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制后的第十年》 分卷阅读1 ?《被强制后的第十年》作者:卧听疲马啮残刍 简介: 非典型强制??。第二人称警告。 非典型强制??。第二人称警告。 是甜文唷。 tag列表:originalnovel、bl、短篇、完结、现代 第1章 你后悔了。 这感受是如此强烈,以至于你一时忘记自己对咖啡因的敏感体质,傍晚接过同事递来的咖啡杯一口气喝完了整杯冰美式,于是在凌晨两点被按着脖子压在床头顶撞时,嘴里还清醒叨念着那件事。 “什么?” 丈夫从你身上侧下半个身体,想听清你在说些什么。 那只狗。你最后吐出三个字,然后闭上了嘴。 丈夫的手从你的脖子上抽了回来,虚虚按回在你的背上,像抚摸小狗似的,沿着脊椎的线条轻轻抚摸。 你已经很久没被掐着脖子粗暴肏弄了,那是过去的事。上周你在健身房不自量力伤了肩膀,两侧都留下了泛紫的淤痕,这比起以前的伤算不得什么,但对方还是下意识避开了它们,手指插入你脖颈的发根,将你深深地肏进床里。 丈夫是凌晨一点回来的。 你没睡着,但也没给他留灯。你脑子里还循环着那条领养信息,耳边听见有人上楼的轻微脚步声,然后是浴室隔了一层门的水声。 床头昏黄的夜灯亮起时,你眯了眯眼,换了个睡姿把头钻进枕头下面,于是丈夫知道你没睡着,用还带着湿意的手在你的腿侧轻轻抚摸。 是有些旖旎的意味,但你只是感觉有些痒。 像是自然的膝跳反射,或是下意识的眨眼咳嗽,你伸出腿把被子踢开,翻过身趴在床上,塞在腰腹下的半边被子把后臀撑得微微翘起,你朝后方张开了腿。 这是个方便挨肏的姿势。 你半闭着眼睛,带着清浅的睡意小声抱怨,但当内裤被脱下来时,你还是乖顺地抬了抬腿。 内裤被扔到了床脚,你被肏到了床头。 丈夫有许多坏习惯,但当时间流淌到现在,两人消磨到第十个年头,很多东西已经变化得看不清原状。还存留下的一些痕迹,也就变成了可以轻易忍受的东西,比如合理的、不再那么偏激外露的占有欲,比如在外忙碌到凌晨还要回来扰人清梦,把床上的爱人弄起来好好肏一遍的情欲。 “你就是为这件事睡不着,那条狗?”丈夫抚摸着你的背脊问道。 你听出了丈夫语气中的轻忽,这也是你意料之中的。你知道你的丈夫是和你完全不一样的人,他很少会为什么东西反思、焦虑乃至辗转反侧,世间一切落到他面前似乎都只是在等待他的占有,而他视这过程中的所有痛苦、伤害为理所当然。你可能是他人生中的唯一例外。 所以你知道,丈夫会觉得你为了一只流浪狗的领养而失眠,是一件好笑的事情。不过在漫长的矛盾、争吵与逃离中,丈夫已经掌握了和你相处的规律,就像遵循造物者制定三大定律的机器人一样,避免用嘲笑、冷漠和专制激起你们之间的矛盾。 其实你的脾气已经比过去好了不少,看到丈夫暗自偷换你的香水或是擅自更改度假地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丈夫仍然是体贴细密地对待着你,就像是当初那座别墅外严丝合缝的三道门锁。 “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再把它领养回来。”丈夫安慰你,下身却在你的后穴重重一顶,然后抽了出来,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你的腰窝流淌到臀缝。 丈夫知道你不喜欢被弄到里面,不过他喜欢。这也是他十年间遗留下为数不多的恶习之一,不过你今天看起来不太开心,他收敛了一点。 你们在谈论的狗,其实并不是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小东西。它源于上周挂在社交平台的一则领养讯息,你无意间刷到了那张照片,然后细细致致看完了全文。 那是一只血统混杂的流浪狗,早已过了幼犬期,毛发经过打理依然是凌乱斑驳的模样,有一颗犬牙有些畸形地暴露在外面。不过除此之外它还是一条很可爱的狗。狗是很容易看起来可爱的,尤其在你们相处过几天后。 它身上没有流浪犬惯有的提防和戾气,你循着对方给出的地址去看它时,它很热情地扑向你,对你手里的零食摇头摆尾,带着黑色斑点的棕鼻子里喷着热气,很友好地和你互动。 收留它的小姑娘对你的态度也很好,甚至没有要求查看你的证件。大概因为你是开着车来的,身上披着出门前随手拿的丈夫的一件外套,牌子应该还不错。你也知道自己年轻时长得还可以,即便到了这个岁数,在女孩子眼中应该也不至于像什么潜在犯罪者。 但在最后一刻你还是犹豫了。 你说着虚伪的托词,放下带来的狗零食礼包,忙不择路地离开了。 你坐在车里刷着手机相册,却像徜徉在过去的黑暗海洋中,顺着温暖的洋流轻轻摆动身体,然后淹没口鼻,缓缓沉底。 你向上拨了很久很久才找到那些照片。 那是夹杂在逃离与追寻中的一段时光,一段难得的、狭窄的自由时光。 第2章 那时你从不关注什么领养信息,甚至手机也换成了只能接打电话收发短信的老人机。你只是浑浑噩噩活着,填饱自己,窝在床铺里度过一天,然后望着窗外屋檐下的落雨发呆。 然后你就在楼下自行车棚里看到了一只发着抖的不速之客。 一只鼻子上带着斑点的小小的杂种狗。 