醉了,你们觉得,谁能做到悄无声息地闯进易家把人杀了?” “然后再把人悄无声息地带走,还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面对这番话,二大妈和刘光齐都觉得挺有道理。 毕竟当时易中海的媳妇儿就睡在里间,听说也没睡多沉。 真要有点动静,肯定会醒。 这种情况下,按说也应该连她也收拾了。 可恰恰没有。 还有贾家也是,贾张氏和贾东旭都在屋子里,据说还给老贾留了门。 结果一点事儿也没人。 “他爸,可我没记错,咱们去找老太太时,那屋是从里面插上的吧?”二大妈提醒道。 “没错,这事儿我知道。”刘海中点了点头,“当时还是我撞开的门。” “那这怎么解释?总不能是……见鬼了吧?”二大妈的脸色顿时有些发白。 这年月迷信的人太多了。 更何况这次的事情也确实诡异。 “我也有这么想过。”刘海中点了点头,“如果是见了鬼,就解释得通了。” “别说三个大人,就是30个,该死都得死。” “不是吧?”刘光齐的脸色也有些发白,“爸,这些都是封建迷信,不能当真吧?” “所以除了这个解释外,就只剩下一种可能!”刘海中沉声说道。 “什么可能?”二大妈和刘光齐异口同声地问道。 “那就是,易中海和老贾吃完酒后,去了后院找老太太。”刘海中说道: “然后三人商量了什么事情,一起悄悄地出了院子去办事。” “结果出了什么岔子,人没能回来。” “可老太太那屋是从里面插上的啊。”二大妈再次提醒道。 “是啊,爸,门从里面插上,人是怎么离开院子的?”刘光齐也很不解。 “这事儿吧,看着挺不正常。”刘海中说道:“可实际上吧,也能解释。” “怎么解释?”二大妈连忙问道。 “跑江湖捞偏门的人,最会溜门撬锁。”刘海中说道:“离开后把门插上也不难。” “除此之外,就是……” “就是什么?”二大妈和刘光齐连忙问道。 里屋的刘光天也不写作业了,早早地靠在里面的门边偷听。 “就是这老太太的屋子里啊,有暗门或者暗道!”刘海中压低了声音说道。 “暗门?暗道?”三人同时恍然。 “不对啊,他爸,真要是有这个,警察局的人来搜查的时候会没发现?”二大妈又问道。 “你懂个屁!”刘海中没好气地说道:“真要那么容易发现,那还是暗门暗道吗?” “那……那真要是有这个,老太太那房子我们还要吗?”二大妈有些害怕了。 “要啊,为什么不要?”刘海中眼的闪过一丝精明的神色。 “爸,你的意思是?”刘光齐到底年轻也有脑子,立刻想到了什么。 “我们虽说搬来没多久,但老太太是什么人,咱心里也有点数。”刘海中说道: “这么大一个院子都是她的,要说老太太手上没点好东西,你们信吗?” “不信!”二大妈和刘光齐,甚至偷听的刘光天都下意识摇起了头。 “只要能把房子拿下,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用翻新改造的名义好好找找。”刘海中说道: “只要能找到地方,那肯定能发一笔横财。” “那要是找不到呢?”二大妈泼起了冷水。 “找不到,房子不还是咱的吗?”刘海中说道:“回头让老大和老二去那边睡。” “那可是正房,风水肯定比咱们家的东厢房更好。” “问题是,老太太人没了啊,会不会不吉利?”二大妈又问道。 “你傻啊,人是失踪,又不是死在屋里。”刘海中没好气地说道: “再者说了,就这些年外面兵荒马乱的,哪个院子没死过人?” “都按你这么想,那这些院子还能住人吗?” “我只是担心光齐……”二大妈说道。 “这倒也是。”刘海中想了想,“这样,等房子拿下后,我们住过去。” “让光齐和光天,还住在这边。” “等咱住上一段时间,确定没事儿的再换过来。” “等光齐结婚了,就让光天回来跟我们住。” “到时候,也让光齐能风风光光地把媳妇儿娶进门。” “之前我还担心手头上的钱不够。” 说到这里,刘海中看了眼那卷大洋。 “有了这钱,咱家想买下老太太那房子,也就不用太动家底子。” “还有,你们知道我为什么答应帮忙吗?” “为什么?” “这位能被保警总队的人找上门,还能一点事情都没有。”刘海中正色说道: “这样的人,是咱们能惹得起的吗?” 第105章 利益面前血亲又算什么?有鱼儿上钩了! 离开95号院儿后,王明昊带着田枣和小东西正准备去田枣家。 结果就看到多门坐着耿三儿的黄包车,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有意思得是,耿三儿的后面居然还跟着文三儿,不过他拉的是空车。 “老弟,你真在这儿呢?”多门说道,“好家伙,要是再找不到你,我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找你了。” “老哥,你这是专门来找我的?”王明昊有些惊讶道。 “可不是嘛。”多门点了点头,“御香园那边传了消息,说是要见你,有急事。” “急事?”王明昊下意识地认为金围脖嘎了。 可这两天的时间,他每天都会花费一些时间“陪护”对方。 虽说一直没醒,但人是肯定死不掉的。 除非……有鱼儿上钩了? “枣儿,你带小东西去你家。”王明昊看向两个妹纸,“我忙完后就过去。” “好嘞,哥,你忙你的。”田枣连忙点头。 “小东西,一会儿路上,记得买些点心带上,别失了礼数。”王明昊看向小东西。 “好的,少爷。” “那就这样。”王明昊说完就上了文三儿的车,“老哥,一起吧。” “肯定的啊,不然我也不能叫文三儿一起来。”多门说道:“赶紧走人。” 耿三和文三连忙拉上车,一溜烟地就往八大胡同那边跑。 “老哥,什么事儿,这么急?”王明昊看着并排坐在另一辆车上的多门问道。 “还能是什么事儿。”多门也没卖关子,“有要盯上御香园儿了。” “盯上御香园了?”王明昊有些惊讶,“怎么,有人想盘下那地儿?” “可不嘛。”多门点了点头。 “那就盘出去呗。”王明昊一脸无所谓地说道:“我还以为金围脖嘎了呢。” “不是,老弟,现在谁不知道御香园真正能做主的是你啊?”多门无语道: “你不点头,就喜儿她们,谁敢把御香园往外卖?” “老哥,你这消息可够灵通的啊。”王明昊笑道。 “可别提了。”多门摆了摆手,“要不是有人到局里报官,我都不知道老弟你混得这么好。” “我也是没脑瓜子僵了,不然啊,上回你带去快活之后,就应该想到了。” “我只是代金围脖帮忙管一下。”王明昊笑道:“谁让她现在近处境,有一半原因确实跟我有关呐。” “好在人没事儿,不然啊,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那事儿我也听说了,好嘛,真是千年铁树开了花,难得一见呐!” “哈哈……”王明昊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还有文三和耿三儿在呢。 不过就刚刚两人聊的这几句,可让文三和耿三儿震惊不已。 他们是真没想到,王明昊居然还是御香园的幕后老板。 至于什么代管,那都是屁事。 两人也得信呐! “老哥,这两天还得多亏你帮忙照应啊。”王明昊说道: “不然,也不会等到今天才有人上门。” “我有多大本事,心里门儿清,您甭往我脸上贴金。”多门摆了摆手。 “我,虽说是镶黄旗满洲,祖上是从三品的游击将军。” “打我爷爷起,三代都是警察。” “整个四九城的六扇门儿,我确实多少还有点面子。” “但跟真正有权有势的人相比,呵呵……不提也罢。” “帮你挡挡上门打秋风的流氓,那是没问题的。” “但这次的主儿,老哥,哥哥我是真不得烟儿抽(不受重视,没面儿)。” “老哥,你做到这一步就很难得了。”王明昊笑着说道: “我原本都做好了,这两天就有人上门找麻烦的事儿。” “老弟,这事儿就不说了。”多门提醒道:“你可得想好喽,这事儿怎么办?” “怎么办?”王明昊笑道:“凉拌!” “只要价钱合适,卖就卖喽。” “正好,我把金围脖接回家去,让我那丫鬟照顾。” “对了,老哥,你刚刚说有人报警,怎么回事儿?” “别提了。”多门表情复杂地笑了笑,“之前御香园不是遣散了一批人嘛。” “有人啊,被坑了。” “差点小命都没了。” “好不容易跑出来,就到局里报警了。” 对于这事儿吧,王明昊是真不意外。 都觉得窑子是污泥潭,可在眼下这种乱世之中,又哪里是干净的? “具体什么情况?”王明昊问道。 “她叫……梅香,离开御香园后就去投奔了亲戚。”多门说道: “然后……钱就被抢了,人也被卖出去拉客。” “好家伙,什么亲戚啊,这么狠?”王明昊惊讶道。 “听说还是血亲呢。”多门摇了摇头,“这人呐,钻到钱眼儿里就出不来了。” “要我说,在八大胡同混那么久,居然还看不透人心,我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就这一个报案的吗?”王明昊问道。 “反正我知道的就这一个,至于其他人,呵……自求多福吧。”多门感慨地笑了笑。 “那后来呢?”王明昊问道。 “后来?那我就不知道了。”多门摇了摇头,“不过种事情吧,多半就糊弄过去了。” “糊弄?怕不是人都得给糊弄没吧?”王明昊戏谑地说道。 “老弟,哥哥知道你心善。”多门明显误会了,连忙劝道:“但这事儿吧,别掺和。” “那帮捞偏门的都是瓦砾,你是瓷器,甭拿自己精贵的身子去跟他们碰,不值当。” “只要不惹到我,我也懒得管。”王明昊摆了摆手说道。 真不是他冷漠,路都是自己选的。 不管是好还是坏,跪着都得往下走。 再者说了,王明昊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救世主。 天下辣么大,辣么多人,他也救不过来。 “老弟,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喽。”多门笑道:“如果你真打算卖御香园,千万记得开个高价。” “高价?”王明昊看向对方的眼神有些微妙,“你就不怕人家最后一分钱都不掏?” “换成别人,还真有这可能。”多门说道:“这次来的人吧,还算讲些规矩。” “看来老哥跟对方挺熟?趁着还有段路,跟我说说?”王明昊顿时来了兴趣。 “来谈事儿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身上的人。”多门说着看了眼四周。 确定没什么人后,才压低了声音。 “对方叫冼登奎,听说纵横华北二十年,背景和势力都不小。” “原来是他?”王明昊有些惊讶。 “你认识?”多门惊讶道。 “能不认识嘛。”王明昊笑了笑说道:“在四九城混饭吃,官面儿和黑道上的人不认全喽,那不是自找苦吃嘛。” “这话在理。”多门点了点头,“到时候我跟你撑撑场面,相信冼老板应该能给几分面子。” “那就有劳老哥了。”王明昊抱了抱拳。 “客气了。”多门摆了摆手,“我啊,能做得不多,将就着看吧。” 等两人坐着文三儿和耿三儿的车子来到御香园这边。 就看到红儿正焦急地在门口等着。 看到黄包车后,连忙快步迎了上来。 “王少爷,您可算回来了。” “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王明昊淡定地从车上下来。 “文三儿,今天你这车我包了,在外面候着,耿三儿也是。” “得嘞。”两人连忙应道。 “没看到多爷来了,眼瞎吗?”王明昊看了红儿一眼。 “多爷,抱歉抱歉。”红儿连忙道歉。 “没事儿,这里面什么情况?”多门摆了摆手,问道。 “多爷,刚刚您走之后,又来了一波人。”红儿说道。 第106章 如烟大帝?不,是柳如丝! 多门一脸懵逼,心里也咯噔一下。 如果只是冼登奎那边的人,他多少还能有点面子。 可换成别人,就不见得好使了。 “谁啊?” “不知道,而且是两个女的,看着挺贵气。”红儿说道。 “女的?”这也不只是多门一脸懵逼,王明昊也很是惊讶,“女的上门买青楼?” “是啊,她也想买。”红儿点了点头,“喜儿说了她做不到主,所以都在屋里等着呢。” “真特么有意思。”王明昊乐了,“走走走,进去瞧瞧,这可是真新鲜啊!” “老弟,你当点心。”多门拉了一把,提醒道:“就怕对方不是什么好来路。” “放心吧。”王明昊笑了笑。 他现在怕个毛线? 要不是能力还有限,信不信直接就把四九城给打通关了。 什么剿总,什么保密局,什么保警总队,都一边儿待着去。 敢炸刺儿,直接灭了! 等三人进了御香园,直接去了18号房间。 刚进门,不对,是还没进门王明昊就开了扫描。 别说,还真别说。 居然真得是两个妹纸,其中一个看着就贵气,另一个不用想也知道是丫鬟。 不过这看起来长相有些平平无奇的丫鬟身上,居然有点煞气。 明显是见过血,甚至弄出过人命的主儿。 但最让王明昊惊讶得是,这主仆两个他居然“认识”。 “少爷,您回来了。”喜儿看到王明昊进来,连忙站起身迎了下来。 “怎么着,这才歇了几天啊,就有人上门找事儿?”王明昊打量了一下两帮人。 然后大马金刀地坐下,掏出鲁格p08手枪就拍到了桌面上。 这还不算,王明昊顺手又掏出一枚小甜瓜。 小甜瓜不是瓜,是美式马克2型手榴弹! 看到枪的时候,正准备开口的双方顿时眼神一凝。 不过对于他们来说,枪而已,搞得好像谁没有一样。 可当王明昊把小甜瓜放到桌上时,这两帮人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有枪不算什么。 但有手榴弹,还是美式马克2型手榴弹,那性质可就变了。 这东西可是美军的制式装备,一般人别说买了,见都见不到。 实际上不只是来买御香园的两帮人傻了眼,多门和喜儿他们也傻了眼。 好在多门到底是老油子,知道王明昊这是故意给下马威呢。 眼瞅着气氛有些僵,当下就找了个台阶。 “老弟,不至于不至于。” “谈买卖嘛,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价格谈不拢可以慢慢谈,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老哥,我今天就给你个面子。”王明昊点了点头,“不然被打欺负上门这事儿,可不算完!” “王也是吧。”柳如丝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眼神十分惊讶。 惊讶于对方的年轻,惊讶于对方的帅气。 更惊讶于对方随手就掏出来的枪和手雷。 “是我,你哪位?”王明昊故作不屑地问道。 “大胆,我家小姐……”小丫鬟怒气冲冲地说道。 “萍萍!”柳如丝语气一沉。 “是,小姐。萍萍只能忍下心中这口气。 “我姓柳,一个生意人。”柳如丝笑了笑。 听到这个姓的多门,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色大变。 他之前就觉得对方有些眼熟,但也没想起是谁。 可对方姓柳! 这特么不是副剿总沈世昌的女儿吗? “姓柳?贴身的丫鬟叫萍萍?”王明昊这下子更加确定眼前这位的身份了。 “柳如丝是吧?” “华北剿总?副总司令沈世昌的女儿。” 柳如丝听了这话后,眼神瞬间一阵收缩。 知道她这个人并不奇怪,毕竟她又不是深茂闺中见不得人。 但眼前这位,居然一口就能报出自己的身份,柳如丝身为保密局的人又怎么能不警惕? 冼登奎的手下一听,对方居然是沈世昌的女儿,心里顿时就骂开了。 有这个身份你早说啊! 我特么早就走了。 还有,你一副剿总的女儿,跑八大胡同来干嘛? 居然还想买下御香园? 也不怕脏了自己的名声? 不过这些想法他可半点都不敢表露出来,当下起身行礼。 “原来是柳小姐当面,抱歉抱歉。” “今天的这事情,我就不参与了。” “怎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王明昊却一点不给对方面子。 “冼登奎那老东西,两头下注以为可以左右逢源,真特么笑话!” “回去告诉那老东西,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上门找他好好聊聊。” “你!”冼登奎的手下十分恼火。 可眼瞅着人家不只有枪,还有手雷,更是连沈世昌的女儿都不放在眼里。 他一个当手下的,哪怕也算心腹。 也没傻到给自家老大去惹祸。 “你什么你?”王明昊拿起手枪晃了晃,“要不是看到某个人的面子上,你今天别想站着出去!” 说话的同时,这段时间接连杀人,不知不觉就养成的煞气被体内之炁催发。 别说冼登奎的手下,包括柳如丝、萍萍,还有多门他们,都觉得身上一冷、心中一寒。 首当其冲的冼登奎手下,脸色瞬间就变得惨白起来,腿也有些软。 按说他们混帮派的,敢打敢拼是常态。 可问题是,王明昊太过凶残。 手上的人命何止十条八条? 再加上精神层面的影响,18号房间里居然就充斥起了浓重的“血腥味儿”。 丫鬟萍萍不愧是死忠,第一时间就把自家小姐护在了身后。 还下意识想掏枪,却被柳如丝死死按住。 不掏枪还没什么,掏了枪搞不好就得把命留下! 此时此刻,哪怕是胆大包天的柳如丝,也惊恐不已。 “噗嗵!”一声,冼登奎的手下直接腿一软,跪在了当场。 “哼!滚吧!” 王明昊一开口,那浓重的血腥味顿时一清。 骇人的杀气也很快消失不见。 “是!是!”冼登奎的手下连滚带爬地冲出了18号房,冲出了御香园。 那狼狈的模样,看得耿三儿和文三儿都傻了。 “车车!” “车有主儿了。”耿三儿说道。 冼登奎的手下一听就知道,这两辆车多半就是屋里人的。 当下也不再废话,直接麻溜地滚了蛋。 至于车子到底是等谁了,那不重要。 毕竟……甭管是谁,他都惹不起。 “耿三儿,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文三儿很好奇。 “别问,别给自己招祸。”耿三儿连忙说道。 他有媳妇儿,不像文三光棍儿一根。 可不想给自己还有媳妇儿招惹祸事。 冼登奎的人滚蛋之后,王明昊收起手枪和手雷。 18号包房里的气氛,也终于缓和了下来……个鬼啊! “柳小姐,你堂堂一副剿总的女儿,没事儿跑这种烟花之地。”王明昊打量着对方。 “居然还想着买下御香园儿?” “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 “当真是为了这地方,还是为了……人?” 柳如丝从丫鬟萍萍的身后绕了出来。 “小姐!” “没事。”柳如丝说完,就在王明昊的对面坐了下来。 “王先生,如果我说,我既是为了这御香园来的,也是为了人呢?” “哈哈……”王明昊笑道:“那简单,给个好价钱,我连地方带人都给你。” “痛快!”柳如丝说道:“开个价吧!” “一口价,八万大洋!”王明昊狮子大开口道。 好吧,这其实也不算狮子大开口。 毕竟丰泽园当初刚开始搞的时候,投资都有两万块。 御香园这么大的一幢楼,光这个就值不少钱。 关键还有那些老客,只要开门营业,那就有源源不断的利润。 不过八万大洋的要价,也是真不低。 一家规模不算小的染厂,从无到有地建起来也就一两万大洋左右。 这里面还包括了地皮、设备之类的费用。 “八万大洋?”柳如丝的眼神有些微妙。 “对,而且我要现款,不要银行的本票汇票。”王明昊点了点头。 “当然,你可以还价哦。” “不,就这个价。”柳如丝摆了摆手,“萍萍。” “小姐。” “打个电话,让人送钱过来。” “小姐,可是……” “去做。” “是!” 第107章 见者有份?神特么变戏法的! 看着柳如丝如此爽快,王明昊知道对方花这么大价钱,要的可不只是御香园那么简单。 对方保密局的身份,看着好像不怎么高级,可实际上权力却相当可以。 “柳小姐是个爽快人。”王明昊笑了笑,“我希望,你能善待喜儿她们。” “放心吧,这里一切照旧。”柳如丝说道:“我回头会安排一个新掌柜过来。” “只要好好干,我肯定不会亏待。” “真不想干的,按照规矩,拿了赎身钱就可以走。” “好!”王明昊拍了拍巴掌,“柳小姐虽是女儿身,可比大部分男人还要厉害。” “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好。”柳如丝笑着端起茶碗浅浅地喝了一口后放下,“那不知道,王先生愿意交个朋友吗?” “哈哈……”王明昊就知道对方有别的想法,不过也无所谓。 对方惦记自己,自己又何尝不是在惦记对方? 至于谁能笑到最后,王明昊可不认为会是对方。 毕竟这位“如烟大帝”,最后可是自杀了的。 “柳小姐,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王明昊笑道。 “那你还叫我柳小姐?”柳如丝巧笑嫣然地说道。 “对对对,应该叫如丝。”王明昊顺水推舟地改了称呼,“你可以叫我……老弟。” “老弟?”柳如丝有些愕然。 她怀疑对方在挤兑自己年纪大,但没有证据。 “没办法,我这个名字不好称呼啊。”王明昊摊开双手,无奈地说道: “外面的人都叫我王爷,要不然就只能叫我……爷(也)爷。” “原来是这样。”柳如丝笑了起来,“成,那我就叫你王老弟。” “这就对喽。”王明昊点了点头。 不得不承认,逼剿总女儿的身份确实很牛逼。 也就是十来分钟的样子,一辆轿车就开了过来。 两个看起来很精悍的男人,穿着黑色制服,各拎着一只箱子从车上下来。 等在御香园外面的耿三儿和文三儿,一看就知道来人不是什么简单货色。 连忙往边上躲了躲,生怕被发现。 好在人家根本不在意两个臭拉车的,直接就进了御香园。 “小姐。” “进来吧。” 两名男子走进18号包房内,视线第一时间锁定了王明昊。 感受着这两人审视中带有一些敌意的眼神,王明昊戏谑地笑了起来。 “如丝,这是送钱来了?” “当然。”柳如丝说着招了招手。 拎箱子的手下,直接把箱子放到了桌面上打开。 “八万大洋太多了,相信你不会拒绝用黄金结账吧?” 柳如丝伸手示意了一下,手下连忙把打开的箱子转到了王明昊面前。 箱子里面放的都是一根根的大黄鱼,数量不少。 王明昊伸手拿起一根,在手上掂量了一下。 “成色不错,也没掺假。” “数量嘛……算了,既然咱们都成了朋友,我也就不按官价跟你算了。” 听到这话的柳如丝,直接气乐了。 一家青楼,卖了八万大洋,居然还想用官价来换黄金? 眼下的官方汇率是,一根大黄鱼10两,能换350块大洋左右。 但在黑市上,一根大黄鱼,能换500块,甚至更多的大洋。 王明昊收得是黄金,肯定是官价更划算。 但很显然,柳如丝没那么傻。 “既然钱到了,御香园就是你得了。” “喜儿。” “少爷。” “你们三个想走还是想留,现在就决定,我给你们做主。” 喜儿三人,面面相觑了一番。 知道这是在给自己一个选择的机会。 不然等交易结束,她们的小命就会被柳如丝掌控在手里。 这种处境,表面上看确实不怎么好。 但别忘了,现在外面乱成什么样了? 没看有姐妹从良后,下场还不如留在御香园。 更何况柳如丝是副剿总的女儿,同样是女人怎么也应该不比金围脖在的时候差吧?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喜儿、杜鹃和红儿三人早就私底下商量了不止一次。 所以面对王明昊的话,三人只是面面相觑了一下就有了答案。 “少爷,我们愿意留下。” 其实三女倒是想跟王明昊走,可王明昊真心看不上。 说起来也是好笑。 金围脖身为御香园的“妈妈”,居然要比喜儿她们干净得多。 虽说不是原装,还生过孩子。 但也比喜儿她们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要强了很多。 喜儿三人很清楚,她们已经回不去了。 别说眼下兵荒马乱的,就算是和平时期,离开了御香园搞不好就得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也好。”王明昊点了点头,然后将手里的大黄鱼扔给了喜儿。 “你们这两天也算是尽心尽力,这算是我替金围脖给你们的一点心意。” “谢谢少爷。”喜儿连忙行礼。 “相识一场,也是缘份,都有。”王明昊说着又扔给杜鹃和红儿一人一根大黄鱼。 最后又拿起一根,扔给了多门。 “不是……”多门下意识接过金条,“还有我的份儿?” “见者有份嘛。”王明昊笑道:“这几天你也够辛苦的,一点小意思别见外。” 多门看了看柳如丝,最终没有拒绝。 “老哥,你带喜儿她们先下去。” “好好安抚一下园里的其他人。” “端谁的碗,就给谁做事。” “真要是有人想离开,也别拦着,让他们走。” “大家好聚好散,如丝,你……没意见吧?” “我没意见。”柳如丝摇头道。 “成,交给我了。”多门点了点头,给喜儿扔了个眼神,就带着三个妹纸走了。 “你们也可以走了,留辆车给我。”柳如丝吩咐道。 “是,小姐!”两名手下很快转身离开。 “老弟,既然你都说了见者有份,那我的丫鬟呢?”柳如丝笑着看向王明昊。 “如丝,你可真会为自己人谋福利啊。”王明昊笑着拿起一根大黄鱼。 “既然都说了见者有份,那当然要说话算数,不过嘛……” 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双手抓着金条轻轻一拧。 “抱歉抱歉,手滑了。” “好在不影响使用。” 说着就将手上的金条放到了柳如丝的面前。 看着面前已经快跟麻花差不多的大黄鱼,柳如丝的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不只是她震惊,身为丫鬟的萍萍更是瞪大了双眼。 直接忍不住伸手把金麻花给拿起来,然后好好地检查了一下。 柳如丝也没阻止,她也很想知道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到底是真是假。 萍萍一番检测,甚至还用牙咬了一下。 “小姐,是真的。” “老弟,你到底是什么人?”柳如丝有些坐不住了。 空手把金条给拧成麻花? 就算纯金比较软,也没人能做到这种程度好吧! 更别说某个家伙做这事儿的时候,还显得很轻松、很随意。 要不是这金条是自己人带来的,要不是萍萍检查过了。 柳如丝肯定会觉得这金条是假货。 “如丝,你……问得是我哪一层的身份?”王明昊戏谑地笑道。 “当然是全部!”柳如丝说道。 “有位撸树人曾经说过。”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好奇心害死猫!” “可实际上,好奇心太重,不只能害死猫,更能害死人。” 柳如丝对上眼前这人的眼神时,心中陡然一寒。 “那就说说你能让人知道的身份吧,这总不至于也害死猫吧?” “明面上,我是跟师父下山的小道士。”王明昊笑着介绍起了自己。 “经过四九城时,我师父羽化飞长,就留下我一个人。” “好在我跟着师父也学了些本事,所以……我在天桥卖艺,是一个变戏法的。” 面对这样的身份,柳如丝和萍萍都是一脸懵逼。 神特么变戏法的! 随手掏出手枪和手雷的人,随手就能把金条搓成麻花的人。 一身煞气浓得都能让人闻到血腥味。 这样的狠人,你特么跟我说是变戏法的? 离离原上谱! 第108章 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杀人诛心! 看着懵逼的主仆二人,王明昊笑了笑,然后又掏出一本证件。 “暗地里呢,我是金陵那边的人。” “说到这个,如丝,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一声长官?” “???”柳如丝更懵了。 “你……你是金陵保密局的人?!”萍萍看着桌面上的证件,瞪大了双眼。 “可以这么说。”王明昊点了点头,“但你们真要去查,肯定是查无此人。” “为什么?”萍萍不解地问道,“难不成你是冒牌的?” “是不是冒牌的,你们看看证件不就知道了?”王明昊把证件往前推了推。 柳如丝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拿过证件打开看了看。 结果一眼看过去,十足十的真证件。 红章、钢印,还有普通人不可能知道的防伪痕迹,都没有任何问题。 “老弟,我真得很好奇,你到底是谁?”柳如丝边说边放下证件推了回去。 “我还是那句话,好奇心不只会害死猫,更会害死人。”王明昊嘴一张,就是倍儿地道的美式英语。 “你说啥?”萍萍一脸懵逼,她是真没听懂。 实际上就连柳如丝也没听懂,但她听得出来,人家说得是英语。 而且说得还倍儿流利,跟她在酒会上见过的美利坚人一样,口音也倍儿地道。 “我是说,好奇心不只能害死猫,还能害死人!”王明昊笑着翻译了一下。 “如丝,我要做的事情跟你们的任务并不冲突。”王明昊笑了笑说道: “既然大家也算开诚布公了,我可以透露一点消息。” “什么消息?”柳如丝问道。 “北边,想学美利坚一样,对国内动手了。”王明昊指了指北方又指了指脚下。 “学美利坚?” “对啊,哦,就是美利坚对小鬼子的那种安排。”王明昊提醒了一下。 有一说一,柳如丝确实挺有脑子。 在没有碰到那个男人的时候,脑子还是很好使的。 被王明昊这么一忽悠,不对,是一提醒,顿时就想到了很多。 “四九城这段时间,各种事情层出不穷,背后就有北边的影子。”王明昊继续忽悠道。 “你是说……”柳如丝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这段时间四九城接二连三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各方势力却查不出半点痕迹。 按照王明昊的提醒,难道说这些事情很可能是北边的人干的? “我什么也没说。”王明昊摊开双手,“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份情报可以说。” “而且这份情报,相信对如丝你来说,远比别的更加重要。” “哦?是关于什么的?”柳如丝笑道。 “当然是关于冯特派员的。”王明昊笑了笑,“他可是如丝的至爱,冯青波。” “你!”