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白茫茫》 第一章 要有大事发生 第一章要有大事发生(第1/2页) 还记得那时候是腊月,临近过年,小村上下起了大雪,比往年来得都更早一些。村里的老人议论道,这大雪能将田地里的病害冻死掉,瑞雪兆丰年是吉兆,明年定会是五谷丰登的好时运。但谁也不知道,这场大雪会不断变大,最后会有点失控。村头算命的王老头则是一脸阴沉,眉头紧促,他看着窗外的景象,苦闷的抽着手中的旱烟,半晌将旱烟袋在窗沿上敲了敲,嘀咕着:“今年怕是要有大事发生。” 大雪天大家都是窝在家里,家家户户的烟囱中都冒着细长的白烟。三四个人话家常唠闲嗑,除非必要,都不愿离开房屋。所以每隔几天去院里的偏房取木柴,成了大家伙推三阻四不愿做的事。要从炕头的被窝爬起,然后里三层外三层,反反复复套衣服戴帽子,捯饬下来就像个胖娃娃一样,哪怕是摔倒,也压根伤害不到人半分。没过几日,雪已有小腿膝盖那么深,在房门后堆积着,开门的时候显得很有阻力,刚推开的一刹那寒冷凛冽袭来,出门的人面颊一下变得僵硬,屋里的人则纷纷叫嚷着快关上门。 “儿子,顺道把白菜和猪肉也拎回来,晚上炖白菜溜粉条子吃。” 村里何长庚今年二十五有余,年初刚完婚,在村里这个岁数结婚已经算晚。 妻子阮芳则是邻村的,那时候女方家看不上何长庚的家境,怎奈在集市上阮芳摊上木桌腿脚不稳险些要倾倒。何长庚见状上前帮忙,并且眼里有水的,将木腿修复木桌加固。自此之后女方便对男方产生好感。 男方虽然家境一般,但是每逢田地丰收的时候,都会主动先来女方家帮忙,而后再去收获自己家里的。起初女方家见男子过来帮忙,怕村里传闲话还是抵触拒绝的,但是总归多个人手,渐渐嘴上也就不排斥,但还是不想女儿嫁过去。 但阮芳感觉何长庚心地踏实为人老实,依旧执意要嫁。为此和家里人没少发生矛盾。 最终抵不过女儿执拗,阮芳父母也只能默认这门婚事。但出嫁前的那几天,母亲之所以反复叮嘱阮芳婚后如何相夫持家,是因为那个年代的女子,除了父母过世奔丧等重大事情之外,女子都是不允许自己回娘家的。哪怕只是隔壁村的距离也不行。 春暖花开的时节,花朵竞相绽放,路边长满了绿油油的小草。何长庚为了撑面子也是家底拿出,租红布轿子敲锣打鼓,喧嚣声传得很远,呼朋引伴场面十分热闹,小孩们在轿子两边嬉笑打闹好奇新娘子的模样,阮芳头盖红布在轿子里坐着,摇摇晃晃的轿身让她有点头晕,她双手张开扶在轿身上,紧张而不敢出声。她从生活了十九年的村里搬到了隔壁村,从阮芳家搬到了何长庚家。 随着时间的冲刷,何长庚从原本的主动去帮忙,再到阮芳反复念叨才去,再到最后以自家田忙不完为由渐渐回绝再去做白工苦力。阮芳渐渐不再去提及娘家,只要何长庚努力种地,两人把自己的小家过好就已经很知足了。 一年的时间,在面朝大地背朝天的劳作里很快就过去了。阮芳每天都勤快陪丈夫下田劳作,待到农闲的时候则是做些手工活去集市上卖,增加家庭收入。院子的卫生和屋里炕头的被子,每天都被收拾得整齐有序。早起喂鸡做早饭洗衣,傍晚收拾地上晾晒的稻谷做饭烧水。俩人的生活也算过得井然有序。 阮芳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何长庚也想过办法,戒掉旱烟袋,让阮芳不要下田太累。也听闻村里大娘们说,让阮芳每天吃一颗鸡蛋,得娃自然水到渠成。 但还是不行,时间久了,村里总有人打趣道是何长庚那方面不行,“种子”没办法发芽。这也使得何长庚抽旱烟袋的时候越来越多。那个年代,没有儿子就像没有根的大树,生活也就变得没有奔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章要有大事发生(第2/2页) 往后何长庚像是将心中的烦闷撒在阮芳身上一般,脾气变差,也舍不得鸡蛋再每天给阮芳吃了,夜晚何长庚更是把抬不起头的愤怒,一次次倾泻到阮芳身上。 阮芳这段时间内心很痛苦,但是感觉自己没能给何家传宗接代,也只能一直隐忍着丈夫变态般的喜怒无常。 还好老天爷睁开了眼,两个月后阮芳渐渐感觉食欲不佳,还有阵阵恶心干呕。 何长庚在炕上抽着旱烟袋子,看到阮芳总是耷拉着脸,便没好话说去,指责她是在给谁甩脸子。阮芳不语,只是默默走到一边忙活自己的家务事。 直到下午的时候,院中东西轰然倒下,搞出的巨大的响动惊扰到在炕头半眯着眼的何长庚。 何长庚以为是阮芳砸坏了东西,便大声念叨:“你这个败家娘们!谁家能受得了你这样一直败家!” 半晌,何长庚没有听到任何动静,院子里安静到让人心底发毛。顿感不妙,顾不上穿外衣,急忙推开房门,看到院中倒在地上没有动静的阮芳,心里咯噔了一下。急忙跑出屋子唤村中郎中过来。 村道晒太阳嗑瓜子的邻居,瞧见只穿背心裤衩的何长庚急忙跑出家里,便好奇地凑到门口往里看。看到院中倒地的阮芳,邻居们大声惊呼,急忙凑前,听闻还有动静,唤来更多的村邻一起将阮芳先抬上炕去。 待郎中诊断过后,先是道喜阮芳有身孕了,然后就是再三叮嘱,不要让其干太多太重的活,不能太劳累。 郎中咳嗽清了清嗓子说道:“还有就是,近期不可再进行房事,安心养胎。” 邻居大娘们听到这话时,纷纷三两成堆小声嘟囔着,时不时还用眼睛瞟了瞟何长庚。 “妻子怀孕了都不知道,就知道鼓捣那棒槌的事情。” “只顾自己舒服,连娘孩都不顾,什么东西。” 何长庚听闻后羞红了脸。他对着郎中连连点头。送别郎中出门的时候,将刚刚忙着用红纸包裹的诊断费递上,郎中也没再推脱,直接收下并且再次道喜。 等到乡邻走后,屋里只剩下两人时,阮芳缓缓地想要起身去准备晚饭的时候,何长庚连忙示意妻子不要起来,扶着她让其躺下。跪在火炕边上向妻子道歉,说道情绪至深的时候,掉眼泪甚至还打自己耳瓜子。阮芳连连拉住他的手想要制止。但是男人的力气太大,还是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阮芳压根拉不住对方。 阮芳说不怪他,知道没孩子在农村里会让他抬不起头。好在现在已经有了孩子,那些日子都已经挺过去了。 “有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我要给你生好多好多孩子。” “对!对!对!全都听你的。”说完何长庚就用胳膊上的衣服擦了一下眼泪,起身就向厨房跑去做饭。 那一晚,何长庚一个盆煮了六枚鸡蛋,这换做平常过年都不一定舍得这么吃。 何长庚垫着抹布双手捧着热腾腾的鸡蛋羹来到炕头。一口一口喂给老婆吃。他很少做饭,基本上不进厨房,那次的鸡蛋羹其实蒸老了,但是阮芳却吃得很知足,嘴巴虽然笑着,但眼角却不禁流下泪水。 何长庚放下碗,伸手去擦拭阮芳的泪水说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千不该万不该那样。” 说完伸手抱住还躺在炕头的阮芳,俩人都在颤抖流泪。只是何长庚生怕鸡蛋羹凉了,急忙示意两人先别哭,先把鸡蛋羹吃完。 阮芳笑了,何长庚也急忙再次端起鸡蛋羹,拿着勺子挖起放在嘴边吹完气,再喂给老婆吃。 两人看着现在的动作,都有点脸红害羞。毕竟除了刚结婚那一阵子之外,俩人很少做出这种甜蜜动作。 第二章 变心 第二章变心(第1/2页) 阮芳吃完之后,何长庚自己随便垫吧了口,就急忙烧热水,端着脸盆来到炕头,想起白日阮芳摔倒在地,知道她爱干净,就拿起毛巾浸湿打热拧干递给她。 擦完之后,何长庚让阮芳坐起将脚伸进脸盆里,想要为其洗脚。这在那个年代是极其少见的举动。阮芳连忙摆手拒绝,但何长庚执意要为她亲自洗脚。因为过去那样的对待她,今天又险些失去她,让何长庚此时心里十分愧疚。所以想做些事情好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些。 安排好阮芳躺下之后,何长庚走到院子里用凉水反复将自己洗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才好意思上炕。 何长庚想要耳朵贴在阮芳的肚子上听听响动,阮芳也便依他,只是刚怀上的肚子都还没隆起,肯定是听不到什么的。 何长庚咧嘴傻笑着,将身体往外缩了缩,然后从旁边拿出一个枕头,搁在两个人的中间。 “医生说这段时间不可房事。”何长庚说完脸上就刷的一下变红了。 自从那次之后,何长庚便人逢喜事精神爽,清晨早早起来就做好早饭,吃饱之后,就早早下田干活。有时间还会接一些搬运垒墙的私活,想要多赚一些钱。家旁的邻居,看着何长庚的变化,都向他打趣道:“马上要当爹了,就是变得不一样呢!”。何长庚听到这些,也只是傻乐着。 几个月之后。村里的大娘们纷纷都在议论着同一件事。 “村东边的那户人家,男的外出打猎遇到悍匪直接被杀了,女的长得可秀气呢,这下好了,成马寡妇了。” “还有这样的事?他就不知道跑吗?” “那怎么可能跑得过人家,悍匪骑马的,快得很!” “听说大家出去找的时候,发现地上一大片血渍!听说是被悍匪当乐子,用五匹马分别绑住,自己驱马向前跑去,活生生将人四分五裂了呢!那一块块的。” 何长庚开口阻止道:“可不兴和我家娘子说这种血腥之事,可怀着孕呢。” 大娘听后,纷纷离开阮芳散去,谁都知道阮芳能有身孕不容易,谁都不敢再去刺激她。 “何长庚,最近这阵子世道不太平,你也少外出,免得不安全。”阮芳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说道。 何长庚看着妻子的肚子,便又开心地傻呵呵答应。 “也不知道马姑娘以后可怎么办?”这个世道都靠男人养家,眼看马姑娘失去丈夫,失去经济来源,阮芳为其担心起来。 “咱们家自己过好就行。你说对不对?孩他娘。” “和你说真的,不要在外出太远去山上了。不安全,我可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爹!” “呸!呸!呸!就你乌鸦嘴,还不快跟我一起。” “呸!呸!呸!” “......” 年中,突逢干旱,接连一个月未见下雨。村民都在想尽办法挑水去浇地。 何长庚,自从得知老婆怀孕之后,焊烟也戒了,作息也规律了,更努力种地了。自然身体变得更加壮硕。虽然一个人来回挑水很是疲惫,但也不会回家发牢骚给老婆听,每次都是洗完凉水澡再上床睡觉,每天能抱着阮芳日益变大的肚子就是对他最好的奖励。 虽然人们都在想尽办法救田,但是事倍功半,老天爷不作美,大家的收获几近夭折。 在这种靠天吃饭的条件下,歉收的情况下,大家就只能勒紧裤腰带少吃。村庄附近的野菜也被村民快速收割完。小孩吃不饱哭声一片。就原来习惯在路边晒太阳的大娘也唉声叹气地。以前晒太阳是为了消食,现在是为了取暖。 还好何长庚之前努力干私活,口袋中还有些钱财。夫妻俩小心谨慎的藏在屋内旮旯角里,生怕被人知道后,哪天被人偷走。 “往后可有花钱的地方,还要请产婆,还要给孩子买吃的。