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拿我当怨种，系统看不下去了》 第1章 逆袭男神系统激活 晚上七点二十，陈默一个人坐在影院休息区的沙发上，刷着手机。 两个小时前，他把棠棠送到了奶奶家。 “爸爸，为什么不带我去看电影？”棠棠抱着他的脖子，小嘴撅得老高。 “这场电影不适合小朋友看……”他蹲下来，替女儿理了理衣领，“周末爸爸带你去看动画片，好不好？” “真的？” “真的。” 棠棠这才松开手，跟着奶奶进屋了。 陈默站在门口，看着门关上，站了很久。 他不是在骗棠棠。 这场电影，确实不适合小朋友看。 陈默重新低下头，继续刷手机。 屏幕上是姜晚渝的海外社交账号——@wanwan_life，粉丝36万多，简介写着“分享日常的小仙女一枚呀”。 最新动态，刚刚发布。 【今晚陪那个窝囊废老公看电影，无聊死了。 不过本小姐把小奶狗也喊来了，接下来宝宝们猜一猜，本小姐会和小奶狗在电影院内发生怎样刺激的场景呢？ 大家拭目以待吧！ 告诉大家一个秘密——我的窝囊废老公就在左手边，我的小奶狗就在右手边哦，三连坐，嘻嘻嘻…… 想想都刺激！[吐舌头][吐舌头]】 配图是一张自拍。 姜晚渝穿着那件他亲自挑的白色连衣裙，对着镜头比耶，笑得眉眼弯弯。 背景是影院大厅，陈默的半个肩膀入镜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拍的。 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玩这么大？】 【姐姐太野了吧，当着老公的面？】 【这老公是死的吗？这都能忍？】 【求直播！跪求全程直播！】 陈默锁了屏。 嘴角勾了一下。 五天前，他可不是这样的。 那一晚，凌晨两点，陈默失眠刷手机，无意间刷到这个账号。 当时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姜晚渝——他的妻子，棠棠的妈妈，那个在外人面前端庄贤淑、温婉得体的女人——竟然会有这种账号？ 他点进去，一条一条往下翻。 第一条置顶视频就是姜晚渝和林卓—— 【和小奶狗的第99天，他比那个窝囊废强一万倍。[吐舌头]】 视频里，姜晚渝穿着吊带裙，坐在酒店床上，对着镜头抛媚眼。 林卓从后面搂着她，手搭在她腰上。 评论区有个男人忍不住质问：“你在外面这么浪，你老公知道吗？” 姜晚渝回复：【他知道又怎样？一个贱男人而已，本小仙女能嫁给他已经是对他的恩赐，他敢放个屁？】 陈默继续往下翻。 【今天又跟窝囊废吵架了，他说我回家晚。笑死，我赚的钱，我想几点回就几点回，他管得着吗？】 【有不少臭男人说我出轨不对，笑死，这叫出轨？都是你们的男拳思想作祟，现在什么时代了，我们女人还受你们这些臭男人压迫？窝囊废满足不了我，本小姐还不能找别人？】 【又有不少人私信骂我，说我是骚货，除了一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下头男，就是一群心甘情愿成为男人附庸的女奴，你们除了道德绑架还会干什么，集美们，我们女人要站起来，享受我们的自由权利！】 【集美们，本小姐今天又开房啦，这个月第五次了，小奶狗的时间就是给力，窝囊废还以为我在加班，笑死，他那个脑子，能想到什么？】 照片里，姜晚渝穿着情趣内衣，摆着各种姿势。 陈默一条一条往下翻。 越翻，手越抖。 越翻，心越凉。 这个人，真的是姜晚渝吗？ 那个每天早上给他准备早餐、虽然只是把买的包子热一下，但也会说“老公辛苦了”的姜晚渝？ 那个每次参加公司年会、穿着得体礼服、被所有人夸“陈总好福气”的姜晚渝？ 那个在他面前永远端庄、永远矜持、连睡觉都要穿着保守睡衣的姜晚渝？ 他怎么想不到，姜晚渝竟是一个一边享受着他的付出，一边标榜自己独立自由随意出轨的女人？ 最后一条竟然是关于女儿棠棠的。 【那个窝囊废今天又和我提生孩子的事情，凭什么我们女人要忍受分娩之痛满足他的需求？更何况本小姐这么年轻还没玩够呢。 本小姐跟他说，一个心疼老婆的男人，是不会让老婆生孩子的，结果那个傻子竟然自己跑去医院做了结扎，还去孤儿院领养了一个小女孩儿回来。 这以后跟小奶狗出去玩还得做好安全措施，否则真怀上了直接露馅，真是气死老娘了！】 当时的陈默看到这里，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板上。 醒来的时候耳边响着一道机械音的问询—— 【检测到宿主遭受妻子严重情感背叛，人财两空，跌入人生低谷！本系统会帮助宿主完成逆袭，重新拥有强健的体魄，做回一个真正的爷们！手握巨额财富，成为令全世界女人们仰望的男神！将背叛者踩在脚下，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本系统会发布一系列任务，帮助宿主找回自信，同时给与妻子及其奸夫各种惩罚。】 【系统激活中……】 【激活成功！欢迎绑定“逆袭男神系统”！】 【任务发布：第一阶段——影院首秀】 【任务要求：亲眼抓包妻子影院内出轨行为】 【任务进度：0%】 【背叛者惩戒：情夫每发生一次不当亲密接触，身体耐力大幅下降，直至不足三秒；妻子每出轨一次，身体上就会出现奇异的特征反应（不便描述，敬请期待）！】 【任务奖励：1、获得10万男神基金；2、随机抽取幸运盲盒一个。】 【随机盲盒抽取中……】 【盲盒抽取成功，任务完成奖励：男神硬核标配——八块腹肌！】 陈默盯着系统面板上那几行字，愣了好几秒。 “男神基金？10万？”陈默皱了皱眉，“这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面板上弹出一行新的小字—— 【男神基金：为颜值超过宿主妻子的美女消费，即可获得百倍华夏币返现。】 陈默盯着那行字，脑海中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10万男神基金，花完就是100倍返现…… 那岂不是—— “一千万华夏币？！” 他创业七年，累死累活，被姜家把股份扒得干干净净，最后落得个“窝囊废”的名头。 现在系统告诉他，只要把钱花在“颜值超过妻子的美女”身上，就能拿到一千万？还可以再次拥有那具荷尔蒙爆炸的躯体？ 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腩——创业这几年，熬夜、应酬、久坐，早就把当年那个校篮球队的主力身材消磨得一干二净。 这么给力的系统任务，不做的是傻子！ …… “陈默，走吧，该检票了。” 姜晚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默收起手机，站起来。 她穿着那件白裙子，化着精致的妆，笑得眉眼弯弯。 和账号里那些照片一模一样。 和那个在他面前端庄贤淑的妻子判若两人。 “想什么呢？”姜晚渝问。 “没什么……”陈默摇摇头。 两个人往检票口走。 陈默走在左边，姜晚渝右边。 第七排，5号是他，6号是姜晚渝。 而7号座位上早已经坐着一个人，身形隐匿在黑暗中…… 第2章 影院中颤抖的妻子 电影开始了。 银幕亮起来，影厅陷入一种暧昧的昏暗。 今晚放的是一部悬疑片，开场就是一场雨夜追车戏。 银幕上的光忽明忽暗，切成无数碎片，散落在不同的脸上。 有人被照亮半边，有人隐在暗里，有人正好坐在光与影的交界处，半明半昧，像一张被撕成两半的照片。 陈默靠在椅背上，姿势放松。 他盯着银幕，余光却留意着右边。 忽然，姜晚渝的肩膀动了一下。 不是害怕。 是期待。 陈默竟也隐约有些期待。 期待那即将到来的八块腹肌。 期待那10万男神基金——和一千万的返现！ 【系统提示，目前任务进度：10%】 【男神基金累计：1万（进度10%）】 【情夫耐力减少20秒】 【妻子明日嘴巴中会长出一粒痔疮】 好家伙，妻子这就跟情夫开始行动上了？ 陈默瞬间精神抖擞，收起之前打盹犯迷糊的状态，原来身体奇异特征指的是这个，果然是个惊喜。 大约过了十分钟，陈默的余光看见姜晚渝的身体开始往左倾。 不是一下子倾过来，是一点一点地，慢慢地…… 她的右手原本搭在自己腿上，现在看不见了——压在身下。 左手搭在扶手上，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她的呼吸也开始变了。 变轻，变浅，有时候憋着半天不出声，突然又泄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被她生生咽回去，变成喉咙里的一声闷响。 陈默盯着银幕，没动。 银幕上，那场雨夜追车戏还在继续，车灯刺破黑暗，雨刷疯狂摆动。 但他的脑子里，全是系统的机械音—— 【系统提示，任务进入关键阶段……任务进度：30%】 【男神基金累计：3万（进度30%）】 【情夫耐力减少1分钟】 【明日妻子嘴中长出的痔疮增大1厘米】 陈默差点笑出声，他现在非常期待明天是什么样的场景。 银幕上的追车戏已经结束了，换成了一男一女在昏暗的房间里对话。 台词很轻，配乐很沉，整个影厅陷入一种压抑的安静。 但这种安静，只是对别人而言。 对陈默来说，耳边全是另一种声音。 姜晚渝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开始频繁地朝他这边侧头，脸上挂着那种他从未见过的笑。 嘴角咧到耳根，眼角却绷着，眼眶里水光闪动，像蓄着一层随时要溢出来的东西。 “老公……” 一道近乎于哭泣的声音从右边飘过来。 陈默转头。 姜晚渝正看着他。 她的脸在黑暗中泛着不正常的光。 不是银幕的白。 是潮红。 一片一片的，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消失在衣领深处。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却是散的，像看着他又像没看着他。 “老公，你说这个电影好看吗？” 她在笑。 那个笑不对劲。 太用力了，太刻意了，像是被人捏着脸颊硬挤出来的。 眼角绷着，嘴角抖着，连带着下巴都在微微发颤。 “还行。”陈默说。 他有多久没听她叫过“老公”了？ 三年？ 还是四年？ 好像从结婚第三年就不这么叫了。 “老公”太腻，“亲爱的”太假。 后来就只剩“哎”“那个谁”，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叫，抬下巴一指。 可现在她叫了。 叫得又飘又软，像踩在棉花上。 叫得…… 像是故意叫给谁听的。 【检测到妻子主动与宿主搭讪，疑似为掩饰右侧动静……】 【本系统鉴定：演技拙劣，差评！】 陈默差点没绷住。 这系统，还带实时点评的？ “老公，你说那女的会不会死？” 姜晚渝又开口了。 语速很快，快得有些语无伦次。 声音又尖又飘，像被风吹散的蛛丝。 身子往前一探再探，几乎要压到前排座椅上了。 与此同时，她的右边有什么在动。 陈默看不见。 但他能看见她的右肩。 在黑暗中，那个肩膀正以一种不自然的频率耸动，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和她说话的声音完全对不上，和她上半身的姿势完全对不上。 她的上半身朝左，对着他，满脸笑容，声音发飘。 她的下半身朝右，压着座椅边缘，正随着某个节奏轻轻晃动…… 影厅里很暗。 暗到应该什么都看不见。 可陈默偏偏看见了。 看见她压在座椅上的挺翘臀儿，正在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往后顶。 看见她并拢的双腿，正在微微颤抖。 看见她垂在右侧的那只手——看不见，只能看见手腕的一截——正被什么东西拉扯着，往后伸，往后伸，消失在座椅的阴影里。 【系统提示】 【检测到关键动作……】 【任务进度80%】 【男神基金累计：8万（进度80%）】 【情夫耐力减少3分钟】 【明日妻子嘴中长出的痔疮增大5厘米】 陈默深吸一口气。 稳住。 必须稳住。 黑暗中有人动了一下座椅。 很轻。 但在这个安静的影厅里，格外清晰。 伴随着一个男人的呼吸声。 压抑的，急促的，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喘息。 姜晚渝的身体跟着那呼吸的频率轻轻晃动。 一下…… 一下…… 又一下…… “老公，你说……”她还想说什么，声音却卡住了。 因为她突然发现，陈默没有看她。 陈默在盯着银幕。 盯着那场雨夜追车戏的尾声——车翻了，火光冲天而起，女人从废墟里爬出来。 但他的嘴角，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不是愤怒。 不是悲伤。 是…… 期待。 【任务进度：即将完成……】 …… “妈妈，后面那个阿姨干嘛一直动？” 一道稚嫩的声音突然从前排座位响起。 陈默浑身一震。 不对。 这个声音—— 他猛地抬头。 右前方隔两个座位，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正探着脑袋，好奇地看着这边。 她旁边的年轻妈妈赶紧捂住她的眼睛，低声呵斥：“别乱看！” 陈默的心脏差点跳出来。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还好棠棠不在。 还好他提前把棠棠送走了。 如果棠棠坐在这里，如果棠棠问出这句话…… 他不敢往下想。 姜晚渝也听见了。 她浑身一僵，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那一瞬间，她的表情——陈默看在眼里。 惊恐，慌乱，还有某种来不及收回去的、涣散的空白。 “阿……阿姨腿麻了……”姜晚渝嘴角扯出一个笑。 可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姜晚渝往右边靠了靠，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那个小女孩已经被妈妈捂着眼睛抱走了。 影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黑暗中那个男人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了几分——像是被吓的。 过了一会儿，姜晚渝的身体又开始动了。 比之前更小心，更隐蔽，幅度更细微。 但频率更快了。 陈默盯着银幕，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个方向。 他看见她的肩膀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看见她的后背弓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看见她的头慢慢仰起来，又猛地压下去，埋进前排座椅的靠背里。 她的身体在颤抖。 从肩膀抖到腰，从腰抖到膝盖。 座椅跟着她一起抖。 那种频率，那种幅度——无时无刻不在挑战陈默的神经！ 第3章 她的右手有些黏腻 前排那个年轻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但她什么也没看见——影厅太暗了，只有银幕的光在跳动。 她转回去，继续看电影。 陈默听见了从右边传来的、极轻极压抑的一声闷哼。 是男人的。 然后是姜晚渝喉咙里压着的一声呜咽，被她生生咬碎在牙齿之间，只剩一丝气音，从齿缝里漏出来。 她的脸埋在座椅靠背里，看不见了。 只看见她的后颈。 潮红。 汗湿。 几缕碎发粘在上面。 【系统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影院首秀！】 【奖励发放中……】 【宿主体能改善已启动——你的八块腹肌已经回归，身材也恢复到大学时代最佳状态】 【男神基金到账：10万（累计10万）】 【背叛者惩戒已生效：情夫耐力减少3分20秒；妻子明日嘴中会长出10厘米的痔疮】 陈默看着眼前虚幻的面板，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10万男神基金到手了。 一千万华夏币，在向他招手。 【系统备注：本系统观影体验极佳，期待宿主下一场表演！】 【后续任务：敬请期待……】 陈默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靠在椅背上，姿势和电影开始时一模一样。 放松。 平静。 仿佛无事发生。 电影快结束了。 银幕上的故事走向高潮，音乐变得激烈起来。 灯光渐渐亮起来。 亮起来的那一瞬间，陈默看见了。 看见姜晚渝的右手，从座椅的阴影里抽出来。 动作很慢，很小心。 那只手—— 黏的。 有东西从她指尖拉成一道细细的丝，在灯光下闪了一闪。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飞快地把手缩回去，在裙子上擦。 擦得很用力，把裙摆都揉皱了。 擦完之后，她抬起头，对上陈默的眼睛。 那一秒。 就那一秒。 她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尽，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只是一闪。 然后她就笑了。 那种笑，陈默太熟悉了——端庄的、得体的、姜总该有的笑。 “电影结束了，走吧。”姜晚渝说。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默看着她。 也笑了。 “嗯，走吧。” 他站起来，往外走。 经过她身边时，他甚至对她点了点头。 就像每一个普通的夜晚。 就像他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但他记住了那只手。 黏腻的…… 在灯光下闪了一闪。 走廊很长。 灯光很亮。 陈默走在前面，脚步平稳。 身后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 “陈默！”姜晚渝追上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你等等我！” 陈默停下脚步，转头看她，眉头微蹙却不着痕迹的后退半步，因为他闻到了她手上散发着淡淡的石楠花味儿。 姜晚渝的脸还是红的，气息还没喘匀，但已经在努力调整表情了。 “走那么快干嘛？”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声音软下来，“等我一下不行吗？” 陈默看着她。 演技真好。 刚才还在黑暗里抖成那样，现在又能端起来了。 “棠棠在奶奶家。”他说，“我去看看她。” “哦……”姜晚渝松开手，“那你去吧，我……我还有点事。” “嗯……” 陈默点点头随即转身继续往前走，没有戳破妻子的谎言，脑海中浮现出姜晚渝那张樱桃小嘴明日被一个直径十厘米的巨型痔疮塞满的场景！ 那画面，想想都好刺激！ 走出影院，外面天很黑。 路灯亮着，街上人来人往。 陈默站在台阶上，抬头看了看天。 然后他想起系统说的那些奖励和惩罚，忽然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陈默收回视线，走下台阶。 身后，影院的灯光还亮着。 他没有回头。 但他在想另一件事—— 明天，等姜晚渝发现嘴里长痔疮了。 她会是什么表情？ …… 从影院出来，陈默直接去了母亲那边。 棠棠已经睡了，小脸红扑扑的，抱着她的布偶熊，睡得很香。 陈默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替她掖了掖被角，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母亲谢兰在客厅里看电视，见他出来，低声问：“今晚回去？” “嗯。” “小姜已经好几天没来看棠棠了……”谢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只叹了口气：“行，路上慢点。” 陈默知道她想问什么。 但他没解释。 解释不清。 …… 与母亲道别后，陈默站在楼道口，夜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他忽然想起今晚的收获——10万男神基金，一千万的返现等着他去花。 但到哪里去找颜值超过姜晚渝的美女呢？ 从得到男神基金的那一刻开始，陈默到现在为止遇到的女人，都没有符合条件的。 正想着，一阵尿意袭来。 陈默转身回了楼道，钻进一楼的公共卫生间。 站在小便池前，他习惯性地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愣住了。 那水流—— 又直又冲，像高压水枪似的，滋得哗哗响。 陈默已经记不清上次尿得这么痛快是什么时候了。 创业这几年，熬夜、应酬、久坐，前列腺早就抗议了。 尿尿分叉、尿完还得抖半天，那是常态。 可现在？ 尿完他下意识伸手去洗，刚碰到水龙头，又缩了回来。 等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干干净净。 没沾上。 陈默愣了两秒，然后猛地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人，眼睛亮得惊人，皮肤透着健康的麦色，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滋养过一样，精神抖擞。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掀起t恤下摆。 然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八块腹肌。 棱角分明。 按都按不动。 陈默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眶有点酸。 七年了。 那个校篮球队的主力，终于回来了。 他放下衣摆，掏出手机，准备搜一下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还没来得及解锁屏幕，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老周”两个字。 陈默接通电话，刚放到耳边，就听见老周急切的声音： “陈默，那个男小三玩得挺花啊！” 陈默一愣：“什么意思？” “你不是让我一直跟着他吗？”老周压低声音，像是在躲着谁，“我刚看到你老婆那个小奶狗从电影院出来，跟你老婆分开之后，转身又勾搭上别的女人了！” 陈默挑了挑眉：“哦？是谁？” 第4章 高颜值美女沈清雪 “就是之前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女人！”老周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那气质、那模样，也不知道看上林卓哪一点了，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陈默心里微微一动。 之前老周确实跟他提过，说林卓最近勾搭上了一个极品女人，长得特别漂亮。 当时他没往心里去，现在回想起来—— “那个女人很漂亮？”陈默问。 “那当然！”老周的声音拔高了几度，“不怕你生气，那小妞可比你老婆漂亮多了。”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 比妻子还要漂亮得多！ 那岂不是得成仙女了？ 陈默内心一阵火热，追问道：“她现在在哪儿？” “云鼎会所。”老周说，“林卓把她放下就走了，不知道什么情况？” 陈默握紧手机，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如果那个女人颜值达标——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男神基金提现的机会不就来了，也能顺便恶心恶心林卓这个小白脸！ “帮我盯住她。”陈默说，“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陈默冲出卫生间，站在路边招手拦车。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但他整个人都是火热的。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云鼎会所门口。 陈默推门而入，目光扫过大厅，很快在角落的卡座里找到了老周。 “人呢？”他快步走过去。 老周努努嘴，朝不远处的卡座示意了一下。 陈默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然后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卡座里坐着一个女人。 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一袭简约的黑色长裙，裙摆微微散开，露出白皙的小腿。 她靠在沙发背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神情淡然。 那张脸—— 陈默不知道怎么形容。 