柳如丝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整个人猛地站起身,眼神狠辣地盯着王明昊。 “你敢动他,我就敢要你的命!” “你看你,又急?”王明昊淡定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 “我刚刚都说了,只是情报。” “冯特派员,哦不,他现在还不是特派员。” “不过无所谓,冯青波的动向我们很清楚,他要做的事情,我们也知道。” “但我们是乐见其成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对你的至爱做什么。”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柳如丝沉着脸再次坐下。 “我们知道你对你男人的感情极深。”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可感情的事情……” “啧啧啧……”王明昊摇了摇头,“是天底下最难解释的事情。” 面对这话的柳如丝,脸色阴沉地都快能滴出水来了。 不过她也反应了过来,这份情报恐怕没那么好拿。 “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王明昊笑道,“我希望自己在四九城执行任务的时候,不被打扰。” “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也希望如丝你能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一把。” “好,我答应你!”柳如丝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所以说,这人吧,就能不感情用事。 一旁的萍萍想说点什么,但明显知道自家小姐是什么样的性格,最终没说出来。 “痛快!”王明昊点了点头,正色说道:“根据我们的情况,冯青波爱上了红党那边一个叫田单的女人。” “而且,已经有了暴露的风险。” “这不可能!”柳如丝瞪大了双眼。 “情报给你了,你可以自己去查证嘛。”王明昊摊开双手,一脸坦荡的表情。 “真要是情报不对,你答应我的事情大可不做就是,你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面对王明昊这样的反应,柳如丝对这份情报的真实性已经信了几分。 毕竟她又不需要付出什么,甚至就连答应的事情后面也可以找理由推脱不帮。 “其实这种情况并不少见。”王明昊笑着说道:“毕竟……日久生情嘛!” “再者说了,那个田单我看了照片,长得确实不错,关键是还挺年轻。” “够了!”柳如丝气的一拍桌面站了起来,“这件事情我会去查证。” “如果是真的,我答应你的事情也一定不会出尔反尔。” “但如果是假的……” “以如丝你在四九城的势力,还不是想干什么都行嘛。”王明昊笑道: “我身边也有一些明面上的关系,你要是不满意,随便杀。” “只要能解气,咱们以后还能合作。” “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并不看好你们。” “等四九城易了主,如丝啊,说不定到时候还有你求到我这边的时候哦?” “呵,是吗?”柳如丝冷笑道。 “如丝,我再送你一句话。”王明昊笑着说道。 “什么话?” “businessisbusiness。” “friendshipisfriendship。” “什么意思?”柳如丝有些难堪地问道。 “生意归生意,朋友归朋友。”王明昊笑着翻译了一下。 “换句话说,工作归工作,人情归人情。” “我可是很期待与如丝你的后续合作哦?真得很赚呐!” 王明昊说着还拍了拍放金条的箱子。 柳如丝那叫一个气啊! 但她也知道,眼前这位肯定不是简单货色。 要不然也不会如此的有恃无恐。 不过关于冯青波的情报,柳如丝肯定是要自己查证的。 真要情报是真的…… 想到这里,柳如丝哪里还有半点跟某个家伙虚与委蛇的想法。 “萍萍,咱们走!” “好的,小姐。” 萍萍在护着柳如丝离开时,居然还瞪了王明昊一眼。 “可惜,这个妹纸长得真不咋滴。” “还没有小东西漂亮。” “不然,找个机会要过来,也挺不错。” 王明昊笑了笑,抬手就把箱子什么的都收进空间里。 然后起身走出了18号包房。 “老弟,没事吧?”多门走了过来。 他刚刚可是看到柳如丝气冲冲地离开,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 “当然有事,但是大好事。”王明昊笑道:“御香园卖了八万大洋,这不是好事?” “就怕这钱,赚得不安生啊。”多门提醒道。 “放心吧,不会有事儿的。”王明昊说道:“某些人啊,已经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 “对了,御香园这边的人都安抚好了?” “都说好了。”多门点了点头,“原本还有几个想走的,结果一听说那个案子的事情,都消停了。” “这年月,能安安生生地活着,就偷着乐吧。”王明昊笑了笑,然后喊了一声。 “喜儿!” “在呐,少爷。” “安排个车,把你们的妈妈送我那边去。”王明昊说道。 “啊?”喜儿明显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她怎么说也是跟了我的。”王明昊说道:“我怎么都要照顾好她。” “回头我想办法弄点进口药,再找个洋大夫看看,兴许就能让她醒过来了。” “放心,我家里有丫鬟,能照顾好的。” “是,少爷。”喜儿连忙应了一声。 其实她也知道,不答应也不行啊。 这御香园说是金围脖的,可现在不都已经卖了嘛。 这人到底能不能醒来,重要吗? 第109章 田单有大房之姿?精神空间的新用处! 金围脖被送去了王明昊的那个院子。 一同送来的,还有喜儿她们整理好的随身物品。 至于钱,抱歉,早就被王明昊收了起来。 他卖的是御香园,可不包括御香园这些年赚的钱。 对于这事儿,喜儿她们也很懂事地没有多问。 在离开的时候还流了眼泪,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跟金围脖感情多深一样。 “老弟,那我先走了。”多门打了个招呼,“有事儿就让人去找我。” “我可不会客气。”王明昊拍了拍对方的胳膊,“回头我请你喝酒。” “要请也是我请,就在我家里喝。”多门笑道。 “也成,那就再约。”王明昊也没拒绝。 多门也没有多留,毕竟身上还有一根大黄鱼要处理,得赶紧收起来。 等人都走了之后,王明昊去了东厢房,也就是给金围脖暂时住的地方。 “没想到你跟柳如丝还有关系,真是有意思。”王明昊看着床上还在昏迷的金围脖。 之前虽说已经“看”了一些对方的记忆碎片,但太零碎了。 其中并没有关于柳如丝的内容。 但以王明昊对《新世界》这部烂剧的了解,这帮剧情人物是什么货色,他再清楚不过。 不过这部剧的剧情确实很烂,但里面的几个女角色还是不错的。 连龙套都算不上的炮灰某个眯眯眼也就算了,王明昊实在不好这一口儿。 但田单(万西)、刀美兰(胡净)还是很不错滴。 “说到这个,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融合《潜伏》啊。” “要是金海跟余则成碰上,不知道会不会引起什么误会来?” “不过刀美兰就算了,孩子都那么大了。” “虽说我穿越前偶尔也会客串一把曹贼,但我也是有底线的。” “这种还是算了吧。” “到是田单……” “有大房之姿啊!” “年轻,漂亮,身手也不错。” “可惜,太根正苗红了些。” “除非我安于平凡或者甘愿久居人下,哪怕挂开得大,也不怂的一匹。” “否则,这位也不是良配。” “话说,照目前接触的这些妹纸来看。” “要嘛是性格和能力合适,但身份不合适。” “要嘛就是身份合适,但性格和能力不合适。” “非要说哪个最合适,就目前看来,恐怕也只有陈雪茹了?” “至于娄晓娥……先不说对方眼下才多大,就算成年了也没用。” “只有去了香江后的娄晓娥,才有大房之资,不然就是个傻白甜。” “还有那朵白莲花就更别提了,纯粹的乡下女孩,长得倒是还行,可性格就差太多了。” “秦淮茹原剧情中,明明可以努力奋斗,却只知道吸傻柱的血。” “相比之下,隔壁人是铁饭是钢的世界里,梁拉娣可就上进多了。” “五级焊工啊,要不是孩子太多,又是一个人,实在照顾不过来。” “那日子,肯定过得比秦淮茹舒心。” “而且两人最大的差距就是,家教差得太远。” “看看大毛他们几个,个顶个的懂事乖巧。” “唯一一次偷猪尾巴,还是为了给妹妹过生日。” “再看看秦淮茹那三个孩子,棒梗就不说了,盗圣嘛。” “可小当与槐花,小的时候还行。” “但长大之后,全都长歪了!” “虽说这里面肯定有贾张氏的锅,但秦淮茹身为母亲,连孩子都教不好。” “而且不只是棒梗这个儿子没教好,连两个女儿也没能教。” “从这一点来说,就足以说明秦淮茹的人品、性格还有三观有多差了。” “这样的人娶回家,呵呵……那可就热闹喽。” “算了,暂时没合适的,就暂时没合适的吧。” “反正我又不急着娶正房。” “先把枣儿和小东西娶进门再说。” “到是柳如丝那边,长得漂亮有韵味也就算了,副剿总沈世昌的女儿。” “啧啧啧……这个身份,能做得事情可就很多了。” “对了,冯青波的情报已经漏给了对方,关于田单的事情也得通知那边一下。” “不然,我不成资敌了嘛?”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时期,还有谁是留在四九城内潜伏的红党呢?” 想到这个问题的瞬间,王明昊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好几个人。 保警总队的中队长孟庆明,就是因为聋老太、易中海还有贾富贵失踪案找上门的那位。 也是郑朝阳曾经的同事,之前郑朝阳好不容易逃出四九城,还被对方撞上。 要不是孟庆明知道郑朝阳是自己人,后者还真跑不掉。 “就是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跟红党那边联系的渠道啊?” “万一因为这事儿导致对方暴露,那我岂不是害了对方?” “等一下!” “我之前端的那几个地方,可都有电台啊。” “还有通讯频率,甚至是密码本。” “那我岂不是可以……” 想到这里,王明昊笑了起来。 “玉座金佛这个代号,又可以派上用场了。” 不过王明昊也没傻到在自己家里发电报,那不是明摆着给自己找麻烦嘛。 现在的青党已经有了移动电波侦测车,万一被锁定,他自己是不怕,但身边的人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王明昊直接将金围脖给收进了精神空间之中,准备去准备一下。 可没成想,人刚一收进空间,居然有了异常反应!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王明昊瞪大了双眼。 也不怪他这么惊讶。 金围脖被收进空间后,居然在精神层面与王明昊形成了某种联系。 让他能够更轻松也更清晰地“看”到对方大脑内部的记忆画面。 “不对啊!”王明昊眉头微皱,“我又不是没往空间塞过人。” “死人、活人我都塞过,可为什么没有这种变化?” “难不成是因为……之前我想控制金围脖,用精神力侵蚀过对方还不止一次的缘故?” “有意思!回头我再找个人试试。” “要真是这样,那以后就方便喽。” 想到这里,王明昊一边感应着精神层面与金围脖的连接。 一边朝着田枣家里赶去。 原本他还打算带两个妹纸出去转转,现在嘛,还是先办正事儿要紧。 在跟贵叔他们聊了一会儿后,王明昊把田枣和小东西赶回了院子。 自己则是叫了辆黄包车,去了东郊民巷那边。 据说在清咸丰十年也是1860年,俺大清在第二次鸦片战争中战败后,直到清光绪十二年也就是1886年。 在这26年的时间里,英、法、美、德、意、奥、比、荷、日等国相继在东交民巷设立使馆。 清光绪二十六年也就是1900年,八国联军侵入四九城,强迫清政府签订《辛丑条约》。 将东交民巷划为外国“使馆界”,界内一切事务由各国自行处理,俺大清一概不能过问。 这一占就占到了民国十七年,也就是1928年,因为某位光头的缘故,各国大使馆迁往金陵。 但东交民巷这一带仍驻有各国公使馆,一直到四九城和平解放。 眼下四九城可还没有解放,各国的公使馆依旧还坐落在这一片儿。 王明昊也没傻到直接往里冲,而是在转了一圈后在附近找了家茶楼。 第110章 都在努力的活着,法兰西公使背锅! 茶馆不大,上下两层,木楼梯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年头久了。 四面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字画,纸边泛黄,题款是哪年的都不大看得出来。 跑堂的拎着大铜壶穿来穿去,肩上搭着白毛巾,水汽从壶嘴里丝丝缕缕地冒出来,给这间老屋子添了几分热气。 茶客们三三两两坐着,有穿长衫的私塾先生,有穿中山装的机关小职员。 有布衣短褐的拉骆驼的脚夫,也有几个穿绸缎长袍的生意人,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桌上摆着茶碗、盖碗、点心碟子,瓜子花生皮一地都是,混着脚下踏起的尘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老味儿。 跑堂的又拎着铜壶挨桌添水,细嘴一斜,滚水冲进茶碗,茶叶在碗底翻滚,热气猛地升腾,裹着茉莉花茶的香气漫开。 一位老茶客把盖碗往桌沿一推,仰起脸道:“再沏一壶。” 跑堂的响脆地“哎”了一声,水线半空中画一道弯,稳稳落入壶中。 靠墙那桌坐着两个穿灰布中山装的人,像是机关里的职员,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一人面前一碗清茶。 瘦的那个捏着花生米在指间来回捻,迟迟不放嘴里搁。 “钱发下来没?”他压低声音问。 对面那位喝茶的叹了口气,将盖碗搁下,茶盖子碰在碗沿上,叮的一声脆响。 “发是发了,你猜怎么着——半个月的薪饷摞在那儿厚厚一沓,到粮店一瞧,剩不下几斤棒子面。” 瘦子把手里的花生米扔进嘴,嚼了两下,声音含混不清。 “金圆券刚出来那阵子,不是说能稳住吗……夏天一出台,一兑三百,可谁料想这才过了两个月?” “我听说有人拿了五十万的票子赶去买粮食,半道上跑趟茅房,回来米价就涨了一成。” “这就叫‘上午的钱跟下午不一样’。” 对面那位苦笑着摇头,伸手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票子在桌上捋平。 “你瞅瞅这张,票面上印的是伍圆,可拿出去连碗豆浆都买不上。” “上回我到印花税处办事儿,碰着几个老同志,大家坐一块儿念叨从前。” “那时候一百法币还能买两头牛,如今呢——一百金圆券,能买条牛腿吗?” 他低头看着那张钞票,目光复杂,说不清是怀旧还是酸楚。 隔壁桌聊的是米价,嗓门比这桌大些。 一个穿蓝布褂子的中年人明显刚从粮站回来,满头汗。 把两袋粮食搁在两腿间,白布口袋面上还沾着灰。 他用袖子擦了擦额头,朝同桌的人抱怨起来。 “我排了一早晨的队,等了两个钟头,回来就买了这点东西——就这么一点点!” 他两手比划了一个极小的圆圈。 “我问粮站上的人,今天的粮价怎么比昨天涨了这么多?还只能买这一点?” “人家白了我一眼说,货源紧张,价钱当然得涨,还得限购!” 同桌的人听得直摇头,端起茶碗一口气喝了半碗,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搁,砰的一声,水溅到桌面上。 “你还信这屁话?黑市上用大洋买粮食,那是要多少有多少。” 说着伸手在外衣内兜里摸了一阵,摸出两枚大洋来,轻轻放在桌面上。 “现在这行情啊,还是这个好使!” “这话在理!”旁边一个瘦老头接过话茬,声音不高不低,一字一顿,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面前摆着一碟子水煮花生,搁了半天没见他吃一粒。 “要不是国法放在那里,那些粮商现在根本不收金圆券!” “可这玩意儿,现在是一天一个价码。” “前些日子我瞧见一个老太太蹲在粮站门口哭,身上钱没带够。” “排队轮到她的时候价又涨了,她兜里那点钱连一斤小米儿都买不上。”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说话了。 跑堂的过来给瘦老头添水,细嘴一斜,滚烫的水流哗啦啦冲进盖碗。 那老头赶忙用手护住杯口,也不怕烫,生怕水溅出来浪费了。 靠楼梯口那桌坐着个白胡子老头儿,七八十岁,穿着一件灰扑扑的长袍,领口磨出了白边。 桌上的茶早已凉透了,盖碗盖着没动。 王明昊注意到,他右手不自觉地拢在袖口里,一直在捻动着什么,像是一直养成的习惯。 他面前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身材精瘦,看样子应该是父子。 听两人对话的意思,当儿子的应该在街面儿上有点身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家里柴米油盐的事,声音不大。 但王明昊现在五感得到了不小的强化,听得自然很清楚。 中年男人声音里带着怨气。 “爹,您别看那些米店天天关门,可您猜怎么着——后院的粮食堆得比人还高。” “那是掌柜的和东家们留着等涨价。” “白天关着门吆喝说没有货,每天就出那么一点点的货,用来堵官面儿的嘴。” “夜里就让人往黑市上运,只收大洋金条,根本不收金圆券儿。” 老爷子沉默了一阵,皱纹在脸上叠得更深了,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 “世道乱,人心也跟着乱了。” 他搁下早已凉透的茶碗,碗底和桌面碰出一声清响。 “甭管什么东西,到了年根底下都得翻个身。” “民国十九年头儿上,我也见过一回粮荒,可那时还没荒唐到这个地步。” 说着他抬头打量了对方一眼,压低了声音。 “城里……不会乱起来吧?” 那精瘦的中年人左右看了看,同样压低了声音。 “爹,我刚从安定门那边过来,街上多了不少穿灰军装的兵,背着长枪,我瞅着……” “话可不能乱说——”老爷子连忙把手拢在袖子里,瞥了眼四周,匆匆打断道: “这地方人多嘴杂,仔细让人听了去。” 说完以后,父子俩就不说话了,默默地喝茶吃花生。 王明昊不动声色地端起茶碗,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沫,低头抿了一口。 街对面一处当铺,透过橱窗玻璃往里看,柜台上摞着成堆的账簿和票据,想必生意红火。 当然,这也是王明昊视力过人,普通人可看不清这个。 不过兵荒马乱的年月,当铺的生意总是最好的。 有人当东西换粮食,有人当东西筹路费,有人在当铺里把一辈子的积蓄换成几张薄薄的废纸,转手又换成更薄的另一叠。 茶馆里的声音又渐渐多了起来。 “这不是欺侮人吗——” 一个穿黑色士林蓝布褂子的壮年汉子从外头进来,也不寻位子坐,径自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来,朝邻桌认识的人大声招呼。 手里捏着一叠皱巴巴的报纸,卷成了长筒,胳膊底下夹着一个灰布袋,拍拍袋子口,里面的东西闷响。 “发的什么?” “补丁。十成里有八成是破的。还搭了乱七八糟的碎布头。这玩意儿能当粮使么?” 他把那叠纸往桌上拍了一下,哗啦一声。 “说是换粮的凭证,其实就是一张废纸,能不能领到东西,全看运气。” 有人说能换到一两碗粥,也有人说那粥稀得能照见人影。 壮年汉子把布袋往怀里一揣,声音压低了几分:“我看这个局……稳不了多久了。” 众人的眉头都皱得更深了些,桌上一时没人说话,只有水壶里的沸水咕嘟咕嘟地响着。 王明昊把茶碗放在桌子中央,静静地听着,手里缓缓转着茶碗盖,盖子在碗沿上轻轻擦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他原本是想在这茶馆,利用精神空间的特性,操作内部的电台进行发报。 可现在嘛,听着这些对话。 都特么是乱世的苦命人,都在为生活挣扎着。 哪怕这帮人能到茶馆喝茶,家里肯定有些底子,可依旧是个屁民! 王明昊这段时间的行事,表面上看起来确实有些肆无忌惮。 但还不至于拿无辜的人命不当回事儿。 想到这里,王明昊收了直接在茶馆发报的想法,打算晚上去法兰西的公使馆发。 法兰西公使:??? 第111章 六国饭店买卖情报?偶遇“钟跃民”! 王明昊喝着茶,借助着过人的听力听着茶客们在那里聊着天儿。 别说,这种感觉还真挺不错。 也确实能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这不,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噔噔噔地上了楼。 几个穿着件灰布长衫的人走上楼来,胳膊底下夹着一摞表格,站在楼梯口东张西望,似乎在找空座。 “诸位借光借光——”领头那人举手在头顶招呼一声,“学校又停课了。” “不过教务处要我们下月先把学费用金圆券补交上。你们说,这学还有什么上头的?” 跟着的一位同伴接了话茬,阴阳怪气地说道: “哪个学校一个月没停两三回的?你指望那点米粮课本费,怕是够不上。” 几个人挨着窗边挤着坐下了,把表格往桌上一摊,纸页泛黄边角卷曲,像是在怀里揣了好几天。 “听说了没,上面又要发行什么国库券了?” “听说了听说了,这是逮着我们老百姓可劲儿地祸祸啊。” “就是就是,法币烂成了一堆废纸,金圆券现在到是还能顶点用处。” “但看样子,估计也得走法币的老路。” “好不容易盼来,可以继续使用大洋铜圆,结果又来什么国库券?” “我不买还不行吗?” “不买?想到得到挺好,不买人家不能强行摊派吗?” “尼玛!!” “该买还得买,真要不买,往后毕业证拿不拿得到手,还得看他们的意思。” “毕什么业……”那人苦笑了一声。 顺手把表格往桌上轻轻一掼,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分量不轻。 “城里这阵仗……我们那条巷子里呀,前几天半夜三更又来抓壮丁了。” 周围几桌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但没人敢接话。 青党的征兵政策越来越紧,捉夫之风盛行,谁家摊上都是祸事一场。 四九城里到处流传着保甲长半夜敲门,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无处躲藏的故事。 搞得不少壮年汉子哪还敢随便上街?万一哪天给拉了去,家里老小可怎么活? 靠墙角那桌坐着个生意人,穿着一件黑色团花缎面长袍。 右手尾指戴着一枚翡翠戒指,水头不错,是个见过世面的人。 他擦了擦唇角的茶渍,缓缓开了口:“你们听说了没有?傅总司令——等着跟那边和谈呢。” 他声音不大,同桌的几人都探过身子往前凑。 王明昊端起茶碗,借着喝茶的工夫微微侧过身子,不动声色地支起了耳朵。 “谈是要谈,可仗还在打呢。你听说了没有——” 旁边那位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通州那边昨天晚上打了一整夜……北边往城里撤的时候,过了许多兵车。” “大半夜哗啦啦的,满街都是灰衣服。后来好像又把城外的老百姓往里赶,沿铁路线上到处是拖家带口的……” 余音未尽,茶桌上掀起一阵低低的叹息。 1948年秋末,平津战役的硝烟已经弥漫在四九城四周。 王明昊很清楚,红党对四九城的包围圈正在逐步形成。 城里的老百姓虽不知全貌,但“开过来的部队越来越多了”“炮声在郊外响了”“封城怕是迟早的事”。 等等这些风声已经足以让每个人的心悬在嗓子眼上。 这些天,傅作义部队的主力三十五军在新保安被围的消息在坊间悄悄传开,四九城人心浮动,气氛一天比一天紧张。 “甭管怎么谈,”那眼镜商人把玩着尾指的翡翠戒指,语气里透着一股看破世事的淡然。 “先凑合着过吧,熬过这个年再说。” 众人听了,都沉默着喝了口茶。 跑堂的又拎着大铜壶来了,挨桌转悠着添水。 他走到王明昊跟前时,铜壶嘴一斜,滚烫的开水浇进碗里,热气猛地腾起,在午后的光里升腾成一团白雾。 窗外日头正暖,那座当铺在街对面,柜台后头坐着个穿长衫的老账房。 戴着眼镜,正拨弄着一把乌沉沉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响,一声声脆利,遥遥传过来。 算盘打得紧,不知道是进了账,还是在盘算什么人的家底。 楼下传来弦子声,是后场一个弹三弦的艺人刚落了座。 他的声音不够洪亮,却有一种沧桑的味道,在茶客们的闲谈声中若隐若现。 三弦咿咿呀呀地响了一阵,忽而停了。 有个打竹板的接着来了一段《富贵图》,沙哑的嗓音在空气里拉出一道老长的音儿。 讲的是扬州的什么什么知府千金如何被拐,一路的奇遇。 跑堂的添了一圈水,站定了听了一耳朵,又扭头干活去了。 只要不谈什么国家大事,茶馆也懒得去管茶客们的吐槽。 毕竟能到这里来喝茶的,现在不就图这个嘛。 王明昊又续了一壶茶,翠绿的叶瓣正从壶嘴滚出来,浮在茶汤的表面打转儿。 他从兜里掏出一枚大洋放在桌面上,招呼了一句,“伙计,算账。” “来啦!”店伙计看到居然是大洋付账,那叫一个高兴。 不过让他更高兴得是,王明昊居然没让找钱。 “够吗?” “还多了些。” “多的赏你了。” “谢爷的赏!”伙计这一嗓子,那叫一个嘹亮。 不只是二楼听得清清楚楚,一楼也是一样。 二楼的茶客们都下意识看了过来。 这年月喝个茶还能看赏的人,那肯定都是有钱的主儿。 但眼下还这么高调的人,不是有恃无恐,就是愣头青。 王明昊看着年纪是不大,但长得自然是一表人才。 气质更是非同凡,一看就不像是后者。 王明昊也没理会众人的打量,直接起身下楼。 身后很快再次响起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其中就有不少在说王明昊的,不过很快就止住了话头。 毕竟这年月,谁知道会惹上什么人? 等王明昊下了楼,茶馆里的话题又恢复到了金圆券还得跌到什么时候? 粮食什么时候才能放开来买。 黑市的价钱什么时候能降下来。 还有保甲长指着你家壮丁的名额下了勒令,以及津门那边的战况。 不过说到最后,基本上又都绕回了柴米油盐,绕回了粮价肉价棒子面,绕回了那点让人喘不过气的日子。 眼瞅着快中午了,王明昊也没急着回去。 出来之前就跟田枣和小东西打过了招呼,让她们自己照顾好自己。 男人嘛,做大事,怎么能老窝在家里呢? 这不,王明昊在东郊民巷这边踩完点后,顺着前门东大街就去了六国饭店。 之所以叫六国饭店,是因为当初由英、法、美、德、日、俄六国合资建成。 六国饭店地上四层,地下一层,有客房200余套,是眼下四九城最高的洋楼之一。 饭店主要有各国公使、官员及上层人士在此住宿、餐饮、娱乐,形成达官贵人的聚会场所。 另外,这里还是下台的军政要人的避难所。 小鬼子投降之后,这里曾是美利坚军官的驻地。 不过这里依旧对外营业,有钱人就喜欢在这里举办婚礼及舞会。 王明昊出现在六国饭店这边时,已经换上了一身西装不说,脸上还化了点妆。 再加上张口就是倍儿流利的美式英语,自然没人会傻到去拦这样的贵客。 中午就在六国饭店吃的饭,吃的还是西餐。 得亏吃的是法式西餐,这要是英式西餐,王明昊真怕遇上那道“仰望星空”。 来六国饭店吃饭,当然不只是为了吃饭。 能在这里吃饭的人,非富即贵,要不就是有着这样那样的身份。 以王明昊的惊人听力,居然听到角落里有人在搞情报买卖。 “卧槽!这么光明正大吗?”王明昊也是无语。 不过想想眼下青党内部腐败的程度,好像也没什么可惊讶的。 没看就连青党内部的人,都已经没有心气吗? 就在王明昊一边吃一边听着食客们的聊天内容时,突然看到了一个“熟人”。 “好家伙,血色浪漫里的钟跃民?!” “不对,时间对不上!” 第112章 掌权者其实更怕死?方孟敖急了! 王明昊算了算时间,可以肯定对方并不是钟跃民。 这个时间点,对方生没生出来都得打个问号。 那么问题来了,这明显是个演员的家伙,到底是谁? 好在这货是跟着朋友一起来的,对方还是个妹纸。 长得吧……还凑合。 关键是身上的打扮不错,看着就知道家里条件很好。 两人坐下后,先点餐,然后开始聊天。 “孟敖?,最近金圆券跌的有些厉害。”何孝玉趁着等餐的时候说道: “再这么下去,这金圆券搞不好就要跟之前的法币一样,彻底变成废纸了。” “孝玉,这金圆券不过是蒋宋孔陈四大家族搜刮民脂民膏的手段。”方孟敖?不屑地说道: “像法币一样成为废纸,那是必然的结果。” 听到两人相互之间的称呼后,王明昊这边立刻调动记忆开始搜索相关的信息。 有一说一,一时开挂一时爽。 时时开挂时时爽! 只搜索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王明昊就已经找到了相关的记忆。 “好家秋,方孟敖?、何孝玉,这是《北平无战事》啊!” “等一下!” “如果真是融合了这个世界,那岂不是说还有一位何大清?” “如果我没记错,对方叫谢培东。” “还是中泱银行四九城分行襄理。” “相比之下,何大清一个卖包子的,这身份真是天差地别啊。” 