你可是我们家的小地主,你可得守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章变心(第2/2页) 阮芳被一脸猴皮的何长庚给逗得扶着肚子大笑。 “小祖宗,你可慢点笑,你可慢点笑。” 接连的几个月,大家一边忙农作,一边也只能祈祷秋天可以丰收,好以此过个好年。 但往往就是期间的这几个月,村里就已经有很多户人家都吃不饱饭,揭不开锅的只能低头向家周边的邻居打饥荒。 只是村里压根就不存在粮食富裕的家庭,都是彼此差不多的处境。 晒了一段时间太阳的大娘们,似乎是光合作用,为他们提供了能量。村内八卦情报站再次成立。 “你们听说了没,村东边前几个月刚死了男人的马寡妇,揭不开锅了,都把孩子卖了,心得多恨!” “妈呀,连自己的孩子都舍得卖掉换钱,还有这种人呢?” “谁说不是呢?听说钱花完了之后,只能开始卖自己呢。还好是在村东,舍得脏了我们。” “咱们可得守好自家老爷们,也别被勾引去,染上病可就麻烦了!” 随着临近秋收的时候,何长庚愈发忙碌,阮芳挺着肚子使得她无法去田里帮忙。 偶尔也出现晚归的情况,简单洗了澡,食道几口饭,就草草躺上床去睡了。 上个月何长庚还因为长期憋着难受,关灯睡觉的时候,在被窝里还轻轻地摸了老婆几下。阮芳也理解丈夫,毕竟已经好几个月没那事了。也就默不作声,任由何长庚随意抚摸。 但最近,何长庚回来倒床就睡,就连平常的一些缠绵都没有了。阮芳有了一种来自女人的第六感,但还是自我宽慰道,秋收太忙了,肯定是太累了 肯定,太累了。 好在那一年秋天雨水充沛,大家都喜提丰收。苦日子总算熬到头,村里的大娘们又可以出门晒太阳消食了。 人们在欢快的氛围里,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转眼便是身处腊月临近过年了。村里依然下起鹅毛大雪。 按道理冬日里农闲的时候,何长庚本可以在家舒舒服服的休息着。但最近还是时常说找到了私活,想多努力努力,让孩子生出的时候家庭更舒服一些。 阮芳听到后很是感动,但还是叫他雪天走路慢一些注意安全。今年的雪实是太大了。 在门口送走何长庚之后,阮芳突然想起什么,把门锁紧,悄悄的走到旮旯角落里将头巾取出,想算算一整年下来,又多存了多少钱家产。 不算不知道,原本的存钱,不增反降。但是阮芳明明记得每次何长庚干私活回来,都会主动把赚的钱自己放进旮旯角落的头巾里。 阮芳的心头不断涌起一种不安的感觉。坐在火炕边上仰着身子,肚中不断传来阵痛,她轻轻抚摸肚皮,口中呢喃一些宝宝乖之类的话,调理呼吸让自己的频率更均匀一些。 火炕的温度在下降,屋内没有木柴,阮芳裹上衣服出门,准备去院中的偏房取些木柴回来。 阮芳缓缓推开房门,寒风袭来让她直打哆嗦,双手紧紧握在门檐上,双脚谨慎地踏过门槛,她用鞋底反复测试外面的底板是否会打滑。 “娃呀你可要乖呀,你爹雪天出去多赚钱去了,咱娘俩也不能再给她添事了,咱们拿了木柴就马上回屋里去。” 院子地上的积雪清扫两旁后,不一会儿又落下一层积雪。 阮芳刚走出院子,就发现院中的脚印有问题。一条直直向外走的脚印应该是丈夫外出所留下的,还有一条脚印错综复杂的从门口走向偏房。 阮芳轻抚胸口调整着情绪,左右张望了一下,便蹑手蹑脚走向偏房。还不等靠太近就听到偏房内传出男欢女爱水乳交融的喘息声。 第三章 都只顾自己 第三章都只顾自己(第1/2页) 阮芳身体一震,知道偏房内是在发生什么事,但是她还是不死心,万一是别人呢?她趴在窗沿上,透过窗户木栏之间窗纸的缝隙,看到里面的男女正在交织在一起纵享愉悦,丝毫没有察觉到窗外有一双眼睛正在死死盯着他俩。 阮芳猛然间将偏房木门推开,木门砸到墙壁上哐当作响。阳光透过门口照在屋内正赤身裸体的两人上。三目对视之后。女子正是村东的马寡妇,被吓得一个机灵急忙要抓起衣服,何长庚则是被吓得直接萎了。急忙推开坐在自己身上的马寡妇,还未来得及穿上衣服踉跄的想要走到阮芳跟前。 “你们俩怎么这么不要脸!在我眼皮底下干这种事!”阮芳站在门口大声嘶喊着,恨不得整个村里的人都来看看这对不知羞耻狗男女的肮脏事。 “小声点!小声点!别再说了!”何长庚跪走在地上央求着。 “为什么要小声点!就应该让全村的人都来看看你俩这不要脸的样子!”声音逐渐变大,阮芳回到院子中心向着四周不断大声喊道。 一记耳光随即打来,重重的落在阮芳的脸上,一片火辣辣的感觉,打得阮芳晕头转向摔倒,险些撞到肚子。 “你个死婆娘,叫你不要喊不要喊,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我说话不好使了!” 阮芳瘫坐在地上,感觉此刻身上是前所未有的寒冷。 阮芳看到马寡妇想要趁二人争吵之际,靠着院子边想要偷偷溜走,便马上喊道:“你这不要脸的脏东西,还敢......” 阮芳还未说完,又一记耳光接踵而来。马寡妇看到她这个样子觉得好笑,便捂嘴嘲笑着往外走。 院中的雪还在缓缓飘下。何长庚在寒冷中渐渐清醒,想要上前搀扶妻子,又拉不下脸。便提了提裤腰往正屋走去。 雪还在缓缓落下,阮芳的头发上一片白毛。惨白的脸上印着暗红的手掌印。 阮芳双手撑地,缓缓站起身子,站在院中静静望向正屋。脸上挂着泪水,寒风拂过吹动着散落的头发,鼻子有些发酸,阮芳用手指蹭了蹭鼻尖。呼眨着眼睛。 片刻后阮芳扭头向院外走去,何长庚在屋内喝酒消愁。雪渐渐变大,一片一片的落下。 阮芳向村口走去,一路的积雪早已经打湿她的鞋子,但仍未让她停下脚步。此时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大家都躲在屋内的炕上取暖。她望向隔壁村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的家,又回头望向何长庚的家,到现在站在中间的阮芳,心里空荡荡的,感觉哪里都不属于自己。 何长庚借酒消愁,愁更愁。突然间感觉屁股下的火炕越来越凉。恍恍惚惚打量着屋内,发现没有木柴。突然惊醒醒悟了一般拉长着脖子。原来阮芳是因为屋内没有木柴,所以才去偏房去拿的。所以才撞见......。 “阮芳!”何长庚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霎时间泪流满面,鼻涕都顺着人中流入嘴里。从炕上挣扎踉跄着要出门找阮芳回来。刚出门就被门槛绊倒摔得四仰八叉,门牙被磕掉,左半边脸被地板摩擦的血刺呼啦的,栽倒仰天躺在地上。 体内酒精的作用和天气极寒的对比下,何长庚感到身体十分燥热,撕扯着脱掉身上的衣物。恍惚之间眼前若隐若现出现一个女人的模样,看不清是阮芳还是马寡妇。仿佛间好像回到他曾经最快乐的时光。 何长庚就松弛的赤裸的躺在院中雪地上,脸上露出一种发自心底开心的笑容。“假热”状态下逝去的人总会展现出一副十分诡异的体态。就这样何长庚不省人事了。 阮芳看向何长庚家的方向,神情顿了顿,摸了摸肚子便开始往回走,她也只能往回走。周围一切白茫茫的,刚刚走来留下的脚印也被大雪渐渐要覆盖着。回去的道路阮芳感觉好漫长,好漫长。 临近家门,发现大门依旧如自己刚刚走开时的模样,地上不曾有新鲜的脚印,阮芳就知道何长庚在此期间并未外出寻找过自己,想到此处,心底莫名更加委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章都只顾自己(第2/2页) 当她站在大门口向里张望时,正屋的灯依旧亮着,门口似乎有脚印,也似乎没有,再往下看院中有个人影躺着。 对方虽然被大雪覆盖了一大半,但依旧可以看出是个人形。阮芳急忙快步走过去,临近时踉跄地绊了一下腿。顾不那么多,她急忙用手掌扫开表面的雪。看到是何长庚先是一惊,看到对方赤身裸体又是一惊,随即用力推搡大声呼喊,思绪乱如麻,往事如走马灯历历在目,一口气快要跟不上来就再是一惊。 周围乡邻听到这么大动静,依稀套上衣服出来查看。随着人们看到此景呼喊声越来越大之后,闻声而来的人聚集的越来越多。有经验的大娘看到阮芳下身走了羊水连忙叫人去唤产婆,几个人将阮芳抬起往屋里面送,土炕早已熄火变得拔凉。 而更多的人看到眼前的何长庚面带笑容的死样,更是如同见鬼一般。纷纷让开,没人敢上前一步。有人则是大声提议,赶快叫村头的王老头来看看。 马寡妇也听到外面动静紧随其后凑上查看,大叫一声惊吓地直接跑出院子,不敢再多看一眼。出了院子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双手止不住在胸前左右摆动,身体不停的转着圈,口中呢喃着:“不是我,不是我,别跟着我!”只是此时口齿太过含糊,大家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以为是被脏东西附了身。大家就更加害怕。 何长庚父母被人告知从村北赶过来的时候,已是院中都挤满了人。挤到人群前头看到儿子竟然是这种死状的时候,便痛哭大吼,不断想叫醒沉睡的儿子。 就在这时,产婆大喊不妙,胎儿体位不对是难产,怕是娘孩二人不保。大家听闻便更加害怕。 何长庚的母亲听到这个消息,突然像中了邪一般叫嚷着。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克死我儿子,我儿子平常多么好的一个人,身体是那般强壮!” “就是,就是,长庚平常壮的像头牛一样,耕地那叫一个快。” “好好的人呀,就这样说没就没了!” “你说,这怕不是中邪了吧!” “那可怎么办?到时候整个村的人都跑不掉!” 大家这时候都急忙问平日算卦的王老头该如何是好。王老头淡然地看着周遭的一切,指尖不断点着指关节进行运算。 地上躺着的和院外发疯的用厉火烧成灰烬。屋里难产的必须趁俩人还没咽气之前浸猪笼。 这种本末倒置说来也是可笑。私通的两个人则可以一起火化埋葬,而无过无罪的孕妇却被众人辱骂掷于湖里下沉淹死。 王老头说完,全村的人都闭住呼吸,空气一下变得安静,只是不知是哪个角落中的哪个人大喝了一声,当安静被打破之后,人们的仅存的理智也烟消云散,就如同多米诺骨牌倾倒一般,大家纷纷按照王老头说的去做,就连何长庚的父母也是如此。 一时间院子里,正屋里都像炸开了锅一般,刚刚还在准备迎接新生,现在就被五花大绑起来。 顾不上是对是错,大家脑子里只想尽快解决掉眼前的麻烦。 火焰里只有被闷棍击晕的马寡妇被灼烧醒来挣扎着一会儿后,又再次安静。周围的村民见到此景更加相信他们是被邪祟附体了。 阮芳的再次醒来,是被刺骨的湖水所激醒。众人在冰冻的湖面上凿了一个洞,将她捆绑起来装进猪笼里再投掷沉湖。阮芳透过猪笼的缝隙看向洞口的光芒越来越小。寒冷的湖水迫使她再度昏迷。胎死腹中,一尸两命。 喧嚣的人群看完事后都纷纷离开,谁也没看到此时湖水之中,四处突然出现的长蛇争相向阮芳游去,围绕着她的腹部不断环绕,汇聚成团。 第四章 启明村 第四章启明村(第1/2页) 清晨山谷间,周围绿荫盎然鸟语花香。蝴蝶呼扇着翅膀在花间飘荡着,周围环境一片恬静,衬着空中忽上忽下的蝴蝶格外显眼。