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上火刑架》 第一章 穿越就上火刑架? “啊~” 感受着伤口上传来如同火烧一般的疼痛,晕晕乎乎的李维,忍不住地惨叫了起来。那声音在昏暗的空间里回荡,带着嘶哑的破音。 听得李维的惨叫声,那下手的人,似乎愈发得意,手中的动作越来越狠。粗糙的手指蘸着冰凉粘稠的药膏,毫不留情地按进绽开的皮肉里。 “啊~啊~~” 李维再次惨嚎起来,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在冰冷的石板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肋处撕裂般的痛楚。 良久之后,那人才停了手,沙哑的声音如同磨刀石一般的响起:“醒了?命真硬...挨了我一记空爆术,还能喘气,可真不容易。” “空爆术?什么空爆术?我不是被王伦给推下悬崖了么?” 李维勉强地睁了睁眼,看了看眼前的人影。 随着他眯起了眼睛,才渐渐地看清,眼前是一个穿着破旧神父袍的外国老头,昏暗的烛光中勾勒出一张沟壑纵横的脸,鹰钩鼻,薄嘴唇,灰蓝色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像两口结冰的深井正森冷地带着一些嘲讽看着他。 不是那个人! “你...” 李维愣了愣,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却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干涩得如同刀割一般,根本讲不出话来。 老头却像没看见他的痛苦模样,再次用手指勾起陶碗里那些墨绿色、散发刺鼻气味的药膏,毫不犹豫地糊在伤口上。 “啊!!!” 凄厉的惨叫冲出喉咙,在暗室里回荡。 那药膏接触伤口的瞬间,如同滚烫的烙铁混合着强酸,腐蚀皮肉,灼烧神经!李维眼前发黑,身体剧烈抽搐,若非虚弱至极,几乎要弹跳起来。 首先,李维还以为这是梦。 但他现在知道! 这不是梦! 这绝对不是梦! “痛?知道痛了?这可是我亲手炼制的赤热药膏,光材料费就耗费了我两克朗八塔尔...” 神父的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一丝感叹,“两克朗零八塔尔啊,都够买二十只肥肥的老母鸡了,可我却用在了你身上!” “你知道赤热药膏的效果吗?止血效果一流,不过对伤口的刺激也是一流。” 神父凑近了些,咧开嘴,得意而又残忍地道,“就像现在这样。” 神父冷笑,手上动作不停,又刮起一大坨粘稠的药膏,抹向李维肋下另一道翻卷的伤口:“用我的药来给我下毒?谁给你的胆子?嗯?艾莉丝那个小贱人?” 更多的剧痛袭来,但比剧痛更先一步炸开的,是混乱涌入脑海的记忆碎片。 阳光很好的午后,镇政厅后的小巷,墙根生着青苔,空气里有着淡淡煤烟和铁锈的味道。 艾莉丝倚在斑驳的砖墙上,手指卷着自己栗色的发梢,阳光透过她细软的发丝,镀上一层金边。 “李维,亲爱的,”她微微地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柔软的恳求,“我父亲同意了.....我们以后可以结婚。可是.....” 那美丽的脸上浮现恐惧和屈辱,长长的睫毛垂下,在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汉森神父.....你知道规矩的。所有的新娘,在婚礼前夜,都必须.....必须先去教堂‘接受祝福’。” 她打了个寒噤,单薄的肩头微微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想被他碰,李维,我不想!那个老怪物,多少姑娘在他那里哭过.....我听说,简妮回来后在床上躺了三天,走路都......” “那个小婊子!”神父恶毒的声音将李维从记忆碎片中拽回,剧痛再次主宰一切。 “她是不是告诉你,只要干掉我,拿了教堂的钱,你们就能远走高飞?”又一坨冰冷的药膏糊上来,李维的惨叫已经变得虚弱嘶哑。 “蠢!蠢得无可救药!” 神父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有些恼怒,破旧的神父袍下摆沾着暗褐色的污渍,“那个小婊子...早跟税官的儿子搅合在一块了,她还看得上你?税官的儿子能给她买银镯子,买带蕾丝的裙子,你能给她什么?嗯?几个铜塔尔?” 他俯身看向李维,浑浊的眼睛里闪着一些残忍快意的光:“你跟了我两年,整整两年,别人不清楚,但你竟然还不知道这座教堂代表什么?不知道我是什么阶位?” “你是怎么蠢到,下一点毒药,再拿一柄生锈的破匕首,就敢来杀我?” 神父摇着头,突然提高音量,唾沫星子都溅到李维脸上,“当然,你多少还是学了一点点东西,至少重伤了我...但这不够,不够知道么!”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杀死你?还要救你么?”神父的声音又低下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 “广场上的火刑架,已经有两年没用了,我想...可能有些人已经忘记了,什么叫做敬畏。” 神父缓缓直起身,声音阴冷,“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胆敢冒犯我,是什么后果...我会将你爹娘、还有你那个瞎眼的妹妹,还有你,全部吊在火刑架上烧死。从脚开始烧,慢慢烧,烧上整整一天。你们的惨叫会传遍整个阴影镇,让所有人都记住。” 他端着陶碗,微驼着背,摇摇晃晃地走上阶梯。破旧的袍角扫过门槛,木门“吱呀”一声关上,将最后一点昏黄的光也隔绝在外。 