王明昊吐槽完,直接在空间里用笔和纸写了份情报,然后装进信封里。 情报的内容并不复杂,就是将有关冯青波的资料写了进去。 同时又将青党和保密局接下来打算在四九城做的一些事情。 比如以和谈为由,请君入瓮。 还有就是沈世昌这只老狐狸的一些算计,比如眼下还想着坑红党一把。 但眼瞅着局势不对,会洗白自己,给自己找一条后路等等这类的。 当然,内容肯定不能写的这么直白。 都是以情报的方式写在里面。 最后,也是最终于后,王明昊不但留下了玉座金佛的代号。 还留下了电台通讯的频率以及密码本。 写好这些东西后,直接空间一开,信封就塞进了方孟敖的外套口袋里。 谁都没有惊动。 有了新的目标,还是可以直接联系到红党那边的渠道,王明昊自然不会错过。 一边吃饭,一边喝酒,一边听方孟敖和何孝玉在那里聊天。 虽说两人也确实比较克制,但从聊天的内容上,还是能看得出两人的立场。 这要是换成普通老百姓,敢这么聊天那肯定是被抓进去受刑吃苦甚至嗝屁的下场。 但不管是方孟敖还是何孝玉,家里的情况都不一般。 方孟敖是方步亭长子,也是青党空军笕桥航校上校教官。 空军啊,对于青党来说那可比陆军甚至是海军都重要的多。 特别是眼下这个时期,想要在局势最不好的时候也能脱身。 那只有坐飞机这一条路。 方步亭则是青党中泱银行北平分行经理,说他是给青党掌管钱袋子的,可不算夸张。 何孝玉本身没什么特别的身份,不过是燕大的女学生而已。 但她的父亲何其沧却是个大佬,不只是燕大的副校长,更是青党的经济顾问。 就两人这样的身份,哪怕是保密局的人,也不敢乱来。 王明昊听着两人在那里聊天,心里却在盘算着要怎么利用这条新发现的渠道。 与孟庆明那边的底层路线不同,谢培东这边走的是高层路线。 其实青党与红党的斗争走到今天这一步,谢培东的身份要说没泄露,那是扯谈。 之所以没事,除了是因为他的工作和身份特殊外,关键还是青党不敢把事情做绝。 特别是以平津战役打个那个吊样,要说青党的高层不怕? 那不是扯谈嘛! 更别说最近四九城是真得一点都不安生。 两个警察局、一个保密局的秘密监狱,还有一个四九城商会。 不是被烧被炸,就是悄无声息地人没了。 别以为那些身居高位者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事实上,他们比谁都怕! 就拿沈世昌为例,副剿总啊,还不是怕到最后想尽一切办法给自己洗白吗? 可惜,这货根子早就烂了。 真要是彻底认命也就算了,关键是,哪怕到最后这货还有自己的小心思。 所以才会怎么洗也没用。 最后落得一个,凄惨下场。 不过王明昊也知道,一旦跟谢培东他们接触,那么必然会上了红党的名单。 算算时间,还有两个多月才会进入解放四九城前最关键的时期。 “那就先这样,不过为了避免出纰漏……” 王明昊想到这里,直接招手结账。 用的是美钞不说,还给了小费。 服务员十分高兴。 可就在王明昊离开六国饭店,站在饭店大门外看着街景时。 空间再次打开,一条直通方孟敖耳边的细小通道很快形成。 “东西已经放到你的外套内袋里,请注意查收。” 正在切牛排的方孟敖,整个人猛地一僵。 下意识抬头四处看去,结果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 “孟敖,怎么了?”何孝玉连忙问道。 “你刚刚听到什么声音没?”方孟敖面沉如水地问道。 “声音?什么声音?”何孝玉一脸不解。 “有人跟我……们说话的声音。”方孟敖说道。 “没有啊。”何孝玉看了看四周,服务员都离得远,更没看到熟悉的人。 “孟敖,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可能吧。”方孟敖说完,放下手里的刀叉,转身摸向了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内袋。 结果一下子就摸到了一封信。 方孟敖的眼神顿时一缩。 他可以肯定,这个地方原本是没放东西的。 那么问题来了,这封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那个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孟敖,你在找什么东西吗?”何孝玉问道。 “哦,烟忘带了。”方孟敖收回手后说道。 他其实真得很想看看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但也知道这么做不合适。 于是强撑着跟何孝玉把饭吃完,然后找了个借口就急匆匆地回了家。 结果发现父亲方步亭居然也在家。 “孟敖……” 方孟敖与父亲的关系很差,虽说最近因为营救崔中石有所缓解,却并没有真正冰释前嫌。 所以对父亲的呼唤,方孟敖根本没有理会。 直接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并把房门反锁上。 然后就急急忙忙地把那封信给摸了出来。 抽出里面的信纸打开后,方孟敖仔细阅读起来。 内容并不算多,但涉及到了沈世昌、柳如丝、冯青波、田单和田怀中。 对于冯青波、田单和田怀中,方孟敖并不认识。 但沈世昌身为副剿总,方孟敖肯定是知道的。 不仅知道,还见过。 柳如丝是对方的女儿,虽说很少会出现在台面上,但方孟敖也有所耳闻。 不过真正让他震惊得,还是青党打算借和谈为由,请君入瓮的计划。 一旦计划成功,必然又会有一群同志为之牺牲。 “这帮混蛋!”方孟敖恨恨地骂了一句。 骂完之后,他又把信上的内容看了一下。 “玉座金佛?” “这个代号……” 方孟敖实在不懂,怎么会有这样的代号。 不过他加入我党的时间虽然不短,但一直都处于潜伏状态。 说白了,就是什么事都没做过。 所以对代号这种事情,也不是很理解。 但不管怎么说,信上的内容很重要。 不过更让方孟敖想不通得是,这信是什么时候送到自己外套内兜里的? 还有,那个声音,到底是怎么来的? 说话的人又是谁? 是不是这个玉座金佛? 对方真得是自己的同志吗? 这里面会不会有诈? 方孟敖在房间里急的团团转。 也不怪他会是这样的反应。 自打被崔中石发展成自己人后,方孟敖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好自己。 崔中石也确实是这么做得,所以方孟敖在特殊战线上就是一小白。 说什么都不懂有些夸张,但懂得真心不多。 所以面对眼下这种特殊的情况,他是真得急了啊! 第113章 孔雀东南飞计划?没手机没网也能刷视频? 方孟敖思来想去,决定还是把事儿跟自己现在的上线,谢培东说一声。 考虑到安全问题,他没有去找人,而是打了个电话给对方。 也没说是什么事儿,只是按照约定好的暗号跟对方通了个电话。 半个多小时之后,谢培东来了。 “培东,你怎么来了?”方步亭看到对方,以为是找自己的,“找我有事儿?” “孟敖找我有点事儿。”谢培东说完还打量了一下对方,“你们不会又吵架了吧?” 不得不说,到底是特殊战线上的老前辈。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周全。 只是一句“你们不会又吵架了吧?”,就把自己突然到来的动机给摘了个干净。 “没有啊,不过孟敖刚刚回来的时候,脸色确实不好看。”方步亭摇了摇头。 “不会是跟孝珏吵架了吧?”谢培东问道。 “不知道啊,不过孟敖确实是自己回来的。”方步亭还是摇头。 “你啊,怎么说也是当父亲的。”谢培东没好气地说道:“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 “我还想着你们父子俩能够和好,现在看来……唉!我去问问情况。” “去吧去吧,有什么事儿记得知会一声。”方步亭能说什么? 等谢培东上了二楼后,方步亭看着对方消失的背影,眼神十分复杂。 身为青党中央银行北平分行经理,说是青党的钱袋子都不夸张的人,怎么可能傻? 他知道谢培东是红党,也知道自己儿子被发展成了红党。 可方步亭什么也做不了! 另一边,谢培东敲开方孟敖房间的大门。 在他进门之后,方孟敖就打算说事情,结果被谢培东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阻止。 谢培东先是听了听房门外的动静,确定没问题后,又去窗户那边看了看。 最后把窗帘拉上,顺手又把留声机打开。 悠扬的音乐很快就回荡在了房间里。 谢培东招了招手,两人坐在了距离留声机比较近的地方。 “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跟你爸又吵架了?”谢培东面无表情地说道。 不过脸上是面无表情,可语气却显然很无奈。 这要是有人听到了,肯定会觉得他这个当姑父的,为侄子和小舅子的关系操碎了心。 “我没跟他吵架。”方孟敖说着把那封信递给了谢培东。 谢培东接过信后,仔细看了看。 结果在看到上面的内容时,眼神顿时一阵收缩。 特别是在看到最后,那个玉座金佛的代号,谢培东一阵沉默。 别误会,他不是想吐槽这个代号。 实际上在特殊战线上,有很多听起来不太正经的代号。 有一些,甚至还喜欢用和敌方阵营有关的名称做为代号。 比如一首诗: 朝霞映旭日,梵贝伴清风。 雪山千古冷,独照峨眉峰。 “这个……”方孟敖刚要说什么,就被谢培东伸手给打断了。 随后就看到谢培东拿了笔和纸,写了些东西给方孟敖看。 嘴上却还在说一些,关心的话语。 方孟敖看完上面的内容后,连忙接过笔开始写。 尽可能用简短的文字将事情的经过写了一下。 等谢培东了解了这封信的来历后,心中也十分震惊。 能不知不觉把信塞进方孟敖外套的内兜里,这就已经很不简单了。 更何况,还有一个声音,一个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这就更不简单了。 谢培东一边思索着,一边嘴上还在说一些听起来完全没问题的劝说之话。 方孟敖知道对方是担心家里有问题。 有心想说没问题,但这种信件都能出现在自己外套的内兜里。 谁敢说家里不会被人放上监听设备? “你什么都不要管,这件事情我会接手。”谢培东写道。 “会不会有危险?”方孟敖十分担心。 “我会安排好的,不会有事。”谢培东说道:“你保护好自己就行了,什么都不要做。” 面对这样的话,方孟敖的心情十分复杂。 自打46年被崔中石发展成红党的一员后,方孟敖一直想做点什么。 可没成想,一直以来,他都是被保护的那个。 不过想想,崔中石死之前的叮嘱,方孟敖也只能强按下心中的急切。 在谈好了正事儿之后,谢培东并没有急着走,而是故意把对方的内容引到一些话题上。 不管怎么监听,都不会有人听出这两人的对话会有什么问题。 至于两人写的那张纸,也被方孟敖用打火机烧成了灰倒进了盆栽里。 等谢培东离开时,还跟方步亭聊了几句。 话里话外还是老生常谈,希望这对父子能够相互谅解。 直到方步亭接了个电话,不得不回银行去忙正事,谢培东才去忙自己的。 当天晚上,一道电波从法兰西公使馆的内部传播了出去。 法兰西公使:??? 有一说一,别看现在青党已经日落西山。 属于秋后的蚂蚱已经蹦跶不了多久了。 但人家的一些工作,依旧没有放松。 这不,一辆移动信号探测车,就发现了这个异常的电波。 经过比对和监控,发现这是一个承重的电台讯号,立刻进行追踪和锁定。 结果就在移动信号车来到东交民巷这边时,电波信号突然消失。 “能确定具体的地点吗?” “可以确定就在东交民巷这一带。” “难不成是那帮外国佬?” “也可能是故意这么安排。” “绕着这边转一圈,然后看看能不能等到这个讯号。” “是!” 然而这种行为注定是无用功的。 几乎同一时间,某个高度机密的地点中,刚刚的电台密码已经被翻译了出来。 “青党打算执行……孔雀东南飞计划?” 没错,王明昊把某个光头,想把中泱银行里的黄金和外汇,全部运去湾岛的计划提前给透露给了红党。 不过他也知道,这个计划最终还是被红党的最高层放行了。 按照那位大佬的指示,可以让青党把黄金和钱带走,但要把民心留下! 王明昊很敬佩这种把人民放在首要的革■理念,但他却并不打算便宜某个光头。 不过他也没傻到直接动手,这会坏了红党正在下的这盘大棋。 哪怕并不会影响大局,但终究不太好。 但让光头把辣么大一笔财富就这么轻而易举地都带走,也是不可能滴! 实际上不只这一笔,就算已经被带走的那些,王明昊也会找时间收回来。 他很想试试,一旦青党的钱包被自己掏空,那么这帮家伙还能发展的起来吗? 要是能提前送光头一程,湾岛会不会直接就收回来了? 那要是搞英吉利和萄葡牙一波,那香江和香山澳是不是也能…… “吸溜!”一声,王明昊咽了口口水。 “不能想,不能想。” “我现在还是太弱鸡了些。” “再等等,等我强大起来就不吃牛肉。” “对了,眼下晒太阳的效率还是太低了。” “可让我放弃滚滚红尘,跑沙漠去晒太阳又做不到。” “要不……学学大卫超?” “弄点聚光镜,把太阳光凝聚起来试试?” “可这玩意儿……好弄吗?” “回头可以找个玻璃厂问问。” “实在不行……我可以自己diy一些太阳能灶出来。” 想到这里,王明昊立刻开始翻找自己的记忆。 结果出乎意料的,记忆中不但有diy太阳能灶的视频内容,居然还有烧玻璃的视频内容。 “好家伙,我以前到底看了多少没用的视频啊?” “不是,穿越前的我居然这么无聊吗?” “等一下!我记得以前还刷过不少漂亮的小姐姐的视频吧?” “嘿嘿……要不要……” 第114章 火气好大怎么办?耿三儿可比文三儿强! 当天晚上,田枣和小东西都遭了不少罪。 没办法,在自己的记忆里刷小姐姐视频也就算了,居然还能刷“学习资料”。 你敢信? 这一刷,就刷的王明昊全身阳气暴动。 俗称……火气好大啊! 看了眼还在熟睡,眼角还残留着泪痕的两个妹纸,王明昊有些愧疚。 “真不是我花心啊,实在是……你们也撑不住啊。” “再这么搞下去,我怕你们真的会被玩坏掉。” 实际上昨天晚上,最后要不是把金围脖拿出来好好腾折了一番。 王明昊的火气,还真没那么容易下去。 虽说这位还处于无意识状态,没有什么馈反更谈不上合配。 但有用得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金围脖:合着我成了气充娃娃? 考虑到两个妹纸都还在睡,估计不到中午是甭想起来。 就算起来,身体上也需要时间恢复。 王明昊也就没再出去浪。 当然,太阳还得晒,功也得练。 小姐姐的视频和学习资料就算了,别有火没地方泄,到时候就搞笑了。 除了晒太阳和练功外,王明昊也在设计自己的练功神器。 超大号的凸镜,确实不好加工。 需要找专门的厂子去制作。 而且光有镜片也不行,还得有专门的架子。 不过这都不算事儿。 只要钱给到位,什么问题都有人帮着解决。 不过两个妹纸一躺床上,王明昊越发觉得自己需要一个能办事儿的人。 不然什么事情都要自己亲力亲为,那可就太耽误事儿了。 找多门吧,不是不行。 人家怎么说也是坐地户,还是镶黄旗满洲,祖上更是从三品的游击将军。 从爷爷那辈儿就当警察,街面儿上的事情那叫一个门儿清。 在四九城这地界儿,还真没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儿。 不过王明昊也知道,多门的脸面之所以大,不完全是因为家里的余荫。 更多的,还是因为他身上的这层黑皮。 真没了这身黑皮,脸面虽然还有,但肯定没现在这么好使。 考虑到自己也需要一辆能随时出门使用的车,王明昊干脆出门叫了辆黄包车。 “爷,您上哪儿啊?” “耿三儿认识吧?” “认识认识,我们经常一起蹲活儿。” “带个口信让他来我这里一趟,这是车钱。”王明昊说着递过去五枚银角子。 也就是五毛钱。 “让他尽快来,要是遇上了多爷,也让他受累来我这里一趟。” “得嘞,我这就给您去叫人儿。”车夫很高兴。 不用拉人,只是带个话儿就能有五毛钱。 这种好事儿平时可少见。 “去吧。”王明昊点了点头。 耿三儿这边,却并没有在拉车。 天还没亮,他就跑到粮店这边排队。 好不容易才买了10斤小米。 至于大米、白面,抱歉,没货! 就这10斤小米,还是因为多门的面子才买到的。 不然人家根本不收金圆券儿。 好在耿三儿拉车满四九城跑,别得不说,消息方面那是真挺灵通。 这边买完粮食送回家,那边又去别的地方继续买。 好不容易又买了一袋玉米渣子,刚回到黄包车这边就被人给“逮”住了。 “耿三儿,我可终于找到你了。”来人气喘吁吁地说道。 “你找我干嘛?”耿三儿一脸懵。 “小石碑胡同东口那个院子,姓王的少爷,让我给你捎个话,让你过去一趟。” “王少爷?”耿三儿愣了一下,随后就想起了王明昊,“什么时候的事儿?” “一大早我路过的时候,就被喊住让我帮忙捎个口信。”车夫说道。 “坏了!”耿三儿看了看天色,连忙把粮食口袋往车座下面的暗格里一扔。 “王爷肯定有急事儿,我现在就得走!” “王爷?”车夫看着耿三飞快地拉车走人,“好家伙,那位还是皇亲国戚?” “不能吧?皇亲国戚住那种小地方?” 等耿三儿豁出去了,一路狂奔到小院门外,这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拿起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又把气给喘匀喽才走到院门前。 “王爷,在家吗?” “耿三儿啊,进来吧。” “好嘞。” 等耿三儿进了院子,结果就看到多门也在。 多门可比急着花掉金圆券买粮的耿三儿好找多了。 “三儿啊,来。”多门招了招手。 “多爷,您也在?” “我兄弟找你有点事儿,我觉得不错,你也听听。” “多爷,您都觉得不错了,那我还听什么,直接办不就完了。”耿三儿笑道。 “行了,也不算外人儿,我就直说了。”王明昊笑着说道:“我呢,缺个做事的人。” “也缺个出门代步的车子。” “耿三儿,你是多老哥院儿里的人,知根知底。” “我呢,想请你给我当个办事儿的,再兼个拉车的,你觉得如何?” “好事儿啊!”耿三儿连忙说道:“我愿意干!” “你就不先听听工钱多少?”王明昊笑道。 “那不用,给多少我都干!”耿三儿连忙说道。 “三儿这人吧,为人还是很可靠的。”多门笑着说道: “有他给你办事儿,我也放心。” “真要出了什么事儿,直接来找我,我多少还有点面子。” “这样,因为是两份工,又有多老哥的面子在里同。”王明昊笑着说道: “咱也不说那虚头巴脑的,一份工我按15个大洋算,两份就是30个大洋。” “30个大洋?”这下不只是耿三儿懵了,多门也十分惊讶,“老弟,会不会太多了?” 这份工钱确实不少。 眼下的工资,基本上都是以金圆券结算。 抛开金圆券越来越不值钱的问题不谈,一个普通工人,每个月的工钱大概在五块大洋到15块大洋之间。 工作越好,技术要求越高,工钱也就越高。 30个大洋,已经相当于两位工人的月薪,而且还是两位工作很不错的工人。 “是啊,王爷,这钱太多了,我不能要。”耿三儿连忙摆手。 “这工钱开得是多了些,但也是有原因的。”王明昊笑道: “早上呢,要早点过来听我差遣。” “晚上呢,要晚点才能回去。” “这一天下来,怎么也得五六个时辰。” 【友情提示:1个时辰=2个小时】 “真要是有什么事儿要办,还得在外面跑来跑去的。” “说不定晚上都不见得能回家。” “特别是我要出门,你还得拉车。” “一个人干这么些活,可不容易。” “老话说得好,皇帝还不差饿兵。” “更何况这里面还有多老哥的面子在。” “所以啊,耿三儿,你也别觉得多。” “这钱吧,也不见得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挣。” “不过我可以肯定一点,在我这里,只要好好干,工钱不是问题。” “逢年过节,我这边还会有份赏钱。” “只要在我这里听用,对应的吃喝我这边也包了。” “吃好不吃好的咱不谈,吃饱肯定没问题。” 眼瞅着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多门也没再客气。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三儿,你也别觉得钱多,就说你干不干吧。” “干!肯定干!”耿三儿连忙说道。 这可是一个月30块大洋,一天一块大洋。 就眼面前儿这行情,他一天跑到晚也赚不到一个大洋,还得累死累活的。 更何况耿三儿拉车比别人赚得多,是因为车子是自个儿的啊。 每个月只要交个保护费就成了。 文三儿那种赁车跑的,一天累死累活地跑下来,手上能赚到三毛都算好得了。 关键是给的还是大洋,不是金圆券! 这还不算,王明昊这边还包吃! 还能吃饱! 这种好活,别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傻子才不干! “那咱就这么说定了?”王明昊笑道。 “说定了!”耿三儿说完就进入了角色,冲着王明昊弯了弯腰,“东家,以后我就跟你干了。” “好好好。”王明昊挺高兴。 从身上掏出一卷没拆封的大洋放到了手边的圆桌上。 “这里有五十大洋,其中三十个是你下个月的薪水。” “二十个,是用你车的折旧费或者安家费。” “东家,说好的三十个大洋,这多的我不能要。”耿三儿连忙摆手。 “行了,给你你就拿着吧。”多门伸手接过那条大洋,转手塞给了耿三儿。 “我这兄弟不差你这点儿钱,真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啊,办事儿的时候就尽心尽力。” “多爷,东家,你们放心。”接过大洋的耿三儿连忙说道: “我接了这活儿,命都能豁得出去!” “不至于不至于。”王明昊笑着摆了摆手,“这样,你一会儿回家知会一声。” “我这里面,正好有两件事情要你去办。” “东家,您吩咐!”耿三儿连忙说道。 “第一件事情,找个能造玻璃的地方,我想打个东西。”王明昊说着把准备好的图纸拿了出来。 “这是凸镜,也叫放大镜。” “不过我要做得这个呢,直接最少得一米,还得做个配套的支架。” “你呢,安顿好家里后,就去街面上找找问问,看看有没有哪个地方能接这活儿的。” “有什么不懂的,回头你再来问我。” “好的,东家。”耿三儿在衣服上擦了擦,才接过图纸。 “另一件事情,我想做几面镜子。” “要带有弧度,而且还要大。” “尺寸和要求我都写在图纸上了。” “你回头拿给人家看,能做就报个价钱,回来跟我说。” “有了确切的消息,你再跟我上门去谈。” “好的,东家。”耿三儿连忙点头。 “行了,就这事儿,去吧。”王明昊说道:“记得先回家说一声,家里要是有什么困难也可以跟我说。” “谢谢东家。”耿三儿连忙弯腰行礼。 他还真不是假客气,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在这乱世之中,有这么好的一份活儿,东家也这么好。 这可是他的福份! 第115章 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办! 耿三走之前把自家的黄包车给留了下来,直接拉进了院儿里停好。 这才拿着钱和东西急匆匆地回了家。 “媳妇儿!” “当家的,你怎么现在回来了?”耿三媳妇儿惊讶地迎了出来。 “有好事儿。”耿三儿拉着对方进了屋,然后掏出那卷没拆的大洋,“看看。” “这是……大洋?”耿三儿媳妇儿惊讶道。 “对。”耿三儿双手一用力,就把大洋卷给掰开。 两块大洋直接崩飞了出去,耿三媳妇儿连忙伸手接住。 “这钱是谁给的?这么多?”耿三媳妇儿连忙问道。 “多爷的那个朋友,就是那位王爷。” “这钱是他给的?他为什么给你这么多钱?”耿三媳妇儿问道。 “他请我做事。”耿三儿得意地笑道。 “给他做事,做什么事?”耿三媳妇儿一时没转过弯来。 “做两份工。”耿三儿也没卖关子,“一份是给他做事,相当于……随从吧。” “王爷有什么事儿需要办,他自己又不想麻烦,就会让我去办。” “那另一份呢?” “另一份就是给王爷拉车啊。”耿三儿笑道:“每份工作15块大洋,两份就是30块。” “30块?可这里应该是50块吧?”耿三媳妇儿看着桌上散落的大洋。 “对,50块。”耿三儿一边说一边数了起来,“王爷说了,多出来的20块,是用我车的折旧费。” “当家的,王爷可是多爷的兄弟,这钱咱们怎么能收?”耿三媳妇儿劝道。 “这话要你说,我当时就说了的,但王爷还是要给,多爷也让我收下。”耿三儿边说边把大洋10个一摞地放在桌面上。 “多爷也让你收下?” “对啊。” “那应该就没事了。” “我也觉得没事。” “对了,不止30个大洋。”耿三儿笑着说道:“王爷说了,还包吃。” “逢年过节吧,还有赏钱。” “当家的,这么好的活你可得用点心。”耿三媳妇儿连忙说道: “更何况这里面还有多爷的面子,咱可不能掉链子。” “我是那样的人吗?”耿三儿把第五摞大洋立好后说道: “钱你收好了,这东西可比金圆券好用。” “对了,之前还有一袋玉米渣子,我忘了拿回来。” “家里的粮食暂时也够了。” “我呢,早上早点去东家那里。” “晚上可能会回来的比较晚,你自个儿顾好自个儿。” “没什么事儿,千万别出门。” “今天街面上感觉更乱了,我还看到有人抓壮丁。” “那些溃兵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媳妇儿长得这么漂亮,别被看上了。” “德性!”耿三媳妇儿白了自己男人一眼,“放心吧,我不出门儿。” “就算要出去,也不会是一个人。” “街面儿上现在越来越乱,不只我们担心出事儿,街坊邻居都担心。” “所以现在吧,没人会傻到没事往外跑。” “不过家里的吃用还是得买。” “这事儿你放心,东家没事我捎带手就给你买好了。” “那也成,但千万别耽误东家的事情。”耿三媳妇儿叮嘱道。 “你就放心吧。”耿三点了点头。 俩口子说了会儿话,耿三就出门去办事了。 有一说一,要说什么人对四九城的大街小巷最熟悉。 拉车的绝对是其中之一。 耿三儿都不用怎么想,就找到了一家玻璃制品店。 好消息是,这里就有卖放大镜的。 坏消息是,直径最少一米的凸镜,人家是真没有。 毕竟谁家好人,会用这么大的放大镜看东西? 但话又说回来了,现货肯定是没有,但如果预订的话,也不是不能做。 不过耿三儿没有得到王明昊的指示,所以也不敢多说什么。 接着去了第二家,专门卖镜子的店铺。 各种各样的镜子,大大小小,款式不是一般的多。 但很显然,王明昊要求的那种曲面的镜子,人家是真没有。 但好消息是,只要给钱,也是可以订做滴。 耿三一通忙活完,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就急匆匆地赶回了小石碑胡同的院子。 等耿三进了院门,发现多门已经不在了。 不过让他惊讶得是,王明昊居然还在晒太阳。 这秋天的太阳虽说确实挺暖和,但一直这么晒不怕晒黑吗? “东家。” “三儿啊,家里的事情安排好了?”王明昊靠在躺椅上问道。 “都安排好了,您吩咐的两件事情我也打听好了。”耿三儿走过去说道。 “哦?效率挺高啊。”王明昊笑了笑,“看样子是还没吃饭吧?” “呃……”耿三儿下意识准备说吃过了,可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别看他早上出门前也吃饱了的,但光是买粮食就费了不少功夫。 刚刚办事又急着有个结果,前后也跑了几家,体力消耗可不比他拉车小。 “东厢房南屋是厨房,留了饭菜的,先去吃吧。”王明昊笑道。 “东家,我还是先说说事儿吧。”耿三儿说道。 “我让你办的事儿又不着急,先去吃饭,别伤着胃。”王明昊说道,“去吧。” “饭菜都在锅里隔水热着,旁边还有汤,自己解决。” “好嘞。”耿三儿也没再推辞。 毕竟他也确实是饿了。 等进了厨房,打开灶眼上大锅的锅盖。 好家伙,里面有一碗馒头,还有一碗菜。 馒头都是白面儿的,比成年人拳头还要大些,看着就好吃。 菜碗也大,里面的菜码不但多,而且还有肉! 大肥肉片子,足有成年人的手指厚,半个巴掌大。 看着就油水十足。 耿三有想过吃饱,但没想过居然能吃这么好。 心中当然很高兴。 不过也担心,这饭菜别不是留给东家吃的吧。 “少爷,饭锅里的白面馒头和肉……”耿三儿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你没看错,那就是你的饭。”王明昊继续晒着太阳,“有什么吃什么。” “吃好了不用高兴,吃差了也不要闹意见。” “那不能够!”耿三儿连忙说道。 “行了,吃吧,慢慢吃,不着急。” “好嘞。” 耿三应了一句,把馒头和菜端到桌面上。 想到还有汤,又去旁边的灶头上看了看。 发现居然是大骨汤,里面还放了……海带? 汤面上厚厚的一层油水,看着就好喝,闻着就更香了。 耿三儿是真想让媳妇儿也来看看自己的伙食。 别说普通人家没这么吃的,就算是小有身家的人也不敢这么吃。 扫描了一下耿三儿美滋滋地吃起了午饭,王明昊也没在意。 倒是正房那边的门突然打开,田枣和小东西从里面走了出来。 “少爷。” “哥。” “你们起来啦?”王明昊笑道:“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感觉好多了。”田枣红着脸说道。 她也没想到自己男人居然玩得这么花,但又不得不承认……真好! 相对来说,早就承受了一段时间火力的小东西,感受就更好了。 “要不要再多休息一下?”王明昊问道。 “不用不用。”田枣连忙摆手。 她的性格确实挺大条,但初为人妇,又被李婶儿耳提面命了好几回。 一样不敢乱来。 “饿了吧?” “是有点饿了。”小东西点了点头。 “刚刚跟多老哥在外面吃了点东西。”