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环2019》 0 我穿越了。 穿越到什么地方?抱歉,目前还没有完全弄明白这是个什么地方。我只知道我来到这里已经三天了。此时身边躺着一个漂亮的妹子,尚未完全熄灭的火堆照着她的脸庞,一脸疲惫但依然美丽动人。只是这林子太安静了,静得有些让人不安。好在天空很明亮,这个地方也还有星星,可能是少了大气污染,这里的星星显得非常清澈,就像小时候看到的一样。 我是怎么穿越的? 好问题!我正想回答这个问题呢。我是从183层楼上跳下来实现的这次穿越。光是183层这个高度,你们很多人都没有到过吧!哈哈,那种以超音速撞击地球的感觉,现在还记忆犹新。 为什么我要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 这个话题我不怎么想聊。 算了,还是说明一下吧。因为我想去死。对,我是在自杀! 自杀的原因,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说出来我还怕会被你们嘲笑呢。 那天晚上我正在加班赶一个项目计划。一个很大的项目,我已经忙了大半年了,几乎每天都是加班到深夜。这个项目一旦完成,我的事业将会迈上一个新的台阶。 倒不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加班这种事情我感觉还好。就是在写完整个项目的那一刻,双手离开键盘的那一刻,我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喜悦,激动,兴奋,紧张,也没有任何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把文件发给领导,然后打开办公室的窗户,跳了下去。没有一丝犹豫。眼睛都没眨一下。我不知道后来公司在晚上把所以窗户锁死是不是因为我。 《光环2019》0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 落地的瞬间我才感觉到有些不对。我落到了一块柔软的草地上,只是感觉疼了一下。天空是亮的,周围是一片野地,但很美。 当时我的第一个反应是:啊!原来这就是死后的世界啊!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呢?难道每个人死了之后都会有一个自己的精神领域吗? 我感到一阵欣喜,立马站起身扒光了所有的衣服,连内裤都不剩。这些东西生的时候没有带来,死了之后又何必带走呢?我现在只想潇洒的,无忧无虑的,坦坦荡荡的在这个死后的精神世界里放飞自我。 我在草地上奔跑,踏过小溪,越过树林,大嚷大叫着,哼着歌。这是我自己的精神世界,我想干嘛就干嘛。我要一直跑一直跑,跑到筋疲力尽为止。但我知道这是我的精神世界,在这里,只要精神永存,我是永远不会疲劳的。 但我发现我错了。 我冲出一片林子,冲到了一条路上。很显然,这条路不是天然形成的。难道这里还要其他的灵魂?我这样想着。 突然,我发现路的一头站着一群人,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都在惊讶的望着我,好像见了鬼一样。我发现他们身上是有穿衣服的,而且穿的衣服还不太一样。后面跟着几辆马车,一根旗子高高立起,上边写这个“镖”字。 他们应该不是天使吧?我突然反应过来:我可能还没死。而且,还可能穿越了。我望了一下周围,没有发现有摄影机,应该不是在拍戏。 莫非我真的穿越了?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们,他们也非常惊讶地看着我。终于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他说的话和我们的一样。 那个男的拿着一根银色的长枪指着我,说:“你是何人?敢挡我福威镖局的去路!” 我他妈该跟他说什么呢?还是给他们让路好了。可是不行啊! 我还没死成啊! 虽然说是穿越了,可是,发现自己没有死成还是有些伤心的。好不容易逃出一个世界又要进入另一个世界接受磨难吗?好吧,那就这样吧! 我跟银枪小哥说:“此山是我开……” 话还没说完,林子里边就冲出了群蒙面人,人数跟镖局的人不相上下。其中有个蒙面人走到我旁边,他看上去很生气,即使蒙着面,我也能体会到他对我的愤怒。 他对我说:“你个神经病,跑到这里来坏大爷的好事!” 说完便举起刀要砍我。我已经欣然的准备好接受他这一刀。然后,他就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射死了。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一些这个世界的套路,不过嘛还不是太明白,我也不想明白。反正他就是被射死了。 然后他们两群人就打起来了。哇!打得还是挺激烈的。看他们的招式,我觉得应该不是单纯的穿越到古代,历史上应该没有人拿着一根棒子到处放激光的吧。 镖局的人有几个很厉害的。我看到那个银枪哥哥一马当先,那枪有如他的第三只手,在地阵中来回穿梭,英姿飒爽。 还有,我注意到有个妹子,就是举着魔法棒的,在后边放激光。为什么我会注意到她,因为她真的很漂亮啊!