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hp镜中童话》 分卷阅读1 ?《(hp同人)hp镜中童话》作者:怀执 简介: 【你怎能轻视我的爱?】 — “年轻漂亮,血统纯粹,这就是你说的更能与你相配的女人?”主位上蛇脸男巫偏头看向那双幽深的眼睛,仅用一句话就宣判了两个灵魂从此纠缠,再难分割。 或许早在1977年,稚嫩的手圈住粗粝带有薄茧的手指,就已然参与其中,无法挣脱。 “你所谓的爱情,依赖?偏袒?来自长者的关心照拂?幼稚的可笑。”可命运有谁能全部预知,绿黑交织的一段舞,纯白朦胧的嫁纱下未开口的承诺······ 一次次努力被残忍地拨乱回正,原本鲜活的生命因她而死,被命运沉重的摆弄扼住喉咙,只有安琪自己知道,她犯了多严重的错误。 在城堡外的草坪上望见轻跃而出的守护神,她不敢也不愿去深究,安琪只想用切实的感受论证他属于她的事实。 — 夜莺执拗看守他的囚犯,它看不懂漆黑瞳孔里的挣扎诘问。 天色由深蓝变为青白,黎明就在眼前。凝实莹白的守护神却逐渐消散身形,它仿佛也意识到了什么,振翅离去前,替施咒人再次回望了一眼男人。 最终在顶部的枝形吊灯边,化为了星星点点的微光。 — “在苦难中挣扎的,不只是你,没人可以独善其身。” 内容标签:西方名著魔幻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正剧 主角:安德洛美达·马尔福西弗勒斯·斯内普配角:德拉科·马尔福,哈利·波特,赫敏·格兰杰,罗恩·韦斯莱,卢修斯·马尔福,纳西莎·马尔福 其它:子世代 一句话简介:带我回家吧,西弗勒斯。 立意:我们始终坚信爱可以抵御万难 第1章 1977年6月末,威尔特郡马尔福庄园坐在客厅皮质沙发上的金发女人正柔和地轻抚女儿柔软细嫩的胳膊,不时轻晃逗弄她。 听见从门口传来交谈声,瞬间恢复到了有礼节的浅笑。不出意外地是丈夫提过的他极为看好的学弟。并且已经替他引荐给了黑魔王。 “西弗勒斯,很高兴你能来!”女人缓慢起身含笑颔首看向昔日学弟。 被黑袍包裹得密不透风的男人微微点头,开口道:“马尔福夫人。打扰了。”“不必那么客气,叫我纳西莎就好。你是卢修斯的认准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纳西莎不紧不慢地纠正着。 握着蛇头手杖的铂金发男人先是对摇篮里的女儿露了个笑,转身命令家养小精灵准备茶点。见斯内普还矗立在原地,拉长着语气让他落座。 正当卢修斯准备提出邀请斯内普共进午餐,顺便友情提供些黑魔王的喜恶。以免新加入的食死徒还没做成项任务,就先遭到厌弃得到几个不可饶恕咒的赏赐。 摇篮里的女婴不甘寂寞的哼唧了两声,像是怕被冷落努力证明自己的存在。 纳西莎俯身将她抱起,一手托着后脑另一只手臂环过身子,轻晃着诱哄。她并不愿意把安琪交给肮脏的小精灵接手照顾,结婚四年后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女孩,他们得给她最好的。 斯内普原本只是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这位马尔福小姐,却见她眼都不眨地盯着自己。暗叹道或许自己不该叨扰的,万一惹哭了这位还不能很好控制情绪的大小姐,说不定连卢修斯的那点青眼优待都要收回。 斯内普却看见她忽然冲自己笑了一下,咿咿呀呀地发出声音。甚至还朝他在的方向伸了伸手,就像要抓住什么似的。 抱着孩子的纳西莎和卢修斯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明晃晃地疑惑不解。显然新手父母对一向乖巧软糯的女儿异乎寻常的举动摸不着头脑。 最终还是卢修斯试探性的拜托斯内普往前坐了坐,纳西莎虽然没放开女孩却让她面对着黑袍男人的方向。 果不其然,稚嫩细滑的小手攥住了黑袍的一角,嘴角咧的越发上扬。甚至还想往男人的位置移动,纳西莎怕她掉下来赶紧顺着女孩心意又挪了挪。 最终马尔福小姐抓住了一只不敢有动作的粗粝手掌其中的一根手指,勉力攥着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当然,在场的三人都没有钻研过婴语。 斯内普一动不动地僵坐在原地,面对这么个脆弱无害的幼小生命,不管出于什么他都不至于到抽魔杖防御的地步。但这种新奇陌生的毫无缘由、不含任何恶意的亲近,还是让他有些不适局促。 “看来我们的小天使也很欢迎你呢!西弗勒斯,下次不要再推脱了,就算是为了我们的安琪。在满月宴会上也见过不少人,但没有一个能受她这样对待的。”卢修斯操着抑扬顿挫的咏叹调感慨道。 斯内普低头对上那双懵懂纯净的灰蓝色眼睛,就看见她忽然一笑,弯弯的像满月那天成熟的流液草叶片。一个纯粹无瑕的稚嫩灵魂,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有什么值得她关注,甚至······喜欢的。真想不到有一天会对着个刚出生没几个月的女婴在心里暗暗说出这个词。 一直到女孩眼皮开合挣扎多次,却还是握着斯内普那根手指。他也不好主动撤出来,毕竟他父母都在一旁,并且,他不讨厌这种初次感受到的情绪。 他,在被人喜欢着。没有图谋算计,利用交换,就只是单纯地用最干净的手指碰触着自己。 最终还是被纳西莎轻柔地打开了‘桎梏’,抱着安琪放回了摇篮。施了个隔音咒后,三人总算可以用午餐了。 “西弗勒斯,你在魔药上的天赋正是黑魔王看重的,要知道斯拉格霍恩畏首畏尾已经多次委婉拒绝招揽了。要不是看在他曾经教授过课程,黑魔王还存有当年对他关照自己的一丝感念,面对屡次不识抬举的人他绝不会留着。”卢修斯轻晃着红酒透露着讯息。 斯内普不动声色地颔首,显然是将话听进去了。 卢修斯继续拖着尾音说道:“等大人需要你的时候,自然有能立即去到他身边的办法。摸上左手臂标记的地方,注入魔力。哦,你已经适应了吗?”半眯着眼看向笼罩在黑袍下的男人。 斯内普的手臂已然不像前些日子刚烙印上时那般红肿疼痛,他还记得跪下亲吻那位大人袍角时自己热切激荡的心情。 斯内普摆了摆头,对卢修斯低声道:“谢谢。如果以后有需要······”“不必如此生疏,我的朋友。我能预想到你未来必然会得到重用,才华、能力,多么出众!到那时,别忘了我们的情谊。” 用过正餐后又略坐了一会,斯内普刚想和夫妇俩告别准备返回蜘蛛尾巷。就被重新回到纳西莎怀抱的小姑娘拦住了,仍是那个熟悉的姿势。 “看得出她很喜欢你,西弗勒斯 分卷阅读2 。”纳西莎宠溺无奈地抚摸着安琪的额头,对被握住手指的男人感叹道。 斯内普抿起唇,随意甩了下脑袋,算作回应。心里虽然暗道麻烦,却也没真的抽离开。看着女婴不设防的单纯笑意,还能分出神感慨:马尔福家是吝啬到没给女儿准备趁手的玩具了吗? 诡异却和谐的画面被一个女人的到来打破。黑色卷曲的头发、苍白的皮肤,步伐摇晃地站在门口。 “西茜,他怎么会来?!如果我没记错,”贝拉特里克斯用她那支手柄弯折异常的胡桃木魔杖挑着下巴,“新来的,叫斯内普?” 也不用任何人邀请,顺理成章走进来。见到小外甥女够着黑袍男人的手,颇为不满的眯着眼。 纳西莎看她微微倾身,用那只尖锐的涂满黑色甲油的手伸向女儿,勉力压制住想把安琪抱离这里的心思。而贝拉特里克斯在距离女婴半个手掌的时候快速翻转方向,用手背指节逗弄着她。 纳西莎缓缓吐了口气,看向丈夫,还没等她开口,黑发女人就用一种轻蔑不屑的语气说:“你不该让她接触外人,尤其,一个混血。” 贝拉特里克斯居高临下地瞥着斯内普,鼻腔里哼了一声。 “莱斯特兰奇夫人,我假设这里是马尔福庄园,不请自来的是阁下。”顺滑低沉的嗓音从斯内普嘴中吐露出。 原本在一旁静观其变的卢修斯望见女人不耐地扭了扭头,想给黑袍男人个教训。摩挲着手杖轻点了下桌角,制造出了点声响。 “贝拉,西弗勒斯是我们家的客人,更何况都同样匍匐在大人的麾下。最起码的尊重要有,你觉得的呢?”抑扬顿挫的声线告诫着不速之客。 “卢修斯,看来你是不知道主人更宠信谁?谁给你的胆子妄图命令我?!”高扬尖细的语调在明亮富丽的大厅里回荡,丝毫不顾及着自己妹妹怀里稚嫩的孩子。 斯内普观察到女孩侧了侧头,试图让自己远离疯癫姨妈,小巧精致的鼻子耸了耸。 “小点声贝拉!你会吓到她的!”纳西莎紧皱着眉头,面对这个越发偏执的姐姐低声责怪。 卢修斯起身掸了掸不存在的灰尘,示意黑发女人移至偏厅。贝拉特里克斯却没有动作,在妹妹防备的注视下,又摸了把女婴光滑细嫩的脸蛋。“你该给她改个名字,西茜。要知道跟个家族叛徒一样的名字,并不能给她带来荣耀。” 纳西莎一刻也没将目光移开,慈爱温和的将女儿往怀里揽了揽。“既然族谱上已经没有她的位置,就不能算作家人。安琪是1月24日出生的,难不成为了一个抛弃一切的外人,委屈她延后选用教名吗?安德洛美达,适合极了,我和卢克都这么认为。”听她质疑女儿,好像竖起了浑身的利刺。 贝拉特里克斯挑了挑眉,倒也有些认同小妹妹的观点,就此放过。“除了西茜和小宝宝,卢修斯,我要找你取回一样东西。”见妹夫故作疑惑,也不遮掩直言道:“主人赏赐给你的重要物品,还是放在我这里最为妥帖,你觉得呢?!” “贝拉,你也说了是赠予我保管的,如果在转让给你出了什么差错,那······”卢修斯见她脸色瞬间阴沉,微抬右手向下按了按,示意自己没有冒犯的意思。“怎么拥有一件还不够,要懂得知足啊贝拉。” 女人没忍住冷笑道:“一个马尔福跟我谈知足,晃眼的金加隆把你的脑子也塞住了吗?!?” 纳西莎受够了这种无谓的争辩,正当她想把孩子单手环抱,掏出魔杖来个隔音咒时。斯内普轻挥魔杖小范围施加了屏障,确保握着他手指愈发紧的女孩耳朵不再受折磨。 也不必管嘈杂烦扰的便宜亲戚,安琪终于能专注地近距离观察教授。苍白枯黄的脸色、醒目鹰钩鼻、还有勉力握在手掌里的粗粝指节。 远比她印象里的年轻些,她之前还见过雷古勒斯·布莱克,他还穿着斯莱特林校袍。还没毕业却已经左手臂被烙印标记了。 也不能指望被年龄限制的安琪阻止什么,沾卢修斯·马尔福的光,得以见到之前最喜欢向往的人物,她已经很欣喜了。 斯内普听着那边还在争吵,嘴角向下撇了撇,他应该把魔咒范围扩大些的。看向依旧乐此不疲抓着他的马尔福小姐,眼神微动。 在女孩又一次昏昏欲睡地耷拉眼皮,纳西莎把她的小手轻柔地扯开。她不打算在将女儿搁进摇篮,多了个不安定因素还是抱她回房间更妥当。 正当纳西莎起身,斯内普也快速地谢邀告别。如果不是被小马尔福绊住,他早在午餐后就该离去的。自然也不会碰到痴迷黑魔王的莱斯特兰奇夫人。 “西弗勒斯,招待不周,还请见谅。”纳西莎抱着安琪有些歉意道。 黑袍男人轻轻摆头,又望了一眼旁边转着魔杖的贝拉特里克斯,还是提醒了一句,“隔音咒时间有限,或许尽快送她回房更好些。”和女主人点头致意后,大步离开了庄园。 在安琪可以扶着围栏颤颤巍巍直立站起的时候,教授才又一次拜访。雷古勒斯较他而言都会来的更多些。 斯内普和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对视上了,有些诧异的发现她居然还记得自己。女孩仍旧咧开嘴笑了笑,专注地打量他。 纳西莎原本端庄的浅笑,看到这一幕也不由轻笑了声。“安琪还认识你,显而易见。你或许该常来的,西弗勒斯。” 卢修斯命令家养小精灵上了茶点,用帕子擦了擦双手后将手杖搁在身侧。将执着于眨眼游戏的女儿抱在怀里,逗弄着她。 “爸爸。”安琪揪着金发男人黑色天鹅绒长袍上的短毛玩着,软糯地叫了他一声。 卢修斯用下颌蹭了蹭她,夫妇俩显然对安琪极尽疼爱,女孩穿的小衣服,都是让脱凡成衣店老板塔汀娜女士每周来一次庄园,给她测量身体数据定制的。 温存了不到一会儿,安琪就探过头望向规矩端坐在沙发上的斯内普。眨了眨眼,他跟四个月以前没什么变化。依旧是瘦削苍白的身形,嘴唇微微开合,想着怎么称呼他才不唐突。 教授,可斯内普目前显然还不是霍格沃茨魔药课老师,也没有变成脚踩蛛丝、游走黑白两方的双面间谍。 该叫他什么呢?纳西莎凭借对女儿的了解,看她几次想吐露出什么单词,就在一旁柔声提醒着:“要叫先生,亲爱的。” 安琪稍错后了些,软着嗓子说了一句,相当清楚的‘先生’。 黑袍男人也不管她会不会看懂,颔首回应。女孩又冲他扬了个甜美的笑,一双眼睛弯弯的。 网?阯?f?a?b?u?页??????μ???ē?n?2?〇????5???????? 纳西莎温和地笑了笑,就缓步矮身接过丈夫怀里的安琪。准备带她回房,不耽误二人接下来的谈话。 乖巧爬伏在女人肩膀上的安琪眼神晶亮的注视着斯 分卷阅读3 内普,也不挣扎。直到经过楼梯拐角处,再也看不到那双漆黑的眼睛。 “这次行动凤凰社那边没捞到什么好处,还折进去两个普威特。他们家族应该就此断绝了······哦,除了那个嫁给钟爱麻瓜的韦斯莱,还沾亲带故。”卢修斯毫不掩饰对于那家子的嫌恶鄙弃。 斯内普抿了一口红茶,不予置评。只是突然想到什么,“莱斯特兰奇夫人对上了布莱克?” 卢修斯挑了挑眉,叹息道:“是啊,她一直说要亲手解决了这个叛徒。那天据说分明人已经不能动弹了,却横窜出了个黑影将他救走了。贝拉特里克斯癫狂地四处施着索命咒,呵,无缘无故折损了好些同去的食死徒。” 金发男人捻着块坚果司康蘸了酸樱桃果酱,细细品味着。片刻后,抽出手帕擦拭了嘴角不存在的碎屑。 斯内普眼神扫过了那些精巧的糕点,却并未动作。沉了沉语气,“可大人并没有惩罚她,即使是在耗损掉那么多人员后。”“是啊,也或许是因为他格外看重信任贝拉,她才行事越发乖张癫狂。可怜的罗道夫斯——”卢修斯抑扬顿挫地感慨道。 斯内普眼神微动,他想要的绝不仅是在后方补给魔药,偶尔被派出几个不痛不痒的任务。他跟那些可以随便被消耗掉的人是不一样的,无论从哪方面看。 他需要个立功的机会,一个让黑魔王更重视自己的契机。 用过下午茶后,斯内普便想跟夫妇俩告别。却不曾想马尔福小姐喜欢握人手的毛病,仍然延续到了现在。 斯内普被那双明亮澄净的眼睛注视着,手上两根指头被人攥着。黑袍男人暗叹了口气,无奈地继续留用了晚餐。 幸好小马尔福不在餐桌上进食,不然斯内普相当怀疑他还能否安然地用完这顿晚饭。斯内普并没有很擅长只用左手分切小羊排。 当终于把女孩熬得脑袋一点一点的,才被马尔福小姐获准离开。几乎没有半分犹豫,斯内普向两人致意后就拢着袍子大步离开了。 所以卢修斯屡次邀请被拒绝是有原因的,他真的对这种‘善意’和‘好感’难以承受。 安德洛美达两岁的生日宴上是她最后一次见到雷古勒斯·布莱克,他轻抚了抚女孩精细的发辫,将一个银绿相间的盒子放在她摊开的手心里。 雷古勒斯离开前跟斯内普打了个照面,微微颔首却没有攀谈,独自一人离开了。 斯内普有些诧异小马尔福第一次忽视他,一直盯着深色西装男人离开的背影。眨眼的次数都少了,他竟然分辨出了一贯无害纯粹的眸子里有浓郁的不舍和悲哀。 安琪闭了闭眼睛,意识到了一道难以忽视的目光看向自己。抬眼望过去,是教授。 虽然心里涩意涌上来,但还是给了他个笑容。 “先生,我还以为您不会来了!”安琪小跑两步来到斯内普面前,控诉的看着他。 斯内普观察着她的神情,松了口气,他并没有帮忙哄小女孩的打算。这也不是他惹出来的麻烦,要怪就怪小布莱克。 他递给安琪一瓶粉紫色的药剂,虽然瓶子上有标签注明。但还是多说了一句,“无梦酣睡剂,虽然熬制时有考虑到你的身体承受能力,已经调整了配方。但还是不能滥用依赖,知道吗?” 安琪抿着唇笑笑,伸出手接住魔药瓶,嘴上道着谢心里却想,‘如果自己没有之前的记忆,教授真的认为一个2岁女童会把他的提醒放在心上吗?’ 另一只空着的手拉过黑袍的下摆,轻轻扯了扯,在斯内普挑眉看过来后,示意他将身子继续压低些。 斯内普微皱着眉却也纵容地越发弯着腰,“mua~”安琪迅速地给了靠近自己这半边的脸颊一个轻吻。 安琪抿了抿唇又露出了个甜笑,“这是回礼!先生!”被袭击的男人僵立片刻后直起身体,嘴唇动了动,最后也没吐露出个什么来。 好在这种他从未经历过的局促体验没能持续太久,就被埃弗里和穆尔塞伯叫走了。当然,斯内普还没来得及擦拭那个回礼。 这年的十月中下旬,纳西莎被诊断出再次怀孕,卢修斯在外越发春风得意。 安琪侧着头嘴唇微张,观察着金发女人尚且平坦的小腹。‘德拉科,很高兴认识你。’她想。 纳西莎慈爱地捋了捋女孩的发辫,“安琪,我们给你的爱并不会消失或是分走,爸爸妈妈永远爱你。”有些担忧这个一向不让两人操心的乖巧女儿。 “您放心吧,我都明白的。更何况我很期待他的到来!”安琪往前挪了挪,撒娇地蹭着纳西莎的肩窝处。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i??????????n????????????.????????则?为?山?寨?佔?点 纳西莎用手臂揽过女孩,轻拍着她的后背。“他?”“嗯,我有预感,会是个可爱的男孩子。相信我,妈妈!”安琪抬头看向她,信誓旦旦地口吻逗得纳西莎轻笑了几声。 纳西莎的肚子一天天隆起,安琪小心翼翼地跟着她在花园里散步。她3岁生日时,卢修斯送的那群白孔雀昂首挺胸地朝这边走过来。 安琪抿着唇皱着小脸,上前了几步,想驱赶它们换个方向。又不想真的对靓丽的羽毛下手,先是伸着手指向右侧,然后手背朝着白孔雀们向外挥动了几次。 意外地,它们短暂纠结了下,竟然真的去到了草坪的另一端。 安琪一头雾水,纳西莎也惊诧女儿的天赋,不过片刻后已经调节好了情绪。先是将她送回房间,就来到了书房找丈夫。 “哦,这不是坏事,亲爱的!要知道斯莱特林的创始人萨拉查·斯莱特林能跟蛇沟通,说不定安琪也可以呢?”卢修斯喟叹道。 纳西莎眯着眼胸膛起伏了几次,“别告诉我你想弄条蛇来家里,就为试探出女儿是不是蛇佬腔!?” 卢修斯急忙安抚,“西茜,我绝不会拿你们的性命做实验!只是,安琪的天赋越少人知道越好,尤其······现在形势这么混乱。” 纳西莎颔首回应道:“当然,只要你不往外泄露,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 卢修斯对妻子怀孕脾气烦躁这件事,再次有了明显体会,耐心地向她承诺着。w?a?n?g?址?发?b?u?页????????????n????0????5?.?????? 四月中旬的一天,安琪正将鼻子凑近那支被多比折下来的白色山茶,几不可闻的清淡茶香传到鼻腔里。 就被卢修斯叫了声名字,抬眼望过去,是他带着教授过来了。 “先生!您终于来了!爸爸。”被卢修斯无奈地瞥了一眼后,好歹是小声加了一句称呼。 斯内普看着她一如既往地莫名依赖自己,心下动了动,嘴角勾出了个弧度。 卢修斯瞧见女儿眉眼俱笑的对着个男人,没来由的烦躁。他或许也被纳西莎传染了? “安琪,回偏厅练琴,或者跳舞,总之大人有事情要谈。”安琪刚想反驳自己才刚出来透口气。见男 分卷阅读4 人不容置疑的站在那儿,扁着嘴耷拉肩膀回去了。 在不知道第几次转头望向教授,斯内普身边的金发男人低咳了一声,抬了抬下颌示意她加快脚步。 等安琪落寞的背影消失在正厅门口,卢修斯才开口,“西弗勒斯,那条预言来源是哪儿?能保证真实性吗?要知道大人格外重视。” 斯内普颔首回应道,“邓布利多在猪头酒吧应聘新的占卜课教授,特里劳妮说那番话时的状态很不一般。”又想起自己还没听完整就被酒吧老板赶了出来,皱了皱眉头。 “啊,你要小心贝拉特里克斯了,她对你获取宠信耿耿于怀。我以为,你了解她的······偏执?”卢修斯适时善意提醒。 斯内普也会意地摆了下头,那个无论举止思维都相当癫狂的女人。 当安琪再见到斯内普的时候,是八月底了。黑袍男人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很明显忧虑纠结让眉头形成了个不浅的川字。 “先生?”安琪大着胆子拽了拽袍角,“别不开心!好吗?给您这个。”递给他一支多比折断的白山茶,坐在斯内普身边。 出生快三个月的德拉科在此刻显然被眼前的教授比下去,安琪想也知道他在为自己偷听预言前半段后,一字不落告知伏地魔而自责愧疚。 可她甚至没办法做任何有效的安慰,更无力阻止什么。只能静静在他身侧陪着,但愿能起到点微末的作用。 斯内普低头摩挲了下枝干部分,并没碰花瓣,想尝试牵扯嘴角却没能做到。 直到安德洛美达被纳西莎柔声叫走,女孩都没发出任何打扰的声音。很好地履行着‘陪伴’这个单词。 等到斯内普见过邓布利多后再回到蜘蛛尾巷,面对着一室闭塞阴沉的屋子,他也没有亮灯的打算。 放任的将身体陷进那张磨损起毛的旧沙发里,斯内普却发觉什么东西硌到了自己。 翻找出了搁在侧兜里的那支花,斯内普放到眼前端详着。为什么明明这么脆弱的玩意经过跌宕起伏的一天,还没被碾碎? 就像他不明白送花的女孩那无缘无故的善意从何而来?喜欢一个卑劣、鄙陋、低微的男人。 斯内普将那支山茶用了个保鲜咒让它不至于腐坏,接着轻挥魔杖漂浮到对面镜子下方的立柜上。 白色花朵就像上午坐在他身侧的安琪一样,不声不响地陪伴着。度过这个格外难捱的夜晚。 安琪四岁生日的时候男人还是来了,依旧是像往年一样递了瓶改良后更适合她体质的药剂。 她接过魔药瓶后,听到斯内普低沉的声音给她解释着:“欢欣剂,会给你带来充盈的幸福感。还是记着,不要产生过度依赖。” 安琪点点头欲言又止,明显是教授比较需要这瓶药水。他更加瘦削苍白,就连递过药瓶的时候,手上的青紫色脉络都像是要喷薄而出似的。 “怎么了?”斯内普看她紧皱着小脸,显然是有话要对他说。 安琪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扯了扯袍角,“您该好好休息,按时用餐。您比之前,瘦太多了!” 斯内普暗叹了口气,轻轻颔首算作回应。安琪自然看出了男人的敷衍,可目前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盯紧他的作息。 七月中旬的一天,安琪正逗弄着摇篮里的德拉科,看他挣扎着站起后几乎没有任何悬念的摔倒,觉得异常有趣。 卢修斯带来了个消息,斯内普将担任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魔药学教授,同时兼任斯莱特林学院院长。 一切正朝着安琪所了解的故事前奏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等霍格沃茨放了暑假,您可以来家里教我魔药吗?嗯,还有魔咒!”八月末安琪终于将斯内普盼来,软着嗓子恳求道。 斯内普见她熟门熟路地攀扯上袍角,对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你还太小,显然没达到新生入学许可。我并没有折磨小孩的乐趣。” 安琪觉得他只要上任几天就会有的,那些足以把他的课变成爆炸现场的各年级学生们。 她不肯放弃,继续摇晃着,“凡是对魔法有了解的孩子,都会接触到这些,或早或晚。拜托了先生,我不会占用您太多时间的,每天半个小时?或者二十分钟?不能再短了······您忍心见我一窍不通的上火车吗?被人嘲笑、欺负。” 斯内普嘴角抽搐,怕是没有哪个敢欺负马尔福小姐。 而眼前的小女孩还在不知疲倦扯袖子,斯内普随意摆了下头。从她更小的时候那份耐心就已经足够折磨人。自己并没有再添置新衣袍的打算。 “谢谢先生!我会认真学的!”安琪心满意足地抱住了那条手臂,丝毫不在意手下肢体的僵硬。 斯内普得感谢女孩父亲此时的招呼,他才能脱离开这种执著的纠缠。 安琪被纳西莎搂在怀里,身旁是1岁的德拉科。卢修斯被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的人带走,拉去威森加摩审判。 这一天还是来了,魔法界暂时恢复太平的代价是波特夫妇牺牲,唯一的儿子哈利·波特大难不死,额头上留下了索命咒的手势:闪电疤痕。 第二天下午卢修斯就返回了庄园,和纳西莎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深吻后,俯下身抱了抱安琪。 安琪大概清楚他用了大笔加隆和‘夺魂咒’作为逃脱罪行的交换,之前她嗤之以鼻的行为,现在却庆幸和后怕。 她也有了自己的私心。 安琪一直等着教授的消息,但总是没有回音。直到她五岁生日那天,一只不起眼的棕褐色猫头鹰敲了敲她的窗户。 将小包裹和字条放在桌上,她刚想叫多比拿些斯莫兰的猫头鹰粮给他,很有职业操守的公共猫头鹰就振翅飞离了房间。 是教授!安琪看了眼那熟悉的英文字体,是福灵剂的简短介绍。以及熟悉的叮嘱字样。拆开布包拿出了那支类似漏斗、底部尖细的金色魔药瓶。 他给了自己一份快乐后,又送来了幸运。可这却都是他缺少的······ 铂金发小男孩已经能流利絮叨地说出很多话,最常说的还不是那句津津乐道的‘我要告诉我爸爸!’,而是频繁地叫着爸爸、妈妈、安琪。 德拉科虽然刚过完2岁生日,潜藏在身体里的运动细胞就把庄园里的白孔雀闹得不得安宁。 再他又一次撵着它们拔毛时,在阳伞下的藤椅上看书的安琪裙角被一只胸脯格外挺拔的孔雀叼住了。 他在呼救,她能明显感觉到。 安琪哭笑不得地前去阻止人与动物‘和谐’相处的场面,拉上德拉科往大厅里走。 小男孩没有尽兴,小脸皱巴巴的。不过也相当好哄,让多比拿来了一份香蕉太妃派摆在桌前。 安琪不着痕迹地瞥了下眼睛乱转的德拉科,用勺子挖下一角 分卷阅读5 ,送进嘴里。挑了挑眉,露出了极为享受的表情。 等她舀到接近二分之一时,德拉科终于按捺不住地挪动着凑上前。指着甜品也不说话,等着安琪自行领会。 深知熊孩子弟弟是个什么别扭的性格,安琪有些无辜地歪了歪头,“德拉科,你想做什么?哦,我明白了!”继续用慢吞吞的语气揶揄小男孩,“一定是还想去拔毛!等我吃完它,我就陪你去!” 德拉科见糕体又少了一勺,委屈地嘴角都向下撇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宠他的姐姐,理解不了他的意思。 还有不到一半了!给我留着!! 最终安琪还是没完全泯灭了良心,逗弄一会也就把勺子给他了。小家伙也没有再故作矜持,谁知道安琪今天怎么了,会不会继续下去。 安琪看得好笑,德拉科吃得嘴唇一周都是奶油,还挑衅的扬了扬下巴,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等他解决完了,用餐盘里备用的手帕沾了些水,给他擦着脏污。 看着恢复洁净的小龙,又坏心地抓了把他的发顶。见他手忙脚乱护着脑袋,暗下决心一定要阻止他给自己过多涂发蜡的行为。 保护好你的发际线啊傻弟弟! 德拉科可以确定了今天的安琪不太正常,或许生病了?还是魔药吃错了?他得告诉妈妈。 第2章 德拉科两岁生日后又过了将近一个月,安琪才终于等来了私人魔药教授。 “先生!我就知道您不会食言的!”安琪按捺不住地从沙发上径直起身,拎起裙摆小跑到黑袍男人跟前。 从去年8月末央求他给自己授课后,就再没见过斯内普。甚至在那件事发生后也根本无法见到他,更遑论安慰。 安琪目不转睛地观察着身形越发消瘦的斯内普,这才上任多久眉头间就有隐隐的纹路。眼神深沉如一潭死水,脸色枯黄苍白疲态尽显。 斯内普在被女孩勉力抱住时,竟还能分神看向小马尔福先生此刻不可置信的惊恐表情。这才是正常小孩见到他时该有的反应,眼下这个温暖的小身体显然是个意外。 斯内普维持着双臂垂放两侧,只是一双手不可抑制的向里合拢。不知怎的,并未出声呵责,任由着她的动作迎接这份见面礼。 女孩抱了一会儿就松开了,向后退了两小步。略略整理了有些褶皱的衣裙,才抬眼给了教授一个甜笑。 见斯内普没有黑沉着脸,或是有其他不好情绪产生。安琪侧过身子微抬胳膊,“先生,我们上楼吧!那儿已经摆放好所需的材料,只差教授和学生!” 斯内普微不可察的颔首,随着女孩轻快的步子稳稳缀在侧后方的位置。 “妈妈,我也要学那个人的课吗?”小德拉科想到刚才阴沉的、黑漆漆的高大男人望向自己那一眼,忍不住地抖了抖身子。 纳西莎无奈纵容地捋了捋儿子柔软的头发,“那是安琪要求的,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可以等到去霍格沃茨再学习。” 还不等德拉科松口气,就听到纳西莎又加了一句,“不过授课老师不会有变化,我想依旧会是西弗勒斯。” 纳西莎好笑地看着德拉科皱巴巴的小脸,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而后看向被合上的三楼长廊右侧的房间微微叹了口气。 “先生,今天要学习制作哪种药剂呢?治疗疥疮的药水吗?”安琪往前探了探,发现教授在逐一检查魔药材料后,将其漂浮到立于墙壁前深褐色的收纳柜里。 斯内普扬了扬眉,瞥了一眼自觉程度已经超过大她六岁的新生的马尔福小姐。“鉴于你的年龄,先从辨识药草材料开始。我并不认为一个脚底下垫着几本书,才堪堪与桌子齐平的小姐能够有条不紊地熬制出,至少不会把这座庄园连带她可怜的教授一起炸毁的,霍格沃茨一年级生的普通魔药水平。” 来了,来了!精妙绝伦的语言艺术果真只有低沉顺滑的嗓音说出来才格外有身临其境的真实感。 斯内普顿了顿,那原本要漂浮到柜顶的月长石和日光兰根也没能准确落位,而是虚虚腾空,等待施咒人下一步指令。 他微皱着眉,暗恼教学工作没少被那帮脑子里空无一物的家伙愤恼到扣分讽刺。竟也不自觉地带到与她的教导里。 轻挥魔杖,让那些可能会造成伤害的尖刺类材料归拢至桌侧。斯内普借着码放高低错落试管的间隙,不着痕迹的打量了眼站在书上的铂金发姑娘。 出乎意料的对上了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他早就该料到的,不能用寻常思维看待这女孩,她从小就跟别人不一样,不是吗? 斯内普没再过多解释什么,示意安琪看向桌上现有的那一排未经处理的魔药材料。 “狮子鱼脊骨粉,你会在任意原料箱里见到它的身影;干荨麻,制作简易疥疮药水的材料,当然还有另外两种被堆到角落的粉碎的蛇的毒牙、豪猪刺。以及,”斯内普指着一小盆里黏腻的生物,继续道:“蒸煮过的带触角的鼻涕虫。” 安琪仔细听着不时倾身想近距离观察,却被横出的一条手臂挡住。“如果不想摔下来提前结束你的课程,就安分的待在原地。” 斯内普见女孩乖顺地点点头不再动作,就将目光移向木桌。“切碎的雏菊根,去皮过后的阿比西尼亚褶皱无花果,切成薄片的毛毛虫,再加上”看向摆在前排的矮个滴管,“一小滴耗子胆汁、少许水蛭汁液,你会得到能使物体缩小的缩身药剂。作用于人身上,剂量掌握不当可能会重返婴孩时期,甚至更糟。” “切好的姜根、捣碎的圣甲虫、犰狳胆汁,能够让混乱的、空空如也的大脑短暂的清醒,这种短时间提高智力的药剂不被允许带入o.w.ls和n.e.w.ts考试。”斯内普快速地讲述着。 接着他看向右手边摆放着的魔药材料,“婆娑石,也被称作粪石,从山羊的胃里取出,有极强的解毒作用。” 安琪在心里默念着,无形和教授的声音重叠说出。这种情况又在“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同属一科,二者没有区别”时出现,正当她以为后面还跟着日光兰根粉末和苦艾浸液的功效时,却听见男人讲述嚏根草的用途。 “尽管它有毒性,却是制作缓和剂不可或缺的魔药材料。”斯内普侧身看向一旁乖巧站着的女孩,“你的任务就是记下刚才我口述的那些材料的模样状态、实际用途,以及着重说明的注意事项。希望过几天再来检查的时候,至少不至于让我后悔接下这个校外授课工作。” 安琪会意的点点头,朝他笑了笑,“您放心吧!我不会让您失望的!”眨了眨眼,问道:“您今天能在这儿待多久?一起用完午餐吧至少?您比之前瘦太多了!学校里这么克扣教职员工的吗?都 分卷阅读6 不给人进食休息时间的!” 斯内普无奈地撇她一眼,暗叹口气,应下会在马尔福庄园用餐。也不知道卢修斯是怎么养的孩子,从小就爱磨着自己。 于是餐桌上一贯挑食的小男孩反常的一勺勺舀着牛肉菠菜粥,就成了家里难得一见的场面。卢修斯在跟斯内普说话的间隙,还挑眉看了眼儿子。 安琪插着块无骨牛肋条细细咬着,看他吃得苦大仇深的样子,拼命压制住几欲笑出声来的坏心,面上一派乖巧。 斯内普离开时,由于卢修斯在一旁还在跟他说着什么,安琪没能送上个离别拥抱,只能扬着声音挥手致意。 等回到客厅里,早已按捺不住的德拉科就絮叨地一句接着一句询问着安琪:“你要求上课?那些舞蹈、钢琴还没被折磨够吗?你还要那个人来教?!” 被大他三岁的姐姐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后,德拉科撇了撇嘴把到嘴边的坏话咽回去,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是受委屈,记得哭得声音大点儿,别忍着,传出来让爸爸妈妈听见!” 见安琪没应下反而莫名其妙笑了声,德拉科怀疑那个黑袍男人给她下了什么古怪的诅咒,或是用了什么魔药?他们说那是教魔药学的教授是这样吧? 他得去告诉妈妈!就现在! 斯内普检查她功课是四天后的上午,他有些讶异女孩的记忆力比预计的远远超出。因而想进一步试探出她在魔药上的天赋,斯内普临时改变了授课内容,依旧让她站在原地观摩,自己则拿取了包括缬草在内的熬制遗忘药水所需的魔药材料。 安琪在一旁静静看着教授熟练地在沸腾的坩埚里,加入两根缬草嫩枝后,顺时钟将液体搅拌三次。而后将置于桌前已用银制小刀分切好的姜根和槲寄生浆果混合细粉分两次加入,再逆时针搅拌了五次后静置锅中。 斯内普并未急切地用魔杖将成品药剂引导至早先预备的水晶瓶中,而是侧过身朝向安琪。“你都看出了什么?从准备材料开始。” 安琪努力回忆一年级魔药课的内容,疥疮药水、龙血的12种用途、遗忘药水。 “从选择坩埚开始,您选用最简朴的锡制坩埚。而烧制坩埚的材料并不会对药品本身产生助益或损害。等到水完全沸腾后分批次加入魔药材料,顺逆时针让草药本身所含物质在蒸煮过程中抽离溶解。而现在的静置是为了是不可避免的沉淀物陷入锅底,用魔杖牵引时并不会吸附到水晶瓶中。”安琪尽可能复述教授的操作流程,顺便祈祷他不至于问自己这锅药水的名字。 但很显然,斯内普并不打算放过她。他用通体纯黑的魔杖微探至锅口,杖尖点了一下,一股灰蓝色的细流倾入左手虚握着的水晶瓶里。 正当安琪看着这小瓶与和眼睛颜色一致的成品魔药暗自称奇时,毕竟这是第一支她亲眼目睹的教授手下完美药剂的诞生。耳边就传来药水主人的声音,“我假设你翻阅了书籍或是问过父母有关魔药的知识,告诉我这瓶药剂的名字及功效?” 安琪眼神动了动,犹豫片刻还是开口,生生把我猜两个单词省略。“遗忘药水?会使人阶段性忘记人物或事件。对吗,先生?” 斯内普颔首将灰蓝色药瓶递给她,熄灭了坩埚下燃着的火苗,又快速将台面清理一新。 斯内普回过身看向正端详药水的安琪,不露痕迹地勾了下嘴角。有些恶劣地想起这学年期末交上来的那批期末废料,经过一年的学习还比不过一个没桌子高的小女孩。 “如果你现在是霍格沃茨的学生,我会很乐意为你加上2分。”斯内普看到朝他露牙笑的安琪,也不由被带动的嘴角弧度上扬了些许。 安琪悄悄松了口气,她在赌教授还不至于超纲到一年级外的程度。只不过,接下来她得每天抱着《魔法药剂与药水》啃了,好运气总不会次次眷顾。 以至于德拉科从小就笼罩在“极具天赋的安琪”的阴影下成长到了七岁。在1987年的平安夜这天还要被卢修斯拎去背神圣二十八家族历史时,小男孩没忍住爆发了。 “安琪,安琪!你们不能总要求我向她看齐!得承认根本没几个人做得到那种程度!比起西奥多·诺特、布雷斯·扎比尼我比他们强出不少,礼仪、舞蹈,还是别的什么······最起码,他们都被视作唯一继承人!他们也没有个样样完美的姐姐!!我受够了!” 安琪维持着往果酱卷布丁上涂抹香草冰淇淋的动作,餐刀拿在手里没有动静。 纳西莎皱了皱眉,不赞同地看了眼丈夫,胸口起伏了几次,微微正色道:“无论如何也不该对着最亲近的家人宣泄情绪,德拉科。你忘了最护着你的人是谁了吗?跟你姐姐道歉!” 没等梗着脖子执拗的金发男孩再吐露什么收不回的话。安琪放下餐刀,因为盘下放着丝绸桌垫,只是闷闷的响了一声。“德拉科,你说的没错,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几岁开始学习,教授课程的人,一切都是我要求的。我没想过伤害你,从来没有。你该得到的一切我绝不会插手剥夺,那本来就属于你。” 安琪看着那融化在蜂窝状气孔里的冰淇淋,变得黏腻萎靡也没心情再吃下去。索性起身抻了抻褶皱的裙子,“我不会是你的敌人,明年九月就会离家去学校,你可以好好享受童年生活。嗯?” “爸爸,我想用下斯莫兰给先生寄礼物。”安琪对肃着脸摩挲着蛇头杖的卢修斯说道。 在得到准许后又向二人浅浅致意后,转身上了二楼走廊左侧第一间卧室。 德拉科闷着不作声灰蓝色的眼睛却跟随着她,直到房门被合上。卢修斯想呵斥的话被妻子的手截住,用餐桌上备用的手帕擦拭了嘴角。瞥了一眼缩着脑袋的儿子就离席去了书房。 “把盘子里剩下半块小羊排吃了,德拉科。”纳西莎见他扭扯着桌布提高了声线示意男孩进食。 德拉科拿起刀叉断断续续切了一小块,刚要往嘴里送就看到软塌塌搁在碟子里的果酱卷布丁。 她也没吃完,甜点还没动一口。 有些懊恼为什么是今天,好歹过了平安夜,至少也得在她不在场的时候······ 安琪刚把贺卡和卢修斯书房里寻来的《古希腊纸莎草手稿》放在银绿色的小包裹里。她准备去小厨房碰碰运气,希望纳西莎心血来潮备了些点心软饼之类的。 要是不凑巧还可以拜托多比做些百果小馅饼应景救急!正想着拉开卧室门,安琪就跟驻守在门外的幽灵男孩撞了正着。 “你,在里面都没有声音的吗?”德拉科慌忙站直身体,觑着她的神色,“你这是要去干嘛?” 安琪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得赶在九点前把礼物寄走,但愿斯莫兰脚程够快 分卷阅读7 赶得及十二点前送到霍格沃茨院长办公室。 “我还不至于这个时间还要偷偷学习,小少爷!让一让,我有要紧事。”安琪转身带上房门后就从德拉科身边经过,被落下的小男孩抿了抿唇倔强地跟上。她下楼梯德拉科也跟着迈步子,定制的小皮鞋紧跟着小高跟,错落的嗒嗒声此起彼伏。 “你饿了?我看见你晚餐甜品一口没动,你想什么呢?你的肚子先跟你宣战了?”德拉科见她往左拐进小厨房便絮絮叨叨地开口猜测。 安琪从鼻子里呼出气,心里默念平安夜不能动手,有碍观瞻。没好气地说,“对,再晚来一步就要饿死了。我正在用最后的力气跟你对话,如果你还念在我做了你这么多年的姐姐,行行好,放过你只剩半口气的可怜安琪!?” 德拉科显然没经历过教授式的精妙话术,信以为真,这下又多了一个手忙脚乱搜寻零食的男孩。 不负众望,两人找到了一盘燕麦烤曲奇和被切开五分之一的贝克韦尔馅饼。德拉科看着她把用手帕将曲奇包好系了个蝴蝶结,根本没要要吃的意思。忍不住催促,“为什么不吃?直接端着盘子去客厅就好。”突然又想到什么,会意道:“我不会跟你抢的,你放心好了!” 安琪眨了眨眼,叫了声多比。一只穿着白色毛巾交接处夹了只山茶发卡的小精灵凭空出现。 “小姐叫多比?多比能帮小姐做什么?”“多比,帮我做一碟百果小馅饼”安琪想了想教授不规律的饮食作息习惯,又加了一句,“还要一份威尔士蛋糕,要烘焙得漂亮些,是给别人的圣诞礼物哦!” 小精灵格外坚定地用力点着脑袋,像是获得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任务。“多比能做到!请小姐放心!” 安琪见多走向厨房的方向,转身端起那盘贝克韦馅饼,将小布包拿在另一只手上,对一头雾水还想劝她赶紧吃的傻弟弟说了声:“不是说要去客厅坐着吃?拿上那壶茉莉红茶,别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德拉科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直到坐在皮质沙发上。面前被分了一角馅饼,杯子里倒上了红茶后,才回过神想要询问。 但又觉得不是个好时机,起码等她吃完。他想。 安琪一口接一口品鉴着意料之外的美味夜宵,英国菜至少甜点还说得过去。 多比还贴心的找来个施了保鲜咒的盒子,将三种甜品用小纸板隔开装好,底部为了不被运送过程中可能会造成的油分析出渗透,还用了特殊的薄片铺了几层。 安琪将盒子摆在茶几上,准备吃完剩下的几口就回卧室将包裹寄出,得提前喂给斯莫兰足够量的猫头鹰粮,路途遥远体积还不小。快递小哥辛苦了。 等到最后一块馅饼也被插起送入女孩口中,德拉科才开口,“你是又要给那位斯内普先生送圣诞礼物?他那么严格要求你还喜欢上他的魔药课?那个人到底哪点好了?你这么在意他!都超过在意我······和爸爸妈妈!”德拉科撇了撇嘴,看了这么多年还是学不会习惯那个黑袍男人一来,就瞬间吸引了安琪注意力的事实。 “当然,每年都不会错过的!可惜霍格沃茨不放寒假,不然就连生日······”越说到后面声音越轻,德拉科根本听不到女孩的声音。只看到微微开合的嘴唇。 不难看出她又被那个斯内普将思绪扯远了,就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德拉科有些生气道:“这么喜欢他,你干脆改姓斯内普好了!?” 还没等安琪眼睛一亮,紧接着那张吐露不出好听话的嘴里就继续连珠炮似的说,“去做他的孩子好了,据说他也没结婚,正好······不,不行,他没结婚,万一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你。”“闭嘴,德拉科!把你脑子里不干不净的东西清空,你平常都看些什么玩意儿?!爸爸的书房里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书??” 安琪真想不顾情分揍他一顿,让德拉科好体验一个完整的童年。但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我回房了!再见!” 再待下去他还不知道要怎么气到自己英年早逝,安琪果断拿上盒子转身上楼。 “诶!你等等!”德拉科急忙跟上去,在接近二楼的平台处拦下了安琪。“关于晚餐上那件事,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也没有其他意思。总之,你懂我现在是什么意思,对吧?” 安琪觉得这一通‘意思论’下来,得亏自己经历过从前,身心还留存着记忆。要不还真难猜透别扭小男生琢磨不定想表达的意思。 但显然自从德拉科逐渐长大,要想捉弄他是越发困难了。怎么能轻易放过? “我了解,你是说不想有我这个姐姐存在,你直说好了,也不是做不到!毕竟再过不到九个月我就去霍格沃茨了,也不会再留下碍你的眼!”安琪看着德拉科一脸不可置信地想辩驳,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低垂着眼,微微侧头,“或许我得跟他们说一声,除了必须回来的暑假,其余时间我都会待在学校。你放心,德拉科。不用你说,我自己会走。等我找到喜欢的人就搬到他那去,啊,本来我还想着用不着改姓,现在果然还是需要改了吗?”安琪充分发挥着以前积攒的经验,深知话语权掌握在自己手里的重要性。将小男孩唬得一愣一愣的。 德拉科急的顾不上有些炸起的发顶,连忙解释:“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老天,我没把你当成什么威胁更不是敌人!这儿是你的家,永远都会是!你能抛下爸爸妈妈和······我吗?每学年圣诞假期你必须回来!听到没有!” 德拉科见她还是保持那个姿势,突然又怨起自己的身高,探着身子查看也没个结果。“你没必要太早把自己嫁出去,谁知道外人会怎么对待你,卧室不会先让你挑,更不可能房间里还有小会客厅!饭菜肯定没家里的好,说不定连家养小精灵都没几只,还指望从这儿带过去吗?” 德拉科见话锋又有隐隐转偏的迹象,努力搬回正轨,“你不用改姓,马尔福永远会是你的后盾,你的底气。爸爸妈妈还有我,要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你,或许该让他直接关进阿兹卡班!你,还是别太早结婚。至少,等我成年······或者,不结婚也行,马尔福不差养你一个。更何况,你那么优秀,说不定我还要靠你养活。” 安琪轻笑了声,转过头面对他,“傻小孩,我知道了。谢谢你!”微微倾身双手环抱住了德拉科,轻拍了两下后放开。在男孩还有些慌乱的表情中冲他晃了晃手指,然后关上了卧室门。 被留在房门外的德拉科站了有一会儿,也没能想明白安琪到底听没听懂他的意思,烦躁的迈着步子往前走了几步,推门进了自己屋子。 而安琪在重新找了张银 分卷阅读8 绿色带有星星图案的包装纸将礼物装好后 ,轻捋着斯莫兰的灰褐色羽毛安抚,自然也得到了他鸟喙碰触的回应。安琪将包裹搁在他爪子上,确认斯莫兰抓牢不至于在漫长的旅途中脱落后,灵活的手指拧开了窗阀。 安琪站在窗口注视着他飞出庄园的身影,自在翱翔去到有教授在的地方。 第3章 距离安琪11岁生日过完已经有半年了,终于在7月末的一天接到了一只熟悉的棕褐色猫头鹰带给她的录取通知书。 是教授常用来寄信的公共猫头鹰!每次的好消息都是他带过来的,这封重要的信件也不例外。 他熟门熟路地落在茶几旁吃着分给他的高级猫头鹰粮,也不催促收件常客回信。 一旁的德拉科早就按捺不住,催促着安琪看信。 她拆开信笺上的四学院火漆印,小小的呼了口气,然后抽出信纸, 亲爱的马尔福小姐: 我们很高兴的通知您,您已经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和装备清单。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请在七月三十一日前将回信告知我们。 副校长:(女) 米勒娃·麦格谨上 【制服】 一年级新生需要: 1.三面素面工作袍(黑色) 2.一顶日间戴的素面尖顶帽(黑色) 3.一双防护手套(火龙皮或同类材料制作) 4.一件冬用斗篷(黑色,银扣) 请注意:学生全部服装均需缀有姓名标牌 【课本】 全部学生均需要准备一下图书: 《标准咒语,初级》,米兰达·戈沙克著 《魔法史》,巴希达·巴沙特著 《魔法理论》,阿德贝·沃夫林著 《初学变形指南》,埃默里克·斯威奇著 《千种神奇药草及蕈类》,菲利达·斯波尔著 《魔法药剂与药水》,阿森尼·吉格著 《神奇动物在哪里》,纽特·斯卡曼德著 《黑魔法:自卫指南》,昆丁·特林布著 【其他装备】 一支魔杖 一口坩埚(锡镴质,标准尺寸2号) 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药瓶 一架望远镜 一台黄铜天平 学生可携带一只猫头鹰或一只猫或一只蟾蜍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页?不?是?????u???é?n?2??????5??????????则?为?屾?寨?佔?点 在此特别提请家长注意,一年级新生不准自带飞天扫帚 把通知书递给跃跃欲试往她身边凑的德拉科,跟夫妻俩说了声就回房间拿羊皮纸下来写信。 确认了回信被棕褐色猫头鹰妥善叼在嘴里后,一家人目送着他原路返回霍格沃茨。 卢修斯浏览着录取信喟叹了一声,感慨多少年了书单没有丝毫改变的事实。但还是不难发现欣慰的情绪掺杂其中。 他和纳西莎原本想把安琪送往法国布斯巴顿魔法学校,但中间隔着道英吉利海峡不近不远的距离还是让夫妻二人,尤其纳西莎难以接受。 再者,卢修斯是霍格沃茨校董会成员,也能有理由时常出入学校,看护照拂女儿。还有,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是斯内普。他们想不出有什么不去霍格沃茨的理由。 一家人决定好于八月中旬去对角巷购买入学教材和用具。原因自然是避开人流量激增的月底,想也知道那天麻种巫师会眨着一双双无知穷酸的眼睛,往来窥探不雅极了。 “宝贝,妈妈先陪你定制校袍,爸爸和小龙会帮你把教材用具买齐,然后再一起去买魔杖,好吗?”纳西莎对安琪柔声说道。 安琪乖顺地点头应下,看着德拉科跟在卢修斯身后去往丽痕书店。也在纳西莎的轻声呼唤里转身进了摩金夫人长袍店。 “哦,亲爱的是今年新生吗?再没有比霍格沃茨更好的魔法学校了!相信我,你会在那度过美好深刻的七年生活。坐到凳子上去,甜心!”矮胖女巫亲切对安琪说。 等她刚一落座,一把灵活的尺子就绕了上来。安琪觉得有些痒,想要躲避却被女人制止,“她在测量数据,放轻松亲爱的。内襟会有个定制的标识,你想要什么类型的呢?花还是家族徽章?”摩金夫人看向沙发上拿着店铺上新杂志翻看的纳西莎。 “山茶花吧女士,她······确实很热情。”安琪勉力端坐在原地回答道。 当终于被允许离开座位,安琪赶忙向沙发方向移动,远离那把柔软的尺子。谢天谢地,她被摩金夫人揣回工具箱,没再缠着她。 “一周后会由店里的猫头鹰送至马尔福庄园,两位不必再过来取。提前祝愿马尔福小姐在学校生活愉快!”摩金夫人也没当面清点推过来的加隆,而是对着二人微笑说道。 纳西莎颔首致意,安琪轻声回了句:“谢谢您,夫人。” 母女两人相携离开长袍店,准备去和父子俩之前约好的弗洛林冷饮店点杯饮品等待他们。 “山茶花轻乳茶和红酒甜橙红茶。”纳西莎扫了眼菜单对店主说。而后拉着安琪找了个靠里僻静的座位。 安琪拿过这杯乳白色上层有雪顶的饮品先不急着搅拌,而是用小勺舀了一口冰淇淋,感受着离开家后的酷暑顿时消散,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纳西莎小口酌饮着红茶,把杯底的柳橙片往外探了探。自然也注意到女儿可爱的神情。忍不住放柔了双眼,一想到未来至少将近四个月见不到她,纳西莎缓缓叹了口气。 “怎么了,妈妈?”“没事,哦,你爸爸和小龙过来了!”纳西莎眨了眨眼,将目光瞥向街边恰巧看见父子俩一前一后正往这边移动。 卢修水把缩小后的坩埚、水晶瓶和天平放在桌上,同时还有被德拉科攥在手心里的一小摞迷你版的教材。父子俩也点了柑橘波士红茶和青苹果奶油汽水稍作休息。 德拉科凑过来跟安琪说着二人去丽痕书店发生的事,“那个总来咱们家的乱翻东西的红头发男人,带着三个儿子来买书。不过只买了一份,我猜他们穷到轮流穿一件衣服了。爸爸还告诉我别费口舌对这种纯血叛徒,免得自降了身价。真不明白他家都拮据成那样,还一连生了那么多孩子。害得我还得背人名,就他家最难记!该死的!” 安琪轻笑了声,“算算年龄你还会和其中一个同年入学呢,我已经开始期待了。”指了指他那杯青苹果奶油汽水,用备用吸管伸进去喝了一口,在他虎视眈眈的目光下好歹是留了半杯。 果然,傻弟弟就是用来欺负的。真可爱。 纳西莎看着德拉科严防死守地护着仅剩的半杯汽水,无奈纵容的掩帕微笑。姐弟俩的温馨日常总那么令人轻松愉悦。只可惜,还有半个月安琪就要去学校了。 卢修斯注意到妻子转变的情绪将手放到她蜷起的右手上,安抚地搭在 分卷阅读9 那儿。“我们得去帮安琪选魔杖了,西茜。”看了看姐弟俩,又加了一句,“或许是时候和西弗勒斯商量下接通壁炉的事了,要知道校董成员自然有这个权利来去学校。这样安琪和德拉科也会方便得多。” 纳西莎抬眼看向丈夫,见他冲自己点头也回了个安心的微笑。如果斯内普能同意,就最好不过了。 一家四口去了门面平平无奇的奥利凡德魔杖店,几乎刚踏进店里,站在梯子上摞码魔杖盒的花白头发老人就出声:“久违了,马尔福先生、马尔福夫人。我还记得,榆木,18英寸,杖芯是龙的神经,富有弹性。对吗?”他对着摩挲手杖的铂金发男人说道。 卢修斯不置可否,轻抬手让安琪站到他身旁,“我的女儿需要购入一支魔杖,劳烦奥利凡德先生。” “是魔杖选择巫师,马尔福先生。”奥利凡德步伐缓慢地从梯子上下来,有些不赞同地说。 “小姐,你惯用哪只手?”“右手,先生。”安琪乖顺地任其测量着身体数据,好歹没像摩金夫人那柄软尺一样粘人。 奥利凡德掀开桌上零散堆叠着的其中一只盒子,“冷杉木,杖芯是凤凰羽毛,十英寸长,弹性尚可。试试这根,马尔福小姐。” 安琪接过后回忆着印象里教授给那些魔药材料施漂浮咒的动作,小幅度轻挥后向上一抖。结果轻柔的咒语却给原本摇摇欲坠的木柜子沉重一击。 “抱歉,先生。”“嗯,看来不是这根。哦——没关系的小姐。”奥利凡德从幸存的右侧柜子里抽出了另一只盒子。“那么,马尔福小姐。用樱桃木和火龙的心脏神经做的,九英寸又二分之一,很柔韧。试试看这根?” 这回安琪只是刚拿在手里,就被他接过放回桌上。 “也不会是这根,有了!为什么不试试它呢?早该想到的!橡木,内芯是凤凰的羽毛,十英寸又四分之三,弹性不错。”安琪接过浅黄色表面纹理较直、色泽淡雅的魔杖,握着手柄处似乎有什么物质在涌动。 安琪向上扬了下手腕,就见一道和煦的白光从杖尖发出,照亮刚才的事故现场。 “好极了,马尔福小姐。橡木一贯所寻的主人拥有力量、勇气与忠贞的品质。不过鲜为人知的是,从我这里出售的魔杖的持有者通常拥有强有力的直觉,他们对自然相关的魔法和魔法界的各种生物和植物拥有非一般的亲和力。相信我,橡木魔杖无论在逆境或顺境中皆为良品,如同它的持有者一样,是最忠实的老友。它选择了你。”那双银白色的眼睛留恋的看向被安琪妥善握在掌心里的魔杖。 德拉科小声在她耳边念叨,“传说梅林的魔杖就是橡木!我查过的!”显然为了今天的对角巷采购之旅,小男孩做足了准备。 卢修斯也很满意奥利凡德一番说辞,将七加隆放在一小块没被魔杖淹没的桌面上,一家人浩浩荡荡离开了。 在途经咿啦猫头鹰商店时,纳西莎询问女儿的意见,安琪认为有斯莫兰足够了,现在又能时常看到教授,更没什么需要寄信的时候。让斯莫兰往返霍格沃茨和马尔福庄园,快递小哥还是熟悉的好。 回家后德拉科致力于把魔杖抛光,安琪则拿了本《魔法史》翻看,冗长无味的文字却记载着数千年巫师史的无情演变,真是门残忍又清醒的学科。 自己这么多年硬生生把文科思想转变为理科学术,要不是为学好教授的课,她太难了。 姐弟俩被纳西莎温和打断,送上了小点心和乳茶。安琪先是抽出德拉科手里即将被打磨得锃光瓦亮的橡木魔杖,放到身旁扶手的位置避免被蹭到油渍。 然后才在德拉科幽怨的目光里舀了口太妃糖浆布丁吃着,恰到好处的湿润质地,里面还夹了蜜枣粒。半眯着眼睛心里感叹母爱牌糕点越来越娴熟可口。 “妈妈,等我去了学校,您偶尔也会做甜点的吧?会寄来的对吗?不会忘了我是吧?!”纳西莎嗔怪地点了她额头一下,放任的将肩膀更靠近女儿,好让她依偎的舒服些。 “我做完第一时间施了保温咒让斯莫兰带给你,放心吧宝贝。学校礼堂长桌上也有很多样式美味的点心。”“但那都没有妈妈的味道啊!我只爱吃您做的,吃不惯外面的!”安琪蹭了蹭纳西莎的颈侧,金发女人爱怜的抚摸着她的长发。 一旁的德拉科也把直勾勾的眼神从那根魔杖上移开,有些不舍的看着跟妈妈撒娇的安琪。半个月之后,家里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了。 转眼间就到了分别的日子,纳西莎挽着安琪,身后跟着卢修斯和德拉科。 一家四口站在九又四分之三月台上,一辆黑红色蒸汽火车停靠在锻铁轨道上等待返校的学生们。 “亲爱的,分院仪式结束后就来信回家,妈妈会把做好的巴腾堡蛋糕带给你,为你庆祝。我的安琪,照顾好自己!知道吗?有事就去找西弗勒斯,有他在我还放些心。”纳西莎搂住女儿,在她耳边轻声说着。 卢修斯喉咙滚了滚,也很不适应离别的场面。“安琪,在学校就像在家里一样,没人会不长眼的敢来招惹你。我会时常过去看着,安心上课。” 在卢修斯轻轻松开安琪后,等在一旁的小男孩耐不住性子开口:“你假期一定要回来啊!你答应过的!不许留在学校知道吗?!爸爸妈妈······和我都会想你的!每天都会!” 安琪微微低了点身子抱了抱德拉科,别扭的小男孩也放任地搂住她,汲取着最后的温暖。 安琪接过缩小后的行李箱和斯莫兰,跟三人挥挥手转身迈上了火车台阶。 在找到一节空车厢后,安琪放好随身物品就看向窗口,三人还站在原地。安琪提高了音量,再次和家人告别。 一阵气鸣声过后,浓烟滚滚在送行的人群上空缭绕。老旧的车轮向前开动,不知疲倦地承载着新老生前往神秘的目的地——霍格沃茨。 第4章 原本平静安宁的车厢被一双冒冒失失的手推开了,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头泡泡糖式的粉红色头发。 “哦,介意我坐这里吗?我还以为这是节空车厢!要知道每年开学找座位就跟抽中邓布利多卡片一样难!你是新生吗?长得真漂亮!”苍白桃心形的面容的女孩语速极快,话题转换的速度有些让安琪以为见到了德拉科。 安琪点点头,善意的笑笑,“今年新入学的,还没分院。所以校袍不会像你们这样。”她指了指帽子内衬和领带的颜色。 “尼法朵拉·唐克斯,格兰芬多的,该上五年级了。对,就是要考o.w.ls考试这学年。叫我唐克斯就好,千万别叫尼法朵拉!记着千万别!你知道分院仪式吗?哦,我不该说的,这是传统,要给每位新生留下提心吊胆的 分卷阅读10 悬念!”唐克斯喋喋不休地向面前的金发姑娘介绍着。 安琪眨了眨眼,回应道:“安德洛美达·马尔福。很高兴认识你,请多指教。” 唐克斯愣了愣,这女孩和妈妈一个教名,等等,她说她姓什么,马尔福?!她是那个从没见过的姨妈生的孩子? “如果有顾虑,也可以叫我安琪。唐克斯小姐。”“哦,好。安琪,你是1月24日的生日?没错吧,我小时候问过妈妈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她说那是以前家族的起名方式。还挺有意思的,至少等你过生日的时候大家都会帮你记住。总比我的名字好听!”唐克斯没想到素未谋面的表妹不像学校里那些斯莱特林们那样,总昂着脖子用鼻孔看人。 安琪饶有兴趣地听了一路这位未来傲罗对学校的描述,当然也会时不时附和几句她发散的思维。 直到下了火车安琪得跟着手拿煤油灯的海格去往船坞的方向,而唐克斯需要乘坐马车。 她给安琪指了指那些虚浮在半空的缰绳,并没看到传说中瘦骨嶙峋形状可怖的夜骐,或许是件好事。安琪想。 “拐过这个弯,你们马上就要第一次看到霍格沃茨了。”海格回头喊道。 很快众新生就看到在狭窄的小路尾端,是沉谧起伏的黑湖水,一眼望不到尽头。星光穿透云层洒在粼粼波光的湖面上,倒映出巍峨耸立的城堡模糊颤动的光影。 霍格沃茨,远比安琪记忆中和想象里更加壮阔神秘。 安琪和另外两个亚麻色头发长相酷似的姑娘共乘了一艘小船,快要行驶前还被塞上来一个脸色涨红的褐发雀斑男孩。 众人几乎都沉浸在这座高耸入云的奇景里,无一人开口说话。当然也没有淘气掉下河的孩子。起码这一届没有。 他们到达了一个位于城堡地下码头的地方,纷纷下船后跟随着海格又攀上一片碎石和小鹅卵石的地面。 最终抵达了笼罩在城堡阴影下的一处平坦潮湿的草地,走上一段石阶,新生们聚集在一扇巨大的橡木门前。 海格敲了三下门后,一个身穿翠绿色长袍的高个儿黑发女巫站在门里。 “谢谢你,海格。到这里就交给我来接走。”麦格教授接手新生后带领着众人沿石铺地板经过大厅、走廊、礼堂,最后将他们带到大厅另一头一间小空屋里。 看着新一届稚嫩的面孔挨挨挤挤地站成一团,脸上是止不住的好奇和紧张。 麦格教授清了清嗓,开口说:“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开学宴就要开始了,不过你们在到礼堂入座之前,首先要你们大家确定一下你们各自进入哪一所学院。分类是一项很重要的仪式,因为你们在校期间,学院就像你们在霍格沃茨的家。你们要与学院里的其他同学一起上课,一起在学院的宿舍住宿,一起在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度过课余时间。 “四所学院的名称分别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每所学院都拥有自己的光荣历史,都培育出了杰出的巫师。你们在霍格沃茨就读期间,你们的出色表现会使你们所在的学院赢得加分,而任何违规行为则会使你们所在的学院减分。年终时,获最高分的学院可获得学院杯,这是很高的荣誉。我希望你们不论分到哪所学院都能为学院争光。 “过几分钟,分院仪式就要在全校师生面前举行。我建议你们在等候时,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精神一些。”她逡巡地看向有些袍子明显不合身的小巫师,和安琪一起乘船的褐发男孩拼命往下拽着袖口。很显然他长得有些快,二手店铺里往届新生的衣袍并不适合他。 “等那边准备好了,我就来接你们。”麦格教授说,“等候时,请保持安静。” 她离开了房间,安琪正好想试试教授今年送她的生日礼物——一本实用魔咒,都是为安琪现有的魔力誊写的咒语。 “engorgio(速速变大)”安琪先是对准了男孩一边的衣袖,观察它伸展到还有一丝丝余地时停止,又如法炮制地施向他右手袖口。 褐发男孩喉咙滚了滚,喃喃的道谢。又突然回过神来,“我叫埃迪·雷德梅恩。” “安德洛美达·马尔福。”安琪冲他和善的笑笑,就见腼腆的男孩眼神不知道该看向哪儿,不敢和她对视。 旁边的小团体早就注意到这个漂亮到过分的女孩,听到她清细的声线顿时七嘴八舌的问起来。 “你姓马尔福?是我知道的那个马尔福家吗?”“我在宴会上看见过你,你还记得吗?弗利家的晚宴。”棕发男孩插话道。 “这话也该是我先开口吧?!洛克·罗尔!你好,美丽的小姐!奥兰多·弗利,那天你就站在我家的鸢尾花丛边,和马尔福夫人一起。你太安静了,就像是一场随时会消散的美梦,让人不忍打扰。”黑发男孩发作了瞬息,就哑了火。面对着安琪自我介绍。 安琪勉强维持着微笑,暗叹麦格教授怎么还不回来。 万幸耳边传来一道女声,“现在,排成单行,跟我走。”队伍总算恢复了宁静,众人走出房间,穿过门厅,再经过一道双扇门进入刚才错过的豪华礼堂。 安琪几乎第一眼就看见了教师席上的斯内普,凝望的目光太过灼热显然让他注意到了。安琪见他看过来,亲切地朝他露了个甜笑。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这天了。 斯内普不动声色地颔了颔首,接着眼神移向新生面前的四脚凳。 安琪也看向四周,电影中梦幻华丽的画面仿佛又被渡上了一层真实的色彩。桌子上方不计其数凭空飘荡在半空的蜡烛把礼堂的夜晚照得透亮。四张长桌上摆着熠熠闪光的金盘和高脚酒杯。 这时,麦格教授已经将一顶打着补丁、陈旧脏污的尖顶巫师帽放在摆放好的凳子上。 一时间,礼堂里一片寂静。然后帽檐附近的一道裂缝像嘴巴一样张开了,帽子突然唱起歌来: 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 我刚刚被编织成形, w?a?n?g?阯?f?a?布?页?1????????e?n?????????5?.???o?? 有四个大名鼎鼎的巫师, 他们的名字流传至今: 勇敢的格兰芬多,来自荒芜的沼泽, 美丽的拉文克劳,来自宁静的河畔, 仁慈的赫奇帕奇,来自开阔的谷地, 精明的斯莱特林,来自那一片泥潭。 他们共有一个梦想、一个心愿, 同时有了一个大胆的打算, 要把年轻的巫师培育成材, 霍格沃茨学校就这样创办。 这四位伟大的巫师 每人都把自己的学院建立, 他们在所教的学生身上 看重的才华想法不一。 格兰芬多认为,最勇敢的人应该受到最高的奖励; 拉文克劳觉得,头脑最聪明者总是最有出息; 分卷阅读11 赫奇帕奇感到,最勤奋努力的才最有资格进入学院; 而渴望权力的斯莱特林最喜欢那些有野心的少年。 四大巫师在活着的年月 亲自把得意门生挑选出来, 可是当他们长眠于九泉, 怎样挑出学生中的人才? 是格兰芬多想出了办法, 他把我从他头上摘下, 四巨头都给我注入了思想, 从此就由我来挑选、评价! 好了,把我好好地扣在头上, 我从来没有看走过眼, 我要看一看你的头脑, 判断你属于哪个学院! 分院帽唱完后,礼堂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这时,麦格展开一大卷羊皮纸。 “我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把帽子戴在头上,坐到凳子上,”她对一年级新生说,“等帽子宣布了学院,就去坐在相应的桌子旁。” “本尼迪克特·康伯巴奇!” 一个头发浓密卷曲、颧骨高耸,眼睛界于蓝色和绿色之间颜色的小男孩沉着的走出队列,抻了抻袖口,将手伸出来戴上分院帽,片刻停顿后—— 网?址?f?a?布?y?e?1???μ?????n??????2???????o?? “拉文克劳!”帽子喊道。 位于中间的长桌由级长带头鼓掌,他们很欢迎新加入的特立独行的博学小鹰。 “奥兰多·弗利!” “斯莱特林!”黑发小男孩临走前看了眼安琪,接着走向拉文克劳相邻的长桌。 “安德洛美达·马尔福!”安琪坐到凳子上眼神低垂,但愿会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她学着记忆中哈利的样子,在心里默念‘请让我去斯莱特林,拜托你了,帽子先生!我想去斯莱特林!’ 分院帽也乐得跟她交谈,‘斯莱特林吗?确实不管追溯多少代你祖上都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巫师。嗯,让我看看,明哲保身、冷静克制,有迫切的想要完成的目标或者说欲望。那么,如你所愿。’ “斯莱特林!” 安琪松了口气,虽然知道摘下帽子后他不会再听见这句感谢,但还是微微启唇说了句。接着脚步轻快地朝着斯莱特林长桌走去。 刚落座身边就传来几道男声,“马尔福小姐,欢迎你加入我们!马库斯·弗林特,二年级。”“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的!我们已经很熟悉了是吗?可以叫我奥兰多,小姐。”黑发男孩特意挪了几个座位,殷切的说。 五年级的男级长本尼西奥·托罗微微俯身致意,“再也不会有比斯莱特林更适合你的学院了,亲爱的小姐。” 安琪拿着盛着白水的酒杯象征性的举了举,有礼节的谢过众人热情的欢迎。等她终于摆脱不必要的攀谈后,立刻抬眼看向教师席的黑袍男人。 热切的注视自然得到了他的回应,安琪以小小的露齿笑回应男人嘴角勾起的些许弧度。 分院仪式仍在进行, “安娜·帕波维尔!” “艾薇·帕波维尔!”两个亚麻色头发的双胞胎都被分到了格兰芬多,最左边的长桌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洛克·罗尔”棕发男孩果不其然被分到了斯莱特林,如果不幸到了其他学院,他都不知道要怎样跟祖父交代。 “黛茜·雷德利”棕绿色眼睛的卷发姑娘干脆利落地坐到凳子上,分院帽几乎刚碰到她的头发就尖叫道:“格兰芬多!” 安琪坐在长桌上静静地看着面前所剩无几的新生们,“埃迪·雷德梅恩”,是那个褐发雀斑男孩。 分院帽停顿了几秒,斩钉截铁地喊道:“赫奇帕奇!”男孩朝着最右侧长桌走去,在欢呼声中向左侧了侧脑袋,像是在寻找什么。 “凯特·温斯莱特”最后一个金发姑娘被分到了格兰芬多后,麦格教授卷起羊皮纸,拿起分院帽离去了。 此时,教师席上站起来一位瘦高戴着方形帽的年迈巫师,银白的胡子被一根皮筋束了起来。 他笑容满面地看着学生们,向他们伸开双臂,似乎没有什么比看到学生们济济一堂使他更高兴的了。 “欢迎啊!”邓布利多说,“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新生老生们,你们现在最需要——” 邓布利多话音刚落,众师生的席位前便琳琅满目的摆满了食物。相当传统的英国美食,光是土豆就有好几种做法:煮、烤、炸,还不算充作配菜的土豆泥。 安琪挑挑拣拣选了一块小牛排,小口小口地舀着番茄汤喝。还剩将近三分之二就不再继续,而是用餐刀分切牛排肉。 蘸了些酱汁后送入嘴中,用餐礼节精细到了极点。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半分错漏。 纵观整张长桌,也无人做出‘有失体面’的进食举动。对比格兰芬多,和右侧的赫奇帕奇‘美美与共’的和谐场面,在这里是被明令禁止的。 等到主菜撤下,甜点零食补位续上。苹果饼、糖浆水果馅饼、巧克力松糕、炸果酱甜圈、约克郡布丁······ 正如安琪所想,英国在制作下午茶甜点上可谓种类繁多、可圈可点,她选了块酒浸果酱布丁,又多添了一勺蓝莓酱。细细品味着,霍格沃茨的小精灵手艺不错。但不知道是不是雏鸟情节,她还是觉得纳西莎的母爱牌点心更符合她的口味。 等最后一个贪嘴的孩子放下餐匙,桌面上洁净如新。长胡子睿智老人又站了起来,礼堂里顿时肃静一片。 “哦,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在学期开始的时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几点注意事项。 “一年级新生注意,学校场地上的那片林区禁止任何学生进入。我们有些老班的同学也要好好记住这一点。” “再有,管理员费尔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课间不要在走廊里施魔法。” “魁地奇球员的审核工作将在本学期的第二周举行。凡有志参加学院代表队的同学请与霍琦女士联系。”邓布利多接着说,“现在,在大家就寝之前,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 他将魔杖轻轻一弹,魔杖中就飘飞出一条长长的金色彩带,在长桌的上空像蛇一样盘旋着浮现出一行行文字。 “每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邓布利多说,“预备,唱!”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 请教给我们知识, 不论我们是谢顶的老人 还是跌伤膝盖的孩子, 我们的头脑可以接纳 一些有趣的事物。 因为现在我们大脑空空,充满空气、 死苍蝇和鸡毛蒜皮, 教给我们一些有价值的知识, 把被我们遗忘的,还给我们, 你们只要尽全力,其他的交给我们自己, 我们将努力学习,直到化为粪土。 安琪距离最左侧长桌还间隔着一个拉文克劳学院,但那些破碎的、语不成调的乐 分卷阅读12 曲依旧能轻易地攻击她的鼓膜。 “音乐啊,”邓布利多擦了擦眼睛说,“比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更富魅力!现在是就寝的时间了。大家回宿舍去吧。” 安琪委婉拒绝了奥兰多·弗利恭维的让她站到第一个的位置行进,而是跟随着队伍被带到了位于地下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真皮沙发、散落有序被放置在放桌上的羊皮纸、随处可见的人骨装饰、明明灭灭幽暗的镂空灯罩里泛出的翡翠绿色灯光、细密网状蛛丝形玻璃窗图样······ 伴着黑湖水起伏拍打的微小动静,男级长本尼西奥·托罗开口道:“显然你们能够站在这里,就足以表明自己的优秀。我们不像那些莽撞冲动的格兰芬多,不知变通的拉文克劳,愚蠢懦弱的赫奇帕奇,我们是精明最具野心的斯莱特林。你们记住,在其他人看到的地方,我们必须团结对外。私下里,你们都有自己的考量,只要不是太过火,我和蕾切尔·薇姿都不会过问。但如果闹到院长那里,你们最好想清楚他是个怎样的人。”w?a?n?g?阯?f?a?b?u?y?e?1????????é?n??????????????????? 棕眼女级长补充道:“口令每两个星期就会更换一次,新的口令会提前在休息室里的布告栏上通知。” 蕾切尔·薇姿带领着三个女孩走到右手边的门里,“两人一间,你们的随身物品和宠物都已经被送来了。小姐们,预祝你们度过愉快的夜晚。” 很好,安琪将享有独立寝室至少一学年。她逡巡的看向内里装潢,床是传统的四柱床,挂的是绿色的丝绸帷幔,床罩上面还有银线的刺绣。 斯莫兰已经在笼子里将每根羽毛梳理整洁,正有些百无聊赖的从缝隙将往出探,看到熟悉的人影骄矜的叫了两声。 安琪将门阀拨开,斯莫兰被放了出来。也不乱飞,爪子嵌在木桌边上瞧着小主人。 安琪将衣柜填满后又把靠窗的书桌空缺的地方码齐,等行李收拾完毕后,就从抽屉里拿出张羊皮纸准备写信。 除了告知分院结果后,自然也少不了表达心中思念。最后俏皮的让纳西莎记得要给她回寄带杏子果酱的巴腾堡蛋糕。 之后安琪出了寝室门,又上了几节台阶,绕到大理石台阶左侧出口攀至地面,才放飞了斯莫兰。 没办法,她总不可能在湖底开窗,向往的学校生活即将开始,安琪并没有打算作为预言家日报明日头条的典型案例。 安琪选择从门厅返回,走了左手边的小路,向下延伸正对着的就是一间敞开的教室。石柱环绕着木桌林立在那,显然任课教师格外严苛,桌面上下课后不被允许留有任何器具材料。 但从墙边架子上琳琅满目摆放着的矮脚瓶、试管架、深褐色不透光的盛放容器,不难看出这是魔药课教室。 那么,旁边拱形石门里一定是教授办公室了。安琪猜测。 她轻轻呼了口气挪动到门边,有些忐忑的激动。最终还是按捺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右手,敲了敲门。 “先生,我是安琪。”为了避免被误以为是赶来劳动服务学生,安琪提高了声音说了句。 办公室门应声打开,安琪轻手轻脚进来后发现斯内普正熬着一锅紫红色的药剂,扑鼻而来的一股橡胶味。 她瞥了一眼桌上残留的酢浆草茎和毛革盖菌几缕脉络,“伤口清洗剂对吗?先生。” 斯内普点了下头,眼神示意安琪将来不及收拾的碎屑残渣清理了。女孩没敢在他眼皮底下卖弄‘清理一新’,而是安分地戴上被搁置一旁的龙皮手套。很快,木桌恢复洁净。 安琪静静地托腮看着教授用魔杖将药水引导至玻璃瓶,重复了几次,一锅魔药就消耗得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 “是要送去医疗翼吗?庞弗雷女士拜托您的?为什么她自己不能熬制呢?”安琪对斯内普一人承担多份工作早有微词,老校长真会使唤人。 斯内普将写好的小纸片数次‘复制成双’,也不让女孩有空替他抱怨,示意她过来挨个贴好标签。 等全部粘完后,安琪侧了侧脑袋,“得等到星期五才能上您的魔药课呢!先生,我还能经常过来打扰您吗?就像每年霍格沃茨暑假那样。” 斯内普暗叹了口气,“你已经在这儿了小姐,显然我并没有让自己学院的学生拒之门外吹夜风的习惯。”他将那一排玻璃瓶装进木盒里,随时等待庞弗雷女士指使学生拿取。 安琪心满意足地笑了笑,明白教授这是答应了,顿时觉得未来三年宁静的学习生活越发值得期待。 第5章 开学宴当晚马尔福庄园就收到了安琪的信件,纳西莎浏览完后欣慰地笑笑,递给丈夫。“我去给她做心心念念的蛋糕,你去写封回信,一块寄给安琪。” 卢修斯颔首将目光从难得失态快步走向小厨房的妻子身上收回,逐字逐句的扫视。看到女儿意料之中的被分到二人曾经的学院,满意地勾勾唇。 卢修斯摩挲着蛇首魔杖脚步迅速地往书房方向移动,难得没分神注意到在楼梯拐角鬼鬼祟祟的德拉科。 德拉科见书房门被合上,扁扁嘴,深知从父亲那里得知安琪的分院结果不大可能了。还有很大几率又被教训一顿,向姐姐学习,他都听腻了。 德拉科眨了眨眼挪步到小厨房,往纳西莎身边凑,她正撒着蛋白杏仁糖霜。“妈妈。” “嗯?怎么了小龙?”纳西莎双手腾不出空只能微微侧头询问。 德拉科犹豫片刻后一鼓作气说了,“安琪被分到哪个学院?一定是斯莱特林对吗?!” 纳西莎慈爱地看着儿子,点点头,“那是最适合她的学院,当然,”用手背蹭了蹭德拉科的头发,“也会是你未来的学院,我敢肯定,宝贝。” 德拉科抬了抬下巴,骄矜地把卢修斯抑扬顿挫的咏叹调学了个皮毛。“我也这么认为,妈妈!咱们家必须都会是斯莱特林。” 纳西莎纵容地轻笑了声,“上楼去吧,或者在这里陪着妈妈,给安琪的蛋糕帮忙。” 于是第二天的礼堂上,安琪正在用早餐就见斯莫兰嘴里叼着一封信,抓着一个墨绿色的包裹朝她飞过来。 准确地落在盘碟的空位上,没有弄脏一点桌布。 安琪先拆开那封带着马尔福家徽的火漆印,看这圆滑连贯的花体字,是卢修斯执笔。大意是说夫妻俩很满意这个理所当然的结果,让她好好照顾自己,他会定期来学校参加校董会议,带来全家的问候。顺便告知了教授办公室的壁炉已接通,如果发生她自己解决不了的难题,随时可以回家求助。 合上羊皮纸,安琪勾了一抹再真心不过的笑容。他们对她的宠爱,是不加掩饰的、蕴藏在点滴之中的。不管是卢修斯、纳西莎,还是德拉科······ 等故事正式开始,她 分卷阅读13 真的能够眼睁睁看着马尔福庄园被破坏成那个鬼样子吗?五年级期末卢修斯被投入阿兹卡班,德拉科被迫成为食死徒、完成那个不可能的任务,而任由剧情发展无动于衷吗? 一旁的奥兰多·弗利见她拿着信封没有动作,猜测道:“是家里人寄来的吗?你是想家了?” 安琪回过神来眨了眨眼,回了一句‘谢谢关心,我没事。’就继续拆包裹,被施了保温咒的蛋糕还维持着刚出炉时温度。 拿着手边的餐刀沿着有些歪歪扭扭的格纹切下两片,内里是桃粉色和浅黄色的杏仁味海绵蛋糕体。中芯夹着杏子果酱,外面覆着一层蛋白杏仁糖霜。一切都很完美,就是表皮交叉格子有些扭曲歪斜。 这,应该是德拉科的杰作吧。真难为他了。 将剩下的四分之三带回寝室,安琪匆忙拿上书去往城堡后的温室。她并不想第一节课就迟到,即使斯普劳特教授脾气相当和善。 这节课是跟赫奇帕奇一起上,安琪环顾四周,见木质棚架上盘桓着盎然舒展的不知名植物,看着有些类似爬山虎? 他们被分成两列,面对面站在几张被合在一起的镂空木架旁,正中种着白鲜花。 她对面的男孩正是褐发雀斑男孩,他那双绿眼睛只定格在安琪脸上片刻,之后像是盛绽的白鲜花格外有吸引力。一直热切地盯着它。 斯普劳特教授带着龙皮手套,拿起一株给学生们展示。“孩子们,凑进来闻闻,你们会得知它的名字由来。” “哦,我早饭要吐出来了!”“我在姑妈家闻过,她家在郊外乡村,草垛上都是这个味儿!”“羊排处理不好就会这样,很重的羊膻味。” 小獾们七嘴八舌的分享这对于名副其实‘白鲜’的理解,处在另一边的斯莱特林们则是恨不得立刻冲出这间教室,天知道花朵形态明明长得不难看,根皮入药后也能治伤且没有异味。怎么这样难闻?!网?阯?f?a?b?u?y?e?i???u?w???n????????????﹒?c?o?? 安琪降低了呼吸频率,然而膻味还是无孔不入。她只盼着这节课能快点过完。她宁愿去闻昨天伤口清洗剂的橡胶味。 万幸只有上午的一节课,不然她午餐是肯定可以忽略了。 斯普劳特教授要求两人一组,将白鲜花从盆栽中移出后,采挖其根部,除去泥沙及粗梗,剥取根皮。 赫奇帕奇那边进展良好,小蛇们挨挨挤挤地站着,谁也不愿意第一个被使唤。 安琪叹了口气,闭了闭眼戴上龙皮手套就要去薅白鲜花。对面的男孩咽了咽喉咙,还是出声,“我来吧,你先往远处站,等拿起来后你再过来剥皮切根。” 安琪感激地冲他笑了笑,果然小獾们都是最和善有爱的。如果被分到格兰芬多一起上课,不幸灾乐祸就已经很好了。 她熟练地用小刀分切着根皮,边缘规整的小片被摊开放在木桩桌上。 一旁的埃迪·雷德梅恩缓缓上移视线,从那双带着手套只能看到一截莹白色手腕的手上,落到女孩绷紧的下颌,调皮的散落下来的耳侧金发,微抿着的唇、挺翘小巧的鼻子、灰蓝色的眼睛、眉峰上扬细长的眉毛、被用一根银色晶亮发带挽起的侧发辫。 安琪想她明白教授在昨晚的感受了,专注的视线很难不让人察觉到。 “怎么了?雷德梅恩先生?”安琪也没想到男孩的头瞬间压低,肩膀耸着跟自己诚恳道歉。 安琪急忙摆手示意并不在意这种无害的冒犯。而斯普劳特教授显然也看到了女孩的招手,走上前有些讶异两个学院的孩子竟然能友好相处、通力合作。 在检查过完全可以称之为完美的处理手法后,给两个孩子一人加了两分。 在最后几分钟清理被剥除的脉络粗梗后,安琪对埋在笔记本里的男孩说,“雷德梅恩先生,不必在意。你帮了我,不是吗?谢谢你。” “没有,我只是把花从土里拔出来,其余没帮上什么忙!抱歉。”埃迪·雷德梅恩抓了抓额前卷曲的头发,腼腆地说道。 安琪安抚地冲他一笑,“那么,以后的草药课请多多关照。”“谢谢,我想说当然,是你更厉害些。”男孩还是没有直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但也有进益,最起码敢看着她的下巴说话了。 安琪还想说什么,就被奥兰多·弗利打断了:“马尔福小姐,要一起回公共休息室吗?”“我要回寝室,你可以先”“没关系,很顺路的,我们走吧!”黑发男孩站在温室门前固执的等待。 “周三见,雷德梅恩先生。”安琪抱着笔记本冲雀斑男孩挥手告别。 埃迪·雷德梅恩也抬手僵硬的站在原地,“还有周四上午也是草药课,再见。”可惜女孩已经缓缓离开了,只有温室里的植物和暖风听得到。 安琪有些敷衍地回应着弗利关于草药课的点评,感谢梅林她从没觉得那段路会这么漫长。紧倒着步子进了右甬道,耳边终于清静了。 斯莫兰望着黑湖里的巨乌贼行进方向,他怕这庞然大物什么时候会打碎玻璃进来一口吞掉他。 见小主人回来赶忙叫了几声,“我是不是该把你放到猫头鹰棚屋呢?虽然湖底的生物都很温和,但鸟总是闷在房间里,也会抑郁的吧?” 斯莫兰拼命想让安琪知道,他并不想跟那些杂毛鸟关到一起,宁愿在地底坐牢。 “唔,你真的确定?要不我带你去棚屋看看,或许会喜欢也不一定?”回应她的是更激烈的拒绝。安琪索性由着他,不愧是卢修斯养的猫头鹰,也这么有个性。 安琪急忙想起正事,将巴腾堡蛋糕再次分切了二分之一,准备给教授充当下午茶。今天他只在2:30-3:00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真的好险没忙死。996对他来说都是种福报。 趁着中午用餐休息的一个小时,安琪敲开了办公室的门,将蛋糕搁在圆桌上。对上斯内普询问的眼神,用惯用的撒娇伎俩拉长了尾音。“您下午休息时可以用一点儿,连着上两个年级的课最需要补充营养了!” 斯内普见识过这女孩从小的磨人能力,尤其对他,也没再多说任何可能被她迂回反驳的话,不置可否的收下了。 安琪稍稍坐了一会儿,看着教授准备材料用具就回去了。好不容易间隙可以歇息会,她还是不要长时间打扰他了。 下午只有一节魔法史,即使飘忽透明的宾斯教授拖着毫无起伏的单调声音,讲着和教材上并无丝毫出入的知识点时,安琪依旧能发挥从前文科生备考的架势在笔记本上勾画框架大纲。 光是恶魔埃默里克和怪人尤里克的区分,她就用了单中括号和波浪竖线标注。 括弧里是人物简易梗概,埃默里克是个短命但极其凶残的黑巫师,中世纪早期在英国南部有不少势力。他在一场极为血腥的决斗中被对手埃格伯 分卷阅读14 特杀死。 重点标注在获得老魔杖上。 安琪强行把飘移到《神奇动物在哪里》中的思绪收回,放到另一位较易混淆的人名上。 同样的标注手法,换种颜色的墨水写清:怪人尤里克曾经在一间有着不下五十只卜鸟的房间睡觉。在一个尤为潮湿的冬天,尤里克因为听到卜鸟的叫声坚信自己已经死亡并且成为了一个幽灵。于是试图穿自己家的墙而过,这一举动的后果就是传记作家拉道夫斯·皮蒂曼所描述的“长达十天的脑震荡”。 这位特立独行的拉文克劳还做出用水母当帽子,用死獾当假发并且将其他衣服都落在家里只身一人去了巫师议会(魔法部前身)。 安琪挑了挑眉,魔法史明明很有趣,无论多么壮阔波澜或是啼笑皆非的事情只用寥寥几行字就能轻易概括。 有些甚至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就比如妖精叛乱死伤数字,毁坏多少巫师村落。冷冰冰的字眼,吞噬记载了数道生命的消逝。 安琪看着整间教室没几个直立着的学生,暗叹了口气,改革课程的种子已然悄悄埋下。 第二天早课是弗立维教授的魔咒课,由于斯内普这些年给她额外加课和那本实用魔咒的功劳,毫不意外地,安琪成为了第一个成功控制羽毛半空漂浮的学生。也因此,斯莱特林又获得了加分。 中途休息了一节课的时间,便去了二楼的黑魔法防御课教室。今年的霍林斯教授并不局限于照本宣科,他拿出了一大摞魔法相片分发到每个人。让新生们了解被攻击后受害者的状态行为。 也同样受限于年龄,安琪想这位教授更想让他们抽魔杖实战演练,真材实料的学点东西。这届的五年级、七年级学生们是有一定运气在身上的。 就好像想去厨房探险偷拿零食的唐克斯,迎头撞上了回寝室换变形课教材的安琪。 “感谢老天,总算遇见个能力脑筋都正常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你都不知道去年,你敢想象眼睁睁看着一位老师炸掉了自己右小腿的场面吗?整间教室都是······哦,你还太小,会做噩梦的。事实上,连班上最魁梧的哈迪都吓得跑去医疗翼灌了几瓶无梦药剂。当然,他之后一周没起来床就是了。考试都是单独补测。”唐克斯边捡边掉,安琪看不过眼把书夹在肘侧,帮她拾起显眼的长法棍。 安琪眯了眯眼,有些犹豫:“这些你要一个人解决?不是刚用过午餐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唐克斯看着小表妹的额顶,“呃,你知道这学期我要o.w.ls考试,压力大的情况下总要干点什么!背枯燥的魔法史、还有熬制难闻的魔药得有动力支撑!” 安琪理解地点点头,“排解压力的方式嘛,我懂的。疯狂购物和暴饮暴食,总要占一种。不过你确定不需要去医疗翼找下庞弗雷女士开些助消魔药吗?这也太······”看着一小袋奶酥,大半盒司康,还有一长根干硬的法棍,她也不拿杯饮品。 唐克斯不在意的摆摆头,亦步亦趋的往楼梯走,跟小表妹道别。 安琪挑了挑眉,希望她五年级的时候······哦不,她那届刚好是洛哈特!这不完了吗!!呵,七年级是假穆迪小巴蒂,她只能靠着私教了。 下午的变形课,麦格教授先是演示了木桌变活猪,给了新生们相当大的震撼。就每人分发了一颗火柴,要求他们将其变成针,最接近实物可以获得加分。 斯内普多是教她魔药课、草药学,间或夹杂了一些魔咒、黑魔防的知识。但变形术只能靠安琪自己摸索。 她拼命回忆着针尖的样子,先是红色的顶端逐渐变了颜色,接着形态发生巨变,矩形变为尖刺。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f???w???n?2???????5??????o???则?为?山?寨?站?点 继续联想尾端的缺口,细微的只能容下一根细线穿过。 “斯莱特林加2分,马尔福小姐不错的尝试。”紧绷严肃的脸上罕见的带了丝笑意,又提醒了安琪中段部分的木质结构还没完全转化成功。 接着用罗尔三番五次折腾未果的火柴,当场演示了一遍火柴变针的全貌。 如果说有什么课程是安琪最不期待,甚至隐隐恐惧的就是飞行课了。她以前一贯双脚不能离地,连激流勇进都不敢做第二回的人,硬是凭借对《哈利·波特》的喜爱连刷两回环球影城的禁忌之旅。 她没觉得骑着扫帚上天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当然这种思想遭到了德拉科的严重抨击。难以想象一个四岁多的孩子使用儿童扫帚那么娴熟,如履平地一般。 罗兰达·霍琦教授让两个学院的学生排成两排,依旧是面对面站立。“好了,你们大家还等什么?”她厉声说道,“伸出右手,放在扫帚把上方,然后说,‘up!’” 空旷的草坪上很顿时回荡着重叠清脆的‘起来’声音。格外有飞行天赋的学生脚边的扫帚,早就迫不及待地跳到他们手中。 而经过几分钟后,流连在地上翻滚的扫帚不剩几把,安琪就是其中之一。 在霍琦女士背过身去指导格兰芬多队首一个清秀的男孩时,安琪从右手腕里探出了魔杖,小声说了句扫帚飞来。还好,魔咒总不会骗她。 脚边一直长在地面上的嗞毛扫帚终于还是来到她手心里。霍琦女士环视了一圈接着说,“好了,我一吹口哨,你们就两腿一蹬,离开地面,要用力蹬。” 她又补充了一句,“把扫帚拿稳,上升几英尺,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垂直落回地面。听我的口哨——三——二——一” 天空上霎时多了红绿数道身影,安琪在充分做好思想准备后闭着眼跨上了扫帚,用力蹬了下地。 无事发生,她再次尝试后依旧停留在原地。她果然不适合任何体育运动。安琪想。 连霍琦教授都有些咋舌,思考了一会示意安琪上来她那柄。准备带着女孩飞一次,至少排除是这孩子本身魔力的关系。 安琪紧紧拽着霍琦女士的衣袍,压制住想要尖叫的欲望。太高了,她都能感觉到九月微凉的风在脸上肆意剐蹭。 等扫帚落地还没停稳,安琪就迫不及待地跨步下去,差点跟草坪亲密接触。 霍琦女士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腿软的女孩安置到了一旁的石凳上。 原来即便纳威还没入学,飞行课上也照样多姿多彩。她真不希望被人带着去到地窖。 “斯内普教授,这孩子似乎对飞行有些抵触,身体上也不能接受腾空的感觉。我想有必要跟您商讨这学年马尔福小姐这门课程的学习进度问题。”霍琦女士语气严肃得对手指交叉手腕磕在木桌上的斯内普说。 斯内普瞥了眼耷拉脑袋颓丧的安琪,回应道:“她的天赋或许并不在飞行上,对此我深表遗憾。但也不希望您太过苛责我院学生,这些天她在其他课上的表现 分卷阅读15 有目共睹。我可以在与她家长沟通后开具单子,在课上观摩或者酌情减免,您认为呢?”他记得卢修斯当年还是魁地奇队长,都遗传给那小子了? 霍琦深吸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入职这么些年教过有天分的学生不计其数。但像马尔福小姐这种程度的还是头一回见。 “先生,我上不去扫帚,其实就连最开始的拿取也是动用了魔杖。一定很差劲!”安琪坐在单人沙发上托着额头歪靠着自我反省。 斯内普批改作业的动作缓了缓,“飞行课只针对一年级,等第二学年及以后除魁地奇成员外,你也不会再有机会骑它上天。除非你迫切地想进入校队。不过,做为斯莱特林院长,我并不会同意一个连自身安全都无法保证的女孩的荒唐提议。” 安琪苦笑了一声,“我才没想不开折磨自己,更耽误别人呢。先生——”又是熟悉的上挑语调,斯内普摸透了她惯常的小心思,却也不点破而是让她略坐一会儿,之后从材料柜里找出提神剂需要用到的颠茄草、刺瓣绿绒蒿和一小瓶芦荟汁。 等备好魔药材料,安琪询问再三教授也没松口答应让她分切,只说让自己回寝室休息,等待一小时后去礼堂用晚餐。 斯内普显然认为一个刚受到打击?的11岁小女孩,再过多指使她有些太残忍,他不觉得从沙发上站起来时还小幅度颤抖的小腿,能坚持处理完这么大剂量的药草。 安琪不得不承认周二的课程安排得有些过于紧密,她必须撑着昏昏欲睡的身躯,一节节从地下爬至天文塔。 比起斯莱特林们,同上这节课小鹰们似乎更劳累些,他们必须从所在的风景极佳的拉文克劳塔楼上下来,再重新攀爬上另一座。 安琪试图眯起左眼从望远镜里寻找到仙女座(安德洛美达),显然现在并不是最佳观测时间。更别说‘w’形状的五颗恒星排列组合了。 但她却从纱层笼罩的夜空里看到了类似十字架形状的天鹅座,引颈展翅是最醒目的一团星云。 在相邻不远处是螣蛇一,比起前者实在不算耀眼,几乎趋于黯淡。 等到奥罗拉·辛尼斯塔教授布置好记录这一周星象图的作业后,趴伏在塔楼内壁上的几只小蛇们才惊醒。 “你似乎在找什么特定的行星?”头发卷曲的男孩不带感情的阐述事实。 安琪勉力撑开眼皮,“我的名字,不过想也知道不能揣测天象,现在能看见隐约的蝎虎座已经很难得了。” 他瞥了女孩一眼,“在10月到11月中间会被观测到,奎宿九是最显著明亮的一颗星。” 安琪会意的点点头,知道他说的是仙女座的最亮星体,“你忘了壁宿二,它们有着几乎相同的视星。” 这下男孩终于肯正眼看过来,“它被认为同时属于飞马座,虽然被译为你的脑袋。” 安琪顿时周围更冷了,这个西方冷笑话真的是······ “博学的知识不愧是拉文克劳,那么再会?”安琪觉得这人的聊天技能比教授还生硬,好歹斯内普那精妙绝伦的语言水平永远没有词汇枯竭的一天。 男孩在安琪背过身离开前低低说了句,“本尼迪克特·康伯巴奇。” 也不管她会不会听见,自行收拾了散落在地上的羊皮纸和教材,走在拉文克劳们队尾下着台阶。 两天后安琪终于盼到了魔药课,就在办公室旁的那间教室。讲台上还没有熟悉的身影,正当安琪将携带的水晶瓶码进空木架的间隙里,身后传来嘭的开门声。 是斯内普,他大步走进教室,眼神吝啬的没分给任何人。直到站在讲台前,他居高临下地扫视着每一张脸。 肩膀一个个耸起的格兰芬多,故作镇定的斯莱特林,还有坐在最靠前的那双难以忽视的灰蓝色眼睛。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斯内普开口说,说话的声音几乎比耳语略高一些,但人人都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像麦格教授一样,斯内普教授也有不费吹灰之力能让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慑力量。 “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坩埚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安琪深吸了一口气,来了!教授深入人心的开场白! 只不过这次没有经典三连问,而是在黑板上注明了要去材料柜拿取的剂量、搅拌的方向及圈数、和为了避免某些蠢货把自己炸进医疗翼,写了一行小字标清需要注意的火候。 依旧如往年一样,他极少数能在班上发现真正具有魔药天赋的学生,手忙脚乱称重的格兰芬多、在他眼皮子底下推诿不愿磨毒牙斯莱特林······只有走到讲台前这一桌能让他平复怒火,到底是从小教出来的,动作干脆利落,已经到放入豪猪刺的步骤了。 安琪全程没抬头看过黑板,熬制方法早就刻在她脑子里了。顺时针搅拌坩埚内液体五圈后,用魔杖牵引至水晶瓶中。 等她装至三分之二后就不再动作,教授之前提到过的要预留出部分空间,安琪一直记到现在。 “斯莱特林加五分,为了马尔福小姐完美的成品药剂。”讲台上的男人低沉顺滑的音色跳入她的耳膜,安琪朝他笑了笑。 这一周以来的加分,就属他给的最多了。还真是毫不掩饰对自己学院的偏爱。 没有能力出众的坩埚杀手,平安的度过了他们第一节魔药课。下课后安琪没急着离开,帮斯内普对照交上来的药剂和人名单核实。 “先生,会有人不按照板书操作吗?”见斯内普瞥她一眼,吐了吐舌尖,“我是说会把自己的坩埚弄得一团糟的那种,直接炸去医疗翼的?” 斯内普嗤了一声,指了指被腐蚀掉的一小块墙壁,“总有人会显示出与众不同的天赋,他们会找到同类,不分年级。” 安琪挑了挑眉,有些同情这间教室的遭遇。 圣诞节安琪自然没选择留校,下了火车就看到等在月台的三人。绵长的拥抱过后,德拉科拽着安琪絮絮叨叨地开始问她的学校生活。 直到安琪说自己的飞行课被允许站在一旁观望不用上扫帚,德拉科就跟听到卜鸟会飞一样不可置信。还扬言要去找飞行课教授理论,认为她被剥夺了重要的权利。 “我显然没有你四岁上天的本事,事实上扫帚在我手里根本不听使唤。让我双脚离开地面我宁愿每天凌晨去上天 分卷阅读16 文课!”安琪尽力安抚着莫名气愤的小男孩。 在找夫妇俩确认后德拉科终于是接受了这一举措,虽然他还是认为不让安琪上扫帚对她是种酷刑。 “你在学校看见那红色头发一家人了吗?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三个男孩。他们都是格兰芬多吧!”德拉科有些不屑的撇撇嘴,挖了口乳脂松糕。 安琪回忆起这三个月的校园生活,她接触最多的格兰芬多是唐克斯,但是这是不被允许在家里提的。韦斯莱们,确实没什么碰面的机会,毕竟年级不同、学院对立。 “没注意到,或许等你够年龄上霍格沃茨,你可以自己去结识一下。如果你想的话!”安琪坏心地朝他一笑,看着德拉科气鼓鼓地样子,揉了一把他的发顶。 等再次返程时安琪已经对离别不再难以接受了,反而还安慰起了纳西莎。等熟悉的轰鸣声响起,月台上站着的那三人的影子逐渐缩小模糊。 第6章 安琪很享受这种风平浪静的日子,在故事未开始前她还可以体验正常的学生时代。 包括但不限于草药课上和埃迪·雷德梅恩配合默契给各自学院加分;魔法史上□□地端坐着,从始至终用自己的方法勾画教材;魔咒课上致力于实操,教授给自己那本实用咒语为学院加分;黑魔法防御课也因为斯内普今年的圣诞礼物而施咒越发得心应手。 当然繁多的课程里最先排除了飞行课,因此她坐在看台上真不知道为了个满场乱窜的金色小球,两队人争执动手有什么意思。 “斯莱特林、格兰芬多各扣二十分,亚伦·约翰逊、塞巴斯蒂安·克罗夫特身为队长不能以身作则劝谏队员,还带头殴打同学!关禁闭!”麦格教授气得拿魔杖的手腕都在颤动。 伍德和弗林特还在纠缠互相压着膝盖,被两道力劲松懈同时打中,软绵绵的瘫在地上。 这场闹剧怎么结束的,安琪已经没有太深的印象。她只记得直到期末考试前她来办公室帮斯内普整理储藏柜,见无论怎样加大需求量熬制提神剂和无梦酣睡药剂,魔药材料都不见少。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i????????è?n??????2?????????????则?为?山?寨?站?点 问了一嘴才知道那两支魁地奇校队的劳动服务内容,不得不说也减轻了教授和她的任务。不然分切材料的就是她。 没有跌宕起伏的剧情,期末晚宴上飘荡的依旧是墨绿底银色织线旗帜。邓布利多也不会有闲情逸致进行加分游戏,等迈下火车拥抱纳西莎时,安琪才意识到一年级生活就这么安然结束了。 “‘阿尔□□(入门书)’,作者不详?你们新换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是从哪里揪来的?这玩意丽痕书店真的会有吗?”德拉科拿着书单抱怨道。 安琪吸了一口轻乳茶,“大概?我觉得上学期的霍林斯教授无论从哪方面都是出色的,教学方式还是课堂指导······真希望他能继续教下去。” 德拉科追问,“所以他主动辞职了?因为什么?”“被美国的伊法魔尼魔法学校召回了,他原本就是那儿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只希望这位新老师能稍微‘正常’点,我就很满足了。”安琪起身示意德拉科跟上,准备去找分别去买教材用具的马尔福夫妇俩。 却见从斯拉格·吉格斯药房里大步走出来的黑袍男人。“先生!您来补充魔药材料吗?”安琪眼睛一亮就迎上前,德拉科硬是没拽住她。 斯内普略一颔首,皱着眉打量了下慢吞吞跟在女孩身后的小子,“你自己来添置新书?”因不赞同而越发压低的语气,让德拉科不自在的耸了耸肩膀。 “爸爸妈妈分别去到各个店铺,这样能省不少时间!先生,等下要不要一起去三把扫帚用个简餐?”意料之中,斯内普没应下。等把两个无人看管的孩子交到马尔福夫妇手里,就推脱说要帮校长熬制健齿魔药,拢着黑袍离开了。 德拉科挑了挑眉,“那位伟大的校长还有这个癖好?”“等你上学了就会知道,并不只是酷爱甜食,还有对于大胆配色服饰的热衷。”安琪想到邓布利多校长学期末晚宴上,胡子上新换的靛蓝色波点蝴蝶结。 “唔,还有两年。”德拉科拉长着尾音,却不察被安琪捋了把额发。 安琪好笑地看着皱着脸却忍着不发作的男孩,“我还以为你会更爱无拘无束的童年,毕竟在学校可没人会允许你随时骑着扫这上天。而且还会面临或许会有些枯燥的课程,还会牺牲掉你的睡眠时间。”没错,安琪指的是天文课,能观测到神秘诡谲的星象固然值得赞叹,但每个星期四一大早还要绕过整座城堡,去温室上草药课。对她来说,简直是违反生物钟和自然规律的行为。 德拉科不以为然,他早对一家人都就读过的学校产生强烈的好奇心,以及试图迫切证明自己长大的心理作祟。 又一次询问安琪有关魁地奇球队和飞行课无功而返,“所以你这一年都在地上站着吗?在所有人都骑着扫帚上天的时候?” “准确的用词是观摩,而且我非常感谢先生和霍琦女士的明智决定。毫不怀疑如果强行试飞,早就进圣芒戈了。更严重的,你就能如愿看到那张族谱上我的名字光点消失。”安琪指了指雕像画框旁边嵌着的古老泛黄的羊皮纸。 马尔福家截止目前只有卢修斯名字下分支了两个小光点,其余将近一个世纪都是独立存在的。 “胡说什么!我根本就没那个意思!你再这样,我······”“就怎么样,就去告诉我爸爸?”安琪乐不可支地接了句,看着气恼得眼眶泛红的德拉科,还是决定不再戏弄他。 让多比拿了块分切好的维多利亚蛋糕,故技重施,小少年这次明显没有小时候可爱。还在纠结刚才的调侃,他真后悔两年前说的那番话。安琪自从抓住这个把柄,总要刺上他几句。 “小少爷,你确定不来一块?还是说为了怕找先生要健齿魔药,干脆就把甜品戒掉了?”安琪冲他的方向推了推盘子,哄着莫名烦恼的德拉科。w?a?n?g?阯?f?a?b?u?页????????????n?2?0???????.?c?o?? 等安琪准备回房间收拾衣物,跟在她身后的男孩才开口,“你能不能忘记那些话,就是不该听到的那些?”“我会一字一句记在心里的,每天拿来温习一遍。”安琪瞥见他耷拉下来的肩膀,又加了一句,“不过,我知道你是爱我的!这也是我会牢记的!好了,晚安。” 被关在门外的德拉科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才不······随便你。” 正如德拉科的预判,这学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有些神神叨叨的,他对着一群二年级的学生大谈阔论‘仪式’、‘异世界教徒’、‘皮格米、女妖、树精和风精’。 安琪人都傻了,邓布利多知道他是来宣扬小众思想的吗?把这里当作孕育忠诚信徒的温床? 好在她还有私教,周二下了那节 分卷阅读17 搞传销似的黑魔防课后,就来找斯内普。 “先生,这还是我挑拣过后抄录的,其他的我有点不大敢写。”安琪觑着教授浏览笔记本后,越发黑沉的脸色,趁机说了句,“不如,还是由您来教我吧?黑魔法防御课?” 斯内普把那本字迹工整的笔记扔到桌边,邓布利多宁愿让这么个神棍荼毒学生,也不同意他的转业申请。 “先生?拜托了,这门课会被他浪费一个学期的!”熟悉撒娇手段屡试不爽,磨到教授甩了下头不过五分钟的时间。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一道红光闪过,废弃的暗色药瓶呈一道弧线砸到门框上,接着碎成几片滚落到地面。 安琪抽出魔杖对准了圆桌上另一只,虽然击中了但也只是让其飞出一小段距离,撞上一旁无辜的木架。 “缴械咒不止能短暂使敌人失去魔杖,施咒人对于魔力的掌控精准时,可以使中咒者以较大力度,像刚才你看到的被击中向后飞离眩晕。”斯内普漂浮起地上还完好的一只,继续让安琪练习。 当她重复了数遍后,已经没心思再感叹救世主的招牌动作,只专心的对付那一排屹立不倒的药剂瓶。 斯内普让她放下魔杖时,安琪还勉力眨眼分辨他的神色。虽然也看不出教授满意与否,但至少这是节真正的黑魔法防御课。 “先生,下节课是什么时候?”斯内普眼神动了动,“如果我没记错,你周一有一上午空闲时间?没有特殊情况,安排在那天,每个星期。” 安琪点点头,有些迟疑,“但那样不会把您仅剩的休息时间也占用上了?我要不还是等到周末?”“你以为那些犯错的学生什么时间来劳动服务?为了不让这间岌岌可危的办公室再添什么新伤,按照我的话去做。”斯内普瞥了眼自觉坐在沙发上休息的安琪,不容拒绝地说。 安琪在分院仪式上就见识到了双子的捣蛋程度,能把分院帽折腾成那个样子的,还是头一遭。就连她那届两个格兰芬多姑娘也是规规矩矩的。 “哦,老兄,你年纪真的比这里所有学生教授加在一起都要大吗?”“就没人想到给你洗个澡吗?伙计。味道真不怎么好!” “不,我才是弗雷德。连妈妈都分辨不出来!”“嘿,刚刚那个是乔治!别把我们分开了帽子先生!不过,好像不同颜色应该挺有趣?” 安琪周一上午上完私教课,帮斯内普整理各年级待批阅的作业时,从中发现了一本魔法史作业。 她正膜拜起这人的胆色,抽出来先是看了眼人名、所在学院。 唔,格兰芬多。不错,很有勇气!不愧是他!等等,珀西·韦斯莱?回忆起分院仪式上他对两兄弟不假辞色的样子,还有安琪对他原有的刻板印象。他都不会是用成绩开玩笑的人,更何况是对上在他眼里刻薄的斯内普。 她大概明白了这是韦斯莱双子给学究哥哥的见面礼。好在教授得给五年级狮蛇两院上课,还有时间提醒被恶作剧的人将作业换回来。 安琪并不想只身一人跑去塔楼,最先想到的就是唐克斯。但六七年级的课表大多数时间,都是和低年级岔开。 她显然没那么好运能在通往厨房的路上碰见唐克斯,安琪思索着动用斯莫兰寄信的可能性。 “抱歉!”安琪看向撞了她也没顾上抬头的,急匆匆地去往地窖的人影。扬着声音说了句,“斯内普教授还在魔药课教室,你可以晚些时候再来,嗯,义务劳动?” 珀西死死皱着眉头,手里攥了张九英寸长的羊皮纸,密密麻麻的全是关于缩身药水的特性及其在作用于人身上时的局限。 安琪只瞟了一眼,就有些心疼教授的眼睛和那根写飞了的羽毛笔。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页?不?是??????u???è?n???????????﹒???????则?为?山?寨?佔?点 “这个,是你的吧?”安琪往前递了递那卷羊皮纸,见他狐疑接过,“下回可以做个记号之类,毕竟课程太多,总会顾不过来。” 珀西把两张作业捏在手里,还是第一次对上个不讨人厌的斯莱特林。“谢谢。” 安琪摇摇头,“不用客气。需要放回去吗?把原本的那份?不然教授 会认为你漏交了作业。”女孩用眼神示意他手心里卷起的羊皮纸。 珀西犹豫了片刻后又确认过了论文内容,将其中一份递给安琪。“麻烦你了,马尔福小姐。” 安琪接过后闻言笑了笑,“没事,韦斯莱先生。我原本还想着该怎样交给你,也解决了我的困扰。” 想了想还是加了句,“女巫审判的界定时间应该从1480年延续到1780年,不止是真正身体里有魔力流淌的巫师,更多的是麻瓜女性。教材概括的笼统简洁了不少,或许是为了还不具有分辨能力的小巫师不至于太过愤慨,也不无可能。韦斯莱先生可以去图书馆查阅下《裁缝夫人玛格蕾塔》,会得到些真实案例有助于撰写论文。” 珀西暗自记下了书名,又道了声谢。看着以往最牢固的石门自然而然的开启,换做是他,不知道要立在门口等多久。到底是偏心的斯莱特林院长。 安琪就知道这个斯泰尔斯教授会造成不小的影响,星期三下午的黑魔法防御课上他让众人围成一圈,他本人站在中心点,嘴上衔着片缬草叶。勒令一名学生拿上蜡烛在默数半分钟后滴在他额头上。 他本人在这短短三十秒里做足了架势,先是双手交叉搭在肩膀上,嘴里咕哝了几声,突然双膝开立,两手托举过头顶。接着做出行走的姿势,在原地点了两下。难为这一番动作下来,叼着的叶片没被吞下去。 而那个被指使的小蛇格外守时,甚至提前了几秒钟。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岔子,还是根本那名‘神职人员’没能召唤他口中的奥林匹亚的天使。总之,最后还是安琪下了两层楼,去找还在给鹰獾两院二年级上魔药课的教授处理的。 斯内普还用上了‘封舌锁喉’,毕竟斯泰尔斯的叫声足以把没死透的幽灵复活。一路漂浮着送到医疗翼,冷冷地瞥了一眼看热闹的学生们。强忍下想要扣分的欲望,让安琪把他们带回公共休息室自习。 “所以,你们后来的黑魔法防御课都变成自习了?”德拉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安琪给斯莫兰倒着猫头鹰粮,“四个学院的老师轮流代课,每周两节,我始终认为先生和弗立维教授的教学方式更适合学生。战场上是不会有机会给你翻书查应对的魔咒的。” 德拉科嗤笑了一声,不以为意。“怎么可能会让我们面对那些,嗯敌人,不是都宣称霍格沃茨最安全吗?不过实战确实不错,可以朝看不惯的人甩恶咒!” 安琪暗叹了口气,等你们一入学,就说不准了。 “petrificustotalus(通通石化)”角 分卷阅读18 落里的一桶长角蟾蜍最活跃的一只,直挺挺地倒在同伴们身上。 安琪有些好奇,“先生,被石化的人会有感觉吗?触觉、听觉这类,还有意识存在吗?”“石化并不代表死亡,在这期间任何人挪动或是在一定范围内说话声都是会被觉察到的。”斯内普解除了那只僵硬的蟾蜍,而后让女孩依样照做。 第一次没有完全成功,眼睛还在提溜乱转。安琪又补上了一道,但显然严苛的私教并不满意。 直到把桶里的小家伙们摧残到一个个不再动弹,即使咒立停后仍然萎靡的趴在原地。 斯内普才放过精疲力竭的安琪,和可怜的即将被劳动服务学生开膛破肚的长角蟾蜍。 “immobulus(全部定身)”斯内普右手微抬,对准瑟瑟发抖的一小盆毛毛虫。原本蠕动相互缠绕的虫子们连绒毛都不在动作。 幸好只是让安琪回去写一张不少于八英寸的关于两个定身魔咒的同一性和差异。不然她很难保证是否需要为损坏劳动服务的教学素材而支付费用。 在经历了连续一周的期末考试后,安琪踏上了返程的火车。这意味着有些小插曲但相对平静的二年级也结束了。 暑假里安琪拿着霍格莫德许可表给夫妇俩签字,纳西莎先是感慨女儿已经到了可以自由支配约会对象的时候了。接着亲昵的揽着安琪,小声询问,“宝贝,或许学校里有还不错的男生?尽管一个人更自在,但至少去霍格莫德村不要独来独往。相信我,那会很遗憾的。有个人会帮你点好热饮,在你逛街疲惫的时候,绅士的提出到三把扫帚歇息。他还会在人群最拥挤的时候把你隔开,避免被撞到。为你整理散乱的发辫,系上围巾······” “妈妈,这些我都可以自己做。不过,我会考虑的,先上楼了!”安琪左手拿着许可表,右手不忘拿起剩下半块巴腾堡蛋糕走向楼梯。 纳西莎叹了口气,自己在安琪这个年纪已经因为家族授意,和卢修斯逐渐接触成为‘朋友’。可女儿显然没有其他心思,又或者她的心思放在了不该给的那个人。 等从斯内普手里拿到新课表时,安琪有些后悔选了古代如尼文、算数占卜和保护神奇动物这三门。让原本就不富裕的课余时间更紧凑。 但愿这学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能正常些,不然只能利用碎片时间上私教课了。 好在,选用《圣洁魔法之书》作为教材的老师让安琪找回了一年级上课的感觉。这本亚伯拉梅林游历赠与的古魔籍,封皮便是带有神秘符号的魔法阵。 奥康奈尔教授在星期三的早课就给了众人惊喜。他笼统地将这学期要了解的降灵术、未来幻象、解锁门用记忆的方式呈现给学生。虽然只从校长那里借来了一个冥想盆,逐一将头埋进去观看耽误了些时间。 但这位教授显然是有真材实学在身的,安琪由衷羡慕两次重要考试都遇上有才能好老师的唐克斯。 “你真的决定要进傲罗司参与培训了?唐克斯,你父母肯让女儿随时冒着丢掉性命的风险做一名傲罗吗?”安琪看她急冲冲拿着报名表就准备给麦格教授签字,忍不住劝说。 唐克斯的头发变成校袍内衬的亮红色,“总要有人去做,而且我实在做不来那些魔法部低眉顺眼的活计。让我端茶倒水,还不如真正面对那些逃犯和黑巫师。他们缺少像我这样能随意变换的人,我可以轻松地打入敌人内部!好了,我得赶着去交表,别忘了周末的约会小表妹!” 安琪看她短短几步路就险些撞到一个新生,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以唐克斯的性格,怕是最容易暴露的‘间谍’。 周四中午,安琪刚从办公室帮教授誊抄完留校人名单回到公共休息室,准备进寝室放下书休息片刻在去礼堂用餐。 被弗利拦下,“马尔福小姐,不,安德洛美达。这个周末愿不愿意一起去霍格莫德村?值得纪念的第一次当然得留给最重要的人,可以吗?”黑发男生郑重地俯了俯身子,恳切邀请。 安琪抱歉地笑笑,“我已经答应了一位学姐,或许你更想跟朋友们一起?”她看看依靠在长沙发背沿的洛克·罗尔几人说道。 不知道是听见女孩说应邀的对象不受威胁还是其他什么,奥兰多·弗利没有再三纠缠,有些遗憾地说,“那么,玩得开心,亲爱的小姐。” 陆陆续续拒绝了弗林特和已经升至七年级的托罗(斯莱特林男级长)的邀约,安琪半眯着眼睛打量后者的背影。如果她没记错,前两天他还跟格兰芬多四年级学姐打得火热。这么善变的吗? “所以,你以后想做些什么呢?别告诉我想那些老古董夫人一样挑挑拣拣个家族继承人,嫁人生子被困在另一个庄园后半生?!你不会的吧安琪?”唐克斯给了她一捧蜂蜜公爵最新上市的‘蜂蜜滋滋糖花束’,揪了靠近自己的那一颗糖花蕊问道。 安琪把包裹的金色羊皮纸往胸口处压了压,刚才唐克斯那一送差点吃进嘴里。“当然不,我从不是甘愿做附属品的人。说真的,如果可以,我连姓氏都不想改。嫁人,太遥远了。而且如果不是自己最想要的,我宁愿自己一个。”眼看见唐克斯向右后方侧头,赶忙拉住她,解救了即将被撞塌的自动量衣架。 “你这个想法不比我要去傲罗培训差在哪,不过我支持你!果然叫这个名字的人都会离经叛道,就像我妈妈。嘿,不过你至少不会为了爱情脱离家族!”唐克斯冲风雅牌巫师服装店的老板歉疚地一矮头说道。 安琪将注意力都放在一间橱窗里会自动倾倒茶杯续水的粉红色店铺,“要不要进去看看?这是餐厅吗?”“哦不,我不适合那种娇滴滴的地方,如果你真想参观,最好找个男生一起,坐在里面才不会觉得奇怪。”唐克斯回忆起三年前被好友拉着充当背景板,坐在一旁观摩约会,没忍住抖了抖手臂上竖起的汗毛。 安琪眨眨眼,也不再坚持。她并不想有这种莫名其妙的参与感。 “瞧那间灰蒙蒙的屋子,那是尖叫棚屋。”唐克斯指了指一座陈旧歪斜的房子,跃跃欲试。“如果害怕可以在这儿等我!” 安琪摇摇头,有些莫名的抵触。但还是跟上了唐克斯的脚步,从侧开的缝隙里钻了进去。 凌乱的空间:墙壁上尖利的爪痕、弯折的临时衣架、被掏空羽毛碎屑扔到地板上的枕头、结了蛛网的床幔······ “真的会有人住过这儿吗?这些生活痕迹。”唐克斯被横放的一把破洞雨伞绊倒,不以为意地拍拍灰尘。 安琪着重看了溅蹭到衣柜上的血迹,“或许不是人也说不准。”“你真信了那些谣言说的闹鬼?别这样,宾斯教授就是幽灵。学校里皮皮鬼们随便拽 分卷阅读19 出一个都比这厉害。”唐克斯看向不知在琢磨什么的小表妹。 安琪没再作声,只是观察着那个破旧画框下漏风的小洞。“colloportus”足以让老鼠逃窜的洞孔被胶黏住,但愿能让它更快被逮住。 “马尔福小姐”安琪正翻阅着《一个世纪前的猎杀:女巫的殉葬与杀戮》,就听到压低的男声。 抬眼望向来人,是大她一届的珀西。带着副眼睛,服饰整洁。 “韦斯莱先生”,扫了一眼他摆在桌上待看的书,“妖精叛乱?” 有礼节的间隔着一位坐在对面的男生点点头,想起上学期她对自己的提醒,“你魔法史学得很好,我以为能清醒上课的人不多。” 安琪也想起宾斯教授那堪比催眠曲的毫无起伏语调,勾了勾唇,接着对照书籍查看论文是否还需要完善。 网?阯?发?b?u?y?e?i????????e?n??????2?5??????o?? 等安琪酸涩的闭了闭眼,起身将书放回原位,对面的人才试探的开口。“马尔福小姐,介意我看下你的笔记本吗?你的记录方式相当,特别?” “当然。”安琪将笔记摊开推向他,见珀西朝着便于区分的符号皱眉,在一旁解释:“双横线是重点事件简述;波浪是可以引用进文章里的警句言论;圆圈里的人物是串联脉络的主体;这种字符表示优先级······” 安琪并不在意是否会被效仿,原本这些方法就是以前每逢期末,老师都会总结在黑板上供学生抄录的。 同样,她对未来职业选择也逐渐有了倾向。既能发挥优势变革一成不变的课堂,又全了自己的私心留在霍格沃茨。不是很好吗? 第7章 安琪笑着应下了唐克斯玩笑式的请求,“我会帮你多看几眼救世主的,再见!未来优秀的傲罗女士!” 唐克斯一甩头发挥了挥手,率先下了火车。安琪把行李交给夫妇俩时,还能听见一连串的抱歉声。意料之中,造成骚动的一定是她那火急火燎的性子。 7月末的一天,德拉科终于不用再随时张望窗口。那封录取书被大喇喇地摊在茶几上,“和你一年级要准备的几乎没差别,除了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材。看着还算正常,对吧。” “大概吧,我已经习惯了这门课程老师良莠不齐的事实。你可以拥有自己的魔杖了,要不先去魔杖店?”安琪也明白了奥利凡德先生的乐趣,建议道。 德拉科想了想,“还是跟你那年一样,分别买齐用具再买回来魔杖吧。反正,它在等我,也不会跟别人跑了。爸爸说得对,那天麻瓜太多了。”男孩皱了皱鼻子,抱怨道。 家里两个孩子都需要购置新书,同时测量身体数据换新校袍。夫妻俩分别去了丽痕书店和帕特奇坩埚店,安琪则带着德拉科往摩金夫人长袍店方向走去。 “安琪,我们偷偷买下它,缩小后你带着去学校。然后飞行课的时候交给我,怎么样?”德拉科看着魁地奇精品店橱窗里的光轮2000,灰蓝色的眼睛里几乎要放出实质性的光芒。 安琪费力些力气才把他拽离那家店,“我不擅长骑扫帚,很容易会被戳穿的。就算真混到了学校,你忘了录取信上特别注明了那句新生不能带吗?”“拜托,我们是斯莱特林!利用规则,是我不能带!又没说四年级学生不可以!你得相信我的技术!绝对会是这一届最优秀的!!”德拉科不死心的劝说她。 站在长袍店外,安琪喘了几口气,“等你二年级,你不是要进校队吗?那个时候我送你把最新的,现在哪怕买了又不能上球场。在学校里等着它过时。” “真的?你不能反悔!明年这时候我得见到它!”德拉科总算被哄进店里。 安琪量完数据后,坐在沙发上翻阅杂志。余光瞥见一个身穿格子衬衫,裤脚没过帆布鞋面的男孩走进来。 “哦亲爱的,稍等一会儿。里面也有个男孩在试衣服。”矮胖女巫亲切地说。 哈利还没开口应答,就听见站在脚凳上的金发男孩拖长声调对他说,“喂,也是去上霍格沃茨吗?”“是的。”哈利回应道。 “你有自己的飞天扫帚吗?”德拉科还是念念不忘那把光轮2000,渴望有个同龄人可以把牢骚发给对方。 “打过魁地奇吗?”得到否定答案德拉科似乎也不恼,想也知道如果他都带不进去,更何况别人。 哈利继续说着‘没有’,接着听喋喋不休的男孩说:“我打过。爸爸说,要是我不能入选我们学院的代表队,那就太丢人了。我同意这种看法。你知道你被分到哪个学院了吗?” 安琪皱了皱眉,插话道:“不会骑扫帚怎么就丢人了?!距离你得到它还有一整年,德拉科!”“拜托安琪,只是说我,如果我不能进校队,就丢你们的脸了。”碍于明年这时候的礼物,德拉科不得不屈服解释。 哈利松了口气,他转移说话对象真是再好不过了。在进行下去,他会觉得自己笨极了。 然而,还没等他观察长袍店那个会自己穿脱袍子的衣架。叫德拉科的男孩又跟他说起刚才的话题。“你知道你被分到哪个学院了吗?” “不知道。”哈利回答。 “当然,在没有到校之前没有人真正知道会被分到哪个学院。不过,我知道我会被分到斯莱特林,因为我们全家都是在那读书的——如果被分到赫奇帕奇,我想我会退学,你说呢?”德拉科抬着下巴絮絮叨叨。 安琪没忍住轻笑了声,“我建议你进了学校以后,去哪都要带上克拉布和高尔。我实在是担心你的人身安全。” 德拉科不解地看向她,“他们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不是吗?更何况,没什么好担心的,不是还有你在吗?”对安琪也坏心地瞒着他分院仪式耿耿于怀。“所以,到底是什么考试?骑扫帚绕城堡吗?不对,那你应该进不去,哭哭啼啼回家才是。” 安琪索性不再搭理他,看向橱窗外那个举着冰淇淋的高大身影。“那是你的引导教授?守林人海格?” “是的。呃,”哈利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她应该是这个德拉科的家人。“你不去找他吗?这里估计还要一会儿,顺便帮他解救下快化掉的甜筒。”安琪决定打招呼的事情还是留给德拉科,也算帮这个故事主角脱离这场无意义的交谈。 哈利喃喃道谢后就往门口快步走,“哦,哈利,我以为你还需要很长时间。刚好,这个给你。”憨厚魁梧的黑胡子男人将两个圆球摞在一起的脆筒递给他。 “是需要挺久的,所以我们先去买其他东西吧。海格,什么是魁地奇······” 等到一家四口在弗洛林冷饮店碰面,点了熟悉的饮品稍作调整后。直奔奥利凡德魔杖店。 这里似乎比三年前更加凌乱,显然刚才经过一场选错魔杖的事 分卷阅读20 故洗劫。 “山楂木,内芯是独角兽毛。十英寸,相当有弹性。”奥利凡德注视着那根尾部是银灰色的魔杖。“我观察到的山楂木魔杖一般情况下都有着矛盾的特性,或是寻找了一位自身在混乱期的巫师。不过山楂木并不好驾驭,我只会考虑将山楂木魔杖配给确实有天赋的巫师,不然后果可能会很危险。” 德拉科显然对那句‘确有天赋’愉悦到了,将魔杖拿在手里不住地摩挲。 安琪也勾唇笑了笑,一个杖芯是独角兽毛的男孩。 和往年不同,马尔福夫妇这次要将两个孩子送上火车。纳西莎感慨又不舍,看着姐弟俩迈上踏板深深叹了口气。 “西茜,孩子们都长大了。我们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不用担心。”卢修斯揽过妻子,安慰道。 而安琪这三年都是和唐克斯一间包厢,她虽然毕业了,但自己耳边总不会有消停的时候。“哈利·波特也是今年入学,没错吧?那他一定也在这列火车上。安琪,跟我一起去瞧瞧他!”德拉科兴致勃勃地就要往出走,回头见她还坐在原地。 “等分院仪式上自然会见到的,我没那么迫切。而且明年就要o.w.ls考试了,我可不把希望寄托在黑魔法防御课老师身上。你要想去,我可以分出一部分精力帮你看着行李。”安琪懒洋洋地开口,头根本没从《标准咒语,四级》上移开。 德拉科想找人的决心没被浇灭,“没把你分到拉文克劳,一定是祖先们庇佑,我走了。”“记得回来换校袍,小少爷。”安琪对冲出去的人影摇摇头。 过了二十分钟或者更长,德拉科气势汹汹地带上了门。“你都不知道那个波特跟韦斯莱家的掺合在一起,不识抬举!没有教养的小子!” 安琪对车厢外经过的售货员说了句,买了南瓜馅饼和吹宝泡泡糖。“如果我没记错他父母都是格兰芬多,我们的观念注定跟他背道而驰。你不能指望一个狮子窝里会钻出条蛇。”将零食推向他,“你该换校袍了,别耽误了下火车的时间。” “他会后悔的!拒绝了一个马尔福的友谊!”男孩像是把馅饼当成了敌人,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安琪收拾好摊开的课本,妥善放回箱子后又再次施了个缩小咒。德拉科有些羡慕的看着她熟练地轻挥魔杖,低下头咬下一口时瞥见袖口里的山楂木魔杖。 “你也能做到的,只要遇上个好老师。”安琪看了看车窗外的逐渐偏僻的景色,“一会儿就得分开了,还记得橱窗外的守林人吗?由他带你们坐船到城堡。” 德拉科见她终于肯松口透露些讯息,急忙追问:“所以,究竟是什么测试分去哪个学院?”“你不是肯定自己会被分到斯莱特林吗?那还担心什么?唔,火车好像停了。一会见,德拉科。”安琪冲他露了个笑,而后径直出了包厢。 等安琪下了马车,杖尖轻点了下,一行白色的字体转瞬即逝。时间还早,她先去了地窖。 “先生,需要我帮您做些什么?清点材料柜或者分切药草?”“你应该在礼堂长桌上坐着,显然马尔福小姐并不在意弟弟的分院结果。”斯内普依旧是那身通体漆黑的长袍,跟他那根魔杖一样。 一如往年,冗长无聊的分院仪式并不足以让他改掉多年来的习惯。 他还对下午邓布利多重提旧事而烦闷,哈,他得忍着厌恶保护一个姓波特的男孩! 安琪扁扁嘴,“不出意外的话,您的学院又会多出一个马尔福。您收到那盒卜鸟的羽毛了吗?距离圣诞还有三个多月,我和它都等不了那么久。”顺着教授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在储藏柜的最顶层。 跟绝音鸟羽毛并列着搁置。“您用它创新魔药的时候叫我一声哦,目前还没有关于用神奇动物来参与实验的呢!”安琪发现教授眉头有些松动的迹象。 斯内普略点了下头,算作回应。“去礼堂吧,应该不会想要一群新生等你。”“您也在啊,唔我先走了,先生!”安琪吐了吐舌尖,跟斯内普告别。 意料之中,分院的结果并没有脱离安琪的认知。弗利主动提出将座位换给德拉科,自以为体贴的举动得到女孩的轻声道谢。 “哼,自甘堕落跟那家人混在一起!果然是只蠢狮子!”德拉科撇着嘴抱怨道。 安琪叹了口气,脑子里不断回放着斯内普望向绿眼睛的那一幕。胸口有些堵塞,明知道他对于莉莉·伊万斯的情意,可还是针扎一样的刺痛难受。闭了闭眼,继续观看还未结束的分院仪式。 而最左侧长桌上新加入的格兰芬多们也在窃窃私语。“跟奇洛教授讲话的那位老师是谁?”哈利摸了摸额头,灼痛刹那消失,但那位鹰钩鼻的老师对他没什么好感。他想。 “哦,奇洛教授你已经认识了。那位是斯内普教授,教魔药学,也是斯莱特林的院长。你最好小心些,他对黑魔法深有研究。”珀西回应道。 罗恩脸颊还鼓着,手里攥着鸡腿,也不耽误说话。“斯莱特林都是黑巫师,从小我们就知道的!” 珀西深深呼了口气,有些话呛在喉咙里却没说出口。无意识往间隔的长桌上瞟了一眼,被两个双胞胎弟弟瞧了个正着。 这一年开学宴上邓布利多提了一句莫名警告,“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人,请不要进入四楼靠右边的走廊。” 德拉科轻嗤一声,“他只需要跟格兰芬多挨个通知,那帮冲动惹祸的家伙。” 安琪眨眨眼,举着装了葡萄汁的酒杯,向他的方向倾斜。“欢迎你加入,小少爷?”“坐这儿的感觉还不赖,只要没有那些碍眼的人和臭烘烘的味道。”端起高脚杯里的白水像模像样的碰了一下。 “明年就是你带新生了吧?安琪”德拉科拽住她,示意女孩看向站在队尾正引导学生的女级长克拉克。 安琪推了男孩一把,让他赶紧跟上前面的队伍。“无论是不是我都有资格管教你,德拉科。” 德拉科小声的嘟囔了句什么,顺势懒洋洋往前走。不知道出于什么,诺特家的和深肤色的扎比尼都往后错了错,给铂金发男孩腾出了位置。 “安琪,你都想象不出魔药课上波特有多丢人!我敢说斯内普教授问的那些你还没上学就清楚了。呵,救世主不过如此!”德拉科将右腿翘上另一只膝盖,点评道。 女孩挑了挑眉,还是有些遗憾没能亲眼见到三连问。不过也是件好事,后世的人推导出来的引申义,有关于悔恨伴随入墓、花语之类的。安琪莫名心情郁结。 而男孩还在喋喋不休,“等着瞧吧,下午的飞行课我会让他们见识到什么才叫天赋!真希望学校的扫帚能换批新的。” “很遗憾从我那届开始甚至更早,公用扫帚龇毛折断就是常态 分卷阅读21 。恐怕你得先顾着自身安全,小少爷。”安琪浇灭了他的想法,拿着《数字占卜与图形》准备去上算数占卜。 对于曾经的文科生,这门课程等同于高数的地域难度。 “123456789 abcdefghi jklmnopqr stuvwxyz”从一个人名中提炼出3个主要数字,即“个性数字”、“心灵数字”和“社会数字”。 就像一则运算等式:想要分析某个人名,就记下对应的数字,计算出它们的和。它标示着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一切都可以根据数字推测出结果。 一套精密的数学模型:其真正的困难在于进行分析时排除已知情况的干扰项。 当安琪不得不推算尼克·勒梅的社会外界影响力而焦头烂额时,德拉科显然没那个察言观色的习惯。“等着吧,圣人波特一定会被退学!或许已经在收拾他那箱麻瓜行李了!” 见安琪还专注于那几张羊皮纸,往她那边挪了挪,“你说的没错,那两排公用扫帚难使极了,不过我勉为其难飞了几圈。还不赖,尤其是让救世主倒霉!”夺过被她无意识咬着的羽毛笔,“听到刚刚那些没?” 安琪眉头紧拧着,努力压制火气。“别打扰我德拉科,笔给我!别让我说第二次!” 德拉科不情不愿地递给她,“你现在跟院长的脸色一模一样,真瘆人。” 安琪没搭理,该死的是哪步算错了? 网?阯?发?b?u?y?e?1?f?u?w???n??????????????o?? 直到算出等于9的总和,安琪才意识到错过了晚餐时间。好在德拉科也不全是记挂着飞天扫帚和波特,给她拿来了用几条干净手帕包裹的小羊排和马铃薯块。 安琪一边分切着肉条,耳朵也不闲着。“她让波特当了找球手!新生不能参与选拔!凭什么他可以?!” 德拉科还在耿耿于怀,“安琪,你去跟斯内普教授说,让我也上场!别让格兰芬多把好处全占了!” “如果我没记错,校队并没有空位,只能等明年需要人手时,在进行选拔。”她插了块薯角送进嘴里,“总不能让人直接退下场,做得太难看了。” 德拉科深深吸了几口气,“今天是斯内普教授巡夜没错吧?”“记性不错,怎么了?”安琪用手帕擦了擦唇角询问道。 “但愿他继续发挥大难不死的好运气!哈利·波特!”安琪无奈地摇摇头,对着那几条沾了油渍的手帕施了个消影无踪。 周四下午上完变形课后,安琪在二楼的台阶上停留了一会儿。被人叫住,“马尔福小姐”“韦斯莱先生,”安琪看向来人,微笑道:“还没恭喜你当了级长。” 珀西道谢后以为女孩在犹豫教室的位置,“是要去上选修课吗?我可以顺路带你过去?”“这是下午最后一节了,我只是在想跨物种转换的论文。你这是准备上麻瓜研究?”安琪看向他手里还停留在工业化以前的图册封面。 “嗯,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把上学期变形课笔记借给你,或许能有些帮助?”珀西有些不自在的将教材转了个方向。 安琪点头应下后又说了句,“或许课本该与时俱进了,感觉还停留在上个世纪。”珀西没忍住还是问了:“斯莱特林不是一向憎恶麻瓜,感觉你······” “虽然我没去过那儿,不过即使没有魔法那里的人一样都有在好好生活。应该,挺有趣的。”安琪有些怀念以前那些娱乐方式,比如她的手机。 珀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还想再说什么,往楼梯移动的人渐渐多了。“明天下午图书馆老位置,我把笔记带给你。”“嗯,谢谢你,韦斯莱先生。”安琪抱着《中级变形术》课本下了楼,一门心思想着接下来的万圣宴会。 礼堂被布置的充满氛围感,一千只蝙蝠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扑棱棱地飞翔,在四张长桌上方盘旋飞舞。食物也相当应景,正当安琪把杂果糖浆做的大脑组织从海绵蛋糕上拨开,大门被轰得一声推开。 “巨怪——在地下教室里——以为你应该知道的。”奇洛慌乱地跑到中央,确保众人都听到了这一消息后栽倒在地板上。 邓布利多命令学生听从级长指挥,各自带到休息室去不得外出。 安琪自从男人闯入,就观察着教师席上的动静。见斯内普紧皱着眉拉开侧边的木门,前往查探后。咬了咬下唇,试图逆着人流往楼梯口移动。 “马尔福小姐!”奥兰多·弗利提高了音量叫住金发女孩,“这种情况下还是休息室更安全,你要去哪儿?”“安琪,你怎么回事?”原本被男女级长率先带走的德拉科听到熟悉的姓氏,慢慢挪到了队伍末尾。 安琪摆摆头,最后望了眼旋转重合的楼梯,跟随着一众斯莱特林们回到地下。 “你刚才要去干什么?明知道有危险还往外跑!”德拉科吃着从家里寄来的饼干质问安琪。 女孩不知道在想什么,敷衍的‘嗯’了一声。 德拉科将盒子往她这边推了推,还没吃上一口饭就被带回来,谁说霍格沃茨最安全了? 突然楼上传来剧烈地撞击声,大概持续了不到十几分钟,归于平静。 “得亏这顶子还算结实,这是把巨怪制服了?所以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德拉科不耐地转向男级长科尔。 后者摊了摊手,“院长会来通知,或者校长像刚才那样传话。” 又等了一会儿,斯内普拢着黑袍进来了。“用魔杖点两下桌子,会把你们的晚餐送到这儿。或者自行回寝室休息。” 安琪皱着眉追上有些坡脚的男人,分明受伤了步子还迈得那样大。 “你现在应该用迟来的晚饭,这里没有家养小精灵为你服务。”斯内普将外袍脱下,坐在了扶手椅上。 见女孩背过身转向储藏柜,他提醒了一句:“暂时没有需要熬制的药剂,回去吧。” 安琪没应话,从木架上拿了瓶白鲜香精和伤口清洗剂搁在圆木桌上。“我闻到了血腥味,您受伤了先生。” 看他还是将右腿往后息着,利用办公桌遮挡。安琪索性向前走了几步,蹲下身子。她刚把手伸向那片被撕咬的布料,上方就传来一声厉吼:“你在做什么!滚回寝室去!!” “再不涂药会更严重的!难道要指望它自己长好吗?!”还好就算再觉得冒犯,教授也没真用魔杖阻止她。 安琪用棉签将伤口上的黏液擦除,“会有些疼,先生。”毫不吝啬地倒了大半瓶伤口清洗剂,覆上可怖的小腿伤口。也没听见男人的抽气声,大概过了几秒钟,换下纱布重复刚才的清创。 等必须把粘连的浮皮摘除时,安琪下意识地往那个血糊糊的地方吹了几口冷气。她专注地低着 分卷阅读22 头,没看到男人颤动的眼睫。 安琪坚定了圣诞节要送他凤凰眼泪的心思,看来又得拜托卢修斯帮忙了。她得想个好借口。 安琪将白鲜涂在更亲肤的棉垫上,绑在露出血肉的小腿上。“不能沾水,饮食清淡,还有拜托您走路的步伐可以小一点吗?”不自觉的带了些埋怨,叮嘱道:“这两周我会每天过来帮您换药,好好休息,先生。” 对上那双古水无波的漆黑瞳仁,安琪深吸了几口气还是没忍住,“请您多在意自己一些可以吗?就当是,为了关心在乎你的人。” 直到洛丽丝夫人的叫声在空荡的城堡里回响,斯内普才回过神来看向那条被细心包扎后的右腿。 被关心、在乎着吗?即使小时候被那个男人抽打,怯懦麻木的巫师母亲也不会对他流露出关切怜惜的神色。 三十一年的人生里,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特殊的对待。也不尽然,从这位小姐拿他的手指头当玩具抓握时,他就感受到了莫名的被人‘喜欢’的情绪。 算了,纵容她也不是一两次了,由着她去吧。 第8章 安琪少见同意了弗林特的邀请,来到了看台上。“你终于对魁地奇感兴趣了?看着吧,那个波特会摔下扫帚的!光轮2000在他手里也是废铁!”德拉科扬着声音对她说,勉强盖住了喧闹的加油声。 安琪敷衍地点点头,研究着最快到达教师席的距离。 虽然过了四年她还是搞不清楚鬼飞球、游走球的规则,但起码找球手要抓住金色飞贼这一点,还是有印象的。 斯莱特林看台正为马库斯·弗林特出其不意的撞击欢呼了声,安琪计算着时间悄悄退出观众席。 安琪下到了球员们入场的通道口,用魔杖施了道忽略咒穿过赫奇帕奇的队伍,绕到了教师席下方狭小的木架隔间。矮着身子艰难向上望去,最先确认了教授那双皮鞋和荡下来的黑袍。 不用她再费心辨认,那股恼人的大蒜味暴露了斜后方的奇洛。耳边传来的嘈杂声响,也证实了失控扫帚的情节如约而至。 赫敏正和罗恩说着她发现的罪魁祸首,突然拼命抖动的哈利恢复平稳。她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斯内普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就只是单纯的恶作剧吗? 斯内普深吸了口气,空气中除了小牛皮鞋被烧焦的糊味,还有股浅淡的花香气。如果不是这些年太过熟悉她,很难轻易觉察。 是安琪?斯内普瞥了一眼斜上方还是弗立维教授过来帮忙施咒浇灭的火焰熊熊,暗忖了一句‘魔力尚可’。接着不动声色的扫视临近看台,果然她的隐身咒语看来还需要加强。他想。 于是这天换药后,斯内普先是找了几个坩埚架好后,也不往里放材料。就一直让安琪重复火焰熊熊,清泉如水的动作。大概持续了七八分钟,期间女孩数次用眼神讨饶也没得到回应。 等无意义玩火行为过后,又被迫练习了一段时间的隐身咒。安琪要再不明白自己被逮个正着,她就算白活了。 “先生,我这不是为了给你报仇吗!?万圣节那天等师生离开了大半,他立刻身手敏捷地绕到人群后面上了楼梯。”安琪心虚的解释着,“我本来想去阻止,但被德拉科他们叫住,脱不开身······” 安琪抬眼觑着斯内普越发黑沉的脸色,“还有今天,他分明不怀好意要让比赛出事故。也阻挠您施反咒,我想不如给他个教训。” 斯内普怒极反笑,恶狠狠地瞪着耷拉下来的金色脑袋。“我不知道马尔福家还有格兰芬多的潜质?需不需要我给卢修斯传个消息,或者帮你提交转院申请?冲动、鲁莽、不顾后果,你还记得自己是个斯莱特林吗?” “您一个人去查探危险也没好到哪里去。”安琪小声嘟囔了一句,显然把怒火中烧的黑发男人气得不轻。“我错了,先生。”缩着下巴低垂眼睛,语气恳切。 安琪没听见任何回应,小心翼翼地抬眼,正对上那双幽深的漆黑眼睛。“我保证再也没有下次,先生。那,为了奇洛,教授的身体着想,还是您来教我黑魔法防御课吧,就跟前年一样?”安琪即使嘴上道歉也不忘给自己寻些好处。 斯内普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周一上午的空闲时间,如果再让我看到你有任何有悖一个普通学生的行为······”“再不会了!我严重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先生。”安琪小脸皱巴巴地抖了抖右手腕,真是磨人的惩罚方式。 不过,梅林在上。她可只答应了不对奇洛再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可没说真能做到普通学生那样的‘尊师重道’。她那一点点的私心,就允许自己保留发酵吧。 “呵,我真同情那些圣诞节还要留在学校的人,被人抛弃了?或者干脆没有亲人。”德拉科刻意拉长的腔调自然传到了最左侧长桌,原本哈利罗恩两人还能勉强忍耐。直到金发男孩说了句,“跟你家的猪圈比起来,这座城堡简直是天堂了吧?!” 哈利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恶劣的人,他们没搭理赫敏的阻拦,径直冲向斯莱特林长桌。 还不等安琪抽魔杖给不省心的弟弟施个盔甲护身,一声低沉的呵斥就从礼堂大门口传来。“韦斯莱!” “当众斗殴、欺辱同学,严重违反校规。格兰芬多被扣去五分,每个人。”斯内普看向一旁怒视着他的哈利,嘴唇扭动了几下,“格兰芬多式的友谊,真是令人感动啊!麦格教授,您意下如何?” 落后几步的高发髻女人提高了声音,“波特,韦斯莱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如果不想圣诞节也去劳动服务。” 等到姐弟俩回到马尔福庄园,都无需卢修斯询问,男孩就开始喋喋不休地说起在学校里救世主的壮举。 “爸爸,他事事都要出风头。明明规定了新生不允许带扫帚、参与选拔,波特一样不落全占上了!还破例让他直接当了找球手!邓布利多真是偏心。”德拉科用了些力气把瓷杯磕在了茶几上,引来卢修斯不赞同的一瞥。 男孩眼睛眨了眨,还是忿忿的从鼻子里呼了口气。 卢修斯沉吟了片刻后开口道,“安琪,你对他的印象呢?”“他在麻瓜亲戚家长大,那家人似乎有些苛待他。所以,这里对于他来说更加有归属感。根据几次为伙伴出头来看,是个看重情义的典型格兰芬多。”安琪将银匙放在托盘上,回答男人。 卢修斯习惯性的摩挲了下手杖,将视线从女儿身上收回,扫了眼过于天真的德拉科。暗忖如果一开始他就能拉拢到救世主,那个能击败黑魔王的男孩······ “爸爸,波特显然与我们的思想背道而驰,或许也是从小被虐待的缘故,他格外喜爱韦斯莱一家的氛围。很难扭转过来,不如静观 分卷阅读23 其变?”安琪大概能明白卢修斯的想法,及时止损。 卢修斯缓缓颔首,又问起两人的功课。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是个浑身大蒜味的结巴,一节课能念完半篇书页都是梅林保佑了。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安琪总去地窖的原因了。”德拉科抱怨道。 安琪觉得这话相当有歧义,决定扯开话题,“奇洛还把巨怪弄进学校,就在万圣节晚宴上。”纳西莎捋了捋女儿的长发,柔声问着经过。 “他自导自演了一出好戏,告知了众人错误的讯息。又趁一众教授前往查探时单独去了什么地方,目的暂时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他混进霍格沃茨没安好心。”安琪半眯着看向茉莉红茶里融化的方糖。 德拉科接话道,“怪不得你那天要往别处跑,你是想去看他搞出这些的目的?” 安琪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不知道德拉科这么会添乱,而且精准踩雷。 “安琪,明知有危险还主动往前凑,这可不像个合格的斯莱特林。”卢修斯锐利地看向妻子怀里的女孩。 安琪坐直了身体,“不会再有下次了,爸爸。还有,我已经得到教训了。先生罚了我好久的魔咒训练,胳膊都要抬不起来了。”虽然有些夸张,但词汇稍加润色和熟练的撒娇能使她得以免除这次危机,为什么不做呢?非要僵持着,又得不到什么好处。 纳西莎将女儿抬起的手腕顺势拉进怀里,瞥了眼丈夫。见他也没有再追究的意思,轻拍她背部询问:“安琪,学校里有还算不错的男生吗?爸爸妈妈是五年级订婚的,可你甚至还没谈过一次恋爱。” 安琪暗叹了口气,“我才14岁妈妈!那太遥远了,我没想过。而且,我一直陪着你不好吗?”“这会是段美好的校园回忆,从恋人到夫妻,你得尝试去接触他们,亲爱的。”纳西莎劝说道。 “同级的弗利,球队队长弗林特还有小跟班洛克·罗尔,她没一个看得上。”德拉科回想起那些人的殷勤,没忍住梗了梗脖子。“哦,还有其他学院的,叫······”“德拉科!红茶都放凉了,大人的事少管。”安琪咬牙切齿地阻止他再吐出些鬼话。 正事要紧,“爸爸,您和日本魔法所的魔药协会还有生意往来吗?”卢修斯示意她说下去,“我想在原有魔药配方的基础上做些尝试,您可以帮忙弄来卡巴鳞片、隐形兽的毛发和凤凰眼泪吗?”安琪眨了眨眼,期待的看着他。 卢修斯啄了饮品后点头应下,心里隐约有个猜测却不做声。 圣诞节过后,安琪拿着罕见的材料见花献佛,“晚了一点点,不要介意啊先生。”看见他仔细检查过后又把它们放到储藏柜顶端。 “您不拿来做实验吗?再稀缺的材料供着,也不会自己把梅林勋章变出来的!或许下次该试试嗅嗅的一部分毛发。”安琪探究地看向低气压的男人。 斯内普沉沉呼了口气,“显然并没有大把时间能让我研究魔药。”再次确认了那帮来劳动服务的蠢货绝无可能碰倒,用魔杖敲了两下圆桌。 安琪自觉拿过了属于自己的那杯轻乳茶,打量着眉头打结的男人。很显然并非是为迟到的礼物不满,还没等她想出个结论。身体和思绪就被魔咒练习占满了。 “incarcerous(速速禁锢)”从杖尖里射出一条绳索,将女孩的脚腕束缚上。即便斯内普提前说明了会施咒,但她还是差点没站稳。 “用一切你能想到的咒语逃脱,时间有限并且我会控制禁锢咒向上移动。如果不想脖子被勒到窒息,就尽快解除掉它。”斯内普言出必行,已经开始挪动到小腿了。 安琪庆幸他没从手腕开始,不然只能寄希望于梅林。她还远没到学无杖魔法的地步,“banishingcharm(驱逐咒)”,“evanesco(消影无踪)”,寻常的隔断咒只是让它挑衅的动了动,而后继续蔓延至膝盖。 “finiteincantatem(咒立停),安琪否定了粉身碎骨和四分五裂这种稍出些差池就会连绳子带人都伤痕累累的攻击性魔咒。 当上行到胯部时,安琪在脑海中想了个变形后软趴趴的条状物体,“proteancharm(变化咒)”。 耀武扬威似的,绳索系到了腰间,还往里收紧了下。“gerremoffme(终了结束)”安琪快要将所有知道的解除咒语用尽了,那根该死的绳子已经勒到胸腔,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箍到她赶紧往下吞咽了几次。生怕早餐一览无遗地吐在地上。 到底还有什么呢?一定是她曾经学过的。 下移了视线,窜到肩胛骨的位置了。闭了闭眼还是念了“diffindo(四分五裂)”和“reducto(粉身碎骨)”。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w?ē?n?????????5?????????则?为?屾?寨?佔?点 如果不是那玩意就快要捆上她的脖子,安琪绝不会做这种有可能损害自身的白痴行为。 明哲保身,没什么会比她自己更重要。这是她很小就懂得的道理。 安琪脱力瘫坐在地板上,控诉的看着不甚满意的男人。“先生,这样的行为对女生一点都不绅士,很痛的!” “你分明可以更早一点脱困,为什么不去做?”斯内普没有拉她起来的意思,饮了两口黑咖啡后垂眼看她。 安琪撇了撇嘴,“我当然要选一个保守的方法,没道理为了根绳子把自己搭进去。我可是个斯莱特林!”等歇够了,从有些湿冷的地上起身。 “如果是穷凶极恶的人,你耽误这些时间足够死上十几次了。”“就算遇到了,他也会有所图谋。总不至于一句话都不说,我可以利用······”安琪被粗暴地打断了,“一道索命咒就能让你这张狡辩的利嘴闭紧,你真以为阿兹卡班的那些会给你设法求救的机会吗?!” 斯内普将杯子重重放在圆桌上,几滴苦涩的液体溅出,空气里逐渐弥散厚重的咖啡香。 安琪眨了眨眼,今天教授的情绪相当不对,是校长又给他指派什么任务了? 喘息了几次,斯内普重新望向垂着脑袋的金发姑娘,“魔咒掌握尚可,今天先到这里,回去吧。”安琪点点头,心不在焉地说了句‘先生再见’就带上了门。 在如何控制情绪上完全没有毕业的男人,对着那杯喝了三分之一的轻乳茶施了个旋风扫净。 斯内普看向被妥善搁置好的极为稀少的魔药材料,暗自叹了口气。 很快,当天下午安琪就明白了教授烦躁的原因。他作为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比赛的裁判,得被迫骑着不擅长的飞天扫帚待在半空直到比赛结束。 这牺牲太大了,没人能比安琪更知道对于一个在这上面没半点天赋的人,还要浪费精力盯着犯规行为有多艰难。 “先生 分卷阅读24 ”顾不上一旁雀跃的格兰芬多队员们,安琪从看台上下来走到脸色煞白,嘴唇紧抿的斯内普面前。 “真是项讨人厌的运动,我们回去吧?”将手帕递给狠狠把扫帚抛向球场一角的男人,鼓了股脸颊。“您比我厉害至少,我双脚都不能离地的。真不知道六年级学幻影移形要怎么办?” 一路跟随他较平常时候有些放慢的速度走着,安琪感受到一股探究的视线,挑眉侧了侧头。见是邓布利多校长,他正将手搭在哈利肩膀上。 有些埋怨的回望他,校长先生这一保护救世主的举措,害得她也莫名挨了顿骂。 “安琪?”斯内普将脑袋朝后的金发姑娘叫回神,顺势瞪了一眼往这边看的救世主。 等到复活节假期后,德拉科将正对着羊皮纸梳理1612年霍格莫德村附近的发生的第一起妖精叛乱的安琪拽到楼梯口。“是龙,那个脏兮兮的大块头养了条挪威脊背龙!我得写信给爸爸,让他来学校一趟,把他关进阿兹卡班!还有波特三个,最好直接退学!那条新出生的小龙,或许可以养在庄园里?” “德拉科,那条火龙会把草坪烧焦的,爸爸不会同意的。还有,你亲眼看见的?”安琪一想到几个孩子要面对吸食独角兽血液的奇洛(脑后的伏地魔)只觉得心惊。 德拉科快意地昂了昂脑袋,“从撞出裂缝到破壳,我还搞到了这个。”他扬了扬手里的信件,安琪接过后扫视了一眼,是查理要在周六的午夜带走火龙诺伯。 “看来他们还知道轻重,既然已经有了处理方法就无需我们插手了。浪费时间,还有可能把自己搭进去。”安琪劝说无果,小男孩明显一副志得意满要把死对头拖下水的心思。 等到斯莱特林沙漏里的墨绿色流沙大幅度降低,安琪只能无奈地拍了拍颓丧耷拉着肩膀的德拉科。 男孩接着抱怨麦格教授老糊涂,自己要被费尔奇关禁闭,还不如在院长那里。 德拉科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解气地轻嗤了声,“格兰芬多一下少了一百五十分,魁地奇侥幸赢了有什么用,还不是学院杯垫底。” “费尔奇向来看不惯小巫师们,你还是小心点儿。”安琪提醒道,希望他能听进去。“只有你一个斯莱特林,你知道的,有些偏见刻在了那些人脑子里。万事小心,德拉科。” 男孩点点头,看着她摊在桌上的羊皮纸,“你明年才考试,不用这么着急吧?”又瞥了眼留在公共休息室的几个男生,凑到她耳边说,“他们中间有你看得上眼的人吗?” “小孩子别总关心这些!马上要期末了,功课怎么样?”安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马尔福从来都是最出色的!瞧着吧,年级第一不会是别人。”德拉科挑了挑眉,从桌上挑挑拣拣了一个苹果。 德拉科好不容易挨到天亮,生平第一次衣领皱巴巴的出门。坐在长沙发上神情恍惚,“安琪,安琪!你不知道我昨晚看见了什么?!”紧握着女孩校服短裙的褶皱处,一脸惊悚的描述着:“他把我带去禁林,那个脑筋转不过弯的家伙,他要一年级生去查独角兽死因······我和波特、还有一只狗往深处走,有个头戴兜帽的怪物趴在独角兽尸体上喝血!太可怕了!先是巨怪,又是这个恶心的玩意儿!!得告诉爸爸!霍格沃茨太危险了!我们去院长办公室用壁炉回家吧!” 安琪安慰的揽着他,学着纳西莎的动作捋着男孩的背部,“我回寝室拿瓶无梦酣睡剂,你会需要它的。”尝试打开德拉科攥紧的手,“我会写信告诉爸爸,看你眼下的青黑,德拉科。你得好好睡一觉!忘记这一切,就当是做了场噩梦,我知道会很难。” 安琪叹了口气,“用不用我跟你同寝的伙伴说一声?要我进去陪你吗?”男孩闷闷的声音传来,“那太丢人了,你去拿药水吧。” “那你也得先松开啊,小少爷。”又呆坐了好一会儿,安琪才被允许返回寝室给小祖宗送魔药。 再三询问用不用她陪着入睡后,德拉科苍白的脸都羞红了,撂下句‘自己可以’就冲进了左甬道。 等安琪将一副近乎完美的耐力药水交给斯内普后,她的四年级期末考试彻底结束。 这也意味着,主角三人团的冒险之旅正式开始。 但这和她没什么关系,安琪依旧来往于地窖、图书馆,偶尔在公共休息室听德拉科咒骂哈利。 而这份恨意在学期末晚宴上给格兰芬多大幅加分时达到了顶峰。安琪眼睁睁看着在她记忆里飘荡了四年的旗帜垂带,变为了最鲜亮的金红色。一只雄狮怒吼着接替了银蛇的位置。 滋味并不好受,即使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主角服务,或者说是他们完成邓布利多的磨练后应得的奖励。但安琪依旧无法释怀整个学院一学年的努力,被人轻飘飘的忽略、超越。 “邓布利多真是偏心得厉害!瞧瞧他聘用的人吧,到现在都没给我们个解释!”回到庄园里,德拉科桩桩件件将这学年的遭遇往外倒。 卢修斯灰蓝色的眼睛眯了眯,嘴角勾了个意味不明的笑。再一次击败了黑魔王吗?那个哈利·波特。那有些东西,也不该留在家里了。 “德拉科,我想你有必要解释一下为什么会被个麻种巫师超过?全年级第二,这不该是马尔福的成绩。尤其,是那个格兰杰小姐。”卢修斯的脸色在拿起成绩单的时候难看到了极点,点了两下被平放在桌子上的另一份。“我跟你说的那些,看来并没有当真。别做丢让整个家族丢脸的事,德拉科。明年这时候,我想看到两份同样令人满意的成绩单。” 德拉科眼神放在安琪的那张只有零星e其余全是o的羊皮纸上,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纳西莎有些责怪地瞥了一眼丈夫,将奶酥司康往德拉科身前推了推。 霍格沃茨的公共猫头鹰带来了姐弟俩的新书单后,还附加了一枚银色外框、墨绿为底、中间绘制蟒蛇图样的徽章。 “我就说你肯定是斯莱特林女级长,真不知道前几届怎么搞的,两个混血还有权利当选。”德拉科挖了勺香蕉太妃派,嘴里含糊不清点评道。 安琪捏在手里查看,“他们还挺负责的,如果有什么大错漏,先生一开始就根本不会任命他俩。”将书单上那列刺眼的一系列游记、旅行折上,闭了闭眼。 “我能预想到下学年的黑魔法防御课上的鸡飞狗跳了,我的o.w.ls考试,该死的。”安琪忍不住咒骂了句。 德拉科将最后一勺送入口中,“你的成绩根本用不着担心,再说了不是还有院长吗?他不是一向最看重你?!喏。”他指了指那枚级长徽章。 安琪扬了扬嘴角,暗自感叹傻弟弟终于说了句好听的话。 分卷阅读25 一旁的纳西莎却抬起手腕抿了口红茶,神思忧虑。 第9章 安琪发现多比近期有些不同寻常,他是觉察出什么,准备去提醒哈利了吗? 她自认为待他不错,从卢修斯那儿要来了多比,整洁的毛巾、算得上和善的口吻、更不会动辄打骂······ 果然还是束缚不了一个自由的灵魂吗? 而哈利应对着面前凭空出现的家养小精灵也格外艰辛。他承认是自己将朋友们给他的信件没收,反复强调着不能再让他回到学校。 声称有一个阴谋,霍格沃茨将面临前所未有的恐怖事件。可他不被允许说出那个策划者。 还将德思礼家搞得一团糟,彻底搅黄了那一笔还未谈成的生意。 他想不出还有哪家古老悠久到拥有家养小精灵,一定是马尔福。哈利想。 他命令了这个叫多比的精灵阻挠自己回学校,就是这样。 再也不会有人能做出这么恶毒幼稚的事情,德拉科·马尔福。 幸好自己没被好友遗忘,罗恩好样的!被韦斯莱兄弟三人带到陋居,看着会自动清洗的锅具、已经织了一半的魔法围巾、还有那只神奇的钟表······ 哈利被一道严厉的女声吼回神,“床空着!没留条子!车也没了……可能出了车祸……我都急疯了……你们想到过吗?……我这辈子从来没有……看你们的爸爸回来怎么收拾你们吧”莫丽双手托着腰际,气到发抖。 “你们可能摔死,可能被人看见,可能把你们的爸爸的饭碗给砸了——”在场的四个男孩都不住地向后挪了挪,实在是音量太过尖细。 好像过了几个小时,韦斯莱夫人把嗓子都喊哑了,这才转向哈利。哈利没忍住又后退了两步。 “我很高兴看到你,亲爱的哈利,”莫丽上前拥抱了僵硬的男孩,揽着他的后背往厨房走去,“这不是你的错哈利,吃一点儿早饭吧。” 她把香肠倒进盘子里,“亚瑟和我也为你担心。昨天晚上我们还说要是你再不给罗恩回信,我们就亲自去接你。可是,”莫丽又给哈利盛了三枚荷包蛋。“开着一辆非法的汽车飞过半个国家——谁都可能看见你们——” 两名孪生兄弟按捺不住,辩解道:“他们不给他饭吃,妈妈!”“把他的窗户都封上了,妈妈!” “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莫丽虽然嘴上依旧没松口,但为哈利的面包抹黄油时却细心温和。 哈利在经历了红发小姑娘尖叫着逃离后,本以为没什么再值得惊悚的事会发生在这个温馨的小屋里。 然而在帮着兄弟三人清除花园里的地精时,乔治弗雷德透露的消息还是让哈利吃了一惊。 “珀西这个暑假相当不对劲,总是一个人关在屋里。你刚才没看到他对吧。”“趁他去洗澡,他每天都会花很长时间在这上面。我们去他房间里一探究竟。”乔治、弗雷德很满意两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望过来。 继续一唱一和的讲述着:“赫梅斯站在栅栏上,趾高气昂,就跟珀西戴上徽章一个样儿!床铺干净倒没有一根头发丝儿!”“重要的是——”两人相互揽着,身体往前倾了倾,“我们发现他的抽屉里,有本四年级的魔法史笔记本,单独放着”“这很奇怪,本来是想往那里面塞些粪蛋的。但弗雷德提议打开那本厚的能砸死人的册子。” 罗恩打断了分不清样貌的两个哥哥无意义的拌嘴,“之后呢?被发现了吗你们两个?” “当然没有”“怎么可能”二人异口同声的回答。“你们绝对不会猜到本子里夹了什么!非常恐怖!” 属于格兰芬多的好奇心被彻底激起,在哈利罗恩两人的追问下,孪生兄弟才慢吞吞开口,“我们搞清楚了珀西奇怪的原因,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孩!”“绝对不该爱上的姑娘,爸爸妈妈都不会同意的!” 正当哈利猜测能让随性和蔼的韦斯莱家不能接受的人是谁,二人脱口而出的名字就让他愣在那儿。 “安德洛美达·马尔福,那里面有一张她的照片。”“看起来像是偷拍的,珀西暗恋她!不会有错!” 一声熟悉的哀嚎想起“bloodyhell!他是疯了吗?!咱们学院没有女的了吗?”罗恩由衷发出了质疑。 哈利回想起入学前那个坐在沙发上翻画册的金发女生,她是帮过自己逃离开她弟弟的纠缠没错。可她,姓马尔福啊。跟德拉科·马尔福是一家人。 等他们去对角巷购置新学期教材的那天,他因为发音出错,被壁炉传送到了翻倒巷。 也因此撞见了马尔福父子俩,或许是因为韦斯莱兄弟那番话,哈利眯着眼睛寻找德拉科·马尔福的姐姐。意外地,并不在他们身边。 “什么都别碰,德拉科。”卢修斯用手杖抵住了哈利藏身的黑色雕像铁柜。 德拉科悻然收回手,转身跟着父亲来到柜台。 “能把那个给我看看吗?”德拉科指着垫子上那只枯萎的人手问道。 博金先生惊叹了一声,“啊,光荣之手!插上一支蜡烛,只有拿着它的人才能看见亮光!是小偷和强盗最好的朋友!您的儿子很有眼力,先生。” 卢修斯冷冷地对他说,““我希望我的儿子比小偷和强盗有出息一点儿,博金。” 店主歉意的表示:“对不起,先生,我没有那个意思——” “不过要是他的成绩没有起色,”卢修斯阴冷的瞥向不忿的男孩,“他也许只能干那些勾当。” “这不是我的错,”德拉科辩解道,“格兰芬多向来偏心,就连学院杯······” “一个非巫师家庭出身的女孩回回考试都比你强,我还以为你会感到羞耻呢。”卢修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学学安琪,我毫不怀疑那枚勋章上的图案会换成四院校徽。” 德拉科强忍着没再反驳,但羞恼的模样全被哈利看在眼里。 等卢修斯将带来的黑魔法物品以合理的价格卖给博金,父子俩就施施然离开了。 哈利也急忙趁店主回身查探新得来的宝贝时,偷溜出了商店。 当他被海格带出那条诡异的街巷,迎面遇上了赫敏。又在不远处碰见了焦急寻找自己的韦斯莱一家。 哈利把自己误入翻倒巷看到马尔福父子跟博金·博克商店进行的交易,全部告知一行人。 亚瑟·韦斯莱严肃地说:“他害怕了,哦,我真想抓到卢修斯·马尔福的证据······”“当心点儿,那一家人可不好惹,别去咬你啃不动的骨头。”莫丽告诫道。 哈利看到古灵阁的大门,有些不自在的侧了侧头。刚好看到珀西神情复杂,又想起其中的内情。 安琪和纳西莎先是去长袍店重新测量了身体数据,接着去脱凡成衣 分卷阅读26 店取了两人定制的首饰珠宝。 纳西莎将嵌着剔透橄榄石的麦穗式样的耳坠戴在女儿耳垂上,“除了你,没人配得上它,宝贝。” 安琪侧了侧头,透亮的翠绿色在店铺里灯光的照射下更为平和清新。“谢谢妈妈,我很喜欢。” 对饰品的满意程度超过了生穿耳洞的疼痛,安琪强忍着倒清洗剂护理伤口时,不止一次暗自咒骂了巫师界的落后。真的是不经过消毒,没有快速合理的器械,活生生感受着针穿过耳朵留下血洞。 但目前看来,一切值得! 母女俩接着去到弗洛林冷饮店点了两杯饮品等待男士们,而这次采购之旅尤为漫长。直到安琪将那杯轻乳茶喝得只剩下不到一个底,纳西莎决定带着她去丽痕书店查看。 “先生们,行行好——”来的时间刚好赶上一幕混乱不堪的殴打现场。书架被撞倒,在各自挂彩的两位先生腿边是散落缺页的书籍。 纳西莎紧紧绷着脸,嫌恶地看着红头发一家,“我想应该买齐教材了,卢修斯?” 德拉科从一旁没受波及的架子后探了探头,快步走到二人身旁,挑衅地瞪着哈利三人。 “喏,小丫头——拿着你的书——这是你爸爸能给你的最好的东西——”卢修斯将牢牢捏在手里的破旧变形术课本,扔进金妮的二手坩埚里,阴恻恻的说。 随后跟上早已抬脚走出书店的纳西莎三人。 “给孩子们带的好头……当众打架……”莫丽给丈夫破皮的嘴唇上药,不忘数落。 海格将亚瑟·韦斯莱袍子上的鞋印掸掉,“你不该理他,亚瑟。这家伙坏透了,他们全家都是,所有的人都知道。马尔福一家人的话根本不值得听。他们身上的血是坏的,就是这么回事。” 几个孩子们远远落在大人身后,乔治、弗雷德歪过头瞟着已经将级长徽章戴在胸前的珀西的脸色。 一边一个肘击了哈利罗恩,‘看我们的情报多么正确’虽然没开口,但情绪都写在脸上。赫敏一头雾水,等快要分别时两位好友才跟她解释清楚。 他们的表达能力实在太差了,不得不说。但还是让小女巫吃了一惊,“这简直是巫师界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她评价道。 接着又被迫给他们普及了男女主角碍于家族宿怨彼此仇恨,虽然相爱却不能在一起,最终双双殉情。 “哦,真是个可怕的玩意,我是说爱情。妈妈会伤心的,如果珀西那样。”罗恩难以置信地试图用眼神给珀西挺直的后背戳个窟窿。 当德拉科拿到那把最新款光轮2001时,迫不及待地在庄园上空试飞,还要拽上安琪。 “我就在这里坐着!你休想德拉科!哪怕是那个魁地奇球星克鲁姆,也别想把我拎上扫帚!”安琪牢牢捏住藤椅边,坚决地说。 德拉科撇了撇嘴,到底是一个人跨上扫帚。在半空中相当活跃,翻腾俯冲,模拟着躲避敌方游走球的攻击。不时旋个圈做些高难度的动作。 书房里谈话的夫妇俩也看到了这幅景象,“所以你把那东西混在韦斯莱小女儿的课本里了?”纳西莎将窗帘向外撩开,让姐弟俩的动态尽收眼底。 卢修斯试图摸上左眼眶,被侧过身来的妻子瞪了一眼,讪讪放下手。“我总不至于放下身段跟那种人拳脚相向,他还算是个巫师吗?!不抽魔杖······”解释的话没再说下去,卢修斯走上前揽着金发女人的腰侧,“该给他找点事做,这些年看把家里搅得不得安宁。何况那家人不是和救世主亲近吗?处理这个烂摊子再好不过。” 纳西莎脸色忧虑,“会影响到孩子们的生活吗?安琪这学年还有重要考试。”男人吻了她的脸颊,“那东西不会伤害到斯莱特林,他们绝对安全。至于安琪,”卢修斯抬了抬下巴,看向抿着茉莉红茶喝的女孩,“我从不担心她的成绩,学校里还有西弗勒斯······” 说到好友的名字,卢修斯沉思片刻,没再说下去。 纳西莎远比丈夫心细,她如何能看不出女儿的心意,可一旦涉及到家族利益就由不得安琪选择。哪怕他们再疼爱她,也只会让她自己在挑拣出来的纯血家族继承人里找一个中意的。 等姐弟俩上了火车,安琪就施了个隔音咒。翻开《中级变形术》课本,德拉科也少见的没絮絮叨叨打扰她。毕竟被纳西莎三令五申这一年对安琪的重要性。 而为寻找两位好友敲遍车厢门的赫敏,很不幸撞上了被迫安静了大半程的德拉科。男孩先是带上了门,接着就用刻意拖长的腔调嘲讽着:“瞧啊,被救世主和跟班抛弃的前女友,怎么他有了韦斯莱家的小丫头就把你忘到脑后了?快要哭出来了吧格兰杰?!” 赫敏皱着鼻子,觉得真不该敲开那扇门。“与你无关,马尔福。总比你连朋友都没有,只能跟着姐姐。” “是啊,无论走到哪都有人替我收拾你们这些害虫!离我远点,扑面而来一股臭烘烘的味道!”德拉科掩着鼻子,半眯起眼睛。“忘了说,他们两个不会退学了吧?!早该如此,霍格沃茨可不是谁都能进的,你怎么还待在这儿?最该被赶出去的就是你们这种人!” 不等小女巫再辩驳什么,德拉科就将门一把推开,关门声没控制住大了些。引得安琪抬眼不善地瞥向他,德拉科无辜的挑了挑眉,主动噤声坐回了原位。 安琪脑子里闪过什么被遗忘的事情,很快她就知道了。奥兰多·弗利敲开了车门,提醒她需要去级长包厢开会,而后跟他一起执勤。 w?a?n?g?阯?f?a?b?u?页?1?f???????n?2??????5?﹒??????? 安琪道谢后快速收着摊开的教材,眼神示意德拉科安分些看着行李,接着就跟随弗利去到距离火车头最近的一节。 意料之外的这里几乎都是熟悉的面孔,拉文克劳的康伯巴奇和一个亚麻色头发的姑娘并排坐着;草药课上与她搭档了四年的埃迪·雷德梅恩冲她腼腆的笑着,身边是相同学院的女生;格兰芬多是棕发绿眼的卷发姑娘黛西·雷德利和在安琪、弗利进来后撇嘴的男生。 六年级的级长们除了克拉克和科尔外,就只剩下珀西还算熟稔。落座后相互简短介绍了下学院及个人情况,接着男女会长分别下发了任务。五年级新上任的八人负责带领新生熟悉校园,维持秩序。 等到安琪落座在斯莱特林长桌上,发现教工位少了熟悉的黑袍身影。眼神暗了暗,他果然又去解救失控的哈利、罗恩,就跟她记忆里的剧情一般无二。 “一年级新生,这边走。”安琪跟弗利对视一眼,自觉起身站到队首,带领新加入的小蛇们穿过门厅,向左手边阶梯下行。途径魔药课教室、紧闭着的斯内普办公室,来到了公共休息室门口。 安琪说了句“荣耀”,阴冷的石墙缓缓从中裂开了道口子。“口 分卷阅读27 令每两个星期就会更换一次,新的口令会提前在休息室里的布告栏上通知。”女孩回过身解释道。 正感叹这开场白就好像回到自己入学的那年,弗利就温声询问她是否还有补充训诫。 安琪摇摇头,带领几个女生进入右甬道。“两人一间,携带的行李宠物已经在寝室妥善安置,不必担心。旋转楼梯不定时消失和移动,如果找不到教室,随时可以寻求帮助。” “还挺有模有样的嘛,这下疤头再碍眼就可以随时给他扣分!真是大快人心!如果他还没被退学的话。”德拉科坏笑了声,看向对着羊皮纸有些愣神的女孩。 安琪眨眨眼,“显而易见,这学年我没那么多精力顾得上帮你惩治死对头。你不是还要去和弗林特说参与选拔的事?”用羽毛笔另一端指了指坐在沙发上魁梧的身影。 德拉科骄矜地颔首,清了清嗓,安琪耳边总算清净了。 不管出于什么,安琪都没有想去斯内普办公室碰钉子的心情。上赶着去面对另一份迁怒。 开学第二天早上的礼堂,一封吼叫信把还沉浸在睡梦中的学生们惊醒,即使间隔了拉文克劳长桌,震耳欲聋的责骂声依旧清晰地传到了安琪耳朵里。 “真是粗浅鄙陋的一家人,从根子上就烂了。”德拉科指着那只一头扎进玉米片中半死不活的猫头鹰,“你瞧,他们家穷到连鸟都养不起。” 安琪顺势看向最左侧的长桌,罗恩恨不得将头埋进牛奶粥里,哈利掏着耳朵大声回应赫敏的问话。 真是别开生面的一学年,刚开始就这么······热闹? 令人难以容忍的是周二的早课,洛哈特给一帮即将中考(划掉)的五年级学生注意下发了带着银粉的羊皮纸,美其名曰了解大伙的对于新教材即他的著作们的预习情况。 安琪眉头紧皱,强忍着没给那张纸片来个消影无踪。她只是写了个名字,就觉得是对自己那根毛质顺滑、条纹整齐羽毛笔的折辱。 “哦,真遗憾。没有一个人提前拜读我的作品吗?这对你们学期末的考试很有帮助,理论或是实战什么的。驱除万伦的女鬼还是突破丑陋的狼人的围堵······”他喋喋不休地歌颂着自己的光荣事迹,直到课程过了大半才想起来自己还带了教具。 “现在——要当心!我的任务是教你们抵御魔法界所知的最邪恶的东西!你们在这间教室里会面对最恐怖的事物。”他掀开蒙着铁笼的红布,铁青色的小精灵上蹿下跳,摇晃着笼栅。 弗利为首的几人轻嗤了声,“康沃尔郡小精灵,你真的知道授课的年级吗?” 洛哈特嘴角平直了几息,接着恢复无懈可击的笑容。“我能理解年轻人有些时候的逞强,孩子们,在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虽然周围人都认为我谦逊。但流淌在骨子里的魔力和灵感,让我一度有些傲然。” 他将笼门打开,“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怎么对付它们!”一群小精灵争先恐后涌出,有的撞向玻璃,给那些在进行魁地奇选拔的人倒是增加了障碍调剂;有些直奔顶灯,揪下来亮闪闪的吊灯罩砸向地面。剩下的几只对洛哈特拳打脚踢,那条暗紫色的袍子被撕坏了好几道口子。 “banishingcharm(驱逐咒)”安琪抽出魔杖让那只试图拖走她笔记本的小精灵向后弹飞出破碎的窗户。 又静静地等待了会儿,新上任的教授与教学工具充分接触后,才被一句懒洋洋的“immobulus(全部定身)”解救。 直到整节课结束,也再没有一个人帮他收拾凌乱的教室,包括仅有的一两个被名声蒙蔽的姑娘。 “先生,难以置信这样的人也可以来担任教授。连个简单的定身咒语都施不出来,还毁了一间教室!”安琪将早课的经历全盘托出,皱眉抱怨道。 斯内普轻嗤一声,邓布利多的脑子是被糖糊住了吗? “我查过往年o.w.ls考试,能成功施展出守护神咒会加不少实践分。先生,可以教我吗?”斯内普思忖片刻,对她说:“将魔杖高举于额头齐平,伸直手臂。” 安琪依样照做,听见男人接着道:“集中思想,回忆对你来说快乐的、值得被记住的事件;或者竭力想要保护的人。咒语是‘expectopatronum’(呼神护卫)。” 在脑子里搜寻着足以激发出守护神的快乐记忆:收到霍格沃茨录取信、坐上红黑色蒸汽火车、亲眼见到古老神秘的学校······ 安琪并不满意仅仅冒出白烟的杖尖,还不够。 得知身在魔法界并成为耳熟能详的马尔福家族一份子、被卢修斯纳西莎两人疼宠着取回了之前的名字,即使在这里只是昵称、见证了德拉科的出生成长······ 白雾渐渐凝实,还差了点什么呢?自己、家人······安琪眼睛动了动,她有些犹豫。从前对他的向往和喜欢,都是基于在他永恒不变的爱上。 却也是座难以逾越的高山,将安琪那点微末的喜爱映衬得不值一提。可是,那会有什么道理呢?这么些年的真实相处都不是虚假的,他对自己的纵容也藏在点滴里。 所以,安琪想尝试一次。不管结局如何,总不至于后悔现在的决意。 她想起那根勉力握在掌心的粗粝手指,那片漆黑毛糙的衣角。 一只娇小轻盈的夜莺顺着光点飞出,尾羽半耸、两翼轻弹地环绕着两人,最终降落在圆木桌上消散了身形。 “我做到了,先生!”安琪灰蓝色的眼睛亮了亮,笑着看向斯内普。 黑袍男人也略略勾了个弧度,夜莺吗? 这就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学生,五年级已经熟练施展出守护神咒。 第10章 “那个臭烘烘的小泥巴种她知道什么!真可惜被反弹到吐鼻涕虫的不是格兰杰!”德拉科恶狠狠地切着肉排,似乎把它当成了谁。 安琪叹了口气,放下水杯。“你不能左右别人的看法,尤其那些早就存有偏见的格兰芬多。用实力证明你值得最新款的扫帚,难道不相信自己的技术吗?小少爷?” 果然,男孩挑了挑眉,肃着脸说:“等着看吧,我会让那个波特,狼狈地摔在地上找眼镜!还有可笑的支持者,一个个尝到得罪马尔福的苦头!” 德拉科明显重振情绪,又开始小声埋怨安琪,“你真应该在那儿的!直接给格兰芬多扣五十分,每个人。我倒要看邓布利多还有什么手段给他们找分!” “拜托你忘了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是什么样子了?我得抓紧一切时间去地窖练习。还得偶尔给新生指路,整个人都要裂开了。”安琪插了一小块约克郡布丁送入口中。 德拉科显然回忆起了那 分卷阅读28 些恶心的羊皮纸,抖了抖肩膀,“等你考完o.w.ls把笔记本给我吧,所有科目。”安琪点头应允。 她就知道每年的万圣节是不会安然度过的,“与继承人为敌者,警惕!下一个就是你们,泥巴种!”德拉科走到队伍最前端,狞笑着对三人组说着。 邓布利多让各学院级长将学生们带去公共休息室,除了哈利三人。 “他们就不该出现在霍格沃茨!真该感谢那个继承人,早该这么做了!”德拉科将手臂伸展开,随意搭在沙发背上。 安琪暗自皱眉,日记本已经开始行动了。偏偏是这一年,已经足够让她焦头烂额的了。 越是人心惶惶的时候,众人就愈发期待有什么激昂情绪的活动出现,驱散头顶的阴霾。而魁地奇比赛就是那个契机。 德拉科首次作为斯莱特林找球手上场,安琪于情于理都不会托词拒绝。 全队统一配置的光轮2001速度可观,无论投球还是躲避都相当敏捷。特别是场上还有只失控的游走球的帮助下,似乎胜利已经属于他们。 ‘多比,你究竟是要救他,还是想撞死救世主。’安琪半眯着眼睛观看被迫盘旋绕行的哈利。 哈利慌不择路地控制扫帚,低空飞过观众席,游走球不察砸上了立柱,顿时一道裂口出现。 “是在练芭蕾舞吗,波特?”德拉科不怀好意地嘲笑着,却没注意到在左耳上方震颤翅膀的金色飞贼。 哈利仅用双腿夹着扫帚,那颗游走球刚才击中了他的手臂。但此刻没什么比夺到金色小球更重要了。 德拉科瞪大了眼睛,匆忙躲闪朝他撞过来的救世主。 金发男孩悬在半空,居高临下地欣赏起摔进泥潭里的死对头。他早说过会让波特知道得罪他的代价。还试图拉他一起,真是个疯子! 正当德拉科有些得意洋洋地等裁判吹哨判定学院胜利时,耳边传来一阵欢呼,“我们赢了!哈利抓到了金色飞贼!” 德拉科不可置信地望向被波特攥在手心里的那只,还在挣扎拍打翅膀的小球,怎么可能? 当他不得不面对父亲失望的眼神和毫不留恋的转身,队员们碍于扫帚的赞助沉默不语、把埋怨生咽回去。德拉科觉得连看到救世主的胳膊骨头全被抽走,软塌塌地垂下来也没让他好受多少。 “你只是缺少了点运气,德拉科。”安琪给身体湿透的男孩一个烘干咒又叠了层避雨咒,看他还是坐在台阶上低垂着脑袋。索性将那头被冲刷掉发胶的金色头发揉的更加乱。 “你也做到了让他摔下扫帚,不是吗?”安琪提高了些声音,“没人会一直赢的,难道你甘心被救世主压着?你可是马尔福!” 德拉科抬眼看向衣袍干爽的安琪,“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跟你比起来。”女孩叹了口气,将手放在他肩膀上。“你是独一无二的德拉科啊,别跟任何人比较,已经很棒了。” 捡起随意斜放在地上的扫帚,“起码有一点,我可对它没有任何天赋。打起精神,我可不想见到一个因为一点挫折就萎靡不振的小少爷。”安琪强行打开他握紧的拳头,将木质手柄塞进手心里。 “明年,我一定不会输!你放心,不会让那些人看笑话的!我可是马尔福!”德拉科抬了抬下巴,又恢复到了往日的骄傲。 安琪笑了笑,这才是德拉科该有的样子。 又一桩石化事件发生,安琪撞破了几个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私下交换着护身符,只是口头警告,并没有扣分。 “安琪?”埃迪·雷德梅恩看女孩忽然停在原地怔愣住,不解地叫了她一声。 如果她没听错,那是湿滑的鳞片摩擦过积水的声音,还有······他很饥饿,渴望食肉饮血。 安琪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有些担心现在学校的情况,还有o.w.ls考试。”“你一向是最优秀的,不必过于担心成绩。至于······邓布利多校长和院长们总会有办法解决的。”雀斑男生劝慰道。 安琪点点头,‘嗯’了一声。和他告别后,继续向公共休息室走去。 马尔福夫妇特意寄来了信件,圣诞节他们要前往日本魔法所商讨事务,姐弟俩得留在学校。 周四下午安琪惯例在地窖里归拢记录储藏柜的材料,熬制些医疗翼常用药水。等待斯内普给二年级们上完课后,再给自己查漏补缺黑魔法防御课。 她半眯着眼打量一头闯进来的棕发女孩,“格兰杰小姐?有什么事吗?斯内普教授在,给二年级上课。” 赫敏没想到办公室会有人在,还是个斯莱特林级长。她快速整理着措辞,“是我迟到了,教授让我来拿魔药教室里缺少的药草。” 安琪了然地瞥了眼琳琅满目的架子,“我在记录数据,希望你不至于让我全部返工。格兰杰小姐。” “不会,只是两样东西。”赫敏为难地咬了咬嘴唇,她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里,斯内普很快就会发现这场事故的原因。 安琪向前几步,坐到单人沙发上。“那么,请便。”赫敏惊讶地嘴唇开合,来不及细想,道了声‘谢谢’。就用身体勉力遮挡着,各取走一小部分双角兽的角和非洲树蛇皮。 他们注定是做白工,可又不能强行阻止,谁知道剧情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扭转回原位。 她只悄悄地挪动有关家人和教授的一小部分,希望命运能别那么残忍。 一个星期后的傍晚,几乎全校人都聚集在礼堂。安琪冷眼看着紫红色长袍的雉鸡在长台上招呼,他就不能换身衣服吗?吵到她眼睛了。 很快熟悉的黑袍就站到了另一边,他一贯不假辞色地肃着脸。皱眉听着并不想与之共事的洛哈特,讲那段冗长的开场白。 斯内普勾了个讥讽的笑容,算是对那句‘完好无损地还回来’的回应。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expelliarmus”(除你武器)一道红光将聒噪的男人击落下长台,向后撞倒在墙壁上,最后蜷缩于地板上。 斯莱特林这边最先响起了掌声与欢呼,安琪也欣赏着教授的名场面。真是赏心悦目极了。 而后的两两搭档,变成了级长们相互切磋。还算良好的对决氛围终结于哈利的蛇佬腔。 平心而论,远比电影中的骇人。阴恻恻的嘶吼声,跟那天安琪听到的一样。但不知道是否因为哈利并非真蛇,她听不懂男孩在说什么。 而紧跟着发酵的,就是赫奇帕奇贾斯廷·芬列里和格兰芬多学院的幽灵尼克齐齐被石化。 如果说圣诞节留在学校最值得欣喜的,就是整个假期都能被允许光顾办公室。 斯内普终于可以展开拖延了许久的:关于神奇动物躯体部分化作用于魔药的研究。 分卷阅读29 他瞥了一眼站在一旁随时准备记录的安琪,不置可否。将八眼巨蛛的毒液倾倒进半沸腾的清水里,捏取珍珠粉末混合在矮小水晶瓶存放的隐身兽酊中。 除已知的熬制步骤外,斯内普着意添加了少许隐形兽毛发。搅拌的圈数增加了三圈。原本呈现灰白色的隐形药水经过搁置后变成了银白色。 用魔杖引导至水晶瓶中小幅度转动,还能看到其中流淌的细闪。 同样的,具有预测雨水降临的卜鸟羽毛被加入振奋药剂,除去本身具有的治疗效果,唤醒被魔法沉睡的人之外。还增添了一定时间内对混乱药水的抵抗性。 安琪在笔记本上速记着:霍克拉普汁白鲜叶卜鸟羽毛一又四分之一根。 在将腮囊草捣碎后,将两小滴芦荟汁与卡巴鳞片碎末混杂,得到一瓶能够维持至少两小时在水中呼吸的、长出人鱼尾鳞的功能性药剂。 “先生,那它喝下后双腿变成鱼尾会有痛苦吗?持续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有解药吗?”安琪不禁想到童话故事里的小美人鱼,接连询问。 斯内普又引导出了小半瓶,推给安琪。“在确保级长盥洗室无人进入时,可以尝试喝一小口。但提前把厚斗篷备好,脱离开水面后你会需要它。” 安琪点点头,将那瓶缓缓流动着金银光晕的薰衣草紫色魔药放到侧兜里。决定晚些时候试一试,也幸好假期学生们都回家了。 “先生,凤凰眼泪先留着吧!等以后储藏多些,再消耗它?”安琪急忙提醒继续转身拿材料的男人。 斯内普略一思忖,或许是时候找校长要些额外的薪酬了,比如他宠物凤凰的分泌物。 圣诞晚宴上安琪落座在黑袍男人身旁,德拉科挑衅地看向另一端的哈利、罗恩。 珀西的级长徽章被两个弟弟变成了‘呆瓜’的字母,在银霜飘落的礼堂照亮下格外醒目滑稽。 在询问了一圈众人为何莫名发笑无果后,珀西注意到了女孩小幅度整理戴在深色斗篷前的蛇形徽章。下意识瞟了眼自己的,总算知道理由。 忍着怒气将其恢复了原样,到底没当着一众教授扣自己学院分。 “韦斯莱先生,把他们交给我吧。”安琪抱着本《标准咒语,五级》对珀西说道。 原本挺直身板训斥克拉布、高尔的严厉男生脸色缓和,轻轻颔首后,垂眼瞥见她手里的课本。踌躇片刻,还是将一直带在身边的褐色封皮笔记拿出来。 “或许会对你有帮助,还有圣诞节快乐,马尔福小姐。”安琪愣了愣笑着接过,叫住想要离去的珀西。让他稍等一会儿。 将那两个喝了复方汤剂的小狮子交给德拉科,就走向寝室方向。从抽屉里将备好的礼物盒取出,返回休息室门口。 安琪递给他,“我还想着用斯莫兰寄给你,希望喜欢。韦斯莱先生。” 珀西接过后没急着拆开绸带,犹豫地开口:“谢谢,马尔福······安德洛美达?”“或者安琪也可以,不会很拗口。”女孩微笑着回应道。 “那么,再见安琪?”“再会,珀西。”安琪也更换叫了男生教名。 等她刚要转身进门时,就窜出两个高大的不停变换的身影。哈利、罗恩两个捂着脸向右手边方向跑。 安琪暗叹口气,念出了口令‘纯粹’。石门徐徐敞开,沙发上果然靠坐了个一头雾水的金发男孩。 “我明天要写信给我爸,叫他去搜查一下马尔福家的客厅下边。”彻底恢复红发的罗恩对兄弟说。 哈利喘息调整了好久,才从险些穿帮的焦急情绪里出来,“她应该没看见吧?我是说待会得看下计分沙漏那里。” 罗恩拧了把拖地沾水的袍子,“我更想知道珀西想背着全家做什么,你看到他那副瞬间变脸的表情了吗?” “或许是像赫敏说的麻瓜故事。等等,赫敏?”哈利尝试敲开那间紧闭的木门,得到里面人的尖声回应‘走开!’ 最终哭泣的桃金娘让门锁自动滑开,露出了黑毛黄眼的猫形赫敏。 于是中招的可怜姑娘就被迫待在医疗翼整整一个假期。 而当晚身体发生变化的远不止她一人,六楼级长盥洗室拨开浓郁弥散的蒸腾雾气,一个金发姑娘正斜靠在瓷白大理石的浴池边,指尖调皮地戳破下水时涌到身边的泡泡。 安琪新奇地尝试摆动那条银白色的鱼尾,注视着拍打池面后溅起的水花。正当她想用手肘支撑着伏上壁砖,拧开最右侧雕着粉紫色宝石的水龙头,给浴室里增加些香气时,离开水面的上半身就像被寒风穿透似的。 每个毛孔都在战栗,安琪瞬间钻回浴池里,这次连头发也湿透了。 她甚至不敢拿壁砖旁、贝壳托盘里衣袍上层的魔杖查看时间,太冷了。难怪生活在温暖海域里,容貌昳丽的塞壬不愿留在冬季气候不定的北大西洋。 好在这里是霍格沃茨,浴池里的水依旧冒着热气。安琪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双腿才变为原来的细腻光洁。似乎还保留着变化时的体感,女孩从水中上来时哆哆嗦嗦地擦干身体,系上特意拿来的天鹅绒厚斗篷。 将脖子向细密柔软的黑金色毛圈里缩了缩,终于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个巫师。安琪抖着嗓子念了保暖咒,又在氤氲水汽里待了好一会儿,才狠心打开了门。 直到一本正经地装作巡查骗过了狐疑的费尔奇,回到寝室,安琪才抻出那张记录改良魔药的羊皮纸。 在人鱼药剂后添上了一句注明:生理习性趋同于塞壬,畏寒嗜水,建议谨慎使用。 第11章 似乎一切恢复了正轨,至少从圣诞节开始石化事件没有再次发生。而我们衣袍鲜艳的稚鸡先生不甘寂寞,决定要给学校师生添加些鼓舞士气的情趣。 从二月十四日的早餐开始,那些落满粉色碎纸片的食物和汤粥让众人无从下口。大朵绽放在四张长桌上的花卉散发出股股腻人的香气。颜色统一的显眼装饰,让众人面孔上一阵红白交错。 不光饭菜难以下咽,就连课堂也被搅和得乌烟瘴气。“安德洛美达·马尔福,这里有你五封情书和两条配乐口信!”脸色阴沉的小矮人闯进魔药课教室,将一沓粉白色的信封随意甩在桌上。差点儿毁了一锅即将熬好的活力滋补剂。 “我眼睛闭得愈紧看得就愈清, 它们白天所见皆平淡无奇, 在我入睡后,梦中看到你, 它们黑夜愈发明澈, 目光投向你宛转的倩影—— 啊!你的倩影给黑暗带来了光明。 既然我在漆黑的夜晚透过紧闭的双眼, 在睡梦中能感受到你隐约而动的倩影。 那么,在生机勃勃的白天看到你, 我的双眼一定能感到幸福无比! 看不 分卷阅读30 到你,所有白天都是暗夜漆黑一片。 梦中看见你,所有黑夜都是明媚的白天。” 小矮人用他那粗狂嘶哑的语调念着情诗,安琪只觉得不忍直视。正当他还要继续朗诵下一封时,被一道强横的红光驱赶出教室。 安琪收回还没来得及施展的魔杖,抬眼看向肃着脸的教授。他又向大门补上几个忽略咒,锐利地扫过看热闹的格兰芬多们。并宣布下课后要选择一个幸运儿将自己那瓶药水一滴不剩地灌下去。 狮子们顿时歇了嘲笑的心思,祈求梅林不要抽中本人。 最终被选中的是格兰芬多的男级长,安琪乐得看他哭皱着脸吞咽,下课后直接冲向楼梯。看着是往医疗翼的方向。 “马尔福小姐,你愿不愿意”“抱歉,我还要去找院长递交材料。”安琪不堪其扰地躲到地窖,在斯内普询问的眼神下讨好地笑了笑。 “只剩不到四个月了先生,您知道的o.w.ls考试······”斯内普继续不留情面地给那些抄书凑字数的作业画‘t’,“以你现在的水平,我毫不怀疑有些即将毕业的七年级生都会羞愧。” 安琪眨眨眼,下定决心要在这儿躲过所有空闲时间。“但是您上回的测试,我差点没通过,就是那条速速禁锢的绳索。” 男人皱了皱眉,用魔杖尖小幅度挥了下。白色气体存在了片刻,逐渐消失。“先去礼堂用晚餐,太阳落山后再来。”“不如就在这里吧?”安琪提议道,“那个礼堂被洛哈特搞成那样,实在······” 斯内普明显想到了什么恶心的画面,沉了沉脸色。随后瞥了眼女孩,敲了两下圆木桌。 安琪几次抬眼暗中观察教授无声地进食,即使将分切药草的银刀换成餐刀,依旧手腕稳健地把肉排切割成格子小块。插起其中一块,嘴唇轻启送入口中。 斯内普显然不能忽略一旁灼人的视线,而每次他皱眉回瞪她时,又总能被提前避开。“我是否需要向卢修斯求证马尔福家族的餐桌礼仪,是死盯着任意一个男人才能进食地愉悦吗?” “才不是随便任何一个,就只有”安琪没在往下说,但气氛已然有些不对,特别是有些特殊的今天。 斯内普半眯着眼探究地注视着垂下脑袋的姑娘,“先生,可以上课了吗?还和那天一样,或者别的什么。”安琪不甚成功地转移话题,大概是今天这座城堡里无处不在的迷情剂。她闻什么都像黑咖啡药草香,还有干燥的羊皮纸的味道。 不仅鼻子失灵,大脑也不再运转了吗? “施展你学过的任何咒语攻击我,抽出魔杖!”斯内普清空了一小块地方,二人面对面站着,对安琪说。 金发姑娘深吸了口气,在教授催促的眼神下握紧魔杖。“stupefy”(昏昏倒地),一道红光被轻易避过,转而反弹回来。“protego”(盔甲护身)。 安琪匆忙补上了道保护咒语,咬着腮肉思考下一个攻击性魔咒。 “waddiwasi”(瓦迪瓦西),原本放在废弃区域的半旧坩埚快速地弹射出去,直直飞向斯内普。 斯内普只轻声念了句驱逐咒,黑色物体随即滚落在地。他的魔杖还牢牢稳拿在手里,没有移动。 安琪挑了挑眉,指着那堆摞在一起的深色药剂瓶,“oppugno”(万箭齐发)。 意料之中,全被一层蓝白色光晕抵挡下来。斯内普收回统统加护时,那道女孩后添的‘障碍重重’被强横回弹。 安琪顿觉之前那些伎俩完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施加盔甲咒的动作被延迟,那些横七竖八躺在地面上的药瓶,都变成蜇人的陷阱。 终于还是躲闪不及,左脚踩上了柱形广口瓶。女孩惊呼了一声,就要往斜前方倾身。 完全出于本能伸出手抓了一把,揪着硌手的袍子总算稳住了身体。 安琪抬眼向上望去,这间办公室也不会有别人。 圆润的瓶身还在翻滚着,玻璃清脆的摩擦声一直持续到撞上储藏架。却也没能惊醒正观察细致的女孩。 斯内普紧抿着唇,面色不善。他都不用刻意去观察安琪的神情,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她不加掩饰的打量着黑袍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睛、翕张翁动的鹰钩鼻、苍白枯黄的面容。 “安德洛美达·马尔福!”斯内普忍无可忍地吼出声,胸膛剧烈震颤让发愣的女孩,收回了放在衣襟处那排扣子上的手。 轰的一声,石门从里打开。“出去!回寝室想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把那些没用的东西从脑子里清空!立刻!!”斯内普厉声道。 安琪闭了闭眼,有些懊恼,低声说了句‘抱歉,先生’就踩着那条被斯内普清理过后的唯一出路离开了。 在复活节假日前,安琪发现教授都在有意疏远自己。魔药课上即使最后上交成品药剂,除了人名单上打了个随意的o后,再没有任何要赞许或叮嘱的。 一贯的黑魔防授课也被迫停止,因为安琪根本进不去地窖门。她也尝试性的说了几个魔药名称,最后被从公共休息室出来进行训练的德拉科打断。 所以为什么不再等一等,到她七年级毕业,安琪脱离了学生这层身份。可以平等地追求一份期待已久的感情。 距离o.w.l.s考试还有不到三个月,哪怕再懊恼当日的举动,安琪也不会拿自己的成绩开玩笑。 她从图书馆回来,险些迎面撞上赫敏。“格兰杰小姐,走廊不得奔跑。”“抱歉,马尔福小姐。”棕发小女巫快速地说了声,就紧倒着步子快走向五楼。 安琪摇摇头,继续沿着楼梯向下走,途中经过旋转到三楼的橡木门。她停下等了等,突然眉头一皱,是那个熟悉的嘶吼声。 蛇怪、图书馆、赫敏。一切的不对劲都在这一刻串联起来,安琪看向那个巨大的石滴兽。想要说出真相的念头也只是出现了片刻,就被打消。 她是个斯莱特林,招来无端的猜忌和算计不是笔划算的买卖。 “珀西,去通知麦格教授。我和康伯巴奇把她们送去医疗翼。”红发男生点点头,疾步去往楼梯。图书馆附近的两位级长分别用了个漂浮咒将被石化的两名姑娘送往二层校医室。 当然将裂开的化妆镜也一并带走。 “麦格教授,这是在她们倒下的地板上发现的。”安琪将那面镜子交给她,抬眼看向大步走进来的斯内普和邓布利多。 麦格教授拿着手柄盯着裂痕看了半天,递交给校长。“她们是在图书馆被发现的,双重攻击。”女人严肃地说。 “韦斯莱先生、马尔福小姐、康伯巴奇先生,你们有觉察到任何异动吗?不同寻常的声音或者人?”邓布利多扫向距离现场最 分卷阅读31 近的三人。 三学院级长对视一眼,摇摇头。“我们听见了尖叫声,但那是最先发现的学生喊出的。” “米勒娃,西弗勒斯,去通知另两位院长,把情况告知给所有学生。确保那份羊皮纸文件让每个人都清楚。”邓布利多罕见忧虑地说。 珀西跟着麦格教授离开,安琪正打算结伴和拉文克劳级长一起下楼。被黑袍男人从牙缝里挤出的一句“跟上”领走。 一路沉默不语地走到了地下,“在这儿等着······该死的,进来!”斯内普紧皱着眉头,冲门外直挺挺站着的女孩说。 安琪眨眨眼,舔了舔嘴唇还是进到了阔别了一个多月的办公室。“先生,”“闭嘴!”斯内普听到那句清脆的称呼就额头一跳,现在的情况又不能再将她推开。谁知道下回中招的是谁? 斯内普拿上桌角的那封有厚度的信件,拢着黑袍转身欲走。又想到什么,不耐地对她说:“你的课余时间只能消耗在公共休息室和寝室里,知道了吗?!”“可我还有o.w.ls考试,得去图书馆”安琪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所以你是希望下回被石化的是个斯莱特林吗?彻底破除什么可笑的继承人言论?”斯内普利落地回过身瞪着她。 安琪暗叹口气,“我知道了,先生。”“每天傍晚六点后继续你的授课,直到就业指导前。”斯内普低沉顺滑的声线,即使在行进过程中也能清晰传到女孩耳朵里。 “谢谢先生!”安琪在他越发加快了脚步时,挑了挑眉。 “爸爸?”意外地,卢修斯会出现在地窖的壁炉里。当然金发男人也没想到已经晚上七点钟还能在这儿看到女儿。 卢修斯半眯着眼睛,逡巡的扫视这间办公室。终于在斯内普不善的目光里,收回看向储藏柜最顶层的眼神。拖长了尾音,“事实上,我是来找邓布利多的。顺便来观看福吉执行任务——安琪,你该回寝室了,在这个时间。” 安琪瞥了眼不容拒绝的金发男人和坐在椅子上的教授,就准备向石门方向走。 斯内普从鼻子里呼了口气,叫住她,同时拿起椅背上的外袍准备送她回公共休息室。 “任何学生不得单独行动,你应该知道校长室的位置,请自便。”斯内普撂下这一句就大步离开地窖。 安琪匆匆跟卢修斯简短告别,就跟上了教授的脚步。 金发男人脸色越发不好,注视着那些瓶瓶罐罐良久,接着疾步向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邓布利多被暂时罢免了,守林人海格也被魔法部长以嫌疑犯的罪名压去了阿兹卡班。 学校里人心惶惶,但即使如此。五年级生们的就业咨询还是按部就班的开展。这也意味着一星期后,o.w.ls考试就要开始了。 安琪坐在那张被搬到圆木桌对面的没有靠背的凳子上,有些不适应。她还是更习惯那张单人沙发。 她将斯内普推到自己面前的几张被挑选过后的宣传单,搁到圆桌上。“先生,我想留校任教。” 斯内普本以为她会更青睐钻研魔药,由于卢修斯的关系她想进入魔药协会,甚至不需要参加任何考试。他明白安琪绝不会甘愿被困在某个庄园安心做‘夫人’,她也自然不会像之前两个同年级的女生那样含糊不清。 “如果校长肯同意我的转业申请,或许你可以接下魔药课教授的职位。”斯内普见女孩摇头否认,挑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安琪将准备好的自己针对于‘目前魔法史课堂上亟待改进教学方式和内容’的几沓羊皮纸展开,平放到那堆单子上。 “宾斯教授经验太过丰富老练,以至于很长时间以来一成不变。就我看到的,学生们对于这门课程的兴致不高。在课上睡觉、赶其他科目作业是常有的事情。但它又是o.w.ls的必学课程,不能再继续这样不重视下去。我想,改善下授课模式,至少让生长在巫师界或是初入魔法界的学生们,乐于了解这里曾经发生的故事。”安琪一字不落地将这几天构思好的‘就职演说’全程脱稿背诵,看到斯内普有些讶异的神色觉得好笑。 斯内普确实没想过女孩更中意代替一位早该退休的幽灵教师的职位,她哪怕说自己想和弗立维竞争,或是短暂当一年黑魔法防御课教授都更合理些。 “如果你决定了······霍格沃茨教师的要求较为严苛,你的两次考试每门成绩必须不得低于e;选择教授的科目七个学年里课后作业及期末考试需要优秀及以上。并且由现任校长亲自招录面试。”斯内普同样想到女孩父亲的关系,沉吟片刻,“当然你可以拿到n.e.w.ts后再考虑清楚,是否还要递交留校任教的申请。” 安琪点点头,将教授推回来的羊皮纸们重新卷好收起。“我明白了,先生!那,最后一周我就不每天打扰您了!” 斯内普颔首后,又见女孩走到石门前回过身俏皮地露了个笑,“真期待和您做同事,先生!”不等男人说什么,安琪就快步出了办公室。 自然也没看到身后斯内普若有所思的神情。 显然最后这一周也不能安然度过,金妮被带去密室,生死不知。安琪和弗利招呼着低年级生们回到公共休息室。 “那个韦斯莱家的小丫头被带走了!你看到波特那个魂不守舍的样子了吗?还有那家人,哈!纯血叛徒当然是会遭到报应的!”德拉科拿了个冬青绿色的礼物盒摆件玩弄着,确保能传进休息室每个人的耳朵里。他最想感谢的就是那个一直不肯露面承认的继承人。 安琪叹了口气,抽走那个可怜的绸带被拽掉了的小盒子,放在沙发扶手上。“安静些小少爷,这里还有好多要备考的人。” 德拉科撇撇嘴,到底没再嘲讽什么。 而事件的落幕也在这晚,如同巨怪被击倒那天一样,只不过这次的震颤显然持续时间足够久。 当麦格教授的声音传遍整座城堡,宣布危机解除。也就是说他们终于可以不用事事都在斯内普眼皮底下做了,公共休息室的小蛇们齐齐欢呼。 第二天上午,安琪抱着《数字占卜与图形》从五层走下来,迎面碰见卢修斯带着畏畏缩缩的多比,怒气冲冲地往门厅走。 “爸爸!”安琪紧走了几步,追上金发男人。“这是怎么了?多比是,犯错了吗?”“一个背弃主人的家仆!该想些足以让它深刻记住教训的惩罚!肮脏、丑陋的低贱精灵。”卢修斯阴恻恻地咬牙说道。 安琪瞥见小精灵将头埋得更低了,想了想对他说:“交给我来办吧,审问他过后,有的是办法惩治他。” 卢修斯踢了一脚毛巾有些脏污的多比,“显然你对它过于仁慈,那颗蠢硕的头颅里有了可笑的妄想。安琪,你不会 分卷阅读32 让我失望的,对吗?” 女孩应声点头,“还嫌自己惹的麻烦不够多?过来!多比!”小精灵绞着手跟她身后亦步亦趋,一路下至地底。 安琪坐到寝室的木椅上,肃着脸对他说:“这学年你都做了哪些事,为了保护哈利·波特?” 小精灵哆嗦了下身体,颤抖着回复,“阻止哈利·波特来学校,控制游走球让他退学,还有提醒他有危险。小姐。” 金发女孩冷冷地看向那双像网球似凸出来的眼珠,“我自认为待你不错,多比。”忽略他噙着泪花的表情,继续道:“你在有意识做这件‘拯救’任务的时候,想过你服务的家族吗?想过我吗?” “小姐,多比只是想帮助哈利·波特,他战胜了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多比得保证他的安全!”小精灵啜泣地解释。 安琪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一言不发地起身。多比以为会遭到抽打或是被滚水浇,却颤抖的看见他的小主人将别在毛巾接口处的胸针摘下,放到桌角处。随手给他沾了黑灰的毛巾来个清理一新。 “我不会再勉强你服务我的家族,在你私自做这些与马尔福利益相悖的事情后。”将书桌上摊开的羊皮纸归拢,漫不经心开口,“拿上它,获得你想要的自由,随便你去找谁、做什么,都与马尔福无关。机会只有一次,选择权在你。” 多比不可置信地看向那朵白山茶,“小姐要释放多比?”“马尔福不需要一个吃里扒外的人。惩罚也好,或者在你看来是恩赐?总之,如果你拿走它,我们再无关系。就算侥幸碰见了,也不会再有任何主仆情谊。”安琪想了想,补充道:“当然你同样可以要求留下,爸爸那里我会解决。” 小精灵挪动着步子,观察着安琪,犹豫地将手伸出又缩回。最终还是拿起了胸针,“多比对不起小姐,多比”“最后一条命令,离开这儿,不要出现在我眼前。”安琪没再看他,翻了页魔法史笔记,毫无起伏的说道。 一道响指过后,多比凭空消失,粗糙地面上只留下几道水痕。 别了,多比。 第12章 这学年邓布利多宣布取消考试,很遗憾其中并不包括五年级和七年级。 当安琪结束最后一门魔法史,被迫按捺了十多天的德拉科终于忍不住开口。“都是那只该死的精灵,害得爸爸被校董会开除了!你真该看看波特那些人幸灾乐祸的样子!这下邓布利多又有理由给格兰芬多找分······” 他猜得没错,期末晚宴的礼堂没有丝毫改变。金红色的旗帜垂带肆意飘扬,雄狮嘶吼着奔跃过整间屋子。 属于最左侧长桌上敲打杯碟的声音络绎不绝,欢声笑语一直持续到撤下甜点。 等众人坐上火车返程,属于安琪动荡起伏的第五学年也结束了。 七月中旬的一天,由公共猫头鹰带来了安琪的o.w.ls考试成绩。不出所料,除算数占卜是e,其余科目均是优秀。 一家四口用过午餐后,卢修斯叫住想要上楼回信的女孩,安琪一头雾水地被纳西莎揽着坐回椅子。 “我们给你的时间已经很充足了,安琪。”金发男人摩挲着手杖,有些压迫感的看向她。“到目前为止,你并没有与身边任何一个纯血统家族的男生产生超出友谊的关系。这不是我们期待看到的。” 纳西莎责怪的瞥了一眼丈夫,拿出沓折好的羊皮纸,在安琪面前展开。“这些都是妈妈帮你筛选过的,那些配不上的已经剔除掉了。安琪······为了你以后的幸福” 安琪粗略扫视了一遍,几乎都是熟悉的名字。她该感谢帮忙排除了弗林特吗? 将纸张合起放回桌面,勉力控制着怒气,“所以,其实根本不会在乎我的考试成绩,优秀与否。只需要个听话顺从,甘愿把自己卖出去的女儿对吗?”安琪直视着端坐轻酌红茶的男人。 “这是你身为马尔福该负起的责任!安德洛美达”卢修斯不容置疑的说道,很明显他不满意女孩对自己家长权威的质疑。 安琪冷笑一声,“责任,为了维护可笑的族谱关系可以随意丢去别人家,当成利益的牺牲品吗?!就因为我是个女孩?活该为古灵阁里的金加隆们添砖加瓦!”她看着胸口剧烈起伏的男人接续道:“你们不会管我毕业后真正想要做什么事业,想嫁给怎样的人······我是不是还要为能够参与挑拣这单子上还留存的未来家主们,而感恩戴德呢?!” “这就是你跟父母说话的态度吗?安德洛美达!是我跟你妈妈太宽容了?”卢修斯提高了些声音,语含警告。 安琪抬眼瞧见了二楼听到声音,悄悄探出脑袋的男孩。“我从没想过争抢什么不属于我的东西,发自内心的尊敬你们,爱护德拉科,一直都是。”咬了咬腮肉,“可我无法接受被当成物品交易,从一个庄园去到另一个,永远被束缚在那儿。” 纳西莎将手覆在女儿攥紧的指节上,劝说道:“无论这里面的哪一个,都不敢欺负你。爸爸妈妈永远是你的底气,你姓马尔福宝贝,有些时候就必须”“必须抛弃理想和心意,委身给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人吗?”安琪深吸了几口气接话道。 卢修斯将手杖搁放在餐桌上,半眯着眼睛,“你得清楚未来的伴侣必须是个纯粹的血统,至于感情······是你自己浪费了两年可以主动寻找恋爱对象的机会,我们给你的纵容,让你忘了自己是谁了吗?”那次偶然的壁炉拜访,发现的苗头足够让卢修斯心惊。 他绝不可能让女儿嫁给一个混血,即使是多年好友。他也配不上安琪。 “再清楚不过,所以我是不会答应的。”安琪毫不犹豫地起身,向门厅方向走去。“我最恨被人算计,尤其是我视为亲近的人。” 安琪快步走到庭院,刚想习惯性叫声‘多比’,就扭动着嘴唇改口,“咕噜”。 一个穿着邋遢的小精灵凭空出现,还没来得及叫‘小姐’就被女孩拉住手,“咕噜,带我去麻瓜界。人流量大的街道,快!” “是的,小姐。”幻影移形不是什么好的体验,她觉得二十分钟前那盅咖喱鸡汤都要漾出来了。 安琪缓了缓矮身对小精灵说,“记着,你只见到我跑出了栅栏,至于我离开庄园后的方向、地点,你都不清楚。听明白了么?” 咕噜有些挣扎,又听到小主人的声音,“这是命令,咕噜。回去吧。” 安琪站在泰晤士河南岸一区的象堡街道上,有些恍然。她终于回到了曾经的世界。没有魔法,没有剧情。 但四通八达的交通状况和来往行人的异样眼神,都提醒着她这身丝缎长裙有多么格格不入。 幸好哈维·汤普森典当行不会追根究底询问 分卷阅读33 个人信息,安琪将手腕上戴着的金绿猫眼石手链暂作抵押,好歹是换了不少英镑。让她能买件简约的衣服。 安琪敷衍地应对着销售的赞美,眼神却瞥见墙壁上被撕毁得仅剩半张的招聘广告。 笑容可掬的女店员见状提醒道:“小姐,你还是不要相信这种不入流的小纸媒。前阵子就有个刚毕业的学生去了什么模特公司,结果人到现在都联系不上······”她快速扫视了安琪,“一看你就是被家里保护的很好,别盲目轻信那些。” 安琪轻声道谢,拎着换下来的长裙离开了店铺门口。她又在等信号灯时看到了下半张广告。 ‘mour’安琪暗自记下了目前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杂志周刊所在地。在辗转了两条地铁线路后,到达威斯敏斯特市区查令十字街84号的一家写着转让字样的二手书店。 “打扰一下,刊栏还需要平面模特吗?”正在吃速食面包的罗杰·林奇抬眼看向来人,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变了变。“当然,我已经能预想到这期销量一定能超越‘vogue’!” 试拍了几张后,这位未来顶尖时尚期刊的杂志社主管又多问了一句,“安琪小姐,你已经成年了没错吧?”“是的,您不必担心,我完全可以自由支配时间。”安琪笑了笑回应道。 有了收入来源,她有些犯愁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住宿问题。在与林奇先生告别前试探性的提了句,他推荐了几处价格不高的合租公寓。但显然不在安琪的考虑范围之内,五年单人寝生活让她坚定了要选一间独居的屋子,哪怕租金贵一些。 最后总算是在太阳落山前,选定了位于泰晤士沿岸皮姆利克区的一间两居室公寓。 将去斯隆广场的白色公司(家居用品店)买回来的被褥床单铺平后,起码今晚不必露宿街头,安琪想。 至于目前还有些空荡的房间,她会慢慢填满装点它的。 疲于奔波的安琪早早入睡,而另一端威尔特郡马尔福庄园一家三口和被卢修斯找来的黑袍男人却没有丝毫困意。纳西莎脸色惨白,无意识地攥紧双拳,精心涂绘的甲片尖插进了手心也不觉疼痛。 时间倒回下午四点,女主人罕见的没有去小厨房为家人亲手烘焙甜点。她再次抽出魔杖在空气中点了下,一行白字逐渐凝成实体,而后消散。 已经三个小时了,这孩子怎么还不回来?纳西莎抬眼看向二楼女儿的卧房,忧心如焚的不知道该怪谁。就看到隔壁门里冒出来个小脑袋。 “妈妈,安琪她”“她会回来的,只是出去喘口气,和朋友玩一会儿。”纳西莎更像是在安慰自己,捋着德拉科的后背。 德拉科指了指鼠尾草绿色丝缎枕套下的魔杖,“可她连魔杖都没带?!虽然未成年巫师暑假也不能使用······”纳西莎俯身拿起她的橡木魔杖,眉间忧虑都要凝成实质。匆忙想起什么,看向梳妆台。 不仅魔杖,她连珍珠手包都没带。 “卢修斯!如果安琪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纳西莎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带上了哭腔。“她身上一个纳特都没有,魔杖在枕头底下压着!为什么非选在今天?这种时候,那个逃犯还没被逮回阿兹卡班,她万一······”女人不忍往下想,恨恨地控诉着看向搞砸一切的丈夫。 卢修斯勉强在儿子面前维持着冷静,“西茜,等她想明白自己会回来的。就是因为我们太溺爱纵着她,她才敢离家出走”“立刻去找!我不想再听到任何训斥她的话,本来孩子们应该坐在沙发上吃点心,庆祝安琪的好成绩。要不是你!” 纳西莎只差抽魔杖对准他,冷冷地看向卢修斯。 男人嘴唇开合了几次,到底没反驳妻子。在她的瞪视下,拿起手杖往壁炉方向走去。 位于科克沃斯的蜘蛛尾巷,斯内普正强忍着不满和愤恨招待两位不速之客。 “西弗勒斯,我已经决定了聘用莱姆斯·卢平为下一学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师。”苍老的声音格外坚定,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斯内普嘴唇扭出了个讽刺的弧度,“是啊,那么多无辜的学生又要为一个错误买单。既奇洛、洛哈特之后,他们即将获得位狼人教授的近距离授课!多么刺激珍贵的机会啊。”恨恨地剜着脸上有多道细小伤疤的男人,“邓布利多,你一点都没变。” “你也一定知道了,有逃犯越狱,他的目的是谁,不需要我再提醒你了。”睿智的蓝眼睛闪了闪,在两人间扫视。“卢平是最了解他的人,会对抓住他提供不小的帮助。另外学生们也需要个好教师,在经过两年玩笑似的课程后。” 斯内普冷笑一声,“如果你能同意我的申请,他们早就能学到些保命用的真东西。”邓布利多会意的笑笑,点点头。“当然看你对马尔福小姐的教导成果,就知道你同样擅长教这门课程。” 黑袍男人挑眉,听到老校长继续道:“但显然没有更加合适的魔药大师肯来接班,我只能如此了。” 斯内普不认为这次‘友好会面’,只是通知他即将迎来个学生时代痛恨的死对头作为同事。 果然,听到邓布利多说:“你知道卢平的情况,我需要你每个月帮忙熬制狼毒药剂。西弗勒斯。” “哈!你干脆直接登报改聘布莱克好了。也就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地搞出那么多麻烦事。”斯内普没好气地开口。 邓布利多神情严肃,直视那双黑眼睛,“我需要你做这件事,西弗勒斯。还记得你答应过的吗?” 斯内普重重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僵持了一会,烦躁的甩了下头,算作回应。 他拉开半旧的椅子,划出了刺耳的滋啦声。想赶紧送走这两个毁他心情的人,接着去地下室研制新药。之前那些神奇动物的材料他装到木盒里带回来了。 斯内普并不期待本就不大的屋子里又多出来个人,“西弗勒斯”卢修斯从壁炉中矮身钻出,略显狼狈地用帕子擦了擦沾到鼻梁的黑灰。 还没等他开口抱怨,就看到不该在这儿的两个人。“邓布利多,校长——啊,还有这位,卢平先生。”卢修斯对这位格兰芬多有印象的原因,是他总跟在老波特和那个叛出家族的布莱克身边。 “卢修斯,下午好啊。”矍铄精健的老人看似没有芥蒂的打招呼。 金发男人略略探究地扫视三人,摩挲着手杖。想起要事,转向这间老旧屋子的主人。“安琪有来过你这里吗?” 斯内普皱了皱眉,“并没有,她怎么了?”卢修斯这一刻才有些急躁,男人的否定显然不符合他的设想。 他本以为安琪会跑到这儿来寻求安慰或者什么,结果女孩并不在。 卢修斯也顾不上惯使的腔 分卷阅读34 调,平铺直叙:“她从午后就跑出庄园,没带魔杖,身无分文。” 斯内普脸色沉了沉,刚想继续询问原因,据他对女孩的了解,她没有理由做出这种傻事。 “需要我提供些帮助吗?卢修斯”“我想暂时不必,感谢你的好意——西弗勒斯”金发男人一口回绝邓布利多的善意,看向斯内普。后者也会意颔首,跟着他从壁炉里去到马尔福庄园。 被主人家留在屋里的两个格兰芬多也不好再逗留下去,自行离去了。 “西弗勒斯!”纳西莎急切地看向男人身后,没有女儿的身影。目光移向斯内普的面容,见他摇头否认,只觉得灰心绝望。 卢修斯瞥见搁在茶几上那份,不断回放着神情癫狂男人的嘶吼做封面的预言家日报。“西茜,我去一趟魔法部找福吉。” 纳西莎瞬间明白丈夫的意思,怒目切齿地指责道:“你还嫌女儿过于安全吗?让布莱克或是其他有心人看到,安琪就真的完了!” 卢修斯悻悻然收回迈出的左腿,顺着妻子的眼神看向雕像画框旁嵌着的古老泛黄的羊皮纸。 自己名字下延伸出来的两个小光点还在闪烁着,起码截至目前安琪还好端端的呼吸着。 纳西莎叮嘱儿子留在家里,并命令家养小精灵随时紧盯大门。‘如果小姐回来,立刻通知我’三人分别去对角巷、国王十字车站、以及沿庄园西、北两个方向寻找安琪。 德拉科又死死地盯了会那张族谱上属于安琪的光点,慢吞吞地上了楼。经过那间紧闭的房门,忍耐着没推开。 进了隔壁自己的卧室,德拉科拿起那个金色飞贼式样的巧克力,向上抛了抛。“我送你这个可不是安慰,是让你习惯它的样子。等出现在球场上,越熟悉就越有胜算。”他想起生日那天安琪递给自己时说的话。 拿在手里把玩了会,就放回原位。怕里面的固体融化。 德拉科当晚等到半夜,她还没回家。直到再也睁不开眼,窝在椅子上合衣睡着了。 凌晨三点,一无所获。纳西莎半伏在沙发靠背上,从没这么害怕过。每时每刻都在担心女孩的情况,她饿不饿?睡在哪儿?没有魔杖受欺负了怎么办? 最终被卢修斯用了些力道半揽着送回房间,斯内普也黑沉着脸一言不发,用壁炉回到蜘蛛尾巷。 冲动、鲁莽、不计后果,一年前的结论再次涌上他心头。这次更妙了,魔杖、钱币都不带,只身一人就敢离家出走。她是觉得自己的魔力可以单挑布莱克了是吗? 斯内普几乎都要把镜子下方立柜上的那支施了保鲜咒的山茶,用眼神戳烂了。泄愤似的上着楼梯,拐进卧室。 为了天亮以后接着寻人补充体力,但显然连补眠都不安生。 第13章 (一) 纳西莎看见女儿慌乱间跑进翻斗巷,埋在阴影里哭得肩膀一颤一颤的。 她刚要上前安慰,却见一个衣衫褴褛、指甲里都是污泥的男子盯上安琪。无论怎么施咒都穿不透那层莫名的屏障。纳西莎眼睁睁看着女儿被人用蛮力拖到博金·博克商店对侧、那处堆满废弃物的臭水沟。 那双脏手撕烂了她的裙子,纳西莎想歇斯底里的尖叫出声,却发不出任何音节。她甚至连别开眼都做不到,整个人像是被人施了夺魂咒。只能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 过了不知道多久,安琪被丢在路边,面无表情,脸上的泪痕都挂着灰尘。纳西莎想要冲上去抱她抱在怀里,依旧动弹不得。她终于看清那张施暴者的脸,是逃逸的布莱克!他怎么敢?! 安琪被他拽着头发拉起,粗暴的用魔杖指着脖子,要女孩带他找自己和丈夫。强硬地揪着安琪去对角巷。纳西莎发现可以移动身体,赶紧跟上去。她尝试碰触女儿,却只摸了个空。 “安琪,我的宝贝。”纳西莎止不住地落泪,瞧见女孩怔然眼神灰暗的模样,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是自己和卢修斯带着德拉科融洽亲昵地采购新学期教材。不,他们绝不可能在找不到安琪的情况下,还能轻松度日。 纳西莎憎恶地剜着男人,布莱克正掐住女孩的下巴,让她叫喊出声。引来那一家三口的注意,安琪倔强咬着下唇没有开口。 最终一道索命咒终结了她的生命。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w???n?2?0?2??????c?o?m?则?为?山?寨?佔?点 “不——安琪!”纳西莎从睡梦中惊醒,同时凄厉的哭喊声也让卢修斯从噩梦里脱离。 (二) 德拉科一瞬间回到了上学期的学校,他有些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就好像众人都看不见自己似的。 他看见安琪被那个禁林里带着兜帽的怪物带走。不对,应该是韦斯莱家的丫头。安琪是再纯正不过的血统,你抓错人了!快放了她!! 而视线里又出现了另一个自己,还在公共休息室大放厥词,扬言这就是纯血叛徒的下场。德拉科真想让沙发上的自己闭嘴。 还没等他做些什么,下一秒卢修斯和纳西莎就赶来学校认领女孩的尸体。她被蒙上白布,再不会开口说话。 德拉科惊悚地瞪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相信无声无息躺在担架上的人是安琪。 他不清楚是怎么回的家,那张羊皮纸从头至尾只有一条单线。属于安琪的光点彻底消失。他失魂落魄地上楼,经过第一间卧室怯懦的没敢伸手开门。 他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 鬼使神差的,德拉科拿起桌上的生日礼物。眼睁睁看着金色飞贼形状的巧克力融化,深咖色逐渐变红,形成血的颜色,黏黏腻腻流遍了满手。 德拉科惊叫着醒来,抬眼看向手肘旁的巧克力,还是它原本的样子 (三) 在一众跪地臣服的食死徒里,卢修斯混杂其中还在迟疑。他不明白,黑魔王不是已经······卢修斯还在腹诽就听到女儿的呼痛声,匆忙抬头却见伏地魔在用钻心咒折磨安琪。 女孩还穿着那条苔藓绿色的丝缎长裙,跟她离开家时的一样。金色的头发散落在地,那双跟他一样的眼睛紧闭着,嘴唇被咬出了血。 “主人,”他颤抖的祈求道。 伏地魔那双腥红的眼睛看向卢修斯,他意识到这是对自己的惩罚。因为他没有保管好那本日记。 “还满意你看到的吗?我的仆人卢修斯?”他听到伏地魔问。“她尖叫起来,格外惹人怜惜,是不是?西弗勒斯?” 卢修斯看到跪在最前方的斯内普,他没有回应,没有向当年给那个泥巴种求饶一样,恳求伏地魔放过他女儿。 安琪的叫喊声逐渐绵软无力,长达十几分钟的钻心剜骨后,女孩倒在地上再无气息。 卢修斯刚想膝行上前抱住女儿的身体,就被现实里纳西莎的哭喊声惊醒。他得继续出去找安琪, 分卷阅读35 不能再拖了。 (四) 安琪?斯内普看见女孩踉跄的走在蜘蛛尾巷脏乱不堪的路上,脸上泪痕未拭。他皱眉瞧着那双整洁光亮的小高跟踩在烂果皮上,始终没换来鞋主人哪怕一眼的怜惜。 她终于找到尽头这间,刚要抬手敲门,却被人从背后用手捂住大半张脸。只剩下一双惊恐的灰蓝色眼睛还望着他的住处。 金发女孩被拖走,而他在屋里察觉到扰人的动静,不耐地一把将窗帘拉上。 斯内普还来不及咒骂梦里的自己,下一幕就是女孩衣裙被撕扯开裂的声响。该死的麻瓜,如果能有实体拿起魔杖。斯内普并不介意违反《国际巫师联合会保密法》惩戒这个恶棍。 安琪被随手丢在满是动物尸体腐烂菜叶的废旧垃圾车旁,眼神空洞无光。 斯内普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孩用那条青紫的、带着勒痕的手臂捡起一块不大却尖锐的瓦片。没有丝毫犹豫的划开了惯使魔杖的右手腕,涓涓血流掺进污水淤泥里。 灰蒙蒙的一片,恰如蜘蛛尾巷再亮不起来的天色。 第14章 七月末的那周,已经逐渐找回原本生活的安琪在一次外拍结束后,乘坐计程车沿泰晤士河岸途径萨里郡。 安琪叫停后拜托司机停靠在路边,自己则拉开车门,往坐在街边牙路上的男孩方向移动。 “波特先生?”安琪瞥了眼在笼中扑腾的海德威和那头蓬乱的黑发,明白他这是把姑妈吹胀了,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哈利从茫然的情绪里被叫醒,“呃,马尔福小姐。”他不确定的说,眼前金发姑娘穿着明显不符合巫师审美的裙子,有些清凉的展露肩膀。头发半扎着,较长的几缕遮挡在两处肩胛骨上。 纯血统家族不是一向看不起麻瓜,尤其他们家为首的那副做派。 “有些时候反抗是必要的,所以,是想继续在这里发呆,担忧开学前的温饱问题。还是跟我离开这儿,过几天平稳日子?”安琪提议道,与其让他等着骑士公交,还不如随手帮一把。 哈利看着那双不含恶意的灰蓝色眼睛,他只要能离开那家人,管她会把自己带去哪儿。 两人把男孩的行李放进后备箱,哈利上车时,司机还调侃了一句这鸟看着真帅气。他有些尴尬地回应她是姑娘。被白色猫头鹰啄了一口。网?址?f?a?b?u?页?1???u???e?n??????2????﹒?????? 看着车窗外逐渐由小镇风光变为大厦林立,哈利有些不安地瞥向金发女孩。在她挑眉回看时,摇头抿了个腼腆的笑。 他们在一片住宅区中停稳后下车,哈利拖着行李跟在安琪身后。进了正对着喷泉花坛的那一栋。 哈利拎着箱子才爬了三楼,就听见她说‘到了,进来吧。’有些拘谨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哈利打量了四周,电视机、冰箱、洗衣机······到处都是麻瓜世界的产物。 “我跟你一样,不过比你提前了一点点。安心住下吧,那间空房本来打算做衣帽间的。等下你可以自己收拾床铺,如果有缺的,晚点可以再去斯隆广场添置。”安琪冲他指了指右手边的屋门。 哈利喃喃地道谢,刚说了个‘马尔福小姐’就被女孩阻止,“我暂时不太想听到这个称谓,可以叫我安琪,或者安德洛美达。还是安琪好了。”金发姑娘帮他做了决定,哈利似懂非懂地点头。 等他将那些半旧肥大的衣物塞进衣柜,好不容易在铺好的床单上松口气,感叹这跌宕起伏的一天。 门就被敲响,哈利应了一声前去拉开,这座房子里也不会有别人。 “你想吃什么?我还没见过哪个同龄孩子像你一样瘦。”安琪递给他张外卖单,让哈利自己勾画。 黑发男孩捏着纸片的手紧了紧,“有什么我能做的?洗衣做饭或者料理家务”“这些用不着你来干,会有保洁员来清理。享受假期生活,在我出去工作的时候帮忙看家。”安琪眼神示意他赶紧选定晚餐,“做你这个年纪男孩该做的,自在一些,小弟弟。” “谢谢马尔,不,安琪,谢谢你。”哈利感激地说。 安琪笑着摇摇头,转身就去联系送餐人员。男孩觉得斯莱特林也不是没有好人,起码她真的很不错。 哈利解决了将近四分之三的披萨,还要探手去拿炸鸡肉。余光看见安琪在挑挑拣拣一碗沙拉,手臂要收不收的。 “要不是为了保持身材,我会再多点些的。都是你的,放心用吧。”安琪欣慰地瞧着面前的小狮子大快朵颐。 难免想起与之相反的、慢条斯理挑剔着肉排熟度的德拉科。“我有个弟弟,跟你一样大。”她看着男孩吞咽的速度慢了些,坏心地继续:“你应该在学校里见过他,或者打过交道?” 哈利觉得那半角披萨突然有些难以下咽,哽了哽回复道,“算是认识,会被分到一起上课。”他宁可不要这种该死的熟悉。 安琪忍俊不禁,“他当初得知救世主也在同一列火车上,兴冲冲就要去结识。又不知道你坐在哪节车厢,光敲门就敲了二十多分钟。但好像结果不欢而散。”她看向往嘴里灌汽水的哈利,男生呛咳了下。 “他最初是真心实意要跟你交朋友,但很明显,从小围着他转的人都没法以平等的态度,教会他如何正常相处。在你这里吃了大亏,自己生闷气。”安琪将背后的故事讲给他,也是希望哈利能看到德拉科本质不坏,别那么彼此仇视。 当然,也可能改变不了什么。 “这是你的宠物吗?小弟弟”晚餐后二人准备去附近的广场添置些日用品,那条毛发打结、身形嶙峋的黑狗,一双炯烁的眼睛,在夜幕降临时格外醒目。 哈利摇头否认,他在德思礼家附近的草丛不止一次地看见过它,但每回它看了几眼自己,就会立刻跑走。 它是怎么追来的?横跨了几个市区和一座伦敦桥。 安琪在经过黑狗时,听到他从喉咙里咕哝了声,倒是没嘶声吼叫。 不过要是他知道,帮助他教子逃离那家人的不是个麻瓜女人,而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女巫。他大概会连夜叼着哈利衣领拽走男孩,或是干脆咬安琪一口。 “这件,还有模特身上的那条,麻烦帮我找下他能穿的尺码。”哈利被塞了几件上衣和休闲裤,接着又被迫进行了将近十多分钟的试衣活动。 哈利阻止安琪无果,甚至直接穿上了最后一套出了商店。而那身达力淘汰下来的条纹衫和牛仔裤被直接留在了试衣间。 大概会被扔进垃圾箱或是救助站,哈利想。 当两人提着购物袋回来时,那条黑狗还在那儿,不吵不闹的注视着他们。 这大概是哈利过的最轻松惬意的暑假生活,安琪外出时他就在电脑前摸索新买的游戏,时刻注意不碰最右侧一竖列女孩工作用 分卷阅读36 的照片。 三餐外卖人员按时送来,厨余垃圾也有保洁员清理。房子的主人不会像德思礼一家对他谩骂指使。他可以拥有一间宽敞的明亮的卧室,不被打扰。 除了不能使用魔杖,就连简单的荧光闪烁也不可以。会被魔法部的踪丝捕捉到,他俩的行踪就会暴露。 想想吧,两个离家出走的孩子,一个是马尔福家族的小姐,一个是大名鼎鼎的救世主。 本来小巫师就不能在暑假用魔法的,不是吗?哈利觉得他能忍住,一定可以。再没什么比现在更好了。 当然,除了作业。 安琪开门后就看到个正在抓挠头发的男孩,黑色蓬乱的杂草更像鸟窝了。将钥匙搁在托盘上,换下高跟鞋,走上前查看。 “魔法史作业?1289年国际巫师大会”安琪还有印象,解救了那根快被揪净的羽毛笔。 依旧用了惯常的勾画标注符号,俯下身给他解释。哈利看到笔尖在课本上行云流水的变换,圆圈、双横线、曲线、三角······ 还有不能忽略的轻柔声音,不像麦格教授和韦斯莱夫人,哈利也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他知道该把注意力集中在撒丁岛魔法师小组的会议内容上,但不由自主就会落到那缕荡下来的金发上。 离得太近了,他快呼吸不上来。那股莫名的香气,佩妮姨妈从来不会喷香水,哦老天。 “哈利?”安琪半天没听到男生有半点回应,半眯着眼看过去,好歹没把人讲睡着。但是黑发男孩不敢和她眼神对视,或许这堂私教课并不成功?她想。 等安琪去洗手间卸妆,沙发上一直僵硬的哈利才揉了揉有些不对劲的烫红的耳朵,吐了口气。 