深秋的天气,雨多风凉,你在窗外站了快半天,才终于拿着干毛巾和一小袋切碎的熟肉下了楼。 你能回想起掌心被轻轻舔舐的滋味,还有那颗沾着雨水的湿乎乎的斑点鼻子。它太过瘦弱,一点肉丁都吃了很久,你摊开手心半蹲着喂它,慢慢数着它鼻子上的斑点数量。 九颗斑点,其中有两颗靠得很紧,几乎黏在了一块。这是你拍下的第一张照片。 你没有太多照顾它的精力,把它送去宠物医院,或者上网发帖找人领养什么的。你只是试图把它引到楼道里避雨,那里更暖和些,但它似乎看不懂你的手势,又或者只是太虚弱了,因此只是瑟缩地蜷在原地,枕着潮乎乎的毛皮打瞌睡。 于是你也得以回到楼上,回到自己的床上,继续昏睡。 这场雨似乎下了一周,你对日期的概念已经有些模糊了,只是这样猜想。每天你总要去厨房给自己弄点吃的,不至于饿死在床上,于是剩余的一点饭菜你会带给楼下的那只流浪狗。你给他带了三天的食物,这也是你这个月唯一走出家门的三天。 等到第四天的时候,雨终于停了,那只小狗咬着你的裤脚摇摇摆摆跟你回了家。你收养了它,给它起了 分卷阅读2 名字,小九。 你开心时叫它小九,生气时连名带姓地喊它朱九。它自然是跟着你姓的,不过你却怪它鼻子上的斑点为何不再多几个,这样你就可以对着翻倒的垃圾桶大吼着朱十一、朱十三什么的。这听起来多有气势,教训狗儿子宛如身坐金銮殿似的。 你是后知后觉才意识到波荡的情绪和无聊的幽默感终于回到了你的身体里。你不再因为没有意义的明日和无法回忆的昨日一天天陷在昏睡之中,你必须按时做饭,不然会有个小东西趴在你的床边吱吱呜呜扰得你不得安宁,你也必须出门,因为这家伙在入住两周后便学会了刨门,直到把你刨起来带它下楼遛弯。 你必须逛超市,买一些可有可无的狗零食狗玩具。 你必须和人说话,因为遛弯时总有路人被狗吸引和你搭话。 你必须开始做计划、开始做事,比如给狗打疫苗、剪毛、绝育……等等的一切。 你好像恢复到原来的模样,恢复到陷入那片无尽泥泞前的模样。你开始能看进一本书了。你去图书馆借书、还书,去买了一台智能手机,学习上面的狗饭食谱。 冬天来了,你觉得自己变好了一点,并开始期待春天的到来。 第3章 春天你没有如愿让小九在森林公园的大草坪上奔跑,你们搬家了。 有人找到了你的家,你意识到对方比那个囚禁你的人更危险。 你更换了城市,搬去更偏僻的小区,深夜才出门遛狗,但你知道自己并不安全。 你开始后悔收养这只狗。带着它你去不了很远的城市,每一次搬家也变得很麻烦。 遮掩行踪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你不能永远把狗藏在房间里,那还不如当初任由它冻死在雨棚。 你手机的搜索记录里增加一条二次弃养,随后是一条宠物葬礼。 你最后租到的那间房子在很偏僻的郊外,破败,但是绿化很好,小区后面就是一条河流。 有一天深夜遛狗,你抱着小九走到河岸,翻过栏杆,踩着坍塌的石阶一步步走到水边。小九在你怀里兴奋地扑腾,就像你胸腔里砰砰直跳的那颗心脏。 你觉得带着狗跳下去会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你不忍心把狗扔下去,而自己直接跳下去,留在岸边的小九就太可怜了。 你在水边站了快一个钟头,然后抱着狗顺原路回家了。 这个决心太大了,你把痛苦和湮灭放在心中的秤里衡量着,始终拿不准。但你每天遛狗仍是沿着那条固定的路线,每次经过河岸都会去思考和衡量这件事。 不过这件事没让你困扰太久,平静的树林和河流带了些许安宁的错觉,你搬家的计划拖延了几天,于是对方终于找到了你。 你提着三个苹果、一颗生菜和一小罐冻干被绑到了一辆车里,紧接着你在黑暗中回到了你熟悉的城市,被关在了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u???e?n????????????????????则?为?山?寨?佔?点 你变成了一个人质,以供那些人在财产分割以及纠葛中得到那么一点点优势。 你意识到这次逃离如此顺利,正是因为那人已是自顾不暇。家族的两个长辈接连去世,余下的存在纷争的财产足够几支亲戚打得鲜血淋漓。 关合川,你的丈夫,是其中最冷酷最令人畏惧的角色,所有人都想在他身上找到一个缺口,啃咬下几块好肉。 这些人很聪明,他们找到了你。 你们在想如何利用这个缺口,而你在想小九。 你不得不想。你只是出门买点菜,而小九在家里晚饭还都没吃。 你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你威胁,你恳求,你柔声细语,你大声咆哮,你说出了一切可以说的话,但你面对的只是一道墙壁。他们将你关在这里已经做好了充足的时间准备,十天半个月,甚至几个月大半年,直到他们能和关合川磨到满意的价格。 你浑身冰冷手足无措。 你即使面对关合川仍旧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用语言、用身体。关合川不是多么难讨好的人,只要确定你的人还牢牢掌握在他的手心,他总愿意给你很多便利,甚至讨好你。即使在二十几岁两人关系最恶劣最不堪的时候,你总还有商量的余地,因为关合川总还要你活着。 但和这些人不一样,他们在聊天时甚至不避着你。