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女奶又凶,爹不造反我来干》 第1章 全都鲨了!鲨了! 第1章全都鲨了!鲨了!(第1/2页) “宋宴安,快接住本尊。” 天空一声惊雷,小龙女闪亮登场。 然后。 啪叽~ 摔了个面朝黄土背朝天。 宋宴安下意识是想接来着,奈何将军府暗卫追命以为是天降刺客,提前护主。 一把就把他推开了。 云渺趴在硬邦邦冰凉凉的地板上,好半会没反应过来。 “哪里来的刺客,敢擅闯将军府!” 两名侍卫持剑围上。 云渺抹了把脸上灰尘:“宋宴安,你大胆!” 侍卫一听她敢直呼大将军名讳,当场就要下死手。 “真当本尊是软柿子啊……” 云渺也不含糊,小小的身板一跃,就轻易躲过前后夹击。 “吃我一招……” 她转身反手,一扯,两侍卫的裤子当场就掉到了脚跟。 “啧——”大男人穿粉裤头,不知羞。 她还想继续拔,突然身后一只手直接把她从原地拎了起来。 “放开本尊!本尊还没脱完呢!敢对不尊不敬者必要先辱后杀!”云渺奋力挣扎,才发现自己法术透支了。 “小小人类尔敢造次。等本尊恢复了法力,定将你们扒皮抽筋!全部!” 宋宴安皱眉瞧着,轻声一笑。 哪里来的奶娃娃,擅闯将军府还满口胡咧咧,扰了他梦中与爱妻相拥的机会。 他松开手,吩咐把人送出去。 “是。”侍卫穿好裤子。 云渺这才抬起高高的下巴看,眼前人眼神眉目清和温润如玉,但身上却有一股威压感扑面而来。 她听说人类总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这种长相是典型的斯文败类。 想到自己最好的朋友从小就被抛弃,云渺张口就骂:“宋宴安!你个伪君子!有了媳妇忘了娃,你根本不配当爹!谁做你女儿,那都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侍卫倒吸一口凉气。 宋宴安眉头一皱,怒从心起:“丢远点。” 追命一动。 云渺作势伸手蹲下,吓得他连忙护住裤头。 “我娘是薛国公府女儿薛知意,在四年前被掳途中生下了我,是娘的贴身丫鬟冒死把我救下——” 此桩秘闻知之者不多,宋宴安神情骤变。 屋内。 宋宴安想起往事。 当年知意被掳时确已近临产,那些绑匪杀人夺票只说孩子早已喂了狼,尸骨无存。 如今仔细看,这孩子眉眼竟与知意一模一样! 云渺看着一桌子美味佳肴,胃口不大。 她是龙。 吸的是天地灵气日月精华,再差一点也是玉液珍珠,只有在饿得没得吃了才会吃人参灵蚌。 现在这些,说是垃圾也不为过。 谁叫她为了救唯一的好朋友,把自己最珍贵的龙魂献祭给了这具身体,不但法力被封了九成,就连身体素质也像普通人类,饿了吃,困了睡,菜得还不如海里一条鱼。 要不是找不到罪魁祸首——她堂堂龙女,才不会来人间认爹。 毕竟这宋宴安曾是战神将军,就算现在卸甲当了咸鱼,手里多少还是有点人脉,认了爹就等同于掌握了这些势力。 ……报仇还不是分分钟。 要是这样也找不到,也好办,大不了把人类全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全都鲨了!鲨了!(第2/2页) 宁错杀错也不放过! 好姐妹看到我为了她不惜与全天下为敌,一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我真是一条好龙啊! 云渺默默自豪。 “咦?咦!咦~” 鱼肉入口,鲜滑爽嫩,一瞬间就捕获了云渺的味蕾,直接风卷云涌狂吃起来。 端着一锅好海鲜汤出现的管家,惊得忙上前提醒:“小姐,你可慢着点吃——。” “谁抢谁死——” 云渺护食,露出龇牙咧嘴凶相。 坐在对面的宋宴安又犹豫了,知意那般温婉可人,这孩子却……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喂鱼。”云渺一碗水端平。 宋宴安表情一沉。 管家适时出来转移话题:“将军,可要滴血认亲?若这孩子真是夫人与您的骨血,那便绝不可流落在外。” 宋宴安还在犹豫。 云渺已经甩出一枚玉佩,自证身份。 人类真麻烦,认不认一句话的事,非得搞得弯弯绕绕那么复杂。 她不由怀念自己做龙的日子,唯一缺点就是孤单了点。 好在她交了个人间朋友,虽然只有三岁半,但那小丫头活泼开朗还会和她分享很多从说书先生那里听来的故事,日子也算乐在其中。 可后来,有人杀了她。 “你不认,也无所谓。” 云渺眼底闪过杀意:“就算没有你,我也可以找到凶手,为她报仇……这也是我出现在这儿的原因。” 等大仇得报,到时候把宋宴安也鲨了。 一家人就该团聚! 管家听得感动不已:“小姐这血性与将军当年如出一辙啊。” 他也不管宋宴安是不是同意,立马亲自安排人去准备滴血认亲。 宋宴安还处于震惊之中。 他将半块玉珏和自己身上的比对:“同心合璧,寓意比翼双飞终成眷属。” 这是当年定亲时他亲手赠予薛知意的信物。 管家很快端来清水。 刚拿出银针,宋宴安就一把搂住云渺:“不必滴血认亲了,从此以后我绝不允许我的女儿受半点疼痛委屈。” 呜……搂得太紧了。 云渺不喜欢搂搂抱抱,奋力推开宋宴安怀抱,一抬头却看见他哭了。 真麻烦。 不过云渺也担心滴血认亲血液不相融,毕竟她不是人类。 抱一下就当扯平了。 没有了复杂的认亲环节,云渺很快从宋宴安身上溜下来,高高站在凳子上发号施令:“从今天起,全府上下所有人听本尊号令!” 众人一笑没当真。 宋宴安头疼心也疼。 也不知道心肝宝贝这三年多是怎样活下来的,才变得如今混世魔王样。 他看着女儿一脸软乎乎模样,莹白的肌肤像融雪般惨白,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只能把想说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云渺平视众人,最后看向宋宴安:“既然要报仇,那就先说说你有什么线索吧。等本尊抓到真凶,一定记你个头功!” “要是抓不到,那就把整个京都城的人全都杀了,集体陪葬!” 她伸出手,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宋宴安肩膀:“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她枉死!手刃仇人后,如果你想去陪她,我会亲自送你上路,彻底成全你的痴心一片!” 第2章 如此才算孝子贤孙! 第2章如此才算孝子贤孙!(第1/2页) 宋宴安心不疼了。 纯头痛! 他自然不相信一个三岁半的孩子真能查出什么真凶,所以并未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但死,他想过无数次。 可一日没有查出凶手,他都没有资格死。 管家上前提醒:“小姐慎言呀。这话若是传入陛下耳中,只怕会给咱将军府带来灭顶之灾。” 云渺叉腰:“人间皇帝治下不严,本就有罪!”本尊放他一马,是本尊大度,若他敢有意见,直接杀了扶持个听话的上位就行……” 宋宴安捂住了她的嘴。 周围一片死寂。 他知道教孩子不容易,但这开局地狱难度是怎么回事? “去。快去。请城中最好的教书先生入府。” 管家点头如捣蒜。 追命默默退回暗处:得赶紧通知兄弟们造反有望…… “劝人读书如同杀人父母——宋宴安,你要死也别拉上我啊,我不读我不读!” 宋宴安抄起鸡毛掸子。 一炷香后。 云渺趴在书案前,暗生歹计:待本尊法力恢复,必将全城所有鸡的毛烧光! 刚想着,掸子爹就被管家叫走了。 夫子看她生的乖巧软萌,不由心生欢喜,笑眯眯迎上去亲切和蔼地问:“可曾读过什么书?” 云渺点头:“品花宝鉴。” 夫子老身板一颤,原地打哆嗦:哪个丧天良的混蛋,竟然教一个只有三岁半的奶娃娃读这种禁书! 不过书中公子与优伶之间的爱情的确让人惋惜…… 可悲可叹! 回过神后。 作为将军府嫡小姐启蒙恩师,老夫子自觉任重道远,随即拿出三字经:“如此,我念一句,你念一句,且让我瞧瞧你天资如何。” 老夫子身形如松:“人之初,性本善。” 云渺摇头晃脑:“人之初,像只猪。” 老夫子不死心:“性相近,习相远。” 云渺跟读:“性相近,全看命。” …… 算了。 老夫子决定放过彼此,转身却发现云渺趴在桌子上睡起了大觉。 他敲了敲桌面:“读书须用心读。” 云渺:“那你为何用嘴说?大胆人类,竟敢敷衍本尊!” 门生无数的夫子头一回感觉鸡同鸭讲。 但将军为国征战,立下无数汗马功劳,无论如何他都想在再试一次。 教认字,她掏出一把蜜饯桂花糕逗蚂蚁。 教画画,她墨汁摸脸还染黑了夫子得意长须。 教做人,她张口就是人若犯我鸡狗不留。 还出损招,让老夫子对门下学生别太用心,免得教会了徒弟饿死师父。 …… 一刻钟后。 京都城最有威望的夫子就气鼓鼓地甩袖走了:“孺子不可教也!不可教也!” 宋宴安看着满地狼藉的书房,又看了看正在烧千字文烤鱼的云渺。 咬牙抄起了鸡毛掸子。 “杀人了!杀人了!宋宴安你大胆放肆,竟敢对本尊施以酷刑……” 云渺捂着屁股边跑边骂,宋宴安举着鸡毛掸子在后面追。 场面鸡飞狗跳。 “丧心病狂啊,泯灭人性啊,老子打女儿天地不仁啊。” 宋宴安发现她小短腿快的起飞,突然调转方向:“子不教父之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如此才算孝子贤孙!(第2/2页) 话没说完,云渺就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既然知道是自己的错,打我作甚?” 云渺仰头嗷嗷:“你这叫倒打一耙,是非不分……你们人类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宋宴安一愣。 “将军,小姐的话不无道理啊。”老管家凑过来护住自家小主人,“育人先正己。” 宋宴安面色一青。 倒是牙尖嘴利。 也算是一个优点。 他放下鸡毛掸子,才注意到云渺身上的衣服十分不合身,衣襟空荡荡随处打着补丁,也不知是从哪捡来的破布烂衫。 一时间心疼坏了。 宠,从今天开始拼命宠。 宋宴安蹲下身轻言细语:“是爹爹错了,原谅爹爹好不好?爹爹这就带你出去买买买。” 他伸手要抱。 云渺抬手挡住,表情傲娇:“这个府里到底是谁发号施令?” 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小龙女,怎么可能被区区人类使唤,传出去岂不是叫其他龙族笑话。 宋宴安叹气。 云渺这才张开手:“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本尊抱起来,若抱不好,小心家法伺候。”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将军府。 这些年宋宴安一直闭门不出,屈居将军府,除非皇帝下诏他才勉强入宫露个面。 民间百姓早把他传成千年难遇的痴情人。 这会儿痴情人抱着一个奶娃娃走在大街上,瞬间引起了众人的八卦之心:“不是说将军清心寡欲,如何连私生子都这么大了!” 消息一出,故事版本无数。 凑巧被坐在马车里正准备回府的史湘湘听入耳中:“私生女?据我所知,宴安哥哥一直洁身自好,怎么可能与人有染,还有了这么大的女儿。” 史宋两家是世交,曾有口头婚约,史湘湘多年来更是对宋宴安爱而不得。 自薛知意死后,她便隔三差五找各种借口去将军府,就想着日久生情总有一天能取代薛知意的位置。 “走。” 那边宋宴安已经吩咐人,把找到亲生女儿的消息传遍京都城。 虽然所信无几。 云渺吃着豆沙糕走在人群最前面,大摇大摆:“都说了没人信吧?要我的意思,就该像这豆沙糕一样,把他们都杀了。” 宋宴安深受百姓爱戴,自是不可能一言不合就大开杀戒。 “不可胡言乱语。”他轻声叮嘱。 云渺:“既然你不愿杀人,那就策反带头的,这么点手段难道你都想不到?怪不得,偌大将军府,如今混得门庭冷清,连条狗路过都不想多看两眼。” 管家拍手叫绝。 