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年,亲爹拉帮套,我独自带妹吃肉》 第一章 一睁眼,爹没了 1951年,冬。 何宇柱眼神呆愣,看着乱糟糟的房间,满脑子问号。 不是! 这是哪? 他不应该在他的房车里,周游全国么? 怎么穿过一片迷雾,一睁眼,就出现在陌生的房间里,而且,这房间也太破旧,不,应该是陈旧了吧! 宛如民国时期的装饰,让何宇柱忍不住揉了揉肉眉心。 “呜呜呜······哥,咱爹是不是不要咱们了!” 委屈的呜咽声,让何宇柱这才发现,床上还趴着一个小女孩,六七岁的模样,苍白的小脸上血满了惶恐和不安。 “你是?” 终于见到活人,何宇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想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话还没说完,脑海中随即传来一怔刺痛,紧跟着一道不属于他的记忆涌现,何大清,包子,兵痞,假钱,寡妇? 等等等.. 这! 何宇柱? 不! 何雨柱手忙脚乱找到一面小镜子,看着里面年轻的容貌,整个人如遭雷击。 真的! 他居然穿越了! 而且还穿越到了情满四合院的世界,更是直接成为了剧中最大的大冤种,何雨柱! 是! 他是叫何宇柱。 可此宇柱非彼雨柱啊! “哥哥哥,你····你没事吧,你···你别吓我啊!爹不要我们了,你不可能在有事了!” 何宇柱,不,现在应该是何雨柱呆愣的模样,着实吓到了何雨水。 何大清丢下他们走了,要是哥哥再出事,何雨水觉得,自己还不如找个井,一了百了呢! 在这个年代,一个六七岁的女娃娃,没爹每娘,无依无靠,下场会是什么样? 那还用说么? 何雨柱回过头,看着浑身颤抖惶恐不安的何雨水,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僵硬的脸上也挤出一丝笑容。 “雨水,乖,哥没事。” 说着,何雨柱把何雨水报入怀中,六七岁的孩童,身上没有二连肉,轻飘飘的,仿佛布娃娃。 “哥!” 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温暖,何雨水趴在何雨柱怀中,哇哇大哭起来。 “咱爹不要咱们了!咱们以后可怎么办啊?” “没事,一切有哥呢,那个老混蛋不要咱们,咱们还不认他了呢!” 接受了何雨柱的记忆,何雨柱也弄明白他现在所处的境地。 情满四合院! 电视剧他看过! 魔改的同人文也看过不少。 现阶段,应该是何大清跟着白寡妇刚跑走那一段,房间虽然陈旧,可该有的东西都有,还没被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光顾。 “雨水,你先下来,哥有事。” 何雨水不明所以,可还是乖巧的下来,哥哥可是她唯一的依靠。 何雨柱没多想,而是按照上一世的记忆,开始在房间里翻找,很快,他就找到两百万旧钞,地契,以及各种米面粮油一大堆,足够两兄妹吃半年的。 两百万听上去很吓人,但实际上作为新中国发行的第一套人民币,从48年发行开始,最大面值夸张到为伍万元。 直到55年停止流通,第二套人民币开始发行,两者兑换比例,一比一万。 所以说,两百万看着多,其实也就是二套货币两百块的购买力。 但就算如此,200块也不是小数目,能让两个人过得舒服点。 呼! 看着眼前这一对东西,何雨柱松了口气。 上一世,通过各种渠道了解,何大清并不是对何雨柱兄妹不管不顾,虽然跑是跑了,可也安排好了一切。 眼前这些东西足够证明。 更何况,何大清还把自己在轧钢厂的工作,留给了何雨柱。 十六岁的半大小子,加上一份正经工作,养活兄妹两人,完全不是问题。 加上何大清每个月寄来的十万块钱,相当于第二套人民币十块钱,十块钱,在五六十年代,两人的小日子不说多红火,吃饱穿暖一点问题没有。 可结果呢! 两兄妹从保城回来后,居然差点饿死。 家里的粮油钱,不翼而飞不说,就连何大清留给何雨柱的工作,也不翼而飞,要不是傻柱子还有这一膀子力气。 恐怕两人不知道冻死在那个犄角旮旯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老绝户易中海,当然,禽满四合院么? 除了易中海? 剩下的人也不是什么好鸟,一个个把傻柱当成冤大头,死命的吸血。 最后落得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一想到傻柱未来会冻死在桥洞,何雨柱恨不得立刻弄死秦淮茹那个毒妇。 要不是她,何雨水最后也不会不认傻柱这个哥哥。 而他,也不会连何雨水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等等... 何雨柱,你瞎想什么呢! 一切才刚开始,他有的是机会改正这一切。 易中海,秦淮茹,贾张氏,还有那个老聋子。 “叮!检测到宿主苏醒,新手大礼包开始发放。” “叮,检测道宿主苏醒,补偿大礼包开始发放。” “叮,检测道宿主苏醒,签到系统正式开启,获得年度签到一次,是否领取?” 系统! 哈哈哈! 我就知道,书友诚不欺我。 都穿越了,怎么会没有系统傍身。 “领取,领取,都领取了!” “叮!新手大礼包开启,恭喜宿主获得强身健体丸一颗,全面提升宿主身体素质,精神,大师级格斗技能一份。” “叮!补偿大礼包开始,恭喜宿主获得荒野之王称号,荒野之王,荒野的王者,可以熟练运用各种冷热兵器,全面掌握野外生存知识,包裹但不限于生物,药草,建造,陷进,以及急救。” “叮!开始年底签到,恭喜宿主获得十万平方千米灵泉空间一座,灵泉空间完全有宿主意念掌控,空间内,宿主是唯一真神。” “叮!所有奖励已发放,请宿主自行摸索使用,宿主,古德拜!明年见!” 这? 何雨柱大脑直接宕机。 尽管他知道,系统既然将领,应该会很大方,可他也没想到大方倒这种地步。 虽然不像其他系统那样,上来就给他几千万,可五万平方千米的临泉空间,简直要不要太吓人。 那可不是平方米。 那可是平方千米。 整个蓝星上,很多国家都没那么大呢! 更何况,还有荒野之王的称号,以及强身健体丸和大师级格斗技能。 就这三样东西,就足够何雨柱在这个年代过上小康日子了。 虽然签到系统一年一次,有些无语,可看着脑海中那五万平方千米的临泉空间,何雨柱还有什么好说的。 “砰!” 紧闭的门,被人推开。 第二章 断绝关系 “柱子,你还愣着干什么,这是白寡妇在保城的地址,你赶紧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把你爹找回来!” 看着冒冒失失闯进来的中年男人,何雨柱皱了皱眉头,一抹阴郁一闪而逝。 “易叔,你是怎么知道白寡妇在保城的地址?” 何大清的离开! 上一世很多人都在猜测和易中海脱不了关系,甚至就连后院的老聋子也是主谋之一。 至于为什么? 左右不过是养老问题。 可现在贾东旭还没死。 易中海怎么会盯上傻柱的! 双保险? 还是其他原因。 易中海不知道此时何雨柱心中所想,因为何雨柱的问题,让他心头一紧,脸色也变得不自然起来。 何雨柱的反应很不对。 在他看来,当他拿出包寡妇在保城的地址,何雨柱那个傻子怕不是直接抢过去,然后带着妹妹连夜赶去保城找人。 可现在! 平静的脸上,不仅没有一点急切,甚至连愤怒都没有。 “柱子,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易叔,我能有什么事,我好得很。” 何雨柱撇了撇嘴,自己现在的反应,恐怕让易中海失望了。 “额!” 易中海脸色一僵,对上何雨柱那深邃的眼神,没来由的心中有些虚。 咳咳! 尴尬的咳嗦两声,易中海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没事就好,那你赶紧收拾收拾,去保城把你爹找回来,他居然丢下你们,像什么样!” “不去!”何雨柱摇头。“他都不要我们了,我还找他去干什么,像何大清那种不负责任的混蛋,我要和他断绝关系,以后,他是他,我是我,我和雨水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什么? 易中海猛然瞪大了眼珠子,心中暗喜。 “柱子,你..你说什么,你要和何大清断绝关系?” “对啊!他做初一,我做十五,他都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难道我还认他当爹啊!” “我现在没去公安那告何大清遗弃未成年子女,已经是看在血脉这最后的情面上,从此以后,我和雨水和他再无一点关系。” 这这? 断绝关系,易中海固然高兴,可傻柱不走? 那何大清留给何雨柱的东西,他怎么让贾家拿走。 贾张氏就在外面等着呢! 一想到那个老虔婆,易中海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柱子,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件事何大清确实做的不对,可他到底是你们的父亲,没有父母的不是,你怎么能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呢。” “我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你还是带着雨水去保城问问,有什么事情,当面说开了...” 易中海想把何雨柱兄妹糊弄走,可何雨柱根本就不接这茬,相反何雨柱还打断了易中海。 “易叔,去保城的事情不说了,我是不会去的,我现在就想知道,何大清离开时,有没有留下什么话对我和雨水说的?” 何大清带着白寡妇逃离四九城的事情,还是易中海告诉傻柱的,对外说,是何大清让易中海传话。 至于其中有多少纠葛,那就不是外人能知道的。 外人不知道,可何宇柱知道啊! 谁让他是穿越者呢! 啊! 易中海心中一紧,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带上了一点深沉,何雨柱那异常的行为,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没···没有啊!就是让我告诉你,他遇到了真爱,要去追寻自己的幸福,你也大了,完全有能力照顾妹妹什么的,其他的都没说。” “就这些?” 何雨柱直勾勾的盯着易中海,漆黑如墨的眼眸,让易中海的心,陡然提了起来,脑子疯狂的转动,思索。 顷刻间,易中海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拍了自己一下脑门。 “啊!还有,你父亲还说了,轧钢厂的工作给你留着呢,到时候让我带着你去办理入职手续!” “没了!” 何雨柱不置可否。 作为穿越人士,何雨柱自然知道何大清给傻柱留了什么。 除了家中食物,钱财,工作,还有房屋的地契意外,何大清还留下一封信,以及易中海手中的两百万生活费。 这笔钱,加上他手中的,足够他们一年所需。 可现在,易中海说一半留一半,打算一条路走到黑,那何雨柱也没有仁慈的必要。 ‘没了,怎么,柱子你觉得我有事瞒着你?” 易中海言辞闪烁,眉头紧皱。 “没,易叔,我就是问问,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啊!应该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易中海目光闪烁,何雨柱的态度让他拿不准,今天的傻柱,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人虽然还是那个人,可怎么看怎么别扭。 礼貌倒是礼貌了,可这不是他想要的礼貌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叔,你还有什么事情么?” 见易中海赖着不走,何雨柱不由的翻了个白眼。 “啊!没事了!” 易中海一怔,下意识转身要走,可刚迈开腿才想起来他过来是忽悠傻柱去保城的。 “不,有事,就是柱子你真的不去保城了,我觉得,你和大清之间还是要好好说说,父子哪有隔夜仇的!” “易叔,不用说了,我还是那句话,何大清他既然丢下我们,那我和雨水就当没他那个爹,我一个人,照样把雨水拉扯大,他不是要追求自己的幸福么?” “那就让易去追求好了,我倒要看看,他给人拉帮套能有什么好下场!” 何雨柱面露不耐烦的神色。 “易叔,如果没事的话,我就不留你了,我还要给雨水做饭呢!” “啊!行。” 易中海见何雨柱态度坚决,也不好逼的太紧,只能尴尬的退了出来。 “易中海,事情怎么样了,那两个小畜生什么时候走,我好进去拿东西。” 贾张氏见只有易中海出来,立刻拉住了易中海的胳膊,嗓门大的都快赶上打雷了。 “我的老嫂子,你小点声,柱子还没走呢。” 易中海头又开始疼了。 “怕什么,他们两个小屁孩,就算知道又怎么样,难道还能反了天去!”贾张氏一点都不在乎,何大清都跑了,两个小屁孩就想无根的浮萍,随手不就捏死了! “你?” 易中海后悔答应贾张氏了! “我什么我,易中海,这可是你答应我的,你要是办不到,我就让东旭拜别人为师了!” 第三章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我艹! 看着贾张氏那吃定自己的表情,易中海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这个该死的老虔婆,真以为拿捏住自己了。 “好,既然这样,那你就让东旭拜别人为师吧,我才疏学浅,教不了他!” 说完,易中海转身就走。 这下,轮到贾张氏傻眼了! 她自以为拿捏住易中海的命门,可没想到对方一点都不怕,直接撂挑子了! 这一刻,她真的慌了! 刚才她说何雨柱兄妹像无根的浮萍,他们一家何尝不是,虽然儿子大了,也有了正式工作。 可他们孤儿寡母的,要是没个靠山,还不让人给欺负死。 她可是从旧社会走过来的,什么样的龌龊事没见过,没做过。 不然,她也不会第一时间把注意大到何雨柱兄妹身上。 因为她知道,就算她做了,也会没事,这种情况再旧社会,太多太多了。 可现在,易中海的态度让贾张氏知道,事情好像发生了意外。 “妈,情况怎么样了,我师父怎么说,咱们什么时候去搬东西?” 贾东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心念念的都是何家的财产。 “东旭,娘可能闯祸了!” 贾张氏一想到易中海的态度,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什么?闯祸?”贾东旭一怔,笑道。“您能闯什么祸啊!” 见儿子还不明白,贾张氏也顾不得丢脸,把刚才的情况说了出来,这下,轮到贾东旭傻眼了! “不是,妈啊!您怎么敢说这样的话的,叛出师门多大的罪过啊!这件事要是传出去,谁会收我为徒啊!您·····” 贾东旭气急败坏,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东旭,妈知道错了,我这不是着急么,谁知道易中海会有那么大的反应,我就是·····”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却被贾东旭回收打断。 “您先回家,我去找我师父,我可不能因为这件事,造成我们师徒之间的隔阂,不然我在轧钢厂将五立足之地!” “对对···东旭,你赶紧去,你就说,一切都是我的责任,是我口不择言,一切都怨我!” 试管儿子的动作,贾张氏就算再不甘,也只能低头。 “行了,您先回去吧,我知道怎么做!” 打发了贾张氏,贾东旭苦笑着敲响了易家的房门。 “师父,是我,东旭。” 屋中,易中海默默的喝着茶,一大妈纳着鞋底,见丈夫仿佛没听见,她不由的提醒了一下。 “当家的,东旭来了。” 这时,易中海才放下茶杯。 “那你让他进来吧!” 一大妈闻言,这才起身开门,让贾东旭进来。 “师娘。” “嗯,东旭啊!你师父等着你呢,你去吧!” 一大妈点点头,随后扭身去了里屋,把空间留给这对师徒。 “师父,我?” 贾东旭低着头,刚想解释,却被易中海打断了。 “东旭,既然你过来了,想必情况你也知道,既然你妈都这样说了,那我在强留也没意思,从明天起,你我师徒情分就...” 易中海还么说完,贾东旭噗通一下就跪倒在地。 “师父,您别生气,我妈就是那样的人,她嘴上没有把门的,您别和她一般见识,我可从来都没有那个意思。”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以后我还要给您养老呢!” 养老? 易中海怒气一桎,呼吸都停顿下来。 “东旭,你你说什么?” 尽管他收了贾东旭为徒,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可并没有挑明。 现在,贾东旭把这层窗户纸挑破,易中海怎么能不激动。 “师父,我说的都是心里话,我爹走得早,这些年要不是师父您的关照,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成为轧钢厂的职工。”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您要是看的起我,以后我就拿您当亲爹一样对待。” 砰砰砰! 不等易中海有所反应,贾东旭直接三个响头,这下可把易中海给激动坏了,脚下仿佛安了弹簧一般,一个闪身拉起贾东旭。 “好好,好孩子,赶紧起来,地上凉。” 呼! 见易中海脸色缓和,贾东旭心中叹了口气,老娘的一句话直接打断了他的部署,本来他想等以后再挑明这件事。 可千算万算,没算到老娘那边。 要不怎么说,不怕对手太强,就把队友太垃。 这下,他彻底被易中海拿捏住了。 与此同时。 何家。 何雨水也不哭了,只是呆呆的看着何雨柱,通红的眼眸满是差异,仿佛看到了鬼一般。 何雨柱被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雨水,你想待会,哥给你去做饭!” 说着,不等何雨水反应,何雨柱开始忙活起来,不管是这一世,还是前世,做饭对何雨柱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 再说了,他也没打算做什么大餐,简单的蒸了几个馒头,又抄了一个溜白菜,鸡蛋汤。 简简单单一顿饭,也就用了半个小时。 “来,雨水,吃饭!” 哦! 何雨水呆呆的答应了一声,默默的从床下爬下来,黝黑的小手暴露出来的那一个,让何雨柱心中莫名的酸楚。 “等等,雨水,先把手洗了!” 何雨柱拿来暖水壶,对了一些凉水,试了试温度合适后,才让何雨水洗手,在此期间,何雨水就像提线的木偶,任由何雨柱摆弄。 呆愣的模样让何雨柱内心的火焰,越来越旺盛。 按理说,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虽然看着生气,可人与人之间,从来没有感同身受这一说。 但现在,他占据了傻柱的身体,那何雨水就是他的亲妹妹,血缘关系的亲妹妹。 一想到何大清那个混蛋给何雨水造成的伤害,他就恨不得给他几个大耳瓜子。 就算他逼不得已又怎么样。 难道不会把事情告诉他们么? 这样何雨水也不会那么难受。 哎! 何雨柱叹了口气,拿起馒头递到了何雨水的手上。 “雨水,吃饭!” 感受着手上的温暖,何雨水呆滞的目光恢复了一些神采,握着馒头的小手下意识用力,酥软的馒头被捏成一团。 “哥,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么,你真的要和咱爹断绝关系?” 第四章 有因必有果 “真的!” 何雨柱放下筷子,目光平和看向何雨水。 “雨水,情况你也看到了,何大清抛弃了我们,为了一个寡妇抛弃了他的亲生儿子和女儿,这样不负责任的爹,你还要么?” “我?” 何雨水小小的脑袋瓜里,两种思维在碰撞,爹爹因为一个寡妇不要她了,可不管怎么样,那也是他们的亲爹啊! 难道真的要断绝关系? “雨水,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我还小,我不着急,可我只说一点。”何雨柱顿了顿,妹妹脸上的局促不安,让他有些犹豫。 可最后,何雨柱咬牙道。 “保城,我是不会去的,如果以后你想去,我不会拦着你,但需要等到你成年,何大清可以不负责任,我不行!” “哥,我?” 何雨水茫然的抬着头,小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泪痕,她不明白,明明昨天他们一家人还好好的。 怎么眨眼间,这个家就散了。 好在,她虽然小,心智不成熟,可却不傻。 眼下哥哥是她唯一的依靠,该怎么选择,还用想么? “哥,我知道了,以后我都听你的!” 嗯! “吃饭吧!饭快凉了!” 何雨柱不置可否,默默的给何雨水盛了遗忘鸡蛋汤,汤匙放下的那一瞬间,何雨水的眼眶又红了。 金豆子滴落下来,在碗中溅起一点涟漪。 哎! 何雨柱叹了口气。 有因必有果。 原著中,何雨水的所作所为,究其原因,还在傻柱身上。 要不是傻柱一门心思舔着秦淮茹,分不清大小王,何雨水怎么会变成那样。 只能说,一切都是咎由自取罢了! 呲溜! 酸辣适中的白菜片,在何雨柱味蕾上炸开,空唠唠的肚子,让何雨柱暂时忘却了烦恼,专心干饭。 今天一天,因为何大清的事情,他滴水未进。 呼噜呼噜!! 粗狂的形象,吸引了何雨水的主意,她抬头看着哥哥平静的神色,低头又看了看那碗哥哥亲手盛的鸡蛋汤。 下一秒,何雨水小心的捧起白瓷碗,温热的触感通过指尖,直达心底,苍白的脸上浮现起一抹红晕。 老哥,或许是对的! 中院,易家。 送走了贾东旭,易中海翘起的嘴角,就没放下过。 多年夙愿达成,让易中海精神头都不一样了。 “去,炒两个菜,今天我要好好的喝一杯!” 易中海的媳妇儿闻言,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中海啊!我看今天这件事,是不是先缓缓,东旭到没什么,可贾张氏可不是省油的灯,我怕?” 易中海眼神瞟了过来。 “这件事儿你别管了,我自有主张!” 这? 淡漠的眼神让谭秀莲呼吸一顿,身下的话在也说不出来,只能叹口气,都怪她的肚子不争气。 但凡她的肚子争点气,他们的日子也不会过成这样。 与此同时。 贾家的气氛也分微妙,当贾张氏得知儿子和易中海挑明关系,气的差点跳起来。 “东旭,你你怎么能答应易中海那个老绝户,你你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你爹啊!”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自己没本事生儿子,居然把注意打到我们孤儿寡母的头上。” “老贾啊!你睁睁眼啊!今天晚上你就上来把易中海那个老绝户也给带下去,老贾啊.....” “妈!” 贾东旭怒吼一声。 自从父亲走后,眼前这一幕,都快成他们家的压轴大戏了。 只要老娘气不顺,不管什么场合,什么时候,都会来这一出。 以前他也就忍了,可现在? 嘎! 哀嚎声戛然而止,贾张氏瞪着三角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儿子。 “东旭,你吼我?你竟然为了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吼我?” 呜呜呜!! “老贾啊!我这是造了怎么孽啊!我不活了,我或者还有什么意思,我?” “妈,我求求你了,你能不嚎了么,今天这事,要不是你口不择言,我能跑去和易中海挑明么?” “没了易中海,你儿子我在轧钢厂屁都不是,甚至易中海动动小手指,就能把我赶出轧钢厂,到那时,没了轧钢厂的工作,咱们娘俩都得饿死。” “他敢?” 贾张氏音调陡然拔高,可眼底一闪而逝的心虚,想让内心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强硬。 呵呵.... 贾东旭冷笑连连。 “妈,你觉得易中海不敢么,他要是不敢,他今天会说出那样的话么?” “我?” 贾张氏心虚的移开目光,可嘴依旧是硬的。 “我这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傻柱就是一个傻子,糊弄走不就行了,这样傻柱家的东西不就是咱们家的了!” “那可是几百斤的粮食,有了这些粮食,这个年咱们还怕饿肚子么?” 哎! 贾东旭叹了口气,他知道老娘是为了这个家,可也要讲究方式方法。 易中海,是他们能威胁的? 尽管他是易中海的徒弟,是内定的养老人,可眼下易中海才四十岁左右,完全有能力林要个孤儿,到那时,他这个徒弟,还有什么用? 当贾东旭轻声细语解释一番后,贾张氏的脸终于变了,她拉着贾东旭的手,急切道。 “那这怎么办,东旭,易中海那个老绝户不会真的去领养一个孤儿吧?” “妈,如果我没和师父挑明,师父八成会,可现在,我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我师父肯定不会在去收养什么孤儿的!” “那就好,那就好!” 贾张氏拍了拍胸口,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不过?” 贾东旭一句话,让贾张氏的心又提了起来,神色紧张至极。 “东旭,不过什么?” “妈,你以后这嘴可要有个把门的,不能什么话都往外说,要是在惹的我师父生气,除非我直接改姓易,不然我师父是不会在原谅我们了!” “好好,妈知道了,我以后一定管住嘴,这总行了吧!” 尽管心中在不甘,可孰轻孰重贾张氏还是知道的。 贾东旭要真改了姓,恐怕老贾第一时间就会从棺材里钻出来,找她算账。 一想到那副画面,贾张氏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疑神疑鬼的看向四周,昏暗的房间里,仿佛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啊! 贾张氏尖叫一声,旋即整个人钻进被窝中,只露着她那肥硕的大腚。 第五章 美少年 “吃饱了么?” 何雨柱间何雨水放下筷子,温柔询问着。 “哥,我吃饱了!” “我这就去刷碗。” 何雨水很想努力表现一番,可哭了一天,早就让小小的何雨水精力耗尽,一个六七岁的孩童,能有多少精力。 “吃饱了去洗漱,洗漱好了就去睡觉,今天你和哥睡!” “可我还要刷碗?” 爹爹肯定是嫌弃她是个赔钱货才不要她的,要是哥哥也这样,那她? “不用,碗哥哥去刷,你现在就去睡觉,等明天一早,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嗯! 何雨水眼睛一亮,眉宇间的忐忑和哀愁顿时一扫而空,麻利的倒水洗漱,不一会,就钻进了冰凉的被窝,双眸紧闭,仿佛真的睡着了一般。 只是那颤抖的睫毛,暴露了一切。 哎! 何雨柱叹了口气,没有揭穿,而是轻手轻脚的收拾桌子,在把炉火弄得旺旺的,保证房间内的温度。 做好这一切,何雨柱给自己沏了一杯茶水,默默的坐在炉火旁,感受着温热的茶缸,思绪开始飘荡。 识海中,一抹亮光闪现,随后,何雨柱仿佛被吸纳进一出宽阔的空间。 山脉,河流,平原,丛林? 意念所致,何雨柱仿佛跨越了千万里。 这就是系统奖励的灵泉空间么? 五万平方千里的灵泉空间。 何雨柱心中闪过一丝明悟。 穿越之初,系统随即降临,新手大礼包,补偿礼包,签到奖励,一股脑都塞给他,也不管他拒绝不拒绝。 本来何雨柱还想,系统奖励的物品在呢。 现在,不用找了! 唰! 何雨柱意念移动,下一秒就出现在一处朴素的院落面前,院落占地十亩左右,亭台楼阁,小小流水,典型的江南徽派建筑。 朴素中透露着典雅。 随着何雨柱漫步,院落大门缓缓打开,何雨柱漫步其中,当他的身影出现在书房那一刻,书桌上的绽放着璀璨光芒的圆球,吸引了何雨柱的主意。 福至心灵,何雨柱瞬间清楚,这些圆球就是系统的奖励。 见此,何雨柱自然不会客气,吞下强身健体丸,捏碎光球,融合技能,伴随着身体内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何雨柱额头冒汗,身体表面散发着阵阵恶臭,差点把何雨柱给熏晕过去。 我受不了了! 意念一动,何雨柱出现在一条河流上空。 噗通一声。 何雨柱一个猛子扎进湍急的河流,霎那间,气息翻腾,在河流的冲刷下,身体表面的污垢开始脱落。 一个小时候,何雨柱出现在岸边,一身精壮的肌肉闪烁着水光。 原本有些老成的脸,也变得年轻了许多,看着水中的倒影,何雨柱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这才是少年该有的模样。 之前那副尊重,不知道的都以为他二十多岁了。 激动的心慢慢平复,何雨柱才有时间梳理获得的技能,大师级格斗术带来的顶级战斗能力,荒野之王带来海量的知识。 此时此刻,何雨柱宛如一块吸水的海面,贪婪的吸收着这些知识。 直到。 清晨! 当第一缕熹微的晨光刺破四九城上空阴霾的天气,沉睡的城市开始慢慢苏醒。 寒风料峭,但也挡不住人民奋发的热情。 炊烟开始在院落中升起,勾勒出一副静谧而又充满生活气息的画卷。 “哥,你....你坐了一宿?” 何雨水睁着懵懂的眼,下一秒眼眶就红了,掀开被窝管光着小脚丫就从床上跳了下来,一头扑进何雨柱的怀中。 眼泪如决堤的河,眨眼间就打湿了何雨柱的棉袄。 “呜呜呜!!” “哥,我不要爹了,我只要你!” 何雨柱一怔,随即摇了摇头,宽厚的手掌揉了揉何雨水的小脑袋。 “放心,我不会丢下你的,以后就咱们兄妹自己相互扶持走下去。” 嗯! 何雨水闻言,抬起头擦了一下眼泪,怯懦的目光中,透露着坚定。 只是看着看着,何雨水目光变了,冰凉的小手放在何雨柱线条硬朗的脸上。 “哥,你怎么变得好看了?” 何雨柱虽然才十六岁,可十四岁的时候就去了鸿宾楼后厨当学徒,烟熏火燎下,成熟的一塌糊涂。 男孩子么,难免邋遢一点。 更何况劳累一天,不像动弹,也在情理之中。 久而久之,十几岁的何雨柱,越发的成熟。 昨夜,经过洗髓伐脉,何雨柱可以说脱胎换骨,整个人年轻了好几岁,朝夕相处的何雨水,自然察觉到了不一样。 对此,何雨柱自然早有预料,只见他不慌不忙道。 “昨夜趁你睡着了,我收拾了一下个人卫生,就这样了!” 尽管心中疑惑,和何雨水才六岁,还没有后世那么多的心思,何雨柱说什么就是什么。 在加上现在,老哥是她唯一的依靠,就算她察觉到了什么,也会自动忽略。 显然,何雨柱也知道这点,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旋即岔开话题。 “行了,不说我了,既然你醒了,那你把屋子收拾一下,我去买早点!” 尽管何雨柱打定主意,要善待何雨水,可这并不意味着,何雨柱会无条件的溺爱何雨水。 无底线的溺爱,只会把何雨水推向毁灭的深渊。 何雨水虽然不知道老哥的心思,可还是乖巧的收拾屋子,而何雨柱则换上一件干净的棉服,推开了房门。 霎那间,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腊月的天,冷的让人打哆嗦。 可对何雨柱来说,扑面的冷风毫无威胁,宛如春天和煦的暖风一般。 强身健体丸! 名不虚传! 而他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大院内所有的目光,无论是正在洗漱的,还是站在门口聊天打屁的,一个个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宛如见了鬼一般。 “不是,这是傻柱么?” 众人心头冒出一个个问号。 都是多年的老邻居,谁不知道傻柱什么模样,可眼前这位,从傻柱家走出来的偏偏少年,怎么看也不像傻柱。 “难道是傻柱家的亲戚?”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都在猜测,这个清爽的少年到底是谁? 第六章 居然是傻柱 何雨柱旁若无人,自动摒弃那些探究的目光,自顾自的来到水龙头前,目光所及,并没有发现洗衣姬。 额! 何雨柱摇头苦笑。 他在想什么。 眼下洗衣姬还没嫁进来呢,他就算是想目睹一下名场面,也没机会不是。 哗啦啦.... 脸盆的力的水冒着丝丝白气,显得冰冷刺骨。 何雨柱仿佛没有感觉一般,冷水扑面,倒是让他炙热的气血,慢慢平复下来。 一番流程下来,不过几分钟,可对于大院的那些邻居,却仿佛过了很长时间一般,他们看着旁若无人的何雨柱,眼中的好奇更深了。 “那个,你是谁?怎么从傻柱家出来?”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51年,建国才两年,敌特份子正是最猖狂的时候,军管会联合街道办成立了联络员制度。 除了宣扬国家政策意外,调解邻里之间矛盾,促进和谐社会发展意外,防范敌特也是重点之一。 国家初定,好日子马上来临,普通百姓自然不希望回到过去动荡的年代。 久而久之,警惕性自然高了起来。 傻柱? 何雨柱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 傻柱之所以最后落得那个下场,固然有易中海秦淮茹等人的原因,却也有他自己的原因。 甚至可以说。 他自身的原因还要更大一些。 一个老爷们,常年被人咒骂,不仅不反抗,还乐此不疲,当美事儿一般。 果然! 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傻柱! 确实比猪还蠢。 伴随着何雨柱的沉默,整个中院的气氛也变得微妙起来,众人神色大变,眼神也跟着游离起来。 陡然增大的压力,让何雨柱反应过来,看着大院街坊紧张的目光,何雨柱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 “你才是傻柱,你全家都是傻柱!” “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当你的哑巴去!” “小爷有名有姓,姓何名雨柱,你们谁要是在喊我傻柱,那别怪爷们我没提醒你们,到时候被我打了嘴巴子,把牙咽下去也得给我忍着!” 这一嗓子,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砸下一块陨石。 整个中院为之一静,众人神色僵硬,看向何雨柱的目光仿佛被时间禁锢了一半,探究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惊愕。 什么? 他们没听错吧? 那个清爽的年轻人,居然说自己是傻柱? 这....这怎么可能? 傻柱什么德行,他们还不知道么? 邋里邋遢,和眼前这位简直判若两人。 刚刚开口询问的男子,也长大了嘴巴。 这个答案,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期和判断。 “你.....你真是傻.....” 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刀子一帮的眼神就扔了过来。 “你要是不像以后说话漏风,就继续说。” “我!” 男子脸色涨红,他三十几多岁了,被一个半大小子训斥,让他恼羞成怒,眼珠子一瞪,就想教训对方。 可当他对上何雨柱那双深邃的眼眸时,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略微犹豫后,男子慢慢的收回脚步,色厉在荏嘟囔着。 “我.....我不跟你一个孩子一般见识!” 呵..... 何雨柱的嗤笑,宛如一个嘴巴子,狠狠的扇在男子的脸上,让他脸色涨红,拳头死死的攥着,恶狠狠的盯着何雨柱的背影。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何雨柱早就被对方大卸八块了! “都干什么呢,大清早的就闹哄哄的,一点团结互助的精神都没有,忘了国家是怎么倡导的了?” 西厢房。 易中海推开门,脸色严肃,直接摆起了官老爷的普。 自从去年被街道认命为大院联络员后,易中海的心思算是活份儿起来,联合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 直接曲解街道办的政策,把一个为人民服务的联络员,愣是说成了大杂院的管理者,直接当起了大杂院的土皇帝。 男子见易中海出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委屈的指着何雨柱。 “一大爷,您来评评理,我就是看着他眼生,本着负责任的态度询问一下,他却张嘴就骂人,还说什么要打我,简直要反天!” 尽管何雨柱澄清了,可男人并不相信。 “什么?还有这种事!” 易中海当时脸色就变了,顺着男人指引看过去,他到要看开,是谁那么大的担子,居然敢破坏他们大院的安定团结。 “你....你是柱子?” 易中海愣在原地,好一会才不可置信的看着仿佛变了一个人的何雨柱。 “易叔,是我!” 见易中海出来,何雨柱下意识的撇了撇嘴,可表面功夫还是做足了。 “真的是你,你....你这是什么情况?” 易中海倒吸了一口凉气,完全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其他人也下意识捂住嘴巴。 他们听到了什么? 那个清清爽爽的少年郎,居然是傻柱? 这.....这怎么可能? 众人很难相信,可眼下不仅傻柱承认了,一大爷也认出了傻柱,他们就算不想相信,也不得不相信。 “天啊!那个傻柱?” “嘘.....你不要命了,没听到刚才傻,不,何雨柱说什么么,以后谁要是喊他傻柱,他就抽谁嘴巴子么?” “切,你还真相信他说的啊!我今天就说了,你看他敢不敢抽老娘嘴巴子!”不知何时,贾张氏凑了过来,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中,充满了恶毒。 “有娘生没娘教的小兔崽子,还想再大院立棍,他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他一脸衰样,配么?” 昨天没得到何家的财产,让贾张氏恨了一宿,起来就撞见傻柱大发神威,立刻引起了贾张氏的愤怒。 当即污言秽语如同公共厕所灯大便一帮,喷涌而出。 然而! 贾张氏话音未落,众人只觉得眼前一画,紧跟着一声闷响传来。 啊! 下一秒。 凄惨的哀嚎声响彻大院,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贾张氏那肥胖的身躯如同被火车撞了一般,整个人离地而起,肥胖的身躯在空中舒展。 啪叽! 在引力的作用下,重重的砸在院落的青石板上。 咔咔····· 重力加速度,让贾张氏不堪受重,骨头发出阵阵呻吟声,剧烈的疼痛让贾张氏双眼一番,直接晕厥过去。 霎那间! 整个中院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了。 第七章 打的就是你 “我.....我没看错吧,傻柱,啊!不,何雨柱居然一拳把贾张氏给打飞起来,他....他那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谁说不是么,三四米那么高,我的天啊!贾张氏不会被何....何雨柱给打死吧?”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街坊,全部倒吸了一口凉气,傻柱两个字,直接堵在喉咙里,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一般。 贾张氏就骂了两句,就被傻柱打昏过去。 前车之鉴在,那他们呢! 傻柱! 不! 那下一秒,何雨柱的巴掌是不是会落在他们的脸上。 “柱子.....你怎么能打人呢,还有没有王法了,贾张氏好歹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 易中海先一步回过神来,脸色铁青的指着何雨柱,眼底闪过一抹隐晦。 不对劲! 十二分的不对劲。 从昨天开始,他就察觉到傻柱身上发生的变化,只不过一开始他并没有当回事,只当是何大清突然离开,引起了连锁反应。 或许过几天,傻柱又是那个傻柱子了。 可此时,心念开始动摇,傻柱的变化让他心中升起一抹惊慌。 下意识就像用以前的老办法,拿捏何雨柱。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挥手打断。 “等等,易叔,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可没有贾张氏这种长辈,她姓张,我姓何,我和他们充其量就是普通的邻居关系。” “长辈这说辞,从何而来?” “这......” 易中海老脸涨红,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充满了审视,强大的压迫感,如果换成一般人,早就心虚低头。 可何雨柱仿佛没感觉一般,直勾勾的盯着,嘴角上扬,若有若无的笑意让易中海心中越发笃定。 何雨柱真的变了! 只是? 为什么啊? 难道他们赶走何大清这步棋,走错了? 不! 不可能! 可不是,那何雨柱身上发生的变化又该怎么解释? 原以为自己走了一步妙棋,可现在看来,他好像走了一步臭棋。 咳咳咳····· 易中海压下心中的烦躁,干咳一声道。 “那个.....柱子,我不是那个意思,贾张氏确实不是你的长辈,可尊老爱幼是咱们的传统,就算今天贾张氏有哪里做错了,你也不能动手不是?” 何雨柱闻言,顿时笑了。 “易叔,你还知道尊老爱幼啊!那我属于不属于这个幼呢?” 额? 一句话,直接让易中海说不出话来。 国家规定,十八岁才算成年。 何雨柱十六岁,自然要归到老幼的幼中。 但他不能说啊! 说了,不是打自己的脸么? “怎么,易叔,我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么?” 何雨柱并不打算放过易中海,尽管他想放长线钓大鱼,可这并不意味何雨柱就要对易中海处处忍让。 小爷可是穿越者,身怀金手指,要是在活的憋憋屈屈的,那他不是白穿越了么? “没.....不难回答,你自然算是,可这也不是你打贾张氏的理由,你看看你把贾张氏打的,你闯大祸了你知道么?” “东旭要是去报警,你会被抓起来的!” 见以前的招数不管用,易中海也不得不拿法律当武器。 “不要抓我哥哥,我不许你们抓我哥哥,你们都是坏人......” 大院的动静,早就惊醒了何雨水,只不过她害怕没敢出来,如今易中海居然说要报官抓走哥哥。 何雨水顾不得害怕,光着脚跑出来,双手张开挡在何雨柱面前。 瘦小的身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眼神却异常坚定。 轰! 眼前这一幕,让何雨柱脑袋轰然炸开,下意识的抱起妹妹,血脉相连的感觉,让何雨柱眼神前所未有的温柔。 “雨水,乖,哥没事,哥先送你回屋,外面的事情,哥会解决的!” “哥,真的没事?” 温暖的怀抱,让何雨水惊恐的小脸慢慢平复。 “当然,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何雨柱揉了揉何雨水的小脑袋,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这才把何雨水送回屋。 屋外! 所有人都不由的揉了揉眼睛,不是,他们没看错吧? 倒不是他们不相信那个清爽的少年是傻柱,一大爷都认真过了,不会有假。 他们不相信的是傻柱居然对何雨水那么好,以前何雨柱虽然对何雨水也不错。 可从没来像刚才那样,那宠溺的眼神,让他们面面相觑。 “我没眼花吧?” “你应该没眼花,你要是眼花了,那咱们都眼花了!” 既然没眼花,那就说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傻柱居然对何雨水那么好? 易中海脸色越发的阴沉,眼神闪烁,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 “妈,您怎么了,您别吓我啊!” 从贾张氏被打昏,到易中海出来,时间其实很短,短的贾东旭才发现从家中冲出来,扑到贾张氏面前。 母亲惨白的脸,让贾东旭瞬间暴走,起身就朝着何家冲去。 而这时,何雨柱也安抚好何雨水,正好走出房门。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小畜生,你敢打我妈,我要你死......” 什么? 要我死? 何雨柱猛然抬头,目光如两道冰冷的箭矢,瞬间锁定贾东旭。 下一秒,他身形一动,脑海中大师级的格斗技巧仿佛融入到骨子里,一个简单的滑步,人直接出现在贾东旭面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贾东旭的右脸上。 巨大的力量让贾东旭的脑袋以歪,整个人踉跄了好几步才算站稳。 他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何雨柱,良久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你.....你打我?” “啪!” “打的就是你!” 何雨柱反手又是一巴掌,这次狠狠的抽在贾东旭的左脸上,巨大的力道让贾东旭的左脸,也肿胀起来。 嗯! “这下顺眼多了!” 何雨柱冷笑的甩了甩手,玩味的语气瞬间点燃了贾东旭心中的怒火,如此羞辱让贾东旭彻底失去了理智,嗷的一声,又冲了上来。 “小杂种,我......我和你拼了!” “来得好!” 何雨柱眼睛一瞪,兴奋的热血沸腾,右腿开始蓄力,下意识瞄准那处地方。 许大茂的专属,这次也染贾东旭先尝尝...... 第八章 一个巴掌拍不响 “我靠!” “傻柱,你想废了我啊!” 仿佛是人的本能,贾东旭第一时间感受到一股寒意从下面传来,霎那间,他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 身体更是灵活的不想他自己,一个标准的懒驴打滚,躲过了致命一击。 行云流水的动作,让何雨柱都不得不感叹。 真踏马的标准。 感叹归感叹。 何雨柱可不会手下留情,既然话说出口了,自然要落实下来。 不然! 真以为他说话如放屁! 下一秒,何雨柱身影如鬼魅一般,再一次出现在贾东旭面前,轮缘的胳膊带着破风声猛然落下。 打架斗殴而已。 只要不闹出人命,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谁让他年轻呢! 在说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 贾东旭不骂他,他也不会动手。 不然,我为什么只打你,而不打别人? 眼看着巴掌临空,贾东旭吓得魂飞魄散,脸颊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傻柱这个小畜生,来真的。 几乎是下意识的,贾东旭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展现出了这辈子最敏捷的身手。 比刚才更快。 双手一撑,一个地龙翻身,直接滚出几米远。 看着是狼狈,可确实躲过了何雨柱的巴掌。 “师父,救命,傻柱要杀了我!” 贾东旭向易中海求救,这个时候,只有易中海能救他。 “靠!” “又失手了!” 何雨柱啐了一口,看向贾东旭的目光带着一点惊异和遗憾。 按理说,他不应该失手。 经过丹药的强化,让他的身体素质,远超所有人,每秒二三十米的绝对速度,让他能徒手抓住飞行中的苍蝇。 一个贾东旭而已。 三番两次从他手中逃脱。 只能说,他还没彻底适应这句被强化过的身体。 也小瞧了这个时期的贾东旭。 毕竟,洗衣姬还没嫁进来,贾东旭还是个精力旺盛的大小伙子,有这样的速度,也说得过去。 再一再二,不可再三。 既然贾东旭连续两次躲过自己的攻击,说明今天不适合在动手。 万一易中海因为贾东旭受了委屈,放弃自己制定的规则去报警的话。 继续攻击,到成了他们手中的把柄。 过犹不及啊! 何雨柱叹了口气。 贾东旭可不知道何雨柱心中所想,他早就被吓破胆,躲开后,第一时间连滚带爬手脚并用的躲到易中海身后。 双手紧紧的抓着易中海的胳膊,凄厉的喊叫着。 “师父,师父你可要给我做主啊!傻柱他想杀了我啊!!” 老妈被何雨柱打晕,他现在能指望的是有易中海了。 易中海又惊又怒,眼前的一切让他宛如做梦。 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爆发起来,会如此的疯狂,打晕贾张氏不说,现在还想弄死贾东旭? 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柱子,你到底要干什么?” 回过神来,易中海气的浑身发抖,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带着深深的失望。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以前你多么懂事,是多么孝顺的一个孩子,可现在,你......” “易叔......” 何雨柱不耐烦的打断易中海。 “情况你也看到了,我刚才就说了,谁要是在喊我傻柱,就别怪我不念多年的邻里之情,贾东旭挨打,那都是他咎由自取,我并没做错什么。” “你....你放屁!” 贾东旭从易中海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苍白的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愤怒。 “我喊你傻柱了,可我妈呢,她没喊吧?你还不是残忍的把她给打晕了!” 何雨柱一怔,没想到贾东旭还有些诡辩之才。 如果贾东旭以为凭这点就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那只能说,他太天真了。 “贾东旭,你妈死没喊我傻柱,可她骂我,咒我,就不行!” “如果,有人喊易叔你是老绝户,那你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动手?” “我....” 易中海没想何雨柱会把矛头对准他,而且以如此诛心的方式。 要说易中海最在乎什么? 当然是孩子? 他都快四十岁的人了,这个年纪,有些人都当爷爷了。 他呢? 不要说孙子,儿子,连女儿也没有。 以往被他视为禁忌的存在,如今却被何雨柱当面点破,甚至还拿这件事当范例,易中海脸色瞬间阴沉,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带着丝丝寒意。 而此时,原本还一脸幸灾乐祸的众人,听到这话,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看向何雨柱的目光都带上了惊惧。 不是! 这傻柱是疯了么? 他怎么敢当着易中海的面说这种话的。 难道他就不怕易中海报复他么? 众人面面相觑,下意识的后退,一个个纷纷钻进自己的家中,生怕被殃及。 呼!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柱子,东旭骂人自然是不对,可你打人更不对,更何况你还打了贾张氏,这样,我做主,你给东旭道个歉,在陪贾张氏五万块钱,这件事就算了!” 院里纠纷,院里解决。 这可是易中海早就打好的算盘。 只有这样,他这个自封的一大爷,才能掌控主动权。 “师父,不行,这样太便宜他了,我要去报警,我一定要让那个混蛋受到应有的惩罚。” 贾东旭摸着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他敏感的内心。 “好了,东旭,报什么警,就是一个小误会,你要是去报警,那让街道办怎么看咱们大院。” “要是因为这件事,咱们大院在街道办留下名,被当成典型抓起来,坏了名声,你还想不想去媳妇了?” 名声? 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很重要。 名声要是臭了,媒人都不愿意来了。 “可是......” 贾东旭满脸纠结,他今年二十,真是找媳妇的年纪,要是真的因为这件事,耽误自己的姻缘? “别可是了,我是你师父,我还能害你不成!” 见贾东旭还赞犹豫,易中海心中不快起来,前脚刚说要拿他当亲爹对待,现在就不听他的话。 那昨天贾东旭所说,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易中海眼神飘忽。 气氛微妙的变化,被贾东旭敏感的差距到,易中海眼中那一闪而逝的锋芒,让贾东旭心中咯噔一下。 后背瞬间被冷汗不满。 “师父,我都听您的!” 第九章 再续前缘 “东旭,这就对了,我是不会害你的,等过几天,我找找刘媒婆,让他给你介绍一个好姑娘!” 易中海笑呵呵的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温和的笑容下,却充斥着让贾东旭发毛的伪善。 可那又能怎么样。 贾东旭傻呵呵的笑着。 “谢谢师父,您对我简直太好了,以后我一定会加倍孝顺您的!” 嗯! 易中海嘴角上扬,笑容深常,重重的拍了贾东旭几下肩膀后,才慢悠悠的看向何雨柱。 “柱子,我和你东旭哥都说好,你就给你东旭个道个歉,在赔偿五万块钱,这件事就接过去了!” 傲慢的言语,让何雨柱眉头微微一皱,心中的不爽直接反应在脸上。 “易叔,你这做的可就不地道,凭什么我道歉,贾张氏母子骂我在先,我打他们那也是他们活该。” “就算他报警又怎么样,我还不相信了,这天底下还没有说理的地方。” “他不是要报警么,赶紧去,他要是不去,我去,我倒要看看,这骂人就没错么,如果骂人没错,那我天天堵着贾家的大门,反正也没事么。” “柱子,你?” 易中海气的脸色铁青,何雨柱的不识好歹,让他愤怒的同时,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贾东旭却眼前一亮。 易中海的话,他不得不听,可现在是傻柱自己找死,那易中海还有什么说的。 “师父,您消消气,有些人不知好歹,不值得您为他掏心掏肺,这种人必须给他一个教训。” “要不然他以后还会犯更大的错误,我们这样做,是为了帮助他改正自身的缺点,您说对不对!” 贾东旭的小心思,易中海门清。 可何雨柱的态度,让他觉得,给贾东旭话也不无道理,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在这个大院,谁才是当家人。 这样一来,对以后的计划也有帮助。 “好!” “东旭,你说的对,是我考虑不周了,你有这样的觉悟就很好,师父支持你!” 道貌岸然的模样,让何雨柱噗嗤一声笑出来。 “对对......贾东旭,你赶紧去,等公安同志来了,我真要好好问问,这宣扬封建迷信是个什么罪名?” 什么? 宣扬封建迷信。 一句话,直接让贾东旭呆愣当场,刚刚迈出的脚步也被他收回,肿胀的脸颊闪过一丝慌乱。 “傻,不,何雨柱,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谁.....谁宣扬封建迷信了,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呵呵呵..... “血口喷人?” 何雨柱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于嘲讽。 “你妈天天老贾老贾的,整个大院谁不知道,怎么的,你也想让你爸上来和你妈再续前缘?” 啧啧啧...... 何雨柱满脸揶揄。 “贾东旭,不得不说,你还挺孝顺的!” “噗嗤......哈哈哈!!!” 躲在家中的重任一个接忍住,全都笑出声来了,可随即捂住嘴,但肩膀还是不停的耸动。 想笑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 “何雨柱,你....你!!” 贾东旭被气的浑身发抖,举着拳头又想冲过来。 “来啊!贾东旭,别让我看不起你,你要是个男人,就光明正大的给我打一架,别让我看不起你!” 何雨柱挑衅,让贾东旭心中的理智彻底崩塌。 不是男人? 如此恶毒的言语,让贾东旭在也忍受不住,举着拳头,嚎叫一声,我跟你拼了,就像冲上来。 “东旭,冷静!” 易中海急忙拦住贾东旭,别看贾东旭比何雨柱大了三四岁,可从刚才的情况看,完全不是何雨柱的对手。 上去,也是挨揍的命。 作为自己钦定的养老人,他可不想贾东旭有什么意外。 靠! 这个易中海还真是多事。 何雨柱斜了易中海一样,旋即看向被易中海抱住的贾东旭。 “贾东旭,你还是不是男人,都多大的人了,居然还躲在大人身后,你也就这点出息,真他们的给咱们爷们长脸。” “噜噜噜......” 何雨柱食指拉着眼角,吐着舌头,嘲讽的表情让贾东旭彻底癫狂起来。 “师父,您放开我,我要和他拼了,我是男人,我是真男人......” “东旭,冷静,冷静,你可不能上了柱子的当,他就是故意激怒你......” 易中海死死的抱着贾东旭,深沉的目光放在何雨柱脸上。 “柱子,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赶紧走,这件事我会和东旭说的,你不要在刺激东旭了!” 易中海看出来了,何雨柱真的变了。 在也不是之前那个傻柱子了。 虽然嘴上依旧喊着他易叔,可淡漠的眼神,还有种种表现,都在表明,傻柱,彻底失控了。 他还想仗着身份,拿捏对方。 简直可笑。 “易叔,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贾张氏醒来,不认账。” 何雨柱当然不怕贾张氏在闹幺蛾子。 敢闹! 大嘴巴子伺候就是了。 就算闹到派出所,他也不怕。 更何况,易中海第一个就不答应。 如果开了这个口子,那以后大院谁还听他的。 “对对.....是我说的,我保证,不管是贾张氏还是东旭,过后都不会找你麻烦,今天这件事,就此打住!” 易中海咬牙切齿,何雨柱脸上的笑容,让他恨不得冲上去,撕碎那张脸。 可他不敢。 万一这个混小子给他来一下,那他一世英名,还要不要了。 “行,既然易叔都这样说了,那我在不听,那就真的不只好歹了。” 说完,何雨柱双手背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众人敬畏,复杂,异样的眼神中,从容不破的穿过前院,朝着外面走去。 早点还没买呢! 呼! 随着何雨柱身影消失在院落中,众人才尝尝的出了一口气,随后复杂对视一眼,旋即默默的关上门窗。 本以为何大清离开,傻柱两兄妹没了依靠,会成为待宰的羔羊。 到按时,说不定他们也能分一杯羹。 可现在。 傻柱用最直接,最爆裂的方式,向所有人发出了警告。 彻底粉碎了他们心中的那点小九九。 不怕死的,那就来...... 第十章 船到桥头自然直 远方天际泛着鱼肚白,袅袅炊烟中,整个南锣鼓巷慢慢苏醒。 木质的板车轱辘碾压过青石板,街道两侧,支棱起来的早点摊上,冒着腾腾的热气,混合着食物的清香,勾动着何雨柱肚中的馋虫。 “老板,来十个肉包子。” “好了!” 老板是个朴实的中年汉子,手脚麻利的掀开蒸笼,一股混合着肉香和面香的浓郁气息扑面而来。 何雨柱喉咙下意识的滚动。 香! 太香了! 没有后世那种科技与狠活,纯天然的面香,着实诱人。 “诚惠五千!” 何雨柱接过老板用厚油纸包裹好的十个热气腾腾的大肉包,麻利的结账。 五千块。 听着很多。 那是因为现在市面上流通的还是第一版人民币,看似很恐怖,可实际价值也就相当于五毛钱。 几年后,第二代人民币发行,国家的经济体系才算慢慢健全。 随之而来的就是票证时代。 一想到几年后,买什么东西,都需要拿票说话,何雨柱就有些发愁。 哪像现在,自由的市场经济,只要有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真到了那个时候,有钱没处花,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嗨! 想那多干什么。 船到桥头自然。 反正还有几年时间呢,到那时在说。 拥有金手指的他,要是被这点问题难住,那还不如找颗树,学学崇祯呢。 嗯! 随手掏出一个大肉包,何雨柱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肉馅满满,汁水丰盛,混合着葱姜蒜的香气在口腔内炸开,让他满足的眯起了眼睛。 尽管他是个老吃家,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的小吃,够正宗。 一边吃着包子,何雨柱目光也没有闲着,四处搜寻更多的美食,上一世他没有太多的爱好。 旅游算一个,美食更是重中之重。 游遍天下,吃遍天下,可是他的终极目标。 可惜! 梦想未半,便中道崩阻! 一场大雾,直接给他干五十年代来了。 这让他找谁说理去。 哎! 说多了都是泪啊! 好在,怀中美食给与了他一丝慰藉。 不一会,何雨柱手中就多了其他美食,混合的香气让他心满意足,加上心中挂念着何雨水。 何雨柱没有在继续。 来日方长! 清晨的眼光终于穿透薄雾,暖洋洋的,就像他怀中那份简单却温暖的早餐。 ······ 没几步路,何雨柱就回到95号大院,就在他刚要穿过院门,一个干瘦的身影一百米冲刺的速度,唰的一下,堵在了他面前。 “柱子,你这是去买早点了?” 谄媚的银条,干瘦的身影,还有那标志性的瘸腿眼睛,不是阎埠贵又是谁? “嗯!” 何雨柱瞟了对方一眼,不温不火的应了一句,旋即测过生,想要绕过对方。 粪车经过都要尝尝咸淡的主儿,他不想搭理,在脏了他的美食。 “嘿!柱子,三大爷我和你说话呢!” 阎埠贵好不容易才把眼珠子从那些早点上挪开,没好气的瞪了何雨柱。 “去你妈的,你踏马的是谁三大爷,我家里就我爸哥一个,你这个三大爷是从哪冒出来的。” 上一世看电视的时候,何雨柱最烦的就是阎埠贵,抠门就算了,在那个时代,不精打细算,确实很难活下去。 勤俭持家,那没说的。 可阎埠贵抠门简直抠到了一定的境界。 在他的心中,任何事情都没有钱重要。 甚至就算是亲情也一样。 小到家里的孩子吃多少粮食,大到孩子结婚所需要的花销,这个老小子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在他的心中,黄金有价,亲情更有价。 怪不得最后这两口子生病住院,儿女一个都没来。 早就被买断的亲情,那还是亲情么? 阎埠贵愣住了。 柱子是混,可以前从来没跟他这样说过话,什么叫他们家就他爸哥一个,就算不是哥一个,他阎埠贵又不是何埠贵。 “柱子,你怎么说话呢,我这个三大爷可是街道办任命的,是为了管理大院......” 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打断了。 “停停......阎埠贵,你糊弄谁呢,还街道办任命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街道办任命你们的可是联络员。” “说白了就是街道办和普通民众之间沟通的纽带,上面有什么政策,你们帮着街道办传达一下。” “怎么到了你嘴中,就成了什么管事大爷了?” “这大爷,是你自封的?” 平静的目光向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阎埠贵心中的贪婪,愤愤不平的脸色瞬间换成了尴尬的涨红。 他摆着手,慌忙道。 “柱子,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我可没那个意思,我......就是看你这早点挺好的的,我这不是正想去么,那个,不说了,我.....我买早点去了。” 阎埠贵低下头,冲出大院,慌忙的身影有些狼狈。 呵...... 看着阎埠贵逃跑的背影,何雨柱嘴角上扬,转身回到自己家中。 “雨水,吃早点了。” 嘎吱...... 房门打开,何雨水风一样冲了出来,一头扎进何雨柱怀中。 “哥,你可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感受着怀中的颤抖,何雨柱眼底闪过一抹狠厉,但表面上却宠溺的揉了揉妹妹的秀发。 “哥给你去买早点了,来看看哥出去的成果。” 说着,何雨柱抱起妹妹,回到家中。 “哇,大肉包!” 看着桌上摆的慢慢的早点,何雨水的眼睛顿时亮了。 不过她并没有伸手,只是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何雨柱。 怯怯的目光让何雨柱心中一痛,强忍着酸楚,给妹妹盛好白粥,随后递给何雨水一个大肉包。 “吃吧!” “小心烫!” “谢谢哥!” 何雨水拿着包子,捧着白粥,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昨天的黑暗,一去不复返。 何雨柱间雨水神色无常,心这才慢慢放下,拿起包子,也吃了起来。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再加上昨夜身体经过强化,急需能量补充。 而最简单,最直接的补充方式,就是吃饭。 十个大肉包,一锅白粥,还有七八个鸡蛋,油条什么的。 被两兄妹吃个精光。 当然,大部分都进了何雨柱的肚子。 尽管这样,何雨水撑的都不想说话了。 “哥,咱们以后都能吃那么好么?” 第十一章 横的怕愣的 “能,当然能了!” 何雨柱下意识坐直了身子,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目光虔诚的像是教徒一般。 “太好了,以后都能吃好吃的了!” 何雨水没有察觉老哥的异样,高兴的直接蹦了起来,言语中的雀跃,欢快的身影,多了一丝孩童应有的活泼。 何雨柱静静的看着,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如果他没出现的话。 用不了几年,禽兽的算计,生活的压力,还有傻柱的糊涂,以及周围的环境,会让天真浪漫的一个小女孩,彻底变成另外一个模样。 淡漠,自私,甚至是有些腹黑。 哪像现在,清澈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天真。 此时此刻! 何雨柱也明白过来。 他为什么过来。 为了守护这样的天真。 以后,何雨水就是他的亲妹妹。 而他,也只宠溺自己的亲妹妹。 至于旁人? 何雨柱脑海中闪过一道身影。 何大清? 那个跟着寡妇跑了的混蛋。 尽管,何雨柱知道,何大清跑路,或许有不得已的苦衷。 可那又怎么样。 跑了就是跑了。 但凡这其中他偷偷的溜回来看过傻柱两兄妹,何雨水最后也不至于变成那样。 不过,一切都成了过去式。 有他在,何雨水不仅拥有完美的童年,也会拥有璀璨的未来....... ······ 贾家。 贾东旭哭丧着脸,看着炕上昏迷不醒的老娘,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今天他们贾家丢人算是丢大了! 被一个半大小子暴揍一顿,这让他还怎么找媳妇! 该死的傻柱! 我和你势不两立! “哎呦喂......” 就在贾东旭想着怎么报复傻柱的时候,炕上昏迷的贾张氏哼哼唧唧的睁开了眼睛,听到动静的贾东旭,急忙上前。 “妈,您醒了,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 贾张氏茫然的看着儿子。 “东旭啊!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我浑身都都疼,哎呦喂的,我的脑袋啊!我的胯骨啊!我的......” 刚刚苏醒,贾张氏脑子还不清醒,记忆出现了偏差,直接忘了自己被打的情况。 “妈,您忘了,刚才您被傻柱给打晕了!” 贾东旭有些慌了,老娘不会被打失忆了吧! “什么?” 贾张氏蹭的一下坐起来,刚要开口大骂,却因为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伤处,疼的龇牙咧嘴。 可即便这样,她还是不忘咒骂出口。 “那个天杀的小畜生,没爹没娘的小杂种,我......” 呜呜呜..... 话还没说完,就被贾东旭捂死死的捂住嘴巴,低声惊恐道。 “妈啊!不能在骂了,傻柱就在家呢,要是让他在听到了,咱们娘俩还活不活了。” “您看我脸上,就是被他打的,要不是我师父站出来说和,我差点被傻柱打死!” “您可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您也不想我被傻柱给打死吧!” 回想起刚才那一幕,贾东旭牙齿都打颤,脸色苍白的模样让贾张氏不在挣扎。 什么? 还有这种事! 见老娘安静下来,贾东旭这才松开手,可还是嘱咐道。 “妈,以后您离那个傻柱远一点,他就是个愣头青,下手没个轻重,咱们不和他一般见识。” “这怎么行,难道我们就白被打了?” 贾张氏瞪着三角眼,满脸不岔。 “不白打那您说怎么办?” 贾东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怎么就说不明白呢! “报警啊!” “既然易中海那个绝户不顶用,那你不会报警么?让公安把那个小畜生抓走,最好在判他死刑,这样何家那两间房就是咱们的了。” 说着说着,贾张氏手舞足蹈起来。 她做梦都想把何家的家产拿到手。 “报警?” 贾东旭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妈啊!您消停一会吧,还报警呢,您知道么,傻柱那个混蛋比您还想报警呢!” “啥?” 贾张氏傻眼了! “不是,这怎么可能,他一个打人的施暴者,怎么比咱们还想报警,难道他就不怕被公安抓走么?” “怕?” 贾东旭叹了口气。 “人家才不怕呢,他动手打人是不错,可那也是您骂人在先,就算闹到了派出所,也就是各大五十大板罢了。” “到那时,傻柱屁事没有不说,还会牵扯出来您宣扬封建迷信的事情。” “您说,我还敢报警么?” “宣扬封建迷信,可比打人严重多了,弄不好可是要被关牛棚的,您要是不怕,那我到是可以去报警看看。” “不要,东旭,不能报警!” 贾张氏一把拉住儿子,脸色苍白的瘫在炕上。 她才不要住牛棚。 见母亲老实下来,贾东旭也松了口气。 “好好.....我不去报警。” “不过您以后千万不要去招惹傻柱了,半大小子没有一点稳重,情绪上头那可是真敢下死手的。” “知.....知道了,我以后躲着他走还不行么!” 贾张氏确实被吓到了。 半大小子,心智不成熟,没有对错观念,真惹急了,他可是真的敢动刀的。 老话说的好。 横的怕愣的。 这人愣起来,真的是什么都敢做。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打晕贾张氏,暴揍贾东旭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的没个角落。 “哈哈哈......” “这下易中海,这是摆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后院。 刘海中大马金刀坐在主位上,尽管吃的不是山珍海味,可他却吃的津津有味。 没别的! 易中海倒霉。 他就高兴了! “爸,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啊!傻柱的反应可不想您说的那样,这对咱们家不会有影响吧?” 刘光齐放下筷子,清秀的脸上闪过一抹忧愁。 傻柱今天的表现,着实让他感到意外。 那个傻子今天怎么好像突然开窍了? 第十二章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能有什么影响,一个没爹没妈的小兔崽子,还能翻了天去。” 刘海中哼了一声。 “也就当时我不在,当时我要是在的话,岂容他撒野,没大没小的,简直丢咱们大院的脸。” “好了好了,你生什么气,这件事和咱们又没有关系,赶紧吃饭吧,待会还要去上工呢!” 二大妈赶紧劝导。 “怎么就没关系了,我可是大院的二大爷,那个小兔崽子动手打人,难道我还没权利管了!” 刘海中不高兴了! “爸!咱能不自欺欺人么,还二大爷,就是一个联络员,帮着街道办传达一下上面的指示和精神。” “在一个就是调解一下邻里之间的矛盾,街道办可没赋予您管人的全力,这话您在咱家说说得了,可别到外面去瞎嚷嚷。” “不然传到街道办领导耳中,可没您好果子吃!” 刘光齐翻了个白眼。 “臭小子,怎么和你爹我说话呢,我怎么自欺欺人了,街道既然认命我为联络员我自然有义务管理好咱们大院。” “这叫觉悟,你懂不懂?” 刘海中瞪着眼珠子,音调陡然拔高。 “好好.....您觉悟高,那您现在怎么不去找何雨柱说道说道,是不是怕他动手也给您两巴掌。” 刘光齐简直要无语死了。 自己官隐大,就官隐大,扯什么觉悟。 您要是有这觉悟,早些年干嘛去了。 “混账,谁怕了,我就是不跟他一般见识,不然我非得找他说道说道。” 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色厉在荏道。 只是那大屁股却不见一丝挪动的痕迹。 呵....... 刘光齐撇了撇嘴。 “嗨,你个臭小子,你.......” 刘海中那叫一个气啊! 伸手想给大儿子一下,可举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落下来。 刘光齐仿佛没感觉一般,低头继续吃饭。 倒是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眼睛眯起了起来,仿佛在期许着什么。 可惜! 白高兴一场。 “行了行了,你就少说两句吧,光齐也是为你好,傻柱就是一个愣子,做事不顾后果,以后没事你少在招惹他,不然被打了,丢人的可是你!‘ 二大妈夹起一个鸡蛋,放在刘海中碗中,想要堵住他的嘴。 “我......” 刘海中还想说什么,对上媳妇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被他给咽了回去,只是不满的哼了几声。 ····· 与此同时,前院,阎家。 同样上演着这一幕,只不过比起刘家来,饭菜要寒酸很多。 阎埠贵慢条斯理的吃着窝头,一边还数着几个孩子吃了一根咸菜。 啪! 阎埠贵敲了阎解成一下。 “行了,你都吃几根咸菜了,咱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么,家大业大也搁不住你这么吃啊!” “爸,就几根咸菜,您至于么?” 阎解成捂着手背,满脸不岔道。 “怎么不至于了,咸菜不用钱买啊!你要是有本事,你掏钱,像吃多少我给你买去!” “爸,我还在上学,我哪有钱啊!” 阎解成叫屈。 “没钱就闭嘴!” 阎埠贵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 “好了好了,大清早的都少说两句吧!” 三大妈也瞪了儿子一眼。 “吃饱了赶紧去上学!” 得! 阎解成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早就知道结果是这样,你还期望着什么啊! 狠狠的咬两口窝头,就这白开水咽下去后,阎解成抓起书包头也不回的走了。 “嘿,他还来脾气了,我......” 阎埠贵看到这,气的像说两句,却被三大妈拦了下来。 “行了,你和解成置什么气,你还是想想中院发生的正事吧,傻柱这么一闹,你说这易中海会不会又起什么幺蛾子?” 这? 阎埠贵服了护眼镜,镜片后的眼眸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会不会?” “你把这不字去掉,易中海今天丢了这么大的人,他可不会善罢甘休。” “那岂不是说大院又要乱了?” 三大妈有些忧心。 刚过几天好日子啊! “没事,就算是乱也乱不到我们头上,只可惜傻柱兄妹了,以后这日子指不定怎么样呢!” 啧啧啧...... 他咂咂嘴,感叹道。 “本想着分一本羹,现在看来,难了!” ····· 难了? 也就是何雨柱不知道阎埠贵心中的想法,但凡知道了,何雨柱都得把那五万平方千米的灵泉空间砸在阎埠贵的脑袋上。 难? 你管这叫难? 收拾好垃圾,何雨柱又给何雨水穿好衣服,随后锁上房门,抱着雨水离开了四合院。 刚收拾完贾家,虽然何雨柱觉得,贾家不敢在闹屁。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雨水还是带着稳妥一点。 “柱.....柱子,你和雨水这是去哪?” 众人好奇道。 “去上班!” 何雨柱心中冷笑,以前都喊傻柱,说什么喊惯了,现在怎么改了。 果然! 还是发疯管用。 “上班你还带着雨水?” 众人一怔,他们还以为何雨柱兄妹这是准备去找何大清呢? “不带这怎么办,留在家里我不放心,谁知道会不会有坏心眼的!” 意有所指的话语,让众人脸色一变,下意识看向东西厢房。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不说,不代表他们不清楚。 各扫门前雪罢了! “该死的傻柱!” 易家。 易中海此时就躲在门后,大院的情况被他看在眼底,傻柱家的门锁,还有特那些异样的眼神,让他死死的攥紧拳头。 “当家的,要不我去和柱子说说,雨水以后我给看着,你看怎么样?” 谭翠芬看着外面,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这? 易中海眼眸一亮。 “这个注意不错,柱子要去丰泽园上班,白天确实没有时间照看雨水,咱们这些做长辈的,自然要多帮衬着一点。” “对,我也是这么闲的,柱子脾气倔,但人不坏,将心比心下,他会理解你的苦衷的!” 谭翠芬说着推门出去。 再不去,何雨柱兄妹就没影了。 第十三章 我就是不放心你 “柱子,等等,我有事和你说。” 温和中带着拘谨的声音,让何雨柱回头看了一下。 谭翠芬。 也就是易中海的老婆,电视里中那个被很多人称赞为好人的一大妈。 “婶子,有事回头再说,我着急上班。” 何雨柱又不是泰迪,逮谁怼谁。 尽管后来,这一大妈也没少算计他。 可事情没发生,就算是想报仇,也不能拿没发生的事情当理由吧? “柱子,你看你又急,我找你就是想和你说,你该上班上班,雨水我会给你照顾好的!” “什么?” “婶子,你说你来照顾雨水?” 何雨柱脸色冷淡,并没有谭翠芬预想到的那种激动,这让谭翠芬内心咯噔一下,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着说道。 “对啊!柱子,怎么,你还不放心我啊!” “对!婶子,我还真不放心你!” 原以为自己都这样说了,何雨柱就算心中有想法,也不会拒绝自己,谭翠芬下意识伸手向把何雨水抱过来。 可何雨柱一句不放心,直接让她呆愣在地,伸出的手也僵硬在半空。 “柱子,你.......” 谭翠芬不可置信,傻柱会拒绝她。 而且还是一这种直白的方式。 她给傻柱看孩子,让傻柱能安心工作,这对傻柱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他凭什么拒绝啊! 还不放心她? 怎么地! 难道她还能把何雨水给卖了怎么滴? 谭翠芬老脸通红,饶是她性子好,此时也被何雨柱气的浑身颤抖,脸色铁青。 对此,何雨柱仿佛没看到一半,只是搂着何雨水的手,又紧了几分。 “婶子,雨水我自己会看,要是没别的事情,那我上班去了,回见了您!” 说着! 何雨柱转身就走,这么一耽误,又要被师父责骂了! “你.....你......” 何雨柱的无视,气的谭翠芬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 好在,一直偷看的易中海,见情况不对,跑出来扶住了谭翠芬。 “怎么回事,柱子怎么走了?” 距离有些冤,易中海并没有听到说什么。 “当家的,傻柱他真的变了,在不是以前那个孝顺的孩子了,我都说了帮他照看雨水,可他居然不放心我,好像我是人贩子一样,气死我了!” 谭翠芬呼吸急促,铁青的脸上满是怨毒。 她嫁进来这么多年,谁不说她谭翠芬是个好人。 可今天! 她居然被一个半大小子指着鼻子骂她是人贩子。 呜呜呜...... 她委屈啊! 易中海虽然也生气,可并没有暴怒,经历的多了,有了抗体。 早上他不也丢人了么! “好了好了,别哭了,既然柱子不需要,那咱们也别多管闲事了,管闲事落不是啊!”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易中海的脸上,就算此时恨极了傻柱,也不能带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那他这个一大爷,还当不当了。 谭翠芬瞬间反应过来,撇了一眼四周,摸了摸眼泪,委屈道。 “我这也是好意不是,谁想到,柱子他......” 吧嗒吧嗒...... 话没说完,金豆子就掉了下来。 如果何雨柱在这的话,恐怕会震惊到张大嘴巴。 被无数人认定为好人的一大妈。 居然也是表演的高手。 不过这也正常,一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朝夕相处下,她真的不知道易中海的秘密么? 这话说出去,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恐怕堵不会相信。 不过,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 丰泽园! 几十年的老店,何雨柱学徒的地方。 轻车熟路,何雨柱抱着妹妹走进后厨,尽管是大冬天,后厨却暖洋洋的,炉灶热气腾腾。 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端着大茶缸子大爷一般的王长胜。 “师父!” 何雨柱小跑过来,满脸堆笑。 “你小子还知道过来,昨天干什么去了,你知道无辜旷班是什么结果么,昨天要不是我,掌柜的直接就把你开除了!” 看着何雨柱嬉皮笑脸的模样,王长胜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许骂哥哥!” 何雨水双手搂着何雨柱,梗着脖子,气愤的瞪着王长胜。 这让王长胜有些无语。 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雨水,乖,师父不是在骂哥哥,师父这样说是为了哥哥好。” 师父,师父! 那可不是白叫的。 更何况,王长胜可是何雨柱正儿八经拜的师傅,那可是敬过茶的。 以后,王长胜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下面没人的话,打翻也得何雨柱来。 王长胜眼中闪过一抹惊异,不由的多看了何雨柱两眼,这个臭小子今天有些不对劲。 以前他可没那么甜过。 “臭小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师父,没什么,就是何大清撇下我们兄妹和白寡妇跑保城去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何雨柱平静的仿佛不是在说自己一样。 “什么?” 砰的一下。 王长胜直接把茶缸子重重的砸在桌子上,怒目圆睁。 “何大清,狗娘养的混蛋,他怎么敢的!” 愤怒的咆哮声,引来无数目光,何雨柱急忙拉着王长胜坐下。 “哎呦喂,我的师父啊!您这是生哪门子气啊?气坏了身子儿,可是自己的!” “不是,你不生气?” 王长胜被何雨柱的反应弄得一愣一愣的。 跑的可是何大清! 是他亲爹啊! “生气有用么?” 何雨柱把何雨水放在另一个板凳上,随后坐在王长胜对面。 “生气,何大清他就能回来么?” 额! 王长胜无言以对。 何大清既然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来,怎么可能因为怕何雨柱生气,就回来呢! 他要是真怕,就不会跑。 “那你打算怎么办?” 王长胜凝视着自己的土地,眼中透露着一丝关切。 “凉拌!” 何雨柱笑的没心没肺。 “何大清虽然跑了,可到底还算有良心,房子钱还给我们留下来一些粮食,足够我们兄妹未来一年的生活了。” “最重要的,他把轧钢厂的工位也留给我了,去了就是正式工,一个月二十几万,足够养活我们兄妹了!” 听到这,王长胜心中的怒火也消失了一些。 “哼!” “算他何大清还没混蛋到家!” 咒骂了一声后,王长胜旋即反应过来。 “那你今天过来,是来辞工的?” 第十四章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嘿嘿.....” 何雨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还是什么都瞒不过师傅您的法眼!” “你小子,少给我戴高帽!” 王长胜没好气的瞪了何雨柱一眼后,旋即叹了口气。 “辞工了也好,在这里你还要熬两年,去了轧钢厂,就是正式工,是个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不过,你小子可不能把厨艺落下,咱们干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手艺,你是有天赋的,要是让老子知道你丢了手艺,老子直接逐你出师门!” 说着话,王长胜的脸色也严肃起来。 “师父,看您说的,我就算是丢了爹,也不能丢了这手艺不是,我去轧钢厂,也只是这样做能更好的养活我和我妹妹。” “以后,只要有时间,我一定会过来聆听您的教诲,我还想跟您多学学呢!” 何雨柱顺势保住王长胜的胳膊,脸上挂满了讨好的笑容。 “到时候,师父您可不能留一手!” “去你丫的!” 王长胜笑骂了一句,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带着些许探究,以前何雨柱可不这样,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小嘴像抹了蜜一样。 以前那小嘴不气死自己就算好了! 难道是因为何大清那个混蛋,一夜之间长大了! 嗯! 好像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行了,别跟我这臭贫了,走,为师带你去和掌柜的说一声,中午就留在这,咱们爷几个好好吃一顿。” “是,师父!” 什么是授业恩师。 这就是授业恩师。 替徒弟想的,面面俱到。 有王长胜出面,事情办的很快,拿着这个月十几万的工钱,又在丰泽园好好的吃了一顿。 餐桌上,那帮师兄弟得知何大清的事情后,一个个气的满脸铁青,恨不得组团去保城把何大清给抓回来暴揍一顿。 太不是东西了! 要不是被何雨柱拦下来,明天这丰泽园的后厨,得空一大半。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曲终人散。 王长胜把何雨柱兄妹送到门口。 “臭小子,以后你也是顶门立户的男子汉了,该担起的责任要担起来,不能学那个混蛋玩意儿!” “师父,我省的的!” 何雨柱看了怀中妹妹一眼,温柔的目光让王长胜点点头。 “行了,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你小子也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不过,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什么事情都行,知道了么?” 何雨柱感激的看着师父。 “您放心,我要是有困难了,一定找您,谁让我以后还得给您守灵呢!” “去你丫的!” 王长胜脸色一黑,一脚踢了过去。 ······· 轧钢厂! 离开丰泽园后,何雨柱马不停蹄的感到轧钢厂。 工作的事情,尽管昨天逼着易中海承认了,可还是早到手稳妥一点。 这可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毕竟。 系统那些事,不能让外人知道。 现在是工作期间,何雨柱刚到轧钢厂门口,就被保卫人员拦了下来。 “同志,请留步,请问您有什么事,找谁?” 一名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寸头壮小伙,拦住何雨柱,态度还算客气,可眼神中却带着审视。 只是目光落在何雨水身上时,多了一丝温和。 何雨柱闻言,立刻解释道。 “同志您好,我叫何雨柱,是何大清的儿子,我这次过来,是来办理入职手续的!” “入职手续?” 保卫人员一怔。 “那你有介绍信么?” “没有,只有口信。” 何雨柱摇头。 尽管昨天他逼着易中海说出工作的事情,可易中海并没有给他介绍信,至于是忘了,还是另有所图。 何雨柱压根就不在乎。 反正他是何大清的儿子。 何大清留下的工位,只能是他的。 闹大了,大不了他去军管会大门前一跪。 到时候,自然有人给他做主。 “没有证明的话,我不能放你进去!” 男子脸上闪过一丝为难。 “同志,何大清您应该认识,后厨的大师傅,要不您帮我问问领导,我真的没说谎。” 说着,何雨柱非常自然的掏出一包大前门,递了一支过去。 阎王好见! 小鬼难缠! 尽管这样说可能有些不准确,可礼多人不怪不是么? 更何况,这轧钢厂的保卫科,可是实权部门,同时隶属公安和武装部管辖,51年,还没有开展公私合营。 红星轧钢厂,还是娄家私人的。 如果保卫科的人不想让他进去,他还真就进不去。 保卫人员看了看何雨柱递过来的烟,并没有接过来,而是看向身后的同伴。 后者会意,随即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对此,何雨柱也不尴尬,默默的收起来,抱紧了何雨水,腊月的天,冷的刺骨。 保卫人员见此,冷硬的脸多了一丝怜悯。 “同志,外面冷,里面暖和暖和。” “这不好吧!” 何雨柱一怔,没想到对方会邀请他们进去岗亭内部,难道他们就不怕自己是敌特人员么? “这有什么不好的!走吧!” 保卫人员看了看何雨水,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鼻子有些酸。 不过他也没矫情什么,跟着对方走进岗亭内部,旺盛的炉火,照应着人脸暖烘烘的。 可却不及心中的那一抹骄阳。 叮铃铃..... 何雨柱还没坐一会,电话响起,拦住自己的保卫人员接通后,说了几句,冷硬的神色彻底放松。 何雨柱知道,自己的身份被确定了。 果然。 对方走过来,脸上多了一层笑意。 “何雨柱同志,你的事情确定了,走吧,我带你去人事科。” 何雨柱急忙起来。 “谢谢,谢谢同志,麻烦您了!” 对方完全不用这样,可见对方也是个热心肠的人。 “客气啥,以后都是同志,对了,我叫齐磊。” “齐哥,你好。” 何雨柱顺杆就爬。 齐磊闻言,看了何雨柱一眼后,笑了笑没说什么。 三人穿过喧闹的厂区,来到办公楼,齐磊轻车熟路,直接带着何雨柱来到人事科办公室。 这既是有人的好处。 要是让他自己来,找都得找一会。 第十五章 落实工作 咚咚咚...... 齐磊直接敲响了人事科科长办公室大门。 “进来!” 里面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齐磊带着何雨柱推门而入。 办公室内,人事科科长赵成见人进来,对着齐磊笑了笑后,才看向何雨柱。 “你就是何师傅的儿子吧?” 说着话,赵成也绕过办公桌,热情的让三人坐下,甚至还拿出一块糖给何雨水。 齐磊看着这一幕,眼睛眨了眨,有些没反应过来。 赵叔? 今天这是怎么了? 以前他可没见过赵叔那么热情过? 不管是普通工人,还是领导,赵叔那张脸,仿佛不会笑一般,要不是在家中看到过赵叔的真面目,他还以为赵叔是面瘫呢? 可现在? 赵叔居然对一个半大小子如此客气,难道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何雨柱也有些闷逼。 他也闹不清楚对方为什么对之际如此热情? 难道是何大清留下来的后手。 可不对啊! 要真是何大清留下来的后手,在何大清离开前期,傻柱兄妹怎么会过得那么惨? 疑虑丛生,可表面上何雨柱却不动声色,拘谨的神色恰如其分。 “对,我是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 “您是?” “嗨!你瞧我这记性,我叫赵成,人事科科长,以后你就喊我赵叔就成了!” “赵叔?” 何雨柱下意识的开口,可随即就后悔了,什么都不知道就瞎喊,万一人家就是客气一句呢! “哎!” 对方居然直接答应了,这让何雨柱越发的懵逼了。 “这就对了么,你的事情我知道了,老何走之前早就和我打好招呼了,手续这两天就能办好。” 赵成仿佛没看到何雨柱眼中的迷茫,重重的拍着他的肩膀。 “对了,小何,你也知道,何师傅留下来的是正式工,你入职,就是正式工,可食堂不比其他地方,手艺要是跟不上的话.....” 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可何雨柱又不傻,还能不知道赵成是什么意思。 “赵科长......” “哎哎哎......什么科长,见外了不是,叫叔,知道么?” 这! 何雨柱认真的打量了赵成两眼,从对方的脸上没有看到一点虚情假意,温和的笑容下,满是真诚。 这让何雨柱越发的狐疑起来,当眼下,弄不清情况的何雨柱并没有在拒绝赵成的好意。 “赵.....赵叔,手艺方面您放心,我要是没有这点底气,我就不会从丰泽园辞工来您这了。” 何雨柱可没有受虐倾向。 正式工就是正式工。 不要说他手艺没问题,就算是有问题,那又怎么样。 规矩在这摆着呢,没人能辞退他。 在说了,正式工和学徒工工资就差了一倍,煞笔才会选择学徒工呢! 更何况,他手艺也没问题。 大锅饭而已。 有手不就行么? “好!不愧是老王的徒弟,有志气!” 赵成又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目光在何雨水身上停留片刻,语气中又多了几分欣赏。 “手续还得走两天,正好你这两天把极力安顿好,等下星期一来上班,我亲自送你过去!” “以后在厂里遇到什么事情,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随时来找我!” “哎!谢谢赵叔!” 这一次,何雨柱言语中多了一些真诚。 不是! 我不是在做梦吧! 齐磊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赵成,整个人处于懵圈的状态。 “齐磊!” “哎!赵叔!” 一个激灵,齐磊回过神来,对上赵成的目光,心虚的讪笑两声。 “叔,您有什么吩咐?” 赵成没好气的瞪了齐磊一样,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是嘱咐齐磊,把何雨柱兄妹送去去,以后有什么情况,多照顾一些。 对此,齐磊自然是满口答应。 他算是看出来了! 这个何雨柱,好像和赵叔的关系不浅。 ······ 轧钢厂内部道路上,自从离开人事科,齐磊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何雨柱,炙热的目光让两世为人的何雨柱都有些受不了。 “齐哥,我脸上有东西么?” “没有啊!很干净!” 齐磊想都没想。 “那你老看着我干什么?”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 额! 齐磊这才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 “我是在想,你和赵叔是怎么认识的。” “我不认识赵科长啊!” “什么,你不认识赵叔,那赵叔为什么对你那么热情?” 齐磊瞪大了眼珠子。 “我那知道,我还纳闷呢,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赵科长。” 何雨柱耸了耸肩,他说的可是实话。 不过从赵成的言语上看,他对自己如此热情,应该是因为师父的关系,一想到师父劳心劳力的,何雨柱眼眶有些红。 “你说都是真的?” 齐磊不相信,两人要是不认识,那为什么赵叔对何雨柱那么关照,那股热情劲儿,他都没有这待遇。 “当然是实话了,我有必要骗你么?” “这倒是!”齐磊点点头。“可不对啊!你要是不认识赵叔,赵叔为什么对你那么关照?” “你问我,我问谁去?” 何雨柱不想再这方面纠缠。 “不对,你一定知道什么?” 齐磊拉住何雨柱,一副不弄清楚不罢休的态度。 “不是,我真的不知道!” 何雨柱无语死了,这个齐磊,好奇心还挺重...... 就在何雨柱想要挣脱齐磊拉扯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不远处,推着一车毛坯零件仿佛见了鬼一般的贾东旭。 那.....那是傻柱? 他来轧钢厂干什么? 难道? 贾东旭脸色一变,上百斤的小车被他推得嘎吱响。 一号车间。 贾东旭来不及把气喘匀,急吼吼的跑到易中海面前。 “师父,不好了,我看到傻柱了?” 正在打磨临近的易中海,闻言一怔,手中的锉刀没控制好,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你说什么,你看到傻柱了?在那看到的?” 易中海猛然回头,甚至都来不及放下手中的锉刀。 明晃晃的锉刀在贾东旭眼前晃荡,吓得他后退了一步。 “师父,就在刚才,我不是去取毛料么,远远的看着傻柱抱着何雨水,身边还跟着保卫科的人。” “你没看错?” “没有,我看的真真的,肯定不会看错!” 贾东旭斩钉截铁的话,让易中海瞬间僵住了,脸色阴晴不定。 “师父,您说这傻柱来轧钢厂敢什么,不会是办理入职手续的吧?” 第十六章 大采购 “不可能!” 易中海头摇的像拨浪鼓。 “何大清留下的证明还在我这,没有证明傻柱连轧钢厂都进不来,还谈什么入职?” “可他确实进来啊!” 贾东旭无语。 总不能他大白天的见鬼了吧? “东旭,你真的看清楚了?” 易中海还是不敢相信。 “真的,师父,您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发誓,我看到的绝对是傻柱。” 真的? 真的是傻柱? 可这怎么可能! 工作证明在他书中,傻柱是怎么进来的? 难道说,何大清还有后手? 对,一定是那样。 易中海想到前天傻柱追问自己时的神色,那笃定的眼神仿佛知道什么一般。 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可也没多想,毕竟何大清离开时可是在他的监视之下,并没有看到他告诉傻柱什么。 当时他还沾沾自喜,认为自己吃定了何大清。 可结果呢! 他才是那个小丑。 好好好..... 何大清,你跟我玩暗度陈仓的把戏是吧! 那咱们就走着瞧。 心中发狠的同事,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涌上易中海的心头。 何大清既然把工作事情告诉傻柱了,那信件,还有生活费的事情,是不是同样告诉傻柱了? 他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液,心中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不! 应该没有。 如果傻柱什么都知道了,那前天为什么只是询问了工作的事情,更何况,何大清留下来的那封信,他早就看过了,里面没提一点龌龊事,除了嘱咐,还是嘱咐。 这样看来,何大清并没有把一切都告诉傻柱。 至于工作么? 应该是何大清为了以防万一才透露给傻柱的。 呼! 想到这,易中海提着的心暂时放下,只是脸色依旧难看,原以为他才是胜利者,可何大清玩的这一说,让他所有的算计,付之东流。 “师父,您没事吧?”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铁青的脸,小心翼翼的关心了一下。 “我?没事。” 易中海回过神,看了看贾东旭,又看了看四周,见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工作,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师徒,他才松了一口气。 “先干活吧,傻柱的事情,等回去再说。” 贾东旭虽然焦急,可易中海都这样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毕竟,他需要仰仗易中海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 ······ 何雨柱并不知道自己来轧钢厂的事情,被易中海得知,不过就算他知道,也不在意。 如果不是杀人犯法的话,以他现在的能力,弄死易中海,轻而易举,把人往灵泉空间一埋,神不知鬼不觉。 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杀人哪有诛心。 痛快! “哥,咱们这是回家么?” 一路上安静的何雨水,眨着好奇的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老哥,水灵灵的眼眸中,满是异样。 老哥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只不过哪里不一样,小小年纪的何雨水,一时还不清楚。 “嗯,回家,不过哥还要去买一些东西,等买好了,咱们就回家,哥给你做好吃的!” “好吃的,太好了,又有好吃的了!” 何雨水欢快的笑着,眼底最后一丝忧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何雨柱见此宠溺的刮了刮何雨水的小鼻子。 “小馋猫,就知道吃!” ······ 现在是51年,虽然在打仗,可物资供应还算充足,不用票据,只要有钱,大部分生活物资,并不缺少。 何雨柱就像勤劳的小蜜蜂,穿梭在大街小巷,购买着他需要的东西。 大部分都是各种粮食蔬菜作物的种子,当然一些常见的水果种子,只要世面上有的,何雨柱就不会放过。 足足五万平方千米的灵泉空间,涵盖了多种地形,山林,平原,荒漠,江河。 光平原地带,就足足有三万平方千米,四千多万亩耕地。 整个龙国,九百多万平方千米国土面积,耕地也不过十几亿亩罢了。 就这,养活了数以亿计的百姓。 而灵泉空间,独属他一人。 数千万亩良田,都是他的。 光种粮食的话,够他吃到天荒地老。 暮色降临。 腊月的天,本来就短,尽管何雨柱的身体被强化过了,可大街上都是人,在抱着何雨水,他也不能表现太过分。 忙碌了一下午,还是差了一些东西没有买到。 好在,各种作物的种子,但是基本买齐了。 同样,手中的存款也花出去了一半。 南锣鼓巷。 漫步在青砖灰瓦间,何雨柱急躁的心情也慢慢变得宁静。 经过初期的慌乱和不适应,何雨柱已经接受了现实,上一世他就是孤儿,无牵无挂,在那生活不是生活。 领略一下建国初期的波澜壮阔,也不错。 就像眼前,胡同里嬉笑打闹的孩童,各家各户飘起的袅袅炊烟,以及大人们呼唤孩子回家吃饭时的吆喝声。 纷乱中却带着别样的烟火气息。 何雨柱驻足看了一会,才提着购买的物资朝着95号大院走去。 尽管他把很多物资趁着雨水迷迷瞪瞪中都放进了灵泉空间,可手上拿用草绳穿起来的五花肉,还有其他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在如今这个光景下,足以让任何经过的街坊眼热。 他刚踏进前院大门口,突然一道干瘦的身影像闻着腥味的野猫一帮,挡在了他面前。 “哎呦,柱子回来了,嚯,买了这么多食材,还有五花肉呢,柱子,你这是不过了!” 略显浮夸的演技,让何雨柱翻了个白眼。 阎埠贵。 后来的三大爷,红星小学的语文老师。 干瘦的身影套着一身得体的中山装,鼻梁上夹着他那副标志性的眼睛。 不过,不想影视剧上那样,缠着胶布,看着成色还不错,应该是还没有被摔坏。 只是隐藏在镜片后的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眸,滴溜溜的打量着何雨柱手中的物资,仿佛在计算着什么一样。 “来来来,柱子,这么多东西挺沉的,你还要抱着雨水,这些东西三大爷帮你拿着.....” 话还没说完,阎埠贵的手就伸了过来,想要抢何雨柱手中的东西。 何雨柱脚步微微一侧,不露痕迹的让过阎埠贵那双狗爪子,脸上似笑非笑道。 “阎老师,这点东西就不劳您费力了,我自己拿得动。” 说着,何雨柱不等阎埠贵反应,转身就走。 马德! 像算计他,像屁吃呢! 第十七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柱子,你等等,你看现在你爹走了,你们家就你和雨水两个人,做饭多麻烦,要不今晚你就在三大爷家吃得了。” “正好,你这肉和菜都拿过去,让你三大妈拾掇拾掇,你还省心了,咱们邻里邻居的,也还热闹热闹,交流交流感情不是。” 阎埠贵有些懵逼,从来没失手的他,今天居然在傻柱这个半大小子面前丢了面子。 可这样就像让他放弃。 门都没有。 作为读书人,大道理谁能说得过他。 呵呵...... 阎埠贵那冠冕堂皇,宛如放屁一般的言论,直接让何雨柱气笑了。 “阎埠贵,抬举你,叫你一声阎老师,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还交流感情,你不就是眼馋我手中的肉和菜么?” “你踏马的也算人,把主意打到我们孤苦伶仃的兄妹头上,你想干什么,还想像过去的地主老财一样,剥削我们劳苦大众么?” “哎呦喂,柱子,这话可不能乱说,谁地主老财了,谁剥削你们了,我.....我这不是看着你们可怜,想要帮衬你们兄妹么?” “你.....你这样说忒让人寒心了。” 阎埠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声音陡然拔高,脸上的算计在这一刻直接被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和怨毒。 把他比喻成三座大山,这不是要他的命么? 这个该死的傻柱,他怎么变得那么伶牙俐齿了。 看着自以为是,自欺欺人的阎埠贵,何雨柱强忍着一巴掌扇过去的冲动。 “阎埠贵,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一个傻子,被人哄两句就找不到北了,还帮衬我,拿我买的东西帮衬我,这话亏你说得出来。” “你是不是假话说多了,自己就先相信了。” “也是,想要骗人,最重要的是先骗自己,如果连自己都骗不了,那怎么去骗人,阎埠贵,你说是吧?” “我....你......” 阎埠贵脸色涨红,被怼的哑口无言。 就算这样,他那目光依旧死死的盯着何雨柱手中五花肉。 别走啊! 我的五花肉。 可惜,何雨柱没有听到他的心声,见阎埠贵老实下来,也没在穷追猛打。 说起来,阎埠贵在傻柱兄妹上,还算不上真正的坏人,何雨柱也不想把他怎么样。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阎埠贵只要不来招惹他,他也懒得整治对方。 反正依照阎埠贵的性子,到老了以后,有他吃苦头的日子。 阎埠贵的拦截,对何雨柱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随即被他抛在脑后,穿过前院的垂花门,兄妹俩走进中院。 霎那间。 热闹的大院随之安静下来,除了水流的声音,所有人仿佛被冰冻一般,怔怔的看着何雨柱兄妹。 昨天那一幕,可把中院的邻居给吓坏了。 何雨柱的残忍,还有那狂暴的力量,深深的烙印在他们的心头。 因为何大清离开而升起的小心思,也在那一刻,烟消云散。 想要吃绝户。 那也得找对对象。 不然。 倒霉的只能是他们自己。 “哥!” 何雨水颤抖了一下,把头埋在何雨柱怀中。 “没事,雨水,不用怕,有哥在呢,没人敢欺负你,谁要是敢欺负你,哥会一根一根敲碎他们的骨头。” 平静的话语不显山不露水,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让中院的街坊脸色一变,如坠冰窖,浑身发冷。 如果是以前,他们还觉得何雨柱是在吹牛逼。 可看着一旁贾张氏那肿胀的脸,所有人都知道,何雨柱说到做到。 走! 呼啦啦......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瞬间热闹的中院就空了,一个个像兔子一样,眨眼间钻回家中。 只留下满脸怨毒的贾张氏,色厉在荏的坐在家门口,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何雨柱手中的五花肉。 贪婪的秉性让她眼都红了。 直到何雨柱打开房门,两兄妹回家,贾张氏也没冲过来表演一番不要脸。 可惜了! 何雨柱失望的关上房门,隔绝了贾张氏那贪婪怨毒的目光。 “雨水,去玩吧,哥给你做好吃的!” “哥,我帮你。” 熟悉的环境,让何雨水放松下来。 “不用,你去玩吧!” 麻杆一样纤细的手腕,何雨柱怎么忍心让何雨水帮忙。 “不嘛,我就要搬哥哥干活。” 实在是拗不过何雨水,何雨柱只能让雨水干一些轻快的家务,等何雨水满足的离去,何雨柱才熟练的打开煤球炉子。 随着空气的流通,星星之火点燃,冰冷的房间慢慢有了一丝温度,何雨柱脱下陈旧的棉袄,这才忙活起来。 做饭,不管是对他,还是傻柱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 阎埠贵居然觉得一个普通妇女做饭会比他一个厨子好吃。 贪婪,乱人心志。 ······ “呸,嘚瑟什么,有点钱就知道胡吃海塞,一点过日子的样都没有,早晚把家底吃光,到时候饿死你们两个小杂种.....” 当着何雨柱的面,贾张氏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何雨柱走了,她来能耐了,只是咒骂声,低不可闻。 “妈,您说什么呢?” 不知何时,贾东旭走到贾张氏面前。 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贾张氏脸色一白,砰的一声坐在了地上。 “妈,您没事吧?” 贾东旭同样吓了一跳,赶紧扶起老娘。 “没.....没事,就是没坐稳。” 贾张氏尴尬的拍了拍身后的尘土,总不能说自己因为害怕傻柱,才摔了一跤吧? 贾东旭也没在意,只当老娘真的没坐稳。 “对了,妈,你刚才嘀咕什么呢?” 说到这,贾张氏来能耐了。 “还能说什么,傻柱那个小畜生,居然买回来好大一块五花肉,也不不说孝敬孝敬我这个长辈,自私自利的小混蛋,早晚被人给打死!” 什么? 傻柱买肉了? 那个该死的混蛋,怎么能用他的钱买肉呢! 要是在这样花下去的话,那他还拿什么结婚啊? 不行! 不能再等了。 噔噔噔...... 贾东旭跑进易中海家中。 “师父......” 第十八章 软钉子 “慌慌张张的,天塌下来了!” 易中海眼皮抬都没抬,悠闲的喝着茶水,贾东旭张着嘴,急的想热锅上的蚂蚁。 “师父啊!真出事了,傻柱买了一大块五花肉,足足有好几斤呢!” 什么? 易中海身体一颤,搪瓷茶缸的一抖,泛着清凉色泽的茶水溅出几滴,烫的易中海龇牙咧嘴。 砰! 搪瓷茶缸被他重重的放在桌面上。 “东旭,你说什么,傻柱买肉了,还一买就是好几斤?” “对,师父,这是我妈亲眼看到的,油汪汪的,好大一块呢!” “一看就没少花钱,师父,在这样下去可不行。” “我还指望着那些钱娶媳妇呢。” 贾东旭下意识的咂咂嘴,眼中满是对五花肉的贪婪还有傻柱乱花钱的愤怒。 那些钱,可都是他娶媳妇的彩礼钱。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 傻柱的举动越来越反常了。 就算何大清离开时,给他留下来一些钱财,想来也多不了,如此大手大脚,难道就不怕坐吃山空? 还是说,傻柱真的入职了轧钢厂,有了保障?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还真不能再等了。 这不仅是为了贾东旭,也是为了他。 不过,易中海并没有着急去找傻柱,而是慢条斯理的撇了撇贾东旭。 “你看,你又急,几斤肉才多少钱,傻柱就算天天吃肉,还能把家底都吃光了,那些钱迟早死你的。” “师父,我.....” 贾东旭心中万马奔腾。 你是不着急,你又不用娶媳妇,也不用养孩子。 可他不行啊! 但这话他也只敢在心中吐槽一下,表面上唯唯诺诺,一副受了委屈的乖宝宝形象。 “行了,我知道你急,可傻柱现在好像变了一个人,那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贾东旭的态度,易中海很满意,他要的就是听话的狗。 “师父,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 贾东旭谄媚的拍着易中海的马屁,两人又商量了一会,贾东旭才满意的离开。 “当家的,你真的要帮着东旭?” 谭翠芬从里屋走出来,脸上带着忧虑,通过窗户开着斜对面。 “傻柱变了很多,不像以前那么好说话了,万一惹恼了那个傻愣子,你想过后果没有?” 哼? “后果?” “什么后果?” 易中海冷哼一声,习惯性的摆起了长辈的架子。 “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他好,年轻人,要有团结互助的精神。” “都是多年的邻居了,以前东旭可没少帮着柱子,现在该是他回报的时候了。” “可傻柱要是不听你的呢?” “他敢?” 易中海猛然拍了一下桌子。 “一点小事都不肯帮忙,我看他是缺乏教育,何大清走了,我这个一大爷自然要担起长辈的责任。” “人不能那么自私,尊老爱幼,可是咱们民族的传统美德,他今天不是买了肉么,正好让他给后院的聋老太太也送点去。” “我要让他知道,互帮互助,等以后他有事,别人才会帮助他。” 谭翠芬有些担忧的拉住易中海。 “当家的,要不你还是别去了,今天早上我想着帮着照看一下雨水,傻柱一句人贩子就把我倔了回来,我怕你去.....” “什么?” “还有这种事,那我更要去说说了,他怎么能这样对待长辈,反了他了!” 易中海气呼呼的出了门。 砰砰砰..... 非常不礼貌的敲门声,让忙碌的兄妹抬起头,何雨水浑身颤抖,紧张的看向何雨柱。 惊恐的眼神让何雨柱心中一冷,眼底闪过一抹戾气。 “雨水,乖,有哥在,没事的!” 温柔的话语,宠溺的眼神,让何雨水镇定下来,只是小脸还有些苍白。 这让何雨柱心中的戾气,彻底爆发。 “谁啊!大晚上的敲什么门,脑子让驴踢了么?” 暴躁的话语让外面的易中海,脸色瞬间铁青,可碍于自己的身份,他也只能压着脾气道。 “柱子,是我,你易叔。” 哒哒哒...... 伴随着一阵脚步声,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何雨柱一脸不好意思的堵在门口。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易叔你啊,我还以为有事贾张氏那个老寡妇呢!”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贾张氏好歹也是长辈,你.....” 说这话,易中海就像闯进去。 可何雨柱仿佛一堵墙,不仅没有礼让不说,还把他挡在门外,这让易中海的脸瞬间阴沉下来,自从成为一大爷后,大院里谁家他不是想进就进。 可今天? “柱子,你这是?” “易叔,雨水在家呢,不方便,你要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 “什么?” “柱子,你让我在这说?” 易中海不由的掏了掏耳朵,以为他听错了。 “对啊!易叔,这不是雨水在,不方便,您多担待一点,不行么?” 何雨柱也不翻脸,一个软钉子让易中海怒火升腾,胸膛起伏了两下后,这才把火气压了下去。 “行!怎么不行!” 一句话仿佛从牙缝挤出来一般。 对此,何雨柱仿佛没看到,笑呵呵的看着易中海,等待他的下文。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想发火,却无从说起,只能黑着脸直奔主题。 “柱子,我听说你今天去轧钢厂了?是去办理入职手续的?” “对。” 何雨柱点点头,笑眯眯的盯着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易叔,怎么了,这有什么不对么?” “啊!没.....没有。” 易中海脸色一变。 “我就是问问,前天我不是和你说,入职的事情,我带着你去么。” “易叔,这点小事那用得着您啊!我自己就能办了。” 一如既往的软钉子,却让易中海脸色越发的阴沉,想发火,可理由呢? 那股憋屈! 差点把易中海给憋疯了。 “对了,柱子,我看你买了五花肉,正好,做好了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去一点,做人,要懂的尊老。” “聋老太太可是烈士遗孤,是我们都应该尊重爱护的对象,你现在出息了,以后这照顾聋老太太的重任,就交到你手上了!” 第十九章 议论纷纷 “别啊!易叔,这么重要的任务,我可担不起,我还是一个半大小子呢,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能照顾好聋老太太。” “要说这样的重担,应该交给像易叔你这样有责任感,有能力,有担当的人去做,实在不行,不还有刘师傅么?” “我相信,以刘师傅的觉悟,一定会接下这重担的。” 何雨柱声音清亮,响彻在昏暗的夜空,瞬间吸引了一些躲藏的目光。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硬住了。 这.....这还是那个傻柱子么? 这说话,这思维,让人找不到一点破绽。 何雨柱可不管易中海心中怎么想,继续说道。 “易叔,就算刘师傅没有那个觉悟,您也可以召开全院大会,召集大家商量一个办法,我觉得,想要进步的人肯定不少。” “现在什么都讲究民主,一言堂可是要不得的。” “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咱们大院十几户人家,百十口人,要是这照顾聋老太太的任务落在我头上。” “这要是传出去,还以为咱们大院没人了呢。” “易叔,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我这可都是为您好,毕竟,您可是咱们大院的一大爷。” 何雨柱压根就不给易中海说话的机会,语速快的像机关枪,声音还贼有感染力,仿佛一切都是在为易中海好一样。 “你.....我......” 易中海彻底傻了,愣了。 万无一失的招数,怎么到了傻柱这,现在全都不灵了。 甚至傻柱还将了他一军。 这.....这上那说理去。 哼! 就这! 还想道德绑架我? 易中海懵逼的模样,让何雨柱差点笑出声来。 好在,他受到过专业的训练,硬是把笑声给咽了回去。 “易叔,你看着时间也不早了,我还要给妹妹做饭,就不留你了,回见啊!” 啪! 房门重重的被关上。 干脆的响声,仿佛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他的脸上。 火辣辣的,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什么啊! 这是为什么啊? 自己那套无往不利的道德绑架大法,为什么在傻柱面前失效了,这种感觉,就像重重的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力又憋屈。 看着紧闭的房门,脑海中回荡着傻柱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易中海黑着脸走了。 “不是吧,易中海居然在傻柱手中吃瘪了?” “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无数双眼睛的主人,看到这一幕,都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 易中海可是街道办认命的管事大爷。 在95号大院,有着绝对的权威。 说一不二。 可现在,易中海,居然被傻柱给怼了哑口无言,狼狈而逃,这简直颠覆了所有人的人知。 “你们说,这傻柱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就不怕易中海给他小鞋穿么?” “就说呢,易中海可是街道认命的管事大爷,傻柱这样做,不是和街道对着干么?” 很多人不解。 “哎哎.....你们行了,什么管事大爷,你们刚才没听到么,新社会,什么都讲究民主,不能告一言堂,就算是上面的那些大领导,都是人民选出来的,易中海又算的了什么。” “我看傻柱,不,何雨柱就很有想法,我们就应该要民主,不要一言堂!” 可惜。 附和的寥寥无几。 话虽然是那么说。 可任何事情都要看实际情况不是。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管事大爷,宛如三座大山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易中海,刘海中,轧钢厂的老师傅,大院很多人都在轧钢厂工作,得罪易中海,刘海中,极为不明智。 阎埠贵更是红星的小学语文教员。 谁家还没有几个孩子。 软肋在人家手中拿着呢? 为了一点小事,得罪三位管事大爷,这可是一笔极为不划算的买卖。 “哎!你们啊!” ······ 贾家。 贾东旭回来就躲在窗后面,当他看到易中海气冲冲的找上傻柱时,激动的挥舞着拳头,这下事情稳了。 可结果,却让他大跌眼镜。 被寄予厚望的易中海,居然被傻柱三言两语打发了。 “这.....这怎么可能?” “废物,果然绝户就是绝户,一个小畜生都拿捏不住,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有他在,保证让咱们过上好日子呢!” “我呸!” “大话谁不会说,事到临头拉稀了吧.....” “妈,您别说了,要是让我师父听到,那我还想不想转正了!” 贾东旭心中也认同老娘的话,可眼下很多事情都得指望易中海,得罪了易中海,他也不好过。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说了还不行么!” 贾张氏同样不蠢,知道轻重缓急,可脸上不岔的神色,显然她并没有听进去多少。 哎! 贾东旭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没在说什么。 知母莫若子。 ····· 易家。 一大妈见易中海阴沉着脸进来,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埋怨的话还是没说出来。 “那个,饭好了,吃饭吧!” 纯白面的馒头,熬得浓稠的小米粥,一碟咸菜,一盘油渣炒白菜,虽然不说什么山珍海味,可在这个年代,也算是鼎好的吃食了。 只可惜,易中海食之无味,满脑子都是傻柱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砰! 易中海摔掉筷子,对着一大妈说道。 “你去找个饭盒,把馒头装两个,小米粥也盛一碗,在把炒菜分出一半出来,我去给老太太送去。” “这么晚了,明天在去吧!” “费什么话,让你装你就装!” “我....我这就装,当家的你别生气。” 愤怒的低吼声,让一大妈瞬间红了眼眶,也不敢擦,手脚麻利的把东西装好递给易中海。 哼! 易中海瞪了一大妈一眼后,这才急匆匆的朝着后院赶去。 “东旭,东旭,你赶紧过来,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去后院了!” 贾东旭咕噜一下,从炕上爬了起来,瞬间凑到窗户前,昏暗中,易中海壮实的身影映入眼帘。 “东旭,易中海去后院做什么?” 贾张氏推了推儿子。 “妈。” 贾东旭摸着下巴,眼珠子转了转。 “我师父应该是去找聋老太太了。” “什么?易中海去找那个老聋子做什么?” 贾东旭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躺回炕上,感叹着。 “看来,傻柱这件事上,让我师父头疼了。” 第二十章 以身作则 后院。 聋老太太家。 易中海推门而入,丝滑的像回到自己家一样。 哪像傻柱那,居然锁门。 “谁啊!” 屋内,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老太太,是我,中海,我还给您带点吃的来。” 说话间,易中海整个人出现在聋老太太面前,伪善的笑容让聋老太太心中感到恶心。 “中海来了,还是你好,惦记着老太太我,刘海中阎埠贵,不行啊!” “老太太,瞧您说的,您可是咱们大院的老祖宗,谁敢不惦记着,回头我开大会教育他们,尊老爱幼可是咱们大院的传统美德。” 易中海并没有发现聋老太太的小心思,热情的把饭盒打开,甚至谄媚的送到老太太的嘴边。 呵呵呵..... 聋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在易中海的服侍下,享受了一把,这让她不由的回想以前,前呼后拥,好不惬意。 可现在? 抬头看了看昏暗的房间,聋老太太眼底闪过一丝没落。 我大清,怎么就没了呢? 虽然心中很急,可易中海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聋老太太不开口,他也没打扰,默默的伺候好聋老太太吃完后,等他把饭盒收拾好,聋老太太一抹嘴,才意味深长道。 “中海啊!我看你心事重重,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老太太,圣明,什么都瞒不住您。” 易中海等的就是这句话,顺着聋老太太递过来的杆儿,打开话茬。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柱子那,何大清离开时,好像和柱子说了些什么......” 易中海把这两天柱子的变化全盘托出,昏暗的房间内,气氛慢慢的半变得压抑起来。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聋老太太皱着眉头,言语中很是不满。 算计傻柱,不只是易中海一个人的事情,聋老太太也参与其中,目的和易中海一样,都是想找个血包,共他们吸血罢了。 比起易中海脚踏两只船,聋老太太的目的就更明确,认准傻柱。 相比有贾张氏的贾东旭,傻了吧唧的傻柱,更好控制。 一点点恩惠,就能让他感恩戴德。 可现在,易中海却告诉他,傻柱性格大变,这让她怎么不急。 聋老太太的态度,吓了易中海一跳,他没想到聋老太太如此生气,这让他不悦的同时,也不得不解释。 “老太太,一开始我没想那么多,我以为柱子只是因为何大清的离开,接受不了,情绪上有些波动,谁想到何大清会玩暗度陈仓这一招,一下子打乱了我们的部署。” 说到这,易中海恨不得把何大清的皮给拔了。 你说你跟着寡妇跑了就跑了,傻柱有我们管着,皆大欢喜多好。 非得来这样一出。 聋老太太揉了揉眉心,她算是看明白了,本以为易中海是个可靠的,没想到也是个废物。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不过,眼下不是追究谁责任的时候。 “中海,既然何大清留了一手,那你觉得,柱子知道多少,全部,还是只知道一部分?” “应该是只知道一部分。” 易中海想了想道。 “你确定?” “确定。” 易中海重重的点头。 “何大清离开时,给我留下了一封信,让我交给柱子,里面只是一些嘱咐的言语,包裹每个月寄钱的情况,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概没写。” “而且,前天,柱子也只是询问了我关于何大清工作的事情,其他的一概没问,应该是不知情的。” “不知情好,不知情好啊!” 聋老太太松了口气。 “看来,这个何大清还是知道分寸的。” “老太太,这怎么说?” 聋老太太无语的撇了易中海一眼。 “何大清为什么离开,你我心知肚明,你说,他心中能没气么,可胳膊拗不过大腿,他就算在不甘心,也只能认了。” “不过,认了是认了,却也背着我们搞了一些小动作,透露给柱子一些真实情况,就是为了恶心我们,警告我们。” “如果我们把事情做的太绝,他不会置之不理,甚至会鱼死网破。” 哎! “这个何大清,还真是不能小觑啊!” 嘶! 易中海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是这样!” “是啊!老太太我也没想到,原以为何大清是丧家之犬,可现在看来,人家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那老太太,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如果您说的都是真的,那训狗计划还实施么?” “实施?” 聋老太太没好气的撇了易中海一眼。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眼下这种情况,训狗计划还实施个屁啊!不说何大清是不是留下了后手,在保城遥控指挥看着我们。” “就说这柱子现在的情况,你有能力去实施训狗计划么?” “他现在要钱有钱,要工作有工作,你还怎么拿捏他?”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易中海被说的有些不服气。 “老太太,你说的对,可柱子到底你年纪小,没有主见,只要我们循循教导,柱子一定能成为我们希望的傻柱子的。” 呵..... 聋老太太撇了撇嘴。 “既然你有信心,那你就去做吧,我会在后面默默的支持你的。” 易中海无语。 这老太太话里有话。 有心扭头就走,谁还没有一点脾气,可看着老太太气定神闲的样子,易中海最终还是没有意气用事。 “老太太,您说笑了,没有您的指点,哪有我今天,这件事,还得您拿主意。” 易中海姿态摆的很低。 见此,聋老太太也没有在拿着架子,就像易中海需要她,她也需要易中海,两人相辅相成,谁也离不开谁。 “中海啊!既然你说了,那老太太我就多两句嘴。” “柱子那,你先不要轻举妄动,先晾他一段时间,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贾东旭身上。” “我记得,贾东旭学徒也满一年了,赶紧帮着转正,然后在给贾东旭说个媳妇,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好师傅形象。” “久而久之,你说这傻柱会不会有什么想法,亲爹都做不到这点,到那时,才是你出手的好机会。” “以身作则,才具有说服力不是......” 第二十一章 交代 中院。 何家。 何雨柱翻炒着糖色,这个年头,没有什么比一顿红烧肉更能解忧的。 一顿不行,那就两顿,三顿。 吃饱了! 就什么都不想了! 一旁何雨水搬着一个小板凳,直勾勾的盯着,每当何雨柱翻炒带起一股香气时,那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小脸上满是陶醉和期许。 何大清没走时,虽然没断过他们的吃食,可也只是能吃饱而已,吃好,除了过年过节,平常日子也就那样。 倒是他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八大胡同更是常客。 也不知道这老何家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从老到小都喜欢寡妇。 当年,何家老爷子好像也一样。 半路续弦的也是个寡妇。 不过,有一点不同。 老爷子续弦的那位,可是真正过日子人家,对何大清不错不说,甚至还给老爷子生了个一儿半女。 只不过,因为战乱,早在十几年前就断了联系,何雨柱脑海中只有一些模糊的记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毕竟。 那些年,死了太多人。 至于何大清。 尽管给傻柱留下来活命的物资,甚至每个月都寄钱来,可其他的呢。 但凡他告诉傻柱一些真相。 傻柱两兄妹也不至于被易中海他们忽悠的那么惨。 不说别的,就说原著中去保城那件事,要是何大清交代清楚,傻柱会傻乎乎的带着何雨水去保城么? 只要不离开大院,贾张氏他们就算在嚣张,难道真的敢把那些活命的口粮抢走。 51年。 军管会还没撤销。 就散傻柱在傻,在口粮完全被抢的情况下,也知道去什么地方伸冤。 到那时。 等待贾张氏易中海他们的只有一个结果。 花钱买子弹。 所以,后院聋老太太的一些分析,要是被何雨柱听到,一定会笑道大牙。 你们也太高看何大清了。 他要是真的有这本事,还能被你们挤兑走。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炉火的加持下,厚重铁锅的威力完全没释放出来,受热均匀,肥瘦相间的红烧肉,仿佛拥有了生命。 浓郁的香气,形成一股极具穿透力的风暴,从窗户的缝隙中喷涌而出,霸道的席卷整个中院。 “好香,这傻柱的手艺真不差啊!” 瞬间,寂静的中院仿佛又活了过来。 只不过,没有人自找没趣。 前有贾家母子被打,后有易中海都被撅了出来,他们去还不是一样。 隔壁,贾家。 贾张氏端着海碗,吸溜吸溜喝着棒子茬粥,粗糙的感觉让她满脸痛苦,忽然,吸溜声消失了。 她像是闻到了鱼腥味的老猫一样,猛地扭过头,三角眼透过窗户死死的盯着斜对面。 “该死的傻柱,吃独食,不得好死。” 贾东旭脸上也泛起一抹愤恨。 可空气中浓郁的香味,还是让他贪婪的深吸了几口,这香味勾的他肚子里馋虫大作,下意识看向老娘。 “妈,要不咱们明天也买点肉吃吧!” “吃肉?” 贾张氏一怔,随即把手伸到儿子面前。 “行啊!拿钱,明天我给你买肉吃。” “妈,您手中不是有钱么?” 贾东旭瞪大了眼珠子。 自从接替老爸的工位,这一年来,他每个月都会给老娘三万块钱的养老钱,剩下的作为家里的开支。 他现在才是学徒工,一个月只有十八万六。 给了老娘三万,他手中只身下十五万,平常还要孝敬一下易中海,加上自己的花销,月顶月。 不然,他也不会把主意打到傻柱身上。 “我没钱。” 贾张氏眼珠子一瞪,死死的攥着自己的裤兜。 “您......” 贾东旭气急,指着老娘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贾张氏见此,也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太好,可一想到要动她的钱,就跟割她的肉一般。 “东旭,要不你去找找你师父,傻柱那件事可是你师父答应你的,现在没办成,他难道不该给我们一个交代么?” “妈,您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师傅给我们一个交代?我师父要给我们什么交代?” 贾东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尽管他知道,老娘不要脸,可也没想到不要脸道这个地步。 “为什么不能,傻柱那件事可是他亲口答应的,现在钱钱没有,房子房子也没有,我不把这笔账算在他身上,还能算在谁身上。” “傻柱么,你敢去找傻柱么?” 贾张氏可不管这些。 她只知道,易中海拍着胸脯向她保证过,那这笔账她就要算在易中海头上。 “我.....” 贾东旭满脸通红,无语的瞪了老娘一眼。 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要是敢找傻柱,还用得着在这发牢骚么? 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大开,易中海一脸笑容的走了进来。 “老嫂子,东旭,吃着呢!” “师父,您怎么来了?” 贾东旭一怔,赶忙拿出椅子让易中海坐下。 贾张氏则眼前一亮,朝着儿子使了使眼色。 贾东旭仿佛没看到,气的贾张氏直翻白眼,却也无可奈何,她也怕把儿子给逼急了。 “东旭,别忙活了,我过来是问问你,这几天练习的怎么样了,再有几天就是正式工考核,有没有信心。” “师父,有是有,可我就是怕......” 贾东旭面露踌躇。 “无碍,只要你有信心,剩下的事情交给为师,保证你顺利成为正式工。” “等你成了正式工,我在给你介绍一个对象,这样,贾老哥泉下有知,也能闭眼了!” 易中海笑呵呵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鼓励道。 “真的,师父,您对我太好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孝顺您!” 儿子的乖巧,在当妈的眼中,应该是欣慰,可看着儿子乖巧的对象并不是老贾,而是易中海的时候。 贾张氏那叫一个气。 恨不得上前撕碎易中海那虚伪的面具,可一想到这样做的后果,贾张氏只能强忍着愤怒,强颜欢笑。 “他师父啊!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可不知道啊!我们孤儿寡母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谁正眼看我们一眼啊!” “有的人,自私自利,只顾着自己吃独食,也不管我们孤儿寡母的死活,就那种只顾着自己,道德败坏的人,我觉得应该把他们赶出咱们大院....” 第二十二章 不负责任的系统 无数恶毒的言语从贾张氏口中喷出,贾东旭紧张的看着外面,确定傻柱没听到后,这才无奈的看向易中海。 仿佛在说,您多担待一点。 对此。 易中海点点头,贾张氏什么德性,整个大院包括他没有不清楚。 嘴甜的像抹了毒药一般。 他早就有了免疫力。 况且。 贾张氏也在他的计划中。 抹了蜜的小嘴,傻柱的拳头。 一文一武。 组成他掌控大院最有力的双手。 他才不会自断臂膀。 不过眼下...... “老嫂子,我知道你生气,眼下最重要的东旭,只要东旭考核通过,成为正式工,工资翻倍,想吃肉还不容易么?” “到时候,在给东旭说上一房媳妇儿,你就等着享福吧,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要是影响到东旭,那就不好了。” “老嫂子,你说是吧?” “对对....妈,我师父说的对,等我成为了正式工,一个月三十几万的工资,您就等着享福吧!” 贾东旭瞟了易中海一眼,他有些搞不懂易中海了,可脸上传来的刺痛还是让他站在易中海这边。 更何况,事关自己的切身利益,他自然知道该怎么选择。 贾张氏眼珠子转了转,偷偷的看了儿子一眼,尽管心中还有些不甘心,可易中海的话也没错。 还是儿子的前程重要。 没有谁会和钱不过去。 一顿饱,顿顿饱,贾张氏还是能分得清。 见老娘不再纠结这件事,贾东旭顿时松了口气,热情的把易中海送了出去。 外面。 贾东旭四下看了看,没有人后,这才压低声音道。 “师父,傻柱真的入职了?” “嗯,入职了!” 说到这,易中海就一肚子火。 到手的鸭子飞了。 想抓回来,指不定得费多大的力气呢。 他能不生气么? “真的!” 贾东旭也瞪大了眼珠子,虽然是他亲眼所见,可万一他猜错了呢,现在易中海亲口说出,让贾东旭再无一丝侥幸。 “师父,那怎么办啊!傻柱有了工作,那我们还怎么拿捏他?” “那房子......” 虽然刚才他拦着老娘,可还是那句话,事关自己的切身利益,谁能真的无动于衷。 “放心,不会这样算了的,不过眼下还是你的事情重要,真把傻柱逼急了,他去厂里一闹,你转正的事情,肯定得黄。” “到时候,不要说房子,你的工作,婚事都会收到影响,孰轻孰重,你难道不知道么?” 贾东旭的态度,易中海理解,可却不喜欢。 瞬间阴沉的脸色,让贾东旭打了一个激灵,急忙解释道。 “师父,您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行了,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不过我丑话说头,傻柱这件事上,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等你把工作婚姻都办好了,在动傻柱也不迟。” “现阶段,你最好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考核上,知道了么?” “是是.....师父,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给您丢人的!” 嗯! 见贾东旭低头,易中海脸色缓和下来。 “东旭啊!我就你这么一个徒弟,以后养老也指望你,你要知道,我是不会害你的!” “师父.....” 贾东旭热泪盈眶,真情流露,就差给易中海跪下了。 ······ 何家。 何雨柱端着碗,站在门口,看着外面师徒情深,香喷喷的红烧肉差点被他给吐出来。 恶心! 简直太恶心了! 看不下去了!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何雨柱回身坐在椅子上,何雨水下意识的看了老哥一眼,然后又把小脑袋瞒下去,专心干饭。 鼓起的腮帮子,宛如小松鼠。 看的何雨柱脸上不由的露出了姨母笑。 算了! 管他们那么多干什么。 眼下最重要的是把妹妹养大。 等风过后,他也不过才四十多岁。 男人四十一枝花。 他的青春才才刚开始。 有的是时间。 至于易中海他们? 慢慢玩。 夜深人静。 等何雨水进入梦乡,何雨柱查看了一下炉灶,确定不会发生一氧化碳中毒后,这才心念一动,肉身进入到灵泉空间。 在这里,他宛如创世神一般。 时间,空间,完全由他掌控。 下午采购好的各种粮食作物,水果蔬菜的种子,只是一个念头,瞬间播种完成。 天降甘霖,在阳光的照耀下,灵泉散发着七彩光芒。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键。 刚刚次阿北种下的种子,瞬间发生变化,细嫩的枝丫破土而出。 眨眼间,又仿佛过了很长时间,等何雨柱回过神来时,整整十亩水稻已然成熟,沉甸甸的稻穗,金黄饱满,一看就是大丰收。 这还不算。 其他的粮食作物,像小麦,玉米,红薯,高粱等等...... 也都相继成熟。 每种十亩。 除了留下足够的种子后,剩下的都在何雨柱的意念下,加工成大米白面。 每样少则万余斤,多则数万斤。 光这点粮食,就价值数亿。 这还不算完。 粮食作物收割后,经济作物也随之成熟,棉花,大豆,花生,还有各种果树和茶树,数百亩黑土地上,郁郁葱葱,好一派田园风光。 钱! 这些可都是钱。 何雨柱呼吸急促,念头一个一个闪现,雪白的棉花,饱满的大豆,甚至是成品大豆油,一一出现在空间自带的仓库内。 当最后一个西瓜被放进仓库,何雨柱突然感到一阵晕眩,下一秒他直接出现在现实世界中。 不是? 这是什么情况? 何雨柱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就一头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 “哥哥,哥哥.....你醒醒,你不要丢下雨水,雨水害怕......” 何雨柱在何雨水的呼唤中悠悠转醒,看着满脸泪痕的妹妹,下意识坐了起来,一把抱住何雨水。 “雨水别怕,哥哥没事。” 他揉了揉脑袋,回想起在灵泉空间的事,下意识问道。 “系统,昨晚是怎么回事?” .......? 等了好一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时,何雨柱才想起来,系统那个狗东西走了,想要联系,需要一年以后再见。 马德!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任的系统...... 第二十三章 强人所难 一日之计在于晨。 伴随着金色的阳光,寒冷的冬季难得迎来一点暖意,沉浸了一宿的大院,慢慢变得热闹起来。 炊烟袅袅,好一派祥和景象。 当然,要是没有那些禽兽,更好了。 何雨柱推门洗漱,面对那些异样的眼光,直接无视,打好水转身回屋。 “呸,嘚瑟什么,还不是没人要的小杂种,没爹没娘的小畜生,早晚被人打死.....” 贾张氏搬着一张小板凳,坐在自家门口,一双三角眼死死的盯着斜对门,目光中的恶意,不要太明显。 “妈,您能消停一会么,傻柱可是愣头青,他要是犯混,您就不怕?” 贾东旭正要去上班,闻言,满脸无语。 “我怕他?” “笑话!” 贾张氏死鸭子嘴硬,只是那低不可闻的嘟囔声,让贾东旭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好.....妈,您不怕,不过昨天我师父说的话您忘了,现在最重要的我考核转正,只要我转正了,傻柱不足为虑。” “妈,难道您不想看到您儿子风风光光么?” 贾张氏见儿子神色严肃,这才不情愿的点点头。 “行了,我知道了,你上班去吧,妈保证不会拖你后退的。” 见老娘点头,贾东旭这才放心去上班,不然他还真的好好和老娘唠唠。 这时,易中海也走出家门,看到贾东旭,点了点头,随后迈着八字步离开大院。 贾东旭看到这一幕,赶紧上前几步,追上师父的脚步,弯腰低头从易中海手中接过饭盒。 “师父,您给我就是。” 易中海也没说什么,随手把饭盒递给贾东旭后,这才慢悠悠道。 “刚才老嫂子没说什么吧?” “没....没有,师父,我妈没说什么。” 贾东旭心中一紧,脸上随即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嗯!” 易中海点点头。 “没说什么就好,东旭啊!该说的我都说了,这段时间,老嫂子那,你可要多上点心,只要等你转正,娶了媳妇,到时候老嫂子想什么做就怎么做。” “但现在不行,知道么?” “是是.....师父,回去我一定会嘱咐我妈的。” 贾东旭额头冒汗,腰更弯了。 “你知道就好!”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卑微的模样,嘴角上扬,得意之色,一闪而逝。 ······ 接下来的两天。 95号大院异常平静,被反复嘱咐的贾张氏,也变得老实起来,深居简出,倒是让大院的其他街坊有些不适应了。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这贾张氏转性了?” “怎么可能,狗改不了吃屎,贾张氏怎么可能转性,我看是被傻,不,是被柱子给打怕了,这才不敢出来。” “我觉得也是,哪天可真的吓了我一大跳,柱子下手真狠啊!我都怕他把贾张氏母子给打死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也怨不得柱子,何大清跑了,柱子带着雨水要想在活下去,不狠行么?” “没有拼命的决心,早就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一句话,一帮老娘们全都沉默了。 没人是傻子。 贾家打的什么心思,整个大院谁不知道。 甚至他们打着什么注意,那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那你们说,贾家会成功么?” 良久,沉静再一次被打破。 “这就说不好了,虽然柱子接了何大清的班,进了轧钢厂,可贾家背后可是易中海.....” 背风处再一次陷入沉默。 而这一切,何雨柱并不知情,后天他要正事上班,不管是家里,还是雨水,都要安排妥当。 虽然他觉得,只要他没事,那些禽兽不会太过分。 还是那句话,不拍一万就怕万一。 他不敢赌禽兽的底线。 所以,何雨柱需要把何雨水安排好。 而师父那,自然是最好的去处。 有师娘的照顾,他才能彻底放心。 对于徒弟的要求,王长胜自然不会拒绝。 “你小子,还真是打蛇随棍上,我就客气一句,你还当真了!” 嘿嘿.... “师父,我可不会跟您客气的!” “去你丫的。” 王长胜笑骂一句。 “对了,这几天基本功没落下吧?” 丰泽园后厨,王长胜朝着案板努了努嘴。 何雨柱也干脆,挽起袖子就开始,随后抓起一把锃亮的菜刀,在手中掂量了几下后,感受了一下重量。 轻飘飘的,不过何雨柱也看了,眼下就把刀合适。 算了! 将就一下吧。 目光一凝,何雨柱神色变得肃穆起来,突然的变化让王长胜都愣了一下,就在他下意识坐好时。 何雨柱动了。 哒哒哒..... 一阵密集到几乎连城一条线的切菜声骤然想起,宛如电动马达一般。 那清脆的声音,带着一种独有的韵律感,瞬间吸引了后厨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何雨柱的右手化作一团模糊的光影,手中的菜刀宛如拥有了生命一般,沿着土豆的边缘飞快的起落。 土豆在他的手中快速旋转,一片片薄厚均匀的土豆片,像是被机器切割一般,整齐的排列在安排上。 当的一声。 当何雨柱手中的菜刀剁进案板后,四周早就围满了人。 王长胜看了看案板,又看了看何雨柱,眼珠子瞪得溜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你.....你小子,手艺见长啊!都快赶上我了!” 嘿嘿..... 何雨柱憨笑着。 “哪有,师父,我这手比起您来,那差远了!” “我需要学的地方,还有很多。” “你小子!” 何雨柱的谦虚,让王长胜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看向何雨柱的目光越发的顺眼。 “本来我还担心你去轧钢厂会服不了众,可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就这基本功,你完全可以出师了!” 说着,他看了看身后其他徒弟。 “都过来看看,你们羞愧不羞愧,你们一个个的可比柱子来的早多了,可你们那一个有柱子的基本功?” “一个月,谁要是达不到柱子这种程度,都踏马的给我滚蛋!” “不要啊!师父!” 后厨哀嚎一片,何雨柱的那些师兄弟一个个抱着王长胜的大腿。 是他们不努力么? 不是! 他们自认很努力。 可关键是何雨柱太妖孽了,就刚才那基本功,师父自己都达不到,现在反过来要求他们。 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第二十四章 黑市 “都怪柱子!”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下一秒,十几名师兄弟朝着何雨柱冲了过来,那咬牙切齿的模样,让何雨柱头皮发麻。 转身就跑。 “你们怎么能怪我,要怪你们去怪师父,是师父做的决定!” “滚蛋,要不是你嘚瑟,我们怎么会被殃及池鱼!” “就是,你就不能藏拙么,显着你了是吧,我们都不如你是吧!” “揍他!” 一众师兄弟,义愤填膺。 怪师父? 他们怎么敢? 再说了,要不是何雨柱来臭显摆,师父怎么会看出差距来。 “不要啊!” 何雨柱身体是经过了强化,可面对十几人的围攻,再加上后厨那狭小的空间,他也是有力没处使。 更何况。 师兄弟之间的玩闹,他也没必要。 王长胜坐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着,全然没有帮着何雨柱解围的意思。 兄弟和睦,可是老一辈人最看重的。 他巴不得呢! 等看着差不多了,王长胜才摆出一副严师的架势,把众人分开。 对此。 何雨柱直接白了王长胜一眼。 “师父,您真高!” “那是,不高能是你师父!” 王长胜那得意的嘴脸,让何雨柱无言以对。 ····· 暮色昏暗,何雨柱抱着何雨水从师父家出来,崭新的棉袄足以抵挡刺骨的寒风。 何雨水小脸红扑扑,早就没了之前的菜色,灿烂的笑容让忐忑的何雨柱也放下心来。 “雨水,在师娘家还适应么?” “哥,师娘对我很好,给我糖吃,甜甜的,我很喜欢师娘!” 何雨水扬起小脸,亮晶晶的目光让何雨柱忍不住刮了一下何雨水的鼻梁。 “你喜欢就好,不过你可不能调皮,要听师娘的话,知道么?” “知道了,哥!” 脆生生的童音,差点让何雨柱的心都化了,脚步加快,强大的体魄让他很快就回到四合院。 他可不想冻着妹妹。 一番忙碌后,看着何雨水进入梦乡,何雨柱照例进入灵泉空间。 头晕的原因找到了。 用脑过度。 虽然在灵泉空间,他是无所不能的神。 只是那种肆意,却是建立在他那精神上。 精神越强大,能力越强。 只可惜。 他现在的精神强度,保证不了他肆意的挥霍。 通过这两天的总结,一天控制百亩土地作物成熟一次,已经是他的极限,在多的话,身体倍好。 虽然有些遗憾,可何雨柱已经很满意了,百亩地,不少了,一天成熟一次,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几个呼吸间,百亩土地,从播种到收货,瞬间完成。 虽然脑袋有些昏沉,可比起前天要好很多,最起码不会到头就睡。 更何况还有灵泉。 饮用一杯后,何雨柱精神也恢复了一下,尽管没有完全恢复,却也不妨碍何雨柱行动。 这两天钱花的有点冲,满打满算手中只有三十多万,这点钱,让何雨柱没有一点安全感。 后天正式上班,早上晚上还要接送妹妹。 何雨柱打算买一辆自行车。 再加上工作后,同事之间,少不了一些来往。 而这都需要钱。 钱,何雨柱没有多少,可灵泉空间里的物资却不少,两天时间,光白面何雨柱就存下了两万斤。 51年,市面上,白面价格在一千多每斤那样。 两万斤? 三千多万。 不过,如此数量的白面,何雨柱自然不会拿到市面上。 想要出手,只能去黑市,黑市价格还要更高一些。 夜幕渐渐深沉,四合院彻底安静下来,除了呼啸的北风,再无一点动静。 凌晨两点左右。 何雨柱猛然睁开眼睛,看了看沉睡的何雨水,何雨柱如同狸猫一般,悄无声息的打开房门,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深灰色的衣服融入夜色中,观察一会,确定没有人后,何雨柱快速来到院墙边,脚下微微发力,整个人仿佛羽毛一般,轻飘飘的越过墙头。 胡同内,寂静无声。 何雨柱确定没有巡逻人员后,这才处理痕迹,悄无声息的融入黑暗中。 半个小时后。 何雨柱按照师父的指点,出现在黑市入口不远处。 昏暗的光线下,只有零星几点如同鬼火摇曳的微弱光点。 人影绰绰,却又极为安静,每个人都小心谨慎,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危险的气息。 黑市黑市! 三教九流都有,不小心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何雨柱见到了目的地,旋即拿出一块黑色头套套住面容,只留下一双清冷锐利的目光。 同时,一个麻布口袋也出现在他肩膀上。 做好一切,何雨柱才慢慢上前,两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钻出来,挡在何雨柱面前。 “买,还是卖?” “卖!” 何雨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五千块递了过去。 这是入门费,也算是保护费。 对方见何雨柱如此熟练,点了点头,让开道路,不过还是警告道。 “既然知道规矩,那就老实一点,别惹事。” 何雨柱点点头,低头钻进昏暗的巷子,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后,放下麻袋,等待鱼儿上钩。 很快。 光线变暗,何雨柱抬头,勉强站着一个和他打扮差不多的男人。 “卖的什么?” “白面!” “白面?” 压抑的惊呼让何雨柱知道,他的白面不愁卖了。 “对,白面。” “多少钱?” “一万一斤。” 何雨柱给了一个有些离谱的价格。 “你抢钱啊!” 果然,一万的价格让对方差点挑起来,黑市上粮食价格是贵,可也没有如此离谱,也就比市面上贵三四倍而已。 这样算下来,一斤也就五千左右。 何雨柱报价一万,确实贵的离谱,也不能怪对方急眼。 可这话何雨柱却不爱听了。 “去去去.....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我抢钱,买不买,痛快点,不买别挡道。” 硬气的话语让对方一怔,他还从来没见过如此嚣张的人。 这倒是让他好奇起来。 对方凭什么如此嚣张。 “我可以看看么?” 头套下,何雨柱嘴角微微扬起,可言语中依旧透着不耐烦。 “一些白面,有什么好看的。” 虽然语气不好,可倒是没有拒绝对方,随手打开麻袋,霎那间,一股面粉的香气传来。 第二十五章 收获不菲 这? 男人也是赌气,他就是想看看,对方凭什么那么嚣张,普通白面居然卖一万一斤,金子做的么? 就在男人准备嘲讽一两句时,诱人的面香仿佛长了腿儿一般拼命的钻进他的鼻腔。 这! 男人下意识蹲下,借着微弱的亮光,眼神死死的钉在麻袋里。 洁白如玉的光泽,让男人如遭雷击。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品相的白面。 好一会,男人才抬头看向何雨柱,目光死死,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不是,你到底买不买,不买被打扰我做生意。” 何雨柱下意识的抱住了胳膊,警惕的看着对方,玛德,不是遇到了成都人吧? “买买....当然买。” 男人见何雨柱好像动了真怒,尴尬的收回目光。 “买啊!” “那要多少?” 头套下,何雨柱嘴角上扬,无声的笑了笑。 “都要,我都要了!” “你都要了,我这足足二百斤,你确定你能都要了?” 何雨柱闻言愣了一下,没想到遇到的第一个买主,居然还是有钱人。 不过也对,没钱谁会来黑市啊! “对,我都要了,两百斤,一斤一万是吧,给,这是两百万。” 说着,男人就从口袋中拿出钞票,递给了何雨柱。 干脆的让何雨柱有些意外。 “你不撑一撑重量?” “不用,我相信你!” 何雨柱闻言,不由的翻了个白眼。 相信? 骗鬼呢! 心中吐槽,现实中却麻利的接过钞票,看了一下真伪后,便收了起来。 “钱货两清,后面要是重量不对,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何雨柱后撤两步,转身就走。 “等等......” 何雨柱脚步一顿,回头看来,目光不善。 “怎么?反悔了?” “不不.....不是反悔,而是我想问问,这白面你还有么,有的话,都卖给我怎么样?” 男人见何雨柱目光不善,赶紧解释道。 “你还要?” 何雨柱眼睛亮了。 “对,我还要,多少我都要。” 男人呼吸急促起来,对方如此表现,明显还有,这让他怎么能不激动。 “多少你都要?” 何雨柱嗤笑一声。 “那两万斤呢?” “什么?” “两万斤?” 男子低呼一声,整个人也跟着颤抖起来。 “你哪来的那么?” 何雨柱没好气的低声道。 “你管我哪来的,我就问你,两万斤你都要么?” 这! 男子尴尬的搓了搓手,面巾下的一张脸红红的。 “那个,兄弟,两万斤太多了,我要不了那么多,再有几百斤就成!” “几百斤?” 何雨柱拉长了音调。 “对,五百斤,再有五百斤就成!” 男人下意识的低头,尴尬的差点用脚指头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来。 本以为自己很牛逼,一次性购买几百斤白面,黑市中有几人能做到。 可结果呢! 对方更牛逼。 张口就是两万斤。 还能不能一起好好的玩耍了。 两万斤啊! 对方什么来路? 难道是? 何雨柱并不关心对方心中想什么,见压制住对方,挑了挑眉道。 “跟我来!” “啊!哎!” 男子一怔,等他抬头是何雨柱已经朝着外面走去,他急忙朝着身后打了一个手势,这才朝着何雨柱追去。 对此,何雨柱仿佛没看到一般,自顾自的离开黑市,左转右转十几分钟才找到一处废弃的院落,战争的痕迹异常明显。 何雨柱没有停留,直接进去,等男子跟上来时,地上已经多了五个同样的麻袋。 “我这里有一千斤,你吃得下么?” “一千斤?” 男子愣了一下,不是五百斤么? 可旋即反应过来,这一千斤应该是对方这次带来的所有存货。 “能,能吃下。” “那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何雨柱大喇喇的伸手,男子见状,从口袋拿出两沓钞票,递给了何雨柱。 一千斤。 一千万。 最大面值也需要二百张。 厚厚的两沓钞票,泛着油墨的清香,何雨柱上手感觉一下,确定真伪后,转身就走。 “等等.....” “不是,你又干什么?” 何雨柱目光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森冷的目光,让男人下意识摸向腰间。 “我劝你最好不要动,不然......” 男子瞳孔剧烈收缩,对方的目光让他心中冒出一股寒气,脑海中警铃大作。 他怎么知道? 自己的动作浮动很小,加上昏暗的天色,对方居然一眼就看透自己。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压下心头震撼,男子双手摆在明面上。 “兄弟,我没有恶意,我就是想问问,明天你还来么,我.....” “不一定!” 没等男子说完,何雨柱转身就走,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老大,人呢?” 这时,废弃院落外,跑进来几个人。 “走了!” “走了?” 遗憾声响起。 “好了,对方能拿出这么多白面,也不是好惹的,赶紧把东西运走,迟则生变。” 男人瞪了几人一下,旋即目光投向黑暗,深沉的目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后来几人心中一凛,被贪婪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过来,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后默不作声背起麻袋,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呜呜呜...... 寒风呼啸,卷起一阵风沙。 良久,何雨柱再一次出现在废弃院落内,四下看了看,头套下泛起一丝冷笑。 原以为遇到个诚实的。 没想到? 人性啊! 低喃一声,何雨柱不在停留,转身又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中。 虽然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意外,可今晚的收货,远超预期,本来他还想着今夜忙碌一点,多跑几趟。 谁承想一个意外,居然让他超额完成既定的目标。 一千多万,足够他短时间内的花销了。 至于以后? 想到刚才那些人,何雨柱暂时熄了来黑市淘金的想法,倒不是他怕了对方,而是不想节外生枝。 眼下,他只想把妹妹养大。 顺便,等着众禽成长起来,好日子在后头呢。 黑夜给了他黑色的眼睛。 轻车熟路,何雨柱很快就回到四合院,翻身上墙,清理痕迹后,这才悄无声息的钻回自己家中。 床上,何雨水呼吸绵长,小嘴啪叽着,仿佛在回味晚上的红烧肉。 何雨柱哑然失笑,抹黑钻进被窝,紧紧的靠着何雨水,沉沉睡去。 第二十六章 狗改不了吃屎 翌日。 一大早。 顶着暖烘烘的晨光,何雨柱照例溜达到巷子口。 “同志,来四个火烧,在来两碗小米粥,一叠咸菜。” “好了!” 在老板的热情中,何雨柱熟练的付钱,一步三晃,回到大院。 这时。 何雨水也洗漱完毕,看到何雨柱手中的火烧,小姑娘的眼睛瞬间亮的像星星,恍惚的跑过来。 “哥,是火烧,今天咱们吃火烧?” 这几天,何雨水宛如在做梦。 老哥每天换着花样给她买好吃的。 都让她生出罪恶感来了。 “嗯,吃吧,吃饱了哥送你去师娘那!” “好!” 何雨水闻言,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手脚麻利的哪出碗筷,一口火烧,一口小米粥,吃的那叫一个香。 而这一幕,正好被刚从公厕回来的贾张氏撞见。 她一看何家那两个小杂种又吃好吃的,顿时气的不打一处来,张嘴就要喷粪。 “妈呀,我师父的话您都忘了么?” 好在,贾东旭眼疾手快,一把捂住老娘在嘴。 呜呜呜...... 贾东旭也是急了,后天就正式考核,他可不想前功尽弃,要是因为老娘那张破嘴,他在被傻柱打一顿。 丢脸倒是其次,万一耽误了考核,他上那说理去。 贾张氏猛地推开儿子,大口的穿着粗气。 “你要憋死我啊!” “妈,不是我要憋死你,我这也是没办法,傻柱那个愣头青,无所顾忌,要是被他听到了,你觉得他会放过您么?” “您是我妈,难道我能眼睁睁的看着您挨打不帮忙么,可傻柱那个混蛋,下手没轻没重的,在这期间,我要是受伤了,那后天的考核我还考不考了。” “正式工考核,一年一次,您知道要损失多少钱么?” “我这不是气急了么,谁让那个小畜生吃独食的,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这个长辈。” 贾张氏色厉在荏道。 贾东旭摇了摇头,没在和老娘辩解,他也看不惯傻柱那嘚瑟的模样。 不就是入职轧钢厂了么? 有什么好得意的! 还不是从学徒工做起。 他马上就能成为正式工,一个月三十几万,他骄傲了么? 有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那点钱,早晚被他败光。 贾家的动静,何雨柱听到了,支支吾吾的不知在咒骂自己,就是在蛐蛐自己。 不过,这都是他的猜测,虽然八九不离十,可毕竟没当着他面,他也不好动手。 但大清早的,能气一气贾张氏那头老母猪,何雨柱的心情很不错,笑眯眯的咽下最后一口火烧,拍拍手道。 “雨水,吃饱了么,吃饱了咱们去找师娘。” “吃饱了!” 何雨水赶紧喝掉最后一口小米粥,麻利的把碗收好洗好,才背着老哥特意给她准备的小包,站在何雨柱面前。 “哥,走吧!” 两兄妹锁好门,正要离开,东厢房的门忽然打开,易中海背着手,笑眯眯的看过来。 “柱子,你这是?” 今天是休息日,傻柱两兄妹不在家待着,干什么去? 这两天,易中海谨遵聋老太太的指示,没有在去招惹傻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贾东旭身上。 那无微不至的关怀,让大院不少人眼热同时,也冒出很多酸溜溜的话语以及别样的心思。 易中海对贾东旭那么好? 那他们要是朝易中海靠拢,那是不是他们也能得到易中海的关照。 剧情还没开始,易中海还不是后来那个受人敬仰的八级工,51年,八级工制度只是在东北小范围实施。 全国开展还需要几年时间。 可就算如此,作为轧钢厂的老师傅,易中海在轧钢厂还是很有威望。 在车间,一呼百应。 更何况,据小道消息,易中海和轧钢厂的老板娄半城还有关系。 种种因素叠加,众人有这种想法也不足为奇。 为了生活,低头不寒碜。 对此。 易中海很是高兴。 沉浸的心,再一次悸动起来,眼下这种情况,说不定是驯化傻柱最好的机会? 就算不能,打下一个钉子也是好的。 不过,在这之前,他要弄清楚傻柱这几天都干了什么。 这两天他心思都在贾东旭身上,并不知道傻柱这几天都在干什么? 问了家里的婆娘,也只知道傻柱早出晚归,好像很忙,至于做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性格大变的傻柱,仿佛成了刺猬,把自己蜷缩在满身的尖刺下,谁也不搭理。 这可不行! “易叔啊!我能有什么事情,去我师傅家学艺,明天我就正式上班了,这吃饭的手艺可不能落下。” 既然要放长线钓大鱼,何雨柱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和易中海翻脸。 不过易中海要是得寸进尺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师父? 王长胜? 易中海心中一动,有些懊悔,他怎么把那个王长胜给忘了。 那个王长胜可不是什么善茬,作为四九城有名的厨子,师兄弟一大堆,关系网错综复杂。 他要是一心帮着傻柱,那对他的计划可会产生致命的威胁。 一时间,易中海心中生出紧迫感,下意识上前两步。 “原来是这样,确实,吃饭的手艺不能丢。” 易中海先是予以肯定,随后却话锋一转。 “对了,柱子,我还从来没见过你师父呢,你师父对你怎么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爹和你师父关系很好。” “现在你爹走了,你师父就没说什么?” 易中海死死盯着何雨柱,想要从何雨柱脸上看出什么来。 “没有,我师父能说什么,家务事,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何雨柱微微蹙眉,这易中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没说什么? 易中海心中一喜,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不应该啊!你师父怎么能这样,你可是他徒弟,现在你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他作为师父,居然漠不关心,枉为人师,枉为人师啊!” “我要是你师父,怎么着也得帮你去找何大清,要个解释。” 易中海摇头晃脑,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关心何雨柱呢! 啊! 这时,何雨柱也反应过来,结合原著中的一些心思碎片,知道易中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这是在挑拨他和王长胜之间的关系。 何大清走了,可傻柱还有师父,还有一帮师兄弟。 不把傻柱弄得众叛亲离,他怎么彻底掌控傻柱。 这个两天易中海没在他面前蹦跶,他还以为易中海老实了呢? 没想到在这等着他呢。 果然! 狗改不了吃屎..... 第二十七章 利令智昏 “易叔,你的意思是说,我师父对我不好?” 何雨柱似笑非笑,眼底一片冷然。 “柱子,我可没那么说,我只是就事论事,在怎么说,你师父和你爹这么多年的关系,你爹走,或许你师父知道一点什么也不一定。” 易中海并没有发现何雨柱眼底的讥讽,还在不遗余力的表演着。 “要我说啊!你真该去问问你师父,你爹走的时候他知道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 脸上那遗憾的表情,让何雨柱差点差点笑出声来。 “易叔,瞧您这话说的,我师父能知道什么,何大清不是把事情都告诉您了么,既然告诉您了,说明何大清相信您,那还告诉我师父做什么,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难道说,你还隐藏了什么?” “没有,怎么可能,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易中海吓了一跳,心跳陡然加速,眼神也跟着躲闪起来。 呵..... 何雨柱敢在眼中,乐在心里。 “易叔,没有就没有,你紧张什么?” “我.....我没紧张,我紧张了么!”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脸色,让易中海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柱子,我真的把你爹留下的交代都告诉你了,我就是怕你爹有什么话没和我说清楚,这才提醒你一句。” “查漏补缺么!” “这样啊!易叔,还是你想的周到,不过我师父那就不用您费心了,何大清要是真的告诉我师父什么,我师父一定会告诉我的。” “相信这点,易叔一定深有体会,都是当师父的,这点易叔应该有发言权,这几天易叔的做派,整个大院都看在眼中。” “要不是我已经拜师了,还真想跟着易叔学学钳工的手艺呢!” 何雨柱没在这上面纠缠,好戏要留在最后。 本来心中有些不快的易中海,听到这话,顿时心中大喜,直接忽落了何雨柱反常的举动。 “柱子,你有这样的想法很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当厨子有什么好的,哪有工人阶级听着响亮,更何况,国家大力发展工业,成为工业更能为国家建设做贡献,这可是为国为民的大好事。” “要我说,你还不如跟着我学点钳工的手艺呢。” 利令智昏。 说的就是易中海。 欺师叛祖,多大的罪过。 他要是真听从易中海,转投易中海门下,那他在四九城的名声就臭了。 就算傻柱在傻,这种事也不可能做。 上一世,傻柱虽然被易中海忽悠的找不到北,可也没转投易中海名下。 从这点看,傻柱还没傻到家。 既然傻柱都知道,那他自然更不可能。 更何况,他只是给易中海逗闷子而已。 “易叔,这话可不能随便说,这要是让我师父知道了,他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到时候,我那帮师兄弟飞到找易叔你说道说道不可。” “我那些师兄弟可都是十七八岁的半大小子,年轻气盛,下手没个轻重的,到时候......” 何雨柱虽然在笑,可言语间的含义,却让易中海脸色瞬间一白,心头一股寒气冒了上来。 他.....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傻柱就是一个愣头青,说话没轻没重的。 要是被自己一忽悠,直接去找王长胜,那不是把他给卖了么? 挖人墙角。 王长胜要是连屁都不放一个,那他还怎么在四九城混。 想到这,易中海额头瞬间冒汗了。 “那个,柱子,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你别当真啊!厨师也挺好,都是为人民服务,不分高低贵贱。” “不分的!” 易中海连忙找补,生怕何雨柱一根筋真的去找了王长胜。 “易叔,别啊!你刚才那么一说,我还真觉得当个钳工挺好,工人老大哥,听多提气,回去我就和师父说去。” 何雨柱强忍着笑意,继续逗着易中海。 “不.....不要,柱子,你可千万不要告诉你师父!” “为什么啊!易叔,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我......” “不对,柱子!” 音调高了八度,尖细的嗓音宛如宫里面的那些玩意儿。 “不对,易叔,怎么不对,我觉得......” “不,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说不对就是不对,刚才是我考虑不周,才说了一些胡话,柱子,你别当真。” “在说了,你已然入职轧钢厂,要是跟我学习钳工,厂里也为难,你说是吧?” “还有你这可是家传手艺,我怎么能让你另起炉灶,这样做,我怎么对得起大清兄弟啊!” 说着,易中海还摸了一把眼泪,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何大清关系多好呢! “易叔,真的不行?” 何雨柱满脸失望。 “不行,真的不行。” 易中海现在只想离傻柱远远的,这个二愣子,千万不能去告诉王长胜啊! “那好吧!” “那我还是继续干我的厨子。” “对对.....柱子,你这样想就对了,你看这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走了,晚了就不好了!” “行,易叔,那我先走了,回见了您!” 何雨柱笑了笑,抱着妹妹转身就走。 他怕再不走,真的会笑出声来。 ······· “师父,傻柱要学钳工,你怎么给回绝了?这多好的机会啊!傻柱要是成为您的徒弟,那房子的事情,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么?” 贾东旭凑过来,满脸急切,要不是害怕被打,他早就过来了。 “你很想让我收下傻柱?” 易中海没好气的瞪了徒弟一眼。 这个蠢货,想坑死自己么? 贾东旭没有察觉到易中海脸上的变化,他满脑子都是房子。 “师父,这有什么不好,多了傻柱,以后还多个人孝敬您呢。” “那以后我把房子留给傻柱也行?” 什么? 贾东旭听到这话,顿时一怔,目光下意识落在易中海那张阴沉的脸上。 不好! 内心咯噔一下,贾东旭这才回顾神来,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不....,师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我就是......” 支支吾吾半天,贾东旭也没找好一个理由。 “行了!” 易中海冷哼一声。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可我还是那句话,明天就考核了,你最好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考核上,不然,成为不了正式工,那个姑娘能看上你。” “不能结婚,我拿什么理由说服柱子,把房子让给你.....” 第二十八章 格局 巷子外。 阳光撒在何雨柱兄妹身上,暖洋洋的,只不过何雨水眼眶微微发红。 何雨柱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心里创伤需要时间来医治。 时间一长,雨水总会想明白的。 帽子胡同。 王长胜家。 比起95号大院,这里就显得清净很多,一座两进的小院子,住着四五户人家,也没有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 师父王长胜家住在后院正房。 三间房,看着就宽敞。 “师娘,这些钱您拿着,算是雨水的伙食费。” “不行不行,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就是多双筷子的事,你这样做不是打你师父的脸么?” 陈红梅,一个没有什么文化的普通妇女,却有着远超常人善良的品格。 “师娘,这不是多一双筷子的事情,本来就够麻烦您的了,我们在白吃白喝,那成什么了,这些钱您务必要拿着!” 十万块,不少,也不多。 “不行,绝对不行!” 陈红梅没好气瞪了王长胜一眼。 “你是个死人啊!柱子可是你徒弟,你就这样当师父的!” 王长胜抬了抬眼皮,看了看何雨柱,好一会,扔下烟蒂沉声道。 “行了,柱子说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过十万太多,留五万吧。” “师父......” 何雨柱还没开口,就被王长胜怼了回去。 “要留就留五万,不然钱拿回去,雨水你自己带。” 得! 何雨柱闻言,知道争辩也不能改变王长胜的决定。 “行,那就听师父的,这段时间麻烦师娘了,等过了年我送雨水去上学,那.....” “送什么送,以后雨水就由我带着。” 陈红梅见当家的发话了,也没在说什么,拉着雨水准备离开,可接下来何雨柱的一句话让她又站住了。 “老娘们你知道什么,你还想雨水像你那样,大字不识几个,以后没文化,你让雨水怎么办!” “我.....” 陈红梅反应过来,脸色涨红。 “师父,您看您,又急,师娘是那个意思呢,您要是在这样,我还真不敢登您这大门了。” 何雨柱也是无语。 这老一辈的人怎么都那样。 动不动就发火。 也不知道师娘这么善良的人是怎么忍受的了师父这臭脾气的。 要不劝劝? 王长胜见徒弟还知道维护自己的媳妇,心中越发满意,哪里知道他这个好徒弟,一门心思想着拆散他们夫妻呢! “去去去......就你这个臭小子会当好人,弄得我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呗!” “哪有,师父,您可不能冤枉我!” 何雨柱一脸委屈。 “就是,王长胜,你怎么能冤枉柱子呢,以后你要是在敢冤枉柱子,就别上炕了!” 陈红梅掐着腰,没好气的瞪了王长胜一眼。 “哎呦喂,你个老娘们,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我打死你这个虎逼玩意儿......” 欢乐的场面总是短暂的。 嘱咐了雨水几句后,何雨柱离开王长胜家。 随后招了一辆人力车,直奔自己的目的地。 信托商店。 51年,虽然供销社早已建立,可战争年代,整体工业大多向军队倾斜。 特别像钢铁制品,大多都用来制造枪支大炮。 自行车的产量在这个时期,被压缩到了极致。 想要购买自行车,新的就别想了,二手的还可以考虑考虑。 而坐落于王府井大街的信托商店,作为售卖二手物品的集中地,自然成了何雨柱的首选目标。 “爷,到了!” 人力车夫稳当的停下,习惯性的弯腰让何雨柱脸上有些异样。 “师傅,给!” 一张五百崭新大钞递了过去。 “哎,谢谢,谢谢爷赏!” 底层人民的无奈,在这一刻彻底具象化,这让何雨柱想起来另一个影视剧中的人物。 三爷! 啧啧啧...... 眼前这位,不也是另一个三爷么? 伤悲春秋一番,何雨柱自己都笑了,他怎么还多愁善感起来,摇摇头,何雨柱转身进了信托商店。 “同志,您好,您需要点什么?” 比起国营售货员那种傲慢,私营信托商店的服务,堪比后世,热情的不要不要的。 “同志您好,我需要一辆自行车,以及手表。” 自行车,手表? 店员意外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这两样东西,价值可不低,加起来需要几百万,何雨柱一看年纪就不大,能拿出那么多钱么? 虽然心中狐疑,可店员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引领何雨柱来到柜台前。 “同志,手表都在这,国内国外的都有,您可以都看看。” 玻璃柜台内,琳琅满目摆放着大几十块手表,腕表,怀表,应有尽有。 比起后世,样式自然要差一切,可却充满了历史底蕴。 何雨柱并没有困难选择症,看了两块成色最好的,让店员拿了出来,看了看,确定没问题后,这才问价。 “三百八十万!” “三百八十万?” 何雨柱神情一滞。 “这么贵?” 何雨柱还真没想到,两块二手手表居然那么贵,崭新的上海牌手表才多少钱,也就这价了吧! “同志,这可不贵了,您看着这成色,九成九,而且还是瑞士正品,绝对物超所值。” “我给您的可是最低价了!” “一般人我还不给呢!” 店员极力的推销着,虽然他并不认为何雨柱能买得起。 可万一呢! 这可关系着他的收益。 最低价? 如果是傻柱,肯定会相信店员的话,可作为穿越人士,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这种销售套路,后世早烂大街了。 “三百万,这两块表三百万我要了!” 什么? “三百万?” 店员顿时瞪大了眼珠子。 “不可能,这价格,我们买都买不了,最少三百七十万。” “三百二,这是我的底线,就这价格,我都能买两块全新的上海牌手表了!” 说着,何雨柱转身就准备离开。 买就全买,手表买不妥,那自行车也没必要了。 “同志,等等,卖了,我卖了还不行么!” 店员哭丧着脸,虽然这个价格他们有的赚,可到手的利润却少了一大半。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店员的肩膀。 “同志,格局要放长远,今天你开始少赚了一点,可你却得到了一个稳定的客户,以后我需要还会来找你的。” 呵呵...... 店员翻了一个白眼。 第二十九章 成长的代价 半个小时后,何雨柱离开信托商店,手腕上多了一块进口手表不说,还推着一辆九成新的自行车。 同样也是进口货。 漆黑的车漆,锃光瓦亮,看着和新的一样。 就是不知道这内在怎么样。 别和那些公家车一样,金絮其外败絮其中。 叮铃铃...... 萧瑟的街道上,何雨柱就是最靓的仔。 回头率那是杠杠的。 堪比后世超跑炸街,羡慕嫉妒的眼神,让何雨柱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虽然他并不看重。 可被人羡慕,总是好的。 不过,很快何雨柱就失去了兴致,羡慕的目光多了,也就那样。 与其虚耗年华,还是正事要紧。 灵泉空间内,各种粮食作物不缺,就缺一些畜牧家禽。 现阶段,鸡鸭鱼肉虽然不缺,可等过了几年,票证时代开始后,想要买肉,那不只是有钱就可以。 你还需要肉票。 四九城,国都啊! 可每人每年才多少定量,七八两而已,全家几口人赞一年,也就在过年吃顿饺子。 当然。 如果实在馋了,鸽子市,黑市肉随便,但前提你得有足够的钱。 市面上一斤肉七八毛的话,那在黑市,四五块都有可能。 平均工资三十块的年代,花四五块吃顿肉,没有几个人能做到。 拥有灵泉空间,何雨柱不缺钱,可频繁出入黑市,总归是个隐患,教员说的好。 自力更生才是长久之计。 数万平方千米的灵泉空间,能搞种植业,为什么不能搞搞养殖业。 中午。 何雨柱随便在外面吃了点,骑车直奔城外。 想要弄到家禽,自然要去乡下。 随便付出一点钱财,或者粮食,何雨柱就换到了五对鸡鸭,两只羊羔子,还有两只小猪仔。 何雨柱甚至想搞两头小牛犊子。 奈何! 耕牛作为重要的生产工具,大队部的人胆子都很小。 当然,这也和何雨柱的身份有关,要是有熟人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想在想来,想要弄到牛犊子,只能去黑市想办法了。 载着家禽,见四周没人,何雨柱意念移动,连同竹筐以及里面的家禽瞬间被他收进灵泉空间。 霎那间。 车速陡然加快,一路疾驰,终于在天黑前,赶到师父家中。 “不是,柱子,你买自行车了?” 王长胜看着推车进来的何雨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嗯,师父,何大清走之前,给我留了点钱。” 何雨柱没过多解释。 “哼!还算那个老小子有点良心。” 王长胜没有多想,毕竟何雨柱的情况在那摆着呢,买车的钱不是何大清给的,难道是他挣的。 总不能是偷的吧? “哥!” 何雨水听到动静,像只小鹿从屋内跑了出来,一头扑进何雨柱的怀中,粉嫩的小脸上,笑容灿烂。 “你今天都去哪了,我好想你!” “没去那,就是去信托商店买了一辆自行车,在就是去轧钢厂转了转。” 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头发,隐瞒了一些情况。 此时的何雨水,还没有黑化,心思单纯,何雨柱可不想被人当成小白鼠。 “自行车?” “哥,你买自行车了?” 何雨水这时才看到那辆自行车。 “嗯,明天哥要上班,有车送你过来也方便,这样你就能多睡一会。” “哥!” 得知老哥买车是为了自己,小姑娘感动的不要不要的,金豆子瞬间落了下来。 “好了好了,都是大姑娘了,还动不动就哭鼻子,羞不羞!” 何雨柱也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直接让何雨水哭的稀里哗啦的,好笑的同时心中也暖暖的。 果然! 没黑化的何雨水,并不漏风。 这时,陈红梅也走了出来,看着何雨柱兄妹之间温馨的互动,脸上堆满了笑容。 “当家的,柱子真是长大了!” “是啊!” 王长胜叹了口气。 “只是这成长的代价有点大!” ····· 自行车后座,何雨水笑的像个快乐的小鸟。 本来王长胜要留两兄妹吃饭,何雨柱没有同意,已经够麻烦师娘,人情债,最难还。 对此! 王长胜看的最清楚,也没有坚持。 为此,还挨了媳妇几下。 想想,何雨柱都觉得对不起师父。 要不,不劝了? 南锣鼓巷。 夜色低垂。 四合院笼罩在一片宁静的氛围中。 秦淮茹没嫁进来,贾东旭没死,盗圣还没出生,易中海也没有那么疯狂。 一切都还在酝酿中。 除了? “柱子,你.....你买车了?” 当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兄妹二人出现在大门口后,摆弄着花草的阎埠贵,瞬间瞪大了眼珠子。 随后,整个人一个大跨步,宛如瞬间移动,出现在兄妹面前,那双细小的眼睛,死死盯着自行车,仿佛黏在上面一般。 “自行车,真的是自行车,还是外国牌子,柱子,你.....你发财了?” 阎埠贵抬头,目光中带着审视和算计。 “没有,我虽然入职了,可就是一个普通的厨子,上哪发财去。”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洞若烛火的目光,让阎埠贵脸色一僵,心突然有些虚。 “那这自行车是?” “借的?” 阎埠贵何许人也,不达目的不罢休。 虽然傻柱的目光让他有些打鼓,可贪婪战胜了理智。 “自然....不是借的,何大清虽然跑了,可还算有良心,给我们兄妹留了钱,这自行车就是用那些钱买的。” 何雨柱一个半大小子,突然拿出那么多钱,确实可疑。 但谁让他有一个抛儿弃女的爹呢! 不相信,那去保城核实啊! “你爹给你们的?” 阎埠贵一怔,目光狐疑的扫视傻柱,想要从傻柱脸上看出什么来。 何大清都抛儿弃女了,怎么可能还留下那么多钱? 一辆自行车,一百多万,虽然何雨柱买的是二手的,可也需要一百万以上。 何大清那么有良心的话,那他还跑什么? 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废话,不是我爹给的,难道是你给的,还是说,阎老师,你在怀疑什么?” 何雨柱目光一凝,寒意并发,危险的气息让阎埠贵脸色一白,回想起这几天傻柱的光荣事迹。 连贾张氏都敢打,那他会不会也给他一巴掌。 第三十章 祸从口出 “嘿嘿......” “柱子,看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会怀疑你呢,我就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不愧是算盘成精的阎埠贵,脸皮厚的非同一般,笑脸说来就来。 “是这样啊!” 何雨柱撇了撇嘴角。 “对对.......是这样的!” 干瘦的脸颊,都快挤成一朵菊花了。 “是这样也不行,阎老师,你作为小学教员,难道还不知道什么叫谨言慎行么,要知道,祸从口出!” 何雨柱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沉重的压力下,骨骼发出不堪负重的呻吟,在加上那淡漠的眼神,阎埠贵身体一僵,心差点跳出嗓子眼。 “是是......柱子,你说的对,今天是我多嘴,我保证下次不敢了!” “希望如此吧!” 说完,何雨柱便不再理会脸色发白的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带着何雨水走进中院。 “哥,你真厉害!” 何雨水崇拜的看着老哥,水灵灵的眼眸中充满了小星星。 以前,她每次出去玩,路过大门口时,总会被阎埠贵拦住说教一番,满嘴的为她好,但凡她手中有点东西,回来后,总会少一些。 有一次,更过分,一点没给她剩。 小孩东西都骗,简直不是人。 何雨柱嘴角上扬,得意道。 “这算什么,以后这阎埠贵只要敢算计咱们,我有的是办法整治他。” 说这话,两人穿过戳滑门,走进中院。 比起前院的冷清,中院要热闹的多。 整个大院唯一的水龙头就在中院,洗菜,洗漱,整个中院热闹的很。 可随着何雨柱兄妹出现,原本热闹的中院,瞬间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所与人都呆愣在原地,直勾勾的盯着兄妹俩。 那目光,充斥着贪婪,意外,羡慕嫉妒恨! 特别是贾张氏,怨毒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何雨柱手中的自行车,眸子里满是贪婪,她恨不得立刻把自行车从傻柱手中抢过来。 正好她儿子马上就能成为正式工,如果在拥有一脸自行车,那姑娘还不是随便挑。 “哥,我怕!” 何雨水下意识的抱紧了老哥,贾张氏的目光让她响起了不好的回忆。 “不怕,有哥呢!” 何雨柱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安抚了雨水两句,这才回头对上那些异样的目光,冰冷的目光宛如尖刀一般,直刺过去。 令人心悸的含义让所有人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的低头,躲避何雨柱那要命的目光。 见此,何雨柱这才拉着雨水,无视众人,穿过大院,回到自己门前。 就在他准备开锁回家时,身后却传来一阵阴阳怪气。 “呸!” “嘚瑟什么,不就是一辆自行车么,谁买不起似的,等明天我儿子成为正式工后,不要说自行车,手表也是说买就买。” “不像某些人,坐吃山空,有点钱,早晚被他给败光了。” “说不定,这钱不是好道儿来的......” 静! 死一般的安静,所与人下意识看向贾张氏,目光敬佩。 不是! 这贾张氏是疯了么? 她是怎么敢的! 难道她不怕惹毛了傻柱,在被暴揍一顿么? “哥!” 何雨水紧张的拉着老哥,小脸上挂满了担忧。 “没事,别担心,你先回屋,外面的事情哥会解决。” 何雨柱慢慢的打开房门,将何雨水推了进去,随后才缓缓牛哥火头,目光入刀直接落在贾张氏那张油腻的脸上。 “贾张氏,看来前几天给你的教训还不够,那我就勉为其难在做回好人,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说着,何雨柱迈开大长腿,带着一股不用质疑的狠厉,朝着贾张氏慢慢逼近。 蹬蹬...... 沉重的步伐,宛如鼓点一般,一下一下重重的砸在了贾张氏的心头。 刷! 霎那间! 贾张氏的脸直接白了,面对何雨柱森冷的眼神以及杀意凌然的话语,贾张氏吓得哆嗦了一下,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自己被傻柱ko时的画面。 “你.....你要干什么?” “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手,我.....我儿子是不会放过你的......” 尽管害怕至极,可贾张氏依旧嘴硬,怨毒的眼泪满是不服气。 “妈啊!” 还没等何雨柱说什么,贾东旭连滚带爬的从家中跑了出来,挡在何雨柱面前。 “柱子,你别生气,别跟我妈一般见识,她.....她就是年纪大了,脑子不清楚,她刚才不是针对你.....” 贾东旭满脸紧张,全神贯注的盯着何雨柱,但凡何雨柱有什么动作,他保证拉起母亲就跑。 可惜! 何雨柱停下脚步,越过贾东旭,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你有一个好儿子,今天看在贾东旭的面子上,我饶你一次,不过.....” 何雨柱狞笑一声。 “再有下次,小爷直接打断你的狗腿,不信你就试试。” 话音未落,本就憋屈的贾张氏,瞬间炸了。 她本来就因为傻柱,一肚子邪火无处发现,傻柱又当着她儿子的面,威胁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 吧唧! 贾张氏一屁墩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老贾啊!我不活了,你睁开眼看看啊!是个人都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的好兄弟易中海也不管我们。” “你快上来,把那些欺负我们混蛋都给带走吧!” “老贾啊!!!!” 招魂大法,让何雨柱大开眼界。 啧啧啧....... 易家。 本来想出去的易中海,见贾东旭稳定住了局面,满脸欣慰。 可没等他高兴一会,贾张氏一普股坐在地上,开始招魂,易中海鼻子差点气歪了。 当即也不敢在躲着,急匆匆的推门出去。 “柱子,你怎么能这样和长辈说话,就算这件事是贾张氏的错,可没有不是的长辈,尊老爱幼是咱们大院的传统美德。” “你一个当小辈的要尊重长辈,这点道理你难道不懂么?” 尽管易中海知道,傻柱有些不对,可还是习惯性的板起脸教训起来,企图用老办法压制何雨柱...... 第三十一章 猪队友 烦了! 何雨柱彻底烦了! 本以为他的改变,能让易中海消停一段时间,毕竟贾东旭还没死,易中海的所有注意力都回放在贾东旭身上。 而他! 只是易中海的备用选项而已。 俗称,备胎。 虽然不好听,可却是事实。 而且,何雨柱也乐得如此。 他倒是能直接解决易中海,可那样未免太便宜他了。 他要让易中海亲眼看到多年的谋划破灭,跌入绝望的深渊。 这不比简单的弄死易中海,要有趣的多。 可现在,看着易中海那伪善的嘴脸,何雨柱心中的暴虐一点点激增,看向易中海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冰冷。 “易中海,你让我给贾张氏那个老虔婆道歉,你这是喝了多少假酒,才能说出来这样的胡话!” 什么? 傻柱居然直呼他的名字? 这让易中海一怔,随即面色彻底阴沉下来。 “柱子,你....你怎么敢这样和我说话,我可是你叔,你爹走的时候可是交代我,把你交给我,你就是这样......” 长篇大论还没开始,就被何雨柱粗暴的打断了。 “够了,易中海,别在我面前提何大清那个混蛋,他就是一个抛儿弃女的人渣,而你,和他称兄道弟,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还照顾我们,那我倒要问问,这几天你是怎么照顾我们兄妹的?” “是给我们兄妹做了几顿饭,还是帮忙张罗了我们兄妹的生存问题,你倒是给我说说啊?” 何雨柱哼了一声,脸上带着深深的鄙夷,冷硬的语气带着刺骨的寒意,冰冷的态度让易中海心中一沉,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局面,出现了。 “柱子,你听我说,我......”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想要挣扎一下。 虽然他更看重的事贾东旭,可傻柱也是不可缺少的一环。 “说,说什么,说你还隐藏了什么秘密么?” 轰! 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让易中海脸色彻底变了,脑袋就像被人给锤了一下,闷闷作响。 心跳加速,身体下意识晃了一下。 “柱子,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强忍着心中的慌乱,阴沉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阴沉的脸布满了委屈。 “柱子,我可是你叔,我怎么可能瞒着你什么呢,你爹,啊!不,何大清交给我的事情我可都告诉你了。” “至于刚才的事情,误会,都是误会,贾张氏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没有坏心的,这次就算了,你何必和一颗长辈置气呢。” “这.....这件事我做主,到此为止。” 说完,易中海扭过头,推着贾张氏母子回到贾家,步伐慌乱,带着几分仓皇,仿佛身后有猛虎在追一般。 何雨柱微微一怔,随即眼睛眯了起来。 这易中海! 倒是能屈能伸! ······ 贾家! 贾张氏直到坐下,才反应过来,看着面色阴沉的易中海,顿时嘲讽起来。 “易中海,你也就这点本事,一个半大小子就把你给吓住了,就你这样的,还想让我儿子认你当干爹,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除非你把你们家富裕的房子给我们,不然,我就让东旭不认你这个师父!” 这几天,为了儿子考核的事情,贾张氏简直憋屈死了。 每天看着傻柱大摇大摆,她却敢怒不敢言。 这样的日子她过够了! 傻柱她不敢惹,易中海她还惹不起么? “老嫂子,你.....” 易中海气急,为了帮助贾家,他被傻柱指着鼻子骂。 可结果呢!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不领情不说,还倒打一耙,惦记上他们家的房子了。 “妈,您说什么呢,您怎么能这样和我师父说话,赶紧给我师父道歉!” 贾东旭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昏过去,可他还不能昏,真要昏了,那一切就都完了。 “师父,您别和我妈一般见识,您刚才不是也说么,我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没什么坏心思的,您.....” 贾东旭极力解释。 奈何,队友不给了。 “东旭,你和他解释什么,反正这房子不给你,你就......” “我就,我就什么?” 贾张氏还没说完,就被贾东旭咆哮声打断。 “妈啊!我和您说过多少遍,这件事您别管,难道您非得要把我毁了才甘心么,要是那样,那行啊!” “那咱们娘俩直接买包耗子药,干脆死了得了!” 啊! 贾张氏看着儿子愤怒狰狞的面容,吓得呆立当场。 “东旭,我......” 贾张氏真的怕了! 这么多年,儿子从来没像今天这样陌生,仿佛此时站在她面前的不是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反倒是仇人。 哼! 易中海甩袖走了。 他懒得想贾家母子是在演戏,还是什么? 贾张氏的无赖,让他觉得,自己确实要衡量一下让贾东旭给自己养老,是否妥当。 贾东旭应该没问题。 可贾张氏那? 神一样的敌人不可怕。 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没人知道,它会什么时候掉链子。 关键时刻,那真的能要人命。 “师父!!!” 易中海负气离开,贾东旭彻底急了,狠狠瞪了老娘一眼,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我......东旭.....” 贾张氏委屈的直掉眼泪。 她所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他们一家,可儿子为什么不理解她呢! 东旭啊! 妈这样做,可都是为了你啊! 易家。 贾东旭一进门,噗通就给易中海跪下了。 “师父.......” ······ 看着鸡飞狗跳的贾家,何雨柱满意的回到家中。 何雨水见老哥回来,立刻跑了过去。 “哥,张奶奶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有,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么?” 妹妹的关心,让何雨柱心头一暖,刮了刮何雨水的小鼻子。 “耶!老哥你太厉害了,张奶奶都不是你的对手,那以后张奶奶是不是不会在欺负我们了?” 六岁的何雨水,心思单纯,只要不被欺负就好,还奢求什么呢! 何雨柱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心疼,轻轻的抱起妹妹,低喃道。 “没错,雨水,以后都不会再有人欺负我们了,谁要是敢欺负雨水,哥哥一定会打爆他们的狗头.......” 第三十二章 易中海,你改姓阎了?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淡淡的阳光勉强驱散黑夜的寒意。 何雨柱早早的起来,厚实的棉服让他无惧严寒,惯例,丰富的早餐,再一次让大院的街坊眼红了起来。 “这傻柱,还真是奢侈,天天这么吃,也不怕得病!” “就是,以前的地主老财也不敢这么吃啊!散德行啊!” “谁说不是呢!” 议论声压得极低,昨天贾张氏差点又被打,要不是贾东旭识时务,昨天就热闹了。 前车之鉴在,他们自然小心小心再小心。 甚至就连一向看不惯何雨柱的贾家,也是大门紧闭,仿佛被吓破胆一般。 “你们说,今天这贾张氏什么情况,难道怂了?” “谁知道呢?” “不过怂了也情有可原,傻柱那可是真下死手,贾东旭又是个立不起来的,易中海好像也拿傻柱没办法。” “这种情况,他们除了认怂,还有别的办法么?” “这倒是!” 众人点头。 “毕竟连易中海都拿捏不住傻柱了,贾张氏还能怎么办,除非她真的能把老贾弄上来!” 哈哈哈..... 幸灾乐祸的笑声,让有些人不由的攥紧了拳头。 丢人啊! 而这些,对何雨柱一点影响都没有,该吃吃,该喝喝,吃饱喝足后,两人推车准备离开大院。 他先去送雨水,随后才能赶去轧钢厂。 只不过,就在兄妹二人准备离开时,易中海却一脸和蔼出现在两人面前。 “柱子,恭喜啊!你可是咱们大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以后咱们大院有事,就不用去街道借用自行车了!” 虚伪的笑容,理所当然的话语,让何雨柱的心情,瞬间不美丽了。 他停下脚步,扭头斜了一眼易中海,嘴角勾起,讥讽的目光让易中海虚伪的笑容一僵,险些破防。 又是这种笑容。 这个傻柱,难道他真的知道了么? 昨天,他想了一宿,也没想明白,傻柱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以前多乖巧的一个孩子啊! 怎么就变成那样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弄不清楚,他睡不着啊! “柱子,你有在听我说话么?” 强压着心中的怒意,易中海尽量让自己脸色和善。 “听到了!” 何雨柱掏了掏耳朵,不耐烦道。 “不过,我只是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听你这话,我自己买的自行车,好像成了你的了!” “不.....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邻里之间,自然要互相帮助,同心协力才能过上更好的日子不是!” 易中海老脸一僵,眼底阴沉一闪而逝,可随即仿佛没事人一般,继续他的道德绑架。 何雨柱用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易中海,噗嗤大笑。 “易中海,收起你的小心思,你这招对我不管用,还互帮互助,同心协力,我用得着和你同心协力么?” “想要拿小爷的自行车给你维人缘,你这算盘打得比阎埠贵还要精明,怎么着,你易中海改姓阎了!” 说完,何雨柱不在理会僵在原地,脸色铁青的易中海,拉着雨水推车悠哉的离开四合院。 他可没工夫和易中海纠缠。 该死的傻柱! 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可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 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易中海咬着牙,眯起了眼睛。 贾家。 贾东旭脸上泛起喜色,等何雨柱身影彻底消失后,才一脸气愤跑出来。 “师父,这傻柱也太无法无天了,他怎么能和您这样说话,还有没有一点教养.....” “行了,不说傻柱了,今天可是考核的日子,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易中海挥手打断贾东旭,敷衍的态度让贾东旭脸色有些不自然,眼底阴郁一闪而逝。 “师父,我都准备好了,保证不会给您丢人!” “这样最好!” 易中海也想明白了,他算计贾东旭,贾东旭母子何尝不是在算计他呢! 既然都是算计! 那也没有装的必要。 易中海的冷淡,让贾东旭攥紧了拳头,不由的埋怨起老娘来。 要不是昨天老娘说了不敢说的话,易中海也不会这样对他。 哎! 猪队友啊! ······ 何雨柱并不知道自己离开后,发生了什么,就算他知道,也不会在意,狗咬狗罢了。 从师父家出来,何雨柱不在迟疑,骑车赶到轧钢厂。 “齐哥,今天您当值啊!” 大门口,何雨柱看到齐磊,笑着打了声招呼。 “呦呵!小何,可以啊!这就骑上自行车了?” 齐磊还以为谁呢,没想到是何雨柱,只是当他看到何雨柱屁股底下的自行车,眼底闪过一抹羡慕。 “嗨,一辆二手的不值钱,这不是没办法么,为了妹妹,只能打肿脸充胖子了!” 不管任何时候,都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大家都穷的好好的,你突然好起来。 得到的可不是赞赏,而是嫉妒,甚至是? “二手的也很不错了,我早就想买,可......” 齐磊反应过来,见何雨柱脸色如常,这才笑着岔开话题。 “对了,小何,你今天第一天上班,过来登记一下,特别是自行车,也需要登记!” “好,齐哥,麻烦了!” 何雨柱麻溜的登记少,又和齐磊寒暄了几句,这才按照齐磊的指引,把自行车放在制定的位置后,直奔人事科。 找到赵成后,后者依旧热情,在何雨柱的疑惑中,亲自送何雨柱报道。 红星轧钢厂! 第三食堂。 赵成的到来,引起一怔骚动。 当得知位高权重的赵成过来,只是为了送一位正式工,上上下下,不管是食堂主任,还是下面学徒工,一个个都懵逼了。 不是! 谁这么大的面子,居然让赵科长亲自送过来? 难道是那个大领导家的亲戚? 大领导家的孩子他们可不敢想。 在说了,谁家大领导家的孩子会愿意当厨师? 虽然厨师听着好听,可在好听,也没有坐办公室舒服吧? 下面人好奇,同样,食堂主任同样也好奇。 “老赵,你这是什么情况?” 说着,食堂主任不由的打量这何雨柱....... 第三十三章 此叔非彼叔 “哪有什么情况,何大清你认识吧,这是他儿子,何雨柱,顶替他的位置,你看着安排就是了!” 赵成摇摇头,只是解释了一下何雨柱的来历,旋即离开。 何大清? 食堂主任张大年这才想起来,目光再一次落在何雨柱脸上,眉眼间确实能看到何大清的影子,不过比起何大清来,眼前的少年倒是顺眼不少。 特别那清澈的眼神,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这....这是何大清的儿子? 那个老色鬼居然有这么出色的儿子? 不能吧? 张大年心中一阵嘀咕。 哈哈..... “小何,你好,我是张大年,食堂主任,是你父亲的老朋友了。” 张大年压下心中的好奇,笑着过来,伸出手,用力的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以后都是自己人了,别见外,喊我叔就成!” 虽然赵成没说什么,可没人是傻子。 何雨柱就算是何大清的儿子,也不用赵成亲自送过来,这其中一定有他不知道的情况。 又一个? 何雨柱无语死了! 不过他也知道此叔非彼叔。 “张主任,这不好吧!” 何雨柱脸上闪过一丝附和他年龄的拘谨和腼腆。 “这有什么不好的,我和你爹可是老朋友了,怎么,你看不上你张叔?” 张大年瞪起了眼珠子。 “不....不是!” 何雨柱心中无语,可表面上却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眼看着张大年生气,只能恭敬的喊了一声。 “张叔!” “哎!这就对了么,走,我带你去第三食堂!” 张大年大笑。 “对了,小何,你厨艺没问题吧?” 路上,张大年突然停下脚步,尴尬的笑了笑。 “刚才我忘了问你了,这第三食堂处于小厨房,主要的任务是服务好厂里的机关干部以及兄弟单位的接待。” “你父亲何大清就是第三食堂的厨师班长,你父亲这一走,第三食堂算是没了主心骨,这几天可愁死我了。” “上面的领导都找我好几次了,可好厨子难找,你要是有能力的话,可算是帮了你张叔我大忙了!” 张大年看似随意,可眼神却没离开过何雨柱。 既然是何大清的儿子,那应该得到了何大清的真传吧? 就是这年纪小了点。 十六岁! 出师了么? 做饭虽然不难,可想要成为真正的好厨子,苦工和悟性缺一不可。 悟性! 何雨柱应该不缺,何家可是厨师世家,天生自带,就是这年纪,是硬伤。 “张叔,这点您放心,我厨艺还行,虽然达不到何大清那种程度,可七八分功力还是有的。” “真的?” 这还真是意外之喜。 只是? 何大清? 这小子居然直呼老何的姓名,难道那件事是真的? “张叔,老话说的好,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您说是吧!” 这么有信心? 张大年闻言,压下心中的好奇,笑呵呵的岔开话题。 “嗨!小何,看你说的,张叔还能不相信你。” ······ 红星轧钢厂一共三个食堂,第一第二食堂面对着是普通的车间工人,每个食堂负责一千多人,两个食堂加起来,完全覆盖红星轧钢厂三千多普通职工。 而第三食堂,也称小食堂,服务对象主要是机关干部和招待,地方虽小,但基础设施却是三个食堂中最好的。 可以称得上窗明几亮。 工作环境没的说,何雨柱很满意。 啪啪啪..... 第三食堂后厨,张大年带着何雨柱走进后,旋即拍了拍手掌,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好了,大家手里的活先听一下,我给大家介绍以为新同志,何雨柱,何大清师父的儿子,从今天起,何雨柱同志接替何师傅,正式成为咱们第三食堂一员,大家呱唧呱唧!” 什么? 何师傅的儿子? 众人一怔,下意识互相看了一眼,之前他们得知第三食堂会来新人,还是人事科科长亲自送来后,都在猜测,来着是何方神圣。 没想到居然是何师傅的儿子? 这点,他们倒是没想到。 不过也在情理之中。 何师傅走了,那他的工作不给儿子给谁? 只是一想到何雨柱年纪轻轻,就成了轧钢厂的正式工,一个个心中直冒酸水。 可惜啊! 谁让他们没有一个好老子呢! 突变的气氛,让张大年心中一动,目光旋即落在何雨柱脸上,他要看看,何雨柱会怎么做? 下马威? 还是说不欢迎? 异样的目光,何雨柱看在眼中,却并没当回事,平静的上前,笑容清澈。 “大家好,我是何雨柱,初来乍到,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对的,还望诸位多多担待,以后还望诸位多多关照,多多指教!” 落落大方的举止,让张大年眼前一亮。 面对十几道目光,还能做到这样,不错,不错。 众人闻言,心中了然。 不是个软柿子。 再加上对方是人事科科长亲自送过来的,他们想拿捏人家,也的看看自己的牙口够不够硬。 不然,肉没吃到,在惹一身骚。 众人面面相觑,随后心照不宣,巴掌拍的震天响。 热情劲儿,差点把后厨的房顶给掀了。 张大年见此,看向何雨柱的目光越发的满意。 “小何,好好干,有什么问题只管来找我!” “好,张叔,我知道了!” 不管张大年打着什么主意,他这一句算是给他身上又加了一道护身符。 没看到后厨那些人瞪大了眼眸么! ······ 临近中午。 第三食堂也开始忙碌起来,不过比起另外两个食堂,第三食堂的动静要小很多,小灶么,要的是精致。 就算是炒菜的大锅,都比另外两个食堂要小一大半。 何雨柱初来乍到,虽然是正式工,却也没有特立独行。 他上班只是为了有个幌子。 至于挣钱。 要是靠上班发财,那这世界上就没有穷人了。 “何师傅.....” “别别.....杨师傅,这我可担不起,您还是喊我小何就好!” 杨师傅,原来第三食堂的厨师副班长,鲁菜出身,正经的山东汉子,豪爽大方。 如今何大清离职,由他暂代班长工作。 “那行,那我就喊你小何!” 杨天顺笑了笑,何雨柱的态度让他心算是放下了一半。 他还真怕何雨柱年轻气盛。 可现在看来,倒是他多虑了! 第三十四章 天赋怪 第一车间! 钳工考核现场,贾东旭全神贯注,手中的锉刀仿佛与他融为一体,冰冷的金属触感在这一刻,彻底具象化。 噌...... 随着锉刀划过金属表面,一道道清脆且悠长的声响,回荡在车间上空。 易中海眼睛一亮。 贾东旭这是开窍了! 以往的磕磕绊绊没有了,每一次推拉,每一次切削,都变得精准无比。 而且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 摩擦声绵连不觉。 很快,贾东旭这边就吸引了数道目光,霎那间,车间内响起了一阵阵压抑的低呼声。 “这贾东旭,有点东西啊!” “确实,看来这易师傅没少给贾东旭开小灶!” “嗨,这不是很正常么,人家可是师徒,易中海不教贾东旭,难道去教别人啊!” “这倒是,不过这贾东旭悟性不错,短短一年就能拥有了正式工的实力,易师傅这眼光,确实不赖!” “谁说不是呢!” 议论声,飘进易中海的耳朵,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嘴角不自然的上扬,看向贾东旭的目光慢慢的柔和起来。 而此刻,贾东旭并不知道,此时他眼底只有固定好的零件。 成功! 一定要成功! 咔! 一个小时,当贾东旭完成最后一面加工室,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从四肢百骸涌来。 手臂酸痛,腰也有些直不起来。 可贾东旭却顾不了那么多,伸手就拿起加工好的零件,那冰凉光滑的触感,让他浑身颤抖。 成功了? 他真的成功了! “东旭,把零件拿过来!” 这时,易中海带着其他几位负责考核的老师傅走了过来。 “师父,我.....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 见到易中海,贾东旭再也忍不住,激动的浑身颤抖起来。 “好好.....东旭,你先冷静,把零件交给几位老师傅!” 尽管心里有准备,可当易中海看到贾东旭手中的成品零件后,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催促贾东旭把零件交给几位老师傅。 “是,师父!” 贾东旭也冷静下来,颤颤巍巍的把零件交给负责考核的老师傅手中。 “赵师傅,您亲过目!” “嗯!” 零件入手,赵师傅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光滑的触感就算不用测量,他就知道,零件的光滑度绝对合格,不过作为考核官,他自然要尽职尽责。 在一阵严谨的测试后,赵师傅把零件交给了其他几位考核官。 “老易,你教出来一个好徒弟啊!这手艺,没的说,比很多老的正式工都强不少了!” “哈哈......老赵,你这就言重了,东旭还年轻,需要学习地方还很多,这次侥幸罢了!” 易中海笑的合不拢嘴。 徒弟厉害,他这个当师傅的脸上也有光不是。 “老易,你啊!还是那么谦虚!” 赵师傅打了个哈哈。 而此时,其他几位老师傅也检测好,超高的光洁度,让他们看向易中海的目光,也带着深深的羡慕。 贾东旭才学了一年,这手艺不要说学徒工,就算是很多厂里的老工人,也没有几个能把活儿做的那么漂亮。 “老易,你可是收了一个好徒弟啊!” 一时间,贾东旭倒是沉了车间的焦点,这让贾东旭有些飘飘然,不过他倒是没有得意忘形。 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 师父教得好! 这让易中海越发的满意。 “东旭,中午第三食堂,师父给你办个庆功宴,庆祝你正式成为红星轧钢厂的正式工!” “谢谢师父!” 第三食堂。 又称干部食堂,精致的小灶可不是第一第二食堂那种大锅饭可以比拟的,只要有钱,在第三食堂,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山珍海味,不在话下。 贾东旭咽了咽唾液,整个人都快挂在易中海身上了。 “师父,您对我太好了,以后我一定好好的孝顺您!” “好.....好孩子,为师果然没看错你!” 易中海闻言,脑袋红的一下,气血上涌,面色潮红,什么贾张氏,什么才考察考察,都被他抛在脑后。 以后,贾东旭就是他亲儿子! 他说的! ····· 第三食堂。 何雨柱很轻松的融入到大集体中。 作为正式厨师,何雨柱自然被安排了工作,不过鉴于何雨柱太过年轻,食堂班长杨天顺并没有安排何雨柱直接上手,而是负责一些食材的准备工作。 比如切一些精细的食材,或者是帮忙调至料汁儿。 这些基本功,对何雨柱来说,自然没有什么难度。 何雨柱也没什么怨言。 初来乍到。 听话最重要。 更何况,比起颠大勺来说,配菜更合他的意。 不用面对油烟,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剁剁剁...... 双手上下翻飞,手中的猜到化成一片模糊的残影,不管是土豆,还是胡萝卜,刀光倾泻下,瞬间化成一根根大小均匀的细丝。 那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滞,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原本还在忙碌的其他人,看到这,不知不觉的停了下来,一个个瞪大了眼珠子,目不转睛的看着何雨柱的表演。 这手速,这刀工,真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能拥有的么? 杨天顺也看过来。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他学艺几十年,自认自己的手艺不差,可何雨柱那手刀工,真的惊到他了。 不要说他,就算是他师父,年轻时候也没有这样的刀工。 果然! 厨艺这行,天赋排第一。 以前,他认为,只要肯努力,铁杵也能磨成针。 可现在看来! 屁! 在努力,也比不上那些天赋怪。 何雨柱! 如果他没记错电话,只有十六岁! 十六岁啊! 就拥有这样的刀工,这还让人活不活了! 杨天顺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液,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他这是猪油蒙了心,居然让何雨柱去干配菜的活。 就这基本功,何雨柱的厨艺肯定不差,他这是干了什么啊? “小何,你.....你出师了?” 第三十五章 嘴上没毛 “嗯!算是吧!” 正常来说,何雨柱并没有出师,可谁让他不是正常人呢! 这辈子加上上辈子,他的厨艺早就炉火纯青,虽然达不到国宴大师那种级别,可比起杨天顺之流来说。 自然要高出不少。 说话间,何雨柱手上动作不停,手里的食材在一整眼花缭乱的刀工下,再一次完成蜕变。 杂技般的动作,看的杨天顺眼角抽搐,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小何,不,何师傅,既然您已经出师,那这配菜的活就不要做了,你直接上灶就是了!” 何雨柱动作一顿,下意识看向杨天顺。 “杨师傅,这不好吧?” “我初来乍到,贸然上灶,菜做砸了是小,可要是耽误领导就餐.....” 何雨柱点到即止。 都是聪明人,他相信杨天顺知道他说的意思。 这! 确实! 杨天顺迟疑了! 虽然何雨柱刀工了的,家学渊源,可到底是太年轻。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算了! 还是看看在说吧! 杨天顺自嘲的笑了笑,他今天这是怎么了,性子如此急躁,居然还没一个小年轻来的稳重。 “小何,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你还是负责配菜工作,等你熟悉了,咱们在说上灶的事,你看怎么样?” “杨师傅,我听你的!” 何雨柱笑着点头。 懂礼貌,知进退的态度,让杨天顺越发的满意,两人聊了一会后,杨天顺才忙活自己的工作。 而后厨那些竖着耳朵的其他职工,一个个都懵逼了! 何雨柱居然出师了?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不过,一想到何雨柱的是何大清的儿子,这点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家学渊源,说不定何雨柱从小就开始练习厨艺,十几年时间出师那不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么? 就像杨师傅,好像学了五六年就出师了。 这样一看,何雨柱除了年轻一点,好像也没有其他缺点。 只不过? “你们说,这小何是怎么想的,杨师傅让他上灶,他为什么拒绝?” “不知道,谁知道人家心中怎么想的,或许就像他自己说的,初来乍到,怕担责任吧?” 怕担责任? 众人一怔,随即摇头嗤笑。 就这觉悟,刀工在厉害也就那样! 异样的目光并没有对何雨柱造成丝毫的影响,他专注于自己的工作,随着时间的推移,当眼前的箩筐彻底清空。 他这才拍了拍手,看向身旁的学徒工。 “好了,把东西送过去吧!” “啊!嗷嗷嗷!好,我知道了,我马上送过去!” 学徒工如梦初醒,看着粗细均匀,整齐划一食材,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液,后厨的议论他知道。 一开始特也觉得何雨柱也就那样。 明明有那么好的刀工,居然如此胆小,难成大气。 可现在,学徒工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就他一个学徒工,居然鄙视人家正式工,你拿来的脸啊! 吭哧吭哧...... 学徒工搬着沉重的食材走了。 落寞的背影让何雨柱想笑,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杨天顺打了声招呼。 “杨师傅,需要帮忙么?” “不用,小何,你辛苦了,休息就好。” 杨天顺看着搬过来的食材,眼底满是赞叹,以前配菜的活都是学徒工做,哪刀工,简直惨不忍睹。 重要场合弄得他得亲自上场。 哪像现在,他炒菜都轻松不少。 这样看来,让何雨柱负责配菜,还真是明智之举。 “那行,那我休息一会,有需要,您言语一声!” 何雨柱不会没苦硬吃,本职工作做好了,休息谁又能说什么呢! “好,小何!” 杨天顺翻炒着铁锅,感受着食材的变化,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过。 好久没有这么过瘾的炒菜了! ····· 中午休息铃声响起。 厂办的干部如同蚂蚁一帮朝着第三食堂走来。 吃饭不积极,是想有问题。 民以食为天么! 工作一上午了,难道还不能让他们吃饱饭了! 热闹的人群中,有两个人却显得格格不入。 贾东旭神色拘谨,缩着脖子,看着四周的干部,下意识凑到易中海身边。 “师父,要不算了吧,第一食堂也很好!” “怎么了?” 易中海不明所以,刚才得知他请客,贾东旭还高兴的差点蹦起来,怎么转眼就改主意了? “师父,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您帮了我那么多,心里不落忍,师娘的身体也需要调理,您也不富裕,就算要请客也应该是我请才对,让您.....” 见贾东旭居然为自己考虑,易中海那叫一个高兴,打手一挥,豪气干云。 “东旭,你有心了,不过一顿饭而已,我还是请的的起的,你要是不落忍,那以后在好好的孝敬我就是了!” 这! 贾东旭很想说清楚,见师父注意一定,再加上他也想尝尝第三食堂的美味,顺从的点点头。 “师父,我听您的,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孝顺您的!” “好....好孩子!” 易中海很满意,腰杆也直了不少。 ······ 第三食堂,打饭窗口。 何雨柱百无聊赖的挥动着铁勺,直到看到易中海和贾东旭,何雨柱眼睛顿时亮了! 他们怎么来了? 按理说,一线工人一般都在第一第二食堂就餐么? 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是馋了? 来第三食堂改善伙食? 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虽然第三食堂主要服务厂办干部和兄弟单位,并没有明确不许一线职工来这就餐。 怎么着? 搞阶级对待,那不是想不想干的问题,而是想不想活了! 虽然没有明确规定,一般一线职工并不会过来,建国刚两年,大家的观念还没有改过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早已刻进了普通民众的骨子里。 别看易中海在95号大院人五人六的,可在轧钢厂,老实的狠。 毕竟,他现在还不是后来那个人人敬仰的八级工,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只是因为馋了,他断然不会过来。 更别说带着贾东旭? 既然不是馋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冲着他来的? 第三十六章 师父,救命 傻柱呢? 进来后,易中海目光来回扫视,直到他看到打饭窗口后,那张年轻的面容,脚步不由的加快几分。 “师父?” 贾东旭正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第三食堂,这还是他第一次进来,确实,比第一食堂要高大上很多。 不说别的,就这安静的就餐环境,就让他心生向往。 要是自己以后都能在这吃饭的话,那该多好! 感叹至于,余光扫过易中海异样的神色,贾东旭急忙跟上。 只是当他站在易中海身后,看着打饭窗口后面笑容灿烂的何雨柱时,整个人如同被使了定身法一般,瞬间愣在了原地。 “何雨柱,你.....你怎么在这?” “废话,我现在是第三食堂的厨师,我不在这,还能在哪?” 何雨柱挑了挑眉,一改在后厨和善的态度。 额! 贾东旭这才想起来,早在几天前,傻柱就办好了入职手续。 只是? “你.....你说什么,你已经是厨师了,你.....你不是学徒工么?” 贾东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的认知中,就算傻柱接了何大清的班,也要从学徒工做起。 可结果? 大相径庭! 傻柱居然成了厨师,是正式工! 难道轧钢厂的领导都疯了不成,让一个十六岁的半大小子当厨师? 这不是开玩笑么? 贾东旭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师父,这是真的么?” 原以为,自己考核通过,成为正式钳工后,他在95号大院年轻一辈中,算是最出息的,可画风一转。 自己一以为傲的正式工,傻柱居然早就得到了? 那他这一年来的努力又算什么? 一股委屈涌上心头。 天知道他为了转正,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可结果呢? 贾东旭都快哭了! 额! 易中海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只是想借此机会,缓和一下和傻柱的关系,谁能想到,贾东旭的内心居然如此脆弱。 这让他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可事已至此,后悔也晚了。 “东旭,柱子接替你何叔的工作,自然是正式工,不过你也不用灰心,你考核通过,明天开始,你也是正式工。” “并不低柱子一头!” 对啊! 贾东旭这才回过神来,他考核通过,现在也是正式工了。 他有什么好自卑的! 想明白,贾东旭一改刚才的颓废,腰杆笔直,俯视何雨柱。 “嘿,何雨柱,你听到了,哥们今天考核通过,也是正式工了,而且还是正式钳工,未来前途不可限量,甚至还有机会成为工程师。” “而你呢,一辈子只能和灶台打交道!“ 这人啊! 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何雨柱的那几巴掌,是他这辈子的耻辱。 今天,他要把傻柱狠狠的踩在脚底下,以解心头之恨。 “你说什么?” 何雨柱脸上为何的笑容瞬间收敛,他探出头,目光森冷,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贾东旭,是不是这两天我给你好脸了,让你觉得我何雨柱是软柿子,你想捏就捏,想欺负就欺负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是我的错,我立刻就改,正好我手痒了,你看这多巧!” 说着,何雨柱探身,仿佛要从窗口钻出来一样。 森寒的眼眸让贾东旭如同被马蜂这了一般,猛地向后跳开,脸上得意瞬间退去,冷汗刷的下来。 他惊恐的看着何雨柱,仿佛看到了洪水猛兽一般难! “何雨柱,这里是轧钢厂,你.....不能乱来!” “师父,救命!” 精锐的嗓音划破寂静的食堂,瞬间,无数目光探究的目光聚集过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 救命? 难道出事了? 无数的目光聚焦在贾东旭身上,让他无地自容,恨不得昭和地缝钻进去。 哈哈哈...... 何雨柱拍着桌子大大笑。 “贾东旭,你就这点本事啊!动不动就喊救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没断奶的!” “你!我!” 贾东旭抬头,想要怼回去,可对上傻柱那冰冷的目光,顿时低下头,怂的速度那叫一个快。 我是正式钳工,以后的前途可不是傻柱那个死厨子能比得了的。 没必要和傻柱一般见识。 以后,他们将会是连个世界的人! 对! 他们是两个世界人! 贾东旭不断安慰自己。 “易师傅,没事吧?” 这时,走过来一人,眼底满是探究。 作为轧钢厂的老人,易中海在轧钢厂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没事,李主任,一点误会!” 易中海强颜欢笑。 “没事就好。” 李主任点点头,目光在贾东旭脸上停留片刻后,这才转身离去,只是离开时,目光从何雨柱脸上扫过。 李主任? 何雨柱眉头微蹙,看着对方的背影,陷入沉思。 李怀德么? 嗨! 想那么多干什么,是不是李怀德重要么? 两人现在没有任何交集,等以后有交集了再说。 收回目光,何雨柱看向易中海。 “吃什么?” 淡漠的态度,让易中海心中一沉,没好气瞪了贾东旭一眼,本想着借此机会,和傻柱拉进一下关系。 没想到他还没说什么呢,就被贾东旭给搅合了! 贾东旭,他是故意的吧! 哎! 易中海叹了口气,没在这上面纠结,和煦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过一般。 “柱子,随便来点就行,我这次过来就是看看你工作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困难,如果有,直接跟我说,我在轧钢厂还是有积分薄面。” “易中海,我发现你这人脸皮怎么那么厚呢,咱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以后,你少在我面前找存在感,惹恼了小爷,小爷才不管你是不是大院的联络员,该抽你,我绝对不惯着!” 何雨柱哐当一声,锃亮的铁勺砸在桌子上,一股煞气扑面而来。 易中海脸色一沉。 “柱子,你.....” “我什么我,我问你吃什么,不吃赶紧滚蛋,别耽误其他同志,一把年纪的人了,这点觉悟都没有。” 何雨柱可不惯着。 铁勺挥舞,差点砸到易中海的鼻子。 闹出动静,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杨天顺得知消息,急忙从后厨赶过来。 “小何,没事吧,谁闹事,反了他们了,敢在咱们第三食堂闹事,我倒要看看是谁那么大的胆子!” 一米八几的身高,气势全开,独属于山东大汉的彪悍,让易中海缩了缩脖子。 “杨师傅,没事。” 何雨柱没想到杨天顺居然如此护犊子。 