眉眼如画，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疏离的冷意。 灯光落在她脸上，像是被什么东西过滤过一样，柔和得不真实。 她微微侧头，看向窗外的夜景，露出半张侧脸。 那轮廓线条，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一道机械音—— 【目标信息：沈清雪，28岁，身高168cm，体重49kg】 【人际关系：林卓继母】 【符合男神基金使用条件！】 陈默一脸懵逼。 什么玩意儿？ 面前这位看起来比妻子还要年轻的绝色美女，竟然是林卓那坨狗屎的小妈？ 良久，陈默这才深吸一口气，接受了这个事实。 “喂！陈默！”老周在他面前挥了挥手，“看傻了？” 陈默回过神，干咳一声：“没……没有。” “还没有？”老周嗤笑一声，“你刚才那眼神，恨不得把人吃了。” 陈默没理他，目光又落在那个女人身上。 她一个人坐在那里，偶尔抿一口酒，神情淡漠得像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像一座冰山。 超级冷！ 冷到让人窒息！ 陈默皱了皱眉。 但再不好接近，也得试试，否则他的男神基金怎么花？ 他招招手，唤来服务生。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 “那杯酒。”陈默指了指吧台后面酒柜上的一瓶酒，“给我送一杯到那位女士的卡座上。” 服务生看了一眼，点点头：“好的先生，那杯酒2888块。” 服务生端着酒，走到那个女人的卡座前，微微弯腰说了几句，然后伸手指了指陈默的方向。 陈默坐直身体，脸上挂着一个自认为得体的笑容。 那个女人顺着服务生的手指看过来。 目光落在他脸上。 陈默保持着笑容，等着她回应。 然后—— 那个女人收回目光，淡淡地对服务生说了两个字。 服务生点点头，端着酒，原路走了回来。 陈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先生……”服务生有些尴尬地把酒放在他面前，“那位女士说……谢谢您的好意，但她不习惯接受陌生人的馈赠。” 陈默：“……” 他看着面前那杯酒，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酒没送出去。 但钱——没法用男神金结账了……也就是说，要花他自己的钱！ 两千八，就这么打了水漂。 陈默端起那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老周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陈默，你他妈也有今天！” 陈默放下酒杯，目光又落在那个女人身上。 她依然坐在那里，神情淡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冷若冰霜。 拒人千里。 陈默第一次觉得，这100万男神基金，可能没那么好花。 怎么办？ 如何才能接近她呢？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大厅中央突然亮起一束聚光灯。 主持人走上台，笑容满面： “各位来宾，欢迎来到今晚的拍卖环节！” 陈默本没心思看什么拍卖，但目光扫过那个女人时，忽然停住了。 她依然坐在那里，神情淡然。 但陈默注意到，当主持人宣布拍卖开始时，她的目光微微转向了舞台。 就那么轻轻一瞥。 陈默心里一动。 他端起酒杯，慢慢喝着，目光却始终落在那个女人身上。 第一件拍品是一套限量版手办，起拍价八千。 她没反应。 第二件拍品是一个最新款的奢侈品包包，起拍价两万。 她还是没反应。 第三件拍品是一张某顶流明星的私人派对邀请函，起拍价五千。 她甚至低头抿了一口酒，连看都没看。 陈默微微皱眉。 难道猜错了？ 她对拍卖根本不感兴趣？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主持人掀开了第四件拍品的红布。 一条项链。 铂金链条，坠着一颗璀璨的蓝水晶，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这条‘海洋之心’项链，起拍价一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五百！现在开始竞拍！” 陈默的目光落在那条项链上。 然后他迅速看向那个女人。 她依然坐在那里。 但她的脊背，微微挺直了。 那双一直淡漠疏离的眼睛，忽然迸发出细碎的星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生生忍住了。 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表情。 不是激动，不是渴望。 而是一种…… 深深地怀念。 陈默愣住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光，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条项链，对她来说，不只是项链。 是故事。 是过去。 是某个放不下的人，或者某段忘不掉的事。 陈默嘴角微微勾起。 冰山有裂缝了。 他的机会…… 来了。 第5章 沈清雪VS苏漫妮 “这条‘海洋之心’项链，起拍价一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五百！现在开始竞拍！” 主持人的声音刚落，报价声便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一万！” “一万二！” “一万五！” 陈默端着酒杯，漫不经心地看着这一幕。 那条项链确实漂亮，蓝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切割工艺精湛，但是材质也不算是什么特别稀有的，有些价值，但也仅此而已。 他对项链没兴趣。 他感兴趣的是那个女人的反应。 沈清雪依然坐在那里，姿态优雅，神情淡然。 但陈默注意到，她的手指，轻轻攥紧了沙发扶手。 报价还在继续。 “一万八！” “两万！” “两万二！” 价格已经翻了一倍不止，远超项链本身的价值。 陈默挑了挑眉。 这玩意儿这么抢手？ 他下意识看向沈清雪。 她动了。 沈清雪深吸一口气，举起手，声音清冷：“两万五。” 人群中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两万五，买一条起拍价一万的项链，确实有点溢价了。 但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另一个声音从对面传来。 “三万。” 陈默顺着声音看过去。 对面卡座里坐着一个女人，同样貌美如花，气质张扬。 她翘着二郎腿，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倚在沙发背上，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沈清雪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咬了咬牙：“三万二。” “三万五。”对面那个女人不紧不慢地加价。 “三万七！” “四万。” 沈清雪霍然站起来，双眼赤红，声音都在发抖：“苏漫妮！这条项链对我来说很重要！难道你就非要跟我抢吗？从大学开始你就喜欢和我争，到底有完没完了？！”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个女人身上。 苏漫妮挑了挑眉，慢悠悠地换了个姿势，笑得越发玩味：“怎么了？是不是你那个死鬼老公留给你的生活费不够了？” “你——！”沈清雪俏脸发白，浑身忍不住轻微战栗起来，“你过分了！” 她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眼眶泛红。 心中委屈万分。 别看她现在衣着不凡，气质斐然，当年在大学时与苏漫妮并称校花，可谁能想到，她那个赌鬼老爹欠了一屁股债，母亲被他活活气死不说，最后竟然还把她卖给林家老头续弦？ 出嫁的头几天，沈清雪每天都以泪洗面。 她觉得人生已经失去了希望。 甚至一度想到过自杀。 但每次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她就咬着牙挺了过来。 “妮儿，妈这辈子跟着你爸活得憋屈啊……”母亲握着她的手，声音虚弱，“以后你就替妈好好活，带着妈多走走，多看看，行么？” 沈清雪哭着点头。 她活下来了。 嫁到林家后，倒是柳暗花明。 林老爷子行将就木，娶她就是为了冲喜。 新婚夜两个人就分房睡，林老头对她还算不错，每月给零花钱，买新衣服新包包，这些都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唯一让她膈应的，是那个只比自己小几岁的便宜大儿子——林卓。 从她嫁进来的第一天，林卓看她的眼神就不对劲。 沈清雪处处提防着他。 好在有林老爷子在，林卓不敢放肆。 可惜好景不长。 林老爷子只是回光返照，没熬过去年冬天就撒手人寰了。 死前立下遗嘱，把所有资产都留给林卓，只给她留下一笔生活费，由托管银行每月按时发放。 每个月一万块。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搁在平时，省着点花也够用。 但林卓愈发肆无忌惮，沈清雪好几次差点被他占便宜，侥幸躲过去后，她便开始省吃俭用，把每个月的生活费攒下来，准备搬出林家，自己租房子住。 今晚，她本想出来散散心。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了那条项链。 母亲生前最喜欢的项链，被沈清雪视若珍宝藏在闺房中。 结果那个赌鬼父亲却趁她不在家，撬开卧室房门，把里面值钱的东西洗劫一空，也包括这条项链。 沈清雪不知道这条项链为何会流落到这里被拍卖？她只知道今晚必须要将这条项链拿回来！ 那是她能活下去的信念所在。 沈清雪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苏漫妮：“四万二。” “四万五。”苏漫妮连眼皮都没抬。 沈清雪咬了咬牙：“四万七。” “五万。” 沈清雪的脸彻底白了。 她卡里的钱，只剩下不到两千可以叫价了。 但她不甘心。 这是母亲留给她的最后一份念想。 “五万二。”她一字一句地说。 苏漫妮笑了，笑得肆无忌惮：“五万五。” 沈清雪闭上眼睛。 她输了。 银行卡里只剩下一千多，连加价的资格都没有。 但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 “六万。”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陈默站起身，穿过人群，一步一步走过来。 他的目光扫过苏漫妮，落在沈清雪脸上。 沈清雪愣住了。 是他？ 刚才送酒那个男人？ 他来干什么？ 难道……是为了报复她？ 沈清雪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她咬了咬嘴唇，看着陈默，眼神中满是疑惑、不解。 那个男人刚才被她拒绝了，现在肯定很没面子吧？ 他应该是来看她笑话的。 想看她被苏漫妮踩在脚下，狼狈不堪的样子。 沈清雪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恼怒。 但很快，那抹恼怒就被无尽的颓然取代。 她仿佛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走，跌坐回卡座沙发上，放弃了竞价。 算了…… 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反正她已经够狼狈的了。 苏漫妮愣了一下，随即挑眉看向陈默：“你谁啊？” 陈默没理她。 苏漫妮的脸色变了变，咬牙道：“六万二！” “六万五。”陈默淡淡道。 “六万七！” “七万。” 苏漫妮的脸涨红了：“七万二！” “七万五。” 陈默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苏漫妮气得直跺脚，又加了两轮，但每次都被陈默不紧不慢地压下去。 最后，她终于放弃了，白了陈默一眼，嘟囔道：“有钱了不起啊！哼！” 陈默没理会她的抱怨。 他盯着苏漫妮，忽然两眼放光。 因为就在刚才，脑海中响起一道机械音—— 【目标信息：苏漫妮，27岁，身高172cm，体重52kg】 【人际关系：姜晚渝小姨（多年前遭受家族排挤被送出国，近日刚回国）】 【符合男神基金使用条件！】 陈默愣住了。 姜晚渝的小姨？ 妻子那个据说多年前就出国留学、从未见过面的小姨？ 近日刚回国就被自己给撞见了？ 这世界也太小了吧？ 颜值比沈清雪竟然不相上下？ 他忍不住多看了苏漫妮两眼。 这女人，虽然傲娇了点，但确实漂亮。 身材高挑，气质张扬，一双大长腿格外惹眼。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她的时候。 先把眼前这位“女财神”稳住再说…… 第6章 男神基金，终于花出去了 拍卖师的声音响起：“七万五一次！七万五两次！七万五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先生拍得海洋之心项链！” 陈默接过项链，转身走向沈清雪。 沈清雪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陈默走到她面前，把项链举起来，在灯光下晃了晃。 “这条项链好美啊，”他赞叹道，“难怪能引得两位美女争相出价，可惜被我给拿下了。” 沈清雪猛地抬起头。 她盯着陈默，眼眶通红，声音发颤：“为什么？不就是没有给你面子，没喝你送的那杯酒吗？你就要跑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来羞辱我？” 陈默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 他走近一步，柔声道：“项链虽美，却也只是个装饰品而已。这位美丽的小姐，我说的对不对？” 沈清雪下意识后退半步，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相信我，别怕……” 陈默把项链递过去。 沈清雪愣住了。 她看着那条项链，看着那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蓝宝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但她还是咬着牙，冷声道：“谢谢你的好意了，我买不起。” “谁说我要卖给你的？”陈默笑了，“这条项链，送给你了……” 沈清雪彻底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陈默，满脸不可置信。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的声音发颤，“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沈清雪的美貌，让她对身边忽然出现的异性总是怀有警惕。 否则，她也不会到现在还保留着完璧之身，早就迷失在形形色色的男人之中，被人家吃干抹净了。 陈默看着她那双警惕的眼睛，心中有些无奈。 这女人，防备心也太强了。 他尽量放柔声音，解释道：“我相信，这条海洋之心只有戴在你这样的美女身上，才能发挥出它应有的价值。你很需要它，不是吗？收下吧，不要枉费我一番好意，我没有任何恶意。” 沈清雪盯着他，看了很久。 她的眼神中，有警惕，有疑惑，有挣扎。 但更多的，是渴望。 对那条项链的渴望。 对母亲最后一份念想的渴望。 终于，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项链。 然后，她低下头，轻轻抚摸那颗蓝水晶，眼眶再次泛红。 “谢谢……”沈清雪的声音压得很低，轻到几乎听不见。 陈默看着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女人，冰山是冰山，但冰山下藏着的东西，似乎比想象中更多。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熟悉的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成功为符合条件的女性消费！】 【消费金额：75000华夏币】 【男神基金扣除：75000（剩余25000）】 【返现到账：750万华夏币】 【银行卡余额更新：750万+原有零头】 陈默嘴角微微勾起。 成了。 男神基金，终于花出去了。 他正暗自高兴，忽然眼前伸过来一个手机。 屏幕上亮着二维码。 “加个好友吧。”沈清雪的声音响起。 陈默愣住了。 他抬头看向沈清雪，发现她的脸微微泛红，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陈默赶忙摆手：“美女，我送你项链没有任何企图，你可千万别误会。” 沈清雪的眉头皱了起来，“你别多想……我只是……只是想留个联系方式，等以后攒够钱就还给你。” 陈默笑了。 他掏出手机，扫了二维码。 陈默通过申请。 沈清雪盯着他的头像看了两秒，然后迅速移开视线。 陈默收起手机，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对面的苏漫妮。 她正噘着嘴，一脸不爽地喝着闷酒，时不时还瞪他一眼。 陈默心中盘算着，这位傲娇大小姐看上去也不是个简单的主儿！ 该怎么从她身上套现呢？ 算了…… 暂时不纠结这个事了。 还是先稳住沈清雪再说。 …… 拍卖结束，苏漫妮端着酒杯，一脸烦躁地应付着身边那几个男人。 “苏小姐，加个微信呗？” “苏小姐，我请你喝一杯？” “苏小姐……” 苏漫妮忍无可忍，霍然站起来，冷着脸甩下一句：“滚！”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讪讪地散了。 苏漫妮扫了一眼四周，目光落在陈默和沈清雪这边。 她挑了挑眉，端着酒杯，迈着那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径直走了过来。 “不介意我坐这儿吧？”她嘴上问着，人已经一屁股坐下了。 沈清雪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苏漫妮，你坐这儿干什么？” “当然是喝酒啊。”苏漫妮晃了晃酒杯，目光却落在陈默脸上，“刚才谢谢你啊，帮我省了几万块钱。” 陈默愣了一下：“帮你？” “对啊，要不是你出手，那条项链我肯定得买下来。”苏漫妮眨了眨眼，“虽然我不差那点钱，但能省则省嘛。” 陈默：“……” 这女人，逻辑真是清奇。 沈清雪冷冷开口：“苏漫妮，你少在这儿套近乎，刚才抢项链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苏漫妮瞥了她一眼，嗤笑一声：“沈清雪，你至于吗？一条项链而已，我让给你就是了。” “让？”沈清雪气笑了，“你那是让吗？你是输！” “输就输呗。”苏漫妮无所谓地耸耸肩，又看向陈默，“帅哥，加个微信呗？改天请你吃饭。” 沈清雪脸色一变，“苏漫妮，你够了啊。” 苏漫妮挑眉：“怎么了？我加个微信你也要管？他是你什么人啊？” 沈清雪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她跟陈默什么关系？ 好像……确实没什么关系。 但她就是看不惯苏漫妮这副嘴脸。 “反正……反正你别打他主意。”沈清雪硬着头皮说。 苏漫妮笑了，笑得花枝乱颤：“沈清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家子气了？我们俩男帅女靓，加个微信沟通一下感情怎么了？你管得着吗？” 沈清雪气得脸都红了，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陈默坐在中间，左右各一个绝色美女，气氛微妙得让人窒息。 他偷偷给老周使了个眼色。 老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两个女人，忽然一拍大腿。 “哎呀！我想起来了！我家的猫今晚要生崽儿了！得赶紧回去助产！” 说完，他一溜烟跑了。 陈默：“……” 这孙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现在好了，只剩他一个人，面对两个女人。 第7章 两女争锋 沈清雪冷冷地盯着苏漫妮。 苏漫妮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默。 陈默端着酒杯，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一个冷若冰山，一个热情似火。 两个都是系统认定的，可以刷男神基金的“女财神”。 得罪不起。 陈默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两位美女，喝酒喝酒。” 苏漫妮笑了，举起酒杯：“帅哥，我敬你。” 沈清雪也举起酒杯，挡在两人中间：“他要喝酒也是得先跟我喝。” 苏漫妮挑眉：“你凭什么？” “凭……凭他送我项链了！”沈清雪脱口而出。 陈默：“……” 这话说的，怎么听着这么奇怪？ 苏漫妮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了：“沈清雪，你行啊。认识几个小时就让人家送项链，这速度可以。” 沈清雪的脸瞬间红了。 “我……我会还他的！” “还？”苏漫妮嗤笑，“你拿什么还？你每个月那点生活费？” 沈清雪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陈默赶忙打圆场：“不用还不用还，说了是送你的。” 苏漫妮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举起酒杯：“帅哥，冲你这句话，我敬你一杯。” 陈默无奈，只能举杯。 三个人就这样喝了起来。 沈清雪虽然高冷，但喝起酒来一点都不含糊。 苏漫妮更是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 陈默夹在中间，左右逢源，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桌上的酒瓶空了大半。 沈清雪靠在沙发上，脸颊泛红，眼神迷离。 苏漫妮也好不到哪儿去，翘着二郎腿，身体微微摇晃。 陈默一看时机成熟，赶忙招手结账。 抹完零后一共八千块。 他眼皮都没眨一下，扫码付款。 【支付成功：8000华夏币】 【男神基金扣除：8000（剩余17000）】 【返现到账：80万华夏币】 【银行卡余额更新：830万+原有零头】 男神基金又少了一点，返现又到账一笔。 倏然间，陈默觉得系统奖励的这点男神基金有点不够花啊？ 好期待发布新任务啊！ “走吧，两位美女，送你们回家。”陈默站起来。 苏漫妮摆摆手：“不用，我叫代驾。” “你喝成这样，能叫代驾？”陈默无奈，“我给你们打车。” 他扶着沈清雪站起来，又看了一眼苏漫妮。 苏漫妮晃晃悠悠站起来，一把搂住他的胳膊。 “走吧，帅哥。” 陈默：“……” 这女人，喝多了倒是挺主动。 三个人出了会所，陈默叫了一辆车。 先把苏漫妮扶上车，自己也跟着坐进去。 沈清雪坐在另一边，冷眼看着苏漫妮搂着陈默的胳膊，心里莫名不爽。 但她没说什么。 车子先开到苏漫妮住的小区。 苏漫妮下了车，回头看着陈默，忽然凑过来。 “帅哥，加个微信呗？改天请你喝酒……” 陈默愣了一下，掏出手机，扫了她的二维码。 苏漫妮满意地笑了，冲他挥挥手，晃晃悠悠走进小区。 车门关上。 陈默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沈清雪。 夜灯从车窗外透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 那张脸，精致得不像话。 眉眼如画，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少女般的娇羞。 更要命的是，她侧身对着他的时候，那条黑色长裙勾勒出的曲线—— 玲珑。 妖娆。 惊心动魄。 陈默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沈清雪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你还好吗？”陈默问。 “嗯。”沈清雪轻轻应了一声，没睁眼。 车子继续行驶，最后停在云顶花园门口。 陈默付了钱，扶着沈清雪下车。 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沈清雪站稳了，看着陈默。 “今天谢谢你……”她轻声说。 “不客气。”陈默笑了笑。 