小插曲过后,迎来了真正的月末。安琪这天没有拍摄活动,乐得留在家里。她扫了眼电脑上的日期,再选午餐时多订了一个黑森林酸樱桃蛋糕。 哈利迷迷瞪瞪起床洗漱后,就准备继续昨天没打完的游戏。耳边传来一阵庄严而神秘的,他有些说不上来的、悦耳的钢琴声。 哈利走到靠近阳台的客厅里侧,安琪少见的没去工作。手下的琴键灵活的起落,那段莫名诡谲奇妙的乐曲流泻而出。 他没在收音机或者电视频道里听过它,哈利确信。那感觉像是回到霍格沃茨校园,毫无规律的旋转楼梯、迥异别样的课程、宁静深邃的黑湖、迤逦壮阔的城堡······甚至振翅飞来的海德威。 “这首曲子有名字吗?我从没听过,不像麻瓜的音乐”安琪抬眼望过去,嘴角忍不住上扬。“嗯,哈利·波特” 哈利应了一声,被女孩连名单姓叫了句,他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刚想询问,就听到安琪解释道:“这首曲子叫‘哈利·波特’,送给你。生日快乐,小弟弟。” 哈利愣了愣,那句礼貌的感谢好像被哽在了喉间。他不知所措地盯着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这是他继十一岁收到海格的蛋糕和录取信后,得到的最好的礼物。 哈利没觉得自己生日有什么特别的,起码德思礼家还是会照旧让他那天洗车、刷碗。 但前年,和今年,都有人记得。 帮忙庆祝、送他礼物,这真的不是一场梦吗? 中午那个甜蜜湿软的黑森林蛋糕彻底宣告了真实性,安琪只切了一小块,其余都得让哈利自己解决。 被这份惦念的幸福撑得晚餐只吃了两块炸鱼饼的哈利,被迫下楼消食。顺便喂给了那条眼熟的黑狗剩下大半的食物。 它也不怕人,嗅了嗅就叼起来吞咽。进食的速度堪比罗恩,哈利想。 二人平静安定生活被两封新学期书单打破,当然让两个孩子为难的并不是出现在麻瓜住宅区的猫头鹰。 还有随之现身的两位院长。 “波特先生,你知道这样莽撞的行为给大家造成了多大的麻烦吗?多少人为你担心?连魔法部都惊动了,就因为你一声不吭地出走!”麦格教授紧绷着嘴角,训斥着哈利。 男孩将头又低了低,不敢反驳,“我很抱歉,麦格教授。但你得相信,我实在受不了玛姬姑妈对我父母的诋毁,才”而女人皱起的眉头,让哈利将要解释的话咽回去。 “跟我走,波特先生。关于你在麻瓜面前暴露魔法和对其施咒,需要给魔法部个交代。还有未来半个月你的住所问题,也会有人解决。”麦格教授将手递给哈利,告知利害。 哈利没急着放上去,瞥向客厅里侧钢琴旁的两人,有些担忧安琪的处境。她的院长可不会这么仁慈宽和。 斯内普极具压迫感的站在女孩跟前,怒气快要化为实质。他们已经将魔法界翻个遍,也没有她的踪迹。 她一个人倒是躲在麻瓜聚集地,过得相当滋润,还能救济个同样经历的落魄救世主。 很好,不能再好了,这就是害他奔波劳碌一个月的马尔福小姐。 “很显然马尔福的赚钱头脑让你尝到了甜头,哪怕到了从没来过的麻瓜界,你也能把自己的生活过得有声有色。”斯内普打量着这间整洁的屋子,一件件扫过品类齐全的麻瓜器具。 安琪压低视线,不与他对视。眼神牢牢锁定在墙角的插座孔上,像是那有什么吸引她的东西。 没听到女孩的辩驳或者其他什么,男人越发被触怒,“安德洛美达·马尔福,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让所有人陪你玩幼稚的寻人游戏?就为了你那点敏感脆弱的神经!” 安琪也被他劈头盖脸一顿责骂激起了逆反心理,“我没有要求任何人浪费时间找我,先生!如您所见,在这里我依旧能活的很好。不是因为姓氏带来的荣耀或者便利,甚至我从来没提起过教名后面跟的那串单词。也一样不愁吃穿,有遮风挡雨的住所。” 她见黑袍男人扭曲的脸色,也不胆怯,继续道:“这里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不堪。相反地,女人在这儿可以发挥所能,有自己一番事业。不会有人逼她们嫁人生子,永远被困在‘某位夫人’的枷锁里。我过得很好,以后只会更好!” 斯内普怒极反笑,漆黑的眼睛涌动着躁怒的火光,“好啊,我竟然不知道小姐你还有这么伟大崇高的理想。刚好格兰芬多院长也在这儿,我该把你直接移交给她的,难以想象蛇堆里混进来只蠢狮子!你以为自己心里那点委屈比天大,可以轻易抛下一切,好让每个人知道你的重要性!愚蠢自私的可笑!” “我不想再继续没有意义的争吵下去,先生。如果您受人所托或是因为院长的责任要将我带走,那么辛苦您走这一趟。我不愿意再回去。”安琪直视着他阴沉青黑的脸色,一字一句异常清晰。“我不会让任何决定我要做的事,想嫁的人。” 执拗地盯紧那双幽深的眼睛,女孩继续道:“您刚才提到 分卷阅读37 麦格教授,那的确实我想要成为的人。我原本以为毕业后可以拿两份优秀的证书,去争取留校任教的机会。”自嘲的笑了笑,“可他们早就帮我选好了以后的路,我的成绩、能力就像一场笑话。” 斯内普胸膛起伏了几次,他的任务是把这位叛逆的小姐带回去。并没有闲情逸致负责开导她。 他狠狠剜了一眼梗着脖子往这边看的救世主,哈利却像得到什么讯息似的,倔犟的询问他要怎样对待安琪。 “目无尊长、行为乖张,波特先生。如果这是在学校,我会欣然为格兰芬多扣除二十分。”斯内普嘴唇扭动着咧开嘴说道。 麦格教授与男人颔首后就拉上哈利幻影移形了,这座小公寓里只剩两位斯莱特林。 斯内普不再试图让她脑筋清醒,直接把手递过去,“别再浪费我的时间,小姐,”“您也应该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先生。”安琪双手抱臂,丝毫不妥协的样子。 斯内普有一瞬间魔杖已经滑至袖口,呼之欲出。想干脆给她个昏睡咒,避免一切麻烦。 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他从鼻子里呼出口气,“安琪,我不想说第二次。过来。”安琪抿了抿唇,将身体更靠近钢琴。 她也瞧出斯内普是动过要强行对她施咒的念头,“先生,我比您更不想耽误在这件事情上,我不会改变主意的,无论谁来。” 一道熟悉的绳索将她绑在原地,倒顾忌着什么,只紧密的缠在腰间,没去碰展露在外的皮肤。 斯内普也没管房间里的繁杂物品,他要带她回的马尔福庄园,不会允许这些麻瓜的行李存在。 “您趁人之危,先生!太过分了!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意愿”索性施了噤声咒,这下安琪只有脸上的表情,能够控诉男人拙劣粗暴的行径。 拽紧那只不愿配合的手,斯内普直接带着女孩幻影移形到马尔福庄园。 “安琪!”纳西莎原本神思不定地坐在沙发上,听到小小的噼啪声响当即起身迎上去。泪水不可抑制的汇聚到眼眶,天知道她这一个月是怎么过的。 魔法界几乎都翻遍了,也没有女儿的痕迹。回家第一时间先检查羊皮纸上属于安琪名字的光点。 要是再找不到她,自己真的会疯掉的。 泪眼婆娑地瞧着女孩,上下打量安琪,纳西莎自然看到箍着她的绳索,询问地看向斯内普。 后者挥了挥魔杖解了禁锢咒,也在安琪怒不可遏的表情下去除了噤声咒。 “你!”“安琪——”听到动静的德拉科从楼梯上匆匆下来,有些讶然的看着她有些过与清凉的、明显不是巫师审美的打扮。 纳西莎用手轻轻抚摸着女孩清晰的下颌,像是把这一个月来的后悔、忧虑、害怕都从心底翻上来。紧紧环抱住了安琪,顾不上其他。 安琪鼻尖耸了耸,感受到久违的温暖体温,也有些情绪上涌。 “西弗勒斯,谢谢。真的很感谢!”纳西莎稍稍松开女儿,但双手仍抓着她的手臂,侧头看向沉默的男人。 斯内普摆了下头,在安琪埋怨的眼神下向纳西莎告别,返回了蜘蛛尾巷。 “安琪,你到底去哪了啊?”纳西莎握着女儿的手,将她带到沙发上坐好。看着她那身无袖的条纹上衣和长度在膝盖以上的半裙,将不赞同的话强行压了下来。 安琪眨了眨眼,“伦敦,威斯敏斯特。嗯,麻瓜界。”金发女人叹了口气,捋了捋女孩的头发,让她先回房休息。 纳西莎望向她上楼的背影,从没觉得这么头疼过。谁能想到向来不让他们操心的女儿,个性这么要强,也不知道像谁。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i????u?w?e?n?2?0?2???﹒????????则?为?山?寨?站?点 而另一边麦格教授将哈利送往破釜酒吧。妥善安置后,就直接去往戈德里克山谷,告知邓布利多这俩离家出走的小巫师都被找回来了。 “现在孩子都这么叛逆的吗?还是我岁数太大了,跟不上他们的思想。”邓布利多捏了块蜂蜜糖放进嘴里,看着窗外那片黄澄澄的向日葵花田感叹道。 麦格教授没理会校长的邀请,将眼神从一铁盒的糖块上挪开,“离家出走可不是个值得鼓励的行为,教授。” 那双蓝眼睛闪了闪,“当然,米勒娃。可有时候反抗精神是必要的,在遭遇不公平或是欺辱的时候。啊——西弗勒斯也将马尔福小姐带回家了?” 麦格教授回想起二人僵持在那,马尔福小姐显然不像哈利那样顺从。“以他的性格,最后肯定会把她带走。” 邓布利多也赞同地点点头,上个月末阿拉贝拉·费格告知他,哈利被一个麻瓜女孩领走。他就隐隐觉得事情有些超出他的预想,哈利即使再冲动,也不会轻易跟着陌生人离开。 再联系下费格的形容,金色头发、灰蓝色眼睛、面容精细漂亮。加上马尔福夫妇俩和斯内普三人搞出来的动静,他能确定帮助哈利的姑娘是谁了。 其实早在斯内普对她格外优待,且除飞行课外成绩优异,这让他莫名联想到那个人······ 而后来哈利入学,除了盯紧奇洛,邓布利多也在观察她。这让他发现了一点有意思的人际关系,不得不说,这种现象是他喜闻乐见的。 懂得爱的人,又能偏离到哪儿去呢? 第15章w?a?n?g?址?f?a?b?u?y?e?i?f??????n?2????2?5?﹒??????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马尔福庄园异常安静。连家养小精灵都小心翼翼的服务主人。 “安琪,你没给麻瓜们欺负对吧?”德拉科接过她备考的笔记本,纠结半天还是没忍住。 安琪好笑地摇摇头,“只是没有魔力而已,正常交谈还是可以的。他们其实不像你以为的那样落后。”德拉科撇撇嘴,却也没再嘲讽什么。 一家四口像往年一样购置新教材。期间无论是去摩金夫人长袍店重新测量身体数据,还是去奥利凡德那里保养魔杖,纳西莎都将女儿的手紧紧握着。生怕梦里的可怖景象成真,尤其经过布告栏时那张瞥见小天狼星·布莱克的画像咆哮癫狂。 “如果实在对占卜感兴趣,我建议你选算数占卜,德拉科。”在男孩不得不尽快决定要选修的课程,好离开这间书店时,安琪提了相当中肯的意见。 德拉科摆弄着那本《破碎的球:命运不济的时候》,他只是对能预判吉凶的水晶球感兴趣。‘如果能用它让波特倒霉’金发男孩挑了挑眉。 他皱着脸拿起那本眼熟的《数字占卜与图形》,挣扎了一会,还是放回去。“你浪费那么多时间精力学它,最后得了e。我可不想耽误练魁地奇。” 德拉科勉为其难选了古代如尼文和保护神奇动物。 “凯特尔伯恩教授上学期末,为了解救被韦斯莱兄弟绑起来做实验的火蜥蜴,仅剩的一条胳膊、半只残腿,也差点给撩了。所以,今年的教师应该会有变动。”安琪看着被 分卷阅读38 关在铁笼子里毛茸茸的新课本说道。 “这人想也知道蠢得可怜,要不怎么会选这玩意教我们。”德拉科嫌弃地拿过两根被拴住的锁链头,往柜台那边移动。 刚从书店出来,德拉科就以找球手的速度,迈步走向了被围得水泄不通的魁地奇精品店。他不耐地推开挡道的几个低年级生,接着眼睛一亮。 无意识地默念火弩箭的介绍,‘火弩箭能在十秒钟内从静止加速到每小时150英里,价格面议。’喉咙滚了滚,对换新扫帚的渴望明晃晃的写在脸上。 但去年才得了安琪送的光轮2001,爸爸又给全队配齐了一批。最快也要等明年······德拉科有些失落地退出来,苦丧着脸回到女孩身边。 安琪若有所思的看向依旧人流密集的店面,一时无话。 而在各色巫师汇集、人头攒动的破釜酒吧,阔别了一个假期的哈利三人也再次相聚。 “哈利,难以想象如果我把一个姑妈给吹胀了,魔法部会怎么收拾我。”罗恩耸了耸肩,挤眉弄眼地轻笑,“大概他们首先要把我从地里刨出来,因为妈妈肯定已经把我弄死了。” 黑发男孩摇摇头,事实上福吉只是要他待在对角巷,甚至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警告惩罚。 罗恩将他们一家今晚也会住下的事告知兄弟,“明天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去国王十字车站!还有赫敏,她也住那儿!” 赫敏抱着克鲁克山激动地点头,“爸爸妈妈今天早晨把我送到这里的,还有我在霍格沃茨要用的所有东西。” “哦,你能换个宠物吗?哈利你不知道,刚才它朝我扑过来差点儿把我的头皮剥掉。还有斑斑,它被吓得一直在我兜里哆嗦。”罗恩指着胸前口袋里鼓出来地方,不满道。 “别担心了,克鲁克山睡在我的宿舍,斑斑睡在你们宿舍。有什么问题呢?”赫敏爱抚地捋着姜黄色的猫毛。 罗恩别开眼,“但愿它真能安分,斑斑可经不起折腾了。”扫到一旁柱子上贴着的通缉令,突然想起什么,对一无所知的哈利说:“你在麻瓜亲戚家住的时候,这里出了件大事!不对,是两件!” 他也没像两个哥哥那样卖关子,直接说下去,“阿兹卡班逃出来个囚犯,就是照片上的那个人。小天狼星·布莱克!罪大恶极,有传言说他炸毁了一整条街,杀死了十三个麻瓜······现在整个魔法部的人都在搜捕他。哦,还有” 罗恩往前凑了凑,放低声音,“也是这个暑假,马尔福家的那个女级长,就是珀西喜欢的姑娘。走丢了或是让什么人掳走了,反正闹出来的动静不小。我爸爸说他在魔法部见到卢修斯,他再也没有像以前一样,耀武扬威地昂着那顶金脑袋。‘要不是自己也有这么多孩子,不然还是挺解气的。’”罗恩又指了指跟在莫丽身后,一脸严肃的珀西。 “还有珀西,他在餐桌上听到这个消息,叉子本来要插培根。好险没给旁边回家的比尔左手弄个对穿。整个暑假都恍恍惚惚的,还一直往外面跑。全家都不清楚他去了哪儿,妈妈因为担心还骂了他。”哈利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朋友们,来这儿之前的经历。 哈利张了张嘴,还在犹豫。就被走过来打招呼的韦斯莱先生截住没开口的话,“听着哈利,我要你向我保证,你绝对不去找布莱克!不管发生什么——不管听到什么。” 哈利一头雾水的回应道,“我为什么要去找死呢?那个逃犯听起来已经完全没有理智了,杀了那么多人。”“总之,待在霍格沃茨,别去任何危险的地方,也不要落单。知道吗?”亚瑟郑重地要男孩向他发誓。 哈利虽然不解但还是点点头。看着不断回放的小天狼星·布莱克的照片,皱眉思索。 又到了分别时刻,纳西莎环抱住女孩,好不容易找回来又要送她去学校。 卢修斯将手放在妻子肩膀上,轻声叹息着安慰,“孩子们圣诞就会回家,火车要开了,西茜。” 安琪在车厢内看着纳西莎擦拭眼角,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但很快,她就没心思在沉浸在些许自责的情绪里。火车在经过一处山石林立的地段停下,学生们纷纷拉开车门查看、互相询问。 毫无预兆地,整列火车骤然陷入黑暗。阴冷的气息弥漫开来,窗户上也因为气温过低,凝结了水珠和一层薄雾。 好像有什么东西上来了,因为视线受阻,未知的事物越发显得骇人。 “lumos(荧光闪烁)”很不幸这时候能看清周遭环境,并不是件好事。德拉科瞪大了眼睛,他与那个披着破烂斗篷的怪物只隔了一道玻璃。 他该说刚才自己也是想要跟隔壁一样,拉开门看热闹吗?对安琪拽住自己还有些不以为意,觉得到底是女孩胆子太小。 “expectopatronum(呼神护卫)”一只娇小精巧的夜莺从杖尖飞出,扑簌着短翅,直挺挺地钻过车窗。果决地冲向入侵者。 那只干枯黝黑的手骨节还没来得及扒进窗户,就被白色灵巧的光芒蜇得缩了回去。丑陋细长的黑布下,面目全非的人形骷髅颤颤巍巍地离开了这节车厢。 守护神并未消散,反而一鼓作气地继续驱赶摄魂怪。直到与一团模糊不清的光团相遇。 德拉科惊魂未定,见安琪准备拉开车厢下意识攥紧她的手腕,阻止女孩离开。 “待在这儿德拉科,我得去巡视车厢了。不会再有那种东西出现了。”安琪宽慰道。 德拉科慢吞吞的坐回原位,目送着她离去。 卢平讶异的看着那只夜莺环绕着金发女孩飞了一小圈,然后形成大大小小的光点,弥散在空气中。 “是你的守护神吗?”他瞥见安琪胸口的银蛇形级长徽章。 安琪点点头,“应该不会再有那些东西上来了吧,教授。” 卢平颔首,同时把路让开,让安琪通过。等女孩走到最靠近火车头的级长包厢,他才收回探究的视线。 她的胸牌上赫然证实了他的猜测,是那天和邓布利多校长去蜘蛛尾巷,听到卢修斯在找的女儿。 一个斯莱特林居然能熟练施展守护神咒? 安琪无暇顾忌过道上新任黑魔法防御课教师的疑问,险些被珀西一连串的问话搞得焦头烂额。 “你被谁抓走了吗?有没有受伤?去圣芒戈检查过了吗?到底被带去哪儿,为什么久都没有消息?你还好吗?”红发男生快速地说。 安琪眨眨眼,抱歉地笑笑,“是跟家人有些摩擦,不至于那么严重。就是自己出去待了段日子。我很好,一点事情都没有。谢谢你,珀西。”她解释道。 珀西悬了整整一个暑假的心,又仔细打量了安琪几遍。见她果真像自己所说,她没受到 分卷阅读39 任何伤害,终于松了口气。 “还没祝贺你,是学生会长了。”安琪冲他笑笑,接着也向了才进门的埃迪·雷德梅恩几人打了招呼。 同样又解释了一番,她没想到搞出的动静这么大,都以为自己让布莱克劫持了吗?不过的确,安琪、哈利跟那条黑狗也算是‘相处’了大半个月。 开学宴上邓布利多介绍了填补职位空缺的海格和卢平,前者迎来了格兰芬多们的热烈迎接。而轮到新黑魔防教师,只是零星几个鼓掌的学生。再加上个脸色铁青怨恨的斯内普。 “你晕倒了,波特?不过个摄魂怪就把你吓成那样!”德拉科往前走了几步,拦住了继续上楼的哈利三人。 显然看死对头出糗,能稍稍抚平他也有些后怕的心情,圣人波特不过如此。 “闪开,马尔福。”罗恩的牙关咬得紧紧的。 德拉科挑衅地眯着眼睛,“那个可怕的老摄魂怪也把你吓坏了吧,韦斯莱?”他恶意的扬了个嘲讽的笑。 “有麻烦吗?”是新上任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他温和地询问着。 德拉科轻蔑地打量着那条旧长袍上的补丁和他脸上细小的伤疤,“噢,没有——呃——教授。” 谁知道他能不能安然度过这一年,配得上这句称呼。德拉科想。 “德拉科,回去了。”安琪站在楼梯口,准备指引新生回公共休息室。一抬头发现男孩果然又去‘关照’哈利,提高了声音。 德拉科临走前还勾了勾唇,也不知道又琢磨出什么新点子。 果然第二天一早,哈利几人就看到了斯莱特林长桌上的一出好戏。 德拉科装作颤抖晕倒的样子,栽在正在小口吃吐司的安琪肩膀上。引来女孩无奈的一瞥。 而也有人乐得配合,潘西·帕金森突然厉声尖叫,“波特!摄魂怪来了,呜呜呜!” 吵得安琪皱了皱眉,拿过一杯乳茶往下顺着食物。 见哈利三人落座,金发男孩撇撇嘴,终于舍得从安琪身上起来。有些百无聊赖地扫着课表。 安琪瞥了一眼,见他周二下午第一节课就是保护神奇动物。计算着时间,好在六年级课程大多是连堂。倒是能来得及赶去阻止,可以什么由头呢? 多亏了这一届在入学前就有些私怨的新生们,才开学短短两天,就从走廊扣分到温室,又解锁了黑湖和城堡外的空地。 她竟然隐约窥见了亲时代的情形,同样是一个斯莱特林对上三个格兰芬多,还有一个在一旁呐喊助威的。 “聚众斗殴,宣扬学院对立。格兰芬多扣五分,每个人。”安琪面无表情地下结论。“这已经是第四次了,先生们。如果还想继续,请先掂量掂量计分沙漏里,还有没有能兜底的红色沙子。” 安琪真感谢几人‘决斗地’选在了这里,轻挥了下魔杖,瞥了眼白色数字。急忙向禁林边缘走去。 “小心点儿,波特,你后面有个摄魂怪——”当哈利回过身查看,就见到德拉科、高尔、克拉布三人将兜帽戴上,抖着手端着架势、模拟摄魂怪的动作吓唬他。 哈利不合时宜的想起安琪暑假跟他说的,马尔福试图跟他做朋友。他只觉得,无论重新选择多少次,应该都不会和这么幼稚恶劣的人一伙的。 安琪正赶上哈利环绕骑行了一周,从鹰头马身有翼兽上下来。 “干得漂亮,哈利!”海格大声吼道,接着看向四周跃跃欲试的学生们,“好了,谁还想试试?” 海格把鹰头马身有翼兽一只只地从被拴住的栅栏上解下来,很快,整个围场里,到处是试探着弯着腰的学生们。 “安琪?你怎么来了?哦——又是那帮新生。”德拉科了然的说。 被男孩选中的巴克比克已经浅浅鞠了躬,然而不省心的德拉科傲慢地向前走了几步,“这很容易嘛,”还将头摆了摆,“我敢说你一点儿也不危险,是不是,你这只丑陋的大野兽?”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i????????n????????5??????o???则?为?屾?寨?佔?点 “protego(盔甲护身)”安琪在他作死喊话时,就将魔杖从袖口里滑到手心。在尖锐的爪子到来前,施了铁甲咒。 安琪又上前把呆愣住的男孩拉到身后,对上橘黄色的鹰眼。她能感受到面前的神奇动物,明显还处于极度愤怒的情绪。 他大概明白刚才的金毛在辱骂自己、另一个大一点的女金毛,阻止了他要给小金毛点颜色瞧瞧的反击行为。他为什么不能计较?被大块头绑来这儿看一群幼崽没见过市面的样子,已经很烦躁了。等等,他能听懂! 女金毛说会给他带来好吃的赔罪,还说能想办法放他们自由,不再被人参观? 众人无不惊悚地看着斯莱特林女级长,大喇喇挡在马尔福跟前,美貌单薄的姑娘和威风勇猛的野兽。有些胆小的女孩们干脆别开了头。 连哈利都以为安琪要被抓伤,想走过去帮忙分散它的注意力。却被好友们牢牢拽住,困在原地。 没有一点预兆,先前还暴起的巴克比克挪开了步子,向着铁桶里搁着的雪貂走去。叼起一只没怎么咀嚼,直接吞了下去。 安琪挑了挑眉,看向那些跟白鼬们极其相似的可爱小生物。接着就被身后的德拉科抖着手转过来,上上下下检查了数遍。 “我一定会把今天这事告诉我爸爸!你差点害死我们!”金发男孩虚张声势地抬高声音,却止不住的发颤。 海格错愕愧疚对姐弟俩磕磕绊绊地道歉,德拉科还想指责什么,被女孩拉住。 “是不是那玩意伤到你了?该死的!”男孩絮絮叨叨还在试图找伤口,非要将她带到医疗翼检查。 庞弗雷女士听了德拉科一番添油加醋夸大后的表述,动用了几种检测魔咒,结果都显示了无害的白光。 但保险起见,还是让安琪在这里观察一下午,确保没有什么后遗症出现。 也因此错过了继暑假和斯内普不欢而散后(安琪单方面生气),第一节魔药课。w?a?n?g?址?f?a?b?u?y?e?i?f?u???è?n?2??????5?.?c?o?? 斯内普没在提高班看到女孩,整个人比平时阴沉了不是一星半点。他以为马尔福小姐显然已经能够胆大妄为到自由安排上课时间了。或者根本赌气不想来。 而课后出现在他办公室的金发男孩给他说明了旷课的缘由。 “教授,得让我爸爸过来一趟,把安琪带去圣芒戈再做个检查!那只野兽朝我扑过来,安琪挡在我前面。您不知道,他那爪子有多坚硬······”德拉科发挥了一贯的词汇水平,就差说女孩只剩一口气还勉强活着。 斯内普眉头狠狠一皱,就大力扯开椅子,拢着袍子离开办公室。身后德拉科紧紧跟随,两人上到二楼拐进最左侧的一间。 安琪半躺在床上翻阅着《幻影显形常见错误及避免方法》,复活节过后就会有魔法部交通司的人,来教授他们幻 分卷阅读40 影移形。 她相当怀疑自己能否通过六月份的考试,作为一个全凭信念玩禁忌之旅,等解开安全栏走出通道,脚步都是虚浮的。 等斯内普大步迈进医疗翼,看到的就是这副情形。显然她还能耗费精力在其他事情上,喘气的很均匀。 “你有必要给我一个那个时间点出现在禁林附近的理由,小姐。”安琪将书合上,放到床边柜。“这届新生格外活跃,已经将打斗位置向城堡外延伸了。为了给他们收尸,先生。”女孩还记恨着他强横的将自己带走,没好气地说。 斯内普半眯着眼,扫视女孩的衣袍,没发现任何伤口。“我不认为用身体当盾牌抵挡伤害,是你从我这里学到的。还是那一个月的麻瓜生活让你忘了自己是个巫师?!魔杖在你手里是个装饰用的摆设吗??学了那么多咒语,都用到哪儿去了?” 又是这样,不清楚事实就来教训她!她又不欠他的! 自己怎么会对他动心思?!真是蠢透了! 安琪气鼓鼓地瞪着斯内普,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随时想让他体验下自己多年的教学成果。以及被他怀疑的用于美观的魔杖。 “我会书信告知你父母今天发生的情况,如果他们认为你该去圣芒戈检查身体,我会给你批假条。”斯内普将这一路上做的决定告知女孩。 安琪从鼻子里呼出口气,看着床尾的栏杆说道:“您不用多此一举,我很好,根本没伤到一点儿。” 斯内普瞥了眼状态肖似莫特拉鼠的金发女孩,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却依旧刻薄道:“就目前简单几句对话来看,不排除扇到脑子的可能。当然前提是你本身具备它。” 安琪忍无可忍,“如果您看够了热闹,请做些有利于你可怜的学生恢复的事情吧,行行好!”又想起什么,补充一句:“拜托您去和海格教授沟通,让他好歹考虑到学生们的年龄和脆弱的小身板。换些正常的神奇动物吧!那些,魔药材料我觉得就挺好。” 斯内普抽搐了下抿成一条线的嘴角,“容我提醒一句,小姐。那都是极高等级的稀有动物,有些甚至受魔法部保护。等你的新任神奇动物保护课教授弄来这些,他也离阿兹卡班终身免费卧室不远了。” 安琪撇撇嘴,没有应声。她暂时没有跟他来一场辩论赛的打算,毕竟谁不清楚斯内普的语言艺术水平。 “今天课上的活地狱汤剂等确认身体无恙,来地窖补上你那一份。”没听见她的回应,侧头瞥向安琪。 安琪露了个再正经不过的微笑,“好的,先生。” “好好休息。”斯内普再次翻滚着黑袍离开,只留下了这句话。 安琪不得不佩服他的执行力,她正准备穿好鞋去礼堂用晚餐,马尔福夫妇就急匆匆赶过来了。 “安琪!让我看看。”纳西莎伸出手附在她颊边,眼睛里的担忧都要溢出来。细细打量了女儿身体的每个部位,看向卢修斯:“这件事情绝不能轻易放过,他们怎么能允许那种东西进学校?还有授课的老师!” 安琪见纳西莎还要男人抱着自己去圣芒戈检查,赶紧开口阻拦,“爸爸妈妈,我没事真的!第一时间就施了盔甲护身,一点伤口都没有!” 卢修斯眉头紧锁,沉吟道:“你不必顾忌着什么,安琪。即使不是校董,也不会让你们受欺负了还要忍让。” 金发男人微弯了点身体抱起安琪,直奔地窖,夫妻俩到底还是把她带去了圣芒戈。 安琪又被迫躺了两天,等再次回到霍格沃茨,她也见识到了卢修斯的影响力依旧很持久。 海格被留用察看,外加不被允许带来具有危险性的魔法生物进校园。同时魔法部也予以书面警告,声称会剥夺海格继续待在霍格沃茨的权利,如若再犯。 安琪也在一次给四位活力十足的捣蛋鬼扣分以后,带着不少品类的昆虫和鸟来给巴克比克加餐。 含糊地回应了为什么不弄来雪貂的原因,她尝试的摸了摸它粗糙的羽毛。 在拒绝了它带着自己飞翔的提议后,安琪绕到城堡后面的温室,准备上六年级的第一堂课。 周五的课程只有两节,在和熟悉的搭档埃迪·雷德梅恩将疙瘩藤荚果里的汁液挤出一盎司后。就只剩下傍晚的黑魔法防御课。 安琪不是没对博格特产生过联想,她以为会是黑袍男人脖颈被咬穿的血腥一幕,或者干脆是‘死亡圣器下部’片尾结束的字幕,还可能是‘伤疤再没疼过’的全文完。 可出乎意料的,面前出现了一面镜子,不是魔法穿衣镜,只是光洁寻常的全身镜。 比起之前那些囊毒豹、玛达戈猫和吸血鬼轮番上阵,安琪的博格特可谓相当温和。 “滑稽滑稽!”镜子应声粉碎,几道裂痕处绽放出白色山茶。 直到卢平布置完论文作业,安琪还在皱眉思索。她恐惧的究竟是什么? 当然同学们和任课教师也只是当做了漂亮女孩苛求完美的小烦恼,并没受到另眼关注。 安琪用过晚餐后,就不紧不慢地往公共休息室方向走。耳边德拉科依旧不改絮絮叨叨,“今年可以去霍格莫德村,但愿能买到点新鲜好玩的东西。还有之后的魁地奇比赛,我一定要让波特和那堆同党见识到······” 他隐约感觉一阵冷意,回过头瞥了眼,“院长。”斯内普没搭理,眼神似乎能洞穿,距离石门只差几步的金发姑娘。 “希望你还记得欠下的课堂作业,马尔福小姐。如果你的脑子碰巧还能正常运作。”斯内普毫无起伏的说道。 安琪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任命的跟在他身后进了阔别一暑假的办公室。 扑面而来一股异常诡异的腐臭味道,她诧异的看向那还剩三分之一的坩埚里的黄棕色液体。 斯内普指着另一口没被污染的坩埚,“活地狱汤剂,你今天的任务。”将那已经失去活性的狼毒药剂施了旋风扫净。 安琪熟练地将切碎的水仙根用石杵捣成粉末,倒入加了艾草浸液的半滚烫的水里。 接着就是方向一致的搅拌使其充分融合,她看到淡蓝色蒸汽变为均匀的茶褐色后,将缬草根和瞌睡豆汁液放进坩埚。 安琪满意地观察到液体颜色由深紫色变成淡雪青,改用逆时针搅拌直到整锅药水变成了纯粹的黑。 静置了五分钟,安琪用橡木魔杖将液体引导至水晶瓶中。在光线下轻晃了晃,把一份优秀的成品魔药递交给斯内普。 男人举到眼前观察了下,在羊皮纸上属于女孩名字后面空缺的地方,打上了个o。 “先生,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还要去巡查。”安琪没那么容易自我消化,尽量平淡地道。 斯内普指了指那堆未处理的药草,“离开前把它们 分卷阅读41 分拣切碎,小姐。” 安琪闭了闭眼,“您也得考虑到即将进行劳动服务的同学,我就”“不劳费心,或者你还可以跟他们对调。相信那些毛毛虫和长角蟾蜍更适应干脆利落地结束生命。”斯内普语调未改,依旧是那种能让安琪郁结气急的说话方式。 女孩将银质小刀接触桌板的力度又加大了些,没瞧见黑袍男人看了她又无意识鼓起的双颊,勾了勾唇。 第16章 万圣节众人在礼堂用过晚餐后,便各自返回学院休息室。安琪从德拉科带回来的一包战利品里,挑挑拣拣选了根糖棒羽毛笔,正拆开膜纸舔舐着。 随即邓布利多传音道城堡各个角落,让全体学生在礼堂集合。不少已经换了睡衣的小蛇们怨声载道。 “我和教师们需要对城堡展开全面搜查。”邓布利多面向大家,而麦格和弗立维教授封闭了大门上的几道禁制。 “为了自身安全,恐怕你们只能在这里过夜了。我希望级长守住礼堂入口,我委托男女生学生会主席负责管理。若有什么情况,立即向我汇报,哦,对了,你们需要······”邓布利多一挥魔杖,被清空的地面上出现了几百个软绵绵的紫色睡袋。 待邓布利多离开后,原本寂静一片的礼堂骤然间炸开了一般,叽叽喳喳讨论不休。 “大家都钻进睡袋!”珀西走到正分享着一手消息的格兰芬多们中间,提高了音量,“快点儿,不许再说话了!十分钟后熄灯!” 同时,十六位级长被迫开始了巡视和交替站岗的晚间活动。 “你去休息会儿吧,已经凌晨三点了。”珀西在睡袋间穿梭,来到安琪身边小声说。 安琪冲他笑笑,“还好明天是周末,可以补眠,不要紧的。”她看向拢着黑袍大步走进来的斯内普。 “整个四楼都搜过了。他不在那儿。费尔奇也到地下教室看过了,那儿也没有。”斯内普皱眉注视了一会儿不该出现在他们学院的红发男生,对校长反馈情况。 邓布利多接着问,“天文塔呢?特里劳尼教授的房间呢?猫头鹰棚屋呢?” “都搜过了……”斯内普回答道。 邓布利多看着穹顶的混沌夜空,“很好,西弗勒斯。我也料到布莱克不会在这里逗留。” “你还记得我们的那次谈话吗,校长,就在——呃——就在开学前?”斯内普瞥了眼一本正经看守着的安琪,那个异常忙碌的暑假。 “记得,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说,声音里透出某种类似警告的东西。 “布莱克不依靠内援就闯进学校——这似乎是——不可能的。我表达过我的担忧,当你指定——”男人还未说完,就被邓布利多打断,“我不相信这座城堡里有哪一个人能帮助布莱克闯入。” 斯内普不再开口,眼神怨恨的盯着校长离去的背影。 安琪暗叹了口气,虽然卢平没帮助布莱克混进学校。可他也知情不报,阿尼玛格斯的形态以及密道的位置。 “弗利呢?”斯内普转身询问她。 安琪挑了挑眉,指了指他来时的方向,“他在那边守着左侧入口······”为干白工的男级长报以真诚的惋惜。 斯内普显然没注意到门边阴影里的小蛇,“最多还有三小时,叫醒他们,别在这等着早餐供应。” 安琪点点头,也就是说她只需要再熬到六点。目送着男人离开,继续刚才守夜的姿势,倚靠着墙柱。 而迷糊被喊醒的各年级小蛇们有苦难言,明明其他三个学院都还陷在酣甜的梦里······ “火弩箭!!?老天!”安琪从斯莫兰爪子下取走了那个奇形怪状的包裹,推给德拉科。金发男孩隐隐有预感,但拆开后还是忍不住叫喊。 顿时引来其他三个长桌上的注目礼和本院餐桌上艳羡和惊叹的称赞声。 安琪见他脸色都胀红了,轻声笑了笑。“这下可不能再怨扫帚不趁手了!小少爷。抓个金色飞贼回来,让我瞧瞧。”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1????u?????n?????????5??????????则?为?山?寨?站?点 德拉科扬着下巴,志得意满的冲着最左侧长桌哼笑道,“我已经能预想到波特痛哭流涕的蠢样子了。不会叫你失望的!” 而格兰芬多的找球手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嫉妒过谁。那个恶劣骄纵的男孩,父母双全、备受宠爱、什么愿望都能被满足······他也短暂的体会过安琪的照拂,但跟马尔福一比较······ 罗恩重重咬了口鸡腿,含糊不清地说:“你可是哈利·波特!就算马尔福用上再好的扫帚,也不如你。” 哈利闷闷不乐地‘嗯’了一声,眼神却止不住的往那条长桌上瞟。 第二天无论再怎样狂风大作,魁地奇比赛仍然照旧。 “该死的,这种天气!”德拉科反复擦拭着火弩箭的白蜡木手柄,但还是免不了会有新雨滴覆在上面。 弗林特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差点给德拉科弄了个踉跄。金发男孩皱眉听他说着战术,如果撞人也算的话。不过管他呢,他这回一定得赢波特! 霍琦女士把哨子塞到唇间吹了一下,声音尖细,像是从远处传来——比赛开始了。 短短五分钟,无论红绿队伍中的哪一个都被淋得浑身湿透,金色飞贼始终没出现。 弗林特贯彻着他的带队方针,将对方一位女追球手凯蒂·贝尔的脑袋当做鬼飞球,差点让她翻滚着掉落扫帚。 而击球手德里克那一记擦着哈利耳边飞过的游走球,差点痛击紧撵着他的德拉科。 德拉科咒骂了一句,迅速远离。火弩箭的调转速度显然让解说员也来了兴致。 “《飞天扫帚大全》上说,火弩箭是国家队在今年世界杯上的首选扫帚——”李·乔丹语气激动地说。 “乔丹,你能不能跟我们说说比赛的情况?”麦格教授的声音插了进来。 男孩讪讪地笑了笑,又被漂亮的甩尾夺走了理智。“虽然扫帚的主人不是很理想,但是!火弩箭内置的自动制动装置——” “乔丹,如果你不能中立地解说——”麦格教授语含怒气地制止。 而周旋在上空的找球手们则互相牵制着,由于硬性条件受限,德拉科总能快出哈利一截。 他就像不急着结束这场雨中曲一样,恶劣地缀在哈利的光轮2000前戏弄摇摆。 当然这场闹剧也没持续多久,很快两个男孩都感觉到一股寒意袭来。四周骤然无声,猛烈的风雨似乎也被施了噤声咒。 黑压压一片密不透风,哈利熟悉极了。这是火车上的摄魂怪,还有哪种失去所有快乐生机的感觉。 德拉科又想起那个血淋淋的噩梦,更逼真了,母亲伏在安琪身上痛哭,父亲脸色煞白、抑制不住的悲怆表情······ “expectopatron 分卷阅读42 um(呼神护卫)”一只再熟悉不过的鸟,拍打着翅膀飞过他眼前。驱散走了那个高大丑陋的破布怪物。 就像在火车包厢里一样,安琪总会保护他的。德拉科想。 而被困陷在女人的尖叫和刺耳的狂笑里的哈利,也被那只娇小轻巧的夜莺拽出了深渊。 调整过来的二人迅速重新投入比赛。德拉科眯着眼睛透过雨幕,看清守护神消散的地方,有一道金光闪过。 他不会认错的,把玩了那么久的金色飞贼巧克力球,那就是本尊! 比金发男孩多出一年经验的哈利,也注意到了格兰芬多其中一根门柱边上的小球。压低扫帚俯冲过去,也不顾被吹飞的发际线。 火弩箭的优势往往体现在针锋相对的速度上,即使哈利释放双手的自由,仅用腿夹着控制扫帚。也没能捞起被抢先一步截胡的金色飞贼。 哨声响起,比赛结束。斯莱特林校队时隔两年,终于夺回了胜利。 德拉科慢悠悠控制着火弩箭,漂浮到看台上的安琪面前。伸平着握拳的右手,手腕向外侧转了个圈。大拇指指节扣着金色飞贼其中一只翅膀,其余手指摊开。示意她看向那只仍在做无谓挣扎的小球。 “我就说一定能赢得吧!不会叫你失望的!”安琪笑了笑,揉了把他湿漉漉的服帖金发。“我知道啊,小少爷。” 德拉科志得意满地昂着下巴,听着这边看台上一片欢呼叫好声。挑衅地瞥向草坪上那堆灰头土脸中,莫名望向这边的救世主。 哈利复杂失落地看马尔福攥着金色飞贼,在女孩面前炫耀,耳边是伍德和一众队友的哀嚎声。 输的滋味和碰上摄魂怪,他分不清哪个更难受。在疾风骤雨里,哈利的脑袋压得更低了。 “行啦,哈利,你以前从没漏掉过飞贼。”弗雷德强行把他脖子摆正,粗暴地摇了摇哈利的肩膀。 乔治也凑上来,“你总得有一次抓不住吧。”二人将哈利揽着走出草坪。 黑发男孩勉强回身看了眼似乎想把自己淹死的伍德,愧疚地叹了口气。余光扫过看台的至高点,赫然是暑假里的那条黑狗。 还没等哈利想明白他是怎么从威斯敏斯特来到霍格沃茨,再定睛一看,黑影已经消失无踪。 他难道被打击得眼花了?将脑子里占卜课上特里劳妮教授说的‘黑狗不详,招致厄运’又翻上来。如果指的是他错过了金色飞贼,那个神神叨叨的教授大概还靠点谱。 复活节后,魔法部交通司威基·泰克罗斯先生带着两位见习助手来到学校里教授六年级学生幻影移形。 众人在空旷的草坪上排成四列,威基·泰克罗斯给自己施了‘sonorus(声音洪亮)’,接着他开口道:“我要你们记住三个d,它们将直接决定了能否正确完整地转移到该去的地点。” 他分别伸出三根手指,每次停顿便竖起来一只。“destination(目标),determination(决心),deliberation(从容)。” 他指着草坪上立放着的木环,“首先集中你的思想想着你要去的地方,然后迫使你的注意力占据空间!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要想着去进入它!原地转个身感觉你的身体变得虚无,从容地移动!最后听从我的指示,到了临界点,你会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移动了。” 安琪听得一头雾水,这已经不是寻常的唯心思想了,幻影移形她觉得谁都比她行。w?a?n?g?阯?f?a?b?u?页?1????u???ē?n?2?0????5?.???o?? 就比如在圆环里眩晕着钻来钻去的奥兰多·弗利;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可到底腿脚挪动了的格兰芬多男级长;跟她搭档了六年的埃迪·雷德梅恩虽然踉跄了下,但也成功的把自己框进圆环······ 只有她,纹丝不动地僵立在原地。 斯内普挥了挥魔杖,解决了一个把身子缩进木环里取不出来的斯莱特林,大步走向安琪站的位置。 “先生,我觉得领会不到泰克罗斯先生的意思。不然······”安琪瞥了眼黑袍男人,继续说下去,“不然还是您教我吧,暑假您拽着我都能幻影移形到庄园。” 斯内普又扫了一眼狼藉的草地,将右手臂递给她。 安琪不解地抬头,听到他说,“让你的身体熟悉这种感觉,随从显形是最快让你接受的方法。” 安琪将手递过去,不用斯内普嘱咐已经牢牢攥紧那条胳膊,像握着自己的小命(死死地拉住安全带)。 一声轻巧的爆裂声,两人消失在栽倒了一地学生的、纷乱的草坪上。 弗立维教授刚把一个脸部和青草亲密接触的小鹰翻回正面。还以为今年出了个幻影移形的天才,刚想寻人加分,却发现去而复还的人是斯内普。 安琪被带着短暂地去了趟霍格莫德村,又重新回到了原地。 她尝试着带动自己的身体移动到木环里,毫不意外地,又失败了。 “摆脱掉这个东西,想着熟悉的地点降落。”斯内普并不想让那个玩意限制她,幻影移形的最终目的又不是压缩到什么铁盒木环里。 看女孩神情犹豫,再次将手伸过去。这回在霍格莫德村停留的时间稍稍久了些。让安琪仔细观察牢记身边的标志物,以及尽可能的越清晰越好。 安琪深吸了口气,抬眼冲斯内普露了个僵硬的笑。随即闭了闭眼,想着再熟悉不过的巫师村落。 感受到身体逐渐被挤压揉搓,接着空间扭曲成了几瓣,旋转到最中间会聚成个小圆点。 等她降落在地面上时,踉跄了几步。但鳞次栉比的砖石地面、琳琅繁多的店铺无一不在告诉她,她成功了! 喜不自胜的女孩脚步都轻快了,安琪刚想返回学校展示斯内普的教学成果。就隐约觉得什么在暗中窥视自己,将魔杖从袖口里下移,握到掌心。 安琪侧着头往德维斯和班斯商店外的小巷里挪步,攻击性咒语即将脱口而出,却发现虚惊一场。是一条黑狗,或者说小天狼星·布莱克。 那双困兽一样的眼睛幽幽的注视着她,依旧不吵不闹。 安琪暗叹了口气,因为考虑到这节‘体育课’可能会跌宕混乱,她把珍珠手包搁在寝室没带出来。不然还能给他投送个鸡腿之类的。 显然她忘记了集中注意力的重要性,一阵强硬的压缩抽离后,安琪觉得右腿膝盖好像被什么碾碎了一样。 喘着气降落到草坪上,安琪即将曲着腿跪倒时被黑袍男人一把捞起来。斯内普接着施了不对症的“vulnerasanentur(速速愈合)”后,将她抱上二楼最左侧的医疗翼。 “我早说过应该等他们成年后再开设这门课,右膝盖腿骨碎裂,肌肉骨骼外伤。”庞弗雷女士收回检测咒语对斯内普说。 斯内普脸色 分卷阅读43 难看,沉着声音问,“需要带她去圣芒戈吗?” 庞弗雷女士将几瓶药剂放到小推车上,摇摇头,“她现在最好不要移动,还好最近的魔药充足。斯内普教授,多亏了你。” 斯内普随意摆了下头,事实上材料的准备都来自于她。有些懊恼过于激进的授课方式,他应该再带着她随从显形几次的。 庞弗雷女士照例想轰走,站在这儿许久的斯内普。黑袍男人也没反驳的意思,看了眼病床上意识不清的女孩,就准备回地窖通知马尔福夫妇。 从袍角传来的熟悉力度让斯内普顿了顿,挪步回身望向她,女孩从小的毛病延续到了现在。 斯内普叹了口气,短暂考虑着是给她个力劲松懈,还是漂浮来一瓶生死水。可最终也没动作,在原地生生耗到,庞弗雷女士给几个赫奇帕奇提神剂后返回房间。 他才在女人的催促下用了个切割咒,毁了一件黑袍。 当晚纳西莎和卢修斯就通过地窖壁炉来到了学校,匆匆来到医疗翼见女儿睡着的时候都在皱眉。 纳西莎心疼的抚着安琪散开的金发,轻轻掀开床尾的被子。看着那条被绷带缠了几层的右腿,强忍着没哽咽出声。 “目前最好别轻易移动马尔福小姐,等她骨头再长好一点,再去魔法伤病医院会更好些。夫人。”庞弗雷女士轻声对纳西莎解释道。 金发女人缓缓点头,眼神一直落在安琪身上,今年究竟怎么了?她要受这么多罪,纳西莎宁愿自己来替女儿。 卢修斯审视地逡巡柜子上错落摆放着的药剂瓶,他有必要从魔药协会那儿要来一批治疗伤腿的药水。 夫妇俩离开前还叫来了德拉科,让他多关注些安琪的情况,随时寄信通知他们。 第17章 临近六月,安琪终于能从瘸腿走路变成缓慢正常挪步。期间要进行终极巫师考试的珀西,硬生生挤出时间过来探望她。当然还有熟稔的级长朋友们,她总算赶得上期末考试。 安琪正要将装瓶的痴心水交给讲台后监考的斯内普,就见他走下来阴测测的扫过几个弄错圈数、颠倒顺序的格兰芬多。 那些莫名被眼锋波及的小獾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好像坩埚里有什么珍惜物种。 斯内普来到安琪的座位旁,将那瓶珍珠母光泽的迷情剂捏起,在光线下轻轻转动。 斯内普拿着那瓶近乎完美的药水返回讲台,又不耐地等待了十分钟,铃声才宣告了期末考试的结束。 没准备和腿脚健全的同学们抢时间逃离,安琪在原地磨蹭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往门口移动。 斯内普也拢着袍子,嫌弃地漂浮起那一架子品质良莠不齐的迷情剂离开了。 当考完最后一门神奇动物保护课后,安琪毫不意外地发现头上珍珠银色的发卡不翼而飞了。 她返回考场找到那只脚上系着自己名字纸条的嗅嗅,把它小身子倒过来,挠了挠它鼓囊囊的肚皮。 果不其然,除了发卡还有不知道从哪扒下来的秘银戒指、晶亮的吊灯挂饰、半只闪着金光的长耳环······ 直到安琪离开,嗅嗅还勾着一条黄碧玺流苏项链不撒手。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幸运儿身上拽下来的。 她不紧不慢地走在回公共休息室的路上,就听到侧后方的办公室门被人大力阖上。 斯内普咒怨地拿着一只装满黄棕色液体的高脚杯,怒气冲冲地往楼梯的方向走。 安琪皱了皱眉,一帮人在尖叫棚屋连环缴械套娃,似乎就是今天了。 她沉思了片刻,就回身往斯内普消失的楼梯移动。以她现在的速度,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在那道缴械咒之前抵达。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i?????????n????????5?﹒???????则?为????寨?佔?点 她在从驼背独眼女巫雕像身后露出的石滑梯上,降落到地面后,发愁地看着面前起码有200节的石阶。而那道通往蜂蜜公爵的活板门在尽头。 或许她该再试试幻影移形的,安琪想。 等安琪从侧开的缝隙里矮身钻了进去,来不及细看这里与三年前相比,又新添了哪些破败的痕迹。就听见熟悉的声音里,多了些从未出现过的快意。 “复仇的滋味真好,我一直盼着亲手抓住你,”斯内普指着狼狈为奸的死对头们,“我一直跟邓布利多说你在帮老朋友混进来,终于有证据了。” 衣衫褴褛的布莱克向黑袍男人走过去,“真厉害,斯内普。不过你聪明的脑瓜还是想错了。”嗓音越发激动,“失陪了,莱姆斯和我还有事要做。” 斯内普憎恶地一把抵住男人的喉咙,把布莱克逼得步步紧退。“给我个理由啊,我求你了”咬牙切齿地从嘴里吐着单词。 “西弗勒斯,别犯傻”“他什么时候不傻” “别说话”“你闭嘴,莱姆斯!” 斯内普呛声道,“看看你俩,跟老两口一样拌嘴。”轻蔑地扫视面前这两个让人恶心的家伙。 “你还是回去玩你的化学仪器去吧”布莱克话音未落,便被魔杖尖越发用力地杵在脖子上。 斯内普充满仇恨地盯着他,像个随时能给猎物最佳一击的捕手。“别以为我不会下手,但摄魂怪们可是很想你啊。”手里的魔杖随着布莱克后退的动作越发贴紧。 “好像有丝恐惧的味道,摄魂怪的吻,那滋味真是不可想象。都说场面不堪入目,但我还是要尽量看完。”斯内普满意地看到痛恨的男人身体颤抖了下。 卢平试图阻拦,“西弗勒斯,别这样。” 斯内普对缩在墙边的哈利三人摆了下头,“你先走。” 而哈利不动声色地从赫敏牛仔裤的口袋里,抽走葡萄藤木魔杖,对准被斯内普挟制的布莱克。 让人始料未及的,哈利下一秒调转魔杖尖,“expelliarmus(除你武器)”射向他的魔药学教授。 一道有些气喘的女声同样喊出了缴械咒。到底是比男孩多上了几年学,而她的黑魔防又是身前这个黑袍男人一手教出来的。 土褐色的魔杖径直来到了安琪手里,这一场混乱套娃由她完成了最后的收官。 斯内普怒火中烧地剜了眼敢袭击教授的哈利,又回过身瞪着点着右脚尖的安琪。 安琪错开那道灼人的视线,稳定了身体后,没拿魔杖的左手伸出了一根食指。对着哈利左右摆了摆,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就算再想知道真相,也不该对着教给你这个魔咒的老师下手。小弟弟。”安琪平静地说,还有闲情逸致逡巡这一屋子的格兰芬多。 哈利嘴唇开合了几次,最终将徒劳解释的话咽了回去。 斯内普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的腿不想要了吗?!如果这是你的愿望,就不该浪费我那么多魔药!” 安琪抿了抿唇,快速想着说辞。“您去给卢平教授 分卷阅读44 送狼毒药剂,这么久还没回办公室,实在让人担心。” 他熬制那呛人的魔药时,从没避开过安琪。应该早就有了暴露卢平本性的心思,别忘了她的辨别能力可是斯内普从小教授的。 “走到办公室时,房间里并没有人,而桌上摊着张奇妙的地图。”安琪没再描述细节,因为只有说谎者才会补充这些微不足道的东西。 没等斯内普再斥责些什么,安琪就直视着那双深灰色的眼睛。“你这么千方百计混进学校,为了杀人?谁,在这间屋子里吗?” 布莱克有些癫狂地咧着嘴,那口脏污的牙齿碰了碰,“对,没错!他就在这儿!那个早该去死的叛徒!!”他抽过卢平刚才俯身捡来的罗恩的魔杖,对着柳木魔杖的主人怀里颤抖的老鼠,施了个反变形咒。 罗恩由开始的恐惧随着怀里宠物不断佝偻伸长,变为惊愕作呕。 一个畏畏缩缩,绞着双手,有着老鼠特征的矮小男人,站在被罗恩匆忙后撤、用裤子拖干净的地板上。 “你好啊,彼得。”卢平那种温和的语气在此时更突兀了。“好久不见。” “小——小天狼星……莱——莱姆斯……”小矮星彼得的声音尖细,眼睛不住地往门口瞟了瞟。“我的朋友……我的老朋友……” 安琪轻声说了句,“阿尼玛格斯。”换得了黑袍男人的余怒未消的瞪视。 卢平拦住了好兄弟欲除之而后快的动作,“我们刚才在聊天,彼得,说到莉莉和詹姆遇难那天夜里的事情,你在床上吱吱乱叫时,可能漏过了一些细节——” 安琪听到那个名字时,特地瞟了一眼教授的神色。空洞、幽深,没有泄露丝毫情绪。或许是用了大脑封闭术,她想。 “你不会相信他吧……?他想杀死我,莱姆斯……”小矮星尖叫着,试图扭转局势,“他杀了莉莉和詹姆,现在又来杀我……你要救我,莱姆斯……” 布莱克嶙峋的躯干就像一副骷髅架子,眼睛深不可测地盯着他。 他嘶哑的声音在屋子里回响,“我在阿兹卡班听到了一些事情。彼得……他们都以为你死了,不然就会让你坦白交待……我听到他们在梦里嚷嚷着各种话,似乎认为是那个骗子背叛了他们。伏地魔按你的情报去了波特家……伏地魔在那儿被打垮了。伏地魔的部下并没有全部进入阿兹卡班,是不是?还有好些在外面,等待时机,假装已经改过自新……要是他们得知你还活着,彼得——” “莉莉和詹姆是听了我的建议才让你做保密人的。”斯内普此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布莱克那张令人憎恶的嘴巴继续说下去。“我以为那是个好计策……一个掉包计……伏地魔一定会来找我,而没有想到他们会用你这样一个软弱无能的东西……你告诉伏地魔,你可以把波特夫妇献给他,那一定是你卑劣的一生中最得意的时刻。” 赫敏弱弱地提出了疑问,“这个人——他在哈利的寝室里睡了三年,如果他是神秘人的帮凶,那他为什么一直没有伤害哈利呢?”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布莱克咬牙切齿地说,“因为他从来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伏地魔销声匿迹十二年了,人家说他已经半死不活。这个叛徒不会为了一个残废、失势的巫师在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眼皮底下杀人,是不是?你必须确定他还是最大的霸主,才会回去跟他,是不是?不然你为什么会找一个巫师家庭来收留你呢?因为这样可以竖着耳朵听消息,是不是,彼得?万一你的老庇护人东山再起,形势安全了,你再回去跟他……”越到后面布莱克已经控制不住质问小矮星卑劣的行径,早已忘却提问者。 赫敏犹豫了一会,还是继续道:“希望您不介意我问一下,您——您是怎么逃出阿兹卡班的呢,如果没有用黑魔法?” “谢谢你!”小矮星叫道,一个劲儿朝她点头,“对啊!这正是我——” 安琪幽幽地提醒道:“既然昔日那么‘要好’,他都能用阿尼玛格斯藏身于韦斯莱家12年不被发现。那么没道理布莱克做不到,对吗?黑狗先生。” 也多亏布莱克还能笑得出来,喉咙里发出喑哑的笑声,“对,是这样没错。我知道自己是清白的,它让我保持神智清醒。我本以为余生都要在阿兹卡班赎罪,弥补那个荒唐的建议。可是后来,当我在那张照片上看到彼得……我意识到他在霍格沃茨,在哈利身边……”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页?不?是??????u???é?n????????????????????则?为?山?寨?站?点 “所以,我必须做些什么,因为只有我知道彼得还活着……”布莱克回忆起那天趁机从摄魂怪们中间窜过栅栏,靠着要亲手杀了这个叛徒的信念游回陆地。 他转向哈利,声音有些回温,“我在你的麻瓜亲戚家附近,维持着狗的样子。但不敢贸然接近,谁会喜欢一只生了跳蚤、毛发泥泞脏污的狗呢?可你托着行李往出走,我想跟着你······” 布莱克分给了金发姑娘一点眼神,“我起初还以为是个麻瓜女人欺骗了你,要知道越漂亮得女人越会骗人——” “我该感谢您的恭维吗?先生?”安琪假惺惺地扬了个笑。 布莱克摆了下头,“当我知道你姓马尔福的时候,我真想收回零星的感激。不过,显然你更像你教名里的那个人。‘安多米达’或许你那视血统与加隆为命的父母,没告诉你还有这么个姨妈。”换来女孩轻哼一声。 “如果还是对皮囊的赞美,那就请您放尊重一些”“不,是性格和反叛精神。我是指你短暂的给了哈利个‘家’,还有独自一人就敢在麻瓜世界生存。”布莱克缓了缓语气,对安琪说。 斯内普再也忍不下去了,“你认为仅凭一面之词,就能脱罪吗?布莱克。十二年阿兹卡班的牢狱生活,显然把你那比杏仁大不了多少的脑子完全吸空。” “鼻涕精——”“吐真剂,先生!只要三滴,就能吐露心底最想掩埋的秘密。你敢吗?还有这位老鼠先生!”安琪挑了挑眉,看向跪在三个孩子身前求饶的小矮星彼得。 布莱克扬着声音,激动地说:“为什么不?我早就想把这个叛徒做的事抖落出来!所有人,都被他骗过了!!” 与之相对的,是贼眉鼠眼的小矮星抖着手不断嘟囔着什么。 在离开那间破败的屋子前,安琪还做了件事。向空中发射了一道示警烟花,她得确保邓布利多能最后控制住局面。 卢平背着罗恩,哈利和赫敏紧紧盯着被速速禁锢了的小矮星彼得。布莱克贪婪地注视着哈利,忽略掉身后那道想把他活剥了的、慑人的目光。 斯内普痛恨的瞪着目前依旧不能交给摄魂怪处置的男人,总是这样,邓布利多总会给他们脱罪、优待。 安琪感受到自己手下扶着的手臂僵直冷硬,暗叹了 分卷阅读45 口气。她也实在不知该怎样安慰,只能静静地脚步一深一浅的走在他身旁。 局势变化就在一瞬间,卢平的衣服被撑开了,骨骼逐渐弯曲,皮肤生了厚厚的一层毛发。 布莱克熟练地化作了黑狗,两只动物撕扯啃咬着。斯内普则对着那三个惯常惹是生非的孩子,吼了一句“过来!”。将手边的安琪并铁三角护在自己身后。 还好邓布利多腿脚利索,将那只将跑未跑的老鼠,控制在一个汹涌起伏的水球里。 而缠斗的狼、狗也被不容拒绝的力道隔开,狼人重新被锁回尖叫棚屋,向学生时代那样肆意破坏着岌岌可危的家具。 邓布利多审视地看向在他面前‘大变活人’的黑狗先生,或者说布莱克。“要知道老人家的睡眠一向不大好,我们今天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弄明白这个故事。布莱克先生。” 接着对哈利说,“或许你的好奇心不足以让你把宵禁时间放在心上?那么,一起来吧。我可以替你去向麦格教授解释一下,如果在回塔楼的路上被逮住。”邓布利多向他眨了眨眼睛。 “教授,罗恩他······”赫敏指着被甩在地上的红发男孩,他真是倒霉到家了。最后还被小狗狗(卢平)给了一下子。 邓布利多安抚的看了看罗恩,嘴上并没有念咒。就将石块变成了担架,漂浮着抬起了他。 被老校长同样瞥了一眼的斯内普,就快要抑制不住想要抽魔杖的心。用力地喘息了几口气,余光扫到了有些不适的轻扭右脚踝的安琪。 当身体被腾空的时候,没有丝毫准备的安琪小小地惊呼了一声,然后掩饰般的紧抿住双唇。 还好他们都只关注着真假叛徒的旧事,没有回头望过来。安琪想。 她规矩的没有挪动一点位置,可依旧能感受到男人坚实的胸膛和额顶处源源不断传过来的热气。她额头有些痒。 安琪拼命想转移注意力,眼神飘忽的瞟到那个异常稳妥的木质担架。小幅度抬眼觑着斯内普的下颌处,不像洛哈特那样反光的整洁。有些青色的小毛囊被苍白的脸色凸显的越发明显,再往上是紧绷的嘴角······ 斯内普看着默默退回去的金色脑袋,心里的焦躁像是被什么抚平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安琪朝哈利摇晃手指那幕,请尽情带入《暮光之城》里简(达科塔·范宁饰)对嗜血妖童摆动食指那幕。 安琪美貌程度可代入judibowker朱迪·鲍克尔(《诸神之战》安德洛美达) 第18章 期末晚宴上礼堂的装饰依旧还是金红一片。即使魁地奇比赛上斯莱特林夺回冠军,也没能抵得上邓布利多为表彰他们揭露真相的壮举,而大幅加上的三百分。 安琪听着最左侧长桌上欢呼雀跃的庆祝声,低垂了眼睛。用那微不足道的一百分,换来他们两个人可以不必参与庭审,为布莱克正名的条件。她觉得相当划算。 用餐结束后,珀西罕见地在楼梯□□界处叫住了安琪。 “我想我会进魔法部工作,如果有机会,希望能劝我爸爸别再提议搜查你家里。其实妈妈也很反对他总是杠上······”珀西组织了下语言,发现之前写的几版手稿都词不达意。索性红着脖子,开口道:“等明天上午我就得跟这座城堡、和你,彻底告别了。安琪,我想问,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女朋友?现在说这话,可能有些晚。但······不用顾忌我家,等你毕业了,我也已经攒了些积蓄。” 安琪对上那双浅棕色的眼睛,思考着怎么让语气更加委婉。“珀西,我相信你的能力,会给自己和家人带来更好的生活。只是,真的很抱歉。我暂时没有恋爱的打算,也不想耽误任何人。会有更好的姑娘值得你呵护,我确信。” 珀西注视她良久接着点点头,低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再见安琪。”“毕业快乐,珀西。”安琪朝他笑了笑,礼节性的拥抱过后,缓步下了楼梯,去往公共休息室。 等七月中旬,公共猫头鹰照例带来了两个孩子的新学年书单外,还多出来一枚,狮、蛇、獾、鹰环绕着位于正中间的‘h’字母式样的金色徽章。 当晚一家四口举杯庆祝新任的女学生会长。当然德拉科那杯是苹果汁,只是为了仪式感,特地倒在了香槟杯里。 卢修斯喟叹一声,透露了从福吉那儿得来的消息。这学年霍格沃茨将有一场盛事,涉及到挪威和法国的两所魔法学校。 “难怪那上面写要准备礼服,哼,我敢说那个韦斯莱家一定给不出几个纳特。说不定到舞会那天,他还穿着那身旧的不像样的袍子!”德拉科充满恶意地嘲讽道。 卢修斯眼神瞥了眼小儿子,却没有制止。显然他也认为早该把那个纯血叛徒的姓氏,逐出神圣二十八家族谱外。 这次的对角巷之旅,除了寻常的教材用具采购,纳西莎还带着两个孩子去了脱凡成衣店。再次测量身材数据后,塔汀娜向客人们最终确定了成稿无大改动。她承诺了会由猫头鹰在万圣节前夕送至霍格沃茨,绝不会延误期限。 纳西莎在店里看中了一副橄榄叶头冠,在那匹墨绿色的丝绸上比了比。她已经能预想到安琪那天会有多么令人着迷了,毫无疑问。 当天下午,卢修斯又拿来四张魁地奇世界杯的门票。 暂且不说安琪对那个丑陋的黑魔标记并无半点好奇心,单单是看了七年学校的比赛,就足够让她腻烦乏味。 “您知道的,这学年我还要备考n.e.w.ts。所以我就不去了,负责‘看家’。”安琪侧头看了眼兴致勃勃的德拉科。 纳西莎本想陪着女儿留在家里,但与丈夫一闪而过的对视,便改了主意。甚至觉得安琪待在庄园才是最安全的。 “天呐,爸爸。我们的座位到底有多高?”德拉科经过了一层平坦的木板时,瞥见了也在往楼梯上迈步的哈利和韦斯莱一家。 卢修斯手扶在最靠前的深灰色栏杆处,抬眼向上望:“这么说吧,如果下雨,你肯定头一个知道。” 德拉科也亦步亦趋地来到金发男人身边,学着卢修斯的姿势。“我和父亲坐在部长包厢,康纳利·福吉亲自邀请我们的。”见哈利一行继续上楼,男孩嘴巴絮絮叨叨地炫耀着。 “不要吹嘘,德拉科。”卢修斯回过身用手杖给了儿子胸膛一下,口不对心地训斥道。 德拉科抚着被戳到的胸口,就听到卢修斯继续说,“跟这些人也没必要。”男孩意会地扬了个嘲笑。 哈利一行不堪其扰地准备离开,就被突然伸到面前的蛇首魔杖,拦住了去路。 卢修斯不怀好意的抬眼看向他们,“趁着还有机会,好好享受吧。”再虚伪不过 分卷阅读46 的假笑后,将手杖抽离。 当然,等两波人来到看台上,发现顶层包厢里有着各自认为不该出现的人时,纷纷皱起了眉。 “啊,福吉,”卢修斯将姗姗来迟的金发女人和跟在自己身边的德拉科介绍给他,“你好。我想你还没有见过我的妻子纳西莎吧?还有我们的儿子德拉科。” “你好,你好,”福吉说,笑着对马尔福夫人鞠了个躬,然后颇有眼力见的问起另一张门票的归属人。面容冷淡的女人眼神缓和了,“安琪在准备终极巫师考试,远比这里重要。” 福吉颔首恭维了几句,还想介绍包厢里的另一群人。 而卢修斯就像现在才注意到红发男人,“天哪,亚瑟,”他语气真挚,“你卖了什么才弄到了这顶层包厢的座位?你的家当肯定不值这么多钱,对吧?” 还没等亚瑟·韦斯莱暴起,早已落座的小天狼星·布莱克将翘起的左腿放下,跨过了脚下的几个台阶,来到了马尔福一家身前。 “一个满脑子都是加隆的人做出这种事情,并不奇怪。要我说你倒不如把整座圣芒戈买下来,为自己以后早做打算。”布莱克耸了耸鼻子,瞟了眼福吉。“当然了,我们就不同了。应该说是······补偿?对吗,明察秋毫的部长?” 福吉讪讪地笑了笑,还好此时有人冲进了包厢。“大家都准备好了吗?”卢多·巴格曼扫视了一眼这间贵宾们,““部长——可以开始了吗?” “你说开始就开始吧,卢多。”福吉和蔼地说。 哈利看着那一家坐在了最靠左手边的位置,他们中间隔着过道,泾渭分明。 珀西说不出是遗憾还是庆幸,她没来,这种尴尬而清醒地意识到他们两家,根本不能和谐共处的事实。 当保加利亚队的吉祥物出现后,这间视野最好的包厢里顿时混乱一片。 左边看台上卢修斯沉着脸用手杖抵住前面一排的椅背,纳西莎也皱眉攥住德拉科的手臂,暗恼比赛场上出现这些不入流的东西。 而右面的一行人也是千姿百态。 韦斯莱双胞胎互相揽着,不知道在笑什么。手指不停指着那些飞旋的媚娃们。 赫敏嫌弃地拽着罗恩上衣的一角,避免他真的跳下看台酿成惨剧。 而坐在布莱克身旁的哈利,恍惚了片刻就大口呼吸,而后瞬间清醒。 似乎已经从学校毕业的孩子们,并不会太受到干扰。起码比尔、查理和珀西还牢牢坐在原地,神情自然。 谁都没想到这场盛事的落幕,会引向另一个无法预料的景象。火光、咒语还有不止一个哭嚎的孩子。 哈利也与赫敏、罗恩走散。推搡奔逃的人太多了,他被绊倒在一个幽暗的林子里。前方隐约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哈利刚想去查看,上空明晃晃的丑陋标志就拦住了他的脚步。 那是一个硕大无比的骷髅,由无数碧绿色的星星般的东西组成,一条大蟒蛇从骷髅的嘴巴里冒出来,像是一根舌头。在一团绿莹莹的烟雾中发出耀眼的光。在漆黑的夜空衬托下,就像一个新的星座。 而始料未及的黑魔标志,也让这场有预谋的闹事者心神不宁。 纳西莎匆忙赶回交代德拉科站的位置,带着他幻影移形到庄园。至于卢修斯则是赶去了蜘蛛尾巷。 “西弗勒斯,我想你需要知道,有人在破坏这场行动,或者说是在帮助黑魔王。”卢修斯握着酒杯,也顾不上咏叹调。“你的想法呢?你今天可没出现在那儿,我的朋友。” 斯内普漆黑的眼睛像一潭幽深的湖泊,毫无波澜。“冷静些,卢修斯。无论我们在哪,当下做什么,只要一个命令就会赶到他身边。只要他回来。” 卢修斯审视地看向他,“那么你呢?没能在阿兹卡班为他赞颂功绩的人,等他卷土重来,下场是什么?” “那些困在牢狱里神志不清的人还能做些什么呢?他会明白谁才是有用的。”斯内普处变不惊地回答道。 卢修斯沉吟片刻,被扰乱的心绪平复一些。“我们是同一条道路上的人,希望无论怎样,你都能记住这一点。西弗勒斯。” 斯内普眼神动了动,没再作声,却把手边的酒杯倾了倾。 那场动乱才过了没几天,国王十字车站的九又四分之三月台上,那些新生老生们就进行着熟悉地告别离分,踏上火车,奔赴或陌生或熟悉的学校生活。 当新任男女学生会主席必须要给级长们开会时,不甘寂寞的德拉科在火车节厢里缓步溜达。 “韦斯莱……那是什么?”德拉科指着那从箱子里掉出来的一小节皱皱巴巴的袖子问道。 罗恩想把长袍藏起来,可是德拉科的动作比他快,一把抓住袖子,使劲一拉。 “看看这个!”金发男孩一脸嘲弄,““韦斯莱,难道你想穿这样的衣服,嗯?我的意思是——它们在十八世纪九十年代左右还是很时髦的……”在他身后,克拉布和高尔也发出了刺耳的笑声。 德拉科不怀好意地继续说,“怎么……你也想参加,韦斯莱?你也想试试身手,给你的家庭增添一份光荣?你知道,这事儿跟钱也有关系呢……如果你赢了,就有钱买几件体面的长袍了……” “你在胡扯些什么?”罗恩气恼地问道。 “莫非你不知道?”他高兴地说,“你爸爸和你哥哥都在魔法部工作,你居然会不知道?我的天哪,我爸爸好久以前就告诉我了……是听康奈利·福吉说的。反正,爸爸接触的都是魔法部的高层人物……大概你爸爸的级别太低了,没有权利知道,韦斯莱……对,是这样……他们大概从不在他面前谈论重要的话题……” 德拉科心满意足地迈着步子返回原包厢,看到安琪也已经在位置上翻看笔记。挑了挑眉,坐在她对面。 “你一定不知道我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意儿,”见安琪看过来,德拉科勾了个恶劣的笑,“那个韦斯莱,也不知道从哪捡来条古董礼服裙,哈!他难道真的要揽着波特跳舞吗?即使对救世主那样衷心,也没见着他捞到什么好处!” 安琪暗叹了口气,“那不是我们该管的,他们是好是坏,有的是人关心。明年你就要考o.w.ls了,多少放点心思在这上面。小少爷。” 德拉科撇撇嘴,好歹是从箱子里慢吞吞地抽出安琪以前的笔记,百无聊赖地翻动着。至于看进去了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 当分院仪式过后,邓布利多除了向众人宣读了管理员费尔奇又新添至四百三十七项的禁止使用的物品。以及不得光顾禁林外,还多加了一句,让所有长桌瞬间嘈杂的消息。 “我还要非常遗憾地告诉大家,今年将不举办学院杯魁地奇赛了。”邓布利多继续说道:“这是因 分卷阅读47 为一个大型活动将于十月份开始,一直持续整个学年,占据了老师们的许多时间和精力——但是我相信,你们都能从中得到很大的乐趣。我非常高兴地向大家宣布,今年在霍格沃茨——” 伴随着一阵惊雷,来人嘭的撞开礼堂大门,打断了邓布利多的话。 那个拄着拐杖的男人一瘸一拐地来到教工席空悬的座位上,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斯内普旁边的位置。安琪注意到黑袍男人微变的脸色。那颗义眼还在不停地转动,骇人极了。 “请允许我介绍一下我们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课老师,”邓布利多愉快地打破沉默,“穆迪教授。” 而回荡着老校长声音的礼堂依旧静默一片,无人鼓掌欢迎,除了邓布利多和海格。 而有着穆迪外貌的男人,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从盘子里的香肠结的一端戳进去,吃了起来。 安琪诧异地看着他大喇喇地掏出一只弧形酒瓶,竟然一点也不在意身边坐着的是位魔药大师,难道他以为复方汤剂斯内普会闻不出来吗? 而斯内普有些拘谨的侧着身子,只专注于面前的小牛排的分切。 安琪咬了咬唇,她忽然想起斯内普也曾被带到威森加摩审讯,虽然有邓布利多为他担保。但肯定也被磨尽了傲骨,应该就是真穆迪逮捕的他。 邓布利多清了清喉咙。“正如我刚才说的,”他笑眯眯地望着面前众多的学生,“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们将十分荣幸地主办一项非常精彩的活动,这项活动已有一个多世纪没有举办了。我十分愉快地告诉大家,三强争霸赛将于今年在霍格沃茨举行。” 四张长桌上似乎只有斯莱特林动静小些,纯血家族们有一套自己的小关系网。这些孩子,或多或少都有些听父母说起。 “三强争霸赛大约是七百多年前创立的,是欧洲三所最大的魔法学校之间的一种友谊竞争。这三所学校是:霍格沃茨、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每个学校选出一名勇士,然后三名勇士比试三种魔法项目。三强争霸赛每五年举行一次,三个学校轮流主办,大家一致认为,这是不同国家之间年轻巫师们建立友谊的绝好方式——可是后来,死亡人数实在太多,三强争霸赛就中断了。” “几个世纪以来,人们几次尝试恢复争霸赛,”邓布利多继续说道,“但没有一次是成功的。不过,我们魔法部的国际魔法合作司和魔法体育运动司认为,再做一次尝试的时机已经成熟。这个夏天我们做了许多工作,以确保每一位勇士都不会遭遇生命危险。” “十月份,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将率领他们精心筛选的竞争者前来,挑选勇士的仪式将于万圣节前夕举行。一位公正的裁判员将决定哪些学生最有资格参加争夺三强杯,为自己的学校赢得荣誉,个人还能获得一千加隆的奖金。” 邓布利多意味深长地提出了年龄限制,即使学生们中间哀嚎抗议。 “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团将于十月份到达,并和我们共同度过这一学年的大部分时光。我知道,当我们的外国贵宾在这里逗留期间,你们都会表现得热情友好,而且霍格沃茨的勇士一旦最后选定,你们都会全心全意地支持他或者她。好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让你们明天早晨精神抖擞、头脑清醒地走进课堂非常重要。去上床睡觉吧!赶快!” 在晚宴散场后,德拉科摊开双臂搁在皮质沙发上,眼神晶亮。“安琪,我敢说再也没人能越过你去!如果你把名字投进去的话——” 安琪将《高级魔药制作》合上,语气平和:“今年已经足够忙得了,n.e.w.ts、还要随时看着那些会惹祸的低年级学生们,我可没兴趣参加一个或许会丧命的比赛。家里又不缺那点金加隆,还是成了勇士会给我的求职履历增加些什么亮点?” 网?址?发?b?u?y?e?????????e?n????0???????????o?? 德拉科被噎得哑口无言,默默地咬了口青苹果。 七年级的课程反倒清减了些,也因此在周二上午没有错过名场面。 安琪正刚解决了目前已升至二年级的‘新掠夺者们’的又一次恶作剧,从城堡另一头返回主门厅。 就听见熟悉的腔调嘲弄道:“你爸爸上报纸了,韦斯莱!”德拉科挥舞着手里捏着的《预言家日报》。“他们连你父亲的名字都没有写对。他简直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是吧?” 然后又聚精会神地看了会,嗤笑着说:“还有一张照片呢,韦斯莱!一张你父母的照片,站在你们家房子门口——你居然管这也叫房子!你妈妈要是能减点儿肥,模样还算凑合,是吧” 德拉科把目光移向劝着红发男孩的哈利,“哦,对了,波特,你今年夏天跟他们住在一起的,是吧?”他讥讽地说,“那么请你告诉我,他妈妈是不是真有那么胖,还是照片照得有些失真?” 哈利扬着声音回击道,“那么你妈妈呢,马尔福?瞧她脸上的那副表情,就好像她鼻子底下有大粪似的!她总是那副表情吗,还是因为跟你在一起才那样?” 德拉科显然被惹怒了,一向苍白的脸微微泛红。 “你竟敢侮辱我妈妈,波特。”德拉科抽出山楂木魔杖对准哈利的后背。 “哦,不许这样,小子!”一道古怪的斥责声传来,紧接着原本金发男孩站的地方,出现了一只颤颤巍巍的白鼬。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又是一束刺眼的白光闪过,德拉科恢复成了少年的样子。只是神情惊惧,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 “穆迪先生,显然你并不具备教师的基本素质!公然在学校里对自己的学生施展人体变形术!”安琪快步走上前,将德拉科往身后送了送。 假穆迪那只不停转动的义眼,在金发女孩的胸前停顿了好一会儿。“两个马尔福聚到一起了,这样很好。我最看不惯在背后搞动作、拿着名头到处乱晃的人。这种做法最肮脏、卑鄙,是胆小鬼的行为……” 安琪露出了个再虚伪不过的假笑,“您也一样啊,穆迪,先生?”不等男人反应过来,就继续说:“学生犯错,由级长、会长处置。一旦情形严重不能评判的,还有学院院长。而你,无从干涉!” 假穆迪那根红褐色魔杖径直指向了安琪,“没想到向卢修斯·马尔福那种懦弱的渣滓,也会生出个硬骨头。那就向你的老师展示一下那点拿不出手的本事吧。” 安琪早已攥紧了橡木魔杖,却被道错愕吃惊的声音阻止了抬手的动作。 “穆迪教授!”麦格教授正从大理石楼梯上下来,怀里抱着一摞书。“你准备对学生们做什么?!” “教训教训。”假穆迪说。 “穆迪,绝不可以对自己的学生拔魔杖对着他们!邓布利多教授肯定告诉过你吧?”麦 分卷阅读48 格教授愠怒地说。 安琪幽幽地补充了一句,“麦格教授,在您未到来前,这位穆迪先生正对德拉科,用人体变形术。把它变成了一只白鼬。”心满意足地看着麦格教授眼中的怒火又添了一层。 德拉科此时灰蓝色的眼睛里还满溢着屈辱和愤恨,邓布利多又招进来个疯子!继怪物、骗子、狼人之后!! “他大概提到过吧,”假穆迪玩味的看着安琪,漫不经心地挠着下巴说:“可是我认为需要狠狠地教导一下不尊重师长的学生——” 安琪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未散。“既然是由邓布利多校长亲自聘请的您,想必是担保了您对于学生来说,是无害的。但很显然,这才第二天,就发生了这种出格的举动。我想,是否有必要一起去校长室要个说法呢?麦格教授,您认为呢?” 麦格教授肃着脸点了点头,看向新同事,有些发愁的说:“就我任教以来,从未出现过教授攻击学生的先例。穆迪教授,相信你也不愿意耽误接下来的课程。” 第19章 斯内普拢着黑袍大步迈向最后几节石阶,校长室的门像是早知道还有造访者,缓缓开出个弧度。 “阿拉斯托,我希望没有下一次。你面对的不是穷凶极恶之辈,只是一群纯然天真的孩子。即使偶尔会犯错,也该用委婉柔和的方式,帮他们改正过来。”谈话还在继续,邓布利多将双手相对、交叉虚拢着。 而将拐杖随意撇在桌旁的假穆迪不耐地吐了下舌头,翻卷到上膛。“好吧,老伙计。” 那只魔眼瞥到来人,直戳戳地瞪着斯内普,像是要在他身上剜出个洞。 黑袍男人阴沉着一张脸,望向坐在疯眼汉对面的马尔福姐弟。嘴唇动了动,“校长,我院的学生还不必假手他人。我需要您给我个解释,对于新聘教授公然在门厅袭击两名学生。” 邓布利多叹息了一声,“算得上是我的疏忽,西弗勒斯。”偏头看了眼端坐坦然的金发姑娘和依旧梗着脖子的德拉科,安抚道:“如果有什么能稍微减轻些你们心里的负担,我和穆迪教授会很愿意去尝试。” 安琪抬眼对上那双睿智和蔼的蓝眼睛,“那就请您允许在穆迪先生任教的学年里,我和德拉科的黑魔法防御课程由院长辅导。毕竟,我们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女孩微笑着提出诉求。 邓布利多沉吟片刻,颔首同意了。在推却了老校长的蟑螂堆后,安琪亦步亦趋地跟在了斯内普身后,还有缀在最后的德拉科。 “先生,我在他身上闻到了复方汤剂的味道。”安琪嘱咐男孩回公共休息室后,就随着斯内普来到地窖。 斯内普眯紧了双眼,眉头皱成个川字。就听到她继续说:“刚才在校长室,那位穆迪隔一段时间,就掏出随身的酒瓶灌一口。那股腐草味绝不会有错,先生。” 斯内普出于对退休傲罗的忌惮,尽可能避免和他有什么接触。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安琪点点头,离开前看了眼正清点储藏柜的男人。w?a?n?g?址?发?布?页??????u???é?n??????????5?????o?? 德拉科在周五连堂的私教课过后,只敢在心里暗叹这些年安琪居然受得了院长这种授课方式。 “我听布雷斯说那个老疯子,在课上当众施三大不可饶恕咒。还让他们一个个上台演示被夺魂咒控制时的蠢样子。”德拉科小声絮叨。 安琪挑了挑眉,“但愿他在那两所魔法学校的师生面前,能收敛点。不至于一上来就给德姆斯特朗的卡卡洛夫个索命咒。” 金发男孩哼笑一声,“那他终于可以把自己送进阿兹卡班,和里面那些被他送进去的做伴了!” 距离两所院校到来的时间越近,霍格沃茨教授们和管理员费尔奇就越发郑重到有些苛刻。 肮脏蒙尘的盔甲雕像重新锃光瓦亮,窃窃私语的画像们也被用湿布擦洗得闷闷不乐缩在边角处。 而每当有刚上完户外课程的学生,忘记把脚上鞋印擦干净。管理员阿格斯·费尔奇就会冲他们歇斯底里地大吼,吓得两个一年级姑娘哽咽出声。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1????u???è?n?2??????5?.???????则?为????寨?佔?点 学校里无论走廊还是旋转楼梯上,都有学生们猜测:谁会争当霍格沃茨的勇士、争霸赛会有哪些项目、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与他们有什么不同。 十月三十日一早,众人便发现礼堂在一夜之间被装饰一新。 墙上挂着巨大的丝绸横幅,每一条代表霍格沃茨的一个学院:红底配一头金色狮子的是格兰芬多;蓝底嵌着一只古铜色老鹰的是拉文克劳;黄底配一只黑獾的是赫奇帕奇;绿底游走着一条银色蟒蛇的是斯莱特林。在教工桌子的后面,挂着那条最大的横幅,上面是霍格沃茨的饰章:狮、鹰、獾、蛇联在一起,环绕着一个大字母h。 等学生们按捺不住浮躁的心,被各院长带去城堡前的草坪上排队站好。一架粉蓝色马车映着月色腾空飞来,最前方银色缰绳套牢的十二匹长着翅膀的马,息着前腿降落到地面上。 马车安稳落地后,一个穿着浅蓝色长袍的男孩跳下马车。他在刚才落座的木板侧边摸索了一阵,打开了一个金色的旋梯。 男孩毕恭毕敬地让出了道路,一个极为高大的女人脚踩黑色高跟鞋迈向教师们所在方位。 “亲爱的马克西姆女士,”邓布利多礼节性地吻着她递过来的手,“欢迎您来到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马克西姆女士用低沉的声音说,“我希望您一切都好。 “非常好,谢谢您。”邓布利多轻声回答。 马克西姆抬起一只巨大的手漫不经心地朝身后挥了挥,“我的学生。” 那些穿着单薄丝绸长袍的男女生们,身子抑制不住的微微发颤。显然是没预料到两国天气相差如此悬殊。 他们都站在马克西姆女士投下的巨大阴影里,抬头望着霍格沃茨,脸上带着敬畏的神情。 “卡卡洛夫来了吗?”马克西姆女士问道。 “他随时都会来。”邓布利多说,“您是愿意在这里等着迎接他,还是愿意先进去暖和暖和?” “还是暖和一下吧。”马克西姆女士说,“可是那些马——” “我们的保护神奇动物老师会很乐意照料它们的,”邓布利多朝她笑笑。 “我的骏马需要——嗯——力气很大的人才能照料好,”马克西姆女士说,似乎怀疑霍格沃茨的保护神奇动物老师能否胜任这项工作,“它们性子很烈……” “我向你保证,海格完全能够干好这项工作。”邓布利多微笑着说。 “很好,”马克西姆女士说,微微鞠了一躬,“您能否告诉这个海格一声,这些马只喝纯麦芽威士忌?” “我会关照的。”邓布利多也回礼鞠了一躬。 “来吧。”马克西姆女士威严地对她的学生们 分卷阅读49 说。于是霍格沃茨的人群闪开一条通道,让她和她的学生走上石阶。 等黑湖中央的水面翻腾不再如平常般静谧,德姆斯特朗学院的师生们才姗姗来迟。 抛锚靠岸后,一群包裹严实,穿着毛皮斗篷的壮硕男士们往草坪走来。为首的男人走上斜坡时异常热情,“邓布利多!我亲爱的老伙计,你怎么样?” “好极了,谢谢你,卡卡洛夫教授。”邓布利多回答。 山羊胡的男人声音甜腻,同邓布利多双手交握。眼神却遏制不住地打量霍格沃茨。“亲爱的老伙计霍格沃茨,”他皮笑肉不笑地动了动表情,有种不合时宜的冷漠犀利。 “来到这里真好啊,真好啊……威克多尔,快过来,暖和一下……你不介意吧,邓布利多?威克多尔有点儿感冒了……”卡卡洛夫示意他的一个学生上前。 即使安琪从不关注魁地奇赛事,也被迫听了关于他的不少事迹。多亏了德拉科。 当三所学校的师生们重聚在礼堂,在集体用餐前还有项别开生面的庆祝仪式。 布斯巴顿的学生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昂首挺胸向落座的众人伸展优美的手臂线条。接着小跑向最前方空位,为首的几个姑娘或旋转或下腰,纷纷用魔法召唤来了蝴蝶。 为之沦陷着迷的男生们即使她们退场,也还在痴痴地往拉文克劳旁边的桌子上望去。 险些没注意到拎着木杖进来的德姆斯特朗的小伙子,留着整齐的寸头,将手里那根重量可观的棍棒旋出了虚影。几次敲击过后,与地砖摩擦出了惊心的火花。 而当他们放弃掉不再耍弄那根木杖,又极为敏捷快速地翻着跟头去到教师席前的空位。其中一个男生吹着魔杖尖,释放除了一团橙黄色的火焰。环绕着礼堂上空化成一只凤凰,消散于邓布利多跟前。 一众矫健的男生们落座在斯莱特林长桌,“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我敢说你选在这里是明智的!”金发男孩骄矜的说,灰蓝色的眼睛还不住地往克鲁姆的身上瞟。 安琪无奈地移开了视线,将注意力放在长桌上难得一见的异国菜市。对于美食荒漠来说,这顿简直是天堂。 她也忍不住多用了一份圣雅克扇贝,由衷地希望厨房的小精灵们能牢记这些食谱。 而当最后一道焦糖舒芙蕾从桌上消失,邓布利多起身对众人说:“这个时刻终于到来了,”他朝一张张仰起的脸微笑着,“三强争霸赛就要开始了。我想先解释几句,再把盒子拿进来——” “——我要说明我们这一学年的活动程序。不过首先请允许我介绍两位来宾,因为还有人不认识他们,这位是巴蒂·克劳奇先生,魔法部国际合作司司长,”——礼堂里响起了稀稀落落的掌声——“这位是卢多·巴格曼先生,魔法部体育运动司司长。”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巴格曼先生和克劳奇先生不知疲倦地为安排三强争霸赛辛勤工作,”邓布利多继续说道,“他们将和我、卡卡洛夫教授及马克西姆女士一起,组成裁判团,对勇士们的努力做出评判。” 一听到“勇士”这个词,同学们似乎更专心了。邓布利多似乎也注意到他们突然静默下来,只见他微微一笑,说道:“费尔奇先生,请把盒子拿上来。”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布?y?e?不?是??????u???ē?n?2????2????.???????则?为?屾?寨?佔?点 没有人注意到费尔奇刚才一直潜伏在礼堂的一个角落里,此刻他朝邓布利多走去,手里捧着一个镶嵌着珠宝的大木盒,那盒子看上去已经很旧了。学生们出神地看着,兴致勃勃地议论着。 “今年勇士们比赛的具体项目,克劳奇先生和巴格曼先生已经仔细审查过了,”邓布利多说——这时费尔奇小心地把盒子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他们还给每一个项目做了许多必要的安排。一共有三个项目,分别在整个学年的不同时间进行,它们将从许多不同方面考验勇士……考验他们在魔法方面的才能——他们的胆量和他们的推理能力——当然啦,还有他们战胜危险的能力。” 听到最后这一句话,礼堂里变得鸦雀无声,似乎每一个人都停止了呼吸。 “你们已经知道了,将有三位勇士参加比赛,”邓布利多继续平静地说,“分别代表一个参赛学校。我们将根据他们完成每个比赛项目的质量给他们评分,三个项目结束后,得分最高的那位勇士将赢得三强杯。负责挑选勇士的是一位公正的选拔者,它就是火焰杯。”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拔出魔杖,在盒子盖上敲了三下。盒盖慢慢地吱吱嘎嘎地打开了。邓布利多把手伸进去,掏出一只大大的削刻得很粗糙的木头高脚杯。杯子本身一点儿也不起眼,但里面却满是跳动着的蓝白色火焰。 邓布利多关上盒子,把杯子放在盒盖上,这样礼堂里的每个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它了。 “每一位想要竞选勇士的同学,都必须将他的姓名和学校名写在一片羊皮纸上,扔进这只高脚杯,”邓布利多说,“有志成为勇士者可在二十四小时内报名。明天晚上,也就是万圣节的晚上,高脚杯将选出它认为最能够代表三个学校的三位同学的姓名。今晚,高脚杯就放在门厅里,所有愿意参加竞选的同学都能接触到它。” “为了避免不够年龄的同学经不起诱惑,”邓布利多说,“等高脚杯放在门厅后,我要在它周围画一条年龄线。任何不满十七周岁的人都无法越过这条年龄线。” “最后,我想提醒每一位要参加竞选的同学注意,这场争霸赛不是儿戏,千万不要冒冒失失地参加。一旦勇士被火焰杯选定,他就必须将比赛坚持到底。谁把自己的名字投进杯子,实际上就形成了一道必须遵守的、神奇的契约。一旦成为勇士,就不允许再改变主意。因此,请千万三思而行,弄清自己确实一心一意想参加比赛,再把名字投进杯子。好了,我认为大家该睡觉了。祝大家晚安。” 等安琪解决完‘新掠夺者’惹出来的乱子后,回到公共休息室就见德拉科大喇喇地陷进沙发里。男孩一见到她,便示意安琪靠近。 “你错过了一场好戏,那两个韦斯莱把自己搞成了老头!以为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就能蒙骗过关?呵!看来他们家真是穷到七个人分一口吃的。”德拉科仍不忘再次试图劝说,“你真的不打算试试吗?只要你投进去······” 安琪瞥了他一眼,“我没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该从真正有意愿的人里选。” 第二天傍晚,四张长桌上重新恢复一尘不染。麦格教授敲了敲高脚杯,待众学生噤声后,邓布利多站了起来。 “好了,高脚杯就要做出决定了,”邓布利多说,“我估计还需要一分钟。听着,勇士的名字被宣布后,我希望他们走到礼堂顶端,再沿着教工桌子走过去,进入隔 分卷阅读50 壁的那个房间——”他指了指教工桌子后面的那扇门,“——他们将在那里得到初步指导。” 他掏出魔杖,大幅度地挥了一下。即刻,除了南瓜灯里的那些蜡烛,其余的蜡烛都熄灭了,礼堂一下子陷入了一种半明半暗的状态。火焰杯现在放出夺目的光芒,比整个礼堂里的任何东西都明亮,那迸射着火星的蓝白色火焰简直有些刺眼。大家都注视着,等待着……几个人不停地看表…… 一阵滋滋的声响发出,高脚杯里的火焰突然又变成了红色,橙黄色的火星迸溅出来。接着,一道火舌蹿到空中,从里面飞出一张被烧焦的羊皮纸——礼堂里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邓布利多接住那张羊皮纸,“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他用清楚而有力的口吻说,“是威克多尔·克鲁姆。” 身材魁梧的男人没精打采地朝邓布利多站的方向走去。他向右一转,顺着教工桌子往前走去,从那扇门进了隔壁的房间。 “太棒了,威克多尔!”卡卡洛夫声如洪钟地吼道,尽管礼堂里掌声很响,大家也能听见他的声音,“我知道你注定就是勇士!” 掌声和交谈声渐渐平息了。现在每个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在高脚杯上,几秒钟后,火苗又变红了。第二张羊皮纸在火焰的推动下,从杯子里蹿了出来。 “布斯巴顿的勇士,”邓布利多说,“是芙蓉·德拉库尔!” 只见那个酷似媚娃的姑娘优雅地站起来,甩动了一下她那银亮的秀发,轻盈地走向前一位被认定的选手消失的位置。 当芙蓉·德拉库尔也进了隔壁的房间后,礼堂里又安静下来,这次的寂静里涌动着简直可以品尝到的强烈的兴奋。下面就要轮到霍格沃茨的勇士了…… 这时,火焰杯再次变成红色,火星迸溅,火舌高高地蹿入空中,邓布利多从火舌尖上抽出第三张羊皮纸。 “霍格沃茨的勇士,”邓布利多扫了下四张长桌的学生们,不再保持悬念,“安德洛美达·马尔福。” 安琪挑了挑眉,嘴唇微张,却在下一秒勾起个无懈可击的微笑。微微俯身向众人致意。在以身边金发男孩为首的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里,从长桌间走过。 在教师席停顿了片刻,抬眼和眉头紧锁的男人对视几秒,接着移步向那扇侧门。只有几步的距离,安琪听见火焰杯发出第四次窸窣声响,““哈利·波特。”她回头望见骚乱的学生们,以及有口难辩呆愣的哈利。 安琪继续往前走,直到迈进那间放置着奖杯、盾牌和雕像的奖杯陈列室,向那两名真正的勇士点头致意。 还没等她落座,大门就被人重重拉开。还伴随着争辩吵闹声,“这不公平!”“霍格沃茨不能有两位勇士!”“安静——我没法思考了!” 邓布利多握住哈利的肩膀,“你有没有把你的名字投进火焰杯,哈利?” 哈利也望着他,竭力想读懂那隐藏在半月形镜片后面的眼神。“没有,先生”男孩真诚地回应道。 马克西姆女士愤怒地推了把挡路的、点满蜡烛的枝形吊灯,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他肯定在撒谎!” 假穆迪动作敏捷地拄着拐杖上前,“他才没有!火焰杯是法力十分高强的器皿,想要蒙蔽它,需要特别强大的混淆咒。四年级的孩子可没这个能力。”那只魔眼死盯着邓布利多。 “事实上,我也有这个疑问。”安琪转过身,看向那一群压迫感极强的,围在哈利身前的校长们。“我根本没想过参与这场赛事,更没接近过火焰杯。截止时间以前,我都在公共休息室或是地窖。” 安琪看了眼身旁的黑袍男人,“斯莱特林不会为了个可能丧生的比赛冒险,学生会长、n.e.w.ts各种事情已经足够压榨我的时间。”望着被困在最中间的,用恳切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哈利,扬了个安慰的笑。 “很明显,卡卡洛夫先生说得没错,这是个圈套。有人想要我们的命。至少,是我的。”安琪直直地看向假穆迪,“听到那番话,我就有个疑问。为什么您能这么清晰地说出来火焰杯的规则呢?甚至连怎样欺骗过去,都一清二楚。强大的混淆咒,这就是方法吗?” 假穆迪充满恶意地卷了卷舌头,安琪从挡在自己侧前方的斯内普肩膀处探出了头。“小弟弟,你随身带着那张奇妙的地图吗?” 哈利还处在一头雾水的状态里,下意识点点头。 “你似乎并不将魔药大师灵敏的嗅觉放到眼里,乱拿别人的东西,躲在背后偷偷摸摸的行为,你不是一向最唾弃吗?这位先生?”安琪轻笑了一声,“小弟弟,拿出那份东西给校长检查下,看看到底是谁在浑水摸鱼。” 邓布利多惊讶地挑了挑眉,“霍格沃茨总会有这么多神奇的产物,连我都不能完全认识到她。”他从哈利手里接过,直接看向了脚印和名字最多的两处。礼堂和奖杯陈列室。 假穆迪翻着舌头抽出魔杖指着哈利,还没等他吐出什么咒语,便被邓布利多一道无声昏睡咒击倒。“有两位名字相同的人出现在这里,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还当是因为年纪太大了,眼神不好使。” 他将地图递给麦格教授,侧过身看向跟进来的魔法部国际合作司司长,老巴蒂·克劳奇先生。“西弗勒斯,他什么时间能恢复真面目?” 斯内普也将视线从倒地的男人身上收回,“一个小时,如果在他进来前刚好喝了一口酒壶里的东西。” “我还需要吐真剂,以及现在要将真正的阿拉斯托·穆迪从那间办公室里放出来。”邓布利多陈述着分配任务。但显然还忘了正讨要说法的两位校长。 “我们必须遵守章程,章程里明确规定,凡是名字从火焰杯里喷出来的人,都必须参加争霸赛的竞争。”还并不知晓倒在地板上的是自己儿子的老巴蒂肃着脸说到。 马克西姆女士对陷进这场霍格沃茨内部纷争尤为气恼,“不管是否愿意,他都造成了这幅局面。出现了两名勇士,在霍格沃茨!也就意味着我们少了次机会!” 卡卡洛夫朝她鞠了一躬,“我同意你的话,马克西姆女士,我要向魔法部和国际巫师联合会提出控告——” “我会首当其冲,等一小时后真相大白。不过在我看来,我们除了接受它,别无选择。火焰杯已经与他们签订契约,除了死亡和承受,没有办法接触。对吗?克劳奇先生?”邓布利多特意又叫了声那个出现在地图上的重复的名字。 老巴蒂极其厌恶地瞟了眼地上的男人,重重颔首。似乎想要活跃气氛,卢多·巴格曼兴奋地搓了搓手,笑眯眯地望着房间里的人,“要给我们的勇士作指导了,是不是?” “第一个项目是为了考验你们的胆量,”老 分卷阅读51 巴蒂严谨地扫过芙蓉、安琪、哈利和依旧坐在沙发上的克鲁姆。“所以我们不准备告诉你们它是什么。敢于面对未知事物是巫师的一个重要素质。” “第一个项目将于十一月二十四日进行,当着其他同学和裁判团的面完成。” “在完成比赛项目时,勇士不得请求或接受其老师的任何帮助。勇士面对第一轮挑战时,手里唯一的武器就是自己的魔杖。等第一个项目结束后,他们才会了解到关于第二个项目的情况。由于比赛要求很高,持续时间很长,勇士们就不参加学年考试了。” 安琪举起了手,提高了些声音,“抱歉,但我必须得参与终极巫师考试。” 邓布利多略带关切地说了声,“孩子,你会很累。确定要这样吗?”“当然,我需要足够完美的成绩单,或许考试后还要叨扰您。”安琪斩钉截铁地说道。 邓布利多轻快地点头,接着留下了麦格教授和老巴蒂。要求斯内普去储藏柜拿来吐真剂。 斯内普翻腾着黑袍大步返回,就见一个黑发男人被禁锢在木椅上。身边是一脸颓丧、懊愧的老巴蒂。 小巴蒂·克劳奇还在咒骂着诸如‘叛徒、孬种、渣滓’之类的话,便被捏起嘴灌了大半瓶药水下去。 “你听得见我说话吗?”邓布利多镇静地问。 “听得见。”小巴蒂目光无神,面颊松弛,难为都这样了舌头还在翻着。 邓布利多瞥了眼似乎一下子苍老的老巴蒂,“你千方百计混进学校有什么目的?” 小巴蒂好像陷入了一个美梦,“是主人,主人找到了我。他需要我,那天将近半夜时他上门来找我,父亲并不知道。他还为那无意义的公干沾沾自喜。” 还不等邓布利多继续审问下去,他就迫不及待地炫耀出声,“他问我是不是愿意为他冒一切风险。我愿意。为他效劳,向他证明我的忠诚,是我的梦想,是我最大的心愿。他告诉我他需要在霍格沃茨安插一名亲信。此人要在三强争霸赛中指导哈利·波特,而且要做得不为人知。他要监视哈利·波特,保证他拿到三强杯;要把奖杯偷换成门钥匙,好把第一个抓到它的人带到我主人那里。” 邓布利多皱起眉,伏地魔需要利用哈利才能完成某些事情吗? 又听到他轻蔑地说:“主人虽然没有明示,但当年那些懦弱的叛徒们我都记得一清二楚。马尔福、斯内普、卡卡洛夫······还好那小丫头的年龄足够,省的我再施混淆咒。” 邓布利多好奇的补充,“你怎么能确定不是马尔福小姐最终握到奖杯?既然她是火焰杯选中的名字。” “她不会活过那时候,叛徒的女儿没有资格见到主人。等主人回来,他们都会受到惩罚!”小巴蒂快意地说。 邓布利多锐利地看向椅子上的人,他的猜测得到证实。而只有让伏地魔复活,才能真正打败他。 第20章 而走出陈列室门口的四位勇士里,克鲁姆那张脸上看不出什么积极的情绪;芙蓉紧皱着眉,还在介意多出来的人;安琪暗叹口气,轻拍了拍烦恼的哈利,“终于不是你一个人倒霉了,小弟弟。” 哈利苦笑了声,他真的不喜欢每年都有这种‘惊喜’发生。“那么,祝你好运。”安琪快接近教师席时,就向着中间长桌走去。 “该死的破特!一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作弊!一向爱出风头,这回连你的荣誉也得分走一份!我要让他好看!等着吧——”德拉科怒气冲冲地往左甬道的方向走,安琪都没拽住他。 不得不说,男孩的效率极高。第二天,安琪从四楼的魔咒课教室下到地底,就看到德拉科分发着诡异的徽章。 “霍格沃茨的真正勇士!安德洛美达·马尔福,有且仅有一个!”他得意洋洋地继续展示着其中奥妙,把徽章使劲往胸口上按了按,之前的字消失了,接着又出现了另外一行,闪着绿莹莹的光: 波特臭大粪 安琪有些无奈地捏了捏眉心,“你总有这么多古怪的点子,即使在我跟你解释清实情以后?它们能改变什么结果吗?” 德拉科愤恨的瞪了一眼正在下楼,准备来上魔药课的哈利。“不管怎样,他都是抢了你的光,就该受唾骂和羞辱!” 男孩大步迎上去挑衅,“想要一个吗,格兰杰?”德拉科朝赫敏举起一枚徽章,“我有一大堆呢。不过小心,可别碰到我的手。你看,我的手刚刚洗过,不想让泥巴种把它给弄脏了。” 赫敏拦住罗恩抽魔杖的手腕,“别在走廊里,这离魔药课教室那么近······他不值得。” 而话音刚落,就应验了。“这里闹哄哄的在干什么?”斯内普一贯不耐低沉的语气。 “先生,波特在炫耀自己的勇士身份!”德拉科扬着声音恶劣的佯装控诉道。 似乎有什么词汇戳中了男人的神经,斯内普恶狠狠地剜了哈利一眼。“真希望你在比赛里也有这么‘好’的运气,波特。为侥幸选中而沾沾自喜。” 想起了厌恶的对头老波特,他儿子真的继承了方方面面。斯内普嘴唇扭曲出了道缝隙,“格兰芬多学院扣去二十分,为了波特先生违反校规,试图引起骚乱。” 黑袍男人不再停留,大步迈进教室。四年级的小蛇们嗤笑着跟随,不时还拎起前襟的部分,嘲讽地向留在门外的人指指点点。 安琪有些看不大懂邓布利多的想法,既然已经知道小巴蒂混进来的原因和目的。非但不公之于众,还隐瞒着继续由真穆迪授课。就当作一切没有发生? 他到底想做什么? “龙?!他们要你去对付火龙?”德拉科又仔细看了眼卢修斯信上着重放大的字体。“老天,没人比我更了解。” 德拉科连剩下的三分之二苹果都吃不下了,搁在桌角,“乌克兰铁肚皮,腹部坚硬到几个成年巫师一齐施咒,都无法穿透。瑞典短鼻龙,银蓝色的皮肤有腐蚀性,还有喷出的火,足够把麻瓜的半条街烧掉。挪威脊背龙,” 德拉科鼻子皱了皱,他没忘记一年级就是因为发现它,才被带到禁林撞见那怪物。 “挪威脊背龙,异常好斗、只要在它视线范围内活动的,都会被视作猎物。秘鲁毒牙龙,飞行速度甚至跟火弩箭不相上下,拥有剧毒的长牙。插进身体里,梅林都救不活。中国火球,鲜红色的鳞片,那个狮子鼻喷出来的气体,有致幻效果。威尔士绿龙,通体翠绿,但对人类气味相当敏感。匈牙利树蜂,全身覆盖着鳞甲,尾巴上长有尖刺。生性是所有品种最凶狠的,有些部位对魔法抗拒性很高。最主要的,它有拿人类作为食物的历史。但愿他们别那么丧心病狂选它。”德拉科如数家珍的讲解着,试图把自己对于 分卷阅读52 龙的了解,统统塞进安琪的脑子里。 “澳洲蛋白眼,唯一一条不会飞的火龙。也是最漂亮温顺的,不特别具有攻击性,当然对于火龙来说。罗马尼亚角龙,它喜欢熟食猎物。最擅长用金光闪闪的长犄角捅死它们后,喷出火焰烤熟啃咬。赫希底里群岛黑龙,据说是不死的龙,长有黑色粗糙鳞片和紫色眼睛,脊背上有一排锋利的刺隆。嗯,就这些了。”德拉科给自己倒了杯茉莉红茶,狠狠灌了一口。 安琪眨眨眼,由衷地相信这孩子是真的很喜爱龙了。她得好好回忆下塞德里克抽中的是哪条来着? 还没有个结果,安琪就被奥兰多·弗利叫走了。他们需要去校长室检测魔杖。 奥利凡德先生看了看两位女士,有些拿不定主意。“德拉库尔小姐来吧,客人为先。”安琪右手小幅度做了个邀请的动作,芙蓉矜持地一点下巴,上前把魔杖递给了他。 他像摆弄指挥棒一样,让魔杖在修长的手指间旋转着,魔杖喷出许多粉红色和金色的火花。然后他又把魔杖贴近眼前,仔细端详着。 “九英寸半……弹性很好……槭木制成……里面含有……噢,天哪……”芙蓉揭露了答案,“含有一根媚娃的头发,”芙蓉说,“是我奶奶的头发。” 奥利凡德先生用手指捋过魔杖,显然在检查上面有没有擦痕和碰伤。然后,他低声念道:“orchideous(兰花盛开)!”一束鲜花绽放在魔杖头上。 “很好,很好,状态不错。”他将检测用的小魔咒收起,递还给芙蓉。 奥利凡德接着看向金发姑娘,“马尔福小姐,到你了。” 她将浅黄色的橡木魔杖交给奥利凡德,“我记得很清楚,你来我店里选魔杖时的情景。”他细致地摩挲过那上面交织的纹理,“橡木,内芯是凤凰的羽毛。十英寸又四分之三,弹性不错。状态极佳,我想是用了特制的护理膏?” 安琪点点头,见他轻声念了些什么,整根魔杖就像受到感应似的,朝着原本的主人轻晃了晃。 “就像我说的,它是最忠实的老友。”奥利凡德将迫切地想回归女孩手中的魔杖交给她。 安琪望着不再活动的魔杖,指尖轻轻蹭了蹭手柄的花纹,低头浅浅的笑了笑。 一旁等待检测的哈利有些愣神,但在女孩看过来时,下意识错开眼神。 当然一向具备职业操守的预言家日报记者丽塔·斯基特,没有错过这一幕。 四位完成检测仪式后,早就在一旁蹲守的拿着黑色照相机的巴格曼激动地招呼他们过来照合影。 安琪和芙蓉端坐在深色木椅上,身后分别是有些拘谨的哈利和僵硬、面无表情的克鲁姆。 似乎顾忌着什么,丽塔·斯基特倒是没敢太耽误勇士们的时间,不过在哈利即将离开房间时拽住了他。 显然刚才短暂的集体采访时间并没让她满意,于是哈利经历了最难熬的二十分钟。 而三天后发表的‘关于三强争霸赛的特别报道’,更是把哈利推上了风口浪尖。 ‘夜里有的时候,我仍然会为他们哭泣,我觉得承认这一点并不丢脸。’‘我知道比赛中没有什么能伤害到我,因为他们在冥冥中守护着我’如果仅仅把他描绘成一个软弱无能的人,还不至于让哈利烦躁成这个样子。 另外两所魔法学校的参赛选手,被挤在文章的最后一行,还出现了明显的拼写错误。 意外地丽塔·斯基特倒是单启了一篇,赞颂霍格沃茨唯一一位女勇士的稿子。这也让德拉科越发得意地抖落着被剪下来的段落,声情并茂地念着。 “可怜的男孩终于在霍格沃茨找到了他的初恋,可惜注定无果。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向麻瓜家庭出身的聪慧女巫汲取一丁点的温暖。他们形影不离,可心却从未接近过彼此。他只能默默坐在高塔之上,俯瞰触不可及的遥远幻梦。”德拉科抑扬顿挫地念着,仿佛一年前的场景重现。演绎起了失落颓丧的可怜救世主。 安琪觉得他不去麻瓜世界里当艺人,真是可惜了。 同样被这封不实报道吸引来的还有哈利的教父。小天狼星·布莱克强行留在了霍格沃茨,作为黑魔法防御课的助教。 先是将寻衅生事的以德拉科为首的小蛇们狠狠在课堂上教训了一番,偏偏因为他担了个名头,即使向几个学生展示教材上的魔咒,斯莱特林们也只能咽下哑巴亏。 w?a?n?g?阯?f?a?布?y?e?i????????é?n?2????????????????? “哈利,听着。每天傍晚六点来办公室找我,我得确保你至少不被那玩意儿踩死。”黑发男孩一头雾水,就听他继续说,“我从莫丽的大儿子那知道的,下周二你要对付的是条火龙!” 哈利深吸了一口气,几乎要控制不住即将昏倒的情绪和脱口而出的质疑。他们是在恶作剧吗?这会要了他的命! “带上隐形衣哈利,今晚十二点罗马尼亚的龙圣所那些驯龙师会把大家伙们运来。”布莱克用力地拍了拍教子还不宽厚的肩膀,“你得亲眼看看,不至于比赛那天稀里糊涂的上场。” 哈利觉得提前目睹那些,被关在厚木板制成的高大围笼里的骇人丑陋的家伙会对他有什么帮助。 这四条颜色迥异、试图挣脱的野兽无论哪个,挨上一击,都能让他提前跟父母团聚。 布莱克重新抻了抻覆在两人头顶的隐形衣,“有一个绝招,哈利。火龙力大无穷,表皮坚硬难以用魔法穿透。”他指了指那一群相互怒吼着通力合作的巫师们,隐形衣里被顶出个起伏。“眼睛,是他们最脆弱的地方。至于怎么绕过它的攻击,趁其不备施展眼疾咒······飞天扫帚!哈利!” “可那天我们只能带上魔杖,没办法携带扫帚。”哈利越发沮丧,垂下眼再次抬头的时候,看到了躲在树后鬼鬼祟祟的德姆斯特朗校长。 布莱克警惕地半眯着眼,叮嘱哈利,“卡卡洛夫是个食死徒,因为透露了不少伏地魔的亲信,配合魔法部做了不少工作才被释放。哈利,在赛场里要小心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他们那最擅长使用黑魔法,而且肆无忌惮。” 哈利点头应下,前提是他能从第一场比赛里活着下场。 当二人准备离开时,又差点撞上颇有兴致,在深夜禁林里约会的海格和马克西姆女士。 哈利被布莱克拽着胳膊远离了那海拔相配的一对,心里却有些忧虑,也就意味着是不是只有安琪,还不清楚要面对的项目是火龙。 “火龙的表皮异常坚实粗糙,普通咒语起不了作用,还会被视为挑衅彻底激怒它们。”显然不能获得任何教师帮助这项指令已经被彻底忽视。斯内普着重训练起女孩,高级变化咒和同样作用于蒙蔽火龙视线的气象咒。 “meteolojinxrecanto(云咒 分卷阅读53 撤回)”安琪向下挥动魔杖,接着往左手边轻挑。弥漫在一墙瓶瓶罐罐前的浓雾逐渐消散,女孩有些疑惑地看向,将手里琥珀色药剂递给自己的斯内普。 黑袍男人见她接过,才开口道:“能短暂屏除它的嗅觉。临上场前洒涂在斗篷上,把握住时间施咒。” 安琪将视线落到两根手指捏着的、那瓶缓慢流动着金色细闪的药水,“您什么时候熬制的?该叫我帮着一起······这算不算是作弊?” “利用规则的漏洞,你以为布莱克赖在这不走的原因是什么?记着,别跟火龙周旋,正面缠斗是最愚蠢的行为。它把你撕碎只需要十几秒。”斯内普沉着声音讲清利害。 安琪点点头,将药剂妥善放到内兜里。也对,三强争霸赛的传统之一就是偷题和舞弊。 等她从办公室离开,刚走了几步便看到一只误入蛇窟的狮子。哈利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门前十英寸的位置徘徊,神色焦虑。 “小弟弟?你不去准备后天的比赛吗?还是又准备像两年前那样,参观下休息室的构造?”安琪略带揶揄的语气询问道。 哈利吞咽了一下,努力压制住依旧不能接受的溃散情绪,一字一句地郑重说:“是火龙,第一个项目要对付的东西。安琪。” 男孩干脆一鼓作气,将那天看到的情形全抖落出来,“一共有四条,我们每人一条,必须从它们身边通过,应该就是这样。” 意外地,他没在安琪的脸上看到惊疑或是恐惧。却听见她说,“谢谢你,我猜你有对付它的办法了?” “噢对,小天狼星说——”“至于这个就不要告诉我了,得有些属于自己的秘密武器,哈利。”安琪冲他笑了笑,在男孩懵懂点头后和他摆手告别。 安琪亦步亦趋地跟在黑袍男人身后,绕过整座巍峨城堡,走向禁林边缘的那顶平平无奇的帐篷。 “记住我说的话,上场前别落下任何一个边角。用争取到的时间快速施咒,阻挡它的视线。明白吗?”安琪簌簌点头后,注意到男人依旧扬起尾音询问。赶忙‘嗯’了一声,她还在回忆塞德里克当时抽中的是威尔士绿龙还是瑞典短鼻龙。 斯内普转身看向还能勉强朝他绽放笑容的姑娘,嘴唇动了动,“魔法部的人承诺过会确保选手们的安全,还有你父母在。时刻保持冷静的头脑,安琪。” “我明白的,待会见先生。”安琪向男人挥了挥手,撩起虚掩的帐篷,消失在斯内普的视线里。 等哈利也被麦格教授一路护送到集合点,卢多·巴格曼拎着一只紫色的绸布袋示意四人围过来,抽取各自需要面对的火龙。 “女士优先。”他扫过两个面容精细的姑娘,安琪依旧侧了侧头,让客人先请。 面容苍白的女孩从袋子里,掏出一只通体翠绿的逼真火龙模型,是威尔士绿龙。脖子上挂着小巧的吊牌,写着数字2。 正当安琪以为手心里摊开的会是瑞典短鼻龙,灰白色瞳仁的手办就小幅度扭动了一下。透过依旧松垮的帐篷开合处,午后的灼人光斑洒进来让它珍珠状的鳞片映出多重色彩。而顺序也不是她印象里的一号,而是在最后上场。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i????u?w?e?n???????????????o???则?为?屾?寨?站?点 剩下的两位男生按照原有轨迹,分别领取到了命定的对手,只是较前挪了一个顺位。 克鲁姆已经掀开帐篷去面对真实的中国火球龙,帐篷里剩余的三人只能通过人群的尖叫和抽气声,猜测比赛的进程。以及这位魁地奇世上最具影响力的找球手还是否健在。 大约十五分钟后,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宣告了他顺利通过了这道难关。 “德拉库尔小姐,请上场!”巴格曼的话筒声不受阻碍地传进帐篷里,芙蓉停止了来回踱步。看得出竭力让自己不再发抖,她攥紧了魔杖迈着步子走向场地。 哈利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他拼命想说点什么,无论什么都可以。“安琪,我真的很爱霍格沃茨,虽然每年总会有点麻烦,但我恨不得永远留在这儿!” 安琪没忍住笑出了声,“放心吧,你不会有变成幽灵的体验的。打起精神来,起码没多长时间你就该解脱了。” 哈利重重地点头,不管哪种解脱,他都想赶紧摆脱这种情绪。 “小心……我的天哪,我还以为她已经得手了!”巴格曼解说激动的语气每一秒,都在挑战着剩下两人的神经和容忍度。 又是一阵掌声雷动,还没等那道声音喊出自己的名字,哈利就噌地站起身。这时,对他来说致命的裂口处传来窸窣的声响。 “哈利,是你吗?”哈利将身体贴近亚麻色的布料,回答道:“是,没错。” 赫敏也侧着脑袋,试图把温暖和鼓励传递给好友,“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一定要专心,之后你只需要······” “和一只龙战斗。”哈利将她未说完的话接上,一布之隔的赫敏再也掩饰不了担忧和焦躁的情绪。一把掀开那道隔档,扑进哈利的怀里。 安琪饶有兴趣地看着,浅磕了一秒哈赫。而两位挚友的拥抱激励被闯入的丽塔·斯基特打断,还来不及反驳她口里的人物关系。 哈利就听到巴格曼大声喊出了自己的名字。