事情还没弄清楚,就无条件站在他这一边,这倒是挺让他意外的。 第三十七章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这人! 可交! “真没事?” 杨天顺盯着易中海,手中明晃晃的菜刀让易中海双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误会,都是误会!” “我和柱子是一个大院的邻居,这次过来只是看看柱子工作怎么样,毕竟今天是他第一次上班!” “对对,都是误会,我们就是来吃饭的。” 贾东旭强忍着恐惧陪在易中海身边。 跑! 他是想跑! 可跑了以后呢! 易中海还会不会认他这个徒弟? “杨师傅,真没事!” 何雨柱也没想到杨天顺的脾气如此火爆。 “没事最好,有事叫我,咱们第三食堂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杨天顺见何雨柱确实能应付,也没在纠结,瞪了易中海一眼后,转身离去。 呼! 易中海松了口气,发软的双腿重新被注入一股力量。 嘿! 您说怎么着? 腿不软了,腰杆也直了。 就连丢失的威严,也重新占领高地。 “柱子,刚才那人是谁,如此粗鲁,以后你可要离他远一点。” 何雨柱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 “易中海,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出,要不要我把杨师傅在给你喊过来,你当面和他说?” “不不,不用,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你别当真!” 易中海身体一颤,挺直的腰杆瞬间弯了下来,脸上火辣辣的,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带着深深的怨念。 为什么啊!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非得让他难看是吧? “随口一说啊!” 何雨柱斜了易中海一眼,嘴角翘起,无声的笑容让易中海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何雨柱的无视宛如一个个大嘴巴子,狠狠的抽在他的脸上。 比起无视。 他甚至愿意让何雨柱骂他两句。 也不用像小丑一样。 被人鄙夷! “喂,前面还吃不吃了,不吃赶紧让开,没看到后面还有人么?” 易中海在车间,或许还有点威望,可在这些机关干部眼中,他算个屁! “对对,对不起,我们这就好,这就好!” 想发火,可看着身后一个个中山装,易中海识趣的闭上嘴巴,随便要了两份饭菜,拉着贾东旭灰溜溜的走了。 全程,贾东旭屁都没放一个。 呵! 何雨柱撇了撇嘴,没有在意,而是做好本职工作,时间在忙碌中悄然离去。 下午! 何雨柱跟着大家收拾好卫生后,同杨天顺打了声招呼,便骑车离开轧钢厂。 第三食堂。 不同于另外两座食堂,晚上需要准备招待,临近年关招待也多。 只不过,何雨柱对此并不是很积极。 上辈子他就是厌倦了牛马的生活,才会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途。 这辈子身负金手指。 还过着和上辈子一样的生活,那他的金手指不是白来了。 杨天顺并不知道何雨柱心中的想法,本来见何雨柱要走,他还想挽留几句。 何雨柱具体厨艺怎么样,他虽然不知道,可何雨柱的刀工确实不赖。 如果何雨柱留下,他能轻松不少。 只不过,何雨柱第一天上班,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遗憾的自己准备食材。 呜呜!!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响起,何雨水风一般从王长胜屋中冲了出来。 “哥,你来接我了!” 悦耳的声音,缓解了何雨柱疲惫的身心,虽然他并不累。 “怎么样,有没有听师娘的话!” 何雨柱弯腰抱起何雨水,宠溺的刮了刮妹妹的鼻子,温馨的画面引来其他街坊善意的笑声。 “小何同志,小雨水可乖了,中午还帮着红梅摘菜呢,不像我家那个臭小子,就知道气我!” “就是,我家那臭小子要是有雨水一半乖巧,我做梦都能笑醒!” “谁说不是呢!” 邻里之间最为普通的交流,却让何雨柱倍感温馨。 刚才那种情况,如果放在95号大院的话。 那结果完全不一样。 不仅没有善意的笑声赞叹,甚至还会引发出诋毁,嫉妒,甚至是谩骂。 可在这座小小的院落,一切都是那个和谐。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那么巨大。 “柱子,下班了,来,赶紧进来暖和暖和。” 陈红梅这时也走出来,热情的找出何雨柱。 “哎!师娘,我师父还没回来呢!” 何雨柱拉着雨水走进堂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没呢!今天他当值,应该晚一点,对了,第一天上班怎么样?” 陈红梅眼底满是关心,到了一杯水放在何雨柱面前。 “谢谢师娘!” “工作还好,同事都很热情,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情。” 何雨柱礼貌微笑,屁股抬起一寸,双手结果水后,喝了一口,烫烫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震,寒气瞬间被驱散。 “那就好,那就好!” 陈红梅闻言,心也放肚子了。 “晚上在这吃,师娘给你做好吃的!” “不不,不行,师娘,太麻烦了,天色也晚了,回去路也不好走,哪天我休息,我在尝尝师娘的手艺。” “雨水,和师娘说再见!” 何雨柱找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理由,对此,陈红梅就算知道何雨柱是故意的,也没办法。 晚上确实不安全。 前两天,吉祥胡同还出事了呢,听说,死了好几个。 这几天,整个街道都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行,我晚上确实不安全,那我就不留你们了,早回去也好!” “谢谢师娘!” 何雨柱兄妹道谢后,这才骑车离开。 哎! 看着两兄妹的背影,陈红梅叹了口气。 多好的孩子啊! 何大清那个混蛋是怎么舍得的! “红梅啊!我问你点事,小何多大了,有没有对象?” 院里的几位妇女凑过来,其中以为更是直言不讳,倒是让陈红梅都有些意外。 “赵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给柱子介绍对象?” “怎么,不可以么?” 赵姐轻轻的拍了陈红梅一下,熟络的态度,两人关系显然很好。 “不是不可以,而是你这主意打的忒早了一点,柱子几年才十六岁,还没成年呢,你这不是让他犯错误么!” 陈红梅没好气的瞪了赵姐一眼。 “啊!才十六,看着不像啊!” “我有必要骗你么!” “哎!这倒是可惜了!” 第三十八章 庆祝 南锣鼓巷! 紧赶慢赶,何雨柱兄妹回来,天色也暗了下来。 大门口。 两人刚进来,阎埠贵悄无声息出现在两人面前,贼眉鼠眼让何雨柱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柱子,回来了!” 何雨柱撇了一眼,没说话,推车就准备离开。 阎埠贵闹了一个没脸,如果是昨天,他可能就知难而退,可今天? “柱子,等等,我有事和你说?” 说话间,阎埠贵手还伸了出来。 “不是,阎埠贵,你难道看不出来我不想搭理你么,你这样有意思么?” 何雨柱一巴掌掰开阎埠贵那双爪子,脸色也冷硬下来。 明明他不想发火的! 奈何! 阎埠贵没有一点眼力见! 嘶! 阎埠贵瞬间缩回双手,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柱子,你这是干什么,我真的有事告诉你!” 阎埠贵搓了搓手背,疼的声音都变了调了。 “真有事?” 何雨柱有些好奇起来。 “当然是真的了,我还能骗你不成!” 阎埠贵没好气白了一眼。 “那你倒是说说,如果真有事,我道歉!” 何雨柱的反应,让阎埠贵感到意外,他还以为这下白挨了呢! 没想到傻柱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难道傻柱真的变了? 狐疑的目光让何雨柱有些不耐烦。 “阎埠贵,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可走了!” 何雨柱觉得自己也是疯了,阎埠贵能有什么正事,左右不过是想算计他获取一点好处罢了! 他就不应该听他胡说。 眼看着何雨柱转身要走,阎埠贵只好压下心中的狐疑,急忙开口。 “柱子,你看你又急,我又没说不说。” 阎埠贵还想用以前那套,可看着何雨柱转身就走,不吃那一套,这才不情不愿的道出自己知道的情况。 原以为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没想到,他还真是冤枉他了。 不过,何雨柱脸皮厚,并没有一点尴尬,相反,他还白了阎埠贵一眼。 “就这?” “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 啊! 阎埠贵懵逼了! “不是,柱子,这难道还不是大事么,贾东旭成为正式工,这可是咱们大院的喜事,再加上你也入职轧钢厂,成为光荣的工人阶级。”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难道不应该庆祝一下么?” 庆祝?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他就知道阎埠贵没憋好屁。 就在他准备一口回绝的时候,突然心中一动,脸上泛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阎老师,你这话却是不错,不过,这种事,我说了也不算,你应该去问易中海,他不仅是贾东旭的师父,还是咱们大院的一大爷。” “这么重要的事情,是不是应该知会他一声?” 易中海? 阎埠贵一愣,傻柱这样说,确实没毛病,只是他怎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想了想,却没想明白。 而且,傻柱说的也不错。 这件事,确实应该知会易中海一声。 只是一开始他并没有把握说服何雨柱,没想到本来因为最难的傻柱,居然答应了? 这让阎埠贵简直不敢相信。 “柱子,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答应了?” “阎老师,我还是那句话,我答应不算数,你得去找一大爷不是,一大爷答应了,才算数!” “你说是吧!” 何雨柱笑了笑,拉着一头雾水的何雨水,转身就走。 这次,阎埠贵没有在阻拦,而是屁颠屁颠的去找易中海了。 “老易,老易!” 中院! 易中海家。 阎埠贵毫无礼貌的闯进来,让易中海脸色一沉,可看着阎埠贵急匆匆的模样,他也不好发作。 “老阎,怎么了,如此焦急?” “老易,没事,我这次过来,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庆祝的事情。” “庆祝?” 易中海一头雾水。 “庆祝什么,咱们大院有喜事?我怎么不知道?” “老易,你这就没意思了,还你不知道,东旭考核通过,成为正式工,难道这不算是喜事,柱子也入职轧钢厂,成为了光荣的工人阶级,这难道是不算是喜事?” 阎埠贵见易中海揣着明白装糊涂,有些生气。 这可把易中海给弄无语了! 同时,他也知道阎埠贵为什么过来了! 这个混蛋,居然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来了! 这让易中海差点气笑了。 “老阎,你这算盘打得还真是响亮,不过你找错人了,这件事你应该去找东旭和柱子,我可做不了主!” “老易,你怎么做不了主!” 阎埠贵急了。 “你是东旭的师父,东旭最听你的话了,柱子那更不用说,刚才柱子还说来着,这件事你拿主意就是了,他没有意见。” “什么?” “老阎,你说的可是真的,柱子真的对你这样说的?” 易中海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惊讶! 以现在何雨柱对他的态度,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来,如果这话真的是何雨柱说的,那中午在食堂又是什么情况? “当然是真的了,我难道还能骗你不成,再说了,我有必要骗你么?” 阎埠贵脸色不好看了。 一直以文人自居的他,把脸面看的比什么都重。 易中海不是在怀疑,而是在抽他嘴巴子。 阎埠贵的激动,让易中海相信了几分,脸上也有些尴尬。 “老阎,误会,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两天的情况你也知道,柱子好像对我有意见。” “你这样一说,我都愣了!” 等等? “老易,你说柱子对你有意见?” 阎埠贵脑中灵光一闪,好像想到了什么,可仔细想来,却又没发现什么不对。 额! 易中海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他这是怎么了,毛毛躁躁的怎么把这件事说出来了。 不过,事已至此,他只能尽力挽回。 “嗨!其实也没什么,还不是因为何大清么,柱子这几天心情不太好,我又帮着何大清说了几句话,这不,热柱子不高兴了!” “可我这也是为了他们好,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老何这样做,也有他自己的苦衷不是。” 第三十九章 新的思路 何大清? 阎埠贵眼底闪过一丝鄙夷,你易中海居然有脸说何大清,他为什么抛下傻柱和雨水,难道你不知道么? 还误会! 我看八成,柱子知道内情了。 不过! 祸从口出的道理阎埠贵比谁都清楚。 易中海就是个老硬币,为了个外人,得罪易中海,不值当。 阎埠贵收敛眼底的情绪,睁大的眼眸满是不可思议。 “柱子怎么能这样,老易你可是看着他长大的,他这样做,不是寒了你的心么?” “嗨!” “老阎,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柱子毕竟年纪小,在加上遇到这种事,咱们当长辈的,应该多理解,多包容,你说是吧?” “对对,还是老易你觉悟高。” 阎埠贵心中冷笑,可表面上却话锋一转。 “不过,咱们作为长辈,自然有义务教导他们人情世故,你说是吧?” “额!” 易中海认同点点头。 “老阎,你说的不错,确实如此。” “那你看这庆祝的事情?” 阎埠贵眼中带着期许,狐狸尾巴露了出来。 他才不关心傻柱心情如何,他只在意自己能不能再这件事上,沾点好处。 哪怕就是吃顿好的,也是极好的。 呵呵!!! 阎埠贵这种小家子气,让易中海感到不耻。 不过。 阎埠贵提出这点,倒是提醒他了。 庆祝一下也不无不可。 只是? “老阎,这件事,在我这,原则上没问题,只是柱子那,我怕他不会给我这个面子,要不你去试试?” 阎埠贵想把他当枪使,玩呢! 只有付出,才有回报! 阎埠贵什么都不想付出,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像吃现成的,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我去?” 阎埠贵闹地摇的像破浪鼓,就傻柱对他爱答不理的态度,他去了倒是成混口闭门羹。 可这有什么用? 闭门羹又吃不饱! “对,你去,这件事毕竟是你提出来的,你不去谁去?” 易中海漫不经心的磨砂这搪瓷茶缸,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阎埠贵,屋内瞬间陷入死一样的安静! 这? 阎埠贵沉默了! 他知道易中海的意思,只是一想到傻柱那疏远的态度,他心中也没底。 不然,他为什么不直接向傻柱提出来? 还要拐个弯来找易中海,不就是因为傻柱他那他拿捏不了么? 现在,易中海居然被皮球又踢给他。 阎埠贵心中瞬间打了退堂鼓。 惹恼了傻柱,挨顿打,多不值? 可这样一来,他还怎么占便宜? 对于占不倒便宜就等于吃亏的阎埠贵,这和剜他的肉有什么区别? “老易,要不咱们召开一次全员大会,把这件事当成咱们大院的荣誉来办,你看怎么样?” 要不说读书人的心黑呢! 为了占点便宜,阎埠贵也算是绞尽了脑汁,终于想到了可行的办法。 “这确实可行!” 易中海眼睛也亮了,他在傻柱面前没有面子,可要是把这件事放大到集体荣誉上,他还不相信了,傻柱敢和集体对着干? 这样的话? 阎埠贵的提议,给他带来了全新的思路,集体,规矩,小团体,以及土皇帝? 得到易中海的肯定,阎埠贵顿时兴奋了。 “那老易,我这就去找老刘,咱们三人商量一下,你看怎么样?” “可以!” 短短时间,易中海已经对未来的策略有了一个简单的规划,不过具体怎么做,还要看这次会议开的怎么样? 通过这次会议,演练一下。 如果可行的话,那傻柱? 呵呵呵!!! 后院! 刘海中得知阎埠贵的来以后,顿时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有没有好处,他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否能彰显他的权势。 “老阎,我答应了,等会我就让光齐挨家挨户的通知,这可是一次非常好的表率,以后咱们大院谁家要是有喜事,就按照这个规定来。” “没有集体,哪来的个人,个人的荣誉也是集体的荣誉,当然要郑重对待。” 刘海中意气风发,几句话把他说的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召开全员大会。 他,要成为大会中,最靓的仔! “爸!” 刘光齐焦急的拉了一下刘海中,想要提醒一下他那个顶着猪脑袋的老子。 这件事,明显就是一个坑,可他老子却一声不吭的就跳进去,甚至还把他也给拉下水。 他怎么摊上这样一个老子啊! “怎么了?光齐?” 被打扰,刘海中有些不高兴了,可看着大儿子那张脸,心中的怒气却怎么也发不出来。 “没没事!” 刘光齐看了一眼阎埠贵,刘海中草包一样的脑袋压根没理会到大儿子的意图,急吼吼的想要把大儿子推出去通知大院的街坊。 后背传来的力量让刘光齐无语的同时,也顾不得了。 “阎老师,您看您要不先回去,等我们能吃饭完再说。” 吃饭? 这个时候还谈什么吃饭? 刘海中刚要催促,却被刘光齐狠狠的瞪了一眼。 这次,刘海中终于反应过来,大儿子这是有话对自己说,催促的话顿时被他咽了回去。 “那个,老阎,要不你想先回去,等光齐吃完饭,在说!” 阎埠贵看了看刘海中刘光齐,眼神一闪,旋即笑道。 “老刘,你看我,光顾着说正事了,没注意到你们还在吃饭,是我的错,那我先回去,等你吃完饭来老易那,我们三个好好商量一下。” “好好好,我知道了,等会我就过去!” 刘海中虽然很想现在就去找易中海,可儿子刚才的眼神,还是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等送走阎埠贵,刘海中急忙回来,那双牛眼死死盯着大儿子刘光齐。 “光齐,你为什么要拦着我,这件事,关系到咱们大院的集体荣誉,也是你爹我露脸的好机会。” “我要是不参与进来,那这大院谁还知道我刘海中,以后咱们家还怎么赞这大院立足?” “爸啊!”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刘光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这件事明显就是一个坑,一个足以埋葬咱们家的巨坑,您难道就看不出来?” 第四十章 刘光齐 “坑?” “什么坑?” 刘海中瞪着那双牛眼,里面被茫然占据,他不理解儿子为什么那么说? “对,就是坑!” 刘光齐咬着牙,心中把阎埠贵和易中海骂了八百遍了。 “爸,您也不想想,阎埠贵和易中海为什么找上你?” “还能为什么,当然因为我是大院的二大爷啊!” 刘海中舔着肚子,满脸傲然,成为大院的联络员,可是他这辈子最自豪的事情之一。 另一件,就是生了刘光齐这么聪明的儿子。 从小学习就好的大儿子,被他寄予厚望,望子成龙。 老刘家的祖坟冒不冒青烟。 全在大儿子身上呢! “屁!” 刘光齐见老爹还执迷不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们找您,才不是因为您是二大爷,而是把您当成替罪羊,您也不想想,这次全院大会的内容,事关贾东旭和何雨柱。” “这两人,一个是易中海的徒弟,何雨柱呢,何大清离开时,可是把何雨柱交给易中海照顾。” “按理说,这件事,易中海一个人就能拿主意,为什么还让阎埠贵过来通知您,召开所谓的全院大会?” “难道您不觉得这很奇怪么?” 在刘光齐的诱导下,刘海中终于终于发现问题所在。 确实? 不管是贾东旭,还是傻柱,都和易中海有关系,这件事也就是易中海一句话的事,虽然这让他很不舒服,却无可辩驳。 既然易中海一句话就能解决,那为什么还要找他来? 难道真的像儿子所说的那样,只是为了让他背黑锅么? “光齐,你是不是想多了?” 尽管儿子说的有道理,可刘海中还是不明白,就算自己答应了阎埠贵,和替罪羊又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又不是他们提出来的! 啪! 没救了! 毁灭吧! 见老子还没想明白,刘光齐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这下,轮到刘海中急了。 “光齐,你倒是说话啊?” “我说什么,您都想不明白,我说了也是白说,反正,这件事,您要是听我的,就别去掺和,全院大会,谁愿意通知谁就去通知,反正我不去。” 刘光齐低头扒拉着饭菜,再不吃,饭菜都快被连个弟弟给吃没了。 刘海中被儿子一句话弄得有些下不来台,想发火,可一想到祖坟的青烟还得依靠大儿子,顿时蔫了下来。 郁闷的想要端起酒杯,却发现桌上的饭菜快要见底了。 啪! 刘海中脸色一黑,一巴掌拍在刘光天脑袋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怎么不吃死你这个小混蛋,看看你哥,在看看你,给我滚,滚的远远的,老子看见你就烦!” 啊! 专心干饭的刘光天,哪里会想到天降横祸,好端端的吃饭也会被打。 “爸,我怎么了?” 刘光天捂着脑袋,眼泪围着眼眶转,满脸委屈。 “还敢顶嘴,反了你了,我是老子,你是儿子,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我用的着给你理由啊!” 啪! 又是一巴掌摔在刘光天的脸上。 啊! 势大力沉的一巴掌,可不是刘光天那个小身板能顶得住的,直接被掀翻在地,哼哼唧唧起来。 刘光福吓的一哆嗦,想要去扶二哥,可看着黑着脸的刘海中,缩着头一动不动。 看不见,看不见我! “爸!” 刘光齐啪的一下放下筷子,长身而起,目光锐利直刺刘海中。 “您不就是想抖抖威风么,行,这我就去通知,到时候,全员大会上,让您威风个够!” “光福,扶起光天,跟我走!” “啊!来了哥!” 刘光福迈着小短腿,吭哧吭哧的扶起二哥,跟着刘光齐跑出房间。 “光齐,你?” 刘海中傻眼了,大儿子的态度让他感到不可思议,想说两句软化,可面子上又抹不开,只能气呼呼的看着三个儿子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当家的,你看看你,我都和你说多少遍了,不要当着光齐的面打光天他们,这下把光齐惹恼了吧!” 二大妈埋怨起来。 “去去去,你还有脸说我,刚才你怎么不拦着?” “我!” 二大妈脸色一红,被怼的哑口无言。 哼! 刘海中没好气的瞪了媳妇一眼,郁闷的干掉杯中酒。 他做错什么了! 他这样做,也是为了他们好。 棍棒底下出孝子。 小树不修还不直溜呢! 怎么就没人理解他的良苦用心呢! 外面。 刘光天捂着脸,愤恨的跟在大哥后面,噙满泪水的眼底,充满了怨恨。 “哥,我和光福是不是不是爸妈的亲生儿子?” 刘光福脚步一顿,拉着大哥的手下意识攥紧,小脸死死的盯着大哥,眼中满是忐忑。 答案是什么? “好了,别瞎说了,你们怎么会不是爸的亲儿子呢!” 刘光齐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刘光天脸上的巴掌印,微微叹了口气。 “那为什么爸老是打我们?” 刘光天不懂! 他真的不懂。 同样都是亲儿子,为什么大哥在家里的待遇那么好,吃好的,用好的,甚至就连爸妈都不敢惹大哥生气。 可他和光福呢? 他们两个就像捡来的孩子? 非打即骂! 好像他们是刘海中的仇人一般。 “好了,光天,哥知道你受委屈了,以后哥会保护你们的,保证不让你们在挨打了!” 刘光齐能说什么? 他是既得利益者。 真相说出来,他怕两个弟弟接受不了。 咚咚咚!!! 伴随着敲门声,刘光齐带着两个弟弟挨家挨户通知,直到来到中院,何家门口。 刘光齐犹豫起来。 真要走出这一步么? 刘海中不懂,可他知道,阎埠贵和易中海就是把他爹当枪使。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他对傻柱有了一个清楚的认知。 傻柱早就不是以前的傻柱了。 看似莽撞的情绪,却透着一股深沉冷静。 不然! 易中海阎埠贵怎么会找上刘海中? 一想到刘海中那个蠢货,刘光齐犹豫的心,顿时变得坚定起来。 为了以后,只能委屈那个蠢货了。 哒哒哒!! 敲门声响了几下,何雨柱打开房门,看到刘光齐,眼睛微微一眯。 “刘光齐?” “有事儿?” 第四十一章 全院大会 何雨柱很好奇。 他和刘光齐没有多少交集,一个饭店学徒,一个初中生,八竿子打不着。 “柱子哥,我没别的事,我就是来通知你,待会召开全院大会。” “全院大会?” 何雨柱更好奇了! 倒不是好奇为什么召开全院大会,而是好奇,开会为什么是刘光齐来通知? “对,全院大会!” 刘光齐咬着牙,重重点头。 尽管他看清很多,可到底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孩子,还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让何雨柱看出来端倪。 “你爹让你来的!” “嗯!” 刘光齐没有意外,何雨柱咋就不是以前的那个傻柱了。 如果何雨柱还是傻柱的话。 这次大会,根本不会召开。 “行!我知道了!” 何雨柱点点头,看着刘光齐三兄弟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 也是个可怜人。 “哥,为什么要开大会,是又发生了什么么?” 何雨水紧张的看过来,桌上的饭菜都不香了。 “没事,安心吃饭,一切有哥呢!” 何雨柱笑着坐下来,拿起馒头就是一口,纯粹的麦香,混合着发酵后的甜味,温暖而醇厚。 松软,细腻,香甜。 那馒头几乎不用咀嚼,只是轻轻一抿,就在口腔里化开,带着回甘的麦香,瞬间滑进胃里。 这! 何雨柱不由的瞪大了眼珠子。 这面粉? 产自灵泉空间。 今天他也是心血来潮,想事实而已。 没想到,会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他又不是没吃过白面,后世物资充足,十几块一斤的白面,他也不是没咬着牙买过。 比起一般的白面,品质确实没的说。 可在他看来,也就那样。 为了一点点的提升,花费几倍的代价,在他看来,太不值。 或许,这也和前世他没有太多钱有关。 可现在? 两辈子加起来都没吃过如此好吃的馒头。 玛德! 卖便宜了! 何雨柱暗骂一声。 何雨水不知道老哥又发什么癔症,想问问,可却抵挡不住馒头的诱惑,要不是刚才担心,她都能在吃一个馒头了。 呜呜呜! 太好吃了! 易家。 阎埠贵站在易中海身旁,看着刘光齐带着两个弟弟挨家挨户的敲门,冷冷的笑了一声。 “老阎,你笑什么?” 易中海侧头撇了阎埠贵一眼。 “没,没笑什么!” 阎埠贵眼神闪烁,打个哈哈岔开话题。 “老易,我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易中海沉默,深深的看了阎埠贵一眼,良久才收回目光,平静道。 “嗯,是差不多了!” “那行,我去通知老刘。” 阎埠贵早就等不及了! 对此,易中海只是笑笑,等阎埠贵钻进后院,他才出去,推开了贾家房门。 “师父,您怎么来了,您有事言语一声,我亲自过去就成。” 贾东旭见易中海过来,眼底闪过一抹异色,可表面上却热情的端茶倒水,比伺候他亲爹都周到。 贾张氏看着,气的直哼哼! “好了,东旭,不用那么麻烦,我过来就是告诉你,待会召开全院大会是为了庆祝你和柱子成为轧钢厂的正式工,明天你们.....” 易中海刚把来意说明。 下一秒,贾张氏蹭的一下跳了起来,指着易中海破口大骂。 “易中海,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东旭才刚转正,你就迫不及待的露出狐狸尾巴,我告诉你,要我们请客,门都没有。” 这一次,贾东旭没有阻止,他是离不开易中海的扶持,可该有的态度也要有。 “师父,您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我虽然转正了,可刚转正,工资还没发呢,我哪来的钱请客。” 易中海脸色一黑,贾张氏那句话,让他心头火气。 可看着贾东旭,易中海只能压下心头的怒火,干咳一声才开口。 “东旭,我自然知道,这次庆祝,不用你拿钱,等会召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你只要同意就行,其他的交给师父我来办。” 贾东旭闻言一怔,随即想到刚才师父说是给他和傻柱庆祝,现在又这样说? 那岂不是? “师父,你是说傻柱?” “嗯!” 易中海点点头,没有隐瞒。 “东旭,我这也是为了他好,这两天傻柱情绪不对,有脱离集体的嫌疑,我这是要把他往正道上引到。” “对对对,师父,是我说错话了,您和几位大爷都是为了傻柱好!” “我无条件遵从您和几位大爷的决定!” 贾东旭见易中海眉头微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紧补救。 “好好好,东旭,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放心,等傻柱答应下来,请客的钱,我给你出了。” “谢谢师父!” 贾东旭眼底满是算计,既然钱师傅给拿了,那他是不是借此机会,多要一点呢! 易中海不知道自己这个好徒弟心中的想法,笑呵呵的嘱咐两句后,这才离开。 傻柱! 这下我看你怎么办? “东旭,你怎么这么久答应易中海了,万一他反悔呢?” 贾张氏在听到不用她拿钱后,就不在蹦跶。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既然易中海主动给钱请客,那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只不过,儿子答应太快,钱还没到手,总是有些不踏实,万一易中海不认账怎么办? “妈,您放一百个心,我师父不会不认账的。” “他还需要我给他养老呢!” “这道也是!” 贾张氏点点头,也不在这上面纠结。 “不过,东旭,请客的钱你可要多要一点知道么,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要不说他们是母子呢! 想法都一样。 “妈,您放心把,我心中有数。” 晚上六七点钟左右,中院已经坐满了人,一个个低头接耳,谈论着什么。 全院大会! 自从前一段时间街道认命了联络员开过一次后,这好像是第二次。 “你们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二大爷家的光齐也没多说,就是通知开会。” “你们好奇什么,等一大爷他们出来不就清楚了,说不定只是传达一下上面的政策什么的,没什么歌大惊小怪的!” 众人想想也是,忐忑的心慢慢放下,一个个轻松攀谈起来。 等何雨柱带着雨水走出家门,大院的人基本到齐了。 只有院落中央,那象征着权利的八仙桌旁,还空着。 主角往往是最后才到。 第四十二章 你不要再闹了 哒哒哒!! 伴随着鞋跟敲击地面,刘海中挺着大肚子钻出垂花门,手中的搪瓷茶缸还冒着热气。 阎埠贵也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坐在八仙桌两侧。 屁股刚坐稳,易中海像是能掐会算一般,掐着时间走出房门,稳稳的坐在最后那个中间位置。 那模样。 还真有点什堂那个意思。 何雨柱无声冷笑。 这就开始了? 刘海中见易中海坐下,立刻起身扭头看向众人,打着官腔。 “安静一下,听我说,人都到齐了没,你们都互相看着点,到齐了咱们就开会。” “齐了,都齐了!” 数九隆冬,天寒地冻。 没有人愿意在外面受冻,谁不想围着火炉,老婆孩子热炕头。 早完事,早回家。 众人的积极,让刘海中很是满意。 “既然人都齐了,那咱们直接开始,这次大会的主要议题,是为了庆祝贾东旭和何雨柱成为红星轧钢厂的正式工。” “作为大院的一份子,个人的荣誉,也是集体荣誉,所以,经过我们三位大爷一致决定,为了促进咱们大院的团结,一起庆祝一下,大家伙觉得怎么样?” 什么? 庆祝?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让他们拿钱给贾东旭和何雨柱庆祝? 这样一来,他们不成了冤大头了么? 一时间,原本安静的大院瞬间热闹起来,议论声嗡嗡嗡,宛如清晨的菜市场。 “安静,安静!” 刘海中脸色顿时黑了,众人的议论让他感到权威受到了挑衅,愤怒的咆哮让大院勉强安静下来。 只是那些目光,都带着反抗。 易中海知道,自己出马的时候到了,他装模作样的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后,才慢悠悠的开口。 “大家伙别激动,老刘刚才说的可能有些不全面,这次庆祝虽然是咱们大院第一次集体活动,却也是为了恭喜东旭和柱子成为正式工。” “所以,这起庆祝的花销,自然由东旭和柱子负责,大家如果过意不去,意思一下就是了!” “这次活动,主要是为了体现出咱们大院,团结友爱,互帮互助的精神风貌。” 易中海这话一出,众人的脸色缓和了些。 只要不拿钱,那就什么都好说。 何雨柱笑了! 一开始他还纳闷,好端端的召开什么全员大会。 给贾家捐钱,好像有点早。 没想到在这等着他呢! “哥!” 何雨水虽然小,却也反应过来,这次大会,好像针对的是他们家。 “没事!” 何雨柱拍了拍雨水冰凉的小手,温馨的笑容仿佛拥有着魔力一般,何雨水忐忑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哥哥厉害着呢! 有老哥在,他们一定不会在受欺负了。 两人的动作,易中海看在眼中,恼在心里。 果然! 他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好在,他早有准备。 易中海朝贾东旭使了一个眼色,后者点头,随即站起身,满脸正色。 “我支持一大爷这个决定。” 什么? 支持? 众人愣住了,看着贾东旭就像在看傻子一样。 这人得多蠢,才会答应下来。 下意识,众人目光都集中在贾张氏身上,贾东旭年轻,或许被易中海一忽悠,糊里糊涂就答应下来。 贾张氏应该不糊涂吧。 原以为,听到这话,贾张氏会激动的跳起来。 可等了半天,贾张氏仿佛没听到一般,安静的简直不像贾张氏。 这是什么情况? 贾张氏难道也傻了? 还是说? 众人面面相觑,一丝明悟涌上心头。 何雨柱一开始也有些意外,可随即反应股哟来。 贾家之所以答应的如此干脆,应该是易中海早就和他们通了气,不然,以贾张氏那个德行,怎会如此安静。 看透一切,何雨柱并没有激动,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易中海见贾东旭开了口,目光转移,看向何雨柱。 “东旭这么支持,柱子你也表个态呗!”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双手插兜,平静的态度让易中海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不会吧! 东旭都同意了,难道傻柱还敢反对不成? 如果何雨柱知道易中海心中所想,一定会嗤之以鼻。 贾东旭答应了,那他就得答应。 谁规定的! 他偏不! 冷冷一笑,何雨柱慢条斯理开口。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这件事,我不答应,你们要是想给贾东旭庆祝,随你们的便,反正我不会参与。” 说完,何雨柱拉着何雨水转身就要离开。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的态度,眉头瞬间皱成疙瘩,他没想到傻柱居然如此直白,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刘海中更是生气的一拍桌子。 “傻柱,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可都是为了你好,你出息了,怎么,看不上咱们大院的穷街坊了?” 咆哮声吓了何雨水一跳,下意识躲进何雨水的怀中。 不安恐惧的颤抖,让何雨柱的脸瞬间冷了下来,锐利的目光直刺刘海中。 “态度?” “刘海中,你还有脸跟我说态度,我记得,我之前就说过,谁在喊我傻柱,我大嘴巴扇他,刘海中,你准备好了么?” 说着,何雨柱抱起妹妹,大步朝着刘海中走来,那架势吓得刘海中一哆嗦。 易中海见状,赶忙站起身来打圆场。 “柱子,你这是干什么,老刘没有坏心思,他就是口不择言,初衷也是为了大院好,你看大家团结在一起庆祝多好,你就不要再闹了。” “我闹?” 何雨柱冷笑一声。 “易中海,少在这假惺惺,你们不就是想算计我嘛,我还能看不出来,我今天就把话撂这了,这庆祝我不参与,谁要是再逼我,别怪我不客气。” 这时,一直沉默的三大爷阎埠贵开口了。 “柱子,大家都是邻居,别把关系闹得太僵,要不这样,这庆祝费用咱们再商量商量,也别让你一个人出太多。” 眼看着傻柱反应激烈,阎埠贵也不得不站出来,万一闹僵了,他不是白张罗了。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目光不善。 “阎埠贵,这件事是你张罗的吧?” 第四十三章 怀疑的种子 何雨柱静静的看着阎埠贵,淡漠的眼神让阎埠贵后退一步,心跳都慢了半拍。 这眼神! 太冷了! 比腊月的风都冷,仿佛要把他的血液冻僵。 慌乱中,他被椅子腿绊了一跤。 哐当一声,整个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僵硬的地面让他龇牙咧嘴。 “爸,爸,你没事吧!” 阎解成跑过来,手忙脚乱的吧阎埠贵搀扶起来。 “没没事,就是被绊了一下。” 阎埠贵老脸一红,众目睽睽之下,他,阎埠贵,大院的三大爷,居然被傻柱一个眼神吓得连滚带爬。 这让他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 “三大爷这是怎么了,看着好像害怕的样子,这其中不会有我们不知道的情况吧?” “那还用说,阎埠贵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他不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占点便宜么,没想到提到铁板了!” “就是,也不敢看何雨柱是什么人,连贾张氏都敢打,阎埠贵是怎么敢算计何雨柱的!” “疯了么?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只是他们有些好奇,阎埠贵是怎么敢的。 真当现在的何雨柱是以前的傻柱呢! 这不! 丢脸了吧! 嘈杂的议论声让易中海心中咯噔一下。 糟糕。 眼看着那些待在的羔羊要反应过来,易中海那还沉得住气,急忙站出来。 “柱子,你先冷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想想,何家就你和雨水两个人了,以后要有事连个商量的长辈都没有。” “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我自然有责任,也有义务教导你,让.....” “等等等!!!” 易中海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不耐烦的打断了。 “易中海,你这所谓的一大爷,是你自封的?还是谁任命的?” “当然是街道任命的,不仅是老易的一大爷,还有我二大爷,老阎的三大爷,都是街道任命的。” “怎么,何,何雨柱,你这是在质疑街道么?” 刘海中终于找到何雨柱的破绽,得意洋洋的眼神中,满是讥讽。 终究是太年轻了! 还想和他们斗! 太天真了! 完了! 人群后面,刘光齐无语的拍了拍额头,脸上满是复杂。 虽然他想借此机会给父亲一个教训。 可看着父亲一步步作死,走向深渊,还是忍不住上前拉了刘海中一把。 “何雨柱,我爹是瞎说的,他老糊涂了,什么二大爷,没有的事,我父亲就是一个联络员,平常帮着街道通知一下上面的政策,其他的没有一点权力,你....” 刘光齐话说一半,就被刘海中打断了。 “光齐,你胡说八道什么,这里没你的事,赶紧给老子....” 刘海中本想说滚来这,可一想到是大儿子,只能烦躁的挥挥手,让刘光齐赶紧下去。 “光齐啊!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插嘴,没大没小的这会让人认为老刘没教好你。” 易中海眼底不善,刘光齐那句话,瞬间打乱了他的计划,这样一来,他以后还怎么假传圣旨? “对对对,光齐,听你一大爷的,赶紧回去。” 刘海中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在他心底,什么也没有他耍官威重要。 更何况,傻柱那个臭小子,居然敢冲他呲牙,今天要不灭灭傻柱的威风,那他这个二大爷以后还赞管理大院。 “好好好!!我走!” 刘光齐扭身拉着连个弟弟转身就走。 失望么? 有一点。 毕竟是自己的亲爹。 况且,刘海中对他确实不赖,有一点好东西都想着他,不想对待两个弟弟那样残暴。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想拉父亲一把。 如果父亲对他和弟弟没有两样,他才懒得管刘海中的死活呢! 这个刘光齐! 不愧是四合院中最聪明的人。 想来,他早早多久看透了四合院的本质,不然他也不会早早的搬离这里。 就是摊上那么一刻愚蠢的爹,让人惋惜。 刘海中但凡聪明一点的话,想来刘光齐最后也不会远走他乡,而刘海中的晚年,也不会那么凄惨。 嗨! 自己想那么多干什么。 因果循环。 自作自受罢了。 何雨柱心中的想法,无人得知,易中海见刘光齐被轰走,脸色这才好转,目光再一次落在何雨柱脸上。 “柱子,无关既要的话不要说了,今天开会的主要内容是讨论你和东旭庆祝的事情,东旭都答应了,现在就差你了,你到底是什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 “当然是不答应了!” “你们想庆祝,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反正我不会当这个冤大头,如果请客的钱你们帮我出了,那我到是能答应。” “你你你想得美,你请客,为什么要我们拿钱。” 阎埠贵第一个跳出来。 他是来占便宜的,不是来当冤大头的。 “就是,凭什么让我们拿钱,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一听说这件事他们需要掏钱,不要说阎埠贵,就算是大院的其他街坊也都不敢了,一个个七嘴八舌,看向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的目光,都变了。 刚才刘光齐的话,他们听进去了! 虽然因为易中海,刘光齐没说完,可却在众人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联络员,管事大爷,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一时间,井然有序的大院,瞬间变成了菜市场。 刘海中看了易中海一眼,见对方没反应,顿时眼睛一亮,昂首挺胸的拍了拍桌子。 “都安静,吵什么吵,有什么好吵的,庆祝的事情是我们三位大爷定下的,花费自然由贾东旭和何雨柱自行承担。” “对于这点,贾东旭是认同的,至于你,何雨柱,你到底怎么回事,公然抵制我们的决定,你想干什么,想造反么?” 一定大帽子扣上来,刘海中以为,傻柱一定会被吓得瑟瑟发抖。 就在他洋洋得意,等着傻柱诚惶诚恐的给他道歉的时候,一道风声传来,紧跟着耳边响起易中海的惊呼声。 “柱子,住手!” 刘海中一愣,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耳畔中满是轰鸣声。 不是! 这是什么情况?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刘海中想要弄清楚状况时,火辣辣的疼痛这才顺着神经线传入大脑。 ┗ `o′ ┛嗷~~ 怕在地上的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打了? 至于被谁打的。 显而易见。 第四十四章 自取其辱 “傻柱,你敢打我,我弄死你!” 刘海中晃了晃脑袋,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面目狰狞的朝着何雨柱冲了过去。 愤怒的他,早就把何雨柱的警告忘在脑后。 何雨水被吓得闭上了眼睛。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雨水,等他抬头的一刹那,宛如刀子的目光让刘海中心中一凛,冲过来的势头直接刹车。 “你你你要干什么?” 呵呵!! 何雨柱直接笑了! “刘海中,你傻了么,刚才不是你说要弄死我么,怎么现在还要问我要干什么?” 对啊! 他要弄死傻柱!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何雨柱那挑衅的目光让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而挑战他的还是傻柱那个没人要的傻子。 啊! “我要杀了你!” 理智崩塌。 刘海中举起拳头,对着傻柱的脑袋狠狠砸了过来。 可惜! 想法是美好的! 可现实却是残酷的。 就在他以为自己能狠狠的教训傻柱,让傻柱跪地求饶的时候,何雨柱突然放下何雨水,扭身一把就抓住了刘海中的手腕。 强大的力量让刘海中瞪大了眼珠子。 怎么可能? 自己常年抡大锤的臂膀,居然被傻柱挡下来了。 老天爷! 他没看错把! 就在刘海中懵逼的时候,何雨柱却不在废话,一记直拳狠狠的砸在刘海中的脸上。 轰! 刘海中只觉得眼前一黑,满天都是信心。 鼻梁骨更是传来一怔剧痛,惨叫声刚要响起。 何雨柱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就在刘海中嘴巴刚要张开时,下一拳又狠狠的砸在刘海中那张油腻的大脸上。 拳拳到肉的快感,让何雨柱心情舒畅,仿佛整个心灵都得到了升华一般。 哈哈哈哈! 何雨柱咧嘴大笑。 “想杀我是吧?” 砰! “骂我傻柱是吧?” 砰! “二大爷是吧?” 砰! “规矩是吧?” “抖威风是吧?” “臭毛病是吧?” “算计我是吧?” “是吧?” “.....” 何雨柱问一句,打一拳。 短短时间内,十几记重拳,狠狠的砸在刘海中的脸上,周围人都吓傻了。 刘海中一开始还想躲开,却如蜉蝣撼树,何雨柱强大的力量让他根本就挣脱不开,只能任由傻柱一拳一拳,爽翻天。 十几拳下来,刘海中彻底晕菜了。 可何雨柱仍然没有松手,强大的格斗能力,让他下手极有分寸,虽然刘海中看着像是被揍得很厉害,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他打死。 可何雨柱知道,刘海中身上的伤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根基,就算是报警,公安也拿他没办法。 顶多教育两句。 在说了,刘海中一个四十来岁的老爷们,被他一个半大小子打的屁滚尿流,他要是还有脸报警。 那他无话可说。 “不不不要再打了,我错了,柱子,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傻柱了,饶了我吧!” 刘海中终于坚持不住了,哀嚎声响彻夜空。 这时。 大院众人才如梦方醒,易中海带着人呼啦啦围上来。 “柱子,住手,再打就出人命了?” “是啊!柱子,你赶紧住手,死人了你也跑不了,你就算不为你想想,也要为雨水想想吧!” 阎埠贵面色惨白,想上前拉住何雨柱,可何雨柱的凶残着实吓到了他,让他不敢上前,只能在外围跺着脚,悔恨侵蚀着他的内心。 阎埠贵啊! 阎埠贵! 你猪油蒙了心么? 你怎么敢算计这样的傻柱的? 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最重要的事劝下傻柱,不然什么都完了。 要是傻柱真的把刘海中打死了,走投无路下,那他会不会迁怒于他,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可是他起的头。 他才是罪魁祸首。 想到这,阎埠贵差点转身就跑,跑的远远的。 “对对对,柱子,你三大爷说得对,你不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雨水想想啊!” 易中海赶紧冲着何雨水喊道。 “雨水,你快劝劝你哥,不能在打了,再打就真的出事了!” 易中海简直要疯了。 尽管有前车之鉴,可他也没想到傻柱会如此暴虐,当着整个大院街坊的面,往死里打刘海中,难道他就真的一点不怕么? “哥!” 何雨水也吓得大哭起来。 “雨水,没事,不哭,哥不是好好地么!” 雨水的哭声响起的那一个,何雨柱直接扔下刘海中,瞬间出现在何雨水身旁,双手轻轻的抱起妹妹,温柔的神色让所有人打了一个寒颤。 这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刚刚还凶残的一批,现在却温柔的像个绝世好男人。 要不是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他们甚至以为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四合院,寂静一片。 只有何雨水的抽噎声。 啪叽! 刘海中摔倒的声音响起,宛若炸雷在众人脑海轰然炸响。 这时,易中海才反应过来,还有刘海中。 “老刘,老刘,你没事吧?” 易中海指挥着几个小辈,把刘海中搀扶起来,等他确定刘海中还有气儿后,这才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太让我失望了,就算老刘做的不对,可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怎么说老刘也是你的还在长辈,你怎么能和长辈动手呢?” “赶紧的,给老刘道歉,不然我也帮不了你!” “道歉?” 何雨柱盯着易中海,嘴角带着一抹森冷的笑意。 “我到你妈的歉,你耳朵聋了,眼珠子也瞎了么,你没看到是刘海忠先动的手,他喊打喊杀的想要弄死我。” “我不过是给了他几拳,我就算是真的宰了他,那也是他活该!” “柱子,你?” 易中海没想到,何雨柱居然变成了疯狗,逮谁咬谁,他不过是说了两句公道话,就被如此咒骂! “我什么我!” “易中海,我还是那句话,这件事,我不同意,别再来烦我!” “再烦我,后果自负!” 说着,何雨柱抱起何雨水转身就走。 “柱子!” 易中海下意识想要喊住对方。 如果傻柱走了,那他们着急所有人开这个全院大会,又算什么? 自取其辱么? 第四十五章 好人,哪有好人 “你不能走!” 二大妈抱着刘海中,怨毒的目光直刺何雨柱。 “打了人就想走,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天理了!” “易中海,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老刘一个交代,我和你没完!” 这! 易中海脸色一变,心里直突突,这帮老娘们,什么都干的出来。 “他二大妈,你放心,我一定给老刘一个交代!” 说完,易中海看向贾东旭,颐指气使道。 “东旭,你去把柱子给我拦下来!” 啊! 什么? 让他拦住傻柱? 这不是要他的命么? “师父,我?” 贾东旭尴尬的搓着手,脚步一动不动。 “东旭,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易中海生气的盯着贾东旭,阴沉的眼神让贾东旭打了个冷战,硬着头皮准备去拦住何雨柱。 “易中海,你算老几啊!命令我儿子,你怎么不自己去拦着何雨柱,我告诉你,易中海,你个绝户,我儿子只是你徒弟,可不是你儿子,你还没有资格命令他!” “想命令,命令你自己的儿子去!” “啊!对,我忘了,你没有儿子!” 贾张氏本来就对易中海有意见,现在又看到易中海理所当然的指使自己的儿子,顿时跳出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就是一顿输出。 “你你你说什么?” 易中海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贾张氏那些话,宛如一把把尖刀狠狠的扎在易中海的心头。 没有孩子。 一直是他的心病。 他为什么要收贾东旭为徒,还要算计傻柱,不就是因为自己没儿子么? 如果他有儿子,他还用处心积虑的算计这些么? 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好么? 也不用被贾张氏那个贱人指着鼻子骂绝户了! 啊! “张小花,我撕了你的臭嘴!” 指着秃子骂和尚! 谁也受不了。 易中海或许会隐忍,毕竟他有顾虑,可一大妈那是一点顾虑都没有,老实人发起脾气来,更可怕。 哎呦! 贾张氏一个没注意,脸上多了几个血印子,火辣辣疼痛让她瞬间反应过来,三角眼满是凶光。 “谭翠芬,你敢挠我,我和你拼了,你个不下蛋的老母鸡,我说的不对么,指不定你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才生不出孩子来!” “你你混蛋,你上辈子才造了孽呢,不然这辈子怎么成了寡妇,克夫的贱人,我和你拼了!” 生不出孩子是事实,一大妈没理由反驳,可这不代表她一点反击的能力都没有。 寡妇就是很好的突破口。 “你你你!” “我要杀了你!”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贾张氏疯了。 难道她想成为寡妇么? 寡妇的痛,谁懂啊! 一时间,大院鸡飞狗跳,易中海急的直跳脚。 “东旭,赶紧拉开你妈!” “啊!师父,知道了,我这就拉开我妈!” 贾东旭回过神赶紧上前,想要把老娘拉开,可贾张氏已然疯狂,肥胖的身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贾东旭那个小身板,犹如蜉蝣撼树。 “师父,我我拉不开!” 贾东旭不敢看易中海,涨红的脸庞,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 “你!哎!” 易中海无语的瞪了贾东旭一眼。 废物!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要你还有什么用! 贾东旭指不上,易中海环视四周,街坊看到易中海的眼神,一个个下意识后退几步,眼神游离,不是低头,就是仰天。 冷漠的态度让易中海心底一沉,有心想说什么,可看着打在一起的两人,也顾不得想别的,赶紧配合贾东旭,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两人拉开。 何雨柱也算是开了眼。 原著中。 一大妈一直以老好人的形象出现。 后世很多网友都说,大院有一个半好人。 一,就是一大妈。 而那半个,则是后来嫁进来的娄晓娥。 可见,网友对一大妈的认可度。 可在何雨柱看来,一大妈连半个好人都算不上。 作为易中海的枕边人,她能不清楚易中海的算计,就算易中海没有主动和他商量,可只要不是瞎子,看也能看出来。 更何况,原著中。 傻柱带着妹妹从保城回来,家徒四壁,东西被人搬空的时候,一大妈能不知道么? 可她做了什么? 眼睁睁的看着傻柱何雨水兄妹饿的只能翻找垃圾桶,却视而不见。 只有在两兄妹眼看着就要饿死的时候,才在易中海的首肯下,给两人几个冰冷的窝窝头。 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俘获了傻柱的忠心。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更何况是一大妈这样的帮凶。 “哥,我怕!” 雨水还小,那见过这样的场面,狰狞,嘶吼,她从来没想到,温和善良的一大妈,有这样一面。 “不怕,哥带你回家!” 何雨柱抱起雨水,扭身就往家走,街坊看到后,自动让开道路,目送何雨柱的眼神中,惊恐这带着丝丝忌惮。 狠! 太狠了! 二大爷刘海中在傻柱手中,宛如沙袋。 那一拳拳,看着都疼。 他们可不想挨打,就刘海中挨的那几下,他们的小身板可吃不消。 啧啧啧! 不得不说,二大爷还挺抗揍的! 二大妈抱着刘海中,眼睁睁的看着何家兄妹离开,刚想站起来阻拦,却被去而复返的刘光齐拦下了。 “妈,别闹了,回家吧!” 一大妈不可置信的看着大儿子,指着昏迷的刘海中,嘴唇之哆嗦。 “光齐,你你说什么,回家,你爸都被人给打了,你作为儿子,不仅不给你爸报仇,还让我别闹了,你你到底怎么想的?” “你对的起你爸么?” 母亲的职责,刘光齐没有生气,他只是招呼两个弟弟,围在刘海中身边。 “爸,能走么?” “能!” 刘海中其实想装晕的,可傻柱那个混蛋,下手很有分寸,虽然全身疼的要裂开,可就是昏不过去。 他也很为难! “当家的,你?” 二大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家的居然不找傻柱麻烦,这这还是他么? “别废话了,听儿子的,回家!” 在三个儿子的搀扶下,刘海中脚步匆匆,眨眼间消失在中原。 这! 二大妈不甘心,可老爷们可儿子都走了,她一个女流之辈,还能干什么? 去找傻柱? 那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么? 呸! 尽管如此,二大妈还是狠狠的剜了何家一眼,这才离去。 第四十六章 谁还不是个孩子 何雨柱关上房门,隔绝外面的嘈杂。 何雨水偷偷的看了看外面,旋即紧张的抱着何雨水的胳膊。 “哥,你打了二大爷,不会有事吧?” “放心,没事的!” “还有,以后不用喊什么一大爷,二大爷的,只是普通的邻居罢了,愿意见面点头就行,不愿意的话,直接无视就好!” 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秀发,安抚了一句后,又嘱咐了几句。 不说现在的法律没有后世那么全面,就算有,也不能把他怎么样,谁还不是一个孩子呢! “嗯,哥,我知道了!“ 何雨水脸上扬起笑容,天真的她以为哥哥说没事,那就真的没事。 虽然,确实是没事。 至于后面的嘱咐,她自然会听从。 不听,难道听外面那些坏人的? 何雨水虽然天真,可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她还是能分得清。 易中海见何雨柱离开,也顾不得说什么场面话,拉着谈翠芬钻进了家中。 今天的人丢大了! 外面。 热闹慢慢散去。 主角都走了,街坊们也一个个离开,天寒地冻的,哪有家里舒服。 只不过,人虽散了。 可大院却更热闹了! “你们说,这何雨柱说的是不是真的,一大爷他们这个管事大爷,是不是真的没有什么权利,只是街道为了传达各种政策设立的宣传员?” “应该是真的,不然一大爷,不,易中海他们为什么没有反驳呢?” “确实,我一额觉得不对劲,什么管事大爷,这和过去的保长有什么两样,现在可是新社会,不讲究那些。” “就是,我也觉得不对劲。” “哎呦喂,你还觉得不对劲,你要是早觉得不对劲,那你怎么不早一点提出来啊!现在装什么马后炮!” “你!” “我我我什么啊!” “我我不跟你一把见识!” 人群,不欢而散。 中院! 易家。 易中海死死盯着谭翠芬,阴沉的眼神让谭翠芬身体一颤,下意识跪在地上。 “当家的,我?” “你什么啊!你今天多威风啊!居然敢打贾张氏了,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个胆子?” 讥讽的话语让一大妈猛然抬起头,委屈的看向易中海。 “当家的,我也是气疯了,贾张氏她那样说,难道我打她还有错么?” 谭翠芬不理解。 贾张氏都骑到他们头上拉屎撒尿了,难道他们也要忍么? 就因为他们需要贾东旭养老,就要无底线的忍让么? “你!” 易中海脸色一黑,被怼的有些下不来台。 他当然知道,一大妈没错。 可? “够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以后少和贾张氏起冲突,不然咱们和东旭以后还怎么相处!” 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易中海起身离开。 这次大会,开的太失败了,不仅没能拿捏住傻柱,还让傻柱把他们的老底给解开了。 刚才,众人离去的眼神,让他心头一震,有种脱离掌控的危机感。 不行! 他费劲心里才走到这一步,不能前功尽弃。 噔噔噔! 易中海朝着后院走去,眼下只能去找聋老太太想办法了! 贾家。 贾东旭无语的看着老娘。 “妈,您不是答应我不在乱说了么,这样一弄,你还让我怎么面对我师父,轧钢厂那,我还需要师父对方帮衬,您这样一弄,我还怎么在轧钢厂立足。” 埋怨的话语,让贾张氏愣了一下。 “儿子,你今天考核不是过了么,过了就是正式工,你还怕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做什么!” 贾张氏压根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 在她看来,儿子都是正式工了,得罪易中海又怎么样。 难道易中海还能让儿子丢了工作不成? 他易中海又不是轧钢厂的老板! “妈啊!您让我说您什么好,是,我是成为正式工了,可那又怎么样,我师父可是轧钢厂的老人,上上下下的关系都在。” “虽然不能让我丢了工作,却能让我在轧钢厂不好过,脏活累活都给我不说,以后我在想进步,那就难了!” “啊!” “这么严重!” 贾张氏这时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您以为呢!” 贾东旭抓着头发,满脸沮丧的蹲在地上,摊上这样一个妈,也是够人受的。 “那那怎么办啊?” 此时,贾张氏也真的慌了。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明天我去给师娘道歉,不然您去啊!” “我去?” 贾张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我才不去呢,你看谭翠芬给我抓的,我没让她赔钱就够便宜她了,我还给她道歉,她也配!” 贾张氏摸了摸脸上的伤痕,没好气的啐了一口。 贾东旭叹了口气,他压根就没指望老娘去道歉。 老娘要真的去道歉了,那他都得怀疑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阎家! 阎埠贵坐在椅子上,手上的茶杯中溅起一片片涟漪。 后悔! 阎埠贵后悔死了! 为了贪图一点便宜,居然惹到了傻柱那个煞星,以后这日子该怎么过啊! “老伴,你没事吧!” 杨瑞华见阎埠贵脸色惨白,浑身哆嗦,伸手摸了摸阎埠贵的额头,她还以为阎埠贵感冒了呢! 感冒可是大事,不能拖着。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情,你别瞎想!” 阎埠贵烦躁的打掉媳妇的手,起身钻进了里屋。 孩子们都在,他还要脸呢! “妈,我爸这是怎么了?” 阎解成挠了挠头发,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他感觉自做梦。 傻柱,一个没人要的傻子,打了刘海中不说,易中海他们还那他没办法,这简直垫付阎解成的认知。 傻柱,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哪知道,兴许哪个线搭错了!” 杨瑞华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她知道,那就是傻柱不能惹了。 不然! 刘海中就是他们的下场! 后院! 刘海中拉着刘光齐坐下,肿胀的脸虽然让他难堪,可他更想知道,大儿子一开始为什么要拦着他不去? 难道大儿子能掐会算,早就知道他会被傻柱暴揍一顿? 第四十七章 对牛弹琴 “爸,易中海在利用你!” 尽管已经失望透顶,可看着刘海中期许的眼神,刘光齐终究没能狠下心来。 “利用我?” “不可能,他利用我,我怎么不知道,还有?” 本能的,刘海中张嘴就想反驳。 刘光齐闻言,起身就走,他不想对牛弹琴。 “光齐,你别走!” 刘海中反应过来,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伸手拉住儿子,满脸忐忑,无助的像个几百斤的孩子。 刘光齐? 哎! 算是上辈子欠你的! 刘光齐叹了口气,扭身再一次坐下,小小的年纪透露着不符合的成熟。 “爸,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是事实,不管你相不相信,就是这么一回事,易中海就是一个伪君子。” “以后,你最好离他远一点,不然,被他拖下水有你后悔的!” “好好好,我相信你,不过你得先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刘海中忙不迭的点头,态度还算端正。 刘光齐见此,组织了一下语言后,这才缓缓到来。 “爸,你应该知道,你们这个所谓的联络员,只是街道和群众之间的一根纽带,是为了街道方便传达上面的一些政策,通知,才设立的。” “本质上,这个所谓的联络员,没有一点权力,只是为了服务街道和大众。” “说白了,和广播员一个性质。” “可你看看你们自己是怎么做的,管事大爷,甚至私自召开所谓的全院大会,指挥那个,批判那个的,这样的权力,谁给你们了?” “是街道,还是你们自己?” “我?” 刘海中脸色一白,刚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又被他咽了回去。 确实! 他们没有这样的权力。 刘光齐差点起身又走了,见老爹没说话,这才继续说道。 “这个所谓的管事大爷,我想应该是易中海的主意吧?” “对,是易中海,他说这事为了更好的帮助街道,也是为了咱们大院好!” 刘海中点点头。 “屁!” 刘光齐嗤笑。 “还为了咱们大院好,我看是为了他自己好,他没儿没女,无依无靠,害怕自己老了被人欺负,这才费尽心机的弄出这所谓的管事大爷的,就是想让大院的小辈都听他的。” “可又怕不能服众,这才拉着您还有阎埠贵,直接弄了一个一二三大爷的排序,想要以此来彻底坐实管事大爷的合法性。” “可这个所谓的管事大爷真的合法么?” “这点,您应该知道吧?” 刘海中彻底懵逼了!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层意思? “可是,叫管事大爷怎么了,大家邻居这么多年,叔叔大爷不都是这样喊的么?” 刘光齐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是!您这样说也没错,可前提是,这是别人自愿的,可你们的,抓着鸡毛当令箭,常常以别人长辈自居。” “可说白了,大家就是普通的邻居而已,人家愿意喊,那是人家有教养,不是你们道德绑架人家的理由。” “说句不好听的,谁家缺大爷啊!” “平白无故给您找个大爷,张嘴闭嘴的教训你,您愿意么?” “我当然不愿意了!” 刘海中脱口而出。 “看看,您都不愿意,更何况其他人呢!” “将心比心啊!” 刘海中顿时沉默了。 好一会,他才不可置信的摇摇头。 “就算你说的事真的,可这和易中海利用我有什么关系?” 刘光齐痛苦的揉了揉眉心,退牛弹琴,太累了,可刘海中又是他爸,他还不能不说清楚,不然在被易中海利用了,他也有麻烦。 哎! “爸啊!您怎么就不明白呢,既然你们自封的管事大爷是非法的,没人捅出去,万事大吉,可要是被人捅到街道办,结果你有想过么?” “轻则,撤销联络员的职位,重则,被抓起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易中海显然早就知道这点,所以他才拉上您和阎埠贵,就是为了均摊火力,甚至做好了甩锅的准备。” “不然,这次他为什么让您冲锋在前,就是想着万一出事,他好把责任都扣在您头上,把他自己摘出去!” “什么?还能这样!” 刘海中闻言,气的直接跳起来。 “你以为呢,今天这件事如果成了,您知道是什么罪责么,强迫剥削工人阶级,这多大的罪过。” “和这比起来,您挨顿打,还算轻的,您还得感谢何雨柱呢!” “什么?” “我被打了,还要感谢打我的人?” 刘海中简直要疯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不然呢!” “要是没这顿打,你们逼迫成功,回头何雨柱把这件事捅到派出所,到那时,就不是这点皮肉之苦,说不定吃花生米都有可能!” “算起来,您觉得那个更好?” “还是说,您想吃花生米了?” “不不不,我不想吃,挨打挺好,挨打挺好!” 刘海中下的直摆手,脸色苍白,后背早就被汗水浸透,他这回彻底怕了! 可随即而来的却是无边的愤怒。 “易中海,我和你没完!” 本以为是能实现自己愿望的阶梯,结果呢,确实通往地狱的车票。 一想到自己差点成了易中海的替罪羊,刘海中就恨不得弄死易中海那个老混蛋。 “光齐,走,跟我去找易中海算账!” 退一步万丈深渊。 忍一时越想越气。 刘海中压根就不是一个忍让的人。 当即拉着刘光齐就要去找易中海要个说法。 “我不去!” 刘光齐躲开,脸上没有一点愤怒,平静的让刘海中愣在原地。 “为什么,易中海那个混蛋在算计咱们啊!” “我知道。” “可那又怎么样,事情不是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么,这个时候你去找易中海,能得到什么?” “易中海既然敢这样做,他就早就想好了退路,你去,不仅什么也得不到,还会和易中海直接撕破脸,这是您想要的?” 虽然刘光齐看不惯易中海,却也不得不承认,易中海这个人,不简单。 老话不是说么!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易中海可是小人中的小人,得罪了他,一棒子打不死,那倒霉的可就是他们了! 何大清怎么走的? 旁人不知道,他可清楚。 第四十八章 孙猴子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哒哒哒!! 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刘光齐拉着刘海中凑到窗户前,透过满是雾气的窗户,默默的看着易中海钻进聋老太太家。 “爸,您看到了吧,易中海这是急了,去找聋老太太了!” 刘海中擦了擦满是雾气的玻璃,直勾勾的盯着易中海钻进老聋子的家中,好一会才沉默的坐下来。 刚才他还心存侥幸,可现在。 没了! 摸着肿胀的脸,刘海中恨恨的拍了一下桌子。 “以后,你们谁也不准给我搭理易中海,看到他就当没那个人!” “知道了,爸!” 见父亲想明白,刘光齐松了口气。 不然,他真的琢磨一下,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了! 此时。 聋老太太家中。 易中海还不知道刘家发生的一切,不过,就算他知道,恐怕也没有心思顾忌这点。 眼下最重要的是何雨柱那边。 “老太太,您可得帮我出出主意,傻柱那好像要脱离掌控了!” 进门,易中海哭丧一般的模样,让聋老太太的脸瞬间黑了,拐杖杵的震天响。 “易中海,我还没死呢,你哭给谁看呢!” 额! 易中海表情僵硬,见聋老太太好像真的生气了,顿时尴尬的搓了搓手道。 “老太太,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被柱子给气糊涂了,那个臭小子,简直无法无天,不仅当中顶撞我,还打了老刘,您没看到,差点把老刘给打死!” “要不是我最后给拦下来了,今天非得闹出人命不可!” 易中海添油加醋,想要引起聋老太太的震怒。 只是? 聋老太太轻轻的瞟了易中海一眼,干枯的双手摩挲着黄花梨的拐杖,淡漠的态度让易中海内心咯噔一下。 “老太太?” 不等易中海说完,聋老太太旋即开口。 “中海啊!我之前就告诉过你,对待柱子,不能操之过急,就像熬鹰,要慢慢熬,火候要到位,可你呢,不听我的。” “现在出事了,想起老太太我了,我告诉你,晚了!” “别啊!老太太,我知道错了,可我这也是没办法啊!” 易中海急了! “何大清离开后,我想忽悠柱子去保城,这样一来,何家的一切还不是我说了算,等柱子回来,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可结果,柱子居然不去,甚至还追问我何大清是不是交代了什么,仿佛像变了一个人。” “本来我还没多想,觉得可能是因为何大清的离开,刺激到柱子,想着等些时候,柱子还会变回来。” “只是让我没想到,柱子的变化越来越大,上次还打了贾张氏和东旭,这次更过分,直接把老刘给打了,以后保不齐会对老太太您不敬,这种风气,可要不得!” 聋老太太知道易中海说的这些都是借口,可不得不说,其中的内容让聋老太太也感到了压力。 易中海算计傻柱,她何尝不是。 不然! 何大清就不会远走保城。 这其中就有她一份功劳。 比起易中海来,她更在意傻柱的变化,易中海还有贾东旭,而她只有傻柱。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更沉得住气。 本想等过年,小辈给她磕头,她在拉傻柱兄妹一把,这样水到成渠,以后有傻柱那个厨子照顾,那以后的生活还不起飞。 别的不说,最起码能吃好不是。 现在她这种情况,还能奢求什么,辉煌过往,早已物是人非。 现在她只想暗度晚年,往后余生,过的舒心。 本来想着易中海是个聪明人,谁想到对方也是中看不中用,好好的算计被他搅合的天翻地覆。 如果是以前,易中海小命早就没了。 可现在? “行了,你也别说那些场面话,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可现在这种情况,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等。” “还要等?” 易中海刚要说什么,却被聋老太太打断。 “对,等。” 聋老太太杵了杵拐杖,气定神闲道。 “既然柱子没有把事情闹大,那就还有缓和的余地,不过在这之前,你不能再去招惹柱子了。” “等过年,由我出面,咱们三家在一起过个团圆年,把事情说开就好,何大清不在,就算柱子再有主见,也是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 “孙猴子还能逃出如来佛的掌心么?” 又是等? 他要愿意等,今天这件事,根本不会发生。 可现在,好像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傻柱明显不把他们放在眼中,联络员的身份对傻柱没有一点威慑力。 甚至还成了傻柱手中的把柄。 这让易中海难受死了。 现在,反倒是他提心吊胆,生怕傻柱把这件事捅到街道去。 “这点你不用担心,如果柱子想要告发你,今天就不会那样说了,不过前提是你要按照柱子说的,不要在去骚扰他。” “不然,他真的会把这还是捅到街道去,到那时,说什么都晚了。” 聋老太太没好气的瞪了易中海一眼。 “你说说你,我早就和你说过,贾东旭不是最好的选择,虽然东旭那个孩子确实可以,可他那个妈就是最大的隐患。” “如果不是因为她,你至于和柱子产生冲突么?” “那个贾张氏,就是最大的祸害。” “如果你还想着一条路走到黑的话,我劝你,最好先想想贾张氏怎么办,不然,竹篮打水一场空也不是不可能。” “这?” 原来很有把握的易中海,此时也被说的有些没底了。 聋老太太的话他懂,可要解决贾张氏,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这又不是轧钢厂,那么多机械,想要动手脚,有的是办法。 动贾张氏,首先大院那么多人怎么办? 都杀了? 他可没疯。 可不解决贾张氏,聋老太太的话,很有可能成为现实。 一时间,易中海陷入纠结中。 聋老太太看着,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如果有办法,她一定不会和易中海合作,可整个大院,除了易中海,再无一人合适。 刘海中太蠢,阎埠贵又太精明。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有孩子。 只有易中海这个绝户最合适。 哎!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 可现在? 走一步看一步吧! 如果易中海真的把贾张氏给弄死,自然是再好不过。 第四十九章 当个大人 夜色深沉。 纷乱在北风的呼啸下,慢慢被吹散,后半夜,星星点点下起了雪花,慢慢的,夜色也被白色点缀。 洁白无瑕,掩盖了一些肮脏。 “下雪了,下雪了!” 迷迷糊糊间,何雨柱听到屋外传来孩童的嬉闹声。 “哥哥,下雪了,外面下雪了!” 何雨水孩童心性,听到下雪了,高兴的穿好崭新的棉衣,就要跑出去。 “等等,把帽子带上!” 何雨柱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六点,上一世,这个时间点,他还在睡大觉呢,可现在? 麻利起床,给何雨水带好帽子手套,回头看着冰凉的被窝,何雨柱耸了耸肩,转身开始忙活起来。 煤球炉子的火焰慢慢升高,何雨柱把昨天晚上的剩菜热了热,挺好的肉,不能浪费了。 做好一切,何雨柱依靠在门框上,静静的看着何雨水和大院里的孩童,打打闹闹,雪球翻飞,好不快乐。 看的何雨柱都想下场了! 可是? 目光扫试,东厢房那边好像有人影在晃动。 算了! 自己还是当个大人吧! 咕噜咕噜! 看着剩饭热好,何雨柱对着外面喊道。 “雨水,吃饭了,吃完饭我好送你去师娘家!” “哎!哥,我知道了!” 噔噔噔! 何雨水顶着一头雪花跑进来,一头扎进何雨柱怀中。 “哥,下雪可好玩了,你刚才也应该去的,我和光福他们几个玩的高兴了!” 大院孩子不少,国人第传统思想,这日子过的是什么,还不是人么? 只要能生,哪家那户不是孩子三四个。 刘海中那么蠢,为什么能成为联络员,除了易中海的算计外,三个儿子也是主要原因之一。 易中海为什么欺上瞒下,弄出所谓的管事大爷,还不是因为自己没孩子么? 他在吃别人绝户的同时,自然知道要怎么预防自己被别人吃了绝户。 何雨柱一边听着雨水欢快的笑声,一边熟练的拍打着妹妹身上的雪花。 “行了,先别高兴了,赶紧吃饭,暖暖胃,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 温馨的画面,让阴暗处的人影,微微一颤,下意识想抬脚,可聋老太太的嘱咐回荡在脑海中。 哎! 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 何雨柱似有感觉,朝着外面看了一眼,虽然没看到什么,可那股若有若无的衰败气息,让他嘴角微微翘起。 随后两兄妹在一阵打闹中吃完早饭。 而这时,大院也慢慢的变得热闹起来,炊烟袅袅升起,好一幅烟火气。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一些搅屎棍。 不过,何雨柱压根都不在乎。 收拾好一切,推着车在街坊热情的寒暄中,离开四合院。 后座上。 何雨水歪着头。 “哥,我怎么感觉今天院里的叔叔婶婶们对咱们的态度不一样了?” “哦!不一样,那你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何雨柱没回头,专心的骑车,雪天路滑,他可不想出洋相。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突然变得热情了,热情的让人有些不适应。” “哈哈哈!!!” 何雨柱大笑,谁不想有个聪慧的妹妹呢! 与此同时。 贾东旭带着忐忑跟在易中海身后,脸上带着拘谨,心中带着埋怨。 可谁让他是当儿子的! “好了,东旭,昨天的事情我并没有怪你,你也别放在心上,以后,在轧钢厂,努力工作,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傻柱那彻底失控,易中海心中就算对贾家有气,这个时候也不可能表现出来。 毕竟。 错不在贾东旭。 要是没有贾张氏,那该多好啊! 易中海看着面容清秀的贾东旭,心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念头。 “师父!” 贾东旭猛然抬头,对上易中海慈祥的眼神,眼眶顿时一热,哽咽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心中对易中海的那点不满,在这一刻,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师父,是真心对他好! ······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间,二十多天过去了! 距离年关越来越近。 在这段时间里,何雨柱的生活步入了正轨,每天上班前八雨水送到师娘那,下班在接回来,晚上在灵泉空间当农民,三点一线的生活,平淡,却充满了温馨。 何雨水也彻底从阴影中走出来。 眼底的笑容荡漾着,都快溢出来了。 而大院这段时间,安静的有些过分。 贾张氏的招魂大法,消身匿迹,要不是每天他能看到贾张氏,他还以为贾张氏死了呢! 至于易中海刘海中几人,好像彻底从何雨柱的生活中消失。 也就是阎埠贵还死不悔改,每天像门神一般,站在大门口,死死的盯着过往的粪车。 不过,却没敢在拦过何雨柱。 这让何雨柱有些失望。 贾张氏揍了,刘海中也打了,现在就差易中海还有阎埠贵了。 易中海他倒是不急,眼看着一个月就要到了,马上就能拿到证据,到那时,想要弄死易中海,易如反掌。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需要做一些准备。 看来。 黑市之行,又要提上日程了。 “哈哈,傻柱,你爷爷我回来了!” 家中,何雨柱活着面,一滴滴灵泉水渗透进洁白的面粉中,充分激发着面粉内部的营养。 这段时间,何雨柱只要做饭,里面掺杂的都是空间里的灵泉水。 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这段时间,何雨水干瘦的身体在灵泉的滋养下,脱胎换骨,枯黄的头发又黑又亮,小脸更是红扑扑的。 大冷天的,穿一件夹袄就在外面疯跑,一点也不觉得冷。 何雨柱看着,也不吝啬,教了一些防身的手段,身子骨越来越硬朗的何雨水,简直成了四合院的孩子王。 不要说小她几岁的阎解放,刘光福,就连大几岁的刘光天,阎解成,也不是她的对手,光今天,就被揍哭了好几次。 何雨柱都做好了迎接怒火的准备。 可谁知道,不光阎埠贵没找来,甚至就连刘海中也是屁都没放一个。 这倒是让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 好像他是无恶不作的恶霸一般。 本来何雨柱还想着,做完饭去道个歉,咱可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 没想到,他还没去道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居然出现在他面前。 第五十章 许大茂 “许大茂,你是不是找揍!” 何雨柱甩了甩手,目光平静的看着门外年轻很多的许大茂,许大茂比何雨柱年轻两岁,十几岁的少年,脸上还带着稚嫩。 可那张脸,倒是初具规模,让人印象深刻。 “揍我?” “为什么?” “就因为我刚才那几句话?” 许大茂想在,这段时间不在四合院,压根不知道四合院发生了什么。 这也就是快过年了,学校放假,他才回来。 “对!” “前一段时间我说过,谁要是在看喊我傻柱,我就揍谁,贾张氏贾东旭不听话,被我揍了,你要是不相信,去找贾东旭问问就知道真假。” 何雨柱朝着贾家方向努了努嘴。 “什么?” “你把贾张氏和贾东旭都给打了?” 许大茂闻言,那双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也不管刚才何雨柱说要揍他的事情,直接凑到何雨柱跟前。 “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居然敢惹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你不怕她把老贾喊上来啊!” 贾张氏的泼辣,可是出了名的。 一般人还真不干招惹贾张氏。 不是惹不起,而是没必要。 就算真赢了,也会落下一个欺负孤儿寡母的名声。 到那时,脊梁骨都得被人给戳弯了。 一年前,易中海收贾东旭为徒,瞬间让贾家忧虑靠山,更没有人愿意招惹贾家。 可今天! 许大茂居然从傻柱口中得知,他把贾东旭打了不说,还把贾张氏也给打了。 这这怎么可能? “说什么,想知道问你爹去,别来烦我!” 何雨柱并不想和许大茂有过多的牵扯,这个混蛋就是一个狗皮膏药,粘上想要甩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原著中,两人可是相爱相杀了一辈子。 甚至有人说,但凡两人当中有一女的,两人早就结婚了,还有秦淮茹什么事。 何雨柱并不是傻柱,自然不想走原来的老路。 虽然,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许大茂还算一个好人,可就冲刚才那孙贼儿一句傻柱,他没动手,已经是看在后来的情分上。 不然,早就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了。 “别啊!傻柱,不,柱哥,我喊你哥还不行么,你发发慈悲,告诉我还不行么。” 许大茂多精明的一个人,立刻发现了傻柱的不一样,两人年纪相差不大,可以说从小打到大。 许大茂甚至敢拍着胸脯说,自己比傻柱更了解他自己。 刚一见面,他就发现了傻柱不对劲,只不过没多想,他还以为傻柱哪根筋儿又搭错了。 可现在看来,傻柱那是哪根筋儿搭错了,而是整个人都不对了。 这种改变,自然让许大茂好奇。 而贾家被打,自然是最好的切入点,他就是想通过贾家来分析傻柱到底怎么了? 可惜! 何雨柱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去去去!别烦我,想知道,问你爹去!我还要给雨水做饭,没时间搭理你!” 见许大茂改口,何雨柱也懒得再和他纠缠,扭身回屋,房门更是碰的一声管的严严实实。 许大茂下意识跟上,差点被砸到鼻子,气的许大茂破口大骂。 “何雨柱,你想谋杀啊!” “滚!” “好了!”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何雨柱明显生气了,在纠缠下去,那个浑人恐怕真会对他动手。 他这个小身板可禁不住何雨柱的摧残。 呵呵! 屋内! 何雨柱也不由厄尔一笑,这许大茂还真是一个妙人。 如果不是? 呸呸呸!!! 何雨柱,你想什么呢,难道你还想当一回成都人士? 刺啦! 热油泼洒,香喷喷的油皮面慢慢的在何雨柱手中成型。 与此同时。 许大茂则闷闷不乐的回到后院,傻柱变了,变得他都不认识了,这让许大茂内心空唠唠的。 “大茂哥,你放假了?” 刘光齐被两个弟弟拉着想要找何雨水要个说法,老被打,怎么行。 “啊!对!” 许大茂回过神来,看着刘家三兄弟,忍不住乐了。 “不是,光齐,光天和光福这是怎么了,摔跤了?” 刘光齐尴尬的笑了笑。 “大茂哥,没什么。” 事实太丢人,他可没两说,两个男子汉,居然被何雨水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揍了,说出去还不够寒碜的呢! “才不是没什么呢,是何雨水,这些都是她打的!” 刘光天到底年长几岁,知道要脸了,可刘光福才三岁,那知道这些,当即嚷嚷就把真想曝光出来。 “光齐,这是真的,光天他们身上的伤,是雨水弄得?” 许大茂瞪大了眼珠子,仿佛见了鬼一般。 何雨水,那个黄毛丫头,她这是怎么做到的。 刘光齐没好气的瞪了刘光福一眼,可看着光福委屈巴巴的表情,刘光齐还能说什么。 “大茂哥,是真的,这不,这两个臭小子还想拉着我去找何雨水麻烦呢!” 居然是真的? 许大茂当即抓住刘光齐的胳膊,满脸八卦的凑了上来。 “光齐,说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雨水怎么变得那么厉害了?” 刘光齐本来不想说,毕竟丢人的是他们,奈何许大茂太缠人,况且就算他不说,许大茂也能从其他渠道知道真相。 与其这样,还不如卖许大茂一个人情呢! “大茂哥,事情还等从何大清抛弃何雨柱兄妹说起。” “等等,光齐,你说什么,何大清抛弃傻柱兄妹?真的假的?” 尽管许大茂知道,能让傻柱变化那么大,一定出了天大的事情,可就算他脑洞在大,也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当然是真的,这件事都过去小一个月了。” 刘光齐挑挑拣拣,大体情况都说清楚了。 即便是这样,也把许大茂给震的五迷三道,不可置信。 傻柱说的都是真的? 他真的揍了贾张氏,还怼了易中海? 可他怎么敢的啊! 何大清都跑了,他一个半大小子,是怎么敢和易中海作对的,难道他就不怕易中海把他们兄妹赶出去么? 刘光齐趁着许大茂愣神之际,拉着两个弟弟跑了。 等许大茂回过神来,想要找刘光齐在了解了解的时候,这才发现人早就没影了。 呵呵! 那个刘光齐! 许大茂摇晃着脑袋,转身钻进家中,对着老爹喊道。 “爸,我不在大院这些天,到底错过了什么啊?” 第五十一章 还能这样 “臭小子,嚷嚷什么,一回来就发疯!” 屋中,传来男人的呵斥声,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并没有因为父亲的呵斥而放弃。 “爸,您就告诉我呗,怎么我一个多月没回来,大院变得我都不认识了,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安静了不说,就连傻柱都变得不一样了!” “我还听说,何雨水那个小丫头片子也变得厉害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 啪! 许大茂还没说完,脑袋就挨了一下。 “你既然知道还叫傻柱,你也不怕那个愣头青把你给打死!” 许父没好气的瞪着许大茂,那眼神亮的让许大茂哆嗦了一下。 “爸,不不不至于吧?” “不至于?” 许父嗤笑一声。 “你要是知道何雨柱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就不会那么说了。” “爸,看您这话说的,我就是因为不知道才问您的,你要是告诉我了,我不就知道了么?” 许大茂嘟囔着。 “你个臭小子,还埋怨起我来了!” 许父扬起手,作势要打,许大茂赶紧跑开,却还不忘抱怨。 “我说的不是事实么?” “好了好了,你们两父子一见面就掐,还有完没完,在说了,你告诉大茂又怎么了,省的大茂得罪何雨柱,难道儿子挨打,你高兴啊?” 许母这时走出来,手上沾着面粉,洁白的面粉有些晃眼。 许家的条件,在95号大院不说是最好的,也差不多,毕竟有娄家那层关系在。 “就是,爸,您要是早告诉我不就得了!” 许大茂滋溜一下跑到母亲身后,对着许父挤眉弄眼,那欠揍的模样气的许父压根直痒痒。 “小兔崽子,你给老子出来,看老子不打断你的狗腿!” “略略略,我才不出去呢,我傻啊!我出去,您要是有本事,您来打我撒,来打我撒!” 腰杆硬了,许大茂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对着许父挤眉弄眼。 啪! 乐极生悲! 许大茂防住老爹,却没防住身旁的老妈。 “妈,您干什么?” 许大茂揉着后脑勺,满脸委屈。 “干什么,你要上天啊!怎么跟你爸说话呢,在没大没小,老娘打断你的腿!” 许母瞪了儿子一眼,沾着面粉的手,上下挥舞,仿佛下一秒真的会打断许大茂的腿一眼。 “嘻嘻嘻!哥哥挨打了,哥哥挨打了!” 这时,从里屋跑出一个小女孩,六七岁的样子,天真可爱。 “去去去!哪里都有你的事!” 看着妹妹高兴的模样,许大茂张牙舞爪的吓唬了一方,逗得妹妹哇哇大哭后,他被许父抽了一顿,这才老实。 餐桌上,许大茂漫不经心的扒拉着菜,欲言又止的模样让许父看的心头火气。 “行了行了,别扒拉了,我告诉你还不行么!” 为了能安心吃个饭,许父还是妥协了。 “爸,那您快说,咱们大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许大茂饭也不吃了,弄不清楚傻柱为什么变化那么大,就算是吃龙肉都不香。 “你啊!” 许父没辙,只好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慢慢的说了出来,比刘光齐的要详细的多。 最起码! 刘海中被暴揍那件事,许父就描述的绘声绘色。 这这这? 许大茂长大了嘴巴,满脸不可置信。 尽管他知道傻柱有了改变,却也没想到改变那么大,打了贾张氏贾东旭不说,居然连刘海中都给揍了。 “爸,二大爷就认了?” “认了。” 许父点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神色复杂,带着一丝后生可畏的感叹。 “不认又怎么样,现在何雨柱手中有他们的把柄。” “把柄?” 许大茂眼睛更亮了。 “什么把柄,您知道么?” “你小子,给我老实一点,别去惹事,不然刘海中被何雨柱暴揍一顿,正愁这气没处撒呢,你不要惹火烧身。” “爸,我冤枉啊!我就是好奇!” 许大茂叫屈。 “去去去,我是你老子,你一句屁股我就知道你要干什么,不就是想知道何雨柱手中的把柄是什么么,我告诉你,这件事,不仅何雨柱知道,整个大院的人都知道。” “可你看谁敢拿这件事去拿捏刘海中。” “对了,以后见到刘海中,也不用喊什么二大爷了,愿意搭理你就喊一声刘师傅,不愿意搭理,当没那个人就成!” 许父做了很多大院父母都在做的事情。 可这把许大茂给弄懵逼了。 “不是,爸,为什么啊?” “为什么?” 许父冷笑道。 “因为,这就是何雨柱手中攥着的把柄!” 啊! 许大茂彻底懵逼了! 还能这样? ······ 夜色如水。 呼啸的北风卷起丝丝萧瑟,清冷的月光透过灰白色的铅云,在地面上洒落斑驳的光影。 何雨柱见妹妹睡熟,整理好一切后,轻车熟路离开了大院。 昏暗的夜色中,何雨柱宛如蛟龙入海,飞快的朝着黑市接近,荒野之王的特性,赋予了他超强的感知力。 夜间的巡逻队,在他眼底,宛如黑夜中的火把,清晰可见。 半个小时,何雨柱有惊无险出现在黑市中。 和上次一样,交了五千块后,何雨柱随便找了一个地方,放下提前准备好的麻袋,守株待兔。 “老板,是你么,你可算来了!” “呜呜呜,你都不知道这二十多天我是怎么过来的!” 鬼哭狼嚎中,吸引了众多的目光,就算是何雨柱,在众多的目光下,也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的提着两袋白面,躲得远远的。 仿佛在说,我不认识他一般。 “干什么呢,规矩都忘了!” 没几秒钟,几名大汉就围了上来,面巾下目光冷的像刀子一样。 “没事,兄弟,我就是太激动了!” 男子赶紧道歉,好一会,几名大汉才散去,而何雨柱面前也多了一个人。 熟人! “老板!” “等等等,你要是在像刚才那样,我就走了!” 何雨柱警惕的看着对方,黑市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谨慎,是透明。 出风头死得快的道理,何雨柱能不知道么? “额!” 熟人尴尬的笑了笑,旋即压低声音道。 “老板,我就是太激动了,你不知道,你卖给我的那些白面,我运回去后,那叫一个.....” 第五十二章 黑吃黑 “一个什么?” 何雨柱眼底带着戏谑。 空间里产出的粮食作物的真实情况,他能不知道么? 那种品质。 现实世界中,除了一些特殊产地意外,普通的粮食作物,可达不到那种地步。 眼下这种情况,何雨柱在来之前,就预想到了。 除非! 对方是煞笔。 只不过,那种可能几乎为零。 “额!” “没没什么,老板,您这次来,还是来卖货的?” 男子尴尬的笑了笑,目光却死死盯在何雨柱面前的麻袋,贪婪占据了他整个思维。 如果不是还残存着一点理智,他都要伸手去抢了。 抢回去! 他们就发了! 回想这段时间的经历,男子宛如做梦一般,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 可还从来没有见过,因为一点白面疯狂的。 起初,他还以为那些人疯了,直到他自己亲口尝了一口。 瞬间,他便被俘获了。 天啊!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白面,这这简直不可思议! 买! 一定要把那个人手中的白面全都买下来。 第二天,他就去了黑市。 可惜! 直到散场,他也没有在遇到那个人。 不死心的他,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二十四天? 就在他以为这辈子再也遇不到何雨柱时候,鬼火摇曳下,那道身影就在不远处。 一丝激动,沉稳如他,也失去了冷静,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何雨柱没有理会熟人的心中戏码,他只是默默的把打开了麻袋。 “先看货吧!” 啊! “好好好,先看货,先看货。” 男子不露痕迹的看了一眼何雨柱后,这才迫不及待的把脑袋伸进麻袋,瞬间,一股独特的清香钻进鼻腔。 对! 就是这个味! “老板,我都要了,不管是一百斤,还是一千斤,甚至是一万斤,我都要了!” 男子猛然抬头,猛地抓住何雨柱的双手,手心的汗水让何雨柱恶心的甩开。 “不是,买东西就买东西,你动什么手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成都来的呢!” “啊!老板,我不是成都来的,我是?” 几十年后的烂梗,男人怎么会懂。 “行了,我没兴趣知道你是哪的人,想要货物,钱带了来了么,有钱就有货。” “有有有,我这有钱。” 说着,男人就要掏钱,却被何雨柱拦下。 “行了,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有钱就跟着,老地方!” 说完,何雨柱提着麻袋消失在街道中,男人这才反应过来,满脸尴尬想解释一下,可抬头才发现何雨柱已经走远。 “走走走,赶紧跟上!” 男人忙不迭的招呼自己的手下,跟着何雨柱的脚步,生怕跟丢了,那可是钱,是通往上面的阶梯。 还是老地方。 等男人带着下属赶到时,荒废的院落中早就堆满了麻袋,数都数不清。 这这这! “老板,这这些都是?” “嗯!” “一百袋,一袋一百斤,一万斤,吃得下么?” “什么?” 一万斤? 虽然刚才他大言不惭说不管多少都吃的下,可现在,一万斤白面就那么水灵灵的摆在他面前,还是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带着探究和惊骇。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只不过,这个念头刚刚冒起来,就被他给按下去了。 不管对方是什么人,都不是他能得罪的。 对方手中的白面可不是普通货色,如果是普通的白面,四九城中很多人都能弄到,毕竟,建国刚两年。 那些大资本家,大实业家,还算活跃。 可对方手中的白面,却是前所未有,男人活了三四十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宝贝。 原以为,这种宝贝产量应该不多,可现在,看着满地的白面,男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带上了前所未有的郑重。 “老板,吃得下,不过我手中没有那么多现金,大黄鱼行么?” 一万一斤。 一万斤,一个亿啊! 就算现在钱不值钱,可一个亿也不是小数目。 大黄鱼? 何雨柱眼前一亮,黄金谁不喜欢,作为自古以来的硬通货,黄金被受追捧。 后世! 一克黄金价值上千元。 现在才多少钱? 几年后,国家开始发行第二套人民币后,一克黄金也才两三块钱,两三块,到后世的千八百的,投资属性简直拉满。 “可以!” “太好了!” 男子松了口气,他还真怕何雨柱不答应,现在好了,皆大欢喜。 双方有过一次交易,诚信上有了一定的基础,对方筹集资金需要时间,何雨柱也没推辞,随意的坐在一旁,放松的态度让男子都有些好奇。 “老板,你就不怕我们黑吃黑么?” “黑吃黑?” 何雨柱瞟了对方一眼,隐藏在面巾下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弧线。 “你大可试试。”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男子心头一震,脑子更是嗡的一下,仿佛有惊雷炸响,隐藏在面巾下的脸颊,血色全无。 身体矫健如猫,下意识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对此,何雨柱仿佛没看到一般,只是那深邃的眼神却带上了一丝戏谑。 仿佛在说。 就这点胆子,也想黑吃黑。 男子老脸一红,羞愤难耐。 “大哥,大哥,怎么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引起了男子这边下属的警觉,一个个围了上来,目光锐利的盯着何雨柱。 沉重的压力扑面而来。 哼! 何雨柱虽然没把对方放在眼中,可对方的态度让他很不喜欢。 “怎么,真想黑吃黑?” 说着,何雨柱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还跃跃欲试的站了起来,目光流转,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此时此刻,仿佛他们沉了何雨柱眼中的猎物一般。 确实。 何雨柱就是把他们看成了猎物,身为荒野之王,何雨柱却连一次荒野都还没去过,空有一身绝世武功,却无处施展,憋屈。 对方的态度,让何雨柱看到了希望。 买卖不买卖的,他压根就不在意。 货好,还怕没有买家么? “等等,老板,误会,都是误会,我可没有黑吃黑的意思!” 第五十三章 强龙不压地头蛇? 男子看着何雨柱兴奋的眼神,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大哥,什么误会,要我说,对方就一个人,弄死拉倒,这样这些白面就都是我们的了!” 其他人咧嘴狞笑,裸露的双眼闪烁着贪婪的凶光。 一万斤白面,价值几十根大黄鱼,这可不是一点小钱。 有了这笔钱,他们完全可以脱离五爷,自立门户。 “滚滚滚,你们想找死,别连累我。” 男子破口大骂,心中更是后悔万分,他怎么带了这几个货出来了! “大哥,你!” 手下人又惊又怒,不明白大哥这是怎么了,对方就一个人,就算不动枪,以他们的手段想要弄死对方,也是轻而易举。 “我什么我,谁是你大哥,我才不是你们大哥!” 眼看着几人被贪婪冲昏了头脑,男子下意识的躲开,目光祈求的看向何雨柱。 “老板,误会,真的是误会,我没有那个意思,都是他们自作主张,我....” 男子想解释,眼前这个人,他看不透,但有一点他知道。 不是猛龙不过江。 对方既然敢孤身前来,自然有底气。 虽然他不知道对方仰仗着什么,是身份,是武器,还是身手,可不管是什么。 都不是他能对付的! 此时此刻,男人只有一个念头,必须解释清楚,就算解释不清楚,也要把自己摘出去。 不然! 等那几个蠢货被弄死,那下一个死的肯定是自己。 嘿嘿! “弄死拉倒!” “我也这么觉得!” 何雨柱直接无视男子哀求的目光,舔着嘴唇看着摩拳擦掌的几人。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凭什么敢黑吃黑!” 戏谑的笑声让几人勃然大怒,猩红的目光宛如滑腻的毒蛇。 “混蛋,还挺猖狂,哥几个,给这个猖狂的混蛋松松筋骨,让他知道知道,在这四九城的地界,就算是条龙也得给我盘着!” 何雨柱闻言,不仅不生气,反而乐了。 他看了一眼领头的熟人,眼中带着轻佻。 “你也是这个意思?” “不不不,老板,我发誓,我真的没有那个心思,都是这几个混蛋自作主张,不过您放心,回头我保证给您一个交代,这几个混蛋五爷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男子慌忙摆手,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生怕何雨柱一怒之下,先把他给解决了。 五爷? 这是何雨柱第二次从男子口中听到这个称号。 能被称爷的,显然也是道上的老资格了。 就是这御下的手段? 啧啧啧! 何雨柱撇了撇嘴,讥讽的目光让男人老脸一红,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废物! 这个时候还说这些有什么用? 现在最重要地怎么通知五爷,不然自己回去? 五爷? 被贪婪蒙蔽双眼的几人,瞬间脑子一清,隐藏在面巾下的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的对视一眼。 “干吧!五爷的手段咱们都知道,要是被五爷抓住了,想死都难!” “对!干了,速战速决,弄死对方后,带着面粉远走高飞,有这么多宝贝面粉,到那不能立足!” 话音落下,几人各自收回目光,多年合作的默契让他们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分工。 五个人,两人朝着男子冲去,另外三人则朝着何雨柱冲了过来。 如此分配,显然在他们心中也觉得何雨柱不好对付。 呵! 还真看得起我! 何雨柱轻笑一声,不退反进,脚步交错间,宛如缩地成寸,已然冲进三人的包围圈。 大师级格斗术加上荒野之王的体魄,对付几个小毛贼,还不是手到擒来。 拳脚相加。 哎呦! 啊! “饶命,错了,大爷,我们错了!” 紧紧几秒钟,刚刚还摩拳擦掌做着美梦的几个汉子,一个个抱着肚子大腿蜷缩在地上。 哼哼唧唧,好不凄惨。 就这,还是何雨柱留手的结果。 这? 男子看了看地上的前下属,又看了看气定神闲,好像没怎么过瘾的何雨柱,整个人都傻了。 尽管他预料到了,何雨柱很厉害。 可也没想到对方的身手如此矫健。 他这几个下属可不是普通人,身上多多少少带着拳脚功夫,庄稼把式也是把式不是么? 平常三四个普通人可近不了身。 可结果呢! 男子隐藏在面巾下的脸,彻底变了。 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 可那是龙不够强罢了。 眼前这位? “混蛋,认错就行了,你们等着五爷的家法吧!” 男子眼珠一转,怒火冲天,冲上去,抬起四十四码的大脚,对着几人就是一顿输出。 平时打不过,现在他还打不过么? 更何况? “啊!大哥,饶命啊!我能知道错了,是我们猪油蒙了心,您行行好,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五爷,不然我们死定了!” 要不怎么说,虎落平阳被犬欺呢! 没了一战之力的几人,只能任由男子施为,除了求饶,他们现在连挪动一下身体,都办不到。 狠! 那个男人太狠了! 如果不是对方有所顾忌,恐怕他们早就成了对方手中的冤魂了。 “够了,我可没兴趣看你教训叛徒,买卖还做不做了,不做赶紧滚蛋,别耽误我做生意。” 男子的心思何雨柱猜到。 可何雨柱并不在意,对方这样做,合情合理,谁还嫌命长了。 “做做做,老板,这生意当然做了!” 男子见何雨柱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提着的心这才算放下,当即把装着大黄鱼的小皮箱拿过来,放在何雨柱面前。 吧嗒! 皮箱打开,一丝月光洒落,金光闪闪,差点亮瞎何雨柱的眼睛。 两世加起来,他都没近距离见过如此多的黄金。 “老板,这里有十五根大黄鱼,足够抵消这笔货款,您看怎么样?” “可以!” 何雨柱随手拿起一根大黄鱼,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大黄鱼,一根三百多克,55年,一克黄金两块左右,按照第一套人民币汇率计算,一根大黄鱼想大于第二套人民币八九百块钱。 十五根,只多不少。 只是? “多了。” 何雨柱随后把大黄鱼扔回皮箱,淡然的态度让男人心头一紧,赶紧解释。 “老板,多了是赔礼,以后,我保证不会在出现类似的情况。” 第五十四章 你想打死他们么? 两千万的教训么? 何雨柱深深的看了男人一眼,点点头。 “行,你的诚意我看到了,不过,至此一次,下次要是在出现这种情况,那就不是挨一顿打那么简单了!” 啪! 何雨柱脚下一挑,皮箱稳稳的落在手中,随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老板,等等,下次什么时候能交易。” 见何雨柱收下货款,男子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他高兴几秒,却发现何雨柱已然消失在夜色中。 这下,男子急了,想要追出去,可看着小山一般的白面,最后还是没能迈出哪一步。 哎! 算了! 只能希望对方间隔的时间能短一点吧。 男子回头,看着小山一般的白面,沮丧的心情瞬间转好,面巾下的大嘴咧着,一万斤,应该能多撑一阵吧! 何雨柱步履轻松,到手的黄金被他放在空间,本来这次还想逛一逛黑市,看看能不能淘到一点好东西。 可被那帮狗东西一耽搁,何雨柱也没了心思。 轻车熟路回到四合院,清楚了所有痕迹后,这才沉沉睡去。 至于他走后,那个废弃院落发生了什么,他一点都不想知道。 ······ 第二天。 晨曦破晓,一阵冰凉过后,何雨柱无奈的睁开眼睛,看着一旁咯咯笑的何雨水,没好气的瞪了一眼。 “雨水,下次在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哥哥是大懒虫,说好的早上教我功夫的,这都八点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何雨水一点不来带怕的,掐着腰,居然数落齐何雨柱来。 何雨柱也是无语。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教何雨水功夫了。 本想着让何雨水拥有自保之力,没想到小小年纪的何雨水,居然对功夫那么痴迷,短短十几天的时间,居然小有成就。 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空间里灵泉的功劳。 没有灵泉的滋养,何雨水就算有何雨柱的教导,不练废就算他祖上积德了。 穷文富武。 可不是一句简单的话。 更何况是在末法时代,宝药几乎断绝,也就是何雨柱手中拥有灵泉,才能让何雨水无所顾忌的锤炼自己的体魄。 哎! 何雨柱无奈起身。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走走走,我这就教你!” 几分钟,何雨柱收拾好,两兄妹出现在中院,哼哼哈嘿,在何雨柱的教导下,何雨水的拳法打的有板有眼。 乍一看,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这样的场景,重复出现了十几天,大院众人早就习以为常。 一开始,他们还想着看笑话。 练武。 对于他们来说,太过遥远,毕竟不是民国时期国术璀璨辉煌那段时间,随着枪炮的兴起。 只杀人不表演的国术,也慢慢的开始没落。 练了一辈子无,最后却抵不过一颗子弹。 想想都绝望。 渐渐的,练武的少了,当然这其中也有国家层面的动作。 侠以武犯禁。 可不是说着玩的。 当然,这些和95号大院的禽兽没有关系,他们只是想看何家兄妹的笑话罢了。 何雨柱太狂了了。 虽然他们之间没有冲突,可何雨柱打了贾张氏,打了刘海中,那以后会不会打他们呢? 这没人能说得准。 一家人过日子,磕磕绊绊还在所难免呢,更何况是外人? 虽然他们不能把何家兄妹怎么样,可这并不代表他们心中对何家兄妹有想法。 只是,被笑话的可不是何家兄妹,反而是他们。 以为只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可结果呢! 短短几天时间,何雨水就像变了一个人,那小拳头硬的像石头,把大院的小崽子们,一个个打的哭爹喊娘。 心疼至于,他们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怎么说? 教训何雨水? 不说何雨柱在,就算没有何雨柱,他们怎么有脸去教训何雨水的! 一帮大人,欺负一个只有六岁的女娃娃,他们还要不要脸了! 打不得,骂不得! 最后,一帮大人很的教训了自己的孩子。 “废物,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废物,那么大的人了,居然连一个六岁的女娃娃都打不过,你怎么不去死啊!” 当中,以刘海中最为愤怒。 自己被何雨柱打了! 现在,两个小儿子又被何雨水给打了。 光福也就罢了,毕竟才三四岁,可光天呢! 不仅是男孩,更比何雨水打了三四岁,就这样,还是被何雨水揍得皮青脸肿。 丢人! 简直丢死人了! 当天! 刘海中差点把两个小儿子给打死,要不是刘光齐站出来,刘光天两兄弟还能不能活,都是个未知数。 “还练啊!这下我们家那小子,是不是又有苦头吃了!” “哎!谁说不是呢,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众人骂骂咧咧,声音小的连他们自己听着都费劲。 何雨柱看了看认真努力的何雨水,嘴角扯了扯,他也不知道交何雨水功夫,是对是错了!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何雨柱目光扫过,青砖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脚印。 这! 何雨柱眉头挑了挑。 “雨水,你这是摸到明劲的边缘了?” “哥,什么是明劲?” 何雨水那知道这些,这段时间,何雨柱只是教了她一条拳法,还有桩功,步法什么的其他的她一概不知。 “明劲啊!” 何雨柱也自嘲的笑了笑,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没什么,我随口一说。” 何雨柱收回目光,雨水年纪太小,有些情况还不能说。 不过? “雨水,以后打闹的时候,轻一点,只用一分力,知道了么?” “为什么啊!哥?” “为什么?” 何雨柱无语。 “你说为什么,你看看你,刚才拿一下就差点把地砖踩碎了,这样的力道要是放在人身上,你说会是什么情况?” “难道你想打死他们么?” “啊!我不想!”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进过这段时间,何雨水心智早该,虽然达不到何雨柱这种程度,可比起同龄的孩子,成熟太多。 自然知道生死为何物? 一想到自己能打死人,何雨水小脸也白了,低头看着双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想,那就收着劲儿,甚至最好不要在去找他们麻烦了,有些事情,过犹不及。” 第五十五章 分分钟几百万的人 信托商店。 何雨柱从王长胜家离开后,第一站就是这里,对于何雨柱,店员早就熟悉了,这段时间,何雨柱没少光顾他们这里。 “老板,这次要看什么?” “照相机!” “照相机?” 店员一怔,不由的多看了何雨柱两眼。 一来而出,两人基本相熟,何雨柱的表面情况,店员早就摸清楚了,红星轧钢厂的厨师,工作虽然不算体面,却也不错。 就是学问差了点,初中毕业,勉强识文断字罢了。 这样的学问,买什么照相机,他弄得懂么? “对,照相机,你不要告诉我你这没有?” 何雨柱没有理会店员的异样,直来直去,一个路人甲,不配有过多的镜头。 “啊!有有有,老板,您这边请!” 店员悄悄的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掌柜教导的都给忘了,自己以为和客人相熟,就肆无忌惮,差点忘了他们这行最重要的规矩。 哎! 还是年轻啊! 当当当! 几件精致的盒子摆在何雨柱面前。 “老板,这些都是好货,您看看。” 何雨柱随意打开盒子,眯着眼看了几眼,摄影他不懂,上一世除了专业的摄影工作者和爱好者。 照相机早就被手机取代。 傻瓜式照相机何雨柱还会白弄一下,毕竟上一世年纪在那,可这种古董级别的专业照相机。 “你给我演示一遍,我看看怎么弄。” “好的,老板!” 店员并没有因为何雨柱不懂而产生轻视之心,刚才他已经错过一次了,在错一次,工作还要不要了! 其实照相也没有什么难度,经过简单的介绍后,何雨柱很快上手,又不是去当专业的摄影师,只要知道怎么安装胶卷,对焦,快门在纳就可以了。 “交卷有么?” “有,老板,您稍等!” 很快,何雨柱凑齐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算账吧!” 噼里啪啦一阵后,一张千万旧钞的收据出现在何雨柱手中。 民国时期,德国莱卡相机,一般价值120大洋,以民国一块大洋的购买力核算,一块大洋相当于现在十万第一套人民币的购买力。 千万啊! 虽然此千万不是彼千万。 可一想到千万千万的交易,还是让何雨柱有些飘飘然。 小爷也是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人了! 感叹一番,何雨柱转身扎进冷风中。 腊月十八了! 再有几天就是小年,平常人家团团圆圆,而他们兄妹? 艹! 该死的何大清! 咒骂一番,何雨柱用力的蹬着自行车,冷风嗖嗖,街道上行人稀少,干燥的地面让何雨柱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十几分钟后,何雨柱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将自行车收进空间,随后整个人悄咪咪的猫在95号院门不远处的荒废院落。 日头渐渐升高,温度上升不少,风都不那么削脸。 铃铃铃! 远处传来铃铛声,何雨柱下意识抬头,邮差特色的颜色映入眼帘,等邮差停在95号大院门口的时候,何雨柱已经拿起相机。 靠! 阎埠贵? 何雨柱嗤笑一声,那个老小子的胆子还真是肥啊,连邮差的便宜也敢占。 不过也对! 这才是真正的阎埠贵么! 咔咔! 虽然不是易中海,可何雨柱还是按下了快门,这都是证据。 几分钟后,易中海终于出现在大门口,见此,何雨柱毫不吝啬交卷,看着邮差带着疑惑离开。 何雨柱这才把相机收了起来。 “易中海,这下看你还怎么狡辩!” 当然,何雨柱也知道,仅凭手中的相片,还不能把易中海一棒子打死,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特别是邮差的口供。 看了一眼大门口,没了易中海和阎埠贵的身影,何雨柱这才朝着邮差追了过去。 ······ 另一边。 阎家。 阎埠贵给易中海倒了一杯温水,抠搜的连茶叶都不舍得。 易中海瞥了一眼阎埠贵,呵呵一笑。 “老阎,你拉我进来有什么事?” “老易,没什么,就是刚才看到你从邮差那拿了一封信,谁的啊?” 阎埠贵望着易中海,小眼睛里满是算计。 “没谁,朋友的信!” 易中海笑容收敛。 “怎么,老阎,你很好奇?” “没没,也不是好奇,老易你老家是哪的,我不是来的晚么,还不知道呢?” 阎埠贵嘿嘿笑了笑,眼镜片下的目光闪烁了几下。 “老家?” 易中海端着茶杯的手尝了尝,眼底闪过一抹灰暗。 “老家是哪的,我还真不知道,小时候跟着大人大人逃荒进了四九城,几十年就在这扎下了根。” “要说老家,四九城就是我的家!” “怎么,老阎,你对我的身世感兴趣?” 易中海淡淡的看了一眼阎埠贵,危险的光芒闪烁了几下。 “没没有,就是好奇,就是好奇!” 阎埠贵讪讪笑了一声,不在这上面纠缠,而是岔开话题。 “老易,今天都腊月十几号了,再有几天就是小年了,你打算这个小年怎么过,还是和去年一样么?” 见阎埠贵不再纠缠,易中海也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小酌一口。 “嗯,和去年一样,怎么,老阎,你有其他的想法?” “没没,没有,我能有什么想法,就是觉得这样挺好,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和去年一样热闹。” “毕竟,今年咱们大院,有些不一样啊!” 阎埠贵嘿嘿笑了笑,那模样,看着挺渗人的。 “不一样么?” 易中海转动着茶杯,温润的茶杯让他思绪慢慢飘远。 自从建国,大家日子安定下来,易中海成了大院的联络员后,他沉浸的心思还是活络起来。 新人新气象。 更何况是新建设的国家。 以往的那一套,不灵了。 想要日子像以前那样舒服,自然要做出改变。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以后。 易中海早早的就开始了谋划。 而聋老太太则成了他手中一张强有力的地盘,一年多的时间,在他的潜移默化下,聋老太太老祖宗的身份,不说根深蒂固,也得到了广泛的认可。 去年。 大拜年就是证明。 今年,他做着同样的打算? 只是? 第五十六章 谁还不是个演员了 何雨柱? 确实是个不稳定因素? 不过,在阎埠贵面前,易中海自然不会露怯,平静的目光让阎埠贵下意识低头。 “不一样,老阎,你这话言重了,咱们大院有什么不一样,我看和以往没什么不同,你说是吧?” 哈哈哈!!! “对对对,是没什么不一样!” “是我看错了!” 阎埠贵打着哈哈,额头微微冒汗。 他有些后悔自己冲动了。 以为自己抓到了易中海的把柄,想要从中分一杯羹,可现在看来,不仅没吃到肉,还惹到了一身骚。 该死! 自己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 “看错了啊!那老阎可得好好保护你的眼睛,你可是人民教师,是园丁,祖国的花朵还需要你来呵护呢,眼睛要是不好,怎么呵护祖国的花朵,是吧?” 易中海似笑非笑,阴阳怪气地说道。 阎埠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咬了咬牙,强挤出笑容。 “是是是,老易你说得对,我一定注意。” 表面上低眉顺眼,可心里却把易中海骂了个狗血淋头。 易中海见阎埠贵服软,也不再继续刁难他,摆了摆手道。 “行了行了,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以后有什么事还是要互相照应。” “水我就不喝了,回了!” 易中海没在看阎埠贵一眼,扭身离开了阎家。 哎! 易中海一走,阎埠贵随即瘫坐在椅子上,干瘦的脸上满是苦涩。 玛德! 失算了啊! “当家的,怎么了,你没事吧?” 杨瑞华见阎埠贵像丢了魂一样,赶忙上前关切地问道。 阎埠贵长叹一口气,把刚才和易中海的对话说了一遍。 杨瑞华听后,埋怨道。 “你呀,就是太心急,那易中海老奸巨猾,哪能那么容易让你抓住把柄。” 阎埠贵懊恼地拍了下大腿。 “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是看的有些不对劲,想着是不是能从他那分点好处,谁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时,阎解成走进来,听到父母的对话,眼珠子顿时亮了。 “爸,您说什么,什么不对劲,您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阎埠贵一巴掌打断了。 “去去去,大人说话有你小孩子什么事,有这功夫,你还不如去打打零工补贴家用呢!” “爸,您怎么也和刘海中学啊!动不动就打人,就这还人民教师呢,我看你.....” 阎解成捂着后脑勺,满脸委屈。 话还没说完,就被杨瑞华瞪了一眼。 “你这孩子怎么跟你爸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阎解成撇了撇嘴,不敢再吭声。 阎埠贵气呼呼地说:“你这小兔崽子,还敢顶嘴。我告诉你,大院里的事儿复杂着呢,不是你能掺和的。” 阎解成心里却琢磨开了,他觉得父亲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说不定真有好处可捞。 只是看着阎埠贵瞪的溜圆的眼珠子,郁闷的点点头。 “爸,我知道了,我听话还不行么!” “哼!” 阎埠贵闻言,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 “你小子最好老实一点,不然被人卖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啥? “被人卖了,爸,您可别吓我啊!” 阎解成胆子本来就小,听到这话,小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吓唬你?” 阎埠贵滋溜一下喝了一口温水,看着儿子煞白的小脸,嗤笑道。 “我可没那个闲工夫,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么多年,咱们大院少了几户人家,你不是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问题,你就没想过么?” “远的咱不说,何大清好端端的为什么会丢下何雨柱兄妹离开,你有想过么?” 本来这些话,阎埠贵是不想告诉阎解成的。 到底是自己的血脉,他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 易中海那个伪君子,心黑着呢! 阎解成要是知道了什么,被易中海知道了,那可就麻烦了。 可刚刚被易中海摆了一道,阎埠贵心里憋闷,忍不住就说了出来。 阎解成听了,眼睛越睁越大,脸上满是震惊。 “爸,您是说,这大院里有什么秘密,一大爷他……” 阎埠贵摆了摆手,模棱两可的警告了几句。 “我也只是猜测,没有证据,但你记住,别去招惹易中海,更别掺和大院里那些不明不白的事儿。” “还有,我不是警告过你了,不要再叫什么一大爷了,咱们大院,就没有什么一大爷,二大爷的!” “爸爸爸,我我我,我知道,我下次再也不喊了!” 阎解成小鸡啄米般点头,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不是吧! 他们居然还有这样的秘密,以前他怎么不知道? 要不要? 少年心性。 虽然阎解成胆子小,可架不住好奇啊! 只是? 偷偷的看了一眼阎埠贵阴沉的脸,阎解成最后还是将好奇心掐灭了。 这时,杨瑞华走过来,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 “行了,别瞎想了,赶紧去把作业做了。” 阎解成应了一声,回屋去了,至于会不会听话,那就不知道了! 与此同时。 何雨柱也追上了邮差。 “同志,等等!” “同志,你有什么事情么?” 邮差先是看了何雨柱胯下的自行车,紧接着又打量了何雨柱几眼,警惕的神色这才放松下来。 “有有有,同志,是这样的,我也是95号大院的住户,我看你刚才来95号大院送信,就是想问问,有没有我的信件?” “对了,我叫许大茂,住在后院!” “就这啊!” 邮差这下彻底放松了警惕。 “对对,我交了个笔友,信应该就是这几天到。” 何雨柱直接把许大茂拉来顶缸。 演戏,谁不会! “笔友?” 邮差诧异的看了何雨柱好一会,笔友虽然不是什么新鲜事物,可一般人还真不知道,倒是在一些文化人中间盛行。 可何雨柱,怎么看着也不像个文化人? “对,笔友!” 怀疑的目光让何雨柱很是无语,怎么着,他不想有笔友的人么? 虽然,他确实没有笔友。 可你也不能用这样的眼光看人吧? 额! 仿佛是感受到何雨柱心中的不满,邮差尴尬的笑了笑。 “那个,小同志,不要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好奇,啊!不对,我只是想说,今天95号大院就一封信,没有第二封?” “没有,不可能,就这几天的,她是不会骗我的!” 何雨柱抱着头,装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仿佛丢失了什么最重要的宝贝一般。 “小同志,真的,我没有骗你,今天那封信,是你们大院何雨柱的,不信,你可以回去问问?” 邮差于心不忍,下意识的解释了一句。 第五十七章 何雨水,我是小,不是傻 “谁,何雨柱,同志,你确定那封信是给何雨柱的?” 何雨柱仿佛发现了什么,不由的瞪大了眼珠子。 “对啊!这我还能弄错。” 邮差吓了一跳,旋即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质疑他的工作,这不是打他的脸么? 仿佛知道说错话了,何雨柱连忙摆手道。 “对不起,同志,我不是那个意思,何雨柱我认识,可我看你刚才看和你说话的那个人,不是何雨柱啊!” “嗨,你说那人啊!既然你也是95号大院的,你们大院的易中海你不认识么?” 邮差没多想。 “认识,我当然认识了,可那封信不是何雨柱的么?同志你为什么不亲自交给他呢?” 何雨柱眨着眼,天真的眼眸中满是求知欲。 额! 邮差额头有些冒汗了。 按照规定,他是要把信亲自交到收件人手里。 可易中海非要代何雨柱收下,说何雨柱有事出去了,还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转交到。 他也没多想就给了。 但面对许大茂《何雨柱》的追问,他也不好直说自己违规。 “同志,这不是想着易中海是你们大院一大爷嘛,他代收肯定能给到何雨柱手里。” 邮差打着哈哈解释道。 何雨柱一听,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那倒是我错怪同志你了!” “没没事,可能是我的工作做得不到位,下次我一定把信件亲手送到何雨柱手中。” 邮差也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这件事,确实是他疏忽了。 不过他也没多想,易中海的名声在南锣鼓巷这片,还是不错的,也正是因为这点,邮差才会放心把信交给他。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虽然没能录下邮差的口供,可这些已经足够,更何况口供不是他的重点,他只是想在邮差的心中埋下一颗钉子罢了。 易中海! 期望下个月,你还能找到合适的借口。 ······· 晚霞漫天,这是进腊月以来,难得的好天气。 常言道,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 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哥,你今天怎么那么高兴,捡钱了?” 自行车后座上,何雨水舔着冰糖葫芦,月牙状的眼眸好奇的打量着老哥,自从刚才老哥回来,她就觉得不对劲,只是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对,捡钱了,哥捡了很多钱!” 何雨柱也没想到,何雨水的心思如此细腻,居然从他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一丝端倪来。 不过想想也没什么,何雨水要是不聪明,也不会有后来那么多事情了。 “捡钱?” 何雨水嘎嘣一下,咬掉了一颗山楂,小嘴嘟囔着。 “哥,你就算不想告诉我,也不至于用这样拙劣的谎话骗我吧,我是小,但我不傻。” “好好好,你不傻,我傻行了吧!” 何雨柱也是没辙,之前他希望有个聪慧的妹妹,可现在看来,妹妹太聪慧,好像也不好。 叮铃铃! 自行车刚停在95号大院的门口,阎埠贵破天荒二十多天再一次主动出现何雨柱面前。 “柱子,回来了!”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盯着阎埠贵,冰冷的目光让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硬住了。 “阎埠贵,你有事?” “啊!对,有事!” 阎埠贵压下心头的惊骇,搓了搓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我可没时间搭理你!” 何雨柱的态度,让阎埠贵心头火起,可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冰冷眸子,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咳咳!” 阎埠贵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这才神秘兮兮的凑过来。 “柱子,刚才你不在,来了一个邮差,好像找的是你,可你不在,是易中海接待的,你就不好奇邮差来找你做什么么?” 忍一时越想越气。 刚刚还警告儿子不许掺和大院那些腌臜事,扭脸阎埠贵自己倒是忘了。 “真的?” 何雨柱适当的表现出一副好奇的模样。 “当然是真的,易中海还是我喊来的呢!” “那你知道不知道邮差为什么来找我?”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易中海一定知道,柱子,应该去问易中海,不管怎么说,邮差来之前,指名道姓找的可是你!” 阎埠贵继续拱火。 易中海想吃独食,也不怕噎死。 “好,我知道了!” 何雨柱目光扫过阎埠贵那虚伪的老脸,扭身推着车朝着里面走去,淡漠的态度让阎埠贵愣在原地。 不是! 傻柱这是什么意思? 不相信他? 还是说,傻柱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阎埠贵挠挠头,脸上阴晴不定。 事情好像和他设想的有些不一样啊! 当然不一样。 何雨柱自然知道阎埠贵说的都是真的,也知道阎埠贵为什么那么做。 可这和他的计划背道而驰,他自然不可能按照阎埠贵的设想,去质问,去求证。 至于阎埠贵怎么想,他才不在乎呢。 要么不做,要做就把事情做绝。 打蛇不死,后患无穷。 他可不想千日防贼。 中院! 何雨柱的归来,吸引了很多目光,一部分落在何雨柱身上,一部分则落在了何雨水身上,特别是那红彤彤的糖葫芦,看的一帮孩童直咽口水。 “妈,我也要吃糖葫芦!” “对对对,妈,我们也要吃糖葫芦!”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们这帮小兔崽子,看我像不像糖葫芦!” 一阵鸡飞狗跳,大院这才安静下来。 而这时,何雨水却从家中窜了出来,手中的糖葫芦晶莹剔透。 “哎呀!这糖葫芦真好吃,酸酸甜甜的,可惜啊!有些人吃不到哦!” 哇哇哇..... 刚刚安静下来的大院,又被何雨水这一挑衅弄得炸开了锅。 孩子们哭闹着,大人们也皱起了眉头,看向何雨水的目光带着无奈。 打? 何雨柱在呢! 骂? 他们丢不起这个人! “走走,赶紧跟我滚回家去,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老娘怎么生了你们这帮不争气的混蛋!” 何雨柱看着妹妹调皮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 这时,易中海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脸色有些不自然,可为了自己的威严,他只能开口, “柱子,注意影响!” 哼!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拉着何雨水转身回去。 砰! 房门紧闭的那一刻,易中海的脸彻底阴沉下来。 好好好! 何雨柱,你给我等着,我就不相信了,我还拿捏不了你这个毛头小子! 第五十八章 时间能改变一切 一夜无话! 第二天,果然像何雨柱预想的那天,天气很好,暖洋洋的照在身上,让人昏昏欲睡。 “小何师傅,小何师傅,醒醒,醒醒,咱们食堂又来新人了!” 早上,被何雨水吵醒后,何雨柱也懒得再赖床,教导了何雨水一阵拳脚功夫后,又当爹又当妈的伺候好那个小祖宗,何雨柱才赶来轧钢厂。 好在,他有先见之明,买了自行车。 不然,一来一回,就算他的身子是铁打的,也经受不住。 这不,早上没什么工作,何雨柱想要忙里偷闲,可还没眯一会,就被摇醒了。 “刘哥,你这可不地道啊!来新人就来新人呗,谁还不是个新人了!” 何雨柱伸了伸懒腰,嘴上满不在乎,可还是揉了揉眼,站了起来。 “刘哥,新人什么来头?” “不知道!” 小一个月的时间,何雨柱早就和小食堂的同事打成了一片,虽然他年纪小,可没人敢小看他。 达者为师。 何雨柱的厨艺,就算是杨师傅都赞不绝口,他们这些学徒工更不敢在何雨柱面前造次。 谁都知道。 何雨柱的厨艺足以胜任厨师班长的职务,甚至大师傅都行。 之所以他们还能和何雨柱平起平坐,那是因为何雨柱年纪还小。 等过两年,何雨柱年龄到了,成为他们的顶头上司,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只有傻子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交恶何雨柱。 所以,尽管何雨柱态度散漫,可刘全一点都不在意,甚至还觉得与有荣焉。 嘿嘿! “小何师父,这你问对人了,新来的那个人,可是咱们后勤主任的心头好。” 刘全贱兮兮的说道。 “后勤主任?” 何雨柱一怔,下意识道。 “李怀德?” “对对对,小何师父,您也知道李主任?” 刘全面眼睛亮了,何雨柱的身份他们早就弄清楚了,老师傅何大清的儿子,来轧钢厂工作,也是接替了何大清的班。 可就算是何大清,也没有能力让人事科科长亲自送过来的本事。 可偏偏。 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就是人事科科长亲自送过来的。 这样的待遇,难免让人多想。 虽然红星轧钢厂实际控制人,还是娄半城,可轧钢厂作为四九城有数的重工业工厂,上面早就派了工作组。 一些主要部门,都是上面人在管理。 像保卫科,人事科,甚至上面还派了工会人员进驻工厂。 后勤处,作为轧钢厂主要组成部门,自然也不例外。 后勤处主任,李怀德,听说身份不简单,不仅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还有一个好岳父。 前有何雨柱,后有李怀德的心头好,刘全自然觉得,两者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如果有的话,那他是不是? 还真是李怀德啊! 何雨柱感叹一声,原以为时间还在,李怀德等人物还没登场,毕竟现在的轧钢厂,还没进行公公私合营,娄半城还是轧钢厂的老板。 原剧中,轧钢厂几个主要人物,杨厂长,李怀德,还得一段时间才能出现。 为什么何雨柱如此肯定,因为轧钢厂的厂长,不是杨建设。 只是让他没想到,李怀德居然先杨厂长一步出现,那是不是后续情节,会发生变化呢? 嗨! 想那么多干什么? 就算有变化,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又没打算走之前的老路。 想到这,何雨柱也没了兴趣,旋即坐了回去。 刘全见此,却有些傻眼了! “不是,小何师父,你怎么又坐下来了,杨师傅可还等着给大家伙介绍呢!” “我就不去了,你去告诉杨师傅一声!” 何雨柱挥挥手,像是打发要饭的一样,想要把刘全给打发了。 不就是刘岚么? 有什么好看的! 又不是什么大美女。 要是刘天仙级别的,何雨柱还会去凑凑热闹。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可对刘岚,何雨柱撇了撇嘴,闭上眼睛。 “啊!” 这! 刘全不知所措,可一想到杨师傅的嘱咐,拉着何雨柱转身就跑。 “喂喂,刘全,我日你大爷!” 另一边。 气氛热烈,有李怀德在,谁敢不给他面子,对此,李怀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事,刘岚!以后大家要多多关照。” 人群中响起一阵掌声,尽管心中都知道怎么回事。 可那又怎么样。 看不惯忍着。 除非他不想要这份工作了! 刘岚羞涩地站在那里,二十出头的年纪,皮肤嫩的嫩掐出水来,这让跟着刘全进来的何雨柱,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这是刘岚? 不像啊! “刘全,你丫的没说错吧,那是刘岚?” 在何雨柱的认知中,刘岚可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大大咧咧,性格很好,虽然身上有些污点。 可在那个时候,为了养家,也是可怜人罢了。 可现在这个,满满的胶原蛋白,怎么就便宜了李怀德那个畜生了呢! “小何师傅,你这是怎么意思,难道你认识刘岚?” “不,不认识,我上哪认识去!” 何雨柱摇头。 穿越人士可是他的秘密,他可不会瞎嚷嚷。 “我就是好奇,这刘岚看着也不大,怎么就跟了李怀德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好像是因为家庭的原因吧!” 刘全不疑有他,把自己知道是说了出来。 家庭原因! 何雨柱无语! 原著中,刘岚确实是因为家庭原因才委身李怀德的,可那是嫁人后,难道现在刘岚就嫁人了! 这剧情好像有点乱套了啊! 这刘岚看着顶多二十出头,跟他印象里完全不一样。 这时,李怀德注意到了何雨柱,笑着招呼道。 “小何师傅也来了啊,以后可要和小刘多交流交流。” 何雨柱笑呵呵的点头,目光在刘岚身上划过,嘴角泛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交流? 交流什么呢! 刘岚也顺着李怀德的目光看向何雨柱,两人视线交汇,刘岚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去。 何雨柱察觉到刘岚的异样,心中暗忖这和原著里大大咧咧的刘岚区别也太大了。 不过,何雨柱也没多想。 时间能改变一切,原著中那个刘岚,谁知道经历了什么? 第五十九章 李叔? 李怀德! 看过四合院的都知道,典型的反派人物。 贪婪,好色。 把公家的当成自己的。 不过,也不是没有优点。 收钱办事这一点,比杨厂长可强多了。 那个杨建设,除了画大饼一点正事不干。 所以,面对李怀德的热情,何雨柱并没有拒绝,笑盈盈的,不要钱的漂亮话那是一套接一条。 哈哈哈! “小何,没想到你除了厨艺不错,这思想觉悟也不遑多让,以后这第三食堂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李怀德满脸笑意,看着何雨柱,那是越看越满意。 “李主任,您言重了,我还年轻,还需要学习的地方很多,不过我会配合杨师傅,做好本职工作,服务好工友们的!” 何雨柱青涩的脸上,满是真诚的笑容。 这让李怀德满意之余,不由多看了两眼。 这个何雨柱。 不简单啊!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何雨柱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半大小子,如此年纪,说话谈吐,竟如此得体,实在难得。 李怀德心中一动,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和煦。 “小何,你这可是谦虚了,杨师傅早就想我推荐你了,以你现在的厨艺,完全有资格独自上灶,这样,择日不如撞日,从今天开始,任命何雨柱同志为第三食堂厨师班副班长。” 什么? 副班长? 这位副班长了! 何雨柱愣了! 其他人更愣了。 不过倒是没有人反对,何雨柱的实力,外人不清楚,他们还不清楚么? 出神入化的刀工,不要说他们,就算是杨师傅都比不了,拥有这样的刀工,想来厨艺应该差不了。 “小何,还不赶紧谢谢李主任!” 杨师傅见何雨柱发愣,赶紧提醒了一句。 “啊!” 哦! 何雨柱回过神来,感激的看了杨师傅一眼,旋即看向李怀德。 “李主任,谢谢您的信任了,只是我还年轻,我怕?” “小何啊!不要怕,你的实力有目共睹,我相信,第三食堂有你的加入,一定能更好的服务广大工友,让所有人都吃上可口的饭菜。” 得! 李怀德都这样说了,何雨柱也不再谦让。 “是,李主任,我一定会好好干,不辜负您和杨师傅的期望!” 何雨柱立刻站得笔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激动和谦逊。 哈哈哈! “这才对么,小何师父,哎呀,叫小何师父抬身份了,我和你父亲年纪应该差不多,以后没外人的时候,就喊李叔,主任主任的太生分了!” 什么? 李叔? 这次,何雨柱彻底傻眼了! 不是,这李怀德什么意思? 拉拢自己,他看出来了,至于李怀德为什么刚到轧钢厂,就拉拢自己,何雨柱虽然不是太清楚,却也有几分猜测。 可让他直接喊李叔? 这可不是一般的拉拢,李怀德这是多看好自己,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种话来。 虽然不是太清楚李怀德心中所想,可看着周围人震惊的目光,何雨柱好像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和尚不是说么! 给的脸,要兜着。 反正李怀德最后也是安全落地,就算真的上了李怀德那艘贼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再说了! 他一个厨子,还能翻起多大的浪花来,在那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中,他就像蚂蚁一般,无关紧要。 更何况,有李怀德当靠山,那他在轧钢厂稳如泰山。 仔细算算,李怀德此举,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那他何乐而不为呢! “李叔!” 何雨柱从善如流的回答,让李怀德笑容越发的灿烂。 “好好,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叔,谁要是敢欺负你,李叔给你做主!” 李怀德满脸真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何雨柱,真的是亲叔侄呢! 不过就算不是亲叔侄,这一幕落在后厨那些人的眼中,也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这何雨柱,果然身份不只是何大清儿子那么简单。 前有人事科科长,现在又来了一个李主任。 他们要是还不知道,那完全可以找一块豆腐撞死了。 李怀德走了! 带着满意的笑容走的。 可却给何雨柱留下来一顿烂摊子,不说刘岚那异样的目光,就算是杨师傅看向何雨柱的目光也带着探究,仿佛要把何雨柱看个通透。 对此,何雨柱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默默的走到自己负责的区域,伴随着刀光亮起。 熟悉的哒哒声,惊醒了众人。 不是! 何雨柱这是什么情况,他不是厨师副班长,可以独立上灶了么? 为什么继续切墩? 这可是学徒的工作? “何师傅,您这是干什么?” 杨师傅走过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小何,刚才李主任都说了,你现在可是咱们第三食堂的厨师班长,以后灶上的工作,还需要你多多配合。” 杨师傅姿态很低。 何雨柱的厨艺,他心里有数,虽然没有亲眼看过,刀工那么厉害,厨艺想来差不了。 这不是猜测。 这是事实。 毕竟,能把刀工练到那种地步,要是连最基本的炒菜都不会的话? 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 “杨师傅,这不好吧,虽然李主任说了,可我还年轻,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我觉得,我.....” 何雨柱想要推辞,独立上灶虽然代表着地位。 但这不是何雨柱想要的,他只是想拥有一份工作,可不想整天面对油烟,他可不想未老先衰。 原著中,何雨柱相亲为什么那么困难,除了易中海秦淮茹他们的破坏以外,样貌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要是他貌比潘安,就算有秦淮茹从中则更,想来成一两个也是没有问题的。 也不至于最后落得那样一个下场。 既然知道,那何雨柱自然不会重蹈覆辙。 尽管自己厨艺早就可以独立上灶,可何雨柱并不着急,反而乐在其中,仿佛能在切墩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乐趣一般。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事。 李怀德的突然出现,直接打乱了他的计划。 独立上灶! 不要啊! 第六十章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 “何师傅,你太谦虚了,我觉得李主任说的很对,以你现在的厨艺,独立上灶完全没有问题。” “咱们厨师,向来是达者为先,能者上,所以,李主任的安排,我老杨一点意见都没有,甚至我还觉得,您应该早点上菜对!” 杨师傅这话说的漂亮,既肯定了何雨柱的厨艺,也表明了服从领导安排的态度。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可何雨柱却恨不得给杨师傅这个老油条一拳,直接把他送到北极去两块两块。 什么达者为师,能者上,庸者下的。 他不需要。 可看着杨师傅坚决的态度,还有李怀德的安排,何雨柱就算再不想,也只能点头答应。 不过么? “杨师傅,既然话说到这了,那我在不答应,那就有些不知好歹了,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咱们第三食堂,还是以杨师傅你为主,除非杨师傅忙不过来,我在帮着搭把手,你看怎么样?” 这? 杨师傅可不是笨蛋,立刻明白了何雨柱的用意。 这让本来就没什么的杨师傅,笑的嘴都快合不拢了。 “行,那就按照何师傅你的意思办!” “妥了!” 何雨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杨师傅也得到了面子,各取所需的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融洽的将这件事定了下来。 铛铛铛!!! 切菜声都悦耳起来。 ······ 下午四点。 温暖的阳光照耀在何雨柱轻松的背影上。 刘岚看着斑驳的光影,秀眉微皱。 “刘哥,小何师父这么早就走了,没事么?” “没事,能有什么事情,何师傅可不是一般人,李主任都是他叔,早点走又有什么关系。” “在说了,也不算早走,咱们食堂晚上又没有招待,只要收拾好了,你也可以下班的!” 刘全看着刘岚姣好的容貌,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刘全一个二十郎当岁的青年,正是春心萌动的年纪,对漂亮姑娘自然多了几分关注。 刘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 “真的么,那我可以下班了!” “当然可以了!” 以你和李怀德的关系,就算在早一点走谁会又说什么呢! 当然,这句话他也只是在内心想想罢了。 不过这也让刘全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的作死。 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李怀德的女人身上,他这是不想要这份工作了。 “那我真的走了?” 刘岚没有发现刘全眼中那一丝清明,还在为自己的魅力而沾沾自喜。 “走吧,没事啊!回头我和杨师傅说一声就行了!” 想明白,刘全意兴阑珊的打了声招呼好,清醒离开。 不是自己东西,最好不要碰。 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南锣鼓巷。 又是晚霞漫天,何雨柱两兄妹提着一篮子菜,刚要走进远门,阎埠贵就像闻着腥的猫一般,蹭的一下就窜了出来。 “哎呦,柱子,雨水你们回来了,居然买了那么多的菜,来来来,我帮你们提这点!”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配方。 何雨柱无奈的停下脚步,看着准时准点出现在他面前的阎埠贵,嗤笑道。 “阎埠贵,我真踏马的佩服你,大冷的天,你也不怕把自己冻感冒了,为了这三瓜两枣的,真的值得么?” “你好歹也是小学教员,丢西瓜捡芝麻的典故想来你应该知道,真要把自己冻感冒了,拿药不花钱啊?” 嘿嘿! 阎埠贵仿佛没听到何雨柱话语中的调侃,搓着手上前道。 “柱子,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就是一个小学教员,一个才二十几万,家里好几口人,真的不经花,我这也是没办法不是。” “但凡我有其他的办法,也不至于把这张老脸喝出去不是!” 呵呵! 万年的二十七块五! 何雨柱冷笑。 原著中,阎埠贵得谁跟谁说自己工资只有二十几块五。 这话! 也就骗骗傻子罢了。 原剧情开始的时间为65年,眼下是51年,十几年的时间,阎埠贵一直在红星小学教书,十几年的工龄,工资怎么可能就那么一点。 虽然阎埠贵的成分有问题,级别可能不会太高,可按照小学教员工资标准的话。 十几年的时间,阎埠贵最差也能被评为七级教员。 甚至可能是六级。 就算是七级小学教员,那每个月的工资也有41块多,要是六级的话,那足足有47块多。 更何况。 何雨柱目光扫向那些被照顾很好的花花草草。 真以为阎埠贵养花是为了陶冶情操。 屁! 他那是为了卖钱。 原剧中,杨瑞华可说过,阎埠贵养的那些花,一盆足足五块钱呢! 相当于现在的五万块。 五万块,足够一个人生活一个月了。 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来,阎埠贵根本就不缺钱,他日复一日的算计,只能说本性使然。 阎老西么? 算计早就刻进他的骨子里了! 何雨柱摇摇头,为了耳根子清净,没有像以前一样,而是随手从菜篮子里拿出一根大葱。 “阎老师,我面子给你了,到过年,我不想再看到你在门口迎接我了!” “就一根啊!柱子,你再多跟我两根,这一根也不够炒一盘的!” 阎埠贵接过大葱,并没有立刻离开,相反还得寸进尺。 何雨柱看了何雨水一眼。 “妹子,看你的了!” “哥,你就瞧好吧!” 何雨水心领神会,跳下车,白嫩的小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摩拳擦掌看向阎埠贵,水灵灵的目光让阎埠贵心头一寒,吓得抱着大葱就钻进了家中。 切! 何雨水失望的看向何雨柱。 “哥,阎埠贵也太怂了吧,我还怎么出手呢,他怎么就被吓跑了!” “行了,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阎埠贵也就是看我在这呢,不然他会怕你一个小姑娘!” 何雨水的傲娇,让何雨柱忍不住笑骂了一句。 见老哥瞧不起自己,何雨水顿时不干了,迈着小腿就要去找阎埠贵。 她一定要让哥哥看看,自己的厉害。 第六十一章 贾东旭结婚? “柱子,等等!” 阎埠贵去而复返,又钻了出来,那根大葱倒是没了。 “阎埠贵,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 何雨柱眼神不善。 任何事情都要有个度。 阎埠贵。 太过了! “柱子,误会,误会,我出来只是想提醒你一下,易中海恐怕会找你麻烦,你自己小心一点。” 阎埠贵缩了缩脖子,脸上带着讪讪的笑容。 何雨柱听了,眉头一皱。 “易中海要找我麻烦,阎老师,你这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嘿嘿!” 阎埠贵见何雨柱没有动手,这才搓了搓手道。 “柱子,我这大门也不是白看的,你说是吧?” 一语双关,直接把何雨柱给气笑了。 “阎老师,我觉得你不应该去教书,而是应该继续做买卖。” “柱子,你也那么觉得,其实我也那么觉得,可惜啊!现在这社会,不适合做买卖啊!” 阎埠贵满面红光,一副遇到知音的模样。 何雨柱不由的白了阎埠贵一眼。 这人,好赖话听不懂,还是故意为之。 呵呵呵! 摇摇头,何雨柱也不管阎埠贵是真的不懂,还是装的,随手从菜篮子里拿出两枚鸡蛋。 “阎老师,这下可以说了吧?” 鸡蛋? 阎埠贵的眼珠子都直了,下意识上前就想从何雨柱手中抢过鸡蛋。 这可是稀罕玩意儿。 只可惜,何雨柱一个转身,阎埠贵直接扑空。 “阎老师,想什么没事呢,什么都不说,就像拿鸡蛋,天底下可没有这个道理。” 何雨柱一句话,让阎埠贵老脸一红,尴尬的赔着笑。 “柱子,怨我,怨我,我这不是有些激动么!” 何雨柱却不为所动,淡漠的目光让阎埠贵老脸有些发红,他也知道何雨柱不待见自己,当下也不耍小聪明。 把知道的情况说了一遍。 贾东旭终于要结婚了啊! 何雨柱嘴角上扬,闪过意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阎埠贵看着,心中咯噔一下,何雨柱的反应很不对劲,在他设想中,何雨柱听到这,应该暴跳如雷才对。 就算不去找易中海麻烦,怎么着也得骂两句吧。 云淡风轻这是怎么回事? 不在意? 还是说? 阎埠贵又后悔了! 想走,可又舍不得那两枚鸡蛋。 不走吧? 何雨柱的态度,让他心中又没底,他只是想恶心一下易中海,可没想把事做绝,事情闹大了,让易中海知道自己扮演了什么角色。 那个伪君子能饶得了自己。 哎! 又失策了! 何雨柱自然是看到了阎埠贵纠结的内心,不过他也没有多做理会,只是把两枚鸡蛋扔了过去,在阎埠贵手忙脚乱,一阵哎呦中,拉着妹妹消失在前院中。 中院。 贾家挺热闹。 贾东旭撅着大腚,吭哧吭哧的打扫着房子,寒冬腊月的,热气腾腾,显然没偷懒。 谭翠芬同样如此,只不过脸色有些不好看就是了! 又不是她亲儿子。 要是她亲儿子,她也心甘情愿。 可惜! 她没那个命啊! “贾张氏,东旭真的要结婚了,不是昨天才相亲么,这就定了,不再看看?” “是啊!贾张氏,东旭年纪也不大,现在又是正式工,怎么不多挑挑,要是我家那个小子像东旭那么出息,我一定得多挑挑。” “娶妻不贤毁三代,这可不是小事!” “对对对,贾张氏,在这件事上,你可得慎重啊!” 贾家门口,围了一圈大妈,七嘴八舌,恭维之声让贾张氏很是得意,昂着头,得意道。 “快别说了,你们以为我不想挑啊!可东旭孝顺啊!就想早点结婚,好找个孝顺的儿媳妇伺候我。” “你们说,我还怎么说。” “哎!儿子太孝顺了,也不好啊!” 额! 几句话,让那些婶子大妈们,一个个脸色一变,像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他们就是随便说两句好话,想着等贾东旭结婚,怎么着也得办几桌吧,这样他们还能沾光吃顿好的。 可他们忘了贾张氏是什么人了! 可话题是他们起的头,就算是吃屎也得继续下去。 “对对对,东旭确实是个好孩子。” “那是,尊师重道,不像某些人,年纪轻轻就嚣张跋扈,自私自利,早晚.....” 咳咳咳! “他婶子,别说了,何雨柱回来了!” 有人眼尖,看到何雨柱正往这边走来,赶紧提醒道。 那婶子一听,立马闭上了嘴,缩着头看着走进来的何雨柱,老脸都白了。 别看她刚才说的欢,那是没当着何雨柱的面。 真要当着何雨柱的面,她屁都不敢放一个! 何雨柱的凶残,在他们大院可是出了名的,那可是经过贾张氏和刘海中认证的。 她在厉害,还能厉害过贾张氏,刘海中么? 何雨柱神色平静,仿佛没听到刚才那些话,径直走向自家。 贾张氏看到何雨柱,脸色一变,下意识的摸了脸颊,那是上次被何雨柱打的,现在想起来还疼。 她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小声嘟囔。 “瞧那五中无人那样,迟早遭报应。” 何雨柱脚步顿了顿,转头看了眼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贾张氏,你皮是不是又痒痒了,痒痒了直接和我说,我可以免费帮你松松皮子的!” “你你你!” 贾张氏吓了一跳,她足够小声了,没想到还被傻柱听到了。 “我什么我,是不是听到我免费帮忙,激动坏了,没事,激动个啥,顺手的事,你等着,很快的!” 这几天贾张氏很老实。 何雨柱也懒得找对方的麻烦。 只可惜,狗改不了吃屎。 他的大度,却被看成了软弱可欺。 呵呵! 老虎不发威,真当是没脾气了是吧! 噔噔噔! 沉重的脚步声让贾张氏脸色煞白,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可周围那么多人,让她没脸跑。 “你……你敢动手,我就去告你!” 何雨柱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她,眼神中满是威慑。 “你去告啊,只要你不怕你儿子娶不上老婆,你就去告。” 周围的婶子大妈们都被这阵仗吓得不轻,纷纷往后退。 贾张氏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眼中满是恐惧。 这时谭翠芬从旁边走了出来,打着圆场道。 “柱子,消消气,都是一个大院的,贾张氏那张嘴就那样,你别和她一样的。” 第六十二章 自以为是谭翠芬 谭翠芬不想站出来,贾张氏挨打,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只是早上易中海临走时,还嘱咐她,让她帮着贾张氏一点,帮贾张氏,也是帮他们自己。 贾东旭看到,打心底会感激他们的。 谭翠芬想反驳。 可易中海的态度,反驳的话,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加上她也觉得,贾东旭那么孝顺,他们的付出,会得到回报。 权衡利弊后,谭翠芬才选择站出来。 一大妈啊! 何雨柱看着眼前四十岁左右的妇女,面容还算温和,第一印象看上去,是个安分的主儿。 可看人不能开表面。 老话说得好。 知人知面不知心。 坏人又没把坏蛋两个字磕在脑门上。 一大妈。 谭翠芬。 可不像表面看的那么和善。 不过现阶段,他并没有和谭翠芬撕破脸的打算,伸手不打笑脸。 虽然他清楚谭翠芬的底细。 可旁人不清楚啊! 在旁人眼中,谭翠芬就是进阶版的秦淮茹。 秦淮茹那点伎俩在谈翠芬面前,宛如小儿科。 甚至有可能,秦淮茹那点本事,就是从谭翠芬身上学来的也不是不可能。 嗨! 说这些就扯远了。 何雨柱收敛思绪,目光放在谭翠芬脸上,深邃的目光让谭翠芬脸色一紧,下意识后退半步。 不是吧! 那个傻柱不会连她也要打吧! 泛白的脸色,惊恐的眼神,看的何雨柱嘴角上扬,若有若无的笑意让谭翠芬心里直发毛。 “柱子,你……你看我干啥?” 谭翠芬强装镇定道。 何雨柱轻笑一声。 “我能干啥,瞧您这话说的,我就是觉得你说话挺有道理的,怎么,这也不对么?” “啥!” “有道理?” 谭翠芬一怔,随即心中一喜,傻柱如此说,是不是意味着傻柱又恢复过来了。 要是这样的话? 谭翠芬胆子大了起来。 “柱子,你这样认为就对了,都是一个大院多年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和和睦睦多好,回头,我告诉你叔,让你叔做东,把你和贾家的矛盾说开了就好了!” “矛盾?” 何雨柱嘿嘿笑了笑。 “谭大妈,你说我和贾家有矛盾?” “对啊!” 谭翠芬不明所以,傻柱的态度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傻柱和贾家的矛盾有目共睹,没矛盾,那你为什么打了贾张氏和贾东旭,难道是因为你们的关系好么? 当然,这话谭翠芬是万万不会说出口的。 何雨柱笑了! “那你知道我和贾家的矛盾具体是因为什么么?” 额! 谭翠芬脸色变了,看向何雨柱目光闪过一丝警惕,傻柱为什么这样问? 他是想给自己挖坑? 还是只是单纯的问问? 如果是以前,谭翠芬肯定清闲后者。 傻柱傻柱么? 应该没有那个心眼子。 可现在? 谭翠芬警惕道。 “柱子,你也知道,贾张氏那个人,就是嘴碎了一点,其实她没有坏心眼的,那些话,你也别往心里去,就当给我这个面子,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毕竟,你也没什么损失不是。” 谭翠芬话里的意思很清楚。 贾张氏是说了一些不敢说的话,可人你也打了,再说了,你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 得饶人处且饶人。 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 呵呵! 威胁他! 何雨柱差点笑的眼泪都下来了! 谭翠芬居然敢威胁他。 易中海现在都不敢做,谭翠芬却做了。 牛逼! 太牛逼了! 阴森的笑声让谭翠芬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不知道自己那句话说错了,不过她知道,自己一定是说错话了,不然何雨柱不会无故大笑,笑声还那么渗人。 就在她想着挽回一下时。 何雨柱却抢先一步开口。 “谭大妈,你让我很失望?” 何雨柱收起笑容,眼神冰冷。 他确实失望。 虽然他知道谭翠芬的底细,可毕竟那是十几年后,说不定谭翠芬还没完成蜕变。 可现在看来。 哪有什么蜕变。 恶魔,天生就是。 “柱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谭翠芬被何雨柱的眼神吓得身子一颤。 “什么意思?谭大妈,你还装糊涂?” 何雨柱冷笑。 “你口口声声让我和贾家化解矛盾,却只字不提他们做的错事。贾张氏到处编排我,还想毁我名声,这叫没坏心眼?你让我过去就算了,还说我没损失,合着在你眼里,我被污蔑就不算事儿?” 谭翠芬脸色煞白,嗫嚅着。 “柱子,你听我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何雨柱目光如炬,怒斥震天。 “本来我不想和你们计较,可你们却把我的大度当成软弱,一次次试探我的底线,真以为我何雨柱是软柿子,随便你们捏是吧!” “既然你们不想要消停的日子,那这好日子谁都别过,贾东旭这老婆也别娶了,易中海这老,也别养了,大家一起玩玩算了!” 啊! 谭翠芬双腿发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她想要解释,可一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强硬,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被何雨柱这番话震住了,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声音瞬间消失,大家低头,都不敢看何雨柱,生怕何雨柱的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 此时,贾张氏也不敢再撒泼,躲在人群后面,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谭翠芬愣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在不停地颤抖。 她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柱子,是我考虑不周,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老婆子计较。” 何雨柱冷哼一声。 “现在知道说软话了,早干嘛去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以后谁再敢在我面前耍这些小心思,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何雨柱拉着何雨水转身就走,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邻居。 谭翠芬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懊悔。 她怎么那么不小心啊! 傻柱早就不是以前的傻柱了。 就因为几句话,就让她忘乎所以了。 这下等易中海回来,知道后,那她? 第六十三章 互相伤害 “那个,老嫂子,我家里还做着水呢,那个,我先回去了!” “对对,我家也蒸这窝头呢,我得回去看看了,别在糊了。” 刚刚还舔着谄媚的众人,此时却像受惊的兔子一般,一个个跑得飞快,转眼间,贾家门前,冷冷清清。 巨大的落差让贾张氏直翻白眼,刺耳的尖叫声划破天空。 “你们这群没良心的东西,刚才还一个个说什么的都有,现在何雨柱回来了,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什么玩意儿!” 可不管她如何叫骂,那些人早就没了踪影。 谭翠芬看着口吐芬芳的贾张氏,眼底厌恶更浓。 如果不是易中海? 哎! 想到易中海,谭翠芬也没有心思在留下,扭身朝着家中走去。 贾张氏见谭翠芬也走了,顿时没好气的啐了一口。 呸! “装什么装,不会下蛋的母鸡,占着茅坑不拉屎,我要是你,早就找块豆腐撞死了,某些人还有脸活着,也不知道哪来的脸!” 贾张氏毫无顾忌,谭翠芬又不是傻柱,听到又怎么样,难道还敢打她么? 哼! 给她几个胆子也不敢。 易中海还指望她二弟东旭养老呢? 不就是阴阳两句么,就算是指着鼻子骂,那两口子又能把她怎么样! 不会下蛋的母鸡? 谭翠芬身体一僵,原本已经迈出的脚步瞬间停住,一股怒火在心底熊熊燃烧。 人有逆鳞。 谭翠芬的逆鳞,就是无法怀孕。 这些年,为了这件事,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 尽管她打心眼里不同意易中海的决定,可因为愧疚,她只能把委屈压在心中。 可现在! 贾张氏? 居然当众把她的脸皮扯下来,狠狠的踩在脚底下。 士可忍孰不可忍。 她缓缓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盯着贾张氏,那眼神仿佛能把人冻住。 “贾张氏,你嘴巴放干净点!” 谭翠芬压抑着怒火,一字一顿地说道。 贾张氏没想到谭翠芬会折返,心里一惊,但嘴上却不肯服软。 “哟,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啦?” 谭翠芬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没动手。 “我不能生育是我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寡妇嚼舌根。” 不就是伤害么? 谁不会死的。 贾张氏被戳中痛处,脸色涨得通红。 “你……你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你居然敢说我,我....我和你没完。” 说着便要冲上去和谭翠芬扭打。 就在这时,易中海贾东旭司徒正好下班回来,看着贾张氏疯了一般重现谭翠芬,贾东旭吓了一跳,赶紧上前两步一把拉住贾张氏。 “妈,您这是干什么,这可和我师娘吵起来了?” 贾张氏看到儿子,仿佛感到了靠山,,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开启撒泼模式,拍着大腿就开始嚎丧。 “东旭啊!你可算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你妈我就要被人给欺负死了,老贾啊!东旭他爹啊!你快上来看看吧,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 “妈,您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么!” 贾东旭皱着眉头,想要把贾张氏拉起来。 虽然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他了解自己的母亲啊! “师父,对不起,我妈又给您添麻烦了!” 易中海摇摇头,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咱们师徒之间,不用说这些,我知道你的难处。” “师父!” 贾东旭眼圈顿时红了。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贾张氏,平静的眼底闪过一抹喝辣。 “老嫂子,快起来,大冬天的在冻着,东旭眼看着就要结婚了,你要是在出什么事,让东旭怎么办?” “是啊!妈,我过两天就结婚了,你就不要再闹了,事情闹到了,你让淮茹怎么看我,怎么看咱们家啊!” 贾东旭上前拉起贾张氏。 “我不起来,我就不起来,今天她谭翠芬要是不给我道歉,我就算是冻死,我也不起来!” 贾张氏不管不顾,根本不把易中海放在眼中。 易中海气的脸色铁青,想撒手不管,可看着贾东旭焦急的模样,只能看向自家婆娘。 “你过来,给老嫂子道歉,我上班前不是告诉你,让你帮着老嫂子一点么,看你这事办的!” 易中海不问缘由,劈头盖脸的数落了妻子一顿。 谭翠芬呆呆的看着易中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易中海,你吼我,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吼我,你知道贾张氏她说了什么么,就让我给他道歉?” “我!” 看着妻子通红的眼眶,易中海也有些后悔了。 谭翠芬为人,他清楚,性子软,这么多年没给大院谁红过脸。 如果不是贾张氏欺人太甚的话,谭翠芬怎么可能爆发。 想到这,易中海脸色也缓和下来。 “那你倒是说说,老嫂子怎么你了?” “怎么我了?” 谭翠芬一抹眼泪,愤怒道。 “贾张氏她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说咱们两个是绝户,你说,我还要给她道歉么?” 什么? 易中海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他没想到贾张氏居然敢说这样的话。 瞬间,心中涌起一团怒火,下一秒,易中海扭头看向坐在地上的贾张氏,那目光,仿佛要将贾张氏生吞活剥了一般。 贾东旭早就猜测,这件事一定是他妈的责任。 却没没想到他妈居然当着师娘的面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不是把师娘和师父往死里得罪么? 霎那间,贾东旭脸色难看至极,额头上隐隐渗出冷汗。 “妈啊!你.....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啊!我怎么有您这样的母亲啊!” 啊! 贾东旭一嗓子,让贾张氏也慌了。 “东旭,我!” “您什么您啊!您快闭嘴吧!” 尽管贾东旭恨死了老娘,可谁让是他亲妈呢,他还能真的不管啊! “师父,您看,我妈......” 贾东旭都不好意思看易中海了。 易中海冷冷的看着贾东旭,心中的怒火一升在升,可最后还是被他给压下来了。 “哎!” “行了,东旭啊!老嫂子也是无心之过,这件事就算了,以后......” 易中海想了想,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口。 第六十四章 娶了媳妇忘了娘 一场风波,在易中海的妥协下,落下帷幕。 易家。 谭翠芬冷着脸把饭菜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要回里屋,却被易中海一把拉住了。 “行了,还和我置上气了。” “贾张氏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嘴上就没个把门的,你何必和她一般见识!” 谭翠芬没想到,都回家了,易中海还向着那个贾张氏,本就委屈的她,金豆子顿时掉了下来。 呜呜呜!! “好好好,我不和她一般见识,我走还不行么,反正我就是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我就是一个没用的废物,我不碍你们的眼,我给那个贾张氏腾地方,你们一家三口过去吧!” 老实人不是没有脾气。 真把老实人逼到绝境,那爆发起来,绝对让你后悔都没时间。 易中海脑袋也嗡嗡的。 谭翠芬的爆发,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也没想到,一向好脾气的妻子,今天会因为贾张氏的几句话,变得如此歇斯底里。 “翠芬,你误会了,我怎么会赶你走,我就是觉得没必要和她计较。” 易中海急忙解释道。 谭翠芬根本不听他的,哭得更凶了。 “没必要,又是没必要,难道为了养老,一点底线都不要了么,这么多年,我为这个家付出那么多,你看不到吗?就因为我生不出孩子,你就这么对我!” 易中海皱了皱眉,谭翠芬的态度,让他很是不悦。 可眼下这种情况,他还需要谭翠芬这个挡箭牌,不然! 哎! 易中海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上前紧紧抱住谭翠芬。 “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说,我心里最在乎的还是你。可现实就是现实,你我都不小了,自然需要为养老做打算,东旭这个孩子孝顺,是养老最好的人选。” “虽然贾张氏确实可恶,可她一个孤老婆子能活几年,你何必和一个死人置气呢!” 谭翠芬在他怀里渐渐止住了哭声,脸上神色复杂。 易中海说的,她都知道。 只是一想到贾张氏说的话,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老易,我等不了那么长时间,等东旭结婚后,你一定想办法,弄死贾张氏,这样一来,我也能提前和秦淮茹打好关系,又贾张氏从中作梗,我怕秦淮茹对咱们有意见。” “老话说的好,娶了媳妇忘了娘。” “我们毕竟不是东旭的亲生父母,就算东旭那孩子孝顺,可这不代表秦淮茹也会孝顺我们。” 易中海点点头。 这种情况他当然知道。 不然他为什么要给贾东旭说一个乡下姑娘,还不是乡下姑娘好拿捏,不然,以贾东旭的情况,说一个城里的姑娘不说多容易,也不难。 只是他没有想那么多。 只要牢牢把控住贾东旭,还怕秦淮茹不孝顺么? 可谭翠芬一席话,倒是给他提了个醒。 “这样看来,贾张氏还真的不能留了!” ······· 贾家。 贾东旭郁闷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还在嘟囔的老娘,头疼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妈,您就不能消停一会么,我和您说了很多遍了,不能得罪我师父,您怎么就是不听呢,就拿今天这件事来说,我师娘要是真的生气了,吹吹我师父的枕边风,那您说,我以后还怎么在轧钢厂工作?” “她敢!” 贾张氏色厉内荏,可声音明显小了很多,显然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只不过抹不开面子罢了。 贾东旭也看出来了,但他并没有就此作罢。 老娘什么德行,他能不清楚么,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这次,一定要让老娘彻底认识到得罪易中海的后果。 “妈,您知道我师父在厂里是什么地位吗?他要是想让我没工作,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没了工作,咱们家拿什么生活?您还能这么嚣张吗?” 贾张氏被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嘟囔道。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让那个谭翠芬那么气人。” 贾东旭无奈地叹了口气。 “妈,您就不能改改这脾气吗?以后别再随便得罪人了。还有,您得跟我师娘道个歉,把关系缓和一下。” 贾张氏一听要道歉,立马跳了起来。 “我才不道歉,凭什么!” 贾东旭严肃地说。 “妈,您不为我考虑,也得为自己考虑考虑。要是我没了工作,您哪来的养老钱,没有养老钱,您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您就听我一次吧。” 钱! 一听到这,贾张氏再也不敢犹豫了。 和谁过不去,也不能和钱过不去。 “行吧,我这是看在你的份上,我才去道歉的,以后这养老钱,你可不能少给我! “好好好,妈,只要您道歉,我能保住工作,这养老钱,我一定不少给您!” 贾东旭见老娘答应,心里松了口气。 “妈,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您吃亏的。等我在厂里站稳脚跟,以后让您过上好日子。” “你啊!别娶了媳妇忘了娘我就知足了!” 贾张氏嘟囔了一句,也不再刺激儿子,扭扭捏捏半天,这才做好心理建设,去给谭翠芬道歉。 谭翠芬也没想到贾张氏居然会给他道歉。 虽然还是生气,可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表面上她接受了贾张氏的道歉。 至于心中怎么想的! 贾张氏不知道,也不在乎。 “他一大爷啊!今天这事是我不对,我道歉,你可不能找东旭的麻烦。” “老嫂子,你这是什么话,东旭是我徒弟,我怎么会找他麻烦呢,今天这件事就是个误会,说开了就好了,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易中海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对贾张氏厌恶至极。 等贾张氏走后,易中海对谭翠芬说。 “这贾张氏道了歉,表面上你可不要表现出来,我会收拾她的!” 谭翠芬点点头。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另一边,贾东旭看着母亲回来,心里也松了口气。 可贾张氏一回来就开始抱怨。 “东旭啊!你不知道,那谭翠芬,有多可恶,我都道歉了,她居然还端着架子,一个不下蛋的老母鸡,她哪来的脸啊,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跟她道歉。” 贾东旭无奈地说。 “妈,我知道了您受委屈,您放心,以后我一定会让您过上好日子的!” 第六十五章 何雨水:我要打十个 何雨柱收回目光,贾张氏低头了,可低头就有用么? 易中海的态度有些反常,结合这个老小子的过往,这次,贾张氏怕是真的麻烦了。 不过,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易中海不是东西,贾张氏就更不是东西了! 左右不过是狗咬狗罢了。 至于提醒贾张氏,何雨柱还没那么好心。 更何况,他巴不得贾张氏出事呢! 把柄,自然是多多益善。 截留信件钱财,可判不了死刑。 一夜无话。 在何雨水的骚扰下,何雨柱无奈只能起身。 “雨水,哥和你打个商量,以后你自己练行么?” 说真的,何雨柱真的后悔教何雨水练武了。 “不行!” 何雨水掐着腰,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 “是谁说练武要持之以恒,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你作为师父都做不到,羞不羞啊!” 我? 何雨柱抬头望天,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我不就是想睡个懒觉么,怎么就那么难啊! 嘿嘿哈嘿! 何雨水练的尽兴,可何雨柱却生无可恋,直到看到易中海朝着他走过来,何雨柱才勉强打起精神。 “柱子,最近怎么样,工作上有没有什么困难,如果有困难的话,尽管老找我,我在轧钢厂,还是有一点面子的!” 伸手不打笑脸。 易中海的态度,让何雨柱想找茬都没有理由。 “还行,同事们都很随和,我们相处的很不错。” “怎么,易师傅找我有事?” 尽管易中海的态度还不错,何雨柱也懒得多说什么。 他怕自己忍不住。 冷漠的态度,易中海预料到了,可还是气的心头火起,可为了大局,他只能忍着。 嘿嘿! 笑容虚伪。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这不,东旭马上要结婚了,这喜宴什么的,想要问问,你有没有时间,有的话,想请你掌勺,你看怎么样?” “喜宴啊!” 何雨柱摸着下巴,眼珠子转了转。 “时间倒是有,就是这规矩你懂吧?” 规矩? 易中海脸色一沉,下意识板起脸,责备的话语信手拈来。 “柱子,不是我说你,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邻居,你还跟我提什么规矩?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就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这个忙?”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 “易师傅,往日情分?” “这话也就你能说出口,我怎么不记得我和贾家有什么情分,我只记得,我和贾家有仇,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上次忽悠我去找何大清,不就是想支开我们兄妹,好让那个贾张氏搬空我们的粮食么。” “柱子,你!” 易中海没想到何雨柱什么都知道,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刚想再辩驳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柱子,过去的事就过去吧,都是误会,这次东旭结婚是大事,你就帮这个忙,东旭会念你的好的!” “再说了,邻里之间互帮互助,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何雨柱像是看傻子一般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你脑袋让驴给踢了,我用他们念我的好,就贾家平日里做了那么多缺德事,我就算去帮忙,他们也不会念我的好,背地里指不定骂我是冤大头呢!” “还理所应当,我去你妈的理所应当。” 易中海见软的不行,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柱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不答应,以后在这四合院里可别想好过。” 哦! 何雨柱笑了,抱着胳膊斜眼看着易中海。 “你当你柱爷是被吓大的,还敢威胁我?正好柱爷我手痒了,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说着,何雨柱狞笑一声,抬腿就要踹过去。 “哥哥,等等,我来!” 何雨水早就看易中海不顺眼了,以前她小,没有能力,可今时不同往日,练了这么多天,何雨水自信心爆棚,刘光天阎解成他们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何况一个易中海。 小姑娘脚步灵敏,直接越过何雨柱,按照老哥教导的,腰马合一,身体微微一侧,一记迅猛的边腿,狠狠的踹在易中海的腰眼上。 打蛇打七寸。 何雨水虽然自信心爆棚,可也知道自己的缺点。 突如其来的一下,直接踹的易中海一个踉跄,钻心的疼痛让他一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他连惨叫都没能发出来,人就像大虾一般蜷缩起来。 何雨柱都看呆了,没想到这小妮子还真踹中了。 不过看着易中海狼狈的模样,何雨柱没心没肺的笑了。 “好样的雨水,你可以出师了!” “真的,哥,我真的可以出师了!” 何雨水眼睛亮了,一头扎进何雨柱怀中,又蹦又跳。 易中海缓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惨叫。 “哎哟,疼死我了!你这疯丫头,竟敢动手打人!” 何雨水回头双手叉腰,一脸得意。 “谁让你威胁我哥,这就是你的下场!” 易中海怒目圆睁,指着何雨水哆哆嗦嗦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丢人啊! 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给打了。 他还能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大群人听到动静围了过来,其中就有贾张氏和贾东旭。 贾张氏一看易中海被打成这样,顿时嘎嘎笑了起来。 “哎哟喂,他师父啊!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这也太无法无天了,我要是你,我一定饶不了他! “你饶不了谁啊!老虔婆,我没打你是吧!” 何雨水彻底爆发了。 易中海狼狈的模样给了她极大的底气,易中海都被她打了,贾张氏又算什么东西。 “小贱人,你说什么,天杀的小畜生,我撕了你的嘴!” 贾张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何雨柱年轻力壮她不敢得罪也就罢了,现在就连何雨水这样的黄毛丫头也敢指着她的鼻子臭骂。 反了天了! 今天她要是不给何雨水一点教训看看,这大院谁还会把她放在眼中。 愤怒冲昏头脑,她也不管何雨水是傻柱的妹妹,尖叫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母老虎一般,朝着何雨水就冲了过来。 肥胖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和力量。 “小心!” 何雨柱脸色一冷,下意识想要拉开何雨水。 第六十六章 对不起有用,那要公安干什么 “哥,没事,我能对付!” 何雨水灵巧的躲过,贾张氏的横冲直撞,在她看来,一点章法都没有,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可能早就吓傻了! 可现在么? 何雨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脚步滑出,瞬间躲过贾张氏的冲击,就在贾张氏身体刚要冲过去的一刹那,何雨水脚下一点。 脚尖如同凿子,狠狠的戳在贾张氏的脚腕上。 蹩脚。 金刚钻! 哎呦! 一阵凄惨的叫声响起,贾张氏一个踉跄,整个人趴在地上,强大的冲击力让她滑行了一段距离,粗糙的地面让贾张氏整张脸直接破相。 “妈!” 贾东旭一看自己老娘吃亏,连忙跑了过去。 而此时,被易中海惨叫声吸景东的邻居们,这才纷纷开门查看,正好目睹了贾张氏被打的全过程。 所有人都惊呆了,张大了嘴巴,目光游离,看了看贾张氏,又看了看掐着腰,趾高气昂等到老哥夸奖的何雨水。 我的妈啊! 这是雨水么? 这个小丫头什么时候那么能打了! 贾张氏可是成年人,不是刘光天那些半大小子,一脚就把贾张氏踹成那样,那他们呢! 所有人打了一个寒颤。 一个何雨柱就够人受的了。 现在又来了一个何雨水。 老天爷,还让不认人活了。 何雨柱看着得意洋洋的何雨水,心中也有些无语,不过他还是上前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脑袋,以示鼓励。 “雨水,好样的!” “那是,也不管谁是我师父!” 何雨水摸了一下鼻子。 “你啊!” 何雨柱也被妹妹给逗笑了。 “妈,妈你怎么样,你可别吓我啊!” 贾东旭好不容易扶起老娘,看着母亲血呼刺啦的脸,顿时疯了。 “何雨水,你敢打我妈,我.....我跟你没完。” 看着生死不知的老娘,贾东旭也失去了理智,一股热血上头,朝着何雨水就冲了过来。 何雨水见此,不仅不害怕,还跃跃欲试。 “雨水,贾东旭让给我!” 何雨柱知道贾东旭伤不了雨水,可还是把何雨水拉到身后,等贾东旭冲过来,一巴掌狠狠的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直接扇飞了贾东旭的怒火和血性。 他捂着脸,愣在原地,看着何雨柱的目光充满了惊恐和茫然,仿佛一下子从愤怒的野兽变成了受伤的癞皮狗。 啪! 可惜! 她不是大美女! 何雨柱也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下一个巴掌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狠狠的又甩在贾东旭的脸上。 啊! 惨叫一声,贾东旭终于回过神来,对上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下意识的委屈道。 “你怎么又打我?” “因为你该打,挺大一个老爷们,居然对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动手,你也不嫌丢人?” “那是因为你妹妹先打我妈的!” 贾东旭小声的嘟囔着。 哈哈哈! 何雨柱气笑了,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贾东旭的脸上。 “你妈挨打,那是他活该,她要不是想动手打我妹妹,雨水会还手么,在说了,你妈一个老娘们被我妹打了,你还好意思说,你们不嫌磕碜,我还嫌丢人呢!” “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洞钻进去,没脸见人了。” “两个成年人,被我妈给打了,还有脸大呼小叫呢!” 噗嗤! 一口老血被贾东旭喷了出来,整个人更是踉跄的倒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脑袋晕晕的看着何雨柱,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反了,反了,柱子,你简直无法无天,在大院里公然行凶,殴打他人,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公德心,我看你就是一个......” 易中海好不容易在谭翠芬的搀扶下,站起来,看到贾东旭被打,又跳了出来,指着何雨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试图压制何雨柱。 何雨柱扭头看着易中海,狠狠的啐了一口。 “易中海,我打贾东旭,没打你是吧,就你这德行,还有脸在这玩道德绑架那一套,贾张氏那是自找的,谁让她想打我妹的,自己没本事吗,被我妹打了,那是她活该。” “什么都不懂,还在这跟我说什么尊老爱幼,你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么?” “老人无德,何以为尊!” 何雨柱大声说道。 “就贾张氏那样的,能尊得起来吗?我妹反击,我教训贾东旭这个不知是非的,怎么就没王法没公德心了?” 易中海被何雨柱怼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刚要再开口反驳,突然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 “哟,易中海,你也不看看自己啥样,还好意思说别人。” 原来是刘海中走了过来。 “柱子说得没错,贾张氏那是咎由自取,你还在这瞎掺和啥。” “就是,老易,这件事本来就是贾家的不对,居然对雨水动手,得亏是雨水没事,雨水要是被打坏了,你说这柱子能轻饶了贾家么?” 阎埠贵抱着胳膊,笑嘻嘻的看着易中海,被坑的事情,他可没忘呢! “你们?” 易中海被刘海中、阎埠贵这么一说,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他们:“你们……你们这是帮着外人欺负我!” “哟呵,这怎么能算外人呢,柱子和雨水那可是咱们大院的人。” 刘海中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 他算看明白了,易中海就是个天坑。 谁粘上谁倒霉。 贾东旭见势不妙,赶紧扶着贾张氏,想灰溜溜地溜走。 何雨柱冷哼一声。 “贾东旭,今天这事可没完,你和你妈必须给雨水道歉。” 贾东旭犹豫了一下,看看何雨柱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又看看地上的老娘,咬咬牙道。 “行,我们道歉。” 贾张氏一听,也不装晕了,挣扎着起来反驳,却被贾东旭捂住了嘴巴。 “妈啊!好汉不吃眼前亏,道歉吧,难道您还想被雨水打一顿么?” 我? 贾张氏老脸一阵红一阵白,看着儿子,又看了看那个黄毛丫头,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她很想像往常一样,可看着何雨柱冰冷的目光,话道嘴边却怎么也喊不出口。 贾东旭扶着贾张氏,走到何雨水面前,憋红了脸说。 “雨水,对不起。” 贾张氏也小声嘟囔了一句。 何雨水得意地看了他们一眼,转头对何雨柱说。 “哥,我可以不用原谅他们了。” “当然可以,谁说道歉必须得到原谅的,犯了错说一句对不起就过去的话,那还要公安干什么!” 第六十七章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说着不接受,可最后何雨柱还是挥挥手打发了贾家。 一棒子打死,多无聊。 再说了,这人也不齐啊! 秦淮茹! 那朵有毒的白莲花,马上就要嫁进来了。 95号大院,再一次踏上原来的轨迹。 只是傻柱! 早已不是之前的傻柱。 秦淮茹! 你的人生,还会像原来那般顺畅么? 我拭目以待。 何家兄妹大发神威,再一次震慑整个大院。 这两天,易中海不仅没上前,甚至有点躲避的意思,不仅易中海如此,贾东旭同样如此。 眼不见心不烦。 何雨柱乐见其成。 又是一个休息日。 何雨柱还没起来,外面就变得热闹起来。 “老嫂子,你放心,我一定帮着东旭把新媳妇安全接回来。” “他一大爷啊!拜托你了,我们孤儿寡母的,要是没有你,我这个孤老婆子还不知道要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呢!” 贾张氏蠢是蠢,但却不傻。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还是有的。 “老嫂子,你这就见外了,我可是东旭的师父,东旭结婚这样的大事,我不帮忙谁帮忙!” 易中海义正言辞,责任感爆棚的模样,让一众街坊眼睛一亮,恭维声此起彼伏。 “一大爷就是热心肠啊,这贾家娶媳妇多亏有您操持。” “是啊是啊,一大爷古道热肠。” “咱们大院多亏了有一大爷,氛围才能那么好。” 众人的夸奖,让易中海心中飘飘然,上扬的嘴角笑容都要压不住了。 就在这时,被打扰的何雨柱,披着棉大衣睡眼惺忪地从屋里走出来,听到众人的恭维声,不禁嗤笑一声。 “哟,易中海,这么大张旗鼓地操持贾家的事呢?”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怒火,有心想不搭理傻柱,可周围人都看着,他的人设不能毁。 呵呵呵! 易中海皮笑肉不笑道。 “柱子,看你这话说的,这东旭娶媳妇是大事,我作为东旭的师父,自然要帮忙。” 何雨柱双手抱胸,戏谑道。 “对对对,你易中海是谁啊!可真是古道热肠第一人,不过我就是好奇,贾东旭他娶媳妇,你好像比贾东旭还激动,怎么,难不成这贾东旭娶媳妇,是给你自己娶的不成?” 周围的人听了,都忍不住偷笑起来。 贾张氏的脸涨得通红,指着何雨柱咆哮道。 “何雨柱,你这是什么话?一大爷好心帮忙,你却在这里阴阳怪气的。” “不是谁都像你那么自私自利。” 何雨柱耸了耸肩。 “我可没阴阳怪气,我只是实话实说,贾张氏,你也长点心吧,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着卖你的人,数钱呢!” 说完,何雨柱转身回了屋,只留下一脸尴尬的易中海和气得跳脚的贾张氏。 “师父,您别往心里去,何雨柱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我是不会相信他的。” 贾东旭黑着脸,心中恨死那个傻柱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因为傻柱调侃而翻腾的怒火,伸手在贾东旭肩膀上重重的拍了拍。 “东旭,我没往心里去,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咱们不要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置气,走,咱们这就去发,早去早回,不能因为某些人的破坏,就耽误你的人生大事。” 贾东旭点点头,当即推着从街道借来的自行车,师徒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刺骨寒风中。 ······ “哥,刚才外面吵什么呢?” 今天是休息日,何雨水难得睡了个懒觉,其实也不算懒觉,只能说,贾东旭着急娶媳妇了。 “没什么,贾东旭今天结婚罢了!” 何雨柱本来还想睡个回笼觉,可何雨水都起来了,他还睡个屁啊! 穿好衣服开始忙活起来,煤灰得清理吧,尿盆得倒吧。 虽然他身体好,没有起夜的习惯,可装装样子也是好的。 不然,其他人得多自卑。 何雨水没有发现这个细节,她满脑子都是贾东旭今天结婚的事情。 贾东旭虽然没有贾张氏那么可恶,却也不是什么好人。 前两天要不是哥哥选择原谅他们,她跪地暴揍贾东旭一顿。 没出气,可是让她郁闷的好几天。 眼看着机会来了,何雨水怎么能放过,当即穿好衣服就要出去出出气。 “你给我站住!” “不许去捣乱!” 何雨柱虽然收拾着屋子,却并没有忽视何雨水,小姑娘心中的兴奋,都快写在脸上了。 “哥......” 何雨水跑过来,拉着何雨柱的胳膊。 “哥,就让我去嘛,我就稍微闹一下,不会太过分的,贾东旭平时也没少欺负咱们,今天他结婚,我出出气,以后也不跟他计较了。” 何雨水撒娇道,眼睛里满是期待。 何雨柱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何雨水认真地说。 “雨水,咱不能这么做,今天是贾东旭结婚的日子,咱们要是去捣乱,传出去对咱们名声不好,而且大院里那么多人看着,别让别人抓住咱们的把柄。” 何雨水听了,有些不情愿地嘟起嘴。 “那好吧,哥,我听你的,可我心里就是憋屈。” “难道只许坏人欺负人,就不许人人反击么?” 额! 何雨柱脸色一变。 这个问题有点深奥。 遵循良俗,自然是欠账还钱,杀人偿命。 可现在么? 何雨柱摸了摸何雨水的头。 “别憋屈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现在咱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 何雨水虽然不甘心,可老哥都那么说了,她也只能点了点头,不再提去捣乱的事。 不过! “哥,我要吃好吃的,红烧肉,小鸡炖蘑菇,还有松鼠桂鱼,总之,今天中午,什么好吃,我就要吃什么!” “你啊!” 何雨柱又不傻,瞬间明白何雨水的小心思。 不过,这次他没有拒绝。 “好好好,我答应你就是了,等着,我这就去买菜,到时候,让你吃个够!” 何雨柱刮了刮何雨水的小鼻子,宠溺的眼神让何雨水心中的不甘,烟消云散。 “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废话,你是我妹,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第六十八章 搬弄是非,贾张氏 51年。 虽然在打仗,可国内局势还算稳定,物资供应也还算充足。 鸡鸭鱼肉,只要有钱,还是能买得到。 作为厨师,买菜对何雨柱来说,轻车熟路,等何雨柱采购好一切,回到四合院时,也不过才过去一个多小时。 只不过,比起他离开时,大院多了一些人。 而且还是熟人! “杨师傅,您这是?” “何师傅,你也住在这里?” 杨师傅看到何雨柱也是一脸的惊讶。 他虽然认识何雨柱,也认识何大清,还真不知道这对父子住哪。 “是啊,我一直住这儿。您怎么来我们这四合院了?” 何雨柱好奇地问道。 杨师傅无语的拍了一下大腿。 “这是闹的,要是我知道何师傅你就住在这里,我就不会答应易师傅了。” “易师傅?” “易中海?” 何雨柱反应过来。 “对对!就是易中海,前几天易师傅找到我,让我今天过来做几桌席面,我没想到何师傅您就住在这,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会接的!” “你看这事闹得。” 杨师傅有些不好意思。 同时,心中对易中海也有些不满。 何雨柱这样的大师傅就在眼巴前,他居然找到自己,这不是让他难堪么? “杨师傅,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您就不好奇,为什么我在这大院住,易中海不找我,而是找了您么?” 是啊! 杨师傅一拍脑袋,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易中海舍近求远,其中必有缘由。 “何师傅,这里面是有什么隐情?” 杨师傅一脸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冷笑一声。 “杨师傅,我跟那易中海有些过节,他这人小心眼,估计是想故意膈应我。” 杨师傅恍然大悟,心中对易中海的不满又多了几分。 “何师傅,那我这活还接不接了,我这就带着人走。” 杨师傅没有丝毫迟疑。 他倒不是怕得罪何雨柱,而是觉得易中海做事不地道。 何雨柱摆了摆手。 “杨师傅,不至于,您该接就接,反悔就是咱们的问题了,您就当不知道我住这儿,易中海想搞事,咱们就陪他玩玩,您要是不接,反倒显得咱们怕了他。” 杨师傅听了何雨柱的话,点了点头。 “行!何师傅说得在理,那我就接下这活。” 杨师傅也松了口气。 拒绝确实好拒绝,可对他的名声确实有些影响。 没人喜欢出尔反尔。 这个名声要是被打出去了,那以后他想在这一行做下去,可就难了。 何雨柱见劝住了杨师傅,也不在这上面纠缠,而是拉着杨师傅就要回家,都到家门口了,要是不喝口水,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不不不,何师傅,不麻烦了,我这还有的忙呢,等明天,上班了,咱们有的是时间喝水。” “行,那就明天再说。” 何雨柱也没坚持,两人寒暄了几句,他旋即回家。 杨师傅有的忙。 他同样如此。 何雨水那个小馋猫要的,可没有一个省事的。 “杨师傅,你认识何雨柱?” 杨师傅刚吩咐好两个徒弟,贾张氏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旁,冷不丁的一句话,吓了他一跳。 “嗨!我说贾家嫂子,您走路怎么不带声啊!人吓人,吓死人的!” 杨师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谁走路不带声呢,我看是你心不在焉,心里有鬼吧!” 贾张氏没好气道。 “不是,贾家嫂子,你这话可得说清楚,我怎么心里有鬼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杨师傅顿时急了。 “呦呦呦!” “怎么还急了,是不是被我说中心事了,我就知道,你们这帮厨子没一个好人,刚才你和何雨柱说什么了,是不是想着怎么使坏呢?” “胡说八道,谁使坏了。” “你.....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呢?” 杨师傅简直气坏了,他出师那么多年,靠的就是口碑,还从来没做过亏心事。 呵呵! “血口喷人?” 贾张氏冷笑,不依不饶地叉着腰。 “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那你说,你刚才是不是和何雨柱说话了?” 杨师傅没好气地说。 “说了,那又怎么样,我和何师傅是同事,我们说两句话怎么了?” “同事?” 贾张氏愣了一下。 “你也是红星轧钢厂的?” 这点贾张氏还真不知道,贾东旭结婚,不管是见面,还是彩礼,喜宴都是易中海一手操作,她虽然是贾东旭亲娘,可却像个旁观者。 对此,贾张氏不仅没有意见,相反还很高兴。 不花精力,不花钱财,就把儿媳妇娶回家。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舒心的事情么! “对啊!你以为呢!” 杨师傅耐着性子,要不是怕影响自己的名声,他真想甩手走人。 贾张氏眼睛一亮,凑近了压低声音道。 “既然你是何雨柱的同事,那你知道不,何雨柱这个人可怎么样,自私自利,卑鄙无耻,横行霸道,简直就是坏的脚底流脓,头顶生疮,这种人,你最好还是离得远远的!” “你说这是何师傅?” 杨师傅皱着眉头打断贾张氏的话。 “何师傅手艺好,人品也不错,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我看这是有些人,自己心眼坏,见谁都想坏人。” “其实,她自己才是那个脚底流脓头顶生疮的坏蛋吧!” 贾张氏一听这话,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混蛋,你说谁是坏蛋呢,我看你这么帮着何雨柱说话呢?你们一定是一伙的,说,你是不是想在喜宴上捣乱?” “我可没那闲工夫。” 杨师傅没好气地说。 “贾家嫂子,你还是省省吧,别整天在这挑拨是非,我还有事要忙,没空听你在这嚼舌根。” “如果你要是觉得我心里有鬼,那你就辞了我们,这趟活,我也不是非做不可!” 杨师傅招呼徒弟,一副要走的态度。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可别忘了,你是收了钱的!” 贾张氏狠狠的瞪着杨师傅,气得直跺脚。 “收钱了又怎么样,大不了我退给你就是了!” 说着,杨师傅掏出定金,直接拍在桌子上。 “定金在这,爷们我还不伺候了!” 第六十九章 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新娘子来了,新娘子回来了!” 孩童稚嫩的笑声,打断了中院的争执,所有人像是木偶一般,死死的盯着垂花门。 贾张氏也顾不得和杨师傅争执,下意识上前两步,想要在第一时间看到自己的儿媳妇。 讲真的。 她还不知道儿媳妇长什么样,只是从儿子的直言评语中的知道,儿媳妇长得很是标致。 叮铃铃! 清脆的铃铛声由远及近,贾东旭咧着大嘴推着自行车走进垂花门,后座上着一道婀娜的身影,尽管是冬天,碎花棉袄包裹侠,可还是能看出来身材很好。 何家兄妹不知何时也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走进来的新媳妇,何雨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哥,贾东旭这狗东西的运气还挺好,居然娶了一个大美女。”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何雨水撇了撇嘴,为那个素未谋面的新娘子打抱不平。 “不是,你哪来的那么多闲话?” “还有,你从哪看出来贾东旭的媳妇是美女了?” 何雨柱收回目光,年轻的秦淮茹确实漂亮。 “哥,疼,你又打我头!” 何雨水张牙舞爪,可她那小身板可不是何雨柱的对手。 “好好好,我下次不打你头了还不行么,老实一点,等着看好戏!” “好戏?” 何雨水注意力被瞬间吸引过来,眼睛亮晶晶地追问。 “啥好戏啊哥,你快跟我说说。” “你不是不让我捣乱,原来你想......” “去去去!” “胡说八道什么,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再说了,就贾张氏那德行,用得着我下手么!” 额! 何雨水一愣,也回过味来,心中更好奇了! “哥,到底什么好戏,你告诉我么。” 何雨水抱着何雨柱的胳膊,撒娇道。 何雨柱嘴角上扬,神秘兮兮道。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这时,贾东旭推着车来到中院中间,新娘子下了车,缓缓抬起头。 众人这才看清她的模样,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皙,果然是个大美人,完全不像乡下姑娘,倒像是城里人家的大户小姐。 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连忙上前拉着新娘子的手。 “哎哟,真是个俊闺女,快跟妈进屋。” 就在这时,许大茂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看着新娘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贾哥,你媳妇可真漂亮,你可真是有福气啊。” 贾东旭听到这话,嘴角上扬,得意的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没有,没有,淮茹也就一般,一般!” 易中海见贾东旭有些得意忘形,上前推了他一把。 “东旭,先让淮茹进屋,待会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呢!” “哎!师父,我知道了!” 贾东旭心中有些不满,可还是领着秦淮茹回到家中,一路上,秦淮茹都低着头,羞涩的模样让贾东旭心头火热,恨不得立刻洞房花烛夜。 “易师傅,这活我干不了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易中海瞬间愣住了。 “杨师傅,这话怎么说的,新娘子都回来了,你跟我说干不了了,杨师傅,你这个就不地道了!” 易中海眉头紧皱,不高兴都写在脸上了。 “易师傅!” 杨师傅也觉得冤枉。 “不是我要难为你,而是东家难为我们,我要是继续干,说不定把自己干进派出所都有可能!” 易中海一怔,旋即反应过来。 “杨师傅,是不是贾张氏说什么了?” 嗯! 杨师傅可不是什么逆来顺受之人,更何况这关系到他的名声,他自然不会帮着贾张氏遮遮掩掩,当即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易师傅,我真不是故意给你难看,可你看看,我要是干下去,我这心没底啊!” “我倒没什么,可我不能连累我那几个徒弟,你说是吧!” 易中海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贾张氏那个蠢货,会在这个时候整幺蛾子。 天底下怎么会有那么愚蠢的人! 还有! 怎么哪都有傻柱那个混蛋。 易中海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杨师傅,对不起,是我没嘱咐好,不过你也看到了,新娘子都回来了,您要是走了,这大喜的日子就成了个笑话,您就行行好,再帮衬帮衬。这工钱,我做主给您加两成。” 易中海赔着笑脸说道。 杨师傅听了,有些心动,但还是有些犹豫。 “易师傅,这不是钱的事儿,主要是贾张氏那态度,我怕后续还有麻烦。” 易中海赶紧保证。 “杨师傅您放心,我这就去说她,一定让她给您赔不是,以后绝不再出这种幺蛾子。” 说着不等杨师傅说什么,易中海就气冲冲地往贾东旭家走去。 贾张氏正拉着秦淮茹说这说那,见易中海黑着脸进来,有些发怵。 易中海把贾张氏拉到一边。 “老嫂子,你说你干的都是什么事啊!杨师傅可是我请来的,你这样做,不是让我难堪么?” “我难堪倒是不要紧,可你想没想过东旭,这件事要是传到轧钢厂,你让东旭以后还怎么在轧钢厂抬得起头来!” “啊!这么严重!” 贾张氏傻了! “你以为呢!” 易中海没好气的瞪了贾张氏一眼。 “他师父啊!我真的没想那么多,我就是看那个厨子和傻柱认识,我就想问问,谁想那个厨子还来气了,我一生气就....” “就什么啊!” 易中海看了看里屋,这才压下心中的怒火。 “杨师傅在轧钢厂工作,他认识柱子在正常不过了,你就因为这点和杨师傅过不去,你这样做,是和杨师傅过不去么?” “不是,你是在和东旭过不去,大喜的日子闹出这样的笑话,你让东旭怎么看你,你让新娘子怎么看你,你不怕丢人,东旭呢?” “我......我没想那么多么,再说了,哪有那么严重!” 贾张氏还在嘴硬。 易中海差点吐血。 “老嫂子,你就别嘴硬了,现在杨师傅要走,这婚还怎么结?你赶紧去给人家赔个不是,把人留住。” 贾张氏犹豫了一下,嘟囔道:“我去道歉,多没面子啊。” 易中海急了。 “都这时候了,你还顾什么面子,要是杨师傅走了,东旭这婚结得让人看笑话,你面子就好看了?” 第七十章 礼金 贾张氏被说动了,不情不愿地说。 “行吧,我去,我去还不行么!” 她不甘不愿的走到杨师傅面前,挤出一丝笑容。 “杨师傅,是我不好,我刚才脑子糊涂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老太婆一般见识。” 杨师傅见她服软了,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便说。 “行,看在易师傅的面子上,我就接着干。” 易中海松了口气,连忙说。 “太好了,杨师傅,您接着忙,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这种事了。” 嗯! 杨师傅没多说,虽然易中海打了包票,可他也看出来了,那个贾张氏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现在,他只想赶紧把席面做好,拿钱走人。 至于易中海画的饼。 他可没什么想法。 贾家。 秦淮茹偷偷的打量着一番,屋子虽然没有乡下的大,可却比乡下的房子好太多了,窗明几净,青石地面纤尘不染。 炉火烧的很旺盛,她都有些出汗了。 这还不算完,最重要的是那台缝纫机,秦淮茹眼眸一下子亮了起来。 只是她还没高兴多久,屋外的争执让她下意识看向贾东旭。 “东旭,师父和婆婆没事吧?” 额! 贾东旭尴尬的笑了笑。 “淮茹,没事,能有什么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外面有我师父和我妈呢,你就安心的在这待着,等吃饭了我在叫你出来!” 见贾东旭这么说,秦淮茹也只能点点头。 她一个新媳妇,说多了也不好。 娘家妈来之前早就嘱咐好了,嫁进来,多看,多看,少说话,这样才能在婆家站稳脚跟。 屋外,贾东旭找到易中海。 “师父,没事吧?” “没事,都解决了。” “不过,你还是要嘱咐一下老嫂子,今天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先忍忍,让外人看了笑话不好!” 得! 一句话,贾东旭就明白了,指定是他那个老娘又闹什么幺蛾子了。 “师父,对不起,我妈她?” 贾东旭挠挠头,一脸愧疚。 易中海摆了摆手。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杨师傅那我说好了,不过你作为新郎官,还是要你去看看杨师傅,让他安心做菜,别受这事儿影响。” 贾东旭应了一声,转身去找杨师傅。 “杨师傅,真对不住,给您添麻烦了,我妈那脾气,我回去肯定好好说她,您就专心做菜,有啥要求尽管提。” 杨师傅头也不抬,淡淡道。 “知道了,你也劝劝你妈,别老整这些幺蛾子,大家都图个喜庆。” 贾东旭连声道是,尴尬的寒暄了几句,这才离开。 眼看着没什么好戏可看,何雨水不由的看向何雨柱,鄙夷的眼神仿佛在说,这就是你说的好戏。 何雨柱也不尴尬,只是笑了笑。 “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呢!” 说完,何雨柱转身回去,快到中午了,他可不想饿肚子。 何雨水一怔,不明白老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是出于对老哥的信任,继续等着。 另一边,易中海也找来了阎埠贵,账桌办好,让他负责收礼记账。 阎埠贵很高兴,立马正襟危坐,准备大显身手。 不一会儿,街坊邻居们陆陆续续来送礼了。 阎埠贵一边收钱一边扯着嗓子报数,那架势,仿佛自己是这婚礼的大管家。 只不过,贾张氏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两千三千的,打发要饭的呢!” “妈,您就少说两句吧!” 贾东旭在一旁劝道。 “大家能来就是给咱面子,这礼钱多少也是个心意。” 可贾张氏哪听得进去,小声嘟囔着。 “我看啊,就是他们小气,平时我可没少帮衬这些人。” 帮衬? 贾东旭都无语了! 这话也就他妈能说出来。 “易中海,礼金十万!” 阎埠贵一声高亢,让贾张氏的脸色立刻好了起来。 “东旭,你看看,这就是差距,还是你师父大方,以后,你可得多孝顺你师父一点,这样一来,你师父以后的家产还不都是你的!” 贾东旭起初还挺高兴,认为自己老妈终于有了改变。 可后面一句话,直接把他打回原形。 他啊! 纯属想多了! “刘海中,礼金五万!” 下一秒,阎埠贵声音再次响起,贾张氏撇撇嘴。 “才五万,刘海中他也拿得出手。” 贾东旭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听着阎埠贵报礼单。 “许富贵,礼金两万。” 阎埠贵这一嗓子喊出,贾张氏顿时更不满了。 “那个许富贵,他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咱们是不是,他有什么好嘚瑟的,一个佣人出身的下贱坯子,他还装上了,我.....” 贾张氏喋喋不休,贾东旭权当什么都没听见,他只是盯着何家。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院能上礼的基本上完了,只有后院的聋老太太,还有那个何雨柱没上礼。 贾张氏也看过来,满脸怨毒。 “东旭,那个小畜生是不是没上礼?” “嗯!” 贾东旭话音刚落,贾张氏就跳了起来。 “这个小畜生,太不懂规矩了!全院都上礼了,就他不上,他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怎么着,看我怎么收拾他!” 说着就要去找何雨柱算账。 贾东旭赶紧拉住她,低声道。 “妈,您不要命了,何雨柱他连我师父的面子都不给,您过去,不是找挨打么?” 我! 贾张氏回过神来,脸颊传来一阵阵刺痛,那是前几天被傻柱打的。 “可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心有不甘。 “不算还能怎么办,您真敢去找傻柱?” “我......我有什么不敢的!” 贾东旭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好了,妈,咱们不和他一般见识,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弄一肚子气,就傻柱那样的,以后早晚有他苦头吃的。” “对对对!” “东旭说的对,像他那种自私自利的混蛋,早晚会遭报应的!” 贾张氏低声咒骂,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的心情舒畅。 对此,贾东旭也没再说什么。 如此低的声音,傻柱应该听不到吧? 第七十一章 好戏在后头 听不到? 何雨柱轻哼了一声,手中翻炒动作不停,糖色正上色,停不得,更何况,何雨柱也懒得理会。 贾张氏够小心,低不可闻的声音除了他和贾东旭秦淮茹,没有第五个人听到。 他凭什么找上去? 没有正当理由,无理取闹被反咬一口,丢人的也是他。 他不是好人! 但也不是恶人。 他是有强大的力量,却也不会主动去欺负他人。 力量,是为了保护家人的。 “哥,你骗我!” 何雨水嘟着小嘴,一脸郁闷的回来了,她就像个傻子一样,白白的坐了一个多小时,现在,外面都吃上了,她也没看到老哥说的好戏。 “我骗你什么了?” 何雨柱一怔,回头看着雨水布满的小脸,这才想起来原因。 “你啊!心太急了!” “我急?” 何雨水指着自己的小鼻子,没好气的白了老哥一眼。 “臭老哥,你知道我在外面坐了多长时间么,一个多小时,那家伙,我都快冻感冒了,也没见你说的好戏。” “你倒好,居然还说我性子急,我.....” 何雨水气的张牙舞爪,上来就想找何雨柱麻烦。 “停停停!你还想不想看戏?” 何雨柱连忙喊道。 “想啊,可哪有戏啊。” 何雨水停下动作,满脸怀疑的看着何雨柱,那眼神,仿佛在说自己并不傻。 “你就瞧好吧,这戏马上就开场。” 何雨柱神秘一笑,手上继续熟练地翻炒着菜肴。 诱人的香味慢慢充斥整个房间,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缕缕钻到了外面。 何雨水虽然狐疑,可对于何雨柱的信任度还是有的。 不然! 她刚才也不会等那么久。 要不是因为外面太冷了,她才不会回来呢! “好,那我就在相信你一次。” 何雨水话音未落,就听到外面热闹起来。 “这饭怎么这么少,我们家这么多人哪够吃!” “就是,贾家这也太抠了吧,这可是喜宴,一桌就八个菜,大部分还都是素菜,山珍海味不说了,居然连条鱼都没有,这部书糊弄人么?” “就是,我可是随了五千块的礼金,五千块就让我吃这个,贾张氏这是把我们都当冤大头了!” “不行,绝对不行,必须加菜!” “对,必须加菜,不加菜就把礼金退回来!” 一开始,众人还只是小声的议论,毕竟菜菜刚上,或许后面还有硬菜也说不定。 可随着杨师傅的徒弟把滚蛋汤端上来,宾客的不满瞬间被放大。 议论声仿佛要把天捅个窟窿。 何雨水眼睛一下子亮了,兴奋道。 “哥,还真有戏啊!” 何雨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那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贾张氏那贪心的性子,席面不可能好,咱们大院的那些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没有一个省油的灯,让他们吃亏,怎么可能。” 何雨水认同的点点头。 “那哥,你说这贾张氏会退还礼金么?” “想什么呢,就贾张氏那样的,她怎么可能退还礼金,你等着吧,这下有热闹可看了!” 何雨水一听,哪还呆得住,立刻转身跑出去。 而此时。 贾张氏听到动静,也从屋内走了出来,站在门口,顶着寒风,掐着腰,扯着嗓子喊道。 “你们瞎嚷嚷啥呢!这菜怎么就不够吃了,我贾家办这喜宴容易吗?” “容易?” 人群中有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贾张氏,你可别装糊涂了,这席面也太寒酸了,我们随了那么多礼,就吃这个?” “就是,要么加菜,要么退钱!” 众人纷纷附和。 贾张氏脸色一变,眼睛一瞪。 “加菜?你们想都别想,这钱收了哪有退的道理,你们爱吃不吃!” “哟呵,贾张氏,你这是耍无赖啊!” 又有人喊道。 “谁耍无赖了,我看你们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贾张氏这一哭天抢地,众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由的把目光落在易中海脸上。 “一大爷,你给评评理,贾张氏这么做合适么?” “就是,易中海,我们好心好意的来祝贺,可这贾家做的也太不地道了吧,就这才,这不是拿我们当猴耍呢么?” 易中海看着桌上寒酸的席面,心中也憋了一肚子火。 这席面的钱。 可是他出的。 八十万! 相当于几年后的八十块。 那可是八十万啊! 一桌八万,不说多奢侈,可面子绝对够。 可结果呢! 如此寒酸的席面,用不了三块钱,这还要把自己拿来的酒算上。 如此寒酸,易中海刚才差点忍不住。 要不是因为怕伤了师徒情分,那用得着那些街坊站出来,他都要找贾张氏说道说道了。 可现在? 易中海看着哭嚎的贾张氏,又看了看满脸不忿的一众街坊,阴沉着脸站起身。 “大家伙,静一静,这件事确实贾张氏做的不地道,回头我就让老阎把礼金都退还给大家。” “对对对!” “老易说的对,等吃完饭,大家上我这来把礼金都拿回去!” 阎埠贵笑的满脸褶子都开了。 虽然饭菜寒酸,可也比家常的强吧,更何况还能白嫖。 原有的不满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街坊们一听,眼睛也都亮了,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中满是热情。 “一大爷敞亮!” 贾张氏一听,顿时跳脚。 “易中海,你凭啥退退我们走哦组,礼金我可不退,你们要退,去找易中海,别来找我!” 易中海冷着脸道。 “贾张氏,你自己看看这席面,对得起大家随的礼吗?你要是不想坏了贾家的名声,就别再闹了。” 贾张氏还想再争辩,却被急忙走出来的贾东旭捂住了嘴巴。 “妈,我求求您,不要再说了,今天可是我结婚,淮茹还在家中呢,您这样闹,让淮茹怎么看您啊!” 第七十二章 谁不是那么过来的 “她听到又怎么样,一个乡下来的丫头,能嫁进咱们家,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敢扎刺,直接让他滚回乡下去!” 贾张氏扯开架贾东旭的手,破口大骂。 大院那么多人,她不敢得罪,一个乡下来的臭丫头,她还用怕。 更别说,那个臭丫头还是她儿媳妇。 不要说骂两句了,就算是打一顿,又怎么样。 以前谁不是这样过来的! “妈!” 贾东旭满脸焦急地拽着贾张氏。 “您小点声,别让淮茹听见了。” 贾张氏一甩袖子。 “她听见又怎么样,难道她看反悔么,反悔也行,让她把彩礼还回来。” 哎呀! 贾东旭急得抓耳挠腮,想拦住母亲,可关键是他拦不住啊! 贾家房内。 秦淮茹紧紧的攥着衣袖,指甲都陷入了肉里,眼眶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 她本以为嫁给贾东旭,嫁进城里来,能有个安稳的家,过上好日子,没想到这婆婆竟如此刻薄。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委屈,缓缓站起身,想要走出房间。 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 我不是贪图富贵的人。 可当她起身,目光划过缝纫机,还有宽敞明亮的房间,脚步瞬间沉重。 脑海中,父母的话犹在耳边。 “淮茹啊!” “嫁人了,就好好和东旭过日子,不要任性。” “到了城里,一定要伺候好东旭,孝顺公婆,家里还指望你呢.....” “你弟弟那?” 秦淮茹闭上眼,那些话如重锤般敲在她心上。 家里为了她能嫁进城里,费了多少心思,收了贾家的彩礼,她若现在闹起来,父母在乡下还怎么做人。 最重要的是彩礼。 十几万彩礼,早就花的一分不剩,她拿什么还? 她缓缓坐下,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泪水还是忍不住滚落下来。 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是贾东旭的声音。 “淮茹,你别往心里去,我妈就那样,心不坏。”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默默的擦掉眼泪,强颜欢笑道。 “我知道了,东旭,我不会往心里去的,” 泛白的小脸,通红的眼眶,我见犹怜的模样让贾东旭心疼的抱住秦淮茹。 “媳妇儿,你放心,我妈那人就那样,她不是故意针对你的,回头我说说她,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嗯!” 秦淮茹轻轻点头,靠在贾东旭怀里,心里苦涩的同时,也泛起了一丝丝甜蜜。 贾东旭对她是真心的。 这就够了! 虽然她和贾东旭并没有见过几次面,也不是太了解贾东旭的为人,可谁不是这样过来的呢! 同村的很多姐妹,不都是这样糊里糊涂的嫁人么? 比起那些姐妹,她的运气很好了,不仅嫁进城里来,还嫁给了工人。 这样的生活,比在乡下不知道强多少倍。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的委屈消散了不少。 贾东旭见秦淮茹没有生气,顿时松了口气。 “淮茹,我先休息会,等我处理完外面的事情,再回来。”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东旭,出去后,多听师傅的,咱们那你也要多劝劝,都是多年的邻居,闹得太僵不好!” 柔柔弱弱的声音,让贾东旭心里一暖。 “放心吧,媳妇儿,我心里有数。” 说完,贾东旭便出了房门。 秦淮茹坐在床边,心中有些不踏实,偷偷的走到门后,耳朵竖了起来。 “妈,您别闹了,这件事本来就是您的部队,席面的钱我师父都给您了,您看看您做的这叫什么事啊!” 自己大婚的日子,闹出这一出,贾东旭也有些生气。 “东旭,连你也说我,我这么做是为什么什么啊!我还不是为了给你省钱,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娶了媳妇忘了娘是吧!” “老贾啊!你快上来吧,你儿子不认我这个娘了,你怎么走的那么早啊!留下我一个人独自受苦,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老贾啊!我还不如跟你一起走了呢!” “这样也不用被儿子指着鼻子骂了!” 贾张氏又开始撒泼。 “妈,您!” 贾东旭简直要疯了! 他说什么了! 他什么都没说啊! 贾张氏却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根本不管贾东旭脸色有多难看。 贾东旭不得已,只好求助易中海。 “师父......”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上前劝道。 “老嫂子,东旭这孩子也是为你好,大喜的日子别闹得太难看了,礼金的事情我都给你补上了,咱就别折腾了。” 贾张氏哭嚎声一顿,偷偷的看了易中海一眼,随后继续拍着大腿哭嚎。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儿子儿媳都不向着我,我活着还有啥盼头。” 就在这时,秦淮茹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她双眼微红,却神色坚定,说道。 “妈,今天是我和东旭的大喜日子,这么多人看着呢,我求求您了,您别再闹了!行么?”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冷哼一声。 “哟,你倒会说漂亮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 “妈,我是真心想和东旭好好过日子,也会孝顺您,但您这样闹,让我们以后怎么在大院立足。” “是啊!妈,您这样一闹,我以后在轧钢厂还怎么见人!” 贾东旭站在秦淮茹身旁,眼神里带着焦急。 易中海也在一旁帮腔。 “老嫂子,淮茹说得在理,大喜日子,咱就别闹得大家都不好看了。” 贾张氏见儿子也这么说,哭声戛然而止,她眼珠子一转,突然坐到凳子上。 “哼,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就看在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暂且不闹了,可你们以后要是不孝顺我,有你们好看。” 秦淮茹和贾东旭连忙点头称是。 第七十三章 火上浇油 “好了好了,没什么事情了,大家赶紧吃,吃好了回头让老阎把礼金退给你们,这次就当我请大家了!” 易中海虽然心中滴血,可为了在秦淮茹面前打造人设,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一大爷,好样的!” “对对对,还是一大爷大气,对徒弟真没的说。” 听到能拿回礼金,恭维话仿佛不要钱一般,接踵而来。 易中海乐呵呵的,目光瞟了秦淮茹一眼。 后者眼中的亮光,让他眉头舒展开来。 这钱,没白花。 刘海中端坐,端着酒杯哼了一声。 “好人都让着易中海做了,弄来弄去,咱们到是吃白食的了!” “老刘,白吃饭不好么。” 阎埠贵瞥了刘海中一眼,手中动作不停,虽然菜没有多少油水,可杨师傅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天大地大,吃饱最大。 天寒地冻的,要不是为了这一口吃的,他才懒得出来呢! “你啊!就知道占着点小便宜,也不怕出去被人指指点点。” 刘海中白了阎埠贵一眼,鄙夷之色,瞎子都能看得见。 阎埠贵可不是什么没脾气的人,筷子停顿了一下,斜了刘海中一眼。 呵!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有钱,那等会退礼金的时候,你别要啊!” “我为什么不要?” 刘海中涨红着脸说道。 “退礼金是老易说的,又不是我不给的!” 阎埠贵看着刘海中的态度,直接笑出声来。 “老刘,我发现你这人特有意思,刚才谁说不吃白食的?” “我!” 刘海中梗着脖子就喊了出来,可喊完就意识到自己落了阎埠贵的套。 他的脸涨得更红,像熟透的虾子,眼神闪烁,有些恼羞成怒。 “我那是说易中海抢了做好人的机会,又没说我不要礼金!” 刘海中强词夺理道。 “哟呵,老刘,你这嘴硬的功夫见长啊。” 阎埠贵阴阳怪气地说道,手上还故意夹了一大块豆腐放进嘴里,吧唧着嘴。 “没肉吃,这豆腐也不错,白吃的就是香。” 周围的人听到两人的争吵,都纷纷投来目光,有的憋着笑,有的则在一旁小声议论。 不过,讨论归讨论,却没有一个人停下筷子。 阎埠贵说的好。 才不好,可不要钱啊! 不要钱的菜,那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哎呦,他赵婶子,这是我的,什么你的,我说还是我的呢,哎呦喂,你怎么连盘子都端起来了,你这样还让我们怎么吃啊!” “我管你们怎么吃,我自己吃好了就行,来宝贝儿子,赶紧吃,吃完拿回礼金赶紧走,天寒地冻的,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95号大院,小二十户人家,百十口子人,足足坐满了十大桌,贾家就屁大点地方,自然放不下。 寒冬腊月,露天帐篷。 菜上桌,没几下就凉了。 菜量又小,不抢着吃,就没了。 易中海看着这闹剧,眉头皱了起来,他本想营造个和谐的氛围,这下可好,全被搅和了。 他清了清嗓子,刚想出来打圆场,这时,一股浓郁的肉香弥漫开来,众人的鼻子都像被无形的线牵引,齐齐朝着肉香来源处望去。 何家紧闭的房门并不能阻挡众人的视线。 松鼠鳜鱼,红烧肉,宫保鸡丁,一道道菜名浮现在众人的脑海中。 众人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在看了看桌面上的残羹剩饭,顿时心里不平衡了。 “凭什么何雨柱能吃那么好的菜,咱们却只能吃这些残羹冷炙!”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瞬间点燃了众人心中的不满。 大家纷纷放下手中的碗筷,开始抱怨起来。 易中海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傻柱一定是故意的。 不然偏偏这个时候做那么多好吃的。 这不是火上浇油么? 刘海中仿佛看到了希望,重重的放下酒杯,就要站起来。 下一秒,却被一双手死死的拉住。 “爸,你又要干什么,难道你忘了之前的教训么?” 刘光齐没好气的瞪着那个不省心的老爹。 “我!” 面对比自己小很多的大儿子,刘海中想硬气一回,可看着儿子直勾勾的目光,刘海中缩了缩脖子。 “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么!” 见老爹没犯浑,刘光齐才松了口气,凑近低声道。 “爸啊!” “你可长长心吧,那可是何雨柱,你忘了之前被打了,在说了,你看看他们闹得挺热闹,可谁又站出来了?” “再说了,人家何雨柱自己花钱,想吃什么吃什么,管咱们什么事情,您未免也管的太宽了吧!” 我! 刘海中知道大儿子说的都对,可身为大院的二大爷,在这种情况下站自然要站出来说两句。 不然! 他这个二大爷岂不是白当了! “你还不服气?” 刘光齐仿佛看透了刘海中的心思,轻哼了一下。 “您还别不服气,我之前就告诉您,你们这个联络员的身份,没有一点权力,只有服务大院的义务,旁人不清楚,表内易中海忽悠,何雨柱可不是省油的灯。” “你要是在主动去招惹他,您信不信,何雨柱只要去街道办告状,你们三个联络员吃不了兜着走,弄不好,蹲笆篱都有可能!” “啥!” 刘海中吓了一跳。 “光齐,你...你可别吓我啊!” “谁吓唬您了,说句不好听的,你们欺上瞒下剥削普通群众,和过去的地主老财有什么区别,真要较真,不要说蹲笆篱子,就算是枪毙也不是没可能。” “现在什么时候,您又不是不知道,军管会的拳头,可硬着呢!” 刘海中闻言,那点小心思彻底被浇灭了,恐惧爬上心头,一把抓着儿子。 “光齐,那怎么办啊!我不想蹲笆篱子,更不想吃枪子儿!” 刘光齐看自己老爹被吓得差不多了,这才缓和了脸色。 “爹啊!不想遭殃,那就照我之前告诉您的做,什么二大爷,不许在让人喊了,何雨柱那,你也不许在得罪人家,甚至一句闲话都不能说。” “不然,何雨柱真生气了,谁都没辙!” 第七十四章 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好好好,我都听你的,我都听你的,以后我再也不想着什么二大爷了,我也不再得罪何雨柱了!” 刘海中赶紧点头,看着桌上没有多少的剩菜,目光落在阎埠贵身上。 “老阎,礼金退给我,我还等着回去呢!” “不是,老刘,你说什么,现在就要退礼金?” 阎埠贵看着刘海中,都忘记了咀嚼口中的食物。 “废话,这席面我吃了多少,不都到你们肚子里了么,在说了,老易都说他请了,我为什么不能退礼金,赶紧的,比额别磨蹭了,赶紧把礼金退给我,我可不想在这找罪受!” 刘海中跺了跺脚,也不管也阎埠贵怎么想的,直接上手,想要拿回自己的礼金。 “哎哎哎!” “老刘,你这是干什么,我给你拿,多了少了算谁的!” 阎埠贵看了看席面,确实没什么东西了,当下放下筷子,拿出礼单还有钱包,从中数出五万块递给了刘海中。 “老刘,你可数好了,回头别找后账,我可不认!” “好好好,我不会找你后账的!” 五万块,又不多,五张一万的,很好数,刘海中看了一眼便揣进兜中,随后拉起大儿子喊上另外一桌的老婆孩子,搬着自己的凳子,一溜烟人在众人眼中消失。 刘海中一家,仿佛起到了带头作用,其他街坊一看,纷纷有学有样,呼啦啦把阎埠贵围在当中。 “三大爷,赶紧的,别吃了,退礼金了!” “对对对,退礼金,别吃了,都剩汤汤水水了,在吃就舔盘子了!” “哈哈哈,你们还不知道么,三大爷可是属狗的,舔盘子多正常啊!” 众人的嘲笑声让阎埠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气得手都哆嗦起来。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可在众人的催促下,他也不敢再僵持,只能一边嘟囔着一边数钱退给大家。 “我的钱,都是我的钱,阎埠贵那个老混蛋,他算什么东西,我答应了么,他就把钱退回去,那个该死的混蛋,我人饶不了他......” 贾家。 贾张氏看着外面的情况,喘着粗气。 她本想着靠这场酒席大赚一笔,结果现在钱全没了! 这让她怎么活啊! “不行,我要把钱拿回来,全都拿回来!” 嘶吼着,贾张氏抬腿就想冲出去,却被贾东旭一把抱住。 “妈,冷静,您冷静,退礼金是我师父答应的,您现在出去,这不是打我师父的脸么,在说了,我师父都说了,礼金他会补上的,您就不要在闹了!” “是啊!妈,您消消气,一大爷的面子咱们可不能不给啊!” 秦淮茹在一旁劝道,可看着外面的人群,心中也在滴血。 礼金可都是给他们家的。 再加上东旭师父说的,礼金如果不退的话,那岂不是能得两份礼金。 那得多少钱啊! 乡下出身的秦淮茹,见过最多的钱,就是他的彩礼钱,十五万的彩礼钱,他们一年也挣不到那么多。 可惜,那些钱都在爹娘手中。 虽然是她的彩礼钱,却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可礼金不同。 这些钱,应该能到她的手中吧! 秦淮茹不说还好,她一插嘴,顿时引来贾张氏的一顿怒骂。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就知道说风凉话,你怎么不想办法把钱弄回来?没本事的东西!” 秦淮茹委屈地低下了头,心中也是又气又恼,但她不敢顶嘴。 第一天进门要是就和婆婆闹的不可开交,那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贾东旭愧疚的看了秦淮茹一眼,可眼下他还得拦着老娘,只能先把媳妇放一边。 “妈,您别生气,淮茹也是好意,您就别气坏了身子,我师父肯定不会说话不算数的。” “那要不算数呢?” 贾张氏压根就没相信过易中海,易中海打的什么主意,她门清。 要不是她也需要易中海这张虎皮,怎么可能让东旭认贼作父。 “妈,怎么会不算数呢。” 贾东旭头都要大了。 “您想想,我这次结婚,大头可都是我师父拿的,二十几万的礼金而已,不过我师父半个月的工资罢了,我师父不会看在眼中的!” “再说了!” 贾东旭看了一眼秦淮茹,见对方没注意这才轻声对老娘说道。 “妈,我师父可还指望我给他养老呢,他不会为了这点小钱,失信于我们的!” 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确实。 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还需要东旭给他养老呢。 “行了,放开我,我又不是你媳妇,要抱抱你媳妇去!” “得了!” 贾东旭麻利的松开手,转身去哄媳妇去了。 “淮茹,你别生气,我妈就那样,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她没什么坏心眼的,以后你们相处久了就知道了!” 嗯! “东旭,我没事。” 秦淮茹见贾东旭还知道哄自己,心中的委屈少了很多,只是看着一旁面目狰狞的婆婆,心中却升起了一丝担忧。 真的会像东旭说的那样么? ······· 外见面,易中海看着乱糟糟的场面,眉心直突突,这些人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啊! 虽然退礼金是他说的。 可他本意是想让贾家体面些,没想到这些人如此不给面子。 真的把礼金都要了回去! “当家的,你没事吧?” 谭翠芬见易中海脸色不对,搀扶易中海坐下后,也不由的埋怨道。 “当家的,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啊!席面的咱们拿的足足的,可贾张氏呢,她这叫干的什么事,闹成这样,都是她喊的,可现在呢,她到好,出事了装缩头乌龟,哪有这样做的,这不是欺负人么?” “好了,别说了!” 易中海瞪了谭翠芬一眼。 他不知道么? 可他能怎么样,大头都拿了,难道因为这点小钱直接和贾家翻脸么,那这样一来,他之前的投入,算什么? 谭翠芬眼眶一红,委屈的低下头。 如果她能生孩子多好。 结果一定不一样。 何家。 何雨柱目光宠溺的看着何雨水,外面的骚乱充耳不闻,在他看来,这样的结果是必然的。 只能说。 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第七十五章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哥,咱们真的不去看热闹么?” 何雨水吃的很香,可脸上还是有一些失望,没能看到贾家狼狈的样子,红烧肉都不香了。 “有什么好看的,就贾张氏那样的,你不怕没胃口了,这么多好吃的,你就不想吃了!” 何雨柱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红烧肉,肥瘦相间,放进嘴里,满足地嚼着。 嗯! 手艺不错! 何雨水撇撇嘴,嘀咕道:“我才不怕呢,就是觉得错过他们出丑怪可惜的。” 何雨柱当没听到。 何雨水聚氨老哥不说话,也觉得没趣,更何况还有好多好吃的,渐渐的也忘了外面的纷乱。 ····· 贾家。 易中海看了一眼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贾张氏,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有心先走,可看着一旁低眉顺眼的东旭和秦淮茹,还是拿出二十几万放在桌子上。 “东旭,这是礼金,你拿着,以后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好好过日子,争取来年抱上大胖小子.....” 钱? 贾张氏眼睛一下就亮了,易中海话音未落,贾张氏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就把桌上的钱攥在手中。 贾东旭这是才刚刚站起来,准备感谢易中海,谦让一番在把钱收下。 可结果,一眨眼的功夫,钱就被老娘抢过去了。 贾东旭脸直接黑了! “妈,您这是干什么,这钱我们不能要。” “为什么不能要,这是我们应得的礼金,我怎么就不能拿了!” 贾张氏死死的抱着口袋,蛮横道。 “要不是易中海,礼金能被退回去么,这是他答应我们的,怎么着,现在想不认真?” “我不管,这钱到了我手中就是我的,谁要敢跟老娘抢,老娘就给他拼命。” “妈!” 贾东旭见易中海脸色铁青,心中一惊,脸色也变了,上前就想把钱抢过来。 “这件事是谁的错,还不是您的错,我师父都给您那么多钱办酒席了,可您呢,昧了多少钱,要不是因为您,事情能到这一步么?” “你赶紧把钱给我师父,不然别怪我不认您了!” 老娘的态度,让贾东旭也有些生气。 今天可是他大喜的日子。 就因为老娘贪图便宜,让他狠狠的丢了一次人。 明天上班,指不定被人说成什么样呢! “什么?” “东旭,你.....你就因为这点钱,就要不认我这个娘?” 贾张氏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儿子。 “对!” 贾东旭看着老娘不可置信的眼神,心中不忍,可看着一旁冷着脸,一言不发的易中海,还是狠心到。 “您要是不把钱还给我师父,我就不认您了。” “你你你!!” 贾张氏指着贾东旭,气的浑身颤抖,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哭嚎。 “哎呦啊!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咱儿子娶了媳妇就忘了娘啊,他为了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居然不认我了,这日子没法过啦,还活着可什么劲儿啊!” “老贾啊!你带我走吧,我留下也是惹人烦啊!” “我跟你走了,咱们两人还能说说话,也没人能欺负我这个孤老婆子了!” “老贾哎!” 哭嚎声响彻大院,哗啦啦,原本安静的大院多出来无数个老袋,一个个伸长脖子,戏谑的看着贾家。 “这是怎么了,怎么又闹起来了?” “谁知道呢,指不定又这贾张氏又犯什么病了!” “谁说不是呢,就是可怜东旭了,今天这大喜的日子,让贾张氏这样一闹,小两口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没错,就是可怜了那个秦淮茹了,摊上这样一个婆婆,以后的日子有她受的了!” 旁人都这么闲,更不用说近在咫尺的秦淮茹,看着撒泼打滚的贾张氏,秦淮茹小脸瞬间白了。 不! 不应该是这样啊! 婆婆不是城里人么? 为什么会和乡下的泼妇一样,到底是哪里错了。 秦淮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晕了过去,同时也为自己未来的日子担忧。 “哥,贾家又闹起来了,咱们去看看呗!” 何雨水拍着小肚皮,优哉悠哉的剔着牙,虽然没能亲自恶心贾家,可能吃到这么多好吃的,她还是挺满意的。 就在她以为今天不能圆满的时候,贾家传来的动静,让她噌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三步两步走到门口,看着热闹的贾家,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哥,哥你快来,贾张氏又在招魂了!” “你述说他也不怕真的把贾叔给招上来啊!” 啪! “说什么呢!姑娘家家的,嘴上没个把门的!” 何雨柱走过来,没好气的给了何雨水一个脑瓜崩,疼的何雨水龇牙咧嘴。 “哥,你又打我!” “你该打,谁让你胡说八道的,封建迷信要不得!” 何雨柱一边教训何雨水,一边看向贾家,虽然看不到里面,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以为闹剧结束了,没想到贾张氏最后还来了这么一手,倒是让他刮目相看。 勇! 简直是太勇了! 她就不怕把易中海得罪狠了,被易中海直接弄死么? 易中海那个人,可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贾东旭看着这一幕,又急又气,想去拉母亲起来,又怕易中海不高兴,不拉吧,师父那又..... 易中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想到贾张氏如此不识好歹。 好好好! “东旭,行了,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反正这钱是我答应的,老嫂子收了就收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不要为了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 易中海冷冷的瞥了贾张氏一眼,拂袖而去。 贾东旭看着师父离去的背影,又急又气,冲着还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吼道:“妈,您到底要干什么啊!我师父要是真生气了,我以后还怎么在轧钢厂混啊!” 贾张氏一听,哭得更凶了。 “你个没良心的,我都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个家好啊!” 这时,秦淮茹赶紧上前,扶起贾张氏,轻声劝道。 “妈,您消消气,东旭也是一时着急,外头那么多人看着呢,咱别再闹了。” 贾东旭见秦淮茹站出来,心中稍感安慰,看向秦淮茹的目光,越发的温柔。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第七十六章 春天到了 夜幕深沉,寒风瑟瑟,炊烟袅袅升起。 贾家。 贾张氏扒拉着大白碗里的米粒,一张脸宛如鬼一样的狰狞。 “该死的混蛋,居然把菜都吃没了,一点都不剩,饿死鬼投胎啊!”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买那么多菜了,这下全都便宜他们了。” “亏大了,亏大了啊!” 碎碎念念中,贾张氏宛如阎埠贵附体,心疼着她那些菜。 贾东旭无语。 亏大了! 您亏什么了? 要说亏,那也是我师父亏,我亏。 师父补上的礼金也进了您口袋,您亏什么亏啊! 贾东旭叹了口气,回头看着低头小口吃着饭的秦淮茹,心中多了一丝慰藉,特别是想到那时的安危,让贾东旭眼底充满了温柔。 “淮茹,来吃菜,别光吃白饭。” 桌上仅有的一盆白菜炖豆腐,上面飘着几块森白的肥肉,这还是贾东旭下午特意买回来的。 “不用,东旭,你吃,我吃白菜豆腐就行。” 秦淮茹身体一颤,小脸上也闪过一丝红晕,她没想到,贾东旭居然会给她夹菜,这在他们家简直不敢相信。 在家里,母亲总是最后一个上桌吃饭,父亲从来没有像贾东旭这样对她过。 这就是城里人的素质么? “光吃白菜豆腐怎么行,来吃肉,这可是我特意给你买的!” 贾东旭温柔的笑容,让秦淮茹一阵失神,小心脏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脸上爬满了红霞。 这就是自己依靠一生的丈夫么?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心顿时酸了。 “哟呵,东旭,你还会疼媳妇啦?这肉多金贵啊,你自己不吃给她吃。” 贾张氏的态度让贾东旭皱了皱眉,中午的怨气顿时爆发出来。 “妈,淮茹是我媳妇,我疼他怎么了?” “还有您,以后您也改改您的脾气,别动不动就撒泼打滚的,您以后要是在这样,别怪我真的不管你。” 什么? 贾张氏吓了一跳,不管她? “东旭,你你说真的?” 贾张氏老脸煞白,紧张起来。 “对,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看看哪家当娘的,会在儿子结婚大喜的日子,闹得鸡犬不宁的,有时候,我都怀疑,我不是您亲儿子!” 贾张氏一看儿子来真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东旭啊,你咋能这么说妈呢,妈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贾东旭冷哼一声。 “为我好?您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淮茹刚进咱们家,您就这么对她,让她以后怎么过日子?” “还有,我师父那,你明知道没有我师父,我在轧钢厂难以立足,你还是不管不顾得罪我师父,我就纳闷了,你把我师父得罪死了,让我丢了工作,咱们一家都和西北风,你就高兴了?” 多年积载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贾张氏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秦淮茹赶紧拉住贾东旭的胳膊,柔声道。 “东旭,别和妈置气了,妈也是心疼你,如果因为我让你和妈产生误会,我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懂事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消了几分。 “好好好,淮茹,我都听你的。” 贾东旭握着秦淮茹柔软的小手,目光几乎要黏在秦淮茹脸上了。 秦淮茹羞涩的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心中闪过一抹得意。 妈妈教的,果然管用。 贾张氏见秦淮茹帮自己说话,有些感激的看了秦淮茹一眼,想说什么吧,可看着儿子,眼神闪烁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老实的简直不想贾张氏。 无理搅三分的劲头,居然没了。 贾东旭见此,也松了口气。 他怎么可能不认老娘,说这话,只是为了吓唬吓唬老娘罢了。 过犹不及啊! 师父那? 自己的态度,应该没事吧? 贾东旭摇摇头,抛开纷乱的思绪,看向身旁的可人,心头火热。 这天,怎么还没完全黑啊! 夜晚很热闹,大冬天的,居然闹猫。 春天不是没到么? 何雨柱瞪大着双眼,看着漆黑的顶棚,烦躁的扭动着身体。 玛德! 狗日的贾东旭,时间还挺长。 不过也是,能喂饱秦淮茹,贾东旭也算是天赋异禀了。 就是这老房子的隔音! 算了!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看了看熟睡的何雨水,何雨柱意念一动,闪身进入了灵泉空间,绿意盎然,微风不燥,一壶清茶,一本闲书,良田千顷,花开花落。 “哥,哥,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伴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是何雨水那雷打不动的娇憨声。 “来了来了!” 一个懒腰,何雨柱这才揉着眼睛穿好衣服。 “雨水,今天早上吃什么?” “哥,不是应该先练武么?” 何雨水早就穿戴整齐,一身纯白的练功服,英姿飒爽。 “今天先不练了,人家刚结婚,咱们不能没素质不是!” “哥,你没事吧?” 何雨水歪着头,仿佛是第一天认识何雨柱一样。 “去去去,我能有什么事情,我说不练了就不练了,不行么?” 何雨柱没好气的瞪了何雨水一眼。 “早餐吃什么,说不说了,不说我可管了!” 何雨水眼珠子一转,仿佛想到了什么,刚想开口,却发现何雨柱依然转身。 “算了,既然你不说,那咱们今天就吃简单点,昨天大鱼大肉吃的太多了!” 说完,不管何雨水在后面怎么张牙舞爪,何雨柱自顾自的准备起来。 既然说了要吃简单点。 那何雨柱自然不会打自己的脸,一碗简单的鸡蛋面,飘香四溢。 “哥,这就是你说的简单点?” 何雨水本来心中还有些不满,可看着清香四溢的鸡蛋面,心中的那点小小的怨气,早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对啊!这还不够简单么?” 何雨柱咧嘴笑道。 在何雨柱看来,确实简单的很,一枚带着糖心的鸡蛋,灵泉空间自产的上等面粉揉制的面条,上面点缀了一把青白相间的葱花。 还有比这更简单的早餐么? 何雨水看了看老哥,又看了看桌上的鸡蛋面,想起自己之前早上那些丰盛的早点,下意识点点头。 “确实简单!” 第七十七章 离婚 香! 太香了! 灵泉浇灌的麦香,混合着有性子在空气里炸开,瞬间将整座大院唤醒。 秦淮茹皱了皱鼻子,浓郁的香味唤醒她昏沉的思维,就在她想着是什么香味的时候,耳边直接传来熟悉的咒骂声。 “该死的小畜生,大清早吃那么好,也不怕肠穿肚烂,不得好死!” 秦淮茹听出来了,这是自己那个婆婆。 只是,她在骂谁? “东旭,赶紧起来,你看看妈又怎么了?” 身旁,贾东旭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噜震天响。 昨夜也是累着啦。 “啊!怎么了?淮茹,让我在睡会,你要是想要等今天我下班回来再说。” 贾东旭哼(ˉ(∞)ˉ)唧两声,转身又睡了过去。 秦淮茹俏脸泛红,尽管她懂得多,可到底没太多的经验,加上说这话的还是她的合法丈夫,一句话闹了个大红脸。 “骚蹄子,不要脸!” 贾张氏听到身后的动静,也顾不得咒骂何雨柱,狠狠的瞪了秦淮茹一眼,小声嘀咕着。 “这柱子,哎!” 易家。 易中海闻着味气来,脸色阴沉。 谭翠芬却像没事人一般,冷漠的端上做好的饭菜,一小碟咸菜,两碗白粥,再加上几个白面馒头。 虽然不算丰盛,可在这个年代,已经非常不错了。 “吃吧!别看了,待会还要去上工呢!” 易中海转身,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谭翠芬,眉头皱了皱。 “你又闹什么脾气?” “闹脾气?” 谭翠芬手一抖,眼底闪过一丝委屈。 啪! 她狠狠的把筷子拍在桌子上,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带着失望和愤怒。 “易中海,你心里是不是就想着贾家,你眼里还有没有我,就为了一个贾东旭,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感受,是不是为了贾东旭,我不管受了多少委屈,你都不关心是吧? “你又发什么疯,谁不在乎你的感受了?” 易中海眉头紧皱,提高了音量,他不明白谭翠芬怎么突然就发起火来。 “你别无理取闹,我帮贾东旭难道只是为了我自己么,要不是因为你生不出孩子,我能。” “好了,不说了,吃饭吧!” 易中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最后那句话没说出口,只是默默的拿起筷子。 谭翠芬听到易中海欲言又止的话,谭翠芬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是,我是生不出孩子,可我就该被人欺负么,你为了贾东旭,任由贾张氏欺负我,你知道我心里多难受么,这种日子我过够了,与其半死不活的活着,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样你还能再找一个,而我,也不用背着不下蛋的母鸡这口黑锅!” 她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来,把面前的粥碗狠狠摔在地上,粥溅得到处都是。 你! 易中海看着一地的狼藉,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要打下去,可看着谭翠芬决绝的神色,举起的手半天没有落下去。 良久,易中海才叹了口气。 “好了,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为了咱们以后的日子,你就不能再忍忍么?” “我忍不了了!” 谭翠芬冷冷一笑,笑声中满是凄凉。 “易中海,我知道我忍了多久么,一年,两年,三年?” “不,我忍了快二十年了,二十年啊!” “我有几个二十年,易中海,你说说,我要有几个二十年?” 谭翠芬双手按在八仙桌上,身体前倾,死死的盯着易中海,那目光仿佛要把他看穿。 易中海被她看得有些心虚,别过脸去,恼羞成怒道。 “你这是胡搅蛮缠,我这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为了以后能有人养老送终。” “在说了,就你在忍吗,我呢,我还不是一样被人指指点点,可我有什么办法?” 呵呵呵! 谭翠芬冷笑一声。 “你也在忍,我怎么没看到,我只看到你开心的不得了,贾东旭结婚,你这个师父上蹿下跳的,又是出钱又是出力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贾东旭是你亲儿子呢!” “你你这是什么话,贾东旭怎么可能是我亲儿子!” 易中海气的脸色铁青。 贾东旭要是他亲儿子,他至于那么费心么? 养老送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谭翠芬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可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易中海,今天我把话撂在这,你的打算我不管,可我不想再见到贾张氏,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要是贾张氏还在我面前蹦跶,我就和你离婚!” 什么? 离婚? 易中海脸色瞬间黑了。 他要是想离婚早就离了,可他不能。 有问题的是他。 要是离了婚,他再找一个,还是没有孩子,那他二十年的苦心经营不就白费了。 想到这,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态度更是温和的不要不要的。 “行,翠芬,我答应你,我会想办法让贾张氏不再招惹你。” 谭翠芬看着他,眼中满是怀疑。 “你最好说到做到,要是你做不到,就别怪我不客气。” 易中海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抹厉色,看来,是时候拒绝贾张氏这个麻烦了! ······ 何家! 何雨柱看着狼吞虎咽的何雨水,宠溺的递过来一张纸巾。 “慢点吃,你看你像什么样子,那还有一点淑女样?” “我才不要做淑女呢,我要当侠女,行侠仗义,惩强扶弱,替天行道!” 呵呵呵! 何雨柱差点笑出声来。 “救你!” “对,救我,你还别看不起我,这几天我可是保护了不少人,你没看到刘家和阎家几兄弟,老实多了么?” 何雨柱一怔,想想这几天大院的情况,也不由的点点头。 “行,这次算我说错话了,咱们雨水也是行侠仗义的侠女了!” “那是!” 何雨水得意的摸了摸鼻子,那小模样让何雨柱又好气又好笑。 看来,以后不能让何雨水在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武侠演义之类的书籍了。 第七十八章 无事献殷勤 “何师傅,早!” “何师傅,早!” 何雨柱走进后厨,热情随之而来,何雨柱笑呵呵的点头回应,比起四合院,这里的气氛明显好很多。 没那么多的糟心事。 “杨师傅,早啊!” 何雨柱转了一圈,换好自己干活的工装,环视一圈,看到杨师傅后,笑呵呵的凑了过去。 “杨师傅,昨天没出意外吧?” “意外倒是没有,就是这气不顺,何师傅,你说怎么有那种人!” 杨师傅黑着脸抱怨起来。 这些年,他也不是没遇到过难缠的东家。 可像贾张氏那样的,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活久见啊! “没有意外就行,至于其他的,管那么多干什么,以后不去就是了!” 何雨柱强忍着笑意。 这杨师傅也是倒霉,给谁家做厨不好,非得给贾家,这不是自找苦吃么! “对对对,以后都不去了,谁去谁是孙子!” “哈哈哈!!!” 何雨柱大笑。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时间过得很快,下午四点多,何雨柱准时下班,骑车赶到师父家,和师娘寒暄了几句后,这才带着何雨水离开。 自行车后座上。 何雨水高兴的像个百灵鸟。 “哥,晚上咱们吃什么好吃的?” “小鸡炖蘑菇,还是清蒸鲈鱼,或者是小炒黄牛肉?” 何雨水掰着指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你啊!就知道吃,你也不怕惹人眼红!” “惹人眼红?” 何雨水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 “哥,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么,惹人眼红的是你,可不是我,这段日子,是你天天做好吃的,我可劝过你的,你听我的么,现在倒好,居然怪起我来了!” “呜呜呜呜!” “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爹爹不要,哥哥不......” “停停,你给我闭嘴!” 何雨柱脸黑了,要不是骑车者,他真的好好的教训教训何雨水,这个臭丫头,好的不学坏的学的倒是挺快! “嘿嘿!” 何雨水坏笑着冲何雨柱的背影做了个鬼脸,随后又开始撒娇。 “哥~你就别生气啦,我这不是逗逗你嘛。晚上到底吃啥呀,我都想了一路了。”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真拿你没辙,就做你念叨的清蒸鲈鱼和小炒黄牛肉,再炒个时蔬。” “好耶!哥你最好啦!” 何雨水兴奋得在后座上晃了起来。 哎哎哎! 自行车乱换,气的何雨柱怒吼着。 “何雨水!!!” 快到四合院的时候,何雨水突然激动的拉了拉何雨柱的衣服。 “哥哥哥,你快看,那是谁?” “什么?” 何雨柱下意识捏闸,顺着何雨水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易中海?” 何雨柱眼神玩味起来。 “哥,那是易中海吧?” “嗯,是易中海!” 双方距离上百米,也就是喝了结束过系统强化的何雨柱和喝了灵泉水的何雨水能看清楚,一般人,没那么好的视力。 就这实力,报名飞行员,妥妥没问题。 “哥,易中海怎么鬼鬼祟祟的,还有,和易中海说话的人又是谁,他们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的勾当?” “额!” “雨水,你怎么知道?” 何雨柱好奇扭头,想要看出些什么来。 “这不明摆着么,易中海鬼鬼祟祟,又和身份不明的人接头联系,一看就么好事,武侠演义中不就是这样写的么?” 何雨柱昂着小脑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何雨柱无语的笑了笑。 他在想什么,就算何雨水聪明,可到底还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没有经历过社会的险恶,能看出这点,已经很不错了! “那你觉得,易中海想干什么坏事?” “这?” 何雨水纠结着笑脸,还真的思索起来,片刻后,才不确定道。 “哥,你说这易中海会不会想找咱们的麻烦?” “不会!” 老哥的果决,让何雨水愣了愣。 “为什么不会?” “因为没有利益可图。” “利益?” 何雨水小脑袋转过来了,清澈愚蠢的眼睛里满是弥漫。 何雨柱并没有解释,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去领悟,这也算是何雨柱给何雨水的一个考验吧。 谁在看我? 易中海送走神秘人,回头四下看了看,没有发现任何人,刚才难道是错觉? 摇了摇头,压下心中的惊异,易中海若无其事出现在大路上,背着手慢悠悠,遇到熟人后,熟络的聊两句,一点看不出来做贼心虚的感觉。 四合院! 中院。 贾张氏坐在板凳上嗑着瓜子,瓜子皮一地,秦淮茹斯哈斯哈的坐在水池旁,小手冻的通红,却不敢有一丝怨言。 叮铃铃! 自行车独有的铃铛声,吸引着秦淮茹的目光,眼底满是羡慕。 自行车? 这是谁家的?居然能买的起自行车? 秦淮茹昨天才嫁进来,本来晚上应该认识一下大院街坊,由于贾张氏那么一弄,易中海也懒得管了,对于秦淮茹来说,大院街坊,是陌生的。 带着好奇的目光,秦淮茹看到了推车的何雨柱,呼吸一颤,眼睛顿时亮了。 好一个俊俏的小伙子。 那身装扮,看着就贵,还有那自行车,对方这是啥家庭条件啊! 何雨柱五感敏锐,秦淮茹目光炽热,毫不掩饰,他想忽视都不行。 秦淮茹? 何雨柱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目光扫过,名场面扑面而来。 水池旁,秦淮茹弯着腰,曼妙的身材显露无疑,宛如被浇灌的花骨朵。 说真的! 年轻的秦淮茹长得确实不错,皮肤白皙,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就这么看着自己,我见犹怜,怪不得傻柱被迷得神魂颠倒。 可惜! 他不是傻柱,没被这眼神迷惑,心里满是以后这女人占自己便宜的画满。 他把自行车放好,拉着何雨水便要往屋里走。 秦淮茹见状,赶忙站起身,小跑两步追上来说。 “这位大哥,你好啊,我叫秦淮茹,刚嫁进这院子。” 说着还羞涩地笑了笑。 何雨柱淡淡地回了句。 “你好。” 旋即没了下文,打开门回家。 何雨水却好奇地打量着秦淮茹几眼,狡黠的目光中闪过了一警惕。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武侠小说中都那么写。 第七十九章 嫁早了 走了? 这就走了? 连多看自己一眼都没有。 秦淮茹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住了,眼底满是错愕。 难道她魅力降低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无视自己的男人。 明明昨夜贾东旭那么卖力,痴迷的模样和妈妈说的一样。 她,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可现在,何雨柱的反应给了她当头一棒。 满心幽怨的同时,也不由的对何雨柱感到好奇。 对方是谁? 看样子家庭条件应该很好,也是,家庭条件不好能买得起自行车么? 而且,对方居然住在正房,宽敞的房间,不是贾家能比的。 如果她的结婚对象是对方的话? 秦淮茹俏脸红了。 心中也有些后悔,嫁早了! 要是能多了解一下,说不定就能遇到这样的好男人。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可惜,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 就在这时,耳畔传来一阵风声。 啪! 一声炸响,秦淮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脑袋嗡嗡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 “秦淮茹,你个小浪蹄子,小贱货,我就知道你这个从乡下来的臭丫头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还在这呢,你就敢当着我的面勾引野男人,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 本来她看到何雨柱,心中就憋着一肚子火。 骂,骂不得! 打,又打不过。 这让一贯嚣张的贾张氏,比死了还难受。 又看到自家新娶的儿媳妇,对着傻柱眉来眼去的,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怒火冲破理智,不管不顾,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咒骂。 “妈,您这是干什么啊!我怎么了我啊!我没有勾引野男人!” 愤怒的咆哮,让秦淮茹弄清楚了原委,心中委屈的同时,也有些懊悔。 自己那么不小心么? 没有吧? 她刚才的态度,不是很正常的邻里之间的闲聊么? 她哪里做的过分了? “没有,你还在狡辩,我让你狡辩!!” 神怒之下的贾张氏根本不给秦淮茹解释的机会,一记响亮的巴掌再一次狠狠的拍在秦淮茹那白皙的脸蛋上,清脆的响声,瞬间让大院热闹起来。 一个个人头冒出来,议论声瞬间在大院里炸开了锅。 “这贾张氏怎么了,又为什么闹起来了。” “估计是新媳妇有些事没合老太太心意。” “不能吧,我看着秦淮茹很好的,这才刚过门,洗洗涮涮的多勤快。” “谁知道的,或许贾张氏又犯病了,贾张氏什么样,你们还不知道么?” “这倒是。” 大家纷纷交头接耳。 秦淮茹被打得脸颊红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又羞又恼,大声反驳。 “妈,我真没勾引谁,就是正常说两句话。”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 “没勾引,我都亲眼看到了,你还说没勾引,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 说着,贾张氏毫不留情的下手,她不敢惹傻柱,难道还不敢打秦淮茹这个儿媳妇么? 婆婆打儿媳,天经地义。 秦淮茹简直要疯了,昨天一幕,她就知道自己这个婆婆不是省油的灯,不过她并不太在意,只要贾东旭向着自己,就算是贾张氏,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不过秦淮茹并没有因此翘尾巴,甚至还刻意的讨好贾张氏。 努力营造自己好儿媳,好妻子的人设。 可结果! 贾张氏的颠,简直出乎她的想象。 她只是和大院的街坊说两句话,就被泼了勾引男人的污水,以后这日子还怎么过! 呜呜呜!! 秦淮茹被打的抱头鼠窜,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里早就把媒人和贾张氏骂了千百遍。 东旭,你怎么还没回来啊! 就在这时,易中海正好从外走进来,眼前的一幕让他皱着眉头,想上前,可想到昨天,易中海收回了迈出去的大腿。 “一大爷,救救我,我真的没有偷人,您快和我婆婆说说,这都是误会!” 易中海没动,秦淮茹眼尖,脑子也聪明,要说这大院谁能震慑住贾张氏,也只有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被秦淮茹这一喊,有些骑虎难下。 不管? 看看周围幸灾乐祸的街坊就知道了。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走上前。 “我说老嫂子,有话好好说,别动手了,现在可不是旧社会,打坏了你也要坐牢的!” 贾张氏正打得起劲,被易中海一拦,顿时不乐意了。 “一大爷,您可不能护着这小贱货,她当着我的面勾引野男人,我能不教训她吗?” “再说了,我是她婆婆,我教训自己的儿媳妇,犯哪门子法了?” 法盲! 如果是以前,易中海乐见其成。 可现在? 易中海只觉得心中烦躁。 “老嫂子,话不能这么说,新社会,新气象,你不能还守着旧社会那一套,街道办的妇女联合会的同志前些日子还来过咱们大院讲解相关政策,这你没忘吧。” “淮茹要是去妇女联合会告你,你少不了被关起来教育几天。” 啥! 真的会坐牢! 贾张氏嚣张的气焰被打下去了。 她确实是法盲,分不清坐牢和拘留的区别。 在她看来,拘留就是坐牢。 秦淮茹趁机哭诉。 “一大爷,我真的是冤枉的,我就是看见街坊进来,想要打个招呼,以后都是邻居,向着远亲不如近邻,没别的意思。” 秦淮茹这句话,算是说到易中海的心尖去了。 在易中海的设想中,95号大院早就成了他的自留地。 想要安心养老,团结互助,尊老爱幼的标准必须立起来。 尽管计划还在初始阶段,可大体走向是不会差的。 就像秦淮茹。 只是傻柱那? 易中海不露痕迹的瞥了何家一眼后,旋即拍了拍秦淮茹。 “好了,淮茹啊!你婆婆那我会劝劝的,你先回屋去吧,等东旭回来,我会和他说说的。” “谢谢一大爷!” 秦淮茹捂着脸,千恩万谢一番后,狼狈的跑回家。 易中海脸色严肃的看了看四周。 “好了,好了,都安静一下,没什么可看的了,都散了吧!” 尽管易中海的威望还没没达到后来的顶峰,可说话已然有了三分威势,一场风波在易中海的干预下,消散于无形。 第八十章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哥,这贾张氏也太坏了吧?” 何家。 何雨水不可置信,看着狼狈的秦淮茹,小脸有些复杂。 按理说。 秦淮茹作为贾家的儿媳妇,她应该讨厌才对。 仇人的老婆,自然也是仇人。 只是,看着秦淮茹被打,何雨水并没有多高兴,她和秦淮茹才刚认识,不,说一面之缘更适合,他们没有矛盾,双方之所以产生关联,还是因为贾家的关系。 现在。 看着秦淮茹被贾张氏追着打,何雨水心中闪过一抹同情。 不过,也仅仅是同情罢了。 “雨水,你为秦淮茹抱不平?” 何雨柱见何雨水神色不对,旋即想到了什么,笑着问道。 “没....没有,我就是觉得贾张氏太坏了。” “那你还是同情秦淮茹呗。” 何雨柱一副我早就看透了的神色。 “也....也不是同情,就是为秦淮茹不....不值当的。” 何雨水歪着头想了半天,这才想到了一个合适的表述。 “不值当!!!” 何雨柱顿时笑了。 “她有什么不值当的,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现在讲究婚姻自由,这桩婚事,秦淮茹不点头,没有人能强迫她,她之所以嫁给贾东旭,还不是看上了贾家的条件。” “如果贾东旭没有一份正式的工作,你看秦淮茹会不会嫁进来。” “哥,我知道你说的都是事实,可这并不能代表贾张氏就能随便打人啊?” “是不能。” 何雨柱点头。 “可你看秦淮茹反抗了么?” “她又不是死人,挨打不会反抗么,刚才你也听到了易中海所说的,这种情况秦淮茹大可去找妇女联合会,可你看看她是怎么选择的?”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这个旁观者倒还先同情上了,你不觉得你很傻么?” “我?” 何雨水沉默了! 她想说自己不傻,她并不是心疼秦淮茹,只是觉得贾张氏这样做不对。 可老哥的话,却像一道闪电劈中自己,让她幡然醒悟。 是啊! 她一个旁观者,一个外人,在这同情什么? 她还真像老哥说的,是个傻子。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变换的脸色,并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收拾食材,虽然他觉得,自己的出现,他们兄妹的未来不会走上那条老路。 可历史的惯性他算是见识到了。 为了一以防万一,他觉得有必要给何雨水打打预防针。 何雨水毕竟年纪小,虽然聪慧,可阅历的缺失,让她很难分辨什么是真心,什么是陷阱。 眼下,他还能盯着一点。 可以后呢? 雨水上学后,总不能还放在师父家吧。 到那时,何雨水必然要独自面对。 这一大院魑魅魍魉,没点心思,被人吃干抹净,不是在正常不过么? 就像上一世的傻柱? 只是有些话,他不能明着说,何雨水还太小,说多了对她以后的成长不利,被人教通,不如自己悟通。 只要何雨水能悟透这点,那以后在这大院,她不欺负人就算好的了。 至于秦淮茹么? 呵呵呵! 何雨柱微微摇头,看来,上一世,所有人都被秦淮茹给骗了,她那是什么普通的乡下姑娘。 乡下姑娘多淳朴,就秦淮茹今天的表现,在联想一下他在影视剧中的所作所为,以何雨柱现在的视角来看。 这秦淮茹,可不像什么好人。 淮茹淮茹? 这个时候的乡下姑娘,可没人会取这样的名字。 ······ 易中海家。 两夫妻相对而坐,昏暗的煤油灯下,两人面色阴晴不定。 良久。 谭翠芬才沙哑开口。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易中海皱着眉头,谭翠芬的态度让他很不喜欢。 可是? 哼! “办妥了,快的话明天就能有结果了。” 谭翠芬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亮光,可随即隐去,一抹忧愁爬上脸颊。 “不会有问题吧?” “问题?” 易中海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 一股无名火起。 是谁逼着自己的,现在好了,他把事情办了,又开始叽叽歪歪,这是什么意思?是埋怨自己,还是说是在从头到尾都在耍他? 易中海猛然站起身,桌上的茶缸子因为动作过大,瞬间倾覆,炙热的茶水顺着桌子流了一地。 “你这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怒目圆睁,瞪着谭翠芬,低声怒吼着。 “我辛辛苦苦把事情办妥,你却在这质疑我。” 谭翠芬脸色一白,低喃道。 “我我我也是担心,万一出了岔子,咱们可就全完了。” “能有什么岔子?我自己心里有数。” 易中海脸色铁青。 “你看看你,这么大火气,我不就是问一句嘛。” 谭翠芬嘟囔着。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行了,事情已经这样,你就别在这疑神疑鬼了。” “到时候要是被人看出端倪来,那才麻烦呢!” 谭翠芬点点头。 “行,我知道了!” 说完,屋内陷入沉默,好一会,易中海才缓缓说道。 “不管怎样,咱们的计划已经开始,只能走下去了。” 谭翠芬轻轻点头。 “希望一切顺利。” 夜深沉,北风呼啸,斗转星移。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贾家房门开了一道缝隙,昏暗中,一道肥胖的身影嗖的一下就没影了。 只留下一阵断断续续的嘟囔声。 什么,骚货,贱人,燥热,不上不下。 时间流逝。 贾家房门那道缝隙,直到天光大亮,也没关上。 “妈,妈,您起来了么?我饿了,您赶紧起来做早饭啊!” 屋中,贾东旭揉着眼,大腿发软走到外间,昨夜为了哄好秦淮茹,他可是下大了力气的。 这不! 早上肚子就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只是他喊了半天,没有一点回应。 霎那间,贾东旭精神了,咪蒙的双眼睁开,人也窜到贾张氏睡觉的地方,被窝冰凉,贾东旭的心也跟着凉了下来。 “妈,您在那,您别闹了。” 惊慌声让秦淮茹走了了出来。 “东旭,怎么了?” “妈不见了,被窝都是凉的。” 贾东旭带着哭腔说道。 秦淮茹眉头一皱,心里不由的埋怨起来,这个贾张氏就是个麻烦精。 大清早的,又闹什么幺蛾子。 第八十一章 眼见为实 “不好了,不好了!” “老易,出大事了,天塌了!” 阎埠贵满脸惊慌跑进中院,凄厉的呼喊声响彻中院,宛如油锅投进沸水,撕破了四合院清晨的宁静。 “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扰人清梦,天打雷劈。” 在没有剥削的年代,朝九晚五。 虽然不能睡到自然醒,可比起闻鸡起舞,简直就是天堂一般的日子。 工人老大哥的地位为什么那么高。 这也是其中一方面。 易家。 易中海早早的起来,衣着整齐的站在门后,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房门开合的声音,微不可察,却没有逃过易中海的耳朵。 下意识,拳头紧握,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知道,这意味着事情来了。 当阎埠贵慌慌张张跑进来,易中海下意识抚平了混蓝色工装上的褶皱,沉着脸,出现在大院。 “老阎,冷静,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看到易中海,阎埠贵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冲过来就抓住了易中海的胳膊,慌乱的脸上毫无血色。 “老易,真的出事了,贾张氏,贾张氏她?” 这时! 众人闻声赶来,偌大的中院围满了人。 易中海见时机成熟,这才拉起阎埠贵。 “老阎,冷静,冷静一点,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是啊!老阎,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赶紧说,叽叽歪歪的急死个人!” 刘海中也从后院赶过来,一看人基本都到齐了,架子瞬间端了起来。 这让不放心跟过来的刘光齐,差点把眼珠子翻天上去。 狗改不了吃屎! 呼呼呼! 人多,阳气足。 阎埠贵慢慢冷静下来,只是当他看到新婚燕尔的小两口儿后,深深的叹了口气。 “是贾张氏,贾张氏她?” 阎埠贵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妈?” 贾东旭正想出去找找老娘,听到三大爷提及自己的母亲,心中咯噔一下,脚步匆匆冲到阎埠贵面前,脸色直接就白了。 “三大爷,你....你说我妈,我....我妈怎么了?” 秦淮茹夫唱妇随,好媳妇,好儿媳人设,摆的死死的。 “三大爷,您看到我婆婆了,那您赶紧说,我婆婆怎么了,早上起来,我们就发现我婆婆不见了,您要是看见了,就赶紧告诉我们,我在这谢谢您了!” 说着,秦淮茹就要跪下,柔弱的模样吸引了很多年轻人的目光。 “三大爷,你倒是赶紧说啊!” “就是,你看看把人家秦淮茹给急的!” 阎埠贵愣了一下,看了看被贾东旭扶住的秦淮茹,又看了看众人,这才彻底回过神来,咬着牙颤抖道。 “死.....死了!” 终于,阎埠贵把话说了出来。 “外面,公共厕所那,贾张氏淹死在厕所了!” 什么? 众人皆是一惊。 贾张氏死了? 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这怎么可能? 贾东旭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娘啊!” 秦淮茹里小脸一白,下意识捂着嘴,满脸不可置信。 死了! 怎么就死了? 这怎么可能? 昨夜还好好的,怎么一睁眼,自己婆婆居然没了。 下意识,秦淮茹嘴角翘了起来,只是看着瘫坐在地上哭嚎的贾东旭,赶紧收敛笑意,红着眼眶蹲下来。 “东旭,不可能的,一定是三大爷看错了,婆婆福大命大,一定不会出事的!” “对对对!” 刘海中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瞟了一眼易中海,见对方手足无措的模样,顿时欣喜不已,端着架子站出来。 “老阎,这种事可开不得玩笑,你确定你看清楚了?” 贾东旭闻言,带着希望抬头。 “三大爷,真的是我妈么?” 阎埠贵有些不忍,避开贾东旭期许的眼神。 “那个,东旭啊!你要冷静,虽然这种事谁都不想,可既然他发生了,那我们就要学着接受,你这样,相信你妈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的!” 轰! 阎埠贵的言语宛如一道炸雷,轰在贾东旭的脑袋上,贾东旭直接晕了过去。 秦淮茹惊呼一声,赶紧抱住他,哭喊道。 “东旭,东旭你醒醒啊!” “你可不要吓我啊!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怎么活啊!” 这时候,人群开始议论纷纷。 “不是,真死了?” 尽管这样,众人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太突然了。 “看样子应该是真的,三大爷就算再傻,也不敢拿这种事开玩笑的!” 瞬间,大院沉默了! 以前,他们巴不得贾张氏早点死,那个嘴啊!能噎死人。 可现在。 得知贾张氏真的死了,他们好像并没有很高兴,相反心中还空落落的,总之,就是复杂的很。 易中海眼看时机成熟,这才咳嗽一声,沉着脸站出来。 “老阎,你确定?” “确定!” 阎埠贵冷静点头。 “就在厕所那,不光我一个人看到了,还有其他人也都看到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去看看。” 易中海还没说什么,刘海中先咋呼起来。 “老易,不是我说你,老阎可不是没谱的人,他可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易中海面色一沉,刘海中这个混蛋,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给自己上眼药。 “老刘,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想确定一下,这好像没什么不对吧?” 刘海中撇了撇嘴。 “老易,你急什么,我也没说什么是吧?” “我急什么了,我急了么?” 易中海脸色一冷,目光不善的盯着刘海中。 刘海中脖子一梗,刚要反驳,却被刘光齐一把拉住。 “那个,易叔,我爸不是那个意思,您别和他一般见识,现在最重要的是贾婶子的情况,既然人没了,那您看是不是去通知一下派出所。” 刘光齐站在刘海中前面,目光平和。 易中海面皮一抖,深深的看了刘光齐一眼,旋即回头,看了看周围,熟悉的身影没在,易中海脸色阴沉了几分。 可现在? “老阎,解成呢,让他跑一趟吧!” “好好好!” 死人了! 阎埠贵也顾不上算计,打发大儿子去报官。 易中海则带人去了公共厕所。 眼见为实! 第八十二章 意外还是人为 “哥,贾张氏真的死了么?” 人群乌拉拉的去看热闹,大院安静下来,何雨水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震惊。 贾张氏死了! 昨天还好好的,嚣张的仿佛要把天捅破的贾张氏,居然就这么死了? 而且还是以这种荒诞的方式。 怎么感觉像在做梦呢? “应该是真的吧!” 何雨柱若有所思。 从阎埠贵的态度上看,贾张氏应该是真的死了。 只是死的有些蹊跷。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用这句话形容贾张氏在合适不过。 原著中,易中海想要熬死贾张氏,可最后他都死了,贾张氏还活的好好的。 可现在。 几十年后寿终正寝的贾张氏,居然不明不白的死了。 这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真的?” 何雨水眼睛亮了。 “哥,那咱们去看看么,是不是真的,看看不就知道了。” “好,那就去看看!” 何雨柱也想看看,这其中到底有没有鬼。 胡同外。 围满了人,何雨柱兄妹过来时,派出所的同志也到了,维持着秩序,一帮人正商量怎么把人捞出来呢。 何雨柱眼尖,一把拉住从里面挤出来的许大茂。 “大茂,真的是贾张氏?” “嗯,确实是贾张氏。” 许大茂嘿嘿笑着,幸灾乐祸的样子让何雨水皱了皱眉。 “大茂哥,你看着很高兴!” “我....我有么?” 许大茂下意识摸了摸脸。 “有啊,你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何雨水白了他一眼。 许大茂尴尬地笑了笑。 “她死了我能不高兴嘛,这贾张氏活着的时候净干坏事,我家被她坑过,大院里谁没被她恶心过。” “难道你不高兴?” 何雨水被噎了一下。 “去去去,不会说话就别说,雨水才六岁,他知道什么。” 何雨柱扒了一下许大茂,这个瘪犊子,嘴依旧那么臭。 “喂喂喂,何雨柱,君子动口不动手,我看在你现在可怜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别给我蹬鼻子上脸!” “你茂爷我可不是吃素的,我....” 许大茂踉跄了一下,没好气的嚷嚷着。 “不是吃素的?” 何雨柱瞥了许大茂一眼,深沉的目光让许大茂接下来的话,戛然而止,宛如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脸色涨红。 “你……你想干嘛?” 许大茂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条件发射扭身就想跑。 傻柱这个混蛋手黑着呢! 贾张氏刘海中说打就他,他不会动手打他吧! “你才想干呢,看见你就烦,麻溜的滚蛋!” 何雨柱瞪了许大茂一眼。 这下,许大茂更闷逼了。 不是! 这个傻子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愣在了原地。 这时,派出所同志喊了声。 “都让让,准备把人捞出来了。” 人群一阵骚动,何雨柱拉着何雨水往前凑了凑。 只见几个壮实的汉子拿着工具,小心翼翼地把泡在粪坑里的贾张氏捞了上来。 那模样,着实凄惨,浑身散发着恶臭,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嘴巴大张,像是想喊什么,却没有喊出来。 双手成爪,仿佛要抓什么一般? 周围人纷纷议论起来,说什么的都有。 “这贾张氏一辈子作威作福,没想到落得这么个下场。” “是啊,真是报应。” “就是不知道是意外,还是人为的?” 什么? 人为的? 众人吓了一跳,面带惊慌。 “不....不可能吧!” “就是,怎么可能是人为的呢,民警没下结论之前,最好不要瞎说。” 原本还热闹的现场,顿时安静下来,甚至走了一些胆小的。 何雨柱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死的确实是贾张氏,至于是倒霉催的,还是人为的? 易中海? 何雨柱忽然抬头,目光在虚空中搜索,易中海神色正常,震惊中带着不可置信。 只是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欣喜,被何雨柱看个真切。 呵呵呵! 易中海! 果然是你啊! 此时,派出所的同志开始询问现场的人情况。 意外? 还是人为? 总要调查一番,死人可是大事。 阎埠贵作为发现者,自然被带走问话,至于其他人,一一被询问了两句,折腾了一会后,案件被定性为意外事故。 这种例子不少,只不过没死人罢了。 民警的定性,让紧张的气氛缓和下来,压在众人心头的石头也落了地。 是意外就好! 易中海紧抿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何雨柱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冷笑,他越发确定此事与易中海脱不了干系。 只是何雨柱想不通的是,易中海为什么要对贾张氏下手。 他好像没有什么理由吧? 还是说,易中海也是可穿越者? “家属呢,贾张氏的家属在么?” 既然确定是意外,人自然不用拉回去,直接交给家属,流程走一下就好。 “同志,我是95号大院的联络员,易中海,贾张氏的儿子.....” 易中海正说着,贾东旭在秦淮茹的搀扶下,冲了进来。 “妈,妈,你在那,儿子来了。” 呜呜呜! 哽咽声传来,民警看了看易中海。 易中海会意,脸上带着悲苦之色。 “公安同志,这就是贾张氏的儿子儿媳妇,两人昨天才结的婚,没想到就出了这档子事,哎!造孽啊!” 民警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情况会是这样。 不过职责所在,他还是确定了一番后,这才让贾东旭夫妻过去。 恶臭扑面,贾东旭急促的脚步突然变得沉重,几乎是在秦淮茹的搀扶下,一步一步挪过去的。 这! 只一眼,贾东旭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脑袋一热就想扑上去! 只是扑面而来的恶臭,让他下意识停住脚步,看着满身污秽的老娘,整个人彻底崩溃,瘫坐在地上, “妈啊,你怎么就走了啊!” “我还没好好的孝顺您呢,您怎么那么狠心啊!” 声嘶力竭地哭声,周围人听着也不免唏嘘。 人死为大! 贾张氏是可恨。 可人都死了。 还揪着以前的事情不放干什么! 何雨柱在一旁冷眼旁观,注意到易中海在人群中悄悄观察着贾东旭的反应,眼神里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 第八十三章 道德绑架 “易师傅,你看?” 民警找到易中海,指了指贾东旭。 “同志,我会劝劝东旭的!” 易中海面露悲愤,感同身受的模样让众人为之侧目。 “易师傅这师傅当的,真没的说。” “确实,我还通说贾东旭能这么快结婚,多亏了易易师傅,又是拿钱又是张罗的,我怎么就没摊上这样的好师傅?” 议论声飘进易中海的耳朵,眼底的得意差点隐藏不住。 好在,这点城府还有,告别了民警,易中海上前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东旭,冷静一点,事情既然发生了,咱们还得往前看,你这样,就算是老嫂子的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的。” “是啊!东旭,我知道你难受,可妈已经走了,你要是在有什么事,你让我怎么活啊!” 秦淮茹红着眼,抱着贾东旭,哭声引得周围人纷纷叹息。 贾东旭眼神空洞,被秦淮茹抱着,身体微微颤抖。 他不相信! 他真的不想相信。 自己刚结婚,老娘就以这种方式走了。 这让他怎么接受。 他还没孝敬老娘呢! 呜呜呜!!! “妈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儿子还没孝敬您呢!您这样,让儿子我怎么活啊!” “爸啊!您怎么就把我妈带走了呢?” “您怎么就那么狠心啊!” 悲凉的哭声,让众人眼圈也不由一热,看向贾东旭的目光充满了怜悯和同情。 眼看着就要过上好日子了,却发生这种事,只能说,贾张氏没有那个福气。 易中海眼看表演的也差不多了,这才上前把贾东旭搀扶起来。 “东旭,你还有秦淮茹,还有这个家,以后日子还长,得振作起来。” “老嫂子也不想看到你这样,人咱们先抬回去,不管怎么说,总要入土为安。” 说完,易中海也不等贾东旭说什么,找到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人合计一下,找人给贾张氏盖上颁布,想着先运回大院,放在外面算怎么回事。 对此! 刘海中和阎埠贵虽然颇有微词,可周围人看着,两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搭把手。 谁让他们是管事大爷呢? 出事了,他们不上,谁上。 身体力行,要起到表率作用。 带头大哥是那么好当的么? 尽管不情愿,但在易中海三位管事大爷的注视下,几名年轻小伙子还是站出来,在贾东旭呆滞的目光下,盖上板布,抬上门板,一步一步抬离这里。 走了! 这....这就走了! 贾东旭呆呆的看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易中海再一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东旭,老嫂子的后世重要,还需要你呢,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工厂那边我会打招呼的,你不用担心。” 贾东旭机械的点点头,在秦淮茹的搀扶下,慢慢的回到大院。 人多力量大! 很快灵棚搭建起来,在老一辈的帮助下,贾张氏也算保住了最后一点脸面,香案袅袅,烧纸的烧纸,帮忙的帮忙。 其中以谭翠芬最为积极,指挥着一帮妇女,忙里忙外,看的秦淮茹心底暖暖的。 “师娘,谢谢,要不是师父和您,我和东旭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孩子!” 谭翠芬拉着秦淮茹冰凉的小手。 “别跟师娘客气,这都是应该的,你和东旭以后有啥难处,尽管跟师娘说。” 谭翠芬拍了拍秦淮茹的手,眼神里满是关切。 “嗯!” 秦淮茹顺从的低头,乖巧的模样看的谭翠芬满意不已,她一边安慰秦淮茹,眼神却时不时的看向灵堂。 贾张氏! 你走好! 以后这婆婆我来当。 不过,你放心,我这个婆婆肯定比你要称职。 “雨水,走了,我该上班了。” 忙碌的大院为之一静,所有人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旋即脸色一震,眼睛瞪着,满是不可思议。 何雨柱! 贾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还想着去上班? 这也太没有人情味了吧? 霎那间,静谧的大院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这何雨柱也太冷血了吧,都是多年的邻居,帮把手怎么了?” “就是,就算他们之间有矛盾,可现在人都死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一个男人,小肚鸡肠的,未来也没有什么大出息!” “不过,话又说回来,贾张氏之前做的确实过分,何雨柱不想帮忙,也在情理之中。” “过分又怎么了,现在人都死了,难道还要揪着死人的错么,人死账还消呢,一点误会,难道还不能放下了!” 议论声传来,何雨水下意识拉住哥哥的手。 “哥!” 颤抖的小奶音,让何雨柱回头,咧嘴笑了。 “没事,不用管他们,一帮只会背地里说闲话的杂碎罢了。” “呦呦呦,何雨柱,你还真是冷血啊!大家都在帮忙,就你特殊是吧?” 许大茂不知道从哪里又冒了出来,阴阳怪气的说着。 “许大茂,不许你这样说我哥,我!” 何雨水挡在何雨柱面前,怒视着许大茂,要不是因为许玲玲的关系,她早就冲上去了。 “雨水!” 何雨柱把何雨水拉到身后,目光平静的看着上蹿下跳的许大茂,眼底泛起一道冷色。 “许大茂,你想跟我练练?” “什么?” 练练? 许大茂吓了一跳,赶紧后退几步,拉开自认为的安全距离。 “何....何雨柱,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手,我...我会还手的!” 色厉在荏的模样让何雨柱大笑起来。 这时,易中海从灵堂走出来,眉头微皱。 “柱子,别闹了,贾家出这么大事,你就这么拍拍屁股去上班?不合适。” 何雨柱丢下许大茂,扫了易中海一眼。 “不合适?” “我没觉得不合适,贾张氏活着的时候干的那些缺德事你都忘了?现在人没了,就来道德绑架我了?我可没那么圣母。”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死者为大,你就不能放下成见帮帮忙?” 易中海被噎得满脸通红。 “我没那闲工夫。” “想道德绑架我,没都没有。” 何雨柱说完,拉着何雨水就要走。 这时,贾东旭突然从灵堂冲出来,挡住去路。 “何雨柱,我娘没了,你就这么绝情?你还是个人吗!” 何雨柱一把甩开他的手。 “贾东旭,你也别在这装可怜,你娘做的那些事你心里清楚。我不帮是本分,帮了是情分。” “再说了,就冲你们想抢我房子,我没点两挂鞭,高兴高兴,已经够可以的了。” “怎么,非得要点两挂鞭是吧?” “行,那我成全你们......” 第八十四章 图个喜庆 “何雨柱,挂鞭来了!” 许大茂神出鬼没,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两挂鞭,弄得现场众人都懵了。 不是! 这许大茂是魔鬼吧? 何雨柱嘴角抽搐,看着上蹿下跳的许大茂,眉心直跳。 这个混蛋! 还真是出人意料。 不过么? 他怎么还有点高兴呢! 完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 不会是被傻柱影响来吧,他可不想和许大茂拉拉扯扯,他的取向很正常。 “许大茂!” 心中怒火升腾。 “你这是干什么!” 易中海怒目圆睁,指着许大茂就呵斥起来。 许大茂却满不在乎地撇撇嘴。 “易师傅,我没干什么啊!我这可是好意,是何雨柱要放炮的,在说了,眼看着要过年了,放些鞭炮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吧,挂个鞭图个喜庆嘛。” “你你你!!!” 易中海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死过去。 喜庆! 死人了有什么可喜庆的! “许大茂,我草你姥姥,我打死你这个混蛋!” 贾东旭疯了,双眼通红,怒吼着冲向许大茂,他要撕碎那个混蛋。 许大茂灵活地躲开贾东旭的扑击,怪叫一声。 “哈哈哈,贾东旭,你瞧你那德行,追不上我吧!” 贾东旭被彻底激怒,像头疯牛般在院子里横冲直撞追着他。 “许大茂,我要弄死你,我要弄死你!” 可许大茂就像个灵活的猴子,上蹿下跳,嘴里更是不咸不淡。 “贾东旭,就你,还弄死我,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有本事你去找何雨柱啊!鞭炮是何雨柱要放的,他才是罪魁祸首,你不去找正主,反而追着我,这算哪门子的道理。” “我看你就是欺软怕硬的窝囊废,我要是你,早就上吊自杀算了,活着也是给男人丢脸!” 啊啊啊!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 贾东旭简直要疯了! 追也追不到,说又说不过。 就像许大茂说的那样,他就是个窝囊废! 何雨柱在一旁看着这闹剧,又好气又好笑,虽然被许大茂拉出来当挡箭牌,可何雨柱并没有在意,事实确实如此。 更何况! 何雨柱并不认为,贾东旭会因为许大茂这几句话,来找他的麻烦。 如果真要找的话。 贾东旭就不会只盯着许大茂追了。 他可是还没走呢! 再说了,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得意又欠揍的模样,确实该打。 易中海气得脸色阴沉,想阻止这场闹剧,可看着疯了一般的贾东旭,衡量了一下,为了自己的安全,他把目光骡在阿勒何雨柱脸上。 “柱子,事情是你弄出来的,你赶紧把许大茂拦下来,如此严肃的日子,如此吵闹,成何体统!” “对对对!” “何雨柱,贾家都这样了,你还有没有一点团结精神,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这件事,责任全在你,你必须向贾东旭道歉,不然?” 刘海中也凑上来,对于端架子,耍官威,他到了疯魔的地步。 “不然怎么样?” 何雨柱扔过来一个刀子般的眼神,吓得刘海中脸色一白,后面的话宛如被切断了一般,戛然而止。 阎埠贵也想找找存在感,见此,急忙缩了缩脖子,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时,许大茂故意跑到何雨柱身边,冲着贾东旭嘲讽道。 “来啊,贾东旭,你个废物,有本事你连何雨柱一起打!” 贾东旭红着眼,真就朝着何雨柱冲了过来。 何雨柱眉头一皱,直接给了许大茂一脚,注意力都在贾东旭身上的许大茂,哪里会想到傻柱会背刺他,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何雨柱,你干嘛?” “我可是在帮你,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呢!” 许大茂满脸委屈,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何雨柱把他怎么了呢! “许大茂,别给我整这死出。” 何雨柱恶心的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我艹,何雨柱你来真的!” 许大茂亡魂大冒,一个后仰成功躲开,随后手脚并用宛如一只科摩多巨蜥一般,蹭蹭蹭跑到后院的垂花门,这才停下,没好气的瞪着何雨柱。 想说什么,可又担心,气鼓鼓的模样让何雨水拍手大笑。 “嘻嘻嘻!!” “大茂哥,你好滑稽啊!” “何雨水!” 许大茂脸色涨红,气得跳脚却也无可奈何。 不说何雨柱在。 他也不至于为了一句话和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置气。 艹! 早知道这样,就不帮那个傻柱了! 另一边,看着贾东旭朝着何雨柱冲去,易中海立刻给秦淮茹使眼色,让她赶紧拦下贾东旭,傻柱那个愣头青,一点大局观都没有。 贾东旭这个时候冲上去,除了挨打,没有其他用处。 万一被打坏了。 他后悔都来不及。 秦淮茹虽然不明白易中海为什么让她拦住贾东旭,但还是冲了上去拉住一紧疯魔的贾东旭。 “东旭,别冲动,这事儿交给一大爷,一大爷会给我们做主的!” 师父? 贾东旭一怔,下意识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易中海,眼泪彻底决堤。 呜呜呜! “师父,你可要给我做主啊!这何雨柱他欺人太甚,我妈死的那么惨,他居然,他居然......” 贾东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这让易中海心疼的,扭头就开始指责何雨柱。 “柱子,你看看你惹的这事儿,今天必须给贾东旭一个交代。” 何雨柱双手抱胸,眉宇间满是不耐烦。 “易中海,你少在这儿道德绑架,这事儿本来就和我没关系,如果不是你拦住我,我早就上班走么,要说责任,你的责任恐怕更大吧!” “柱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拦住你,咱们的大院出事,你作为大院的一份子,邻里之间难道不应该伸出援助之手么?”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心中怒火滔天。 这个傻柱! 这是彻底要和他划清界限么? “一大爷,你不用个给我扣帽子,我是住在这里,可不代表我就要帮忙,帮是情分,不是本分,如果是其他街坊,我帮了就帮了。” “可贾家么?” 何雨柱瞥了一眼灵堂。 “死干净了倒清净了!” 第八十五章 难得糊涂 “东旭!” 易中海站在灵堂前,看着何家兄妹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默不作声的贾东旭,心中五味杂陈。 事情和他想到有些不一样。 他是不是做错了! “爸,想回家!” 刘光齐拉着刘海中走了。 阎埠贵看了看,搓了搓董检的手,瞟了易中海一眼,见对方魂游天外,想了想,也默默的离开。 贾张氏没了。 美的太奇怪了! 让他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不是说贾张氏就不能死,而是死的太蹊跷了,太奇怪了! 简直荒唐到了极点。 “当家的,回来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阎埠贵刚进门,杨瑞华递过来一杯温润的茶水,满脸唏嘘。 阎埠贵接过茶杯,坐在椅子上,叹气道。 “是啊!谁说不是呢,这事透着古怪,我也没弄明白,贾张氏就这么没了,何雨柱那个臭小子也是可狠人,就在刚才,差点还和贾东旭起冲突,搅得一团乱。” “什么?” “还有这事?” 杨瑞华眼睛亮了,八卦之心蠢蠢欲动。 “当家的,说说,快说说!” 阎埠贵无语的瞥了自己老娘们一眼,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当即把中院发生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 啊! “还有这种事!” 杨瑞华嘴巴张得都能塞进一个鸭蛋了。 “这何雨柱的嘴,也他损了吧!” “谁说不是呢!” 阎埠贵摇头叹气。 “不过也不能全怪何雨柱,贾张氏做事太绝,何大清刚离开,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巴掌何家的房子,是个人都不可能接受。” “这也就是何雨柱反应过来,自己撑起了这个家,不然,他们兄妹早就不知道冻死在那个桥洞里了呢!” 都是从旧社会走过来的,什么龌龊腌臜的事情没见过。 吃绝户而已! 已经算是好的了! 遇到狠得。 夜黑风高,弄死一埋,谁又能知道呢! 杨瑞华点点头。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贾张氏落得这样一个下场,也是自作自受,就是苦了贾东旭那个孩子了,这才刚刚娶了媳妇,就发生这种事,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还能怎么过,就那样过呗!” 温润的茶水下肚,驱散了刚才的寒气,阎埠贵拍了拍身上的烟尘。 “好了,别想贾东旭了,没了贾张氏,贾东旭不是还有易中海么,有易中海在,没人敢打贾东旭的主意的!” “易中海么?” 杨瑞华心中一动,鬼使神差道。 “当家的,你说这贾张氏的死,会不会和易中海有关,你不是说过么,易中海那,再加上前两天谭翠芬好像和贾张氏闹得有些不愉快。” “你说?” “闭嘴!” 杨瑞华话还没说完,就被阎埠贵粗暴的打断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是能说的么?” 阎埠贵简直要气死了,这个败家的老娘们,是想害死他们全家么? “当家的,怎么了,我....我说什么了!” 杨瑞华吓得脸色惨白,委屈巴巴的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脸色一变,察觉到自己情绪有些激动,旋即压低声音道。 “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易中海怎么说也是咱们大院的一大爷,没证据可别瞎猜。” 杨瑞华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 “我就是随便说说嘛。” 阎埠贵瞪了杨瑞华一眼。 “随便也不能说,你知道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么?” “对方敢杀人,咱咱们呢,所以把你的猜测给我拦在肚子里,这事儿咱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就当贾张氏死于意外,其他的咱们一概不管,别惹一身麻烦。” 杨瑞华吓得脸色苍白,急忙点头,不再言语。 然而,阎埠贵心里却开始犯起了嘀咕,他虽然嘴上呵斥了杨瑞华,但心里也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易 中海最近的表现确实有些奇怪,而且贾张氏死得突然,他总觉得易中海脱不了干系。 但没有证据,他也不敢声张,而且,就像他说的那样。 对方敢弄死贾张氏,难道就不敢弄死他们么? 这人啊! 还是糊涂一点的好! 后院! 刘家。 刘海中气呼呼的看着大儿子,那眼神,要多幽怨就有多幽怨。 “爸,您别这样看着我不行么?” 刘光齐受不了了,搬着凳子坐在老爹面前,他这个老爹,几天没说,脑子又开始不正常了。 “我还不能看你了!” 刘海中就像个二百多斤的孩子,瘪着嘴,气呼呼的。 “能能能!” “当然能了!” 刘光齐举手投降,但话音一转。 “可爸啊!您今天不应该出头的,何雨柱是什么人,您又不是不知道,惹恼了对方,我们可打不过他!” “他敢!” 刘海中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羞恼的站起来。 “不敢么?” 刘光齐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刘海中那张油腻的脸瞬间涨红,“你……你这是胳膊肘往外拐!”刘海中气急败坏道。 “爸,我这是为您好。”刘光齐无奈道,“您想想,何雨柱在院里那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您今天帮着贾东旭出头,他能不记恨您吗?以后指不定怎么给咱们使绊子呢。” 刘海中听了,心里也有些发怵,但嘴上还是硬撑着。 “他要是敢,我就去街道办告他!” “爸,您就别嘴硬了。” 刘光齐哭笑不得。 “街道办能管这些家长里短的事儿吗?再说了,咱们也没占理啊,贾张氏那是自作自受,何雨柱不过是说了几句气话,您就帮着贾东旭和他闹,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刘海中被说得哑口无言,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唉声叹气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刘光齐道。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刘光齐想了想,道。 “爸,您找个机会,跟何雨柱道个歉,把关系缓和一下,以后啊,别再掺和这些事儿了,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反正贾张氏也死了,咱们何必为了一个死人得罪人呢!” “再说了,不是还有易中海么,他可是贾东旭的师父,有他在,在怎么也也轮不到您出头吧!” 刘海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只是心中怎么想的,刘光齐就不得而知了。 如果,刘海中在不听劝的话,那他! 哎! 乱了! 大院越来越乱了! 这个假期怎么那么长,要是能快点开学就好了! 第八十六章 震撼消息 轧钢厂! 第三食堂。 何雨柱来的有点晚,杨师傅还过来关心一下。 “嗨!没什么事,就是院里死了人了!” “死人了?” 杨师傅吓了一跳,倒不是他咋呼,谁让他昨天才去了95号大院。 “谁死了?” 惊讶过后,就是浓浓的好奇心,谁说男人不八卦来着。 “谁?” 面对杨师傅好奇的目光,何雨柱嘿嘿笑了起来。 “还能是谁,昨天你去给做厨了?” “啥?” 杨师傅惊呼一声,满脸不可置信。 “你说的是贾家?” “对啊!贾家,贾张氏,今天早上掉进公共厕所淹死了!” 何雨柱语调轻松,仿佛不是在诉说一个人的死亡,而是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 可这些话,落在杨师傅的耳中,不亚于一道闷雷炸在脑海中。 贾张氏? 那个胡搅蛮缠的泼妇? 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昨天的一幕,虽然他很讨厌那个贾张氏,可现在,一条鲜活的生命就那么消失了,还是让他感到唏嘘。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谁说不是呢,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还是以这种方式,确实不可思议!” 何雨柱也叹了口气。 贾张氏的死亡,是他没想到的。 虽然公安那边是以意外结案,可在何雨柱看来,这其中有很大的疑点。 贾张氏又不是小孩子,掉进公共厕所,难道不会呼救么,就算是小孩子,遇到这种情况,还会吓得哇哇大哭呢? 更何况是贾张氏这样的成年人,呼救是最基本的。 可结果呢! 没有人听到一点动静,就算是时间太早,可公共厕所不远就是93号大院,两者相距不过几米,没理由听不到贾张氏呼救。 可现场,没有人听到一点动静,这就耐人寻味了。 难道说贾张氏掉进厕所的一刹那,直接昏迷过去了。 也只有这点,才能解释,为什么没有人听到她的呼救声,因为贾张氏压根就没能发出呼救。 当真可能么? 这样的概率,太小太小。 除非有人打晕了贾张氏,这样就能解释的通了。 就是不知道,贾张氏身上有伤没伤,没有的话,那还好说,要是有的话,今天办案的几位公安,处分是少不了的。 谁让他们没有验尸,草草的就以意外死亡结案。 当然! 何雨柱也理解他们,当时就贾张氏那身,换成谁也不愿意去验尸,更何况,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娘们,谁会闲着没事找他的麻烦呢! 结案匆忙,也可以理解。 至于还有没有其他心思,那就不是何雨柱能知道的了。 很快,贾张氏那离奇死亡的方式,彻底在轧钢厂火了。 死亡有很多种。 可现在贾张氏这种荒诞的死法,还是第一次听说。 说什么的都有。 不过大家普遍认为,贾张氏这是缺德事做多了,遭报应了。 遭报应了么? 轧钢厂厂办公楼内。 易中海面色平静,脚步匆匆,刚办好请假手续,还没来得及回家,就听到轧钢厂内的风言风语。 说什么的都有。 唯独没有一人怀疑,这不是意外。 呵呵呵! 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得意。 这钱花得值,不仅解决了贾张氏这个麻烦,还让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 意外好啊! 什么事情都有个新鲜劲,经过一天的发酵,贾张氏的事情在轧钢厂也慢慢的告一段落,偶尔有人提出来,也只是轻笑两声。 感叹这件事的荒诞。 至于贾东旭,没有人关心他怎么样。 大不了在和旁人闲聊的时候,感叹两句世事无常罢了。 下午五点。 何雨柱准时下班。 “何师傅,下班了!” 刘岚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轻声细语的,伴随着一阵幽香。 “嗯,准备去接我妹妹!” 何雨柱点点头。 “你妹妹真幸福,有你这样的好哥哥!” 刘岚眼睛一闪,有些羡慕道。 “我要是也有像你这样的好哥哥疼着就好了。” 卧艹! 何雨柱一怔,微微侧目,看着刘岚平静的脸,心中一惊。 不是! 这刘岚是什么意思? 话里有话,还是话赶话,碰巧了? “嗨,瞧你这话说的,哥哥疼妹妹那不是应该的么,你也就是没哥,有也会疼你的!” “那个,没什么事的话,我得先走了,要不然雨水该着急了!” 不管刘岚是故意为之,还是意外,何雨柱并不想和她有什么瓜葛。 同事就是同事。 他并不想和刘岚产生什么。 不说李怀德那层关系在,就算没有那层关系,刘岚也不是他心中的菜。 时代不同。 乱搞那女关系,那可是真的会死人的。 明明有更好的,他何必为了一个烂菜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呢! 再说了,他现在才十六,说这些太早了! “好,那你忙吧!” 刘岚让开道路,目送着何雨柱有些匆忙的步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俏脸泛起了一丝红晕。 可随即,刘岚叹了口气,眼底黯淡一闪而逝。 “刘岚啊!刘岚,你想什么呢?” “人家怎么会看得上你这个残花败柳。” 另一边。 何雨柱已经出了轧钢厂,在一众工人的羡慕中,骑车潇洒离去。 至于刘岚! 早就被何雨柱抛在脑后。 何雨柱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 就比如,红彤彤的冰糖葫芦,就比刘岚更有吸引力。 想来,雨水看到了,一定会更高兴吧! “同志,来一串山楂的!” “得了您内!” 与此同时。 95号大院,气氛截然不同。 贾东旭跪在令堂前,目光呆滞,动作机械的烧着纸钱,到现在他也不能接受,老娘的离世。 明明昨晚还那么鲜活,一睁眼,一切都变了,他成了没妈的孩子了! “一大爷,这可怎么办啊!东旭要是在这样,我真怕他想不开,那样就?” 秦淮茹眼圈泛红,可眼底并没有多少悲伤,相反,她心底还很高兴。 贾张氏一死,那她就不用担心自己未来被贾张氏欺凌了。 虽然贾张氏没了,以后不能帮衬她了,可比起这点来,她还是觉得,贾张氏死了对她更有利。 辛苦一点就辛苦一点。 也比被贾张氏欺负强吧。 表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第八十七章 做个人吧 哎呦喂! 这身段! 这香气! 易中海还不是后来的一大爷,四十岁的年纪,花开的正艳。 他只是不能生孩子,又不是不能耕地。 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易中海当时就有些心猿意马,看向秦淮茹的目光也带着一股热切。 “淮茹啊!你放心,东旭是我徒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东旭也就是一时难以接受,瞪过两天就好了!” “一大爷,谢谢您,要不是有您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秦淮茹仿佛没看到易中海眼底那抹火热,身子又靠近了一些,身上那股夹在这雪花膏的香味,让易中海打了一个喷嚏。 当时手脚就变得不干净了。 灵堂内! 贾东旭面无表情。 另一边,秦淮茹俏脸绯红,怯生生的看了易中海一眼后,旋即低头。 这.....这是默许了? 饶是易中海,此时也是懵逼的。 其实,刚才他上手就后悔了! 倒不是怕对不起贾东旭,而是怕秦淮茹喊出来。 调戏良家妇女,还是徒弟的媳妇。 这要是传出去,他的名声彻底毁了不说,还得坐牢。 可现在! 美人低头,那一抹娇羞,彻底淹没了易中海的理智,只是伴随着一阵车铃声,易中海猛然后撤一步。 秦淮茹一个没注意,踉跄一下,差点摔倒。 “一大爷!” 娇滴滴,软软的声音,像小猫的爪子一样,轻轻的勾动他的心弦。 “别闹,何雨柱回来了!” 他们大院有自行车的,只有何雨柱。 何雨柱? 秦淮茹眸光一亮,可随即黯淡下来,眼底深处还闪过一丝羞恼。 那个半大小子? 这是她出师以来,第一个遇到的挫折。 以前,在乡下,那些男人那个看到她,眼里布闪着绿光,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就像现在的易中海。 自己稍微勾勾手指,易中海那个老不正经的伪君子,立刻现出原形。 只有何雨柱。 那个混蛋! 想着,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何雨水美滋滋的坐在后座上,舔着红彤彤的冰糖葫芦。 “哥,明天我还要吃!” “好好好!明天我还给你买!” 何雨柱那一脸的宠溺,让秦淮茹有些吃味,小时候,可没人这样宠她。 易中海则脸色一沉,想上前,训斥,却不知道以什么理由。 上午那一幕,他可没忘呢! 怂货! 何雨柱虽然目光没看过来,并不代表他没有注意到易中海他们。 贾东旭的木然,还有秦淮茹脸上的绯红,以及易中海那躁动的心跳,全然落在何雨柱的感知中。 不是! 这什么情况? 了不起的发现让何雨柱脚步一顿,自行车旋即停了下来,后座上,何雨水狐疑的歪着头,拽了拽老哥的衣袖。 “哥,怎么不走了?” “啊!走,这就走!” 何雨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带着满脸的震撼走了。 秦淮茹俏脸刷一下就白了,急切道。 “一大爷,何雨柱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怎么可能。” 易中海先是看了一眼贾东旭,确定贾东旭没有异常后,这才小声说道。 “天色昏暗,何雨柱进来前,咱们早就分开了,更何况,他眼神都没有一个,怎么发现。” “可是,可是他刚才为什么停顿一下?” 秦淮茹也觉得易中海说的在理,可何雨柱刚才那一下停顿,太过反常了。 易中海一怔,心头也是打鼓。 难道傻柱真的看到什么了? 这不可能啊! 除非他有千里眼,不然怎么可能看到。 对! 傻柱一定没看到,秦淮茹之所以这样认为,一定是自己吓自己。 这人啊! 果然是不能做什亏心事。 “好了,不要瞎想了,或许有其他原因呢,反正他不可能看到什么的,除非他后脑勺长眼了。” 难道真的是自己瞎想了么? 秦淮茹怔怔的看着何雨柱的背影,若有所思。 艹! 差点露馅。 背对着秦淮茹的何雨柱,脸上闪过一丝愕然。 秦淮茹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原剧中,秦淮茹和易中海应该是没什么的,就算有些人,也不应该这么快就勾搭上,贾东旭可还在旁边呢! 怎么滴! 想演绎一出无能的丈夫么? 可这对象是不是错了! 要说无能,谁能比得过易中海,耕耘了几十年,愣是一个瘪子都没生出来一个。 不过,这样也好,不然棒梗是谁的,他还得仔细琢磨琢磨。 彭! 房门紧闭,隔绝了外面的凄凉。 就是房子冷飕飕的,让何雨柱很是怀念后世的供暖系统,那家伙,吃着冰棍都上火。 要不改改? 何雨柱摩挲着下巴,心动了。 他又不缺钱,改善生活,谁也说不出来什么。 就是这大冬天的,不好动工。 “哥,我饿了,咱们今天吃什么啊?” 软糯的声音把何雨柱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吃什么?” 何雨柱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外面,惨白的灵棚让他微微沉默。 算了! 做个人吧! “雨水,这两天好东西吃多了,吃点清淡的吧!” “炸酱面怎么样?” “炸酱面?” “好好好,就吃炸酱面!” 何雨水没有察觉老哥的异常,就像老哥说的,吃清淡点也好。 “行!那你等着!” 何雨柱说完,忙活起来,熟练的点燃炉火,清冷的房间慢慢被温暖包围,空间里产出的顶级面粉,散发着浓郁的清香,爆炒的卤子,香味极其霸道。 直接冲破房屋,飘到了大院里。 秦淮茹原本还在为刚才的事忧心,这股香味瞬间钻进她的鼻子,她的肚子立马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她下意识看向何雨柱家的方向,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这味道,太好闻了! 易中海也闻到了香味,脸色有些难看,这何雨柱日子过得太滋润了。 贾东旭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鼻翼轻轻动了动,显然他并不像表面那样,对外界一无所知。 何雨水在屋里兴奋地跳起来。 “哥,这炸酱面闻着太香啦!” 何雨柱笑着回应。 “那肯定,哥做的炸酱面能差吗。” 很快,热气腾腾的炸酱面端上了桌,何雨水大口吃起来,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 “哥,你手艺越来越好了。”何雨柱看着妹妹满足的模样,心中暖暖的,脑海中浮现一抹温柔的身影。 哎! 而此时,秦淮茹的心思已经完全被这炸酱面吸引,心中盘算起来。 可她没注意到,贾东旭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第八十八章 东旭啊!你可长点心吧 葬礼很普通。 又不是什么有钱人家,贾张氏这边娘家也没什么人,贾家这边更是被她生前得罪的差不多。 冷冷清清,没什么人来悼念。 除了一个大院的,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送来一些烧纸,其他就再也没有什么人了。 夜深! 寒风刺骨。 秦淮茹裹着像个粽子,陪在贾东旭身边,水润的桃花眼,也没了半天的水润,死死的盯着灵棚里。 仿佛下一秒,贾张氏会坐起来,用那双死鱼眼,死死的盯着自己。 “东旭,我....我怕!” 秦淮茹颤抖着,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冻得。 “怕就回去!” 贾东旭默默的舔着黄纸,保证火盆不灭,冷若冰霜的态度,让秦淮茹冷了片刻,水润的眼眸满是不可思议。 不是! 这还是那个痴迷她身体的贾东旭么? 那一夜! 贾东旭恨不得把她吞进去。 怎么。 老娘死了,就不喜欢她了! 这贾东旭,也太孝顺了吧! 秦淮茹心中不由的翻了个白眼,碎碎念念了好一会,可她并没有听话离开,反而抱住了贾东旭。 “东旭,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怎么会丢下你一个人离开呢,娘走了,我知道你难受,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要学着接受现实。” “你还有我,以后咱们还会有孩子,娘在天之灵,也不会希望你这样糟践自己的身子的。” 温柔的话语,像泉水一般流进贾东旭的心田,他第一次扭过头,死寂的眼神落在秦淮茹那苍白的小脸上。 颤抖的睫毛,忧伤的眼神,划过一抹关切。 深深的震撼着贾东旭那颗死寂的心。 “放心,我没事,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贾东旭嘴角扯了扯,苦涩的笑容,让秦淮茹的心也跟着一颤。 “东旭.....” “淮茹,我真的没事,我就是想单独陪陪我妈,这么多年,我都没好好的和她说说话,再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 呼! 一阵冷风吹来,透过灵棚的缝隙,发出呜咽的呻吟,在这寂静的夜格外清晰。 秦淮茹打了个冷战,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她给咽了回去。 “那你要是有事,一定要叫我。” 说完,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贾东旭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又转回头看着灵棚里母亲的牌位。 突然,冷风再次吹过,牌位摇晃了一下。 贾东旭心中一惊,恍惚间,他好像看到母亲就站在灵棚里看着他。 “妈!”贾东旭轻声唤道。 那身影似乎开口了。 “东旭!你可长点心啊!” 贾东旭眼眶泛红,刚想再问些什么,一阵寒意袭来,再看,什么都没有了。 “妈!” 贾东旭看着白布下,怔怔出神。 ······ 滴滴答答! 何雨柱无奈的翻个身,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再忍两天,两天后,应该就消停了。 “哥,外面好吵!” 这时,何雨水皱着小脸从一旁爬了起来。 “行了,吵点就吵点吧,在忍两天就消停了!” 把对自己说过的话,又对了何雨水说了一遍,何雨柱也懒得再赖床,起身开始忙活起来,何雨水见老哥都那样说了,还能说什么。 死者为大! 师娘好像是这样教她的。 算了! 忍忍吧! 贾张氏死了,以后她都不用再看到那个讨厌的身影了。 两人简单的吃了顿早饭,收拾好后,准备离开大院,只是看着阴魂不散的易中海,何雨柱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易中海,没完没了是吧?” “柱子,我找你有正事。” 混蛋,混蛋! 又是指名道姓,他可是一大爷啊! 易中海强忍着怒火,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正事?” 何雨柱嗤笑一声。 “易中海,不是我看不起你,你找我能有什么正事?” “左右不过是想着让我帮衬一下贾东旭呗!” 何雨柱一语点破自己的心思,这让易中海心中一惊,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带着不可思议。 不是! 傻柱怎么会知道他想干什么? 难道是他偷听到的。 总不可能是他猜到的吧? 一个傻子,能有那么聪明么? 见易中海被自己镇住了,何雨柱也懒得理会,扭身推车就走,等易中海回过神来,何雨柱早就没影了。 该死的! 何雨柱的无视差点把易中海给气晕过去。 “一大爷,怎么样,柱子答应了么?” 秦淮茹那娇滴滴的出现,朦胧的桃花眼,晃的易中海心头一热。 “没有,那个小畜生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易中海阴沉道。 “那怎么办,明天就要下葬了,要是连个席面都没有,那让东旭的脸往哪放啊!” 秦淮茹急的都快哭了。 易中海看在眼中,疼在心里,刚想伸手安慰一番,贾东旭那沙哑的声音从灵堂里传来。 “师父,傻柱不答应就算了,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厨子,不是还有杨师傅么?” 说着,贾东旭佝偻的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惨白的脸色仿佛死了三天一样。 易中海看着,心头一毛。 “东旭,你....你没事吧?” “师父,我能有什么事。” 贾东旭抬头,咧嘴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冷的让易中海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至于厨子的事,有师傅呢,保证不耽耽误事。” 易中海压下心头的悸动,嘱咐了一些事情后,匆匆离去。 贾东旭默默的看着,那双眼睛里没了往日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 易中海?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突然觉得很陌生,虽然她和贾东旭刚结婚,可心思很重的她,早就摸透了贾东旭的心思。 可现在! 看着呆呆矗立的新婚丈夫,秦淮茹心头没来由的一慌。 她好像有些不认识贾东旭了。 轧钢厂! 第三食堂。 何雨柱刚坐下,杨师傅神神秘秘的又凑了过来。 “何师傅!” “杨师傅,您不去炒菜?” 何雨柱看了看时间,眼看着就到饭点了,这杨师傅还挺悠闲。 “何师傅,我说两句话就走!” 杨师傅不等何雨柱再问什么,赶紧说出自己的来意。 “不是,杨师傅,你问我干什么,想去就去呗。” 第八十九章 终于安静了 “不去!再也不去了!” 杨师傅把头摇的像拨浪鼓,这种体验,一次就够了! 何雨柱看着想笑。 “杨师傅,至于么?” “至于,太至于了!” 杨师傅叹了口气,脸上的憋屈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何师傅,你也是咱们这个行当里的人,以后也免不了出去帮厨,虽然什么样的东家都能遇到,但像贾张氏这样的,我出师那么多年,也没遇到过。” “这种体验,有一次就够了,我可不想因为一点钱,气出个好歹来!” 何雨柱笑容收敛,他理解杨师傅的心情。 说白了,他们厨子就是伺候人的行业。 尽管新社会讲究人人平等,可自古的观念,想要改变,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就算到了后世。 也有很多人看不起厨师。 更何况建国才两三年的新社会呢! 当然,这些话何雨柱没说出口,甚至表面上还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杨师傅,这你就多虑了,贾张氏不是死了么,他就算是想在无理取闹,也不可能了,除非他托梦给你,不然.....” “呸呸呸!” 杨师傅没好气的瞪了何雨柱一眼。 “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托梦给我,我又不是贾张氏她男人,在说了,她都死了,还用托梦,直接跟她男人在地下再续前缘,不好么!” 额! 何雨柱也知道自己说的不地道,不过两人熟悉了,偶尔开点小玩笑,无伤大雅。 “好好好!!!” “是我说错话了,小弟在这给老哥赔礼了!” 何雨柱装模作样一番,直接把杨师傅气笑了。 “行了,我就是和你说说,不让等你回去,易师傅要是说了什么,你可别说老哥我不地道!” “那不能!” 何雨柱摇头。 “易中海什么人,我比你清楚。” 哦! 有内幕? 杨师傅眼珠子亮了,凑到何雨柱跟前,眼睛眨巴着满是好奇。 何雨柱额头浮现出几条黑线,无语的推开杨师傅那油腻腻的脑袋。 “你丫的离我远点,我可没有那种爱好。” 什么? 杨师傅先是一愣,可随即反应过来,笑骂起来。 “滚你丫的,我也没有那种爱好!” “那就好,那就好!” 何雨柱拍着胸口,心有余悸的模样让杨师傅差点背过气去。 这一幕,落在后厨同事眼中,顿时传来一片笑声。 人在高兴的时候,时间很快。 下午五点。 何雨柱收拾好一切,准时离开,对于这点,第三食堂的众人早就习以为常。 “杨师傅,我记得今天晚上不是有招待么?何师傅就这样走了,成么?” 刘岚盯着何雨柱的背影,眼睛亮晶晶的。 “没事,小何虽然是正式工,可招待上,还是我我负责,而且小何还要去接妹妹,确实没时间。” 杨师傅知道何雨柱的情况,微微叹了口气。 何大清! 不是人的玩意儿! 刘岚显然不知道何雨柱具体情况,她虽然来了有一段时间了,可个人隐私上,第三食堂的同志,还是很有底线的。 没有人会在背后乱嚼舌根子。 这也是何雨柱满意这份工作的前提之一。 要是和四合院一样,他早就换一份工作了。 “妹妹?” “何师傅的父母么?” “难道他们不管么?” 刘岚好奇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知道关于何雨柱家里的情况。 “这你回头自己问小何吧,我一个外人不好说什么!” 杨师傅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扭头准备晚上的招待去了。 刘岚也没在意,她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孟浪了。 但她心中就是好奇。 何雨柱! 十六七岁的正式工,厨艺还那么厉害,为人处世上,更是让她这个大几岁的人自惭形秽,她好奇一点很正常。 如果自己不是现在这种情况的话? 何雨柱倒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只是? 刘岚叹了口气。 ········ 何雨柱什么都不知道,离开轧钢厂,照例给何雨水买了个糖葫芦,在师娘不舍的目光中,两人回到四合院。 滴滴答答热闹的场面,让两人脸上的笑容隐去。 何雨柱看了一眼,贾东旭依旧跪在灵堂前,只是脸色比起昨日要好很多,最起码,不像个死人了。 似有所感,贾东旭缓缓抬起头,目光与何雨柱交汇。 那眼神里,有怨恨,有不甘。 何雨柱微微皱眉,并未理会他,拉着何雨水径直回了屋。 怨恨! 怨的着他么? 贾张氏的死和他又没关系。 在用那种眼神看他,他不介意让贾家直接绝后。 反正贾东旭也是个短命鬼,提前下线也没什么。 易家。 易中海躲在门后,把一切都看在眼中,阴沉的脸,浮现出一抹笑意。 这才是他需要的。 虽然何雨柱那有些意外,只要贾东旭在,一切尽在掌握中。 至于何雨柱? 他对自己有信心。 又是一夜狂风。 这一次,何雨柱没有被滴滴答答声吵醒,他早早的起来,看着大院众人忙活着,拆灵棚的拆灵棚,抬棺材的抬棺材,在管事的指挥下,整个流程井然有序。 白事,所有的流程都是规定好的,几点几点出堂,几点几点下葬,北方这边一般都是上午下葬,出堂的时间可能更早,七八点钟这个区间。 所以,当何雨柱准备上班时,送葬的队伍早就走了。 空落落的院子,让何雨柱还有些不适应。 “哥,走了,看什么呢?” 何雨水催促着,她可不想留在大院里,阴森森的,晦气。 “好,来了!” 何雨柱收敛思绪,准备推车离开。 “何雨柱,你等等我!” 许大茂那孙子一脸欠揍的挡在自行车前。 “有事?” 何雨柱有些意外,许大茂居然敢出现在他面前,难道他不怕被自己暴揍一顿么? 鞭炮的事情,他还没找他算账呢! “卧槽,何雨柱,你可不能动手打我,我可没还你外号。” 不怀好意的目光,让许大茂打了个冷战,下意识来看两人的距离。 “看你那怂样儿,我不打你。” 咯咯咯....... 一旁,传来何雨水银铃般的笑声..... 第九十章 认了个弟弟 “那个,雨水,咱们能不笑了么?” 许大茂搓着手,满脸尴尬。 “嘻嘻嘻,大...大茂哥,没事,你不用管我,就当我不存在好了,我....哈哈哈!” 何雨水捂着小肚子,笑不活了! 我! 许大茂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可又没什么用。 他总不能去捂何雨水的嘴吧。 不说何雨水那个小丫头这阵子像小霸王一样,何雨柱都能一脚踹死他。 “好了,雨水,先别笑了!给你大茂哥留点面子。” 许大茂好坏先不说,现在他们两人之间还没有什么仇怨,之前,都是一个大院长大的男孩子。 玩的也不错。 要说两人彻底闹掰,还是何大清离开后,傻柱被易中海忽悠瘸了,才有的那些乱糟糟的腌臜事。 之前,就是一些小打小闹。 男孩子么? 小时候谁还没打过架。 因为一块糖,甚至是因为一句话,都有可能拳脚相向。 可第二天,还不是又凑到一起,聊天打牌。 男人之间的友谊更纯粹。 男孩之间的友谊,更单纯。 如果不是因为易中海,许大茂和傻柱关系,用铁磁来形容都不为过。 可惜! 没有取错的外号。 傻柱! 傻猪!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不是傻柱。 更何况时间线也不对,现在的许大茂还是一个十三四岁的混小子,两人之间不说没有恩怨,甚至关系还不错。 尽管,何雨柱不算和许大茂深交,可也没打算可以原谅。 杀人犯还有三五好友呢! 真小人要是交好了,也不是没有坏处。 最起码,有时候一些不方便出马的事,可以交给许大茂。 当然,那是以后的事。 “哥,我知道,我不笑了还不行么!” 没人知道短短的几秒钟,何雨柱想了多少,许大茂见何雨水收敛了笑容,这才摸着后脑勺凑了过来。 “那个,柱哥,昨天的事是我做得不对,给你惹麻烦了,我向你道歉。” 说着,许大茂的脸更红了。 “不是!” 何雨柱有些懵懵圈的看着许大茂。 “你道歉,你居然给我道歉?我....我没听错吧?” 许大茂是什么人? 何雨柱能不清楚么? 上一世看到的,这一世记忆中自带的,让他非常清楚许大茂的为人。 底线灵活。 可那也得到底线上,这一次,他还没出手呢,许大茂屁颠屁颠的主动道歉,明显不像他能做出来的事。 除非? “大茂,是许叔让你来的!” “你怎么知道?” 许大茂被震惊到了,看向何雨柱的目光满是不可思议。 这个傻子难道真的开窍了! “许大茂,你要是在在心中骂我傻子,别怪我手黑!” 何雨柱瞪了许大茂一眼。 “哪有,柱哥,我可不敢!” 嘴上说的不敢,可脸上那抹尴尬,让何雨柱直翻白眼。 “行了,看在你道歉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你没事了吧,没事别挡着我上班。” 何雨柱推车准备走,谁想到许大茂像狗皮膏药一般又黏了上来。 “嘿嘿.....” “柱哥,别急着走么,我还有事告诉你呢!” 说着,许大茂还四下看了看,谨慎的模样宛如特务接头,看的何雨柱脸都快黑了。 “滚滚滚,你一个小屁孩能有十年正事。” “柱哥,你别瞧不起人,我怎么就不能有正事了,再说了,今天你要是不听我说的,有你后悔的时候。” “哎呦喂,有意思,那我倒要听听,你怎么让我后悔的!” 何雨柱停下脚步,双手抱胸看着许大茂,那眼神,像刀子一样。 “哎哟喂,柱哥,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许大茂越说脑子越乱,顶着何雨柱那刀子一般的眼神,许大茂差点吓尿了。 本想着卖个关子,没想到把自己装进去了。 啪! 不轻不重的给了自己一嘴巴了,许大茂这才哭丧着脸把要说的话,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柱哥,你以后可得长点心眼,贾东旭变了,易中海那个伪君子更是小人一个,两人这个时候指不定怎么恨你呢!” “你确定这是你听到的?”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烦躁。 他不就是想过安稳日子,让何雨水快快乐乐的长大,怎么就那么难呢! “真的,柱哥,我可以发誓,就是昨天晚上,我不是好热闹么,就想看看贾东旭怎么样了,没想到听到了那些。” “啧啧啧!!!” “可惜那个秦淮茹了,居然嫁给那个阴险小人!” 秦淮茹? 何雨柱满脸古怪的看着许大茂,冷不丁的问道。 “喜欢秦淮茹了?” “那是,那样漂亮的......” 说着许大茂终于反应过来,看了一眼一脸坏笑的何雨柱,小脸一红,立马闭上了嘴,干笑两声。 “柱哥,您说笑呢,我就是觉得秦姐可惜。” 何雨柱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行吧,你这消息还算有点用,不过你小子,少在背后编排人。” 许大茂忙点头。 “是是是,柱哥,我以后一定改。” 何雨柱心里却开始琢磨起贾东旭和易中海的事儿=,他知道这两人一直对自己有意见,但没想到他们在背后这么算计。 至于秦淮茹,何雨柱嗤之以鼻。 也就是现在的许大茂是个小屁孩,如果在大一点,他就不会觉得秦淮茹不容易了! “对了,大茂啊!一事不烦二主,既然你主动和我说了这件事,又喊了半天哥了,那我何雨柱就认你这个弟弟,大院里的事情,你多看着点,有什么风吹草动告诉我一声。” “我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何雨柱直接掏出一万块旧钞,拍在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紧紧盯着手中的大额钞票,脸更红了。 “柱哥,你就瞧好吧,这大院有什么风吹草动,我肯定记得死死的!” 一万块! 随便几句话,就给一万块! 这傻柱,不,柱哥这是真的发达了。 他老子平时都不会给他一万块的零花钱。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许大茂的反应,何雨柱很满意。 “行,那就拜托你了!” 第九十一章 各人自扫门前雪 “妈啊!” “你死的好惨啊!儿子不孝啊!没能让你享过福,儿子对不起您啊! 呜呜呜.... 郊外,贾东旭跪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当最后一捧土落下,他真的成了没娘的孩子了! 寒风呼啸,一片凄凉。 环境使然,秦淮茹也跟着抹着眼泪。 就连易中海,也红了眼眶。 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还是内心愧疚。 “东旭,好了,老嫂子看着呢,在天之灵她也不希望你这样。” “是啊!东旭,你还有我呢,你这样,妈在地下也不会安心的!” 秦淮茹和易中海一起扶起贾东旭,跟着送葬的队伍回到四合院。 “老阎,都准备好了么?” “老易,你放心,我还你信不过么?” 阎埠贵笑的像个得了便宜的老狐狸,对此,易中海只当是没看到。 他要陪着贾东旭去墓地,大院这边,他只能交给阎埠贵,刘海中那个蠢货,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了脑子。 在这件事上,居然和他唱反调。 反了他了! “行,准备好了,那就开饭吧!” “好!” 阎埠贵乐呵呵的招呼起来,没一会,全大院的住户基本都来了,就连后院的聋老太太,也被易中海请了出来。 “诸位,静一静!” 易中海起身,干咳一声,严肃的目光环视四周,等大院安静下来,才慢慢说道。 “贾张氏走了,走的意外,也走的悲凉,可贾家的日子还得过,东旭刚结婚,什么都不懂,以后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望大家看在故去的贾张氏面子上多多担待!” 易中海说完,向众人拱了拱手。 态度,拿的那叫一个正。 “一大爷,您放心,有您这句话,我们都知道该怎么做。” “就是,东旭也是个好孩子,大家又是那么多年的邻居,就算您不说,我们也知道怎么做的!” 众人纷纷点头。 人死为大! 贾张氏虽然讨厌,可突然没了,他们也觉得心里不得劲。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抹得意,旋即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东旭,起来,谢谢大家伙!” 贾东旭闻言,木那的起身,刚要鞠躬,这时,刘海中突然阴阳怪气地开口。 “老易,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贾家的事凭什么要我们大家担待?” 易中海眉头一皱,目光中闪过一抹阴沉,阎埠贵一看赶紧出来打圆场。 “老刘,这时候就别计较这些了,大家都是一个院儿的,能帮衬就帮衬点。” 说完,凑过来低声道。 “人死为大,就算你在看不惯贾张氏,这个时候也不能跳出来,你让大家伙怎么看你,你这个二大爷,还当不当了?” 二大爷? 刘海中脸色一变,身为官迷,这个二大爷他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是因为这件事,影响到自己的联络员身份确实得不偿失。 至于易中海,有的是时间算账。 哼了一声,刘海中不再言语。 易中海瞥了一眼,也没再说什么。 大局为重。 贾东旭低着头,反应平静,只是肩膀微微颤抖,显然,他内心并不像他表面上那么平静。 秦淮茹拉了拉贾东旭的手,轻声说。 “东旭,别想太多了,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贾东旭木那的看着秦淮茹,死寂的目光中,闪过一抹柔情。 “淮茹,我没事!”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聋老太太开了口。 “都别吵吵了,老贾家遭了难,大家能帮就帮一把,都是街坊邻居的,别寒了人心。”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 “老太太说的是!” 切! 许大茂坐在父母旁,看着演戏的众人,不由的撇了撇嘴。 “一帮小人! “闭嘴,你瞎说什么,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 许父瞪了儿子一眼,没心没肺的臭小子,这不是给他们家招灾么! “爸,我瞎说什么了,你看看那个易中海,虚伪的让人感到恶心!” “贾东旭也是个蠢货,认贼作父,要我说啊!还不如柱哥呢!” 恶心么? 确实! 虽然认同儿子的说法,可许父并不认同许大茂的做法。 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贾东旭的死活,关他们许家什么事。 就算都死了,也是耳根子清净。 不过,许父并没有在教训许大茂,那一声柱哥,让他眉开眼笑。 “臭小子,算你小子还算听话,以后跟着柱子,认真一点,以后你的日子差不了!” “爸!” 许大茂看了周围一眼,见没人注意到他们爷俩,这才低声道。 “你就那么看好何雨柱,他虽然好像变了,可那又怎么样,我差哪了?” “你!” 许父抿了一口酒,看着儿子那眼神像是在看智障。 “你也就是有点小聪明,上不了大雅之堂,初期,或许能靠着小聪明占点便宜,可长久以后,倒霉的日子在后头的!” “爸,没有你那么看不起人的。” 许大茂小脸又红了,闷闷的扒拉了两口饭。 “你小子还别不爱听,你是我儿子,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样,趁早把你的小心思给我扔掉,老老实实的上学,等上了高中,我在和楼老板说一声,让你跟我学放映,也算是一门手艺。” “爸,你说什么,让我跟着你学放映?” 许大茂抬头,菜汤顺着嘴角滴落下来。 “对啊!怎么,学放映委屈你了!” “我是那个意思么,你不是说让我跟着何雨柱混么,怎么又说让我学放映了,您这不是前后矛盾么?” “矛盾什么,我说让你跟着何雨柱混,可这和你学放映有什么可矛盾的,难道学了放映,你就不能跟何雨柱混了!” 许父没好气的拿筷子敲了一下许大茂那颗榆木脑袋。 “吃你的饭吧!” 我! 许大茂差点把嘴里的饭菜喷出来。 不是! 老登,你听听你在说什么,这对么? 许父直接无视儿子幽怨的小眼神,自顾自的喝着酒,吃着菜,他可是随了礼的,不吃,岂不是白瞎了! 许父的做法,只是这场葬礼后的聚餐中的一角,其他地方也差不多。 筷子碰着碗,叮叮当当的,生怕自己少吃一块。 第九十二章 我老祖宗在地里埋着呢 完事了? 没有灵棚,没有喧闹,没有滴滴答答,更没有那充满灰败气息灰烬的味道。 嗯! 深吸一口气,清清爽爽的感觉,真好! “柱哥!” 许大茂幽灵般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 “你小子,属猫的,走路没一点声音!” 何雨柱没好气的瞥了许大茂一眼,不过心里倒是挺羡慕这小子的天赋,想来他以后能四处风流,这天赋应该没少帮他忙。 “嘿嘿!” 许大茂摩摸了摸发青的头发,浑不在意。 “柱哥,我就这点本事了!”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也没谁了。 “行了,你小子不会无缘无故来找我,有什么事,咱进屋说!” 屋内! 何雨柱点上炉子,温度缓慢提升,许大茂贼眉鼠眼的四下看着,嘴巴慢慢张大。 我靠! 这....这都是什么好东西啊! 糖果,麦乳精,稻香村的点心,还有那是,进口的巧克力么? 许大茂就像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眼睛都直了。 “柱哥,您这是发大财了啊!” 许大茂咽了咽口水,看着那些金贵儿玩意儿,想拿又不敢拿,满脸的羡慕。 玛德!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老爹那双眼珠子是怎么长的,怎么就知道柱哥出息了呢? 平常也没看出来什么啊! 虽然吃的好,可厨子吃得好,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而眼前这些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弄来的,就算是那些干部,想要弄到这些东西,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发什么财,这不快过年了么,买来充门面的!” 何雨柱看了一眼那些东西,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何雨水,早上他可是让雨水把那些东西收起来的,明晃晃的放在明面上,那不是遭人恨么? 嘿嘿! 何雨水心虚的吐了吐小舌头,早上她禁锢着看戏了,把这事给忘了。 你啊! 何雨柱剜了一眼何雨水,也在再说什么。 看到就看到了,收起来干嘛,多此一举,这不是明摆着告诉许大茂,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充门面?” “柱哥,你拿这些东西充门面,你....” 许大茂差点跳起来,音调都高了八度。 用这些东西充门面,这是不是太奢侈了! “行了,大惊小怪的干什么,不就是一些吃食么,有什么大不了的,给,舔舔嘴!” 为了堵住许大茂的嘴,何雨柱直接扔给他一块毛子的进口巧克力。 这还是他前几天去黑市换的,对方是个雏儿,虽然也蒙着黑头套,可加速的心跳声,出卖了他。 不过,对方手中好东西不少,像扔给许大茂的毛子巧克力,还有两三条特供烟,家世不凡。 就是不知道那个雏拿来的东西,家里大人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的话,那就好玩了! 优美的弧线,弄得许大茂手忙脚乱,差点掉在地上。 “柱哥,你这也太糟践东西了吧!” “吃不吃,给你还那么多废话,不吃滚蛋!” 何雨柱伸手就要抢过来。 吓得许大茂赶紧溜到何雨水身后。 “雨水,你看看柱哥。” 哼! 何雨水没好气的瞪了许大茂一眼。 “得了便宜你还卖乖,不吃给我。” 这些零嘴可都是老哥给她准备的,只是老哥规矩严,不能多吃,特别是巧克力,更是一天只让他吃一小块,简直坏死了! 许大茂抱紧巧克力。 “吃,我当然吃!” 说着便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柱哥,这巧克力太好吃了!”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 “就这点出息,说吧,找我啥事?” 许大茂咽下嘴里的巧克力,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柱哥,你今天上班,是没看到大院发生的事情,啧啧啧,那个易中海,现在是连演都不想演了......” 说着,许大茂把中午酒席上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没有一句夸大,只有客观的事实。 只是脸上的鄙夷,却在明显不过。 “你看不惯易中海?” 许大茂所说的,何雨柱并不意外,拥有者上帝视角,他自然知道易中海做了什么,为了保证他的养老大计,他需要把95号大院打造成一个他能掌控的环境,。 这才有了所谓的规矩。 “哼,谁看得惯他啊,一天到晚就知道摆大道理,还总想占人便宜。” “说什么团结一心,远亲不如近邻,好说我们这些小辈要孝敬长辈,特别是聋老太太,那可是给红军送过草鞋的老革命,说什么是咱们大院的老祖宗。” “我可去踏马的吧!” “我们老许家的祖宗,可在地里埋着呢!” “她一个给人当小妾的死老婆子,算什么东西,也配当我家老祖宗!” 许大茂黑着脸,破口大骂。 “还有这种事?” 何雨柱虽然拥有上帝视角,可剧情前期发生的事情,他并不知道,原著中,剧情开始时,何雨柱29岁,易中海也早就完成了自己的布置。 整个大院被他打造的铁桶一般,不管任何事,都需要大院自己解决。 说白了和私设公堂差不多。 很多违法犯罪到了他们口中,却成了邻里之间的玩笑。 就像傻柱暴揍许大茂,如果是在外卖,傻柱早就被关起来了,可到了易中海口中,却成了两个孩子之间的玩笑。 这能一样么! 而易中海能做到这一点,那个聋老太太自然是功不可没。 五保户,还给红军送过草鞋。 这多大的名头啊! 再加上年龄的优势,谁敢忤逆。 再加上街道办的盖子王从中掺和,整个大院谁敢得罪聋老太太,敢扎刺,直接砸你家玻璃。 贾张氏嚣张吧! 那时也不敢招惹聋老太太。 当然,现在她想招惹也没机会了! 久而久之。 易中海得偿所愿。 只是让何雨柱没想到,易中海谋划的那么早,十几年的时间跨度,他不成功谁成功。 “那还有假!” 许大茂以为何雨柱不相信自己,急忙解释。 “柱哥,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问刘光齐,刘光齐也早就看易中海不顺眼了?” “刘光齐?” “你们关系很好?” 第九十三章 借刀杀人 “也不算很好,毕竟都在后院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说上两句话!” 许大茂啃着巧克力,满脑子都是嘴里那苦涩中带着甜腻的味道。 “那你怎么知道刘光齐对易中海有意见,他跟你说的!” 何雨柱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脑海中浮现出关于刘光齐不多的信息。 原著中,对刘光齐的描写不多,剧情开始初期,出现过一回,不过那时他已经结婚并有一个女儿。 大年三十,父女俩出现在刘海中家,不过刘光齐的老婆却没有出现。 等再说到刘光齐,已经是几年后了,那时,刘光齐早就离开四九城,去投奔老丈人了。 直到故事大结局,两口子才出现在最后的全家福中。 如此长的时间跨度,每每提到刘光齐,都会给人一种他很聪明的感觉。 不聪明,怎么会想到早早的逃离四合院这个火坑。 不聪明,又怎么会在硕果累累时出现,参与到最后的分红中。 种种迹象都表明,刘光齐这个人,非常聪明。 既然是聪明人,自然不会做那无用功。 许大茂咽下嘴里的巧克力,拍了下大腿道。 “嗐,还用他说,我自己看出来的,有次我见刘光齐看易中海的眼神就不对,充满了不屑,而且易中海每次想跟他说些什么,他都爱答不理的。” “还有,这几天刘海中不是易中海坑了么,刘光齐没事就在他两个弟弟面前抱怨,说什么易中海不是个东西,我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你的意思是说,刘光齐是当着你的面抱怨的?” 何雨柱笑了! 这刘光齐! 果然聪明! “也不是,我就是在一旁听了一耳朵!” 许大茂满脑子都是巧克力的甜腻,根本没有察觉何雨柱脸上的异样。 对此,何雨柱也没解释,旁敲侧击了一番后,这才打发走了许大茂。 “哥,刘光齐想借刀杀人么?” 何雨柱惊了。 “不是,雨水,你说什么呢,什么借刀杀人,你哪学来的这些?” “武侠小说上呗!” 何雨水坐在凳子上,踢着两条小短腿,嘴中咬着糖葫芦,含糊不清的说道。 “书上不都那么写么?有人想害另外一个人,自己不出面,隐藏在幕后,就借别人的手去杀了他,这就叫借刀杀人!” 何雨水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一副我很聪明的模样。 “哥,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何雨柱宠溺的揉了揉何雨水那乌黑的秀发。 “那你说说,刘光齐为什么要这样做?” “啊!” 何雨水小脸垮了下来。 她虽然能想到这一点,可深层次的东西,却不是她这个年纪能想到的了。 可小孩也有自尊心,看着老哥似笑非笑的眼神,何雨水撇了撇嘴,开始胡说八道起来。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报复老哥你了,你不是打了刘海中么,刘光齐可是刘海中的儿子,为父报仇,天经地义么不是!” “就这?” “啊!难道还有什么啊!” 何雨水没好气的瞪了何雨柱一眼。 “老哥,你是不是嫉妒我比你聪明,不就是因为这个么?” “对对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何雨柱笑着摸了摸何雨水的头。 “那是,我看了好多武侠小说呢!”何雨水骄傲地扬起脸。 “不过,哥,咱们要不要提醒一下许大茂,别被刘光齐当枪使了。” 何雨水眨着大眼睛问道。 “为什么要提醒,你不是最烦许大茂了么?” “那不一样,我和小玲可是好姐妹,许大茂又是小玲的亲哥,我总不能看着许大茂被刘光齐坑了吧!” 何雨水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何雨柱无语到翻了个白眼。 “你啊!少看点那些武侠小说,早知道你这样,我就不教你练武了!” 何雨柱确实后悔了,本想让何雨水有自保之力,没想到这个丫头,脑洞那么奇特。 大有一骑绝尘的苗头。 “嘿嘿!” 何雨水笑的像个偷到香油的小老鼠。 “哥,你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我该学都学了,在说了,武侠小说有什么不好的,你看看里面的那些大侠,行侠仗义,快意恩仇,多潇洒!” 说着,何雨水眼底满是憧憬,脑海中不知道又想些什么呢! 何雨柱揉了揉眉心,对于何雨水,他已经有些无语了。 “行了,少做一些白日梦,有这功夫,你还不如多练练功呢,要不就多认一些字,明年我送你去上学,你要是连字都认不全,被小朋友嘲笑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切!” “他们敢!” 何雨水一摸小鼻子,挥舞着小拳头。 “他们要是敢嘲笑我,看我不打哭他们!” “!你!” 何雨柱头都要炸了。 “你不是说你想当大侠么?怎么,持强凌弱,这就是你的大侠风范!” “谁....谁说的,我没说!” 何雨水摇着头,红着脸羞恼的瞪着何雨柱。 “都是你,是你说他们会嘲笑我的,我才这样说的,再说了,我怎么会连字都不会写,我现在都认识一千多个字了!” 说着,何雨水从帆布包中拿出一沓纸张,这些都是这些年,师娘教她的。 看着显摆自己认字的何雨水,何雨柱强忍着笑意,接过纸张看了看。 一笔一划很是工整,确实不错。 “哥,怎么样,我厉害吧!” 何雨水凑到跟前,笑嘻嘻的,月牙般中的眼眸中,是对认可的期望。 “厉害,你哥我小时候可没那么厉害!” 何雨柱自然不会吝啬赞美。 跟何况他也没说谎,在学习这方面,傻柱确实不行,不然也不能只是上完初中就不念了。 当然。 何雨水如此短的时间,能读写一千多个字,也是因为灵泉的关系。 空间里的灵泉,不仅能改善身体素质,也能开发大脑。 这段时间,何雨柱也发觉自己的大脑越发的聪明了,记忆力和逻辑思维能力都提升不少。 “嘿嘿,那是,我可是很努力的!” 何雨水得到认可,开心得手舞足蹈。 至于许大茂! 早就被他抛在脑后。 第九十四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大茂。” 后院,许大茂美滋滋的攥着巧克力,还没进家门,就被刘光齐拦住去路。 “光齐,你看,这是什么,巧克力,毛子的巧克力,你吃过么你!” 十几岁的许大茂,还没有后世那么奸诈,有的只是少年独有的虚荣心。 过年,我有摔炮,而你没有。 我家有电视机,而你们家没有。 就是一种纯粹的虚荣心。 刘光齐瞥了一眼色泽鲜亮的糖纸,眼底闪过一抹讥讽,心中吐槽。 眼皮子浅的蠢货。 不过,表面上刘光齐却一副好奇,笑呵呵的凑过来。 “大茂,这可是好东西,哪来的?” “柱哥给的,光齐,你可不知道,柱哥家里......” 许大茂眉飞色舞,想要和刘光齐分享自己看到的,那场景,简直震撼人心。 “大茂,干什么呢,赶紧回来吃饭了!” 许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脸上笑容和煦。 “光齐也在啊!吃了么,没吃上家吃一口。” 刘光齐脸色微变,笑呵呵道。 “许叔,不了,我家里饭也好了,咱回见!” “好,回见!” 许父乐呵呵的看着刘光齐钻进家门,这才瞥了一眼自己那傻呵呵的儿子。 “还杵在外面干嘛,等着冻死你自己么?” 许大茂笑容僵在脸上,看着老爹那张阴沉的脸,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麻溜的钻进家中。 砰! 许家。 许父关上门,没好气的瞪了许大茂一眼。 “我之前怎么和你说的,让你离刘光齐远一点,你怎么就不听呢,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爸,您这是干什么,我不就是和刘光齐说两句话么,再说了,也是刘光齐主动找上我的,我可把您的话听进去了,绝对没有主动去找他。” 许大茂简直要委屈死了。 又不是他的错,怎么喊道责备起他来了。 “还敢顶嘴,我都看见了,刚才要不是我打岔,你知道你话说出口,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么?” “能造成什么后果。” 许大茂不以为然,他也没说什么啊! “你.....你这个蠢货,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废物点心,老子要是早知道,你这样个,还不如把你塞回你妈肚子里回炉重造。” 许父气得直跺脚,要不是许母拦着,就把皮带抽出来了。 “妈,你看我爸!” 许大茂吓了一跳,赶紧跑开。 “我.....我让你看我,你个臭小子,今天我非得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好了,大茂也没说不是么,你至于么?” “在说,大茂也不是不懂么,他要是都懂,还要你这个当爹的干什么!” 许母没好气的瞪了许父一眼,转身把许大茂拉到跟前。 “来,你打,我看看你敢动大茂一根手指头!” ...... 许父被许母这么一拦,许父举起的手停在了半空,气得浑身发抖。 “你就惯着他吧,早晚有一天他得吃大亏!” 许父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许大茂躲在许母身后,小声嘟囔:。 “我又没做错什么,至于这么凶我吗。” 许母瞪了儿子一眼。 “你给我闭嘴,你爸也是为你好,刘光齐那孩子心思多,你跟他打交道可得留个心眼。” 许大茂不服气地撇撇嘴。 “他能有什么坏心思,不就是聊聊天嘛。” 许父猛地站起身,指着许大茂的鼻子说。 “你懂什么!” “这些年,你和刘光齐的关系好么,那小子眼高于顶,压根就看不起你,见面连句话都没有,可你在想想,这几天,他对你是不是热情了很多,你就不用你核桃仁大小的脑子好好想想。” “这对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指不定打什么主意呢?” “爸,您也太小心了吧,刘光齐能打什么主意,他不就是一个半大小子么?” 许大茂简直无语死了。 这不是杞人忧天么? 刘光齐能算计他们什么? “你不信?” 许父冷笑道。 “嗯!” 许大茂重重的点头,他是真的不相信。 “那好,我问你,你去找柱子,除了我教你的话,你还说了什么?” “也没说什么了,就说了刘光齐看不顺眼易中海,其他的也没说什么啊!” 许大茂想了想,确定自己没有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什么? “你说刘光齐看不惯易中海,你这是怎么知道的?” 许父猛然起身,脸色异常难看起来。 “还有,何雨柱听到这话,说了什么,你给我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啊! 许大茂傻眼了。 老爹惊怒的神色,让他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爸,您别吓我啊!” “我吓你什么,赶紧说,特别是何雨柱的反应,少一个字,老子饶不了你!” 啊! “好好好!!” 许大茂不敢怠慢,赶紧把自己在何家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起初,许父还脸黑如墨,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许父慢慢的坐了下来,脸色也恢复如常,这让一边说一边偷看的许大茂,不明所以,小心道。 “爸,没事吧?” “没事了!” 许父瞪了儿子一眼。 “何雨柱就比你聪明多了。” “不是,爸,我才是你亲儿子,柱哥我承认,这段时间是很厉害,可说他聪明,我可不认同,他要是真聪明,怎么会被人喊成傻柱。” “臭小子,你知道什么,或许这是何雨柱故意为之的。” “故意为之?” 许大茂想不懂,谁会愿意被人喊成傻子。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有些事情,你以后就会懂了,眼下最重要的是你差点就把柱子家里的情况全都搂给刘光齐了,这刘光齐是什么人,心思多着呢,要是让他知道柱子家那些事,指不定怎么算计柱子,到时候柱子要是吃了亏,能饶得了你?” 许大茂这才回过神来,脸色变得煞白。 “这....这么严重?” “哼,你以为呢,刘光齐为什么故意在你面前说那些话,就是想让你把那些话说给何雨柱听,何雨柱和易中海之间的矛盾,咱们大院谁不知道。” “你说,何雨柱要是相信了你的话,找刘光齐合作,对付易中海,这其中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你说这何雨柱,会不会迁怒于你呢?” 第九十五章 论迹不论心 “不....不能吧!” 许大茂咽了咽唾液,干笑着。 “不能!” 许父失望的看着他那个傻儿子。 “你说不能就不能啊!他相信连刘海中都敢走,易中海都敢怼,你说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干的!” “那是因为刘海中和易中海想要算计柱哥,柱哥这叫反击,我又没算计柱哥,我怕什么?” 许大茂的无知,让许父彻底无语了。 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傻儿子。 “好了,先吃饭,大茂说的也没错,我看那何雨柱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就算咱们大茂有些地方做的不对,何雨柱也不会揪着不放的。” “就像这次,就算大茂说漏嘴了,那也是无心之过。” “更何况,何雨柱或许没当一回事,他要是当一回事,也不可能把那些东西就摆在明面上吧!” 许母直接塞给许父一个二合面的馒头,堵住了他那张嘴。 “对对,还是我妈说对对,柱哥要是害怕人知道,那为什么还要给我一块巧克力,爸,您看看,这可是正经的进口货呢!” 有人撑腰,许大茂顿时又嘚瑟起来,摆弄着那块巧克力,嘴角都快咧到后耳根了。 眼皮子浅的玩意儿! 许父气的咬了一口馒头。 ······· 中院。 易家。 气氛和谐很多,秦淮茹不断的给易中海夹菜,柔声柔气的,勾动着易中海心中的那根心弦。 “好了,淮茹啊!不用忙活了,你也赶紧坐下来吃吧,以后东旭就靠你照顾了!” 说着,易中海很自然的拍了拍秦淮茹那白嫩的小手,笑呵呵的脸上,满是长辈的慈祥。 “一大爷,我会的,我一定会照顾好东旭的!” 说这话,秦淮茹还不忘柔情似水的抓起贾东旭的手,柔软的感觉,让魂游天外的贾东旭,终于回过神来,他看着秦淮茹,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淮茹,师父师娘还在呢。” 秦淮茹仿佛才察觉这样不妥,红着脸缩回手,低头那一瞬间,让贾东旭死寂的心,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对! 他不是一个人! 虽然老娘没了! 可他还有秦淮茹,还有师父师娘! “淮茹,你放心,我没事了,以后咱们两人好好的过日子!” “嗯!” 秦淮茹羞涩的点头,脸上飞起的那一抹红霞,让一旁的易中海看的眼睛发直。 直到! 嘶! 腰间传来的刺痛让易中海才回过神来,原来是老婆在桌下狠狠掐了他一把。 易中海尴尬地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失态。 “东旭啊,你能这么想就对了,以后好好和淮茹过日子。” 易中海跟着打着哈哈。 “对对,东旭啊!你现在也成家了,要担负起作为男人的责任,好好根淮茹过日子,争取早上抱上儿子,这样一来,你妈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谢谢师父,谢谢师娘,我知道了!” 贾东旭两口子急忙起身感谢。 不管易中海之前有多少算计,可对于他们的帮助却是实打实的。 这点! 贾东旭没有办法否认。 论迹不论心。 这场家宴很成功,送走贾东旭两口子,易中海普股还没坐热呢,就看到谭翠芬冷着脸坐在他面前。 “易中海,我没想到你还有那个花花肠子!” “你又发什么疯,刚才在餐桌上我给你面子,你要是在胡说八道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易中海有点急了,提高了音量。 “不客气?” 谭翠芬冷哼一声。 “别装糊涂了,你那眼睛都快黏在秦淮茹身上了,当我没看见呢?” “你这就是无理取闹!我那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你别胡思乱想。” 易中海强装镇定。 “关心?” “关心能把眼睛瞪那么大?易中海,你要是敢在外面拈花惹草,我跟你没完!” 谭翠芬双手抱胸,眼神犀利。 “你可别忘了,贾张氏可是你害死的,你说这件事要是被贾东旭知道了,他会不会找你拼命?” “闭嘴!” 易中海被谭翠芬戳到痛处,瞬间恼羞成怒,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谭翠芬低声吼道。 “你少拿这事威胁我,贾张氏是我找人弄死的,可你也脱不了干系,要不是你逼着我,我会弄死贾张氏?” “说起来,你也是共犯,东旭要是找我报仇,你以为你能跑得了?” “我!” 谭翠芬被他这一吼,也有些害怕,但还是嘴硬道。 “跑不了就跑不了,大不了一死。” “行啊!既然你想死,那你现在就去告诉贾东旭,我不拦着你!” 说着,易中海真的要去开门,这下谭翠芬傻眼了。 去也不是! 不去也不是! 原本她只是看不惯易中海色眯眯的眼神,想要拿捏一下,可现在。 骑虎难下! 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走啊!你不是要去告诉东旭么,我不拦着你,你倒是去啊!” “我!” 谭翠芬涨红了脸,憋憋屈屈好一会,也不敢在闹了。 “当家的,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看不惯你看秦淮茹的眼神,我?” “你什么你,我都多大岁数了,你还说这些,我要是真有那个心思,我现在和你离婚行吧,我在找一个也比找上秦淮茹强吧!” “秦淮茹可是东旭的媳妇,我要是和她有什么,我这张老脸我还要不要了!” 桌子拍的震天响,脸上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这可把谭翠芬给吓坏了,抱着易中海哀求起来。 “当家的,对不起,是我不该胡思乱想,你别生气了,以后我绝对不再怀疑你了!” “你啊!整天不知道想些什么,我真想当陈世美的话,还用得到现在么?” “以后,可不能在这样胡思乱想了!”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咱们这个家,知道么?” “嗯嗯嗯!” 谭翠芬点点头。 易中海看着谭翠芬这副模样,心中的气也消了不少。 他长叹一口气,拉着谭翠芬坐下。 “以后别再犯糊涂了,特别是贾张氏那件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知道么?” 谭翠芬连忙点头,眼神里满是愧疚。 第九十六章 拉偏架 贾张氏死了! 可贾家的日子还要过! 大家的日子也照样过。 甚至,比之前过的还更好。 最起码,不用每天听到贾张氏那尖酸刻薄的叫骂声了。 起初! 众人还有些不适应。 可慢慢的,大家发现没了贾张氏,空气都变的香甜起来。 “这贾张氏,作恶多端一辈子,这回终于算是办了一回好事!” “三大妈,您这样说不太好吧,贾张氏都死了,死者为大,在说这话,您就不怕贾张氏晚上找您来!” “呸呸呸!” “瞎说什么呢,我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么?” “再说了,你们心中怎么想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不是也觉得贾张氏该死么,现在到跟我这装好人了。” 三大妈越说越激动。 “她活着的时候,嚣张跋扈的劲头你们忘了?” “现在我说两句公道话,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都拿我当坏人是吧?” 众人听了,脸色涨红,心虚的闭上了嘴巴。 这时,一大妈站出来打圆场。 “行了行了,人都走了,就别再说这些了。” “都是邻里邻居的,都少说两句!” “谭翠芬,你少装好人,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啊!贾张氏死了,我看着最高兴的就是你了,这下贾东旭以后可以安心给你们养老了!” “杨瑞华!” 谭翠芬仿佛被踩到尾巴的野猫一般,愤怒的指着三大妈。 “你要是在胡咧咧,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哎呦呵!” “还撕烂我的嘴!我好怕怕啊!来啊!谭翠芬,今天你要是不撕烂我的嘴,我都看不起你!” 三大妈也不是什么善茬,比起贾张氏来,她不够看,可对上谭翠芬,信心十足。 谁不知道谭翠芬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这么多年,在大院没和一个人红过脸,性子软,脾气好,那是出了名的。 虽然不知道今天谭翠芬发哪门子的疯,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杨瑞华一点不怵。 甚至还把脑袋伸过去,不断的挑衅着。 “来啊!谭翠芬,你不是要撕了我的嘴么,来啊!别让我看不起你!” 嘎嘣! 面对三大妈的挑衅,谭翠芬脑海中那根理智的琴弦彻底崩断了。 啊啊啊! “杨瑞华,我和你拼了!” 喊着,谭翠芬伸手就抓到三大妈的头发,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头发散乱,衣服也被扯得皱巴巴。 周围的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拉架。 “别打了,别打了!” 大家七手八脚地把两人分开。 三大妈被拉开后,还在不停地叫嚷。 “谭翠芬,你敢动手,我跟你没完!” 谭翠芬也是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眼睛瞪得老大。 “没完,好啊!我和你还没完呢!” 说着,又要冲上去,而这一次,没有人上前拦着,那些老娘们刚才还后悔拉开了一大妈呢! 当然! 他们也不是什么都没干,装装样子,喊几下还是要的。 “一大妈啊!不至于,三大妈不是那个意思,大过年的,为了这点小事,没必要闹得太难看!” “对对,一大妈,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和三大妈一般见识了,她那人您还不知道么,嘴碎的除了贾张氏,就属她了!” “咱没必要和她一般见识!” 如果说贾张氏的人缘在95号大院是负数的话,那杨瑞华的人缘在大院也好不到哪里去。 街道办设立的守门员,出发点是好的。 “咱没必要和她一般见识!” 如果说贾张氏的人缘在95号大院是负数的话,那杨瑞华的人缘在大院也好不到哪里去。 街道办设立的守门员,出发点是好的。 建国初期,敌特嚣张,为了居民的安全,街道办这样做,无可厚非。 可怀就坏在,执行人上面。 阎埠贵两口子,守着这个便利,常常索要好处,不给,那行了,但凡你晚回来一会,想让他开门的话,指定没戏。 久而久之。 就算众人在不满,也只能捏着鼻子忍了。 忍归忍! 可众人对杨瑞华两口子的这种做法非常反感,但谁让阎埠贵是大院的联络员,在加上开门狗这层身份,他们就算在生气,也只能忍气吞声的守着。 可现在! 一大妈居然站出来了,他们自然乐见其成,巴不得杨瑞华狠狠的吃点苦头呢! “哎呦,谭翠芬,你来真的,我和你拼了!” “拼,来啊!你当我怕你啊!” 谭翠芬一点都不怵。 贾张氏的死,仿佛刺激到她了。 也不知道是有恃无恐,还是憋屈到了极点,反正此时的谭翠芬,战斗力爆棚,压着杨瑞华打。 一旁的那些老娘们,看到这,互相看了一眼,坏笑了几声,随后心照不宣的上前。 “哎呦喂,一大妈,你这是干什么,都是街里街坊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怎么还动上手了呢,这可不对啊!” “就是啊!三大妈,你也是,你没事说那些老婆舌干什么,一个死人你都不放过,这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赶紧松手,给一大妈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众人看着是在劝架,可可实际上是在拉偏架,把谭翠芬往杨瑞华身上推。 杨瑞华见状,以为众人是来帮自己的,更加嚣张,伸手就去挠谭翠芬的脸。 可实际上,她还没伸出手,就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力量,牵制住了。 谭翠芬眼疾手快,抓住杨瑞华的手腕,用力一扭,杨瑞华疼得“哎哟”一声叫出来。 这时,下班回来的易中海看到这混乱场面,气的脸色铁青。 “都住手!成何体统!” 众人这才停了下来。 等众人散开,易中海才看清情况,霎那间整个人都懵逼了。 “谭翠芬,你这是什么情况?” 易中海做梦都没想到,打架的居然会是他媳妇。 这还是他认识的谭翠芬么? “我!” 挽着易中海那要吃人的目光,谭翠芬心虚的低下头,前几天易中海才警告过他,让她老实一点,眼看着在过两三天就过年了,她居然闹这一出。 她能不紧张,不心虚么? 第九十七章 后悔的杨瑞华 “他一大爷,没事,都是误会。” “对对.....都是误会,没什么大事!” “他三大妈,你赶紧出来说是误会!” 众人见易中海回来,七嘴八舌的打着掩护,更有甚者把杨瑞华揪了出来,闲话他们也说了。 挑明了,被易中海记恨怎么办。 我! 杨瑞华此时早就后悔了,她就是一时嘴快,脑袋没反应过来嘴就秃噜了。 虽然这就是事实。 可谭翠芬身后站着可是易中海。 想起当家的话,杨瑞华腿肚子有些转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想张嘴解释,可喉咙先是被掐住了一半,发不出任何声音。 张嘴啊! 你这张死嘴,赶紧张嘴解释啊! 杨瑞华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既然没事,那就散了吧!” 突然! 天籁之音传来,杨瑞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对....没事,什么事情都没有,都散了,都散了吧!” 那些长舌妇一看易中海不打算终究,一个个喜笑颜开,撒腿就跑。 杨瑞华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前院的几个邻居个给拽走了。 “瑞华啊!你还不走等着谭翠芬请你吃饭啊!” “啊!走走,这就走!” 杨瑞华回头看了一眼易中海那阴沉的脸,顿时缩了缩脑袋,步伐频率加快,眨眼间消失在门洞中。 哼! 易中海冷哼一声,回头看着披头散发的谭翠芬,没好气的瞪了一眼。 “回家,难道你还嫌不够丢人么?”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屋中不敢出来的秦淮茹,蹬蹬跑了出来。 “一大爷,这件事不怪一大妈,都是三大妈胡咧咧,一大妈气不过,两人这才吵起来了的。” “师父,这是怎么了?” 这时,贾东旭也从外面走进来,看着狼狈的师娘,不由的瞪大了眼珠子。 “东旭,是这样的!” 秦淮茹见丈夫回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什么? 还有这种事! 贾东旭听到媳妇的话,顿时气的脸色铁青,他娘才刚入土为安没几天,他三大妈竟然这么编排他娘。 “师父,我这就去找她算账!” 贾东旭挽起袖子就要往外冲。 易中海一把拦住他。 “东旭,现在去闹也没意义,那杨瑞华就是个没脑子的,说了些糊涂话。” “刚才你师娘也教训她了,这件事就算了,大过年的事情闹大了不好。” “等过完年,我在找老阎说说,一定让他给你一个交代!” “这!” 贾东旭心有不甘,可看着师父阴沉的脸,只能点点头。 “行,我听师傅的。” “不过,阎埠贵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贾东旭满脸愤怒。 易中海皱了皱眉,瞥了贾东旭一眼,这才说道。 “这样吧,过几天找个机会,让杨瑞华当着大家的面给你道个歉,也算是给你个交代。” 贾东旭虽然还是气不过,但也只好点了点头。 谭翠芬在一旁抹着眼泪。 “我也是气不过,才和她吵起来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 “行了,都别闹了,以后这种事别再让我操心。” 说完,拉着谭翠芬回了屋。 贾东旭和秦淮茹也回到自家,贾东旭嘴里还嘟囔着要让杨瑞华好看,秦淮茹则在一旁安抚着他,可在气头上的贾东旭,根本就听不进去。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 噔噔噔!! 贾东旭冲出了家门! ...... 前院! 杨瑞华捂着脸回家,看到阎埠贵大爷一般端着茶水,优哉游哉,顿时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哭嚎起来。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不活了.....” 阎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嚎声吓了一跳,茶水洒了一身,烫的他蹭的一下窜了起来。 “你这是干啥呢?发什么疯!” 杨瑞华边哭边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末了还带着哭腔道。 “易中海肯定记恨上咱们了,这以后日子可咋过哟!” 阎埠贵皱着眉头,心里也有些发慌,但嘴上还硬撑着。 “怕啥,不就是说错两句话嘛,他还能把咱们吃了不成?” 可话虽这么说,他心里也没底。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阎埠贵和杨瑞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紧张。 打开门,竟然是贾东旭。 贾东旭黑着脸道。 “三大爷,我娘刚走没几天,三大妈就这么编排她,这事您说咋办吧!” 阎埠贵赔着笑脸。 “东旭啊,你三大妈就是嘴快,没脑子,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贾东旭冷哼一声。 “没那么容易,一大爷说了,过几天让三大妈当着大家的面给我道歉。” 阎埠贵一听,心里直骂易中海霸道,但只能点头应下。 “行,我让她到时候好好赔罪。” 贾东旭这才转身离开。 杨瑞华一听,哭得更凶了。 “闭嘴!” 阎埠贵恶狠狠的瞪了老伴一眼。 “我之前怎么和你说的,让你管好你那张嘴,可你呢,就是不听,现在好了,惹出事来了吧!” 阎埠贵那叫一个气啊! 恨不得给杨瑞华几个大嘴巴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我....我也没说什么啊!谁能想到她谭翠芬发那么大的脾气,你看她给我打的!” 杨瑞华也满肚子委屈,指着自己脸上的伤给阎埠贵看。 “你看看,这都是谭翠芬那个贱人给我抓的!” 阎埠贵气得直跺脚。 “你还委屈?你知道你这一嘴惹了多大麻烦吗?易中海和贾东旭都得罪了,贾东旭得罪就得罪了,可易中海是那么好得罪的么,以后咱家日子能好过吗?” 杨瑞华被骂得不敢再哭嚎,只是小声抽噎着。 说真的,她就是痛快痛快嘴,贾张氏活着的时候,可没少挤兑她,那时候,她斗不过贾张氏,只能忍气吞声。 现在好了,贾张氏死了,她有能耐了。 嘴上也没个把门的,想要把这些年受得气,发泄出去。 谁能想到,一向老实巴交的谭翠芬,居然还有如此彪悍的一面。 早知道这样,打死杨瑞华也不敢当着谭翠芬的面,胡咧咧啊! 可现在! 说什么都晚了! 第九十八章 一起过年 “那怎么办啊!” 杨瑞华小声抽噎着。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回头我和老易说说,总不能真的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你的道歉吧?” “你不要脸,我这张老脸还要呢!” 阎埠贵恨不得揍杨瑞华一顿,可看着媳妇脸上的伤痕,他又实在是狠不下心。 “行了,赶紧起来吧,地上凉,这件事我会解决的,不过你以后一定要管住你那张破嘴,再有下次,我就不管你了!” “嗯,当家的,我知道了!” 杨瑞华蔫蔫的站起来,不敢再说什么。 阎埠贵看了看,气的也不想说话,转身出了家门。 暮色四合! 何雨柱两兄妹大包小包回到四合院,瞬间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 太安静了! 虽然贾张氏死了,大院确实安静了一阵,可没有贾张氏,还是李张氏,赵张氏。 95号大院。 从来不缺那些背后嚼舌根的。 今天着实反常。 “哥,你觉不觉得这院子里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诡异。” 何雨水小声说道。 何雨柱揉了揉何雨水那乌黑的秀发,笑道。 “管他呢,和咱们又没有什么关系,咱们先进屋。”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阎埠贵黑着脸,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气呼呼的仿佛谁惹到他了。 “哟,阎老师,这是咋了,丢钱了?” 何雨柱打趣道。 阎埠贵老脸更黑了。 “呸呸呸,谁丢钱了,我才不会丢钱呢,一辈子都不会丢钱!” 哈哈哈! “好好好,没丢钱,那你这是?” 这段时间,阎埠贵从来没算计过他们兄妹,何雨柱也没必要整天冷着脸,远近心里分就是了。 表面上,和和气气的,心情也舒畅不是。 “没....没什么,这不是快过年了么,我去找老易商量商量,这个年....怎么过。” “对,就是这件事,去年咱们不是在一起过的年么,我就是想问问,今年是不是照旧!” 一开始,阎埠贵还结结巴巴,仿佛没想好怎么说,可说着说着,语速随即恢复正常,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 一起过年? 这是什么风俗? 何雨柱皱眉,翻看着傻柱的记忆,很快就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建国第一年,为了庆祝新中国的诞生,易中海特意提出来的。 尽管当时有很多人不同意,可易中海一顶破坏团结的大帽子扣下来,反对声音瞬间消失。 那一天! 确实热闹。 记忆中还有易中海意气风发的模样。 也正是那一天开始,联络员这层身份,被他披上了管事大爷的外衣。 啧啧啧! 这算盘打的,确实让人佩服。 “原来是这事啊!那正好,阎老师,一起过年就不要算我一份了,今年,我们自己过!” “柱子,你说什么,你们这次自己过?” “这不好吧?” 阎埠贵瞪大了眼珠子,看着何雨柱兄妹手中的大包小包,眼底满是贪婪。 “这有什么不好的,去年一起过,那是因为易中海说为了庆祝新中国的诞生,怎么,今年他又有什么借口,总不能字再用去年的吧?” “诞生两次,他想干什么?” “复辟么?” 什么? 复辟? 哎呦喂! 这顶大帽子他可戴不了。 阎埠贵脸上的血色霎那间褪去,整个人颤抖起来,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带着哀求惊恐。 “柱子,没有的事,你可不能胡说,这话要是传出去,可是会死人的!” “阎老师,你担心什么就算传出去,要死也是他易中海死,和你有什么关系。” “还是说,你也极力赞成一起过年?” “没....没有的事!” 阎埠贵被何雨柱顶着,身体一下子僵直起来,连忙摆手撇清自己的嫌疑。。 “柱子,这件事我可没参与,我就是觉得大家一起过年热闹嘛,你突然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合适。” “只是去年老易都说好了,你这突然反悔,好像不太好吧!” 虽然何雨柱说的很吓人,可看着何雨柱手中的大包小包,阎埠贵还想再劝劝,毕竟何雨柱兄妹手里的东西看着就不少,要是一起过年,自己家也能沾点光。 何雨柱冷笑一声。 “阎老师,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怎么,他易中海还能做我的主了!” “还是说,你阎埠贵能做我的主?” “没没....柱子,你别生气,我没那个意思,算我多嘴,我不说了还不行么!” 阎埠贵吓了一跳,忙不迭地摆手,生怕晚了一步,何雨柱的拳头就落在他脸上。 何雨柱见状,也不再为难他,挥挥手道。 “没这意思最好,不然,敢算计我,我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阎埠贵尴尬地点点头。 “那行,柱子,你别往心里去,我就是随口一说。” 说完,灰溜溜地走了。 何雨水看着阎埠贵离去的背影,撇撇嘴道。 “哥,这阎老师还想算计咱们呢。” 何雨柱笑道。 “他那点心思,我还能看不出来,甭理他,咱们进屋。” 两人进了屋,把东西放下,何雨柱开始收拾食材,准备做饭。 与此同时,阎埠贵离开后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钻进了易中海家。 “老阎,你来这是?” 易中海屁股都没挪动一下,明知故问。 目中无人的态度,让阎埠贵怒火升腾,脑海中满是自家老伴手脸上的伤痕,可表面上却笑嘻嘻的,点头哈腰。 “老易,我这不是来给一大妈道歉来了么,今天这件事,是我家那口子错了,我已经教训她了,你看着当众道歉的事,是不是算了?” 算了! 易中海心中冷笑。 目光扫过阎埠贵,手里空落落的,连个态度都没有,还想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脸色一沉。 “老阎,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你媳妇这事儿闹得可不小,说闲话也有个度的,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两口子害死了贾张氏呢。” “这对我们两口的声誉有多大影响,你想过么?” 第九十九章 祸水东引 “老易,你真的一点情面都不讲?” 阎埠贵心里窝火,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彻底撕破脸,只是那阴沉的脸色,让阎埠贵那张干瘦的脸,有些阴森。 “阎埠贵,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如果你是这个态度的话,那.....” 谭翠芬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阎埠贵过来空着手不说,居然还敢甩脸子,真以为她谭翠芬脾气好,就可以随意拿捏了是吧! 今天我就偏要争一口气了! “好了,别说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你给我回屋去!” 阎埠贵阴冷的眼神让易中海心中一凛,瞪着眼把谭翠芬轰到里屋。 谭翠芬还不愿意,可看着易中海阴沉的脸色,她也只能嘟嘟囔囔的走了。 堂屋! 瞬间清净,易中海也起身让阎埠贵坐下。 “老阎,你别在意,女人家家的,头发长见识短的,不就是误会了,说开了就好了,你说是吧?” “对对,老易,还是你明事理,要不你怎么是一大爷呢,咱们大院以后还要仰仗你的领导,不然指不定乱成什么样的!” 阎埠贵皮笑肉不笑道。 “哪里,哪里,都是大家捧着,我也就是做了一些应该做的事情,当不得这样的夸奖!” “况且,我还有很多做的不到位的地方。” 易中海身体笔直,眼底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只是,这抹得意还没维持多久,就被阎埠贵一句话,击得粉碎。 “老易啊!你确实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刚才我过来正好喷到柱子了,这不快过年了,就说起了了一起过年的事情。” “你猜怎么着,柱子居然不同意,说要独自过年,还说什么,咱们这样做,是搞什么复辟,这不是胡说八道么?” “一起过年为了什么,不就是图一个高兴,热闹么?” “可到了柱子的嘴中,好像我们都成了坏人一般,让人寒心啊!” “老易,何大清离开时可是把柱子交给你了,这件事,你可不能不管,长久以往,柱子这孩子可是会长歪的!” 什么? 易中海端着茶缸的手一抖,滚烫的茶水飞溅出来,烫的易中海脸色铁青。 砰! 茶缸被重重的放下,易中海扭头看向阎埠贵。 “柱子真那么说?” 阎埠贵笑眯眯的瞥了一眼易中海,叹了口气。 “老易,我知道你不相信,可这是事实,就在刚才,我看着柱子大包小包的,就想上前帮把手,无意间提起过年的事,就随口那么一说,谁想到柱子直接就火了。” “说了一大顿难听的话,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啊!” 懊悔的模样,让易中海拿不准阎埠贵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更何况,这件事很好查明,只要找住傻柱问一嘴,真假自显。 结合这段时间傻柱的表现,他还真能说出这一番话来。 独自过年。 这怎么行? 他好不容易把这规矩立了起来,正想着再接再厉,用不了几年,他就能彻底把控整个大院,到那时,就算过年不在一起,也没有人能挑战他的权威。 结果这才第二年,就有人要破坏他的计划,易中海能答应才怪。 不过,阎埠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之所以说出来,恐怕心中也有自己的算计,最直观的就是想来一个祸水东引。 这样一来,他在揪着杨瑞华这件事不放,那阎埠贵在这件事的立场上,有没有变动,那就不好说了。 想到这,易中海心里有了计较,他面色不动,语气平和的把茶水递到阎埠贵面前。 “老阎,你说得对,柱子这孩子我得好好管管,不能让他长歪了,不过这孩子脾气倔,我得找个合适的时机跟他好好说说。” 阎埠贵见易中海上钩,脸上笑意更浓。 “老易你就是有办法,我就知道你不会坐视不管,这一起过年的规矩可不能坏,大院里的老少爷们儿都指望着你主持大局呢。” 易中海心中暗恼阎埠贵的算计,面上却还是一副和蔼模样。 “我肯定会处理好的,老阎你也别太操心了。” “不过柱子实在是有自己的想法,那我们也不能强人所难不是!” 深邃的目光犹如探照灯一般,看的阎埠贵心头发毛,仿佛在易中海面前,毫无秘密可言。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勉强笑道。 “那自然,不过他一个年轻小子能有啥好想法,易大爷你多劝劝肯定行。” 易中海心中冷笑,面上却点头道。 “我会尽力的,不过,老阎,你最近在院子里也多留意下柱子的动静,咱们一起把这孩子拉回正轨。” 阎埠贵忙不迭称是。 两人又闲聊几句,阎埠贵便告辞离开。 易中海望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 主意打得好,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这件事带来的后果。 ······ 贾家。 贾东旭正在吃饭,比起之前,伙食好了不少,二合面的馒头又酥又软,带着白面的清香,一盘醋溜白菜,一盘猪头肉,二锅头的冷冽清香,让贾东旭心情好了不少。 以前,他想正经这样吃一顿,难上加难。 一是他学徒工的工资不高,十几万的工资,就算只是用来养活两口人,可想要吃的像样一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何况,他每个月还要上交老娘五万块的养老钱。 相当于第二套人民币五块钱。 剩下那些钱,不仅要负责整个家的开支,他上班也需要应酬一下吧。 就这,能不欠钱就很不错了。 可现在! 自己成为正式工,工资直接翻倍不说,还不用上交老娘养老钱了,虽然还是两口人,可生活质量直接提升了一个档次。 贾东旭吃着猪头肉,喝着小酒,看着忙前忙后的秦淮茹,心里闪过一道邪恶的念头。 老娘死的好像有点晚啊! 要是早死一点的话? 那他的日子? “东旭,东旭,有情况,我好像看到三大爷去了一大爷家了。” 第一百章 情绪价值 “去就去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贾东旭还沉浸在对美好日子的畅想中,以后都不用给老娘养老钱了,那多出来的五万块,完全由自己支配。 吃好的,喝好的。 老娘,您要是早死一点...... 呸呸呸!!! 贾东旭,你个不孝子,你想什么呢! 没有老娘,哪来的你啊! 啪! 内疚之下,贾东旭重重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引来秦淮茹的注视。 疑惑的眼神,明明白白的写着两个字。 煞笔! 不是煞笔谁会没事扇自己巴掌。 贾东旭打完就后悔了,在对上秦淮茹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蹭的一下,老脸红的像猴屁股。 “嘿嘿!” “那个,淮茹啊!我在打蚊子,打蚊子呢!” 秦淮茹扭过身,肩膀耸动,一阵压抑的咯咯声传来。 “秦淮茹!” 贾东旭彻底炸毛,拍着桌子站起来。 “我说了我在打蚊子,就是在打蚊子!” “好好好,你是在打蚊子,这总行了吧!” 看着贾东旭恼羞成怒的样子,秦淮茹也只能顺着说道。 妈妈教过,一切都要顺着男人来,不能让男人没面子,这样才能更好的抓住男人的心。 情绪价值懂不懂? 贾东旭还想再争辩几句,可看着秦淮茹那副你说什么都对的态度,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蔫头耷脑的坐了回去,一口干掉杯中的烈酒。 辛辣的酒液呛进气管,让他忍不住的咳嗽起来。 一阵香风袭来,后背多了一抹轻柔。 “慢点喝,别呛着。” 秦淮茹轻轻拍着贾东旭的背,柔声道。 贾东旭咳得眼泪都出来了,缓了好一会儿才止住。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淮茹,那温柔关切的模样让他心里一热。 “淮茹,你真好。” 贾东旭突然说道。 秦淮茹抿嘴一笑。 “咱俩都两口子了,还说这些干啥。” 说着,她又给贾东旭倒了杯酒。 贾东旭端起酒杯,却没急着喝,而是看着秦淮茹。 “淮茹,等以后我有钱了,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给你买金镯子,买新衣服。”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嘴上却道:“我不图那些,只要咱俩好好过日子就行。” 贾东旭重重地点点头,一仰头把酒喝了下去。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三大爷去找我师父了?” 这时,贾东旭才想起来秦淮茹刚才说了什么。 “嗯,去了,就在刚才,东旭,你说这三大爷是不是去找一大爷说情去了?” “那拿东西了么?” 贾东旭刚说完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都多余说,就阎埠贵那抠搜样儿,怎么可能拿东西。 真要拿了,那才奇怪了呢! 秦淮茹捂着嘴,噗呲一下笑了起来。 “哟,你这人,不打蚊子又开始打自己啦?” 贾东旭老脸一红,嘟囔道。 “刚没控制住,咱先不说我,你说我师父会不会心软,直接原谅杨瑞华?” “这我可不知道。” 秦淮茹摇头。 她才刚嫁进来,有些话可不是她能说的。 再说了,易中海怎么想的,她哪里知道。 贾东旭没心情喝酒了。 秦淮茹不知道,他却清楚师父的为人,说好听的,与人为善,说难听的,就是伪君子。 阎埠贵主动上门,面子给了。 恐怕他师父不会揪着不放。 说不定,待会师父就会找上门来,做他的工作。 那样的话,他是答应呢? 还是据理力争? ······ 易中海并不知道阎埠贵的过来,让贾东旭有了想法,道歉不道歉的,易中海并不是太在意。 左右不过是面子的问题。 阎埠贵拿出了态度,虽然不算太足,也算把面子给他了。 如果是之前,他或许还会想着拿捏一下阎埠贵。 可现在? 没有比一起过年更重要了。 “不行,不能让傻柱坏了我的大事!” 易中海突然起身,穿上外套就走。 “当家的,这么晚了你上哪?” 一大妈脸色紧张。 “去找老太太,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柱子不想一起过年,我得去找老太太拿拿主意。” 说着! 易中海推开家门,顶着寒风迈进夜色中。 后院! 静悄悄的。 寒冬腊月的,只有傻子才会这个时候在外面晃荡,易中海见没人,赶紧敲响了聋老太太的房门。 “老太太,是我,中海!” 嘎吱。 房门打开,易中海不等聋老太太说什么,便直接进了屋。 “老太太,我有个事儿想跟您商量商量,傻柱不想跟大家一起过年,这可不行啊,咱大院一直都讲究个团圆,不能坏了这规矩。” 聋老太太坐回炕上,眯着眼听着,半晌才缓缓开口。 “中海啊,柱子这孩子脾气倔,你得慢慢,真心换真心,难道这还用问教你么?” 额! 易中海老脸一红,这些话,聋老太太不知道在他耳边唠叨了多少,可对于易中海来说,什么真心换真心,都是屁话。 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 但这话他可不敢跟聋老太太说。 “老太太,我明白您的意思,可傻柱这孩子油盐不进,我这几天也不是没和他说,可结果您也看到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易中海苦着脸说道。 没办法? 聋老太太差点气笑了,可她还需要易中海,撕破脸对她没好处。 “你啊,就是太功利,柱子是个好孩子,你多关心关心他,别总想着从他身上捞好处,他自然会听你的。” “可看看你,你是怎么做的,何大清才刚离开,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那两个小的推上绝路,结果呢,没想到柱子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蠢,一下子把事情弄砸了。” “现在后悔了,晚了!” “谁让你把事情做绝了!” 易中海心里不服气,但现在只有聋老太太能帮他,只能捏着鼻子点头。 “老太太,您说得对,我也知道错了,那您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聋老太太也不想逼的太紧。 “你先回去,我这两天找个机会,和柱子好好说说,一起过年也是为了迎合国家政策,团结一致才能更好的建设新中国么!” 易中海眼睛一亮,这顶大帽子好啊! “行,老太太,我听您的,那我先回去了,您早点休息。” 第一百零一章 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年关将近。 95号大院也慢慢的变得热闹起来。 老百姓么! 没什么太大的追求,能安稳的过着自己舒服的小日子,比什么都强。 打了那么多年的仗,终于能安定下来,没有谁比他们可想过这样的日子。 不用听着枪炮声,也不用提心吊胆,有盼头的日子,让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只不过,随着一件糟心事传来,喜悦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阴影,不满也在慢慢堆叠。 “又要一起过年啊!” “不是说就一次么?怎么今年还要一起过年,就那点东西,还不够那帮小狼崽子吃呢!” “就是,特别是阎埠贵一家那几个孩子,简直就像饿死鬼投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逃荒过来的呢!‘ “谁说不是呢,阎埠贵两口子堵在门口,本来就够烦人的了,现在又闹着一出,明年一年也别想好过,哎!真是造孽啊!” “嘘,小声点,这件事挑头的可是易中海,易中海可是这大院的一大爷,咱们可别得罪了他。” 有人提醒道。 众人听了,都下意识地噤了声,只是脸上还挂着悻悻之色。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事,贾张氏不是没了么,没了他,就算在一起过年,也不会像去年那么糟心了!” “对对,这话没错,没了贾张氏,咱们大院能消停一半!” 耳边的议论声,让何雨柱想笑。 以前贾张氏还在的时候,他们连屁都不敢放一下。 贾张氏死了,他们倒能耐起来了。 不过也对! 这很符合他们的人设。 “哥!” 何雨水坐在后座上,小脸有些紧张,脑海中不由回荡着一年前那段不好的记忆。 尽管她这段时间没少报仇,打的刘光天阎解放等人哭爹喊娘,可一想到那天,她还是忍不住颤抖。 “没事,不用担心,一切有哥呢!” 何雨柱给了何雨水一个微暖的眼神。 宠溺的目光让何雨水心中安定不少。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我相信哥!” 说话间,自行车已出了大院。 “师父,今儿您没上班?” 王长胜家。 看到师父何雨柱笑呵呵的凑过来,随手把东西放在桌上。 “这是啥?” 自家徒弟,没有那么多讲究,王长胜看了一眼大包小包,用烟袋锅子捅了捅。 “没什么,一点土特产,这不是快过年了么,孝敬您的!” 对于王长胜,何雨柱真心感激。 没有师父师娘的帮帮衬,这段日子他断然不可能那么轻松。 真心换真心。 他可不是棒梗那种白眼狼。 哎! 不对! 棒梗还没出生的,也不知道没了贾张氏,棒梗还会不会变成原来的那个他。 “柱子,你这是干什么,赶紧拿回去,家里什么都缺!” 师娘陈红梅擦着手从厨房出来,满脸责怪的看着何雨柱带来的东西。 “柱子,你这孩子,挣钱也不容易,拿这么些东西干啥。” 何雨柱笑着说。 “师娘,您就别跟我客气了,我现在日子过得挺好,在说这些就是一些土特产,不值几个钱的。” 王长胜也在一旁说。 “行啦,老伴,柱子这是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陈红梅这才不再推辞。 这时,王长胜突然想起什么,说道。 “柱子,今年过年来师傅这过吧!” 过年? 何雨柱端着茶杯的手不可察的顿了顿,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大院里易中海组织一起过年的事儿。 他笑了笑,刚要开口拒绝,何雨水随即把易中海的算计说出来,还气鼓鼓道。 “哥,我的这样好,这样一来,就不用被那些混蛋占便宜了。” 什么? 还有这种事! 王长胜和陈红梅一听,脸色也变了。 王长胜一拍大腿,“柱子,你就听师傅的,来师傅这儿过年,咱自己过个舒坦年。” 陈红梅也在一旁附和。 “就是,别理大院那帮人,每一个好东西!” 陈红梅简直要气疯了,天底下怎么会有那么不要脸的人! 何雨柱心里一暖,只不过他并没有答应。 “师父,师娘,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不过老话说的好,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有些事情早晚得面对。” “这次,我来您这过年,看似是躲过去了,可我知道,易中海那个人,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今年不行,还有明年,难道以后我每年都来您这过年么?” “这有什么不行.....” 王长胜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打断了。 “师父,我知道您疼我,可雏鹰总归要展翅高飞,我也不能一直躲在您的羽翼下。” “您说是吧?” 何雨柱嬉皮笑脸。 “再说了,我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是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我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呢!” “省的给师父您丢人不是!” “呸呸呸,大过年的说什么胡话,赶紧呸呸呸!” 陈红梅是真的喜欢何家兄妹,也同情两人的遭遇,摊上一个不负责任的爹,还要提防这他们混蛋邻居,真是苦了他们两兄妹了! 何雨柱能感受到师娘心中的疼爱,虽然觉得这样有些可笑,可还是照做。 “好好,师娘,我呸还不行么!” 说着,还真的呸了两下。 王长胜看着,喜在心里,可脸上也闪过一丝无奈。 他知道何雨柱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更改。 况且,他说的也对。 雏鹰总归是要自己展翅飞翔的,自己能护住他一时,难道还能护一辈子么! “柱子,既然你决定了,那师父尊重你的选择,不过,遇到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一定不能自己硬扛,我王长胜还没死呢。” “对,听你师父的!” 陈红梅拉着何雨柱的手,心疼地说。 “谁要是敢欺负你们,直接来找师娘,看我骂不死他们!” 何雨柱眼眶有点红,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师娘,您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吃亏。” 随后,师徒三人又聊了些家常,何雨柱看时间不早,留下何雨水,而他则去上班。 这几天,食堂繁忙很多,晚上他也需要加班,迎来送往,人情世故,在哪都一样。 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敏感时期。 娄半城那个大资本家,都有些坐不住了! 第一百零二章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杨师傅,今天晚上还有招待啊!” 锋利的菜刀砍进菜板中,何雨柱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一屁股坐在自己的专属位置上。 “师父,您的茶!” 上好的雨前龙井。 这可是何雨柱从黑市淘换来的好东西,不多,也就一斤。 而端茶的则是这段时间他收的徒弟,侯明亮。 人如其名。 鬼精鬼祟的! 但对他,还算恭敬,眼力见也不少。 这不,自己扛坐下,茶水就端上来了。 何雨柱吹了吹,轻抿一口,顿时,一股清新的茶香在口中散开,那香气仿佛带着清晨山林的露水气息,丝丝缕缕,萦绕在舌尖。 茶汤入口顺滑,微微的苦涩之后,是悠长的回甘,仿佛能驱散一天的疲惫。 何雨柱惬意地眯起了眼,轻轻咂咂嘴。 “嗯,这茶味儿正!明亮啊,你也尝尝。” 侯明亮受宠若惊,却不敢真接。 “师父,我哪能跟您一块儿喝茶呀,您慢慢品着,我给您捶捶肩。” 说着,侯明亮就走到何雨柱身后,不轻不重地捶了起来。 这时,杨师傅揉着肩膀走过来,看着何雨柱一脸享受的模样,一副嫉妒的模样。 “小何,这小侯不错,比我那些徒弟有颜色多了,我那几个徒弟.....” “哎!” “说多了都是泪啊!” 杨天顺没好气的瞪了聚在一起只知道聊天打屁的混蛋。 啊! 叽叽喳喳戛然而止,几个小年轻回头看到杨师傅那杀人般的眼神,吓得一哆嗦,立马低下头装作忙碌的样子。 何雨柱见状哈哈一笑。 “杨师傅,年轻人嘛,贪玩点正常,你多教教他们就好了,像我这徒弟,刚开始也啥都不懂,慢慢教,这不也上道了。” 年轻人? 噗嗤! 刚刚安静的后厨顿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何师傅,小侯是年轻人,那你是什么人啊!中年人,还是老年人啊!” 哈哈哈! 后厨顿时热闹起来。 何雨柱一愣,瞟了一眼刘岚几个笑的花枝乱颤的大姑娘,懒洋洋道。 “菜洗好了么,面和好了么,还有卫生打扫干净了么?” 一连三问,让原本笑嘻嘻的几人,顿时没了声音。 一个个惊恐的看着何雨柱,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是魔鬼吧! 刘岚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道。 “何师傅,我们都弄好了。” 何雨柱哼了一声。 “弄好了难道就不能干点别的,一个个的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等你们结婚嫁进婆家,还不得被婆婆骂死啊!” 啥! 刘岚整个人都懵逼了! 不是! 她听到了什么! 这话真的是从何雨柱口中说出来的,而不是从那些婶子大娘口中说出来的! 哈哈哈! 看着刘岚几人目瞪口呆的墨阳,何雨柱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教你们调侃我! “何雨柱!” 这时,刘岚几个姑娘哪还不知道,他们被何雨柱耍了,顿时恼羞成怒,挽起袖子就朝何雨柱冲了过来。 “好你个何雨柱,敢耍我们!” 何雨柱见状,赶紧起身绕着后厨的桌子跑起来,一边跑还一边笑着喊。 “女娃娃家家的,这么大火气可不好!” “你还说!” 刘岚几个人那叫一个气啊,脚步顿时加快。 侯明亮在一旁着急地喊。 “师父,小心啊!” 杨师傅也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小何,这下遭报应咯!” 刘岚她们虽然是姑娘家,但跑起来速度可不慢,把何雨柱追得满后厨跑。 突然,何雨柱一个没注意,被脚下的扫帚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刘岚趁机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 “看你往哪儿跑!” 其他姑娘也围了上来,作势要动手。 “停!” “主任来了!” 什么? 主任来了! 刘岚几人一听,吓得跑回自己的工作的地方,手忙脚乱,不知道要干什么。 侯明亮趁机跑到何雨柱身边,满脸敬佩。 “师父,还是您厉害,一嗓子就把她们都镇住啦。” 何雨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还能治不了她们几个小丫头。” “小何,你是这个!” 杨天顺也竖起了大拇指,后厨那几个大姑娘,一个个泼辣得很,也就何雨柱能能镇得住他们。 “杨师傅,客气,客气,也就一般般,世界第三!” “世界第三,那世界第二和第一是谁啊!师父?” 侯明亮有些很不上何雨柱的思维。 “谁?” 何雨柱斜了一眼侯明亮。 “当然是你师爷,和师奶了!” ······· 嬉闹的时间总是很短,晚上多了几桌宴请,等一切都忙完,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 “师父,您慢走!” 大门口,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呼啸的北风夹杂着雪花,狠狠的砸在脸上,白茫茫一片,视线很不好。 “放心,你也小心点!” 对于这个徒弟,何雨柱还是很满意的,虽然相处时间还短,但细节看人品,加上他那野兽一般的直觉。 侯明亮,还不错! 好好培养,那他以后在食堂的小日子,应该能轻松不少。 “哥,你终于回来了!” 帽儿胡同。 王长胜家。 当何雨柱顶着一头风雪走进来,何雨水赶紧递给以杯热茶。 “柱子,还没吃饭吧,赶紧坐下,锅上还热着饭呢,还有,今天就别走了,大晚上的安全!” 陈红梅拿起炕笤帚扫去何雨柱身上的冷雪,温暖的话语让何雨柱心里一暖。 “师娘,这太麻烦了!” “麻烦什么,就听你师娘的!” 王长胜一锤定音。 得! 何雨柱缩了缩脖子。 “行,那就听师娘的!” “这才对啊!” 陈红梅笑呵呵去端饭,何雨柱却被王长胜拉倒桌子前,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柱子,你告诉我,你上午拿来的那些土特产,是从哪里弄来的?” “师父,您问这个干什么?” 何雨柱端着茶杯的手一顿,随后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 “看来,你是知道那些东西的不同之处了?” 王长胜的直白,何雨柱一点都不意外。 这就是他师父! 授业的恩师。 “嘿嘿!” “师父,既然您老知道,那就偷偷摸摸的吃,这可都是好东西,不说长生不老,强身健体还是没有问题的!” 第一百零三章 打人不打脸 95号大院! 夜幕低垂,寒风夹杂着雪花,冻得阎埠贵哆哆嗦嗦,跟孙子一样。 “当家的,外面冷,先回屋,别傻柱在没等到,在把自己冻感冒了,买药也要花不少钱呢!” “你说这易中海也是,自己不出面,居然让我们出面,他倒是会使唤人!” 杨瑞华嘟嘟囔囔,满脸不情愿。 “你给我闭嘴吧!” 阎埠贵没好气的瞪了媳妇一眼。 “要不是你那张嘴瞎说的,我至于在这受冻么?” “我....我怎么了!” 杨瑞华老脸一白,心虚的低下头。 “还你怎么了,要不是你得罪了谭翠芬,我至于被易中海拿捏住,他是一大爷,我还是三大爷呢,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败家娘们!” 阿嚏! 骂着,阎埠贵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继续数落。 “你就不能学学人家秦淮茹,看看人家,多贤惠,再看看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杨瑞华心虚,不敢反驳,只是眼眶却红了红。 正说着,远处一个身影走了过来,阎埠贵眼睛一亮,以为是傻柱,立刻挺直了腰板。 可走近一看,却是刘海中。 “哟,老阎,都这么晚了,你这是做什么呢,难道还想着从谁那占点便宜?” 刘海中鄙夷的瞥了一眼。 “老阎,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三大爷,那是有身份的人,别老想着占那点小便宜,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刘海中阴阳怪气的话,气的阎埠贵脸都绿了。 “刘海中,你少在这阴阳怪气的,我怎么就想着占便宜了?我这是在等傻柱,老易让我来的。” 阎埠贵觉得,搬出易中海,刘海中会偃旗息鼓。 可惜! “哟,易中海让你来的?他怎么不自己来啊,不会是怕傻柱揍他吧。” 刘海中一脸嘲讽。 “你……你别血口喷人,老易那是忙,没时间,我就在前院,方便,怎么不行么?” 阎埠贵强忍着怒气说道。 “方便?” 刘海中上下打量着阎埠贵,眼中的揶揄是个瞎子都能看得见。 “我看不是方便,而是被人家拿捏住了吧!” 刘海中继续挖苦道。 “你你你!” “血口喷人!” “谁被拿捏住了?” “刘海中,今天你必须把话说清楚,不然我和你没完!” 阎埠贵终于忍不住了,挽起袖子就要动手。 “哟,还想动手啊,来啊,我还怕你不成。” 刘海中也不甘示弱,上前一步挑衅道。 阎埠贵看着气势汹汹的刘海中,眼底闪过一抹惧色,下意识后退半步。 “刘海中,我告诉你,我不是怕你,我就是看大家都是邻居,不想和你一般见识,大过年的伤了和气!” 切! 刘海中嗤笑一声。 “老阎,大家都是老朋友了,谁不知道谁啊!场面话就不要说了,怂就是怂,没人笑话你的!” “这点,你就不如易中海,你看老易,怂的多彻底,现在连傻柱面都不看见,就怕挨打,你说说你,你没事掺和他们之间的事情干什么?” “你也不怕得罪傻柱!” “傻柱的手,可黑着呢?” 刘海中阴阳怪气地说道。 阎埠贵苦着脸,没言语。 他不知道么? 可谁让他们家那个败家娘们,让他被易中海抓到了把柄。 不听易中海的,真要让杨瑞华当众道歉,那谁会在高看他们一眼,以后看大门,好处还怎么拿? “去去去,我的事和你没关系,你哪凉快那待着去,别打扰我干正事!” 阎埠贵强装镇定。 “正事?” 刘海中嘲笑起来。 “你能有什么正事,不会是易中海又指使您干啥事儿了吧?” 阎埠贵脸色一红,恼羞成怒。 “你少在这说风凉话,管好你自己吧!” “也不知道谁被傻柱揍得哭爹喊娘!” “阎埠贵,卧槽你姥姥!” 打人不打脸,阎埠贵这句话,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时,许大茂贼眉鼠眼地出现了,看到这一幕,不禁乐了。 “得嘞,您二位这是表演节目呢?” “许大茂,你个小兔崽子,没大没小,小心老子揍你!” 表演节目,这叫什么话,这不是说他们是耍猴的了。 刘海中挥舞着沙玻大的拳头,吓唬许大茂。 “打人了,刘海中不要脸,打小孩了,大家快出来看看啊!” 许大茂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大院里不少人听到动静都探出头来。 阎埠贵怕事情闹大,赶紧拉住刘海中。 “老刘,别中计,这小子就是想看热闹。” 许大茂见吓唬住了刘海中,更加得意。 “哟,还不敢打了,刚刚不是挺威风嘛。” 刘海中脸色黝黑,气得直跺脚。 “小兔崽子,你再嘴欠,我真揍你。” 这时,易中海也听到声音赶了过来,看到这混乱的场面,皱了皱眉头。 “老刘,老阎,这是干啥呢,大晚上的吵吵嚷嚷。” 阎埠贵看到易中海,立马换上一副笑脸。 “老易,没事,老刘和许大茂闹着玩呢!” 阎埠贵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就跳了出来。 “阎埠贵,你少睁眼说瞎话,我和他哪是闹着玩,他刚刚还想揍我呢!” 许大茂指着刘海中,满脸不服气。 初生牛犊不畏虎。 他许大茂怕过谁! 易中海皱了皱眉,看向阎埠贵的目光带着冷冽,他本想让阎埠贵来等傻柱解决事情,结果却弄出这一出闹剧。 “都别吵了,成何体统!” 易中海提高了音量,试图稳住局面。 “老易,你来得正好,你给评评理,许大茂这个小兔崽子嘴太损了。” “居然说我是耍猴的,我就吓唬吓唬他怎么了?” 刘海中气呼呼地说道。 “行了,老刘,你说你也是,和一个孩子置什么气,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易中海摆了摆手,不想在这争吵上浪费时间。 傻柱那还没定下来,在得罪许富贵,那还过个屁年啊! “我.....我怎么就丢人了!” “我!” 刘海中气的瞪着眼珠子,活像个大马猴。 哈哈哈! 许大茂指着刘海中,盼着腿笑的前仰后合,刘海中那叫一个气,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恶狠狠的瞪了许大茂一眼。 小兔崽子! 你给我等着! 第一百零四章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四九城! 南锣鼓巷! 晨曦微露,下了一夜的雪终于停了。 青灰色的砖墙在白雪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古朴宁静。街边的几棵老槐树,枝头挂满了沉甸甸的积雪,偶尔一阵微风吹过,便簌簌地落下。 何雨柱骑着锃亮的自行车,不急不缓的出现在巷子里。 车轮碾过地面,嘎吱嘎吱的声响,很是悦耳。 “柱子,你可算回来了!” 何雨柱刚到大门口,何雨水还没下车呢。 阎埠贵蹭的一下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干瘦的脸煞白煞白的,好像死了三天一般。 “我靠!” 何雨柱差点没从车上摔下来,稳住车身,瞪着阎埠贵骂道。 “阎老抠,你大早上的跟个鬼似的冒出来,想吓死谁啊!” 阎埠贵也不恼,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柱子,这不是有急事找你嘛。” 何雨柱皱着眉,下了自行车,推着车就朝着院里走去。 “你找我有事?” “阎埠贵,你没疯吧,我和你之间能有什么事可说的!” “别啊!柱子,我找你真有事!” 眼看着何雨柱要走,阎埠贵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来,一把抓住自行车,干瘦的脸上带着诚恳的笑容。 “撒手!” 何雨柱的目光像刀子一般扫在阎埠贵的脸上。 阎埠贵先是被蝎子蛰了一般,下意识松开手,但很快又把心一横,再次紧紧抓住,说道。 “柱子,你就听我把话说完,我来找你是老易嘱咐的,他知道你们之间有些误会,想让我说和说和!” 呵呵! “误会!” 何雨柱差点气笑了! “阎埠贵,是你傻还是我傻,易中海做了什么,别人不清楚,你这么精明的人难道还不清楚么?” “那些事,是误会能解释的?” 阎埠贵...... 他当然知道那不是误会。 可他能怎么办啊! 易中海要挟他,他也为难啊! 嘿嘿!!! 阎埠贵搓了搓手。 “那个,柱子,老易做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冤家宜解不宜结,都是多年的老邻居,为了那点小矛盾,闹成这样,不值得!” 不值得? 哈哈哈哈!!! 何雨柱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他终于知道什么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也是! 从来就没有感同身受这一说。 如果不是他来了,傻柱的人生依旧按照原剧情发展,结果会是什么? 家破人亡! 可这些,在阎埠贵的口中却成了一点小矛盾! 呵呵呵!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嘴角上扬,一声不加掩饰的嗤笑,飘进阎埠贵的耳中。 “打住!” “阎埠贵!” “我不管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都跟我滚得远远的,小爷不搭理你,不是怕你,而是你还没招惹我,把我惹急了,小爷拆了你的房子,你信不信?” 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阎埠贵的脑袋上,瞬间让他清醒过来,干瘦的身体灵活的像个猴子,蹭的一下躲到一边。 僵硬的脸上带着讪讪的笑容。 “柱子,你这是干什么,我也没说啊!你怎么还急了,我....我不说了还不行么!” 哼! 何雨柱不再看他,利落的抬着车就朝着院中走去,后面,何雨水举着小拳头,朝着阎埠贵挥舞了几下。 仿佛在说,在打他们的主意,他就揍死阎解放。 这! 看着远去的两兄妹,阎埠贵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着嘴,却也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眼底的那抹怨毒,越发的浓郁。 进了四合院,何雨柱刚把自行车停好,就瞧见秦淮茹坐在水池旁,努力的洗着衣服。 这一幕,让何雨柱愣了愣。 不是! 这么早么? 贾东旭可还没死呢! 秦淮茹来这一出,是装可怜给谁看呢?还是说在打造人设。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这秦淮茹,可就太不对劲了! 车铃声悦耳,洗着着衣物的秦淮茹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柔弱笑容。 “柱子兄弟,你回来了。” 她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娇弱。 亲昵的称呼,让何雨柱一愣,脸色随即冷了下来。 “谁是你兄弟?” 啊! 秦淮茹直接懵了,水灵灵的眸光呆呆的看着何雨柱,眼中泛起泪花。 她不懂! 对方为什么会如此敌视她。 明明他们之前没有交集,可她偏偏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不加掩饰的厌恶。 仿佛自己对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样。 可秦淮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何时得罪过对方。 难道是? 秦淮茹想到了什么,冻得通红的小脸顿时白了。 “柱子兄弟,啊!不,柱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样喊你的,关键是我们乡下都这样喊,我一时没注意,你放心,以后我一定注意......” 秦淮茹想弄清楚事情是不是她想的那样。 可惜! 何雨柱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扔给秦淮茹一个后脑勺,把秦淮茹晾在原地。 他不是傻柱! 也没有什么曹贼的喜好。 在他看来,那是不道德的。 自古奸情出人命。 他有着大好的年华,何必为了这点男女之事,葬送自己的前途。 曹操牛逼吧! 就因为管不住那玩意儿,结果呢! 直接葬送了自己的长子曹昂,恶来典韦,以及自己的侄儿曹安民,而他自己,也差点死在宛城。 前车之鉴,不可不防。 更何况还是在这个年代。 真要闹出点什么,秦淮茹再来一句我会拿女儿家的清白诬陷你么? 他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何雨柱径直回了屋,刚坐下,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他眉头一皱,起身走到门口,就看到秦淮茹正拉着贾东旭的胳膊哭诉着什么,贾东旭满脸铁青,怨毒的目光像刀子一般钉在他的脸上。 “看什么看,在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何雨水跟出来,掐着腰活脱脱一个小太妹。 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何雨柱都给说闷逼了。 不是! 这还是他那个乖巧的妹妹么? 何雨柱的目光中满是迷茫。 贾东旭也是一愣,不可置信的掏了掏耳朵,旋即看向秦淮茹。 “淮茹,你听到了么?” 第一百零五章 你还真想打死贾东旭啊 “听....听到了!” 秦淮茹怔怔的看着何雨水,一个只有六七岁的小姑娘,是怎么说出那种彪悍的话。 这在他们那,简直不敢想象。 没有那个男人会喜欢这样的女孩子。 甚至,这样的女孩子,会被妈妈打死的。 听到了! 秦淮茹也听到了。 那就是说,不是幻听,自己听得的是真的? 何雨水! 那个丫头片子,居然彪悍到要挖自己的眼珠子! 呵呵呵!!! 贾东旭怒极而笑。 “好啊!何雨柱,你们两兄妹还真是威风,你殴打老人,欺压邻里还不算,你妹妹更厉害,这么小就知道挖人家眼球了,那长大了是不是得杀人放火啊?” “你.....你血口喷人,谁....杀人放火了?” 何雨水聪慧,可到底年纪小,被这样一说,顿时急了,指着贾东旭,小脸通红。 “雨水!” 何雨柱看都没看气急败坏的贾东旭,而是拉过愤怒的何雨水,这丫头有点上头,他还真怕雨水不管不顾的冲过去。 倒不是怕雨水吃亏,而是怕贾东旭被何雨水打死。 天天灵泉水喝着,何雨水的身体素质,早就超越了这个年龄该有的程度,虽然比不上他,可对上贾东旭,完全不是问题。 再加上他教的那些招数,弄死贾东旭,分分钟的事情。 可他的好意,在贾东旭看来,却是懦弱的表现。 “哈哈哈,你不是能打么,怎么不敢让你妹妹动手了?怕把我打死,担责任是吧?” 贾东旭继续挑衅着,眼底的怨毒清晰可见。 他可没忘,老娘被何雨柱暴打的场面,本想着以后抓到傻柱的把柄,让他跪在老娘面前道歉。 可老娘? 一想到老娘走的如此窝囊,贾东旭的心就像被毒蛇啃咬一般,痛彻心扉。 何雨柱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贾东旭,你别在这无理取闹,今天的事,是你先挑起来的。” “哟呵,还无理取闹,你何雨柱什么时候这么文绉绉了,你当你是三大爷啊!今天我就无理取闹了怎么着?你能把我怎么样?” 贾东旭双手叉腰,一副无赖的模样。 “东旭,算了吧,没必要和一个孩子置气!” 秦淮茹拉了拉贾东旭,何雨柱异样的眼神让她感觉有些不对劲。 “你别管,我还就不信了,他们还真敢挖了我的眼珠子!” 贾东旭一把推开秦淮茹,上前一步,满脸挑衅的看着何雨柱。 “来啊!你们不是厉害么,今天我就在这看看,你们是怎么挖了我的眼珠子的!” “哥!” 何雨水忍不住要冲上去。 贾东旭他欺人太甚。 “别动!” 何雨柱眼底冷色越发浓重,却还是死死的拦着何雨水。 这让贾东旭越发的嚣张,恐惧彻底消散。 “哈哈哈!” “娘,您看到了吧,傻柱他怂了,他怂了,我终于能给您报仇了!” 说完,贾东旭猛地冲上前,朝着何雨柱就是一拳。 狰狞的笑容,仿佛看到了他骑在傻柱身上暴打的场景。 然而! 梦想是丰满的,现实却很残酷。 美梦终究没能成为现实,复仇的一拳还没落下,何雨柱狂风暴雨一般的击打,先一步而来。 仅仅一个回合,贾东旭就被撂倒在地,然后何雨柱的拳头就像不要钱一般,疯狂的落在贾东旭的身上和脑袋上。 “艹!” “真以为小爷没脾气是吧!” “刚才不搭理你,那是可怜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蹬鼻子上脸,真以为小爷没脾气是吧!” 啪啪啪!!! 大嘴巴不要钱一般,狠狠的抽在贾东旭的脸上。 嗷嗷嗷!!! 贾东旭还没弄清楚状况,人就倒在地上,双手抱头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哀嚎,甚至还发出了阵阵狗叫声。 那叫声,还挺像的!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众街坊听到动静,急忙跑出来,当他们看到贾东旭被何雨柱骑在身上暴打的状态,顿时吓了一跳。 不是! 这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贾东旭怎么又被打了。 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这才消停两天,又闹上了。 “住手!” “柱子,你赶紧放开东旭,难道你想打死东旭么,你们都别看着了,赶紧把柱子拉开啊!东旭都快被打死了!” 就在众人懵逼的同时,听到动静的易中海跑出来,看到贾东旭被打的像条死狗一般,急忙招呼众人想要把贾东旭救出来。 只可惜! 任由他嗓子都喊哑了,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那个,一大爷,不是我们不帮忙,而是何雨柱拳头太硬,我们扛不住啊!” “就是,一大爷,要不您亲自去吧,何雨柱连二大爷都敢打,我们上去也是白给不是!” “你....你们?” 易中海简直要气疯了。 有心想骂几句,可看着贾东旭奄奄一息的模样,也顾不得生气,上前拉住死死的拉住何雨柱。 “柱子,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能把东旭打成这样,你赶紧放手,在打下去容易出人命的!” 何雨柱当然不想把事情闹大,借坡下驴,松开手,就像丢弃一条死狗一样把贾东旭丢在地上。 打架斗殴,只要不出人命。 他屁事没有。 真要把贾东旭打死了,就算是他站着正当防卫这个借口,也很麻烦。 毕竟。 建国才两年,很多法律都不完善。 又是在军管辖,倒霉的话,他只能带着何雨水,亡命天涯了! “东旭,东旭,你没事吧,你说话啊!” 易中海也顾不得说教,看着满脸是血的贾东旭,心疼的差点昏过去,现在的贾东旭和他的亲儿子没什么两样。 要是被傻柱打出个好歹来。 那贾张氏岂不是白死了! “哥,你怎么自己动手了,要动手也是我动手才对啊!我年龄小,就算是把贾东旭打死了,我也没事!” 何雨水满脸幽怨,白皙的小手放在何雨柱的腰间。 “雨水,别闹!” 何雨柱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我动手那是我有分寸,教训一下贾东旭,你还真想打死贾东旭啊?” 第一百零六章 她是小,不是傻! “我....我哪有!” 何雨水小脸泛红的低下头,扭捏的搅动着衣角,那模样让何雨柱的嘴角直抽抽。 “没有?” “你确定你说的是真话么?” 何雨柱想掰开何雨水的脑袋看看,她到底怎么想的。 姑娘家家的,居然那么暴力! “哎呀!” “人家说的当然是真话了!” 兴许是害羞,也或者是羞恼,何雨水跺了跺脚,转身跑回家中。 哈哈哈!! 何雨柱看着妹妹的背影,不由得大笑起来。 这傻丫头,真是不识逗。 不过,女孩子家家的,也该收敛收敛她那火爆的性子了,不然以后可怎么嫁人哟。 不是! 他们看到了什么? 贾东旭被打的那么惨,何雨柱居然还笑的出来,他难道一点都不怕么? 众人面面相觑,全都傻眼了。 他们搞不懂何雨柱是怎么想的了。 “柱子,你....你居然还有脸笑,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啊!” 易中海痛心疾首,仿佛何雨柱犯了天大的错。 何雨柱止住笑,一脸玩味的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你能不再我面前演戏了么,看着你假惺惺的样子,我都想吐。” “你....你说什么?” 易中海气的浑身颤抖。 “别你你的了,除了这句话,你还能说点别的么?” 何雨柱掏了掏耳朵。 “你要是没什么可说的,那小爷我就不奉陪了,快过年了,我还要打扫房子呢,没空跟你这磨牙!” 砰! 随着大门关上,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雪地上痛苦哀嚎的贾东旭,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众人脑中冒出一个念头。 傻柱! 不可招惹。 “一大爷,这怎么办啊!东旭不会出事吧,要是东旭有个三长两短,我....我还怎么活啊!” 秦淮茹终于回过神来,看着满脸鲜血的贾东旭,扑过去哭的梨花带雨,那模样,吸引了无数目光。 易中海艰难的收回目光。 “淮茹啊!你先别急,我这就找人把东旭送医院,你放心,东旭一定会没事的!” 说完,不等秦淮茹回答,易中海目光扫过全场。 “你们都是死人啊!过来几个搭把手啊!” 深沉的目光让众人心头一跳,一个个争先恐后的上前。 之前易中海招呼他们,他们不动,那是因为何雨柱太厉害,他们可不想挨打。 可现在,只是送贾东旭去医院,一点危险没有的事,他们自然不甘人后,不然被易中海记恨上,这年还过不过了! ······ 何家! 外面的骚乱好像和何雨柱没关系一样,他熟练的引燃炉子,当房间温暖起来后,他又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东西,开始布置房子。 虽然过年只有他们兄妹两个,可该有的仪式却不能少。 今天是过年前最后一个休息日,再上两天班,休沐后就能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 这两天,他不打算把何雨水放在师父家了。 之前那是担心何雨水的安全。 可现在! 看着满脸不忿,失望的何雨水,何雨柱觉得,何雨水不欺负人就算好的了。 忙忙碌碌,时间过得很快,原本有些陈旧的房屋,在何雨柱那双巧手下,不说焕然一新,也变得温馨不少。 灵泉空间太大了。 大到让人难以想象。 如果形容的话,用洞天福地来形容更准确一些。 山川河流,草原丛林。 除了没有动物,农作物,以及各种经济作物药材什么的,其他的资源非常丰富。 特别是矿产还有林业资源。 在灵泉空间,何雨柱万恶神明。 挖点石材,加工一些木材,对他来说,简直简单到不能再简单。 荒野之王的称号,更是给予了他无与伦比的动手能力,各种手工活,就算是资深木匠见到了,也得甘拜下风。 而目睹这一切的何雨水,并没有很惊讶,仿佛理所当然一般。 她是小。 却不是傻! 老哥这段时间的变化,她看在眼中,一开始可能何雨水还觉得没什么。 毕竟,她还小不是,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越来越好,脑瓜越来越灵光,何雨水察觉到了不对劲。 首先,就是钱财方面,虽然何大清给他们留下了一大笔钱,那些钱如果精打细算,足够他们四五年的生活费。 可这段时间的花费,虽然她没算过,可必定不少,甚至都超出了何大清留下的那些钱财,可老哥对此,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颇有一种时间钱如粪土的感觉。 钱多到一定程度上,确实只是一组数字。 可他们好像还没到那种地步。 老哥虽然有工作,可一个月三十几万而已。 听着数字是不小,可购买力在那摆着呢! 换做一般四口之家,吃饱穿暖不是问题。 可看看这些日子,老哥弄来的那些东西,哪一样不需要花费大价钱。 就像眼前的这些材料,就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还是其次。 最重要的是那些神奇的食物。 没错! 就是神奇。 喝了能强身健体的泉水,吃了能洗髓伐脉的农作物,这些以前她听都没听过的好东西,现在却像大白菜一般,任由她挥霍。 不过。 脑瓜子聪明的何雨水,并没有挑明这些。 既然老哥没有告诉她,那自然有老哥的顾虑。 她只要知道,老哥是真心对她好就行了。 毕竟,要不是真心对她好,那这些神奇的宝贝,为什么要给她用呢! 旁人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她难道还不知道么! 砰砰砰! “柱哥,柱哥开门,是我,许大茂!” 就在两兄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时,外面响起了许大茂的敲门声。 “这个臭小子,他怎么来了?” 何雨柱眉头一皱,还没决定呢,何雨水风一般冲过去,打开房门。 “大茂哥,快进来,看看我哥布置的房子怎么样?”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何雨水就像得到心爱玩具的小朋友一般,向许大茂炫耀着。 许大茂刚迈进屋子,就被屋内的布置惊到了。 “哟呵,柱哥,你这手艺可以啊,这屋子布置得跟那电影里的场景似的。” 第一百零七章 众口铄金 许大茂眼中满是惊艳。 大家的房子都一样,凭什么何雨柱的房间给人看着,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那地面,那窗户,那躺椅。 好想躺上去怎么办? “喂喂!许大茂,你眼珠子看那呢!” 何雨柱递给许大茂一杯温润的茶水,把他从美梦中拉了出来。 “行了,别看了,咋看就花眼了!” 嘿嘿! 许大茂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接过茶杯后,脸上还满是激动。 “柱哥,您这屋里布置得太绝了,我就没见过这么舒服的地儿。您教教我咋弄的呗!” 许大茂满脸堆笑,眼里满是期待。 何雨柱撇了撇嘴。 “哟呵,你小子年纪不大,倒还挺会享受啊!” “那是,人生在世,不过短短三万天,自当及时行乐!” 许大茂傲娇的仰着头,小脸上满是得意。 眼底的那一抹狂热,让何雨柱目瞪口呆。 不是吧! 许大茂这个时候就有这样的念头了。 不过想想也对。 不是从小培养,兴趣使然,长大后的许大茂,也不会驾轻就熟。 就是? 算了! 何雨柱摇摇头,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两世为人告诉他,尊重他人选择,是最基本的礼仪。 至于结果怎么样! 路是自己选的,就算是跪着也要走完。 “行了,别搁我这贫了,你过来不是想告诉我,你的人生格言吧?” “当然不是!” 许大茂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神秘兮兮的凑到何雨柱跟前。 “柱哥,我跟你说啊......” 何雨柱往后躲了躲,原离那张猥琐的脸。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许大茂,并没有发现这点,继续手舞足蹈的说着他看到的一切。 “柱哥,晚上你可得小心一点,易中海那个伪君子,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更何况还有刘海中那个草包,说不定阎埠贵也会掺和其中。” “这三人狼狈为奸,不好对付啊!” 呵! 不好对付? 何雨柱摩挲着茶杯温润光滑的外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有什么不好对付的?” “别看他们三个这会儿凑一块儿,其实各有各的心思,易中海是想维护他大院老大的面子,刘海中就是跟风想刷存在感,阎埠贵嘛,无非是想捞点好处。” “就这三草包,好想对付我,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他们配么?” “柱哥,你不怕?” 许大茂挠了挠头。 “不管怎么说,易中海他们三人可是联络员,在军管会那挂着名呢,三人一起,众口铄金的话.....” 后面的话虽然没说,意思却很清楚。 现管不如现管。 这也是为什么大院那些住户,不想得罪易中海三人的原因之一。 都是普通老百姓,就想着安稳过日子。 除非是在走投无路,不然谁会铤而走险。 许家条件也不差。 有娄半城这层关系在,不说横着走,安稳度日还是没问题的。 尽管这样,许富贵为人也低调的很,从来没和易中海起过冲突。 甚至在许大茂成年后,彻底搬离四合院。 不得不说。 许父是个聪明人。 呵呵! “众口铄金!” 何雨柱冷笑一声,目光闪过一抹冷冽。 “那就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大茂,你记住,这世上没有什么众口铄金是真相拆不穿的,易中海他们以为联合起来就能拿捏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真以为当了联络员,就能无法无天,现在可是新中国,不是旧社会。” “他们想当土皇帝,那就让他们试试铁拳的滋味!”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这般笃定,心里也跟着踏实了几分。 “柱哥,你既然有主意,那我就放心了,不过柱哥,你还是小心一点,晚上的全院大会,易中海他们恐怕不会轻易放手。” “行,我知道了。” 何雨柱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你也不用太担心,他们要是真敢来,我就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许大茂听得连连点头,竖起大拇指赞道:“柱哥,您就是厉害!有您这本事,他们肯定不是您的对手。” 何雨柱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放心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今晚他们要是敢闹,就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说罢,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危险又神秘。 ······· “哥,真的没事么?” 许大茂离开后,何雨水紧张的拉住何雨柱的衣角。 “放心,没事的!” 何雨柱刮了刮何雨水的鼻梁,笑呵呵道。 “实在不行,不是还有雨水你呢么。” “我!” “我能干什么?” 何雨水小脸满是疑惑。 “干什么?” 看着何雨水懵逼的小表情,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会心的笑容。 “你能干的可多了,比如,挖了易中海那个老王八那双爪子!” ······· 后院。 聋老太太家。 从医院回来后,易中海连家都没回,直接找上聋老太太。 “老太太,不能在等了,你没看到,今天柱子有多过分,只是因为一两句口角,他就把东旭的都住院了,要是在任由他胡来,咱们大院以后可.....” 易中海一口气没说完,就被聋老太太打断了。 “你说什么,柱子把东旭打住院了?” 聋老太太攥着拐杖的手,不由握紧了,干枯的手指,泛着黑色的青筋。 “嗯!” 说到这,易中海重重的叹了口气,咬牙切齿。 “老太太,您不知道,柱子简直像疯了一样,以前虽然也混不吝,倒也能听得进去话,可现在,谁的话都不听,我怕长久下去,柱子会彻底脱离我们的掌控。” 在易中海的设想中,贾东旭给他养老,而傻柱,则成为供养他们的血包。 一个人并不保险。 真出事,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傻柱虽然混不吝,可重义气,付出一点真心,就能得到百倍回报。 再加上他的洗脑大法,掌控傻柱这样的血包,应该不难。 