石室陷入更深的黑暗,只有墙上一盏小油灯还在挣扎着发出豆大的光。 李维这才喘了一口粗气。 穿越了!! 老子看了这么多穿越小说,这回真把自家给整穿越了!只是够倒霉的,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给弄死了,好不容易撞上穿越,就要上火刑架?! 上火刑架? 那不等于没死就进焚化炉一个样?不,比那还惨。想起这个,李维就浑身打了一颤。 刚被这老东西抹了一身药,就疼成这般模样,那要上火刑架,那还得了? 就在李维心头渐沉的时候,一点微光在他眼前浮现。 那光起初很淡,像夏夜的萤火,然后迅速稳定、扩展,形成一个半透明的光屏,悬浮在他视线上方。光屏边缘流淌着淡淡的数据流般的蓝光,中央浮现出清晰的文字,用的是他熟悉的简体中文。 【少年,你是不是很不甘心?你打拼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可以开始享受生活,却被人害死...】 【好不容易撞上穿越,却又要上火刑架!】 【你是不是很不甘心?】 【所以,机会来了...异界逃生计划正式启动,相信自己,当你足够强大,一切皆有可能!】 【根据目前情况,第一要务是确保自己不上火刑架。目前你有三个选择——】 文字停顿了一下,然后逐行显现: 【选择a:想办法逃生,并顺利逃出阴影镇,奖励黑巫师博萨的遗产一份。】 【选择b:向汉森神父求饶,得到他的宽恕,奖励体质+1(赠送一点小提示,汉森神父女人玩腻了,可能取向会有些变化,你长得挺帅,或许是你顺利存活、并有希望成为低级神术师的机会。注:仅供参考。)】 【选择c:杀死汉森神父,并成功存活,奖励炼金之神神恩一次。】 文字到此结束,光屏静静地悬浮着,泛着微蓝的光。 看着眼前的光屏慢慢黯淡,李维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穿越者系统来了! 心头不由地微微振奋,看这意思,自己难道还有希望回去? 只是仔细又看了看眼前几个选择,他不禁呵呵了。 这三个选择,看起来没一个靠谱。 逃?这身体重伤濒死,抬个手都困难,而且原主记忆里,阴影镇四面环山,就一条道通往外界,周边都是密林,密林中有各种野兽,似乎还有怪物、黑法师... 自家这模样,就算真能逃出去,只怕还没出镇,就得喂了野狼。选择a基本可以排除! 向汉森神父求饶?在原主的记忆中,这个汉森神父是个睚眦必报的老货,求饶成功几率近乎为零。按这个系统的意思,是要自己卖沟子?啐...毋宁死!选择b排除! 选择c似乎是最后的选择了,而且还有什么炼金之神的神恩。 李维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但要干掉刚才那个汉森神父?自家手无寸铁,而且身受重伤,近乎难以动弹,对方是个拥有着诡异神术的神父。 呵呵... 李维无语的闭上了眼睛。 “唉...” 感受着周身那不住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李维不禁地叹了口气。 早知道自己会落到这种地步,当初就不该那么拼命了。 结果不分日夜的拼命赚钱,钱是赚了,甚至还有了个人人羡慕的漂亮未婚妻,结果... 想起自家那刚装修完的海边小房子,那明亮整洁的房间,乳白色的墙壁,书桌旁百叶窗滤进的温暖阳光,还有那松软的床... 想起这个,李维就有点想哭... 要是能回去就好了,至少绝对不能放过王伦这个王八蛋。 这还念头刚起,朦胧之间,眼前突然微光一闪,不是系统光屏那种蓝光,而是一种柔和的、仿佛透过毛玻璃的日光。 然后李维就发现自己出现在房子的客厅里。 “自家回来了?”看着眼前熟悉的屋子,李维心头一阵狂喜。 只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他能看到屋里的一切,但却看不到自己的身躯,仿佛自己就是一个幽灵。 “这...这...” 李维下意识地在这屋里穿梭着,房间里的床、衣柜、椅子,书房里的书架书桌电脑,挂在墙上的迷你复合弓,一切都一一在目。 他甚至能透过窗户,看到外边的景色,听到声音,只是不能离开这个屋子。 “这是怎么回事?”李维的疑惑刚起,突然脑袋一阵眩晕,眼前一花,又再次回到了那疼痛的身躯之中,然后瞬间晕了过去。 第二章 弓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维再次被火烧一般的疼痛给惊醒。这次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些,但依然清晰尖锐,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等他睁开眼来,便看到了汉森神父,那双浑浊而阴冷的眼睛,正凑得很近,几乎贴到他脸上。 “哦...醒了?醒了好...好好享受你在世界上最后的几个祷时吧。” 汉森神父缓缓直起身,从旁边石桌上拿起一块破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药渍,“等天亮,太阳升起的时候,我就会让人把你爹娘还有你妹妹,都抓过来。然后和你一起,绑在广场的火刑架上,感受神灵的惩罚。” “对了,还有艾莉丝那个小贱人,放心...到时候,我会好好享受她一个晚上,然后再允许她嫁人...等她生了孩子,再让她和她丈夫以及她的孩子,一起上火刑架!” 汉森神父那苍老而狰狞的脸庞上,闪烁着疯狂而得意的光芒,看着李维,得意地道:“这个主意怎么样?也算是给你出了口气吧?” 说着,汉森神父突然迟疑了一下,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像发现了什么新玩具。