伴随着一阵微风拂过,蝴蝶轻轻落在山间溪水上的一只木盆沿上,合并翅膀原地停留。 木盆中被棉布包裹住的幼婴还在熟睡。木盆随着溪水不断飘飘荡荡、起起伏伏,最后流到正在溪边洗衣服的老妇面前。当木盆相互之间碰撞的时候,响动将幼婴惊醒随即大声哭泣引得老妇注意。 老妇先是一惊,再是身体顿了顿,用耳朵仔细听声。随后手掌伸进小溪中过水后站起,一边双手在围裙上擦拭干净一边小步靠近,眼睛直溜溜的盯着木盆,想看清里面的响动。 老妇有点恍惚,在山林间莫名出现幼婴实属诡异,但是她探头往里张望的时候,盆中的幼婴又是那样的真实那样的可爱。想起自己和老伴一直无法生育,膝下无子。老妇就快速张望着四周,确定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快速弯下身子将木盆一并抱起,这样回去的时候,还能掩人耳目。 当她靠近的时候,隐约好像看见盆底有巨大蛇身支撑着,随着木盆拿起蛇身也随即沉底消散。老妇一脸不可置信,再眨了眨眼定睛一看,发现溪水清澈见底,一颗颗鹅卵石唾手可得。 顾不上那么多,老妇只想在村邻还没发现的时候赶紧抱回家。 老妇家距离村庄有一定距离,属于比较偏僻的地段,她一路上张望着四周,步伐小而快。老妇双手抱着木盆,频率快而轻声地呼唤着丈夫的名字,见丈夫没有马上来开门,她焦急地用脚踢门。丈夫刚抿了一口手中的酒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被门口的急促声扰得不耐烦。 “你说你这一天天的,连门都不会开了吗?你的手是干什么用的!” “老头子,快点开门!快点开门!” 当丈夫刚打开门时,老妇就抱着脸盆挤了进来。还不等丈夫发牢骚,就嘱咐他赶快关门。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中...”邪字还没说出口,就看到木盆中的幼婴,脑子变得一片空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妇将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丈夫沉默片刻,双手在脑袋上不停地拍打着。 “你肯定回来的路上没有被人看到?” “我肯定,我肯定!” “那你往后几个月都尽量别出门,避开人群一些。假装你怀孕了。” 老妇听后看着幼婴点着头。丈夫则蹲下脸颊靠在木盆边上,看向幼婴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喜爱。 这时候孩子突然哭叫起来。夫妻俩一时间还不适应,手足无措。 “他一定是饿了,对对对,一定是饿了。老婆子快去牛棚挤一些奶来,快!” 老妇虽然也想再多逗留一会儿,但她知道孩子饿了,更知道这些年丈夫因为无子嗣被村里人嘲笑的无奈。便起身去牛棚,让丈夫多陪伴幼婴一些。 片刻后,老妇看着怀中正在喝奶的婴儿,整颗心都感觉快要融化了。 “这一定是老天爷可怜我们,为我们送来的。”老妇哽咽地说道。 丈夫则是站在一旁轻轻拍扶着老妇的后背。 “对了!”丈夫说完,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老妇则是不解。 丈夫掀开棉布探着脑袋,看向幼婴的身体之后,更开心地说道:“儿子,是儿子,我们有儿子了!” “你呀!” ------------------------------------------------- “所以我还没死?但是我的母亲呢?” 里尔每次想到这里,脑袋都会传来一阵疼痛。依稀记得母亲怀孕期间所听到的事情,隔着肚皮看见一簇簇光芒从聚集到一片后又渐渐散去。只是所有记忆都停留在冰冷的湖水里,周围一切快速降温,身体止不住惶恐抖动,缠绕的脐带局限着他的空间。不知道是沉底还是昏迷,周围被漆黑笼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章启明村(第2/2页) 画面一转,阳光正透过窗户射进屋内,暖洋洋地洒在里尔的脸颊上,让他感到一片惬意。他很喜欢坐在凳子上,趴在窗沿上享受片刻被温暖包裹的感觉,像是慢慢要被融化了一般。 “你瞧咱们的里尔,非常喜欢晒太阳。” “多晒晒太阳也好,才能少生病,长得高。” 一群孩子的呼喊声打断了这一片宁静。里尔懒洋洋地抬起眼皮,两眼一黑,视线缓和了一下才看到屋外的朋友。里尔扭头看向养母等待回应。 “去吧去吧,记得提前回来午饭!” 里尔一手拉住窗沿一手撑在木凳上,单脚先探到地面,再整个人落地。走到门前,踮起脚尖才缓缓能够打开门。养父母看到里尔这可爱的模样,都笑出了声音。 拉开木门里尔的脚率先迈出,踩在嫩绿青葱的草地上,快步跑去向他迎来的小伙伴们。一阵嬉嬉笑笑中,小伙伴们叫他一起去山头,看到浩浩荡荡的车队正在驶向梦华城。那些都是四处游荡表演的戏子们,除了表演会收钱,也会充当跑商的身份,将不同城的物资来回流通赚取差价。 “我父母说他们都有真本事会武功,所以来回的路上,也不担心劫匪抢劫的。” “那他们一定去过很多城,遇到过很多事,见过很多人。” “肯定还知道很多好玩的!” “车队好长呀!” “等以后长大了,我也要学会武功,顶天立地,像陆世安那样!” “哎,可惜我们去不了梦华城,看不到表演。” 看到车队不断驶向城内后消失,小朋友们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在地上。 “村里有去过梦华城的人都没几个。” “那也是,换做是我。如果我去了,也肯定想努力留在梦华城里,听闻那里面什么人,什么东西都有。” 里尔探出脑袋向梦华城看去,虽然眼睛可以看到城墙轮廓,但是清楚自己身处的启明村要翻山越岭走很远才能抵达。村里又没有人会飞。 -------------------------------------------- 确实会有飞行术的人,像天边的流星划过一般,偶然间看到有人从远处飞向梦华城,小孩子都会用手指着大声尖叫着。但每次观察,飞行者大部分都是在城门前停下,并没有直接飞进城中,想必也有什么规定限制着。 大部分的人都像是里尔的养父母一般,没有什么天赋法术,在村落里种地耕织养活一家,并没有多少对外面的见识,平平稳稳就度过了自己的一生。 当然也有意志坚定的平庸者就非要去梦华城谋生存,努力打拼却依旧困苦潦倒狼狈回来。因为在梦华城里,收入并不取决于你是否勤快干活,而是取决于你的能力大小。大家伙见状也都纷纷看淡去梦华城的执念。一些东西本就是天生携带的,如果没有,又何必去执念,在村落中成家育孩,日出而耕日落而息,也岂不快哉。 当然要是村里有能人经过或天赋觉醒者,大家也都会纷纷凑上前去,看个热闹。只有村里固执的老派,坚守一切都是浮华若梦,没必要去好奇观望。而村庄的小孩总是假装自己会什么天赋相互嬉戏玩闹。 眼看日头越来越高,肚子不断传来声响,小孩们便纷纷散去,各自回家吃饭。 回家的路上,里尔从溪流中的石头上走过,苔藓湿滑一不注意,整个人向后倾倒。当他因恐惧闭上双眼,预感中即将袭来的疼痛和湿冷却并未如约而至,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平躺在溪边的草地上。里尔坐起身,一脸错愕地看向四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溪水还在欢腾地流淌,一朵小花在水面上飘飘荡荡流向远方。 谁也没看见一条水蛇突然从溪水中出现,将里尔顶回岸边后,随即就融入溪水中,悄无声息。 第五章 一片猩红 第五章一片猩红(第1/2页) 每到夜晚的时候,村庄屏障外总会传来野兽呼啸而过的声音,由于里尔家处于村庄靠近边缘的地方,所以声音就显得愈加明显。养父母曾因此担心幼小的里尔是否会害怕。 “他怎么睡得这么沉,这么好生养,就一点听不到屋外的响动吗?” “小孩子的睡眠都是很好的,一躺下就睡着,谁像你,老头子睡眠那么浅。” 村里的小孩起初都是不敢自己睡,尤其是半夜的时候都需要父母陪伴,等渐渐长大适应了屋外传来的各种声响后,才开始独自睡觉。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里尔每次睡觉时都好像是掉进一汪池水之中,失重感让里尔下意识想要伸手抓住东西,随着水浪从背后涌起,身体不断下沉,水中暗流涌动不断晃动着里尔的身体,只是每次最后都是无数的水蛇相互交织,将自己捆在其中。 睡梦中虽然精神反复被蹂躏折磨,但身体却没有狰狞的反应,除了身体冒出大量冷汗之外,一切都表现得很安静,远处看宛如正在熟睡一般。所以估计不是里尔不想挣扎,而是身体压根就不受他控制。 神奇的是睡醒之后完全不记得梦中看到了什么,身体也越加轻松,丝毫没有疲惫的气息,周而复始不断循环,谁也不知道这个梦的存在,谁也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 --------------------------------------------- 村中有位好心人曾是路过此村庄的游侠萧寒月,因为受伤流血昏迷晕倒,被村里的池夏发现并救回救治,也是因为这次的救命之恩和治疗中的点滴相处,让萧寒月有了再次驻足成家的想法,俩人互诉心声之后,很快就在全村的人的祝福下,成家生活。 村民们发现萧寒月见识比较多,就都想让孩子跟随他多学一些知识,池夏也感觉这样对未来后代很好,于是在村民的祈求和池夏的希望下,萧寒月只能点头答应,将村中教书的责任拦下。 课堂上,有认真听课的,有调皮嬉笑的,也有瞌睡愣神的。里尔上课一直都在认真听讲,因为他现在目标就是长大能去梦华城看看,识字自然就是重中之重的任务,不然如何与人沟通呢,这点里尔还是很清楚的。 而同在学习的姜悦,衣着黄色底纹理锦服,是村中大户人家的闺女,举止落落大方亭亭玉立。也是为数不多一直在认真学习的孩子之一。 家庭经济的悬殊,也导致两人的桌位前后差距很大,这也是很正常的,越是家境优渥,出资赞助学院的力度也就越大,自然也会多些优待,倘若没有富家多赞助学院,说不定寻常人家连学都可能没得上,古往今来皆是如此。好在二人都学习努力。 课堂结束后,大部分孩子会急忙去嬉戏玩耍,姜悦则是在仆人的伴随下,上马车回府。里尔则是收拾物品,回家帮父母照看牲畜收拾家务。 有次下课,姜悦还在和老师请教今天课堂所讲的事因原由,里尔就已经收拾完物品,早早回家了。在回家的路上听闻身后的马蹄声,里尔自然地退到道路边上,给马车让行。只是马车刚走没多远,马就被路中的长蛇惊得原地立起大声嘶鸣,马夫勒紧缰绳想要控制住马势,但依旧见效甚微,眼看后面的轿子即将失控,里尔本能想要上前帮忙,也不知道为何,他的身体迸发充足的力量,快速冲刺在马车旁,手掌拍在木轿前沿处,旋即将轿子向前下砸去,轿子捆绑绳子处应声断掉,受到惊吓的马匹奔向远处。