本来计划好好的,何大清被他搞走了,在把傻柱忽悠去保城,这样一来,家里没人,何家的一切还不是他说的算。 等贾张氏把东西已搬走,傻柱两兄妹回来,看着空空如也的家,能怎么办? 两个没成年的孩子,知道什么。 这时他在出面,一些小恩小惠的就能笼络住傻柱子的心。 只可惜! 事情一开始,就偏离了预定的方向。 第一百零八章 温水煮青蛙 哎! 聋老太太也叹了口气。 事情的发展也出乎她的意料。 何大清的离开,她也有份。 本以为搞走何大清,傻柱彻底落入他们的算计中。 可结果呢! 一夜之间,傻柱仿佛换了一个人,不仅性情大变,待人处事上也大相径庭,颇有章法,根本不像一个楞头愣鸟的半大小子,倒像是个混迹市井的老油条。 这几次出手,分寸拿捏极好。 还真是动若九天雷霆。 彻底在大院打下了威名。 如果可以。 聋老太太不想和这样的傻柱扯上关系。 可惜! 时间不能倒流,何大清那件事,已经把他和易中海拉到了一艘贼船上,想要下去。 难了! “那你想怎么做?” 易中海接二连三的找她,显然也是真急了。 “老太太!” 易中海咬着牙,眼中发狠。 “我想召开全院大会,以同贺新年为由,让大家聚在一起,然后我在会上揭露傻柱现在的种种‘恶行’,说他变了,变得自私自利,不顾大院情谊,煽动大家一起孤立他。”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我要让他在大院孤立无援,最后像条狗一样趴在我面前,祈求我的原谅!” 人是群居动物。 一旦被群体孤立,就会失去归属感和安全感。 易中海就是要让傻柱尝尝这种滋味。 聋老太太听了,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这法子虽好,可你有想过柱子在不在意这点?” “如果他不在意呢?” “还有大院的那些人,大家未必肯听你的。” “柱子这段时间,名声打出去了,他们会为了你,得罪柱子么?” “老太太,这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找了刘海中和阎埠贵,刘海中本就和柱子有仇,哪天的事让他颜面尽失,早就憋着想找回场子呢!” “老阎那更好说,有把柄在我手中,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只要我们三个联络员联手,其他人敢唱反调,那就要好好掂量一下,得罪我们三人的后果!” 易中海的说法,算是得到了聋老太太的肯定。 只是! “那柱子呢?” “就算所有人都站在你这边,可你有没有想过柱子的反应?” “从这段时间,柱子的为人处世上,他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愣头青了,也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主。” “他要是把事情闹到,甚至把事情闹到军管会去,这种结果,你能承受得住么?” “这.....这不能吧!” 易中海话虽如此,但也不免有些心虚。 “不能?” 聋老太太摇摇头。 “中海啊!如果是以前,这还有可能,可现在。” 聋老太太迟疑的神色,让易中海心中咯噔一下,可嘴还是硬的。 “老太太,您这就有点杞人忧天了,哪怕他真去军管会,我也不怕,我就说他不尊老爱幼,在大院里横行霸道,败坏风气。” “我不信军管会会为了他一个小子,得罪我们整个大院的人!” 聋老太太微微皱眉。 易中海的思路还是法不责众的老一套。 可现在是新中国,旧社会那一套,早就不管用了。 如果真管用的话。 蛮清还会消亡么? 哎! 聋老太太摇摇头,抛开心中的不甘。 “中海啊!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真要闹到军管会,那些人可不会只听你说,柱子不会说么?” “你不会以为军管会的那些人,还和以前那些黑狗子一样吧?” “打点一二,什么都好说。” “那都是一帮眼里不揉沙子的主,你真要去打理,他们第一时间会把你抓起来,到那时,你做的那些事情,就算在隐秘,也会被翻出来。” “你觉得,孰轻孰重?” 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没想那么多! 在他的认知中。 军管会那些人,怎么会为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半大小子,大动干戈。 可现在聋老太太这样一说,他才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太天真了,冷汗从他的额头滑落,后背也被汗水湿透。 “那……那怎么办?” “难道这全院大会不开了?” 易中海声音都有些颤抖,之前的阴狠和自信消失得无影无踪。 聋老太太看着满脸惊慌的易中海,眼底讥讽一闪而逝,随后杵了杵拐杖,苍老的声音带着坚定。 “不!” “大会照常开,不过只商量一起过年,不去主动招惹柱子,等着他跳出来,到时候,你在以大局出发,这样一来,就算闹起来,军管会介入,你也没有什么责任。” “毕竟,那是好意不是!” 易中海眼睛亮了! 可随即又黯淡下去。 “老太太,您说的在理,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我召开这次全院大会,主要目的就是让傻柱低头,真要闹到军管会,我固然是没责任,可一起过年的事情,不也黄了么?” “那我还组织个什么劲儿啊!” 聋老太太满脸无语,简直要被易中海给气死了。 “你说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现在这种情况,一起过年根本就不重要,你的目的是什么,是要拿捏住傻柱,将傻柱牢牢的掌控在手中。” “只要能做到这点,一起过年还重要么,这只是为了达到目标找的借口而已。” “目的都达到了,那借口还用管么?” 易中海这才恍然大悟,狠狠拍了下自己脑袋。 “老太太您说得对,是我糊涂了,只要能拿捏住傻柱,不能一起过年也没什么。” 他眼神又重新燃起阴狠的光,仿佛已经看到傻柱在他面前低头的场景。 聋老太太见易中海反应过来,这才点点头。 “不错,就是这个理儿,咱们不仅要把事情办成了,还不能引火烧身。” “就算傻柱知道,也拿你没办法,只能乖乖低头。” “不过,你也不能太得意,把傻柱逼的太急。” “要温水煮青蛙!” “万一把傻柱逼急了,鱼死网破就不好了!” 易中海连忙点头。 “老太太您放心,这次我一定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保证让傻柱乖乖的走到正轨上。” 第一百零九章 为人民服务 铛铛铛!!! 刘海中拿着不知道谁找来的铜锣,清脆的铜锣声,震碎了四合院的平静。 “都出来,都出来了,开大会了,开大会了!” 刘海中卖力敲着,仿佛天桥讨生活卖艺的。 刘光齐站在一旁,生无可恋的看着。 他阻止了! 胳膊拧不过大腿。 尽管,他这个刘家的文曲星,在刘海中心中的地位很高,可再高,也比不上他对权利的欲望。 “大哥,真的不管了?” 刘光天看了看自家老子,又看了看刘光齐,眼底深处满是复杂之色。 比起刘海中,他更相信大哥。 虽然在心中,他时常嫉妒大哥,可也不得不承认,要是没有大哥的帮衬,他和刘光福在这个家的处境,更艰难。 所以,当大哥站出来阻止老爹的时候,他自然而然的站在刘光齐这边。 倒不是他有多心疼刘海中。 而是不想让自己的日子更不好过。 前几天。 刘海中被傻柱暴打。 那个老混蛋,打不过傻柱,就把气撒在他们兄弟头上,要不是大哥拦着,他和光福差点被刘海中活活打死。 那一刻,他真的想抛开所有问问刘海中。 他到底是不是他的亲儿子。 同样是儿子! 为什么差别那么大! 如果他不想要他们,为什么还要生下他们。 只可惜,冲动的情绪在刘海中嗜血的疯狂下,被冲击的七零八碎,剩下的只有懦弱和愤怒。 日子苦点就苦点吧! 比起他现在的日子,又能苦到哪去呢! 只要能看到刘海中倒霉,比什么都强。 “管不了,随他去吧。” 刘光齐面无表情,看着卖力的刘海中,心中最后一点顾虑,彻底消散。 学! 死命的学习! 刘光齐伸出手,手掌白皙,骨节分明,那是一双没有遭受生活困苦的手,一双只能拿着笔杆子的手。 这时,四合院的住户们陆陆续续从屋里走了出来。 冷冽的寒风呼啸,大家都缩着脖子,双手插进袖口,看着端坐在八仙桌旁的三人。 陈旧的八仙桌很厚重,上面还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红布,三个崭新的搪瓷茶缸稳稳的摆在上面,昏暗的灯光下,为人民服务几个鲜红的大字,异常清晰。 眼看着人来的差不多了,刘海中就要站起来,却被易中海一把拉住。 “等等,柱子还没来?” 傻柱? 刘海中一怔,随后脸色铁青,按在八仙桌上的手掌,紧紧的攥着,直接泛白。 “等他干什么,那个小兔崽子来了也不会同意的。” 要说刘海中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傻柱。 一想到那个混蛋,他不由的摸了摸脸颊。 嘶! 手掌仿佛被针扎了一样,快速撤走。 疼! 易中海不悦的瞪了刘海中一眼。 “全院大会,自然要全员到齐,柱子作为咱们大院的一员,他不来这会还怎么开?” “有什么不能开的。” 刘海中嘟囔了一句。 “你!” 易中海刚要说什么,阎埠贵急忙开口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是为了大院,我去还柱子过来就是了!” 刘海中虽满心不情愿,但看着穿一条裤子的易中海和阎埠贵,只能咬牙切齿地坐下闭上嘴巴。 “柱子,开门,是我,阎埠贵!” 屋里。 何雨柱坐在马扎上,鼓捣着自己的事情,外面的情况他没特意关注,但也一清二楚。 一门之隔罢了。 听得贼清楚。 “哥,阎埠贵找上门了,咱们怎么办?” 何雨水啃着大苹果,圆溜溜的大眼睛中满是狡黠。 “你又想干什么?”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工具,无语的看着跃跃欲试的何雨水。 这个臭丫头,指不定又想到什么馊主意了呢! “嘿嘿!” “哥,我能干什么,我就是觉得,这个大会,我们不能缺席,毕竟,咱们也是95号大院的一员不是。” 何雨水讪讪的笑了笑。 “嗯!” “这话你说对了,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去看看!” 说话间,何雨柱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口,刚要在敲门的阎埠贵,看着何雨柱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走了过去,尴尬写在脸上,伸出的手,收回不是,不收回也不是。 “阎老师,您这手是抽筋了么?” 何雨水蹦蹦跳跳站在门口,歪着头,看着阎埠贵那滑稽的模样,笑嘻嘻地打趣道。 阎埠贵老脸一红,急忙把手缩了回去。 “雨水啊,别闹,跟你哥赶紧去开会。”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到何雨柱身边,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何雨柱身上。 “你啊!” 何雨柱溺爱的揉了揉何雨水的小脑袋。 何雨水仰着头,露出甜甜的笑容。 “柱哥!” 许大茂看到何雨柱后,眼睛一亮,一脸贱笑的凑了过来。 “嗯!” 何雨柱点点头,打了声招呼后,目光扫过中间那块庄重的地方。 啧啧啧!!! “场面还挺大!” 一声调侃,到了许大茂的赞同。 “不够他们嘚瑟的!” 何雨柱的出现,让刘海中身体一颤,眼神里满是怨愤,但还是强忍着没发作。 而这时,易中海终于站起来,盯着何雨柱,缓缓开口。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没别的事情,这不马上就过年了,我就想着今年还和去年一样,大家一起过这个春节,一,是联络感情,二呢,大家一起过年,也更热闹一些。” “三,也是最重要的,上面提倡团结互助,咱们大院有很多像聋老太太那样的孤寡老人,一起过年,也能让他们感受到咱们大院的温暖,这也是” “大家觉得怎么样?” 易中海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大家。 这! 院里一阵寂静,所有人低着头,看着地面的雪花,仿佛那雪花能变出钱来似的。 易中海下意识攥紧了拳头,脸也黑了。 呀! 刘海中眼珠子瞪大了起来。 机会! 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机会。 哈哈哈!!! 刘海中强忍着笑意站了起来。 咳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搪瓷茶缸重重的砸在桌面上。 咚的一声! 众人下意识抬头,疑惑的目光落在刘海中脸上,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各位街坊邻居!” 万众瞩目下,刘海中终于开口,声音洪亮带着颤抖的激动。 妈妈呀! 您看到了么! 您儿子终于在全院大会上发言了! 第一百一十章 刘海中,来,我看你是怎么打 “一大爷的提议,大家觉得怎么样,反正我觉得很好。” “新中国的建立,让所有穷苦大众翻身当家做了主人,值此新年之际,我们更应该积极响应国家的号召,好好庆祝一番。” “大家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 二大妈跳了出来,那臭脚捧得,何雨柱看着就想笑。 不过! 捧臭脚的可不止有二大妈一人。 “大家伙听我说说!” 阎埠贵咳嗽了一声,也站了起来。 “一大爷和二大爷的提议,我觉得也很好,人多力量大,咱们大院各家各户条件不一样,有人条件好,平时吃香的喝辣的。” “可有的条件差,过年也不能保证吃顿饺子。” “如果平时也就罢了,可至此新春佳节之际,做人不能太自私,要发扬大无畏奉献精神,把自家多余的物资拿出来大家一起用,这才是咱们大院的好传统。” 阎埠贵这话一出,不少人都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有人点头,有人摇头。 点头的自然是那些条件差的。 不用出钱,就能过个好年,恐怕只有傻子才不愿意。 一时间,场面慢慢的热闹起来。 当然,大多数都是那些条件差的起哄。 至于那些条件好的,一个个脸色难看,想说又不敢说。 反对! 得罪的不仅是三位大爷,还有大院的那些邻居。 一时间。 院里的气氛半脸的诡异起来。 看似热闹,却暗流涌动。 何雨柱抱着何雨水,冷眼旁观,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柱哥。” 许大茂又凑了过来。 “阎埠贵这老小子没憋好屁啊!” “没事。” “阴谋诡计要是好用,那还要拳头干什么!” 额! 许大茂愣了一下,看着何雨柱的眼神仿佛是看到了鬼一样。 这....这话对么? 可仔细一琢磨,柱哥这句话,好像也没毛病。 呵呵! 许大茂咯咯笑了起来,就像偷到了老母鸡的黄鼠狼。 “这下,有阎埠贵他们受的了!” 眼看着场面越来越乱,易中海皱了皱眉,偷摸摸的看了一眼何雨柱,一抹阴沉一闪而逝。 情况有些不对劲。 傻柱太安静了! 阎埠贵都说的那么明显了,他居然还能沉得住气。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咳咳! 易中海在桌子下面提了提阎埠贵。 “老阎,别拐弯抹角了,直接一点,把柱子逼出来!” 什么? 阎埠贵闻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易中海! 你混蛋,羊毛也不能可这我一个人薅啊! 刚才他去找何雨柱,差点就吓尿了。 现在又让他直接发难,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死了还能干脆一点,真要惹恼傻柱,他这小身板可禁不住傻柱的拳头。 “阎埠贵!” 见阎埠贵迟迟没有动静,易中海失去了耐心,阴狠的目光让阎埠贵后背一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就在他抓耳挠腮,想着怎么说才不得罪傻柱的时候。 刘海中却得意洋洋的瞥了他和易中海一眼。 “大家先别吵,听我说,老阎这话在理,我们召开这次全员大会商量这件事,本意上就是为了让咱们大院热热闹闹过个年,如果大家有意见,可以提出来么。” “有问题,大家一起解决!” 阎埠贵闻言顿时松了口气,热泪盈眶的看着刘海中。 “对呀对呀,有问题大家一起解决。” “大家可以踊跃发言!” 发言! 这! 条件好的几家互相看了一眼,有些跃跃欲试。 虽然不想得罪易中海他们,可刘海中都那样说了,或许没事呢! 毕竟关系到他们自身的利益,不说的话,他们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 干了! 几人对视一眼,上前一步,满脸决然的开口道。 “三大爷,既然可以发言,那我们几家有话要说。” 唰! 无数道目光落在几人脸上,惊讶,阴沉,恼怒,冷漠,复杂的原身让站出来的几人顿时后悔了。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都站出来了,在推回去,得罪人了不说,事情还没办成。 那可真成笑话了。 想到这,几人一咬牙,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我们几家条件是好些,但这钱也是辛苦赚来的,要我们拿出来和大家共享,实在是有些为难,而且这过新年,本就是各家过各家的,大家伙儿要是真缺物资,自己想办法去挣,不能总想着占别人便宜。” 此言一出,那些原本想占便宜的人瞬间炸了锅。 “哟,你们这是为富不仁呐!” “大家都一个大院的,帮衬帮衬怎么了?” “就是,大过年说这话,恶心谁呢!” 场面再度混乱起来。 易中海脸色阴沉,狠狠瞪着站出来的几人。 几人脸色一僵,心虚的低下头,心中更后悔了。 刘海中更是把桌子拍的震天响。 “不像话,你们太不像话了,你们还有没有一点团结互助精神了,就你们这样的觉悟,我跟你们住在一个大院,我都觉得羞愧。” “羞愧你可以离开啊!” 突然! 一道银铃般的声音,响彻大院。 霎那间! 乱哄哄的大院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众人一下安静了,面面相觑。 是谁! 刚才说这话的是谁? 无数道目光扫视全场,想要找出那个人。 “雨水!” 何雨柱拍了拍额头,苦笑着看着仗义执言的何雨水。 “哥,我知道我厉害,你不用夸我!” “我那是要夸你么?” 何雨柱差点气笑了! 两人的对话,像是投进热油锅的冰块,瞬间让原本安静的大院再次炸开了锅。 刘海中脸色铁青,指着何雨水道。 “你这臭丫头,怎么说话呢,一点规矩都没有!” 何雨水毫不畏惧,双手叉腰,大声道。 “我怎么没规矩了,你们凭什么道德绑架别人,让人家把辛苦赚来的钱拿出来共享,你们才是不讲道理!” “你....你居然敢这样和我说话,我....我打死非得打死你这个不知尊卑的臭丫头.....” 刘海中话还没说完。 只听见砰的一声。 一块青灰色的砖头,狠狠的砸在那张八仙桌上,紧接着,一声怒喝传来。 “刘海中!” “来!我看看你是怎么打死我妹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 想死,想活? “来!” “刘海中,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打死我妹的!” 冰冷的话语带着震慑人心的寒意。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何雨柱站在不远处,怒目圆睁,手里还握着一块砖头,仿佛下一秒,那块砖头就会落在刘海中的脑袋上。 刘海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哆嗦,指着何雨柱,结结巴巴道。 “你……你敢威胁我!” 何雨柱冷笑一声,向前走了几步。 “我就威胁你了,你有意见!” 易中海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柱 砰! 何雨柱直接把砖头狠狠的砸在八仙桌上,巨大的力量直接震掉了三个搪瓷茶缸。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一激灵,眼皮直跳。 易中海也被吓得差点坐到地上,惊恐地看着何雨柱。 “柱子,你这是干啥啊!有话好好说,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 何雨柱冷冷的瞥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你少来和稀泥!他刘海中都扬言要打死我没了,我要是连个屁都不放,那你们是不是认为我何雨柱是个软蛋,随便一个人就能欺负我们了!” “玛德!小爷不想和你们一般见识,你们道自己上赶着找死,那小爷今天我就大发慈悲,直接把你们一起都收拾了!” 说着,何雨柱冰冷的落在易中海三人脸上,嘴角的狞笑,吓得阎埠贵一屁股坐在地上。 “柱子,不关我的事,都是易中海和刘海中他们,我没想算计你,是他们逼着我来的!” “阎埠贵!” “你给我闭嘴!” 易中海气的要死! 他知道阎埠贵靠不住,却也没想到他会那么靠不住。 傻柱还没动手呢! 他就投降了! 如果不是何雨柱就在眼前,他真想上前暴揍阎埠贵一顿。 何雨柱不屑地看了眼阎埠贵。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少在这装可怜。” “我!” 阎埠贵老脸臊的通红,却也不敢说什么。 见阎埠贵被怼,易中海心中那叫一个高兴,只至当他对上何雨柱那双冷冽的眼神后,笑容直接僵硬在脸上。 “那个,柱子,你别冲动,这件事是刘海中的责任,你放心,我这就让他给你道歉。” “道歉!” 何雨柱嗤笑着。 “易中海,你脑袋让驴给踢了吧!” “犯了错,道歉就行了,那还要公安干什么!” 什么? 公安! 霎那间! 整个大院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没想到,简单第一件事,居然闹得要惊公的地步,一时间,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特别是刘海中那个口出狂言的当事人,脸上的嚣张跋扈还没完全消散,就被恐惧所取代。 如果真像何雨柱说的要掘经公,虽然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可少不了被教育几天。 这件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当着一个六七岁女娃娃的面扬言要打死她。 太恶劣了。 如果何雨柱揪着不放的话,那就不是被教育几天的问题,甚至有可能蹲破篱子。 一想到这,刘海中整个人彻底慌了,脑子一片空白,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带着哀求,想说求饶的话,可那张死嘴像是被悍住了一般。 ‘“道歉!刘海中,你赶紧给柱子道歉啊!” 易中海率先回过神来,抬眼看了一眼何雨柱,直接推了一把刘海中。 啊! 刘海中这才回过神来,脸色煞白,双腿发软的看向面色阴沉的易中海,却还嘴硬道。 “我凭什么道歉,我就是那么一说,我又没真动手!” “你!” 易中海那叫一个气啊! 有心想不管,可看着四周面色各异的邻居,他只能强压着怒火,对着刘海中低吼道。 “刘海中,你是没动手,可你说了么,你说就证明你有这样的想法,只要柱子去军管会反应,你觉得军管会会怎么做?” “你可不要忘了,军管会的存在就是为了维护社会秩序,打击不良行为的,你这行为要是被他们知道了,能轻饶了你?” 刘海中听了,身体止不住地颤抖,额头上冷汗直下。 他知道易中海说的是实情,可一想到要给何雨柱道歉,他一百二十个不愿意。 “” 咬了咬牙,极不情愿地走到何雨柱面前,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柱子,我错了,我不该乱说。” 何雨柱居高临下的看着刘海中。 “这就完了?你以为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能了事?” “那你还想怎么样!” 刘海中逼着通红的脸吼道。 “我都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话还没说完,何雨柱一脚踢翻旁边的凳子,大步上前揪住刘海中的衣领,一百七八十斤的体重,在何雨柱手中轻若无物。 “你说我想怎么样个,我想打死你!” 刘海中被吓得脸色铁青,话都不敢说了。 易中海见状,强忍着恐惧上前拉架。 “柱子,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你真要把刘海中打死了,对你也没好处!” “对对,你不能打死我,你要是打死我,你也会被公安抓起来的!” 听到易中海这话,刘海中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赶紧大声嚷嚷起来。 “闭嘴,在嚷嚷小爷现在就弄死你!” 目光扫过刘海中那张因为恐惧苍白的脸,何雨突然把声音压低了三分。 “刘海中,你想死想活?” 啊! 刘海中被问的一愣,直到他对上何雨柱那双不带一丝一毫感情的眼眸,顿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想活,想活,我想活着!” 与其急促,仿佛晚一秒,何雨柱就会弄死他一般。 呵呵呵!!!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随即放下刘海中,甚至还轻轻的抚平了刘海中的衣领,轻柔的动作吓得刘海中脸上血色全无,手脚颤抖。 “何雨柱,你.....你要干什么?” 快要哭的表情让何雨柱厄尔一笑。 “不干什么,你既然想活,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刘海中迫不及待道。 何雨柱神秘一笑,声音低沉。 “去,当着大院所有人的面,把你们的算计当众收出来,我就放过你。” “不然!” 第一百一十二章 我也是受害者 什么? 把他们的算计说出来,暴露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地下! 刘海中刚刚有了一些血色的脸,再一次变得惨白如纸,他的嘴唇颤抖着,嗫嚅道。 “这……这不可以啊,何雨柱,我要是说了,不仅易中海不会放过我,我以后也没脸在大院呆了!” 呵! 何雨柱撇了撇嘴。 “不可以!” “也行,那你就去死好了!” 说着,何雨柱慢悠悠的拿起八仙桌上的青砖。 刘海中身体一僵,看着何雨,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浸湿了他的头发。 他的内心天人交战,一方面是对死亡的恐惧,另一方面是对大院众人眼光的顾忌。 最终,求生战胜了恐惧,刘海中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说。” 何雨柱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 “最好把事情说清楚,别想着耍花样。” 刘海中咽了咽口水,脸色灰败,看了一眼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易中海,踉跄的走到大院中央。 不是! 这刘海中搞什么鬼! 易中海一脸茫然,可心中却涌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大院里的其他人也都被刘海中的举动吸引,纷纷看过来,满脸好奇。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面对着无数目光,声音颤抖地说道。 “各位,我……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对大家伙说,这次召开全员大会,表面上是为了商量一起过年,可实际上是为了打压何雨柱.....” 此言一出,大院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交头接耳,满脸震惊。 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恶狠狠地瞪着刘海中,咬牙切齿道。 “刘海中,你疯了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敢踏马的赶紧给我滚回来!” 刘海中不敢看易中海的眼神,低着头继续说道。 “我们就是想借着这次机会,联合起来算计何雨柱,让他在大院里待不下去,还想霸占他的房子。” “不过,这一切都是易中海的主意,我也是被他给蛊惑的。” “对,我也是受害者.....” 死道友不死贫道。 事情是易中海弄出来的,不能让他一个人承担所有的责任。 随着刘海中一五一十地把算计过程说出来,大院里的人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刘海中破口大骂。 “你....你,血口喷人!” “我什么时候说了,是你自己嚣张跋扈,怨恨柱子打过你,你....你这是栽赃陷害!” “大家伙不要听刘海中瞎说,他这是为了给见自己开脱,胡说八道的!” 是么? 众人面面相觑,易中海说的也有理,何雨柱暴揍刘海中那是事实。 就刘海中那样的小心眼,心中怨恨,也在情理之中。 但这好像和易中海没有什么关系吧! 刘海中怨恨何雨柱,为什么把屎盆子扣在易中海的脑袋上。 这不科学! 除非这一切都是真的? 想到这,众人看向易中海的目光变得更加怀疑。 何雨柱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看着气急败坏的易中海,转身拉着何雨水就走,走的格外洒脱。 事情到这,没他什么事情了。 刘海中的爆料,已经在大院里掀起了轩然大波,大家反正是看不下去了。 至于一起过年。 呵呵! 只能出现易中海的梦中了! “你们,我!” 易中海见众人的怀疑目光,更加着急,跳着脚地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可越解释越显得苍白无力。 这时,一大妈挤了进来,拉着易中海的胳膊,着急地说。 “老易,别说了,回家!” 易中海涨红了脸,想走却不甘心。 就在这时,许大茂从人群中钻了出来,阴阳怪气地说。 “哟,我就说最近易大爷怎么这么积极,原来是憋着坏呢。” 众人一听,看向易中海的目光越发的鄙夷。 易中海看着周围那一张张愤怒的脸,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而刘海中则趁着混乱,猫着腰偷偷回到了自己家,关上房门,生怕被易中海报复。 阎埠贵更是不知道什么早早的溜走了。 ······· 何家! 何雨柱心情不错,拿出一些顶级食材,好好的露了一手。 餐桌上,何雨水吃的满嘴流油,而何雨柱悠闲的品着好酒,手指轻轻的敲打着大腿。 经过今天这件事,易中海应该能老实一阵子了。 最起码! 一起过年这件事,算是彻底黄了。 不过何雨柱也知道,狗改不了吃屎。 易中海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算计自己的。 本来何雨柱想着平稳过上一段时间,彻底把易中海侵占生活费的罪名做足了,一把把易中海给盯死。 可现在看来,计划要变一变了。 只是这才刚过一个多月,爆出来对易中海的影响也不大。 可易中海就像个狗皮膏药,阴魂不散,虽然不能把他怎么样,可他膈应人啊! 生活费那件事还不能收网。 还有什么事情能给易中海找点麻烦呢? 刘海中? 阎埠贵? 还是聋老太太? 或者是谭翠芬? 慢慢的,何雨柱的眼睛亮了! 谭翠芬! 嘿嘿! 何雨柱一口闷掉杯中酒。 ······ 晚上。 贾东旭在秦淮茹的搀扶下,从医院回到四合院,一路走来,贾东旭满脑子疑惑。 大门口没看到阎埠贵不说,大院那些长舌妇今天也没在嚼舌根子,寂静的大院,仿佛被一层神秘的纱幕笼罩着。“ 这大院今儿个咋这么安静?” 贾东旭忍不住问道。 秦淮茹也觉得奇怪,摇了摇头说。 “我也不知道,要不去问问一大爷?” “你都回来了,也要让一大爷安心不是!” 嗯! 贾东旭点点头,今天被何雨柱那个混蛋打成了猪头,要不是有师傅在,他差点被打死,回来去见一下师傅,也是应该的。 “师父,是我,东旭,我回来了!” 易家。 贾东旭在秦淮茹的搀扶下,轻车熟路走进来,只是当他看到易中海那张灰败的脸,明显愣了一下,眼中的诧异越发的浓郁。 “师父,您这是怎么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好人卡 “师父,咱们大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您不是说,召开全院大会,商量一起过年的细节么?” “可我看着,大院好像没什么动静,难道是因为傻柱,把事情搅黄了!” 贾东旭认真看着易中海那张阴沉的脸,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可随即摇头失笑。 怎么可能! 傻柱就算再厉害,也不敢在全院大会上动手吧。 不说三位大爷都在,大院的那些人难道都是死的! “东旭,瞎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有一大爷他们在,那个混蛋不敢撒野的!”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夫妻阴沉的脸心里也犯起了嘀咕,但还是赶紧打圆场。 “对对对,有师傅在,傻柱那个混蛋翻不起什么风浪!” 贾东旭也赶紧笑了起来,只是下一秒,倒吸了一口凉气,手也下意识捂住了嘴角,哪里还青着呢。 “东旭,又疼了吧!” 秦淮茹心疼的掉下了金疙瘩。 “没...没事,不疼!” 贾东旭握紧了秦淮茹的柔夷,偷偷的看了看易中海,脸上有些纠结。 他这顿打,不能白挨吧! “师父,我这伤也不能白挨啊,您看这事儿咋处理?” 贾东旭终于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易中海脸色更阴沉了,握着搪瓷茶缸的手下意识攥紧,青筋炸了。 谭翠芬看着,赶紧给贾东旭两口子倒杯水岔开话题。 “那个,东旭啊!这件事你放心,你师父一定会给你做主的,不过这马上要过年了,事情闹大了也不好,等过完年,再说怎么样?” “过完年?” 贾东旭有些不乐意了,刚要开口,秦淮茹却抢先一步道。 “对对对,这件事不急,过完年再说也没关系,您是东旭的师父,肯定会帮东旭讨回公道的。” “什么过完年,秦淮茹,你?” 贾东旭反应过来,一把拉过秦淮茹,肿胀的脸狰狞恐怖。 一想到傻柱那个挨千刀的揍他像揍沙袋一样,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宰了那个混蛋。 等过完年! 凭什么? 他不舒心,傻柱也别想舒心。 “东旭!” 秦淮茹看着还弄不清状况的贾东旭,心中很是无语,她这个丈夫是多没有眼力见,看不出现在的情况么? 易中海要是能帮他们讨回公道,还至于像现在这样为难么? 虽然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想来,应该是何雨柱那出现了意外。 “干什么?” 接连被打断,贾东旭更不高兴了,如果不是看在秦淮茹对自己不错,师父师娘又在一旁的份上,他早就对秦淮茹不客气了。 秦淮茹有些委屈,可看着贾东旭肿胀的脸,强忍着眼泪说道。 “东旭,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先回去吧,一大爷也忙碌一天了,明天你和一大爷还要上班呢!” “对对!” “东旭,时候不早了,你和淮茹先回去休息,你放心,柱子那边有你师父呢,保证给你一个交代。” “对了!” 谭翠芬仿佛想到了什么,旋即从口袋中掏出一沓钱来。 “来,淮茹啊!这些钱你拿着,东旭受伤了,买点东西给东旭好好补补!” “啊!” “这!” 秦淮茹没想到一大妈会拿钱给他们,下意识的想接过来,只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一大妈,我不能要!” 话是那么说,可渴望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 谭翠芬心里叹了口气,直接把钱塞到秦淮茹手里。 “拿着,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东旭受伤了,得补补身子。” 秦淮茹推搡不过,只好收下,脸上堆满了感激的笑容。 “谢谢一大妈,您和一大爷真是好人。” 贾东旭看着那沓钱,眼睛也亮了,刚刚的怒气也消了不少,搓着手讪笑着。 “师娘,这多不好意思,我......” 易中海看了看老伴,又看了看装模作样的贾东旭,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东旭,客套的话就不说了,你师娘给你们的,你就拿着,至于柱子那边,过完年这事儿一定给你解决。” 贾东旭看了看秦淮茹手中的钱,又看了看易中海阴沉的脸色,重重的点点头。 “师父,我听您的!” 两口子又寒暄了几句,这才互相搀扶着离开易家。 哼!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易中海脸上的笑容顿时消散,阴沉的脸布满了狰狞。 何雨柱! 从牙缝挤出来的声音,仿佛要将何雨柱千刀万剐。 “当家的,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谭翠芬赶忙劝慰。 易中海重重地坐下,咬牙切齿道。 “这个何雨柱,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这次竟然当着全院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 他越想越气,手中的搪瓷茶缸被捏得嘎嘎作响。 谭翠芬看着,忧虑道。 “那现在怎么办,答应贾东旭过完年给个交代,可何雨柱那边也不好对付。” “刘海中又闹了那么一出,现在不说何雨柱,你在大院的威信也受到了影响,以后那些人还会听你的么?” “刘海中!” 说到这,易中海气的把搪瓷茶缸重重的砸在桌面上。 比起何雨柱,他现在更恨刘海中,何雨柱本来和他就不对付,对方做什么,他都不意外。 可刘海中! 那个混蛋! 就是个叛徒。 居然敢在他背后捅刀子。 不可饶恕! ····· 贾家。 贾东旭关上房门,就把秦淮茹拉到跟前,那双眼死死的盯着秦淮茹。 “说,刚才你为什么要拦着我,我可是你丈夫,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 秦淮茹被贾东旭这么一瞪,心里也有些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东旭,你没看出来师傅他们也为难嘛,要是师傅能帮咱们出气,还用得着这么拖着?” “而且我还看出来,一起过年那件事,可能要黄了。” 什么? 贾东旭皱着眉,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秦淮茹。 “你说话八道什么,怎么可能会黄,我师父和刘海中他们一起出马,难道傻柱还敢反对不成?” 贾东旭满脸的不服气。 秦淮茹忍不住在心中翻了一个白眼。 “东旭,我刚嫁进来没几天,不知道大院的具体情况,可我也听说了那个傻柱好像很厉害,他连刘海中都敢打,你说他敢不敢反对呢?” 第一百一十四章 恶人自有天收 这! 贾东旭愣住了! 是啊! 傻柱连刘海中都敢他,还有什么他不敢干的! 可是? 这怎么可能啊! 那可是全院大会啊! 贾东旭还是有些不服气! “不可能,一定是你的多想了,傻柱就算再厉害,也不敢和整个大院作对吧?一起过年这件事,大家伙都同意的啊!” “都同意?” 秦淮茹呵呵笑了两声,虽然没说什么,可讥讽之意,溢于言表。 贾东旭顿时不高兴了! “不是,秦淮茹,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是我在说谎么?” 看着跳脚的丈夫,秦淮茹温柔的把他拉着坐下来。 “东旭,我不是觉得你在说谎,而是知道,一起过年这件事,并不是每家都会同意。” “特别是咱们大院那几户富裕人家,他们肯定不会同意的。” “不是,你怎么就那么肯定?” 见秦淮茹如此笃定,贾东旭也有些迟疑起来。 难道真的像秦淮茹说的那样? 不想相信。 可刚才,师父的沉默,让他心里也打起鼓来。 秦淮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了贾东旭一个问题。 “东旭,如果是你,条件好,家里过年会买很多东西,你愿意拿出来和大家伙分享么?” “当然不愿意,我自己买的东西凭什么给别人。” 贾东旭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他就反应过来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这么说,傻柱他……” “没错,傻柱肯定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敢在全院大会上反对。” 秦淮茹叹了口气。 “这种事,就怕有人带头,没人带头还好,大家可能还顾忌着面子,只要有人带头,那些本就不满这件事的人一定会纷纷响应。” “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 贾东旭听了秦淮茹的分析,心里一阵懊恼,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那现在怎么办?咱们本来还指望靠着一起过年,能占点便宜呢。” “现在看来,怕是没戏了!” 贾东旭没好气的咒骂着何雨柱。 “都怪那个傻柱,一起过年不好么,我看他就是故意的,自己吃香的喝辣的的,就不管大家的死活,这种人就是自私自利的白眼狼!” 秦淮茹无语的看了贾东旭一眼。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要是她站在何雨柱那些人的立场上,她也不愿意一起过年。 就算是乡下,他们喊都是一个大家族的呢,过年还不是分开过。 更何况大院里,大家只是普通的邻居,一起过年,也不知道谁想的这个馊主意。 “好了,东旭,这这件事不成就不成吧,反正对咱们也没什么影响,自己过年还更消停呢!” 贾东旭挠了挠头,心中虽然还是有些不满,可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 “行吧,不管他们了,不能一起过就不能一起过,咱们可以和师父一家一起过,就是便宜那个傻柱了!” 贾东旭透过窗户,狠狠的瞪了一眼何家。 色厉内荏的模样,让秦淮茹叹了口气。 只是当她摸着口袋里的钱时,脸上又洋溢起灿烂的笑容。 “好了,东旭,不说那些不高兴的事情了,恶人自有天收,像傻柱那样嚣张跋扈的人,指不定哪天就会倒大霉呢!” “咱们过自己的日子就好了,你看,一大妈给了我好多钱呢,有一大爷他们帮衬,咱们的小日子一定会越来越红火的,至于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不用理会。” 贾东旭看着钱,眼神有些动摇,嘟囔道。 “那好吧,就听你的,不过过完年师傅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那我只能自己出面找一个公道了。” 秦淮茹见贾东旭松口,心里松了口气,笑着说。 “放心吧,师傅肯定会给咱们一个交代的,你先好好养伤,什么都没身体重要。” 贾东旭点了点头,坐在床边,揉着自己的脸,嘴里还骂骂咧咧。 “何雨柱那个挨千刀的,不得好死!” ········ 后院! 刘家! 刘海中呆坐在椅子上,苍白的脸上没有了以往的高傲和嚣张,惶惶不可终日,仿佛下一秒就会大祸临头一般。 二大妈急的直掉眼泪。 “当家的,你没事吧,你可别吓我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娘几个还活不活了。” 呜呜呜呜!!! “哭哭哭,就知道哭,我还没死呢。” 刘海中被二大妈哭得心烦意乱,猛地一拍桌子。 “哭什么哭,能不能消停会儿!” 二大妈被吓得一哆嗦,赶紧止住了哭声。 刘海中狠狠的瞪了老伴一眼,旋即抓着自己的头发,满脸焦虑。 “怎么办?” “傻柱那小子太狠了,这事儿闹大了,易中海那一定恨死自己了,说不定这个时候正想着怎么报复自己呢!” “当家的,要不咱服个软?给老易道个歉,把这事儿就这么揭过去。” 二大妈小心翼翼地提议。 “服软?道歉?我刘海中这辈子还没服过软!” 刘海中梗着脖子,话虽这么说,可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惧,却把他心中的那点小心思,暴露的彻彻底底。 “可不道歉,易中海那要是报复咱们,那该怎么办啊?” “报复?” “他敢!” 刘海中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野猫一般,蹭的一下站起来,恶狠狠盯着二大妈。 “他易中海厉害,难道我刘海中就是吃素的么?他要是敢动什么歪脑筋,我....我就和他拼了!” “拼了?” 二大妈吓了一跳,赶紧抱住刘海中。 “当家的,咱别冲动啊,这一拼两败俱伤划不来。” 二大妈苦苦哀求。 刘海中被她抱着,顺势坐了下来,嘴里却还是不依不饶。 “你放开我,别人怕易中海,我不怕,他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是一大爷,我还是二大爷呢,谁怕谁啊!” 呵呵! 躲在一旁的刘光齐,看着卖力表演的蠢货老爹,不由的撇了撇嘴。 说的跟真的似的。 可心里却怕的要死! 真想去,他妈拦得住? 刘光齐摇着头,看向刘海中的目光满是鄙夷。 他怎么摊上这样一个父亲。 别人不说,就说许叔,如果刘海中有许叔一半聪明,他也不用这么累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浪子回头金不换 “爸,您看到了么,柱哥今天简直太牛逼了,刘海中那头肥猪,差点都吓尿了,简直太痛快了!” 许家! 许大茂手舞足蹈,恨不得刚才大发神威的是他! 许父无语的看着自己有些疯癫的儿子,捂了捂脸。 有些丢人啊! “好了好了,你激动个什么,又不是你厉害!” 许母没好气的敲了儿子一下。 “妈!” “疼!” 许大茂委屈的捂着脑袋。 “嘻嘻嘻!!!” 徐小玲看着老哥被收拾,顿时拍着手笑了起来。 “你个臭丫头,敢笑话你哥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许大茂看着妹妹,顿时来了精神,作势就要去挠她痒痒。 徐小玲尖叫一声,灵活地躲到了许母身后,冲着许大茂做鬼脸。 “妈,您管管她!” 许大茂佯装生气道。 许母笑着护着徐小玲。 “行了行了,大茂,别欺负你妹妹,你妹妹还小!” 啥! “我欺负她?” 许大茂指着徐小玲,整个人如遭雷击,生无可恋。 这时,许父开口了。 “行了,大茂,别闹了,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何雨柱彻底和易中海他们翻脸了,以后这大院,消停不了了,你自己以后也得长个心眼,我们不能一辈子陪着你!” “有些事情,你自己要有主意,知道么?” 许大茂一听,安静的点点头。 “爸,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以后一定多跟柱哥学学,保证不给咱们老许家丢人!” 许父点点头。 “你有这样的觉悟很好,柱子为人诚恳,讲义气,是个可交的,同时,也是个眼里不揉沙子得主,你要想和柱子彻底绑在一起,你得想好你自己开怎么做,不然.....” 知子莫若父。 自己儿子什么德行,他能不知道么? 这! 许大茂看着父亲脸上严肃的神色,脸上的轻佻慢慢消散,眼眸中也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好一会。 他才回过神来,对上父亲那双带着审视的目光,认真地点了点头。 “爸,我懂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许父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好,我相信你能做到。” 晚上,许大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回想着父亲的话,还有那场大会,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 呼啸了一夜的北风终于消停,温暖的阳光通过窗户照在何雨柱的脸上,暖暖的,心也安安的! 砰砰砰! 可惜! 如此宁静的清晨被一阵敲门声打破。 何雨柱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枕头也盖在脑袋上。 砰砰砰!!! “柱哥,是我啊!许大茂,太阳都晒屁股了,该起来了!” 鬼哭狼嚎的噪音让何雨柱彻底无语。 许大茂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 他脑子里瞬间响起一阵疯狂的吐槽。 今天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 这许大茂到底是什么情况! “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何雨水也被吵醒,白皙的小脸上带着被打扰到的不满。 “我也不知道!” 何雨柱扔掉枕头,坐了起来,生无可恋的回答着。 “谁知道那个许大茂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抽风呢!” 额! 何雨水一怔,随即小脸露出一抹笑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哥,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行了行了,赶紧穿衣服,我出去看看他到底想干啥。”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穿上外套,趿拉着鞋就往门口走去。 打开门,刺眼的阳光让他眯起了眼,只见许大茂满脸堆笑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堆东西。 “柱哥,早啊!昨晚睡得咋样?” “有没有睡得笑醒?” 许大茂热情得有些过分。 何雨柱上下打量着他,狐疑道。 “不是,大茂,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可不要说你找我没事?” 嘿嘿..... 许大茂嘿嘿一笑,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柱哥,我昨儿回去好好琢磨了您的事儿,打心眼里佩服您,以后我就跟着您混,有啥吩咐尽管说!” 啥! 何雨柱瞪大了眼珠子。 “不是,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何雨柱不是没听清,而是感到不可思议。 虽然这段时间,两人之间的关系有所转变,但这么直接说要跟着自己混,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许大茂见状,以为何雨柱不信,连忙说道。 “柱哥,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爸昨天也跟我说了好多,让我多向您学习,我仔细想想,您这人仗义,有本事,跟着您肯定错不了。” 何雨柱摸着下巴,眼神里满是怀疑。 “哟呵,你小子转性啦?不会是憋着什么坏吧?” 这话可不是空穴来风。 两人相差不过两岁,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男孩子么! 一起长大,要么关系特铁,要么关系特差,谁也看不上谁的那种。 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 傻柱傻柱么! 从那一个傻字就能看出问题来。 而许大茂则猴精猴精的,男孩子么,戏弄人那是家常便饭,一来二去,两人的矛盾,自然越来越多,虽然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但这期间,许大茂没少挨傻柱暴揍。 而傻柱也没少被许大茂戏弄。 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说老死不相往来,也是互相看不对眼。 可现在? 许大茂居然要跟着他混? 何雨柱下意识的看了看东边火红的太阳。 没错啊! 世在东方啊! 许大茂见何雨柱一副不相信的模样,急得直跺脚。 “柱哥,我是真心的,比真金还金,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许大茂要是有一句坏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 许大茂的态度,让何雨柱彻底愣住! 不是! 这狗东西来真的? 给他来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戏码! 虽然对现在的许大茂来说,他还没到哪个地步。 可他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俗话说得好,狗改不老吃屎。 拥有着上帝视角的他,太了解许大茂这个狗东西的尿性了,卑鄙,无耻,下流。 可以说,坏的脚底生疮头顶流脓。 原著中,许大茂的光辉伟绩,像幻灯片一样,一帧一帧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何雨柱几乎下意识的脑补出自己答应后可能发生的惨状。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三分钟 背叛! 栽赃! 陷害! 举报! 甚至是打闷棍..... 那画面太美,他都不敢想! 许大茂很忐忑,何雨柱的沉默,宛如一座山压在他的心头之上,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何雨柱的表情,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再次开口时,何雨水从何雨柱腋下钻了出来。 “大茂哥,你这是要给我哥当小弟么?” 额! 许大茂微微一顿,脸上闪过一抹尴尬,虽然是这个意思,可被何雨水当众说出来,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当他对上何雨柱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父亲认可的笑容,心一横,重重的点头。 “对!雨水,我就是这个意思!” “柱哥!” 许大茂抬头,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但我还是要说,我是认真的,请你给我一次机会,可以么?” 这!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 许大茂的反应,让他狐疑起来。 难道说,许大茂来真的? 可是,为什么啊! 没有经历风雨,许大茂凭什么浪子回头啊! 还是说,这是他带来的改变? 何雨柱上下打量着许大茂,想要找出原因,可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来,倒是被许大茂眼底的真诚还有坚定动摇了自己的本心。 “许大茂,你说的,我现在还不能给你答复,不过我可以给你个机会证明自己。” 何雨柱双手抱胸道。 “从今天起,我要看到你的改变,只要你得到我的认可,我就认你这个兄弟。” 许大茂眼睛一亮,忙不迭地点头。 “柱哥,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吐沫一颗钉,你可不能耍赖!”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何雨柱没有多说什么,拉着何雨水回到房间。 嘿嘿...... 外面! 许大茂攥着拳头,傻笑着! 斜对门! 贾东旭脸色铁青的站在门后。 他也是被敲门声吵醒的,本来他想穿上衣服去外面看看,是那个没公德心的家伙,大清早的扰人清梦,不知道他现在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么? 吃不好,睡不好,在工作中出了事故,他们赔得起么? 只是当贾东旭穿好衣服,气呼呼的准备去外面找回公道,整个人却愣在了门口。 许大茂? 何雨柱? 光是看到那两个人,贾东旭就觉得头皮发麻。 别看他昨天在秦淮茹面前强硬的不要不要的,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可他心里还是怕何雨柱的。 拿拳头! 他的小身板可受不了。 去找他的麻烦,他还想多活几年呢! 至于许大茂? 贾东旭也得罪不起。 倒不是他打不过许大茂,而是因为许大茂的老子。 许富贵别看在他们大院不显山不露水的,可就连他师父,易中海也和他说过,没事不要去招惹许富贵,不然就算是他想要解决,也麻烦的很。 现在,许大茂居然要给何雨柱当小弟。 两人狼狈为奸,那以后还有他的好日子么? 想到这,贾东旭有些绝望了。 “东旭,谁啊!外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淮茹揉着眼睛坐了起来,毫无遮掩,就那么暴露在贾东旭的眼底,白皙的皮肤勾动着贾东旭内心的火焰,血液在沸腾。 尽管昨夜他埋头干了很久。 可现在,他依旧产生了冲动,下意识脱掉衣服,动作急的撤掉了一枚扣子。 秦淮茹迷蒙的眼眸,瞬间睁大了。 三分钟后。 秦淮茹默默的收拾着残局,看着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贾东旭,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不过,她很快就收拾好心情,笑面莹莹趴在贾东旭那干瘪的胸膛上,好奇道。 “对了,东旭,刚才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 贾东旭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冷不丁听到这个,心情瞬间不美丽了。 “许大茂那个狗东西,居然主动去给傻柱那个混蛋当狗,简直是气死我了!” 贾东旭咬牙切齿地说道。 啥! 秦淮茹眼底冒出了一圈圈小星星。 不是! 她听到了什么? 许大茂主动给傻柱当狗? “东旭,你没说错?” “没有,我听的清清楚楚,那个许大茂,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被驴给踢了,干什么不好,去给傻柱当狗,不是,图什么啊?” 贾东旭坐起身,烦躁地挠挠头。 他真的想不明白。 是啊! 许大茂图什么啊! 秦淮茹也不明白。 主动给人当狗,这种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见得太多了! 但那是有条件的,就像贾东旭敬着易中海,那是因为那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父,同时还能给他们带来现实中的利益,金钱或者地位。 那个傻柱有什么? 虽然工作不错,可也不过是个厨子罢了。 许大茂呢? 虽然她刚来,可大院的情况她基本摸清楚了,许大茂还在上学,而且成绩好像还不错,不说大学,高中还是没有问题的。 高中生啊! 那可是知识分子。 傻柱呢? 初中毕业而已,在这点上两人就差着差距。 更何况,许家并不简单,许父好像和红星轧钢厂的老板娄半城还有关系,而傻柱呢,一个为了寡妇抛儿弃女的渣爹,怎么比? 这些可都是摆在明面上的。 许大茂不知道。 难道许父还不知道么?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他们这样做,到底为了什么? 难道就因为傻柱能打? 同样的问题,也出现在易中海的心中,贾东旭能被吵醒,他自然也能。 只不过,他想的更多,更透彻。 许家图什么? 贾东旭和秦淮茹或许不知道,可易中海却清楚。 一切的缘由,全都因为傻柱的改变,如果是以前的傻柱,许富贵不可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没错! 在易中海看来,许大茂主动投靠,不是他自己的意思,而是许父的意思。 那个老狐狸,一定是看出来什么,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只是有一点他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傻柱是有改变,可那些改变真的能让许富贵下定决心,认为傻柱值得他让儿子投靠? 易中海站在门口,眉头紧锁,深沉的目光仿佛要透过空间,看透许富贵的内心。 难道,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第一百一十七章 反悔你早说啊 腊月29。 今天是开支的日子,明天开始放年假。 何雨柱领着这个月的工资,还没高兴几秒钟,迎面就撞上了前来领工资的易中海和贾东旭。 呸! “晦气!” 何雨柱毫不客气的吐了一口唾沫。 “柱子,你!” 易中海不瞎,把一切看在眼中,当即严肃的站在何雨柱面前,张嘴就要道德绑架。 “我什么我,好狗不挡道,不知道么?” 何雨柱一记眼刀扫过来,冷冽的目光让易中海脸色一僵,到了嘴边的话被咽了回去。 哼! 何雨柱嗤笑一声,撞开易中海,扬长而去。 “混蛋!”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贾东旭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 “师父,您看这何雨柱也太嚣张了,完全不把您放眼里。” “要是再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他,恐怕咱们大院都要改姓何了!” 姓何? 易中海心头一震,阴沉的脸黑入锅底。 这是他最不想见到的。 只是!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四周,刚才那短短的交锋,已经引来好奇的目光,再多说。 “行了,这不是家里,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易中海想要维持他那可怜的尊严。 “是,师父!” 贾东旭看了看四周,人来人往的说这些确实不合适。 何雨柱出了工厂,心情格外舒畅。 刚才的小插曲,对他没有一点影响。 很多不知名的小曲回到家,就看到秦淮茹坐在水池旁,熟练地清洗着衣物,水珠溅落在她的手上,泛起点点晶莹。 那小模样,别提多招人喜欢了。 没看到中院的那些窗户后面,一个个人影幢幢么? 红颜祸水啊! 何雨柱摇了摇头,收回目光,无声无息从秦淮茹身旁飘过。 果断,决然。 秦淮茹轻撩秀发的手,顿时僵硬在半空中,水灵灵的眼眸中,满是错愕。 不是! 这是什么情况。 她拿手好戏居然在那个傻柱面前失灵了。 这怎么可能。 以前,自己在乡下河边,可不是这样的,怎么到了何雨柱这儿就不管用了。 如果不是她知道,此时正有无数的目光躲在阴暗的角落,她真以为自己的魅力降低了。 秦淮茹心里又急又恼,自以为魅力无双的她,居然在一个半大小子面前失了利,这让她 满心不甘。不过她到底是心思深沉之人,很快就恢复了常态,惊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柔弱,娇羞。 “柱子,你等等!” 秦淮茹咬着嘴唇,放下手中的衣物,站起身来,快步追上来,待在何雨柱面前。 麻烦来了! 何雨柱在心中叹了口气,脸上依旧冷若冰霜,静静的看着秦淮茹,不说话,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 秦淮茹被他看得有些心慌,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柱子,不,何雨柱同事,我是来给你道歉的,那天的事情我们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这一次,以后,我保证,东旭不会在去招惹你了。” 道歉? 秦淮茹居然是来道歉的。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抹诧异,看向秦淮茹的目光带了一丝审视。 白皙的小脸冻得通红,明媚的眼眸给人一种真诚的感觉。 如果何雨柱不是穿越者,没有上帝视角,还真的会被这样的伪装给骗了。 对! 没错! 就是伪装,欺骗。 虽然秦淮茹演的很像,可在何雨柱眼底,这不过是她为了贾家利益而使出的手段罢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直接拆穿道。 “秦淮茹,别在我这儿装了,你那点心思我还能不明白?不就是怕我以后找贾东旭麻烦,影响你们贾家的利益嘛。” “还道歉?” “你们要是真想道歉,那为什么不让贾东旭来?” “还有,谁家道歉就轻飘飘的一句话,一点诚意都没有,你这是道的哪门子歉?” 秦淮茹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何雨柱同志,我是真心来道歉的,至于你说的诚意......” 秦淮茹低下头,通红的小手搅动着衣角。 犹豫了一下,她抬起头,眼中含泪。 “何雨柱同志,我....我拿不出什么东西赔你,我家里实在困难,婆婆刚没,花了一大笔钱,东旭又刚刚转正,我们手中真的没钱,要不,我给你磕个头赔罪吧。” 说着,她就要往下跪。 何雨柱眉头一皱,看着缓缓跪下的秦淮茹,强忍着挪开的脚步,冷冷的盯着她。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秦淮茹刚要弯下去的膝盖,僵硬住了,她呆呆的看着面无表情的何雨柱,眼底满是震惊。 没有阻拦! 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这个混蛋真的想看自己跪下去。 他.....他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她可是女人啊! 那个混蛋居然真的想让他跪下道歉。 难道他的心是铁石做的么? 呵呵呵!!! 何雨柱抱着肩膀,看着脸色惊艳,一副不可置信模样的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这就傻了! 那接下来我这一招,你又该如何应对呢? “跪下啊!道歉啊!不是你说的么,只要我原谅你们,你愿意跪下道歉,现在只要你跪下,我就原谅你们,保证以后不再揍贾东旭,这可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啊!” 何雨柱的声音很轻,轻飘飘的仿佛没有任何重量,可落在秦淮茹的耳中,却如同炸雷一般。 她身子猛地一颤,猛然抬起头,看向何雨柱的脸上写满了屈辱与震惊。 周围不知何时围了一圈人,都在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 “不是吧,这是什么情况,何雨柱真要让秦淮茹跪下道歉啊!这也太过分了吧?” “就是,这何雨柱也太狠了,哪有让女人下跪道歉的。” “他这不是糟践人么?” 议论声钻进秦淮茹的耳中,愤怒的眼神瞬间收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秦淮茹咬着薄薄的嘴唇死死地盯着何雨柱,沙哑的嗓音带着满心的委屈。 “何雨柱,” “你别逼人太甚!” 何雨柱不为所动,双手抱胸。 “我可没逼人,是你自己说要跪下道歉的,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反悔你早说啊!” 第一百一十八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反悔你早说啊!” “反正得罪我的人是贾东旭,又不是你,就算我要报复也是报复贾东旭,和你一个刚嫁进来的人没有一点关系。” “你说你上赶着凑什么热闹啊!” “就算你是贾东旭的媳妇,那又怎么样。”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你何必为了贾东旭那头烂蒜,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呢!” “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一定要为自己而活,活的精致。” “新社会,人人平等,不搞过去封建那一套。” “你们也是独立的个体,不是为了谁而活的附庸。” “新时代的独立女性,要拥有自己的事业和追求,而不是整天围着男人转。” 何雨柱无视周围的议论声,学着易中海那一套,直接把秦淮茹给说的愣在了原地。 不是! 她听到了什么? 独立,自主,自己的事业? 这些都可能么? 长期养成的价值观,被何雨柱一番长篇大论,一下子冲击得摇摇欲坠。 秦淮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脑袋闷闷的,乱乱的,像是被灌进了无数的浆糊。 周围人也都安静下来,用一种新奇又疑惑的目光看着何雨柱。 “不是,何雨柱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我也听不懂,不过好像很厉害,街道那边的办事员在宣传的时候,好像也这样说过。” “男女平等,妇女能顶半边天什么的。” “对对,我也听说过,就是这样说的!” 霎那间! 众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彻底变了,固有的印象彻底崩塌。 以前,何雨柱给他的印象很差,一根筋,傻,愣,冲动暴躁,没有文化。 可现在! 所有的人知,在那番长篇大论下,彻底被粉碎,看向何雨柱的目光也充满了复杂。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何雨柱么? 秦淮茹这时也回过神来,看着何雨柱的目光充满满了复杂之色。 何雨柱说的! 她听不太懂。 可却深受启发。 心里面好像钻出什么东西来。 说不清,道不明的。 艹! 不是吧! 秦淮茹这是在认真思考么? 何雨柱整个人都麻了。 他只是想忽悠一下秦淮茹,至于成不成功,他压根就没想过。 别看秦淮茹现在年纪小,却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不然! 原著中,95号大院那些人,也不会被她哄的团团转。 傻柱就不说了,舔狗而已,活该被骗。 可其他人呢! 阎埠贵,易中海,许大茂,哪一个不是人精,可还不是被秦淮茹忽悠的找不到北,养老钱都没保住。 可现在。 那副大受震惊的模样,好像不是假的。 难道她真的听进去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 何雨柱心里突然有些慌。 他本来就是想忽悠秦淮茹一下,没想那么多。 更没想改变什么。 胖子配狗天长地久。 他可不想拆散贾东旭和秦淮茹两人。 直接锁死最好。 如果因为自己一番话,让秦淮茹生出不敢有的想法,那岂不是乱套了! 等等! 我慌个嘚啊! 就算秦淮茹被他点醒了又怎么样,和他有什么关系。 该着急的应该是贾东旭和易中海,而不是他! 一想到贾东旭易中海知道后,那火急火燎的样子。 何雨柱心里头还有些小雀跃。 让你们算计我。 来而不往非礼也。 这下,也让你们知道知道,被人算计的滋味。 哒哒哒...... 这时,易中海和贾东旭的身影出现在中原,目光扫过,脸上满是诧异。 不是!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那么多人? 贾东旭更是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媳妇那双通红的眼眸,瞬间就炸毛了。 “淮茹,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是不是何雨柱,你告诉我,我给你出气!” 贾东旭跑到秦淮茹身旁,怒视着何雨柱,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何雨柱撇撇嘴,无语道。 “贾东旭,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谁欺负你媳妇了,大院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鼻子下面那张嘴要是窟窿,就捐了吧!” “留着也没用!” 噗嗤! 周围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贾东旭被噎得满脸通红,正要发作,易中海赶紧上前打圆场。 “柱子,有话好好说,东旭也是关心秦淮茹。” 何雨柱斜了易中海一眼。 “他关心秦淮茹,也不能随便冤枉人吧!” “这件事说小也小,可说大那就是栽赃陷害,我完全可以去派出所,让公安同志给我主持公道!” 什么? 找公安! 一句话,所有人都愣住了! 贾东旭更是跳着脚骂道。 “何雨柱,你疯了,我说什么了,你就找公安,我看你是想找事儿吧!” 易中海赶紧扯了扯贾东旭,等贾东旭安静下来他才看向何雨柱。 “柱子,没必要吧,也没多大的事,东旭就是嘴快,没别的意思。” “就因为这点事,闹到派出所,那你让街道办的领导怎么赶到我们大院。” “我管他们怎么看待,反正我不能被白冤枉,贾东旭要是不给我道歉,并做出赔偿,那我就去找能说理的地方去!” 何雨柱冷哼一声。 “我还不信了,这是九城没说理的地方了!” “柱子,你!” 易中海脸色瞬间黑了下来,看着油盐不进的何雨柱,也不由的头疼起来。 如果是以前。 这点小摩擦,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可现在! “东旭,要不你给柱子道个歉吧?” “师父,您说什么?” 贾东旭不可置信的看着易中海,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茫然。 “您要我给他道歉?” “对!” 易中海点点头。 “这件事是你的责任,你在没有弄清楚情况的前提下,冤枉了柱子,道个歉,合情合理。” “师父!” 贾东旭彻底抓狂了! “您还是不是我师父啊!您居然让我给他道歉,我不,打死我也不道歉!” “你! 易中海也气的吹胡子瞪眼。 “你这个榆木脑袋,分不清形势吗?闹到派出所对谁都没好处,你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贾东旭涨红了脸,梗着脖子说。 “我没错,凭什么道歉!他何雨柱就是想欺负我。” 何雨柱冷笑一声,“行啊,你不道歉是吧,那咱们就派出所见,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说着,他作势就要走。 第一百一十九章 长点心 “不要!” “何雨柱同志,你不能走,我们道歉!” 秦淮茹回过神来,满脸急切的待在何雨柱面前。 虽然脑子里还残留着何雨柱刚才那一番话,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拦住对方。 真要闹到派出所,东旭的工作会不会丢,这才是最重要的。 丢了工作,他们两夫妻还怎么活。 至于那些所谓的独立,妇女能顶半边天,谁知道是真是假。 女人要真的能和男人一样了,那她喊结婚干什么。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她既然嫁人了,那依靠丈夫,不是天经地义么? “淮茹,你!” 贾东旭原本涨红的脸,霎那间成了黑色。 道歉! 秦淮茹居然要给那个小畜生道歉,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闭嘴,秦淮茹,你要是敢道歉,我....我就.....打死你!” “东旭,你!” 冷酷无情的话,让秦淮茹红了眼眶,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周围的人,眼珠子都直了。 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贾东旭脸上也闪过一丝不自然,可看着何雨柱那张玩味的脸,瞬间压下了心中悔意,梗着脖子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给我滚回家去。” 啧啧啧!!! 何雨柱冷笑一声,看着这对夫妻的闹剧。 “秦淮茹,你看看你嫁的好丈夫,都这时候了还只顾着面子,这种男人最没用了,为了自己的面子什么都能舍弃,今天舍弃的可能是他的工作。” “明天说不定,抛弃的就是你了!” 什么? 何雨柱的话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的砸在秦淮茹的心头,下意识看向贾东旭,这个她亲自挑选,能让她过上好日子的丈夫。 “秦淮茹,你踏马的看什么?” 贾东旭被她这么一看,顿时怒了。 “你还真信他的鬼话?我是那种人吗?”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眼神中满是挣扎。 一边是可能丢掉工作的现实,一边是丈夫所谓的面子。 “东旭,我也是为了你好,要是真闹到派出所,你的工作说不定就没了。” 秦淮茹声音颤抖,带着哀求。 “胡说八道,你以为这轧钢厂是他何雨柱开的,他说没就没啊!他就是看你没文化,吓唬你呢!” 贾东旭死鸭子嘴硬。 这! 秦淮茹一愣。 好像是这个道理。 何雨柱就是一个普通的厨子,又不是轧钢厂的领导,还能决定东旭的去留。 贾东旭一看秦淮茹被自己说服,顿时得意的看了看何雨柱,那眼神仿佛在说。 咋地! 能咋地! 你能把我咋地? 何雨柱双手抱胸,看着贾东旭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顿时被气笑了。 “贾东旭,你说的是事实,轧钢厂确实不是我的,我也不是轧钢厂的领导,不能决定你的工作去留,不够,我能让你在派出所关几天,到那时,你觉得。” “轧钢厂还会留下你这样一个道德败坏,身上有污点的人么?” 贾东旭一下子愣住了! 他从未想过这一层,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原本挺直的腰杆也不自觉地弯了下去,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 秦淮茹一听,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再次急切地拉着贾东旭的胳膊,哭喊道。 “东旭,咱还是道歉吧,别犯糊涂了。” 贾东旭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话来。 易中海这时也顾不得生气,上前打圆场,还是那套话术,什么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大过年的别为了这点小事伤了邻里之间的和气。 说完,又狠狠的瞪了贾东旭一眼。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柱子道歉,难道你真想在派出所过年么?” 作为大院的联络员,易中海懂点法律常识。 诬陷什么的,确实违法。 虽然不是什么重罪,可拘留几天也不是不可能,那就要看派出所怎么判,还有当事人的态度了。 如果是以前,有他在,这都不叫事。 可现在! 何雨柱的态度摆在那,真要闹到派出所,说不定贾东旭真的会被拘留几天,这样一来,轧钢厂的工作还真有可能丢了。 丢工作! 甚至会被拘留? 贾东旭终于扛不住压力,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他咬了咬牙,带着不甘和屈辱低下头。 “何雨柱,我……我道歉,对不起!” 屈辱和不甘,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 何雨柱愣了愣! 他没想到贾东旭真的会道歉。 挽着贾东旭怨毒的眼神,何雨柱突然出过来,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低声道。 “贾东旭,如果我说,你不道歉也没事,你会不会觉得很高兴?” 什么? 没事? 贾东旭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着何雨柱那双玩味的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何雨柱,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没事,是你不打算去派出所了,还是说?” 贾东旭嘴唇哆嗦着,心中涌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其实像今天这种情况,就算是闹到派出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就是口头教育几下,甚至都不用,刚才我说的那些,其实都是骗你的!” “可惜啊!” 何雨柱目光扫向易中海,接着又回到贾东旭身上,轻轻的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易中海愚蠢,你也是个笨蛋,连这点小事都看不破,活该受了这屈辱。” “以后啊!” “长点心吧!” 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让贾东旭脸色先是一白,紧接着涨得通红,双眼瞪得滚圆,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何雨柱,你……你耍我!” “我....我和你拼了!” 他咆哮着,猛地挥出拳头朝何雨柱砸去。 何雨柱轻松一闪,贾东旭扑了个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易中海见情况不妙,赶紧上前拉住贾东旭,大声喝道。 “贾东旭,你还嫌闹得不够吗!” 秦淮茹也在一旁哭哭啼啼,拉着贾东旭的胳膊。 周围邻居们看着这一幕,有的摇头叹息,有的则在一旁偷笑。 何雨柱双手抱胸,戏谑地看着贾东旭。 “以后长点脑子,别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却也只能恨恨地瞪着何雨柱,在秦淮茹和易中海的拉扯下,灰溜溜地回了家。 第一百二十章 何雨柱:我怕落伍了? “哥,刚才你太帅了!” 刚进家门,何雨水就像小牛犊子冲进他的怀中,那冲击力,足够顶翻一个大人了。 正是因为这点,何雨柱从昨天开始决定,把何雨水留在家中,六七岁的孩童,也不是蠢蛋,再加上那一身媲美成年男性的战斗力。 何雨水不欺负人就是好的了。 被欺负! 不存在的! 何雨柱轻轻的抱起何雨水,刚要臭屁一番,却发现家中还多了一个小不点,梳着羊角辫,碎花的棉袄崭新崭新的,肉嘟嘟的小脸上挂着两颗乌黑大眼珠。 “雨水,这是?” 何雨柱愕然。 什么情况? 自己只是上了一天班,怎么家中多了一个女娃娃。 “哥,这是徐小玲啊!大茂哥的妹妹。” 何雨水从何雨柱怀中挣扎出来,跑到徐小玲身旁,伸手搂着徐小玲稚嫩的肩膀,大咧咧道。 “哥,你赶紧去做饭,我和小玲早就饿了,我可是和小玲把牛逼吹出去了,说你做饭可好吃了,你可不能让我在我好姐们面前丢面子!” 啥! 好姐妹? 听到这话,何雨柱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住了,他怔怔的看着何雨水,又看了看低着头,紧张的摆弄衣角的小不点,哭笑不得。 姐妹! 这不就是后世所说的闺蜜么? 这么大一点,就开始有好闺蜜了。 他长这么大,两世为人,都没交过什么过命的哥们。 何雨水小小年纪,就给他整上好闺蜜了! 是他太落伍了么?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虽说有些突然,但他也不能让孩子们饿着。 何雨水拉着徐小玲在屋里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时不时传来欢快的笑声。 不一会儿,饭菜的香味弥漫开来。 何雨柱端着几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走了出来。 “开饭咯!” 何雨水拉着徐小玲立马围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饭菜。 “哇,哥,这么多好吃的,哥,我爱死你了!!” 何雨水赶紧给徐小玲夹菜。 “小玲,来,别客气,我哥做饭可好吃了,你尝尝这个,在尝尝这个.....” 不一会,徐小玲的碗都快堆满了。 “够了,够了,雨水,我吃不了那么多。” 徐小玲有些拘谨的看着堆成小山的青瓷碗,小脸通红,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快吃吧,不用客气。” 何雨柱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嗯,谢谢何大哥!” 徐小玲红着小脸点点头,随后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慢慢的,徐小玲的动作开始加快,刚刚还一副淑女模样的徐小玲,瞬间化身一只小饿狼,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何雨柱看着徐小玲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何雨水也在一旁咯咯直笑。 “小玲,我没说错吧,我哥做饭就是好吃。” 嗯嗯嗯! 徐小玲腾不开口,只能疯狂的点头。 太好吃了! 比她妈做饭好吃太多了。 两个小家伙的互动,让何雨柱心里也暖乎乎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雨水,小玲在家吗?” 是许大茂的声音。 何雨柱打开门,大茂还没进来,就看到徐小玲端着大海碗,吃的不易了会。 “这,柱哥,这.....这也太麻烦了!” 许大茂有些尴尬。 “没事,多少一双筷子的事。” 许大茂的反应,倒是让何雨柱有些意外。 如果换成其他人,不要说客气话,恐怕还会埋怨他招待不周吧。 从这点看,许大茂这个人还不算太坏。 最起码! 没坏彻底。 徐小玲一看老哥来了,有些不舍地放下碗筷。 “雨水,柱子哥,我要回家了。” 何雨柱笑着说。 “行,回去跟你妈说,有空再来玩。” 何雨水拉着徐小玲的手,“小玲,你下次还来啊。” 大茂看着桌上的饭菜,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柱子哥,今天真不好意思,让小玲在这添麻烦了。” 何雨柱摆摆手。 “说啥呢,小孩子在一起玩挺好的,你也别客气,带小玲回去吧。” 许大茂带着徐小玲走后,何雨水有些失落。 “哥,小玲走了。”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 “何雨水,小玲就住在后院,怎么看你这样,小玲明天好像就会离开似的。” 额! 何雨水一怔,随即高兴的跳了起来。 “对啊!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看着疯疯癫癫的何雨水,何雨柱无奈的一笑,自顾自吃起晚饭。 刚才,他都没怎么吃。 后院,许家。 许大茂一进门就对着母亲告状。 “妈,你得乖怪徐小玲这个臭丫头了,这么大一点就敢在别人家吃饭,一点规矩都没有。” 厨房里,许母掀开门帘满脸疑惑。 “大茂,你说什么嗯,什么在外面吃,小玲在谁家吃了?” 许父也把注意力从报纸上挪开,目光在儿女脸上扫过。 “大茂,说清楚,怎么回事?” 许大茂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许母听后,脸色缓和了不少。 “大茂,你这孩子,人家何雨柱好心招待小玲,你还在这告状,有你这么当哥的么?” 许父也点头道。 “就是,孩子之间一起玩,互相吃顿饭很正常。” 徐小玲在一旁小声说:“妈,何大哥做的饭真的特别好吃,比咱家的好吃多了。” 许母笑了笑,没把女儿的话当回事,摸了摸徐小玲的头。 “行,妈知道了,不过小玲,明天你也要请雨水来咱们家,妈也给你们做好吃的!” 许大茂嘟囔着。“我就是怕给人家添麻烦。” 许父瞪了他一眼。 “你啊,别一天到晚净想些没用的,人家何雨柱也没计较,刚才你妈不是说了么,明天让小玲把雨水喊过来,你就别在这瞎操心了,快去帮你妈做饭。”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嘟囔着钻进厨房。 而另一边。 贾家的气氛就没那么和谐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易中海:这也行 “师父,不能再拖了,那个傻柱简直无法无天,要是在想不到办法,咱们这日子没法过了!” 贾东旭死死盯着秦淮茹,眼珠子通红。 暴虐的气息,吓得秦淮茹缩着头,瑟瑟发抖。 结婚几天,她还是第一次感到贾东旭这副模样。 怪吓人的! 易中海看了贾东旭一眼,旋即眼神扫过秦淮茹,闪过一丝异样后,才叹了口气。 “东旭,我何尝不知道,可柱子早就不是以前的柱子了,现在他根本就不听我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以后,你尽量不要招惹柱子就是了!” 什么? “师父,您居然让我躲着他?” 贾东旭差点把后槽牙给咬碎了。 “不然还能怎么办,现在的柱子,你也看到了,不仅武力值爆表,心眼还增多,一句话就把你哄得团团转,你还嫌丢人丢的不够么?” 易中海没好气的瞪了贾东旭一眼。 今天虽说是贾东旭丢人,可他这个当师傅的,又能好哪里去。 一次两次的。 接二连三发生这样的事情,他都怕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信,都要被贾东旭给败光了。 贾东旭听了易中海的话,心里又气又恼,拳头捏得紧紧的,却又不敢反驳。 秦淮茹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 “一大爷,您别说东旭了,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就是太憋屈了,那个何雨柱也可恶了,戏弄人也没有那么戏弄的,搁谁谁不生气。” 刚才那一幕,到现在还在秦淮茹脑海中晃悠呢,原以为自己遇到了能人,可现在看来,那是什么能人,那就是一个神棍。 一想到自己差点被对方给忽悠了,秦淮茹目光也变得幽怨起来。 以前,只有她忽悠别人的份。 没想到,今天马失前蹄。 要是被那些姐妹和妈妈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笑话她呢! “秦淮茹,你踏马的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傻柱那个混蛋?” “好啊!我就知道你这个烧货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才几天,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秦淮茹眼底那抹幽怨,被贾东旭看个真切,本来就憋屈的贾东旭,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我打死你这个贱人!” 说着,还想动手动打人。 “东旭,我没有!” 秦淮茹吓了一跳,急忙摇头想要解释。 “我真的没有想那个傻柱,我只是在想......” 啪! “你踏马的还说没有,你都说想了,你还想说什么,难道非得让我捉奸在床你才承认么?” 秦淮茹话还没说完,就被贾东旭一巴掌给打断了。 “东旭,你!” 秦淮茹捂着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哗哗的流淌,我见犹怜的模样让易中海心中一疼。 “东旭,你这是干什么?” “赶紧住手。” “这件事和淮茹又没有关系,你犯什么浑!” 易中海赶紧上前拉开贾东旭。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打人。” 贾东旭被拉开后,仍气得满脸通红,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秦淮茹哭得更厉害了,但却跑向贾东旭。 “东旭,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要是还生气,那就在打我几下出出气......” 这! 易中海傻眼了! 看着好像有受虐倾向的秦淮茹,他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贾东旭也愣愣的看着秦淮茹,显然也被吓得不轻。 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眼神复杂的看着秦淮茹,突然变的温柔起来,刚才还施暴的右手,轻轻的抚摸着秦淮茹的脸。 “淮茹,是我不好,我不该动手打你。” 秦淮茹顺势扑进贾东旭怀里,抽泣着说。 “东旭,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以后再也不和傻柱说话了!” 易中海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两人这样,易中海黑着脸走了。 玛德! 这算什么事啊! ······ 腊月三十。 天还没亮,何雨柱早早的就醒了。 他躺在床上,能听到外面邻居走动的声音,显然,今天早起的不止他一个人、 也是! 今天可是大年三十。 明天就是春节,该准备东西都要准备上了。 人口多的还好说,一家人其乐融融,那点活说说笑笑就干了。 可人少的,特别是像他们两兄妹这样的。 不到眼把前,何雨柱都没时间去布置一下。 窗花没贴,春联没有。 “雨水,起来了!” 何雨柱一个鹞子翻身,拍了拍何雨水肉嘟嘟的小脸蛋。 “不嘛,我还要睡!” 何雨水嘟囔了一声,扭身像虫子一样钻进了被窝。 何雨柱无语的看了一眼,眼珠子转了转,转身出了门。 没一会。 何雨柱就回来了,脸上带着贱兮兮的笑容,手中多了一个鹌鹑蛋大小的雪球。 悄咪咪的想看被角,鹌鹑蛋大小的雪球,毫无预兆的滚进何雨水的脖颈。 啊! 何雨水像是被火烫了一般,瞬间弹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把融化了一些的雪球抓了下来。 何雨柱! 何雨水抬头,死死的盯着哈哈大笑的臭老哥,一口雪白的银牙咬的个纸箱。 “臭老哥,我.....我和你拼了!” 说着,何雨水就像个小狼羔子一般,光着小脚丫冲了过来。 何雨柱一边跑一边笑。 “来呀来呀,小丫头,有本事追上我。” 何雨水气冲冲地追了出去,两人在院子里你追我赶,好不欢乐。 易家。 易中海披着大衣,看着外面闹腾的两兄妹,脸色阴沉如水。 贾家。 贾东旭更是死死盯着傻柱,怨毒的眼神仿佛要将傻柱碎尸万段一般。 该死的小畜生! 你给我等着! 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好了好了,不闹了,赶紧回去,你也不怕冻着。” 何雨柱不露痕迹的瞟了两边一眼,一把抓住何雨水的小拳头,在小丫头的不满和抗议中,两人回到屋中。 “去,穿衣服五,穿好衣服,哥带你去逛街。” 什么? 逛街? 刚刚还在挣扎的何雨水,瞬间老实下来,抬头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何雨柱。 “哥,你说真的,你真的要带我去逛街?” 第一百二十二章 春联 “柱子,你们这是?” 大门口,何雨柱推着车载着何雨水刚要离开,阎埠贵不知道从哪里笑眯眯的钻了出来。 “去买些东西!” 尽管不愿搭理阎埠贵,可礼貌缺陷刻在骨子里。 不过! 也就是简单的应付一句,要想让他多热情。 呵呵! 何雨柱瞟了一眼阎埠贵那满是算计的眼神,不由的撇了撇嘴。 “买东西!” 阎埠贵眼睛顿时亮了。 “买什么东西,是不是过年需要的东西,窗花要不要,春联要不要......” 阎埠贵就像沿街叫卖的小贩,极力推销着他手写的春联。 作为语文老师,阎埠贵的字,还是不错的。 每到这个时候,他都会写些春联,卖给院里的人,赚点小钱。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很普通的红字,上面的字迹还散发着墨香。 龙腾虎跃喜迎春,神州吉祥贺新年! 虽然俗,但很应景。 “多少钱一副?” “柱子,咱都是一个院里的,我给你算便宜点,五千一副。《折算等于五毛》” 阎埠贵搓着手,满脸期待地看着何雨柱。 “五千?你抢钱呢!” 何雨水在一旁忍不住说道。 “现在一个肉袍子才多少钱?你这春联就五千,哥,走走,咱们去外面买去!” “哎呦喂,雨水啊!我这春联可都是我亲手写的,质量和市场上那些能一样吗?” 阎埠贵赶紧解释着,那双小眼睛不露痕迹的瞪了何雨水一眼。 这个臭丫头。 坏他好事。 何雨柱既然停下来,那自然是有心思的。 可现在。 何雨水一句话,这买卖能不能成,直接打了问号。 他能不急么? 何雨柱倒没觉得贵,五千,也就是后来的五毛钱而已。 不过雨水都这样说了,他这个当哥哥的,自然不好拆妹妹的台。 “阎老师,雨水说贵了,就是贵了,这样,两千一对,我来一对。” “什么?” “两千!” “不行不行!” 阎埠贵把头摇的像拨浪鼓,说什么也不答应。 “柱子,我这可是亲手写的,你在看看这纸,这墨,这字,五千,我已经是看在咱们同住一个大院,邻里邻居的份上,给你们便宜了,你这个价,我连本钱都不够。” 那说辞,一套一套的,让何雨柱产生了自己在赶大集的既视感。 “不卖我们还不打算买呢!” “哥,走,咱们有钱还怕买不到春联!” 何雨水嚷嚷着要走。 何雨柱嘴角一勾,笑呵呵道。 “好好,在咱们走!” 宠溺的言语,没有意识做作。 阎埠贵本以为何雨柱就是吓吓他,砍价不都是这样么? 可当他看着何雨柱果决的背影,这才知道,这对兄妹来真的。 “柱子,等等,你等等,两千就两千吧!大过年的,我就当是做善事了!” 阎埠贵咬了咬牙,一脸肉疼地说道。 毕竟要是这单生意黄了,他可就少了一笔收入。 两千呢! 足够他们一家一天的伙食费。 这一进一出的。 买卖不成,他等于赔了两天的伙食。 不行! 绝对不行!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阎埠贵那张满是算计的脸,摇头笑了。 “这就对了嘛,阎老师,做买卖,不要那么死板,卖出去的才是钱,不然砸手里了,那就是一堆废纸了!” 调侃了一句,他从兜里掏出两千元递给阎埠贵,接过了春联。 “哥,你还真买啊。” 何雨水小声嘀咕着。 “这大过年的,贴副春联多有气氛,而且阎老师写得也不错嘛。” 何雨柱看了看,字确实不错。 没有那股小气劲。 阎埠贵拿着钱,脸上的肉疼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笑脸。 “柱子,你放心,我这春联贴上,保准你们家来年红红火火。” “借你吉言了。” 何雨柱把春联卷起来递给何雨水,继续推着车出了大院,去采购其他过年的物品了。 阎埠贵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嘴里嘟囔着。 “这小子,还挺会砍价。” “老阎!” 冷不丁的一句话,差点把阎埠贵的魂给霞吓飞出来。 “那个缺德带冒烟的,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阎埠贵张嘴就骂,只是当他看到站在他面前,脸色阴沉的易中海后,顿时换了一副笑脸。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老易啊!这么早,找我有事?” 易中海挑了挑眉毛,吸了口气,就当刚才什么也没听到。 “刚才你和柱子说什么了?” 易中海看了看何雨柱慢慢远去的背影,默默的收回目光。 “没....没说什么,就是卖了他一副对联。” 易中海的沉默,让阎埠贵喉咙有些干,心里也毛毛的,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 “对联?” 易中海惊讶的抬了抬眉。 “柱子买了?” “嗯!” 阎埠贵点点头,一说到这,他就有些兴奋。 “买了,两千块呢,柱子还是挺大方的。” 别看阎埠贵说着赔钱,本钱都不够,可一副对联的本钱,才几百块而已。《几分钱》 纸是最便宜的红纸,墨也是他从老家带来的,基本没什么本钱,至于他,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时间对于他来说,更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成本。 一副对联也就是一两分钟。 早上这段时间,他足足写十几幅呢。 如果都卖出去,那晚上的年夜饭,倒是能丰盛一点了。 “对了,老易,要不你也来一副?” 阎埠贵眼睛一转,又开始推销起来。 “我这春联质量好,寓意也好,贴上保准你家来年顺风顺水。” 易中海脸顿时黑了。 “我没这心思,我就是想问问,你给柱子的春联写的啥内容。” 阎埠贵挠了挠头,回忆道。 “龙腾虎跃喜迎春,神州吉祥贺新年。咋了,老易?” 易中海脸色一沉。 “这对联虽然应景,但对咱们院里来说可不吉利,你想啊,柱子是厨师,这‘龙腾虎跃’寓意着他要飞黄腾达,离开咱们这院子,到时候谁还管咱们这些老邻居。” 阎埠贵一听,顿时无语死了。 不是,这都行啊! 可看着易中海黑如锅底的脸,阎埠贵没敢反驳。 易中海沉思片刻。 “这样,你去把对联换一副,就说刚才那副有瑕疵,新换的这副更适合过年。” 阎埠贵犹豫了一下,但想到自己还有把柄落在易中海手中,只能点头答应。 “行,等柱子回来我跟他说一声!” 第一百二十三章 这东西好吃不 “哥,这个好,我要这个!” “还有这个,这个我也好喜欢!” 集市上,何雨水欢快的跳着,蹦着,无忧无虑的样子,让何雨柱的心,很是安定。 没有算计! 没有禽兽! 更没有何大清! 只有那悦耳动听的笑声,以及何雨柱那一声声的买买买。 四合院! 阎埠贵看着大包小包带回来的何家兄弟,手中的水壶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柱子,你....你这是把集市给搬回来了?” 阎埠贵踱着步,像个老狼围捕猎物一般,那双小眼睛,泛着绿光,死死的盯着那些包裹。 “这....这么多好东西,恐怕要花不少钱吧?” “还好!没多少钱!” 何雨柱淡淡的扔下一句话,推着车朝着里面走去。 至于阎埠贵! 谁管他啊! “可惜了!” 阎埠贵想上前,可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敢追上去,只是看着远去的大包小包,捂着胸口重重的叹了口气。 “当家的,怎么了,什么可惜了?” 门帘掀开,杨瑞华一脸疑惑的看了看外面,空荡荡的,除了满地的雪白,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当家的,你刚才跟谁说话呢?” “还能有谁?” “何雨柱呗!” 阎埠贵就像那望夫石,直勾勾的看着中院的方向,不舍的拍着大腿。 “刚才我应该胆子大一点的。” “柱子他都买我的春联了,应该不会在记恨之前的事情了,再说了,之前我也没得罪他,他凭什么记恨!” “可是!” “我不敢啊!” 阎埠贵踱着步,低喃着。 那模样,让杨瑞华的脸都白了。 “当家的,你怎么了,你可不能吓我啊!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咱们这个家和怎么办啊!” 呜呜呜!! 抱着阎埠贵,杨瑞华哭的稀里哗啦的。 “不是,你干什么,大过年的哭什么,还有,我新穿的衣服啊!” 阎埠贵回过神来,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看到自己那身衣服的惨状,顿时哀嚎一声。 “爸妈,你们怎么了?” 阎解成几人跑出来,傻傻的看着抱在一起的父母,大大眼瞪小眼。 “没....没什么!” 阎埠贵老脸一红,狠狠的瞪了杨瑞华一眼。 “看你干的好事!” “我这不是关心你么!” 杨瑞华委屈巴巴道。 “你都不知道,你刚才多渗人,低着头,嘟嘟囔囔的,我还以为你被什么脏东西撞上了呢!” “去去去!” “大过年的你瞎说什么,哪有什么脏东西,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啊!” 阎埠贵简直要气疯了。 额! 杨瑞华也尴尬的笑了笑,岔开话题。 “那你刚才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还不是也能为何雨柱么!” “他带了好多好东西回来,你是没看到,大包小包的,我都能闻到里面的油香味,那些要是能分我家一些就好了。” 阎埠贵一脸惋惜地说道。 杨瑞华一听,眼睛也亮了起来。 “当家的,咱跟他要点去?说不定他能给呢。” “给!” 阎埠贵白了她一眼。 “你想得倒挺美,何雨柱那小子,抠着呢,哪会轻易给人东西。” 正说着,中院传来一阵阵压抑的惊呼声。 “柱子,你买这么多东西,不过了?” “我靠,我没看错吧,这....这是海参么?还有这....这是什么东西,我居然没见过?” “哎呦喂,你们这就是没见识了吧,这都不认得,亏你们还说自己是城里人呢?” “许大茂,你别在这吹牛逼,那你说,那是什么?” “谁....谁吹牛逼了,我才没有!” 许大茂气急败坏的声音随着寒风传来。 阎埠贵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引起了这样的轰动。 要不要去看看! 阎埠贵想去,可一想到刘海中的惨状,他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当家的,你说柱子买啥好东西了?。” 杨瑞华满脸好奇。 “要不咱们也去看看?” “看什么看!” 阎埠贵没好气的瞪了媳妇一眼。 “看看能给你咋地!” “我这不是好奇么!” 杨瑞华撇了撇嘴。 “好奇你自己去,反正我是不去!” 阎埠贵扔下一句话,人钻回家中。 这! 杨瑞华好奇的踮着脚,可阎埠贵这样,她也不敢一个人过去,只能嘟囔着回屋。 算了! 眼不见为净。 阎解成几个小子却没那么多心思,对视一眼,噔噔噔就跑去中院。 “你们别小瞧人,谁不认识了,这天底下就没有我不认识的东西!” 中院! 许大茂掐着腰,小马脸涨得通红,指着众人都不认识的东西,口若悬河。 “这可是好东西,这.....” 这了半天,许大茂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哈哈哈..... “怎么了,许大茂,你不是说你知道么,你倒是说啊!” “就是,刚才是谁大言不惭说什么都知道,现在怎么哑巴了!” “你....你们?” 贾东旭气呼呼的看着众人,突然一个滑铲抱住何雨柱的大腿。 “柱哥,他们欺负我!” 何雨柱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许大茂,一脸嫌弃地踢了踢腿。 “起来,像什么样子。” 许大茂却抱得更紧了。 “不,我不起来,柱哥,你就给我说说这是啥东西呗,我也不想被他们笑话。”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是螃蟹,海里的稀罕物,味道鲜美着呢。” 众人一听,都露出了惊讶又馋嘴的表情。 这时,阎解成几个小子跑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帝王蟹。 “柱哥,这东西好吃不?” “好吃不?” 何雨柱挑了挑眉。 “把不去掉,那是相当的好吃。” “好吃!” 阎解成几个半大小子,眼珠子都直了,看着第那些横行霸道的家伙,下意识的想去摸摸。 可下一秒! 啊!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阎解成像被马蜂蛰了一样,噌的一下跳了起来。 疼疼疼....... “咋啦咋啦? ”众人都被这叫声吸引过来。 只见阎解成手指上多了一个螃蟹,咕噜咕噜的瞪着眼珠子看向众人。 哈哈哈! 众人一怔,随即大笑起来。 “阎解成,让你手欠!” 许大茂笑的满地打滚! 第一百二十四章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师父!” 易家。 贾东旭看着外面热闹的场景,下意识攥紧了拳头,看向何雨柱的目光红红的。 该死的傻柱! “他拿来的那么多钱?” 是啊! 易中海攥着窗台,眉头皱成了疙瘩。 傻柱拿来的那么多钱。 就算何大清给他留下了一大笔钱,可也禁不住傻柱那样败家。 不说今天。 之前这一个月,傻柱家的生活水平可是直线上升,不说天天有肉,那也差不多。 傻柱的工资不低,三十几万养活两口人,绰绰有余。 可那也要看什么情况。 照傻柱那样吃饭,不要说三十几万的工资,就算是翻一倍,也不够他这样胡吃海塞的。 是穷人乍富! 还是有什么倚仗? 易中海看向贾东旭。 “东旭,你说这柱子是不是有什么外道?” “什么!” “外道!” 贾东旭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师父,很有可能!” “您看,这段时间傻柱可是天天胡吃海塞的,就算有再多的钱,也禁不住这样的花,他要是没有其他来钱的路子,怎么敢这样肆无忌惮。” “嗯!” 易中海不置可否。 确实! 如果仅仅倚靠轧钢厂的那点工资,傻柱哪敢如此败家。 只是! 易中海努力回想这段时间傻柱的表现,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四合院,轧钢厂,两点一线,连帮厨都没有。 除了每天早上把雨水送去王长胜家,一点其他异常都没有。 “师父,会不会是何大清留给他的钱特别多?” 贾东旭猜测道。 易中海摇了摇头。 “就算再多,也经不起这么花,我看啊,他肯定是有别的赚钱门道。” “只是咱们不知道罢了!” “不知道!” 贾东旭狠狠的啐了一口。 “该死的傻柱,藏的还挺深!” “那个,一大爷,东旭,其实我们知道不知道的,并不重要,我们只要知道,何雨柱的钱和他的收入不成正比,这就行了。” 秦淮茹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天啊! 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愚蠢的人。 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 什么? 易中海贾东旭猛然回头,直勾勾的目光让秦淮茹笑容一僵,惊慌的低下头,小手搅动着衣角。 “东旭,一大爷,你....你们这样看我做什么?” 咳咳!! 柔弱娇羞的模样,让易中海老脸一红,偷看了一眼贾东旭后,轻咳一声。 “淮茹啊,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清楚。” “对对,媳妇,你说明白,为什么我们不需要知道?” 贾东旭搓着手,像个急切的孩子。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可就差那么临门一脚,这让他很难受。 “一大爷,东旭,你们想想,傻柱现在花销这么大,收入却没增加,这在别人眼里就是个问题。” “咱们把这事捅到军管会,军管会肯定会调查他,毕竟,现在特务那么多,说不定咱们中间,就藏着坏人呢!” 秦淮茹眼睛亮晶晶地说道。 “对啊!” 贾东旭一拍大腿! “我怎么没想到呢!” 易中海摸着下巴,阴狠的眼珠子也慢慢的亮了。 只是眼下么? 易中海瞟了一眼兴奋的贾东旭,拍了拍他的肩膀。 “东旭!”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作为工人阶级,我们有义务,也有责任维护社会的稳定,你去军管会举报何雨柱,我相信你能办好这件事。” “好嘞,师父!我这就去。” 贾东旭摩拳擦掌,嘴角都快裂到后耳根了,仿佛已经看到傻柱沦为阶下囚,绝望哀嚎的模样。 “等等!” 看着贾东旭离去的背影,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心里盘算着,一旦何雨柱被调查出有问题,没了傻柱那个刺头,那他在四合院的地位将无人撼动,再也没人能和自己抗衡。 就在他准备半场开香槟的时候,秦淮茹一句话直接让他脸上的笑容僵硬住了。 贾东旭也回头满是不解。 “淮茹,等什么,我早就迫不及待想看到何雨柱栽跟头了!” “难道你不想报仇?” 易中海没说什么,可阴沉的目光,不言而喻。 秦淮茹叹了口气。 脑海中不由响起妈妈的话。 淮茹啊! 男人!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只要你能把握住,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本来,她还不相信。 既然够聪明,怎么又会糊涂呢? 可看着精于算计的易中海,也有糊涂的时候,她彻底相信妈妈的话了。 “东旭,一大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今天可是大年三十,事情闹大了不好,一大爷您可是大院的联络员,如果在这个时候,咱们大院出事的话,那对一大爷您的声望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这对您以后管理大院,影响可不小。”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仔细一想,秦淮茹说得确实有理。 若是在这团圆时刻闹出这种事,自己身为大院联络员难辞其咎,日后在大院怕是难以服众。 毕竟。 他们喊不清楚何雨柱到底有没有问题。 有问题还好。 可要是没有问题呢? 易中海坐了回来,目光落在秦淮茹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蛋上,一丝惊艳一闪而逝。 “淮茹,那你觉得该怎么做?” “等!” 秦淮茹嫣然一笑。 “等过完年再说,到时候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去举报,既不会影响大院过年的氛围,也能达到咱们的目的。” 易中海和贾东旭对视一眼,最终点了点头。 “行吧,那就听你的,等年后再说,不过这傻柱,迟早要让他付出代价。” 易中海一锤定音。 贾东旭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暂时作罢。 何家。 何雨柱并不知道自己露富的举动,引来了易中海的窥视。 不过,就算他知道,也不在意。 他的钱,来路是不正。 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捉奸拿双,捉贼拿赃。 除非抓个现行,不然就算军管会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谁家祖上还没阔气过。 只要他一口咬定这钱是何大清留下来的,谁又能拿他怎么样? 军管会。 也不是什么事情都管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何家! 温暖如春。 崭新的餐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 葱烧海参,大闸蟹,还有一条野生的东星斑,通红的外表,仿佛在预示着何家的日子,红红火火。 “哥!” “这是不是太奢侈了?” 尽管何雨水已经适应了老哥的豪横,可面对这一桌子佳肴,还是忍不住恍惚。 一个多月前,她还是一个被父亲遗弃的小可怜。 可现在! 何雨水环视四周。 温暖的房间,温馨的氛围,还有这满桌的美食。 以及那个把她捧在手心的哥哥。 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奢侈?” 何雨柱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茅台! 他特意买来的。 上辈子他不好酒,却也偶尔喝点。 但就那样,也没买过茅台。 两三千块钱有么? 有! 每个月也有一万多的工资呢? 可就是不舍得。 可现在? 看着酒杯内,浓稠的酒液,何雨柱一饮而尽。 辛,辣,但却带着一种醇厚的香,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这算什么奢侈。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目光温柔。 “雨水,哥现在有能力了,以后咱就过好日子。” “就咱们两个!” 何雨柱加了一句。 何雨水眼眶微红,用力点头。 “好!”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吐出了所有的心酸和委屈。 何雨柱笑着夹了一只大闸蟹到何雨水碗里。 “来,尝尝,这可是哥好不容易弄来的!” 何雨柱没说谎,尽管他拥有着逆天的金手指,可有些东西,也不是想弄来就弄来的。 数万平方千米的灵泉空间,虽然广袤,除了以灵泉为中心几千亩地以外,依旧荒芜,黑色的土地仿佛会冒油。 但何雨柱却没有能力去规划。 以他现在的精神力,掌控数千亩地,已经是极限。 何雨柱也不是贪婪的人。 几千亩,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足够了。 现在的他,压根不用每天进去催熟粮食,四五天一次,就足够在黑市换到他需要的所有东西。 有的路子! 他是没有。 但他有粮食,而且还是用灵泉浇灌出来的粮食。 这点,就足够了。 “好!” 何雨水对着老哥甜甜一笑,随后埋头反对付那只大闸蟹。 “对,就是这样,掰开那,看到了里面的蟹黄了么,对,就是这样......” 在何雨柱的引导下,何雨水开始享受美味,当第一口蟹黄送入口中,何雨水眼睛瞬间睁大,她从未吃过如此鲜美的蟹黄,细腻绵密,带着大海的气息,每一丝味道都在味蕾上绽放。 “哥,太好吃了!” 何雨水含糊不清地说道,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松鼠。 何雨柱看着妹妹满足的模样,也给自己拿了一个大闸蟹。 他就不像何雨水那么是问,双手一掰,满满的蟹黄就进了口中。 蟹黄鲜嫩,蟹肉肥美。 何雨柱眯着眼睛,满脸惬意。 这....这才是生活。 与此同时。 易家。 这里的气氛就没有何家那么融洽。 尽管易中海努力在营造着阖家欢乐,可也掩盖不了餐桌上那的那抹寒酸。 其实也还好。 炖的软烂的老母鸡,还有一条大鲤鱼,甚至就连饺子都是猪肉馅的。 对于这个时代的普通人来说,这样一桌年夜饭,已定算是鼎好鼎好的。 可话又说回来。 什么事情都怕对比。 何雨柱吃香的喝辣的,不仅有海参,甚至还有大螃蟹。 对了! 大螃蟹什么味道来着? 贾东旭眼神游离,满脑子都是大螃蟹。 咳咳...... 易中海有些坐不住了。 “东旭,你想什么呢,还不跟老太太拜个年!” 桌子底下,秦淮茹不露痕迹的提了丈夫一下,低声道。 “东旭,一大爷喊你呢!” 啊! 贾东旭这才回过神来,对上易中海阴沉的眼神,心中咯噔一下,连忙起身,端起一杯酒,赔笑道。 “一大爷,过年好,祝您新的一年身体康健,事事顺心!” 易中海这才脸色缓和了些,板起脸训斥道。 “老太太呢!” 贾东旭还没来得及坐下,易中海一句话让他脸色涨红的像个猴屁股,赶紧端着酒杯看向聋老太太。 “老太太,过年好,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贾东旭说完,心里却还惦记着何家的大螃蟹。 聋老太太笑着接过酒,仿佛什么都没发现。 “好孩子,也祝你新的一年有出息。” 贾东旭坐下后,眼神又不自觉地飘向窗外何家的方向。 秦淮茹看着丈夫这副模样,小声提醒道。 “东旭,一大爷看着呢!” 贾东旭撇撇嘴,小声嘟囔。 “那大螃蟹看着就好吃。” 秦淮茹....... 算了! 没救了! 正说着! 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易中海几人下意识探头张望,只见一群孩子欢笑着从门前跑过,嘴里叫嚷着。 “大螃蟹,大螃蟹!” 原本压抑的气氛变得更加尴尬,贾东旭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直犯嘀咕,凭什么何雨柱能过得那么滋润。 易中海干咳两声,强装镇定地说。 “大家别管他们,咱们好好吃团圆饭。” 可这话没人真往心里去,每个人心里都在比较着两家的差距。 这时,聋老太太幽幽开口。 “柱子这孩子啊,现在是出息喽。” 贾东旭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不甘,小声嘟囔着。 “说不定啥来路不正的法子弄来的呢。” 易中海眉头一皱,瞪了贾东旭一眼。 “好了,都少说两句,赶紧吃饭!” 贾东旭缩了缩脖子,低着头不敢再说什么,只是眼底的怨毒,越发的疯狂。 聋老太太看了看,微微摇头,笑呵呵的拍了拍谭翠芬的手。 “翠芬啊!给我盛几个饺子,鸡肉太硬了,我吃不了!” 谭翠芬应了一声,伺候着老太太吃饭,沉默的样子让易中海脸黑了几分,可看着聋老太太笑呵呵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被他咽了回去。 砰! 夜空中,炸响一团火光。 也不知道是哪家孩子,放起了爆竹。 何雨柱抬头,透过窗户,火树银花映入眼帘,好像他也好久没放爆竹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烟花 “雨水,吃好了么,吃好了咱们去放炮怎么样?” 什么? 放炮? 何雨水抬起头,手里还拿着螃蟹腿。 “对,放炮,放好多好看的烟花!” 何雨水的眼,慢慢睁大了,眼中满是期待。 从小到大,她就没放过几次爆竹,更别说好看的烟花了。 “真的吗?有好多好看的烟花?” 她急切地问道,声音都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对!好多好看的烟花。” 穿越过来第一个年,何雨柱自然要过得有仪式感。 得到肯定答复后,她顾不上再啃手中的螃蟹腿,直接扔到盘子里,快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拉着何雨柱的手就往外跑。 “哥,烟花呢,烟花在那,我要放!” “别急,烟花有的是。” 何雨柱从旁边的屋子,开始搬运烟花,十几个一米见方的彩色箱子,很快就被搬到大院中。 院里静悄悄的。 家家户户的灯确实亮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饺子出锅的香气。 过年么! 谁家还不吃顿饺子。 何雨柱搬来一个大型烟花,放在大院中央。 吧嗒! 一朵火光照亮昏暗的院落,金属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响声。 “雨水,看好了,烟花要来了!” 呲呲呲..... 引信被点燃,何雨柱后退几步,站在何雨水身旁,紧张的气氛让何雨水紧紧的攥着小拳头,目光死死盯着昏暗中,那闪烁的红芒。 快乐么? 怎么还没开始。 何雨水刚要询问。 砰! 突然! 一朵巨大的金色菊花在夜空中骤然绽放,璀璨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大院。 紧接着,五彩斑斓的烟花如流星般划过夜空,红的似火,粉的如霞,紫的像梦。 何雨水被这突如其来的美景惊得张大了嘴巴,眼睛里满是震撼与惊喜,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 “哇!好漂亮啊!” 随着更多烟花升空,大院里变得热闹非凡。 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从屋里走出来,看着夜空中绚丽多彩的烟花,脸上带着满满的惊愕! “这是谁家那么阔气,居然有钱买烟花?” “还能有谁,何雨柱呗!” 何雨柱? 街坊一愣,这才看到何家兄妹站在屋檐下,脚底下,堆放着十几个花花绿绿的烟花。 一个个眼珠子顿时瞪大了。 “我的妈啊!这....这些都是烟花啊!” “应该是吧!” “这.....这得花多少钱啊!何雨柱这日子是不过了么?” “谁知道呢,不过应该不至于吧!” 所有人都结巴了,看向何家兄妹的目光也变了。 “你们说,这柱子是不是找到什么发财的门路了,不然就靠着他那点死工资,可买不了这么多东西。” “是啊!这又是海参大螃蟹的,又是烟花的,光这点东西,就抵几百万了吧,他一个月工资才几十万,他哪来的那么多钱?” 是啊! 何雨柱哪来的那么多钱。 偷的,抢的? 不可能! 要是偷的,抢抢的,他哪敢明目张胆的花啊! 亏心钱,花着烫手。 “说不定是何大清留下来的呢,之前,何大清不是托易中海给何雨柱留了两百万么!” 何大清! 众人愣住。 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自从何大清为了一个寡妇,抛儿弃女,在95号大院中,何大清这三个字,好像成了忌讳,无人愿意提起。 没想到! 大过年的,他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众人的脑海中。 议论声虽小,可还是飘进何雨柱的耳中。 何大清什么的,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街坊口中那发财的门路。 引起注意了么? 何雨柱摇头笑了笑。 没人是傻子。 他大手大脚的,只要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这不对劲。 之前,何雨柱还不觉得有什么,毕竟有何大清留下来的钱,就算有出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现在么? 看着周围贪婪,算计的目光。 何雨柱眯起了眼睛,他感受到了危险。 普通街坊况且如此,那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他们呢? 砰! 当最后一刻烟花燃尽,何雨水立刻蹦了起来。 “哥,烟花太漂亮了,我还要放!” “好好!” 何雨柱宠溺的揉了揉何雨水的秀发,搬着新烟花走到大院中央。 找到引线,再一次点燃。 猩红的光点,在暗夜中一闪一闪,宛如恶魔的眼睛。 何雨柱退回,目光游离。 砰! 随着新一轮烟花的绽放,院落中,越来越多的孩子们兴奋地跑出来,指着烟花叽叽喳喳地说着。 烟花一个接一个地绽放,把夜空装点得如同梦幻仙境。 何雨水拉着何雨柱的手,蹦蹦跳跳地,笑声回荡在大院里。 几家欢乐几家愁。 易家! 易中海坐在屋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耳朵里听着外面孩子们的欢呼声和烟花绽放的声响,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孩子! 如果他有孩子? 聋老太太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易中海,冷漠的推了推谭翠芬。 “翠芬啊!送我回去!” 嗯! 谭翠芬没说什么,扶起聋老太太,朝着后院走去,易中海看着,没有言语,贾东旭死死盯着夜空,也没说什么。 只有秦淮茹。 看着两人的背影,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热闹终将散去。 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烟花散去,大院也回归平静。 何雨水意犹未尽的拉着徐小玲的手,叽叽喳喳的讨论着那个烟花最漂亮。 许大茂凑到何雨柱身旁,眼底满是惊叹。 “柱哥,今天你可是大大的出了一会风头,十几个大烟花,这也太豪横了!” “出风头么?” 何雨柱笑了笑,盯着许大茂的眼睛问道。 “你喜欢出风头么?” “喜欢啊!这多威风!” 许大茂没看到何雨柱眼底的异样,兴奋的手舞足蹈。 “柱哥,刚才你没看到么,咱们大院的那些人,看你的眼光都不一样了,以前他们以为易中海,对你敬而远之,可现在,我都怕他们忍不住扑上来!” “拿这个风头给你怎么样?”、 什么? 许大茂没明白何雨柱的意思。 “风头给我,怎么给?” 第一百二十七章 冤大头 大年初一。 天光乍亮,何雨柱就起来了,活好了浆子,贴上那副从阎埠贵那买来的春联。 何雨柱其实对这种形式主义,不太感冒。 上一世。 他虽然也是农村出身,可家里老人就从来没贴过。 好像是说什么,贴就要年年贴。 不贴,也没什么。 对此! 何雨柱并不是很懂。 不过在他看来,也就是图个吉利。 贴好后,何雨柱还欣赏了一下。 确实! 喜庆多了。 而这时,院内的其他邻居也陆陆续续的起来。 “柱子,过年好啊!贴春联呢?” 几个邻居凑过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嘴上说着客气话。 何雨柱叹了口气,挤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过年好,过年好!” “这不从阎老师那买的,不贴也浪费,就贴上呗!” 何雨柱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复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阎老师?” “三大爷那?” 几人面面相觑,随后好奇道。 “柱子,我记得你和三大爷关系并不好,怎么想着从他那买春联了?” 其他几人也好奇的看过来。 这段时间,何雨柱像变了一个人,不再像以前那样,咋咋呼呼,但在相处上,也不再像以前样热火。 冷冷的,给人一种疏离的感觉。 特别对三位管事大爷,那叫一个厌恶。 易中海说怼就怼,刘海中更狠,直接暴揍了一段,昨晚那么热闹的场面,都没敢过来,显然是怕了何雨柱了。 阎埠贵那虽然还好,可也没好哪里去,没有恶语相向,也也没给过什么好脸色。 所以众人对他从阎埠贵那买春联这事,才会这么好奇。 何雨柱看着众人好奇的眼神,心中暗自好笑,脸上却一本正经道。 “嗐,我这人就是心软,想着阎老师这大过年的还出来卖春联,也挺不容易的,就当帮衬他一把了。” 众人听了,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嘴里还不住地夸赞何雨柱心地善良。 “那柱子,你这副春联多少钱买的?” 霎那间,众人目光又集中在何雨柱的脸上。 “没多少钱,两千。” “多少?” “柱子,你....你说你这副春联多少钱?” 几人脸色变了。 “两千啊!” “怎么了?” 何雨柱笑眯眯的,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 “是不是我买贵了,我就说么,一副春联哪能这么贵,几百块这就够,最多也就一千,可谁让是阎老师呢,这么多难的邻居,我也不好还价不是。” “什么?” “就这你还嫌贵?” 几个街坊几乎同时惊呼出声,旋即面面相觑,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我买的很便宜么?” 何雨柱仿佛没看到几人黑漆漆的脸色,眨着眼问道。 “当然便宜了!” 其中一人音调都变了,指着自己门口刚贴好的门帘,声音尖锐。 “柱子,我这副春联也是从三大爷那买来的,你知道我这副春联花了多少钱么?” “一万,整整一万啊!” 男人说着,心在滴血。 一万啊! 那可是一万块。 足够他们家吃顿肉饺子了。 “什么,老高,你这副春联花了一万,你没还价么,我家那副才花了八千。” “八千,老李,你也不行啊!我那副才花了五千。” “对,我家那副也花了五千。” 几个大男人七嘴八舌,看向老高和老李的目光,充满了怜悯。 相对于何雨柱来说,虽然他们同样花了高价买的春联,可和老高和老李一比,他们还算好的。 你.....你们! 老高老李两人气得脸色铁青,别人都五千,凭什么就他们多花钱了。 何雨柱这时才装作惊讶地张大嘴巴。 “不会吧,阎老师怎么能这样,一样东西怎么还能卖出几样价钱了,这不是坑人么。” 这时,其他邻居也反应过来,纷纷怒骂阎埠贵不地道。 “这三大爷也太黑了,坑我们这么多钱!” “就是,平时看着人模人样,没想到这么坏。” 大家越说越气,转身就要去找阎埠贵算账。 何雨柱在一旁偷笑。 而这时,阎埠贵正好从前院过来,看到众人,还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老几位,过年好啊!” “好你奶奶个腿!” 老高最冤。 何雨柱两千,旁人五千,就算是老李也只花了八千,只有他,足足花了一万块,就买了一副对联。 他冤大头啊! “哎!不是,老高,我得罪你了,你怎么张嘴就骂人啊!” 阎埠贵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骂你!” “我踏马的还想揍你!” “阎埠贵,我相信你,才从你这买春联的,可你是怎么做的,卖给柱子两千一副,老赵他们五千,就算是老李也才八千,到我这,你踏马的居然卖我一万一副,咋地,我就那么像冤大头啊!” “你踏马的良心都让狗给吃了么?” 老高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浓郁的味道差点把阎埠贵给熏个跟头。 可这已经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是他们居然知道自己搞差异化的事情。 阎埠贵彻底慌了。 “等等,老高,这其中有误会,你要相信,我没有把你当冤大头,我......” 阎埠贵想解释,可对上老高那猩红的眼神,声音都有些发颤,解释的话也堵在嗓子眼,戛然而止。 说? 说什么? 事实就摆在眼前,他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其实一开始,他也不想这么做的,他早就定好价了,一副五千,刨去成本,一副他能赚四千块钱。 谁知道,开的第一张就是何雨柱,毕须去的少了足足三千块,这对阎埠贵来说,比杀了他都难受。 随后,他就碰到了老高,想着从老高身上找不回来,就喊了一个高价,但绝对没想到,会在这上面出现这么大大碴子。 在他看来,就算最后露馅了,大过年的老高他们也不敢说什么,认下这个哑巴亏。 可现在看这架势,事情麻烦了。 “阎老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样东西居然卖出几样价来,这买卖可不是那么做的!” 何雨柱叹了口气,看向阎埠贵的目光满是失望,仿佛阎埠贵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般。 第一百二十八章 阎埠贵:你在说一遍 “我,你,柱子!” 阎埠贵脑子一片混乱。 他的不对! 他怎么不对了! 他不就是想挣两毛钱么? 这有错么? 再说了,他又没逼着他们买,明码标价,童叟无欺,谁让他们自己不还价的! “怎么了,阎老师,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么?” 何雨柱对着阎埠贵笑了笑。 “如果有的话,阎老师你还是赶紧解释解释,都是一个大院多年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看,弄成这样多不好!” “咱们大院的人知道你爱算计,不会多想。” “可要是被其他大院的人知道,还以为你故意坑害这帮老街坊,老邻居呢!” “这名声?” “阎老师,你说对吧?” 我对你奶奶个腿。 此时此刻! 阎埠贵终于反应过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何雨柱这个小畜生,一定是他把说了什么,不然那些人怎么知道这些的。 想到这,阎埠贵再也忍不住了,几步冲到何雨柱面前,脸色阴沉。 “柱子,你胡说什么,谁昧良心了,我的东西,我想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你....管得着么?” 阎埠贵也是被气疯了。 有些口不择言,压根忘了何雨柱现在的恐怖。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那副失态的样子,心里有些感叹,可敢对他扎刺,那就不要怪他不讲情面了。 “阎埠贵,你再说一遍?” 声音平静,没有一点烟火气,可越是如此,越让周围众人感觉到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阎埠贵却像是被冲昏了头脑,梗着脖子又喊道。 “我说我的东西我爱卖多少钱卖多少,你何雨柱管不着!” 话音刚落,何雨柱瞬间出手,一把揪住阎埠贵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阎埠贵,大过年的我不想和你一把见识,可你要是在蹬鼻子上脸,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何雨柱稍稍用力,阎埠贵双脚离地,脸涨得通红。 心脏瞬间骤停。 理智在死亡的威胁下,彻底回归。 “柱子,柱子,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阎埠贵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想要解释,可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干什么呢,大清早的,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突然! 一阵怒斥响起,易中海黑着脸走过来,阴沉的目光在阎埠贵何雨柱两人脸上扫过。 “柱子,有什么话好好说,大过节的,没必要为了一点小事闹得不愉快,在怎么说,老阎也是你的长.......” 后面的话,易中海没说出来,可能是他想起来,何雨柱最烦别人充当他的长辈了。 “老易,救命,救命啊!” 阎埠贵看到易中海,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声嘶力竭地喊着。 易中海眉头皱得更紧。 “柱子,先把人放下来。” “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临近院落的墙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个脑袋。 何雨柱看都没看易中海,目光落在阎埠贵的脸上。 “阎埠贵,按理说,这事和我没关系,是你这张嘴太臭,我教训你一顿,有问题么?” “没....没有问题!” 阎埠贵结结巴巴道。 “都....都是我不好,我道歉,柱子,对不起,是我猪油蒙了心,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那样最好!” 何雨柱松开了手,阎埠贵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屁股着地,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赶紧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低着头不敢再言语。 易中海呆滞在原地。 何雨柱的无视,仿佛一个大巴掌狠狠的扇在他的脸上,阴沉的脸彻底铁青。 他死死的攥着拳头,指节发白。 这个混蛋! 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无视自己,简直比给了他一巴掌还让他难受。 环视四周,本院的,临院的,人太多了。 他想说什么,也不好说出口。 何雨柱虽然没看易中海,但用脚指头像都能想到,此时易中海脸色有多难看。 可那又怎么样呢! 他早就说过,别来招惹他。 是他自己不听,那怪得了谁呢! 何雨柱目光转向同样在发呆的老高几人,脸上带着点玩味的笑容。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呢,阎埠贵就在这呢,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 老高几人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乌拉一下把阎埠贵围在中间,怒目圆睁。 “阎埠贵,赔钱,把钱赔给我们!” “就是,你卖给柱子两千,居然卖给我们一万八千五千的,你这心也太黑了吧!” “就是,赶紧赔钱,不赔钱,我们和你没完!” 阎埠贵蹲在地上,吓得舌头都要打结了。 “赔,赔,我赔你们钱还不行么!” 他话是这样说,可心里早就把何雨柱给骂个半死,要不是傻柱,就算他们知道了又能把他怎么样,还不是只能咽下这口气么! 老高他们也没想把阎埠贵怎么样,听到他愿意赔钱,怒气也慢慢消散,把阎埠贵放了出来。 易中海攥着拳头,没有上前。 事情明摆着就是阎埠贵的锅。 他刚才那样说,还能说是为了维护大院的团结。 可现在! 他要是在站出来,那就是明着护短了。 他易中海在大院里一直以公正形象示人,可不能因为阎埠贵坏了自己的名声。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灰头土脸的样子,心情大好。 他又转头看向易中海,故意挑了挑眉。 挑衅的模样,差点把易中海气吐血。 混蛋! 易中海咬牙切齿。 哈哈哈! 看着易中海铁青的脸,何雨柱慢悠悠的转身回屋。 他可还没吃饭呢! “哥,外面怎么了,乱哄哄的?” 何雨水盯着鸡窝头,睡眼惺忪问道。 “没什么,就是阎埠贵那爆雷了!” 何雨柱一边洗漱,一边复述着。 何雨水瞬间清醒了,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老大。 “不是吧!还能这样!” 何雨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阎埠贵也太鸡贼了,他是怎么敢的,都是一棵大院的邻居,他就没想过会爆雷么?” 何雨水很不理解阎埠贵的脑回路。 嗨! “还能为什么?” “自大再加上侥幸心理呗!” “一个破联络员,真拿自己当土皇帝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下船? “老太太,您真的不去?” 后院! 大清早惹了一肚子气的易中海,面色不愉的看着聋老太太,那双眼,阴沉的吓人。 “不去了,人老了,招人膈应!” 聋老太太眼皮抬头没抬一下,淡漠的态度让易中海心中涌出一丝不好的感觉。 “老太太,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下船?” 易中海急了,声音不由的高了几个音调。 “中海啊!” 终于! 聋老太太抬起头,浑浊的目光带着洞察世事的分明。 “老太太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柱子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其他事情如果你需要,我还可以帮帮你,但何雨柱那,我不想再参与了。” “为什么?” 易中海猛然起身,椅子被他带得往后一滑,发出刺耳的声响。 “就因为他现在出息了?”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中院。 “中海啊,你现在还不明白么?” “这和出息不出息没有一点关系,而是因为柱子醒悟了,在他的眼中,你的所作所为,无所遁形,你说,这种情况,你还怎么拿捏他。” “如果你做的太过,你信不信,那个小畜生可不会给你留一点面子,他要是去军管会举报,你觉得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能瞒得住么?” 我! 易中海脸色一白,眼底闪过一抹心虚,可随即他又强装镇定道。 “他没证据,能拿我怎样。” 聋老太太无语的看着易中海。 自欺欺人她见多了,可像易中海这样的,还是头一次见。 “证据?” 聋老太太嗤笑一声。 “中海啊!你现在怎么也天真了,这种事,有没有证据又有什么区别呢,只要他敢去告,你觉得,以军管会的能力,会查不到证据么?” 我! 易中海身体一僵,额头上冒出冷汗。 他沉默片刻,咬牙道。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 聋老太太摇摇头。 “不算了还能怎么办,要不然你去说说,看柱子会不会听你的?” 易中海咬着牙! 听他的? 怎么可能! 如果傻柱现在还听他的,他还需要利用聋老太太么? 哎! 看着易中海那张满是不甘的脸,聋老太太敲了敲她那根磨得锃亮的拐杖。 “不要再纠结了,那个小畜生现在看的很清楚,你再步步紧逼没好处,不如就顺着台阶下,以后见面还能留几分情面。” 易中海握紧拳头,心中满是不甘,但想到何雨柱如今的变化和背后可能有的势力,他慢慢松开了拳头。 “罢了罢了,就听您的。” 易中海低着头坐下,他能不知道傻柱现在的情况么。 只是谁没还没个侥幸心理,万一他利用聋老太太,能达到他的目的么? 可现在看来! 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不过,他可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傻柱。 东旭说的,应该提上日程了。 聋老太太看着他,微微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易中海的心思她清楚。 只不过,她现在不想管了。 ······ 另一边,洗漱好的何雨柱,慢条斯理的踱步进入厨房,躲着何雨水的目光,从空间里拿出一些新鲜的食材和熟食。 一番忙活下来,刚出笼热气腾腾的肉包子,搭配着紫光园的酱牛肉,还有几样爽口的小菜,摆了满满一桌。 何雨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哥,早上不吃饺子么?” “不吃!” 何雨柱嘿嘿一笑。 “太麻烦了,吃点简单的。” 哦! 何雨水也没说什么,她一个吃白饭的,老哥做什么,她就吃什么。 再说了! 老哥做的什么都好吃。 “慢点吃。” 何雨柱夹了一块酱牛肉放在何雨水的碗中。 “等吃好了,你跟我去拜年。” 嗯! 何雨水眼睛亮晶晶地点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应道。 “好嘞,哥。” 何雨柱笑着摇摇头,自己这个妹妹就是个小吃货。 ....... “玛德,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贾家! 贾东旭气呼呼的把筷子拍在桌子上,以往被他念叨很久的猪肉大葱馅的饺子,此刻在他嘴里却味同嚼蜡。 “又怎么了?” 秦淮茹厌烦地瞥了他一眼,这大过年的,就不能消停会儿。 “你听听那何雨柱家,欢声笑语的,还有那香味,那是酱牛肉的香味,那个混蛋,大清早的就吃那么好,怎么不撑死那两个小畜生。” “我娘说的对,那个傻柱就是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 “如果不是他,我娘到死也不会没过上好日子,都是那个小畜生害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贾东旭满脸嫉妒,咬牙切齿。 又是这一套。 秦淮茹揉了揉眉心。 “东旭,你不要这样,现在你也是正式工了,一个月几十万的工资,只要好好做,往后咱们也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的。” “还有,咱娘的事情么,你不要太内疚了,人各有命,我相信咱娘的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一直活在仇恨中!” “闭嘴!” “你给我闭嘴!” 贾东旭猛地一拍桌子。 “你知道什么,我娘才不会那样想的,她就算给我托梦,也一定是让我给她报仇,我一定会弄死那个小畜生的!” “东旭,你?” 秦淮茹皱了皱眉,刚想再劝,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啊?大过年的。” 贾东旭不耐烦地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竟是易中海。 “师父,您怎么来了?” 贾东旭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易中海阴沉着脸进了屋。 “又怎么了,在外面就听到你吵吵闹闹的,大过年的像什么话!” “师父,我!” 贾东旭讪讪的低下头,在秦淮茹面前,他还能拿起个来,可在易中海面前,他乖得像个孙子。 “一大爷,没事,就是东旭想我婆婆了。” 秦淮茹挤出一丝笑容,帮着贾东旭解围。 妈妈说的好! 在外人面前,一定要维护好自己老爷们的面子。 这样才能更好的拿捏住老爷们的心。 “是这样么?” 易中海面色不善。 “是.....是师父,我想我娘了,我娘走的冤啊!” 呜呜呜...... 贾东旭是真的伤心。 第一百三十章 东旭:你也不想 易中海愣了愣,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 秦淮茹眉头微蹙。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提起她那个短命鬼的婆婆,一大爷好像有些不对劲? 难道她婆婆的死,和一大爷有关? 不! 这怎么可能! 秦淮茹自己都笑了! 她也是疯了! 怎么会冒出这样的念头来。 一大爷可是东旭的师父,又是这院里德高望重的人,平日里对东旭他们也多有照顾,怎么会害她婆婆。 对! 一定是自己想错了。 秦淮茹安慰着自己,却没发现易中海眼中一闪而逝的阴狠。 “好了,东旭,人死不能复生,你这样让老嫂子在天之灵怎么安息。” 易中海拍了拍何东旭的肩膀说道。 “师父,我....我知道了,可我就是气不顺,要不是傻柱那个混蛋,我娘....我娘也不会走的那么憋屈。” 贾东旭牙齿咬的咯咯响,眼底满是怨毒。 如果不是傻柱那个小畜生不肯把房子让出来,他娘也不会那么憋屈的死了。 一切,都是那个小畜生的错! “东旭!” 秦淮茹简直要疯了。 “娘的死就是个意外,和其他人没有一点关系,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不,不是意外!” 贾东旭突然激动起来。 “我娘那么好,怎么可能那样死了,一定是傻柱,一定是傻柱干的,是他,一定是他!” “东旭,够了!” 易中海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你再这样胡言乱语,就太不懂事了,傻柱虽然有时候做事莽撞,但也不至于害老嫂子。” “这件事,派出所已经有了结论,就是意外,你就不要再多想了。” “好好活着,才能对得起老嫂子的在天之灵。” “难道你想让老嫂子在地下也不安生么?” 贾东旭被易中海一喝,情绪稍微稳定了些,但眼中仍满是不甘。 秦淮茹也赶紧劝道。 “东旭,一大爷说的对,你就别再闹了。” “我!” 贾东旭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看着秦淮茹和易中海都这样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柱子,你那这么多东西,这是准备给谁去拜年,不会是去给聋老太太吧?” 什么? 傻柱准备去拜年,还准备了很多东西。 要说易中海现在最在意什么。 自然是何雨柱的态度。 尽管,傻柱并不是他钦定的养老人,却也是他内定的辅助人选。 本来事情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何大清被他赶走了,贾东旭也成了他的干儿子,甚至就连贾张氏那个搅屎棍,也被他给清理了。 一切都在按照好的方向发展。 可傻柱那,却出了岔子。 这让易中海心中忐忑不安。 本来他就发愁傻柱那该怎么破冰。 没想到傻柱自己居然想通了,这让易中海大喜过望,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 贾东旭秦淮茹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互相看了一眼后,也跟了出去。 他们也想知道,傻柱会不会真的去给聋老太太拜年。 这! 当两人走出家门,看到何家门口那堆东西后,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我.....我的妈呀!” “这是多少东西啊!” 秦淮茹眼睛瞪得溜圆,樱桃小口也成了o形。 贾东旭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涨红,狠狠的抓着头发,指节也泛起了苍白之色。 至于易中海! 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下,耳膜都在轰鸣。 “这....这么多东西,得花多少钱?” “还有,傻柱是不是真的要去给聋老太太拜年,如果是的话,那他?” 想到这,易中海再也忍不住,噔噔噔走到何雨柱面前。 “柱子?” 易中海声音发颤。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老太太要是知道你这么孝顺,一定会高兴的合不拢嘴的!” 什么? 这些东西真的是傻柱给聋老太太准备的? 贾东旭听到这话,顿时愣在了原地。 这.....这怎么可能! 傻柱那个混蛋不是和他们划清界限了么? 昨天年夜饭都没在一起吃,怎么可能给聋老太太准备这么多的好东西啊! 难道是哪里出问题了! 还是说,昨天他出现幻觉了! 贾东旭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想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秦淮茹却没想那么多,她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堆礼物上。 “这....这是麦乳精么,这....这是稻香村的糕点么,还有这酒,这烟,这茶,我的天啊这些东西加起来,得多少钱啊!” “疯了么?这傻柱是有钱没处花么,给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婆子送这么多的好东西干什么。” “他这是有钱没处花么?” “花不完,可以给她啊!” 明年初二,是回娘家的日子,贾东旭也准备了一些礼品,可和眼前这些东西一比,秦淮茹心里顿时不平衡了。 那些东西之前她看着还不错,可和何雨柱一比,恐怕连人家的零头都不如。 人比人,真的能气死人啊! 不! 不能便宜了那个聋老太太。 一个老不死的,不配享受这样的好东西。 想到这,秦淮茹眼睛一转,拉了拉贾东旭。 “东旭,你看那些东西,多好啊!如果明天咱们回娘家能带回去,多有面子啊!” 啥! 贾东旭还没反应过来。 “你!” 看着贾东旭傻乎乎的墨阳,秦淮茹就气的银牙暗咬,可一想到那些东西,她只能强忍着怒气,娇滴滴的抱着贾东旭的胳膊。 “东旭,你刚才也听到了这些东西是何雨柱孝敬聋老太太的,一大爷不是聋老太太的干儿子么,你和一大爷说说,这些东西先借给咱们。” “等你下月发工资了,咱们再买点好东西孝敬聋老太太,你也不想咱们第一年回去,因为一些年货,在我们家人面前丢脸吧?” 贾东旭一听,眼睛亮了起来,觉得秦淮茹说得有道理。 他快步走到易中海身边,满脸堆笑地说:“师父,您看这些东西这么多,老太太也吃不完用不完。我和秦淮茹明天回娘家,想借这些东西撑撑场面,等我发了工资,一定买更好的孝敬老太太。” 第一百三十一章 自作多情 “不是,这帮人没病吧!” 何雨柱简直无了个大语。 这些东西可都是给师父准备的,他什么时候说过,这些东西是给聋老太太的! 这些人! 脑子有问题吧! “哥!” 何雨水小心翼翼的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歪了歪头,眼底满是疑惑。 他们不是去师娘家么? 可这些人为什么要说他们回去克聋老太太拜年。 他们和聋老太太没有一点关系,为什么要去拜年。 “没事!” 何雨柱耸了耸肩,摊手道。 “不用管他们,这些人脑子有毛病!” 啥! 脑子有毛病! 何雨水眼睛瞪得溜圆,她没想到哥哥居然敢这么评价大院里的人。 不过仔细想想,这些人的行为确实挺离谱的。 “那咱不管他们,赶紧去师娘家吧。” 何雨水催促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把东西装上车,刚要抬脚走,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 “何雨柱,老太太那你不用带东西去了,你人去就行了,这些东西你送到我家去,记住了,慢点,别把我的东西摔坏了!” 什么? 何雨柱弯下的腰僵硬住了,脸上满是愕然,他下意识的看向何雨水,迷茫的眼神眨了眨。 “雨水,你听到了么?” “哥,我听到了。” 何雨水咽了咽唾沫,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雨水也听到了。 那就是说,他不是幻听。 呵呵呵...... 何雨柱直接被气笑了,起身扭脸,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贾东旭抱着胳膊,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 “何雨柱,你磨蹭什么呢,我的话你没听到么,还不赶紧把这些东西送我家去!” “我告诉你,你要是耽误我明天回老丈人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静! 大院静悄悄的,除了贾东旭嚣张的吼声,所有人都呆愣在原地,他们不可置信的看着贾东旭,脑袋像被人拿东西狠狠的敲了敲一般,懵懵的。 不是! 他们是没睡醒么? 怎么一睁眼就看到如此离奇的一幕。 贾东旭竟然敢跟何雨柱抢东西,还要威胁何雨柱,他这是嫌命长了,还是疯了? 难道他忘记了前几天被何雨柱暴揍的事情了? 还是说,他被打失忆了? 众人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懂贾东旭这是唱的哪出! 呵呵! 何雨柱直接笑了,指着贾东旭的鼻子,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贾东旭,你是不是喝多了犯糊涂?这些东西是我给师父准备的,关你屁事!你还想让我给你送去,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贾东旭脸色涨红,梗着脖子说道。 “何雨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些东西不是给聋老太太准备的么?” “我师父都答应我了,反正老太太那也用不着,先紧着我用,你现在却说这是给你师父的,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是啊!柱子,你的心意老太太收到了,可老太太那么大年纪了,确实用不到这些东西,正好东旭明天回门需要,你就先把这些东西给东旭用用。” “等回头东旭手头宽裕了,我在让他给老太太补上.......” 易中海站出来打着圆场,伪善的模样差点恶心死何雨柱、 “停停!” 何雨柱直接打断。 “不是,易中海,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谁说这些东西是给老太太的,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可从来都没说过,我这些东西是为了看老老太太准备的?” “易中海,你倒是给我说说,我什么时候说过?” 何雨柱抱着胳膊,目光冰冷。 这! 易中海脸色一白,脑袋轰的一下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般。 对啊! 傻柱可从来没说过这些东西是为了看望老太太准备的,一切都是他们自己幻想的。 是他! 看到东西的一刹那,就先入为主,认为这些东西是给聋老太太准备的。 压根就没意识到,傻柱为什么要去看望老太太。 想到这,易中海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像是开了染房一般。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么?” “还是说,你易中海也知道自己没脸回答?” 这! 易中海喉咙发干,对上何雨柱那玩味的眼神,老脸红的像猴屁股,张嘴想解释,可解释什么? 解释他自作多情! 还是解释他异想天开? 轰! 易中海没话说,大院却炸了锅了。 “我靠,不是吧!这一大爷怎么能这样,这和明抢有什么区别。” “就是,一开始我还以为这些东西真的是何雨柱给聋老太太准备的呢,闹了半天,原来是他们自作多情,这....这怎么说啊!” “谁说不是呢!” “就这,贾东旭还舔着脸让人家何雨柱把东西送到他们家,他哪来的脸啊!” “是啊!见过不要脸的,可像贾东旭这么不要脸的,还是头一次见!” “你....你们!” 周围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贾东旭的心中,气得他浑身发抖,冲着众人吼道。 “你们知道什么,聋老太太作为咱们大院的老祖宗,何雨柱就应该孝敬老太太,他要是不孝敬,就是不孝,是不忠不义的小人!” 我靠! 这帽子扣的溜啊! 何雨柱直接被气笑了! “贾东旭,我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知道的你是个钳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说书的呢,一顶大帽子就扣我头上了。” “我孝敬谁是我的自由,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了。” “再说了,聋老太太跟我非亲非故,我凭什么就得孝敬她。” 贾东旭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依旧梗着脖子道。 “你……你这是不尊老爱幼,没道德!” 何雨柱冷笑一声。 “哟呵,你还有脸说道德。你自己看看你干的那叫什么事儿,惦记我给师父准备的东西,你道德高尚了?” 周围人听了,纷纷点头,觉得何雨柱说得在理。 “就是,贾东旭,人穷志不短,你不能因为没钱给老丈人买东西,就把主意打到柱子的头上。” “没错,天底下可没有这样的道理。” 贾东旭被怼得满脸通红,却还嘴硬道。 “你们瞎说什么,我又没说不还.....” 周围人却都不买他的账,纷纷摇头。 “贾东旭,你别在这无理取闹了,还还?” “柱子用你还啊!” “就是!” “屁本事没有,脸倒是挺大的。” 易中海见势不妙,赶紧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在易中海严厉的眼神下,那些街坊喃喃的闭上了嘴巴,只是眼底的那是不服气,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不愧是秦淮茹 “柱子,大家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本就应该互相照顾,东旭现在有了困难,你帮一把难道不应该么? 易中海脸色阴沉下来。 这件事,虽然是他们的不对。 可事已至此,纠结对错,没有一点意义。 如果事情没发生还好,什么事情没有。 可现在! 事情他发生了。 而且还朝着易中海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 他要是任由发展,那对他掌控整个大院的计划,将会产生严重的影响。 况且! 他把牛都吹出去了。 要是不能把那些东西弄过来,那贾东旭那怎么说。 难道让他掏钱给贾东旭置办回门的礼品么? 所以,不管从哪方面说,错,也得错下去。 “应该!” 何雨柱下意识掏了掏耳朵,眼神彻底冷了下去。 “易中海,你踏马的没病吧!” “什么叫应该,我踏马的是贾东旭爹还是祖宗啊!” “还应该,他贾东旭有困难,我就该帮?那我有困难的时候,谁来帮我?你易中海又出过几分力?” 易中海脸色涨红,强撑着说道。 “柱子,你这话说得就难听了,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别这么小气。” “我小气?” 何雨柱指着自己的鼻子。 “对,我就小气了,你易中海不小气,那你怎么不拿钱给贾东旭买回门的礼品啊!” “易中海,你可是贾东旭的师父,不比我更应该么?” “怎么,不舍得?” 周围的邻居们听了何雨柱的话,下意识看向易中海。 确实! 易中海可是贾东旭的师父。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听说贾东旭还成了易中海的干儿子,加起来,那和亲儿子有什么区别。 有这层关系在,至于还把主意打到柱子头上么? 街坊的目光让易中海老脸涨红,赶紧转移话题。 “柱子,你先别冲动,咱们再商量商量。” “我拿钱,这些东西我拿钱买行不行?” 买? 何雨柱挑了挑眉。 “对,我们花钱买,这总行了吧?” 易中海皱眉道。 “不行!” 什么? “不行?为什么?” 易中海又惊又怒,他都做出让步了,傻柱那个混蛋居然还不答应。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的东西我做主,我不想卖给你,不行么?” “你!” 易中海恼羞成怒。 “何雨柱,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大家都在看着呢,你就这么不顾邻里情分?” 何雨柱双手抱胸,丝毫不惧。 “邻里情分?” “易中海,你居然还有脸跟我说什么邻里情分,那你隐瞒轧钢厂工作的时候,帮着贾家算计我家房子的时候,怎么没想着你我还有邻里之间的情分?” “你.....你血口喷人。” 易中海彻底慌了,脸上血色尽褪。 他没想到,傻柱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件事说出来。 他要干什么? 他这是想彻底毁了我么? 想到这,易中海脸色更白了,嘴唇发青,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充满了怨毒。 周围邻居们听到这话,顿时议论纷纷。 “原来还有这事儿啊,那易中海这事做的可真不地道。” “就是,难怪柱子不愿意帮忙。” “没错,要是我,我不骂死一大爷就算我脾气好!” “呸呸呸,还叫什么一大爷呢,就易中海那个小人,配当一大爷么?” “对对....不配,回头我就去街道举报去!” 四周的议论声,像一把把尖刀插进易中海的胸口,疼的他身子晃了晃,差点跌坐在地上。 “不,不是的!” “一大爷一定不是这样的人,你们都了解一大爷,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秦淮茹眼看着贾东旭和易中海都搞不定何雨柱,甚至还把战火延伸到自己身上。 气的在心中大骂废物。 可咒骂解决不了问题。 贾东旭丢人也就罢了,可易中海不能失去威信。 他们两口子看见恶还指望易中海的帮衬呢。 要是易中海在大院没了威信,那他们两口子的日子,恐怕也不会好过。 误会? 众人一怔,脑袋迷糊起来。 真的是误会么? “对对对.....就是误会。” 易中海见秦淮茹站出来,强装镇定道。 “大家不要听何雨柱胡说,何大清交给我的事情,我都告诉何雨柱,不管是轧钢厂的工作,还是那两百万的生活费,我都转交给你了,这点,你总不能不承认吧?” 什么? 两百万的生活费。 我的天啊! 这下我知道何雨柱为什么敢那么花钱了,原来何大清还给他们留下了两百万的生活费。 这样一来,那何大清也不算太无情。 工作给安排了,又给了两百万的生活费,甚至还把房子留给了何雨柱。 这要是还无情的话。 那他们的爹算什么?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看了看刘海中,眼底满是复杂。 风向转变之快,让何雨柱都有些意外。 他看着小脸苍白,带着急切,紧张,委屈的秦淮茹,眼睛眯了起来。 厉害啊! 不愧是顶级的白莲花。 这茶道,玩得比绿茶还溜。 不过,想靠这点手段就想反败为胜,怕是没那么容易。 “秦淮茹,就算你说的是真的,这是个误会,可你丈夫贾东旭话,你听到了吧?” “在我明确这些东西不是给聋老太太的,他明目张胆的让我把东西送去你们家,这点,你有什么解释?” 对啊! 其他事情能说是误会,可这件事怎么说? 众人回过神来,纷纷看向秦淮茹,目光中带着探究。 秦淮茹睫毛剧烈的颤抖了几下。 何雨柱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她伪装的面具。 她深吸一口气,挤出几滴眼泪,楚楚可怜道。 “何雨柱同志,东旭他也是着急回门,一时口误,他没别的意思,我替他给你赔不是了。” 说着,她就要给何雨柱鞠躬。 何雨柱侧身躲开,冷哼道。 “少来这一套,口误?你当我傻!” 这时,易中海也回过神来,踹了贾东旭一脚。 “东旭,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柱子道歉。” 啊! 贾东旭一个踉跄...... 第一百三十三章 男人,都一个德性 “道.....道歉!” 师父居然让他给傻柱道歉,贾东旭整个人都麻了,看向易中海的目光带着不可置信。 “东旭,赶紧道歉。” 易中海被贾东旭看得有些心虚,他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可情况再这摆着,不道歉的话。 傻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可不想大过年的被打一顿。 “东旭!” 秦淮茹拉了拉贾东旭的衣袖,指了指何雨柱那冷硬的脸,小脸苍白如雪,低不可闻的声音带着颤抖。 “道歉吧!” “明天可是我第一次回门,你也不想顶着一连伤去见我爸妈吧?” 我! 贾东旭攥紧了拳头,满脸铁青,看向何雨柱的目光中满是怨毒和倔强。 他想大喊! 我不道歉! 可当他对上秦淮茹水汪汪的大眼睛,顿时泄气了。 “对.....对不起!” 贾东旭低着头,整个人像一只被打断脊梁骨的野狗一般,声音小得可怜。 何雨柱静静的看着,高高在上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针,一个个扎进他的内心。 贾东旭涨红的脸色,慢慢褪去,煞白一片。 切! “没意思!” 何雨柱突然转身,收拢好那些礼品,带着何雨水离开,那无视的目光让贾东旭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他死死地盯着何雨柱的背影,双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傻柱! 我和你没完! “东旭,算了,别气坏了身子。” 秦淮茹轻声劝慰,可贾东旭哪能咽得下这口气。 就在这时,易中海假惺惺地开口。 “东旭啊,这次就当吃个亏,以后咱们再找机会。” “机会!” “还找什么机会!” 贾东旭冷哼一声,心想这老东西分明是怕何雨柱,才逼着自己道歉。 额! 易中海脸色闪过一抹阴沉,看向贾东旭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东旭,冷静一点,你这样,让旁人怎么看你!” “你刚和秦淮茹结婚,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为了一个傻柱,把自己日子闹得鸡飞狗跳,值得么?” 我! 贾东旭愣在原地,下意识看向梨花带雨的秦淮茹,心中的怒气稍微平息了一些。 是啊,自己刚结婚,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坏了以后的日子。 至于傻柱! 哼! 走着瞧! 贾东旭气呼呼的回家去了。 至于拜年! 他哪还有心情。 “一大爷,对不起,我回去一定好好说说东东旭。” 秦淮茹也被贾东旭幼稚的表象给气到了,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他是怎么活到那么大的。 “没事,我理解,毕竟老嫂子刚走,东旭心里难受,做所难免,你也别在这了,赶紧回去去看看东旭,好好开导开导,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易中海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温和的态度,让秦淮茹心情好了不少。 “一大爷,谢谢您,那我先回去看看东旭,过一会我在过来给您拜年!” 秦淮茹小脸扬起甜甜的笑容,看的易中海一愣一愣的,心跳有些加速。 “啊!” “回去吧!” “拜年的事情不着急!” 冷风一吹,易中海回过神来,眼神闪烁,伸手摸了摸鼻子,将眼底那抹异样掩饰的很好。 秦淮茹心颤了颤,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转身回了屋。 她心里清楚,易中海那点心思。 男人! 都是一个德行! 回到家,贾东旭正坐在床边生闷气。 “东旭,别气了,一大爷也是为咱们好,明天回门可不能再闹脾气了。” 秦淮茹柔声说道。 贾东旭哼了一声。 “哼,我咽不下这口气,傻柱他太欺负人了,不就是弄来点好东西么,真以为谁没有似的,等会我也去买,气死那个傻逼玩意儿!” “买!” 秦淮茹瞳孔颤了颤,心中无了个大语。 先不说贾东旭有钱没钱,就刚才何雨柱拿出来的那些东西,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么? 糕点什么的,他们还能想想把饭。 可那些进口货,他们连门路都没有,去哪买? 就算有门路,他们有钱么? 贾东旭工资是不少,一个月几十万,《相当于第二套人民币几十块》可那些东西,哪一样不要几十万,都卖了,他们下个月喝西北风啊! 虽然她也想风风光光的回娘家,可那是在她有条件的情况下。 打肿脸充胖子的事情。 她可不会做。 再说了,谁知道贾东旭是不是一丝激动,以后要是返回来,回来会不会埋怨她。 这种情况,他可见多了。 “东旭,咱们不跟那个傻柱置气,他一个光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大手大脚惯了,你看他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秦淮茹坐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 “咱们现在为了这点小事生气,等以后咱们日子过好了,让他高攀不起。” “气死那个五中无人的蠢货。” 贾东旭听了,情绪稍微缓和了些。 “对,气死那个小畜生!” 贾东旭把后槽牙咬的嘎吱作响,仿佛在撕扯着何雨柱一般。 ······· 后院! 许大茂满脸潮红的跑了进来。 “哈哈,爸出大事了,你快出来!” “小兔崽子,嚷嚷什么,都多大了还没有一点稳当劲儿。” 许父冷着脸从家中出来,看着许大茂那吊儿郎当的模样,气的差点抽搐七匹狼,让许大茂好好感受一下他那沉重的父爱。 “爸,真有事!”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下意识躲得远远的,目光盯着许父放在腰间的手,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真有事?” 许父把手从腰间拿开。 见此,许大茂这才松了口气,一脸坏笑道。 “那还有假,就在刚才,您那是不知道,贾东旭和易中海又丢人了,我算是看透了,那贾东旭,不愧是贾张氏的儿子,不要脸的劲头和贾张氏一模一样。” “柱哥准备好给师父的拜年礼,贾东旭居然张嘴就想要过来,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邻里邻居的,帮帮忙怎么了?” “我可去他的帮帮忙啊!” “爸!您是不知道,要不是柱哥没发话,我都想上前给贾东旭几个大嘴巴子了。” “见过不要脸的,我可还从来没见过像贾东旭那么不要脸的呢!” 第一百三十四章 打仗亲兄弟 “大茂,你小子说的是真的?” 许父还没开口,刘海中就像一辆坦克一般,冲了出来,脸上还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易中海丢人了! 哈哈哈! 太好了! 他也丢人了! 这下不是他一个人在傻柱手上吃瘪了! “刘师傅,当然是真的了,对了,刚才光天和光齐也在,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他们两个!” 望着刘海中那张幸灾乐祸的脸,许大茂撇了撇嘴。 什么? 刘师傅? 刘海中刚想回家去问问两个儿子,可许大茂一句话直接让他愣在了原地,脸上的笑容僵硬住了。 “大茂,你喊我什么?” 刘海中慢慢转身,直勾勾的盯着许大茂,那模样,有些吓人啊! “刘师傅啊!这有什么不对么?” 许大茂看了看父亲,稳住了颤抖的腿。 “刘师傅?” 刘海中一瞪眼,音调不由的提高了几分。 “怎么会是刘师傅呢,你应该喊我二大爷才对?” 呵呵!! “二大爷?” 许大茂嗤笑一声。 “不是,刘师傅,你算我哪门子的二大爷。” “爸!” 许大茂回头看向许父。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家除了我两个姑姑,好像没有什么二大爷,三大爷的吧?” “没有!” 许父点点头,目光平和的看向刘海中。 “老刘啊!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让大茂喊你二大爷?” “我!” 对上许父那平静的目光,刘海中慌了一下,随即嘴硬道。 “我是大院的联络员,自然是二大爷,这可是一大爷规定的。” “一大爷规定的?” 许父冷笑一声。 “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规定?易中海他也没资格给我们家定亲戚辈分。” “还是说,你们这样做,有接到的指示么?” “如果没有,那老刘,你别拿一大爷来压人。” 刘海中脸涨得通红,强辩道。 “反正我这二大爷你家大茂得认,你看看这大院里,哪家孩子不喊我二大爷。” 许大茂双手抱胸,不屑地说。 “别人喊是别人的事,我们家可不吃你这套,你也不看看自己,平时在大院里尽干些偏心眼的事,有什么资格当我二大爷。” 刘海中被说得恼羞成怒,扬起手就想教训那个没大没小的许大茂。 “刘海中,我看你该动我儿子一下试试?” 许父站在许大茂,宽厚的肩膀让许大茂眼眶一热。 “爸!我来帮你!” 蹭的一下。 许大茂像小豹子一般,冲到父亲身旁。 “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今儿咱爷俩好好会会那个刘海中!” “好小子!” 许父欣慰的拍了许大茂一下,阴沉的脸上满是笑意。 “你....你们?” 刘海中傻眼了,指着许大茂父子,满脸忌惮。 “我们什么?” 许大茂挑眉,挑衅着。 “刘海中,你不是要教训我么,来啊!小爷我就站在这,你倒是来教训我啊!” “你!” 刘海中呼吸急促,看向许父。 “许富贵,你就是这样教育孩子的?” “我怎么教育我儿子,那是我的事,你算老几啊!” “我!” 刘海中一口气没少来,差点气昏过去,他想不顾一切冲上去,可看着许富贵那双阴冷的眼,最终还是没敢动手。 “我.....我不跟你们一把见识!” 哼! 刘海中扭过脸,不说话了,胸口微微起伏。 就在这时,易中海走来,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愣了一下。 “不是,你们这是怎么了?” “老易啊!,你来得正好,你给评评理,许大茂他不认我这个二大爷。” 刘海中像找到了救星一般。 啥! 不认他这个二大爷? 这又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皱着眉,看向许富贵。 “老许,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大过年的,怎么还闹起了矛盾,这要是让外面的人感到,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大院邻里之间多不和谐呢!” 呵呵! 许富贵差点气笑了! 看向易中海的目光也没了往日的平和。 “易中海,你少给我扣帽子,我许富贵不想惹事,可不代表我就怕事,你们这个所谓的一大爷,二大爷,是什么性质,我本不想掺和。” “可你们要是认为我这样好欺负的话,那咱们就不妨找个明白人好好的说道说道。” “你干么?” 许富贵森冷的目光让易中海心头一紧,目光也变得阴沉起来。 霎那间! 后院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我靠! 许大茂吓得赶紧跑到父亲身边。 刘海中缩了缩脖子,后退了两步。 片刻! 易中海突然笑了起来。 “老许,你看你,这点小事何必发这么大火,大家都是院里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大过年的还是以和为贵嘛。” 说着易中海上前拉了拉许富贵的胳膊。 “至于这称呼的事儿,也是图个热闹,大家叫顺口了而已,没别的意思。” 许富贵甩开易中海。 “易中海,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若只是单纯的尊称,也就罢了,可你们借着这名头行偏袒自私之事,谁能服?今天这事,我就把话撂这儿了,我许家不会认这不公道的规矩。” 易中海脸上笑容一僵,眼神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老许,你消消气,是我们考虑不周,以后一定改,这称呼的事儿,不强求你们家了。” 许富贵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一旁的刘海中还想再争辩几句,看到易中海使的眼色,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嘟囔着。 “行吧行吧,那就先这样。” 许家。 许大茂一脸崇拜的看着老父亲。 “不是,爸,你今天吃错药了,以前不是老实告诉我,要忍么,怎么您今天喊道不忍了?” 忍? 许富贵端起茶杯的手一顿,脸上闪过冷笑。 “确实,之前我让你忍,那是因为咱们在这个大院,没有盟友,可现在不一样了。” “易中海耍了手段,逼走了何大清,以为这样就能掌控大院,可他没想到,何雨柱却成了一个意外。” “现在,易中海恐怕肠子都悔青了吧.....” 第一百三十五章 人在外面,身份是自己给的 后悔么? 后悔! 易中海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老太太,您就解帮帮我吧,要是在这样下去,计划好的事情都会收到影响的,到时候,您这边,恐怕.....” “你在威胁我?” 聋老太太面无表情的扫了过来,眼底的冰寒让易中海面色一僵。 “美!” “老太太,我这不是威胁,是事实!” “傻柱的改变,已经产生了很坏的印象,以前许富贵看可不敢这么和我说话,可今天,他居然敢和我撕破脸。” “为什么?” “还不是傻柱带来的影响。” “今天有一个许富贵,明天就会有第二个赵老蔫,后天就会有第三个王解放,这样一来,您还能稳坐钓鱼台么?” 聋老太太沉默了! 虽然她知道易中海的小心思,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都是事实。 她之所以和易中海合作,不就是为了能有个安稳的晚年么。 以现在的环境,她也没什么好要求的了,她的出生,能安享晚年,已经是她最大的期望。 可现在? “中海啊,那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尽管易中海的威胁,让她很不高兴。 可眼下,她和易中海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离开谁都不行。 哼! 敬酒不吃吃罚酒。 易中海眼底闪过一抹阴冷,但很快又被掩藏在虚伪的笑意之下。 “老太太,我知道这样做让您为难,可眼下我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让您出马.....” “好了!” 咚咚...... 聋老太太杵了杵拐杖,打断易中海的长篇大论。 “中海啊!客套的话就不要说了,你就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吧?” 易中海很不高兴。 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无缘无故的打断他。 这样很没有礼貌。 可谁让他有求于聋老太太呢,面对这情况,他也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满。 “老太太,您德高望重,在这院里说话有分量,您出面把许富贵他们叫到一起,就说傻柱的改变是他个人问题,让大家别受影响,还得听咱们的安排。” “再敲打敲打许富贵,让他知道跟咱们作对没好处。只要您把这院里的人稳住,我就能按计划行事,到时候让傻柱重新回到咱们掌控之中。” 易中海想的很美。 仿佛只要把聋老太太抬出来,一切事情将迎刃而解。 他根本就不想,许富贵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和他撕破脸。 以前怎么没有。 这其中意味着什么? 他知道么? 他不知道,可聋老太太不傻啊! 她德高望重? 她德高望重个屁啊! 她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太太,有什么个德高的。 要是把她的身份扒出来,不要说受人尊重,怕是人人喊打。 易中海见聋老太太面色阴晴不定,眉头轻皱。 “老太太,我说错什么了么?”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聋老太太忍不了了。 “我德高望重?” “中海啊!你从哪知道我德高望重的?” 聋老太太都有些脸红。 易中海一怔,旋即反应过来。 “嗨!” “老太太,你说这个啊!我还以为怎么了呢,不就是身份的问题么?这还不好办?” “您,作为咱们大院年纪最长的人,难道不应该受到尊重么?” “尊老爱幼,可是咱们民族的传统美德。” “再说了,咱们大院都是一些外来户,谁知道您的真实身份。” “人在外面,身份是自己给的。” “回头我就对外面说,您是烈士家属,还给红军送过草鞋,有这层身份,他们是龙也得给我好好的盘着。” 易中海信誓旦旦的喝了一口茶水。 信誓旦旦的! 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什么! 冒充烈士家属? 听到这,聋老太太攥着拐杖的手,顿时紧了,看向易中海的目光阴沉似水。 “中海,你想害死我么?” “老太太,你这话从何说起,我怎么会害你呢!” 易中海满脸冤枉。 “你这还不叫喊我,冒充烈士家属,这是多大的罪过,暴露了那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聋老太太脸色铁青,胸口重重的起伏。 易中海却不以为意。 “老太太,没那么严重,什么冒充烈士家属,谁冒充了,我就是随口一说,只要您不去乱说,就算真的穿帮了,也就是个误会而已。” “毕竟,您没亲口承认不是。” 什么? 还能这样玩? 聋老太太愣住了。 嘿嘿! 易中海笑了笑。 “老太太,怎么样,我这主意不错吧!” 这! 聋老太太沉默了。 如果按照易中海说的,确实是个办法。 只是? “他们会相信么?” “老太太,这就不用您操心了,我会让他们相信的,虽然您不是烈士家属,可还是五保户啊!有这层身份在,再加上一些传言,保障他们相信的死死的。” “您又不是不知道,那些愚民,最好骗了!” 这话! 聋老太太倒是很认同。 活了这么多年,她见过太多的愚昧的底层人。 谣言为什么有市场。 还不是因为底层人太好骗了。 听风就是,雨。 “好,中海,你去做吧,不过,咱们丑话说到前头,要是出了问题,我可不会承认我知道这件事。” 聋老太太加了一道保险。 易中海脸色一僵,旋即像没事人一般笑了起来。 “成,都依着您!”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眼底的冷意,心中突然有些后悔,易中海是什么人,她清楚。 自己这样做,会不会养虎为患。 可眼下! 看了看阴暗潮湿的环境,聋老太太还是咬了咬牙。 罢了,先解决眼前的困境再说。 易中海见聋老太太松口,心中暗喜,表面上却依旧恭敬。 “老太太您放心,我办事您还不放心么,这事儿我肯定办得妥妥当当,到时候傻柱乖乖听话,大院里的人也都得听咱们的。” 易中海离开后,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眼神复杂。 她知道易中海心思深沉,可如今也只能和他绑在一起。 而另一边,易中海回去后,立刻让谭翠芬四处散布聋老太太是烈士家属的消息,还添油加醋地描述她当年给红军送草鞋的英勇事迹。 消息在时间中慢慢发酵。 第一百三十六章 我还不敢打你们 后院! 刘家! 二大妈咋咋呼呼的小跑进来。 “当家的,出事了,出大事了!” “出大事,出大事,能有什么大事,你要是没事做,现在就去做饭,整天和那帮老娘们一起东家长西家短的,也不嫌丢人!” 刘海中没好气的瞪了媳妇一眼,猩红的眼神让二大妈后面的话堵在了嗓子眼。 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 “爸,你有气去外面撒,冲我妈发火干什么!” 刘光齐看不下去了,把二大妈护在身后。 “你个小兔崽子,还敢顶嘴了?” 刘海中被儿子这么一怼,顿时火冒三丈,扬起手就要打。 可当他对上刘光齐那双清冷的眼神,举起的手,僵硬在半空。 二大妈见老伴有些下不了台,急忙拉了拉大儿子。 “光齐,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爸呢,你爸这不是有气么,还不是因为许家那对父子,就没有那么办事的。” “多年的邻居,一点面子都不给。” “叫声二大爷怎么了,不应该么?” “妈?” 刘光齐无语的看着老娘。 “我这不是给您出头么?” “嗨!” “你给我出什么头,我和你爸好着呢,他就是生外人的气,你做儿子的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你要是真的为你我和你爸好,就应该带着光天和光福去给你爸报仇去!” “对!” 刘海中闻言眼睛一亮。 “你妈说得对,你领着你两个弟弟,去许大茂家,把面子给我找回来。” 刘光齐一秒钟就不带犹豫的。 “不行!” “什么?” 刘海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行?” “对,不行!” 刘光齐态度坚决,没的善良。 “为什么不行?” “你是我儿子,现在你爸被人给欺负了,你这个当儿子的难道不应该去给你老爸我出气么?” 刘海中气的脸都红了。 “爸,我是您儿子不假,您要是真的被欺负了,我们兄弟三人自然有义务帮您报仇,可刚才是怎么回事?您心里清楚。” “是您仗着联络员的身份,逼着许大茂喊您二大爷,人家不喊,您还生气了?” “这件事,责任在您,而不在许家。” “您现在又让我们三兄弟去给您报仇,您这不是胡搅蛮缠,无理取闹么?” “难道您忘了何雨柱为什么打您了?” 刘光齐一口气把心里话说完,最后还不忘在亲爹心口上扎一刀。 “你你......” 刘海中被儿子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刚想再发作,二大妈赶紧打圆场。 “哎呀,光齐啊,你也别这么较真,你爸这不是一时气不过嘛。” 看着老妈那拎不清的模样,刘光齐叹了口气。 “妈,我理解爸的心情,可咱得讲道理,许大茂不喊二大爷是人家的自由,再说了,人家说的也对,咱们两家就是普通的街坊。” “不沾亲不带故的,哪来的二大爷。” “怎么就不是二大爷了,我可是大院的联络员,这二大爷可是易中海定下来的!” 刘海中梗着脖子道。 呵呵! 刘光齐简直要被气死了! 易中海! 又是易中海! 你那么听他的话,那你怎么不去给他当儿子。 真好易中海是个绝户,没有儿子。 现在多了你这么大一个儿子,多好! 有心想不管,可毕竟是自己的亲老子,还能真不管。 真出事,他这个当儿子的能撇开关系? 刘光齐强忍着怒气。 “爸,易中海定的就能作数?他算老几,以后您能不能不听他的,您要是老这么倚仗着联络员的身份胡来,以后大院里的人都得看您笑话。” 刘海中被儿子这番话怼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翻了天了,你个小兔崽子还敢教训起我来了!” 刘海中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给我滚,给我滚的远远的,我没你这个不孝的儿子!” “当家的!” 二大妈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刘海中的嘴。 “光齐啊!你别听你爸瞎说,他就是气糊涂了!” “滚开!” “我没气糊涂,我清醒的的很,刘光齐,你厉害,你不是看不起我么,那你滚啊!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刘光齐冷着脸。 “好,我走!” 刘光齐咬了咬牙,转身就往外走。 二大妈急得直跺脚,追上去拉住他。 “光齐,你可不能真走啊,你爸那是气话。” 刘光齐停下脚步,看着二大妈。 “妈,我今天把话都说开了,爸要是一直这样听易中海的,以后有他吃亏的时候,我走了,等他想明白了,我再回来。” 说完,他挣脱二大妈的手,大步走出了后院。 刘海中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还嘴硬道。 “走就走,我才不稀罕他。 ”可等儿子真消失在视线里,他又有些慌了神。 二大妈埋怨道。 “当家的,你这又是何必呢,把孩子气走了。” 刘海中沉默不语,心里也有些后悔,但又拉不下脸去把儿子叫回来。 “哥!” 等刘光天和刘光福跑出来,刘光齐早没影了,这下可把两兄弟给吓坏了。 没了大哥的庇护,那在这个家,他们还有好日子过么? ‘“都怪你,要不是你拦着我,大哥怎么会走了?” 刘光天没好气的给了刘光福一巴掌。 “二哥,你讲不讲理,是你自己胆小,怎么能怪我呢!” 刘光福捂着后脑勺,眼泪汪汪的。 “就怪你,就怪你,要不是你,我能不去拦着大哥么!” 刘光天和刘光福扭打在一起。 一时间,鸡飞狗跳。 刘海中本就因为刘光齐的事情心烦,现在两个小的又闹了起来。 顿时,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抽搐七匹狼,对着刘光天刘光福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输出。 “你们两个兔崽子,刚才你老子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你们在哪,现在来本事了。” “好啊!今天我就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们两个小兔崽子!” “老大我不敢打,我还不敢打你们!” 啪啪啪!!! 七匹狼都被抽出了残影。 啊啊啊!!! “哎呦,爸,我们不敢了!” “疼疼.....爸,我们真的不敢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咱们是亲生的么? “好了,当家的,打两下得了,在打坏了,还得花钱给他们看病,划不来。” 二大妈见刘海中气有些消了,这才把刘海中给拉开,随后还递上一杯凉白开。 “来,喝喝水,喘口气。” “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了,要孩子置什么气!” 咕咚咕咚..... 刘海中一口气干掉凉白开,心中的怒火算是压了下去。 “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这几个兔崽子不争气,刚才我被许家羞辱的时候,他们在那?” “那个许大茂还知道上阵父子兵呢,可他们呢,一个个都踏马的是缩头乌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刘海中没儿子呢!” 说到这,刘海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看着还趴在地上的两个儿子,抄起七匹狼,撕裂空气的声音夹杂着刘光天刘光福的哀嚎声。 “爸,不要再打了!” “我们知道错了!” 啊啊啊!!! 两人连滚带爬躲避着七匹狼。 二大妈看着,并没有第一时间阻拦,而是等到刘海中气喘吁吁后,这才伸手把七匹狼接了过来。 “好了,打两下消消气得了。” 皮带撕裂空气的声音消失,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顿时松了一口气,两人刚想爬起来,手掌撑在地上的那一下。 嘶! 扯动的伤口让两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疼! 太踏马的疼了! “你们两个没事吧?” 二大妈听到动静,扭头看了一眼两个儿子。 “妈,疼!” 刘光福还小,眼泪汪汪的就想钻进母亲的怀抱,寻求安稳,可他还没跑过来,就看到母亲一脸嫌弃的摆着手。 “你别给我过来,脏兮兮的,在弄脏我的衣服。” “妈!” 刘光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他妈能说出来的话。 “别叫我妈,你们是我祖宗。” “要不是你们两个不争气,能挨打么?” “看看你们现在,这可是你大哥穿旧的衣服,好好的让你们给糟蹋成什么样了。” 二大妈埋怨的瞪了一眼刘海中。 “你说你也是,用那么大力干什么,这下这衣服还怎么穿啊!” 额! 刘海中被二大妈这么一埋怨,顿时有些无语。 “我说孩子他妈,你这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偏了,我刚刚打他们,那是为了让他们长点记性,谁让他们不争气的,你倒好,只心疼那破衣服。” “啥破衣服,这可是你大儿子穿剩下的,给他们穿是看得起他们,这要补补还能接着穿呢。” 二大妈白了刘海中一眼。 刘光天和刘光福在一旁听着父母的争吵,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心更是哇凉哇凉的。 这就是他们的父母么?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满是悲凉。 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难道他们不是亲儿子么? 两人心中憋屈,想要站起来问个清楚,可当他们看着刘海中那张狰狞的脸,顿时低下头。 算了! 是不是有那么重要么? 在挨顿打,不值得。 抚摸着身上的伤口,尽管疼得龇牙咧嘴,两人也不敢吭声。 过了一会儿,二大妈似乎觉得说得差不多了,这才转头对两个儿子说道。 “行了行了,别在地上趴着了,起来收拾收拾,等会儿把这衣服脱下来我给补补。” “多好的衣服,可不能糟蹋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苦着脸,慢慢爬了起来,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往屋里走去。 刘海中看着两个儿子那狼狈的样子,没好气的啐了一口。 “我怎么生出这两个废物玩意儿,要是早知道他们那么废物,还不如出生就给掐死算了呢!” “行了你,还有完没完啊!你要是不想要,那你倒是把他们过继出去啊!” “你看那易中海没儿子,过继给他的话,他指不定怎么高兴呢!” “呸呸呸!” 刘海中没好气的瞪了老伴一眼。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刘海中的儿子我就就算是掐死了,也不可能过继给他,他一个绝户,也配让我儿子喊爹,他算个什么东西.....” “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么!” 二大妈也没在意,这话刘海中说的多了,也没见他真的把儿子掐死,虽然打是没少挨。 可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棍棒底下出孝子。 这不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么? 再说了,男孩子,皮实。 打又打不坏。 掐死! 送人? 门外,两兄弟的脸色刷的一下惨白如纸,难看的像死了爹妈一样。 “哥!” “我们真的是亲生的么?” 刘光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尽管之前他们没少挨打,可却没像今天这样难受。 刘光天也强忍着泪水,嘴唇颤抖。 “我也不知道,也许咱真是他们捡来的。” 两人拖着沉重的步伐进了屋,简单收拾了下身上的伤口。 刘光天看着镜子中自己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心中恨意渐生。 “福子,咱不能再这么窝囊下去了,得想办法离开这个家。” 啥! 离开这个家? 刘光福擦拭伤口的手微微一顿,干巴巴的小脸抬起来,茫然的看着刘光天。 “哥,能去哪啊?” “我们才多大啊!离开家,能活下去么?” 这! 刘光天沉默了。 是啊! 光福才六七岁,他也只有十一二岁,身上没钱不说,寒冬腊月的,离开这个家,恐怕活不过两天吧! 就算有钱,外面那么乱,他们两个小孩子又能去哪呢? 恐怕出去就会被人贩子给卖掉吧? ······ 刘海中? 易中海站在聋老太太家门口,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的攥着拳头,如果眼神嫩杀人的话。 刘海中早就被他大卸八块了。 绝户! 这是他最不能忍受的侮辱!易中海活了大半辈子,一直盼望能有个儿子养老送终,却被刘海中这么羞辱。 “刘海中,你欺人太甚!” 易中海咬着牙,低声怒吼。 “中海啊!冷静!” 聋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易中海身旁。 “那刘海中说话难听,你别往心里去。”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老太太,我咽不下这口气,我在院里一直本本分分,就因为没儿子,他就这么羞辱我。” “我不甘心啊!” 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要回四九城 “师父师娘,回吧,外面怪冷的!” 帽儿胡同。 何雨柱拉着何雨水道别。 “柱子,有什么事情别自己撑着,等上班了,在把雨水送过来,知道么?” “师娘!” 何雨柱声音有些哽咽。 “行啦,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王长胜佯装生气地说道,但眼里却满是唏嘘和关切! 该死的何大清! 阿嚏! 保城。 温馨热闹的屋子中,何大清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耳根子热的烫的疼。 “老何,怎么了?” 白寡妇看着自己一双儿女吃的满嘴流油,心里美滋滋。 而这一切,都多亏了眼前这个男人。 “没事,可能是有人念叨我呢。” 何大清笑着摆了摆手,又和白寡妇碰了下杯。 “来,喝酒!” 酒过三巡,何大清微醺,白寡妇利落的收拾着家务,两个孩子乖巧的在一旁说着悄悄话,温馨的场景,让何大清心里也暖洋洋的。 可脑海中却时不时闪过柱子和雨水的模样。 柱子? 雨水? 何大清低喃一声,声音干涩的不像自己的,脸上是血色慢慢褪去,笑容也僵硬在脸上。 屋内温暖的空气,似乎瞬间凝固,耳畔传来的笑声变得异常的刺耳和遥远。 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 那个扎着冲天辫,眼睛弯起来像月牙的女儿。 还有那个满脸倔强,愣头青一般的傻儿子? 他们好么? 应该没事的! 我都计划好了,家里的粮食足够他们吃一年的,还有工作,生活费,柱子也大了,十六岁了,应该能撑起哪个家了。 还有易中海! 对! 还有易中海。 有他在,柱子和雨水的生活应该没有问题。 他不是没儿子么? 一定会把柱子当成亲儿子对待的。 对! 没事! 一切都会好的! 何大清安慰着自己。 “老何,你在想啥呢?”白寡妇看出他有些走神。 “没啥,就是想起我那俩孩子了。” 何大清回过神,叹了口气。 “唉,也不知道他们过得咋样。” 白寡妇眼角一跳,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自然,看着一旁玩闹的儿女,心中一阵担忧。 她深知何大清心中对孩子的牵挂,可自己私心又怕他回去。 犹豫片刻,她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老何,孩子们都大了,肯定能照顾好自己,再说了,你都把路给他们铺好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你看咱现在日子过得多好,别瞎操心啦。” 何大清看着白寡妇,点了点头,可心里那股担忧却愈发浓烈。 夜里,何大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柱子给自己做饭时的认真模样,雨水抱着自己撒娇的场景,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回去! 他要回去! 哪怕只是去看一眼也好! 何大清猛然站起来。 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白寡妇脸色瞬间白了,下意识拉住何大清的胳膊。 “老何,你要去哪?” “回去,我要回四九城。” 何大清像是着了魔一般,扯开白寡妇就要收拾行李。 “不行!老何,你不能回去,你回去了我和孩子们怎么办?” 白寡妇死死地抱住何大清,苦苦哀求。 何大清看着白寡妇和两个孩子,心中一阵纠结。 “我只是回去看看,看完我就回来。” “不,你这一去就不会回来了,老何,你忍心抛下我们吗?” 白寡妇哭得梨花带雨。 何大清的心也乱成了一团,他何尝不想和白寡妇一家好好过日子,可对柱子和雨水的思念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白寡妇见何大清犹豫起来,眼底闪过一抹得意,可随即这么得意被她隐藏起来。 “老何,我知道你担心柱子和雨水,可你现在真的不能回去,军管会那要是知道你回去了,把你带走怎么办?” “你可不要忘了,建国前,你可是给小日子做过席面的,这件事要是被查出来,不要说你自己自身难保,恐怕还会连累柱子和雨水。” “难道你想毁了他们的生活么?” 我! 何大清愣在了原地。 是啊! 他是可以回去,可柱子雨水怎么办? 他为什么不辞而别。 不就是为了怕影响两个孩子么? 现在一切都走上正轨,他这个时候回去,是能慰藉自己那点可怜。 可孩子呢? 见何大清沉默不语,白寡妇上前抱住何大清,柔软的熊大蹭着。 “老何,你也别太操心,孩子大了,能照顾好自己,咱现在把这日子好了就是对那个两个孩子最大的支持了。” 何大清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最后却化作一声叹息。 “我知道了!” 这时,一阵寒风吹过,窗户被吹得“哐当”作响。 何大清打了个哆嗦,他突然意识到,孩子们在那边会不会也冷。 “不行,我得给他们寄点钱和东西过去。” ······· 四九城! 阳光正好,老天爷都给面子。 何雨柱慢慢的骑着车,耳根子有些清净,以往叽叽喳喳的何雨水,不知道怎么,居然哑巴了。 “雨水,你想那个老东西了?” 什么? 本来放空思绪的何雨水,冷不丁听到老哥这句话,小脸顿时白了。 “没有,谁说的,谁想那个老东西了!” 何雨水猛地抬头,对着何雨柱背后就是两电炮。 “哥,大过年的,你能不扫兴么?” 何雨柱突然停下车,回头看着何雨水倔强的小脸,那红红的眼眶,蓄满了泪珠,只是何雨水倔强的仰着头,没有让它掉下来罢了。 “雨水,不管你怎么想,何大清始终是咱们的父亲,这点不会改变......” “不不不....我不要听。” 何雨水捂着耳朵大声喊道。 “他抛弃了我们,不算我们的父亲。” 说完跳下了自行车,气冲冲地向前走去。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推着车跟在后面。 两人一路无言,很快回到四合院。 “等等,柱子!” “不是,阎老师,你能不能消停一点,这一惊一乍的,很好玩么?” 看着神出鬼没的阎埠贵,何雨柱没好气的怼了一句。 嘿嘿...... “柱子,下次注意,下次我一定注意。” “我这不是有事找你么?” 第一百三十九章 人质在手,天下我有 “有事?” 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一眼阎埠贵,眼中的鄙夷,那是装都不装了。 阎埠贵老脸一红。 可何雨柱还是低估了他的厚脸皮。 嘿嘿..... “柱子,我找你真有事。” 阎埠贵搓着手,凑了过来,那猥琐的模样让何雨柱在心里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论厚脸皮! 阎埠贵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不! 有一个人干。 贾张氏。 只不过那个老虔婆死了。 “雨水,你先回去。” 嗯! 何雨水头也没回,直接跑进了大院。 “柱子,雨水这是闹情绪了?” 阎埠贵眼眸一亮,刚想问清楚,却被何雨柱回手打断。 “阎老师,你到底有事没事,没事的话,我还要回去睡觉呢,中午喝的有点多,乏了!” 啊! “有事,有事!” 见何雨柱面色不虞,阎埠贵急忙开口吗,陪着笑脸道。 “有事啊!” “那说吧!” 何雨柱打了个哈欠,浓浓的酒气差点把阎埠贵给熏个跟头。 咳咳咳..... “柱子,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阎埠贵捏着鼻子,皱眉后退。 “没多少,也就一两斤吧。” 何雨柱毫不在意,挥手扇了扇风,整个人也精神了一点。 “阎老师,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可真走了。” “说说....我说。” 阎埠贵一听,也顾不得恶心,急忙开口道。 “那个,柱子,是这样,我看这雨水也大了,开春就可以上学了,你想好把雨水送去那个学校了么?” “你问这个干什么?” 何雨柱有些懵逼。 阎埠贵什么时候这么好心,居然会关心他和雨水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太阳确实在西南边。 “嘿嘿!” 阎埠贵搓着手,讪讪笑了笑。 “柱子,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随便问问,要是你还没给雨水找好学校的话,我觉得去我们学校不错。” “红星小学,离咱们这又近,我也在那教书,这不是有个照应么!” “你会那么好心?” 何雨柱没心思和阎埠贵打哑谜,直接的话语让阎埠贵脸上有些挂不住。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这可是真心为了雨水好,你想啊,有我在学校看着,雨水能少受欺负,学习上我也能多辅导辅导她。” “你这样想,这个就真让我寒心啊!” 呵呵! 何雨柱差点笑了! 如果不是知道阎埠贵的为人,他还真的会被对方给骗了。 不得不说。 这阎埠贵演技真好,奥斯卡都欠他一个小金人。 “行了!” 何雨柱冷哼一声。 “阎埠贵,咱们都是多年的邻居,谁不知道谁啊!你什么人,我还不知道么,你就说,你照顾雨水,需要什么条件吧?” “我听听,只要不过分,我可以答应。” 阎埠贵闻言,眼前一亮,虽然被戳穿心思,却也不尴尬。 “嘿嘿.....柱子还是你聪明。” “既然你都挑明了,那我在藏着掖着也没意思了,你现在不是轧钢厂的厨师么,我就想着,你们食堂供应那么多饭菜,跟定有吃不完的,你能不能每天带回来两盒。” “不怕你笑话,我这一大家子,就靠着我一个人的工资,实在是吃不饱饭。” “柱子你心地善良,肯定不忍心看着我们挨饿吧。只要你每天给我带两盒剩饭,我就好好照顾雨水。” 何雨柱一听,顿时被气笑了! “阎埠贵,你可真敢想!” “我们食堂的饭菜都是定量供应的,哪来的剩饭?就算有,我也不能随便拿出来,你拿照顾雨水当借口,想占便宜想疯了吧!” 阎埠贵见何雨柱拒绝,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柱子,你这就太不够意思了,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好,你看你,一个人吃不完那么多,分给我们一点又怎么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 “我吃不完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你要是真为雨水好,就别整天想着占别人的便宜,我告诉你,雨水上学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自己会安排。” “”你要是再拿这事来烦我,休怪我不客气!” 说完,何雨柱转身就走,留下阎埠贵一个人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什么人么!” “当家的,怎么了,傻柱没答应?” 杨瑞华从家中跑出来。 “嗯!没答应!” 阎埠贵憋屈道。 “什么?” “他敢不答应了,他怎么敢的,难道他不想让探雨水上学了?” “雨水那个丫头可马上就要到了上学的年龄了。” 杨瑞华闻言,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起来。 “他肯定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让咱们占他便宜,哼!” “白眼狼,亏我以前还对他那么好。” 好! 阎埠贵瞥了媳妇一眼,想说什么,可看着傻柱远去的背影,嘟囔了一句没说什么。 但心里也气,傻柱一点面子不给,简直没把他这个三大爷放在眼中。 可他又不敢把何雨柱怎么样。 “行了,别在这嚷嚷了,让别人听见笑话。” 最后只能把气撒在杨瑞华身上。 什么? “我让人看笑话?” 杨瑞华眼圈顿时红了。 “还不是你没用,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就一个傻柱你都拿捏不住,你还想拿捏其他人啊!” 阎埠贵老脸涨红。 “你懂什么!” 阎埠贵恼羞成怒。 “何雨柱现在就是个疯狗,逮谁打谁,我能轻易得罪他吗?” 杨瑞华却不依不饶。 “那你就这么算了?” “要是能拿到饭盒,那咱们家得省多少钱啊!” 阎埠贵能不知道么。 可眼下? “行了,我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南锣鼓巷周边的学校,就离红星小学最近,何雨水想上学,第一选择跟定是红星小学,到时候,我我和学校说一声,把雨水转到我教的班。” “到那时,人质在手,不怕傻柱不就范!” 杨瑞华眼睛一亮,“这主意好!当家的你就是聪明。” 阎埠贵得意的仰着头。 “这才哪到哪啊!” “只要何雨水进了我的班,我有的是办法让傻柱服软。” “除非他不想让何雨水好了!” 第一百四十章 不死心的秦淮茹 “哥,阎埠贵找你有什么事?” 刚进门,何雨水鼓着小脸看过来。 “没事!” “他能有什么事,左右不过是想占便宜呗!” 看了眼小脸气鼓鼓的何雨水,何雨柱没有告诉她实情,这件事,没必要告诉何雨水。 不然! 以何雨水现在的脾气,弄不好晚上回去砸阎埠贵家的玻璃。 大过年的。 阎埠贵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掺水的假酒,居然敢威胁他了。 “真没事?” 何雨柱歪着头,一脸的不相信。 以前,何雨水什么都不懂,毕竟是个六七岁的孩童,可这段时间,何雨水觉得自己像是顿悟一般,许多事情一点就通,而且还特别敏感。 “真没事,我骗你干啥。” 何雨柱没想那么多。 何雨水狐疑地打量哥哥几眼,最终没再追问。 她知道,哥哥不会害她。 至于老哥为什么瞒着她,那自然有他自己的理由。 只不过她那怀疑的目光让何雨柱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难道被看穿了? 咳咳! “那个,雨水,你在家玩,我去洗菜。” 说完,何雨柱转身就出了屋子。 玛德! 现在的小孩子也不好骗了! 贾家。 秦淮茹死死的盯着外面,轻咬嘴唇,满脸犹豫,要不要再去试试。 只是? 秦淮茹回头看了一眼躺在炕上,闷头睡觉的贾东旭,心中一阵纠结。 要是被他知道了,指不定又怎么样呢。 可是。 看着墙角堆放的明天回门的礼品,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柔弱的笑容,轻手轻脚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何雨柱同志,你回来了!” 我靠! 闹鬼了! 身后传来的吴侬软语,差点吓得何雨柱蹦起来,一回头就看到秦淮茹那带着笑意的脸,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秦淮茹,你来干什么?” 拒之千里的态度,让秦淮茹目光一凝,红唇微张,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她,可是秦淮茹! 那可是十里八乡最俊俏的姑娘。 就算是见惯了美人的妈妈,见到之际也惊为天人,说她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对此! 她也深信不疑,不要说乡下那些臭男人见了自己走不动道,就算是到了城里,那些男人也一样。 贾东旭如此! 大院的其他人也一样。 甚至就连那个身体有问题的易中海,看向自己的眼神,一样直勾勾的,里面充满了贪婪,欲念。 这让秦淮茹非常得意。 可现在,何雨柱居然对她如此冷淡。 那淡漠的眼神像根刺,狠狠的扎在她的心上。 有那么一会,秦淮茹都开始怀疑,她的魅力是不是下降了。 只是看着周围人赤裸裸的目光,才确定并不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而是何雨柱有问题。 啊! 秦淮茹下意识捂着小嘴,上下打量着何雨柱。 这个小兔崽子,不会身体有问题吧? “秦淮茹,你看什么呢?” 何雨柱皱起眉头,秦淮茹那双满是异样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啊!没事,我没看什么!” 秦淮茹小脸一红,扭捏的低下头,搅弄着衣角,羞涩的模样秦淮茹都给自己打满分。 哼!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她都这样了,就算那个小兔崽子身体有问题,可爱美之心下,她不相信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着紧攥着衣角,手足无措的秦淮茹,何雨柱眼底露出一丝嘲讽,这做作的动作,演的真逼真啊! 怪不得原著中,傻柱那个冤大头,被哄得团团转。 如果不是他知道秦淮茹的真面目,恐怕也会被迷得五迷三道。 毕竟! 谁能拒绝十八岁的十三姨呢! 只是。 拥有着上帝视角的何雨柱,看秦淮茹,就像大圣看白骨精一样,一眼就看穿了她的算计。 “没事就滚蛋,别打扰我,孤男寡女的,再让人误会了。” 何雨柱收回目光,懒得和秦淮茹纠缠。 反正她来准没好事。 滚....滚蛋! 她没听错吧! 那个傻柱居然让他滚蛋? 他怎么敢这样和她说话的。 她可是女人啊! 秦淮茹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换上那副柔弱模样。 “何雨柱同志,我.....我有事!” “有事?” 何雨柱嗤笑一声,头都没抬,继续清洗着食材,刺骨的凉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除了讥讽。 “秦淮茹,你是不是脑袋被驴给踢了,上午才吵完,下午你又来找我,你说说你是不是贱啊?” 秦淮茹这种人,脸皮贼厚,给根棍就能当成梯子,向上爬。 原著中,傻柱就是被她柔弱的外表欺骗,一步步步入深渊。 可他并不是傻柱。 秦淮茹想复制上一世的剧情,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听到何雨柱这番毫不留情的话,秦淮茹眼眶瞬间红了,她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不给她面子。 但想到家中回门的礼品以及自己的打算,她咬了咬嘴唇,强忍着泪水说道。 “何雨柱同志,我知道上午是我们的不对,我在这给你道歉了,可我也是没办法啊,娘家距离太远,要是没有个自行车,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你就行行好,把自行车借给我们吧。” 说着,她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可怜巴巴地望着何雨柱。 哦! 原来是打着他那辆自行车的主意啊! 何雨柱恍然大悟。 “不借!” 什么? 秦淮茹不可置信的看着何雨柱,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溜圆。 “何雨柱同志,你说什么?” “不借?” “对,不借!” 何雨柱烦躁的甩着手。 “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嘛?上午你们那牛逼劲呢,现在又来求我,哪有这么好的事,自行车我是不会借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秦淮茹一听,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 “何雨柱同志,你就行行好,我这也是没办法啊,家里人还等着我回门呢,要是没自行车,我们真不知道怎么办了。你要是不借,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这时,周围的人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秦淮茹怎么又找上柱子了?” “难道他们喊打着那些礼品的主意?” “不是,这次是借自行车。” “什么?” “借自行车?” 众人懵逼了! 上午才闹了一场,现在又来接自行车,秦淮茹这脸,还真是够厚的。 第一百四十一章 升米恩,斗米仇 人至贱,则天下无敌。 原本,秦淮茹在街坊邻居的眼中,感官还不错。 温柔,和气。 对谁都客客气气的,笑起来特别甜。 那些半大小子都喜欢围绕在秦淮茹身边。 为此! 他们在背地里很是惋惜。 一朵鲜花怎么就插在了贾东旭那坨牛粪上。 也就是贾张氏没了! 不然! 秦淮茹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可现在! 当他们看到秦淮茹居然恬不知耻向何雨柱借自行车后,固有的印象彻底崩塌了。 大家心里都犯起了嘀咕,原来这秦淮茹还有这么厚脸皮的一面。 那可是自行车! 金贵的玩意儿。 那是说能借就能借的。 当然! 你们两家关系好还可以。 上午才和人家吵完架,下午就来借自行车。 这脸皮厚的,前无古人。 她是怎么好意思开口的。 街坊们在背后小声议论纷纷,有的说。 “这秦淮茹看着老实,没想到这么会算计。” “就是啊,自行车那么金贵的东西,她也敢开口。” “谁说不是呢,要是我,我可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四周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秦淮茹的心里,霎那间,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尽管秦淮茹工于心计。 在院里,更是被妈妈常常夸奖,她是最聪明的。 可他再聪明,也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大姑娘。 脸皮还比较薄。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瞬间手足无措,呆若木鸡。 不对! 这不对啊!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段时间,她自认演的很好。 从平常的闲谈,还有那些炙热的眼神,她能明显感觉到,大院的人,很喜欢她。 可现在! 无端的指责是怎么回事? 她不就是想要借一下自行车么? 又不是要。 难道这很过分么? 难道在这大城市中,不讲团结互助,不讲邻里情分了吗? 可一大爷不是说这样说的啊! 秦淮茹的脑子乱糟糟的,她想反驳,可那些议论声却像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就在她慌乱无措之时,贾东旭听到动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顶着满脸驼红,踉踉跄跄的推开门,大吼道。 “大白天的,你们还让不让人睡觉?” 啥! 他们没听错吧! 大白天的睡觉? 现场一片哗然,等他们看到贾东旭满脸涨红,宿醉不醒的模样,这才反应过来,贾东旭这是中午喝多了。 有人撇了撇嘴,没有在意。 没必要和一个醉鬼讲道理。 人有百姓,也有百态。 有人不在意,不代表所有人都会让着贾东旭。 就像许大茂。 “贾东旭,你还有脸说?你老婆大白天在这丢人现眼,你还在屋里睡大觉喝大酒!” 贾东旭一听,酒顿时醒了几分,他瞪着眼睛,摇摇晃晃地走到许大茂面前。 “臭小子,你说谁丢人现眼呢?我老婆怎么了?” 宿醉未醒,贾东旭还不知道秦淮茹给他惹出什么祸端来了。 当然! 就算知道了,他或许也不会在意。 “还怎么了?” 许大茂嗤笑,指了指面红耳赤的秦淮茹。 “你想知道,那问你媳妇啊。” 贾东旭一怔,目光落在秦淮茹脸上,通红的眼眸带着恼怒。 “秦淮茹,你说,你又干什么了?” 秦淮茹身子一颤,小脸瞬间白了,她嗫嚅着,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声愈发刺耳,像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 “你倒是说啊!” 贾东旭怒目圆睁,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秦淮茹的胳膊。 秦淮茹疼得皱起眉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东旭,我不想的,我就是想借一下何雨柱同志的自行车,明天回娘家,轻松一点,我真的没想把事情闹成这样.....” 呜呜呜...... 女人的眼泪,总是最能打动人心的。 贾东旭一听,顿时没了脾气。 他松开了手,转头瞪着许大茂。 “不就是借个自行车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在这阴阳怪气什么!” “自行车又不是你的!” 许大茂小脸涨红,指着贾东旭大吼着。 “是!” “自行车确实不是我的,可那是我柱哥的,我替我柱哥抱不平,我乐意,你算老几,你管得着么?” 许大茂仰着头,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靠!这许大茂有点东西啊!这么小就知道抱大腿了,厉害厉害!” “确实!” “大小我就看许大茂这孩子有出息,果不其然,这脸皮厚的我自愧不如。” “是啊!我要是有许大茂这小子这样的厚脸皮,年夜饭也不至于穷酸成那样,何雨柱手指缝里露出一点来,就够我们家过个好年了!” 调侃,无奈,唏嘘。 清晰的飘进何雨柱的耳中。 他不是圣人。 对此并没有太多的感觉。 达则兼济天下! 以他现在的能力,确实能做到这点。 不说别的。 就说灵泉世界里的粮食,足够养活整个四九城的人。 接济一下大院的邻居。 九牛一毛罢了。 可何雨柱并没有这个想法。 升米恩斗米仇。 人心不可直视。 何雨柱的沉默,让许大茂松了口气,刚才说完,他就有点后悔了,怕惹到何雨柱,可现在看来。 屁事没有! 这让他的胆子越发的大了起来。 “贾东旭,你可真护着你老婆。上午刚和人家何雨柱吵完架,下午就去借人家东西,你不觉得丢人,我都替你们觉得丢人。” 贾东旭被说得恼羞成怒,他挽起袖子就要和许大茂动手。 就在这时,易中海从屋里走了出来。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 他看了看贾东旭,又看了看何雨柱,眉头都快皱成疙瘩了。 “柱子,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要以和为贵,上午的事情是他们不对,我已经批评过他们了,你就看在都是邻居的份上,把自行车借给他们一下。” “不借!” 何雨柱抱着肩膀,还是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 “易中海,你别和我说那些,我就一句话,自行车是我的,我不想借,就是不想借。” “有本事你从我手中抢走啊?” 第一百四十二章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什么 抢? 