你在他们眼中就像一个死人。 你在那个小房间里待了三周。你知道这对于他们那种家族的谈判来说只是很短的时间,你也知道关合川已经竭尽所能尽快把你救出来。他冲进房间时喘着气,肩膀溅了几滴血,一侧的衣领还向内翻着。 但你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周。 你已经抱着小九无数次跳进了那条河流,河水淹没你们的口鼻,你们缓缓下沉。 下沉。 那段记忆后来变得很模糊,可能因为你实在不想记起,又或者是那时候你摄入了太多的精神药物。但婚后的某一天,关合川——你的合法丈夫——突然发现你不再害怕恐怖片了,那些幽灵血浆怪物不能再激起你的一点恐惧。在一切还没恶化的高中时代,你们相遇的初期,这还是他可供利用的尝到一点亲密滋味的方式之一。但你忽然就不怕这些了。 他好奇地问为什么,你说可能是长大了吧。 长大之后,你被迫经历了很多东西。你被限制出门或是囚禁过很多次,但最可怕的还是那个没有窗户也没有关合川的小房间。 你在那里度过了足有一辈子长度的三周。 时间如血浆,成为塑造恐怖的利器。 一只鼻子长着斑点的小狗在你的脑海中吠叫、死去、腐烂、长出蛆虫、化成一地血肉。 它在你的脑海中饥饿得打转,食盆舔干净了,水盆也是空的,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它已经吃完了房间里可以吃到的一切。它乖乖地蜷缩在门口,等待主人下一次的归来。 那三周你在脑海中看到了全世界最可怕的恐怖片。 第4章 你还是很后悔。 那段时间很混乱,家族的夺权很混乱,你的精神也很混乱,等你某天从床上醒来,终于能够开口问出那句话时,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关合川收束家族势力,站到了比以往更高你也再无法抵抗的位置,而那条你只养了一年多的小狗,葬在了一处昂贵的宠物公墓中。 你好像忘了自己的现状,向床边的男人喊出了那个很久没叫过的亲昵称呼。 小川。 嗯。 你们开门时……小九怎么样了? 它叫小九? 是。 为什么叫小九? 因为,它的鼻子上…… 直到对话结束,关合川都没有回答那个问题。你也没有勇气再问一次。 只是在一个月,或是两个月后,你的身体好了一些,足够承 分卷阅读3 受不那么激烈的性爱了,你在卧室里被他进入到很深的地方,深到你手脚发软,眼中淌下泪来。 他在黑暗中摸到了你湿润的脸,然后紧紧搂住了你。 没有……没有那么难看。他突然开口。 什么?你嗓音有些沙哑。 那时候是冬天,所以它的尸体,没有那么糟糕。他说道。 可是那已经三周了…… 只有两周。他打断你的话,说两周后他就找到了那个地址。 哦,两周……你怔怔地落下泪,那它…… 它就趴在门口,像睡着了一样。关合川难得有这样温和的口吻。 没有腐烂? 没有。 没有苍蝇? 没有。 就像,睡着了? 是。 那天夜里,小九也终于在你的脑海中睡着了。你看见它圆鼓鼓的肚子微微起伏,打着小小的呼噜,长着斑点的鼻子埋进毛发中,脚爪微微抖动着,像是做着什么美梦。 第5章 所以当你看到那条领养信息在今天被撤掉时,你立刻就后悔了。你以为它还有几天才能找到新主人,你还有一点时间犹豫、释然或是鼓起勇气。 你被翻过身来,不得不正面朝向你的丈夫,一只手探到你的眼角,好像是在检查那里的潮湿度。 你拍开了那只手,像是被冒犯似的瞪了他一眼。你的丈夫穿着睡袍,好脾气微笑着,转而去抚摸你的嘴唇。 “你昨天自己开车去岷州了?”他问道。 你嗯了一声。你是去岷州看那条狗的。 你已经很久都不用出门报备了,但关合川依然掌握着你的全部行踪。这在你意料之中。 “下次让老金送你,太远了。”他嘱咐道。 “一个多小时而已。”你不甚在意地回应。 关合川现在也拿你没办法了,十年里分分合合,现在老夫老妻的,总不能再像二十几岁小年轻满头热血地把人关在别墅里没日没夜地折腾。w?a?n?g?址?f?a?b?u?y?e????????w??n?????????????????o?? 就算想折腾……你瞄了一眼丈夫成熟深邃的眉眼和胸口露出的肌肉线条……也没法像年轻时那样折腾了。 关合川从你的眼神里感到了微妙的被冒犯感,但他没太确定,还是顺着话题继续问了下去。 “昨天为什么没带回来?”他问道。 关合川自己对狗无感,但你要养他也没有意见,这是提前就说过的。小九去世的那年他就想带回来一只牧羊犬给你打发时间,但你拒绝了。 你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养不好。” “怎么会养不好。”他反问道,然后故意捏住你的脸颊,好使你的嘴唇可笑撅着,俯下身好好亲了几口。 “现在和以前又不一样了。”他说:“又不是你一个人能照顾,我、老金、小苏还有陈妈,实在不行,公司的那些人也能带一带,你不用一个人操心。再麻烦,总比养小孩轻松。” 听到最后一句话,你皱了下眉。 在你们关系和缓的一段时间,关合川想过弄两个孩子回来。那时候代孕合约都摊在了桌上被你看见。他这人对孩子没追求,什么传宗接代的观念也是嗤之以鼻,孩子在他眼中只是个工具,能把你好好锁在家里就够了。还一人一个,他妈的切披萨似的,一人一片么。 