马夫被掀翻在地上,惊得有点愣神,车内的姜悦和丫鬟则是险些被甩出轿子,在门帘的晃动下,隐约看到里尔按住木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章一片猩红(第2/2页) 当姜悦手按胸口,惊恐还未消除走出轿子的时候,看到里尔正在准备抓取地上的长蛇。怎奈长蛇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竟扭头急忙逃窜。 “刚刚是你救了我?” 姜悦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里尔,眼前的少年和自己年纪相仿,力气竟然这么大。 里尔笑了笑,没回话,捡起背包就想要离开。因为他也对自己突然间爆发出的力量而感到惊讶。 两人一前一后越走越远,都对里尔感到惊讶。 回到家后,里尔依旧是照常做着家务。没有和养父母多说一句路上所发生的事。只是傍晚的时候,姜府的答谢就陆续送到里尔家。 里尔养父母一脸茫然,他们反复打量着里尔的手掌,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最后也只能定义为,孩子胆大运气好,凑巧救人一命。 自从那次救命以后,里尔课堂的座位也挪到了第一排和姜悦并排学习。里尔得知后只是口头上对姜悦表达感谢。而姜悦看向里尔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温柔。 ----------------------------------------------------- 还记得那是晚上亥时的时候,梦华城方向传来一阵阵爆炸声,天空中扬起各种颜色的花火,村民听到这么大响动,纷纷出门查看。孩童则被关在家里,被屋外五颜六色的天空所吸引,聚集在窗户边上探着身子想要查看。 绚烂多彩的光芒在梦华城上方一簇簇绽放,光芒在人们的眼中反射、盛放着。这样的美景就连村中很多年迈的老人都未必见过。 只是在烟花绽放的时候,从梦华城的中心建筑上也同时发生爆炸,一个圆形的能量波以建筑为中心,不断向外快速席卷而来。 只有持法者才能感受到,而普通的村民只看到天空闪烁的烟花。 村长,萧寒月,里尔都纷纷感受到能量波的存在,只是里尔的反应是感到身体又一波躁动。而另外两者则是望向天空中的屏障,担心其是否会受到影响。这也是村中晚上能免受野怪侵袭的核心所在。 “村长,你感受到了吗?一股能量波的剧变。” “看来这次是要有大的骚动发生了!” 村长看着还沉浸在烟花喜悦的村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梦华城的异动必将会导致周围的乡村动荡。 萧寒月从村长家回来之后,也只是静静的站在妻子池夏的身边,牵起手时池夏扭过头来看向萧寒月。萧寒月则是对着她甜甜的微笑,随即示意两人继续观看这难能可贵的烟花。 养父母看到烟花如此美丽,忙开门抱起里尔向上看去。璀璨夺目的烟花光芒,散射在每一个人脸颊上。里尔开心地笑着,回头看见养父母的脸颊被烟花光芒照得一片猩红。 第六章 初到幻月楼 第六章初到幻月楼(第1/2页) 那次浩浩荡荡的队伍在梦华城门前停下等待审核。 轿子中的侍女小瑶,偷偷掀起轿帘子向外张望着。 “哇,小姐你快来看,你快来看,这城墙居然这么高。” 轿中的小主名叫白挽云,趁着帘子被掀开的时候眼神瞄了一眼。她用眼睛丈量着要几个身形才能翻越这墙壁。 “你还是这么顽皮,审核的时候就要乖乖待在轿内等待。你这样抛头露面小心最后门卫只把你留下。” 小瑶听后急忙拉上轿帘,生怕官兵把自己留下。 “我可是要和小姐进城吃美食的,才不要被留下。” 小瑶自小就跟着白挽云走过很多城镇,看过很多风景。整个车队要数最让白挽云放心的非小瑶莫属。至于平常的撒娇淘气自然是多包容的,很多时候她更多把小瑶当作自己的妹妹。出门在外白挽云很少限制小瑶言行举止,除了吃饭前必须让她先吃,小瑶才能夹菜。起初小瑶也是疑惑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自从她先偷偷吃了白挽云放了泻药的菜,经过一泻千里的深刻领悟后,突然顿悟了。 “小姐是担心我吃到不新鲜的饭菜!” 白挽云听到小瑶说出这种理解后,手拍脑袋感觉一阵晕眩。 “那万一菜里有毒呢?” “那估计拉的更厉害了!” 白挽云一手拉过小瑶,双手捏着她的脸颊说道:“你真的就只知道吃。”,说完脸上还是露出藏不住的宠溺。 门卫筛查核对无误后,便开门放行。巨大的城门通过特有的法术操控开关。高大的城门下显得整个车队宛若蚂蚁一般渺小, 车队还在向里行进,白挽云闭上双眼细细的感知着周围的构造,玄铁制作的城门上布满着繁密的咒文,这一看就是无比坚硬的存在,想要靠法术硬冲城门那简直就是蚍蜉撼树。法术还未触及城门实体,就会被咒文化解掉。而城墙体则是用成块成块的金刚岩对垒起来,想到此处白挽云不禁想要翻白眼,都已经如此强硬了,居然还要再施加一层咒文,真是物理防御法术防御双修呀。 白挽云探索到这里后,缓缓叹了一口气后,就睁开了眼。只能智取,或许可以从这些繁密的咒文下手,毕竟这些都是需要一直以消耗持有者法力为代价的。想到此处,白挽云不禁流露出一抹外人难以察觉的微笑。 随着车队进入城内,道路初极狭而后宽广,马蹄踏在石板路上的清脆声响窸窸窣窣不断响起。四周黑瓦房屋排列有序,颇有讲究,像极了在压阵的存在。 浩大的马队,随着见多识广的领队指挥下,队伍很快来到了梦华城最有名的客栈--幻月楼。 其实在刚进城门的时候,店小二就已经注意到这波人马。如此浩大阵队,一般普通的客栈都是难以招揽下的。随即快步飞驰回店禀报老板娘谢鸢,安排人手规整轻扫后院的马棚,随后将前台墙上挂的木板取下,抹去字迹,直接每间上调二十文,再板板正正地挂回原来的位置。 等待队伍停在客栈正大门的时候,谢鸢才缓缓从前台站起,满脸笑意地迎上刚进门的领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章初到幻月楼(第2/2页) “呦,今天这吹的是什么风呀,可算把您给盼来了。” 原来队伍为首的领队,也曾多次带队来梦华城,每每都是照顾谢鸢客栈的生意。 “老板娘,这房价不太对吧?”领队在前台坐下指了指墙上木板挂着的报价说道。 “这不,一点心意还恳请老爷收下,这样咱也才能将心放进肚子里呀。” 谢鸢满眼笑意地说着,背对着队伍,趴在领队的肩膀上,微微俯身将胸口处早已准备好的银票用双指夹出,戳进领队的拳头里。领队也是心领神会轻轻把玩了一下掌中谢鸢的手指。领队将银票收进口袋里。 谢鸢见状一个眼神过去,店小二就心领神会地出门让宾客下车上楼,而后将马匹领到后院好生喂养着。 见队员都陆续上楼之后,领队临走前还不忘拍一下谢鸢的饱满翘臀。 “死鬼。” 白挽云和小瑶经过漫长的楼梯后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小瑶不断从布袋中取出日常东西,摆放到小主喜欢的位置。 而白挽云则是坐在窗前,从高视角俯瞰整个梦华城,欣赏着城市的美景,也默默记下城楼布局。 白挽云很少会和小瑶聊敏感的话题,一方面担心有人听力超群,另一方面生活的周围谁也不晓得是否存在着可以传音的物件。或许这是对小瑶最好的保护,又或许小瑶则是她最好的掩护。 高出的风总是相对比较大,将白挽云的头发吹起,浮动之间宛若云朵,清澈的眼神,清纯的面容,无不代表着她是多么的引人注目的存在。所以但凡出门,白挽云总会脸带面纱遮挡脸部,但仅仅是露出的双眸,也常常令周围的男子为她倾倒。 晚上众人都欢聚在一楼把酒言欢,好吃好喝。一路的劳顿让白挽云不胜应酬,她应允小瑶去一楼胡吃海喝,而自己则是看向窗外的夜景有些出神,每一处灯火下都代表着一个家庭的存在,万家灯火数不胜数。城内灯火明亮热闹喧哗,城墙外一片寂静死黑。 一个黑影在白挽云窗前驻足停下,坐在屋檐边上双脚悬空,一点都不担心掉落的问题,自在惬意。 “你还是很喜欢看夜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你也还是一样,一直做着高危险的动作,还一点不怕。” “咱俩彼此彼此吧,还不是都一样,这么些年了,没难度的活儿,咱们压根都瞧不上。” “弄,这个给你。”说完黑影从衣服里掏出一朵白色菊花递给白挽云。 白挽云接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说道:“不是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我喜欢的是百合花,而不是白菊花。” 说道此处,门口传来小瑶上楼梯的脚步,声音不断变得清晰。黑影旋即身子向前一倾,身体坠落,临近半空中时翻了个身,背后的翅膀旋即冒出展开,借助风力黑影又向上飞去,丢下一朵百合花在空中缓缓飘落在白挽云的窗前。 “还是这么爱耍帅。” 小瑶也推开房门,抱着一堆的食物,嚷嚷着叫白挽云快来吃晚饭了。 第七章 房主之死 第七章房主之死(第1/2页) 次日,领队就在城中租下一栋高楼。作为未来一个月的交易所和戏台,供人交易和欣赏。 第一次搬迁过去的时候,整个车队宛如游车展示一般,携带的他国产品,异域珍品,花旦舞姬,供人观赏,以此迅速将自身的热度传播出去。 其中最为抢眼的则是队伍中位置最高的,四周布满白色纱幔的凉亭。路边的男子痴痴地等待着纱幔被风扬起的瞬间,好一睹白挽云的容颜。男子脑袋来回摆动,顾不上身体一同挪动而摔倒,引得众人嬉笑。 “听说过没,都说这次来的当家花旦舞技非同一般,那舞叫什么来着,你看我这脑袋,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 “霓裳羽衣舞!” “对对对,霓裳舞!霓裳舞!听闻那华丽的服饰,唯美的舞姿,宛若天边下凡的仙女一般灵动飘逸。” 路边男子眼睛痴痴不愿离开,伴随着凉亭不断移动,飘逸的纱幔不断地撩拨男子的心。 凉亭中不断向四处散发着用法力精心酝酿的香氛,这些气味致使周围的人不断被吸引、被挑逗,就像有一只隐形的手在摄人心魄。 梦华城里面不缺实力高超的能者,自然不愿和街道上男子一般贼眉鼠眼。但也看不惯搔首弄姿之态。 “矫作!” 随即男子手掌运力向前一推,强风顺势而去。风势强劲将对向人群险些吹散。大风将地面的灰尘扬起,众人忙闭眼,将手臂举到面前遮挡。但还是有众多的男子眼睛睁得硕大,硬抗风尘,生怕错过纱幔扬起的瞬间。周围的女子在风尘中看到这一幕,对凉亭中女子的魅力无故不服。 白挽云也是游荡四处的,没点真本事在手自然是不行的,对于这种小伎俩她早已习惯。 白挽云举起手臂,手腕轻轻旋转摆动,一根根肉眼不易察觉的细线飞驰而出,穿过纱幔将其拉回并稳定在亭子四周,瞬间亭子四周便被平展的纱幔包裹,宛若一个立方体。 “小主!”小瑶在亭子下的马车旁,焦急地用手掌抓住自身的裙子。 