果然将军府缺个主事女主人,就是要辛苦才三岁半的小姐了。 而宋宴安——也是大喜过望。 “去,按照小姐的指令办。”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云渺很受用,小表情扬扬得意,“乖乖听话,如此才算孝子贤孙!” 宋宴安捏了捏拳,这是大小王不分啊。 可细细一想—— 宝贝女儿才三岁半,又能懂多少。 “宴安哥哥。”一辆马车挡住去路,软弱的女声随着掀开的轿帘传来,“想不到如此巧,竟在此处遇到你。” 第3章 速速给本尊置办几件龙袍 第3章速速给本尊置办几件龙袍(第1/2页) 史湘湘是刻意来堵人的。 “呕——” 一声呕吐声响起。 宋宴安立马无视了眼含秋波的史湘湘,抱起女儿:“怎么了?” “没事。”云渺很不高兴,扭头指着史湘湘就开骂,“丑成这样还敢出现在本尊面前,还不滚!”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史湘湘自动角色代入。 “你——” 她气得脸红耳赤:“小小年纪怎能出此恶言!宴安哥哥,这真的是你和知意姐姐的孩子吗?” 竟比外面那些野种还让人讨厌。 “不可无礼。”轻声呵斥后宋宴安才莞尔道,“四年前知意被掳,这孩子便是那时出生的。后被贴身丫鬟救走,今日刚寻回府。” 他不屑和谁解释,但决不允许有人质疑孩子身份。 “原来如此。”史湘湘将信将疑,“怪不得如此不懂礼数,只是日后要辛苦宴安哥哥悉心教导了。” 眼波流转,她又想到一个良机。 接着道:“刚好家母与宫中一位老嬷嬷相熟,前几日那嬷嬷刚退下来,要是宴安哥哥同意,我可让那嬷嬷亲自教导小侄女。免得日后陛下召见,再闯出什么祸事来。” 宋宴安还真有这个想法。 若消息传回宫中,陛下必会亲自召见。 万一这丫头口不择言,又说出什么冒犯天威的话…… “如此便多谢了。”宋宴安都不敢多想立马客气应下。 这就让云渺很不爽了。 她不爽,别人也休想爽! “把本尊抱高一点!”云渺刚发号施令,眨眼就直接骑到了宋宴安脖子上,她对这个位置非常满意,“很好。日后出行,本尊都要坐此宝座! “宴安哥哥!!”史湘湘无比震惊,“你怎么能让…这丫头骑在你脖子上?这让外面的人看见了,岂不有辱将军府威名!” 一时情急,她直接上前动手。 想把云渺拽下来扔出十万八千里。 “丑八怪,敢碰本尊剁了你的手!”云渺小短腿一踹,照着史湘湘精致小脸蛋就印了个鞋拔子底。 “啊——” 史湘湘惨叫惊呼。 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宋宴安,希望他能为自己做主。 奈何宋宴安只回了句:“她还是个孩子。” “眼盲心瞎的东西,本尊踹你是在救你!”云渺居高临下,“若非本尊这一脚,你最多只能活三日。” 史湘湘手帕都搅烂了。 这回连宋宴安都听不下去了:“不可如此无礼,还不赶紧道歉?” “本尊……” “嗯?” “呜呜……你凶我……”云渺张嘴就嗷。 买完糖葫芦回来的管家,一看天塌了。 立马跑过去安抚,“小姐都被吓哭了,将军你怎么忍心,她才三岁半,又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找到爹爹,还没来得及享受疼爱恩宠,就被吓成这样……” 有人帮腔,云渺硬是挤出一滴眼泪。 宋宴安心里五味杂陈:“我没有吓她,不过是让道个歉。” 云渺直接拉开大嗓门。 管家哄不好,只能回头看向吃瓜的史湘湘,“史小姐,你何必跟一个孩子计较?” 史湘湘有苦说不出,明明苦主是她,怎么现在搞得好像是她小肚鸡肠似的。 丫鬟终于跳了出来:“明明是她口出狂言,不但骂我家小姐是丑八怪还动手打了我家小姐,说她活不过三日!” 管家闻言,疯狂找补:“这,这这,这万一说的是真的呢。” 这民间本就有孩子越小越能看见脏东西的传言。 “本尊从不骗人!”云渺眼神傲娇,“你近日可是每夜都梦到与同一男子厮混,并且睡醒后浑身酸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速速给本尊置办几件龙袍(第2/2页) 史湘湘羞愤。 抵死不认。 “胡说。” 云渺哼哼:“本尊劝你还是清心寡欲些好,否则这老色鬼定会回来找你,不过这种事还是节制些……唔!!” 宋宴安脸上黑线三千丈,捂着自家闺女的嘴巴没了影。 她才三岁半啊!! 什么色鬼?节制? 这些话是三岁孩子能说的?? 宋宴安坐在马车上疯狂扶额。 金窝里出了个女魔王,比宫里那位年仅六岁的太子还野。 这要是日后两人成了朋友,不得火烧皇城? 可要是成了敌人…… 宋宴安重重叹了一口气,眼神复杂:“渺渺,你老实告诉爹爹,这些那些都是何人教你的?” 要是被他抓到,定要五马分尸! “云渺。” 她从前被困龙潭,是没机会去人间的。 现在所知所想全部都是云渺本人从说书先生那听完后,又拼拼凑凑讲给她听的。 答非所问,宋宴安认输。 大大的掌心牢牢握住云渺软糯小手,这才柔声道:“不管从前你经历了什么,如今既回到爹爹身边,爹爹定拼尽全力护你周全。但女子立身,贵在稳重,切忌祸从口出。” 云渺闪着布灵布灵的大眼珠子。 ……反正谁要是敢欺负本尊,直接杀了喂鱼。 很快,马车在一家成衣铺子停下。 老板立马就热情恭敬地迎了上去:“宋将军大驾光临,不知今日想置办些什么行头。” 宋宴安掀开轿帘,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他身后窜出来。 张口就喊:“速速给本尊置办几件龙袍……唔!!” 一句话吓得宋宴安脸色大变。 掌柜也是吓得不轻,“什么什么袍?” 民间私制龙袍,那可是抄九族的死罪啊!!! “麻烦掌柜给我女儿挑几件合身的衣裙即可。”宋宴安皮笑肉不笑,眼神警告。 云渺表面认怂。 心里骂骂咧咧:本尊是龙,穿的又是人间的袍子,如何叫不得龙袍? 惊弓之鸟。 看来这人间将军并不像话本里说的那般威风,也不知能不能帮我找到幕后凶手。 小家伙正担心,掌柜已经挑了好些衣裙带着打量的眼神走过来:“这些便是店中最好的成衣了,烦请小姐试一试合不合身。” 云渺扫了眼:“虽比不得本尊从前穿的,但勉强凑合。” 她抱着一大堆衣服就去试。 留下掌柜无语:这些织锦可都是京都城最好的料子了,竟比不得她身上那些破料子…… 买好衣服,云渺意满离。 刚出成衣店门就被对门香喷喷的香味给吸引。 宋宴安刚吩咐管家掏钱,一扭头就发现自家女儿冲进了饭馆子,一口气把别人桌子上的菜全点了一遍。 店小二刚想说别捣乱,就被管家掏出来的银子阻止了。 不多时桌子上就摆满了山珍海味,云渺盯得眼睛发光,这些饭菜可比将军府的强多了。 她爬上凳子,挽起袖子就干。 左手的肉还没进嘴,右手的鱼就迫不及待,没几口就把自己吃成花脸猫。 宋宴安递过筷子。 “用筷取食,方是端正之举。” 云渺瞥了眼没拿,小小的身子趴在桌子上,就跟饿了三年五载似的。 好不容易腾出嘴巴:“本尊进食从不用这玩意。” 主要也不会。 管家脑补完后红了眼睛:“也不知小姐这些年是怎么活下来的,竟是连筷子都不会用。” 第4章 她才三岁半啊!! 第4章她才三岁半啊!!(第1/2页) 为了不让云渺用手吃饭被人指指点点,老管家头一回抛弃了所谓的礼义廉耻,也挽起袖子抓起桌面上的东西就吃,边吃边哄: “还是小姐聪慧,果然直接用手吃饭方便多了。” 宋宴安看得心里不是滋味。 当年若不是他疏忽大意,薛知意也不可能在临产之日被人掳走。 他们的孩子也不会流离失所。 不管幕后凶手是何人,他定都要他们付出惨痛代价! 待到女儿吃饱喝足,宋宴安才宠溺地亲自擦干净她的嘴巴和双手,小心翼翼试探询问:“不知抚养你的人如今在何处?爹爹想把他们接来将军府,好生感谢。” “都死了。”云渺打了个饱嗝,“他们为了保护渺渺都被那些人杀死了,他们还把尸体丢进崖底喂了鱼。不过鱼儿们很听话,没有吃掉他们。” 宋宴安不由握紧拳,喉头酸涩。 老管家心里也不是滋味:“那小姐你是怎么一个人来的京都城?” 云渺摸着吃撑的肚皮:“飞过来的。” 当时她一时情急把自己的本命龙魂给了小渺渺护心,所以才会在飞来的途中,因为法力尽失突然从天上掉下来。 “放心,等本尊法力恢复定将那些人一巴掌拍死!” 信誓旦旦的话没人信,大家心里只剩心疼。 云渺觉得自己任重道远。 手下的人不争气,遇着点事就一副丧气样,她很不喜欢。 于是一拍桌子,站上凳子:“说吧,到底查出什么线索了?” “……” 这些年宋宴安还真查出些东西,但也仅是推测没有证据。 他一把将云渺揽入怀中:“爹爹带你回家。” 线索的事只字不提。 “放肆!”云渺在他怀里挣扎,“敢不服从本尊的命令,简直目无王法。” 宋宴安充耳不闻。 身形一跃跳上马车,吩咐人回府。 没折腾两下云渺就困了,趴在他的大腿上开始流哈喇子。 人间灵气稀薄,龙魂护心又需要大量灵力作为支撑,她虽然吃的多但吸收到的灵气却很小,一来二去就困的不行。 宋宴安看她睡的安稳,才在暗里地追命道:“去查查那对被丢下崖底的夫妻。” 只要尸体还在,他定能从中找到新的证据。 不久后马车在将军府门口停下。 宋宴安抱着云渺下了车,从宫里来的传旨太监就迎了上去。 他面色一沉,眼底藏锋。 只拱手道:“劳烦公公久等。” 王公公只温吞浅笑,视线缓缓落到他怀里的小人儿身上,声音尖尖细细:“杂家可要恭喜将军寻回爱女了。陛下有旨,三日后正逢天贶节,特准将军携女入宫,共度佳节。” 口头传旨不需参拜,宋宴安颔首便算领旨谢了恩。 但神情并不好。 这四年间宫中虽传旨无数,但他几乎都一应打发了,今日这道旨意虽仍是口头却分明不由他选择。 只怕是冲着这刚寻回来的孩子来的。 云渺却很兴奋。 宫中乃龙气聚集之地,这要是待个几日法力定然恢复不少。 可她看了眼人间便宜爹,一副进宫如送死的表情,恨铁不成钢:“堂堂人间将军,竟想未战而屈,简直把本尊的脸都丢尽了!逆子,逆子啊……” “……” 宋宴安嘴角抽了抽。 云渺不怕揍的落了地,字字铿锵:“你还想倒反天罡?那人间皇帝欺负你,你不去揍他,竟把魔爪伸向无辜的本尊,简直大逆不道……啊啊啊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她才三岁半啊!!(第2/2页) 院子里又一阵鸡犬不宁。 云渺跑得急赤白脸:“以下犯上,欺师灭祖啊!” 宋宴安追得横七竖八,鸡毛掸子硬是没舍得落一下。 眼看着她上气不接下气,生怕有个万一,立马停下脚步放软话:“……不打了。” 云渺转过身,叉着腰呼呼:“算你识相!” 宋宴安握着掸子的手又紧了紧。 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要急,慢慢来,要做慈父。 对峙间。 史湘湘派的老嬷嬷已经火急火燎到了将军府门口求见。 这次来她可是带着任务的。 势必要让将军府这小野种跪下唱征服! “老奴参见将军。” 老嬷嬷弓腰问礼,可眼角的余光却朝着云渺瞟,隐约犯黑阴狠。 这回宋宴安学乖了。 他要亲自坐镇,监学,免得这混世魔王又闹幺蛾子。 云渺:天塌了。 她试图靠撒娇唤醒宋宴安良知:“渺渺从小就没了娘,好不容易找到爹爹,没想到连爹爹也不疼我……早知如此还不如让我饿死外面。” 她哭得抖抖索索,整个脸都埋进膝盖里,简直听者伤心闻者落泪,我见犹怜。 果然一句爹爹直接让宋宴安喜极而泣。 刚想伸手抱起她,说一句什么狗屁规矩时,又忍住了。 天子之怒浮尸千里。 他能护一时,又如何护一世? “今日你好好学规矩,爹爹日后自会加倍补偿你。” 云渺立马就不装了,只能鼓着腮帮子一脸不爽的跟着老嬷嬷走。 管家看得不是滋味:将军今日怎地如此狠心。 暗卫:小主人若被驯服,谁带我们造反? 老嬷嬷:今日定叫你这小野种尝尝宫中手段! 但云渺已经计从心底起。 大理寺卿之女怎么了? 惹怒了本尊让你们史家全都被打出屎。 老嬷嬷还不知道她的恶毒心思,满心思想着回去后如何受赏。 等到了偏院开拓地带这才停下脚步满脸圆润的朝着云渺笑:“宋小姐请放心,老奴是宫中旧人,还曾是皇后娘娘宫中的管教嬷嬷,不管你想学什么老奴都会尽心尽力。” 