顿时手脚有些僵硬,几乎凭借本能还在呼吸着。 他费劲喘息了几口,眨着已经有些汗湿的绿眼睛看向身边的赫敏,得到了她一句打气鼓励。又看向一直维持着端坐姿势的安琪,自然也收获了微笑和鼓舞。 待男孩离开后,他的伙伴和无良记者也都陆续离开了。只剩下安琪一人仿佛嵌在这张椅子上似的。 才过了不到五分钟,惊叫、赞叹、惋惜声轮番刺激着金发姑娘的鼓膜。 她从里兜拿出了那瓶琥珀色药水,金色细闪仍在缓慢流动着,像有生命力似的。 希望德拉科描述的温顺,跟她想象的程度没有出入,她还不想交代在这里。 哈利持续的时间较前两位更长些,他今年生日收到的小天狼星买给自己的火弩箭,派上了大用场。再加上这一周恶补的眼疾咒。虽然肩膀还是被匈牙利树蜂喷出的火蹭到了,但他也总算结束了这场力量悬殊的战斗。捧着金蛋,接受众人的欢呼与盛赞。 经过前面三场激烈斗龙的看台,教师席顶棚已经被破坏掉三分之二。坐在斯内普身旁的马尔福夫妇脸色凝重。金发女人看似依旧优雅端庄,实则左手紧掐着丈夫的手心,两条小腿绷得僵硬。 而走出帐篷前的最后一刻,安琪才将那瓶魔药仔细撒遍全身,就连发梢也涂上了点。幸好只是寻常的药草香,她一向习惯这个味道。就好像斯内普身上散不去的气息。 安琪距离前方空旷的场地不足十余步,胸口起伏了几次。握紧了手里的橡木魔杖,向前踏出山洞。 分卷阅读54 “proteancharm(变化咒)”“ongwasudaliesiwaha(气象咒)”安琪顾忌着身上药剂的持续时间,根本来不及欣赏面前这条鳞片熠熠生辉的澳洲蛋白眼。像这段时间一直在地窖中,反复训练的那样,接连用了能蒙蔽它的魔咒。 安琪由衷地希望巴格曼先生的解说声音可以小一些,至少等她拿到那枚金蛋。 或许是因为难以言喻的母爱,让那条被封闭了两感的火龙,朝着那堆用木垛和棉絮搭建的爱巢移动。 安琪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它靠的越发近了。她甚至感受到了那耸动的鼻腔里呼出来的热气。 她咬了咬唇索性探过身子,捞起了一众贝母色蛋壳中最突兀的一枚。 大概是手背还是摩擦到了她真正的孩子,原本警惕四望的澳洲蛋白眼愤怒地向周遭喷出鲜艳的红色火光。安琪只能左手抱着金蛋,另一只手施着铁甲咒和统统加护。 当然咒语的波动也让敏感的火龙意识到有生物入侵,更加猛烈地攻击敌人。 看台上那突兀站起来的几个人,无一不是忧虑焦灼到恨不得冲下去或是命令驯龙师解救,终止比赛。尤其在围成一圈的空地中间,几乎没有一处不再冒火焰。 安琪勉力维持着平和的语气,尝试像以前对白孔雀或是巴克比克那样,与被惹恼的母亲交流。 她没有恶意,只是想帮助它赶走这个冒充者。 火龙的腹部轻微抖动,像是还在纠结着耳边出现的声音是否可信。 药水的时效逐渐减退,安琪索性施了道“meteolojinxrecanto(云咒撤回)”重获视听的澳洲蛋白眼,向女孩的站立的位置移动。 安琪不着痕迹地扭动了下手腕,又叠加了一层固若金汤。才在一众惊呼声里将左手的金蛋往它鼻子前送了送。 或许是当真没在其中感受到小生命的迹象,又或者是因为面前人类没用那些铁链或者咒语攻击自己。雌龙总算对应上了那句漂亮温顺。不再纠缠,反而向着她给孩子们搭建的巢穴走去。 不仅分毫未伤的金发姑娘松了一口气,看台上的几人也终于不再紧捏着栏杆,庆幸和安慰交织。 “妈妈!”纳西莎快步迎向全须全尾走出山洞的女儿,将她一把抱住。又想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轻轻握着肩膀拉开她,仔细检查身上的衣袍,有无多出来的伤口或是灼烧的痕迹。 安琪笑着摇摇头,“放心吧,我没伤到一点儿,除了有些热。”但纳西莎显然没被宽慰到,女孩被困在火海里,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种熟悉的无力感又来了。 卢修斯松开环抱安琪的手,轻轻揽上了妻子的腰际。“我们该去看评分了,毫无疑问会是最优秀的。” 安琪点点头,瞥了下一言不发的沉默男人,解释道:“那瓶药剂真的很有用,我要是动作再利落些,它是不会发现的。” 斯内普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所以你就干脆把遮挡火龙视线的咒语也给撤了?以便它能更好的瞄准?还真是贴心啊!”语气阴恻恻的说。 安琪用无名指挠了挠眼角,“在那个情况下,一味地施加防御咒语除了消耗魔力,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倒不如尝试下最简单的方法,让雌龙明确那只是冒牌货······” “哈!我不知道该说你愚蠢还是狂妄,试图说服一条龙?!或许你更该应聘神奇动物保护课教授或是驯龙师?”斯内普青黑的脸色越发难看。 安琪润了润嘴唇,“我似乎没告诉你,其实我能够理解甚至和那些神奇生物进行对话。从很小的时候······”看到斯内普怀疑的神色,确信地点点头。 斯内普眼睛动了动,对那瓶药剂维持时间过短的埋怨和女孩找死举动的气急败坏,都被转移到了突然得知的天赋上。 接着黑袍男人做出了和马尔福夫妇相同的决定,“这种话别在其他人面前再说出口,听到了吗?” 安琪点头应下,跟着三人来到了围场的边缘。 马克西姆女士把她的魔杖举向空中。一缕长长的银丝锻般的东西从魔杖里喷了出来,扭曲着形成一个“9”。 而接替老克劳奇先生出席的,是国际魔法交流合作司的优秀职员珀西·韦斯莱,他也是刚才看台上按捺不住起立的几人之一。 珀西似乎一点也不怕被怀疑偏向曾经的母校,给了刚才跟哈利一样的成绩,“10”。 当然重新恢复骄矜得意的金发男孩,很满意他的识相。已经开始提前构思给安琪庆祝的欢迎词了。 格兰芬多看台上韦斯莱家的几个孩子都互相意会地看了看,叹息着接受了自家兄弟的“公平公正”。 邓布利多也给出了上场相同的数字——“9”。 那名声线高昂的卢多·巴格曼先生给出了此时场上第二个满分。 而卡卡洛夫依旧秉持着偏心且吝啬,真该感谢他还多加了两分——“6”大喇喇地漂浮在空中。 接着巴格曼要四位勇士重新回到那顶帐篷里,“第二个项目将于明年二月二十四日上午九点半开始,在此之前,你们可以休息很长一段时间——不过我们要留一些问题给你们考虑!你们低头看看手里拿着的那些金蛋,就会发现它们可以打开……看见那里的接缝了吗?你们必须解开蛋里提供的线索——那将告诉你第二个项目是什么,你们可以做好准备!都清楚了吧?没问题了?好了,你们走吧!” 哈利拿着战利品和安琪走在最后,“真遗憾没看到你的比赛,小弟弟。”黑发男孩鼻尖还沾着灰尘,肩膀处敷着药膏。 “不算什么的,就是把它当做金色飞贼。毕竟颜色差不多。”哈利咧开嘴笑了,闯过了这一关,他觉得再可怕也不会超过火龙了。 安琪闻言笑笑,就准备朝着等待自己的夫妇俩和黑袍男人的方向走去。“你很勇敢,哈利。以后的每场比赛,愿好运与你同在。” 哈利注视着女孩背影,又想起那个温热的暑假。另一边完好的肩膀上就被锤了下,是小天狼星,还有往他这边跑来的赫敏、罗恩。 第21章 德拉科再一次发挥了极强的行动力和效率,指使着一帮低年级小蛇们将公共休息室重新布置了一番。 待安琪送走夫妇俩从地窖里回来时,就看到原本摊着几张羊皮纸和名贵羽毛笔的圆桌上,高耸的架着红酒塔,酒杯错落有致的摆放着:杯底叠着边沿,一层层摞到与边柜第二节抽屉的位置齐平。 旁边还竖放着一瓶香槟和火焰威士忌。也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里,搜刮的是哪位冤种的存货。 紧挨着酒瓶的是层数不一的蛋糕,双层的伯爵红茶蛋糕;用奶油和覆盆子果酱 分卷阅读55 间隔、夹杂了莓果的三层维多利亚海绵蛋糕;那份其貌不扬的、略显普通的磅蛋糕,被嫌弃地搁在幽绿的蛛网状吊灯,照不见的地方;以及小份的切角和派。 被迫举着香槟杯微笑营业的安琪,人生中第二次产生给德拉科补上完整的童年经历,揍他一顿的想法。就不能行行好,让她回寝室休息一会儿吗? 于是在德拉科从随意放在沙发扶手处拿起金蛋,好奇地查探。先是小幅度晃了晃,好歹没像玩弄青苹果一样,将它抛起来。只是双手颠了颠,感叹一句,“还挺沉的。” 金发男孩挑拣了一把银匙,用勺柄部分抠进金蛋上的一圈凹槽,蛋壳轻易被撬开了。 就在它打开的瞬间,一种极为恐怖的、尖厉刺耳的惨叫声充满了整间公共休息室。 连血人巴罗也幽幽地低空飘过,控诉着这群孩子扰了他的清净。 德拉科皱着一张脸用了些力气,把它重新扣起。嫌弃地撇回皮质沙发上。 “魔法部那些人脑子都让火龙叼走了吗?这也叫线索?!”看到女孩捞起金蛋准备进入右甬道,德拉科忍不住念叨:“他们该不会要你去制服幽灵或者吸血鬼吧?还是凶残的野兽?!” 安琪耸耸肩,不置可否地说:“这次是斗龙,下一场说不定要闯黑湖训服马形水怪呢?” 空着的一只手拉开寝室门,紧走几步,将身体陷进柔软的床铺里。也没顾上枕边的金蛋。安琪就放任地顺从争相涌上来的疲惫和困意,酣然睡去。 姐弟俩的礼服比原定日期晚了近半个月,塔汀娜附了张卡片致歉并说明缘由。原本镶在领口和腰间褶皱处,碧绿的沙弗莱石,改用了更为珍惜昂贵的翠榴石,为保证走线细密只能拆卸重新缝制。 周一上午的连堂魔咒课过后,安琪就按捺不住地返回寝室试穿。为了保证最佳效果,放弃了注定油腻的午餐。 站在穿衣镜前,安琪觉得它提的建议相当中肯。需要适配的首饰、发型,索性提前构思装扮上了舞会当晚的妆容造型。 最后调正了灿金色的橄榄叶头冠,轻抚耳垂上剔透的麦穗式样的翠绿耳坠。安琪相当满意地旋转了一周,并不打算立即换下它们。即使一会儿要去地窖,接受私教课辅导。 “先生。”石门应声打开,女孩脚上的缎面高跟踩在石砖上,发出较以往更加清脆的回响,也引得肃着脸批改论文的黑袍男人,抬眼瞥向她。 金发姑娘站在拱形门洞前,燃烧的蜡烛架明明灭灭。惯常的侧编发被挽起,绕卷扭转在脖子上移不足两寸的位置。光洁的肩膀只用两根细密嵌满了同色系玉髓的带子支撑着。 鱼骨绑带从后背延伸到腰际,消失处大小不一的深浅宝石勾勒出曼妙线条,藏匿在每个褶皱里。颇具巧思的暗纹,在每次光照或是移动下熠熠波动。 安琪见他没作声,只是平静地望向自己站的方位,径直走了过去。一直到圆桌下铺着的地毯前。安琪在一个还不至于太让这座空间的主人,感觉冒犯的位置停下。 “即使你揽下傍晚的授课任务,也至少该明确正式舞会是在一周后。我并不认为它能使你今天的训练更轻松些,如果你被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弄断了腿,别指望我会给医疗翼提供药水。”斯内普顺滑的嗓音快速地说道。 安琪挑了挑眉,有些遗憾没能从他嘴里听到拐弯抹角的赞美。“事实上,我正想问您有关于圣诞舞会的事。” 女孩咬了咬下唇,皙白的牙齿下沿沾了一点口红,“我可以邀请您做舞伴吗?要知道每位勇士代表了所在学校的形象,您不会希望到那天只有我孤零零的一个,给霍格沃茨,和斯莱特林丢脸的吧?” 斯内普锐利地直视那双充满不切实际渴盼的眼睛,嘴唇扭动了一下,“容我提醒一句,马尔福小姐。就我看到的,仅我管辖的学院里,邀请你却无功而返的人,囊括三个年级。足够你穿着这双刑具跳舞到宵禁。如果你真的顾忌自己和学校的颜面,就别再干些愚蠢的事!” 斯内普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回去换身正常的衣服,进行你延误十分钟的课程!” 安琪并没有顺从地转身离开,挑衅似的向前走了几步,踏上了那张深灰色的地毯。 逐渐拉近和男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间隔的一张圆桌。安琪在他气急败坏轰她出去之前开口,“那就请你送我一支舞,当做圣诞礼物。今年我不想再要福灵剂、美丽药剂或是别的什么。你拒绝了舞伴邀请,退而求其次,我想跟你合跳一支舞。可以吗?” 斯内普眉头紧拧着,执拗的姑娘又进一步试探他的底线,顺着圆桌的弧度,向右走到了与沙漏齐平的位置。 “我已经成年了先生,甚至下一场比赛到来之前,比那还要年长一岁。我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也请你把我当成一个纯粹的爱慕您的女人,我喜欢你,先生。” 安琪眼睛动了动,似乎想把斯内普脸上闪过的所有情绪收拢眼底。“从开始到现在,以后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基于我喜欢你这个事实。” 斯内普嘴唇开合,她说自己已经成年,能够为所做的选择和事情负责。可在他看来,依旧幼稚拙笨的可笑。她所谓的爱情,依赖?偏袒?来自长者的关心照拂? 那只是一种习惯,错误的情感寄托。 还没等他开口给她上这一课,斯内普额角就不受控的跳了跳。侃侃而谈自己爱情观的姑娘,此时已经与他撇在桌上的羽毛笔齐平。只要再凑近一步,他的皮鞋就会被那件造价不菲的礼裙,扫过甚至掩盖住。 “如果你只是费尽心思为讨要一个圣诞礼物,那在你达到目的之后,应该不需要在占用我的时间。”斯内普警告地瞪了一眼,得寸进尺把手放到桌上缓慢俯身的安琪。 安琪唇角勾了勾,心满意足地挺直站好。“那今天的训练?”“挪到明天上午十点,你应该有大把空闲时间?”斯内普瞥见女孩点头,又加上一句:“换回正常的衣服,这里不需要走两步路,就会弄伤脚的无用配饰。” 安琪再次把右脚前掌往鞋头处挤了挤,试图让脚踝外侧与后帮距离更远些。闻言继续点头,她得自己制出来个防磨贴出来。 斯内普不耐地丢给她一小瓶白鲜香精,“如果这七年不是白上的,你就该对礼堂的供餐时间有个了解。” 女孩也没再继续耽误他重获的休息时间,朝他笑了笑,就顺着打开的大门离开,一路慢悠悠去了厨房。 转过身去的安琪自然没能发现黑袍男人幽远莫测的眼神。 “给我法式干煎塌目鱼和酥皮洋葱汤,可以吗?当然如果你们不忙的话?”安琪对一屋子系着印有霍格沃茨饰章茶巾的小精灵们说 分卷阅读56 道。 一个个如网球般凸出的眼珠眨了眨,愣了片刻便争先恐后地跑回灶台前忙活起来。还有几个搓着手,试探地邀请安琪坐到木头长桌上等待。 安琪环视周围,发现这里的面积和构造与正上方的礼堂几乎没差别。大概四条木质长桌,分别对应着四学院,烹饪好的食物放到上面,就会奇迹般的相通并传送到学生们面前。 映着暖光的石墙边堆着许多闪闪发光的铜锅和铜盆,房间另一头有个砖砌的大壁炉。似乎有个模糊的身影闪过。 安琪皱了皱眉,刚想探身去查看,旁边两道怯生生的尖细嗓音,就告知她餐饭已经准备好了。 分切着内里鲜嫩的鱼肉,女孩感叹布斯巴顿学生的口福不浅,以及英国是美食荒漠的真相。 而在安琪离开后,躲藏在壁炉边上的多比,才敢往厨房门口的位置迈几步。一双眼睛久久地盯着那儿,用手抻了抻那条白色的毛巾。 傍晚六点,麦格教授将三、四年级的格兰芬多们带进礼堂。哈利发现长桌和座椅都被移到了紧挨墙壁的地方,整个区域被分成了四部分。 以教师席中心为界,左手边里侧是斯莱特林,黑袍男人立在台阶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靠近计分漏斗的右手边里侧是一圈拉文克劳围着最中心的弗立维教授。 靠近门口的左手边,已经被内襟和巫师帽是土黄色的赫奇帕奇占据;只剩下最右外侧的部分,自然属于姗姗来迟的格兰芬多。 “圣诞舞会,自三强争霸赛设立之初就是传统项目,”麦格教授让男女生排成两排,面对面站好。“在平安夜的时候,我们和客人一起在大礼堂里,适度的放松一夜。 “作为东道主的代表,我希望大家能够展现出良好风度。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圣诞舞会需要大家翩翩起舞。”麦格教授向调整留声机指针的费尔奇点头示意,“说到舞蹈,那是一个让身体呼吸的过程。” 麦格教授打开双臂,面向女孩们所在方向,“每个女孩的身体里都沉睡着一只舒展优美的天鹅。” 罗恩跟哈利窃窃私语,调侃道:“我可不觉得爱洛依丝·米德根体内是一只天鹅。”哈利没忍住笑了声。麦格教授此时也转头说了句:“每个男孩的体内也都有一只准备奔腾的雄狮,韦斯莱先生。” 罗恩有些发憷和疑惑:“怎么了?”“共舞一曲吧?”红发男孩被女人一把揪起,来到空阔的场地中央。“现在把你的手放到我的腰上。” 罗恩诧异道:“哪儿?”“腰上。”麦格教授肃着脸重复了一遍。 再次调整了僵硬男孩的动作,麦格教授拜托管理员费尔奇放乐曲。 “一,二,三······”哈利忍俊不禁地看着好兄弟‘被迫释放雄狮’,好笑地跟乔治、弗雷德揶揄:“你们俩要笑话他一辈子吧?”“没错” 黑发男孩转过头好奇地望向其他学院,斯普劳特教授拥着厄尼·麦克米兰跳着慢舞;弗立维教授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一个头发卷曲、冷着脸的男生。他像毫无感情波动的木偶人一般,规矩的将手放在搭档的腰间。前进、后退,比伍德更像木头,哈利想。 继续将眼神往左瞟,哈利以为能看到令斯内普出糗的搞笑画面,却瞥见最中间站着的是金发姑娘和马尔福。 女孩将一只手搭在马尔福的手肘弯折处,右手放在他手心。即使校服短裙限制了转圈幅度,仍舒张手臂旋了个圈。 几次手掌相对,膝盖轻点息腿后,向外撤步。马尔福背起了左手,只用另一只带动着安琪绕过他金色的脑袋,旋转了一周。 接着托起女孩的腰,停留片刻,将她放下。安琪的手搭在他肩膀上,右手被马尔福握在掌心。前进、后退的动作,他俩做起来格外熟稔。 直到安琪低着头微曲着腿,哈利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偷看了这么久。 在一旁帮忙指导纳威的布莱克,朝有些愣神的教子走过来,给了他肩膀一下。“怎么样,有没有找到想要一起跳舞的姑娘?或者说喜欢的女孩?” 哈利抿了抿唇,有些羞恼地喊了句‘小天狼星’。“要知道詹姆当年可是在火车上就一见钟情了你妈妈,哈利,跟教父用不着害羞!告诉我你喜欢哪个?我会用尽方法帮你追到她!就像以前那样······” 布莱克灰色的眼睛黯淡了片刻,又在哈利敏感地看向他时,恢复了精神。“是一直跟你玩在一起的格兰杰小姐?” 哈利连忙否认,“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但绝对没有其他那种关系!” 布莱克接着观察已经两两一对,开始练习的格兰芬多们。等排除了最后一位爱洛依丝·米德根后,他叹息了一声,把目光移向旁边的赫奇帕奇。 从汉娜·艾博开始继续小声点名,生怕忠厚老实的小獾回答上一句‘到’。依旧无果,布莱克发誓这辈子的耐心都用在,帮他教子梳理感情问题上了。 又翻来覆去的将拉文克劳女生挨个说了一遍,布莱克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不会是斯莱特林吧,哈利?!” 看到亲爱的教子没第一时间否认,布莱克的心都凉透了。闭了闭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压着嗓子开口,“谁?谁敢把主意打到你身上?潘西·帕金森?米里森·伯斯德?达芙妮·格林格拉斯?” 哈利不明白自己怎么可能会看上狮子狗,小天狼星在开玩笑吗? 崩溃地念叨了一遍,布莱克却见哈利还是摇头否认,顿时一头雾水。w?a?n?g?址?发?布?页???????w???n???????2?5???????? 总不能是另外两个魔法学校的吧?再说德姆斯特朗可都是男生,布斯巴顿倒有可能。 哈利还不清楚他教父已经完全发散了思维,黑发男孩正看着教师席前的两个学院,集合到一起的学生发怔。 弗立维教授特意放了首乡村音乐,为了让舞蹈教学不那么枯燥,还跟斯内普和实际授课的安琪商议,让两个学院合舞。 斯内普不置可否,而安琪也欣然答应。于是队伍越发扩大,男女生面对面排成长队。 留声机里传来的小提琴声响起,双方便相互行礼致意。紧接着站在单数位的男女生,率先交握双手。径直走到队伍最前方。 其余人依照间隔顺序,依次手掌相对,集体形成一个密集的圆圈。中心点是叠放在一起的右手,相互压着。男生们向圈里侧低头,抬左脚。女孩们则是向外侧伸展手臂,轻点右脚,顺着节奏往指尖方向探身。 随着曲调逐渐欢快,早已自动散开的众人轻盈地迈着步子走向对面,相互接触到手心后,快速逃离换至下一位舞伴,直到音乐减缓。 女孩们被男生搂着腰际朝内旋转,接着又回到搭档的身前。手心相握后,骤然分离。 最后重新回到两排相对站立的男女生队形,相互 分卷阅读57 行礼致意。 邓布利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礼堂,感慨道:“年轻真好,充满着活力和希望。” 第22章 安琪在距离舞会还有不到三天的、周一下午草药课后,答应了搭档了七年的埃迪·雷德梅恩舞伴的邀约。 事实上最开始她就从没抱希望于,斯内普会答应这个不可能的邀请。安琪想做的是当面告知这个被倾慕人,他是受人喜欢着的事情。让他再不能像前两年那样,当作无事轻易揭过。 以及她真的想与斯内普毫无顾忌地在众人面前跳一支舞。 哈利一直拖到圣诞节前一天,而好兄弟罗恩也迟迟未定下来,他一直想着那个布斯巴顿的勇士,有媚娃血统的姑娘。 直到魔药课上两人被斯内普用教材痛击脑袋,又得知了赫敏早已有人邀请。难兄难弟互相打气,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一个女的带去礼堂。 哈利看见罗恩铃声一响,就立刻冲出教室连课本都忘在桌上,叹了口气,任命地拿起来迈出了门。 这些天他拒绝了一个脸红的赫奇帕奇,和两个同级但并不很熟悉的格兰芬多后,幸运女神就没再眷顾他。 其实连哈利自己也不清楚最想邀请的人是谁,他从小接触的女性,可实在给不了他什么良好的参照。 唯一最熟悉的只有赫敏,搭个伙倒也没什么,可她被人约走了。 或许,罗恩的妹妹金妮愿意帮他?他得回塔楼试试运气! “哦抱歉——”哈利帮着捡起撞倒在地的笔记本和《数字占卜学新原理》,递给那只白皙的手指时,他推了推眼镜,下意识抬眼看向书籍的主人。 安琪摇摇头没在意,“没事,你这是才下魔药课?”女孩嗤笑了声,“也不必这么着急,又不是火龙在后面追你。” 哈利也抿起嘴笑了笑,也对,连匈牙利树蜂都没把他杀死,只是个舞会的邀请而已! 等等,舞伴,勇士们都需要开场跳舞。哈利叫住了打算迈步回公共休息室的安琪,舔了舔嘴唇,“安琪!我只是想问你——我想问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参加舞会?” 虽然黑发男孩语速极快,但安琪还是听清了他的邀请。刚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就听到哈利急忙解释:“麦格教授说,‘勇士必须得跳开场舞’,你也是勇士,我想······“哈利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也没意识到他那句话,跟罗恩的‘赫敏,你是个女生’没什么本质差别。 安琪了然地笑笑,还好没出什么差错,哈利只是想找个搭伙的而已。“我很想帮你,但是,两天前我已经答应了别人的邀请。” “很好,好极了,没关系。”哈利没经历过这种感觉,就像是火龙燎到的不止是肩膀那一处,从喉咙灼烧到胸腔、内脏被投入坩埚里搅拌蒸煮似的。 安琪眨眨眼,“你有解开金蛋的秘密吗?从得到它到现在?” “还没有。”黑发男孩显得更沮丧了,原谅他根本没从那些刺耳的尖叫里,听出什么有用的讯息。 金发姑娘伸出右手指了指顶棚,“那我建议你去六楼的级长盥洗室看看,也许你需要好好的释放下疲惫和杂乱的脑子。”安琪挑了挑眉,继续透露着讯息。“把自己和它浸泡在水池里,会获得些启发——唔,至少那枚蛋不会再吵了。在糊涂波里斯雕像左边的第四个门,再会,小弟弟。”网?阯?发?b?u?y?e?i??????w?é?n???????????.?c?o?? 还没等哈利开口问究竟是谁邀请的她,女孩就微笑着转身离去。铂金色的发梢,在粗糙的石门处一闪而过,消失在他视线里。 等哈利若有所思的爬上格兰芬多塔楼,拿着金蛋准备去试试运气。就看到金妮和几位姑娘搀扶着失魂落魄的罗恩,走进休息室。 “你怎么了,罗恩?”哈利和抱着书的赫敏对视一眼,向沙发上脸色煞白的红发男孩走去。 站在靠背后的金妮解释道:“他刚才邀请芙蓉·德拉库尔和他一起去参加舞会。” 哈利双手扶着膝盖,微微俯身,“她怎么说?”“当然没戏了。”赫敏蹲在罗恩面前,肯定的说。 罗恩苦涩着脸,摇摇脑袋:“她刚好走过,你也知道我喜欢看她们走路,情不自禁就问出来了······” 金妮补充道,“其实,他是跟人家喊出来的,太吓人了!” 哈利伸了伸手,有些好奇:“之后你是怎么做的?” 罗恩哭丧地回答:“还能怎么做?当然是撒腿跑了。我真的搞不定!哈利,我天生不是这块料!” 黑发男孩安慰地拍了拍兄弟的肩膀,暗叹两人相似的境遇和被拒绝的结局。 到了所有学生翘首以盼的圣诞节那天,埃迪·雷德梅恩穿了一身藏蓝色的西装外套,内里棕褐色马甲和白色系扣衬衫。领口处端正的束着黑色蝴蝶结。站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门前,有力地做着植物的呼吸运动。 即使两个学院是全校距离最近的,但他除了和拉文克劳们合上魔药课外,很少踏入位于地下的另一头。 又一次石门开启,仍然走出的是挽着手的情侣。雀斑男孩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地投入到下一次的期待里。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心心念念的金发姑娘才走出那扇开合数次的门。 “我们不走吗?”安琪有些好笑的看着男生嘴唇微张,湖绿色眼睛真挚的暴露着赞美,就像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将手递过来,喃喃道着‘抱歉’。 安琪摇摇头,牵上那只指甲幼圆干净的右手。 “谢谢你能答应邀请,我真的没想过会成功······”埃迪·雷德梅恩努力控制住手心呼之欲出的汗水,对女伴说。 安琪轻笑了声,“我们搭档了很久不是吗?应该多少有些默契了。只要一会儿进舞池后,把那当成寻常一次社交活动。或者,你想把它当成草药课也没问题,那些人都是曼德拉草幼苗。” 雷德梅恩松了松有些僵直的背部,露了个腼腆真诚的笑。 安琪也被感染了似的,轻快愉悦的扬了扬唇角。果然护树罗锅般的男搭档比那些殷勤逢迎的人好太多了。 两人忽略掉周围惊叹、议论的声音,一路上到门厅。 因为舞伴帕瓦蒂的催促,早已等在这儿的哈利,总算解除了他没来得及问出口的疑问。 安琪手里挽着的并不是男学生会长,而是一个体型瘦高、脸上有雀斑的男人。虽然也有双绿眼睛,但哈利还是有些莫名抵触这个人。 这时,麦格教授的声音响起:“请勇士们到这边来!” 束着高发髻的女人穿着一件红格子呢的长袍,帽檐上装饰着一圈很难看的蓟草花环。她叫他们站在门边等候,让其他人先进去。 芙蓉·德拉库尔和罗杰·戴维斯站在离门最近的地方。即使安琪被安排在了银灰色的缎子长 分卷阅读58 袍的姑娘身后,她也不会被分走任何一点目光。哈利想。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席华美的墨绿色吊带鱼骨长裙上,星星点点的仙女之光扑簌簌的照射下,格外熠熠生辉。从哈利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鲜明盈动的蝴蝶骨和光洁白皙的肩背。再往下是系带整齐的鱼骨部分,被勾勒出美好弧度的腰线······ “你好,哈利!”一道有些熟悉的女声在耳边说,“你好,帕瓦蒂!” 哈利强迫自己转移视线应答,“呃,你好?你是······赫敏?!” 身后克鲁姆旁边的棕发姑娘他险些认不出来。变得柔顺而有光泽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了个高雅的发髻。她穿着一件用飘逸的浅紫光蓝色的面料做成的长袍,那对缩小的门牙看上去更小了。 等大家都在礼堂里落座后,四位勇士和舞伴们才被获准排队进入,他们沐浴在众人的目光里,落座于一张坐着裁判的大圆桌椅处。 礼堂的墙壁上布满了闪闪发亮的银霜,天花板上是星光璀璨的夜空,还挂着好几百只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编成的花环。 主宾席上邓布利多和蔼欢快的笑着;卡卡洛夫肃着脸,像是眼睛里进了脏东西,频频撇眼;卢多·巴格曼激动热情地鼓掌;马克西姆女士端坐在特制的高大木椅上,神情高傲地检阅着周围环境;珀西·韦斯莱依旧接替着‘精力不济、向福吉告假’的老克劳奇先生出席。 珀西向哈利使了个眼色,黑发男孩不大乐意的坐到了罗杰·戴维斯的旁边,连带着他的女伴。 “谢谢你,珀西。”安琪对替自己拉开椅子的红发男生说道,“回到学校的感觉还好吗?” 珀西瞥了眼同样身穿藏青色礼服的男人,扬起抹笑容,“其实我也没想到会这么频繁的回来,多亏了克劳奇先生的信任。” 他清了清嗓,“安琪,上次比赛我没有机会跟你说上话,你还好吗?有没有被火伤到哪里?” 安琪摇摇头,忍不住笑了声,“我以为信里已经表述的很清楚了,赫梅斯会伤心的,往返了这么多趟。” 珀西掩饰性的端起酒杯,耳根红了红。邓布利多适时的对着自己的盘子说了句,“猪排。”而热气腾腾的肉排立刻出现。红发男孩赶紧依样说道:“拉图红酒。” “白汁烩小牛肉,龙虾浓汤。”安琪选择并不亏待肠胃和体力,看到舞伴还想执着的去点‘牧羊人派’,侧了些身子小声建议道:“异国的美食会有意想不到的体验,巴斯克式烩鸡怎么样?” 埃迪·雷德梅恩又要了道女孩推荐的腌肉菜汤,他觉得有些改变还是可以一试的。以及未来六个月去厨房帮着低年级要食物的时候,添上这两样······还有,刚才她要的那两种。 等众人停止进食,所有的桌椅被挪到墙边。除去银白色的布置,空旷的场地就跟那天练舞时一样。 礼堂里回响着传统的《华丽大圆舞曲》,四位勇士和舞伴们纷纷起立,进入舞池。 在金发姑娘的引导下,埃迪·雷德梅恩原本挺直僵硬的揽着女孩腰际的手,逐渐松缓。每一次托举后的对视,也可以放肆坦然的微笑。 尽情的享受着安琪一次次顺着自己手腕的力度,向外旋着圈。墨绿色的裙摆逸出瑰丽的弧度。 直到乐曲渐息,女孩弯曲着膝盖行礼,沦陷于美好体温的褐发男生才低头俯身回应。 安琪再一次感叹给鞋跟后帮粘防磨贴的明智决定,珀西扬着笑上前邀请,还没来得及下场喝口水的女孩。 她真该感谢古怪姐妹此时突变的曲风,让安琪可以名正言顺地婉拒奥兰多·弗利架势十足的邀约。 安琪朝着站在堆雪松树旁的黑袍男人走去,刚才斯内普身边的最后一位卡卡洛夫也高举右手,邀请着辛尼斯塔教授走进了舞池。 而邓布利多早在勇士们开舞后,就牵起麦格教授一起感受青春的旋律。 “先生,你还欠我一支舞。你会遵守承诺的,是吗?”安琪端起杯木桐红酒,朝斯内普的方向送了送。 见安琪抿了一口,黑袍男人眉头皱了皱,提醒道:“我可不负责把醉鬼弄下场。” 安琪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让原本的红润又添了水渍。“绅士是不能拒绝淑女的邀请的,尤其在这种时候。”她将右手伸向男人,“激烈的舞曲过后,接下来只会是舒缓。所以,我们跳舞吧!先生。” 斯内普注视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许久,顺了她的意,掌心托起女孩的手,将她带入舞池。也不去管那些嘴巴张的能吞下整张圆桌的玩累的人们。 安琪低垂着眼手臂摆落身侧,屈身矮头行了最正式的礼节。墨绿色的裙摆铺展在亮银色的地砖上,还来不及沾惹太多灰尘。就被一只伸过来的粗粝瘦削的手牵起,而金发姑娘也随之缓慢起身,朝着斯内普露了个再真心不过的笑容。 不知是否因为黑袍男人的缘故,越来越多的情侣们选择下场休息。空旷的场地上,只剩下了几对教师们还在悠扬摆动。 一绿一黑两道身影愈发清晰地映在光洁的地面上,并不满足于最先疏离的姿势,安琪将左手置于男人的肩膀处,另一只则与他交握。斯内普右手轻揽在女孩腰间,着意避开那些昂贵的珠石。 两人的步调和谐相佐,或前进或后退,总能在下一瞬配合着短暂分离而后重聚。 安琪猜测过斯内普跳舞的样子,苦大仇深活像完成个没有薪酬的任务。但很庆幸,几次经由他的指尖借力旋转后,那些对视里,安琪都没在他的神色里看到任何不耐的情绪。 是个好迹象,不是吗?起码他不讨厌,即使这是她强求来的。 真得感谢古怪姐妹还在坚守,即使舞池中央所剩无几。安琪也对这首乐曲尾部的高潮部分由衷喜爱。 安琪抚着男人系扣的胸膛逐渐向后倾倒,索性斯内普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格外有力,足以支撑她全部重量。 随着风琴的变奏,安琪从下腰姿势,借着腰背上的力度,仰起上半身。在斯内普的配合下,女孩的右胳膊搂过他的脖子,随之被单手环着腰腹处拥起旋转。 直至被妥善放下,安琪左手流连在男人的右臂膀处,右手轻捏着裙摆旋出了浑圆宛转的弧度。 慢慢地,女孩的手掌从斯内普粗糙的黑袍布料上滑过,重新落在摊开的右手里。 在最后一个音节击落前,相互行礼致意。 安琪心满意足地露出了个甜笑,幼白莹润的牙齿、鲜少的出现在女孩真切的笑容里,自她长大后。斯内普也越发和缓了脸色,唇角略勾了勾。 一片静默里,还是邓布利多最先鼓起的掌,最终也只有教师席的几人热情地给予了回应。即使这段共舞有多么让人惊艳,还是没人敢在 分卷阅读59 ‘会喷射毒液的老蝙蝠’、面前肆无忌惮。 第23章 “bloodyhell!兄弟,我宁愿生吞蛞蝓,也想把那段诡异的画面从我脑子里清出去!”即使过了将近半个月,罗恩依旧不能接受老蝙蝠会主动邀请谁跳舞,而且舞技比他还好的事实。 四年级的格兰芬多们在施着驱逐咒,整间魔咒课教室都漂浮着不可名状的教学用具。羽毛笔轻巧的飞窜到西莫·斐尼甘用于遮挡的软垫上,意料之中的爆破出了个深坑,棉絮细碎的飞扬到半空。 又碰上纳威念咒时有失准头,错把弗立维教授当做《标准咒语,四级》的课本,带着可怜的教授腾空。重获自由的棉絮争先恐后地往他念反咒的嘴里钻。 赫敏成功地将废弃墨水瓶驱使到了纸篓里,得到了自顾不暇的弗立维教授慢半拍的加分。“别管那个!跟他跳的人又不是你?!”她嫌弃地瞟了一眼罗恩,探身对哈利说:“你说你已经解开金蛋的线索了?” 哈利压低声音说,“第二个项目是到湖里去找人鱼,”不知道因为什么,他没向朋友们透露打开金蛋的方法以及告诉他的人是谁。这时弗立维教授无奈地从他们身边飞过,落在一个大柜子上。哈利继续说,“可要怎样才能在水下存活一个小时?” 赫敏有些遗憾,“要是我们已经练习过人类变形就好了!可我们要到六年级才讲到这个内容呢?!” “如果让一个能轻松变换阿尼马格斯形态的人指导你的话——为什么不去找布莱克先生呢?”赫敏看着被墨水淋了一脸的迪安·托马斯提议道。 而在布莱克紧锣密鼓训练教子的时候,安琪也拿着一瓶薰衣草紫色魔药在地窖里做着思想斗争。 金发姑娘嫌恶的看着一团样貌丑陋、黏腻缠绕的腮囊草被搁在桌上,果断选择了塞壬药水。 “先生,你说我要救回的珍宝是什么呢?”安琪轻晃着药瓶里流淌的金银光晕,偏头看向斯内普。 黑袍男人脸色未变,只是提醒了一句,“准备好厚斗篷放在岸边,相信你切实感受到了换去鱼尾的代价?” 安琪点点头,但愿裁判打分时只算人质上岸的时间,她准备在黑湖里待到药剂失效。 第二场比赛前一晚,德拉科被斯内普带到了校长室。金发男孩面色不善地看着救世主的跟班们,泥巴种格兰杰和红头发鼹鼠韦斯莱,在木桌面前排开站着。身边还有一个银色头发的小姑娘,穿着布斯巴顿的校袍。 “啊,马尔福先生。原谅我需要向你借用一下宝贵的休息时间,为了明天第二场比赛的顺利进行。”邓布利多包容的看向皱眉不满的德拉科,睿智的蓝眼睛闪了闪。“这些都是勇士们的珍宝,当然也包括你。你愿意帮马尔福小姐完成明天的比赛吗?” 德拉科抬了抬下巴,“当然,我们已经想好庆祝方式了。”不屑地扫过碍眼的两人,嘴角勾了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邓布利多和蔼地点头,从座椅上起身,走到珍宝们的面前。“明天的项目会在黑湖底,由四位勇士通过考验抢回被偷走的宝物——也就是你们。” 老校长安抚地看了眼不安的加布丽·德拉库尔和皱眉的德拉科,解释道:“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不会有任何意外或是难受的感觉出现。只是安稳的睡上一觉,等待亲人、朋友的到来。” 两位格兰芬多率先站到了邓布利多面前,表情紧绷且坚毅,两道白光闪过,还在因为圣诞舞会冷战的赫敏、罗恩两人就失去了意识,被一旁等待的麦格教授漂浮起放到了透明波动的护罩内。 德拉科抢先开口,“斯内普教授,”黑袍男人侧了侧头,“您可以帮我施咒吗?” 斯内普直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片刻后拿起魔杖指向他。德拉科闭了闭眼,他只听到斯内普顺滑低沉的念了什么单词,接着就陷入了酣沉的美梦。 “西弗勒斯,你学院的学生还是更信任喜爱你。”邓布利多看着同样被包裹得严丝合缝的金发男孩,感慨的说道。 斯内普轻嗤一声,“毕竟在他们眼里,校长只会维护格兰芬多的利益和公平,不能否认这是事实。” 邓布利多叹息了一声,接着走回办公桌从那台会喷洒银色雾气的仪器旁,拿了两块柠檬雪宝放到加布丽·德拉库尔手里。 等她咀嚼完,邓布利多温声提醒她:“如果害怕就合上眼睛,等再醒过来,你姐姐会出现在你身边。” 等最后一位珍宝也安睡在护罩里,邓布利多便将他们妥善沉入湖底,等待各自的勇士拯救。 上场比赛遭遇火龙侵袭的看台顶棚干脆直接撤走,露天的木质席位上已是座无虚席。 四位勇士换好了泳衣站立在桥岸前,两位男生穿着背心短裤。芙蓉一身矢车菊蓝色的连体衣瑟瑟发抖。安琪选了杏橘色分体式,但为了保暖和不那么引人注目,还搭了一件浪花贝壳纹样的罩衫。 尖厉的口哨声在寒冷静止的空气中回响。 克鲁姆将颈部以上变形成鲨鱼,哈利也经由布莱克指导把脸部变换成了水密面罩。当然陪伴朋友到甲板上的纳威几人,并不曾见过麻瓜制造品,互相小声询问着。 芙蓉使用了泡头咒,银色长发上方被凸起的圆球状覆盖。 安琪拔开木塞,仰起头抿了一小口塞壬药水。趁着双腿没有变换形态,嘱咐一旁的潘西·帕金森将厚斗篷、浴巾和药剂都放在最靠近湖边的等待区。 健硕的男人下去时溅起一片水花,哈利回忆着这些天急训的游泳姿势,手脚并用向前移动。 芙蓉最开始还尝试迈入湖中,见两位对手已经有段距离,索性一头扎进黑湖。 安琪待双腿的位置逐渐被银白色的鱼尾取代,在一片惊呼赞叹声里,迫不及待地投入,此时对她而言温暖充盈的水里。 置身其中和隔着厚重玻璃观赏的景致又是不同的。即使安琪看了七年,朦胧诡谲的混沌黄绿色,还是让她对静谧守护着斯莱特林的泥潭有了新印象。 安琪越发熟练的摆动鱼尾,避过波动、缠结的黑色水草构成的丛林。几对鱼群经过,像是在好奇她为什么不像石头蜗居里的那些墨绿色头发,黄眼黄牙的丑陋人鱼。 告别了游鱼,安琪继续向着更深处游去。却在这时听到了磕绊的呼救声。正猜测是芙蓉遭遇了格林迪洛的攻击,下一秒绿色牙齿的长角生物就突然冒出。 却顾忌着什么打量了她的鱼尾,跟后从平静泥沙里钻出来的同伴窃窃私语。最终被另一方向水流浮动的声响吸引走了。 安琪回想起这种具有攻击性的生物的特性,它们既攻击麻瓜也攻击巫师,但人鱼已经将其驯服,养作宠物。 再一次感叹魔药的神奇,安琪畅通 分卷阅读60 无阻地在湖里,享受着如归家般温暖的水波。 直到穿过一片长满青苔的嶙峋礁石,进入了石头蜗居密集林立的人鱼村落。她见到了塞尔基人鱼群落,那些铁灰色的皮肤、黄色的眼睛的生物手里拿着长矛或叉戟,在人质前游走。 安琪轻易便发现了头发四散的金发男孩,朝他被捆住的双脚上用了个力松劲泄。余光还能瞥到人鱼越发激烈的争辩,从沙哑的探讨变为了各执己见的斗争冲突。 她没有闲情逸致游上前,浪费时间解释自己并非走失的希腊塞壬。拽着德拉科往湖面游去。 原路返回的途中安琪还碰上了箍着面罩的哈利,见他镜片下的绿眼睛惊讶地望着鱼尾,便用尾巴尖向左下指了指。耽误了些时间,远方飘过来一只鲨鱼头。 安琪便继续向上游动,也顾不上和黑发男孩告别。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是第一个找到我的!毫无疑问的胜利者!”德拉科上岸后擦着头发,得意洋洋地点评着。“你怎么不上来?一直在水里泡着不冷吗?!” 德拉科探了探身子,想拉她出黑湖,却被安琪躲开甚至游远了些。w?a?n?g?址?f?a?b?u?页????????w???n????0?2???????????? 见金发男孩疑惑,安琪解释道:“至少得等它变回腿,不然根本走不了路。而且,嘶——太冷了!”女孩短暂地扬起了鱼尾,虽然迅速回落,但还是觉得每道鳞片都在瑟缩着。 德拉科刚想说‘那我抱你’,再看安琪已经连脑袋都埋进湖里,没给他一点机会。 又过了十分钟,鲨鱼头冲出水面,自动变化成了威克多尔·克鲁姆的面容。男人手里拉着的赫敏,也清醒地咳嗽了几声。 只剩下哈利还在和半路上纠缠的格林迪洛痴斗,千钧一发快要被那些家伙缠住脖子时,一道橙黄色的光芒把它们的手指击退。 最后一位勇士也带着珍宝们浮出了水面。这也就意味着,第二场比赛终结。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终于做出了决定。人鱼女首领默库斯把湖底下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们,我们决定在满分为五十分的基础上,给各位勇士打分如下……” “芙蓉·德拉库尔尽管表现出了对泡头咒的出色运用,但在接近目标时遭到格林迪洛的攻击,未能成功解救人质。我们给她二十五分。” “我应该得零分的。”芙蓉搂着妹妹仍心有余悸,声音沙哑地说。 “安德洛美达·马尔福喝下了自创魔药,以人鱼的形态第一个带着人质返回,但由于救出珍宝后没能及时上岸,经过裁判商讨后决定,给予马尔福小姐四十八分。” 站在甲板上喝着提神剂的哈利,在耳朵冒出大股蒸汽后,下意识望向湖面上只露出个金灿灿的发顶。接着瞥向裁判台,他看见珀西·韦斯莱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卡卡洛夫。顿时明白那个所谓“商讨”是由谁提起的了。 “威克多尔·克鲁姆运用了变形术,虽不完整,但仍然很有效,他是第二个带着人质返回的。由于超出了规定时间二十分钟,我们给他四十分。” 头戴紫貂皮草帽的卡卡洛夫巴掌拍得格外起劲,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哈利·波特同样运用了变形术,罕见的魔法改良麻瓜技术,取得了惊人的效果。”巴格曼继续说,“他最后一个返回,远远超过了一小时的规定时间。然而,人鱼女首领告诉我们,他没能及时归来是因为他在原地等待了好一会,最后一位没把珍宝救走的勇士。他要确保所有的人质都安全返回,而不是只关心他自己的人质。”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u?w?ē?n????????????????????则?为?山?寨?佔?点 “大多数裁判,”说到这里,巴格曼非常不满地扫了卡卡洛夫一眼,“觉得这充分体现了高尚的道德风范。然而……波特先生的分数是四十五分。” 不得不说,卡卡洛夫以一己之力,拉下了两位霍格沃茨勇士的最终成绩,让人恼怒咋舌。 “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项目将在六月二十四日傍晚进行,”巴格曼继续说道,“勇士们将提前一个月得知项目的具体内容。感谢大家对勇士们的支持。” 高悬在黑湖上的看台众人一片欢呼雀跃,即使水下的激烈角逐看了个寂寞。但仍然不妨碍为勇士们欣然鼓舞。 结束了,但显然甲板上的几人没有顺着大伙离开的意思。 纳西莎低矮了身体摊开毛巾柔声劝慰:“安琪,过来吧?已经待得够久了,立刻施保暖咒不会冷到你的!” 卢修斯也将蛇头杖递给儿子,腾出手准备从水里抱过,还没变回来的安琪。 “还有不到半个小时了,你们不用等我的!”安琪完全没有上来的意思,如果可以她希望能泡到六月初,等天气完全回暖。 黑袍男人沉着脸,望向跟水面难舍难分的金发姑娘,“离开那儿不会要了你的命或者割下块肉,过来!喝了它”。 斯内普将数次试验过后,用了驺吾的骨粉、乌头和附子这些热性药草材料,最终熬制出的蜜橙色药剂拿在手中。虽然不能当下解除人鱼药剂的效果,但足够她身体回暖。 安琪往下缩了缩,再次扬声:“把衣服和毛巾放在边上就好,别管我了!” 斯内普额角跳了跳,“干耗着并不会对你恢复有任何帮助,拖延只会让你摆脱的更加艰难。上来!” 金发姑娘扫视了湖岸边几个锲而不舍的脸孔,暗叹了口气,不情不愿的小幅度往前挪动。 安琪像警惕的小兽一样,快速拿过斯内普俯身递过来的药水,哆嗦着离水的手指拔开瓶塞。仰头灌了两口,等待药效发作。 从胃里一路灼烧到肢体、背部,此刻浸没的水面都变得滚烫起来。为了避免整条人鱼被这口巨型坩埚蒸煮熟,安琪双手爬伏木板边缘。支撑着用了些力气,一跃而起,降落在往前迎接她的纳西莎怀里。 金发女人拿着干爽的浴巾,给她擦拭着身体和潮湿的头发。将女孩还在滴水的罩衫脱下,披上了准备好的天鹅绒厚斗篷。 纳西莎看着女儿缩着脖子蹭了蹭细密柔软的黑金色毛圈,忍不住露了个爱怜安慰的笑容,“宝贝,我们为你骄傲。” 安琪眨了眨眼,顺从地抱上了她。即使自己已经成年,夫妇俩依旧还是把她当成需要呵护照顾的孩子。 她怎么可能不会为这样的疼宠感动呢? 卢修斯从侧身挡着斯内普的姿势往前走了几步,将被衣袍包裹好的女儿一把抱起,踏上走回城堡的路。 黑袍男人转回压低的视线,落在最后,靠前是拿着蛇头手杖把玩的德拉科。 临近五月,一则预言家日报的紧急搜捕令,让原本被噩梦困扰的哈利越发焦躁。在下了占卜课后就直奔校长室找邓布利多解惑。 他一步步登上石阶,直到面前出现一道虚掩的深色木门。还不等哈利从外敲响或是推开,门里的谈话声就 分卷阅读61 传了出来。 “康奈利,你太迷恋你的官职了,这使你失去了应有的判断力。”邓布利多声音从未有过的严肃。 哈利将眼睛凑近门缝,看见康奈利·福吉站在邓布利多的桌旁,穿着他惯常穿的那件细条纹的斗篷,手里拿着暗绿色礼帽。身体有些气喘的颤抖,不难分辨他在极力控制着。 “你得为我考虑,邓布利多——我们都不想它发生!”他脸上露出一种顽抗和固执的神情辩解着:“阿兹卡班的摄魂怪们加紧看守,还有傲罗们监察巡视······” 邓布利多眼神锐利地盯着他,那些无用的措辞还是被咽回去了。 “早在两个月前小矮星彼得就已逃狱,你浪费了求助逮捕他的最佳时间,隐瞒不报。就为了你的魔法部长的职务。”邓布利多语调骤冷,“那些靠吸食人喜悦的情绪和生命力的家伙不可能对你忠心耿耿,一而再的让魔法界陷入恐慌之中!福吉,这都是因为你的无为和放纵!” 福吉的嘴巴张开又合上,“现在三强争霸赛还在进行中,我绝不能让那两国的魔法部长看笑话!” 哈利再也听不下去,敲了敲门打断了两人毫无意义的争论。“教授,我想跟你谈谈。” “哈利!”福吉强行扭曲了个笑容,故作愉快地走过来说,“你好吗?” 哈利连敷衍的想法都没有,直直地看向这间办公室的主人。邓布利多敏锐地看了他一眼,“你在这里等我吧,我想用不了多长时间。” 老校长瞥了眼还想和哈利搭话的现任魔法部长,身材矮小的男人悻然随着他离去。 而被叮嘱等在办公室的哈利,抚摸着灼痛的伤疤,打量着校长室的布置装饰。 那顶破旧的、打着补丁的分院帽被搁在办公桌后面的木架上。环形书架旁边的一个玻璃匣子里,放着一把银光闪闪的宝剑,剑柄上镶有大颗的红宝石。是二年级时他从分院帽里抽出的那把格兰芬多宝剑。 黑发男孩正仔细观察那柄仍沾有蛇怪血液的剑刃,却被反射过来的银光晃了下眼睛。他回头寻找光亮的来源,见到半开的黑色柜子里有个盛满不知名液体的石盆。 那团流动飘逸的物体毫无规律的旋转上下起伏,就像有生命似的。哈利从心底升起了探索和好奇的欲望,诱使着他一步步接近并向前俯身。 哈利刚把脑袋埋进冥想盆,就像被什么人从身后推了进去。一阵天旋地转后,他恍惚地坐在张空位上。 哈利一头雾水的环视四周,他坐的地方是阶梯式长凳最尽头的一张。 惊讶的发现身边是邓布利多校长,黑发男孩急忙为自己鲁莽的行为道歉,但似乎这里的‘校长’无法注意到自己的存在。甚至穿过他的胸膛跟隔壁长凳上的巫师握手致意。 哈利猜测这情形和两年前日记本里汤姆·里德尔刻意敞开的记忆有些类似,他或许是来到了曾经的某个景象里。 正中被推上来一个带着镣铐闭塞的囚笼,被两只哈利再熟悉不过的摄魂怪看守挟持。 被囚禁的那个人,是卡卡洛夫? 不修边幅的男人哪里还有一点骄傲得意的样子,袍子破旧、头发胡须乱糟糟的拧成几缕。 “伊戈尔·卡卡洛夫。”哈利左边那个同邓布利多握手的男人唐突地开口。“你被从阿兹卡班带出来,要向魔法部作证。你告诉我们说,你有重要情报要向我们汇报。” “是的,先生,”尽管卡卡洛夫的话音中充满恐惧,但哈利仍能听出那熟悉的油滑腔调,“我愿为魔法部效劳。我愿意提供帮助——我知道魔法部正在——搜捕黑魔头的余党。我愿意竭尽全力协助你们……” “有安东宁·多洛霍夫。我——我看见他折磨过数不清的麻瓜和——和不支持黑魔头的人。”只吐露出一个已被逮捕的罪犯并不能帮他减轻罪行,很快,源源不断的姓名从他口中滚落。 “埃文·罗齐尔、特拉弗斯、穆尔塞伯、卢克伍德······”直到一个熟悉的让哈利厌恶的名字出现,“西弗勒斯·斯内普!” 还没等哈利从震惊中缓解,右手边的邓布利多就站起来,“我已经就此事作过证了,”他平静地说,“西弗勒斯·斯内普确实曾经是一个食死徒。可他在伏地魔垮台之前就投向了我们一边,冒着很大的危险为我们做间谍。他现在和我一样,不再是个食死徒了。” 囚笼里的男人确信的仍在试图把斯内普拖下水,“很好,卡卡洛夫,”老克劳奇冷冷地说,“你协助了我们的工作。我将重新审查你的案子,你先回阿兹卡班……” 画面一转依旧是这间惨淡阴森的审讯室,不过问询的几人并没有被关在囚笼里,他们还没有被最终定罪。 哈利探着头双手扶着膝盖,前倾着身体。那个频繁吐舌的动作,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哈利,我想我们该回我的办公室了。”一个声音在哈利耳边轻轻地说。 哈利正在脑子里回想起动作的主人,被突然吓了一跳。是邓布利多,黑发男孩有些诧异地看看右侧,稍显年轻的校长正冷眼看着小巴蒂·克劳奇被摄魂怪拖走。 而刚才出声的左手边的邓布利多,正注视着他的眼睛。“来吧。”左边的邓布利多说着,伸手托住哈利的胳膊肘。 一阵翻江倒海的眩晕过后,他们站在校长室的石盆前,那里面依旧流泻着轻盈的银光。 “教授,”哈利慌乱地说,“我知道我不应该——我不是有意的——柜门是开着的——” 邓布利多在桌后的椅子上坐下,招手让哈利坐在他对面:“好奇不是罪过,我理解哈利。” 他指了指还在泛着幽蓝色光晕的石盆,“这是冥想盆,有时候我觉得脑子里塞了太多的思想和记忆,这时我就使用它,把多余的思想从太阳穴里吸出来,倒进这个盆里,有空的时候好好看看。你知道,在这种状态下更容易看出它们的形态和彼此之间的联系。” 哈利还在望着那团涌动的记忆,就听到邓布利多提醒他:“在你掉进我的思想中之前,我记得你是有一些事要告诉我的。” 哈利强行转回思绪,重重点头:“是的,教授。从圣诞舞会之后,我就在频繁做同一个梦。”他见邓布利多并没有觉得荒谬,反而鼓励的注视着他,便继续说下去。“在一间破旧昏暗的房间,正中是一团被毛毯裹着的怪物,有些像三年前我在奇洛后脑上看见的伏地魔······他在跟小矮星彼得说话,威胁要拿他去喂蛇,那条蛇一直盘绕在半旧的沙发上。” 哈利尽量回忆概括着重复的噩梦,“他用钻心咒折磨小矮星彼得,突然红光变成了翠绿色的,我就被疼醒了——每一次都是这样,教授。” 他像是迫切寻求答案一 分卷阅读62 样,望向那双蓝眼睛,“我以为那就只是个梦,在今天以前。直到看到报纸,小矮星彼得真的逃出了阿兹卡班······那么,我是说,我梦到的这些事,真的在发生对吧?” 邓布利多双手交握,凝视了哈利片刻:“你最好还是不要抓着梦境不放,哈利。”黑发男孩犹豫的点头应下,又听到他说,“第三个项目中祝你好运。” 第24章 进入六月,最紧张的莫过于即将进行o.w.ls和n.e.w.ts两场考试的学生们。尤其对于即将毕业的七年级生,一份夺人眼球的优秀成绩对找到一份长期稳定的满意工作,尤为重要。 安琪更是将精力放在了终极巫师考试上,对第三项比赛毫不在意。德拉科旁敲侧击的说,“那个波特自然不用放在眼里,布斯巴顿的媚娃和克鲁姆你要多注意些,尤其是德姆斯特朗可以随意施黑魔法······” 金发姑娘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看向平摊在圆桌上的复习笔记和各科教材们。德拉科撇撇嘴,却也没再作声。 德拉科拉过一旁刚进休息室,拿着零食准备加餐的克拉布、高尔出去找救世主的不痛快。 安琪只参加了十一门考试,主动放弃了占卜课。由于已经决定了要在学期末,应聘接替宾斯教授的魔法史教师一职。所以没有像其余几门课程一样提前结束,而是规规矩矩的将考卷审查了几遍。直到铃声响起。 她着实没想到魔法界对于麻瓜的认识了解,还停留在工业革命时期。看着麻瓜研究试卷上,画工粗糙的棉纺织机和蒸汽机,忍不住嘴角抽搐。 等安琪拿到n.e.w.ts成绩单时,距离最后一场比赛只剩一个星期。“老天,你居然自学了麻瓜研究?这种没用的东西!你还得了o?!”德拉科一把抽过羊皮纸,不可置信的说。 “你知道我在那儿待过一个月,题目出得过于简单落后了。”金发姑娘将已经完成使命的笔记推给德拉科,“你会用到的,在不久的将来。” 德拉科皱着脸接过,絮絮叨叨的开口:“马上就要第三场比赛了,你确定不去找院长加训练习,研究出个对付那两所学校勇士的秘密武器吗?” 安琪用两根手指交替轻点着下巴,“你就这么把救世主排除了?如果我没记错,他的分数可排在克鲁姆之前。” 德拉科嗤了声,表情轻蔑:“前面两场被你压得死死地,更别提要甩魔咒对决了,他恐怕连个求救烟花都放不出来!” 安琪无奈地摇摇头,拿着成绩单起身走向右甬巷。她有比决赛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邓布利多校长,希望这次拜访不会太过冒昧。”正要拿起枚冰耗子的老人先是惊讶的挑眉,接着漂浮起一把木椅放到办公桌对面。 妥善落座后,金发姑娘将两份成绩单,和先前递交给斯内普看过的求职面试的一沓羊皮纸,放到邓布利多眼前。 老校长架在扭曲歪鼻子上的眼镜腿滑了一下,“马尔福小姐,我以为你会向我询问有关于最后一项比赛的内容。” “很显然有比金加隆和虚浮的名衔更紧要的事情,我想应聘霍格沃茨魔法史教授一职,校长。”安琪端坐在椅子上,微笑着向他说明来意。 邓布利多沉吟着眯眼扫视字体连贯娟秀的稿件,为难地说:“宾斯教授从霍格沃茨建校起就担任魔法史教师,即使后来成了幽灵也在坚守岗位······” 安琪了然的笑笑,“我毫不怀疑宾斯教授的渊博学识,只是就课堂和教学方式而言,许多年来一成不变的冗长和枯燥也是教授的局限性。就我经历过的,大多数同学总会利用这节课上补眠或是誊写其他科目作业。更有甚迟到或是旷课,而宾斯教授也不会点名或是追究。” 对上那双睿智的蓝眼睛,“无论是从小生长在魔法界,还是从麻瓜世界初入学校的小巫师们,至少都该乐于了解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故事。而同时它也是o.w.ls的必学课程,我认为不能再继续这样不重视下去。或许,改善下授课模式,有利于提高他们学习的积极性。” 安琪想了想,提议道:“您如果允许的话,或许让我尝试给学生们讲一节公开课,不设年级,不限学院,授课范围是七年学习的知识点。当然教授们如果愿意都可以旁听,也检测下我是否有留校任教的资格。”金发姑娘将碎发拢到耳后,温和的看着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双手合拢,有些好奇地探身:“我可以问问你想选择这份职业的原因吗?” “我热爱霍格沃茨,这是我一直以来最向往的地方。而且不想这么轻易就跟这里说再见。”安琪灰蓝色的眼睛直直地望向他,格外真挚。 邓布利多也有些感慨,“啊——爱,没有一个学生会拒绝他们的第二个家。我很期待,马尔福小姐。”冲她和蔼的笑了笑,收下那两份成绩单和颇有厚度的羊皮纸。 与她定好将于本周五下午一点至三点进行那节公开课的考察,邓布利多在安琪临走前和她说了句,“最后的比赛,祝你好运。” 大概只有赫敏和拉文克劳们对门厅张贴的告示,那则诡异的魔法史公开课有兴趣。被强拉来的哈利、罗恩两人,意外地发现马尔福破天荒的坐在第一排。 “我们甚至不清楚教授是谁?你确定宾斯教授不会从老地方钻出来吗?”罗恩已经将袍子包裹住课本,提前预演好了方便入睡的姿势。 哈利也把目光放在小天狼星给自己总结的、实战魔咒的笔记本上,一时挪不开眼。直到眼前掠过一片熟悉到颤栗厌恶的黑袍,哈利不可置信地转头望向斯内普的背影。 但愿他除了觊觎黑魔法防御课外,别再惦记上魔法史。被瞪了一眼的哈利,在他张嘴扣分前安分的埋头看书。 很快,结束了一学年教学任务的各院长们都齐聚在教室后排。这下更是让低年级学生们坐立难安。 距离布告栏上的规定时间还有十分钟,穿着银灰色绿格纹长裙的安琪,抱着讲义和材料站到讲台上。 被众人小声的惊呼声和赫敏的肘击,迫使回神的哈利罗恩,一个瞪大了绿眼睛,另一个抑制不住地从喉咙里鼓囊出了“bloodyhell!” 与之相反的是得意洋洋昂着下巴的德拉科,他还算满意的逡巡着系着银绿色领带的、满满几排斯莱特林们。 邓布利多也在最后几分钟,拿着本手掌大小的书进了魔法史教室。 “各位下午好,非常感谢大家肯舍弃掉部分休息时间,来上这门传统意义上枯燥乏味的魔法史。”安琪微微点头向后排的在职教授们示意,“安德洛美达·马尔福,今天的主讲人兼实习教师。” 安琪扫过超过大半熟悉 分卷阅读63 的脸孔,无奈地瞥了眼唇角上扬的德拉科,“由于囊括学院年级过多,在此就不一一点名。直接开始,我校这学年承办了一项重大赛事,三强争霸赛即将进入尾声,有谁能告诉我最初建立的日期,是哪一年?” 见棕发小女巫瞬间举起的手,“格兰杰小姐。”“1294年,三强争霸赛正式设立。是欧洲三大魔法学校英国霍格沃茨、法国布斯巴顿和德国德姆斯特朗之间的传统赛事,每5年举办一次。”赫敏吐字清晰地回答着。 “不错的记忆力,那么为何剩余四所魔法学校没能加入其中,尤其非洲乌干达瓦加度魔法学校,是所有元素魔法的起源地。而且由于一开始没有魔杖的概念,那里的学生们都能熟练运用无杖魔法和阿尼玛格斯变形术。以及美国伊法魔尼魔法学校,由于创办人伊索·瑟尔对霍格沃茨的向往和抱憾,在设立之初以这里为蓝本。同样建立了四所风格迥异的学院,以便于更好的管理区分学生。”安琪挥了挥魔杖,黑魔法防御课的投放仪被她借过来。 白色软幕上放映了一小段两所院校的招生方式。当看到一块刻有铭文的石头被放在孩子手里,教室里窸窸窣窣的传来了议论声。“还真是够古老的,挺符合学校长得像金字塔的设定······去年暑假我们全家一起去埃及······”红发男孩又承受了来自好友的痛击,被迫终止话题。 “长角水蛇对应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两个学院,雷鸟和猫豹像把格兰芬多拆分了似的,地精一定是赫奇帕奇。”一只小鹰用肯定的语气评论道。 安琪用杖尖轻点,光幕便定格在伊法魔尼的校袍——蓝底莓红色花边上。“所以,有谁能回答为什么它们没有被纳入参赛学校?” “990年前后,巫师们遭到迫害,被迫流散各地,也因此意识到了寻求一个发展留存的净土于本身及后代的重要性。许多古老学校有了雏形,霍格沃茨也在那时创立。经由无数讨论会和信件交谈,于1289年,共同成立了国际巫师大会。但因地处偏远,瓦加度魔法学校并不像我校被人熟知。最常用的是手势和肢体进行学习,而勇士们参赛前需要检测魔杖,所以遗憾被排除在外。至于另一所院校,美国魔法国会成立要晚于国际巫师保密法建立时间,后经威廉斯堡辗转到巴尔的摩,最终受麻瓜世界独立战争影响,再度迁移至华盛顿。”安琪下发了数份或多或少,被抹去关键年份或是具体事件的羊皮纸,提醒众人铃声响起时随堂上交。 还没等抱怨的声音传来,金发姑娘便继续刚才的时间线梳理着,从美国魔法国会法规对麻瓜(麻鸡)与巫师的全面隔离,讲到1938格林德沃领导组织的全球巫师大战全面爆发。 “魔法史是最清醒残忍的课程,无论多么壮阔波澜或是跌宕起伏的爱恨都只用冰冷的几行字就能轻易概括。”安琪显然讲课时顾忌着后排的当事人,没能交代背后隐含的故事线。只俏皮的说了一句如果还有机会,或许之后会在课堂上,再讲些不为人知的小故事。 “有些甚至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就比如妖精叛乱死伤数字,毁坏多少巫师村落。僵直的字眼,吞噬记载了数道生命的消逝。” 软幕上此时放着显然是两位未成年小巫师被绑在木柱上受烈火焚烧,“15世纪中期到17世纪,受到宗教争端和当权者对于巫师魔法的忌惮与偏见,对于巫师的迫害行动达到顶峰。图上的姐弟俩并未接受任何,可以控制体内魔力的学习。就因为无意间施展‘清泉如水’救下一个即将渴死的旅人,被蛮力逮捕折磨致死。” 比起毫无情绪起伏的讲读课本,显然画面冲击带给众人的情绪波动起伏更大。当咬牙切齿地‘愚蠢、狠毒、邪恶的麻瓜’从讲台下传来。安琪又放了段真正的麻瓜被殴打污蔑成女巫拖走,当众撕扯衣袍检查,可用作证明身份的‘印记’。 “那些被诬蔑为男女巫师的普通人,同样被推上了法庭,接受审判和酷刑。他们却没有魔法可以保护自己。”邓布利多将手掌大小的册子合上,心里已有决断。他没想到仅仅在麻瓜世界生活一个月,会对纯血家族诞生的孩子,造成这么深刻的影响。 而光幕的图片还在变换,荒芜雪地里错落栽插着枯枝、巨桩。“这是倒毙的巨人收到诅咒后催生出来的产物。也是o.w.ls会重点考到的内容。巨人战争里,过去从属于附庸一族的山妖改旗易帜,也成为巨人落败一项不可忽视的因素。”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y?e?不?是?i?????w?ě?n????0??????????????则?为?山?寨?站?点 安琪挥了下杖尖,浮现在半空中的数字隐去身影,“剩下的十五分钟请将发到各位手中的提纲填写完,铃声响起后交给我。” “马尔福,教授。我可以把这份羊皮纸誊写一份吗?会对明年的考试很有用!”棕发小女巫去而复返,在第一排德拉科的不善目光里询问道。 安琪用橡木魔杖点了点纸张,“geminio(复制成双)”将另一份递给了她,“我还没有加分的资格,不然会为格兰芬多加上2分。” 赫敏眼神明亮的看着她,“之后都是您来教我们魔法史吗?”“还要看校长的决定,希望有机会。”安琪将羊皮纸规整好,笑着回答。 “很新颖的授课方式,马尔福教授。”邓布利多和善的冲安琪眨了眨眼,感叹道:“宾斯教授也终于能退休了,他可以去找老伙计埃德蒙·格拉布叙旧了。” 安琪在聘书上签好名字后,递还给邓布利多。侧头对惯常沉默的黑袍男人说:“请多指教,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略一点头,看向那双势在必得的灰蓝色眼睛。她一向如此,即便再荒诞、不切实际的想法,最终总能如愿。 第25章 六月二十四日傍晚,翘首以盼的最后一个项目已经到了入场阶段。数百名学生鱼贯入座,空气中弥漫着兴奋的话语和杂沓的脚步声。 天空撤去了最后一抹霭霞,黛蓝色的幕布错落地嵌了数颗星座。象征自由和野性的魁地奇球场,此时被布置成了看不清前路的迷宫。每道岔口都由树篱掩映遮挡,昏暗小径没有半点光亮洒落,迷失方向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巡逻的教师们都穿着统一,那枚鲜亮的红星印在帽子上,为了维护场内秩序和将失利的勇士带出场地。 “我们将在迷宫外面巡逻,”麦格教授对勇士们说,“如果遇到困难,想得到救援,就朝天发射红色火花,我们会有人来帮你,听明白了吗?” 隶属巡查队伍的小天狼星·布莱克揽住哈利的肩膀,“相信自己哈利!最好夺个奖杯回来,这么长时间的训练可不能白费。当然,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记得求助,喊教父来帮忙不丢人!” 黑发男孩重重地点头,上 分卷阅读64 午勇士们的家人被允许来学校陪伴观赛,克鲁姆和同样有着鹰钩鼻的父亲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芙蓉和她妹妹也牵着母亲,指指点点餐桌上的饭食;马尔福夫妇索性坐到斯莱特林长桌上,与子女谈起昔日就读时的情形,不时掺杂了几句熟悉的腔调。 像是为证明什么似的,布莱克也重回最左侧的长桌,在哈利左手边喝着从霍格莫德村给孩子们买的黄油啤酒。丝毫没有助教的架子,和罗恩、纳威几个,聊起以前对抗食死徒的惊险历程。 哈利从没这么确信过自己也有爱他的亲人,他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 另一边在安琪准备向集合地走去时,卢修斯叫住她,“安琪,你是个斯莱特林,以自己为先,明哲保身。记住吗?” 回过身的金发女孩会意的点点头,冲他露了个安心的笑,便继续走向入口处。 越发明显灼痛的印记和近来得到的消息,都让金发男人意识到那个人会有大动作,或许真的要卷土重来了。 “女士们,先生们,三强争霸赛的最后一项比赛就要开始了!我来报一下目前的比分!安德洛美达·马尔福——92分,第一名,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哈利·波特——86分,第二名,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掌声和欢呼声把禁林里的鸟儿惊飞到逐渐昏暗下来的夜空中。“威克多尔·克鲁姆——80分,第三名,德姆斯特朗学院!芙蓉·德拉库尔——第四名,布斯巴顿学院!” 卢多·巴格曼抬起了右手示意勇士们注意,“现在根据前两场比赛的排名,听我的哨声——三,二,一” 短促而尖锐的声音响起,被分布在迷宫四角之一东南方向的安琪率先进入,“lumos(荧光闪烁)”橡木杖尖小范围的照亮了阴森的密林,开始的二百米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直到哨声陆续从外围传来,她身后窸窣不断,像是轻巧敏捷的魔法生物流窜飘忽。 安琪警惕的回头,有些讶异走过的路两旁的灌木,在慢慢闭合。攥紧魔杖继续前行,必经之路晃晃悠悠地落下来面镜子。 安琪冷眼打量着镜中人,和去年在黑魔防课上遇到的一样,是她又不是她。“riddikulus(滑稽滑稽)”,姣好的面庞碎成了几瓣,从裂缝里硬生生开出了白色山茶,着实有种诡异的美感。 “expectopatronum(呼神护卫)”安琪挑了挑眉,哈利这孩子的咒语实力,是根据音量衡量的吗? 又矮身钻过了道枝丫旁出的窄道,余光瞥到上方爪子勾在树梢上的玫红色生物。安琪立即拿起魔杖对准自己“muffliato(闭耳塞听)”,她不能理解怎么混进来个恶婆鸟。耳朵里现在嗡嗡作响,总比丧失理智的好,安琪半眯着眼快速通过。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w???n????0????5?????o???则?为?山?寨?佔?点 差点在下个交叉口与哈利撞个满怀,“哦,对不起!”黑发男孩不知是因为急促奔跑还是什么,脸色胀红, “不必这么着急的小弟弟,你这是······”安琪讶异的看着他灰头土脸、连上衣都刮破了几道。 哈利挠挠蓬乱的头发,有些汗湿的额发粘了泥土,“那边有致幻的金雾,你别过去了。”想起刚才被伸出来的藤蔓绊倒时,听到的惊呼。“你听到了吗?布斯巴顿的勇士好像被淘汰了?!” 安琪摇摇头,指了指由于哈利经过而重新开启的通道,“刚才一整段路,我都给自己施了闭耳塞听。你最好也这么干,非要走那段路的话!” 浪费了点时间,给男孩普及神奇动物的知识。顾忌着他的运气,安琪还是跟哈利分开。 但显然她撞见魔法生物的概率也不容小觑,五六只蝎尾兽幼崽大喇喇地阻挡在路口处。安琪心里有些抗拒,但还是模仿着螃蟹的动作。双手保持着拇指与中指第二指节接触的状态,手腕向前折着,横向屈腿挪动着步子。 好在这种有些诙谐到丢脸的扭动前行,没有旁人观看。 一道红色魔咒被发送到场地上空,安琪有些疑惑,她不认为小矮星彼得有这个本事,能冒险进入重重守卫的霍格沃茨魁地奇球场。所以,是哪里出了差错吗? 布莱克将德姆斯特朗的勇士拖拽到了入口处,交给真穆迪,和他对视一眼后,又赶忙返回迷宫。他得将最后一位现存的勇士,安然带出场地。这是邓布利多交给他的任务,虽然再三询问,但他始终不告诉自己原因。 回答出斯芬克司的问题后,哈利心有所感地看向五十米处的树篱,隐约从摇晃的叶片里,窥到了金闪闪的亮光。 在哈利兴冲冲地拨开遮挡物,伸手拿取奖杯时,安琪转身碰上了摸着鼻子,准备朝她施昏睡咒的布莱克。 “我以为这一路上遇到的神奇动物足够多了,布莱克先生。偷袭不是什么绅士的行为,更何况就算再不愿意承认,我也算是见证你恢复清白的人之一。不然,你可能要把最爱的普里斯基羊排换成死老鼠了。”安琪紧握魔杖指向他。 暗自尴尬的黑发男人脸上却不显,露出了个潇洒和善的微笑,“相信我绝不愿意对女孩下手,如果不是受人所托。” 安琪挑挑眉,心下了然,嘴里却依旧不松口:“怎么,谁拿加隆买我的命吗?让你接手这份差事,一石二鸟。可以为你亲爱的教子扫清障碍,同时你也能交差了?!” 布莱克皱着眉头,这也是他担心哈利会让人诟病的。明明训练了这么久,哈利是有实力和机会凭自己获胜的,用不着这样暗地里作弊。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安琪对准他的右手腕,毫不留情的念咒。偷袭这招他用的相当娴熟,那就让她试试布莱克能有什么本事。 即使被关十二年依旧敏锐地身体反应,“protego(盔甲护身)”一道波动的蓝色屏障,挡在了布莱克面前。 安琪挥杖挡住了反弹过来的咒语,“incarcerous(速速禁锢)”绳索从杖尖飞出,片刻后分裂出了几个小锁链,牢牢地缠在男人的腰间、脚腕和膝盖处。 “banishingcharm(驱逐咒)”被迫防守的布莱克,有种难以言喻的憋闷。被小辈压着练咒,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体验。 布莱克无奈地准备靠近她说些什么,安琪没给他这个机会,“impedimenta(障碍重重)”,黑发男人脚下踉跄了几步,接着身体悬空。“levicorpus(倒挂金钟)” 安琪相信这套流程他应该很熟悉了,她早就想这么干,一直苦于没有机会。真该感谢他主动送上门。 “谁派你来的?之前两所院校的勇士,也是这么被淘汰的?!格兰芬多不是一向光明磊落吗?不屑于背地里搞这些不入流的手段!?”安琪用魔杖轻轻敲 分卷阅读65 击着手掌心,义正言辞的盘问吊在树枝上的男人。 真遗憾他衣冠楚楚,哪怕倒挂着也只是衣袖自然垂落,头发凌乱的覆在脸上。 布莱克将脱口而出的人名吞咽回去,果然这些天给哈利训练,主要想提防的就是她。偏偏哈利还觉得这么对待同校女生太过分。 安琪侧头听见了莫名的破空声,提防的用杖尖拨开了灌木,从缝隙里正好看到放置奖杯的底座,由于重物移动被拖拽到了地上。 安琪暗叹了口气,回身将嘴里念叨咒立停的男人放下,“liberacorpus(金钟落地)”。 布莱克刚要张口,就见金发姑娘向天空发射了道示警烟花,“如你所愿,布莱克先生。” 安琪好笑地看着他一头雾水的,还在预防着攥紧魔杖,以为还要被迫对打上几个来回。 “你的好教子拿到了奖杯,就在刚才。”示意男人顺着杖尖的方向看过去,“你背后的人目的也算达到了。” 布莱克先是狐疑地对半人高的灌木丛用了个左右分离,疾跑了几步冲到原本放置奖杯的、翻倒的底座处。 忍不住以最坏的角度揣度哈利的处境,以及邓布利多这么做的用意······布莱克抄起木头底座,就准备往出口的方向质问校长。余光瞥见低垂着的金色脑袋,“跟我走,这不安全了!” 话音刚落,另一只手就已拽过安琪的手腕,往前快速奔跑着。 场地外焦急等待的众人看到这有些滑稽的一幕,都摸不着头脑。安琪双手抚着腰侧,费力地喘息着。她不该放他下来的,布莱克为什么不能放守护神给邓布利多报信呢?阿尼马格斯也可以,还非要拉上她??? “安琪!”纳西莎一把抱住女儿,从那道橡木魔杖里发射出来的烟花,再到丈夫被召唤走······她生怕安琪会遇到什么可怖的事情。 安琪在母亲怀里平稳了气息,轻拍着她的后背意图告诉纳西莎,自己并未受到什么伤害。 安琪被松开后,环顾四周,与等在一旁的斯内普眼神相撞,扯出了个微笑。他还在这儿,卢修斯大概已经去到伏地魔身边了。 众人又在座位上等了不知多久,本以为会夺冠的女学生会长被黑魔法防御课助教强拉出来。现在只剩下一位勇士哈利·波特。 但很显然突然出现在草坪上的黑发男孩,虽然抱着奖杯却丝毫不见丁点喜悦。“他回来了,伏地魔他回来了。” 哈利喃喃地重复这句话,直到邓布利多把他从恍惚的状态里喊醒。他像个终于归家的孩子,“奖杯是个门钥匙,把我带到了一片墓地上······伏地魔在那里。他用我的血复活,教授!他回来了!!” 所有围上来的教职人员无疑都听到了这句,只有看台上不明所以的观众们还在欢呼雀跃。 而特意换下珀西,只为给三强争霸赛最终勇士颁奖的福吉,不可置信地退后了几步,摇晃着脑袋。像是拼命在抗拒什么。 即便邓布利多将他带去校长室,重新喂小巴蒂喝下吐真剂审问,也不能迫使他认清魔法界的处境。 “如果你这样执迷不悟,一意孤行,康奈利,”邓布利多肃然地说着,“我们就只好分道扬镳了。你做你认为合适的事情。我——我则按我的意志行事。” 福吉环视着一屋子的‘敌人’,他们联合起来搞的把戏!想搞垮他的事业!“邓布利多,我已经听够了。我不想再说什么。我得好好想想这所学校的办学方式,这里显然容不下一个疯子!我必须回魔法部去了。” 他把圆顶高帽套在脑袋上,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大袋金币,扔在哈利斜靠的木椅旁。“你赢得的奖金,一千个金加隆。本来应该有一个颁奖仪式的,但在目前这种情况下——” 福吉喉咙滚了滚,像是被谁惹恼了,急切地迈着步子离开了校长室。 邓布利多叹息了一声,有条不紊地安排着:“米勒娃,我想尽快在我的办公室里见到海格。还有,马克西姆女士——如果她也愿意来的话。小天狼星,我需要你立即出发。”他看向正给哈利伤口上药的布莱克,“你去通知莱姆斯·卢平,阿拉贝拉·费格,蒙顿格斯·弗莱奇——那几个老前辈。” 布莱克摸了摸哈利乱糟糟的黑发,没看向邓布利多,他显然对老校长之前的安排埋怨不满。 但他在跟男孩告别后,也急匆匆地走出大门。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转向斯内普,说,“你知道我要吩咐你做什么。如果你没意见······如果你准备好了······” “没问题。”斯内普说。 他的脸色显得比往常更苍白了,那双冷冰冰的黑眼睛闪烁着怪异的光。 “那么,祝你好运。”邓布利多说,他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望着斯内普一言不发地尾随布莱克而去。 安琪利用地窖壁炉送纳西莎回庄园,看着办公室储藏架最顶层的那瓶还没被启用的凤凰眼泪,咬了咬唇,转身疾跑出石门。急切地倒腾步子,攀爬着楼梯。 她有些后悔,要是能在迷宫出口处拉住他······ “先生!等等!”安琪从门厅一路直奔城堡大门,还好那片翻滚的黑袍没有完全消失在夜色里。 斯内普步伐停顿了片刻,这已经足够安琪更接近他。 女孩不假思索的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腹,斯内普能轻易感受到传递来的温暖和尚在喘息的身体。 “不管你要去做什么,都别忘了还有人记挂你。”安琪闻着那件总也散不去草药涩苦气的黑袍,“我等你回来,先生,会一直等。” 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咽回喉咙上涌的酸意,将手臂松开时眼泪还是砸在了男人的外袍上。 斯内普没有回头,只低沉地说了句,“回城堡。”拢着黑袍大步走出了栅栏,义无反顾地踏进黑暗处。 第26章 地窖的壁炉似乎总是暖不起来,今夜尤甚。 静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安琪眼神低垂,眨动的频率都格外缓慢。她尝试过把角落里那盆蠕动的毛毛虫切分处理。但当银刀利落地将其割成薄片,分明流溅到案板上的血是暗绿色的,她还是忍不住躬身摘下龙皮手套,捂着嘴干呕。 他会回来的,她知道。 可在这中间斯内普会遭受到什么对待,没有人清楚。 安琪将被切毁的材料清理一新,也不再勉强自己做些什么,重新开始了下一轮等待。 直到石门从外开合,熟悉的气息传进鼻腔。“先生!”条件反射般女孩迅速起身,往前走了几步。“需要我提醒你现在什么时间吗?回寝室去!别让斯莱特林最后几天还得承受你的扣分!” 斯内普皱着眉远离她,大步走向桌后 分卷阅读66 的办公椅,行进间扬起的黑袍划过了安琪的肩膀。 幸好,他身上没有血腥气。安琪嘴唇开合了下,只说了句‘晚安’就转身离开地窖。 斯内普闭了闭眼睛,从储藏柜取出了缓和剂。频繁的摄魂取念和离开前猝不及防的钻心咒,能勉力走回地窖已经耗费了他太多精力。 黑魔王依旧对他的说辞抱怀疑,但面对扎根霍格沃茨多年的斯内普和如今被困在阿兹卡班对他‘事业’毫无用处的忠仆们,他也只能选择放过斯内普。 斯内普将外袍脱下挂在卧室内的衣帽架上,想起离开校门前安琪对这件衣服做的事情,男人眉头紧皱。 很显然事情总会向着不可预料的情形发展下去,就像他拼命不想把她牵扯进来,干干净净远离纷扰。结果却事与愿违。 期末晚宴上,邓布利多再次郑重地向全体师生,证实了伏地魔卷土重来的消息。然而这次仅凭决赛那日,心神恍惚的救世主和老校长的一面之词,似乎并没有多少学生肯相信。 尤其那些看了魔法部为了避免恐慌,通过《预言家日报》声称哈利和邓布利多是散布谎言的疯子,诸如此类的言论。还有魔法部职员的子女,都抱着双臂冷眼相嗤。 礼堂的装潢依旧保持金红垂带,但已经没有人还会去在意这些。各长桌上的学生们都在低声讨论,和怀揣着迫切地想归家的心情。 安琪对于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只有纳西莎来接他们,并没有表示疑惑意外,反倒是提着行李的德拉科询问父亲。“他有事情要处理,脱不开身。这个暑假,会有些不同。家里来了不少‘客人’,你们尽量待在屋里不要随便走动。” 纳西莎将马车门锁好,“如果需要点心饮品,吩咐家养小精灵。他们会直接送进卧室,还有不要用斯莫兰寄信给任何人。记住了吗?” “妈妈,是······黑魔王吗?邓布利多说他”“别问太多,德拉科!乖乖待在房间,听话!?”纳西莎提高了音量,脸色变了变。 即使抵达威尔特郡庄园前的空地,马车依旧没有停歇。栅栏门口是颤颤巍巍耷拉着脑袋的小精灵。安琪用指尖拨开窗帘,那些穿着黑袍、脸覆面具的食死徒们各个昂首阔步,大喇喇地霸占了这里。 “可能会有奇怪的声音,但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查探,收起好奇心。明白吗?”纳西莎将姐弟俩送到二楼,再次叮嘱道。 安琪点点头,“那您呢?还有爸爸?”“别担心,他会知道怎么保护这个家。进去吧,宝贝们。”纳西莎深吸了口气,分别拥抱了他们,推开房门。 “明年你该o.w.ls考试了,刚好可以空出时间复习,这学年没有魁地奇比赛,你不是也挺充实?”莹白色的守护神从喙里传出女孩的声音。 百无聊赖捏着金色飞贼翅膀的德拉科撇撇嘴。“那个波特,他明年还敢来霍格沃茨吗?整个巫师界都以为他疯了!哼,他活该。最好给他点颜色瞧瞧,我是说那个人······” 夜莺语含禁止,“想清楚德拉科,你以为谁让我们被困在这儿,这种话别再轻易说出口。”话音未落,凝成实体的守护神就消散在桌角。 德拉科听见从隔壁传来敲门声,起身刚要拉开把手,又顾忌着什么。只是将身体更贴近门板。 好在来人没施隔音咒,清晰的对话声传到他耳朵里:“安琪,换件衣服······他要见你。”纳西莎克制不住颤抖的音调,“别怕,他不会伤害你的,我跟你爸爸都在······他绝不能——” “妈妈,我知道了。大概只是想打探学校里情况,我很快就好。”安琪怔楞了片刻,安慰道。 一墙之隔的德拉科神色慌张地向外推开门,“妈妈?他要对安琪做什么?!” 纳西莎面色惨淡,“回房间去,德拉科。” 金发男孩还想从母亲这里获取些讯息,就被不容置疑的力道揽进了卧室,有些气恼地看着合上的房门。 安琪换了身灰绿色的收腰长裙,将魔杖塞进右侧暗兜。“妈妈,可以走了。”纳西莎挣扎的抿起唇,抱了抱女孩,“不会有事的,他跟我们承诺过。” 安琪轻拍了怕女人的背部,“这是我们家啊。没问题的,相信我妈妈。” 纳西莎勉强勾了勾唇,一个不大成功的微笑后牵起女儿下了楼,绕过了储酒间和小厨房。去到了三楼位于左侧的大会客厅。放眼望去漆黑一片,大多都用银制带有诡异花纹式样的面具覆脸。 只有零星几个,现于人前露出本来面目。安琪很难不注意到主位上的红眼男巫,只是扫过他光洁的头皮,就低垂了眼神。 “安德洛美达·马尔福,就读于斯莱特林学院,今年毕业。在校时担任级长、学生会长······别这么紧张卢修斯,就算看在你提供这座庄园的份上,我也不会对她太过严苛。”蛇脸男人摩挲着紫衫木魔杖,语气还算平静:“走近些,可爱的姑娘。” 安琪依旧没抬眼,向前走到罗马柱的位置,思考着称谓又实在不想称呼他‘先生’。 “大人。”她挑拣了个不会出错的称呼。 一双瞳仁细长的血红色眼睛半眯着,轻声说:“抬起头来,别学你父亲。” 安琪心下一沉,她并不确定半个月的自学,能天衣无缝地瞒过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疯子。 可她必须做到,一旦失败,安琪不敢想象…… 那道夹杂不满的冷冰冰语气词,更是没给她多余的时间浪费。 安琪对上了他的猩红眼睛,瞬间大脑就像钻进阵凌厉的狂风,席卷了各个角落。远比幻影移形可控的眩晕挤压感,要难以承受得多。 等伏地魔收回那道强横的摄神取念,安琪踉跄了下才稳住了身形。就听到他转移了说话对象,“西弗勒斯,她是你一手教出来的。你该提前告诉我的······年轻漂亮,血统纯粹,这就是你说的更能与你相配的女人——眼光不错,或许我该给你些奖励,庆祝你回归?” 斯内普眼神幽深,用一贯的低缓音色回答:“主人,这是我该做的。” “再没有比马尔福更纯正的血液了,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不成全你的心意。”主位上的蛇脸男巫偏过头,“你应该也会相当满意这份结合吧?我狡猾的朋友?!” 卢修斯脸色变了变,“主人——”想要劝解的话哽在喉咙里,无他,那双看透人心的不详眼珠盯紧了他,像在瞄定即将拆卸入腹的猎物。 金发男人的态度似乎愉悦了他,“我想这里很快会有一场宴礼,偶尔的消遣并不会麻痹你们中某些人的神经。我也能得到更衷心的效力——你以为呢?西弗勒斯。” 斯内普俯下身,回答上首的黑魔王:“求之不得 分卷阅读67 ,感谢您主人。” 伏地魔再次看向被赐给斯内普的礼物,“邓布利多同意了你的留校任职,”肯定的语气说着。“你知道该效忠谁是吧?聪明的女孩。” 安琪并没有错开眼求助谁,嘴唇轻启:“我不会违背从小接受的认知和立场,父母、丈夫都是您最忠诚的拥护者。我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大人。” 她本以为会被烙印上那个丑陋的标记,但却听到他若有所思地轻声说:“忠诚吗?”接着扫视了站在大厅地毯上的昔日仆从,阴恻恻地开合双唇,嘶嘶发出令活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一条长达十二英寸、鳞片排列异常规整、环状和暗斑密布周身的葱绿色蝰蛇,听到了饲主的召唤,蜿蜒地在地砖上游走。腹鳞与地面产生摩擦,阴森湿滑的痕迹被留在昂贵的地毯上。 “能让我交付信任的,只有她。对吗?纳吉尼。”纵容地让蛇爬过他的膝盖,伏地魔猝不及防地给了最末尾、缩着身体的虫尾巴,一个钻心剜骨。大厅里回荡着猥琐男人的尖叫求饶。 这半个月以来,总会有惩戒的哀嚎声传到姐弟俩所在的生活区。阴晴不定的蛇脸男巫冷冷地提醒:“我告诉过你别喂给她脏东西,还是你觉得自己的血比牛奶好喝呢?虫尾巴?” “主、主人——不会再有下一次,我——我保证。”小矮星彼得脸从地面上费力扬起,结结巴巴地说。 伏地魔渐失了兴致,将魔杖转了个方向。结束了他的恩赐时间。从地上手脚并用爬起的男人,连声道谢重新退回门边。 伏地魔放任他的宠物逡巡着领地,舒展身体爬过每一个仆人的鞋面。“别让我等太久,卢修斯。” 紧攥着手杖的金发男人抬起头,在枝形水晶吊灯的映照下,显得皮肤更加苍白了。一双灰蓝色的眼睛深陷下去,沙哑的回答道:“遵命主人。” 纳西莎指尖深深掐进了掌心里,绷紧了唇角。 顺从地被母亲揽住肩膀的安琪,在离开大厅前侧头回望了眼斯内普。与他幽暗深邃的漆黑眼睛对视了片刻,就被匆匆带离。 伏地魔的命令太过突然,他们甚至没能给安琪一个合乎礼仪的订婚宴会,女儿就要被迫嫁给小几届的学弟,一个混血。 “安琪,这个是古灵阁的钥匙,自从那位住进来,我和你爸爸尽可能地转移走了一部分,还有拿好它。”纳西莎递给女孩一枚提织纹雕金的黑杨树叶胸针,“在东面的伯克郡,握住它可以直接去那儿。除了我们不会有人知道这个庄园,那会是你的新家。” 纳西莎抿了抿唇,再把安琪搂进怀里的时候,忍不住露出了点为人母却无力改变的脆弱。“如果可以,待在那儿不要回来了。照顾好自己,别担心我们。” 安琪拍了拍她的有些颤抖的背部,“我会的妈妈,您和爸爸不用难过自责。我是愿意的,真的。” 女孩明天要穿的礼服裙被悬挂在垂直地面竖起的木杆上,难以忽视它的存在。“我以为,至少你不是被人这样······送给某个人。即便西弗勒斯再相熟、优秀——他也夺走了你,从我们身边。” “我永远都是马尔福家的人,不会有任何改变。”安琪握着金发女人的手,那两枚钥匙都带了些温度。 门外窥探的金发少年肩膀罕见的耷拉着,手扶在门把上,要进不进的。还是卧室的主人偶然侧头,“德拉科?站在那儿做什么?” 纳西莎会意地把相处时间留给姐弟俩,“我去查看宾客单和菜肴。” “我是要结婚又不是下葬,别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安琪将窗棂形蕾丝提花耳坠在脸侧比了比,透过梳妆镜看向他。 德拉科面色纠结,“可他是教授,大你那么多岁——就因为受那个人器重······把你当成随手赏赐的物件。” 耳饰搁在化妆台上,安琪冲他笑了笑,“等下学年,我也会是你的教授。我并不认为这件事情会如何勉强自己。事实上,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一直是我心之所向。” 金发男孩不可置信地半眯着眼,听到她继续说:“但别指望我会感谢他,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态度——即便没有他插手,我也能做到和他并肩而立。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你,你是被打击得疯了吗?你喜欢、斯内普教授?!!”“我从没遮掩过这一点,从开始到现在。一件理所应当的事,不是吗?”安琪全然不顾男孩即将轰然溃陷的心情,反问道。 德拉科瞪大了双眼,像是十五年来都没认清过她,呆愣地半晌说不出话。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i???u?????n???????5?﹒???????则?为?屾?寨?站?点 安琪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作为你未来的魔法史教授,我有必要提醒你,现在该回房间复习o.w.ls考试内容了。” 等他恍惚回神,已经无意识由涣散僵硬的四肢带动进了卧室。他得重新回忆到底遗漏掉什么······ 1995年7月22日,威尔特郡马尔福庄园。 错落铺陈的石砾道路尽头,连接着两侧别致精美的庭院花圃。蜿蜒曲折的紫衫木在草坪下陷处,经由数个家养小精灵的努力修剪成了间隔拱形树篱的立体迷宫。 盘根错节的藤、蔓生植物点缀着强行用魔法盛绽的白色山茶编织成了一道迎宾拱门。 继不速之客们入侵以来,华美恢弘宅邸终于恢复了昔日景象。 然而马尔福家主僵直的手臂和肃然的神情,很难让人感受到这里即将迎来一场婚礼。 安琪透过蒙着的面纱依旧能看到卢修斯压抑焦躁的面容,另一只没拿捧花的手指节用了些力气,想尽可能安抚他。 卢修斯却不知想到什么,喘息的越发沉重,手掌绕过胸前,覆到臂弯上女儿的右手上。 庄重悠扬的管风琴奏响了仪式的序幕,新娘拖尾的纱裙轻拂过低矮幼白的铃兰花镜。娇小轻盈的铃铛随之弯折坠摆了片刻,而后顽强地恢复依旧虔诚下垂的乖巧身影。 这条延伸到主体建筑的轴线父女俩已行至三分之一,双层喷泉旁红白异色的樱草,争相比肩旋开花蕊。 迷宫石子路的交汇处,正站立着一位身着纯黑色西服的男人。没有繁琐浮夸的袖口领结装饰,只是口袋巾前的扣子别了一朵山茶。 斯内普将眼神放在面前,与他身高齐平的汩汩流动的水柱上,不知在想些什么。很快刻意维持的平静被打破了,纯白头纱被用绚烂不一的花环固定着,坚定地走入他的视线。 直到裙角淹没卢修斯两年前从日本带回来的银莲花丛,终于也到了不得不把安琪交给他的时候。 极为艰难的,握紧后又虚拢。卢修斯闭了闭眼睛,用力睁开后紧盯着男人,将肘弯里的手郑重地交给斯内普。“好好待她,尽你的全力爱护照顾安琪。否则 分卷阅读68 ,我绝不放过你。” 斯内普只是将女孩的手放到自己手臂处,与那双挣扎的灰蓝色眼睛对视:“我会的,你们放心。” 卢修斯再不甘心余光瞥见那些饶有兴致的黑袍宾客,也只能退到一旁。 被斯内普带着走了最后一段路,来到了正对主宅石阶前那处被布置好的仪式场地。 一身簇新条纹西装,内穿蓝色衬衫、系着细密圆点领带的,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司长皮尔斯·辛克尼斯儒雅地念着:“我们依顺伟大的伏地魔大人,有幸见证两个灵魂在此紧密结合。在婚约即将缔成时,若有任何阻碍他们结合的事实,请马上提出,或永远保持缄默。” 山羊胡男人像模像样地环顾四周,除了不着边际地讨论阿兹卡班的零星几个人,其余均是寂静一片。 “那么,安德洛美达·马尔福小姐,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面纱里的姑娘间隔了一层单薄的屏障,注视着斯内普,“我愿意。”将唇瓣闭合时,笑意还是涌上了唇角。 斯内普同样微低着头看向她,头纱遮挡了露肩礼服展现的润白洁净,更多了份朦胧。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简短却厚重的承诺从他嘴里说出:“我愿意。”,并没有让这场仪式中断,斯内普在不甚熟悉的领域,严格按照书上所述。“我郑重发誓:接受你成为我的妻子,从今日起,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直至死亡。” 被执起手的新娘将二人的手掌换了个位置,“我郑重发誓:接受你成为我的丈夫,从今日起,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直至死亡。”安琪晶亮的眼神仿佛能穿透薄纱,完整告知斯内普自己此刻的心情。 戒指盒被皮尔斯·辛克尼斯从斯莫兰爪子上取下来,将绿丝绒方盒打开平放到手掌上。 斯内普将那枚做工精细、花瓣叶片点缀其间、栩栩如生的山茶花宝石女戒置于拇指和中指间。另一只手托起配合的、逐渐上移的女孩的右手,将戒环缓慢推进无名指,直到套满指节。 安琪眼神跟随,饱满圆润的花朵在最贴近心脏的指尖绽放。又将目光从戒指移向此刻已成为她丈夫的斯内普,侧身取过式样简洁、只在正面的菱形格纹两个交叉点,嵌着同色系小颗宝石的男戒。 安琪屏气学着刚才斯内普的动作,掌心托起他的左手,将戒环逐渐深入穿过指缝,抵达掌骨前方半寸的位置。 二人还没来得及撤下互为依托的双手,就听到皮尔斯·辛克尼斯越发高亢地宣布:“安德洛美达·马尔福,西弗勒斯·斯内普,我们已见证你们互相发誓爱对方。我感到万分荣幸主持这场伏地魔大人授意的婚宴。再此我向各位宣布你们结为夫妇,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安琪眨眨眼,有些紧张得吞咽了下。再一次深深吐息后,头纱被面前的男人掀开,置于颅顶的花环上。 与那双深沉漆黑的眼睛交互,安琪对此刻其中只映出自己的身影格外触动,心脏像被蛰了一下。 斯内普注视了她许久,女孩的头发并非熟悉的侧编,也不是舞会那晚的低盘发。铂金色的发丝缱绻萦绕的半扎于脑后,几缕调皮的弧度垂落在荡领褶皱的位置。 似乎暗下了什么决定,不需要向任何人佐证。斯内普感受到手掌下微动的指尖,低头的动作短暂停顿了片刻,直到安琪小幅度抬了抬下颌,得到了允许的古板绅士才继续压低靠近。 羞涩配合的新娘能感受到那股他独有的气息逐渐笼罩,呼吸间有了另一人的存在。良久又或是顷刻,纹路清晰的薄唇覆上轻抿的绯红唇瓣。 不轻不重地碰触,和缓而珍视,没有轻浮地摩蹭,却郑重地向印下一个牢不可破的承诺。 耳边适时响起的哄闹声和不怀好意窥伺的视线,都不能将沦陷于这虚浮美好的姑娘从中唤醒。 直到唇上的热源离去,如梦初醒的安琪暗自咒骂自己的无用,脸上却仍不自知地浮了朵红晕。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y?e?不?是?i????μ???é?n????〇?2?5???????m?则?为?山?寨?佔?点 观礼席的纳西莎放下了拭泪的手帕,转而搭在脸色从悚然错愕到茫然恍惚的德拉科的手背。 这个世界过于疯狂了,从暑假开始没有一件事是正常的。德拉科确信。 作者有话要说: 白色铃兰:幸福归来; 红樱草:不悔/悲哀; 白樱草:除你之外,别无他爱; 日本银莲花:失去希望渐渐浅薄的爱。 第27章 二人待仪式结束后,并未费心去逐一招待那些放浪形骸的宾客们。安琪缓步走到纳西莎面前,倾身抱住了她。 “记着我说过的话,宝贝。明天一早就去新家,照顾好自己。”纳西莎放低了声线,确保谈话不会被有心人听到。 安琪点头应下,感受到环抱自己的手臂紧了紧,“西弗勒斯,拜托你好好待她,别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我请求你——” 斯内普依旧像对承诺卢修斯一样,低头颔首:“你们放心。”感受到一道犹疑纠结的目光,稍偏了偏视线。惹得金发男孩梗了梗脖子,却没吐露出半个单词。 换上灰粉色皱褶无袖礼裙的安琪,在与丈夫跳完今天的最后一支舞。同纳西莎交互了眼色,圈住男人的拇指在他掌心勾了勾,示意他跟随自己渐隐到罗马石柱后。 其实根本无需在意那些大谈阔论的食死徒,很显然,他们只是需要个放纵发泄紧绷情绪的场合。两位主人公的存在,也不过是作为哄闹的调剂。 斯内普赶赴会议时,也从不踏入二楼的起居范围。沉稳的皮鞋声在楼梯拐角处停住,坚定地不再前行。 安琪头向斜后方微动,唇角勾了勾,手推开了卧室门。“目前只有这里是相对安全不被打扰的。哦,还有旁边那间,不过德拉科应该还不习惯与院长作为室友······” 转身看向斯内普,“下面那群唯恐不乱的人,正盼着生出一场事端。我可不想婚礼被搞砸,至少不要是今天。”安琪侧了侧头,邀请古板严肃的绅士挪步进来。 僵持片刻后的结果,自然是房间的主人又一次取胜。而这似乎早已预兆,被邀请者将会落败的溃不成军。 安琪拾起床尾凳上凌乱试穿后的礼裙,重新挂满衣柜。只留下了一件预选好的睡裙。 进盥洗室前嘱咐了端直站立的黑发男人,可以自取靠窗书架里的刊报用作消遣,不 分卷阅读69 必拘束,寻个地方坐下。 斯内普迈步走向书柜,利巴修·波拉奇《亚洲抗毒大全》被放在最易拿取的右手边第二栏。 随意翻阅着,耳边无法抑制的传来淅沥水声。男人眉头皱了皱,不知是为书页上繁多的批注,还是接下来不受控的局面烦躁。 正当斯内普将目光从平直□□的、支撑着吊顶的罗马柱上移开,逡巡地望向这间从属于女孩的领地时。一股较之前更为浓郁、不容忽视的馨香,透过开门时蒸腾的水雾,侵略进他的鼻腔。 安琪反手阖上了盥洗室门,用棉柔长帕按压着发尾衔落的水珠。燕麦色吊带长裙外,欲盖弥彰地披了一件真丝罩衫。 将巾帕搭在了流线弯曲的雕花床尾处,安琪自然地坐在柔软的床铺边,提议道:“或许我可以去隔壁拿件德拉科的衣服,不难解决衣长尺寸问题,只要一个简单的膨胀咒。” 斯内普迅速摆了下头,没再看她,大步径直走向余温未散、水气弥漫的浴室。 没碰大理石台面上不知效用、琳琅满目的瓶罐们。只是用清水随意冲洗了下,斯内普便重新把施过清理一新的衬衣,一路扣上了领口的位置。 直到出了那道门,盈满鼻喉的幽香也未遏止,反而越发清晰。 显而易见,他刚才在盥洗室里的设想未能成真,她没准备安分地盖紧被子休息。 金色的头发如瀑般垂落在肩膀与颈侧。听到所处空间内第二个人的呼吸声,注视指节处戒指的目光,抬眼望向了这边。 没给他任何尝试解决当下困境的机会,安琪身体微侧让出了个身位,“床尾那张长凳显然容纳不下你的身高,我也没有让新婚丈夫在地上过夜的打算。”又想到什么,提前堵住了斯内普即将启唇脱口的离开。 “会有很多人盯着,不管传出来的流言被冷落的是你还是我,总不会太好听。更何况——我不打算这样被动。”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睛,挑了挑眉,“你很清楚我的想法和心意,虽然跟我预想的过程有些出入。但省去那些时间,结果还是圆满的。那就够了,不是吗?” 斯内普望见她戴着婚戒的手轻拍了床单,“认识你几乎贯穿了我整个生命,我愿意以新的身份再次了解你。你也一样,西弗勒斯·斯内普。” 纵容之下的妥协,让端正躺在半边床铺上的男人,有种眼下麻烦得以安然度过的错觉。但他又一次错估了金发姑娘的脾性,她怎么可能放过眼下唾手可得的机会。 他硬生生克制住了勾手从枕下抽魔杖的欲望,握住越界到在他肩膀作乱的手腕,像从齿缝里挤出来似的:“需要我提醒你现在的时间吗?” “距离我拥有这间屋子的使用权仅剩不到七个小时,先生。如果你是指这个。”似乎觉得现下这个称谓又多了一丝别的含义,再说出口的话含着笑:“所以我准备让它最后留下些珍贵的记忆。” 斯内普压低着声音,“我不介意给你施个昏睡咒或是一瓶生死水,别得寸进尺小姐。”“我只是在正当行使自己的合法权益,有必要纠正一下,夫人或是女士显然更为恰当。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刻。”安琪继续‘越界’着,言语还不忘占据有利位置。 斯内普只觉得额角青筋跳动的发颤,真实考虑施咒的可能性,却被轻微的吸气声干扰,顺势收了手下的力道。 不想正中女孩的下怀,灵活地再次覆上男人靠近这一侧的肩膀,看出了他的抗拒和僵硬,下颌搭上胛骨的同时,安琪悠悠说了一句,“你说过的,会爱护、珍视我,不会这么快就食言吧。我可都当真了——” 心满意足地看到底线又一次溃败的男人,终于肯侧过脸直视她。灰蓝色的眼睛动了动,仰抬下巴抿着唇,试探性接近了那张纹理深刻的薄唇。 在距离不到半寸的位置停下,轻笑了声,鼻腔里也轻翕了道温热的空气。传递到男人的人中,“当然,你也可以享有自己的权利。”嘴角依旧勾起印上了斯内普的唇,感受着两道呼吸逐渐同一交叠。 被系得密不透风的扣子,被双灵巧的手极有耐心的解开,像是在拆一件包装精美完好的礼物。 挺翘的鼻尖微侧,与那只颇具存在感的鹰钩鼻狭路相逢,交织吐息换取着生气。 金发由自然下垂到黑色短发的姿态,突兀转变为了零乱散落在鼠尾草绿色丝缎枕面上。 坏心活泼的脚趾在曾经那道被三头犬路威撕咬留下的伤痕上摩蹭,还在分心想着天亮去伯克郡,得用白鲜香精尝试看看能不能祛除旧疴疤痕。就被忍无可忍的右腿强硬地压制住,却还在不死心地小幅度勾动小腿内侧。 很快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安分的脚趾们埋在腿窝热源处不再动作,和主人一样陷入了酣甜的睡梦里。 黑发男人将柔软的被面往上提了提,将莹润白皙的肩膀妥善盖住。也不管还是盛夏的天气,是否会需要如此厚重的保护。 在安琪又一次试图脱困伸出一只胳膊落到被褥外。就被还未入睡的斯内普皱着眉,力道轻缓地送回了原位。包括那在他眼前只晃了片刻的白净背部。 绣有金丝暗纹的窗帘来不及被主人拉上,明皎清亮的月光透射进窗户,洒下束幽白光影。照得空气中隐隐浮动的尘埃无处藏匿。 不甚明朗的前路又多了个他必须走下去的理由,伴着均匀轻柔的呼吸声,男人也合上双眸,沉沉睡去。 二人在寂静无声的黑夜里,共同分享着隐秘却异常清晰的心跳声。 一早被敲门声吵醒的安琪,感受到汗湿不适的身体,强忍困意半眯着眼去了盥洗室。中途还被穿戴完好的斯内普快速披上了那条睡衣外衫。 纳西莎见拉开卧室房门的人是斯内普,迟疑片刻后没有踏进女儿的房间。“尽快带着安琪离开,保护好她。”得到男人的颔首回应后,想了想还是嘱咐了句:“她才18岁,要请你多照顾她。” 这场对话没持续太久,就被隔壁房间探头探脑钻出来的金发男孩打断,“妈妈,安琪要搬出去住吗?” “忘记我的话了吗?德拉科,整个暑假待在卧室里,不要出来查探无论什么情况。”纳西莎看着儿子神色古怪的打量斯内普,“安琪已经结婚了,自然要和丈夫在一起。” “可是”“好了,进屋去。早饭会由家养小精灵送过来,听话。”纳西莎不由分说地上前揽过德拉科单薄的肩膀,将他推回房间。 被迫又关禁闭的金发男孩一想到昨晚开始的窸窣动静,以及后面安静到有些刻意的声响。德拉科总觉得这位新上任的院长姐夫强行做了什么。 将金发用银丝带束在脑后的安琪,抱了抱纳西莎和等在一旁的卢修斯。 不舍告别后,先是和黑发男人回到了蜘蛛尾 分卷阅读70 巷,还不等她四下对照实景和电影里打造的闭塞空间的区别。 斯内普就挥杖施了道混淆咒,向她询问接下来继续使用幻影移形还是其他方式。 她取出珍珠手包里的那枚提织纹雕金的树叶胸针,摊放在手心里,示意他握上去。 一阵空间挤压扭曲过后,眼前的景致焕然一亮,灰褐色的瓦檐与米杏色的外壁雅致规整。初升的阳光勾勒出主体建筑的柔和面貌,交叉栽植的灌木与橡树。 随着一道清晰可闻的响指声,一只安琪熟悉的小精灵咕噜出现在二人面前。 他身上还穿着旧枕套,对即将全权负责小主人和小主人丈夫的起居生活、打理庄园的差事,有些激动和不安。 听到安琪说了句‘很庆幸有他陪伴一起搬家’,咕噜网球大的双眼里瞬间包了圈泪,在下一道指令过后,顺从地凭空消失,不再打扰新主人们参观庄园。 蜿蜒清澈的绕径溪流、步道尽头是颇具规模的山茶花园,分明用魔法维持着圆润饱满的白色花瓣盛绽。 斯内普跟随她进入了主厅,那些祖先们的画像被换成了美轮美奂的油画风景。壁炉没被与任何地点接通,却始终燃着星火。上面的雕刻图案也由诡异人脸变为了夜莺衔花枝的纹样。 再一次体会到了夫妇俩对自己的用心和无条件的爱护,面对着和原本卧室极为相似的房间,安琪咬了咬下唇,情绪有些低落。肩膀上传来的温度更坚定了她当下的决心。 而遭遇摄魂怪袭击的哈利,被以真穆迪、卢平、唐克斯等先遣警卫队们,带到了凤凰社根据地——布莱克贡献出的阴森祖宅。 穿过黝黑空洞的门厅,他只能用在此时格外敏锐的嗅觉,感受着一股股潮湿腐臭的粉尘味。 “好了,大家都待着别动,我给这里弄出点儿亮光。”真穆迪轻声说。 那一排墙顶安放的老式气灯滋滋闪着幽光,同时众人头顶处摇摇欲坠的蛛网状枝形吊灯明明灭灭,投映下惨白的、影绰光亮。 哈利也终于恢复了视物能力,将剥未脱的古旧墙纸、抽丝磨耗的深色地毯、灰蒙蒙的人物肖像······ 还没等他不适地开口询问,迎向哈利大步走来的莫丽,就将男孩一把拥进怀里,力道大得险些把他的肋骨搂断。“哦,哈利,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而后女人转向护送哈利的凤凰社成员们,“他刚来,会议已经开始了。” 哈利见身后的男女巫师们都纷纷向着另一端一扇其貌不扬的小门走去,脸上兴奋担忧皆有。自己也准备跟上去,却被拦下。 “不行,哈利,你还太小。去找罗恩赫敏写作业或者消磨时间,他们就在楼上。”莫丽领着哈利穿过诡异深远的长廊,女人压低了声音,叮嘱哈利不要发出响动。 他们同虫眼烧痕的绸布窗帘和悚然战栗的墙顶那一排家养小精灵头颅打了个照面,“韦斯莱夫人,为什么?”男孩的疑问依旧没能得到明确回应,莫丽只匆匆将他带到楼梯平台,“罗恩和赫敏会把一切都给你解释清楚的,亲爱的,我真的得赶紧过去了。”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页?不?是?i?????????n?2??????5???c?????则?为????寨?站?点 “你在右边的第二个门。会开完了我来叫你们。”哈利内心的困惑快要溢出来。当他深吸口气,旋开蛇首状的把手。还没站稳身体,就被迎面扑来的赫敏撞得踉跄了下。 “哈利!罗恩,他来了,哈利来了!哦,你怎么样?你一切都好吧?你是不是生我们的气了?肯定生气了。我知道我们的信都是没用的废话——但是我们什么也不能告诉你,邓布利多要我们发誓什么都不说的。哦,我们有太好的事情要告诉你啊,你也有好多事情要告诉我们——摄魂怪!当我们听说——还有那个到魔法部受审的事儿——真是太不像话了。我仔细查过了,他们不能开除你,绝对不能,《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里规定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可以使用魔法——”赫敏语速极快地诉说着不安和忧虑,一旁的罗恩将兴奋盘旋的猫头鹰小猪从三人头顶上拉开。 “让他喘口气吧,赫敏。”罗恩只来得及阖上兄弟身后的房门,对敏捷冲过来的白色猫头鹰寻主,则是无能为力。甚至顾忌着怕她又给自己右手食指来上一口,后退了半步和赫敏并排站着。 罗恩看着柔和抚摸海德威的哈利,“赫敏担忧得要命,她不停地说,如果你一直困在那里,得不到一点儿消息,你肯定会做出什么傻事来的。但邓布利多让我们——” “——发誓不告诉我,”哈利没再看他们,事实上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焦躁的情绪越发汹涌。“是啊,赫敏已经说过了。” 被人蒙在鼓里,有什么迫在眉睫却隐秘不宣的事情悄然发生着。而他只能困在女贞路德思礼家,可怜兮兮地数着日子盼望暑假尽快结束。 “整整四个星期,从垃圾箱里捡报纸看,就为了弄清情况到底怎么——”哈利没法不对好友们宣泄怒气。而从表情苦涩、语带抱歉的赫敏和罗恩口中,拼拼凑凑得出来的讯息,也没让他缓和好过些。 凤凰社由邓布利多负责,是他创建的。都是上次同神秘人作斗争的一些人。而他们不被允许参加会议,对于具体细节也不是很清楚。 当赫敏急促解释,他们需要给这座有年头的宅子来个彻底清扫,并不是说辞借口时。空气中骤然响起的爆破声,让两只猫头鹰应激地飞到衣柜顶上。 是乔治和弗雷德,“我们刚才好像听见你悦耳动听的演说了。”“你用不着那样压抑自己的怒火,哈利,把它都发泄出来吧。”双胞胎兄弟嬉笑地看着黑发男孩,似乎无论什么境地,他们都能毫无顾忌的创造欢乐。 一根细长的肉色绳链从弗雷德的手上垂落下来,“我们想听听楼下的动静——”“他们在开一个重要会议,我真想知道斯内普那老家伙想干什么。” 哈利像是刚才的海德威一样,突然一惊,“斯内普!他也在这儿?” “念一份报告。绝密的。”乔治小心翼翼地确保那条细线按着轨迹垂下楼梯拐角,“他现在是我们这边的人了。”赫敏有些责备的瞥向冷哼的罗恩。 红发男孩依旧改变不了敌视的态度,“瞧他看着我们时的那种眼神。” 接着拎起线绳尾端走进来的金妮,告知兄弟俩伸缩耳被屏蔽的噩耗。顺便说了几个哥哥们的近况。 查理人虽在罗马尼亚,却已经是凤凰社一员,紧锣密鼓的吸收国外的巫师,与他们频繁接触。 比尔同样加入组织,告别了埃及的事务,找了个常坐办公室的活计,更方便照顾家里以及——“还记得那个芙蓉·德拉库尔吗?她在古灵阁找了一份工作,比尔一直在给她许多个别辅导。”红发兄妹们如有所感地纷纷笑起。 哈利 分卷阅读71 却注意到他们遗漏了个兄弟,“珀西不是在国际魔法合作司工作吗?不是会更便利,”“你可千万别在妈妈和爸爸面前提到珀西。”罗恩紧张迅速地接话道。 哈利刚想继续询问,按捺不住的兄弟俩一唱一和地将缘由尽可能说清:“珀西和爸爸大吵了一架。因为他被提拔接替了巴蒂·克劳奇的位置——” “准确的来说,是被福吉洗脑了,回家时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好像中了特等奖,我们都觉得他是被刺激得昏了头。要知道,他亲眼撞见斯内普带着个姑娘来魔法部登记,嗯,是那个女学生会长——马尔福家的。” 哈利一头雾水的继续听着韦斯莱家的孩子们,义愤填膺地为自己父亲抱不平。“珀西完全听不进去任何劝说,还声称要以实际行动忠于魔法部,当晚就搬出了家······临走前还说这一切都是爸爸造成的。抱怨他没有一点抱负,总是盲目听从邓布利多的差遣,让家里过的那么拮据。还有如果不是爸爸一直跟,嗯那家人过不去,自己也不至于——”罗恩苦皱着脸,回忆起那顿鸡飞狗跳的晚餐。 金妮忿忿地从鼻子里呼着气,“他更相信《预言家日报》多过我们!” 哈利发现自己逐渐听不懂他们的谈话,“所以谁能行行好告诉我,那上面写了什么?” “他们把你塑造成了备受愚弄的、千方百计试图引起别人注意的人。”