沈清雪咬了咬嘴唇，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沉默了几秒。 “那我回去了。”她说。 “好。” 沈清雪转身，往小区里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她回头看着陈默，眼神复杂。 “陈默。” “嗯？” “你……为什么要帮我？” 陈默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我不想看到你受委屈。” 沈清雪愣住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虚伪，一丝算计。 但没有。 他的眼神很干净。 干净得让人心安。 沈清雪垂下眼睫，轻叹一声：“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林卓啊林卓。 你敢给老子戴绿帽子。 那老子就—— 当你后爸！ …… 第二天早上六点，城东某高档公寓。 姜晚渝是被疼醒的。 嘴里像是塞了个什么东西，又胀又痛，堵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下意识伸舌头去舔，触碰到一个光滑的、肉质的球状物体—— 很大…… 非常的大！ 她猛地睁开眼睛，冲进洗手间，打开灯。 镜子里那张脸，让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钉在原地。 她的嘴微微张着，无法闭合——因为被一个巨大的肉球撑住了。 那个肉球从她上颚垂下来，紫红色，表面光滑，足有拳头大小，把整个口腔塞得满满当当。 她试着闭嘴，根本闭不上； 试着说话，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姜晚渝伸手去摸。 软的。 温的。 是真的。 不是做梦。 “啊——！！” 一声惊恐的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但传到嘴边，只剩下含糊的“呜哇”声。 她的手开始颤抖，整个人开始颤抖。 她想哭，却发现连哭都哭不出来——那个该死的肉球堵着，眼泪只能无声地往下流。 四十分钟后，市三甲医院口腔科。 姜晚渝戴着口罩，帽檐压到最低，冲进急诊室。 值班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主任，也姓周。 他示意姜晚渝摘下口罩，戴上检查镜，往她嘴里看了一眼。 然后他愣住了。 “这……”周主任摘下检查镜，又戴上，又看了一眼。 “您从医多少年了？”姜晚渝含糊不清地问。 周主任沉默了两秒：“三十五年。” “那您见过这个吗？” 周主任又沉默了。 然后他缓缓开口：“没见过，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嘴里长痔疮的。” 姜晚渝整个人僵住了。 痔疮？ 什tm的嘴里长痔疮？ “您……您说什么？”她的声音又尖又飘，但因为嘴里的肉球堵着，传到外面只剩下含糊的呜咽。 第8章 屈辱的泪珠 周主任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从形态和组织特征来看，这确实是痔疮。但是长在口腔里……我行医这么多年，闻所未闻。这样，我马上组织口腔科、肛肠科专家会诊。” 肛肠科？ 让她去肛肠科看嘴？ 姜晚渝的脸瞬间胀成了猪肝色…… 维持了二十多年的体面与尊严，在这一刻轰然破碎！ 两个小时后，专家们会诊结束。 结论一致：确实是痔疮，位置罕见，需要尽快手术切除。 而向来高贵典雅的姜晚渝则像一只动物园里的猴子，坐在那里被十几名大夫反复围观、探讨，时不时从众人嘴里传来啧啧称奇的声音。 屈辱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沿着姜晚渝脸颊滑落。 那一刻，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手术预约在当天下午三点。 姜晚渝拿着预约单，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秘书小曦打来的。 “姜总，不好了！”小曦的声音很急，“今天早上开盘，有人在二级市场大量收购公司股份！截止到刚才，已经被收购了10%！” 姜晚渝猛地站起来。 “什么？！” “10%！姜总，您快回来吧，股东们都炸了！” 姜晚渝挂了电话，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手术预约单。 下午三点。 现在才九点。 她咬了咬牙——或者说，试图咬了咬牙，但因为那个肉球堵着，根本咬不动。 “去公司。”她站起来，含糊不清地说。 十点二十，姜晚渝的车停在公司楼下。 她戴上n95口罩，把帽檐压到最低，又用刘海遮住半边脸，这才推开车门。 那个肉球太大了，即使最大号的n95也被撑得鼓鼓囊囊，像嘴里塞了个馒头。 她低着头，快步往电梯走。 刚推开公司大门，迎面撞上一个人。 陈默。 姜晚渝浑身一僵。 陈默也愣了一下，视线落在她脸上——准确地说，落在她被撑得变形的口罩上。 那一瞬间，陈默把这辈子最伤心的事情全部想了一遍： 小时候养的小狗死了； 大学时挂科差点没毕业； 创业第一年公司差点干倒闭…… 这才勉强压住那该死的嘴角，没有当场笑出声来。 “早。” 陈默嘴角抽搐，“平静”地点了点头。 姜晚渝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低着头，逃也似的冲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陈默看见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他站在原地，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终于忍不住弯腰扶住膝盖放声大笑起来。 这才第一个惩罚而已…… 好戏还在后头！ 陈默没有立刻进电梯，而是转身走向楼梯间，点了根烟。 系统惩罚的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给力。 他现在已经开始期待系统发布的下一个任务了。 比起离婚便宜了这对狗男女，陈默现在更享受利用系统折磨她们的过程…… 自己还能获得各种做梦都能笑醒的奖励，何乐而不为？ 抽完烟，陈默才慢悠悠地走进电梯。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办公区。 第一个撞见的就是昨夜影院里的那个小奶狗——林卓。 此人是姜母已故闺蜜的儿子，今年刚从国外“镀金”回来。 说是海归，其实就是在野鸡大学混了两年。 姜母亲自打的招呼，硬塞进公司当副总。 董事会投票那天，陈默投了反对票，姜晚渝跟他吵了一架，指责他小肚鸡肠，见不得比他优秀的人进入公司，阻碍公司发展的脚步。 当时陈默没说话。 现在他知道了——姜母不是让林卓来辅佐女儿的，是来撮合这对破鞋跟贱人的。 此刻，林卓站在茶水间门口，手里端着杯咖啡，眼眶底下两团青黑，像是被人揍了两拳。 整个人蔫蔫的，头发也乱了，西装也皱了，和昨天在影院里那副人模狗样的样子判若两人。 陈默看着他，目光意味深长。 林卓被他看得发毛：“陈……陈哥，怎么了？” 陈默收回目光，淡淡道：“没什么。” 他往前走，路过林卓身边时，忽然停住脚步。 “林卓。” “啊？” “你爸……去年走的？” 林卓愣住了，脸色变得很难看：“你问这个干什么？” 陈默笑了笑：“随便问问，节哀。” 他走了。 留下林卓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搞不懂陈默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件事情？ …… 十点半，会议室。 公司高层紧急会议。 因为股份早就被妻子一家人给骗走了，陈默只能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姜晚渝在主位上，林卓在她右手边，左手边是财务总监老刘。 还有几个股东代表，都是老面孔。 “各位……”姜晚渝开门见山，用尽所有力气忍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今天早上，窝……窝发现……有淫在二级市场恶意收购工细股份，截止到九点，已经……被收购了10%。” “噗！” 众人纷纷捂嘴憋笑，被姜晚渝滑稽的语调刺激得当场破防，随即装出一片哗然的样子。 “10%？谁干的？” “查出来没有？” “对方什么来头？” 姜晚渝已经没有精力去计较那么多了，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冲着小曦点头示意。 小曦立刻起身汇报道：“暂时还没查清楚，收购方用的是匿名账户，但现在最关键的是，不能再让股份继续流失！姜总建议，在座各位一起集资，溢价回购市场上的散股。” 老刘皱眉：“姜总，溢价多少？” “5%。” 众人面面相觑。 林卓在旁边附和：“我觉得姜总说得对，必须尽快稳住股价，我这边可以出一部分资金。” 他说完，转头看向姜晚渝：“晚渝，你觉得呢？” 姜晚渝想说话，但一张嘴，那个肉球就堵着，声音含混不清：“唔……窝……窝觉嘚……先……先回够……” 林卓愣了：“晚渝，你怎么了？嗓子还没好？” 姜晚渝拼命点头，一边点一边用手比划，意思是“对，嗓子发炎了，说不出话。” 林卓皱了皱眉，关切道：“那你多喝热水，要不下午去医院看看？” 姜晚渝摇头，指了指桌上的文件，意思是先开会。 角落里，陈默靠在椅背上，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 他忍得很辛苦。 会议开到十一点半才结束…… 第9章 温泉疑云 会议结束，众人鱼贯而出。 陈默最后一个起身，慢悠悠地往外走。 经过姜晚渝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 她正低着头看手机，口罩被撑得鼓鼓囊囊，眉头紧锁。 陈默没说话，径直走了出去。 走廊里，林卓追上来。 “陈哥。”他赔着笑脸，“那个……刚才会上说的股份的事，你有什么看法？” 陈默看了他一眼。 眼眶青黑，面色蜡黄，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耐力减少的效果，还真是立竿见影。 “我没什么看法。”陈默淡淡道，“反正我也没股份。” 林卓讪讪一笑：“陈哥说笑了，公司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没……” “行了。”陈默打断他，“没事我先走了。” 他转身离开，留下林卓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陈默没有直接回办公室，而是拐进了走廊尽头的楼梯间。 他想抽根烟。 刚推开门，就听见一阵压抑的抽泣声。 有人在哭。 陈默脚步顿住，循着声音往里走。 楼梯间的角落里，一个人蹲在那里，抱着膝盖，肩膀一抽一抽的。 黑色的职业装，低马尾，戴着黑框眼镜。 苏念。 陈默心里一紧。 他走过去。 “苏念。” 苏念浑身一僵，猛地抬头。 脸上全是泪，眼睛红肿得跟核桃似的。 “陈……陈总……”她慌忙站起来，抬手擦脸，“我没事，我就是……就是眼睛进东西了……” 陈默看着她。 “是不是林卓？” 苏念咬着嘴唇，没说话。 陈默知道，这段时间林卓一直在挖墙角——先是给苏念开条件，让她“多汇报陈默的动向”，被拒绝后就开始在工作中刁难她。 今天会上，苏念做会议记录，会后林卓当着几个同事的面说：“你跟着那个窝囊废能有什么出息？识相点，别到时候连工作都保不住。” 苏念一直忍着，没告诉陈默。 她缺钱，母亲病重需要钱做手术，公司里知道这事的人不多，但林卓恰好知道，几次拿这个威胁她，说只要她“配合”，就帮她解决医药费。 但她还是拒绝了。 散会后一个人躲在这里，越想越委屈，终于没忍住哭了出来。 “他找你几次了？”陈默问。 苏念低着头，声音很轻：“……三次。” 陈默点点头。 “我知道了。” 他转身就走。 苏念愣住了。 “陈总！您别——” 陈默没停。 约莫半分钟后，陈默站在林卓办公室门口。 门关着。 他抬脚—— “哐！” 整扇门被踹开，狠狠撞在墙上。 林卓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手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哆嗦，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陈……陈默？你疯了？！”他站起来，脸色铁青。 陈默没理他。 他转头，看向走廊。 苏念追过来了，站在不远处，满脸惊愕。 陈默朝她招了招手。 苏念愣愣地走过来。 等她走近，陈默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然后他看向林卓。 “就是这个狗东西惹你了？” 苏念彻底傻了。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卓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陈默，你他妈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惹她了？” 陈默没跟他废话。 他上前一步，抬手就是一拳。 “哐！” 林卓整个人往后一仰，撞在书柜上，又弹回来，趴在地上。 “你……你敢打我？”林卓捂着脸，眼睛里全是不敢相信。 陈默甩了甩手。 “打你怎么了？” “老子干的就是你！” 他奶奶的！ 昨晚要不是为了拿到系统奖励，老子早就在电影院里弄死你了！陈默在心中咆哮着！ 林卓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往后退，嘴里喊着：“我要报警！你等着！我要让你进去蹲几天！” 陈默往前走了一步。 林卓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陈默凑近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报警？行啊！正好，我也有点东西想给警察看看。上周三晚上，滨江路那家酒店，你和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开房，需要我把监控调出来吗？届时……她的身份公布于众……啧啧啧！你们俩恐怕会死的很惨吧？” 林卓的脸瞬间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陈默一把拽住林卓的衣领，拍了拍他的脸颊。 “林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忍你很久了……” “但你最好搞清楚，有些事，我能忍，有些事，我不能！” “苏念是我的人！以后最好离她远一点！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林卓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见状，陈默松开林卓的衣领，退后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他的脚下。 “签了。” 林卓低头一看——离婚协议书。 “你……你让我签这个？” “不是让你签。”陈默淡淡道，“想办法让姜晚渝签。” 林卓愣住了：“为什么？” 陈默笑了，笑得林卓后背发凉，“不该问的别问！” 林卓张了张嘴，没敢再说话。 “放心，不是现在。”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只需要帮我把这份离婚协议书，夹在一堆文件里，让她签字就行。她签了，我保证你跟那个老女人的视频不会泄露出去，否则……” 陈默没说完，但林卓知道后果。 他咬了咬牙，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书，塞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 这份协议的内容，是陈默专门找律师拟的——财产分割、女儿抚养权、公司股权，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 但现在还不是拿出来的时候。 等奖励拿够了，再亮出这张王炸来也不迟！ …… “陈默！” 一道尖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姜晚渝快步走进来，后面跟着几个闻讯赶来的员工。 她看了看趴在地上的林卓，又看了看站在那里的陈默，脸色铁青。 “你干什么？！”姜晚渝冲过来，一把扶住林卓，“你凭什么打人？！” 陈默看着她。 看着她的手扶着林卓的胳膊。 看着她脸上那种心疼的表情。 然后他注意到——姜晚渝戴着口罩，说话含混不清，但因为情绪激动，口罩都被撑得变了形，那个肉球在口罩下面滚来滚去。 “你问他。”陈默说。 姜晚渝转头看向林卓。 林卓捂着脸，眼神躲闪，不敢看她。 “晚渝，我……我没事……”他小声说。 “没事？”姜晚渝的眉头皱起来，声音含糊却尖锐，“你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姜晚渝又转向陈默，口罩下面的声音又尖又飘： “陈默……给林卓道歉！现在！立刻！” 陈默看着她那张被撑得变形的脸，以及那双布满红血丝却依然凶狠的眼睛，正要开口—— 【叮！】 一道熟悉的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触发新任务！】 【新任务发布：第二阶段——“温泉疑云”】 【任务场景：温泉度假酒店】 【任务要求：亲眼抓包妻子温泉度假酒店内出轨行为】 【任务进度：0%】 【背叛者惩戒：情夫小丁丁缩短1厘米；妻子身体上会出现随机debuff！】 【任务奖励：1、获得20万男神基金；2、随机抽取幸运盲盒两个】 【随机盲盒抽取中……】 【盲盒抽取成功，任务完成奖励1：获得姜氏集团10%的股份！奖励2：获得文娱大礼包1个。】 …… 第10章 默念 陈默看着眼前虚幻的面板，差点当场笑出声。 系统你丫的也太损了吧？ 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是要彻底剥夺林卓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啊！ 温泉？ 这任务有点意思。 而且男神基金的数额跟盲盒都翻倍了，难道说下一次任务会变成三倍？ 正愁男神基金不够花呢！ 陈默强压下嘴角的弧度，正要开口—— 【叮！检测到现场有符合条件的女性！】 【目标信息：苏念，24岁，身高165cm，体重48kg】 【人际关系：宿主秘书】 【符合男神基金使用条件！】 陈默一愣。 苏念？ 他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苏念。 她正低着头，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痕。 这丫头…… 颜值竟然也超过了姜晚渝？ 或许是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陈默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陈总……”苏念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 陈默收回视线，看向姜晚渝。 她还扶着林卓，还在等着他道歉。 陈默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苏念，咱们走。”他转身，拉起苏念的手腕，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身后，姜晚渝的声音追上来：“陈默！你给我站住！你这是什么态度？！” 陈默没停。 “陈默！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陈默还是没停。 他带着苏念，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 苏念站在他旁边，整个人还在发抖。 “陈……陈总……”她开口，声音全是颤的。 陈默低头看她。 “吓到了？” 苏念摇头，拼命摇头。 眼泪又掉下来了。 “没有……我……我只是……”她说不下去。 陈默没说话。 电梯到了一楼。 门开了。 他带着苏念走出去。 外面阳光很好。 苏念站在阳光里，眼泪被照得亮晶晶的。 “陈总，”她小声说，“您刚才……太帅了。”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帅什么帅，打完了手疼。” 苏念也笑了，一边笑一边哭，眼泪愈发汹涌。 陈默看着她，忽然想起刚才系统的话——苏念也符合男神基金使用条件。 这丫头，平时戴着黑框眼镜，扎着低马尾，安安静静的，他从来没注意过她的长相。 现在仔细看，五官其实很精致，皮肤白皙，睫毛很长。 只是被她刻意藏起来了。 “苏念。” “嗯？” “你母亲的病……需要多少钱？” 苏念愣住了。 “您……您怎么知道？” “公司里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陈默说，“走吧，我跟你去医院。” 苏念彻底愣住了。 “陈总，您……” “别废话了。”陈默掏出手机叫车，“先把费用缴了，其他的以后再说。” 苏念的眼眶瞬间红了。 “陈总，我……我不能要您的钱……” “谁说给你钱了？”陈默笑了笑，“我先帮你垫上，以后再说。” 苏念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不行……陈总，真的不行……我不能欠您这么多……”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挣扎。 她知道，只要她点头，母亲的手术费就有了着落。 但她不能。 她欠不起。 “陈总，我跟了您三年，您对我不薄……我不能……”苏念低着头，声音发颤，“而且，我妈要是知道这钱不是我自己挣的，她会生气的……” 陈默看着她，头疼地扶住额头。 果然，男神基金不好花啊。 这丫头，倔得要命。 他正要再说什么，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系统发布的新任务，奖励是集团公司10%的股份。 等股份到手，变卖掉，不就可以自己创业了吗？ 创业需要人，需要信得过的人。 苏念不就是现成的人选吗？ 陈默嘴角微微勾起，计上心来。 “苏念。” “嗯？” “你看着我。” 苏念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我问你，”陈默认真地看着她，“如果我离开公司，自己创业，你愿意跟我走吗？” 苏念愣住了。 “您……您说什么？” “我说，我想自己开一家公司。”陈默看着她，“但是目前，我还不能离开远达。所以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以她的名义去注册、去运营，我暂时只能在幕后指挥。” 苏念的眼睛慢慢睁大。 “您是说……让我……” 陈默点点头。 “新公司需要人，你是最合适的。运营、财务、注册，你都能做。前期可能会辛苦一点，但待遇不会差。” 他顿了顿，看着她。 “你母亲的病，不能再拖了。这样——我先预支你一年的薪水，五十万。这笔钱不是白给的，是你应得的报酬。等你帮我撑起新公司，你凭自己本事挣的。” 苏念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而且，”陈默笑了笑，“新公司要是做大了，你就是元老。以后分红、股权，都有你一份，到时候五十万又算得了什么？” 苏念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她没有摇头。 “陈总，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苏念咬着嘴唇，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 陈默笑了。 “想好了？” “想好了。”苏念擦了擦眼泪，“但是——” “我要跟您签订终生劳务合同！” “我要一辈子都给您打工！” 陈默看着她，没说话。 这丫头的忠心程度简直超乎想象，这几年也算没白关照她。 “行。”陈默笑道，“我求之不得，否则上哪去找这么年轻漂亮又吃苦能干的得力助手去？” 苏念俏脸微红，一路蔓延至耳根，下一秒却破涕为笑。 “陈总，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陈默说，“先把新公司注册下来。名字你想一个。” “我？”苏念愣了，“我取名字？” “对，你取。”陈默说，“你是法人代表，当然你取。” 