王明昊说道:“回来的时候带了点。” “饭菜都在西厢房里,可能有些冷了。” “自己用炉子热一下吧。” “对了,我找了个办事的随从,叫耿三儿,正在厢房那这吃饭。” “回头你们认识一下,以后有什么事你们不方便办的,就让三儿去办。” “好嘞。”两个妹纸说完就去吃饭了。 炉子这东西,每个屋都有。 不然大冬天的,屋子里住不了人,贼冷。 等耿三儿吃完饭,还顺手把碗给洗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洗的。 馒头碗原本就干净,菜碗嘛,也被他用馒头把菜汤蘸了个干干净净。 “东家。” “碗以后不用洗,放那边,回头会有人洗。”王明昊说道。 “好的,东家。” “说说事儿吧。” “好嘞。” 耿三儿就把自己跑出来的结果说了。 “也就是说,只要钱到位,我的要求都能办?”王明昊乐了。 “是这么个意思,但价码肯定不低。”耿三儿说道。 “这样,一会儿你带我去店里面谈一下。”王明昊说道。 “好的,东家。” “枣儿,小东西。” “哥。” “少爷。” 田枣和小东西从西厢房里走了出来。 “先认识一下,这是耿三儿。” “以后就在我跟前听差了。” “这是枣儿,我的二姨太。” “这是小东西,也是我的三姨太。” 耿三儿直接一个好家伙,俩姨太太,还都这么年轻,还都这么水灵儿。 “小的耿三儿,见过二姨太、三姨太。”耿三儿连忙弯腰行礼。 “快起来吧。”田枣连忙说道。 “对了,三儿,听多老哥说,你家里有媳妇儿?”王明昊问道。 “对,有个媳妇儿。” “有活干吗?” “没有。” “厨艺怎么样?” “还成。” “那这样,以后让你媳妇儿来院儿里当个厨娘吧。”王明昊说道: “一个月给她也开15个大洋,包吃。” “少爷,我可以的。”小东西连忙说道。 “你现在是我的姨太太,家里以后还要进人儿。”王明昊说道: “哪里一直让你忙活这些琐碎的事情?乖,听话。” “以后啊,你就贴身伺候我。” “是,少爷。”小东西顿时高兴起来。 “三儿,你的意思呢?” “谢东家,我明个儿就让媳妇儿来。” “枣儿,去拿15个大洋给他。” “好嘞。”田枣应了一声就去里屋拿了钱。 第116章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在耿三儿拿了自己媳妇儿的工钱后,就拉上车带着王明昊去了那两家店。 事实证明,只要钱给到位,什么事都好办。 哪怕超大号的凸镜确实不好弄,但正应了那句老话。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这不,在得知王明昊只是想汇聚太阳光,研究一种新戏法儿之后。 人家店里的掌柜直接就给了一个办法。 “这位爷,直径一米的凸镜是真没办法弄。” “可如果您只是想汇聚太阳光,完全可以用一块块小凸镜组合起来啊。” “哦?”王明昊有些惊讶地发现,这还真是一个办法。 毕竟汇聚的阳光有几个汇聚点他压根就不在意。 不! 确切地说,汇聚的光点越多,反而越好? “你的意思是?”王明昊问道。 “爷,您看这样成不?”掌柜的笑着说道:“找人了做个拼接的大镜框。” “我这边呢,再把最大号的镜片给您镶嵌进去,到时候再往您要的镜架上一放。” “虽说可能不如一整块凸镜的效果好,但也比一点效果也没有强,您说是吧?” 不得不说,这做买卖的脑子确实好使。 王明昊都没往这方面想。 主要是他的一些意识形态还留在穿越前。 在2025年那会儿,只要钱到位,别说直径一米的凸镜,就是100米的凸镜也能弄。 “倒是有几分道理,不过你也说了,这到底不如一整块的好用。”王明昊说道: “掌柜的,你这边真做不了?” “这位爷,真不是我们有买卖不做,是真做不了。”掌柜的苦笑道。 “成吧,那就按你说的办,我先弄一台试试。”王明昊点了点头, “不过价钱方面……” “您放心,咱做买卖讲究得就是童叟无欺。”掌柜的连忙说道: “我刚刚算了一下,如果要做成直径一米的,大概需要……” 一通商量和讨价还价之后,王明昊满意地付了三分之一的定金。 至于东西,得半拉月后才能搞好。 一方面是镜框镜架还得弄,另一方面上百块的放大镜镜片,也得调货。 这调来了还不能直接用,还得镶嵌。 每一个环节还都不能出错,否则成品不合适王明昊可不要。 搞定了“放大镜”后,王明昊又坐着耿三儿的车子去了下一家。 48年的镜子已经跟后世没啥区别了,顶多也就是技术落后、款式老旧一些。 对于王明昊想要这种曲面镜子的奇特要求,店掌柜也很好奇。 不过一听说对方是个变戏法的,弄这个是在研究一款新的戏法后就明白了。 当然,至于信不信的,并不重要。 曲面的镜子可不好弄,毕竟这年月还是水银镜。 要先把玻璃镜面弄出来,再在背后滚上水银底子。 好在还是那句话,只要钱到位,一切都不是问题。 特别是王明昊受了上家店掌柜的提醒,在得知整块大曲面镜很难弄后也有了想法。 “这样,你们给我做个曲面的镜框,然后用小镜片镶嵌或者粘上去。” “如果可行,就给我做大一些,最好再做个架子,也方便我调整角度。” 这家专门卖镜子的店铺掌柜一听,这还真是个办法。 于是找来店里的老师傅一协商,很快就定下了新的方案。 至于价钱嘛,该讨价还价的时候王明昊肯定不会傻到让人当冤大头宰。 以用大洋结账为由,狠狠压了压价。 当然,就算是这样,看掌柜收完定金后的笑脸,就知道这笔买卖对方没少赚。 不过无所谓,只要能加快自己“不吃牛肉”的速度,王明昊根本不在乎花多少钱。 反正花得也不是他的钱。 办完正事儿后,王明昊也懒得在外面转。 直接让耿三儿把自己送回了家。 “三儿啊,回去跟你媳妇儿把事情说了。” “明天早上你们两个就来院儿里听用。” “是,东家。” 打发走耿三儿后,王明昊继续窝在院儿里晒太阳。 院外是暗潮涌动、兵荒马乱,可院内吧,却是一派歌舞升平。 王明昊靠在躺椅上,田枣在旁边一边按摩一边拿切块儿的水果进行投喂。 留声机里放着悠扬的小曲儿,小东西则是把在御香园学的舞跳了起来。 “这样的小日子,当真是平平无奇啊。”王明昊咽下嘴里的水果后感叹道。 “哥,你什么时候把大房娶回来啊?”田枣忍不住问道。 真不是她大方,而是昨天晚上的灭火工作差点没让她“死”过去。 哪怕有小东西在也没用。 这种情况下,当然得找人来分担火力,不然迟早得出事儿。 “不急。”王明昊笑了笑,“这种事情得看缘份,缘份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不过你们都不用担心,这个家啊,有我在,就不会有事儿。” “不管是大房还是你们,都是我的女人,都要和睦相处。” “真要是做不到,我也不会往家里带。” “小东西,别跳了,坐下来休息一下。” “好嘞。”小东西连忙应了一声。 然后挨着自家少爷坐下,拿起调好的蜂蜜柠檬茶送到对方嘴边。 “吸溜!”王明昊喝了一口,“你也喝点,跳舞也累了,补充点水份。” “嘿嘿……”小东西也没客气,应着自家少爷的碗就喝了起来。 “哥,大房不急,那要不要再找个姨太太?”田枣又问道。 “枣儿啊,别人家里都是能防就防,怎么到你这里反而主动想给我找?”王明昊乐了。 “哥,你太强了,我和小东西都吃不消。”田枣无奈道。 “对对对。”小东西连忙点头,“我和枣儿姐实在吃不消,少爷再找一个吧。” “去御香园那种地方,很容易沾染脏病,而且那边的人也都不太好。” “还是娶个正经的姨太太回来,咱关起门来过日子,这样才安生。” “这话倒是在理。”王明昊点了点头,“不过人也不能随便就往家里带。” “一个不好,弄个搅家精回来,那以后可就没好日子过喽。” “这倒也是。”小东西点了点头。 别看她跟田枣相处的时间不久,但也看得出来对方是个好人。 虽说性格和做事有些大大咧咧的,但心地善良不说,也从不会看不起自己。 只有这样的人,住在一个院儿里生活能和和美美,不会闹得家宅不宁。 “哥,我倒是有一个人选。”田枣想了想说道。 “不是,枣儿,你还认识这方面的人?”王明昊惊讶道。 “哥,这人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谁啊?” “秀兰啊。” “贵叔和李婶儿的女儿?” “对啊,就是她。” “啊这……”王明昊是真没想到,田枣居然会推荐这位。 有一说一,他确实认识李秀兰。 但对这个丫头的印象并不算深。 “哥,秀兰长得不错,别看她小,但身段儿可不差。”田枣连忙说道。 “不是,枣儿啊。”王明昊挺无奈,“秀兰是挺不错,但贵叔和李婶儿就这么个女儿。” “他们对秀兰一直都挺好,你让秀兰嫁进我屋当姨太太?” “你就不怕贵叔和李婶儿知道了,揍你啊?” “哥,要搁以前,我肯定不会提这事儿。”田枣的眼神有些黯然。 “我爹的事情吧,让我明白一个道理。” “这兵荒马乱的,咱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 “枣儿姐说得对!”小东西连忙点头附和道:“人民如草芥,说得就是咱们。” “哥,你是一个有大本事的。”田枣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男人。 这话还真不是什么拍马屁。 给田庆春办后事、报仇这一连串儿的事情下来,田枣可不瞎! 王明昊的手段,她虽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也不会还傻夫夫地认为对方只是一个变戏法的。 特别是对方还有一个道士的身份,也由不得田枣不往某些方面想。 这样的一个人,田枣可不认为把好姐妹秀兰推荐过来是害了对方。 特别是这两天相处下来,田枣也发现,自己这个男人吧,虽说在那方面要求多了些,也玩得花了些。 但在别的事情上吧,特别是家里的事儿,是真没什么讲究。 有好吃的都是一起吃,该买的东西,不管是自己还是小东西都有。 一碗水端平,这话可不是说说。 这样一个有大本事的人,秀兰真要嫁过来那也是来享福的。 至于姨太太的身份,别说老百姓不在乎,就是陈雪茹那样的,真要家里有需要,该嫁还不是照样得嫁? “这次我爸的事情,也算让我看清楚了。”田枣继续说道: “咱们老百姓啊,没点本事和靠山,这日子会很难。” “只要你能对秀兰好,那秀兰嫁过来就是来享福的。” “相信就算是贵叔和李婶儿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枣儿,你先等会儿。”王明昊抬了抬手,“这事儿你没跟贵叔和李婶儿说吧?” “没有。”田枣摇头,“不过秀兰那边倒是问了些你的事情,我也没隐瞒。” “依我对秀兰的了解吧,她也是动了心的。” “啊这……”王明昊十分无语。 他可以发誓啊,真没对秀兰动什么歪心思。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对方顶着一张萝莉脸,看起来是真得嫩。 第117章 望春台的玉雏儿姑娘?韩庆奎的三进四合院! 耿三儿急急忙忙回了趟家,一把抱住自己媳妇儿。 “大白天的你想干嘛?” 也就是耿三儿不是后世穿越来的,否则高低得来一句“想!”。 “媳妇儿,有大好事儿。”耿三儿笑道。 “怎么,东家看你办事利索,有赏了?”耿三媳妇儿笑道。 “那到没有。”耿三儿连忙摆手,“不过东家院儿里少的厨娘。” “就想着让你过去干这个活,一个月给你15个大洋,钱我都带回来了。” “什么?我去当厨娘?”耿三儿媳妇儿十分惊讶。 “对啊,你去当。”耿三儿点了点头。 结果他媳妇儿想了想,却是摇起了头。 “当家的,这事儿咱可不能干!” “为什么?”耿三儿有些纳闷。 在他看来,这可是别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儿啊。 怎么到自己媳妇儿这边,就不成了? “当家的,我知道你是为咱们家好。”耿三媳妇儿正色道: “可伺候人的活,没那么好干。” “特别是这厨娘,别的不说,最起码得有一手好厨艺。” “媳妇儿,你厨艺也不差啊,我就很喜欢吃。”耿三儿连忙说道。 “那是你!”耿三儿媳妇儿没好气地说道:“王少爷是什么人,能吃得习惯?” “啊这……”耿三儿这才反应过来,“可我都答应东家了,钱都拿了,咋办?” “钱的事情,明天我陪你一起去院儿里还给王少爷。”耿三儿媳妇儿说道: “如果只是打理一下院儿里的卫生,我肯定能干,但厨房里的活可不是小事儿。”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别到时候我去了,王少爷觉得不合适。” “搞到最后,等于他花钱请我来给你做饭,这像话吗?” “照你这么说,确实不像话。”耿三儿这会儿也冷静了下来。 “可东家那边确实需要一个厨娘咋办?” “这事儿吧,你要早几天问我,我也不知道。”耿三儿媳妇儿笑道: “但今天你问我吧,我倒是有个好人选。” “谁?” “小玉雏儿!” “小玉雏儿是谁?”耿三儿一脸疑惑,却又觉得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忘了,咱们四九城曾经有个私房菜做得极好的人。”耿三儿媳妇儿笑着提醒道: “还是女厨娘,叫玉雏儿。” “哦!”耿三儿记起来了,“就是那个在八大胡同望春台做堂子菜的玉雏姑娘是吧?” “对,就是她。”耿三儿媳妇儿点了点头。 “不对啊。”耿三儿摆了摆手,“我没记错,这玉雏姑娘早就离开四九城了。” “刚开始也没人知道她的去向,好像是有人无意中去了太湖才发现的。” “听说是跟修鼎新修二爷,两人在太湖双宿双栖了?” “再者说了,这算算时间,这玉雏姑娘也不小了啊。” “所以我说得是小玉雏。”耿三儿媳妇儿说道。 “小玉雏?”耿三儿一脸懵逼。 “听说这小玉雏就是当初玉雏姑娘的女儿。”耿三儿媳妇儿说道。 “原来是这样。”耿三儿这才明白过来,“可她为什么不在太湖,又跑回四九城来了?” “这我哪儿知道,肯定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呗。”耿三儿媳妇儿没好气地说道: “听说这小玉雏还打算在四九城开家堂子菜,可现在这年景你又不是不知道。” “兵荒马乱的,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撑起一家铺面?” “等会儿!”耿三儿突然反应过来,“媳妇儿,这人和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今儿个也是巧了,我出门一趟正好遇上对方。”耿三儿媳妇儿说道: “那姑娘长得可真俊儿,真水灵儿。” “还带着个小丫鬟,在四九城举目无亲的。” “我顺手帮了点忙,就认识了。” “这小玉雏儿正在打地方落脚,你刚刚提到王少爷想找个厨娘,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对方。” “可你也说了,厨娘的活可不简单。”耿三儿说道:“这人咱又不知根知底的。” “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纰漏,怎么跟东家交待?” “这事儿好办。”耿三媳妇儿说道:“明天我陪你去见见王少爷。” “到时候把这事儿说一下,具体怎么安排,听王少爷的吩咐就是。” “对对对,听东家的吩咐。”耿三儿点了点头,“可这样一来,就委屈你了。” “我委屈什么。”耿三儿媳妇儿白了自己男人一眼,“你现在有份好活可不容易。” “这做人啊,最不能得就是贪心。” “咱实话实说,虽说没了我这15块大洋的工钱,但你那30块大洋不就保住了?” “而且还能在王少爷面前留个好印象。 耿三儿看着自己媳妇儿,那叫一个高兴啊。 得妻如此,还有啥好说得。 要不是时间不对,高低得好好奖励对方一下。 “如果是这样,那也别等明天了,咱现在就去说说?”耿三儿问道。 “也行。” “走,媳妇儿,我拉车带你去。” “德性!” 等耿三儿把媳妇儿拉到小院儿这边,王明昊这边正在跟田枣谈李秀兰的事情。 “东家,这是我媳妇儿。” “这么早就来了?”王明昊笑道:“不用今天来,明天来就行。” “王少爷,听我家当家的说了。”耿三儿媳妇儿行了一礼,笑着说道: “能得王少爷看中,是我们的福份。” “但小女子的厨艺实在上不得台面。” “厨娘这活,我是真做不了。” “哦?”王明昊来了点兴趣,“我都没说要求,你就觉得自己胜任不了?” “王少爷,您是多爷的兄弟。”耿三儿媳妇儿倒是一点都不怯场。 “兹要是我的厨艺能凑合,我是一万人愿意拿下这份活计。” “但我的厨艺真不行,做个小碗干炸的炸酱面都得多爷指点才行。” “您能赏我当家的一份活计,又给了那么高的工钱,我们夫妻俩都非常感激。” “但越是这样,我就越不能接下这份活计。” “不过厨娘的人选,我这边刚好认识一个人,不知道王少爷想不想听听?” “三儿啊。”王明昊看向耿三儿。 “东家。” “你娶了个好媳妇儿啊。”王明昊笑着说道:“都说娶妻要娶贤,你算是掏着了。” “嘿嘿……谁让咱运气好呢。”耿三儿有些小得意地笑了起来。 “三儿现在给我做事,你是他媳妇儿,也不算外人。”王明昊笑道: “说说吧,你推荐的那人是谁?” “此人叫小玉雏儿。”耿三儿媳妇儿说道:“她的母亲叫玉雏儿。” “曾经在八大胡同的望春台挂牌子做堂子菜,哦,就是私房菜。” “玉雏儿的厨艺极佳,听说连福聚德曾经的掌柜卢孟实都佩服无比。” “后来听说去了太湖,这么些年下来,她的女儿用着小玉雏的名号回了四九城。” 听完耿三儿媳妇儿的介绍,王明昊直接在心里一个好家伙。 “玉雏儿?卢孟实?福聚德?” “这不是《天下第一楼》里的人物吗?” “系统,你还在不在?” “要是在得话,你倒是跟我说说,这个世界到底融合了多少部剧啊!” “等一下!” “你别跟我说,这里面还有鬼吹灯或者盗墓笔记的事儿?” 只可惜,那个初生的系统早就跑了。 压根就没人给出回答。 “原来还有这样的来历。”王明昊颇有些兴趣,“不过这样的人物,愿意来我这小地方当个厨娘吗?” “王少爷,我跟此女虽说也是一面之缘,但也聊了一些话。”耿三儿媳妇说道: “她来四九城来的不是时候,这会儿连个正经的落脚地都没有。” “以王少爷您的本事,给对方一个安稳的落脚地儿,相信她应该会乐意。” “这话倒也在理。”王明昊点了点头,“这样吧,这事儿呢就交给你去办。” “不管办成办不成,让三儿带回去的那15块大洋都是你的赏钱。” “要是能办成,对方也能让我满意,还有赏!” “谢少爷赏!”耿三媳妇儿连忙行礼道。 “哈哈……起来吧。”王明昊笑道:“你也是为了我办事,办的好的自然有赏。” “三儿啊。” “东家。” “你把这个交给多爷。”王明昊掏出一张房契和地契递了过去。 “是,东家。”耿三儿没多问,直接接过房契和地契。 “跟他说,我现在这个小院儿不够住了。” “想换个地方住住,让他看着安排。” “好嘞。”耿三儿连忙应道。 “去忙吧。” “是!” 等夫妻两人离开院子,耿三儿拉着媳妇往那客栈去。 原本是打算先把人送过去看看那小玉雏的情况,结果半路上遇到了多门。 “多爷!” “哟,三儿啊,你这是拉车带着媳妇儿逛街?”多门乐了。 “不是,是给东家办事儿去。”耿三儿把车停好,从身上掏出房契和地契递了过去。 “这是东家让我交给您的,说是现在那个小院子住不下了。” “这是……”多门有些纳闷地接过房契和地契,结果看清楚上面的地址之后,双眼瞬间瞪得老大。 “好家伙,这不是韩庆奎那货的住处吗?” 第118章 多门办事也得送礼?王爷给的底气就是足! 对于玉雏儿这个女厨娘,王明昊还是有些印象的。 一方面是因为对方江南水乡的温婉气质,另一方面则是她的厨艺。 “玉雏儿姑娘的女儿?” “那不就是修二爷的女儿?” “好好的太湖不待,怎么又跑到四九城来?” “你妈好不容易才脱离了火坑,你这是上赶着往里跳啊。” “不过真要是能有那位玉雏儿姑娘一半的手艺,给我当个厨娘还是够了的。” “当然,前提是得足够漂亮才行。” 对于这件事情,王明昊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属于能成最好,不能成也没什么。 倒是多门这边,在看到耿三儿送来的房契和地契后有些傻眼。 韩庆奎出事儿,已经有段时间了。 不是没有人猜测对方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所以直接就被灭了满门。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韩庆奎的那处三进大院儿,到目前为止都还贴着封条。 不是没有人对这个院子有想法。 而是普通有想法的人,怕自己步了韩庆奎的后尘。 那些不担心这个的,又看不上这座三进院子,或者说不值当。 结果现在好了,房契和地契居然在王明昊的手上? “难不成……韩庆奎是他料理的?” 特别是等多门想到田枣的父亲田庆春就是死在韩庆奎和秦德富手上。 结果现在韩庆奎死不见人死不见尸,秦德富也是人毛都看不到一根。 不过之前警察局出事儿,失踪的人不少,多门也没往这方面去想。 可现在嘛…… “难怪枣儿哪怕做小也愿意跟我那个老弟,合着是帮她报仇了啊。” “不过眼面前给我这个,我这个老弟也是真不怕出事儿啊?” “不行,之前拿了人家的好处,这忙咱得帮!” 想到这里,多门转身就回了趟家,拿上钱不说,还拿了一只不算大的红木匣子。 里面放着一只明成化的斗彩葡萄纹杯。 求人办事嘛,不给足了好处可行不通。 实际上要不是多门祖上也显赫过,从爷爷那辈儿起就是警察。 六扇门里也确实有些面子,就算有钱有好东西,你也送不出去。 按照老话的说法,这就是提着猪头也找不着庙门。 王明昊不知道为了自己的事情,多门不但要往里搭人情,还要搭东西。 不过无所谓,人情往来嘛。 这次多门帮了他,下回他再帮回去就是了。 实在不行,有发财的机会,带上对方一起赚也成。 耿三儿这边,拉着媳妇儿去了客栈,找到了那小玉雏儿姑娘。 赶到地方的时候,对方正带着丫鬟跟着三个男的对峙着。 “怎么茬儿啊?”耿三儿直接就走了过去,“咱四九城爷们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小玉雏儿看到耿三媳妇儿,连忙迎了过来。 “周姐!” “妹妹,这是怎么了?”耿三媳妇儿问道。 “原本想买个房子落脚,结果拉房纤儿的伙同房主坑我。”小玉雏儿无奈地说道。 “耿三儿,你一臭拉车的,有什么好横的?”一个看着像混混的男人说道。 “臭拉车的?”耿三儿乐了,“我现在可是给我们家少爷跑腿办事儿的。” “这小玉雏姑娘,也是我们少爷府上的贵客。” “怎么茬儿啊?想挑事儿架梁子?” 那混混一听少爷,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称呼一般人可当不起。 他就一街面上的泼皮无赖,也就能吓唬吓唬小玉雏儿这种小姑娘。 就这还因为她是外地来的,但凡是四九城的坐地户,这泼皮无赖都不敢乱来。 毕竟四九城辣么大,天知道对方家里有什么背景。 一不小心踢到钢板,把自己小命折进去的事情可太多了。 实际上就算是耿三儿,他也只敢嘴上说说。 怎么说耿三儿也是多门院儿里的人,真要惊动那边爷,泼皮搞不好就得变扒皮! “耿三儿,不知你跟的是哪位少爷?”拉房纤儿的抱了抱拳。 “怎么着,想探探底,然后好报复回去?”耿三儿戏谑地笑了笑。 “我们家少爷,可是跟副剿总家的小姐一桌吃饭、吃笑的主儿,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这话一说,三人的脸色又变了。 副剿总家的小姐,这个身份的威慑力甚至比那个才能未知的王爷更大。 “想知道我东家是谁,自己查去。”耿三儿是一点都不怵对方。 “查不到也简单,找多爷打听打听。” “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探我家少爷的底,想找死就说一声!” “误会!误会!”拉房纤儿的连忙说道:“三爷,今儿个给我点面子。” “这事儿吧,就这么算了” “算了?”耿三儿气乐了,“我家少爷的贵客你们也敢惹?” “三爷,还是算了吧。”小玉雏儿姑娘连忙说道,“别给你家少爷添麻烦。” “麻烦?”耿三儿上下打量着对面三人,那眼神看得那仨货全身汗毛直竖。 虽说他确实有些狗仗人势的意思,但架不住效果好啊。 再者说了,给大人物当狗可是美差。 一般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机会。 更何况耿三儿那攻击性十足的眼神,没有足够底气可撑不起这场面。 “别别别,三爷,今天就是个误会。”拉房纤儿的连忙说道: “之前的定钱我给留下,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回头我再给三爷赔罪。” “我就一臭拉车的,可当不起你们赔罪。”耿三儿说道: “也就是小玉雏儿姑娘开了口,不然……都滚!” “是是是。”三人连忙应了一声,跑了。 跑之前,倒是把定钱留了下来。 等到了外面,那个混混有些不甘心。 “咱就这么走了?” “今天这面子可砸地上了啊!” “先去探探风声,真要是能跟副剿总女儿吃饭的主儿,咱可惹不起!” “那要不是呢?” “就今天耿三儿这反应,底气是真足。” “是啊,这事儿多半不假,不过该查还得查查。” “真要是有这么回事儿,咱栽的不冤。” “可要不是这么回事儿,呵呵……今天吃的这亏,肯定得找回来!” “走!” …… 耿三儿媳妇儿这边,安抚了一下小玉雏儿姑娘,然后才谈起正事儿。 “妹妹,我家当家的现在跟着王少爷面前儿做事。” “王少爷呢,最近想找个厨娘。” “原本是让我去的,我那点厨艺哪里上得了台面。” “这不是就想着妹妹了嘛。” “你放心,王少爷是个好相处的,年纪也不大,长得更是丰神俊朗、潇洒不凡。” “你呢,听姐一句劝。” “眼面前儿这四九城兵荒马乱的,你们主仆二人长得又这么水灵儿,多危险呐!” “看看刚才,要不是我和我当家的来得及时,你们恐怕就麻烦了。” 提起这事儿,小玉雏儿就一阵后怕。 要不是耿三儿夫妻俩来得及时,她们这对主仆的下场恐怕真的很悬! “咱啊,先不说以后,先把眼面前儿的事情给解决了。”耿三儿媳妇儿拍了拍小玉雏儿的手。 “你要是成了王少爷的厨娘,有了王少爷护着,以后这些破事儿就找不到你身上。” “至于你想开堂子菜的事情,咱啊,可以从长计议。” “说不定王少爷一高兴,就帮你把事情给办了。” “对咱们来说很麻烦的事情,对王少爷那样的人来说,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当然,姐呢,也不强求你一定要接这个活。” “但是吧,咱先去看看人儿,听听王少爷的条件和要求再商量,如何?”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小玉雏能说什么? “那就有劳姐姐了!” “这就对了嘛,那咱现在就走着。”耿三儿媳妇儿十分高兴。 “当家的,再叫辆车,别累着妹妹了。” “好嘞。” 第119章 双喜临门!如“烟”大帝出手帮忙? 在耿三儿夫妻俩的带领下,小玉雏儿带着丫鬟小翠来到了小院儿这边。 在发现这只是一处不大的三合院儿时,小玉雏儿有些惊讶。 在她看来,能让耿三儿有那么大底气的人,不应该住在这种小地方。 “妹妹,不要过早的下定论。”耿三媳妇儿拍了拍小玉雏的手,“看看再说。” “好的,周姐。” 等一行人进了小院儿,结果就看到王明昊居然带着田枣和小东西在打拳。 往西边落下时阳光,照射在三人的身上。 一招一式的拳架之间,衔接了好似行云流水一般。 那种刚与柔、阴与阳交融又平衡的美,不只是小玉雏儿看呆了眼,耿三儿夫妇也是一样。 不只是拳打得能让外行人都觉得好,王明昊的颜值和身材也让小玉雏儿震惊不已。 这让她忍不住想到了一句话。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三儿,先安排人去屋里坐坐。”王明昊开口说话的时候,拳势丝毫未乱。 “三儿媳妇,倒茶待客。” “是,少爷。”x2 等一套拳打完,小东西和田枣拿来毛巾给王明昊擦拭。 都以为打太极拳一点都不会累,很轻松,可实际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当然了,王明昊肯定不会出汗。 但架不住两个妹纸伺候的体贴入微啊。 “小东西,去拿些茶点。” “好的,少爷。” “枣儿,跟我进去。” “好的,哥。” 等王明昊走进屋内,耿三儿三人连忙站了起来。 “都坐吧。”王明昊说着打量了一下小玉雏儿。 脑子里开始往外冒成语。 温婉娴静、小家碧玉、清秀可人。 总结来说,好一位江南水乡的美人儿! 有一说一,这位小玉雏儿的颜值可比田枣和小东西都要高。 “小玉雏姑娘,20多年前望春台的玉雏姑娘跟您是?”王明昊开口就放大招。 “少爷,那是我的娘亲。”小玉雏惊讶地问道:“少爷也知道我娘亲?” “那你的父亲是不是那位修鼎新修二爷?”王明昊笑着又问道。 “对,他是我的父亲。” “原来如此。”王明昊点了点头,“难怪你会给自己取名叫小玉雏儿。” “你娘的堂子菜,你学会了多少?” “会是都会了,但我的厨艺还要略逊我娘亲一筹。”小玉雏儿谦虚地说道。 “在我这里不用谦虚,有一说一就好。”王明昊笑道。 “我家小姐的厨艺,连我家太太生前都称赞不已。”小翠儿连忙说道。 “你娘亲……”王明昊惊讶道。 要知道玉雏儿并不大,20几年前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现在顶多也就四十来岁,这走的也太早了吧? “我娘亲因病去世,我父亲也思念成疾跟着去了。”小玉雏儿回答道。 “我原本还想见见你娘亲,没成想没那个缘份。”王明昊感叹道:“还请节哀。” “无妨,我都已经习惯了。”