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捏住李维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啧啧...仔细看看,你这张脸长得倒是不错。皮肤虽然糙了点,但五官端正,眼睛也有神...” 他凑得更近,浑浊的呼吸喷在李维脸上,“你喜欢艾莉丝,唉...原本你要是跟我直说的话,艾莉丝这小贱人我不介意,让你和我一起享受的。我们可以一起教她很多...‘知识’。” “可惜了...你自己找死!”他猛地甩开李维的下巴,李维的头重重磕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鞭子和钢针还有蜡烛...你可以选一样,到时候也算是让你有一定的参与感,你觉得怎么样?哈哈.....” 说着汉森神父转过身去,走到一旁的石桌前,放下陶碗,从石桌上的瓶瓶罐罐里挑拣着什么。 他从一个棕色的陶罐里舀出一些红色粉末,又从一个玻璃瓶里倒出几滴粘稠的黑色液体,混合在一个小铜臼里,用石杵慢慢研磨。 研磨的声音“咕叽咕叽”,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还得给你另外调制一份‘火神的怜悯’...” 汉森神父一边研磨,一边头也不回地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慢条斯理,“你想不想知道这药的效果?” “嘿嘿...它能让你增加微弱的火焰抗性。能让你在火刑架上,坚持的更久!” “想想看,别人在火里烧半十分钟就死了,你能烧半个祷时,甚至更久。你可以多闻闻自己皮肉烧焦的香味,多听听自己骨头炸裂的声音...李维,我是不是对你很好?哈哈哈...” 听着汉森神父那让人心头冒寒的残忍笑声,想着自家在火刑架上挣扎的模样,李维浑身汗毛都不禁地一阵倒竖... 这要不...卖个沟子试试? 啐! 这个念头,只是稍稍冒了一下,便被李维断然唾弃。 心头只是愤愤然,我要是有我那把弓在手里,非得一箭捅死这老东西不可。 这还刚想着,李维手头便只觉得一沉,一个冰凉的东西出现在了手中。 李维低头一看,只见得那把原本挂在自家墙上的迷你复合弓,正静静地躺在他血迹斑斑的手中,那支碳纤维的箭,也正静悄悄地挂在弦上。 “呃?!!!” 看着手头的弓,李维长大了嘴巴,这时耳边再次传来了汉森神父的言语声:“火神之怜悯,虽然只是残次版的,但也要五个克朗的材料,你说我是不是对你很好...” 汉森神父一边搅拌,一边絮絮叨叨,“五个银克朗啊,能买五十只母鸡了,或者三头小羊羔...我自己都舍不得用这么多钱配药,却用在你身上。等你上了火刑架,可要好好表现,别辜负了我的药......” 他端起调好的药碗,碗里是暗红色的、冒着细小气泡的粘稠液体,散发出一股硫磺和焦糖混合的古怪气味,然后便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来,生怕碗里的药撒了。 李维在他转身的瞬间,用尽刚刚恢复的一点点力气,费力举起手中的迷你复合弓。 弓很轻,平时他开弓轻松得很,但此刻手臂却像灌了铅,颤抖得厉害。他咬紧牙关,将箭对准神父,拇指抵住箭尾,然后费力地拉开弓弦。 好在那价值二十只老母鸡的赤热药膏效果似乎还真的不错。 至少在他刚才昏迷的一段时间里,他伤口的流血似乎止住了,体力也恢复了一点点,让他勉强能抬起手臂,能拉动弓弦。 但这以前玩起来轻轻松松得迷你弓,此刻却沉重得如同硬木长弓。 弓弦坚韧异常,他咬紧了牙关,手臂肌肉贲起,青筋在苍白皮肤下凸起,也只勉强拉开了一大半,大概三分之二的样子,弓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好了,来...把药喝...”汉森神父正好端着刚调好的药碗,阴笑着看向李维。他迈出一步,话说到一半,却僵住了。 目光落在李维手中那造型奇特黑色短弓上,他脸上的狞笑猛然凝固,眼瞳瞬间放大。 李维不敢迟疑,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他的食指猛地松开。 “嘣!” 弓弦回弹,发出清脆的震响。那支碳纤维箭矢,在不足三米的距离内,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咻”地一声飞了出去,直射汉森神父的胸口。 希望...应该够了吧,但这么近的距离,射中要害的话...... 射完了这一箭,李维的手臂也猛地一松,彻底脱力。 迷你弓“啪嗒”一声跌落在地,撞在石板上发出轻响。他瘫在石板上,像条离水的鱼,张着嘴,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嗡作响。 他对自己的箭术多少还是有些信心的。三米不到的距离,这么大的目标,必中... 只是,只开了三分之二的弦,力道不够,能不能射死一个老头,他就不肯定了。毕竟...以前射的都是靶子,没射过人,没啥经验。 “噗!” 一声沉闷的、仿佛扎破湿皮革的声音传来。 如同李维对自己的信心一般,这一箭虽然因为手臂颤抖有些偏,没有射中心脏,但却是依然狠狠扎进了汉森神父的右胸。 箭身没入近半,橙色的箭羽露在外面,剧烈颤抖。 汉森神父浑身一震,一个踉跄,向后倒退两步,撞在身后的石桌上。陶碗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暗红色的药液泼洒开来,在石板地上蔓延,像一滩污血。 “呃...”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似的闷哼。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右胸胸口冒出来的那个带着血的箭头。 