车队还在行进,这种场面,大家都见多不怪了。哪一次都会有男子绞尽脑汁出洋相。 但人群中的能者见状也不死心,看到自己使的小伎俩被化解,更有一股无名火燃起,面子颇有些挂不住。虽然人群中无人知晓刚刚大风是他所为,但是自尊心在作祟,感觉白挽云这般反应是对于他的不屑,是对他的藐视。 旋即男子运功,待亭子行至自己面前时,突然跳起双臂平举于胸前猛然展开。只见亭子被强大法力向外牵扯着,瞬间四分五裂要向四周飞去。 白挽云看到人群就在四周,前排还夹杂着孩子,顿时眉头微蹙、怒火中烧。一个转身脚下的纱幔旋转宛若花苞将白挽云包裹在其中。同时间无数的细线向四周炸开一般射出,将空中亭子全部残渣捆绑控制,悬在半空中,不让其砸到人群。旋即亭子的残体整整齐齐下降罗列在道路两边。人们看到此刻,都为白挽云鼓掌叫好。 纱幔再次展开,宛若花朵绽放,白挽云头戴圆形露顶垂纱帽出现在花蕊中间,扭头回望右边人群中的挑衅者,虽然两人距离远,目光中还隔着一层纱,但双方对视之时,男子依旧浑身寒毛竖起,不禁全身打颤。 白挽云对着半空中的男子,一个回手轻弹,瞬间男子就从半空中被无数道细线击退,随着一根又一根细线不断迎上,男子被牢牢固定在一旁房屋的房梁柱上。毕竟是在大街上,谁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当众杀人呢? 男子不服,还想再爆发蛮力挣脱,怎知男子每爆发一分力,细线就拉紧一分。男子虽然有功力护体,但随着丝线逐渐深凹肉体,即将嵌入之际,男子突然松力放弃抵抗,细线也变得缓和许多。 房屋主人闻声出来查看,看到自己的房梁柱毁坏惨重,大声嚷嚷要求补偿。 白挽云倒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一根细线瞬间缠绕住房屋主人,吓得对方紧张到不敢乱动,白挽云从衣服中拿出装钱的袋子,顺着细线滑到对方的面前,待对方用手拿住钱袋之后,旋即细线四散瓦解掉。 房屋主人还没顾上打开查看袋中装有多少银两,就有一群目光炽热的男子争相要抢购这个白挽云用过的钱袋子。随着不断抬杠拱价,喊出的数字早已摆脱物品的实际价值。人们争强斗胜所要获取的可能只是虚妄的自尊和随意踩踏他人、欲望凌驾之上的快感。 最后到底是谁抢到了钱袋已经没人注意,待众人散去后地上只留下被人践踏到满脸脚印的房屋主人的尸骸。 当下人们的眼光依旧都停留在眼前五光十色的车队上,或跟随或留恋,只等车队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时,回过神来的众人才发现躺在地上气已断绝的房屋主人。 随后赶来的妻子发现丈夫惨死,一声声哀恸回荡在高楼间的巷子里。 ------------------------------------ “你是白挽云?” “小女子正是。” “为何见本官,不摘其帽,露出真容,以证是白挽云本人!” “昨夜大风潜入,小女子不慎感染风寒,担心传染给众人,所以特想此办法以断传播。” “但无妨,朝堂之上,你只管大胆摘下即可,不必担忧太多。” 身处朝堂之上,眼看拗不过当堂大人执着,白挽云只能低头缓缓将帽子摘下,随着纱幔拂过脸颊后,白挽云的真容展露在朝堂之上,白脂般的皮肤配上微橘红的唇色,眉宇之间看不见粉黛的痕迹,清新脱俗楚楚动人。两边的衙役见状宛若出神,面容呆滞。 遗孀见状,急忙哭诉着自己的悲惨遭遇,清晨见他还好好的,她一溜烟上楼的功夫,他便惨遭毒手,死在自家的大门口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章房主之死(第2/2页) “死不瞑目呀,大人,我丈夫死后眼睛睁得是那样的大。”遗孀说到此处,双手比划一个巨大的圆形,以表达丈夫死前的不甘心。 见没人回应自己,遗孀更想到未来再无所依靠,便哭声更大。 “白挽云,你可有话要讲?” 白挽云听后微微半蹲,颔首低头后才抬头缓缓说道:“小女子刚来城中不足一日,并未认识死者,更无恩怨瓜葛,怎么会有凭空置人于死地的想法呢?”言行举止中无不透露出大家闺秀文静端庄的气质。 “就是你,就是你这个妖妇,当街魅惑众人欺凌我相公致死!” 遗孀瞳孔布满红丝,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仰着脑袋愤慨地说道。仰视让遗孀意识到对方始终是站立的姿态,自始至终都没有跪下忏悔的意思,怨念愤恨一并爆发,遗孀猛然扑上前去拉扯着白挽云的衣裳,想令其摔倒跪下,狼狈不堪。 堂上官员大吼:“岂敢在本堂上,大声喧哗扰乱秩序,望你丈夫仙逝,你情绪激动,情有可原,这次就不和你计较。胆敢再次公然挑衅堂规无视本官,必将大刑伺候!” 堂前的大捕快燕归梁快步上前制止遗孀继续拉扯。 “那本官问你,你说白挽云杀害你丈夫,你可有证据?” “他们都看见了,她给了我丈夫一个钱袋,这才导致我丈夫在抢夺中被人狠心踩死。” “那证物你可还在?” “钱袋已被人抢走!” “那依你所言,你就是没有证据,证明是白挽云动手杀害了你的丈夫。单单你一面之词,让众人怎么能相信你所说的,这般纤细女子会有将你丈夫杀害的能力呢?而且还只是一个钱袋子,就能杀人于无形?” “他们都看到了!他们都看到了!”遗孀激动地指向四周的人群。 “肃静!本官问你们,可有人看到死者生前可有收到白挽云递来的钱袋?” 奇怪的是,众人都呆呆的,不记得有这回事。 因为早在白挽云在游车上散发法力酝酿的香氛之下,众人的倾慕都是催眠产生的幻觉,而幻觉在事后总会很快消散,只在脑海里留下一片空白。 “无人看到,你可还有话要讲?” 遗孀吃惊地看向众人,仿佛大家都与自己为敌,故意装作不记得,遗孀一时间满脑子乱七八糟。各种崩溃、无助、错愕交织在一块。 “就是她,就是她,明明就是她!” “大人!大人!你听我说,真的就是她!” 遗孀说完,情绪上头,一口气没上来,便在高堂上晕倒了过去。 官员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将遗孀扶下去,唤郎中前来治疗。 “判!白挽云无罪,退堂!” 在楚念身侧的许可可亦是风姿卓越,举止娴熟,举手投足之间仪态万千。 梁山上虽然大部分都是一帮糙汉子,不过爱美的人也不在少数,比方说燕青,张青,吕方等人,都很在意自己的形象。 这是什么神仙组合,三个帅哥在那么大的鸡棚里抓鸡,简直不要太搞笑。那个鸡飞狗跳特别适合他们。 “董风豪,你的天赋还差一点,我帮你一把。”苏牧突然间右手落下,一股金色力量冲入了他的奇经八脉之中,开始疯狂的冲击着他的天赋。 罗威双臂张开冷哼了一声,随即胸前猛地长出许多又长又锋利的冰锥来,将那两只火老鼠直接戳成了马蜂窝。 “行,你怎么抖的这么厉害?除了头晕还有别的不舒服吗?感觉体热吗?”护士关心道。 “好了,这一次比赛结束了,诸位是歇息?还是明天继续最后的角逐?”向林当然是问他们的意见。 那火舌瞬间蹿高,尖啸着将黑色的虎影吞没。紧接着便听咚的一声,苟日新擦着地面的,摔落在地。他呲着牙,身上被烧焦了大片。 宋太宗去世,宋真宗即位后,辽军前后两次南下侵略北宋。边境告急,说辽军又要大规模入侵了,这时宋真宗听取参知政事毕士安的意见,任寇准为宰相。 “我不要银钱,我只要你请我吃大餐。”老头子嘻嘻一笑,不依不饶地道,他没去接银币,任由它们哗啦啦掉在地上,甚至他都没去看地上一眼。 中年人还有些不相信我有十一阶控灵师的实力,但接着我一掌轻松拍碎面前的第二个阵中阵时,他就算再不行那也得信了,而且是震惊的嘴都能塞下一个大鹅蛋。 林沧海一脚将手榴弹给踢了出去,“嘣”的一声在半空中炸响,“唰唰唰”原本明亮的大灯,瞬间全部灭了下来,原本明亮的周围,又成了黑漆漆的一片,想来之前那个炸弹,只是一个引子吧。 白总口中的那块地,是欧阳晴离婚后的一次豪赌,是她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花费了大量的金钱打通各个环节准备拿下的一块地,这块地关系着宏兴地产的上市,关系着它里程碑式的突破。 和煦的阳光下,林枫就这么睡着了,似乎已经好久没这么好好睡过觉了,直到鹰长空和秦无道来找他。 看着空空如也的夜空,蓬莱仙宗急急赶来的洞虚后期修士,脸如土色,一口热血差点就要涌上喉咙喷口而出。随后赶来的十二人,看着空空如也的夜空,他们同样脸如土色,随即双目喷火地死死盯着张明宇。 我这样一说,那个我就哼哼笑了起来,让我觉得他是被我给吓傻了。 魂魅站出来说道,这事我觉得可行,因为魂人就差一个实力强大的魂人指挥他们,现在魂人的高手基本在吞噬之门事件后就全部被吞噬之力消灭了,所以魂魅出面的话,一下子就能全他们全部震住。 第八章 星宿门 第八章星宿门(第1/2页) 车轿晃晃荡荡,白挽云像是早已习惯被这些琐事纠缠,在哪里都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只是换了人换了方式换了地点罢了。 “小主,你还好吗?”小瑶缓缓掀起轿帘的一角,轻声问道 白挽云扭头看向她,平稳地回复道:“我没事,习惯了。” “你是谁!” 白挽云突然发现轿内左侧有一个人安静坐着,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像是在琢磨什么似的。刚想动手,便发现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斜倒在轿子的边缘随着轿子的起伏轻微晃动着。 “小姐,你说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呢?是回幻月楼还是去交易所还是去吃饭呢?”、 “小姐?” “小姐?小姐?”小瑶突然心里一惊,发觉不对劲,自作主张掀开轿帘,发现轿内早已空无一人。 “快停下,快停下!”车夫在小瑶的指挥下,立即停下脚步,把轿子放下。 还不等轿子落稳,小瑶就掀开轿门帘子查看,发现轿中只剩下一块大石头,代替着人的重量。 “不好了,小姐不见了!“ 街道上人群川流而过,小瑶张望着四周不知如何是好。 旋即一道身影出现在小瑶身边,看向轿内。 “你家小主呢?” “燕捕快,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还好好说话呢,刚刚人还在呢,就突然不见了!” 原来燕归梁感觉有疑问未解开,在白挽云走后,便一直跟随观察。发现轿子突然停下,就大感不妙。 燕归梁进入轿内,敏锐地感知着轿内残留的法力波动。发现轿内的左侧曾有一阵法力流动的存在。便伸出手轻轻触摸在上面,随着法力的调动,过往像是倒退一般在燕归梁脑海里回溯着。 “是星宿门!” 燕归梁旋即快步退出轿子,不等小瑶说话,一个健步跳跃便轻松踩在刚刚俯冲而至的大鹏鸟上,掉头就向远处飞驰而去。