赫敏言简意赅地快速总结,“福吉想使外面的巫师都认为你只是一个蠢笨的男孩,是个笑料,尽说一些荒唐的无稽之谈,就为了使自己出人头地,使这种状况保持下去。” 哈利顿时感觉理智正快速随着海德威的振翅而抽离,“我出名是因为他杀死了我的父母却没能杀死我!谁想为了这个出名?他们难道不知道,我宁愿从来没有——” 而此时空荡的楼梯传来吱呀作响,打断了被污蔑少年的申辩。 w?a?n?g?址?发?布?页??????u?w??n?2???2????.???o?? “会开完了,现在你们可以下楼来吃晚饭了。哈利,大伙儿都盼着见到你呢。”早在莫丽转动把手的前几秒,双胞胎兄弟就再次幻影移形到了,这座老宅的某个不知名房间。 被莫丽塞了杯热可可的哈利,跟着伙伴们远远落在后面。从栏杆缝隙处往下俯瞰,那间昏暗陈旧的门厅里挤满了巫师。 人群的中间是他最不想见到的霍格沃茨魔药学教授。身穿深红色丝绒西装的布莱克,莫名添了雅痞潇洒气质,正和被簇拥围住的死对头争执。 “可我把他当亲儿子,他还有我。”布莱克那双灰色的眼睛燃着怒火。 黑袍男人甚至没正眼瞥过去,一贯低沉的嗓音嘲讽着:“真动人布莱克,也许波特能跟他教父一样,去阿兹卡班与摄魂怪为伍,体验罪犯的头衔。” 布莱克抽出魔杖,“没你的事,鼻涕精。我可清楚你所谓的改头换面,你可变不了。” “那就告诉他,顺便提一句这么多人浪费时间,耗在他身上的事实。”斯内普拢着黑袍准备离去,却被一道女声叫住。 哈利三人好奇地探身望向断脚伞架旁,正冒失走过来的紫罗兰发色的姑娘。 果不其然,唐克斯险些又撞倒了它,幸亏卢平接了一把,才没酿成刺耳的惨剧。 “斯内普教授,嗯,我想问安琪她还好吗?我们有四年多没见过了,我才刚结束了傲罗实习,司里不放心我出任务,又耽误了好久······我没想到她会和,哦我是说,我能不能见见她?”唐克斯面对学生时代最苦恼的教授,终究是硬着头皮说出口。 斯内普偏了偏头,在楼梯口窥视的三人还以为被发现了,连忙缩回了脑袋。“不劳你记挂,她现在很安全。”声音低缓平和,唐克斯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却也没真正缠上去要求见面。 黑袍男人大步离开毫不留恋,“斯内普从不在这里吃饭,”罗恩示意伙伴们跟上,又经过那排‘虽死犹荣’的小精灵头颅,进到了厨房。 被清扫尚算整洁的空间里已经落座了几人。头发重新变成粉红色泡泡糖的唐克斯、温和疲惫的卢平,自然还有这座祖宅仅存的继承者——小天狼星·布莱克,不管被给予双方愿意与否。 “抱歉哈利,我没能第一时间接回你。都是邓布利多突然要求我去”“好了,小天狼星,要我说多少次!他还是个孩子!不该知道这些。”莫丽打断了布莱克透露讯息的话,回身转向他们:“吃饭吧,你们一定很饿了。” 弗雷德和乔治动用魔法把一大锅炖菜、一大铁壶黄油啤酒、一块沉重的切面包板,外加一把刀子,一股脑儿地朝他们猛抛过来。 那锅炖菜哧溜溜滑过整个桌面,正好在桌子边缘停住了,木头桌面上留下了一长条烧焦发黑的痕迹。那壶黄油啤酒哗啦一声翻倒了,酒水洒得到处都是。 切面包的刀子从板上掉下来,刀尖朝下扎进了桌子,凶险地震颤着,那正好是几秒钟前布莱克的右手放着的地方。 “看在老天的分儿上!”韦斯莱夫人大声嚷道,“没必要这么做——这一套我受够了——就算现在允许你们使用魔法了,你们也用不着做每件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挥动魔杖吧!” “你们的几个哥哥就从没闹出过这种乱子!”韦斯莱夫人一边朝双胞胎儿子吼道,一边把另一壶盛满火焰威士忌的容器重重地放在桌上,烈酒的遭遇和之前被弄撒的一样。 “比尔觉得没必要几步路就幻影移形!查理不会碰到什么东西都施魔法!珀西——”莫丽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喉咙,屏住呼吸,惊慌地望了丈夫一眼,韦斯莱先生的表情突然僵硬。 布莱克却对乔治、弗雷德的杂技表演以示赞许,卢平体贴的盛了些炖菜给莫丽递了过去。 众人缄默无声地进食,期间没有人再说些触伤夫妇俩脆弱神经的话。 在哈利对面,唐克斯一边吃饭一边给她的鼻子变形,逗赫敏和金妮开心。他想到那个人缘极差的男人临走前,唐克斯上前提到了安琪。 再下一次猪鼻子变形前,哈利寻了个间隙问了句:“你也认识安琪吗?她也加入了凤凰社?” 唐克斯重新变回了泡泡糖式的粉红色头发,“她是我的小表妹,从她登上火车我们就认识了。唔,直到我毕业,你知道我比她大四岁,还拜托安琪帮我多看几眼救世主。也就是你!”她实在是憋闷坏了,这些年在傲罗司实习,身边也没有年纪相仿的女巫。 “那,你为什么不给她寄信或者干脆用守护神约她出来?非要去找斯内普?”哈利没忍住还是脱口而出,纠结了好一会的问题。 唐克斯露出诧异的表情,“你不知道吗?哦对,我们才把你从麻瓜亲戚那儿接回来。”在哈利略显急躁的追问下,她吐露了一个再理所当然的残忍事实。 分卷阅读72 “大概一周前,安琪嫁给了斯内普教授。魔法界几乎没人不清楚,我也觉得有些突然——她在我眼里还是个需要照顾的小妹妹,当然,通常她照顾我更多些。” 正在讨论妖精相帮与倒戈倾向的卢平、布莱克和韦斯莱先生,都被猝然摔碎水杯的声响惊到,几乎下意识奔向本该被遮挡严实的帷幔后的肖像。 行为古怪的家养小精灵克利切,不知什么时候又将最尊敬的女主人放了出来,让她重见天日的后果,便是新一轮的惊叫唾骂。 “畜生!贱货!肮脏和罪恶的孽子!杂种,怪胎,丑八怪,快从这里滚出去!你们怎么敢玷污我祖上的家宅——”头戴深黑帽檐、脸色刻薄枯黄的老太太,丝毫不见在世时的故作矜持。苍老的皮肤紧绷,正随着尖利的喊叫眼珠乱窜。 小天狼星奋力拿过带着蛛网的布幔,“闭嘴,你这个可怕的老巫婆,闭嘴!” 那老太太还在谩骂着,“败家子,家族的耻辱,我生下的孽种!”“我说过了——闭——嘴!”两人合力终于将作怪的画像关回帷幔后,歇了口气。 布莱克打趣地揶揄外甥女,“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不让你单独出任务了。不论易容的再像目标人物,只要稍微动作,就会穿帮。” 唐克斯指着地上那片来不及收拾的狼藉,“这回可真不是我干的,你得问我身边的男孩。” 还没有缓过神的哈利呆愣地点了点头,喃喃道了句对不起。而直到整顿味同嚼蜡的晚饭被席卷一空,黑发男孩依旧僵直的挺着脊背,翠绿色的眼睛失了神采。 布莱克仰头把杯底的烈酒送入喉咙,眉头紧锁,莫名联系起来半年前的舞会前夕与哈利的对话。似乎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老天,这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第28章 被强塞许多对策、应付魔法部审问的哈利,急需一个能短暂喘息的机会。他跟着罗恩和双胞胎兄弟接下清除狐媚子的活计。 对面喷洒的雾气落到哈利的眼镜上。被遮蔽了视线的男孩,弓着身体想要逃离,就被沙发上在和卢平谈话、余光关注这边的布莱克揽着带离事故现场。 施了清理一新和修复咒的镜片重新恢复光洁。“等下回邓布利多又委派什么任务结束以后,我再给你多配几副新的。”布莱克看着男孩把有些磨损的眼镜腿架到耳朵上,有些气恼自己的粗心。 哈利抓了抓头发,一边道‘还能用,别为我担心‘,眼神分给了那副悬挂在正中的泛黄挂毯。 他来不及体会这张老古董背后代表的深意,那些并不规律的窟窿,就率先抓住了男孩的眼球。 哈利刚想辨认被暴力涂抹掉的其中一个名字,就被它斜下端引申出来的,最左侧的光点晃了下眼睛。 “那是安多米达,唐克斯的母亲,我最喜欢的堂姐——”布莱克哼笑了声,对教子解释道:“这就是他们的手段,强硬的剔除掉长毁的部分,来保持纯粹——哈!” 哈利半眯着眼睛牢牢盯紧那个双股金线相连的名字:安德洛美达·马尔福与西弗勒斯·斯内普。 旁边孤零零的德拉科·马尔福,甚至都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他终于慷慨地将目光移向其他光点,“这上面······没有你的名字。”哈利的声音低了低,敏感的意识到了什么。 布莱克并不认为这件事在男孩面前多么难以启齿,“你说的没错,哈利。曾经存在过,但那并不重要。”他指了指挂毯上一个焦黑的小圆洞,“我从家里逃走之后,我亲爱的母亲,哦——就是乐此不疲叫嚷的那个女疯子,就把它销毁了。如果可以,她大概会希望没生过我这个儿子,或者直接来一道索命咒清理家门。” 哈利有些困惑,“可你为什么要,嗯离家出走?”舔了舔嘴唇,他也回忆起两年前无法忍受玛姬姑妈,对自己父母的恶意评判而逃离。产生了些许同病相怜的错觉。 布莱克显然也想起那段变成流浪狗跨越数个街区和城镇,只想确定哈利安全的经历。“我和你一样,受不了这座宅子里的所有人。那对痴狂血统、崇拜伏地魔的父母;还有怯懦软弱的弟弟,就是他。” 男人抬手指向最下方的那个名字,雷古勒斯·布莱克。“愚蠢的白痴······他加入了食死徒的行列。甚至还没毕业,呵,就迫不及待地像条狗一样拥护伏地魔。” 哈利观察着男人的神色,“他是被傲罗杀死的吗?” “他是被伏地魔杀害的。或者,更有可能是在伏地魔的指使下被害的。”布莱克直视着那串单词,回答道。“从他死后我了解的情况看,他已经陷得很深,然后他对别人要他做的事情感到恐惧,就想退出。” 布莱克摆了摆头,像是清除某些杂乱的思绪,故作轻松:“唉,你不可能向伏地魔递一份辞职报告就算完事。要么卖命终身,要么死路一条。” 一道念头忽然挤进哈利的大脑,他看向这位早已成为过去的名字,竭力控制住想仰头的动作,“斯内普同时也在为伏地魔做事,那她······” 并没有吐露出确切的名字,布莱克却已经能够清晰捕捉教子的想法。“我说过哈利,只要是你喜欢的姑娘,我会全力支持你——但你,该早点告诉我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兄弟和他儿子的情路上总会杠上斯内普。他能帮詹姆扫清障碍、找死对头的麻烦,最终给自己挣了个伴郎的席位。 网?址?发?b?u?y?e?????u?w???n???????2???.???o?? 而轮到哈利,他却无能为力,总不能让魔法部引进麻瓜的离婚法律。 且不说马尔福夫妇有多不和他脾性,单从目前还有用得着斯内普的地方,丧偶这一招只能无限期搁置。直到伏地魔彻底消亡,哈利或许能如愿。 被惦念的安琪正将几卷手稿叠放进信封,轻柔地捋了捋墨得亚灰白色的羽毛。才认主不久的猫头鹰格外粘人,小心翼翼用喙蹭了蹭年轻女人的手指。 墨得亚叼起素白色的信件,向着半敞的窗户振翅飞去。 安琪正望着它的身影渐远模糊成个起伏的圆点,就感觉到周围一阵波动。“你回来了?” 斯内普极低的回应了一声,有些不赞同地瞥了眼还未合上的‘罪证’。“频繁地寄收包裹很容易暴露这里。如果急需添置什么,可以跟我说。” “只是让它去对角巷塔汀娜女士店里一趟,我敢肯定你没有耐心回复她一遍遍的询问尺寸,虽然我相信你的记忆力能一字不落的复述。”安琪探身将外窗向里拉拢,腰部靠着台沿看向男人。“这里大概是除了霍格沃茨以外,最安全的地方了。保密人不主动透露,谁也找不到。爸爸妈妈更不可能说。” 斯内普皱了皱眉,索性不再反驳什么。将外袍搭在长沙发的靠背处,拿了份茶几上 分卷阅读73 凭空出现的《预言家日报》浏览着。 穿着香槟色鸡心领中长裙的年轻女人唤了声‘咕噜’,示意他将午饭摆置餐桌。 “真会使唤人,不给薪酬还克扣休息时间。”安琪轻啄着乳茶意有所指的抱怨道。手上也没空闲,给看报的斯内普也倒了一杯。 男人抿了一口默默放下瓷杯,“卢修斯他们都还好,你不必担心。”伸手接过快要送到他嘴边的司康,叮嘱道:“以后如果饿了就先用,不用等我。” 安琪用备用手帕擦了擦指尖,“如果不盯着,你就又糊弄过去了。而且,我也没有刻意在耗时间啊。距离新学期也没多少日子了,还要备课呢。” 小精灵效率极高地将小牛排和奶油青豆汤送上了桌面,被擦拭干净的石盘里盛着香肠与土豆泥。还富有情调的搁了两杯红酒,在男女主人的餐具旁。 安琪小口的将分切好的牛排送入嘴中,她一定得向霍格沃茨厨房里的小精灵们,要来上个学年那些法国菜谱。少了纳西莎的甜点,几顿正餐显得越发索然无味。 待她还想倒小半杯时,斯内普命令咕噜将摆在两人中间的酒瓶撤下。“我酒量还不错,家里一直有经营酒庄。我小时候总是拿匙柄沾一点逗德拉科。酒储藏室就紧挨着大厅······”安琪的渐渐收声,也不知道马尔福庄园又被糟践成什么样子。 斯内普把面前没动过的伊顿麦斯推到她面前,“他终于可以被放出来了,显然级长徽章足够让混乱的脑子不堪重负。” 安琪笑着舀了口最上层的奶油和草莓果肉,“估计会像个小孔雀似的专找格兰芬多的茬儿,”忽而想到什么,“斯莱特林的女级长呢?” “潘西·帕金森”斯内普言简意赅地念出了名字,安琪轻轻颔首,没对这个总是缀在德拉科身后的姑娘评判什么。 等家养小精灵撤下餐盘后,安琪余光瞥到了壁炉外框浮雕的图案。“我们要不要连接往来学校的通道?它也不能一直空做个摆设。” 斯内普也看向那个方位,半晌后还是拒绝了。“霍格沃茨有安排教工卧室,就在办公室里侧的暗门。你想回来用门钥匙或者一起幻影移形,壁炉太冒险了。” 安琪点头应下,觉得哪里被忽略了。“我最后不是也通过了考试吗,那次只是意外。我完全可以独立幻影移形的。” 斯内普不置可否,并没有立时反驳她,即使心下抱有怀疑态度。早在和安琪共同生活的一个月、以及漫长的相处时间里摸清了她的脾性。为了避免潜在的麻烦,适当的保持沉默很有必要。 果然金发姑娘没紧抓不放,“我们需要提前去学校吗?乘坐火车还是别的方式?” “蜘蛛尾巷的壁炉目前还是连通的,”斯内普看了眼安琪光洁的漆皮小高跟,脏污泥垢的砖地,显然会让它耗废掉。 安琪反而对那里有些期待,上次为了迷惑外人也只是拿那间房屋做幌子,根本来不及参观比对。 斯内普接过安琪手里孤零零的皮箱,心生疑问就听到她解释,“我已经拜托塔汀娜女士把衣物配饰,直接寄到霍格沃茨。哦还有你的。”安琪轻飘飘地加了个足够让男人再次陷入缄默的短句。 依旧是被带着一起幻影移形的熟悉体验,二人降落在一条逼仄的巷口处。不用刻意嗅闻,一股股动物尸体腐臭和果皮食物发酵的难言气味,就窜入鼻腔。 簇新的小皮鞋踩在布满灰尘和污水的砖石路上,传来阵清脆的回响。身边高大的男人,将窥伺贪婪的视线遮盖的密不透风。 安琪站在门前已经看不出颜色的石阶上,等着斯内普撤去多重咒语开门。黑袍男人侧了侧身,也让与这里格格不入的金发姑娘,得以初览屋内小片景象。 没什么犹豫地踏进这座闭塞昏暗的房子,电影布置的也算用心了。安琪想。 高耸到直达房顶的藏书,蜡油凝固在铁制容器里,看似被淘汰很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盏明灭垂落、毫无任何累赘装饰的、从天花板吊下来的灯泡。 那道幽暗光圈里,笼罩其中的除了跃动起伏的尘埃,还有条磨损勾毛的沙发、一把旧扶手椅、一张摇晃不平的桌子。 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安琪从进屋就开始思考这个深刻的问题。 没打算给她介绍这里每一件足以大过她年纪的摆设布置,斯内普径直走向壁炉。安琪也随之望向勉强空出一面墙的地方,在椭圆形黑色边框的镜子下。除她以外,第二样与这个地方相悖的事物出现了。 底部被掏空用作壁炉的立柜上,一支被折断的白色山茶花安静地绽放着。 好在不是百合,荒诞的念头首当其冲地涌上来。 年轻女人眨了眨眼,盯视了有一会儿,忽的扬起了个意外却欣喜的笑容。“你还留着啊?可见斯内普教授对魔咒的运用相当精进了。” 斯内普抓取足够两人抵达另一端的飞路粉,示意眉眼俱笑的姑娘过来。压制住不合时宜的点评嘲讽,也是安琪这些日子以来,教授给他的功课。 壁炉里燃起漆绿色的焰火,伴随着劈啪作响声,陈旧腐朽的房屋再次恢复死一般的沉静。固执的静候男女主人再次造访。 阔别了两个月的地窖,还是她记忆里的阴冷幽暗。那盆角落里的长角蟾蜍,惫懒地不愿挪动一点,却有精力把盛纳它们的水搅得更混。 安琪还清楚的记得最后一次造访这间办公室,胸口是如何的憋闷忧虑。只希望挺过这一关时,他能少受些折磨。 斯内普不动声色地给莫名怔楞的姑娘施了个清洁咒,不可避免粘上泥点的漆面小皮鞋重新焕亮。发梢蹭沾的灰尘也被细致的去除。 斯内普将手上提着的行李放到圆桌空沿处,正想叫过饶有兴致打量的安琪,去到二楼魔法史教室旁废弃数百年的办公室。看是否还有整理打扫的必要。 就被左手臂上传来的剧烈灼烧感催促,只来得及嘱咐她留在地窖。便应黑魔王的召唤,将魔力注入被布料遮挡的丑陋印记,去到了他的身边。 安琪将书本上的沙漏倒置,看着细砂簌簌从狭小的交错口里落下,极浅的铺了原本盛满上端的斗形容器里一层。 最后一粒沙子垂掉进孔洞里,壁炉恪尽职守地散发着并不炽热的温度。即使这间办公室空无一人。 金发女人并没有在二楼楼梯口止步不前,而是继续攀爬着,一路笃定地上到了八楼。 纵使暑假学生和教职工们都离开了霍格沃茨,这座城堡依旧为不知什么时间会造访的孩子燃起灯火。 她找到了那张图案滑稽的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背对着它走过面前的白墙。‘我要找一个能够藏东西不被轻易发现的地方。’当第三次经过时,墙面上赫然浮现出 分卷阅读74 一扇刻着神秘浮雕的大门。 等安琪看到门里的杂乱景象时,由衷地感叹一句这些孩子们的课余生活异常丰富:气孔坚硬已然风化住的半截法棍、摔破到只剩下个深色底座的占卜水晶球、得了t的肿胀药水论文、被啃咬掉三分之一的糖状羽毛笔······ 没有格雷女士的帮助,无疑使找寻工作增加了不小的难度,尤其要一件件翻看这些,或许早就被主人们遗忘的东西。 在合上那扇玻璃柜门后,她转了转手腕,逡巡地看向查探了四分之一的房间,暗叹了口气。 有求必应屋此时倒不坠其名,给疲累的造访者一个软塌的沙发。 极为偶然的,在从单人沙发上起身时,后跟似乎碰到了什么硬物。年轻女人皱眉低头望过去,一个深褐色的木匣孤零零地搁置在那儿。 安琪依旧没摘下龙皮手套,将颇具年代感的古铜色锁头拨开,勾着边沿掀起盒盖,苦苦寻觅的冠冕静谧地安放着。 钴蓝色的宝石熠熠闪耀,底部垂落两枚水滴状晶石。从正中傲然挺立的银制鹰首,向外发散出七道细密纹理,各自嵌满大小不一的渐变帕拉伊巴碧玺。是不容忽视的神圣璀璨。 安琪也短暂体验到了被邪恶声线诱惑的经历,‘戴上它会获得无与伦比的智慧与能力,一切迷惑未解的知识都会匍匐在你的脚下——来,拿起它!’ 理智显然占据上峰,安琪把施过无痕伸展咒的珍珠手包打开,漂浮着将拉文克劳冠冕丢进去,轻旋搭扣一气呵成。 有了足够的筹码,她相信这份交易会按照设想的轨迹进行。 “还没祝贺你和西弗勒斯的好事,要来一点蜂蜜糖吗?”花白的胡子上系了个银色的铃铛,跟面前的新同事分享最新款糖果。 安琪捏起了一块剥开橙黄色的包装纸,送入口中,鼓起半边脸颊含化着。 “我还记得去年圣诞舞会上,令人难忘的一支舞。”睿智充满故事的蓝眼睛含笑地眨了眨,她该说很荣幸给大伙创造了八卦谈资吗? “谢谢您校长,”迫切地想把话题拉回正轨,金发女人尽量摆脱那粒糖块带来的影响,舌尖把它推到左上位置。口齿清晰地说明来意:“冒昧来访是想与您做个交易,希望我们都能从中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邓布利多原本只当年纪尚小的姑娘在寻求庇护,或者说是对伏地魔强行占据马尔福庄园的不满。而看到从那只手包里漂浮出的瑰丽头冠时,他的脸色骤然严肃。 冠冕平稳的降落在那架喷出银色雾气的装置前,“这是我的诚意,您可以这么认为。它有能迷惑人心的力量,阴测测的更像是从中寄存了一个人。”对上那双眼睛,安琪不急不缓的说着。“我猜您需要它。” “那么,孩子。能告诉从哪里得到它的吗?刚才你提到的被迷惑,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战胜了它。”用那根多个结疤凸起的魔杖施展了数个检测魔法,无一不证实了他的猜测。 安琪平静地笑了笑,“这座城堡潜藏着许多秘密,它只是其中一个。里面的声音许诺的,并不是每个人都想得到的,至少对于我而言有更重要的。” 邓布利多鼓励地看向她,“是什么呢?安琪,允许我这么叫你吗?”“请便,邓布利多校长。这也是我造访的原因,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您经历过太多事情,应该再明白不过这个道理。”安琪始终保持着和缓的语调。 邓布利多颔首示意她说下去,“您应该通过某些方式或人,知道了他侵占了我的家,还把这作为一种可笑的恩赐。”安琪陈述着双方已知的信息点。 年迈的校长了然道:“是在担忧家人们,”“没人希望从小生长的地方被糟践成了那种样子。”安琪眼神暗了暗,而后坚定地看向红木桌后的邓布利多,“我需要您的承诺——一切结束后,确保我所有的家人安然无恙。” “你已经知道了。”“如果不清楚自己丈夫早出晚归是真正在为谁做事,不就太失职了吗?”女人的语气有隐隐的抱怨。 邓布利多明显听出来了。“对于浪费了西弗勒斯的私人时间,打扰到你们的生活我很抱歉孩子。”安琪试图拉回正事,“我可以提供的除了这件东西,还有些作为魔法史教师备课时挖掘出的讯息。当然为了保证交易顺利进行,会在我认为必要时透露。” 即将又一次浴火重生的凤凰福克斯,梳理着所剩无几的光秃羽毛。侧头注视着霍格沃茨的现任校长和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新任教授相互承诺着,即使没有所谓见证人,铭记在心中的契约依旧生效。 二楼魔法史办公室,施了数个清理一新加上厨房里的家养小精灵们清扫整理后。总算能腾出空位,安顿可怜的新教授和教案书稿们。 但卧室却早就在数个世纪前,就告别了该有的设施。床体只剩下四个立柱,如果那条毫无支撑的布料也能称作沙发的话。宾斯教授生前真是足够简朴。 谢绝了重新择取一间空置房间作为卧室的好意,现在这个结果也是安琪喜闻乐见的。即便休息时要上下三层楼的高度。 在女主人将少量的衣物悬挂进衣柜,正皱眉打量这间极符合男人审美的卧室时,怒气冲冲的斯内普一把推开了房门。 “你是骨子里潜藏的愚蠢鲁莽上涌到脑子了吗?!谁让你这么做的?仅凭天真盲目的轻信,就交托自己的一切??你清楚现在最该干的是什么吗?安安分分地躲起来,别让任何人有机会盯上你!”斯内普回忆起,刚才邓布利多笑眯眯的讲述着有关爱的小插曲,只觉得胸腔里从未有过的愤怒。 “永远不要怀疑马尔福做生意的头脑,即使对上一个魔法界最德高望重的巫师。”安琪眨了眨眼,很久没看到被惹怒的情绪以及犀利的语言出现在男人身上了。“我给自己留有余地,才不会那么傻得把整个人赔进去。” 斯内普看她仍饶有兴致地用精湛的变形术,给自己找了个舒适的沙发靠枕。怒气快要化为实质,“你那所谓的‘交易’,只会给所有要保护你的人添麻烦。自以为是,故作聪明!别忘了是什么让你不得不放弃那些纯血适龄男生,跟我牵扯到一起。那漏洞百出的大脑,随时会要了你的命!” 安琪抬眼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睛,“你以为不被允许出房门的那半个月我在干什么,他只能看到——我想让他知道的东西······我以为自己表达的很清楚了,和你牢牢捆绑在一起是我心甘情愿的。” “至于在那之前,你都对那个人说了什么话,才让他有了这种认知,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不过顺水推舟而已,将虚浮的人选具象化。”望着依旧怒不可遏的男人,叹了口气起身走向他。无视斯内普剧烈起伏的胸膛,双 分卷阅读75 手穿过他飘逸低垂的肘侧袍角,环抱住男人的背部。 再启唇的每个单词都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我不希望由你一个人面对所有,起码留有喘息的时间。不至于在休息时还要提防枕边人。”斯内普听到她揶揄道。 “我知道你们都想尽可能让我远离危险。可我姓马尔福,也是你的妻子。不可能只是缩在安全屋眼睁睁的看着,如果你们中任何人出了事——”安琪将脸侧贴紧粗糙却温暖的布料,“我会是你的退路,并肩而行的战友,可以安心将后背留给我的、你最亲近的人。无论你去哪儿,我都会和你一起。” 其中一颗激烈跳动的心脏,逐渐与另一颗频率趋同。斯内普从鼻子里呼出口气,埋在胸膛前的金色脑袋上几缕,因磨蹭挑起的头发随之动了动。 地处城堡底端没有阳光的报时,似乎也是件好事。这个拥抱持续了多久,大概只有沉浮游弋的湖底生物清楚。 第29章 霍格沃茨的学生们似乎都适应了,每个学年总要有新面孔出现在教师席上,属于哈利的第五学年也不例外。 驾驶马车的那些嶙峋可怖的牲畜带来的恍惚,还没有完全消失。以至于他看到坐在麦格教授身边,朝他眨眼的小天狼星,一瞬间哈利觉得还在才刚过去的、人仰马翻的暑假。 距离他间隔着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两位院长,落座的是安德洛美达·马尔福,只是哈利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称呼她。因为紧挨着的那个位置,被他一向最讨厌的教授占据,那个醒目的鹰钩鼻嵌在苍白的脸上。 “他终于肯把那身长在身上的黑袍换掉了?梅林复活了?”罗恩撇嘴跟两人说,倒也用不着压低声音,格兰芬多们自动将他们隔开,三人突兀的坐在中间位置。 w?a?n?g?阯?f?a?b?u?y?e???f?u?w?e?n??????????5?????o?m 赫敏比起藏青色粗粒暗条纹西装显然更在意少了个高大的身影,“海格不在那儿,你们说他不会······受伤什么的吧?” 哈利竭力把目光从金发女人那虚拢的右手上移开,“当然不会,他只是去办那件邓布利多吩咐的事情,还没完成任务而已。”男孩坚决地肯定道。 “那是谁?”赫敏咬着嘴唇看向正与邓布利多说话的玫红色矮胖女人,“乌姆里奇,她为什么会在这儿?”哈利对好友解释:“她参与了我的审讯,明显是支持福吉的人。” “她为福吉工作!”赫敏重复一遍,皱起了眉,“那她到这里来——不会,肯定不会······” 但很显然事情都会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进行。分院帽的忠告,并没有让礼堂内窃窃私语的学生们产生警惕或联想,至少仍处于安逸中的他们,更愿意相信魔法部营造的假象。 罗丝·泽勒被分进了赫奇帕奇,今年的分院仪式落幕。麦格教授拿起打着补丁的帽子和孤零零的高脚凳离开了。 邓布利多起身后清清嗓:“欢迎我们的新生和老生们回来,我请求大家安静一会儿,听我像往常一样讲讲新学期的注意事项。一年级新生应该知道,猎场里的禁林是学生不能进去的。这一点,老生们也应该记住。” “管理员费尔奇先生请求我,他还告诉我,这已经是第四百二十六次了。请求我提醒你们大家,课间不许在走廊上施魔法,还有许多其他规定,都列在那张长长的单子上,贴在费尔奇先生办公室的门上。” 韦斯莱双胞胎不以为意地将手藏在长桌下,折腾他们研制的新玩意儿。时刻准备着为接下来的校园生活增添些趣味性。 “今年,我们的教师队伍有几项变动,我们很高兴地欢迎格拉普兰教授回来,她将教你们保护神奇动物课。”一个灰白色短发、上了年纪的女巫颔首示意。 让斯莱特林长桌鼓掌声更为响烈的是邓布利多的后一句任命,“安德洛美达·马尔福教授接替宾斯教授,担任魔法史这门课程的教师。” 墨蓝色蕾丝长裙极佳地勾勒出女人的身形,搭配的不规则黑银长串珠,更显端庄典雅。安琪微微倾身勾了个浅淡的笑容,颇有些无奈的瞥向抬着下巴,监督周围小蛇们卖力拍手的德拉科。 女人落座后邓布利多紧接着的一句,立刻让斯莱特林们偃旗息鼓,当然也包括他们的院长。那双鼓掌的手不再动作。“小天狼星·布莱克是我们的黑魔法防御术的新老师。” 穿着深红色丝绒外套的布莱克端着高脚杯,起身谢过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大多是年轻姑娘们以及憧憬冒险、好奇他过往经历的格兰芬多。 “我们同样欢迎乌姆里奇女士作为魔法部任命的高级调查官,参与到本学年的教学活动中。”礼堂里响起一片礼貌的但不很热情的掌声,但手握某些权柄的粉嫩卷发女人,并不懂得合格客人的礼仪。 突兀的传来了咳嗽声,打断了邓布利多未完的话。“咳,咳。”后者只是一刹那间显出惊讶的神情,接着他就机敏地坐了下去,专注地望着乌姆里奇,给予她众星捧月般的尊重。 “嗯,我必须说,能回到霍格沃茨真是太好了!”安琪也压紧了眉头,那种甜腻做作的声音很容易让人倒胃口。 “我迫切地希望早日认识你们大家,我相信我们会成为非常好的朋友!”进行了一段无价值的寒暄过后,才进入正题:“魔法部一向认为,教育年轻巫师是一项十分重要的事情。你们与生俱来的一些宝贵天赋,如果不在认真细致的指导下得到培养和锻炼,可能会毫无结果。魔法世界独有的古老的技艺,必须代代相传,不然就会消失殆尽。我们的祖先积累下的珍贵的魔法知识宝库,必须由那些有幸从事高贵的教育职业的人对它们加以保护、补充和完善。” 乌姆里奇朝向众教师们半鞠了一躬,但没得到任何回应,哪怕是礼节性的微笑。 “霍格沃茨的历届校长,在肩负管理这所历史名校的重任时都有所创新,这是完全应该的,因为如果没有进步,就会停滞,就会衰败。然而同时,为进步而进步的做法是绝不应当受到鼓励的,我们的传统经过千锤百炼,往往是不需要拙劣的修正的。要达到一种平衡,在旧与新之间,在恒久与变化之间,在传统与创新之间······” 不同于其他学生的呆滞、开小差的思绪,赫敏听得全神贯注。但越往下听,就离她猜测的不详预感越接近。 “因为有些变化取得了好的效果,而另一些变化到了适当的时候,就会被发现是决策失误。同时,有些旧的习惯将被保留,这是无可厚非的,而有些习惯已经陈旧过时,就必须抛弃。让我们不断前进,进入一个开明、高效和合乎情理的新时代,坚决保持应该保持的,完善需要完善的,摒弃那些我们应该禁止的。” 无论演讲的多么冠冕堂皇,都掩饰不了 分卷阅读76 魔法部要将手伸进霍格沃茨的事实。 教师席上只有布莱克不屑于动两下手腕,其他教授包括斯内普夫妇都短暂地手心相碰,但也别指望他们会有激烈的反响。 冗长的游说洗脑后,邓布利多简短的补上了,中途被打断的魁地奇选拔相关事项。就宣布开学晚宴结束,一片桌椅拉拽的刺耳碰撞声中,新任的各学院级长们纷纷起身,准备履行职责,分别带领新生们去到公共休息室。 三人组也被迫分开,哈利勉强的笑笑,看着罗恩赫敏学着记忆里的威严,紧盯着他们避免有人掉队。 大概只有一位胸前佩戴银色外框、蛇形图案的墨绿色勋章的金发男生,有些格格不入地逆着人群走向最前方的位置。 “怎么不去指引新生?这么迫不及待想上课了?”安琪抬手捋了把德拉科的头发,颇有些欣慰的看到这个暑假又窜长了几寸,甚至比她还要高出一点。 德拉科不甚在意地摆摆头,不是还有个女级长吗?比起那些聒噪无知的小孩,他更想知道安琪的近况。 “你还好吗?他对你······”男生舔舔嘴唇,矗立在门厅等待的斯内普显然不准备参与姐弟俩的对话,但也无形给了德拉科莫名压力。 安琪轻笑了声,“别为我担心,我这样,像是过得不好的样子?”见他还犹疑的打量自己,正色道:“明年我要在魔法史高级班看见你,不会叫我失望的对吧?” 德拉科还想说什么,就被她揽着肩膀轻推了一把,“去完成你的引导任务,马尔福先生。明天见。” 走在拥挤的人流中却被自动避开一小圈的哈利,目光复杂地望着安琪走向黑发男人。 被宽厚的手掌揉了揉蓬乱的头发,“时间还早哈利,送你回公共休息室。”布莱克有些怀念地安慰道,“我没想过还能堂堂正正地回来这儿。” “你开学前完全没告诉过我,新学年的黑魔防教授是你!”总算有件值得高兴的事转移他的注意力。 布莱克望向金红两色构成的温暖房间,眼神微动:“算是个还不错的惊喜吧?!”他看向身边肖似詹姆的男孩,好像时间都没有残忍地向前拨动似的。 哈利对他笑了笑,但紧接着想到了什么:“乌姆里奇——赫敏说,她是魔法部派来干预霍格沃茨的,那个什么调查官是做什么的?” 布莱克冷哼了声,坐到松软的长沙发上。“最好真搞出点什么动静,让福吉滚下台。” 高级调查官没让他失望,第一个旁听的就是给拉文克劳五年级上课的布莱克的黑魔法防御术。 “早上好,布莱克教授。”乌姆里奇拿捏着娇柔的腔调,试图伸手跟他行见面礼节。灰眼睛男人无视那双短小肥厚的手,径直走向讲台。 早在暑假里就被凤凰社孩子们,普及了他们对实战的缺失和向往。布莱克扬着声音:“收起书本,我的课用不着这些。” 面对一双双求知的眼睛,继续道:“抽出魔杖孩子们,看着我做一遍,之后你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尝试。‘protego(盔甲护身)’”手臂高抬至身前,一道蓝色流动的屏障出现在男人站立的地方。 “学会它能够保障你和身边的伙伴,不会被攻击性咒语伤害。当然不可饶恕咒除外,维持的时间取决于你们自身的魔力——”“咳、咳。”最开始做作的咳嗽声没有被在意,玫粉色矮胖女人只差给自己施个声音洪亮。 “我以为应该采用魔法部批准的方法,更温和安全的进行授课,你觉得呢?布莱克教授。”乌姆里奇拿很厚一沓纸张像模像样的记录着。 布莱克怒极反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我的课堂——对于这位走错教室的记者,你必须得知道我没有邓布利多的耐心。” 乌姆里奇脸色骤变,却又在片刻后生硬地扯出了个笑,“你在这个岗位上多长时间了,确切地说?” “如果你的耳朵没落在开学宴的餐桌上,就该知道答案女士。”布莱克用手掌颠着魔杖,似乎在想下个施展的魔咒。 “那么是邓布利多教授任用你的?”又是一句理所当然的废话,讲台上的雅痞男人不再浪费时间,对着小鹰们继续授课。 只见他手腕从右至左先划了个半圆,而后垂直落下。并没有向铁甲咒那样明显,看似无事发生。 当那位高级调查官不满任课教师的无礼忽视,准备进行‘友好’交谈时,众人却发现她只有嘴巴在动。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可笑极了。 “silencio(无声无息),给咒语击中的人会暂时哑声。真是不幸,准头似乎不怎么好,我本想对一只叽叽喳喳的胖鸟施展的。一定是魔法部十四年前的误判监禁造成的影响还在。”布莱克颇为遗憾地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没在管依旧演着麻瓜默剧的乌姆里奇,布莱克快意的说:“还在等什么?两人一组,一个用无声无息攻击对方,另一个施盔甲护身防御。” 教工休息室里,特里劳尼教授颓丧地双手捂在脸上,“这种粗暴无礼的询问方式,实在太侮辱······” 弗立维教授也对那个拿软尺,测量他身高的恶毒女人没有半分好感。 斯普劳特教授罕见地肃着脸,乌姆里奇宣称会向魔法部提议关闭温室,理由是学生们不需要近距离接触,那些可能带来巨大伤害的植物。仅仅看图识物就已经足够用了。 一道敲门声打断了邓布利多未说出口的安慰,“马尔福教授?哦各位教授们,下午好。”赫敏拿着半沓羊皮纸犹豫地看向安琪,“交给我吧,”金发女人接过后大体翻阅了下,“批改的效率惊人,格兰杰小姐。” 棕发小女巫抿嘴笑了,接着听到她说:“等会回去通知二、三、四、六年级的课代表尽快批阅,最迟日落前放到我办公室桌面上。”赫敏点头记下,刚想去塔楼完成交代的任务,就被拦下:“还有件事,周三下午第一节课要进行小考,范围之前画过了。流程和方式你们都清楚,记得好好复习哦。” “教授,您课上有提到美国魔法国会里的死刑室,嗯······为什么魔法部没有采纳这种方式?用最美好的记忆引诱进刑池,总比摄魂怪的吻要体面的多。”赫敏没忍住还是问出口纠结了大半天的问题。 安琪将纸张搁在黑木桌上,“对于重犯的惩治上,这里更倾向于独立地关押在阿兹卡班。而不是设立特殊部门给予最后的人道。不过,”她有些无奈地对赫敏说:“这超纲了亲爱的。如果你不是即将面临o.w.ls的五年级生,我会很愿意再往下讨论补充。” 被委以重任的姑娘离开后,邓布利多有些好奇,“课代表、还有考试,看来真是我上了年纪——” 安琪 分卷阅读77 轻笑着挑了挑眉,“或许您愿意看一眼我那满满当当的课表。一周40节课,如果不采取点措施,我毫不怀疑哪天赶去上课的时候,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体。” 老人乐呵呵地听着新同事的抱怨,时不时还能被职工家属不赞同地眼刀误伤。w?a?n?g?阯?发?布?y?e?1??????w?é?n?2?????????????????? 乌姆里奇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将夫妇俩留到最后进行审查,“你一开始申请的是黑魔法防御术这门课,是吧?” 周三早上的第一堂魔药课,斯内普正大步巡视,随时可能给他带来‘惊喜’的缓和剂熬制步骤。玫红色女人就施然从教室最后一排往前挪。 “是的。”低沉的声音传来,但她并不满足,继续问道:“但没能如愿,对吧?”乌姆里奇颇为遗憾地撇撇嘴,故作怜悯的抬眼看向他。 斯内普视线根本没放到她身上,“很明显,如果今早那份报纸上,对于黑魔防现任教师的评判出自你手。” 乌姆里奇满意地扬了个笑,“你知道邓布利多为什么屡次拒绝录用你吗?”“我建议你去问他本人。”黑发男人冷硬的语气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会去问的。顺便向部里提出适当建议,这些,嗯——恶心难看的东西,不应该带进课堂教学里。毕竟孩子们的身体很宝贵对吗?”乌姆里奇在竖起来的纸板上勾画着,羽毛笔顶端颤颤巍巍地指着材料架上,并不在这节课取用范围内的、青蛙的脑子。 斯内普不再消耗所剩无几的耐心应对,“波特,这是什么东西?”停下脚步冲着哈利面前的坩埚嘲讽道。 “缓和剂。”男孩竭力保持平静,不泄露出厌恶的情绪。 “告诉我,”斯内普居高临下的轻声说道,“你认识字吗?” 在泾渭分明的教室另一端,斯莱特林男级长和两个跟班充满恶意地讥笑出声。 意料之中,没得到任何扣分或是警告的眼神阻止。就连高级调查官女士也乐此不疲地看救世主的笑话。 “认识。”哈利喉咙滚了滚,右手紧紧地攥住了魔杖。 阴恻恻的声音低缓地传进他耳朵里,“把操作说明的第三行念给我听听,波特。” 哈利眯眼望着黑板。现在地下教室里弥漫着各种颜色的蒸气,要看清黑板上的操作说明属实不易。 “‘加入月长石粉,逆时针搅拌三次,沸腾七分钟,再加入两滴嚏根草糖浆。’”他心下一沉,光顾着听乌姆里奇‘审问’斯内普的好戏。忘记加嚏根草糖浆,就直接执行下一步蒸煮了。 偏偏这时不甘寂寞的旁观者起了兴致,“这恰恰证明了《预言家日报》刊登出的关于你的事迹再正确不过。一个轻慢的、狂妄的男孩。即使你的教授兢兢业业的将配料和熬制方法写在黑板上。而你过分活跃的脑子,显然认为你已经拥有足以超越任何人的能力——我必须得如实上报部里,福吉部长会提供一些唔,帮助······扭转你已经被某些人侵蚀的思维观念。” 哈利发现今天大概是他的倒霉日,潦草仓促的吃过午饭,他和罗恩就被赫敏一手揪着一个,带上二楼最大的那间教室。 “我们真的有必要这么早吗?距离上课还有半个小时!别说老蝙蝠的妻子了,恐怕就连宾斯教授都没想过这个点儿从墙里钻出来!!”赫敏皱着眉纠正道:“是马尔福教授,你们都忘了待会儿有考试吗?我上周四就在公共休息室里说了!” 罗恩不以为意转着羽毛笔,“又不是o.w.ls,用不着这样认真对待吧?我就没见过有老师这样干的!” “能保住学期末你至少能在魔法史考试里得个a(及格),e(良好)也说不定。”赫敏恨铁不成钢地瞥向罗恩,“就算是为免一周的作业!行行好,我都没法想象如果宾斯教授不退休······总之,我不会再借给你们笔记抄了,如果被我判到d或t的话!” 哈利则是埋头对着一堆特殊字符沉思,三角、双横线、波浪、圆圈······他又想到三年级前的暑假,那捋调皮荡下来的金发和铭记于心的钢琴曲。 霍格沃茨全体教授的课堂,几乎全被玫粉色的女人打搅过了,终于轮到最后一位教师。 乌姆里奇露出了个自认为相当和善的微笑,“这样安静忙碌的状态才是最标准的课堂教学,马尔福教授您果然是建校以来最年轻优秀的教师。” 她舒心地点着头,“瞧瞧这些刻苦的小脸蛋,多么浓厚的学术氛围——原谅我的叨扰,您是今年才担任教师一职的吗?” 安琪勾了勾唇,眼里不见笑意,“去年这时候我也像他们这样,坐在讲台下。” “我还在报纸上看到勇士们的合照,不得不说,当时的评价赞誉并不是空穴来风,也不只是因为马尔福先生的影响力······哦,冒昧的问一句,您和魔药课教授的关系有没有为您的就职选择,嗯造成影响呢?” 安琪将监考时消遣用的《伊格魔法全集》合上,脸上连敷衍的微笑都沉下去。“那么您呢女士,要是甘愿被谁充作夫人或是蒙在某人的阴影下,应该也不会站在这里,说出如此不合时宜的话了。如果对三强争霸赛选拔机制有一点点了解,就该知道能让火焰杯挑出来的人,至少不是摆着看的吉祥物。” 矮胖女人脸颊抖了抖,“完全了解,我相信在教师队伍中,还是有一两个优秀的、值得魔法部信任的人。马尔福教授,和您聊天很愉快。”她伸出短小的右手,怎料任课老师流畅地拿起搁在黑木桌上的书,“答卷时间结束,格兰杰小姐,收齐后到办公室找我。” 听到棕发小女巫应下,安琪毫无留恋的离开了教室。至于被落面子的乌姆里奇,谁在乎呢? 周五傍晚安琪正准备熟门熟路地准备下楼回地窖休息,迎面撞见了在她办公室外徘徊的哈利。 “有什么事吗?怎么不敲门进来?”安琪看见慌乱后退半步的男生只觉得好笑。 哈利克制住抓头发的动作,磕磕绊绊地回答:“呃,是赫敏他们想问,你要不要加入一个防御协会——小天狼星是发起人,由他教授更实用的咒语。因为乌姆里奇······有好多家长反对他再进行实战训练,但我们现在会的东西,根本打不过伏” “哈利,尽量不要说那个名字。”看出他有些失望的困惑样子,“在由他发起的第一次战斗中,这串单词被食死徒们集体施加了保护咒,构成一种类似‘踪丝’的探测性魔咒。一旦有人说出口,就会打破魔法屏障,造成扰动,方便食死徒众追踪。” 安琪温和的笑笑,“勇气是可敬的,但也得在保证亲人朋友们都平安的时候,对吗?”对那双翠绿色的眼睛还是说了拒绝,“我就不去了,没人会比教我对战咒语的老师更厉害的了。再有,我 分卷阅读78 也不想跟偷袭者长时间相处。” “再会,小弟弟。”留下一头雾水的黑发男生还立在原地。 在一天后的d.a.集会上,布莱克先是让教子演示了守护神咒,在那头威风健壮的银白色牡鹿的召唤下,饱受摄魂怪吸食快乐过往的中年男人,也慢悠悠地放出了一只凛凛的大狗。 “expectopatronum(呼神护卫)”有求必应室里,欢快跳跃着数个成型的守护神:优雅纯净的天鹅、灵动欢脱的野兔、忠诚温顺的夏尔马、自由敏锐的水獭······ 当振翅的天鹅与宽厚高大的骏马汇聚到一处,秋·张抿着笑望向刚收回魔杖的塞德里克,换来男生的温柔注视。 卢娜顺着娇小灵巧的身影看过去,耳垂上的胡萝卜耳环,随着移动一颤一颤的。 赫敏总算松了口气,没道理罗恩都能轻而易举地释放守护神,而她却做不到。 一直把安琪离开前的那句话闷在心里的哈利,瞅准了小天狼星指导完纳威的间隙,“小天狼星,你有没有做过什么,呃事情?” 布莱克爽朗的笑了声,“是想问我跟你爸爸当初的事儿?”男人揽着哈利的肩膀,看着形影不离的鹿犬心生感慨,索性讲起了一刻也不曾忘记的从前。 哈利一开始还有些为难,后来渐渐听入迷,好像他也跟着劫道者在学校里到处冒险、恶作剧似的。 同一时间,安琪正边将一盆幽白通透的水晶兰摆到圆木桌上,边听着德拉科熟悉的喋喋不休。 “下周二中午就是魁地奇比赛了,天知道我都快憋疯了!去年整整一个学年,外加关禁闭的暑假······就算该死的波特也有了把不知道从哪偷来的火弩箭,他也不是我的对手!瞧着吧,抓住飞贼的只能是我!” 安琪暗叹口气,这孩子还是那么幼稚,不过他一直这么傻下去也不错。 手欠的金发男生将沙漏倒置,“你对那女人新颁布的什么鬼教育令,有什么思路吗?我总觉得又跟波特那帮人脱不开干系。” 安琪在心里为他在死对头倒霉这件事上的敏锐鼓掌,嘴上却说:“别跟她瞎掺和,这种才来没两个月,就把所有教授得罪个遍的祸害,不值得你浪费复习时间。” 德拉科随意点了下头,“要不是看在她对付波特还有点用处,就凭那身丑到极点的衣服,早就该写信给爸爸让福吉换个人过来的!”他有些无聊的环视这间办公室,整体布局没有太大的改变。但无法忽视的各种细节,争先恐后地跳进他眼睛里。 用于照明的烛火被更换成了明洁的壁灯以及顶端中心悬挂的枝形吊灯。皮质座椅就他待在这儿的十几分钟来说,舒适程度不亚于家里的餐椅。托盘里原先的干瘪水果,各个充盈饱满还带着水珠。 足以覆盖到三分之一活动面积的地毯,再瞧不出无数劳动服务的学生,造成的各类肮脏黏液与脚印。再细看上面绣着的藏青、墨绿与银线交织的印花,分明就与那张深灰色的普通毯子有本质区别。 这张圆木桌倒是被保留下来了,就是上面的摆设······“这不是我开学第二天给你的,”德拉科挑了挑眉,对墨水瓶后的相框露出了个古怪的表情。 “你不认为放在这里更有氛围吗?唔实际上我连用了两次复制成双,另外的分别搁在新家和我的办公室。”安琪回味的看着头纱被揭开,而后照片里的男女距离不断靠近,最终碰触到了彼此的嘴唇。 德拉科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像只极易受惊的小动物。“他不会突然回来吧?” 安琪轻笑了声,“不一定啊,”瞥见德拉科越发坐立不安的神态,坏心地说:“说不准还能聊会天呢你们两个人——探讨精进下语言水平,相信彼此都会很有收获的。” 金发男生强装骄矜,动作却一点不慢,扶着椅背嘴硬道:“还是楼上那间符合我审美,记得去看我比赛!” 落荒而逃的小动物果然对危险有天生的感知力,没过一会儿斯内普就从门外进来。 “你还真是偏袒的毫不掩饰,又是配合预租场地、还对那些小恶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安琪晃了晃德拉科拿过来的半张羊皮纸,看男人走过来,把羽毛笔从架子上抽出。持着中段位置横递过去。 斯内普接过后随意签上了名字,“鉴于上个学年的特殊性,那尊奖杯放在斯莱特林两年,勉强找回了曾经的正常。我并不打算出现什么变动。” 余光瞥到重复着某些举动的魔法相片,嘴唇开合了下,最终还是保持沉默。没发表什么长串的评价。 第30章 如期而至的阔别了一学年的魁地奇球赛,随着裁判霍琦女士一阵尖锐的哨声正式开始。 十四名球员腾空而起,极其鲜明的红绿两色旗帜,也在各自看台上摇曳飘荡。 两把火弩箭互不相让,在球场草坪上空僵持着,为那一点金光拼尽全力。 “约翰逊,约翰逊抢到了鬼飞球,多棒的姑娘,我说了好几年了,她还不肯跟我约会——” “乔丹!”麦格教授喊道。 “开个玩笑,教授,加一点调剂——她躲过了沃林顿,闪过了蒙太,她——哎哟——她被身后来的游走球击中了,克拉布打来的……蒙太抓住了鬼飞球,蒙太带球往回冲——乔治·韦斯莱打出一个漂亮的游走球,奔着蒙太的头部飞去,他丢掉了鬼飞球,被凯蒂·贝尔抓起,格兰芬多的凯蒂·贝尔反传给艾丽娅·斯平内特,斯平内特马上——” 李·乔丹的解说在场中回响,两位找球手却更在乎行踪不定的飞贼。呼啸的风声猛烈刮过苍白的脸颊。 在鬼飞球径直射入由罗恩防守的圆环时,飘扬着墨绿色旗帜的斯莱特林看台,传出了嘹亮顿挫的歌声: 韦斯莱那个小傻样, 他一个球也不会挡, 斯莱特林人放声唱,w?a?n?g?阯?f?a?b?u?y?e?i????u?w???n??????????????????? 韦斯莱是我们的王。 韦斯莱生在垃圾箱, 他总把球往门里放, 韦斯莱保我赢这场, 韦斯莱是我们的王。 安琪无奈地抬头瞥了眼,此时在正午阳光照射下,异常闪耀的金色头发。德拉科总能在这些针对三人组的小把戏里,显示出被埋没的天赋。 “四十比十,斯莱特林领先——罗恩运气不佳……”不停歇的嘲讽声音把紧张焦虑的红发男生,干扰得又失了几十分。 一直关注好兄弟的哈利,只想有着金色翅膀的小家伙能尽快出现。起码追平比分还是有可能的。 刺耳的编排歌声又从老地方传来。能让一个格兰芬多,飞奔向对立学院的,只能是全队的荣誉和有可能的胜利。 前年的相争画面又再次上演,几乎同时德拉科也紧盯着那个球状物,猛 分卷阅读79 地压低扫帚向己方看台俯冲。 两位找球手焦灼地并驾齐驱。半空中活跃的绿色身影和那些如入空门的鬼飞球,乐此不疲地拉开比分差距。 千钧一发之际,哈利扑向了金色飞贼,抛弃了正在高速飞行的火弩箭。重重地砸在了表情惊愕的观众身上,小蛇们龇牙咧嘴地怒斥谩骂着。 绝望拍打翅膀的小球,即使被黑发男生牢牢攥在手心里,也没能抵过丢失的分数。 最终斯莱特林以180:160取胜,这也意味着奖杯无需易主。教师席上身穿深褐色羊毛亚麻混纺外套的男人,嘴角扬了个上翘的弧度。显然是对比赛结果还算满意。 旁边包裹在卡其色,嵌绣了向下延伸的黑色珠片长裙里的安琪,将手袖摘下放在一边。准备去安慰还飘忽的坐在火弩箭上,看不清脸色的德拉科。 但她晚了一步,在安琪迈步下侧边楼梯时,德拉科脚尖已经够到草坪,利落矫健地跨下扫帚。对被推搡丢下看台的哈利道:“你喜欢我的歌词吗,波特?那无用的跟班,生在垃圾箱······” 身着金红色队服的球员们逐渐往这边靠拢,包括正调侃揶揄最小弟弟的双胞胎兄弟。“你却喜欢韦斯莱那家人,真不清楚你是怎么受得了那种肮脏的土窝——哦,也可能是你还记得你妈妈身上那股臭味,他们家的猪圈让你想起——” 哈利攥着飞贼的手用了力气,有棱角还在颤动的翅膀划到手心也顾不得,狠狠给了口出恶言的金发男生一拳,甚至忘了还当着众师生的面。 “repelloinimicumt(驱逐敌方)”哈利感觉自己被道无形的屏障阻隔了,腿脚不听使唤的往后退了几步。“格兰芬多扣十分,因为波特先生聚众斗殴。” 安琪紧绷着脸拽起沾了草屑灰尘的、德拉科的手臂,望向对面的黑发男生,还想说什么就被一个刻意造作的女声打断:“我想这里的骚乱需要一点帮助,你好,马尔福教授。” 乌姆里奇相对有礼节地低了低头,这已经是继魔法部长出台那些可笑条令后,连邓布利多都不曾有的待遇。“多么可怕的脾气,对朝夕相处的同学也能下狠手——你需要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已经想好要怎么帮你改过了!是的,在我的教育下,马尔福教授你不介意——哦,还有米勒娃,虽然我认为没必要,但还是得通知你一声。” 麦格教授将脖子上戴着的格兰芬多围巾有些粗鲁地摘下,像是给被刺激到的神经喘口气似的。“你是什么意思,我想到目前为止,我还是格兰芬多的院长。” 有备而来的玫粉色女人从同色系手包里,拿出了份卷好的羊皮纸,像模像样地朗读:“高级调查官今后对涉及霍格沃茨学生的一切惩罚、制裁和剥夺权利事宜具有最高权威,并对其他□□所作出的此类惩罚、制裁和剥夺权利有修改权。” 乌姆里奇向周围眼神聚焦过来的人们大方展示着,确保每个人都对这封文件施注目礼后,势在必得的扬起了笑容。 “所以······我想我不得不禁止闹事者波特先生,再迈入魁地奇球场,或者用终身禁赛这个词汇更为适合。为保险起见,你那把扫帚得寄存在我这里,直到你从这所学校里毕业,当然前提是你能侥幸通过的话!”乌姆里奇打量着哈利脸上震惊扭曲的神色,极度满足地转向牙关紧咬的麦格教授。 “至于其他人,我并非不通情理,米勒娃。他们可以正常进行训练、打球,享受空中驰骋的感觉——哦,我差点忘了!波特先生还需要,到我的办公室嗯,改过自新。” 安琪肃着脸将灌完药水的德拉科带离医疗翼,拐向右侧魔法史教室旁的办公室。 “胜利还是属于斯莱特林的,这不就够了吗?那点口舌之快能改变什么结果吗?你的魔杖呢?为什么不放在手边,连施个盔甲护身都做不到?”轻点了两下橡木魔杖,黑木桌上就凭空出现了两杯水。 安琪见他始终忿忿地皱着一张脸,“那种话不该从你嘴里说出来,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在大庭广众下叫嚷过那些词汇······“ 德拉科快速地从记忆里,摘取出一段强有力的证据反驳道:“去年那个破特还羞辱过妈妈——” “所以你就要骂回来?吵架里带上父母除了彰显无能和受过的‘教养’外一无是处!如果我没在那儿,你有考虑过后面来的那一帮格兰芬多的队员吗?根本用不上魔法,一人给一拳,你就得被担架抬到医疗翼!”安琪恨铁不成钢地直视着那双相同的灰蓝色眼睛,“成熟一点德拉科,别再紧抓着那一点小事不放了!” 金发男生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没做出半点懊悔的意思。“总是这样,我不甘心——我绝不可能比他差!” 安琪曲起指节按揉了下眉骨的位置,“没人会以为豁出命去够个球的壮举,有多么明智。再没有比命更重要的东西,记得你是个斯莱特林。” 还没等她问险些给耽误的下午第一节课程是什么,任课老师就拿着被遗忘在看台上的真丝手袖来领人了。 瞥着频频往门口望的德拉科,安琪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这么‘热爱’那些魔药材料,既然如此——你不介意未来的几天,地窖里多个人帮忙干活?”她看向斯内普,挑了挑眉。 男人不置可否,自然的接过了‘惩治’少年的差事。斯内普眼神示意表情有些扭曲的德拉科跟上,率先向楼梯口走去。 而在众人翘首以盼的圣诞节到来前,一则霍格沃茨教授被罢免的布告,被费尔奇明晃晃地张贴在门厅最显眼的位置。 起因是救世主手背上的伤痕,冲动护短的布莱克教授攥着魔杖,就冲到了那间刺眼的玫红色办公室。桌上摊开的用于罚抄的羊皮纸和那根恶毒的羽毛笔大喇喇地留在原地。 也不知是根本不在意会被发现端倪,还是干脆忘记了。 “oppugno(万箭齐发)”布莱克也不费口舌教训这个女人,直接挥杖让挂在墙壁上的猫咪盘碟全部腾空,忽的齐齐打向乌姆里奇的脸。 当她面容模糊的被管理员费尔奇送到医疗翼时,嘴里还叫嚣着:“我是魔法部高级副部长,这里我说了算——我会让你滚出霍格沃茨!!” 虽然韦斯莱兄弟的那些还没经过大量实验的糖果,给她寡淡乏味的养病生活添了不少乐趣。但拖拖拉拉一个多月,终于还是离开了那张病床。 乌姆里奇康复的第一件事,就是添油加醋地给福吉上眼药,先是阐述了她之前听到风声的‘邓布利多秘密建立军队,直指魔法部要将他取而代之’,再有把救世主彻底写成了无脑跟随邓布利多的傀儡,又用了一大段篇幅,控诉自己督查的不易,及 分卷阅读80 现任黑魔防教师受命给她深重的教训······ 拎着皮箱的布莱克揉乱了教子的头发,“你知道的哈利,我可不后悔对她施恶咒,只是该再狠一点儿的。” 环视了一圈办公室,没什么落下的。布莱克潇洒地摆摆手,“圣诞回我那去,得好好庆祝一下。指望克利切还不如把海格的牙牙借过来——没什么可惜的孩子,你受欺负了我还要忍气吞声,那还算什么教父?!” 哈利庆幸自己戴着眼镜,这样就算眼底有些湿润也看不出来。男生给了唯一爱他的亲人,一个真挚的笑容。与一同来的罗恩、赫敏拥抱送别了布莱克教授。 早早收拾好行李的孩子们,只需要躺在寝室里做个酣畅淋漓的美梦。等待阳光撒进床铺,就迎来了他们期盼已久的圣诞假期。 但哈利显然又久违的被噩梦笼罩:很奇怪他在蠕动或者说爬行,有什么东西挡住了他的去路,哈利尝试舔了舔,有温度的触感——那是个熟睡的人。 面对送上门的美味,他产生了难捱的饥饿感和想咬食的欲望,但他必须忍耐,隐约知道要做件事情······ 不知幸还是不幸,那个活蹦乱跳的男人惊醒了,他防备警惕的从斗篷里抽魔杖。如果不反击那么死的就是他,没有时间给他犹豫,他窜直身体袭击了男人。 尖利的牙齿深深插进温热的皮肤,他能感觉到齿下的肋骨被咬穿,鲜血喷溅的到处都是······ 男人痛极倒地,眼睛瞪得仿佛要凸出来,只剩下墙边一具呼吸时有时无的躯体。 “哈利!哈利!”被罗恩喊醒时,他还沉浸在刚才凶残的梦里,哈利半捂住了额头几欲想吐。 借着罗恩想要把他弄去医疗翼的有力手臂,哈利勉强站起身,急促地对他说:“你爸爸······他被咬了,流了很多血,我们得快点找邓布利多救他!” “那只是个梦,不是真的,哈利!”罗恩险些没拉住,哈利已经穿着睡衣奔向寝室门口。“嘿!我跟你一起,你的外袍哥们!!” 头发散乱被吵醒的麦格教授拧眉选择相信了他,带着惊疑未定的两人去到校长办公室。 正当哈利以为终于找到最有力的依托,将那个血腥的噩梦全盘托出时,他发现邓布利多全程没看向自己。即使面朝着这边,也将眼神放在那些前任校长的画像上。 这让他心里产生了难以言喻的恼怒与愤恨,他不是看不出这一学年邓布利多在逐渐疏远自己。哈利还不解地询问了小天狼星,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在梦里,你是站在受害者这边,还是俯视整个场面?”背过身的邓布利多严谨的询问。 哈利有些难堪的回复:“都不是······我——教授,你能不能直接说这是怎么回事?” 邓布利多走向斜前方的一幅坐立的男巫画像,“埃弗拉,今天晚上亚瑟值班。一定要找到人救他!”“先生。” 哈利急切的声音被忽略掉,“菲尼亚斯,去你另一张画像里走一趟。告诉他们亚瑟·韦斯莱受了重伤,他的孩子们马上用门钥匙过去。” 一道庆幸喘息的男声插进来:“找到他了!阿不思。差一点,但应该能活下来。还有,黑魔王没得手!”“谢天谢地,接下来我们需要——”邓布利多转向另一边,背着的手却一直没有松懈。 “看着我!”哈利突然面孔狰狞的嘶吼道,那张脸好像有一瞬间和什么人重叠,“我怎么了?”黑发男生迫切地想寻求个真相。 邓布利多审视地端详着他,哈利心中窃喜,他终于肯正眼看自己了。 但老人依旧没有回应他的问话,一道凤凰守护神,从那根多个球状结疤的魔杖尖发出。 继而吵醒了地窖卧室里休息的夫妇俩,鸟喙里没再吐露其他讯息,不清不楚地说了句要斯内普立刻赶去校长室。 “你继续睡,我过去一趟。”斯内普拿起衣架上的深灰色外套,对半眯着眼支起手肘的安琪说道。 安琪闭了闭眼睛,努力让困意远离,“我和你一起。”也没费时间换衣服,拉开衣柜找了件天鹅绒厚斗篷披上。 闻言皱眉的男人在拉开门前,拿魔杖的手轻挥了下,一道保温咒顿时让金发女人有些迟疑要不要换下这件外衣。 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跟在斯内普身边从旋转楼梯去到了八楼。 “你想见我,校长?”斯内普给身边人留了个位置,让她不至于被自己挡住视线。 邓布利多前所未有的严肃,“西弗勒斯,恐怕不能再等了,现在就要行动。不然,我们会很容易被击垮。”他看向扫视这间屋子里的人的金发女人,“很抱歉,这可能会打扰了你们的假期生活,但事态紧急。” 安琪点点头没作声,心里在计算由自己来教哈利大脑封闭术的可能性。 但很显然不论是邓布利多还是斯内普,都不愿意在这种岌岌可危、随时会有暴露风险的全然敞开的大脑面前,让她去直面伏地魔。 “那至少让我旁听,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嗯,争端——也能保证授课的进度不是吗?就算他真的能看到正在做的事情,一个是为了取得校长的信任被迫听从,另一个只是在确定自己丈夫不被气死······”安琪能预想到接下来的鸡飞狗跳。 邓布利多想起那张与詹姆越发相像的面孔,眨了眨眼睛还是同意了。 而私下里被安琪小指勾住掌心磨蹭的黑发男人,短暂僵持后也松了口。 韦斯莱一家和哈利都去圣芒戈看望了抢救及时的亚瑟·韦斯莱。“要不是你,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哈利。” 哈利面对莫丽真诚的感激有种莫名的羞愧,在他的视角里,是他咬伤了韦斯莱先生。为什么她现在反倒来感谢他? 几个未成年孩子被送回了格里莫广场,查理、比尔和他们的母亲留守在魔法伤病医院。 哈利仍旧陷在自厌的情绪里,夹枪带棒地刺向每一个关心他的朋友。即使知道这是不对的,可他控制不了。 圣诞节那天,整座祖宅再看不出阴郁诡谲的模样,冬青和金银绸带装点着吊顶和窗沿;用魔法制造出的雪花,不知疲倦地飘落到起了毛边的地毯上。墙壁上那一排骇人的家养小精灵头颅,也被带上了红白两色的圣诞帽。一颗硕大的松树下歪斜堆放起一摞礼物盒。 这似乎预示着别开生面的一天,从此刻开始,就比如突然降临的斯内普夫妇。 “安琪——老天!”唐克斯险些将那壶放在桌面上的黄油啤酒撞洒,好在卢平接了一把。弄湿了他的袖口总比全埑在地毯上要好得多。 被实习傲罗抱了个满怀的安琪,虽然那双手臂箍着有些用力但还是笑出了声,“唐克斯,你一点没 分卷阅读81 变!” 站在一旁的斯内普紧皱眉头,右手不自觉地抬了抬,给那个鲁莽的格兰芬多一个力劲松懈的念头呼之欲出。 到底还是对天生的危险有所察觉,唐克斯拉开了小表妹,迫不及待地像以前还在学校里那样,给她介绍着屋子里的人。“这是一直带我出任务的疯眼汉穆迪;宅子的主人小天狼星;搬来圣诞树的蒙顿格斯;他是莱姆斯——” 桃心脸的姑娘头发瞬间变成了泡泡糖粉红色,安琪暗笑她太不会隐藏心事,却也顺着她的意思,跟这些碰见过不知多少次的人轻轻颔首。 “你来的正好,赶上了午餐。是莱姆斯做的······莫丽一直待在圣芒戈,只有他不至于把厨房炸掉。”唐克斯将安琪拉到沙发上,热切得就好像从未间隔这些年,“我听到部里都在传你和斯内普教授,嗯结婚,我都以为自己被那个拒捕的犯人击中脑袋了。怎么可能呢?” 安琪瞥了眼黑沉着脸的男人,只要没把耳朵落家里,以唐克斯咋咋呼呼的音量,足以穿透在场每个人的鼓膜。 安琪动了动右手的醒目指节,“但事实如此啊,只能说我们相处的时间还太少,让你没看透我。那,你呢?要一直维持这个发色到什么时候?让我猜猜看,是有人偷走了唐克斯小姐的心?” 被看穿的实习傲罗脸色也胀红,难得在她脸上出现了娇羞的神情。 “他在这间屋子里吗?刚才向我介绍过的其中之一?”并没有太多疑惑语气,安琪好整以暇地逡巡着一张张面孔,换来唐克斯赶忙拽住她,扬言要带她去看些‘一定没见过的东西’。 斯内普越发不耐地立在原地,这让凤凰社的孩子们都恨不得自己没下楼。 “我是奉邓布利多之命来的,波特。校长让我来通知你,他希望你这学期学习大脑封闭术。”毫无波动的低沉声音虽然一贯不大,却已经足够男生和他现在的监护人听得一清二楚。 布莱克将手里的酒杯重重一搁,“话送到了,你可以滚了!” 斯内普脸上露出了讥讽的冷笑,“很不幸,接下来的每个星期一,我都得面对这个,比杏仁大不了多少的脑子——相信没人会为此感到欣喜。” 布莱克咄咄逼人地问:“为什么邓布利多不能教他?” 嘲讽的笑容不断外扩,斯内普不乏恶意的揣测:“我想是因为校长有权把不愉快的差使下放吧,”漆黑的眼睛来回在两人身上扫过,“傍晚六点,我要在地窖看到你——不要迟到,不然你会知道后果。如果有人问,就说是魔药课补习,任何见过你在我课上表现的人,都不会否认有这个必要。” “如果我听到你借教哈利大脑封闭术来整他,我会找你算账的。”布莱克咬牙威胁道。 斯内普这次抬胳膊的动作更明显了,似乎马上就会甩出一个恶咒。“多么动人呐——我该说你本来是有机会,继续围着你的饲主打圈讨好。只可惜被你自己弄丢了。真是遗憾啊!” 斯内普轻蔑不善的眼神落到那张让他痛恨的脸上,“你一定发现波特很像他父亲吧?”“不错。”布莱克毫不掩饰心底的自豪。 “那你该知道他骄傲自大,批评对他就像耳旁风。”圆滑磁性的声音传来,布莱克的拳头握得吱吱作响。 两位死对头的战争一触即发,最终还是由于格外寂静的空间里,突然传出来肚子的抗议声。究竟是哪个正在长身体的小巫师造成的,根本无从考究。 斯内普本想带着安琪回去,家养小精灵的厨艺至少比那只狼人更让他放心。 但看着她跟那个莽撞的唐克斯嬉笑打闹,还算融洽。斯内普也就皱着眉准备陪她多留一会儿。 事与愿违,黑魔标记又一次滚烫。即使这个无数家庭庆祝欢度的日子,黑魔王也不打算放过从下属这里,打探情报的机会。 只是对视了片刻,安琪就了然的让他安心离开,下午自己会幻影移形回家的。 “我会过来接你。”斯内普显然还对三年前那次意外事故耿耿于怀,警告地看了眼格外欢脱的唐克斯,而后走向了那道被重重锁链封禁的大门。 纵使换下了黑袍,男人的余威依旧丝毫不减。大概过了几分钟,门厅里才重又热闹起来。 乔治、弗雷德频繁地动用幻影移形,帮着分码餐盘:“要我说你们谁带笔下来了?”“或许可以主动给那个心被狗吞了的人寄封信?他说不定会痛哭流涕地求着进门——” 还以为兄弟俩终于开窍的赫敏,将羽毛笔塞回串珠小包。“我就该知道你们绝对不会想要复习······” 而哈利则看着眉眼俱笑的金发女人,久久没移开眼神,心思格外敏感的金妮、赫敏都意识到了什么,匆匆对视了一眼。 布莱克大力地拍了拍教子的肩膀,招呼众人过来开饭。 哈利真不知道该不该感谢小天狼星安排的座位,安琪右手边是唐克斯再正常不过,可偏偏左手位置是自己。这让他还怎么盛菜······ “我可算知道为什么你会比同龄人瘦弱些,光吃薯角也能饱?”安琪舀了几勺牧羊人派和两段坎伯兰香肠,到男生餐盘里。 哈利舔了舔嘴唇,“呃,谢谢。”他为什么就不能多看些书,起码能再加几个单词也好。 安琪轻笑了声摇摇头,接着专注小声逗弄唐克斯。一会儿评价这道勉强入口,一会儿说这顿饭俘获了谁的心······唐克斯头发都要被折腾成西瓜红色,罪魁祸首还在试图开发出新的颜色款式。 布莱克看不下去,发挥学生时代与姑娘聊天的长项:“安琪,我可以这么叫你对吗?你该早跟我说你和唐克斯是这么熟的关系。果然我那年说的对极了!你跟同名的姨妈很像······” 安琪笑容收敛了一些,“布莱克先生,即使共事四个月,我也没觉得我们两个是能互称教名的关系。再有,我好像没有告知你,我交友范围的必要吧?” 布莱克一瞬间好像看到了鼻涕精,侧晃了下脑袋,感慨一定是黄油啤酒里被双胞胎偷放了酒精。 “唐克斯叫我小天狼星,我们从不看重辈分关系——所以,如果你愿意当然也可以这么······”“从我有记忆开始,就只有一个叫雷古勒斯的舅舅。而且我可不认为,素未谋面的远亲,会在背后搞偷袭这套。”安琪放下刀叉,显然并不给布莱克面子。 布莱克有些无奈,深刻的意识到了女人有多难搞。顺便对自己至今单身的明智举动,报以最真挚的庆幸。“我可以再解释一遍,那是邓布利多的命令。相信我绝不愿意对姑娘出手。” “但你还是做了,以那种见不得人的方式,终结了其他勇士的胜利席位。如果你想堂堂正正的来一场,我不 分卷阅读82 会拒绝。”安琪挑了挑眉,看向今天格外不正常的灰眼男人。 布莱克顿觉眼下的情况比詹姆追莉莉时,还要困难······或许没有他‘助攻’,哈利渺茫的希望能大一点。 第31章 早在安琪念出那个无人提起的小主人名字的时候,那个围着脏兮兮破布、耳朵里龇着白毛的家养小精灵,就从藏身的阁楼里钻了出来。 他‘听从’憎恨的大少爷的命令滚出了这所房子,去到了马尔福庄园。尽可能地向敬重的纳西莎夫妇二人,透露些能说的关系——例如救世主把小天狼星当作自己的父母和兄长,亲近异常。 他之前偷听到那帮古怪的小崽子们的谈话,知道纳西莎小姐的女儿,被嫁给了那个偶尔会进出这里的黑袍男人。可他没想过她也会过来,还记得雷古勒斯少爷······ 克利切继续神出鬼没地观察她,她坐在那架雷古勒斯少年时期经常弹奏的钢琴前,掀开琴盖,没在支架上放置乐谱。恢弘跌宕的曲子就从她指尖流泻而出。 乱中取静翻着各科笔记的赫敏抬起头,罗恩嘴边还沾着酥皮渣,也闻声望向那架,摆在那儿无人问津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古董。网?址?f?a?b?u?y?e??????u?w?é?n???〇?2?5?.?c???? 与双胞胎哥哥探讨伸缩耳改进的金妮,推了推二人,示意他们起码空出只耳朵。 布莱克饶有兴致的用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敲。他从不是个能安分的坐在那张小方凳上的人,哪怕被他母亲责骂。所以那个黑色铁架子只有雷古勒斯碰过,那是他的地盘,哪怕人不在了,也没下狠心给清理掉。 无论已毕业的老生们还是在读的学生,都莫名对它有股熟悉的亲切。像位感召分离各地的孩子的母亲,奇妙的沦陷在这首壮阔神秘的乐曲里。 “这首曲子有名字吗?麻瓜音乐?”这座祖宅的现任主人好奇的询问,“哈利·波特。”同名的男生回应道。 自然也得到了演奏者的肯定,“没错,哈利·波特。”安琪鼓励地看向那道一直注视这里的眼神。 哈利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个珍藏在回忆里的暑假,积压在心底的愤懑和愧疚都减轻了些。嘴角咧开了笑意。 赫敏嘴唇开合,想跟身边的罗恩探讨下有些严峻的情感问题。没曾想他又晃晃悠悠地漂浮起厨房备下的最后一盘坚果司康,完全没注意到他可怜的兄弟的处境。 唐克斯想模仿麻瓜的‘安可’动作,挑挑拣拣选了几支装饰用的黄水仙,然后毫不意外地,再次出了状况。 卢平只来得及将倒地的姑娘扶到沙发,被给予厚望的递了被撞倒蔫嗒嗒的简易花束。唐克斯后知后觉开始感觉到脚腕处传来的疼痛,像被小兽狠咬了一口似的。 “还没清扫干净吗?这又是哪冒出来的黑魔法产品——克利切!滚出来!你趁着我不注意刨回了什么鬼东西?!”一只眼睛充血、浑身弥漫着陈旧和腐朽味道的家养小精灵,慢吞吞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双膝不自觉的向里合着,脖子低耸,嘴里不干不净的吐着什么句子。 “把那些破玩意儿全掏出来——从你那脏乱的橱柜里!我命令你,该死的。”布莱克没好气地放大音量。 克利切磨磨蹭蹭的挪动,布莱克干脆径直冲到了,又被弄得一团糟的厨房。揪着那根带诅咒的羽毛笔狠狠掼到地上,那儿已经散落着能够使人陷入永久沉睡的留声机的残骸;会自动吸食魔力的书立;平平无奇但能让输家胸肺部造成不可逆损害的高布石······ “疯子,一帮疯子!!”布莱克让跟进来的孩子们后退,对着地板上那堆破烂施了个霹雳爆炸,得庆幸他还留有一丝理智。要是使用火焰熊熊,恐怕凤凰社得另找个根据地了。 一地黑灰色的狼藉里,那个完好无损的八边形银色挂坠盒格外显眼。布莱克咒骂了声上前拿起,搁在食指拇指间仔细打量,抽出魔杖接连动用了四分五裂、粉身碎骨、左右分离等攻击性咒语,统统对它无用。 安琪将视线移向那个网球状眼睛里,罕见地布满复杂期待的小精灵,“你一直服务布莱克家族?或许你知道雷古勒斯的去向——” 她对骤然抬头眼里盛满泪水的克利切说道:“我从两岁以后就没再见过他,如果你清楚······” 克利切从哆嗦隐忍的哭泣逐渐控制不住,喉咙里传来阵破风箱似的嘶哑悼念声。他控诉地盯着那个没能做到的任务,他辜负了雷古勒斯少爷的信任。 布莱克觉察到什么,没给痛哭流涕的克利切留些安抚情绪的时间,强硬地命令:“把你知道的一切说出来,雷古勒斯是怎么死的?还有这个砸不烂的挂坠盒?!我命令你!克利切!一字不落。” 克利切摇晃着脑袋,像在努力和两道相悖的指令抗衡。“你得告诉我们,克利切。只有了解真相,我们才清楚之后该如何做——如果你也想把它毁掉。”安琪适时地添上了一句。 终于,断断续续的声音拼凑出了一个孤勇少年的故事。“克利切眼睁睁的看着小主人一次次舀着毒药灌下去,直到石盆底下露出了挂坠盒······克利切救不了雷古勒斯少爷,他下了命令要求克利切带着那个东西离开,回去之后把它销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雷古勒斯少爷被阴尸拖下水,沉入湖底······” 早已知晓这个故事的安琪闭了闭眼睛,她当年不可能劝住雷古勒斯,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更多的人知悉他所做的一切,早一些,更早一些——起码让小天狼星·布莱克知道,他的弟弟有多勇敢。 布莱克眼眶通红,恶狠狠地瞪着克利切,不时又发狠的攥着雷古勒斯用命换来的挂坠盒。棱角锋利的戳进掌心,犹嫌不够。 “带我去找他!克利切!”男人短暂的颓废后立刻下了什么决定,他要把雷古勒斯带回来。 布莱克刚想伸手握住克利切,就被一道不容置疑的咒语阻止。随之而来的,还有被视为倚靠和后盾的邓布利多。 夜莺守护神只是草草丢下句速来格里莫广场,就学着上次闯入地窖的凤凰那样消散了。 邓布利多先是沉着询问布莱克过激的举动,在得到了概括性的答案后,看向那个正中绘制着一条蜿蜒蟒蛇的挂坠盒。 “我有时觉得只凭借分院帽进行分类太草率了······斯莱特林也不乏勇敢的人。”邓布利多微叹了口气,他得回学校取一样东西。“莱姆斯,我可以指望你吗?” 卢平原本就不放心好友,应下后试探地伸出手递给克利切。年迈的小精灵皱着一张脸,生生咽下那些恶毒的低骂,施展着幻影移形去到那个如噩梦般偏僻的岩洞。 邓布利多最终用沾了蛇怪毒液的格兰芬多宝剑,刺进了精美异常的挂坠 分卷阅读83 盒。斯内普返回时,那阵怨毒凶狠的嘶吼声还在回荡。 他快步走向门厅,先是确认了那头显眼金发的位置,而后匆匆走向那里。 还没等斯内普皱眉询问,空气里就传来噼啪声。能在防护严密的凤凰社总部幻影移形的,只能是家养小精灵。 那个肖似现任主人的克利切?斯内普没作声,站在一旁看着死对头双手抱着个木匣子,珍重地放到琴键盖处。脸上灰一道白一道的、邋遢极了。 显然自己错过了什么好戏,但还赶得上看一场笑话。 邓布利多将被销毁的挂坠盒送给了克利切,后者又哭又笑的喃喃道谢,将它套在了脖子上。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来到了装着小主人的盒子前,他总算完成了雷古勒斯少爷的任务。 做完一切的邓布利多,注意到了沉默站立在安琪身边的黑发男人,“西弗勒斯,你或许会想听听这个故事——希望你还记得他。” 斯内普没料到昔日学弟当年销声匿迹的原因,是看穿了黑魔王的意图。孤身一人送死,完全背离了斯莱特林的作风。 沉默不语的男人先是手心里多了细软温暖的物体,接着胸膛处靠过来个柔顺的金色脑袋。 他像座坚稳的山石般矗立着,给了金发姑娘依托支撑的力量。 斯内普有些庆幸刚才短暂的会议里,黑魔王没‘赏赐’谁几道血淋淋的伤。他没来得及回伯克郡,更谈不上有时间换身衣服。 安琪将脸侧埋在他内里马甲和外套的交叠处,在琢磨古灵阁里保管的金杯,就感觉脖颈垂落下来的头发被拨到肩膀,那只有力的手也随之安放在那不动了。 “我对雷古勒斯舅舅还有印象,他可比你来得勤多了。”安琪调换了个姿势,手肘撑在枕头上,轻笑着对旁边的斯内普说。 斯内普顿时回忆起她难缠的童年,额角不受控地跳了下。 笑容逐渐收敛,女人的音量更接近耳语:“如果当时有谁能跳出来拦住他,或许能改变些什么······” 即使笼罩在没有星光的夜晚,斯内普也准确地找到那双,盛着悲戚的灰蓝色眼睛。“那是他的决定,遵循他的意愿将那枚挂坠盒毁掉——也让那条蠢狗把他带回来,已经尽我们所能了。” 安琪微微点头,头发和枕头摩擦弄出了些声响。“你觉不觉得那条雕刻在上面的蛇形图案很眼熟?” 现任院长显然注意到了,“斯莱特林的标志,如同那柄宝剑。”“还有鹰形冠冕”安琪被他瞪了一眼,但这点程度的责备甚至还比不上,魔药课上男人发挥的嘲讽功力十分之一。 “四所学院只剩下赫奇帕奇的宝物还没露面,按照那个人莫名其妙仪式感——恐怕也被做了那种东西。”安琪将身体重新放倒在床单上,手背贴着脸颊。 斯内普暗自记下,嘴上却提醒安琪距离天亮还有不到6个小时,金发女人鼓了股腮侧,假意蹭了蹭枕面合上眼睛。 在他伸手过来给她拉抻被子时,精准地抬起下颌,挑衅般的吻上那张心口不一的唇。“晚安,先生——” 突袭成功的安琪决定暂时放过疲惫的丈夫,脖颈微动找到最舒适的角度,这才真正陷入酣沉的睡梦里。 听见耳边逐渐均匀柔缓的呼吸声,纹理分明的嘴唇从安琪的额头处移开。补上了刚才的回应,隐秘的举动潜藏在不为人知的夜色里。 无论哈利有多抗拒新添的课程,都必须得硬着头皮敲响地窖的石门。在他迈步进来后,沉甸甸的古董在身后阖上,厚重的声音像是在为谁哀悼。 哈利赶忙将脑子里的杂绪甩出去,这真是个糟糕的预兆。 “波特,你知道来这儿干什么。”坐在圆桌后的斯内普冷冽地说,脸上有毫不掩饰的厌恶仇恨。“我只能希望你比在魔药课上聪明一点儿。”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w???n??????????5?.?c???m?则?为?屾?寨?站?点 哈利不敢多话地答道:“是。”“这也许不是一般的课,波特,”斯内普眉间皱起的纹路都在控诉着此时的不耐,“但我还是你的老师,你任何时候都要叫我‘先生’或‘教授’。” 三人私下从来直呼其名,如果可以的话,哈利连那句‘先生’都不想说出口。值得庆幸,石门自动迎接来人,“跟格兰杰小姐耽误了些时间,真希望我没有错过什么——” 安琪熟门熟路的坐到了办公桌右手边的皮质扶手椅上,望向莫名对峙的一坐一站的两位男士,挑了挑眉:“看来很及时,只是,不开始吗?或许你需要个座位?” “我,呃”“过于舒适的环境,只会让他漏洞百出的脑子更加松懈,我假设你准备好了,波特?”斯内普平举着魔杖,对那张痛恨的脸说道。 哈利刚从不必独自面对斯内普的情绪里走出,还以为他终于决定不顾教师的名头要解决自己,就听拨弄着冥想盆里银白色混沌物的安琪解释道:“似乎你的思想和黑魔王的思想存在某种联系,他现在知不知道有这种关联,没有人清楚。” 哈利面对女人的方向,“你是说,如果他知道了,他就能读取我的思想?” 这次响起的是斯内普连贯圆滑的嗓音:“读取、控制,让你精神错乱。过去黑魔王总是喜欢侵入受害者的思想,制造幻觉,把他们折磨疯。当他们痛苦到了极点,当他们真正一心求死,他才会······杀了他们。” 安琪总结的说出了他们正在进行的授课的目的:“使用得当的话,大脑封闭术能让你不受侵害。你的教授没打算彻底摆脱掉这份苦差,所以或许会受些罪,但不至于丢命,你可以放心。” 如果她说这番话时,斯内普不在一旁虎视眈眈、随时一副给他念个恶咒的架势,哈利或许能更相信。 “在接下来的课程中。我会尝试侵入你的大脑。你要进行抵抗,准备好——legilimens(摄神取念)”猝不及防地,哈利感觉一股蛮横的力道钻进了脑子里,横冲直撞地扫过每一片角落。 他像重新经历了一遍被针对虐待的童年,五岁时,达力骑在崭新的自行车上,勒令自己陪他玩逮捕犯人的游戏。他穿着那双肥硕表哥淘汰的帆布鞋,在烈日下滑稽的逃跑······九岁时,玛姬姑妈做客带来的大型犬利皮,将自己赶到一棵光秃秃的歪脖子树上。德思礼一家在草坪其乐融融的野餐,时不时嘲笑两声,喊‘干得漂亮!’······十一岁时,阵仗浩大的猫头鹰们包围了房子,弗农在他面前把录取信撕得粉碎,扬言‘世界上根本没有魔法!’。 哈利不再是任人欺负的孩童,他想用尽一切证明,所有正在经历的都是真实的。激烈的反抗念头生起,却不是对侵入者的,这让授课人相当不满。 “你的脑子就像大敞的抽屉,我差点以为你这是在邀请——只会沉浸在自认为难 分卷阅读84 捱的悲伤过往里,懦弱得不堪一击。真是令人失望,抱怨生活的不公,你希望得到什么呢?一个恶心的拥抱吗?”斯内普轻蔑地说。 哈利快要按捺不住暴起的情绪,咬着牙说:“但你没告诉我怎么做!” “礼貌,波特,”斯内普训斥道,“排除多余的杂念,丢弃掉所有的情感。再来······我数到三······一——二——三——摄神取念!” 一年级他在厄里斯魔镜里看到了父母,他们亲切地朝他微笑招手;暑假里,多比截获了朋友们寄给他的所有信件,阻止他去学校;二年级在密室里与蛇怪、日记本幻化的汤姆·里德尔战斗,救下金妮;暑假把玛姬姑妈吹胀,怒气冲冲地拖着箱子离家出走,在街边坐沿被安琪捡到。 他现在知道追着计程车,跑了几个市区的那条邋遢黑狗是小天狼星。安琪带他去买衣服、那些继承达力的格子条纹衬衫和牛仔裤,被毫不留情的抛弃了。他可以无忧无虑地玩上大半天游戏,不需要洗衣烧饭,被勒令使唤。那捋金色头发荡下来,他好像又回到了那时候,注意力始终被隐隐的幽香吸引。她给自己庆祝生日,甜蜜湿软的黑森林酸樱桃蛋糕和那曲《哈利·波特》······跟她来小天狼星家那天,弹奏得一样好听。 哈利丝毫没觉察出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在某个人身上。坐在扶手椅的安琪,却从斯内普黑沉到与坩埚底比肩的脸色,看出了二人进展的缓慢。 这次根本无需哈利自己挣脱,斯内普已经咬牙切齿地将咒语切断,对支撑不住跪卧在地毯上的、活像他父亲的男生说:“把你那些龌龊的、肮脏的蠢心思收起来!如果你期待向洛哈特那样,我或许能够满足你——这是个好方法,不得不说,伟大的救世主再也不能给人添麻烦!用那恶心的念头······” 他似乎说不下去了,举着魔杖继续:“管好你的脑子!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清除,所有的一切——摄神取念!” 哈利还没来得及消化斯内普得知真相的讯息,和对他反复翻看记忆里有关安琪部分的愤恨怨怼,就又被迫陷入回忆片段里。 较前两次真实的记忆不同,眼前的场景他可以肯定从未发生过,那是一间满是货架的屋子,无数占卜课用的水晶球散发着幽蓝色的光。但通往那的走廊······ “我知道了!我刚刚意识到······”哈利从地上爬起来,看向办公室的两个人,但显然因为有个不和谐的因素,哈利没办法跟安琪对视上。 高大的身形将她遮了个严实,“你想到什么?”斯内普仇恨地瞪着他。 “神秘事务司里有什么?”哈利索性放大了音量,确保她也能听见。他痛快的看到斯内普的脸色微变。 斯内普恢复了以往的神情,只是难免带上了厌烦的情绪:“你为什么问这个?” 哈利紧盯着那张再看不出波动的脸,“我几个月来一直梦到它,那条走廊通向神秘事务司······我想伏地魔渴望得到那——” “不要说黑魔王的名字!”斯内普怒喝道。他身后挡着的金发女人也开口:“我跟你说过的,忘记了?” 哈利讪讪地换了个代称,“他可能会想要······” “神秘事务司里有许多东西,波特,没有几样是你搞得懂的,而且哪样都不关你的事。我说清楚了吗?”斯内普断绝了哈利想给安琪透露某些讯息的想法,暴躁地宣告这节课的终止。“星期三同一时间,但愿你能守时。每天晚上睡觉前要排除一切感情——使你的头脑变得空而平静,明白吗?” 哈利揉着额头上越发疼痛的伤疤,“明白。” 瞧出了他的敷衍,斯内普极具威慑力的俯身,“小心波特——别让我看见你还有那种令人作呕的念头!不然你会知道后果!滚出去!” 石门在他回身往里看时紧闭,恶狠狠地差点夹住了哈利的鼻子。 安琪无奈地叹了口气,看他将刚刚自己无聊时拨玩的记忆,重新放回大脑中。“犯不着跟小孩子置气,这才是第一节课啊,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用魔杖点了两下,拿了靠近手边的那杯清水灌下,但依旧没能把压抑的火气平复。“跟他那个愚蠢狂妄的父亲一样!无论哪一点!” 安琪端起另一杯乳茶,还想劝慰什么,就瞥见他紧捂着左手臂,神情痛苦。“回卧室休息——”斯内普只丢下这一句话,就响应黑魔王急切的召唤大步离开了地窖。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i?f???????n????????5???c???m?则?为?山?寨?佔?点 到了宵禁时间,斯内普还没回来。安琪代他巡查城堡,一直熬到了后半夜,男人才肃着脸动作轻巧地合上房门。 安琪连忙从倚靠床背的姿势起身,仔细打量他外套上,有无血迹裂口。“我没事,去睡吧。”如果斯内普的脸色不那么紧绷,倒更有说服力些。 “是不是他在傍晚侵入哈利的大脑了?”安琪侧身看向正脱解内里马甲的男人,执拗地问。 斯内普摆了下头,“他命人炸毁了阿兹卡班,里面被关押的重犯现在都在——”无需再说得更清楚,安琪闭了闭眼睛,马尔福庄园不该是那帮恶人的窝点。 安琪将身体的重量全部托付给斯内普,埋在他胸口处听到沉稳的跳动声,闷闷的说了句:“见到贝拉姨妈了吗?她没对你怎么样吧?” 斯内普想起在庄园三楼会客厅,贝拉特里克斯最初得知二人的夫妻关系时的不可置信和愤恨,再到后来,妥协改口称赞主人的英明。 他不甚熟练地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一向唯黑魔王的命令是从。”虽然对上他时总要夹枪带棒地刺上几句。 而这种爆炸性消息,即使延迟了几个小时,依旧在第二天一早的礼堂引起轩然大波。 报纸第十版的魔法部职员被魔鬼网勒死于圣芒戈病床这则消息,也并未对走马上任的新黑魔法防御术教师,产生提醒或者预警。 相反身兼数职的她,越发致力于将海格和特里劳妮赶出城堡。以及,用那双恶毒的□□眼,不时瞥向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提溜乱转不知在想什么阴狠的主意。 安琪零星的课余时间连教工休息室也不去了,不是在二楼的魔法史办公室,就是待在地窖消磨时间。乌姆里奇无孔不入,那身妖艳的玫粉她看着眼晕。 不过至少到目前为止,有两个地方她还不曾涉及:一个是暂时由哈利担任领头人物,教授战斗魔咒的集训点,有求必应屋;另一个则是这间位于八楼的校长室,乌姆里奇做梦都想真正掌控这里。 难得碰见行踪不定的邓布利多在校的日子,那只凤凰守护神大概也没想到,自己只是飞去一趟,却召唤来两位客人。w?a?n?g?址?f?a?b?u?y?e?i????u?????n?2????2????.?????? “和我想的不谋而合,孩子,如果可以尽量帮我看顾下这些学 分卷阅读85 生们——你知道这位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经常会搞出些动静。”邓布利多被另一位教职工瞪了一眼,还是温和的请求道。 安琪不置可否,乌姆里奇惹众怒的本事也是一绝。但她来这儿可不止是盯着老校长,是否又给斯内普派遣苦差。 “您是在为它原本持有者而苦恼?或许我这里有一些故事,可以帮到您更好的理清思绪?”安琪瞥见正捏着蟑螂堆其中一只触须,准备往嘴里送的邓布利多移开了眼。 谢天谢地,老人体贴的放下了。完全模拟昆虫形态的糖果,爬到了那架会喷吐银色雾气的仪器旁,窝在底座上不动了。 安琪有些想念那台改良后的放映器,虽然面前只有两个‘学生’,但她还是发挥了主业专长,讲述着一支以暴戾诡秘出名的冈特家族的故事。 “梅洛普被一位英俊富有的麻瓜深深吸引,不惜动用了迷情剂拆散与他相爱的伴侣,在父亲和弟弟被逮捕后,离开家与他结婚。梅洛普本以为他会顾念孩子能够真正爱上她,停止使用了迷情剂。结果那男人震惊异常,抛弃了她和那个尚在腹中的胎儿。无依无靠的梅洛普贫困交加,将一直带在身边的金挂坠低价卖给了博金·博克。再后来,她在孤儿院门口生下了孩子,产后虚弱加上奔波劳顿,最终死去。而这个由迷情剂诞生的孩子,在麻瓜世界的经济大萧条时期,被伍氏孤儿院收养——” 邓布利多从窥见到一点内情时,就没再变换姿势,两手虚拢腕部自然垂放在方桌上。“我想这就是魔法史的魅力,马尔福教授。感谢你上的这一课,非常有帮助。” 安琪笑了笑,“我的本职工作,另外,如果想继续深挖关于这个家族的其他故事——单打独斗逞英雄,不是个明智的行为,您觉得呢?”她对上那双若有所思的蓝眼睛,提醒道。 “当然好的助力往往会起到意想不到的影响,或许我可以知道我都漏掉了那些书刊······”“我已经排除掉了杂乱信息,只摘取了最重要的部分。不过只要您践诺履行之前提过的那些——它们都会逐一出现,绝不会耽误任何进程。”邓布利多也不恼,分享活跃的蟑螂堆未果后,也不再占用夫妇俩的时间。 只是嘱咐了一句,大脑封闭术的课程的进度,就被斯内普呛声回应:“波特说得一点不错,显然由您来教授更万无一失——还能随时鼓励那些层出不穷的鬼点子。” 老校长欣然接受了这份迁怒,仍是笑眯眯的招手目送二人。 回到地窖,安琪试探性的拖拽过斯内普的手臂。见他虽然面色不愉却没阻拦,索性施了个变形咒,将隔桌放置的两张皮质扶手椅,合并成松软的长沙发。拉着他倚靠,“刚刚那节课你听懂了吗?” 觉察出莫名的喜感,联想起如今对调的授课人身份,安琪轻笑了声。更引起男人的不满,“我该恭维马尔福教授的博闻强识吗?” “斯内普教授过誉了,无非是照本宣科而已。哦时间紧迫我忘记布置作业了——”安琪在躺靠的肩膀上抬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到他的脖颈和颌骨处。 从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斯内普下颌处青白的毛孔,“你有猜到那是谁的故事吗?” 斯内普隐隐有猜测,却不敢往下深想,他无法接受推崇纯血理念、憎恶麻瓜的强大巫师,也是个混血。 “我也不指望你能评判出些什么,就这件事而言嗯,虽然的确有些委屈了你那张伶俐的嘴——别这么看着我,这绝对是在夸赞你!毋庸置疑!”安琪诚恳地眨眨眼,故作乖巧道:“我说,你听,这样就很好了······” 安琪决定给偏爱的学生一些优待,“接下来可能会有些打破你的认知,但一定得相信来自魔法史教师了解到的真实性——这节私教课要讲的是,那个孩子降生同年,发生的背景事件······” 如果说黑魔王的隐秘往事让他惊愕、难以置信,甚至有些抗拒面对。那这漫长的一个半小时,(期间安琪灌下了数杯水,还抽空换了身睡裙),足够使斯内普怀疑身旁的妻子,是否对邓布利多有些他未曾了解的仇怨。才编造出这么个惊世骇俗的故事。 以至于在第二天一早的礼堂,邓布利多冲迟到的夫妇二人问候,安琪面色不改地回应交谈,身旁的男人则是默默分切香肠,一言不发。 餐毕后拉开凳子,斯内普全程吝啬的没将目光分给老校长。安琪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在即将分开的楼梯口拥抱了斯内普。留了个颊吻后转身上楼,真该庆幸她此刻还没补涂口红。 消化了整整一夜讯息的黑发男人大步迈下楼梯,也不知道是哪两个学院会率先领教,发酵了几个小时的情绪——哦,是五年级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 第32章 临近学期末,面临o.w.ls和n.e.w.ts两项重要考试的学生们,或多或少都陷入莫名的焦躁和沮丧情绪。 享受私教加课待遇的德拉科,在默写北方巨人之国内部首领更迭与多种族战争时,转了转羽毛笔,嘴上也不闲着:“蒙太说他们已经掌握了那群小老鼠的据点,还邀请我去看戏。” 安琪曲起指节敲了敲黑木桌沿,“专心些小少爷,别掺和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行动。还是说你看不起家徽,准备换成那什么调查小组的廉价货?”她扯出个威胁的笑,“别人我不强求,但你,必须得出现在我的高级班上——这对你来说,轻而易举,对吧?” 德拉科在女人‘亲切’的注视下,咽回了抱怨的话。安安分分地将半张羊皮纸填满,也不敢耍什么拉伸字母大小的心思。 另一边正为傍晚的大脑封闭术发愁的哈利,即使纳威在自己的指导下,使出了接近完美的缴械咒。也没能长久驱散他即将面对斯内普的挖苦折磨。 祸不单行,各种颜色的魔咒在半空飞舞,一只系着印有霍格沃茨饰章茶巾的家养小精灵凭空出现,捂着脑袋躲闪。那摞起来的八顶羊毛帽牢固的待在上面。 哈利感觉袍子被揪住,“多比!你怎么——出什么事情了?” d.a.成员们也停止互相攻击对方,室内重新归于平静。也就显得墙外那些窸窣动静相当诡异。 “哈利·波特,先生······”小精灵哆嗦着尖声说:“多比来给你报信,她,她” 哈利已经很久没看到多比这样猛烈地撞墙惩罚自己,他猜测道:“乌姆里奇?”哈利拦下想朝他膝盖上磕的多比,“她怎么了?——她发现了d.a.,知道了我们在这儿?” 哈利从多比的皱巴巴的脸上看出了急迫和紧张,“她马上就要来了?” “是的,哈利·波特,是的!”小精灵哭嚎地叫到。 哈利扫视了一圈 分卷阅读86 异常安静的成员们,“分散着跑,别聚在一起——快啊!” 塞德里克一直殿后帮忙维持秩序,将担忧看着他的女友送走后,转身正想让哈利三人离开。却被兜头套了件冰凉湿滑的衣服。 “逃不掉了,小老鼠们!你们三个,跟我去校长室——哈给斯莱特林加五十分!”气喘吁吁的矮胖女人声音愉悦,打量了下这间隐秘的教室,像是终于抓到什么把柄。耀武扬威的抖了下肥厚的肩膀。 一行人哄闹的向着楼梯方向移动,塞德里克透过隐形衣看见,那个面目丑陋的女人扯着哈利的领口,用险些把他勒死的力度强迫他加快步子。 几乎没怎么犹豫,男学生会长跑下楼,去寻求所有他能想到的教授求救。 三人被强硬推搡到校长室门前,潘西·帕金森在那声‘滋滋蜂蜜糖’从乌姆里奇口中说出时,还恶毒地拽了一把赫敏的头发。在她耳边说了那个词。 棕发小女巫怒视着她,被重重地推了进去。栽到了罗恩的身上,好歹是有了缓冲。 办公室里挤满了人,他们显然有备而来。只等主人公就位,好戏便能开场。 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站在炉火旁,兴奋地前后轻轻摇晃着,显然很满意现在的局面。 他身边板正站立的,是长着雀斑、戴着眼镜的珀西·韦斯莱。红发男人手中握着羽毛笔和一沓颇有厚度的羊皮纸,随时准备记录着谁的罪行。 福吉率先发难,“好啊,”他幸灾乐祸的扭动身体,“波特还有你的支持者们······我想你们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儿吧?” 哈利回忆着斯内普最常冲他摆的那副表情,努力做出轻蔑的神色,刚想下定决心把责任全揽下,“知——不道。” 赫敏杵了他的腰窝,哈利对上邓布利多的眼睛,他在小幅度摇头。于是在中途改了口。 “对不起,你说什么?”“不知道。”这次声音格外坚决。 “那么你不清楚,”福吉用哈利最厌恶的讽刺口气说,“为什么乌姆里奇教授带你们来这间办公室吗?难道你们没有发觉自己已经违反了校规吗?” 哈利毫不怯场,“校规?我们没有。”“那么,你们是头一次听说,”福吉的语调充斥着愠怒,“在这所学校里发现了一个非法的学生组织?” 哈利敢发誓没有那一刻比现在更佩服自己和伙伴们,三人脸上都是天衣无缝的无辜和惊讶,“老天,怎么可能?”“梅林的胡子——”“弄错了吧?这太荒谬了!” 乌姆里奇用做作的语气提议道:“部长,我觉得,如果把检举人带来,也许我们的进展会快一些。” 在福吉点头后,屋内的人等待了几分钟,一个双手捂脸的姑娘被带了进来。 “玛丽埃塔·艾克莫——”赫敏的记忆力堪比照相机,这个总是不情不愿的姑娘果然出了岔子。 乌姆里奇大谈阔论,“波特与这些学生聚会,是想打造一个非法团体,这个团体的目标是学习一些咒语,魔法部已经将那些咒语裁定为不适合学生——” “我认为,你会发现自己在这一点上搞错了,多洛雷斯。”邓布利多轻声说,半月形眼镜耷拉在他歪扭的鼻子上,他正从镜片上方盯着乌姆里奇。“你有什么证据呢?” 乌姆里奇怪异的笑了声,“哈!“你刚才没在听吗,邓布利多?你认为艾克莫小姐为什么会到这儿来呢?” 邓布利多挑了挑眉,“我记得她好像一个字都没在这间屋子里说过,希望我还不至于老得神志不清。” 乌姆里奇摇晃着仍旧捂脸的告密者,却被一道魔咒击中那双,掐进玛丽埃塔肩膀的手。 “我不允许你粗暴地对待我的学生!”邓布利多的脸上是明晃晃的愤怒。 失态的玫红色女人瞪视着邓布利多,似乎好运今天都站在她这边,沃林顿从那间教室撕下了钉在墙壁上的名单。 乌姆里奇小人得志般的摇了摇,“这上面都写得清清楚楚,部长?”“太棒了,多洛雷斯。我来瞧瞧······天哪······看看他们给自己起了什么名字?邓布利多军。”福吉摇晃着身体,轻声感叹。 斯普劳特教授、斯内普夫妇和弗立维教授赶来时,只看到灼人的金光闪过,办公室的主人已无踪迹。 “这是畏罪潜逃!卑劣的行为——哦,米勒娃,你该带着这些从犯去反省错误。顺便说一句,你的上司这回恐怕完蛋了!”福吉不屑一顾的说。 麦格教授根本没理会他,当然变脸速度极快的魔法部长,也不需要什么回应。“马尔福教授,上次只是在部里匆匆见了一面。真可惜这里也不是能畅谈的好地方——你父亲一直向我夸耀女儿的优秀······”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i?f?????è?n????????????﹒???????则?为?山?寨?佔?点 安琪打量了空无一物的栏杆,福克斯也消失了。“谬赞了,部长。” 乌姆里奇脸色有些僵硬,她希望那个担任记录员的国际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长,能够看懂自己的意思,聪明些岔开话题。别将空出来的美差,送给不识抬举的人。 但红发男人像是被施了夺魂咒,自从后进来的几位教授出现,珀西就紧盯着离自己最近的一根立柱。似乎再没有比那上面的斑驳,更让他感兴趣的了。 究竟是给老朋友兼支持者送份礼物,还是将权力收拢回自己手上。一番权衡下,为了能坐的更稳当些,只能对不住卢修斯了。 福吉选择了后者。 乌姆里奇讨好地捏着小姑娘的嗓音,送走了福吉和随行的金斯莱、德力士等人。珀西目不斜视的向前迈步,但在第一个楼梯拐角处,还是忍不住望向校长室里的人。 她正跟身旁的黑发男人侧头说着什么,二人距离极近,似乎没什么人或物能横插进去。 珀西撇开了眼,继续跟上前方福吉的脚步。 赫敏、罗恩全须全尾的被麦格教授带回公共休息室,可哈利还得去面对斯内普的折磨。 “你已经练习过了?”斯内普熟练地将记忆抽出,放入石盆中,接着向站立的男生走过去。 现在哈利只能看到那张刻薄的脸,“是的。”他反而觉得那些连通的瞬间能有些帮助,因而根本没照做。 斯内普审视地扫过他故作镇定的神情,“让我们来看一看,很容易就能辨别是不是谎言——一——二——” 石门响起了敲击声,安琪瞥了眼近处的冥想盆,起身往门口的方向走。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他呢?”德拉科试探地向里望去,门却像洞悉这一窥探举动似的,严丝合缝的关上。 安琪平铺直叙,“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你会有些不方便,那儿也不是你该去的地方——还是找他······”德拉科并不想让她闯进男盥洗室救人。 “什么时候添 分卷阅读87 了墨迹的毛病,他能做的,我为什么不能?说下去。”安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尽快开口。 德拉科有些后悔没去找那个赫奇帕奇的傻大个,“是蒙太,他被卡在,五楼的马桶里。” 安琪轻哂,“这位置确实有些刁钻,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的绅士风度,让他又被迫多闷在里面五分钟。”迈步走向楼梯口,侧了侧头,“不带路吗?” 只能说他幻影移形的准头和运气差了点意思,哪怕是个干净的马桶呢?安琪有些后悔没施个泡头咒,勉强控制着表情给了他几个清理一新,嘱咐沃林顿将蒙太带去医疗翼检查。 接着快步下楼,她急需地窖里常年不变的药草味清洗鼻子。以及,确保那件难堪的事,不会被哈利偷看到。 石门自动开启,安琪讶然办公室的隔音效果极佳。踏进房间那些嘲讽和挖苦就铺天盖地的涌上来。果然那种低沉顺滑的嗓音,才是让它们发挥到极致的原因。 “狂妄自大、傲慢骄横。或许你喜欢有这些幻觉和怪梦,波特。它们让你觉得自己很特殊——很重要?”斯内普半眯着眼睛,语气不善的批判着。 哈利咬紧牙关,“没有。”他否认道。 斯内普冷哼一声,“那就展示给我看,证明你清楚自己不是在浪费我的时间,也不用操那个心去管黑魔王对他的食死徒说什么。” 网?址?f?a?b?u?y?e?i????u????n?2?0?2?5?.????o?? “对——那是你的工作,是不是?”“哈利·波特,说话口气放尊重一点。”较往日凛然太多的女声提醒道。 斯内普嘴角扭曲出了个弧度,“对,波特。那是我的工作。包括在这里一遍遍进行的可笑课程,一——二——三——摄神取念!” 不知道是那句话刺激到了男生,“盔甲护身!”被反弹过后的咒语,让哈利的脑子里浮现了段不该有的记忆,庭院、花卉、白纱······戒指、亲吻。 哈利只感觉喉咙像被扼住,斯内普分明暴怒时推了他的胸口,那里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事实上,哈利更希望反复被斯内普质问梦境,也不愿意再看到那种让他,不得不一次次面对现实的东西。 “够了!今天到此为止!滚出去!”哈利攥紧手中的魔杖,没再看屋子里的人,出了那扇敞开的石门。 安琪看向完好无损的冥想盆,想不出是哪里出了纰漏,完全忽略了其他可能性。 安琪轻点圆桌,两杯饮品赫然出现,往那杯黑咖啡里放入了方糖和牛奶,用长匙搅了搅。 她将已经沦为拿铁的饮料端起,走到胸膛仍在剧烈起伏的男人面前,手腕抬了抬。 斯内普接过来扫了一眼变成浅淡燕麦色的液体,迟疑地搁放在一旁,先问起了之前德拉科来敲门的原因。 “噢我不想回忆——连明天的午餐都可以省了!”安琪耸耸鼻子,那股异味似乎还挥之不去。“蒙太是突然出现在那儿的,目前头脑混乱也不能问出个什么。” 斯内普将挪靠在一旁的木架和扶手椅归位,询问的看向那道注视的目光。安琪抬抬下巴,也不说话,示意他自己意会。 那杯特调咖啡还是被人不情不愿地拧眉抿了几口。 碳灰色外套袖口弯折出的褶皱被安琪揽抱住,印痕更多了。“为了你的胃着想,只能勉强这张嘴咯。不过,尝过就算了——别太放在心上······” 斯内普皱起的眉头闻言并未松开,还不等他细想,那个守护神有望变成无尾熊的金发女人就垫着脚,将下巴搁在他肩膀那里。“我之前上私教课程的时候,可没见过你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都已经下课了,要再不把我的先生还回来,我可要生气了——嗯?斯内普教授。” 安琪得寸进尺的向左侧移了两步,站进男人开立平行的双脚间。头顶的枝形吊灯投射的阴影里,相对而立着,看似相安无事的男女主人。 短暂营造的平和假象被娇小的鞋影打破,尾跟逐渐抬起,维持了一段时间后才被放下。 “真不公平,他惹的祸却要我来哄——”安琪躲过斯内普不明所以,却准备接住她的手,固执地伸向外套马甲里的白色衬衫,掌心贴紧斯内普的心脏处。“但我很乐意参与你的一切。” 灰蓝色的眼睛对上另一双漆黑幽深的瞳孔,圆弧形状的眼睑微弯,似乎对那里面,明晃晃映着的自己的倒影格外满意。 分明只是安抚躁动的情绪,却误打误撞和那段暴露的记忆重合。朝向办公桌里侧的相片摆台仍旧不知疲倦地凑热闹,而男女主人公当下却并没有心思理会。 时间从不会为任何人停留。期末考试周如约而至,即使他们中,有人始终认为完全没有准备好。 五年级和七年级的学生们有巫师考试管理局派遣的考官监督,四位院长和任课教授却也没能闲下来,其余年级仍需要他们阅卷批注。 也因此在地窖里拧眉判卷的夫妇俩,错过了一场烟火狂欢。还是德拉科敲响石门,才使两个逐渐暴躁的灵魂,被迫关注到已然不受控的局面。 “我记得我不止一次地跟你说别掺和进那个女人的事,德拉科。”安琪将羽毛笔插进墨水瓶里,后背倚靠在扶手椅的软垫上。 德拉科硬着头皮解释:“是她找到沃林顿······你知道蒙太成了那样······”在两道眼神的注视下,磕磕绊绊的还是把乌姆里奇的话带到。 安琪皱着眉回过身,“我不知道你还有当仆人的爱好——回休息室去!以为考完o.w.ls就解脱了?爸爸妈妈鞭长莫及,可我还在这儿看着!如果一个月之后的成绩单不那么让我满意,你会知道后果!赶紧离开!” 德拉科撇撇嘴,收回迈步的腿,到底没再跟着两人,朝公共休息室方向走去。 “斯内普教授,哦还有马尔福教授——抱歉打扰你们相处的时间。”乌姆里奇令人作呕地眨了眨眼,接着伸出一根短小的手指。“我想再要一瓶吐真剂,拜托你了,越快越好。” 斯内普像是没有听出她语气里的志在必得,“你拿走了我的最后一瓶去审问波特,”“你可以再调制一些,是不是?”乌姆里奇声音越发甜腻做作。 斯内普毫无起伏地说道:“需要一个月亮周期才能酿熟,所以,我会在一个月左右拿给你。” 乌姆里奇伪善的面孔再也维持不下去,“一个月?可是我今天晚上就要用,斯内普!我想审问他!你得给我一剂药,能强迫他把实话吐出来!”那根食指朝空气里点了两下,如果能化为实质,哈利的脑袋大概会被戳穿。 “我已经告诉过你,”斯内普语调平和地说,“我的吐真剂没有存货了。我对你爱莫能助,除非你想给波特下毒——但我要告诉你,如果你那么做,我会为你感到最深切的同情。问题在于 分卷阅读88 大多数毒药都发作得太快,受害者根本没有多少时间交待问题。” 乌姆里奇双颊鼓起,这让她更像某只廉价魔药材料,“你是故意不肯帮忙!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以现任校长身份命令你,” “你最好搞清楚这是在跟谁说话——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女士,如果你不想今天过后被莫名其妙的顶替。立刻为刚才的行为道歉,以及,让那帮学生各归其位。距离晚餐供应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安琪冷冽地打断,眼神扫过那些被扼住身体部位的d.a.部分成员们。 乌姆里奇面容扭曲,阴森地露牙笑着:“是的当然,我会处理好这一切。魔法部长赋予我的使命,教导好这些可爱的小脸蛋们。”即使这时从艳红色地毯处传来声嗤笑,也没能让她分给横陈在那被掣肘的罗恩半点眼神。 她好像更擅长说服自己,“对于二位教授的打扰,我深感抱歉——您们可以离开我的办公室了。” “他抓住了大脚板,在藏那个东西的地方!”即使跟在斯内普身旁快步走回地窖,那句喊叫还在安琪耳朵里回荡。 听到那本用于单向通讯联络的书里,传来布莱克神采奕奕的嘲弄声,也没顾得上帮丈夫言语教训他。“我得去看看他们——谁知道冲动下的脑子会做出什么。”安琪寻了个两人隔空对骂的间隙,匆匆丢下句话便离开办公室。 天人交战的大脑自然没听到身后斯内普叫她名字的声音。 “站住!你们要去哪儿?布莱克组建的小打小闹军队要去逞威风了?这次又是什么名头嗯?”安琪语气不善,恨铁不成钢地扫过这几位,脸上身体或多或少挂了彩的学生。 潜移默化被影响到的语气在这种时候,好像更成了哈利要去营救的理由。“小天狼星被伏,他抓走了!就在魔法部的神秘事务司里!他是我仅有的家人了!我不能袖手旁观!” 安琪放低了声线,“即使那是个圈套?”“什么?我真的没有时间了安——”哈利讶然的看着金发女人利落的骑上最后一只夜骐,“不走吗?至少我得确保你们不会为了救人丢掉小命。” 哈利喃喃说了句‘谢谢’,安琪只是侧开了头,没再回应。 夜幕降临,本应坐在长桌上大快朵颐的孩子们,被带着飞过山峦溪谷、洼地村庄。天空正呈现出混沌的渐变色。飞速疾驰里即使紧闭双眼,也依旧能感受到身体处在极度失重状态。 对格兰芬多优秀的魁地奇球员们都是严峻的旅程,更别说入学那年就被免除飞行课的安琪。长时间腿脚悬空和生理性的颤抖,让她绷着脸跨下夜骐时,险些栽倒在一旁的路沿上。 先一步降落的赫敏眼疾手快地拉了她一把,“马尔福教授?”“我没事。”褪去血色的脸和唇瓣上深刻的咬痕,实在没什么信服力。 哈利把罗恩从车道上拽起,听到声音往这边走过来。“你还记得进入魔法部的方式?”安琪打断了男生的询问关心,逡巡检查着学生人数。 哈利点点头,回过身提高音量:“谁最靠近电话,请拨六——二——四——四——二!” “魔法部的来宾,您需要在安检台接受检查,并登记您的魔杖。安检台位于正厅的尽头。”冷漠的提示音从话筒里传出,额头伤疤越发疼痛的男生喊话回应:“好的!我们可以动身了吗?” 原本属于麻瓜世界的电话亭波动、下陷,最终将那一小片白光笼罩起来的地面,传送到另一个空间。 “魔法部希望您今晚过得愉快。”那道女声例行公事般的最后说了一句,尾音淹没在乌金色的喷泉水柱里。 他们没时间欣赏考究的装潢,哈利率先跑到马人雕像箭尖指向的大厅左手边的栅栏门处。敲了由上至下第九个摁键,一架升降梯哐啷啷地下降到众人面前。在感觉上行时,哈利莫名的产生了种不祥的预感。 “神秘事务司。”始终如一的冷漠提示音响起,闸门拉伸到一侧。”他们鱼贯而出,“就是这里了。”哈利看着漆黑的空间和那上面幽蓝闪烁的砖石,毅然决然地走在最前面。 安琪落后几步看着他拧开那扇黑木门,一步步迈向壁架林立的深邃空间。像个冷静的旁观者,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走过标有数字的排架。92、93、94······ 纳威的一句“哈利,这上面有你的名字。”让黑发男生取下了那颗灰蒙蒙却触手生凉的水晶球。哈利仔细端详着,似乎感受到了持有人的温度,球里传来了莫名熟悉的声音:“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走近了,黑魔头标记他为其劲敌,但他拥有黑魔头所不了解的能量。” 那道沧桑的女声在中间断掉了,也或许只是个喘息的功夫。哈利还想继续听完它,就被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的安琪打断,“把它给我,哈利。” 接过他毫无芥蒂拱手送过来的预言球,安琪抿抿唇,“geminio(复制成双)”把左手托握的那只递还给哈利,还没来得及将拟好的说辞告诉他。他们就被赫敏一声突兀的惊呼,吸引了视线。 漆黑的通道入口的位置,阔步走来一个蒙着诡异纹样面具的食死徒。“小天狼星在哪里?”众人周围只有荧光闪烁照亮的那一小片,哈利走到队伍最前方质问道。 即使还未露出真面目,抑扬顿挫的咏叹调也早已将男人的身份泄露。“你真该学学怎么区分——现实和梦境。” 卢修斯优雅地将蛇首魔杖抽出,覆在脸上的银色面具幻化成黑雾。“你看到的只是黑魔王想让你看到的东西。” 卢修斯侧了侧头,他并不在意这些乳臭未干的孩子看穿自己的身份,因为他们根本不可能活着走出这里。“现在把预言球交出来。” “你敢乱来,我就把球打碎。”哈利沉着语气威胁道。 w?a?n?g?阯?f?a?b?u?y?e?i???????ě?n?????????????????? 金发女人从明寐阴影里走出来,“你们先离开。”