苏念咬着嘴唇，想了半天。 “叫……‘默念’，行吗？” “默念？” “沉默的默，思念的念。”苏念的脸红了，“陈总，您觉得呢？” 陈默看着她。 沉默。 思念。 这丫头，取个名字都带着小心思。 “行。”他说，“就这个。” 苏念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陈总，那我现在就开始工作？” “急什么？先去医院，把你母亲的手术费缴了。” 苏念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 “嗯！” …… 第11章 双标！ 下午两点四十，市三甲医院。 陈默和苏念走进住院部大厅。 苏念在前面带路，陈默跟在她身后，两人一起往缴费窗口走去。 走廊里人来人往，到处都是病人家属和医护人员。 陈默没注意到，走廊另一头的电梯门正好打开。 几个医护人员推着一张病床走了出来。 病床上躺着一个女人，脸上盖着纱布，口罩被撑得鼓鼓囊囊。 姜晚渝。 她正被推往手术室。 就在推床转弯的瞬间，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走廊——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陈默。 她的丈夫。 正跟一个年轻女人走在一起。 那个女人穿着职业装，扎着低马尾，戴着黑框眼镜—— 是苏念。 他的秘书。 两个人并肩走着，靠得很近。 陈默低头跟苏念说着什么，苏念侧耳倾听，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姜晚渝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怒火从胸腔里往上涌。 她张了张嘴，想喊—— 嘴里的肉球堵着，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她想坐起来—— 身上盖着被子，手上扎着针，根本动不了。 她只能瞪着眼睛，眼睁睁看着陈默和苏念从走廊那头走过，消失在拐角处。 “姜女士，请躺好，马上进手术室了。”护士提醒道。 姜晚渝死死盯着那个方向，双眼燃烧着熊熊怒火。 陈默！ 那个窝囊废，那个离了我就活不下去的废物—— 居然敢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 她每个月给他零花钱，让他住她的房子，让他用她的车，他的一切都是她给的。 他有什么资格出轨？ 她姜晚渝找小奶狗，那是因为她优秀，她独立，她有资格享受生活。 女人追求自己的幸福天经地义，她活得精彩，活得自由，这是她应得的。 可他呢？ 一个连股份都没有的男人，一个靠老婆养着的废物—— 凭什么？ 就凭他做的那几顿饭？就凭他每天早起给她准备早餐？ 那是他该做的！是他欠她的！ “姜女士？姜女士！” 姜晚渝不甘心地收回目光，被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门在身后关上。 她躺在手术台上，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陈默和苏念并肩走在一起。 苏念嘴角的笑意。 两个人靠得那么近。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 那个女人，那个小秘书，平时装得挺老实，原来背地里打这种主意？ 勾引她老公？不要脸！ 还有陈默，居然敢背着她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 等她做完手术，等她好了—— 她一定要让那个女人付出代价。 一定要让陈默知道，背叛她的下场是什么。 …… 下午三点，缴费窗口。 陈默掏出银行卡。 “苏念母亲的住院费，还差多少？” 窗口里的工作人员查了一下：“五十万零八千。” 陈默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支付成功：508000华夏币】 【男神基金扣除：17000（剩余0）】 【银行卡扣除：491000华夏币】 【返现到账：170万华夏币（男神基金部分）】 【银行卡余额更新：约951万华夏币】 陈默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微微勾起。 男神基金虽然只有17000，但返现后到手170万，扣除自己垫付的49.1万，净赚120多万。 这买卖，不亏。 他收起手机，转头看向苏念。 “走吧，去看看你母亲。” 苏念的眼眶又红了。 “陈总，谢谢您……” “别废话了，带路。” …… 下午四点，陈默从医院出来。 站在大门口，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四点零三分。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刚才在走廊里，好像看见一个病床从旁边经过，上面躺着一个人，被推往手术室的方向。 当时他没在意。 现在回想起来—— 那个人的身形，好像有点眼熟。 陈默摇了摇头，没多想。 他抬头看了看天。 阳光刺眼，但他的心情很好。 温泉任务。 苏念。 沈清雪。 苏漫妮。 还有林卓和那个四十多岁女人的开房记录。 是得好好谋划谋划了！ …… 手术室里。 无影灯亮着。 医生和护士围在手术台旁，表情各异。 主刀医生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颗直径十厘米的痔疮。 “从医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嘴里长这玩意儿的……” 旁边的护士小声嘀咕：“这女的得有多倒霉啊……” 姜晚渝闭着眼睛，麻药还没退，听不见这些话。 但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栋别墅门口，透过落地窗往里看。 餐厅里，陈默穿着一身她从未见过的得体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精神焕发，和她记忆中那个窝囊废判若两人。 苏念坐在他对面，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笑得眉眼弯弯。 餐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菜，烛光摇曳，红酒在杯子里晃动。 陈默夹了一块排骨，放到苏念碗里。 “多吃点，你太瘦了。” 苏念的脸红了，小声说：“谢谢陈总……” “叫什么陈总？”陈默笑了，“叫名字。” 苏念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陈……陈默。” 两个人对视，眼睛里全是笑意。 姜晚渝站在窗外，想冲进去，想砸碎玻璃，想撕烂苏念那张脸。 但她动不了。 脚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步都迈不出去。 她只能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陈默给苏念夹菜，看着苏念笑得甜蜜，看着两个人举杯对饮，看着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看着屋里的灯光温暖得刺眼。 她想喊，喊不出声。 想哭，哭不出来。 她只能看着。 看着那个被她嫌弃了七年的窝囊废，活成了她从未见过的样子。 看着那个被她踩在脚下的男人，被另一个女人捧在手心。 看着本应该属于她的一切，一点一点地，被别人拿走。 …… 手术台上，姜晚渝的眼角滑下一滴泪。 护士看见了，小声说：“她怎么哭了？麻药不是打了吗？” 主刀医生头也没抬：“正常现象，不用管。” 无影灯下，那滴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消失在白色的床单上。 …… 第12章 谋划 晚上九点，病房。 姜晚渝醒了。 嘴里空落落的，那个肉球被切掉了，但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她试着说话，声音沙哑：“水……” 护士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水。 姜晚渝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下午的事。 “护士，下午……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男的，穿黑色衬衣，个子挺高，跟一个女的走在一起？” 护士想了想：“没注意。” 姜晚渝没再问。 她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陈默和苏念并肩走在一起，苏念嘴角的笑意，两个人靠得那么近。 她的手指慢慢攥紧被单，指节发白。 陈默。 那个窝囊废。 那个离了她连饭都吃不上的废物。 居然敢背着她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 她姜晚渝找小奶狗，那是因为她优秀，她独立，她有资格享受生活。 女人不出轨，难道要被男人绑一辈子？ 她追求自己的幸福，那是她的权利。 可他呢？ 他一个吃软饭的，一个连股份都没有的废物，有什么资格？ 他的一切都是她给的。 她让他住她的房子，让他开她的车，给他零花钱——那是她仁慈。 他居然敢用她给的钱，去养别的女人？ 不要脸。 贱男人。 她翻出手机，给林卓发了一条消息： 【帮我查一下苏念，明天我要她所有的资料。】 林卓秒回：【怎么了？】 姜晚渝盯着屏幕，嘴角慢慢勾起一个阴冷的弧度。 她打字回复：【那个小贱人，敢勾引我男人，我要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林卓发了个问号过来，姜晚渝没再理他。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盯着天花板。 灯光刺眼，她的眼神比灯光更冷。 陈默，你以为你在外面搞女人，我不知道？ 你以为你还是什么成功人士？ 你连股份都没有，连房子都是我的名字，你拿什么跟我斗？ 我找小奶狗，那是我的本事。 你找女人，那是你不识抬举。 等我把证据拿到手—— 她笑了，笑得阴冷。 到时候，我让你连现在这点施舍都保不住。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姜晚渝闭上眼睛，嘴角那抹阴冷的弧度久久没有散去。 …… 第二天早上九点，陈默推开公司大门。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衣，袖口挽到小臂，整个人看起来比往常精神了不少。 八块腹肌的效果，不仅仅是身材变好了，连带着气质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办公区。 第一个撞见的是苏念。 她今天换了一副隐形眼镜，没有戴那副黑框眼镜，露出了一双很好看的大眼睛。 头发也不再是扎得一丝不苟的低马尾，而是松散地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 陈默愣了一下。 “苏念？” “陈总，早。”苏念低下头，耳朵尖微微泛红。 “你今天……不一样了。” “我……我换了隐形眼镜。”苏念的声音很小，“您昨天说……说我戴眼镜不好看……” 陈默想起来了。 昨天在医院，他确实随口说了一句“平时戴着黑框眼镜，从来没注意过她的长相，现在仔细看，五官其实很精致”。 没想到这丫头记在心里了。 “挺好看的。”陈默点点头，“以后就别戴眼镜了。” 苏念的脸红了，声音轻得像蚊子：“嗯……” …… 办公室里，陈默刚坐下，手机震了一下。 苏漫妮的消息：【帅哥，今晚有空吗？请你吃饭，谢谢你那天帮我省了钱。】 陈默看着屏幕，嘴角微微勾起。 他还没回复，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沈清雪：【项链的钱，我会还你的，给我一点时间。】 陈默笑了笑，先回复沈清雪：【说了不用还，你要是不想要，可以扔了。】 沈清雪：【……你这人怎么这样？】 陈默：【我怎样？】 沈清雪：【说话呛人。】 陈默没再回复，又点开苏漫妮的对话框：【今晚几点？哪里？】 苏漫妮秒回：【七点，云鼎，我订位。】 陈默：【行。】 苏漫妮发了个得意的表情包过来。 陈默顺手点开了苏漫妮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今天早上发的——一张健身房的自拍，穿着瑜伽裤，腰细腿长，配文：“新的一天，从虐自己开始。” 评论区一片土拨鼠尖叫。 陈默看了两眼，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确实漂亮。 蜂腰翘臀大长腿，气质张扬又自信，难怪走到哪里都自带招蜂引蝶buff。 他退出苏漫妮的朋友圈，不知怎的，手指鬼使神差地点进了沈清雪的头像。 沈清雪的朋友圈设置的是三天可见，空空荡荡，只有一条——一张温泉的照片，配文：“好久没放松了。” 照片里，她披着湿漉漉的长发，靠在温泉池边，水雾氤氲，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不是刻意摆拍，但那种不经意间的慵懒和清冷，比任何精修图都动人。 陈默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看了一眼定位——云顶温泉度假酒店，就在本市郊区。 他嘴角微微勾起。 温泉。 这地方，不就在眼前吗？ 他退出朋友圈，给沈清雪发了一条消息： 【你最近有空吗？我想请你帮个忙。】 沈清雪过了一会儿才回复：【什么忙？】 陈默：【我想去一趟温泉度假酒店，听说那边环境不错，但我不太熟，想找个懂的人一起。】 沈清雪：【我为什么要帮你？】 陈默：【因为你还欠我人情。】 沈清雪沉默了。 陈默又发了一条：【开玩笑的，你上次发的温泉照片，我看着挺不错的。看你最近心情不太好，正好我有空，咱们一起去放松一下。你熟，带我逛逛？】 沈清雪：【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 陈默：【猜的……】 沈清雪又沉默了。 陈默迟迟没有等到沈清雪的回复，决定使用激将法，【你要是不想去，我就喊苏漫妮一起去了啊！】 这一招果然好使，过了一会儿，沈清雪的消息才姗姗来迟：【什么时候？】 陈默嘴角勾起：【这周末，我订好房间告诉你。】 沈清雪：【那好吧……提前说好，我就是带你去熟悉一下环境。】 陈默：【啰嗦！】 陈默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看到沈清雪回复的炸弹表情包，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这妮子，傲娇着呢…… 第13章 冰山下面，藏着火山 陈默靠在老板椅上小憩片刻，拿起手机，给林卓发了一条消息： 【这周末，你想办法忽悠姜晚渝去云顶温泉度假酒店。】 林卓秒回：【为什么？】 陈默：【不该问的别问，带她去就行。】 林卓沉默了几秒：【去了干什么？】 陈默：【泡温泉，该干什么干什么！像你们以前那样玩就行，越刺激越好！】 林卓：【哥，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碰嫂子了。】 陈默：【按照我的意思去做，我不想再多废话！】 发完信息，陈默随手甩了一段高清监控视频过去，正是前不久林卓与那个老女人在酒店走廊里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画面。 林卓发了一连串磕头认错的表情包：【哥，我懂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陈默没再回复，收起手机。 他看向窗外，阳光刺眼，但他的心情很好。 这周末，好戏就要开场了。 与此同时，林卓瘫坐在办公椅上，抱着手机愁眉苦脸，对于陈默最近提出的各种奇奇怪怪的要求，百思不得其解。 …… 下午两点，苏念从工商局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陈总，新公司注册好了。” 陈默接过文件袋，打开看了一眼。 营业执照上，法人代表一栏写着“苏念”，公司名称一栏写着“默念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五百万元。 股权结构一栏：陈默持股99%，苏念持股1%。 经营范围：网络技术服务、软件开发、市场营销策划、影视制作、广播电视节目制作、广告设计制作、文化艺术交流策划等。 陈默嘴角微微勾起。 影视制作、广播电视节目制作——这两项是他特意让苏念加上的。 虽然现在还用不上，但谁知道以后呢？ 给苏念1%的股份，也是他特意安排的。 既是诚意，也是绑定。 这丫头跟了他三年，信得过。 “陈总，接下来做什么？”苏念站在他面前，眼睛里闪着光。 “接下来？”陈默靠在椅背上，“找项目，拉客户，赚钱。” “可是……”苏念犹豫了一下，“我们现在没有产品，没有团队，什么都没有……” “谁说没有？”陈默看着她，“有你，有我，还不够？” 苏念愣住了。 陈默笑了笑：“开玩笑的，产品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先负责把公司的基本框架搭起来。银行账户、财务制度、办公场地，这些都需要人做。” 苏念点点头：“我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陈默看着她，“从今天开始，你不在远达领工资了，你的薪水从新公司出。” 苏念愣住了。 “陈总，可是我……” “你现在是新公司的法人代表，全职负责新公司的运营。”陈默打断她，“远达这边，你挂个闲职就行，我会跟人事那边打招呼。” 苏念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 “陈总，我……” “别哭。”陈默笑了笑，“以后有的是机会哭。” 苏念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 “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陈默起身拍了拍苏念那柔弱无骨的香肩，鼓励道：“好好干，等以后赚大钱了，哥给你再娶个嫂子回来。” “嗯嗯！”苏念兴致冲冲的点头回应，下一秒，一张粉嘟嘟的小脸就垮了下来。 …… 晚上七点，云鼎会所。 陈默到的时候，苏漫妮已经在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不深不浅，刚好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头发烫成了大波浪，披在肩上，整个人明艳得像一团火。 “来了？”苏漫妮抬眼看他，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挺准时。” “你请客，我哪敢迟到。”陈默在她对面坐下。 苏漫妮招招手，叫来服务生。 “想吃什么随便点，别跟我客气。” 陈默接过菜单，随便点了几个菜。 苏漫妮看着他，忽然问：“你跟沈清雪什么关系？” 陈默愣了一下：“什么？” “别装。”苏漫妮端起酒杯，晃了晃，“你花七万五给她买项链，别告诉我你对她没意思。” 陈默看着她，没说话。 “你放心，我对她没兴趣。”苏漫妮放下酒杯，“我就是好奇，你图她什么？” 陈默想了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猜……” 苏漫妮翻了个白眼：“我猜你个大头鬼。” 她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你知道我跟她以前是什么关系吗？” 陈默看着她。 “闺蜜。”苏漫妮说，“大学时候最好的闺蜜，一起上课，一起逛街，一起骂男人。” “后来呢？” “后来？”苏漫妮冷笑了一声，“她家出了事，她爸欠了一屁股赌债，她被卖给林家冲喜。我劝她别嫁，她说她没办法。我说我帮她想办法，她说不用，然后她就嫁了，从此再也不见我。” 苏漫妮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说她是不是有病？” 陈默没说话。 “从那以后，她就变了。”苏漫妮放下酒杯，“以前那个爱笑爱闹的沈清雪不见了，变成了现在这副冷冰冰的样子。我恨她，恨她不把我当朋友，恨她一个人扛着所有事。” 她看着陈默，眼神复杂。 “所以我才处处跟她作对，不是真的恨她，是想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记得她，还有人愿意跟她吵，跟她闹。” 陈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所以，你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苏漫妮盯着他，“别说‘她值得’这种废话。” 陈默想了想，认真地说：“她长得好看。” 苏漫妮愣了一下。 “身材也好。” 苏漫妮嘴角抽了抽。 “冷冰冰的样子也挺有意思。” 苏漫妮翻了个白眼：“你搁这挑西瓜呢？” 陈默笑了：“你问我看上她哪一点，我说实话你又不信。” “你就不能说得走心一点？”苏漫妮无语。 “走心啊？”陈默想了想，“她让我想起一句话。” “什么话？” “冰山下面，藏着火山。” 苏漫妮愣住了。 她盯着陈默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凑近了一点。 “陈默，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以后常联系。” 陈默笑了笑，没接话。 饭吃到一半，陈默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苏念发来的消息：【陈总，新公司的银行账户开好了，我把账号发给您。】 陈默低头回复：【好，辛苦了。】 苏念秒回：【猫猫求安慰表情包。】 后面跟了一个可爱的颜文字。 陈默嘴角微微勾起，这丫头，平时看着安安静静的，发消息倒是挺活泼。 第14章 盟友？ 苏漫妮凑过来看了一眼：“谁啊？聊得这么开心。” “秘书。”陈默收起手机。 “秘书？”苏漫妮挑眉，“男的女的？” “女的。” 苏漫妮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老婆知道你跟女秘书走得近吗？” 陈默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苏漫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打自招啊，有老婆的人还出来到处撩妹，渣男……” 闻言，陈默摇摇头笑而不语。 苏漫妮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忽然话锋一转：“对了，你刚才跟秘书聊什么？新公司？” 陈默看着她，没说话。 “别装了，我看到了。”苏漫妮放下酒杯，“‘新公司的银行账户’——你要自己开公司？” 陈默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有意思。”苏漫妮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你打算开一个什么类型的公司？” “你猜。” 苏漫妮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陈默，我收回刚才的话。” “什么话？” “我说你这个人有点意思。”苏漫妮端起酒杯，“现在我觉得，你这个人，非常有意思。”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你知道吗？我这次回国，也是来开公司的。” 陈默心里一动。 “而且……”苏漫妮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带了一笔国外资本的投资，目标很简单——把姜氏集团搞垮。” 陈默的手顿了一下。 “姜氏集团？”他问，“为什么？” 苏漫妮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因为姜氏集团的董事长，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陈默看着她。 “王秀兰。”苏漫妮一字一句地说，“我爸去世后，她把我们母女赶出家门，抢走了本该属于我妈的那份家产。我妈被她活活气死，我被送到国外自生自灭。” 陈默沉默了几秒，放下酒杯，神态倏然转冷，“不仅听说过，还很熟。” 苏漫妮愣住了。 “什么意思？” “王秀兰是我丈母娘。”陈默淡淡道，“姜晚渝是我老婆。” 苏漫妮的脸色变了。 