现场一片哗然,何雨柱这是要和易中海彻底撕破脸么? 霎那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何雨柱的脸上,探究,审视,惊讶,还有一丝丝恐惧。 如果何雨柱真的和易中海撕破脸。 那以后这大院还能有安生日子么? 易中海愕然的看着何雨柱,满是正气的国字脸,彻底僵硬住了。 “柱子,你......” 他伸出手,颤抖着指着何雨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傻柱! 他怎么敢这么说的? 尽管傻柱已经和他撕破脸了,这段时间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可在易中海的潜意识里,何雨柱还是以前那个傻不拉几的傻柱,只要自己努点力,一定会把傻柱劝回正道。 现在听何雨柱这么一说,易中海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个混蛋! 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难道说,何大清联系他了? 易中海死死的盯着何雨柱,想要从他的表情里看出来什么。 “我什么我!” “易中海,我看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驴给踢了,我之前就说过,我和你,和贾家,没有一点关系,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谁也别想干涉谁! 何雨柱淡漠的态度,还有那平静的眼神,让易中海很是纠结。 傻柱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难道何大清没有回来。 也是! 如果何大清回来了,恐怕他现在面对的就不是傻柱一个人,而是他们父子,甚至是军管会的铁拳了。 想到这,易中海提着的心放下少许,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柱子,你这是糊涂啊,咱们这院里讲究的就是互帮互助,贾家现在困难,你帮衬一把也是应该的。” “再说了,也没让你拿钱什么的,就是借一下自行车,回来就还你,这点小事你都斤斤计较,你太让我失望了!” “失望!” 何雨柱直接笑了。 “易中海,你踏马的算老几啊!” “还我让你失望,你失望的着么!” “猪鼻子插大葱,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蒜了!我告诉你,这自行车我就是不借,你能把我怎么着?” 何雨柱双手抱胸,满脸不屑。 易中海被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强硬。 “何雨柱,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不借,可别怪我不客气!” 易中海有点上头了。 “哟呵,你还敢威胁我?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个不客气法。” “来,划下道来,我接着!” 何雨柱挑衅地看着易中海。 周围的人一看事情要闹大,赶紧上来劝说。 “一大爷,消消气,柱子还年轻,你大人有大量,可别和年轻人一般见识。” “就是,一大爷,不值当的,大过年的都少说两句,别为了这点小事影响了多年的情分。” “柱子,你也消消火,一大爷不是针对你,也是为贾家考虑,大家都在一个院里住着,互相体谅一下。” 贾东旭看到这,眼睛顿时亮了。 看着何雨柱,眼底满是冷芒。 “淮茹,去,现在就给傻柱跪下,我倒要看看,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什么? 跪下! 秦淮茹一时没反应过来,何雨柱这态度,她跪下又有什么用。 可秦淮茹就是秦淮茹,很快便回过神来,看向贾东旭的目光带上了惊悚。 这主意是贾东旭能想出来的。 “看什么看,赶紧去啊!” 贾东旭并不知道秦淮茹心中在想什么。 老话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 啊! “我知道了!” 秦淮茹强忍着心中的惊惧,哭哭啼啼挤到前面,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 “柱子,你就行行好,借我们自行车用用吧,我保证,等我送娘家回来,一定把自行车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我靠! 秦淮茹这一手,确实出乎何雨柱的意料。 不就是借个自行车么? 怎么还跪上了。 好像他不借这个自行车,秦淮茹贾东旭两口子就会死一样。 等等! 会死? 何雨柱脸色瞬间阴沉起来,原本平和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死死的盯着秦淮茹,突然嘴角泛起一丝诡异的弧线。 啪啪啪!!! 何雨柱忍不住拍起了巴掌! “好好好一个秦淮茹,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你的心如此歹毒啊!” 刷! 秦淮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瞬间白了,她猛然抬头,不可思议的看向何雨柱,瞳孔剧烈收缩。 傻柱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看出来他们的心思了? 这.....这不可能吧? 强忍着恐慌,秦淮茹委屈巴巴。 “柱子,你这话啥意思啊,我咋听不懂呢。” 秦淮茹故作茫然,可眼神里的慌乱却藏不住。 “演,接着演。” “我想大家伙也没看够吧!” 何雨柱的话,让许大茂眼前一亮,小脑袋瓜飞速的运转起来,看看何雨柱,看看秦淮茹贾东旭,霎那间,一个念头从脑海中冒出来。 卧槽! 这么狠毒! 这是想彻底把柱哥的名声搞臭啊! “我呸!” 许大茂想明白,下一秒钟就跳了出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是破口大骂。 “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我没想到你的心思居然如此恶毒,你想搞臭我柱哥的名声,我告诉你,你妄想,回头我就把你们两口子怎么算计我柱哥的事情,全都给你们抖露出去。”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是怎么变成过街老鼠的。” “啊!” “许大茂,我撕了你的嘴!” 贾东旭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计策,居然被许大茂看出来,更让他愤怒的是。 对方居然带着大院所有人把这件事给挑明了! 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全部落空。 “撕碎我的嘴!” 许大茂鄙夷的瞪了贾东旭。 “来啊!茂爷我就站在这,我看看你是怎么撕碎我的嘴的!” 啊! 许大茂的挑衅,让贾东旭彻底失去了理智,举着拳头疯狂的朝着许大茂冲了过去。 玛德! 我不敢和傻柱动手,难道我还不敢揍你吗? 第一百四十三章 这是谁的部将,居然如此勇 “来得好!” 许大茂大吼一声,攥紧拳头朝着贾东旭就是一个蛮牛冲撞。 他是年轻。 身体也没有贾东旭强壮。 可年轻有年轻的好处。 初生牛犊不畏虎。 更何况,柱哥也在,他不相信柱哥会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打! 我靠! 这就打起来了! 在场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就亮了,一个个伸长脖子,准备看一场好戏。 大过年。 正愁没有乐子看呢! “住手,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 易中海气的直跳脚,脸色更是黑如锅底,却只是在一旁大声嚷嚷的,不要再打了。 身形却一动不动。 焦急的神色,浮于表面,眼底那抹深沉,看的何雨柱只撇嘴。 虚伪! 不就是想借着贾东旭的手,教训一下许大茂,敲打一下许富贵么? 装的像个好人一样。 真把大家伙都当成傻子了。 “住手!” “贾东旭,许大茂,你们这是干什么,赶紧住手,大过年的非要闹的这么难看么?” 事情闹得太大,整个大院的人都来了,前院的阎埠贵,后院的刘海中更是悉数到场。 阎埠贵这个人很精明。 看了看易中海假模假式的样子,缩着手,没有上前,只是安静的看戏。 可官迷刘海中却坐不住了。 看了无视易中海的贾东旭和许大茂,激动的那张油腻的脸都变得潮红起来。 啪! 他重重的跺了跺脚,大手一挥,气势十足,仿佛他一句话,就能止戈为武。 一阵寒风吹过,卷起一片苍茫。 没人动! 也没人停手。 嘎嘎嘎....... “你.....你们两个混蛋!” “我让你们住手,没听到么?” “去你妈的,你算老子,让小爷我住手就住手。” “哎呦,握草,贾东旭,你偷袭我,看我猴子摘桃。” “我艹你姥姥,许大茂,你居然跟我玩阴的,我弄死你.....” “你...你们!”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人破口大骂。 “反了天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但贾东旭和许大茂杀红了眼,哪里还管得了他。 “好好好......” “都不拿我当干部是吧!” “那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刘海中的厉害!” 怒吼一声,刘海中蛮牛一般的往前冲,硕大的身躯给了他强大的力量,在他看来,自己这身板,分开两人,轻而易举。 然而,贾东旭和许大茂正打得上头,哪管他那一套。 刘海中刚一靠近,就被贾东旭一个转身甩到了旁边,许大茂更是眼疾手快,脚下一半,刘海中光顾着上面,根本没注意脚下,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哎呦喂! 刘海中捂着脸哀嚎一声。 这下可好,原本紧张刺激的打架场面瞬间多了几分滑稽色彩。 周围人先是一愣,紧接着哄堂大笑起来。 哈哈哈..... “二大爷,这年都过去了,你这是给人磕头拜年呢!” “就是啊!“二大爷,您这姿势拜年可不够诚意啊!” 人群中又有人打趣道。 刘海中恼羞成怒,挣扎着爬起来,脸上满是狼狈和愤怒。 “你们……你们反了!” “居然敢这样和我说话,我是二大爷!” 他声嘶力竭地吼着,可没人把他放在眼中。 如果是易中海的话,大家还会忌惮三分。 可刘海中? 他家那点事,早就传遍了四合院了。 没有那三个儿子撑腰,他刘海中算个屁啊! 就在众人哄笑之时,人群中突然传出一道清脆的喊声。 “都别打啦!” 原来是秦淮茹挤了进来。 她一把抱住贾东旭,哭喊道。 “东旭,大过年的,咱别让人看笑话了。” “要是把人打坏了,进了局子,我好办,可你工作要是没了,那咱们这个日子还怎么过啊!” 贾东旭听了,动作顿了顿。 就像秦淮茹说的,秦淮茹他可以不管,可工作千万不能出问题。 没了工作。 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贾东旭撤了劲儿,任由秦淮茹拉着自己。 他是男人! 他也要面子的! 这时,许富贵也冷着脸出来,拉住许大茂。 “行了,大茂,适可而止。” 许大茂挣扎了几下,瞪着贾东旭,哼了一声松了手。 易中海见许大茂脸上连伤痕都没有,皱了皱眉,没好气的瞪了贾东旭一眼。 废物! 那么大的人连一个小屁孩都收拾不了,你还能干什么。 尽管心中很不满,可毕竟是自己的干儿子,维护还是要维护的。 “行了行了,大家都消消气,都是院里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把关系弄僵。” 易中海站出来,还是那一套。 不过比起刘海中,易中海的话分量就重了很多。 最起码! 阎埠贵立刻跟着附和起来。 “易中海说得对,许大茂,不是我们说你,你这嘴巴太毒了,怎么能这样说人家秦淮茹呢,怪不得贾东旭要跟你拼命。” “就是!” “许大茂,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嘴巴就这么毒,长大了还得了。” “赶紧给秦淮茹贾东旭道个歉,这件事算了,不然真追究起来,你得蹲笆篱子!” 贾东旭身后站着易中海。 他们自然都想着贾东旭,一时间,口诛笔伐,仿佛要湮灭许大茂一般。 “你.....你们......” 许大茂小脸气的通红,指着众人破口大骂。 “你们他们的都是瞎子么,明明是贾东旭先动手的,我就算打死他,也是正当防卫,还让小爷我道歉,你们算什么东西。” “不就是也能为易中海么,你们愿意捧易中海的臭脚,我不敢,但你们先踩着小爷要好易中海,小爷我不答应!” “你.....你胡说八道!” 阎埠贵身体异常,脸色涨红的指着许大茂怒吼着。 “你这是污蔑,你这是诽谤,你在胡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其他人也都愣住了,呆愣的看着许大茂,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许大茂,居然把他们都给骂了。 他这是疯了么? 就连何雨柱也惊讶的看了看许大茂。 这是谁的部将,居然如此勇猛! 第一百四十四章 老虎不发威 “你.....你们......” 许大茂小脸气的通红,指着众人破口大骂。 “你们他们的都是瞎子么,明明是贾东旭先动手的,我就算打死他,也是正当防卫,还让小爷我道歉,你们算什么东西。” “不就是也能为易中海么,你们愿意捧易中海的臭脚,我不敢,但你们先踩着小爷要好易中海,小爷我不答应!” “你.....你胡说八道!” 阎埠贵身体异常,脸色涨红的指着许大茂怒吼着。 “你这是污蔑,你这是诽谤,你在胡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其他人也都愣住了,呆愣的看着许大茂,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许大茂,居然把他们都给骂了。 他这是疯了么? 就连何雨柱也惊讶的看了看许大茂。 这是谁的部将,居然如此勇猛! “够了,大茂,回来!” 许富贵站出来,把儿子挡在身后,阴沉冰冷的目光落在阎埠贵那张满是算计的脸上。 “阎埠贵,你想撕碎谁的嘴?” 许富贵的话不重,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众人心头。 阎埠贵被这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气势瞬间弱了几分,但嘴上仍硬撑着。 “老许,你儿子满嘴胡言乱语,污蔑我们,我不过是说句气话。” “气话!” 许富贵冷哼一声。 “甭管是不是气话,我儿子轮不到你教训,今儿这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怎么回事,凭什么就揪着我儿子不放?” “老虎不发威都当来老子是病猫啊!” “行,那今天就划下道来,谁怂谁他妈的是孙子!” “我!” 面对突然强势的先锋股,阎埠贵真的慌了。 这些年,许富贵虽然不显山不露水,看似老实,与世无争。 可这要把他当成软柿子捏的话。 那就大错特错。 人家和娄半城可是有关系的。 说起来,他这个从山西逃荒过来的小业主,才是最软的柿子。 阎埠贵啊! 阎埠贵! 你也没吃肉啊! 怎么就被猪油门蒙了心呢! 阎埠贵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好了!”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一大爷易中海开口了。 “老许,大家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闹这么僵。” “老阎是老师,这是犯了职业病了,你别在意,老阎其实没别的意思的。” 说着,易中海还不忘瞪了阎埠贵一眼。 啊! 阎埠贵多精明,立刻变脸。 “对对.....老许,我真没别的意思。” “大茂这孩子脾气急,言语上你也听到了,不管怎么说,不应该出口伤人,你说是吧?” 易中海站出来,给了阎埠贵些许底气。 “出口伤人!” 哼! 许富贵冷笑。 “行,这点我认了。” “我可以让许大茂道歉。” “大茂,给秦淮茹道歉!” 什么? 让他给秦淮茹道歉? 许大茂当场就炸了。 “我不道歉!” “大茂!” 何雨柱不知何时站在了许大茂身旁,眼底闪过一抹深意。 “柱哥,你也觉得我错了?” 许大茂红了眼。 他可是为何雨柱。 现在何雨柱居然让他道歉,那这个哥,还要不要认么? 许大茂心灰意冷。 许大茂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可何雨柱并没有解释,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 “大茂,许叔不会害你,咱先道歉,至于后面,许叔要是不行,不还有我么!” 等等! 许大茂愣了一下,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先道歉? 那岂不是说? 许大茂眼睛顿时亮了! “好,我听柱哥的,我道歉!” 说完,许大茂走到秦淮茹面前,咧着大嘴。 “秦淮茹,对不住了。” “我为我刚才所说的话,向你道歉。” “对不起!” 说着,许大茂还三鞠躬,那样子把所有人都弄得一愣一愣的。 秦淮茹更是没想到,刚才还初生牛犊不畏虎的许大茂,居然会给她道歉,一时间,秦淮茹手足无措,想接受吧,又怕得罪易中海。 贾东旭没看出来,秦淮茹却看得清楚。 所有的一切,都是易中海在推进。 如果她不经过易中海的同意,就接受道歉的话。 秦淮茹却深深的看向易中海,把无助可怜表现的淋漓尽致。 “一大爷,您看?” 易中海此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何雨柱身上,压根没有时间应付秦淮茹。 何雨柱的反应太反常了! 老话说。 事出反常必有妖。 可他实在想不到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一时间,大院安静下来。 “一大爷!” 秦淮茹见易中海居然不理自己,心中幽怨,却不得不再次提醒。 啊! 易中海反应过来,看着秦淮茹幽怨的目光,咳嗽一声,故作镇定道。 “既然大茂都道歉了,你就接受吧,都是一个院里的,别把关系闹僵了。” 易中海打着官腔。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行,一大爷,那我就接受大茂的道歉了。” 许富贵见状,冷哼一声。 “行!” “秦淮茹这件事算是过去了,那咱们在算算贾东旭的事情吧?” 什么? 许富贵一开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易中海更是脸色一变,看向许富贵的目光带着几分不善。 “老许,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件事说起来,就是许大茂的责任,你能让许大茂道歉,我很高兴。” “可你现在闹这一出,算是怎么回事?” 许富贵冷笑一声。 “易中海,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吧!” “我儿子说错话,我让他道歉了,那贾东旭以大欺小,怎么着,什么事情没有是么?” “既然如此,那我给我儿子报仇,好像也没什么错吧!” 说着,许富贵直接站出来,慢慢的脱掉身上的棉衣,一副认真的架势。 这可让易中海脸色彻底阴沉,他没想到许富贵今天这么强硬。 “老许,大家都是邻居,别把事情闹大了。” 易中海还想用大义要挟许富贵。 但许富贵不为所动。 “事情闹大也是贾东旭挑起来的,我就一句话,许大茂道歉,贾东旭同样也得道歉,不然......” 第一百四十五章 柱哥怎么办 “许富贵!” 一股邪火腾的一下窜上来,易中海上前一把抓住许富贵的衣领,强壮的身体让他轻易把许富贵拉了过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 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声音,让易中海彻底失去了那层伪装。 “你真的要和我死磕么?” “许富贵,你以为你认识娄半城,我就怕你了,你不要忘了,现在是谁当家做主,我能逼走何大清,同样也能逼走你许富贵。” “你真的想试试我的手段么?” 易中海满脸狰狞,森寒的目光让许富贵心头一惊,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易中海!” 许富贵看了看那双宛如铁钳一般的手掌,伸手轻轻的掰开。 “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可我许富贵也不是泥捏的。” “你以为你能拿捏何大清,就能拿捏我了。” “行啊!” “那就来啊!你不就会去军管会么,你回去,难道我不回去么,军管会又不是你家开的。” “我还不相信,这新中国没有说理的地儿了。” “正好,五年前的一桩旧案我想找人反映反映呢!” 什么? 眼看着许富贵居然敢还手,易中海彻底怒了,刚要抬手..... 然而! 许富贵一句话,让他猛然呆愣在原地。 时间仿佛停止一般。 一道天雷,轰然在他脑海中炸响。 “你.....你怎么会知.......” 易中海话没说完,就反应过来,质问声戛然而止,那双愤怒的眼眸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鬼一般。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易中海强装镇定,眼神却不自觉躲闪。 许富贵环视四周,挽着那些不满八卦的眼神,他突然笑了。 “易中海,别装了,你以为你做的事能瞒天过海吗?五年前李师傅那件事,你不会那么快就忘了吧?” “你....你....” 易中海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双腿也开始微微颤抖。 他本以为那件事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许富贵竟知晓此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易中海咬着牙,不管许富贵是不是真的知道,还是故意诈自己。 他都不会承认。 那件事! 早就过去了! 李家人都没了。 死无对证。 就算许富贵去告又能怎么样。 话是这样说,事却不能这样办。 真去了。 就算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可这名声毁了,对他的影响更大。 “你……你到底想怎样?” 易中海面沉如水,冷漠的盯着许富贵。 许富贵松开被他抓皱的衣服,整了整衣领道。 “很简单,以后别再针对我,更不许打我儿子的主意,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不然的话......” 易中海瞳孔一缩,双手下意识攥紧,那双阴沉的眼死死的盯着许富贵。 良久,他才咬咬牙道。 “行,我答应你。” “不过,以后我不想听到五年前的风言风语。” “放心!” 许富贵拍了拍他的肩膀,似笑非笑道。 “只要你能做到,我自然能做到,否则,我不介意让那桩旧案重见天日。” 说罢,许富贵拉着许大茂转身离去,只不过在经过何雨柱身旁时,留下了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 五年前? 李家! 何雨柱喃喃自语,大脑开始自动检索,很快一段被傻柱遗忘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 那是五年前,同为轧钢厂老师傅的李长山,在一次操作中,突发意外,人当时就没了。 作为家里的顶梁柱。 李长山的亡故,给李家带来了灭顶之灾。 李师傅的媳妇,为此一蹶不振,一病不起,没几天就随着李长生去了。 父母皆亡。 只剩下三个年幼的姑娘,结果可想而知。 特别是在哪个兵荒马乱的年代,没一个月,三个姑娘都消失了。 从此! 95号大院,仿佛从来没有李家人一般。 对了!聋老太太住的房子,原来就是李长山家的。 那时,傻柱还小,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何雨柱也没从记忆中找到什么线索。 但听许富贵所说,当时易中海在其中似乎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不然他不会这样说,易中海也不会轻易的放过许家。 如此看来,这易中海显然是惯犯。 何雨柱看着许富贵离去的背影,脸上带着思索之色。 许富贵突然提起这件事,肯定有他的目的。 难道是想利用这件事来制衡易中海? 还是另有隐情?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想到许富贵竟然知道五年前的事,这让他陷入了被动。 但他也不甘心就这么被许富贵拿捏。 “许富贵,这是你逼我的,我只是想找个养老人,这有什么错!” “你们为什么都要逼我!” 易中海在心里咬牙切齿,眼神闪烁,猩红的目光显得格外狰狞。 易中海这是被激怒了。 这点对何雨柱来说,倒是个好消息。 与其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贾张氏那件事,他知道的太晚,也没有直接证据,不好出手。 再说了。 贾张氏死不死的关他什么事。 贾东旭认贼作父,他乐得看热闹。 如果有一天,贾东旭知道易中海就是杀害他母亲的元凶,天知道得多精彩。 可许富贵不一样。 虽然他看不上许大茂,可这段时间,许大茂一句句柱哥喊着,倒也顺耳。 要是听不到了,他还有些不习惯呢! 与此同时,许富贵回到家后,直接把许大茂拉到自己身旁。 “大茂,易中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出去,给我多长个心眼,知道么?” 许大茂点点头。 “爸,我知道了。” “只是!” “没有只是。” 许富贵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血脉上的压迫感。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以后离易中海远一点,最好不要和他发生这面冲突,这就够了。” 父亲严肃的表情,让许大茂反应过来。 事情,好像比他想象的还严重。 如果是那样的话。 “吧,那我柱哥呢,他会不会有危险?” 第一百四十六章 狼狈为奸 “他!” 许富贵冷笑一声。 “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不是,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打算帮我柱哥一把?” 许大茂急了。 “你给我老实一点!” 见儿子如此毛躁,气的许富贵直接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许大茂的后脑勺上。 “你知道什么?” “就算我们有事,何雨柱也不会有事,如果易中海想把主意打到何雨柱头上,那最后倒霉的只能是他。” “真的?” 许大茂明显不相信。 确实! 何雨柱很能打。 可在能打,易中海要是玩阴的,何雨柱也是吃亏。 毕竟。 柱哥比他大不了几岁。 “废话,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许富贵看着儿子满脸不解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何雨柱这人,看着大大咧咧的,实则精明着呢,就从他没有直接去保城找何大清,就能看出来,他是个有主见的主儿,易中海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他?” “而且何雨柱也不是没有关系,他师父王长胜,可是四九城的老炮,关系复杂,三教九流都有认识的人,易中海敢动他,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许富贵继续说道。 许大茂听到父亲这番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些,但还是有些担忧。 “爸,话是这么说,可易中海那老狐狸,万一使出什么更阴的招儿呢?” 许富贵哼了一声。 “他不敢的,如果敢,就不是逼走何大清那么简单了!” “逼走何叔?” 许大茂愣了一下。 “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何叔真的是被易中海逼走的,可为什么啊?” “难道何叔有把柄落在易中海手中?” “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不过何大清被易中海逼走,千真万确。” 许富贵没多说,不知是真像他说的那样,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想告诉许大茂。 “那这件事,我柱哥知道么?” “我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柱哥?” 许大茂没想那么多,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提醒柱哥,让他认清易中海的真面目,好防备这点易中海。 “不用。” 许富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后仰着。 “何雨柱什么都知道,不然他怎么会没有听从易中海的话,去保城找何大清,很显然,他什么都知道了。” 啪! 许大茂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 “果然是我柱哥,就是聪明。” 哼! 许富贵揉了揉眉心,儿子那那没出息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行了行了,别在这瞎咋呼了,你那个柱哥心里有数,你就别跟着操心了。” “我这不是关心柱哥嘛。” 许大茂嘟囔着。 “你啊,先把自己的事儿整明白。” 许富贵瞪了他一眼。 “你看看你,一天天游手好闲的,也不知道好好学习,以后考不上高中,我看你怎么办。” “爸!” 许大茂跺着脚。 “大过年的,你非得扎我心么?” 额! 许富贵尴尬的挠挠头,可作为老子,他自然不会低头认错。 “我有说错么?” “您!”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行,算您厉害!” ······· 中院! 热闹散去,各回各家,贾东旭被秦淮茹拉着回家,易中海看了何雨柱一眼后,一句话没说,匆匆钻进家中,背影有些狼狈。 何雨柱笑了笑! 背着手,哼着歌,优哉游哉的模样,让刘海中和阎埠贵气的牙根痒痒。 “老阎,你看看,这像话么,目无尊长,简直无法无天,长此以往,这大院还有安宁日子么?” 刘海中气得满脸通红,指着何雨柱的背影低声咒骂着。 阎埠贵也在一旁小声的附和着。 “就是就是,这小子太嚣张了,完全不把咱们这些大爷放在眼里,以后之必定会怎么样呢!” 但嘴上这么说,他们心里也清楚,何雨柱不是好惹的。 “对么!” 刘海中重重的拍了阎埠贵肩膀一下,沉重的力量让阎埠贵龇牙咧嘴。 对此,刘海中仿佛没看到一般,他那双阴沉的眼神,依旧死死盯着何雨柱的背影。 “老阎,易中海就是个废物,他镇不住傻柱,你我二人联手怎么样,傻柱那个小畜生,越来越嚣张了,要是在不治治他,以后这大院,还有咱们立足之地么?” “联手对付他?” 阎埠贵有些犹豫。 “傻柱不好惹,惹恼了他,他可真会揍人的! 揍人? 刘海中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想起之前被何雨柱揍的场景,他心里一阵发怵。 但看到何雨柱那嚣张的样子,他又咽不下这口气。 “老阎,咱们不跟他硬来,咱们玩阴的,你想想,要是不把他制住,以后咱们干啥都得被他压一头。” “被易中海压一头也就算了,傻柱算什么东西,也配压在我们头上。 这! 阎埠贵还是有些犹豫。 如果是以前,他奔都不带打的。 可今时不同往日。 傻柱现在就像个火药桶,点了就炸。 他害怕啊! “怎么,老阎,你怕了?” “没....没有!” 阎埠贵言辞闪烁。 哼! 刘海中嗤笑一声。 “老阎,我知道你胆小,可没想到你胆子会如此小,难道你就这么忍了?” “你想想现在,再想想以前,要是没有傻柱,你看着大门多舒服。” “可现在呢?” “油水没了吧?” “这都拜谁所赐?” “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生气么?” “不生气?” “怎么可能不生气?”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这段时间他都要气死了。 只是那可是傻柱啊? 刘海中见阎埠贵眼神闪烁,又加了一把火。 “老阎,你放心,这件事我来办,等我办好了,你配合我一下,这总行了吧?” 阎埠贵眼睛转了转,想到被断的油水,权衡了一番利弊,咬咬牙道。 “行,那就试试,不过你可得想个周全的法子,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我自有办法,你只要配合好,我保证让那个傻柱乖乖的给咱们哥俩磕头道歉。” 两人眼神中透露出算计,看着何雨柱家的方向,眼中的笑意,都快掩藏不住,仿佛下一秒,他们就能看到何雨柱跪在他们身前,可怜兮兮...... 第一百四十七章 你还是太嫩了 “哥!” “易中海他们又作妖了?” 刚刚把炉子点起来,就看到老哥进来的何雨水,笑眯眯的问了一句。 “嗯!” 何雨柱没说什么。 何雨水又不聋,外面的情况她能听不到,明知故问,指不定又想整什么幺蛾子呢。 “哥.....” 见老哥不搭理自己,何雨水顿时急了,上前抱住何雨柱的手臂,声音拉的,都快拉丝了。 “好好说话!” 何雨柱低敲了一下何雨水的脑袋。 “哥!” 何雨水直接炸毛,雪白的牙齿在白炽灯的照耀下,闪耀着寒光。 “我都这么大了,你还敲我脑袋!” “你要是在敲,我就咬死你!” “好好好,不敲了,我不敲了还不行么!” 何雨柱举手,无奈地说道。 哼! 见老哥低头,何雨水得意的哼了一声,这才满意的松开了何雨柱的手臂。 “嘿嘿,哥,你看易中海他们又在作妖,咱是不是得想个办法治治他们?” 何雨水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期待地看着何雨柱。 整治么? 何雨柱一怔,脸上闪过一抹意动。 按照他的计划,对易中海,要一击必杀。 奈何! 树欲静而风不止。 他的忍让,换来的却是那些禽兽的变本加厉。 既然如此,那确是应该好好的教训教训那些人了。 老虎不发威,还真把他当病猫了! “你想什么做?” “我想怎么做?” 嘿嘿..... 何雨水笑的像个小狐狸,亮晶晶的眼眸中满是狡黠。 “哥,我跟你说,这几天我在家,听到了一个可靠的消息,易中海那个老登最近一直想讨好街道办的李主任,想给咱们大院评个先进呢。” “你说,我们就从这事儿上入手,给他使点绊子。” “怎么样?” 什么? 凭先进大院? 这就开始了么? 何雨水的话,让何雨柱想起原著中的一些画面。 未来。 易中海为什么能在95号大院大搞一言堂。 盖子王是一方面。 先进大院的称号也是一方面。 先进大院的称号,可不仅仅是代表着荣誉,还有切实的利益。 关系着大院每个人。 易中海就是用这一点,捆绑住大院里的每一个人,让他们不得不听从自己的安排。 一旦有人想要跳出这个牢笼,就会被易中海扣上“不服从集体”的帽子,被大院里的人孤立。 就像许大茂那样。 既然如此,那这个先进大院的称号,他何雨柱是绝对不会让易中海拿到手的。 “行,就按你说的办,咱们就从这事儿上给易中海使绊子。” 何雨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那咱们具体怎么做呢?” 何雨水迫不及待地问道。 “要不要我去外面造谣,把易中海干的那些缺德事都抖落出来。” “这样一来,街道那对于先进大院这件事,肯定会重新考虑,到那时,易中海想坐稳那个一大爷,门都没有。” 何雨水笑的很狡黠。 “不行!” 何雨柱一句话,笑声戛然而止。 “哥!” “为什么不行?” 何雨水不明白,难道她的主意不好么? 这可是她从那帮老娘们手中学来的,她们想要搞臭一个人,就喜欢用这一招,屡试不爽。 “太低级了!” 何雨柱的声音带着冷酷。 “就算谣言能传出去,街道办那边也不见得会相信。” “易中海之所以能得到这次机会,显然和街道办那边的关系不简单,你想凭借一些捕风捉影的谣言,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啊! 何雨水小脸垮了。 她还为自己能想到这样的办法,沾沾自喜呢! 没想到,到了老哥这,却屁都不是。 “那怎么办?” 何雨水哭丧着脸。 “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奸计得逞么?” “自然不会!” 何雨柱缓缓开口。 “谣言这么低级的计谋不行,那咱们就用别的招数。” “什么招数?” 何雨水眼睛一亮,抱着何雨柱的胳膊又开始撒娇。 “哥,你快说啊!你都要急死我了......” “你啊!” 何雨柱刮了一下何雨水的小鼻子,随后转过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昏暗的夜色。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易中海和街道办那边,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关联。” “是钱,是人情,还是其他。” “要想破坏易中海的计划,只能从这方面着手。” “但这还不够。” 眼看着何雨水又要提问,何雨柱挥手打断继续说道。 “我们知道,易中海想要争取先进大院,是为了给自己在大院树立威望,好彻底掌控大院,超喜欢成为95号大院的土皇帝。” “这点,我们不想看到,其他人自然也不想看到。” “全国都解放了,没有人愿意活在别人的掌控之下,所以,我们可以在大院里暗中联合一些对易中海不满的人。到时候,易中海想要推进先进大院评选的事,必然会遇到重重阻碍。” “只要把大院里的水搅浑,他易中海就没办法顺利行事。” “这样,我们也有时间去查清楚他和街道办李主任之间的关联,掌握证据后,直接把事情闹大,到时候,街道办那边都自顾不暇,自然不会理会易中海的死活。” “他想当土皇帝!” “做梦!” “那我们去找谁?” 何雨水掰着手指头开始盘算。 许大茂一家? 还有后院的老赵头,前院的郑大叔一家? 仔细算了算,好像就几家。 其他人? 哼! 每一个干人事的。 算了算,何雨水都有些绝望了。 “哥,好像不行啊!” “怎么不行?” 何雨柱一怔,看着何雨水沮丧的小脸,不明所以。 “哥,你看啊!” 见老哥不明白,何雨水掰着指头给他分析,一开始,何雨柱脸色还挺认真,听着听着,他那紧抿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的上扬,最后竟直接笑出了声。 “雨水,你啊,还是太嫩了。” “你哥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联合那几家的?” “比起那些普通人家,有些人更不愿意看到易中海得势.....” 第一百四十八章 听妈妈的话 “比如谁?” “谁?”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何雨水的头,目光透过窗户看向后院。 “刘海中,你忘了?” “那个草包,可是一门心思想要把易中海拉下水,好上位,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你觉得他会放弃么?” “当然!” 何雨柱继续说道。 “单凭他一人,是斗不过易中海的,不过看易中海不顺眼的可不只有刘海中一个人,前院的阎埠贵,别看怂的一批,但心机同样深沉。” “之前,杨瑞华那张破嘴,得罪了易中海,阎埠贵被易中海拿捏的够呛,你说,现在有什么好的机会摆在他面前,他会视而不见?” 何雨水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哥,你的意思是,让他们狗咬狗?” “没错!” “易中海心太黑了,也太贪婪了,妄想把一切都抓在手中。” “可他忘了,独木难成林。” “全都要,最后只能什么都得不到。” 何雨水嘿嘿笑了起来。 “明白了,哥,那具体怎么办,才能让他们狗咬狗呢?” “怎么办?” 何雨柱戏谑的笑了笑。 “这好办,只要找个易中海的把柄,不经意间透露给阎埠贵和刘海中,那两个蠢货,会非常愿意当马前卒的!” “把柄?” 何雨水咬着嘴唇。 “咱们手中有易中海的把柄么?” “有啊!” 什么? 何雨水惊到了。 “有?” 何雨水瞪大了眼珠子。 “哥,你没骗我?” “当然,我骗你有什么好处么?” 何雨柱没好气的白了何雨水一眼。 额! 何雨水愣了一下,随后尴尬的笑了笑。 确实! 老哥没有理由欺骗自己。 “那是什么把柄,哥,你快说,我都等不及想看易中海倒霉的样子了?” 易中海,就是一个装货,何雨水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要不是老哥吩咐不能把事情闹的太大,她早就打易中海的闷棍了。 那个混蛋,居然想要算计他们家,简直死不足惜。 “你真想知道?” “嗯!” 何雨水疯狂的点头。 “那你可别被吓到了!” “不会!” 何雨水一抹鼻子。 “哥,我可是大人了!” “行!”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抹诡异的笑容,随后收回目光,趴在何雨水耳边,轻声嘀咕了两句。 什么? 何雨水猛然瞪大眼珠子,双手捂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何雨柱。 “哥.....” “你说的都是真的?” 颤抖的声音让何雨柱嘴角抽了抽。 “小点声! ”“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这么大的事儿,我哪能不震惊嘛!” 何雨水压低声音,满脸的不可思议。 “没想到易中海居然干过这种缺德事,这要是抖出去,他可就身败名裂了。” “所以啊,咱们就把这事儿透露给阎埠贵和刘海中。” 何雨柱嘴角上扬。 “他们为了扳倒易中海,肯定会把这事儿闹大。” “嘿嘿,到时候易中海有得受了。” 何雨水兴奋得搓搓手。 “哥,你说这件事要是贾东旭知道了,那他会是什么感受,会不会疯了?” “不知道。” 何雨柱摇摇头。 他真的不知道。 人心是最复杂的。 虽然那是杀母之仇。 可谁又能说的准,贾东旭会不会为了生存,低下头呢? “好了,不说这个了,贾东旭知道后会怎么样,真到了那天,你不就知道了。” 嗯! 何雨水点头。 “也是,那现在咱们怎么最哦,才能让刘海中阎埠贵知道贾张氏的死,是易中海干的?” “这好办!” “这年头,外面那么多逃难的,晚上我出去一趟,花点小钱,就能让谣言起来,到那时......” 嘿嘿...... 何雨柱桀桀的笑了起来。 何雨水眼前一亮,对上老哥的目光,兄妹俩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与期待。 夜色深沉。 这还是何雨柱第一次在何雨水的注视下,偷偷的溜出四合院,以前他出去,可都是等她睡着了。 “哥!小心一点!” “放心!” 何雨柱趁着夜色悄悄出门,半个多小时后,他蒙着面出现在城边的难民聚集处,漆黑的夜色下,私搭乱建的帐篷,吞噬者仅有的暖意。 何雨柱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不能招惹的人后,这才悄无声息,宛如一滴水融入大海一般,融入到这破烂的难民营中。 半个小时后。 黑影闪过,何雨柱才出来,随后,头也没回,快速远离,仿佛从来没来过这。 ······· 时间流逝。 这个年,过的很快。 只不过,比起去年来,95号大院要安静的多。 对此! 众人不仅没有感到失望,还觉得庆幸。 如果以后都这样过个消停年的话,那该多好啊! 易中海把一切都看在眼中,急在心里。 不行! 不能再等了。 先进大院的称号,一定要尽快拿在手中,只有这样,或许的计划才能进行下去。 只是? 一想到李主任那张贪婪的嘴脸,易中海头就疼,看向何雨柱的目光,也多了一丝怨毒。 要不是他。 事情就不会变成那样,贾张氏不会是,送礼的钱,也不用自己掏腰包,都怪那该死的傻柱。 “雨水,我上班了,你在家好好看书,等过几天开学,我就送你去学校!” 晨曦的照耀在何雨柱的脸上,宛如铺上了一层金光,衬得他脸庞愈发坚毅。 “知道啦哥,你路上小心。” 何雨水看了看斜对门,易家,大门紧闭。 “行了,别看了,易中海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 这话说的没错。 距离何雨柱出去,已经是第三天了。 那些人还算有底线,没有收钱不办事。 其实,第二天的时候,南锣鼓巷这边就传来了一阵风声。 只不过,没人相信罢了。 易中海那可是贾东旭的师父,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奈何!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甚至就连易中海的动机都说了出来。 这下! 众人开始狐疑起来。 难道是真的? 可这怎么可能? 是啊! 易中海这样做,为什么啊? 还能为什么,外面不都说了么,为了让贾东旭能安心给他养老呗! 贾张氏存在一天,贾东旭能全身心的照顾易中海么? 贾张氏可是贾东旭的亲妈啊! 听妈妈的话,这不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么么? 第一百四十九章 谣言 阎埠贵躲在门后,看着何雨柱推车离开,脸色变化。 他的手指在玻璃窗上慢慢华东,金色的阳光透过玻璃映照在他那张阴晴不定的脸上。 外面的谣言,让他坐立难安。 事情真像那些传言所说的一样么? 还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 刘海中? 突然! 一张油腻的大脸传进思绪。 会是他么? “当家的,你在看什么?” 杨瑞华递给阎埠贵一杯茶。 早上一杯茶! 这可是阎埠贵多年的习惯。 茶..... “没看什么。” 阎埠贵收回目光,抿了一口清茶,昏昏沉沉的脑袋为之一清。 那些谣言,不管是不是刘海中所为,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就算不是他干的,恐怕在易中海心中,早就把屎盆子,扣在刘海中的头上。 甚至,他也在其中。 杨瑞华那件事,让易中海有足够的理由怀疑。 玛德! 到底是谁? 阎埠贵紧紧的攥着茶杯,心中满是惊恐。 他不想到死都不知道是被谁算计的。 “老阎,老阎!” 恍然间,刘海中那大嗓门在院子里响起。 “哟呵,老阎在家呐!”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放下茶杯,强装镇定地迎出去。 “老刘,找我有事儿?” 刘海中一脸堆笑,可那眼神里却藏着审视。 “老阎,我听说外面传的那些事儿,还是你厉害,我怎么就没想到那种办法呢!” 什么? 阎埠贵脸色大变,下意识看向四周,确定没有人后,一把拉住刘海中,扯着他回到屋内。 “你瞎说什么,这件事不是我干的?” 阎埠贵低声呵呵。 什么? “不是你传出去的?” 刘海中傻眼了。 “我还以为外面的那些传闻是你传出去的呢!” “当然不是我了,我还没傻到和易中海不死不休的地步。” 阎埠贵咬着牙,颓废的坐在椅子上。 原以为,易中海会把这件事算在刘海中头上,可刘海中一来,结果完全变了。 刘海中都认为这件事是他干的。 那易中海呢? 毕竟,在所有人的眼中,刘海中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草包,莽夫,他那种人,压根想不出来这么阴损的点子。 除了他? 阎埠贵狠狠的抓着头发,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 他也是猪油蒙了心了,怎么就和刘海中搅合在一起了。 虽然他们想对付的是傻柱。 可现在! 傻柱那还没什么头绪,他们却要面对易中海的报复。 窦娥都没有他们冤枉。 “老阎,真的不是你?” 刘海中终于反应过来。 “真的不是我!” 阎埠贵见刘海中反应过来,简直要哭了。 “那会是谁?” 刘海中喃喃自语。 “难道是易中海自导自演,想把咱俩都拉下水?” 刘海中突然一拍大腿,瞪大了眼睛说道。 “不是,刘海中,你没疯吧!” 刘海中疯没疯阎埠贵不知道,反正他快要疯了。 易中海得有多缺心眼,才能干出这种荒唐的事情来。 额! 刘海中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尴尬的笑了笑。 “老阎,你别生气,我就是随口一说,毕竟万事皆有可能不是。” 哼! 阎埠贵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万物皆有可能!” “但唯独这件事没有可能,你应该知道,这件事不管是不是真的,你知道易中海将要面临着什么么?” “面临着什么?” 阎埠贵见刘海中还弄不清状况,直接给了自己一颗嘴巴子。 他真是猪油蒙了心了,才会选择和刘海中合作。 “不是,老阎,你说话就说话,没事打自己干什么。” “有蚊子,不行么?” 什么? 有蚊子? 大冬天的哪来的蚊子? 刘海中迷茫的眼神中,透露着清澈的愚蠢。 阎埠贵捂住脸,呼吸急促。 不能生气。 队友是他自己选的。 就算是跪着也得走完。 吸呼! 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阎埠贵强忍着揍人的冲动,慢慢解释道。 “老刘,你要知道,死的可是贾张氏,传言要是真的,贾张氏是易中海弄死的,那你说,贾东旭那边会怎么做?”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他还会认贼作父么?” “当然不会了!” “我要是贾东旭,宰了易中海的心都有,还给他养老,姥姥!” “你看,你都知道,那你说,易中海能不知道这种事的危害么?” “那倒是!” 刘海中刚点头,可随即反应过来。 “老阎,你看不起我?“ “我没有!” 阎埠贵矢口否认。 “你可别瞎说,我就事论事而已。” “真的?” 刘海中狐疑道。 “当然是真的,比真金都金。” 刘海中脸色变化,深深的看了阎埠贵几眼,也没在这上面纠结。 “那你说,这事是谁干的,你说这事儿不是你干的,也不是易中海自导自演,那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刘海中皱着眉头,满脸的疑惑。 阎埠贵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啊,现在咱们得想个办法应对易中海,不然这日子可不好过。” 就在两人愁眉不展的时候,突然听到中院那边传来一阵喧闹声。 两人对视一眼,赶紧跑出去查看。 只见院子里围了一群人,中间正是易中海,他一脸愤怒,对着贾东旭解释着。 阎埠贵和刘海中挤到前面,易中海一看到他们,眼睛瞬间瞪大,什么稳重,什么城府,在这一刻,彻底失效。 “好啊!你们两个,竟然敢在背后算计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阎埠贵急忙解释。 “易中海,这事儿真不是我们干的,我们也是被冤枉的。” “就是,老易,我们没有理由这样做。” 刘海中也赶紧附和。 虽然他巴不得把易中海弄下去,这件事要是真的,那就不是弄下易中海那么简单,说不定易中海都得吃花生米。 可事情真假,他们还没弄清楚呢! 要是假的呢! 易中海把屎盆子扣在他们的头上,那他们岂不是给人背黑锅了。 可惜! 他们两人的解释易中海全然不听。 理由? 刘海中居然还有脸和他说理由。 那个老小子早就想把自己拉下马,他好上位。 这难道不是最重要的理由么? 至于阎埠贵? 杨瑞华那件事,就是理由..... 第一百五十章 空穴来风 “杨师傅,过年好!” 轧钢厂! 第三食堂。 时隔几天再回来,何雨柱倍感亲切。 “小何,你也过年好!” 杨天顺笑呵呵的凑过来,见四下无人,突然凑过来,满脸神秘。 “小何,那件事你听说了么?” “什么事?” 何雨柱神色未动,自顾自的穿上围裙,仿佛真的不知道杨天顺在说什么一般。 其实! 他能不知道么? “小何,你真的不知道?” 杨天顺又上前了两步,声音不由的高了一两度,尖锐的刺耳。 “杨师傅,您到底在说什么,什么事,您得说清楚啊!您不说清楚,我哪知道您说的是什么?” 何雨柱抚平围裙上的褶皱,抬眼看向杨天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啊! 杨天顺尴尬的笑了笑,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小何,对不住啊!我光顾着好奇了。” “没事!” 何雨柱摆摆手,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杨师傅,你到底想问什么?” “啊!” “是这样,是关于易中海的传闻,这两天在咱们那不是传得沸沸扬扬么,我记得你好像和易师傅住在一个大院,我就是好奇,传言是真的么?” “嗨!” “杨师傅,我还以为您想问什么呢,原来是这件事啊!” 何雨柱恍然大悟。 “那怎么可能是真的,贾张氏的死,派出所早有定论,就是意外身亡。” “再说了,易中海可是贾东旭的师父,他也没理由那样做。” “怎么没理由了,传言不是说,易中海这样做,就是为了让贾东旭全心全意给他养老么,有贾张氏在,贾东旭怎么全心全意给易中海养老。” “就是!我觉得这件事说不定是真的。” “无风不起浪!” “要是没有疑点,也穿不出这样的话来。” 这时,刘岚等几个女同志,也凑了过来,纷纷附和着。 何雨柱表面蹙眉,心中却差点乐翻天。 “诸位,咱可不能光听传言就下结论,易中海在咱们厂里一直兢兢业业,是个老实人。再说了,派出所都调查清楚了,咱们就别跟着瞎起哄了。” “我看这件事,八成是有人故意散播的谣言,咱们可要提高警惕,不能成为有心人手中的刀子。” “咱们要相信政府,相信公安同志的专业能力。” “你们说是吧?” 啊! 这! 众人面面相觑,随后闭上嘴巴,讪讪笑了两声。 “对对,小何师父说的对,现在敌特份子特别嚣张,我们可不能被敌人利用,咱们都要擦亮眼睛。” 杨天顺打着圆场。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们还能说什么,还敢说什么! 散了! 散了! 食堂安静下来,何雨柱也开始自己的工作,伴随着哒哒声响起,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偶尔传来探究的目光,被自动过滤。 易中海! 想来,现在的他,应该很难过吧。 谣言止于智者。 但这世界上又有多少真正的智者。 都是一些普通的民众。 他们压根不在乎事情的真相,比起真相,他们更在乎传闻能给他们带来怎样的谈资而已。 真香! 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他们想看到的,是易中海的仿徨,是贾东旭的愤怒。 甚至是公安机关的调查。 当然! 那也是他想看到的。 ······· 钳工车间。 易中海阴沉着脸,当他踏进车间的一刹那,无数探究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的脸上。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谣言这种东西,传的最快。 更不用说,轧钢厂的工人,大部分都住在南锣鼓巷附近,一传十,十传百。 两三天的时间,那股风吹遍了轧钢厂每个角落。 “快看,易中海来了!” 所有人停下手中动作,抬头望去,就见易中海一脸憔悴地走进来,周围的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哎!你们说,传言是真的么?” “谁知道么?” “不过传言有鼻子有眼的,不像是假的?” “什么?” “那要是真的,那我们岂不是在和一个杀人犯一起工作。” “不行,这可不行,万一易中海发起疯来,在把咱们杀了那怎么办?” “行了,都少说两句,这件事是真是假还不一定呢,贾张氏的死,派出所都有定论了,你们在这质疑这,质疑那的,难道是在质疑派出所的同志么?” “赵师傅,我们可没那个意思,我们就是闲聊天,传闻您也知道,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们这也是怕万一嘛。” “你们?” 哎! 赵师傅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 传闻他自然知道。 说真的,他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易中海是无辜的。 还是那句话! 空穴来风啊! 四周的议论声,像刺骨的冰针扎进易中海的心里。 他强忍着怒火和委屈,走到自己的工位前坐下。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大家已经先入为主地相信了那些谣言。 毕竟。 就连贾东旭都相信了,何况这些外人。 这时,车间主任走了进来,他看了看易中海,又扫视了一圈车间里的众人,清了清嗓子说道。 “大家都别议论了,贾张氏的死派出所已经有了定论,易中海同志一直是厂里的好员工,大家不要被谣言误导,赶紧干活,别耽误了生产进度。” 众人听了,虽然都不再言语,但眼神里还是带着怀疑。 易中海感激地看了主任一眼。 “主任,谢谢您!” “没事。” 车间主任摆了摆手,复杂的看着易中海。 “老易啊,你这事闹得挺大呀。” “主任,我!” 易中海心中一紧,刚想解释。 “好了,什么都不说了,我相信你是无辜的,可情况你也看到了,事情闹的有点大,我只能帮你到这,传闻的事情,还需要你自己处理一下。” “要是在任由这样传下去,到时候,上面那我也不好交代,你知道么?” 易中海脸色一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 “主任,我知道了,我一定尽快把事情解决好的。” 嗯!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车间主任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离开。 嘎吱...... 易中海死死的攥着拳头,满脸狰狞。 到底是谁在搞他啊! 第一百五十一章 破镜难圆 “贾东旭来了。” 车间主任刚走,贾东旭阴沉着脸闯进车间。 “东旭!” 易中海轻声呼唤了一声,伸手想把贾东旭拉到一旁。 就在他那双颤抖的手刚刚抬起,贾东旭却猛然转身,从易中海身旁走过,冷漠道眼神,没有一点温度。 易中海瞬间呆愣在原地,看着贾东旭的背影,一抹狠辣一闪而逝。 “我靠,你们看到了么,贾东旭居然不搭理易中海了,这是不是说,传言都是真的?” “谁知道呢,不过我想应该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公安早就把易中海抓起来了。” “这倒是,传言毕竟是传言,当不得真的!” “确实,可贾东旭的态度你们看到了么,他明显是当真了,不然他怎么会不理易中海,你们说,以后这贾东旭还会给易中海养老么?” “不清楚,不过这件事要查不清楚,我看,难了!” 不少人摇头。 “那肯定的啊!” “就算查清楚了,我觉得易中海都不会让贾东旭给他养老了,破镜难圆,裂痕一旦产生,就算修复了,也有隔阂。” 众人小声议论纷纷。 而这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易中海的心头。 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就像开了燃染坊一般。 同时,他心中也在权衡利弊。 忠言逆耳。 可那些话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贾东旭的态度,明显不相信自己。 就算最后自己能证明,传闻都是谣言,万一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可贾东旭这个白眼狼,能相信一次,就能相信第二次。 果然! 不是亲生的,就算对他们多好,永远也养不熟。 疯狂的车间,仿佛和贾东旭没有关系一般,他径直走到自己工位,开始干活,全程没再看易中海一眼。 颇有一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奉献汗与水。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贾东旭冷漠的态度,眼神冰冷,热火朝天的车间,仿佛都低了几度。 怎么办? 放手? 不! 怎么可能放手。 这几年,他帮了贾东旭多少,不管是钱,还有人情,眼看着到了收获的季节了,就这么放手,他不甘心。 可不放手。 就贾东旭这态度,除非他能证明传闻都是假的。 就算证明了,那以后呢? 易中海非常纠结,他想放手,及时止损,可又不甘心,他投入那么多,难道就打了水漂了。 过了一会儿,易中海缓过神来,强挤出一丝笑,朝贾东旭走去。 “东旭啊,有啥误会咱当面说清楚。” 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贾东旭甩开他的手,头都没抬。 “没啥好说的,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 易中海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咬咬牙,刚想说些什么,车间主任去而复返。 “易师傅!” “过来一下!” 什么? 正想着怎么解决贾东旭的易中海,冷不丁的听到这话,当时就吓了一跳。 “主任,您怎么又回来了?” 易中海双手紧紧的攥着,指节有些发白,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刚才不是说好了么。 怎么又回来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想到这,易中海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易师傅,别紧张,就是有人想见你,你先把手头的工作放下,跟我去一趟!” 车间主任笑了笑,言语温和,只是那双精明的眼睛,却带着一股审视的意味。 传言,他自然知道。 不然他也不会第一天上班,找易中海了解情况。 虽然,他觉得传言就是无稽之谈。 易中海疯了,才会做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他图什么啊! 不相信归不相信,那是他自己的意思,但工作上,他必须要走个流程。 “谁……谁要见我?” 易中海双腿有些发软,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各种不好的念头,该不会是传言的事被上面重视了? 可这怎么可能啊! 贾张氏的死,不是已经盖棺定论了么? 现在翻出来,那不是打派出所的脸么? 也正是有这种想法,传言一开始的时候,易中海虽然很生气,却并没有当回事。 派出所定下的结论,谁敢推翻。 江湖上不只是打打杀杀,更多的还是人情世故。 官场亦如此! 谁知道以后会不会遇到难题。 你好我好大家好。 再说,家属都没有疑问。 他们吃饱了撑的,自找麻烦。 “去了你就知道了。” 车间主任没再多说,转身就走。 易中海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一路上,他心里七上八下,冷汗不停地冒,他想不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问题。 到了主任办公室,易中海一眼就看到坐在里面两名穿制服的男女。 公安! 他的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好在,足够深的城府让他没有露出一点破绽。 “主任,这是?” 车间主任笑着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 “易师傅,你不要有思想压力,这两位是西城公安局侦查科的同志,他们有些情况找你了解一下,你照实回答就好。” “好!” 易中海重重的点头,眼神有些紧张。 车间主任满意地点点头,随后看向那两名公安同志。 “郑科长,你们聊,我还有事,有什么需要,我在过来!” “好!谢谢陈主任!” 男性公安站起来,握了握手,将陈主任送出去。 砰! 房门紧闭的那一刻,易中海的小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男性公安转过身,目光锐利的扫过易中海那张国字脸,突然笑了笑。 “易师傅,来,坐,不用紧张,我们这次过来,只是找你了解一下干预贾张氏的事情。” “好好,政府,我一定配合!” 易中海举着手,笑呵呵的坐在两名公安的对面。 对此,两名公安对视一眼,随后拿出笔记本,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易中海同志,关于最近坊间的传闻,我们要做个详细调查,你配合一下。” “好好好,政府,你们只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紧张,忐忑,就是没有惊慌和恐惧。 把一名普通百姓演绎的淋漓尽致。 第一百五十二章 例行询问 “易中海同志,不用紧张,我们就是随便聊聊!” 男性公安突然放下笔记本,笑着给易中海倒了一杯白开水。 “来,先喝口水!” “谢谢,谢谢政府!” 易中海受宠若惊,双手捧着那杯白开水,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松弛。 而这时,男性公安这才又打开笔记本。 “易中海同志,那我们开始。” 这次,不能易中海说话,一旁的女性公安锐利的目光扫过来,让易中海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姓名?” “什么?” 易中海彻底愣住了。 不是普通的询问么,怎么听着好像是在审问犯人一样。 “姓名?” 女性公安提高了音量又问了一遍。 “我……我叫易中海。” 易中海强打精神,压下心中的悸动。 “年龄?” 男性公安接着问道。“四,四十二了。” 易中海声音有些发颤。 事情的发展让他感觉越来越不对劲。 “职业?” 这一次轮到女性公安发问。 “红星轧钢厂钳工。” 易中海一边回答,一边小心的看着两人。 他在权衡。 对方这次来,真的只是了解一下情况,还是另有所图? “易中海同志。” 男性公安突然话锋一转。 “52年,一月五号那天早上,你在干什么?”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勉强挤出笑容说。 “哪天,哪天我没干什么,和往常一样,早上六点钟起来,洗漱好后,等着吃早饭,准备上班。” “那在这之前,你离开过房间么?” “没....没有,我六点起来后,并没有离开过房间,直到外面有人还出事了,我才跑出去,本以为就是街坊邻里之间的小事。” “谁承想,贾张氏居然出了那种事,老天不开眼啊!” “易中海同志,注意言辞!” 男性公安呵斥一句。 啊! “对不起,公安同志,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可惜,东旭大了,贾张氏也挠出头了,以后就等着享福了,谁能想到,会发生那样的意外。” 哎! 易中海叹了口气,眼眶泛红。 男性公安和女性公安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抹异样。 “易中海同志,如此说来,你和贾张氏的关系,很好了?” “啊!” “是很好,我是贾东旭的师父,我们两家的关系确实很好。” “今年,我们两家一起过的年。 易中海又补充了一句。 “是么?” “那样说的话,那你们两家的关系确实很好,可是.....” 男性公安突然话锋一转。 “根据我们的调查,有些事情和你说的好像不太一样,你和贾东旭的关系确实不错,但你和贾张氏的关系,可没你说的那么好。” “谁....谁说的!” 易中海瞳孔急剧收缩,音调都变了。 “公安同志,你可不能听信一面之词,是,有时候,我和贾张氏也会闹一些矛盾,可那都是因为贾东旭,作为贾东旭的师父,我有理由,也有责任照顾好贾东旭。” “当年,贾大哥出事,我可是保证过,一定要照顾好东旭的,我......” 易中海的激动,让男性公安不由的皱了皱眉。 “易中海同志,你不用激动,我们就是例行询问一下,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就好!” “好好好!” 易中海松了口气,下意识端起茶杯,凉白开顺着喉咙流了下去,激动的心,慢慢平复。 “易中海同志,那你能详细说说,你和贾张氏闹矛盾的具体情况吗?” 女性公安接着问道。 易中海眼神闪烁,犹豫了一下说。 “就是一些生活中的小摩擦,比如为了公共区域的使用,还有一些邻里间的琐事。” 男性公安冷笑一声。 “可据我们了解,两个月前,你和贾张氏大吵一架,能说说因为什么么?” 什么? 他们怎么连这件事都知道。 易中海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如果仅仅是例行询问,根本没有必要调查那么细致。 两个多月前的情况都要调查,要说他们没有怀疑,打死易中海都不相信。 该死的! 易中海后悔了! 本来在原定计划中,他并没有弄死贾张氏的打算。 虽然贾张氏那张嘴,很讨厌。 但他需要贾张氏那张嘴。 就像在原定计划中,他需要傻柱一样。 可惜! 傻柱的改变让他猝不及防。 冲动之下,居然给他留下如此大的麻烦。 易中海脸色煞白,额头上冒出冷汗,但还强装镇定道。 “那都是气话,我怎么会真的对她怎么样。” “她可是我徒弟的亲娘啊!” 女性公安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易中海同志,我们希望你能如实交代,贾张氏的死或许没那么简单。” 易中海身子一颤,手中的杯子差点滑落,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越陷越深,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不可能,派出所的同志都确认了,贾张氏的死就是一场意外,你们一定是搞错了,对,一定是!” 易中海真的被吓了一跳。 只是当他看到女性公安眼中那是狡黠时,脑袋轰然炸响。 不对! 他们在诈他。 如果他们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就不会再者询问他,而是直接把他带走了。 想到这,易中海的心,突然不跳了,手也不抖了,眼神都坚定起来。 而这一切,女性公安还没发现,她依旧按照来之前商量好的,冷冷的盯着易中海,施加压力。 “易中海,你最好老实交代。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不要抱有侥幸心理。” 易中海心中冷笑,但表面上依旧装出害怕的样子,声音颤抖道: “公安同志,我真没什么可交代的,贾张氏的死就是意外啊。我和她就算有矛盾,也不至于害她啊,我一直把东旭当亲儿子,怎么会对他娘下手呢。” 男性公安见他如此“嘴硬”,看了同伴一眼,随后便拿出几张纸放在桌上,严肃地说。 “易中海,这是一些证人的口供,有人看到在贾张氏出事前,你和她发生过激烈争吵,而且表情很凶狠。” 易中海心里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道。 “那次争吵是真有,但我也就是气头上说了几句狠话,我可从来没想过要伤害她。之后我也没再和她有过接触,她的死真和我没关系。” 第一百五十三章 意外之喜 女性公安和男性公安再次对视,他们没想到易中海这么难对付。 “怎么办?” 女性公安侧头轻问。 男性公安摇摇头,没说什么,只是目光再一次看向易中海,突然,笑呵呵的站起身。 “易师傅,谢谢你的配合!” 啊! 易中海看着男性公安伸过来的手,下意识的伸手,脑子却还乱糟糟的。 这就结束了! 直到手上传来冷硬的触感,才让他回过神来,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跟着站起了身。 “不客气,配合公安机关的工作,都是应该的,应该的。” 他嘴上说着,心里却满是疑惑和警惕。 刚才还一副认定他有事的态度,眨眼间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还是说,他们刚才就是在诈自己,见没诈出来什么,彻底放弃了? 郑姓公安并不知道易中海心中所想,笑容依旧,安抚了两句后,客客气气的送走了对方。 这让易中海警惕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自己这是在想什么? 贾张氏的死,派出所早就有定论了。 难道他们会自己打自己的脸么? 这次对方过来,应该就是走个形式罢了! 想到这,易中海的脚步都轻快不少。 行政楼外。 易中海迎面撞上车间主任。 “易师傅,怎么样,公安同志没有为难你吧?” 紧张的目光带着审视,让人非常不舒服。 易中海心中冷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笑呵呵的道。 “主任,没有,公安同志就是为了我一些问题,这不,没事就让我回来了!” “就这?” 车间主任惊讶出声,随后就想到什么,尴尬的搓了搓手。 “那个,易师傅,你别介意,我不是那个意思,没有问题最好,我就是担心你嘛。毕竟牵扯到贾张氏的事,大家都挺关注。” 易中海心中冷笑。 关心我! 你是关心你头上的乌纱帽吧! 当然,这心里话易中海可不会说出来。 “主任,我理解,都是为了工作,不过真没啥事儿。” “如果真有问题,公安同志也不会让我回来不是?” 啊! “对对......” 车间主任尴尬的笑了笑。 易中海陪着笑,两人各怀鬼胎的寒暄了几句,易中海才心满意足,带着得意的笑容,从容离开。 望着易中海的背影,车间主任脸上的笑容瞬间隐去,目光阴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楼一处窗前。 两名公安目视易中海离开,目光沉凝。 “老郑,就这样放易中海走了?” 悦耳清冷的声音响起。 “不放走?难道把人留下?” 郑姓公安转头,平静的看着同伴,锐利的目光让女性公安扭头,避开男性公安的目光。 “为什么不能把人留下,这件事,一定有问题,只要把人留下,我们一定能把问题查清楚。” 呵呵..... 郑姓公安笑了笑。 “白玲!” “先不说易中海是不是真的有问题,我想知道,你以什么理由把易中海留下来,贾张氏的案子,派出所早就以意外身亡结案。” “这次我们过来,局里的意思是,走访调查,确定派出所结案没有问题。” “你现在想留下易中海,那你有没有想过,怎么向局长交代,怎么向派出所的同志交代?” 这! 白玲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甘。 “我知道流程,但我直觉易中海肯定跟这事脱不了干系,就这么放走他,以后更难抓住把柄。” 郑姓公安拍了拍白玲的肩膀。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们先按规矩来,至于易中海,他要是真的有问题,早晚会露出狐狸尾巴的,到时候,我们在抓他也不迟。” 白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行,那就听你的,但我一定会盯着易中海,他要是露出马脚,绝对跑不掉。” 此时楼下,易中海正慢悠悠地往车间走去,丝毫没意识到有两双眼睛还在关注着他。 ······· 易中海被公安讯问的消息,不胫而走。 中午! 第三食堂。 当何雨柱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后,刘岚神秘兮兮的凑了过来。 “干嘛?” 何雨柱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自从刘岚任职后,小两个月的时间,有事没事总往他身边凑,仿佛发情的小母狗,让他不厌其烦。 “何师傅,有个消息,我相信你一定很感兴趣。” 刘岚笑嘻嘻的,并不在乎何雨柱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 没皮没脸,让何雨柱都很无语。 赶又赶不走,说又不能说。 “说!” 何雨柱没好气的坐下,下一秒,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叶水,送到何雨柱的手上。 “师父,喝茶!” 侯明亮同往常一样,把茶水递到何雨柱手中。 对此! 何雨柱早就习以为常,一口茶水下肚,何雨柱仿佛活了过来。 哼! 刘岚有些吃醋。 “何师傅,你这徒弟还真是用心啊!” 何雨柱愣了一下,看着刘岚气呼呼的模样,心里更觉得奇怪,但也没放在心上。 “说吧,到底什么消息?别在这跟我卖关子。” 说到正事,刘岚收回异样的目光,但还是狠狠的剜了一眼侯明亮后,才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何师傅,今天上午易中海被公安叫去行政楼询问了,也不知道出啥事了。” 等等? “你说什么?” 何雨柱眼睛瞬间瞪大。 “易中海被公安问话了?” 他心里琢磨,易中海那老狐狸能出啥事,该不会是和贾张氏的事有关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还真小看传闻的威力了。 原以为只能恶心恶心易中海,让他失去竞争先进大院的资格。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刘岚用力点头。 “千真万确,好多人都看见了。” 何雨柱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这时,食堂里其他几个师傅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这易中海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不会真干了啥坏事吧。 ”“谁知道呢,说不定和贾家那摊子破事有关。” 杨师傅嘟囔了一句。 何雨柱侧目,眼睛眯着,这杨天顺的嘴,怕不是开过光吧! 第一百五十四章 贾东旭的纠结 第一天上班! 第三食堂还算清闲。 晚上没有招待,四点钟左右,何雨柱收拾好一切,准备下班。 “何师傅,你说,这易中海是不是真的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阴魂不散的刘岚,又凑了过来。 “我哪知道,你要是想知道,亲自去问易中海不就得了。” “或者,你去问问公安同志,一定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何雨柱简直无语死了! 这个刘岚,脑子没病吧! 他又不是女人! 刘岚撇了撇嘴。 “我哪敢去问易中海呀,他那眼神凶巴巴的。公安同志更不会随便告诉我消息。我就觉得你跟他熟,说不定知道点啥。” 何雨柱白了她一眼。 “我跟他熟?也就一个大院住着而已,他的破事我才不关心。” 说着,他加快了脚步往外走,想赶紧摆脱刘岚。 可刘岚像块狗皮膏药似的,紧紧跟着 “何师傅,你就透露一点呗,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何雨柱实在被缠得没办法,停住脚步。 “行,我告诉你,我啥都不知道,你要是再这么纠缠我,我就去找李怀德了!” 什么! 李怀德! 刘岚脸色立刻就变了,眼神躲闪,心虚地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见不见李怀德,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是有些害怕。 何雨柱玩味地笑了笑,说。 “你确定没有关系?那你心虚什么?”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刘岚,似乎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刘岚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低下头,不敢再看何雨柱的眼睛。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何雨柱见状,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算了! “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 何雨柱说完便抬脚离开。 刘岚愣了一下,刚想追过去,却被杨天顺挡住身形。 “刘岚,适可而止!” 刘岚愣了一下,满脸不解。 “杨师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杨天顺皱了皱眉。 “刘岚,你要是这样就很没意思了,小何的态度很明确,就是不想和你扯上关系,你说你非得往他身边凑做什么,李主任那,你就不怕?” 话音刚落,刘岚的额头上顿时冒出了一层细汗,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蹬蹬倒退两步。 怎么可能? 他们怎么知道自己和李怀德的事情? 她咬了咬嘴唇,强装镇定道。 “杨师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正常和何师傅交流工作罢了。” 杨天顺微微摇头。 “别装了,大家心里都有数,你也别再缠着小何了,不然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也对小何也不好!” 刘岚眼神闪躲,心中慌乱不已,她没想到自己和李怀德的事儿竟然被人知晓。 “杨师傅,我......” 刘岚刚想解释,却被杨天顺挥手打断。 “刘岚,话已至此,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说完,杨天顺转身就走。 独留下刘岚在风中凌乱。 对此! 何雨柱一概不知。 更何况,他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 李怀德而已! 他还不放在心上。 虽然对方在地位上不是他现在能比拟的。 可以后呢? 再说了,他要是连用你个十七岁的孩子的醋都吃的话。 那他也就那样了! ······ 轧钢厂大门口。 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洒下来,将何雨柱挺直的背影拉得很长。 易中海站在原地,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身影,眼底翻涌着阴沉的暗流,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他本以为能牢牢拿捏住那个二愣子,可如今看来,这小子的翅膀是真硬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准备离开。 眼不见心不烦。 只是当他回头,撞见刚刚走出来的贾东旭,后者神色冷硬眉头紧锁,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让他脚步一顿。 贾东旭! 易中海低喃一声,压下心头的不快,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平日里的和蔼,抬脚想上前说些什么,毕竟东旭才是他晚年依靠的关键。 “东旭!” 易中海刚要上前两步。 然而,贾东旭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不等他靠近,猛地加快脚步,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吝啬给予。 那毫不掩饰的无视,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易中海的脸上。 易中海伸出的脚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比锅底还要黑。 他缓缓收回脚,指节因为用力而攥得发白,胸口剧烈起伏着。 心底的怨念如同潮湿角落里疯长的霉斑,迅速蔓延开来,缠绕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为这个院儿操碎了心,掏心掏肺地对待这两个后辈,如今却落得这般境地? 一股狠戾之气从他眼底一闪而过,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只有自己能听见那带着威胁的低语。 “不要逼我……真把我逼急了,这院里谁也别想好过!” 空气仿佛都因这无声的誓言而变得粘稠、冰冷。 “我靠!” “这贾东旭真的不搭理易师傅了,这样看来,那件事八九不离十了!” “谁说不是呢,上午的事情你们听说了么,公安都来厂里调查了。” “什么跟什么啊!我觉得,易师傅应该没有问题,你们想啊!公安都来了,可易师傅不是好好的么,要是有事,公安不早就把易中海给带走了。” “啊!也是啊!” 众人恍然! “既然易中海没事,那贾东旭这是什么意思,还是说,有我们不知道的情况?” 众人议论纷纷。 易中海冷眼扫了过来。 “嘘!小点声!” “易师傅看着呢!” 周围人听到这话,赶紧制止。 众人的议论声虽小了下去,但眼神里的好奇和揣测却更浓了。 易中海听着这些议论,脸色愈发难看,他狠狠瞪了那些人一眼,转身快步离开了。 而贾东旭出了厂门,径直往家里走去。 他心里烦闷,母亲的事情就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他心头。 他不知道是不是敢相信师父。 按理说,他应该相信师父。 毕竟。 师父没有理由这样做。 可传闻有鼻子有眼的,而且今天,公安都来了,这更加剧了贾东旭的怀疑。 如果事情是真的? 那他...... 第一百五十五章 各人自扫门前雪 “东旭回来了!” 大院门口,阎埠贵笑眯眯的,换来的却是贾东旭的无视。 “什么人么?” 阎埠贵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一个两个都这样。 “爸,我早就说过,不让您在这堵门,您就是不听,这下好了吧,现在连贾东旭都不给您面子了吧!” 阎解成忍不住发着牢骚。 阎埠贵的小人行径,让他在大院很丢脸。 “去去去......你知道什么,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我这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好,不然,就我那点工资,咱们家早就喝西北风了!” 又是那套! 阎解成耳朵听得都快长茧子了。 “行行行......您有理行了吧,算我白说!” 眼看着父亲又要开始长篇大论,阎解成赶紧举手投降,溜之大吉。 “你!” 见大儿子一点都不理解自己,阎埠贵气的捂着胸口,呼吸都断断续续,仿佛随时会驾鹤西去一般。 “哎呦喂,老阎,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刘海中大摇大摆,看着阎埠贵那漆黑的脸,笑呵呵的,像个弥勒佛。 “没什么!” 家丑不可外扬。 阎埠贵瞬间恢复过来,目光下意识扫过刘海中,短短的一秒时间,上上下下扫视了一遍。 什么都没有。 “没什么?” 刘海中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抹算计。 “算了,你说没什么就没什么吧,我这有更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你知道了,保证你忘却烦恼!” 哦! 阎埠贵果然被勾起了兴趣。 “老刘,什么事,你倒是快说啊!别吊人胃口!” 嘿嘿...... 刘海中环视四周,确定没人后,神秘兮兮的凑到阎埠贵面前。 “老阎,易中海被公安调查了!” 什么? 阎埠贵猛然瞪大了眼珠子,以前那从来没睁开过的眼,瞪得溜圆。 “老刘,你说的是真的,老易真的被公安调查了?” 音调陡然拔高,带着不可置信。 “当然是真的了,我还能骗你!” 刘海中没好气的瞪了回去。 “就在上午,就在轧钢厂,易中海被城西分局的公安同志喊去问话,那家伙,易中海差点吓尿了!” 刘海中并不清楚真相,却不妨碍他自行脑补。 现在的公安是什么,那不就是和过去的捕快一样么! 被他们找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易中海就算不吓死,也得吓尿裤子。 “真的,居然是真的!” 阎埠贵喃喃自语,眼底的光越来越亮了。 “那老易,呸,易中海呢,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抓起来?” 阎埠贵死死的盯着刘海中,那双眼睛格外的亮,亮的有些吓人。 “没....没有!” 刘海中突然有些泄气。 “什么?” “没有?”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老刘,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会没有呢,你不是说公安都找上易中海了么,那怎么没把他给抓起来?” 之前,阎埠贵就怀疑贾张氏的死,和易中海可能有关系,只不过没有证据,他不好说什么。 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贾张氏死了就死了! 关他什么事! 再说了。 贾张氏死了,他耳根子更消停了呢! 当然! 他也是怕得罪易中海。 孰轻孰重,他还是能分得清的。 本以为,贾张氏的死,在派出所盖棺定论后,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前几天,南锣鼓巷谣言四起,说什么易中海为了让贾东旭安心给他养老,这才杀了贾张氏。 一开始,大家只是将信将疑。 怎么可能! 易中海什么人! 那可是贾东旭的师父,这些年,对贾家的帮助大家伙都看在眼中。 怎么可能做出那等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最重要的,派出所都认为,贾张氏的死,是意外。 可随着传闻越来越邪乎,大家开始慢慢相信了。 只是派出所那边一直没动静,大家虽然心中狐疑,却也不敢在明面上说什么,只是目光中带着警惕。 阎埠贵在等着! 他觉得,传闻闹得那么大。 派出所一定会做出反应。 不说重新调查,最起码也会站出来,说明情况,遏制谣言。 谁承想,派出所还没做出回应,城西分局那边直接找易中海问话了,这种情况,阎埠贵有这样的想法,在正常不过。 可结果呢! 易中海居然没事? “老刘,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阎埠贵脸色漆黑。 这几天,他虽然极力保持冷静,可遇到易中海的时候,脸上还是难免流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现在得知易中海平安无事,他顿时觉得自己之前的期待落了空,像个跳梁小丑般可笑。 “老阎,我哪敢跟你开玩笑啊。” 刘海中赶忙解释。 “也许是证据不足,所以暂时没抓人,但公安既然调查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说不定后面还有动作呢。” 刘海中也失望,却没想阎埠贵那样。 公安都找上门了! 那易中海离死也不远了。 可结果? 他也很失望好吧! 阎埠贵眉头紧皱,仔细琢磨着刘海中的话,刘海中说的也对,可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哒哒哒..... 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没等两人回过神来,易中海顶着那张国字脸,闯进二人视野中,那张国字脸上,阴沉似水。 “老刘,老阎,你们两个在这做什么?” 他声音沙哑,深沉的目光中满是审视意味。 “啊!” “没干什么!” 阎埠贵吓了一跳,连忙挤出一丝笑容。 刘海中对上易中海那双阴沉的眼,心中一突,下意识后退一步。 “就是随便聊聊天。” 刘海中打起哈哈。 易中海冷哼一声,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我看你们俩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阎埠贵心里一紧,嘴上却连忙否认。 “老易,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能说你什么坏话。” 刘海中也在一旁帮腔。 “就是就是,我们就是闲聊。” 易中海深深的看了两人一眼。 “最好是这样,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说着,他向前走了两步,逼近两人。 “我易中海行得正坐得端,公安调查我,那是他们查清楚我没问题,你们要是再在背后嚼舌根,可别怪我不客气。” 第一百五十六章 秦淮茹:我上辈子造了什么 呸! 刘海中一口浓痰狠狠的啐在地上,刚才他的反应,让他觉得很丢脸。 明明易中海都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他还怕什么! “什么人么!都被公安盯上来,还在这装大尾巴狼呢!” 阎埠贵下意识看了刘海中一眼,眼底全是无语。 刚才当着易中海你怎么不敢说,现在易中海走了,你来能耐了。 刚才你怎么不敢和易中海干一架呢! 心中吐槽,但表面上阎埠贵却充当起了和事佬。 “好了,老刘,少说两句吧!” “老易这两天心情不好,咱们都理解理解!” 啥! 刘海中猛然回头,那双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阎埠贵就像看着一个负心汉。 “老阎,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要背叛咱们两人之间的革命感情么?” 阎埠贵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心虚的扭过脸去。 “老刘,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什么? “不明白!” 一听这话,再看阎埠贵心虚的模样,刘海中心中的怒气再也压不住,猛然一跺脚,指着阎埠贵的鼻子,气氛在这瞬间,绷到了极致。 “阎埠贵,你是不是觉得,易中海没事,又想着去抱他的大腿?” 刘海中一把抓住阎埠贵的衣领,巨大的力量差点把阎埠贵整个人给提了起来。 “阎埠贵,我告诉你,你最好死了这条心,咱们两个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要是敢低头服软,那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易中海,到那时,我看那个易中海会不会原谅你!” 一边骂,刘海中一边晃着阎埠贵。 他可是段工,有的是一膀子力气。 阎埠贵那小身板,在他面前跟小鸡仔差不多。 面对刘海中的愤怒,阎埠贵吓得脸都白了,脸上急忙顿满笑容。 “哎哎!老刘,你这是做什么,我怎么可能去服软呢。” “我就是觉得.....” 阎埠贵想要掰开刘海中那双宛如铁钳一般的手掌。 只可惜,他那点力气,压根就不够看。 哼! “阎埠贵,你最好是这样想的,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刘海中冷哼一声,气呼呼的甩了一把。 噔噔噔..... 阎埠贵一个不稳,噔噔噔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哎哟哟,老刘你下手也太狠了。” 阎埠贵揉着摔疼的屁股,呲牙咧嘴地抱怨着。 刘海中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少在这装可怜,我可告诉你,以后别在我面前替易中海说话。” “你最好记住,咱们才是一伙的。” 阎埠贵赶紧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赔着笑脸说。 “是是是,老刘,我再也不敢了,咱们以后就同心协力对付易中海。” “最好是这样!” 刘海中狠狠的瞪了阎埠贵一眼,警告意味,非常明显。 ········ 砰! 中院! 房门炸响,易中海阴沉的模样,让原本热闹的中院,鸦雀无声,只剩下哗哗的水流声。 “这....这是咋了?” 众人面面相觑,易中海的态度,让众人心头一紧。 “不知道,不过看样子,一大爷好像很生气。” “生气那不是应该的么,外面都那样传了,换做谁谁不生气!” “话是那样说,可今天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上了一天班回来......” “你们说,是不是轧钢厂那......” “不好说,不过刚才贾东旭脸上的表情你们看到了么,阴沉沉的,仿佛谁都欠他二百五一般,你们说,一大爷那么生气,会不会和贾东旭有关?” “我看啊!八九不离十。” “没买到今天两人都没一起回来么,以前他们哪一次不是一起回来的。” 众人点头,目光在两家游走,戏谑的表情就差写在脸上了。 传言他们都知道。 只不过,他们并不相信,却觉得贾东旭不会相信。 易中海对贾东旭怎么样,不说贾东旭心里清楚不清楚,他们外人可都看在眼中。 那个是真的把贾东旭当亲儿子对待。 现在! 易中海生气,也在情理之中。 外面的议论声虽然小,可还是传进了易家。 易中海脚步一僵,双拳下意识紧握,因为用力关节都泛白了。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缓缓打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一大妈听着外面的议论,看着易中海铁青的脸色,犹豫了一下,张嘴想要宽慰几句。 她还没开口,就被易中海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我饿了,赶紧做饭!” “啊!哦!我这就去!” 一大妈屁都没放一个,匆匆转身,仿佛身后有豺狼追着他一般。 易中海收回目光,扭头看向对面,那是贾东旭的家。 他死死的攥着拳头,眼睛微眯,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悲哀。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掏心掏肺对待的贾东旭,就因为一些不明不白的传闻,就疏远自己。 难道他的脑袋里都是浆糊么? 那些谣言,一看就是有心人故意散播出来的。 为的就是离间他们。 如此浅浅的道理,贾东旭居然不懂。 好好好! “哼,贾东旭,那我倒要看看,离了我易中海,你在这个大院能不能待下去!” ······· 贾家! 秦淮茹看着沉默不语的贾东旭,心里直翻白眼。 她都和贾东旭说了,谣言不可信。 可这个蠢货,还是因为那些风言风语,和易中海闹起了别扭。 难道他不知道,他能有现在的一切,都是靠易中海么? 得罪了易中海,他会失去眼前的一切。 哎! 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居然会嫁给贾东旭这个废物。 原以为,对方是工人,她嫁过来,能过上吃穿不愁的好日子。 可还没几天呢,就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她都有些后悔了! 想她秦淮茹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 想要嫁个好对象,还不简单。 她怎么就瞎了眼,找了贾东旭这么一个蠢货! 第一百五十七章 那娘们可不是什么好人 “东旭.....” 犹豫了一会,秦淮茹轻轻的抓住贾东旭那双坚定有力的大手,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静静的看着。 贾东旭漠然抬头,对上秦淮茹柔情似水的眼眸,冷漠中带着一丝悸动。 “淮茹......”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死寂的暮气。 “东旭,你和一大爷到底怎么了?” 秦淮茹没等贾东旭说完,柔软的小手顿时握紧。 “没....没什么!” 贾东旭不敢去开秦淮茹的眼神,心虚的躲开。 “没什么?” 秦淮茹声音顿时变得尖锐。 “那你为什么没和一大爷一起回来?” “我!” 尖锐的问题,就像一把手术刀,精准的拨开贾东旭心底那层伪装。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秦淮茹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 “东旭,你可别瞒着我,咱们可是一家人。” 她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哭腔。 柔弱的模样,让贾东旭深吸一口气,死死的咬着嘴唇。 “你别问了!” “不问!” 秦淮茹凄凉一笑。 “东旭,我可是你的妻子,咱们是一体的,你说,你的事情我能不问么?” “还是说,你从来就把我当成你的媳妇?” “没,我没有!” 贾东旭下意识摇头。 “那你就说,你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就因为那些传闻么?” “淮茹,你.....你别问了!” 贾东旭闭上眼睛,嘴唇哆嗦。 他心中同样痛苦,理智上告诉他,让他不要相信那些传闻,谣言不可信。 可潜意识中,脑海中总是冒出一个声音,让他不由自主的去想,去分析,去怀疑。 母亲的死,和易中海到底有没有关系。 按理说,这件事肯定是假的。 易中海可是他的师父。 而且,他还是易中海的干儿子。 这些年,易中海对自己确实不错,虽然带着明确的目的。 可论迹不论心。 易中海对他确实不错,他也没理由杀害老娘。 可谣言中的一些传闻,让他不由的往那方面去想,特别是关于易中海养老的问题,狠狠的击中了最核心的本质。 易中海! 那个为了养老不择手段的男人。 会不会像传闻所说的那样,想要清除掉自己的母亲呢? 毕竟。 他为了养老,可是做了不少缺德事。 何大清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理智,情感! 交织在一起,让贾东旭非常煎熬。 他双手抱头,身体微微颤抖。 秦淮茹看到他这般模样,无语中,也不由的心中一软,眼底也多了一抹真诚。 “东旭,不管发生什么,咱俩一起面对,要是真有啥事儿,咱得搞清楚,不能一直这么憋着呀。” 贾东旭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纠结。 “淮茹,我就是怕这事儿是假的,到时候冤了师父,可万一是真的,我又该咋办?” 这! 秦淮茹蹙眉。 确实麻烦。 只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事儿。 如果是真的,还好说,要是假的,失去了易中海这个靠山,那他们以后的日子? 可贾东旭现在的状态,让他像以前那样,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明显不现实。 哎! 秦淮茹叹了口气。 冤家! 还得自己出马! “哥!” 何家!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出现的那一刻,仿佛自带主角光环的明星一般,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何雨水跟像乳燕投林一般,直接扑进何雨柱的怀中。 感受着怀中的温暖,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宠溺。 “哟,这才几个小时没见,就想哥啦?” 何雨水撒娇道。 “那可不,哥你不在家,我都没个能依靠的人。” 娇滴滴的话语,本应该让人欢喜,可言语间的依赖和担忧,却让何雨柱面色陡然一沉。 “雨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何雨柱虎目圆睁,一股怒火瞬间从心底燃起。 何雨水急忙摆手。 “哥,没人欺负我,就是秦淮茹有事没事总是找我,让我不厌其烦罢了!” 秦淮茹? 何雨柱脸色稍缓,但目光依旧冰冷。 这就要开始了么? 原著中,何雨水为什么往死里撮合傻柱和秦淮茹两人,不排除一分报复的心理,但秦淮茹从小装出来的关心,让何雨水产生了一种错觉,认为秦淮茹是真心对自己好。 所以在秦淮茹成为寡妇后,她便极力撮合两人。 不过在原著中,秦淮茹开始pua何雨水,时间要往后推移很长时间,有着易中海的帮衬,再加上贾张氏的存在,秦淮茹前期没有那个机会。 也没那个心思。 可现在么? “那她都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 何雨水撇了撇小嘴,吐槽道。 “还能说什么,示好呗,还有一些关心的话语,仿佛我们家多不幸似的!” 何雨水没好气的翻着白眼。 他们家哪里不幸了! 在何雨水看来,有老哥在,她是最幸福的小孩。 “就这些?” 何雨柱眼睛微眯。 “没说别的?” “没有了!” 何雨水不明白老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了么? 何雨柱揉了揉鼻子,他也是疯了。 秦淮茹就算是再有心机,也不会在何雨水面前说那些,她要是在一个七八岁孩童面前说那些,那真是心黑到家了。 示好,关心。 温水煮青蛙! 这才是秦淮茹高明之处。 上一世。 何雨水就吃这一套,身份决定了一切。 可这一世。 呵呵...... 何雨柱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行了,没有就没有,以后秦淮茹再来找你,你少搭理她就是,那个娘们可不是什么好人。” “我不!” 何雨水摇头。 “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喜欢秦淮茹?” 何雨柱吓了一跳,内心咯噔一下子。 不是吧! 他都来了,难道还不能改变这一切么? “哥!” 何雨水跳脚不依道。 “”谁喜欢秦淮茹了,我还不知道他心中想什么么,我就是想逗逗她罢了。” “不要因为我是个小孩子,就好糊弄。” “我要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 第一百五十八章 时间会淡化一切? 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乎人们的意料。 随着易中海被公安约谈的消息传遍整个大院,众人都在等着看易中海的好戏。 特别是刘海中,阎埠贵。 两人望眼欲穿,就等着街道办的李主任身披金甲,脚踏七彩祥云,带着正义的审判,把易中海打入深渊。 一天! 两天! 三天! 半个月!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没有李主任! 也没有什么正义的审判。 易中海该上班上班,除了有些不爱搭理人以外,小日子依旧。 这下!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贾张氏真的不是易中海弄死的? 傍晚! 中院! 一帮老娘们聚在一起,眼神不由自主的飘向西厢房。 “你们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公安不都找上门来了么,怎么会什么事情都没有呢?” “谁说不是呢,难道公安也会弄错么?” “那可就说不准了,以前那些黑皮,办的冤假错案还少么?” “杨瑞华,闭上你的臭嘴,你居然敢拿以前那些黑皮和现在的公安相比,你想死,别拉我们当垫背的!” “就是,杨瑞华,你踏马的有良心么?” “.....” 杨瑞华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小声嘟囔着。 “我也就是随口一说。” 这时,二大妈走了过来,她清了清嗓子道。 “依我看啊,易中海肯定是有什么办法脱了干系,说不定他找了厉害的人帮忙,或者有啥证据证明自己清白。”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 “要是假的,那贾东旭为什么这么多天一直没有搭理易中海,我看啊!这其中八成有猫腻。” “就是。” “如果没事,贾东旭为什么不搭理易中海。” “那为什么易中海没事,这可关系到人命,易中海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杀了人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吧?” “要我说,这件事还真说不定是误会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各自发表着不同的意见。 议论声,仿佛长了翅膀钻进东厢房。 秦淮茹看着躺在炕上的贾东旭,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这头倔驴! 已经七天没有和一大爷说过一句话了,两人见面,仿佛成了陌生人。 虽然短时间内,他们的生活没有收到影响,甚至还不错。 毕竟! 没有贾张氏那个恶婆婆拖累,秦淮茹的小日子,简直不要太舒服。 除了一日两餐,剩下的时间都由她自己支配。 东家长,西家短的。 她早就把95号大院的情况摸得透透的。 易中海! 绝对是个粗大腿。 得罪了易中海...... 她把嘴皮子都说干了,贾东旭也不为所动,甚至还冲她发脾气。 秦淮茹也很无奈。 “东旭,要不,咱们还是去找找一大爷吧?” “这都过去七天了,传言要是真的,公安那边早就抓人了,可现在还没动静,一看就是假的。” “咱们做小辈的,该低头就要低头。” “难道你还想让一大爷给你道歉么?” 贾东旭...... 炕上,闷着头的贾东旭心中烦躁,秦淮茹说的,他能不知道么? 只是他抹不开面子罢了。 这几天! 他把易中海得罪死了,不仅在大院不说话,就算是在车间,同样如此。 看着易中海那张黝黑的脸,贾东旭心虚的不得了。 玛德! 到底是那个该死的混蛋传出来的谣言。 要是让他知道,他一定让那个混蛋,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贾东旭咬牙切齿! 恨不得找出那个传出谣言的混蛋,抽筋扒皮。 全然不想,是他听信谗言,才造成眼下的局面。 只能说。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与此同时,易中海从外面回来了,他看了眼这帮老娘们,冷哼一声便进了屋。 这冷哼声让老娘们们炸开了锅。 “哟呵,还挺横,说不定就是做贼心虚。” “就是,要真没事,干嘛这么凶。” 而在屋里的易中海,听到外面的议论声,气得直拍桌子。 他以为。 时间会淡化一切! 只要公安那边没有确切的消息,这事就会慢慢平息。 没想到这些人还是这么爱嚼舌根。 易中海的耐心慢慢的要被磨没了。 他心里清楚,要想彻底平息这件事,只有让贾东旭站出来,低头认错,承认冤枉了自己,才会彻底扭转局面。 不然! 像今天这种情况,往后还会发生。 甚至一天比一天严重。 一大妈默默的坐在一旁,脸上带着担忧,想说什么,可看着易中海阴沉的脸,把话又咽了回去,可外面的风言风语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七上八下。 “中海啊!” 想了想,一大妈还是没忍住。 “要不我去把东旭两口子喊过来,咱们把事情说开了,总是这么僵着,也不是事儿啊!” 易中海坐在那里,手中捧着个搪瓷茶缸,眼皮子耷拉了一下,冷冷的哼了一声。 “不许去!” “可是!” 一大妈刚要张嘴。 砰! 易中海猛的一把把搪瓷茶缸重重的砸在桌子上,水花四溅,滚烫的茶水烫的易中海面皮抖了一下。 “你懂什么!我要是去找贾东旭,那些长舌妇指不定传出什么来呢,以后大院里的人还不得更肆无忌惮,都敢骑到我头上!” 易中海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一大妈被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言语,眼眶微微泛红,低着头默默抹泪。 易中海喘着粗气,把手背在身后,死死的攥着。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一大妈看了一眼易中海,默默的起身。 当她打开房门的一刹那,阴郁的脸,彻底散了。 “东旭,淮茹,你们来了,快快进来,你们一大爷早就想你们了!” “谁想他们了!” 易中海不耐烦的怒吼着。, 门口! 贾东旭低着头,涨红着脸,看了一眼易中海,嗖的一下收回目光,对着一大妈讪讪的笑了笑。 这时,秦淮茹轻轻的拉了拉贾东旭的衣角,轻声说。 “东旭,给一大爷道个歉吧。” 贾东旭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易中海面前,红着脸说。 “一大爷,是我不对,不该听信谣言,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 易中海依旧坐着,屁股都没抬一下。 “我可不敢和你一把见识,你是谁啊!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第一百五十九章 祸从口出 “呦,柱子回来了,这大包小包的又买的什么啊?” 中院! 那帮老娘们还没从贾东旭两口子的举动回过神来,就看到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大包小包的,奢侈的简直让人眼红。 95号大院。 要说谁的日子最好,那何雨柱数第二,没有人敢当第一。 不说天天大鱼大肉,那也是白面管够。 何雨水那个赔钱货。 更是被何雨柱宠上了天。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其他家的小孩们,看到何雨水的待遇,差点把家给掀翻了。 伴随着七匹狼的挥舞,才把这股歪风邪气打下去。 那段时间。 何雨柱耳边只有一句话。 你踏马的还想和何雨水比。 你们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你们有何雨水乖么? 有何雨水厉害么? 武力压制,在加上言语攻击。 往往能收到奇效。 但也有例外。 反抗无处不在。 总有勇者站出来。 我们是没有何雨水乖,没有何雨水厉害? 可你们也没有何雨柱厉害啊! 何雨柱为什么能给何雨水买那么多新衣服,好吃的,好玩的,你们当父母的为什么不行? 尖锐的质问。 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七匹狼。 玛德! 反了天的狗东西。 敢质问老子! 老子打死你们这些白眼狼。 瞬间! 勇者,谇! 那几天! 大院可热闹了! 何雨柱看着桌为邻居投射过来,混杂着震惊,好奇,贪婪,嫉妒的目光,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扬,特别是看到杨瑞华那双快要掉下来的眼珠子。 戏谑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溢了出来。 “没什么,这不是雨水马上要上学了,这些都是给她买的学习用品!” 什么? “这些都是给雨水买的学习用品?” 杨瑞华失声叫道,脸上的贪婪彻底僵硬。 “这不对啊!” “你什么时候给雨水办理的手续,我们当家的怎么不知道?” 杨瑞华死死的盯着何雨柱,仿佛像从对方脸上看出破绽来。 何雨水上学那么大的事情,他们当家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难道是去了别的学校? 杨瑞华下意识的摇摇头。 四九城有很多学校,可距离他们最近的,只有一个红星小学,整个南锣鼓巷的孩子,基本都就读于红星小学。 没有人会傻到舍近求远。 呵呵..... 面对杨瑞华的质问,何雨柱差点笑出声。 “不是,杨瑞华,你脑袋被驴给踢了么,他阎埠贵算什么东西,我妹妹上学,难道还需要请示他阎埠贵么?” “他以为他是谁啊?” “学校的校长?” “还是教育局的局长啊?” 啊! “我.....我......” 杨瑞华被何雨柱接连的质问怼的彻底闷逼了,老脸涨红,像是被踩住了脖子的老母鸡一般,半天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邻居们见状,都忍不住偷笑起来。 杨瑞华的人缘,在大院仅次于死掉的贾张氏。 贾张氏那是被生活所逼迫。 孤儿寡母的! 不把自己活成一个泼妇,早就被吃干抹尽了。 只能说。 那是时代的悲哀罢了。 可杨瑞华不一样。 他们两口子,那是懒蛤蟆趴脚面,不要惹纯膈应人。 今天一颗葱,明天一头蒜的。 虽然都不是值钱的玩意儿。 可那行为实在让人厌恶。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小声嘀咕。 “就是,阎埠贵算什么,还想管人家何雨柱妹妹上学的事儿。” “他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要不是他管着大门,谁鸟他一眼啊!” “还真以为他那个三大爷的身份,有多牛逼啊!” “要不是因为他看着大门,晚上回来方便一点,老子才不会受那些鸟气呢......” 这话一出,周围附和声越来越多。 杨瑞华一听,更急了,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道。 “何雨柱,你....你别得意,说不定你根本没给雨水办好入学手续,就是在这儿瞎显摆呢!” 何雨柱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甩到杨瑞华面前。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入学通知书!我何雨柱办事,什么时候让你们操心过。” 杨瑞华下意识上前一步,看着上面盖着的红星小学的大红章,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周围的人见状,哄笑声更大了。 哈哈哈...... “我看到了什么,刚才还说人家上不了学,这下被打脸了吧!” “就是,一个小学教员,还真当自己是校长了呢!” 嬉笑声,宛如一把把尖刀插进杨瑞华的心窝,她的身子都开始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阎埠贵挤了进来,眼前的一切让他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他先是狠狠瞪了杨瑞华一眼,随后皮笑肉不笑地对何雨柱说。 “哟,柱子,这是好事啊,恭喜恭喜。不过呢,这上学也是大事,以后雨水在学校要是有啥事儿,还得仰仗我们这些街坊邻居照应不是。”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阎埠贵,你就别操心了,我妹妹有我呢,倒是你,管好自己家的事儿就行。” “祸从口出的道理,你应该知道。” 何雨柱撇了杨瑞华一眼。 “前些日子的教训忘了!” 哈哈哈..... 周围人又是一阵哄笑。 阎埠贵脸上挂不住,脸色铁青,强装镇定道。 “柱子,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没必要把事情闹的这么难看吧?” 何雨柱不屑地撇了撇嘴。 “现在嫌事情难看了,你早干嘛去了!” “我!” 阎埠贵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昏过去。 他可是三大爷,还是红星小学的教员。 难道何雨柱真的一点就不怕他么? 呵呵呵..... 得亏何雨柱不知道阎埠贵心中想什么,不然一定会笑掉大牙。 还三大爷? 小学教员? 拿着鸡毛当令箭! 有一点小小的权利,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在这大院里作威作福。 他是没尝到过专政铁拳的厉害。 第一百六十章 贾东旭:都让让,我师父来了 “师父,您不去外面看看?” 易家。 贾东旭腆着脸凑到易中海身边,看向外面的眼眸中,带着一抹快意。 阎埠贵那个吝啬鬼,也有今天。 “不去!” 易中海不仅屁股都没抬一下,就连眼神都没有一个,捧着搪瓷茶缸,静静的仿佛在看世界上最美妙的宝贝。 虽然他到现还没查出来是谁在散布谣言,可心里早就有了怀疑对象。 后院的刘海中! 前院的阎埠贵。 还可能是大院其他那些受过他欺负的人。 甚至是那个仿佛换了一个人的傻柱? 当然! 最值得怀疑的还是刘海中和阎埠贵。 那两个老东西,一个比一个坏。 特别是阎埠贵。 那个老东西,别看表面上一副窝囊的模样,可背地里什么样,没人知道。 特别是前一段发生的那件事,阎埠贵记恨自己,报复自己,直接逻辑闭环。 至于刘海中? 易中海心里门清。 那个老东西早就想取自己而代之,只不过他太蠢,以前没有机会,如果阎埠贵找上刘海中的话。 两人一拍即合,狼狈为奸。 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 那是相当的有可能。 在这种情况下,阎埠贵吃瘪,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管是不可能管的了。 他要让阎埠贵知道,在这个大院,只有他易中海才是真正的一号人物,敢跟他作对,就得付出代价。 “师父,您真不去,阎埠贵那老东西现在可惨了,好多人都在笑话他呢。” 贾东旭继续赔着笑脸。 “是啊!一大爷,这个大院还得您管着,要是没有您,咱们这个大院,可就乱了。” 秦淮茹也凑过来,娇滴滴的模样,比贾东旭有吸引多了。 没看到易中海阴沉的脸,都开始缓和下来,阴转多云了么。 “淮茹啊!有些事情你不懂,有的人,你就得让他疼的彻底,他才知道自己错了。” 易中海放下茶缸,和颜悦色的模样,让一大妈脸色一暗。 “阎埠贵这次就是个教训,大院里的人都得明白,跟我易中海作对没好果子吃。” 切! 还来这一套。 秦淮茹心中无语,可表面上却眨着眼睛,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 十八九岁,懵懂的少女,彻底激发了易中海那颗沉寂多年的小心脏。 “不懂?” 易中海笑呵呵道。 “嗯,不懂!” 秦淮茹很配合,崇拜的目光让易中海瞬间来了兴致,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来。 “淮茹啊,这大院里的规矩就跟这做人的道理一样,得立起来,像阎埠贵这种人,就是不懂规矩,总想挑战我的权威,这次让他吃点苦头,以后他就不敢了。” 秦淮茹一边点头,一边偷偷观察易中海的表情,心里想着怎么从他这里捞点好处。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贾东旭连忙跑出去看,回来后满脸兴奋地说。 “师父,刘海中站出来了,可傻柱一点面子都不给,现在刘海中正嚷嚷呢。” 易中海听了,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 “哼!” “刘海中就是一个蠢货,连自己家那三个小崽子管不住,还想管整个大院,他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他配么?” 贾东旭皱了皱眉头,秦淮茹的态度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只看着易中海脸上那满满的笑意,阴沉的目光转动几下,最终慢慢消散。 “师父,要不咱趁这机会,把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地位再打压打压,以后他就更翻不了身了。” “到那时,咱们大院就没有人能挑衅您的权威了。” “对对对.....一大爷,这个好。” 秦淮茹举手赞成。 “正好借这次机会,让街坊邻居都知道那些传闻,是谣言,是误会,堵住那些长舌妇。” 易中海本来没想去。 他巴不得刘海中和阎埠贵丢人呢! 可秦淮茹那句话却非常在理。 公安那边之所以没有证据,那是因为这件事闹得不大。 再加上贾东旭虽然不相信自己,却也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在没有苦主追寻的情况下,公安那边自然不会没事找事。 本来警力就不足。 没人会把精力浪费在这种情况下。 抓个敌特他不香么? 可要是谣言始终不断的话,就算没有贾东旭,公安那边恐怕也会继续关注。 就像几天前他被叫去问话,原因就在这。 如果能彻底澄清的话,那对他自然是好处多多。 想到这,易中海假装犹豫一下。 “去看看也好,谁让我还是大院的一大爷呢。” 三人走出屋子,朝着喧闹处走去。 只见人群中,刘海中阎埠贵一脸气愤的瞪着何雨柱,旁边一群人指指点点,哄笑声不断。 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迈着大步走过去,准备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威风。 “让让,都让让,我师父来了!” 贾东旭收敛心思,张开双手,在人群中挤开一道缝,把狗腿子的精髓演绎的很好。 什么? 易中海来了? 原本集中在中央的目光,瞬间调转枪口,齐刷刷的落在易中海那张满是威严的国字脸上,各种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 “不是,易中海怎么来了,这段时间他不是很少露面么?” 自从一个星期前,被公安问话的消息传遍整个南锣鼓巷后,易中海突然变得低调了很多。 深居简出,两点一线。 不是家里,就是轧钢厂。 其他时间很难见到人。 今天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呢,或许是想通了?” 呵呵..... 一阵嬉笑后,有人朝着贾东旭努了努嘴。 “你们说,是不是因为贾东旭,之前贾东旭可是理都不理易中海,现在就像个狗腿子,你们说,是不是贾东旭弄清楚了,贾张氏的死,和易中海没关系,就是意外呢!” 众人一怔。 看着满脸殷切的贾东旭,又看了看满脸严肃的易中海,心中不由一动。 还真有可能。 不然! 一个星期没有理会易中海的贾东旭,为什么变化那么大,除非他弄清楚贾张氏的死,和易中海没关系。 不然! 谁会给杀母仇人,鞍前马后呢! 第一百六十一章 打狗看主人 贾东旭脸色涨红,那些议论声像针一样刺着他。 他很想反驳,可顾忌着身旁的易中海,只能强装镇定,朝着那些人骂道。 “你们懂个屁,我妈那就是意外,我师父是好人,之前是我误会他了,现在我要好好跟我师父道歉。”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得意极了,脸上却摆出一副大度的模样。 “东旭啊,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这时,人群里又有人阴阳怪气地说。 “哟,贾东旭这转变也太快了,不会是得了你师父什么好处吧。” 贾东旭一听,急得跳脚。 “你别胡说八道,我就是良心发现,觉得之前对我师父太过分了。” 众人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心里更觉得有猫腻,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他们不怕贾东旭! 不代表不怕易中海。 那个老硬币,心黑着呢! 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眼底闪过一抹不悦。 “好了好了,大家别再议论了,以后咱们大院还是要和和气气的。” 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压力,贾东旭脸色一僵,随即堆砌起虚伪的笑容。 “师父,您说的对,我以后一定和和气气的。” 贾东旭的态度,让易中海越发的满意。 “好,东旭,我没看错你,做人就应该这样,不能像某些人,有了点本事,就目中无人,眼珠子长在头顶上,不把长辈放在眼中。” 易中海看似是在教训贾东旭,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却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狠狠的刺向一旁抱着胳膊,满脸不以为然的何雨柱。 呵呵...... 何雨柱撇下被他气的浑身颤抖,脸色黝黑的刘海中就饿阎埠贵,扭头将目光放在施施然走进来易中海那张倨傲的脸上。 “易中海,我踏马的事给你脸了吧,你踏马的的说什么目中无人呢?” “就你这样的老混蛋,我踏马的看你一眼我都嫌恶心。” “你说你这个老混蛋,不乖乖的把脑袋缩进乌龟壳,出来丢什么人啊!” “是不是小爷我这几天没搭理你,你踏马的觉得自己又行了。” “来来来,那今天咱们就划下道来,真刀真枪的干一场,谁怂谁踏马的是谁孙子!” 好好的一件事,在阎埠贵刘海中的搅合下,何雨柱早就有些不耐烦了。 刘海中一出来! 就挨了他一顿怼。 要不是刘海中那个蠢猪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就是想抖抖微风,他非得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沙玻大的拳头。 本想着把那两个蠢货处理了,好回去做饭,没想到还真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易中海那个自以为是的,刚老实几天,又出来作妖。 踏马的! 下手轻了! “柱子,你......” 易中海还没开始发功,就被何雨柱一顿输出,怼的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憋得通红,那双眼,布满了阴沉。 周围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想看这场冲突如何发展。 贾东旭见状,顿时跳了出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怒声呵斥。 “何雨柱,你怎么和我师父说话呢?” “你在指我一下试试?” 何雨柱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扔了过来。 “我!” 贾东旭脸色一白,对上何雨柱那双森冷的眼神,下意识的捂了捂嘴巴子。 那是被傻柱扇过的巴掌。 那种火辣。 现在还疼呢! “你什么你?” 何雨柱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贾东旭的食指,微微用力,贾东旭疼得“嗷”地叫了一声,脸上满是惊恐。 “何雨柱,你....你要干什么,你要是敢动手,我....我就报警抓你。” “抓我?” 何雨柱咧嘴狞笑,森白的牙齿亮的晃眼,贾东旭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接窜到天灵盖,脸上的血色霎那间褪的一干二净。 “好啊!那你就去......” 何雨柱话音未落,易中海脸色大变,急忙上前想要拉开何雨柱。 “柱子,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一边说,一边看向贾东旭。 “东旭,你说你也是,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大院的事情大院解决,谁也不能报警。” “师父,我!” 贾东旭不可置信,满脸委屈。 明明受委屈的是他,为什么不能报警。 “好了,东旭,有什么话以后再说,今天你一定要听我的。” 易中海压低声音,却不容拒绝。 贾东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易中海那双阴狠的眼眸,喉结滚动,到了嘴边的话又被他咽了回去。 “师父,我....我都听您的!” 嗯! 易中海这才笑了,只是当他扭过头,看向何雨柱,对上那双戏谑的双眼时,心中的得意一扫而空,嘴角的弧线被压下,目光多了一层审视。 “柱子,东旭没别的意思,现在你可以放手了吧?” 放手? 何雨柱玩味一笑。 “易中海,你算老几,你让我放手我就放手,小爷不要面子的么?” “你!” 易中海面色一沉,他没想到自己都如此低声下气了,傻柱还是不依不饶,下意识他就想挺直腰杆,发动道德大法。 只是当他对上何雨柱那双戏谑的眼睛后,心中一突,一股寒气从心里冒出来。 不能! 不能冲动! 现在的傻柱太邪性了。 他以为的身份,在对方眼中,屁都不是。 如果还像以往那样的话,丢人的还是他。 没看到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个废物,被傻柱怼成什么样了么? 呼! 深吸一口气,易中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阴沉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柱子,那你想怎么样,我让东旭给你道歉,这样总行了吧?” “道歉?” 何雨柱冷哼一声,手上又加了几分力,贾东旭的眼泪都快疼出来了。 “对对......我道歉,我道歉总行了吧,你还想要我怎么样啊?” 这次,不听易中海劝说,贾东旭自己都受不了了。 “柱子,你看,东旭都道歉了,你先松手,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行么?” 何雨柱充耳不闻,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贾东旭那张惨白的脸,何雨柱的无视,让易中海眼皮抖动,被在伸手的手猛地攥紧。 傻柱! 你给我等着! 易中海心中狂怒...... 第一百六十二章 法治社会 “老刘,走啊!” 阎埠贵拉了拉刘海中,压低的声音微微颤抖。 “走?” 刘海中愕然的看着阎埠贵。 “走什么走?往哪走?” 阎埠贵差点咬掉舌头,眼睛瞪得溜圆,音调陡然拔高。 “往哪走?” “你说往那走,当然是回家了,难道你还嫌不够丢人么?” 什么! 阎埠贵的尖叫声,清晰的传进每个人的耳朵,所有人下意识回头,目光直直的落在阎埠贵那张扭曲干瘦的脸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 全院死寂一片。 阎埠贵下意识抬头,环顾四周,面对众人的目光,他整个人都闷逼了,嘴巴大张,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 不上不下,憋得他满脸通红。 刘海中脸上的疑惑还没来得及消散,僵硬的的挂在满是横肉的脸上,显得格外滑稽。 何雨柱倒是好整以暇的看着阎埠贵,戏谑的眼底带着冰冷的笑意。 “阎埠贵,你想走,那是不是先得把事情说清楚啊?” “雨水上学的事情,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那明天,我就要去红星小学问问了,红星小学的校长,是不是你阎埠贵?” 轰!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阎埠贵的耳中,仿佛炸雷一般,震得的他身体一晃,满脸骇然,脸上的血色霎那间褪的一干二净。 下一秒! “不!” 一声凄厉的哀嚎响起,划破昏暗的天空。 “柱子,你不能去学校,这都是误会,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学教员,没有胆子,也没有能力刁难雨水。” “这都是我家那个蠢婆娘胡说八道的,柱子,你可千万不能当真啊!” 阎埠贵扭过头,猩红的眼眸死死的盯在杨瑞华那张惊恐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狠狠的落在杨瑞华那张苍白的脸上。 “你这个恶妇,还不给我跪下,给柱子道歉,今天你要是不去的柱子的原谅,我.....我就和你离婚!” 阎埠贵真的怕了。 何雨柱太狠了! 一点活路不给他留。 如果明天,何雨柱真的找上学校。 丢工作事小,万一引来公安那才是最可怕的。 这些年! 他都干了什么。 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不查! 什么事情都没有,查了,那就是天大的祸事。 他不敢赌! 也不能赌! “你.....你打我?” 杨瑞华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相濡以沫二十年的丈夫,眸光中,有震惊,有不解,有恨意,但更多的却是委屈。 阎埠贵身上有很多的毛病。 小气,抠唆,吝啬。 但对她还算不错,从来没动过她一根手指。 可今天! 阎埠贵,当着全大院街坊的面,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杨瑞华感觉天塌了。 阎埠贵面皮抖了抖,一副绝望,愤恨的眼神,让他心头一颤,下意识想解释,可一想到他面临的处境。 阎埠贵心一横,咬着牙,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 “我打你了,怎么了?” “难道你不应挨打么?” “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在外面扯老婆舌,可你听了么?” “贾张氏那件事还没完呢,你又胡说八道,你非得把这个家拆散了,才舒心是吧?” “我....我没有!” 杨瑞华下意识反驳,全然忘了她才是被打的那个。 “没有那就道歉!” 阎埠贵硬起心肠。 比起坐牢丢工作,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啊!好!” “何雨柱,对不起!” 杨瑞华捂着脸,低头道歉,可怜兮兮的模样,没有换来何雨柱一点怜悯。 勿以善小而不为! 勿以恶小而为之。 杨瑞华可能只是一时嘴快,那句话既然从他嘴里说出来,就代表她心中是那样想的。 有想法,就代表她有能力去做。 她今天可以为了一己之私,去为难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那她明天就会为了贪婪,犯下更严重的罪孽。 在何雨柱眼中。 恶! 从来没有大小。 恶就是恶! 杨瑞华! 不值得一点同情和怜悯。 虽然不值得同情,但道歉何雨柱该接受还是要接受的。 一句话的事。 没必要死揪着不放。 在这个人情社会。 适可而止。 看似失去了一些东西,同样能有其他的收获。 比如认可。 “哥!” “算了吧!” “她也挺可怜的。” 何雨水面露不忍,虽然刚才她很生气,可看着几十岁的杨瑞华,对着他们低头认错,她心软了下来。 何雨柱看了眼妹妹,直达眼底的笑意浮现。 “行,妹子善良,那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说着转头看向阎埠贵两口子。 “阎埠贵!看在雨水的面子上,这次就不和你计较了。” “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如果让我知道你在学校刁难雨水,后果你是知道的。” 这声威胁,很轻,却异常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在阎埠贵的脸上,他们好奇阎埠贵会怎么回答。 是认怂? 还是硬刚? 阎埠贵没有在意周围人的目光,那帮人巴不得看他笑话呢。 他现在只想赶紧解决这件事。 至于丢脸,丢人? 呵! 他丢人丢的还少么? “一定一定,柱子,你放心,雨水要是在学校受了一丁点的委屈,不用你说,我磕头赔罪。” 说完。 阎埠贵拉着还处于懵逼中的杨瑞华,撒丫子就跑。 狼狈的模样,仿佛身后有大狼狗在撵着他们一样。 哈哈哈....... 那种窘迫狼狈的样子,落在众人眼中,顿时传来一阵哄笑。 “老阎,我艹你大爷!” 哄笑中,夹杂着一声怒吼。 瞬间! 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刘海中黑着脸,指着阎埠贵咬着牙,跳着脚。 噶! 怒骂声,在众人的目光下,就像被踩断了脖子的鸭子一般,永远的停留在嗓子眼里。 刘海中? 何雨柱一把推开贾东旭,完全不顾被贾东旭带到的易中海,上前两步,锐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盯在那张油腻的脸上。 “何.....何雨柱!”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要是敢动手,我....我就报警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闷逼的刘海中 “呦呵,刘海中,你还知道什么是法治社会,我以为你天天打孩子的主儿,不知道什么是法律呢?” 何雨柱抱着肩膀,冲着刘海中呲着森白的牙齿。 “我....我打孩子怎么了,那是我儿子,我想打就打,这和法律有什么关系!” 刘海中黑着脸,冲着何雨柱吼了一嗓子。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下他那剧烈跳动的小心脏。 噗嗤一声。 其他人没笑,何雨水倒笑出了声。 哈哈哈..... 银铃般悦耳的笑声,响彻大院。 所有人都愣住了。 无数复杂的目光,带着探究,好奇,恼怒,落在何雨水那张白皙的小脸上。 这....很好笑么? 众人不明白。 刘海中这话好像没什么问题吧。 打自己家的孩子,难道还错了? “小.....” 在旁人耳中,何雨水的笑声悦耳动听,可落在他耳中,却像车间那些车床运行时发出的噪音。 难听直接。 “刘海中,我劝你最好想好了再说。” 啊! 刘海中嘴巴大张,那句没说完的小丫头片子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一个眼神怼了回去。 “何雨柱,你....你想干什么?” 刘海中下意识后退两步。 呵..... 何雨柱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刘海中,嘴角一扯,啧啧出声。 “刘海中,你这身肉算是白长了!” 啥! 刘海中闷逼了! 不是! 何雨柱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他这身肉白长了。 哈哈哈...... 突然。 人群中传来一阵夸张的笑声。 “柱哥说的对,刘海中那身肉真的是白长了!” 许大茂一边大笑,一边凑到何雨柱身旁。 “柱哥,你这可不地道啊!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叫小弟我啊!” 许大茂满脸委屈,装的还挺像。 何雨柱没好气的敲了他一下。 “好好说话!” “得了!” 许大茂委屈一手,嬉皮笑脸的敬了个礼。 “你....你们.....” 刘海中颤抖着指着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人的无视仿佛一道道巴掌狠狠的扇在他的脸上。 他可是二大爷啊! 95号四合院的大家长。 可现在! 居然被两个十几岁的娃娃直接无视。 一股逆血涌上脑袋,眼前一黑,直接摔倒在地上。 “哎呦喂,我说刘海中,你这是干什么,说不过我们就像讹人怎么着......” 许大茂眼疾手快,拉着何雨柱后退了好几步,脸上嫌弃的表情,让刘海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着从地上弹了起来。 “胡说,你胡说八道!” “谁讹人了,我才没有!” “我从来都不讹人。” 刘海中极力否认,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没有?“ 许大茂仰着头站出来,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看的何雨柱都想踹一脚,更别说其他人了。 “对,我就没有!” 刘海中瞪着猩红的眼珠子,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许大茂大卸八块了。 这个混蛋! 他是刨了许家的祖坟了,还是睡了许大茂的娘了,这个小兔崽子,怎么就盯着自己不放。 刘海中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可怎么想也想不出来,自己到底是哪得罪了许大茂。 嘻嘻..... “没有就没有,刘海中,你激动个什么?” 许大茂不知道刘海中脑子里想什么,嬉皮笑脸的继续调侃着。 如果让他知道了,恐怕就不是笑脸,而是大嘴巴子了。 “你!” 刘海中呼吸一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指着许大茂的手指都在颤抖。 “你别太过分!” 啥! “我过分?” 许大茂嗤笑一声,掏了掏耳朵,扭头对着全大院的街坊大声道。 “今天老少爷们都在,大家给评评理,是刘海中过分,还是我过分,今天这件事,和他刘海中有什么关系,他充什么大尾巴狼。” “不就是一个破联络员么,还真以为自己是二大爷了!” 众人没接话。 许大茂有许富贵撑腰,胆子大。 可他们有谁。 联络员那件事,以前他们不清楚,可自从被何雨柱点明后,他们特意去了解了一下。 确实像何雨柱说的那样,就是一个传达上面精神政策的传声筒。 压根没有别的权利。 可还是那句话。 这是一个人情社会。 主要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人情往来谁也避免不了。 易中海工作好,威望高,关系硬。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他们知道易中海在说谎,只要是没触及到他们自身利益,没人会当那个出头鸟的。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他们只想过安稳日子。 许大茂懵逼了。 街坊的反应是他始料未及的。 在他的预想中,自己像个英雄站出来,揭露刘海中他们的阴暗龌龊,周围掌声不断,支持声络绎不绝。 可现在! 四周死寂。 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声,他听不到一点声音。 下意识的,许大茂又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聋了。 不应该啊! “大茂!” 何雨柱拍了一下许大茂的肩膀。 “柱哥!” 许大茂脸色一变,愤怒消散,眯着眼笑着。 “什么事,您说。” 何雨柱无语的瞪了他一眼。 “你给我有点正行!” “别嬉皮笑脸的!” 许大茂被训斥了一句,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稍微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但眼神还是带着一丝轻佻。 “好的,柱哥!” “你!” 何雨柱眉头一挑,刚想在说些什么,可想了想,话锋一转。 “行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一边待着去!” 啊! 许大茂傻眼了! “不是,柱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刘海中欺人太甚,我.....” 许大茂急了,好不容易找到一次能证明自己的机会,就这样放弃了,他得后悔死。 “行了,你的心意我知道,不过这件事,我自己会解决,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一定找你,这总行了吧。” 何雨柱无语。 许大茂什么心思,他清楚。 只不过他没戳破罢了。 有些事情,还办到挑明的时候。 许大茂多精明,虽然何雨柱没挑破,可他懂了,当即眉飞色舞,喜笑颜开。 “得了,柱哥,我都听你的!” 第一百六十四章 柱哥给的脸,得接着 小人得志! 望着许大茂眉飞色舞的嘴脸,众人心中酸溜溜的。 他们想不通。 许大茂何雨柱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 他们想不通。 易中海更想不通。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内定的打手,就那样离他而去,他的心拔凉拔凉的。 “柱子!” 易中海张了张嘴,脸上极力维持着最后的威严。 “我看,这件事就算了,刘海中也没说什么,主要原因都在阎埠贵身上,冤有头冤有主,你要是气不顺,那我提议,召开全员大会,一定要批评这种不正之风。” “你看怎么样?” “你在征求我的意见?” 何雨柱也没想到,易中海会这样做。 这可不像他的作风。 95号大院,易中海说一不二。 今天这是怎么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何雨柱扭头看了看,晚霞漫天,太阳早就下山了。 “对,确实在征求你的意见。” 易中海点头,脸上的笑容尴尬,勉强能维持他的体面。 “柱子,这件事毕竟是由你而起,你做主,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么?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异样的笑容让易中海脸色一僵。 “柱子,你.....” 没等他说完,何雨柱直接越过他,看向刘海中。 傻柱! 易中海脸色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和蔼的模样,只是盯着何雨柱的背影,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何雨柱,你....你要干什么?” 刘海中下意识后退几步,警惕的看着何雨柱。 脸颊隐隐作痛。 那是被何雨柱打的。 呵! 何雨柱轻笑一声,盯着刘海中那张油腻的脸看了两眼,森寒的目光让刘海下面一紧,差点转身就跑。 “刘海中!” 何雨柱突然开口。 “在!” 刘海中下意识站直了身体,就像号子里那些罪犯一样,那脊背,挺的直直的。 哈哈哈...... 大院众人一看,顿时哄笑起来。 这刘海中被何雨柱吓破了胆,这副模样实在滑稽。 何雨柱看着刘海中这副怂样,嘴角的嘲讽更甚。 “刘海中,你之前跟着阎埠贵针对我,现在怎么这么怕我?” 刘海中脸色涨红,听着那些嬉笑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中海见状,也顾不得生气,上前打圆场道。 “柱子,都是误会,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老刘知道错了,你就放过他这一次吧!” 易中海踢了一下刘海中。 “老刘,还不赶紧给柱子道歉。” 易中海表面看似好意,可心中却冷笑连连。 让你和阎埠贵联手算计我,这下,我看你还怎么算计。 刘海中并不知道易中海心中所想,他只看到了易中海的好心,这让他愧疚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居然如此对待易中海。 他不是人啊! “老易!” 刘海中狠狠的攥住易中海那双大手,热泪盈眶。 “谢谢,谢谢你,以后只要你有事,言语一声,我刘海中要是说半个不字,我这刘字,倒着写.....” 额! 易中海也有些懵逼。 刘海中的反应,让他始料不及。 他没想到刘海中会有这样的反应。 这就是意外之喜么? 心中想着,表面上易中海却装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 “老刘,咱们都是大院的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对对......应该的,都是应该的!” 刘海中哆嗦着,看着易中海,就像看到了知己一般。 至于阎埠贵! 那个小人! 他不会放过的! 眼前的场景,让何雨柱一怔,随后下意识后退几步,脸上满是嫌弃。 “柱哥,这下怎么办,易中海那个老混蛋也加入进来,不好弄啊!” 许大茂脸色阴沉,眼中带着一丝丝忌惮。 如果只是刘海中一个人,他还不怕,可现在易中海也加入进来,那他就得掂量掂量了。 “你怕了?” 何雨柱笑眯眯的瞥了许大茂一眼,那眼神莫名,看的许大茂心中一突。 “怕?” 许大茂一拍胸脯,嗓门立马拔高几度。 “我会怕,柱哥,你现在发话,我第一个冲上去,给你当开路先锋。” “那你去吧!” 何雨柱抱着肩膀,努了努嘴。 啊! 许大茂眼神一缩,慷慨激昂僵硬在脸上。 “柱哥,你....你来真的?” “对啊!” 何雨柱好整以暇。 一时间,许大茂进退两难。 去! 他打不过,他就是一个十三四岁的把大小子,对上普通人,偷袭或许还有可能,可要是对上易中海和刘海中,胜负直接为零。 那两人虽然混蛋,可一个比一个强壮。 特别是刘海中。 段工出身,膀大腰圆,那胳膊,比他大腿都粗。 他上去。 怕不是一下就得去见自己的奶奶。 也正是因为这点,他特别崇拜何雨柱,同样都是半大小子,何雨柱为什么那么厉害,打刘海中就像打蚂蚁一样。 “怎么?不敢去?” 何雨柱笑道。 “你刚刚不是还说要给我当开路先锋,怎么这就怂了?” 许大茂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恨不得马上昏过去。 许大茂啊! 许大茂! 你怎么就不能改改你吹牛的坏毛病,这下好了吧,把自己装进去了吧..... 咯咯咯....... 何雨水指着许大茂,笑的那叫一个欢快。 “大茂哥,我哥就是和你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 什么? 开玩笑的? 许大茂猛然抬头,望着何雨柱似笑非笑的脸,这才松了口气,尴尬地挠挠头。 “柱哥,你就别耍我了!” “我耍你!” 何雨柱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我这是给你长长记性,自己几斤几两的也没个逼数么?” “柱哥,我....我知道了!” 虽然挨训了,可许大茂并没有生气,相反,他心中暖暖的。 柱哥能这样说,证明把他当自己人了。 柱哥给的脸,他得接着...... 第一百六十五章 秦淮茹:我不装了 走了! 就那么走了? 易中海看着有说有笑的何雨柱三人,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大院众人才如梦初醒。 “师父,那个傻柱,他.....他居然就你这么走了,一句话没有,他把您当什么了!” 贾东旭满脸激动的凑到易中海身边,三角眼中满是兴奋和怨毒。 傻柱那个混蛋,仗着自己能打,简直狂的没边了。 居然一点面子不给他师父留。 他想要干什么? 造反么? “我看到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没好气的瞪了贾东旭一眼。 如果不是贾东旭刚刚还给自己跪下道歉,他都要认为贾东旭是故意这样说的了。 刘海中看了看贾东旭,又看了看易中海,没明白易中海为什么生气,贾东旭这是好意啊! 好意? 易中海如果知道刘海中心中所想的话,一定会大嘴巴子呼过来。 好意! 那给你吧! “走了,还嫌不够丢人么!” 易中海狠狠的瞪了一眼何家紧闭的房门,转身钻进家中。 贾东旭脸色一僵,脸色委屈。 不是! 他又怎么了? “东旭,回吧!” 秦淮茹强忍着鄙夷,把贾东旭拉回家中。 其他人一看没戏看了,也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只有刘海中,孤零零的一个人杵在大院,面色阴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 贾家。 贾东旭刚进门,就一把甩开秦淮茹,脸上满是埋怨。 “你把我拉回来干什么,二大爷还没走呢!” “他走没走,和咱们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还想拜刘海中为师啊!” 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 贾东旭要是在这样下去,不要说以后过上好日子,能否保住现在的日子,都是个未知数。 “谁说的,谁要拜刘海中为师了!” 贾东旭闻言,像是被电了一下,噌的站起来,愤怒的瞪着秦淮茹。 “秦淮茹,你别给我胡说八道,师父可刚原谅我,这种话要是传到师父耳中,我不好过,你就好过了!” “哼!” 秦淮茹撇了撇嘴,决定不装了。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既然你都知道,那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怕一大爷不生气啊?” 我! 贾东旭张了张嘴,脸色涨红,喃喃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哎!” 望着贾东旭,秦淮茹突然叹了口气。 “东旭,我知道婆婆的事情让你心中有了芥蒂,可事实证明,那些传言是假的,一大爷对你怎么样,你应该清楚,咱们家要想在大院生存下去,只能依附一大爷。” “其他人,没有一个靠得住的。” “二大爷也不行么?” 贾东旭抬起头,脸色早已恢复平静。 “不行!” 秦淮茹面露鄙夷。 “不是我说话难听,刘海中就是一个草包,志大才疏,他连阎埠贵都比不上。” “阎埠贵至少还知道什么叫审时度势,刘海中!” “就是一个棒槌!” 贾东旭眉头一挑,有些意外的看着秦淮茹。 “媳妇,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才嫁进来几天啊?” 贾东旭真的很意外。 他在大院住了这么多年,也没想到这点,可媳妇才进来几个月,就把大院的人摸透了。 这.....这也太厉害了吧! “这有什么难的,多看看,多听听不就知道了!” “你以为,我这段时间跟在那些婶子大娘后面,是为了什么?” 秦淮茹既然决定不装了,自然也不会在演示,她把这段时间听到的,看到的,给贾东旭都讲了一遍。 “还....还有这种事!” 贾东旭瞪大了眼珠子,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 “你以为呢!” 秦淮茹扭头看向外面,如水的眸光中满是精明和算计。 “一大爷想要什么,你应该知道,现在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联合起来,想要取代一大爷,你说,这个时候你要是和刘海中走近了,那一大爷会怎么想?” 这! 贾东旭并不傻,刚才只是一时没转过弯来,经过秦淮茹这么一提醒,他整个脸都白了,倒吸了一口凉气。 “媳妇,多亏了你,不然我又惹师父生气了。” “你知道最后,以后你可要听我的,不然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媳妇,我有那么笨么?” 贾东旭尴尬的满脸通红。 如果是以前,秦淮茹敢这样说,他早就翻脸了。 还听你的! 翻了天了! 他可是男人。 可刚才那一幕,给了贾东旭很大的震撼。 他眼中不谙世事的媳妇,心思居然如此细腻,还真是让他大吃一惊。 ······· 后院! 刘家。 刘海中闷闷进门,一句话没说,反常的举动让二大妈抬了抬眼皮。 “怎么了,刚刚出去不是好好的么?” “没什么!” 刘海中不想说话,丢人啊! “没什么?” 二大妈脸色一变,下意识想要问清楚。 “妈,别问了!” 屋内看书的刘光齐,面无表情拉住亲娘。 “为什么不问啊!那是你爸,难道你们就那么恨他么?” 二大妈一把甩开刘光齐。 噔噔噔.... 刘光齐倒退两步,看着父母二人,微微摇头。 恨? 谈不上,他也没那个资格。 要说恨,两个弟弟更有资格一点。 他只是失望罢了。 都说望子成龙。 也有望父成龙。 但他只想让父亲安稳一点,不要再去掺和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啊! 好好过日子不好么? 他要是有那个本事,也就罢了。 偏偏屁本事没有,还觉得自己挺牛逼,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的。 自以为是! 蠢不自知! 这样的人! 最可怕! 说不定哪天,他就会被父亲那自以为是的愚蠢连累。 为此,他全说过,可奈何人家不听啊! 老话讲,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既然父亲不听,那他也不会再提。 反正他是要离开的。 只要在离开前,刘海中不给他惹事就好。 至于其他? 看着父母两人,刘光齐摇摇头,转头回房看书。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他想要脱离原生家庭,只有这一条路。 屋外,断断续续响起母亲的数落声。 “你看看你,一天天的瞎折腾,大院里的事儿你非要掺和,现在好了,碰一鼻子灰回来!” 二大妈不用想,也知道刘海中在外面一定又碰壁了。 “我这不是为了咱家好嘛!想在大院里有点地位。” 刘海中憋红了脸反驳道。 “就你那两下子还想取代一大爷,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二大妈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第一百六十六章 狗改不了吃屎 “我怎么了?” “难道我比不上易中海么?” 被最亲近的人看不起,让刘海中对易中海的那点愧疚,顿时消散。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说.....” 二大妈脸色一白,想要解释,却被刘海中一把推开。 “你想说什么,你是不是想说,我怎么样都比不上易中海是吧,那好啊!你既然觉得我比不上易中海,那你怎么不去找易中海啊!” “去找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老子还不稀罕你呢!” 二大妈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又惊又怒,瞪大了眼睛看着刘海中。 “刘海中,你疯啦!我啥时候说你比不上易中海了,你别在这无理取闹!” 刘海中此时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二大妈的解释,他梗着脖子吼道。 “你少狡辩,你那眼神我还看不出来吗?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我刘海中一定会把易中海取而代之,这一大爷,只能是我的,我一定让你看看我比易中海强多了!” 说完,他气冲冲地摔门而出。 二大妈看着那被摔得震天响的门,又急又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你个没良心的,我跟你过了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对我啊!” 她边哭边数落着刘海中的不是,那哭声引来了不少邻居的围观。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他们两口子怎么吵起来了?” “嗨!” “这能怪谁,刘海中什么德行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官迷一个,水平又在哪,刚才在何雨柱那吃了亏,回家倒是耍起了威风。” “咱们这个二大爷,也就那样了!” 众人默默点头。 刘海中那个人,脾气暴躁,还小心眼,刘家动不动就传来争吵声。 只不过以前都是刘海中打儿子。 今天两口子居然吵起来了,倒是让他们挺奇怪的。 难道刘海中转性了! 不打孩子! 该打老婆了! ······· 刘家。 刘光齐盯着书本,想要集中注意力,可外面母亲的哭嚎让他没有办法集中,以往熟悉的符号,现在却成了天书,怎么看也看不进去。 怕! 他猛然把书本扣在书桌上,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人也跟着站起身,椅子被他带得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看着坐在地上哭泣的母亲和周围指指点点的邻居,眉头皱得更紧了。 “妈,您别哭了。” 刘光齐走过去,将母亲扶了起来。 二大妈看到儿子,哭得更凶了。 “你爸他没良心啊,我也没说什么,他跟我发这么大火。” “我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他.....” 瞎眼? 刘光齐叹了口气。 确实! 您当初眼是够瞎的,不然也不会嫁给刘海中。 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难道还能离婚不成? 看着母亲委屈巴巴的模样,刘光齐压下心中的烦躁,安慰了几句,待母亲情绪稳定一些后,他才站出来,对周围的邻居说道。 “各位邻居,让大家看笑话了,我妈情绪有点激动,大家都散了吧。” 邻居们见没了热闹可看,便纷纷散去。 刘光齐扶着母亲进了屋,又给她倒了杯水。 “妈,您消消气,我爸他就是脾气上来了,等他回来我说说他。” 二大妈抹了抹眼泪。 “你爸要是能听你的就好了,他那官迷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啊。” 刘光齐无奈地叹了口气。 改? 狗还能改得了吃屎的毛病么? 与其说让刘海中改掉这个毛病,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的直接。 到了下面,他总不会还想着当官吧! 心中的吐槽,他自然不会说出来。 尽管母亲刚才还在说瞎了眼嫁给刘海中,可那些话真要说出口,母亲第一个不答应。 “妈,好了,不说这些了,我爸您还不知道么,等他气消了就会回来了,到时候我会劝说两句的!” “行吧!” 二大妈点点头。 其实她心中清楚,刘海中不会干,大儿子的劝说也不会有结果。 可她能说什么? 难道真的像他刚才说的,离开刘海中么? 不要说离婚是件很丢人的事情。 就算不丢人,离开刘海中,她一个没有工作的家庭妇女,能去哪? 娘家? 早就不知道流落到什么地方去了。 她现在,只有刘海中,还有三个儿子了。 “对了,光天和光福呢?” 想到儿子,二大妈抓着打儿子的手顿时攥紧。 “光齐,你爸现在在气头上,你可要嘱咐好两个弟弟,这个节骨眼上千万不能惹你爸生气,不然,他们会被打死的。” 二大妈脸色苍白,血色全无。 一年前。 街道办成立联络员,易中海第一个被选上,刘海中老大不乐意了。 回来就大发雷霆,光天和光福两个小家伙懵懂无知,压根不懂这些,惹怒了刘海中,把一顿暴打,二大妈现在想来,都还打哆嗦。 今天。 刘海中丢了那么大一个人。 回来后,指不定又会闹到什么程度呢。 在这个节骨眼上,光天和光福要是在撞枪口上,那还有命在。 什么未成年保护法。 只会火上浇油。 刘光齐面色阴沉,他知道母亲的担心。 事实也确实如此,如果没有人告诉两个弟弟的话,等刘海中回来,说不定一点小事,就能引发天大的灾难。 “妈,您放心,我回头会交代光天和光福的,保证让他们两个没事。” 刘光齐拍了拍母亲的手,安慰着。 “好好.......” 二大妈二大妈这才稍微安心了些。 刘光齐等母亲情绪彻底平稳后,便出门去找光天和光福。 刚走出家门没多远,就看到了正勾肩搭背往家走的两个弟弟。 “光天,光福,你们俩过来。” 刘光齐招手把他们叫到跟前。 “哥,啥事啊?” 刘光天一脸好奇地问道。 刘光齐严肃地说。 “咱爸今天在外面受了气,回来肯定心情差,你们俩这段时间老实点,千万别惹他。” 刘光福满不在乎地说。 “不就是刘海中么,能咋滴。” 刘光齐瞪了他一眼。 “别不当回事,上次的事忘了?要是再惹爸生气,有你们好受的。” 光天和光福一听,想起上次被打的惨状,脸色瞬间就白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他的年少轻狂呢? 中院! 何家。 许大茂看着路过的刘家三兄弟,对着何雨柱挑了挑眉。 “柱哥,你信不信,李家这两个小崽子,回去只定倒大霉。” 刘海中打孩子! 大院谁不知道。 这次吃了那么大的亏,气正不顺呢。 一点小事就能把刘光天刘光福揍个半死,这次,那两兄弟怕是凶多吉少啊! “你就那么希望他们挨揍啊!” 何雨柱无语的瞥了许大茂一眼。 刘家两兄弟挨揍,对他有什么好处。 嗯! 许大茂一怔,脸上有些不自然。 “我没那么想,我就是在说一个事实,对,事实。” “柱哥,你知道的,刘海中那个人就是一个暴力狂,有事没事就爱打孩子,就算没有今天这件事,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的打,也没少挨。” “过年前那件事你忘了,要不是最后被刘光齐找回来,那两个小子就冻死在外面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 上一世没发生的事情,这一世居然发生在他的眼皮子地下。 原著中,刘光天和刘光福虽然不受刘海中待见,说打就打,但两个小子并没有做出激烈的反抗,只是把这份恨意,压在心底。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这个蝴蝶扇动的翅膀带起的风有些大。 整个大院的走向慢慢脱离的预定轨道。 有些,是他预想到的。 而有些,则不在他的设想中。 就像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居然离家出走,就不在他的设想中。 在他看来,那两个小家伙,没有理由离家出走,虽然在家总是挨打,可最起码有衣穿,有饭吃,有学上。 可离开家,他们连最基本的生活都不能保证,除了等死,没有第二条路。 可偏偏何雨柱认为的不可能,真真儿的发生在他眼前。 到现在他还都还没弄明白,那两个小家伙是怎么想的。 按照原剧情,他们离开刘家,那是在各自有了能力之后的事情,可现在,他们还都是几岁的娃娃,这脑回路,让人想不通。 好在! 刘光齐那个大哥还算称职,把人找了回来,不然,冻死在桥洞的就不是傻柱,而是他们两个小屁孩了。 “哥,我觉得刘光天和刘光福就不应该回来。” 何雨水抱着一个大苹果,小嘴塞得满满的,那模样让何雨柱忍俊不禁,不由的伸手揉了揉那光滑的秀发。 “为啥?” “你想啊,他们回来肯定还得挨打,在外面说不定还能自己找口饭吃,多自由。” 何雨水含糊不清地说着。 “哪有那么容易,他们还是孩子,在外面太危险。” “就算是大人都有可能养不活自己,他们几岁的孩子能干什么,去要饭么?” 许大茂在一旁接话道。 “是啊!雨水,别看建国了,可外面并不是那么太平,汉奸,敌特,什么坏人都有,他们要是在恨得跑出了四九城,指不定被人贩子卖到什么地方去呢!” “啊!那么危险啊!” 何雨水小脸煞白。 “那还是回来好,要是被坏人抓走了可咋办。” 何雨水拍了拍胸口。 她压根就没想那么多,她只是知道,离开家,刘光天和刘光福就不会在挨打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她哪里知道。 潜意识里,她认为外面的人都像老哥和师父师娘那样,都是好人呢。 何雨柱眉头微蹙。 何雨水被他保护的太好了,让她缺乏对外面世界危险的认知,看来得找个时间好好给她讲讲,让她有点危机意识才行。 “行了,不说扫兴的事情了,刘光天和刘光福有刘光齐照应着呢,咱们这些外人,就不操他们的心了。” “雨水,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吃什么?” 一听到有好吃的,何雨水眼睛放光。 “我要吃红烧肉!” 何雨水兴奋地说道,眼睛亮晶晶的。 何雨柱笑着点头。 “行,哥这就去准备食材,今晚给你做红烧肉。” 许大茂在一旁馋得直咽口水。 “柱哥,能不能也给我留点儿啊?”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你小子,就知道蹭吃蹭喝。行吧,看在咱俩交情的份上,给你留点儿。” “耶!” “柱哥万岁!” 许大茂激动的跳了起来。 何雨柱摇头笑了笑。 到底是少年心性。 额! 等等! 他好像也不大吧! 何雨柱想起来,傻柱就比许大茂大两岁,这样说起来,他也是个把大小子。 艹! 他的年少轻狂呢! ······· 时间能积累一切,也能冲淡一切。 过了十五。 何雨水终于能上学了。 初十那场戏后,事情并没像许大茂想的那样,刘光天两兄弟并没有挨打。 这其中,自然有刘光齐的身影。 对此! 何雨柱倒是颇为好奇。 原著中,刘光齐的风评可不太好。 自私自利,忘恩负义,白眼狼。 反正,难听的话算是占全了。 可这一世怎么就变得这么护着弟弟们了。 是传闻有误,还是说刘光齐身上也发生了某些变化。 何雨柱一边给何雨水收拾书包,目光也落在外面,被两个弟弟护在中间的刘光齐那张平静的脸上。 小小年纪。 倒是有些沉稳劲头。 “哥,你在看什么呢?” 何雨水好奇的凑过来。 窗户外,刘家三兄弟的身影,一闪而逝。 “没看什么,你好了么,好了咱们就出发去学校。” 何雨柱笑着摸了摸何雨水的头。 “好了,哥!” 何雨水眼中闪过一抹激动,终于能上学了。 那里会不会像哥哥说的那样,有很多小朋友? 红星小学。 新学期开学,门口人声鼎沸,热闹的环境让何雨水脸上早没了一开始的兴奋,抓着何雨柱的手,凉凉的。 “怎么,紧张了?” 还有些笑道。 “没....没有,我才不紧张呢!” 何雨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但声音还是带着些颤抖。 何雨柱蹲下身子,温柔地看着她。 “别怕,雨水,学校里有很多和你一样大的小朋友,你会交到好朋友的。” “再说了,你现在的身手,害怕被欺负么?” “你不欺负别人,我就烧高香了!” 何雨柱一想到何雨水现在的身手,不忘提醒一句。 对啊! 何雨水顿时瞪大了眼眸,亮晶晶的,里面满是兴奋。 何雨柱看着,心中咯噔一下。 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第一百六十八章 挫折使人成长 “雨水去上学了?” 安顿好何雨水后,何雨柱并没有去轧钢厂,而是先去了王长胜家。 总要有个交代。 “嗯!” 何雨柱点头。 “柱子,你说说你这是干什么,雨水放在我这,难道你还不放心么?” 师娘不由的埋怨道。 “师娘,雨水也到了上学的年纪了!” 何雨柱知道师娘是好意。 “行了,柱子说的也对,你就不要瞎掺和了!” 王长胜白了媳妇一眼。 “好啊!” “王长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嫌弃我管的多了? 陈红梅伸手揪住王长胜的耳朵。 王长胜疼得“哎哟哎哟”直叫唤,赶忙求饶。 “媳妇,我不是这意思,我就是觉得柱子说得在理,雨水大了,该上学接受教育,咱不能耽误孩子。” 师娘这才松开手,气鼓鼓地说。 “哼,就你会说,我也是一片好心,怕柱子一个人照顾不过来。” 何雨柱笑着打圆场。 “师娘,我知道您是为我们好,我一个人照顾雨水没问题,让她上学也是为了她将来着想。” 王长胜也赶紧跟着说。 “是啊,媳妇,咱得支持柱子。” 师娘哼了一声。 “行吧行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我也不反对了。柱子,以后有啥难处就跟师娘说。”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 “师娘,您放心,我会照顾好雨水的,要是有困难,肯定第一时间找您。” 之后,何雨柱又和王长胜夫妇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准备去轧钢厂上班。 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王长胜两口子叹了口气。 “多好的孩子啊!” 陈红梅咬牙切齿。 “那个该死的何大清,他也正舍得!” “这辈子别让我感到他,不然老娘挠死他!” 额! 王长胜缩了缩脖子,脚步轻移。 “嘿嘿....那个,媳妇,消消气,柱子这孩子能把雨水照顾好就行。” “至于何大清,他会后悔的!” 陈红梅余怒未消。 “哼,要不是看在柱子的份上,我真咽不下这口气。” 另一边,何雨柱到了轧钢厂门口,远远的就看到贾东旭像狗腿子一样围着易中海转悠。 呵! 这是和好了! 仿佛感受到了何雨柱的目光,哈着腰的贾东旭,猛然回头,当他看到何雨柱那双戏谑的眼神后,笑嘻嘻的脸顿时僵硬住了。 何雨柱? 怎么碰上他了! “东旭,怎么了?” 聒噪声消失,易中海居然有些不适应,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啊!师父,没事,没什么事!” 贾东旭回过神来,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没事? 易中海挑了挑眉,顺着贾东旭的目光看过去。 霎那间! 易中海的脸也阴沉下来。 这几天他故意躲着何雨柱,没想到还是撞见了。 晦气! 冰冷充满怨毒的目光下,何雨柱没有停留,他推着车,慢慢的朝着厂里走去,只是在经过两人身旁时,眼皮叹了一下,看着两人铁青的脸。 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化作一丝毫不掩饰的嗤笑。 那小声,像刀子一样插进贾东旭的心头。 “何雨柱,你....你笑什么?” 到底年轻,沉不住气。 “我笑什么,关你什么事?” 何雨柱没好气的白了一眼。 “你.....你怎么说话呢,你从我身边过,嗤笑出声,难道我还不能问问了?” 贾东旭急了。 何雨柱停下脚步,一手扶着车把,一手随意的插在裤兜里,目光随意的打量着气急败坏的贾东旭。 “哟,我就笑了,怎么着?我笑那老鼠给猫当跟班,还当得挺乐意呢!” 贾东旭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道。 “你别血口喷人,我和师父是正常相处。” 易中海本不想管,也是邪了门,自从何大清离开后,他每次对上傻柱,都讨不到半点好处。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意外。 可经历几次后。 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傻柱变了! 变得不一样了! 再也不是那个他随便拿捏的二愣子了。 挫折使人成长。 易中海痛定思痛。 在没有把握拿下傻柱之前,他决定不再招惹傻柱。 甚至就连前几天,何大清寄来的那些东西,也被他藏了起来,本来他还想着这是一个缓和两人关系的契机。 可自从前几天那件事后,他觉得。 现在提起何大清,是不明智的。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他躲着一点,尽管有些丢人,可日子终于安稳下来。 那些传言在贾东旭主动认错后,也不攻自破。 刘海中阎埠贵两人私底下也不敢早搞什么小动作。 大院,恢复了平静。 他也有时间琢磨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虽然,先进大院的评选泡汤了。 可李主任那的关系还在,而且李主任也说了,明年会给他争取。 虽然晚了一点。 可好饭不怕晚。 只要他的那些关系还在,95号大院的天,还翻不了。 奈何! 计划赶不上变化快。 这才过了几天,他们又对上了何雨柱。 不管吧? 指望贾东旭? 哎! 易中海叹了口气,不得不站出来。 “柱子,东旭也没什么意思,你没必要说话那么冲,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让外人看了,还以为咱们大院不团结呢。” 易中海并没有选择以前那套,而是打着官腔。 何雨柱眼神一飘。 呵! “易中海,您这话说得好听,贾东旭冲我嚷嚷的时候,您怎么不劝劝他?现在倒来教训我了。”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贾东旭还想再反驳,却被易中海暗中拉了一下衣角。 “柱子,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大家都消消气,别把关系闹僵了。” 易中海强忍着怒气说道。 何雨柱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贾东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算了?” “行,谁让我这个人大度呢。” 说完,他推着车径直走进了轧钢厂。 贾东旭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师父,就这么算了?” “那个傻柱太嚣张了,长此以往下去,谁.....” 贾东旭还想说什么,却被易中海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行了,不算了还能怎样?你斗得过他吗?先忍着,等以后有机会再收拾他。”贾 东旭只能咬牙切齿地点点头,心里却把何雨柱恨得牙痒痒。”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一年 日子一天天过! 春去冬来。 没了贾张氏的95号大院,变得平静许多。 这一年! 烂事很少,好事也不多。 后院! 刘家的刘光齐考上了中专,算是一件好事。 那几天! 刘海中走路都仰着头。 半年多的时间,都没见他揍那两个小儿子。 而何雨柱的生后也彻底步入了正轨。 年中。 何雨柱正式成为第三食堂的班长,从杨天顺手中接过了大锅灶的权利。 对此! 何雨柱是抗拒的。 他压根就不想给人做饭。 天天喝油烟打交道,未老先衰怎么办。 他才十八岁! 还是个黄花大小伙子呢! 可惜! 他文化程度不够,想着学那些前辈,来个一鸣惊人,成为顶级工程师,可现实不允许。 系统并没有赋予他这种能力。 当然! 就算是真的服役了,何雨柱也不打算暴露出来。 一个没什么文化的半大小子,突然暴露出来顶级的机械知识,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或许不知道哪天,他就成了手术台上的小白鼠。 这样一想,当个厨子也挺好。 只要撑过这几十年,等开改后,一切就都会朝着预定的方向发展。 “师父,您回吧,好,我知道了,您放心,真有事,我是不会和您客气的。” 帽儿胡同。 王长胜家门口。 何雨柱拉着何雨水慢慢离开。 门口,王长胜两口子又叹了口气。 “一年了,那个何大清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陈红梅咬着牙。 “行了,别提他了,现在这样也好,柱子和雨水两人也不如乐正轨,没何大清,更清净!” 比起媳妇,王长胜倒是想得开。 何大清在又怎么样? 在他看来,还不如不在呢! 何雨柱这一年多的变化,让他刮目相看。 如果何大清没走的话,何雨柱能有这样的变化么? 王长胜表示怀疑。 陈红梅点点头。 “当家的,你这话倒是不错,没了何大清,柱子成熟多了,只是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怎么,你担心何大清以后会回来?” 王长胜看着徒弟远去的背影,眉头微皱。 “你以为呢,何大清那是给人拉帮套取了,眼下他还能挣钱,可等老了,动不了了,你觉得哪家人还会留他么?” 这! 王长胜沉默了! 会不会? 那不是明摆着么? 自古给人拉帮套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多数被赶出家门,冻死在外面。 也就是那些早早累死的,还能有人给收尸。 不然! “那你的意思是?” “我能有什么意思,这毕竟是柱子的家事,一切还得柱子自己拿主意。” 陈红梅叹了口气。 “就是苦了柱子和雨水两人了!” 王长胜沉默片刻。 “行了,就算你说的对,那时间还长,说不定何大清那个老坏蛋,早就死在外面了呢!” “最好是这样!” 陈红梅哼了一声。 路上! 何雨柱小心的骑着车,前两天才下的雪,地上湿滑。 后座上,沉默了一下午的何雨水突然开口。 “哥,你说咱爸咋样了?” 额! 何雨柱身体一僵,自行车微微晃动了一下,但很快在他强大的力量下,被纠正回来。 “雨水,你怎么想起问他了?” “是想他了?” 在何雨水看不到的地方,何雨柱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没!哥!” 何雨水小声道。 “我就是想知道,一年多了,他有没有想过咱们?” 这! 何雨柱沉默了! 原著中,何大清还是惦记他们兄妹的,每个月的生活费,一次都没落下过。 空间内! 十几张易中海冒领生活费的照片,静静的躺着,等待何雨柱动用它们的那一天。 只不过,他没法和何雨水说。 就在何雨柱想着怎么和何雨水解释的时候,耳边先响起了何雨水刻意的声音。 “哥,你别多想,我没事的,我真的没事,这不是又快过年了么,我就随口一问,你别多想,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真的能当什么都没听到么? 他不是傻柱! 没有那种血脉相连的感情。 可何雨水不同。 她可是何大清的亲闺女。 有这样的想法简直在正常不过。 只是! 何雨柱停下车,回头看着何雨水刻意营造的脸色,不由的摸了摸他的秀发。 “雨水,你跟哥说实话,是不是谁说什么了?” 这一年。 何雨水表现的很正常。 甚至说性格都开朗了不少。 学校小朋友多,虽然她时常在自己耳边嘟囔,学校的同学太幼稚。 可扭头,她又加入对方,乐此不疲。 对此! 何雨柱自然是乐见其成。 毕竟。 何雨水才七八岁,正是爱玩爱闹的年纪。 可今天,何雨水突然问起何大清,这不得不让何雨柱多想。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哥,学校里有同学说我没爹,我就……” 何雨柱心疼地把何雨水搂进怀里。 “雨水,那你是怎么想的,去把他找回来?” “不!” 何雨水的回答让何雨柱感到意外。 “不去?” 何雨柱蹲下身,平视着妹妹。 “雨水,你不用顾虑我,只要你想,明天我就去买票,去找他,就算咱们走了,大院那边也没人敢动咱们家一分一毫东西。” 何雨柱这话说的很霸气。 现在,95号大院。 他的话,比易中海还管用。 虽然街道办那边定下的管事打野,还是易中海他们三人。 可大院内,很多人并不买他们的账。 管事大爷! 说白了就是一个传话筒,没有一点其他的权利。 以前不懂,被他们哄骗。 可现在! 除了在轧钢厂上班的那些住户碍于易中海在轧钢厂的身份,不得不依附在易中海身边以外,其他人压根就不鸟易中海。 而他在95号现在的地位,那可是实打实用拳头打出来的。 这点! 何雨水自然知道。 只不过她依旧摇头。 “哥,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没去想找他,自从他抛下我们,我就当他死了,只是.....” “只是什么?” 何雨柱有些紧张。 “算了,就当我没说吧!” 何雨水突然调皮一笑,从何雨柱怀中挣脱出来,自顾自的坐上自行车后座,悠哉的换着那双小脚丫..... 第一百七十章 盗圣降世 我! 何雨柱差点气笑了! 这个臭丫头! 还跟他玩这一套! 行! 既然你想玩! 那就看谁更沉得住气了。 何雨柱默不作声,骑上车脚下生风,半个小时后,两人回到四合院。 “柱子,雨水,这是从你师父那回来了?” 大门口,阎埠贵笑呵呵的打着招呼,眼里少了一些算计,多了一丝真诚。 不真诚不行啊! “嗯!” 何雨柱点点头,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 何雨水倒没那么多心思,笑呵呵的打了声招呼。 “阎老师,好!” “好好.....” 学校的那一套,让阎埠贵笑的满脸褶子,眼眶都有些红润。 这一年,他没白忙活。 何雨柱看着,笑了笑,没说什么。 这人啊! 就是贱! 中院! 气氛热闹,贾家门口,一大妈抱着个孩子,脸上满是笑容,秦淮茹站在一旁,白皙的脸上闪烁着母性光辉。 对! 棒梗出生了。 一个月前。 这也是95号为数不多的好事之一。 当然,那是在有些人眼中,在大多数眼中,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内棒梗的出身,平静了一年的大院,慢慢的刮起了小风。 易中海。 老实了一年,终于坐不住了。 对此,何雨柱不仅没有失望,相反还很期待。 “师父,傻柱真的成食堂班长了?” 易家。 两师徒坐在一起,商量着给孩子办满月酒的事情。 这件事,不管是对贾东旭,还是对易中海,都非常的重要,他们自然要好好谋划。 “千真万确,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这才一年就当上了班长。” “也是奇了怪了!” 易中海盯着何雨柱的背影,满脸阴沉。 傻柱越是能干,对他来说,越是麻烦。 贾东旭眼中闪过一抹嫉妒。 食堂班长。 不仅仅体现在身份的不同,工资也高了一大截。 以前傻柱的工资就不错,三十几万的工资,比他都高,可现在傻柱成了食堂班长,那工资岂不是更多了。 一想到傻柱能挣那么多钱,他这气的牙根痒痒。 凭什么啊! 傻柱就是一个懒厨子,他凭什么挣那么多钱。 他呢! 他可是正经工人,为国家添砖加瓦,可工资却没傻柱高,这太不公平了。 贾东旭越想越气,猛地一拍桌子。 “师父,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棒梗这次满月酒,得让他出钱。” 啥! 易中海猛然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贾东旭。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东旭,你说什么?” “满月酒你想让傻柱拿钱?” “对啊!师父,我这个主意不错吧!” 贾东旭没看到易中海眼中的震怒,言语中满是得意和骄傲,也就是他才能想出这样的主意来。 易中海彻底闷逼了! 不是! 贾东旭喝了? 易中海脑子嗡的一下,差点宕机了。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主意? 如果是以前,他出面的话,这件事还有可能,可现在,就他们和傻柱之间的关系,傻柱会答应他们才怪? 易中海直勾勾的盯着贾东旭,下意识想撬开他的头盖骨,看看是什么样的脑袋,才能说出这种失心疯的话来。 没有得到设想中的赞美,贾东旭不由的皱起眉头,看着易中海那张混合着震惊,茫然,扭曲的老脸,他心中咯噔一下。 “师父,您怎么了?” 贾东旭下意识喊道。 “没....没什么!” 易中海回过神来,盯着贾东旭那张聪敏的脸,嘴角扯了扯。 “东旭,你跟我说实话,你是怎么想的让傻柱拿钱给棒梗办满月酒的?” “没怎么想啊!” “棒梗出生可是咱们大院今年最高兴的时期,傻柱作为长辈,我儿子满月,难道他不应该表示表示啊!” “以前他小时候,我可没少帮他,怎么,现在有能力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额! 易中海的嘴角抽了抽。 你帮他! 那些是帮助么? 还翻脸不认人。 人家早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一年没什么事情,感情你都给忘了啊! 易中海差钱被气笑了,他已经能想到,贾东旭真要敢这样做,傻柱会是怎么的反应。 恐怕大嘴巴子得抽的震天响。 傻柱是谁? 还真当他是一年多前的那个傻小子呢! 如果是,那他还用如此忌惮他么? 易中海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贾东旭这脑回路了。 “师父,我这主意不行么?” 贾东旭也琢磨出味道来了。 “你以为呢?” 易中海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贾东旭,咬着牙,指着贾东旭的鼻子就是一顿咆哮。 “你脑子被驴踢了?傻柱现在是什么人你不清楚?你还想让他给棒梗满月酒出钱,你也不看看你们俩现在什么关系!他不揍你就算好的了。” 贾东旭被骂得缩了缩脖子,脸上满是不服气,小声嘟囔着。 “以前他不也挺听您话的嘛。” 易中海气得一跺脚。 “以前是以前,现在能一样吗?这一年他变化多大你没看出来?你要是真去提这事儿,到时候闹得全院都看笑话。” 贾东旭低下了头,心里却还是有些不甘心。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情绪。 “棒梗满月酒还是得办,但别指望傻柱出钱了,这钱我给你出,傻柱那,你最好别给我去招惹,别到时候又把事儿搞砸了。” “知道了,师父!” 贾东旭低下头,在易中海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丝弧度。 媳妇说的真对。 贾家。 秦淮茹看似是在和一大妈逗弄着自己的儿子,可眼神却朝着外面飘着。 何雨柱自行车把上的一堆好东西,以及何雨水那一身崭新的衣裳,看的她眼热急了。 尽管贾东旭是工人,每个月都有工资进账,他们两口人的日子也非常不错。 可那要看和谁比。 和其他人比,他们的小日子,只能说美滋滋。 可要是和何家比较的话。 那只能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云泥之别。 人嘛! 不患寡而患不均。 都是同样的人,为什么何雨柱两兄妹天天吃的那么好,新衣服随便穿。 他们呢! 吃点白面还得抠抠搜搜的? 这不公平!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万能的谅解书 何家! 何雨水看了看外面,随即把门关上。 “哥,你看到秦淮茹那眼神了么?” “秦淮茹的眼神?” 何雨柱装傻充愣。 “没看到啊!怎么了?” “怎么了?” 何雨水没好气的翻了好看的白眼。 “你说怎么了,她没憋着好屁呢!” 哦! “这话怎么说?” 何雨柱强忍着笑意,一边捅着炉火,一边问道。 何雨水没看到,把东西放好后,坐到凳子上,气呼呼地说。 “她那眼神,就跟要把你生吞了似的,哥,我看她就是想占你便宜,这两天你最好躲着她点。” 何雨柱心里其实明白,但还是故意说。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再说了,咱们两家现在的关系,她还能讹上咱们不成?” “哪有什么不可能的!” 何雨水蹭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哥,你是不知道秦淮茹那个人,我可知道,你别看她表面上柔柔弱弱的,可她可是个精明得很的主儿,她那眼神,就是算计上你了,指不定哪天就给你下套。” 何雨柱继续佯装不知。 “能有啥套啊,她还能把我卖了不成?” “你就别不当回事儿了!” 何雨水急得跺脚。 “她就是个狐狸精,在大院和易中海不清不楚的,就那个棒梗,是不是贾东旭种儿,还不一定的!” “这样的人,心眼大大的坏!” “说不定哪天就会给你下套,你可别傻不拉几的被她给套上。” “什么?” 本来想逗逗何雨水,没想到居然扯出这样一个大瓜来,何雨柱眼眸顿时亮了。 “来,雨水,展开说说!” 棒梗的身世,何雨柱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易中海不孕不育他是知道的。 当雨水不会胡说八道。 寒暑假她都在家,或许真的知道一点什么也不一定。 再说了。 他都穿越过来了,贾张氏也早早的领了盒饭,易中海那再有点变化,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行吧,既然你想听,我就告诉你。” 望着老哥八卦的眼神,何雨水得意的清了清嗓子。 “之前暑假我在家,好几次看到晚上易中海偷偷摸摸带着秦淮茹家钻地窖,待好久才出来。” “还有一回我起夜,听到他们说话声,语气特别亲昵,且棒梗那孩子,你也看到了,和贾东旭一点都不像,都是和易中海有两分相似。” “不过这种事儿也没证据,都是我瞎猜的,但我总感觉不对劲。” “哥,我说这么多,你可一定要小心秦淮茹,别被她利用了。” 何雨柱摸着下巴沉思起来,如果雨水说的是真的,那这大院里的水可比他想象中深多了。 嘿嘿...... 就是不知道,这贾东旭要是知道这儿子不是自己的,会是什么表亲。 想到这儿,何雨柱摸了摸下巴,忽然笑了起来。 有意思! 越来越有意思了。 本来想着等易中海忍不住,直接把他揪出来,反正一年多的时间了,易中海侵占财务的罪名,应该能彻底落实。 毕竟。 作为四合院世界的无冕之王。 易中海天生有着主角光环。 没有确凿的把握,他还真不敢出手。 倒不是怕了易中海。 而是觉得恶心。 毕竟,在四合院的世界,万能的谅解书,那就是无解的存在。 更何况。 聋老太太的举动太反常。 一年多的时间,愣是没有一点动静。 这老王八,还真沉得住气。 没有绝对的把握,何雨柱并不想出手。 就算罪责确定了,谁知道会怎么判? 万一就关几天,这不是给前辈丢人么! 所以,何雨柱并没有轻举妄动,就是在等待一个机会。 现在,这个机会来了。 而且比起他最开始的设想,更好。 与其让易中海收到法律的制裁,还不如让贾东旭出手呢? 到时候,说不定连贾张氏的死因都会被翻出来,那样一来,易中海可就死定了。 不过这些事,何雨柱并没有打算让何雨水知道。 太黑暗了! 对孩子的身心健康都不好。 何雨水已经足够聪明,等成年,她自然会想明白。 现在么? 何雨柱板起脸。 “雨水,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没有证据,那就是造谣,要是被外人知道了,你让你那些好朋友怎么看你?” “谁造谣了!” 何雨水嘟囔道。 “要说造谣,也是老哥你先造的谣。” “老哥,你可别忘了,一年前......”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你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啊!” 何雨柱脸色一变,伸手捂住何雨水的嘴。 “这事儿可不能提了,都过去那么久了,咱就当没发生过。” 何雨水拍开他的手。 “知道啦,我又不傻,不过哥,你怎么打算的,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什么都不做?” 何雨水挑了挑眉,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啊!” 何雨柱没好气的点了点何雨水那洁白的额头。 “这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安排,你就安心过你的日子,好好学习。” “这大院的烂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行吧,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 何雨水虽然有些好奇,但也没再追问。 晚上。 贾家。 贾东旭喝的醉醺醺的回来。 秦淮茹看着,眉头皱了皱,可看着襁褓中的棒梗,她还是强忍着心中的不满,上前扶住他。 “你又喝这么多,孩子都被你吵到了。” 贾东旭一把甩开她,踉跄着坐到凳子上。 “我心里烦,不喝点酒怎么行。” “烦?” 秦淮茹愣了下。 “你有什么可烦的?” 老婆孩子热炕头。 秦淮茹真的不明白,贾东旭在烦什么,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贾东旭睁着迷离的双眼,没有看到秦淮茹眼底闪过的心虚,他挥舞着手臂,冲着外面嚷嚷着。 “我还能烦什么,还不是那个傻柱,他居然成了食堂班长,凭什么啊?” “他就是一个傻子,他凭什么能挣那么多钱?” “我不服!” “我就是不服!” “我和师父说了,让那个傻子拿钱给咱们儿子办满月酒,可师父居然站在那个傻子那边,说什么也不答应,还让我不要去招惹那个傻柱。” “我就想知道知道,到底谁才是他徒弟,他怎么能向着傻柱那个混蛋.....” 第一百七十二章 满月酒 “当家的,你真要帮东旭办满月酒?” 易家。 一大妈端着搪瓷茶缸,温热的茶水满满的,没喝一口。 不是烫! 而是没心情。 现在她只想要一个答案。 只是,她又害怕。 如果是真的? 那她? “怎么了,你想说什么?”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大马金刀的,淡漠的目光撇过来,让谭翠芬呼吸一滞,抓着搪瓷茶缸的手指下意识捏紧。 “我.....” 谭翠芬张了张嘴,质问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你什么你,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东旭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贾张氏没了,东旭两口子没了依靠,满月酒这么大的事情,我这个做师父的不给张罗,谁给张罗。” “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要是给我乱说,别怪我不讲这么多年的情分!” 呵! 不讲情面? 你何时和我讲过情面。 谭翠芬微微摇头,脸上闪过一抹苦涩。 “当家的,我....我知道了,我不会乱说的。” 哼! 易中海冷哼一声,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你最好说话算话,这样我还能养着你,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 嗯! 谭翠芬点点头,眼中的光慢慢的黯淡下去。 她以为,易中海对她还有感情。 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以前,易中海还会装两下,可现在? 谭翠芬低着头,脑海中浮现出棒梗那张圆嘟嘟的小脸,那眉眼间的熟悉,让她的心口,一阵阵刺痛。 自己真的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 翌日! 清晨! 冷冽的寒风还为消散,大院就热闹起来。 醒酒的贾东旭,没了昨晚的焦躁,在易中海的带领下,两口子笑容满面,挨家挨户的通知着。 “赵大哥,后天孩子满月,您可得赏脸喝杯水酒。” “陈大娘,您也一样,这些年多亏了您的照顾,后天一定得来啊!” “好好,后天我们一定来。” 热情的话语,爽朗的笑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的关系多亲切呢。 呸! “谁愿意喝你的满月酒!” 陈大娘几人凑到一起,看着贾东旭两口子在易中海的带领下,去了前院,笑容瞬间隐去,一个个冷着脸,啐了一地。 吃席! 意味着就要随份子钱。 虽然他们在一颗大院住着,可说到底,撑死就是个邻里邻居的关系。 压根就不用随礼。 可易中海一句话不利于大院的团结,硬是把整个大院划为一个整体。 什么远亲不如近邻。 团结友爱,共创和谐社会,挣当先进集体。 一句话! 让他们损失了不少钱。 贾东旭结婚,他们拿了不少,现贾东旭给儿子办满月酒,这礼钱恐怕又少不了。 不去?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旋即脸色阴沉的移开目光。 “那个,你们打算随多少?” 良久。 有人打破沉默。 “五千!” 陈大娘咬着牙道。 “这会不会太少了吗?” 赵长河迟疑道。 去年,贾东旭结婚,他可是随了两万。 满月酒只随五千的话,易中海那会不会有意见? “是啊!陈大娘,五千的话,一大爷那好像不好交代吧?” “有什么不好交代的,我就随五千,我可不想你们,一个个都有正式工作,我们家那口子,到现在还在打零工呢,一个月就挣那么点钱,哪有多余的钱随礼。” 陈大娘满脸不岔。 要不是没有地方去,她愿意住在95号大院啊! 别看在外面,易中海人五人六的,国字脸,给人一种正派的感觉。 可真实情况,只有他们大院内部人知道。 如果不是实在没出去,他们早就搬家了。 额! 其他人脸色一变,心虚的移开目光。 比起陈家来说,他们的日子确实好很多。 轧钢厂的正式工作,那可是被人羡慕的对象。 只不过。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他们表面看似风光,可其实过的一点都不好。 易中海不仅在南锣鼓巷有很高的威望,在轧钢厂同样如此。 不管是娄半城,还是轧钢厂中层的一些领导干部,易中海都能说上话。 这也导致了,易中海在轧钢厂的话语权,很重。 虽然不能决策上面的意志。 但却能左右他们这些普通工人的生死。 敢忤逆易中海,那就等着被穿小鞋吧。 倒不是说易中海能直接开除他们,毕竟,开除他们,易中海还没有那个权利,就算是轧钢厂的老板,娄半城,想要开除他们,也得进过工会的同意。 但不能开除,却不代表他们没有其他的办法。 最常见的就是工作调动。 当然不是那种正常的调动。 而是车间内部一些工作内容上的调动。 就像赵长河,他同样是钳工,可上一次和贾东旭拌了句嘴,第二天就被派去搬料。 他可是正式的钳工啊! 一身技术虽然比不上易中海,却比贾东旭要好太多。 可就因为和贾东旭的矛盾,第二天就被派去搬料。 那活又脏又累,平时都是学徒工在干,为的就是磨炼学徒工的性子。 他都四十好几的人了。 那受得了那些。 十几天的功夫,就瘦了十多斤。 后来,赵长河实在是没办法,只好给贾东旭道歉。 他始终忘不了哪天。 他一个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给一个二十郎当岁的孩子道歉。 那次! 他差点把后槽牙给咬碎了! 可也是那一次,他见识到了易中海的狠辣。 想到这,赵长河犹豫的看着几人。 “要不咱们统一一下随礼金额,这样大家都不至于太尴尬。” 众人纷纷侧目看着赵长河。 良久,其他人都点头。 赵长河的事情,不是个例。 陈大娘见几人商量着,脸色也变了。 他们当家的是不在轧钢厂工作,可还要在大院生活,得罪了易中海,他们一家老小能去哪? “一万,我最多只能给到一万!” 眼看着赵长河他们就要商量了好数目,陈大娘坐不住了,主动提出来。 一万? 赵长河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旋即点点头。 “一万也不少了,易中海应该会满意的!” 第一百七十三章 易中海: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前院。 阎家。 易中海满脸带笑。 阎埠贵坐着,搓着手,虚假的笑着。 “老易呀!这可真是件大好事,满月酒那必须得好好办啊,咱们这大院可是好久都没这么热闹啦!”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易中海喝了一口茶水,脸上的笑容略微收敛。 “就是有些人,没有一点团结精神,没有一点长辈的样子,一点小忙都不肯帮,真是一点大局观都没有啊!” 这! 阎埠贵愣了一下。 不是! 这易中海是什么意思? 点自己呢? 还是在打其他主意? 阎埠贵心思电转,可表面上却一副茫然的模样。 “老易,谁啊!这么没有大局观?” “谁?” “你不知道么?” 易中海冷漠的眼神,让阎埠贵脸色一僵,讪讪的笑了笑。 “老易,看你这话说的,我哪知道是谁啊!” “真不知道?” “还是假装不知道?” 易中海目光深沉,紧紧盯着阎埠贵。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顿时一沉。 易中海! 果然是冲他来的。 尽管如此,他还是强装镇定。 “老易,我真不知道,你就别卖关子了。” 易中海深深的看了阎埠贵一眼,突然笑了起来。 “不知道就算了,我这样一说,要是传出去,还以为我在搬弄是非呢,你说是吧,老阎?” 啊! “对对....,不,不对,怎么可能呢,没人会这样想的。” “老易,你就是想太多了!” 哈哈哈...... 阎埠贵打着哈哈,心里却把易中海给骂个半死。 这个老硬币。 不是! 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来请阎埠贵喝酒的么,怎么说到这些了。 还有,师父这话是什么意思? 贾东旭坐在一旁,满脸懵然的陪着笑。 他是真的听不懂。 秦淮茹看着丈夫懵逼的眼神,微微垂眉,讥讽一闪而逝。 这样也好! 至少他不会发现不是。 “好了,老阎,那就这样,后天一定赏脸来啊!” “好好,老易,你放心,后天我们一家子都去,都去!” 阎埠贵搓着手,堆着笑脸把易中海几人送出门。 “老易,东旭,慢走啊!” 他嘴上客客气气,笑容满面,可笑容浮于表面,没到眼底。 “行,老阎,不用送了!” 易中海摆摆手,没有在意。 阎埠贵就是这种人! 典型的超级利己主义者。 要说他家穷,那都是表面。 财不露白的道理,阎埠贵算是玩的明明白白的。 他天天哭穷,只是为了让人觉得他家穷罢而已。 这样不仅能减少自己的损失,还能光明正大的占便宜。 我都那么穷了,你们还好意思说我么? 这是阎埠贵的生存哲学。 看着易中海几人走远,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冷哼一声。 “老易这老东西,拐弯抹角的,不就是想让我帮忙去找傻柱,还阴阳怪气的。” 他转身回屋,心里盘算着后天去吃满月酒带多少礼合适。 既不能让易中海抓到把柄,又不能让自己吃太多亏。 这时,杨瑞华凑了过来。 “当家的,易中海他们来干啥呀?” 阎埠贵没好气地说。 “还能干啥,请咱们去吃贾东旭儿子的满月酒,顺带想让我帮忙去和傻柱说说,我才不上他的当呢。” 杨瑞华眼前一亮。 吃席? 那是不是能打打牙祭了? 这一年,本来就难,外面还在打仗,物资供给需要紧着外面,就算是四九城,物资供应也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有时候,有钱都买不到好东西。 听到有席面吃,杨瑞华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液。 “这个好,那咱们一家可都得去,不能吃亏。” “你这不是废话么!” 阎埠贵瞪了媳妇一眼。 “我是吃亏的人么?” 额! 杨瑞华尴尬的笑了笑。 “对对.....有当家的你在,咱们肯定不会吃亏。” “可那毕竟是易中海,这礼钱随多少,你得合计好了,不然得罪了易中海,那就不好了?” 哎! 听到这,阎埠贵也叹了口气。 “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我就是知道才烦啊!” “随多了,我心疼,随少了,易中海又要记恨。” “难啊?” 难么? 一点都不难啊! 中院! 何雨柱收拾好一切,推车刚要上班,一抬头,看到易中海贾东旭秦淮茹三人抱着孩子,直愣愣的挡在他面前。 “有事?” 何雨柱眉头一挑,目光冷冽在几人脸上扫过,凶悍的目光让三人打了一个寒颤。 贾东旭更是被吓得后退好几步,差点把秦淮茹给带到了。 “东旭!” 秦淮茹尖叫一声,吓得怀中的孩子哇哇大哭。 “怎么了,怎么了,孩子没事吧?” 听到孩子哭声,易中海脸色大变,急忙看向孩子,那双手都快抱住秦淮茹了。 那紧张的模样,看的何雨柱眼睛微眯,嘴角更是泛起一丝微妙的弧线。 何雨水那个丫头,没准还真猜对了。 “一大爷,没事,孩子没事!” 秦淮茹感受着身旁传来的炙热,下意识挣脱开来。 “一大爷,人,傻柱还在呢!” 什么? 满脑子都是孩子的易中海,这是才回过神来,整个人仿佛触电一般,急忙往后退了两步,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带着一抹心虚。 如此何雨柱心中的猜测更笃定了几分。 他挑了挑眉,故意调侃道。 “哟,易中海,瞧您这紧张劲儿,比孩子亲爹还上心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孩子的亲爹呢?” 贾东旭听了,眼珠子顿时红了。 “何雨柱,你踏马的说什么?” “你耳朵聋了,我说少了你没听到么?” “既然你没听清楚,那我就再说一遍,你师父易中海对你儿子,比你这个亲爹都要上心,你就不觉得奇怪么?” “够了!” “何雨柱,你到底要干什么?” 眼看着傻柱越说越不像话,易中海彻底忍不住了,愤怒的目光仿佛要把何雨柱给吃了一般。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你对我有意见我知道,可你不能拿秦淮茹的清白开玩笑,你知道你这话要是传出去,秦淮茹还怎么做人?” “你难道是想逼死秦淮茹么?” 第一百七十四章 良心 呜呜呜........ “我不活了,我没脸见人了!” 秦淮茹捂着脸边哭边朝着旁边的墙壁撞去。 此时此刻,中院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这一年,没了贾张氏,大院消停了不少。 虽然清净了,可乐子少了,闲聊的话题都没了,街坊们多少有些不适应。 而何雨柱那句话,仿佛是丢在水塘里的炸弹,瞬间把所有人都给炸了出来。 其实! 他们也怀疑。 只不过,碍于易中海的地位,没人敢瞎说罢了。 就连嘴巴最大的杨瑞华,都不敢在这上面瞎说,更别说他们了。 可现在! 何雨柱居然当着贾东旭,易中海秦淮茹三人的面,把话给挑明了。 这下所有人都激动起来。 霎那间! 不仅仅是中院,就连前院和后院的住户,也都闻讯赶来,一个个伸长脖子,想要掌握第一手资料。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还没吃到瓜呢。 秦淮茹就来这一出,顿时中院鸡飞狗跳,众人纷纷上前拉住她。 “秦淮茹,你这是干啥呀,别冲动!” 二大妈着急地喊道。 “对啊!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能意气用事!” “对对对......你要想想孩子,你死了不要紧,可孩子还那么小,你就忍心看着孩子没了妈,长大被人欺负么?” 事情闹得有点大。 本来准备看热闹的街坊,眼睁睁都看着秦淮茹寻死觅活的,吓得脸都白了,一个个目光纷纷聚焦在何雨柱的脸上。 “那个,何雨柱,要不你道个歉?” “是啊!何雨柱,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啊!” “这种事是能乱说的么,你看看现在闹得,你赶紧给秦淮茹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不然秦淮茹真的出现事,难道你就不会内疚么?” 众人疯狂的劝说,可何雨柱不为所动,甚至双手抱胸,笑眯眯的看着秦淮茹的表演。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我说什么了,我就随口说那么一句,我也没说别的啊?” “一句玩笑话,至于么?” “还是说,他们自己心虚,才会做出这种反应?” 众人被噎得说不出话。 秦淮茹被众人拉着,低着头抽噎,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何雨柱,你咋能这么说我,我对东旭那可是一心一意的,这孩子就是东旭的,你这么污蔑我,让我以后咋在这院里做人啊。” 她边说边瘫坐在地上,身体还不停地颤抖着。 其他人看着地上的委屈巴巴的秦淮茹,又看了看毫无悔意的何雨柱,顿时都怒了。 “何雨柱,你看看,你把秦淮茹欺负成什么样了,你要是不道歉,我们绝对不会答应!” “对!我们绝对不会答应!” 看着众人愤慨的模样,何雨柱嗤笑起来。 “不是,你们算老几啊!” “还你们不答应,你们凭什么不答应,秦淮茹和你们有什么关系,还是说,秦淮茹是你们老婆,或者说这孩子是你们的?” 轰! 炸了! 彻底炸了! 何雨柱无差别攻击,顿时在大院掀起了轩然大波。 众人被他这话气得面红耳赤,纷纷指责他没教养、没良心。 秦淮茹一听,哭得更大声了。 “呜呜呜......我不活了,平白被人污蔑,我活着还有什么劲儿!” “我还不如死了算啦!” 说着,秦淮茹挣扎起身,冲着墙壁就撞了过去。 “不要,秦淮茹,快,拦住她!” 易中海脸色大变,急吼吼的让人拦住秦淮茹。 等秦淮茹被人拦下来,他才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扭头愤怒的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你太不像话了,在大院里口出恶言,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何雨柱不屑地撇撇嘴。 “哟,易中海,良心这两个字从你嘴里出来,我听着怎么那么恶心呢,你踏马的也有脸跟我说良心二字?” “那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你做的那些缺德事啊?” 什么? 易中海闻言,脸色彻底变了。 “何雨柱,你别血口喷人,我能有什么缺德事?” “在说了,现在说的是你的问题,你不要岔开话题,你要正视自己的问题,该道歉道歉,看在你年轻的份上,我会和秦淮茹商量一下。” “只要你做出赔偿,就不追究你造谣污蔑的责任了?” 哈哈哈...... 何雨柱大笑起来。 看着易中海急切的目光,像是输红了眼的赌徒,全然没有了记忆中的稳重。 “何雨柱,你......你笑什么?” 易中海懵逼了。 他不明白,傻柱这个时候居然还笑的出来,难道他就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么? 就算他和秦淮茹之间有什么? 可老话说的好,抓贼拿赃,捉奸在床。 一切,都要讲证据。 傻柱无凭无据胡说八道。 这对一个女人来说那简直是天大的侮辱。 何雨柱止住笑,看着易中海那张漆黑的脸,不由的摇摇头。 “易中海,你别给我扣大帽子,我也没说什么,我就是看你紧张随口一说而已,怎么,你易中海管天管地,还不管我说什么了?” “还造谣,我造什么谣了?” “我不就是说了一句,你比贾东旭更紧张么,那要是这就算污蔑的话,那咱们大院污蔑你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你!” 易中海气得直哆嗦,愤怒的指着何雨柱,他没想到傻柱的口才变得那么好,伶牙俐齿的,让他都有些招架不住。 一时间。 易中海神情有些恍惚。 他真的能拿捏住傻柱么? 这一年来,他不是没想过,可每次都铩羽而归。 尽管如此,他并没有放弃,总想着还有时间,铁杵都能磨成针,他还不信了,自己拿捏不住傻柱那个二愣子。 可现在、 对上何雨柱那双戏谑的眼神,易中海一直坚定的信念,慢慢在崩塌。 啪! 何雨柱一巴掌扇开易中海的手指,冷声道。 “易中海,说话就说话,别拿手指人,你家大人没教过你,不能拿手指人么?” “我!” 手上火辣辣的疼痛,让易中海脸色一黑,刚要伸手指向何雨柱,却被何雨柱那双冷硬的眼神吓了回去。 第一百七十五章 赶走何雨柱 对上何雨柱那双戏谑的眼神,易中海一直坚定的信念,慢慢在崩塌。 啪! 何雨柱一巴掌扇开易中海的手指,冷声道。 “易中海,说话就说话,别拿手指人,你家大人没教过你,不能拿手指人么?” “我!” 手上火辣辣的疼痛,让易中海脸色一黑,刚要伸手指向何雨柱,却被何雨柱那双冷硬的眼神吓了回去。 “好好.....柱子,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但道歉是必须的,赔偿我们也可以不要,但后天的满月酒,必须你来做?” “什么?” “你说什么?” 何雨柱掏了掏耳朵,一副大受震惊的模样。 “你让我做满月酒?” “对!” “怎么,有问题么?” 易中海黑着脸,何雨柱轻佻的模样他非常看不惯。 如果是以前,他早就拿着道德的大棒,来要求何雨柱。 可现在? 看着何雨柱戏谑的眼神,易中海只能咬了咬牙。 “柱子,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就算你刚才说的只是玩笑,可这种玩笑开不得,好在没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影响,但这件事总归是你的做,难道你不应该做出赔偿么?” “我都没让你道歉了,只是让你给孩子做一顿满月酒,你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大家都是多年的邻居。” “远亲还不如近邻呢,互相帮助那不是应该的么?” “国家都提倡和谐社会,我们大院自然要更加的和谐才对,你说是不是啊?” 是你马勒戈壁! 和谐! 你那是和谐么? 你那是打着和谐的幌子,来压榨我呢! 何雨柱撇了撇嘴,讥讽毫不掩饰的挂在脸上。 “易中海,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说是为我好,我看是为你自己好吧,我凭什么要给你们做满月酒?就因为你轻飘飘一句为我好?” 易中海急了。 “柱子,你别不知好歹,我这是给你弥补过错的机会,你要是不答应,以后在这院里可别想有好日子过。” 尽管易中海知道,现在的何雨柱不好拿捏了。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要是没能拿下何雨柱。 那以后这大院他还怎么管理? “哎呦喂,我好怕怕啊!” “易中海,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说一不二的一大爷啊?我告诉你,我何雨柱还就不吃你这套,这满月酒,我不做!” 易中海站在原地,气的浑身发抖。 “何雨柱,你....你太过分了,你这种做派,我觉得我有必要向街道的领导反映反映,你不适合在留在95号大院!” 什么? 要赶何雨柱走? 原本乱糟糟的大院,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下来。 落针可闻! 霎那间! 无数道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 没有人会想到,易中海因为这件事,居然要赶走何雨柱。 这....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贾东旭眼睛顿时亮了,激动的狠狠的攥紧了拳头。 好好! 太好了! 傻柱要是被赶走了,那那三间房不就是他的了么? 这样一来,他将是95号大院最富有的人了! 等儿子长大了,他也不用为房子发愁了! 贾东旭强忍着激动,看着怀中的儿子,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闹吧! 闹的越大越好! 傻柱,你不是牛逼么? 这下我看你怎么牛逼! 易中海冷冷的盯着何雨柱。 赶走何雨柱,那是下下策! 在他的计划中,二愣子一般的何雨柱,是他实现计划不可或缺的一环。 可现在! 事情早就偏离了他的设想。 既然何雨柱不能为他所用。 那就只能把何雨柱赶走。 不然! 有他这个刺头在,他想要彻底掌控整个大院,压根就不可能。 这一年,虽然在他的努力下,有了一点成效。 可那些不在轧钢厂上班的人,根本就不鸟他。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何雨柱的存在。 既然现在何雨柱的存在,成了绊脚石,那他只能亲自踢开这块绊脚石了。 什么? 何雨柱也愣了一下。 “不是,易中海,你说什么,你想把赶出95号大院?” “怎么?你怕了?” 何雨柱诧异的神色,在易中海看来是害怕的一种表现。 本来打定的主意,在这一刻产生了一丝松动。 他的本意是拿捏何雨柱。 之所以要那样说,是因为他知道,想要拿捏何雨柱,太难了。 可现在,看着何雨柱脸上惊恐的眼神,易中海突然觉得,拿捏何雨柱,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易中海一改刚才的强硬,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柱子啊,我也是为了大院好,只要你答应做满月酒,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闹到那一步嘛。” 何雨柱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易中海是想拿捏他,不禁笑了。 “不是,易中海,少在这里假惺惺,你以为我会怕你赶我走?行,今儿我还就把话撂这了,这满月酒我不仅不做,你现在就去街道办反应,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赶我走的!” 说完! 何雨柱推着车,转身就走。 “反了,反了!” 易中海没想到何雨柱如此强硬,看着何雨柱的背影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贾东旭见何雨柱走了,着急地跳出来。 “一大爷,您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啊,必须把他赶走!” “够了,还不嫌丢人么!” 易中海瞪了贾东旭一眼,又看了看周围街坊异样的眼神,一甩袖子,气冲冲地回了家。 贾东旭被骂得一缩脖子,可眼底却闪过一抹怨毒。 玛德! 就是知道骂我! 又不是我惹你生气? 自己没本事,就知道拿我撒气! 你有本事怎么不去找傻柱啊! 你要是厉害,你怎么不去找傻柱打一架啊? 贾东旭碎碎念着,全然没看到一旁秦淮茹那双深沉的眼。 ······· “哥,易中海不会真的能赶我们走吧?” 一直没说话的何雨水,小脸上挂着担忧。 “赶我们走?” 何雨柱头也没回,语气中带着轻蔑。 “雨水,你太高看他了,易中海他算个屁啊!” “不要说他,就算是街道办的主任,也没有能力赶我们走......” 第一百七十六章 大言不惭 易家! 易中海家的玻璃窗震得嗡嗡响,搪瓷缸子在八仙桌上砸出个豁口,茶叶混着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他红着眼珠子喘粗气,愤怒的看着外面。 “傻柱那个混蛋!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我甩脸子了?“ 墙上的伟人挂像被震得微微晃动,八仙桌上的青花碗在墙角撞得粉碎。 易中海抓起桌上的暖水壶就要再砸,手举到半空又猛地顿住,这可是他们今年新买的。 他重重把暖水瓶掼回桌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胸口剧烈起伏着。 “反了,真是反了!“ 易中海在屋里来回踱步,棉鞋踩过碎瓷发出咯吱声,宛如一头愤怒的野猪。 一大妈默默地看着,垂眉低眼,目光落在地上的碎片,闪过一抹心疼。 “老太太那怎么样了?” 突然,易中海看过来,阴森的目光让谭翠芬身体一颤,头更低了。 “老太太那很好!” “很好么?” 易中海摸着下巴,眼神闪烁。 他还记得一年前,聋老太太的嘱咐。 那时! 他听了。 毕竟,聋老太太说的在理。 那时的他,还心存侥幸,认为傻柱会回心转意。 可现在! 屁的会! 那个混蛋巴不得甩掉自己! 易中海冷哼一声,脸上满是阴鸷。 “这傻柱,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 一大妈抬起头,脸上满是迟疑。 “当家的,咱还是别把关系闹太僵了,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易中海狠狠瞪了她一眼。 “你懂什么!你没看到傻柱今天是怎么对我的么,他不仅驳了我的面子,还把它撕下来狠狠的扔在地上,我要是不拿出点手段,以后还怎么在这院里立足。” “刘海中阎埠贵那两个混蛋我好不容易收服了,要是因为这件事,让他们两人心中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我怎么办?” “我要是不好过,你以为你这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会好过么?” 我! 一大妈沉默了,低下头,满脸悲凉。 是啊! 易中海有一份很好的工作,可她呢? 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连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都没有。 易中海要是不要她了。 她除了跳河,好像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好死不如懒活着。 虽然她知道易中海做的那些事。 可是为了活着。 她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甚至在秦淮茹面前,还要装出一副好大姐的模样。 一大妈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眼神麻木空洞。 “当家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听你的。”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 “老太太那边,你先去探探口风,看看她到底什么态度。” “而我,快过年了,李主任那也得走动走动了!” 说罢,易中海整理了一下衣服,从里屋拿出一些东西,找个灰布包好,脚步匆匆离开四合院。 谭翠芬木然的看着,微微摇头,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想那么多干什么! 日子,凑合过吧! 后院! 聋老太太家。 到了门口,谭翠芬深吸一口气,脸上换上一副恭敬的笑容,轻轻的推开门。 “老太太,今天想吃什么?” 屋内,聋老太太坐在屋内,浑浊的眼神看过来,谭翠芬脸色一僵,随即隐去,若无其事的走过来。 “外面出什么事情了?” 聋老太太直勾勾的盯着谭翠芬那双不安的眼,那双浑浊的眼,此时却变得异常锐利,仿佛能洞察世间的一切。 “没....没什么事啊!” 谭翠芬下意识抿嘴,撒欢。 这些年,她都是这样过来的。 这是易中海教她的。 在老太太这,要留个心眼。 “没事?” 聋老太太轻笑一声。 “翠芬啊!” “你这个人不擅长撒谎,因为你只要撒谎,就会不自觉的抿嘴,从你进来到现在,这个动作,你做了三次,我说的没错吧?” 什么? 谭翠芬猛然抬头,惊恐的看向聋老太太。 “老太太,你......” 她刚想解释,却被聋老太太挥手打断。 “好了,翠芬,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是易中海嘱咐的,这点,我早就知道。” “那您为什么没有拆穿我?” 谭翠芬想不通。 既然聋老太太都知道,那为什么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不合常理。 一般人得知被骗,不早该发火了吗?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让谭翠芬过来坐下。 “翠芬啊,你也是个苦命人,我不拆穿你,一是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不想让你难做。” “二是易中海这人还算有点用处,我留着他还有别的打算。” 谭翠芬愣住,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门道。 “老太太,那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易中海想着要对付傻柱呢,让我过来探探您的口风,一年前您的阻拦,让易中海心中没底。” 什么? “他想对付何雨柱?” 聋老太太攥着拐杖的手顿时握紧,浑浊的双眼也变得锐利起来。 “嗯!” 谭翠芬点点头,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易中海觉得何雨柱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想要把何家兄妹赶出四合院呢!” 呵!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 “他还真是大言不惭,赶走何家兄妹,他有那个本事么?” “老太太,您说什么,您说易中海赶不走何家兄妹,可他和李主任的关系在呢,有李主任撑腰,也不行么?” 谭翠芬想不明白。 李主任可是街道主任,掌握着他们南锣鼓巷的生杀大权。 分配住房,户籍,甚至还惯着落实工作。 可以说。 李主任就是他们的天。 赶走何雨柱,在谭翠芬看来,就是李主任一句话的事。 李主任? 聋老太太顿时笑了。 “翠芬啊!虽然说县官不如现管,可现在和过去还是不太一样,那些当官的,可不是过去的官老爷,人家那是人民的公仆。” “一切都是为了人民服务。” “欺压百姓,他们可不敢。” “再说了!” 聋老太太挑了挑眉,看着谭翠芬懵逼的样子,摇头笑道。 “何家兄妹的房是私房,属于他们自己的,不想其他人,房子的产权都在街道办,他们都是租户,可就算是这样,也不是李主任想赶走就能赶走的。” “没有正当理由,那是要犯错误的.....” 第一百七十七章 坏人的思维模式 啊! “还有这种事?” 谭翠芬瞪大了眼珠子,三观都受到了震撼。 在她的认知中,官老爷就是官老爷。 可现在! 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却成了聋老太太口中人民的公仆,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那他们还削尖了脑袋往里面钻干什么?” “这不是有病么?” 呵! “有病?” 聋老太太哑然失笑,看着什么都不懂的谭翠芬,笑的那叫一个畅快。 “翠芬啊!他们不是有病,而是你不懂。” “不懂?” 谭翠芬皱着眉头。 “我怎么不懂了,您都说了他们是人民的公仆,国家都在提倡打击剥削,消灭阶级敌人。” “那他们当这官还有啥好处?” 聋老太太神秘一笑。 “好处可多着呢,虽说要做人民的公仆,但权力是真的,有了权力就能为百姓做更多实事,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变很多现状。” “而且啊,当官的人能接触到更多的资源和信息。” 聋老太太耐心解释道。 谭翠芬还是一脸不解。 “可这和他们削尖脑袋往里钻有啥关系,他们又不是为了给百姓做事才去的。”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 “这里面就有区别了,有的官是真心想为百姓谋福祉,可也有那么些人,是打着当官的幌子,想为自己谋取私利。他们利用手中的权力,为自己和家人捞好处,中饱私囊。” “最简单的就说那个李主任,易中海找他办事,需不需要送礼,这不就是现成的好处么?” 这! 谭翠芬懂了。 毕竟她不是小孩子,虽然没什么文化,可也是从旧社会滚过来的,谁看没见过猪跑啊! 只是! 她没想到,标榜正义的那些人,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呵呵呵..... 谭翠芬自嘲的笑了笑。 她居然还天真起来了。 “老太太,既然如此,那易中海去找李主任,不是白去了么?” “自然是白去的。” 聋老太太点点头。 “李主任这个人虽然贪婪,但聪敏,知道什么钱能拿,这件事,明显超出了他的职能范畴,他自然不会为了一点小恩小惠,搭上自己的前途。” “易中海这次,算是白忙活了!” “这样啊!” 谭翠芬眼神微动,心中有些高兴。 尽管她为了活下去,不得不依附易中海,可是看到易中海无功而返,她还是很高兴的。 “怎么?你很高兴?” 聋老太太看着谭翠芬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易中海做的那些事。 她都清楚。 但谭翠芬有些却不知道。 本来,聋老太太也没想多嘴,她有自己的考虑。 谭翠芬虽然蠢,但很好用,特别是在照顾她方面,让他很满意。 有些事情,既然当事人都不在意,她一个既得利者,何必多嘴,让自己不痛快呢? 可现在! 她发现,谭翠芬好像没有她想的那么蠢,她不仅知道了一些事情,心中还升起了别样的心思。 在这种情况下,她自然要做出改变。 他是离不开易中海,可也离不开谭翠芬。 没了谭翠芬的照顾,想要在找一个像谭翠芬这样好用的佣人,可不容易。 “嗯!” “是有些高兴!” 谭翠芬这次没有抿嘴,坦荡的态度让聋老太太都有些刮目相看。 “那你这是想明白了,准备和易中海摊牌?” 聋老太太攥紧了拐杖,虽然她需要做出改变,但并不想把事情闹大,谭翠芬要是和易中海摊牌,对她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不!” 谭翠芬摇头,脸上带着冷笑。 “我不会的,您知道,摊牌了,我没地方去,除非我有能力自己生存下去,不然,大概率我还是会装成什么都不知道。” 呼! 聋老太太松了一口气,不过很快,她又好奇起来。 “那你为何这么高兴?莫不是憋着坏算计易中海?” 不怪聋老太太把人往坏处想。 她就是坏人,思维模式就是这样。 谭翠芬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轻声说道。 “我只是觉得,易中海这人自作聪明,迟早会栽大跟头,我就等着看他笑话,顺便给自己谋些好处。” “不然等易中海彻底塌了,我也得能活下去不是?” 聋老太太眼睛微微眯起,打量着谭翠芬,谭翠芬的清醒,是她第一次见到。 不过! 她并没有说什么。 想让易中海彻底塌房,在聋老太太看来,可能性太小。 虽然易中海那个人,自以为是,但确实聪明。 知道怎么样才不会留下把柄。 就像贾张氏那次。 可谭翠芬既然有了这心思,说不定真能找到易中海的破绽。 眼下,她还不能让两人窝里斗。 “翠芬啊!既然你有这个心思,那我也不拦着你,可有些事情你要想清楚,易中海这个人,你应该比我更了解,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劝你最好不要妄动。” 聋老太太看似关切地说道。 谭翠芬点点头,“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与此同时! 刘海中从家中偷偷的溜了出去。 前院! 阎埠贵看着偷偷摸摸找上门的刘海中,眼神微动,不过表面上他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老刘,你不是上班,来我这做什么?” “做什么?” 刘海中没好气的白了阎埠贵一眼。 “行了,老阎,你跟我这装什么装,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刘海中不客气的坐了下来,沉重的吨位让阎埠贵家的椅子发出不堪负重的呻吟,看的阎埠贵眼皮子直跳。 “慢点,慢点,你别在把我家的椅子压坏了!” “椅子坏了再修,先不说这个。” 刘海中压根就不在意,又不是他家的椅子。 “老易这次在傻柱面前又丢了面子,威望受损,以他的脾气,一定会想办法找回这个场子。”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老阎,我们的机会来了!” 刘海中紧紧的攥着拳头,油腻的脸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 他等这样的机会,等了足足一年了。 每次看到易中海发号施令,他在下面只能干看着,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这次易中海和傻柱对上,他觉得翻身的机会到了。 阎埠贵眼睛亮了亮,不过还是有些犹豫。 “老易不好对付,傻柱更不好对付,咱们掺和进去,万一弄巧成拙可就糟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阎埠贵,你清高,你了不起 “老阎,你就是胆子小,咱们又不用亲自下场,只要在旁边煽风点火就行,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咱们坐收渔翁之利,到时候大院里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刘海中两眼放光,仿佛胜利,唾手可得。 阎埠贵没接话。 他可是不是刘海中,没有那么蠢。 不管是易中海,还是何雨柱,哪一个是好对付的。 刘海中说的,看似天衣无缝,可在他看来,没有一点可能。 他自己蠢。 把别人也想成和自己一样。 如此愚蠢的行为,阎埠贵自然不会参与。 “老刘,我胆子是小,这件事,我不参与,今天你说的话,我就当没听到。” 说完,阎埠贵不等刘海中说什么,转身回去,干脆的让刘海中脸都黑了。 “阎埠贵,你.....” 屋外! 刘海中看着阎家紧闭的房门,气的脸色铁青,呼哧乱喘。 “好好......阎埠贵,你清高,你了不起,我还不信了,没了你阎埠贵,我自己干不成这件事!” 刘海中在阎埠贵家门口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才悻悻离去。 屋内! 杨瑞华看了看面色阴沉的阎埠贵,小心翼翼问道。 “老阎,你这样拒绝易海中,他会不会记恨你,他要是因为这件事,彻底倒向易中海,那咱们家往后的日子可就难了!” 易中海的狠辣! 大院谁不知道。 只不过,因为忌惮,没人敢当面说出来罢了。 除了何雨柱。 可成也萧何败萧何。 何雨柱的改变,直接影响到易中海。 为了防止第二个何雨柱的出现,这一年,易中海的手段狠辣的许多。 原本想跟着何雨柱的一些人,也被易中海残酷的手段给震慑住了。 虽然还是有一些人不买他的账。 但也仅仅是少数。 大院二十多户人家,只有几户人家跟何雨柱他们一样。 对此! 易中海虽然非常想把他们彻底镇压,却因为何雨柱的存在,再加上那几户人家不在轧钢厂讨饭吃,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对此! 阎埠贵心知肚明,也乐见其成。 一言堂不好! 易中海有对手,他才有利用价值。 不然! 他和其他人一样,都是易中海吸血的目标。 这种局面,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至于刘海中? 哼! 阎埠贵冷哼一声。 “他记恨就记恨吧,这种没脑子的事我才不掺和,易中海和何雨柱都不是善茬,刘海中想坐收渔翁之利,简直是异想天开。” 杨瑞华还是有些担忧。 “话是这么说,可刘海中这人小心眼,万一他真去易中海那告状,咱们怕是要遭殃。” “他不会去的!” 阎埠贵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 “比起我,刘海中更狠的是何雨柱,是易中海。” “他恨何雨柱打了他,让他丢人。” “恨易中海,那是因为嫉妒易中海,害怕易中海,他嫉妒易中海易大爷的身份,他害怕易中海利用易大爷的身份,彻底把他压下去!” “在这种情况下,我的退出,只会让他更坚定去搞垮易中海和何雨柱,他不会去易中海那告状的。” 阎埠贵自信地分析着。 杨瑞华听了,心里稍微安稳了些。 “但愿如你所说吧,不过咱们往后还是得小心点。” 阎埠贵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刘海中那个蠢货,谁知道他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如果刘光齐还在的话,他还不担心。 可现在刘光齐考上了中专,这一年都没怎么回来。 没了刘光齐的劝阻,刘海中什么蠢事都能做出来。 阎埠贵沉思片刻。 “老伴,这几天你在家多看着点,我估摸着,刘海中也没别的好办法,散布一些谣言已然是他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 “这几天,你听着点,那些老娘们要是说什么,晚上我回来,你要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好!” “我知道了!” 杨瑞华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让她干别的不行,看这个,手拿把掐。 ······ 轧钢厂! 第三食堂。 四合院的一切,何雨柱并不知道,不过就算他知道,也不会在意。 刘海中的愚蠢,那是公认的。 就像阎埠贵说的那样,刘海中能想到什么好办法,造谣举报,应该是他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 如果他有易中海一般聪明的话,他也不至于被易中海压在身下那么多年。 哒哒哒...... 清脆的切墩声,让何雨柱忘却了早上发生的事情。 只可惜! 树欲静而风不止。 下午! 何雨柱指点侯明亮厨艺的时候,杨天顺一脸局促的凑了过来,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的何雨柱牙疼。 “不是,老杨,你有话就说,别一脸便秘的样子,我看着难受。” “小何,我!” 杨天顺尴尬的嘬了嘬牙花子。 “我这不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么?” “不知道?” 何雨柱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 “你要是真不知道,就不会过来找我了。” “是不是易中海又找你帮厨了?” 不等杨天顺说什么,何雨柱就直接开口问道。 情况显而易见。 易中海在他这吃了瘪,棒梗的满月酒又不能不办。 杨天顺作为第三食堂的大师傅,手艺那是美得多,他们又都在轧钢厂工作,虽然不在一个系统,可勉前也算是同事。 易中海找上门,那在正常不过。 别忘了,贾东旭结婚的喜宴,就是杨天顺办的。 杨天顺也知道瞒不过何雨柱,见何雨柱挑明,非常光棍的点点头。 “小何,还是你聪明。” 小小的拍了一个马屁,杨天顺这才苦着脸道。 “刚才,易中海找到我,想让我后天去做几桌席面,说是孩子的满月酒,这件事,小何你知道吧?” “知道!” 何雨柱点头。 “早上易中海还找过我,只不过你也知道,我和易中海不对付,直接怼了回去。” “没想到,他转头就去找你了!” “那个老小子,倒是雷厉风行。” 啥! 雷厉风行? 杨天顺气的翻了个白眼。 “小何,这是雷厉风行的事儿,你这不是把难题推给我了么?” 第一百七十九章 顺水人情 “不是,老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这是在怪我咯?” 何雨柱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杨天顺。 他是好说话。 可不代表他是个软柿子,任人拿捏。 “没.....没有!” 杨天顺急了,额头冒汗,急忙摆手解释。 “小何,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我找你来,只是想找你商量一下,这个活我接是不接。” “其他的,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杨天顺急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虽然第三食堂他才是大师傅,也是何雨柱的顶头上司。 可在何雨柱面前,他一点都不敢托大。 论职位,他确实高于何雨柱。 可论厨艺,他拍马都赶不上。 在这个论本事的地方手艺就是底气,他可得罪不起何雨柱。 不说李主任了。 他还想着从何雨柱手中,多学一点东西呢。 何雨柱看着杨天顺尴尬的笑容,心里也不由一乐。 刚刚的不愉快,烟消云散。 “行了!” “我又没说什么,我知道你什么意思,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去年就死了,你就算是去,也没有人会找事的,易中海为了面子,也不敢断了你工钱的!” 见何雨柱没有误会,杨天顺顿时松了口气。 “小何,我其实也不是怕,我就是觉得易中海他们为人不怎么样,我......” “好了,老杨,我知道你是为我考虑,不过你这是想多了,我和易中海他们之间的恩怨,和你没关系,你该挣钱挣钱,我这什么事都没有。” 杨天顺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伸手举起大拇指。 “小何,仁义!” “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杨天顺要是打一个不字,我就不是人......” “停停停.....” 何雨柱哭笑不得。 他压根就不在意。 就算杨天顺不答应,易中海还可以去找别人,轧钢厂光食堂就三个,虽然第一和第二食堂的大师傅,有些二把刀,做不好,可也做不坏。 再说了,四九城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厨师。 厨艺好的不少。 易中海完全可以从外面找。 这钱,与其被外人挣了,还不如让杨天顺挣了呢。 这样,他还落下一个人情。 顺水推舟的事,他何乐而不为呢。 杨天顺哼着小曲走了。 虽然他是第三食堂的啊师傅,工资不算少,可他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 三个孩子,还有四个老家,加上乡下的两个兄弟,都指望他呢。 十几万块钱对他来说,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他打算接下来这个活儿,好好挣上一笔。 何雨柱看着杨天顺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擦了擦手,刚坐下,侯明亮就把温热的搪瓷茶缸放在他面前。 “师父,喝茶!” 嗯! 何雨柱点点头,小小的抿了一口,茶水清香甘甜,回味无穷,一身疲惫顿时消散了不少。 侯明亮看着,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支支吾吾的,一点都不男人。” 何雨柱虽然品着茶,但并不是没看到侯明亮那纠结的眼神,不过他也没多想,只当这个徒弟遇到了什么困难,不好意思开口罢了。 “师父!” 侯明亮见自己的情绪被师父发现,当下也不再遮掩,咬着牙,一副豁出去的态度。 “师父,我就是不明白,杨师傅既然知道您和易中海不对付,那为什么还要答应易中海,甚至还来找您,这不是看不起您么?” 啥! “你就为这,支支吾吾的?” 何雨柱愣了一下,无语的看着侯明亮,感情还是他想差了。 “对啊!” “师父,那您以为是什么?” 侯明亮不明所以,茫然的模样让何雨柱嫣然失笑。 “哈哈哈哈......” “没什么!” 何雨柱摆了摆手,岔开话题。 “那你是怎么想的,认为我不应该答应杨师傅?” “对啊!” 侯明亮想都没想。 “既然杨师傅知道您和易中海的矛盾,就不应该过来,他都没把师父您放在眼中,你还给他留面子做什么?” “他那种人,就......” 就什么没出来,就被何雨柱挥手打断。 “哎,你这想法就不对了。” 何雨柱耐心地说道。 “老杨来找我,是尊重我,跟我商量这个事儿,他也怕引起咱俩之间的不愉快,再说了,他家里负担重,这挣钱的机会对他来说不容易。” “可师父您和易中海有矛盾啊。” 侯明亮还是有些不服气。 “我和易中海的事儿,跟老杨没关系。” 何雨柱拍了拍侯明亮的肩膀。 “咱们不能因为和别人的矛盾,就断了别人的财路,而且老杨这人情我收下了,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而且,这活老杨不接,难道易中海就不会找别人么?” “与其让别人把钱挣了,还不如让老杨挣了呢!” “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么?” 侯明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师父,您想得真长远。” 何雨柱笑了笑。 “做人不能太狭隘,得学会变通,在这世上,多个朋友多条路,少个敌人少堵墙,你以后遇到事儿,也得这么想。” 侯明亮用力地点了点头。 “师父,我记住了。” 说完,便去忙自己的事了。 何雨柱看着徒弟的背影,满意地又抿了口茶。 “哎呦喂,何师傅,没想到你年纪不大,这说教起来,还真有那点意思。” 刘岚笑靥如花的凑过来,那双亮晶晶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何雨柱,炙热的目光傻子都能看不出来。 但何雨柱仿佛没感觉到一般,神色不变,只是品哲从黑市换来的好茶。 也不是那个小子怎么样了。 这都一个月没见到那小子了。 不是偷拿家里东西,被发现了吧。 好像除了这点,也没别的可能。 那小子胆子越来越大。 以前只是偷拿一点烟酒,可这半年,就像吃了熊心豹子胆一样。 烟酒已经满足不了他的胃口了。 只要是能换来钱的好东西,那是无所畏惧。 不说别的,就说他现在喝的茶。 虽然在前世,何雨柱并不懂茶,可谁还没一张嘴啊! 好茶坏茶,还是能喝的出来的。 虽然他不知道,这茶到底多好。 可从那小子只拿出那一点来看,就珍贵异常。 那小子家里的地位可不一般,保守大部级领导。 那样的家庭,东西能差了? 第一百八十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 “啊!爸爸,我再也不敢了!” “妈!救命啊!” “我爸要打死我啊!” 四九城,一处青砖灰瓦的独立小院内,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哎呦喂,这李家小子又犯什么错了?” “他还能犯什么错,指不定又把家里什么东西给偷出去卖了。”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一个个探出头来,满脸戏谑, 说着什么“又在教训儿子咯”“这小子肯定又闯祸啦”。 显然! 像今天这种情况,并不是第一次发生。 周围的邻居,早就习惯了。 “哎!你们说这李家小子到底是什么回事,按理说他不应该缺钱把,十几岁的半大小子,能花什么钱,秀梅给的零花钱还不够他造的么?” “谁知道呢!” “说不定染上什么恶习了也不一定。” “纨绔子弟么?”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虽然这样说连他们自己都骂了。 可事实就是事实,不以他人的意志为转移。 这时,屋里的打骂声戛然而止,紧接着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一个少年捂着屁股冲了出来。 这少年正是李家小子,他满脸通红,眼里还噙着泪,一边跑一边回头吼道。 “爸,你等着,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让你后悔今天打我!”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这孩子,嘴还挺硬。” 邻居们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纷纷摇头。 这时,从屋内走出一中年男子,刚正不阿的脸上,怒容满面,喘着粗气,手里还拿着根扫帚。 “小兔崽子,你跑,我看你能跑哪去,等你回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他骂骂咧咧地说着,把扫帚扔到一旁。 旁边一个邻居劝道。 “老李,消消气,孩子嘛,调皮点正常,长大了就懂事了。” 老李叹了口。 “他要是能懂事,我也不用这么操心了,也不知道他把家里东西卖了换钱干啥去了。” 一想到那些东西,男人心疼的直哆嗦。 那些烟酒什么的,他还不在意,可那几两茶叶,和剜了他的心差不多。 那可是老领导给他的。 他平时都不舍得喝一点。 也就是老领导过来,他才拿出来尝尝。 可现在! 被那个小兔崽子一锅端了。 就在老李还在气呼呼的时候,屋里走出一位妇人,正是老李的媳妇。 她快步走到老李身边,揪着他的耳朵,嗔怪道。 “你就不能轻点,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还下这么重的手。” 老李疼得直咧嘴,但还是气呼呼道。 “他干出这种事,我能不气吗?” 妇人瞪了他一眼,手上越发用力。 “气归气,但也不能往死里打啊。” “咱就一个小浩一个儿子,要是被你打出个好歹来,看你怎么办?” 哎哎! 撕裂的痛疼让男人老李连忙告饶。 “轻点轻点,老王他们都看着你,你好歹给我一点面子啊!” “面子?” 妇人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 “你要面子,好啊!那你打回来,不就有面子了!”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妇人还是松开了手。 俗说话的好。 家丑不可外扬。 可惜! 像今天这种情况,这一年来发生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她也懒得管了。 哈哈哈....... 四周传来戏谑的笑声。 “老李,没想你还是个气管炎,在单位你个不是这么说的,你.....” “你什么你?” “老王,你最好给我闭嘴,你要是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藏在书架里的秘密,抖落出来。” 我靠! “老李,你威胁我?” 刚刚笑的最大声的老王,顿时气的直跳脚。 “我就威胁你怎么了?” 男人撇了撇嘴。 “是你先威胁我的,我只是正当防卫罢了。” 这点上,男人一点负担都没有。 死道友不死贫道。 是你先不仁的! “老李,你.....” 老王气急败坏,指着男人浑身颤抖。 “王长明!” 这时! 一声怒喝传来,只见一道身影像坦克一般冲了过来,带着轰隆隆的震动,老王的脸霎那间变得煞白。 “媳妇儿,你听我说。” 人还没到,王长明直接就呼跪倒在地,抓着耳朵大声喊道。 “这是污蔑,都是老李污蔑我的,你要相信我,我没.......” 求饶声,淹没在一片嬉笑声中。 ······ “何师傅,明天见!” 轧钢厂! 伴随着下班的铃声,何雨柱收拾好一切,在食堂众人热情的笑容中,拎着饭盒慢悠悠的离开。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厂门口,易中海和贾东旭才从阴影处走出来。 “师父,您看到了吧,傻柱每天都拿着饭盒,我从其他食堂那打听过了,食堂每天都会剩下不少饭菜,那些剩菜剩饭,按照他们自己人的说法,是他们自己的福利,每个人都有。” “傻柱是第三食堂的师父,想来也一样。” “一想到我们在车间累死累活的还吃不饱,而他们这些烂厨子,个个吃的肥头大耳的,这也太不公平了。” 易中海眼睛一亮。 他知道贾东旭的意思了。 只是? “东旭,你能肯定你说的这些么?” “毕竟,这需要证据?” “师父,我怎么不能肯定了,这点事,在几个食堂内部,就是公开的秘密,甚至就连厂里的领导都知道,您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后勤主任。” 什么? “厂里的领导都知道?” “东旭,你确定?” 易中海脸色变了。 如果仅仅是几个食堂内部的问题,那他觉得按照贾东旭的想法,那这点要挟傻柱,倒不失为是个好办法。 如果这件事连厂里的领导都知道的话。 那就不能轻举妄动了。 不然! 羊肉没吃到反而惹一身骚。 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确定啊!我怎么不确定,这件事我琢磨好久了,不仅后勤主任知道,甚至就连厂长都知道。” 贾东旭没发现易中海神色上的变化,还以为他不相信自己,就差赌咒发誓了。 这! 易中海激动的心,彻底死了。 原以为是个好机会,可现在看来,那是什么好机会,那简直就是催命符! 第一百八十一章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不是,师父,您到时说句话啊!” 眼看着易中海一句话不说,扭身就走,贾东旭懵逼了。 不是!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 他能从易中海脸上看到意动。 他就知道,自己这个点子,一定能打动易中海。 因为他知道,易中海早就想干掉傻柱了。 只不过这一年一直没有机会。 这件事,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打听出来的,光请对方喝酒,就喝了五六次,花费十几万。 这可是他半个月的工资。 今天说出来,一是邀功,二呢,就想找易中海把这些钱给他报了。 易中海一个月大几十万,两口子又没儿子,也花不了那么多钱。 他不行啊! 新婚燕尔,现在又有了儿子,花销大,这十几万够他们吃一个月了。 只是让贾东旭没想到,易中海得知后,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么高兴,甚至脸色还有点阴沉。 除了一开始表现出一点兴趣外。 后半段直接阴沉着脸,现在更是一声不响的走了。 贾东旭有些懵逼,追着易中海想要弄清楚。 “我说话,你让我说什么?” 易中海脚步不停,看向贾东旭的目光带着厌恶。 这个混蛋! 是不是知道了秦淮茹和他的事情,故意这样做,像给他做局。 “师父,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我没说让您说什么,我就是想知道,您觉得我刚才说的行不行?” “傻柱那饭盒里,一定装满了食堂的剩菜剩饭,只要我们去厂里举报,到那时,傻柱一定会被抓起来的。” “到那时,傻柱坐牢,何雨水一个小丫头片子,又没有本事,还不是我们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这样一来,钱,房子,都是我们的了。” 一边说,贾东旭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 仿佛下一秒,他会得偿所愿。 易中海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你以为事情有那么简单?你怎么知道傻柱饭盒里一定是剩菜剩饭?万一他是正常带的饭菜呢?到时候我们去举报,反而会被他反咬一口。” 贾东旭愣了一下,可随即撇了撇嘴。 “不会的,他又不傻,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傻柱那种人,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饭盒里,肯定是剩菜剩饭。” 贾东旭说的斩钉截铁,仿佛亲眼所见。 可惜! 易中海并没有被他的话,冲昏脑袋。 就算贾东旭说的是真的。 那又怎么样。 当他得知这件事,厂里的领导早就知道后,就不想掺和了。 “行!”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怎么能确定,厂里会处分傻柱呢?” “怎么不会除非,傻柱他占工厂便宜,这可是原则性问题,厂里怎么可能不管。” 贾东旭自信满满道。 易中海冷笑一声。 “你太天真了。” “事情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就算这件事是真的,傻柱真的偷拿剩菜剩饭,厂里也不一定会抓他,说不定还会觉得我们是在故意找茬。” 啥? 贾东旭傻眼了。 “不是,师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厂里为什么不抓他,甚至还归罪我们,我们可是英雄。” “是我们揭露了傻柱的罪行。” “是我们保护了厂里的财产。” “厂里的领导难道疯了么?” 贾东旭急了,开始口不择言。 这件事,他盯了好几个月,费心费力又费钱的。本想着能一举把傻柱钉在耻辱柱上。 这样他就能得到傻柱的财产。 可现在! 易中海的一番话,让他接受不了。 事情和他想的怎么不一样。 “够了!” “你给我闭嘴!” 易中海脸色大变,四下环视,确定周围没人后,这才将冰冷的目光落在贾东旭那张苍白的脸上。 “贾东旭,你自己想死,别拉着我。” “这些话,是你能说的么?” “我.....” 贾东旭贾东旭被易中海一吼,顿时噤了声,本就苍白的脸,血色全无。 易中海见此,心中不忍,不管怎么样,贾东旭也是他内定的养老人。 虽然棒梗出生了。 可棒梗还小。 二十年内,他还指望贾东旭呢。 哎! 易中海叹了口气,脸色缓和,将贾东旭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 “东旭,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想想,既然厂里的领导都知道剩菜剩饭这件事,可为什么没有人站出来把这件事放出来,而是一个个额装聋作哑呢?” “啊!” 这! 贾东旭愣住了! 是啊! 既然厂里领导都知道,那为什么没人管,反而装作不知道,纵容这件事发生。 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见贾东旭反应过来,易中海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贾东旭可以笨。 但不能蠢。 他都挑明了,要是还反应不过来,那他真的打算一下,贾东旭还适不适合成为他的养老人了。 在把棒梗给传染上了。 贾东旭并不清楚易中海心中所想,他满脑子都是为什么? 不知道是他真的笨,还是什么原因。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师父,那您说咱们该怎么办?” 虽然不知道,可到底没蠢到底。 直接岔开话题,把皮球踢给易中海。 对此! 易中海虽然无语,却也松了口气。 他就怕贾东旭一根筋。 现在看来。 还没蠢到家。 易中海沉思片刻。 “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虽然厂里领导那有些问题,可也不是不能想办法。” “傻柱那,你先抓到真正的把柄。”“ “等我消息,我让你去举报,到时候你在去举报。” 易中海想了想,虽然有风险,可也算是个机会。 一年来,他想了很多办法,想要拿捏傻柱。 可惜! 都没成功。 昨天,他甚至去找了李主任。 可惜! 李文峰那个混蛋,一点用都没有。 光收钱不办事。 要不是还有地方用得着他,一份举报信让他知道谁才是爷。 贾东旭听了,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只能点头答应。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 “东旭,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傻柱那,蹦跶不了多久了。” 贾东旭点点头,脸上没了刚才的激动。 又是等! 他都等了一年了。 易中海画的饼,他要吃不下去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装大了 两天后。 何雨柱是被外面的吆喝声吵醒的。 拉开窗帘,阳光刺眼,何雨柱伸手挡着,金色的阳光透过手指,何雨柱也看清了外面的情况。 贾东旭,意气风发,就像当初他结婚那样。 人模狗样的。 身上还是那身。 “都麻利着点,今天可是我儿子的满月酒,要是出了差错,我可不结账。” 贾东旭耀武扬威一番后,这才满意的钻进家中,去逗弄着他那个宝贝儿子。 玛德! “师父,我们今天就不应该来!” 王小明狠狠的把抹布摔在水盆里,眼珠子红的想杀人。 他就不明白了。 贾东旭是什么人,他们没有不清楚的。 师父为什么还要接他们家的活。 难道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么? 杨天顺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他不是没想过这些,不然他也不会去找何雨柱商量。 原以为,没了贾张氏,再有易中海的担保,这次帮厨不会出徐妙意外。 可现实却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这让他这个当师父的,无地自容。 “好了,师哥,师父也不想这样的,易师傅怎么说的你也听到了,谁能想到贾东旭也不是个东西,和他那个死鬼老娘一样。” “是啊!师哥,这次就算了,下次咱们保证不接贾家的活了,这次就算是给师父一个面子。” 另外两个徒弟把王小明拉到一边。 他们也无语。 可活都接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他们还得在师父手底下讨生活呢! 王小明自然知道这一点,可是! 哎! 徒弟们的话像针一样扎进杨天顺的内心,他死死的攥着拳头,关节泛白,他看着徒弟们,想说什么,却发现他张不开那张嘴。 这时,贾东旭又走了出来,阴阳怪气地说。 “都干嘛呢,想偷懒啊!我告诉你们,要是我儿子的满月酒办砸了,我不仅不给你们工钱,你们还得赔偿我的损失。” 什么? 还要赔偿损失! 王小明气得又要发作,两名师弟赶紧拉住他。 “师兄,别冲动,看师父怎么说。” “对对......别冲动,有师父在呢,还轮不到我们出头。” 杨天顺脸色一白,徒弟们的话,还有贾东旭那嚣张的态度,让他彻底忍不住了。 “贾东旭,你别太过分,我们既然接了这活,就会好好干,但你也得讲道理。” 贾东旭不屑地哼了一声。 “讲道理?讲什么道理,你们偷奸耍滑我都看到了,能干就干,不能干就赶紧滚,四九城那么大,又不是只有你们一家厨子。” “你!” 杨天顺脸色涨红,憋屈的要吐血。 他是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才接下这个活。 为此,他还差点得罪何雨柱。 可现在看来,他就不该接。 “好!” 杨天顺突然大吼一声。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那我还就告诉你了,这活我们不干了!” “徒弟们,走!” 人要脸,树要皮。 贾东旭都骑在他们脖子上拉屎了,他还死皮赖脸留在这,那他还是个男人么? “好!” 王小明早就看贾东旭不顺眼了。 那个混蛋就是可装货。 在食堂打饭,也是这个不吃,那个不吃的。 你踏马的以为你是谁啊! 你踏马的有资格在这叽叽歪歪么! 不就是有一个好师傅么? 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的。 呸! 煞笔! 王小明招呼师弟开始收拾家伙事,随后跟着师父准备离开。 这一幕! 可把贾东旭给气坏了! “你们还真敢走啊?” 贾东旭没想到杨天顺真敢撂挑子,愣了一瞬后,立马跳脚起来,挡住几人。 “你们不能走,你们走了,这满月酒谁来弄?你们得赔我损失!” 杨天顺冷笑一声。 “损失?是你先不讲理的,我们工钱不要了,就当喂狗了,还赔你损失,做梦!” 说罢,带着徒弟们就要走。 贾东旭急了,冲上去就要拦,可杨天顺身强力壮,一把就将他推开。 就在这时,易中海正好从外面走进来。 “这是咋回事啊?” 威严的声音让原本嘈杂大大院安静下来。 杨天顺看到易中海,刚想开口说什么。 贾东旭像是看到了救星,先一步跑到易中海面前。 “师父,您可算回来了,这帮人他们撂挑子不干了,你快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走了。” 什么? 易中海那张沉稳的脸,有些绷不住了,目光落在杨天顺那张漆黑的脸上,带着审视意味。 “老杨,这是什么情况,东旭说的都是真的?” 嗯! 杨天顺点点头。 “易师傅,贾东旭说得对,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本来,易中海出现,杨天顺还想解释一下,可对上他那双审视的眼,杨天顺突然觉得,一句解释都是多余的。 什么? 见杨天顺连解释都懒得解释,易中海这才知道,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 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觉得杨天顺这是不给他面子。 “老杨,你这就不对了,当初可是你答应我的,现在说不干就不干,这像话吗?” “有始有终,你还有没有一点责任心?” “这个时候你撂挑子了,你让我去那找人?” 杨天顺冷笑。 “易师傅,我不对,那你怎么不问问贾东旭刚才都干了什么,我们来帮厨的,不是来给他当佣人的。” 什么? 易中海皱起眉头,扭头看向贾东旭。 “东旭,杨师傅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刚才都干了什么?” 我! 贾东旭此时也慌了。 他哪里会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就是觉得今天是儿子的满月酒,想要装一下,让儿子知道,他这个当父亲的厉害,哪里会想到,杨天顺居然说撂挑子就撂挑子。 一点不给易中海面子。 “师父,我.......” 贾东旭冻着头,支支吾吾。 “你!” 此时,易中海要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他蛮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 可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孩子的满月酒不能耽误,不然丢人的可是他们。 “老杨!” 易中海一改刚才高高在上的神色,搓着手,尴尬的赔笑。 “这件事是东旭做得不对,我让他给你道歉.......” 第一百八十三章 这戏真好看 “不用,他的道歉,我们受不起!” 杨天顺后撤一步,躲开易中海的拉拢,随后带着几个徒弟,扬长而去。 人在一处地方栽倒一次就够了。 他可不想重蹈覆辙。 “老杨!” 见杨天顺真的要走,易中海脸色彻底变了,声音下意识的提高了几度。 “你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 “怎么?” 杨天顺回头,看着易中海那张阴沉的脸,冷笑一声。 “易中海,你想干什么?” “我!” 易中海对上杨天顺那双深沉的眼神,心中一突,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咳咳...... 易中海咳嗽了几声,阴沉的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老杨,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东旭这孩子没有坏心眼,他就是太在意今天这件事了。” “你就看在咱们多年的老同事份上,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易中海打起了感情牌。 “毕竟,孩子是无辜的,你就忍心看着孩子的满月酒,办砸了么?” 和! 杨天顺嗤笑一声。 “孩子?” “易中海,你不用那孩子说事,反正又不是我孩子,在说了,贾东旭他刚才不是牛么,他不是说这四九城不只有我一个厨子么?” “那正好啊!让他去找啊!” “杨天顺!” 见杨天顺还是不给他面子,易中海脸上的平静瞬间破碎。 “你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 “面子?” 杨天顺却不为所动。 “什么面子,你易中海在我有着有什么面子?” “我就是太给你面子了,才让贾东旭骑在我脖子上拉屎。” “你还有脸和我说面子,我去你妈的吧!” 易中海见软的不行,脸色又沉了下来,语气也强硬起来。 “杨天顺,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不答应,以后在厂里可别想好过。” 杨天顺听了,反而笑了。 “易中海,你这是在威胁我?我杨天顺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威胁。今天这事儿,没商量。” 说完,他带着徒弟们转身就走。 易中海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在原地狠狠跺了跺脚。 “师父,不能让他们走啊!” “他们走了,棒梗的满月酒可怎么办啊?” 贾东旭彻底傻眼了。 原以为,易中海来了,杨天顺就算再生气,也不敢走。 可现实,却狠狠的扇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杨天顺走了! 走的干脆! “你踏马的还有脸说!” 易中海回头,一个大嘴巴子狠狠的扇在贾东旭的脸上。 “贾东旭,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我才出去一会,你就把杨师傅他们给气走了,你还有脸问我说怎么办,我哪知道怎么办?” “你刚才不是牛么?” “那你自己去找厨子吧,我不管了!” 说完,易中海扭身回屋,直接把贾东旭扔在原地。 这! 贾东旭彻底傻了。 师父不管他了,那他怎么办? 此时! 大院早已围满了人。 一个个双手环胸,津津有味的看着好戏。 贾东旭脸上的巴掌印,还有那绝望的模样,让所有人都心中暗爽。 他们早就看贾东旭不顺眼了。 不就是生了一个儿子么? 弄得自己好像生了个皇子一样。 一个满月酒,就把他嘚瑟成那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办的登基大典么! “就是!” “嘚瑟的好像谁没生过儿子似的。” “哈哈.....没错!” “他不会以为他真生了个皇子吧!” 嬉笑声,像一把把尖刀刺向贾东旭的心。 贾东旭又羞又恼,脸色涨得通红,想翻脸,可周围那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他淹死。 无计可施的贾东旭,像只困兽般在原地团团转。 他本想借儿子满月酒好好显摆一番,没想到如今落得这般田地。 就在他六神无主时,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秦淮茹。 他急忙跑回屋里,一把拉住秦淮茹说。 “你去找我师父。” “什么?” 秦淮茹皱了皱眉,不可置信的看着着贾东旭。 她又不是聋子,外面的情况她能不清楚么? 只不过,她没出去罢了。 贾东旭一个大男人,要是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那她真的考虑一下,之前的决定是否正确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再晚就没时间了,难道你想让咱们儿子的满月酒,彻底砸了么?” 贾东旭见秦淮茹不为所动,恼怒的推了她一把。 你儿子? 秦淮茹听到这想笑。 不过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虽然她挺乐意看贾东旭丢人的。 可棒梗是她亲儿子。 她自然不想让儿子的满月酒,出现意外。 不过,戏还是要演的。 噔噔噔...... 秦淮茹踉跄两步,眼眶顿时红了。 “东旭,你别生气,我这就去找一大爷。” 说着,秦淮茹抱着棒梗,一路小跑钻进了易家。 贾东旭看着,死死的攥着拳头。 没事的! 秦淮茹出马,一定能说服师父的。 ······ “哇!哥,这戏真好看?” 何家。 何雨水揉着稀松的睡眼,慢慢睁大,小脸上带着幸灾乐祸。 “好看你就多看看。” 何雨柱收回目光,穿上衣服忙活起来,伴随着炉火旺盛,屋内的温度也慢慢升高。 何雨水鼻尖都冒汗了。 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看戏看的。 “哥,你说这满月酒,还能办么?” 外面安静下来,何雨水一屁股坐在何雨柱对面,好奇问道。 “不知道!” 何雨柱摇头。 “不知道?” 何雨水有些不满,老哥的态度有些敷衍。 “对啊!就是不知道,我又不是贾东旭和易中海他们,谁知道他们心中怎么想的。” 额! 何雨水愣了愣。 老哥说的也有道理。 可她还是好奇。 “哥,你就说说么,你可聪明了,你就猜猜怎么样?” “猜啊!” 何雨柱不想动脑筋,又不关他的事,他才懒得猜呢。 可实在是拗不过何雨水,他只能耸耸肩道。 “行,那我就猜猜......” 何雨水一听,顿时坐直了身子,双手托着下巴,眨着眼睛,静静的等着老哥..... 第一百八十四章 原来的配方,原来的味道 “我的麻烦要来了。” 何雨柱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水,脸上平静的仿佛不是在说自己一般。 “麻烦?” 何雨水撇了撇嘴。 “哥,你说易中海他们还敢来找你,难道他们就不怕挨揍么?” “再说了,他们有脸来吗?” 何雨水晃动着小脚丫,脸上满是不以为然。 这一年,易中海不是没找过他们,可都被老哥怼了回去。 在他看来。 人要脸,树要皮。 易中海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死皮赖脸的事情,他应该做不出来吧? “脸?” 何雨柱嗤笑一声。 “雨水,你真是高看他们了,他们要是有脸的话,那就不是他们了。” “你信不信,等会易中海就会带着秦淮茹上门?” “秦淮茹?” 何雨水秀眉微皱。 如果是这种情况下,还真有可能。 毕竟。 秦淮茹伪装的太好,这一年,秦淮茹在大院的人缘,有口皆碑,不知道内情的谁不说秦淮茹的好。 这一年,大院更是流传着一句话。 生子当生何雨柱。 娶妻当娶秦淮茹。 秦淮茹那个贱人,居然被大院那些好事儿的拿来和老哥相提并论,简直要气死她了。 为此。 她没少找那些长舌妇家里孩子的麻烦。 玛德! 大人她不好动手,那些小屁孩她还不是手拿把掐。 虽然因为这点事,没少被老师找家长。 可她依然我行我素。 用老哥的一句话说。 孩子还小,打打闹闹不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么? 你们一个个老大不小的找一个孩子的麻烦,也不想丢人。 孩子的事情,就让孩子自己解决。 他们一个个还都是男孩子呢。 如果连一个女孩子都打不过,那还算什么男人。 一句话! 直接让那些长舌妇闭嘴。 也是。 好几个男孩子,连一个比自己小的女孩子都打不过,还有什么脸闹。 从那以后,大院那些孩子的家长,再也没找过她的麻烦。 只不过,背地里说三道四的。 对此! 何雨柱不关心。 可何雨水不行。 他们只要说三道四,何雨水就把怒气撒在那些男孩子身上。 正想着呢,就听到外面传来易中海的声音。 “柱子,在家不?”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 “哥,你还真说准了。” “麻烦上门了!” 何雨柱放下水杯,并没有着急去开门,而是得意的挑了挑眉。 “你刚才不是说,不会么?” “我哪知道他们真的那么不要脸啊!” 何雨水噘嘴。 显然是对自己半段错误感到不满。 她一个小孩子都知道要脸面,可那些大人却不知道。 难道人长大了,脸皮也会跟着变厚么? 何雨柱没有理会何雨水的小情绪,外面的敲门声依旧,咚咚的,听着烦人。 况且! 事情总要解决。 咯吱。 厚重的木门被打开,这扇门,还是今年夏天何雨柱亲手换的,有了时间,有了钱,何雨柱对这个小家做了一些调整。 地面铺上了青砖,墙壁也重新粉刷,窗户全都被换成了双层的玻璃,保暖性提升了一大截。 要不是有些东西不好弄得太明显,他真想给这个家来一次大改造。 什么现代化的卫浴设施,什么地暖燃气的。 可惜! 时间太早,这些在他看来稀松平常的东西,在这个年代,确是最顶级的奢侈享受。 不过,他还是在允许的范围内,把家里改造一番。 最起码! 寒冷的冬夜,不用哆哆嗦嗦的起夜了。 易中海带着秦淮茹站在门口,当他们看到那扇厚重门被开启,脸上立刻堆着笑。 “柱子,你可算出来了,杨师傅撂挑子了,棒梗的满月酒没人接受,你可不能袖手旁观。” 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 “不能袖手旁观!” 何雨柱咧嘴笑了,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 “不是,易中海,你出门时脑袋是不是让门给挤了,还我不能袖手旁观?” “我倒要问问你了,我怎么不能了?” “今天这事,和有一毛钱关系么?” “难道棒梗是儿子不成?” “还我不能袖手旁观,真是搞笑!” “何雨柱!” 易中海怒了。 怒吼声响彻大院,震得屋顶雪花飘落,周围众人吓了一跳,纷纷看过来。 “哎!这是怎么了,一大爷怎么还动怒了?” “还能怎么呗,肯定是何雨柱没答应他呗。” 众人离得远,没听清,可他们又不瞎,何雨柱要是答应了,易中海能那么生气么? “也是,要是我也不答应。” “他们哪来的脸啊!” 众人嗑着瓜子,看着好戏。 “对了,你们说这满月酒要是不办了,那咱们是不是省了一笔礼钱。” 这! 众人一愣,互相看了看,旋即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对啊! 满月酒不办了,那他们完全有理由不随礼啊! 毕竟,酒席都没有,还想让他们随礼,就算易中海的面子再大,这也说不过去啊! 这样看来,杨师傅走的好,走的妙,走的呱呱叫。 刚才还对杨天顺不懂礼数,颇有微词的众人,顿时一改刚才道德至上的嘴脸,差点把杨天顺给夸到天上去。 这也就是杨天顺早就带着徒弟走了,要是没走的话,他们高地得磕一个。 “何雨柱同志!” 周围的议论声很小,秦淮茹听不到,可听不到,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那些幸灾乐祸的眼神,就像一根根针一样扎在她的身上。 她一个把那些人的嘴脸,全都记在了心中的小本本上。 现在不是和这些人算账的时候。 贾东旭那个废物她考不上,易中海在傻柱面前也没有了威信。 现在,能倚靠的只有她自己了。 咳咳...... 秦淮茹调整了一下情绪,还未开口,眼圈就红了。 “柱子兄弟,我知道我没脸过来,可孩子是无辜的,今天这满月酒要是办不成,孩子的未来可就毁了,你就看在咱们多年邻居的份上,搭把手,我在这谢谢你了!” 说着,秦淮茹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 依旧是记忆中的配方。 何雨柱身心不懂,就那么冷眼看着秦淮茹的腿慢慢弯曲...... 第一百八十五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喊啊! 为什么不喊停啊! 秦淮茹死死的盯着何雨柱,怨毒的眼神宛如刀子一般。 她以为,自己装可怜,就能得到何雨柱的同情。 甚至何雨柱还会上前,扶住自己,随后狠狠的扇自己的嘴巴子。 痛斥着自己的无情。 可现在。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不要说上前阻拦自己,甚至就连一句话都没有。 只有那冰冷讥讽的眼神。 跪! 难道真的要跪下么? 眼看着何雨柱无动于衷,秦淮茹简直要气疯了。 她不明白到底哪里出错了。 她这套,在之前,无往不利,多少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贾东旭就不说了,就连易中海那个老油条,还不是被她拿下。 可现在。 何雨柱,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小伙子,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居然能无视自己。 难道她的魅力降低了。 秦淮茹下意识摸了摸脸颊,光滑的就像剥了壳的鸡蛋,滑滑的,嫩嫩的。 “秦淮茹,你这是干什么?” 何雨柱没动,一旁的易中海却忍不住了,伸手拉住秦淮茹,脸色铁青。 “一大爷,我....我这也是没办法啊!” 秦淮茹自然不想跪下,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在演戏罢了,她原以为,傻柱会心软。 可她赌输了。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易中海的身手,让她找到了台阶。 她顺势拉着易中海的手哭哭啼啼起来。 “一大爷,拧快劝劝柱子兄弟,棒梗的满月酒真的不能耽搁了,在耽搁,就真的没时间了,我实在没辙才想出这么个法子,想着求求柱子兄弟兴许他能心软。” 说着,她偷偷抬眼观察何雨柱的表情,只见何雨柱一脸不屑,压根不吃她这一套。 这让秦淮茹心头一紧,哭声都小了一些。 易中海眉头紧皱,先是拍了拍秦淮茹的白嫩的小手,随后才看向何雨柱道。 “柱子,都是一个院里的街坊,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就看在一大爷的面子上,帮帮秦淮茹,工钱,我安三倍给你。” 易中海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谈情,压根不管用。 只能谈钱。 他还不信了,自己出三倍的价钱,傻柱还会拒绝。 “哎呦喂!” 何雨柱瞪大眼睛,狠狠的拍了一下手掌,清脆的响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易中海,你说三倍工钱?” “对!” “三倍!” 何雨柱放光的眼睛,让易中海忐忑的心,顿时安定下来,仰着头,背着手,一大爷的范儿,又被他立了起来。 他就说么! 没人会和钱过不去。 有钱能使鬼推磨。 傻柱! 也不例外。 什么? “三倍的工钱?” “这一大爷为了贾东旭,还真舍得下血本啊!”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也正常,谁让易中海没儿子,以后养老只能指望贾东旭,这个时候不付出,那什么时候付出啊!” 众人议论纷纷,眼中透露着丝丝羡慕之色。 那个易中海也是! 当初为什么就选了贾东旭当自己的徒弟啊! 他们家也不是没有儿子啊! 怎么就不选择他们的儿子呢! 那么多钱,白白便宜了贾东旭,想想就心疼啊! 选你们的儿子? 周围的议论声很小,易中海秦淮茹听不到,可不代表何雨柱听不到,超强的身体宿主,五十米内,蚊子抖动翅膀的声音他都能听到,更何况这些议论。 一想到大院那些人嫉妒的模样,何雨柱就想笑。 真以为易中海的便宜是白占的。 易中海,就是一头吃人的狼。 原著中,贾东旭怎么死的。 看似是意外,是生产事故。 可真相呢? 谁知道是不是易中海干的。 不过,眼下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贾东旭的死活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当然,要是他发现了什么,不介意告诉贾东旭。 他很想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狗咬狗, 至于现在么? 呸! 何雨柱啐了一口。 “不干!” 什么? 易中海得意的脸色顿时僵硬在脸上,他愣愣的看着何雨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干?” 他下意识又问了一句,拔高的音调让周围的人也都听清了。 众人也都惊讶地看向何雨柱,没想到他会拒绝三倍工钱的活儿。 “这是什么情况,何雨柱居然拒绝了,这.....这怎么可能啊!” “是啊!” “那可是三倍工钱,几十万呢,都快赶上我两个月的工资了,何雨柱说拒绝就拒绝了,他疯了么?” “谁说不是呢,三倍工钱,他不干我干啊!” “你干,你会厨艺么?” 额! 众人清醒过来。 是啊! 易中海拿三倍工钱请何雨柱,那是因为何雨柱厨艺好,他们虽然会做饭,可只是一个野路子,就算是家常菜他们都炒不好。 还想做席。 他们愿意,一大爷他们还不愿意呢。 嘈杂的议论声让易中海回过神来,脸上的镇定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慌乱。 “柱子,那可是三倍工钱,三倍工钱呢,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 “你真的拒绝?” 易中海急切地说道,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了。 他以为,世界上没有用钱解决不了的事情。 三倍工钱。 相当于何雨柱一个半月的工资,他不相信,那个二愣子会为了以前的那点恩怨,放着那么多钱不要。 可现在? 易中海彻底傻眼了。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视金钱如粪土的人? 何雨柱不会读心术,如果他会读心术的话,一定会笑掉大牙的。 视金钱如粪土。 他还没到那个境界。 谁会不喜欢钱呢! 只不过,他看不上这点钱罢了。 别看他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可他又不是依靠工资活着。 灵泉空间内的产出,虽然被他做了限制,可每个月他都会去黑市四趟。 数万斤的粮食,早就让他做到了财富自由。 几十万而已。 他压根就不放在眼中。 至于易中海? 望着易中海狰狞怨毒的眼神,何雨柱直接瞪了回去。 “对,我拒绝,这下听清了么!” 说完,何雨柱转身就走。 砰! 随着房门被重重的关上,易中海的脸也彻底阴沉下来,他死死的攥着拳头,咬牙切齿的看着紧闭的房门,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气晕过去。 反了! 反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机会 “一大爷,怎么办,现在怎么办啊!” 秦淮茹死死的抓着易中海胳膊,慌乱的脸上带着不可置信。 三倍工钱。 她都心疼。 可傻柱居然拒绝了。 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他这是想把他们往死里逼啊! 怎么办? 易中海恶狠狠的瞪了紧闭的房门,良久,猛然转身,拉着秦淮茹转身就走,眨眼间,两人离开了四合院。 大院内,所有人都懵逼了。 不是。 就这么走了? 那这满月酒还办不办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还都愣着干什么,回家啊!” “对对......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了,都回家吧!” 刘海中阎埠贵站了出来,两人面色冷硬,只是那颤抖的嘴角出卖了他们。 对此。 没人在意,甚至有的人明目张胆的附和起来。 “对对......大家都听二大爷和三大爷的,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了,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眨眼间。 原本热闹的大院,瞬间变得安静,寒风吹过,贾家门口上那大喜的红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掉落下来。 何家。 屋内,何雨水兴奋得满脸通红,蹦蹦跳跳地说道。 “哥,干得漂亮!这些他们丢人丢大了!” 何雨柱笑了笑。 “自作自受罢了!” 与此同时。 后院。 刘家。 阎埠贵端着温热的茶水,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刘海中拉着话茬。 “老阎!” 刘海中放下茶杯,清脆的响声让阎埠贵扭过头来。 “老刘,你这?” “老阎!” 刘海中摸了摸下巴,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 “你说这次易中海丢了那么的人,我们的机会是不是来了?” “机会?” 阎埠贵双手握着茶杯,温热通过杯壁传递到手上,他摩挲着杯壁,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老刘,你觉得这是个机会?” “对啊!” 刘海中重重的点头。 “难道你不觉得么?” “易中海这次事情办的本来就不地道,现在又丢了那么大一个人,咱们大院多少人对他不满了,我们完全可以借着这次机会,把事情捅到李主任那。” “到那时,易中海一大爷的身份,我看他还能保得住保不住。” 刘海中眼底闪过一抹厉色。 “老刘!” 阎埠贵没有附和,只是慢悠悠的放下茶杯,那双精明的眼睛这才落在刘海中那张势在必得的脸上。 “你想的太简单了。” 什么? 刘海中瞪起了眼珠子。 “老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想的太简单了,难道我说的不对么?” “不对!” “当然不对了!” 阎埠贵摆摆手。 “你以为这件事能让易中海伤筋动骨,可我告诉你,今天这件事,只是让他丢脸而已,远远达不到你想要的地步。” “不!” “这不可能!” 刘海中满脸不可置信。 “没什么不可能的。” 阎埠贵叹了口气。 “今天这满月酒,办成了比没办成对易中海的威胁更大,可惜,事情没成,你想借此机会把事情捅到李主任那,没有一点作用。” “甚至还会让李主任记恨你。” 阎埠贵一番话让刘海中彻底傻眼了。 他想不明白。 明明是易中海以办满月酒为名,行敲诈勒索之事。 怎么到了阎埠贵嘴里,就变成自己会被李主任记恨了呢? “老阎,你给我说明白,为啥会这样?” 刘海中着急地问道。 阎埠贵无奈地摇摇头。 “你想想,易中海办满月酒是为了那些随礼,但没办成,没有随礼,就没有实际的恶劣影响。” “事实不成立。” “你所说的一切就是诬陷,这种情况下你要是在把事情捅到李主任那,李主任会觉得咱们是在落井下石,故意搞易中海。” “而且易中海和李主任的交情在哪,不然为什么他是一大爷,而你却是二大爷,在这种情况下,你说李主任会怎么想,他会觉得咱们是嫉妒易中海。” “想要整死易中海。” “这样一来,你觉得李主任会怎么看你?” 这! 刘海中听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额头布满了冷汗。 他是蠢! 但也不傻。 阎埠贵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他要是在装糊涂,那还不如死了算了呢。 只是! 刘海中满脸不甘心。 “那照你这么说,咱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易中海继续当他的一大爷?” 阎埠贵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这才道。 “也不是没办法,现在就有一个机会摆在咱们面前。” 什么? 刘海中傻了。 “不是,老阎,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 刘海中脸色阴沉,阎埠贵的话让他有种被冒犯的感觉。 自己刚才说这是一个机会,却被阎埠贵直接否定。 扭头,阎埠贵却说这是一个机会。 怎么着? 拿他当傻子玩么? “老刘,你别激动,我说的机会和你说的机会,可不是一码事。” “不是一码事?” 刘海中急了。 “老阎,你别跟我这卖关子了,有什么话痛快一点,我都快急死了。” 见刘海中满头大汗,阎埠贵笑了笑,也不再卖关子,轻轻的吐出一个人名。 “贾东旭。” 什么? 贾东旭? 刘海中愣住了,不解的看着阎埠贵。 “不是,老阎,这个时候你说贾东旭做什么,难道贾东旭能帮我们对付易中海?” “没错!” 阎埠贵神秘一笑。 “你可拉倒吧!” 刘海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对着阎埠贵就是一顿冷嘲热讽。 “老阎,你是不是兑水的假酒喝多了,我拿了贾东旭可是易中海带徒弟,易中海对贾东旭怎么样,不管是咱们大院,还是轧钢厂谁不清楚。” “可以说,易中海拿贾东旭当亲儿子对待,贾东旭他怎么可能会帮着咱们对付易中海呢?” “你没有办法,我不怪你,可你也不能这样糊弄我吧?” “你还真把我当傻子了是吧?” “如果是这样,那咱们好聚好散,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我还不信了,我刘海中,一辈子会被易中海压在下面......” 第一百八十七章 躲不掉的份子钱 刘海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对着阎埠贵就是一顿冷嘲热讽。 “老阎,你是不是兑水的假酒喝多了,我拿了贾东旭可是易中海带徒弟,易中海对贾东旭怎么样,不管是咱们大院,还是轧钢厂谁不清楚。” “可以说,易中海拿贾东旭当亲儿子对待,贾东旭他怎么可能会帮着咱们对付易中海呢?” “你没有办法,我不怪你,可你也不能这样糊弄我吧?” “你还真把我当傻子了是吧?” “如果是这样,那咱们好聚好散,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我还不信了,我刘海中,一辈子会被易中海压在下面......” “老刘,你看你又急!” 阎埠贵无视刘海中阴沉的脸,笑眯眯地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 “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先冷静冷静!” “我冷静不了!” 刘海中刚要怼回去,可看着阎埠贵那成竹在胸的态度,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天宇咽了回去。 他直勾勾的盯着阎埠贵那双干瘦的脸,皱着眉头。 “老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如此可教也。 阎埠贵捏着下巴,笑的像个老狐狸。 “老刘,其实我也不是知道什么,就是听到了一些传闻。” “传闻?” 刘海中一怔,随后好像想到了什么,猛然站起身,椅子“哐当”一声被掀翻在地。 “老阎,你说的传闻是,那个孩子?” “对!” 阎埠贵点头。 “看来你也是知道的。” “可那不是传闻么?” 刘海中瞪大着眼珠子,死死的盯着阎埠贵,想要从阎埠贵脸上看出什么来。 棒梗的身世。 这段时间都快传疯了。 很多人都觉得棒梗不是贾东旭的孩子。 只不过,这些话只在私底下传,没有人告诉过贾东旭。 可现在。 阎埠贵却把这件事摆到台面上来,难道说他知道什么? “老刘,空穴不来风。” “没有情况,怎么会传出这种事来。” “你说对吧?” 额! 这话倒是不错。 谣言虽然是谣言。 却也要有起点。 既然传出来棒梗的身世问题,那自然是因为有人知道了什么? 不管是猜测也好,臆想也罢。 这其中一定有他的底层逻辑。 就比如说要造人黄谣,那最开始肯定是有人说那个女人不简单,半夜从谁谁家出来。 没有起点,怎么造谣。 刘海中眼睛慢慢瞪大,激动兴奋起来。 “老阎,你的意思是说,把这件事透露给贾东旭?” “对也不对!” “这话又怎么说?” 这次,刘海中没有字啊一阎埠贵卖关子,把椅子拉起来,直接坐到阎埠贵对面,像个小学生一般眼巴巴地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微微一笑,慢悠悠地说。 “直接告诉贾东旭,他未必会信,说不定还会觉得咱们挑拨离间。” 咱们得想个办法,让他自己发现端倪。” 刘海中眼睛一亮,可随即皱眉。 “那咋个办法?” 阎埠贵凑到刘海中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刘海中听着,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不住地点头。 “老阎,你这招高啊!” “高么,一般般了!” 两人相视一笑。 中院! 贾家。 贾东旭抱着儿子愣在了原地。 事情的发展他都看在眼中。 他亲眼看到秦淮茹去找易中海,亲眼看到易中海带着秦淮茹茹找何雨柱,更亲眼看到何雨柱是怎么拒绝易中海和秦淮茹的。 该死的! 贾东旭面色铁青,双手不自然的用力。 啊啊啊...... 突然! 儿子的啼哭声惊醒了他,他回过神来,看着怀里啼哭的棒梗,贾东旭心中的怒火又添了几分。 他轻轻拍着棒梗,嘴里嘟囔着。 “儿子,你爹我不会让你们娘俩受委屈的。” “有些人,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 大院外。 秦淮茹看着脸色阴沉的易中海,小声问道。 “一大爷,我们现在去哪?” “去哪!” 易中海冷哼一声。 “当然是去饭店了!” “傻柱以为不答应,就能毁了棒梗的满月酒,我偏不让他如愿。” 什么? 饭店? 秦淮茹眼前一亮,这确实是一个办法。 只是? “一大爷,那这饭钱?” 去饭店,她不是没想过,体面又气派,可花销太大,自己家做,能省下很多钱。 可现在这种情况,去饭店自然成了最好的选择。 只是这钱? “没事,我拿!” 易中海冷冷的瞥了秦淮茹一眼,语气有些生硬。 秦淮茹心中咯噔一下,她受过专业的教育,自然知道易中海生气了,急忙上前,拉住易中海那双宽大的手,骄憨道。 “一大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贾东旭,这样做,会不会引起他的怀疑,要是他怀疑孩子不是自己的,那就麻烦了?” 这! 易中海也冷静下来。 确实! 虽然他是贾东旭的师父还是干爹,可到底不是亲爹,事情做到这种地步,只要不是傻子,都会想想的。 “那这样,酒席钱你和贾东旭去说,让他拿,回头我在偷偷给你。” 秦淮茹眼前一亮。 “这样好!” “这样贾东旭就不会怀疑了!” “那你现在想回去,我去定酒店,棒梗的满月酒,我一定要办的风风光光的。” 易中海打发了秦淮茹,自己去酒店,而秦淮茹回到大院后,整个大院都炸了。 “什么?” “满月酒还办啊!” “对,一大爷说了,去饭店办。” “某些人不要以为耍点手段,就能把棒梗满月酒搅黄,没门!” 秦淮茹这话一出口,众人目光下意识集中在何家大门上。 秦淮茹值得谁。 那还用说么? 这时,刘海中和阎埠贵从人群中挤了进来,两人对视一眼,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们没想到,易中海的胜负欲那么强。 何雨柱不答应,去饭店也得把这满月酒办了。 这下! 想省钱都不行了! 与此同时,很多人也都反应过来。 满月酒继续,那岂不是说这份子钱,他们躲不掉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我踏马的就是一个冤大头 想什么? 当然是想怎么不丢人。 拿着收据,易中海的心在滴血。 特别是当他看到账单,还有礼单。 一股热血涌上天灵感,他只觉得金星在围着他转。 我踏马的就是一个冤大头啊! 伴随着不甘,易中海还是晕了过去。 晕在了棒梗的满月酒上。 “老易,老易你怎么了,快来人啊!救命啊!老易出事了!” 谭翠芬什么都没想,抱着易中海哭的撕心裂肺。 什么? 刚刚吃饱喝足的众人,还没从美味中回过神来,凄厉的哭嚎声就飘进了众人的耳朵。 不是! 这怎么了? 一大爷出事了?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 众人连屁股都没挪动一下,只是伸长了脖子朝着嘈杂处看了看。 人挡着。 他们看不清,只能看到贾东旭那张慌乱的脸。 “怎么回事,我师父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 “东旭,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赶紧去找人把一大爷送医院才是最重要的。” 秦淮茹就比较冷静。 虽然她也诧异。 但人命关天。 更何况还是易中海。 他要出事,那他们娘俩可该怎么办? 靠贾东旭? 她们娘俩连饭都吃不上。 “对对.......” 谭翠芬反应过来,抹了一把鼻涕拉着贾东旭,崭新的中山装上被抓出一道道黑印。 贾东旭看着,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可现在也顾不上衣服了,赶紧招呼众人想要把易中海送医院。 众人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刘海中倒是腆着肚子人模狗样的站出来了。 “东旭,别慌张,我们大家都在呢,只要有我们在,保证老易一点事没有。” “大家伙说,对不对?” “对你个大头鬼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假模假式的耍着官威,刘海中,是你耍威风重要,还是我师父的命重要啊!” 贾东旭急了。 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易中海给的。 如果易中海有什么三长两短,没了依靠的他,怎么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生存下去。 说不定,第二天他会被轧钢厂辞退。 到那时。 他拿什么养老婆孩子! 什么? 刘海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贾东旭! 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他出言不逊!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指着贾东旭,气得声音都颤抖了。 “你……你个小兔崽子,敢这么跟我说话!我这是在帮你,帮一大爷,你倒好,还不领情!” 贾东旭可不管这些,他现在满心都是易中海的安危,一把拍开刘海中的手。 “少在这废话,你要是想帮我师父,就闭上你的臭嘴,赶紧帮忙把我师父送去医院!” “你!” 刘海中简直要气疯了。 这时,许大茂也凑了过来,阴阳怪气。道。 “哟,一大爷这是咋啦?不会是心疼钱,给气晕了吧?” 贾东旭怒目而视。 “许大茂,你别在这说风凉话,再胡说八道,我揍你!” 许大茂撇撇嘴,不敢再言语。 众人见此,也不再耽搁,七手八脚地把易中海抬起来,往医院赶去。 一路上,谭翠芬哭个不停,贾东旭则心急如焚,祈祷着易中海能平安无事。 而刘海中还在嘟囔着贾东旭的不是,被旁边的人狠狠瞪了几眼,这才闭上了嘴。 到了医院,医生一番检查后说。 “病人是急火攻心导致晕厥,并无大碍,好好休养就行。” 谭翠芬和贾东旭这才松了口气。 这边,四合院众人得知易中海并无大碍,又开始议论纷纷。 “一大爷这是咋了,好好的怎么就晕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酒喝多了。 ”“我看啊,肯定是为棒梗这满月酒破费太多,心疼坏了。” 额! 众人一愣,随即低下头,肩膀颤抖起来。 虽然猜测看似荒谬,但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易中海,好像没有其他原因了。 ······· 病床上的易中海悠悠转醒,最先钻进来的是消毒素的味道,紧跟着是谭翠芬那焦急的声音。 “老易,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医生,病人醒了,病人醒了!” 慌乱中,易中海始终保持着沉默,什么谭翠芬,什么医生,都比不上他花出去的钱。 三百多万! 他四个月的工资啊! 虽然他有钱。 可一下子花出去三百多万还是让他心疼的在滴血。 “师父,师父,您怎么样了,医生说您没什么大碍气血攻心,好好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就是那个刘海中,他居然在您混到后,落井下石,等您出院了,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这个大院谁才是当家的。” 贾东旭凑过来,急切的想要表示忠心,更是添油加醋把刘海中损了一顿。 什么? “东旭,你说的都是真的,刘海中又跳出来了?” 虽然精神不是太好,脑袋还有些混乱,可贾东旭一番话,让易中海脸色阴沉下来。 他以为。 自己把刘海中踩下去了! 没想到,那个刘海中贼心不死啊! “当然是真的了,师父,我哪敢骗您啊!” 贾东旭举手发誓。 易中海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个刘海中,真是不知死活!等我出院,定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谭翠芬在一旁劝道。 “老易,你刚醒,先别动气,养好身体要紧。”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阎埠贵笑呵呵空手走进来。 “老易,你醒了,简直太好了,我们可担心你了,现在看到你没事,这下我们的心总算能放到肚子里了!” “老阎,谢谢你来看我。” 易中海淡淡的点点头。 “嗨!” “谢什么谢,都是多年的邻居,你不用那么客气的。” 阎埠贵笑着摆了摆手。 “那什么,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等你出院,我在去看你。” 阎埠贵说完,转身就要走。 易中海却叫住了他。 “老阎,你先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阎埠贵心里一紧,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 “老易,你有什么事尽管说。” 易中海在贾东旭的搀扶下坐直了身子,锐利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阎埠贵那张脸。 “老阎,你和刘海中,没搞在一起吧?” 第一百八十九章 爆发 易中海晕倒住院的消息,在第二天,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第三食堂。 何雨柱刚把配菜做好,杨师傅一脸幸灾乐祸的凑了过来。 “何师傅,易中海的事,你听说了吧?” “听......” 何雨柱话刚开口,就被杨天顺给打断了。 “何师傅,你看我,你和易中海一个大院,他住院,你肯定知道了。” “对对对.....” 何雨柱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显摆来了! 可不应该啊! 你要显摆也是去找易中海啊! 他和易中海又没什么关系。 “何师傅,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找你?” “对!” 何雨柱直接承认了。 他和杨天顺的关系还不错,没必要拐弯抹角。 更何况,他也想知道,杨天顺为什么过来。 杨天顺四下看了看,刘岚等人对上杨天顺的目光,顿时脸色一变,讪讪的笑了笑,收了收耳朵。 见此,杨天顺这才压低声音说道。 “何师傅,我听到了一些消息,是关于你们95号大院的,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消息?” 何雨柱意外的看了杨天顺一眼。 他又不在95号大院住,他拿来的消息。 仿佛是看懂了何雨柱眼中的疑惑,杨天顺解释道。 “何师傅,我们大院的二虎,和你们大院的老钱家有亲戚,钱家的大小子不是在段工车间么,他意外从刘海中那听到了一些消息。” “说贾东旭的儿子棒梗,不是他的,是别人的。” “刘海中好像要利用这点,打击报复易中海呢......” 杨天顺把知道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何师傅,这件事可大可小,弄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 “我就是提醒你一下,这几天警醒着点,别让人钻了空子。” 自古奸情出人命。 杨天顺的担心不无道理。 “行,杨师傅,谢谢你告诉我,我心里有数了。”何 雨柱拍了拍杨天顺的肩膀,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他没想到,棒梗的身世,不仅他怀疑,刘海中居然也怀疑起来。 不过。 这件事应该不是刘海中自己一个人的手臂。 他就是一个草包。 两个罩子连自己的儿子都看不清。 更何况大院里的事情。 想来,提出怀疑的应该是阎埠贵。 只是。 阎埠贵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不好好的当个渔翁,为什么要趟这趟浑水。 难道他也想下场了? 下班后,何雨柱匆匆赶回大院。 刚进院子,就听到几个长舌妇交头接耳,时不时还往贾家方向瞟几眼,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坏笑。 何雨柱心中一愣,随即笑了笑,转身回家。 “哥,你下班了!” 何雨水蹦蹦跳跳的,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你知道了?” 何雨柱明知故问。 何雨水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 “哥,你看不起人,我又不是那个聋老太太,他们那么大声,我想听不到都不行。” 何雨柱笑了笑,没在意何雨水的态度,目光通过窗户看向东西厢房。 “那两家又什么情况?” “就忍着?” “目前是如此!” 何雨水笑嘻嘻的凑过来,白嫩的手指在窗户上画着。凌乱的线条仿佛一张鬼脸。 “不过,我估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得憋不住了。” “这件事要是真的,贾东旭得疯。” 正说着,就见许大茂一脸贱兮兮的跑了进来。 “柱哥,那件事你知道了吧?” 或许是太激动,又或许是太焦急,许大茂脚下一滑,整个人打着脚溜进了大门。 哈哈哈...... 看着许大茂狼狈的模样,何雨水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大茂哥,还没过年呢,你这是要给我和我哥提前拜年呢!” 许大茂尴尬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仿佛没听到何雨水说什么一般。 只要他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他许大茂! 没别的,就一个脸皮厚。 “柱哥,你说这事儿是不是真的啊,棒梗要真不是贾东旭的,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何雨水见许大茂居然不理会自己,顿时掐着腰站在他面前。 “大茂哥,我和你说话呢,你怎么不搭理我,你这是对我有意见啊?” 啊! 许大茂脸色都变了,赶紧低声下气道。 “哎呦喂,我的小姑奶奶,我怎么敢对你有意见,我就是太急了,你大人有胆量,就不要和我一般见识了!” 对上何雨水那双戏谑的眼睛,许大茂都快哭了。 何雨水简直就是个小妖精。 仗着自己年纪小,又贼能打,整个大院谁都不放在眼中。 不管是刘光天阎解成他们,还是易中海那几个长辈。 只要惹了何雨水,那就是一顿臭骂。 打吧! 又打不过。 甚至还要落个以大欺小的名声。 可以说,何雨水现在就是大院的法抗最高的人。 甚至有时候,就连聋老太太都比不上何雨水。 易中海他们都拿何雨水没办法,他更不行了。 最重要还是他妹妹小玲和雨水的关系贼好,要是他惹了何雨水,不用何雨水亲自动手,妹妹一告状,老爹的七匹狼都得折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哪敢惹何雨水不高兴啊! 何雨水不找他麻烦,他都阿弥陀佛了。 “行了,你别逗大茂了!” 何雨柱白了妹妹一眼,在许大茂感恩戴德的眼神中,也瞪了他一眼。 “你就盼着大院里出乱子呢。这事儿还没个准信,瞎嚷嚷啥。” 许大茂不以为然。 “柱哥,空穴不来风,既然消息能传出来,我看八成是真的。” “就是不知道,这孩子的亲爹是谁?” 正说着,贾家热闹起来。 “秦淮茹,你给我说清楚,外面的传闻是不是真的,棒梗是不是我儿子?” 贾东旭的怒吼声,简直要把天给捅破了。 贾家。 秦淮茹被贾东旭的怒吼震得身子一颤,眼里闪过一抹慌乱,可随即蓄满了泪水。 “贾东旭,你这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就来质问我!棒梗当然是你的儿子,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贾东旭却不依不饶。 “外面都传疯了,你让我怎么能信?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第一百九十章 传承有序 外面都传疯了,你让我怎么能信?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第200章 “贾东旭!” 尖锐的女声响彻大院。 “我是你媳妇,你宁愿相信外面的风言风语,也不相信我是吧,那好,我走,我走还不行么!” 噔噔噔....... 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秦淮茹抱着尚在襁褓中的棒梗,满脸委屈的冲出了家门。 “你给我站住!” 贾东旭满脸怒容追出来,一把拉住秦淮茹。 “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不许走......” “贾东旭,你放手,你给我放手,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辛辛苦苦给你们贾家续上香火,可你却怀疑我,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啊!” 呜呜呜..... 秦淮茹想要甩开贾东旭,可她一个弱女子,力气就那么小,挣脱不开,只能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孩子拍着大腿。 那模样。 倒是让何雨柱想起了贾张氏。 贾张氏死了一年多了。 没想到还能再见到贾张氏的成名绝技。 还真是传承有序。 何雨柱倚靠在门框上,看的就津津有味。 消息传出来,他就知道,贾东旭两口子得打起来。 触及底线的事情,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得住。 魔幻的人还是少数。 大部分男人,还是正常的。 “你!” 贾东旭愣住了,眼神恍惚了一下,他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拍着地面,呼天呛地的秦淮茹,竟然与记忆中的影子慢慢重合。 妈! 是你么? 他下意识伸手,想要触摸。 “东旭,你这是在干什么?” 突然! 一声暴喝在大院炸响。 易中海冷着一张脸,大衣都没披好,就从家中冲了出来。 “师父!” 贾东旭身体一僵,下意识松开手。 易中海看都没看贾东旭一眼,直接跑到秦淮茹身旁,上手就要把秦淮茹扶起来。 “淮茹啊!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孩子还小,这天寒地冻的,孩子再有个好歹,您们就是这样做父母的。” 易中海手上用力,暗暗的掐了秦淮茹一下。 这可是他儿子。 要是冻个好歹出来。 他杀人的心都有。 “一大爷,我....我实在是没法过了,贾东旭他不相信我啊。” 秦淮茹暗地里撇了撇嘴,但表面上却委屈满满,哭哭啼啼。 “东旭!” 易中海回头看向贾东旭,眉头皱成了疙瘩。 “这是怎么回事,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么?” “闹成这样,你觉得你很厉害是吧?” “师父,我.....我没有!” “我!” 贾东旭脸色苍白,急的直搓手。 “你什么你!” 易中海没有给贾东旭辩解的机会,指着贾东旭的鼻子就是一顿臭骂。 “你说说你,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前一段时间的事情你忘了,老嫂子的事情还有人往我身上泼脏水呢。” “可结果怎么样?” “假的就是假的。” “你这么大的人了,也成家立业了,怎么还一点脑子不长,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么?” “再说了,秦淮茹嫁进来对你怎么样,你这个当丈夫的不知道么?” “还有,秦淮茹要是外头有人了,能瞒得过咱们大院的那些妇女么,你但凡长点脑子,都不会相信这么低级的谣言。” 这! 贾东旭沉默了! 师父说的确实有道理。 自从秦淮茹嫁给自己,洗衣做饭,任劳任怨,把家整理的井井有条,说一声贤妻良母确实没错。 可是? 以想到那些谣言,贾东旭内心又有些动摇。 苍蝇不叮无缝蛋。 要是没有这件事,那谣言是怎么来的? 难道是有人故意整他么? “怎么,你还不相信我么?” 贾东旭的沉默,气的易中海差点一巴掌扇过去。 “一大爷,您不要再说了,既然贾东旭不相信我,那我去死总行了吧。” 说着,把棒梗往易中海怀里一塞,朝着墙就撞了过去。 贞洁烈女那一套。 玩的明明白白。 易中海下意识接过孩子,等他反应过来,脸上的血色霎那间退去。 “快,来人,拦住秦淮茹!” 霎那间! 大院乱了起来。 其他人也没想到秦淮茹居然如此刚烈,一个个吓的尖叫出声,好在一个年轻人反应快,在最后关头拉住了秦淮茹,这才没让事情不可收拾。 “哥,秦淮茹来真的啊?” 何雨水下意识攥紧了小手。 刚才那一幕,也吓了她一跳。 “真的?” 何雨柱嗤笑一声。 “你想多了,秦淮茹才没那么傻呢。” 啥! 何雨水一怔。 “哥,你的意思是,秦淮茹只是在演戏?” “不然呢!” 何雨柱撇了撇嘴。 “刚才你都看见了,秦淮茹要真想自杀,为什么不去撞西边的墙,那面墙距离她不过两三米,这么短的距离,只要她想,没人能拦得住她。” “可她呢,选择了最远的一面墙,八九米的距离,就算是傻子也能反应过来吧!” 额! 何雨水愣住了,小脸火烧火燎的。 不是羞的! 是气的! 她气自己居然在那一瞬间,选择相信秦淮茹。 这对她来说,是不可原谅的。 她明知道秦淮茹是什么人。 可偏偏,在刚才,她居然选择相信秦淮茹。 何雨水的小脸,皱巴起来。 呼呼呼...... 刘海中简直要疯了,刚才那一幕让他呼吸不畅,差点一点憋死过去。 好在! 秦淮茹没死,不然...... “老阎,这下怎么办?” 刘海中看向一旁的阎埠贵,两人得到消息赶过来,本想看看有什么惊喜。 可现在看来。 哪有什么惊喜。 简直就是惊吓。 他们谁也没想到,秦淮茹居然如此刚烈,为了一点小事,居然闹到了这种地步。 一想到刚才那一幕,阎埠贵的腿都有些打颤。 悔恨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该死的! 早知道秦淮茹如此刚烈,他绝对不会出那个馊主意的。 现在事情闹大了不说,和他们想的还不一样。 好在。 最后关头人没事。 不然? “走,老刘,赶紧走,回去什么也不说,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阎埠贵人下一句,脚步匆匆,好像身后有狗在追他一样。 走? 刘海中愣了一下,还没等他问清楚,就看到阎埠贵一溜烟跑了。 艹! 刘海中仿佛想到了什么,扭身也跟着跑了。 这一幕,落在何雨柱眼中。 呵呵呵...... 他顿时笑了。 这两人,怕是要吓破胆了吧。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不要试图去唤醒一个装睡的 “淮茹啊!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要是没了,你带着孩子怎么办?” 一眼看着秦淮茹被拉回来,易中海这才松了口气,哆哆嗦嗦的开口。 他也没想到秦淮茹会这样做。 “一大爷,我.....我也是没办法啊!我名声都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您就让我死了算了!” 呜呜呜...... 秦淮茹哭得那叫一个凄惨,身子还一个劲地挣扎。 易中海赶紧又把她拽紧。 “淮茹,你先冷静冷静,谣言的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的,这孩子可不能没了娘啊。” 这时,周围邻居也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劝着。 “秦淮茹,可别犯傻了,一大爷都说了,一定会查清楚是谁造的谣,保证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是啊,为这点事寻死不值得。” 秦淮茹听着众人的劝说,哭声稍微小了些,但还是哽咽着。 易中海看着,脸色阴沉的瞪了贾东旭一眼。 “你还傻站着你在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你媳妇扶回去,好好和秦淮茹道个歉,要是在让我听到你因为这事和秦淮茹闹矛盾,你就别认我这个师父了!” 啊! “是,师父,我.....我知道了!” 被吓傻的贾东旭,全然没了刚才的暴戾,小心翼翼扶着秦淮茹。 “那个,淮茹,你别生气,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那种事谁听了都会生气的,你就原谅我这次吧,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下次? 秦淮茹没说话,也没挣扎,跟着贾东旭回了屋。 一切都是演戏罢了。 现在她的目的达到了。 过犹不及。 继续不依不饶,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 眼下正好。 看贾东旭的样子,明显被吓得不轻,这样一来,以后就算是他们露出什么马脚,在这个前提下,贾东旭想来也不会太多想。 秦淮茹心里打着小算盘,跟着贾东旭进了屋。 一进屋,贾东旭就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淮茹,你真别往心里去,我就是一时糊涂。”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 “哼,这次就算了,要是有下次......” “没没......保证没有下次了。” 贾东旭吓得连忙点头。 外面。 易中海环视四周,锐利的目光让周围人下意识躲开。 见此,易中海冷哼一声。 “情况大家都知道了,今天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的,是谁做的,你们自己最好主动站出来,不然,被我查出来,那就别怪我易中海不念旧情。” 静! 死一般的安静。 没人说话。 易中海的脸,瞬间阴沉下去。 “好好......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易中海抱着儿子转身走了。 砰! 房门紧闭,大院这才热闹起来,像炸开了锅。 “你们说,这件事是谁干的,太缺德了!” “谁说不是呢,就算有矛盾,也不能拿这种事开玩笑,你们没看到秦淮茹那绝热的模样,要不是铁蛋他们几个眼疾手快,秦淮茹就没了。” “哎!” “造孽啊!” 众人摇头,脸上也带着埋怨。 做事要有度。 这次这件事,造谣者太过分了。 这就不是能拿开玩笑说事的。 这明显是奔着让贾东旭家破人亡去的。 “哎,你们说,这件事是谁做的?” 唏嘘过后,众人的好奇心更重了。 究竟是谁,如此狠毒? “你们说,会不会是何雨柱,前几天因为棒梗满月酒的事情,两家和闹过矛盾?” 众人眼前一亮。 很有可能。 可随即,就有人反驳了。 “不可能,这件事不可能是何雨柱做的。” “为什么不可能。” “是啊!为什么不可能,何雨柱现在多凶啊!动不动就打人,怎么不可能是他做的了?” 那些和易中海站在一队的人开始反驳。 “就因为何雨柱打人,才不可能,人家要是受气了,当场就打回去了,还用得着使这下三滥的招数么?” 额!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 这是事实。 他们没法反驳。 毕竟。 易中海,贾东旭,贾张氏,还有刘海中,都是何雨柱手中的受害者。 “那不是何雨柱,又会是谁呢?” “咱们大院还有谁和贾家有矛盾?” 众人挠头。 要说和贾家有矛盾的人不少,可自从贾张氏死了,秦淮茹又很会做人,不管是秦淮茹,还是贾东旭,在大院的人缘还不错。 更何况还有易中海背书。 没人会和贾东旭两口子过不去。 可现在? 一时间,他们还真没有怀疑的对象。 没有么? 何雨柱笑了笑,没有理会外面那一帮笨蛋,转身回屋。 何雨水小脸紧绷的跟了进来。 “哥,他们都说是你干的,你怎么不澄清一下?” “没必要!” 何雨柱摇头。 “再说了,他们最后不也想明白了么,不是我做的。” “那也不行,他们凭什么怀疑你啊!” 何雨水嘟囔着。 小丫头,自尊心强,受不得委屈。 “好了,你和他们置什么气。” 何雨柱刮了一下她那高挺的鼻梁。 “我以前是告诉过你,永远也不要试图去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在那种人眼中,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你越是解释,他们越是觉得你心虚。” 何雨柱拍了拍妹妹的肩膀。 “咱们做好自己就行。” “我知道了哥,可是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怀疑你。” 何雨水气鼓鼓地说道。 何雨柱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别气了,咱们不用在意他们怎么想,这大院里的事儿,本来就复杂。” “现在又多了一些不甘心的人,以后有热闹看了。” 看热闹么? 何雨水小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哥,我最喜欢看热闹了!” 确实。 谁不会喜欢看热闹呢! 何雨柱也一样。 只不过,他更好奇,此时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在想什么? 惶惶不可终日? 还是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安静了一年的大院,又要开始热闹起来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聪明人只有一个 “当家的,现在怎么办,易中海扬言要查这件事,会不会查到我们头上?” 阎家。 杨瑞华面色惨白,写满了惊慌。 那可是易中海啊! 阎埠贵没说话,只是握着茶杯的手,有些颤抖。 悔恨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他真的后悔了! 为什么要和刘海中搅合在一起。 易中海当一大爷就当他的一大爷。 他在怎么说,也是三大爷不是。 再说了,他儿女双全,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就为了一点口舌之争,逞一时之快,值得么? 哎! 良久! 阎埠贵才重重的叹了口气,看着一旁六神无主的老伴,脸上闪过一抹愧疚。 “行了,你先别急,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当家的......” 杨瑞华对上阎埠贵那双深沉的眼,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她能说什么。 后院。 刘海中烦躁的来回踱步,易中海那双狠厉的眼神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怎么办? 易中海要来真的了? 这下可怎么办啊! 刘海中知道,自己和易中海正面冲突,没有一点胜算,不然他也不会拉上阎埠贵。 等等。 阎埠贵! 对! 去找老阎。 刘海中一拍大腿,急匆匆的朝阎埠贵家走去。 此时阎埠贵正坐在屋里苦思对策,听到敲门声,杨瑞华去开门,见是刘海中,皱了皱眉,但还是让他进了屋。 刘海中一进屋就急切地说。 “老阎,易中海这次是来真的,咱们得想个办法啊。” “想办法?” 阎埠贵冷哼一声。 “我能想什么办法,刘海中,你现在知道着急了?当初是谁撺掇着和易中海对着干的?” 刘海中脸色一沉,想翻脸,可一想到现在的局面,他只好压下心中的怒火,低声道。 “老阎,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快想想办法。” “我能想什么办法。” 阎埠贵冷声道。 “刘海中,我正是告诉你,以后你少来我家,我也不会再和你一起对付易中海,至于这次,你好自为之吧!” 什么? 刘海中瞪大了眼珠子。 “老阎,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和我散火?” “对!” 阎埠贵起身开门。 “刘海中,我就是要和你散火,以后咱们路归路桥归桥,谁也不认识谁。” “你!” 刘海中指着阎埠贵,浑身颤抖,他没想到阎埠贵会把事情做的那么绝。 “走走走.......” 阎埠贵知道,自己不能再和刘海中有任何瓜葛。 易中海想要作为95号大院的一大爷,一个人自然不行。 老话讲。 一个好汉三个帮。 易中海需要人。 而他作为三大爷,对易中海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要是继续和刘海中搅和在一起,易中海肯定不会放过他。 相反,如果刘海中反应过来,主动找易中海服软的话。 那倒霉的就是他了! “老阎,你别太绝情!” 刘海中气得跺脚,可阎埠贵不为所动,冷冷的目光让刘海中脸色漆黑。 “好好好.......” “阎埠贵,你以为我没了你就对付不了易中海了,这个世界,离了谁都转。” 哼! 刘海中一甩袖子气冲冲地离开。 阎埠贵关上门,长舒了一口气。 他知道接下来得主动向易中海示好。 “老伴,去把我前两天买的好酒拿出来,我要出去一下。” “哎!” 杨瑞华没问,只是默默的拿出阎埠贵心疼好一阵才买的好酒。 阎埠贵摩挲着,心中满是肉疼。 这两瓶酒他还是为了给校长送礼才买的,没想到...... 哎! 阎埠贵收拾好心情,把两瓶好酒揣进怀中,趁着时间还早来到易中海家。 易中海看到阎埠贵,冷笑一声。 “呦,老阎,这是唱的哪出啊?” 阎埠贵赔着笑脸。 “嘿嘿.......” “老易,之前是我鬼迷心窍,跟着刘海中瞎闹,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以后我一定听您的。” 既然做出了决定,阎埠贵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承认错误。 这倒是让易中海很是意外。 “老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谣言的事情,易中海虽然还没调查,可心中有数。 大院对自己有意见的人不少,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除了刘海中,就是阎埠贵了。 至于何雨柱? 他压根就没怀疑过。 刚才他放话,也是给刘海中和阎埠贵看的。 他想要看看,那两人会有什么反应。 现在看来。 聪明人只有一个。 阎埠贵脸色变了。 他知道易中海轻易不会松口,搁在他身上他也不会。 砰! 两瓶陈年老酒出现在桌子上,阎埠贵笑容虚伪。 “老易,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大院里有什么事,只要您吩咐,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易中海看着桌上的酒,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老阎,看你这话说的,咱们都是多年的邻居了,什么听谁不听谁的,以后这大院的事,咱们一起商量着来就是了。” “对对对!” 阎埠贵急忙赔笑。 “老易,你说的对,还是你觉悟高,要不是你怎么是一大爷呢!” 易中海笑了笑。 阎埠贵的马屁虽然听着好听,不过易中海并没有糖衣炮弹炸昏了头。 “行了,老阎,漂亮话就不要说了,以前的事就过去了,我既往不咎。” “不过,以后要是再有什么,可别怪我不客气。” 阎埠贵连忙点头。 “老易,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易中海这才露出了笑容。 “这就对了,以后咱们一起把大院管理好。” 阎埠贵心里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他陪着易中海聊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离开易中海家后,阎埠贵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狠。 “老易,你就这样放过阎埠贵?” 谭翠芬抱着孩子从里屋走出来。 “放过?” 易中海低头看了看桌上那两瓶老酒,冷笑一声。 “怎么可能!” “我现在只是需要稳住他罢了,等我解决了刘海中,才是他的末日.....” 第一百九十三章 鱼死网破 轧钢厂。 锻造机轰隆作响,震得铁皮屋顶嗡嗡作响。 刘海中握着铁钳的手心里全是汗,通红的钢坯从轧辊间吐出来,烫得空气都在扭曲,可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师父,这批料该翻了!“ 徒弟的喊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他猛地回过神,铁钳“哐当“砸在轨道上,溅起一串火星。 周围工友投来诧异的目光,他慌忙摆手。 “没事没事,走神了。“ 可那股寒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阎埠贵那张精瘦的脸总在眼前晃,今天早上在大院里撞见时,那老小子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活像揣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越想越心慌,手里的铁钳捏得咯咯响。 阎埠贵是不是去找易中海了? 他是不是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易中海了? 车间里的蒸汽白茫茫一片,刘海中却觉得浑身发冷。 一想到中午,在食堂碰到易中海,他那双眼,透着诡异,戏谑中带着玩味,仿佛玩弄老鼠的猫一般。 刘海中的心仿佛被一双大手死死的攥着,呼吸停滞。 要是阎埠贵把事捅到易中海那儿...... 他打了个寒颤,想起上次,易中海坐在中院石凳上不紧不慢问话的样子,每句话都像棉里藏针。 “师父,您脸怎么这么白?“ 徒弟递来搪瓷缸,他接过来猛灌一口,滚烫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却暖不了心里的冰凉。 阎埠贵那老狐狸,保不齐早就憋着坏呢! 他越想越怕,手里的钢钳“当啷“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通红的钢坯在传送带上越走越远,心里的恐慌像野草一样疯长。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找阎埠贵问清楚,他要是真的什么都说了,那......” ······ 傍晚。 晚霞漫天。 天气不错。 轧钢厂大门口。 刘海中像一头野猪,疯狂的冲了出去。 霎那间! 本就热闹的大门口,顿时乱作一团。 “我靠,刘海中你疯了?” 无数人谩骂起来。 贾东旭站在易中海身旁,满脸愕然。 “师父,这刘海中是不是疯了?” “就算在着急回家,也不至于这样吧?” “疯?” 易中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贾东旭看了看易中海,眼神越发的狐疑,他觉得易中海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只是前两天的事,让他不好意思追着问。 这两天的谨小慎微,让他心中窝火。 虽然表面上对易中海客客气气,嘘寒问暖。 可心中怎么想的,只有他知道。 那件事,难道真的只是传闻么? 背在身后的手,慢慢攥紧。 ······· 另一边,十几分钟后,刘海中心急火燎地赶回大院,直奔阎埠贵家。 一进院门,就扯着嗓子喊。 “阎埠贵,你给我出来!” 屋里很快传出阎埠贵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这是唱的哪出啊?” 说着阎埠贵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看到阎埠贵那张悠闲的脸,刘海中直接冲上前,一把揪住他衣领。 “阎埠贵,你是不是把事儿都告诉易中海了?” 阎埠贵眼睛一瞪,拍开他的手。 “你可别血口喷人,我能说什么?” 刘海中哪肯信,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了起来。 正吵得不可开交,易中海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阴阳怪气地说。 “哟,这是闹哪样啊?”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看着易中海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腿都有点发软。 易中海扫视两人,慢悠悠道。 “大家都是院里的,有话好好说。” 可那眼神,却让刘海中觉得仿佛被看穿了心思。 刘海中强装镇定。 “易中海,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 易中海皮笑肉不笑。 “刘海中,这大院里的事儿我不管谁管?” 易中海往前迈了一步,眼神犀利。 “你和阎埠贵在这里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刘海中心中一虚,挪开目光。 “这.....这是我和阎埠贵之间的私事,你.....你就是管不着。” “私事?” 易中海冷笑。 “你说私事就私事啊!那你倒是说说,是怎么私事,让你下班回来就在老阎门口大呼小叫的?” “我!” 刘海中涨红了脸。 他能说么? 他敢说么? 此时,正是下班点,95号大院门口,很快就围满了人,一个个好奇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刘海中的脸上。 “这是什么情况,二大爷和三大爷的关系不是很好么?怎么也吵起来了?” “谁知道呢!” “反正是无风不起浪,说不定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秘密? 众人一怔,随后眼睛放光,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秘密好啊!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那张涨红的脸,嘴角微微上扬,故意提高音量道。 “老刘,刘海中,你要是心里没鬼,干嘛不敢说?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也好让大伙评评理。” 众人一听,纷纷起哄。 “说啊,说清楚!” 刘海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的汗珠直往下掉。 他瞥了一眼阎埠贵,那老东西正抱着膀子,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那模样,气的刘海中差点脑出血。 心中一横,就要脱口而出。 你们不让我好过,那就大家都别过了。 “哎哟喂,这是什么情况,都堵在这干什么,不回家吃饭啊?” 就在刘海中忍不住,要掀桌子,想要鱼死网破的时候,何雨柱从外面挤了进来,强悍的体魄让周围人东倒西歪,龇牙咧嘴。 却没有人面露不满。 那可是何雨柱! 惹不起! 何雨柱的出现像是一道缓冲带,让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易中海和阎埠贵愣了一下,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不明白何雨柱这是闹得哪出。 难道何雨柱和刘海中搅合在一起了? 不! 不可能! 两人同时摇头。 就刘海中那小心眼,怎么可能和何雨柱搅合在一起,要不是打不过何雨柱,刘海中可不会像现在这么老实。 既然不是,那何雨柱为什么要站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疑虑陡升....... 第一百九十四章 站一半 “何雨柱,你?” 易中海阎埠贵惊讶于何雨柱开口帮助刘海中,刘海中本人自然更茫然。 他和何雨柱之间不说生死大敌,也差不多。 每当深夜,他总是想起何雨柱那几巴掌。 他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居然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半大小子打了脸。 奇耻大辱! 他无时无刻不想报复回去。 只可惜! 一直没机会。 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想报仇。 可现在? 何雨柱居然站出来帮他说话,这对刘海中来说,简直不可想象。 为什么? 何雨柱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不然! 站在他的立场上,自己越倒霉,他不应该是越高兴,怎么会站出来帮他解围? 这不科学。 “我知道我很帅,你不用夸我!” 望着刘海中茫然惊愕的大饼脸,何雨柱耸了耸肩,一把推开挡路的刘海中,穿过人群,不带走一片云彩。 这! 霎那间! 前院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何雨柱这一番操作给震惊到了。 不是! 这就走了! 何雨柱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难道他站出来不是想要保住刘海中么? 众人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懂何雨柱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老阎,这柱子是什么意思?” 饶是自以为聪明过人的易中海,也被何雨柱这一番操作给弄得摸不着头脑。 “我也不知道!” 阎埠贵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茫然的摇摇头。 他不是客气。 而是真的不知道。 按理说,以何雨柱和刘海中的关系,他压根就不会站出来,哪怕是以这种情况。 可偏偏,他就是站出来了。 但却只站了一半。 虽然只是一半,但经过何雨柱一搅和,气氛完全中断,就算是易中海在想找刘海中麻烦,也不会继续下去。 太刻意了。 就算是易中海再不甘心。 也只能作罢。 从这一点上看,何雨柱确实救了刘海中,只是? 弄不懂! 弄不懂啊! 易中海见阎埠贵摇头,脸色漆黑,心中愈发的烦躁,他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却又摸不清对方意图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不管他什么意思,今天这事儿先放一放。” 易中海咬咬牙,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嗯!” “也只能这样了!” 阎埠贵叹了口气。 本来今天是个很好的机会,只要易中海能把刘海中拿捏住,那他就安全了。 可何雨柱这样一闹。 想要找到这样的机会,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了。 刘海中此时也缓过神来,心中五味杂陈。 他本想狠狠报复何雨柱,可现在何雨柱这莫名其妙的举动,让他在被动下成了对方的情,这让他以后还怎么报复。 他刘海中虽然不是什么好人。 可也恩怨分明。 可现在? 刘海中挠头,满脸纠结的走了。 另一边。 何雨柱刚进门,屁股还没落座,许大茂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 “柱哥,你转性了?” “你才转性了么!” 一口水喷出来,何雨柱没好气瞪了许大茂一眼。 “我就是看不惯易中海那老东西得意的样子,想搅和搅和他的好事。” 许大茂眼睛一转,嘿嘿笑道。 “柱哥,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这一手玩得妙啊,既让易中海吃瘪,又给刘海中卖了个人情,以后指不定刘海中能帮你呢。” 何雨柱哼了一声。 “我可没指望他能帮我什么,就是不想让易中海太舒坦。” “哥,你们说什么呢?” 雨水从里屋走出来,满脸茫然,她刚才在写作业,并不知道前院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 一些烂事,何雨柱并不想让何雨水掺和。 可架不住许大茂这个好事精儿在啊! “雨水,你是不知道.......” 许大茂小嘴叭叭,没一会的功夫就吧刚才前院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起初,何雨水并不感兴趣。 95号大院。 最不缺的就是这些家长里短。 以前贾张氏在的时候,就想唱大戏的,三天一小场,五天一大场的,何雨水早就看腻了。 可事关老哥,何雨水好奇的目光直接落在何雨柱那张平静的脸上。 “哥,大茂哥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帮刘海中解围了?” 何雨柱没好气的瞪了许大茂一眼。 这个大嘴巴! 看来以后得防着他点了,不然就这大嘴巴,指不定在外面说什么呢。 额! 许大茂尴尬的笑了笑。 “那个,柱哥,我说错话了?” “你没说错!” 许大茂松了一口,刚要把心放肚子,何雨柱后面一句话,差点把他给吓尿了。 “别啊!柱哥,我保证下下次再也不说了,还不行么?” 许大茂哭丧着脸,死死的捂着嘴,生怕何雨柱说到做到,把他的嘴给缝上。 “哥!” 娇憨声落,何雨水拉着何雨柱的胳膊,摇晃着。 “你不能欺负大茂哥,大茂哥也是为你好,你可不能不识好人心。” 啥! 为我好? 何雨柱无语地看着何雨水,如果不是他知道何雨水看不上许大茂,再加上两人也差着岁数,他都要想一想,是不是把危险掐死在萌芽中了。 “行,我不欺负他了。” 许大茂一听,立马放下心,松开捂着嘴的手。 “柱哥,你大人有大量,我以后一定注意。” 何雨水看都没看许大茂,继续问道。 “哥,你为啥要帮刘海中啊,你们不是不对付吗?” 何雨柱见此,这才放心,还是用刚才的借口打发何雨水。 “我就是看不惯易中海那老东西想拿捏刘海中的样子,搅和搅和他的计划,让他别太得意。” “真的?” 何雨柱满脸狐疑,显然她也不是好糊弄的。 “不然呢?” 何雨水似笑非笑的反问了一句。 额! 一下子! 何雨水闭嘴了,许大茂也抓着头发满脸纠结。 是啊! 不然呢! 何雨柱和刘海中之间的矛盾大远谁不知道。 刚才柱哥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 帮忙? 许大茂真的想不明白。 可何雨柱不说,他还能撬开柱哥的嘴不成。 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第一百九十五章 面子值几个钱 后院! 聋老太太家。 易中海越想越不对劲,阎埠贵就是个废物,一点忙都帮不上。 没办法。 易中海只能找外援。 老话讲,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他想不明白,聋老太太应该能想明白吧! “老太太,您看我给您带什么来了?” 轻车熟路进来,易中海端着大海碗,笑的像个老狐狸。 炕上,聋老太太盘腿而坐,易中海进来的一刹那,老太太眼底闪过一丝精芒,只一瞬间又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是中海啊,又破费啦。” 聋老太太装作若无其事,开始和易中海寒暄起来。 “这刺是什么好吃的呀?” 聋老太太五保户的名头还是很好使的。 这一年来,在易中海有意无意的操控下,聋老太太烈士家属的身份,慢慢被众人所认可。 当然! 这其中也少不了李主任的帮助。 虽然为此易中海破费不少,却也值得。 这一年,聋老太太那层被他虚构出来的身份,没少帮他忙。 他能坐稳一大爷,聋老太太的作用可太大了。 易中海赔着笑脸,把大海碗递过去。 “老太太,这是我让翠芬烧的红烧肉,给您尝尝鲜。” 聋老太太接过碗,闻了闻,赞道。 “香啊,中海就是有心,说吧,来找我啥事?” 两人是合作关系。 易中海姿态摆的那么低,聋老太太自然也不会拿着架子。 什么是合作。 互惠互利。 既然易中海那么上道,聋老太太自然美不要拿乔。 易中海自然知道这点,当即直言,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重点是何雨柱的反应,太不寻常。 “老太太,您见多识广,您给我合计合计,这傻柱想干什么?” 聋老太太慢悠悠的加了一块红烧肉,软烂的肉在嘴里化开,她砸吧砸吧嘴才说道。 “中海啊,你这段时间没得罪柱子吧?” “没....没啊!” 易中海心中一虚。 “没有?” 聋老太太又夹了一筷子,看都没看强自镇定的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说不说谎,与他何干。 相比易中海,她更在意眼前这碗红烧肉。 人老了! 也就剩点口腹之欲了。 易中海脸色一沉,他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没有瞒过聋老太太。 哎! 易中海叹了口气,嘴角扯出一抹苦涩。 “老太太,您慧眼如炬,还是什么都瞒不过您,前几天棒梗满月酒,我是和柱子闹了一些不愉快,可事情都过去了,他不至于为了那点事,揪着不放吧?” 易中海单纯的言论,差点让聋老太太笑岔气了。 她放下筷子,抹了一把嘴,瞟了一眼易中海。 “既然你都觉得柱子不会揪着不放,那你还找我做什么?这一碗红烧肉,也不少钱呢?” 咳咳咳...... 易中海被噎得一阵咳嗽。 他缓了缓,尴尬道。 “老太太,我这不是心里没底嘛,柱子今天的态度太反常了,他和刘海中之间的矛盾比我深,可今天......我总觉得他憋着坏呢。”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 “你呀!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看不出来么?” “傻柱这是不想让你打破平衡!” 什么? 易中海愣住了。 “老太太,这话怎么说?” 聋老太太见易中海还没反应过来,撇了撇嘴,但还是解释道。 “眼下大院,你们三个大爷,互相制衡,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可你今天联合阎埠贵,强压刘海中,如果成了,将彻底打破大院的平衡,以后这大院你说一不二。” “你说,傻柱会愿意么?” 这! 易中海拍了一下大腿。 “原来如此,这傻柱倒是精明。” 聋老太太靠在枕头上,慢悠悠地说。 “你以为呢!” “傻柱要是不精明,不早就被你才吃干抹净了!” 易中海没说什么。 这件事,聋老太太也是参与者。 老大不说老二。 “那老太太,你觉得傻柱还会有后续动作么?” “傻柱么? 聋老太太摇摇头。 “他不会,但你得防着点刘海中。” “刘海中?” 易中海有些不以为然。 “就那个草包,今天要不是傻柱搅局,我直接把他摁趴下,他能翻起什么浪花来!” “糊涂!” 见易中海见易中海如此轻视刘海中,聋老太太提高音量道。 “刘海中那人心眼小,记仇,今天你联合阎埠贵打压他,他肯定怀恨在心。傻柱搅局让他没吃大亏,他心里肯定琢磨着怎么报复你呢。” “说不定他会借此机会联合何雨柱,到那时?” 易中海心中一凛,脸上却还带着些怀疑。 “老太太,刘海中没那么聪明吧?” 聋老太太白了他一眼。 “你可别小瞧他,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更何况,你忘了刘光齐了?” 刘光齐? 易中海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确实! 刘光齐可不像刘海中,那个小子可聪明的很。 眼看着学校就要放假了,等刘光齐回来,还真说不准。 “那老太太,我现在怎么办?” 易中海有些头疼了。 本来想借此机会拿下刘海中,让大院彻底姓易。 可现在看来,羊肉没吃到反而要惹一身骚。 怎么办?” 聋老太太眯着眼,缓缓开口。 “你先稳住,别再主动挑事儿,找个机会缓和和刘海中的关系,给他个台阶下。” “刘海中那个人,志大才疏,死要面子,你只要把面子给足了,他应该不会去找何雨柱。” “只要把刘海中稳住,就算傻柱有什么想法,也无计可施。” 让他给刘海中道歉? 易中海皱着眉头。 “老太太,我拉不下这脸啊。”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 “面子值几个子儿?你要是还想稳坐一大爷的位置,就得按我说的办,不然等刘光齐回来出谋划策,你更难应对。” 易中海咬咬牙,心想也只能如此了。 他谢过聋老太太后便离开了。 刚走到家门口,就碰到匆匆赶来的阎埠贵。 阎埠贵一脸焦急,看到易中海就说。 “老易,刘光齐回来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这是我儿子 什么? 刘光齐回来了? 易中海身体一晃,脸色一僵。 聋老太太的话,瞬间浮现在脑海中。 刘海中不足为惧。 看刘光齐不同。 那个小子,猴精猴精的。 简直不像刘海中的儿子,倒和阎埠贵有些像。 鬼迷心窍,易中海瞟了阎埠贵一眼。 “老易,你看我干什么?” 阎埠贵不明所以,只觉得易中海的眼神有些怪异。 “没什么!” 易中海咳咳两下,不露痕迹收回目光。 “我只是在想,刘光齐回来,这刘海中的尾巴怕不是又要翘上天了。” 见易中海岔开话题,阎埠贵也没多想,毕竟易中海说的也对,自从刘光齐考上中专后,刘海中就一直得意洋洋的。 逢人就说,生怕旁人不知道他儿子是刘光齐一般。 “是啊,这刘光齐一回来,刘海中肯定得四处炫耀。” 阎埠贵附和道。 “炫耀道还是其次,就怕?” 易中海见阎埠贵没有察觉,也回归正题,把聋老太太的担心说了出来,不过他并没有说这是聋老太太的意思。 “是啊!” 阎埠贵脸色变了。 这也是他担心的。 不然,他怎么会在看到刘光齐回来,急匆匆的找到易中海,不就是怕这点么? 刘海中就是一个草包。 除了咋咋呼呼,没什么正事。 可刘光齐不同。 那个小子能考上中专,脑瓜子一定好使。 他要是知道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会不会多想。 以他那个聪明劲,会不会想明白。 答案,显而易见。 “老易,那咱们怎么办?” “刘海中今天吃了那么大一个亏,肯定会告诉刘光齐的,虽然两父子关系不算好,可刘光齐毕竟是当儿子的,还能真的不管他老子。” “到那时.......” 后面的话阎埠贵没说,可易中海知道他什么意思。 这也是他担心的。 刘海中一个人,他不怕。 何雨柱一个人呢,他也不怕。 可要是两人联手的话? 确实麻烦。 想到这,易中海也有些后悔今天冲动了。 本以为拿捏刘海中,小菜一碟。 可打死他都想不到,何雨柱那个二愣子居然会站出来,这下好了,不仅没拿捏住刘海中,还把何雨柱牵扯进来,甚至有两人联手的危险。 哎! 易中海叹了口气。 再知道这样,他就多想想了。 正说着,就见刘海中领着刘光齐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刘光齐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眼神里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易中海阎埠贵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后齐刷刷的笑着迎了上去。 “哎哟,光齐回来了啊,这出息了啊!” 阎埠贵笑靥如花,那张干瘦的脸,都快笑成菊花了。 “是啊!光齐这一走就是半年,可把你爸想坏了,是吧,老刘?” 易中海皮笑肉不笑道。 “易师父,阎老师。” 刘光齐礼貌地打着招呼。 刘海中却脸色一变,直接挡在儿子面前。 “易中海,阎埠贵,你们两个想干什么?” 刘光齐笑容一僵,眼神来回扫视了几下,心中慢慢明了,想来他爹和易中海还有阎埠贵,发生矛盾了。 “嗨,老刘,你这是干什么?” “我们能干什么,我们就是看光齐回来了,打声招呼罢了,你紧张什么?” “看你紧张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要杀人放火呢!” 阎埠贵满脸委屈。 “老刘,不必如此紧张,我与老阎并无他意,只是真心为光齐感到欣喜,光齐可是咱们大院首位中专生,这可是咱们大院的荣耀啊。” “以后光齐要是出息了,可不能忘了咱们这些老邻居啊!” 易中海笑着解释。 刘海中愣了。 不是! 这易中海什么意思,刚才还对自己喊打喊杀的,现在却...... 那他核桃仁大小的脑袋,想不明白易中海为什么前倨后恭。 但这话却是让他非常受用,僵硬的脸慢慢缓和,那双眼睛也笑的眯成一条缝,言语里也带上了掩饰不住的得意。 “那是,我儿子可是高中生,以后那可是要当干部的。” “对对......” 阎埠贵眼底止不住的羡慕。 “老刘,以后你就等着享福吧!” 易中海也跟着笑了笑,只是笑意没到眼底。 “爸,您瞎说什么啊!什么干部不干部的。” “我就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毕业后,就算是让我去农村,我也会扎根农村,为建设农村贡献自己的力量。” 刘光齐谦虚地说道。 易中海心中一动,脸上堆起更热情的笑容。 “光齐觉悟就是高啊,不过以你的本事,以后肯定有更好的发展的!” 听到这话,刘海中越发的得意,他拍着刘光齐的肩膀说。 “那是,我儿子可是中专生,以后前途肯定无量!” “爸!” 刘光齐无语的挣脱刘海中的手掌,朝着易中海笑了笑。 “易师傅,您别听我爸瞎说,什么前途无聊,都是为建设祖国做贡献罢了。” “啊!对对对.......” “为建设祖国做贡献!” 刘海中也不尴尬,跟着附和道。 易中海心里一沉,这刘光齐别看年纪小,心思却深沉的很啊! “光齐啊,你这思想觉悟高,以后要是有啥困难,尽管跟易叔说,易叔能帮的一定帮。” 刘光齐礼貌地点点头。 “谢谢易叔,不过我现在没啥困难,就不麻烦易师傅了。” 说完,他对着易中海和阎埠贵点点头,旋即拉着得意洋洋的刘海中走了。 易中海僵着身子扭头,看着刘家父子的背影,眼神冷冽。 “中专生么?“ “干部么?” 易中海的手指猛地收紧。 刘海中那点算计他素来不放在眼里,可刘光齐不一样。 这年头的文化人金贵着呢。 厂里的技术员都能住单间,要是分配到机关单位...... 他不敢往下想,喉结上下滚动着咽下唾沫,指节泛着苍白,易中海突然想起上个月街道开会,主任特意强调“要重视知识分子“。 他瞥了眼正房,正对上何雨柱那双意味深长的眼神。 玛德! 不会真的要出事吧? 第一百九十七章 打赌 “哥,刘光齐回来了耶!” 何雨水小脑袋凑了过来,看着外面,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 “这些,易中海和阎埠贵是不是要倒霉了?” “为什么会这么说?” 何雨柱收回目光,顺手关上了房门,把那道怨毒的目光彻底挡在外面。 “那还能为什么啊!” 何雨水傲娇的仰着小脑袋。 “刘光齐聪明呗。” “你刚才不是还怕刘海中是个榆木脑袋,想不明白你的用意么,现在好了,刘光齐回来了,说不定待会刘光齐就会带着他那个蠢货老爹,登门感谢。” “你真的这样想?” 何雨柱捅了捅炉子,让火烧的更旺盛,得会好炒菜。 “对啊!不然呢!” 何雨水有些犯迷糊,老哥的态度很是不对。 难道她想错了。 “那要不要咱们打个赌?” “打什么赌?” 何雨水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就打你说的,如果待会刘光齐带着刘海中过来,就算你赢,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个条件......” “真的!” 不等何雨柱说完,何雨水蹭的一下就蹦了起来。 “什么条件都可以?” “真的,什么条件都行。” “但是!” 何雨柱卖了一个关子,直到对上何雨水发出磨牙声,他才慢悠悠的开口。 “要是他们没来,这个假期所有的家务,都是你的了。” 啥? 所有的家务?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 “对!” “怎么?不干?” 何雨柱挑了挑眉。 “行,赌就赌!” 何雨水信心满满,眼睛都亮闪闪的,仿佛已经赢了。 “那拉钩!” 何雨柱笑眯眯的伸手。 时间一点点过去,何雨水时不时就跑到门口张望,可始终没看到刘光齐和刘海中的身影。 天色渐暗,屋里的灯光昏黄,何雨水的眼神也渐渐黯淡下来。 甚至就连何雨柱做好的饭,也没吃几口。 何雨柱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终于,华灯初上,当天色彻底黯淡下来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嘈杂。 何雨水兴奋地冲出去,以为是刘光齐他们来了,结果却是院里的人在争吵。 何雨水垂头丧气地回来,嘟着嘴说。 “怎么还不来啊。” 又等了一会儿,依旧没等到人。 何雨水彻底蔫了,耷拉着脑袋说。 “哥,我输了,我去洗碗。”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她的头。 ”行,快去洗吧,下次可不能盲目自信啦。” 何雨水突然站住,小脸沮丧,但眼神却带着亮光。 “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刘光齐不会过来?” “对,我知道啊!” “不然我怎么会和你打赌!” 何雨柱倒是坦然承认。 “啊?你怎么知道的?” 何雨水满脸疑惑。 “刘海中那人爱面子,刘光齐回来后,刘海中肯定会跟他说在院里受的气,以刘光齐那性子,肯定能想明白易中海他们在算计他爹。” “而你的出现,在刘光齐看来,显得很不寻常,只要他想弄明白,就应该过来,哪怕是问一句也好啊!” “可他居然没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刘光齐徒有其名,一点都不聪明。” “不!” “刘光齐很聪明,比大院很多人都聪明。” “可正是因为他聪明,他才不会过来,最起码不会明目张胆的过来。” 何雨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冷冽的茶香驱散了身上的油烟味。 他把何雨水拉到身旁,看着还没想明白的傻妹妹,笑着刮了刮她的鼻梁。 “怎么,还不明白?” “额!” 何雨水一点都没有感到不好意思,想不明白就是想不明白,再说了,她才八岁,想不明白那是不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么?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要想了,去洗碗吧!” 啊! 何雨水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不是,哥,你这样对么,你应该告诉我原因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原因啊!” 何雨柱敲了何雨水的小脑袋一下。 何雨水瞬间撅起了嘴,捂着额头咬牙切齿。 “你不告诉我,那你把我拉过来干什么,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 “是啊!我是要说什么么,我不是让你去洗碗了么?” 何雨柱笑的很大声。 啊啊啊...... “何雨柱,我.....我要咬死你!” 何雨水瞬间炸毛了。 哈哈哈........ 一时间,何家热闹极了,欢声笑语传到外面。 易家。 谭翠芬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脸色阴沉的易中海,想说什么,可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继续纳着鞋底子。 看似平静的神色下,却带着浓浓的悔意。 如果他们没和何雨柱闹成这样,那现在,他们家是不是也像何家一样,充满欢声笑语呢。 可惜! 世上没有后悔药。 “翠芬,你去把秦淮茹喊过来,让他带上孩子。” 突然! 易中海开口了。 啊! 谭翠芬茫然的抬头。 她不明白这个时候,把秦淮茹找来有什么用? 棒梗又不是他们的儿子。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 谭翠芬的迟疑,直接点燃了易中海的怒火,他就像一头暴躁的公牛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与此同时。 后院。 刘家的气氛同样沉重,刘光齐无语的揉着额头,刘海中则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忐忑的抓着衣角,低头不敢去看自己的大儿子。 哎! 刘光齐收回目光,苦笑着摇摇头。 他本不想管刘海中的烂事了。 可现在的他,还没有那个底气彻底脱离原生家庭,他上学需要钱,他工作也需要钱,甚至他娶媳妇同样需要钱。 而这些,只有刘海中能提供。 “爸,我上学前,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和易中海和阎埠贵任何一个人走的太近么?” “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儿子,我没有,我就是.......” 刘海中想解释。 “够了!” 刘光齐毫不客气打断了刘海中的话。 “你不用解释了,我要是不清楚,我能这样说么” “好在,事情还没糟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不然,就算何雨柱站出来,你也别想全身而退。” 第一百九十八章 断绝父子关系 “刘光齐!” “难道我在你的心中就那么不堪么?” 刘海中脸色很不好看。 “我可是你老子!” “你以为呢!” 刘光齐眼眉一挑,慢悠悠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无视的态度让刘海中老脸涨红,指着刘光齐,哆哆嗦嗦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二哥,大哥好厉害!” 躲在一旁的刘光福,满眼崇拜。 他也想把老爹怼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刘光天何尝不是。 他多想化身为大哥,那样他就能把所有的不甘,怨念发泄出来。 可惜! 他是刘光天,他不是刘光齐。 大哥所享受的一切,与他无缘。 但这并不妨碍刘光天畅想,如果有一天,他长大了,也出息了,那是不是也可以指着刘海中的鼻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一想到那种场景。 刘光天激动的浑身颤抖,直接笑出声来。 “刘光天!” 刘海中一声怒吼,吓得刘光天一个激灵,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他嗫嚅着,眼神躲闪,不敢看刘海中的眼睛。 “你笑什么笑!没大没小的东西!老子供你吃供你喝,你踏马的还敢笑老子,老子打死你这个不孝的小畜生......” 刘海中怒目圆睁,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下意识抽出七匹狼,动作丝滑的像是演练了千百遍。 “爸,您又要干什么?” 吧嗒。 刘光齐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可就是这种平静让刘海中下意识愣在原地,举着皮带,放下不是,不放下也不是。 “光齐,我!” 刘海中刚要说什么,却被刘光齐挥手打断。 “爸,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之前我就和您说过,不要在动不动就打光天和光福,那时你是怎么和我保证的,用不用我帮您回忆回忆?” 我! 刘海中顿时蔫了。 “光齐,我没想动手,我就是太生气了,我.....” “行了,不要再解释了!” 刘光齐冷着脸摆了摆手。 “爸,这次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我要是在知道你打光天和光福,我就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什么? 断绝父子关系。 刘海中一听,彻底傻了。 “光齐,你.....你说真的?” “我从来不开玩笑。” 轰! 炸了! 彻底炸了! 刘海中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万万没想到刘光齐会拿断绝父子关系来威胁自己,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皮带无力地滑落,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光齐……别啊,爸知道错了。” 刘海中声音带着哭腔,他心里清楚,刘光齐这出息的儿子要是真和自己断绝关系,自己以后可就没了依靠。 到那时,易中海将毫无顾忌。 刘光福和刘光天也被这一幕惊到了,他们没想到大哥为了护着他们竟如此强硬。 一时间,两兄弟眼眶都红了。 以后,他们都听大哥的。 刘光齐看着刘海中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复杂,但还是板着脸说道。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以后好好对待光天和光福。” 刘海中忙不迭地点头。 “我一定改,一定改。” 改? 其实刘光齐没抱多大的期望,狗改不老吃屎。 不过事情还是要做。 毕竟。 他还要上学,两三年内没有自力更生的底气,还需要刘海中供养。 等他有本事自力更生,那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的未来,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了。 他只是他们大哥。 又不是他们爹。 自己做的已经仁至义尽。 有他那几句话,两三年内,他们两个的日子会好过不少。 最起码,不会在挨打。 至于未来。 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爸,行了,您也不用在保证了,我就在相信您一次。” 啊! “好好好......” 刘海中两眼冒光,搓着手傻笑起来,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儿子成为干部后,自己跟着沾光的情景。 “光齐啊,你一定要好好学习,等毕业了,成为干部,我看那个易中海还敢不敢算计我了。” “爸!” 刘光齐看过来。 “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说易中海算计你,他们又算计你什么了?” 刘光齐是聪明,知道事情不对,可内情他并不清楚。 “光齐啊!” 说到这,刘海中就一肚子委屈,咬牙切齿。 “都是那个阎埠贵,要不是他忽悠我,我怎么会.......” 刘海中也是委屈,把憋了一肚子的话,全都到了出来,言语间把阎埠贵说的什么都不是,缺德带冒烟,甚至比贾张氏还坏。 刘光齐听明白了。 老爹因为被易中海折了面子,想要报仇,这才被阎埠贵忽悠,现在阎埠贵临阵倒戈,叛变了他们双人联盟,瞬间攻守易型。 当然! 话语中有几分真实,刘光齐用脚指头都能想到。 不过。 大体脉络应该是不会错的。 只不过就是主体身份要转换一下。 刘光齐冷笑一声。 “爸,那你现在想怎么办,易中海和阎埠贵联手,一个一大爷,一个三大爷,你一个二大爷,独木难支,以后在这大院,想要有什么话语权,可就难了。” 啪! 刘海中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 “儿砸!你说的对,我就是担心这点,所以才去找阎埠贵的,只是没想到那个阎老抠,居然临阵倒戈,把我给卖了,要不是今天傻柱不知道抽了什么疯,站出来,我今天的面子那就丢大了!” 丢大了! 你这人早就丢大了! 刘光齐撇了撇嘴。 好不容易让这个家安静下来,刘光齐没有在刺激刘海中。 比起刺激刘海中,他更在意何雨柱的态度。 “爸,这半年,你和何雨柱关系缓和了?” “没有啊!” 说起这个,刘海中也纳闷,虽然他和傻柱没有在起冲突,可关系也就那样,不咸不淡的,见面不说话。 他也好奇,今天何雨柱抽什么风,居然帮了他一把。 虽然他不想承认。 毕竟,何雨柱并没有直接站在他那边,但就事论事,何雨柱的搅局,确实间接的给他一个台阶。 不至于让他彻底被易中海拿下。 “没有么?” 刘光齐摸着下巴思索,何雨柱突然搅局,应该不是心血来潮,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 至于什么目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 说媒 “光齐,有什么不对么?” 刘海中是棒槌,但却不傻,儿子脸上的表情明显不对,只不过他想不出来哪里有问题。 “爸!” 刘光齐叹了口气。 “你就没想过何雨柱今天为什么要这样做?” “没想过啊!” 刘海中不以为然。 何雨柱看似帮了他,可在他看来,那只不过是意外罢了。 那个混蛋,张口就是好狗不挡道。 就算结果确实是帮了他,可他也不领情。 刘光齐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知道刘海中脑子笨,却也没想到会笨到这种地步。 不管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回去。 还是那句话,他现在还需要刘海中供养,刘海中到了,他的利益也受损。 “爸!” 刘光齐加重了语气。 “啊!” “儿子,怎么了?” 刘海中茫然的看着。 “过两天,您跟我去见见何雨柱,感谢一下今天人家的帮助。” 啥! 刘海中猛然瞪大了眼珠子,茫然的看着大儿子,空洞的眼神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为.....为什么啊?” “光齐!” 慢慢的回过神来,刘海中猛然站起身,他的动作很快,椅子在地面上拖出刺耳的响声。 “你是不是疯了,居然让我去感谢何雨柱,那个混蛋,他......他配么?” 刘光齐目光淡漠,并没有因为刘海中的激动而产生一丝一毫的波动。 “爸!” “这和配不配没有什么关系,就如您心中所想的那样,何雨柱也不稀罕您的道谢,可您要知道,您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阎埠贵和易中海同穿一条裤子,您要想安稳的过日子,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彻底沦为易中海的走狗,可这你样,您甘心么?” “我当然不甘心了!” “他易中海也配!” 刘光齐话没说完,刘海中就暴躁的低吼着。 让他给易中海当狗,还不如杀了他呢。 “既然您不甘心,那您现在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联合何雨柱,共同对抗易中海和阎埠贵。” “毕竟,何雨柱和易中海之间的矛盾,早就不可调和,和他联手,比阎埠贵要可靠得多。” 刘光齐语其不徐不缓的说完,随后静静地看着刘海中。 刘海中听后,眉头紧皱,来回踱步思考起来。 打从心里来说,刘海中自然不想去找何雨柱。 那样会让他觉得自己很丢脸。 可儿子的话,就像一道炸雷,彻底把他给炸醒了。 阎埠贵临阵倒戈,他的处境很难。 易中海那个阴险狡诈的小人,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除非自己低头。 不然! 可现在,儿子给他找到了一条新的出路。 只是一想到何雨柱给他的几巴掌..... 好一会,他停下脚步,咬咬牙道。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不过我可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何雨柱敢羞辱我,这事就拉倒。” 刘光齐点点头。 “爸,您放心,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 时间流逝。 一眨眼三天过去了。 在这三天里,95号大院特别安静,安静的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刘海中就那么算了? 易中海好像也没什么动静。 那些想要看热闹的,渐渐的也熄了心思。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大院,何雨柱刚系好鞋带,何雨水就从屋里追出来,扒着门框追问。 “哥,刘海中那老小子怎么还没动静啊?你是不是猜错了?” 何雨柱站起身,跺了跺脚,看着镜子里挺拔的身影,嘴角扣出一抹笑容。 “猜错,那是不可能的!” 见老哥还嘴硬,何雨水不由的撇了撇嘴。 “哥,你就承认你猜错了吧,我又不会笑你。” “你还想笑我!” 何雨柱回头,对上看着何雨水那双狡黠的目光,没好气的敲了一下。 “哥!” “你又敲我!” 何雨水跺脚道。 “谁让你想看我笑话的,这才几天啊!” “几天?”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 “这都三天了,你说刘光齐是个聪明人,可现在呢,他怎么卖带着刘海中过来啊?” “等着!” “让子弹在飞一会!” 何雨柱神秘一笑。 “我上班去了,中午你自己对付一口。” 说完,不等何雨水反应过来,推门离开。 “哥!” 何雨水急得直跺脚,辫子梢扫过门框上挂着的干辣椒串,她还想说什么,却见哥哥已经转身往院外走。 晨光里,何雨柱的背影不疾不徐,蓝布工装的后襟被风掀起一角。 他没回头,只是扬了扬手. “我上班去了,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大院里静下来,槐树叶沙沙响,自行车铃铛声此起彼伏,一切如常。 只有斜对面贾家,秦淮茹抱着棒梗目光闪烁。 ······· 大门口,何雨柱刚要骑上车,就看到隔壁院的王婆走了出来。 “柱子,柱子,等等,等等......” 何雨柱回头,目光霎那间凝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王婆! 南锣鼓巷这片有名的媒婆,哪家有未婚男女青年,他都没请,谁家的孩子多大了,什么工作,什么学历,甚至是每个月挣多少钱,都在她那个小本本上记着呢。 对此! 何雨柱都感到有些无语。 这本事,不去抓特务都可惜了。 “王婶!” “您有事?” 何雨柱笑了笑,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他的冷漠,只是针对95号大院的那些亲手,对于外人,待人接物,无可挑剔。 “对对.....” 王婆笑着,脸上透着喜气。 何雨柱心中一动。 “王婶,您不会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柱子,我是来给你说媒来了。” 得! 何雨柱彻底死心了。 其实这已经不是对方第一次过来了,自从半年前,每个月对方都会来一次,一开始,何雨柱还拿自己年龄小说事,可自从他过了十八岁后,这个借口彻底不管用了。 往上到几年,十八岁已经不小了,十四五岁结婚生孩子的多了去了。 虽然现在是新社会,对于结婚年龄有了明确的规定。 但对老一辈,并没有多大的说服力。 乡下农村,十七八结婚的大有人在。 也就是四九城,规矩严格一点。 但这点,却挡不住王婆的热情...... 第二百章 真要结婚了 “王婶,我还小,不着急!” 何雨柱还想用以前的说辞,推脱一下。 “小!” “小什么小,柱子,你都十八了,搁在以前,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王婶啧啧两声,眼睛在何雨柱身上转了两圈。 “柱子,你是不是对王婶有什么意见,才一直拒绝的?” “美!” “怎么会!” “王婶,我是真的觉得自己年纪小。” 何雨柱眉头一挑,无语的解释着。 见何雨柱不想说谎,王婶的脸色也缓和一些,眼睛眯起一条缝。 “柱子,我知道国家现在的政策,可政策归政策,人生大事还是要积极一点,好姑娘可不等人,我这次给你介绍的,人家可是书香门第。” “人长得更是周正,家里条件还好,父母都是大学老师,那可是读书人,有文化,懂礼数,如果不是看在你人好的份上,人家都不愿意见你呢!” 王婶挑了挑眉,一副错过了,就会悔恨终身的模样。 何雨柱虽然知道王婶是好心,可这话怎么听着怎么不舒服。 如果是一般人,或许会这样觉得。 可他是一般人么? 不说身负系统,就说他作为穿越人士,有事在这个时代,什么样的好女人找不到。 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要是在拒绝,显得他太不近人情。 再说了! 只是相亲而已。 成不成,还不是看他么! 见何雨柱依旧沉默,王婶急了,语重心长道。 “柱子,这可是个好机会,这样的姑娘可是打着灯笼都不好找,你要是拒绝了,回头人家嫁人了,看你后悔不后悔!” 何雨柱有些无语。 说的他好像找不到媳妇似的。 他! 何雨柱! 轧钢厂大厨,一个月几十万,有房有车,文化上,确实是差了一点,初中没毕业,放在后世,就是个文盲。 可在这个时代,已经算不错的了。 再说了! 他只是没学历,又不是没文化。 要不看看。 两世为人,书香门第的姑娘,他还真没接触过,要是能成,那自己也能沾沾文化人的光。 但他还是有些犹豫。 “王婶,我怕人家看不上我,我没啥文化。” 王婶白了他一眼。 “你这孩子,有啥配不上的,你工作好,人又长得精神,会做饭,这都是优点。再说了,人家姑娘也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只要你人好就成。” 得! 话说到这个份上,何雨柱还有什么好说的,反正见见也不吃亏,就当提前演练了。 “行,王婶,那我就去见见。” 王婶顿时眉开眼笑。 “这就对了嘛,那我这就去和女方家说说,等回来在定一下时间。” “行!王婶,听您的!” 何雨柱应了下来,心里却没来由的有些忐忑。 他不是没想过结婚,而是没想会这么快。 两世为人,他还是纯情小白,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孩子相处。 上一世,他三十好几还是一个人。 没想到穿越回来,刚满十八,就要相亲,甚至结婚了? 闪婚,对于这个时代,压根不是问题。 后世,谈个几年那是常态。 可在这个时代,从认识开始,两三个月还不结婚,那闲言碎语,随之而来。 快的,当天领证一点都不稀奇。 何雨柱推车离开,脚步有些虚浮,他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这现亲到底会是个什么情况。 到了轧钢厂,他都还心不在焉。 侯明亮见他状态不对,关切地问。 “师父,您咋啦,看着没精打采的。” “没事!” 何雨柱手上动作一顿,可随即恢复如初,哒哒哒的声音,清脆连贯。 侯明亮见师父没说,脸上略过一丝关切,可师父不说,他还能说什么,再说了,师父那么厉害,应该不用他担心吧。 “怎么了,看着心不在焉的?” 侯明亮刚走,刘岚又凑了过来,姣好的脸蛋上带着满满的好奇。 “没什么,可能昨晚没睡好吧!” 何雨柱敷衍了一句。 “没睡好?” 刘岚眼前一亮,戏谑的笑意藏都不藏了。 “怎么了,是不是想女人了?” 砰! 何雨柱身体一抖,锋利的菜刀直接盯进菜板内。 刘岚被这动静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捂着嘴笑了起来。 “哟,还被我说中啦?” 何雨柱有些尴尬,赶紧把菜刀拔出来,强装镇定道。 “别胡说,能有啥女人让我想。” 刘岚却不依不饶,凑近了些说。 “真的?” 看着刘岚那近在咫尺的眼睛,何雨柱下意识躲开目光。 “废话,当然是真的了!” 嘻嘻嘻...... 刘岚不语,只是看着何雨柱笑。 玩味的笑容,让何雨柱的脸,彻底黑了。 “不是,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不干活,我还要干活呢!” 说着,何雨柱挥手赶人了。 嘻嘻嘻..... 刘岚娇笑着躲开。 “何师傅,你急什么,不就是想女人了么,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人之常情,要不我给您介绍介绍,我认识不少好姑娘呢。” 何雨柱一听,彻底无语了。 他有些怀念刘岚刚来的时候,那时候刘岚,话少,谨慎,像个人畜无害的小白花。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本性开始显露。 率直,爽朗,大大咧咧的,说起话来,毫无顾忌。 就像现在。 这话是他一个二十岁女孩子能说的么? 羞不羞啊! 何雨柱的沉默,并没有换来适可而止,相反,刘岚的眼睛越来越亮,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就是看到猎物的猎人一样。 嘿嘿嘿....... 刘岚搓着手,笑靥如花。 “小何师父,你这是害羞了么?” “大男人,害什么羞啊!” “你放心,我给你介绍的都是好女孩,要样貌有样貌,要工作有工作,到那时,你们要是结婚了,一家双职工,那小日子......” 刘岚越说越没谱,他都还没答应呢。 刘岚就说到过日子了,何雨柱觉得,他要是不喊停的话,恐怕刘岚下一句,就该是他们的孩子叫什么了。 他才十八岁! 他还是一个孩子啊! “停停停.......” 何雨柱下意识捂住了刘岚那叭叭的小嘴。 “我的姑奶奶啊!” “你可别说了!” “我的婚姻大事,我自己会做主,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第二百零一章 何雨水,我要有新嫂子了 谣言是怎么来的! 何雨柱不知道。 他只知道,下班时,食堂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那种混合着探究,好奇,嫉妒,无数复杂的目光,让何雨柱如鲠在喉,如芒刺背。 刘岚! 何雨柱咬着牙! 不用想,眼下这种局面,一定是刘岚那个大嘴巴子惹的祸。 “师父,傻柱要相亲,您知道么?” 贾东旭火急火燎的找到易中海。 “什么?” 易中海刚换好自己的衣服,系扣的手一哆嗦,纽扣顿时记错了。 “东旭,你听谁说的?” 他来不及改正,一把抓住贾东旭的胳膊,强大的力量让贾东旭龇牙咧嘴。 “师父,外面现在都传遍了,消息好像是食堂一个女工透露出来的,至于是不是真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贾东旭偷偷的看了看易中海,阴沉的脸色让他内心咯噔一下,赶紧开口。 “师父,要我说,这件事就是假的,何雨柱刚十八,还不到法定结婚的年龄,就算有人给他介绍对象,他也不敢去,这个是犯法的!” 建国初期,基于社会稳定的需要,普法任务,轰轰烈烈的展开,城市,农村,各种普法工作队,穿梭其中。 当然! 因为国力的问题,可能偏远地区有些滞后。 但四九城,作为首都。普法工作自然是走在全国前列的。 贾东旭作为钢厂工人,自然也是接受过普法教育的。 “东旭,你说的有道理。” 易中海松开了手,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何雨柱要是真去相亲,那可就坏了他的计划。 “东旭,你去打听打听,到底是哪个女工传出来的消息。” 易中海想了想,还是决定弄清楚最好。 贾东旭揉了揉胳膊,连忙点头。 “师父您放心,我这就去。” 等贾东旭走后,易中海吐了一口浊气,下意识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 本来何雨柱对他就充满了敌意,要是在结婚了,那他想修复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多了一道关卡。 娶了媳妇忘了娘。 更何况他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邻居。 可何雨柱在他的计划中,却是非常重要的一环,现在出了问题,已经让他不得不做出改变,不然,贾张氏压根就不用死。 他本想用何家的钱,来喂养贾张氏那头贪婪的蠢猪。 可傻柱的改变,让他计划落空。 贾张氏那头贪婪的蠢货,居然把主意打到他头上。 他不死,谁死! 他知道何雨柱是个有主见的人,万一真去相亲,那他将彻底失去反悔傻柱的机会。 除非! 傻柱的对象是他介绍的。 啪! 易中海一拍大腿,计上心来。 他决定亲自给何雨柱介绍对象,这样既能把何雨柱的婚事掌握在自己手里,又能借此拉近和他的关系。 说干就干,易中海开始在脑海中思索合适的人选。 他想到了街道办的一位姑娘,模样周正,性格也温柔,工作又好,没有人会拒绝。 只是! 易中海犹豫了。 那么好的姑娘给傻柱,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换了换脑袋,易中海又想到了车间赵铁柱家的姑娘,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对方今年都二十二了,因为一些客观原因,一直没结婚。 赵铁柱为此,常常在车间抱怨,如果他能帮着解决这件事,让赵铁柱欠自己一个人情的话。 那在车间,他将说一不二。 就在这时,贾东旭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师父,打听到了,消息是第三食堂刘岚传出来的,真实可靠,听说刘岚是因为想给傻柱介绍对象,才套出来的话。” 居然是真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 “那师父,咱们怎么办,是不是破坏一下?” 一想到傻柱居然要结婚了,贾东旭就气的发疯。 那个傻子,他凭什么能结婚,他就是孤寡一辈子的命。 “对,自然要破坏。” 易中海捏了捏拳头。 “这件事就靠你了,这两天你盯着何雨柱一点,看他那天相亲,然后让秦淮茹去傻柱家门口转一转,不用说太多,只要让傻柱的相亲对象误会就成。” “好!师父,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贾东旭两眼放光,一想到傻柱相亲没有成功,他那沮丧的脸,他就像大夏天吃了根冰棒一般,爽翻天了。 ······· 南锣鼓巷。 95号大院。 比起轧钢厂,大院众人更早知道何雨柱要相亲的事情,王婶是个实干家,早上和何雨柱说好后,立刻去了女方家里,制定定好时间。 中午刚过,王婶就带着好消息找到何雨水。 “雨水,你可要记好了,明天中午我带人来,你一定让你哥准备好。” “知道了,王婶,我一定转告我哥!” 何雨水懵懵的,机械似的送走王婶。 要不是她这一年来都在练武,早就练就了一颗大心脏,她差点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吓昏过去。 她哥,居然不声不响的要相亲了。 这......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她.....她居然马上就要有嫂子了! 一时间,何雨水七上八下,忐忑的坐立不安。 新嫂子人怎么样,会不会喜欢她,要是不喜欢,那老哥会怎么做,是不是站在新嫂子一边..... 就在何雨水天人交战之时,何雨柱明天相亲的消息,也随着王婶的离开,在大院传开了。 什么? 何雨柱要相亲了? 起初,众人还不相信。 毕竟,何雨柱今年子啊十八,年龄是不是小了一点。 可事情是王婶亲口说的,对方可是他们周边几条胡同最有名的媒婆,她既然来了,还亲口承认了,那自然不会是假的。 确定真假后,整个大院瞬间陷入了死一样的安静。 秦淮茹抱着儿子的手,下意识紧了一下。 虽然她对何雨柱没有什么想法,可这一年来,她从易中海那也知道了一些事情,眼下何雨柱要相亲,那对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影响? 一大妈纳着鞋底的手一顿,脸色变了,轻轻的叹了口气,心里憋得慌。 柱子要结婚了! 那他们...... 第二百零二章 一相亲,牛鬼蛇神都来了 何雨柱从轧钢厂离开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菜市场,虽然他手中有大量的粮食,但缺乏肉蛋奶。 还没实行票证的年代,物资供应虽然紧张,但只要有钱,普通的物资对于何雨柱来说,并不缺少。 四五斤上好的五花肉,加上两只老母鸡,青菜什么的,只有土豆白菜萝卜之类的,对此,何雨柱也没苛求。 大冬天的,没有那么讲究。 出了菜市场,何雨柱又去了供销社,买了一些糖果点心之类的。 他不缺钱,自然不会太寒酸。 怎么也是自己第一次相亲。 成与不成,态度最起码要摆正。 这是尊重,也是基本的礼节。 一切弄好,太阳还没下山,难得的好天气,微风不燥,阳光落在他肩上,暖洋洋的。 叮铃铃...... 当何雨柱把车停在大院门口,已经很久没有看大门的阎埠贵,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蹭的一下从家中窜了出来,那双眼,死死的盯在车把上那些鸡啊!肉啊! 上! 那眼珠子,都红了。 何雨柱相亲这么大的事情,阎埠贵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当然,对于这件事,他并不想易中海,秦淮茹他们心存抵触。 相反,他心中还很高兴。 何雨柱相亲,那一定会采购一些好东西,来充门面。 到那时..... 所以,才得知何雨柱要相亲后,他早早的就等在家里,为的就是这一刻。 “柱子,恭喜啊!” “喜从何来?” 何雨柱明知故问。 额! 阎埠贵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我这不是听说你要去相亲嘛,以你现在的条件,相亲还不是小意思,等成功后,那以后的小日子一定会越过越红火,这不是喜事儿嘛。” 阎埠贵嘴皮子很利索,专讲好听的话。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他知道阎埠贵带着目的来的。 但谁不喜欢听好听的。 再说了! 阎埠贵以为说些奉承话,就能把他忽悠的团团转了。 他是有多看不起自己。 还是说,他对自己太有信心了。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可这点,阎埠贵显然没有。 “哟,阎老师这么关心我呢。” 何雨柱调侃道。 “没有,没有,就是关心一下,毕竟都是多年的邻居不是。” 阎埠贵干笑两声,眼睛却始终没离开那些食材。 “柱子,你这买这么多好东西,相亲肯定能成,不过啊,这么多吃的,你一个人也吃不完,要不……” 他搓了搓手,欲言又止,那双眼却死死的盯着那些东西。 何雨柱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晃了晃车把,大包小包让阎埠贵眼珠子都绿了,恨不得马上把那些东西据为己有。 再有一个多月,又要过年了。 车把上的大包小包,足够他过一个肥年。 可下一秒,何雨柱直接挡住了他的目光。 “阎老师,你看什么呢,这可都是我相亲用的,你不会想抢吧?” 什么? 抢劫? 阎埠贵差点跳起来,对上何雨柱戏谑的眼神,气急败坏道。 “柱子,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谁想抢劫了,我就是看看不行么,大家都是一个大院多年的邻居,我这也是好心好意,怕你吃不完,东西坏了不就可惜了吗。” 何雨柱看着他那急切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越发灿烂。 “坏!” “怎么可能坏呢,大冬天的放上一个月都不来带坏的。” “你啊!还是想想怎么提高一下自己的教学能力,雨水可都和我说了,你那语文教的屁都不是,驴唇不对马嘴的,委我都在想,是不是去学校反应反映。” “就你这样的,这不是误人子弟么!” 什么? 误人子弟? 还要去学校反映。 阎埠贵那张干瘦的老脸顿时白了,望着何雨柱那双深邃的眼,惊恐的咽了咽唾沫。 就在何雨柱以为阎埠贵想要求饶的时候,他突然转身就走,步子迈的比来时可快多了,仿佛身后有饿狼在追逐他一般。 嗖嗖嗖..... 几个起落。 砰! 伴随着沉重的门响,窗户颤颤巍巍,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阎埠贵,你要死啊!” “玻璃都要被你给震下来了,换玻璃不要钱啊!” 屋内,传来杨瑞华的叫骂声。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推着车进了院子。 刚走进中院,就看到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国字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 “柱子,回来了,我听说你要相亲了,买这么多东西,看来很重视啊。” 易中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何雨柱瞟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你这消息挺灵通啊,这相亲是大事,我自然得好好准备了。” 调侃的话语,让易中海脸色一僵,可随即化开,笑容依旧。 “对对,这可是终身大事,自然需要重视。” 易中海眼神在那些食材上扫了扫,眼神闪烁了几下。 “不过,柱子,你这买这么多,要不分点给大院里的邻居,大家也跟着沾沾喜气。” “我这也是为了大院的和谐着想,你应该能理解吧?” 理解尼玛了个毕! 何雨柱脸色一冷,张嘴就骂。 “易中海,你脑袋让驴给踢了么,不然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我花钱买的东西凭什么分给大院的人,你踏马的算老几啊!” “是不是这两天我好脸色给你多了,你就蹬鼻子上脸了?” 易中海没想到何雨柱直接开骂,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强忍着怒火,说道:“柱子,你怎么说话呢,我这是为你好,你这样会得罪大院里的人的。” 何雨柱冷笑一声。 “我得罪谁了?我花自己的钱买东西,凭什么要分给别人?你要是眼红,自己去买啊。”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柱子,你别不知好歹,我这是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才提醒你,你要是不听,以后有你后悔的。” 何雨柱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我后悔?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你凭什么让我后悔?” 易中海被何雨柱说得恼羞成怒。 “何雨柱,你别太过分了,我好心好意提醒你,你却这样对我,你会遭报应的。” 何雨柱毫不畏惧地看着他:“遭报应?我看遭报应的是你吧。你平时在大院里作威作福,欺负老实人,你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吗?” 易中海被何雨柱说得无言以对,他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走。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推着车回了自己家。 第二百零三章 近水楼台先得月 “哥,你太厉害了!” 何雨柱屁股还落定的,何雨水就尖叫着冲了出来,一头扎进何雨柱的怀中。 感受着怀中小可怜颤抖的身体,何雨柱慢慢低下头,正好对上何雨水那双忐忑的眼眸,水润的目光多了一层层涟漪。 “雨水,你在害怕?” “美!” 何雨水像是被说中亏心事一样蹭的一下从何雨柱怀中挣脱出来,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有些躲闪。 “我才没害怕呢,就是太激动了,哥你把那家伙打得可真解气!” 她双手叉腰,小脸坚定,故作镇定地说道。 何雨柱看着妹妹这副模样,不禁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不就是知道我要相亲,你担心以后我对你不好么?” “有了媳妇忘了娘,更何况你这个妹妹是吧?” “没....没有,谁说的,我才不怕呢!” 何雨水的脸顿时红了,跺了跺脚,挥舞着小拳头。 何雨柱看着妹妹嘴硬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 “哟,还嘴硬呢。放心吧,就算哥以后成了家,也不会忘了你这个妹妹的。” 何雨水听了,心中一甜,但嘴巴一撇,小声嘟囔着。 “谁稀罕你记得。” 可眼神里却满是期待。 这时,何雨柱突然凑近,一脸神秘地说。 “真的不稀罕?” 何雨水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不稀罕!” 说完,何雨水一个转身,留给何雨柱一个蹦蹦跳跳的身影,回到自己的房间。 呵呵...... 何雨柱摇头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洗了洗手,转身开始忙活起来,没有什么比一顿丰盛的大餐,更有说服力的。 对于何雨柱来说,做菜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大师级厨艺加身,松鼠桂鱼,红烧肉,辣子鸡,几道简简单单的家常菜,很快就摆满了桌子。 何雨柱朝着何雨水的房间喊道。 “雨水,出来吃饭啦!” 何雨水闻声,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哇,哥,你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她迫不及待地坐到桌前,拿起筷子就要开吃。 何雨柱笑着拍了下她的手。 “先别急,洗手去。”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跑去洗手。 回来后,她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 “哥,你做的饭太好吃了,我以后要是嫁不出去,就跟着你过啦。” 何雨柱笑着给她夹菜。 “你这丫头,还没嫁呢就想着嫁不出去了,不过不管你嫁不嫁,哥都养你。” “这下你不用担心我娶了媳妇,忘了你吧?” 本来感动的要死的何雨水,听到这话,立马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 “谁担心了,我就是担心你被别人骗了。” 话虽这么说,可她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就像这菜香,虽然关着门,可香味还是顺着缝隙弥漫整个大院。 中院! 近水楼台先得月。 贾家。 贾东旭抽了抽鼻子,瞬间,嘴里的白面馒头不香了。 “玛德,还认不认人吃饭了!” “天天吃肉,怎么不噎死他们啊!” 咒骂声中,贾东旭仿佛贾张氏附体,那张还算周正的脸上布满了狰狞。 秦淮茹抱着棒梗看着,眼神恍惚,一年多前,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贾东旭的场景,那时,贾东旭一身得体的中山装,脸上带着拘谨又自信的笑容。 可现在? 她仿佛在贾东旭的身上,看到了短命鬼婆婆的身影。 哎! 她叹了口气,看着襁褓中的儿子,心中仅存的一段罪恶,烟消云散。 这样的贾东旭,不值得。 西厢房,易中海闻着外面传来的味道,脸色阴沉的都快滴出水来了,手中的馒头被他攥成了一团,硬硬的,彻底让他失去了食欲。 啪! 易中海撂下筷子。 “我去后院老太太那看看。” 说完,不等谭翠芬回话,或许是不在意,扭身就出了家门。 吧嗒! 随着房门轻轻的关上,谭翠芬才慢慢的抬起头,眼眸昏暗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后院。 易中海的到来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进一个石子,溅起了一圈圈涟漪。 “光齐,快看,易中海去找聋老太太了,你说,他会不会又在想什么阴损的主意保护我?” 刘家! 刘海中像是惊弓之鸟,看到易中海的一刹那,就钻进了儿子们的房间,拉起还在看书的大儿子刘光齐,脸色白的有些吓人。 “爸,您别自己吓自己了。” 刘光齐无奈地说道。 “易中海现在没时间对付你,他这次过来,应该和何雨柱要相亲有关,你啊!就把心放肚子吧!” 说着,刘光齐还抽了抽鼻子,空气中的肉香,让他也咽了咽口水。 他也还就没吃肉了。 “光齐,你说的都是真的,易中海这次过来,真的是因为何雨柱?” 刘海中一脸怀疑。 “嗯!” “八九不离十,除了这点,我想不出其他的原因。” 刘光齐四下看了看,八仙桌上除了一壶茶水什么都没有。 哎! 刘光齐叹了口气,心中工作的念头越发的强烈,早一点工作,早一点自力更生,这样,他就能像何雨柱一样,想吃什么就买什么了。 哪用像现在,连吃口肉,都要看父母的脸色。 呼! 得知易中海过来和自己没关系,刘海中顿时松了口气,血色回归,刘海中大模大样的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缸咕咚咕咚就是一大口。 “光齐啊!” “照你这么说,易中海这是急了?” “嗯!” 刘光齐点点头,从容的坐在刘海中对面,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浓茶。 好吃的没有,喝杯茶也一样。 只是那苦涩的味道,让他小脸顿时纠结在一起。 呸呸呸....... “爸,您就不能买点好茶么?” “好茶?” 刘海中看着地上青绿色的茶叶,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儿子。 “你知道好茶多少钱么?” “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又要养这个家,我也希望喝点好茶,可钱呢?” “这辈子我就指望你了.......” 第二百零四章 渐露獠牙 “指望我了!” 刘光齐心中涌出一抹冰凉。 按理说,父亲说的没错。 望子成龙! 望女成凤! 是每个家长心中最朴素的愿望。 做儿女的,孝顺父母,无可厚非。 他养你小,你养他老。 人伦纲常。 但。 刘光齐心中却不是那么想的,他不想自己的人生被旁人掌控,就算那个人是他爹,也不行。 不过。 刘光齐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旋即岔开话题。 “爸,易中海那边你不用担心,他现在没时间对付你,不过,这都好几天了,你当初可是答应我,要去找何雨柱的,可这都几天了,你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我能怎么想,我这不是没时间么!” 刘海中老脸一红,他能没时间呢。 朝九晚五,每个星期还有一天假期,他的时间简直不要太充足。 只不过,他不想去罢了。 儿子也说了,易中海现在没时间找他的麻烦,那他为什么还要去找何雨柱呢? 一想到要给何雨柱低头认错,高傲的刘海中根本就接受不了。 不! 打死都不去! 刘光齐何尝不知道刘海中心中怎么想的,不就是面子上过不去么? 可比起他们要承担的后果,这点面子又算得了什么。 “爸,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去?” 刘光齐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茶杯重重的落下,砰的一声,像是在刘海中心头炸响一般。 “没......怎么会,我就是想等等,对,等等......” 刘海中脸色白了,心虚的低下头,不敢去开儿子那冷冽的眼神。 这件事,是他做得不对。 可他也是有苦衷的。 他一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去给一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道歉,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外人不理解他。 儿子怎么也不理解他啊! “等!” 又是等? 刘光齐忍不住冷笑起来。 他们能等,可何雨柱呢,易中海呢? 他们会等么! 不会! 最起码,何雨柱不会等。 “儿子,你....你笑什么?” 刘光齐脸上的笑容让刘海中心中有些发毛,他是真的怕了这个大儿子,毕竟,他未来的好日子,都在大儿子身上呢。 要是大儿子一生气,不管他了。 那他还不如死了算了呢。 刘光齐没回答,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刘海中,霎那间,房间内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 刘海中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慌,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看到这,刘光齐才慢悠悠的开口。 “爸,你听好了,你要是再不去给何雨柱道歉,咱们家以后的日子就别想好过,易中海现在是顾不上你,但他缓过劲来肯定不会放过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我想你应该懂吧?” 刘光齐一字一顿地说道。 刘海中嘴唇动了动,想要反驳,可那个道理他怎么会不懂。 只是? “我知道你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可这面子和咱们家的安稳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正好,何雨柱相亲,你作为大院的二大爷,虽然何雨柱并不认,但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理由,我相信,何雨柱会接受你的善意,毕竟,他和易中海的矛盾,比咱们还要深。” “我相信,他很乐意看到你的出现。” 刘光齐语重心长地劝道。 刘海中沉默了许久,不大的脑仁在疯狂的转动,权衡利弊,良久,他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 “行,儿子,我听你的,明天我就去找何雨柱道歉。” 刘光齐这才点了点头,脸色缓和了一些。 “这就对了,爸,咱们得往前看,不能因为一时的面子,坏了以后的日子。” ······· 与此同时。 聋老太太家。 易中海脸色同样难看。 “老太太,你说不许我插手?” “对!” 聋老太太脸上没有太大的波动,仿佛何雨柱相亲,并不能对他造成丝毫的影响。 这让易中海很是不解。 “老太太,傻柱要是结婚了,那咱们的算计将彻底泡汤,您就一点都不担心么?” 易中海眉头都快皱成一个疙瘩了。 他真的很不理解,聋老太太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在原定的计划中,傻柱必须打一辈子光棍,这才符合他们的利益。 虽然后来,傻柱娶了秦淮茹,那也是因为贾东旭那个短命鬼出了意外,他们怕秦淮茹带着孩子改嫁,才把秦淮茹推给何雨柱。 可现在。 何雨柱直接掀桌子,要相亲。 成了! 那以后要是有什么意外,那谁来接盘。 易中海不相信聋老太太不清楚这点。 可她? 聋老太太抬头瞥了易中海一眼,混浊的眼神闪过一丝锐利。 “易中海!” 这还是聋老太太第一次喊易中海全名,沙哑的声音让易中海身体一颤,眼神波动了几下。 “对不起,老太太!” “是我太激动了!” “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嗯! 聋老太太这才缓和了神色,说道。 “你急什么,何雨柱相不相亲,能不能成还两说呢,就算他真成了,那又怎么样,难道他结婚了,你就拿他没办法了么?” “老太太,我!” 易中海老脸有些红。 他确实急了。 完全没了往日的冷静。 “行了,你也别自责,我说这些,不是在怪你,而是让你知道,傻柱他翻不了天,就算他结婚了又怎么样,只要他还在大院住,那就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易中海眼睛一亮,连忙问道。 “老太太,您的意思是……” “意思?” 聋老太太阴笑两声。 “秦淮茹呢,你去找秦淮茹,我相信,秦淮茹知道该怎么做?” “秦淮茹?” 易中海咀嚼着这个名字,似乎明白了聋老太太的意图,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笑。 “老太太您高明,有秦淮茹在,就算何雨柱成了亲,也别想过得安稳。” 聋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 “去吧,好好跟秦淮茹说说,她要想过好日子,就要拿出一点诚意来。” 易中海连忙点头。 “老太太放心,我这就去找秦淮茹。” 说完,他便匆匆离开了聋老太太家。 第二百零五章 系统,你终于又活了 这一夜! 何雨柱辗转反侧。 明天中午,女方上门。 两世为人,第一次相亲,这心怎么跳的有些快。 激动么? 他应该激动。 可是? 何雨柱睡不着,就盯着天花板,昏暗的光线,并不能阻挡何雨柱的视线,荒野之王称号的加成,让他拥有着无与伦比的视力。 夜视! 小菜一碟。 只是看着看着,何雨柱的眼睛花了,仿佛是被蒙上了一层薄纱,淡蓝色的。 等等! 系统! 何雨柱反应过来。 紧跟着,脑海中传来那久违的一声叮咚。 “叮!” “签到系统充能完毕,宿主可以签到,请问宿主是否签到? 系统开启了? 何雨柱下意识做起来,双手搓了搓了下脸颊。 一年时间。 他都快把拥有系统这件事给忘了,要不是灵泉空间的存在,他真的会忘记自己还拥有系统这回事。 毕竟! 谁家好人的系统,一年才能签到一次。 隔壁家的系统,那可是每天都能签到,虽然奖励都不在地,几斤肉,几斤粮食,糕点水果,好一点的几十块钱,或者是再过几年就要实行的各种票据。 当然! 既然是系统,那自然不会一直那么垃圾,月签,季签到,甚至是年前,还是能爆出一些好东西的。 想什么技能,宝物,甚至是寿命,不一而足。 何雨柱同样渴望拥有那样的签到系统。 至少,夜深人静,寂寞难耐的时候,还能与系统交流一番。 哪像他的系统,一年仅现身一次,每次不过数分钟,连聊天的对象都寻觅不到。 差评! “叮!” “宿主是否签到,三十秒内若宿主无回应,将视为放弃本次签到机会,作为惩处,签到系统将彻底解绑,本系统将收回所有奖励。” 什么? 何雨柱沉默了,面色凝重地凝视着系统界面,那毫无变化的红色数字。 10!9!8! 该死! 系统这是来真的! 不就是吐槽两句么? 怎么还当真了! 何雨柱脸色变了。 当数字降至05时,何雨柱倏地从床上跃起。 “系统,签到,马上签到!” 叮! 伴随着悦耳的声音,红色的字体消失,取而代之是淡蓝色的提示。 “宿主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大师级中医传承,顶级医馆一座,药膳大全一本,顶级草药种子大全《每种一千斤》。” “奖励发放完毕,宿主可自行插手,期待下一次开启,希望到那时,还能看到嘴硬的宿主。” 静! 死一样的安静。 足足过了十分钟,何雨柱才才确定系统又走了,只留下一句调侃,警示的话语。 看到看到自己? 难道自己在接下来的一年,会遇到危险么? 何雨柱皱眉,强大的心理素质,在这一刻,竟然有些崩塌。 如果是旁人说出这种话,何雨柱只会一笑了之。 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带相信的。 可说这话的却是系统。 那个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系统。 祂说的话,还是有那么一点威慑力的。 艹! 想那么多干什么! 反正他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系统说的就是挣得么,说不定系统只是吓唬他一下呢! 谁让刚才他嘴欠来着。 这下,遭报应了吧!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来自荒野之王那强悍的心理素质,让他很快镇定下来,系统的话虽然还在耳边,可何雨柱也想明白了。 最后那句话,八九不离十,是系统在吓唬他罢了。 原以为,这是一个没有丝毫感情的程序,没想到,祂还挺傲娇的。 不过这样也好。 最起码他面对的系统,不是一个刻板的程序,拥有者人类一般的感情,倒是让他轻松不少。 “系统,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我知道你很好,比任何系统都好。” 没有回应。 何雨柱耸了耸肩,没有在纠结,要是系统真的生气,那他早就变成原来的那个他,而不是像现在,还能站着接受系统的奖励。 大师级中医传承, 让他拥有了媲美扁鹊华佗,孙思邈的医术。 那浩瀚如烟的知识瞬间涌入他的脑海,让他脑袋微微胀痛。 好在,被强化过的大脑,抗住了这股洪流,慢慢的,那些知识就像一股股清泉,润物细无声一般流过大脑。 何雨柱闭上眼睛,梳理着突如其来的知识,从最基础的中医知识,到高深的辩证之法,再到各种疑难杂症的治疗手段。每一个细节,每一处精妙的理论,都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 而那本药膳大全,更是让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将中医与美食完美结合,既能满足口腹之欲,又能调养身体。 至于那些顶级草药种子大全里的种子,何雨柱也没浪费,直接钻进灵泉空间,在意念的操控下,他也在灵泉空间里寻了一处肥沃之地种下。 灵泉的滋养下,那些种子很快就开始发芽生长。 想想未来中医为什么落寞,传承的断绝算一方面,但中药材的良莠不齐,也占据了很大的原因。 工业化的种植,看似国模上去了。 但药性的缺失,可不是一星半点。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药性的缺失,能治好病才怪呢。 何雨柱摇摇头,甩了甩有些深沉的脑袋,目光落在另一份奖励上。 顶级医馆。 就落座于灵泉空间中心地带,紧挨着空间中枢,距离灵泉不过十几米。 医馆很大。 几幢建筑错落有致,仓库,药堂,休息区,工作间,各种医疗器械,琳琅满目的放在药堂内部。 如果可以。 何雨柱随时能把药堂具象现实世界。 这也是这次奖励的一个特殊的地点。 当然。 这个念头何雨柱脑海中一闪而过,就被他压了下来。 过几年,公私合营,到时候,没有私人买卖一说。 他还没那么傻。 再说了,他一个厨子,突然之间拥有了一身不凡的医术,这也太惹人怀疑了。 先把医馆放在空间里,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说。 现在,还是专心应付明天的相亲吧。 人生的大事,也挺重要的。 最主要的,何雨柱也好奇,他的相亲对象是谁? 第二百零六章 居然是她 “哥,你真帅!” 清晨阳光很好,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何雨柱一身中山装,显得格外精神。 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带着自信的笑意,转头看向身旁说话的何雨水,打趣道。 “哟,小嘴跟抹了蜜似的,说吧,又有啥事儿求哥了?”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拉着何雨柱的胳膊晃了晃,娇声道。 “哥,等会女方来了,我能不能在一旁看着?” “就这?” 何雨柱瞟了何雨水一眼,他还以为何雨水想看什么呢。 “对啊!” 何雨水小心的看着何雨柱,纤细白嫩的手指搅在一起,全然没有了大姐大的气势。 这让何雨柱看着有些心疼。 昨天那一幕在脑海中回放,他默默的蹲下身,轻轻的抱住何雨水。 “行,就依你,不过你可老实点,别到时候给我整出啥幺蛾子。” 何雨水一听,眼眶一红,随即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哥你放心,我肯定老老实实的。” 老实? 何雨柱心中涌出来一股冲动,想要推掉这次相亲。 只是? 看了看何雨水,何雨柱笑了笑。 “对你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在家先等着,我去请个假就回来。” 告别何雨水,何雨柱骑车去了轧钢厂,请假很顺利,食堂主任得知他今天相亲,大笔一挥就批了两天假期,用食堂主任的话说。 我们何师傅一表人才,那个姑娘看不上。 相亲领证,一起办,那不是双喜临门么? 对此! 何雨柱无话可说。 尽管他知道,这种情况在这个时代算是常态。 可他还是难以接受。 最起码,也要了解一下吧。 家庭情况,秉性,性格什么的。 见一面,就结婚,在何雨柱看来,太仓促了。 对女方,对他,都不好。 拿到假条,何雨柱又去供销社转了一圈,采购了一些花生瓜子什么的,这才大包小包的回来。 和昨天的待遇一样,当何雨柱走进四合院的一刹那,无数道目光集中过来,大多数目光都集中在何雨柱的手上。 “这柱子,相个亲,还真舍得啊!” “可不是嘛,昨天就大鱼大肉的,今天又买了这么多好东西,要是真成了,女方嫁过来,那可真是掉进福窝里啦!” “谁不不是呢,就何雨柱的条件,以后这日子肯定会越过越红火的。” “也就是没有老家的帮衬,不然,何雨柱得多抢手。” “话是这么说,可有利就有弊,有老家帮衬又怎么样,打的头破血流的也不是没有,要我说啊!没老家也挺好,反正何雨柱的条件摆在那。” “还能因为没来家帮衬,缺衣少食么?” 众人沉默。 确实! 就何雨柱的条件,怎么会缺钱呢! 秦淮茹听着,抿了抿嘴唇,抱着棒梗的手,微微紧了一些。 昨天易中海的话语,还萦绕在耳边。 虽然她心里有些抵触,毕竟,她还不是完全体的秦淮茹,但她也没反对,贾东旭也说了同样的话,她要是反对,易中海那先不说怎么样。 贾东旭第一个就会饶不了她。 只是? 她该怎么做,才能让女方误会呢? 她和何雨柱并没有多少联系,说是邻居,可一年了,也没说上两句话,她要说和何雨柱有什么,大院没人会相信。 女方会相信么? 一时间,秦淮茹很是犯难。 对此! 何雨柱一无所知,进门就开始忙活起来。 临近中午,一大桌子菜办好,鸡鸭鱼肉,应有尽有,浓郁的香味,彻底让整个大院破防了。 他们看着自家餐桌上的水煮白菜,二合面的窝窝头,整个人陷入了迷茫中。 同样是人! 为什么何雨柱过的那么潇洒! 而他们? “妈,我们也想吃肉。” 后院。 刘家。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闻着空气中传来的肉香,哈喇子止不住的流。 “吃肉!” 二大妈没好气的瞪了两个儿子一眼。 “你们看我像不像肉,把我炖了得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被二大妈一瞪,都不敢吭声了,但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家的方向。 “来了,来了,女方来了!” 原本安静的大院,随着王婶进来,瞬间变得热闹起来,刚刚还在家中咂摸着肉味的街坊,一个个从门口探出脑袋,眼底只有好奇。 王婶到底给何雨柱介绍了什么样的女孩。 漂亮! 第一眼,所有人都呆愣住了。 太漂亮了! 眉目如画,双眸明亮似星,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白皙的皮肤完全不像这个时代的人,身着一件淡蓝色的碎花布衫,气质温婉动人。 众人都看呆了。 “我的妈呀,这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了吧!” 何雨柱听到动静,走出来的那一刻,特呆住了。 他知道王婶给他介绍的人应该不差,秋叶没想到王婶介绍的女孩如此出众。 何雨水在一旁看得两眼放光,小声对何雨柱说。 “哥,这姐姐也太好看了!你可一定要把握住。” 何雨柱回过神来,没好气的敲了一下何雨水的小脑袋。 “你刚才说了,不许整幺蛾子,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知道了知道了!” 何雨水不耐烦的推了推何雨柱,眼珠子转都没转动过一下。 王婶看着何雨柱直勾勾的眼神,脸上闪过一抹得意。 “柱子,我没说大话吧?” “没没.......” 何雨柱搓了搓手,尴尬的把两人亲了进去。 “王婶,还有这位......” 何雨柱看向女孩,眼神有些热烈。 “你好,我叫冉秋叶,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女孩倒是很大方,明媚的目光直视何雨柱,落落大方,没有一点拘谨。 何雨柱愣住了! 不是因为女孩的大气。 而是在听到对方的名字后,整个人都傻了。 “你....你说你叫什么?” “冉秋叶!” “怎么了?” 女孩绣眉微皱,何雨柱的反应让她有些不明所以,那种惊讶,仿佛对方知道自己一般,可她从来都没见过对方,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还是昨天听媒人说的。 至于对方,明显不认识自己,不然,怎么会不知道她叫什么? 但对方在听到自己名字后,那种诧异中的惊讶,又怎么解释? 第二百零七章 相亲进行时 冉秋叶! 对方居然是冉秋叶! 何雨柱做梦都没想到,王婶给他介绍的对象,居然是冉秋叶。 原著中,何雨柱确实和冉秋叶认识过,但因为秦淮茹的介入,让两人不欢而散。 前世在看到那一幕的时候,何雨柱是无语的。 尽管那个时候,她和傻柱两人刚认识没多久,还没有建立起信任的桥梁,时间太短。 但不管怎么说。 傻柱也是她的相亲对象,最起码的信任还是要有的吧。 只因为一些闲言碎语,就彻底否定傻柱那个人。 在何雨柱看来,是不理智的,也是不明智的。 或者说。 冉秋叶压根就没看上何雨柱。 也是! 十几年后的傻柱,确实没法看,年龄大不说,还满脸的油腻,最重要的是和秦淮茹不清不楚,换做任何一个人,也看不上他。 但在何雨柱看来,冉秋叶当时的做法,就显得有些不那么聪明了。 老话说的好,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可有时候,亲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实的。 说不定,是有人故意设计的呢? “何同志,我们认识么?” 银铃般的声音把何雨柱拉回现实。 “啊!” “不认识!” “如果我没记错电话,这还是我们第一次相见。” 何雨柱调整好心态,微笑着伸出手。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何雨柱,在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工作。” “你好,我是冉秋叶,师范学院刚毕业,暂时还没有工作。” 冉秋叶很大方,没有一点拘束,没有工作这件事,也毫不犹豫说出来,这倒是让何雨柱刮目相看,心中的刻板印象少了一些。 感受着手掌中的纤细,微凉,何雨柱心中微动,随即松开手。 “冉同志,王婶,别客气,来,坐。” 收敛心思,何雨柱客气了几句,随后看向一旁呆呆的何雨水。 “雨水,还愣着干什么,去给客人倒两杯茶来。” 啊! 何雨水回过神,擦了擦嘴角,小脸红红的跑去厨房。 不一会,两杯热茶出现在冉秋叶王婶面前。 “谢谢!” 冉秋叶礼貌的笑了笑,温婉的气质让何雨水小脸又红了红。 “姐姐,你好漂亮!” “谢谢!” 冉秋叶白皙的脸蛋浮现出一抹红晕。 “你也很可爱。” 王婶笑着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你就是柱子的妹妹,雨水吧,这么大了。“ “是呢王婶,我就是雨水。” 何雨水笑着回应,眼睛却时不时看向冉秋叶。 王婶看了看,收回目光看向何雨柱。 “柱子啊,你看时间也不早了,是不是?” 何雨柱仿佛才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笑容。 “王婶,冉同志,来,坐,这边坐!” 在何雨柱热情下,几人分别落座。 此时此刻。 王婶和冉秋叶才看清楚桌上那些山珍海味。 王婶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作为媒婆,她自然对何雨柱的工作有所了解。 轧钢厂的厨师,会做菜,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何雨柱的年纪摆在那。 十八岁的年纪,厨艺能有多好。 在她看来,或许还没出师都不一定。 可现在! 看着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王婶震惊得合不拢嘴。冉秋叶也是美目圆睁,眼中满是惊喜与好奇。 “柱子,你这手艺……” 王婶惊叹道。 何雨柱笑的很谦虚。 “王婶,这都是我平时练手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说着便招呼众人动筷。 冉秋叶起初还有点矜持,只是轻轻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入口即化,肥而不腻的口感让她眼睛一亮。 “何同志,你这厨艺真是太棒了。” “比国宴大厨做的都好。” 何雨柱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有些小得意。 “冉同志喜欢就好,以后要是想吃,尽管跟我说。” 王婶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开始有意无意地说起两人的般配之处。 冉秋叶起初还有些羞涩。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本就开朗的她,渐渐放开。 何雨水在一旁也跟着起哄,气氛十分融洽。 “秋叶,你刚从师范学院毕业,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何雨柱大大方方的喊着。 冉秋叶面色如常。 “我想先找份和教育相关的工作,教书育人一直是我的梦想。” 教书育人? 何雨柱心中微动。 原著中,冉秋叶入职红星小学,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 如果没有以后的事情,这个决定,无疑是最好的。 就算是到了后世,小学教师也是很多年轻女孩首选的工作。 奈何! 随着风暴的到来,冉秋叶不可避免的受到了波及。 甚至比起阎埠贵来,她收到的波及更严重,比起阎埠贵小业主的成份,冉秋叶父母的留学经历,更更让她难以翻身。 何雨柱心中暗自思量,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冉秋叶重蹈原著的覆辙。 “秋叶,你想当老师是好事,但我觉得你应该在看看,世界那么大,为什么不出去走走呢。” 何雨柱自然不能直说,只能隐晦的提醒一句。 什么? 出去走走? 冉秋叶美目瞪大,疑惑的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你的意思是?” 何雨柱见冉秋叶不明白,只能组织了下语言。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你还年轻,没必要局限于一份固定的工作,外面有更多机会可以提升自我,丰富阅历。而且当下社会变化快,多积累些经验总是没错的。” 王婶一听,也在旁边附和道。 “柱子说得有点道理,秋叶你不妨考虑考虑,年轻人嘛,闯闯也好。” 冉秋叶低头沉思片刻,抬起头认真说道。 “何同志,谢谢你的建议,我会好好想想的,不过目前我还是倾向于先找教育方面的工作,毕竟这是我多年的心愿。” 何雨柱见一时无法说服她,也不好再强求,只好点点头说。 “也行,你按自己心意来,如果之后有别的想法,随时都能改变方向。” 接下来大家继续用餐聊天,氛围依旧轻松愉快。 两人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数落,何雨柱偶尔开一些小玩笑,冉秋叶不仅没有反感,甚至还会抛过来娇憨的白眼。 何雨柱的心,跳动慢慢加速....... 第二百零八章 人比人得死 屋内,气氛越发和谐,愉悦的笑声飘荡在大院半空。 贾家。 贾东旭隐藏在门后,那双三角眼,死死的盯着何雨柱那张得意的脸上,院子里的梧桐叶沙沙作响,他却只听见自己胸腔里翻腾的酸水。 冉秋叶就站在何雨柱身边,月白色的的确良衬衫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纤细的脖颈,发梢上还沾着点阳光的金粉。 她说话时眼波流转,连蹙眉听何雨柱讲笑话的模样都像画里走出来的,温婉得让人心头发颤。 “呸!“ 贾东旭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以前他总觉得秦淮茹是院里最俏的,一笑俩酒窝,干活时挽着袖子露出的胳膊又白又嫩。 可跟冉秋叶一比,秦淮茹那点艳色就跟灶台边的油花似的,上不得台面。 更何况,人家冉老师是文化人,身上那股子书卷气,说话都带着茉莉花香,哪是秦淮茹能比的? 傻柱那么混蛋,居然能跟冉秋叶站那么近! 贾东旭看见何雨柱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两个红红大苹果,冉秋叶笑着摆手,指尖不小心碰到何雨柱的手背,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何雨柱傻呵呵地挠着头,冉秋叶脸颊泛起红晕。 “狗男女!“ 贾东旭低骂一声,转身看向一旁抱着孩子,身材臃肿的秦淮茹。 “你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人家都吃完饭了,赶紧去,一定不能让傻柱那个混蛋,相亲成功。” 秦淮茹身体一颤,抱着孩子的手更紧了,虽然她答应了贾东旭和易中海,但事到临头,她又犹豫了。 那可是何雨柱啊! 那个二愣子。 好像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 正想着,贾东旭一把把她给薅了过来,那双三角眼通红,死死的盯着她。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 贾东旭觉得自己都要快爆炸了! 起初,在得知傻柱要相亲时,他不以为意,甚至还在旁人面前贬低何雨柱。 “那个二愣子,也配相亲?” “他就应该打一辈子光棍!” 可当他亲眼看到傻柱的相亲对象那么漂亮,甚至还是师范毕业的文化人时,他的嫉妒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 被贾东旭一推,秦淮茹踉跄着往前几步,她咬了咬嘴唇,低下头的瞬间,清澈如水的眼眸闪过一抹阴狠。 “东旭,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秦淮茹低头抱着孩子快步出现在何雨柱和冉秋叶面前。 此时,何雨柱刚走出家门,还没来得及离开。 时间刚刚好。 秦淮茹脸上挤出一抹讨好的笑。 “雨柱兄弟,这是你对象啊,真俊呐。” 说着,她故意掐了掐怀里的孩子,棒梗被她掐得哇哇大哭起来。 “雨柱兄弟,你看我这孩子病了,家里又没钱买药,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救救孩子。” 秦淮茹想了很久,也没想到太好的办法。 她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大家有目共睹,拿暧昧说事,压根就行不通。 何雨柱和她就没有看戏,哪来的暧昧。 既然不能拿暧昧说事,那只能拿道德层面当武器了。 他们之间有矛盾。 可何雨柱的相亲对象不知道,如果她找何雨柱借钱的话,以他们现在的关系,何雨柱肯定不会借给自己,甚至还会恶语相向。 这样一来,在冉秋叶眼中,何雨柱就成了一个见死不救、没有同情心的人。 到时候,这门亲事肯定黄。 何雨柱眉头紧皱,刚要开口拒绝,冉秋叶却抢先一步,从包里掏出一些钱递给秦淮茹,温柔地说。 “大姐,先拿这些钱给孩子买药吧。” 秦淮茹愣住了,没想到冉秋叶会这么做,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何雨柱也有些意外,看着冉秋叶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虽然,他觉得冉秋叶这样的善良,并不是好事。 可谁会不喜欢一个心底善良的女孩子呢! 贾东旭躲在远处,看到这一幕,气得直跺脚。 他没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秦淮茹尴尬地看着那些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冉秋叶哪里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见秦淮茹不接,还以为她不好意思呢。 “这位大姐,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孩子的身体最重要,有什么事情,等孩子病好了再说。” 说着。 冉秋叶就准备把钱塞进秦淮茹手中。 可就在她刚要伸手,何雨柱那强有力的手掌牢牢的握住了她那纤细的手腕。 “等等!” 什么? 冉秋叶秦淮茹两人同时看向何雨柱,目光倒是不同。 冉秋叶弥漫中带着好奇。 虽然她和何雨柱了解不多,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但通过刚才那段时间的交谈,她能感觉出来,何雨柱是一个很好的人,善良,积极,有正义感。 所以她很好奇,何雨柱为什么要阻止自己。 而秦淮茹的目光中则是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骂吧! 赶紧骂吧! 动手吧! 这样她就能完成易中海交代的任务了。 何雨柱没有关注秦淮茹,而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冉秋叶,认真地说。 “冉老师,这钱不能给她,这孩子根本没病,她是故意来破坏咱们相亲的。” 什么? 破坏他们这次相亲? 冉秋叶有些惊讶,看向秦淮茹,如水的眼眸中带着询问,仿佛在说,是这样么? 秦淮茹傻了,整张脸瞬间变得煞白,她没想到,何雨柱居然知道他们的目的。 这.....这怎么可能? “你别乱说,我孩子真病了。” 秦淮茹强装镇定道。 何雨柱哼了一声。 “我胡说。” “秦淮茹,你别装了,你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是不是易中海让你来的?” 什么? 秦淮茹彻底傻眼,她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就像在看怪物一样。 易中海让她来搞破坏这件事,何雨柱竟然也知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人泄露了计划? 一时间,秦淮茹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这时,贾东旭再也藏不住了,怒气冲冲地冲了出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大骂。 “何雨柱,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们就是缺钱给孩子看病,你不帮忙就算了,还污蔑我们!” “你今天必须给我们道歉,不然我就把这件事告到轧钢厂,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第二百零九章 想吃奶,娘来了 身败名裂! 何雨柱差点笑死过去。 “贾东旭,几天没见你本事见长啊!” “你说让我身败名裂就身败名裂,你踏马的算老几啊!” 何雨柱本不想惹事,就想好好的走完相亲的流程,没想到,树欲静而风不止。 他还没去找那些禽兽的麻烦呢,他们倒还来劲了。 “何雨柱!” 贾东旭气得脖子青筋暴起,手指几乎戳到何雨柱鼻尖。 “你横什么横!不跟秦淮茹道歉,我就让你在轧钢厂待不下去!明儿我就去厂办说你调戏妇女,让全院都知道你耍流氓,看谁还敢跟你搭话!” 唾沫星子飞溅,要不是何雨柱躲得快,差点溅到他脸上。 “我靠!贾东旭,你多久没刷牙了?” 什么? 贾东旭没明白,茫然的脸让何雨柱忍不住摇头。 这么蠢! 怪不得早早的就没了。 “贾东旭,我柱哥说你嘴臭呢!” 95号大院看似不小,却也不大,总共就那么屁大点的地方,谁家炖肉都能听得明明白白的,更何况贾东旭那破锣般的嗓子,都快把天给掀翻了。 前院,后院的住户,早就听到动静,一个个抱着胳膊跑过来看热闹。 这种情况,怎么能少得了许大茂。 作为何雨柱现在最忠实的狗腿子,柱哥有难,他自然要帮帮场子。 “许大茂,这里没你的事,你给我滚一边去!” 贾东旭瞪了许大茂一眼。 现在他连何雨柱都不怕,更何况一个许大茂。 “嗨!” “贾东旭,你皮痒了是吧,敢这样和我说话,待会我就让柱哥好好的收拾收拾你。” 许大茂可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儿。 没理还搅三分呢! 更何况现在何雨柱就站在他身后。 他要是怂了,那柱哥会怎么看他。 “你!” 贾东旭整个人都要气炸了,上前就要给许大茂一个教训。 可惜! 他还没把想法付诸行动,何雨柱却上前一步,拦在他面前。 “贾东旭,你想干什么?” 经过系统的洗礼,何雨柱这一年的变化很大,虽然他才十八岁,可身高早就超过了一米八,浑身腱子肉,身材壮硕,完全不是贾东旭那个小身板能比拟的。 俯视的眼神,带着超强的压迫感。 贾东旭下意识咽了咽唾沫,脸色惨白,身体一软,差点就跪下来,要不是秦淮茹眼看着不对劲,上前拉了他一把,贾东旭今天这人可就丢大了。 “柱子兄弟......” 秦淮茹真想把贾东旭一个人扔在这,可人设不能丢,虽然她也害怕,可通红的眼眶,那一副我见犹怜味道,。更胜从前。 “停!” 何雨柱抬手打断了秦淮茹接下来要说的话。 “秦淮茹,你少在这装可怜,你和贾东旭的心思我还能不明白?不就是想破坏我相亲么,怎么,硬的不行想来软的,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你们两口子,该给滚蛋就滚蛋。” “不滚,那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拳头的滋味,我想贾东旭应该了解。” 秦淮茹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恼意,但很快又换上了委屈的神情。 “柱子兄弟,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和东旭真没那个意思,我这次过来,真的是来寻求帮助的,我要是有一句假话.....” 秦淮茹还在挣扎,可何雨柱压根不按照常理出牌。 “行了,秦淮茹,你别在这跟我演戏了,还真的,就咱们两家的关系,你明知道我不会答应你任何事情,可你还是来了,你说你心里没鬼,你自己信么?” “还是说,你把我,把大院所有的街坊都当傻子了?” 什么? 秦淮茹闻言脸刷的一下就白了,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她怎么也想不到,何雨柱会把事情挑明。 在她看来,男人都是要面子的。 吃亏是福么! 可这个何雨柱,和她认识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一样。 冷酷无情,一点男人的担当都没有。 周围的街坊们听了何雨柱这番话,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贾东旭恼羞成怒,冲上来就要动手。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贾东旭的手腕,用力一甩,贾东旭便摔了个狗啃泥。 “何雨柱,你敢打人!” 贾东旭趴在地上,恶狠狠地说道。 “我这是正当防卫。”何雨柱冷笑一声,“你要是再敢撒泼,我可就不客气了。” 秦淮茹见势不妙,赶紧上前扶起贾东旭,哭哭啼啼地说。 “柱子兄弟,我们错了,我们不该来打扰你相亲,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那副假惺惺的样子,心中一阵厌恶。 “行,今天我就放你们一马,要是你们以后再敢来招惹我,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贾东旭和秦淮茹灰溜溜地离开了,周围的街坊们也渐渐散去。 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衣服,看向一旁惊讶的冉秋叶,下意识摸了摸鼻尖。 “秋叶,没吓到你吧?” “啊!” “没有!” 冉秋叶小脸一红,羞涩的低下头。 呼! 见冉秋叶没有像原著中那样,不问青红皂白,就站在那些禽兽一边,何雨柱默默的点了一下头。 还行! 没让他失望。 虽然这话说的有些不要脸。 可确是何雨柱内心真实的写照。 其实,在见到自己的相亲对象是冉秋叶的一刹那,何雨柱内心其实是拒绝的。 奈何! 人是视觉动物,总是向往美好的生活。 眼前的冉秋叶,可比电视剧中要漂亮多了,二十岁的年纪,就像花一样,充斥着青春的气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再加上白皙的皮肤,让何雨柱瞬间没了抵抗力。 虽然身材被厚重的棉衣遮挡,可那一双大长腿,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身为腿控的他,一下子就沦陷了。 不过,在这之前,何雨柱并没有失去理智,在餐桌上,冉秋叶表现的很高,知书达理,温文尔雅,两人交谈也很舒服。 只不过,那个时候,何雨柱并没有下定决心。 毕竟,原著中冉秋叶的表现,可不算太好。 本想着怎么考验一下冉秋叶,没想到刚出来,秦淮茹就来那么一出。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想吃奶,娘来了! 第二百一十章 太快了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么?” 何雨柱静静的看着冉秋叶,从上到下,异样的眼神让冉秋叶害羞的低下头,白嫩的手指搅动着衣角,声音弱的像蚊虫。 “我.....我没什么想问的。” “没有么!” 何雨柱咧嘴笑了。 “没有好啊!” 啊! 冉秋叶惊讶的抬起头,秀眉微蹙,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带着深深的不解。 她不明白,何雨柱为什么要这样说。 何雨柱读懂了冉秋叶眼眸中的意思,不过他并没有解释,反而笑着岔开话题。 “大后天星期天,我能请你去看电影么?” 冉秋叶暂时通过了他的考验,他想着试试。 眼前的冉秋叶,他并不讨厌,既然要结婚,老婆自然要找个漂亮的,不为别的,改良一下他们何家的基因,也是好的。 看电影么? 冉秋叶小脸腾的一下站了就红了起来。 来之前,她就有所了解,知道当下相亲是什么情况。 她也做好了心理建设,可当听到何雨柱的邀请,她的心还是慌了一下。 “何雨柱同志,是不是太快了?” 快? 何雨柱嘴角的笑容慢慢隐去,扯出一丝自嘲的弧线。 “既然冉同志你觉得快,那就当我没说。” 何雨柱微微后撤,明显的态度让冉秋叶一怔,旋即反应过来,檀口微张,刚想解释自己并不是那个意思。 可还没等她开口,一旁媒婆王婶刚刚还一脸姨母笑的看着天造地设的两人,哪想到画风突变,一下子整个人都懵逼了,急忙站出来打圆场。 “哎哟,这有啥快的呀,现在年轻人处对象,看个电影增进增进感情很正常嘛,秋叶,你就答应柱子这孩子呗。” 冉秋叶同样紧张看向何雨柱。 “何同志,我......” 可惜!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何雨柱挥手打断了。 “冉同志,你不用在意王婶的话,你就按照你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现在是新社会,恋爱自由,你不用在意其他人的看法。” 冉秋叶彻底闷逼了! 她不是傻子! 何雨柱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要是还不清楚的话,那她这二十年也算是白活了。 只是有一点她有些不明白。 何雨柱为什么要这样说。 明明一开始是他先发出来的邀请,可现在怎么? 难道就因为她刚才的犹豫。 可她是女孩子啊! 女孩子矜持一点,这有什么错? 难道她要像那些风尘女子一样,见到男人就徐亚主动的扑上去才行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 冉秋叶觉得,这次相亲,没有往下进行的必要了。 王婶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一把拉住何雨柱,走到一旁,压低声音道。 “不是,柱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没看上冉秋叶?” 做了这么多年的媒人,何雨柱什么意思,冉秋叶不明白,他还不明白么? “王婶!” 何雨柱笑了笑,他知道瞒不过王婶,也没想瞒着对方。 “强扭的瓜不甜!” “冉同志很好,可惜,她好像并没有下定决心要结婚,我想要的媳妇,只有一个条件,一心一意跟着我,不然......” 何雨柱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可王婶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不明白。 “柱子,你就不再想想,你们才刚认识,互相还不了解,想法上有分歧很正常。” “可现在都是这种情况,先结婚,后了解,两口子在一起过久了,有劲一处,想法自然会越来越统一的......” “王婶!” 何雨柱出言打断。 “我知道你说的是普遍情况,可普遍不代表我就需要做出同样的选择,我觉得,两个人能不能在一起,最重要的还是要相互喜欢,三观一致,不然......” 王婶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头。 “柱子,这姑娘看着挺不错的,你再给她个机会嘛。” 何雨柱摇了摇头。 “王婶,我也想找个真心跟我过日子的人,我可不想真的结婚了,哪天冒出一句话我没想和你在一起。” 这! 王婶看了何雨柱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面色好奇的冉秋叶,劝说的话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那行吧,回头我会和冉家说清楚的!” “那谢谢王婶了!” 何雨柱笑了笑。 “快别这么说,这件事也是我不好,我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柱子,不好意思啊!” 王婶尴尬的笑了笑。 昨天她信誓旦旦说是给何雨柱找了一个好姑娘。 可结果? 连吃带拿的。 王婶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脸红的都快赶上猴屁股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可越是这样,王婶这心中就越是不好意思,扭身拉着沉默的冉秋叶,转身出了大院。 “王婶,怎么走了,我还有话要说呢!” “有话回头再说!” 王婶强压着怒火的声音隐约传来。 “哥,我怎么看王婶的脸色不太对?” 何雨水没听到,一脸懵逼。 “那有不对了,王婶很好啊!” 何雨柱挑了挑眉,转身回去。 留下一脸懵逼的何雨水。 不对! 肯定不对! 可哪里有不对,何雨水又说不上来,总不能是相亲黄了吧。 想到这,何雨水自己倒先笑了。 怎么可能黄了。 就她哥这条件,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虽然冉姐姐很漂亮,家世也好,可她并不觉得自己哥哥高攀了,就她哥哥的本事,说句嘚瑟的话。 她还觉得冉姐姐高攀了她哥哥呢。 别看冉姐姐是从国外回来的,可那又怎么样。 国外的月亮一定就是圆的么? “雨水,雨水!” 就在何雨水胡思乱想的时候,许大茂贱兮兮的凑了过来。 “干什么?”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何雨水现在心情很不好,她自认对老哥了如指掌,可今天这事,让她觉得,自己对老哥还是不够了解。 不然! 她分分钟猜透老哥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雨水妹子,你吃枪药了,我许大茂好像没得罪你吧?” 许大茂无语的嘟囔了一句,刚想问出的话,霎那间被他忘在了脑后。 对了! 他来找何雨水干什么来着? 第二百一十一章 有缘无分 西城! 一处静谧的独门小院。 冉秋叶一脸怪异的走进来,冉母看向女儿脸上异样的神色,眉头微蹙。 “秋叶,相亲怎么样,对方还行么?” 冉秋叶换鞋的手顿了顿,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 脑子里全是回来路上王婶的那些话。 不想,就不要来? 这不是耽误人家么? 她想解释,可王婶并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 一想到那种被误会,却解释不通的憋屈感,冉秋叶就觉得烦闷。 “妈,这次相亲,真是一言难尽。” 冉秋叶坐到沙发上,小脸满是无奈。 这下,冉母更好奇了! “到底怎么了,你详细说说。” 冉秋叶望着母亲微微瞪大的眼眸,郁闷的放翻了个白眼。 “妈,您这样好么?” “你这孩子,我怎么了,我还不是想给你参谋参谋么,王婶介绍的对象条件应该不错,我就是觉得,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冉母没好气的拍了女儿一下。 虽然相亲这件事,他们做父母的并不急,可老话说的好,女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女儿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谈谈也不是不行。 尽管他们是从国外回来的,但并没有把外面的风气奉为真理。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既然选择回来了,那就和过去做一个干净的切割。 不然,他们回来干什么。 在外面,他们的日子并不差,远远不是国内可以比拟的。 可为了心中的信仰,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回来了。 嗨! 想这些干什么,冉母收敛心思,眼巴巴的望着女儿,那可怜的小眼神,让冉秋叶下意识的抱住了母亲的臂膀,娇憨着。 “妈!” “叫妈也没用,赶紧说,到底怎么回事?” 女儿越是这样,冉母越是好奇。 她的女儿,条件在哪摆着呢,她不相信,对方会拒绝。 可偏偏,女儿脸上的神色还有那句一言难尽,让她的好奇心真的被勾起来了。 这! 冉秋叶满心的纠结。 说真的,她也没弄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一开始好好的,对方很热情,也很隆重,到现在她满脑子都还是那桌丰盛的大餐,以及餐桌上的那和谐气氛。 虽然对方没有太高的学历,可贪图不烦,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对方的真实信息,她很难相信对方是一个初中都没毕业,就去学厨的厨师。 那开阔的眼界,就算是她都比不上。 她可是从国外归来的。 而对方呢! 一个从小就没离开过四九城的年轻人,是怎么拥有那么开阔的眼界。 书本,还是广播,或者是其他。 原本这些,冉秋叶是想在以后的交往中详细的了解一下。 可事情往往不会按照人们设想好的道路发展。 原以为,他们会慢慢的交往,可结果。 离开后,她得到的居然是拒绝。 对! 没错! 她,冉秋叶,大学生,居然被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厨子拒绝了。 或许是发泄,或许是想弄清楚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尽管难以启齿,可冉秋叶还是详细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母亲。 不说也不行。 不然,她会被母亲烦死的。 “妈,您说,我哪里做错了?” 冉母愕然的看着女儿,眼底满是无语。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对方有眼无珠,她这么漂亮的女儿都看不上,可现在看来,哪里是对方有眼无珠,而是对方太清醒,清醒的让她都无话可说。 “妈,您倒是说话啊!难道真的是我做错了?” 冉秋叶见母亲沉默,内心咯噔一下子。 难道真的是她做错了! 可她到底哪里做错了? 难道只是因为自己的矜持。 想来想去,冉秋叶只想到这一种可能。 冉母看着女儿变换的脸色,默默的拉起女儿冰凉的小手,叹了口气。 “秋叶,你没错,只能说,你和对方没有缘分。” 她能说什么。 她理解女儿的矜持,毕竟这是她教导的。 可她也理解对方的想法,结合现在国内的风气,对方的想法没有一点问题。 只能说,他们在根本上就不合适。 “没有缘分?” 冉秋叶低喃一声,随即抬头看向母亲。 “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没有见过对方,怎么就能肯定我们没有缘分,我需要理由?” “理由?” 冉母轻笑一声。 “理由有很多,比如说你们的身份,还有你们各自成长的环境,受教育的程度,以及对待外部事物的看法,很多很多。” “当然,这些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还是你的矜持。” “我的矜持?” 冉秋叶茫然的来看着母亲。 “我矜持有错么,这不是您教导我的么,女孩子,矜持一点,才不会被人看轻么?” “这话确实是没错,可那要看在什么环境,今天,是你和对方相亲的日子,国内的婚姻环境你也知道,相亲,结婚,时间很短。” “说的通俗一点,只要看对眼,不讨厌对方,今天相亲,明天就能领证,在这个时代,恋爱的时间被压缩到了极致。” “我知道你的想法,可当个人的想法和大环境背道而驰的时候,那结果.....” “那结果就只能是失败。” 冉母拍了拍女儿的手。 “你从小在国外,虽然回国时间不短,可能还没适应国内这种相亲节奏,对方是个很务实的人,他想要的是能快速确定关系、步入婚姻的伴侣,而你过于矜持,让他觉得你没有诚意。” “所以......” 冉秋叶低头沉思,心中五味杂陈。 她没想到自己一直秉持的观念,在相亲这件事上成了阻碍。 “那我以后该怎么办呢?”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 她期望中的婚姻,不是母亲所说的那样。 虽然她不怕持续相亲,可母亲所说的不是她想要的。 绝对不是! 冉母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攥紧了女儿的手。 这种事,只能女儿自己想通。 旁人,甚至就算是她这个恶做母亲的,也不能替她做决定。 第二百一十二章 进击的贾东旭 时间像流水,哗哗的,一个星期过去了。 原本等着何雨柱好事将近的街坊,慢慢的脸上多了一丝怪异。 “哎,你们说,这何雨柱是怎么回事,距离他相亲,好像都过去一个星期了,怎么没见女方在过来,是不是黄了?” “不应该吧!” “何雨柱的条件可在那摆着呢,这么好的条件,谁会拒绝。” “那可不一定,女方你也看到了,长得跟天上的仙女似的,我还听说了,对方好像还是大学生,看不上柱子也正常。” “就是,何雨柱条件是不错,可那也要看和谁比不是,对方可是大学生,怎么会看上何雨柱这样的泥腿子。” “我觉得也是,何雨柱条件再好又怎么样,学历可是硬伤,一个大学生,一个初中没毕业的文盲,怎么看怎么不柏培。” “就是,我要是女方,我也看不上何雨柱。” 充满着酸臭味的鸡物,何雨柱隔着十几米都闻到了。 “哥,你看他们!” 何家。 何雨水气愤的拉着何雨柱的胳膊,满脸的不服气。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拍了拍妹妹的手。 “雨水,别跟他们置气,一群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家伙。” “可是哥,他们说得太难听了。” 何雨水还是气鼓鼓的。 “没事儿,嘴长在他们身上,爱咋说咋说。” “再说了,我和冉秋叶确实不合适,这是事实,难道我要因为一些实话,就去找他们麻烦么?” 额! 何雨水闭嘴了,可溜圆的眼眸,明显不服气。 “哥,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冉姐姐多漂亮的一个女孩,你怎么就不同意呢?”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 何雨柱没解释。 他怎么解释,解释他拥有上帝之眼,知道冉秋叶骨子里是什么样的人,还是说,他看不上对方。 “你!” 见何雨柱又拿这话搪塞她,何雨水气的跺脚。 “哥,你就是嘴硬,我看你就是没眼光。” “冉姐姐那样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好姑娘你都看不上,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何雨柱无奈地摇摇头。 “行行行,我没眼光,但感情这事不能强求,我和她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啊啊啊! 何雨水简直要气疯了。 老哥那油盐不进的态度,让她无计可施。 与此同时。 贾东旭笑嘻嘻的敲开了易中海家的大门。 “师父,您听说了么,何雨柱相亲那件事,黄了!” 易家。 易中海端坐,手中端着搪瓷茶缸,轻轻的吹了一口浮沫,反着苦涩的茶水滑进食道,直到唇齿间那抹香气渐渐淡去,他才慢悠悠的抬起头。 “东旭,我是怎么教导你的,都是当爹的人了,怎么还毛毛躁躁的。” 贾东旭被易中海训得有点尴尬,挠了挠头,不过很快又兴奋起来。 “师父,我知道错啦,但这何雨柱相亲黄了可是个好消息啊。您想啊,他一直那么嚣张,现在相亲失败,也算是栽了个跟头。” 易中海放下茶缸,眼神闪过一丝得意。 “哼,他也有今天。不过,咱们也别把话说得太满,这事儿还不知道后续会怎样。” “毕竟,傻柱的条件摆在那,一次不成,还有两次呢,那个王婶,不会放弃的。” “我可听说了,上次相亲,那个王婶单从傻柱那,就得了不少好处呢!” 说到这,易中海眼神闪过一丝意动。 “好处么?” 听到这,贾东旭眼睛一转,凑到易中海跟前,小声说道。 “师父,那怎么办,傻柱要是相亲成功了,那想要再拿捏他,可就难了。” 易中海看了看贾东旭。 “你有想法?” 贾东旭嘿嘿笑了笑,低头轻声道。 “师父,既然我们阻止不了傻柱相亲,那我们完全可以把傻柱的名声搞臭,只要把他名声搞臭了,我看那个姑娘愿意嫁给他。” 拿名声做文章么? 易中海放下搪瓷茶缸,摩挲着下巴。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 “只是......” 易中海拍了拍桌子,让贾东旭坐下,等贾东旭坐位,他这才问道。 “那你打算怎么搞臭傻柱的名声?” 嘿嘿....... 贾东旭阴笑着搓了搓手。 “师父,这太简单了,就拿他上次相亲这件事做文章,虽然咱们不清楚,两人为什么没成,可您也知道,傻柱那个相亲对象的条件简直好不能再好了。” “要样貌有样貌,要条件有条件的,这样的好姑娘,打着灯笼都难找。” “可偏偏,两人没成。” “咱们也不管没成的原因是在傻柱那,还是女方没看上傻柱,我们完全可以把责任都推到傻柱身上,对外说傻柱眼高于顶,嫌弃人家姑娘。” “这样一来......” 嘿嘿嘿....... 霎那间,堂屋内阴森起来。 易中海眼睛一亮,觉得这办法可行。 “接着说。” 见得到易中海的赞许,贾东旭更得意了,继续说道。 “然后咱们再添油加醋,说傻柱在相亲时行为不端,不尊重女方。这事儿一传十十传百,傻柱的名声肯定就臭了。” “到那时,就算那个媒婆在有本事,傻柱也休想结婚。” 易中海摸着下巴点头。 “嗯,是个好办法。不过要做得隐蔽些,不能让人看出是咱们干的。” 贾东旭拍着胸脯保证。 “师父您放心,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我先去跟院里几个爱嚼舌根的人透透风,特别是杨瑞华那个大嘴巴,只要她知道了,保证很快就传开。” “到时候,整个南锣鼓巷都知道傻柱是个什么东西了。” 易中海满意地笑了。 “行,就这么办,要是能把傻柱名声搞臭,以后咱们整治他就更容易了。” 贾东旭领命,迫不及待地出了门。 当然。 他还没蠢到自己直接去找杨瑞华,而是花钱找了一些乞丐,慢慢的把消息传了出去。 前院。 杨瑞华摆弄着那些花花草草,眼中满是算计,五万,十万,十五万,二十万。 整整六盆花,只要再过一个月,把这些花养好,那他们家就又能进账三十万了。 三十万啊! 杨瑞华嘴角都快裂到耳根子了。 可就在她准备把花搬进屋的时候,耳朵突然动了动,慢慢的,脸色也变得诡异起来....... 第二百一十三章 傻柱的婚事黄了 “当家的,当家的,出事了,出大事了!” 杨瑞华扯着嗓子闯进屋,阎埠贵正对着镜子修剪自己的鼻毛,杨瑞华那一嗓子,阎埠贵一激动差点把鼻子给捅个窟窿。 “杨瑞华,你要疯啊!大清早的你嚎什么丧啊!我踏马的还没死呢!” 阎埠贵气呼呼的举起手,想要把剪子摔在地上,可看着手中那崭新的剪子,心疼了一下后,没好气的轻轻的放在桌子上。 “当家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是真的出大事了!” 杨瑞华委屈巴巴的,眼泪围着眼圈转。 “出什么事情了!” 阎埠贵皱了皱眉,没上前,反而自顾自的坐下,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 杨瑞华抹了一把眼泪,急忙上前道。 “当家的,我刚才听到消息,傻柱的婚事黄了。” 什么? 阎埠贵端着茶杯的手一顿,下意识抬头,直勾勾盯着自家老伴。 “你这话听谁说的?” “是不是谣言?” 阎埠贵没有完全相信,何雨柱的条件摆在那呢,尽管傻柱相亲对象的条件也很不错,可在他看来,对方应该不会反对这门亲事的。 可现在,老伴却说傻柱的婚事黄了。 这怎么可能。 “什么谣言,外面都传遍了,说傻柱狂妄自大,看不起女方,还嫌弃女方的家庭成分什么的,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杨瑞华一屁股坐下来,掰着手指头竖着何雨柱的罪状。 阎埠贵低头喝茶,屋内除了杨瑞华幸灾乐祸的声音,安静的很。 狂妄自大,嫌弃女方的家庭成分? 阎埠贵冷笑着摇摇头。 “这怎么可能,这就不是傻柱能干出来的事。” “怎么不可能了!” 杨瑞华抬头反驳道。 “傻柱连易中海刘海中都敢揍,还有什么他不敢的。” “再说了,这都过去一个星期了,你看到女方来找傻柱了么?” “额!” 阎埠贵顿了顿。 确实! 这段时间他是没看到女方过来,可那又怎么样。 “心虚是傻柱去找女方了呢?” “这方面,一直不是南方主动的么?” 阎埠贵死鸭子嘴硬。 杨瑞华被怼的一怔,这话也不错,可随即又反驳道。 “那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无风不起浪。” “外面传得这么凶,肯定有原因。说不定傻柱真在相亲时犯浑了。”杨瑞华双手叉腰,笃定地说。 阎埠贵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他知道傻柱平时虽然脾气直,但还不至于做出嫌弃女方家庭成分这种事。 “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抹黑傻柱?” 阎埠贵提出疑问。 他有这种想法在正常不过,95号大院,看不惯傻柱的人太多太多了, 想要看傻柱笑话的人,也很多。 最重要的还是算计傻柱的人,也很多。 就比如他。 当然! 这还是肯定不是他干的,虽然他看不上傻柱,可如此缺德的事情,他还干不出来。 他虽然干不出来,可旁人呢? 阎埠贵脑海中浮现出一道人影。 杨瑞华眼睛一亮,“有道理啊当家的,那会是谁干的呢?” “谁敢的? 呵呵......” 阎埠贵冷笑一声。 “能跟傻柱有矛盾的,无非是易中海和刘海中他们,说不定就是他们嫉妒傻柱能有这么好的亲事,故意造谣。” 杨瑞华恍然大悟。 “当家的你真聪明,那咱们要不要去跟傻柱说一声,提醒提醒他?” “提醒?” 阎埠贵白了老伴一眼。 “咱们为什么要提醒傻柱,这件事和咱们又没有关系,现在明摆着是有人想对付傻柱,这个时候,可不能烂好心,不会得罪人的。” 阎埠贵严厉的嘱咐着杨瑞华。 既然知道这件事可能是易中海所为,阎埠贵自然不会去蹚这趟浑水。 再说了。 他和傻柱非亲非故,为什么要为了他去得罪易中海呢。 没好处的事情,他能干? “知....知道了!” 杨瑞华也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丝后怕。 “行了,这件事你就当不知道,这几天,把嘴给我闭严实了,我想着,过不了几天,咱们大院又要热闹了!” 阎埠贵放下茶杯,看向窗外的目光,带着深意。 消息传的很快,杨瑞华都能知道,更何况其他人,不到一天的时间,整个95号大院,不,是整个南锣鼓巷都知道傻柱相亲的事情黄了。 原因还在傻柱身上。 一时间,风言风语充斥着整个大院。 “哎!你们听说了么,傻柱的婚事黄了?” “那咋没听说呢,起初我还不相信呢,可这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傻子才不信呢。” “这傻柱也太不知好歹了,人家姑娘条件那么好,他还嫌弃,真是活该。” 众人正议论纷纷时,何雨水黑着脸冲了出来,听到这些议论声,她气得浑身发抖。 “都给我闭嘴!谁说我哥嫌弃人家姑娘了,这就是有人故意造谣!” “造谣?” 众人撇撇嘴,看向何雨水的目光满是鄙夷。 “雨水啊!老话说的好,无风不起浪,要是没有点缘由,这话能传出来么?” “就是。” “你们!” 何雨水气的浑身发抖。 这时,秦淮茹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假惺惺地说。 “雨水啊,你也别着急上火,有话好好说,大家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关心你哥,你哥这婚事黄了,大家都替你哥惋惜罢了。 “惋惜?” 何雨水瞪了她一眼,“秦淮茹,你少在这假惺惺,我看这事就是你干的!” 秦淮茹脸色一变,眼圈顿时红了。 “雨水妹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怎么会干这种事,你可不能血口喷人。” “就是啊!何雨水,你怎么能冤枉秦淮茹呢,这件事明明是你哥自己的问题,你怎么能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呢。” 周围人也跟着帮腔。 何雨水气得跺脚,却又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 就在这时,何雨柱下班回来了,看到这一幕,他皱起眉头。 “雨水,他们欺负你了?” 众人看到傻柱,脸色瞬间变了。 “没有,何雨柱,我们没欺负雨水,你可不要瞎说啊!” “对对,我们没有欺负何雨水......” 第二百一十四章 为了大院好 “哥!” 看到何雨柱,何雨水像是看到了救星,赶忙跑过去。 “哥,他们都在说你坏话,还冤枉我冤枉秦淮茹。” 冤枉你冤枉秦淮茹? 何雨柱差点被这句话给弄蒙蔽了。 “不是,雨水,你慢慢说,有哥在这,我看谁敢冤枉你。” 话虽然是对着何雨水说的,可何雨柱那锐利的目光却扫射全场,霎那间,原本嘈杂的大院,瞬间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去看何雨柱的脸色。 秦淮茹整个人也都不好了。 她只是想拉拢一下关系,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就在这个时候,易中海和贾东旭两人走进中院。 秦淮茹一看,眼睛顿时亮了。 “一大爷,东旭,你们回来了!” 嗯! 易中海刚要点头,可目光所及,脸色瞬间凝固,目光扫射,最后落在秦淮茹脸上。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大爷,没什么,就是闹了一点小误会。” 秦淮茹避重就轻,把刚才的情况小声说了一遍。 “就这?” 易中海放心了。 嗯! “一大爷,我也不知道我哪里说错了,让雨水妹子误会了,如果是我的错,那我这就去向雨水妹子去道歉。” 说着,秦淮茹作势转身,只不过她还没动一下,就被易中海拦住了。 “不用,这件事就是个误会,说开了就好了。” 说着,易中海扭头看向何雨柱,目光中带着一抹深沉。 “柱子,事情我知道了,秦淮茹也没说什么,这就是个误会,你就不要在揪着不放了,都是邻里邻居的,要以和谐为主。” “我做主,这件事就算了!” “你做主?” 何雨柱漫不经心的瞟了易中海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垃圾一般。 霎那间,易中海心中的火气蹭的一下冒上来了,可当他对上何雨柱那双锐利的眼神后,强行把火压了下去。 “柱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大家都是邻居,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闹的那么难看。” “小事!” 何雨柱哼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这是小事?” “我妹妹才七八岁,就被他们一帮人围着冤枉,你说这是小事,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我给你一巴掌,我也能说是小事了?” 何雨柱回应刚落,中院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子看着何雨柱,谁也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硬刚易中海。 尽管这不是第一次了。 可还是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 易中海脸色涨得通红,他知道何雨柱不把他放在眼里,可也没想到何雨柱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点台阶都不给他。 “柱子,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这是为了大院好。” 易中海强忍着怒火道。 何雨柱冷笑一声。 “为了大院好?” “唉呀妈呀,你可别把偏心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了,还为了大院好,我看你就是偏袒秦淮茹一家,今天这事儿,必须给我妹妹一个说法,不然没完!” 贾东旭在一旁听不下去了,跳出来指着何雨柱说。 “何雨柱,你别太过分,不就是几句话嘛,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 “就是!柱子,秦淮茹也没说什么,你一个大男人,为了这点小事,和一个女同志过意不去,这格局也太小了吧。” 格局! 冷不丁听到这句话,何雨柱差点以为自己又穿越回去了。 “贾东旭,既然你说的格局,那好啊!你有格局,那你让秦淮茹给我妹妹道歉不就行了?” “我们凭什么道歉?” 贾东旭嚷嚷道。 “你不是说什么格局么,既然你们那么有格局,那道歉不是应该的么?” “你!” 何雨柱一句话,怼的他无话可说。 秦淮茹一看易中海贾东旭联手都不是何雨柱对手,眼珠一转,立马掉起了金豆子。 “一大爷,我是真没坏心啊,我就是听说,柱子的婚事黄了,有些担心,没想到会让雨水妹妹误会,是我的错,我这就雨水妹妹道歉。” 说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但,道歉,没有。 这一哭,还真把大院里不少人的心哭软了。 有人开始小声嘀咕,觉得何雨柱是不是太咄咄逼人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这副模样,听着耳边传来的议论,脸色越发的冰冷。 “秦淮茹,你少在这装可怜,今天必须给我妹妹道歉。” “柱子,你够了!” 易中海彻底站不住了,他挡在秦淮茹面前,冷冷的看着何雨柱,痛心疾首道。 “柱子,你变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想想以前,你......” “停停停......” “易中海,你别和我提以前,以前那是我傻。” “现在我清醒了,你们就说我变了?易中海,别拿以前那套来道德绑架我,今天秦淮茹必须给我妹妹道歉,否则,我跟你们没完。”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阴阳怪气地说。 “哟,何雨柱,你还真是得理不饶人啊,不就是让你妹妹受了点委屈嘛,至于这么大动干戈的。” 何雨柱瞟了一眼。 “陈民伟,你来干什么?” “我来干什么?” 陈民伟挑了挑眉毛,笑了笑。 “我来看看你是怎么欺负人家弱女子的!” 陈民伟说完,扭头看向眼眶泛红的秦淮茹,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让陈民伟眼底一亮,一丝贪婪一闪而逝。 “这位同志,你别怕,有我在,就没有人能欺负你。” 声音掷地有声,把所有人都给镇住了。 好一会,安静的大院才传来嗡嗡声。 “不是,这人是谁啊!口气那么大,还有他在,就没人能欺负秦淮茹,他知不道何雨柱是谁?” “就是,何雨柱就够嚣张了,这个人居然比何雨柱还要嚣张,不是,他凭什么啊?” “难道就凭借他那小身板?” 嘈杂声,惊醒了易中海和贾东旭。 特别是贾东旭,作为秦淮茹的丈夫,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对自己媳妇眉来眼去的献殷勤,顿时炸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我是好意 “混蛋,你眼珠子往哪敢呢!” 贾东旭的眼睛瞬间赤红,胸腔里的血像被点燃的煤油,呼呼往上蹿。 他看见陈民伟的眼神在自家媳妇脸上黏了足有三秒,那嘴角勾起的笑像根针,狠狠扎进他眼里。 霎那间,怒火冲到天灵盖,他就像一头愤怒的公牛,狠狠的朝着对方撞了过去。 “混蛋,你给我一边去!“ 陈民伟根本没防备,整个人横着飞出去,后腰撞在砖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踉跄着扶住墙,后腰的钝痛让他龇牙咧嘴,再抬头时,贾东旭已经挡在媳妇身前,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里全是火药味。 “混蛋,你这个疯子,你要干什么?“ 陈民伟揉着腰骂道,脸上还挂着没褪尽的嬉皮笑脸。 “我干什么,我还要问你干什么呢,你这个臭流氓,眼珠子看那呢,在看,老子把你的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贾东旭死死的盯着陈民伟,通红的眼睛满是杀气,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指缝里还沾着刚搬砖的泥灰。 院里的人都被这动静惊得终于感应过来,齐刷刷看过来,空气里飘着煤烟味和尴尬的沉默。 “你!” “你敢动我试试!” 陈民伟嘴上强硬,可脚步却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他没想到贾东旭会为了媳妇这么拼命,心里多少有些发怵。 但在这么多人面前,他又拉不下脸服软。 “我怎么了,我这可是为你媳妇出头,你不感谢也就罢了,还倒打一耙,贾东旭,你还要脸么?” 陈民伟梗着脖子,强装镇定。 贾东旭一听这话,肺都要气炸了,他猛地往前冲,一把揪住陈民伟的衣领。 “你说谁不要脸,你踏马的是谁啊!还给我媳妇出头,你算老几你给我媳妇出头,说,你和我媳妇什么关系,今天” 陈民伟被他勒得喘不过气,双手使劲掰着贾东旭的手,脸憋得通红。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秦淮茹尖叫一声,赶紧上前拉住贾东旭。 “东旭,快放手,再不放手人就让你给掐死了!” “滚开!” 在就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贾东旭,哪里还听得进去,秦淮茹不说话还好,她的劝阻在贾东旭看来,简直是在维护陈民伟,这让他更加愤怒,用力一甩,把秦淮茹甩了个踉跄。 “你护着他,你们果然有猫腻!” 贾东旭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疯的野兽。 陈民伟趁机挣脱开贾东旭的手,揉着脖子恶狠狠地说。 “贾东旭,你别太过分,我今天就跟你没完!” 说着,他也挽起袖子,准备和贾东旭干一架。 就在两人即将再次扭打在一起时,易中海终于反应过来,大喝一声。 “都给我住手!成何体统!” 两人这才停了下来,但依旧怒目而视。 一大爷先是走到贾东旭身旁,低声说了几句,贾东旭满脸愤怒,可还是咬着牙后退了几步。 到这,易中海才回头看向陈民伟。 “小伙子,你是谁,我好像从来都没见过你。” 陈民伟挺了挺胸膛。 “这位大爷,我叫陈民伟,是何雨柱以前的同事,今儿过来是来看看何雨柱的。” 傻柱以前的同事。 易中海扭头看向何雨柱,目光中带着审视。 “柱子,他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以前我不是在在鸿宾楼当学徒么,他也是其中之一。” 何雨柱点点头。 见何雨柱承认,易中海这才回头看向陈民伟。 “陈民伟是吧,虽然你是柱子的以前的同事,可今天这件事,你做的好像不地道吧?” 得知对方也是一个普通人,易中海顿时放心了。 陈民伟脸色一变。 “这位大爷,话不能这么说,我也是为了刚才那位同志好,我这也是好意。” “好意?” 易中海嘴角扯了扯。 “行,既然你说是好意,那我就当你是好意,不过你毕竟不是我们大院的人,今天闹了这么一出,你是不是该离开了。” “不然,我可不保证什么。” 陈民伟脸色彻底变了。 他本想逞口舌之利再争一番,可看到周围众人不善的眼神,尤其是贾东旭那恨不得生吞了他的模样,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好好好,我走还不行么!” 陈民伟故作潇洒地转身,可步伐却略显匆忙。 贾东旭仍不依不饶,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以后少来招惹我媳妇,否则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秦淮茹赶紧上前拉住贾东旭,轻声劝道。 “行了行了,人家都走了,消消气。” 易中海扫视一圈众人,严肃说道。 “大家都散了吧,邻里之间别动不动就动手,传出去不好听。” 人群渐渐散去,贾东旭余怒未消,嘴里还嘟囔着。 “这小子一看就不安好心。”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扶着贾东旭回屋去了。 院子里恢复了平静,仿佛刚刚的冲突只是一场小插曲。 至于何雨柱和何雨水,仿佛故意被人遗忘一般。 “哥,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何雨水嘟着嘴,满脸的不高兴。 那个秦淮茹,她还没让他付出代价呢。 “行了,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 秦淮茹贾东旭他们只是小事,而陈民伟的出现,却让何雨柱感到了不对劲。 他和陈民伟并没有多少交集。 自从离开鸿宾楼后,他就再也没见过这个人。 今天,对方居然找上门来,这明显不正常。 “哥,你是在想那个陈民伟?” 回到家中,何雨水看着一言不发的何雨柱,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那个陈民伟。 她也是第一次听说。 “嗯!” 何雨柱抬头,对上何雨水担忧的目光,顿时咧嘴笑了笑。 “好了,你不用胡思乱想,那个陈民伟,就是一个普通人,之前也在鸿宾楼当学徒的,我和他之间虽然有些矛盾,可都是一些口角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他今天来是干什么的,我看他,可来者不善。” “来者不善!” 何雨柱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雨水,不是我看不起他,就陈民伟那样的,他能翻起什么浪花来......” 第二百一十六章 另类的人 “爸,刚才你怎么不上去帮忙?” 后院。 刘光齐面无表情的坐在刘海中对面,那双深邃的眼神,看的刘海中下意识低下头去。 “我上去干什么,傻柱也不需要我帮忙啊!” “不需要,你就不去是吧!” 两个字呼吸急促起来,看向刘海中的眼底,充满了失望之色。 原以为,自己说了那么多,老爹怎么着也能听进去一些,可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刘海中他这辈子就这样了。 “光齐,你别生气,你爸这人就那样,他就是抹不开面子,你放心,回头我一定说说他,让他尽快去找何雨柱道歉。” 知子莫若母。 二大妈一看大儿子阴沉的脸色,赶紧上前打圆场。 “对对....儿子,你妈说得对,我这就去跟傻柱道歉。” 刘海中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态度让儿子不满了,赶忙表态。 刘光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现在道歉,不觉得太晚了吗?爸,你总是这样,总想着占便宜,不想付出,得罪人也不知道悔改。锦上添花和雪中送炭谈的道理,你心里没数吗?” 刘海中被说得满脸通红,嗫嚅着说。 “我……我知道错了,光齐,你就别埋怨我了。” 刘光齐看着父亲地下的脑袋,摇头叹了口气。 “爸啊!我不是埋怨你,我是希望你能改改,这大院里的人,全都长了八百个心眼子,一不小心,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以后,您要想安安稳稳的,最好在做决定之前,多动动脑筋,不然,家破人亡都是轻的。” “您不会忘了老钱头吧,他们一家......” 刘海中脸色一白,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老枪头! 他怎么会忘记。 对方和他一样,也是轧钢厂的工人,两人算起来,关系还不错呢。 可结果呢! 就因为得罪了聋老太太,一家人被赶出了95号大院不说,脸轧钢厂的工作都没了。 以前,他惦记着关系,还想着走动走动来着。 可没过多少日子,老钱头一家就都不见了。 有的说是回老家了,有的说可能去别的城市。 可刘海中并不那么认为。 四九城是那。 那可是首都。 整个国家哪有比四九城更好的地方了。 老钱就算丢了工作,可手艺还在,以他的手艺想要在找份工作,并不难。 他完全没有理由,离开四九城。 可现实就是,老钱一家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点消息都没有。 仿佛那五口人,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可刘海中知道。 老钱一家是真实存在的。 只是? 他深出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 他老钱一家的事情不简单,正是因为知道,他才想着不惜一切代价,提高自己的身份地位。 因为只有那样,他才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一家人。 不然。 老钱一家的就是他们的下场。 可结果呢! 他好像越做越挫错。 现在,连儿子都看不起他。 这让刘海中感受到了深深的挫折。 但是! 他不甘心啊! 凭什么易中海就能成为一大爷? 凭什么自己要像个小丑一般,看着他风风光光的享受着本应该归他的荣耀。 嫉妒的火焰,燃烧着刘海中的内心。 就在理智快要被烧穿的那一刻,刘光齐清冷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 “爸,醒醒吧,易中海有聋老太太撑腰,你斗不过的!” 斗不过么? 刘海中抬起头,眼眸猩红。 “儿子,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不甘心!” 刘光齐愣了片刻,望着父亲脸上的灰暗,他叹了口气。 “爸,我知道你不甘心,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聋老太太的关系网错综复杂,不仅和娄半城有关系,听说还和街道办的主任关系匪浅。” “您说,在这种情况下,咱们怎么办,还是说,您让我们怎么办?” “我!” 刘海中张了张嘴,一句话说不出来。 是啊! 他能怎么办? 儿子能怎么办? 他都没有办法,更何况是儿子们了。 刘海中面色昏暗低下头,面对儿子的质问,他能说什么? 难道要说让儿子豁出命去和人家斗? 他舍不得。 沉默良久,刘海中颓废的抬头。 “罢了罢了,是我糊涂了,光齐,爹听你的,以后不动那些歪心思了。” 刘光齐见父亲终于松口,心中宽慰不少。 “爸,您能这么想就对了,咱本本分分过日子,别再招惹那些麻烦事。而且,和院里的人处好关系,大家互帮互助,不比天天勾心斗角强。” “最起码,您只要和何雨柱搞好关系,到那时,就算是易中海也不敢轻易对您怎么样的。” 刘海中默默点头,眼神不再有往日的戾气。 这时,二大妈在一旁轻声说道。 “好了好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以后咱家好好的就行。” 刘光齐站起身,拍了拍父亲的肩膀。 “爸,只要您愿意改变,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说完,他走出了后院,留下刘海中和二大妈相互依偎着,似在思考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中院。 何雨柱刚做好饭,还没来得及吃呢,门被外面敲响了。 哒哒哒。 礼貌的敲门声,让何雨柱非常意外。 这个大院的人,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 要知道,原著中,不管是易中海,还是其秦淮茹,进傻柱家,就像进自己家一样自然。 可今天? “谁啊?” 何雨柱一边嘟囔着,一边去开门。 打开门一看,竟然是刘光齐。 “哟,这不是刘光齐,稀客啊,快进来。” 何雨柱有些意外,但还是热情地把刘光齐让进屋里。 餐桌上,何雨水也抬起小脑袋,看着刘光齐,狡黠的眼眸中,满是好奇。 刘光齐! 95号大院中的一个另类。 要说她哥是另类的话,那刘光齐同样也是个另类。 只不过,两人另类点不同罢了。 不过,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两人都很清醒。 对! 就是清醒。 仿佛看透了95号大院的本质一般。 现在,两个另类撞在一起,那会摩擦出什么样的花火呢? 第二百一十七章 笑道几时 “刘光齐,你可是稀客啊!” 何家。 何雨柱递给刘光齐一杯茶后,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目光似笑非笑,对于刘光齐的到来,他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他和刘光齐,并没有多少交集。 对方长年上学,一大半的时间都在学校,再加上对方眼高于顶,并不把大院的同龄人看在眼中。 当然! 95号大院的同龄人,也不争气,十几口子,没一人能比得上刘光齐,当然,以前的傻柱也要算在其中,至于现在么? 何雨柱哑然失笑。 拿他这个挂壁比,太不公平。 如果不算他的话。 刘光齐确实是95号大院年轻第一人。 虽然他人不怎么样,可能考上中专,那就超越百分之九十九的同龄人了。 原著中,刘海中之所以能耀武扬威,除了自身七级锻工以外,刘光齐在其中也承担了相当大一部分原因。 毕竟儿子出息,当老子的脸上自然有光。 不过现在么? 望着刘光齐那双深邃的眼,在结合他偶尔听到的只言片语。 刘海中这辈子,恐怕比上辈子还要凄惨。 刘光齐神色坦然,仿佛何雨柱眼中的好奇,不是对他一样。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何雨柱来了兴趣。 “刘光齐,常言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什么事?” 何雨柱不想猜来猜去,太费脑筋。 “好!” 刘光齐也没打算遮遮掩掩,轻轻的放下茶杯,坦然一笑。 “何雨柱,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我也直接一点,我这次过来,是来求和的,我替我父亲给你道歉,以后,刘何两家,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 “以前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你觉得怎么样?” 求和? 何雨柱心中冷笑,这刘光齐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以前刘海中没少针对自己,现在突然跑来求和,怕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光齐。 “刘光齐,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吗?你父亲以前是怎么对我的,你不会不记得吧?” 刘光齐面色不变,依旧微笑着说。 “何雨柱,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大家都在一个大院里生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把关系搞得那么僵呢?我父亲也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针对你了。” “再说了,与其说我父亲针对你,可好像吃亏的是他吧!” “那几巴掌,我父亲到现在可还记着呢!” 哦! 何雨柱笑了。 “那不正好,既然刘海中忘不了,那就让他记一辈子,岂不是正好。” 刘光齐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悦。 他知道,想要和解,很难。 谁会愿意原谅自己的仇人呢! 如果他是何雨柱的话,恐怕也不会轻易和解。 可一想到他们家现在的处境? 刘光齐很快压下心中的不快。 “何雨柱,我知道,我父亲做错了事,可他已经受到了惩罚,你大人有大量,饶过他这一次,我保证,以后我父亲不会在针对你。” “甚至,和你站在一个战线,也不是不可能。” 刘光齐没有办法,只能抛出他最后的底线。 来之前,他还想着,要是何雨柱直接答应,那后面这些话,他会带回去。 三角形是最稳定的结构。 大院里的三大势力,他父亲,易中海,还有何雨柱。 如果能和何雨柱和解,就算没有何雨柱,以他父亲的身份,也能勉强自保。 毕竟。 他爸虽然草包,却也不是一无是处。 可现在,何雨柱的态度,让他不得不做出改变,直接亮出底牌。 虽然失去了主动权,可能得到何雨柱的庇护,也算不错。 最起码。 何雨柱这个人,比易中海那个阴险小人,要好得多。 刘光齐心中想了很多,何雨柱何尝不是。 刘光齐过来,他知道,对方是带着目的来的。 可没想到,对方会打这样的主意。 何雨柱不由的高看了刘光齐一眼。 这个比他还要小一两岁的大男孩,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 他对95号大院的状态,有着清晰的认知。 当然。 这其中一定还有其他原因,促成刘光齐的选择。 不然。 就算刘光齐有这样的想法,刘海中也不会答应的。 现在,刘光齐来了,那刘海中显然是认同的。 是什么原因让刘海中那个倔驴愿意低头。 易中海,阎埠贵? 甚至是来自聋老太太的压力? 何雨柱笑了笑,看着对面面色平静的刘光齐,扯了一下嘴角。 “行,刘光齐,我可以给你这个面子。” “不过?” 何雨柱顿了一下。 “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刘海中以后再敢针对我,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刘光齐心中一喜,连忙说道。 “放心吧,何雨柱,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刘光齐起身,郑重地说道。 “何雨柱,谢谢你的大度,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说完,刘光齐便告辞离开了。 何雨柱望着刘光齐离去的背影,眼神迷离。 “哥,你怎么就答应刘光齐了呢,他和那个刘海中一样,可不是什么好人?” 何雨水站在何雨柱身旁,望向刘光齐的背影,小脸上满是不屑。 刘家! 就没有一个好人。 “行了,什么好人不好人的,难道这世界上就非得分好人坏人么。” “就算是分,你能分得清么?” 何雨柱敲了一下何雨水的小脑袋。 “大人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自有打算。” “哥,你又敲我!” 额头上斯拉斯拉的疼,让何雨水化身炸毛的小猫,朝着何雨柱就冲了过去。 “我咬死你!” 哈哈哈..... 何雨柱转身就跑。 “追不着,追不着.......” 啊啊啊! 何雨水简直要气疯了,咬牙切齿,脚下用力,一时间,不大的房间内,都是何雨水那小小的身影。 呸! 贾家。 贾东旭躲在玻璃后面,偷偷的看着,何雨柱那爽朗的笑声,让他感到恶心。 “笑吧,尽情的笑吧,我看你能笑到几时.......” 第二百一十八章 劳碌命 笑到几时? 何雨柱不知道,不过,自从答应刘光齐后,整个大院仿佛按下了暂停键,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不说销声匿迹,却少了九成九。 秦淮茹老实了。 贾东旭更老实了。 甚至就连易中海,也仿佛变了一个人,虽然还整天讲着大道理。 却从来不敢在何雨柱面前摆谱。 仿佛在一夜之间。 所有人都变了。 何雨柱起初还有些疑惑。 难道他们心中在谋划着更大的算计。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知道自己想多了。 他们好像真的变了。 一年! 两年! 三年! 直到55后,开始实行票证,大院的风气这才慢慢有所改变。 好在,改变的不多,但因为票证,也多了几分算计。 以前只要有钱,什么东西买不到。 可现在,多了各种票证,没有票证,你就算再有钱,想要通过正规渠道买到物资,想都不要想。 当然。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 正规渠道买不到,那自然还有其他渠道。 比如说这黑市,鸽子市什么的。 只要你能给得出价钱,就算没票,也没事。 自古就是,有钱就是大爷么! 钱! 何雨柱有。 可在计划经济下,个人的票证是有限的,一个人突然拥有大量的物资,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随着风气越来越严重。 何雨柱也不得不夹起尾巴做人。 好在,他现在是轧钢厂第三食堂的副主任,各种标准可不是普通工人可以比拟的。 尽管如此,他也异常小心。 超出他身份的东西,一概不碰。 就算是碰,也是偷偷摸摸的。 啊! 何雨柱揉了揉稀松的双眼,打着哈欠起床洗漱,昨夜他又去了黑市,有些买卖,做了就停不下来。 这几年,通过黑市,他赚取了大量的钱财,保守估计,有几百万了。 “一万旧钞,兑换一元新钞” 几百万的第二套人民币。 就算是放在后世,也是有钱人。 当然。 何雨柱自然不可能存储那么多纸币,大部分纸币都被他换成了黄金,或者是贵重古董。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 在这个时代,用一块馒头换来的古董,到了后世,或许就价值几十万,几百万,甚至上千万。 当然。 钱不钱的何雨柱倒是不怎么在乎,他只是想保护那些珍贵的文物,不让它们在动荡中被破坏或流失。 “哥,太阳都晒屁股了!” 何雨柱刚穿好衣丝,何雨水咋咋呼呼的推门进来了,三年多的时间,让原本青涩的小丫头,越发的亭亭玉立。 十岁的年纪,个头蹿到了一米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姑娘了呢! “不是,我说何雨水,你就不能文静一点么?” 何雨柱长叹一口气。 “文静干什么,我才不要呢,文静的女孩尽被欺负。” 何雨水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何雨柱,随后把一张清单拍在何雨柱面前。 “哥,这是我这个月需要的东西,你今天要给我买回来,我明天就要回学校了!” 十岁的何雨水,因为何雨柱的关系,现在已经是初中生了。 连跳两级的她,在南锣鼓巷大小也算是个名人。 小才女之名,可是让何雨水高兴了好久呢。 “行,你放着吧,待会我就去。” “那你可不能忘了,我去找小玲玩了。” 嘱咐了一声,何雨水蹦蹦跳跳转身走了。 望着何雨水天真烂漫的模样,何雨柱欣慰的笑了,只是当他看到清单上的物资,无奈的又叹了口气。 他啊! 天生的劳碌命。 “走吧,该干活了!” 这个时代可不像后世,满大街的小型超市。 想买什么,下单就行,这个时代,只能去百货商店,或者是供销社。 供销社的话,南锣鼓巷边上就有一个,只不过规模比较小,物资也不齐全,何雨柱想要买起清单上的东西,只能去百货商店。 而最有名的就是友谊商店了。 不仅离的近,货源上也相对充足,不像其他地方,柜台上就那么仨瓜俩枣。 哎! 这日子,越来越难了。 何雨柱路过供销社,看着冷冷清清的商店,摇摇头走了。 55年了! 再有几年日子更难了。 嗨! 现在想这些干什么。 车到山前必有路。 实在不行,他当一回神仙就是了。 二十几分钟后,何雨柱把车停在友谊商店门口。 男人买东西,不像女人,都是有目的性的,何雨柱把想好的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而后,一样一样的就买了起来。 柴米油盐酱醋茶的,都是一些平常生活中要用的道东西,这些东西,除了米面什么,现在异世界中能出产,剩下的就只有在现实中买了。 不过,此时的何雨柱可是万元户,这点小钱,他还不看在眼中。 甚至,他看到了买糖果和老帝都点心的西方,也大方的买了十来斤,这样的举动,可是把售货员看的一愣一愣的。 甚至问出了何雨柱是不是要结婚的话语。 把何雨柱弄的也是一愣一愣的。 也对不结婚,这个时候,谁家买这些东西,一买就是几十斤几十斤的买啊! 钱多不说,就光各种票据,就是一笔大的开支。 好在何雨柱在黑市中换了很多的票据,要不然他还真买不来这些东西。 一圈下来,何雨柱身上已经是大包小包了,基本该买的都买齐了,这才满意的走出了友谊商店,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把手中一大部分东西都放进了异世界,自行车车上,只剩下很少的一部分后,何雨柱这才骑车回家。 当何雨柱回到家中的时候,自行车车上的大包小包,又引起了大院众人的注意,不过,这几天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除了在心中羡慕嫉妒一下子意怪,也就没有什么情绪了。 倒是贾家的哪个小兔崽子却是早早的就在自己窗户后面躲着呢。 此时的棒梗,早就不是那个怀抱中的婴孩了。 四岁的年纪,因为易中海的疼爱,壮的像个小牛犊子。 强壮的身体,再加上易中海的偏爱,自然造就了棒梗天不怕地不要怕的性格。 整个大院,只要是他看上的,他一定会想着抢过来。 不给! 他就抢,抢不过,他就哭。 反正有易中海在,他总会达到目的。 当然,在何雨柱这,是个例外。 但棒梗好像永远都不会认输一般。 尽管何雨柱不惯着他,可他依然我行我素,只要找到机会,就想从何雨柱这抢一些东西。 这点,倒是和易中海一个德行。 第二百一十九章 龙生龙 这不,当何雨柱带着大包小红包的回来后,他的眼珠子一下子就红了。 特别他看到代表着糖果和点心的油纸包后,口水差点都流了出来。 糖果! 他都有一年没有吃到了,上一次吃,还是在过年的时候,想想那甜蜜的味道。 棒梗对傻柱的怨恨就更加重了。 这个傻柱,有好吃的,居然不给他。 良心大大的坏了! 另一边,何雨水早就回来了,看到何雨柱,立刻跑了出来。 “哥,你可回来了,我都饿死了?” 何雨柱放好自行车,笑着说道:“饿,你不会自己做饭吃啊!你又不是不会,还有,我买回来的肉不是还有么,你自己做就行了?”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说道:“哥,我做的不是没有你的好吃么?” 呵呵.... 听着妹妹恭维的话,何雨柱脸上也是笑眯眯的,也是,自己可是大师级的厨艺,在整个帝都,整个国家,有几个人的厨艺能比得上自己啊! “好了,你别恭维你哥,我可不上当,你自己玩了一下午,美了,我为了给你买东西,可是跑了一天了,你还让我做饭,有你这么当妹妹的么?” 啊! 何雨水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这样说,顿时愣住了。 “我....你...” 张了几下嘴,愣是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何雨柱看到这里,沉声问道:“对了,你和小玲去哪玩了,让你都乐不思蜀,这么晚才回来?” 一说到这个,何雨水顿时激灵了,她把何雨柱拉回道房间里,兴奋的说道:“哥,你不知道,今天我们去了好多好多的地方呢,故宫啊!天坛,还有,我们还去了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呢,电影可好看,特别是电影里的主人公哪爱情故事,简直感动死我了。” 电影院? 这还是何雨柱来这里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不过,何雨柱对这个时代的电影完全不感冒,特别是那些什么情情爱爱的,那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男人么,看什么情爱啊! 想要爱情,像是中去找啊! 电影只能看,又不能抱着睡觉,有什么意思。 何雨柱对何雨水说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冒,他还以为两个小姑娘去干什么了,原来只是去看电影。 何雨水看着哥哥沉默不语,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脸上顿时露出好奇的神色,哥哥这是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想到这,何雨水慢慢的走到何雨柱的身边,大声说道:“哥,你在想什么?” 啊! 何雨柱被惊醒过来,他白了何雨水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都多大了,还这么调皮,看来,我今天买的糖果你不用吃了。” 啊! 糖果? 何雨水闻言,愣了一下,紧接着她就露出惊喜的神色,“哥,你买糖果了,在那,快给我。” 说着,何雨水就朝着何雨水的身上扒拉起来。 何雨柱一脸嫌弃的把何雨水的手扒拉开。 “你说你眼是不是瞎,那么大一包糖果,你看不见啊!” 何雨水顺着何雨柱的目光一看,桌子上,刚刚何雨柱拿回来的那几包东西中,就有两包东西异常显眼。 糖果,点心! 何雨水惊喜的叫了一声,立刻扑了过去。 嗯! 好甜! 何雨水打开包装,拿出一个糖果就塞进了口中。 顿时,一股清甜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 何雨水脸上布满立刻幸福的神色。 这一幕,被躲在一旁偷看的棒梗看在眼中,顿时,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嫉妒。 这应该是我的,这些都是我的才对。 这个混蛋傻柱,他居然把这么珍贵的糖果,给他那个赔钱货的妹妹吃,也不给他吃。 真是岂有此理! 你们等着,你们跟我等着,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小小年纪的棒梗,在贾东旭的影响下,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白眼狼了。 何雨柱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他随意的朝着窗户旁看了一眼,一晃而过,但他还是看到了一丝人影。 顿时,他的嘴角就露出了一丝冷笑。 小混蛋,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这才三四岁,就开始暴露本性。 也是! 不管是易中海,还是贾家,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棒梗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能是什么好东西,只是这样一来,持续三年的消停日子恐怕要没了。 不过这样也好,平淡的日子过久了,也需要有些乐子调剂一下单调的生活。 何雨柱心中冷哼一声,而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对着何雨水说道:“你也别光顾着自己吃,去给小玲送一点过去,我这就做饭,待会我我做好了,就去叫你们。” 何雨水回过神来,脆生生的答道:“知道了,哥,我这就去。” 说着,她就拿着糖果朝着后院走去。 而,躲在墙脚的棒梗,看到这里,顿时一猫腰,四五岁的孩子呲溜一下像个野猫一般,蹦跶两下就消失在大院中。 何雨柱看着,心中感叹,这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看来这话是真没错啊! 棒梗这么点,就有这样的身手,看来,这贾旭东身上的坏毛病,他是一个都没有落下啊! 贾旭东,秦淮茹那个死鬼丈夫,小时候,也是一个偷鸡摸狗的主,如今看来,这个还真是会遗传啊! 摇摇头,何雨柱不再理会棒梗,而是钻进厨房,开始做饭。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家家户户都开始生火做饭,煤烟味充斥在空气中。 这个时候,还没有什么液化气,做饭大家一般都是用的蜂窝煤,家庭困难的呢,甚至还有用木柴的,虽然麻烦和不干净。 但,这才有生活的气息么! 袅袅炊烟下,流露着淡淡的思乡愁。 何雨柱恍佛回到了后世中..... 第二百二十章 纷乱的世道 时间如流水,自从上一次和易中海他们发生冲突,又过去了几年,在这几年中,大院倒是平静。 只是外面的风,却也慢慢的刮了起来。 什么公私合营,什么货币改革,还有什么八级工制度..... 有的人心乱了。 但有的人,却稳得很。 何雨柱就很稳。 轧钢厂改制,何雨柱凭超高的厨艺,以及这些年打下来的人脉,安稳落地,成为第三食堂的副主任。 作为八大员之一的炊事员,级别从高到低,分为十级。 十级炊事员,每月工资二十七块出头,而何雨柱现在已经是四级厨师,月薪六十多块钱。 这在当时可是相当可观的收入。 更何况,他还兼着食堂副主任的头衔,算是进入了管理岗位,行政级别虽然不高,只有十八级,却也是副科级。 每月工资八十多块钱,两者相加,何雨柱一个月光工资就到了一百四五十块钱。 这在当时,那可是妥妥的高工资,一般普通的工程师都没他挣得多。 钱财动人心。 行的制度,纪委透明。 何雨柱的工资,在整个四合院,都不是什么秘密。 当时! 何雨柱的工资没爆出来的时候,整个大院为之一静,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人比人,得死。 同样是两个肩膀顶着一个脑,为什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贾东旭坐在家中,看着手中的工资单,又看了看对面何家,眼中满是羡慕嫉妒恨。 凭什么? 他可是工人老大哥啊! 居然还没一个厨子挣得多。 嫉妒的情绪,就像一团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他猛地把工资单揉成一团,狠狠地扔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 “不就是个厨子吗,有什么了不起!” 他越想越气,觉得自己处处都比何雨柱强,凭什么工资差这么多。 这时,秦淮茹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纸团,捡起来展开一看,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轻声劝道。 “东旭,别气坏了身子,傻柱挣得多又怎么样,这么多年还不是一个人,这辈子,注定孤独终老,到手后,怎么死都没人知道。” 这话听着解气。 贾东旭阴沉的脸终于多了一丝笑容。 “那是,傻柱他也配和我比,不就是一个破厨子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工人,在车间,我加工的零件遍布全国,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而他呢?” 贾东旭说得口沫横飞,脸上满是自得。 “哼,他就是靠着那点厨艺,天天在食堂里炒菜,能有什么大出息。” 秦淮茹抿了抿嘴,继续顺着他说。 “就是,他再有钱又能怎样,以后养老都成问题,哪像咱们,棒梗多乖,还有我马上又要生了,到时候在给你生个大胖小子,那咱们家,在大院谁还敢惹!” “那是!” 贾东旭听了,心里更畅快了,双手叉腰,愈发觉得自己比何雨柱强。 呜呜呜...... 突然! 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从门外传来。 清脆的童声,让贾东旭脸色一怔,下意识看向秦淮茹。 这哭声听着耳熟。 “淮茹,我听着这哭声,怎么这么闲棒梗?” 贾东旭皱眉。 “不能吧!” 秦淮茹虽然也听着耳熟,却还是摇头。 95号大院,谁敢招惹他们的儿子棒梗。 不想活了。 经过国营改制,易中海在红星轧钢厂的地位,不降反升,八级工制度下,尽管易中海还只是七级钳工,可在整个轧钢厂万余人中,也算是很靠前的存在了。 除了厂里那些真正的大师傅,就得看易中海。 而且! 上个月厂里的几位大拿,纷纷被调走,就有传言。 易中海马上就要成为八级工。 八级工! 那可是轧钢厂真正儿的宝贝。 就算是厂长见了都要客气的存在。 而贾东旭,作为易中海的亲传弟子,在轧钢厂没人敢欺负不说,在四合院也是横着走的存在。 就连这些年,一直和易中海不对付的刘海中,这一个月,也低调的很。 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是贾东旭,还是秦淮茹都不信有人敢动棒梗。 可随着哭声越来越近,他们确定就是棒梗。 儿子的声音衙们还是听得出来的。 “该死,谁敢欺负我儿子!” 贾东旭蹭的一下,就要窜出去,只不过还没等他窜出去,棒梗哭着冲进屋里,满脸是泪。 “爸,妈,何雨水打我!” 什么? 贾东旭一听,怒目圆睁,猛地站起身。 “反了她了,敢打我儿子!” 说着就要冲出去找何雨柱算账。 秦淮茹脸色一变,赶紧拉住他。 “东旭,别急,那可是何雨水!” “何雨水怎么了,她多什么了,难道她打人还有理了?” 贾东旭回过头,死死的盯着秦淮茹,那眼神,凶狠的仿佛打棒梗的是秦淮茹。 “东旭,我知道你生气,棒梗被打我也生气,可那是何雨水啊!不说你打的过打不过,就算你打的过,那何雨柱老了你怎么办?” 什么? 贾东旭闻言,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秦淮茹的话虽然不好听,却也是事实。 何雨水那个臭丫头,虽然才十几岁,可一身武力一点都不低,很多二十岁的小伙子,都不是她的对手。 就前一年,有些浪荡的的小流氓,见何雨水漂亮,想要欺负何雨水,却被何雨水反手打的满地找牙,两只手都骨折了。 那件事后来闹得还挺大。 可结果呢! 何雨水屁事没有。 反而那几个小流氓,主犯吃了花生米,几个从犯也都被拉去了大西北改造。 从那以后,整个南锣鼓巷,甚至是西城区,都没人敢招惹何雨水。 谁也不想步了那几位的后尘。 可当贾东旭看着儿子脸上的巴掌印,眼中的怒火又冒了起来。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棒梗才六七岁,她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我咽不下这口气!” 秦淮茹抱着儿子,轻轻的抚摸着儿子脸上的伤痕,眼眶通红,咬牙切齿道。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但咱们不能冲动,不说何雨水,就何雨柱现在在厂里地位不低,咱们直接去找他闹,占不到便宜。” “还是把一大爷喊上,稳妥一点。” 第二百二十一章 师父:您要给我做主啊 第233章 “师父,您可要给我做主啊!” 易家。 贾东旭抱着棒梗闯进来,还没等易中海说什么,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秦淮茹紧跟其后,眼眶红红的,怯生生的站在贾东旭身后,不说话,无声的抹着眼泪。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原本美滋滋的易中海,愣在了原地。 上一秒,他还在回味着杨厂长找他谈话的场景,下一秒,贾东旭就抱着他的儿子冲进来,哭着要让他做主。 画风的转变,让易中海消化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易中海皱着眉头,赶紧上前把贾东旭拉起来,问道。 “东旭,这是咋回事?慢慢说。” 贾东旭瞪着猩红的眼,激动的指着棒梗脸颊上通红的巴掌印,带着哭腔说道。 “师父,您看棒梗,何雨水那个挨千刀的居然把棒梗打了。” 什么? 易中海一愣,随即目光落在儿子那张胖乎乎白嫩的小脸上,通红的巴掌印,格外的刺眼。 易中海的心也跟着抽搐起来。 一股怒火蹭地一下涌上心头,易中海向来最疼爱棒梗,如今看到孩子挨打,哪能忍得住。 他气得双手直哆嗦. “这个何雨水,简直无法无天!” 说着就要往外走,去找何雨水算账。 贾东旭抱紧儿子快步跟上。 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流泪的秦淮茹却站出来,挡在两人面前,抽泣着说。 “一大爷,您先别急,咱们先弄清楚为啥雨水打棒梗,别冲动坏了事。” “对对......当家的,那可是何雨水,更何况,柱子现在可是第三食堂的副主任,要是.....” 一大妈在一旁忍不住插话,只不过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易中海粗暴的打断了。 “何雨水怎么了,何雨柱又怎么了,难道我怕易中海怕他们么?” 这几年,易中海过的有些憋屈。 虽然在大院,他说一不二,但要把何雨柱和许家排除在外。 为此,易中海心中憋了整整五年的火。 以前,他没办法。 他虽然是轧钢厂的老人,加上聋老太太的关系,能和娄半城说上话。 可仅此而已。 傻柱呢! 靠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厨艺,愣是成为了第三食堂的大师傅,公私合营后,更是一举坐上了第三食堂副主任的宝座。 一下子拥有了官身。 傻柱! 那个中学都没毕业的二愣子,居然成为了95号大院最有出息的人。 本来对傻柱就忌惮无比的易中海,尽管内心气的要死,也只能敬而远之。 哎! 我不上前。 你总不能主动找我麻烦吧! 虽然憋屈! 可安全啊! 他不相信,傻柱能一辈子那么顺。 这不! 随着八级工制度的实施,还有厂里老师傅的抽调,他的机会来了。 杨厂长的看重,让他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还没找傻柱麻烦,何雨水那个小贱人居然把他儿子给打了。 玛德! 这能忍。 “一大爷,我知道您心疼棒梗,可事情总要弄清楚,何雨柱毕竟不是一般人,事情没弄清楚,闹了个乌龙的话,咱们更被动。” “何雨柱,可不是个好像与的主儿!” 这! 易中海听后,脚步顿住,心中虽愤怒,但也觉得秦淮茹说得有道理。 傻柱那个混蛋! 无理还搅三分呢! 要是让他占理,那还得了。 骨灰都给你扬了。 去年,那几个小流氓是怎么没的? 还不是何雨柱是咬着不放,最后,主犯领了花生米,那几个同伙被下放到了宁古塔,听说没几个月,冻死的冻死,残废的残废。 听说还疯了一个。 到现在,他有时候做梦,还能梦见当时傻柱知道何雨水被欺负时,那双吓人的眼睛。 猩红的眼眸,带着无边的杀气,仿佛能把人冻僵一般。 也就是那次后,他虽然成了七级钳工,成为轧钢厂的顶梁柱之一,可还是压下复仇的心。 不急! 在等等! 等他成为八级工后,在找傻柱算账也不迟。 想到这,他强压怒火,重新坐下,对贾东旭说道。 “东旭,好好跟我说说,到底因为啥事儿,雨水怎么就动手打棒梗了。”贾 东旭深愣了一下,回头看向怀中的儿子,他只想找易中海给他做主,压根就没问棒梗到底发生了什么。 易中海一看,那还不知道缘由,顿时脸色阴沉下来。 原本燥热的房间,瞬间低了好几度。 贾东旭脸一白,低头无措,窝囊的模样让易中海不屑的笑了笑。 秦淮茹一看,赶紧上前抱着易中海的胳膊,晃悠道。 “一大爷,对不起嘛,我们得知棒梗被打,一时着急,并没有问清楚,您不会怪我们吧?” 贾东旭皱了皱眉,秦淮茹和易中海之间亲密的动作让他心中很不舒服。 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 甚至还在心里劝自己。 这没什么,秦淮茹也是为了他好。 再说了,易中海可是他师父,也是秦淮茹的长辈,两人亲密一点也没什么! 对! 没什么! 贾东旭默默的攥紧了拳头。 对此,易中海不知道,秦淮茹更不知道,她只顾着安抚易中海,并拉着棒梗,把事情弄清楚。 在秦淮茹的诱导下,棒梗断断续续把事情说了出来。 整体就是,棒梗什么错都没有,何雨水无缘无故打人。 易中海眯起眼睛,暗自思量,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他不了解何雨水,难道还不了解棒梗么? 这个见不得光的儿子,早就被他给宠坏了。 只是! 易中海看着棒梗脸上的巴掌印,眼底的火焰慢慢变得炙热。 “这何雨水,也太无法无天了,她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棒梗,可还是一个孩子啊!” 易中海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 贾东旭被惊的抬起头,听到这话,立刻附和道。 “没错,棒梗多乖巧懂事,她何雨水凭什么随便打人,这次,何雨柱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去厂办告他,纵容亲属,欺压工人阶级,我要让他吃不留奥兜着走。” “我要让他知道,现在是人民做主,不是他这个官僚主义肆无忌惮的时代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盗圣出显 又闹什么幺蛾子? 何雨柱刚把饭做好,摆上桌,没等到何雨水回来吃饭,倒是等到了外面棒梗的哭闹声。 何雨柱放下碗筷,默默的走到门口,倚着门柱,默默的看着外面的热闹。 棒梗的哭闹声! 贾东旭的怒吼声! 以及易中海家传来的嘈杂。 哎! 何雨柱叹了口气,下意识捏了捏鼻尖,安静的日子,怕是一去不复返了。 事情果然和何雨柱想的一样,易家热闹了没几分钟,门,忽然被粗暴的推开,易中海龙行虎步,脸色严肃的仿佛要上战场一样。 贾东旭紧随其后,脸上带着狐假虎威的得意。 他跟在易中海身后,小碎步迈得飞快,眼睛里闪烁着小人得志的光芒,时不时还朝周围扫上几眼,仿佛在炫耀自己能跟着一大爷出来威风。 秦淮茹呢! 抱着棒梗,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默默的跟在两个男人后面。 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何雨柱收回目光,看向径直朝着自己这边走来的易中海两人,平静的目光带着戏谑。 而这些,贾东旭没有看到,易中海就在身后,傻柱又能把他怎么样。 贾东旭扯着嗓子喊道。 “何雨柱,你今天必须给棒梗个说法,你妹妹也太欺负人了吧,她多大的人了,和一个孩子过不去,还有没有天理了!” 贾东旭语带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柱子!” 易中海咳嗽一声,严肃道。 “柱子,这件事确实是雨水错了,棒梗才几岁,她怎么能以大欺小呢,这事儿你得好好管管,邻里之间,要互相包容,不能这么欺负孩子。” 秦淮茹虽然没说什么,可金豆子却啪啪的掉。 怀中的棒梗更是委屈的抽噎着。 仿佛何雨水真的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一般。 贾东旭的声音不小,再加上易中海的存在,很快,中院就围满了街坊邻居。 何雨柱看了看四周,冷笑一声,目光玩味的盯着易中海。 “易师傅,您先弄清楚事情缘由再说话,我妹妹怎么会平白无故欺负棒梗?怕是棒梗又干了什么坏事吧。” 贾东旭一听急了,跳着脚道。 “你别血口喷人,棒梗能有什么错,他还是个孩子!” 何雨柱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孩子怎么了,难道孩子就不能犯错了?” “你家棒梗什么德行,你不知道,难道大院的街坊不知道么,今天偷人家一头蒜,明天偷一棵葱的,老话说的好,小时偷针,大了偷金。” “贾东旭,若是我,今日便不会在此叫嚣,而是闭门好好教训一下棒梗,以免日后你想再教训他时,只能在狱中了。” “何雨柱!” 贾东旭简直要气疯了。 “你少在这血口喷人,我们家棒梗才不会偷东西呢,你这是污蔑,你这是嫉妒!” 贾东旭脸涨得通红,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咬牙切齿,要不是他知道打不过何雨柱,非得上前,和何雨柱练练不可。 与此同时,人群里突然有人小声嘀咕。 “上次我家丢的鸡蛋,说不定就是棒梗拿的。”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起来,不少人想起之前家里莫名少东西的事儿,都怀疑起棒梗来。 一时间,大院变得嘈杂起来。 易中海看着,听着,眉头紧皱,瞪了那人一眼,试图稳住局面。 “大家别听风就是雨,没有证据的事儿可不能乱说。” “棒梗还是一个孩子,他连什么是偷东西都分不清,怎么会干出那种事呢!” 额! 众人一愣! 好像也对! 棒梗才六七岁,这个年纪的孩子,好像还真不懂什么是偷。 看着好,随手拿了也没什么吧。 再说了,左右不过一头蒜一棵葱的,也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上纲上线的。 易中海见局面被自己扭转,这才松了口气,注意力继续放在何雨柱身上。 “柱子,你也算是有身份的人,没凭没据的话,最好不要了乱说,棒梗还是一个孩子,你这样污蔑一个孩子,不觉得过分么?” 何雨柱双手抱胸,冷笑连连。 “过分!” “我怎么过分了!” “我说什么了,我不就是说了一些实话么,怎么,说实话难道犯法么?” “还是你易中海觉得,我刚才说的都不是真的,那好,只要你能找出一件事是我瞎说的,那我马上就给棒梗道歉,怎么样?” “你!” 易中海语塞,脸色漆黑。 他自然知道何雨柱说的都是真的,但他不能承认,一旦承认,这大院里孩子偷东西的风气还怎么管。 易中海强装镇定道。 “柱子,你这是强词夺理,就算棒梗有过一些小错,那也不能这么不依不饶。” “我不依不饶!” 何雨柱哼了一声。 “易中海,你是不是脑袋让驴给踢了,是你们找上我,而不是我找你们的!” 额! 易中海一愣,这才回过神来。 可老天爷是叫不想一个装睡的人。 “柱子,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为什么来找你,还不是因为雨水打了棒梗,要是雨水没有欺负棒梗,我们回来么?” “就死,何雨柱,你快别在这狡辩了,何雨水打了我儿子,这件事千真万确,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你们。” 贾东旭躲在易中海身后蹦跶着。 “告我?” 何雨柱咀嚼着这两个字,脸上的笑容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燥热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冰冷起来。 “行啊,你去告,我倒要看看派出所是听你的,还是听证据的。” 这时,何雨水从后院走了出来,满脸气愤道。 “我打他那是他活该!谁让他想抢我给小玲的大白兔的。” 人群又是一阵哗然,大家的目光再次投向棒梗。 六七岁的孩子就知道抢东西,那长大了还得了。 棒梗被看得有些害怕,躲到秦淮茹身后,眼睛却还不服气地瞪着何雨水。 易中海没想到真相是这样,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贾东旭还想狡辩。 “何雨水,你少血口喷人,我们家棒梗要什么没有,谁会去抢你的糖。” “我血口喷人,那好啊!那你敢不敢让棒梗出来对质,他抢糖的时候,后院很多人都看到了,你要不相信,那我就把公安招来,让公安审问审问,怎么样?” 第二百二十三章 我要打十个 “喊就.......” 贾东旭怒气上涌,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质问,贾东旭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扯着嗓子就要答应。 “东旭,住口!” 易中海看到这,恼怒的拉了一下贾东旭。 “师父,你别怪我,我还不相信了,棒梗会抢一块破糖,我堂堂的二级钳工,一个月几十块的工资,还买不起一块糖么!” 贾东旭彻底上头了。 作为自己唯一的儿子。 他对棒梗可以说,有求必应。 再加上他师父也对棒梗偏爱有加,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他这个儿子。 这些年。 虽然大环境不好,缺衣少食的,可棒梗却一点委屈没受。 大院其他孩子还在挨饿受冻的时候,他们家棒梗可是吃得好,穿得暖,不说一天一顿肉,一个星期也能吃上一顿肉。 傻柱牛逼吧! 四级炊事员,再加上第三食堂的副主任,一个月听说一百多块的工资。 可日子和他们也没什么区别,还不是一个星期只能吃一次肉。 现在,何雨水那个小贱人,居然污蔑他儿子棒梗抢劫,士可忍孰不可忍。 “报警,今天这事必须报警,我倒要看看,是谁仗势欺人,欺负我们工人阶级子弟.......” 说着。 贾东旭转身就要去报官。 这一幕,落在易中海眼底,彻底把这个一大爷给气炸了。 “贾东旭!” “你踏马的给我闭嘴!” 啪! 一巴掌,狠狠的扇在贾东旭的脸上。 贾东旭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易中海。 “师父,您打我?” 易中海厌恶的瞪了贾东旭一眼,压低声音怒道。 “你是猪脑子吗?何雨水什么时候说谎过,她要是没把握,会撒这样一个一戳就会破的谎言么?” 贾东旭懵逼了! 是啊! 何雨水又不是蠢货,为什么要撒这样的谎言。 这一点都不科学。 难道棒梗真的抢那个小贱人的糖了。 贾东旭下意识看向身后,仿佛是感应到了父亲的目光,棒梗死死的抱着秦淮茹,把头迈进粮仓中。 看着儿子颤抖害怕的模样,贾东旭心中仅有的一点怀疑,顿时被冲击的烟消云散。 不会的! 一定是那个小贱人在胡说八道。 他儿子那么乖巧,怎么会去抢一块破糖呢! 贾东旭抹了一把脸,回过头,脸色严肃的看向易中海。 “师父,棒梗可是您看着长大的,难道您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棒梗么?” “你!” 见贾东旭还是冥顽不灵,易中海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晕过去。 “这是相不相信的问题么?” “报警了能有什么好结果?棒梗要是真抢了糖,警察来了能轻饶?咱们大院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就算是没抢,把公安招来,那咱们大院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是啊!东旭,不能报警。” 秦淮茹这时也不再躲着,抱着棒梗轻轻地拉了拉贾东旭的衣袖。 “不报警,可我咽不下这口气。” 贾东旭梗着脖子道。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 “咽不下去也得咽,先把事情压下来,别闹得人尽皆知。” 与此同时,就在易中海他们嘀嘀咕咕的时候,何雨柱也把何雨水拉到身旁。 “雨水,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棒梗那个小畜生有没有伤到你。” 说话间,何雨柱拉着何雨水,细心的检查,那模样,让何雨水既好气又好笑,眼眶也慢慢的红了。 “哥.......” 娇憨的声音,把何雨柱拉回现实。 “我的本事可是你教的,你认为,棒梗那个小兔崽子呢,能打得过我?” 何雨水挑了挑好看的绣眉,嘚瑟的模样让何雨柱放心的同时,也不由一阵好笑。 “行行行......” “我知道你厉害这样总行了吧!” “那必须的!” 何雨水大拇指抹了一下鼻尖,消散的动作让何雨柱一阵无语。 也不知道自己把何雨水教的这么暴力,是好是坏。 算了! 想那么多干什么。 反正以何雨水现在的身手,以后被欺负,应该很难了。 “行了,你也别得意了,棒梗那个小兔崽子才几岁,你就算是打赢他,也不光彩啊!” “我也没想打赢他啊!我就是轻轻的给了他一巴掌罢了。” 何雨水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的无语。 “再说了,这件事也不怪我,谁让那个小兔崽子不学好来着,我这也是替贾东旭他们教训一下罢了!” 何雨水一副为了棒梗好的态度,让何雨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何雨水你个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什么!” “我儿子用得着你帮忙教训,我看就是你嫉妒我儿子,才随便找个借口欺负棒梗,” 贾东旭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粗粝地砸在院子里,惊得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 说着话,他抬腿往前冲了两步,因为激动,脚步不稳差点摔倒,亏得秦淮茹反应快拉了他一把。 “东旭!你这是干啥!” 贾东旭一把甩开她的手,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何雨水,那眼神,仿佛要将何雨水大卸八块一般。 “看什么看,在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何雨水可不是几年前那个害羞没有安全感的小女孩,强大的自身,给了她过多的底气。 尽管贾东旭是个男人,而且体格还不错,可何雨水依旧不放在眼中。 就贾东旭那样的。 她能打十个。 啊啊啊! “气死我了!” 贾东旭气的哇哇大叫,扭头看向易中海。 “师父,您看到了么,这就是您说的以和为贵,我倒是想,可你看看这何雨水,她一点悔改之心都没有,您让我怎么咽下这口气啊!” 这! 易中海眉头紧皱,何雨水的态度他也生气,可现在是棒梗不对在先,如果是其他人,他还能把白的说成黑的,可对面是何家兄妹。 他想要玩道德绑架那一套,在何雨柱面前,根本行不通。 “东旭,你别冲动!” 易中海拉住了贾东旭,那双大手死死的攥着,让贾东旭动弹不得。 而这时,许大茂双手抱胸,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哟,这是咋啦?这么热闹。” 他看了眼何雨水,挑了挑眉,又看了看贾东旭。 “我刚可都瞧见了,棒梗那小子就是抢了糖,你还不承认。” 贾东旭一听,火冒三丈,“许大茂,你少在这挑拨离间!” 许大茂耸耸肩。 “我可没挑拨,眼见为实嘛。” 何雨水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听到没,有人给我作证。” 第二百二十四章 还是那个味道 “柱子,你难道不管管雨水么?” 易中海很生气。 可自持身份,让他对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大呼小叫,他还做不出来。 “管!” 何雨柱耸了耸肩,笑嘻嘻道。 “我为什么要管,我妹妹说错什么了,老话说的好,小时偷针,长大了偷金,雨水虽然动手了,那也是为了棒梗的以后着想。” “你们这些做长辈的,不仅不感谢雨水也就罢了,居然还倒打一耙,易中海,你不觉得恶心么?” 易中海被何雨柱的话噎得脸色涨红,刚想反驳,却发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毕竟! 他们不占理。 这时一大妈站了出来,阴阳怪气道。 “柱子,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棒梗再怎么不对,也轮不到你妹妹动手。” “你们这样做,把贾东旭和秦淮茹置于何地,还是说,你们觉得贾东旭和秦淮茹都是死人么?” 一大妈突然跳出来,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更没想到一大妈的言辞如此锋利,完全不复以往的温柔。 何雨柱也愣了片刻,回过神来后,目光复杂的看向一大妈。 后世都说,四合院有一个半好人。 娄晓娥! 一大妈! 娄晓娥纯纯一个大好人。 不! 应该说是大冤种。 堂堂的娄家千金,就算是因为时局动荡,下嫁许大茂,却也恪守本分,相夫教子。 啊! 不! 许大茂是个太监,生不出儿子来。 可就算这样,娄晓娥也没嫌弃许大茂,甚至还多方维护。 就那原著中开始的一段就能看出来,娄晓娥对许大茂还是不错的。 奈何! 造化弄人。 许大茂终究是经受不住考验的,一场风暴,吹掉了所有人的面具,也吹散了众人眼前的迷雾,谁是鬼,谁是人,清清楚楚。 娄晓娥终获自由。 可惜! 她就是一个大冤种。 被所有人算计还不知。 你说你都走得远远的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好! 回来就回来,建设祖国也算是对得起娄家祖上的光荣。 可你为什么偏偏要和95号大院那些禽兽扯上关系呢。 风雨几十年,连一点脑子都不长,活该你被秦淮茹最后坑的倾家荡产。 当然。 这是后话,而且,他来了,娄晓娥还会不会嫁给许大茂,谁知道呢! 就算原定的轨迹不会被他更改,可结果应该也不会一样吧。 许大茂这个臭小子,这几年改变的可不少。 虽说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可人总是会变得,就像原著中,许大茂不也是浪子回头,痛改前非了么! 虽然,看上去有些牵强,但也能侧面反应,许大茂本质不坏。 他就是心眼太多。 多的找不到自己那颗真心罢了。 而这几年,何雨柱觉得,许大茂应该找到了他那颗真心,如果是现在的许大茂,在迎娶娄晓娥的话,恐怕两人还能真白头到老都不一定。 毕竟。 出事的是娄氏夫妇,娄晓娥并没有被波及,只要她登报断绝和娄氏夫妇的一切关系,没有人会为难一个没权没势的女孩子。 当然! 事情或许不会像何雨柱想的那样。 娄晓娥不会嫁给许大茂,也不会和他产生纠葛。 对! 当然不会。 别看旁人把娄晓娥吹得天花乱坠,仿佛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 可那张大饼脸,完全不在何雨柱的审美上。 他可一点没有想捅娄子的意思。 瓜子脸,柳叶眉,樱桃小口一点点。 那不香么? 想到这,何雨柱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今年都二十四了,许大茂就比他小两岁,今年也二十二了。 前几天还听雨水说,许父两口子又找了一处房子,准备过段时间就搬出去住。 原著中。 许父两口子就是为了给许大茂腾婚房,才搬出去的。 这样的话,许大茂的好事将近啊! 就是不知道,这新娘子是否还是娄晓娥,如果是的话。 何雨柱换了换脑袋,想在想这些做什么,反正他没有捅娄子的意思,留下我嫁给谁,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比起娄晓娥,何雨柱更好奇眼前的一大妈。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前几年,他可是拐弯抹角的提醒过她,本来按照何雨柱的设想,一大妈应该会和易中海闹起来才对。 可结果,却让何雨柱大失所望。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没有闹,没有质问,没有生气。 不仅如此,一大妈在对待易中海的态度上,越发的卑微,简直把易中海当成地主老爷来伺候。 何雨柱想不通。 易中海做的事有多过分,一大妈她能一点不清楚。 但凡只要有一点良知,都会忍不住和易中海划清界限。 可一大妈却依旧如此,是这背后另有隐情。 还是说,一大妈和易中海,蛇鼠一窝。 如果是以前,何雨柱还会觉得前者多一些,可现在,看着一大妈那双怨毒的眼神,何雨柱知道。 什么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一大妈。 也堕落了。 如今她这番话,显然是站在了贾东旭和秦淮茹那边。 何雨柱冷笑一声。 “谭翠芬,您这话就没意思了,棒梗偷雨水东西,雨水教训他,天经地义。贾东旭和秦淮茹要是管好了棒梗,会有今天这事?” 一大妈被怼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刚要再开口,这时易中海把一大妈拉到身后,目光阴沉的落在何雨柱脸上。 “柱子!” “够了,今天这件事,是我没有调查清楚,我道歉,不过,你说的那些话,是不是也过分了一点,都是一个大院多年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把事情弄这么僵,有意思么?” 易中海道歉了! 他居然道歉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几年,随着易中海在轧钢厂的地位日渐高涨,易中海在95号大院的权柄越来越深。 说一不二,算不上,也差不多。 以前,只有旁人给他道歉的份。 可今天,他居然对何雨柱低头了。 虽然没全低,可在周围的街坊眼中,这和低头没有一点区别。 何雨柱也没想到。 不过易中海后面的话,倒是让他找到了阔别依旧的熟悉感。 对那个味道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理解 “易中海,听你这么一说,今天这事,还是我过分了?” 何雨柱抱着肩膀,冰冷的目光让易中海脸色彻底黑了。 “柱子,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不管怎么说,雨水比棒梗大是事实,以大欺小,就算再有道理,从这点上,就说不通。” 何雨柱彻底无语了。 原来。 我弱我有理,在这个时间线上,已经开始了。 “行,那照你这意思,你想怎么解决?” 何雨柱不想再和易中海纠缠,你不是揪着不放么,那行啊! 你拿出解决办法来。 额! 易中海愣在原地,对上何雨柱戏谑的目光,一时间彻底沉默了。 怎么解决。 他哪里知道要怎么解决。 他倒想让何雨水道歉,甚至赔偿棒梗的医药费。 可他也知道,他的这些要求,傻柱一条都不会答应的。 傻柱服软了! 傻柱居然服软了! 易中海身后的贾东旭,并没有发现易中海脸上的纠结,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傻柱服软了。 既然如此。 那他还客气什么。 柿子自然要见软的捏啊! 他瞟了一眼秦淮茹,秦淮茹对上贾东旭得意的眼神,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 何雨柱静静的看着,将一切尽收眼底,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勾起了一丝微微的弧线。 有人忍不住了! 想想也是。 不是所有人都是聪明人。 这个世界上,愚蠢的人占了大多数。 就算再聪明的人,有时候也会犯糊涂。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么! 更何况。 贾东旭并不聪明。 “赔钱,道歉!” 贾东旭瞪着大眼珠子,在易中海愕然的目光中站出来。 “何雨柱,你妹妹把我儿子打了,给我儿子不管是在身心上,还是精神上,都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作为被害人家属,我有理由,也有权利要求你妹妹赔偿我儿子的损失,并且公开道歉。” 多么有条理的话语,不知道的还以为贾东旭是干律师的呢! 如此颠覆的一幕,不仅让何雨柱有些愕然,周围的邻居也都惊讶的张大了了嘴巴。 “这是贾东旭?”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如此有逻辑的话是从贾东旭嘴里说出来的。 何雨柱反应过来后,不禁冷笑一声。 “哟,贾东旭,你还挺会说啊。行,我就问问你,你说我妹妹把你儿子打了,那棒梗为啥平白无故招惹我妹妹?他要是不惹,能被打吗?” “说到底,还是你儿子惹事在想,他要是不抢东西,能被打么?” 贾东旭被问得一噎,脸色涨红,但还是强词夺理。 “那……那他还是个孩子。” “雨水多大了,她欺负一个孩子,就是不对!” 呵呵! 何雨柱嘲讽的撇了撇嘴。 “就你家棒梗是孩子,我还说我妹妹也是孩子呢,毕竟,我妹妹也才十二岁,你说是不是啊?” 周围邻居听了,也纷纷点头,觉得何雨柱说得在理。 棒梗是小。 可何雨水还是个女孩子呢! 十二岁的女孩子,能有多大的力气。 要不说,他们何是愚蠢的。 何雨柱几句话,就让他们忘记了现实中何雨水的真实情况。 十二岁的女孩子是不假。 可你见过十二岁的女孩子,能徒手干翻好几个成年男性么? 贾东旭还想再争辩,这时易中海站出来打圆场。 “柱子,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别把关系闹太僵,要不各退一步?” 何雨柱看了易中海一眼,说道。 “行,我可以退一步,让我贾东旭给我妹妹道歉,他吓到我妹妹了,这件事就算了!” “什么?” 所有人都傻眼了。 何雨柱的退一步,居然这样的退一步。 这是退一步么? 这完全就是骑在贾东旭的脖子上拉屎啊! 下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贾东旭的脸上,他们倒想看看,贾东旭会不会答应。 “何雨柱!” 贾东旭整个人都要疯了,指着何雨柱破口大骂。 “你踏马的疯了吧,是你妹妹打了我儿子,现在你居然让我给你妹妹道歉,还有没有天理了,你不要以为你现在是食堂的副主任,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告诉你,现在早就不是旧社会了,你想仗着身份欺压工人阶级,我立刻就去厂办去告你,到那时,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吃不了兜着走! 何雨柱抱着肩膀笑了。 “好啊!你去啊!正好我也去报警,我有件事想要询问一下公安,六七岁的孩子抢劫,是不是也算犯法,如果不是,那是不是所有孩子抢劫都是被允许的,要是那样的话......” 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可落在贾东旭的耳中,却像炸雷一般,让他整个人身体一震,随即脸色就白了,看向何雨柱的目光中也带着惊恐。 “何雨柱,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别太过分!” “你.....你要是敢报警,我....我就.....” 贾东旭怒目圆睁,脖子上青筋暴起,就什么,却说不出来。 “你就什么啊!说啊!” 何雨柱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盯着贾东旭那张惊慌的脸。 “我........” 对上何雨柱那双锐利的眼神,贾东旭贾东旭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周围邻居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让他感觉如芒在背。 这时,秦淮茹赶紧上前拉住贾东旭,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何雨柱同志,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别把事情闹大了,东旭也是一时着急,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他计较了。棒梗那孩子不懂事,我们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 “对对......柱子,都是邻居,没有必要为了一点小事,闹成这样,传到厂里,这对你的名声也不好,不是么?” 易中海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让何雨柱翻了一个白眼。 “易中海,你威胁我?” “没,没有,我怎么会,我这都是为了你着想。” 易中海脸色一变,眼底闪过一丝怒火。 傻柱这个混蛋,还是一如既往的强硬,一点都不圆滑。 “没有?”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着易中海,深沉的目光让易中海差点把后槽牙咬碎。 “真的没有,我作为大院的管事大爷,调解邻里关系,也是我的工作内容之一,我不想因为一点小事,就破坏了咱们大院的和谐,柱子,你应该理解我的苦心。” “理解!理解!” 第二百二十六章 失败的试探 何雨柱笑呵呵的瞟了易中海一眼。 “既然易师傅你都这样说了,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劝劝贾东旭,同样都是当事人,你作为管事大爷,总要一碗水端平吧?” “我!” 易中海脸色彻底黑了。 “对对.....柱子,你说的对,我自然会一碗水端平的。” 咬牙切齿的瞪了何雨柱一眼,易中海扭头看向满脸惊慌的贾东旭,气就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周围都是人,他真想狠狠的给贾东旭一个嘴巴子。 废物!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亏我当初还想着你比傻柱强呢! 强个屁! 要不是自己改变了策略,恐怕养老的问题,最后得砸在这个废物身上。 “师父,我........” 见易中海看过来,贾东旭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可怜兮兮的刚要开口。 “别叫我师父,我不是你师父,你是我.......” 易中海气糊涂了,张嘴即要破口大骂,好在,最后关头恢复了理智,只是眼珠子还是通红通红,愤怒的目光吓得贾东旭缩起了脑袋。 “好好好.......” 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 秦淮茹无语的瞟了贾东旭一眼,尽管她早就知道贾东旭金絮其外败絮其中,可到底名义上是她的丈夫。 贾东旭在外面丢了面,她这个当媳妇的面子也不好看。 “一大爷,您消消气,东旭他也是一时着急,回头我会好好说说他的。” 秦淮茹抱着棒梗凑到易中海跟前,软声软语,娇滴滴的模样,让易中海心中的怒火消散了不少,只是当他看到棒梗脸上的巴掌印,松开的拳头瞬间又攥紧。 只是! 易中海不露痕迹的瞟了傻柱一眼后,拳头又慢慢松开,脸色也恢复如常。 他先是看了一眼秦淮茹,闪烁的眼神让秦淮茹点点头,随后环视一周,才落在贾东旭身上。 “东旭!” “啊!师父,您说!” 贾东旭慌张的抬头,此时的他,早就没了刚才的疯狂。 他所有的一切,都来源于易中海,没有易中海,他屁都不是。 谁知道刚才师父说的是不是气话。 是,还好! 不是的话? 贾东旭眼底闪过一抹惊恐,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易中海看了贾东旭两眼,确定贾东旭眼底没有别的东西后,才慢悠悠的说道。 “东旭啊!事情你也看到了,柱子说的也有道理,事情的起因是棒梗,虽然棒梗还小,可小不是理由,要不,你给雨水道个歉,这件事就算了,怎么样?” 什么? 贾东旭瞪大了眼珠子,不可置信的看着易中海。 “师父,您让我给雨水道歉?” “对!” 易中海冷着脸道,没有丝毫歉意。 他也不想这样,本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成为八级工,地位水涨船高,就想着试探一下何雨柱,看看何雨柱的反应。 八级工。 那可是红星轧钢厂的宝贝,杨厂长都礼让三分的存在。 何雨柱不过是第三食堂的副主任,副科级的干部而已。 应该不敢在他面前放肆了吧。 可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何雨柱丝毫不在意他八级工的身份,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易中海知道,在纠缠下去,最后吃亏的只能是他。 再说了,道歉的也不是他。 “师父!” 易中海冰冷的态度,让贾东旭觉得天都要塌了。 他想不明白,师父为什么会这样对他,他可是他师父啊!还是他干爹,双重关系,最后易中海居然站在了何雨柱那边,这让贾东旭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够了,东旭,赶紧道歉!”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无视贾东旭那双通红的眼。 玛德! 一个大男人,红着眼,委屈屈的看着他,恶心不恶心啊! “是啊!东旭,要不咱们道歉吧!” “那可是何雨柱,咱们惹不起的!” 秦淮茹也在一旁轻声劝着,可贾东旭哪肯听。 他梗着脖子,满脸的不甘与委屈。 “我不道歉,凭什么让我给一个孩子道歉,是棒梗被打了,又不是雨水!” 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压低声音怒道。 “你别不知好歹,再这样闹下去,对你没好处。” 贾东旭却像一头倔驴,就是不肯松口。 何雨柱双手抱胸,冷笑一声,“贾东旭,你要是不道歉,这事儿可就没完。” 周围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对贾东旭指指点点。 秦淮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拽了拽贾东旭的衣角。 “东旭,你就认个错吧,别把事情闹大了。” 贾东旭看着周围人的目光,心中又忐忑又委屈,但最终还是在易中海的瞪视下,极不情愿地走到雨水面前,憋红了脸说了句:“对不起。” 何雨水哼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这件事暂时算是告一段落,众人慢慢散去,只是没人看到贾东旭低下头瞬间,怨毒的眼神。 何雨柱! 何雨水! 还有易中海........ ······ 何家。 何雨柱刚坐下,还没来得及招呼何雨水吃饭,许大茂就舔着脸走进来。 “柱哥,吃着呢!” 说话间,许大茂已经走到八仙桌前,眼珠子死死的盯着八仙桌上的美味佳肴。 要说许大茂的家庭条件,并不差,许父工资不少,再加上以前的一切积蓄,许家的条件在95号大院不说最好的,也是最好的那一批。 只不过,现在可不是后世,而是58年。 五月。 开会的内容,虽然还没彻底落实,可有些风向,已经变了。 再加上后来的灾害,也不远了,市面上的物资,在慢慢收紧,虽然表面上还不是那么明显,可何雨柱能感觉到。 要不是现在国内实现的是计划经济,恐怕粮食的价格,早就翻几番了。 当然。 这些的对何雨柱并没有影响,谁让他是挂逼呢。 不过对普通人,那影响就大了去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轧钢厂的水,很深 “别杵着了,想吃就坐下!” 何雨柱没好气的瞪了许大茂一眼,因为他的穿越,许大茂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虽然,还是那么小肚鸡肠,但两人的关系,早就不像原著中那样,打打闹闹,相反,许大茂还成了他最忠实的小弟。 这点何雨柱非常得意。 当然。 许大茂除了在他面前表现的恭敬以外,对于大院的其他人,可就没有那么友好。 那张缺德的嘴,可是让很多人,咬牙切齿呢! “得了!” 许大茂仿佛就在等何雨柱这句话,一屁股坐下后,伸手给何雨柱倒了一杯酒后,这才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柱哥,我敬你!” 说完,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何雨柱也跟着干了杯,等他把酒杯轻轻放下,这才看向许大茂。 “大茂,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次过来,不只是来我这讨杯酒吧?” “柱哥,还是您厉害!” 许大茂自然知道自己心中的小九九瞒不过何雨柱,索性也不藏着,直言道。 “柱哥,今天这事办的漂亮,可你就不怕易中海背后捅刀子,我可听说了,他马上就要成为八级工了,到时候,他在轧钢厂的地位可就大不一样,厂办的领导都会给他三分薄面。” “到那时,他要是想对付你,可就是一句话的事。” 从许大茂进来,眼皮子都没抬的何雨水,听到这话,扒拉饭的动作一停,下意识抬起头。 “哥,大茂哥说的是真的?” 何雨水脸色变了。 “什么真的假的,你听他瞎说。” 何雨柱看了看妹妹眼底的自责,心中涌出一股暖流,伸手揉了揉妹妹的秀发。 “放心,你哥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么,就算是真的,易中海也不能把你哥怎么样,更何况,易中海能不能成为八级工,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 “啥!” “柱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八字还没一撇呢,我听说,杨厂长都找了易中海了,易中海成为八级工,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易中海把牛都吹出去了,怎么到了你这.......” 许大茂没往下说,可瞪大的眼珠子,却比什么话都明白。 何雨水也好奇的看过来。 她虽然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可这几年再何雨柱有意的培养下,比同龄人要成熟很多,易中海升为八级工,她也听说了。 如果没有意外,这件事,就像许大茂说的,板上钉钉。 可老哥既然这样说,那自然有老哥的道理。 这么多年,老哥就没有说错过一件事。 “怎么,不相信!” 何雨柱夹起一粒花生米,扔进了口中。 “柱哥!” 许大茂咽了咽唾沫。 “我不是不相信,而是觉得不可思议,杨厂长都找过易中海了,难道还能出错?” “杨厂长?” 何雨柱笑了笑。 记忆中开始浮现,圆圆的脸,看着挺温和,却不知道也是个笑面虎,关键是这个笑面虎还没有多少能力。 一个大厂长,被一个副厂长压着打,最后还被踢去扫大街。 他的承诺,又有几分可信度呢? 想到这,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 “大茂,厂里的水可不是你想得那么浅,杨厂长是看重易中海,可那又怎么样,厂里的老师傅可不止易中海一个人,二车间的赵师傅,三车间的王师傅,那一个手艺比易中海差了。” “况且,那两位老师傅在轧钢厂的名声,可不是易中海能比的,你觉得,易中海傍上杨厂长,就能万事大吉了?” 何雨柱冷冷的笑了笑。 这! 许大茂挠挠头,眼珠子转了转。 “柱哥,你的意思是,李副厂长?” “对!” 何雨柱给了许大茂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 “既然你知道,那你也应该清楚,咱们这位副厂长一直跟杨厂长不对付,易中海又是杨厂长力荐的,副厂长肯定不会轻易让他如愿。” “而且,易中海这人毛病不少,真要查起来,指不定能揪出什么把柄。只要副厂长出手,易中海这八级工的事儿就得黄。” “说不定借此机会,杨厂长那......” 何雨柱点到为止。 可许大茂多聪明,瞬间反应过来,竖起大拇指赞道。 “柱哥,还是你厉害,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看来易中海高兴得太早咯。” 何雨水也笑着说。 “哥,你就是厉害,有你在咱们啥都不怕。” 何雨柱哈哈一笑。 “那是,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对了,大茂,最近咱们大院有啥新鲜事儿没?” 何雨柱安抚了何雨水几句后,扭头又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刚把一块红烧肉放在嘴里,还没来得及品尝,冷不丁听到这句话,三两下把肉咽了后,神秘兮兮地凑到何雨柱面前。 “柱哥,你要是不问,我还忘了,我最近发现咱们大院儿附近新开了一家地下赌场,里面那叫一个热闹。” 赌场? 何雨柱眉头一皱。 “赌场可不是啥好地方,你可别去沾染这些。” 许大茂连忙摆手。 “柱哥,我可不是那种人,我也是听朋友说的,我可是一次都没去。” “真的?” 何雨柱冷眼飘过来。 “真的,柱哥,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对天发誓。” 许大茂脸色严肃,举手就要发誓。 “行了,我不是不相信你,赌博这玩意儿,你知道的,沾了就容易倾家荡产,你可得离远点。” 何雨柱语重心长道。 这几年,他真的把许大茂当成自己人。 “我知道柱哥,我就是跟你提一嘴。” 许大茂连忙点头。 他知道何雨柱是为他好。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思索道。 “这赌场开在咱们大院附近,指不定会有大院里的人去,你没问问你那朋友,有没有咱们大院的人去?” 嘿嘿....... 听到这,许大茂忍不住笑了起来。 “柱哥,我就佩服你这一点,我还没说呢,您就猜到了。” “谁?” 何雨柱愣了一下,他也只是随口一说,压根没多想,没想到还让许大茂给误会了。 “贾东旭!” 许大茂一字一句道。 第二百二十八章 何雨水:大茂哥,你有对象 贾东旭? “你确定?” 何雨柱这次是真的被惊到了。 “当然确定了!” 许大茂挑了挑眉,笑容贱兮兮的。 “我从我朋友那知道的时候,也挺惊讶的,我也没想到,平时老实巴交的贾东旭,居然会去那种地方。” “为此,我还特意和我朋友确认了一下,就是贾东旭,而且这段时间,贾东旭输了不少钱,保守估计,有三四百块。” “什么?” “这么多钱!” 何雨水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口中的红枣肉都差点掉出来。 “他有那么多钱么?” 计划经济时代,大家的工资基本都是透明的,贾东旭,二级钳工,每月工资三十几块,家里三口人。 按理说,这些工资,足够他们过上非常不错的小日子。 不仅如此,每个月还能存点积蓄。 奈何! 贾东旭这个人大手大脚管了,自从有了棒梗,更是事实摆谱,什么都要最好的。 他每月的工资,有一半都花在棒梗身上,另一半,除了维持家庭的开销,还要接济秦淮茹的娘家。 本来这些事情,何雨水哪里会知道。 她又不是贾家人。 坏就坏在,贾东旭日益增大的虚荣心,他可是当着全院人的面,亲口承认的,每个月会给自己的老丈人家寄五块钱。 更何况,何雨水有次还撞见,秦淮茹偷偷的给娘家寄钱。 种种迹象表明,贾东旭是有钱,可那些钱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被他们霍霍一空。 现在许大茂又说他在赌场输了三四百块钱,这钱可是他差不多一年的工资,真要都输了,那以后贾家的日子可就要难过了。 “他没有么?” 何雨柱倒是一点都不惊讶贾东旭能输掉几百块。 贾家。 并不穷。 没有了贾张氏的贾东旭,手里的钱,并不少,虽然他这些年花钱大手大脚,可却有节制。 再说了,自从55年开始实行票证后,你就算有钱,没有票也花不出去。 最重要的是,贾东旭手中应该握着他爸的抚恤金。 原著中,这笔钱可一直在贾张氏手中,可贾张氏早在几年前就死了,那这笔钱,自然而然的落在了贾东旭手中。 三四百块而已。 贾东旭还输得起。 “哥,你为什么这么说,难道贾东旭很有钱么?” 何雨水看过来,许大茂好奇的目光也落在何雨柱脸上。 “很有钱算不上,可几百上千块还是有的,你们忘了,贾东旭他爹的抚恤金还在他手中呢,再加上这些年,易中海好像也没少帮他。” “他手中有点积蓄,很正常。” “对啊!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许大茂一拍大腿,嘴角直抽搐。 “那这样说来,赌场那些人,应该更不会放过贾东旭了。” 啊! “大茂哥,你为什么那么说,贾东旭欠钱了?” “没有!” 许大茂摇头。 “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贾东旭手中既然有钱,赌场的人应该也知道,开赌场的都是什么人,心黑着呢,他们既然知道贾东旭有钱,自然会想办法把贾东旭坑的一干二净。” “雨水,大茂说的没错,那些捞偏门的人,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何雨柱轻笑一声。 “贾东旭要是继续沉迷赌博,迟早要被那些人把钱榨干,到时候贾家可就真的要家破人亡了。” 轻松的语气中,带着一点幸灾乐祸。 前身之所以会有那么悲惨的结局,贾家可是占了很大一部分的责任。 “那我们要不要提醒一下贾东旭?” 何雨水还是个善良的孩子。 “救他!” “他也配!” 许大茂撇了撇嘴,扔进口中一粒花生米。 “雨水妹子,你忘了今天他是怎么对你的了。”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 是! 贾东旭不是东西。 可让她亲眼看着贾东旭被人做局,最后家破人亡,她还是有些不忍心。 “哥!” 何雨水扭头看向何雨柱,明亮的眼神带着迷茫。 何雨柱看着,叹了口气。 “雨水,我知道让你眼睁睁的看着,良心会自责,可你有没有想过,贾东旭会不会接受你的提醒,你可不要忘了,咱们两家的关系。” “你觉得你这样做是在救他,可他呢,他会这样觉得么?” 这! 何雨水沉默了。 会么? 大概率不会。 何雨柱笑了,何雨水的沉默不仅没让他失望,相反还让他很高兴。 善良而不愚善。 这很好。 而何雨水的沉默,可把一旁的许大茂急的抓耳挠腮。 “雨水妹子,你替那个贾东旭担心什么,路是他自己走的,没有人逼着他赌博,就像柱哥说的一样,他要是自己不想回头,谁能救得了他。” 许大茂撇了撇嘴。 “你信不信,你要是真的去劝他,人家不仅不会领你的情,还会倒打一耙,说你污蔑人家呢!” 何雨水听了,轻轻点了点头,眼中的犹豫消散了不少。 她当然知道许大茂说的可能会发生,只是吧! 哎! 算了! 就像哥说过的,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大茂哥,我知道,那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这就对了么!” 许大茂拍了一下大腿,餐桌上,气氛顿时又热烈起来。 几杯酒下肚,许大茂大着舌头,也没有个把门的。 “对了,柱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二十四了吧,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了,咱们大院和你同龄的几个人,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只有你,还一直单着,这也不是个事儿啊!” “怎么,你想给我介绍一个?” 何雨柱笑着调侃道。 许大茂打了个酒嗝,眼睛一亮. “嘿,你还别说,我真有合适的人选,我那个对象家中有个表妹,模样俊俏,人也温柔贤惠,跟你正般配。” 何雨水也在一旁起哄。 “哥,大茂哥介绍的肯定差不了,你就见见呗。” 何雨柱没理妹妹的起哄,反而意外的看着许大茂。 “你说你对象,你有对象了?” 何雨水这时也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的看向许大茂。 “大茂哥,你真的有对象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魅力 何雨柱目光也看过来。 许大茂快要结婚了! 想想也对。 原著中,虽然没有介绍许大茂和娄晓娥是哪年结婚的,但应该也就是这两年,毕竟,他们两人一吵架,许大茂总是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结婚几年也下不出一个蛋来。 显然。 剧情开始的时候,两人结婚有一段时间了。 就是不知道,如今许大茂的对象,还是不是娄晓娥。 嘿嘿....... 对上何雨水好奇的目光,许大茂难得的扭捏起来。 “是有了!” “真有了!” 何雨水下意识嘟囔了一句。 “是哪家的姑娘那么不开眼啊!” 啥! 听到何雨水这话,许大茂立马不乐意了,眼睛一瞪。 “哟呵,何雨水,你这话什么意思?怎么就不开眼了,我许大茂哪点差了?” “你说呢!” 何雨水上下打量着许大茂,评头论足的眼神让许大茂彻底炸毛了。 “何雨水!” “我........” 何雨柱在一旁乐了。 “大茂,冷静冷静,雨水就是开个玩笑,你一个大男人,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气吧!” “就是,我就是开个玩笑,某些人不会连这点玩笑都看不起吧!” 何雨水憋着笑,阴阳怪气的道。 “要不这样,你要是实在生气,大茂哥,我给你道歉怎么样,是我错了,我不该在贬低你,说人家看上你是人家眼下,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最帅的男人,最有魅力的男人,你是......” “停停停.......” 饶是许大茂脸皮再厚,何雨水一番话也让他受不了了。 这是夸人么? 这是道歉么? 这是在往他的伤口上撒盐啊! 这些话,要是对何雨柱说,那还没什么,毕竟何雨柱长得确实很帅,高大威猛,工作好,能挣钱,还贼疼何雨水。 这样说一点都不过分。 可他呢! 许大茂涨红了脸,连连抱拳。 “雨水妹子,你别说了,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么,是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我一般见识,放过我吧!” 许大茂语气真诚的就差给何雨水跪下来。 “好了,雨水,你看大茂都知道错了,就不要再说了!” 何雨柱憋着笑道。 “哼!” 何雨水傲娇的仰着天鹅颈,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 “行!” “看在我哥的面子上,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 “谢谢,谢谢柱哥,谢谢雨水妹子!” 许大茂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刚松了口气,何雨水又开口道。 “不过大茂哥,你可得跟我们说说,你对象是谁呀?” 谁?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痴汉一般的笑容。 “雨水妹子,要说我那个对象,那可是定好定好的,不仅家世好,人也漂亮,那可是千里挑一的存在。” “真的?” 何雨水撇了撇嘴。 “你能找到这么好的对象?” “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嗨!” “雨水妹子,我许大茂什么时候说过假话,我可告诉你,我说的都是真的。” 许大茂急的直跳脚。 何雨柱笑的差点直不起腰来。 “那个,大茂啊!我觉得雨水这话说得也没错,你平日里那德行,人家姑娘能看上你,那还真得好好琢磨琢磨。” 许大茂彻底无语了。 “柱哥,你也跟着打趣我,你要是知道我对象是谁,就不会这样说了。” “哦!那你对象是谁?” 何雨柱笑道。 “谁!” 许大茂得意的挑了挑眉。 “柱哥,不怕告诉你,我要是说出来,指定吓你一跳。” “还吓我们一跳,吹牛谁不会啊!” “你说不说,不说我们可不听了!” “说说说......” 许大茂赶紧赔笑,说出他对象的名字。 “娄晓娥?” 何雨柱和何雨水异口同声道。 “对!” “就是你们先想的那个娄晓娥!” 许大茂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谁让他对象不是普通人呢! 那可是娄晓娥! 娄家的娄。 没错,就是原红星轧钢厂老板娄半城的娄。 “哥,娄晓娥是谁?” 何雨水虽然知道许大茂如此显摆,女方家世肯定不一般,再加上对方姓娄,何雨水隐约猜到,但不敢确定,毕竟,娄晓娥她还真没听过。 “娄晓娥啊!” 何雨柱言语顿了一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娄半城的千金,对了,娄半城你知道吧,就是红星轧钢厂的前老板,现在的董事,以前红星轧钢厂,就是娄家的。” “自从公司合营后,红星轧钢厂这才转为国有,但娄半城在里面还有股份,他也还在轧钢厂担任董事,听说前段时间还去了港城,引进了一些机床设备什么。” 什么? 娄家的千金。 何雨水虽然知道女方身份很了不起,却也没想到对方居然是娄家的千金。 那可是娄半城啊! 光听名字就知道,娄家多么的富有。 不说富可敌国,那财富也不是他们普通人能想象的到的。 这样的人家,居然会把女儿许配给许大茂,何雨水有些想不通。 为什么啊! 就凭许大茂那张大长脸。 何雨水上下打量许大茂,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神,仿佛要把许大茂看穿一般。 “雨水,你看我干什么?” 许大茂被何雨水看的浑身起鸡皮疙瘩,虽然何雨水没说话,可他总觉得何雨柱看他的眼神不对。 “没啥,我就琢磨琢磨,娄家千金怎么就看上你了。” 何雨水直言道。 许大茂闻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气的张牙舞爪。 “魅力,这是魅力你懂不懂!” “魅力!” 何雨水瞟了一眼许大茂,轻蔑的眼神差点让许大茂心梗到底。 “雨水,够了,你就别在刺激大茂了,人家好不容易找个对象容易么,你要是在说......” 何雨柱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就急了,伸手抚摸了一下狗舔一般的大背头,骄傲道。 “柱哥,你也不帮我说话,我这魅力那可是实实在在的。”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 “行,大茂有魅力,行了吧,不过这娄晓娥能看上你,说不定还真有你的过人之处。”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马得意起来。 “那是,我许大茂好歹也是厂里的放映员,多少人羡慕呢。” 第二百三十章 找个嫂子回来 “对了,柱哥,你先别说我了,说说你吧,我都要结婚了,你呢,你都二十四了,难道还没有心怡的对象么?” 虽然自己能娶到娄晓娥,让许大茂很是得意。 可他实在是怕了何雨水。 说又说不过,打又不敢打。 最重要的是,打还打不过。 惹不起! 惹不起啊! “对啊!哥,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嫂子回来?” 何雨水也看过来,眼眸中也带着期许,还有一丝愧疚。 我! 何雨柱一愣,没想到会引火上身。 “对啊!柱哥,你也应该考虑一下你的个人问题了,就你这么好的条件,想找什么样的没有,只要是你答应,我立刻给你找一个来,怎么样?” “大茂哥,你说真的,你真的能给我哥找一个对象来?” 何雨水眼睛瞬间睁大。 “那还有假,雨水妹子,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么!” 许大茂胸脯拍得“砰砰”响,一脸信誓旦旦。 何雨柱却在一旁嗤笑道。 “大茂,你就别在这吹牛了,你还没结婚呢,还能给我找对象?” 许大茂梗着脖子道。 “柱哥,这你就小瞧我了,我认识的人可多了,就没有我办不成的事儿。你就说你喜欢啥样的,我保证给你找到。” 何雨水也在一旁帮腔。 “哥,让大茂哥试试呗,说不定真能成呢。” “你跟着瞎起什么哄!” 何雨柱没好气的白了妹妹一眼。 就像许大茂说的,以他的条件,找对象不要太简单,他之所以二十四了还没结婚,不是找不到,而是不想找。 一是没遇到合适的。 虽然前几年王婶给他介绍了冉秋叶,奈何,两人有缘无分。 也不知道是因为轨迹的原因,还是因为什么。 那次相亲,无疾而终。 为此! 贾东旭那段时间没少嘲笑他。 本来何雨柱不想和贾东旭一般见识,奈何贾东旭实在是太贱了。 何雨柱没忍住,揍了贾东旭一顿。 还别说,效果很好。 要不怎么说,暴力是解决办法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 从那以后,贾东旭虽然表面上不敢再说什么,可背地里也玩起了阴的。 只要王婶给他介绍对象,总会有风言风语传出来。 相亲也无疾而终。 起初,何雨柱还会生气。 只要有机会,就会套贾东旭的麻袋,狠狠的揍他一顿。 只不过,贾东旭就像打不死的小强。 一点记性不长。 只要何雨柱相亲,依旧如此。 几次下来,贾东旭乐此不疲,何雨柱却是烦了。 加上那些相亲对象,听风就是雨,何雨柱也觉得没有什么意思。 一点信任基础都没有,就算结婚了,这日子能过的好么? 何雨柱虽然穿越过来几年了,行为方式尽量向这个时代靠拢,可有些事情,不是想改变就能改变的。 后世,晚婚晚育在平常不过。 更何况,他也才二十几岁,在后世也就是刚大学毕业没两年而已。 不着急。 种种原因下,这才造就了现在的局面。 本来,何雨柱以为,自己还会再潇洒几年,没想到会因为许大茂,他的个人问题,会再一次被提起。 “哥,我怎么死瞎起哄呢,你都二十四了,后院的刘光齐,去年就结婚了,今年儿子都有了,可你呢,你现在连对象是谁都不知道在呢呢!” “你说,我能不急么?” “你要是不结婚,咱妈都.......” 何雨水急了! 人一急,就会没分寸,乱说话。 “雨水!” 何雨柱轻轻的喊了一声。 声音虽然不大,可在寂静的房间内,却清晰的传到何雨水耳中。 “哥!” 何雨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眼眶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着急你找对象的事儿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轻轻的揉了揉何雨水的秀发。 “行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感情这事儿急不来。” 许大茂在一旁打着圆场。 “柱哥,雨水妹子也是关心你,谁让你二十好几了还没有个结婚对象。” 何雨柱无语的瞪了许大茂一眼。 “和这还是我的错呗!” 话音刚落,许大茂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下意识给了自己一个轻轻的嘴巴子。 “不!” “柱哥,是我错,是我错了!” “你错了,你哪有错了,错的人是我!” 何雨柱憋着笑,阴阳怪气道。 “是我错了,谁让我这么大人了,还结婚呢,老话说的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这是不孝啊啊!我这是该死啊!” “哥,亲哥,我的亲哥啊!” 许大茂简直要吓死了,啪啪啪又给了自己几个嘴巴子。 “哥,我混蛋,我不该这样说,你别生气了,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狼狈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 许大茂愣了。 傻看着! 不是! 他是不是被耍了。 何雨水也愣住了,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傻傻的看着何雨柱。 “哥,你耍我们?” “耍!” “没有啊!我耍你们什么了?” 何雨柱才不会傻傻的承认。 “真没有?” 何雨水眼神慢慢变得危险起来。 何雨柱心头一紧,突然想起了何雨水以前掐他的那股劲儿,连忙摆手。 “有有有,我刚才就是逗逗你们。” 许大茂反应过来,也没好气的瞪了何雨柱一眼。 “柱哥,亏我还为你着想,你这样对得起我么?” 何雨柱要吐了。 “你别给我整那死出!” 何雨水这时哼了一声。 “哥,你别欺负大茂哥,大茂哥也是为你好,你应该感谢大茂哥才对!” “行行行,我知道了,大茂,你说你能给我找对象,那你先说说,你打算从哪找?” 何雨柱对上妹妹认真的眼神,只能举手投降。 许大茂一拍胸脯。 “柱哥,其实我早就想好了,我对象,你知道,娄晓娥,她有一个表姐,今年二十一岁,和你正般配,回头我就去给你打听打听,看看愿不愿见一面。” 什么? 娄晓娥的表姐! 何雨柱面露迟疑。 其实,他并不想和娄家扯上一点关系,他又不是傻柱,没有那种癖好...... 第二百三十一章 剧本不是那么写的 “娄晓娥的表姐?” 何雨柱不感兴趣,可何雨水却眼睛都亮了。 “大茂哥,人长得怎么样,贤不贤惠,是不是可过日子的人?”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虽然何雨水才十几岁,可此时,却像个小大人一般,问东问西,就差直接命令许大茂明天把人给带过来了。 “雨水!” 何雨柱彻底无语了。 如果不是两人在谈论中,屡屡提到他的名字,他还以为和自己没有关系呢! “哥,你别说话,我忙着呢。” 何雨水头都没抬,拉着许大茂就要切定。 “何雨水!” 何雨柱再也受不了,砰的一下把酒杯丢在桌面上。 那声音不大,却像个春雷,在屋内炸响。 讨论声没了,何雨水挥舞着的小手僵硬在半空,她下意识扭头,秀眉微蹙,眼眸中带着不满。 “哥,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还问我干什么,我还想问你,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你们在商量我的婚事,难道不应该征取一下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么?” 何雨柱一番话,让两人愣住了。 何雨水却不以为然。 “哥,难道你不如同意?” “对,我不同意!” 何雨柱直截了当的一段话,让何雨水懵逼了。 “不是,你为什么不同意啊!难道你不想结婚?难道你想当和尚?” “呸呸呸......” 何雨柱脸都黑了。 “何雨水,你瞎说什么呢,什么叫我想当和尚,怎么,我现在不想结婚,就是想当和尚啊!” “那不然呢,谁家好人不想结婚啊!” 何雨水瞟了一眼许大茂。 “哥,你看大茂哥这样的,都能娶到娄半城的女儿,你比大茂哥差哪了?” “对啊!” “柱哥,雨水妹子说的没错,我都能娶娄晓娥,你........” 许大茂没想那么多,顺着何雨水想要劝说何雨柱,可说着说着,他反应过来了。 “不是,雨水妹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不能娶娄晓娥了,我差哪了,我.......” 许大茂简直要委屈死了。 他好心帮忙,到最后却被何雨水噎得说不出话来。 “我哪差了,我一表人才,工作也稳定,娶娄晓娥怎么就配不上了!” 许大茂急得跳脚。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急了的样子,没好气的瞪了何雨水一眼。 “赶紧给你大茂哥道歉。” 哦! 何雨水也知道刚才说的话有些过分,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大茂哥,对不起。” 许大茂其实也没生气,他也知道何雨水没有恶意。 “还!雨水妹子,道什么歉,我也没怪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柱哥,行了,这件事就过去了,以后谁也不再提就是了!了。” “谢谢大茂哥!”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 可爱的模样让许大茂更加生不来气。 何雨柱见此,也松了口气。 “行了,既然大茂都不计较了,那这件事就算了,不过雨水,你也别瞎操心我的婚事,我自己心里有数。” “你心里有数,你心里有什么数,哥,你就别嘴硬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 何雨柱刚想再反驳,一旁的许大茂又插嘴了! “柱哥,我觉得雨水说的没错,你真的应该考虑一下你的个人问题了,我跟你说,娄晓娥的表姐,长得真的很漂亮,而且人还贤惠,你要是错过了,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 对方得多好看,他才会后悔。 何雨柱无语道。 “大茂,你别跟着起哄,我这是不想这么着急结婚。” 何雨水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 “哥,你别找借口了,你都多大岁数了,还不结婚,街坊邻居都得说闲话。”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不是不想结婚,只是不想通过这种方式,感情这事儿,得两情相悦才行,不能随便找个人就过一辈子。” 许大茂挠了挠头,“柱哥说得也在理,不过这娄晓娥表姐条件真的不错,要不柱哥你先见见?就当交个朋友。” 何雨水眼睛一亮。 “对呀哥,见见又不吃亏,说不定你见了就喜欢上人家了呢。” 何雨柱被两人说得有些动摇,犹豫了一下说:“行吧,那就见一面,不过先说好,成不成还两说。” 何雨水和许大茂一听,顿时喜笑颜开,何雨水拍着胸脯保证。 “哥你放心,我和大茂哥肯定给你把这事儿安排得妥妥当当。” ······ 与此同时。 易家。 易中海狠狠的把搪瓷茶缸重重的砸在桌上,那张平时充满了正义威严的脸上,阴沉如水,宛如锅底。 怒火在胸膛里乱窜。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在他原本的算盘中,何雨柱会低头,会认怂,就算这件事是棒梗的不对,可他马上就是八级工了。 地位大不一样。 就算何雨柱是干部,可一个厨子,能和他这个八级工相比么? 两者没有一点可比性。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他想着借此机会,彻底把傻柱镇压下去。 95号大院,只能有一个声音。 而这个声音。 只能是天宇。 可现在,傻柱的态度,不仅让他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还让他在所有人面前,威信扫地。 这是对他一大爷权威的公然挑衅。 “傻柱!” 易中海咬牙切齿,通红的眼珠子里怒火翻腾,像两把淬着火焰的刀子,让人不寒而栗。 “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等我成为八级工了,我一定让你知道,谁才是这个大院的话事人。” 一大妈坐在一旁,默默的看着,眼底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和易家相比,大院其余人家的气氛,那就欢乐的多。 没有人愿意脖子上拴着根绳子。 以前他们听易中海的,那是逼不得已。 现在易中海丢人,他们一个鼻孔一个高兴。 “你们说,一大爷是不是把何雨柱恨死了?” “那还用说,可恨死了又有什么用,何雨柱可不怕一大爷。” “是啊!” “何雨柱可是干部,一大爷虽然在轧钢厂地位很高,可再高,还能高的过何雨柱么?” “那可不一定,我可听说了,一大爷好像马上就能升为八级工了,那可是八级工啊!厂里的宝贝,你们说,到那时,何雨柱还能比得过一大爷么?” 第二百三十二章 爱谁谁 哈哈哈...... “笑死我了,这次,易中海丢人丢大了!” 后院。 刘家。 刘海中美滋滋的抿了一口酒,心里那叫一个美。 “爸,你说这易中海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何雨柱这些年什么时候给过他面子,他这是老年痴呆了,还是脑袋让门给挤了!” 刘光天眼巴巴的看着刘海中的酒杯,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他也想喝酒。 “就是啊!爸,这易中海图什么啊!棒梗又不是他儿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棒梗的亲爹呢!” 刘光福撇了撇嘴,满脸的幸灾乐祸。 “那谁知道呢!” 刘海中又喝了一杯。 “反正只要易中海倒霉就行,至于棒梗的爹是谁,爱是谁是谁!” ...... “是谁!” 前院,阎家。 阎埠贵瞟了大儿子一眼。 “你就那么想知道?” “爸啊!我也不是那么想知道,我就是觉得一大爷的态度不对,这次明显是棒梗的错,他居然不问缘由就去找何家的麻烦,这明显不合理啊?” “就是啊!爸,就算有贾东旭这层关系,一大爷也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吧?” “今天这件事,只是孩子之间的矛盾,有必要闹到这个地步么?” 阎解放皱着眉道。 “你们啊!” “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阎埠贵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个儿子一眼。 “你们以为,易中海这次帮着贾家出头,只是单纯的为了给棒梗出口气么?” “难道不是么?” 两儿子一口童声。 “当然不是了!” 阎埠贵冷笑一声。 “易中海这些年,在大院说一不二,唯一搞不定的,就是何雨柱。” “以前他是没办法,可现在,他马上要成为八级工了,地位水涨船高,你们说,这种情况,易中海能不报当年的仇么,这些年,何雨柱可没少怼他。” 两兄弟愣了愣,互相看了一眼。 “爸,你说的这些我过年版,八级工确实厉害,可何雨柱更厉害好吧,他现在可不只是厨子,还是他们食堂的副主任,挂着官身呢。” “易中海在厉害,还能比当官的厉害。” “就是啊!爸,何雨柱可是当官的!” 阎解放嗤之以鼻。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 古代,秀才十年寒窗苦读,是为了什么? 难道真的是为了心中的理想么? 不! 说到底,还是为了当官。 为了改变阶级。 要是他有能力,他也选择当官。 当官多威风啊! “你们啊!” “短视!” 阎埠贵冷哼一声。 “你们还以为现在手机过去呢,当下可是新社会,工人那可是老大哥,当官的又怎么样,在工人老大哥面前,也得给几分薄面。” “要知道,八级工那可是技术大拿,厂里离了他们可转不起来。” “只要易中海成了八级工,说话的分量立刻就不一样,到那时,就算是轧钢厂的领导见了他,都会客客气气的。” “至于何雨柱,一个厨子而已,谁还不会烧菜啊!” “你们说,如果你们是轧钢厂的领导,将两人放在你们面前,你们会选择谁?” “那还用说,当然是选择易中海了。” 两人异口同声。 “看,你们都知道怎么选择,那易中海自然也知道。” “只要他成为八级工,那他的地位立刻就不一样,轧钢厂的领导就会站在他这边,有了轧钢厂领导做背书,他能放过何雨柱么?” “你们也知道,何雨柱和易中海作对这么多年,易中海早就想把何雨柱搞下去,只要把何雨柱搞下去,大院里就没人能跟他叫板了。 “他才能成为咱们大院的土皇帝。” 阎埠贵得意地分析着。 “刚才易中海的举动,只是为了试探何雨柱,他将要成为八级工的消息,早就传出来了,我们知道,何雨柱肯定也知道。” “易中海就是想看看,何雨柱知道他马上成为八级工后,会不会有所改变,会不会怕他?” 呵! 阎埠贵轻笑一声。 “只可惜啊!” “易中海还是算错了一点,不,应该说是他太自负了,以为他成为八级工,何雨柱就会怕他,机会忌惮他,谁能想到,何雨柱压根就不屌他。” “易中海啊!偷鸡不成蚀把米!” 两兄弟对视一眼,阎解成准问道。 “爸,那易中海会放弃么?” “不会!” 阎埠贵摇头。 “易中海这个人,你们不了解,可我了解啊!他就是个豺狼,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爸,那他打算怎么搞何雨柱啊?” 阎解放好奇地问道。 “哼,这易中海精明着呢,这次虽然在何雨柱面前丢了面子,那他肯定会抓住这次棒梗和何雨柱的矛盾大做文章。” “说不定会联合厂里的领导,给何雨柱安个以大欺小、脾气暴躁之类的罪名,让他这个副主任当不下去。” “作风问题,也是问题不是。” 阎埠贵摸了摸下巴,继续说道。 “到时候,何雨柱没了官职,易中海就能好好收拾他了,也能在大院里彻底立威。” 两兄弟听了,恍然大悟,纷纷点头称是。 “爸,你可真厉害,一下就把易中海的心思看透了。” 阎解成竖起大拇指赞道。 “那是,你们跟着我好好学,以后遇到事就不会犯糊涂了。” 阎埠贵一脸得意,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两兄弟心中有些无语,可表面上还是一副恭敬的态度。 “那是,爸,以后我们都听您的,您可是这个家的指路明灯。” ······· 啪! 贾家。 地上碎裂的瓷碗,吓得棒梗哇哇大哭,秦淮茹浑身一颤,赶紧抱起儿子,抬头瞪了一眼贾东旭。 “你发什么疯,看把儿子吓得。” “我吓他?你看看他干的好事!” 贾东旭怒目圆睁,指着棒梗吼道。 “谁让他去抢何雨水东西的,何雨水那个小贱人是好对付的呢,我说过多少遍了,让棒梗离她远一点,可他听了么,给咱们家惹这么大麻烦,一大爷去说情还被何雨柱怼了回来,以后这大院里咱们还怎么抬头!” 秦淮茹皱着眉,心疼地哄着棒梗。 “孩子小,懂什么,何雨柱也太欺负人了。” 贾东旭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大爷说得对,得想办法治治何雨柱,不然咱们以后没好日子过。” 秦淮茹眼神闪烁。 “那咋治啊,何雨柱现在可是食堂副主任,背后还有领导撑腰。” 第二百三十三章 马华 有领导撑腰! 贾东旭笑的很阴险。 “他有领导撑腰,难道我师父就没有么,我师父的八级工,可是杨厂长亲口承认的,何雨柱一个食堂的副主任,难道还比得过杨厂长么?” 秦淮茹点点头。 确实! 何雨柱是牛逼。 可他在牛逼,还能牛逼过杨厂长。 那可是轧钢厂的一把手。 高了何雨柱好几个级别。 两者没有可比性。 只是! “东旭,你真的觉得,一大爷能成为八级工?” 杨厂长是比何雨柱牛逼,可再牛逼也是人家杨厂长,和他们有毛关系。 谁有都不如自己有。 万一杨厂长翻脸不认人的话? “当然能了,这个是杨厂长亲口告诉师父的,那还有假!” 贾东旭没有察觉到秦淮茹的小心思,就算他察觉,也不会在意,这还是,板上钉钉了,不会出任何差错。 这不仅仅是因为易中海的手艺,还因为厂里的那几个大师傅,前一段时间接道调令,一个去参加保密任务去了。 轧钢厂! 急需顶梁柱。 而他师父,作为为数不多的七级工,被提拔为八级工,那不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么。 秦淮茹很是无语。 自己这个丈夫还真是愚蠢。 旁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可也是这样,才让她隐瞒到现在。 至于易中海能不能成为八级工,秦淮茹虽然还不能确定,可贾东旭的态度还是给她带来了一定的参考性。 或许。 易中海真的能成为八级工。 只是就算易中海成了八级工,又能怎么样呢。 何雨柱会怕他么? 在秦淮茹看来,有些悬。 不过她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敢说。 男人,特别是像易中海那样的大男人,是不会喜欢聪明的女人。 他们那种人,只会希望自己的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围着他们转就是了。 但凡表现的聪明一点,就会被他们视为挑衅。 所以秦淮茹选择闭嘴,只露出一副崇拜的神情。 “东旭,你说得对,师父肯定能成八级工。到时候咱也能跟着沾光。” 贾东旭听到这话,愈发得意起来,拍着胸脯保证。 “等师父成了八级工,咱以后在这大院里说话都硬气。” “至于那个傻柱,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他知道谁才是这个大院的老大。” ········ 一夜无话。 何雨柱早早的起来,早点都是自己做的,小米粥,几个煮鸡蛋,再加上昨晚上的一些红烧肉,多岁了卷进大饼中,吃的那叫一个香。 “哥!” 何雨水小嘴都塞满了,可目光依旧落在何雨柱那张英武的脸上,带着狐疑之色。 “你真的想好了?” “这次可不会在骗我了吧?” 虽然昨天老哥答应了,可何雨水还是不放心,这几年,她不是没有催过老哥找对象,可每次都是答应的好好的,扭脸就不是他了。 都给她干成应激反应了。 “不会,怎么会呢,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啊!” 何雨柱移开目光,脸上带着一丝红色。 “且!” 何雨水撇了撇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仿佛想到了什么,最后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给了何雨柱一个眼神,让何雨柱自己体会。 霎那间。 屋内气氛很是尴尬。 直到。 “雨水,我来找你上学了!” 徐小玲推门进来,看到何雨柱,羞涩的笑了笑。 “柱子哥!” “小玲来了,吃了么?没吃的话坐下在吃点。” 徐小玲摇了摇头,羞涩的笑了笑。 “柱子哥,我吃过了。” 何雨水见状,拉着徐小玲就往外走。 “快走快走,别耽误上学。” 临出门时,还不忘回头对何雨柱说:“哥,你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知道了!” 何雨柱目送两人离开,吃完早饭便去了厂里。 刚到食堂,徒弟马华还有侯明亮就围了过来。 “师父,听说易中海要升八级工了,这件事您知道吧?” “知道啊!怎么了?” 何雨柱从马华手中接过搪瓷茶缸,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轻松的让侯明亮和马华愣在原地。 “师父,您不怕?” 好一会,侯明亮才忐忑开口。 他跟何雨柱学艺五六年,人忠心,可靠,何雨柱也不藏着掖着,厨艺上,不说倾囊相授,也实心实意。 早在两年前,侯明亮就出师,现在是第三食堂的十级炊事员,每个月工资二十多块,有他的照应,也算是在轧钢厂站稳跟脚了。 至于马华。 何雨柱只能说,缘分使然。 侯明亮出师后,马华才加入轧钢厂,起初,马华被分到了第一食堂,是何雨柱动用了自己的权利,其实也不算动用,他那个时候已经是第三食堂的副主任了。 调一个学徒工,这点权利要是没有,那他还当个屁的副主任。 “是啊!师父,易中海要是真的成为八级工的话,那您不得不防。” 马华满脸担忧。 何雨柱知道马华的为人,上一世,马华早就用他的忠心,赢得了何雨柱的信任。 也正是因为这点,当何雨柱知道马华进了轧钢厂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人要过来,收入门前。 这两年,何雨柱对马华的培养,就算是侯明亮都有些吃醋。 不是说师父对他不好。 而是师父对马华太好了。 好到像是在对待亲儿子。 侯明亮不明白。 这马华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让师傅如此喜爱。 有一次,他实在是没忍住,脱口而出。 可问完他就后悔了。 师父真心对他。 他怎么能因为师父对马华好,就心生不满呢。 就在侯明亮等着师父的批评时,师父的一句话,直接让他彻底懵逼。 以后就知道了。 侯明亮傻眼了。 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以后就知道了。 当时,侯明亮想追问,可何雨柱并没有给他机会,说完背着手溜溜达达的走了。 从那以后,那句话就成了侯明亮的心病。 直到一年后,他才彻底明白师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一刻。 侯明亮心中只有感叹,敬畏。 师父不愧是师父。 这看人的眼,真准。 第二百三十四章 莫须有 “何主任,您真的小心一点,易中海那个人,小心眼的很,这些年,他没从您这占到便宜,这次抱上了杨厂长的大腿,他要是不报复您,我这个刘字倒着写!” 刘岚脸上也写满了关心。 可说出的话,却让何雨柱翻了个白眼。 “不是,刘岚,你这是巴不得我遭到易中海的报复呢!” “谁说的,我可没那个意思!” 刘岚一愣,随即跳着脚指着何雨柱臭骂起来。 “好你个何雨柱,我这是关心你,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如此编排我,以后我要是再理你,我就是狗。” 哼! 刘岚恶狠狠的瞪了何雨柱一眼,转身扭着腰肢走了。 纤细的腰肢,随着摆动,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看得何雨柱心里一荡。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嘴里嘟囔着。 “这丫头,脾气还是这么火爆。” 然而,何雨柱心里也清楚刘岚是真的关心他。 只是! 他叹了口气,摇摇头,驱散心中的那点涟漪,开始琢磨易中海这件事。 就像刘岚还有两个徒弟所说的一样,易中海抱上杨厂长的大腿,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这些年,他可没少挤兑易中海。 大院就不说了,每当易中海召开全员大会,他都是最叛逆的那一个。 易中海早就把他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取之而后快。 轧钢厂里。 他也没少当众给易中海难堪。 以前,易中海只是七级钳工,虽然是老资格,可和他这个食堂的副主任,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再加上他每次针对易中海,有理有据,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可此一时彼一时。 马兰花那边开始准备,厂里的几个老师傅被调走,八级工空缺,可厂里的生产任务不能停歇。 从外面调,不现实。 58年,全国大搞建设。 可不只是轧钢厂缺人。 全国都缺。 既然从外面调取不现实,那只能从内部选拔。 像易中海这样的七级工,自然成了首选目标。 虽然他的技术或许还达不到真正八级工的水平。 可对于厂里的那些领导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一旦易中海升为八级工,那地位可就不一样了,八级工那可是厂里的宝贝,待遇优厚,说话也有分量。 到那时 易中海吹一吹杨建设的枕边风,保不齐他会被穿小鞋。 更何况,表面上,他还是李怀德一方的人。 就算杨建设知道易中海心思不纯,却也不会放过这样送上门的机会。 “明亮!” 何雨柱朝着侯明亮招了招手。 “师父,您说。” 侯明亮眼睛一亮,他就知道,师父不会坐以待毙。 “明亮啊!你也在轧钢厂不段时间了,狐朋狗友,啊!不,是朋友应该不少,你去找人打听打听,易中海和贾东旭,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动静。” “好了,师父,您就瞧好吧!” 侯明亮丝毫不在意师父说他的朋友是狐朋狗友,师父这样说,是抬举他。 他巴不得呢! 噔噔噔....... 侯明亮也不管是不是上班时间,转身就跑出了后厨。 “师父,我有两个发小在第一车间当学徒,要不我下班也问问?” 马华凑古来。 “不用,你的心意我知道,可这件事,有你师兄就行了。” 何雨柱摆摆手。 他认可马华的忠心,但这点小事,他不想让马华掺和。 侯明亮则不同。 对方跟了自己五六年,早就打上了他何雨柱的标签。 就算没有这件事,等哪天自己真的失势了,易中海他们也不会放过侯明亮的。 而马华就不一定了。 “是,师父!” 虽然心中不解,可马华就这点好,不钻牛角尖,只要是师父吩咐的,他照做就是。 反正师父不会害他。 “何雨柱,何雨柱!” 就在这时,后勤主任一脸阴沉的走进来。 “主任,您这是?” 何雨柱看着,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不会这么快吧。 “柱子,你得罪易中海了?” 后勤主任话音一落,何雨柱顿时死心了。 还真是易中海。 那个老硬币,还真是迅速。 自己昨天才怼了他,今天就开始报复了。 “主任,我和易中海是有点矛盾,不过昨天才发生的,他这么快就……” 何雨柱苦笑着说道。 后勤主任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混蛋!” “我早就听说那个易中海小肚鸡肠,以前还以为是传言,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早知道他是这种人,当初我就不应该同意他升级的事情。” “主任,您说升级,难道易中海升八级工,还有内情?” “当然了。” 后勤主任冷笑一声。 “易中海虽然技术不错,可距离八级工还有一段距离,可厂里的情况你也知道,那几个宝贝疙瘩被调走,厂里的生产任务受到了影响。” “部里在分配上,也做了一些调整。” “你也清楚,咱们厂里就靠着部里的任务生存,没有生产任务,吃什么,喝什么?” “为此,杨厂长召集大家伙开会,从现有的七级工中,选出两三个,升为八级工,这样一来,厂里的生产任务能保住,面子上也好看。” “对此,大家伙的意见是一致的。” “只是,我没想到,那个易中海居然和你有矛盾,我要是早知道,我才不会投他一票呢!” 何雨柱心里一阵感动,没想到后勤主任如此为自己着想。 “主任,那现在易中海跟杨厂长说了什么?” 何雨柱急切地问道。 后勤主任闻言,咬牙切齿。 “还能说什么,他跟杨厂长说你在食堂工作懈怠,食材浪费严重,影响了厂里的效益。” “杨厂长一听就火了,责令我来调查你。” 调查! 何雨柱也有些火大。 他还没找易中海麻烦呢,那个老混蛋倒先下手了。 玛德! 老虎不发威,真当他是病猫了! “柱子,你别着急,我知道你的为人,这还是就是易中海那个老混蛋打击报复,第三食堂这些年,在你的带领下,每次都是生产标兵,这点,无人可以撼动。” “他易中海想用莫须有的罪名,诬陷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你等着,我这就去找李副厂长,我还不信了,好人能让坏人欺负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 时候到了 找李怀德! 何雨柱目送后勤主任远离。 平心而论。 李怀德这个人,虽然坏,但在有些事情上,原则性还是有的。 对于自己人。 没的说。 当然。 前提是你对他有用。 所以说,这人啊! 不要觉得自己老是被利用,因为只有有价值的人才会被利用,没有利用价值的人。 傻子才会多看你一眼。 而他。 何雨柱! 对李怀德来说,恰好有利用价值。 但价值也有高地。 他的价值在于厨艺。 人情世故这方面,李怀德做的滴水不漏。 可还是那句话,价值有高低,他的厨艺是能让李怀德拉拢人心,可和一名八级工比起来,还是差点意思。 一个能影响到轧钢厂的生存,而一个只能算是锦上添花。 孰轻孰重,李怀德清楚的很。 尽管他是李怀德这边的人,可何雨柱清楚,在这件事上,李怀德不会站在他这一边,当然,李怀德也不会任由杨厂长胡作非为。 李怀德真要什么都答应了。 那他的脸往哪搁。 这让跟随他的那些人怎么看。 这件事,大概率会不了了之。 对此,何雨柱没有什么不满,游戏规则就是这样,如果他的价值能高过易中海的话,那结局就是另一番景象。 何雨柱端着搪瓷茶缸,默默的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前,看着外面浓浓的黑烟,那是工业的力量。 而此时。 那股力量在易中海手中。 而他。 他低头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掌,白皙的手掌没有一丝老茧,仿佛这根本不是一双常年颠勺的手。 倒像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 如果。 这双手握住的不是铁勺,而是笔杆子呢? 何雨柱下意识点开人物面板。 技能一栏,早已不是六年前那几样。 除了荒野之王,中医传承,这几年,又多了几样技能,大师级的书法,大师级的鉴宝能力,语言精通,最重要的则是最近两年签到获得的奖励。 机械大师以及动力大神。 一个让何雨柱对于机械结构以及运行,有着无与伦比的认知。 只要他愿意,他能复刻轧钢厂所有的设备,甚至提出改良计划。 动力大神,让他对动力系统有了深刻的理解,无论是汽车、轮船还是飞机的动力装置,他都能轻松拆解、组装和优化。 只要他想,手搓一个v8发动机,完全不是事儿。 以他现在的能力,当个工程师,小菜一碟。 只不过,还是那句话。 他一个初中没毕业的厨子,这一身本事是哪来的。 厨艺有根有据,可这些? 哎! 算了! 反正有李怀德在,杨建设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至于易中海那? 看来到了找他谈谈的时候了。 与此同时。 一号车间。 贾东旭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他,小心翼翼的凑到易中海身旁,结结巴巴道。 “师父,怎么样了,杨厂长答应您了么?” 昨晚,贾东旭还想着怎么报复傻柱,没想到今天早上,他师父先忍不住了,直接找杨建设举报何雨柱,这下他看傻柱那个混蛋还嚣张不嚣张了。 易中海手很稳,操纵着机器,专心致志。 好一会,当零件加工完成,易中海才拿起一旁的抹布擦了擦手,抬眼看了贾东旭一眼。 “你活干完了?” 啊! 贾东旭一愣,对上易中海那双深沉的眼,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师父,没....没呢!” “没有还不去干活。” 易中海没好气的瞪了贾东旭一眼。 “是是.....师父,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贾东旭吓得缩了缩脖子,讪讪的笑了笑,磨磨蹭蹭的回到自己的工位。 哼! 易中海看着,没说什么,收回目光后,休息了一会,继续干活。 只是慢了一拍的动作,还是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烦躁。 他没想到,杨建设都答应他了,可后勤主任却出来坏他的事。 不就是一个厨子么! 难道还比得上他这个八级工。 杨建设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可是轧钢厂的一把手啊! 难道还怕一个李怀德么? 易中海越想越气,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像是要把这股怒气都发泄在零件上。 这时,车间主任走了过来,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 “老易,怎么了,看你这神色不对,是不是身体上有哪里不舒服,你现在可是咱们车间的宝贝,马虎不得,以后咱们轧钢厂吃香的喝辣的的,可都指望你呢!” “这个时候,你可不能掉链子!” 易中海强挤出一丝笑容。 “知道了主任,我心里有数。”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如果身体真的不舒服,一定要提前告诉我。” 车间主任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笑着离开。 只不过,他那副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师父。” 贾东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 “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去干活么?” 易中海没好气的瞪了贾东旭一眼。 “嘿嘿......” “师父,我马上去,我马上去,我这不是看主任过来了,想恭喜师父您么。” “恭喜我,我有什么好恭喜的!” “怎么没有好恭喜的了,刚才主任不都说了么,您可是咱们厂的宝贝,以后咱们厂吃香的喝辣的,可都靠您了,有这层关系在,您说,那个傻柱还敢在您面前扎刺么?” “他要是敢在扎刺,您直接摆烂,到时候,有的是人争着抢着帮您整治那个混蛋。” “您说是不是啊!” 贾东旭笑的很是阴险。 这! 易中海惊讶的看了看贾东旭,没想到贾东旭这个蠢货,还能想到这。 只不过,他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是! 他如果成为八级工,确实有这样的本事。 可要是这样,就觉得能随意拿捏傻柱,那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就像昨天的他,也是这样认为的,可结果呢。 现实狠狠的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傻柱可不是一般人。 想要彻底拿捏傻柱,就算他成为八级工,显然也不够格,除非他还有别的底气。 当然,这些话他自然不会告诉贾东旭。 他还要脸呢! 第二百三十六章 进击的许大茂 “小娥,真的,我没有骗你,我柱哥条件真的很好,你就相信我这一次,对,我保证没有骗你。” 娄家。 许大茂舔着脸,举手发誓,那神色,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 娄晓娥皱了皱眉头,伸出纤纤玉指推了推许大茂。 “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啊! “好好.......” 许大茂讪讪的笑了笑,后退两步。 “那个,小娥,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柱哥,那可是轧钢厂第三食堂的副主任,副科级的干部,最重要的是,我柱哥今年才二十四岁,年轻有为,配咱们表姐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许大茂拍着胸脯说道。 娄晓娥满脸狐疑。 “许大茂,你少在这给我瞎咧咧,你那柱哥要是真有你说的那么好,怎么会到现在还没对象?” 许大茂一愣,随即笑着解释道。 “小娥,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柱哥那是眼光高,一般的姑娘他看不上,而且他一直忙着工作,哪有时间谈对象啊。你表姐这么优秀,我柱哥肯定一眼就相中了。” 娄晓娥双手抱胸,怀疑地看着他。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还能骗你么?” 许大茂举手发誓。 但娄晓娥并不吃他那一套。 “真的!” “我怎么觉得你没安好心呢?你是不是想把你柱哥推销出去,然后让他帮你办事啊?” 许大茂一怔,随后有些无语。 “不是,小娥,你想哪去了,我有什么事情求我柱哥啊!我要是有事想,求咱爸不好么?” 额! 娄晓娥沉默了。 许大茂这话让他无法反驳。 虽然他们家不比从前,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再说了,她爸现在还是轧钢厂的董事,话语权可不是一个食堂的副主任能比的。 不过,娄晓娥还是有些犹豫。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表姐也不一定愿意啊。” 许大茂眼睛一转,连忙说道。 “小娥,你就帮我这个忙嘛,先让你表姐和我柱哥见个面,成不成的再说,不过我相信,我柱哥那么优秀,咱表姐一定能看上,到时候,你表姐有了好归宿,你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娄晓娥被他说得有些心动了,她想了想,说道。 “行吧,我可以帮你问问我表姐的意思,但她同不同意我可不敢保证。” 许大茂一听,顿时喜笑颜开,连忙说道。 “太好了,小娥,你真是太够意思了,只要你表姐同意见面,剩下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 “你别高兴得太早,我还没问我表姐呢,要是她不愿意,你可别再来烦我。”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 “放心吧,小娥,我肯定不会让你为难的。” 哈哈..... 这下,柱哥算是欠了我一个大人情了。 许大茂兴冲冲的走了,全然没看到娄晓娥欲言又止的神色。 这让娄晓娥俏脸一红,气呼呼的跺了跺脚。 “小娥,怎么了,大茂惹你生气了?” 这时,娄晓娥身后传来一道温婉的女声。 “妈,您什么时候来的?” “您听到了什么了?” 娄晓娥被吓了一跳。 “我刚来,没听到什么,就是看你好像有些不高兴。” 娄母关切地看着女儿。 “跟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许大茂撮合表姐和他‘柱哥’的事儿说了出来。 “妈,你说这许大茂到底怎么想的,非要让我介绍表姐和他柱哥见面,还说得天花乱坠的。” “也不知道那个何雨柱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了,居然让他那么上心。” 娄晓娥嘟着嘴说道。 娄母笑了笑。 “大茂这孩子,虽然圆滑了一点,可本性不坏,既然他那么看重那个何雨柱,我觉得,对方应该有过人之处,不然大茂不会如此坚决,你说呢?” 娄晓娥点点头。 就像母亲所说的那样,许大茂虽然圆滑,但本心不坏,不然她也不会同意他们之间的婚事。 只是。 “妈,对方人怎么样,我们并不清楚,仅凭许大茂一面之词,是不是太武断了?” “那简单,我让你爸调查一下就是了,大茂不是说了么,那个何雨柱就在轧钢厂工作,还是第三食堂的副主任,想调查,还不是你爸一句话的事。” 娄母笑了笑。 虽然他们家的日子,不比从前,可这点小事,还难不倒他们。 娄晓娥反应过来,俏脸微红。 “那要是这样的话,最好不过了,不过妈,您让我爸快点,许大茂还等着我回话呢。” “知道了,我这就去给你爸打电话就是了,只是了解一下对方的为人,用不了多长时间的。” 娄晓娥点点头。 “行,那我等着,等我爸把消息传过来,我在给我表姐打电话。” “好!” 娄母点点头,转身去打电话。 叮铃铃....... 轧钢厂,办公楼。 娄半城看着手中的报表,眉头拧成个川字。 哎! 这么多设备要更新,让他上哪去想办法啊! 就在他为设备的来路愁眉不展的时候,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娄半城想都没想,伸手就接起了电话。 “喂,哪位?” “老娄,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娄母的声音。 “怎么了,夫人,有什么事吗?” 娄半城神色顿时紧张起来,自家夫人没事可不会主动给他来电话。 娄母听出娄半城言语中的担心,迅疾笑着解释道。 “没事,你别紧张,我找你只是想让你调查一下轧钢厂第三食堂的一位副主任,人叫何雨柱,你找人打听一下他平时为人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什么的......” 娄半城越听越糊涂。 “不是,夫人,你打听这些做什么?” “嗨!还能因为什么,还不是你那个好女婿......” 娄母笑着把缘由解释了一遍。 娄半城无语了。 “就为这,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了呢?” “这怎么不是大事了,这可是关系到雪儿一辈子的幸福,你给我上点心,知道么?” “好好.......我知道了,我这就找人打听一下,保证不耽误事......” 话筒中夫人语气不善,娄半城赶紧赔笑,说了一箩筐好话,才把娄母给哄好。 啪! 电话挂断,娄半城苦笑着靠在椅背上。 这叫什么事啊! 第二百三十七章 后悔的娄半城 嘴上埋怨,可身体却很诚实,刚刚放下的电话,被娄半城再一次拿起。 电话等待的那几秒,娄半城努力想着该怎么开口,毕竟这种事,他不好开口。 “喂,哪位!” 就在娄半城想着怎么开口的时候,电话早已接通,对面传来了李怀德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啊!李厂长,是我,娄半城啊!” 娄半城笑道。 “娄先生?” 另一边,李怀德不由的坐直了身子,脸上带着惊讶之色。 娄半城的电话。 他和娄半城并不熟悉。 虽然两人同在轧钢厂工作,娄半城更是轧钢厂以前的老板,可他这个副厂长,和娄半城并不熟悉,甚至没有私交。 两人顶多在厂委会上交谈过几句,其他时间,李怀德都在避嫌。 娄半城有功是不假。 可资本家的成分,却永远都抹不去。 他可不想因为娄半城,影响自己的仕途。 一个和他没有任何交情的人,突然主动打来电话,李怀德瞬间提高了警惕。 而另一边,娄半城也听出了李怀德的惊疑,心中不免有些苦涩。 他都把家底交出去了,难道还不行么? 好在,娄半城城府够用,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回去,清了清嗓子,赶忙说道。 “对,李厂长,是我,娄半城!” 爽朗的笑声传来,李怀德也不由的坐直了身子,神色郑重起来。 “哈哈哈.......” “娄先生,不好意思,恕我耳拙,没听出来是您,不知您找我是有何事呀?” 李怀德尽量让语气显得客气些,但警觉仍藏于其中。 娄半城深吸一口气道。 “李厂长,实不相瞒,我这次找您,是想请您帮一个忙。” 帮忙? 听到这话,李怀德心立刻提了起来。 “娄先生,您这是说笑了,我一个副厂长能帮到您什么,不过,如果李某真的能帮上的话,那在所不辞。” 在所不辞? 听筒中的声音仿佛消失了,就在李怀德认为娄半城是不是把电话关断时,听筒中再一次响起娄半城带着歉意的笑声。 “李厂长,您这话就严重了,就是一件小事而已,贱内刚才量电话......” 娄半城知道,自己不说明来意,李怀德是不会放下戒心的,在说这件事确实是一件小事,也和轧钢厂内部的权利争斗没有丝毫关系。 他一开始张不开嘴,是因为不好意思。 他一个大男人,做一些女人家家的事情,着实张不开嘴。 可在张不开,夫人的任务也必须完成。 “就这!” 李怀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娄半城亲自打电话过来,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呢。 可结果娄半城居然只是为了向他打听一下何雨柱的为人。 这! 李怀德不由笑了起来,心中的警惕瞬间消散。 “娄先生,您问我,算是问对人了,何雨柱可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他在咱们厂那可是出了名的热心肠,就是脾气有点急。“ “不过那小子厨艺精湛,在食堂当厨师,对待同事都挺不错的,前几年被提拔为第三食堂的副主任,这两年,工作兢兢业业,把第三食堂搭理的井井有条,没少收到兄弟单位领导的夸奖。” 李怀德尽捡好的说,当然,他也没说谎,何雨柱的能力确实不错,这些年,依靠何雨柱的厨艺,他可是没少在兄弟单位领导面前露脸。 更何况,何雨柱那可是他这边的心腹,自己人。 既然是自己人,李怀德自然不会贬低了。 再说了,他就算是想贬低,也找不到理由不是。 娄半城听后,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他虽然和李怀德没有私交,但同在轧钢厂工作,他对李怀德是有过了解的。 李怀德这个人,怎么说呢。 阴险,狡诈。 他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更何况,何雨柱还是他的人。 娄半城握紧听筒的手紧了紧。 “原来如此,多谢李厂长告知。” 李怀德笑道:“娄先生客气了,这点小事不足挂齿,就是......” “就是什么?” 娄半城下意识警惕起来。 “嗨!” “娄先生,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一些情况我刚才忘了说了,杨厂长好像对何雨柱有一点意见,至于为什么,我就不清楚了,您要是想了解清楚,那还是去找杨厂长合适一下为好。” “毕竟,婚姻大事么,马虎不得。” “还有这种事!” 娄半城冷笑一声。 “谁说不是呢,按理说何雨柱这位同志,在岗位上兢兢业业,没出过什么差错,更是连续两年获得先进个人,我也闹不明白,杨厂长为什么要做出如此决定。” 李怀德惋惜道。 不知道? 娄半城摇了摇头,心道老狐狸。 你要是不知道,那才见鬼了呢。 不过,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不会装傻。 “还有这种事,那我确实得向杨厂长了解一下了。” “对对......婚姻大事么,多了解一下不为过。” “行,那今天多谢李厂长了,改天我做东,李厂长一定要赏脸啊!” “那自然,一定一定。”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娄半城这才挂了电话。 听着听筒中传来的忙音,李怀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杨建设! 你没想到吧! 老天爷好像都不站在你这边。 何雨柱要是和娄半城扯上关系,我看你还怎么动手。 “只是这娄半城怎么突然打听何雨柱?”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婚姻大事?” 李怀德保持怀疑,不过转瞬他又觉得自己有些多心,娄半城说的多半应该是真的。 而娄半城这边,挂了电话后,脸色有些凝重。 一开始,他觉得没什么。 只是打听一下而已,可没想到,那个何雨柱居然牵扯到李怀德和杨建设之间的权力斗争。 这就让他打起了退堂鼓。 自从把工厂交出来,他虽然还是轧钢厂的董事,却也恪守本分,只是老老实实的拿着分红,干自己该干的事情。 一点线都不敢越。 更不会掺和到李怀德和杨建设之间的矛盾中。 本就生存艰难,他自然不会给自己找不自在。 可眼下。 他都后悔打这个电话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 你能给我一个解释么? 啪!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杨建设脸色铁青的挂断电话,巨大的震动让办公桌上的茶杯都跳动了一下。 艹!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娄半城怎么会打听何雨柱? 难道何雨柱和娄半城扯上了关系。 可不对啊! 何雨柱不是李怀德的人么? 杨建设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疑惑与焦虑。 不怪他把事情往坏的方面想,实在是娄半城这通电话来的太蹊跷,他前脚刚说要处分何雨柱,李怀德这个正主还没说什么呢。 娄半城的电话却先一步来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娄半城的电话来的太蹊跷。 让他不得不多想。 这几年,他和李怀德的斗争越来越激烈,为了轧钢厂一把手这个位置,两人早已剑拔弩张,但谁也奈何不了谁。 李怀德有岳父。 他身后还有老领导呢! 再加上他的资历,可不是李怀德能比的。 虽然这几年,李怀德步步紧逼,但他并没有把李怀德放在心上。 他知道。 只要他不出错,轧钢厂一把手的位置。 谁也抢不走。 可现在。 娄半城这一通电话,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单一的李怀德,他并不怕。 可加上娄半城的话。 那就另当别论。 虽然娄半城不是轧钢厂的所有人,公私合营后,轧钢厂的管理主体早就变更为国家。 可作为轧钢厂原来的主人。 娄半城在轧钢厂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 他要是和李怀德同流合污的话,那对他真能产生极大的威胁。 这种情况,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他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努力梳理着思绪。 娄半城为什么突然下场。 据他所知。 娄半城和李怀德之间并无私交。 在这些年里,还刻意疏远,同所所有人保持距离。 从这点他能看出来,娄半城是个聪明人。 既然他是个聪明人。 为什么会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情。 对! 在杨建设看来,娄半城在这个节骨眼上和李怀德搅在一起,就是糊涂。 只要是个正常人,就知道,这样做有多愚蠢。 娄半城既然是聪明人,就不应该这样做。 可他还是做了? 为什么? 是什么原因促使他做出如此不理智的行为? 是李怀德向他保证了什么? 还是真的像他所说,只是因为家里夫人的原因? 相较于后者,杨建设更倾向于前者。 娄半城看似风光,可暗地里却暗流涌动,如果不是因为有老领导那一批人在关照,娄半城早就被关押起来。 显然。 娄半城自己也清楚这点。 既然他清楚,那他会不会为了自保,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举动,比如说倒向李怀德呢? 嘶! 杨建设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仅他危险了,甚至还会连累老领导。 不行! 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杨建设眼神发狠,旋即拿起电话,就要给老领导打电话,可就当他刚要拨通电话号码的一刹那,杨建设突然停住了。 不....不行。 事情还没彻底弄清楚,要是误会呢?要是娄半城说的是真的呢? 一点风吹草动,自己就坐不住了,那老领导该怎么看自己? 呼! 良久,杨建设缓缓放下电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电话还不能打。 除非他能确定,不然这个电话打了,闹了乌龙,就算娄半城和李怀德没有搅合在一起,那他一把手位置恐怕也悬了。 没有谁会把如此重要的位置,交给一个心浮气躁之人。 啪! 话筒被重重的放下,杨建设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敲击着。 节奏很慢。 突然! 杨建设起身,打开办公室的门,对着门外的喊道。 “小李,去把易师傅给我找来。” “好的,厂长,我这就去!” 门外的脚步声消失,杨建设这才回转,背靠着椅背,神色平静。 杨建设捋了捋思路。 如果娄半城说的是真的? 那事情应该出自何雨柱身上。 是他那份处罚决定,才找来了娄半城这通电话。 当然,娄半城之所以会联系他,还在电话中说了那些话,应该是从李怀德那得知了什么? 不然。 他不会打这通电话。 如果他的推理是真的,那娄半城和李怀德应该没有搅合在一起。 这件事,只是一个巧合。 当然,这都是他的推测。 万一这其中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呢? 比如说,娄半城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 真的像娄半城说的那样?还是有他不知道的? 如果是前者,还好。 可如果后者的话? 他为了帮助易中海,而处罚何雨柱,不仅得罪了李怀德,更得罪了娄半城。 得罪李怀德,他不担心。 可的得罪娄半城的话? 砰砰砰....... “厂长,易师傅到了!” 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来吧!” 杨建设收回思绪,目光扫过,易中海推门而入,恭敬地说道。 “厂长,您找我?” 杨建设示意他坐下,开门见山地问。 “易师傅,你跟我详细说说何雨柱的情况。” 什么? 易中海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厂长,您问这个干什么,是不是何雨柱又犯浑了,我就知道那个臭小子.....” 杨建设不耐烦的打断他。 “你别管我为什么问,你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特别是他和娄家的关系?” 什么? 娄家? 易中海懵逼了。 “不是,厂长,您听谁说何雨柱和娄家有关系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 杨建设皱眉。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何雨柱和娄家真的没关系?” “当然是真的没关系了!” 易中海笑着解释着,从两家的渊源,到现在,能说的都说了。 “易师傅,你确定都说全了?没有什么遗漏的?” 杨建设目光犀利地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心里一慌,额头上冒出冷汗。 “厂……厂长,我真都说了。” “我可是看着何雨柱长大的,他要是和娄家有关系,我还能不清楚么?” “那为什么刚才娄半城给我打电话,指名道姓要保何雨柱,你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么?” 第二百三十九章 关你屁事 砰! “易中海,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办公室内,只剩下杨建设愤怒的咆哮。 都这个时候了,易中海这个老混蛋居然还想隐瞒,要不是他需要易中海这个八级工的招牌,他真想狠狠揍易中海一顿。 易中海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但还能站稳。 “杨……杨厂长,我……我真没什么瞒着您的了。” 他声音颤抖,脸上还算镇定。 砰! 杨建设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 “易中海,少他妈的跟我装蒜!” “误会!” “真踏马的是误会,那我为什么娄半城的电话打到我这里来,话里话外的说我仗势欺人!” 这! 易中海也彻底懵逼了。 他也搞不懂,为什么娄半城会站在何雨柱这边。 难道傻柱真的和娄半城有关系? 可不能啊! 傻柱要是和娄半城有关系,他能不知道? “怎么,没话说了?” 杨建设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桌面,轻轻的敲着,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易中海大卸八块。 这! 易中海心里一哆嗦,脑子飞速转着,娄半城不可能和傻柱有关系,可杨建设应该不会欺骗他,因为没必要。 既然电话的事情是真的? 那只有一种可能。 李怀德出手了! 傻柱可是李怀德的人。 李怀德和杨建设之间的矛盾,轧钢厂谁不知道。 李怀德不好出面,所以让娄半城出面? 不对! 娄半城和李怀德并无交情,应该不会为了李怀德出手? 这不是,那也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情况? 易中海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顺着脸颊滑落。 他心中愈发慌乱,却又强装镇定。 “杨厂长,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其中缘由,或许真是有什么误会。” 易中海声音带着几分哀求。 杨建设瞟了他一眼,冷笑道。 “易中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跟何雨柱矛盾颇深,这点我不计较,可逆千不该万不该牵连到我,你应该清楚,娄半城要是倒向李怀德会发生什么?” “到时候,我倒霉,你以为你跑得了么?” “你的八级工,可是我提议的,我到了,你以为你的八级工还有么?” “到那时,不要说八级工,你还能不能留在轧钢厂,都是个未知数!” 轰! 杨建设一番话,宛如一道炸雷,彻底把易中海给炸懵逼了。 他没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八级工。他期盼了十几年,眼看着马上修成正果,可要是因为这件事丢了,那他这么多年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易中海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杨厂长,您救救我,我真不知道何雨柱和娄家有关系,我要是知道,我一定不会那么做的!” 他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杨建设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娄半城因为什么?” 他沉思片刻,接着说。 “这件事交给你,你一定要弄清楚何雨柱和娄半城是什么关系。” 易中海忙不迭地点头。 “好,我这就去。” 他脚步踉跄地走出办公室,心中暗暗祈祷这就是一个误会,不然他这八级工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 与此同时。 易中海刚离开办公楼,李怀德就接到了消息。 呵呵呵...... 李怀德美滋滋的端起茶杯,眼底满是笑意。 杨建设啊! 杨建设! 没想到你也就这样了。 一个电话就慌成那样,要是娄半城真的是他的盟友,你还能睡得着么? 可惜啊! 李怀德叹了口气。 站在娄半城的角度,他不会成为他和杨建设任何一个人的盟友。 可惜! 好在,这点杨建设没有看到,不然他压根不会找易中海。 慌吧! 乱吧! 只有这样,杨建设才会露出马脚。 到那时? 哈哈哈....... 办公室内,传来李怀德爽朗的大笑声。 ········ 与此同时,第三食堂。 何雨柱仿佛没事人一般,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 自从成为第三食堂的副主任后,他的工作重心,早就从灶台,转移到办公桌,核对账目,定制采购计划什么的。 除非有招待,不然他并不需要上灶台。 悠闲的工作,何雨柱很满意。 不用整天对着灶台,皮肤都好很多。 清清爽爽。 就在这时,易中海黑着脸走进了食堂。 “何雨柱,何雨柱呢,你给我出来!” 疯狂的咆哮声,让后厨内忙碌的众人一愣,霎那间十几道目光落易中海那张狰狞的脸上。 “易师傅,您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不能好好说,吵吵闹闹的,这里可不是你们一号车间。” 杨师傅擦了擦手,目光不善。 其他人这时也放下手中的工具,扭头看着,霎那间,后厨内的空气仿佛都要凝结一般。 我! 易中海脸色变了。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呵! 杨师傅乐了! “易师傅,我们能干什么,到时您,突然冲到我们后厨,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找我们主任,我还想问您,您想干什么呢?” “就是,这里是第三食堂,又不是一号车间,耍威风刷错地方了吧!” 侯明亮哼了一声。 而这时,何雨柱听到动静,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到易中海这副模样,挑了挑眉。 “哟,易师傅,您这是吃了火药啦?跑我这儿撒气来了。” 易中海被杨师傅几人怼了几句,本来就怒火冲天,如今看到何雨柱,新仇旧恨猛然爆发,直接朝着何雨柱冲过去,手指着何雨柱的鼻子。 “何雨柱,你老实说,你和娄半城到底什么关系?” “谁!” 何雨柱一脸茫然。 “娄半城?哪个娄半城?我能跟他有啥关系。” 易中海冷笑。 “别装蒜了,娄半城都给杨厂长打电话了,说杨厂长仗势欺人,你要是没关系,他能这么干?” 何雨柱这下更糊涂了。 娄半城是谁,他知道,可他不明白易中海为什么这么说,他和娄半城压根没有关系,要说给他出头的是李怀德,他还不觉得奇怪。 可娄半城? “易中海!” 何雨柱脸色冷了下来。 “你要是因为这件事来找我,那我明确告诉你,我和娄半城没有丝毫关系,你说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再说了,就算我和娄半城有关系,又关你屁事!” 第二百四十章 大局为重 “何雨柱,你!” 易中海懵了! 他没想到何雨柱居然当着这么多人,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我什么我!” 何雨柱怒斥道。 “易中海,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平日里假仁假义,打着为大家好的旗号,实则谋取私利,院里哪家有事,你没从中捞好处?” “这次就因为棒梗抢了我妹妹的糖,我没给你面子,扭头你就去厂办告我的黑状。” “怎么,我没事,你倒是不乐意了!” “我呸!” “什么玩意儿!” 什么! 随着何雨柱话音落下,原本热闹的后厨,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番茄,他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却一时语塞。 “何雨柱,你别血口喷人!” 缓过神后,易中海怒声说道,眼神中满是恼羞成怒。 “我血口喷人?” 何雨柱冷笑一声。 “你敢说你收了贾家多少好处,处处偏袒他们,还不是想着养儿防老。” 周围的人听了,纷纷交头接耳起来,不少人看向易中海的目光中带上了怀疑和审视。 易中海额头青筋暴起,正想再发作,这时李怀德正好走了进来,大声喝道。 “吵什么吵,都不用干活了是吗?” 看到李怀德,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易中海趁机瞪了何雨柱一眼,冷哼道。 “咱们走着瞧。” 说完便气冲冲地离开了后厨。 何雨柱望着易中海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厉色。 “小何。” 李怀德走过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放心,轧钢厂不是谁的一言堂,无凭无据的就想除非你,我肯定会给你一个公道。” 李怀德严肃地说道。 何雨柱感激地看了李怀德一眼。 “厂长,谢谢您。” 李怀德笑了笑。 “嗨!谢什么,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我要是连自己扔都护不住,那我还有脸当你的领导么!” 不过! 李怀德话锋一转。 “小何啊!这件事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易中海这个人关系到咱们轧钢厂下半年的任务,咱们还得顾全大局。” 何雨柱眉头微皱,眼底却一片清明。 “厂长,我.......” 李怀德看着,语重心长道。 “小何,咱们轧钢厂的情况你应该清楚,几位老师傅相继被调离,厂里需要易中海来当这个定海神针。” 果然是这样! 这点,何雨柱早就预想到了。 毕竟。 在这个时代,八级工的分量,可不是说着玩的。 何雨柱心中冷笑,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气愤的模样。 “厂长,难道就那么算了?” 李怀德摇了摇头。 “小何,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受了委屈,可下半年的生产任务还得靠他周旋,你看能不能先忍忍这口气,等任务完成了,我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李怀德面色严肃,大饼画的非常漂亮。 可惜! 何雨柱一个字都不相信。 不说是李怀德这个人对自己人不好。 而是他知道,只要易中海成为八级工,就算是李怀德知道易中海是杨建设的人,他也不会去东易中海。 毕竟。 动了易中海,就等于动了轧钢厂的基本盘。 上面怪罪下来。 杨建设虽然是第一责任人。 可李怀德也跑不了。 他是想拉杨建设下水,却不会把自己搭进去。 他惜命的很! 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赔本买卖,他可不会做。 “好!” 何雨柱咬了咬牙,装出一副不甘心的墨阳。 “厂长,我听您的,为了厂里大局,我先咽下这口气。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小何,你能这么想就对了,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受委屈。” 何雨柱强挤出一丝笑容。 “厂长,我相信您。” 李怀德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工作,等任务完成,我给你记一功。” 说完便离开了后厨。 何雨柱望着李怀德离去的背影,冷笑一声。 “师父,难道就这样放过易中海那个老毕登?” 刚才两人的对话声音并不小,整个食堂的人都听得见。 其他人或许还没什么。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虽然何雨柱对他们不错,可李怀德是谁,轧钢厂的二把手,他们自然不会为了何雨柱,得罪李怀德。 再说了,何雨柱都低头了,他们自然不会狗拿耗子多管闲。 何雨柱回头,看着侯明亮气愤的脸,轻轻的笑了笑。 “谁说我会放过易中海的?” 什么? 侯明亮愣住了。 想上前劝说的马华也呆愣在原地,甚至就连竖着耳朵偷听的其他人,也都下意识张大了嘴巴,满脸震惊的看着何雨柱。 面对众人惊诧,疑惑,好奇的目光,何雨柱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吩咐众人好好工作后,旋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这是他和易中海之间的私事。 他还没有把自己私事公之于众的癖好。 再说了。 他要是说了,被易中海知道有了防备怎么办? 这! 众人看着何雨柱办公室紧闭的大门,目光复杂。 “侯师傅,你说这何主任是怎么意思,李厂长可是说了,要以大局为重,何主任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有人凑到侯明亮身旁。 “是啊!侯师傅,李厂长都那样说了,那一定会给何主任一个交代的,这个时候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没错!侯师傅,要不你去劝劝何主任?” “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犯错误啊!” 侯明亮脸色越来越冷,看着劝说自己的同事,他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你们懂个屁!” 侯明亮怒目而视。 “我师父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不清楚吗?他是咽不下这口气,可他也不会拿轧钢厂的利益开玩笑。” “你们这样说,对的起我师父么?” “这些年我师父对你们怎么样,你们都忘了么?” 众人被侯明亮骂得噤若寒蝉,一个个羞愧的低下头。 “好了,师兄,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我们还是去看看师父吧,这件事反正不能就那么算了。” 马华不知道是心善,还是担心何雨柱,连拉带拽把侯明亮拉出了后厨..... 第二百四十一章 狗屎运 “厂长,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帮易中海?” 后勤主任在外面追上李怀德,他刚才也在,只不过没出面罢了。 “怎么?” “想不通?” 李怀德笑了笑。 “确实想不通。” 后勤主任没有遮掩,直言道。 “厂长,您知道这件事,完全就是易中海构陷何雨柱同志,您现在不仅不给何雨柱同志做主,居然还......” “还什么?” 李怀德瞟了后勤主任一眼。 “还助纣为虐是吧?” “不不不......厂长,我.....我没那么说!” 后勤主任脸色一变,赶紧摆手解释。 “我就是,我就是.......” 李怀德停下脚步,看着自己这个老部下通红的脸,笑了笑。 “行了,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你李占平的为人我还不清楚么,眼里揉不得沙子。” “可我有我的难处,就像我和何雨柱说的那样,厂里的难处你应该比何雨柱更清楚,易中海是厂里的老员工,在工人里有一定影响力,现在直接处理他,会引起部分人的不满,不利于厂里的稳定。” “更何况,易中海的提级,是经过厂委会讨论的,关系到轧钢厂接下来的生死存亡,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我要是处分易中海。” “先不说杨建设答不答应,就厂里的职工和其他领导就不可能答应。” “甚至就算是部委的领导,也不会坐视不理,你说,这种情况,你让我怎么办?” “这!” 后勤主任迟疑了。 “那何雨柱同志这边怎么办,被人无端冤枉,憋气啊!” 李怀德摇了摇头。 “我知道,何雨柱是冤枉的,可我能做的,该做的,我都做了,易中海是构陷了何雨柱,可我也不是没让何雨柱哎处分么?” “至于以后,后续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何雨柱出这口恶气,而且,这件事也能让何雨柱成长,让他明白职场不是只有能力就行,还得有点手段,你就瞧好吧,等过段时间,我会给何雨柱一个大大的惊喜。” 后勤主任听了,恍然大悟。 “厂长英明,我明白了。”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朝着办公室走去。 而另一边。 易中海走的飞快,几乎是在小跑。 仿佛身后有野狗在追他一样,直到他回到一号车间,看到自己熟悉的工位,易中海堵在心口的那口气,才重重的被他吐了出来。 玛德! 可憋死他了! “师父,您回来了,杨厂长找您什么事,是不是您八级工的任命,马上就下来了!” 贾东旭无视易中海那阴沉如锅底的脸色,兴冲冲的凑了过来。 他眼里只有八级工。 易中海成为八级工,地位水涨船高,那他作为易中海的亲传弟子,地位自然也会跟着提升。 到那时...... 易中海不想多说。 “不是提级的事情,是别的事情。” 贾东旭有些失望,可很快又打起精神。 “师父,那杨厂长找您到底啥事啊?” “没什么!” 易中海想到在厂长办公室的憋屈,咬了咬牙。 “没什么?” 贾东旭眼底闪过一抹阴郁,可随即被他隐藏起来。 “师父,是不是何雨柱又整什么幺蛾子了,您告诉我,我这就找他算账去!” 说着,贾东旭满脸气愤,作势要给易中海去出气。 “东旭,你给我站住!” 易中海没有发现贾东旭的小心思,见贾东旭如此想着自己,心中一暖,急忙拦住对方。 “师父,您别拦着我,那个傻柱简直无法无天,今天我就让他知道知道,我贾东旭的厉害!” 说着,不管易中海的阻拦,就要冲出去。 易中海一想到李怀德都出面了,哪能让贾东旭去找何雨柱,万一撞见李怀德怎么办? “东旭,你给我坐下!” 易中海猛然提高音量,尖锐的声音甚至看过了车间躁动的嗡鸣声,瞬间引起了周围同事的注意。 “这是什么情况,易师傅怎么和贾东旭吵起来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贾东旭把易师傅惹生气了呗!” “也是,就贾东旭那烂泥扶不上墙的垃圾,我要是易师傅,早就不认他这个徒弟了。” “就是,这都多少年了,还是一级工,要是我,早就找个地洞钻进去,省的出来丢人现眼了!” 嘈杂的议论声传过来,贾东旭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恶狠狠地瞪了那些议论的人一眼,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拳头攥了又松,愣是不敢再说什么。 易中海也觉得有些尴尬,周围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东旭,你跟我来!” 车间外! 易中海恢复镇定,看着眼中冒火的贾东旭,叹了口气。 “东旭,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你知道我刚才去找何雨柱,碰到谁了么?” “谁!” 贾东旭下意识问道。 “李怀德!” 易中海咬牙道。 “什么?” “李怀德?李副厂长!” 贾东旭吓了一跳,怒色都僵硬在脸上。 “没错,就是李怀德。” “而且,李怀德还是给何雨柱撑腰的。” “怎么可能?” “李副厂长怎么可能给傻柱撑腰,这.....这不可能啊!” 贾东旭语无伦次,眼底却满是嫉妒。 凭什么啊! 凭什么好事都是傻柱的? 第三食堂的副主任也就罢了,罪过一个副科级,可现在就连李副厂长都站在他那边。 那个傻柱,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为什么踩狗屎的不是他啊! 贾东旭的反应,易中海理解,他何尝不是这样。 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何雨柱有李怀德护着,就算杨建设站在他这边,可娄半城又掺和进来了,再加上李怀德,就算是杨建设也不得不掂量一下。 听到易中海的解释,贾东旭咬着牙,但还是不甘心地说道。 “师父,难道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冷哼一声。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等我八级工的任命下来,再找他算账也不迟。现在你先好好工作,别给我惹麻烦。” “还有,等下班回去,你去打听一下,何雨柱和娄半城是怎么认识的。” 贾东旭虽然心中不满,但一想到现在的情况,他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放心吧,师父,我一定会把事情弄清楚的,到时候,要是他和娄半城没有关系,看我怎么弄死他......” 第二百四十二章 真相只一个 四合院。 时间的流逝,让朱红大门慢慢变得陈旧,暗红的颜色如同这坐落百年的大院,终究会归于尘埃。 院子里,几棵老槐树的叶子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阎埠贵摆弄着他的那些花花草草。 这些可都是他的宝贝。 倒不是阎埠贵有多附庸风雅,而是因为这些花花草草,能换回来钱。 刻进骨子里的算计,就像他那被写进档案中的成分一样,是他怎么也掩盖不去的。 “何主任,您回来了!” 当何雨柱推车走进前院,清脆的车铃声,让原本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阎埠贵,像是被电了一下,蹭的一声窜起来,三步两步凑到何雨柱面前,干瘦的脸上满是褶子。 “阎埠贵,你又想干什么?” 何雨柱满脸无语。 自从他当上第三食堂的副主任,阎埠贵就像换了一个人。 仿佛之前的刻薄不复存在。 “没....没什么事情。” 阎埠贵笑容依旧灿烂,仿佛看不到何雨柱脸上的冷漠。 “没事啊!” 何雨柱瞟了一眼,推车就要离开。 “有事,有事!” 阎埠贵搓着手,脸上堆满讨好的笑挡在自行车前面。 “何主任,我是来恭喜你的!” “恭喜我?” 何雨柱皱眉,阎埠贵没头没脑的这句话让他摸不着头脑。 “阎埠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恭喜我什么?” “我有什么可恭喜的?” 两年前,阎埠贵说过同样的话,那天他正式被提拔成为食堂胡主任。 何雨柱终于领教了什么叫极致的热情。 时隔两年,阎埠贵再一次说出同样的话,何雨柱想了想,自己并没有什么喜事啊! 毕竟。 他都不知道,阎埠贵又是怎么知道的? “何主任,您真的不知道?” 阎埠贵笑容收敛,有些不知所措。 “我应该知道什么?” “婚姻大事啊!” “就在您回来之前,许大茂可说了,您马上要迎娶娄家的女儿了,难道这不是大喜事么?” “那可是娄家啊!” “娶了娄家的女儿,这辈子可就吃喝不愁了!” 阎埠贵满脸羡慕地说道。 何雨柱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 “阎埠贵,你别听许大茂那孙子胡说八道,我压根没这事儿。” 阎埠贵却不信。 “何主任,许大茂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说娄家都准备好彩礼了。” 何雨柱气得跳脚。 “这许大茂就是见不得我好,到处造谣生事。” 知道是许大茂那个臭小子大嘴巴搞的鬼,何雨柱怒气冲冲的朝着中院走去。 八字还没一撇呢。 他就给他宣传上了。 弄得他何雨柱好像要入赘娄家一样。 阎埠贵看着,满脸感慨。 娄家啊! 那可是娄家! 娄半城! 富可敌国。 要是娄家看上的是他儿子,那该多好啊! 阎埠贵叹了口气,脑子里不由的开始幻想,要是他和娄半城结成亲家对话,那他在大院的地位,岂不是连易中海都比不上了。 哈哈哈....... 阎埠贵下意识笑出声。 “爸,您笑什么呢,我刚才怎么看到何雨柱气呼呼的走了,是谁又招惹他了?” 阎解成一脸疲惫的从外面走进来。 高中毕业后,他没有考上大学,只能出去工作,奈何,他虽然有高中学历,但想找个好工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想进厂成为正式工人。 整个四九城多少人排着队呢! 他们家又没有关系,最后还是阎埠贵给他拿钱,买了一个机械厂的临时工。 虽然花了钱的,也要从学徒工做起,两年了,他每天搬动沉重的铁块,累的跟狗一样。 尽管如此,他每个月到手的工资也才十几块,其中五块钱还要还给父亲,剩下的还要交给家里五块钱,作为住宿费和伙食费。 每个月他到手的钱,只有八九块而已。 有时候想想,阎解成都感到绝望。 可他不敢懈怠。 谁让他那个炽热不吐骨头的爹说了,就算是不干了,也得还钱。 一句话,彻底封死了阎解成所有的想法。 他只能像老黄牛一样,每天搬动那些沉重的配件。 “没谁!” 阎埠贵回头看着灰头土脸的大儿子,眉头皱了皱。 “解成啊!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干了两年临时工还是这副模样,你再看看人家何雨柱,都当上副主任了,说不定马上还要娶娄家的女儿,以后那可是大富大贵。” 阎埠贵满脸恨铁不成钢。 阎解成低着头,心里满是委屈,自己每天累死累活,哪有那么容易出头。 “爸,我也想有出息,可咱没那门路啊。” “没门路你不会想办法?你要是能攀附上娄家,还用得着在那机械厂累死累活?” 阎埠贵气得直跺脚。 “那可是娄家,娄半城的家!” 啥! 娄家? 阎解成这时才后知后觉,刚才父亲说了些什么? “不是,爸,您说什么,您说何雨柱要娶娄家的千金了?” 阎解成瞪大了眼珠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阎埠贵点点头。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何雨柱现在什么条件你不知道么,那可是副主任,副科级的待遇,一个月光工资就加起来一百多,这样的金龟婿,配他们娄家,绰绰有余。” 阎埠贵喋喋不休的说着,全然没看到自己的儿子满脸茫然的僵硬在原地。 这些,阎解成知道么? 他知道。 可他从来不敢去想。 因为他怕。 怕被人对比。 同样年纪差不多,为什么人家何雨柱那么有出息,年纪轻轻的就成为了副科级的干部。 而他呢! 学历比何雨柱高,高中毕业的文化人,可两年了,人家都成为副主任了,而他还在为转正挣扎着。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能那么大呢! 阎解成双眼空洞的看着中院的方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挣扎。 每当深夜,他都偷偷的安慰自己。 没事的,他有学历,以后一定能超过何雨柱,何雨柱就是走了狗屎运,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可他心里其实知道,这些都是他自欺欺人罢了。 何雨柱要是没有本事,能被提拔为副主任么? 轧钢厂后厨那么多人,为什么不提拔别人,偏偏提拔何雨柱? 真相只有一个。 只是他不愿意承认罢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阎解成嘴唇微微颤抖,无意识的重复着这句话,仿佛这样才能让他感到安定。 然而! 事实就是事实。 不会因为他的拒绝而有丝毫的改变。 “什么不可能!” 阎埠贵没好气的瞪了儿子一眼。 “爸!” 突然。 阎解成像疯了一样死死的抓住阎埠贵的胳膊,苍白的脸色带着病态的潮红。 “爸!” “您告诉我,您刚才说的都不是真的,何雨柱不可能娶娄家的千金,一切都是您在骗我的,对不对?” “对不对啊!” 阎解成猩红的目光中带着期许,他多么想听到,父亲说那一切都是假的。 然而! 阎埠贵不仅没有按照他设想的去说,反而烦躁的甩开他的手,冰冷的声音像是无情的寒风,彻底将阎解成钉死在原地。 “我骗你干什么!” “这可算是许大茂亲口说的。” “你与其在这质疑我,还不如自己多想想,何雨柱为什么能有今天的成就,而你为什么没有?” “这两年,你都干了什么?” “工资为什么没涨?” “是因为懈怠,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这些,你都自己总结了么?” “但凡你上点心,两年的时间你也能转正了。” 我...... 阎解成脸色涨红,父亲的话异常刺耳,全盘否定自己这两年的付出,可他知道自己的真实情况么。 这两年,难道他不想转正么? 可是,沉重的工作,早就压的他喘过气来,哪还有时间想别的。 他每天早上都不想起来,不想去搬动那些沉重的配件,百十斤的配件仿佛要把他的骨头都压碎,精神上的压力,身体上的疼痛,他还能想什么? 而这些,他父亲知道么? 不! 他不知道,甚至是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拿自己和何雨柱去比! 老人家都说了。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他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否定自己。 阎解成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可对上父亲淡漠的脸色,嫌弃的眼神,脱口而出的话顿时掐在喉咙里,他的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我说错你了?” 看着儿子阴沉的脸,阎埠贵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没,没有!” 阎解成紧紧的抿着嘴唇,声音沙哑,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 他强迫自己低下头,不去看父亲那双失望的眼睛。 可胸腔里的不甘与酸涩宛如翻江倒海一般。 他想不明白。 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何雨柱凭什么能过那么好的日子? 他付出了什么? 一个连小学都没毕业的懒厨子,他凭什么能当副主任! 啊! 凭什么啊! 胸腔的怒火在堆叠,在燃烧,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爆发的时候,易中海和贾东旭两人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老阎,你们这是?” “吵架了?” 易中海言语中带着狐疑,目光在阎埠贵和阎解成两父子脸上游离,想要看出些什么来。 “嗨!” “什么吵架了,我们父子能吵什么架。” 阎埠贵打了一个哈哈。 “那你们这是?” 易中海撇了撇嘴,压根就不相信阎埠贵的话,没吵架,阎解成能那样,那脸阴沉的都快滴水了。 “嗨!” “还能因为什么,还不是我这个儿子,知道何雨柱要成为娄半城的女婿了,嫉妒......” 什么? 阎埠贵话音未落,贾东旭蹭的一下窜出来。 “三大爷,您说什么,何雨柱要娶娄家千金?” “对啊!” “东旭,怎么了?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阎埠贵被吓了一大跳,望着贾东旭那要吃人的眼神,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 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 贾东旭肺都要气炸了了。 本来他就比不上何雨柱,现在好了,那个傻柱居然要娶娄家的千金,这下他更比不上了。 “师父!” 贾东旭扭头看向易中海,声音沙哑,满是委屈。 易中海没有理会贾东旭,而是把目光落在阎埠贵的脸上,语气严肃至极。 “老阎,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还能骗你们不成,这可是许大茂亲口说的,相亲就在这一两天内!” 阎埠贵满脸狐疑,易中海的神色不对,显然对何雨柱要娶娄家千金这件事,非常抵触。 这里面有事儿啊! 阎埠贵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随即化为淡淡的,甚至有些理解的微笑。 易中海和何雨柱的矛盾,大院谁不知道。 何雨柱成为副主任那天,易中海差点被把家给砸了。 如今,何雨柱要是真的能成为娄半城的女婿,那易中海...... 嘿嘿! 阎埠贵低声笑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通了! 一切都说的通了。 易中海终于知道为什么娄半城会给杨厂长打电话了,原来根子在这呢。 何雨柱马上要成为娄半城的女婿了。 自家女婿被欺负,做岳父的能不出头么? 易中海松了口气,杨厂长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可易中海并没有一点高兴。 本来何雨柱就难对付,现在他更是成了娄半城的女婿,那他想在对付何雨柱,可就难上加难了。 易中海眉头紧皱,心中盘算着对策。 这时,贾东旭在一旁急得跳脚。 “师父,那咱们怎么办啊,何雨柱要是成了娄家女婿,咱们以后还怎么对付他啊!”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 “闭嘴,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对付,何雨柱可是我们的同志,你要对付自己的同志么?” 啊! 贾东旭傻眼了。 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师父口中说出来的。 易中海并没有给贾东旭思考的时间,直接伸手用力的,几乎是粗暴的拽着贾东旭的胳膊,拖着他消失在阎埠贵眼前。 “爸,这是?” 阎解成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是什么?” 阎埠贵瞟了儿子一眼。 阎解成一愣,脸上的潮红瞬间僵硬。 “爸......” 阎解成话还没说完,就被阎埠贵挥手打断了。 “行了,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要到处说,不然,得罪了易中海,你知道后果的!” 第二百四十四章 许大茂:我不知道 “师父,您拉我干什么,我还没问清楚呢,傻柱那个穷酸样,怎么可能搭上娄家的关系,还什么女婿,阎埠贵一定是在胡说八道。” “这些年,傻柱成了食堂的副主任,看把阎埠贵给激动坏的,仿佛成为副主任的是他。” 贾东旭咬着后槽牙,喋喋不休,把阎埠贵损了个遍。 “够了!” 易中海瞪了贾东旭一眼。 “现在你说这些有什么用,现在当务之急是弄清楚阎埠贵说的是不是真的。” “杨厂长那还等着我的消息呢!” 贾东旭被易中海一瞪,顿时收敛了怒火,但还是嘟囔着。 “那咋弄,直接去问傻柱?他肯定不会说实话。” 易中海皱着眉头思索片刻。 “去找许大茂,阎埠贵不是说,这件事是许大茂说出来的么,那就去找许大茂。” “找许大茂?” 贾东旭脸上闪过一抹犹豫。 “师父,那个许大茂和傻柱穿一条裤子,咱们去问,恐怕许大茂不会告诉我们的!” “那你说怎么办?” 易中海真是急了。 这件事弄不好,他那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八级工,恐怕都要泡汤。 娄半城虽然不是轧钢厂的主人了,身份也大不如前。 但影响力还是有的。 他或许不能帮到自己。 但只要他随便一句话,就能坏了自己的好事。 想到这,易中海狠下心道。 “找他,就算他不说实话,咱们也得试试。而且我自有办法让他开口。” 说着,易中海带着贾东旭急匆匆的来到许大茂家。 一路上,引来很多人的目光。 “一大爷这是怎么了,脸色好像很难看啊!” “怎么了,还能怎么了,肯定是知道何主任的喜事了呗。” “不是,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懂了,何主人的喜事,一大爷为什么脸色难看?” “不是,你装傻还是真傻啊!” “谁装傻了!” “你啊!” “难道你不知道何主任和一大爷之间的矛盾么,两年前,何主任成为食堂胡主任,一大爷可是摔了他心爱的茶壶,眼下,何主任要是成为娄家的乘龙快婿,你说这一大爷不得气死啊!” 额! “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废话,就是那么回事!” 一时间,原本平静的大院顿时变得嘈杂起来,所有人都在背后议论,何雨柱要是真的成为娄家的乘龙快婿,易中海会不会真的被气死吧! “大茂,大茂在家么!” 后院。 易中海走的飞快,几乎是在小跑。 许家。 许大茂正翘着二郎腿在家喝茶呢,听到外面的动静,先是一愣,随后一脸坏笑的推门出来。 “哟,一大一小两位贵客登门,所为何事啊?” 易中海皱了皱眉,许大茂那吊儿郎当的态度,让他很是不喜。 可一想到他过来的目的,易中海还是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温和一些。 “大茂啊!我来没别的事情,就是想问你,柱子和娄家的事,是不是真的?” 果然。 许大茂心里冷笑起来。 他早就知道,易中海会来找他求证。 谁让易中海和柱哥的矛盾,人尽皆知。 再加上他故意把身亲说的模棱两可,易中海知道后,不急才怪呢!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许大茂眼珠一转,故意卖起关子。 “我不过随便一说罢了,哪记得清啊。” 易中海见状,脸色顿时变了。 “许大茂,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易中海强压着怒火,低声问道。 “你就给句准话,柱子和娄家到底啥关系?” “结婚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着急的模样,心里别提多得意了,脸上却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易师傅,我都说了是随便说的,你还较真了。” 贾东旭在一旁忍不住了,上前一步道。 “许大茂,你要是不说,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许大茂轻蔑地看了贾东旭一眼。 “哟,你能把我怎么着?” “你!” 贾东旭怒气上涌,捋胳膊就想教训许大茂。 “贾东旭,你要干什么?” 就在这时,刘海中挺着大肚子,眼底满是兴奋的从家中走出来。 “老刘,这里没你的事。” 易中海没好气的瞪了刘海中一眼。 “老易,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没我的事,我可是院里的二大爷,院里发生的一切,我都有权过问。” “对!” “二大爷说得对!” 许大茂一看刘海中站出来,顿时眼睛一亮,立刻跑到刘海中身后。 “二大爷,你来的正好,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那个贾东旭,他居然想动手打我!” “许大茂,谁想动手打你了,你别胡说八道。” 贾东旭气的脸涨得通红,指着许大茂就想理论。 刘海中双手抱胸,上前一步挡住贾东旭。 “贾东旭,怎么这,当着我的面,你还是想在院里撒野啊?” 易中海眉头紧皱,他现在只想从许大茂嘴里问出真相,可刘海中这一掺和,事情变得复杂了。 许大茂躲在刘海中身后,得意地朝贾东旭做鬼脸。 气的贾东旭抬腿就要给许大茂一个难忘的教训。 “东旭,等等!” 易中海虽然恨不得暴揍许大茂一顿,可眼下刘海中掺和进来,动手只能落人口舌。 更何况。 真要动手了,许大茂可不会忍气吞声。 到时候,那个混蛋又得报警。 见来硬的不行,易中海只能深吸一口气。 “大茂啊!你别生气,东旭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知道,柱子是不是真的和娄家要结亲?” “易师傅,你想知道?” 许大茂笑的很阴险。 “对对......” 易中海急忙点头,眼中带着期许。 越是这样,许大茂脸上的笑容越灿烂,在易中海期望的眼神中,许大茂慢慢的开口。 “我不知道!” 轰! 炸了! 彻底炸了! 易中海的脑袋像是被重重的砸了一下,差点没被气晕过去,他瞪大猩红的双眼,手指着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 “许大茂,你耍我!” 贾东旭也彻底怒了,不顾易中海的阻拦,冲上去就要揍许大茂。 刘海中见状,赶紧护着许大茂,和贾东旭扭打在一起。 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第二百四十五章 废了他 “光天,光福,你们两个是死人啊!” 拳怕少壮。 虽然贾东旭没有刘海中魁梧,但也不差,二十多岁的年纪,有的是劲儿,要不然秦淮茹能生三个孩子呢! “哥,爸喊我们呢!” 刘光福撞了一下刘光天。 刘光天没好气的瞪了弟弟一眼。 “我又不聋,听到了!” “那我们上么?” 刘光福没在意,眼中带着笑意。 “上,当然要上的,不过你得听我的,到时候,你这样,那样.....” 刘光天笑的有些阴险。 “哥,你好坏啊!” “去去去,跟谁学的这些屁话,我就问你,听不听我的!” 刘光天没好气的给了刘光天一下。 “听听......你是我二哥,我不听你的我听谁的,大哥也不在家了!” 大哥! 刘光天闻言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丝落寞还有怨恨,可旋即消散。 “行了,别提大哥了,大哥有自己的生活,往后这日子,只有咱们哥俩过了!” 嗯! 刘光福呼吸一滞,随即咬了咬牙点头。 “刘光天,刘光福,你们两个兔崽子干什么呢,还不赶紧过来帮我!” 混乱中,刘海中扯着嗓子喊道。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然后快步朝着刘海中那边走去。 “爸,您别怕,我们哥俩来了,贾东旭敢打您,我们饶不了他!” 说话间,两人冲了进去,十八九岁的男孩子,力气大的惊人,直接挤开那些劝架的街坊。 “哎呦!谁踩我脚了!” “靠,别挤了,我鞋都掉了!” “哎呦,那个混蛋踹我,贾东旭,是不是你这个白眼狼......” 一时间,原本热闹的后院,越发的混乱。 刘光天两兄弟一看,相视一笑,脚下的动作更多了,刘光福眼底泛着恨意,假意朝着对方冲过去,却在快接近的时候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刘海中撞去。 刘海中猝不及防,被刘光福撞了个趔趄。 “混蛋,刘光福,你眼珠子瞎了吗,我是你爸,你撞我干什么!” 刘海中恼羞成怒。 刘光福赶紧赔罪。 “爸,对不住啊,我脚滑了。” 刘光天也在一旁帮腔。 “对啊!爸,光福他不是故意的,咱们还是先对付眼前这事儿吧。” 刘海中气呼呼的瞪了两个儿子一眼,想说什么,可一想到现在他还需要两个儿子,张了张嘴,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行,先收拾贾东旭这兔崽子!” 说着,刘海中再次朝着贾东旭扑去。 刘光天和刘光福表面上也跟着冲上去帮忙,实则暗中使坏。 刘光天故意在拉扯中把刘海中往前推,刘光福则在旁边时不时绊贾东旭一下,让场面更加混乱不堪。 贾东旭被他们的小动作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怒火却越烧越旺,出手也更狠了。 易中海眼看着场面越发的混乱,无法收拾,顿时气的在一旁跳脚,可不管他怎么喊,乱想并没有被制止。 贾东旭上了头,仿佛失了智。 刘海中更是早就看不惯易中海了,以前是没机会,现在好不容易找到这样的机会,他岂会放过。 易中海! 你给我进来吧! 就在易中海急得直跺脚,想着怎么才能把骚乱平息的时候,突然身子一个踉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摔在地上。 啊! 易中海脸色一白,他只感觉一阵剧痛从腿上传来,竟是不小心崴到了脚。 “都别打了!” 易中海捂着脚,声嘶力竭地喊道,然而此时众人正杀红了眼,哪里听得进去。 就在这时,一双大脚映入眼帘,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 易中海只觉得眼前一黑,那一瞬间的惊恐让他忘记了呼吸,嗓子眼里的叫声还没来得及冲出口,胸口就挨了重重的一击。 砰! 这一下,差点让易中海背过气去。 啊! 易中海一声闷哼,像是被抽了筋的大夏,整个人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 这一下挨的解释,胸口一闷,一口老血彻底涌了上来,满嘴的血腥味让易中海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不! 我不能死! 易中海咬了咬牙,刚想爬起来,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后背又重重的挨了一下,千斤巨力把他死死的钉在地上。 紧接着,一道阴狠的目光落在易中海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上,那是一双马上成为八级工的手。 正是因为有这双手,他才会被易中海死死的压制,当一个万年老二。 凭什么! 他比易中海差哪了。 凭什么易中海被提为八级工。 而他还在六级工的级别上挣扎。 废了他! 废了他! 只要废了这双手,那易中海就再也没资格跟自己竞争。 