留下众人惊愕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 --------------------------------------------------- 白挽云脑袋传来一阵疼痛,她蹙眉眨眼后想要观察周围,谁知道视线刚刚恢复,之前在轿内见到的卷毛男子就出现在自己跟前,吓得她浑身抖索,这才后退保持距离。 “这是哪里?” “哝~”卷毛男子双手向右上方比划了一下。映入眼帘的是上方硕大的木匾,上面写着“星宿门”三个字。 “那你又是谁?”白挽云眼神回到对方身上问道。 卷毛男子指了指自己说道:“我呀,北辰子,梦华城第一大帅哥,你不会没听说过吧?” 白挽云有点呆滞,很难相信眼前的人如此自信,不对,是自恋。 看到对方一脸呆滞,没有立马赞同,北辰子明显露出疑惑,难不成对方是眼瞎,旋即他原地旋转一圈,更好地将自己全面展示给她看。 “所以,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专门来欣赏你的美貌的?” “也不是,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将法力重组成迷阵,蛊惑周围人的。” 白挽云心头一惊,看向对方的眼睛,果然再怎么小心,还是会被一些人抓住痕迹。 “那你问了,我就要说吗?” 说完白挽云一挥手,袖间的白布条随即射出,只是还不等触碰到对方,北辰子就一个闪现带着悬空翻转,经过的时候,还倒挂着在白挽云耳边轻说:“不然呢?” 白挽云一个回身踢,依旧没有触及到北辰子。 “大家都知道的,我们这种帅哥一般都不会主动打人的,除非对方实在犯贱!” 北辰子的话音刚停,旋即就出现在白挽云的背后,在其腰间轻轻一点。白挽云就瞬间被击射出去。但好在落在布条之上,缓冲之间便卸掉了被攻击的力道。缓缓从布条上滑落到地面,站稳了身体。 白挽云弓背双手向前一甩,旋即前方的空间被无数道细线交织着。双掌用力一拉,细线向着北辰子的位置切割过去。 北辰子躲避速度很快,只是几缕卷毛被切割脱落,掉在地板上。 “你这个人,心可真够狠毒的。”旋即北辰子在其身后出现长剑一斩,白挽云被切开之处,宛如水墨一般散开。 就在此时远处的白挽云向其靠近,每次跳跃都会留下一个人影,真假难分。北辰子则是手掌直击地面,能量波向四周扩大,冲散着白挽云所施展的幻体。只是前脚刚被冲散,下一刻又完好如初,难缠。 北辰子直接手持长剑放于胸前,七星连贯在剑刃依次亮起,而后长剑黄色气焰顺势而出,依附于长剑之上。北辰子伸手之快,宛如天上的星辰布局一般飞驰而去,所到之处幻体尽被连斩殆尽。 白挽云感知到燕归梁马上到来,旋即将法术全部收回,瘫倒在地上。北辰子见对方突然收手很是不解。但旋即看到燕归梁手持长剑飞驰而来,抵住自己的七星连贯斩,就知道这女子心机城府太深,居然如此示弱,就不怕我的剑速再快直取她的首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章星宿门(第2/2页) “光天化日之下,白某当街抢人,如今又恃强凌弱,这样做怕是不好吧?” 北辰子鼓掌大喊:“妙呀!”看着白挽云一脸柔弱不堪摧残的模样,真是顿感佩服“都说最毒妇人心,今天算是见识了,好生算计。” 听到北辰子说的一番话后,燕归梁侧脸看了白挽云一眼,但身体依旧站在其前面,没有再多说什么。 “北先生,我只是过来带人回到她应该待的地方,而不是存心冒犯的,多有不对的地方还请多担待。” 北辰子看着双手捧起掉落在地上的卷发说道:“那如果我说我不让她走呢?”,抬起头望向燕归梁,“你感觉你们俩还能走得出星宿门吗?” “能不能走得出,还不是得试了才知道。但你说,梦华城里面人员复杂,你说万一,我是说万一有人趁你刚和我们战斗完状态不佳之际,来个黄雀在后,你说这可就划不来了。”燕归梁当捕快这么多年,自然深知城内人与人之间发生口角、互相打斗的事情。 北辰子自然知道对方想要说明什么,想想最近城内又是不太平,或许还真如他所说的,有人会趁虚而入。“说的也是,燕捕快都说话了,面子自然是要给的。”而后又指了指白挽云说道:“咱俩的账,日后肯定要结。” 北辰子一口气将掌心的碎发吹落,侧过身子不愿再看到两人。 燕归梁自然也是识趣的,搀扶起白挽云,就缓缓向门外走去,站在房外唤来大鹏随即飞走。 北辰子见人走后,躺在毛毯上对着房檐说道:“你以为是只蝴蝶,最怕最后才发现对方是只蜘蛛。” 早上刚刚清醒过来,他只觉得身上哪里都痛,骨头仿佛要散架一般,完全不属于自己了。 这到了龙榻边上,湘芸又故意装作支撑不住湙珄的身子,一头栽了下去。 于是苏少倾被苏芷嫣接了回来,也问不出什么,就只知道家里在办家宴,忙得热火朝天的。 “以乐,你又迟到了!你还能好好待在这,也真是个奇迹!”柯巧兰啧啧。 这在韩应雪的家里也不呆了不少的日子了,总不能一直赖着韩应雪家里。总有一天也还是得回来。 “挑衅倒没有,毕竟昨天早上被骂的狗血喷头的又不是我们,心里不服气是肯定的,三个中队六十多号人,还能都一颗心吗?”大眼擦拭着自己手中的枪,淡淡的开口说道。 “雪儿,你可真厉害,猎到的东西比我还多呢!”王大磊说着的同时。心中对韩应雪的佩服更深。明明她就是第一次进山,连他这个时常进山的猎人都给比下去了。 众人却更是震惊又,那些和吕美美有过过节的都想躲藏起来,想不到就凭那吕美美那副品行之差的,也能长上这么高的枝? 无法想象,夏明修不知道如果他真的插手这件事,元瑶到底会跟他闹到什么程度。 他并不懂什么,他觉得很好吃,想要吃更多,他用手捏住她的两鄂,看着粉红色的内里。 他在如今这个世界可以说是一个异类,他还有亲戚朋友,更有七情六欲,目前还做不到随心随性。因为在他还未成长起来以前,这些都将是他的软肋。 这是什么情况?三个室友分明都认识筱湉湉,我为什么不可以认识她? 这一举动,立刻就震动了同济王城,六皇子背后是由李耀思这个大王支持的事情几乎是路人皆知。 在这一刻,林墨跟沐筱雪新生了同样的想法,现实太可怕,想回轮回空间,还是那里温暖。 我无视他的强装镇定,继续关心:他现在才不敢扣我奖金呢,你不用担心!倒是你,怎么突然就在微博公开恋情了呢?现在微博评论区都炸开了锅,你想好后续应对策略了吗? “差不多了。我们走吧。”叶韩林看着最后的熄灭烟火,和李瑶道。 不过是找男朋友,究竟能有多高的标准呢?或者说,能有多高的标准呢? “这么说,是因为你和红姐将了这样一圈道理,红姐才将你关起来的?”廖凡抬头问道。 “找到了找到了,老夫这会算是找对人了!”鹤发童颜的云族长激动得语无伦次,海水一般深邃的眸子里有泪花闪过。慌忙从怀里摸东西,可是摸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汀雨萱顿时不愿意了,呆木头都还未来得及陪她呢,哪有时间去和李轩逸厮混? 现在房子的主人投资亏了,所以打算先卖掉缓解压力。因为急卖,所以价格比市场价要稍低些。 莫韶光垂头看着急不可耐的人,这胳膊和她的胸口若有似无的摩擦,倒是让莫韶光喉咙有些干涩发紧。 第九章 监视 第九章监视(第1/2页) 大鹏再幻月楼前停下,待白挽云落地之后,燕归梁看着她说道:“希望你以后都好自为之,切莫再惹事。” 白挽云没有再做什么解释,只是微微弯下身子颔首表达感谢。燕归梁自知此时再说已无意义,便指挥大鹏展翅高飞。 周围的人纷纷议论着,“看来燕捕快也是难逃美人关呀!”旁边的大婶随即附和道:“男人都是一样的东西,只顾着下面那三两下的快乐。” 白挽云没有理会耳边的闲言碎语,径直走进幻月楼。 幻月楼的老板娘谢鸢自然是听说了白挽云突然消失的事情,急上前嘘寒问暖:“白姑娘没事吧?刚刚听闻你在轿子内突然消失,我的心扑通扑通乱跳的呀。好在看到你现在好好的,我这才算真的放心呀。”手中的团扇不断地摆动着,跟随着白挽云的步伐一路跟到楼梯。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白挽云勉强微笑回复着谢鸢的关心。 谢鸢拿起扇子斜着挡在自己的嘴前和白挽云的耳前,眼神打量着四周说道:“我跟你说呀,女人要对自己好点得啦,白小姐要是累了,我这可有小帅哥上门给你按摩缓解疲劳,咱俩都是好姐妹,我让他们给你打个折。” “我......”白挽云还没说完,谢鸢就抢过话说道:“我知道得啦,第一次都会不好意思,”向抛了个眼神,点了点头。 “我真的没那个需要,谢谢老板娘好意。” 谢鸢小团扇一挥,“哎,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呢,要学会享受生活。” 白挽云不再想理会谢鸢,缓缓上了楼梯,回到了房间里。 “小主。”小瑶轻声喊着,扶着白挽云走到椅子旁坐下。小瑶快步去倒了杯水放在桌上。看不懂白挽云现在是个什么情绪,倒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窗外半空中,一架小纸片飞机正在驶来,临近屋檐时,一个小纸片人跳伞,微风拂过致使小纸人在半空中摇摇晃晃,有惊有险最后也算是成功着陆了,站稳身体之后,还不忘摆个帅气姿势作为结尾,耍酷不到三秒钟,就被随后落下的降落伞覆盖住。小纸人略显狼狈地从伞下爬出。 从屋檐到窗口最多也就正常人两步的距离,小纸人从身后也就是纸的背面不断掏出纸质工具,协助自己靠近窗沿。 白挽云余光看到窗户角后有一个白色的动静,旋即一个弹指将丝线射去,小纸人虽然知道下蹲隐藏在窗沿后,却不知道自己的大脑袋还在外面晃动着,所以被细线爆头是必然的结果。 白挽云拉回细线,小纸人就被甩回手掌心上。小纸人双手揪着从自己脑袋上穿过的细线在挣扎。半晌无果,小纸人累了,索性就让细线穿着。 “你是谁派来的?”白挽云将手掌举到与眼睛平视的高度问道。小纸人模仿哑巴支支吾吾比划很久。白挽云自然知道他在演戏。 白挽云让小瑶将灯笼罩取下,举起烛火靠近小纸人。出乎意料的是小纸人居然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双手叉腰抬着下巴。它丝毫不怕火焰会将自己烧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章监视(第2/2页) 白挽云两个滴流圆的大眼睛左右一转,鬼点子马上就有,她让小瑶拿剪刀来。小纸人见状一脸不带怕的,不就是断腿断手嘛,小纸人固有一死,岂能让这贼妇威胁得逞。 “小瑶,你按住它的双手,我按住它的双腿,来嘛,反正它视死如归不带怕的。”白挽云一脸坏笑。“卸胳膊卸腿那多没意思,咱们脱下他的小裤子,把他的小**给它剪了,反正无所谓,蹲着尿也是尿,没差别!” 小纸人见状,脑袋和身子齐甩动,生怕眼前这心肠歹毒的老巫婆真将自己阉了。断肢截腿回去还能在兄弟面前吹牛,自己还是一条硬汉。可是这要是没**,就真的得蹲着尿尿,不被兄弟们笑死才怪。 眼看剪刀越来越近,白挽云真要动手了结它雄男的一生,吓得小纸人哇哇哭了起来。 “我就说嘛,怎么会派个哑巴来打探消息。”说完大剪刀往木桌上一丢,震得小纸人浑身抖擞。白挽云再次审问小纸人。小纸人却依旧很小心地不愿说话,手势比划着要写字的意思。小瑶见状拿来笔和纸放在桌上,小纸人太单薄举不起毛笔,索性站在砚台上,弯腰用手沾取墨汁,再跳回白纸上歪歪扭扭写道,燕归梁让我来的,我不能说这三个字,不然会马上变回原形。 “那派你来时干什么呢?行刺吗?”白挽云单手撑着脑袋依靠在木桌上问道。 小纸人紧张到双手直搓裤腿,反复来回看向白挽云才说道:“是监视你的一举一动。”显然是知道实力差距之大,再说监视二字,显然底气不足。 “没想到你们老大表面上看起来正气凛然,实际私下里却有偷窥的癖好。”白挽云挑了一下眼睛后,垂眼看向桌上的小纸人。 “才没有我们老大最正直了,肯定你做了什么可疑的举动了,才会被安排监视。” 看着桌上小纸人在那指着自己叫嚣着,白挽云也只是感觉搞笑,手指在木桌上敲了敲,惊得小纸人以为自己要被攻击了,手臂挡头,连连后退。但白挽云只是撤销法术,让细线涣散消失。 小纸人坐着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发现穿过脑袋的细线消失了,马上起身弯腰道谢。随即走到一旁刚刚写字的白纸上撕了一角,贴在自己的脑门上的破洞做修补后跑去茶杯上看看水中的自己。还是感觉这个洞补得有点寒碜,旋即跑去撕了更大的纸张,做了一个皇冠戴上后,才心满意足。 期间小瑶本想阻止,但白挽云伸手示意不需要阻止,随它去吧。毕竟在这个世界,这般可爱的存在也不多了。 “那你怎么说,要现在回去呢,还是继续监视呢?”白挽云一边问着一边用手指头戳着小纸人。 “当然是...要...继续监视呀!我岂是......”还不等小纸人说完,白挽云就捂着脑袋头疼,示意小瑶将小纸人再放到窗外去。 第十章 交易所 第十章交易所(第1/2页) 交易所正昼夜不停地紧张装修布置着。一切都在争分夺秒,因为这种形式的场所本身就是比较敏感的存在。 刚入大门便是敞亮的大厅,除了正对大门的前台里有人接待之外,其余地方只有恬静雅致绿植作为装饰,连多余的凳子都不带有一个,很明显这是在过滤掉那些只是来看热闹的闲人。前台后面两侧分别有一个门,进入之后楼梯只能去到对应的楼层,层与层之间并不互通。 左侧是去二楼的交易卖场的,这里有车队自带的物品,也有城中人代卖的物品,也有富豪只展示不出售的宝物。西域珍宝,琳琅满目,数不胜数。除了高价值的物品交易外,也有自带特殊属性能力的稀有武器,以及各城各国的情报交易。 右侧则是去三楼歌舞厅的,这里从不缺各式各样意图的宾客。有的是富家公子来此只为为日后和其他达官显贵的人炫耀自己曾在这里享受的精力,有的则是单纯来到这里享受既有人在周围陪伴,却彼此都不会主动寒暄的距离感。是的,在这里各种怪癖都会存在。或许在整个歌舞表演之中的某个片段吸引过在座的宾客,可是很显然这些人群并不会把一个小小的略有点姿色的戏子放在心上。 他们把这段不以自己为中心的时间视为浪费。 在四楼还有一个小小的房间,以及外面非常大的庭院。当然这里一般不对外公开。我是说一般情况下。甚至连楼梯都没有,需要去找特定的人,开启的特殊传送阵才能抵达。当然这里能做很多事,只要你能想得出来。 在整个交易所完成后,会有几位车队里面的秘术士在一间特定与外界隔绝的小房间里,轮流为整栋楼附魔,免受暴力入侵,谨防隔墙窃听。这也是交易所能够吸引上层主流贵族喜爱的原因。精准拿捏那些想要隐私、想要那种与众不同的凌驾于众人之上的满足感。 那车队可以流转于各个城池之中开设新的交易所,是因为城中的执法机构也需要从中换取情报。在这个小小的交易所里面,没有绝对的等级僭越,有的只是你情我愿的等价交换。 北辰子和众人一样,都对这座刚刚建造起来的建筑有着难以抵抗的吸引力。未知的事物总会带来一些视觉上的满足感。开业那天,北辰子来到一楼的会客大厅的时候不算早,一身镶有金线的藏青色服饰配合他挺拔的身姿和姣好面容,在一众人群确实是显眼的存在。也难怪他会对自己的颜值有着十分的自信。 北辰子眼睛灵动地打量着四周,发现偌大的会客厅早已人满为患,但神奇的是周围看不到一张椅子的存在,似乎一切都在暗示这里不希望太多人来。时间久了,自然有些人受不了这种不招待见的感受,早早失去了兴趣直接离开了此地。也有那种不服气的,口中振振有词嘀咕着。 在人群中,谁都自我感觉良好,而交易所的待客之道则是以一种最为赤裸裸的方式告诉你不配进入。自然让绝大部分人丢了面子失去了兴趣,悻悻走开。 北辰子因为不爱与人发生接触摩擦,所以在人群中躲避了很久才到达前台。起初他还很好奇是什么样的条件能够筛选掉这么多人。但还不等他说话,前台里的女士就露出标准的职业假笑恭敬地说道:“北先生,早上好!”,就已经回答了他内心的疑惑。想必对方也已经清楚城中所有人的名字及其对应的长相。 还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呀,仅来城中数天就能搞清梦华城的人际信息,也是牛逼了,北辰子一边思索着一边留意着对方的举止,脸上维持着平静的面容,举手投足间尽可能展现出自己的涵养。人在这种情境下通常都是这样表现得极为克制的假惺惺。“早上好。” “请问北先生今天是来赏宝交易的呢?还是来欣赏歌舞娱乐放松的呢?”女子依旧是毕恭毕敬的询问后,耐心地等待着对方的回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章交易所(第2/2页) “是来看看有什么心仪的宝贝可以购买的。”现在一脸肃然的神情北辰子与平常话多的状态简直判若两人。但我想现在北辰子的内心独白估计是,怎么样?肯定被本公子这帅气的脸庞,充满质感的声音所吸引折服了吧。 “好的,北先生,劳烦您从左门上楼,即可到达交易楼层。”对方宛若机器人的回复,听不出一丝多余情绪。 她对待工作的态度实在是太专业了,看到如此帅气的我,居然还能保持如此冷静,佩服佩服,换做是我,早就心花怒放一下子就扑上去。北辰子反复陷入自己的臆想之中,以至于自己站在原地迟迟未动。 “请问北先生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北辰子这才缓过神来,脸颊上略带害羞地回答着,随即朝左门走去。 说来也是奇怪,很多人都站在墙边想要蹭着有钱主上楼的缝隙一并蹭上去。但都失败了,似乎也只有经过前台同意的人才能看到那扇门的存在。尾随拉扯压根起不到任何作用,在对方接触到门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像瞬间消失一般,根本拉不住。 二楼在极为宽广的大厅之中,每一个方柱子上都漂浮展示着宝物,一圈圈晶莹的辉光笼罩在所有宝物上,方便宾客更加清晰地观察感应宝物。能进二楼的人并不多,显得展厅很是空旷,这里没有销售员一直尾随你盲目介绍,而是等你在某件宝物前驻足太久、表达出咨询意愿时,从四周的黑暗中才会走出工作人员。 北辰子向前走去,这里大部分的东西品质上确实要比一般市场上看到的要好,但也没有达到让北辰子连连称赞的地步,毕竟他还是有些见识的。 “呦,北公子也来此鉴赏的呀!有没有看到心仪的?不够钱的话我借你。”说完对方眼神上下打量着北辰子,很明显对方感觉能在这里见到他实属意外,原本还以为像他这种档次的只会被阻拦到一楼。 北辰子看到对方圆头肥样的外观就顿感脏了眼睛。“看来房主也是很有爱心的,没想到宠物也能来到二楼。”北辰子说完晃晃悠悠不紧不慢地走了。留下对方半晌才反应过来北辰子是在骂自己,想追上去发作,又怕被赶时被一楼的人们看到,到时候再传得满城皆知,那可就真出名了。想到此处对方才甩了下袖子就此作罢,扭头走了。 北辰子自然无心在此逞口舌之快,而是到处找寻有没有对自己有用的宝物。 在转悠了一圈过后,北辰子脑海里印象最深的依旧是在左上角边缘处,一把做工精良的纹理细致的扇子,扇柄和扇骨通体镶嵌有大小不一的宝石,光蓝宝石和星光石榴石不断折射出六道星芒的光彩,而黑欧泊则是通过变彩效应,为深色的基底上营造出彩虹般变幻的色彩。 起初在北辰子经过的时候,扇柄上泛起流动的光泽感,不断地吸引着他的注意力,像是一种彼此之间的感应。但他并未马上显露出对其的喜爱。而是整体巡视一遍后,才再次回头驻足在跟前再次细细观察。 四周的黑影中缓缓出现工作人员径直走向北辰子。“北公子,是对这把星辰幻影扇感兴趣吗?”说完对方的双手就轻易穿过保护结界将宝物取出递交在北辰子的面前。 北辰子拿起对方递过来的扇子,手指刚一接触到扇体时,一股浩瀚神秘的能量瞬间袭来充盈全身,身体一阵微颤。这种感觉让北辰子眼前一亮。当北辰子轻松将扇子展开的时候,一旁的工作人员轻声说道:“看来北公子和星辰幻影扇互相还是很投缘的,大部分人都无法打开它。” 第十一章 过度 第十一章过度(第1/2页) 当手中的星辰幻影扇展开的时候,一阵来自星辰宇宙能量的吸引力就呼啸而来,北辰子像是被黑洞吸引进去一般,没有任何可以挣扎的的余地。此时代表自己星位的北斗七星阵也渐渐在自己的脚下展开,北辰子就身处北斗七星的位置,仰望整个浩瀚宇宙,无数的璀璨星河在眼中不断飞过。以至于北辰子没听到身旁工作人员的问询。 工作人员倒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一般,显得十分的有耐心,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待客户从触摸体验宝物所带来的震撼中醒来。 随着北辰子长舒一口气,意识才缓缓回归到身体,下意识倒退几步险些要跌倒,还好有工作人员的手在后面扶着做支撑。 “北先生,您现在身体感觉还好吗?需要在一旁的椅子上休息一会儿吗?”对方依旧是轻声且口齿清楚的说道。 北辰子缓缓将身体站直,将扶住对方的手收回,干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没事。” “那请问北先生是否有意愿要购买手中的星辰幻影扇呢?” “它多少钱?” “您手中的这把星辰幻影扇,售价3000枚金币。” 北辰子心头一惊,在那个普通人一个月才50铜币的年代里,3000金币简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怪不得进门筛选要求那么高,一般人压根买不起里面的东西。 3000枚金币北辰子的家境是可以买得起的,但是需要他付出一半家产作为代价。这很显然不是一笔小数目,甚至换做平常压根不会考虑购买如此昂贵的物品。 但是手中的扇子此时所散发的能量,肯定能让自己未来的修行之路更上一层楼。一咬牙说道:“我买。” “好的,北公子,我的同事此时会上门将等额价值的东西带走。届时您就可以带着宝物离开。”对方停顿片刻,随即补充道,“北公子是否需要去贵宾座上休息片刻呢,以我这边了解的情况而言,您目前的情况很难再购买场上其他的宝物了。” 