她盯着陈默看了很久，眼神从震惊变成复杂，又从复杂变成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就是那个……窝囊废？” 陈默笑了：“看来你听说过我。” 苏漫妮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当然听说过。 姐姐王秀兰每次打电话都在炫耀——女儿嫁了个窝囊废，公司股份全被姜家拿走了，那个男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她一直以为，那是个唯唯诺诺、没有半点血性的废物。 可眼前这个男人——花七万五给沈清雪买项链眼都不眨，被老婆戴绿帽子还能笑出来，一个人悄悄注册新公司—— 这他妈是窝囊废？ 苏漫妮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藏得够深的。” 陈默没说话。 “你就不怕我告诉我姐？” “你会吗？”陈默反问。 苏漫妮沉默了。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笑得有些苦涩。 “你知道吗？我为什么要搞垮姜氏集团？” 陈默看着她。 “因为王秀兰一家，当年把我妈活活逼死。”苏漫妮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她骗我妈签了股权转让协议，然后把我妈的公司掏空。 我妈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去找我姐一家人理论，结果被扫地出门。 我妈回来之后，当天晚上就……” 她没说完。 陈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所以你回来，是为了报仇？” “报仇？”苏漫妮冷笑了一声，“我不仅要报仇！我还要让她知道，她当年做过的那些事，一直有人记着。我要让她失去她最在意的东西——姜氏集团。” 苏漫妮看着陈默，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被姜家吃干抹净，你老婆在外面养小奶狗，你在家做饭带孩子——你真的甘心？” 陈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想怎么合作？” 苏漫妮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出钱，你出人。你那个新公司，我来投资。”她放下酒杯，“目标很简单——把姜氏集团搞垮。” 陈默看着她，没说话。 “怎么？不敢？”苏漫妮挑眉。 陈默笑了。 “不是不敢。”他端起酒杯，“是觉得，这事儿越来越有意思了。” 苏漫妮举起酒杯：“敬合作。”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拥有共同目标的炮……咳咳咳！不对，是盟友了。” 两个人碰杯，一饮而尽。 苏漫妮翻了个白眼，放下酒杯看着陈默，忽然笑了。 “对了，有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 “你跟沈清雪，到底怎么回事？” 陈默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苏漫妮端起酒杯，晃了晃，“你要是真想追她，我可以帮你。” 陈默挑眉：“你？你不是跟她有仇吗？” “有仇怎么了？”苏漫妮翻了个白眼，“我帮她，是因为我知道她过得不开心。林家的水深得很，她一个人扛着太累了。你如果能让她开心，我乐意当这个红娘。”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而且，我了解她。她的喜好、她的脾气、她的软肋——我都知道。有我给你当军师，你追她的成功率至少提高一倍。” 陈默看着她，没说话。 “怎么？不信？”苏漫妮挑眉。 “信。”陈默端起酒杯，“但你图什么？” 苏漫妮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图你欠我个人情，反正咱们现在是盟友了，帮你追个女人，举手之劳。而且……我很想看到那个外甥女吃瘪的场景。” 陈默想了想，举起酒杯：“那就多谢了。” 苏漫妮碰了一下杯：“客气。” 两个人一饮而尽。 饭吃到尾声，陈默的手机又震了。 沈清雪的消息：【周末几点？】 陈默回复：【周六上午十点，我去接你。】 沈清雪：【嗯。】 苏漫妮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沈清雪？” 陈默没否认。 “进展挺快啊。”苏漫妮放下酒杯，“约周末了？” 陈默收起手机：“有求于人，让她带我去云顶山庄泡泡温泉去。” 苏漫妮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陈默，我帮你追她，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别让她知道，我们俩之间的合作。”苏漫妮放下酒杯，“那个女人自尊心太强，要是知道我们俩在背后算计她，这辈子你都别想抱得美人归。” 陈默想了想：“行。” 第15章 王牌 苏漫妮站起来。 “我走了，你慢慢吃。” “这么快？” 苏漫妮拿起包，“减肥，晚上吃得少。” 她转身要走，陈默看了一眼桌上的空酒瓶，皱了皱眉。 “你喝了多少？” 苏漫妮愣了一下：“两杯？三杯？没数。” “你叫代驾了吗？” “没。”苏漫妮摆摆手，“我打车回去就行。” 陈默站起来，拿起外套。 “我送你。” 苏漫妮挑眉：“你喝了酒怎么送？” “我叫代驾。”陈默掏出手机，“先送你，我再回去。” 苏漫妮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陈默，你这人……” “怎么了？” “没什么。”苏漫妮收起笑容，语气轻了几分，“就是觉得，你跟你老婆说的不太一样。” 陈默没接话，低头叫了代驾。 十几分钟后，代驾到了。 陈默拉开车门，让苏漫妮先上车，自己跟着坐进后座。 车子驶入夜色。 苏漫妮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默看着窗外，也没说话。 代驾先开到苏漫妮住的小区。 陈默下了车，拉开车门，苏漫妮晃晃悠悠下来，站稳了，看着他。 “谢了。” “不客气。” 苏漫妮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陈默。” “嗯？” “改天再约……跟你在一起喝酒很舒服……” 陈默笑了笑：“早点休息。” 苏漫妮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小区。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禁后面，才重新上车。 “先生，现在去哪儿？” 陈默报了地址，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 晚上九点，陈默回到家。 打开门，屋里亮着灯。 姜晚渝正襟危坐在沙发上，黑着一张脸。 陈默换了鞋，没说话。 “回来了？”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嗯。” “今天下午，你在医院？” 陈默顿了一下：“嗯。” “跟苏念一起？” “嗯。” 姜晚渝站起来，盯着他：“她是你秘书，你跟她去医院干什么？” 陈默看着她，没说话。 “陈默，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在外面乱搞，我让你——” “姜晚渝！”陈默打断她，声音不大，却让客厅里的空气突然冷了下来。 姜晚渝愣住了。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陈默看着她，“其他的，轮不到你管！” “你——！” “我问你！”陈默往前走了一步，“上周三晚上，你在哪儿？” 姜晚渝的脸色变了。 “你跟谁在一起？” 姜晚渝的嘴唇开始发抖。 “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姜晚渝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默没再理她，转身往书房走。 身后，没有声音。 没有了往日的那些“你给我站住”、“混蛋”、“窝囊废”！ 只剩下了罕有的沉默…… 陈默走进书房，关上门。 客厅里，姜晚渝站在原地，脸色惨白。 她的手在发抖。 她知道陈默说的是什么。 上周三晚上，她和林卓在酒店。 他怎么会知道？ 姜晚渝拿起手机，想给林卓发消息，手指却抖得打不出字。 不对！他一定是在诈我！ 差点上当！ 想到这里，姜晚渝稍稍心安了几分，一屁股跌坐回沙发中。 书房里，陈默打开保险柜，从最里面拿出一份文件。 离婚协议书。 最后一页，姜晚渝的签名赫然在目。 林卓办事效率不低——当天就把这份离婚协议书夹在一堆文件里，让姜晚渝签了。 陈默盯着那个签名看了几秒，然后把文件放回保险柜，锁好。 这张王牌，不到最后他不会动用！ 陈默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勾起。 客厅里，姜晚渝还在发呆。 陈默没在意。 他在想另一件事—— 这周末的温泉之行。 还有姜氏集团10%的股份。 倏然间，陈默双眼瞳孔骤然缩紧，联想到一件事情，系统奖励的股份是从哪里来的？ 莫非…… 统子真牛逼！ …… 周六上午九点半，陈默把车停在云顶花园小区门口。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休闲夹克，里面是白色t恤，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 八块腹肌的效果在t恤下面若隐若现，虽然看不真切，但那种挺拔的气质骗不了人。 手机震了一下。 沈清雪的消息：【我出来了。】 陈默抬头，看见沈清雪从小区门口走出来。 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头发披在肩上，因为要去泡温泉，所以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 即便如此，沈清雪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清冷的气质，也比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们更让人移不开眼。 陈默下车，拉开副驾驶的门。 沈清雪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坐了进去。 陈默关上门，绕回驾驶座，发动车子。 “先吃早饭。”他说，“你想吃什么？” “随便。”沈清雪靠在椅背上。 陈默没再问，开车找了附近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早餐店，点了两碗馄饨、一笼小笼包、两杯豆浆。 沈清雪看着满桌子的东西，愣了一下：“点这么多？”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都点了点。”陈默递了双筷子给她，“吃不完我吃。” 沈清雪接过筷子，低头吃了一口馄饨，没说话。 十几分钟后，看着对面的男人，把剩下的早餐囫囵吞枣塞进嘴里，沈清雪只觉得面红耳赤，不自然的别过脸去。 这人，怎么一点不嫌弃呢？ 那些可都是自己吃剩下的呀…… 陈默丝毫没有察觉到女人那点小心思，吃完了早餐便主动结账去了趟厕所。 …… 一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云顶温泉度假酒店。 酒店建在半山腰，四周是茂密的竹林，空气清新得不像话。 停车场里已经停了不少车，其中一辆黑色的奔驰让陈默多看了一眼。 车牌号他认识。 林卓的车。 陈默嘴角微微勾起。 来得挺快。 他停好车，和沈清雪一起走进大堂。 前台办理入住的时候，沈清雪站在一旁，看着大厅里的装饰，忽然小声提醒道：“开两间房。” 前台小姐姐朝着陈默投去疑惑的目光。 “按照她说的办。”陈默随口说道，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办好入住，两人往客房走。穿过走廊的时候，陈默的余光瞥见一个身影从拐角处一闪而过。 林卓。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浴袍，手里拿着房卡，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陈默没看他，继续往前走。 沈清雪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陈默的房间在她对面。 “换衣服，十分钟后大堂见。”陈默说。 沈清雪点了点头，刷开房门，走了进去。 第16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陈默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掏出手机。 林卓的消息：【哥，我到了，她在808房间，我在她隔壁。】 陈默回复：【嗯。】 林卓：【嫂子本来不想来，我软磨硬泡劝了半天才同意，接下来要怎么做？】 陈默：【十五分钟后，你带她出门泡温泉，跟我制造偶遇，到时候机灵点，如果搞砸了，你知道后果的！】 林卓：【小弟明白！保证让您跟嫂子满意！】 陈默皱了皱眉，【我们俩已经签署离婚协议了，以后不许在我面前叫那个女人嫂子。】 林卓赶忙附和，【对对对，那种女人就是贱货，不配当您的老婆！】 陈默没有再回复，把手机扔在床上，走到窗边。 若不是为了赚取系统的丰厚奖励，他才懒得搭理这对狗男女呢！早就拿着离婚协议书去民政局领证，然后开启自己美好的人生了！ 窗外，入眼便是一片葱翠竹林，赏心悦目。 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好戏，就要开场了…… 十分钟后，陈默和沈清雪换好泳衣，裹着浴巾往温泉区走去。 沈清雪穿了一身略显保守的黑色连体式泳衣，外面裹着白色的浴巾，头发扎成了丸子头，露出修长的脖颈。 陈默穿了一条黑色的泳裤，上身什么都没穿，八块腹肌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沈清雪看了他一眼，飞快地移开视线。 穿过一条长廊，眼前豁然开朗。 大大小小的温泉池散落在竹林之间，水雾氤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 陈默找了一个僻静的池子，正要下水，余光瞥见两个人影从对面走来。 姜晚渝和林卓。 姜晚渝穿了一身风骚的红色比基尼，身材确实不错，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卓跟在她身后，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神色有些紧张。 四目相对。 姜晚渝愣住了。 她看着陈默，又看了看他身边的沈清雪，眼神从震惊变成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但她没说话。 因为她自己也跟林卓在一起。 她不敢说。 只是在心中震惊无比，这个曾经被她各种瞧不起的窝囊废老公，最近怎么和变了一个人似得？ 不仅不如以前顾家了，还学会在外面沾花惹草了，身边每天都围绕着不同的美女。 不行！ 这个毛病不能惯着，必须得尽快把窝囊废的嚣张气焰压下去才行！ 只有自己才能绝对拥有陈默！ 想到这里，姜晚渝的脸上再次挂上傲慢的神情。 陈默则气场全开，只是淡淡的扫了林卓一眼，对方便噤若寒蝉，赶紧低下头。 沈清雪站在陈默身边，看了看姜晚渝，又看了看陈默，没有说话。 对于那个干儿子，就更没有兴趣搭理了。 几个人僵在池边，气氛诡异得让人窒息。 最后还是陈默开了口：“好巧。” 姜晚渝咬着嘴唇，没接话。 林卓更是不敢吭声。 陈默没再理他们，转身下了水。 沈清雪跟着下去，坐在他旁边。 姜晚渝站在原地，盯着陈默和沈清雪的背影，指甲掐进掌心。 她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但她不能问。 一问，就暴露了她自己也跟林卓在一起的事实。 林卓小声说：“晚渝，我们去那边吧……” 姜晚渝深吸一口气，跟着林卓去了对面的池子。 水雾氤氲，两个池子之间隔着几丛竹子，看不真切，但能听到声音。 陈默靠在池边，闭着眼睛，看似放松，耳朵却一直留意着对面的动静。 沈清雪坐在他旁边，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对面的池子里传来姜晚渝的声音：“林卓，你干嘛？” “没……没什么。”林卓的声音有些紧张。 “你的手……”姜晚渝的声音压低了，“有人呢。” “没人看得见。”林卓的声音也压低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 陈默睁开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他侧过头，透过竹子的缝隙，隐约看见对面的两个人越靠越近。 林卓的手搭在姜晚渝的肩上，姜晚渝没有推开。 陈默皱了皱眉。 林卓这小子，怎么还缩手缩脚的？ 他看了林卓一眼。 隔着水雾和竹子，林卓似乎感受到了那道目光，猛地抬起头。 陈默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林卓打了个哆嗦，赶紧收回手。 但过了一会儿，他又伸了出去。 这次不只是搭在肩上，而是顺着姜晚渝细腻光滑的肩膀一路往下滑，直至没入水中。 姜晚渝没有拒绝。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水雾越来越浓，对面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系统提示，温泉疑云目前任务进度：20%】 【男神基金累计：4万（进度20%）】 【情夫小丁丁缩短0.2厘米】 【妻子明日会患上甲沟炎，疼痛倍数x2】 【文娱大礼包解锁进度：20%】 陈默靠在池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沈清雪也听到了对面的声音，身体僵了一下，耳根慢慢变红。 她看了陈默一眼，发现他闭着眼睛，似乎什么都没听到。 但她知道，他听到了——因为他的嘴角，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陈默。”沈清雪小声说。 “嗯？” “跟林卓搞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好像挺风骚的……”沈清雪小声嘀咕着。 “她叫姜晚渝，是我妻子，哦……不对！准确点来说应该算作前妻了！”陈默丝毫没有隐瞒，和盘托出。 沈清雪小嘴张成了o型，显然有点无法理解四个人之间无比混乱的关系。 下一秒，沈清雪便接连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 陈默摆摆手，毫不在意道：“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了，她做什么我都不在意，反倒是你，沈大美女，介不介意和一个离异的男人一起泡温泉呢？” 沈清雪轻轻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陈先生不必妄自菲薄，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又何尝不是结过一次婚的女人呢？” 闻言，陈默深深地看了一眼沈清雪，直至一阵奢靡无比的呻吟声沿着雾气传过来，这才打破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气氛。 …… 对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夹杂着水花的声响和压抑的喘息。 【系统提示，目前任务进度：60%】 【男神基金累计：12万（进度60%）】 【情夫小丁丁缩短0.6厘米】 【妻子明日会患上甲沟炎，疼痛倍数x6】 【文娱大礼包解锁进度：60%】 就在这时，对面的声音突然停了。 不是那种自然的结束，而是戛然而止。 姜晚渝压抑的催促声响起：“干嘛呢？继续啊！” 第17章 陌生的大手 林卓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尴尬和慌乱：“晚渝，我……我今天可能有不在状态……” 姜晚渝的声音冷了下来：“什么？把老娘弄得不上不下的，你告诉我你不行了？” “我……”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姜晚渝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这才几分钟？怎么现在连那个窝囊废都不如了？” 林卓的声音更慌了：“晚渝，我真的是因为最近工作太累了，你等我休息一下，我——” “行了行了。”姜晚渝不耐烦地打断他，语气里满是欲求不满的烦躁。 就在这时，姜晚渝的身体忽然僵了一下。 她感觉到，水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轻轻触碰她的脚踝。 不是林卓的手——林卓的手还在她肩上。 是别人的。 姜晚渝的呼吸停了一秒。 她没有喊。 没有推开。 只是微微侧过头，朝水底看了一眼。 水雾氤氲，看不清。 但那只手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她的脚踝，慢慢往上，沿着小腿一路攀升，直至膝盖，然后是…… 姜晚渝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没有阻止。 此刻，陈默心中亦是焦急万分，系统播报进度卡在那里不动了，这可如何是好？ 陈默不禁皱了皱眉，透过竹子缝隙往对面看去。 …… 水面上，姜晚渝靠在池边，表情微妙——不是害怕，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看了一眼林卓，发现他正低着头，懊恼地盯着水面，根本没注意到水下的动静。 姜晚渝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那只手更放肆了，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上，指腹轻轻摩挲着泳衣的边缘。 姜晚渝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她的呼吸重新变得急促起来，比刚才更夸张，难以抑制的那种兴奋！ “晚渝，你怎么了？”林卓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脸。 “没什么。”姜晚渝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你休息好了没有？” “我……” “没用的东西。”姜晚渝低声骂了一句，身体却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像是在迎合水下的那只手。 林卓没察觉到异常，还在为自己的糟糕“表现”感到懊恼不已。 他不知道，水面之下，另一只手已经取代了他的位置，而且做得比他更好。 姜晚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弓起，脚尖绷直，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道涟漪。 水下的那只手动作越来越大胆，指腹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打着圈。 姜晚渝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压抑的闷哼反而更加勾人心魄。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频率越来越快。 林卓还在旁边懊恼地低着头，浑然不觉。 终于，姜晚渝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整个人软了下来，靠在池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终于将憋在心中的那股欲火成功发泄出来。 水面上，一个年轻男人的脑袋从姜晚渝身边冒了出来。 二十出头的样子，脸上挂着暧昧的笑。 