你几乎是闹翻了天才终于打消他的念头,现在却是要养一只狗。 “我养狗和其他人有什么关系。”你感觉莫名其妙,说:“我要养,当然会对它负责。” “和我也没关系?”关合川嘴角弯了弯,但那不是一个友善的微笑。 你点点头,说:“当然,离婚时财产分割我肯定要带走它。” “哦,”他点点头,道:“离婚啊。” 下一刻你的下身重新被剖开,毫无预兆地顶入、侵袭,你感觉你的腿根被紧紧掐着以方便肏弄,明天肯定要青一块了。 啧,这人就是经不起玩笑。年轻时就是这样,一提到分手就红了眼跟要吃人似的,这么多年外壳总算磨成了个好好先生,但一提到这事还是一股子疯劲。 “我开玩笑的。”你举双手投降。 狗都没领养到手呢,怎么就遭受这无妄之灾,仿佛那对想象巨额彩票该怎么分配然后就在被窝里打起来的夫妻。 三十多岁的人了,心咋这么窄。 后续当然是投降失败,被翻来覆去地折腾,咖啡因抵挡不过高潮后的内啡肽,你沉沉睡到第二天中午,然后被迷迷糊糊拉着洗漱穿衣打包到车上。 “今天不是周末吗……”你打着哈欠,以为关合川要带你去公司。 驾驶座上坐着老金,关合川坐在你右边,递给你一条东西。 你低头一看,是一根全新的牵引绳。你去看狗之前就买好了,只是没用上,昨天随手不记得放到哪里了。 “我们去岷州。”关合川对你解释。 你愣了下,摇头说:“那只狗已经被领养走了。” “领养人地址也在岷州。”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咱们这是去抢狗的?”你简直要笑起来,骂道:“发什么神经。老金,调头。” 老金自然是不听你的,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装聋作哑一把好手。 “你以后可以叫它小七。”关合川放大那只流浪狗的鼻子,数完了上面的斑点。 你沉默了一下,仰头靠在了座位上。 “长得真挺像的。”关合川还在一旁说道。 “它不是小九。”你轻轻叹道。 “可是你喜欢它。” “喜欢……也没什么。算了。”你想起了那条河流,你能真实感觉到河水没过口鼻的滋味,窒息,寂静,你在水中只看到了自己,缓缓下沉。 “喜欢,就把它弄到手。”关合川说道。这简直是他的座右铭。 第6章 喜欢,当然就把它弄到手。 当初搞你不就是这么搞的么。高中是一点青涩好感,还在性向的模糊时期,大学他出国待了三年,回来的第一年就在工作场合遇见了你。一开始的追求么,倒也是很传统的路子,送花吃饭看电影,孔雀开屏似的全方位金光灿灿地展示。是有温和暧昧过几个月的,只是双方的性格家境差异终究产生了无法调和的矛盾,你知道自己终究和他不是一路人,于是和声细语好言相劝,最终还是被搞到了床上。 二十四岁到三十四岁,漫长的时间足够发生许许多多的事情,两人像两根错误缠绕的锁链,在那些生老病死钱权争夺中越缠越紧。 关合川也想过放手,他尝试换人,或者尝试女人,但被亲三叔绑到山里,奄奄一息之际,抬头在林间看到的,却还是那一扇明月。 你也曾心灰意冷,收起母亲的遗像逃过一个又一个城市,像疯子一样和关合川在地上扭打吼叫。 但时间终究还是 分卷阅读4 消弭了一切。所有阻在你们之间的东西,那些不甘、悔恨、误会和矛盾,都在时间的锈蚀中成了飞灰,最终只剩下了两颗心。 那天像是世界末日,你们俩背靠着背,坐在一处正在烧起来的别墅里。 关合川说他好累啊。他用尽了办法摆平家族和集团里的麻烦,又用尽办法想摆平你。这些年他几乎要把你弄死了,身体和精神上都是。他欺骗你、绑架你、威胁你、囚禁你。他肏你,和奸、逼奸、强奸都有。 你也说你好累。你想尽了一切办法摆脱他,你的人生简直像一场他妈的无尽版密室逃脱。你恨他,咬着牙的恨,他胸前的那道疤就是你留下的。你报复他,好几次让他进了警局,集团的股票出问题。你爱他,是,你也有一点点爱他。有学生时代的青涩心动,也有囚于黑暗斯德哥尔摩式的信赖相拥。 要不,就这么算了吧。关合川说道。 你也点点头。算了。 你和他头靠着头,感受热浪一阵阵地袭来,决定这么一起死去算了。那些无法遗忘无法原谅无法妥协的事,就这么被原地烧成灰烬算了。 死前,要不再接个吻。你突然提议道。 关合川没亲过来,只是怔怔地看着你。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有点不耐烦,被门外的烟呛得咳了几声。 为什么要接吻?他很认真地问道。就像是高中那个陪你在影像店租碟的小男生,徘徊在碟柜之间,认真比对着哪部电影最恐怖。 一见钟情啊傻逼。 什么? 一见钟情的是我啊大傻逼!你一边咳嗽一边大笑,胡乱说着高中时那些刻意的巧遇与暧昧。 你还说你初吻是十八岁,大傻逼,你十七岁参加生日派对喝醉了被我亲都不知道吗?你初吻是十七岁啊傻逼! 你骂出无数个傻逼,眼睛被烟熏出泪水,内心简直后悔得心绞痛。你就该高中时候就和还寄养在外婆家的关合川谈一场的青春恋爱,轰轰烈烈地相爱,轰轰烈烈地分手。不至于在未来,让自己的人生被对方搅成一团乱麻。 关合川从来不是你想要的那个人。你计划中的伴侣从来不是这样一个人。 可是你却不得不爱他。 我想肏你。关合川忽然说道。 没时间了,就接个吻吧。你叹气道。 关合川没说话,站起身在房间里困兽一样地走着,像在找寻什么东西。你和他的手被铐在一起,不得不被扯着走。 