小玉雏说道。 “这样吧,直接说正事儿。”王明昊说道:“我这边需要一位厨娘。” “我对你娘亲的堂子菜一直挺向往,可惜缘悭一面。” “如果你愿意,可在我这里落脚。” “工钱方面不必担心,你开个数我保证不还价。” “如果你想重现你娘亲的堂子菜,我这边也可以给予资助。” “不管是钱,还是街面儿上的人情往来,方方面面的打点,都不成问题。”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一日三餐能不用再去头疼。” “承蒙公子看中,小玉雏愿意一试。”小玉雏倒是答应的十分干脆。 由于过于干脆,小翠都惊讶了。 “小姐?” “小玉雏,你可想好喽。”王明昊笑道:“你可以考虑几天,不用急着给出答复。” “可一旦有了承诺,在我这里,不分男女,都得一诺千金!” “公子,小玉雏并非草率决定。”小玉雏笑着说道:“老话说得好。”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小女子落难之时,是公子相救。” “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厨艺尚能拿得出手,还望公子别嫌弃。” “好!”王明昊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办。” “正好,我呢,也喜欢吃。” “对了,小东西,奶茶、柠檬蜂蜜水,拿来让小玉雏儿尝尝。” “是,少爷。” “我这脑子里还有一些菜肴、点心、酒水饮料的配方。”王明昊又说道: “以后啊,就交给你去复原出来。” “至于堂子菜,回头找个合适的铺面,你想开就开,全部投资都算我的。” “谢谢公子成全。”小玉雏儿连忙起身行礼,“不过堂子菜的事情不急。” “这事儿你自己做主,什么时候想开了,就跟我说一声。”王明昊笑道: “至于月钱,每个月给你200大洋,再给你的丫鬟10块大洋,如何?” 好家伙,这个价码一开出来,耿三儿夫妻都惊呆了。 要知道耿三儿拿着两份工钱,一个月才30块大洋。 而同期?大学教授的月薪,眼面前儿也就是?200到400块大洋的样子。 四九城的顶级大厨,眼下的月薪也就在100到200块大洋的区间。 具体数额因饭店酒楼的档次、雇主身份(如官僚、富商)差异极大。 但不管怎么说,王明昊给小玉雏姑娘开出这么个价码儿来,已经是顶格了。 “公子,这太多了。”小玉雏连忙推辞道。 她虽说对家传的厨艺颇有信心,但也没傻到觉得能跟四九城勤行(厨师界)里的大师傅相提并论。 “只要你有这个本事,就能拿这样的工钱。”王明昊摆了摆手。 言下之意也很直白,要是没这个本事,那肯定就不是这么个价码儿了。 至于这钱是不是给多了,就冲对方那颜值、那身段,还有那气质。 真心不多! 正说着呢,多门来了。 “王老弟,在家吗?” “老哥,您这是?”王明昊笑着迎了出来。 “事情给你办好了。”多门说着掏出新到手的房契和地契递了过去。 “院子那边我也看过了,找点人手好好收拾一下,再配上家具什么的就能住。” 王明昊有些惊讶地接过房契和地契看了看。 结果发现,这是一份新的房契和地契。 “老哥,这座三进四合院儿现在是我得了?”王明昊看向多门,“这事儿挺难办吧?” “不瞒你说,是挺难办的。”多门自嘲地笑了笑,“我那点面子,还真不够用。” “那这是?”王明昊晃了晃手里的契纸。 “是柳小姐帮的忙。”多门说道。 “柳如丝?”王明昊乐了,“好家伙,这也能遇上?” “可不嘛,芝麻掉进针眼儿里,巧了!” “对了,这是钥匙。” 多门说着又递了一串钥匙。 “三儿!” “少爷。”耿三儿连忙出来。 “安排人,去把新院子好好打扫一下。”王明昊说着将钥匙串递给对方。 “明天上午我去䁖一眼,要是顺利,下午咱们就搬过去。” “地址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耿三儿连忙接过钥匙。 “枣儿。” “哥。” “拿20000块金圆券和100个大洋给三儿。” “好嘞。” “钱不够回头再找我要。” “少爷,那屋子里的家具摆设?”耿三儿问道。 “先等明天我看了院子再说。”王明昊说道。 “明白!” 屋里的小玉雏儿和丫鬟小翠听着屋外的对话,不由有些咋舌。 就算金圆券越来越不值钱,20000块也是一笔巨款。 更别说还只是给下人去办事儿用的,怎么看都不是一般的有钱。 “妹妹,我家少爷不差钱的,也舍得花钱。”耿三儿媳妇儿笑着说道: “你啊,就安心落脚好好干。现在有了这座三进四合院儿,也不怕住不开了。” 第120章 色香味意形?论装逼,我是专业的! 当天晚上,小玉雏就弄了两桌好菜。 摆放正房堂屋的这一桌,除了王明昊、田枣和小东西外,还把多门请了过来。 东厢房那边一桌,则是耿三儿夫妻俩,还有丫鬟小翠。 不过小翠还要帮忙,暂时没空吃。 至于耿三儿夫妻会不会觉得被冷落或者看不起,那是真不存在。 别看平时他们也跟多门一桌吃过饭,但这种正式场合,两人还是知道分寸的。 有一说一,这小玉雏的厨艺是真不错。 王明昊可是来自后世,又是一个不喜欢内耗,就特么知道享受的主儿。 什么好菜没吃过,什么妹纸没玩……咳咳! 可就算是这样,这一桌菜摆上来,啧啧啧,还没尝就知道不会差。 “今天时间太赶,太麻烦的菜没办法弄。”小玉雏亲自端了菜放到桌上。 “还请少爷、多爷,两位太太多担待。” “玉雏儿姑娘太谦虚了。”王明昊笑着说道:“这点时间就能弄这么一桌菜,足见你的厨艺已经登堂入室。” “要说这吃,我还真有些研究。” “老弟,说说?”多门笑道。 “那我就说说。”王明昊笑了笑,“这一道菜吧,怎么评好与不好,一般有六点。” “六点?这么多吗?”田枣不懂就问。 “当然。”王明昊点了点头。 “少爷,哪六点呢?”小东西捧哏道。 “这六点谓之色、香、味、意、形。”王明昊笑着解答道。 这六点一说出来,大家都有些恍然。 “老弟,你再详细说说。”多门是真来的兴趣。 他一老绝户,对男女那点事儿真没啥兴趣,但吃却比较讲究。 “这色吧,一般指菜肴的?色泽与色彩搭配。”王明昊指着桌上的菜说道: “强调得是视觉美感,如食材天然颜色的协调或点缀装饰,以激发食欲。”? “玉雏儿姑娘这菜,别得先不说,这配菜配色就相当不错,让人赏心悦目。” “而这香,指得食物散发的?香气。” “其中包括食材本香、调料香及烹饪过程中产生的复合香味,能提前唤起味觉期待。” “说白了就是还没吃,光是闻着味儿就能让食客们胃口大开。” “?味就更不用说了,指菜肴的?口味与味道层次?,是饮食体验的核心。” “一般涵盖酸、甜、苦、辣、咸、鲜等基本味及其平衡。” “有的菜极于一味,有的菜却讲究多味平衡,还有的菜吧,则是返璞归真。” “而这?意,一般指菜品所承载的?意境、文化内涵或情感氛围。” “如菜名寓意、摆盘主题或用餐情境,提升精神层面的享受。” “咱们吃菜,吃得不只是菜和味,更是一种底蕴传承与文化熏陶。” “至于这?形,一般指菜肴的?形状、刀工与摆盘造型?。” “体现了烹饪技艺与艺术性,如整鱼雕花、丝状切配等等。” “其实在这色香味意形之外,还有一点。” “还请少爷请教!”小玉雏儿连忙说道。 她原本还担心自己的厨艺不能被欣赏,结果刚刚这一番话说出来。 好家伙,眼前这位年纪不大的王大少爷,绝对是一个吃货中的吃货。 行家啊! “这一点名曰养!”王明昊笑道。 “养?”田枣和小东西的眼界,让她们不太明白。 但小玉雏儿明显是听懂了,眼神都亮了起来。 “这个养字,要是展开来说,可以用药食同源来解释。”王明昊笑着说道: “许多食物即药物,它们之间并无绝对的分界线。” “比如古代医学家将中药的“四性”、“五味”理论运用到食物之中。” “认为每种食物也具有“四性”、“五味”。” “《淮南子·修务训》中就有提到过,神农尝百草之滋味,水泉之甘苦,令民知所避就。” “当此之时,一日而遇七十毒。可见神农时代药与食不分,无毒者可就,有毒者当避。” “唐朝时期的《黄帝内经太素》一书中也写道,五谷、五畜、五果、五菜,用之充饥则谓之食,以其疗病则谓之药。” “从那时起,就已经反映出药食同源的思想。” “随着后人经验的积累,药食才开始分化。” “在使用火后,人们开始食熟食,烹调加工技术才逐渐发展起来。” “在食与药开始分化的同时,食疗与药疗也逐渐区分。” “《内经》中对食疗有非常卓越的理论,如“大毒治病,十去其六;常毒治病,十去其七。” “小毒治病,十去其八;无毒治病,十去其九;谷肉果菜,食养尽之,无使过之,伤其正也”。” “这可以称为最早的食疗原则。” “由此可见,在中医药学的传统之中,论药与食的关系是既有同处,亦有异处。” “但从发展过程来看,远古时代是同源的,后经几千年的发展,药食分化。” “若再往今后的前景看,也可能返璞归真,以食为药,以食代药。” 一番话说完,全场皆为惊叹! “哥,你懂得好多啊!”田枣看向自己男人的眼神,满是崇拜。 “少爷,你好厉害!”小东西也是一样。 实际上就算是小玉雏儿,对自己这新东家也是敬佩不已。 会吃的人有很多,但即会吃又懂吃,明显还钻研过的人,可真不多! “好了好了,奉承的话不必多说。”王明昊说着拿起筷子笑了起来。 “对于厨师最大的肯定和赞美,就一个字,吃!” “来来来,大家都来尝尝。” 等王明昊带头夹了块白斩鸡后,多门他们才纷纷举筷。 菜品并不复杂,油爆河虾、四喜烤麸、虾子白肉、白斩鸡。 还有灌蟹鱼丸?、清蒸鸭掌、蟹粉狮子头、软兜长鱼等等。 事实证明,小玉雏儿的家学渊源真不是吹。 这一桌菜,别的不说,色香味形那肯定都相当地滴不错。 关键是,这也没多少时间就能弄出这么一桌好菜来。 哪怕耿三帮忙采买,耿三媳妇儿和小翠帮忙打下手。 甚至连小东西和田枣也帮了忙,但也足以证明这位小玉雏儿的手艺确实牛逼。 王明昊知道自己的饭量大,也没放开来吃,每一种都是好好尝了尝就放下了筷子。 “少爷,这是不合胃口嘛?”小玉雏连忙问道。 “今天还是太过仓促了。”王明昊笑着说道:“以我的胃口,这点可不够吃的。” “等那座三进四合院弄好,咱们搬过去。” “到时候给你几天时间好好准备准备,我啊,一定放开来吃!” “是啊,玉雏儿姑娘,我家少爷胃口极大。”小东西连忙说道: “以后还要辛苦你,在吃喝方面照顾好少爷了。” “这话不错。”多门也笑着说道:“我这老弟胃口极好,这以后吧,看来是得辛苦玉雏儿姑娘了。” 小玉雏儿听了,这才知道是真事儿,并不是什么客套。 “请大家放心,奴家一定让少爷吃好、吃饱!” “好好好。”王明昊很满意。 等一顿饭吃完,王明昊让小东西和田枣帮着小玉雏主仆二人落脚。 就住在小院儿的西厢房,里面的东西都齐全,把行李放好就行。 西厢房的面积不小,配套也齐全。 就连脸盆、恭桶什么的都是新滴。 非要说有什么不好的地方,那就只有……来自正房的“噪音”有些扰民。 “小姐,正房那边,少爷是在打人吗?”小翠年纪小,是真不懂这个。 “乱说什么?”小玉雏儿俏脸微红。 别看她的年纪也不大,但家里终究还是有些底子。 再加上这年月,十二三岁结婚都不算什么稀罕事儿,多少还是懂些的。 可有些事情吧,不懂也就算了。 这真懂了吧,就难免会有些胡思乱想了! 第121章 给人做工就要懂规矩!田枣危机感? 这一晚,王明昊依旧过得十分惬意。 两个姨太太一起做游戏,不爽就怪了。 不过小东西和田枣的体质还是差了些,虽说尝到了不少的甜头,但依旧没办法让王明昊尽兴。 好在她们不行,不还有能行的嘛。 被扔在精神空间里的金围脖被再次拿了出来。 田枣和小东西,承受了30%的压力。 金围脖,承受了69%。 最后的1%高压,依旧还是田枣和小东西来承受。 这还不算,事后王明昊还运转体内的炁,给两女推宫活血,治疗伤势,强化身体。 “话说,我要不要在空间里养几个妞?” “最好都是金围脖这样的。” “站起来蹬,完全不用心疼的。” “要是这么说起来,韩庆奎当初的两个姨太太……” “算了,人都没了,还说个der。” “不过也不是没有可选项。” “那位就挺不错。”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小玉雏儿起床后发现自己不出意料地多了一对黑眼圈儿。 再想想昨天晚上做的梦,还有被藏起来的亵裤,俏脸立刻飞起一片红晕。 【小玉雏儿.ipg】(打赏后可打开!) “小姐小姐,少爷又在外面打拳了,起的也太早了吧?”小翠推开门走了进来。 “小翠,现在我们是少爷的下人,要讲规矩。”小玉雏儿眉头微皱。 “哦。”小翠噘起了嘴。 “你啊。”小玉雏无奈地笑了笑,“跟少爷请过安了没有?” “没有,少爷打拳,不让打扰。”小翠摇头。 “那就不打扰,伺候我洗漱,然后去准备早餐。”小玉雏儿连忙说道。 “是,小姐。” “别再叫我小姐了,叫我……厨娘或者姑娘吧。”小玉雏儿提醒道。 “啊?” “听话。” “哦,那我叫你厨娘吧。” “挺好。” 等小玉雏儿洗漱完,换上衣服出了西厢门。 就看到王明昊在院子里打拳。 明明这拳势极慢,看起来一点威力都没有。 可不知道为什么,哪怕小玉雏不懂行,都觉得这拳肯定不一般! “少爷,我去准备早饭。”小玉雏行了一礼,然后就去了厨房。 在得知自家少爷有早起练拳的习惯后,小玉雏头天晚上就做了准备。 正好眼下天气是越来越冷,提前准备也不用担心会坏。 早上吃得是鸡粥鱼肚,淮扬菜中的特色。 配得是牛肉大葱馅儿的包子,还有清爽的小菜儿。 这样的早餐可不是胡乱准备。 小玉雏虽说不懂拳脚功夫,但也知道练拳之人胃口都大。 还需要充足的肉食和营养才能跟得上练武的消耗。 所以别人早上起来就吃大鱼大肉肯定不合适,但王明昊却完全没问题。 也就是食材还不全,不然大补的药膳粥都得准备上。 除了鸡粥鱼肚和牛肉大葱包子外,小玉雏也准备了一些清淡些的点心。 这是给田枣和小东西准备的。 别看早餐准备了一个多小时,可实际上天才刚刚亮了没多久。 眼瞅着王明昊打完了拳,接到小翠通报的小玉雏儿连忙将准备好的毛巾送了过去。 “少爷。” “玉雏儿,以后不用起这么早。”王明昊接过温热的毛巾擦了擦脸。 “早上的饭食也不用准备的太多太精致,能吃口热乎的就成。” “那可不行。”小玉雏儿摇了摇头,“我是少爷赏识的厨娘,别的我可以不管,但在吃食这一块,可不能让少爷受了委屈。” “哈哈……”王明昊乐了,“你啊你啊,行吧,你管厨房的事情,我就不瞎掺和了。” “不过你和小翠就两个人,这样,回头让三儿把他媳妇儿也叫来。” “厨房她肯定不如你,但打打下手什么的肯定还是没问题的。” “现在我这边确实住不开,不过没关系,过几天那座三进的院子都弄好了。” “到时候啊,怎么都能住得开。” “要是那时你觉得人手还是不足,就再找人来也成。” “周姐能来自然是好的。”小玉雏儿笑道:“真要说起来,周姐可是救了我两次。” “这事儿我也听说了,这说明啊,你们有缘。”王明昊笑道。 “你啊,初来乍到的,肯定有不少不明白的地方,多问问耿三媳妇儿。” “我会的。”小玉雏儿接过用完的毛巾,转身就在脸盆里搓了搓。 与此同时,正房里间的窗户后面。 两颗脑袋紧挨在一起正在偷看着院中的一幕。 “姐,你说少爷会不会把玉雏儿姑娘娶了做大房?”小东西忍不住问道。 “不会。”田枣的语气十分笃定。 “为什么?”小东西不解,“玉雏儿姑娘长得多水灵,我看了都稀罕。” “大房不需要会什么厨艺,但一定要能掌管内院的事务。”田枣说道: “这位小玉雏儿姑娘,长得确实让人稀罕,但明显不是个能帮我哥当家的主儿。” “照你这么说,就少爷目前接触的姑娘,好像也只有陈家小姐能行。”小东西想了想说道。 至于她自己,抱歉,小东西给自己的定位相当清晰。 别看也有着姨太太的身份,但少爷的称呼一直没改。 “你是说前门大街陈记绸缎庄的那位?”田枣也听说过对方。 “对,就是她。”小东西点了点头,“长得虽然没有小玉雏儿姑娘好看,但人家可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这个不好说。”田枣却是摇了摇头,“大房的事情,最终还是咱们男人拿主意。” “不过我得抓点紧了。” “抓紧什么?”小东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再不抓紧点,等秀兰过门时,天知道得坐第几把交椅。”田枣说道。 “交椅?”小东西愣了。 她在御香园里的那段时间,也接触过一些评书方面的东西。 哪里会不知道这第几把交椅是怎么回事,当即笑了起来。 “姐,少爷这是娶媳妇儿,不是上山当土匪。” “我觉得都差不多吧。”田枣说道:“不行,我今天就得去找贵叔和李婶儿好好谈谈。” “要是他们愿意,就早点让秀兰加入到我们之中,不然这位小玉雏儿就得插队了!” “没事儿,不行就让秀兰当三姨太。”小东西倒是一点都不在乎名分。 “那不成。”田枣十分讲义气,“二姨太的位置原本是你的,结果你让给了我。” “再这么让下去,你让我哪里还有脸面对你?” “姐,我真无所谓。”小东西看得很是透彻,“只要少爷还要我,我永远都是少爷的丫鬟。” “你啊……”田枣挺无奈。 王明昊这边练完拳后,在小玉雏儿的伺候下,擦了脸、洗了手,还喝了点水。 “行了,你去忙你的吧。” “拳打完了,我还得练个静功。” “你不用管我,做好自己的事儿就成了。” “是,少爷。”小玉雏儿也没多言,回到厨房就继续忙活起来。 王明昊则是回了正房,结果就看到两个妹纸故作才起床的样子。 “行了行了,别装了。” “刚刚偷看,真以为我不知道啊?” “少爷!”小东西瞬间绷不住,笑了起来,“我们没偷看。” “是吗?” “说得没错,我们没偷看。”田枣连忙说道:“我们是光明正大滴看!” “调皮!”王明昊笑了起来,“好了,赶紧去洗漱,咱们的厨娘弄了好吃的。” “吃过早饭,休息一会儿,等三儿来了,我们就去新家看看。” “对了,枣儿啊,对于那个地方,你不会有什么反感吧?” “当然没有。”田枣连忙摆手,“那里可是我报仇血恨之地,能住那边我高兴还来不及。” “不过,哥,我们住到那个地方,不会出事儿吗?” “怕什么?”王明昊笑了笑,“别说这事儿还有着柳如丝地帮忙,就算没有,谁又能奈我保?” 第122章 三进四合院就是香!我可是个正经人! 田枣和小东西洗漱的时候,耿三儿和他媳妇儿也来了。 院子里多了这么些人,还挺热闹。 吃过早饭后,一行人就去了三进四合院儿那边。 以前这里是韩宅,现在嘛,改成王宅。 结果到了地方,就看到多门已经等着了。 以王明昊跟对方的关系,两人自然不必那么客套。 扯了两句话后就开门进了院子。 一段时间没人打理,这院子倒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来。 顶多也就是灰多了些,院儿里的杂草冒了头。 剩下的,都跟以前一样。 “三儿。” “少爷,您吩咐。” “多找几个人,把院子尽快收拾出来。” “好嘞。” “三儿媳妇。” “少爷。” “收拾院子的时候你盯着点,特别是厨房那边,你多问问玉雏儿的意见。” “她是掌管厨房的,要改的灶台就改,要买的东西就买,钱不够就找二太太。” “是,少爷。” “玉雏儿。” “少爷,奴在呢。” “把倒座房改成厨房,你看行吗?”王明昊问道:“要是不合适,就把中院儿的东厢房连同耳房一起改了。” “少爷,西角院儿那边是书房还是厕所?”小玉雏儿问道。 “这个……”王明昊故作不知地看向了多门,“老哥?” “这个院子的西角院儿,既不是书房也不是茅厕。”多门笑了笑说道: “改成了一间小仓库,以前应该是放什么东西的地方,但现在已经空了。” 四合院的西角院,一般就两种用处。 一种就是书房,不过一般都是95号院儿那种大院儿才有。 毕竟能住这种地方的人,那肯定都是身份显赫。 再加上院子足够大,西角院也大。 弄成书房,既清静又不会显得逼仄。 但如果是小院子,比如二进四合院,甚至是韩庆奎的三进四合院儿。 也会有人把西角院改成茅厕,这样就不用去跟外面的人抢厕所。 而且就算茅坑快满了之后,掏粪工也只会在倒座房所在的前院进出。 不会跑到中院和后面去,惹主家不高兴。 当然,也有不弄厨房也不弄茅厕的。 西角院虽说朝向不好,但怎么说也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子。 用在别处也很正常。 “如果不是茅厕,那倒座房改厨房是可以的。”小玉雏儿说道: “主要是担心清理茅厕时,会从倒座房门口过,厨房放在那里不合适。” “你在这方面是行家,这事儿就交给你来办。”王明昊点了点头。 不过厕所的问题,他确实要考虑。 这年月的公共厕所可不多。 每天早上都会有专门收粪的掏粪工拉着粪车在胡同里穿行。 谁家有“货”都会直接交给对方。 顺便说一句,这种服务是不用付钱的啊。 那些“货”可是上好的肥料。 王明昊可不想出去跟人抢厕所,更不想天天早上家里飘着一股子异味儿。 正好,这院子距离什刹海后海并不算远。 直线距离,都不到150米。 以王明昊现在的能力,花点时间挖条“隧道”,直接往后海里排就是了。 “也不知道这年月有没有抽水马桶。”王明昊暗忖道:“要是有就好了。” 一行人在这座三进四合院儿里好好转了转。 前院倒座房是给下人住的,后院后罩房是给女眷住的。 中院的正房和东西厢房,各有各的用处。 一般正房都是三间,中间是明堂,就是正对大门的那一间。 通常是用来会客之用。 一些真正的好友,都会在这里招待。 古人所云的登堂入室,指得就是这个。 西房的西次间,一般就是一家之主的卧房。 而东次间可以是书房也可以是长辈的居所。 东厢房通常由?长子?或家族中地位较高的晚辈居住,体现“东尊西卑”的传统观念??。 西厢房则一般由?次子?或庶子居住,地位略低于东厢房。 也有的人家不会这么安排,把?东厢房南侧可分割为?厨房或餐厅?,内置灶台,甚至供奉灶王爷神像。 西厢房?有时会用作?厕所?或储藏空间,说到底还是看屋主自个儿怎么安排。 王明昊终究是从后世来的,对于一些传统的安排不太能看得上。 再加上他现在也没孩子,所以转完一圈后,就有了安排。 “这样,后院还是女眷住。”王明昊安排道:“不过小厨房就不用安排了。” “正房我住,两侧耳房改一下。” “西耳房,回头找人看看能不能改成浴室,以后咱们可以在家里洗澡。” “东耳房改成厕所,排污管道什么的我回头想办法安排好。” “正好穿堂就在东耳房这边,后院想上厕所也方便。” “东厢房和南耳房,改成厨房和餐厅吧。” “人多了,需要一个大点的地方吃饭。” “西厢房……玉雏儿。” “少爷。” “你虽是厨娘,但在我这里并不算下人。”王明昊看着对方。 “你就带着小翠一起住在西厢房吧。” 这话一说,不只是田枣和小东西的眼神微妙,就连多门和小翠也是一样。 这可是西厢房,一般人可没资格住。 “少爷,不妥。”小玉雏连忙说道,“我与小翠住倒座房便可。” “或者……我和小翠可住西角院儿。” 王明昊可以发誓,自己没别的想法。 让对方住西厢房,纯粹是空着也是空着。 不过对方既然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倒座房就算了,去西角院吧。” “那里怎么说也是一处独立的小院子,清静。” “谢少爷。”小玉雏连忙行礼,可心里却空落落的,有些后悔是怎么回事? “三儿啊。”王明昊看向耿三儿。 “少爷。” “我这院子距离你家也不算远。”王明昊说道:“具体要不要住过来你们商量着来。” “眼面前儿这四九城的局势可不太好,尽量少走夜路。” “倒座房我给你和你媳妇儿留着,真要是哪天忙的太晚,也能有个落脚的地儿。” “我们听少爷的。”耿三儿连忙说道。 “那成,今天就先这样。”王明昊点了点头,“找人收拾院子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夫妻俩了。” “厨房的事情,多听玉雏儿姑娘的。” “是,少爷。”x2 王明昊又看向多门。 “别看我,我还得巡街去。”多门连忙说道。 “成,那老哥你先忙,中午我请你吃饭。”王明昊笑道。 “成,那我就不客气了。”多门答应得很爽快。 这两位的交情吧,可比当初刚见面那会儿深得多了。 人情往来嘛,就是你帮我、我帮你。 帮着帮着,就成了好兄弟。 更别说韩庆奎院子的事儿,让多门一直有些猜测。 再加上柳如丝那边的路子,这样的兄弟多门又怎么可能不要? 至于风险,呵呵……干什么没风险? 这年月走在大街上,说不定就从哪儿打过来一颗流弹,人就没了。 王明昊到底是道士、是大盗还是别的什么,多门并不在乎。 他赌得是对方的人品,身份并不重要。 “枣儿啊,走,我们去你家。”王明昊笑道。 “好嘞。” 多门临走之前也交待了耿三儿两句,让对方有事儿记得找他。 “老弟,你们忙吧,我去巡街了。” “老哥,那你慢点啊,中午庆云楼。” “好嘞。” 跟多门分开后,王明昊带着两个妹纸一路溜溜达达地往田枣家赶去。 路上还买了些点心糖果什么的,都由田枣和小东西拎着。 王明昊则跟个大爷一样空着手。 “哥,你不会是想把玉雏儿姑娘也收了吧?”田枣忍不住问道。 “你怎么会这么想?”王明昊挺无语,“总不能见到一个漂亮姑娘我就想弄回家吧?” “我觉得玉雏儿姑娘挺好,比我和小东西都漂亮。”田枣说道: “不过,在收她之前,能不能先把秀兰给收了?” “……”王明昊一脸黑线,轻轻在对方脑袋瓜上弹了个脑崩。 放心,收着力的。 不然这一脑崩弹下去,脑子就崩了。 “合着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大色鬼来的?” 第123章 索谦想给春喜儿赎身!大清早亡了! 再次见到贵叔和李婶儿他们的时候,王明昊挺尴尬的。 毕竟田枣还没过门,就已经住到一起,这确实不太合规矩。 好在他是方外之人,红尘中的规矩不太能管得了他。 当然,平时王明昊还是处于还俗状态。 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关于秀兰的事情,王明昊肯定是不好主动提起的。 哪怕他并不介意房里多个女人,但毕竟是做小。 正常情况下,哪个父母乐意女儿嫁出去做小、做姨太太? 只不过王明昊也想不到,自己的思维还是太过后世了些。 搁眼下,姨太太确实不好听。 但怎么也比古时候的妾强多了。 再怎么说姨太太也是太太,不像妾,那都属于玩物,可以随便送人的。 更何况王明昊也太小看自己了一眼。 有钱也就算了,关键他有真本事啊! 当初超度田庆春时,那匪夷所思后幕,可全都落在了李家三人眼里。 把女儿嫁给普通人,不,是嫁给凡人当姨太太,贵叔和李婶肯定是不愿意的。 哪怕再有钱两人这心里也肯定会不满。 但王明昊怎么看也不是凡人来得啊! 神仙不神仙的暂且不说,在贵叔和李婶儿眼里,王明昊那肯定是大本事的。 至于还俗,呵呵……这话听听就好。 谁家好人还俗后,还能带着一身强大的本事? 想想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说法。 想想这乱世之中,普通老百姓的艰难。 再想想王明昊的一表人才。 特别是从田枣那里得知的一些事情,贵叔和李婶儿被田枣这么一劝。 别说,还真别说! 两人真得动心了。 正好今天索谦没出去瞎混,就在院儿里待着。 田枣拉着贵叔和李婶儿去谈私事后,索谦就在田枣住的倒座房里陪着王明昊聊天。 只是聊着聊着,索谦的话题就有些歪了。 “王爷,听说八大胡同那边的御香园,易主了?” 王明昊一听就知道,对方明显是听说了什么,这是在探自己的口风。 “没错,易主了。”王明昊坦然地点了点头,“怎么?索爷想去开心开心?” “不不不,我可没这想法。”索谦连忙摆手,“我心里啊只有春喜一个人儿。” 这话也是有意思,虽说家道中落,但以前也是个纨绔子弟。 照理来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可这货倒好,一颗心全在了窑姐身上。 还就钟情于这个春喜儿一人。 “索爷,从枣儿这边来论,咱也不是外人。”王明昊也没再绕弯子。 “你要是有什么话想说,直言便是。” “得嘞,就知道瞒不过您。”索谦自嘲地笑了笑,“我想给春喜赎身。” “这是好事儿啊。”王明昊点了点头,“枣儿可没少跟我说你们的事儿。” “是不是手头紧?没事儿,回头我让枣儿送笔钱过来,你拿去赎人就是。” “王爷,不瞒您说。”索谦苦笑了起来,“如果真是这么简单,我也不是没能力赎人。” “您别看我现在家徒四壁,但咱祖上也是阔过的。” “真要豁出去脸面,借笔钱给春喜赎身也不是办不了。” “可问题是,也得人家愿意放人才行。”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王明昊点了点头,“这样,我中午要请多爷吃饭。” “索爷您要是有空,就一起来。” “等吃过饭,我们就一起去八大胡同走一趟。” “要是顺利,回来的时候你和春喜儿应该就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那……那要是不顺利呢?”索谦下意识问道。 “要是不顺利?”王明昊乐了,“那说不定我们连赎身钱都可以省下来了。” 索谦可不傻,老油子一个。 这话一听,他就知道王明昊是打算来个先礼后兵。 只要老鸨子那边给面儿,那么给了钱把人领走也就是了。 要是不给面儿……呵!搞不好那座窑子就得像御香园一样。 直接易主! 索谦可是听说了,拿下御香园的新主子居然是副剿总的女儿。 虽说传这消息的人是有名的嘴上不把门儿,但万一呢? 在索谦看来,眼前这位如果真能够跟副剿总的女儿做买卖,那自己的事情岂不就是小菜一碟儿? “行了,索爷,到底怎么样,咱走一趟不就知道了。”王明昊笑道。 “是是是。”索谦连忙点头,“那就有劳王爷帮忙了。” “我都说了,从枣儿这边论,咱也不算外人儿。”王明昊摆了摆手。 “对对对,不是外人,不是外人!”索谦很高兴。 眼瞅着快到午饭时间了,王明昊让小东西去把田枣叫了回来。 