姜晚渝看了他一眼，当下便将对方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没有尖叫，没有斥责，只是别过脸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年轻男人的胆子更大了。 他朝身后招了招手。 又有两个年轻男人从水底冒了出来，脸上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姜晚渝忽然感觉到，水底下，不止一双手。 大腿上、腰上、甚至臀部——好几双手同时贴了上来，指腹在她湿滑的皮肤上游走。 她的身体倏然绷紧。 一个她敢玩，两个她或许也能应付，但这么多人同时……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兴奋，而是带上了几分恐慌。 她下意识往林卓身边靠了靠，想要摆脱那些手，但那些手如影随形，紧紧地贴着她，甚至有几根手指已经勾住了她泳衣的边缘。 姜晚渝的脸色变了。 林卓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低头一看，脸色瞬间白了。 水底下，三个年轻男人围在姜晚渝身边，手都伸在她的身上，有的在腿上，有的在腰上，有的已经伸进了泳衣里面。 四只手，五只手，六只手——数不清了。 “你们是谁？！”林卓怒吼道。 三个年轻男人抬起头，看着他，笑了。 “大哥，你不行就别占着位置啊。”领头的那个年轻人笑嘻嘻地说，“让姐姐也感受感受什么叫年轻力壮。” “就是，难得碰到一个放得开的，喜欢玩的美女，哥几个说什么也得好好满足满足她，让大美女尽兴而归啊！” 另外两个人目光如狼似虎地盯着姜晚渝，那眼神，像是要把她当场吃掉。 姜晚渝被看得浑身发毛，缩在林卓身后，不敢抬头。 林卓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们——！” 他气得浑身发抖，想站起来理论，但刚起身，脚下一滑—— “扑通！” 林卓整个人摔进了池水深处，水花四溅。 姜晚渝被他带得一个趔趄，也跟着滑倒，两个人狼狈地扑腾着。 三个年轻男人对视一眼，立刻扑了上去。 “大哥，你没事吧？我扶你！” 一个男人按住林卓的肩膀，看似在帮忙，实则把他往水里按。 林卓猝不及防，呛了一大口水，拼命挣扎。 “咳咳——放开——！” 另一个男人也凑过来，按住他的头：“大哥你别乱动，越动越站不稳！” 两人合力，把林卓死死按在水里。 林卓的双腿在水面上乱蹬，咕噜咕噜地灌着水，整个人像只被翻过来的乌龟，狼狈至极。 与此同时，领头的那个年轻男人转向姜晚渝，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姐姐，你没事吧？吓到了？” 他伸出手，看似要扶她，手却直接搭在了她的腰上，然后往下滑。 姜晚渝的身体僵住了。 另外两个男人也凑了过来，七手八脚地“帮忙”。 “姐姐别怕，我们帮你。” “小心脚下，这里滑。” 三双手在姜晚渝身上游走，有的在腰间，有的在臀部，有的已经伸进了泳衣里面。 姜晚渝想喊，但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她想推开，但那些手太多了，她根本不知道先推哪个？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恐惧。 周围全是陌生的手，陌生的气息，陌生的目光。 她像一个被围猎的猎物，无处可逃。 “不……不要……”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求……求求你们了……” “姐姐说什么？”年轻男人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不要停？” 第18章 回旋镖来得太快！ 姜晚渝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不敢反抗。 她怕。 怕这些人做出更过分的事。 怕林卓被打。 怕事情闹大，被其他人知道。 她只能无声地流泪，任由那些手在身上游走。 林卓终于从水里挣扎着站了起来，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差点没了半条命。 他看着被围在中间的姜晚渝，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看着那些男人的手还在她身上游走—— “你们——！” 他冲上去想拉开那些人，但腿一软，又差点摔倒。 三个年轻男人看着他，笑了。 “大哥，你行不行啊？站都站不稳。” “姐姐跟了你，真是委屈了。” “要不你早点让位吧，别耽误人家了。” 林卓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姜晚渝趁机挣脱那些手，踉踉跄跄地走到林卓身边，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温泉区回荡。 林卓捂着脸，愣住了。 “你个废物！”姜晚渝的眼泪还在流，但语气里全是怨恨，“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要你还有什么用？！” 林卓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姜晚渝咬着牙，“你连那个窝囊废都不如！至少他不会让我被人欺负！” 林卓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忽然想起，当初他和姜晚渝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嘲笑陈默。 “那个窝囊废，连股份都没有，离了你就活不下去。” “他有什么资格管你？他配吗？” “他就是个废物，别理他。” 那些话，如今像回旋镖一样，狠狠地扎在了他自己身上。 如今，在姜晚渝眼中，他自己也沦为了那个废物。 他成了那个没用的东西。 他成了那个被嘲笑的人。 林卓低下头，一言不发。 姜晚渝擦了擦眼泪，裹紧浴巾，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卓愣了几秒，赶紧追上去：“晚渝！晚渝你等等我！” 身后，三个年轻男人笑得更欢了。 【系统提示，目前任务进度：100%】 【恭喜宿主完成第二阶段任务——温泉疑云！】 【奖励发放中……】 【男神基金到账：20万（累计20万）】 【姜氏集团10%股份已划入宿主名下账户（次日生效）】 【背叛者惩戒已生效：情夫小丁丁累计缩短1厘米；妻子明日将承受甲沟炎疼痛x10倍】 【文娱大礼包解锁进度：100%（已完成）——100部爆款短剧剧本已存入宿主网盘，可用于新公司内容创作。】 【系统备注：本系统今日观影体验极佳！尤其是男小三摔进水里的那一幕，本系统回放了十遍！期待宿主下一场表演！】 陈默看着眼前虚幻的面板，嘴角微微勾起。 成了。 他转头看向沈清雪。 她正闭着眼睛靠在池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累了吗？”陈默问。 “嗯。”沈清雪的声音很轻。 “回去休息吧。” 沈清雪睁开眼睛，看着他。 水雾中，他的脸若隐若现。 她忽然问：“陈默，你为什么要来泡温泉？” 陈默想了想：“因为想放松。” “就这么简单？” “顺便看看你的身材有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棒！” 沈清雪盯着他看了两秒，眼神中多了几分戒备。 “没想到你还是个大色狼。” 陈默无所谓的笑了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沈清雪藏在碎发下的耳根染上一模绯色，这还是她第一次穿泳衣与异性一起出来泡温泉。 两个人从池子里出来，裹上浴巾，往回走。 经过对面池子的时候，陈默瞥了一眼——姜晚渝和林卓已经不在了。 那三个年轻男子看到比姜晚渝还要漂亮的沈清雪，顿时眼冒精光，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只等陈默带着沈清雪进入他们几个所在的温泉池中，然后故技重施。 陈默一眼便看穿对方几人的猥琐目的，随即收回目光，带着沈清雪转身离开了。 约定好晚上一起去温泉度假酒店的自助餐厅共进晚餐之后，两人这才各自返回房间。 晚上七点，自助餐厅。 陈默和沈清雪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边吃边聊。 吃到一半，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餐厅门口。 姜晚渝。 她换了一身衣服，脸上化了妆，看起来和下午那个狼狈的女人判若两人。 但她的脚明显有些不对劲，走路一瘸一拐的。 陈默不禁有些疑惑，难道甲沟炎已经开始发作了？ 她的目光扫过餐厅，落在陈默和沈清雪身上，眼神一冷，径直走了过来。 “陈默。”姜晚渝站在桌前，声音压得很低，“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陈默看了她一眼，放下筷子，对沈清雪说：“等我一下。” 他站起来，跟着姜晚渝走到餐厅外面的走廊。 “那个女人是谁？”姜晚渝盯着他。 “一位朋友。” “朋友？”姜晚渝冷笑，“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多异性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陈默没说话。 姜晚渝深吸一口气，忽然换了话题：“今天在温泉里发生的事情你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 “你少装！”姜晚渝的声音拔高了，“你就坐在对面，你会没看到？！” 陈默靠在墙上，看着她。 “看到了又怎样？” 姜晚渝的嘴唇开始发抖：“那你为什么不制止？为什么不帮我？就眼睁睁看着我被他们……”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种笑，姜晚渝从来没见过。 不是愤怒，不是嘲讽，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帮你？”陈默反问，“我看你玩得挺开心的呀。” 姜晚渝的脸瞬间白了。 “你——！” “怎么？”陈默看着她，“那些人摸你的时候，你不是很享受吗？连叫都没叫一声。” “你放屁！”姜晚渝的声音在发抖，“我那是被吓的！” “被吓的？”陈默笑了，“被吓的还往人家手上蹭？” 姜晚渝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默直起身，看着她。 “姜晚渝，你的事，我懒得管！我的事，你也别管！” 他转身往回走。 “陈默！”姜晚渝在身后喊，“你给我站住！” 陈默没停。 “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陈默依旧没有半点驻足的迹象，径直返回自助餐厅，他实在是不想再跟这个情绪极其不稳定的疯女人一起待在走廊里丢人！ 第19章 雪中送炭 他走回餐厅，在沈清雪对面坐下。 “没事吧？”沈清雪问。 “没事。”陈默拿起筷子，“吃饭。” 沈清雪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由于自助餐是包含在房费里面的，整个温泉度假酒店里产生的费用全部包圆了，导致陈默刚到手的二十万男神基金毫无用武之地，郁闷得快要吐血。 晚上九点，陈默回到房间。 他靠在沙发椅背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账户。 前几天给苏念转了500万注册资金，又转了300万作为前期运营费用，账户里剩下的钱不多了。 温泉任务完成了，奖励已经到账。 20万男神基金。 姜氏集团10%的股份。 100部爆款短剧剧本。 股份是明天生效。 但这件事，不能太急。 他想了想，给苏漫妮发了一条消息：【在吗？】 苏漫妮秒回：【怎么了？】 陈默：【明天有空吗？碰个头，有重要的事。】 苏漫妮：【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陈默：【见面聊，电话里说不方便，下午两点，老地方。】 苏漫妮：【行。】 陈默放下手机，嘴角微微勾起。 姜氏集团10%的股份，以姜氏集团现在的体量，至少也能值个七千万左右，是继续持有，还是套现？ 他需要和苏漫妮当面商议一下。 七千万不是小数目，不能一条消息就敲定。 还有那100部短剧剧本——正好可以给新公司提供优质的内容输出，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看来是时候让苏念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他给苏念发了一条消息：【明天下午，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东西给你。】 苏念秒回：【好的陈总！猫猫期待表情包.jpg】 陈默笑了笑，放下手机。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盘算下一步。 股份套现后，给苏念转一千万，让她把公司框架彻底搭起来。 100部剧本，足够拍一阵子了。 还有沈清雪的书店…… 他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是她的梦想，不是他的。 但他记住了！以后或许有机会能帮沈清雪实现她的梦想。 陈默睁开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姜晚渝明天十倍甲沟炎病发时的场景，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至于林卓，陈默发现系统怎么有意在把他往男娘的趋势上塑造呢，真是有意思！ 这对狗男女，还不知道未来等着他们的是什么！ …… 第二天下午两点，云鼎会所。 陈默到的时候，苏漫妮已经在老位置坐着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头发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耳边别着一枚珍珠发卡，整个人看起来温柔了不少，少了几分之前的张扬，多了几分女人味。 “来了？”苏漫妮抬眼看他，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什么事这么神秘？” 陈默在她对面坐下，招来服务生点了杯咖啡。 等服务生走后，他才开口：“姜氏集团10%的股份，有兴趣吗？” 苏漫妮的手顿了一下，总是洋溢着笑容的俏脸上，罕有的多了几分凝重，“你在开玩笑？” “少废话！”陈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就问你要还是不要？” 苏漫妮盯着他看了几秒，将散落在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莞尔一笑，“陈默，没想到呀，你藏得可够深的，真不知道我姐那一家子人是得有多眼瞎？竟然一直以为你是个窝囊废……” “我很享受这种扮猪吃虎的感觉。”陈默把目光投向窗外，留给苏漫妮一个刀削斧凿般俊朗的侧脸。 “你打算什么价格出手这批股份？”苏漫妮放下杯子，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市场价，七千万。” 苏漫妮没有立刻回答，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股份什么时候到手？” “明天就可以签转让协议。” “陈默，我不能直接收购姜氏集团的股份。”苏漫妮放下杯子，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为什么？” “因为我背后的资本是国外的。”苏漫妮压低声音，“一旦我动用那笔钱大量收购姜氏集团的股份，这些股份最终会被外资控股。这不是明智之举，甚至会被人扣上一些不好的帽子。” 陈默沉默了。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那你的意思是？” “我想换个方式合作。”苏漫妮看着他，“你手里的10%股份继续持有，我出钱，在国内成立一家投资公司，然后用投资公司的名义，收购你手里5%的姜氏集团股份，作价三千万。” “另外四千万呢？” “投进你的新公司。”苏漫妮说，“占股30%。”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苏漫妮，脑子里在权衡利弊。 苏漫妮也不催他，端起咖啡慢慢喝着。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才开口：“你为什么这么看好我的公司？” 苏漫妮放下杯子，认真地看着他。 “陈默，我查过你，远达传媒能有今天，靠的不是姜家，是你。你被姜家把股份骗走，落得个‘家庭煮夫’的名头，但你没有认命。你悄悄注册新公司，你给沈清雪买项链眼都不眨，你被老婆戴绿帽子还能笑出来。” 她顿了顿。 “你这个人，有脑子，有胆量，有韧性。这样的人，不管做什么，都不会差。” 陈默笑了。 “你太看得起我了。” “我不是看得起你，我是相信自己的判断，以及砍人的眼光。”苏漫妮也笑了，“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陈默想了想，伸出手。 “成交。” 苏漫妮握住他的手，笑了，“合作愉快。” “很高兴我们以后可以为着共同的目标而并肩作战！” 象征性的握了一下，陈默便打算收回自己的手，却发现动弹不得，被苏漫妮的小手紧紧握住，不由得有点尴尬。 “啧啧啧……我还真得好好感谢一下那个脑残的外甥女！” 陈默感受着女人那双纤细修长，还带着冰凉触感的小手，硬着头皮问道：“此话怎讲？” “若不是姜晚渝有眼无珠，又怎会亲手将你这样一位精明能干的合作伙伴推到我这里来？”苏漫妮说到“能干”两个字时，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陈默：“……” 苏漫妮忽然俯身向前，垂下眼睫，语气似真似假：“我忽然有点不想给你和沈清雪当牵线红娘了怎么办？” …… 第20章 十倍甲沟炎 云鼎会所里，气氛正暧昧不清。 陈默端起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她。 苏漫妮也看着他，嘴角挂着笑，但那好看的桃花眼里，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为什么？”陈默问。 苏漫妮没回答，直起身，靠回椅背上，胸前那两团傲人之姿显得更加饱满，慢悠悠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逗你玩的。”她放下杯子，“沈清雪的事，包在我身上。” 陈默看着她，没说话。 苏漫妮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你该走了，不是还有事要忙吗？” 陈默站起来，拿起外套，“合同的事，周一见。” “嗯。” 陈默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她。 “苏漫妮。” “嗯？” “谢谢……” 他走了。 苏漫妮坐在原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她端起咖啡杯，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但她还是端起来，放在唇边，抿了一口。 什么都没有。 她放下杯子，垂下眼睫，嘴角的弧度若有若无。 与此同时，市三甲医院。 姜晚渝是被林卓搀扶着走进门诊大厅的。 她上身穿着得体的女式西装套裙，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这是她出门前花了一个小时打扮的，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但脚上的东西出卖了她。 一双凉拖。 两个大脚趾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外面渗出了殷红的血。 每走一步，她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慢点！你慢点！”姜晚渝抓着林卓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林卓龇着牙，不敢吭声。 “你是不是故意的？走这么快想疼死我？” “晚渝，我已经走得很慢了……” “你还顶嘴？！”姜晚渝的声音拔高了，“要不是你没用，我会变成这样？” 林卓张了张嘴，没敢再说话，但心里始终想不明白，姜晚渝得甲沟炎跟自己有鸡毛的关系？ 姜晚渝一瘸一拐地走到挂号窗口，把医保卡拍在台子上。 “挂骨科！不对——挂皮肤科！不对——”她自己都说不清楚该挂什么科。 窗口里的工作人员看着她，面无表情：“甲沟炎挂普外科。” “那就普外科！” 姜晚渝拿到挂号单，又抓着林卓的胳膊，一瘸一拐地往电梯走。 “晚渝，要不我背你吧？” “背什么背？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林卓不敢再吭声。 好不容易到了普外科，诊室门口排着长队。 姜晚渝看着前面黑压压的人头，脸色铁青。 “这么多人？要等到什么时候？” 林卓小声说：“要不我找人插个队？” “插什么插？你当这是你家开的？” 林卓又闭嘴了。 姜晚渝靠在墙上，把两只脚抬起来，不敢着地。 她看着脚趾上渗出的血，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最近到底怎么了？ 先是嘴里长痔疮，做了手术。 然后是脚趾甲沟炎，疼得她走不了路。 接二连三的倒霉事，一件接着一件。 她闭上眼，回想这些事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像……是从那个窝囊废老公变了一个人之后？ 他不再唯唯诺诺，不再围着她转，不再做饭等她回家。 他开始穿好衣服，开始健身，开始—— 身边出现了别的女人。 姜晚渝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会的。 不可能。 她摇摇头，把那个念头甩掉。 她姜晚渝是什么人？ 她独立、自由、优秀，她做什么都是对的！ 那个窝囊废，他有什么资格？ 他的一切都是她给的。 她已经对他够仁慈了。 他有什么资格能反抗她？ 不可能！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不安压了下去。 “晚渝？晚渝！到你了！”林卓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姜晚渝睁开眼睛，走进诊室。 医生看了一眼她的脚趾，皱了皱眉。 “怎么拖到现在才来？” “忙。” “忙？”医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再忙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这指甲已经长进肉里了，得做个小手术，把指甲切掉一部分。” 姜晚渝的脸白了。 “又要动手术？” “小手术，局部麻醉，做完在医院里打几瓶点滴消消炎，再观察一下就可以了。”医生开了单子，“去缴费，然后去手术室门口等着。” 姜晚渝拿着单子，一瘸一拐地走出来。 林卓赶紧扶住她。 “晚渝，我……” “你闭嘴。”姜晚渝打断他，“让你查苏念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林卓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查……查了。她母亲在这家医院住院，她是来照顾母亲的，陈……他确实给苏念的母亲存了一笔手术费。” 姜晚渝盯着他。 “真的？” “真的。”林卓不敢看她，“我查得很清楚。” 姜晚渝沉默了几秒。 “那个小贱人她妈住在哪个病房？” 林卓愣了一下。 “带我去。”姜晚渝的声音冷下来，“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林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扶着姜晚渝，一瘸一拐地往住院部走去。 住院部五楼，内科病房。 姜晚渝站在走廊尽头，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 病床上躺着一个老太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床边坐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朴素，扎着低马尾，正在给老太太喂水。 