都搬出皇后娘娘了,这中间出个岔子想必这将军府也不敢怎样。 反正都落败如此。 宋宴安跟在后面脸色冰冷。 “我就在此。” 一语双关。 老嬷嬷表情微微变了变,云渺只哼了哼鼻子。 管家见状,生怕自家将军直男吓跑刚回府的乖乖小姐,立马走过去:“将军,这几日你也累了,不如去休息,就让奴才守着小姐呢。” 宋宴安心里跟明镜似的。 让你守着,不如让这魔王直接把将军府烧了。 管家吃瘪败下阵来。 暗卫追命紧随其后:“主子,铁心来信查到刺客下落了。” 宋宴安眸中一缩。 果不其然,思虑片刻后立马就掉头去书房。 “跟着嬷嬷好好学,爹爹片刻后便回来。” 云渺笑得阴险。 好好学? 是该教教这老嬷嬷,顺便打探下情报,吃点便宜爹的瓜! “请宋小姐站好!” 宋宴安前脚走,后脚老嬷嬷就开始拿着鸡毛当令箭。 第5章 一个不敢教一个不愿学 第5章一个不敢教一个不愿学(第1/2页) 一板一眼的样子配上她严厉尖酸的语气,若平常小姑娘看着指不定被吓哭。 云渺丝毫不慌。 招手让管家搬来小板凳,摇摇晃晃站上去后勉勉强强和老嬷嬷平视,她叉叉腰:“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对本尊大呼小叫!” 老嬷嬷见多识广,像这种刁蛮任性的主见得多了,不但不慌反而发笑……如此更好。 她从腰间抽出一把软软的戒尺,握在掌心里。 好似要动手。 管家立刻护主:“你这老奴,休想动我家小姐!” “呵,凭她一个半条腿踏进阎王殿的恶奴也想动本尊分毫!” 云渺努努嘴,声音奶萌说出来的话却比寒冬腊月的冰还冷,“今日不管她教不教,不论我学不学,三日后待本尊进了宫先去那人间帝王的龙椅上坐一坐,届时便说这些规矩都是史家派来的嬷嬷亲自教导的,如此便行了。” 噗通。 老嬷嬷吓得直接跪了。 啥玩意? 这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啊!! 苍天老爷,这哪里将军府嫡小姐,这是地狱魔王转世啊! 管家已经无语凝噎。 云渺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你想让本尊从何处学起,教吧。” 老嬷嬷还跪着,身体抖得像筛子。 教要死。 不教也要死。 为了活着,她只能拿出生平所有谄媚手段:哄祖宗吧! 同一时间史府。 史湘湘正一脸得意的喂着池塘里赤红色的锦鲤。 “也不知哪里来的小野种,竟敢和我抢人。嬷嬷那边可交代好了?” 婢女得意笑道:“宫里边出来的老嬷嬷,手段多着呢,保证滴血不见还让人疼的要命!” 史湘湘满意地点点头,又把手里的鱼料全撒了出去。 这些年她为了博得宋宴安好感,不知求了父亲兄长多少次,他们才肯为将军府说话。 不多时有个丫鬟脚步匆匆跑来,噗通一声直接跪了:“小姐,宋府传话回来,说这会李嬷嬷不但给那小野种跪下磕头,还……” 史湘湘手一僵。 旁边贴身侍女追问:“还什么?说完,否则仔细你的皮!” 丫鬟忙道:“那小野种还说,三日后天贶节入宫要去……要,要去坐陛下的龙椅,到时候陛下怪罪便把教导之罪推给小姐!” 湘的脸唰的一下惨白,险些没站稳。 小野种不过才三岁多,怎么可能有这种脑子。 这要是真是坐了陛下龙椅,那就是一万张嘴,也解释不清了啊。 更可怕的是,宫里那边很有可能为了撇清关系,从此和史家一刀两断,那日后爹爹和兄长的仕途岂不是…… 想到这些,史湘湘浑身一颤。 小野种…… 看来是本小姐这些年给将军府的甜头太多了,所以才让人觉得好欺负,既然如此那也到时候给个巴掌了。 她扭头看向贴身婢女:“去给宫里传话,再派人去白云寺请一休大师。” —— 两个时辰后。 李嬷嬷已经跪得失去了知觉,耷拉着眼皮子活像个行尸走肉的傀儡。 盯梢的老管家脚下生风地跑进院子,说是宋宴安正朝这边来检验学习成果。 云渺让李嬷嬷站起身,一会好好回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一个不敢教一个不愿学(第2/2页) 嬷嬷也不敢说不,颤颤巍巍扶着墙才勉强站稳,一张老脸没有半丝血迹。 宋宴安来时就看见云渺正乖巧认真地听着老嬷嬷教导,他内心很是满足:“学得如何了?” 李嬷嬷不敢大意,拼命挤出笑容来,硬是把这辈子会夸人的话全都倒了一遍。 偷偷擦冷汗:“宋小姐聪慧机敏,一点就透,言行举止也十分有分寸,待老奴更是礼数周全,简直就是个招人喜欢的妙人儿。” 宋宴安听着这些词,说不出来哪不对。 倒是老管家立马接话:“小姐果然和将军一样,自幼便天资聪颖。” 当然,他也不忘夸嬷嬷,“不愧是宫里出来的老人,也算是教导有方。” 宋宴安觉得听的高兴:“来人,赏银。” 云渺眯起眼睛。 本尊的银子你也敢要? 李嬷嬷立马摇头:“能教导小姐是老奴的福分,如何还敢要赏银!这银子老奴绝对不能要!” 云渺很满意。 初来人间她人生地不熟,但肯定的是很多人把银子看得比命还重要。 如今她是将军府的小姐,那将军府的银子便是她的银子。 谁敢要,就剁手砍脚。 宋宴安很意外,却也没强求:“既如此,烦请嬷嬷明日再来。” 李嬷嬷:做人难,做人的奴才更难。 云渺盘坐在椅子上,听着肚子打了个鼓,老管家知道她饿了,立马吩咐人把提前准备好的糕点端来,一口一口喂着。 “宋宴安,你把本尊的银子藏哪里了?” 她啃了口糕点,漂亮的小眼睛里全是不满和质问。 “那些可都是本尊的东西,你竟私自赏给别人,简直目无尊长!” 面对女儿的口出狂言,宋宴安显然已经适应了。 不过自他卸甲后,朝中每月发放的俸禄便极少,这四年来将军府库房是一日不如一日。 如今还多了个如此能吃的女儿。 他是要好好盘算盘算如何能多赚些银子。 才不至于……让女儿再次挨饿受冻。 “渺渺喜欢银子?那爹爹带你去拿,想要多少都有。” 云渺撸起他的袖子擦了擦满是糕点的嘴巴,像模像样的拍了拍宋宴安肩膀:“孺子可教。放心,只要你日后做的好,本尊定少不了你的赏赐!” 她对老管家满意度也不错,补充道,“当然了,也少不了你的。” 老管家当然泪崩。 宋府的库房在偏院,这些年府里开销不小,没剩多少现银,但宋宴安当将军那些年可是攒下了不少奇珍异宝。 待库房的门一打开,云渺那对滴溜溜转的大眼珠子顷刻金光直冒。 呲溜从宋宴安怀里窜下来后,一头扎了进去:“都是本尊的!全部都是本尊的!” 她走到一株百年珊瑚石旁垫了垫脚,虽然够不着但依然能够感应到珊瑚石上滋生的灵气,瞬间就伸出稚嫩的小手去扒拉。 奈何她身高实在有限。 一蹦一跳好几次连个桌角都摸不到。 管家立马过来:“老奴来帮小姐。” “谢谢。”云渺破天荒冒出来一句,直接让在场的人以为出现了幻听。 宋宴安心中更是欣慰。 宫中嬷嬷确本事啊! 第6章 凡人就是胆小! 第6章凡人就是胆小!(第1/2页) “不客气不客气。” 老管家老泪纵横,不由分说去搬其他值钱宝贝,“小姐喜欢什么只管告诉老奴,就算是天上的星星老奴也想办法给你摘下来。” 捧着珊瑚石的云渺压根没心思听什么星星月亮,她闭上眼静静吸了一口气,一道幽蓝色的灵气便被从珊瑚石中萦绕而出,顷刻钻进了云渺的鼻息间,没了踪迹。 而那块原本精致漂亮的珊瑚石,也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石头。 “小姐,你看看这些……咦?”老管家抱着一大堆宝贝回来,皱起眉:“这珊瑚石怎么……将军,你快看。” 宋宴安闻言凑近。 这块珊瑚石是旧年他长驱直入敌国,一举击溃敌军后太后亲赏的百年珊瑚,珍贵无比。 怎么变成石头了? 云渺小手一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将军放心,定是府中下人动了手脚,老奴必定查出真相。”老管家一脸自责。 太后亲赐宝物被人调包,是他看守不力。 宋宴安眉头微蹙,进门时他亲眼看见这珊瑚石色彩斑斓并无异样,怎么被女儿碰了下就变成了普通石头? 想不通! 也不合理! 就在他沉思之际,云渺哼哼唧唧的声音响起:“兴许,这本就是块破石头。” 宋宴安思绪被带走,此事其实也并非不可能。 宫中赏赐了不少宝贝,但他从未真正入眼过,自然也不知道真假。 看没人怀疑到自己身上,云渺大摇大摆地就往外走,还不忘吩咐人把这些宝贝全部搬到她房间里。 凡人体弱,加之她现在是个三岁半的小奶娃,不能一次性吸收太多灵力。 “小姐你慢着点。”老管家前后脚跟上,这才想起来:“小姐的院子多年没人住,需洒扫后搁置几日。将军,这些宝物奴才们搬去何处才好?” 宋宴安看着摇头晃脑走的快没影的女儿,“先搬去我院中。” 孩子不足四岁,正是需要父爱母爱的时候。 她已经没了娘亲,不能再缺少父爱。 “好。”老管家红了眼眶,亲自着手去办。 云渺对新住处很满意。 三进三出的正南院子,舒适干净,再摆上满屋子的奇珍异宝,简直完美。 宋宴安担心她住不习惯,还专门将宋府里仅剩的两个丫鬟派到了院子里伺候,自己则转身去了书房,他要将这一系列的好消息告知妻子,让她泉下有知也好放心。 这边宋宴安正喝酒诉衷肠,那边两个丫鬟吓得半死。 “来人啊救命啊!” 惊呼声,堪比厉鬼惨叫。 她们看着沉入水桶底纹丝不动的新主子,吓得直哆嗦。 很快将军府上上下下老婆子奴才暗卫全都窜了出来,宋宴安更是连鞋都没穿就冲了过来。 见此情景,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渺渺……” 宋宴安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步步靠近水桶,眼眶猩红。 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夹杂着巨大悲恸。 水桶底,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大,围观的众人被吓一跳。 云渺也被吓一跳,从水里冒出头:“大胆!放肆!竟敢偷看本尊沐浴,信不信本尊挖了你们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凡人就是胆小!(第2/2页) “渺渺!”宋宴安喜极而泣,一把抱住女儿,“吓死爹爹了。好好的,怎么沉入水中了,多危险啊。” 云渺不解,“本尊以前经常这样啊——” 一句话让人遐想无限。 原本金枝玉叶的将军府嫡小姐流落到了民间,吃不饱穿不暖还被人追杀,被人丢水里折磨——小小年纪就吃尽苦头—— 该死的杀手—— 丧天良啊! 怎么能对一个三岁大的孩子下如此狠手—— 云渺不知道他们所思所想。 反正她是一条龙,从前住在深不见底的龙潭深处,现在只不过是趴在水桶底睡会觉,瞧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人吓得。 凡人就是胆子小! 宋宴安胸口就像被人扎了把刀子。 他二话不说抱起云渺就往卧房走,然后小心翼翼把她放在床上:“渺渺不怕,爹爹在!日后爹爹每天都守着你,绝对再也不敢有人如此待你。” 云渺眼睁睁看着他除去外衣要躺身边。 她立马叉腰挡住:“竟妄想和本尊同榻而眠!本尊看你已有取死之道!” 珊瑚石蕴含的灵力不多,但多少恢复了些法术。 宋宴安衣服脱到一半,尝试理解:“渺渺不想让爹爹陪着你入睡吗?” “大胆!放肆!” 云渺挺起小身板,“本尊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宋宴安更心疼了。 三岁大的孩子正是躺在父母双亲怀中撒娇的年龄,可自己的女儿却从小历经风霜—— 他眼眶不由一红。 懊恼,自责——无数种情绪在心里翻滚。 云渺无语。 心底不知道为何泛起一丝不忍。 “你们人类就是麻烦。多大人了,还要本尊陪着睡。只此一次!”她不情不愿地挪开位置。 正在自责的宋宴安被她的动作暖到…… “胆敢越过雷池,本尊叫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恶狠狠地话再次响起。 宋宴安感动,但不敢动。 这一夜他几乎没睡,睁眼守着宝贝女儿一直到天亮,满眼满心都是心疼。 