箭身还在微微震颤,每一次颤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暗红色的血迅速从伤口周围渗出来,浸透了破旧的神父袍,在深色布料上染开更深的一块。 他抬起头,看向石板上的李维,眼中充满了惊愕、茫然,然后是滔天的怨毒。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只涌出一口带着泡沫的鲜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咳咳...咳...”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声,胸口就涌出更多血。他试图站稳,但双腿发软,整个人顺着石桌边缘,缓缓滑倒,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石桌腿。 “你...你...”他嘶哑地吐出两个字,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李维,那眼神像是要用目光将李维凌迟。 然后,他右手颤巍巍地抬起来,枯瘦的手指在半空中艰难地挥动,勾勒出某种复杂的手势。指尖有微弱的、金红色的光芒开始汇聚,像风中残烛,明灭不定。他似乎想要施展某个术法,做最后一搏。 李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想爬起来补刀,但身体软得像滩泥,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 汉森神父的手势挥动到一半,突然剧烈抽搐一下。他猛地又咳出一大口血,那血里带着暗红的血块。 指尖汇聚的金红光芒闪烁几下,像断电的灯泡,“噗”地一声,悄然消散,化作几点火星飘落。 他抬起的手无力地垂下,重重摔在石板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呃...你杀我...你死定...你全家死定了...”汉森神父眼睛死死地盯着李维,瞳孔开始涣散,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诡异的嘲笑和不甘。 然后,他头一歪,靠在石桌腿上,不动了。 石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油灯灯芯燃烧发出的轻微“噼啪”声,还有李维自己粗重如风箱的喘息。 良久。 李维又喘了几口气,积蓄了一点力气,费力地抬起头,看向那边。 汉森神父瘫坐在地上,头歪着,胸口插着那支箭,身下一滩血在慢慢扩大。他毫无声息。 死了? 真死了? 李维还有些不敢置信。那个残忍、强大、掌握着超凡力量的老神父,就这么被自己一箭射死了? 他盯着看了十几秒,神父的胸口没有起伏,眼睛没有眨动。 真的死了。 “哈...哈哈...”躺在石板上的李维,终于大松了口气,放松地低笑起来。没想到最不可能的目标c,自己竟然做到了!绝境翻盘! “哈哈...咳咳咳...”只是刚笑了两声,便扯动了胸口的伤口,让他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得肺叶生疼,眼前发黑。 但他还在笑,一边咳一边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知道是疼的,还是高兴的。 第三章 圣徽 眼前,那熟悉的淡蓝色光屏再次悄然浮现,边缘数据流般的光芒平稳流淌。 【选择c已达成,请到教堂圣厅,向炼金之神凯瑟琳祈祷,获取神恩。】 文字简洁明了。 李维的笑容僵在脸上,瞪大眼睛看着光屏。 这不是直接给的吗?还要自己去圣厅,向炼金之神祈祷?开什么玩笑?自己这伤势,动一下都疼得抽气,从这地窖去圣厅,要爬楼梯,要走过廊,圣厅在教堂主建筑里,距离这里至少几十米! 这不是玩人吗? 光屏静静悬浮,几秒后,缓缓黯淡,消失不见。 李维躺在石板上,瞪着昏暗的穹顶,欲哭无泪。 但很快,他咬了咬牙。天快要亮了,若是被人发现,汉森神父被自己杀死了,那自己也难逃一死。 拼了! 李维深吸一口气,左手撑地,忍着撕裂般的剧痛撑起上半身,再滑落到冰冷的石地上。扶着布满青苔的墙壁,他像婴儿学步般挪向出口。 地窖不大,也就三、四十平米,堆着些杂物和瓶罐,角落里还有几个木桶。出口是一道石头阶梯,通往上方。 短短七八米,李维走了五分钟。 面对十几级青石阶梯,他手脚并用,每上一级都痛得钻心。他死死咬住嘴唇,满嘴血腥味,终于推开了顶端的木门。 门外是一条昏暗的走廊。石砌的墙壁上挂着几盏铜制的壁灯。这里他有点印象,是教堂的后廊,通往圣厅的侧门。 李维瘫倒在昏暗的走廊里,休息了半分钟,再次撑起身体,扶着冰冷的石墙,朝着记忆里圣厅的方向挪去 借着壁灯昏黄的光,李维扶着墙继续挪。走廊寂静,只有他沉重的喘息和脚步声。歇了四五次,半祷时后,他终于抵达圣厅侧门。 这是一扇厚重的橡木门,边缘包着锈蚀的铁条。他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圣厅很大,非常大。 李维一屁股坐在圣厅门口冰凉的石板地上,背靠着门框,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他抬头望去,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心头还是忍不住惊叹,这教堂真特么大啊...一个偏远小镇,怎么会有这么大一个教堂? 