正是苏念。 她眼圈发黑，脸上带着疲惫，但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疼老太太。 姜晚渝盯着她看了很久。 苏念的母亲真的住院了。 她收回目光，脸色阴晴不定。 林卓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走。”姜晚渝转身，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林卓赶紧跟上去。 “晚渝，我就说吧，陈默跟她那个秘书真的没什么……” “闭嘴。”姜晚渝打断他，“我问你，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林卓愣住了。 “什么时候可以？”姜晚渝的声音压低了，但语气里的不满藏都藏不住，“这几天缺的，你打算什么时候补回来？” 林卓的冷汗下来了。 “晚渝，我……我最近工作太累了，可能需要休息几天……” “休息？”姜晚渝停下脚步，看着他，“你跟我说休息？” “晚渝，我真的……” “行了行了。”姜晚渝不耐烦地摆摆手，“等你好了再说。” 林卓松了一口气，但心里更虚了。 他发现自己最近在那方面确实有点力不从心。 以前跟姜晚渝在一起，至少能撑个十几二十分钟。 现在呢？几分钟就缴械投降了。 不仅如此，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工具尺寸规模好像也不如以前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最近心理压力太大了？ 还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第21章 女魅魔 林卓越想越心虚，等姜晚渝做完手术，把她安顿好，就找了个借口溜了。 “晚渝，我公司还有点事，先走了。” “走吧走吧。”姜晚渝躺在床上，摆摆手，连看都没看他。 林卓走出病房，长出一口气。 他得赶紧找个老中医看看。 不然这样下去，迟早要露馅。 林卓走后不久，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锁骨上挂着一颗红宝石吊坠，在灯光下闪着妖冶的光。 她的五官比姜晚渝更精致，但那种精致不是端庄，不是清纯，而是一种—— 邪魅。 像一只慵懒的猫，又像一个吸人精魄的女魅魔。 “哟，这是谁啊？”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我们的姜大总裁，怎么躺这儿了？” 姜晚渝看到她，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小曼，你来了。” 安小曼。 姜晚渝的大学同学，也是她最好的闺蜜。 如果说姜晚渝是某种女性极端思想的践行者，那安小曼就是那个“启蒙老师”。 “听说你脚趾头出问题了？”安小曼走过来，在她床边坐下，“我看看。” 姜晚渝把脚伸过去。 安小曼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啧啧啧，这得多疼啊。” “疼死我了。”姜晚渝靠在枕头上，“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倒霉事一件接一件。” “怎么回事？” “先是嘴里长痔疮，做了手术。然后是脚趾甲沟炎，又做手术。”姜晚渝越说越气，“你说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改天得去庙里上个香……” 安小曼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得罪人？你能得罪谁？” “谁知道呢。”姜晚渝想起陈默，心里又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安小曼看着她，忽然问：“你那个窝囊废老公，最近怎么样了？” 姜晚渝的脸色变了。 “提他干什么？” “随便问问。”安小曼靠在椅背上，“听说他最近变化挺大的？” 姜晚渝没说话。 安小曼也没追问，拿起床头的苹果，削了起来。 “你那个小奶狗呢？怎么没来陪你？” “他刚走一会儿。”姜晚渝的语气里带着不满，“说是公司有事。” “男人嘛，都这样。”安小曼削着苹果，头也没抬，“需要你的时候甜言蜜语，不需要你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 姜晚渝看着她。 “小曼，你说我是不是看错人了？” “看错谁？” “林卓。” 安小曼抬起头，笑了。 “你才知道？” 姜晚渝没说话。 安小曼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 “别想那么多了，先把身体养好。男人嘛，不行就换。” 姜晚渝接过苹果，咬了一口。 酸酸甜甜。 但心里，却是苦涩的…… …… 安小曼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黑色吊带裙的裙摆滑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大腿。 她脚上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鞋面上镶着碎钻，在病房的日光灯下闪得刺眼。 姜晚渝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这身西装套裙有点可笑。 同样是身处医院之中，人家穿得像去参加晚宴，自己穿得像去开会——还配了一双凉拖。 “看什么？”安小曼注意到她的目光，挑了挑眉。 “你穿这样来医院？” “怎么了？”安小曼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好看？” “好看。”姜晚渝叹了口气，“但你不觉得有点……” “有点什么？” “算了，没什么。” 安小曼笑了，从包里掏出一支细长的香烟，刚要点，又看了一眼墙上的禁烟标志，撇了撇嘴，把烟塞了回去。 “烦死了，住个院连烟都不让抽。” “你怎么来了？”姜晚渝问，“谁告诉你的？” “林卓。”安小曼翻了个白眼，“你那小奶狗，自己跑了，怕你一个人孤单，就给我发信息让我来陪你。” 姜晚渝的脸色沉了一下。 “他倒是会做人。” “会做什么人？”安小曼嗤笑一声，“他是心虚，怕你事后找他算账。” 姜晚渝没说话。 安小曼看着她，忽然凑近了一点。 “晚渝，你跟我说实话，你跟林卓，是不是出问题了？” 姜晚渝咬着嘴唇，没吭声。 “我就知道。”安小曼靠在椅背上，“你们这些女人啊，就是太容易相信男人。林卓那种人，一看就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你以前不是说他还不错吗？” “我说的是长相，又不是能力。”安小曼理直气壮，“再说了，我又没试过，我怎么知道？” 姜晚渝被她噎了一下。 安小曼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一只偷腥的小猫咪。 “晚渝，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男人这种东西，玩玩就行，别当真。你对他们认真，他们就飘了。” “我知道。” “知道还生气？” 姜晚渝没说话。 安小曼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医院的停车场，车来车往。 “晚渝，你还记得我们大学时候的事吗？” “记得。” “那时候你说，这辈子不结婚，不生孩子，自己赚钱自己花，想去哪就去哪。”安小曼转过身，看着她，“结果呢？你一毕业就嫁了人，还把公司股份分给那个窝囊废一半，幸亏我及时提醒你，把股份给收了回来。” “是他自己转给我的。”姜晚渝辩解道。 “有区别吗？”安小曼反问，“你嫁给他，不就是因为你觉得自己需要一个男人？” 姜晚渝沉默了。 安小曼走回来，在她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晚渝，我不是在怪你。我是想告诉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姜晚渝的眼眶红了。 “小曼……” “行了行了，别哭。”安小曼松开她的手，“哭花了妆，待会儿医生进来还以为你死了。” 姜晚渝被她逗笑了。 “你这个人，嘴真毒。” “彼此彼此。”安小曼也笑了。 安小曼的家境，说起来比姜晚渝复杂得多。 她父亲是做房地产的，早年发了财，后来投资失败，欠了一屁股债，跑路了。 母亲改嫁，把她扔给了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年纪大了，管不了她，她就跟着一群小混混混日子。 十六岁那年，她一个人跑到城里，在夜场做服务员，端盘子、倒酒、陪笑，什么都干过。 后来被一个富商看中，想包养她。 她拒绝了。 不是因为清高，是因为她觉得——不值。 那个富商又老又丑，给的价码也不够高。 她要的是更多。 于是她开始学习，学怎么打扮，学怎么说话，学怎么让男人心甘情愿为她花钱。 她天生就懂这个。 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带着钩子； 那双腿，走路的时候带着风情万种； 那声音，说话的时候带着温香软玉。 男人见了她，像被施了蛊一样，走不动路…… 第22章 钓鱼？ 但有一点，不管安小曼怎么浪？从来不会让那些臭男人得手。 吊着。 永远是当做池塘里的一条鱼。 这条没有潜力了，换下一条折腾。 给一颗糖，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再打一巴掌。 男人被她玩得团团转，还以为自己有机会…… 这么多年，安小曼身边换了无数男人，每一个都以为自己是她的“真爱”，每一个都为她花了几十万、上百万，但最后连她的手都没牵到。 她到现在还是完璧。 说出来没人信，但这是真的。 她靠这个本事，在省城买了房，买了车，开了自己的工作室。 姜晚渝大学时期的女性独立思想，有一半是从她这里学来的。 “男人算什么？都是我们女人的垫脚石。” “女人要独立，要有自己的事业，要有自己的钱。” “不要为了男人牺牲自己，不值得。” 这些话，安小曼翻来覆去地说，姜晚渝翻来覆去地听，最后全盘接收。 但她只接收了“男人算什么”那一半，没接收“靠自己”那一半。 她靠的是姜家，是陈默。 安小曼靠的是自己。 这就是两个人最大的区别。 “小曼，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姜晚渝忽然问。 安小曼看着她。 “哪方面？” “所有……” 安小曼沉默了几秒。 “晚渝，你不适合想这些问题。” “为什么？” “因为你一想问题，就会钻牛角尖。” 姜晚渝没说话。 安小曼站起来，拿起包。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这么快？” “约了人吃饭。”安小曼眨眨眼，“一个做金融的，年薪三百万，开保时捷，单身。” “你又钓鱼？” “什么钓鱼？这叫投资。”安小曼理直气壮，“我这是在为未来做打算。” 姜晚渝笑了。 “行了，去吧。” 安小曼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她。 “晚渝。” “嗯？” “你那个窝囊废老公，最近是不是变了？” 姜晚渝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猜的。”安小曼笑了，笑得意味深长，“你提到他的时候，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 她走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姜晚渝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 她提到陈默的时候，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最近这段时间，所有的事情都不对劲了。 而那个被她叫做“窝囊废”的男人，是这一切的起点。 她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 陈默和苏念并肩走在一起，苏念嘴角的笑意，两个人靠得那么近。 还有在温泉度假酒店里遇到的那个漂亮女人，为何林卓看她的眼神不对劲儿？ 姜晚渝的手指慢慢攥紧被单。 陈默！ 林卓！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姜晚渝总感觉这两个男人，似乎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这么多年，无论在家庭还是事业以及人际关系中都顺风顺水的姜晚渝，头一次生出那种事物脱离掌控的烦闷感！ …… 第二天，陈默和苏漫妮在律师事务所碰面。 方律师把准备好的合同摆在桌上，两份，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一份投资协议。 姜氏集团5%的股份，作价三千万，转让给苏漫妮新成立的投资公司漫妮资本。 另外四千万注入默念科技，占股30%。 陈默一页一页地翻，看得很仔细。 苏漫妮也不催他，端起咖啡慢慢喝着，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脸上，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 “看完了？”她放下杯子。 陈默抬起头，把合同放回桌上。“你确定？” “确定。” “四千万投一个刚注册的小公司，你不怕打水漂？” 苏漫妮笑了。“怕，但我更怕错过。” 陈默看着她，没说话。 “陈默，我这个人做事，从来不看眼前。”苏漫妮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我投资的是你这个人，以你在姜氏集团的表现来看，你值这个价。” 陈默沉默了几秒，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苏漫妮也签了。 方律师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把合同收好。 苏漫妮站起来，伸出手。“合作愉快。” 陈默握住她的手。 她的指尖在他掌心划过，带着一丝凉意，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她松开手，拿起包，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陈默，你那个小秘书，叫什么来着？” “苏念。” “苏念。”她念了一遍，嘴角微微勾起，“名字不错。” 下午，陈默带着苏漫妮去了默念科技的办公室。 城西那栋老旧的写字楼，苏念直接租下一整层，大概有五百平米空间，暂时用来办公足够了。 苏念把这里重新布置了一下，换了窗帘，添了几盆绿植，墙上挂了几幅画，看起来比之前顺眼多了。 角落里还放了一台咖啡机，是苏念自己掏钱买的。 苏漫妮环顾四周，皱了皱眉。“就这儿？” “就这儿。”陈默说，“嫌破可以不投资。” 苏漫妮白了他一眼，没说话，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这间屋子的价值。 苏念从里间走出来，看见苏漫妮，愣了一下，赶紧站好。“陈总，这位是……” “漫妮资本的苏总。”陈默介绍道，“以后是咱们公司的股东，占股30%。” 苏念赶紧伸出手。“苏总好，我是默念科技的法人代表，苏念。” 苏漫妮看着她，没急着握手，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像是在打量一件刚拆封的礼物。 苏念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慢慢变红，但手还是伸着，没有收回来。 “你就是陈默的秘书？”苏漫妮终于开口。 “以前是。”苏念的声音很稳，“现在是默念科技的法人代表。” 苏漫妮挑了挑眉，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苏念？名字不错。” “谢谢苏总。” 苏漫妮松开手，转身看着陈默。“你这个小秘书，挺有意思。” 陈默没接话。 苏漫妮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落在苏念身上。“苏念，你跟着陈默多久了？” “三年。” “三年。”苏漫妮点点头，“三年时间，从秘书变成法人代表，升得挺快。” 苏念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紧张。”苏漫妮笑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网盘，把账号密码写在纸上，递给苏念。“这里面有100部短剧剧本，你先看看。” 苏念接过纸，手指微微发抖。 第23章 雨露均沾 只见，苏念打开手机网盘，输入账号密码，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击屏幕。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文件夹，每个文件夹里都是一个完整的剧本——分镜、台词、人物设定，一应俱全。 “陈总，这些……”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别问来源。”陈默打断她，“你只需要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原创，先抓紧去申请独家版权，接下来足够公司吃一阵子了。” 苏念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有掉眼泪。 她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 苏漫妮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没说话。 苏念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陈默和苏漫妮两个人。 苏漫妮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目光落在窗外。“陈默，你那个小秘书，对你挺忠心。” “嗯。” “你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忠心吗？” 陈默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她喜欢你。”苏漫妮转过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 陈默没说话，只是神情做不了假，脸上的错愕一闪而逝。 苏漫妮笑了。“男人啊，在这方面就是迟钝。”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苏漫妮站起来，走到窗边，“就是提醒你一下，别辜负了人家。” 陈默沉默了几秒。“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现在不是，以后呢？”苏漫妮转过身，看着他，“你跟她朝夕相处，她对你死心塌地，你对她也不差。这种事，迟早的……” 陈默没接话。 苏漫妮走回来，在他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看着他。“陈默，我问你一个问题。” “说。” “你对沈清雪，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只是想玩玩？” 陈默看着她。“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苏漫妮说，“如果是认真的，我帮你。如果只是想花钱博美人一笑，那你自己看着办，别把人伤了。”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我对待每一段感情都是认真的。” 苏漫妮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那我帮你。” 她站起来，拿起包。“走了。” “这么快？” “约了人吃饭。”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他，“陈默，你那个小秘书，你打算怎么办？” 陈默没说话。 苏漫妮笑了。“算了，不问你了，你自己看着办。” 她走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晚上，陈默接到苏漫妮的电话。 “钱到账了，三千万，你查一下。” 陈默打开手机银行，果然多了一笔三千万的入账。 “收到了。” “那四千万，我明天打到你公司账户上。”苏漫妮说，“你让你那个小秘书查一下。” “好。” “还有……”苏漫妮顿了顿，“你那个短剧剧本，我找苏秘书要了几部看了一下，写得不错，你从哪弄来的？” “你猜……” 苏漫妮笑了。“真臭屁！没想到啊，你这个人身上秘密还挺多。” 陈默没说话。 “陈默。”苏漫妮的声音忽然轻了几分，“你对沈清雪和苏念是不是都有意思？” 陈默沉默了几秒，对方继续调笑道：“那对我呢？” 闻言，陈默尴尬的挠了挠头，对于如今拥有系统的他来说，高颜值美女自然多多益善，但就这样直白的说出来，会不会显得自己太渣了？ “陈默，你果然很适合这个名字……”苏漫妮说，“挂了。” 电话挂了。 陈默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微微勾起。苏漫妮最后那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吃味与不满，似是幽怨，似是释怀，又像是别的什么。 他没多想，把手机放在床头，闭上眼睛。 …… 翌日，陈默去医院看苏念的母亲。 老太太恢复得不错，脸色比之前红润了不少，正靠在床头看电视。 苏念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削得很慢，皮断了又接，接了又断。 “陈总，您怎么来了？”苏念看见他，赶紧站起来。 “路过，顺便来看看。”陈默把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阿姨，感觉怎么样？” 老太太看着他，眼睛里带着几分感激。“好多了，好多了，谢谢你啊，小伙子。” “不客气。”陈默笑了笑，“苏念工作很努力，这是她应得的。” 老太太拉着苏念的手，眼眶红了。“念念，你可要好好报答人家。” “妈，我知道。”苏念的声音有些发颤。 接下来，陈默叮嘱苏念晚上注意查收公司账户资金到账情况，又安排了一些工作，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就出来了。 …… 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他看见一个女人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香烟，正在吞云吐雾。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锁骨上挂着一颗红宝石吊坠，在日光灯下闪着妖冶的光。 头发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耳朵上戴着一对大大的圆环耳环。 她的五官很精致，但那种精致不是端庄，不是清纯，而是一种邪魅。 像一只慵懒的猫，又像一个吸人精魄的女魅魔。 陈默看了她一眼，没在意，继续往前走。 那个女人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你是陈默？” 陈默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你认识我？” “不认识。”她把烟掐灭，扔进垃圾桶，“但我知道你，姜晚渝的那个窝囊废老公。” 陈默没说话。 她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腰，最后落在他手腕上——他今天戴了一块新表，是前几天自己买的，不贵，但很好看。 “啧啧啧，跟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啊。”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一道熟悉的机械音—— 【检测到颜值高于妻子姜晚渝的女性】 【目标信息：安小曼，27岁，身高170cm，体重51kg】 【人际关系：姜晚渝闺蜜、曼琳文化工作室创始人】 【符合男神基金使用条件！】 