小家伙明明都已经三岁半了,个头却比同年龄的小许多,安静睡着的时候更是把自己团成了一个奶团子,手脚收得像小龙盘似的,他尝试掰过几次都失败,最后索性任由她盘着。 宋宴安心疼坏了。 才这么小的孩子到底是遭遇了什么,才能连睡着都害怕的蜷成一团。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宋宴安彻底睡不着了,索性小心翼翼下床穿衣,从暗格里取出一块巴掌大的锦盒,那里面放着当年薛知意被掳走后他在现场找到的唯一线索。 当天他奉诏入宫,没及时去接从城外祈福回来的妻子,当赶到时候瓢泼大雨早已停了,坑洼的路面马蹄四起,一片狼藉,许多线索都被大雨冲刷。 最后他在一块泥泞的泥土里发现了凹印,从形状看应是一枚玉佩,不小心坠落地面被人踩了一脚,这才将轮廓拓印在泥土之上。 这几年他一直暗中调查,只能从拓印出的玉佩轮廓推测此玉佩极有可能来自宫中。 “主子。”回忆间追命敲门而入,“找到抚养小姐的那对夫妇尸体了。” 第7章 文不成武不就 第7章文不成武不就(第1/2页) 宋宴安大喜。 不忘回头看了眼仍在熟睡的云渺,这才轻声离开。 偏院。 铁心已将两具尸体处置妥当,并亲自检查了尸身。 “主子。”见宋宴安快步过来,她连忙迎上,“这两具尸身不对劲!” 宋宴安并未掀开白布,“怎么?” 铁心道:“从事发至今已有多日,可这两具尸身在崖底湖水中泡了那么久,竟然还没有腐烂,实在奇怪的很。从他们身上的尸斑判断,最多也就死了两日。所以属下怀疑……” “你怀疑这两具尸身不是小姐养父母的,而是有人故意设计的?”追命检查完尸体,也有同感。 他们二人自年少时便奉命保护宋宴安,杀人验尸技能点满,绝不会出错。 铁心点头,但说不通。 崖底情况复杂,尸体落入湖中大多都会遭到鱼群分食,要不了几日就面目全非。 就算他们找到尸体也很难从中查出什么线索,完全没有换尸的必要。 最重要的是,现在他们捞上来的尸体五官完整,只要去当地府衙一查就能查出是什么人,凶手这么做无疑是给自己找麻烦。 “主子,要不……”铁心把话咽了回去。 要一个三岁半的孩子来指认自己养父母的尸体,实在太残忍。 可如果不指认。 很有可能线索再次断在这里。 宋宴安看了眼尸体,“带上肖像去当地府衙查一查他们身份以及家中还有什么人。” 如果他们真的抚养过云渺,那必然还有知情人。 “是。”铁心转身就看到院口走过来的小团子,眼珠子当场亮起来。“这就是咱们将军府小姐吧?” 云渺刚睡醒。 正揉着惺忪的眼睛,粉嘟嘟的脸蛋上还泛着两抹桃红,不说话的时候简直萌的不像话。 宋宴安怕尸体吓到她,立马挡住走过去:“渺渺醒了,爹爹带你去吃好吃的。” “这么快找到渺渺养父母的尸体了。”云渺看了眼地上盖着白布的两具尸体,不但不害怕还绕过宋宴安,径直走到尸体面前,伸手就要掀。 两暗卫都惊了惊。 宋宴安更是眼疾手快拉住她的小手,“渺渺乖,别看。” “大胆人类,”云渺嘟起嘴,奶声奶气,“竟敢阻拦本尊。” 初次见面的铁心瞳孔放大。 反观追命就淡定多了。 不等宋宴安反应,她另外一只小小的手就一把掀开了白布。 两具尸身泡在水中多日,虽然尸身尚未腐烂,但味道却十分难闻,云渺皱着眉头认真看了眼才镇定自若说道:“不错,办事效率很快。想来,很快就能抓住凶手了!” 她这番话算是确定了尸体身份。 宋宴安立马盖上白布,将女儿揽入怀中:“渺渺不怕?” “这有什么好怕的。”云渺一本正经,“他们都是好人。再说了,本尊见过的尸体可多了。” 这几百年来不知道淹死多少人,她早都司空见惯。 宋宴安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只得把怀中的女儿紧了又紧,暗暗发誓。 反应过来的铁心忍不住嘀咕,“奇怪,别的尸身早被鱼虾啃噬的不像样,怎么他们至今还完好无损?就好像冥冥之中有神助,就等着我们去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文不成武不就(第2/2页) 云渺仰头,颇为得意。 这可是她耗费了不少龙息才将尸体护住的。 没有她的命令,方圆百里哪只鱼虾蟹敢啃? 宋宴安眼下没兴趣知道这些怪异志文,只抱着女儿道:“查验完后,便将他们好生安葬了吧。若有后人,便去库房取些钱给他们。” 他抱着云渺回到主院,老管家已备好了早膳。 宋宴安手一撒。 就感觉到身边激荡起一阵风—— 再眨眼怀里的云渺已经蹿到了桌子上,一口一口干起饭。 吃相一次比一次难看。 “去,吩咐厨房再多备些菜来。” 想起方才云渺说见过很多尸体时的淡定样,宋宴安越发不是滋味,慢条斯理坐下后把面前的菜也全都推了过去。 吃相难看就难看吧是,谁敢嚼舌根就拔谁舌头。 吃完了自己面前的,云渺伸出小胳膊想吃宋宴安面前的,结果手段腿短硬是勾不着,气得她鼓着想掀桌。 宋宴安连忙把她抱回怀里,高高举起:“慢慢吃,厨房还有。” 云渺嘴里塞的鼓鼓的,沾满油渍的双手顺势往他华丽的衣衫上擦了擦,扭头又跟饿了几百年似得,吃的起劲。 围观的追命忍不住感叹:“小姐这胃口可真好。” 一顿饭赶上他一天量。 吃得差不多了,宋宴安才想昨日的嬷嬷还没有来教规矩,他刚想差人去请,府外小厮就来了话:“史府派人传了话,说那嬷嬷昨日回去时摔断了腿,请将军另请高明。” 云渺很满意。 宋宴安很无语。 思来想去,总不能让自己唯一的孩子文不成武不就。 宋家三代为将,便是老祖母如今都能骑马挥剑斩剑佞,我宋宴安的女儿自然也不能差到哪里去。 对! “渺渺,跟爹走。”他相信自己的基因。 云渺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幺蛾子,反正闲着没事就随后跟上。 父女二人几步就到了后院练武场。 这几年宋宴安思念亡妻,日日醉酒消沉,已经很久没有来这里练武了。 府中上下看着再次提起长剑,眼中有神的主子,既高兴又欣慰。 从前意气风发的将军回来了! 这全都是小姐的功劳。 “既然你不喜欢读书,那自今日起便跟着爹爹学剑吧。”宋宴安折了柳条递到云渺手里,“我宋家儿女无一人需温室娇养,上马能战,下马能守!” 说罢,宋宴安纵深一跃,身形稳健落在演武场中央。 剑光乍起,风随影动,没有花里胡哨,只有剑气破风传来的清脆声,更是在无形中形成一股强大威压。 “好!将军真厉害!”众人忍不住喝彩。 挥。 劈。 刺。 云渺拿着柳条像模像样比划了两下,招式不错就是武器太差。 “好——重!” 她扔了柳条走到兵器架前,半大的人还没有架子高,却伸手扒拉一对铁锤。 果然……这小身板太差了!想她堂堂龙族太女,现在竟然弱的连人间兵器都拿不动,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被那些小鱼小虾笑的翻白肚皮。 云渺不信邪,暗暗调动灵力。 第8章 贴心?小棉袄! 第8章贴心?小棉袄!(第1/2页) 正沉浸在剑气中的宋宴安看到这一幕—— 二话不说停下动作,立马走到跟前举起铁锤。 “区区铁锤而已——本尊根本不看在眼里——臭显摆什么——” 宋宴安不知道她气什么。 默默放下铁锤。 再站起身回头看,云渺已经拿着他刚才那把剑站在演武场中央。 过长的剑身衬得她小胳膊小腿更短,她双手持剑小身板却很挺拔,学着宋宴安的架势攥起剑柄:“都睁大眼睛瞧好了,本尊今日叫你们知道谁才是这里最厉害的人!” 大家都笑着,没把一个三岁多孩子的话当真。 宋宴安也在旁宠溺笑着,准备随时保护她安全,以免被剑所伤。 “敢质疑本尊——” “看剑——” 温暖的日头下,云渺的声音更加洪亮。 这把长剑跟了宋宴安二十年,全身乃玄铁打造,非寻常人能提起,更别谈舞动,可如今却被云渺硬生生举了起来。 她的脚步虽有些歪歪扭扭,剑风也几不可闻,但每一招每一式却落得十分沉稳有力,黑亮亮的眸子里更是稚嫩全无,透着完全不属于三岁孩子该有的坚韧与戾气。 鸦雀无声。 追命摸了摸自己的佩剑,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废。 小姐三岁能舞剑——我三岁在干嘛?比赛谁尿的远? 宋宴安更甚。 从一开始的宠溺微笑,到不可置信,最后无比狂喜。 “哈哈哈,不愧是我宋宴安的种!” “谁是谁的种!” 宋宴安才不管谁是谁的种,他已经兴奋得忘乎所以。 直接冲过去把云渺高高举起,原地疯狂旋转二十圈,直到头晕眼花站不稳。 才罢手。 云渺想吐。 呕呕呕——早饭差点白吃。 宋宴安蹲下去搓手:“果然是将门虎女!” 说是她是虎? 这骂得也太难听了! 她可是高高在上万中无一的真龙,比那什么花脸猫不知道强多少倍,无知人类,果然愚昧没眼光! 恢复理智和冷静后,宋宴安第一时间让追命亲自去打造一把适合云渺的贴身佩剑。 如此练武奇才,定要好生培养。 云渺的剑是当天晚上拿到手的,将军府的人是当天晚上被逼疯的。 月上柳梢头。 “滋滋滋——滋滋滋——滋——” 就在后半夜众人睡得正香甜之际,一道吱呀刺耳,又尖又细的动静一声一声往众人骨头缝里钻,听得人头皮发麻,心慌意乱,毛骨悚然还浑身刺挠难受。 府中职业侍卫搜查了一圈,最后抓到了正在屋顶磨刀的云渺。 因为担心她伤到自己,所以匕首并未开刃。 霍霍玩了两个时辰的云渺也发现了,嘀哩咕噜骂完后,决心自给自足。 一边吸收月光精华一边磨刀,两不误。 我果然聪慧。 磨着磨着,云渺就发现屋檐下站满了人,一个个眼神哀怨。 云渺一边磨刀一边打招呼:“这么晚不睡,你们也喜欢晒月光浴啊。很好,本尊很欣赏你们的眼光!” 一身酒意的宋宴安默默从人群中走出来。 “立刻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贴心?小棉袄!(第2/2页) 云渺磨刀动作一停,“大胆!敢命令本尊,简直死活不知。” 宋宴安不经意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 露出鸡毛掸子。 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手里有刀,云渺心中不慌:“你竟敢送一把上位开刃的刀给本尊,如此敷衍,本尊尚未给你些教训,你还敢威胁本尊!简直目无尊长,以小欺大!” “放开本尊,本尊要与你决一死战!” “士可杀不可辱,竟敢给本尊添堵!” 被扔回床上的云渺实在叫累了,两手一摊往被窝里钻:“哼!你给本尊等着,待本尊恢复定叫你十倍偿还!” 宋宴安拿她没辙。 前脚刚走,后脚云渺又开始磨刀霍霍。 被折腾半宿的将军府上下众人,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没了声,结果新的一天牛马生活开始了。 如此又熬了一日。 宋宴安眼看着明天就要进宫面圣,怕她又折腾一夜白天叫不醒,索性把府里做好的鸡毛掸子全堆到了云渺卧房,挂的跟晾腊肠似的。 今晚没月光,云渺也不折腾了。 在几十个腊肠掸子的围绕中,安稳睡到了天亮。 宋宴安头一回没在梦里和亡妻相遇,只要是太困睡死了。 “喂,醒醒。” 云渺坐在他肚子上,小巴掌哗哗往他脸上落。 没两个宋宴安醒了。 “赶紧起来进宫了。”她翻下床已经穿戴整齐,“耽误了本尊要紧事,拿你是问。” “什么要紧事?” 云渺跳到凳子上坐下,盘起腿晃:“大人的事少打听!” 宋宴安无了个大语,起身:“宫中不比府中……记住,时刻记着爹爹的话。” 云渺摇头晃脑:“放心吧。只要皇帝老儿不惹本尊,本尊绝对让他多做几日人间帝王。” “……你还是尽量别说话吧。” 云渺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本尊会保护你的。” 宋宴安信了个邪。 这要是在宫宴上来句造反……这真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忧啊。 “瞧你这怂样。”云渺站在凳子上,柔软的小手落在宋宴安胳膊上,拍了拍,“本尊答应你,只要他们不惹是生非,本尊今日就当这个哑巴了。” “……” 贴心小棉袄啊。 