巨大的穹顶高耸,距离地面至少有十几米,上面绘着斑驳褪色的壁画,描绘着天使、圣徒、还有炼金术的象征符号——坩埚、火焰、贤者之石。 但年代久远,颜料剥落,很多地方露出底下黑乎乎的石料,让那些神圣的形象显得有些诡异。几扇高大的彩色玻璃窗在高处,但外面天色未明,只有极微弱的天光透入,看不清图案。 圣厅里排列着数十排长条木椅,油漆早已剥落,木头在潮湿的空气里微微变形。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味道:陈年蜡烛的烟油味、木头腐朽的潮气、灰尘,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熏香的残留气息。 而在圣厅最前方,布道台后面,墙壁上悬挂着一枚巨大的圆形圣徽。圣徽是金属铸造的,边缘是复杂的藤蔓花纹,中心是一个等边三角形,三角内部则是一团升腾的火焰图案。 所有的线条都用金箔镶嵌,但在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到暗淡的轮廓。 布道台前,一支粗大的白色蜡烛插在银烛台上,正在静静燃烧,发出昏黄稳定的光,勉强照亮圣徽的下半部分。那是整个圣厅唯一的光源。 那便是代表炼金之神凯瑟琳的神圣徽章。据说,天下所有炼金之神的教堂里,都是供奉的这枚圣徽。 当然,原主李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他从来没走出过阴影镇,更没有见过其他的教堂。他只是在汉森神父偶尔的唠叨中,和镇上老人的闲谈里,知道这些。 李维喘了口气,感觉恢复了一点点力气。他挣扎着站起来,踉跄地走向布道台,走向那枚圣徽。 站在圣徽前,他借着烛光,仔细看了看。圣徽直径约有一米,铸造精美,即使蒙尘,也能看出当年的华丽。金箔在烛光下反射出点点微光。 接下来该怎么办? 按照原主的记忆,李维迟疑了一下,然后站直身体,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颤抖的身体稳定下来。 他微微鞠身,举起右手,伸出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将三指略微弯曲,形成火焰跳跃的形状,这是炼金之神信徒的标准手势,象征“起源之火”。 然后,在胸口轻轻虚绘出三角形圣徽的模样,再将手指轻轻按在自己的额头上。 他迟疑了一下,因为原主的记忆中,也没有什么赐下神恩之类的特定祷词。所以,他也只能套用常规的祈祷词语尝试一下看。 清了清沙哑的嗓子,他低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圣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点回音: “神圣的、至高的、启迪的奥秘主宰,” “您虔诚的信徒李维,” “向您祈愿...” “愿您...赐下神恩,庇护于我。” 祷词很简单,李维说完,静静等待着,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李维以为是不是哪里出错了,或者自己不够虔诚的时候。 那枚巨大的圣徽,突然轻轻颤动了一下。 然后,中心处那团火焰的图案,一点点地亮了起来。 起初只是极微弱的金光,像一粒落入黑暗的火星。然后,那金光迅速蔓延,沿着三角形内部的金线流淌,点亮了三角形的边框,又顺着藤蔓花纹扩散,直到整个圆形的边缘。 短短两三秒内,整枚圣徽都笼罩在了一层淡淡的、却无比纯粹的金色光辉之中。 那光并不刺眼,反而十分柔和、温暖,像冬日的阳光,又像母亲的怀抱。光芒照亮了布道台,照亮了李维苍白的脸,甚至驱散了圣厅深处的部分黑暗。 神圣、威严、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包容气息,弥漫开来。 李维看得目瞪口呆,虽然他见过系统光屏这种更不科学的东西,但眼前这一幕,依然充满了视觉和心灵上的冲击力。这就是...神迹? 就在他震撼之时,那圣徽上的金光微微波动,然后,一道更凝实的金色光柱,从圣徽中心射出,精准地笼罩在李维身上。 温暖。 无与伦比的温暖。 那光芒照在身上的瞬间,李维只觉得舒服极了,像是浸泡在温度恰好的温泉里,又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包裹。原本全身上下无处不在的火辣辣的疼痛,也在这金光的照耀之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退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口的伤口在发痒,那是血肉在快速生长愈合;肋骨的裂痕在弥合;淤血在化开;甚至连失血过多的虚弱感,也如同退潮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的、蓬勃的力量感。 同时,他感觉到眉心中央微微发热,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烫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抬手摸去,皮肤光滑,什么都没有。 但在那金光笼罩中,他恍惚间“看”到,自己眉心之处,一枚拇指大小、与墙上圣徽一模一样的金色徽记,悄然一闪而逝,没入皮肤之下。 随着圣徽印记的闪现,那笼罩他的金色光柱开始缓缓变淡、收缩,最终完全收回了墙上的圣徽之中。圣徽上的金光也逐渐暗淡,几秒后,恢复成了原本那蒙尘的、暗淡的模样。 只有布道台上的蜡烛,还在静静燃烧,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圣厅恢复了昏暗和寂静。 