你在搞什么关合川!你跌跌撞撞跟在边上怒吼道。 找钥匙!关合川急到冒汗。 这里哪来的钥匙! 柜子,在柜子后面!我原来在监控里看到过。关合川翻箱倒柜地在房间里寻找那把备用的万能钥匙。 你他妈不早说!你简直咆哮起来,然而下一刻他找到了那把钥匙。 你们冲出房门,裹在同一件外套里在大火中穿梭。 我他妈不说接吻,你就让我们真的烧死在里面了?事后你愤怒说道。 嗯,我是真的累了,想就这么算了。关合川如他之前所说,一心一意地把你按在床上肏透。 你他妈的、你他妈…… 高潮落下,你狠狠踹向他的胸膛,然后把他结结实实揍了一顿。以前被揍时他总带着变态且傲慢的微笑,这次被揍却笑得很温软甚至有点腼腆,跟他妈的抖m似的,看得你一身鸡皮疙瘩。 这就是你们十年里的最后一次打架,最后一次斗争。 第7章(正文完) 你依然很后悔,后悔没有再三反抗就坐上了那辆通往岷州的车。 那只和小九长得很像的流浪犬确实找到了主人,确切的说是旧主人。 那是一对年轻的小夫妻,妻子在老家的母亲去世,因而遗留下一只七岁的混血梗犬。这只狗既不漂亮也不名贵,但也曾陪她度过几年美好的时光,又是母亲的遗物,因此便带到了小家庭中,但因为不习惯被牵引绳束缚,又不熟悉新家的路线,一不小心这才走失。如今寻回,自然是视若珍宝,因此在几个陌生人前来敲门问狗时,便露出几分困惑、几分警惕的神情。 你面带笑意,其实已用眼神将身旁的关合川杀死无数次。 关合川惯用权势金钱压人,但听到“母亲遗物”一词,脸上还是露出些稀有的、属于人类的情绪——无措。看来你朱氏课堂多年训导还是有点效果,真是类人迈向人类的重要一步。 他们登门前便已知道这小区地段良好,用金钱压人似乎力有不逮,因此便想以情动人,奈何对方根本就是狗的前主人,如今怎么开口都显得冒犯。 对方看着门口站着的三个高大男人,手里几乎就要拨通报警号码,你赶紧把一身气势还妄图出价的关合川拦到身后,温言解释了几句,这才终于结束对话。 下楼的电梯里很安静,你还在回想开门时看见的那只狗。它的毛发柔顺整洁,穿着一件小背心,趴在木地板上把玩具咬得吱吱作响。它被自己的小主人照顾得很好。 身后的关合川忽然报出了一个价格。 “什么?”你扭头看他。 “这个价格,他们会接受的。”关合川看着我,继续说:“那只狗再重要,这么多钱也够了。” 你忍住在电梯揍人的冲动,无奈道:“关老板,体面一点好吗?用这种身价去抢人家母亲的狗,要脸不要?” 关合川没说话了,但你能读懂他的眼神。这家伙后悔带你来岷州了。如果你只是待在家里,他今天无论如何都能把狗带回去,顺带编套不疼不痒的谎话。 相处十年,这人的行为模式你简直门清。 “你愿意花这么多钱,还不如重新买只狗。”你叹了口气,决定去狗舍看看。 犹豫这么多年,你发现自己是真的想养一只狗。 关合川的动作很快,也是因为你很少真的找他要什么,他迅速找人联系到几家口碑不错的狗舍,你们当天就去看狗了。 最终确定下来的,是一只才出生一个月的澳大利亚牧羊犬,身上有着陨石状的漂亮花斑,眼珠是剔透的碧蓝色,还半眯着眼睛挤在母亲的怀里喝奶。 你们约定等它满两个月后把它接走,回去的路上你一直在想它的名字。 “我以为你会想要一只梗犬。”关合川说道。 “还是养一只完全不一样的吧,而且……”你看了他一眼,说:“我看你也挺喜欢澳牧的。” “我对狗没什么偏好。”关合川表明立场。 啊,是吗。 “那你最好喜欢它点,毕竟是我们要一起养的狗。” “哦,‘我们’。”即便都结婚了,关合川依然很容易就被这个词讨好。 他揽住你的肩膀,你也顺势靠在他的怀里,两只带着戒指的手贴在一 分卷阅读5 块,发出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 这就是你们在一起的第十年。 第8章番外:周年礼物(上) 朱越在性方面的经历很单薄,但这是在和关合川重逢之前。 所有和性爱相关的东西,他几乎都是在关合川的床上学到的。 他被教会如何打开自己的身体,也被教会如何向关合川打开自己的身体。 关合川到了三十五岁依然是个混蛋,但在二十五岁时,他是个毫无遮掩的混蛋。很多东西他要在多年之后才能学到,并产生一点悔意,但在二十几岁,他的确在朱越身上倾泻了所有的黑暗面。 那些留在朱越身体上或心理上的印记,要很多年后才会消褪,并仍有一部分遗留在原地,比如在床上的习惯。 他曾被拘禁在无光的暗室,除了进食排泄,便只有关合川的拥抱。 他也曾被鞭挞调教,身体上的红痕淤青都是关合川学习的痕迹。 他体验过最糟糕的高潮。口舌被封,手脚受缚,前后塞满嗡嗡做响的器具,在无尽的等待中迎来一道又一道的白光。 他体验过最甜美的高潮。陷进柔软的被褥中,浑身被药物蒸腾得发红发烫,口齿不清地渴求着什么。漫长的禁令到了时限,当那只手抚摸自己的背脊时,他快活得发抖,被允许释放的那一刹那,他仿佛被抛向了云端,甜美得不可思议。 他就这么被困在关合川身边度过那些疯狂的日子。他的反抗有时成功,有时失败,但关合川总有最新鲜的法子对付他,就像是对付一道死活过不去的游戏关卡。 关合川见过他最狼狈不堪的样子,也如饿狼般舔过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有时并不愿承认,但他的身体的确是被打造成和关合川最契合的模样,他的身体是“关合川的”。 