一路上,云渺都很兴奋。 这两日她吸收不了将军府奇珍异宝上面残留的灵气,但收效微末,也就够用护住心脉。 可皇宫那可是人间真龙天子住的地方,那里的宝贝绝对比外面的强一百倍,要是能多吸收几个,法力一定会大涨。 她答应当哑巴,但不能吃哑巴亏。 宋宴安难得看她这么安静,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没多久马车就停到了宫门口。 宋宴安率先一跃下车,然后掀开轿帘:“渺渺,我们到了。” 前来参加天贶节的诸位皇亲国戚重臣近日都听说了将军府寻回爱女的事,这会看见宋府马车停在宫门口,也都纷纷想瞧瞧。 外面长大的野孩子也敢带来宫中面圣,真不怕哪句话不对害死满门啊。 片刻,一只白嫩嫩的小手就落入了宋宴安掌心。 第9章 身歪不怕影子正 第9章身歪不怕影子正(第1/2页) 随即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个穿着软缎小襦裙的女童,瘦瘦小小的身板看着像要被一阵风吹倒,结果却握着宋宴安的手从高高的马车上一跃而下,半点不怯场害怕。 尤其是那双黑黝黝的大眼睛,打眼一看深不见底,可再看时尽是孩童独有的清澈灵动,小小的背脊往那一站,简直就是气韵天成。 比之宫中的公主还要清灵剔透。 察觉到大家注意的视线,宋宴安轻轻握了握云渺的手。 云渺以为他别有用意,于是回过头朝着远远瞧着的众人挤出一道甜甜灿烂的笑容。 直接把所有人的心都化了! 人群中,史湘湘从马车上下来,咬牙切齿:“小野种,且有你哭的时候!” 天贶节乃大周朝一年一度盛事。 大周皇帝将携近臣国戚先在太和殿晒龙袍与万书,随即在太庙举行祭天大典,最后赐宴群臣。宫中上下除了会晒书籍经卷外,后宫妃嫔也要洗浴净身去处晦气,民间更是热闹非凡。 等宋宴安抱着走累的云渺到达太和殿时,早已人声鼎沸,众人说笑间亦不忘各自整理历代书画,经书兵符。 只有正前方的黄色龙袍无人敢靠近。 掌事太监将他们领到一方桌案前,这才道:“宋将军,陛下口谕今年的玉玺和皇冠,便由宋将军负责。” 宋宴安心中微惊。 “将军?还请将军小心保管。” 云渺见状,两只眼珠子滴溜溜放光:“别像个呆瓜,快答应啊。” 宋宴安无了个语,点头应下。 “老实待着不可乱碰。” 宋宴安生怕她闯祸,把玉玺和皇冠磕了碰了。 这些东西往常宫中都有专门的内务官养护,即便遇重大节日也是由太子负责,今日交到他一个外姓闲散将军的手里,怎么想都不妥。 云渺可不管什么猫腻,两只小手朝着玉玺就扑过去,牢牢握在手心里,感受着里面浓郁的灵气。 这可是大补之物。 她正想好好吸收,突然窜出来一个五六岁的小崽子,指着她鼻子就骂:“放肆!还不松开你的狗爪!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妄想染指我皇家之物!” 幸好云渺反应快,往后半退,躲过了对方伸出来推搡的手:“敢对本尊不敬。” “本尊?你是什么狗东西,竟敢这样和本皇子说话!” 云渺很不爽被轻视吼骂,小拳头就绪。 宋宴安见状忙上前,握着她手,不卑不亢地朝那小屁孩问了礼。 来时府里管家特地把宫中情况详细和云渺介绍了下,这才知道眼前这位是大周帝第三子萧晋川,和太子萧寒州乃一母同胞。不多不少,比她大了一个半岁。 计划失败,萧晋川脸色很是难看:“宋家真是好样的,不但亵渎皇家之物,还敢顶撞本皇子,看来这宫中的流言也是真的。” 云渺盯着他微表情。 明白了。 这是打算借着推搡借口,让她故意打翻甚至损坏玉玺皇冠这样的皇家重宝,然后栽赃嫁祸啊。 够狠的。 只不过这些傻子,真当她只有三岁不成。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叫,三百年里她不知道听过多少个人间话本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身歪不怕影子正(第2/2页) 玩这套……懂了,想嫌活太久了。 杀机刚动,围着看热闹的人群里杀出个老太监:“三皇子口中的流言,莫非是指前两日宋将军在成衣店说要置办龙袍之事?这其中会不会有误会,毕竟……宋将军可是为我们大周朝立下了汗马功劳,是万千百姓心中的战神啊!” 好一把火。 这番话说的不早不晚,刚好被远远走来的大周帝听得真真切切,当场表情就阴沉不少。 宋宴安自是听懂了其中意有所指,深邃的眼底顷刻覆盖上一层寒意。 萧晋川有点怵。 “本皇子,可是有人证——” “你叫他出来当面对质。”云渺叉着腰哼哼唧唧。 此举正中三皇子下怀。 立马招手让人把人带过来,可见早有准备。 宋宴安眼神微敛,那日成衣店一番话只不过是三岁女儿无意之举,没想到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如此罪名若真落下来,只怕整个宋家都会落得个谋反的下场。 他眉头紧皱。 若陛下真的怪罪下来,届时也只能自己一人抗下所有罪责,只盼能给女儿留一条生路。 心中万全打算还没谋划完,站在跟着半大点的云渺小嘴已经开始叭叭:“三皇子可想清楚了,若这罪名纯属子虚乌有甚至是刻意构陷,你又当如何?” 萧晋川一怔,没想到她一个屁大点女娃娃懂得还挺多。 云渺也不给机会:“到时候,我定让世界上最好的皇帝伯伯为我们做主。” 当然“最好的皇帝伯伯”纯粹乱拍马屁,她还想没事就多进宫,吸吸各种宝物灵气,好早日恢复法力呢。 至于做主……她自己就能报仇。 很快,成衣店的老板被人带到:“你老老实实交代,前日宋将军去你成衣店时,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若敢撒谎,小心全家性命。” “宋将军那日进门后,私下告诉草民说是要置办几件……”老板张张嘴,龙字硬是卡在喉咙里。 云渺得意笑着,这两天吸收了不少将军府宝物中蕴含的灵气,虽不多但让人闭嘴的本事还是足够的! “置办什么!”她哼哼唧唧,抬起头很是傲娇,“支支吾吾难不成在当场想罪名?还是说有人暗中威胁你,想趁机构陷我爹爹!” 成衣店老板也急。 他全家老小性命都被人捏着,还拿了很大一笔银子,来时路上把口供也对好了,这会不知怎么就是说不出那个龙字来。 难不成撞邪了! 云渺瞪了眼一样着急的三皇子,回头握住宋宴安的手:“爹爹,你快去请皇帝伯伯来主持公道,我们身歪不怕影子正!” 宋宴安纠正:“是身正不怕影子歪。” 看戏良久的大周帝已对此事有了初步了解,宋府位高权重确是事实,他也曾多番忌惮,但自宋宴安卸甲守墓后,兵权早归皇家手中,若说他有意私制龙袍,意图造反,实在让人难信服。 倒是那个刚找回来的小娃娃——叫人意外。 小小年纪便能言善辩,持重冷静,倒是个好苗子。 他摆摆手,一旁公公才扯着嗓子喊:“陛下到~” 第10章 定把你打得哭爹喊娘 第10章定把你打得哭爹喊娘(第1/2页) 众人忙跪拜。 唯云渺站着不动。 宋宴安沉了下眉,忙道:“陛下恕罪。小女刚从民间寻回,有失礼数,还请陛下不要怪罪。” 话音刚落。 “皇帝伯伯!”云渺已经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大周帝大腿。 小小的身板在他身上来回蹭啊蹭。 像只卖萌小狗似的闻了又闻。 大周帝吓一跳,他膝下孩子不多且都是皇子,而且个个都端着,便是日常互动也都充斥着几分敬畏惧怕。 没人像这丫头般敢不怕死的冲过来直接抱大腿。 感觉很奇妙。 云渺两口龙气就饱了。 她抱着大周帝的腿,就差没挂上,仰头露出甜甜笑容:“皇帝伯伯身上有道金光,闪闪的,好漂亮啊,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真龙气息!” “这,哈哈哈。”大周帝被逗得哈哈大笑。 真龙气息……倒是不假! 宋宴安的表情别提变幻得多复杂了。 前一秒还在想着如何化解这次危机,下一秒宝贝女儿就挂皇帝大腿上去了。 这待遇他都没有! 到底谁是她爹? 酸。 云渺松开手,瞪着布灵大眼睛问:“皇帝伯伯相信爹爹会造反吗?” 大周帝一笑:“宋爱卿会吗?” “微臣不敢!” 大周帝没有表态,只是从宋宴安身边掠过,径直走到那成衣店老板跟前,居高临下:“说吧,朕会为你做主。” 老板动动嘴皮子,“草民亲耳听到,宋将军点名要置办几件袍。” 龙字又卡在喉咙里。 “爹爹你日后出门裸奔吧。”云渺语不惊人死不休,“免得一字之差,害死人。” 大周帝被逗笑,心中对此事有了决断。 “见我父皇不跪,冲撞父皇便罢了,如今竟还敢当着父皇的面指手画脚,当真没规矩教养的野丫头,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发号施令了!”三皇子眼见事态不对,语气更是刻薄尖锐。 云渺也不惯着:“难道你就配?” “皇帝伯伯乃真龙天子,他尚且还没说什么,你就跳出来指点江山,难不成你想当皇帝的是你?” 这一口给背的。 萧晋川脸都白了。 立马噗通一声跪下,信誓旦旦地表自己忠心。 “儿臣不敢。” 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大周帝并未真的放在心上,只让三皇子起身,又处理了成衣店老板的事,风波才算是暂且平息。 起身后的萧晋川死死地盯着云渺。 云渺也不甘示弱挑衅回去。 谁也不相让。 大周帝看她这不怕输的性子,倒是生了几分喜欢:“你这女儿倒是机敏,不若给太子做个伴读如何?” “微臣……” “你不愿?” “我愿意!”云渺自己跳了出来,她巴不得住宫里天天吸灵气,“皇帝伯伯,你说话算话。” 她又搂住大周帝大腿,翘起小小手指,要拉勾。 这是小云渺教她的。 人类立誓都要拉过勾才能算数。 大周帝不知为何对她越发是喜欢,也不讨厌她的亲近,甚至心里还有一股熟悉感。 “好。朕说话算话。” “骗人是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定把你打得哭爹喊娘(第2/2页) 宋宴安:“……” 萧晋川:“???” 宫中众人:“!!!” 若是以往有人胆敢这样挑衅皇权威严,早都不知道被拉出去砍了几百次头了,可今儿奇怪的是大周帝竟然只是微微皱了下眉。 甚至都有人怀疑这小姑娘是不是皇帝私生女了。 这待遇,便是太子都没有! 三皇子更不服气了,想起来时宫外传来的消息,又立马说道:“你想做太子哥哥伴读,不知可读过什么书?识得多少字?孔孟之道又懂多少?” 太子将来可是要继承大统的,伴读自然也不能差。 史家那边传了消息,说这野丫头连最简单的三字经都不会,她也配? 宋宴安头大。 读书这事……自家闺女还真是半点天赋都没有。 正好,他也担心云渺留在宫中哪天又说出什么杀了皇帝扶持上位的话…… 云渺率先抢答:“我什么书都没读过,也不会写字,更不懂什么孔孟之道。” 但她,会法术啊! 大周帝一愣:“一个字都不会?” 云渺点头,表情还挺自豪。 萧晋川当场笑出声:“你什么都不会,竟还想做太子哥哥伴读?莫不是小小年纪就惦记上了这太子妃的位置吧。” 三岁孩子自然不懂太子妃是什么,但如果有人教呢? 这不栽赃诬陷的法子又送上门来了。 宋宴安眸底暗沉,一而再再而三真当他是吃素的不成,“三皇子这番话倒像是刻意引导。” 萧晋川一噎。 “宋将军怕是误会了。”大理寺正一向和史家同流合污,立马跳出来维护,“太子殿下何等尊贵身份,伴读人选自是要再三甄选,三皇子也是正常猜测一二,并无恶意。” 有人撑腰后萧晋川涨了底气。 他和太子乃一母同胞,天资在几位皇子中更是出众,就算伴读也该首选他才是。 云渺笑了声,搞得她好像很好欺负似的。 区区凡夫俗子的物理伤害,也想对抗她一个玩法术的!纯自虐! 她站出来,小身板挺得笔直,秀出自己小奶拳:“读书识字我不行,但打架斗殴你不行!敢不敢,和我单挑?” 宋宴安眼皮子跳得厉害。 天生神力对阵虾脚皇子,这不纯单方面输出? 这要是打出个好歹,宋家可不好交代啊! 可三皇子小小年纪就几次栽赃陷害,心思歹毒至此,也该让他吃点苦头涨涨教训。 