第四章 超凡 李维缓缓睁开眼,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刚才闭上了眼睛。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破烂的衣服还在,上面沾满干涸的血污和墨绿色的药膏。但他轻轻活动了一下身体,那些狰狞的伤口,竟然全都消失了!皮肤光滑,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再解开衣襟查看,胸口只有一片完好的、甚至比原来更细腻几分的皮肤。肋下也是,只有一点淡淡的红印,那是新生的皮肤。 李维深吸了口气,握了握拳,力量充盈,甚至感觉比以前更强壮、更敏捷。原本有些营养不良的棕黄色皮肤,似乎也白皙、健康了几分。 “这...”李维难以置信地活动着手脚,轻盈、有力,毫无滞涩。他甚至试着轻轻跳了一下,落地平稳。 真的全好了!而且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眼前,淡蓝色的光屏适时展开,边缘数据流的光芒似乎都比之前更流畅了一些。 【李维?佩恩,炼金之神凯瑟琳感召者,见习神术师,神赐天赋:奥秘探索。掌握天赋术法:起源之火。】 【体质:10。精神:13。力量:7。敏捷:8。专注:11。感知:9。】 文字简洁,却让李维精神一振。 见习神术师?感召者?我这就成超凡者了?他心头涌起一股难言的激动。 他尝试着集中精神,回想刚才那种温暖的感觉,回想那枚圣徽,回想“起源之火”这个名字。 然后,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意念微动。 眉心之处的那枚圣徽,似乎轻轻地闪烁了一下。 “呼。” 一团鸡蛋大小、金红色的火焰,悄无声息地从他掌心上方升腾而起。 这火焰很奇特,没有依托任何燃料,就那么凭空燃烧着,安静而稳定。火焰的核心是明亮的金色,边缘是温暖的红,在他掌心之上,缓缓摇曳着,像一朵有生命的小花。它散发出淡淡的暖意,照亮了李维的手掌和脸庞。 但李维却能深刻地感知到,这看似温和的小火苗之中,所蕴含的那种惊人的、内敛的热力。他有种感觉,如果他将这火焰扔到木头上,瞬间就能引燃。 这就是...神术? 他心念一动,火焰悄无声息地熄灭,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他又试了一次,火焰再次升起。又熄灭。如此反复几次,他渐渐掌握了那种感觉,召唤和熄灭都变得心念一动即可。 而且,他感觉眉心之处,那圣徽的周围,正充斥着的某种奇异能量,每次火焰的升腾或者维持之时,都会有些许的消耗。 “起源之火...”他低声念道,看着掌心再次升起的火苗,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容。绝境逢生,还获得了超凡力量,这感觉...不坏。 还有那所谓的神赐天赋:奥秘探索。 李维有些疑惑,这天赋代表什么。 但远处突然传来的脚步声,让李维瞬间警惕了起来。 很明显的,接受了炼金之神的神恩之后,他的听觉似乎也敏锐了不少。 再仔细听了听,李维眉头一紧,这应当是镇上的巡逻队,发现了刚才圣厅的异常,过来查看。 心头微微一动,李维便走进了一旁的黑暗之中。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几张脸孔从玻璃窗户处,朝着里边张望。 李维站在黑暗中,看着窗户上露出了几张模糊的脸孔,很快便辨认出其中一个。 领头的是镇护卫队的副队长泰维斯,其余两个都是护卫队的队员,看样子应该是今夜泰维斯带队巡夜。 “咦...没人。” “是啊...刚明明看到那么亮的金光。” “就是...我从来没见过,还以为是女神显圣了呢。” 几人凑在窗口前嘀咕了几句,泰维斯便是道:“走吧走吧,既然没事,就赶紧走,要惊扰了汉森神父,咱们有得麻烦。” “就是...走走走。” 三人言语了两句,便赶紧离开。 看着几人离去,李维这才松了口气。 镇护卫队负责整个镇子的安全,以及治安。 若是让泰维斯知晓自己杀死了汉森神父,只怕会立马将自己抓起来,交给教会领赏。 直到三人的脚步快速远去,李维才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站在这空旷、昏暗的圣厅之内,看着高高的穹顶,斑驳的壁画,排列整齐的长椅,还有前方那枚已经恢复平凡的圣徽,李维的心头却有些彷徨。 他有原主的记忆,但原主的记忆里,除了老实憨厚、终日劳作的父母,天生视物不清、却总是笑着的妹妹玛莎,还有艾莉丝那张清丽动人、如今想起却只觉得心头隐隐烦闷的脸孔。 以及在教堂里小心翼翼做些打扫、搬运杂务的零碎片段,其他什么都没有。 没有知识,没有见识,没有对这个世界的深刻认知。 原主就是个普通的、有点憨傻的乡下少年,最大的愿望就是攒够钱,娶艾莉丝,然后生几个孩子,在阴影镇平凡地过一辈子。 但现在,汉森神父已经死了,死在自己手里。自己又成了什么“感召者”、“见习神术师”。接下来该做什么? 回家?回原主那个位于镇子边缘、低矮破旧的木屋?父母和妹妹肯定在担心自己一夜未归,但他们能接受自己杀了神父吗?能接受自己突然有了“神术”吗? 这教堂,这神父,背后牵扯的东西可能很麻烦。 想要回真正的家,回那个有网络、有外卖的现代世界? 似乎暂时也不太可能,自己的意识似乎可以回到那个海边房子里,但却出不去房子,而且时间很短暂...... 虽然自己有这个什么“异界逃生计划”,看起来像是一个系统,好像自己也有希望从这个古怪的异界,回到现代。 但目前,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想起这个,李维就忍不住怨怒,当然更多的是担忧。 