结果李秀兰也跟着一起回来了。 “哥,你找我?”田枣说完扯了秀兰一下,“叫人啊。” “少爷!”李秀兰连忙喊了一声。 得,王明昊一听这称呼就知道,田枣把事儿办妥了。 虽说他也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人当姨太太。 但送到嘴边的肉,自然没有不吃的道理。 “枣儿啊,你们中午就在这边吃。” “回头我让庆云楼送一桌菜回来。” “索爷跟我走,下午我们还有事儿要办。” “你们忙完了想去新家就去新家,想回老家就回老家,随便你们。” “不过天黑之后,就别在街面上跑了,不安全。” “知道了,哥。”田枣连忙说道。 “那就先这样。”王明昊点了点头,“索爷,咱走着?” “走着走着。”索谦连忙站起身。 因为离得太近,两人离开小院儿后也没叫车,就这么腿着去了银锭桥旁边的庆云楼。 多门还没来,王明昊也不着急。 要了个雅间儿,让先上了些茶水、干果。 接着又点了一桌菜,让庆云楼安排人送去田枣那边。 顺便又告知伙计一声,多门一会儿要来。 结果茶没喝多少,干果也只是尝了一些,多门就来了。 “哟,多爷!” “哟,索爷!” 看着这两位相互抱拳称呼的一幕,王明昊好悬没乐出声来。 不过这两位真要往祖上追溯,还真有些关系。 多门的祖上是镶黄旗满州,从三品的游击将军。 这索谦的祖上,据说跟索额图还有些关系。 当然也只是据说啊。 毕竟索额图又不姓索,姓得是赫舍里。 再者说了,真要是索额图的后人,又怎么会沦落到只剩下一座二进四合院的凄惨地步?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祖上从三品游击将军的多门,不也就只剩一座一进的四合院儿吗? 这两位啊,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多门与索谦虽然谈不上多熟悉,但也绝对不是陌生人。 没聊几句,就融洽了起来。 王明昊身为请客的,当仁不让开始点菜。 好家伙,三个人,一大桌子菜。 点得索谦都忍不住劝了起来。 “王爷,不用点这么多,吃不完的。” “呵呵!”多门却是乐了。 “不是,你笑什么?”索谦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我这不是想着别浪费嘛。” “你就放心吧,浪费不了。”多门可是见识过某人饭量的,连忙笑着说道: “我这位老弟啊,是个有大本事的。” “别的我不好说,但这饭量嘛……别说我们俩加一块儿,再来几个人都吃不过!” 多门原本以为索谦还不会相信,却不知道要说对王明昊的了解。 索谦在某些方面可比多门要了解得多。 “看我这记性,忘了王爷是个有大本事的。”索谦一把自个脑门儿。 “相比之下,这点饭量又算得上什么?” “好啦,你们就别捧了。”王明昊无语地说道:“越说我越觉得自己像饭桶。” “对了,老哥,一会儿吃过饭,咱们一起去趟八大胡同。” “不是,老弟,这大下午的,会不会不太合适啊?”多门明显误会。 “不是让你去爽的。”王明昊乐了,“索谦相中一位姑娘,想给对方赎身。” “又担心窑子那边不放人,咱们啊,过去给索爷站站台。” “但话又说回来了,来都来了,有合适的姑娘咱也可以试试嘛。” 第124章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儿什么聊斋啊! 中午这顿饭,可把索谦给吃美了。 自打家道中落之后,家里能变卖的东西,几乎全都被卖了。 那点钱,不是用于生活上的享受,就是全花在了春喜儿的身上。 这馆子索谦可是有段时间没下过,更别说还是庆云楼这种高档的地方。 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已经吃到嗓子眼儿的索谦,这才明白什么叫能吃。 王明昊明明动筷子的频率并不快,吃相也一点都不难看,可吃得就是多。 当然,就算吃的多,也不至于把菜都一扫而空,那就太丢脸了。 可就算是这样,这样的饭量依旧让索谦惊叹不已。 这年月本事大,连饭量都大。 不服都不行。 吃过饭后,三人闲聊了一会儿缓了缓,这才叫伙计结账。 “够吗?”王明昊把一小把大洋放桌上。 “够够够,还有多。”伙计连忙说道。 “多了就赏你了。” “谢谢王爷赏!”伙计连忙高喊起来。 “走吧。”王明昊起身道。 看着还剩下的菜,索谦是真有些心疼。 这些要是能打包带回去,都够他吃两三顿得了。 但索家的脸面放在那里,虎死架子不能倒。 等三人出了庆云楼,街对面的拐角处,不少黄包车车夫在等生意。 这个时间段,在酒楼外面等生意最合适不过。 特别是酒楼里传出来的菜香,最是能下手里的干粮。 王明昊打眼一看,好嘛,有熟人儿。 “文三儿!” “来啦!” “再来两辆车。” “我来!” “我来!” 很快三辆黄包车就赶了过来。 “文三儿,八大胡同走着。”王明昊上了车后说道,“不要快,稳着点儿。” “好嘞。”文三儿连忙应道。 三人上了车后,一起朝着八大胡同赶去。 等到了地方,王明昊照例掏出大洋让文三儿他们自己分。 “哟,王爷,这钱多了。” “知道你嘴馋,多了就去解解馋吧。”王明昊笑道:“回头街面上有什么风声动静,记得说一声。” “得嘞,那我谢谢王爷赏!”文三儿连忙说道。 “索爷,带路吧。”王明昊笑道:“争取今天就把你的事儿给办了。” “有劳!”索谦抱了抱拳。 三人很快走进一家青楼,规模并不比御香园来得差。 不过老鸨子就差多了,那叫一个心宽体胖,面相也凶。 龟公一看三人,连忙让姑娘先招呼上,然后转身就去找了老鸨子。 “妈妈,索爷又来了。” “来就来呗,一个破落户,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多爷也跟他一起来了。” “多门?”老鸨子终于正视了几分,“不过是一个黑皮巡警,能拿我怎么样?” “问题是,那位也一起来了。” “那位是哪位?” “就是把御香园卖了的那位啊。” “什么?!”老鸨子这下是坐不住了,立刻站起身骂道:“你个遭瘟的东西,重要的事情你不早说?!” “妈妈,说不定人家就是来玩儿的。”龟公连忙劝道。 “真要只是来玩儿的也就算了。”老鸨子瞪了对方一眼,“可就怕……来者不善啊!” “那咱怎么办?” “走,先去看看再说。” 等两人来到前面,就看到三人被姑娘们围着。 “哟!我说今天怎么院儿里喜鹊老是叫,原来有贵客上门啊。”老鸨子挂着满脸的笑容走了过来。 “去去去,你们这些庸脂俗粉都给我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王少爷,您总算想到我们这里了啊。” “我们可是一直盼着您来呐!” “盼着我来?我今天不就来喽。”王明昊笑了笑。 “蓬荜生辉啊!”老鸨子笑的很开心,然后才跟多门打起了招呼。 “哟,多爷,您可是稀客。” “我今天就是来凑个热闹。”多门摆了摆手,“你不用管我。” “索爷,您可算来了。”老鸨子看向索谦,“春喜儿这几天可想你了。” 索谦一想到自己心爱的人要受苦,心中刀割啊。 “行了,找个地方说正事儿吧。”王明昊懒得跟对方玩什么心眼子。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儿什么聊斋啊! “得,三位请跟我来。”老鸨子做了个请的姿势,把人让到了专门会客的地方。 “来人,上好茶。” “茶不茶的无所谓,咱先把正事儿说了。”王明昊摆了摆手。 “索爷呢,是我朋友。” “他的事情呢,相信你也知道。” “咱明人不说暗话,我们这次来,是给春喜赎身的。” “王少爷,按说您开了口,又有着多爷和索爷的面子,这事儿肯定得办。”老鸨子开始演戏道: “可这春喜儿啊,是我的心头肉啊!” “我在她身上,可是花了不少钱。” “琴棋书画、吹拉弹……弹……弹……” 让老鸨子弹不下去的,是王明昊在手里把玩的那支鲁格p08手枪。 “说啊,继续说。”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正好柳大小姐买下了御香园还不太满意。” “我看你们这里也挺不错,距离御香园也不算远。” 老鸨子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光是有枪,她其实也不怕。 做这一行的,谁还没点手段和靠山? 可柳如丝是副剿总的女儿啊! 这样的身份放在那里,老鸨子就算有靠山那也一样靠不住。 虽说她也不懂,为什么副剿总的女儿会对青楼感兴趣,但她也不敢问呐。 “我说,你也差不多就得了。”多门冲着老鸨子抬了抬下巴,冷声说道: “面子都给你了,这要是还接不住,就甭怪到时候连里子都不给你。” “直接开个合适的价码,咱把钱一给,你把人和卖身契送上,不就完了嘛。” “难道非要撕破脸面?” 不等老鸨子开口说话,王明昊又接了一句。 “听说红党就喜欢在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隐藏自己。” “依我看,这里很可疑啊。” “特别是之前出的那些事儿,我有理由怀疑,跟这里有关。” 王明昊说着掏出一本证件放到桌面上,又往前推了推。 老鸨子看着证件上“保密局”三个字,脸色直接就白了。 保密局现在的威名,可比警察、正府甚至是部队都凶多了。 再想想之前四九城接二连三出的事儿。 这要是被抓进保密局,别说钱和楼了,命肯定得没。 至于靠山? 拜托,谁会为一个窑子的老鸨子得罪保密局? 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老鸨子看着那本证件,压根就没有打开验证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眼前这位跟柳如丝都能做生意,直接把御香园给卖了。 能有假? 更何况,就算假的她也分辨不出来啊。 “打开看看吧,说不定这证件是假的呢?”王明天笑着用枪指了指道。 明明脸上挂着笑容,语气也十分温和。 可老鸨子就觉得一阵彻骨的寒意,猛地从脚后跟直冲脑门儿。 这货也算是在江湖上混的。 哪里不知道,眼前这位是动了杀机。 更知道这位看着是一位年轻的公子哥,可这手上吧,肯定不止一条人命! “别别别,我卖!我卖!” “不不不,我送!我送!” 老鸨子哪里还有半点之前演戏时的意思,整个人慌的一匹。 “送?不应该是你于心不忍,放春喜儿姑娘自由吗?”王明昊戏谑地笑着问道。 “对对对,是我不忍她再受苦,放她自由!”老鸨子连忙点头,然后冲着外面喊道: “来人!快把春喜儿请过来!” “三位爷稍等,我去拿卖身契。” 说完老鸨子站起身,结果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去吧,仔细点儿,别拿错了。”王明昊笑着说道: “今天你于心不忍放春喜儿自由,也算是八大胡同的一段佳话。” “这可是好事儿,别慌,更别怕。” 第125章 那不是买人钱,是买命钱! 老鸨子去叫人,不对,是去请人的路上,忍不住骂骂咧咧的。 “还别慌,更别怕?” “我特么能不怕吗?” “金围脖突然就病了,刚把御香园就卖了。” “你特么是当我二傻子呢?” “这里面要是没事儿,我特么敢把亵裤给生吃喽!” “我要是敢今天不放人,搞不好明天我就得突发恶疾,当天下午园子就得卖喽!” “这帮家伙,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啊!” “老娘我培养一个上好的姑娘,容易嘛我?” 老鸨子一路骂骂咧咧,龟公们看了都不敢上去触霉头。 等来到春喜儿的房间外面,老鸨子把嘴一闭,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 硬生生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春喜儿!” “春喜儿,大好事啊!” “快开门。” “妈……妈妈。”春喜打开房门,眼神有些惊慌。 对她来说,对方嘴里的大好事儿,就是自己的大坏事儿。 “春喜儿,你算是找了个好男人。”老鸨子扯着笑脸说道: “我当时就知道,你啊,在我这里待不久。” “看看,这天不就来了嘛!” “赶紧跟我走。” 说着拉起春喜儿就往外走。 “妈妈,这是要去哪里?” “还能去哪里,你那个男人,哦,索爷,在我房里等着你呢。”老鸨子连忙说道: “他啊,今天要给你赎身。” “什么?!”春喜儿瞬间瞪大了双眼。 “看看你,高兴傻了吧?”老鸨子一边拉着人走,一边说道: “索爷现在是发达了,带着两位贵客来给你赎身。” “妈妈我啊,是真得舍不得,但也不得不放人。” “春喜儿啊,从了良,以前的事情就别再想了。” “跟索爷好好回去过日子,这比什么都重要。” “谢谢妈妈。”春喜儿强按住心中的狂喜说道。 “不用谢,你啊,别怪妈妈就行了。”老鸨子说道:“以前啊,我也是逼不得已。” “妈妈请放心,我不怪的。”春喜儿连忙说道。 “好好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老鸨子脸上的笑容顿时真了几分。 她是真得怕了啊! 这万一要被抓去保密局的大牢,不得把命都赔进去? 虽说免费放人心里也疼,但怎么也给全身都疼,疼到最后命都没了强。 “春喜儿!!”听到动静的索爷哪里还忍得住,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索爷。”春喜看到真是索谦,顿时笑了起来。 “瞅瞅,咱们索爷还是个痴情种子。”王明昊笑着看向多爷。 “怎么样,今天要不要在这里住一晚,我请客。” “可别!”多门连忙摆手,“上回那一晚,折腾的我腰疼了好久。” “我啊,无福消受,还是早点回家歇着去吧。” “老哥,你就没想过也娶个进门儿?”王明昊笑道:“咱不说孩子不孩子的。” “有个知冷知热的在家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外面再忙回来都有口热乎的。” “不香吗?” “那肯定是香的。”多门点了点头,“但我就一老绝户,谁愿意嫁给我啊?” “这还不简单,看中谁了就提亲呗。”王明昊拍了拍胸口,“剩下的包在我身上。” “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多门没好气地说道。 正说着呢,老鸨子取来了春喜儿的卖身契,直接塞给了对方。 “给,从现在开始啊,你就自由了。” “谢谢妈妈!”春喜儿忍不住哭了起来。 “谢谢妈妈成全。”索谦也是抱拳行了一礼。 “不用不用。”老鸨子连忙摆手,“以后啊,好好对待春喜儿,好好过日子。” 说到最后,这位还拿起手帕擦起了眼泪。 就这演技,不知道能甩后世那些小鲜肉、小鲜女多少条街。 “索爷,带着春喜儿姑娘去收拾一下东西,咱一会儿就走。”王明昊站起身。 “好嘞。” “去吧去吧。”老鸨子抹着泪说道。 人都给了,再搭点东西她也认了。 结果索爷带着春喜儿这边刚走,那边一溜金光就扔向了老鸨子。 老鸨子下意识一接,手里顿时一沉。 定睛一看,好家伙,一条“大黄鱼”! “这是……”老鸨子瞪大了双眼,下意识拿起金条往嘴里咬了一下。 嗯!足金的! “王……王爷,这是?”老鸨子不敢置信的看向王明昊。 “别嫌少,也别说我仗势欺人。”王明昊笑了笑,“就这么多了,再多我也不给。” “说实话,今天我原本是冲着你这园子来的,可没想到你这么配合。” “算了算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不会嫌少吧?” “不会不会!不少不少!”老鸨子死死抱着大黄鱼说道。 她是真没想到,居然还能见到回头钱。 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啊。 却压根不知道,这钱啊……不该拿! 这不是买人的钱,这是……买命钱! 王明昊边和多门在一楼等了一会儿,春喜儿拎着箱子和索谦从楼上下来。 二楼的过道上,站了好些个窑姐。 这些人看着春喜儿能够自由,眼中多半都是羡慕与向往的神色。 当然也少不了嫉妒的。 至于恨,还真没有。 毕竟从现在开始,她们就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走吧走吧,这一去啊,别回头!”老鸨子说着说着,又哭上了。 王明昊十分无语,但也不好说什么。 四人出来的时候,叫上黄包车,一路就把人送回到了索谦家里。 “春喜姐!”田枣听到动静迎了出来,看到居然是春喜儿,顿时高兴地迎了上去。 “你……你这是……” “你春喜姐啊,今天自由了。”索谦一张脸笑得都快成花儿一样了。 “从今往后啊,就跟我过日子。” 这么大的动静,贵叔和李婶儿一家也迎了出来。 下午没戏唱的僮筱亭也跟着一起出来了。 正好听到索谦的话,大家顿时都为这一对感到高兴。 “索爷,你和春喜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僮筱亭笑着说道:“可喜可贺啊!” 听到这话,索谦拉着春喜儿的手冲着王明昊就“噗嗵!”一声,当场跪了下来。 “王少爷,我和春喜儿谢谢您的成全之恩!” 王明昊在心里一个“卧槽!”,直接把手一伸。 体内真炁连同精神力和风后奇门一起,化作无形大手把人硬生生地扶了起来。 结果用力有点过猛,索谦和春喜保持着跪着的姿势就“飞”了起来。 面对这匪夷所思的一幕,田枣和小东西倒没啥,可贵叔一家还有僮筱亭都看傻了眼。 哪怕他们之前也看到了王明昊超度田庆春时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可那再怎么说,也只是一道烟气所化的小人儿。 现在可是两个活生生的成年人,居然就被无形的力量给摄到了空中。 这是什么手段? 这不就是神仙手段嘛! 不过最震惊的,还是多门。 他可没经历王明昊给田庆春超度的那一幕,眼下是头一回见识某人的超凡的手段。 整个人就好像被雷劈了一样,傻在当场。 “行了行了,用不着这么大的礼。”王明昊摆了摆手,“站直喽,别摔着。” 索谦和春喜儿也是震惊不已,人都傻了。 下意识站直了起来,然后就慢慢落在了地上。 索谦和春喜儿的腿有些软,但好在还能站得住。 “你们啊,原本就算没我出面,终究也能走到一起。”王明昊收了神通笑道: “以后啊,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是是是,我们一定好好过日子。”索谦连忙点头。 “行了,别站在这里了。”王明昊安排道:“李婶儿,帮春喜儿安顿一下。” “贵叔,晚上弄几个好菜,让这一对儿也好好喝两杯。” “今天啊,咱就别打扰他们小俩口了。” “等明天,咱再想想怎么办后面的事儿。” 第126章 贫贱夫妻百世哀!阎埠贵要倒霉了! 王明昊没有再掺和后面的事情,有贵叔他们张罗就足够了。 看了眼明显还在走神的多门,也没去打扰,而是看向三个妹纸。 “枣儿,你们接下来想干嘛?” “哥,你呢?”田枣问道。 王明昊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 “一会儿先去三进院那边看,然后再去趟南锣鼓巷95号院儿。” “之前不是定了一套手压井的设备嘛,去看看有没有弄好。” “顺便再看看我在那边的小院儿,对了,枣儿,小东西,你们觉得是卖了好还是留着?” “哥,你又不差这点钱,还是别卖了。”田枣说道。 “也对。”王明昊点了点头,“留着这地方,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 “那行,你们怎么说?” “是留下来凑凑索爷的热闹,还是跟我出去转转。” “跟你出去转转!”x3 王明昊看着李秀兰,乐了。 李秀兰被看扣俏脸微红。 “秀兰,去跟你爸妈说一声,别让他们担心。” “好嘞!”李秀兰应了一声,就跑去了二进院儿里。 “爸,妈,我跟少爷出去转转。” 有一说一,之前贵叔和李婶儿对女儿的安排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不舍的。 可刚刚亲眼看到索谦和春喜儿“飞”了起来,好家伙,那点不舍瞬间不翼而飞。 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 贫贱夫妻百世哀!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把女儿嫁到一个普通人家里吃苦,和嫁到有钱人家里当姨太太,其实并不难选择。 很多时候,姨太太的名声并不是本身就是坏的,而是被那些求而不得的人给硬生生说坏的。 远了不说,韩庆奎对他的两个姨太太就非常宠爱。 生活上从没让人家吃过苦不说,该给的给、该花的花。 相比之下,再看看95号院儿里的三个大妈,还有原剧中嫁到贾家的秦淮茹。 你说谁的日子过得好? 更别说王明昊不但有钱,更有大本事。 特别是前面已经有田枣和小东西探过了路,知道对方不仅年轻英俊,人品还好。 嫁到对方家里,怎么看都不是件坏事。 “去吧去吧,记得听话,知道吗?”李婶儿说道。 “知道啦。”李秀兰笑着应了一声,转身蹦蹦跳跳地就跑了。 “这孩子,跑得倒是快。”贵叔明显是吃醋了。 “孩子总会长大的,能有一个好归宿,我们当父母的还奢求什么?”李婶儿感叹道。 “是这么个理儿!”贵叔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酸酸的。 毕竟养了16年的小白菜,眼瞅着就要被别人给拱了啊。 可惜李秀兰这边,完全体会不到自己父亲的想法,只觉得十分开心。 “少爷,我跟爸妈说过了。” “成,那就走吧。” 一男三女,顺着大街就往三进院儿那边走。 等到了地方一看,好家伙,这才多久啊,院儿里就已经焕然一新了。 “少爷!”耿三儿媳妇儿连忙迎了过来。 “收拾的挺快啊。”王明昊笑道:“辛苦了。” “不辛苦。”耿三儿媳妇儿笑道:“对了少爷,各屋的家具怎么安排?” “先把屋子都收拾出来,明天再说。”王明昊说道。 他之前就收了不少的家具和摆设什么的,这会儿不正好能派上用场嘛。 王明昊带着三个妹纸各屋转了一圈,不得不说,搞得确实干净。 不只是正常能够得着的地方,就连房梁上面都明显有人擦过。 活干得非常仔细,非常好。 “对了,三儿呢?” “少爷不是想弄厕所和浴室嘛,三儿去找人问情况了。”耿三儿媳妇儿说道。 “挺好。”王明昊点了点头,“对了,钱还够吗?” “够,太够了。”耿三儿媳妇连忙说道:“找几个人来打扫也花不了几个钱。” “只要活儿干得好,多给些也无妨。”王明昊说道:“钱不够了再问我要。” “好的,少爷。” “对了,玉雏儿姑娘和小翠呢?” “她们跟三儿一起,去采买厨房用的东西了。” “很好。”王明昊满意地点了点头。 田枣和小东西都不是头一回来,倒还没什么。 可李秀兰是头一回来这地方。 这可是三进四合院儿! 别觉得好,真心不小了。 一般人可没资格住这种地方。 “少爷,以后咱们就住这里了吗?”李秀兰忍不住问道。 得,王明昊一听就知道,人家已经同意嫁给自己当姨太太的事儿了。 看样子还挺乐意的。 “对,以后你们就住后罩房。”王明昊点了点头,“我住正房里。” “那……那谁跟你住啊?”李秀兰有些好奇又有些羞涩地问道。 “轮到谁就是谁跟我住。”王明昊笑道。 “哦。”李秀兰不敢再问了。 “行了,咱就别留下来打扰人家干活了。”王明昊说道:“走走走,去看看另一个小院子。” 从烟袋斜街到南锣鼓巷其实也不远,一行四人溜溜达达地,没多会儿就来到了95号院儿这边。 打开侧门,进了小院子。 “这院子不小啊。”头一回来的李秀兰打量着挺大的院子说道。 “主要是这院子本身就大,五进的大院儿。”王明昊解释了一下。 “这样一来,西角院可比我那个三进院的西角院儿要大多了。” “这么好的院子,居然只能放着,太可惜了。”李秀兰感叹道。 “你要是愿意,到时候让你爸妈来住也行。”王明昊说道。 “可别!”田枣连忙摆手,“这个院子的人太麻烦了,贵叔和李婶儿都是好人。” “让他们过来住,我怕哪天就得被这院儿里的给坑喽。” “啊?不至于吧?”李秀兰不解道。 “你啊,还是太年轻。”田枣一脸大姐头的表情。 “你也就比我大两岁。”李秀兰提醒道。 “两岁也是大,大两岁也是你姐。”田枣小傲娇地抬起了下巴。 “行了,你们先在这里看看。”王明昊笑道:“我去95号院儿里问问井的事儿。” “哥,不用我们一起吗?”田枣问道。 “你都说了这个院儿里没什么好人,还去干嘛?”王明昊笑道。 “也是。”田枣点了点头,“秀兰,走,带你看看屋子里,比外面还好。” “好嘞。” 把三个妹纸留下后,王明昊出了门,绕到正门那边走了进去。 倒座房依旧还是空着的,明显是没卖掉或者租掉。 不过也对,聋老太都跟易中海合葬在一起了,哪里还有功夫卖房租房。 “话说,要不要把这座大院儿给买下来?”王明昊突然有了点想法。 “甭管怎么说,这地方都是四合院多元宇宙中真正的核心。” “这可是五进院儿啊。” “要是能彻底拿下,以后就算女人再多、孩子再多,也不怕住不下!” 越想王明昊越是觉得有道理。 可想想这个院子里住户的复杂性,也知道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 不过没关系,黎明前最黑暗的那段时间可还没来呢。 等到了之后,兴许就好办了。 王明昊走过垂花门,来到所谓的前院儿。 东厢房空着的,西厢房是阎家。 杨瑞华也就是后来的三大妈,正在收衣服,结果看到了王明昊。 愣了一下后,就受惊了的兔子一样,直接就窜回了自个儿家。 “老阎,那个煞星又来了!” 王明昊听到对方压低了声音的话声,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煞星?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回头我一定要煞一下让你们体会体会。 王明昊可没忘掉,阎埠贵当初的那张嘴脸。 对了,还有孟庆明上门调查时,这货第一时间就把自己给卖了。 要不是孟庆明身份不一般,再加上王明昊开了挂,搞不好就得栽。 这仇,不能不报! 第127章 一大妈也会道德绑架?许富贵吓尿! 王明昊没去找阎家麻烦,暗地里就能解决的问题,何必要明着去做? 不过让他没想到得是,在穿过垂花门来到中院时,正好遇上了吴玉芳(一大妈)。 王明昊看了对方一眼,并不打算理会。 然而吴玉芳看到王明昊后,却脸色一变,然后直接快步走了过来。 接着“噗嗵!”一声,就跪了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王明昊面无表情地让开。 “求求你,放过我男人吧!”吴玉芳哭着说道。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引起了院儿里住户的注意。 不过大家都没敢光明正大看热闹。 开什么玩笑,易中海、贾富贵,还有聋老太到现在都没找到人。 估摸着,多半是没了。 这种情况下,谁敢惹事? 没看就连贾张氏,也只敢在家里往外偷窥吗? “你这人说话好没道理。”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我都不认识你。” “你突然来这么一出是想干什么?” “我男人叫易中海,他……他已经失踪好几天了。”吴玉芳哭着说道: “我知道他做了错事,但求求你,行行好,放过他吧?” 面对眼前的这一幕,王明昊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也许在别人看来,吴玉芳真得很可怜。 但在王明昊看来,这特么不是道德绑架是什么? 是,易中海是他处理的。 但没凭没据的,你就这么搞,想干什么? 这就跟之前阎埠贵跟孟庆明说,这事儿可能是王明昊干得一样。 这是把人直接往火坑里推啊! 换成没本事、没开挂的。 吴玉芳这么一跪,信不信就能把人给“跪”死! “原来你是易中海的媳妇儿啊。”王明昊淡淡地说道:“你男人失踪了?” “求求你了,放过他吧!”吴玉芳说着还磕起了头。 王明昊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 “看得出来,你跟你男人的感情很好,对吧?” “是啊,我不能没有他啊!”吴玉芳连忙说道。 “原来是这样。”王明昊点了点头,“这样,我认识警察局的人。” “回头我帮你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可以……” 说到这里,王明昊再次笑了起来。 “我会竭尽全力让你们尽快相聚的。” “真得吗?”吴玉芳惊喜地抬起头。 “当然。”王明昊温和地笑了笑,“你们感情这么好,相信老天爷看到了都会感动。” “起来吧,地上冷。” “我一会儿找后院的刘师傅问完事儿,就去警察局找人问问。” “不管怎么样,都会给你一个确切地消息,如何?” “谢谢!谢谢!”吴玉芳连忙说道。 “不用客气,应该的。”王明昊笑道。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西厢房冲了出来。 “也帮帮我家老贾啊!” 王明昊转头看向对方,不出意料得,就是贾张氏。 “老贾?” “哦,我男人叫贾富贵,跟易中海一起失踪的。”贾张氏连忙说道。 能看得出来,这位还没有原剧情那么黑化。 想想也是,贾富贵还在,贾张氏还蹦跶不起来。 “行,回头我一起问问,不管怎么样,都会给你们一个确切的消息。”王明昊点了点头。 打发完两人之后,王明昊往后院走去。 