三皇子听完都笑疯了。 他马上就六岁了,对阵一个三岁半的女娃娃,还不是一拳一个猪脑袋:“比就比谁怕谁。到时候,可别说本皇子以大欺小。” “父皇。”萧晋川朝着大周帝恭恭敬敬,“还请父皇准许。” 大周帝有点为难。 自家儿子自幼在宫中受禁卫军统领教导,虽然才五岁,但和一个只有三岁大的女娃娃比武…… 赢了胜之不武,输了颜面何存! 但看两个小家伙今日谁也不让着谁的架势,大周帝才道:“比武切磋,点到即止,切不可伤了她。” 三皇子:“是!” 他看向云渺眼神里闪过一抹狠劲。 云渺已经摩拳擦掌,今天定把你打得哭爹喊娘,跪下求饶! 第11章 赐封 第11章赐封(第1/2页) 宋宴安在旁边拼命递眼色。 悠着点,那可是皇子。 打残了要命。 打死了,要全家命。 云渺压根没看,揉着小手指就站到一处空处,朝着胜券在握的三皇子勾手指:“你过来啊!” 萧晋川走出牛鼻子气势。 云渺趁着众人不备,偷偷将藏在衣袖里的小石头朝着三皇子脚底一弹—— “唉哟。” 萧晋川当场来了个狗吃屎。 云渺居高临下注视着他,脸上挂着疑惑:“你这是做什么?” 萧晋川:“……” 大周帝原本笑眯眯的眼神一下就变了。 皇子给臣女下跪,成何体统。 他视线朝着云渺扫过去,明显有点迁怒那意思,只不过还不等发作,云渺就已经朝着三皇子伸出友谊之手。 嘴里信誓旦旦:“男儿膝下有黄金,以后走路用点心。” 萧晋川:“……” 他怒气更甚,压根不稀罕云渺的好心,一把撇开她的手。 趁着起身之际偷袭。 一掌打到了云渺胸口。 宋宴安惊喊出声,纵身一跃将正准备一巴掌拍死三皇子的云渺抱起,护在怀中:“渺渺,可伤到哪里了?” 云渺捂着胸口。 有点痛,但无碍。 萧晋川虽然成功偷袭,但她刚刚可是吸了不少龙气,护体完全没问题。 其他人也被他偷袭的手段惊呆了。 堂堂皇子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去欺负一个三岁大的女娃娃。 简直把皇家脸面都丢光了! 偏偏萧晋川还自以为是,趾高气昂的想领功:“父皇……” “放肆!”大周帝恨不得找个地洞钻,“给朕跪下!” 人家小姑娘好心好意扶你,不领情,还偷袭—— 皇后就是这样教育孩子的? 感受到帝王怒意,三皇子这才反应过来,噗通跪下。 这边宋宴安心疼地红了眼眶。 他的宝贝女儿,平时连摸一下都怕力道重了,今日竟然被打成这样。 可偏偏,对方那是皇家。 是将军府得罪不起的人。 凭什么皇子打人就能轻描淡写忽视,而一旦被打便要别人偿命? 见这氛围,云渺眼珠子一转,计从心来还委屈巴巴:“今日和三皇子比武是我输了,我们只说输赢,也没规定不能偷袭,三皇子没错,只是渺渺太单纯了。” 找到台阶的大周帝立马走过去安抚:“好孩子。” 御医很快赶来。 好在诊断后并无大碍,只说云渺小身板太虚,需要好好休养。 大周帝闻言,当场就赏赐了一大堆奇珍异宝臻品药膳,绫罗绸缎更是数不胜数。 云渺很高兴。 宋宴安明显还不乐意。 她拍了拍自家爹的肩膀:“爹爹,快谢谢皇帝伯伯。” 我女儿都被他儿子打了,我还得谢他? 宋宴安放下她,这才起身恭恭敬敬,“微臣多谢陛下赏赐。” 大周帝挺意外。 战神将军的名号不是吹出来的,从前他担心宋宴安功高震主,得知他惧怕国公府嫡女后便赐了婚,婚后的宋宴安果然惧妻,行事都收敛了不少。 如今又怕起女儿来。 有了束缚便有了软肋,如此也算好事。 想到此处,大周帝又道:“今日之事,是皇后教养不当,朕作为一国之君,理应补偿。这样吧,这丫头既是要入宫做伴读,也不好全无品阶,便破格赐封长乐郡主吧。”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赐封(第2/2页) 赐封长乐郡主,那可是比天还大的天恩啊! 宋宴安片刻才反应过来,拉着云渺谢恩:“谢主隆恩。” 云渺依旧没跪,抱着大腿撒娇:“长乐郡主很厉害吗?要是被打了还手,会不会被诛灭九族?” “不会。”大周帝被她孩子话逗得喜笑颜开。 云渺心思立马藏不住了。 眼神往三皇子身上瞟的时候,好似要把他皮拔下来。 萧晋川颤了下—— 好汉不吃眼前亏。 离开皇宫时,云渺故意捂着肚子说不舒服,宋宴安只得让宫女带去如厕,自己则在原地等待。 没事时他便听到一声惨叫。 “啊——” 声音像是从御花园那边传来的。 他也没多想,毕竟御花园离此处有好些距离,就算自家宝贝女儿跑过去暴揍那三皇子一顿,时间也不够。 除非她会飞。 揍完人飞回来的云渺,灵力尽失,脸色也有些苍白,被宫女带出来的时候宋宴安以为她吃坏了肚子,吓得抱起云渺就飞奔上马车回府诊治。 御花园那边三皇子还在水里挣扎。 噗通噗通十几个宫女太监往湖里跳,这才好不容易把他救上来。 正在赏花的皇后也被吓得不轻,领着一群人鱼贯赶来。 掌事嬷嬷已经了解情况,立马上前回禀:“回皇后娘娘的话,三皇子说是被宋府那个从外头找回来的野丫头推进湖里的。” 皇后虽担心却也不信。 宋家那对父女一炷香之前便已离开了皇宫,怎么可能跑御花园来下这种黑手。 “母后!”萧晋川浑身湿哒哒,鼻涕眼泪一大把的往皇后怀里钻,“都是那个小贱人把我推进湖里地,她想害死我,母后你一定要替我出这口恶气。” 皇后嫌弃地推开他。 身上凤袍乃金丝线新制,华贵无比,今日刚穿出来本是想给大周帝瞧个新鲜,结果就这样毁了。 “母后!” “闭嘴。”皇后拢了拢朱钗坐下,“让你去陷害那小丫头损毁玉玺皇冠这么小的事都办不好,还害得本宫落了个教导不严之罪,如今还有脸面撒这种不着调的谎,这就是你的保证?” “儿臣——” “当真是半点不如你太子哥哥!” 想到此处,皇后重重叹了口气,庆幸自己还有个聪明儿子,这才看向三皇子说道:“好在,那丫头要入宫伴读,日后有的是机会,要再办不好……” 她语气半是威胁半是警告地看向萧晋川,“川儿,你该知道我们萧家一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三皇子抿着唇,重重磕了个头。 宫门口。 直到宋府的马车没了影,史湘湘才掀开轿帘看向远处,“想不到竟让这小野种因祸得福。不过明天的祭天大典,她可没这样的好运了。” 很快一个嬷嬷从走出宫门。 上了马车。 “皇后娘娘口谕,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该怎么罚还请史小姐自己动手吧。” 史湘湘咬着牙。 私制龙袍的事是她添油加醋收买掌柜传话去宫里的,原本以为可以借此给点教训,然后她再让父亲站出来帮助宋宴安说好话,刷一波好感度的。 结果—— “我臣女考虑不周,臣女这就自罚。” 她松开拳,开始左右扇巴掌。 “啪!” “啪啪!” 十个巴掌打完,史湘湘的脸差点肿成猪头,老嬷嬷这才心满意足掀开轿帘下车。 没想到宋宴安抱着云渺去而复返。 尽收眼底。 第12章 别告诉本尊你不打女人! 第12章别告诉本尊你不打女人!(第1/2页) 老嬷嬷心虚,像个没事人似的福了个礼就走了。 剩下猪头史湘湘和黑脸宋宴安,面面相觑。 怀里的云渺坐不住了,煽风点火:“还犹豫什么!一拳揍她丫的!” 从宫里出来她就发现了史家马车等在宫门口,再加上私制龙袍这事,云渺当时就猜到了这件事肯定和史湘湘脱不了干系,结果还真是她。 宋宴安把她抱紧,言之凿凿:“此事我定会要个交代。” 云渺急了:“要什么交代,别告诉本尊你不打女人!别人都欺负到家门口了,你还以君子之礼相待,宋宴安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现在给两拳外人也看不出什么。 反正都被打成猪头了。 “宴安哥哥……” 宋宴安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抱着云渺上了马车直奔将军府。 一路上云渺都气得不行。 小胳膊拧成一股绳,“哎!逆子啊!恨铁不成钢啊!” 将军府门口。 得知云渺在宫中遭遇,老管家担心坏了,见她平安无事回来才松了口气,“可伤着哪了,疼不疼,还让府医仔细瞧瞧,可别留下什么病根。” 云渺一秒变脸,“管家爷爷放心,区区人类还伤不了本尊。” 宋宴安跳下马车伸手要抱。 云渺一躲,钻进了老管家怀里。 管家惊喜不已,跟捧着宝贝似的把她从马车上抱下来,也不管身后宋宴安,当场就把人抱走了。 府医再次诊治,确定无碍。 随后赐封长乐郡主的圣旨就传到了将军府门口,众人接旨谢恩送走了传旨太监后,追命才禀报:“陛下口谕,皇后娘娘教养不当罚俸半年,三皇子出手伤人罚跪三个时辰,还有那家成衣店掌柜虽没有蓄意构陷但也被打了三十大板,如今奄奄一息人快不行了。” 宋宴安闻言,并未露出喜色。 大周帝宠爱萧皇后,人尽皆知,多年来从未对她大声斥责过,今日却开了先例。 太子乃皇后所出,如今彻底得罪了她,只怕渺渺伴读之路危险重重。 这边刚收到圣旨,那边送礼的就上了门。 萧皇后把持中宫多年,那些个高官都想找机会把女儿送进宫争宠,可惜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现在萧皇后被罚,宋府刚寻回的女儿被赐封长乐郡主,这对外面的人来说,就意味着宫里的天可能要变了。 就算不变,和将军府打好关系也不会差。 只不过宋宴安一贯不喜欢收礼。 正得发邪。 云渺一听他想赶走送礼的人,叉着腰就横了去路:“这将军府的规矩本尊说了算!去,把所有的礼物都给本尊搬进来。” 宋宴安:“……陛下最忌收受贿赂。” “他忌讳与本尊何干。”云渺挺直腰板哼哼,“本尊刚受封郡主,他们便登门拜访,送的自然是贺礼……倒是你这不肖爹,不但不孝敬,还敢阻拦别人敬献,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忘了谁是大小王。” “……” 握着鸡毛掸子的宋宴安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云渺抓住另一头,嘿嘿笑:“到时候本尊赏你一成。” 宋宴安扯了扯鸡毛掸子。 好在老管家来得快:“将军,史府管家登门求见。” 来得倒挺快。 宋宴安放下鸡毛掸子,大步去了前厅。 还未进门,史府赵管家就堆着满脸笑容迎上去:“宋将军,我家老爷特地让奴才备了些厚礼来向将军请罪,今日之事实乃我家小姐过错,但她亦是无心之失,还望将军海涵啊!” 这话老管家可听不下去:“史小姐一句私制龙袍险些将我家将军置于灭族境地,如今一句无心之失就想轻易揭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别告诉本尊你不打女人!(第2/2页) 赵管家噎了噎,姿态放得更低:“此事确是史家过错,今日来一是诚心赔罪,二也是想问问将军意见。如今我家小姐被老爷重打了二十大板,那沉重的板子落在一个女儿家身上,打的皮开肉绽的……小姐也知道自己错的离谱,无颜登门致歉,哭的眼睛都快瞎了。” 宋宴安对史湘湘没什么好感。 听闻她被打的皮开肉绽,才想将此事作罢。 从前他孑然一身无所畏惧,如今有了孩子,还是不要树敌太多,史府毕竟官居正三品,乃九卿之一。 气势汹汹赶来的云渺一看便宜爹表情,就满腹恨铁不成钢:“别人女儿的命是命,你女儿的命就不是命了?” 赵管家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小人吓一跳。 那眉眼,那说话的语气……还真是和国公府那位一模一样。 老管家跟着捧哏:“可不说呢,明着说来赔罪问意见,实际上就想轻描淡写揭过!” 知道我们将军重情义,就故意打感情牌! 赵管家一看事态不对劲,立马补充:“老奴绝没有这个意思,只不过如今宋府小姐刚赐封了长乐郡主,若在此时因为这些小事惹得陛下不悦,大发雷霆,岂不是折损了郡主的福气。” 老管家听得气不打一处来,踹起老寒腿就往赵管家身上落:“呸呸呸你个丧天良的东西,还敢诅咒我家小郡主!” 踹得那叫一个狠。 赵管家当场火冒三丈,还想踹回去,结果蹬蹬腿才想起这不是史府,只能缩回去,咽着一口气:“我家老爷可是给足了诚意,若将军非要闹得两败俱伤,我们史府自然也是不怕的。”