陈默心里一动，他虽未见过安小曼，却早已从姜晚渝嘴里听到过千百次这个名字。 他的婚姻能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可以说面前这个女人有很大的“功劳”！ 如果搁在以前，陈默说不定会上去给对方两个大嘴巴子！ 可今时不同往日，只要是颜值达标能使用男神基金的，管她是好女人还是坏女人，陈默来者不拒，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第24章 凭什么？ “安小曼。”女人伸出手，“姜晚渝的闺蜜。” 陈默轻轻回握了一下安小曼的手。 她的手很软，不知为何，女人的手指尖大多都是微凉的。 但安小曼的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甲油，衬得手指又白又长。 “幸会。” 安小曼松开手，靠在墙上，双手抱胸，歪着头看他。“陈默，你跟传闻中的确实不一样。” “传闻中的我是什么样的？” “窝囊废。”安小曼直言不讳，“但现在看来，你不像。” “哪里不像？” “说不上来。”安小曼歪着头，打量着他，“就是感觉气场不对。” 陈默笑了笑。“感觉这东西，有时候不准。” “是吗？”安小曼也笑了，“那你说，什么才是对的？” 陈默看着她，没说话。 安小曼也不催他，就那样靠在墙上，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等着他回答。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护士推车的声音，车轮碾过地板，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你来看谁？”陈默问。 “一个朋友。”安小曼说，“你呢？” “同事的母亲。” “同事？”安小曼挑了挑眉，“女的？” 陈默没回答。 安小曼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一只看穿主人心事的小猫咪。 “陈默，你老婆知道你在外面这么关心女同事吗？” 陈默看着她，没说话。 安小曼也不在意，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这是我的名片，有空一起喝杯咖啡。” 陈默接过名片，扫了一眼，与系统介绍的信息无异，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你是做文化传播的？” “算是。”安小曼说，“活动策划、品牌推广，什么都做一点。反正就是帮人花钱，顺便自己赚钱。” 陈默把名片收好。“有机会合作。” “好啊。”安小曼笑了，“我等你电话。” 她转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姜晚渝的闺蜜。 曼琳文化工作室。 符合男神基金使用条件。 有意思。 回头可以好好安排一波，一准能让姜晚渝那个女人破大防！ …… 晚上，陈默回到家。 打开门，屋里黑着灯。 姜晚渝还没回来。 他走进书房，掏出手机，给苏漫妮发了一条消息。 【钱收到了，那四千万什么时候到账？】 苏漫妮秒回：【明天。】 陈默：【好。】 苏漫妮：【今天见到你那个小秘书了，挺有意思的。】 陈默：【怎么了？】 苏漫妮：【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眼光不错。】 陈默看着屏幕，嘴角微微勾起。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开始盘算下一步。 默念科技，等苏念把剧本拍出来，就可以开始运营了。 沈清雪那边的书店，暂时不着急。 安小曼——他想了想，摇了摇头，暂时不想主动招惹这个女魅魔。 陈默睁开眼睛，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但他心里，是热的。 …… 心里没有了那些烦闷之事，陈默一觉睡到八点多，等到洗漱完毕吃了早餐，时间来到九点半了。 陈默寻思着反正已经迟到了，不紧不慢的下楼开车。 汽车汇入主路，陈默一边哼着歌，一边四处张望，寻找美女，心情俨然不错。 可这份好心情，在陈默抵达公司，踏入走廊的一刹那便荡然无存。 因为，他被林卓堵住了去路。 只见，林卓脸色铁青，眼眶下面青黑一片，像是好几天没合眼。 他挡在陈默面前，胸膛起伏着，嘴唇哆嗦了几下，却没说出话来。 陈默看着他，没说话，也没绕开。 “陈默。”林卓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跟沈清雪，什么关系？” 陈默靠在墙上，双手插兜，看着他。“跟你有关系？” “她是我小妈！”林卓的声音在发抖，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是林家的脸面！你凭什么跟她一起泡温泉？凭什么她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陈默笑了，笑得林卓后背发凉。 “林卓，你管好你自己就行，沈清雪的事，轮不到你管。” “你——！” “怎么？”陈默往前走了一步，“需要我提醒你，你跟那个四十多岁女人的视频还在我手里？” 林卓的脸瞬间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陈默，你别太过分。”他的声音在发颤，“你把那个视频删了，咱们两清。” “两清？”陈默看着他，“你睡我老婆的时候，怎么不说两清？” 林卓愣住了。 “林卓，我忍你很久了。”陈默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林卓的耳朵里，“你最好搞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沈清雪的事，你管不着！我的事，你更管不着！” 他拍了拍林卓的肩膀，从他身边走过。 林卓站在原地，双腿发软，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 林卓闭上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但另一个念头也在他脑子里疯狂生长——陈默凭什么？ 凭什么他手里捏着自己的把柄？ 凭什么他跟沈清雪走得那么近？ 凭什么那个被叫做“窝囊废”的男人，现在站在他面前，像一座山？ 林卓攥紧了拳头。 当天晚上，林卓一个人坐在酒吧里，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 他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 只记得酒保递过来的杯子越来越多，空瓶子也越来越多。 他的脑子里全是陈默的脸，全是沈清雪的脸，全是姜晚渝的脸。 三个人的脸在他眼前转来转去，像走马灯一样，转得他头疼。 他掏出手机，翻到沈清雪的微信，打了一行字，又删了。 打了一行，又删了。 最后把手机摔在桌上，仰头又灌了一杯。 “再来一杯。” 酒保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给他倒了一杯。 林卓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从喉咙滑下去，烧得他胃里翻江倒海。 但他没停，又让酒保倒了一杯。 他想起姜晚渝。 想起她在他怀里的样子，想起她说的话——“你连那个窝囊废都不如。” 他想起沈清雪。 想起她看陈默的眼神，想起她嘴角的笑意，想起她站在陈默身边时的样子——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放松，从未见过的安心。 他想起陈默。 想起他站在走廊里，靠在那里，笑着看他，像看一只蝼蚁。 “凭什么？”林卓把酒杯砸在桌上，“都去死！” 第25章 第一次拥抱 酒保被吓了一跳，周围的人纷纷看过来。 林卓没理会，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现金拍在桌上，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出酒吧。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他站在路边，抬头看了看天，天上没有星星，黑漆漆的，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云顶花园。 车子启动，窗外的街景飞快后退，很快便停在云顶花园门口。 林卓下了车，踉踉跄跄地往里走。 他掏出钥匙，捅了好几下才把门打开。 客厅里没开灯。 沈清雪的房间在二楼，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她还没睡…… 林卓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上爬。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今晚必须办了沈清雪！ 林卓今晚喝得不是一般的多，是那种走路打晃、看东西重影的多。 他跌跌撞撞地掏出钥匙，捅了好几下才把门打开。 客厅里没开灯。 沈清雪的房间在二楼，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她还没睡。 林卓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上爬，一把推开沈清雪的门。 沈清雪正坐在床边看书，听见门响，抬起头。 看见林卓醉醺醺地站在门口，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干什么？” 林卓没说话，走进来，把门关上了。 “林卓！你喝多了！出去！” 沈清雪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林卓往前走了一步。 她往后退一步，他往前走一步。 直到她的后背抵住墙壁，再也退不了。 “你知不知道……”林卓的声音含糊不清，但眼神里的东西很清晰，“你是我林家的人，是林家的脸面，你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碰你？” 沈清雪攥紧了拳头。“我没有让任何人碰我。” “没有？”林卓笑了，笑得很难看，“我都看见了，你跟陈默一起泡温泉，你对他笑，你——” 他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沈清雪猛地甩开，躲到床的另一边。 “林卓！你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林卓绕过床，朝她走过去，“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从你嫁进来的第一天起，我就在忍。” 沈清雪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委屈。 她嫁进这个家，守了这么久的规矩，处处提防，步步小心，到头来还是躲不过。 林卓扑过来。 她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砸过去，砸在他肩膀上，台灯碎了，林卓趔趄了一下，但没停。 沈清雪冲进卫生间，反锁上门。 林卓在外面砸门，一下，两下，三下。 门板在颤抖，锁芯在晃动。 沈清雪缩在角落里，手在发抖，眼泪在流。 她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打给谁。 她在这个城市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一个可以在深夜拨出去的号码。 除了那个人。 她犹豫了一秒，按下了拨号键。 响了三声，那边接了。 “喂？” 沈清雪听到他的声音，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嘴唇在发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沈清雪？”那边又问了一遍，“是你吗？” “陈默……”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你来……你快过来……” 外面的砸门声越来越大。 陈默听见了。 “你在哪儿？” “家……云顶花园……” “我马上到。” 电话挂了。 沈清雪把手机攥在手里，缩在墙角，听着外面的动静。 砸门声停了，林卓在外面骂骂咧咧，说了什么她没听清，也不想听清。 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出去，不能开门，不能让他得逞。 她提心吊胆的等着。 生怕林卓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默到的时候，林卓已经倒在走廊里睡着了。 酒劲上来，他撑不住了，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打着呼噜。 陈默没看他，走到卫生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是我。” 门开了。 沈清雪站在门口，脸上全是泪，眼睛红肿，嘴唇在发抖。 她看着他，没说话，忽然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陈默僵了一下。 她的身体在发抖，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浸湿了他的衣服。 她的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没事了。”陈默轻声说，“我来了……” 沈清雪没说话，只是抱着他，抱得很紧很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走廊里只有林卓的呼噜声和沈清雪压抑的抽泣声。 过了很久，沈清雪的身体慢慢不抖了。 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低下头，不敢看他。 “谢谢……” “你能给我打电话，我很开心。”陈默微笑着伸出手，想替女人擦拭脸颊的泪水。 沈清雪却微微侧过头，倔强的躲开了。 “我只是借你的肩膀用一下。”她的声音很冷，又恢复了平时那种疏离的语气，“你不要多想。” 陈默的手停在半空中，慢慢收回来，尴尬的笑道：“那……好吧……” 沈清雪低着头，没说话。 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你今晚不能住这儿了。”陈默说，“跟我走吧。” 沈清雪抬起头，看着他。“去哪儿？” “先找个酒店住下，其他的明天再说。” 沈清雪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她回房间收拾了几件衣服，装进一个包里，跟着陈默走出云顶花园。 身后，林卓还在走廊里打着呼噜，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陈默把沈清雪送到一家快捷酒店，走到前台。 “开两间房。” 前台小姑娘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沈清雪，眼神里闪过一丝暧昧。陈默没理会，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宿主为沈清雪消费成功：588华夏币】 【男神基金扣除：588（剩余199412）】 【返现到账：58800华夏币】 【银行卡余额更新：约3157万华夏币】 陈默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微微勾起。 男神基金终于又花出去了一点，虽然不多，但蚊子腿也是肉。 前台小姑娘把两张房卡递过来。 陈默接过，转身递给沈清雪一张。 “你先住这儿，明天我帮你找房子。” “不用麻烦你了。”沈清雪的声音很轻，“我自己会去找的。” “你一个人怎么找？” 沈清雪没说话。 陈默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那你找到了告诉我。” “嗯……” 陈默摇摇头转身走了，对于这个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他也着实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沈清雪站在门口，看着陈默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没有哭，只是坐着，很久很久…… 第26章 路见不平！ 第二天上午，沈清雪给陈默发了条信息，得知林卓已经去公司里上班了，这才打了个车匆匆赶回家里。 她收拾好行李，把衣服一件一件叠进行李箱，把洗漱用品装进背包，把母亲留下的那条项链小心翼翼地放在贴身的口袋里。 然后她站在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间住了半年多的房间。 似乎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沈清雪拉上门，走了。 林卓发现她搬走，是在当天晚上。 他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慌张：“清雪，你搬走了？” “嗯……” “为什么？” 沈清雪没回答。 “沈清雪，你别任性了。你一个单身女人，在外面怎么住？” 沈清雪这辈子都不想再与这个便宜儿子扯上半分关系，随即挂了电话。 林卓又打过来，她没接。 他又打，她还是没接。 他发来消息，先是好言相劝，说一个单身女人在外面不安全，劝她回来； 然后道歉，说那天晚上是他喝多了，让她别往心里去； 最后变成了威逼利诱，说如果她不回来，他就停掉她的生活费，让她在外面自生自灭。 沈清雪一条都没回。 接下来的时间，沈清雪暂时住在陈默给她开的酒店套房里，然后四处奔波找房子。 银行发来生活费停止发放短信通知的那天，她正在看一套出租房。 房间很小，窗户朝北，一进去就闻到一股霉味。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看她的眼神让她浑身不舒服。 她走出来，站在路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真的看到那行字的时候，心里还是揪了一下，嘴里满是苦涩。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往前走。 她不后悔。 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会走。 她不想麻烦陈默，也不想再欠他人情。 她只想靠自己。 但太难了…… 她看了几十套房子，不是太贵就是太破。 连续跑了三天，筋疲力尽，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 每天晚上回到酒店孤身一人之时，沈清雪都会打开手机，翻到陈默的对话框。 她想给他发消息，但打了几行字，又删了。 打了几行，又删了。 她想问他房子的事，但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在求助。 她想问他最近在忙什么，但又觉得这个问题太刻意。 她想问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问他什么，只是想跟他说说话。 最后她只发了一句：【今天看了三套房子，都不行。】 陈默秒回：【别急，慢慢找，如果有需要，我可以陪你一起找。】 沈清雪看着那行字，嘴角微微勾起，【谢谢，我一个人可以的。】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沈清雪一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看陈默有没有发新消息。 下一秒，沈清雪的小嘴就瘪了下来。 她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竟然在期待他的消息？ 沈清雪赶忙摇了摇头，把手机放下，起床洗漱。 但那种感觉没有消失。 反而越来越强烈。 看房子的时候，她会想，这个房子陈默会喜欢吗？ 吃饭的时候，她会想，陈默今天吃什么？ 走在路上的时候，她会想，那个家伙现在在干什么？ 他明知自己现在好难过，为什么不过来帮帮自己？ 沈清雪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一定是太累了，一定是太孤独了，一定是因为在这座城市里，她只有他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她这样告诉自己…… 但当她忙碌了一天，晚上再次回到酒店，钻进浴室洗澡时，看到镜子里自己那具前凸后翘，白里透红的粉嫩娇躯时，不禁闭上眼睛，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的画面，竟然是陈默的身体。 那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 在温泉度假酒店，她亲眼看到的。 水珠顺着肌肉的纹路往下滑，从胸口滑到腹部，从腹部滑到人鱼线，消失在泳裤的边缘。 沈清雪的脸腾地红了。 她在心中不停地告诫自己，不要想了。 不要再想了！ 但越是不让想，脑子里的画面越清晰。 他的手，他的肩膀，他的腰，他的腹肌，还有他看她的眼神——平静的，干净的，不带任何欲望的。 那种眼神，比任何撩拨都让人心动。 沈清雪下意识的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可触手所及的肌肤，竟然是滚烫的…… 陈默。 沈清雪抿了抿粉唇，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然后又念了一遍。 陈默。 像是某种咒语，念出来，心里就不那么空了。 或许是精神消耗过度，这一夜，沈清雪睡得很香甜，甚至在梦里，梦到了那些令她面红耳赤的剧情…… 于是，第二天起床之后，沈清雪再次充满斗志，元气满满。 她觉得今天幸运女神一定会眷顾自己！ 沈清雪决定，如果今天再找不到合适的房子，就给陈默打一个电话，请求他的帮助。 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不出意外，又是一无所获的一天。 此时，沈清雪正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在一条老旧的街道上。 太阳已经偏西，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忽然觉得有些茫然。 这个城市很大，但她不知道还能去哪里找一处属于自己的容身之所？ 沈清雪掏出手机，打开陈默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今天又没找到合适的房子，好累。】 没发出去，又删了。 沈清雪不想让陈默觉得自己在诉苦。 就在这时，她听见一阵哭声。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压抑的、害怕的、不敢大声的抽泣。 声音从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传出来。 沈清雪犹豫了一下，循着声音走过去。 巷子不深，墙面上爬满了青苔，地上有几滩积水。 在巷子的最里面，几个半大小子围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穿着一条漂亮的白裙子，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布偶熊小书包，缩在墙角，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把你身上的零花钱拿出来！”领头的那个小子推了她一把。 小女孩往后缩了缩，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听见没有？别让我们动手！” 小女孩把布偶熊书包抱得更紧了，眼泪流得更凶。 沈清雪的眼睛红了。 她四下看了看，从墙角捡起一块板砖，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