卢修斯从瞥见安琪往外挪步时就认出了她,脸色骤变。刚才的胜券在握,就好像从没存在过。 还是赫敏最先反应过来,观察了下左右手边都被堵死的路。向众人摆了下头,托拽着停在原地的哈利,绕过后方的柜架向外奔逃。 安琪知道卢修斯的魔杖绝不会冲着自己,她也一样。“安琪,别做傻事!到我身边来——”金发男人伸出那只带着家徽戒指的手,压抑着火气。 “爸爸,放过他们,还有别的方法······”阴暗的空间里回荡着尖利癫狂的笑声,顾不上没来得及说完的话,安琪眉头紧拧向着声音源头跑去。 卢修斯急切地叫了声女儿,也没换来哪怕一个停顿。等他紧跟着安琪经过那片碎片四散的狼藉,迈进敞开的黑木门。一阵空间翻倒和失重后,降落到格外空旷的房间地面。 卢修 分卷阅读89 斯倒还记着这个不省心的孩子最薄弱的地方。上下打量过后,见她只是站立时脚步有些虚浮,没有磕碰的外伤。他才瞥向整间屋子的中心,那一圈被用魔杖抵着的俘虏们。 贝拉特里克斯手持那根手柄弯折异常的胡桃木魔杖,挑着下巴:“你根本没发挥任何作用,卢修斯。我会一字不落地跟主人说起,对于你的临阵脱逃,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头发卷曲的女人言语间充满轻蔑,“相信主人会将这几次的账,好好清算——你是?”她见卢修斯身旁站立着年轻女人,毫不犹豫地指着她。而卢修斯立刻举魔杖维护的动作,更是激起了她的火气。 “贝拉,这是安琪!你彻底疯了吗?!”卢修斯瞪着被击碎的石板,怒斥道。 贝拉特里克斯又将杖尖对准,拿着预言球随时要暴起的哈利,“安琪,安琪······西茜的女儿,”女人毫无预兆地转变了语气,“你真的以为,几个小孩子能打赢我?乖乖地放进我手里,要不一个个看他们去死。” 寻着什么趣味似的,又冲着被麦克尼尔掐住脖子的纳威,施了几道钻心咒。哈利咬紧牙关将牢牢握着水晶球的胳膊抬起,“diffindo(四分五裂)” 凭空出现数道银白色的雾气,将桎梏着孩子们的食死徒打翻到墙壁上。局势瞬间转变,那颗即将自愿交出的预言球,也被一道攻击魔咒击落在地。 贝拉特里克斯眼睛充血,对上罪魁祸首的灰眼睛,积攒了十几年的痛恨和憎恶这一刻终于爆发。 “avadakedavra(阿瓦达索命)”不详的绿光频繁地从那根要断不断的魔杖尖发出,“离我教子远点!”布莱克用了道幻形石板,将地上不知是谁掉落的胡萝卜耳环变成遮挡物,让大难不死的男孩再次逃过一劫。 四散翻飞的各色咒语里,唐克斯将鼻尖淌血卢娜和一只脚腕不能动弹的金妮带到安琪身边。“照顾好自己还有她们——”丢下这句话,就快速赶到魔眼丢失的穆迪身边,一起击退了准备偷袭的多洛霍夫。 卢修斯在和卢平缠斗时,因为多射出了一道“fiantoduri(固若金汤)”被赶来增援的金斯莱击中肩膀,“爸爸!” 安琪想要冲出去的脚步,被两个不能自保的姑娘牵绊住,但好在‘快快复苏’没被乱窜的人群遮盖住。 安琪看着一贯识时达务的男人,甩了几个魔咒逐渐隐到食死徒众后方,总算松了口气。 第33章 可另一件迫在眉睫的事又登场了,无风却浮动飘荡的帷幕,低语着等待吞没掉某个幸运儿。 贝拉特里克斯致力于把十几年前的错漏补全,红绿光芒交织,直冲向对面的布莱克而去。 相比才逃脱不久的食死徒,有教子、好友相伴的布莱克也没有完全落于下风。即便是应对频繁射出的索命咒,熟练的变形术运用和恢复良好的体力总能及时躲开。 只是所处位置越发靠近那架帷幔,陷于缠斗的两人还犹然不觉。 “干得好,詹姆斯!”短暂地击退了对手,正四处搜寻疯癫堂姐的布莱克,看见石台下施出个完美的缴械咒保护了同伴的哈利,情不自禁地喊了句。 一时恍惚的代价就是并未注意到站在被炸毁了一半的雕像上,突然出现的女人。w?a?n?g?址?发?b?u?y?e?????????e?n?2???????5?.?????? “banishingcharm(驱逐咒)”一道火花让大意轻敌的灰眼男人向斜后方弹飞,重重地砸在石柱上。只剩一边承载的帷幕无声无息地吞食掉一道刺眼的绿光。 布莱克揉着胸口从碎裂成几块的瓦砾上爬起,先是给了哈利一个龇牙咧嘴的笑。再望向表情丝毫看不出抱歉的另一个外甥女,有些复杂的点了点头。 虽然莫名其妙挨了一记,起码没真的去见詹姆,比索命咒好受点大概? “骚扰虻好像少了一些,但总有不愿意离开的。”卢娜轻扇她们上空的一小片区域,声色空灵的说道。 眼看情势逐渐明朗时,一直潜伏在暗处的危机按捺不住出动了。哈利捂紧了额头上的伤疤,剧烈地疼痛让他几乎睁不开眼。 哈利感受到了一阵阴冷的低语:“你三番五次地惹恼我,波特。次数太多,时间太久了。阿瓦达索命!”骤然立在正中央的蛇脸男巫直指哈利,那根惨白色的紫衫木魔杖吐出道不祥的幽绿色。 命运也不知在玩弄谁,又一次被人施咒控制着那具只剩半边身子的雕像挡过,“邓布利多!”伏地魔看向那个总坏他好事的老人,邓布利多小幅度地操纵着还残存的雕像们,攻击仍旧活跃的食死徒众。 贝拉特里克斯被扑过来的独臂雕像挡住视线,红光没入身体,栽倒的女人终于可以不再发出刺耳的笑声。 与金斯莱苦战的、早被疯癫女人遗忘的丈夫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也被腾出手的布莱克补上了道昏昏倒地。 “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吧,邓布利多?”势均力敌的两种光束在壁炉前炸开,无辜的砖石碎成粉末。伏地魔用魔杖划过身前,失去鼻子的面容挑衅道:“你不屑于做这种残忍的事,对吗?” “我们都知道还有其他方式可以摧毁一个人,汤姆,”邓布利多平静地说,“我承认,仅仅取你的性命,不会让我满足——” “没有什么比死亡更糟糕的,邓布利多!”蛇脸男巫向杖尖吐了口气,翻滚的火球嘶叫着化为巨蟒,尖利的牙齿大张,企图吞并老人。 邓布利多甚至赶得及为孩子们添上一层统统加护,那条狂虐的火蛇就被无声打散。紧接着,苍老的手指控制着汩汩水流,旋转汇聚成密不透风的圆圈,将伏地魔牢牢困在其中。 没有空气、全无自由的波动空间里,一个影影绰绰的惨白身影在其中挣扎。最终还是被从中破开,汹涌地撒了满地。 冰冷的喷泉水与先前未散尽的热浪相撞,地板上咕嘟的冒着气泡,衔接处已有明显翘痕。 伏地魔摆脱了那团恼人的水牢,放肆的笑着。黑雾逐渐凝实,震荡得一排排玻璃应声碎裂,飞溅射向那面正冲着人们端坐的、傲视众人的福吉的画像。 伏地魔高举魔杖,掺杂着无数锋利碎片的气流,试图穿透邓布利多的防护罩。依旧无果,反而地上铺了层被拦截过后的灰尘。 似乎觉察到什么,蛇脸男巫不再恋战。一股凌厉的狂风后,正中央只剩邓布利多一人。 异常痛苦的喊叫后,几乎所有人都看向地上扭曲盘折身体的哈利。“你失败了,老头子。”黑发男生的嘴里吐出阴恻恻的嘶吼。 而此时努力想夺回身体支配权的哈利,在幽闭的空间中看到一面镜子,无意识的站到前面。镜中人是伏地魔。“如此软弱、不堪一击,看着我。”他分不清是自己 分卷阅读90 还是伏地魔在说话。 邓布利多走到挣扎的男生面前:“哈利,不要向你有多么像他,想想你和他的不同!”哈利由开始的膝行变成蜷缩,好像身体被从内部撕扯揉碎。 他勉强睁开被汗和泪水浸透的双眼,朝围过来的人一个个看过去。几乎所有跟自己有关的亲人、朋友、师长都在身边。 大脑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被人翻阅,他厌恶极了这种感觉。反复经历着母亲临死前的求饶尖叫、因蛇佬腔被人排挤无视、摄魂怪吸食快乐时的绝望、孤身对上伏地魔的恐慌······ 但他曾经成功地抵挡过斯内普的摄魂取念,用的是······盔甲护身。哈利拼尽全力想将占据他身体的东西推出去,那一声声传进耳朵里的呼唤,更是给了他应对的勇气和力量。 “你才软弱!你永远不懂爱,也不懂友谊,你真可悲!”哈利此刻能够清晰分辨,镜子内外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他对躲藏在里面,准备随时挥舞魔杖的伏地魔说道。 几个月来的相互折磨并不全是浪费时间,被哈利强行推挤出身体的伏地魔漂浮在空中。“你是个傻瓜,哈利波特。你会失去一切的!” 蛇脸男巫逐渐凝实的身体居高临下的瞧着命定的宿敌,各个壁炉不间断地闪着传送的绿光。经历如此大阵仗的洗劫,也真难为魔法部职员还来得及为此买单。 福吉僵愣在原地,和一直在抗拒的事实打了个照面。“他回来了!”一夕之间仿佛苍老了几十岁,抑制不住的声音颤抖。 伏地魔再次消失在了众人眼前,飞离这层废墟时还卷走了仍在昏睡的贝拉特里克斯。 索性赶来的不只有擅长鼓动情绪的领头人,经验丰富的傲罗们纷纷下场清点人数,有不少侥幸越狱的食死徒要重回住了十多年的‘卧房’。 “邓布利多,那是——”“康奈利,就在几分钟前,你亲眼看见了证据,说明我一年来告诉你的都是事实。”邓布利多打断了目前还在任的部长的询问,而被当头棒喝的福吉顾不上在乎一个幻影移形的女教师,他几乎祈求般看向老人。 而同样僵立的国际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长,即使目睹了她身边隐约还有什么人跟随着离去,先入为主的某些观念让他不愿深想。 邓布利多却对凤凰社的成员下了同一道命令,送这些孩子们回学校。 老人肃然地转身,“你要下一道命令让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离开霍格沃茨。如果你还需要我的帮助,写信到霍格沃茨跟我联系。信上写校长,我就能收到。” 一阵嘈杂的爆裂声分别从各个角落响起,魔法部恢复了死一般的空寂。零乱不堪的装饰物和雕像残骸更衬得这里像座无主墓冢。 经此一役金发有些纠结翘起的卢修斯,觉察出安琪往他手里搁了什么,惊诧到狂喜的情绪罕见的在他脸上交替出现。 “安琪,好样的!”卢修斯小心翼翼地攥着预言球,拥抱住了安琪。“真是我的好女儿!” 安琪深深呼了口气,她就只自私一回,只能证明伏地魔自己造就了劲敌的后半段,根本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内容。她拼命说服着自己。 见安琪望向不远处的庄园,卢修斯轻拍了拍女儿,“回去吧,这是你的功劳——你妈妈不知道有多想你!还会看着你小时候的照片偷偷哭······我都知道。” 父女两人走过黯淡的篱木、枯萎的花卉、干涸的喷泉雕像、无精打采耷拉脑袋的白孔雀,迈入主厅。 “你先回房间,等过会儿听到敲门声确认过是你妈妈再开——”卢修斯似乎还把她当成小孩子,嘱咐后拿着预言球神采飞扬地迈步下楼。 等了还不到五分钟,女人急切的声音就伴随着清脆的叩门响动传进来。“妈妈!”“安琪——”纳西莎先是按耐住想上前紧抱住女儿的念头,把房门合上,加了道咒语。 这一年来的惦念、担忧,在看到她的这一刻,铺天盖地的涌上来。喊她名字时带了丝哽咽,紧接着牢牢地将安琪揽进怀里,轻抚着女儿的后背。 埋在熟悉的味道里,幼鸟归巢般蹭了蹭纳西莎的颈侧。“你还好吗?他对你怎么样?有没有欺负你?新家还住的惯吗?为什么突然回来了?”一连串的问话,安琪轻轻拉开母亲,牵着她坐在依旧整洁的床铺上耐心地回答。“我一切都好,您放心。他待我也很好,伯克郡那儿都是我喜欢的样子,就只是没有你们——” 纳西莎温和的注视着她,眼框外溢出的晶莹被女儿细心擦拭掉。 母女二人温存了不足二十分钟,房门再次被敲响,是卢修斯语带欣喜的准备将她们带去三楼的主会客厅。 自从搁回那本用于通讯的书册,斯内普就一直陷在隐隐焦躁的情绪里,晚餐礼堂里6位学生、1位教授、1位校长座位空置,那张原本黑沉的脸色越发难看。 斯内普几乎可以肯定波特那伙人,犯蠢到主动钻进黑魔王预设好的圈套,而安琪······额角的青筋跳动,她要为那帮人保驾护航吗?他不信安琪没觉察出这是个陷阱,还要往里跳? 看着手上的戒指,那种无力的挫败感快将男人的理智淹没。他不能露面,无论哪一方他都没有出现在那儿的理由。 但愿在这种时候她能想起自己是个斯莱特林,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他没想过有一天也学着那些愚蠢的学生,产生不切实际的可笑念头。 直到那抹灰绿色接替了悬挂着零星的夜空,一群人挨挨挤挤的出现在城堡大门前。 斯内普眉头紧皱,极具压迫性地扫过那些不修边幅的打扮,衣袍上的破洞、开裂的嘴角、别扭的站姿、脖子上青紫的掐痕······瞧啊,这就是自以为是的代价。 他们被同样守在石柱门前的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带去医疗翼检查,而那个显眼的金色脑袋始终没有出现。 “傲罗们赶到后,她就掩护着亲人离开了。这里还有她牵挂的人——”老人疲惫的眨眨眼,百余岁的老人肩负着太多人的希望。“安琪会回来的。” 斯内普瞥向那泛出鱼肚白的天色,那些不痛不痒的安抚,没给他带来一点实质性的帮助。 左手臂传来阵灼烧般的疼痛,邓布利多在他往标记所在处注入魔力前,叹息着说了句“祝你好运”。 在得到丑陋印记的赐予人回应的下一刻,斯内普就出现在马尔福庄园前那片有些昏沉的草坪前。 斯内普随意抬起左臂,外套在弯折处堆叠起了数道皱褶,而后如入无人之境般穿过那道坚实的锻铁大门。 富丽明亮的主厅自被人侵占后就是这副惨淡阴森的样子,活像麻瓜描述的鬼宅。合体裁剪的长裤也没有使男人的迈步前行受限,斯内普匆匆攀上光 分卷阅读91 线昏沉的楼梯,站立在那间位于三楼左侧的厅室。 “西弗勒斯,我正担心你迷路了呢。”正中主座的蛇脸男巫轻柔的说,指向右手边第二个位子,“来,给你留了个座位。” 他走过华贵晦暗的地毯,竭力收起脑子里不该有的情绪,面无表情地坐到妻子身旁。 “今晚我们又失去了一些伙伴,但抬眼拿回来更有价值的东西。”伏地魔用那种震人发聩的高亢声音说着。“在哈利·波特的问题上,我有了些新的启发——后半段预言里,让他活着更多的是由于我的失误······我要亲自对付那个男孩,最终长久活下来的那个人,只能是伟大的伏地魔大人。” 伏地魔用杖尖挑起一缕看不出颜色的粉末,再没有任何价值的预言球碎片,飘忽地落到沾了数道泥泞鞋印和血渍的织物上。 “我明白了一些以前想不透的东西。杀死哈利·波特的必须是我,也必定是我。”伏地魔若有所思地端详起自己那根紫衫木魔杖,“只有最周密的计划才不会被任何因素打搅······” 他突兀地开启新的话题,不再自言自语:“我小看了马尔福,我得承认。”他看向左手边紧挨自己着的眉眼快意的金发男人和矜贵端坐的纳西莎,“预言球里的那些‘命运巧合’,你要亲眼看到才会相信或许真的存在——西弗勒斯,你错过的那些,你夫人帮你补全了。” 伏地魔审视地用那双血红的双眼看向斯内普,“有你们在霍格沃茨,我可以省些心思放在其他更重要的地方······贝拉。”他挪了视线,瞥见纳西莎旁边坐着的,双手忿然攥紧的黑色卷发女巫。 “主人!”贝拉特里克斯神情激动,“我可以为您——”“安静贝拉。如果你还是改不掉这个毛病,我会送你去罗道夫斯身边。夫妇俩总是要在一起的。”伏地魔语气是不容置疑的肯定,让人怀疑下一秒这张长桌上,又会空出张座椅。 这场骤然降临的会议在一片死寂中结束,伏地魔仿佛并不急着让那些陷进阿兹卡班的追随者们归来。他正迫切的去证实一件自己猜测的事,以及进一步渗透千疮百孔的魔法部、扩大势力。 就如那场短暂的会面,纳西莎将女儿牵离房间时说的那句‘结束后立刻回去’。安琪只是起身后望了眼对面的父母,就不再停留和身旁沉默的男人一起走向楼梯。 他们走向那片光秃秃的被不速之客踩踏数遍的草坪。对着那只伸过来的手掌,安琪抬眼看向情绪毫无起伏的斯内普,把手递过去。她不喜欢他这个样子。 无论出于哪种原因,他都得尽快把伏地魔已得知全部预言的消息,传达给邓布利多。至于暴露的人选,相信她的父亲会很愿意接下这个罪名。 “我没那么高尚,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被关到阿兹卡班——我别无选择。”安琪面对扬长而去的男人有些矛盾的说。斯内普脚步顿了顿,地窖里窥不见一点天光。“你先休息,其余交给我。” 安琪走上前站到靠近石门的方桌旁,“我跟你一起,是我做的决定,没道理要你替我抵补什么。受那些不必要的气——” 斯内普不赞同地觑着她,僵持了几分钟,还是丢了句“管住你的嘴,由我来说。” 他就不该指望她能安分地履行承诺。斯内普冷眼看着布莱克被刺激得仿佛下一刻就能变形成黑狗,在整间屋子里狂吠。 “一个16岁抛弃血亲、丢掉姓氏的人,当然不会理解家人的珍贵。这里最没有资格评价的就是你——你以为雷古勒斯为什么还没毕业就已经成为其中的一员,他身后可再没有兄弟能撑得起家族。为了你厌弃的姓氏,不得不这么做。在你寄宿在别人家潇洒挥霍的时候,你有想过亲人吗?”金发女人冷嗤一声,“当然不可能,一个狼心狗肺的人,是不可能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布莱克恨不得扑过来,攥紧了手里的魔杖,“她救了你!小天狼星!”哈利压制住卢平没顾上的另一条胳膊,“那道索命咒,你记得的对吧?不是说,一个巫师救了另一个巫师的命,两人之间就产生了某种联系?是这么说的吧?” 布莱克一脸有苦难言的扭曲,“我要对她感恩戴德吗?那么大地方我怎么可能躲不开?还需要她多管闲事——早该带你配副新眼镜了哈利,鼻涕精的女人想也知道······”“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这是格兰芬多的通病吗?忘恩负义、倒打一耙,我的确该站在那旁观的。”安琪抱着手肘,望着口中不停吐出泡沫的灰眼男人,暗叹了下斯内普出手意外的仁慈了。 唐克斯重重地将一扎黄油啤酒摔在桌子上,往门厅的方向走,期间还被斜出的伞架绊了一跤。好在聒噪的画像及时被克利切拉上,皮肤苍老的家养小精灵,托着脖子上焦黑色的挂坠盒头压的极低。 “那你要她怎么办?我们赶到之前护着那些孩子的可不是你!小天狼星!哈利还没说什么,你比他还激动?”唐克斯的头发变成了苹果红,怒视着还要发作的男人。 哈利将为他打抱不平的教父摁坐在沙发上,翠绿色的眼睛对上那双闪烁着复杂光亮的灰蓝色眼睛,“我能理解的,你想要保护家人的做法。换成是我,我大概也会犹豫······” 安琪强迫自己恢复冷静,“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平和完备的方法了,但还是很抱歉哈利。我并不愿意伤害你”“假惺惺······叛徒”也真难为沙发上中恶咒的男人,还能咕囔出几个单词。 “我只忠于我自己,无论什么时候。”她看向带着宽容和平缓的神情走过来的邓布利多,他手上似乎握着什么东西。“我很感谢您没向傲罗们透露,” “我不记得有遗漏什么,哦我的任课教师只是怕赶不及用晚餐,不是吗?”老人眨了眨眼,似乎一切突发状况,都不足以让他失掉泰然沉稳的处事风格。 他逡巡地望过去这间屋子里的每一张面孔,“我不希望现在这种时候你们还会彼此敌视仇恨对方。站在这里的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目标都是一致的——让魔法界恢复太平。” 邓布利多着重的落在那些尚且稚嫩的脸庞上,“不再有战争,让孩子们在爱里成长。所以,无论愿意与否。你们都必须团结起来,任何挑起争斗的话,”他警告的看向布莱克,“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人提起。至于晚餐,或者说早餐——”邓布利多话锋一转,合拢的手用指尖揭开张糖纸,将柠檬黄色的块状物塞进嘴里。 之前透露出不少讯息的小精灵,总算找到补偿的方法,竭尽所能的施展出正常厨艺水准,餐桌上再找不出空余的地方。悬空放在桌子边缘的牛尾汤让人胆战心惊的,生怕下一秒会折翻。就连赫敏小声 分卷阅读92 说了句‘谢谢’,克利切也只是默默走开,没吐出半个恶毒的单词。 布莱克狠灌了口清水,紧走两步吐在水池里。回座位时,听到赫敏正和他可怜的教子嘀咕那个女人。“麻瓜术语叫恐高症,有家族遗传的因素在······但马尔福在扫帚上的样子,我可看不出有哪点害怕的样子。”棕发小女巫眉头紧拧,想赶紧结束这个猜测,“总之哈利,我愿意相信马尔福教授是迫不得已的,能感受的出来她不像其他斯莱特林——最起码不像斯内普,还算一视同仁不是吗?她的课真的很不错。” 罗恩苦皱着脸,拿起半截血肠搁在盘碟里。“至少别这么早提上课,我们甚至还没放暑假!老天!你这是对食物的不尊重,还有那个克利切,你不尊重嗯,他的劳动成果!” 赫敏有些抱歉的朝灶台的方向笑笑,虽然仍旧得不到回应,却仔细将麦片粥和可颂都解决了。 耳边短暂恢复安宁的哈利刚舒了口气,就又被邻座的小天狼星劝说,“你得看清那个女人的真面目,哈利。她这次可以为了卢修斯·马尔福出卖你,下回还不知道要怎样——” “安琪救了你,小天狼星!就凭这一点,你真该改变自己的态度!你不能把对斯内普的仇怨迁怒她。”哈利将手里的叉子放下,“那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不是吗?除了证明伏地魔的选择有多蠢以外,他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你还在,大家都活着。已经很好了,不能让所有人都围着我转,那样大概就真让斯内普看笑话,你肯定也不愿意——” 哈利觉得此刻自己更像是年长者,“我又得被迫去德思礼家住至少一个月,你会过来看我的是吧?” 另一件更为迫切棘手的事冲淡了布莱克的戾气,他摸了把教子蓬乱的头发。“当然孩子,即便当天邓布利多布置了任务,我也会在你临睡前,赶过来看你一眼的。” 哈利咧开嘴露了个最真诚的笑容,真好,爱他的亲人还在。 在太阳跃过地平线升起前,斯内普夫妇总算结束密集拥挤的行程,回到地窖。 斯内普简短的冲洗过后,从盥洗室出来就看向倚在单人沙发上那道姿势别扭的人影。 斯内普将那条沾着零星几根金发的帕子放到一旁,给半湿的头发施了道烘干咒。他尽可能控制力道,不想还是在最后将人放到床铺上时被惊醒了。 刚想提醒她珍惜最后两小时的补眠时间,斯内普就被平躺的安琪手腕交叠勾住了脖颈。“我不认为你的精力能跟墨得亚一较高下”“你怪我吗?”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还带着初醒时的朦胧,却固执的想索取个结果。“我自私自利,不顾大局······” “我了解你。”三个单词似乎有种魔力,安琪轻笑了声,扬起上半身印在了那张纹路深刻的唇。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他怎么会知道。 这个选择是她深思熟虑后的结果,她未必不清楚可能会造成的最恶劣可怖的蝴蝶效应,但她还是这么去做了。 “说预言的人,信预言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安琪埋在男人颈侧,感受到他身上散不去的令人安心的草药味道评价道。 斯内普突兀地想到黑魔王的那句‘命运巧合’,他没能偷听到的后半段,阴差阳错地被她补全。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i????u???ē?n?2???????5??????????则?为?山?寨?站?点 而被摆弄的人们试图扭转反抗,又怎么会轻易将设定好的走向全盘推翻。一切偶然或存心更改的,总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刻被拨乱反正。 第34章 泰晤士河南岸伯克郡梅登黑德,被浓雾遮罩的一大片空地上矗立着一座华贵典雅的庄园。男女主人似乎不谙与外人交往,偌大的建筑里只有彼此,以及一只模样奇怪的、听从指令的生物。 但显然有人并不期望夫妇俩所剩无几的假期结束得平稳。一只凤凰守护神磕绊地飞到相对站立的两人中间,朝向斯内普的方向。彼时,他们正准备实际测试出改良后的咒语威力。 斯内普拧眉觑着它,仿佛随时能消散的凤凰吐出了来访的目的,“西弗勒斯,恐怕需要你来一趟学校。我在八楼等你,尽快。”苍老的声音失去了俏皮活力,异样的虚弱。 “我跟你一起。”还不等他说什么,安琪率先开口,先前的兴致全被搅毁,脸色莫名沉重。 待两人步履匆匆地迈上最后几节楼梯,校长室的门大敞着迎接来人。屋子的主人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歪倒倚靠在那把深红色的扶手椅上。右手垂放在桌沿边,看上去似乎神志不清了。 “我明明告诉过你的!为什么就是要一意孤行?随便是谁,只要你开口要求,都会陪你一起调查。”安琪怒视着那只焦黑的手掌,每一道皱纹都得到注目礼,“难道说没人值得信任吗?在你看来?我现在真的无比确信你是个格兰芬多了。冲动、狂妄、只相信自己认为的······” 刚被斯内普粗暴灌下杯浓稠的赤金色药水的邓布利多,眼皮抖动了一下,有些抱歉地笑笑:“我知道这是件傻事······可诱惑太大了。你得理解一个年迈的老人,人生里总有那么些想要去弥补的憾事。” 他和蔼地将目光从丑陋的右手上移开看向安琪,“我承认是在不应该的一件事情上,投入了过分的勇气。” “西弗勒斯,你认为我还有多少时间?”邓布利多转而询问起同样怒视着自己的黑发男人。 斯内普神情复杂,怨恨和迟疑交替出现,“我说不好,大概一年。没有办法永远遏制这样的诅咒。限制在一只手上的魔咒,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加强扩散。” 邓布利多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刺眼的让人恨不得将那只弯曲的鼻子再打断一回。“我很幸运,有你们在我身边。” 安琪并没有领情这种无用的怀柔攻势,“所以你准备如何榨干自己身上最后的一点价值呢?抛下这些把你视为希望的人,迫不及待地变成墙上的一员?”她抬了抬下巴,面对众多画像不满的议论声,从鼻子里呼出口气。 “如果你早点儿把我叫来,或许能多采取些措施,为你争取更多的时间!”斯内普也忿然控诉,为这位‘最伟大的巫师’不负责任的行为谴责着。 邓布利多举起那只被宣告无解的右手,仔细端详,“已经很接近了,我有预感,不会太久。在此之前,还要再做一些准备······”他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斯内普的眉毛压得极低,似乎有什么按捺不住的咒骂即将脱口。 却被虚弱的老人下一句授任的话噎回去,“孩子们该学些有用的东西了,在现在这种时候······下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我想请你来教,西弗勒斯。” 安琪听着他有条不紊地安排,准备聘回斯拉格霍恩担任空缺的魔药学教授。心中莫名的 分卷阅读93 忐忑,好像有些不愿发生的事情,逐一显露出贪婪邪恶的触角。 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有些抗拒接受这项情理之中的任命,开学晚宴上当邓布利多若无其事的用袖子遮住枯黑焦灰的右手,宣布教职人员变动的事宜。 “今年,我们很高兴地迎来了一位新的教师。斯拉格霍恩教授,”大腹便便的衣着考究的男巫端着高脚杯起身示意。“他同意重操旧职,担任魔药课教师。” 原本只是低声私语交谈的学生们,逐渐不受控得交头接耳,似乎再向周围确认自己耳朵是不是该被送去医疗翼换新。 “与此同时,斯内普教授,”邓布利多高声盖住了底下的议论,“将担任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师。” 格兰芬多以哈利为首,长桌上均是一片哀嚎。“哈利,你说过斯拉格霍恩要教黑魔防的!”赫敏也皱着眉询问身旁的好友。 哈利崩溃地抓了一把头发,显得越发蓬乱,“我以为是他!”在哈利以为终于可以无需在上那节最厌恶的魔药课,惨淡的生活却给他来个重击。 与之相反,斯莱特林们却给予他们的院长最热切的鼓掌喝彩,金发男生原先愤然的脸也松动了,斜着眼觑了下那个有眼无珠的黄黑格子西装的老男人。 虽然地窖里不会再有相看两厌的黑发男人们互相折磨,邓布利多接棒了这项艰巨耗时的任务。但显然也不会留给它清净的时候。 德拉科对着同样发色的女人抱怨道:“那个什么俱乐部,以为谁在乎?为了救世主的名头——揽了那一大帮乌合之众,瞧瞧那里面,纯血叛徒、泥巴种、窝囊废······还对祖父不敬,他是个什么东西!?” 安琪瞥了眼在熬制庞弗雷女士拜托的基础药剂的斯内普,他只是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德拉科,忘记我跟你说的了?”金发男生撇撇嘴,耳边继续传来说教,“这种将审时度势刻进骨子里的人,没有深交的必要——如果还觉得咽不下这口气,你知道在魔药课上该怎么做了?” 安琪给他递了杯苹果汁,循循善诱:“那是他的损失,不是你的。别因为讨厌他这个人的处事作风,而浪费你的才能。我没记错同届里你的魔药成绩还不错?” 德拉科扬了扬下巴,被一根鼠尾草绿色的羽毛笔打了下头顶。“别让你的前魔药学教授失望,以及明早一上课我先要摸底测试。但愿你们没觉得考过o.w.ls就能高枕无忧了。”安琪抿了口乳茶,好笑的瞥着他不情不愿地挪出去。 在门厅大理石楼梯前看见唐克斯,她几乎不敢确定,还是铅灰色头发的傲罗率先出声。 “你这是怎么了?”安琪敏锐地扫视那张病态憔悴的面容,意识到什么,“是那个人吗?他欺负你了?” 唐克斯勉强地勾了勾嘴角,“没什么,别在意这个。看来新发型不怎么讨人喜欢啊。”她眨眼的频率变慢了,意有所指地说。 安琪皱了皱眉,但眼下并不是个开解的好时机,“还记得魔法史教室吗?二楼最大的那间,旁边的办公室。傍晚六点我在那儿等你——别找理由推辞,你需要有个人帮你梳理这些乱糟糟的人物关系。别人或许帮不了你,但我可以。” 安琪见她不解地看过来,下巴轻抬,示意唐克斯望向石柱前等待的黑发男人。 唐克斯在与他探究的眼神对视前一秒移开,重重点了点头。 “不要再偷跑到厨房,要些零食甜点了。现在随时可以,作为教授这点小特权还是有的。”安琪揶揄的说了声,但被逗笑的姑娘只维持了片刻,又闷闷不乐的低垂着眼。 斯内普看向接过那沓羊皮纸泄愤似的搁在圆木桌上的安琪,女人胸口因气闷剧烈起伏,拿过面前出现的饮品,接连喝了几口。 “该死的卢平!我原本以为他只是有格兰芬多忘恩负义的通病,优柔寡断,毫无责任感——”斯内普在当晚宵禁前等来了晚归妻子的解释控诉。“如果他对唐克斯感到厌烦,就该开诚布公地跟她说清楚。像这样,只是一味地犹豫、逃避,闪躲。还算个男人吗!” 安琪将手心里那封言辞委婉的道歉信揉成一团,“他觉得自己狼人的这个理由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吗?既然如此最开始就不要招惹别人,把弄人家的心情很好玩吗?” 也不需要斯内普发表任何见解,她就喋喋不休地埋怨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狼人。斯内普隐约从安琪身上看到了她同胞兄弟的影子,嘴角不着痕迹地扬了扬,好在专注于给卢平扣罪名的安琪没瞥见这一幕。 安琪又愤然给那张重复着被蹂躏打开动作数次的羊皮纸,来了个恢复如初。“他倒是很会找借口,认为自己年纪和她相差太大,害怕给不了唐克斯幸福——让我想想,13岁,不觉得很荒谬吗?在麻瓜身上都不少见,更别提巫师界了。” 讨伐得兴致盎然的安琪,没注意到黑发男人的脸色实在说不上好,最终以一封吼叫信,结束这场洋洋洒洒的声讨活动。 星期二下午连堂的魔药课过后,德拉科忿忿不平地将课本扔进银制坩埚里,眼神却不住的往那瓶被红毛韦斯莱捏在手里的福灵剂那瞧,他试图让鎏金色液体在上宽下尖的漏斗瓶子里流动。 波特的魔药成绩根本够不上高级班的程度,只要不瞎都能看出差得离谱。他怎么可能突然熬出接近完美的药剂?一定又是那个装腔作势的老头在给他优待······该死的波特! “或许遇到了更符合脾性的老师会突然激发出潜藏的天赋,也不一定啊?”安琪信口开河,瞥着有些狐疑的德拉科继续道:“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你跟我,以及那些坐在魔法史高级班上,数量较往年成倍增长的学生们。” 德拉科撇撇嘴,要他相信蠢货开窍,不如当中宣称梅林复活还实际一些。“我从没觉得我教会过波特任何东西。”地窖里的原主人幽幽地添来一句。 安琪挑了挑眉,意有所指:“那或许你在某个阶段,对他说的话突然产生了启发和帮助。” 斯内普冷嗤一声,对这个像极了平庸傲慢的父亲的男孩,他可没有一丝期待。 很快,困扰德拉科的就不再是与救世主与日俱增的仇怨,在他本以为还要在临近的圣诞假期里,继续关禁闭。《预言家日报》封面大喇喇出现在上面的消息,让他脑子里那些足够跟波特斗气难堪的言论消失得一干二净。 “卢修斯·马尔福、皮尔斯·辛克尼斯、科班·亚克斯利、特拉弗斯等人确认为神秘人党羽(名为食死徒),已被逮捕进阿兹卡班。” 教师席上安琪紧捏着那张发顶稀疏的猥琐男人洋洋自得的相片,在竭力克制自己不再众目睽睽之下,将魔杖对准最伟大的巫师质问。 所有人 分卷阅读94 都在等着看他们的笑话,直勾勾、不加掩饰的鄙夷;早已了然于心、终于被允许‘泄密’的快意;以及对板上钉钉的食死徒的儿女们的轻蔑质疑。 她必须冷静镇定下来,德拉科也得做到。 安琪用较以往更严厉警告的眼神示意频频这边扫视的金发男生,而他也被迫找回了骄矜,即使有再多的挣扎不安,都硬生生压在心底。 “我很抱歉孩子。”她没有多少时间浪费口舌和老校长争辩,瞧瞧那张完全挤不出丝毫空闲时间的课表吧。“为了更伟大的利益——邓布利多校长,我以为您至少还保留着一点点谨慎和真诚。但很显然,您主动背弃了之前的约定。” 邓布利多用悲哀和怜悯的眼神望向她,安琪却有些不合时宜的念头浮现,十五年前他无法兑现斯内普的恳求,是否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非我所愿。 “我和你说过,别孤身去寻找冈特家族其他秘密,被你忽视掉。早在去年圣诞,我看到蒙顿格斯·弗莱奇偷拿一只银纹酒杯,盗窃成性,以及先前因玩忽职守导致摄魂怪袭击哈利·波特和其麻瓜表哥。我就告诉过你,将这种人留用,不会有什么好的存在价值。”安琪表情肃然,“你依旧无视放任,这次更妙了。人都偷去魔法部了——你是不是还在为他情急之下也没供出其余更有用的讯息而庆幸呢?” 邓布利多叹息着双手撑在方桌上,“是我的疏忽,不到一年的时间总有那么多需要布置的事,那些不经意的小细节······过错都在我身上,都在我一个人身上。” “那对别人有什么用呢?”也不顾在场的两人面对熟悉的句子瞬间怔楞,安琪在转身前最后冷冽的语气说道:“你不再值得我交托信任,邓布利多校长。” 随之到来的圣诞节,安琪没选择搭上那只粗粝、指节带着薄茧的手掌,拎着少量衣物陪德拉科一起踏上返程的火车。 意料之中,月台上等待的只有忧虑疲惫的纳西莎一人。她有些不赞同地望向自作主张回来的安琪,“妈妈,我跟你保证,一定会好起来的。家人,是不可分割的,无论什么时候。” 安琪在临上马车时,隐约在熙攘的人群里瞥见了熟悉的身影。但纳西莎迈步时有些磕绊的动作,让她收回了心思,来不及思考太多。 颠簸的行程很快到了尾声,那些脸上覆着诡异面具的食死徒们窃笑着,手上拎着洗劫储藏间里的名贵烈酒。俨然已经忘记这座庄园姓甚名谁。 嘲弄羞辱还远没到尽头,三楼大会客厅主位上端详魔杖的蛇脸男巫要惴惴不安的德拉科上前。“我们需要一些新鲜血液来填补空缺,这也有先例,你们还有点血缘关系。德拉科,愿意接受我的赏赐吗?真正成为这里的一员——如果任务完成得尽善尽美,或许我会考虑将卢修斯释放,对他连带我安插在魔法部的仆人们暴露这件事,一笔勾销?得到伟大的伏地魔大人的宽恕,是多少人可望不可即的。想想吧,德拉科。”伏地魔居高临下的觑着将惧怕挂在脸上的青涩少年,语气诱哄却没多少真诚。 似乎是给足了男孩犹豫彷徨的时间,但显然没被伏地魔零星的‘善心’蒙蔽的两位金发女人,只差替他把拒绝的话说出口。其中较为年轻的一个甚至付诸行动。 “大人,让我来吧。”安琪发现那只戴着银色蛇纹绀色宝石戒指的手握得更紧了,纳西莎对一双儿女的担忧通过陡然变大的力道,分毫不差的传递过来。 伏地魔饶有兴致地摩挲了下光洁的头皮,“很遗憾安琪,你代表不了下一任马尔福家主对我的忠诚——我还记得神秘事务司一站里你的功劳,你和西弗勒斯。我还需要从邓布利多那儿获取讯息,到目前为止。” 安琪还想再争取什么,身形单薄的金发男生却下了某种决定。学着父亲的架势,单膝跪地俯首在蛇脸男巫身前。竭力使嘴唇不再颤抖,亲吻上伏地魔的袍角,臣服于能摆布他们一家人命运的男巫。 纳西莎在儿子接受那个丑陋烙印时,不忍得别开了头。安琪则牢牢地盯紧那个游走在德拉科血管清晰的、苍白的左手臂上,印记边缘处是赐予人漠不关心的红肿和青紫血点。 “你应该对我表示感谢,德拉科。要有礼貌,卢修斯就是这么教你的?”磋磨可不会因为有幸成为他的仆人而得到解除和宽恕,伏地魔轻声说,最后的尾音诡异的上扬。 德拉科捂着疼痛滚烫的伤口,喘息着找回了原本的声音,只是克制不住的沙哑。“感谢您,大人。” “我允许你称呼我为主人,我最小的仆人。”伏地魔似乎格外有耐心,但那条在地毯上肆意爬行的葱绿色蝰蛇却并不像饲主一样享受乐趣,她嘶嘶吐着信子,以为这个半大的男孩是今日的加餐。 “是的主人。”德拉科将视线固定在了伏地魔的鞋面上,耳边传来的滑行声响让他抑制不住地缩了缩肩膀,但很快德拉科迫使自己恢复‘通通石化’的状态。 伏地魔用蛇佬腔咕哝了一句什么,纳吉尼绕着那把精细异常的扶手椅盘桓了一圈,不情不愿地向门口的方向移动。 安琪即便听得懂蝰蛇的私语,她也不想在伏地魔眼皮底下挑战他的权威以及暴露福祸未知的能力。 “你可以把这视为一种激励,提前赐予你这份殊荣。为了你接下来的任务——你只有一项任务,完成它你的父亲会得到赦免,你的家族会重新站在纯血统首位。一切都会回归原样,只要你完成它。”伏地魔很满意涉世未深的男生眼里闪烁的野心和势在必得。 德拉科对未知的目标有过浅显的猜测,也许会没那么容易做到,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从那个人的嘴里,轻飘飘地吐出来一句:“我要你杀了邓布利多。” 纳西莎惊慌地看向兴味盎然的伏地魔,连他都忌惮的人,德拉科怎么可能?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指令。他在折磨他们,因为卢修斯的失误——害他失去了在魔法部安插的人手,是报复,是惩罚。 “邓布利多不会怀疑一个在他看来纯真的孩子,这就让你有了其他人没有的机会,更多地去尝试解决掉他的办法。”伏地魔循循善诱道,他瞥见年轻仆人的眼珠微动,嘴边扬起了莫名的弧度。 德拉科被母亲拉住手臂查看时,还没从刚才浓重的压迫感里解脱出来。纳西莎没触碰那道伤疤,只是用目光痛心的扫过边缘的红痕。 “我能做到的,身为一个马尔福。”德拉科说服自己也开解着母亲,想要获得支持和认同似的看向安琪,“还有我在,德拉科。家里也并不是只有你一个孩子。我会帮你,无论什么时候。” 哪怕假期最后两天被纳西莎劝回了伯克郡,安琪也没有循着伏地魔的心思向丈夫透露半 分卷阅读95 个字。竭力维持着从前的相处习惯,不希望他掺和进来,走向既定的结局。 藏匿在黑夜里的那双眼睛久久地凝视着,无意识的睡梦中,翻过身背对着他的身影。 相比安琪记忆中金发少年长达一学年孤立无援的筹备谋杀,被迫拨乱回正的现今留给他们的时间只剩下半年。 “你认为邓布利多会爱不释手到拿起把玩这串昂贵的女士项链?保持镇定,德拉科。”安琪重新将蛋白石颈饰漂浮回平平无奇的土黄色纸包里。 德拉科平生第一回遭受跟班们的气辱,绞尽脑汁想出来的计划又被轻易否定,口不择言:“你根本没把心思放到这件事上!也不去管爸爸在阿兹卡班会是什么样的待遇!你更在乎那些落井下石的学生们——还记得你姓马尔福吗?!” “你最好收敛起那副气急败坏的情绪,在我面前就算了。出了这扇门,不管你有多不安,你都必须恢复成从前那个小少爷该有的样子。按部就班上好每一门课,其余事情你都不用管。”安琪对上盛着彷徨和羞恼的灰蓝色眼睛,沉声说道。 哈利本以为除了邓布利多给自己布置的,套取斯拉格霍恩教授有关于魂器的记忆外,难得有可能体验到一反常态的平静学年。但很显然总有些意外打断他过于乐观的臆想。 起初是罗恩在寝室里痴望着笼罩在浓重乌云里的月亮,“我没办法不想她!哈利”“我还以为你开始烦她了。”对于好兄弟随时随地和迷恋他魁地奇比赛英姿的拉文德来上一吻的举动,哈利只能选择摘下眼镜让视线清净些。 罗恩怀抱着爱心铁盒步伐轻快地挪到哈利的床铺上,“我爱上她了,你觉得她认识我吗?”傻笑的男生将双腿曲起,手肘支撑在床柱上,真诚地发问着。 哈利将拘束他的礼服外套撇在床上,身体往后移了移。“认识吧,你俩不是亲了三个月了吗?” “亲嘴,你再说谁啊?”罗恩此刻充斥着某人的脑子,显然琢磨不了如此深奥的问题。 哈利一脸莫名其妙,遭受了几个月荼毒他还不至于忘掉那个感情奔放的姑娘。“你又在说谁?” “罗米达·万尼。我怎么可能会爱上别人呢?除了她?”罗恩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甚至有些气恼的责怪不明白他心意的好哥们。 “好啊,你爱上她了。可是你见过她吗?”哈利被推了一把后顺势捡起手边的粉红色卡片,意识到情况有些出乎他意料。“来罗恩,我把你介绍给罗米达·万尼。” 哈利半揽着神志不清的兄弟来到七楼,正撞见拿着瓶橡木陈酿的蜂蜜酒准备去找校长叙旧,顺便劝说他打消念头的斯拉格霍恩。 “我很欣慰在你或你的朋友有麻烦时,第一个想要求助的人会是我,哈利。”他将那瓶系着银色星星绸带的酒搁到桌上,而后在抽屉里挑挑拣拣,弄出些细碎的动静。 “把它喝了,这是滋补神经的,能让你在她来时保持镇静和最英俊的外表。”斯拉格霍恩有些尴尬地看着搂抱住自己的红发男生,好在中了强效迷情剂的罗恩迫不及待地夺过,灌进了嘴里,没控制力道甚至磕碰到了牙齿。 听得哈利也跟着皱眉,“恢复正常了?”罗恩仿佛镶在脸上的痴笑逐渐消失,眼珠四下逡巡,不想承认刚才出糗的人是自己。 “提提精神,这是他现在需要的。”大腹便便的老人给了罗恩一杯黄油啤酒,男生还在恍惚却已经整杯咽下喉咙。 看着那一扎存货只剩下个薄底的斯拉格霍恩,心疼得眼皮跳了跳,“哦我差点忘了今晚的正事!”他指着那瓶包装精美的蜂蜜酒,委婉地说:“鉴于拉尔弗误食的痴心水的剂量和威力,你最好还是送他去医疗翼检查一下,以防万一。当然,这并不代表我对自己调制的解药有所保留。这位弗拉尔应该是你最好的朋友?我想。” “罗恩!”在被赋予了两个新名字后,红发男生羞恼的提醒道。 但也只被老人乐呵呵地揭过,哈利揽着罗恩不准备继续留在这里。显然这些日子被伏地魔和魂器的问题,骚扰得不胜其烦的斯拉格霍恩,有些抗拒私下和哈利的会面。 尽管罗恩一再宣称自己‘已经完全清醒’,哈利还是将他交给庞弗雷女士检查。黑发男生在一旁空床位上,看着好兄弟捏着鼻子在喝与不喝之间反复横跳。“这味道,比刚才那杯难闻多了。是吧?” “庞弗雷女士大概是不想有学生再问她拿药?所以才熬制得这么······”哈利的猜测被凭空出现的小精灵打断。多比一副踌躇纠结的模样瞟着他,不敢与他对视。 “多比?你怎么——出什么事情了?”他看向突然朝罗恩床尾的栏杆处撞击脑袋的小精灵,力度大到罗恩手里的药水,洒了四分之一到床单上。 多比挣扎着从哈利的手臂下钻出,接着再次锁定存放着基础药剂的储藏柜,哈利连忙奔过去挡住。 好歹以撞伤肚子的代价,护住了这学年剩下不到两个月,学生们可能会用到的魔药。 哈利龇牙咧嘴地揉按着伤处,思索着现在去找庞弗雷女士有多大可能性不会遭到训斥。还得编出个像样的理由······ “多比伤害了哈利·波特!”小精灵越发惊恐,网球状的眼睛里几乎要被懊悔和矛盾冲撞得包了层泪。 哈利再三保证自己没事,才听到多比抽抽搭搭的念叨:“如果哈利·波特出事,谁还能去救伟大的邓布利多······” “出什么事了,多比?”哈利抓住小精灵一只瘦弱的胳膊,不让他靠近任何能用来伤害自己的东西。 多比在拼命和某些东西对抗着,最终还是在一遍遍逐渐加大音量的询问声里,透露出了一点:“有危险······魔法界最伟大的巫师,不能喝下杯子里的东西······” 哈利瞬间想到了斯拉格霍恩准备好的蜂蜜酒,他想要杀了邓布利多校长吗? 他匆忙奔向旋转楼梯,希望那只狮身鹰首的怪兽能别再为难他。“甘草魔杖”、“冰耗子”、“巧克力蛙”、“果冻鼻涕虫”······ 终于在哈利快速地说出“柠檬雪宝”时,恪尽职守的看门兽终于跳到一旁,黑发男生三步并作两步攀爬起墙壁开裂后的石阶。 哈利顾不上敲门询问的礼节,轰的一声推开校长室的木门。正梳理羽毛的福克斯不满地朝他拍打翅膀。散落在地上的几根羽毛,不只失踪的奥利凡德先生会眼馋,校长室此时的客人盘算着眼珠提溜转。 邓布利多缓慢地眨了眨眼,“我以为你会更愿意和朋友们一起享受难得的复活节假期,而不是陪我这个老人补课。” 哈利克制住想要立刻上前查看‘毒酒’的念头,“呃,我只是突然想起忘 分卷阅读96 记跟您说一声‘节日快乐’,教授。” 邓布利多和蔼地看向他,举起赤金色的高脚杯。“教授,别喝······”银白色的胡须埋进酒杯里,刚沾到一点儿就被制止。如果忽略掉还剩下的三分之一的话。 “去找西弗勒斯,叫他赶紧来见我。”哈利瞪视着他视为罪魁祸首的斯拉格霍恩,越发虚弱的催促声迫使他不得不照做,离开前还释放了牡鹿守护神用来监视这个不安好心的老人。 斯内普紧拧着眉给卧室施了一层隔音咒,而后放轻动作拿过了衣架上的外套。床铺上另一侧的金发女人还在安睡。 “波特,如果你那比杏仁大不了多少的脑子——”“邓布利多教授出事了!他要我······”哈利还没出口的话被男人利落的转身噎了回去,只能快步跟上前面那道痛恨却不得不‘信任’的身影。 第35章 黑发男人捧着赤金色的高脚杯放在鼻尖嗅闻了下,颇具存在感的鹰钩鼻耸了耸,暗叹下毒者的阔绰手笔和制艺精妙。 “毒触手嫩枝上的毒液、囊毒豹的鬓毛、比利威格虫的蜇针、河豚的眼睛,”斯内普又拿起盛放着剩余液体的酒瓶,有些怀疑的看向迫切地想证实自己无辜的昔日教授。“只是校长杯中的酒有问题,其余没有异常。” 邓布利多喟叹了一声,宽慰似的对老同事说:“霍拉斯,我清楚这与你无关,你只是希望把那件事永远地埋在心底。这没什么错,但哈利——”他动了动那只完好的手掌,示意男生上前。“我以为你会愿意帮助这个孩子,在你和他短暂的相处里,你会发现在哈利身上有曾经最欣赏喜爱的品质。勇敢、活泼······” “你们会想要聊会天儿,开诚布公的,在这里······别让那些已经献出生命的灵魂蒙垢、白白牺牲了······”邓布利多精神越发不济,却还是拒绝了身旁哈利搀扶的手,给这间琳琅满目堆积着奇怪仪器和书本的办公室施了个隔音咒。随后又瞥向面色阴郁的黑发男人,率先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斯内普盯紧眼前这个,还有多余精力怀念一个世纪前学生时代往事的老人。皱眉打断了他的演说,“鉴于你目前糟糕的身体状况,去医疗翼跟你偏爱的格兰芬多学生做伴,是个好主意。或者你更想提前给自己构思好一个墓志铭?” 邓布利多也不见恼怒,似乎平静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离死亡更进一步的事实。“原谅人一旦年纪大了,总会不自觉地想要找人倾诉······你也注意到了吧,那个还不太会控制焦躁紧张的男孩——每个被赋予标记的人,都能感受到伏地魔的情绪吗?” 斯内普绷紧了嘴角,阅历和习惯可以帮助他掩盖,最近时常莫名灼痛的黑魔印记。 但同一时间频繁捂住手臂的德拉科,额头冒出的冷汗,轻易就暴露了他已经被黑魔王收拢的真相。 “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对德拉科,对安琪。”邓布利多望向浑身气息越发低沉的男人,“我更倾向于这是种惩罚,为了弥补卢修斯的过错——伏地魔计划让那男孩杀死我,在那之后呢?” 邓布利多叹息了声,比起自己这身老骨头更在意那两个被逼迫的灵魂。“第一种可能性逐渐趋于零,德拉科失手,付出代价。就我认识的安琪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他不甚在意地将银灰色的袍袖抖了抖,掏出了颗柠檬黄色的糖块,塞进嘴里。酸涩刺激得歪曲的鼻子皱了皱,“现在看来是第二种。但我以为伏地魔最开始没有回避安琪,是为了确保这项任务由你接替——实际上是对你的考验,是否真正忠诚于他。” “我想,黑魔王是这么设计的。”短暂的沉默过后,斯内普生涩地开口道。 邓布利多了然地点点头,“安琪没向你透露一个字吧?”男人无言的回应更让他确信了什么乐见的事态。“她决意自己去做这件事,我早说过用分院帽分类有些太过草率——谁能说这不是种勇敢呢?”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μ?????n?????2?5?﹒???????则?为?屾?寨?佔?点 邓布利多的微笑里有欣慰和释然,“懂得爱的灵魂澄净而美好,我不愿意因为我的缘故把它弄得四分五裂。你也一样吧,西弗勒斯。” 斯内普没准备给面前感慨生命的老人添些谈资,“所以你打算?”“必须由你杀死我。”邓布利多不容置疑地说。 “那么我的灵魂呢,邓布利多?我的呢?”斯内普充满怨恨的厉声诘问。“你觉得许多事情都理所当然,邓布利多!有没有想过我不愿意再被你驱使下去了呢!” 邓布利多的理智清醒的眼睛闪了闪,“你发过誓的,西弗勒斯。你知道帮助一个老人免于痛苦和耻辱不会伤害你的灵魂,我请求你为我完成这件大事。死亡对于我来说,是一件无法更改的结果。”邓布利多将斯内普脸上的愤恨和挣扎尽收眼底,“我知道,比起我,你更不想她的灵魂沾上污秽。” 二人站立的格兰芬多塔楼格纹交错的拱形窗户里,天色由靛蓝逐渐过渡到青白。最终斯内普轻轻颔首。 待邓布利多慢悠悠地回到校长室,里面只有捏着一小支广口玻璃瓶的哈利在跟画像交流。 “教授,我得到了——斯拉格霍恩的记忆,关于魂器。”哈利有些踌躇,不知道斯内普是否已经帮他清除掉莫名其妙中的毒,或许他该向揽着罗恩那样将校长送去医疗翼检查? 邓布利多露出了久违的微笑,“哈利,这是激动人心的消息!我知道你能办到。”他接过盛有记忆的容器,走到放置冥想盆的木柜前,向哈利递出完好的手掌。“现在,让我们看看你努力的结果。” 等哈利重新落回校长室斑驳颇具年代感的地板上时,耳边传来邓布利多深远的声音:“你听到了伏地魔的话,他特别想从斯拉格霍恩口中知道的是如果一个巫师制造多个魂器会怎么样,如果一个巫师为了逃避死亡而不惜多次杀人,多次分裂他的灵魂,存在多个单独储藏的魂器中,会有什么后果。” 片刻的停顿后,他继续道:“还记得那本日记吗?哈利?” 黑发男生肯定的点了点头,“那里面藏有他的灵魂?” 邓布利多鼓励地看着他,“其中一片,但已经不复存在了。这也就证明了,他不是不可消灭的,已经被你战胜过了。”老人分给了哈利几颗黄澄澄的糖粒,自己也含了一块。慈祥地瞥见毫无准备的男孩被酸涩口味刺激得倒吸了口气。 “在今天以前,我还有疑虑。他到底将灵魂分裂了多少次,为了达成永生的理想——但你获得了关键性的数字,‘7’,最有魔力的数字。我们比任何人都更接近如何将伏地魔消灭的秘密。”邓布利多快慰感慨地说。 不知是被柠檬雪宝还是突如其来的噩耗惊吓到, 分卷阅读97 哈利神情几乎崩溃道:“但它们可能在世界上任何地方——隐藏着——掩埋或隐形。” “我很高兴你能看到问题的严重程度,”邓布利多镇静地安抚他,“但首先,我必须告诉你。这段看似漫长的找寻摧毁的行程,并不是只有我们在孤军奋战。还有伙伴,同一条道路上的亲友。我为此付出了代价,才更想让你明白这个道理。”他摆弄了下自己枯黑的右手,无奈的笑了笑。 邓布利多循循善诱,耐心十足,“你消灭了日记,我消灭了戒指。那些来不及向他们展露信任的后背的战友们,在他们的帮助下,摧毁了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拉文克劳的冠冕······” 哈利一头雾水地听到老校长用简洁的语言,讲述着四位创始人遗物的故事。他刚分出心思感叹魔法史还是该由她来上,就被邓布利多突然抬手的动作提醒,下意识顺着手臂的方向望去。 琳琅满目堆积的书本前,被环绕放置着一个玻璃匣子,透明的容器里安放着一把镶着红宝石的宝剑。 “格兰芬多的宝物安然无恙。那么现在只剩下——”“赫奇帕奇!”哈利迫不及待地接话道。 邓布利多满意的颔首,补充道:“我相信你对那条袭击亚瑟的蛇一定还有印象,如果我的猜测不出意外,他杀死那位误闯的麻瓜老头后,将纳吉尼作为了最后的魂器。” 哈利闻言有些震惊,“可以用动物做魂器?” “如果时间允许,我很乐意跟你讲述她还身为人类女性存在时发生的故事。但现在,哈利,”邓布利多看向表情呆滞不可置信的男生,“伏地魔对她似乎有着异乎寻常的支配力,即使在蛇佬腔中也是罕见的。我们无从确定她是否还存有哪怕一点为人时的善良······但无论如何,都要狠下心杀死她。” 哈利若有所思地重重点头,“魂器被毁时伏地魔会知道吗,教授?他能感觉到吗?” 邓布利多将视线移向木桌上,逐一摆放着的已销毁的魂器们,“非常有趣的问题,哈利。我想暂时不会。等他察觉到自己分离出的部分被抹杀,大概是在精神破败不堪的时候。到那时,我会认为胜利已经向我们招手。” 复活节假期里大多数师生选择留在学校,安琪在一早礼堂中没看到邓布利多的身影。但似乎四张长桌上的学生们习以为常,这两年对于老校长的去向,也再没之前的热烈探讨关注。 餐毕后,安琪照例走过门厅攀向二楼。在楼梯平台处顿了顿,拐去了最左侧的医疗翼。 探视帘被拉伸到一侧,两排床铺整洁干净,只有一张被单有些凌乱。上面平躺着表演拙劣滑稽的罗恩,两侧分别站立着赫敏和拉文德·布朗。 两位母狮子分毫必争,“我可是他女朋友!”“我可是他······朋友。”赫敏把那个单词咬的极重。 “别开玩笑了,你们几个星期没说话了!你看他有意思了,又想跟他和好了?!”拉文德忿忿不平,手指来回在棕发小女巫和病床上眼睛紧闭(不敢睁开)的红发男生之间移动。 赫敏怒极反笑,“他中毒了,你个蠢姑娘!而且我一直觉得他很有意思。”说到后面语速飞快,而后深深呼吸了下。 移开视线的姑娘自然没观察到病床上男生的脸颊,就快跟头发一个颜色。 “看到了吗?他知道我来了!别担心,罗-罗,我在这里!”拉文德激动地凑近罗恩,却看到心爱的男生往另一侧挪了挪。 在他有望直接蹭到边缘,滚下床的时候,赫敏接了一把。温热的手刚好贴到他掀开的衣角里。 有幸观摩了一出青春文学的安琪,提前将自己隐到敞开的门后。好险没被伤心欲绝冲出来的姑娘迎面撞倒。最后探头往里望了望,两个红了脸的小巫师,嘴唇开合了半天也没蹦出几个单词。 安琪忍俊不禁,转身时嘴角还扬着笑。却在看到面前矗立着的男人将弧度收敛了。“难得你还能有空闲的时候,不去钻研些新型魔药或者咒语,跟在我后面做什么?” “别做傻事,安琪。”金发女人挑了挑眉,表情未变,“你是指打扰他们,我竟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格兰芬多的守护神了?” 斯内普直视那双灰蓝色眼睛,他没在其中窥探到和她相同颜色的瞳孔里,那些惶恐和焦灼。“你明白我的意思。你可以将一些承受不了的事情推给我。如果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假设我的记忆力没退化,好友的女儿、师生、夫妻······你问哪一个啊?无论哪个,我都有在这段关系里,保有隐私和自我的权力。”安琪神色逐渐冷淡,从斯内普身边走过,阔步迈向魔法史教室旁的办公室。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y?e?不?是?????μ???ě?n?2???????5???????m?则?为????寨?站?点 她复盘着那日的步骤,将有求必应屋里熬制的足以把一头驺吾放倒的药剂,用橡木魔杖引导出一小瓶。而后将坩埚里剩余的液体旋风扫净。 安琪把一根再普通不过的针放入容器内,兀自浸泡着。她熟门熟路地来到厨房,所幸纯真的家养小精灵们不会向外界那样恶意嘲讽。安琪告知自己因为批阅作业,而错过了午餐时间。 原本清闲的空间一下子热闹起来,安琪被簇拥着来到其中一张长桌,倒也没拂它们的好意。只是最后一道甜品上来时,多要了两份枫糖浆。其中一小盒倒进舒芙蕾里,另一盒被她遗忘在桌面上没带走。 安琪似乎临走时才突然想起,“南娜!将我落在那儿的东西递给我,好吗?” 被提出需求的小精灵兴高采烈地托起枫糖浆,却对于返回厨房时仍原封不动揣回去的命令没有丝毫起疑。 她要邓布利多自己完成这最后一步,一个微不可察的针孔,就能使充分浸渍后的药剂和无害的糖浆混合。 当橡木陈酿的蜂蜜酒浑然不觉地灌满赤金色的高脚杯中,嗜糖如命的习惯便成了可以利用的弱点。即便密度高的糖浆倒入时会下沉到杯底,依旧能随着时间推移、端放起落的动作,无声无息地溶解直至充盈每一滴液体。 而她甚至不用亲自到场。 如果不是被施过夺魂咒的南娜有些过激地看守装盛糖浆的木桶前,拍掉多比试探地想伸进去的手,同时喃喃自语的话。大概凤凰福克斯会提前哀鸣吊挽。 宵禁时间有巡查任务的教师,得在这座神秘诡谲的城堡里,与狡滑机警的学生们进行一场乐此不疲的追逐游戏。 安琪告别了费尔奇和两位五年级的斯莱特林级长,鬼使神差地一步步踏上了霍格沃茨最高的塔楼。 大小不一圆环嵌套的球体装置,四支细长的石柱并立弯曲成拱形门洞,脚下踩着的不知历经过多少代学生,践踏过的饱经风霜的台阶。 四月下旬的夜晚,不时吹过的风还带着足以穿透单薄衣物的凛冽 分卷阅读98 。 鼻腔最先捕捉到了熟悉的气息,是她那年闻过的迷情剂中的味道——黑咖啡、苦药草和干燥羊皮纸。 而后一阵暖意覆盖到每个毛孔,那件搁在弧线形栏杆上的纯黑与亚麻色拼领风衣,似乎也没有再穿的必要。 “我以为你该去找费尔奇,他会很乐意提前带着洛丽丝夫人,回到楼梯后的办公室里休息。”安琪仍旧朝向浓墨晦暗的天空,无星无月,厚重的积云压抑得人透不过气来。 即便那身黑袍已被淘汰至衣柜的某个角落,一旦男主人主动拿取,还是会选择式样相仿的黑色排扣翻领风衣。 斯内普注视着眺望高塔下草坪的女人,“那次‘营救活动’让你不再畏高了?” 安琪轻笑了声,抬眼向塔顶的砖石看去。“事实上,反而加重了。我完全支配不了自己的身体,全凭另一个生命体把控方向。那种任人宰割的滋味,我不想再经历一次——” “你可以不用强撑,我会帮”“看来是跟格兰芬多的领头人待久了,再理智冷静的思维也会被同化。很抱歉让你产生这样的误解。”女人转身迈步的动作被斯内普迎面拦截,安琪闭了闭眼睛,“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插手!” 漆黑的衣角外缘被夜风吹浮,翻飞荡落到栏杆外,像是暗夜里渴求自由的生灵。“身为你丈夫,我有责任和义务帮你分担,那些不必要的、会消耗掉你精力和时间的麻烦。” “我唯一需要你帮助的,就是请你专注于如愿以偿得到的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学上。别掺和进来,那跟你没关系。”安琪固执地瞪视着那双倒映她身影的、饱含怒气的眼睛。 斯内普紧拧着眉,合拢握空的手,“安德洛美达·马尔福!”对匆匆下楼的不设防的后背呵斥道。 安琪只是身形停顿了片刻,鼻子里呼出口气,自嘲般的勾了勾嘴角,再没回头,坚定不移地走了下去。 被遗忘的女士风衣被斯内普拾起,搁放在手臂上,俯瞰着金发女人干脆利落地行至地面,也抬步离开了。 步入六月,距离伏地魔给的期限越来越近了。德拉科的手臂传来的剧痛愈发频繁,无情地催促着濒临崩溃的少年。 他不是看不出在邓布利多精神越发不济,可他等不起,阿兹卡班中的父亲也一样。 德拉科一遍遍尝试那个将蒙太轻易弄离霍格沃茨的消失柜传送,青苹果腐烂了数次、麻雀小巧的身躯僵停······ 德拉科愤恼急躁的将深色高领毛衣,脱下丢到一旁废弃桌椅堆。却听见拍打翅膀的声响,在紧闭的柜门里回荡。 十几分钟前,他用作实验的第63只鸟儿还活着,消失柜被修好了! 这也就意味着,那些‘后援帮手们’可以从翻倒巷博金-博克店的另一支柜子进入霍格沃茨,给他们支持。 安琪拽住眼神恍惚的德拉科,“听着,哪都不许去,在这儿等我。”金发男生点点头,可就在两扇乌木色雕饰吊诡的铁门被合上时,德拉科快速转身,朝墙壁上逐渐浮现的出口奔去。 伏地魔说过,他必须亲手杀了邓布利多,才作数。他得赶在那些人来之前,他能做到!一定可以! 等安琪从另一端将贝拉特里克斯、芬里尔·格雷伯克等食死徒众接引至有求必应屋,德拉科早已竭力端平着手臂,直指面色灰白虚弱的邓布利多。 老人那双总是闪烁着俏皮光束的蓝眼睛,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阴霾。但依旧和蔼,像在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德拉科,你不是一个能杀人的人。因为你下不了狠心。” 德拉科恼羞成怒,大声辩驳道:“他相信我,选中了我!” 邓布利多脚步向外侧的弧形栏杆处挪了挪,“那我帮你省点时间。”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那根多个球状结疤的魔杖滚落到石阶上,老人有些怔愣,似乎是没想过在这一步骤上出了问题。但已经无力阻止老魔杖的归属人。 邓布利多循循善诱,语气真诚,“德拉科,多年前我看着一个男生走上了不归路,请让我来帮你吧。” 德拉科气急败坏地吼道:“我不需要!还不明白吗?我不得不干这个!不杀了你,他就杀了我!杀死我全家人!” 他拼命使手腕不再颤抖,楼梯上传来零乱嘈杂的迈步声,“看看这是谁呀?德拉科,干得好!”贝拉特里克斯率先抢在队伍最前方,朝德拉科的耳侧吹了口气。 “晚上好,贝拉特里克斯。还是逐一介绍下吧。”即使面对源源不断攀爬上楼的食死徒们,邓布利多仍然镇定自若。 风尘仆仆的卷发女人轻蔑地瞥向垂死挣扎的邓布利多,“我也想,阿不思。不过我们时间有点紧。动手!” “他没胆的,”“有这些废话耽误的时间,早就解决了!”安琪先是对朝自己耸耸鼻子,深吸口气的魁梧狼人,又施了个“vetorudens(原创咒语:速速禁锢强化咒)。 芬里尔·格雷伯克用利爪也没能将勒系在脖颈处的绳子撕扯断,伴随着怒吼声,安琪将橡木魔杖调转方向,直指高塔边缘的邓布利多。 “不行!黑魔王说的很明白,必须是他!”贝拉特里克斯怒喝道。 邓布利多叹息着开口:“我很抱歉,安琪。” 烟灰色长裙交叉荡领和肩膀月牙省袖都被晚风扬起,“你把一切都毁了······avadakeda”“avadakedavra(阿瓦达索命)”一道翡绿色的光抢先一步从楼梯口的方向袭来,将面容平静坦然的邓布利多击落高塔。 安琪的咽喉像被谁扼住了一般,难以置信地快速转身,眼神控诉而无望的看着那双漆黑空洞的眼睛。 在她做好了决定之后······为什么还会走到这一步? 贝拉特里克斯兴奋地跳跃尖叫着,那根将断未断的弯曲魔杖,向塔尖上空射出了明晃晃的丑陋标记。 斯内普拽紧怔愣的金发少年的脖颈衣领,将他推到楼梯平台处。叫过一遍女人的名字后没得到任何反馈,大步走向圆环嵌套的装置前,攥握着安琪的手腕,匆匆迈下楼梯。 “都结束了,该走了!”那道低沉的声音带了丝波澜,愤恨还是迷茫,呆滞地从天文塔拐角里侧的窗户往下探的哈利,分辨不出,更不在乎。他只知道是斯内普杀了邓布利多校长,邓布利多那么信任斯内普······ 老校长施加在他身上的定身咒语已随着那具飘忽跌落的身体解除,哈利飞速奔下塔楼,四散飞溅的各色光束让他那双含着仇恨和怒火的绿眼睛血丝充盈。 “哈利,回来——你去哪儿?!”与卡罗兄妹缠斗的布莱克叫喊着,没得到教子的回应,紧锣密鼓的攻击也让他再难分出 分卷阅读99 心力兼顾。只想尽快解决掉这些死老鼠,赶到哈利身边。 几乎是由身体里还在熊熊燃烧的部分,支撑着哈利绕过整座城堡,搜寻着那道罪恶的影子。终于,他找到了潜逃的凶手——“sectumsempra(神锋无影)” “胆敢用我发明的咒语对付我,波特。”效果未知的黑魔法被抵挡在幽蓝色的光罩内。斯内普骤然回头,阴恻恻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你真像你父亲。” 石头挨挤堆砌的小屋被疯癫的女人点燃,庆祝似的欢呼着。听见了身后的动静,贝拉特里克斯的杖尖发出一道红光,哈利死死地咬住嘴唇,足以绞动每个器官的残忍力道,还是让他忍不住嘶叫出声。 “不,波特属于黑魔王。”凌乱卷发的女人舌头舔了舔嘴角,轻蔑地讥笑一声,暂时放过了可怜的、倒地不起的男孩。 蜷曲的趴伏在地的哈利,向前够着离他几寸的魔杖。“levicorpus(倒挂金钟)”毫不意外地,难堪的恶咒再次被打断,他朝金发女人还没收回的动作吼道:“他杀了邓布利多!他是个罪······” “silencio(无声无息)”安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不许你这么说他!哈利·波特。在苦难里挣扎的不只有你一个——” 斯内普厌恶地睨着他,“该走了。”他对脸色纠结愁闷的德拉科提醒道。拉过安琪下移魔杖的手,循着食死徒众们逃离的方向,幻影移形的微弱声音,与守林人小屋焚烧中产生不祥的滋滋响动融为一体。 等哈利狼狈趔趄地朝刚才噩梦的地方奔去,每个围聚在草坪上的面孔都盛满了悲痛和无助。 他还抱有一丝侥幸,把魔杖丢在一边,右手覆上邓布利多的心脏。哈利祈祷着哪怕一点点细碎的动静······老人沉静地躺在地上,已然独自奔赴下一场伟大的冒险。 众人自发抬臂上举的魔杖,顶端那一枚枚名为哀悼与希望的白色光点,终将悬浮于霍格沃茨上空密布的阴云驱散。 第36章 七月中旬的一天,有赖于轰动魔法界的一场憾事,那些曾经或因失误或因不敌,惨遭被捕入狱的食死徒们得以重新获释。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u?????n??????2?5?????????则?为?屾?寨?站?点 至于这张昏暗长桌原本的位置还能否找回,只有主位上蛇脸男巫才能决定。伏地魔看向右手边紧挨的位子上落座的男人,“你应该带来了些情报吧? 斯内普侧过头直视那双骇人的红眼珠,“下星期六,夜幕降临之时。哈利·波特会从现在的安全住所转移出去。” 会议桌两侧形态各异,探身挺直,无一不对新消息产生浓厚的兴趣。 亚克斯利躯干前倾,迫不及待地邀功:“主人,我听到的有所不同。那个傲罗德力士无意中透露,波特要到30号,也就是他满17岁前一天晚上才会转移。” 黑发男人斩钉截铁的否定道:“这是条假情报,傲罗办公室不再参与保护哈利·波特的行动。凤凰社相信我们的人已经打入魔法部。”斯内普声色低沉圆滑,足够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难得呀,他们总算弄对了一件事?”斜后方的秃头男人,用沙哑的声音嘲讽附和,两侧传来阵阵哄笑声。 伏地魔将目光瞥向一言不发的山羊胡男人,“你怎么看,皮尔斯。” 安琪还记得这位被卢修斯连累的婚礼司仪,那身条纹西装对他如今消瘦的身形有些过于宽大。“主人,乱花渐欲迷人眼。哪怕真相就在其中,也很难去伪存真。” 盘踞在名贵地毯上的蝰蛇,头部向声源处扬起,窸窣吐着信子。 伏地魔轻笑着,不甚满意:“这话说得像个政客,以后会有你发挥的时候。皮尔斯。”蛇脸男巫再次向右偏头,“他们打算把那男孩藏在哪儿?” 斯内普双手交叉搁放在桌面上,语气诚恳,“一个安全的地方,应该是藏在某个凤凰社成员的家里。据说他们已经采取了各种保护措施,一旦他到了那里,就很难有机会抓住他了。” 贝拉特里克斯闻言清清嗓,惹来左右两侧食死徒众的惊疑目光。“主人,我请缨参加这次行动。我要杀了那男孩。”头发卷曲的女人,即使坐在左手边第四位。仍迫切的将头伸向主位上的她的‘信仰’,毛遂自荐着。 空气里分明是很细微的声响,伏地魔却突然暴怒:“虫尾巴!我没有跟你说过吗?让我们的客人保持安静!”长桌两侧的人,都转向那个罗马柱旁,瑟缩猥琐的男人。 “是的,主人。马上,主人。”小矮星彼得颤抖着那只被赐予的银手,倒腾着短腿,向被悬浮在半空的身体跑去。 伏地魔转向左侧,盯视着痴迷望向他的女人:“你这种杀戮的欲望很鼓舞人心,贝拉特里克斯。但我好像说过,或许你已经忘记了······杀死哈利·波特的人,必须是我。”惨遭拒绝的贝拉特里克斯,委屈的将头缩回脖颈,息着下巴。 网?阯?f?a?b?u?y?e???????????n?2??????????????o?? 毫无征兆地,伏地魔从那把雕刻精美的扶手椅上起身,“不幸的是,我面临一个难题。我和波特的魔杖共用一个杖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是双胞胎——虽能造成伤害,但杀不死对方。” 蛇脸男巫将紫衫木魔杖搁放在桌面上,发出沉重的声响。如同砸在两侧食死徒众心脏上的鼓点。 “要想干掉他,我必须用另一根魔杖。当然,你们其中的一位会享此殊荣。嗯,你怎么样?卢修斯?”他在左手边第六个座位后停止徘徊游走,灰黑色指甲划过圆弧形的靠背边沿。 卢修斯眼神震颤,声音里含着哽咽,“主人。” “主人?”伏地魔好笑地模仿了一遍,将手伸向他。用不容置疑地语气说:“你没有理由再拿着它了。我要你的魔杖。” 金发男人几乎支撑不了端坐的姿势,被惩罚的这些日子,对伏地魔的恐惧已然深入骨髓。 他在勉强维持尊严和无条件效忠抵罪里艰难抉择。是身旁的纳西莎,在桌下握了握卢修斯析出冷汗的手腕。 他才秉住呼吸,抽出自己视为生命和权力的蛇首魔杖,双手递交给伏地魔。在蛇脸男巫接过时,卢修斯甚至不由自主的,佝偻着肩膀低了低头。 众人将戏谑轻蔑的目光聚焦在卢修斯身上时,长桌另一侧隐秘的角落。一只粗粝宽大的手,搭放在紧握成拳的手上。斯内普用了些力道,避免她做些‘不合时宜’的冲动行为。 伏地魔在一杖一人之间逡巡,“是榆木做的吗?” 卢修斯抑制不住地频繁眨动双眼,缩了缩脖子,“是的,主人。” “杖芯呢?”伏地魔缓慢地吐着单词,手上却把那颗华而不实的装饰品掰断。残忍而无情,仿佛拿着它对自己是场讽刺的亵渎。 卢修斯闭了闭眼睛,两眼 分卷阅读100 镶嵌着宝石的蛇首,被随意丢弃在桌面上。“火龙——火龙的心脏神经,主人。”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望向尊严被踩碎的好友,深邃空洞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动。而在密不透光的长桌下,抓握的姿势始终没有变过。 金发男人灰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对同样被伏地魔抛下的人骨魔杖的渴望。“把我的魔杖给你,卢修斯?我的魔杖?” 伏地魔恶毒地奚落道:“我给了你自由,卢修斯,这对你来说还不够吗?但我注意到,你和你的家人最近好像不太高兴······” w?a?n?g?阯?f?a?b?u?页?i??????????n???????2???????????? 他居高临下地扫视着紧挨着男人的一男一女,真诚地询问:“我待在你家里,有什么让你们不愉快的吗,卢修斯?” 长桌另一边没被归属到一起的金发女人,指尖已掐进掌心,却被人强硬地掰开,两只手攥握着合拢。确保不至于让游曳的蝰蛇,嗅到什么不详的味道。 “没有——没有,主人!”卢修斯激动的辩解道,竭力证明自己的无害和忠诚。 伏地魔眯紧了血红色的双眼,已经为他们下了判决:“全是撒谎,卢修斯······” 蛇脸男巫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新魔杖,“为什么马尔福一家,对他们的境况表现得这么不高兴呢?这么多年来,他们不是一直口口声声地宣称希望我复出,期盼我东山再起吗?” 语气就快要凝为实质的不解,一个疯狂尖厉的声音横插进来。“主人!您待在家里是我们的荣幸,没有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了!” 贝拉特里克斯全然从垂头丧气的状态里调整过来,恨不得剖开心脏,证实对伏地魔的忠贞不二。 “没有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了。”蛇脸男巫装模作样又重复了一遍贝拉特里克斯的话,“跟我听说的,你们家这星期发生的那件喜事相比呢?” 头发卷曲凌乱的女人意外地怔愣,似乎被搞糊涂了。她第一次没能理解主人的训话。“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主人。” “我说的是你的外甥女,贝拉特里克斯。也是你们的外甥女,卢修斯和纳西莎。她刚刚嫁给了狼人莱姆斯·卢平。你们肯定骄傲得很吧?”伏地魔耐心十足地解释道,长桌两侧骤然爆发出哄笑声。 贝拉特里克斯脸色涨红,“主人,她不是我们的外甥女。”她在讥诮嘲弄里扬声辩驳:“自从我们的妹妹嫁给那个泥巴种之后,我们——纳西莎和我——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她。那个孩子,还有她嫁的那个畜牲,都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状若疯癫的女人四下搜寻着,眼神直勾勾地盯视着对面第二个位置上,落座的金发姑娘。“我们家只有一个女孩!她在那儿呢!主人。我们对您唯命是从——” 伏地魔飘忽的声音,轻易盖过了回荡的嘲讽嬉笑声,那双可怖的眼睛观察着被点名的安琪,“你说呢?安琪。你们年龄相仿,大概在学校里碰见过?或许还有过短暂的交流———你会去照料那些小狼崽子吗?”犹嫌不够似的,灰黑色的指缝戏弄地停留在卢修斯旁边的椅背边缘。“还有,德拉科?” 不加掩饰的哄闹声,被伏地魔高亢的声音打断,“够了,长期以来,我们许多最古老的家族变得有点病态了。”他抚摸着游走到身边的蝰蛇湿滑的鳞片,“你们必须修剪枝叶,让它保持健康,不是吗?砍掉那些威胁到整体美观的部分。” 只有审美诡异的贝拉特里克斯,孜孜不倦地附和着,像是得到天大的恩赐。“是的,主人!只要有机会!” 伏地魔咧开嘴角,“会有机会的,在你们家族里,在整个世界上······我们都必须剜去那些腐蚀侵害我们的烂疮,直到只剩下血统纯正的巫师。”他轻挥魔杖,没有排斥的现象,这再好不过。 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可怜女人,从门口平移到了长桌中央。 伏地魔不知何时回到了主位,憎恶地瞪视着砧板上的猎物:“也许你们有些人还不知道,今晚我们请到了凯瑞迪·布巴吉教授。她此前一直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教巫师们的孩子学习关于麻瓜的各种知识。” 蛇脸男巫无视那些鄙夷的讥笑,继续说:“布巴吉教授相信麻瓜与我们,毫无差别。她认为,我们应该与麻瓜通婚。用她的话说,麻瓜与巫师通婚,不该引以为耻,反而值得鼓励。 头身颠倒的女人沙哑的求救着:“西弗勒斯,求你了。安琪,安琪。求求你们。我们是朋友。”那双饱受折磨的眼睛还含着不切实际的期望。 几乎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主位上坐着的刽子手狠厉地发出道绿光,他甚至含糊了咒语的读音。 她沉重地砸在长桌上,与周围茹毛饮血的疯子不同,德拉科震惊地肩膀耸动,脸色惨白。 安琪直视着那具已变成尸体的同事的眼睛,猝不及防的还带着恳求。膝上那只按紧的手时刻在提醒她,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能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伏地魔纵容地抚摸着自觉盘桓到桌沿的宠物,“纳吉尼,用餐吧。” 一场漫长的杀鸡儆猴的残忍表演,总算被宣告结束,纳西莎用眼神示意斯内普尽快带着女儿离开。 她则揽着虚浮的德拉科,以及魂不守舍的丈夫退到干净的罗马柱后,等待食死徒众彻底散场。 安琪从观摩蝰蛇生吞进食,那股从胃里上涌的涩意,始终不上不下地哽在喉间。直到瞥见狼人芬里尔·格雷伯克,将一只落单的白孔雀翎羽一根根拔下,胸背直接用利爪撕裂开,皮肉被黄牙啃咬着分离。 血液喷溅到较低矮些的圆润花瓣上,纯白染上了妖冶的血红色。 安琪再也抑制不住地侧过身干呕,空气中弥散的灰尘和烟雾,更让她夹杂了剧烈的呛咳。 斯内普先是上前挡住那些不怀好意的窥探目光,见轻拍背部的动作,起不到任何作用。转动手腕,“anapneo(安咳消)”。 至少那些砂砾尘土不会继续往她喉咙里钻了。安琪搭扶着他的手臂,喘息了数次,才抬起被水光充盈的眼睛,“还要这样多少次?” 斯内普摆了摆头,在安琪拒绝了会被那些唯恐不乱的食死徒,视为软弱的托抱后。男人揽着她的肩膀,继续向着那片黯淡的草坪行进。 傍晚时分,霞光被流云吞并。麻瓜聚集地萨里郡小惠金街区柏油路两旁的街灯同时亮起,七位容貌相同的少年和他们的保卫者已整装待发。 “唐克斯,你确定吗?把提议人排除在外,相信一张来路不明的纸条?”义眼在退休傲罗的眼眶里翻转,穆迪瞪着紫红色头发、黑色夹克衫的女人。“这必须得是一次毫无差错的转移,不是冒险和捣乱!” 唐克斯拍了拍扫帚旁挤眉弄眼,似乎还不大适应圆框眼镜的罗恩。“总比软 分卷阅读101 骨头的爬虫可靠得多,我相信她。” 布莱克紧盯着那架摩托的排气筒被挤瘪的压痕,面对混血巨人的抱歉只是敷衍的笑笑,他真正在意的是即将到来的混战。以及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能出事—— “来吧,哈利。”深知黑发男生抗拒和愧疚的心思,布莱克拢了一把那顶乱糟糟的头发。“大伙都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着,打起精神来!” 他潇洒地指着挎斗,“以前我跟詹姆骑着它,摆脱了三个追到麻瓜街道的跟屁虫巫师,顺便戏耍了这儿的‘傲罗’,他们叫什么来着?哦警察。”布莱克灰色眼睛里有怀念和怅然,“这回也不错,可比那会刺激多了。教父带你去更安全的地方——上来!” 夜骐、扫帚、飞天摩托齐齐登空,如离弦箭矢般四散奔向各处,早已潜藏在浓重云层里的偷袭者,总算肯显露身形。 头戴兜帽脸覆面具的食死徒众,如附骨之疽般死死缀在后面。“孩子,坐稳了!”老旧磨损的排气管轰鸣声,快要将哈利的耳膜震穿。布莱克手腕下压,拇指拧了下把手上改造的机关。 毫无征兆地,车尾迸发出堪比火焰熊熊的炙热光束。灼灼火舌顺势攀上了黑袍人的衣角,仓皇扑灭的功夫,早已失去了猎物的踪迹。 哈利分辨不出二人所处的位置,由于驾驶人的娴熟行驶,他们险险避过了巴士和晚归的校车。酣畅穿梭在隧道桥梁,哈利开始享受这场名为逃亡的冒险时,额头伤疤突然开始剧烈疼痛。 “哈利?哈利!”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他来不及回应小天狼星的呼喊。半梦半醒,哈利好像又产生了那种异样的关联,他能看到那张丑陋可怖的脸孔。 还来不及细想,一道红光已经从攥紧的魔杖尖发出。势不可挡的橙红色光束,迎面撞上耀眼残忍的绿光。仅仅对峙了片刻,短暂现身的伏地魔就被击溃,那根仆人自愿献上的榆木魔杖也彻底粉碎。 他又一次失败了。 摩托飞过的城镇逐渐偏僻,他们撞进了无形的保护罩,有赖于布莱克对改造的麻瓜器械的熟稔。最终安稳降落在芦苇丛生的稻田。 “所以,那个咒语用不上了?”唐克斯从新婚丈夫的怀抱里撤出来,逡巡地扫过已经恢复本来面貌的同伴们。 海格端着白兰地酒瓶,一股脑往嘴里灌着,“一个不少,都在这儿了!” 穆迪也不在意曾盛放过复方汤剂的容器,拿过莫丽重新倒满的火焰威士忌,咽了几口。“我们中出了奸细,食死徒早就埋伏好了——就像只待宰的羔羊。” 唐克斯愠怒地瞪视着老前辈,“我敢说就是那个蒙顿格斯·弗莱奇!你认为凭他的脑子,能想出这种方法?” 双胞胎兄弟对视一眼,从裤兜里挑挑拣拣着店铺里,还未上新的恶作剧产品。橙黄和灰紫色烟花在陋居挨挤的空间里绽放,惹来莫丽的高声制止。 但谁在乎?只为庆祝这一刻的胜利!至于以后,管他呢?! 眼前短暂的欢愉,对于凤凰社成员和孩子们太过难能可贵。两对新婚夫妇索性提议于一周后的黄昏时分,补办他们推迟的婚礼,尽可能的将快乐延续下去。 来往人员嘈杂,为了掩盖那道醒目的闪电伤疤,哈利迫不得已喝下了大剂量的复方汤剂。如果可能,他并不想与那个冒充疯眼汉的家伙共情。即便现在被弗雷德揽住肩膀,介绍作堂弟巴尼。他还是需要不时拿出兜里揣着的饮料瓶,来上一口。 乔治扯了扯领口出绷紧的系带,瞥见新娘之一的外国亲友们,说说笑笑地往这边走来。“她们需要有人帮助她们了解英国习俗,我去照应她们······” “嘿——请允许我为你们服务!”弗雷德也松开没有血缘关系的堂弟,抢先一步伸出手臂,颇有绅士风度的引导着。 法国姑娘们各个笑逐颜开,被簇拥着走进施了无痕延展咒的白色帐篷。 对新身份适应良好的哈利也带领一对耳背的老夫妇步入仪式场地。 他很难忽视身为伴郎出席的小天狼星,潇洒俊朗的面孔、雅痞洒脱的气质。哈利忍不住回想起海格送给自己的那一本相册里,他作为自己父母的伴郎······ “愣着干什么?过来孩子。”布莱克脸上洋溢着真切的笑容,拍了拍哈利的后背。“我刚还和莱姆斯说,等他俩有了孩子,让你来做教父!” 粉紫色头发的新娘看着哈利腼腆地抓了把头发,忍不住笑出了声,对着不明所以的丈夫解释道:“这下关系彻底乱套了······好在我们都不注重这个?对吧!” 两位至交好友也跟着哑然失笑,大方地拥抱庆祝。 金妮和加布丽都换上了金黄色的连衣裙,将作为伴娘随时跟在唐克斯、芙蓉身旁处理琐事。 从学妹手里接过银戒,年轻傲罗有些怔愣,没人知道浪费掉的片刻时间她在想什么。 卢平尽管有些忐忑却也没有催促,他以为她还在犹豫,但最终套牢了无名指末节。 场内掌声雷动,顶棚堆积的气球嘭的炸开,色彩各异的绸带、碎片纷纷下落。极乐鸟环绕在众人的头顶上雀跃鸣叫,每逢圣诞才会被悬挂在松树上的金色铃铛无风自响,谁都不能剥夺他们相爱的权利。 如果不是那些不速之客擅闯,惊扰了相拥起舞的宾客们。这场至暗时刻里,最反叛甜蜜的婚礼,或许还能持续得更久。 混乱中哈利三人为不连累其余人,频繁施展幻影移形到麻瓜街道,他们甚至还穿着礼服长袍······ 经此一事,几乎可以断定凤凰社中又一次出现叛徒。 “时刻保持警惕!”穆迪用拐杖敲了敲地面,不停翻转的魔眼扫视着客厅或坐或立的每一张脸孔。“唐克斯,你能确保字条来源可信吗?” 身穿深红夹克衫的女人不忿道:“上回不是证明过了吗?”她交叉双臂望向眼珠提溜转瞥着韦斯莱家那架奇妙时钟的蒙顿格斯,“真的不再重新筛选下一齐去的人员吗?我可不放心把后背交给某些人——” 资深退休傲罗却铁了心揪出害群之马,“有他们的消息吗?”穆迪朝沙发上多次尝试启用双面镜,联系教子的布莱克。 黑发男人焦躁地摆了摆头,他该一直钉在哈利身边的。 “唐克斯、卢平,还有你,”穆迪拿那柄粗制滥造的木杖,指了指试图溜进厨房摸索的、盗窃成瘾的猥琐男人。“跟我一起到古灵阁——把东西取出来。” 布莱克嫌恶的瞥着抖着双手高举推辞的蒙顿格斯·弗莱奇,“我换他,我跟那个疯女人也算有点关系,虽然不想承认。” 温和儒雅的男人劝解道:“只有你还可能联系到孩子们,小天狼星。你必须留在这儿——而且我相信古灵阁的妖精 分卷阅读102 们,都见过你从自己的金库里取钱。它们不会相信两个恨不得对方去死的亲戚重归于好的。”同时安抚地拍了拍唐克斯的肩膀,目光审视地落在认命般瘫坐在木椅上的罗圈腿巫师。 推迟将近两周的行动终于被提上日程,天生的阿尼玛格斯对于人体变形驾轻就熟。然而错位的时间似乎注定了这项任务不会圆满——提前或是再退后一段日子,大概都会是一张完美的答卷。 硬生生挨下两记莱斯特兰奇夫妇俩人各自发射出的钻心咒,想要夺回同伴们遗体的穆迪,一时不察又受了道掏肠咒。最终赶在反幻影移形咒布成前,强忍着憾恨离开了。 “是那个没骨头的臭虫,他叫嚷着躲到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旁边的石柱后——”穆迪龇牙咧嘴地被布莱克上药的动作弄得深吸几口气。“贝拉特里克斯从大厅侧边的长柜台里钻出来——唐克斯让索命咒击中,那个疯女人上蹿下跳地庆贺······卢平在和她缠斗时,被安东宁·多洛霍夫杀害······” 再次失去挚友的布莱克眼睛充血,握紧的拳头捣在斑驳的木架上,斜出的倒刺碎屑将手背搞得皮开肉绽。“我该去的!为什么要缩在这里像只老鼠!”吐出某个单词时,格外愤恨。 就剩他一个人了。 第37章 金发女人死死地攥紧了那张,两小时前才从墨得亚喙沿,取下来的小半张羊皮纸。究竟是眼睛和耳朵哪一个出了问题?那上面一如既往的跳脱字体,不是写着‘一定会是个好消息’吗? 喉咙处哽了哽,勉强压下了什么,安琪紧拧着眉,偏头求证似的望向越发走近的斯内普。嘴唇开合了几次,见他没有回应,反而颇为急切地握着自己的肩膀查探。 斯内普强硬地掰过她试图逃离的下颌,捏动颊侧的动作倒是放轻了些,仔细检查过口腔内没有咬痕流血的迹象。短暂性的失声并非外力因素。 他不容置疑地拉着安琪坐到长沙发上,命令家养小精灵送来乳茶。安琪伸过来的苍白的手,绕开了他递过的瓷杯,攥握住了斯内普的手臂。 “是蒙顿格斯·弗莱奇,他投靠了黑魔王。邓布利多看走了眼——”斯内普看向那双盈满水光的灰蓝色眼睛,极有耐心,“别把过错全推在自己身上。” 安琪小幅度侧了侧头,似乎不太理解他表述的意思。再度开口时已经能清晰地发出音节,只是嗓音沙哑像蒙了层薄雾。“不该是这样的······时间太早了······他们甚至还没有——” 重又涌出的眼泪,没有依随原先的轨迹。而是顺着鼻尖滴落到,男人安抚搭放上的右手背。 斯内普感受到安琪埋靠的胸膛内襟,晕开了大片湿润。他一向不擅长安慰,那些浅薄无力的句子,也不能让人死而复生。 斯内普只能用温热的掌心,抚按在凌乱的金色脑袋上,沉默地听着越发哀痛的小兽长久悲泣。 哪怕毕业已经两年,幻影移形时男人总会将手掌递给她。安琪打量了下脏乱依旧的巷口,跟在斯内普身旁走向蜘蛛尾巷的黢黑房屋。 破败陈旧的内饰、腐朽压抑的装潢。那枝格格不入的白山茶,仍搁放在椭圆形黑色边框的镜子下方的立柜上。保鲜咒让盛绽的花瓣洁净如初,即使过了这么些年。 安琪矮身进入狭小的壁炉,听着耳边熟悉的低沉音色,清晰地说着降落地点,只觉得心脏莫名沉痛。 安琪将随身衣物放回地窖的卧室,没跟随斯内普去八楼的校长办公室,她无法不把这一切归咎在邓布利多身上。憎恨他,至少能让她没那么窒息······ 安琪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结束这段灰暗日子,对已知的命运再不敢妄加推动或更改,本不应该在那个时间点逝去的生命——都是因为她。 卡罗兄妹被伏地魔任命接替黑魔法防御课和麻瓜研究课程,摄魂怪在城堡周围游荡,伺机而动渴望吸食拥有单纯灵魂的稚嫩面庞。 在势力迅速扩张的今天,伏地魔不再掩饰自己夺取霍格沃茨的野心。索性安排大批食死徒军队侵占校园,早已渗透的魔法部美其名曰作‘保护’。 拱形窗洞里并肩而立的两个人影,任由着晨风吹拂衣角,缎黑色的长裙依偎在剪裁利落的裤缝处。他们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最纯粹的地方被玷污,脸上默然而空洞。 安琪勉强调动起情绪,上了一节五年级拉文克劳的魔法史。至少求知若渴的小鹰们,不会像前一天的把憎恶写在脸上的格兰芬多。漫长的九十分钟还算得上和谐。 安琪迎面碰上训斥逞意气不懂自保的学生的麦格教授。后者也只是僵硬地把目光扭转回科林·克里维脏兮兮的脸蛋上,大概没恨屋及乌,已经是她能做到的全部了。 新掠夺者与死对头的仇怨,并没有随着年龄增长而消退,安琪将三个忿忿不平的狮子带到城堡旁的石头小屋,交给猎场看守海格。自己则带着沉默不语的五年级斯莱特林走向栅栏门。 “马尔福教授?”黑发男生再次出声提醒,僵立仰视八楼窗户许久的安琪。女人深吸了口气,眼睛闭了闭。“没事,走吧。” 然而那副幽缈的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活泼伶俐的牝鹿轻跃而出,细长有力的腿敏捷的弯折,凝实的守护神似乎还携着什么尖锐物。纵使负重前进,也难掩对自由的热爱和向往。她快速地跳向云雾,破开了摄魂怪的层层阻拦——向着迪安森林奔去。 “三年级以下的都已经对照过答案了,教授。”黑发男生将几摞试卷码齐,分别摆放到黑木桌沿。 安琪注视着那双稚嫩漆黑的眼睛,“很好,你的劳动服务到此为止。西德尼,有来有往的斗争,除了暂时蒙蔽你的大脑,带来短暂欢愉外,没有任何意义——尤其现在这种时候。”她勾了勾嘴角,建议道:“就我对你的粗略了解,显然也早就厌烦了那些浪费时间的人。如果你想有个不被打扰的环境······这里随时敞开。” 男生怔然随即观察起魔法史教授的神色,安琪轻笑了声,“是准备错过晚餐吗?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微抬下巴朝向门口的方向,语含催促。 屋门再次被合拢,勉力维持的平和轻易瓦解。她该感谢斯内普没在自己面前施展守护神咒吗?真正的格兰芬多宝剑被移交给救世主三人,提前了那么多······ 但愿他们能在紧锣密鼓的搜捕里,抽空去趟古灵阁,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后者显然指代的是,不知疲倦地困囿于相框里的盛装男女。似乎没什么能阻挡他们,一次次严丝合缝的紧贴对方的唇形。 斯内普没在教师席看到安琪的身影,粗略地用了几口,就离席大步迈向地窖。对身后 分卷阅读103 响起的咕哝谩骂声习以为常,并不能获得男人半点关注。 “怎么不去礼堂?”察觉空气里也没有饭食的气味,刚要用魔杖轻敲圆木桌让家养小精灵送来晚餐,猝不及防地迎面撞进来一个柔软的身体,“安琪?” 尾音被吞没在覆上来的嘴唇里,金发女人有些不满他的敷衍承受,啃咬的力度越发用力,灵巧的小舌勾动着另一条不明所以的猎物,吸吮着探索。 并不局限于方寸之地,游移时不慎拉扯到他微翘的上唇,安琪似乎有些抱歉,在人中处安抚般的细密啄吻着。耽误了片刻,女人继续原定的轨迹。或许到了傍晚的缘故,青白的毛孔里冒出微刺的毛茬,安琪皱了皱眉,惩罚似的流连在下巴和颊侧,耳后的皮肤也没被放过。 直到她辗转到斯内普最脆弱的咽喉处,碾磨般的蜻蜓点水的浅啄,犹豫了一会儿,轻咬上了总爱遮掩在衣领里的喉结。 斯内普不打算继续放纵安琪得寸进尺的行为,握住不安分探进衬衫内襟处的手,用了些力道将她往上托拽。 金发散落在枕边,黑发男人侧着鹰钩鼻,认真地回应起她最开始的挑衅。嘴唇简单碰触显然已对此刻的缠斗不适配,曾经吐露出无数精妙绝伦的词句的唇舌,压制住还想重新挑起战火的另一条。 因为斯内普的一时放过,女人的手重获自由。游离抚摸上他的背脊,来不及感慨宽厚的肩膀,到底背负了多少苦难和不能言说的屈辱。 就被男人捧起脸颊吮吸的动作,被迫抬高了脖颈,远离舒适的枕面。安琪双手交叠搂抱住斯内普的头颈,脸侧用尽全力紧贴着这份尚且完好的皮肤。 她愿意沦陷在虚浮的美好,哪怕是在自欺欺人。至少这一刻,安琪无比清醒地确信他属于自己。 十月中旬的一天,接近黄昏。可惜即将沉落的夕阳,被笼罩在密不透风的黑雾里,难以辨寻。 安琪正给四年级赫奇帕奇们,讲解1612年霍格莫德村附近发生的第一起妖精叛乱。走廊里传来嘈杂的呵骂声,课程被迫终止。 “这里还是霍格沃茨,我也还没有被解聘——你没有资格带走我的学生!”束着高发髻的麦格教授怒容满面。 头发卷曲状若疯癫的贝拉特里克斯把玩着手中魔杖,忌惮她阴晴不定的性子,麦格教授将闻声而出的学生们挡在身后。 “我来找亲外甥,还需要跟你汇报?何况也不是第一次了,这儿迟早是我们的囊中之物——”黑发女人耐心告罄,“识相点儿,让开!你这个老娘们!” “学生离校需要得到院长许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办公室在七楼。”安琪声音里透着寒意,而不速之客似乎更加惬心。“你来得正好,带上德拉科跟我走!” 安琪扫视了一圈惊慌的众人,示意挪步到自己身旁的德拉科跟上,“麦格教授,距离下课还有15分钟,劳您帮忙看顾下我的学生。”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è?n?2???2????????????则?为?屾?寨?佔?点 中年女巫神色复杂地点点头,招呼探出教室的孩子们回原位。 “妈妈,这是怎么了?”纳西莎颇为恼怒地瞥向,自作主张去学校叫来姐弟俩的贝拉特里克斯,语气竭力恢复着平静:“他们说抓到了波特。” 狼人芬里尔·格雷伯克毫不客气地把犯人们推搡到地板上,尖锐的甲缝里污泥堆积,大喇喇地掐在为首黑发男生的脸上。 扭曲肿胀的五官被迫扬起,像被半桶毒虫蜇过似的。“这是生怕我们认出来吗?把人打成这样?”安琪默契的和仅存的一只完好的、翠绿色的眼睛同时移开视线,嘲弄地觑着迫切想立功的搜捕队人员。 身材壮硕、毛发旺盛的男人愤恨的说:“这个崽子说他天生长成这样——不是我们搞得!” 卢修斯虚拢着空无一物的魔杖套,“如果我们能把波特交给黑魔王,之前的一切都会一笔勾销!”他揽着不愿靠近的德拉科,走到安琪身边。“我们还会像以前一样受宠,明白吗?” 压制着罗恩的斯卡比奥幽幽地提醒道:“希望你不要忘了是谁抓到他的,马尔福先生。” 正热切注视着姐弟俩神情的金发男人暴怒:“你竟敢在我家这样跟我说话!” “卢修斯!”纳西莎劝诫地将偏执的丈夫从孩子们身边拉离,没准备再给他们任何压力和逼迫。 可总有人喜欢指手画脚,“别害羞,宝贝们。走近点看——”贝拉特里克斯掰过黑发男生的颌骨,迫使他仰面对着天花板上的枝形吊灯。 安琪轻拍了拍德拉科有些发颤的肩膀,盯着疯癫姨妈的眼睛,“弄虚作假的代价,这里每个人都清楚——我只能说没有十足的把握,除非你们中有谁真的肯为这一点点可能性,以身试法?” 贝拉特里克斯怨怼地朝手下,浮肿的脑袋吐了口唾沫。余光似乎瞥到了什么尖锐的物体。定睛看去,银色宝剑上反射的光让她瞬间狂怒。 “你在哪找到的?”女人眼里是切实的忿然和不易察觉的慌乱。制服住赫敏的脑后半扎着辫子的男人,得意洋洋地说:“从她包里搜出来的,现在是我的了。” 话音刚落,脸上咧开的笑容瞬间被打散。暴躁的女人杖尖里射出一条裹着毛刺的鞭子,将搜捕队几人扼着脖颈翻倒在地。“滚出去!滚!” 当贝拉特里克斯怒气冲冲地跨步过来时,罗马柱旁的马尔福夫妇分别护住姐弟俩。“你们,把这些渣滓弄出去!随便用什么咒语——我记得你会索命咒啊安琪!如果你没有胆子干掉他们,德拉科!就给我先把他们扔在院子里。” “你竟敢这样对我的孩子们说话!?”纳西莎毫不迟疑地抽出魔杖直指贝拉特里克斯。“安静!情况比你想象的严重得多,西茜!我们遇到大麻烦了!” 贝拉特里克斯自言自语地抚摸着抢过来的宝剑,“斯内普把它交给我,是我亲自拿到古灵阁的金库里了呀?”被纳西莎揽着的安琪不动声色的抬眼瞥向她。 “如果丑八怪真是波特,就绝不能让他受伤。”癫狂女人嘶吼着命令逃过一劫的格雷伯克,“把这些犯人带到地牢里去!等一下——除了她,我得跟她好好谈谈,姑娘间的谈话。” 贝拉特里克斯猝不及防地冲到赫敏面前,距离几乎不足三英寸。浑浊的吐息喷洒在棕发女巫的脸上,赫敏勉力强装镇定。 “让我来吧——如果你的判断正确,现在最该看守的是地下,或许还能够将功补过?”安琪语气真诚,似乎设身处地提着建议。 贝拉特里克斯羞恼地瞪了她一眼,沾满血迹灰尘的深色裙沿,快速略过阴暗的过道。在狭窄的楼梯口消失不见。 “pain”一道极轻的耳语落进赫敏的耳膜里,褐色眼睛眨动了几下,与那双漠然的灰蓝色对视。心领神会的在她每一次杖尖落下 分卷阅读104 时,痛苦尖叫。 身处地下室的罗恩听见越发惨烈的呼痛声,锤砸着墙壁:“赫敏!放开她!冲我来!”一语成谶,贝拉特里克斯扯开铁门,一拳直击红发男生鼻子,瞬间淌了两道血痕。“那个泥巴种的名字——看来不用再猜了,小宝宝自己承认了。” 她给了还在咒骂的罗恩一道钻心剜骨,第二道准备落下时,面目全非的哈利扑在了兄弟身上。贝拉特里克斯顾忌着什么,胸口剧烈震荡,揪过同样被关押在这儿的妖精拉环。拽着它短小的身子向另一间牢房走去,她得拷问清楚金库里的东西到底是怎样被偷走的——以及,那件黑魔王交给她保管的宝物还在不在。 疯癫的女人给了他们喘息的时间,然而回荡的哀叫声却表明赫敏还处在折磨和危险里。 哈利掏出被摔碎的双面镜,企图联系到小天狼星和其他凤凰社成员。这时,潮湿的屋子里响起道爆裂声。 罗恩颤颤巍巍地拿出邓布利多留给他的熄灯器,被照亮的一小块区域里,赫然站立着家养小精灵多比。 幻影移形到前主人家,可想而知,自由的小精灵有多么抗拒。但他还是来了,“哈利·波特,多比救你来了。” 还不等哈利询问多比如何得知自己行踪,惨痛的喊叫声再一次传来。“多比,你可以带人出去吗?离开这个地牢?” 从脚趾到耳朵尖都在颤抖的小精灵点点头,“好的。多比,我要你带上卢娜、迪安和奥利凡德先生,把他们带到——带到——”“比尔和芙蓉家,”还在忍痛喘息的罗恩补充道,“丁沃斯郊区的贝壳小屋。” 多比再次肯定地点头回应。 “然后再回来。”哈利急切地问,“你能做到吗,多比?” 多比将手伸向靠墙站立的三人,“当然,哈利·波特。”“走吧!我们随后就来,快走!”哈利恳求地望着不愿离去的卢娜、迪安,向他们保证着,自己都不敢肯定的承诺。 大厅内尖叫声渐息的片刻,端着酒杯的卢修斯犹如惊弓之鸟,显然阿兹卡班的囚禁生活给他带来的影响依旧。“你们听到了吗?地牢里的那个响声是怎么回事?” 两人本以为贝拉特里克斯去而复返,对于如何解释三个活人凭空消失的事实,没有一点头绪。却不曾想来人是小矮星彼得。 被缴了魔杖的两人,只能凭借身体缠斗,无意间使秃顶男人的魔杖发出道火花。“怎么了,虫尾巴?”“没事,一切正常!”罗恩模仿着曾经宠物的尖细声音回复道。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1????μ????n?????????5?﹒?c?????则?为?屾?寨?佔?点 被物理手段抢走魔杖的小矮星彼得,用那只被赐予的银手牢牢掐住了哈利的脖子。“你要掐死我?在我救过你的命之后?你还欠我的呢,虫尾巴!”哈利断断续续地说,挣扎着试图掰开冰冰凉凉、还在流动的金属手指。 只是一瞬间的迟疑,银手便转移了攻击对象。不留余地的扼住了主人的喉咙,好像有了自我意识一般。惩罚随时倒戈、毫无忠诚可言的小矮星彼得。 罗恩用夺来的魔杖施展“力松劲泄”,却阻止不了已经断绝了生机的尸体倒在他们面前。 耳边惨叫声又一次钻入鼓膜,二人从青紫的身体旁绕开,屏住呼吸攀着狭窄的楼梯。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小妖精。你要好好想清楚了。他们是怎么进去的?”不远处的牢房里质问声仍在继续,迫切想搞清楚金库被盗的原因的女人,抽出袍底的匕首,一刀一刀划开妖精丑陋的面庞。 他们悄声挪到了通往客厅的黯淡过道,哈利难以置信地望着倒地蜷缩的赫敏,以及她身边攥握魔杖的金发女人。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一道红光暴露了两人的踪迹,却并未击中女人的手腕,而是没入蓝白色的防护罩内。 厅中站立的几人骤然转身,“stupefy(昏昏倒地)”黑发男生用仅存的一只眼睛瞄准了最前方的卢修斯,一时忘记杖套里并无实物的金发男人重重地弹晕在罗马柱上,甚至磕出几道裂纹。 马尔福母子应对着暴起的俘虏,红白光束四散飞溅,将课厅里的壁画肖像破坏得七零八落。 此刻仍没从妖精拉环嘴里翘出半点信息的贝拉特里克斯,揪起它稀疏的头发,拖着大步上楼。“crucio(钻心剜骨)”她将半死不活的妖精摔在地板上,弯折的魔杖直指罗恩的后背。 “都住手!不然就让他死!”贝拉特里克斯杖尖抵着红发男生的后脑,朝逐渐恢复本来面目的哈利尖细的说:“让我们看看这是谁呀,哈利·波特。他又焕然一新,精神十足了。” 她转向一旁神色犹豫纠结的德拉科,“是时候叫黑魔王了,你会用吧?德拉科?召唤他。”贝拉特里克斯颇为赞赏地瞥了一眼,同样挟持着棕发女巫的安琪。 狼狈起身的卢修斯掸掸袍子上的灰尘,一脸快意地撸起袖口,右手虚按着那道丑陋的印记。蜿蜒的蟒蛇受到魔力的感召,在血管上游走。正当金发男人以为他们一家,即将重获伏地魔信赖时,正中央的水晶枝形吊灯开始震颤。 起先只是搭扣被松动的涩耳声,而后摩擦声越发激烈,猝不及防的向下砸落。位于正下方的贝拉特里克斯丢下罗恩,尖叫地扑向一旁的壁炉。 另一位挟持者则用手护住棕发姑娘的眼睛,见哈利强硬地拽走了德拉科的魔杖,顺势推了一把怀里的肩膀。 罗恩急忙搂过女友,焦急地探查她身上有无被虐待的痕迹。“蠢精灵!你差点杀了我!贝拉特里克斯癫狂地怒喝道。 “多比不想杀任何人,多比只想把你弄残或重伤。”网球似的大眼刻意回避了安琪的目光,一个挥手击落了正准备发难的纳西莎的魔杖。 “你怎敢夺走巫师的魔杖?!你居然敢反抗你的主人!?”与纳西莎震惊煞白的面孔,一齐出现的是黑发女人的厉吼。 多比胸膛挺了挺,声音不再颤抖:“多比没有主人!多比是一个自由的小精灵,多比是来营救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们的!”爆裂的响指过后,空间一阵扭曲挤压。 赫敏最后望见的是恢复颓丧的卢修斯,惊疑凝固的德拉科,心疼查看女儿伤口的纳西莎,朝向自己的那双宽慰的灰蓝色眼睛······以及一道模糊不清的银光。 “赫敏,赫敏,你还好吗?我们安全了!”棕发女巫哭笑不得地支撑着显然备受摧残的罗恩,“我没事,一点事儿都没有——看起来是你比较严重!” “怎么会呢?你都叫得那么惨······”“动动脑子吧拜托,你难道看不出是做戏吗?我和马尔福教”二人的争论声被道虚弱的呼唤打断,小精灵颤抖地叫了句,“哈利·波特。” “多比,你会好起来的!坚持住。”黑发男生毫不在意 分卷阅读105 裤子上蹭到的沙土和血液,连声安抚。“我们会治好你的。” 哈利恳求地看着一脸哀伤的赫敏,“你包里一定有东西可以救他!?赫敏。”声音逐渐哽咽,“说啊,帮帮我!” “巫师的治疗咒语和魔药······对他起不了任何作用。”赫敏艰难地说着,泪水抑制不住地涌出眼眶。 倒在哈利怀中的小精灵用头蹭了蹭男生,“这地方真美,还能和朋友们在一起。多比很开心,能跟朋友们一起。”那双网球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哈利·波特。” 然后,他不再说话了。 “把他的眼睛合上吧?你觉得呢?”闻声从贝壳小屋赶来的卢娜,跪坐在哈利身旁,两根指头轻柔地将眼皮盖上。“好了,现在他可以安眠了。” 第38章 手背临时缠上的帕子被取下,坐在沙发上的安琪呼吸滞了滞,侧头回避那道伤口。涂抹白鲜香精的男人拧眉把力道越发放轻,“忍着点。” 安琪轻笑了声,“现在倒是换过来了,就在这儿,同样的位置。我帮你换药,还记得吗?”她勉力吞咽了几次,强压下胸腔里几欲作呕的不适。 “那种程度才需要用白鲜吧?”安琪有些抗拒血液和强刺激魔药二者混杂的气味。 “我假设你并不想留疤,斯普劳特教授大概率会失望——我很好奇,一年级草药课你都记住了什么?”斯内普语气不善,轻挥魔杖将搁放在一旁的巾帕、布条和棉签清理一新。 安琪揶揄地用另一只莹白光洁的手撑着下巴,“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偏差,那是入学前私人辅导的内容——先生,你得负全责。”灰蓝色眼睛里是阔别已久的笑意。 斯内普将药剂瓶搁在储藏柜左手第二格,身体朝向木架时眼神柔和了片刻。显然是回想起踩着一摞书,才堪堪与桌子齐平的小姑娘,故作严肃的绷着小脸,复述熬药步骤。 转身后,记忆里稚嫩的脸庞与面前典雅妍丽的女人重合,朝他微笑的弧度仿佛定格在那儿,从没变过。 十月即将结束,一众食死徒本以为主位上的蛇脸男巫的命令,依旧是搜捕大难不死的男孩。 集会却突然中断——伏地魔突然嘶吼着挥动,新缴获的多个结疤的魔杖,向四周发射咒语。 来不及躲闪的座位里,已经歪倒着数个黑袍人。还有逃窜中被击落,面朝下爬伏在,那条昏暗长桌上的幸运儿。诡异条纹的面具孤零零地滚落到地毯上。 “那个男孩发现了我们的秘密,纳吉尼。导致我们身体日渐虚弱,必须倾尽全力找到他。”伏地魔脸上惊怒之余,还有不着痕迹的恐慌。“而你,我的朋友。必须待在我身边。” 伏地魔在陈尸遍野的地板上踱步,躁动的思绪逐渐消退,他需要理清最珍贵的宝物的所在: 戒指肯定是安全的,那个男孩怎么可能知道他把戒指藏在冈特小屋?从没有人知道他和冈特家是亲戚,他一直隐瞒着这层关系。 挂坠盒藏匿在毒药下,不管是谁,又怎么可能知道那个山洞或穿透它的防护呢? 那顶冠冕,除了他,其余人再没可能窥探得了霍格沃茨最深处的秘密。 但为了万无一失,他必须返回到每一个隐藏地点,他必须加固每一个魂器的防护措施······这个任务,像搜寻老魔杖一样,必须由他独自完成······不能有任何人代劳。 他还得告诫斯内普,因为那该死的情感,最嗤之以鼻却可以利用——那个愚蠢的男孩一定会重返城堡,妄图拯救同伴或者······寻找魂器——不可能,它们肯定是完好无损的。 他得去查探,打消这些荒谬的念头。 沉重的喘息声让伏案的女人,抬眼望向实验台旁,死死攥握住手臂的斯内普。 “待在这里——不,拿好门钥匙,回伯克郡。”斯内普艰难地说,别开眼不再注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转身大步离开地窖。 安琪闭了闭眼睛,她有预感,就快要结束了。她又一次没听丈夫的安排,匆匆跟上熟悉的脚步声攀着楼梯。 无视斯内普愠怒的神情,安琪站在聚集的斯莱特林学生方阵旁,身边是谨小慎微的斯拉格霍恩。“很多人肯定好奇,我为什么这个时候召集你们。” 黑发男人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惯常的冷淡:“据我所知,今晚早些时候,有人在霍格莫德村见过哈利·波特——” 斯内普扬声打断了众人的窃窃私语,“现在,如果有人——无论是学生还是教工,试图窝藏帮助波特。他们将会因此番行为,遭受到严厉的惩罚。” “还有一点,如若有人获悉此行为,知情不报的,与其同罪。”一词一顿的语气让一众学生纷纷低下头。“另外,如果有任何人,对波特今晚的行动有所了解。”斯内普极具压迫性地在众人间巡视,打量每张颤颤巍巍的脸。“我希望他能站出来——现在。” 鸦雀无声的队列里赫然走出来个穿着格兰芬多校袍的男生,“看来。尽管你极尽所能的防备,这里还是有安全漏洞。校长先生。”哈利讽刺的朝着他最痛恨的人嘲弄道。 而本应重重套索的大门轰然开启,穆迪、金斯莱、布莱克等凤凰社成员悉数赶到,前来支援回归的救世主——他们的希望。“而且还不小呢。” “你怎么有脸站在他曾经的位置?!告诉他们那晚发生了什么!告诉他们你是怎样决绝的、没有半点犹豫的——杀死了那位完全信任你的长者!说啊!”哈利愤恨的控诉声回荡在整个大厅,安琪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猝不及防地,正中央沉默不语的男人抬起右臂,仿佛下一秒恶咒便会射出。麦格教授身姿敏捷地挡住哈利,握紧魔杖直指斯内普。 斯内普眼神晦暗,告诫地瞥了一眼手腕轻抬的安琪,拇指食指摩挲了下杖柄,看似在思考那种魔咒会更能折磨这些罪犯。 麦格教授率先打破了僵局,杖尖发出如烈焰般橙红色光束。 或许是还未想到反击的招式,斯内普只用了盔甲护身抵挡。而后面对越发猛烈的进攻,节节败退的男人屡次抬臂防御,却始终没有施展哪怕一个攻击性咒语。 红白光相撞,不知有意无意被反弹到了台阶上的食死徒卡罗兄妹身上。 幽冷的月色透过那面主席台后的窗户洒进来,被一团黑雾撞碎的玻璃零乱的铺了满地。“懦夫!!” 重新被灯火点亮的礼堂,众师生毫不掩饰的庆贺与欢笑,安琪只觉得空气稀薄到喘不过气来。 毫无预兆地,从墙壁里、穹顶处钻进股阴云,“我知道你们中有很多人想抵抗,甚至有人觉得以卵击石是明智的,但这是最愚蠢的行为。把哈利·波特交出来,把他交给我,谁也不会 分卷阅读106 受到伤害。” 邪恶的低语持续蛊惑着:“把他交给我,学校将完好无损。把他交给我,你们将得到奖赏——给你们一个小时。”罪恶的声音终止,捂耳尖叫的学生试探性地松开手掌。 恐惧与迟疑在礼堂中弥散开来,众人眼神交汇暗流涌动。“你们还在等什么?抓住他!”梳着马尾辫的黑发女生指着哈利。话音刚落,金妮、秋·张等其余三院学生纷纷自发围绕在哈利身边,形成道密不透风的保护墙。 “silence”金发女人显然比一旁将审时度势,刻进骨子里的大腹便便的斯拉格霍恩,更有身为教授庇护学生的自觉性。“斯莱特林全体,跟我走——” 安琪叫住摩挲着纳西莎魔杖,准备进入寝室的金发男生,“回宿舍后,拉紧床幔,握住它。”她将一枚提织纹雕金的黑杨树叶胸针递给他,“只要你不越过那条蜿蜒的河流,就是安全的。” 德拉科还没歇下夺回自己魔杖的心思,眉头皱了皱,“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的,听话,德拉科。”安琪语速极快地劝诫着,余光不时扫向侧后方的办公室,她希望斯内普能看懂短暂的对视里,她想传递的意思。 “如果有需求,喊家养小精灵咕噜。”“那你呢?”德拉科感受着赤金色的叶片尖端,与掌心接触时若有似无的刺痛,追问道。 女人领口细密钩织的图案转身时,更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蝶。“我会去的,照我说的做,德拉科。” 没再耽误时间,安琪阔步走向地窖,石门辨识来人自动敞开。 她无比庆幸地望着圆木桌后皱眉端坐的男人。