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宋宴安可不吃这套:“既如此,送客。” 他阴沉着脸,吩咐人把史家送来的赔罪礼一并全部丢出去。 云渺当场跑出残影,关上门:“这是给本尊的赔罪礼,谁敢动!” 宋宴安叹了口气。 走过去在云渺身边蹲下,目光复杂:“此事是爹爹没有护好你,怪我……” 想当年他八岁跟着父亲上战场,十二岁一战成名,是多么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 普天之下,九州内外何人不忌惮他战神将军的威名? “知错就改,不愧为本尊好大儿。” 宋宴安默了默。 云渺看他一副又想抄鸡毛掸子的表情,莫名觉得皮痒:“怎么……刚认错就想以下犯上了?” 她嘴上凶,眼神却闪躲。 小身板越挺越直。 宋宴安目光晦涩难测,心里很不是滋味。 孩子流落在外几年,身边都没有人护着她,全靠她的坚韧和这副看似凶巴巴的模样活下来。若没有这层保护色,他真的没有办法想象这些年,她该遭受多少罪。 至于没规矩就没规矩吧……至少从今天在宫中的表现来看,还是懂些深浅的。 再说了,女孩子就该凶一点。 很快,宋宴安就完成了自我洗脑攻略。 他站起身叮嘱追命,“保护好她。”随后便牵了一匹马去向不明。 没挨揍,云渺心情舒畅地开始数银子。 史府送来了一大箱宝物,原本她以为里面会有什么奇珍异宝,结果除了上面一层成色普通的玉镯首饰外,下面一层全是丝绸布匹,加起来还不如库房的一尊珊瑚树贵重。 就这样的货色还敢说诚心道歉——真当她堂堂龙女是吃素的不成! 这笔账,没完! 第13章 将军府被搬空了 第13章将军府被搬空了(第1/2页) 云渺合上箱子:“带上这些跟我去当铺。” “啊?去当铺做什么?”追命不明所以,“郡主是要把这些东西全都卖了吗?” “一堆垃圾,卖了省心。” “可主子那边……。” “追命。”云渺叉着腰,把头抬得老高,意味深长道,“做人最重要是要有眼力见。如今这府里本尊才是老大,你要想清楚自己到底该追随谁,懂?” “奴才追命,誓死效忠郡主。” “那她呢?” 躲在暗处一直没现身的铁心:“誓死效忠郡主!” 云渺很满意。 如今将军府上下除了宋宴安那个不孝子孙,其他人全都任由差遣,进度非常不错。 很快一辆载着金银珠宝的马车就从将军府大门走远。 一行人先去了当铺。 又经过了百宝斋。 折返回来时顺路吃了桌满汉全席。 回到将军府时,宋宴安还没影,云渺也懒得搭理,吩咐追命把今天买到的宝贝全部搬到她房间后,就独自一人关上门在里面折腾。 这几日将军府库房里的奇珍异宝被她霍霍了不少,但也不能太明显,叫人看出端倪。 她听小云渺说过,人类最是愚蠢,若发现她是一条龙,定会把她当妖怪,用火烧用刀砍,说不定还会被人剥皮抽筋拿去炖汤滋补身体。 现在她法力尽失,要是被抓到——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多赚钱买宝物! 可怎么赚呢? 吸收完宝物中灵气后,云渺推开门嚷嚷着让老管家叫齐府中所有人。 一会功夫,院子里就站了五六人。 云渺点完人头,天塌了:“将军府已经穷成这样了吗?” 老管家解释:“将军喜静,府中又无其他杂事,早年便将府中的下人都遣散了,留下的都是心腹,可用之人。再加上这些年……将军有意退隐,府中又没什么收入来源……” 简称啃老本。 云渺原本还想让他们上缴银子,激动的心终于灭了。 还是把将军府值钱的都卖了吧。 她摆摆手开始使唤:“你们都去把各个院子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搬到此处来。” 下人们不明所以,动作飞快。 追命有不好的预感。 只有老管家一脸宠溺,“郡主,那么多东西搬过来怕是没地放,要不奴才把这院子再往外扩一扩,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到时候,再寻些花花草草种着,不知道郡主喜欢什么小动物,老奴也好早些让人备着。” 花草小动物云渺早看腻了,满脑子只有钱:“管家爷爷,这将军府什么东西最值钱?” 老管家认真想了想:“地契!咱们这座宅子可是先祖皇帝御赐之物,就在皇城脚下,四面通达,有价无市!” 追命眼皮子打架。 偷偷戳他。 老管家已经被“管家爷爷”四个字硬控,没空搭理。 云渺又问:“那地契在哪?” “自是在将军手里。” 接近天黑宋宴安才落马回府。 一身酒意,颇显颓废。 他去了城外祭拜亡妻,在坟前静坐了许久,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慢慢讲给薛知意听。 曾经连漠北胡虏都为之忌惮的战神将军,如今却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了,他心中有愧,却无人能诉,只能说与亡妻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将军府被搬空了(第2/2页) 可即便如此,他的心里也没能好多少。 只能借酒消愁。 当年他奉旨剿匪,刚纵马不足半个时辰便得知爱妻被掳的消息,权衡之下他交代妥当只身赶回,却也为之晚矣。 朝中那些忌惮将军府势力的人,趁机参他,说他违背军令违抗圣旨,乃大不敬之罪,理当革职查办。 只是圣旨还没下,薛知意一尸两命的消息便传回。 自此宋宴安消沉无比,自请卸甲为亡妻守墓,永无归期。 曾经门庭若市的将军府在一夜之间落败,朝中人人皆嘲讽他为一介儿女私情置家族荣誉于不顾,说他是不忠不孝之人,他都听之任之。 现在上天眷顾,把他和薛知意的孩子带了回来。 可他却没能保护好。 ——竟让人当着他这个父亲的面,打了女儿狠狠一掌。 宋宴安不想把这些坏情绪传染给女儿,所以进门前特地整理好状态,结果一推开门傻眼了。 房间几乎被搬空了。 那些摆放在架子上值钱的字画瓷器全都没了。 走错了? 宋宴安不死心的扫了一圈周围,却是将军府不假。 难不成进贼了! 可哪个不要命的江洋大盗,敢在天子脚下进将军府盗窃。 就算有,那追命和铁心都是吃白饭的? 宋宴安很懵。 但就懵了一会儿,追命就来还原真相了:“小郡主说府中既是由她做主,那日后所有奇珍异宝都归她保管,所以命人将值钱物件全搬去了正院。” “连砚台都不放过?” “是。郡主说了,若有遗漏家法伺候。不仅是主子你房间,整个将军府上下值钱的都被搬空了。” 宋宴安原地一哆嗦。 那方砚台是薛知意赠与的,意义非凡。 将军府值钱东西随便搬,但这个绝对不行! “那逆女在哪?”他抄起鸡毛掸子,完全忘了自己前一秒还在自责。 追命答话:“梧桐苑。” 梧桐苑里。 云渺听完老管家报账后,气不打一处来:“堂堂战神将军竟然穷得连五万两银子都凑不出来,他难道不知道养孩子的成本是很高的吗?” 宋宴安:“……” “本尊现在换个有钱爹,还来得及吗?” 宋宴安:“……” 他推门走进院子,老管家正从内房出来,宋宴安忙叫住询问:“她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老管家撸了下胡子,心虚道:“郡主差老奴去打听地价,说是要把将军府卖了。” 宋宴安当场黑了脸。 “……小郡主兴许就是随口说说,将军别生气。” 追命可不这么认为,“短短一个下午将军府值钱的东西都被卖得所剩无几,我看郡主是真心实意想卖这宅子,只不过她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屋子里,云渺留下了这几日一直贴身伺候的婢女。 对她苦口婆心:“今晚待我那便宜爹睡着后,你就爬上他的床——” 啪! 宋宴安一掌推开门。 第14章 胖揍一顿就老实了 第14章胖揍一顿就老实了(第1/2页) 后面的话被云渺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倒不是怕宋宴安。 主要那鸡毛掸子揍屁股的时候——确实疼。 原本还憧憬着美好未来的婢女,此刻更是吓得噗通一声整个瘫软在地,满眼惊恐害怕。 —— 沉默。 震耳欲聋! “爬床?”宋宴安握紧鸡毛掸子咬牙切齿。 云渺反应也快,输人不输阵,仰着头硬刚:“来的正好。这府中既是本尊做主,那便识相的交出地契,否则——” “把她给我擒住!” 宋宴安手是真痒了,小小年纪都敢算计到亲老子身上,败光府里宝物就算了,还敢变卖祖产,这不揍都说不过去! 今天横竖要她尝一尝,父爱如山的滋味。 鸡毛掸子准备就绪,暴揍姿势已备好,结果半晌没有一个人过来执行命令。 宋宴安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老管家默默补充:“郡主已经把府里一干人等都遣散了,说是反正府邸都要卖了,留着也是耽误人家……” 宋宴安忍无可忍。 抄起鸡毛掸子就开揍—— “你敢以下犯上……” “本尊劝你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欺师灭祖啦!” 云渺围着院子狂奔,身后鸡毛掸子不时往她屁股上落,不轻不重但还是有痛感。 她跑起来像一阵风。 没多久,宋宴安就被绕得有点晕:“还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架起来。” 大管家不舍得。 追命没动。 铁心当没听到。 云渺趁势顺着树梢爬上墙头,气喘吁吁:“管家爷爷,快替本尊抓住这个不孝子!” “……”老管家左右为难。 云渺哼哼鼻子看向追命,“抓住他,日后你就是将军府主人!” 宋宴安一声冷笑。 追命本能哆嗦。 “下来。”他朝爬上墙头的云渺黑脸。 云渺站在墙头也哼了声,“有本事你上来。” 话音刚落,宋宴安便身形如风,一跃飞上墙头轻而易举地把云渺掠下来,夹在咯吱窝里,任她挣扎也逃脱不了半分。 宋宴安抬起手,朝着她撅起的屁股打下去。 啪一声打得老响。 听着疼,实则空心。 屁股被揍,颜面尽失,云渺哇的一声哭出声:“我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好……你问都不问,就打我,要是娘亲在,肯定不会像你这样专权武断……我不要你了,我要去找娘亲。” 宋宴安愣了下。 再反应过来,云渺已经从他胳膊肘下窜出来,揉着眼泪往屋子里走。 要走也要把宝物带走。 可是她个头太小,力气也不够,一大屋子的宝贝到最后只能带走一件成色极佳的玉如意。 宋宴安堵在门口:“做错了还有理?” “哼。”云渺还在小傲娇,“你别拦着,这个家我再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早知道还不如不回来。” 宋宴安放下鸡毛掸子。 孩子刚找回来,一切还需要慢慢磨合。 还是太心急了。 地契的事确实是他没有询问缘由,多少也有错,他松了口气软了语气:“那你告诉爹爹,你为何着急要这么多钱,若真有急用,爹爹自不会眼睁睁看着。” “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云渺还在掉小珍珠,“你要真想帮我,那就把地契给我!” 她急着恢复法术,需要吸食很多宝物中蕴含的灵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胖揍一顿就老实了(第2/2页) “……” 宋宴安束手无策。 宋府的宅子乃先祖御赐,确实值不少银子,反正百年之后这些都是留给儿孙的。 这样一想,他也就罢了。 伸出手道:“走吧。” 云渺瞥了眼没动,“去哪?” “不是要地契?”宋宴安叹了口气,主动把她抱起来,“这么重要的东西自是不会随身携带,爹爹带你去取。” 云渺瞪大双眼:“你真给我?” “反正迟早都是你的。” 他抱起云渺就直奔祠堂。 云渺没想到他真这么大方,兴奋地吧唧亲了一大口:“宋宴安,你果然是全世界最好的爹爹!” 