想到这,刘海中眼厉寒光一闪,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易中海! 你可不怪我! 这都是你逼我的。 你说你都是一大爷了,你为什么还要和我争那个八级工呢! 想到这,刘海中恶狠狠地抬起脚,朝着易中海的手狠狠踩去。 这一下,刘海中卯足了劲力。 “咔嚓”一声脆响,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响亮,就算是在这乱糟糟的场面中,也清晰可闻。 啊啊!!! 易中海的手骨被踩断,剧痛让他发出凄惨的叫声。 那声音根本不像是人发出来的,倒像是濒死的野兽,透着无尽的绝望和痛苦。 不!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剧烈的疼痛顺着神经瞬间冲上易中海的大脑,疼的他后背布满了冷汗,整个人也陷入到绝望中。 众人听到声音,这才纷纷停下,看向蜷缩在地、抱着手腕哀嚎的易中海,所有人都傻眼了。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凄惨的模样,整个人愣在原地,身体不由的颤抖起来。 这....... 贾东旭和许大茂也都愣在了原地,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趁着混乱偷偷的溜走了。 这时,人群中有人喊道。 “出人命啦,赶紧叫医生!”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去叫医生。 易中海被抬上担架时,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的八级工梦彻底破灭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贾东旭:傻柱,你给我等着 “柱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砰! 门被撞开,许大茂脸色惨白的闯进来。 “大茂哥?” 何雨水抬头,目光中带着怒气,她刚有点思路,现在全都被许大茂给打乱了。 “大茂,怎么了?” 何雨柱心里明镜一样。 尽管他没出门,可后院发生了什么,他一清二楚。 “柱哥,出大事了,易中海受伤了,好像还挺重!” 什么? 易中海受伤了,何雨水闻言,猛然齐盛,椅子在强大的惯性下,猛然向后倒去,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怎么回事?” “易中海怎么会受伤的?” 何雨水瞪大着眼睛。 没有惊慌,只有好奇。 “是啊!大茂,好端端的易中海怎么会受伤的?” 何雨柱继续装傻充愣。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这才缓缓说道。 什么? 还有这种事。 何雨水下意识看向老哥,何雨柱同样茫然的对上何雨水的眼神。 “哥,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看看?” 何雨柱皱眉。 “为什么?” “难道你同情易中海?” 何雨柱有些不理解何雨水的想法,这些年他可是有事没事就在何雨水耳边灌输易中海的光辉事迹,在何雨柱看来,何雨水早就恨透了易中海。 可现在。 何雨水一句话让他心中咯噔一下。 不会吧! 天道修真那么厉害么? 可他们这也不是玄幻世界啊! “谁同情他了,我这是去看热闹的!” 何雨水不知道何雨柱心中所想,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没好气的瞪着何雨柱。 啊! 看热闹啊! 何雨柱一愣,旋即干笑两声。 “当然了,不然呢!” 何雨水瞪着何雨柱,突然脸色一变。 “哥,你不会以为我关心易中海吧?” 哈哈...... “怎么会!” 何雨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哥,你!” 何雨水看着何雨柱这副样子,心里也明白了他在想什么,气不打一处来,“我怎么可能关心他,我就是想去看看他笑话。” “行行行,去去去。” 何雨柱赶紧应和。 三人来到后院,此时,后院围了不少人。 易中海躺在地上,脸上带着痛苦的神情,一大妈在一旁抹着眼泪。 呦呵! 看样子伤的还真不轻。 何雨柱只是看了一眼,就确定了易中海的伤情,大师级中医技能在身,这点还难不倒他。 腕关节骨折,从表面的肿胀看,骨头应该碎了,而且粉碎程度应该不低,就算达不到粉碎性骨折,也差不多了。 下手之人,够狠的! 不过,他喜欢! “哥,这易中海好像伤得不轻啊!” 何雨水小脸有些发白,全然没了来之前的兴奋劲。 她以为易中海的受伤,只是留点心什么的,虽然许大茂说的挺严重,可许大茂那张嘴就会夸大。 可现在看来,这次她好像错过许大茂了。 嗯! 何雨柱点点头。 “确实挺严重的,看样子,骨头应该碎了!” 何雨柱声音不高,却也不低,就是正常音量,霎那间,原本乱糟糟的后院,陷入了死一样的安静。 粉碎性骨折! 众人下意识掏了掏耳朵,目光也不自觉的落在易中海受伤的手上。 肿胀的手腕清晰的映入所有人的眼帘。 嘶! 一时间,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下一秒,寂静的后院再一次变得嘈杂起来。 “好像真的挺严重啊!一大爷的手腕都肿成那样了!” “不至于吧,不就是摔了一下,怎么可能这么严重。” “就是,应该不会那么严重的。” “没错,肯定不会,何雨柱又不是医生,他知道怎么,或许是他胡说八道呢!” “对对对......没错,我觉得也是,何雨柱和一大爷之间的矛盾你们不是不知道,他这样是故意恶心一大爷呢!” 真的是这样么? 一时间,无数道鄙夷的目光落在何雨柱的脸上。 何雨柱道没什么,一些愚民罢了。 可何雨水忍受不了,掐着腰,像个小辣椒。 “你们看什么,我哥说错了么?” 众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脸上带着讪讪的笑容。 惹不起! 惹不起啊! “何雨柱,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师父没事,他就是手崴了一下,你不要在这危言耸听。” 贾东旭忍不住跳了出来,愤怒的眼神恨不得把何雨柱给烧死。 “我危言耸听?”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平静的目光让贾东旭心虚的躲开,可下一脚又倔强的扭过头,恶狠狠的盯着何雨柱。 “对!” “你就是危言耸听,谁不知道你和我师父的矛盾,你就是想借这次机会,诬陷我师父,好让我师父丢掉这次晋升的机会。” 啥! 贾东旭话音未落,人群彻底炸了,所有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明了之色。 一开始他们没多想,只当是何雨柱香恶心一下易中海罢了。 可贾东旭一番话,让他们想明白了。 狠! 太狠了! 要知道,一双手对一名钳工来说多么的重要,更不用说是一名即将成为八级工的易中海。 可以说。 那一双手就是易中海的命。 要是手受伤了,那易中海这次的晋升,铁定没戏。 且不管何雨柱说的是不是真的。 只要这件事传到轧钢厂领导的耳朵里,易中海的晋升之路i,绝对会受到影响是,甚至丢掉这次晋升,也不是不可能。 这! 一时间,众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彻底变了。 厌恶,忌惮,疏远。 没人会愿意和这样的人做邻居。 “我诬陷?” 何雨柱撇了撇嘴。 “贾东旭,我诬陷什么了,你也不看看你师父那手肿成什么样了,我只是陈述事实,你急什么?难不成是怕你师父晋升黄了,你没好处捞了?” 贾东旭被何雨柱怼得满脸通红,刚想再反驳,一大妈哭哭啼啼地开口了。 “东旭,你先别说了,赶紧把你师父送医院去啊!” 贾东旭回头看了看易中海苍白的脸色,心中有出不好的预感。 事情不会真的像傻柱说的那样吧? 这个念头刚从心里冒出来,就被他给狠狠的按了下去。 不会的! 怎么可能! 就摔了一下怎么会那么严重,一定是傻柱故意恶心他们的。 想到这,贾东旭又恶狠狠的瞪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你给我等着,我会.......” 贾东旭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挥手打断。 “我等着?等什么?等你证明自己是个蠢货?” 贾东旭被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知如何反驳,只能先和其他人一起抬着易中海匆匆去了医院。 第二百四十七章 自作自受 人群渐渐散去,何雨水走到何雨柱身边,眼睛笑眯眯的。 “哥,你说易中海这伤会不会真影响他晋升?”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看着被抬走的易中海,耸了耸肩。 “那是肯定的,不过这也算是他自作自受。” “对!” 何雨水挥舞着小拳头。 “就是自作自受。” ······· 一夜无话。 第二天。 何雨柱刚做好早饭,就听到外面热闹起来。 “哥,外面怎么了,乱哄哄的!” 何雨水打着哈欠,小嘴撅得老高,显然,起床气不小。 “没什么,应该是易中海的伤势出来了。” 什么? 易中海的伤势确定了。 何雨水顿时睁大了眼睛,起床气没了,也不困了,几步上前推门就冲了出去。 “哎呦啊!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外面。 一大妈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哀嚎着,那模样,宛如贾张氏附体,看的何雨柱眼角挑了挑。 不会吧! 贾张氏不会真的回来了吧! 何雨水可不管一大妈是不是被贾张氏附体,她现在只是想弄清楚易中海到底伤成什么样。 “大茂哥!” 何雨水目光扫了一圈,第一时间把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要说这大院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没有许大茂不知道的。 “雨水妹子!” 许大茂对上何雨水锐利的目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脚步后撤,转身就想走。 “大茂哥,你去哪?” 许大茂还没来得及转身,何雨水身形如电,眨眼间就挡在许大茂面前,水润的目光紧紧盯着许大茂。 “易中海到底怎么了,你快说!” 许大茂被盯得头皮发麻,讪讪笑道。 “雨水妹子,我这也是刚听说。易中海的右手彻底废了,以后啊,就算能恢复,也不能干重活了。” 什么? 彻底废了! 何雨水眼睛一亮。 “真的?这可真是报应啊!” 轰! 何雨水只顾着自己高兴,没注意周卫情况,她那句话已落单,院子里像跟炸了锅一样。 “不是,这何雨水真敢说,他就不怕一大妈找他麻烦?” “怕!” “何雨水怕什么,何雨柱可是他哥,谁敢找他麻烦?” “就是,咱们大院谁敢得罪何雨柱,就算是一大爷,也不敢得罪何雨柱,更别说现在一大爷都那样了,眼看着八级公司没戏了,甚至可能连七级工都保不住。” “这种情况下,你们说,谁会为易中海出头,是你,还是贾东旭?” “有我什么事,我又不是易中海的徒弟。” “这话没毛病,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贾东旭呢,贾东旭可是咱们一大爷的爱徒,现在一大爷出事了,他人呢?” “不知道,昨天从医院回来,就没看到,这回不会是在医院陪着一大爷吧?” 嘈杂的议论声,传到何雨水耳中,她那小脸也不由的一白。 虽然他们和易中海矛盾颇深。 可这个时候说这话,不合时宜了。 就在她想着是不是解释一下的时候,正好对上了一大妈那怨毒的目光。 “小贱人,你说什么,谁自作自受了,你嘴巴怎么那么毒,我们家中海怎么找你了,你这样诅咒我们。” 何雨水被一大妈的话噎得脸涨得通红,刚要反驳,何雨柱从屋里走了出来,挡在了她身前。 “易家的,雨水刚才这话是有些不妥,我在这带她给你赔个不是。” 说着,何雨柱躬身说了句对不起。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 一大妈一听,顿时愣住了,刚想借着油头大闹一场,没想到何雨柱竟主动道歉,刚要脱口而出的话,戛然而止。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尖声道。 “一句对不起就行了?我家老易右手废了,以后日子咋过哟!” 周围人纷纷围拢过来,想看这场闹剧如何收场。 这时,一直沉默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走来。 “都别闹啦!柱子诚心道了歉,这事就这么算了,中海受伤,我知道你心里都不好受,但这件事和柱子没关系,你就算再闹,难道中海的手能恢复如初么?” “我!” 一大妈本还想再闹,可瞧见聋老太太严肃的神情,顿时闭上了嘴巴。 毕竟,聋老太太说的没错。 这件事,还真和何雨柱没有一点关系。 可没关系就行了么! 遭罪的可是他们,易中海这一受伤,八级工没了不说,工作也得受影响,他们一家可都指望易中海挣钱养家呢。 要是易中海没了工作,那他们两口子只能去和西北风。 既然不能从何雨柱那占点便宜,那只能找昨天那些人了。 想到这,一大妈一抹眼泪,从地上站了起来。 “老太太,我知道这件事和柱子没关系,可我们家老易受伤了,总要有人负责,昨天那些人我都记得呢,我现在只要您老一句话,这件事是在大院解决,好事我经公。” 什么? 经公! 人群里,刘海中原本笑眯眯的看着热闹,一大妈这话一出,他顿时脸色白了,手中的搪瓷茶缸差点被他扔了。 易中海怎么受的伤,旁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么。 要是真的经了公,一准查出来,到那时,他就完了。 想到这,刘海中顿时慌了,背后瞬间被冷汗打湿。 “不能经宫!” 刘海中挤开人群,几步冲到一大妈面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他一大妈,经公多不好啊,咱大院自己就能解决。” 他眼神飘忽,心里直打鼓,生怕一大妈不依不饶。 一大妈冷冷的看着刘海中。 “二大爷,你说不能经公,为什么不能?感情受伤的不是你?” “他一大妈,你可不能这样说,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咱们大院考虑,这先进大院的牌匾还没挂几天呢,要是因为这件事连累了王主任,让王主任对咱们大院有看法的话,这个责任,谁来负?” “你!” 一大妈指着刘海中,气的浑身颤抖,都什么时候了,刘海中居然拿先进大院这件事来威胁她。 太不要脸了! “我觉得老刘说的对。” 这时,阎埠贵也从人群中慢悠悠的走出来,镜片下的目光满是算计。 “阎埠贵,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一大妈简直要气疯了。 他们家老易才刚住院,这刘海中和阎埠贵就合起伙来起欺负她。 还有没有天理! 还有没有王法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规矩就是规矩 “哥,他们怎么吵起来了?” 何雨水凑到何雨柱身边,看着吵成一团的几个人,眼底满是迷茫。 不是应该一致对外么? “还能因为什么,狗咬狗呗!” 何雨柱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目光透过烟雾落在聋老太太那张慈祥的脸上。 这些年。 他和聋老太太没有多少交集。 可以说,两人这些年,见面的次数加起来,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按理说,对方应该和自己没有关系。 可刚才他居然帮着他说话。 老话说得好。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聋老太太这是见易中海手废了,准备另起炉灶,还是说有别的目的。 “狗咬狗?” 何雨水咬着手指,还是没弄明白老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怎么就狗咬狗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和易中海不是一伙的么? 何家兄妹想什么,没人知道,也没人在乎。 他们的注意力都在一大妈和刘海中三人身上。 “谭翠芬,你别不知道好歹,大院事大院解决,这可是老易提出来的,你不能因为是老易出事了,就带头破坏规则。” 刘海中气急败坏的指着一大妈,一顶大帽子直接扣下来。 “就是啊!谭翠芬,大院事大院必,这个是老易极力主张的,你这样做,把老易的脸往哪放。” 阎埠贵皮笑肉不笑的打着圆场。 “要不,你先回去问问老易,这件事该怎么办?” “问什么问!” 刘海中不耐烦的打断阎埠贵。 “我还不相信老易会把说出去的话,在咽回去!” “老刘!” 阎埠贵并没有因为刘海中打断自己而生气,而是继续说道。 “老易现在情况特殊,咱们也得通融通融不是,万一老易现在就想把这事交出去让警察处理呢?” “哼,他敢!” 刘海中瞪大眼睛。 “我们为什么不敢!” 一大妈冷笑一声。 “刘海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易手都那样了,你们就想着自己的面子,还大院事大院解决,他都成这样了,大院能给他讨回公道吗?” “你在这横拉竖挡着不让我经公,难道说,我们家老易的手,是你弄伤的?” 什么? 这句话一出口,众人直接炸了。 刘海中身子晃了晃,脸色白的像见到了鬼一样。 “污蔑!” 突然。 刘海中反应过来,满脸怒容指着一大妈,跳着脚咆哮道。 “你这是污蔑我!谭翠芬,你别血口喷人!”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满脸通红,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一大妈毫不畏惧,上前一步。 “我血口喷人?你心里没点数吗?老易受伤,你一直阻拦经公,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对刘海中的行为产生了怀疑。 “你还真别说,一大妈怀疑的还挺有道理!” “是吧,我也觉得二大爷有问题。” “一大爷这件事和以前普通的邻里纠纷不一样,那么严重的伤,要还是在大院里解决,那以后谁家要是在遇到这样的事,那可就倒霉了.....” 霎那间! 无数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刘海中身上,刘海中的脸,瞬间白了。 阎埠贵见势不妙,赶紧出来打圆场。 “都别吵了,都是一个大院的街坊,有话好好说。” “他一大妈,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让老易做主呢,你要不还是去问问老易的意见?” 可此时双方都红了眼,根本听不进去。 何雨柱看着这混乱的场面,神色平静没有意识波澜。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聋老太太突然开了口。 “都别闹了,老易的事,还是先问问他本人的意思吧。” 什么? 一大妈不可置信的看向聋老太太。 刚才聋老太太站在何雨柱那边,她虽然不甘心,咳咳也没说什么。 毕竟聋老太太说得对,何家方面就算她再闹,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可这次不一样啊! 这可关系到他们一家子的生计问题。 天差地别的差距,能混为一谈么?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目光都投向了一大妈。 一大妈深吸一口气,对上聋老太太浑浊的目光,咬了咬牙。 “老太太,你也觉得刘海中说得对?” 聋老太太对上一大妈不甘的眼神,摇了摇头,平静道。 “好了,谭丫头,我知道你心中不满,可这件事,你听我的,毕竟,规矩是中海定的,要怎么做,还得他拿主意。” “不然,以后这大院,谁还听中海的!” 这! 一大妈身体一僵,她听出了聋老太太的意思。 可是..... 好一会,她才长舒一口气,看着聋老太太那张深沉的脸,低声道。 “行,我这就回去问老易。” 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众人一看,不由的撇了撇嘴。 “易中海都残了,还管什么大院规矩。” 刘海中听了,怒目而视。 “谁说的,给我站出来!” 死寂! 除了刘海中的咆哮声,整个中院,仿佛连风声都停了,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宛如入定的老僧。 “好了,老刘!” 阎埠贵拉了拉刘海中。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易中海的事情最重要,要是易中海头脑一热,停了一大妈的话,那咱们大院才麻烦了呢!” “他敢!” 刘海中没好气的瞪了众人一眼。 “不敢!” 阎埠贵无语的叹了口气,看着刘海中就像在看一头蠢猪。 “现在都什么情况了,易中海可能为此丢了工作,你说这种情况下,他有什么不敢的。” 这! 刘海中咽了咽唾沫,心又开始慌了起来。 换位思考,要是出事的是他的话,恐怕他也不会善罢甘休。 想到这,刘海中的脸顿时又白了。 “不是,老阎,你说的都是真的,易中海他真的敢不要脸啊!难道他忘了,规则可是他定的。” “他定的又怎么样,现在他可是连工作都要没了,比起这个,脸面还重要么?” 轰! 一句话,仿佛一记重锤砸在刘海中头上。 噔噔噔....... 刘海中身体一晃,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 第二百四十九章 不能报警 医院! “师母,您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晚上您来换班么?” 病房内,刚刚还打着个瞌睡的贾东旭,看到一大妈的一瞬间,吓得赶紧站了起来。 “东旭,我找你师父有点事。” 啊! “有事啊!” 贾东旭松了口气,偷偷的看了一眼一大妈的神色,心中一动。 “四年,正好您来了,您看着我师父点,我去打点水。” 说着,贾东旭不等一大妈说什么,拿起一旁的暖壶脚步匆匆出了病房。 “你来干什么?” 易中海并没有睡着,手腕的疼痛折磨了他一宿,深沉的眼眸中布满了血丝,仿佛燃烧的火焰。 一大妈看着阴郁的丈夫,眼眶顿时红了。 “当家的,出事了,出大事了!” 旋即,一大妈把大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摊开,当他说到聋老太太站在刘海中一边时,一大妈死死的攥紧了拳头。 “当家的,你看看,这就是你选的,老太太根本就不想帮你,她只知道为自己考虑,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咱们的利益......” 一大妈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压抑,愤怒。 为什么! 他们这些年98聋老太太可以说照顾的无微不至。 家里但凡有什么好吃的,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聋老太太。 这些年,聋老太太吃得肉都比她多。 那可是他们花钱买的啊! “你来,就是因为这些?” 沙哑的声音将一大妈从自己的世界中拉出来,她茫然的看着易中海,不明白易中海为什么不生气。 聋老太太的背叛简直要气死她了。 可易中海呢! 平静的面容,没有一点火气。 仿佛她刚才说的和易中海无关一般。 “当家的,你.....你怎么了,难道是我没说清楚么?” 一大妈上前两步,刚想伸手却被易中海冰冷的目光逼退回去。 “我听清楚了。” “那你的意思是报警?” 一大妈眼睛一亮。 “不能报警!” 易中海猛然睁大眼睛,死死的盯着谭翠芬。 “什么!” “不能报警?” “为什么啊?” 一大妈脸色一白,不可置信的看着易中海。 “你都伤成这样了,为什么不能报警?” 一大妈真的不明白。 “我说不能就不能!” 易中海烦躁地打断一大妈的话,眼神闪烁的看着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手腕。 恨么? 他当然恨! 可恨能解决问题么? 就像聋老太太说的那样,他真报警了,固然能找到真凶,可以后呢? 大院事,大院内部解决。 这是他定下的规矩。 现在,因为他受伤,带头违反自己定下来的规矩。 那以后谁还会信服他。 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 一大妈不明白这些,她只知道易中海受伤了,伤的很重,重要到可能危及到易中海的工作。 都这个时候了,脸面比生计更重要么? 她红着眼,看着洁白的纱布,嘴唇哆嗦。 “老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你这伤,有可能影响到你的工作,难道就这样算了?” 一大妈急的都快哭了。 “我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易中海眼神如刀,可当他看到谭翠芬通红的眼睛,愣了一下,突然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担心我,可你也知道,规矩是我定的,我要是违反规矩,那以后咱们还怎么在大院立足。” “可是......” 一大妈还是不死心! “没有可是!” 易中海没好气的瞪了媳妇一眼。 “报警对咱们没好处,院里的事儿要是闹大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可你都被伤成这样了,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压下钻心的疼痛。 “我心里有数,但这事儿得从长计议,聋老太太那我自己回去问清楚。” 一大妈皱着眉,满脸不情愿。 “那您说怎么办?就这么忍气吞声?” 易中海目光阴沉。 “先把伤好好,等我出院,至于后面,我会让那个人付出代价的。” 这! 一大妈虽然还是不甘心,可易中海都这样说了,那她还能说什么。 “行,都听你的!” “嗯!” 易中海见谭翠芬被自己说服,这才点点头。 “行了,这件事我心中有数,你就不要掺和了,回去后,你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等我出院在处理。” “好,那我先回去了!” 一大妈又问了问易中海伤势,这才开门离开。 呀! 门打开的一刹那,一大妈看到门外的贾东旭,吓了一跳。 贾东旭脸上带着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举了举手中的暖壶,尴尬地笑道。 “师母,我打完水回来了。” 一大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便离开了。 贾东旭走进病房,把暖壶放下,小心翼翼地看着易中海。 “师父,师母都和您说什么了?”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眼神莫名。 “没说什么。” 贾东旭眼珠子一转,试探着问。 “师父,我觉得这件事,还得报警,不能让伤害您的人逍遥法外。” 易中海一怔,随后目光如刀钉在贾东旭脸上,病房内,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贾东旭下意识屏住呼吸,心虚的移开目光。 易中海眼底闪过一抹异色,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良久。 易中海才收敛目光,低头盯着他那包裹好的手腕,语气轻松。 “院里的事院里解决,报警只会把事情闹大,对咱们没好处。” 贾东旭表面上点头称是,心里却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与此同时,95号大院内。 热闹依旧。 易中海意外受伤,没人能想到。 不过有一点他们倒是想到了一块。 易中海伤势的严重,甚至还会连累他晋升八级工。 如此一来。 那易中海在大院的威望,将降到冰点。 他之所以能成为大院的一大爷,除了年纪以外,工人阶级的身份,占据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现在。 易中海一伤,不仅八级工可能落空,甚至就连他那赖以生存的工人身份,都有可能被剥夺。 没了那一身虎皮。 谁还怕他...... 第二百五十章 刘海中:我是好心啊 “对啊!谁怕他啊!没了八级工的身份,他易中海算个屁!” 前院。 阎解成站在几块砖头上,一手掐腰,一手四十五度,那架势,狂的不得了。 “臭小子,你瞎说什么呢,这里有你什么事,赶紧跟我滚进屋去!” 阎埠贵抄起笤帚,作势就要打过去。 阎解成见状,灵活地从砖头上跳下来,一边跑一边喊。 “爸,我没瞎说,易中海现在就是个没身份的糟老头子,咱不用怕他。” 阎埠贵气得直跺脚,却也追不上儿子。 这时,许大茂从旁边走了过来,阴阳怪气地说。 “哟,阎家这是要造反呐,连易大爷都不放在眼里了。” 阎解成停下脚步,转过身瞪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少在这挑拨离间,我就是看不惯易中海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许大茂耸了耸肩,看阎解成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一样。 “得嘞,你们继续闹,我就看看热闹。” 就在这时,刘海中挺着大肚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看了看阎解成,又看了看阎埠贵,笑的像个弥勒佛。 “老阎,你这是干什么,解成说的也没错,老人家都说过,要能听取不同的意见,我觉得,解成说的对。” 什么? 阎埠贵猛然回头,死死的盯着刘海中那双油腻的脸,瞳孔剧烈收缩。 “老刘,你想干什么?” 他可不是阎解成那个废物。 刘海中看似是在劝说,可其实话里藏刀。 没安好心。 刘海中笑了笑。 他知道自己的心思瞒不过阎埠贵,更何况他也没想隐瞒。 “老阎!” 刘海中笑眯眯地凑过去,搂住阎埠贵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 “我这也是为你好,易中海这样,八级工铁定没戏,甚至有可能被调离车间,到那时,易中海没了钳工这一层身份,威风不再,咱也没必要再那么怕他。” “大家都得与时俱进嘛,得重新掂量掂量这院里的形势。” 阎埠贵冷哼一声。 “老刘,你别在这煽风点火,我心里有数。” 可阎解成却在一旁附和刘海中。 “爸,刘大爷说得对,咱不能再被易中海压着......” 啪! 阎解成还没说完,阎埠贵一个巴掌就扇了过来,清脆的巴掌声,让阎解成呆立当场。 “爸,你打我!” 阎解成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阎埠贵。 刘海中也吓了一跳,随即脸上堆起笑容打着圆场道。 “老阎,消消气,孩子年轻不懂事。” “教育两句就行了,怎么还动上手了!” 呵! 阎埠贵差点气笑了,没好气的瞥了刘海中一眼。 “老刘,你有脸说这话么?” 额! 刘海中脸色一黑,恼怒道。 “老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脸了?” “我可是好心!” “好心!你少装蒜!” 阎埠贵大声说道。 “你自己啥人自己不清楚么,一天天的就知道打孩子,就你这样的还好意思在这里说我教训孩子。” 刘海中听了,恼羞成怒,双手叉腰嚷道。 “阎埠贵,你别不识好歹,我一片好心被你当成驴肝肺。” 阎解成此时缓过神来,冲着刘海中喊道。 “刘大爷,还是你懂道理。”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阎解成骂道。 “逆子,你给我闭嘴!分不清好坏的东西。” “我怎么分不清了。” 阎解成继续嘴硬。 阎埠贵怒目圆睁,喘着粗气说道。 “这小兔崽子,越来越没个分寸,在敢胡言乱语,我打断你的腿。” 阎解成眼眶泛红,大声嚷道。 “好啊!你打啊!” 许大茂在一旁不嫌事大,嘿嘿笑着说:“哟呵,父子俩还吵起来了。” “滚一边去!” 两父子同时怒吼。 我靠! 许大茂被两父子一吼,瞬间怂了,嘟囔着“我就看看,不说话”,往后退了几步。 刘海中老脸一黑,想上前把,可看着阎埠贵此时的态度,想了想,没敢上前。 叮铃铃...... 这时。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出现在几人面前。 “柱哥!” 许大茂一看,像是看到了主心骨,立刻凑了上去。 “你不上班,在这干什么?” 何雨柱瞟了许大茂一眼,脚步不停,情况他都听到了,只能说,刘海中太急了。 “额!” 许大茂尴尬的笑了笑。 “我这不是正想去么,这不就遇到事了,耽误了一下。” “你啊!有这心思,还不如用在正路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宣传科今年有个副科长的位置,你要是有时间,还不如多想想这方面。” “娄家的话语权,以后只能越来越小。” “你要是不想这样混一辈子,这次机会,你可得好好把握。” 何雨柱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许大茂眼睛一亮,心里琢磨着何雨柱的话,有了些想法。 这时,阎埠贵也冷静了下来,不再和阎解成争吵,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刘海中见何雨柱来了,也收敛了嚣张的气焰。 何雨柱看了看众人,说道:“都别在这闹了,有这功夫不如多干点实事,易中海的事大家心里有数就行,没必要在这吵来吵去。” 阎埠贵点了点头,觉得何雨柱说得在理。 阎解成也不再吭声,低着头。 刘海中干笑两声。 “柱子说得对,是我太冲动了。” 何雨柱骑上自行车,准备离开,又叮嘱许大茂。 “好好准备准备,机会难得。” 许大茂连连点头,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突然想起什么,直接喊了一句。 “柱哥,明天的事情你可别忘了,人家女方可答应了!” 什么! 刚刚骑上自行车的何雨柱,冷不丁听到这句话,身子一颤,差点从车上摔下来。 他这才想起,许大茂给他安排了一场相亲。 何雨柱心里一阵懊恼,自己最近事多,把这茬给忘了。 他停下车,回头瞪了许大茂一眼。 “知道了,你小子别瞎操心。” 说完,他骑着车匆匆离去。 哈哈哈...... 见自己恶作剧成功,许大茂笑的像个几百个月的大孩子..... 第二百五十一章 推迟考核 轧钢厂! 一号车间。 机器的轰鸣声,成了主旋律。 只是以往专注的车间,今天的气氛有些不一样。 专注中,总是夹杂着那么几丝狐疑。 “今天这是什么情况,易师傅怎么还没来,以往他可从来都没迟到过。” “我也纳闷呢,眼看着马上就提八级工了,这个节骨眼上旷工,易师傅到底是怎么想的。” “谁知道呢!” “或许人家觉得十拿九稳,不把这提级当回事儿了呗。” 一个年轻工人撇嘴说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易师傅一直兢兢业业的,说不定是家里出啥急事了。” 一位老工人忍不住替易师傅说话。 正说着,车间一角响起一声嗤笑。 “李明,你笑什么?” 众人下意识看过去。 “嘿嘿.......没什么!” 头一次被这么多人注视,李明有些心虚的摇了摇头。 “没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李明的态度很奇怪,显然有事情瞒着他们。 “李明,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和易师傅是一棵大院的,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赶紧说,别在这儿卖关子。” 老工人严肃地说道。 “是啊!李明,到底怎么了,你赶紧说。” 其他人纷纷看过来,眼底满是好奇。 李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那个,赵师傅,是这样的,昨天我们大院发生了一些事情,易师傅受伤住院了!” 什么? 易中海受伤了! 还住院了! 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惊的张大了嘴巴,一时间,整个车间除了机器运转的嗡嗡声,就剩下众人的呼吸声。 噔噔噔....... 伴随着脚步声,车间主任一脸铁青的闯进来。 “易中海呢,易中海死哪去了!” 愤怒的咆哮在车间炸开,众人被这吼声吓了一跳,纷纷看向主任。 赵师傅赶忙上前。 “主任,易师傅受伤住院了。” 什么? 车间主任一愣,愤怒的神情瞬间转为震惊。 “受伤住院?怎么回事?” 李明站出来把大院里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车 间主任眉头紧皱,脸色阴晴不定。 “这节骨眼上出这事儿,这不是耽误事么?” 车间主任死死的盯着易中海的工位,好一会,才狠狠的跺了跺脚,转身出了车间。 哐当! 直到车间的大门被关上,原本寂静的车间再一次变得嘈杂起来。 “我靠,主任看样子好像非常生气,这下易师傅恐怕要麻烦了!” “应该不会吧,在怎么说,易师傅也是厂里的好人了,和厂里的两道关系都不错,这次又被提级成为八级工,厂里的领导关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有麻烦!” “你也知道这点啊!可现在是易师傅受伤了,而且受伤的部位还是手腕,小李也说了,伤势还挺严重,以后还能不能拿得起锉刀,还两说。” “你说,这种情况下,厂里的领导会怎么想?会不会把提八级工的名额给撤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 不以为然的有。 易中海是受伤了,可伤势严重程度,没人清楚,说不定就是扭了一下,过两天就出院呢! 到时候,易中海还是易中海。 可有很大一部分人认为,易中海这次八级工应该是悬了。 毕竟。 他们就是靠这双手吃饭,现在手伤了,那提级的事自然就黄了。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时,车间的门又被推开,一个年轻工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不好了,主任去医院找易师傅了。” 众人一听,都安静下来,心里都在为易中海捏把汗。 医院里,易中海在睡梦中被车间主任喊醒。 “易中海,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这个时候受伤,你让我怎么和杨厂长交代?” 望着黑着脸的车间主任,易中海心中有火也无处发泄,只能低头道歉。 “主任,对不住,给厂里添麻烦了。” “可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 易中海抬了抬手,让车间主任看清楚,车间主任看着他受伤的手腕,眉头皱得更紧,问出了心中最关心的问题。 “易师傅,你这伤什么时候能好?后天考核,能来得及么?” 我! 易中海一脸苦涩。 尽管他很想说来得及,可一想到早上医生说的话,易中海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主任,我也不知道,不过医生说我这伤为题不大,应该能赶得上。” 应该? 车间主任咀嚼着这两个字,脸色阴晴不定。 片刻后,他才打破沉默。 “易师傅,你也知道厂里的情况,这八级工名额有限,你现在这样……” 易中海心里一沉,他明白主任的意思。 “主任,我.....” “好了,易师傅,事已至此,你也不要多想,先把伤养好,至于后天的考核......” “我回去后会和杨厂长商量的。” 车间主任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又安慰了几句后,起身离开。 易中海望着紧闭的房门,脸色阴沉似水,牙齿咬的咯吱响。 谁? 到底是谁干的? 昨天场面太混乱了,易中海并没有看清楚是谁踩得他,不过他心中有怀疑目标。 刘海中! 除了他,他想不到还有谁会做出如此腌臜的事情来。 那个混蛋,总算找到机会了。 好好好! 刘海中! 你要这么玩是吧! 那我就奉陪到底。 易中海咬着后槽牙,脸上的表情因为怨毒而显得狰狞扭曲。 刘海中,你以为毁了我八级工考核,就能压我一头,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 轧钢厂! 厂长办公室。 砰! 杨建设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撑着办公桌,整张脸都有凑到车间主任跟前,死死盯着车间主任。 “你说什么,易中海手受伤了,还会影响到后天的八级工考核?” 车间主任苦着脸点点头。 “是的厂长,易师傅那手腕伤得不轻,恐怕.......” “恐怕什么!” “缺席考核么?” 杨建设愤怒的咆哮着。 车间主任缩了缩脖子,可一想到缺席的结果,他只能硬着头皮道。 “厂长,要不把考核时间推迟呢?” 第二百五十二章 德不配位 “推迟?” 杨建设猛然抬头,音调都高了八度。 “你说推迟就推迟啊!” “你以为你是谁啊?” “难道你不清楚这次考核,厂里多重视,我那为了这次考核,可是找了很多的关系,现在你告诉我,易中海那个废物,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弄伤了手腕。” “他怎么不去死啊!” 杨建设简直要气疯了。 天知道他为了这次考核,分了多少心思,欠下了多少人情。 眼看着大功告成,结果易中海却掉链子,这让他如何不怒。 “厂长,您先消消气。” 车间主任赶忙劝道。 “这易中海也是不小心,要不咱看看能不能找其他人顶上?” 杨建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找谁?” “你说找谁?考核的要求那么高,咱们厂里就那么两个能勉强达标的,一时半会儿上哪找合适的人。” 这! 车间主任也沉默了。 八级工又不是大白菜,轧钢厂大几千人,可手艺好的就那么一小撮,易中海在这里面已经算是最顶尖的了,可说实话,和真正的八级工还是有一点差距。 要不是他们实在是没有办法,易中海想成为八级工,还得磨几年。 可时间不等人。 上面催得紧,各种生成任务也需要有人站出来。 可现在! 易中海那个废物居然在关键时候受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但现在埋怨头也没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能替代易中海的人。 “厂长,要不去外面看看。” 外面看看? 杨建设重复了一下。 “对,去兄弟单位找找,咱们厂没有合适的七级工,不代表其他单位没有,我相信,这样的机会,没有人会拒绝。” 对啊! 杨建设眼睛顿时亮了! 啪! 他重重的拍了车间主任一下,阴沉的脸笑靥如花。 “好好好.......还是你有想法,那这件事你去办,一定要在后天之前,把人给我带回来。” “厂长,我知道了!” 车间主任点头离开,这点事,对他没有太大的难度。 ······ “你说什么,易中海受伤了?” 就在杨建设为了易中海受伤焦头烂额的时候,李怀德也得到了消息,那张脸,笑的跟花一样。 哈哈哈....... “老天爷开眼啊!” 后勤主任也跟着笑了起来。 “确实,要不怎么说德不配位呢,易中海这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哎!怎么说话呢,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李怀德笑着瞪了后勤主任一眼。 后勤主任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赶紧收敛笑容。 “对对.....厂长教训的对,我检讨!” “行了,这话在我这说说得了,到了外面,可不能乱说。” 李怀德笑骂一句,旋即脸色一怔。 “既然易中海受伤了,那后天考核的身亲,是不是只有赵师傅一个人了?” 这次参加八级工考核的,就两个人。 易中海和赵铁柱。 两人不管是资历,还是技术,都在厂里拔尖。 如今易中海受伤,那机会不就大多落到赵铁柱头上了。 只不过。 这些可不是杨建设想看到的。 一个八级工,不足以支撑起整个红星轧钢厂。 他要的是双赢。 可现在这种局面。 后勤主任眼睛一亮。 “厂长,赵铁柱可是咱们这边的,要是他成了八级工,您脸上也有光啊。” 李怀德摸着下巴思索。 “话是这么说,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杨建设那个老小子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易中海如果不能按时参加考核,为此缺席的话,杨建设那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直接推迟考核。” 什么? “推迟考核!” “他敢这样做?” 后勤主任不怒目圆睁,音调拔高了好几度。 “不敢?” 李怀德嗤笑道。 “咱们这位大厂长,有什么不敢的,当初厂里的老师傅被调走,我想着是给厂里留下一两个种子,这样一来,既完成了上级交代的任务,也能保住咱们轧钢厂的生产。” “可他呢!” 李怀德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一意孤行,说什么要顾全大局,小农思想要不得。” “一番话下来,反倒是我这个真正为轧钢厂着想的人,成了坏人,成了被批判的典型。” 李怀德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委屈。 “而他,杨建设,倒是成了上面眼中那个顾全大局的人!” 李怀德的笑声中充满了讽刺和无奈。 “可笑!可笑啊!” 额!后勤主任被李怀德说得心突突的,想要捂住耳朵,这是他能听到的么? 他怎么也想不到,李怀德竟然对杨建设有如此大的意见,而且还说得这么直白。 他也想起了这件事,不禁皱起眉头。 “那厂长,咱们接下来?” 李怀德冷笑一声。 “接下来!” 李怀德齐盛走到窗前,目光通过窗户看向外面,偌大的厂区,厂房林立。 良久。 他才缓缓开口。 “杨建设不会就此罢休的,这件事是他主导的,要是在这上面出来了纰漏,上面不会饶了他的。” “那他会?” 后勤主任凑过来。 “找人?” 李怀德扭身,目光落在后勤主任脸上。 “找人?” 后勤主任一怔,旋即反应过来。 “厂长,你的意思是,杨建设会从其他单位调人?” “没错!” 李怀德转身,背对着后勤主任。 “眼下厂里能替代易中海的几乎没有,这点,杨建设比谁都清楚,不然,他不会答应我提议的赵铁柱,可现在,易中海倒霉催的手受伤了。” “杨建设几乎无人可用,他要是不想被上面处分,除了从请外援,别无他法。” 后勤主任点点头。 “那厂长,那我们呢,是不是......” “不用!” 李怀德知道后勤主任想说什么。 “不用,那要是杨厂长真的把人找来的话,那......” “找!” 李怀德慢悠悠的坐下,伴随着火柴摩擦声,一股烟雾笼罩将李怀德笼罩。 “他拿什么找,八级工又不是大白菜,上一次上面抽调老师傅,几乎把所有技术顶尖的老师傅抽调一空,你说,在这种情况下,他去哪找人?” 第二百五十三章 为什么是我? “找不到人的!” 第三食堂! 何雨柱身边围满了人。 易中海受伤的消息,短短半天时间,传遍了红星轧钢厂。 突如其来的消息,众人的反应不一。 有默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有讥讽,幸灾乐祸,等着看笑话。 更多的还是心存怜悯者。 易中海伪装的很成功,在绝多数人眼中,易中海宽厚,善良,是个值得尊敬的老工人。 也有好奇者。 易中海怎么受的伤,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受伤,是意外,还是被算计了。 阴谋论者直接上线。 当然! 这部分人很少。 但不巧,第三食堂就有好几个。 “何主任,易师傅是怎么受的伤,你作为一个大院的邻居,应该清楚吧?” 刘岚凑过来,眼底满是熊熊的八卦之火。 以她的认知来看,易中海受伤太不正常了。 八级工考核! 多重要的事情,易中海怎么会如此不小心。 换做她的话,她这几天宁愿不上班,也要保护好自己。 可就在考核前两天这么重要的节骨眼上,易中海意外受伤,这里面要是没有猫腻,她刘岚倒过来写! “你问这个干什么?” 何雨柱没好气的白了刘岚一眼。 “你工作干完了么?” “我!” 刘岚缩了缩脖子,刚想反驳,却被旁边的同事拉了拉衣角,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何雨柱看着周围这些好奇的目光,心里有些烦躁。 他知道易中海受伤这事肯定会引起大家的猜测,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就传开了。 为了耳朵的安宁,何雨柱拍了拍手,把众人聚过来。 “我知道大家对易师傅的事情很关心,但关心归关心,不要影响到自己的本职工作,易师傅受伤,我也感到很痛心,但我要告诉大家的事。” “这件事,就是可意外,尽管这样的意外让人感到惋惜,可意外是不受我们左右的。” “你能能做好的事,就是管好自己的情绪,不要被这件事影响到本职工作。” “清楚么?” 何雨柱目光锐利,如刀的目光让所有人下意识低头,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咳咳咳....... “那个,主任,您别生气,刘岚也是好奇,她其实没别的意思的。” 良久。 杨师傅硬着头皮站出来。 “我知道,我也没生气,我就是提醒你们,这件事和你们没有一丁点关系,你们的工作是给轧钢厂的全体职工提供好可口的饭菜,而不是在这八卦所谓的阴谋论。” 何雨柱声音冰冷,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对对.....何主任说得对。” “刘岚!” 杨师傅拉了一下刘岚。 “你赶紧给主任道歉。” 刘岚咬了咬嘴唇,低着头说。 “何主任,我错了,我不该在这瞎打听,我以后一定好好工作。” 何雨柱点了点头,脸色缓和了一些。 “知道错就好,大家都散了吧,回去好好工作。” 众人闻言,纷纷散去。 何雨柱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无语的叹了口气。 易中海受伤这件事,情况他比谁都清楚,可他并不打算说出来。 易中海倒霉! 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更何况,这件事让他拥有了拿捏刘海中的底气。 那个老小子,反复无常,比许大茂还小人。 这次,他要让刘海中知道知道,放自己鸽子的下场。 就在这时,李怀德的秘书掀开后厨的门帘。 “何主任,李厂长请你过去一趟。” “李怀德!” 何雨柱眉头一皱,不知道领导找他什么事,不过还是跟着徒弟去了办公室。 “哈哈哈......小何来了,快,坐坐......” 李怀德依旧热情,亲手将一杯热茶放在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习以为常,客套一番后,目光这才落在李怀德脸上,带着适当的狐疑。 “厂长,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的直接,李怀德并不意外,直达眼底的笑意没有一丝波澜。 “小何啊,咱们都是老相识了,我也不瞒你,我这次喊你过来,是想问问你,易中海到底是怎么受伤的,严重不严重?” 果然。 何雨柱笑了一下。 “厂长,易中海怎么受伤的,我不是太清楚,不过听说好像是意外,至于伤的重不重,厂里没有派人去看看,我记得,易中海昨天就住进了红星医院,一天时间.......” 咳咳咳....... 李怀德老脸一红,差点被茶水呛到。 “咳咳,小何啊!这件事确实是厂里疏忽了,只不过这件事是杨厂长负责的,不过,我在这点上,确实是疏忽了。” “那这样,小何,你和易师傅都是一个大院的,互相都认识,要不你代表厂里去慰问一下易师傅,你看怎么样?” “厂长,你说啥,让我代表厂里去慰问易中海?” 何雨柱差点跳起来,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李怀德。 这李怀德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和易中海矛盾颇深,可还做出这样的决定,是无意的,还是故意为之? 李怀德神色一僵,但眼底还算坦然。 “行,厂长,那我就跑一趟。” 何雨柱看了李怀德一眼后,这才大步离去。 呵! “这个何雨柱啊!” 李怀德轻笑一声,坐回自己的位置,带笑的眼底,满是玩味。 另一边,半个小时。 何雨柱大摇大摆走进医院,病房内,易中海沉沉的睡着,何雨柱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易中海,心中暗爽。 呵呵....... 寂静的病房内,那一声轻笑,宛如炸雷在易中海耳边炸响。 “谁!” 易中海猛然睁开眼睛,下一秒,易中海瞳孔剧烈的收缩,怨毒的目光死死的落在何雨柱那张脸上。 “何雨柱,你怎么来了?” 沙哑的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易师傅,厂里领导委派我来看看你。” 何雨柱无视易中海怨毒的眼神,随手拉过来一把椅子。 一系列的动作看的易中海脸色越来越青。 “厂里委派你?” “怎么可能?” 何雨柱也不恼,笑嘻嘻道。 “怎么就不可能了,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打电话问问李厂长。” 说这话,何雨柱的目光则集中在易中海的手腕上。 “毕竟,你伤的是手腕,又不是腿,易师傅,你说是吧?” “你!” 易中海气得胸口起伏,冰冷的眼神恨不得撕碎何雨柱..... 第二百五十四章 开个玩笑 红星医院。 热浪滚滚,一股股消毒水味儿仿佛不要命的钻进他的鼻腔。 说真的! 何雨柱并不想来,他从小就不喜欢医院。 在他眼中,医院往往和死亡挂钩。 虽然这话说的绝对了一点,其他人或许不认同。 但在何雨柱心中,洁白的颜色,总是惨白惨白的。 呼! 病房门口,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道陈旧的木门。 咯吱一声。 病房内,贾东旭猛然回头,当他看到出现在门口的何雨柱,瞬间瞪大了眼珠子。 “何雨柱,你.....你怎么来了?” 贾东旭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带着惊恐之色。 “何雨柱,你过来干什么?” 干什么? 何雨柱瞟了贾东旭一眼,随后移开目光,落在病床上,易中海躺在那,双眼紧闭,胸口起伏均匀,心还挺大。 何雨柱嗤笑一声。 “何雨柱,你笑什么?” 无视,嗤笑,彻底点燃了贾东旭心中的怒火。 自尊心强的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被无视。 何雨柱那声嗤笑,宛如一道巴掌,狠狠的扇在他的脸上,这让贾东旭如何不怒。 “我笑什么,关你屁事!” 本来被安排过来,何雨柱就老大不乐意了,现在贾东旭又在这扎刺,何雨柱怎么会惯着他这个毛病。 “何雨柱,你........” 贾东旭气的脸都黑了。 “你什么你,我要是你,就乖乖的滚出去,你很碍眼你知道么?” 贾东旭被何雨柱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握紧拳头,向前跨了一步,恶狠狠地说。 “何雨柱,你别太嚣张,别以为你是副主任就了不起。” 何雨柱不屑地挑了挑眉,双手抱胸道。 “哟,我嚣张?我看你是恼羞成怒了吧,有本事你冲我动手试试。” 试? 贾东旭呼吸一滞,下意识后退几步。 他敢么? 前几年被打的一幕还时不时的在梦中出现。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时,病床上的易中海悠悠转醒。 “东旭,扶我起来!” 易中海先一步看到了何雨柱,可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喊了贾东旭一句,前后顺序,很重要。 何雨柱没在意。 可以说,他现在对易中海压根就不在意。 要不是想慢慢玩死他,他早就一棍子夯死易中海了。 毕竟,以他现在的身手,弄死易中海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来了,师父!” 见易中海醒来第一时间喊自己,贾东旭脸上顿满笑容的同时,还不忘瞪了何雨柱一眼,眼中的得意,让何雨柱很是无语。 不是! 你得意个什么啊! 你是易中海的土地,易中海喊你不是应该的么? 怎么看样子好像第一时间喊他,是多大的虚荣一般。 贾东旭并不知道何雨柱心中的想法,屁颠屁颠的跑到易中海身边,小心的伺候着易中海起来。 “师父,您慢点!” 嗯! 易中海嗯了一声,目光这才落在何雨柱身上。 “柱子啊!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我......。” 易中海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挥手打断。 “易师傅,你先别高兴,我来看你,是李厂长吩咐来的,要不是李厂长的吩咐,你以为我会来看你么!”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你! 易中海脸色微变,但随即隐去。 “柱子,话不能这么说,虽然你是奉命前来,但我还是承你的情.......” 得得得...... 何雨柱不耐烦的打断易中海的长篇大论,他知道,自己不打断,易中海指不定说出什么来呢。 好为人师这一点。 好像他们三位大爷,都有瘾一般。 “何雨柱,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不是厂里派来慰问我师父的呢,你这个态度,信不信我去厂里投诉你!” 易中海的苏醒,给了贾东旭莫大的底气,让他敢对这何雨柱呲牙了。 “投诉!” 何雨柱笑了! “去去去,你赶紧去,谁不去谁是孙子!” 投诉! 他好怕怕啊! “何雨柱,你!” 贾东旭简直要疯了,他听到自己说什么了,投诉啊! 难道何雨柱一点不带怕的么? 这怎么可能! “东旭!” 易中海咳嗽了一声。 贾东旭听到动静,立刻回头,脸上满是委屈。 “师父!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这还真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只可惜,易中海并没有像贾东旭想的那样,给他出头,反而开口让他出去打水。 “师父,我......” “东旭,难道我的话你都不听了么?” 易中海严肃道。 “我!” 贾东旭张了张嘴,想要争辩,可看着易中海阴沉的目光,他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拿起早上打满的热水壶,走出病房。 嘎吱一声。 房门彻底关上,病房内,只剩下易中海何雨柱两人。 “柱子!” 易中海刚要开口,却被何雨柱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易中海,别叫的那么亲密,我们两人可没那么熟!” 混蛋! 易中海脸色阴沉,死死的咬着后槽牙,三班指上的肉都在剧烈的颤抖。 何雨柱的态度,让他终于意识到,对方这才过来,还真的只是奉命,没有掺杂一点私人感情。 这让他非常不高兴。 哈哈哈...... “开个玩笑,易师傅,你不会连一个玩笑都看不起吧!” 见易中海脸色漆黑,一副快要被他气死的样子,何雨柱撇了撇嘴,没有在去刺激易中海。 “滚!” 易中海不想说话,更不想见何雨柱。 如果是以前,何雨柱能亲自来看他,他能高兴的跳起来。 可现在? 看着他眼前的处境,还有何雨柱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易中海恨不得直接掐死何雨柱。 滚! 何雨柱笑容满满凝固,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进易中海的心头。 咯噔一下。 易中海猛然回过神来,愤怒的情绪瞬间被泼上了一盆冷水,让他彻底冷静下来。 何雨柱是代表李怀德来的。 这是公事。 既然是公事! 那就要有公事的态度。 他把人骂走了,那回头何雨柱在李怀德面前说他两句,他不是白白得罪了李怀德么? 第二百五十五章 摊牌 不! 李怀德得罪不得! 如果是昨天之前,他还不怕得罪李怀德。 不仅仅是因为杨建设,更重要的是,他马上就能成为八级工,只要后天的考核通过,他就是一名光荣的八级工。 轧钢厂的宝贝。 李怀德! 一个副厂长罢了! 哪有他八级功重要。 可现在。 他受伤了,八级工考核制定去不了,成不了八级工不说,甚至就连现有的地位都有可能不保。 在这种情况下,他要是在把李怀德得罪了。 那他还怎么在轧钢厂立足。 不要说什么工人老大哥,无惧一切牛鬼蛇神。 干部又怎么样! 还不是为人民服务的! 这话,也就是听听罢了。 真要相信....... 易中海脸色像调色板一样,青黄红绿,所有的怒火,所有的不甘,都在最后一刻,被他狠狠的咽下去,化作一声嘶哑绝望的哀鸣。 “柱子,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可我发誓,我没有......” 易中海想缓和关系。 他不要求何雨柱能原谅他,只求何雨柱不落井下石。 “行了!” 可惜,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再一次打断了。 “易中海,收起你的假惺惺,这里只有咱们两个,没有外人,你演的不累,我这个看戏的都累了。” 何雨柱把椅子拉过来,坐在易中海面前,平静的目光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让易中海不敢直视。 “”柱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易中海下意识移开目光,心头狂跳。 不对劲! 傻柱太不对劲了! 尽管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人尽皆知,可两人严格意义上来说,并没有彻底撕破脸。 可此时此刻。 易中海突然发现,何雨柱这次过来,就是来和他翻脸的。 想到这,易中海的脸瞬间白了,冷汗浸透后背。 “听不懂!” 何雨柱摇了摇头,冰冷的笑声没有一点温度。 “易中海啊!易中海,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爱垂死挣扎,你说你图什么?” “就你做的那点事,你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可你不知道,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充满鄙夷的目光让易中海愣在原地,看着何雨柱就像在看魔鬼一样。 不! 不可能! 傻柱他怎么可能知道,那件事他做的那么隐秘,除了他自己,没有在告诉第二个人,甚至就连谭翠芬他都没告诉,傻柱怎么会知道。 难道傻柱在诈他。 对! 一定是这样! 易中海眼神闪烁,强装镇定道。 “柱子,你别在这血口喷人,我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何雨柱冷笑一声。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易中海扭过头,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听不懂!” 何雨柱突然凑到易中海面前,嘴角翘起,笑容玩味,轻轻的吐出两个字。 “邮局!” 什么! 易中海身体一僵,额头上冒出冷汗,双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何雨柱看着,笑容越发肆意。 “易中海,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像是恶魔的低语,勾起了易中海久远的记忆。 “不.....不可能!” 他声音都有些颤抖,看着何雨柱就像在看一头魔鬼一般。 “不可能!” 何雨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易中海,你说什么不可能啊!” “是觉得,你做的天衣无缝,何大清不回来,我什么都不会发现,是么?”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不,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易中海原本镇定的神色早就被慌乱所取代,但他还是咬着牙,坚守最后的阵地。 “不懂么?” 何雨柱摇了摇头。 “易中海,你这是何必呢,我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你认为我是信口雌黄么?” “你觉得,我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会开口么?” 我! 在何雨柱连番的质问下,易中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脸色煞白如纸,瘫坐在病床上。 “完了,完了……” 他知道,何雨柱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虽然他不明白,何雨柱是怎么知道的。 他明明没有去过保定。 那些信也被他截留下来。 按理说,何雨柱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可现在呢! 当邮局两个字从何雨柱口中说出来的一刹那。 易中海知道,他引以为傲的计划,早就被何雨柱看破。 这么多年。 他在何雨柱眼中宛如小丑一般。 易中海那张原本威严的老脸直接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最后所有的不甘怨恨,绝望都化作一声嘶哑的哀鸣。 “柱子,我不是故意的,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和雨水啊!我都是为了你们我才那样做的啊!” “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对了,那些钱我一分没动,都给你存着呢,就等着香辣你结婚,雨水结婚我好拿出来,你等着,我这就回去吧钱给你。” 说着! 易中海挣扎的就要从病床上起来,他只是手腕断了,又不是腿断了,能走,能跳的。 “等等!” 就在易中海刚要下地,鞋还没穿好的那一刻,何雨柱一道冷哼,让易中海僵硬在原地。 “柱子,你!” 他抬头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何雨柱,不知道何雨柱接下来要怎么做? 换做他! 他应该会怎么做呢! “我什么我!” 何雨柱重新坐下来,玩味的目光让易中海脸色阴晴不定。 “易中海,你是不是以为,你说声对不起,然后把钱给我,这件事就过去了?” “那不然呢?” 易中海的嘴,快过了大脑。 可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柱子,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我......” “够了,易中海,你不用说,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狡辩的,你以为,我还是几年前那个不因世事的少年么?” “你说两句话,我就无条件的相信?” 这! 易中海心头巨震,脸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 话说到这个份上,易中海要是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面临着什么,那他就不是易中海...... 第二百五十六章 五倍 “柱子,那你要什么?” 易中海声音带着颤抖,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 就像何雨柱说的那样,他早就不是那个他一两句话就能忽悠的傻柱了。 “易中海!” “你居然有脸问我要什么,你从我这拿走了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么?” 何雨柱直接被气笑了. 啪! 下一秒,一个大嘴巴子直接落在易中海那张老脸上。 那一声脆响,比过年的鞭炮都要响亮。 易中海被抽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那张满是威严的国字脸上,瞬间肿胀如猪,嘴角开裂,一滴滴殷红的血液,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 “你.....你敢打人?” “我要报警抓你!” 易中海用那只完好的手捂着脸,又惊又怒。 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居然会动手,而且还是在他有伤在身的情况下。 “报警!” “好啊!那你报啊!” 何雨柱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的看着易中海,轻蔑的眼神宛如一盆冷水,浇灭了易中海愤怒的情绪。 报警! 不能报警! 报警后他应该怎么说,说何雨柱打他了。 那为什么打他啊! 就算他不说,何雨柱呢? 只要何雨柱说了,公安一查,他做的那些龌龊事,一件也跑不掉,到时候,倒霉的就是他了。 至于何雨柱! 打架而已。 顶天就是教育两句。 甚至连教育都不用教育,有因必有果。 何雨柱为什么打他,还不是因为他侵吞了何大清寄来的生活费,只要这件事被查出来,不要说何雨柱打了他一巴掌,就算是再严重一点。 何雨柱屁事都不会有。 相反,他就彻底凉凉。 到时候,别说工人身份保不住,搞不好还得吃花生米,最轻也得拖着这把老骨头去大西北的农场接受改造。 大西北! 那是人待的地方么? 他要是去了,恐怕用不了一年,他就得死在那里。 为了活命,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生活,这口带血的屈辱,他只能默默的吞下。 “柱子,对不起,我刚才激动了,我不报警,不报了!” “真不报了?” 何雨柱挑了挑眉头。 “不报了!” “真不报了!” 易中海连连点头,心里却把何雨柱骂了个狗血淋头。 “那行,易中海,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也不难为你。” 何雨柱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 “你把这些年侵吞我爸寄给我的生活费都吐出来,在当着大院所有人的面,给我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什么? 赔钱! 这点易中海还能接受。 可何雨柱居然让他在大院所有人的见证下,道歉。 那他以后还怎么有脸在大大院生活下去。 霎那间。 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柱子,钱我可以还给你,甚至我愿你赔偿,不道歉行不?” 易中海哭丧着脸,苦苦哀求道。 “不道歉?” 何雨柱冷笑一声。 “那你就等着去大西北改造吧,我这就去公安举报你。” 说着,何雨柱作势就要往外走。 “别别别!柱子,咱们有话好说,我双倍赔给你,双倍赔给你生活费怎么样?” 易中海慌了,直接大出血。 “双倍!” “你打发叫花子呢!” “假一还赔十呢!” “你想那那么点钱就算了,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说着,何雨柱转身,手已经搭在门把上。 “三倍,柱子,我赔你三倍生活费,我手中只有那么多了!” 易中海咬着牙说道,眼中满是肉疼。 八年时间,易中海截留何大清寄来的生活费1800块。 这笔钱,他确实没动。 当然,真相并不像他说的那样,是给何雨柱和何雨水留着结婚用的。 而是他用不到。 易中海并不缺钱。 作为轧钢厂的老人,他的工资并不少,51年那会儿,他的工资就足足有五十多万,相当于货币改革后五十多块钱。 三年前,他成为七级工,每个月的工资足足有八十几块,一年下来,光工资这项,就能进账一千多块钱。 更何况,他并不是依靠死工资活着。 所以,何大清寄来的生活费,易中海一直存在银行,一是用不到,二就是以防万一。 要是何大清回来了。 还有回转的余地。 结果! 他没等到何大清,却等来了何雨柱。 “三倍!” 何雨柱停下动作,转过身来,眼神冰冷地盯着易中海。 “三倍?易中海,你还真是会算计啊。这么多年,你拿着我爸寄给我的钱吃香喝辣,让我在大院里吃了多少苦,你以为三倍就能打发我?” 易中海身体一颤,额头上冷汗直冒。 “柱子,我……我实在是拿不出更多了,你就行行好,饶了我这一回吧。” 何雨柱冷笑一声。 “行,看在你一把年纪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五倍,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你要是答应,咱们就按我说的办,要是不答应,你就等着进局子吧。” 什么? 五倍! 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五倍的生活费,这几乎是他全部的积蓄了。 给了何雨柱,那他以后拿什么生活。 可不给!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那决绝的眼神,他知道,如果不答应,等待他的将是更可怕的后果。 “好,柱子,我答应你。” 易中海咬了咬牙,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何雨柱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易中海,我给你三天时间,把钱准备好,不然,你就给我滚去大西北吃沙子吧!” 说完,何雨柱转身大步离开病房。 砰! 当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易中海再也坚持不住,整个人瘫坐在病床上,眼神空洞,满心的不甘。 他本以为能一直把这事瞒下去,没想到何雨柱居然什么都知道了。 一时间。 易中海心乱如麻! 外面! 贾东旭慢慢的探出头来,看着走远的何雨柱,脸上满是震惊。 他知道易中海故意把他支开,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可打死他都没想到,易中海居然截留了何大清寄给何雨柱和何雨水的生活费。 这.....这也太无耻了吧! 第二百五十七章 分一杯羹 “淮茹,淮茹!” 南锣鼓巷。 贾东旭急匆匆的跑进大院,沿途看到他的街坊,一个个面露好奇之色。 这个时候,贾东旭不是应该在医院陪着一大爷么? 他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而且看样子,好像还挺着急的! “你们说,这贾东旭是怎么了,难道易中海出事了?” “应该不是,易中海要是真有事,贾东旭应该去找一大妈,而不是进门就喊他媳妇儿。” “就是!” “一大爷肯定没事,就是不知道这贾东旭有没有事了!” “贾东旭能有什么事?” 有些人不解。 “什么事?” 一时间,大院响起一阵坏坏的笑声。 “东旭,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医院照顾一大爷么?” 秦淮茹刚问完孩子,还没来得及休息,贾东旭直接撞门进来,急切的模样仿佛天塌了下来。 “我师父没事,我回来是来找你的!” 贾东旭小心翼翼的关上门后,拉着秦淮茹走进里屋。 秦淮茹被贾东旭拉着,心里有些发慌,不知道贾东旭这是要搞什么名堂。 “东旭,你到底有啥事儿?别这么神神秘秘的。”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又看了一眼外面,确定没人蹲墙根后,这才压低声音道。 “淮茹,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事情,你千万不能说出去,知道么?” 秦淮茹满脸茫然,完全不知道贾东旭为什么如此严肃。 可直觉告诉他,贾东旭接下来说的话,一定很严重。 呼!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重重的点了点头。 “东旭,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告诉第三个人。” 贾东旭直勾勾的盯着秦淮茹,直到他确定秦淮茹没有在说谎,这才把在医院偷听到的情况,阐述了一遍。 什么! 秦淮茹捂着嘴,眼眸瞪得溜圆。 “东旭,你......你说的是真的,一大爷真的截留了何大清寄给何雨柱他们的生活费?” “那还有假!” 贾东旭激动的坐在炕上,眉飞色舞。 “这可是我亲儿听到的,何雨柱拿这件事要挟我师父,让我师父拿出五倍的赔偿呢!” “什么!” “五倍的赔偿!” 秦淮茹下意识站了起来,音调陡然拔高,吓了贾东旭一跳。 “秦淮茹,你踏马的干什么!” 啊! 秦淮茹急忙捂住嘴,小声说道。 “东旭,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觉得这五倍赔偿也太多了,一大爷要是赔了,不得心疼死。” 贾东旭没有理会秦淮茹,而是跑到外屋,侧耳倾听,确定没有人后,这才回屋。 “心疼!” “我师父当然心疼了,他一开始压根不想给,好不是何雨柱拿报警威胁我师父,不然你以为我师父会乖乖的拿出那么多钱来!” 威胁! “何雨柱居然敢威胁一大爷?” “他有什么不敢的!” 这话秦淮茹很是认同。 确实! 嫁进来这么多年,她见得太多了,就没有何雨柱不敢干的事情。 “那一大爷就真的答应了,那可是五倍啊!那得多少钱啊?” “不答应行么,何雨柱都说了,不赔钱,就报警,一旦报警,这件事就算闹大了,到那时,我师父的名声可就算彻底毁了!”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本来我师父的手腕都伤成那样,八级工铁定没戏,要是在爆出这样的丑闻。” “我师父说不定会被送去大西北改造,你说这种非情况,我师父能不答应么?” “啊!” 秦淮茹捂着小嘴。 “这么严重!” “你以为呢!” 贾东旭没好气的瞪了秦淮茹一眼。 “何雨柱不就是看到了这点,才会肆无忌惮的威胁我师父么!” “那怎么办,难道一大爷只能赔钱么?” 嗯! 贾东旭点点头。 “眼下这种情况,我师父只有赔钱这一条路,而且,他也答应赔钱了,何雨柱给了他三天时间。” 答应了! 秦淮茹眼底满是贪婪。 虽然她不知道易中海截留了多少钱,可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肯定不少。 如此一大笔钱,居然要落进何雨柱的口袋,想想都感到心疼。 要是这些钱是她的。 那该多好啊! 想到这,秦淮茹眼睛转了转,“东旭,咱们能不能利用这事儿捞点好处?” 贾东旭笑了,给了秦淮茹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 “媳妇,聪明啊!我回来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样才能在这上分一杯羹。” “东旭,你也是这样想的?” 秦淮茹惊讶看着贾东旭,贾东旭得意的扬了扬眉头,两人相视一笑。 只是,笑过后,两人却犯了难。 怎么样才能在这上面分一杯羹呢! 去找易中海,还是去找何雨柱? 找何雨柱! 恐怕会被打出来。 找易中海! 结果也好不到哪去。 一时间,两人犯了难。 与此同时。 易中海拖着沉重的身体,坐车回到了四合院。 “老易,你怎么回来了?” 刚刚下班回来的阎埠贵,看着拖着残废的胳膊,满脸苍白的易中海,整个人都傻了。 这个时候,易中海不是应该在医院么? 难道他伤的不重。 阎埠贵偷看了一眼,只见易中海的右胳膊,吊着绷带,洁白的纱布上,渗出一大片血迹。 看样子,伤的可不轻啊。 “我……我没事了,就回来了!” 易中海眼神有利,心虚的躲开阎埠贵的目光,抬腿朝着中院走去。 阎埠贵没懂,只是看着易中海的背影,目光闪烁。 不对劲! 一百二十分不对劲! 易中海在说谎。 而此时,随着易中海的出现,大院的街坊彻底沸腾了。 “我的天啊!一大爷怎么回来了,难道他伤好了?” “怎么可能好,你们没看到么,那么一大片血迹,像是好的样子么?” “既然美好,那一大爷为什么要出院啊?” “这谁知道啊!” “你要是想知道,你自己去问一大爷啊!” “我.....我才不问呢!” 人群中,嗡嗡一片。 易中海仿佛没听见,冷着脸朝着后院走去。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原本就嘈杂的大院里,彻底炸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 两清 “老太太,救我!” 易中海几乎是狼狈的撞开聋老太太家的房门,连滚带爬的抱住聋老太太的大腿。 “中海,你这是?” 聋老太太吓了一跳,她还从来没见到过易中海这样。 “老太太,救命啊!柱子他知道我截胡生会费的事情了!” 易中海彻底慌了。 什么! 聋老太太闻言,噌的一下从炕上站了起来,整个人都懵逼了。 好一会,她才消化了这个消息,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不过! 鬼老灵,人老精。 经过短暂的慌乱后,聋老太太平复下来。 “中海,你先起来,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清楚,那个傻柱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他都说了些什么?” 聋老太太的声音不高,但非常有力量,慌乱的易中海听到这,竟然慢慢的安静下来。 “老太太........” 易中海的声音很平,是那种死一样的平静。 虽然他来找聋老太太了。 可结果会怎么样。 他心中其实早就有了结果。 只不过。 他还心存侥幸罢了。 只是这种侥幸。 能帮到他么? 聋老太太静静的听着,面无表情,可攥着拐杖的手,却泛起了一丝苍白,以往运筹帷幄的目光,此时也裂开了一道痕迹。 看向易中海的目光也带着深深的无语。 “中海啊!你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老太太,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明白,傻柱是怎么知道的。” 易中海低着头,脸色灰败。 “不知道!” 聋老太太砰的一下把拐杖重重的杵在地上,音调陡然拔高。 “你居然说你不知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能说不知道的,难道你不清楚,这件事被傻柱知道了,会是什么后果么?”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傻柱是怎么知道的!” “我要是知道,我还会让这件事发生么!” 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也很憋屈。 本以为天衣无缝的事情,居然被傻柱那个傻小子知道了。 而且! 在医院,他看出来了,傻柱应该早就知道这件事了,甚至是在何大清离开后,他截胡第一个月生活费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只不过! 他没说! 一直等到现在! 如果是这样的话! 易中海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恐惧在心中蔓延。 可怕! 简直太可怕了! 傻柱! 那个被他看不起的傻小子,居然有如此的城府。 而这还是最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明明知道,却按兵不动,像一条毒蛇一样,蛰伏着,等待着一击致命的机会。 易中海越想越害怕,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他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魔鬼。 “行了,别在这抖了,现在哭天喊地也没用,得想个办法应对。”聋 老太太怒喝道。 易中海止住颤抖,眼巴巴地看着聋老太太。 “老太太,您快帮我想想办法。” 聋老太太嫌弃的看着易中海,有心想撒手不管,可易中海和她是一颗绳子上的蚂蚱,易中海折了,那她呢! 易中海会不会为了自保,把她也给供出来。 聋老太太不敢赌! 她太知道人性这个东西了。 易中海! 她不能不保。 可要怎么保? 聋老太太眯起那双浑浊却精明的双眼,慢慢的把易中海从地上扶起来。 “中海啊,事情既然发生了,我自然不会不管你,可现在最重要的是,傻柱既然开出了条件,就代表还有转圜的余地。” “既然有余地,那就还不算坏。” “不坏!” 易中海屁股还没坐下,又蹦了起来。 “老太太,五倍啊!他让我赔偿五倍生会费,您知道那是多少钱么,我全部身家加起来都没有那么多啊!” “不够!” “那你不会还还价么!” “还价?” 易中海哭丧着脸。 “老太太,你怎么知道我没还,我还了啊!不然我要赔的钱就是十倍啊!” “十倍,就算是把我卖了都赔不起啊!” “什么!” “傻柱如此贪婪!” 聋老太太也被震惊到了。 “可不是么!” “傻柱那个混蛋,平时看着好人一个,没想到也是个黑心肝的,直接狮子大开口,他这是奔着要我的命去的啊!” 易中海咬着牙,满脸怨毒。 这! 聋老太太也无语了。 傻柱摆明了要给易中海一个难忘的教训。 求情! 看来是不管用了! 那只能赔钱。 想到这,聋老太太偷偷的看了易中海一眼。 “那你手有多少钱?” “我!” 易中海眼珠子一转,犹豫道。 “五千多点。” “五千多,只有那么点?” 聋老太太瞟了易中海一眼,显然不相信。 易中海看到了,却装作没看到,哭丧着脸解释着。 “老太太,真的只有那么多,我工资是高,可也就这几年高一点,一年能有个千八百块钱,可家里开支也需要花钱,再加上我那口子身体不好,常年吃药,一年下来就剩那么一点钱。” “就这五千多里面,还有一千多是何大清寄来的生活费,我一分都没敢花。” “一分都没敢花!” 聋老太太差点被气笑了。 可现在不是埋怨的时候。 “那你就去和傻柱实话实说,把这五千多都赔给他。” “这.....这能行么,他可是要五倍的赔偿,这五千多也不够啊!” 聋老太太狠狠瞪了他一眼。 “试试总比坐以待毙强,你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 易中海咬咬牙,点头道。 “行,那我这就去取钱。” 说完,他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聋老太太叹了口气。 希望一切顺利吧。 ······ 傍晚! 何雨柱刚推开家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易中海坐在沙发上,何雨水站在一旁,双手握拳,脸色冰冷,目光如刀像防贼一样看着易中海。 “雨水,这是?” 何雨柱话还没说完,易中海蹭的一下就站起来,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完好的那只手,拿着一个布包,朝他递过来。 “柱子,这是五千块钱,你拿着,咱们两清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易中海:你就不是个男人 “两清!” 何雨柱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 “易中海,你哪来的脸跟我这说两清了,这些年,你私自截断我和何雨水的生活费,害的我们兄妹兄妹俩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你还有脸说两清?” 何雨柱怒目圆睁,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道。 易中海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撑着说道。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还揪着不放干啥。” “再说了,你们的日子也不差啊!” “不差!” 何雨柱冷笑一声。 “我日子过的好你i就能私自截断何大清寄给我们兄妹的生活费么?” “我!” 易中海脸色涨红,他知道自己的解释,站不住脚。 可站不住脚,他也得说。 不然倒霉的就是他。 “柱子,我知道这件事我做的有些不地道,可我也是为了你们兄妹好啊!当年,你们兄妹年纪还小,我怕那么多钱交给你们手中,你们把持不住。” “我只是帮你们保管一下,没有想私吞的。” “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给你们看存单,你父亲寄来的钱,我一分都没动,都给你们存着呢!” 说着,易中海就把提前准备好的存单放在茶几上。 他知道。 想要凭一张嘴就说服何雨柱,想都不要想。 可不做点什么,易中海又不甘心。 五倍的赔偿。 那可是他的全部身家。 赔了! 他和谭翠芬喝西北风去啊! 更何况。 棒梗怎么办! 他还要为棒梗攒下一份家业呢! 只不过,事情并没想易中海想的那样,何雨柱连看都没看一眼,仿佛那存单不存在一般。 “柱子,你看一眼,我真的没想吞你们兄妹的生活费,我本来是想等你和雨水要结婚的时候,在把那笔钱拿出来给你们,我......” 易中海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冷声打断了。 “够了!” “易中海,收起你虚伪的表演。” “你说的再多,也不能掩盖你私自截断我们生活费的事实,你口口声声说为我们好,可这么多年,你从未和我们提过这笔钱,要不是我今天找上门,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一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何雨柱声音不高,但落在易中海耳中,却像炸雷一般,怼得他哑口无言,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 何雨柱说的是事实。 不管他说的再多,就这一点,就能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 他心里暗自着急,不知道该如何挽回局面。 就在这时,谭翠芬从外面闯了出来,她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何雨柱,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柱子啊,老易也是一时糊涂,他知道错了,你就看在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别把事情闹得太僵了。” 谭翠芬上前抓住何雨柱的胳膊,想要求情。 何雨柱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胳膊一甩,直接把谭翠芬甩了一个踉跄。 “别跟我套近乎,我告诉你,不好使,今天这事儿,必须有个说法。五倍赔偿,一分都不能少。” 说完,何雨柱如刀的目光落在易中海那张灰暗的脸上。 “易中海,你要还算是个男人,就别躲在女人屁股后面。” 我! 何雨柱这话太羞辱人了。 易中海要强了一辈子,何时躲在女人身后过。 “柱子,你别欺人太甚!” 啥! “我欺人太甚!” 何雨柱指着自己的鼻子,目光越来越冷。 “易中海,你私自截断我和妹妹生活费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欺人太甚?你要是不想赔,大可以试试,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付出代价。” 何雨柱冷笑,眼神里满是威胁。 易中海被他的眼神镇住,身体微微颤抖,可想到那五倍赔偿,咬了咬牙道。 “柱子,你这要求太过分,我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 何雨柱双手抱胸,嘲讽道。 “拿不出?你这些年从我们这儿克扣的钱可不少,别跟我装可怜,今天你要是不赔,我就去街道办把你这事儿宣扬宣扬,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伪善的嘴脸。” 易中海脸色煞白,街道办他可不敢去,一旦闹到那儿,他这名声就彻底毁了。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我认栽,我赔。” “可我现在只有五千块。” 何雨柱瞟了一眼那布包。 “那这五千块先放这,三天后,把剩下的钱不给我,这件事就算了,不然,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知道,你易中海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三天!” 易中海闻言,音调都让拔高。 “不行,时间太短了,这么短时间我凑不够那么多钱。” “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时间一到,我没见到钱,那你易中海就等着上大字报吧!” “雨水,送客!” 何雨柱拿起那五千块,转身进了屋。 “柱子,你等等,我.......” 易中海彻底急了,想要拦住何雨柱说清楚。 可何雨水却冷着脸挡在他面前,清冷的目光中满是仇恨,一口银牙咬的咯吱响。 “易中海,我可说了,三天就三天,没有善良的余地,我要是你,就不会在这做无谓的挣扎,而是赶紧去筹钱。” “不然,三天一到,我相信我哥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雨水,你!” 易中海被何雨水怼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谭翠芬赶紧上前拉住他。 “老易,别跟孩子置气,咱们赶紧想办法凑钱吧。”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狠狠瞪了何雨水一眼,转身和谭翠芬离开了。 回到家后,谭翠芬在一旁唉声叹气。 “这可怎么办啊,上哪去凑剩下的钱?” “那!” 易中海狠狠的瞪了何家一眼,扭身去了后院。 何家。 何雨水走进卧室,挽着沉默无言的何雨柱,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一会,还是何雨水打破了沉寂。 她走到何雨柱跟前,慢慢的蹲下,那双清冷的眼眸,死死的盯着何雨柱那双明亮的眼睛。 “哥!”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何大清并没有抛弃我们?” 第二百六十章 易中海:妈! ‘“知道!” 何雨柱很爽快,爽快到让何雨水接下来想说的话,一下子掐在了喉咙里。 咳咳咳....... 何雨水剧烈地咳嗽起来,好不容易缓过劲,瞪大了眼睛看着何雨柱,满脸的不可置信。 “哥,这就是你的回答?” “不然呢?”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双手抱胸道。 “难道还让我痛哭流涕,跪地向你忏悔么?” “不,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我就是......” 何雨水语无伦次,没了以往的聪明劲。 “好了!” 何雨柱走到何雨水面前,看着满脸倔强的何雨水,语气平淡。 “我知道你心中想什么,可我不告诉你,也是为你好,那个时候,你还小,我不想让你多想,跟何况,何大清就算没有彻底忘记我们,可他为了一个寡妇抛弃我们,这是事实。” “不管他每个月给我们寄来多少生活费,这点都不可能被抹掉。” “可是!” 何雨水知道老哥说的没错。 可她还是有些不甘心。 “可是他毕竟是我们的父亲,这么多年也没少寄钱回来。” “以前我不知道,也就罢了,可现在我知道了,再想让我像以前那样恨他,我做不到。 “做不到可以不做!” 什么? 何雨水愣了一秒。 “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原谅爸了?” “没有!” “你可别瞎说!” “我可什么都没说。” 何雨柱直接一个三联否定。 不恨! 谈什么原谅。 他又不是真的何雨柱,何大清走不走,和他有什么关系。 甚至,在心中,何雨柱巴不得何大清离开呢。 谁让他是个冒牌货呢。 别看他能瞒得过其他人,甚至瞒得过何雨水,可他知道,他这个冒牌货绝对瞒不过何大清。 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也一样。 “哥!” 何雨水拉着何雨柱的胳膊,撒娇道。 “你就别嘴硬啦,其实你心里也没那么恨爸,对吧?” 对个几把!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想解释,可怎么解释,难道要告诉何雨水,他是个冒牌货么? 说了! 何雨水不得疯了啊! “得得得,算我怕了你了!” 何雨柱无奈地看着她。 “我不恨他,但也谈不上原谅,以后他的事,你想管就管,我不拦着。” 何雨水眼睛一亮。 “真的?那我去找他你也不管么?” “对!” 何雨柱点点头。 “不过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何雨水拍着胸脯保证。 “哥你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这时,何雨柱突然想到一件事,严肃地对何雨水说。 “你去找他可以,但是不要提我。” “为什么啊!哥!” “没有为什么!” 何雨柱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烟火气,冷冷道。 “你想原谅何大清,那是你的自由,但你不能强迫我原谅他。” “我还是那句话,不管他有多少理由,也不能抹灭丢下我们的事实。” “这点,你应该清楚吧!” “哥!” 何雨水沉默了,原本雀跃的目光也变得黯淡下来。 她没想到,老哥心中的怨会那么深,更让她没想到的,老哥会在这种情况下,还支持自己,这让何雨水心中涌出一股酸涩。 “对不起!” “哥,我不去了,我......” “雨水!” 何雨柱捧起何雨水俏丽的脸蛋。 “你没有对不起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你想去寻找父亲,这是你的权利。我只是不想和他有什么瓜葛,但我希望你能幸福。” 何雨水眼眶泛红,重重地点了点头,“哥,我明白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何雨柱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这就对了,快去收拾下,准备吃饭。” 何雨水应了一声,转身回房。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停留了很久很久。 与此同时。 后院。 聋老太太看着满脸绝望的易中海,眼底没有愤怒,只有失望,那根被她盘的锃亮的拐杖,差点被她提起来。 好一会,聋老太太才压下心头的烦躁。 “行了,别号丧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赶紧把钱给傻柱补上就是了。” 什么? 补上!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子,哀嚎声戛然而止,瞪着大眼睛,死死的盯着聋老太太。 “老太太,您也不帮我了?” “帮你!” 聋老太太没好气道。 “你让我怎么帮你,事情到了这一步,你还有脸说,谁让你自己做事不利索的,你要是把把事情做的天衣无缝,还会有现在这种情况么?” “自作孽,不可活!” 我! 易中海老脸涨红。 “老太太,我知道错了,可我真的没那么多钱,那五千块已经是我所有的家产了,求您看在这些年我们夫妻伺候的份上,您帮帮我。” “您放心,只要您帮我渡过难关,以后我把您当亲妈伺候。” 亲妈伺候! 聋老太太瞳孔猛然一缩,深沉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易中海那张惊慌的脸上,攥着拐杖的手也慢慢收缩,那干枯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易中海,你说的是真的?” 易中海被聋老太太盯得心里直发毛,但为了度过难关,只能硬着头皮道。 “老太太,我发誓,绝无虚言。” “只要您能帮我度过这一难,我说话算话。” 聋老太太冷冷的盯着易中海,阴冷的目光狠狠的扎在易中海的脸上,让他下意识打了个冷战。 霎那间! 空气仿佛都在凝结。 “好!” 良久! 聋老太太才打破了房间内沉闷的气氛。 “既然你这么说,我可以帮你,但你要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不然,我能把你保下,也能把你送进地狱。” 易中海咬了咬牙,想着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便点头答应。 聋老太太走进里屋,片刻后,聋老太太将几块金条放在了易中海面前。 “拿去换钱,尽快把傻柱的嘴堵上,剩下的不用我教你吧!” “不用,不用,妈,我知道该怎么做!”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接过箱子,千恩万谢。 聋老太太看着他,语重心长道。 “以后做事多留点心,别再干这种糊涂事了。” 易中海连连称是,拿着箱子匆匆离去。 聋老太太看着他的背影,目光中闪过一丝波动。 也不知道她这样做,对不对? 第二百六十一章 何雨水:哥,你真阴险! 中院! 何家! 何雨水咬着筷子,看着何雨柱,欲言又止。 “不是,你不吃饭,总是看我干什么,你要是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就是了,我还能不告诉你!” 何雨柱受不了了,把筷子放在桌子上,无语的看着何雨水。 何雨水被何雨柱这么一盯,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扭捏了一下才开口。 “哥,你正打算要易中海五倍赔偿啊!” “对啊!不然呢!”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问道。 “你心软了?” “没....没有,怎么会!” 何雨水连连摆手,小脸红扑扑的。 “我就是觉得,易中海应该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五千块,应该是他的全部身家了吧!” 全部身家! 何雨柱笑了! “雨水啊!你还是太年轻了,易中海可比你想象中的有钱。” “怎么可能!” “他不是说听到全部家当只有这些么?” 何雨水下意识地高音量,显然被何雨柱一番话震惊到了。 “他说是就是啊!” 何雨柱敲了何雨水一下脑袋。 “你也太容易相信人了吧,如果换做其他人,这句话或许还有一点可信度,可说这话的是易中海,是截留了我们八年生活费的混蛋。” “他说的每一句话,在我这,没有一丁点的可信度。” “也就是你,居然会相信易中海!” 啧啧啧....... 何雨柱摇着头,鄙夷的目光让何雨水脸上一阵发烫,不依道。 “哥!” “停停停........你不要用这种声音和我说话,我受不了。” 何雨水俏脸越发的红艳,下一秒却狠狠的瞪了何雨柱一眼。 “哼!” “臭老哥!” “你说什么?” 何雨柱瞪眼,两兄妹打闹了一会后,何雨水最后受不了了,这次啊举手投降。 “哥哥,停停停,我不行了,我还有正事要说呢!” “正事,你有什么正事?” 何雨柱虽然吐槽着,但还是坐回自己的位置。 “哥!” “我真的有正事,你不是说易中海有钱赔么,那他有多少钱?” 何雨水不服气地问道。 “多少钱么?” 何雨柱夹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慢慢的咀嚼着,含糊不清道。 “具体数额我不清楚,但肯定不止五千块。” “具体呢!” “具体,七八千吧!” “七八千!” 何雨水惊得差点跳起来。 “这怎么可能,他一个老工人哪来这么多钱?” “为什么不可能!” 何雨柱继续吃菜。 “他表面上装得可怜兮兮,实际上精明着呢,这么多年,他克扣咱们的钱,自己偷偷存着,再加上他这么多年的工资,七八千都是少的,上万都有可能。” 何雨水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不会吧!” 在这个时代,工资是透明的,随着八级工制度的实施,每个人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基本不是什么秘密,想要知道,随便问问就能弄清楚。 就算易中海或许有些外快,可一万块,那也太夸张了。 七八千在何雨水看来,就已经很夸张了。 “你不相信我说的。” 何雨柱瞟了妹妹一眼。 “哥,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话,而是感到不可思议,易中海他哪来的那么多钱?” “哪来的?” 何雨柱嗤笑一声。 “抢的,骗的,也有他挣的。” “抢骗?” 何雨水一脸惊讶。 “哥,你可别乱说,易中海虽然坏,但也不至于干这种事吧?” “不至于!” 何雨柱冷笑一声。 “雨水,你还是太单纯了,他截留咱们生活费,这算不算是骗?而且他借着自己一大爷的身份,在院里可没少敢吃绝户这种事,后院的老钱一家,中院的沈家,还有前院的王家,他们是怎么没的,你没想过么?” 有些话,何雨柱原本不想告诉何雨水。 这个世界龌龊事太多了,她不想让这些龌龊影响到何雨水。 虽然他这些年也在教导何雨水,但有些事情,还是挑明了比较好。 何雨水沉默了。 她知道,老哥不会欺骗自己。 所以说,老哥说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 那个在她眼中,有些虚伪的易中海,背地里居然是个无恶不作的恶魔。 “哥!” 何雨水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腕,眼眶红红的,里面满是不解。 “哥,既然你都知道,那你为什么不去告发易中海,让他收到法律的制裁?” “法律的制裁!” 宏基因组嘴角扬起,笑意中满是冰冷。 “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雨水!” 何雨柱低头对上妹妹倔强的眼神。 “雨水,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法律的制裁太轻了,像易中海那样的人,就得用更狠的手段去对付他。让他不仅要把克扣咱们的钱吐出来,还要让他身败名裂,在这院里抬不起头。” “最后,只能腐朽绝望的死去。”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哥,我听你的,咱们就按你说的办。” 何雨柱拍了拍妹妹的肩膀。 “放心吧,这事我心里有数,易中海以为装可怜就能蒙混过关,没那么容易。” “可他要是真的把钱赔给咱们,哥,你还会对付他么?” “你不是答应他,赔钱,一笔勾销么?” “我不会。” “可有人会啊!” 何雨柱玩味的笑了笑,虽然他在笑,可脸上的笑容没有一点温度。 “易中海干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掉脑袋的,民不举官不究,可现在平衡被打破了,就算没人报官,可易中海一下子失去了那么大一笔钱。” “你说他说怎么办?” 何雨柱笑的有些邪恶。 怎么办? 换位思考,要是她是易中海,一下子没了那么多钱的话,一定会想方设法在捞回来。 而他最擅长的就是吃绝户,院里还有几家条件不错的,他肯定会故技重施。 到时候,那些人家可不会像咱们这么好说话,一旦闹起来,他那些丑事必然会被曝光。 而且,他克扣咱们生活费的事,也会被更多人知道。 到那时,他在这院里就彻底待不下去了,名声臭了,钱也没了,只能在绝望中跌入地狱? “哥!” 何雨水抬头,大眼睛亮晶晶的。 “怎么了?” “没什么。” 何雨水摇头。 “只是觉得,哥,你挺阴险的......” 第二百六十二章 秦淮茹的打算 贾家。 贾东旭一边吃饭,一边看向外面,坐立不安的样子,让秦淮茹心中好奇。 “东旭,一大爷没事吧?” “啊!” “没事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贾东旭慢抬头,目光没有焦距,显然心思不在秦淮茹身上。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你昨天不是说一大爷的伤势很严重么,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秦淮茹咬了一口二合面的馒头,目光游离在贾东旭的脸上。 贾东旭有事瞒着他。 这就是女人的直觉。 这! 贾东旭紧紧的抿着嘴唇,房间内除了棒梗呼噜呼噜喝粥的声音,只剩下几人的呼吸声。 良久! 贾东旭才放下筷子,目光像鹰一样死死盯着秦淮茹。 “你跟我过来!” 贾东旭起身去了外屋地,秦淮茹迟疑了一下,也跟着出来,只留下什么都不知道的棒梗胡吃海塞。 仿佛父母的离去,对他没有一点影响。 甚至在两人离开后,棒梗还不忘把两人碗中的馒头和粥,都倒在自己的碗里。 “东旭,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们是夫妻,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和你站在一起的。” 秦淮茹握住贾东旭冰凉的手,柔情似水。 男人就吃这一套。 贾东旭也不例外。 “淮茹,我好像发现了了不得的事情。”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神色有些恍惚,他并不清楚,这件事他该不该告诉秦淮茹。 “什么!” “了不得的事情!” 秦淮茹秀眉微皱,攥着贾东旭的手更紧了。 “东旭,到底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 呼!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贾东旭不再犹豫,直接把他在医院偷听到的情况慢慢的说了出来。 什么! 秦淮茹猛然抬头,含情脉脉的目光中布满了惊骇。 易中海居然截留了傻柱兄妹的生活费。 时间更是长达八年。 这! 秦淮茹虽然有心理准备,贾东旭要说的事情一定很大,可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大到那种地步。 弄不好,这......这可是要坐牢的! “东旭!” 秦淮茹抓着贾东旭的手,声音颤抖。 “这事儿可不能乱说,这可是要死人的!” 贾东旭咽了咽口水。 “我亲耳听到的,还能有假?” 这! 秦淮茹沉默了! 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怨恨。 易中海! 你个老混蛋。 你到底瞒着我都干了些什么事啊! 原以为,易中海只是为了要个儿子。 现在看来,这哪是要个儿子那么简单,易中海所图甚大。 呼!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良久! 她才看向贾东旭。 “东旭,那你是怎么想的?” 既然贾东旭把事情说出来,显然有自己的想法,说句不好听的,贾东旭恐怕起了某些龌龊的心思。 “我!” 贾东旭满脸震惊的看着秦淮茹。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什么!” 秦淮茹一脸茫然。 ‘“东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我有什么想法了,我就是觉得这件事太严重了,咱们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说着,秦淮茹满脸委屈,眼眶蓄满了泪水。 “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都说了,傻柱拿这件事威胁一大爷赔钱,那么多钱,一大爷能拿得出来么?” “拿不出来,傻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万一傻柱把这件事捅到公安那,那事情才麻烦了呢!” “到时候,一大爷肯定跑不了。” “他跑不了就跑不了,我是担心你啊!” “你可是易中海的徒弟,万一牵连到你身上,你让我们母子怎么活啊!” 呜呜呜....... 说着,秦淮茹的眼泪夺眶而出,泣不成声。 贾东旭见状,心一下子就软了。 “淮茹,你别哭了,我懂你的意思,我一定不会让这件事影响到我们一家的。” 秦淮茹抹了把眼泪,抽抽搭搭地说。 “东旭,那一大爷呢,一大爷平时对你对棒梗关心备至,咱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啊。” 这! 贾东旭自然知道一大爷对他很好。 可那些好都是带着目的的。 但这些话,他不能和秦淮茹说。 “那你的意思是?” 贾东旭试探道。 “我的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就是担心一大爷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五倍的赔偿,那得多少钱,一大爷能拿出来么?” “应该能吧!” 贾东旭也不确定,不过。 “就算拿不出来,还不是有聋老太太么?” “什么?” “聋老太太?” 秦淮茹愣了一下。 “东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件事和聋老太太有什么关系,聋老太太不就是一个普通的五保户么?” “难道她能帮助一大爷?” “普通的五保户!” 贾东旭冷笑一声。 “淮茹,你太天真了,聋老太太可没那么简单,以前有传闻说她是某个大人物的姨太太,手中好东西不少,我师父就是知道这点,才会那么巴结她,现在我师父出事,一定会找聋老太太寻求帮助的。“ “刚才你没看到么,我师父一回来,就去找了聋老太太,难道你就没想过这是为什么?” 什么! 还有这种事! 秦淮茹心头一惊,可脸上却不动声色。 “东旭,你就那么肯定聋老太会帮助一大爷?” “当然!” 贾东旭笃定道。 “聋老太太子在咱们大院地位超然,除了他五保户的身份外,也离不开易中海鞍前马后这么多年,聋老太太不会坐视不管的。” 贾东旭继续说道。 秦淮茹微微皱眉,心中开始盘算起来,如果聋老太太出手相助,易中海或许能度过难关,但这其中肯定也有不少利益交换。 “东旭,那你觉得聋老太太真的能拿钱帮一大爷么?” “应该能吧!” 尽管贾东旭刚才说的信誓旦旦,但其实他心中也没底。 应该能! 秦淮茹闻言,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件事,是能模棱两可么? 她还指望贾东旭的回答来判断呢。 毕竟。 她和易中海关系比贾东旭深多了,要是这次易中海这关过不去的话,那她就要为她和棒梗的未来考虑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机会来了 “当家的,老太太愿意出手么?” 易家。 谭翠芬假酒你易中海回来,紧张的搓着手。 要是老太太不出手的话,那他们? “老太太答应了!” 易中海将包裹着金条的布包放在桌子上,清脆的撞击声让谭翠芬眼前一亮,下意识伸手。 当布包被解开的一刹那,谭翠芬顿时瞪大了眼珠子,双手下意识死死的捂住嘴,将尖叫声死死的掐在喉咙里。 咕咕咕....... 谭翠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几根黄澄澄的金条,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吞咽口水的声音。 “当家的,这么多金条,老太太可真是下血本了。” 她的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有救了! 他们家有救了! 易中海没好气的瞪了谭翠芬一眼,从鼻孔中哼出一份冷笑。 “血本!” “你也太小瞧聋老太太了,这点钱,对她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什么!” 谭翠芬不可置信的看向易中海,脸皮颤抖,声音尖锐像铁片划过玻璃。 “当家的,你的意思是,老太太很有钱。” “不然呢!”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让你好好的伺候聋老太太,还不是因为有利可图么!” 易中海一屁股坐下来,端着搪瓷茶缸就是一顿咚咚咚。 求了聋老太太半天,他都快渴死了。 这! 谭翠芬沉默了。 一开始,易中海让他好好的伺候聋老太太,她还以为易中海这样做,只是为了博一个好名声,没想到易中海竟然是打着聋老太太钱财的主意。 “当家的,那咱们接下来咋办?” 谭翠芬眼神闪烁,满是算计。 易中海放下茶缸,嘴角上扬,露出贪婪的笑容。 “怎么办!” “当然是继续伺候好聋老太太了,这点,你无必不能忘,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手受伤了,这次八级工的考核,大概率是没戏了!” 说到这,易中海咬牙切齿,脖子上青筋暴露,愤怒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别让我知道是谁下的黑手,不然我一定让他知道,我易中海的厉害。” “当家的!” 谭翠芬心疼的攥着易中海那只完好的手。 “不生气,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现在傻柱那件事解决了,这样咱们才有时间调查是谁陷害你!” 呼呼呼....... 易中海何尝不知道这些,可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腕,他杀人的心都有。 可易中海还算有些称呼,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行了,我心中有数。” 见易中海平静下来,谭翠芬这才松了口气。 “当家的,那晚上就把这黄金赔给傻柱么?” “怎么可能!” 易中海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谭翠芬。 “这么多黄金,你知道价值多少钱么?” “多少啊!” 谭翠芬茫然的摇摇头,她还真不清楚黄金的价格。 “最起码四千块!” 易中海没好气的伸出四根手指。 “什么!” “四千块?” “这么多钱?” 谭翠芬惊呆了。 聋老太太能拿出钱帮助他们,她已经感到不可思议了,更让她没想到,聋老太太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是四千块,还最少。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四千块,足够买下很多东西了,就像他们这样的四合院,四千块,买下后院,绰绰有余。 “这就惊讶了!” 易中海哼了一声。 “没,我没有,我就是没想到,要是这样的话,那确实不方便直接给傻柱金条。” 谭翠芬讪讪的笑了笑。 “可不给金条,那咱们拿什么赔钱?” “黑市!”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 “黑市!” 谭翠芬闻言,脸色都白了。 “当家的,你说什么,你要去黑市?”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黑市的风险多大,你知道么?” “这么多钱,要是遇到黑吃黑的该怎么办?” 谭翠芬极力阻止。 那可是黑市啊! 里面三教九流什么人没有,这么多金条是个人看了都眼热,万一遇到黑吃黑,那他们可没有说理的地方去。 哎! 易中海叹了口气,抚摸着那些金条,冰凉的触感让他心中稍定。 “你以为我想去黑市么,可我办办法,只能去黑市把金条换成钱,再把钱赔给傻柱,虽然黑市交易风险大,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正当渠道,风险更大。” “万一把公安招来,没等傻柱报警呢,我就先进去了!” “黑市虽然危险点,可眼下除了黑市,我们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这! 谭翠芬咬着嘴唇,担忧道。 “当家的,黑市鱼龙混杂,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而且被人发现咱们去黑市交易,那可是要挨批斗的。” 易中海皱起眉头,沉思片刻道。 “我会小心的,找个可靠的人带路,咱们先把这危机应付过去,等以后有机会,再从聋老太太那里得到更多好处。” 谭翠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当家的你一定要小心,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黑市?” “就今晚,夜长梦多。” 易中海站起身来,眼神坚定。 “我去准备一下,你在家等着消息。” 说罢,他小心地把金条重新包好,藏在怀里,等夜深人静后,才匆匆的离开了四合院。 谭翠芬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满是担忧,只能默默祈祷一切顺利。 夜色浓稠,仿佛一缸化不开的浓墨。 遮盖了龌龊。 同样也给某人提供了便利。 就在易中海离开没几分钟,何雨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大院外。 比起易中海来。 何雨柱离开的更轻松,没有惊动任何人。 早在易中海去了后院,何雨柱就注意到了。 他知道。 聋老太太不会见死不救。 毕竟他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易中海出事,聋老太太也脱不了干系。 所以他笃定易中海能从聋老太太那得到帮助。 现金,自然是不可能。 聋老太太一个五保户,哪来几千块的现金。 不是现金,那只有黄金。 盛世古董,乱世黄金。 从旧社会走过来的聋老太太,自然深知这一点。 但黄金不等于钱,易中海不可能拿黄金抵给自己。 这样一来,他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去黑市把黄金换成现金。 而这也是何雨柱等待的机会....... 第二百六十四章 还有高手 八月的四九城,酷暑难耐。 晚风带着燥热,火烧火燎的,就像易中海的内心,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天烧个窟窿。 该死的傻柱! 你给我等着! 等我过了这一关,看我怎么整死你。 易中海咬牙切齿,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狰狞的脸在昏暗路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可怖。 整死我? 跟在易中海身后十米远的何雨柱,听到这话,差点笑了。 不要说他知道易中海什么德行,就算不知道,就易中海现在的处境,想要整死他,吹牛逼反正不上税。 更何况! 何雨柱会给易中海这样的机会么! 赔偿是赔偿。 易中海不会真的以为,他赔了钱,这件事就翻篇了吧。 想得美。 原著中,易中海把他害的那么惨,现在哪到哪。 他要让易中海在绝望中死去。 赔钱,只是第一步而已。 突然! 脚步匆匆的易中海,直接一个急停,猛然回头,那双阴狠的眼珠子,瞪得溜圆,直勾勾的盯着他来时的道路。 我靠! 这易中海还挺警觉。 何雨柱下意识的一缩,整个人隐没在墙角的阴暗处,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彻底消失,这能忍仿佛和黑暗互为一体。 没有么! 易中海蹲在墙角,探头探脑的朝着后面看去,闪烁的目光不断在几条胡同口扫视。 那模样,鬼鬼祟祟,猥琐至极,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威严的模样。 什么道德天尊一大爷。 简直就像一个老辣的贼子。 呵! 何雨柱冷笑一声。 这易中海,年轻的时候应该不简单啊! 真的没有么? 易中海弯着腰,又等了好一会,见真的没有人,这才小心翼翼的墙角的阴暗处站起来,不过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离开,而是等了一会,才一步三回头的消失在夜色中。 半分钟后。 何雨柱才从阴影处走出来,看着漆黑的夜色,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易中海很小心,是个狡猾的老狐狸。 可老狐狸再狡猾,也斗不过好猎手。 何雨柱其实不用跟那么近。 以他现在的能力,百米外的情况,能清晰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强大的精神力,让他的大脑宛如异变成雷达,不要说易中海那么打一个人。 就算是一只蚂蚁,在这百米内,何雨柱都能知道他是公是母。 这一路。 易中海走走停停,原本只要一个小时的路程,易中海硬生生的走了两个多小时。 反反复复,何雨柱早就烦了。 如果不是想杀人诛心的话,他现在就下手了。 好在! 两个小时后,易中海终于停了,他看着不远处的小院落,完好的左手死死的捂着胸口,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去! 还是不去! 虽然他在谭翠芬面前,表现的毫无畏惧。 可正到眼巴前,他还是犹豫了。 干这行的,能有几个好人。 黑吃黑那是常有的事。 虽然他和对方交易过几次,信誉上有保证。 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他这次带来的可是价值几千块的黄金。 谁也不能保证,对方不会见财起意。 可不去? 傻柱那边怎么办,那个混蛋只给了他三天时间,走正规渠道,这么短的时间这些黄金压根没法脱手。 几千块的黄金要是走正规渠道,他相信,他刚脱手,第二天公安就会找上门,压根就不用傻柱去举报。 玛德! 易中海无声的咒骂了一句。 干吧! 只要把这些小黄鱼换成现金,明天就能把傻柱的赔偿结清。 不仅能结清,还能剩下一两千块钱,这些钱,足够他过上几年安心的日子了。 至于八级工的考核。 易中海看了看受伤的手腕,眼底闪过一丝暴虐。 “刘海中,你给我等着,等我过了这道坎,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清楚。” 易中海咬着后槽牙,在心里默默的发誓,阴暗下的脸,狰狞扭曲。 别看他一直在说不知道是谁伤的他,可在心里,他早就有了答案。 除了刘海中! 没有旁人。 当然,许大茂也有可能。 但那天,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踩在他手腕上的那只脚的力量,厚重的力量完全不是许大茂能拥有的。 而其他人! 更不可能! 他们之间没有矛盾。 只有刘海中。 那个混蛋早就想把他拉下去,这些年,更是没少在背后给他使绊子。 只不过,刘海中那个草包没有一次成功过。 可这次! 易中海强忍着杀了刘海中的心思,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等稳住了傻柱,刘海中那边,他随时能捏死他。 就在易中海想着怎么事后报复刘海中的时候,根本没发现在他身后50米开外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他呢。 到了么! 何雨柱没有把距离拉近。 虽然他有信心,就算把距离拉到五六米,易中海也很难发现他,可何雨柱并没有托大。 易中海不能! 不代表其他人不能。 何雨柱是有信心。 可老话说。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黑市里,卧虎藏龙的。 谁知道有没有人有些特异的本事。 能在黑市里生存性下来的,那个不是老油条,小心谨慎早就刻进他们的骨子里。 暗桩暗哨的,谁知道有多少。 虽然他能清晰的感觉到百米内的动静,可谁还没个万一啊! 再说了,他的目标是易中海,不想节外生枝,等易中海做完了,他再来一个黄雀在后,不好么? 他就是想在易中海看到希望曙光的时候,突然将他的希望彻底碾碎,让他坠入无尽的深渊。 猫抓老鼠的乐趣,不就是看着老鼠在绝望前的那一丝挣扎和希望么? 何雨柱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坏笑,静静地等待着。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缓缓朝着小院走去。 刚到门口,便有一个黑影从一旁闪了出来,速度快的何雨柱差点都没看清楚。 “我靠!” 还真有高手。 第二百六十五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什么人?” 就在易中海摸到门口的一刹那,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一个汉子,身形不高,但很敦实,满脸的横肉,看着就不像好人。 “是我!” 易中海仿佛早就知道一般,神色如常,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呵呵!” “易中海,稀客啊!” 借着月光,男子看清来人,顿时咧嘴笑了,那口烟熏火燎的大黄牙,异常显眼。 “黑子,我没时间跟你废话,八爷在么,我要见八爷!” “见八爷!” 黑子冷笑一声,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易中海,你踏马的算老几啊!八爷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黑子!” 易中海脸色一沉,心头气血翻涌,一丝暴虐涌上心头,本就阴沉的目光也浮现出一丝血色。 “易中海,你想清楚了!” “这里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本能的反应,让黑子猛然后退两步,动作快如闪电,那双浑浊的,带着血丝的眼眸中,满是杀气。 “你!” 易中海脸色异常难看,呼吸急促,那双眼死死的盯着对方,左拳攥的死死的。 好一会。 易中海才吐出一口浊气。 “黑子,我没和你说说笑,我有笔买卖找八爷。” “买卖?” “什么买卖?” 黑子眼睛一亮。 “黄货!” 易中海知道,自己不表明来意,恐怕进不去。 “黄货?” 黑子眼睛更亮了,一抹贪婪一闪而逝。 “多少?” “十根!” 十根! 黑子闻言瞪大了眼珠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多!” 易中海嗤笑,没说话。 “嘿!你笑什么!” 黑子有些恼怒,眼底泛起一抹冷光。 “没笑!” 易中海抿了抿嘴角,脸色僵硬。 “你!” 黑子恶狠狠的瞪了易中海一眼,却也没有再继续,而是转身走到门口,轻轻的扣了几下。 片刻! 吱呀一声。 房门开了一小缝。 黑子回头朝易中海招了招手,脸上满是狞笑。 “易中海,你不是要见八爷么,跟上。” 说完,黑子一个闪身,进了院落。 易中海静静的看着,心中有些犹豫,他知道这样做很危险,这里可是黑市,真正的法外之地。 虽然他和八爷有过几次交集,可他还是没底。 只是一想到傻柱那咄咄逼人的嘴脸,还有他眼下的处境。 易中海把心一横,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抬腿跟了进去。 哒哒哒...... 伴随着脚步声,易中海走进黑洞洞的门口,仿佛整个人被黑暗吞噬了一般。 呵! 这老东西,没想到还认识道上的人。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被黑暗吞噬,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同时,也带上了一丝怜悯。 那个汉子,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人物,身材壮硕,步伐稳健,眼中更是透着凶芒,一看就是见过血的主儿。 尽管从两人的交谈上,易中海和对方应该是老相识。 可老相识又怎么了。 坑的就是熟人。 当然,对方要是真的敢黑吃黑,那就不要怪他了。 他可不想自己的计划被人打乱。 不然,他想弄死易中海,还不简单么? 随着房门关闭,何雨柱脚下落地无声,悄无声息的摸到院落一旁,深吸一口气,何雨柱直接窜上两米多的院墙,下一秒像个壁虎一般,整个人紧紧的贴在阴暗处。 目光锁定院落。 “八爷!” 易中海看着太师椅上的中年汉子,拘谨的打了声招呼。 “易师傅,您可是稀客啊!今儿怎么想起上我这来了?” 太师椅上的汉子缓缓抬头,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手伸进怀中,等在出来的那一刻,十根金条已然摆放在八爷面前。 “八爷,我手里有十根黄金,想和您换点现金。” 八爷眼睛微眯,瞟了一眼黄货,这才看向易中海,刀子一般的目光刮在易中海的脸上,但易中海纹丝不动,眼神冷的像冰锥子。 呵! 八爷笑了! “都傻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易师傅看座。” 话音刚落,院落内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待易中海坐下,八爷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易师傅,十根黄草可不是小数目,你这货来路可正?” 易中海心中一紧,但面上镇定。 “八爷放心,来路绝对没问题。” 八爷笑了笑,没再追问。 “行,既然易师傅这么说,我也信你,不过这价格嘛,要比市场低两成。” 低两成! 易中海皱了皱眉。 “八爷,我也是老熟人了,能不能给个好价钱?” 八爷靠在椅背上。 “易师傅,这已经是很公道的价格了,你也知道我们这行的规矩。” “也就是我,看在咱们两人交情的份上,不然你出去打听打听,其他人那是什么价儿。” 这! 易中海咬咬牙,他知道对方说的是真的,只是一想到比市价低了两成,他的心就在流血。 这些黄货价值几千块,两成就是千八百块,这么多钱,比得上他一年的工资了。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成,就按八爷您规矩来!” “哈哈!” “还是易师傅,快人快语!” “去,给易师傅拿钱。” 彭! 没几分钟,五捆大黑石扔在易中海面前。 这年头,没有什么百元大钞,最大面额才十块钱,五千块,堆得像个小山一样。 “易师傅,数数,五千块,一分不少。” “不.....不用,我信得过八爷!” 易中海看着桌上的五千块,下意识咽了咽唾沫,心跳慢了半拍。 这可是五千块。 就算赔给傻柱两千块,他还能省下三千块,再加上他自己还有点。 虽然总资产还是缩水,但几千块还是有的,他往后的日子不会太差。 呵呵...... 信得过? 八爷嗤笑一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行了,易师傅,客气的话我就不说了,钱货两清,以后咱们常来常往,慢走不送!” “好!” 钱到手,易中海自然不会在这多停留,眼巴前看着是和气,谁知道下一秒,对方会不会反悔。 他不想赌。 也不敢赌。 “八爷,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易中海说完,便匆匆起身,将钱小心地收起,快步离去...... 第二百六十六章 是个聪明人 “八爷,就这么放他走了!” 易中海刚离开,黑子就凑到八爷身旁,言语中满是杀气。 “你知道什么?” 八爷冷冷的瞥了黑子一眼,眼底凶光一闪,阴冷的气息让黑子脸色一白。 “八.....八爷,息怒!” 哼! 八爷收回目光,懒洋洋的躺在太师椅上。 “我知道你小子是好心,可混咱们这行的,最重要的不是敢打,敢杀,而是招子要亮堂。” “你以为易中海就是个普通的手艺人,可你要知道,现在国内是什么情况,全国都在大搞建设,这个节骨眼上,你要是吧易中海这样的大师傅给弄死了。” “你信不信,天一亮,公安就会带着机枪把咱们都屠戮了!” “不.....不会吧!” 黑子话说都打结了。 “不会!” 八爷嗤笑一声。 “平时我就告诉你们,要留意外面的动静,你们就是不听,易中海那个老狐狸,听说马上就能成为八级工了。” “八级工的地位,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那可是国家的宝贝疙瘩。” “你们说,在这个节骨眼上动了易中海,后果是什么?” 啊! “还有这种事。” 黑子傻眼了。 “你以为呢,不然我会让他拿钱离开?” 八爷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目光落在黄货上。 “不过咱们也不亏,两成足够我们吃顿好的了。” 黑子也看过来,眼中满是贪婪。 “八爷,您说这易中海是什么情况,以前他过来也就是买点轧钢厂不要的废料,今天这是怎么了,出手就是十根小黄鱼,这老小子怕不是遇到麻烦了吧?” “这!” 八爷摸着下巴,满脸沉思。 “还真有这个可能。” 八爷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易中海向来精明,若不是遇到麻烦,断不会如此大方。” “八爷,那咱们要不要查查?说不定能从中再捞一笔。” 黑子眼中满是期待。 八爷摇了摇头。 “不行! “啊!为什么啊!” 为什么? 八爷没好气的瞪了黑子一眼。 “蠢货,你现在连易中海出什么事情都不清楚,就想着怎么捞一笔了,万一易中海得罪的是大人物呢,到时候,不仅没捞到好处,在惹一身骚,冤不冤?” 额! 黑子被骂的低下头。 “不过.......” 八爷话锋一转,黑子猛然抬头,目光带着其余。 “八爷,不过什么?” “你啊!” 八爷没好气的瞪了黑子一眼,这才嘱咐道。 “情况为名,你先派人去打听打听轧钢厂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尤其是易中海的动向。” “一定要把事情给我打听清楚了。” “是,八爷!” 黑子领命而去。 八爷靠在太师椅上,眼神深邃。 易中海大概率是遇到棘手的问题了。 不过在没查清楚之前,他是不会有所行动的。 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易中海今天能拿出这么多黄货来,手里一定还有,放着这么多钱从眼前溜走,他可不甘心。 谋定后动。 眼下四九城管的越来越严,就算要动手,也得计划周详。 不然,出师未捷身先死。 他冤不冤啊! 是个聪明人。 院墙上阴影处,何雨柱默默的趴在上面,将院落里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易中海的隐忍。 八爷的贪婪。 那些龌龊事儿他看的真真儿的。 事情的发展和他想的差不多,易中海尽管得到了钱,却也给自己带来了祸端。 一下子十根小黄鱼,大几千块,在这个时代,没有几个人能经受得住它的诱惑,普通人不行。 跟何况这些捞偏门,刀口上舔血的垃圾。 没当场来一个黑吃黑,易中海已经是走大运了。 但接下来,易中海的麻烦也来了。 都说财不露白。 易中海能轻易拿出十根金条,肯定会让人猜测他还有更多钱财。 到那时! 何雨柱冷笑一声,身形一动从院墙上轻轻跳下,扭头扎进另一条路,身形如电,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 易中海脚步飞快,是不是的回头,脸色白的宛如厉鬼。 别看刚才他在八爷面前,表现的不卑不亢,内心却没有一点底。 那帮捞偏门的,压根没有什么信誉可言。 也就是他身份在这,今天但凡换一个人,早就成了对方的刀下鬼了。 哼! 李老八! 今天我记住了,等我缓过来,我一定让你知道,得罪我易中海的下场。 易中海咬着后槽牙,在心里发生,脸上的表情因为怨毒而显得有些扭曲。 两成! 足足比市价低了两成。 而且,他还不清楚李老八在这其中有没有克扣,要是在算上克扣,这十根金条他最起码赔了三四成。 该死的! 李老八! 你给我等着。 如果不是害怕引来公安,易中海非得破口大骂一方不可。 哒哒哒....... 脚步加快,易中海恨不得下一秒就回到家里。 虽然离开来了黑市,可这深更半夜的,万一遇到抢劫的怎么办,就算遇不到抢劫的,万一遇到巡逻的联防队员,也是见麻烦事。 好在! 这一路走来,没有意外,再有半个小时,就能抵达南锣鼓巷,到了南锣鼓巷,就算有意外凭借他和王主任的关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噔噔噔..... 近了! 更近了! 易中海脚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这空旷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一开始,易中海还很小心,尽量不发出声音,可眼看着马上进入南锣鼓巷地界,易中海气泄了,力道也散了。 就在他觉得,一切都过去的瞬间。 突然! 一道黑影出现在易中海头顶上。 “谁!” 呼啸声响起,带起一股尘土的气息。 易中海只觉得眼前一黑,突然失去视觉让他惊恐的想要呼救,可嗓子眼里的呼救声还没来得及冲出来,脸颊上就狠狠的挨了一下。 额! 呼救生被打断,易中海直接的眼冒金星,天旋地转,每过一秒他就瘫软咋地上。 谁! “你何爷爷我!” 何雨柱上前一步,借着月色,整个人清晰的出现在胡同里,赤手空拳,满脸戏谑....... 第二百六十七章 这是我的钱 额! 一声闷哼,易中海像是一条死狗一样,整个人扑在冰冷的地面上。 动静不大。 何雨柱却并没有放松,而是意念一动,昏迷的易中海,直接消失在现实世界中。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这才悄默默的环视四周,寂静的夜晚除了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四周并无其他人。 几分钟后。 确定没人后,何雨柱转身,整个人消失在夜色中。 十几分钟。 黑市一角。 何雨柱去而复返。 既然要演戏,自然要全套。 确定周围没人后,何雨柱直接把易中海从异世界里提了出来。 易中海够可以的。 他那个异空间,除了他自己,还没其他人进去过呢! 砰! 何雨柱随后把易中海仍在地上,动作有些大,本来昏迷的易中海被这样一弄,居然慢慢的清醒过来。 等等! 我这是在哪! 眼前漆黑一片,让易中海瞬间瞪大了眼珠子,思维在恐惧的刺激下,快速发散,他终于想起来了。 自己从黑市喊出来没多久,就被人给套了麻袋。 那眼下! 呜呜呜....... 易中海疯狂的挣扎,张嘴喊救命。 可还没等他张嘴,发现动静的何雨柱,一个大脚丫子就踹在易中海的腹部。 呃! 易中海闷哼一声,到嘴边的呼救生被打断,他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像是煮熟的大虾。 见易中海失去了反抗能力,何雨柱直接伸手,粗暴的扯开易中海的衣服,五千块的纸币像冰雹一样从易中海怀中跌落下来。 不! “这是我的钱!” 感受到对方的意图,易中海疯了一样想挣扎,这些钱可是他的命啊! 这是他下半辈子的指望,也是他破巨大关键。 钱没了! 那他也玩了。 “你的钱?” “这是我的钱?” 何雨柱变了嗓音,一脚又踢在易中海身上,恶狠狠地说道。 “在不老实,老子就不是要钱那么简单了。” 易中海双眼通红,完全无视对方的警告,疯了一样扭动身躯,想要挣脱出来,却被何雨柱一脚踩住,压得他动弹不得。 “别做无谓的挣扎了,识相点就乖乖躺着。” “不然,老子不介意给你放放血!” 沙哑的声音宛如贴片刮过玻璃,易中海听了这话,身体猛地一僵,眼中满是恐惧。 他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在这黑市的角落,要是真被放血,那可就性命不保了。 他只能停止挣扎,但眼珠子瞪的大大的,想要看穿麻袋,看清楚是谁截了他。 可惜! 何雨柱准备的很周全,麻袋厚实,密不透光,再加上夜色掩护,易中海就算是把眼珠子瞪瞎了,也看不清是谁。 何雨柱看着地上散落的钱,嘴角微微上扬,开始一张一张地把钱捡起来,动作不紧不慢。 易中海听着外面的动静,心疼得如同刀割,却又无可奈何。 等把钱都收进兜里,何雨柱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静静的看着易中海,慢慢的,目光落在易中海那只没受伤的手上。 那是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是易中海最后的希望。 虽然易中海被废了一只手,但只要还有另一只手的存在,那他就还有翻身的可能。 既然要做戏,那就做全了。 一个被抢劫的大师傅,并不能引起公安的高度重视,可如果是一个被废的大师傅,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特别是在眼下这种全国都在大搞建设的背景下。 公安那边肯定会高度重视。 到那时。 黑市的那些捞偏门的,麻烦就大了。 到那时。 那个所谓的八爷,恐怕只能在地下算计易中海了。 话说,何雨柱和那些人并没有恩怨,按理说没必要做这些。 何雨柱做出这样的决定,自然不是因为所谓的恩怨,而是为了避免麻烦。 那些人想要算计易中海,势必要牵扯出他,他可不想被被人牵扯进麻烦里。 所以,为了一劳永逸,他决定把事情闹大。 至于易中海被废了这件事,他会不会把自己咬出来。 何雨柱并不担心。 只要易中海没蠢到家,就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敢说。 何雨柱眼神一冷,组计较扯出一抹戏谑的笑意,随即慢慢的抬起脚,易中海仿佛感觉到了危险,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在求饶。 何雨柱没有理会,用穿着大头军靴的脚后跟,就像刘海中那样,对着易中海的另一只手,狠狠的踩了下去。 嘎查!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清脆入耳。 啊! 易中海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声音不像是人发出来的,倒像是频死的野兽,透着无尽的绝望和痛苦。 不! 易中海挣扎着想要逃跑,可剧烈的疼痛让他动一步都难,跟何况还有何雨柱的钳制,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他想连看都做不到。 只能慢慢的等死。 完了! 彻底完了! 此时此刻,易中海终于意识到他真的完了。 之前一只手被废,他还觉得有希望。 可现在! 另一只手也被废了,一个双手残废的人,还能干什么。 不要说继续工作,恐怕以后他连筷子都拿不稳。 成为一个被需要照顾的废物! 易中海双眼失神,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何雨柱看着瘫软在地的易中海,冷笑一声,知道这戏算是做足了,也到了离开的时候。 不过在离开之前,何雨柱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一脚踹在易中海的下巴上。 嘎嘣一声! 易中海的下巴直接脱臼,人也是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他可不想没走多远,易中海反应过来去报警。 确定易中海彻底晕了后,何雨柱收拾了一下现场,把他所有的痕迹都给抹除后,这才悄无声息的离开。 夜色低垂。 易中海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无人问津。 第二百六十八章 刘海中:阎埠贵,这件事你 翌日! 沉寂了一宿的大院,慢慢复苏,大夏天,不倒煤灰,省了很多麻烦。 阎埠贵穿着大背心,端着他那个缺了口的不知道是从谁家讹诈过来的搪瓷茶缸,咕噜咕噜的刷牙,刷完牙水部到,直接浇在他安歇进行养护的花草上。 这些可都是钱。 砰砰砰...... 突然! 前院的大门被人拍的震天响,急促动静宛如鼓点。 “开门,开门,有人么?” 什么!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搪瓷茶缸没拿稳,浑浊的水撒了一地。 哎呦喂! 这大清早的事谁这么缺德,我的水啊! 阎埠贵心疼的差点掉眼泪,脸色阴沉没好气的嘟囔着。 砰砰砰....... 仿佛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敲门声越发的急促,仿佛下一秒门就要被拍烂了。 阎埠贵一边心疼着洒掉的水,一边骂骂咧咧地朝着大门走去。 “催命啊,这一大早的........” 他打开门,正想发作,却看到门外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白底红字的臂章,腰间的武装带,还有那散发着寒气的手枪。 阎埠贵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像是被踩住脖子的鸭子,整个人愣在原地。 “你是谁?” “易中海是不是住在这个大院,他们家其他人呢?” 领头的公安板着脸,声音硬的像石头,直接把呆愣的阎埠贵,给砸醒了。 “对对,易中海是住在这里,我是阎埠贵,这个大院的三大爷,至于谭翠芬,这个时候应该在家呢!” 阎埠贵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双腿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可好奇心却促使他问了一句。 “那个,公安同志,我能问一下,老易是不是出啥事了?” “这是你能问的么!” 领头的公安瞥了阎埠贵一眼,冰冷的目光让阎埠贵心头一震,旋即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感,阎埠贵瞬速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前面带路,去易中海家。” 领头公安命令道。 阎埠贵忙不迭地点头,带着他们往易中海家走去。 一路上,他心里七上八下,琢磨着易中海到底犯了什么事。 与此同时,大院的街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了,一个个围了过来。 “三大爷,这是什么情况?” 有人低声问道。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阎埠贵看了公安一眼,直接和街坊拉开距离。 公安的脸色太冷了。 给他一种极为不好的感觉。 这种情况下,他还是老实一点的好。 不知道! 阎埠贵的反应让众人面面相觑,心头埋上了一层阴霾。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所有人心中都有一杆秤。 肯定是出大事了! “公安同志,这就是易中海家。” 中院,阎埠贵指了指易家,恭顺的像个狗腿子。 “谢谢同志的配合!” 领头公安点点头,就在他准备上前敲响房门时,那扇紧闭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谭翠芬茫然的看着外面的公安,脸一下子就白了。 “你是易中海的家属吧?” 领头的公安看着谭翠芬,眼中闪过一抹异样。 “啊!对对对,我是易中海的媳妇,我叫谭翠芬.....” 谭翠芬强忍着心慌,但回答的依旧结结巴巴。 不对劲! 领头的公安心中一动,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谭同志,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早上接到报警,易中海在健德门外被人打伤,现在在人民医院抢救.......” 什么? 公安话还没说完,大院里像被炸了一般,顿时热闹起来。 “我靠!” “不会吧,一大爷被人打伤了,是谁那么缺德。” “先别管缺不缺德,一大爷那么晚去健德门外干什么去了。” “还能干什么,黑市不是在........” 黑市? 众人一愣,原本嘈杂的大院瞬间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黑市的存在! 是个不公开的秘密。 普通群众知道,难道公安就不清楚么? 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水至清则无鱼。 这句话适用任何地方。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真把事情做绝了,觉得不仅是旁人的路,也是绝自己的路。 这点,领头的公安同志自然知道,他或许嫉恶如仇,可有些事情不是头脑一热就能解决的。 更何况。 他们今天来,不是来查黑市的事情,而是来查易中海伤害案的。 “谭同志!” 公安提醒了一句。 啊! 谭翠芬这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她呆滞的看着公安同志,眼神转动,大脑飞速的转动。 易中海为什么去健德门,旁人不清楚,她还不清楚么? 那十根金条,她可是见过的。 本来她等了一夜,早就心急如焚。 本想着白天去看看,可还没等她去找易中海,公安倒先找上门来,更让他绝望的是,对方带来了易中海受伤的消息。 这不是要了她的命么? 呜呜呜...... “老易啊!” 女人的法宝,一哭二闹三上吊。 众人的议论她不是没听到,既然她能听到,那公安自然也听到了。 说不定此时,公安心中早就怀疑上了。 毕竟。 哪家好人没事深更半夜去黑市啊! “好了,别嚎了,易中海虽然受伤了,可没有生命危险,左手手腕粉碎性骨折,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下巴脱臼罢了。” 什么? 周围的街坊闻言,所有人都傻了。 这么严重的伤,到了公安的口中,居然不严重。 那什么叫严重啊! 谭翠芬闻言,直接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这次,她没有装晕,而是真的晕了过去。 本来易中海右手就被废了,现在左手也被废了,那他们以后可怎么生活啊。 领头公安皱了皱眉,让手下把谭翠芬扶进屋里。 “大家都散了吧,我们会调查清楚易中海被伤的事情。” 公安的话让众人慢慢散去,但大家心里都在猜测到底是谁干的。 阎埠贵站在一旁,眼睛滴溜溜地转,心里盘算着这事儿会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 易中海为什么要去黑市? 这件事和何雨柱有关系么? 还是说,因为其他原因? 人群中,刘海中激动的脸色潮红,看了看被人抬进去的谭翠芬,躲着公安小心翼翼的找上了一旁看热闹的阎埠贵。 “老阎,这件事,你怎么看?” 第二百六十九章 五千块 “哥,是不是你干的?” 何家! 何雨水站在门口,外面的嘈杂让她下意识看向何雨柱。 昨晚何雨柱出去过。 “什么就是我干的,我干什么了,雨水,你这样怀疑我,做哥哥的我可是很伤心的!” 何雨柱捂着胸口,一副被伤到了的模样。 切!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声音压得极低。 “别在这装了,昨儿晚上你你出去了,你以为我睡着了,我可什么都知道。” “知道就知道呗!” 何雨柱耸了耸肩,满不在乎。 他身上的秘密,除了实在不能说的,就没有何雨水不知道掂量。 “哥,你现在是连演都不演了啊!” 何雨水叹为观止,老哥的脸皮厚的城墙都比不过。 “演!” 何雨柱笑了! “我为什么要演,你可是我亲妹妹,我要是连你都瞒着,我还是个人么!” 突然沉重的话题,让何雨水彻底沉默了。 好一会,何雨水才抬头,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中,有点泛红。 “哥,你变了!” 啥! 何雨柱眼睛一瞪。 “雨水,你可不能冤枉哥哥我,我怎么变了。” “你!” 何雨柱的不按套路出盘,彻底毁掉了温馨的气息。 何雨水瞪着眼眸,狠狠的在何雨柱的腰间掐了一下。 “哥,我拜托你正经点行不行。” “哎哟!疼疼疼!” 何雨柱夸张地叫起来。 “我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嘛,行,我正经点,我正经点这总行了吧!” 何雨水脸色一怔,严肃的不要不要的。 你!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小拳头攥的死死的,强忍着没挥出去。 “哥,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和本事,但你做这些事还是得小心点。你昨晚出去,万一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这大院里什么人都有,隔墙有耳。” 何雨柱收起嬉皮笑脸。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做事谨慎着呢,不会让人抓住把柄,我的能力你还不知道么?” “知道!” “可马有失蹄。” 何雨水还是有些担忧。 “现在闹得惊动了公安,万一被公安查出来,你让我怎么办,你还是多留个心眼,我可不想失去你。” 何雨柱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事情我处理的很干净,保证公安查不到我头上的。” 何雨水看着何雨柱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心里的担忧也消散了不少。 “柱哥!” 这时,许大茂不知道从哪旮旯冒了出来,贱兮兮的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柱哥,这下易中海算是彻底废了,右手还没好呢,左手又粉碎性骨折,这下我看他还神气什么!” 易中海这些年,仗着自己一大爷的身份,可没少在大院指手画脚,立规矩。 尊老爱幼这一套,被他玩的明明白白的。 老一辈的还好。 可小一辈的,谁不把易中海当成眼中钉,肉中刺的。 不少人想反抗。 当都迫于易中海轧钢厂大师傅这件事,敢怒不敢言。 许大茂就是其中之一。 “哟,大茂,你这消息挺灵通啊!” 何雨柱笑着调侃。 “那必须的,大院里有点风吹草动我能不知道?” 许大茂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不过也是,易中海这老东西,平时作威作福惯了,这下遭报应了。” 何雨水也在一旁附和。 真相她知道,可她不想让别人知道。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凑到何雨柱跟前,小声说。 “柱哥,你说这事儿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整他啊?” 何雨柱心里一紧,但脸上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这不好说,说不定是黑吃黑呢,黑市那是什么地方,这种事不稀奇。” 许大茂认同的点点头。 “柱哥说的是,说不定是易中海那个老小子露了财,被人给惦记上了。” 见许大茂如此上道,何雨柱满意的笑了。 “谁说不是呢,就是不知道,这易中海去黑市干什么,这不年不节的,事情透着古怪啊!” “谁说不是呢!” 许大茂挠了挠脑袋,目光落在易家门口,经过简短的抢救,一大妈已经苏醒过来,正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呢! “我苦命的老伴儿啊!是谁那么狠心啊!” “公安同志,您一定要抓住那帮杀千刀的,给我们家老易报仇雪恨啊!” 尖锐刺耳的声音,让大院里的人都有些心烦意乱。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许大茂撇了撇嘴。 “一大妈这哭声,跟杀猪似的,真让人受不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贾张氏回来了呢!” “去,瞎说什么,你也不怕贾张氏晚上回来找你。” “找我!” 许大茂脸色一白,可依旧嘴硬。 “我怕她,让她来,看我给不给她一杵子就是了!” “是么!” 何雨柱直勾勾的盯着许大茂,突然脸色一变,直勾勾的看着许大茂身后,浑身颤抖的抬手指着,嘴唇哆哆嗦嗦。 “哥,怎么了,哥,你可别吓我啊!”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猛地回头,却发现身后什么都没有。 再转过头,就看到何雨柱和何雨水正笑得前仰后合。 “柱哥,你太坏了,居然吓唬我!” 许大茂恼羞成怒。 何雨柱摆摆手。 “跟你开个玩笑嘛,瞧你那胆小样。” “就是,也不知道刚才谁说的,天不怕地不怕的!” 何雨水又给了许大茂一刀。 “你.....你们........” 许大茂捂着胸口,欲哭无泪。 斗不过! 斗不过啊! 这时,公安同志从易中海家出来,开始向大院里的人了解情况。 许大茂立马收敛了笑容,凑过去打听消息。 “什么,被抢了五千块钱?” 许大茂直接跳了起来。 什么! 众人闻言,齐刷刷的看过来。 “大茂,你说什么,谁被抢了五千块?” 刘海中依靠着强壮的身子,挤了过来。、 “谁!” “还能有谁,易中海啊!公安同志说了,易中海是被人抢劫了,抢走了足足五千块钱,这可是易中海亲口说的。” 什么!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则消息震惊到无以复加,连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五千块!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第二百七十章 读书的心都脏 五千块! 我的天啊! 这是多少钱啊!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眼里满是对金钱的渴望。 他这么多年,攒的全部家当,也不过这么多。 易中海呢! 去一趟黑市,就弄丢了那么多钱,早知道你给我啊! 这下好了! 连个响儿都没听到。 啧啧啧..... 阎埠贵摇了摇头,看着一旁同样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刘海中,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凑近低声说道。 “老刘,你说这老易平时挺借鉴的,没想到居然还是个土财主啊!” “土财主!” 刘海中晃着大脑袋,嗤笑一声。 “他也算,不过是几千块钱而已,看把你项目的。” “几千块钱!” “还而已!” 刘海中的口气,让阎埠贵撇了撇嘴,心中满是鄙夷,不过表面上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老刘,听你这意思,这五千块对你来说,小意思了!” “那是,我.......” 刘海中刚要吹嘘,却被赶过来的二大妈拉了一把。 “他三大爷,你别听我们家老刘胡说八道,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这么多年,我们的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老大到现在还没去上媳妇......” “够了,你给我闭嘴!” 刘海中黑着脸把二大妈拉到一边。 尽管他反应过来,可悲媳妇当着所有人的面哭穷,这让极为好面子的刘海中,难以接受。 “行了行了,老刘,你和嫂子置什么气,现在最重要的是老易。” 阎埠贵见刘海中两夫妻要打起来,赶紧把刘海中拉倒一旁。 “老易!” 刘海中愣了一下,回头看着满脸算计的阎埠贵,皱了皱眉。 “老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刘!” 阎埠贵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几名公安。 “老刘,公安刚才电话你一人听到了,老易现在两只手都被废了,整个一残疾人,我不是工人,你是,你说,眼下这种情况,老易还能正常工作么?” 正常工作! 刘海中嗤笑一声。 “老阎,你说什么胡话呢,就易中海现在这种情况,他还工作过屁啊!轧钢厂可不养闲人。” “既然轧钢厂不养闲人,那老易会是什么下场呢?” 阎埠贵声音很轻,但落在刘海中耳中,却像炸弹一般,轰的一下把刘海中炸懵逼了。 对啊! 轧钢厂不养闲人。 易中海算是彻底废了。 不要说八级工,甚至就连工作都保不住。 没有工作的易中海,就像没了牙的老虎,他还怕什么? 哈哈哈....... 刘海中眼睛亮了,一把将瘦小的阎埠贵搂过来。 “老阎,说吧,你想干什么,我都听你的。” “老刘,你这话我就不懂了,我可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不想干,我就是觉得老易可怜啊!” “人残了,钱丢了,工作也不保,这老易两口子,可怎么活啊!” 阎埠贵擦了擦眼角,袖口没有一点痕迹。 艹! 看着阎埠贵虚情假意的模样,刘海中心头一颤,下意识后退两步,和阎埠贵拉开距离。 玛德! 都说读书人的心是脏的。 以前刘海中还不相信,可今天,他算是见识到了。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 谭翠芬刚刚苏醒,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他们的救命钱被人给抢了。 瞬间,一大妈彻底崩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哀嚎起来。 “怎么办啊!那可是我们的救命钱,没有那些钱,我们两口子可怎么.......” 话说一半,谭翠芬仿佛想到了什么,哭嚎声戛然而止 突兀的意外,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公安的,街坊的,刘海中的,阎埠贵的,甚至还有许大茂的? 不是! 一大妈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没有钱他们两口子要怎么? 众人面面相觑,看向谭翠芬的目光带着诡异之色。 这里面,还有事! 领头的公安也看过来,锐利的目光落在一大妈脸上,里面充满了审视。 “谭同志,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我说什么了?” “我不记得了!” 谭翠芬知道自己差点说错话,现在反应过来,自然不会承认。 不记得! 领头的公安神色一冷。 “谭同志,你最好如实交代,你刚才那句话,明显话里有话。” 领头公安严肃地说道。 谭翠芬被这锐利的目光盯得心里直发慌,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她眼神闪烁,嗫嚅着说。 “我……我就是太着急了,随口乱说的。” 然而,公安可不会轻易相信她的话。 “谭同志,我们是在调查案件,希望你配合,如果隐瞒重要信息,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公安的语气加重。 可惜! 谭翠芬也不是吃素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跟了易中海一被窝睡了这么多年,谭翠芬也学了几成,刚才只是一丝慌乱,现在彻底冷静下来,谭翠芬稳住了阵脚。 “公安同志,我真的没说谎,我那句话就是想说钱没了,我们两口子可怎么活啊!” “同志,您也知道,我丈夫是轧钢厂的钳工,现在两只手都废了,以后恐怕也没办法工作,而我们攒了一辈子的钱财也被人抢走了,我一时心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谭翠芬声泪俱下,把自己的“可怜”展现得淋漓尽致。 领头公安皱了皱眉,虽然觉得她言辞可疑,但一时也没有证据,毕竟谭翠芬的话,没一点毛病。 就在这时,许大茂突然站了出来。 “公安同志,我觉得一大妈肯定有事瞒着大家伙,易中海平时那么抠搜,怎么会有五千块去黑市,这里面说不定有问题。” 谭翠芬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许大茂,你别血口喷人,我们哪有什么问题。” 阎埠贵和刘海中对视一眼,也开始在一旁煽风点火。 “是啊,公安同志,这里面肯定有隐情,得好好查查。” 公安见众人反应如此强烈,目光又落在谭翠芬脸上,那种审视,让谭翠芬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但她知道,不能慌。 慌了,就全完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 配合调查 “谭翠芬,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么?” 谭翠芬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但她知道,不能慌。 慌了,就全完了! “老天爷啊!我不活了,欺负孤儿寡母了,日落西山,黑了天,你们这些混蛋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老婆子,我不活了.......” 谭翠芬边哭边喊,企图用这一招来混淆视听。 公安皱了皱眉头,大声说道。 “都安静!现在是调查情况,不是你们撒泼的时候。” 啊! 谭翠芬瞪着眼珠子,哭嚎声戛然而止,像是被踩断脖子的老母鸡一般,滑稽的模样让何雨柱差点笑出声来。 “走了一个贾张氏,来了一个一大妈。” “还真是因果轮回啊!” 许大茂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 “谁说不是呢,本以为贾张氏死了,咱们大院能消停了,没没想到一大妈倒是把贾张氏那套学成了。” 啧啧啧....... 许大茂摇着头,看向一大妈的目光带着鄙夷。 就在大院乱哄哄的时候,后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击声,像是有什么人用木棍敲击着地面。 众人一愣,不明所以。 只有何雨柱嘴角泛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这下! 又有好戏看了。 “是谁,是谁在欺负谭丫头?” 说话间,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几乎是小跑一般从垂花门里冲出来。 她是被谭翠芬的哭嚎声吸引过来的。 一开始,她还没当一回事。 还以为是易中海和谭翠芬闹起了矛盾呢!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越听越不对劲。 这哪是两口子闹矛盾。 这是出大事了! 下意识,聋老太太杵着拐杖就冲过来了。 还没到中院,几道惊呼声瞬间让聋老太太那张满是褶子的脸,彻底黑了。 钱没了! 易中海那个废物,居然把钱给弄没了。 不! 这怎么可能。 一时间,聋老太太身体一晃,差点摔倒,好在还有心头那口气撑着,这才支持她踉跄的跑到谭翠芬身边。 “丫头,这是咋回事?” “中海呢,他人呢,钱是不是被人给抢了?” 聋老太太焦急地问道。 “老太太!” 谭翠芬看着聋老太太,仿佛找到了亲人一般,抱着老太太就是一顿嚎啕大哭。 “你.....你别哭啊!” “你倒是说话啊!” 聋老太太气的差点给谭翠芬一个大嘴巴子。 废物点心。 这都什么时候了,哭能解决问题么! 哭能把钱给哭回来吗! “这位老人家,你是?” 聋老太太的出现,瞬间吸引了领头公安的注意,特别是聋老太太说的那几句话,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我是这院里的聋老太太,这谭翠芬是我看着长大的。” 聋老太太强撑着镇定说道。 看着长大的? 长辈么? 还是说? 领头公安目光锐利,开口道。 “老人家,既然你是谭同志的长辈,那关于这丢失的钱,您是不是知道什么,如果您知道的,一定要五十说出来,不然.......” 聋老太太心里一紧,公安的话让他下意识移开目光,但还是硬着头皮道。 “我啥也不知道,就听到谭丫头哭,以为谭丫头被人给欺负了,这才过来看看,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 领头的公安目光越发锐利。、 “对对对......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听到动静过来看看。” 聋老太太身体一颤,原本凶悍的目光瞬间变得浑浊,低眉顺眼,没有露出一丝破绽。 “公安同志,她说谎!” 这时,许大茂突然站了出来。 “公安同志,她说谎,整个大院谁不知道,聋老太太耳朵不好使,就算当着她的面说话,她都听不清,她怎么可能听到一大妈的哭声呢!” 对啊! 许大茂一番话,直接在大院掀起一阵波澜。 所有人下意识看向聋老太太,目光满是探究,审视。 领头的公安目光也变得犀利起来,紧紧盯着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心里一慌,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强装镇定道。 “我……我今儿耳朵突然好使了些,听到动静就过来了。” 许大茂冷笑一声。 “您老可真会编,哪有这么巧的事儿,我看呐,您怕是知道这钱的事儿。” 这时,刘海中也站出来,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可不会放过。 “公安同志,我举报,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有不正当的关系,我看易中海这次去黑市,就是受了聋老太太的挑唆,说不定他们是去购买违禁品的。” 谭翠芬一听急了。 “刘海中,你血口喷人。” “你们这些小兔崽子,缺德带冒烟的,你们不得好死。” 聋老太太也气得直跺脚,抡起拐杖就朝着刘海中砸了过去。 紫檀质地的拐杖,荡起阵阵风声,刘海中脸色一变,狼狈的后退两步,险一险躲了过去。 “公安同志,你看到了,聋老太太恼羞成怒,想要杀人灭口,你们快把她给抓起来。” 刘海中捂着胸口,小心脏差点都跳出来了。 刚才那一下,太突然,要不是他身手敏捷,那一下要是砸实了,有他受得了。 “对对.....公安同志,二大爷说得对,聋老太太一定是被我们说中了,恼羞成怒,你们快把他抓起来,说不定就能抓到打伤易中海的凶手,追回赃款。” “甚至有可能,有意外收获,也不一定!” “你.....你们.......” 一大妈愤怒的瞪着刘海中和许大茂,咬牙切齿,恨不得弄死这两个混蛋。 “够了!” 领头公安怒吼一声。 “都别吵了,既然都有疑点,那就跟我们回局里好好调查清楚。” 说着,便示意手下把谭翠芬、聋老太太等人带走。 谭翠芬和聋老太太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院子里众人吓了一跳,纷纷躲开目光复杂的看着狼狈的两人。 事情发展到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易中海不是苦主么! 怎么把聋老太太和一大妈可抓起来了。 世界变化太快,他们都跟不上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没妈的孩子像棵草 “你们两个,也跟我们走一趟!” 聋老太太和一大妈,被公安押走了,刘海中许大茂两人相视一笑,刚要庆祝,可还没等两人高兴,领头的公安硬生生的站在他们二人面前。 严肃的表情下,不带一丝一毫感情的命令。 啊! 两人直接傻眼了! “不是,公安同志.” 刘海中堆着笑脸. “我们俩可没干啥坏事啊,您是不是弄错了?” “是啊!公安同志,我们刚才可是检举有功,这件事和我们可没有一点关系。” 许大茂脸色发白,焦急的解释着。 “谁说和你们有关系了!” 领头公安冷哼一声。 “那您这是?” 许大茂松了一口气,可旋即又好奇起来。 既然没有关系,那为什么要带他们走。 刘海中也眼巴巴的看着。 “配合调查,懂不懂?” 啊! 配合调查啊! 许大茂顿时笑了,急忙点头。 “懂懂懂.......公安同志,我配合,我一定配合!” 刘海中一听只是配合调查,提到嗓子眼的心也落地了,赶紧走上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对对.....公安同志,我们一定配合,好好配合!” 领头的公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小王,过来,带他们去局里录笔录!” 是! 随着聋老太太和一大妈被带走,大院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众人大眼瞪小眼! 好一会! 寂静的大院才慢慢的恢复过来。 “那个,我上班要迟到了,我得赶紧走了!” “对对.....老王,等等我,咱们一起走!” 哗啦啦........ 原本热闹的大院,瞬间空了一大半。 没有班上的,也都默默的回家,关门,一气呵成。 “走吧!没戏看了!” 何雨柱看了看,转身回屋。 “哥,你就不担心许大茂?” 何雨水跟进来,脸上带着一点担忧。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何雨柱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慢悠悠的靠在椅子上。 “他只是去配合调查的,录满笔录就会回来的。” “这我知道,可他这样一来,不是把聋老太太给得罪了么,你不是说,聋老太太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何雨水趴在茶几上,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何雨柱,想要从何雨柱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不是简单人!” 何雨柱皱眉。 “我和你说过这话?” 他有些不确定。 “当然了,就是前几年你说的,让我离聋老太太远一点,说她不是什么好人,你晚了?” 何雨水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哥,你什么记性啊?” 额! 何雨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那什么,我怎么可能晚呢,就是这段时间事情太多,我一时没想起来罢了!” 哼! 何雨水就那么看着何雨柱,不说话,水灵灵的大眼睛带着戏谑。 得得得! “算我怕了你了,我就是忘了这总行了吧!” 哼! 何雨水傲娇的仰着头。 “这还差不多。” “你啊!” 何雨柱无奈,自己的亲妹子,他还能怎么办。 受着吧! 何雨水可不管老哥心中怎么想的,还是那句话,许大茂得罪聋老太太,会不会遭到报复。 何雨柱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想了想道。 “这不好说,聋老太太是有些背景,不过许大茂这次是配合公安调查,也算是做了件正事。” “她要想报复许大茂,不是那么用意的,现在可不是旧社会,她那点关系,在这个节骨眼上,未必管用。” “人情债!” “用一次少一次。” “我想她不会浪费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你可别忘了,我抢的那些钱,可是易中海用聋老太太给的金条换取的。” “价值大几千块的金条,恐怕就算是聋老太太也不多吧!” “这次,她也算伤筋动骨了。” “钱是英雄胆,没有钱,她就算再有关系,可想要报复许大茂,她的那些关系,也得掂量着来。” “那就是说,许大茂没事了!” 何雨水松了一口气。 “八九不离十吧!” 何雨柱一口干了茶水,起身去换衣服,今天可不是休息日。 八九不离十! 何雨水不满意了! “哥,怎么不是百分百啊?” “那还能因为什么,你要怪就怪许大茂呗,这件事和他本来没有关系,是他管不住自己的嘴,要是继续管不住,在胡乱说些什么。” “那我可不敢保证,聋老太太会不会铤而走险了。” 这! 何雨水泄气了! 也是! 许大茂什么德行,她还不清楚么。 徐小玲可没少在她面前抱怨许大茂的不是。 “行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我不是谁了,只要许大茂不乱说,他应该没事,在说了,就算他乱说,聋老太太那还是个未知数呢。” “你啊!该复习复习,争取明天考上高中,这样我也能对得起九泉之下的老妈了!” “哥!” 何雨水眼眶瞬间红了。 哎! 何雨柱叹了口气,轻轻的抱了抱何雨水,没妈的孩子像棵草啊! 贾家。 秦淮茹躲在门后,眼睁睁的看着一大妈聋老太太被带走,小脸吓得惨白。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易中海被抢,抢走了足足五千块钱。 公安不仅不去追查抢劫易中海的罪犯,反而被一大妈和聋老太太抓起来了。 这是什么情况。 “东旭,一大爷不会有事吧?” 秦淮茹回头,看着蹲在地上,满脸无措的贾东旭,眼底上过哦一抹厌恶,可在厌恶,眼下她只能指望贾东旭了。 “应......应该不会有事吧?” 贾东旭满脸茫然。 之前师父右手受伤,他虽然恐慌,可还算有底。 右手伤了,不是还有左手么? 最不济,也能带徒弟,轧钢厂总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就开吃易中海吧。 又不是旧社会。 人民当家做主。 只要易中海有工作,那他们家的体质就差不了。 可现在,易中海彻底残废了不说,还被人抢走了五千块钱。 这个都是他的钱啊! 这笔钱要是在他手中,他还管不管易中海残废不残废。 有了那笔钱,他去哪不能生活。 可结果呢! 易中海那个废物,居然被人给抢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秦淮茹的算计 应该不会! 什么叫应该不会啊!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家都需要贾东旭撑着,秦淮茹在就大嘴巴子抽过去了。 老娘怎么就嫁给这样一个窝囊废啊! 秦淮茹脸色阴沉,抬手想说什么,可迟疑了半天,还是叹了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柔声道。 “东旭,我知道担心一大爷,可你要振作起来,一大爷那需要你,你不能倒下,你要是倒下了,一大爷一大妈怎么办,我和孩子怎么办?” “淮茹!” 贾东旭猛然抬头,眼睛亮的吓人。 “我知道了,淮茹,我不能倒下!” 贾东旭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抹疯狂。 “一大爷倒下了,可还有我,我不能倒下,我还要为棒梗攒钱娶媳妇呢!” 秦淮茹见他终于振作起来,心里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就对了,东旭,你是家里的顶梁柱,咱们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没错! 就是难关。 贾东旭是能挣钱,可这么多年,还是一级钳工,每个月那二十多块钱的工资,加班的情况下,倒是能多拿几块钱。 三十多块钱,看着不少了。 他们家现在就三口人,她,贾东旭,还有棒梗。 三个人,三十几块钱,小日子别提多美了。 五十年代末期。 国内没人每月的生活费,差不多五块钱左右。 他们一家,一个月十五块,吃的饱饱的。 可人这一生,不能光想着吃饱穿暖就行,总有点其他的追求,跟何况她还需要接济娘家,每个月十块钱,雷打不动。 也就是她婆婆死的早。 不然这钱,有没有,还两说。 说到这,她还挺感谢弄死她婆婆的凶手的。 只是这样,她每个月也省不下几块钱。 想要吃点好了,都没钱买。 也正是那个时候,易中海找上门来,直接提出给他生儿子。 当时,秦淮茹整个人都傻了。 事情太突然,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等她回过神来,对着易中海就是一顿臭骂。 可易中海只用了一句话,就让秦淮茹彻底沉默。 钱! 没错! 易中海很直白。 就是拿钱砸。 只要她给易中海生个儿子,直接奖励秦淮茹一千块钱。 这还不算,只要他们两人还残存着这层看戏,易中海每个月都会给他十五块钱。 十五块钱。 看着不多。 可在这个月工资是有二十多块钱年代,足以干很多事情了。 秦淮茹没有犹豫。 从小接受的教育,让她心中没有多少忠贞的念头。 女人!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她也就是遇到了好时候,新中国成立,不然,她这个时候恐怕早就成了千人骑,万人跨的玩意儿了。 能拥有现在的生活,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可现在。 易中海那棵大树眼看着就要倒了,她必须为自己,为棒梗谋划一个未来,而贾东旭,她名义上合法的丈夫,自然是首选。 不过! 在这之前,易中海那边秦淮茹也不会放弃,虽然他知道,易中海失势是肯定的了,毕竟,以现在的医学条件,想要治好易中海的一双手,国内是没希望了。 至于国外! 秦淮茹想都不敢想。 没了工人的身份,易中海狗屁都不是。 不过。 这些年,她可不是白跟易中海,易中海身上的秘密,她多少也知道一点。 五千块! 虽然很多,可对于易中海来说,应该不是他全部的身价,如果可以的话,她或许能从中分一杯羹也不一定。 与此同时。 和秦淮茹有着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虎落平阳被犬欺。 失去工人身份的易中海,就像失去利爪的老虎,对他们构不成威胁。 只不过! 阎家! 阎解成兴奋的看着阎埠贵,眼底满是八卦的火苗。 “爸,这一大爷也太有钱了吧,五千块啊!要是那五千块都是我的,我还费心巴力的去改什么临时工啊!早就买一个正式工了。” 阎解成书手舞足蹈,仿佛那些钱挣得是他的一样。 “哥,你别做梦了,那些钱可到不了你手中,易中海都被抢了,你要是有那么多钱,恐怕第一时间就被爸抢走了!” 阎解放凑过来,挤眉弄眼道。 “混蛋!” 啪! 阎埠贵一巴掌扇在阎解放后脑勺,气呼呼的瞪了儿子一眼。 “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居然敢编排你爹我,我打死你这个混账东西.......” 说着,阎埠贵朝起地上的笤帚就要朝着阎解放打去。 阎解放吓得鸡飞狗跳,一边躲一边大喊。 “爸,我错了,别打了!” 阎解成赶紧上前拉住阎埠贵,劝道。 “爸,别跟解放一般见识,老二你也知道,嘴上没个把门的,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他一般见识。” 毕竟是帮自己说话,当大哥的怎么找也得有点大哥样儿不是。 阎埠贵喘着粗气,放下笤帚,冷哼一声。 “哼,要不是看在你大哥的份上,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阎解放感激的看了阎解成一眼。 阎解成笑着摇了摇头。 “对了,爸,您说这易中海没事带着那么钱去黑市干什么,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么?” 黑市那种地方,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不到万不得已,他们谁没事去哪里。 是供销社里的售货员不严厉,还是鸽子市的东西价格贵。 去黑市! 易中海疯了么? 阎埠贵斜了儿子一眼。 “你问我,我哪知道,你要是想知道,那你亲自去问问易中海不就知道了。” “我哪有资格去问一大爷啊!” 阎解成缩了缩鼻子,低下头,只是低头的瞬间,眼底闪过一缕怨毒。 老二的话没错。 如果那五千块钱是自己的话,那老爹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想办法抢走的。 亲情! 在老爹眼中,亲情哪有钱来的重要。 第二百七十四章 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何主任,李厂长让您过去一趟!” 何雨柱刚踏进食堂,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被等了半天的李怀德秘书,给拉走了。 “李厂长找我,什么事啊!这么急?” 何雨柱笑着抽出一根烟,递给秘书。 “何主任,您别为难我了,我也不清楚。” 秘书苦笑着接过烟,摇了摇头。 “不过,应该是喜事,厂长让我过来的时候,笑声爽朗。” 喜事么? 何雨柱想到了什么。 眼下这边,能让李怀德高兴的喜事,好像只有八级工考核这件事了。 昨晚的事闹得有些大,一个准八级工被废了,公安那边肯定会联系轧钢厂的。 如此一来。 一切都说的通了。 想明白,何雨柱也不再纠结,跟着秘书来到了厂长办公室。 一进门,就看到李怀德正满脸笑容地坐在那里。 “厂长!” 何雨柱笑着打了声招呼。 “小何来了,来来来,赶紧坐。” 李怀德站起身,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热情的拉着何雨柱坐下,那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何雨柱是李怀德什么人呢! 何雨柱也有些不适应。 这热情! 有些过头啊! “厂长,您找我来是?” 接过秘书递过来的茶水,等秘书关上房门后,何雨柱将茶水轻轻放下,茶杯碰了一下茶几,清脆的声音让办公室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小何啊!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刘海中看着何雨柱,笑盈盈的,非常真诚。 可惜! 何雨柱没有被李怀德的外表所迷惑。 尽管他也算是李怀德一方的,但认真来说,他和李怀德之间的关系,互惠互利更多一点。 “厂长,我是真不知道。” 何雨柱一脸诚恳地说道。 李怀德摇头轻笑。 “行了,小何,咱们也都是老相识了,猜来猜去的,有必要么。” “没有么?” 何雨柱耸了耸肩。 “你啊!” 李怀德指着何雨柱,言语声意味深长。 何雨柱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厂长,杨厂长那边是什么态度?” 李怀德深深的看了何雨柱一眼,识趣的没再继续上一个话题,而是顺着何雨柱的话锋,笑着说道。 “还能什么态度!” “摔杯子了!” “什么?” “摔杯子了?” “这么沉不住气啊!” 何雨柱挑了挑眉,轻轻的摇了摇头。 “啥!” “沉不住气?” 李怀德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珠子,看向何雨柱就像在看个魔鬼一样。 “小何,你说的这是人话么?” “你知道杨建设为了把易中海推上去,付出了多少么?” “付出?” 何雨柱皱眉,身体往后,让自己坐的舒服一点。 “厂长,您这话怎么说,有什么可付出的,杨建设可是轧钢厂的一把手,厂长,兼任党组书记,一个八级工的考核人选罢了,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您要说是正式的八级工,那杨建设可能还真的费点事,可一个考核的名额罢了,至于那么麻烦么?” “你啊!” “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李怀德看着何雨柱那副淡定的模样,无语到了极点。 “哦!” “愿闻其详。” 两世为人,何雨柱加起来都没在机关单位工作过,里面的道理他自然不懂。 不过,他不懂,李怀德懂啊! 这个老狐狸,在广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功力自然不小,不然也不会在后来,把杨建设给搞下去。 “既然小何想知道,那我就说说。” 李怀德是真把何雨柱当自己人,毫无保留,把事情嚼碎了喂给何雨柱。 慢慢的! 何雨柱的神色也变了。 “厂长,你的意思是,这件事部里也牵扯了?” “你以为呢!” 李怀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咙。 “半年前,八级工大调动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听说是去支援大西北了。” 何雨柱漫不经心道。 这是明面上的消息,不只是他,全国人民都知道。 可真实情况又是什么。 何雨柱这个穿越者自然清楚。 可清楚归清楚,他可会嚷嚷出来。 不然! 用不了多长时间,有人就该来找他了。 “支援大西北!” 李怀德嗤笑一声、 “那都是糊弄你们外行的,真实情况,那些大师傅,是去参加了一项绝密任务。” “绝密任务!” 何雨柱瞪大了眼珠子,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 “厂长,您说的是真的么?” 何雨柱自己都觉得自己演的挺尬的。 可李怀德却不那么觉得,相反,何雨柱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 所以,李怀德压根就没怀疑何雨柱。 “当然是真的。” 说完,李怀德脸色也半变得严肃起来。 “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你可别外传。” 何雨柱挑了挑眉。 “厂长,在你眼中,我是一个没分寸的人么?” 额! 李怀德一愣,旋即苦笑起来。 “小何,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告诉你,事情的严重性。” “您要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就不会告诉我了!” 李怀德被何雨柱怼的直翻白眼,无话可说。 “得得得,你小子嘴真厉害,我说过不起行了吧!” 李怀德无奈道。 “总之这事儿很敏感,杨建设想把易中海弄成八级工考核人选,背后是有人支持的,这其中又牵扯道轧钢厂内部的一些情况,你知道就行了,当现在的结果是易中海被废,他那边不好交代。” “预设好的路线彻底断了。” “浪费了资源不说,人选还没了,杨建设不骂娘才怪呢!” 何雨柱摸着下巴思考着,突然问道。 “厂长,那这次八级工考核名额,现在是什么情况?” “杨建设那边还有人选么?” 李怀德神秘一笑。 “本来杨建设那边力推易中海,现在他不行了,咱们这边争取一下,或许有机会,不过,杨建设恐怕不会轻易答应就是了。” 何雨柱点点头。 从李怀德的言语中,他终于捋出一点思路。 上面的有人应该是看上轧钢厂了,想要做点什么。 可易中海的受伤,让他们的算计付之一炬。 费尽心力,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换做谁,也得骂娘...... 第二百七十五章 我能有什么意思 “查,派人去给我查,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行政楼。 三楼。 杨建设办公室内。 愤怒的咆哮,差点把楼顶给掀翻了。 “厂长,您先消消气,我这就把保卫科的人派出去,您放心,事情一定会查清楚,给易师傅一个交代。” 保卫科科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恨不得弄死那些混蛋。 你说说他们! 懂谁不好,居然动了易中海。 他们脑子里装的都是大便么! 难道不知道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大师傅么? “交代!” “交代什么啊!” “我要的是交代么!” 杨建设愤恨的拍着桌子,音调陡然拔高。 “你们保卫科是干什么吃的,连自己的同志都保护不了,那以后是不是随便一个阿猫阿狗的都敢打伤我们轧钢厂的同志了?” 啊! 保卫科科长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暴怒的杨建设,下意识问道。 “厂长,那您的意思是?” “我能有什么意思!” 杨建设冷冷的瞟了保卫科科长一眼。 “我只是担心,国内的大好局面,不能因为一些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在大是大非面前,你们保卫科,应该起到带头作用。” “不能寒了同志们的心啊!” 保卫科科长明白了。 靠! 他在心中咒骂一番。 还没什么意思! 你踏马的还要有什么意思。 保卫科科长低头称是。 “杨厂长,您教育的事,这点事是我没有理解秦楚,不过您放心,回头我就在保卫科展开一场思想教育活动,一定让大家都提高认识,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杨建设这才缓和了脸色。 “这就对了,咱们轧钢厂不能乱了规矩,易师傅为厂里做了那么多贡献,绝不能让他寒心。” 保卫科科长连忙点头,转身匆匆离开办公室,去安排人手调查此事。 与此同时,易中海正在医院里养伤,他心里也憋了一股火。 “当家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这也太缺德了,这不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么!” 一大妈抹着眼泪,坐在一旁。 好不容易从聋老太太忽悠一笔钱出来,还没捂热呢,就被人全抢走了。 他们怎么那么倒霉啊! “行了,别哭了,哭就能把钱赚回来么!” 易中海冷着脸呵斥道。 “我!” 一大妈脸色一白,委屈的抽噎,却真的不敢在哭出声。 “你什么你,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告诉我,大院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知道我被抢劫后,都是什么反应,特别是傻柱,还有许大茂刘海中他们几个,你一一给我说清楚。” 啊! 一大妈愣了一下,她不明白易中海问这个做什么。 “啊!什么啊!我问你话呢,你耳朵聋了么!” 如果不是自己双手都受伤了,他真想一巴掌扇过去。 哦! 一大妈吓得浑身颤抖,不敢再多问,当即回忆起来。 “刘海中知道你被抢劫后,很高兴,甚至还落井下石,举报咱们家财产来源不明,许大茂那个臭小子,最会落井下石,和刘海中一唱一和。” “要不是他们,我和聋老太太也不会被公安带去配合调查。” “至于阎埠贵,他倒是没什么,就是在一旁看戏。” “那傻柱呢?” 听到刘海中和许大茂落井下石,易中海下意识想要攥紧拳头,可随之而来的无力感让他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啊啊啊! 混蛋! 不要让我找你,不然我一定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当家的,你没事吧?” 看着易中海狰狞扭曲的面容,一大妈吓得心头直突突。 “没事,继续,我要知道傻柱是什么态度。”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是那冰冷的目光宛如万年寒潭,差点冻僵一大妈。 啊! “傻柱啊!傻柱下从头到尾都在看戏,没有掺和进来。” “没有掺和?” 易中海低喃一声,旋即猛然抬头。 “你的意思是,傻柱从头到尾都没掺和,对么?” “对.....对啊!” 一大妈往后退了两步。 “当家的,这有什么问题么?” “问题大了去了!” 易中海猛然坐起来,铁质的病床发出不堪负重的吱呀声,仿佛随时会散架一般。 “傻柱!” “一定是傻柱!” “抢走我钱,打伤我的人一定是傻柱那个混蛋!” 什么! 一大妈猛然起身,椅子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却也抵不过她那尖锐的嘶吼。 “老易,你说什么,你说是傻柱干的,这.....这怎么可能?” 一大妈满脸惊骇。 “这不合逻辑啊!” “先不说你去黑市的事情,他不清楚不说,那些钱可是赔给他,他没有一点理由这样做啊!” 这! 易中海愣住了。 谭翠芬说的话不无道理。 昨天晚上他个还是小心小心再小心,并没有察觉有人跟踪。 就像谭翠芬说的一般,那些钱本来就是傻柱的。 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难道是为了报复他吗! 如果真的只是为了报复他,何雨柱完全可以去报警,到那时,他不仅身败名裂,甚至还会有牢狱之灾。 弄不好! 直接吃个花生米都不是不可能的。 捷径就在眼前,他没理由舍近求远。 可不是傻柱! 还能有谁? 许大茂? 刘海中? 还是阎埠贵? 易中海摇摇头。 不可能! 这些人虽然和他都有矛盾,甚至刘海中还是踩断他右手的嫌疑人,可要让那三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跟踪自己,他们做不到。 不是他看不起他们,而是他们就没有那个本事。 他们要有那个本事,就不在这待着了。 既然不是何雨柱,也不是刘海中他们。 那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黑市那些三教九流。 财帛动人心。 五千块,足够那些三教九流冒着杀头的风险了。 而这种情况,却是易中海最不想见到的。 如果是傻柱和刘海中他们干的,那钱,或许还有机会追回来。 可要是那些三教九流干的,那钱指定是没戏了。 那些人,狡猾的很。 这个时候,说不定早就远走高飞,离开四九城,在没有监控的年代,想要找到他们,犹如大海捞针,希望渺茫...... 第二百七十六章 杨厂长还记得我 “老太太呢,老太太那怎么说?” 不是何雨柱! 也不是刘海中他们! 那只有一个可能。 八爷! 只有他知道自己是身怀五千块。 至于为何当时他们没有动手,易中海也想清楚了。 摆脱嫌疑! 当时动手,风险太大。 除非他们能下定决心弄死自己。 不然! 他们只有跑路一台。 毕竟。 他们又不傻,事后,自己一定会报警的。 到时候,一个都跑不了。 放自己走,在半路上打劫,不仅能洗清他们的嫌疑,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钱。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老太太?” 一大妈欲言又止。 “说啊!老太太那边到底怎么了?” 易中海面色狰狞,想要伸手抓住一大妈,可席卷而来的无力感,让他喉咙里发出一串野兽般的嘶吼。 “中海,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一大妈被易中海的样子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地说。 “老太太……老太太什么都.....都没说!” 什么! 易中海听后,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聋老太太居然在这个时候抛弃他。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老太太不会不管我的,是你,是你在撒谎!” 易中海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眼下这种情况,他只能依靠聋老太太,如果连聋老太太都放弃他的话,那他这旧额辈子就完了。 “不!” “我不相信,我要去找老太太问清楚!” 说着,易中海翻身,就像从病床上下来。 “老易,不要,你还受着伤呢,你不要再吓我了!” 谭翠芬见易中海要齐盛,吓得忙不得扑上去,那双布满老茧的双手死死的抱着易中海,一双哭成烂桃子一般的双眼,泪珠像水线一般,不停的滴落下来。 “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要去找老太太,我一定要问清楚。” 易中海疯狂的挣扎,扭曲的面容宛如厉鬼。 “老易,我求求你了,你不要闹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让我这一个人怎么活啊!” 一大妈哭的浑身颤抖,双手死死的抱着易中海,想用力吧,又怕伤着易中海,不用理,又怕易中海伤到自己。 此时的一大妈,捂住的像个孩子。 噔噔噔........ 就在两人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过来。 砰! 下一秒。 几名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在保卫科长的带领下,寂进了病房。 看着突然出现的保卫科科长,交织在一起的两人彻底愣住了。 保卫科的人也大眼瞪小眼看着易中海两夫妻,眼角抽搐,肩膀颤抖,想笑又不敢笑。 保卫科长好不容易忍住笑意。 “易师傅.......” 声音不高,但在病房却异常清晰,清晰到让易中海和谭翠芬两人蹭的一下分开,没有一丝犹豫。 “陈科长,您这是?” 易中海板着脸,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一点,不那么难看。 谭翠芬站在一旁,双手握在一起,拘谨的笑了笑。 “易师傅,是这样的,对于您的遭遇,厂办,杨厂长非常震怒,责令我们保卫科彻查此事,一定要给您讨回公道。” “所以,我们来了!” 什么? “杨厂长还记得我!” 易中海热泪盈眶,想要攥住陈科长的手感谢,可当他伸出手,一阵无力感顿时又传来,他愣在了原地。 陈科长微微一怔,目光划过易中海那双手,眼底闪过几道怜悯之色。 易中海! 以后啊! 心中纷杂被他压下,他又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 “易师傅,你的贡献,厂里不会忘,杨厂长更不会忘,你放心,保卫科一定会把伤害你的人揪出来,还你一个公道。” “不过!” 陈科长话锋一转。 “易师傅,要想抓到那些混蛋,有些情况我们需要了解一下,您可以说一下当天晚上的情况么,越详细越好,只有足够的线索,我们在能以最快的速度抓到那些混蛋,您说是吧?” 这! 易中海愣了一下,目光闪处闪过一丝不自然。 “对对对.......陈科长您说得对,您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 陈科长搬来一把椅子,坐在易中海对面,拿出笔记本,目光锐利。 “易师傅,可以说了!” 说! 说什么! 易中海对上陈科长那双锐利的眼睛,脸色白了一分,好在他重伤在身,没有人看出来。 可背后的冷汗,却出卖了他。 说什么! 实话实说的话! 不仅不能找到那些混蛋,甚至会引来杨建设的报复。 不说! 保卫科带着杨建设的命令,不说,不切实际。 那就只能说一半,隐藏一半。 易中海的脑子像是转了马达一般飞速的旋旋转着,昨晚的一切,被他掰开了,揉碎了,重新组合,能说的,不能说的,短短几秒钟,易中海完成了这一切。 “陈科长.......” 易中海声音沙哑,慢慢的把自己刚刚编造好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半真半假。 陈科长眉头微皱,看向易中海的目光多了一分深致。 “易师傅,谢谢您的配合,大体情况我了解了,不过,有一点我还想和您确认一下。” “关于凶手,您有怀疑对象么?” “按照您刚才说的,对方套了您的麻袋,遮挡了你的视线,那声音呢,听着熟悉不熟悉,还有说谎方式什么的,有没有具体印象?” 陈科长静静的盯着易中海,不时在笔记本上轻轻的点着,发出规律的哒哒声,每一次敲击都像是敲在易中海的心头上。 易中海死死的咬着后槽牙,脸上的肌肉僵硬,带着不自然的抽搐。 怀疑对象! 有! 简直太有了! 第一就是傻柱那个白眼狼。 可他不敢说。 尽管他知道,只要他说了,傻柱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可他呢! 他把傻柱供出来,那傻柱呢,他手中也攥着炸弹呢! 截留他们兄妹生活费一事。 只要爆了。 他必死无疑。 而傻柱会不会被抓起来。 他不敢肯定。 毕竟。 抓人需要证据。 而他有证据么? 第二百七十七章 交代 “没有!” 易中海咬着牙,脸色涨成猪肝色,胸口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最后都化作一声不甘的怨念。 “天太黑了,我什么都没看见,对方又是从背后偷袭,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从偷袭我,到离开,时间很短。” “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么?” 陈科长的笔不敲了,病房瞬间安静下来,除了易中海那急促的呼吸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下意识看着易中海。 目光中,带着审视。 “没.....没有!” 那几个字,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呵呵...... 陈科长微微摇头,低头看了一眼笔记本。 “易师傅,刚才您说,您被抢了五千块钱,那您能说一下,除了那五千块钱,还有别的物品被抢走么? 易中海心头一颤,下意识摇头。 “没.....没有了,就那些钱。” “那可是我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啊!” 养老钱! 陈科长嘴角上扬,闪过一丝讥讽。 易中海没说实话。 但这并不重要,不管易中海那些钱是怎么来的,都和他没关系,他接到的命令是找到那些抢劫犯。 而不是连查易中海那些钱是怎么回事。 这是两码事。 不能混为一谈。 “好,易师傅,大体情况我们都知道了,您放心,我们保卫科一定全力以赴,抓到那个混蛋,给你一个交代!” 陈科长合上笔记本,说了几句场面话,旋即带着手下离开病房。 轧钢厂! 从医院回来,陈科长还没来得及部署,随行的几名保卫科队员,纷纷开始吐槽起来。 “科长,这就完了,那个易中海在撒谎,您看不出来么?” “是啊!科长,那个易中海不老实,要我说,直接把他带回保卫科,我看他还敢在科长面前,胡说八道。” “够了!瞎说什么呢?” “纪律忘了!” 陈科长没好气的瞪了手下一眼。 “科长,我们没完,我们就是.......” 几人缩了缩脖子,可还是不满的嘀咕着。 “行了,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我接到的任务,就是调查易中海被抢这件事,其他的,不归我们管。” “明白么?” 在陈科长的严厉目光下,队员们虽然不甘心,却也纷纷点头。 “好了,咱们接下来还是把精力放在找抢劫犯上。” 仅此,陈科长拍拍手说道。 “易中海被抢的地方是在一条小巷子,两边没有什么店铺,深夜,也没什么人经过,没有目击证人,这增加了我们调查的难度。” “不过,按照易中海的叙述,嫌疑最大的还是黑市那些人,所以.......” 陈科长下意识收声,气氛严肃,空气仿佛都要凝固。 “一队,去黑市摸排,重点放在那些灰色人员身上,记住,一定要小心,那些人心狠手辣,手上还有家伙,心动万分小心,遇到危险,别给我客气,保卫科的子弹,多的是。” “是!” 一队队长敬了个礼,带着队员们匆匆离开。 “二队,你们去医院附近的街道打听,看看有没有人在案发时间看到可疑人员或者听到异常动静。” “是!” 二队队长领命,带着队员也出发了。 陈科长看向剩下的队员。 “你们,除了巡逻人员,身下的分一部分整理一下目前掌握的线索,身下的去95号大院摸排一下,看看95号大院的那些住户,有没有什有异常。” “是!科长!” 哗啦啦,办公设备一下子空了,陈科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呼! 深吸一口,尼古丁,穿过喉咙,让他稍微放松了些。 他知道这案子不好查,更何况,易中海还有所隐瞒,在这种情况下,要想找到凶手。 大海捞针一样。 不过! 查不到又有什么关系呢! 呵呵呵....... 陈科长往后依靠,双脚悠哉的搭在桌子上。 态度有了! 这就够了! 至于交代。 易中海! 他还有脸要什么交代。 视线回到医院,随着病房门被关上,脚步声慢慢远去,满天的压力瞬间消失,一大妈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扑倒易中海身上,哭声像炸雷一般爆发开来。 “当家的,太好了,咱们有救了,有保卫可出面,一定会抓到那些杀千刀的混蛋。” “到那时,咱们去大医院,四九城不行,那就去魔都,我就不信了,你的手就治不好了!” 凄凉的哭声中,易中海呆愣着,脸上没有一丝波动,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谭翠芬,仿佛对方不是在哭他一样。 慢慢的,谭翠芬也察觉到不对劲,她抽噎着抬头,对上易中海那一双死寂的眼神,哀嚎声戛然而止。 “老易,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谭翠芬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易中海,可伸到半路,蹭的一下又缩了回去,仿佛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一般。 而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易中海脆弱的内心。 瞬间,易中海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像一把刀一样死死的钉在谭翠芬的脸上,声音低沉而愤怒。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怕我这废人会连累你吗?” 易中海的眼神像刀一样扎在谭翠芬的心上,她一个踉跄,眼中满是惊恐和委屈。 “老易,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嫌弃你。” 易中海冷笑一声。 “别装了,你刚才那动作,你刚才的话语,这些还不够么?” 谭翠芬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老易,我真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心疼你,你要强了一辈子了,眼看着马上要成为八级工了,我不忍心你遗憾一辈子啊!” 八级工! 对! 他还要完成八级工的考核! 可现在呢! 易中海低头看着毫无知觉双手,别说八级工了,以后他就是个摆设。 没有技术,在厂里他屁都不是,而咱大院里,他为什么能呼风唤雨,还不是因为他在轧钢厂的地位么? 可现在呢! 他易中海算计了一辈子,经营了一辈子的名声和身亡,在这一夜之间,全毁了。 以后,谁还会看的起他。 易中海痛苦的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第二百七十八章 倾巢之下焉有完卵 “相亲!” 谭雅杏目圆睁,不可置信的看着娄晓娥。 “小娥,你没事吧?” 她今年虽然二十多了,可对于结婚,她并不急。 甚至还有抵触心理。 什么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这在她看来,都是封建糟粕,她想要的是自由,是心灵上的碰撞,而不是像老一辈那样,凑合着过日子。 这不是她想要的。 “姐,你说什么,我当然没事了!” 娄晓娥知道表姐的心思,可老话说的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们生活在这样的家庭,接受家族的培养,自然而然要为家族的长远发展做贡献。 而联姻。 是她们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姐,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可现在的局势你也知道,舅舅那的压力,不比我父亲这边小,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帮你。” 娄晓娥轻抚着表姐的肩膀,将激动的谭雅安抚下来。 “表姐,我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还不是为了帮助家里,答应嫁给许大茂。” 说到自己,娄晓娥脸上闪过一丝苦涩。 都说少女怀春。 难道她遇到她的天命之子,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么? 是! 她可以忤逆父母的命令,按照自己的喜好行事。 可以后呢! 当她亲眼看到父亲母亲因为自己的自私,失去一切,甚至生命的时候,她会后悔么? 会! 而她不想后悔。 尽管为此,要搭上自己的婚姻,可那又怎么样,父母不也是这样走过来的么? 既然父母可以,为什么他们就不可以呢。 “小娥,你.......” 谭雅不可置信的看着表妹,她完全想不通,同样是接受新式教育的表妹,为什么会保留这种封建的思想。 “表姐,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娄晓娥神色平静,对上谭雅的眼眸,没有委屈,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小娥,我.......” 谭雅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对上娄晓娥那双平静的眼眸,她发现,自己想要说的话,在此时此刻,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她懂了! 但是她不理解。 良久,她才干巴巴的问了一句。 ‘“小娥,你这样做,真的值得么?” “表姐。” 娄晓娥笑了笑,拉着谭雅走到窗台前,二层小楼,居高临下,能看到很远很远,娄晓娥指了指不远处。 那是一处货物集散地,数十上百名需要工作的民众,顶着烈日,默默扛着麻袋,每一步,走的异常艰辛,豆大的汗珠,浸湿衣襟,打透鞋底。 高强度的工作压弯了他们脊梁。 可那又怎么样。 他们需要这份工作养家。 而他们呢! 不说从小锦衣玉食,也差不多,家族的供养让他们在外面非常的体面。 现在,家族有难,她们却拿着自由,新社会,封建糟泊说是。 在娄晓娥看来,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相反,在她这,拥有这样想法的表姐,有些白眼狼。 谭雅紧紧的看着,双手下意识搅动衣角,精致的脸上泛起一抹苍白。 “表姐,我知道,我没资格说什么,可我只想告诉你,没了家族,你想要的那些,或许能实现,但在我看来,大概率实现不了。” “倾巢之下焉有完卵!” “你觉得,舅舅要是倒下了,他们会放过你么?” 我! 谭雅的脸,瞬间白了,没有一点血色。 她不是笨蛋。 自然知道娄晓娥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是以前,娄晓娥敢在她面前说这种话,她一定会毫不客气的训斥回去。 可现在! 当她亲眼目睹一些事情后。 她才知道。 这个世间,有美好,但也有龌龊。 而不巧,他们的身份,注定会让他们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等待的他们的将是万丈深渊。 “走,小娥,我们完全可以离开啊!” 仿佛想到了什么,谭雅激动的抓着娄晓娥,在绝望中,眼底迸发出一种叫做希望的光芒。 “离开!” 娄晓娥摇了摇头,目光变得迷离。 “表姐,我也问过父亲同样的问题,既然这里不欢迎他们,那他们为什么不选择离开这里,天大地大,总有他们一家几口的容身之所。” “你你猜我爸是怎么说的?” “姑父是怎么说的?” 谭雅也好奇,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娄晓娥,她非常想知道,她从小崇拜的姑父,会怎么回答? 怎么回答的? 娄晓娥陷入回忆中,那晚,当她得知自己居然要嫁给许大茂时,她比现在的表姐还要激动。 表姐只是相亲。 成不成,没有人逼迫。 可她确实板上钉钉的要嫁给许大茂,嫁给一个他们娄家原来一个下人的孩子。 虽然新社会,不兴这些。 讲究的是人人平等。 可娄晓娥还是难以接受。 她哭过,闹过,甚至和表姐想到了一起。 此处不留爷也,自有留爷处。 外面的世界很大。 他们为什么不出去呢! 可父亲是怎么说的。 “故土难离,这里再不好,也是他们的根,人在,根就在,人不在了,根也就不在了。” “根不在了,那他们就算活着,也是孤魂野鬼,死了都没脸见列祖列宗。” “表姐!” 娄晓娥扭过头,平静的目光落在谭雅白皙的脸蛋上。 “我知道你想什么,可人活着,不能只为了自己,我不是把我自己的意愿强加在你身上,我只是想让你想清楚,二十年后,你会后悔今天做的决定么?” 后悔么? 谭雅皱着眉头,脸色阴晴不定。 尽管她很想说自己不后悔,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如果,真像小娥所说,她亲眼看到那种画面,她会后悔么? 恐怕! 会吧! 谭雅脸上泛起一抹苦涩,看向娄晓娥的目光中,满是复杂。 钦佩,心疼,以及一点点的震撼。 她没想到,娄晓娥,这个从小到大都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小跟屁虫,居然给她上了一堂如此震撼的人生课。 第二百七十九章 谭雅 “我去!” 谭雅重重的点了点头,眼底的那一抹挣扎,在现实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姐!” 娄晓娥上前,轻轻握住谭雅那双冰凉的小手,明媚的眼眸中,带着笑意。 “事情或许没有咱们想的那么糟,许大茂那个人虽然油腔滑调,可做事还还算靠谱,他既然敢和我打包票,对方应该差不了。” “小娥,我并不担心这些。” 既然选择接受,谭雅自然也没了抵触心理。 就像娄晓娥说的那样,只是相亲,成不成的,还两说。 她就当打发时间了。 “那你担心什么?” 娄晓娥眨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表姐。 “我么?” 谭雅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落日余晖在她的脸上勾勒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担心许大茂介绍的人,和我完全没有共同话题,万一见面后气氛尴尬,那可就太难受了。” 娄晓娥走到谭雅身边,挽住她的胳膊,笑道。 “姐,你就放宽心,许大茂那人精着呢,肯定会找个和你能聊得来的,而且就当去认识个新朋友,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谭雅被她逗笑,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些。 这时,门外传来许大茂咋咋呼呼的声音。 “小娥,我来了,我给你把人带来啦!” “来了!” “表姐,人来了,咱们赶紧下去吧!” 娄晓娥兴奋地拉着谭雅往门口走,谭雅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衣服,准备迎接这次相亲。 门打开,许大茂咧着嘴站在小洋楼门口,他身旁站着一位器宇轩昂的年轻男子,二十多岁的年纪,不是太帅,但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 淡淡的笑容,如沐春风。 “大茂,这就是你说的何雨柱?” 娄晓娥看了一眼何雨柱,俏脸一红,随即把许大茂拉到一旁,叽叽喳喳的问着什么。 “对,小娥,这就是我柱哥,何雨柱,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的副主任,副科级的干部。” “像我柱哥这样的钻石王老五,那在我们南锣鼓巷,那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多少大姑娘小媳妇都惦记着我们柱哥呢。” 许大茂得意地拍着胸脯,把何雨柱吹嘘的天花乱坠,过分到何雨柱这个当事人,都有些脸红了。 咳咳....... “大茂。” 何雨柱制止了许大茂的胡言乱语,要是让这个臭小子说嗨了,指不定能说出什么虎狼之词呢。 谭雅站在一旁,偷偷打量着何雨柱,心里对这个相亲对象有了几分好感。 不得不说! 人都是颜值动物。 长得好看的,在获得好感度行,有着先天的优势。 虽然谭雅并不知道何雨柱的为人,甚至连何雨柱的名字都不知道,仅仅依靠第一眼,她就认定,何雨柱这个人,是个好人。 额! 谭雅的目光直接,炙热。 何雨柱想感受不到都不可能。 再说了,刚才那一瞬间,他早就把两位姑娘的容貌,烙印在脑海中。 娄晓娥他认识。 不是这个时代的认识,而是基于上一世。 只不过,比起上一世来,眼下的娄晓娥,更加年轻漂亮,充满了少女独有的活泼气息。 而比起娄晓娥,另一个女孩则更加漂亮,一袭碎花连衣裙,衬托着她那完美的曲线,瓜子脸,柳叶眉,乌黑的秀发随意的垂落在肩膀,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美人。 何雨柱这一世本没打算相亲,可耐不住许大茂软磨硬泡。 此刻见到谭雅,他的心莫名动了动。 好像! 相亲也没什么不好。 哈哈哈....... “怎么样,小娥,我就说么,以我柱哥的条件,表姐一定满意。” 许大茂轻轻的用肩膀撞了撞娄晓娥,得意的模样气的娄晓娥攥紧了拳头,狠狠的给许大茂来了几下。 砰砰砰....... 小拳头力量十足。 走的许大茂哭爹喊娘,撒腿轿跑。 “许大茂,你给我站住!” 娄晓娥一看许大茂还敢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母亲说得对,男人,就得收拾,收拾不好,以后她嫁过去的日子可就不好过。 这! 看着打打闹闹的两人,何雨柱和谭雅互相看了一眼,两人目光触之分离,谭雅脸颊绯红,羞涩地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那一抹娇羞,让何雨柱心跳加速。 他有些不自在,两世为人,这可是他第一次相亲,茫然无措的他,只能干咳了两声,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氛围。 “你好,我是何雨柱,很高兴认识你。” 谭雅脸颊绯红,也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 “你好,我是谭雅。” 柔弱冰凉的触感,让何雨柱心神一荡,下意识不想松开,他总算理解那些老色批,为什么喜欢这款了。 不过! 强大的意志力,让他一触即分,礼貌的态度,让谭雅对何雨柱的好感,那是蹭蹭的往上加,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的盯着何雨柱,虽然还没到拉丝的程度。 可任谁都能看出来,谭雅对何雨柱有好感。 “小娥,我就说没问题吧!” 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人面前挤眉弄眼,娄晓娥则捂着嘴偷笑,戏谑的朝着谭雅眨了眨眼睛。 仿佛在说。 表姐! 刚才是谁死活不愿意来着。 谭雅红着脸,羞涩的低下头。 没脸见人了! “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 何雨柱没好气的瞪了许大茂一眼,目光回转,挽着谭雅娇羞的模样,喉结滚动,心跳的越来越快。 “好好好,这个提议好,小娥,你说对吧?” 许大茂给娄晓娥使了一个眼色,后者会意。 “对对对.......” 见许大茂如此上道,何雨柱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眼神。 这个把许大茂给激动的屁颠屁颠的。 “那个,我知道有个好地方,那里环境不错,安静,景色也好,要不咱们去哪坐坐?”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挑了挑眉,意思不言而喻。 何雨柱心领神会,柔和的目光落在谭雅那张局促的小脸上,声音轻柔的简直不像平时的何雨柱。 “谭姑娘,你觉得怎么样?” “我.....我都可以!” 谭雅抬头,对上何雨柱那双璨若星河的眼眸,微微一愣,俏脸飞上一抹红晕,旋即嗲下头,声若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