北辰子点头回应,工作人员弯身伸出手臂,示意他跟着自己前往该方向。 “那这把扇子?” “您可以一直拿在手上,直到离开。” 片刻过后,工作人员俯身在北辰子一旁说道:“北公子,一切都已经处理完毕,为了您此刻出行的安全起见,建议您允许我通过法阵,将您传送回家里。” 随着一声“好”过后,身体被一片紫色光芒所笼罩,当北辰子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再次回到星宿门的大厅之中。 仿佛一切如梦般只是自己在幻想,但手中一份沉甸甸的感觉,却又是那样的真实。 北辰子回到自己的房间,便设下禁制将整个房间隔绝起来,以保证修炼期间内,自己的肉体是安全的。 当北辰子坐在凳子上再次将星辰幻影扇打开之时,每推开一支扇骨,扇子间透出的光芒就强一分。六道星芒的光亮不断闪烁夺目,幻彩的光辉不断向四周晕开。待扇面整个打开之际,光芒顷刻间将北辰子吞噬。 宇宙爆炸,日月诞生,星辰陨落,草木生长,因熟果落。万物的开始都是从一个根源发出,万事万物形状皆是外在对于它的描述而非它的本质。万事万物皆有规律,种花得花,种豆得豆,因果轮回。以一种恬淡的方式去看待周遭的一切变化,不加以揣测,不加以定义,只是看它以它的方式演变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一章过度(第2/2页) 我们皆跳脱不出自己的命运定数,我们所能改变的只是自己看待演变时的态度。 ------------------------------------------- 微弯臂,沉肘翘腕间,托月担山起。握拳佛手掌,兰花手拈花,并翅追日式,追风垂柳间,定睛转眼慢扫众生态。 翩翩舞广袖,似鸟海东来。 白挽云在舞台中央展现自己的舞姿,一颦一笑皆是恰到好处,不魅不骚,翩若惊鸿,尽显武姿。 似乎是门槛的作用,让来到此处的宾客言行举止都从容得体,不会因为戏子的舞蹈优美而产生非分之想,毕竟在一时情欲和同城名声两者之间,大家还是很容易做出选择的。毕竟在面子之前,大脑还是能管住小脑的。 近几日,小纸人向燕归梁汇报的都是白挽云按部就班跳舞和回幻月楼休息的规律生活作息。她的生活毫无破绽,没有任何其他举动。想必这也是白挽云当初同意小纸人继续留下的原因之一吧。 燕归梁看着小纸人传来的书信上歪歪扭扭的字迹,总感觉一切都太过平常,反而显得一切都太不正常。他缓缓将手中的生肉喂给一旁的大鹏嘴里,敏锐的第六感告诉他,只是时间未到。 --------------------------------------------- 深夜,云朵缓缓飘动将冷月遮挡,使得天色更加暗了一分。窗外黑影掠过,惊醒了屋内人,燕归梁两眼一睁起身拿剑,推窗跳跃翻身到屋顶,在漆黑色夜里快速扫视着周围任何细微的变化,很快就发现空中飞行的之人。燕归梁右手掌弯曲成圆形,眼睛透过手掌锁定目标,旋即一个剪纸燕子就沾在黑影背部,对方的踪迹自此便尽显眼前,黑夜里总有个红色人形轮廓框在不断移动着。 燕归梁身形快速地在城中的屋顶上跳跃着,很快黑影也发现身后有人在追赶着自己,加快速度不断变化着身形。但令黑影不解的尾随者总能轻易知道自己的位置。 两人你追我赶,就像黑布上两只不断追赶的跳蚤一般,在城中跑酷。 就在此时,衙门内二院传来一声妇女尖叫,打破夜里的平静,衙门中的房屋灯纷纷亮起,慌乱之中,众人顾不得套上外衣,打着灯笼就急忙推门外出,循着妇声前去查看。众人只见大人趴在书案上,鲜血飞溅四周,可见行凶者出手果断狠辣,书案上的文件纸张已被鲜血浸红。众人呆愣在原地,尚有理智者大喊:“快叫燕捕快速速归来。” 就在快要亲手抓获对方之际,对方仿佛泥鳅一般,身形快速周旋回避,最后涣散成黑烟。燕归梁扑了一个空。当他伫立在屋檐上打开手掌时,一只纸燕从掌心飘落,被风吹走。 看来对方早已察觉到被人盯上,在燕归梁翻窗之际就已经幻化出分身向前继续飞行。而本体则是静静地站立在黑暗之中,看着燕归梁从自己脑袋上空高速飞过。 衙门上空,一缕红色烟火升起,将梦华城的夜空短暂照亮,燕归梁见势眉头一紧,顿感不妙。 第十二章 找到你 第十二章找到你(第1/2页) “燕捕回来了!”大门口有人喊道。声音传到衙门二院。 众人皆回头看向燕归梁不断走近,众人不断让出位置,好让他更顺利地走到案发现场。书案上面的血迹渐渐变得暗红半干,几只苍蝇闻味飞来在众人的上空不断来回环绕飞舞,扰得原本如同乱麻的头脑变得更加混淆。燕归梁不胜烦扰,旋即抽剑挥舞斩杀,速度之快令众人只看到出刃收鞘和落在地上一整列的苍蝇。 燕归梁站在正前方,一边注视着一切细节,一边环视四周,最终用剑鞘挑起大人的官袍,发现通关令牌已经不见。燕归梁展开法阵,让任何事物都变得静止不动,瞬间周围的一切失去颜色变成灰白。 燕归梁走了几步,再次施展法术,感受此地曾经的灵力流动,不断推演当初事态发展的过程。最终发现大人的四肢上都残留着被法力捆绑的痕迹。其中手腕处的勒痕明显比脚踝上要重很多,毛笔还飞落在地上,看来大人生前四肢被捆绑上绳子,被吊在半空中。 至于死因,则是被一剑封喉,伤口处切割锋利整齐,很明显刺客目标很准确,不带有半点犹豫。 腰间系令牌的固定处被撕扯断裂,很明显刺客的目标是为了通关令牌,一切经过十分迅速,没有夹杂半丝犹豫。 会不会和晚上从我窗前经过,在城中夜行的黑影有关系呢?燕归梁沉默着思索着。 “燕捕快,你推演好了没?我们还被定着呢。”周围的小差役嘴巴都不能动,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模糊地传出。 “好了!好了!抱歉。”燕归梁显得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刚刚推演太专注了,以至于忘记时间过去的如此之快。 “燕捕快,可有头绪?”周围的人,一边活动筋骨,一边看向燕归梁问道。 “尚且有点眉目,还需要再细细捋清。”燕归梁轻轻点头回复道,在一切还未水落石出的情况下,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选择,周围人员复杂,谁又能保证没有潜在的眼线。 就在留下收拾场面的同事遣散周围观看的群众时,有一个人转身的动作显得格外敏捷,不像周围半夜被吵醒犯困疲劳的状态。燕归梁瞬间察觉到不对。“你等一下,过来一起帮......”忙子还未说出口,手掌刚触摸到对方的部分就涣散成黑影,消失在空气中。 燕归梁眯着眼睛神情严肃,看来对方除了胆子大之外,甚至还有些变态的心理。还会再次回到案发现场,看看众人的反应,欣赏着自己制造出的杰作,以满足自身扭曲的欲望。 “可恶!”燕归梁的拳头不断握紧。还是发现晚了,让对方逃了,而且对方消失的方式,不就正和自己刚刚追赶的黑影一个样吗。果然还是错过了。 燕归梁迅速跳上屋檐,双手姿势不断快速切换,随着一声长呵,无数的小纸人纷纷从自己身后跳出,数量十分庞大浩浩荡荡,从远处看就宛如白色的液体从屋檐上翻涌而出,倾斜而下。 虽然都是一群单薄的纸人,可是装备样样齐全,那些戴头盔举步枪的,那些骑单车赛摩托的,那些开飞机广撒网的。他们接收着燕归梁的命令,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而去。无论草丛树木,泥泞沟渠,房梁狗洞,都会一一筛查。 如此浩瀚的阵仗,巨大的法力消耗也让燕归梁单膝跪扶在地面。大汗不断冒出,汇聚在一起快速流下,滴落在瓦片上的灰尘。 幻月楼上监视白挽云的小纸人自然是能感受到,主人的这次耗法巨大的召唤。小纸人担心地在屋檐上探着身子向衙门方向张望过去。“这是怎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二章找到你(第2/2页) ------------------------------------ 搜查还在不断扩张,刚刚在搜查幻月楼的时候,小纸人遇到自己家族里的朋友。 “你们在干什么呢?”小纸人探着脑袋看过去。 “和你有什么关系?问那么多。小小监视兵还敢来询问上我来了。可笑!”对方显然没把小纸人放在眼里,自然也就无权过问我在做什么。 对方搜寻经过的时候,直接话也不说一句,身体撞向小纸人的臂膀,就像眼睛长出来是来出气的一般。 “你是眼睛瞎吗?没看到我在这里吗?”小纸人一脸不悦地向对方大叫起来。 对方一点不带客气地,直接将小纸人胸口的纸张捏皱提起。“怎么,你是有意见吗?小垃圾,一辈子只能做监视兵的小垃圾!” 小纸人也不再惯着对方,直接一拳头猛地打向对方的脸颊,将其击退数步,对方的脸颊被小纸人打得向向下凹陷,皱褶堆积在鼻翼旁边的法令纹上。 呸,对方将口中的残血吐出,愤怒地直视着,任务在即,无心再和它计较,随即丢出自带配重球的捆绳装置,在小纸人身上不断缠绕捆绑后,小纸人被配重球的惯性带动向后倾斜,倒在瓦片上顺着屋檐的倾斜而不断加速滚落。就在即将飞出屋檐时,被两缕细线挂在屋檐边上,拦阻即将掉落的小纸人。随即将其拉回窗沿旁边。 “快,白挽云帮我把他的小**剪掉!”小纸人用下巴不断指向着即将离去的同类。 就当白挽云真如他所愿要射出细丝击杀对方之际,小纸人不顾及自己还在被绑着,突然跳起阻挠白挽云攻击。 白挽云先是一愣,然后便明白了,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小纸人的脑袋上轻轻抚摸,亲手仔细地缓缓解开小纸人的束缚。 刚刚解绑的小纸人,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朝气蓬勃和刚刚愤怒激进的状态,坐在窗沿上和白挽云看着在城中不断扩张的白色圆圈。 “那些都是我的兄弟姐妹们,他们是最为勇猛的搜查兵纸人。”小纸人指向远方,说完之后又顿了顿,佝偻着腰半晌没有说话。 时间还在不断流逝,他们很快凭借燕归梁提供的大人手腕上的法力痕迹信息,找到了藏匿在钟楼最高处小亭子里的目标。此时小纸人们纷纷得到消息,白圈朝着钟楼的位置快速收缩。 当小纸人举着纸张做成的火把,照亮黑暗角落里藏匿的身躯时,无数的小纸人都蓄势待发,纷纷跳跃到对方身上,拉扯着对方的皮毛,不断做出自己绵薄攻击。 “吃老衲个大棒槌!” “让我来代表正义惩罚你!” “绝不退缩!绝不投降!我们将奋起反抗!直到死亡!” “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 黑夜里因为小纸人的包围而显得格外显眼,黑影不胜骚扰,慌忙中敲响长钟,钟声响起,因为距离太近的缘故,声波震动将大量的小纸人震落,宛如下雪般掉落。 幻月楼的小纸人眼含泪水举起手臂,燕归梁猛然抬起头,两人一起对着钟楼方向喊道:“就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