在走过月亮门时,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起来。 结果一个人迎头走过来,正好撞上。 许富贵看到王明昊脸上的笑容时,瞬间就有种被猛兽给盯上的感觉。 整个人就觉得一道彻骨的寒气,瞬间就从脚后跟直冲脑门儿。 “你是?”王明昊看向对方。 许富贵这会儿还很年轻,但眉眼之间还是能看出一些痕迹。 “我姓许,后院西厢房新搬来的住户。”许富贵连忙笑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住西角院儿,我姓王。”王明昊坦然地自我介绍了一下。 西角院儿? 姓王? 许富贵瞬间就想起这段时间院儿里有关西角院的种种传言。 再想想刚刚那让他毛骨悚然的笑容,腿顿时就有些软了。 “你这是有事儿要出去?”王明昊问道。 “啊对对对,我有事要出去!”许富贵连忙说道。 “那您慢走,回聊。”王明昊笑了笑。 这一次的笑容就明显正常了很多。 可等他错身而过后,许富贵立马窜出月亮门,找了个角落停下,然后大喘气起来。 没办法,太特么吓人了! 结果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你在害怕什么?!” 许富贵瞬间瞪大了双眼,整个人就觉得下面一酸一松,然后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的王明昊,微微皱了下鼻子,一脸嫌弃的表情。 “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还能尿裤子?” 说完也不管许富贵是什么反应,转身又回了后院儿。 许富贵双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没一会儿地面就湿了。 王明昊回到后院后,笑的还挺开心。 吓唬一下许富贵,还挺有意思。 不过对方显然是听说了什么,而且还不是什么好话。 “刘师傅,在家吗?”王明昊来到后院东厢房这边。 “在呢!在呢!”正在喝茶的刘海中,一个激灵瞬间就站了起来。 因为站的太快,差点把桌子给顶出去一段距离。 “他爸,是那位来了!”二大妈说道。 “用你说,我听得出来!”刘海中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强撑着走了出去。 “王爷,您来啦。” “您放心,之前要打的东西我都弄好了。” “哦?那敢情好。”王明昊说道:“这样吧,劳驾您把东西送到我那个西角院儿去,成吗?” “成!肯定成!”刘海中连忙应道。 “那行,我在院子里等你和东西。”王明昊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您慢走,我马上就来!”刘海中说道。 在目送王明昊离开后,刘海中连忙回了屋。 “光齐,跟我走一趟。” “他爸,光齐也去,会不会有危险?”二大妈连忙阻拦道。 “我怕不去更危险!”刘海中说道:“行了,人家能掏钱买东西,说明还讲道理。” “易中海他们,纯粹是心黑手狠自己找死。” “我把事情办的漂亮,相信那位不会为难我们。” “不然……贾家和易家这会儿应该都没人了。” 二大妈一听,虽说还是担心,但也没办法。 “那……那我跟你们一起去。” “你凑什么热闹。” “东西那么多,你们又搬不完,我帮点忙怎么了?” “你……”刘海中还想说点什么,可对上自己媳妇儿的表情,只能点了点头。 “行吧,一起去。” 王明昊一路回到西角院儿,没等一会儿,刘海中一家就到了。 手压井其实并不大,主要就是底座和井机两个部份。 也就是王明昊当初还要了一批水管,不然也用不着三个人一起送。 “王爷,您要的东西都在这儿了。” “我还试了一下,确实能压上水。” 王明昊没有说什么,直接扫描了一下这些东西,发现确实不错,都能用。 “干得不错,还差多少钱?” “不差钱不差钱。”刘海中连忙摆手,“这点东西也没用多少钱,之前给的够了。” “行了,我这人做事最讲规矩。”王明昊说着掏出一卷没拆封的大洋扔给对方。 这一卷就是50块。 “东西不错,这钱你收着。” “王爷,这钱多了。”刘海中下意识接过大洋后说道。 “多得话……你看着再帮我弄一两套吧。”王明昊说道。 “成,我明天上班就弄。”刘海中说完,想到了某件事情,有些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王明昊说道。 “是这样的,我帮您弄这个的时候,被厂里的管事知道了。”刘海中不敢隐瞒。 “他的意思,这东西厂里想用。” “然后呢?”王明昊问道。 “我不敢答应,但……管事看了图纸。”刘海中连忙说道:“我不敢拒绝。” 第128章 娄半城盯上手压井?不至于吧! 面对刘海中的话,王明昊有些惊讶。 不过是一个手压井而已,后世再普通不过的东西,居然也有人盯上? 这其实是他穿越之后,哪怕也有一段时间了,可很多观念还没转变过来的缘故。 手压井在后世,确实不算什么。 但眼下才48年啊! 只需要一些简单的零件,就能组装成一口井。 而且还是那种不用担心会有人“不小心”掉进去的宽口井。 甚至连打水也要比那种宽口井方便很多,只需要不断压动手柄就能把水抽起来。 对于王明昊这种用习惯了自来水的人来说,手压井真得不咋滴。 但在眼下这个时代的人看来,这可是一个好东西! “如果我没记错,刘师傅你是在轧钢厂上班,对吧?”王明昊问道。 “是的是的,我在轧钢厂上班。”刘海中连忙点头。 “什么工种?” “锻工我会,钳工我也会,别的机加工我也会一些。”刘海中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些得意。 不过人家也应该得意。 在眼下这个时代,能会这么多技术的可是相当难得的。 “轧钢厂那边没什么说法?”王明昊问道。 “没有,不过……”刘海中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有话就说,这件事情跟你无关,你不需要承担责任。”王明昊说道。 有了这话的刘海中,终于暗松了一口气。 “看管事的样子,很可能会找人再造一些手压井出来。”刘海中说道。 “然后呢?”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 他是不在意一个小小手压机的技术,但真要是有人敢不问自取。 呵呵……娄半城? 信不信让你变成娄乞丐! “这件事情,管事的可能会上报。”刘海中说道。 “上报,报给谁?娄半城吗?”王明昊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娄老板应该会知道。”刘海中摇了摇头说道。 “很好,这个消息挺重要。”王明昊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刘海中被吓了一个激灵,腿差点就软了。 “这样,你回头上班的时候,帮我再关注一下这件事情。”王明昊说道: “放心,不用你特意去做什么,适当地观察和关注就行了。” “真要是能帮上什么忙,相信我,老刘,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这话刘海中还真信,毕竟之前给的大洋和这次给的大洋都有100块了。 别看眼下金圆券跌得没个样子,但大洋的币值反而越来越坚挺。 就算这几套手压机也有成本,但抛开成本刘海中最少还能有38块的纯利。 别觉得少啊! 要知道刘海中眼下的工钱,每个月也就比这个多不了多少。 毕竟眼下距离剧情开始的65年,还有16年左右的时间。 老刘现在可还不是七级工,拿不到那么多钱。 “明白明白,我一定帮王少爷您好好关注这件事情。”刘海中一阵点头哈腰。 “对了,真要是有什么情况,我该怎么联系您?” 这个问题挺让人头疼的。 要是搬去了三进院儿那边,直接打电话就行了。 韩庆奎家里装得有电话,不过他嘎了之后,电话就断了。 不过没关系,花点钱重新开通就行,反正线路是现成的。 可现在不是还没搬嘛,而且就算搬了,号码也没弄起来。 “这样,我把西角院的钥匙留一把给你。”王明昊说道: “不管你有什么消息,写下来,然后放到屋里,我自然会去看的。” “真要有什么紧急的情况,你去找多门,他会联系我。” “明白、明白。”刘海中连忙说道。 “好好干,我看好你哦。”王明昊又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刘海中得到鼓励后,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保证完成任务!” “很好,很有精神!” 打发走刘海中后,王明昊让三个妹纸先进屋,转身就把那几套手压机零件和水管都收了起来。 田枣和小东西早就见怪不怪了,但李秀兰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情。 “姐,那些东西呢,怎么没了?” “收起来了呗。” “怎么收的啊?这也太快了吧?” “不该问的别问,等你……就能知道了。” “哦。” 李秀兰也不傻,她可是见过好几回匪夷所思的事件。 自然而然地就开始往神仙法术之类的手段上去联想。 不过这种联想也不能算错。 王明昊这边,收了东西后,展开空间对地下进行扫描。 得益于现在空间变大、扫描的范围也随之增加,很容易就找到了地下水路。 王明昊先收了一点试了试,可惜是苦水。 不过没关系,四九城的地下水脉可不止一条。 花了点时间,在西角院那棵柿子树所在的小花坛边上,找到了合适的水路。 王明昊也不是很背着田枣她们,花了点时间把挖了一口竖井出来。 再把水管插进去,然后将收起来的水压机零件,直接在空间中组装好。 最后拿出来与水管组装到一起。 一座手压井就弄好了……才怪! “枣儿!” “来啦,哥。” “小东西,秀兰。” “少爷!” “你们一起来帮忙。” “好嘞!” 帮的忙其实很简单,王明昊抽了些地下水,又将空间里存放的水泥、河沙拿了出来。 按照一定比例搅合搅合,再弄来一些青砖,很快就砌出了一个不大的井台。 有了井台做支撑,手压井不但能够正常使用,足够密封的空间也能降低铁水管生锈的几率。 “可惜了,没有ppr管,也没有塑料水管,不然压根不用考虑生锈的事情。” “咦?现在虽然没有这种管子,但我可以搞个水泥管,或者干脆烧个陶瓷管?” “水泥管可以做为排水排污管道来用,陶瓷管可以做为进水管用。” “真要说有什么问题,就是制作成本高了些,不过对我来说算个屁的问题。” “哥,这水井就弄好了?”田枣看向自己男人的眼神满是崇拜之色。 “等水泥井台彻底凝固就行了。”王明昊点了点头,“以后用水咱自己就有。” “少爷最棒了!”小东西连忙说道。 “少爷好厉害!”刚加入的李秀兰更是激动不已。 嫁给别人当姨太太,她肯定是不乐意的。 但嫁给王明昊,李秀兰一万个愿意! “嘿嘿……”王明昊乐了。 有一说一,三个漂亮妹纸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还说自己厉害,说自己棒棒哒。 这种感觉,真得挺爽! “行了,这里就先这样吧。”王明昊说道:“我们回吧,过两天就搬家。” 当天晚上,王明昊并没有直接拿下李秀兰。 跟田枣父母双亡不同,人家父母可都还在着呢。 该给的面子,肯定还是得给。 哪怕李秀兰好像并不想要这个面子。 晚上这顿饭,是在一进院儿里吃的。 小玉雏儿在知道自家少爷胃口好后,特意做了不少菜。 王明昊吃美了。 吃饱喝足后,就是烧水洗漱。 没有浴室确实不方便,做干点什么都束手束脚的,根本施展不开。 好在等搬去三进院儿之后,生活上的这些细节就能改善很多。 在王明昊这边带着田枣和小东西做游戏时,娄国栋也收到了下面汇报的事情。 “也就是说,下面有人接了个单子,搞了这么个手压井出来?” “是的,老爷。” “东西怎么样?” “厂里的管事让人又造了两套,然后试了一下,确实挺好用。” “哦?那挺有意思。” “不过就是打井的问题要麻烦一些。” “什么麻烦?” “井口太小了,根本不可能人工开挖,得用大号的钻头往地下钻。” 娄国栋想了想,这确实是个问题,但并不是一个不能解决的问题。 相对于这个问题,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情。 “这事儿相关的情况,你们查了吗?” 第129章 乱世之中能把生意做大的人,都不是傻子! 对于娄国栋来说,手压机确实是个不错的项目,但也只是不错而已。 他手上的很多买卖,可都比这个赚钱多了,而且赚得还快。 比如倒卖一些物资。 眼下这个局势,对于娄国栋来说,赚钱远没有平平安安来得重要。 “老爷,干这活的人叫刘海中,厂里从东北那边挖来的技术工。”管事汇报道: “才过来没两年,锻工和钳工的技术最好,还会一些其它的机加工。” “他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儿的后院东厢房。” “等一下!”娄国栋抬起手,“南锣鼓巷95号院?这不是安排小许他家住的地儿吗?” “对,这里还有个事儿,那个院子的原主人,就是那个老太太,没了。”管事的说道。 “没了?怎么没的?”娄国栋微微皱起眉头。 “不知道,说是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管事儿的继续汇报道: “听说一起失踪的还有中院两家的男人,而且还都是咱们厂的。” “都是咱们厂的人?”娄国栋顿时一凛。 “对,一个姓易,叫易中海。” “易中海?居然是他?” “对,他是咱们厂里钳工技术最好的。” “另一个呢?” “另一个姓贾,贾富贵,车工。” 听到这里,娄国栋越发有种不太对的感觉。 “警察局那边怎么说?” “去调查的是保警总队的一个中队长,姓孟。”管事儿说道: “这事儿怎么跟保警总队扯上关系了?去的还是个中队长?”娄国栋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又不傻,失踪的三个人当中,有两个都是自己厂子里的技术人员。 还有一个,也是跟自己有点来往的聋老太。 出警的居然还是保警总队的一个中队长,这里面要是没什么事儿,娄国栋根本不信! “我也让人查了查,说是易中海媳妇儿去警察局报警,正好遇上了。”管事儿地说道。 “呵!正好遇上了?”娄国栋冷笑一声,“那可真是巧了啊!” “老爷,易家和贾家的人,都来厂子里找过。”管事儿地说道:“我给打发了。” “人确定只是失踪?” “老爷,眼面前儿这局势,失踪基本就等于人没了。”管事儿地说道。 “那不行。”娄国栋摆了摆手,“警察局都没有下定论,失踪就是失踪。” “这样,你拿笔钱送去两家,好好安抚一下,让大家都知道厂子里的态度。” “但案子一天没结,失踪就只是失踪。” “是,老爷。”管事儿地又说道:“这里面还有一件事情。” “说。” “易中海家里没孩子,但贾家有个儿子。”管事儿地说道: “贾富贵媳妇儿的意思,如果她男人没了,家里就活不下去了。” “呵!”娄国栋一听就明白了,不过他也不在意,“这是想赖上厂子里啊?” “老爷,咱不理会她就是了。”管事儿地建议道:“她们不敢乱来的。” “不,厂子这么大,这么多工人,影响不好。”娄国栋摆了摆手。 “这样,安排贾富贵的儿子进厂,顶他爸的岗,然后找个老人带带他。” “就当是学徒工,工资就按学徒工的开。” “有了这一份收入,也就能活得下去了。” “是,老爷,我回头就安排。”管事儿的连忙说道。 娄国栋在易中海和贾富贵失踪,还有手压井的事情上想了一会儿。 “手压井的事情先搁置,又不是什么大买卖,犯不着在这种时候做。” “眼下一切的一切,都要以维持厂子正常运转为主,剩下的都不重要。” “有什么事情,等时局彻底明朗了之后再说。” “是,老爷!” “还有,敲打一下下面的人,让他们知道好歹。”娄国栋沉声说道: “别在这种时候给我捅篓子,不然,别怪我娄某人不讲情面!” “是,老爷,我一定安排好。”管事儿的连忙低头行礼。 他知道,刚刚这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还有,95号院儿那边,让人盯着点儿。” “那个小许夫妻俩不是搬进去住了吗,这事儿让他们办。” “算了,那个小陶不是在家里当下人吗,一会儿我让管家跟她说。” “好的,老爷,您还有什么吩咐?”管事儿地问道。 “维持厂子里的稳定,这比什么都重要。”娄国栋强调道。 “明白!” 等负责厂里事务的管事人离开后,娄国栋在书房里抽了会儿雪茄。 对于易中海和贾富贵的死活,他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就算是最好的技术人员又能算得了什么? 在这乱世之中,人命最不值钱! 娄国栋在意得,是这件事情背后可能会隐藏的一些东西。 这也为什么他对手压井搁置的原因。 犯不上啊! 真要是有什么巨大的利益,娄国栋身为一名真正的商人,那肯定是愿意冒险的。 但一个小小的手压井,可还引不起他的兴趣。 反倒是95号院儿的原主人没了,也就意味着整个大院儿现在没了主人。 虽说一部分房产已经卖了出去,但对于娄国栋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问题。 花点时间和手段,他有得是办法让里面的住户都搬走。 这可是一座五进的四合院儿啊! 真要是把分出去改造后的东跨院儿拿下,再把被炸毁后改成胡同和一指院子的西跨院也拿下。 虽说依旧远不如恭王府,但也能有半个恭王府大了。 半个王府也是王府啊! 这个吸引力对娄国栋来说,那可远比什么手压井强多了。 不过在那之前,他肯定要确定聋老太、易中海和贾富贵三人的失踪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他们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呢? 还是别的原因? 在书房里待了一会儿后,娄国栋来到一楼的沙发上坐下,让人把许陶氏叫了过来。 许陶氏就是许大茂的妈,许富贵的媳妇儿。 “老爷,您找我?” “许陶氏,你们已经搬进南锣鼓巷95号院儿了吗?” “已经搬了,还要谢谢老爷和太太的赏赐。”许陶氏连忙行礼道。 他们拿到的后院西厢房,其实是谭雅丽也就是娄晓娥的妈妈赏的。 “听说你们院儿里出了点事情?”娄国栋问道。 许陶氏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 “听说在我们搬过去之前,院子里有三个人失踪了,到现在都没找到。” “还有这事儿?”谭雅丽端着咖啡走了过来。 “让她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娄国栋说道。 “老爷,太太,事情是在我们搬过去之前发生的。”许陶氏连忙说道: “我家男人也打听了一下,根据院儿里的传言,可能跟卖出去的西角院有关。” “西角院?”娄国栋眉头微皱。 许陶氏可不敢卖关子,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所以你们都怀疑,这事儿是那个姓王的人干得?”谭雅丽问道。 “太太,这里面可没我们家的事儿。”许陶氏连忙摆手,“但院儿里这么想的人不少。” “你确定警察找过对方,对方还没事?”娄国栋问道。 “确定。”许陶氏点了点头,“听说易中海的媳妇儿报了警后,警察就来了。” “然后从前院西厢一个姓阎的住户嘴里,得知了失踪的三人与西角院的买家有过矛盾的事情。” “警察也去找了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回来后就说跟对方无关,三人只是失踪。” “然后就把老太太住的那屋给贴了封条,还在里面好好翻找了一遍。” “听院儿里住户闲聊时说得,那个姓阎的这几天都担惊受怕的。” “老爷太太要是想知道更多,我回头就让我家那口子好好去打听打听。” “这事儿你让你那口子好好办,办好了有赏。”娄国栋点了点头,“但有一点,悄悄得来,别扎眼。” “是,老爷,我一定让我那口子悄悄地打听。”许陶氏连忙说道。 “你先回去吧,明天放你一天假。”娄国栋说道。 “是,老爷。” 第130章 终于理解昏君了?有仇当晚就报! 别看还没挺去三进院儿,可王明昊现在已经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 吃饭的时候,想吃哪道菜了,都不用自己夹,眼神一到,田枣和小东西就给夹好了。 也就是王明昊多少还有些底线,不然两个妹纸真愿意喂他吃。 有一说一,穿越之前,王明昊对旧时代富人家里的生活也是很看不惯的。 可等到穿越之后,不得不承认,真香! 就像以前王明昊不明白,某些皇帝为什么会是个昏君,结果看完一些视频后就懂了。 特别是非要耗费国力去征讨什么西域,有意义吗? 在看完那些西域妹纸跳舞的身段儿和靓丽的面容后,王明昊就懂了。 上什么朝? 励什么精? 图什么治? 有后宫佳丽好玩儿吗? 好在王明昊眼下的生活条件,距离那类真正意义上的大富大贵人家还差得老远。 这点考验,他还是经得起滴! 这不,在把小东西和田枣折腾的沉沉睡去后,王明昊又把金围脖拿了出来。 别误会,不是干那什么。 而是继续今天的“洗脑”工作。 当然了,在“洗脑”的过程中会不会干点别的什么,那不重要。 事实证明,王明昊的坚持没有白费。 一直因为意识混乱而处于类似植物人状态的金围脖,意识渐渐被理顺。 在身体与精神长时间的深入接触和“洗炼”的作用下,属于王明昊的精神烙印也终于打在了金围脖的精神深处。 “我就知道,精神力和风后奇门结合起来,能够发挥出来更多的作用。” “可惜,这种洗脑方式的局限性还是太强了些,不然能发挥的价值就高了。” “需要的时间长也就算了,大不了我加加班,来个连轴转。” “但长得丑,我是真下不去手啊!” “算了,等精神力再强大一些后再试试吧,说不定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我记得精神类的超能力,不都有这方面的用法嘛,心灵感应、心灵控制。” “不得不说,那个把我送过来的初生系统虽说不太靠谱,但薅来的羊毛是真香!” 在确定了金围脖的状态越来越好后,终于尽兴的王明昊这才把人往精神空间里一收。 掏出金怀表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是时候送某些人团聚了。”王明昊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换上一身黑皮巡警的制服后,王明昊又给自己化了个妆,这才走出正房的大门。 转身就用精神力将门从里面插上。 空间一开,再把附近好好扫描了一下。 王明昊原本是想确认一下院子附近的情况。 可没成想,西厢房里发生的一幕让他“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不是,这也行?” “谁说这个时代的女孩保守的?” “这不玩得挺花吗?” 王明昊欣赏……呸!观察了一会儿后,果断转身闪人。 不得不承认,处于贤者状态的男人就是硬气。 离开小石碑胡同后,王明昊拿出一辆自行车,骑着就往南锣鼓巷走。 没错,光明正大地骑着走。 他那一身黑皮制服,就是最好的掩护。 至于长相,有着来自后世的化妆邪术, 再加上又是晚上,真不怕被人认出来。 更别说,就算认出来又能怎么样? 往空间里一塞不就行了。 一路骑车来到南锣鼓巷,顺着方砖胡同拐进帽儿胡同,没一会儿就来到了95号院。 “咦?”王明昊只是习惯性地扫描了一下自己的西角院,结果就发现了一份留言。 留言是刘海中写的,字挺丑,有些还是错别字,但内容总算能看懂。 “许家在打听我的事情?” “如果我没记错,许大茂的母亲是娄家的下人吧?” “许富贵好像也是在娄家的电影院里上班?” “他们打听我的事情,那不就是等于娄家在打听我的事情?” “不过也对啊,聋老太嘎了,易中海和贾富贵也都嘎了。” “这三位跟娄半城,或多或少都有些联系。” “再加上手压井这件事情,打听我好像也说得过去?” “正好,今天晚上要做点事情。” “到时候再看看娄家是什么反应吧。” 想到这里,王明昊把自行车一收,翻身就进了95号大院儿。 空间一开,王明昊很快就扫描出了院儿里的情况。 “好家伙,这么晚上,居然还有人没睡?” “不过贾家母子俩是怎么回事?” “贾富贵都失踪这么多天了,你们居然还能睡得着?” “这呼噜打得,睡得还真踏实啊。” “我应该说他们没心没肺呢,还是精神大条?” 今天晚上,王明昊可不是冲着贾家来的。 直接从抄手游廊的顶部,来到中院东厢房这边。 东厢房里,吴玉芳睡不着。 不是思念易中海,确切地说,不完全是。 她确实想着易中海还能回来,但今天晚上许陶氏上门做客时说得话,却提醒了吴玉芳。 说实话,她有些后悔傍晚的时候拦下王明昊,下跪求对方放过自己男人的行为。 不是对方做得,这么求也没用啊。 可真要是对方做得,自己不就危险了嘛! 也正是有了这样的想法,吴玉芳晚上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收拾了出来。 把房契也塞进了包裹里。 她打算明天一早就出去避避风头,换个地方先住上一段时间。 等确定没问题了,到时候再回来也不迟。 实际上要不是晚上出门太危险,吴玉芳都不打算等天亮。 “好家伙,这是想跑啊!” “我就说嘛,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易中海那么会算计,他媳妇儿也不可能是个蠢货。” “看来,傍晚拦下我,是一种试探?” “这要是我没当回事儿,这人就得跑了吧?” “跑了之后,再一堆麻烦找上门?” “算了,你不是一心想跟自己男人团圆嘛?” “本道爷就大发慈悲地成全你吧。” “走人!” 上一刻还在东厢房里间期待着天亮,打算早早走人,然后再想办法的吴玉芳。 眼前突然一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至于她准备好的行李,王明昊也一同笑纳。 不过有意思得是,吴玉芳明明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放好了。 可在空间扫描之下,王明昊依旧发现了藏在隐秘处的金条和大洋。 “这是吴玉芳故意没打算带走呢,还是连她都不知道?” 王明昊并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而是把从屋里插上的门闩给打开。 接着再用挂锁,从外面把东厢房给锁上。 最后再把95号院大门的门闩也打开,做出一个有人出门后从外面把门带上的状态。 在完美地布置出吴玉芳趁夜离家出走的现场后,王明昊并没有急着离开。 这一次过来,除了处理吴玉芳外,前院的阎埠贵他可没忘喽。 不过跟吴玉芳不同,王明昊并没打算直接让对方消失。 正好西厢房就靠着胡同,王明昊隔着墙一扫描,好悬没当场乐出声。 “好家伙,阎埠贵居然睡在了床底下?” “这么怕死吗?” “可你真要是这么怕死,当初非要来招惹我干什么呢?” “车撞树上拉你知道拐拉?” “股票涨起来你知道买了?” “犯错误判刑了你知道悔改了?” “大鼻涕流到嘴里你想起来甩了?” “你特么早干什么去了?” 王明昊的嘴角浮出现一抹冷笑,心念一动先把阎埠贵收进空间。 接着全力催动自己的精神力入侵阎埠贵的大脑。 别误会,他可没想过控制对方。 完全没有意义。 与“洗脑”金围脖时的“和风细雨”不同,阎埠贵这边,王明昊就粗暴的多了。 精神力化作一根棒子,直接在对方的精神层面直接一通搅和搅和。 为了避免效果不够好,王明昊足足搅和了盏茶的功夫,才把人又送了回去。 完美! 第131章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一打新的身份! 离开95号院儿之前,王明昊又去后院看了一下。 许家,都睡了。 刘家,也都睡了。 聋老太家,还贴着封条。 至于中院西厢房的贾家…… 看着呼噜打得一个比一个响,睡得一个比一个沉的贾张氏和贾东旭。 没心没肺到这种程度,让王明昊实在是提不兴趣去收拾这对母子。 “算了,只要不惹到我头上就成。” 王明昊离开95号院儿后,却并没有急着回去。 95号院儿的问题,对他来说只是小菜儿。 对于别人来说,可能还会无限拉扯什么的,但在王明昊这边绝对不会。 等王明昊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东郊民巷这边。 自打青党把首都放到金陵后,四九城这边的使馆也都跟着搬了过去。 根据王明昊穿越前刷的短视频中提供的资料,1928年后各国使馆就搬去了金陵。 到了?抗战时期,也就是1937年到1945年,各国使馆又都迁去了山城?。 一直到?战后,也就是1946年到1949年,各国使馆又?重新返回了金陵?。 至于四九城的东交民巷,?虽说依旧保留使馆区地位,但已非外交活动中心。 但东交民巷的这些公馆之中,依旧住着各国的外交人员和别的一些人员。 其中就有不少专门从事情报交易的家伙。 不过王明天这次来,并不是,或者说不完全是为了情报。 这可是使馆区,这帮外国佬当年可没少祸祸咱们国家。 真要是四九城被解放了,王明昊还真不太好出手。 毕竟那个时候,出了事人家会找红党。 但现在嘛…… 四九城还是青党的天下。 出了事,当然是青党去顶雷。 