两人关系和缓后,关合川不再折腾他,他们可以心平气和地聊天、约会,也会为某件事争吵、冷战再和好。 但到了床上,朱越总是乖得出奇。 即使白天还在大发脾气要和关合川争个对错,晚上被困到床上时,他就会变成“关合川的”朱越,透明坦诚地接纳下对方的一切欲望。 他在性爱里乖顺得让人发疯。 关合川年轻时的暴虐没有摧毁伴侣自由倔强的灵魂,但在这方面无疑是成功的。 因此每当两人产生冲突或是冷战时,关合川总是很自觉分房睡,等待一切平息,因为他知道,只要他想要,朱越永远无法拒绝他。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朱越不会在第二天爆发更加强烈的愤怒进而家暴升级离家出走什么的。所以他已经吸取过教训。 偶尔他也会怀念两人在一起的初期,朱越在性爱里张牙舞爪的模样,每到这时,他总会想方设法探索点除床之外的新场景,在那种不安、焦虑的情境下,朱越总是显得更活泼点,比如…… “这就是你要的周年礼物?”朱越环视酒吧里的群魔乱舞,用手指轻轻敲打着吧台上的玻璃。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i????u?????n?2???2?5?????????则?为?屾?寨?佔?点 他的礼物关合川已经送过了,是他一直想要的一整套最新款的vr游戏设备,就崭崭新地放在书房里面。这型号国外也才刚刚发售,真不知道他是找谁抢来的。 至于关合川想要的礼物,他已提前和朱越说过了——一场异国的约会。因此两人乘坐飞机在酒店放完行李,朱越就被关合川拉到了一家酒吧。 “请你喝一杯?”关合川换了件潮牌t恤,小年轻似的挂了枚军牌项链,装作不认识地和他搭话。 “我可没那么容易请。”朱越入戏得很快,袖子一捋靠在吧台边,仿佛这里常客似的,脸上似笑非笑。 “哦?那要怎么样才能请到你。”关合川诚恳求教。 朱越转头和酒保点了几杯酒,然后转过来,笑眯眯说:“我先请你。等我看你喝满意了,再给你机会请回来。” 这结果在关合川意料之外。他要真在这里喝醉,之后可就什么都干不成了。然而把朱越拐过来的是自己,在对方的注视下,他也只好结过酒保推来的三杯威士忌,小口慢酌了起来。 他有些意外,这威士忌的品质竟很不错。 “你倒是会挑酒吧,这间酒吧的威士忌很有名。”朱越坐在高脚凳上,用脚尖轻轻踹了关合川一下,说:“把我搞来这里干嘛,说,玩什么花样呢。” “想约你啊。”关合川喝完了一杯,但语气还是很镇定,十分不想出戏的样子。 “约什么?”朱越扫了一眼周围的男男女女,接吻拥抱的比比皆是。 “你猜?”关合川又喝了半杯,终于有些稀薄的酒意升起。他凑上前,递过湿润的嘴唇,像在讨一个吻。 朱越毫不留情地把他按回去,指尖敲了敲杯壁示意他继续喝。 “约炮?”朱越纯洁地摇摇头,说:“不约,不约。哥哥我还是未成年呢。” 关合川被酒呛得咳了几下,差点没端稳酒杯。 还好他们说的是中文,不然就凭朱越还鲜嫩的脸以及老外对亚洲人永远迷惑的年龄判断,两人肯定要被赶出去的。 不过这句哥哥关合川还是很受用的,请多说,床上说。 “我不想在酒吧厕所做爱,”朱越很坦率,说:“想搞就换个地方,回酒店也行。” 关合川也没想在这里做,不过朱越在这里的“活泼”倒让他心里痒痒的。 “我们在哪里没搞过,”关合川喝完第二杯,退还空杯子时和朱越勾了勾手指。 他们的确在哪里都搞过。小年轻那会儿荷尔蒙一爆发,可不就是不分场合没皮没脸得一顿瞎搞。 朱越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避开了眼神,耳垂有些发红。 关合川把第三杯威士忌推还给朱越。 “再喝哥哥就搞不了你了。”关合川嘴里说着投降的话语,看着朱越的眼神却似舔舐燃料的火苗。 “哥哥真不行。”朱越作无奈状,接过那杯酒喝了起来。作为咖啡因的敏感体质,他对酒精也不是太耐受,一杯下去,脸上的醺意倒比关合川更重。 “醉了?”关合川摸了摸朱越有些发热的脸颊。 “不至于。”朱越摇摇头,说:“你要的这周年礼物也太无聊了。我还是把这个也送你吧。” “你带在身上?”关合川没想到朱越还准备了其他礼物。 朱越在前后的几个口袋里掏来掏去,最后拿出一个东西,一本正经地递给关合川。然后他又转头朝吧台后面说了几句英文,似乎点了什么吃食。 关合川接过礼物,发现是一条酒红色的皮质项圈,压线整齐漂亮,蛇鳞纹的皮面泛着微光,中间套着一颗小小的金属桃心。 他一下子想起到曾经的那条项圈,很早以前就被暴力扯断,扔到了不知什么角落。 这条项圈被随意塞在口袋 分卷阅读6 ,有了几道折痕,但的确是全新的一条。 “你想让我戴?”关合川不太确定地开口。 朱越咔哧咔哧正地吃着酒吧递来的一盘薯条,很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这是给你的礼物。你想让谁戴就让谁戴。” 关合川看着大快朵颐的朱越,忽然舔了舔犬齿的牙尖,一种饥渴感随着口水的分泌从心中升起,不过对象自然不是那盘薯条。 怀念一些黑暗疯狂滋味的好像不止他一个人。 “哥哥看得我好害怕啊,”朱越叼着薯条,看起来却不像是害怕的样子。 