明明自己在普吉岛为不久之后自己和未婚妻小梨的婚礼做准备。 可为什么本该在国内替自己处理事务的王伦,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而且把自己推下悬崖。 难不成王伦想独吞自己的那些股份?可那些股份是自己名下,他不可能拿走。 想到这里,李维心头突然一惊,自己和小梨虽然还没举行婚礼,但却是已经拿了证,自己一死,到时候那些股份自然就会被小梨继承。 以自己一直以来对王伦的信任,王伦想要从小梨那边骗取那些股份的控制权并不难。 还有小梨,她一直等着自己把普吉岛这边准备好,然后过来正式举行婚礼。 但自己却突然失踪,甚至死亡...剩下她一个人,该怎么办? 自己要想办法回去...至少...要让小梨知道这事才行。 一大堆问题涌上心头,毫无头绪。 就在李维迟疑、彷徨时,眼前的光屏再次无声无息地展开,淡蓝色的光芒映亮了他的脸。 【少年,你已经成功杀死了汉森神父,躲过了这次火刑架。不过,你杀死的并非普通神父,而是圣心大教堂的主教。按照炼金教庭律法,谋杀神职人员,尤其是主教,是渎神大罪,你全家都要被送上火刑架。】 【为了不上火刑架,你有以下几个选择。】 文字停顿,然后逐行显现: 【选择a:一把火烧了圣心大教堂,毁尸灭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奖励:体质+1。】 【选择b:立刻返回家中,带着全家大逃亡,成功抵达百里外的大山城。奖励:一百金镑。】 【选择c:接掌圣心大教堂,取代汉森神父,成为新的主持神父。奖励:天赋术法—心灵之惧。】 第五章 选择 取出乌墨大门定位了一下传送坐标,林煌这才打开帝心戒的地图,确定了维多港的位置,再次召唤出了雷霆,直奔维多港而去。 他穿着一身古袍,负手而立,高傲地昂着脑袋,脸上有一条长长地标志性的刀疤,身上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霸气而威严。 谁能想要一只老王八跑上人家高地,既能拿五杀,还能安然原地回程? 这个…怎么搞清,难道还要冲上去问一句:同学,你的那里是真的吗? 直播间里,除了少部分不屑的键盘侠以外,许多人都被一连串的打赏给震惊到了。 想来,苏诚认为不是工作上的问题,那么,大概就是她家里的琐事了。 非要形容一下的话,以这发大口径炮弹的落点为中心,周围几十米方圆的士兵,都会被炸死。 金刚不坏神功和八卦掌是什么鬼?劳资什么时候练过这些奇怪的东西了? 阿里电竞馆,ang战队休息室里,坐在后排位置的队员举起了手中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正在播放着a组主会场的比赛。 “洪天,你确定杀上通天峰能够有机会出去?”这时,有人问话了,是一个年青男子。 虽然,距离甚远,刘海成为主宰之后,他分明能够清晰地感应到对方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可他并不知道,是青儿姐不配合他。青儿姐不但不配合,还老是想找一个机会把他的眼睛给弄瞎。 反正有楚开怀的战友在上面顶着,刘浩做起事情来更加的肆无忌惮,况且就凭这些人做的那些事情,死一万次都不够。 风十三郎在抚摸风侯脑袋的同时,把一套来自凤舞香记忆中的猿人族的斗诀斗技传授给它。 保镖带人出去后,林天放松心神,将一股真气释放而出,客厅内的众人均感到一股劲风,以林天为中呈波浪纹蔓延而过。 而每提升一阶,就又可以多活上一万年,太虚十阶,就是十万年的寿命,如此大的馈赠,能不艰难? 林老家主自知不是暗天尊的对手,当下,只希望拖住暗天尊,让林华虎和林馨儿转移。 卢卡尔微微低着头,就算是保持着乌鸦样子,也依旧能感受到他的恭敬。 任谁都能看出来,最后一刻,方回收手了,否则武通不可能躲得过去。 “你……”许晴狠狠的瞪了刘浩一眼,只是心里却没有责怪之意,相反,还有丝丝的窃喜。 “力量与权力么?”雷格纳喃喃着说道。原来,安妮你看中的是这些?真的只有这个,才能吸引你么? 对贵方的帮助预致谢意。没有贵方的帮助我们是无法支持到今天的。 雷格纳晕头晕脑地思索了一会儿,但就算他再拖延,再逃避,该来的事情还是要来的,该面对的东西还是要面对的。 “想得太远,想得太远。”周朔感受着自己的想法,不自觉有点摇头,这个想得还是有点远了,等修炼到那里再说,而且自己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想办法把穿梭空间给修复好。 焚焚烈焰,将天空都映成了一片红,炽热的高温,焦灼出一片火海地狱,黑暗中,一双灼灼的眼,窥视着陷入混乱的奉天大营。 “我把她带回来后,你就怪怪的,不是吃她的醋是什么?”林风一副我已经看穿你了的表情。 那白色的背影已消失,胡九妹对此人竟然只有尊敬,服从和恐惧,直到此刻犹有一些惊魂未定。 “这才第二天,好手就出现了这么多,真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厉害角色。”封白感慨道,他去看了一下参赛者的大致消息。 几年相伴的默契,已经不需要多少语言,言木木的一个眼神,也让队员们明白她要表达的意思。 “废话,当然是真的,说,哪家的孙子?”黎越泽压低着声音嘶吼道,苏彦竟然能看到从他眼里闪过的杀意。 五皇子手下虽然高手众多,但几乎都被苏彦杀了个干净,押运灵石的一行,再加上宋翰一行,被苏彦尽数斩杀,现在府中几乎再也找不到一个四重天的高手了。 “你说老子不敢出手,老子就灭了你,”洛海云手中沙子形成一把黄剑,刺向李慕。 浮光掠影,犹如猛虎出笼,灵魂之剑瞬间便穿透白狐虚影发出的万千丝线,直接没入了胡玫的体内。 当然真正对其有威胁的还是方家八族中的其余七族,至于北燕城的其他族人,其实还是凑个热闹。 