这种情况下,王明昊自然不需要顾忌什么。 这一晚,王明昊把各国的外交使馆,还有公使们住的地方转了个遍。 收获嘛……那叫一个琳琅满目! 其中收获最多的,还是钱。 美刀、英磅,现在是市面上最受欢迎的两种外币。 特别是在美利坚成为战胜国后,美刀更是从现在开始就奠定了世界货币的地位。 除此之外,就是黄金和大洋。 除了钱之外,还有大量的古董。 这帮外国佬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渠道弄得东西,不只是品类多,而且数量也多。 其中不少就算王明昊对古董没有研究,也能看得出来十分珍贵。 说句不夸张得话,绝对是传世级的宝物。 之前没遇上也就算了,现在遇上了,那还有什么好说得? 收! 收! 收! 除了钱和古董外,武器弹药的数量居然也不少。 让王明昊冷笑不已得是,几乎每一座使馆的地下,都有一个小型的军火库。 里面存放着大量的武器弹药,还有各种军用的装备。 “果然老祖宗是对的。”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帮外国佬在我们的国土上隐藏这些军事物资是想干什么?” “只是单纯为了自保?” “呵!谁信谁傻匹!” “难不成是想着在适当的时候,好把当初八国联军入侵四九城的事情再来一次?” 这还真不是王明昊瞎姬霸脑补。 如果有合适的机会能再捞一笔,你看这帮外国佬会不会出手。 对于这些东西,王明昊自然也没什么好客气的。 收! 收! 收! 不只是收这些钱物,王明昊也顺手收了几个人,还都是女人。 什么? 会不会有无辜的? 这个问题,你跟那些死在八国联军铁蹄和武器下的国人说去吧! 当然了,王明昊还真不是瞎姬霸乱收。 他不仅是捡长的漂亮、身材好的收,而且也找身份不一般的收。 总而言之,被收走的人,就没一个是无辜的。 好吧,不管别人信不信,王明昊自己是信了! 除了钱物和人,王明昊还趁机给自己解决了一下身份上的问题。 事实证明,外国佬在国内的间谍行为不是一般的猖獗。 而这也带来了不少的便利。 “里昂s肯尼迪,代号李三光。”看着手里新鲜出炉的护照,王明昊乐了。 “弗兰克·卡斯特,代号惩罚者。” “棒,真是棒,代号007。” “蒂莫西·奥利芬特,代号47。” “约翰·威克,代号巴巴雅嘎,也就是夜魔。” “伊森·亨特,代号imf,也就是impossiblemissionforce的缩写。” “杰森·伯恩,代号三角洲。” “尤里·奥洛夫,代号战争之王。” “当然,还有我们国家的王牌,燕双鹰。” 借着外国公使馆现成的证件和印章,王明昊给自己整了足足一打的国际身份。 有美利坚的,有英吉利的,有法兰西的,有意呆利的,当然也少不了老苏和咱们自己的。 当然了,咱们自己原本不需要护照。 但为了能多一个身份出国,肯定还是要的。 一圈转下来,王明昊满意地走了。 他是满意了,第二天,整个四九城外国圈子就炸了锅。 开什么玩笑,军用物资没了也就算了,大不了让国内再发就是。 可钱没了就真要命了! 如果只是自己的钱还好,哪怕心疼但也不会要命啊。 可一旦丢的不是自己的钱,而且还是很重要的资金,那真得很要命! 不过因为丢失的东西都足够私密,所以刚开始这些外国佬也并没有声张。 而是加大了内部调查和外部的清查。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就在外国佬们急得跟热锅蚂蚁,甚至有不少人开始借着各种理由离开国内时,王明昊却是有了新的目标。 “这帮外国佬的银行,看着就很有钱。” “还有青党的银行,里面可都是老百姓的民脂民膏啊!” “要不找个时间,捞一波?” 王明昊没有急着出手,毕竟刚把外国公使馆给洗了一遍。 都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整个四九城的风声会非常地紧。 王明昊打算先缓一缓,反正才10月底,距离一月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不着急。 这不,第二天早上,收获颇丰、心情大好的王明昊带着妹纸们去购物。 购物之前,先去了一趟三进院那边。 三进四合院那边的清理工作已经结束,接下来就是改造的工作。 王明昊不懂设计,但记忆中刷的视频中有不少相关的内容。 说实话,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看的这些视频。 耿三儿找得是烟袋斜街这一片儿有名的能工巧匠,但不是样式雷。 人家姓周,光徒弟就有五个,学徒更是有十几个。 木工、泥瓦工、水电工都会不说,居然还有着修旧如旧的本事。 最让王明昊满意得是,这位周师傅的接受能力和理解能力都相当地强悍。 他画的图纸,还有通过语言描述的要求,这位居然都能听得懂,甚至还能举一反三。 “东家,您要的浴室和卫生间其实都不难办。”周师傅为难地说道: “如果只是排水,那肯定是没问题的。” “这一片儿有完善的排水管道。” “但厕所的排污很麻烦,要是走排水管道,很容易出现堵塞的情况。” “这个问题我也听说过。”王明昊点了点头,“我们这一片儿没有成熟的排污管道吗?” “没有。”周师傅摇了摇头。 “这样,你先按照我要的求把卫生间和浴室给弄起来。”王明昊想了想说道: “排污的话,我回头想个办法挖个化粪池,定期找人清理就是。” “这倒是个办法。”周师傅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办,化粪池我回头找人弄,周师傅只要把浴室和卫生间搞起来就行。”王明昊点了点头。 “可以。” “对了,六国饭店用的那种马桶,您能弄到吗?”王明昊问道。 “这个真不好弄。”周师傅摇了摇头,“这是洋人用的东西,普通人买不到。” “好吧,我自己再想办法。”王明昊也能理解。 除了厕所和浴室,王明昊还叫来了小玉雏儿,让对方安排了厨房那边的改造工程。 考虑到自己挺喜欢吃,王明昊还让周师傅砌了两座烤炉。 一座烤点心,一座烤鸭、烤鸡、烤肉什么的。 第132章 一百八十八道阳光,道爷我成了! 时间过得很快,仿佛转眼之间,10月份就这么过去了。 11月头,之前订货的两家店铺都带来了好消息。 东西弄成了! 王明昊接到消息,非常高兴。 大手一挥,就让人把东西给送到了一进院儿这边。 两样东西都还不小,好可以拆装。 店铺的伙计在大师傅的带领下一通忙活后,两样造型古怪的东西就在院子里立了起来。 这两样东西的结构其实并不复杂。 超级放大镜的那个,也就支架和镜架两个部组成。 支架没啥好说得,师傅的手艺是真不错,既美观又稳定。 镜架是一个大圆圈,里面又分成了上百个小圆环。 每一个圆环上都镶嵌了一块放大镜的镜片。 足足放了188块,数字倒是挺吉利。 东西组装好后,大师傅调整了一下镜架的角度,正好迎着阳光。 下一刻,188个聚光点就出现了。 王明昊一眼看过去,非常得满意。 “王少爷,这东西可以按照您的需要调整角度。”带队的掌柜提醒道: “但这东西吧,真挺危险。” “特别是迎着太阳的时候,每一块镜片都会起到聚光的作用。” “要是一不小心眼睛对上,后果真得不堪设想。” “就算不用眼睛看,哪怕是肢体接触也会出现烧伤的情况。” “放心,你说的这些我都懂。”王明昊点了点头,“安全方面我会自己负责。” “要是你不放心,我可以写个条子。” “啊这……”掌柜的心中一喜,表面上却表现的有些犹豫。 “小东西,拿笔和纸。”王明昊唤道。 “来了,少爷。” 等笔和纸拿过来后,王明昊写了个条子。 内容很简单,就是东西他很满意,使用中如果出问题,跟卖方无关。 “王少爷,这……”掌柜的还想客气。 “行了,你们做买卖也不容易。”王明昊摆了摆手,“对了,我之前的要求依旧有效。” “那种大号的镜片,我最少要八块。” “价钱的话,你看着开,我可以用大洋或者金条付账。” “好的好的。”掌柜的一听,顿时一阵点头哈腰,“就是那种镜片做起来费时间。” “没关系,明年年内弄好我都要。”王明昊摆了摆手,“枣儿,拿100块大洋,当定钱。” “再把这次货的尾款结一下。” “好嘞,哥。” 很快卖放大镜的掌柜带着手下人喜滋滋地走了。 不只是这台超级放大镜镜架的钱结了,还拿了那八块超大镜片的定金。 这笔买卖真要能做成,赚得可不少。 关键是,人家付的还是大洋甚至是金条。 能不高兴就怪了。 第二家的东西,王明昊也很满意。 有一说一啊,这年月的技术可能没有后世那么发达,但手艺是真得好。 这台超大号的“太阳能灶”,确实没有后世那么漂亮。 镜面也是有大大小小的镜片镶嵌而成,不是完全的一块。 这样肯定会影响聚光聚热的效果,但以眼下的技术水平,还有王明昊的时间要求。 能做到这种程度,就知足吧! “王少爷,这东西使用起来也挺危险的。”卖镜子的掌柜也提醒道。 “行了,也给你写个条子。”王明昊当然知道对方的意思。 “对了,我这里还有一张设备图,你看看能不能做。” 王明昊说着将画好的超大号太阳能灶递给了对方。 相对于眼面前的这一台,图纸上的显然要复杂了不少。 不只是有灶,还多了一个支架。 这个支架,不但可以调整太阳能灶的角度,还能移动。 不过最核心的,还是那完整的镜面。 “王少爷,做到是能做,就是这工期……”掌柜的试探着说道。 “明年年内给我弄好就行。”王明昊说道:“能做吗?” “能能能!能做!”掌柜的连忙点头。 “枣儿,拿定钱,再把账结了。” “好嘞。” 等这个掌柜也走后,大家都围着这两个怪模怪样的设备看来看去。 “哥,这真是用来变戏法的啊?”田枣忍不住问道。 “是啊,少爷。”小东西和李秀兰也很好奇。 实际上小玉雏儿和小翠同样也很好奇。 但两人的身份到底跟田枣她们不同,有些话自然不好问。 “算是吧。”王明昊说着站起身,“小东西,宽衣。” “啊?”小东西明显误会了,“少爷,这……这还有外人在呢?” “你这小脑袋到底在想什么?”王明昊没好气地伸手在对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很轻啊,真要是用力,这一脑瓜崩弹上去,脑瓜真得崩。 “我要试试这两个设备的效果。” “哦哦,好的,少爷。”小东西连忙帮忙宽衣。 按说此情此景小玉雏儿和小翠应该离开才对,可两人的脚下就跟抹了水泥一样。 没办法,谁让小东西宽衣的速度早就练出来了,那叫一个快。 上衣一脱下来,好家伙,王明昊那近乎完美的上半身就显露了出来。 小玉雏儿和小翠直接就看傻了眼! 实际上不只是她们,就连李秀兰也是一样。 毕竟她还被祸祸过,也是头一回见到王明昊的身材,直接就看呆了眼。 “枣儿,来,帮我调整一下镜架的角度。” “好嘞。” 正在给自家少爷宽衣的小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顺手了,连内裤都要扒拉。 “嘛呢?嘛呢?干嘛呢?”王明昊没好气地拍开对方的手。 “有想法等会儿进屋再说。” 小东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过于顺手了些,小俏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 等王明昊被扒拉的只剩下底裤后,李秀兰、小玉雏,还有小翠眼神都看直了。 王明昊长得帅也就算了,身材还这么好。 不只是男人对长得漂亮身材好的女人性趣十足,反过来其实也一样。 甚至于还要更足! 王明昊没顾得上妹纸,直接就站到了镜架前。 “枣儿,把镜面对准我的身体。” “哥,掌柜的可是说了,有危险。” “放心吧,我又不傻,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王明昊笑道。 田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男人是道士来的,而且还是有大本事的道士! 顿时就放下心来,然后调整镜架的角度。 很快,王明昊就感受到上百道比平时凝聚很多倍的阳光照在了自己的身上。 下一刻,他就感觉到自己的细胞在欢呼。 远比平时要强烈了很多的能量被细胞疯狂地吸收着。 强大的能量在以远超平时的效率强化身体的同时,体内的炁也疯狂地运转起来。 都不需要王明昊主动去催动,体内的炁就自然而然地开始不断变强中。 不仅如此,随身体的强化加快,炁的增强加快,王明昊的精神层面也很快有了变化。 “好家伙,身体、真炁、精神,彻底地三位一体,圆融无碍。” “按照这样下去,原本要30多年才能达到亨超的强度,会不会三年就达到了?” “不得不说,大卫超虽然在实力上拉了很多,但人家对太阳的利用手段可比亨超强多了。” 王明昊这边在享受着实力飞快增加的惬意,院子里的妹纸却都惊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聚光效果确实好,还是真炁的运转带来的反应。 王明昊的身体表面,居然隐隐浮现出一抹金光。 刚开始小玉雏儿和小翠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可很快发现,这特么是真的! “小……小姐?”小翠的腿都有些软了。 “别说话,保持安静!”小玉雏儿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其实她的腿也有些软,但总算还能撑得住。 一直到天上的太阳彻底偏移,镜架聚光的效果被打断后,王明昊才缓缓睁开双眼。 几乎刹那间,原本仿佛星空般深邃的双眸,骤然亮了起来。 第133章 聚光修炼一日千里,阎埠贵丢了魂! 还没等王明昊仔细体会自身实力的暴涨后的感觉,就发现院子里一片寂静。 “你们这是怎么了?”王明昊乐道。 “少爷,光!光!”李秀兰指着对方说道。 “光个屁,我穿着底裤呢,没全光。”王明昊笑着说道。 “不是那个光,是少爷身上有光。”李秀兰连忙说道。 “哦?”王明昊还真不知道这个,抬起手来看了看。 然而并没有看到什么光。 “哥,之前你身上真的在发光,现在没了。”田枣说道。 “是啊,少爷,真的有光。”小东西连忙点头。 “应该是这镜架汇聚了太多的阳光,造成的一种光折射现象。”王明昊一本正经地胡扯道。 “小东西,秀兰,你们也来。” “帮我把这个大凹镜也调整一个角度。” “好嘞!”小东西和秀兰连忙上前帮忙。 “玉雏儿。” “啊,少爷,我在呢!”小玉雏心里一慌。 “别在那里傻站着,帮枣儿一下,再把镜架调整调整。”王明昊吩咐道。 “是,少爷。”小玉雏儿连忙应了一声,带上小翠上前帮忙。 放大镜的效果确实不错,但由于不是整面的镜体,所以汇聚出来的阳光还是有照不到身上的。 不过没关系,这不是还有“太阳能灶”嘛。 在王明昊的指挥下,两台设备很快调整好了位置。 “枣儿,一会儿你调整完镜架的角度就赶紧走开。” “别一不小心伤着你,那我就得心疼了。” “好的,哥。”田枣甜滋滋地应道。 “小东西,你和秀兰进屋把桌子抬起来。”王明昊又吩咐道。 “好嘞。” 等两人把桌子抬出来,王明昊一只手接过,轻飘飘地放在了两台设备之间。 接着脚下微微一用力,整个人就飞到了桌面上,然后盘坐起来。 “小翠。” “少爷!” “去把院门关上,别让人打扰了。” “是!” 等万事俱备后,王明昊才让田枣调整镜架。 很快,188道阳光再次照在了王明昊的上半身上。 好吧,并不是全都照上了。 有不少落在了放在王明昊身后的“太阳能灶”上,再被上面的镜片反射了回来。 “枣儿,镜架再往上一点点。” “小东西,把我身后的凹镜再往右调整一些。” “枣儿,再偏左一些。” “小东西,往上一点。” “再往右一点。” “好,保持这样就行了。” “你们散开,不管一会儿有什么变化,都不要惊慌。” “是,少爷!” 田枣她们应了一声后,全都跑到屋檐下面关切地望着被阳光笼罩的男人。 “爽啊!”感受着身前身后汇聚的阳光,王明昊那叫一个惬意。 “吸吧吸吧,多吸一些。” “吸的越多,我就越强。” “要是能一天就达到亨超,也就是钢铁之躯的程度,我直接不吃牛肉。” “到时候,我去美利坚借几枚核弹,然后扔去小日子那边。” “反正那边已经有了很多熟人,再多一批熟人我想那帮家伙肯定不介意。” 可惜想是这么想没错,但王明昊却知道可能性不大。 亨超的成长足足花了30年左右的时间。 哪怕他没有王明昊捣鼓出来的设备,吸收太阳能的效率要差了很多。 但也不可能用一天的时间,就把人家30年的积累给提前完成了。 好在王明昊也不着急。 别说有了新设备后,强大的速度肯定更快。 就算没有设备,30年的时间他又不是等不起。 实在不行,在赤道附近找座海岛苟上一段时间就是。 等王明昊畅想了一会儿后,这才开始修炼起来。 钢铁之躯肯定是不用修炼的,晒太阳就行。 炁这一块,其实也不需要修炼。 吸收的能量会有一部分被炁炼化,用于增强自己。 但炁,也可以主动修炼。 王明昊可是会风后奇门的。 而且主动修炼和被动修炼,确实是两个概念。 这不,等主动修炼一开始,效果立现! 最直观的表现,就是被细胞吞噬的太阳能有更多的部分被炁炼化。 只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王明昊总觉得自己的气居然金光灿灿的。 道家不是讲究紫气东来吗? 这一身金光,某些光头搞不好会误会吧? 好在王明昊很快就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之中。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王明昊什么都没干,就是让田枣她们不断调整两台设备的角度。 等到了正午时分,也是阳光最为灿烂的时刻。 王明昊的修炼也达到了最高峰。 不过他是没事,但他坐着的桌子却有些撑不住。 这不,没一会儿功夫,桌子开始冒烟。 “枣儿姐,烧起来!”小东西连忙提醒道。 “别动,少爷说了不用管。”田枣倒是挺冷静。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桌面被烧起来的情况,一道光芒在王明昊身体上亮起。 下一刻,那张红木八仙桌上烧起的火就瞬间灭掉。 看到这一幕的田枣她们,终于长松了一口气。 “小东西,秀兰,你们先去吃饭。” “我在这里盯着。” “你们吃完了来换我。” “好嘞!” 王明昊从上午开始,一直修炼到太阳下山才停下。 不过这一天的修行,效果也是好的惊人。 收功的王明昊,感受着身体、真炁还有精神空间的变化,忍不住感叹起来。 “好家伙,这还只是次品级的设备,就能有这么好的效果。” “真要是换成合格的设备,那效果不是还能更好?” “要是换到赤道附近的海岛上,建一座完全由镜片组成的修炼房。” “能不能三年达到亨超的程度我不敢确定,但最多不超过10年我就能不吃牛肉了。” “可惜,我还是放不下滚滚红尘啊。” 想到这里,王明昊睁开双眼。 那双眼眸,金光璀璨,让人根本不敢正视。 “话说,我这不会是要激活热视力了吧?”王明昊摸了摸双眼。 眼中的金光渐渐淡化下去,直到恢复成深邃的眼眸。 王明昊心念一动,整个人就从八仙桌上飘落了下来。 是真的飘啊! “可惜了,貌似力量还不够。” “没有生物力场,没办法直接飞起来。” “只能靠精神力和炁来达到类似的效果,甚至还得借助风后奇门的力量。” “不过这一天的修炼下来,以后晚上赶路就方便多了。” “飞是暂时还不能飞,但施展一下武侠世界里真正的轻功却是没问题了。” “哥,你还好吧?”田枣迎了上去。 “我很好,不,是从来没这么好过。”王明昊伸手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尖儿。 “今天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就是耿三儿过来汇报三进院儿那边的工作,我给挡了。” “这事儿你回头看着办就行了。”王明昊说道:“接下来这段时间我都要你们助我修行!” “包在我们身上!”田枣连忙拍起了胸口。 小东西和秀兰当然也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小玉雏儿和小翠就更别说了。 要不是王明昊没开口,又是初来乍到的怕惹麻烦。 就今天这匪夷所思的经历,让她们自荐枕席都没问题。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王明昊也确实是说到做到。 除了待在院儿里修炼外,很少出门。 白天晒太阳修炼,晚上让妹纸们助他修炼。 吃的喝的,也都有小玉雏精心安排。 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惬意。 可王明昊是惬意了,有些人却惬意不起来。 这不,在吴玉芳消失的第二天早上,就有人发现了异常。 看着中院东厢房大门上挂的锁,还有没从里面插上门闩的大门,让大家都觉得吴玉芳是自己离开的。 可前院西厢房的阎埠贵,却是一觉睡起来,不对,是一觉睡过去后居然没醒过来。 但人吧,又没死。 有呼吸、有心跳,甚至还能看到眼珠在眼皮子下面时不时动一下。 可不管怎么呼喊,人就是醒不过来。 杨瑞华最后没办法,只能把人送去医院。 可医院检查之后,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最后也就是给了一个失魂症和脑损伤的诊断结果,就让杨瑞华把人带回家。 至于植物人的概念,抱歉,那得等到七十年代才会出现。 第134章 阎解成天性凉薄,贾张氏PUA儿子! 等阎埠贵从医院被接回家里,已经是晚上了。 杨瑞华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照顾对方,一边还在埋怨着。 “老阎啊,老阎。” “你干嘛非要去招惹那样的人?” “人家连黑皮都不怕,会怕我们这样的平头老百姓?” “为了那点好处,你是给聋老太、姓易的忙前忙后。” “要是真赚了大的也好啊,可你也只占了那么一点小便宜。” “现在好了,把自己搭了进去。” “你说你亏不亏啊!” 老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就从杨瑞华这一通抱怨上就能看得出来,这位啊,跟阎埠贵还真是一路人。 “妈,爸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老大阎解成忍不住问道。 他的年纪其实也不大,比傻柱还小了两三岁。 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啊,阎解成这会儿已经懂事了。 “医生说,可能是吓着了,然后魇着了。”杨瑞华抹了抹眼泪说道: “叫什么脑损伤,也就是丢了魂儿。” “那咋办啊?”阎解成再懂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回头我找找人,看看能不能把你爸的魂给叫回来。”杨瑞华说道。 “那要是叫不回来呢?”阎解成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真要是叫不回来,咱就把你爸照顾到他走。”杨瑞华说着话,眼泪又流了下来。 “妈,你说这事儿,会不会跟中院吴婶儿有关?”阎解成突然问道。 “怎么会这么问?你是不是在院儿里听到什么了?”杨瑞华连忙问道。 “今天你不是送爸去医院,让我看家嘛。”阎解成说道: “院里人都在谈我爸和吴婶儿的事情。” “哦,他们怎么说的?”杨瑞华顿时来了兴趣。 “有人说,吴婶儿不是跑了,是被人抓走了。”阎解成说道。 “被人抓走了,被谁?”杨瑞华心里咯噔一下。 “就是西角院的那个男人啊。”阎解成说道。 “不许瞎说!”杨瑞华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妈,又不是我说的,是院儿里人说的。”阎解成无奈道: “不过也有人说不是,说当初救那位的还有中院的张婶儿。” “可人家张婶儿现在不还好好的嘛。” “而且吴婶儿家是从外面挂了锁的,锁还是他们家平时用的那个。” “还有早上咱们院儿的大门也没从里面插上,明显是有人离开时把门打开过。” “对了,有人还扒拉着窗户往易师傅家里看了看。” “看到什么了没?”杨瑞华连忙问道。 “没有,家里都整整齐齐的,看不出有什么问题。”阎解成摇了摇头。 “对了,我听说炉子的烟管还是热的。” 听到这里,杨瑞华哪怕也有想过,是不是某个煞星下的手,但现在也暗松了一口气。 “要是这样,那吴玉芳应该是自己跑了。”杨瑞华说完顺嘴儿问了一句: “对了,关于这事儿,院儿里有没有说点什么?” “当然有说。”阎解成连忙说道:“中院西厢房的张婶儿还说的挺难听。” “难听?有多难听?”杨瑞华追问道。 “张婶儿说,肯定是易师傅夫妻俩,伙同聋老太把贾叔给害了!”阎解成说道: “说的话可脏,可难听了。” “啊?还有这回事儿?”杨瑞华懵了。 可懵归懵,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完全没这种可能啊。 别的不说,这里面真要没什么弯弯绕,那吴玉芳为什么要跑? 就算要走,也不用偷偷摸摸地走啊! “可不嘛。”阎解成点了点头,“要不是有人拦着,张婶儿都要砸易师傅家的锁了。” “不过也有邻居说,张婶儿这是故意的,就是想趁吴婶儿不在家,去拿东西。” “呵!”杨瑞华冷笑一声,“这话我信!” “她这人啊,欺软怕硬、好吃懒做。” “老贾家的时候,还能管着她。” “老贾这一不在,呵!这不就现原形了嘛!” “对了,解成,院儿里还有没有说西解院那位的事情?” “没有。”阎解成连忙摆手,“我看大家都挺怕的,连张婶儿都没敢乱说。” “妈,你说我爸这事儿,不会真得跟那位有关吧?” “解成,这话以后不谁说!”杨瑞华连忙警告道:“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都不许说,听到了没?!” “妈,我又不傻。”阎解成连忙点头,“惹麻烦的事情,我可不会干。” “不过我爸真的没办法治了吗?” “他要是一直不醒,咱们家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得,这小子的本性还真随了阎埠贵。 天性凉薄,利益至上! “怎么过?凑合着过!”杨瑞华看了眼床上的阎埠贵,眼神十分复杂。 “反正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也饿不着你爸!” “我爸都这样了,还能吃东西吗?”阎解成看向自己父亲的眼神,满是嫌弃。 “医生说了,喂米汤先把命吊着再说。”杨瑞华说道。 她没说得是,医生还给开了药的。 用的都是挺名贵的药材,其中就包括人参。 熬成药汤喂下去,吊命的效果更好。 但考虑到现在这四九城的局势,还有家里的顶梁柱都倒下了。 哪怕以前做买卖还存了些家底,但杨瑞华也是真不敢乱花。 当然,她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心狠。 而是医生都说了,阎埠贵能醒过来的几率相当小。 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家里的钱肯定得用在刀刃儿上。 正说着呢,突然一股臭味弥漫开来。 “什么味儿啊,这么臭?”阎解成连忙捂起了口鼻。 杨瑞华愣了一下,然后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好家伙,那味儿挠一下地就上来了! “妈,我爸这是拉裤兜里了吧?”阎解成连忙蹦出去好远,满脸嫌弃的表情。 杨瑞华也嫌弃,但身为人妇,有些事情是必须得做的。 不然街坊邻居戳脊梁骨的话,就能让她名声尽毁。 以后就算再想找男人都找不到下家。 “你爸是拉了,去,倒盆水,要温热的。” “再把你爸洗屁股布拿过来。” “哦。”阎解成勉为其难地应了一声,去倒水了。 与此同时,中院西厢房之中,贾张氏和贾东旭正在吃饭。 跟老阎家的愁云惨雾不同,贾家这边吃得那叫一个欢实。 “妈,您吃慢些,给我留点儿。” “东旭,你明天就能进厂当学徒工了。”贾张氏边吃边说道: “进了厂,就能吃食堂,比在家吃得好多了。” “妈身子骨弱,得多吃些,不然怎么当好这个家?” “???”贾东旭看着自己母亲那圆润的身材,实在是没办法跟身子骨弱扯上半点的关系。 “东旭啊,你还年轻,好日子还在后面。”贾张氏边吃边说道: “妈年纪不小了,你爸还不知道死哪儿去了,我得把家撑起来。” “多吃点儿才能撑得住!” 贾东旭看着最后一点饭菜都被自己母亲吃扒拉到对方碗里后,十分无语。 “东旭啊,你也快到结婚的时候的了。” “你爸突然这么一走,我就想着,早点给你娶一房媳妇儿回来。” “你们啊,到时候早点生个男娃,也好给老贾家传宗接代。” 说到娶媳妇儿,贾东旭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了过去。 “妈,你打算给我娶媳妇儿?” “你都18了,怎么就不能娶媳妇儿?”贾张氏说道。 “那……那你打算给我娶个啥样的?”贾东旭这会儿也顾不上没吃饱了。 “当然是要股屁大好生养的”贾张氏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样才能给老贾家多生几个男娃,给老贾家开枝散叶。” “最好也有一份活儿干,这样到时候咱们家就是两个人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