他吃完这最后一根薯条,舔了舔嘴唇上的盐粒,朝关合川眨了眨眼睛。 “这次就换一个安全词吧。” “这次的安全词是……” “我爱你。” 第9章番外:周年礼物(下) 那根带着桃心的皮项圈最终还是落到了朱越的脖子上。 他被按在酒吧后门外接吻。 他的背后是一面布满涂鸦的墙壁,皮肤隔着一层布料和墙面摩擦,有些疼,但却又挑起更深入的渴望。 关合川一手撑着墙吻他,一手牢牢扣着他的后颈,小指勾住项圈,带来一些窒息感。 朱越的身体被他完全覆盖住,像是困在陷阱中的猎物,只能在他的吻中讨好求生。如果不是双手还揽着关合川的肩膀,他人早就软得跌到地上去了。 “早知道就不喝了……”他别过头喃喃道,关合川顺势吻上他的耳朵。 项圈一戴,本来还想和关合川玩点花样,结果酒意上头,等回过神来就是这幅被对方亲到软绵绵的样子,十分十分地不争气。 “去车上……”他用手掌隔开那个把它耳朵搞得湿漉漉的吻,下一刻关合川却舔在了他的手心,手指也被牙齿轻轻试探。 他狠狠踹了一脚关合川,这才总算终结这场酒吧约会,被人捞到一边的车上继续亲吻。 只是封闭空间的吻增添了许多情色属性,吻得水声啧啧,那处跃跃欲试的硬物也抵住了他的小腹,一点点暧昧磨蹭着。 朱越探出一只手在边上摸了摸,感觉触感十分陌生,这才想起来现在这不是在自家车里,租来的车上自然不会有润滑油和套子。 一阵胸膛的震动传到朱越身上,是关合川在笑。 “外套里有。”关合川埋在他的脖颈间亲昵,口中含混不清地说道。 朱越伸着脖子去找,却被身上人的体重压得行动艰难,尤其这人咬完他的脖子又叼住了那根项圈,直把他勒得喘气都费劲。 他操了一声,伸向上衣的手直接往裤腰里塞,一把便抓住了那根沉甸甸的物件,威胁般在手里捏了捏。 关合川从善如流地放过那根项圈,在朱越唇上吻了吻,然后便掏出了几片安全套。 他用牙撕开其中一片的包装,其余几片便都散落在朱越的胸口。 “他妈的……有病啊带这么多。”而且就随便塞在外衣的口袋里,感觉随手就会扔个一地。 “以防万一么。”关合川给自己戴完,便手脚利索地扒起了朱越的裤子。 车里空间狭窄,两个成年男人行动十分受限,朱越只能配合得一起脱,把西裤和内裤拽到膝盖,然后动作别扭地转过身去。 关合川没急着直袭要害,而是从背后抱住朱越,下身紧贴着那赤裸的后臀,手里不紧不慢地抚弄起了朱越的前端。 “要搞就快点……”这车就停在马路一侧,虽然已是深夜,但街道偶尔还是有传来说笑声,惹得朱越心中紧张,身体也绷得紧紧的。 “乖,放松点……”关合川熟稔地挑动着朱越的欲望,用手指、用舌头、用牙齿,直到听到爱人的喘息声终于多了些黏腻,这才舔湿手指,耐心地给朱越做起扩张来。 朱越有些不耐,被那几根手指肏弄了会儿,就要去摸自己那处,好在下一刻那根真家伙便抵着穴口慢慢磨入,他的手腕也被牢牢抓紧,再无法抵抗任何侵袭。 刚过零点,街道上已是寂静无声,一辆黑色雷克萨斯停靠在路边,如果有人路过,或许能注意到车身的微微震颤。 比起呻吟和肉体撞击声,更为响亮的是一声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只见车内两人一上一下正陷入激烈的情爱之中。 朱越在上,发出声响的正是他脖子上的项圈,那处金属桃心挂上了一枚军牌,正是方才还在关合川脖子上的饰物,随着两人的动作敲击出声。 关合川在下,双手牢牢掐住朱越的腰,一次又一次向上顶弄着。 “不是说自己来么,嗯?”关合川嗓音变得粗沉,带着笑意说道。 朱越没回应,只是失神地瞧着窗外,汗水顺着脖颈流至锁骨,有些痒,他喘着气擦了一下,口中喃喃着热。 车窗都关着,车内自然是热,刚才关合川想开个口子也被朱越拦住了。 关合川看到他这被肏昏了头的模样,只觉得下身更硬,这骑乘在下的姿势如何能解渴。他的手掌顺着朱越的侧腰缓缓下滑,随后按在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把朱越激得闷哼一声,下一刻又重重拍打起了那后臀最丰润之处。 朱越被打得呻吟也变了调,却没做任何反抗,只是将关合川的脖子搂得更紧了。 关合川控制了些力气,一边扇打着臀肉,一边狠狠顶入后穴的深处。朱越轻轻呜咽着,只感觉下身热到发麻,腿侧微微抽搐着,几乎要支不起这挨肏的姿势。 “小越好乖……”关合川喜欢他乖顺的姿态,喜欢中又带着怜惜。 “叫出声来,小越,周围都没人了,乖。”关合川哄着对方,又说:“喊我,小越。” 朱越的目光投向他,轻轻喊了一声“疼”。 关合川立马停了手,在那泛着熟红色泽的臀上轻轻揉了下,柔声道:“不打了,小越。” “合川……” “我在。”关合川捋了捋他汗湿的额发,示意他继续。 “小川……”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ifuwen2025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还有呢?” “老公……” 关合川“嗯”了一声,说:“要老公干什么?” “要老公……”朱越乖乖重复着他的话,视线转向两人紧密结合的那处,声音里简直透着股委屈,“要老公动一动。” 关合川亲了他一口,奖励似的,却又说:“这个姿势老公不好动。小越躺下去好不好,把大腿抱住,让老公好好肏你。” 