还好,每一次给出的承诺,他都能履行——即便未能宣之于口。 “如果看清了现在的局势,立刻离开!”“跟我一起走,这里人足够多了——不需要再多一个斯莱特林。”灰蓝色的眼睛里是不容置疑的倔强和恳求。 另一双漆黑的瞳孔颤了颤,逐渐空洞幽深,他想起还未完成的‘任务’,“我会回去,”“但不是现在,对吗?”金发女人艰涩的勾了勾唇,下巴不自觉的抬了抬,视线移向紧贴墙壁林立的储藏架,“帮我拿瓶福灵剂,我想有人会需要它。” 斯内普紧拧着眉,敛起的纹路和阔步时皮鞋前端的褶皱不相上下。“vetorudens(原创咒语:速速禁锢强化咒)”一道白光射向不设防的后背。 看似平滑光洁的绳索表面的繁杂魔文,却能克制住受困者身体里涌动的魔力。 越想逃离反而被束缚得更紧,魔咒的改良者显然深谙这个道理。 被迫与单人沙发捆绑得密不可分的男人,暴躁地瞪视着轻而易举抽走他魔杖的安琪。“别想着反咒或其他任何切割咒能够解除它——你很清楚,所以那些无谓的尝试,可以省去了。” “听着,我不指望你那随时冒出愚蠢透顶念头的脑子能理清思绪,解除它!如果你还记得是谁发明的——别让我再重复!安德洛美达!”色厉内荏的威胁在她看来,并没有起到任何实质性作用。 安琪甚至小幅度转动了魔杖,让绳索离他喉咙更远些,毕竟这里没提前备好水。 “expectopatronum(呼神护卫)”从杖尖里轻盈飞出只娇小可爱的银白色夜莺,不躲不闪的立在相框的一角,固执的完成盯视眼前黑发男人的任务。 安琪随手拿过了实验台旁空置的水晶瓶,抿着唇没再看向那个恼怒诘问的囚犯,转身大步走向石门。待轰然关闭后,又施了几道忽略咒和防护咒。 从二楼魔法史办公室窗口,能望见城堡上空,呈蛛网般逐渐蔓延扩大的蓝白色保护罩。黯淡的砖石地上走过两列严阵以待的石墩守卫。以及穿着格兰芬多校袍的两位男生,向着吊桥奔去的身影······ 霍格沃茨的每个人都在竭力守护他们的家园。 安琪将她从脑子里牵引出的一缕银白色物质,挑入那只透明广口瓶里。她还需要做些准备,确保斯内普和全家人足以在大战后的审讯里全身而退。 但愿哈利能念在他们短暂的师生情分,不至于当着众人洋洋洒洒地宣讲她丈夫的爱情史。 谁知道呢? 安琪屏气喝下抽屉里那一小瓶灰褐色的液体。意料之中,吞咽时舌根处极端的苦涩,刺激着唾液回流。 她猜测或许能像他杯中的黑咖啡一样,尾声能尝到那么一点点的甘甜。 可无论是从学校外部传来的剧烈撞击声、忽明忽暗的各色光束残酷的照亮了黑夜。还是席卷着呼啸而过的尘土硝烟,都在催促她布置好一切,绝不能耽误在这种毫无价值的品鉴上。 忍耐着身体各部位的改变,安琪从办公桌竖立的镜子里,打量着眼前人:随时可融于黑暗的发色,眉间深刻的纹路,无法忽视的鹰钩鼻,薄而上翘的嘴唇。 黑发男人将右手攥握的橡木魔杖搁到抽屉里。无意间地瞥向推拉把手的指节,嘴唇微张而后绷紧,将箍在无名指上的山茶花戒指艰难蜕下,拉扯时周围的血肉一度肿胀青紫。但好在他还是将这个讹夺拔除。 犹豫片刻后,斯内普将它跟那一小瓶记忆揣进侧兜。在那张魔法相片前顿了顿,接着义无反顾走向木门。 颓靡懊丧的卢修斯瞥见正阔步迈出栅栏的斯内普,眼神动了动,“西弗勒斯,他,黑魔王在等你······” 黑发男人没说任何多余的话,用行动表明着自己依旧忠诚于伏地魔的事实,甚至不需要卢修斯解释此番目的。 卢修斯瞥着昔日好友,喉咙滚了滚,“安琪和德拉科,他们······”“你放心。”斯内普沉声回应道,脚步没有半分迟疑,继续朝狭窄的楼梯下行着。 金发男人摩挲着空无一物的魔杖套,闻言心下放松许多。 静谧的黑湖水,被城堡里重又燃起的灯火照得诡谲幽深。前方是鹅卵石和杂草铺就的,仅余一位成年巫师通过的昏暗隧道。 卢修斯的任务完成了,不费任何口舌的,就将斯内普带到了伏地魔所在地。他本应该立即离开——在得知子女安全后,回到妻子纳西莎身边。 但望着深色西装逐渐被布满灰尘和裂痕的木门吞噬,卢修斯没由来的升起一股不安。 废弃的船桨帆布被随意的堆积在屋子的一侧,“主人,就在这过去的几小时内,您已经用这根魔杖施展了力量非凡的魔法。”低沉圆滑的嗓音,从黑发男人口中发出。 “不,非凡的是我,但魔杖在排斥我。”血红色的双眼审视地读取着仆人的思想,极具压迫性的靠近斯内普。 蝰蛇亦步亦趋地跟随蛇脸男巫的脚步,蜿蜒爬行着。满是灰尘的地砖上俨然是滑腻的轨迹。 “没有比它更强大的魔杖了,奥利凡德 分卷阅读107 说过。若那男孩今晚来了,这魔杖不会让你失望,我很肯定。”深邃漆黑的瞳孔里是不作伪的诚恳,“他只听从于你,别无他人。” 伏地魔若有所思地说,“是吗?” “主人。”斯内普镇静的直视他。 “这魔杖真的听从于我吗?”伏地魔徘徊到男人身后,斯内普自然不会将弱点暴露在这个人面前,同时转身。“西弗勒斯,你是明白人。你应该知道,魔杖真正的所属——” 无休止的走动终于停歇,斯内普背对窗户,沉声道:“属于您,毋庸置疑,主人。” 伏地魔不紧不慢地摩挲着那根多个结疤、出现皲裂的魔杖,“老魔杖没能顺应我,因为我不是它真正的主人——” 伏地魔缓缓向前走了几步,“老魔杖属于那个杀死他前任主人的巫师,是你杀了邓布利多······当然,差一点点,就该是你的妻子站在我的面前,可爱的安琪。”扁平惨白的脸咝咝的吐着结论,“只要你活着,这魔杖就不会真正归属于我。西弗勒斯,你是一个好仆人,忠心耿耿。但只有我能永生不死。” “主人。”尾音被迫中断,直击颈侧的一划没有任何预兆,急速地失血让斯内普倒在了身后的窗沿上。 斯内普望着棕黄色圆球状的瞳孔,嘴唇开合,却顾忌着什么,最终没吐露哪怕一个单词。“纳吉尼,杀了他。”伏地魔阴冷的语气,轻而易举的宣告了仆人的结局。 斑驳陈旧的窗户因一次次猛烈的撞击摇摇欲坠,朦胧模糊的黑影旁也逐渐喷溅上血渍。 蹲守在门边的哈利甚至产生了不忍,即使他再痛恨这个亲手杀害校长的罪人,这一刻也不得不对窗里这个没有一丝哀嚎的男人多了丝怜悯。 剧烈的震颤终于停歇,远离战场的船坞总算恢复该有的平静。哈利勉力透过血红色的玻璃向屋内望去,那条蛇已经跟着伏地魔离开了。他们又一次错过了斩杀它的机会,赫敏伸手拽住起身奔向木门的哈利,“哈利?” 事实上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想靠近那个垂死的人。不过等白色内襟被血浸红的斯内普,头发逐渐变成浅金色,向下延伸直到垂落胸口,血珠滚落到衣领里,那只爬伏的蝴蝶更显妖冶。 哈利拼命用手捂住纤细脖颈上那道可怖的伤口,“赫敏,你包里······” 无需他提醒,棕发女巫颤抖着双手,往施了无痕延展咒的串珠小包里掏着药瓶,白鲜香精和止血剂在罗恩那次分体时几乎都用光了,只剩下极薄的一个底。 “我还担心,你不在附近······”原本清亮干净的声音,此时却像毁坏的旧风箱,仿佛下一秒就会突然断掉。 手掌下细小的挪动让不知所措的哈利以为是弄痛了她,连忙后撤,被撕扯开的血肉没了压迫阻力,流动的越发迅疾。 金发女人安抚性的看向眼泪汹涌的赫敏“侧兜里,你们会需要······”赫敏将手探向薄雾般黑纱下层的缝线,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广口瓶,合放的还有一枚戒指。 “拿走它,小弟弟。”赫敏会意地将那枚整洁的女戒放进她半拢的手心,紧咬着唇强忍住抽噎。 灰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充斥着血丝的翠绿色,嘴角勾了勾,更像一个自嘲的微笑。“去吧,天快亮了。” 耗尽力气的安琪没再关注救世主是如何艰难的离开船坞,努力让指尖向外打开,确保指缝里的灰尘、血迹不会被沾蹭到每一颗细碎宝石的缝隙里。 安琪不敢再赌任何可能性,没必要为了一个未知的结果,面临被伏地魔发现真相的局面。 她想还是有纰漏的,自诩强大、一向对爱鄙夷不屑的伏地魔与斯内普周旋时,如果没那么急切夺得老魔杖的归属权,大概也能察觉他最忠诚的仆人,左手上惯常佩戴的婚戒不翼而飞。 当然,妄图飞跃死亡的人或许根本不在乎。 意识逐渐模糊,眼神却不愿移开那枚盛绽的山茶,执拗地想要证明什么似的。 位于霍格沃茨城堡底层的地牢,娇小灵巧的夜莺,还在恪尽职守的看守她的囚犯。不时娇憨的歪头,轻弹两翼,与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对视。 可造物主没赋予她洞察人心的能力,自然看不懂瞳孔里的挣扎和诘问。 激烈的打斗声穿透墙壁传到黑发男人耳中,再次尝试反咒无果的斯内普从咒骂转为担忧,大概只有梅林能猜透她脑子里到底钻出什么蠢东西。 阴冷幽暗的空间只有扇不大的窗户,能将惨白的月色映射进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最开始那束照亮尘埃的光,被浑浊的云层藏匿,地窖重归昏暗。而后青白色接替了漫长的深蓝,屋子里也逐渐清晰,即使在外人看来依旧森冷灰暗。 但在一个人眼里,这显然并不是什么良好的预兆。尤其,那只夜莺凝实的轮廓趋近朦胧,似乎随时会消散在空气里。 斯内普注意到她不再欢脱地耸尾跳动,像是有意识般懵懂却残忍地凝视着他。 或许此刻终于受到自由的感召,夜莺选择了振翅离去。银白色幽缈轨迹的终点,是那架水晶枝形吊灯。 仿佛知悉主人的心意一般,夜莺在即将消散前,眷恋的回望了一眼斯内普。最终无畏的,在剔透晶莹的垂坠挂饰旁,化为星星点点的微光。 折磨斯内普许久的、他亲自改良过的禁锢咒自行解除,获释的男人心底却没由来的沉重。 斯内普大步穿过狼藉的木板,断裂的楼梯。他迈入礼堂时,灰头土脸的众人怔楞了片刻后,一齐用魔杖指向他。扑在弗雷德身上痛哭的罗恩和一旁的赫敏,此刻倒成了例外。 w?a?n?g?阯?发?b?u?y?e?i????u???ě?n?2????2?5???????? “船坞······马尔福教授,”头发散乱的赫敏咽了咽上涌的酸涩,用复杂而怜悯的眼神看向他。 斯内普剜了她一眼,压下越发浓郁的不安,“波特?”“禁林······那个连接。”赫敏闭了闭眼睛,她再也说不下去了。 黑发男人轻易挥手抵挡了几个低年级学生的恶咒,跨出城堡那道岌岌可危、只剩半边的栅栏门。 斯内普步履匆匆地沿着陡峭蜿蜒的隧道行进。越靠近码头小屋,弥散在空气里的粉尘和血腥气,就呼啸着席卷黑发男人的鼻腔。 分明距离着大敞的木门更近,他却率先望见了那扇破败不堪的窗户。无他,喷溅出的血红色太过引人注目。甚至那个略小一圈的深色影子,都差点被忽略掉。 斯内普脑子里被两种声音拉扯着,前者恨不得用从黑魔王那学来的飞行魔法冲进船坞;后者则是抗拒着承认,她应该安然的待在家里······ 斯内普艰难地呼吸着,身体却早于感官做了决定。他的皮鞋踩在满是污泥的帆布上,手无意识地扶碰了下门框,却在下 分卷阅读108 一刻骤然抓紧。 倚靠在陈旧窗户下缘一动不动的身影,打破了他所有的自我欺骗。 斯内普大步奔向女人身边,颤抖而笨拙地捂住仍在汩汩流淌的伤口。片刻后,才恍神反应过来,用另一只手伸向内兜,止血剂、补血剂、白鲜香精,还有那瓶被她勒令一直随身携带的凤凰眼泪。 他层叠地往那道撕咬的血肉上倾倒着治疗药剂,不管哪一种起了作用,血液外溢的流速减缓。又或者是什么更深层次的原因,斯内普拒绝承认。 直到那瓶需要伤者服用的缓和剂,从微翘的嘴角一路滴落到颈侧绣线上,和那只妖冶殷红的蝴蝶作伴。斯内普才止住了忙乱不暇的动作,试探性的托起安琪染血的下颌,尝试与那双半合的灰蓝色眼睛对视。 斯内普半眯着眼睛,试图窥见里面闪烁的生机。而涣散无神的瞳孔,断绝了一切的可能性。男人胸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跟着一同溃烂掉了。 斯内普循着她定格的眼神望过去,圣洁无瑕的戒指,却瞬间刺痛了那双空洞幽暗的眼睛。 男人依旧保持着让妻子依靠在胸膛的姿势跪坐着,左手却探向那只无力摊落的掌心,两枚戒指汇合,攥握扣拢着。 眼泪是咸湿的,落在伤口上该是灼热或疼痛,可被环抱住的安琪无从得知。 黑发男人从喉咙里破碎的冒出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咕哝着什么,拼凑不出完整的单词。沉重的呼气声落到怀中女人的头顶,浮动的发丝一次次地贴近热源处,像是在安慰就此消沉的灵魂。 但注定无济于事,野兽般的哀鸣与手上越发收紧的力度,都昭示着失去妻子的男人的悲痛。 失去神采的灰蓝色眼睛,被一只颤抖的手轻柔地合上了。斯内普干裂的嘴唇贴上了闭拢的眼皮,泪水顺势淌过安琪的眼角、鼻翼,最终融进尚未干涸的下巴处的血迹里,再难区分。 斯内普没有松开楼抱在安琪腰间的手,低头带动着另一只交缠的手腕搭放在脖颈。起身时耳边响起一阵物体滚落的细碎声,他无力阻止那枚纯白的戒指,跌落在窗缘角落,沾上血迹和灰尘。 你不能指望一个无知无觉的尸体能捡起她生前最珍视的宝物,斯内普紧了紧手上的力道,拾起后妥善收在衣襟内兜。仅用一个无声咒,那支被挥飞到断裂木板后的黑色魔杖,就乖顺地回到外套侧袋。 已经脱离开限制幻影移形的范围,斯内普抱着安琪回到伯克郡,他不能把她留在脏乱破旧的船坞。 “梅林保佑,你终于······安琪?”金发男生听见声响急冲冲地起身迎向来人,却骇然得瞪大了眼,“她怎么了?你把她怎么了?” 斯内普望着那双充斥着惊愕与怨恨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却最终没吐出半个单词。 德拉科一只手紧攥着拳头,另一只抽出魔杖直指他,“之前还好好的,为什么······是你,你没保护好她!”德拉科死咬着颊侧,自顾自地按着罪名,也不在乎事实真相。 “她说会回来的,从小到大,没有食言过······一定是你,害死了她。”面对斯内普不还手、只微微侧身护住怀里女人的举动,德拉科丝毫不见动容,“把她还给我,还回,我们家。” 金发男生哽咽出声,却极其强硬蛮横的、夺过安琪斜放在男人肩侧的手。斯内普却顾忌着什么,紧拧着眉,卸了力气,眼睁睁地看着安琪脱离怀抱。 德拉科揽抱过她时,斯内普探手在下方护着,却被人冷冷的斥离:“用不着你假好心,这儿不欢迎你——出去!”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i????u???é?n??????2?5?????????则?为????寨?站?点 家养小精灵网球大的眼睛盛满泪水,他早已准备好给女主人的乳茶和加了方糖、牛奶的黑咖啡。但男人怔然许久后,沉默转身离去的背影,让咕噜无所适从。 绕过塌陷歪倒的石柱,斯内普离人头攒动聚集的门厅更近了。刺目的绿光与金红色冲撞,他该说那个男孩仁慈还是蠢笨,居然打算用缴械咒对抗伏地魔。 那根多个结疤的魔杖旋转着腾空,手无寸铁的秃头男巫被两道咒语击中。衣袍瞬间撕裂的同时,十几道锐器割过的伤口,都没能使他脸上的惊疑和不甘减轻哪怕一点儿。 妄图逃离死亡、愚弄世人的伏地魔,死在了他最想占据的土地上,他不是不可战胜的。 人群熙熙攘攘拥抱着雀跃欢呼,那个男孩活下来了,邓布利多在利用过后,又欺骗了他。斯内普却连牵扯嘴角嘲讽的动作都难以维持。 满目疮痍的城堡连路过的风,也沾有挥散不去的血腥气。忽然,斯内普猛地转了下头,一股浅淡的花香气钻进他的鼻腔。 灰暗无神的眼睛动了动,那缕柔和的风如愿拂过男人,难得不修边幅的脸侧,像是心疼的爱抚,或是含蓄的告别。 作者有话要说: 建议配合bgm食用:《野心》薛之谦 第39章 一众教授在学校上空布置的严密防护罩,正一点点被外部橙红色火光吞噬,吊桥走廊为阻拦食死徒侵入被迫炸毁。 塔顶钟楼在一股黑压压的雾气里坍塌坠陷,丧心病狂的安东宁·多洛霍夫试图直闯礼堂,被斯普劳特教授设下的魔鬼网缠住,弹射式的撞出窗户。 eon!” 曾经在霍格沃茨里享受过母爱般温暖的孩子们,以各种方式回归保卫着他们的另一个家:已经毕业的魁地奇球手奥利弗·伍德、塞德里克·迪戈里等七人,在滚滚浓烟和四散横飞的咒语中,从高空疾驰重返学校救援。 而必须要穿过废墟一般、满目疮痍的城堡,寻找那条蛇的踪迹的哈利三人,此刻却仿佛被命运暗中操作似的。 率先遇到了手里大肆挥舞着球门的巨人,三人矮身躲进坠地的铜钟,躲过一劫。就像他们一年级时,盥洗室中默契的配合着制服巨怪。 不知道伏地魔如何与禁林中的魔法生物进行了交易,密密麻麻的巨蛛爬动时,那令人齿寒的窸窣声,足够恐惧它们的人颤抖。 哈利三人惊险绕过蜘蛛群,手上还不停施咒,抗击侵入的食死徒。他们拐入残破的回廊。 “不!”赫敏惊愕的叫喊着。 狼人芬里尔·格雷伯克正爬伏在拉文德·布朗满是灰尘泥沙的身躯上,啃食侵犯着她。被慌乱奔跑的脚步声,打扰兴致的残忍猎手,龇着恶臭的、满是鲜血的牙齿,凶狠的看向三人。 赫敏悲愤的一记无声咒震飞了狼人,而地上睁着眼睛的可怜姑娘,却始终维持着仰躺的姿势。即使他们想给予她体面的告别,眼下也没有妥善安置的时间。 摄魂怪肆无忌惮地涌入,本以为可以享用纯粹的快乐和稚嫩的灵魂。却被苏格兰猎鹿犬(爱尔兰猎狼犬)、黄鼠狼、山猫等形态不一的守护神,决 分卷阅读109 绝的阻挡在银白色的光晕之外。 最中央挥臂施咒的老人脸上掩去了躁怒,是前所未有的坚毅。有那么一瞬间,众人以为阿不思·邓布利多复活了。 哈利三人匆匆赶到远离战场的船坞,眼下弯曲隧道尽头的小屋里,并不只有已知的最后一件魂器。 哈利紧捏着那一小瓶银色的介质,全凭胸腔里提着的一口气跑到八楼校长室。在一众画像的窃窃私语里埋头探进冥想盆。 对魔法界一无所知的小女巫,与衣着滑稽的迫切寻找同类的小男孩的故事。当孩提时代结束,观念不合导致的最终的分道扬镳。然而画风一转,已经成长为他最厌恶的男人,为了他母亲甘愿接受邓布利多的驱使······ 迪安森林里那个陌生却无害的守护神,也揭开了神秘的面纱。它源自斯内普。 哈利搞不清楚自己是因为注定必死的命运叹息,还是对这个知悉一切的女人的心疼和哀惋。 他或许明白她给自己窥探这些往事的意思,是想等战争结束,自己能为她所有家人作证。包括背负骂名的她的丈夫。 可安琪未免太高估他了,他甚至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我能听到它们,是有原因的——魂器。我想我早就知道原因了,你也一样对吗?”哈利逞强似的笑了笑,环视了一圈,小天狼星不在这儿。大概去战场最前方给好兄弟报仇。 幸好,他不在这儿。哈利一向不擅长和最亲的人撒谎。 赫敏沾满黑灰的脸又涌出了两行泪,“我们和你一起去!”“不,把蛇杀死!就只剩下伏地魔自己了。”哈利拥住了两位出生入死的挚友,安慰似的拍了拍。 哈利转身前望着他们担忧的眼睛,另一双不久前,才告别的灰蓝色涌上大脑。“等战胜了他,记得帮我个忙······” 哈利想他终于明白邓布利多留给自己的,金色飞贼上那一行字的用意了。 他闭上眼亲吻了它表面凹凸不平的纹路。坚硬的外壳旋钮着开启,与之相对的,一块纯黑色的菱形石块逐渐上升。 作为霍格沃茨最年轻的找球手,哈利缓缓抓住了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死亡圣器之一的复活石。 合拢掌心,再睁眼时,面前围绕着他站立的,是他最渴望再次相见的人们。 他正对面的是早已在厄里斯魔镜和孪生魔杖对峙中,造成的闪回咒里见过的父母。 他们身边站着卢平和唐克斯,紧挨着紫红色头发女人的正是交予他记忆、告知他一切真相的安琪。 哈利疾走几步,迎往母亲伸向自己的手。可他与那只饱含着爱意与渴盼的手依旧未能碰触。复活石召唤出的只是比幽灵更真实的记忆影像,不可能有温度,他早该明白。 莉莉·波特慈爱的端详着他,仿佛永远也看不够似的。“你真勇敢,宝贝。” 哈利环顾每一张朝他微笑的面孔,“你们怎么都来了?”“我们从未离开过。”碧波似的眼睛,动容的看向如出一辙的另一双。 黑发男生会意的用力点头,走向稍远的位置。舔了舔唇,犹豫后还是问出口,“疼吗?” 安琪领口处那只由绣线缝嵌的珠片打造出的蝴蝶,重新恢复洁净。“一点点。” “猝不及防,真的!远比让我不弄翻东西,还要轻松——”两个姑娘笑的越发灿烂。 卢平纵容无奈地看向妻子,而后安抚的对哈利说:“他会速战速决的,他希望赶紧结束。” “对不起,我从未想过你们为我死去。”哈利不由自主的压低了肩膀,觉得空气稀薄到快要透不过气来。 安琪坦然地望向圆框眼镜下那双翠绿色的眼睛,“忘记已逝去的,珍惜所拥有的。小弟弟,你有伏地魔毕生不可得的东西。”似乎也觉得有些贫瘠乏味,但轻笑后还是告诉他,“爱。” 森冷的空气从焦黑的枝杈间钻过,吹拂起哈利蓬乱的黑发,露出了额头上的伤疤。 “你们会陪着我吗?”他试探地扫过每一张面容。 一直注视着儿子的詹姆·波特肯定道:“直到最后。”“他看不见你们吗?”哈利询问似的转头,“我们在你心里,成为你的一部分,只要你需要。”红发女人耐心地解释。 “待在我身边。”哈利重复着确认道。 “always”灰蓝色眼睛怔楞了下,片刻后像浓雾渐消,舒徐升起的晴明微光,缓缓地流动着释然的神采。 即使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死亡,可哈利别无选择。他想这次并不是一个人,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在海格摇篮般宽厚的怀里,那声笃定死亡的判断和纯白空间里的‘怜悯论’,一遍遍在哈利脑海里闪现。直到他们接近霍格沃茨城堡大门······塌陷的台阶前的空地。 “不!哈利!”“不——” “crucio(钻心剜骨)”打破他屏息冥想的,是小天狼星悲切的嘶吼和身体重重落地后,忍受痛苦时衣袍摩擦的声响。 是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尖厉的叫喊声,赫敏罗恩和其他d.a.成员们的哭嚎咆哮。 伏地魔不会明白他们反抗的心情有多么坚决,而他迫切炫耀自己的‘功绩’的行为,只会燃起每个幸存者心中从未熄灭的火种。 银色宝剑斩下正张着血盆大口的蛇首,哈利从海格怀中翻身落地。“老魔杖永远不会听命与你,汤姆。” 伏地魔射向周围的死咒,全部没能落到实处。他暴怒的用那根多个结疤的魔杖指着哈利,“多么幼稚可笑的梦话!我杀了斯内普!” “他根本不是老魔杖的真正主人,你一直被蒙蔽了,可怜的汤姆。”哈利用真挚的怜悯眼神看着伏地魔,“邓布利多的死是他们共同策划的,在他奄奄一息、无以为继时,斯内普才结束了他的生命。” 哈利回忆起在冥想盆中经历的一切,复杂而怅然的说:“为了充分取信于你,更好地进行他的密探工作······你以为你真的杀了斯内普吗?” 冷酷而疯狂的笑声咝咝传来,在死寂的废墟间游荡。 伏地魔似乎厌倦了眼前这个无礼男孩的挑衅。选择用行动证明,这根魔杖最后的归属权必将是他。 “avadakedavra(阿瓦达索命)”刺眼的绿光从杖尖发出,血红色的眼睛似乎瞥见了,从损毁的门厅楼梯旁拐出了什么人。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但显然对峙的金红色火焰,不会容许他再伤害任何一个人。 奥利凡德先生说过,魔杖选择巫师,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纵使是实力强横的老魔杖,也只会忠于真正拥有者。 红绿色光束相撞,漫长的一段时间又或者只是片刻,已有缝隙的木材彻底裂毁。 分卷阅读110 老魔杖旋转着升空,逃离似的奔向自己的主人。失去魔杖的伏地魔,脸上光滑的皮肤皲裂起皮,不可置信的瞪视着,不知何时走到台阶下的黑发男人。 “sectumsempra(神锋无影)”通体漆黑的魔杖尖射出一道红光,在靠近敌人时,分裂成了十几道势不可挡的刻骨刃痕。 烧成灰烬的惨白皮肤、割裂四散的长袍、那双诡异的眼睛里带着不甘和懊恼。他大概至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斯内普还侥幸活着?从纳吉尼的嘴下偷生? 原本哀戚战栗的人群里,不知是谁最先欢呼叫喊,伴随着和煦温暖的阳光,他们牢牢地抱在了一起。 哈利从小天狼星紧锢的怀抱里,抬头望向那个枯黄黯淡的男人,深色外套下素白的马甲和内襟都沾上了血渍。 他不合时宜地想到伏地魔最后的神色,想尽情嘲笑,嘴角却连勾动着上翘都做不到。 哈利瞥见斯内普晦暗无光的眼睛动了动,像在寻找什么。他意识到从自己被死咒击中后,那些复活石召唤出的灵魂,就悄然离开了。 他不清楚安琪有没有听见她母亲的那句“dead”,是否在消散前,跟莫名惊慌难安的卢修斯·马尔福告别。又或者,在结局尘埃落定时,化成一缕柔和的风,拂过已冒出青白胡茬的男人的脸侧。 哈利选择将老魔杖放回邓布利多的坟墓,被暴力掘开的安睡之地被重新规整。 而复活石,在他攥握着菱形石块,投入静谧幽深的黑湖前,哈利忍不住再次启动它。 “那个伤疤再也不会疼了,小弟弟。这不是很好吗?”金发女人宽慰似的笑了,看出他的犹疑。“时间是一剂最好的魔药,它能抹平一切。” 与莉莉·波特的不舍和唐克斯乐观的笑闹不同。安琪眨了眨眼睛,望着古水无波的湖面,“等城堡修复好了,再弹一曲‘哈利·波特’吧,你还记得乐谱对吗?”灰蓝色眼里闪烁着微光,“我们听得到。” 每个在霍格沃茨里找到爱的人,都能听到。 作者有话要说: 建议配合bgm食用:《马》福禄寿 第40章 或许苦于饱受邪恶势力侵占荼毒,位于魔法部地下十楼的威森加摩法庭,一改奢靡浮华的内饰,斑驳锈蚀的黑木柱冷硬地矗立着。 人头攒动的地牢逐渐归于寂静,只有零星几位‘观众’窃窃私语。 身着紫红色长袍的成员,胸前均用细密银线绣着“w”。极具压迫性的成半圆形围坐在审判席上。 而破例开放观摩的权利,也彻底让被圈进孤立的囚犯,像只马戏坊中最低端的跳猴,供人戏耍议论。 审问员金斯莱·沙克尔端坐在审判席正中央,“被告罪名如下,西弗勒斯·斯内普在意识清醒行为完全由自己支配的情况下,残忍杀害前任霍格沃茨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聘请食死徒阿莱克托·卡罗、阿米库斯·卡罗,于1997年7月担任霍格沃茨魔法学校麻瓜研究学及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放任其对低年级学生施展不可饶恕咒,宣扬扭曲阴毒的反魔法社会理念,严重违背《魔法条令》即《魔法部令》第三卷第二百三十二条、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二百三十八条规定。身为现任校长却与伏地魔及其党羽沆瀣一气,于1997年10月31日晚召集并迷惑众师生,意图上缴哈利·波特进献给伏地魔。” 头发蓬乱的男生主动起身,进行一场并未提前告知囚犯的辩护,“在伏地魔第一次倒台前,他就已是邓布利多安插进食死徒中的间谍,冒着极大的风险带来许多重要情报。” 翠绿色的眼睛黯淡了,片刻后哈利深吸了一口气,“在伏地魔重新崛起时,他响应邓布利多的驱使,回到食死徒的队伍里继续承担着密探工作。” 一旁赫敏面容纠结同情地望着,正中被隔绝在交头接耳和冷讥热嘲里,却始终保持缄默的黑发男人。 与前几位狡辩抵赖的罪犯不同,斯内普似乎对判决结果毫不在意。无论是获咎成为摄魂怪亲吻对象,或是侥幸被平反脱罪,都没办法给他造成任何情绪波动。 “结束邓布利多校长的生命,是二人共同商议后的结果,并不能以此判定斯内普叛离凤凰社。在与伏地魔多场战役里,他与······”哈利压下了喉咙里的酸涩,继续完成她的心愿。“他与安德洛美达·马尔福数次暗中提供援助,减免了不必要的伤亡,为消灭伏地魔起到决定性作用。” 黝黑肤色的现任魔法部长敲了下手中的木锤,“现在我请陪审团表决,认为应当撤销指控的请举手——” 大半数坐在两侧的评审员们都齐举手臂,簌簌的布料摩擦声里,那双刚掀起丝波澜的眼睛重归死寂。 形销骨立的男人只冷冷地瞥了眼,簇拥上来的无良记者丽塔·斯基特,就径直走向黑木栏杆分袂处的小门。 却不想才迈几步就撞上了,准备赶赴下一场审判的卢修斯和揽着儿子肩膀的纳西莎。 意料之中,刻骨的仇恨与怨毒的眼神,斯内普注视着熟悉的瞳色中是毫不掩饰的恶狠。斯内普嘴唇开合却没发出任何声响,他太久没说话了······ “为什么你还有脸活着?!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斯内普滞涩的还是问出了安琪的所在地,却只得到了德拉科的咒骂、纳西莎恨不得生啖其肉的瞪视、卢修斯面色煞白,如果没有身后傲罗压制,他甚至能用空无一物的魔杖套给斯内普来一记痛击。 直到一家三口被押送到了那扇门里,斯内普还保持着僵立的姿势。他深以为然,不明白那些明晃晃的罪状,为什么还无法给他彻底的解脱?他还要这样多久? 毫无疑问,他又有了新的罪孽,永远无法释怀的、加注在躯干和灵魂上的责难。他甚至不能主动求死,因为那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她向来任性,再荒诞、不切实际的想法总能实现,天真而残忍地帮他选了偷生的路。 斯内普从内襟里袋掏出了那枚山茶花戒指。宝石衔接处的细小缝隙里,血渍灰尘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像恶意地扎根在圣洁的土壤中的沉疴痼疾。 他不止一次地想过倘若最开始,他没去赴约,掩埋掉自己那颗卑劣的、恶浊的野心······或许一切都会不同。 那个傻姑娘会被家里保护得很好,嫁给年纪、血统更相配的青年,备受呵护疼宠的过完一生。 似乎也觉得握着戒指做无谓的忏悔有些可笑。斯内普用袖口擦掉了那上面无意识掉落的肮脏的水渍,妥帖放回里袋,幻影移形回了蜘蛛尾巷。 斯内普矮身进入壁炉前,目光长久地停留在黑色镜框正下方的那支饱含生机的白山茶上。再捏取飞路粉前,斯内普阔 分卷阅读111 步走到立柜上,把现在唯二还能保留的东西,牢牢握在手里。 返回霍格沃茨后,斯内普见到了正和弗立维教授,指导着学生们尝试修复城堡外围墙面和塔顶钟楼的麦格教授。 卸任未果,麦格教授固执地不愿接手校长职位。而他最不愿看到的就是怜悯同情的目光。斯内普转身大步迈入门厅,沉重的皮鞋声在楼梯间回荡。 地窖大概是保存得最完好的一间,角落里的那盆毛毛虫和长角蟾蜍几乎没受任何影响。蠕动爬行、活蹦乱跳,丝毫不理会这间屋子的所有人的心情。w?a?n?g?阯?f?a?b?u?y?e?i?????????n?2?〇???????????? 斯内普将被折断的那支山茶放在魔法相片前半寸左右,紧贴着搁置。他逡巡地扫视着四周,每一样符合她审美的装饰物都替换掉了原有的陈旧品,连同他这个人。 霍格沃茨的重建工作比想象中还要迅速。蕴藏千年历史的瑰丽古堡,也不忍她的孩子们无家可归,于深夜里悄然的自我恢复。 而长夜未眠的人,站在惨白凄冷的月色割裂开的一小块阴影里,斯内普有幸见证了学校的弥合。 硝烟和粉尘自然没能透过厚重的石板,侵占这间卧室。呼吸间还留存着浅淡的花香气,大抵算得上这糟糕的生活里,难得的慷慨了。 重新恢复教学工作也被提到了日程,不可遏止的教师团队变动,宾斯教授被迫重返岗位。或许幽灵更能体会命运的无常,他没有抱怨捣乱般的接替。 众所周知,对于一个随时穿梭墙壁黑板的幽灵教师来说,当然不必继承短暂的前任教授的办公室。 这也意味着,魔法史教室旁的办公室或又将继续空置,不知多少年。 除了全体师生都能清晰地看见夜骐那嶙峋可怖的模样外,几乎没什么分别。 只是那些不幸在这场战役里失去亲人和挚爱的人们,早已习惯了一个人藏匿在黑夜里舔舐伤口。 一眼望不到头的昏暗日子,对斯内普来说,昨天、今天根本没什么分别。 “威克里夫先生?这似乎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斯内普语气不善,驱赶着闯入她领地的黑发男生。 西德尼收回复杂打量办公室的眼神,环抱教材的双手越发紧缩。两双漆黑的眼睛对视了片刻,率先退却的移开目光。 的确,他没道理能替她履行承诺。而那些难能可贵的温暖,终究是要被收回的。 “抱歉,斯内普校长。”黑发男生没再辩驳什么,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i????u?????n??????2???????o???则?为????寨?站?点 斯内普阴沉而锐利地盯着校袍消失的方向,良久后缓步走到黑木桌后,台式梳妆镜、球形玻璃罩中的橡木摆件、规整井然的书籍手稿、妥帖插进银制笔架里的羽毛笔······确保那上面的每一样都还安放在原地,没被挪动一点儿。 一道猫形守护神窜进窗户,“西弗勒斯,魔法部长被拦在校门外,需要你开放权限。以及,他希望在校长室与你讨论颁发梅林勋章的事项。” 或许是太过了解男人的性格,知道他每况愈下的心情必然不会有什么正向反馈。虎斑猫也没再留恋,通知完便消散了身形。 斯内普临走前,抬了抬右手,给她的办公室施了几道混淆咒和忽略咒,肃着脸阔步走向旋转楼梯。 手里多了一样跟她有关的东西,虽然再没有比这更讽刺的了。斯内普经过五楼拐角时,那件突然出现的陈旧物品吸引了男人的目光。 乌金色的四角边框,下宽上窄的三枚镂空符文装饰,嵌牢在顶端棱角、屋脊般交汇处,底部两只兽爪形状的木桩支撑。拱形镜窗上沿雕刻着“erisedstraehruoytubecafruoytonwohsi”。 斯内普辨认出它在波特的脑子里出现过,一个只会沉浸在虚无幻想的感情用事的傻瓜。 他还记得自己对这种行为的嗤之以鼻,但似乎有种致命的吸引,拉扯着他残余的理智向前迈步。 镜中人墨绿色的身影,随着他的靠近,从朦胧到清晰。远比魔法相片里的预设好的、一遍遍重复定格的动作,更为真实的人像出现在镜面里。 始终未变的微笑弧度,盈满光采的灰蓝色眼睛,都令斯内普格外迫切地上前。 直到皮鞋磕碰到镜子下沿,在空旷的废弃教室里发出一阵闷响。灰尘簌簌掉落,他伸手想擦掉安琪鼻尖粘上的脏污,却被触手的冰冷,强行召回了已然昏聩的头脑。 斯内普清楚得意识到那行字真正的含义,会随着使用者的内心渴望而变换镜像。 他知道该相信一个身经百战的巫师对危险的预警,立刻远离这个会蚕食心智、剥离清醒的魔法器物。 但久久无法挪动的脚步,无限趋近镜中女人脸庞的掌心,都昭示着男人甘愿为了这一点点温暖的假象,沉溺其中的决定。 “西弗勒斯,你不能耗费太多时间在它上面了。”为避免那些不知轻重的学生们打碎魔镜,斯内普索性将他搬到了校长室。鉴于他目前并不想打乱地窖的装饰布局。 斯内普紧拧着眉,那根沾了墨水的羽毛笔,在整洁的羊皮纸上晕开了涟漪。“如果我没记错,我答应为你做的事,在那天之后就结束了。你一直在苛求我,邓布利多。” 简易的清理一新后,斯内普重新提笔书写着问候信。即使知道极大概率会被忽略无视,或是被德拉科恶劣地回一封,语言水准迅速成长至登峰造极的辱骂信附赠诅咒。 他仍旧为了能在她生日那天,能获准进到威尔特郡索尔兹伯里的家族墓地,在她沉睡的地方放上一束白山茶而努力着。 邓布利多叹息了一声,“人不能在幻梦里虚度时光而忘记生活,就我了解到的,有太多的人因此发疯······” 那是对于还有未来的人,不过斯内普也并不想对张画像宣泄心底最真实的情绪。没有人能了解,当然他更不指望收获再多那些令人作呕的怜悯、恻隐的眼神。 他每天都能想起她的缺席,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他,她已经不在了的事实。 作者有话要说: 建议配合bgm食用:《纸船》薛之谦、郁可唯 第41章 森冷幽闭的索尔兹伯里,麻瓜只能窥见直耸入云的尖顶教堂。胸口挥之不去的异样感,迫使他们远离潜意识里深埋的危险地段。 极为偶然在这附近徘徊的背包客也会遭到莫名力量的驱逐。 那些被蒙蔽头脑的人,深信不移这是外星来客的杰作,以此当作整场怪异事件的解释。 古铜色繁冗浮雕的长方体大多是闭合的,林立序然的搁置着,以备家族后人瞻仰探望。 而唯一一副敞露的棺椁里,正躺着位阖目沉睡的年轻女人。 铂金色的发尾恢复洁净,散落在真丝软垫上,面容沉静 分卷阅读112 安稳。眼睫卷翘细腻,却失去了动态的生机。纤巧雅致的鼻尖再无翕盍,饱满柔嫩的唇早已苍白。 她被定格在了最好的年纪,做着一段不被打扰的美梦。 纳西莎为女儿换下了染血的衣裙,墨绿色吊带丝绸长裙裙摆处的皱褶,也被耐心抚平。青黑色手袖紧密贴合皓腕,散发出缎面独有的光泽感。 美中不足的,头颈处的深可见骨的撕咬伤口,突兀地破坏了莹润皮肤的美感。 疼爱子女的父母,深知安琪对美苛求的心思。即便青黑晦涩的空气弥漫,也遮掩不了沉睡的年轻女人,纤细脖颈上的星光祖母绿项链的璀璨光亮。 颓靡懊丧的男人耻于承认是他把安琪亲手葬送,押解着带去给伏地魔杀害。 卢修斯宁愿将一切责任归咎于那个欺骗了他们一家人的斯内普,是没有善待他女儿的斯内普。 麻痹混乱的神经已然接受了这个认定的‘真相’,卢修斯可以坦荡的搂着妻子,直视着和自己一般无二的灰蓝色眼睛告诉儿子,是斯内普害了安琪。 甚至就连卢修斯自己都逐渐相信了这个荒谬的结论。 他尽情咒骂释放着长久以来的憋闷和痛失爱女的哀恸,恨不得每分每秒诅咒斯内普不得好死。 他以为他能做到,像个无辜的受害者愤世嫉俗,控告世界的不公。然而终究还是在那顶厚重的棺盖即将合上时,功亏一篑。 卢修斯右手撑在尖锐的侧角上,面色煞白,抑制不住地哽咽说着:“爸爸对不起你······爸爸不该——是我的错,都是我······” 一旁早已泪流满面的纳西莎松开了揽着德拉科的手,上前紧拽住崩溃的丈夫。“卢克,别这样!” 金发女人声音嘶哑,规劝道:“安琪不会想看到你这个样子,让她······睡觉吧。” 纳西莎仿佛再也不能承受丧女之痛,那些硬撑出来的坚强只维持了不足几分钟,便轰然坍塌。 纳西莎越发收紧了攥着男人手臂的力度,罕见地失态痛哭。尖厉的哀鸣声在空旷的家族墓地上回荡,经久不息。 德拉科从肩膀上的热源撤走时,就卸了力气。 他迫切的希望这场噩梦能醒过来。像之前那两回荒诞的景象一样,这一切只是个梦,只要他找到清醒的办法······ 她从不会食言的,她总会保护他的。 金发男生伛偻着背脊,断断续续的咽泣出声。隔着眼睛里迷蒙的雾气望着六边形棺木,一点点覆盖了安琪的面容,被严丝合缝的收拢。 德拉科半点也不感谢救世主的自作多情似的证词,他痛恨围坐在这儿喘气的每个人,瞧瞧那些道貌岸然的嘴脸——恨不得他们一家当场接受摄魂怪亲吻才能舒心······ 连斯内普都能被轻易饶恕,这一届的魔法部长昏庸至极,毋庸置疑。 撕了不知道多少封恬不知耻的问候信,德拉科冷眼瞥着这一地狼藉,动了动手腕,施了个清理一新。 书桌上摊开的那份某人专属的,蕴藏着赫卡忒诅咒的羊皮纸,也提不起金发男人恶劣报复的兴趣。 纳西莎的身体越发衰弱,卢修斯也早在六年前就把家族产业逐渐交托给儿子打理。夫妇俩惯常久留的,反而是伯克郡梅登黑德那座庄园。 德拉科拿起边柜上那捧犹带晨露白山茶,沿着马车辙道,慢悠悠走到家族墓地东南角的位置。 “安德洛美达·马尔福 1977年1月24日——1997年11月1日 臻美的灵魂永不消弭,请梅林善待我们的天使。” 金发男人把花束搁放在洁净的石碑前,“你如果看到了大概会解气吧,我有的是对付他的办法,那种惺惺作态的男人——他怎么还有脸活着?!” 德拉科看着那串僵直的数字,嘴角扯了个难堪的弧度,“现在换成我比你大了,安琪。” 紧接着絮叨的抱怨却戳穿了他故作成熟的外表。 显然模仿卢修斯在外的行为处事,并不能让德拉科在最亲近的人面前,依旧戴着面具,掩藏真实的脆弱内核。 “你真该看看现在的《纯血统名录》上有几个还老实的维持不和麻瓜通婚。救世主的跟班娶了被他甩了的泥巴种前女友,这下是彻底要被踢出神圣二十八家族了,真是可喜可贺!”德拉科轻蔑的哼笑道。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无法忍耐的荒谬言论,德拉科忿然道:“该死的破特!一帮蠢货······最好真的断代绝种,挨个施无声无息都堵不住他们那张造谣的嘴——” 凛冬的寒意和丘墓回响的死寂,让金发男人收敛了戾气,眼睛低垂:“我从没觉得你碍眼过,你那么小心眼,肯定不会忘的······” 他扯了扯领口,试图让稀薄的氧气灌入心肺。“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要进阿兹卡班才是便宜他,金斯莱·沙克尔连摄魂怪都撤走了。” “他还妄想来看你,呵做梦!”德拉科无意识糅碾着袖口处的银色雕花扣。临走前最后回望了一眼静默矗立的墓碑,他坚信安琪会赞同自己的决定。 弗莱迪·科纳带着表妹罗丝·韦斯莱寻了节空车厢落座,将手提箱和巴多(宠物松鼠)、艾莉森(灰红色猫头鹰)妥善搁置后,朝车窗外仍旧注视着二人的家长们挥手作别。 赫敏捂着嘴唇欣慰又不舍,罗恩一手揽着小儿子雨果,另一只搂过妻子的腰际,“和我们当初一样——他们会有属于自己的故事。” 克伊紧攥着迈克尔·科纳的手臂,泪眼朦胧的嘟囔道:“我也想去,现在就要······” 金妮怜爱地抚着女儿的头发,“不会太久了,或许你现在可以猜想下自己未来的学院?” “弗莱迪说拉文克劳的休息室是最雅致空灵的,但我想和妈妈一个学院!”红发小女巫朝父亲调皮地吐了吐舌尖。 “那个无良记者还在找你麻烦吗?金妮?”一旁拥着妻儿的罗恩挤眉弄眼的询问道。 留着卷曲中长发的女人显然并不在意,“我能应付,倒是把戏坊需要帮忙吗?” 罗恩那相当符合中年男人的身材最突出的腹部起伏着,“人手足够用了,哈利不当值时总会来帮忙······” 而在最初的新鲜感过后,首次离家的小女巫,难以抑制地涌上来酸涩的情绪。 弗莱迪·科纳从小推车上买来了巧克力蛙、甘草魔杖和吹宝超级泡泡糖,却未曾想弄巧成拙。 拆开包装后不但零食欢脱地跳走,罗丝捏起内附的卡片,看到上面的熟悉身影忍不住抽噎。w?a?n?g?阯?f?a?b?u?y?e?1??????w???n????0????5???????? 黑发小男孩庆幸自己并非独生子,用了惯常哄妹妹的手段。特意避开了魔法界广为人知的哈利·波特和罗丝父母那一代的故事。 弗莱迪 分卷阅读113 转而讲述起了学校的秘闻,“你知道霍格沃茨的校长吗?”小女巫吸了吸鼻子,“米、米勒娃·麦格校长?” “不,前任校长。在我入学那年还见过他呢!整个人阴恻恻的,除了行进的步伐幅度,几乎都看不出来他还活着······”男孩眨了眨眼睛,也没想让恐怖情绪继续蔓延,“他办公室有一样东西,极其罕见的魔法器物——不过我也只是听学长们说起过,没亲眼见到。” 弗莱迪揭开了塑料膜纸,把糖块喂给女孩,“他们计算了好几回斯内普校长的日程安排和停驻时间,但还是被扣了五十分,每个人——因为被发现时,差点失手打碎那块老旧的镜子。” “至今没发掘它的奥秘,不过或许今年可以了······麦格教授,不,麦格校长虽然严肃,但对于小巫师还是很宽和的。总不至于胡乱扣分。”罗丝将糖粒顶到腮侧,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没人知道那面映射人心的魔镜最后的去向。 求知若渴的小鹰或是好奇尚异的格兰芬多,都没能在偌大的城堡里找出来。 最后的拥有者只捏取了被打碎后的其中一块,仅在咫尺的手边除了一株白山茶、一张棱角早已平滑的相框、一枚粲然精美的戒指,别无他物。 那声喟叹像裹挟进漫长洪流中最浅薄的呓语,一片黑杨树叶静谧吹落,只有呼啸而过的残风,孤独奏鸣。 作者有话要说: 建议配合bgm食用:《笼》张碧晨 第42章 那双棕黄色外突的圆球状瞳孔,意外的与那瓶仍在地窖储藏架安放的、底部尖细漏斗式样的药剂,其中缓慢跃动的烁金色相仿。 短暂停滞过后的牙齿锐感刺破皮肤,大概瞬间的迷惘和茫然,已经是对曾有属于人性部分,还未彻底消泯的告慰。 时间过去太多年了,漫长而永无止境······久到被困囿于蛇身中的纳吉尼,再也记不起抑扬顿挫的名字背后代表的故事。 选择了听从现任主人的命令,遵循下意识的残忍——它要杀了这个让自己感觉到不适情绪的男人。 安琪眨眼的频率变慢了,似乎梅林也跟她作对似的,聚焦在掌心处的戒圈轮廓逐渐重影模糊不清。 即便竭力睁着眼睛,视线也被黑暗笼罩。安琪牵动着唇角,盛满了自厌和嘲弄。 “安琪!安琪?”意识恍惚的女人已经觉察不到,数瓶魔药倾覆在伤口上的灼热痛感。甚至被斯内普摆弄着手臂绕过脖颈后腾空,也只有鼻尖耸了耸,大抵是男人身上挥之不去的药草气息太过熟悉。 一道无声咒让被挥飞到断裂木板后的黑色魔杖,回到主人的外套侧袋。“坚持住,会没事的,你会好起来的——” 斯内普将下颌贴近怀中揽抱着的人的额顶,“安琪,别睡过去,撑着点儿。嗯?”那一点点微弱的挪动,足够让男人胸膛处喘息的频率放低,切实的感受到他还没有失去她。 她得活着,他绝不能让她······ 幻影移形到伦敦清浸百货公司街侧的暗巷里,斯内普快速地对着蒙尘橱窗里的那只丑陋玩偶说出目的。 他暗自咒骂着它挥舞手指展露被隐藏起来的窄径浪费的时间,不时垂首查探,深埋在他胸口处的安琪的情形。 搭放在斯内普脖颈上的手腕微弱到几不可查的跳动,让男人越发急切地快步奔向大厅。 迎面赶来两位身穿墨绿色长袍的治疗师。 年轻的褐发男人湖绿色的眼睛震荡了片刻,就调整好情绪从昔日教授手里接过安琪,平稳语气对斯内普说:“斯内普校长,请您在病房外等候。” 紧接着将患者妥善安置在空床位后,资深的斯梅绥克有些讶异,这位早已转正的他最得意的学徒,转身拿取理疗台上大小不一的药剂时颤抖的手。 而门外僵坐的男人佝偻着身子,沾满灰尘和血迹的手蜷起又松开,仔细辨别着一墙之隔的窸窣声响。 他或许该去准备更多的补血剂和缓和剂,可几乎在下一刻瞬间打消了念头,他不能错过任何消息······一切脱险、平安的词汇。w?a?n?g?址?f?a?b?u?y?e?i?????????n???????5?.??????? 斯内普在漫长的等待里,费力理清着昏聩杂乱的头脑。他抽出外兜里的魔杖,在空荡的走廊挥动手臂,自右向左划出了道规整平滑的椭圆。 他不认为自己会无用到一个守护神咒都施展不出来。男人紧皱眉头,丝毫不顾及杖尖冒出的银色气体,断断续续凝结出的不同以往的样子。 固执的再次尝试后,斯内普错愕的盯着那只轻盈娇小的夜莺再次出现。 尾羽半耸、两翼轻弹,小家伙俏皮地歪了歪脑袋,顺着白色光点飞出窗外,恪尽职守的履行着传信的任务。 同样诧异的还有见势不对,逐渐隐于人后撤离的马尔福夫妇。安琪能够完整地召唤出守护神以及现身的形态,夫妻二人都是亲眼见过的。 再熟悉不过的夜莺吐露出的句子,却不是女儿清亮干净的嗓音。还是卢修斯最先反应过来声音的主人,就被其中噩耗般的单词恍惚了心神。 似乎一切都能串联的趋近于真相,卢修斯紧攥着空无一物的魔杖套,呆愣在原地。 还是纳西莎强忍着哽咽厉声喊醒他,“卢克!卢修斯!?现在最该做的是赶去圣芒戈!你在耽误什么?!” 纳西莎剜了一眼丈夫,郁结担忧到没顾上那只他伸出来的手,自行幻影移形到那座其貌不扬的废弃百货商店临街,也不在乎骤然出现会给麻瓜带来什么影响。 卢修斯疾走几步,在那条通道消失前追上了纳西莎,二人径直穿过候诊区攀上转角处的楼梯。 高昂和沉闷的脚步声混杂,在第二个平台处没有任何犹豫的冲向走廊里的黑发男人。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会好好保护她的吗?卢修斯明明告诉我,你把安琪和德拉科都安顿好了?这就是你的承诺?西弗勒斯·斯内普!”金发女人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通红,怒喝道。 困兽一般被拘在椅子上的斯内普双手蜷曲着,搁放在膝盖上,喉咙滚了滚,抬眼看向夫妇俩来的方向。 他尝试起身却还是跌落回了原位,耳边质问声还在继续,“你把她怎么了?那是谁的血?!” 斯内普闭了闭眼睛,艰涩地发着声音,“是我的错,”嘶哑的音节并没有随着吞咽改善半点,“我不该······” 推门声打断了在三人看来都无甚用处的懊悔,他们齐齐看向屋里率先出来的雷德梅恩。 一向能镇定平稳的说出病患情况的男人有些迟疑,最终还是在几双挣扎执拗的眼睛的注视下,开口说明:“由于咬伤接近颈部动脉,目前失血严重,没有完全脱离危险,还需要持续观察和治疗2-4周左右。但用药精准 分卷阅读114 及时,一定程度内提高了生存率······” 还不等任何松缓的情绪蔓延,褐发男人继续说下去,“只是以安琪当前的身体状况,并不足以维持孕囊的发育。血液里残存的毒素需要大量药剂清除,可能会造成胚胎停育······为避免其他不适症状危害到她,我们只能终止妊娠。很遗憾。” 斯内普早在那个从未预想过的名词出现时,就踉跄狼狈地起身,脸色几经变换,最终定格在了痛悔绝望里。 堆积在眼眶中的水渍不可抑制的涌出,纳西莎脚步虚浮,如果不是卢修斯在一旁支撑,金发女人几乎可以肯定会失态的栽回椅子上。 “我应该在她身边的,陪着她——这件事你清楚吗?斯内普?”纳西莎余光瞥到双眼紧闭、面色沉痛的男人,由歉疚自责转为厉声质问。 突如其来的打击性消息,足够让心志不坚的人大脑停转,但他显然是个异类。 斯内普甚至凭借那个赫奇帕奇口中的“七周”,确切到安琪缺席晚餐、情绪反常的那天。 悔恨的阴霾又加重了一层,他什么时候也成了一个不计后果、草率自大的人? 安琪年纪小,嫁给自己时过于仓促,纳西莎有太多没来得及教会她的东西。 他早该在形势严峻的情况下,提前配置好能保护她的药剂。在不确定他能否安然活到一切结束,起码不至于让她过早承担家庭的负累。 斯内普不乏恶意地咒骂着自己的愚蠢和放纵,远比卢修斯怨怼的羞辱要狠得多,“我把安琪交给你,真是错到离谱——我居然相信你会照顾她?” 卢修斯疾言厉色地快要将魔杖套抵到斯内普喉咙上,他大概忘记了里面空无一物的事实,只想单纯的发泄一个可怜父亲的暴怒。 “安琪需要他,卢修斯。”与话里的妥协截然相反的,是纳西莎憎恶的神色。 僵持了一段时间后,金发男人重重呼出一口气,将威胁从斯内普的脖领处撤下。 再熟悉不过的瞳色里满是仇视和嫌憎,继续泄愤痛骂的动作被一只灰白色的猫头鹰,敲击走廊玻璃的动静打断。 德拉科百无聊赖地将角柜上的沙漏再次调转,紧挨着连接的铅灰色水车扭捏地运转,关禁闭是他最厌烦的惩罚方式,没有之一。 偏偏家里人都用这招对付他,乐此不疲地宣称是保护他······他已经成年了不是吗? 德拉科狠灌了几口苹果汁,但愿那只傲慢孤僻的猫头鹰能准确找到自己的主人。 他实在搞不懂为什么能在它眼睛里看出来轻蔑和怜悯。哦,安琪的审美果然还是被带偏了。 庄园附近没有任何预兆的响起破空声,引得金发男生警觉起身,“爸爸?您怎么来······”“跟我来,德拉科。”卢修斯斜睨了一眼哆哆嗦嗦绞着手指站立的家养小精灵,向儿子伸出了魔杖套。 “我幻影移形早就通过了,爸爸!”德拉科小声咕哝着,却还是顺从地攥紧。空间被碾碎成了几瓣,中间的光点逐渐清晰,德拉科皱眉打量着这座可以称得上破破烂烂的商店。 直到他亦步亦趋地跟着卢修斯进入那条窄径,沥灰色尖顶的建筑有些说不出的压抑。德拉科莫名产生抵触,纵使他们家往魔法伤病医院捐助了不少加隆。 不祥的预感在德拉科迈上最后一级台阶,见到面容憔悴、泪痕未干的纳西莎时到达登峰。 德拉科手脚不听使唤的向前挪步,即使心里恐惧在咆哮着,他也无法对母亲张开的怀抱说不。“妈妈?” 金发男生在母亲的颈侧瞥了眼异常颓丧、好像将一切生机抽离的斯内普,“安琪呢?她一直没回来······”德拉科感觉到怀抱自己的温热躯体骤然僵硬。 “她在里面。”纳西莎松开了手臂,眼泪又有溃堤的趋势,连忙掩饰地用指节向上一挑。“等晚点儿,你可以去看看她——安琪会很欣慰你没事······” 德拉科将眼神从那扇惨白色的木门上艰难移开,“她把门钥匙给我,要我先过去,她很快会来——安琪怎么了?” 等德拉科看见平躺在枕头中央苍白衰弱的女人,他才明白这场他没能参与到的、看似跟他毫无关系的战争的可怕。 它差点带走了他的亲人,她又一次保护了他,而自己明明有机会带她一起离开。 德拉科将头深深埋进安琪手边的被褥里,他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情绪占据主导,埋怨、后怕、不安、内疚。 “你已经食言了,不能再继续当骗子——你得以身作则,安琪。”那双同样的灰蓝色眼睛充满了执拗和倔犟,像是一定得讨要个结果。 那个不受欢迎的男人直到一家人陆续从病房里退出来,才终于被施舍和妻子见面的机会。在夫妇俩怨毒恶狠的眼刀、德拉科不明就里的迁怒中,斯内普大步迈进了屋内。 层叠的绷带被密不透风的缠绕在脖颈,仔细观察还能看出挨近伤口的底部已经洇湿了。殷红色一点点爬上了本白纱布。 多亏了两年前亚瑟·韦斯莱的现身说法,圣芒戈已经将被那条蛇咬伤的情形和治疗方法都尽可能多的研究和掌握。才让安琪得到有效且迅速的救治,不至于浪费时间在分析毒液与药量上。 但显然这种足以将全身血液清洗的剂量,不能适用于一个孕妇。 斯内普将揣进衣襟内兜里的戒指多次清理一新后,重新套上了安琪的右手无名指指节。不同于记忆里的喜悦神色和相互依托的力度,这只手的主人无力垂放在他掌心。 痛悔和煎熬不甘于填满他的胸腔,停转的大脑也被入侵,斯内普不受控的涌进了一段此前从不愿回想的、极为抗拒的记忆——荒野山顶。 身体呈现僵硬扭曲姿势、死不瞑目的詹姆·波特,四周没出现奋起抵抗的迹象,得有多么愚蠢狂妄才不随身携带魔杖······ 跟任人宰割的羔羊有什么两样?斯内普对此嗤之以鼻,可他也不得不承认,比起蜷缩在角落里的懦夫行径,老波特至少像个男人一样挡在最前面。 他还不如詹姆·波特,这个结论足够让斯内普翻滚起痛恨和作呕。 从没有一次与死对头的争斗里,他输得这样惨败过。 躲在妻儿身后,苟且偷生。惨烈血色的画面重新占据主导,斯内普挣扎地开合双眼,左手紧攥着椅子的边角。托握着另一只手的力度,却意外的轻柔。 或许是梅林也不想让被许多人爱着的姑娘,过早地步入下一段旅程。只不过,安琪大概得在病房里度过圣诞了。 “妈妈?”安琪费力地撑开眼皮,她隐约听到不远处似哭似笑地喊她名字。 纵然嗓音喑哑干涩,但纳西莎接连应着,“我在这儿,妈妈守着你。宝贝。” 分卷阅读115 金发女人压抑着哽咽,努力朝安琪扬了个笑。“先别动,乖乖躺着。”纳西莎将手搁放在女儿手肘处,“哪里还疼,告诉我,别忍着——” 安琪下意识想摇头,却在脖颈被牵扯时皱了皱眉,缠裹的纱布、无法忽视的隐痛,都在迫使她想起丧失意识前,总算做成了的那件事。 纳西莎急忙俯身查看,几经确认过底层逐渐长好的新肉,没有持续崩裂开,“听话安琪,你伤得很重。”女人深呼了口气,安慰道:“等把绷带拆掉,就彻底养好了——我们就能回家了。” 纳西莎将水杯倾倒一点点喂给安琪,耐心十足,“慢点喝,别呛到了。” “妈妈,”安琪吞咽了下,试图让声音清亮些,但很显然就目前的状况她还得哑上一阵子。“都结束了吗?爸爸呢,还有德拉科,他还在伯克郡······” 纳西莎点头安抚,不忍她浪费精力,索性接话道:“他们都很好。卢修斯刚离开一会儿,去处理些事情,你不用担心。德拉科去了六楼,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安琪眨了眨眼睛,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他呢?” 金发女人脸色未变,抚了抚女儿散落的头发。“他还是校长。城堡修缮重建,需要他的权限——但他会来的。”w?a?n?g?阯?f?a?b?u?y?e?????????é?n?2?〇?2????.???o?? 似乎是为了映证纳西莎的话,斯内普收敛了满身的沉郁和疾走的步伐,走进了病房。 黯淡空洞的眼睛摄取到了杂乱起伏的胸膛、略微开合的唇角、眨动的眼睫,斯内普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这种转变剧烈的情绪了。自从一个多月前得知那个噩耗以后。 纳西莎缓慢起身,选择顺从女儿的心意。“我去看看德拉科,怎么还不回来,让他陪你——”经过斯内普身边时,冷冷地瞟了一眼男人,“记得我跟你说过的。” 也不等对面的人做出任何反应,目不斜视地走出了屋子,带上房门的动作却格外轻缓。 无需纳西莎的警告,斯内普原本就没打算在安琪有可能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再多给她添一道伤口。 他大概真的不配做个父亲,他没更多精力去悼念一个还没成型的孩子。尤其是在妻子随时会丧命,勉强拽回生机,又要为她什么时候能真正清醒而焦躁忧虑。 安琪大约能猜到他的想法,无非是自责、愧疚,或许还有对她自作主张的埋怨。“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完备周全的办法了······” 他不肯跟自己逃去伯克郡,她深知违拗不了斯内普的决意,又一次别无选择。 她不可能明知他必死的结局,放任缩进父母和他给自己打造的安全壳里,静静地等待一个讣告。 斯内普强行咽回那些不合时宜的言论,他从侧兜里拿出一支提前熬制好的补血剂。拔开木塞,送到安琪嘴边,“每个小时要喝一剂,尽量别频繁翻身乱动。” 斯内普掌心托起那颗金色脑袋,另一只手控制着倾斜角度,一滴不剩地喂给安琪。 安琪看着他将随身携带的剩余几支搁在床边柜上,顺便略带嫌弃地将小推车里码放好的,品质较好的魔药丢到一旁。“如果我没记错,应聘治疗师魔药的成绩至少得是e······” “很显然要么是稳定安适的环境,让那些空无一物的脑子彻底显露,惯用这些玩意糊弄伤患;要么是侥幸蒙骗过关,以为混了个分数就能坦然地数加隆,拿人命不当回事——”斯内普紧拧着眉,他不明白那些人怎么有胆子,拿这种东西到他眼皮子底下给她喝。 安琪见他总算找到发泄出口,语言艺术水准没丧失半点,疲惫却好笑地瞥着误打误撞,在这时进来查看的年轻治疗师。 “安琪,你终于醒了,我还担心······”“雷德梅恩先生,请容我打断一下不必要的寒暄——鉴于这些东西良莠不齐的现象,我相当怀疑我妻子拖了这么长时间不见起色的原因。”高大的身形将娇小的人影遮得密不透风,眼含告诫。 褐发男人会意,他自然也不愿意突兀地通知某个悲讯,“有韦斯莱先生作为前例,我们可以向您保证夫人会在复活节假期结束前完全康复。” 4月中旬的一天,跟安琪纠缠了近半年的绷带总算被拆解,清亮干净的嗓音也归还回来。除了阔别阳光而越发苍白的肤色,和脖颈处红黑色齿痕结痂,那些骇人的后遗症似乎并未在她身上映照。 无懈可击的微笑弧度,在一家三口离开后有些空泛地拉直。安琪将药品柜正前方的只剩了一个底的广口瓶变形成了穿衣镜。 她侧了侧头,那道难以忽略的伤疤曝露在阳光下,像个镌刻失败的纹身,突兀的丑陋。 安琪静静地打量着镜中人,分明该庆幸勉强算得上圆满的结局,可无论镜子内外,里面的身影都没能牵动嘴角。 她并不确定自以为是的救下他,会不会令斯内普积压的、耿耿于怀的对深爱的女人的愧疚感继续蔓延生长。甚至干脆对她产生怨怼。 镜面内的女人眼神低垂,像是刻意避免了对视,无意间瞥到了柜角牛皮纸盒那截罕见的紫红色蜷翼魔的翅尾翼。 安琪却无端联想到了那个活力四射的年轻傲罗,提前终结的命运,以及还没来得及到来的生命——名叫泰迪的男孩。 沉浸在自我讨伐里的安琪,甚至没注意到逐渐走进画面的男人。直到被斯内普揽住肩膀,她才抬眼望向他。 “它不会再待太长时间的,比起那些平庸治疗师的胡言乱语,你更该相信一个魔药大师?”斯内普瞥见身前的妻子轻点了下头,神色倦怠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一刻却放任的倚靠在自己身上,将重量全部交托。 斯内普的下颌被那头金发扫动得有些痒,却没有躲闪。相反抚按双肩的动作,随着安琪逃避似的,往他怀里埋得越发深,而逐渐由手臂移动到腕骨。最终将她护在身前。 被熟悉的药草气息包围,那些层出不穷的剖析和歉疚也暂时安抚下来,安琪贪婪的感受着气息和心跳声进一步趋同交汇。 他是属于她的,没人能否认这一点。安琪闭了闭眼睛,略微侧身将脸颊紧贴斯内普的胸膛,游移的手最终找到了男人背部的脊骨。而那双环绕的手臂自然顺势落到了她腰际。 第43章 碍眼的疤痕只剩下了浅淡的新粉色,几乎要溶于原本的皮肤。 他又一次做到了,斯内普给出的每句承诺都会兑现,她知道。 也许是担心太久接触不到外界,进而快要生锈的头脑;又或者是身体想要自救而催生出的念头。 安琪在八月末、临近新学年开学的一天,用过晚餐后和斯内普提出想返回霍格沃茨,继续担任魔法史教授。 “这样一来,他们也能经常见到行踪不定 分卷阅读116 的校长。不至于把家里弄得快成守护神观摩园了。” 安琪偏头看向支撑着重量她的男人,眨了眨眼睛,“——只是有些对不起宾斯教授,这么频繁地上岗又卸任的。” 斯内普不置可否,将内容空洞的《预言家日报》随意折起,搁放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借由胸口处的金色脑袋短暂离开,端起乳茶轻啄的间隙,他不着痕迹地将肩膀向外扩耸。以此缓解长时间维持一个动作的僵硬。 斯内普又在她后移着躺倒时,将下颌抬了抬,安琪准确地找回了刚才的领土。 “你的办公室还保持原样,那个威克里夫,” 金发女人侧头抬眼,“他怎么了?噢,我之前跟他说过,如果那些捣乱寻衅的人要继续浪费他时间,可以去那儿写论文或是看书······” 安琪有些摸不清斯内普的意思,“你把他赶出来了?还是根本没让人进去?” 黑发男人面上不显,在安琪挪动着向上拱了拱,调整仰靠的姿势时,他才说: “身为一个斯莱特林,只靠着运气和优待,不努力强大自身,难道还指望别人次次赶来拯救他吗?” 安琪知道身后这个男人完全是凭借自己一步步走到现在,长成今天这个样子。 “即使没有我,他也能做到的——可我既然看到了,又在能力范围之内,我找不到任何漠视的理由。” 而她也能从西德尼·威克里夫身上窥见一点熟悉的影子,更没道理放任不管。 怪异的不满情绪没有消退半分,斯内普却没再继续无意义的,因为外人浪费口舌。 “要是觉得精力负担不了那些课,我可以在教工会议上,请麦格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帮着分担······” 铂金色的发丝在他的颈侧晃动,“还是算了,她们只是比我少五节课。还要分别处理两学院内部事务——更何况,难道你对自己的魔药水平不自信吗?我的先生?” 一切尘埃落定后,终于不用辗转到蜘蛛尾巷,借由那儿的壁炉返回霍格沃茨。 夜莺衔花枝浮雕图案下的空间,也不只是个装饰摆设了。 夺目的幽绿色火焰中,矮身钻出了一对夫妇。 一席灰绿色无袖长裙、佩戴同色橄榄石圆箍环饰的女人,逡巡地扫视着这间办公室。 和她最后记忆里的没有区别,圆桌上那张不知疲倦的魔法相片,还在一遍遍重复着某个时刻。 二楼魔法史教室旁边的木门里,也被妥善地维持着原样。 唯一拽动了的抽屉,也在斯内普取回她的魔杖后被重新归位。 较去年的严格筛查不同,1998年入学的小巫师们不必再为出身血统苦恼。 “贝克、卡特、米尔,”这些显而易见的麻瓜姓氏,也不再是一种耻辱。 甚至新学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师裘德·洛本人就是麻瓜巫师。 这个格兰芬多学院毕业的优秀男级长幽默风趣,任课时擅长鼓励孩子们去面对可控范围内的‘危险’—— 大概他也没想到会有人因为一时疏忽(太过随和的信任格兰芬多的学生,允许将博格特扣留练习一会儿,却没能放回他指定位置)而受到伤害。 “expectopatronum(呼神护卫)”原本打算利用仅有的十五分钟,返回办公室休息的安琪,怎么也没想过连阿兹卡班都撤走的摄魂怪,会大喇喇地出现在学校。 手里一向忠诚的橡木魔杖却凝结不成实体,破布包裹下面目全非的骷髅呼啸般的冲向她。却在距离她四五寸的位置,骤然变成了架硕大的镜子。 安琪意识到刚才那只摄魂怪样的博格特,是遗留下来的事故,还没有被完全克服恐惧的产物。 但很快她就没精力再想那些似是而非的原因:镜内的姑娘妆容精细新颖,衣着时尚前卫—— 安琪清楚地意识到她该挥动魔杖让里面的景象消弭,或许另一个自己同样了解现在的处境,并不愿轻易放过。 妩媚的红唇开合,分明只是口型变换并未出声,安琪却像被人掀开了遮挡着难堪和羞耻的皮囊般,怔愣在了原地。 “瞧你,可有可无的存在于别人的故事里,多一个少一个你有什么区别呢?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甚至提早出现······没有你的干预打扰,他们会收获真正的宁静。” 不难窥见她脸上的傲慢和怜悯,“就比如,他。” 镜中人轻挑眉毛,不吝吐出最残忍的符号,“你不是向来最痛恨别人替你做决定、安排人生,你怎么肯定他就能欣然的接受?你真的以为他的悔恨,会随着伏地魔的死亡而烟消云散? 他爱的是谁,你最开始就再清楚不过。因为憧憬他的爱情,而接近他——别有用心的付出,不过是场可悲的自我感动。” 仿佛嫌旧疴撕扯得还不够深似的,博格特又变换成了年轻傲罗的样子。那张乐观、充满活力的脸沉下来,凶狠的瞪着她。 安琪没能亲眼看见唐克斯追捕逃犯的神情,但大概也像这样怒目圆睁地剜着敌人吧。 对于泰迪·卢平没有任何可供参考的影像,硝烟浓雾散尽后没能牵上的一双手,紧接其后的就是一块酷似卢平那身棕黄色破旧衣袍的襁褓,和模糊不清的婴孩面容。 沉重的负罪感细密的充斥着整个狭小的楼梯拐角,她找不到任何弥补的机会。 礼堂里众人正大快朵颐的解决着盘子里的食物。 正和金妮讨论圣诞节回陋居庆祝的赫敏,皱眉望着教师席又多了个空位。眼神跟随面色沉郁的男人,直到他的裤脚消失在右侧的木门里。 “妈妈说,‘如果可以的话,把大伙都叫到家里来——自从那天以后,要忙的事实在太多了。这样还能热闹点儿!’但其实······” 金妮深吸了口气,“妈妈想尽快让家里重新充满欢笑,这对我们来说很难——” 赫敏关切地将手搭在红发姑娘的小臂,“他肯定不希望你们一直陷在这种情绪里,弗雷德会在所有爱他的人心里继续活着,一定会。” 金妮勉强地笑了笑,生硬的转移话题:“也不知道傲罗司能不能放人,明明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 赫敏体贴的顺势说下去,“现在摄魂怪全被清理掉了,只能靠傲罗巡查,连穆迪都回去帮忙训练新人了······” 现任校长的离席并没有造成什么议论,显然师生们早就习惯了斯内普的行迹无常。 比起半年前连个人影都见不到,如今已经算是恪尽职守了。 斯内普阔步上楼,他省去了那些不必要的步骤,直接拉开办公室的门。“安琪?” 每次她缺席晚餐都会有他掌控不了的局面或事件发生。三年前跟着那帮冒失莽撞的孩 分卷阅读117 子去‘救人’,一年前被贝拉特里克斯拉去认人,以及一反常态地······ 斯内普遏制住往下蔓延的思绪,比起无意义的惋惜什么已然发生的事情,他更清楚什么才是重要的。 推开了刚才经过时忽略的魔法史教室的门,依旧未果,斯内普疾步迈向空旷的走廊。 异常安静的过道里,回荡着皮鞋与地砖摩擦的浑厚声响。 他不准备继续耽误下去,有力地挥动魔杖,一个利落顺滑的圆圈后,娇小轻巧的夜莺,坦然自在地飞出杖尖。 利用守护神寻人,状似动物的敏锐和天生的亲近感,总能使它们圆满的完成任务。 就像曾经那只牝鹿,能在凄然幽暗的迪安森林准确无误地找到自己的儿子。 属于安琪的夜莺,理所当然的去寻找她原本的主人。与‘复制’、‘窃取’了她形态的现任持有者,达到了空前的默契。 将自己藏进废弃衣柜背后的阴影里的女人,困在濒临崩溃的情绪里,找不到出口。 自然不会注意到最初怎么也召唤不出的守护神,正落在柜顶边角处,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 她嘈杂混乱的脑子里,只剩下镜中人的那句‘你还分得清自己是谁吗?’。 “安琪?” 斯内普闭了闭眼,将那具倒在血泊里的尸体坚决地施咒清除。单纯被用作教学的博格特,就这样草率地结束了使命。 男人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次,压下了重新被刺激、调回的恐惧和后怕,走向蜷缩在黑暗里安琪。 “安琪?安琪!”直到他半跪在女人面前,将手攥握住她肩膀,安琪才像突然惊醒似的一颤。 精美的妆容早被眼泪洗劫,或许是狼狈不堪的情形,让他看见而产生的羞愤。又或者汹涌的委屈再也抑制不住,安琪用了些力气撞进男人怀里。 起先她只是抵着斯内普胸膛前那片布料,报复性的将水渍蹭在上面。 安琪以为自己能够平稳心绪,可那股该死的熟悉的药草香气,一股股往她鼻腔里钻。 那么肆无忌惮,就像笃定了她会因此溃不成军。 而背后环绕上来的手臂,有规律的轻拍安抚,让她彻底缴械投降。 斯内普沉默的听着胸口传来的溃决悲戚的恸哭,下颌搭放在妻子散乱的额发上,掌心拍打的动作一直持续。 而到了午夜,安琪睡梦中惊呼尖叫的颤抖,让身侧的男人更加意识到她还陷在苦痛的过去里无法自拔。 “醒醒,醒醒。安琪”,斯内普握住她的肩膀揽抱地缓缓坐起,嘴唇贴近她的耳廓,“睁开眼睛,会没事的——” 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女人却认出了他的声音,“你别丢下,你不能······” 安琪在黑暗里摩挲着他的领口,像是在确认什么。 斯内普准确找到了安琪的手,攥握着压制住,“我在这里,已经都过去了。醒一醒,嗯?” “你觉得那些死去的人,会看到我们在难过吗?”她侧了侧头,试图找到热源处。 颇具存在感的鼻子顺从地抵上她小巧挺翘的,“他们的离去是为了安稳平静的生活早点降临。我们不能阻止发生过的事,安琪。” 混乱的脑子颠三倒四,安琪费力睁开被泪水汗渍浸透的眼睫,“你会一直在我身边,不能抛开我,也不可以死——”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n????????????????????则?为?山?寨?站?点 青白的毛孔里冒出刺人的毛茬,耐心地贴靠着沾有湿痕的另一张,脸颊相触,密不可分。 “我保证,” 斯内普做出承诺时几乎紧挨着她的嘴唇,“alwaysnear” 这种时候却丝毫没有强势的侵略感和情/欲的意味。 任何人有幸看到这种罕见的温情和珍爱,出自于斯内普身上,大概都会跌破眼镜。 等到终于把心神不定的安琪轻哄入睡后,男人小心地将她揽放回床上。 看着她仍不安地抓攥着自己身前的衣襟,斯内普索性顺势让她枕在胸口。 似乎认为目前的栖所是安全可靠的,女人蹭了蹭被她弄出褶皱的布料。趴伏在会发出沉稳心跳声的地方,安分地进入梦乡。 不敢再挪动一点的斯内普,连叹息都维持着呼吸相同的频率。 他不敢想象如果让安琪得知那个噩耗······她只会比现在更懊悔,更自责。她会像隆巴顿夫妇那样,她会疯的,他也不会清醒。 或许是出于两家一直以来的矛盾芥蒂,又或者是碍于其中一个儿子未酬的心意。 莫丽几次犹豫过后,还是选择由赫敏邀请那位女教授。网?阯?f?a?b?u?y?e?1????u???e?n????????5???????? 这也是哈利继那天以后,再一次见到安琪。 脖颈处那个骇人的、血淋淋的口子彻底消影无踪。 铅灰色薄纱拢在苔绿色鸡心领长裙外缘,双层长项链错落有致地环绕锁骨。不惧任何窥探的目光。 炽热的、不含恶意的视线很难被忽视,安琪抬眼对上了那双眼睛。 观察到了翠绿色里丝毫没有遮掩过的关切和担忧,她善意地朝他扯了扯嘴角。 他刚想走过去询问安琪的近况,一道警告厌恶的眼神就叫停了哈利往前挪的脚步。 好不容易等韦斯莱先生牵制住了那个不受欢迎的男人,哈利却没在有些局促的门厅里,找到那抹消瘦的影子。 就在哈利暗中郁结懊恼时,他的教父误打误撞的率先遇上,在堆砌着麻瓜零件旁,看着花园里地精上蹿下跳的安琪。 “敢相信吗,昨天我和哈利他们才刚把那些小东西丢出去——它们繁殖得太快了······” 思绪放空的安琪闻声转过头,就听到他继续说,“扔掉了旧的,总会有新的找上来。” 安琪看向这个唯一的变数,她一直忽略掉了本应该戛然而止的星座。 头一次不含夹枪带棒的讽刺,像是真的渴望了解他的心情。 “你是这样想的?旧的东西坏掉了,就用全新的顶替?自欺欺人的移情吗?就像你对哈利?” 布莱克喟叹一声,认为有些棘手却也没有敷衍,“一开始确实是这样。我承认,他实在太像詹姆,被关糊涂了脑筋不清楚——我把哈利当成他,以为还能回到过去······” 安琪没有打断他的自白,任由他说下去,“你得知道在阿兹卡班对于时间的概念很模糊,直到那份报纸。” 布莱克捏攥着拳头,显然无论过了多久,都对那个名字恨之入骨。 “如果你是这么走出来的······可已经没有孩子给你怀缅卢平了——还有唐克斯。”安琪移开视线,重新望向跟自己捉迷藏的地精。 灰眼男人瞥见那片不再干枯的芦苇荡,那里面再也不会钻出来个脸上带着伤疤的好友。 他正面回答了最开始的问题,“我没有选择遗忘,或者试图通过什么证明 分卷阅读118 过去还在继续——哈利是詹姆生命的延续,但我并不是期待哈利一定得变成谁,照着我想要的样子塑造他。他们是不同的,我很清楚。” 布莱克将目光收回,看向死对头的女人、自己名义上的外甥女。 “对于莱姆斯和唐克斯,这里的每个人都会知道他们是为何而死。继承他们的意志,揣着对他们的感情走下去。” “爱我们的人永远不会离开我们,他们在这里永生。”他抬手抚在胸膛,那里隐绰能露出半弧形的纹身。 安琪若有所思的盯着那个年少轻狂的图案,布莱克颇为不自在的拢了下衣领,“你就没想过······” 大概是那个该死的巫师连接,让他瞬间领会了女人的意思。“恨不得替他们躺在棺材里,但那又能怎么样呢?他们不会希望我那么去干,而且如果真的因此见到他们,我会抬不起头来——” 布莱克潇洒地笑了笑,望向远方天际正盛的阳光,“我得把那他们那份加上,一起活够。” 他以一个略显轻佻的展开环抱,当做结束这段沉重的对话。“或许你需要个安慰的拥抱eon!你会发现在某些程度上,狮子们滚烫的热情,可比阴冷的地下生物要可靠得多——” 他做到了,安琪被气笑了。 “布莱克先生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在此之前,我还以为你被谁施了夺魂咒。” 安琪在转身离开前,几不可闻地动了动嘴唇。“谢谢。” 屡次在她这里遭到冷待的布莱克已然习惯了自洽,他又想起了很久以前别扭内向的雷古勒斯。 刚感叹了句斯莱特林的作风,神出鬼没的死对头就让他歇下了难得的沉浸时刻。 布莱克就没见过这种不识好歹的小人,鼻涕精以为他在干什么?他该感恩戴德才对! 或许只有被她刻意救下,并成功存活的布莱克的遭遇(接连失去挚友)和言论是真正有用处的。 她承认他给了自己一些启发。 只是她又得麻烦退休后,还多次返岗教学的宾斯教授了。 说服马尔福夫妇俩远比预想的轻松,女儿的闷闷不乐,二人都是看在眼里的。 周游世界没什么不好,前提是他们不知道安琪从始至终的目的地。 这自然少不了斯内普的掩护,帮她瞒住对麻瓜极其厌恶的父母。 但安琪没想到,轮到劝说他同意,让她自己去麻瓜界生活些日子,反而遇到了瓶颈。 “你忘了我五年级的暑假了?我能好好照顾自己,不用担心······” “我可以将职位移交给麦格教授,容我提醒你一句,你的魔杖在那里连个摆设都不是——” 斯内普紧拧着眉,继续听她想当然的游说,“你得相信我的能力,工作、住所,我在15岁的时候都能······” “那这些年你都长进了什么?过人的胆识?对所有关心爱护你的人不屑一顾?永远凭借自己的意愿做事情,任性、自私,挥霍别人对你的在乎?”他看到女人像骤熄的焰火,暗恼地咒骂自己的老毛病。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i????????e?n????????????????o???则?为????寨?站?点 斯内普刚启唇准备添补些什么道歉,“你一定也发现了,对吧?我的不对劲,各个方面的——我不想再这样下去,继续浑浑噩噩······给我点时间,不会太久的。” 安琪平静地注视着僵立在那儿的男人,“你如果在旁边,我会忍不住的依赖你,苛求你,” 她打断了斯内普必然的肯定答案,“我知道,你不会介意作为我的全部依仗和宣泄的出口。可我不想,这一点也不像安琪该有的样子。” “我答应你,会回来的。好吗?西弗勒斯。” 她看透了他对她的纵容,他分明跟她一样最痛恨被拿捏算计。 可僵持过后,斯内普还是微不可察的摆了下脑袋。 第44章 比起魔法界战后致力于恢复原状的固守本心,麻瓜世界的日新月异则更为显著。 销量蒸蒸日上的杂志刊栏早已挪动了位置,不再是那个写着转让字样的二手书店,能够容纳下的新生儿了。 辗转到伦敦西区一幢米黑交织的大楼voguehouse,向咨询处预留了名字和邮件。安琪本以为还会耽搁至少一天以上。 但很不巧罗杰·林奇显然对这个使刊物一炮走红,却忽然离奇失踪的缪斯印象深刻。 在安琪不紧不慢的等待信号灯时,被有谢顶趋势的男人叫住。 在编纂了一个为爱奔逃,却被强制找回的故事后,罗杰·林奇试探的询问她是否还愿意继续以前的合约。 “为了保证您的利益,先生。我想我们还是重新制定一份更严谨的、妥当的文件——” 相当中肯的提议,却被这个拥有格兰芬多的义气和赫奇帕奇的厚道的男人驳回。 这一次,她不会不告而别。 但愿她离开的时候,不会造成太大损失。 复活节后的一天,安琪在寻常的外拍结束后,撞见了颜色急促变幻的光束。 她还以为是长时间刺眼的太阳光和闪光灯轮番交替,因而产生的幻觉。 直到衣着怪异的人们逐渐靠近并抬高手臂,她才知道这或许是一次意外追踪到麻瓜界的恶性事件。 逆转偶发魔法事件小组的几人,精准地施展着修改麻瓜记忆的咒语。 那个被制服的逃犯,嘴里不干不净的还在咒骂着,被一道无声无息暂时封住了嘴。 哈利收回魔杖,半眯着眼睛望向桥岸围栏旁那个殷红的身影。 梅林保佑,他的镜片在关键时刻还安然的待在边框里。 或许他该感谢小天狼星但凡想到了,就会带给他一副眼镜,抽屉里都快搁不下了······ 该死的,他在想什么? “安琪?真的是你?!”哈利忍耐住没在那些魔法部的人,朝她伸出魔杖时施缴械咒,急忙冲上前挡住了他们的动作。 抹胸红礼裙、妆容精细的金发女人笑着颔首,“这是在出任务吗?你没受伤吧?还有罗恩。” 哈利下意识的摇头,也没顾上还在惊愕状态里的兄弟,急忙问道:“他们说你不在霍格沃茨了?你去哪里了?又怎么会跑到这儿?“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安琪眨了眨眼睛,斟酌措辞:“我父母对我在斯堪的纳维亚深信不疑,所以别对其他人提起,也帮我提醒你的好哥们——至于为什么······” 哈利一头雾水地听她继续说:“我正在寻找,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重新做回安琪。” “可你不就在这儿吗?赫敏还想邀请你去参加她和罗恩的订婚礼······” 哈利没控制住的抓了把头顶,索性即使再凌乱,也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安琪迟疑了片刻,最终下了决定,“或许有 分卷阅读119 请柬吗?” 她看哈利舔了舔嘴唇,求救般的看向罗恩,又加了一句,“或者具体日期?” “噢,还没定,不过!”哈利急忙解释:“不出意外是在8月底,本来,韦斯莱夫人想更早的。但赫敏不想刚毕业就嫁给罗恩,说要实现自己的价值——她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呢?” 安琪了然地笑笑,松口道:“等正式确定了日期,你可以用守护神通知我。你知道,这里贸然出现猫头鹰很不正常——好了,那再见,小弟弟。还有罗恩?” “呃,再见。安琪!”哈利目送着那抹嫣红离开,直到罗恩搭着他的肩膀,“bloodyhell!”他才回过神应对兄弟的感叹。 而慢悠悠走在街道上的安琪,也因为某个熟悉的守护神屡次出现在她身边,而隐隐觉得蹊跷古怪。 娇小可爱的鸟儿或是仗着麻瓜看不见她的身影,大喇喇地出现在信号灯杆上; 又或警惕不安地扒在摄像机上紧盯着,像是在看管自己的所有物? 更甚者每到夜里,安琪起身喝水,都能在边柜上瞥见她乖顺地歪头看自己······ 大战结束后,她尝试过很多次,都没办法再释放出个完整的银白色动物。 但那只时常窥探她的夜莺?总不可能魔咒滞后到了这种程度。 还没等安琪琢磨出原因,前厅莫名的嘈杂,就打断了当下的选片审图。 “抱歉,只是一个请求而已。如果不允许,正常颜色的也可以。”头发花白,眼睛却不见浑浊的老太太态度平和。 跟在安琪一起出来的罗杰·林奇,经过咨询人员的一番解释,总算搞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思索了片刻,率先上前弛缓的询问:“是我们的疏忽,拍婚纱照本来该是件愉悦放松的事情——可以冒昧问一下您的用途吗?是想摆放在家里留作纪念?还是顶装订成册,方便翻阅?” “我们想带进坟墓,或者印在墓碑上······我们明白你们的顾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婉拒了,很抱歉耽误你们的时间——” 老太太放下手里的图册,搀扶着椅子上坐等的丈夫蹒跚的往出走。 或许是媒体人的敏感,又或者是赫奇帕奇式的宽厚占据了主导,罗杰·林奇叫住了他们。 一时的恻隐,也让安琪在拍摄间隙得知了这个超越生死的故事。 被药物吊着的生命,和随时都会离去的痼疾。而他们没有子女,已无至亲,不知道下一回送去抢救,还能不能出那道冰冷的门。 即使明天就要离去,他们也不能好好地告别对方———平平淡淡这么多年,甚至一张照片都没能留下。 换上婚纱的老太太像是重新嫁过一回丈夫似的,满足幸福的笑着,“无论我们俩哪一个先走,都会在那边耐心等待对方。” 仿佛还嫌生与死的考验冲击不够似的。午饭过后,一向热情大胆的同事,站在人来人往的主厅正中央的台阶上,手里卷着最新发售的杂志,叫嚷道:“我又即将恢复美好的单身生活了!去他的男人!晚上去酒吧,全场我包!” 安琪从跟她碰面那天,就觉得她有强烈的格兰芬多的潜质。 爱憎分明、轰轰烈烈,如同噼啪燃烧的野火。只要她想,就能焚尽一切靠近她的生物。 她丝毫不在意那些背后的闲言碎语,结过三次婚,对她来说并不是件耻辱的事。谁都不能拿道德标杆衡量这个尤物。 就在众人涂脂抹粉准备去赴这个“庆祝活动”,罗达却丢下足够厚度的一沓英镑后,拎着皮包冲出大门。 安琪皱了皱眉,也有些诧异这个行事乖张的女人反常的行为。“她要是明天宣布再婚,也不是件新鲜事儿!走吧!” 扯了个笑,安琪也没打算扫兴。期间几次对上前请酒邀舞的男士扬声婉拒。 大多都识趣地寻觅下一个猎物,可偏偏有个锲而不舍的,非要问出个结果。 “我结婚了,赫斯维克先生。感谢您的盛情,祝您有个美好的夜晚。”安琪礼节性地颔首道别后,就拎上手包迈出了声色犬马的场所。 速度快得忽略了在调酒台前,不该存在的银白色物质。 安琪坐在计程车上,远远的瞥见摄政街的弧形街道旁,有个异常熟悉的波浪头女人,又哭又笑的说着什么。 在驶离这里前,她叫停了司机。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至少不能在这种可能会被恶棍盯上的时间点,放任她一个女人滞留在这儿。 走近了,安琪发现四周观望者大多是把罗达当作消遣。 即使她妆容憔悴、眼线睫毛脱得脱、晕得晕,也没人肯上前试探着询问。 是怕揭她伤疤,还是根本不在乎。大抵是后者更多。 “我不能让他走,我不能———一定还有方法,让他回到我身边的!”她迫切地拽住安琪的手臂,执拗地说着。 安琪并不贸然接话安慰,刚好罗达也不需要虚伪的应和。 她抖着手拨开搭扣,伸到暗袋里取出个方形的塑料盒。 尝试用只剩半截的指甲掀开盖子,始终未果,旁边的金发女人看不过眼向上一挑,那些颜色各异的糖豆终于露面。 “我敢说我真的爱上他了,难以置信。在他不爱我之后,我爱上了他。”女人一颗颗往嘴里塞,安琪都怕她被噎死或呛死。 罗达半点没预备和冒出来的同事分享她仅有的甜蜜,却自私地宣泄着贪得无厌的情感。 “我在利用他,从始至终,可他不是。”她的自我剖析跨度极大,“可他最初认识我,我就是这样?他怎么能不爱我——” 正当安琪以为或许该为自己的多管闲事画个句号,‘昏昏倒地’或许更实用。 折腾够了的女人却将沾了灰尘的长裙下摆撕掉,用安琪手边的半瓶水,勉强让脸上的脏污变淡了一层。 “我要好好琢磨他有什么意义,对我来说。但今天不行,再想下去我会发疯的。我明天再想吧,毕竟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生命不易,美好转瞬即逝,留住当下。’与之截然相反的是‘相信第二天的崭新,留待未来。’ 安琪得承认这两个极端的态度,迫使她从眼前放逐逃避的意识里推离。 她也得好好想想,趁着还有时间,他还在原地等她。 如果安琪知道这组拍摄取景地,是在赫斯维克着手设计的小型凉亭。 她绝对会提前尝试和罗杰·林奇沟通,也就不至于在收工后,享用迟到的午餐时还被打扰。 “我是否还有幸提前预支你傍晚的时间呢,小姐。” “恐怕您不会有这个机会,赫斯维克先生。另外,请称呼我为女士。” 安琪勉强维持着良好的修养,感谢从小到大的教导,让她控制住了不 分卷阅读120 雅的挪动瓷杯的动作。而他也能暂时的保住自己的形象。 穿着黑色马甲,白衬衫的儒雅男人异常执著,也不清楚是否来源于血脉里对艺术的痴狂。 “每个人都有追求美的权利,女士。您不必为了一时的烦扰,而让您的完美沾上瑕疵。” 安琪从胸腔里挤出了声冷笑,“您太高估自己了,再有,因为您的骚扰已经让我本该绝佳的午餐时刻,倒尽了胃口。” 她没再试图敲打这个无药可救的脑子,一把拿起挎包疾步离开。 自然没注意到在她椅背上,忽明忽暗的夜莺。 在她扔掉了起码三捧自作多情的玫瑰,又被拦在常去的paulbakery(面包房)橱窗外。 安琪在思考是否该为了这个人轻微地违反下《麻瓜保护法》。 很显然按捺不住的某个人替她做了决定。 安琪和罗达在pierrevictoire(法国餐厅)依旧能‘偶遇’执着的艺术家。 布吉尼翁牛肉在这种刻意的攀谈下,对她的吸引力也没那么强劲了。 “别告诉我,就几分钟的时间——你就被他俘获了?”罗达酌饮了一口普罗塞克葡萄酒,眉眼倦怠。 安琪勾唇笑了笑,假意靠向身后的木椅。余光却瞥向那只不着痕迹地,朝她随意散落在椅背的发丝处挪动的小家伙。 看似毫无规律的空间震颤以及那股熟悉的药草气味。 一切都有了解释。 那个看似绅士,嘴上说着不愿打扰女士们用餐的赫斯维克先生,故技重施,捧着一大束如火玫瑰迈步向二人走来。 “我把眼睛扮作画家,把你的肖像描摹在我的心版上,我的□□就是嵌着你的姣颜的相框。” 赫斯维克试图诉说着自己诚挚的欣赏和想望。 原本端坐的金发女人如他所盼地含笑起身,却并非接过他的心意,而是走向突兀出现在餐厅东南角的严肃男人。 原谅他实在看不出那个其貌不扬的黑发男人有过人之处,极具存在感的鼻子如果也能作数。 还有他浑身上下散发的沉郁,足够使周围食客退避三舍。 大约那身质感考究的西装,是唯一符合赫斯维克审美习惯的。 但他始终不愿相信,她会因为物质而俯首折脊。 可她确实眉眼俱笑、丝毫不见勉强,更没有前几天的横眉冷对,他有些失望。 安琪不自觉骄矜地抬了抬下巴,嘴角的弧度从意识到斯内普的‘存在’后,就一直没收敛。 “我以为你会让幻身咒再持续些时间,看来是我高估你了——”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页?不?是?i?f?u????n?2????2?5??????o???则?为????寨?站?点 她轻笑了声,颇为餍足地打量着面色青黑的男人。玩闹够了,也不准备再违拗内心。 安琪将手递给他,灰蓝色眼睛注视着那双,愠怒和羞恼交替出现的漆黑瞳孔,“带我回家吧,西弗勒斯。” 所幸哪怕盛怒已经扼住喉咙,斯内普也没在一众麻瓜的面前幻影移形。 用了些力气,牵着她离开了这间装潢精美的餐厅。 烈日偏移到脖颈处,炙烤的皮肤泛有明显的灼热。以往可憎的肤色元凶,在惬意的心情里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斯内普倒还记着施了个改良版的冰冻咒,避免她事后想起,自己又要着手做那些美容药剂。 耳濡目染的咏叹调,在这时也有了作弄使用的心思,“只是可惜了那束玫瑰,所托非人呢。” 安琪就没指望这个向来沉闷的男人,会布置什么浪漫的桥段。相比于华而不实的假象,他更愿意付诸行动。 然而安琪显然忘记了,卢修斯从小耳提面命教会她的‘人的复杂程度’。 平静无波的黑湖,偶尔也会出现些小激荡。 眼前递过来支被折断的山茶,白色花朵长久地保留着鲜嫩欲滴的盛绽景象,只是交换了赠予对象。 他说不出那些扭捏作态、除了令人牙酸,别无他用的句子。 刚好安琪也不需要,没有谁比她更了解斯内普。 红褐色的树木庇护过疲惫的旅人,聆听过迷茫囚徒的忏悔,安抚过长眠于此的英灵。 也在英国难得一见的明朗艳阳里,见证了隐秘而虔诚的一吻交互。 安琪确信,她可以背负着疼痛,一往无前的走下去,和他一起。 第45章 (一)魔法界的极简主义登记 (无售后服务,请各位巫师情侣慎重考虑) 罕见的高温持续滚烫着,只需在歇脚的花坛处稍坐片刻,都能用肉眼观察到扭曲跳动的波浪。 不过这与西装革履、皱眉忍耐着作呕把自己冲进抽水马桶的珀西无关。任何一个能熟练操控魔力的巫师都能做到,仅用一记减弱的冰冻咒。 红发男人正了正橄榄绿色的领带,再次确保暗色条纹外套笔挺如初,便迈着步子从正厅左侧的壁炉旁离开。 魔法兄弟喷泉孜孜不倦地荡漾着水花,让本就清凉、阴冷的奢靡空间更是消退了几份不存在的热度。 孔雀蓝的天花板上流淌的金色符文,被偶然溅射到的水珠一晃,刺得铂西下意识移开眼神。也阴差阳错地,注意到了两个不该存在的人,正并肩走到接待处的安检台处。 “马尔福小姐,需要请您暂时递交下自己的魔杖,保证不会占用您太长时间。”亚麻色头发、衣袍规整的女巫一贯的得体笑容,在面对昔日教授时有瞬间的龟裂,不过很快凭借着强烈的、对新工作的热情压下了对黑发男人的恐惧。 艾薇·帕波维尔吞咽了下,将颤抖压在喉咙里,“斯内普教授,不,斯内普先生,”频繁更换称呼,引得男人不耐的皱眉瞪视。 安琪忍俊不禁地轻笑出声,对上转移了视线的斯内普非但没有收敛,还挑衅地侧头眨了眨眼睛。 桌后的实习女巫接过二人的魔杖后,按照流程拿给了监测处的职员。 由于上学时的阴影没那么快消散,艾薇·帕波维尔率先向同级毕业的女会长开口: “那么,马尔福小姐来访魔法部是想处理哪些事务,我可以帮您申请——” 安琪瞥了眼暂时被忽略的男人,含笑着提醒,“我们是来登记的,还不清楚具体步骤······或许,要填写表格吗?” 实习女巫怔愣了下,一头雾水的回应,“但是部员应聘只需要带上两份证书就足够了,不用请来······而且,现在还没招齐的部门,只剩下麻瓜办公室和魔法生物管理控制司了,您应该不会喜欢——” “如果你被弃用,我一定没有丝毫怀疑。帕波维尔小姐,”斯内普见她缩了缩脖子,鼻子里呼出一口气,“我想你明白一男一女出现在这里,不是陪你消遣时间教你识字的。” 安琪颔首示意她没听错,“结婚登记,我应该开始就说明白的 分卷阅读121 。” 在斯内普越发不善的瞪视下,敌对学院的女会长都变得亲切可爱了, “这份‘登记声明书’二位可以先浏览下,其中包括夫妻双方共同承担的责任、权益和财产部分。第三页有注明古灵阁的归属及取用······如果在阅读完这份文件的全部内容后,一致确保双方是自愿结婚。那么可以在末页的羊皮纸上,用这对具有契约魔文的羽毛笔签署姓名。” 即使心里呐喊着怀疑这世界终于疯掉了,艾薇·帕波维尔面上还是扬着不自然的微笑将一沓纸页递给两人。 由于并没有引进麻瓜世界婚姻体系中,离婚这一解除家庭关系的制度。看得出编写这份稿件的人相当严谨,细碎到提前考虑了如吵架、互殴、决斗等行为不幸出现的情况。但也没补充写什么更好的解决措施。 安琪余光扫到停留在最后一页,已经有段时间,却等待着什么的男人。顿时领会地扬了扬唇角,率先拿起赤金色的羽毛笔,往自己那份羊皮纸利落的填上了名字。 果然,古板严肃的老绅士在身边的女人刚写好教名时,便压下手腕签字。 有幸观摩了将近全程的珀西,似乎终于重获了声带的自由。他显然也意识到了继续当个无声观众的下场,“安琪?” 金发女人闻言转身,手里那份颇具厚度的申请,还维持着准备递交给艾薇·帕波维尔的姿势。 “珀西,是有公干吗?听说你晋升为国际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长了,真为你高兴。” 红发男人刚升出了隐秘的窃喜和侥幸,就被斯内普自然地接过安琪拿举的羊皮纸,与他的那份叠放一齐交给安检台后的实习职员的动作,跌回残酷的现实。 珀西甚至丧失了回应的欲望,他知道该颔首大方的说声‘谢谢’,再体面的对昔日魔药学教授和新婚妻子道‘祝贺’,可他力不从心。 幸好此时身后传来了魔法部长故作亲切的寒暄,珀西从没觉得福吉的声音如此悦耳。 “噢——马尔福小姐,斯内普教授。”身材矮小的男人施施然地摘下了头顶的暗绿色礼帽,似乎淡忘了六月底在霍格沃茨发生的不快。 福吉脸上漾着笑,关切地询问最可靠的支持者的女儿,“来魔法部要处理什么事情吗?马尔福小姐该提前让你父亲提前通知我一声,会节省很多不必要的繁琐步骤——” “多谢部长的好意,我们都已经办好了。”安琪嘴角虽上扬着,眼神却不见笑意。 福吉眨了眨眼睛,还想继续劝说‘只是举手之劳’,就被一道年轻的、有些突兀、不识趣的女声打断:“马尔福小姐,不,呃夫人,您和斯内普先生的魔杖。” 安琪也没再纠正桌后的女巫把自己叫成纳西莎的口误,取回那根迫不及待轻晃着回归她掌心的橡木魔杖。 悖晦的政治头脑俨然都用在了旁门左道的事上,福吉先是面露惊讶,片刻后转为了顿悟和喜悦。 “真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或许两位愿意到我的办公室稍作休息,那儿比这里要安静的多——一会儿大约卢修斯也会到,我们可以共进午餐?” 安琪抱歉地笑笑,攥握魔杖的手勾住了,就差把不耐烦写在脸上的男人的臂弯。“恐怕得辜负部长的邀请了——要知道家里还要好多需要操心布置的呢!” 福吉颇为和蔼地笑了笑,也不勉强,“啊,当然能理解。我想等卢修斯过来时,该向他要一个观礼的最佳位置。那么,再会。斯内普夫人,斯内普先生。” 安琪露着意味不明的神色,如果他有直面伏地魔和无数食死徒众的勇气和决心,倒是可以试试。 转身前向面前的福吉、珀西二人点点头,安琪就挽着新婚丈夫离开了。 “韦斯莱先生,我将你破格提拔到司长的位置,除了看重你的才干和品行,还想让你把家里人拉回正道上······虽然确实有些为难你了,但,” 福吉殷切的督导声还在持续蹦出,红发男人却罕见的敷衍点头,应付着对他有知遇之恩的上司。 眼神却在那对并肩的新婚夫妇上长久停留,间隔的越来越远,记忆里的清亮女声和噩梦般的低沉音色,被淹没在嘈杂的大厅里。 珀西只能通过金发女人扬起的不作伪的、发自内心的笑容,来判断她真的是自愿且乐意的。 “这么简单的吗?也没有凭证,我还以为至少会复制成双给我们留存的——”安琪想到了某个材质是秘银的、中央殷红的菱形挂坠,“类似血盟这种,总会有个象征物······” 斯内普分明是手臂被箍住了,脚下的步子大小却也莫名遭到限制,“我不记得有给你签过准许去禁书区借阅的字条。” 乌黑的瞳孔里含着训诫和不满,斯内普俨然还没适应好身份的转变。 但肘弯处不能忽视的细嫩手背,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安琪独有的气息,却又无时不刻不再提醒着斯内普,她对此适应良好的事实。 (二)传闻中的斯内普夫妇 丽塔·斯基特惋惜地盯着这份新鲜出炉的文章,足足有二十分钟。 她敢用这根速记羽毛笔担保,一旦发表,它绝对能轰动整个魔法界! 「 《跨越天堑的结合: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师德的沦丧?》 横亘在他们二人身上的,不止是师生这一层致命的、不可言说的禁忌头衔。 纯血统家族一贯奉为圭臬的干净纯粹,也会因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小女巫的荒唐举动,掺杂进不入流的成分。 介于两人身份间的差距,我们完全有理由怀疑,这位看似不苟言笑、刻板严谨的魔药课教授,在私下与女学生交流相处时,是否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 ——诱导一个涉世未深的、对成人的世界充满幻想的、无辜女孩,以达成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癖好。 我们不清楚在马尔福小姐之前,还有多少个怀揣着甜蜜梦想的未成年姑娘,反复踏进这条险恶的阴/沟。 唯一值得庆幸的,马尔福小姐一人的献身,换来的是霍格沃茨全体女学生的安全。 又或者这位最年轻的院长,早就锚定了巫师界最显赫的家族的长女。即使他的年龄,足以生下她的同胞弟弟。 不难猜测心思深重的斯内普先生的目的——迅速跻身上流圈层,魔药协会或将彻底沦为他的一言堂。 更有甚直接对准霍格沃茨校长的那把赤金色座椅,也并非痴人说梦。 至于那潜藏在刻薄、阴沉皮囊下,丑陋罪恶的癖好,大概也会暂时消弭一阵子。 而马尔福小姐究竟能否从狡诈的猎手,精心布置好的‘情网’里,早日清醒过来,目前还不得而知。 《预言家日报》将为您持续报道跟进。 分卷阅读122 」 纵然新闻稿写得天花乱坠,却没有发行的机会。 最终碍于魔法部的压力,丽塔·斯基特只得全盘推翻,撰写了一个堪称她职业耻辱的文章。 《魔药界翘楚携手鼎盛家族掌珠,共谱恋曲:宴尔新婚天作之合》 霍格沃茨校史上最年轻的院长、魔药学教授与应届毕业女学生会长、三强争霸赛勇士决定开启一段全新的、只关乎彼此的人生旅程。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们共同做出的无愧于心的决意。足以看出他们对于这份与日俱增的情谊,无比的重视和坚贞。 朝夕相处之间滋生出的特殊唯一性,再也无法自欺和掩藏。或许连梅林都不愿蹉跎的光阴成为阻碍。 暴虐的烈阳侵照土地之际,仅有的、困囿于世俗的差距已然不复存在。 他们能够在高朋满座里尽情诉说,扎根于心底的隐晦爱意。可以肯定的是,将不会有任何人能去破坏这段注定美满的结合。 如果你有幸读到这里,请耗费最后的几秒钟时间,为这来之不易的相守,献上最诚挚的祝福。 」 作为魔法界最广为人知、受众传播度极高的纸媒,这份于1743创办的《预言家日报》,又一次销量激增。印刷使用的魔法油墨一度紧俏。 还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回头客’——因为怀疑自己的精神出现问题,再三尝试更换打开报纸的方式。 读者们的心情可想而知,频繁地塌陷重建着薄弱的世界观。 “bloodyhell!”原本睡眼惺忪的罗恩震惊地拿错了赫敏的可颂,狠咬了一口之后,面对那本足以砸死他的《魔法字音表》躲闪不及,龇牙咧嘴地揉着肩膀。 几位难得没被派遣的凤凰社成员也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恨不得各个拥有穆迪的义眼,能够抠出来好好清洗几遍再按回去。 “鼻涕精······那姑娘眼睛是瞎了吗?那夫妇俩也不给她治治!” 布莱克瞥了眼被密不透风遮盖严实的老巫婆画像,好在没给红发男孩的喊叫声吵醒。否则又要不得安生了。 忽然又窜出来个想法,布莱克哼笑一声,“我可没打算要这么个外甥女婿——” 同样吃惊的、下巴快要脱臼的唐克斯维护道:“你有半点当舅舅的样子?连我的生日都不记得,更别说安琪了······你只关心你的宝贝哈利!更何况,人家压根就没想跟你攀亲戚!” 黑发男人被轻易转移了目标,“真的非得在乎这一两周吗?都知道那家人是个什么德行,还要让哈利待到月底——现在情况有多糟糕,邓布利多不是不知道!他把哈利当什么?” 布莱克一想到老校长明知道奖杯有问题,还放任地把哈利当作诱饵送他入局。 事后还把他一个人丢在德思礼家,每次去盯梢的人选,都刻意排除自己,就气不打一处来。 昔日掠夺者中最理性温和的卢平,也从猝不及防的消息里反应过来,劝慰好友:“我们只需要信任邓布利多,更何况,之前得到过教训了不是吗?” 布莱克想起自己干的那件自作聪明的蠢事,皱着眉头不作声,抄起桌上的那杯火焰威士忌一饮而尽。 持续几天的谈资闲话,都绕不开新晋诞生的斯内普夫妇。 “我早就看出来他们俩不对劲,”同样身为某应届毕业的小獾,跟家人普及着不对等的信息, “种种优待就不细说了,就我擦边考过的幻影移形那场考试——我以为霍格沃茨督考的人不是麦格教授,也是弗立维教授,或者斯普劳特教授。当时我差点脸朝下扑在地上,想都没想就伸手抓住一个黑漆漆的脚面。谁知道他后撤了一大步,我摔得结结实实······” “幸亏我没碰到他,那可是斯内普教授啊——几乎是每个学生的噩梦。至于他为什么会浪费时间,站在那儿一上午呢?”理清蛛丝马迹的男生下着结论:“当然是因为她了!” 他指着那张被合放到一起的,三强争霸赛时期被截取下的照片,“肯定是怕她再出分体事故······” 顺藤摸瓜的不止他一人,最直接的受害者艾薇·帕波维尔绘声绘色的讲述着一手资讯,“你们绝对想象不出老蝙蝠的压迫感有多强,老天,我都要晕过去了!” 另一个亚麻色脑袋也不甘寂寞:“我跟你说过的吧,你非不信——圣诞舞会就是最好的证据!那么多比他年轻的帅小伙,排着队邀请她跳舞——斯内普能咽的下这口气?当然得宣告主权了!” “忽略那张阴沉沉的脸,不得不说那支舞确实足够完美——我都有点心疼马尔福了,得天天对着老蝙蝠吃饭睡觉······” 艾薇·帕波维尔显然联想到了某些不太纯洁的画面,死命摇晃脑袋,“拜托你说点正常的,噢——” 能够与当事人之一密切交流的老校长,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唾手可得的闲话时间。 那双睿智的蓝眼睛盛着狡黠和揶揄,“恭喜啊,西弗勒斯。”嗜糖如命的老人,反向推给了斯内普一盒腻到发慌的滋滋蜜蜂糖。 邓布利多语气是不加收敛的遗憾:“错过了你们的婚礼,我还一直期待做个证婚人······” 斯内普嫌弃的瞥了眼包装上印有数枚六边形蜂巢和嗡嗡作响的虫子的糖盒,没打算污染自己的手,“如果你期待和黑魔王正面交锋,她也会乐意看这场好戏——” “我可不想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幸福,替我给新同事带去问候,西弗勒斯。”老人笑呵呵地动了动手指,一个简易的漂浮咒过后,朝着‘感谢’自己的斯内普,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看着翻滚的黑袍肘边,始终跟着个格格不入的黄澄澄的糖盒,邓布利多欣慰的笑了笑。 (三)有可能的夜晚 交错开的鹰钩鼻尖磨蹭着细腻的脸颊,喷薄而出的属于他独有的热度,让安琪本就有些迷乱的大脑,再想不起任何与他无关的事。 手掌不自觉地攀附上斯内普坚实有力的背脊,游移留恋着。随着嘴唇被碾磨,喉舌的绝对压制,使安琪更进一步丢盔卸甲。 安琪被迫抬高的下颌,不设防曝露出的脉搏,在间隔的湿漉漉的亲吻作用下跳动的越发激烈。 那只强劲的手臂支撑的绕过光洁的肩膀,斯内普将金发姑娘往上提了提。嘴唇相接时未加克制溢出的喟叹声,让灰蓝色的眼睛有过瞬间的尴尬。 在斯内普迁就的抚着她的后背,给予了安琪一直想要的主导地位后,惯常波澜不惊的黝黑,带了丝焦躁。他皱眉盯着位于上首的妻子,“隔壁,德拉科。” 安琪压低了声线,近乎耳语般爬伏下来,对着斯内普的耳廓提醒道。 一个利落的翻转,不止是 分卷阅读123 任何细碎的声响,都被隔绝在这间充满两人气息的屋子里。 斯内普显然领会到了起码在有些特定时刻,习惯性的纵容是不合时宜的。那条一直挑衅地蹭着他的小腿,被不容置疑地遏制在真丝床铺上。 精美粲然的戒指还没被蜕下,不过幸好圆润的弧度,并不会对沉浸在某些事情上的两位持有者造成伤害。 但对于一墙之隔的、因某些响动刺激得毫无睡意的德拉科来说,这诡异的寂静,显得更不正常了。 要不是怕对面的两个人有所察觉,他早就想给墙面施个大范围的扩音咒了。 见鬼的,连个翻身的声音都没有。 经过了半晚的构想和猜测后,德拉科听到门外的动静,就迫不及待地把门拉开。 顶着难得的青黑眼圈,金发男生神色古怪地盯视着这个教了他四年的魔药课教师、斯莱特林现任院长、成为他姐夫的男人。 他真的很想开口质问斯内普,昨晚到底对安琪做了什么,却被不知情的母亲揽着肩膀推回了房间。 这样被关禁闭的日子,到底还要多久才能结束? (四)模特的职业素养 萌生拍摄一组婚纱照的念头并非突然冒出的:那对互相搀扶的老夫妻再努力弥补青年时的遗憾;出身麻瓜家庭的赫敏,自然把这种传统,延续到了自己婚礼的筹备上。 定格的巨幅照片里难得有些羞涩局促的罗恩,单手搂着盛装的棕发女人。 “我们就只有这一张,太少了——我在麻瓜界拍得数量都比这本书还要厚!”安琪夺过黑发男人逃避时随意抽取的《迷倒女巫的12个制胜法宝》。 金发女人势在必得地往那杯黑咖啡里又多加了两块方糖,接替那本不知所云的书落到了斯内普怀里,“我保证不会让你闹出罗恩那种笑话,摄影、场地、服饰、动作,你都不用操心——他们很有经验的。” 安琪单手将杯沿搁碰到他嘴边,另一只手勾着斯内普的后颈,“对于新人,他们会负责指导动作的。” 然而面对陌生的麻瓜,让斯内普随着那个人的‘命令’做出傻乎乎的举动,还是未免太过艰难。 身穿银白色鱼尾婚纱的女人,稍微挪动,便像有亿万颗璀璨的星子闪烁在胸口的荡领、纤细的腰间。 近半年的默契,让摄影师迅速抓拍到了人鱼跃进古板的绅士怀里,虽然过于严肃的男人有些惊疑,但还是牢牢接住了安琪。 安琪双手交叠地置于斯内普脖颈,抿着唇逐渐凑近后者的下巴,若即若离地额头、鼻尖相抵,却始终没碰触上最该覆盖的嘴唇。 直到迟钝的男人终于肯屈尊低头,有些报复性的压制住怀里妻子满意的上翘的嘴角,汗流浃背的摄影师才总算拍到了该有的水准。 甘愿被困的游鱼,在唇齿相依间,得到存活下来所必须的氧气。 勾勒出曼妙身形的裙摆,乖顺地伏在倚靠的臂弯里。细密的亮银色直线一路延伸到腰际,被神情沉稳、不见半分轻佻的男人揽抱着,超乎寻常的和谐。 这漫长的十几分钟带给摄影师的打击,终于被这份如鱼得水、归鸟投林般的契合抚平了。 (五)最好的礼物 时间是一剂绝佳的魔药,那些曾经的疮痍残破,也被逐渐附上了层名为安宁幸福的薄纱。轻柔地治愈着每个经历过伤痛的人们。 战争结束的第五个年头,霍格沃茨的小巫师们已经习惯了万圣节晚宴上的风平浪静。 由于现任校长过于严厉刻板,想也知道不会请来古怪姐妹乐队增添气氛。 就在伊森·惠特利以为又将是枯燥无聊的一个万圣夜,身体凑近身旁的好友,准备在宵禁时分大干一场。 就听见突兀地拖拽椅子的刺耳声响,从教师席传来。 头发卷曲的男孩闻声望去,只看到匆匆离去的魔法史教授那身米杏色的长裙,消失在那扇隐蔽的木门里。 又是一阵粗鲁的拉动,向来处变不惊的校长先生疾步赶上,紧跟着拉开暗门。 平平无奇的晚餐时间,一连消失两位教职工,足够这些被好奇心填满的小脑袋瓜,装满各种猜测。 安琪冲进那间曾被巨怪破坏的女盥洗室,幸好当初修复城堡时没落下这里,那根水管还能正常使用。 俯身弯腰的金发女人,甚至无暇顾及遮挡的手帕掉进水池,沾上污水和秽物。 只能专心应对着翻滚上涌的恶感,用掌心撑在洗手台的边角,势要把勉强吞咽下去的那几勺松露浓汤,彻底还给城堡似的。 w?a?n?g?址?f?a?b?u?y?e??????u?????n??????2?5????????? 星点的黑色颗粒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干呕又转为呛咳。 斯内普闯入时看到的就是这种狼狈的情形,他先是转动手腕,施了个“anapneo(安咳消)”。 至少那些昂贵的佐料,不再跟她气管里继续作乱。 似乎这回身体的症结没那么轻易消除,斯内普轻捋着安琪的后背,又尝试过加了些力道的拍打,都没起到任何作用。 直到肠胃里再吐不出任何东西,金发女人才泄力地倚在斯内普怀里,闭着眼睛喘息平复。 “还撑得住吗?我带你去圣芒戈。”安琪用手掌抵住他试图揽起自己的动作,摇头拒绝,“刚好受点,我可不想再换个地方继续······” 抬眼望见斯内普紧皱的眉头,她安慰道:“我先回办公室缓一会,等下如果还是不行,离医疗翼也近些。” 事实上,她没能推开魔法史教室旁的那扇门,就被直接拐送来了最左侧的房间。 “庞弗雷女士,需要请你检查下她的身体。”斯内普嘴角紧绷,沉声说:“持续性呕吐伴随呛咳,上楼时有晕眩反应,看不清脚下的台阶。” 身着绛红色制式袍的治疗师忍不住带上了职业病,用迁怒的眼神瞥了眼现任校长。 转头却温和地对同事说,“先躺下吧,交给我,会没事的。” 她抽出魔杖,先是施了最常规的检测魔咒。却在得到反常的回馈时,惊讶地看了看安琪,再次挥动依旧是同样无害却有存在感的白光。 被女治疗师束起的本白色帽子遮挡,斯内普难以看清病床上安琪的脸色,只能通过咒语的颜色对病症有个浅显的判断。 “斯内普校长,还在正常妊娠反应的范畴里,您不用太过担心。”庞弗雷女士回身朝黑发男人笑了笑。 这是极为罕见的,所有被视为会打扰到病患的探视者可没有这种待遇。大多都是被责骂一通,轰出屋子。 斯内普先是对‘正常’这个词汇狠狠皱眉,紧接着烦躁的大脑捕捉到了某个特定词汇,骤然偃旗息鼓。 它上次钻进耳朵里,是被残忍地告知存在,又已经失去的事实。 那团脆弱的组织,猝不及防地降临,悄无声息的离开。 分卷阅读124 血肉相连的孕育者,甚至不知道它曾经来过。 而这次驻扎的‘礼物’,显然不准备重蹈覆辙,卖力地展现着自己的影响力。给了两位糊涂的至亲最正式的见面礼。 安琪则是有些怔愣地看向斯内普,惊疑和茫然完全盖过了喉咙里隐约的异物感。 她没有那么迫切的渴望有个孩子来‘圆满’人生的想法。也不认为他们之间必须要有维系的血脉留存,才会证明两人相爱。 起码,在此之前,她都是这么认为的。 ‘但似乎,这样也很好。’安琪试探性的抬手搭在腹部,平坦倒很难去相信里面会有生命扎根。 全程注视着妻子的斯内普,在庞弗雷女士面向他的瞬间,迅速收起了动容和隐秘的愧悔。 “这种会造成不适的生理现象(早孕反应)会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消失。不用太过严重对待,” “有具体的时间吗?能否用魔药压制?食欲不振要怎么解决,她不能一直这样下去······需要卧床休养吗?” 庞弗雷女士大概很久没遇到这种难缠的亲属。四院学生哪怕再不舍也会灰溜溜地被赶出医疗翼,甚至包括前任校长邓布利多。 