等法术恢复了,谁敢欺负便宜爹就第一个弄死他! 宋宴安被亲得脚步一滞,回府至今,这还是小家伙头一回主动亲亲。 他心里不禁泛起一片涟漪。 若是三年多前他肯继续找,也许早就将孩子寻回,悉心教养在身边,也就不会让她独自一人流落在外多年,变成如今混世魔女的样子。 说到底,都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不称职,怪不得孩子。 更重要的是,自渺渺回府后一句抱怨他的话都没有,而他这个做父亲的却几次三番因为一些小事对她发怒动粗—— 比较之下,宋宴安更觉愧疚。 他堂堂将军心胸竟然不如一个孩子。 “真好啊!”老管家看着这一幕,潸然泪下,“自打郡主回来后,主子已经好久没有醉酒消沉了,将军府也许久没有这么有过活人气息了。” 追命抱着佩剑点头,“就是不知道郡主说的造反是不是真的?” 老管家瞥眼。 “此话……莫要再说。” 当年薛知意携孕肚被绑,原本是有机会得救的,可宫里派去的人压根没尽力,反而将刺客放走。 此事虽没有直接证据,但这么多年来还是查出一些蛛丝马迹,只是不知大周帝是否知情,或者他就是幕后主使。 毕竟当年将军府功高盖主,还与国公府联姻。 不到半炷香。 宋宴安便领着云渺到了祠堂。 他松开手,神情严肃地上前燃了一炷香,这才招手把云渺唤到身边:“跪下。” 云渺哼着鼻子,她这辈子还没跪过谁呢:“本尊为何要跪他们。” 宋宴安微微一愣,神情柔和却鲜少认真:“他们皆是我宋府历代列祖列宗,从少年从军,横刀立马到斩尽来敌,马革裹尸,哪怕深陷重围也从未折过半分风骨。是我们宋府的根,更是我们的永世荣光。” 将军百战死的话本子云渺听过无数个,每一次都被故事中的人物打动,她老早就想亲眼见见。 如今见到了,却只剩一座座牌位。 她心中一动。 迈着小步子走过去跪下,结结实实磕头:“小云渺给列祖列宗磕头了。” 一连三个,咚咚作响。 “起来吧。” 宋宴安眼底涌入一片激动和猩红。 早在云渺接回府当日,他就想带女儿来拜见列祖列宗的,可是当时觉得她太小,担心她看见这些东西会害怕,所以便搁置至今。 没想到小家伙年龄虽然小,骨子里却还是宋家风骨。 他心中感慨万千。 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愫在心底燃起。 祭拜完后,宋宴安走到祖宗牌位后,从暗格中取出了地契。 云渺拿到手,两眼冒光—— 本尊恢复法术之日,指日可待啊! 哈哈哈哈哈哈~ 第15章 本尊亲自动手 其实也不会怎样,就是有那么一段时间,段鸿鸣会时颠时狂,视所有武杀为眼中钉肉中刺,搅得武杀殿人仰马翻而已。 “好吧。不过我现在更想吃花甲粉了。”她刚刚想到了七七,然后想到七七是一个吃货后突然就想起有一次和七七跑去吃花甲粉的事情。结果,突然就对那个美味有些流口水了。 那姓曾的老者眼睛扫过秦枫的时候,秦枫也是一阵不自在。这邋遢的烟衣老者,眼睛像是会透视一样,看得人起鸡皮疙瘩。 总共二十多个仙王,被从宫殿带了出来,这些仙王,都很是绝望,却没有人敢反抗。 不是提供用餐的楼层,这一层只提供住宿,但是,当接待员打开808房,里面还真是个用餐的包房,古色古香的装修风格,中间一张八角桌,周围放着四个太师椅,周围着全是可以休息的实力长椅。 “那就好。”云纾安声音沉沉的,语气复杂不明。有她这句话,他就放心了。 一道冷漠的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天帝盟驻地的外围,犹如黑夜中的一阵微风,神不知,鬼不觉的走了进来。 离烈阳的眼神,充满了怨气与恨意,他到死都没想到,他最后没有死在叶飞的手中,反而是死在了柳长老的毒掌之下。 西门追雪的丹田处传来一道沉闷的声音,紧接着周围的灵气如潮水般朝着西门追雪汇聚过来。 一声巨响,潜流台上气浪扩散,濮空阳脸色微微一变,他这一击使出了五分力道,居然被秦枫的巽龙之掌一击之下震散开来。秦枫的实力,的确不弱,完全不能从表面上来衡量。 丁香手指在他的伤口温柔的划过,仅仅只是一天的时间,他那满身的伤痕已经全部愈合,只剩下一丝淡淡的痕迹,这更让丁香坚信阿呆很可能就是上天遗落在凡间的神仙。 冰泉没有提前和夜雕打招呼,突然就来这么一下子,夜雕是一点儿思想准备都没有,他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她很是听从命令。照着做了,手腕力气不够,尖刀歪歪斜斜,根本没有个准头。 宁夏生闷头喝了几大口酒,二话没说,打横将秀娘给抱起来,她已经全身瘫软成泥,说不出话来,方才那些真真假假的醉话,都已经落下了肚子。 比较起来,真正还不如二皇子寅容,至少风光的那些日子里,跟前的门客就有几十人,随叫随到,过得才叫一个惬意。 她们洗衣,做饭,干活,还要成为男人们的发泄之物。鸭舌男,怪老头,甚至黑金刚的手底下,都有不少人,践踏着她们的尊严。 随即,她没有发问,而是展开双臂,将他拥在了胸前,他的脸颊贴在她的衣襟处,呼吸很轻,那种红桃口中的杀气,已经荡然无存了。 雷火灵力,这是夏铮体内丹海之中最为强横的灵力属性,如今组合起来,更是发挥出远超之前的强横力量。 “怎么样,先前的那些都录下来没有?”赵子龙有些焦急地问道。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伸长了脖子,如同鸭子一般向着场中张望过去,想要看看到底两人谁更胜一筹。 我笑笑:“至少我现在不后悔。”说着我又将布条塞进了平顶男的嘴里。 “教主,你是在叫老夫吗?”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那老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平原上人声不断,好几队摩纳族男子在各处搜索,甚至还有骑马之人,那边乱石堆更是聚集了不少人,看着那一张张警惕的面容,显然,王姆姐妹并未落网。 望见千寒招式奔圣月而去,刚刚躲避开的杨岩等人,还未喘息口气,那颗心便瞬间又提到嗓子眼了。 他自信对方不敢。对方什么來头他不是很清楚。但他知道自己是什么來头。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我侧开自己的身子,将林可欣放在了旁边的一个凳子上坐了下来。 我也没接电话,拽着两千块钱就下了楼。时间已经不早了,天也黑的差不多了。 这会李白的眼神非常的温柔,他的脸上因为豆捞在烧的关系,使得他的脸上蒙着一层迷蒙般雾气,让人看得不太清楚。但是他说话的声音,却非常清晰的传到叶倩的耳朵里。 此时跟在了李致身后的那些穿透者也都明白了李致打算做一些什么,他们心中大惊,一个扑向了空间门,想要将之破坏,另一个则冲向了李致,想要阻止李致再使用出什么样的法术。 柳月娥仅仅是十八岁,就是三级阵法师,可见阵法的资质出众,却是看不透。 此时的潘多拉星网络技术发达,她们的家人接到通知,经过两天的时间,赶了过来。 “不对,不对!”豆豆惊讶的说道。若是他现在已经显露本尊,会不难发现他此刻眼中不可思议的神色。 更重要的是,良臣态度明确的向禇英提出了“嫡庶之分大于天”的原则,直指这原则就是朝廷的红线,谁敢逾越这红线,那就是勿谓言之不预了。 “行,我过去让长老把那些宗门的资料给我,看看之前冒犯金阳宗的都是哪些!”秦凡道。 第16章 她是邪祟? “好了,虎云龙,你是不说有发现嘛,我看这里只有些断壁残垣,你到底发现了什么?”那名虎族尊者明显有些不耐烦了,虽然耳边的话听着顺耳,不过虎云龙可是他不想看到的人。 就在大半年前,凌海还用卖命的方式换来了300万,哪里想到大半年之后,他转眼就变成了一个资产近亿的青年富豪!命运这东西,真的让人捉摸不透。 联想到胡同里面红房子理发的话匣子,莫非会遇到老炮儿的儿子晓波? 卫廖心情复杂,和他一样心情复杂的还有陆蕴,虽然江半夏说的很有道理,但他们总觉得很违和。 江半夏犹豫,她看了眼天色,乌金西坠,她脱了鞋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脚。 猪哥手中银光一闪,将钉耙附在背上,堪堪挡住了两人的攻击,不过身体也因为巨大的力量向前飞去。 恐惧中,凌海认清了自己,但也变得更加的坚强。恐惧多数源于未知,凌海见过真正的大阵仗后,不再是坐井观天的菜鸟。 郑仰谷陷入深思,他在脑海里不断计算三十万匹大约要折算多少银子。 “我……我怎么这么傻呢。”他老脸一抽却是万分郁闷,满腔怒火憋在心里找不到任何可倾泻的。 正在此时,徐睿舞剑期间,一道青黑色的剑气缠绕于精铁长剑之上,像极了剑魔的那柄洞阴神剑。而此刻“哐”地一声脆响,普通的精铁长剑竟是受不住技能的压力,直接爆碎成铁屑。 当初沈半月本是蓝色的眼眸,因为疯了一年,被人关在实验室用药维持镇定。 前世襄郡王也没有心口上的伤疤,如今那伤疤却格外的刺目,好像有什么事随着她的重生改变了。 他刚想说些什么,却又瞬间收回,盛如曦已经踩到了他想要说的话,便是微微勾起唇角。 那些幸存下来的近万名包衣奴才,被押解到一旁,进行甄别、审问。 刀削的五官,棱角分明,睫毛微长,鼻梁高挺,嘴唇厚薄,乍看之下,俊俏十足,看得凝雪儿怦然心动。 轩辕狩撤掉金光屏障,脚踏马步,双手于丹田提气,直至抬手于胸,张口便吐出一阵气流。 魏青化妆的台面上全都是灰尘,牧语飞好不容易才清扫干净,他盯着桌子看了半响,忽然发现了端倪。 周子沐有苦难言,他只能以后等老钟叔不在的时候,再慢慢扭转摄政王在锦瑟心目中的形象。 难道肉身已强大的普通攻攻击无法伤其分毫?都是如此的话,那他们将毫无胜算。 “为所欲为?哥哥想见见你都不行。”李皓月摇着扇子笑的很开心。 人总是很容易习惯,当你要背井离乡,离开自己所生活了很久的地方时,总会有些担忧,或许是害怕,或许是一些别的情绪。 瞎子始终是瞎子,因为看不见,所以脾气很好,也不会轻易动怒,哪怕赵麻子父子对神官门做出如此人神共愤之事,他也能和气的说话。 只要机械族愿意,随时可以把现在的人类傀儡政府的高层都换下去,扶持一批新人上台。 既然现在猿飞日斩已经把入学这件事情通知了下来,玄云也决定好好的提高一下鸣人的实力。 绿洲营地这里现在有十多个反抗组织,加上以前慢慢在这里定居的大量居民,整体实力已经足够雄厚了,不需要再去联合别人。 我的身体确实被龙蛋完全包裹,我也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溶液想要把我融合吞噬,不过想要融化我的身体可不容易。 最高等级的警报,代表庞克哈萨德即将沦陷或者被毁灭,不用再考虑坚守的问题,只要保护着研究人员撤离即可。 苏夏随手那一挥,让他直接从庄园上空飞到了一旁的丛林里,撞断了无数根树木枝丫,重重砸在一块还算松软的土地上。 “但……只要你愿意助我完成心愿,这一战还是可以避开。”王腾话锋一转,对苏夏抛出了一个选择。 秦水玥抬起的手,终是没有落在刘良琴的脸上。她想,自己真是太没本事了。就连打他,也下不去手。 全凭一身肉体蛮横和强大的意志力,才能支撑着我和卫君瑶一步步往前走。 “青春?二叔,你现在还有吗?”墨铭堔听到所剩无几的时候,意思就是还有一些。但从墨铭堔的角度上来说,这有点匪夷所思。 龙剑出了六成功力,夏剑,“热情似火。”龙剑极招出,剑上火焰四射,火焰化作道道火剑射向陈白雪。 春藤眨了眨眼睛,“我现在是不是也很可爱?”熊猫精说了,她现在这个样子非常可爱,熊猫精还说了,熊猫之所以被人类好好保护起来,就是因为胖胖的。 秦水苏看出来了,这里根本不是他经常住的地方,更像一个道观。 皇后一直独宠后宫,听说宫里住的都是太上皇的嫔妃,两代人相处和睦。 陈白雪把切成块的烤鸡放在盘子中,陈白雪发现荷叶被剑气打破了。陈白雪把荷叶丢在一边,发现桌面没有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