看到这里,李慕已经是愤然,这分明是魔道手段,李慕将手中的手卷放在桌上,他准备去将灵石矿洞中的怪物扫荡,好让自己的弟子去的时候,免去性命之忧。 赵炎,娜曼姿和耶罗尔依莎还有依莎的侍婢仅仅几人待在屋里也显得十分拥挤。 柳白与柳泉虽是身为男子,可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如同花上雪这般拉开一把一石之弓拉开,不知怎么的竟是觉得或许花上雪能够改变的什么。 司马溪的话,说得很是通俗易懂,纳兰雪哀嚎一声,往旁边扑进了燕娘的怀里,跟她“撒娇”,趁机,用燕娘的衣裳,擦掉了眼里已要忍不住滚出来的泪珠子。 原本那些还存在侥幸心理,认为徐峰大放狂言的弟子,这次是被彻底的颠覆了认知。 当畔山村的人听到他们村长决定不往京城去了,而是往南逃,顿时都惊呆了。 大部分的资金投进了项目,剩下的钱除了维持公司正常运营之外,大概还有一百多万。 两人转身就跑,并且是朝不同的方位跑去,非常聪明,深知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道理。 第六章 尸体 他的叫唤,使得瑶月醒神,她抬眸望过来,一眼看到了自个的儿子。 在楼下还没什么感觉,但是一上楼来,就能感觉到这里空间非常充足,而且,灵气盎然。 “明白就好,不要给双方都带来无法弥补的伤害。”黑影说完,立马闪身离开。他是黑影,一个隐藏在暗夜之中,永远没有自己真正身份的人。所以,他也不希望他的兄弟亲人,因为一时的情动,而犯下永远无法回头的错。 眼下她是八阶大武师的修为,她想提升到九阶大武师修为,至于冲破武王境的修为,她暂时没想。 所有人都吃惊且不解地望着他,谁会把自己的公司品牌定位为罪恶呢? “随便换一张便行了。一个棋子,要那么好看干嘛!托尼,你找整容医生来,准备为她换脸。”艾莉莎不在意的说完就走了。 爱德华出师未捷,不再像平时那样懒散,积极主动打探各种消息。 画师作画时,也是在抱枕面上画的裸体人物,然后绣娘绣好之后,再在外面做上人物的裙子和衣服,都是可以解开的那一种,这也满足了人好奇探究的心里。 说起来也怪,刘丽丽自那天之后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消失了,许致恒找了许久竟然一点儿头绪都没有,好在他最后用其他手段摆平了魏然,不然有这么一只苍蝇总在米洛身边瞎转也是够让人心烦的。 也不知道是他的举动太过温柔,还是elena自己哭累了,这哭声总算是止住了。 徐茂先打量着这里,房间里飘起一阵幽幽的檀香,这个房间好清静,好像与外面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天地。 鹿知仔细地观察,只见她愣了一下,愕然而难以置信地将那张纸又看一遍,接着哭笑不得地看第三遍。“写了什么?”他问。 领头的是个黑塔似的汉子,他骑在马上,刀锋般的目光扫视了乱糟糟的营地一圈,他身后的人上来盘问,有没有看到陌生人从秋陵县的方向来。 有人看了柳海一眼,“柳队,你是我们最好的兄弟,也是我们最敬佩的人,既然你问了,我就有话说话吧!”此人看着柳海,柳海满意地点点头,两人心领神会。 而另一边,相隔大海的米国西海岸,数十辆汽车正驶往娜塔莉的藏身之所。 看着表哥这个样子,苏梦瑶的心里有些心疼,同时她在心里憎恨顾玲儿的无理取闹,不给表哥留些脸面,这对她们二人以后在龙府的相处埋下了祸根。 夜色下的西部沙漠,褐黄的丘陵延绵之中,远方偶尔有探照灯的光芒扫过黑夜,一辆迷彩的装甲车驶过光芒范围,朝着不远一座沙丘背后过去,延伸出长长两道轮印,片刻后被风沙遮掩覆盖下去。 错不了!当时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如同火车汽笛在鸣响,声音周期性增强和减弱,偶尔还混杂着类似于火车车轮轧过铁轨连接处的咣当声。 这本是老夫人自嘲的一句话,可它也是老夫人变相质问龙鳞飞的一句话。 沈婉云本来要去哥的房间,可是老妈跟了过来,她只得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澹台捞月,修真界的绝世神偷,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到不了手的,无论是你将东西藏在哪,他都能找到,悄无声息的拿走。他看上了白秋恒的白玉镜子,扬言八月十五月圆之夜,将白玉镜子放在城楼之巅。 “原来凌芝是说话不算话的人?”一脸失望,就差在脸上写上我看错你了几个大字。 现在的耿林手里只有三台机甲和20来个铁盔团战士,蓝骑士也同铁盔团差不太多,他们这个合作团基本上以赤焰团的机甲和佣兵为主力。 程凌芝挑眉,“你要搬走了?”有些不爽了,还有些恐慌,难道他要离开她了? “嘿嘿是没什么了不起的,那你去饭店吃去吧,走了老婆,我们收拾一下食材就来个野炊烧烤,我的手艺你还没吃过吧,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厨神。”英俊和龙妙妙收拾野兔的时候,王磊也收拾起了他抓的鱼。 此时月亮已经升到树梢,二人靠在一起,看着红通通的篝火,听着树枝烧断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好听的如同美妙的音乐一样。 程凌芝欲哭无泪,眼角余光刚好看见倚在房门边看好戏一般的昕溪,默了一瞬,心中顿时一片清明。 唐云忽然抬起头,将视线从戒指的花头处移到了杜润那双深蓝色的眸子上。 子义却看着窗外不说话了,好久才说“记不清了,十七?十八,可能吧。”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