朱越只好撑着车窗,缓缓直起身,把后穴从关合川硬挺的阴茎上一点点抽出来,最后发出一声“啵”的小小水声。 在关合川的注视下,朱越调整好姿势靠躺在后座上,自己掰开大腿,露出被扇打成红色的臀肉,以及中间那个渗着润滑液的还没合上的穴口。 见关合川只是盯着他,却不说话,他只好又老老 分卷阅读7 实实叫了一声“老公”。 “叫老公干什么?”关合川轻轻挠了下他的脚踝。 朱越痒得缩了一下,那中间的小口也跟着张合了一下,一点粘稠的液体又顺着臀缝淌了下来。 “要老公肏我……”朱越小声说道。 “好乖,”关合川在他唇上轻轻啵了一下,说:“老公现在就来肏你。” 关合川扯下安全套打了个结扔到一边,下一刻便重重插进了那张还滑软的小口里。 朱越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鸣,像是猫咪沿着脊背被顺了一遍毛似的,随即便被卷入狂风骤雨般的冲撞之中。 “老公……”这个姿势朱越的手无处支撑,只好紧紧抓着关合川的手臂。 “舒服吗,嗯?”关合川每一次都狠狠将阴茎插入最深处,顶着那处敏感肉壁重重研磨。 “舒服……” “怎么舒服,嗯?哪里舒服?”关合川熟练地把朱越压迫到高潮的边缘,一点点又增大了冲撞的力度。 朱越哪里还有思考的空间,被肏得没办法了,一句话便脱口而出。 “我爱你……”他呜咽着,告饶似的又连说了好几遍。 关合川脸上浮现出无奈,身下立刻松了力气,转而轻柔地抽插了起来。 “你这是犯规,小越。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说‘我爱你’吗?不过我也爱你,宝贝。”他咬住朱越的唇舌,给了对方一个窒息般的深吻。 过了会儿,朱越喘着气挣脱开对方,说:“我们说好是安全词的。” “可我们现在是在做爱,不是调教啊亲爱的。”关合川示意般的又狠插了一记,脸上还是绅士般的无辜。 “无赖……” 方才的吻让朱越的唇角渗出了些口水,他后知后觉地抬手要擦,却忽然被对方扣住了手腕,下一刻后脑勺也被手掌扣住,后颈被轻柔地捏了一把。 “这样就不会撞到窗户了。” 关合川笑盈盈说道,随即埋下身吻住朱越,身下重新狠力肏弄了起来,将那挣扎呜咽全部融化到舌尖。 次日,酒店大床。 朱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关合川踹下床。 不幸浑身脱力,踹完后大腿开始抽筋,只好容忍重新爬上床的关合川给他捏腿。 昨天这个混蛋,和他说好的安全词,结果屁用没有。酒吧里温柔似水的,结果开操后就跟狗似的蛮干,他被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而且…… “说好的戴套!”朱越愤愤道。虽然后来到酒店关合川有帮他清理,但路上仍旧是把内裤搞得粘湿一片。 “我戴了的。”关合川诚恳回答。虽然只是第一轮戴了。 “你是狗吗,总想射到里面,”朱越骂骂咧咧的,当然让他暴躁的理由并不只有那么单纯,“这也就算了,但你他妈要再想尿到里面,你以后就去跟飞机杯玩一辈子吧!” “我没有。”关合川严肃否认。 他当然没有,不过前提是被回过神来的朱越阻止,并以下个月以及下下个月的性福作为威胁。 “真的不行吗?”关合川注视着他,朱越竟然从那眼神中读出一点楚楚可怜的意味。 “绝对不行!”朱越色厉内荏道。 “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那是租来的车!” “所以回家就可以了?” “回家也不可以!总之就是不行。” “那不公平。”关合川竟又变了个脸色。 “哪里不公平了?”朱越莫名其妙。 “上次我就让你尿了。”关合川一脸正色,盯着朱越道:“小越都溅到我脸上了。” “……” “……” 那能一样吗!能一样吗!老子上次是被你……多久以前的黑历史就不要拉出来说了好吗! 关合川看着朱越涨红的脸,忽然笑了,说:“原来小越是害羞。” “死变态!”无论相处多少年,关合川这小子永远是本性难移。 “这句话你从二十几岁骂到现在。”关合川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说:“我感觉你挺喜欢的。” 他把愤愤不平的朱越熟练地揽到怀里,咬着耳朵哄道:“不吵了好不好,嗯?下个月就是你生日了,咱们一块去海岛玩?就我们两个人,很清净,我们一起……嗯?” 一听到关合川说只有他们两个人,朱越寒毛都立起来了,关合川立刻给他顺毛。 “我有特别特别棒的礼物送给你,你这次的项圈我很喜欢……我给你的礼物你一定也会喜欢。我会很温柔的,好不好,相信我,嗯?小越……” 朱越被他扣着要害揉弄,在情欲边缘挣扎。 “可是你不能再……” 他努力反驳,然而关合川的嗓音柔和得像催眠曲。 “不会,我不会的,小越。我会很温柔的,非常非常温柔……” 然后温柔地肏死你。 关合川一脸温和绅士地计划着下个月的“玩乐”计划,然后温温柔柔地把朱越按到软绵绵的被褥里,贴心伺候对方射了两轮,然后一手按腰一手按腿,充满期待地开展新一天的征伐。 - - ——番外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