她顾忌着病床上怀孕的同事,到底没把搁放药瓶小推车摔得叮当响,“我只能说根据个人体质——即使差到一定地步,20周左右也会消除。” 似乎提前预判了斯内普会吐出什么话来反驳,女巫直接开口打断,“孕吐只不过是母体自我保护的一种本能反应。只要尽可能照顾马尔福教授的饮食习惯和爱好,保持心情愉悦,是会尽可能减少的——” “而且适量运动对她没有坏处,你不能这么武断。”还是由安琪率先道了谢,对精神紧绷的男人使了个眼色。平白加了班的庞弗雷女士,才终于获得了该有的清净。 同样异常安生的还有平常闹哄哄的门厅和走廊,他们校长不知道又给谁触怒了。 原本的‘走廊里不准使用魔法’基础上,补充了条‘不准大声喧哗、追跑打闹’,违反的学生扣除相应学院分。 对一众狮子们来说,无异于给寡淡乏味的生活雪上加霜。 “格兰芬多扣二十分,每个人。”阴恻恻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缩着脖子的学生们,自然没看到斯内普挡在他们魔法史教授腰腹处的手,只觉得自己倒霉透顶。 真丝枕面上的金色脑袋动了动,为自己选定了个更好的栖所。 斯内普有意识地将肩颈放松,对那捋活泼的头发彻底无奈,下颌往安琪的额顶处压了压,避免它真的钻进鼻子。 “真的没必要这样,你太紧张了······”不听话的发丝还是挣脱了,在鹰钩鼻端挑衅,偏偏它的主人还在继续,“霍格沃茨都快变成阿兹卡班了!” 忍无可忍的手掌拢在女人的脑后,安琪顺势躺在了宽厚的胸膛,听到那里传来低沉的震颤。“如果能让那些上蹿下跳的巨怪消停,我不介意积分漏斗里空无一物。” 安琪仍然试图劝说有些草木皆兵的男人,却被斯内普有规律的轻拍,弄得昏昏欲睡。 伴随耳边一声声沉闷的跳动,她放任地遵从身体里没来由的疲倦,陷入了酣甜的美梦。 斯内普再次确认熟睡的人被裹得严丝合缝,果断放弃了可能会惊醒身前人的行为——研制适用于孕妇体质的魔药。 那只飘忽犹豫的手腕,最终还是轻轻搭放在柔软的被面上。即使间隔了厚实的一层布料,斯内普依旧控制着力度,格外珍重。 作者有话要说: 推推新文哦~ hp:《纵情依兰》 亲世代/赫奇帕奇 一句话简介:身为教授唯粉我不可能喜欢上破特 文案: 【音乐和文字一样,都有力量和温度】 — 「割破时光,血脉偾张 穷极一生不能真正拥有的人,更要好好的告别」 — 埃拉纳·特纳·特拉弗斯昵称:艾拉 「埃拉纳意为依兰/火炬/树木」 亲世代/赫奇帕奇 守护神:刺猬 oc原型:安妮·海瑟薇 — -来自埃拉纳的双标- 对待破特: “挥霍你泛滥的正义感,去解救一个无枝可依的女孩,以此来获得可笑的崇拜和追随的目光吗?还是填满了你那蠢蠢欲动的青春期男生的征服欲?嗯?波特先生?” “尽管去发扬你的自大狂妄去蒙骗无知姑娘吧!离我远点儿!” “你难道不懂得怎样尊重人吗?” “这种时候你说这样的话,你好卑鄙啊你!” /////// 对待斯内普: “你完全没有必要掩饰自己超乎寻常的魔药水平,我以为斯莱特林更需要凭借能力划分优劣……你明明足以胜过任何人,却不屑于做,或者说———你不想盖过某个人的风头?” “这种牺牲精神可不怎么值得称赞,你怎么知道你默默做的这些,是她想要的呢?” “我的魔药成绩的确惨不忍睹,这是事实。所以才需要斯内普教授来额外辅导啊?” “答应我,好好想一想。” “你不用去做,我都知道。” ——— 在西弗勒斯·斯内普眼里,他们很像,出乎预料的相似。 为了自己的尊严而坚定不移的选择学院,用尖锐犀利的言辞包裹真实的内核。 从没想过心疼这种毫无价值的情绪,会出现在他的头脑里。 口不择言的折辱谩骂;光洁平整的后背多出来的爪痕;自创咒语切割造成的血流不止的创口…… 他只能在防备嫌恶的眼神里,颤抖地为倒在别人怀里的她速速愈合。 ——— 明明格兰芬多也有好姑娘,詹姆·波特忿忿地将眼镜掷向桌面。 她骂自己莫名其妙,他认为她不可理喻。 他得承认自己被她在乐队里的另类演出俘获,追求一个公认的漂亮女孩并不可耻对吧? 梅林作证,他这回真不是故意逞英雄给谁看。 越抽丝剥茧的深入发掘,他就越丢不下这只刚烈倔强的刺猬。 ————— cp未定:相似还是互补,关于爱情的课题如何取舍,没人能在最开始就为埃拉纳决定。 女权(平权)、反叛、情爱(亲情-友情-爱情)、战争 第46章 (六)论如何改造黑漆漆的蝙蝠 安琪抬眼瞥见那只粗粝手掌递来的铜金色钥匙,还没等她开口,男人就验证了她的猜想, “我任教以来的积蓄,你有支配权力······当然,等下学年你会对霍格沃茨教师的薪酬有个更清晰的认知。” “那我就收下了,以后的酬劳也会存 分卷阅读125 在那里。反正我一开始选择这份职业,也不是为了数金加隆玩——就我们两个人,应该,也用不了多少钱吧?” 斯内普目光扫视着她身上那条杏粉色、荡领前细密绣织的大小不一的欧泊,垂坠到胸口的长项链,延伸到腰侧的印花纹饰。 实在很难不让人怀疑她口中的‘不铺张浪费’的真实性。 他暗叹一声庆幸自己除了需要补充魔药材料,在其他琐事上要么忽略,要么应付,否则她几件衣服就足够掏空金库。 显而易见,不能用常规思路揣测一个女人。 在那只背负了生命不可承受的重量的、来自脱凡成衣店的送货猫头鹰,把包裹卡在开学晚宴前送来后,斯内普皱眉看她将那些莫名颜色相仿的裙装、外套在左右两边分类码好。 确保无论怎样拿取,都不会造成跳色或相撞。原本空荡的衣柜甚至动用了无痕延展咒。 “迎接新学期,应该正式些——”安琪拿起那件墨蓝色蕾丝修身长裙,在身前比划,忙中有序地选好了黑银色长串珠和没有过多元素的小巧耳饰。 余光瞥见仍旧乐于被黑袍包裹的高大男人,安琪将衣柜左手边第二件套装丢给他。 “那袍子是救过你的命吗?行行好,换掉它吧!别人会以为我虐待你······作为妻子,只顾着自己享受,这样我很失败的!配合点,先生。” 金发女人对着手持化妆镜补涂口红,余光瞥到了有些不自在的藏青色身影,索性转身打量斯内普。 她将男人深灰色的口袋巾向外抻了抻。在走出石门前,安琪终于良心发现,肯提醒他,嘴唇上沾了些不该有的颜色。 霍格沃茨的学生们,还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么令人大跌眼镜的场面。 (七)关于纯真白纸的塑造 斯科皮趁着姑妈教训父亲,倒腾着步子遛到琴房,也没耐下性子等表姐弹完整首曲子。 男孩耷拉着脑袋,挪蹭到琴凳上,“丽娅,你犯错了,姑父会怎么罚你啊?” 金发黑眼的女孩有些无奈地阖上琴键盖,“你又没背下来那些人名?德拉科舅舅骂你了?” 见同样发色的表弟点头后又迅速摇头,卡米丽娅瞥了眼他手上沾到的面积不小的墨水,“被罚抄而已,我爸爸要看见你这副样子,你的功课又得多上这么一摞。” 卡米丽娅用食指拇指比划着书本厚度,幼圆细嫩的手指,却让斯科皮的脸色更灰暗了一层。 名字和生日都是天蝎座的男孩,试图找到什么漏洞,来证明自己不是唯一拥有悲惨童年的孩子。 “所以你肯定也被迫抄那些什么千种荨麻······” “是《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我都不用刻意背,更小那会儿,但凡轮到爸爸讲睡前故事,基本都是它。”卡米丽娅轻飘飘地说着足够让表弟尚小的脑筋,骤然停转的事实。 斯科皮吞咽了下,梗了梗脖子,“我就不信你没有犯错的时候——” 卡米丽娅颇为好笑地揉了把他翘起的额发,逗弄似的为难地摆了摆头,在斯科皮皱巴巴的可怜眼神下,捡着仅有的一两件说了: 两岁的小姑娘被家里长辈疼宠娇惯的厉害。尤其父母白天大部分时间都留在霍格沃茨,只有每天傍晚才能赶回来看女儿。 现任校长倒是遵循前任邓布利多的‘规矩’——经常性的行踪不定,轻易就能挤出时间来陪伴孩子。 而一周四十节魔法史课程的安琪,实在是分身乏术。教育下一代的重担也只得暂时交托给马尔福夫妇。 她早该想到的,以二人溺爱纵容孩子的观念,恐怕离下一个德拉科也不远了。 “宝贝,我的丽娅是最漂亮的姑娘——”安琪矮身抱住了迎向她跑来的金发女孩,亲昵的吻着软糯的脸颊。 犹嫌不足,又在另一侧补了两个亲吻,“我太想你了——噢甜心” “妈妈”卡米丽娅埋在充斥着馨香的怀抱里,用头顶拱了拱。细嫩的嗓音和雏鸟归巢般的动作,安琪心都要融化了。 撒娇告一段落,卡米丽娅双手抓握着一根通体漆黑的木棍耍弄,还扬声‘要给舅舅点厉害瞧瞧!” 安琪总算搞懂丈夫不离身的魔杖,是怎么不翼而飞的。 是谁当时告诫她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丢下你赖以生存的武器?你生命的保障? 瞥见正被外甥女用物理手段制裁的德拉科,一身合体的西装七皱八褶,安琪闭了闭眼睛,“卡米丽娅,过来。” 小姑娘有些没尽兴,但还是选择奔向妈妈。 卡米丽娅快接近沙发前的矮桌时,“把魔杖给我,别让我说第二次。”安琪面色严肃,朝女儿摊开手。 金发小女巫也不知遗传了谁的倔强,摆了摆脑袋,将玩具攥得更紧了。 她深谙自己的优势所在,咬着下唇可怜巴巴地望向安琪。却不想屡试不爽的撒娇,遇上了瓶颈。 金发女人维持着同样的姿势,丝毫没有打算领会小姑娘的用意。 卡米丽娅并不愿轻易上缴‘战利品’,鼓了鼓右脸颊,狡黠地转着那双乌黑的眼睛,寻觅着可以短暂把玩具藏起来的秘密基地。 小女巫目测好了地点,干脆背起手,倒腾着步子往书柜所在那整面墙移动。动作利索地趴跪在地毯上,把手里的玩具丢进狭小的缝隙里。 卡米丽娅又向里推了推,确保现在的距离和大小只够自己取出,其他人都没办法抢走她的宝物。 安心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卡米丽娅转身朝妈妈跑去,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什么都没有,妈妈。”双手抓攥了几下,像是在和大人说着显而易见的事实。 安琪挑了挑眉,见小姑娘理直气壮的站在原地,额头有些涨疼,“拿回来,卡米丽娅,最后一次。” 小姑娘垂死挣扎,连肢体动作都透露出抗拒,“我不要。” 安琪胸口起伏了下,倾身抱起女儿,迈步走向另一面嵌满暗金色雕花纹饰和立着两根罗马柱的墙壁。 把不知所措的卡米丽娅调转了个身位,面朝墙壁站好,安琪对女儿说:“想想你都做错了哪些事?等明白刚才的行为错在哪里,再叫妈妈——” 被强行隔绝的小姑娘先是赌气的瞪着,不知名花卉和草木的纹样。看得眼睛有些酸涩,她奋力地抬着下巴不让水珠掉下去。 耳朵时刻关注着身后的动静,果然还是祖母最爱她,“安琪,孩子还小。她只是觉得好玩······” 祖父也在一旁帮衬,“家里就她没有魔杖,拿在手里提前感受下而已——” 卡米丽娅想立刻回身扑到他们怀里,但顾忌着妈妈刚才平淡坚决的语气,有些踌躇。 接着听到年纪轻轻、发际线堪忧的舅舅说:“她又不像霍格沃茨的那些 分卷阅读126 学生——你教书教傻了吧?” “闭嘴,德拉科!别以为我会放过你,跟着她一起折腾。你是觉得小巫师魔力曝动,不会把这座庄园连带你一起掀了吗?你也就算了,屋子我还要呢!” 安琪阴阳怪气嘲讽着年轻男人,余光瞥到嘴唇开合的斯内普,“我不知道斯内普校长这么善变——” 斯内普暗叹了口气,面对她难得的讨伐不准备招架,“这才过了多少年,自己说出口的话就忘得一干二净。真该感谢魔法界难得的和平,否则一个把魔杖给女儿当玩具送出去的现任校长,要有多大的运气,才能留口气站在这里准备求情?”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面壁的小女巫也从强忍到委屈抽泣,却始终听话的没有转过身体。 “妈妈——”卡米丽娅用手背抹着眼泪,终于走到她身旁的金发女人开口:“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放在这儿吗?” 小姑娘抽抽搭搭的回应,也不敢接妈妈递过来的手帕,“我,做错事情······把,把魔杖扔到柜子底下——” “那是谁的魔杖?你用它对着谁?”安琪循循善诱,语气和缓,轻柔地帮女儿擦着狼狈的脸蛋。 卡米丽娅吸了吸鼻子,通红的眼眶又掉出颗透明珠子。“爸爸,爸爸的魔杖······对着,舅舅——” 安琪蹲下身体跟她平视,灰蓝色的眼睛对上那双乌黑朦胧的瞳孔,“魔杖是巫师的武器,生命的保障,不可以这么对待它。无论魔杖的主人是谁,都该爱护珍惜它,知道吗?” 金发女孩点头,肩膀被双温暖的手握住,“记住丽娅,你的魔杖尖永远不能对着家人。” 安琪揉了揉她散乱的头发,“把魔杖捡回来,物归原主。跟爸爸和舅舅道歉,嗯?” 卡米丽娅抿了抿嘴唇,爬伏在厚实细密的地毯上,努力探着身子够到了被她‘藏起来’的魔杖。 双手抓握着走到斯内普面前,卡米丽娅小心翼翼地递给他,“爸爸,对不起。我不该丢掉它——” 斯内普接过后,也没准备施清洁咒,将粗粝带着厚茧的手掌放在女儿的后脑上抚了抚。 依旧孩子气、不靠谱的舅舅主动走向一大一小,赶在卡米丽娅之前开口:“根本算不上什么,等她不在······” “咳!”德拉科悻然咽回了还没出口的话,被同样发色的女人瞪了一眼后,默默掸着外套上的褶皱。 斯内普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短暂的犹豫几秒,就扑进安琪的怀里,软着嗓子喊‘妈妈’。暗叹她大概是天生的教育家。 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映着母女两个依偎的身影,由衷的快慰与充盈,让男人唇边、连带着眼角的皱纹,都不受控的上扬着。 而后他又向顾忌着什么,嘴角下压平直,那几条纹理又不太明显了。 “这算什么惩罚?面壁——我听都没听过。那我爸爸也知道它,为什么不用!?”斯科皮气鼓鼓地板着脸,虽然稚嫩的五官实在没什么震慑力。 卡米丽娅坏心地捻了捻他支棱起来的几根头发,“这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自己去问舅舅。” 斯科皮喋喋不休的继续骚扰表姐,“还有呢?你还干过什么坏事,挨罚的那种——噢!” 看着斯科皮捂着脑袋,小脸皱巴巴的,卡米丽娅没有丝毫歉意:“我可不像你,我爸爸都说还好我是个女孩——不然,万一遗传到了德拉科舅舅那些,嗯特质······” “不过,倒确实有一件,比较严肃的事。说到底,还得怪他呢——” 炙烤的热浪被挡在庄园外,肉眼不可见的蓝白罩网经过改良,又被赋予了恒温防暑的功能。 即便还没到上学的年龄,金发小女巫也盼着各种假期的到来,这样她才可以整天赖在父母身边。 卡米丽娅端坐着,等待妈妈给自己编头发。女孩手里也不闲着,把橡果再次从布偶松鼠的嘴边移开,看它维持了一会啃咬的动作,就开始小范围找吃食。 直到窜上正看报纸的黑发男人的膝盖处,斯内普将页面向下翻折,面不改色地捏起魔法松鼠逼真的尾巴,让它重新找回方向。 斯内普有些无奈的暗叹了口气,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后悔‘顺手’给她买回来的、最新上市的儿童玩具了。 安琪全程目睹了这颇为诡异的互动,忍俊不禁地笑了声,惹来男人毫无威慑力的一瞥。 卡米丽娅把棕红色的果实从坐垫下扒出来,塞到它空空如也的爪子里。脑子却总想着前一天去祖父母家,德拉科舅舅随口说的单词。 小姑娘向来有个清晰的认知,爸爸妈妈是无所不能的。于是咬着唇开口,“什么是泥巴种呀?” 系丝带的手顿了顿,安琪下意识抬眼看向不远处的斯内普,毫无预兆的发问,让两人都有些怔愣。 “谁跟你讲得这个词啊?亲爱的,”安琪将最后一缕斜出的金色挽进束好的发辫,“淑女是不可以说的,忘记它,嗯?” 卡米丽娅歪侧着身子,倚向女人,“我听舅舅说的,他跟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叔叔在聊天······为什么?那是什么意思啊?” 即使心里咒骂了德拉科十几遍,安琪面上还是一派平静,耐心的解释道,“是个很难听的词,恶劣到——嗯就像有人用很凶、不礼貌的语气骂你的父母,贬低我们,看不起你的魔法天赋。大概比这还要严重些——” 卡米丽娅忿然地鼓起一侧脸颊,“舅舅怎么可以这样,太过分了!” 安琪抚了抚女儿的额发,仔细地没弄乱发辫,“妈妈这回一定让他刻骨铭心地长记性,那丽娅,我们以后禁止这个单词在家里出现,你来监督?” 金发小女巫簌簌点头,伴着松鼠布偶格外生动的啃咬橡果的声响。 手里的报纸一直没翻动哪怕半幅版面,斯内普总算不再勉强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无感甚至厌恶的魁地奇赛事上。 斯内普转而将目光移向展颜的安琪,在他的记忆里,她从来没说出过那个词汇。哪怕她是个马尔福。 看来他有必要履行曾经院长的职责,教会德拉科如何在孩子面前,和狐朋狗友‘正常交流’。 (八)人鱼香颂(人鱼公主与混血王子) “妈妈,今天可不可以你来讲呀?”金发小女巫奋力靠在床背上,不愿顺从地躺下,精细的五官皱巴巴的,为难地说:“我不想再听嚏根草的药用价值和习性了——求你了妈妈,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呢!” 安琪瞥了眼面上有几分尴尬的男人,轻笑了声,宠溺地捏了下女儿的鼻子,“好啊,丽娅想听哪一个呢?” 一双乌黑透亮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卡米丽娅不假思索道,“小美人鱼,后面呢?王子知道自己认错人了吗?” 安琪坐在 分卷阅读127 床沿,任由女儿挪到自己怀里,没急着接上前一晚的悬念,抬眼望了下斯内普,“那爸爸也旁听吧,让他好好学习下怎么给小巫师讲故事。” 卡米丽娅簌簌点头,摩挲得墨绿色布料窸窣作响,她巴不得爸爸妈妈一直陪着她。 或许明白根本违拗不了母女俩的想法,斯内普索性矮着身子,有些别扭地坐在那张蜜橘色的床尾凳上。 安琪忍俊不禁地抿了抿唇,显然怀里的金发女孩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结局,“深海的女巫提出了换取双腿的代价,她要人鱼的嗓音和最美的歌喉。可即便每走一步路都仿佛行至刀尖,痛苦每一秒都在加剧。她还是来到了王子面前,与他跳了一曲又一曲,永无止歇。” “但却在王子反复询问她名字时,吐不出半个字。她一直留在城堡,以为幸福就是这样守在他身边。王子却执意要娶救命恩人,小美人鱼焦急委屈地落泪,可她无法言明真相。她的家人们求来一把匕首,只要将它插入王子的胸膛,鲜血浇洒在换取的双腿上,就能重返大海,恢复原状。” “一抹灿金色从地平线跃出,沙滩上只剩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小美人鱼在剔透的光晕里,最后回望了眼床榻之上沉睡的王子,心满意足地消逝在风里。” 察觉到了前襟有片暖湿的水渍,安琪抚了抚女儿的头发,“小美人鱼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至少是没有遗憾的离开——” 安琪拨开卡米丽娅被蹭散的发丝,轻柔地给她擦着眼泪,“不哭了啊,明天眼睛红彤彤的,该不漂亮了。” 卡米丽娅扁着嘴,为童话女主抱不平,“王子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小美人鱼救了他,他,他,眼睛有问题!”小姑娘受困于贫瘠的词汇量,连痛骂都不能尽兴。 “还有那个公主,也是个坏人,冒领别人的功劳!”直到被哄睡时,金发小女巫仍苦大仇深地皱着眉头,安琪揉按了好一会儿才舒展开,也不知道像谁。 安琪从盥洗室出来,见房间里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熟门熟路地走到魔药配制间,捞出被泡在蒸汽里的男人,把他塞进浴室。 似乎也受了卡米丽娅这两天念叨小美人鱼的影响,自己一定是被同化了,要不怎么顺手把它拿出来了。安琪暗笑。 她轻晃了下薰衣草紫色的魔药,顺势涌动的金银光晕,还是那么具有吸引力。 斯内普有些怀疑地看向朝盥洗间走去的安琪。 如果他的鼻子还没退化,刚才那间屋子里弥散的水汽和清香——总不可能属于卡米丽娅。 随着时间推移,斯内普皱紧的眉头能轻易压死只苍蝇。扬着声音叫了几遍妻子的名字,都没得到回应。 他疾步走到那扇门前也顾不上敲,径直拉开后,氤氲潮湿的雾气扑面而来。 不安和担心让男人暂时忽略了,夹杂在一众别致精美的瓶瓶罐罐里,那只格外其貌不扬的药剂瓶。 “安琪?” 几乎在斯内普上前查探、刚靠近浴缸边沿,原本静谧的水面就猛然破开,从里面伸出只白皙光洁的手臂,将他拽到椭圆形的浴缸中。 当然,安琪没打算谋杀丈夫。 短暂地在水下碰面后,重新变回湿漉漉头发的斯内普,就被允许自由呼吸。 “故事好听吗?先生。”安琪用银白色的鱼尾点了点斯内普的小腿,双手交叠搁放于男人后颈。 先前紊乱的情绪和心跳,在看见她后逐渐缓和,斯内普嘴上却说:“如果你是指的是把丽娅说哭这种能力,我确实还有待提高。” 安琪感受到了曝露出的手臂上传来的寒意,将他肩膀往下压了压,又是淅沥沥的一大滩水溅出容器。 “那也总比某人念教材的强,我有理由怀疑你是为了减少哄睡女儿的时间——好腾出手研究魔药。” 面对斯内普毫无威慑力的盯视,安琪挑衅般的抬了抬下巴,“你呢?觉得这个童话怎么样?” 黑发男人不知想到什么,眼神瞥向水下还在逗弄着他的鱼尾,“麻瓜的读物,总会抹黑巫师。” 安琪索性将他更拉近自己,感受到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度,“不是那个。我是想问,如果是你,会分辨的出谁才是你该爱的人吗?” 似乎被有些嘲讽他智力的问题呛到了,斯内普幽幽地说了声,“首先女士,我是个巫师。” “还是魔力强大的巫师,但那并不能代表它也能看透,你可没有穆迪的魔眼——”安琪抬了抬手腕,轻点男人的胸膛。“你是要邻国的公主,还是不会说话的人鱼?” 斯内普一把攥握住那只作乱的手,提醒道:“以这种咄咄逼人的语速,我不认为任何拙劣的魔药,能彻底根治你的‘失声’。” 显然没听到满意的答复,女人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你不会成为那条痴傻的鱼,我也没退化到神志不清的地步——”安琪堵住了那张词不达意的薄唇,报复性地啃咬起有些磨人的纹理,润湿辗转着。等分开时,已经有或轻或重的牙印烙在上面。 安琪熟练地用鱼尾拍了拍水面,“怎么不会?现在不就是了。”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伏在他耳边小声念了个单词,“混血王子。” 有水珠滚落的脸上,羞恼和薄怒交替出现,却最终被肇事者尽力安抚。两张原本底色都有些发白的嘴唇充血而红润。 一时起意顺走药剂的下场,就是颤颤巍巍的缩在斯内普的胸膛,还有望往最深处钻。 斯内普瞥了眼被烘干的衣物裹得密不透风的女人,还在不自觉发抖,一度想把自己闷死。 他暗叹了口气,任命地连夜熬制能使她身体回暖的魔药。 安琪本以为今早会收获一个愁眉苦脸的女儿,却没想到小姑娘兴冲冲地扑到她怀里。 “妈妈,我跟你说哦,我做了个梦!”乌黑晶亮的眼睛好像洒满了星子,“梦里小美人鱼和王子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 安琪慈爱纵容地在软糯的脸颊上亲了亲,也没纠正女儿童稚天真的愿望。 谁说童话不能有个完美结局呢? 作者有话要说: 推推新文哦~ hp:《纵情依兰》 亲世代/赫奇帕奇 一句话简介:身为教授唯粉我不可能喜欢上破特 文案: 【音乐和文字一样,都有力量和温度】 — 「割破时光,血脉偾张 穷极一生不能真正拥有的人,更要好好的告别」 — 埃拉纳·特纳·特拉弗斯昵称:艾拉 「埃拉纳意为依兰/火炬/树木」 亲世代/赫奇帕奇 网?阯?f?a?布?y?e?????u????n?2??????5?????o?? 守护神:刺猬 oc原型:安妮·海瑟薇 — -来自埃拉纳的双标- 对待破特: “挥霍你泛 分卷阅读128 滥的正义感,去解救一个无枝可依的女孩,以此来获得可笑的崇拜和追随的目光吗?还是填满了你那蠢蠢欲动的青春期男生的征服欲?嗯?波特先生?” “尽管去发扬你的自大狂妄去蒙骗无知姑娘吧!离我远点儿!” “你难道不懂得怎样尊重人吗?” “这种时候你说这样的话,你好卑鄙啊你!” /////// 对待斯内普: “你完全没有必要掩饰自己超乎寻常的魔药水平,我以为斯莱特林更需要凭借能力划分优劣……你明明足以胜过任何人,却不屑于做,或者说———你不想盖过某个人的风头?” “这种牺牲精神可不怎么值得称赞,你怎么知道你默默做的这些,是她想要的呢?” “我的魔药成绩的确惨不忍睹,这是事实。所以才需要斯内普教授来额外辅导啊?” “答应我,好好想一想。” “你不用去做,我都知道。” ——— 在西弗勒斯·斯内普眼里,他们很像,出乎预料的相似。 为了自己的尊严而坚定不移的选择学院,用尖锐犀利的言辞包裹真实的内核。 从没想过心疼这种毫无价值的情绪,会出现在他的头脑里。 口不择言的折辱谩骂;光洁平整的后背多出来的爪痕;自创咒语切割造成的血流不止的创口…… 他只能在防备嫌恶的眼神里,颤抖地为倒在别人怀里的她速速愈合。 ——— 明明格兰芬多也有好姑娘,詹姆·波特忿忿地将眼镜掷向桌面。 她骂自己莫名其妙,他认为她不可理喻。 他得承认自己被她在乐队里的另类演出俘获,追求一个公认的漂亮女孩并不可耻对吧? 梅林作证,他这回真不是故意逞英雄给谁看。 越抽丝剥茧的深入发掘,他就越丢不下这只刚烈倔强的刺猬。 ————— cp未定:相似还是互补,关于爱情的课题如何取舍,没人能在最开始就为埃拉纳决定。 女权(平权)、反叛、情爱(亲情-友情-爱情)、战争 第47章 马尔福家的姑娘从小到大都被人捧在掌心呵护,没受过什么欺负。仅有的两回足以致命的伤害都是因为他。 听到门里的传来纳西莎的连声呼唤,斯内普顾不上之前答应妻子的承诺,快步奔向病房门。 一股浓重不祥的血腥气瞬间侵略鼻腔,接着承受刺激的就是眼睛,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噩梦重演。网?阯?f?a?b?u?页??????μ?w?ě?n??????????????????? 鲜血大片的浸湿了雪白的床单,双腿无力的摊落,源源不断地还在向外涌着。 床杆上不知什么时候也被蹭上血痕,男人似乎也被晕染的殷红淹没。漆黑的双眼睁扎着想把里面的血丝清除,但无济于事。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i???????e?n??????????????o???则?为?屾?寨?佔?点 那个黑魔王诞生的故事,从斯内普把安琪抱来圣芒戈时,就不受控制地往他头脑里钻。那个迷恋麻瓜的女人,生下孩子后就死了…… 斯内普快速晃了下头,像是把什么东西赶走似的。 他向外掏着几个月以来,特意改良研制出来的,应对紧急状况时孕妇适用的药剂。 他努力不去看床尾逐渐蔓延的血色,将目光投向那张汗湿苍白的脸。 斯内普用身体作支撑托扶起安琪,看着纳西莎压制住手上的颤抖喂她喝药。 止血剂、补血剂、缓和剂……床头柜上逐渐堆满的大小不一的空瓶,以及肉眼可见得以控制的淌血速度。让两位亲属和治疗师稍稍松了口气。 一旁不甘于被忽略的婴孩,试图用嘹亮的哭嚎声唤回众人的注意力。 女助手多次变换轻抚的姿势,依旧无济于事。 还是纳西莎接过后,将包裹的柔布往外抻了抻。 既给了刚脱离母体的孩子抚慰和安全感,又不至于让她脆弱的四肢憋闷、受到限制。 小女婴的需求总算得到满足,放肆的哭闹也逐渐偃旗息鼓。在温暖的怀抱里睡着了。 但却自始至终没能获得两位直系血亲的关注:她最熟悉的保护者显然有心无力,正疲惫的陷入昏睡。 而另一位同样珍视、期待她到来的人,却据守在那张血迹斑驳的病床旁,不肯挪动一点儿。 斯内普沿着女人的指缘,虚碰过上面的掐痕、红印,最后移动到手腕,抵在趋向平稳的脉搏处。 即使在整个孕期里,他搜罗研读了不少女巫怀孕到分娩时的典型案例和看护手册。也早就预备下了所有他能想到的,适用于安琪体质的魔药。 但那些匮乏的文字,却没有一篇是能应对刚才的惨烈情形的。 他早该清楚连霍格沃茨选用的教材都漏洞百出,更何况这种冷门偏僻的书刊。 愧恨和懊恼足够将斯内普填埋,他又一次令她陷入了濒死的境地。 六年前昏暗船坞的凄厉景象,诡异的重合到了现实。 险些得而复失的恐惧,让斯内普对啼哭不止的婴儿产生抗拒,甚至是隐秘的怨恨。 他无法不对它产生迁怒,再更进一步憎恨它之前,斯内普残存的理智和身体力行的排斥,让他选择了远离那个生物。 直到安琪昏迷的第三天,纳西莎抱着孩子来到病床旁,强硬地逼迫他近距离的和它接触。 斯内普强忍着不耐转头,掌心那只无知无觉的手,还静静地搁放在上面。 下一秒他就和那双乌黑朦胧的眼睛相撞,那堆没用的书里,斩钉截铁地断定新生儿不能清晰地视物。 大概是因为对它们的不屑和质疑,所以斯内普能真切的从和他一样的瞳孔里,看出映出的影子。 金发女人果决的把孩子交给斯内普,反复纠正男人手臂的姿势后,虚护在一旁,尽责地监督着父女俩的首次相处。 除了那丛稀疏的金色和泛白的皮肤,原谅他真的看不出有哪点遗传了她母亲的优势。 皱皱巴巴的脸蛋,算不上塌陷但也绝不挺翘的鼻子,微张开合显得有些痴傻的嘴唇。 斯内普实在无法回应纳西莎的那句‘漂亮’以及‘和安琪太像了’。或许他该给她熬一副改善视力的聚象溶液。 但也因为这一句南辕北辙的鬼话,他总算肯收起莫名的厌恶感。勉强在纳西莎‘嫌弃’她时,能允许她窝在自己怀里。 尽到一个父亲的职责看顾,即使她长得实在不尽如人意。 等到治疗师承诺的最后期限,沉睡的女人才终于舍得撑开眼皮,“妈妈,孩子呢?” 不等她扫视整间病房,被迫抱着女婴,接受那对恨不得无时不刻,往这里赶的父子俩观摩的斯内普,就紧绷着脸推开了门。 斯内普迎向了那双伸向自己的手臂,意外地没感受到来自妻子久违的拥抱,反倒怀里一空。 安琪只记得那句‘恭喜夫人,是个很健康 分卷阅读129 的女孩’,而后就是隐隐地疼痛和没完没了的呛咳。 哪怕再遗憾不舍,她也只能顺从着极端的疲惫昏睡过去。 “她真好看,”安琪很快掌握了托抱的方法,仔细端详着女儿还没长开的五官,“她有一双你的眼睛,西弗勒斯。” 斯内普此刻才有了种实感,那个躺在安琪怀里的婴儿——她会进入他们的生命,融入只有两人、一鸟一精灵、有些空荡的家,成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尽管她长得差强人意,而且似乎有种魔力,让几乎所有人眼睛都被蒙了层东西。 对丈夫在一众调养身体的药剂外,还多安排了几种眼药水,一无所知的安琪慈爱的低头望着女儿。 两枚瞳孔像裹挟着一层薄雾的乌亮深邃的黑珍珠。她忍不住用额头抵了抵小家伙柔软的脸颊。 亲眼看见、用体温感知到日夜陪伴着她的生命。那些过程中的疼痛和折磨,似乎都被轻轻抚平了,在充盈和欣慰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卡米丽娅?”安琪抬眼和那双更加深邃莫测的眼睛对视,毫不意外地得到了肯定的回应。依照二人拟定好的单词给小女婴命名。 但愿她真能担得起她母亲最爱的花的词汇,起码努力朝那个方向生长。 斯内普长久地注视着紧密依偎的母女俩,胸腔里是从未有过的动容和快慰。 或许仰仗了名字的功劳,到了八月末,等马尔福夫妇再夸女婴长得精细漂亮时,她的父亲总算肯丢掉那些质疑和不解,勉强承认她终于变为了‘正常’水准。 虽然有些对不住又要被迫返岗的退休幽灵教授。但安琪实在不想就这么离开刚满一个月的女儿,选择在圣诞节后返回霍格沃茨。 再寻常不过的上午,斯内普延续着前任校长行踪不定的癖习,矮身从壁炉钻出。 还不等他挥手施个清理一新,确保不存在的灰尘无法沾到母女俩的身上。他就被眼前莫名熟悉的景象,强行勾起记忆里的画面。 安琪正单手托着女婴的后脑,另一只手臂环过身子,轻晃着诱哄她。 卡米丽娅贪心地不满足于跟妈妈的互动,发出极细的单音节,藕节般的手腕穿过顺滑的金发,像某个方位够探。 女人顺着她伸出的方向望去,捕捉到那双幽深波动的黑色瞳孔,一如斯内普熟谙的弧度,眉眼俱笑地望着他。 斯内普难以形容这种重叠、覆盖的情景对他的影响。随时想逃离温暖怀抱的女孩已经长到了,最初她父亲见到她母亲的年纪。 越发肖似安琪的面容,轻易就能让人产生种错觉,如果不是那双懵懂好奇的黑眼睛,他会以为她就是她。 一大一小两个影子,盈满了斯内普胸腔里最柔软的部分。似乎在用一种温吞的抚触,复原修补着他曾经所有的不堪和缺憾。 庄园外的萧索寒冬被阻隔在了蓝白色的防护罩外,暖意蔓延至屋内的每道缝隙。壁炉星火微溅,乳茶芳醇润甜。 山茶花园被人用魔力温养着,即使最凛冽的天气里依旧盛绽如初。 那支被折断的娇嫩花朵,安放在最显眼的边柜上。 毫无疑问,它将继续定格摘采时的鲜嫩欲滴,静谧的保留着男女主人的私属情话。 圆润的纯白也会亲眼见证完满童话的延续和滋长,关乎于爱的诗篇永不终章。 作者有话要说: 推推新文哦~ hp:《纵情依兰》 亲世代/赫奇帕奇 一句话简介:身为教授唯粉我不可能喜欢上破特 文案: 【音乐和文字一样,都有力量和温度】 — 「割破时光,血脉偾张 穷极一生不能真正拥有的人,更要好好的告别」 — 埃拉纳·特纳·特拉弗斯昵称:艾拉 「埃拉纳意为依兰/火炬/树木」 亲世代/赫奇帕奇 守护神:刺猬 oc原型:安妮·海瑟薇 — -来自埃拉纳的双标- 对待破特: “挥霍你泛滥的正义感,去解救一个无枝可依的女孩,以此来获得可笑的崇拜和追随的目光吗?还是填满了你那蠢蠢欲动的青春期男生的征服欲?嗯?波特先生?” “尽管去发扬你的自大狂妄去蒙骗无知姑娘吧!离我远点儿!” “你难道不懂得怎样尊重人吗?” “这种时候你说这样的话,你好卑鄙啊你!” /////// 对待斯内普: “你完全没有必要掩饰自己超乎寻常的魔药水平,我以为斯莱特林更需要凭借能力划分优劣……你明明足以胜过任何人,却不屑于做,或者说———你不想盖过某个人的风头?” “这种牺牲精神可不怎么值得称赞,你怎么知道你默默做的这些,是她想要的呢?” “我的魔药成绩的确惨不忍睹,这是事实。所以才需要斯内普教授来额外辅导啊?” “答应我,好好想一想。” “你不用去做,我都知道。” ——— 在西弗勒斯·斯内普眼里,他们很像,出乎预料的相似。 为了自己的尊严而坚定不移的选择学院,用尖锐犀利的言辞包裹真实的内核。 从没想过心疼这种毫无价值的情绪,会出现在他的头脑里。 口不择言的折辱谩骂;光洁平整的后背多出来的爪痕;自创咒语切割造成的血流不止的创口…… 他只能在防备嫌恶的眼神里,颤抖地为倒在别人怀里的她速速愈合。 ——— 明明格兰芬多也有好姑娘,詹姆·波特忿忿地将眼镜掷向桌面。 她骂自己莫名其妙,他认为她不可理喻。 他得承认自己被她在乐队里的另类演出俘获,追求一个公认的漂亮女孩并不可耻对吧? 梅林作证,他这回真不是故意逞英雄给谁看。 越抽丝剥茧的深入发掘,他就越丢不下这只刚烈倔强的刺猬。 ————— cp未定:相似还是互补,关于爱情的课题如何取舍,没人能在最开始就为埃拉纳决定。 女权(平权)、反叛、情爱(亲情-友情-爱情)、战争 第48章 (一)魔镜背后 “我不清楚分离会在哪一刻到来,在有限的时间里,我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这些。” 身下顺滑的被单触感和耳侧传来的均匀呼吸,足够让斯内普骤然警惕,摸上枕边的魔杖。 其他感官也被迫运作,最先灌入鼻腔的那股刻骨难忘的清香,令斯内普攥握杖柄的手不自觉的颤抖。 不加酝酿的酸涩顿时汹涌上喉头。那道炽烈、渴念的视线,如果能有实质,大概会将床上熟睡的安琪洞穿。 早春初融的微凉天气,并不能对罩网 分卷阅读130 里的庄园造成丝毫影响。 沉睡中的女人,只搭了一层真丝质地的薄被。月色里泛光的布料,自然遮掩不了突兀隆起的腹部。 斯内普彻底被搅弄混乱的脑子,只能发出一个像样的指令。 他缓慢地收回手腕,却也没额外挪动一点儿,像怕惊扰什么,因而戳破这个荒诞的美梦。 大约是映证了邓布利多的话,他终于疯了。甚至能真实可感的与渴望处在同一空间。 斯内普贪婪地注视着金发女人的睡颜,逡巡地扫过闭合的眼睫,挺翘的鼻尖,饱满殷红的嘴唇。 光洁细腻、看不出一点伤口的脖颈,规律起伏的胸膛······ 瞥见那颇具存在感的凸起,男人眼神颤动,短暂的闪过几分惊疑和更加离奇的猜测,却最终没挥动魔杖查探。 异常圆润的月亮渐隐于赤金色的天幕里,恼人的日光恣意射在眼皮上,安琪有些不耐的皱了皱眉头。 片刻后重归昏暗的环境,她只蹭了蹭枕面,就继续陷入酣睡。 斯内普吝啬的将目光从窗帘上收回,专注地继续重复着单一的盯视,像一条盘踞在秘宝周围的巨龙,沉默而深重的吐息着。 “怎么又不叫醒我?幸好是假期——”安琪慢吞吞地用肘部抵住床面,余光瞟到一只下意识伸过来、有些颤栗的手,也没推却,自然地搭扶在男人的掌心。 她回身拿取橡木魔杖,在空中轻挥了下,一串凝实的字体在二人面前消散。 安琪面露无奈,了然的说:“还是你以为用这种方法,就能打消我回学校的念头?我们已经谈妥了不是吗?” 斯内普还维持着支撑女人的动作,瞬间变得空洞幽深的眼神,此刻更像做实了安琪的猜测。 后者叹息了声,不厌其烦的重申这几天的论调,“我跟你保证,绝不会出任何问题。无论是楼梯还是走廊,都会确保踩实。远离那些精力充沛的男生们——他们也没你想的那么莽撞,放假前就会有意地避开我走了······” “更何况还有你在啊?”安琪皱眉拽起面色复杂的斯内普,根本无需她用力,男人就配合的起身。“不能出尔反尔,你得给他(她)做个表率——” 斯内普滞涩却顺从地覆上那团无法忽视的隆起,没有想象的柔软,里面孕育的生命积聚着营养,与之连接的血肉自然提供着坚实的保护。 掌心传来的清晰蠕动,不时夹杂的轻微跳踢,都在进一步推翻着他的判断——他不得不承认,眼下他经历的一切,要远远超出厄里斯魔镜里打造出来的幻象。 斯内普将安琪送进盥洗室,随手施加了防滑咒语和多个示警魔咒后,探寻地略过半敞的衣柜、占据着三只之一墙面的梳妆台、总算在靠窗的同色系书桌上找到‘他’频繁使用的痕迹。 少得可怜的魔药刊报和古魔法手卷,与之相对的是那一摞被翻阅的有些皱起的《女巫孕期指南》、《模范巫师家庭的必备书目:dk怀孕百科》、《西尔斯的孕期纪实》······ 斯内普拧眉浏览着书页四周密密麻麻的注解,暗嗤这里的‘他’竟还保留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习惯,是校董会拮据到开不出一份羊皮纸的钱?还是暗示女主人苛待丈夫,连3加隆都不肯给? 尽管险恶的腹诽着,复杂的眼神却始终没脱离开书本。 湿漉漉的水汽裹挟着细密的芳香,钻进男人的鼻腔。斯内普终于肯放下那堆书籍,快步走到安琪身边,接过她手里的巾帕轻按着头发。 “你是想先用一些,还是等妈妈来了一起吃午餐?” 安琪向后倚在男人胸膛处,后者停顿了片刻,烘干的长帕搁在椅背沿,他斟酌的回复:“你呢?没胃口?” 身前的金色脑袋簌簌点头,有些埋怨,“睡得太久了,一点也不饿。” 额顶不安分的发丝熟稔地蹭上了鹰钩鼻尖,勾动的涩意填满了空荡的身躯。斯内普闭了闭眼睛,强硬地压制住那一圈不合时宜的水渍。 怀里被丢进一件铅灰色外套,久违的被安排的滋味,让斯内普忍不住暗自咒骂妒恨着‘他’。 却在安琪选好首饰转身拉住他时,表现得松懈而坦然,丝毫不抵触。 甚至在下楼梯时,斯内普将手搭覆在被衬托的有些可怜的腰上,试图帮她减轻些负担。 家养小精灵咕噜动作迅速地,将形状各异的方圆餐盘摆放在餐布上。还贴心的将烤纸蒸鱼和火焰薄饼,搁在女主人方便拿取的位置。 “现在总算能吃进去东西了,之前你难受成那个样子,还得给他们上课——”纳西莎把安琪手肘边的乳茶朝里推了推,满眼心疼地看着女儿。 安琪眨了眨眼睛,腾出只手安慰般摩挲着母亲的手背,“都过去了,已经没事了。您怀我的时候,肯定也一样辛苦。” 金发女人摇摇头,唇角上扬,“我的安琪是最贴心的,印象里就没有折腾的时候,反倒是小龙······” 精细的眉眼带上了忧虑,纳西莎用备用手帕遮住了快要脱口的叹息。 “德拉科?他不是已经对家族事务得心应手了?有谁为难他了吗?可他完全没跟我们说啊?”安琪用乳茶相佐,下咽着点缀着几片甜橙的鸭胸薄饼,和同样掺着茫然的黑眼珠对视。 纳西莎酌了一口茉莉红茶,“他今年23了,安琪。” 安琪一时间没太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就听纳西莎继续说,“我比他还小一岁的时候,你已经在摇篮里会和人撒娇了。” 被迫回忆童年窘事的金发女人清了清嗓子,没等小精灵把乳茶蓄满,斯内普就推过来一杯糖奶混合之后的黑咖啡。 面上倒是一派平静,但安琪发誓,她绝对在那双眼睛里看出了轻笑和戏谑。 “您和爸爸别太逼着他了,等再长大点,手里需要处理的事情也没那么多了——他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找到一个值得他爱的姑娘一起生活。”安琪声音和缓地劝解道。 纳西莎无奈的颔首,进而目光柔和的看向女儿挺起的肚腹,轻轻抚摸:“还有四个月,就和他(她)见面了······真的还要回霍格沃茨吗?那帮学生万一撞了你——” 安琪瞥了眼斯内普,眼神示意他帮衬自己,黑发男人嘴唇开合,“我会一直在旁边看护着,确保她的安全。” “而且期末考试在6月,再怎么耽搁也不会耗到下个月底——没问题的,妈妈,相信我。” 纳西莎即使心里依旧不赞同,却没准备再继续让女儿反过来‘开解’她。 索性转了话题,“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吗?是还沿用出生时的星座?” 安琪有些为难地咬了咬下唇,“‘cancer’,寓意太差劲了,我可不想把灾厄带给他(她)。” 分卷阅读131 “或者女孩叫梅洛迪(melody),男孩取名迪伦(dn)呢? 安琪隐约觉得有种莫名的怪异感,嘴唇轻碰默念了遍这个单词。一只粉红色弯折耳朵的卡通形象,就从记忆深处钻了出来。 金发女人忍俊不禁地笑了声,在两人不解的望过来时,后倚在靠背上,正色道:“男生我完全赞同,只是女孩······” 她瞥见边柜上显眼的白色花朵,“不如,就叫卡米丽娅(camellia)?” 安琪询问地看向斯内普,险些被那双漆黑瞳孔里深陷的哀痛摄住。不过下一秒就恢复如常,还轻易就能感受到赞同和愉悦的情绪。 即便傍晚纳西莎回了马尔福庄园,那一闪而过的神色,也总是反复在她脑子里浮现。 从盥洗室出来,细密厚实的短毯上早被施加了防水防湿咒语。 安琪没在卧室里找到施咒人,试探性的抚着肚子走到琴房旁的魔药配制间。 掩在蒸腾的浓雾后的黑发男人,正用杖尖引导着坩埚里的液体装入水晶瓶。 “先去休息吧,不用急在一时,你这样像是我明天就要进圣芒戈一样。而且,真的已经足够用了,甚至都能拓展出个新产业了······” 安琪侧靠着男人的肩背,轻笑道:“等孩子出生了,那些没用上的药剂和魔药配方,可以卖给魔药协会或者半价赠给圣芒戈。嗯,要不干脆让德拉科出点力,看去找谁谈拢把它们批量熬制。古灵阁那堆加隆们又得往上叠了······” 在金发女人看不到的地方,斯内普捏取瓶口的力度又大了些。 好在这次控制住了翻腾的情绪,他若无其事的把药瓶码进空缺的位置,和早已备好的那些搁在一起。 “你觉得两个名字怎么样?你更喜欢哪一个?”安琪抬眼看向斯内普,灰蓝色眼睛试图越过鹰钩鼻,望进那双深邃黝黑的瞳孔。 斯内普有意识的放松肩颈,让倚在上面的妻子更舒适些,“都很好,无论男女。” 没找到一丝可疑的波澜,安琪勾了勾唇角,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你,别害怕——” 既然荒谬的猜想彻底被打消,再结合他一直以来紧绷的状态。安琪能想到的原因,只能是那些书刊上写得天花乱坠的东西。 “女巫的身体素质比麻瓜女性高出不少,还没有哪个······嗯,即使有,也是她们本身没有强烈活下去的欲望。更何况,我身旁有个魔药大师——不会有问题的。” 安琪伸出手臂搁放在男人的腰腹处,试图传递些热量给他,“相信我,也相信他(她)。” 她顿了顿,还是继续:“他(她)要出生那天,你不要进来病房了。” 瞥见斯内普复杂疑惑的神色,安琪解释道,“有妈妈在,而且,很难看的——你必须答应我!” 安琪本以为还要狠磨些日子,却没想到她只是皱了皱眉,眼含恳求的看向他,就得到了斯内普无奈的颔首。 听着耳侧传来的轻细均匀的呼吸声,自六年前的万圣节那天起,再也没拥有过一个完整的睡眠时间的斯内普,即使再不愿这偷来的一天结束,也不可抑制的阖上眼皮。 再次睁眼又回到了这间香气稀薄的地窖卧室,唾手可得的温暖果然是会被收回的——他还没这么刻骨的嫉恨过谁,运气好到能留住她,拥有二人共同的血脉延续。 即使现在是复活节假期,留校的人数寥寥,城堡里嵌置的火把也恪尽职守地燃烧着,为随时可能经过的孩子照亮前方的路。 斯内普攀上最后几节台阶,紧闭的深色木门辨认出现任拥有者,从里向外打开。 陈旧涩耳的动静吵醒了近半数的画像,在一众前校长的抱怨声里,只有一个苍老的叹息声格外突兀。 “西弗勒斯,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显然是习惯了自说自话劝诫的论调,这间屋子里唯一的活人,连最开始不耐烦的情绪都麻木得发不出来。 黑发男人径直走向了校长室里仅剩的有价值的东西,镜面上陈旧的污渍灰尘早就在长年累月的触碰里,被人为的‘清理一新’了。 几个小时前还能感受到的体温,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玻璃,变得冰冷而遥远。 斯内普用手覆上还来不及摩挲的脸庞,金发女人体贴地侧了侧头,在他的掌心里轻微蹭抚,仿佛真的能抵达镜子对面和丈夫温存一般。 就像拱形镜框上沿雕刻的那样,影像会随着使用者此时真正的渴望而变换形态—— 竟还是由镜子帮他正视内心的想法,安琪倾身揽着一个极其肖似她的女孩,疼宠的给她系着辫子。 一缕缕金发被编成单侧三股,无论是灰蓝色的眼睛,还是白皙的肤色,都那么像她母亲。 简直是被施了复制成双,斯内普总算不用再刻意压制汹涌的苦涩,放任地让它填满眼眶。 但愿那里的‘他’真的能做到一视同仁,无论男女。 原谅他对她撒谎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 斯内普甚至只能寄希望于别人,指望他能好好待她,在察觉到那几瓶多出来魔药时,不至于把它们都丢掉。 那是他能为安琪做的,仅有的东西。 (二)不速之客 “她始终没能亲眼看见,那只夜莺从他的杖尖飞出” 拥挤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虽然只隔着一道围栏,实际上所处的位置和旁边的人,差了起码十分钟的路程。 等真正进入到城堡里,被满墙窃窃私语、会动的肖像们包围,那些耗费掉的时间就根本不算什么了。 身为一个麻瓜,能够进入被还原到现实的魔法世界,本来就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然而对莫名被连通的另一端,可不见得会有人对此喜闻乐见。 该庆幸现在是暑假吗?就连留守的教职工都少得可怜,麦格教授也在今早被金斯莱的猞猁守护神叫去了魔法部。 费尔奇也总算能清闲的研究快速念咒的最新广告。 因此唯一且直接的受害人就是霍格沃茨的现任校长,以及那一墙云里雾里的画像。 “梅林的胡子呀!你竟然开放权限到这种地步?那可都是麻瓜啊!噢也有穿着校袍的——不对,我没在他们身上看到魔法的涌动的迹象······” “是我年纪太大了?以前有这种情况出现吗?” “我得去圣芒戈去一趟,不会那儿也接收救治麻瓜了吧?” 斯内普狠拧着眉瞪视那一帮误闯的麻瓜,抬臂施咒却根本没有任何成功驱逐的迹象。 这座城堡的防御魔法并没有排斥他们。 挨挨挤挤的人群,探身观摩着校长室、黑魔法防御课教室······ 大概那沓混淆咒还残存 分卷阅读132 着部分效果,被保护的地窖,只向他们展示了微不足道的窗户一角。 斯内普冷嗤了一声,即便那些男男女女穿着不知道从哪偷来的学生校袍,装模作样地模仿挥动魔杖的姿势,除了滑稽和丑态百出,他看不出有哪里值得兴奋的。 娇小灵巧的夜莺从杖尖飞出,扑簌翅膀环绕着男人转了一圈,就果决地去完成给四院长传信的命令。 目送她穿过紧闭的窗口,斯内普不耐地继续‘监视’这堆不请自来的‘客人’,却在看到一抹金色时,骤然瞳孔紧缩。 他死死地盯着那道再熟悉不过的人影,她没像那群妄想成为巫师的人一样,穿回斯莱特林院袍。 头发扭转束在脑后,橄榄叶发卡即使在幽暗的环境里仍旧熠熠生辉,仿佛时刻准备赴一场盛大的约会。 无法抑制的,斯内普回忆起那个圣诞舞会,早已空洞无波的深瞳颤了颤,边缘处浸润了一层水渍。 白色衬衫层叠的木耳边起始处,用墨绿色蝴蝶结点缀在正中。丝质长裙包裹着腰腹,裙摆飘动时,那双深棕色皮鞋若隐若现。 是她,他绝不可能认错。哪怕,她站在麻瓜中央。 斯内普近乎贪婪地注视着,同样眼含惊喜的沉浸在魔法世界里的安琪。她正和同伴小声说着什么,被淹没在熙攘吵闹的人群里。 他看着她在分院帽那段莫名其妙的演讲里,踏进了迅速移动的轨道,和同行的好友钻进对她来说,有些宽大的座位。 接下来的每一幕都足够粉碎着现任校长的内心,火龙、巨蛛、蛇怪······ 斯内普讶然地回头看向饶有兴致的邓布利多:他正扒在相框下沿,和幕布里站在礼堂、慈祥地朝那些客人们招手的另一个自己对视。 以斯内普对安琪的了解,她不会对失重的状态完全放松或享受。 果然,极其逼真的感官体验后,安琪从那条轨道下到石阶时,脚步虚浮踉跄地向前倒。 还不等他迅速念出魔咒,跟她并排落座的两人,就提前预料到似的,一边一个攥握住了恐高姑娘的手臂。 感到有些丢脸的女孩吐了吐舌尖,“我们接下来去哪儿?霍格莫德村?还是去三把扫帚那儿吃午餐?” “先去买魔杖吧?巫师怎么能没有魔杖呢?”其中一个姑娘从刚取出的背包里向外掏着随身镜,递给头发有些蹭散的安琪。 很遗憾,她们谁都没有成为被选中的人。 只能望着‘奥利凡德先生’给小朋友试选魔杖,对流程一头雾水的小男孩,拿着根细长的木棍转头看向父母。 ‘演出’结束后,一行人就步入连通的商店,挑选各角色的专属魔杖。 纵列对齐搁摆着,几乎一比一还原的人物魔杖。 两位姑娘没怎么犹豫的,挑了有着多个结疤的老魔杖和救世主的冬青木魔杖。 安琪沿着一个个烫金标签扫视过去,在最下层的货架上,拿取了其中一个没有半点装饰的暗红色木盒。 只在开合处粘了一张归属人姓名的贴纸,“professorsnape” 互动魔杖的价值在霍格莫德村尽情展现着: 黯淡的空间,在‘咒语’被感应到的刹那接连点亮;那根孜孜不倦的羽毛笔停止书写,呆立在原地;正熬制着不知效用的药水的坩埚,咕嘟沸腾的声音像被谁按了静音键。 “手势没错啊?怎么就它没变化?” 三位姑娘站在装潢粉嫩的帕笛芙夫人茶馆处。听到队伍前面陆续传来的抱怨声音,互相对视了眼,有些后悔该先去城堡出口拍照的。 大概延迟了十几分钟的反复尝试,终于得到了反馈。 在那跟通体漆黑的魔杖做出相应动作时,那几碟式样精美的点心,连带着展架抖了几下,随之旋转。 又在下一个指令到达时,安分地落回原地。 “整个园区里,这儿都是最难互动成功的——” 三人在短暂的兴奋过后,决定逆着人流回到禁忌之旅的出口。等补拍完照片,再赶去未来水世界看表演。 因一只鸟形守护神打扰而被迫结束休假的四位院长,此时聚在被一众麻瓜围观的校长室里,脸上是如出一辙的严肃。w?a?n?g?阯?发?布?y?e?i????u???é?n???0?2?????????o?? “我在霍格沃茨教书这么多年,都没遇见过这种······离奇的现象,说实话,感觉像是被当成把戏团跳猴。这感觉可不怎么好啊,西弗勒斯。” 大腹便便的斯拉格霍恩抻了抻西装外套下,即将撑破的格纹马甲。 但很可惜没得到昔日学生的回应,不止是有些讪讪的斯莱特林院长,脸色凝重的麦格教授也望向黑发男人。 “那不是?!”顺着斯内普俯瞰的方向,束着高发髻的女巫,精准的找到那头显眼的金发。 不管是出于本能的怜悯还是太过惊诧,麦格教授没有念出那个离去多年的名字。 但不代表跟她共事过的其他教授,也能安分的扼在喉咙里,“安琪?梅林啊,她复活了??” 弗立维教授尖细的惊呼声,也没能打扰再次僵立的男人。 斯内普站立在窗户旁,拦截的矮跺限制了他的动作。他有一刻竟然忽略了自己是个巫师。 像是终于反应过来,男人手腕微动,朝她在的位置,施了个声音洪亮。 好在这次,魔咒并没有如之前数次尝试的驱逐咒那样失效。几个姑娘的笑闹声能清晰地充满整间屋子。 “到时候p个凤凰在头顶,诶,你们俩刚好能凑一对,牡鹿和牝鹿,一边一个!”拿着老魔杖的姑娘已经自觉琢磨构图。 被赋予了保护者地位的女孩,想起了来前做的功课,吸了口已经解冻的黄油啤酒(冰沙款)。 “哈利的是跟他爸一样的牡鹿,官配金妮却是白母马。无论是原著还是电影,我都觉得有点生拉硬拽了一个像他妈妈的姑娘塞给他。至少可以说感情没那么深?” “就像斯内普教授,因为深爱莉莉才能施展出跟她一样的守护神······‘always’,老天当时看到这儿快哭死我了——” 不停摆弄手机的姑娘,看向一直摩挲着细密花纹手柄的好友,“你因为这个也沦陷了?爱上了他的爱情?” 即使刚才的对话,足够撕扯下他最想埋葬的秘密。魔杖紧扣在掌心的男人,也不想错过阔别已久的声音。 “不完全是,你不觉得他很有人格魅力吗?复杂、混乱而强大,那些件件都可能致使一个人彻底失陷的经历,没能把他打造成茹毛饮血的恶人。而是拥有自己的一套思想、判断、行为准则,能对着邓布利多清晰地表达自己的好恶看法,”安琪提前截住了同伴准备反驳自己的话。 “毒舌、偏心、记仇、固执······就是这样的小缺点才能使这个人更加立体鲜 分卷阅读133 活。换句话来说,更像个人,不是圣人。所以,真的很难不喜欢他——好吧,我得承认,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向往。没人会对这种贯穿了一生的爱说不。” 清亮的音色逐渐隐于人群,被聚集汇流的队伍冲散,那堆麻瓜至于肯屈尊纡贵地离开城堡。 还是麦格教授打破了一室的静默,条理清晰地安排院长们去查探被擅闯的教室、塔楼和休息室有无破坏的痕迹。 “至于地窖,西弗勒斯······”男人胡乱点了下头,率先疾步走出木门,沉闷的皮鞋声回荡在楼梯处。 斯内普再次加固了这间屋子的保护魔法,但似乎这一天已经不能按照正常逻辑,去理清发生的一切。 去而复返的安琪,有些诧异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围栏。她不可能乐观的猜想入园的两万余人,此时都挤在未来水世界入口。 但如果就这么错过了,她一定会后悔的。 不必顾忌前行的速度,她可以完整地将‘布景’们一一留存,厄里斯魔镜、计分漏斗、狮形滴水嘴兽······ 经过布满窥镜的黑魔法防御课教室,映入眼帘的就是错落排列的诡异标本,像是某种生物的肝脏组织。 刻意打造的幽暗灯光,更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惊惧感。 很明显她是个异类,滞留的时间甚至比其他空间都要长。 久到一直注视着安琪的斯内普,再也抑制不住地向前迈步,却在伸手即将触碰到她时,女孩转身朝着更深处行进。 娱乐装置仍旧恪尽职守地运行着,哪怕只剩一位体验的客人。 安琪不能违心承认享受这种身体不受支配的悬空感。但心心念念的憧憬,还是短暂地将理智和生理的不适压制了下来。 然而也终究要面对游戏项目结束时,双腿瞬间罢工的报复。 做好了手掌会被剐蹭到的准备,意外地,前倾的膝盖像是遇到了什么阻力,低矮鞋跟好似被人黏在了地上。 重新找回平衡的金发姑娘,下意识地环视周围,却没发现任何帮助自己的人。 安琪取回寄存处的挎包后,在这座极尽还原的城堡下首,再次将巍峨景致收拢眼底。 而后快步走向园区出口,和已经散场的好友汇合。 触不可及的温度从掌心穿过,更论证了斯内普对这荒诞的一天的设想。 是生活难得的恩赐或是更残忍的分别,谁都不能给出个完满答复。 翻滚汹涌着情绪的漆黑瞳孔重新变回死寂,和蹦蹦跳跳、扒在魔镜边框左上角的娇憨鸟儿长久对视。 一如已经捱过的漫长日夜,永无止境。 作者有话要说: 推推新文哦~ hp:《纵情依兰》 亲世代/赫奇帕奇 一句话简介:身为教授唯粉我不可能喜欢上破特 文案: 【音乐和文字一样,都有力量和温度】 — 「割破时光,血脉偾张 穷极一生不能真正拥有的人,更要好好的告别」 — 埃拉纳·特纳·特拉弗斯昵称:艾拉 「埃拉纳意为依兰/火炬/树木」 亲世代/赫奇帕奇 守护神:刺猬 oc原型:安妮·海瑟薇 — -来自埃拉纳的双标- 对待破特: “挥霍你泛滥的正义感,去解救一个无枝可依的女孩,以此来获得可笑的崇拜和追随的目光吗?还是填满了你那蠢蠢欲动的青春期男生的征服欲?嗯?波特先生?” “尽管去发扬你的自大狂妄去蒙骗无知姑娘吧!离我远点儿!” “你难道不懂得怎样尊重人吗?” “这种时候你说这样的话,你好卑鄙啊你!” /////// 对待斯内普: “你完全没有必要掩饰自己超乎寻常的魔药水平,我以为斯莱特林更需要凭借能力划分优劣……你明明足以胜过任何人,却不屑于做,或者说———你不想盖过某个人的风头?” “这种牺牲精神可不怎么值得称赞,你怎么知道你默默做的这些,是她想要的呢?”w?a?n?g?阯?f?a?布?y?e??????u???ē?n???????2????.?????? “我的魔药成绩的确惨不忍睹,这是事实。所以才需要斯内普教授来额外辅导啊?” “答应我,好好想一想。”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y?e?不?是?i???u???e?n?????2????????????则?为?屾?寨?佔?点 “你不用去做,我都知道。” ——— 在西弗勒斯·斯内普眼里,他们很像,出乎预料的相似。 为了自己的尊严而坚定不移的选择学院,用尖锐犀利的言辞包裹真实的内核。 从没想过心疼这种毫无价值的情绪,会出现在他的头脑里。 口不择言的折辱谩骂;光洁平整的后背多出来的爪痕;自创咒语切割造成的血流不止的创口…… 他只能在防备嫌恶的眼神里,颤抖地为倒在别人怀里的她速速愈合。 ——— 明明格兰芬多也有好姑娘,詹姆·波特忿忿地将眼镜掷向桌面。 她骂自己莫名其妙,他认为她不可理喻。 他得承认自己被她在乐队里的另类演出俘获,追求一个公认的漂亮女孩并不可耻对吧? 梅林作证,他这回真不是故意逞英雄给谁看。 越抽丝剥茧的深入发掘,他就越丢不下这只刚烈倔强的刺猬。 ————— cp未定:相似还是互补,关于爱情的课题如何取舍,没人能在最开始就为埃拉纳决定。 女权(平权)、反叛、情爱(亲情-友情-爱情)、战争 第49章 (三)壁炉那端 “从她身上我看到了你,但不想你难过,所以我扼制住了卑劣肮脏的心,把珍宝还回去,完完整整。” 察觉到了施加在地窖处的保护魔法,莫名松动的迹象。 斯内普迅速拉拽座椅,忽略身后一众学生、教工的低声讨论。黑发男人紧绷着唇角,疾步下着楼梯。 石门感应到了男主人外泄的恼怒,在深色皮鞋靠近前,已然顺从地开启。 紧握着魔杖的手,甚至有些气急地微微发颤。斯内普径直指向壁炉里那团灰溜溜的影子。 却在下一秒对上一双晶亮黝黑的眼睛。圆润无害的珠子眨了眨,随即找到了能够发泄委屈的人,飞快地包了圈泪。 小姑娘从出生到现在,还没受过这种罪。 卡米丽娅不明白明明爸爸妈妈每次从壁炉里钻出来,衣服都没沾上一片尘土。 她扑到妈妈怀里总是香香软软的,哪像现在,浑身搞得这么脏!她特意磨着祖母新换的裙子! 就连不靠谱的舅舅强行带自己上天,都没像现在这样狼狈过! “咳,咳,爸爸,它欺负人!” 脏兮兮的小姑娘都不用弯腰,直接跨过最前方的木质遮挡,熟门熟路地往高大的人影里凑。 丝毫不在乎他精 分卷阅读134 心维护原状的地毯上,赫然出现的脚印。 还慷慨地将小脸蹭到的炉灰,抹在斯内普腿上有些粗粝的布料。 还不等卡米丽娅继续抱怨首次使用这种‘交通方式’的艰辛,被迫承载着这只小树袋熊的男人,就僵硬地动了动手腕。 ‘饱受摧残’的小姑娘感受到浑身拂过阵和煦的风,轻柔地像是每晚哄睡时他们的拍打。 可惜全身镜在里间卧室,不知道自己已经焕然一新的卡米丽娅,还紧抱着那条可怜的腿不放。 最初斯内普是存着让这个误闯的人,轮流到四个院长和费尔奇那儿,劳动服务到学期结束的想法。 接着他恶劣地想给明显是格兰芬多板上钉钉的、未来就读生一个教训。 直到看见那双眼睛,斯内普没办法否认这种该死的熟悉感。相同的颜色却盛放在幼圆的边框里——诡异的和谐。 她毫不掩饰的亲近,让斯内普轻易联想起另一个小姑娘。因为把爱交付错了人而丧命的年轻姑娘。 一时的错愕让他差点忽略她冲过来时喊的称呼,这是哪两位‘优秀毕业生’教出来的孩子? 斯内普瞥见那一串狼藉的鞋印,额头上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 为了不再继续破坏这间屋子里的东西,也试图看出能她的父母到底是哪一届的天才。斯内普索性施了个收敛过后的清洁咒。 受到物理禁锢咒的男人,正指着那处被弄脏的地毯。余光扫到那抹显眼的铂金色头发,简易的魔咒顿时噎回喉咙。 娇气的女声还在继续,“呛的我嗓子疼——爸爸,你和妈妈每天都是这么回家的吗?” 罕见地没得到回应,卡米丽娅总算肯松开结结实实搂住的腿。扁着嘴控诉的抬头,望向不及时哄她的黑发男人。 更幼态的眼珠疑惑地眨了眨,“爸爸,你怎么了?” 早已停转的脑子捕获到了某些单词,斯内普不自然地控制着手腕,敲了敲圆木桌沿,要来了杯乳茶。 误打误撞地迎合小姑娘的口味,要知道在家有妈妈盯着,她最多只能喝两口——不然就要爸爸给她熬健齿魔药! 卡米丽娅窝在办公桌后的皮质座椅里,她的身量够不到地,恢复洁净的小皮鞋一翘一点着。 充满新奇的黑眼珠四处打量着新领地,“吊灯和家里的好像!可惜我没把松鼠(魔法玩具)带过来,不然把橡果藏在壁灯后面,它一定找不着!” 斯内普复杂波动的目光,在显眼的金发和稚嫩却异常熟悉的脸庞间不断扫过。 如果不是处于学校供应午餐的时段,且临去礼堂前并没有绕到八楼看她。斯内普大概会承认邓布利多的‘警告’,终于变为了现实。 很显然,知道时间的并不只有脑筋混乱的大人。 “咕噜——”有些滑稽的声音,在空荡的地窖里格外清晰。 “我只吃了丹麦卷和烤蘑菇······祖母说中午会有油封三文鱼,还有蛋黄酱鱼汤——但我想跟你们一起,嗯,不吃鱼也行。我就想跟爸爸妈妈待在一起!” 斯内普再次重复了敲击的动作,这回停顿的长了些,但厨房里忙乱的小精灵们,还是满足了现任校长苛刻的点菜。 “你的那份呢?过来一起吃啊爸爸!” 卡米丽娅细嫩的手腕抵在桌沿上,小小的身子轻巧地颠了颠。 他几次张口想推脱‘用过了’,最终还是败给那张期待的脸,“吃吧。” 斯内普没准备再为难那些被迫加班的小精灵们,只要了份烤牛排,眼神追随着小女巫,往他那杯黑咖啡里丢方糖的动作。 等她终于玩够了,液面上升了一个高度的饮品,还是进了黑发男人的嘴里。 不过从他放下瓷杯的速度和紧拧的眉头,不难猜出她可能并没有母亲调配的天赋。 斯内普用一种怪异的神色看着女孩,把乳茶喝得一干二净的姑娘,自然不会体会新上任的老父亲,对她未来学院及魔药课的担忧。 意犹未尽地将杯子推给他,聪明的姑娘察觉到了今天爸爸格外‘纵容’她,“我还想要——拜托~爸爸。” 卡米丽娅捧着再次灌满的乳茶,幼圆的眼睛像铺满了星子,笑得露出了白牙。 又是这种不设防的亲昵,就像被施了复制成双,诱引着斯内普记忆里的画面重叠往复。 即便他每天会在镜子前,停驻消耗掉大半的时间。但也没有一次出现过,额外的不切实际的愿望。 近乎翻版的金发小姑娘一遍遍证明着自己的存在感,“爸爸,你平时是在这里办公吗?都干什么呀?唔,和家里的魔药间差不多大——就是照不见阳光!到了冬天可怎么办?咦?” 卡米丽娅刚想拿起那支山茶,盛绽的花就被漂浮到了更安全的高度,小女巫跳了跳见够不到,也就放弃了。 “早上被祖父祖母带去庄园时,它还在边柜上搁着······怎么又在这儿了?你们回家了吗?不对啊,如果回去也一定会来看我的呀!” 卡米丽娅惊呼了一声,“噢!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一定是这样!” 斯内普见她瞬间自我描补上,没能得到‘玩具’也不至于哭哭啼啼,才刚暗暗松了口气,就听见那个致命的发问: “妈妈呢?还在上课吗?中午了还不休息吗?我们没等她一起吃饭,她会不会现在还饿着?要给她去送吗?爸爸,你再那样点两下。” 斯内普胸膛先是剧烈起伏,接着骤然沉寂,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略带磕绊地说着极易戳破的谎言:“她,她有点事情要处理······不在学校。” 卡米丽娅懵懵懂懂地点着脑袋,突然想到了什么,咧开嘴笑着说:“那,我可以出去看看吗?妈妈说要一直保留到11岁,等到和大家一起进来城堡,不然就没有惊喜了——可我就是想看嘛!” 小女巫娴熟的蹭到了旁边的座位,将自己圈进弯折的胳膊里。铂金色的发丝,调皮地侵占着斯内普粗粝的布料。 忍受‘折磨’的男人在嘈杂昏聩的脑子,做出什么不明智的决定前,被一只银白色的虎斑猫打断: “西弗勒斯,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想亲自和你讨论关于三强争霸赛的事宜,还有波特先生,他应邀来给学生们讲一节黑魔法防御术······他们现在都被挡在大门外,需要你开放权限。” 斯内普有些庆幸可以短暂地逃离眼下的‘不安因素’。但紧绷的神色又透露出截然相反的忧虑。 他根本不能保证一个出逃的‘女儿’,能安分待在原地。要知道哪怕不出这间屋子,她随手摸到的药剂瓶都可以夺走她的小命。 斯内普甚至连给金发小姑娘施个幻身咒,把她带在身边,应付走那两个蠢狮子的方法,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分卷阅读135 还是卡米丽娅歪着脑袋提醒他,“爸爸,你不过去吗?他们好像进不来——太傻了,我都知道要走壁炉!” 黑发男人面色犹豫,准备和骄矜地挺着小胸脯的女孩交涉,后者眨了眨眼睛,率先明白过来。 “我得留在这儿了,对不对——好吧,反正我也习惯了······那爸爸,你要快点回来啊!” 卡米丽娅显然早就习惯了父母职业的特殊性。重新乖顺地坐回椅子,晶亮乌黑的瞳孔,看不出里面藏着一丁点跃跃欲试的闯祸因子。 但黑发男人还是漂浮着那些低处的药瓶,挪到木架的最高层。将那套卷好的银制刀械上,叠了几层防止误碰的禁制。 斯内普紧拧着眉逡巡地扫过书架,勉强抽出了本《伊格魔法全集》递给她,“在原地坐着看书,别乱跑。” 即使小姑娘重重点头,斯内普在转身离开石门前,除了往常的忽略咒、驱逐咒外,还补上了道“colloportus(快快禁锢)”。 确保外溢的胶水将门缝彻底封闭住,他才疾步走向楼梯。 厚重的石门再次闭合,斯内普看到隐蔽的卧室门,被拉开了道缝隙。那条一直隐隐作痛的神经忍不住跳了跳。 斯内普无奈地注视着床铺上睡姿坦然的小女巫,窝在了正中央,极具存在感的霸占了这张床。 将堆叠在她上半截的被子,往下扯了扯。他总算能有‘独立’喘息的空间,思考她莫名出现在这儿的原因。 对于空间魔法,学术界一贯的评价是毫无用处,繁琐、复杂、浪费时间——至少地窖和蜘蛛尾巷,没有涉猎相关的藏书。 或许伯克郡有,但······ “爸爸,抱——”小姑娘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朝向男人伸着胳膊。 散乱的金发埋进坚硬的、甚至有点硌人的胸口,不满的蹭了蹭,几乎又要昏昏欲睡了。 卡米丽娅缓慢却用力地眨了眨眼,扒在斯内普前襟上的手,指向那扇已然全开的门,“我找了好半天呢!” 她扁着嘴望向四周,没找到第二个可以撒娇的人,“妈妈呢?还没回来吗?” 斯内普只能涩着喉咙,低声挤出回应。 像是怕她再吐出某些他无法实现的单词,斯内普将女孩带离了那间卧室。 挑挑拣拣地将无害、且形态‘正常’的魔药材料们整齐排列。 他唯一能参照的针对低龄儿童的教学,就是当年安琪央求的辅导。 拿取盛放着姜根粉末的广口瓶时,背后传来的好奇的目光,让男人艰难地咽回,又一次上涌的苦涩。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i?f???w?ě?n?2????2???????o???则?为?山?寨?站?点 “它可以用来制作治疗疥疮的药水、增智剂、美容药剂。” 卡米丽娅回忆起什么,脚跟合拢,前端有规律的开合着,身体还有继续往前凑近的趋势。 被横出的一条手臂挡住,即便站在一摞书上,也只能费力地抬头仰望爸爸的姑娘,看出了男人脸上的不赞同。 卡米丽娅吐了吐舌尖,后退到更稳定的长方体的中间。幼圆的眼睛弯了弯,朝他露了个甜笑。 斯内普难以抑制地将两个场景重合交叠,但至少他还没疯得太彻底。 在同样发色的小姑娘一声声‘爸爸’里,他清楚地意识到她不是她,这只是场短暂的恩赐。 “爸爸,我想要妈妈——今天该她讲故事了······” 斯内普紧攥着手里那本《千种神奇药草及蕈类》,有些生疏地抚了抚那头金发,“她,暂时回不来。你想听什么,我可以尽量去找——” 卡米丽娅耷拉着眼皮,无精打采地说:“我就是想她了······妈妈都不想我的吗!丢下我一天了!她什么时候回来呀?” “明天,我保证,你会见到她的。”斯内普承诺道,即使为了这句话,整夜要耗在搜集来的那堆书上。 小女巫簌簌点头,全然信任的眼神更让男人心中涩然。 “爸爸,不然,今天我来讲吧——” 卡米丽娅决定尝试哄睡自己,主要是实在不想再听,坏血草的功效作用与滥用的危害了。 听着耳边传来稚嫩的声音,他不得不承认除了莫名的熨帖,还有止不住的怅然。 逼仄肮脏的童年里,他逐渐也歇下了不该有的憧憬。从来没想过要弥补上他早已扔掉的天真。 活了48年,斯内普感受过两个不带恶意、没有利用交换的、最纯粹的喜爱和依赖。 一个只能通过回忆拼凑,一个也将被他亲手送走。 卡米丽娅拱了拱枕头,模仿着妈妈的语气,“夜莺坐在橡树枝上,思考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张开翅膀,飞过整片花园,试图寻找到玫瑰花丛。她对草地上绽放得最艳美的树说,‘我为你唱最宛转的歌,给我一朵红玫瑰吧‘。” “’我的玫瑰是白的,我帮不了你。不过你可以找到我的兄弟,他或许能帮你——‘夜莺来到了人鱼雕像旁的植株,再次出声,’给我一朵红玫瑰吧,我为你唱最动人的歌‘,” “’我恐怕帮不了你,我的玫瑰是黄的。请你到那扇生锈的窗户下找我的姐妹,她应该能实现你的愿望。‘夜莺不知疲倦地张口,‘给我一朵红玫瑰把,我为你唱最甜蜜的歌。’” “‘我的玫瑰是红的,但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季节了。’夜莺央告说,她不贪婪,只要一朵就够了。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卡米丽娅苦恼地咬着下唇,有些抱歉地对听故事的爸爸说,“妈妈就讲到这里,之后的我就不知道了······” “这样吧,爸爸。等妈妈回来,我们一起把后面的故事听完!就跟以前小美人鱼一样!” 小姑娘还辨别不了浓重的黑色里变化太快的情绪。只看见斯内普缓缓地颔首,就心满意足地扬着笑。 在男人有规律的轻拍中,陷入了酣甜的梦乡。 “爸爸?你不跟我一起吗?”卡米丽娅不解地把一只手伸向他,试图拉过高大的男人挤进壁炉。 斯内普勉强朝她勾了勾唇角,“我很快就来——妈妈已经在那边等你了,还记得怎么用飞路粉吗?” 金发小女巫扬了扬攥着的一大把亮银色粉末,细小的颗粒透过指缝,洒落在木质挡板上。 “那我走啦?爸爸,待会儿见!”在那汪柔和的黑潭水的鼓励下,卡米丽娅清晰地念出了马尔福庄园的名字。 用力地丢下那一捧粉末,幽绿色的火焰几乎瞬间包裹住了狭小的空间。 在卡米丽娅看不见的地方,有束莹白的光晕,静谧地笼罩在她周围。 小姑娘还朝近在咫尺站立的男人摆了摆手,像是催促,也是让他不用担心自己。 壁炉里重新恢复寂静,大概以后也不会再传来任何声响。 固执地盯视着一个地方,瞳孔不可避免地胀 分卷阅读136 痛酸涩。斯内普闭了闭眼睛,阔别已久的水痕,顺着颊侧滴落在地毯上。 当夜,短暂缺席了一晚的斯内普,照旧来到了校长室。 “西弗勒斯,我还以为——”苍老睿智的画像叹息着,看向站在厄里斯魔镜前的男人。 后者显然早就习惯了这些无谓的劝告,望着影像里矮身把女儿揽进怀里的安琪。斯内普有些庆幸自己压制住了,想把她留下的念头。 至少不会因为他的自私,再毁了她的幸福生活。 他是感谢那个孩子的:在另外一种可能里,她还好好活着,拥有了一个像她的女儿。 即使只凭借着三言两语和揣测,窥探到美满的一角,就已经足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推推新文哦~ hp:《纵情依兰》 亲世代/赫奇帕奇 一句话简介:身为教授唯粉我不可能喜欢上破特 文案: 【音乐和文字一样,都有力量和温度】 — 「割破时光,血脉偾张 穷极一生不能真正拥有的人,更要好好的告别」 — 埃拉纳·特纳·特拉弗斯昵称:艾拉 「埃拉纳意为依兰/火炬/树木」 亲世代/赫奇帕奇 守护神:刺猬 oc原型:安妮·海瑟薇 — -来自埃拉纳的双标- 对待破特: “挥霍你泛滥的正义感,去解救一个无枝可依的女孩,以此来获得可笑的崇拜和追随的目光吗?还是填满了你那蠢蠢欲动的青春期男生的征服欲?嗯?波特先生?” “尽管去发扬你的自大狂妄去蒙骗无知姑娘吧!离我远点儿!” “你难道不懂得怎样尊重人吗?” “这种时候你说这样的话,你好卑鄙啊你!” /////// 对待斯内普: “你完全没有必要掩饰自己超乎寻常的魔药水平,我以为斯莱特林更需要凭借能力划分优劣……你明明足以胜过任何人,却不屑于做,或者说———你不想盖过某个人的风头?” “这种牺牲精神可不怎么值得称赞,你怎么知道你默默做的这些,是她想要的呢?” “我的魔药成绩的确惨不忍睹,这是事实。所以才需要斯内普教授来额外辅导啊?” “答应我,好好想一想。” “你不用去做,我都知道。”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y?e?不?是?i?????????n?????????5??????????则?为?屾?寨?佔?点 在西弗勒斯·斯内普眼里,他们很像,出乎预料的相似。 为了自己的尊严而坚定不移的选择学院,用尖锐犀利的言辞包裹真实的内核。 从没想过心疼这种毫无价值的情绪,会出现在他的头脑里。 口不择言的折辱谩骂;光洁平整的后背多出来的爪痕;自创咒语切割造成的血流不止的创口…… 他只能在防备嫌恶的眼神里,颤抖地为倒在别人怀里的她速速愈合。 ——— 明明格兰芬多也有好姑娘,詹姆·波特忿忿地将眼镜掷向桌面。 她骂自己莫名其妙,他认为她不可理喻。 他得承认自己被她在乐队里的另类演出俘获,追求一个公认的漂亮女孩并不可耻对吧? 梅林作证,他这回真不是故意逞英雄给谁看。 越抽丝剥茧的深入发掘,他就越丢不下这只刚烈倔强的刺猬。 ————— cp未定:相似还是互补,关于爱情的课题如何取舍,没人能在最开始就为埃拉纳决定。 女权(平权)、反叛、情爱(亲情-友情-爱情)、战争 第50章 人设塑造: “但她死后,斯内普也承认世上还有其他女人,血统更纯,更配得上他。” 我们无从得知伏地魔到底是不是因为切片太多,还是内心根本就对爱鄙夷。总之是被斯内普轻飘飘地给忽悠瘸了。 也是因为这句教授用来表忠心的宣告,我的二女儿诞生了。 《镜中童话》文名构思来自上一本if线‘魔镜里的童话故事’。 天生拥有爱人能力的人,才能捕获伤痕累累的蝙蝠。 被无数娇宠,温养灌溉着的白山茶,最终得偿所愿。 每个女儿都有她们的象征花,米芮—蔷薇;安琪—山茶;艾拉—依兰。 选择白山茶的原因,是偶然间瞥见的花语,‘你怎能轻视我的爱?’。 分明是控诉的质问,可我觉得除了委屈,更突出的是一往无前的勇气和敢于直面内心的魄力与底气。 而且也只有宠惯孩子、家人高于一切的马尔福,才能养出骄矜、任性又自信、真挚的安琪。 oc原型:朱迪·鲍克尔,《诸神之战》饰演安德洛美达 ·安琪的时间线: ·1977.01.24出生 ·1977.6月末初见 ·1977.4月中旬送花 ·1982.7月初辅导 ·1987.12.14争吵 ·1988.8月中旬对角巷采购 ·1988.09.01入学 ·1988.09.03恐高患者的灾难-飞行课 ·1988.09.06魔药课的开场白 ·1989.09.02举手之劳、意外结识 ·1990.09.08霍格莫德村之行 ·1991.8月中旬对角巷添置(a+d)/偶遇救世主 ·1991.09.01车厢寻人/主角分院 ·1991.09.03哈利破格担任找球手 ·1991.10.31巨怪事件/地窖换药 ·1991.11.05打断施咒、烧毁奇洛皮鞋底 ·1991.12.24卢修斯询问救世主近况 ·1992.01.12赠送稀有魔药材料/黑魔防私教课 ·1992.01.12(下午)斯内普被迫担任魁地奇比赛裁判 ·1992.04.12德拉科发现守林人秘密饲养火龙 ·1992.04.13禁林惊险撞见‘怪物’ ·1992.06.27年终宴会狮院夺冠 ·1992.7月中旬安琪当选斯莱特林女级长 ·1992.07.31多比行为反常 ·1992.08.04陋居讨论珀西秘密 ·1992.8月中旬丽痕书店混战 ·1992.09.03成功施展守护神咒 ·1992.10.31石化事件-斯莱特林继承人 w?a?n?g?阯?f?a?b?u?页?i????u???ē?n?2?0????5?????o?? ·1992.11.05魁地奇比赛失利 ·1992.11.13第二起石化发生 ·1992.12.17 分卷阅读137 决斗俱乐部教训雉鸡/蛇佬腔曝露 ·1992.12.25魔药改良研究/人鱼药剂 ·1993.02.14情人节泄露心意 ·1993.03.25第三起石化事件/卢修斯察觉异样 ·1993.05.08邓布利多被罢免校长职务、守林人海格押送至阿兹卡班 ·1993.05.15五年级就业辅导 ·1993.05.29蛇怪事件落幕 ·1993.06.05卢修斯被校董会开除名籍/多比被释放 ·1993.7月中旬o.w.ls考试成绩发放/安琪出走 ·1993.07.25安琪捡到同样离家出走的救世主/布莱克跨越几个市区看护教子 ·1993.07.31给哈利庆生/演奏海德薇变奏曲 ·1993.08.11两院长强制带回叛逆学生 ·1993.09.01守护神驱逐摄魂怪 ·1993.09.03神奇动物保护课‘劝慰’巴克比克 ·1993.09.05黑魔法防御课上的博格特 ·1993.10.31学生会长、级长轮值看守城堡入口 ·1993.11.04德拉科收到火弩箭 ·1993.11.05魁地奇球场上惊现摄魂怪 ·1994.04.12幻影移形课程 ·1994.06.06尖叫棚屋缴械套娃 ·1994.7月中旬安琪当选女学生会长 ·1994.8月中旬定制晚宴礼服 ·1994.8.22第422届魁地奇世界杯/黑魔标记动乱事件 ·1994.09.01假穆迪登场 ·1994.09.03白鼬事件/校长室会谈 ·1994.10.30三所院校会面 ·1994.10.31火焰杯挑选出四位参赛选手/小巴蒂·克劳奇曝露身份 ·1994.11.01双面徽章/卢修斯信中透露项目内容 ·1994.11.18检测魔杖/勇士合照 ·1994.11.24三强争霸赛第一场智斗火龙、窃取金蛋 ·1994.12.16试探底线、舞伴邀请/四院礼堂分区域教学 ·1994.12.24圣诞舞会 ·1995.02.24三强争霸赛第二场黑湖寻宝 ·1995.04.22预言家日报报道小矮星早已越狱逃窜 ·1995.06.17安琪自荐应聘魔法史教师 ·1995.06.19别开生面的公开课/签订聘书 ·1995.06.24三强争霸赛第三场迷宫夺冠/伏地魔复活/重启间谍工作 ·1995.07.16大脑封闭术负隅抵抗/伏地魔强硬‘指婚’ ·1995.07.19魔法部登记 ·1995.07.22举办婚礼/新婚之夜 ·1995.07.23预言家日报大肆报道 ·1995.08.31有求必应室寻找冠冕/与邓布利多谈定交易 ·1995.09.01出席开学宴 ·1995.11月初魁地奇辱骂风波 ·1995.12.25造访布莱克老宅/销毁挂坠盒 ·1996.01.07大脑封闭术授课旁听w?a?n?g?址?f?a?b?u?y?e????????????n?2?〇?????????????m ·1996.01.09阿兹卡班大规模越狱/透露冈特家族历史+私教课ggad ·1996.6月初邓布利多再度被罢免/大脑封闭术后哄人 ·1996.06.18神秘事务司之战 ·1996.7月中旬邓布利多求助(戴上戒指后受到诅咒) ·1996.09.01写吼叫信痛骂卢平 ·1996.12.22卢修斯等几位同行食死徒被捕进阿兹卡班/与邓布利多交易作废 ·1996.12.23德拉科被烙印/刺杀邓布利多任务 ·1997.03.01罗恩喝迷情剂错乱/毒酒杯暗杀(枫糖浆) ·1997.4月下旬天文塔上不欢而散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u???è?n?2?????????.???????则?为????寨?佔?点 ·1997.06.30邓布利多坠亡 ·1997.07.13马尔福庄园食死徒会议/凯瑞迪·布巴吉遇害 ·1997.07.20七个波特转移行动 ·1997.07.27凤凰社两对夫妇补办婚礼 ·1997.08.01易容勇闯古灵阁惨遭泄密/卢唐牺牲 ·1997.09.01斯内普就任校长,卡罗兄妹接替就任黑魔防、麻瓜研究教师 ·1997.09.13牝鹿守护神携剑送往迪安森林/情绪失态下的‘证明’ ·1997.10月中旬马尔福庄园认人/多比离去 ·1997.10.30伏地魔发现魂器被毁 ·1997.10.31霍格沃茨决战打响 be结局: ·1997.11.01安琪船坞死亡 ·1997.11.04索尔兹伯里家族墓地下葬 ·1997.11.12威森加摩审判 ·1997.11.15斯内普发现厄里斯魔镜 ·2003.01.24德拉科探望安琪 ·2015.6月初斯内普身故 ·2017.09.01罗丝·韦斯莱入学/弗莱迪·科纳三年级 he结局: ·1997.11.01被送往圣芒戈/怀流一条龙 ·1997.12月中旬安琪苏醒/众人隐瞒真相 ·1998.4.16绷带拆除(被允许出院) ·1998.8.31提出返校继续任教/伯克郡壁炉接通 ·1998.11.22博格特事件致使情绪彻底崩溃 ·1998.12.25陋居布莱克开解 ·1998.12.28决定暂离魔法界/斯内普妥协 ·1999.4.20偶遇傲罗小组、受邀参加罗赫订婚宴/对夜莺守护神生疑 ·1999.5月见证两种截然不同对待生活的态度 ·1999.6月下旬梧桐树下送花亲吻 ·2000.3.24人鱼香颂(婚纱照) ·2002.10.31被告知怀孕 ·2003.3.22(独立存在 分卷阅读138 )空间偶然连通,斯内普见到安琪 ·2003.7.22产女卡米丽娅 ·2005.10月初关于下一代的教育问题 ·2006.7.22小美人鱼和混血王子 ·2008.6月初(独立存在)空间偶然连通,斯内普见到卡米丽娅 ·魔杖设定: 最初试的是冷杉木+凤凰羽毛,杖身与杖芯特质冲突; 据奥利凡德回忆,至少三位购买冷杉木魔杖的顾客都遭遇了致命危险而毫发未损。更适合的耐性和意志坚强的魔杖主。在犹豫不决的人手中,冷杉木魔杖不能发挥它的最佳能力。 很显然幸存的特征对be结局不友好,后期接连的强刺激+孕早期抑郁状态,二女儿绝对算不上意志坚韧。 第二根尝试樱桃木+龙心弦同理,‘绝对不能落入没有过人的自制力或内心不够强大的巫师手中。’安琪她有太多在乎的人事物,心理承受能力欠佳。 命定选择英国橡树+凤凰羽毛,无论在逆境或顺境中皆为良品,如同它的持有者一样,是最忠实的老友。英国橡木魔杖所寻的主人拥有力量、勇气与忠贞的品质。 最主要的符合给妹按的,能跟动物沟通的能力(迪士尼传统艺能)。起先构思不成熟的还打算再抢救下纳吉尼,后来发现是不可能的(时间太久了,她早就忘记曾经身为人的情感) [小彩蛋]——致无疾而终的暗恋 一则古老的迷信:在夏至以后直至冬至,冬青接替橡树成为森林之王,所以冬青木只能在夏至以后采伐。 也就是说,如果她的魔杖为橡木,而他的为冬青,两人的结合是荒诞的事。 ·童话意象: 服用了人鱼药剂的安琪与其守护神的外放形态,刚好对应了两个同样悲剧结尾的残酷童话。 《海的女儿》—以小美人鱼化作泡沫终结。她选择独自忍受痛苦,无言的剧痛,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目标不顾一切。即便殒身作为代价,也无怨地奔赴死亡。 《夜莺与玫瑰》—娇小孱弱的夜莺甘当爱情的信徒。义无反顾地用心脏抵着玫瑰尖刺,在凛冬歌唱一整夜,只为酿造浇灌一朵‘见证爱情’的媒介。在她眼里,爱情比生命更珍贵。 幸而荆棘穿透胸膛的小鸟不会知道,自己用心血绽放的花,被人弃如敝履,碾压在轱轮之下。 二者同样的唯爱至上,不约而同地选择为了所追求的理想状态,甘愿为之付出一切的执著。至臻纯粹的灵魂,同样浇筑了安琪的血肉。 哪怕追寻的道路并不完美,随时要应对卷土重来的命运的鞭挞。 但她至少从未违拗过自己的心,即使完成愿望付出的代价,要远超出她的承受。 守护神夜莺:象征着对生活美好的愿望,同时也是对自由世界的渴盼。 ·安琪的衣柜: 婚后主要出场服饰均参考英剧唐顿庄园玛丽·克劳利穿搭描写; 每一位女儿都有各自的代表色,安琪最喜爱的是墨绿色。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u???ē?n??????????????????则?为????寨?佔?点 (小彩蛋):18/19世纪欧洲贵族的服饰喜欢用绿色,而当时的染织技术导致砷化物严重超标。这种物质有很强的毒性,只需0.3克就能放倒一位成年人。所以绿色有毒这种说法就流传了下来。 ·「橄榄石麦穗式样耳环」原型:香奈儿22k秋冬系列 ·「灿金色橄榄叶头冠」原型:尚美巴黎橄榄叶冠冕 ·【山茶花戒指】原型:香奈儿camlia系列山茶花钻戒 ·「窗棂形蕾丝提花耳坠」原型:布契拉提operatulle系列 ·「提织纹雕金黑杨树叶胸针/门钥匙」原型:布契拉提vintage历史珠宝系列。 ·「星光祖母绿项链」原型:奥尔良公主海伦娜成婚时佩戴项链 ·安琪的菜单: 虽然英国菜大家都懂的,但下午茶文化衍生出的甜点其实并不输法国: [香蕉太妃派]—banoffeepie由香蕉、生奶油(whippedcream)和浓焦糖酱制成,一些版本的配方还包括巧克力、咖啡,或两者兼而有之。 [果酱卷布丁]—jamroly-poly最早约出现在19世纪初,在20世纪中期变得非常普及,根据喜好可搭配卡仕达酱或冰激淋。安琪用餐刀往上涂抹的是香草冰激凌。 [燕麦烤曲奇]—pjack是一种在大平底锅里烤出的致密、耐嚼的棒状曲奇,很像布朗尼。因为制作简单很受欢迎,通常由燕麦、糖浆、黄油和糖制作而成,有的版本会加果仁、葡萄干等调味。 [贝克韦尔馅饼]—千层酥皮做底,覆盖上果酱,上层的馅料由黄油、鸡蛋、糖混合组成,顶部是杏仁口味的糖霜。有些版本会在上面加上蜜饯樱桃(candiedcherries),被称为cherrybakewells. [百果小馅饼]—mincepie属于节日性甜点(圣诞节),内馅非常丰富,叫做百果馅(mincemeat),它包含干果、香料、烈酒,有时会添加牛油或牛肉等。 [威尔士蛋糕]—welshcakes虽然叫“蛋糕”,但是外形更像是烤饼,质地扎实,流行于英国威尔士地区。 它由面粉、猪油或黄油、糖和鸡蛋制成。传统的威尔士蛋糕里必须要有葡萄干,也可以添加柑橘、黑加仑等。在下午茶时刻,搭配黄油和果酱吃是不错的选择。 [茉莉红茶]—一般加牛奶,有时也加糖,但更多的是加上橙片、茉莉等制成ckteaofjasmine。 ·【山茶花轻乳茶】—以新鲜的山茶花为原料,清淡的茶香与乳香相互交融,顶部通常会铺一层厚实的奶油或绵密的冰激凌。(安琪最钟爱的饮品) [红酒甜橙红茶]—纯酿的红酒在端给客人时,会在杯底放置一至两片,充分浸透后的柳橙片。果香混杂着酒香,深受女巫们的青睐。(自设) ·【青苹果奶油汽水】—不断升腾的气泡在舌尖跳跃,不只有鲜榨苹果汁的清新,轻盈甜蜜的奶油更能使齿颊留香。 (彩蛋:大女儿米芮三年级前去对角巷购置教材时,德拉科买过两杯同款) [太妃糖浆布丁]—stickytoffeepudding吃起来口感松软,类似蛋糕,但比蛋糕更湿润一些。这款甜品的黄油含量非常丰富,里面添加了蜜枣粒,搭配太妃糖浆。如果你喜欢,还可以再淋上一层奶油。 [巴腾堡蛋糕]—由粉色和浅黄色的杏仁味海绵蛋糕组成,中间夹着杏子果酱,外面覆着一层蛋白杏仁糖霜(marzipan),切片来食用。 分卷阅读139 虽然名字听起来很德式,不过,它确实是源起于英国的传统甜点。 [乳脂松糕]—包含蛋糕、果冻、奶油、水果,一层一层地排好,好看又好吃。可以说是英国甜品届的颜值代表。 trifle的历史十分悠久,几个世纪以来一直为英国餐桌增光添彩。它的食谱最早出现于1596年,在一本名叫thegoodhuswifesjewell的书中。 [维多利亚蛋糕]—一直遵从着传统的经典搭配:海绵蛋糕中间夹着打发的重奶油(或香草奶油)和树莓果酱。 传统维多利亚蛋糕体采用“黄油乳化法”制作,更接近磅蛋糕的制作方式。因此口感相当扎实质朴、略显粗糙,味道以黄油味为主。 [奶酥]—crumble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起源于英国的甜品。它包含两层,上面一层看起来很像饼干屑,一般是由燕麦片、磨碎的杏仁或其他坚果制成。下面一层通常都是搭配水果,常见的有苹果、桃子、李子、蔓越莓等。 [司康]—scone是英式速发面包(quickbread)的一种,它又被称为英国松饼、英国薄饼。司康饼的主要成分是面粉、大麦、燕麦、砂糖等等,最常见的是带有葡萄干的司康,也有芝士司康、巧克力司康等。 [约克郡布丁]—更像是一种面包,口感也类似软点,味道略带咸,呈咖啡杯形状,中间凹陷及绵软,外围则香脆。 网?阯?f?a?b?u?页??????????ē?n?2???????????????? [伊顿麦斯]—etonmess是从19世纪的英国开始流行起来的一道非常传统的甜品,起源于著名学府伊顿公学(etoncollege)。结合了水果(通常是草莓或覆盆子)、蛋白酥皮、奶油或冰激凌。 ·资料补充: 《阿尔□□(入门书)》:一本16世纪的编纂,作者不详的书籍,书中介绍了一系列仪式,可以召唤奥林匹亚的天使。 如贝托尔进行奇迹般的治疗,或者召唤掌管战争荣耀的法雷格,但据说能够进行这些仪式的人从母亲的子宫里就已经被确定了。 《圣洁魔法之书》:这是有史以来最著名的魔法书之一,于15世纪编写,作者是犹太人,来自沃尔姆斯的亚伯拉罕,据说他在埃及旅行中遇到了神秘的魔法师亚伯拉梅林。 包括降灵术、预知、控制天气、秘密知识、未来幻象、解锁门等,书中经常使用了带有魔法符号的魔法阵。 《mour》:英国高端女性时尚周刊,由mour杂志社主管,康泰纳仕主办。以其独特的编辑理念与视角报道时装、美容、名流及跟。女性生活息息相关的一切 《查令十字街84号》:这里致敬同名海莲·汉芙著书信体小说,将杂志初期地址设立在位于查令街84号的二手转让书店。 莫特拉鼠:是一种长相与老鼠相似的动物,但背部有海葵状的增生。这种生物可以在英国的沿海地区发现。 被莫特拉鼠咬伤的人会出现干呕的症状,但对于较为严重的情况,患者的□□还会向外冒火花,但最多持续48小时。 囊毒豹:是一种体型庞大的豹子,它尽管身体庞大,但行动时却悄无声息。它呼出的气息引起致命的疾病,足以毁灭整个村庄。想要制服一直囊毒豹,得需要一百多个熟练的巫师联手。 蜷翼魔:一种拥有蓝绿色翅膀的魔法生物,它看起来像一种爬行生物又像大型蝴蝶。它不飞行的时候会蜷缩在一个绿色的带刺的茧里,吃人脑为生,还分泌毒液,适当的稀释毒液,可以用来抹去不好的记忆。 黑杨树树叶:dryope(水泽仙女)希腊神话中的仙女,最终化作了黑杨树。 暗杀邓布利多情节:参考《名侦探柯南》酒杯□□案。 被蛇咬伤的后遗症?:严重时可导致神经功能障碍(短暂感官失灵)、导致凝血功能障碍(羊水栓塞+产后出血) pierrevictoire:是一家自1996年营业至今的法国餐厅。经营的法国料理非常正宗,为了配合当季的新鲜原料,餐厅的菜单会随着季节变化。 威森加摩审判罪名: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罪)。 《伊格魔法全集》:世界上著名的幻想文学家伊格先生的7本魔法作品。美国儿童读物。 坏血草:坏血草是一种魔法世界的草本植物,容易“造成脑炎”,致人急躁鲁莽,多用于制作迷乱药和迷惑剂。 姜/姜根:一种带有刺激性香味的植物根茎,是一种用于制造魔法药剂的材料,可以用来制作治疗疥疮的药水、增智剂、美容药剂等。 其他用途中,姜可以用来制作生姜蝾螈饼干和姜饼等食物。 「小彩蛋」: 消失柜实验的第63只鸟:大女儿米莉恩的生日。 西德尼·威克里夫:教名取自西弗勒斯·斯内普饰演者艾伦·里克曼(艾伦·西德尼·派崔克·里克曼)secondname。 原创魔药/咒语: [加强版隐身药水]: 清水至半沸腾状态,将八眼巨蛛的毒液倾倒进坩埚; 捏取珍珠粉末混合进隐身兽酊中; 添加少许隐形兽毛发,搅拌圈数在原本基础上增加三圈; 观察到原本的灰白色,经过一段时间搁置转变为银白色; 用魔杖引导至水晶瓶,小幅度晃动,能看到其中流淌的细闪。 [加强版振奋药剂]: 霍克拉普汁+白鲜叶+卜鸟羽毛一又四分之一根。 强化治疗效果,唤醒被魔法沉睡的人;一定时间内对混乱药水产生抗体。 ·【人鱼药剂】: 捣碎后的腮囊草滴入两小滴芦荟汁,充分与卡巴鳞片粉末混杂。 成品魔药呈薰衣草紫色,内里缓缓流动着金银光晕。 可至少维持两小时在水中自由呼吸并长出人鱼尾鳞的功能性药剂。 「服用后生理习性趋同于塞壬,畏寒嗜水」——安琪快乐水(bushi) 「烈毒魔药」: 毒触手嫩枝上的毒液+囊毒豹的鬓毛+比利威格虫的蜇针+河豚的眼睛 (炮制须具备极珍贵的魔药材料与精妙的技艺) ·【速速禁锢强化咒】: 拉丁语—禁止votu;绳索—rudens。 发出魔咒时杖尖会射出一条绳索,表面看似光洁平滑,实则每道纹理上的复杂魔文,却能克制住受困者身体里涌动的所有魔力。越想逃离、束缚的就愈紧。 只有施咒者所持魔杖才能解除,任何反咒或切割咒(包括神锋无影)都无法造成损坏。 ·回收伏笔: 山茶 分卷阅读140 花:将自身全情赠予,尘埃落定后的归还回应。 人鱼药剂:爱与牺牲,单薄的生命与豁出一切的决心。 博格特-镜子:清醒的剥离,对自我的反思与辩驳。 ·故事内外: 此前欧洲很长一段时间,处于父权社会的统治下。这种倾向即使是在魔法界,也不能免俗——对女性的要求是服从、依顺、乖巧。 具体展现在斯莱特林学院在读女生们的就业咨询上,她们没有迫切的想要追逐的目标和理想。 从小被灌输的是礼节交往、淑女规范。五年级订婚、毕业后结婚,按部就班地执行着,家族长辈们心照不宣的有利结合。 步入一段‘光耀’的婚姻、实现价值的最大化,她们是明码标价可以自由交换的商品,从一个庄园锁进另一个庄园。 她们没有家,父权社会下被精心调校成一个操持家庭的主妇,为生下一个继承人而拼命忍受苦楚和压力。还要随时忍受丈夫的逢场作戏、见异思迁。 在这样的不幸下,慢慢地面容模糊,身体里活着的部分被彻底幽禁。 他们轻而易举的杀死了一个个有灵魂、有思想的人。 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不是谁的所有物。 ·安琪出走事件:觉醒的人会想方设法的追根究底一个最浅显的公平,却被视作离经叛道。 安琪并不属于这里,或许有人会认为她享受了舒适体面的生活,就应该依从给予这一切的父母。但如果忽视掉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勉强‘报恩’式同意,这跟杀死本我有什么区别呢。 维护自我的边界与绝不退让的选择权,我不认为这有什么错。当然,行为确实是过激了些。极大可能会伤害到真正爱她的人。w?a?n?g?址?f?a?b?u?y?e?i????u?????n??????????5???????? 包括之后,我写的很爽、宝贝们可能看得也很激动的‘指婚’和‘婚礼’。剥开糖衣后,露出里面残忍的内核:实际上都说明了女性不被当作独立的人格,而是一个可以随意交易赠送的礼物,男人的附庸品。 她是对昔日仆从回归的奖赏或是当年违约的补偿。 食死徒会议上,不论宠辱,安琪都被安排坐在丈夫身边。即便没改姓氏,也不被划分到曾属的家族,她与他们割裂在了长桌的两边。 关于黑魔标记的烙印,安琪和纳西莎一样,都没有被多此一举的‘恩赐’。伏地魔对于女人的态度,可以说是轻视的。 不管是对亲生母亲疯狂爱上麻瓜的厌恶;还是后来斯内普恳求他饶莉莉·波特一命,他认定‘斯内普只是想得到她’,这种错误的迷恋,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即使是贝拉特里克斯,他最热切的仆人,她的价值也早已超出性别能带给他的。 他对爱的鄙夷,对女性的轻蔑,也终将自食恶果。 ·关于舞会(含通设): 对于舞会前的练习,影片中只展示了格兰芬多学院的男女生教学片段;原著麦格教授只是在变形课即将结束时,宣布举行的时间地点,甚至没有设立单独的辅导时间。可能是默认了都会? 两本子世代和未来的亲时代们,我都会延续舞会前,四院分区域教学这项任务。因为这种大型集体活动,视线总会不自觉盯紧喜欢的人~ 小小恶趣味啦>< 斯莱特林+拉文克劳两院合舞:英国乡村舞和沙龙舞,参考《傲慢与偏见》、《小妇人》。 男女面对面各成一列微笑注视着对方,随着音乐移动换位,整队舞步一致,相当壮观。这种舞蹈音乐活泼轻快,节奏鲜明,舞步相对简单,充满了纯真和浪漫的气息。 ‘绿黑交织’描绘场景参考《美女与野兽》法版行礼+美版(艾玛·沃特森)舞蹈动作。 ·霍格沃茨决战: 我希望尽最大可能去还原电影里宏大的、激烈而残酷的战斗场面。写文时,逐帧描写、反复斟酌。最终呈现出来的结果,也是我比较满意的。 而且越写越感叹,影片拍摄的巧妙和诚意之处。一一对应上了前几部的剧情点,巨怪、蜘蛛、狼人、无辜者的牺牲、守护神咒、混血王子的真相、最后的魂器。 ·作者os: 我永远相信童话和魔法的存在,只要有脑洞冒出来,就会一直写下去。 个人写文的习惯喜欢扣字眼、词藻堆砌,虽然因为学不会那种能打动人心的朴实手法,吃了不少亏(现实生活)。 但我不认为追求美的语言是种罪过,极致的华丽绚烂是会让人感到赏心悦目的,至少我这么觉得。 《镜中童话》到此就彻底落幕了,人鱼公主和混血王子会在这个次元里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感谢宝贝们一路陪伴,包容我偶尔的疏漏,下一本再会! 鞠躬比心! 作者有话要说: 推推新文哦~ hp:《纵情依兰》 亲世代/赫奇帕奇 一句话简介:身为教授唯粉我不可能喜欢上破特 文案: 【音乐和文字一样,都有力量和温度】 — 「割破时光,血脉偾张 穷极一生不能真正拥有的人,更要好好的告别」 — 埃拉纳·特纳·特拉弗斯昵称:艾拉 「埃拉纳意为依兰/火炬/树木」 亲世代/赫奇帕奇 守护神:刺猬 oc原型:安妮·海瑟薇 — -来自埃拉纳的双标- 对待破特: “挥霍你泛滥的正义感,去解救一个无枝可依的女孩,以此来获得可笑的崇拜和追随的目光吗?还是填满了你那蠢蠢欲动的青春期男生的征服欲?嗯?波特先生?” “尽管去发扬你的自大狂妄去蒙骗无知姑娘吧!离我远点儿!” “你难道不懂得怎样尊重人吗?” “这种时候你说这样的话,你好卑鄙啊你!” /////// 对待斯内普: “你完全没有必要掩饰自己超乎寻常的魔药水平,我以为斯莱特林更需要凭借能力划分优劣……你明明足以胜过任何人,却不屑于做,或者说———你不想盖过某个人的风头?” “这种牺牲精神可不怎么值得称赞,你怎么知道你默默做的这些,是她想要的呢?” “我的魔药成绩的确惨不忍睹,这是事实。所以才需要斯内普教授来额外辅导啊?” “答应我,好好想一想。” “你不用去做,我都知道。” ——— 在西弗勒斯·斯内普眼里,他们很像,出乎预料的相似。 为了自己的尊严而坚定不移的选择学院,用尖锐犀利的言辞包裹真实的内核。 从没想过心疼这种毫无价值的情绪,会出现在他的头脑里。 口不择言的折辱谩骂;光洁平整的后背多出来的爪痕;自创咒 分卷阅读141 语切割造成的血流不止的创口…… 他只能在防备嫌恶的眼神里,颤抖地为倒在别人怀里的她速速愈合。 ——— 明明格兰芬多也有好姑娘,詹姆·波特忿忿地将眼镜掷向桌面。 她骂自己莫名其妙,他认为她不可理喻。 他得承认自己被她在乐队里的另类演出俘获,追求一个公认的漂亮女孩并不可耻对吧?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ifuwen2025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梅林作证,他这回真不是故意逞英雄给谁看。 越抽丝剥茧的深入发掘,他就越丢不下这只刚烈倔强的刺猬。 ————— cp未定:相似还是互补,关于爱情的课题如何取舍,没人能在最开始就为埃拉纳决定。 女权(平权)、反叛、情爱(亲情-友情-爱情)、战争 第51章 「少年啊,你为何固执地看着那个方向, 久久不移开眼神? 他在凝望着他的月亮。」 摇摆不定的秋千架,荡出记忆中的平缓。 杂草密布的兔子洞,藏着指缝间的柔软。 纷扬飘落的丁香花境,绽放开鼻腔里的芳香。 西弗勒斯以为他能留住象牙塔里的花朵, 就像年少时守住抽屉里的秘密。 可老天从来没有偏疼过他,短暂而美好的梦,注定是要破灭的。 幻境中他甘愿沦为时间的囚徒,现实里遍寻她存在过的痕迹。 “西弗勒斯,我是你的最爱。” “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我会一直等着你。” “可以不走吗?别离开我,蕾娜。求你……” 卑微的乞求,瓶底的残留, 是没被选中的纯白色舞裙,也是他从未间断的自我惩罚。 漆黑丑陋的巷尾,壮烈如血的残阳, 无论哪一个都能轻易吞噬掉千纸鹤脆弱的翅膀。 但就像那只折返的纸鹤里,她给他的回音,她始终没有缺席过。 他以为她是跌碎的月光,是玫瑰色的云,是需要被保护爱惜的柔嫩花朵。 但她却是冰山下的火种,是砖缝里生长出的蒲公英,也是他算不准的误差。 是她向他伸出手,让他体会到了久违的平静与安宁。 也是她亲手将他遗弃在梦里,决绝而残忍。 西弗勒斯知道命运对他的非礼,始终没有停歇过,但他还想再努力一次。 他为了她投诚乞降,甘冒一死,却最终向着无可挽回的结局奔去。 埋藏在悔憾之下深可见骨的爱意,即便不曾说出口,依旧能照亮迷雾前路,也能在黑夜里开出花来。 温柔坚定白月光x阴郁深沉小蝙蝠 调香圣手x魔药大师 香水|芭蕾|油画|棋局 烟雨和迷雾本就是绝配。 米莉恩(米芮):卖火柴的小女孩 安德洛美达(安琪):小美人鱼 埃拉纳(艾拉):贝儿公主 莱拉克(蕾娜):爱丽丝 琴:安琪/艾拉 棋:蕾娜 书:艾拉 画:蕾娜 歌:艾拉 舞:蕾娜 烹饪:米芮 世界名画:蕾娜莱拉克·兰西尔 莱拉克·塞尔温 天籁之音:艾拉埃拉纳·特纳·特拉弗斯 人鱼公主:安琪安德洛美达·马尔福 私属玫瑰:米芮米莉恩·斯内普 米莉恩·珍妮特·沙菲克 眼型参考: 电眼:米芮 荔枝眼(圆眼):安琪 下垂眼(狗狗眼):艾拉 桃花眼:蕾娜 每个女鹅都不是十全十美的圣人,创造她们的时候,我都会预设某些关键时刻能致命的小缺点: 米芮:心软 安琪:任性 艾拉:毒舌/嘴利 蕾娜:清高/高傲 当然每个宝宝也都有很可爱的小萌点,就比如, 米芮爱吃冰激凌 安琪恐高 艾拉声控 蕾娜宅 希望各位温柔姨姨们能接受并真心喜爱她们,由衷感谢! 作者有话要说: 鸿书上有读者粉福,非常感谢宝贝们一路上的陪伴~ 顺便再宣传下小女儿(年纪最小的蕾娜很需要姨姨们宠爱的!) 第52章 我一直都认为除了给自己的新文单开一篇预告,其余与正文无关的内容都是幼稚无知且不理智的。 但我想浪费一章内容,理清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 我之前有看过一位同样写hp同人的作者,一时间锁定了自己几乎全部的文章。 后来刷到了原因,也得到了句善意忠告,‘如果有刷到别人的推荐(你的文章),最好不要点开’。 但我看到熟悉的封面还是手快了,评论区果然比蜘蛛尾巷还要乌烟瘴气。 心里那点隐隐的不安终于成真了,我才意识到大家对我还是仁慈的。 至少没在我自己的推荐笔记下面,留下那么苛刻的言论和讽刺。 我之前学的是新闻专业,老师第一堂课讲的就是乌合之众,现在终于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言论是自由的,可不该成为伤人的利器。 那些因为图片好看点进来的人,轻飘飘的几句根本不用负责的话,却否决了一个为热爱倾注心血的作者。 我之前从来没想过现实世界的丑陋,有一天也会沾到我的心血上。 我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他们甚至都没有看过正文哪怕一句话。 我的文风从来都是这样,我喜欢对仗工整、平仄押韵,我向往美好的语言,追求极致华丽。 我不可能因为陌生人的一句话,打乱我的审美风格。 说我辞藻堆砌也好、矫揉造作也好罢;我在愤怒之余,确实还有点开心? 起码他是认可了我的文笔,和遣词造句的能力。 毕竟给那些空口白牙、只会讽刺人的“看客”递笔,他们可未必写的出来。 还有恶意猜测女主是接盘的,能想出这种东西,还写出来侮辱人,您的思想是有多肮脏? 别说是艾拉,就是安琪、米芮,还未出场的蕾娜,都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对于塑造出的女儿们,我都会赋予一些我的意志。 有的是把我不怎么明显的特质放大,有的则是我从心里真正想要成为的人,我可望不可即、期待变成的样子。 她们每个人都是独立且真实的,源于我却又高于我。 每次我写到主要情节的时候,就觉得她们像是在真的跟我对话一样。 在那个情境下,她们会表现出什么态度,说什么话。 就像船坞死别,我最初是想让斯克制的轻吻额头,可真正动笔,我却写不下去了。 因为有个极其强烈的念头告诉我,那个时候吻眼睛才是最完美的。 分卷阅读142 这种情况出现过好多次,包括还未出场的小女儿。 我相信她们是真的活生生的存在着,有血有肉、有思想有灵魂,在我构建出的平行时空里,和爱的人过着自己想要的人生。 而我只是负责记录下她们的故事,在屏幕外看着她们幸福就够了。 我多想像艾拉一样内心强大,遇到恶意诋毁直接对线,碰上不公平的人和事,不忍气吞声、不唯唯诺诺,让别人知道你不是软柿子。 可实际上,面对刁难、挖苦,还有阴阳怪气,我是会呆愣在原地、脑袋发蒙、完全不知道怎么回应——躺在床上复盘懊恼的人。 我以为不知全面不予置评的道理,不会有人到现在还不明白,现实给我上了一课。 我看到了有更多的宝贝光临,再次感谢之前耐心读完所有故事的宝贝,我知道动笔有多难—— 但你们还是肯为它推荐发声,愿意把它们带给更多的喜爱魔法世界、喜爱斯教的人。 真的,非常感谢! 也因此,我怕会有人想尽快看到带感的章节,也担心会不会因为前期女儿必要的成长而错过它。 同时为了不浪费大家宝贵的时间,我已经在置顶作话里标注了可以试读的章节,如果觉得还算符合你期待的,再继续进到女儿们的世界。 我觉得我能做的都做了,我也有我的傲气,实在不想这么卑微。 写文的最初,只是想要赋予我爱的魔法世界一个好的结局,仅此而已。 从每个女儿身上我都学到了很多,如果在没写埃拉纳以前,我可能真的会截止这种过多的分享欲,只专注于我的女儿们,自己品味她们的美好。 我也有遇见过很好的读者宝贝,在我封面还只是个系统选图时,会帮我亲自写书法,墨绿底封金字。 去旅游时不能按时更新,也只是温柔让我放心玩,记得回来就好。还会帮我推荐些自己觉得好吃的美食项目。 还有从第一本还不成熟到还是个宝宝的第四本,一直都在耐心陪伴我的读者宝贝。 我不是看不到,也回馈了些心意,仅代表我由衷的喜爱和感谢您一路的陪伴而已。 不带有任何金钱交易,是发自真心的良性的互动。 而不该是一个还不了解我本人,我的文章、我的女儿们,就恶意揣测的人。 遇到莫须有的罪名、不公的待遇,我都希望当初自己选的是法律专业。 但可惜我没有,所以我只能占用章节资源,表达我的看法而已。 请相信如果可以我希望永远给大家带来正能量,真实而美好的愿想。 我始终坚信给予的善良一定会被看见,付出的真心不会被辜负。 对于那些无理由谩骂攻击、恶意揣度的人,请留些口德,不要让更多出于热爱hp的作者寒心。 我深爱我的四位女儿,她们是我的美好寄托,是乌托邦、理想国似的存在。 第四本丁香我会多存稿,不会再让这种错误情绪,影响到我最疼爱的小女儿。 以及最后: 骂我可以,我最多消化几天就过去了。 可骂我女儿们不行,我真的会跟人拼命! 怀执2025.2.5 w?a?n?g?址?发?b?u?y?e??????????ě?n?2???????????c???? 作者有话要说: “无奈的是,语言这东西,在表达爱意的时候如此无力,在表达伤害的时候,却又如此锋利。” ——七堇年 【注】: (1)于无声处:保持内心的沉静,倾听自己的声音,发现生活中细微却重要的变化;保持清醒,寻找生命中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2)乌合之众:大多数人没有辨别能力,分不清真假善恶。他们通常只会随波逐流,缺乏独立思考和判断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