如果我是主角的话她肯定会是女主角,之一。她站在马车上biubiubiu地放激光,英姿飒爽。 当然了,蒙面人这边也有几个厉害的。有个拿刀的和银枪哥哥打得有来有回。哇,我当时就混在中间,这效果堪比3d电影啊! 突然,我看到一个阴险小人,躲在旁边的林子里,好像也是举着一根棒子,偷偷摸摸地在瞄准着谁,我看到棒子前面有一团黑色的东西在凝聚,慢慢的变成一个子弹头的形状。 我觉得,这东西应该能杀死我。 我一直在找机会送死,可是他们一直也都没有理我,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我看到他好像准备要放技能了的样子。在他射出黑色子弹的瞬间,我跳到了他前面。只觉得胸口一阵疼痛,之后就不省人事了。 2 再次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我知道,我他妈又没死成。 我躺着一张床上,那种在电视剧里经常能看到的房间。房间里很香,应该是个女孩子的房间,被子和枕头都非常柔软。 果不其然,一个妹子就坐在我旁边,就是那个放激光的妹子。银枪哥哥也站在她旁边。 她看到我醒了以后,非常兴奋,非常激动,她高兴地说:“啊!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你都昏迷了三天了!” 按理说,我现在应该很萌新的问一句,我这是在哪?可是我不想这么问,我也不想知道我在哪。可是那妹子已经自动的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 她说:“你不用担心,你现在是在天云城的福威镖局,你现在已经安全了。你中了一招二阶暗系的攻击,所幸的是并没有伤到要害,你现在能醒过来,说明你已经没有大碍了。” 我当时想,如果屏幕下面出现台词的话,天云城,福威镖局,二阶,暗系这些字眼应该要标重点,不过妹子还是很漂亮的。 银哥哥说:“这几天小黎妹妹一直在担心你啊!”从他的语气中我听出一些嫉妒,说明他是很在意这个妹子的。看到妹子这么为我担心他心里肯定是很不是滋味的。 好吧! 我坐了起来,捧起妹子的脸,二话不说就亲了上去。 果然,银枪哥哥一脸激动,抽出银枪大叫一声:“你这个淫贼!”便一枪刺过来,要置我于死地。来吧,这就是我想要的。我闭上眼镜,做好了去死的准备。 然而,妹子在最后一刻阻止了他。妹子叫到:“太平哥哥不要!他是我们的恩人啊!” 恩人?我又是一脸懵逼。 妹子解释道:“您还不知道吧!您拦住我们的那个地方,再往前走几步就是劫匪设下的埋伏圈,若是我们再往前多走几步就全都完蛋了。还有,那个二阶暗系的黑枪手,如果不是您舍身挡在我面前,中那一枪的人就会是我呀!您在一天之内救了小黎两次,您就是小黎的再生父母呀……” 我说:“那这样的话,你就以身相许吧。” 太平哥哥又拿这银枪指着我:“你这个淫贼,又在痴心妄想!” 小黎又拦住了他。眼睛微微湿润的她轻轻地说道:“太平哥哥你别这么对恩公说话!他可是救了我们的命啊!而且,恩公的大恩,小黎无以回报,如果恩公真的要小黎以身相许的话,那小黎也只能如此了……” 我……我看着太平哥,看着他一脸恼怒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我想跟他说:来啊,刺死我吧!现在就是向小黎证明你对她的爱的时候了。 没想到他最后竟然非常懊恼的留着泪水离开了小黎的房间。 小黎擦了擦眼泪,换上笑容,恭敬的跟我说道:“还不知恩公尊姓大名呢。” 我现在并没有心思搭理她。我还在想着太平哥:你怎么这么怂啊!就这么在你面前抢了你的青梅竹马,你就不想表示点什么? 我跳下床追了上去,扇了他一巴掌,吼道:“你还算是个男人吗?这么轻易的就把你姑娘交给一个陌生人?你就不怕我虐待她?” 太平哽咽着,说道:“那是小黎的选择。我爱她,就要尊重她的选择,我只能祝福你们,希望你能对小黎好一些。祝你们幸福……”说完他又哭着跑掉了,留下一个悲伤的背影,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 哎……看来还是得靠自己啊。我看到旁边有个石桌,棱角还算锋利。我就一头撞了上去。他妈的又被那妹子拦住了。这妮子力气还真大,我直接被她拉了回来。看来暂时是死不成了。 小黎问我:“你这是要干嘛呀?”我说:“活着没意思啊。”小黎说:“活着怎么会没意思呢?你是经历了什么大的变故吧!要不然你第一次出现的时候,也不会全身脱光站在我们面前呀?” 我说:“小黎啊,你还小,有很多事情呢,是你还不能够理解的。” “哇。” 她的眼神里,好像又多了几分对我的崇拜。她说:“我是不懂,可是小黎已经答应了要以身相许,您以后就是小黎的夫君了。保护好夫君也是小黎的责任呀!” 操! 3 然后,她带我见了他父亲。 福威镖局的镖头,叫黎什么鬼的我忘了。他们请我吃饭,搞得很隆重。他们一家人对我都非常恭敬,眼里满是感激。 饭局开始,老黎还没说话,我就抢在他前面,说:“你们不能把小黎许配给我!” 桌上的人立马一脸懵逼,只有太平仿佛看到了太阳。小黎伤心地说:“恩人哥哥,是小黎做错了什么事情,让你嫌弃小黎了吗?” 我看着她,义正言辞的说:“不是的,小黎,这并不是你的错。只是,我们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说完这句话我才意识到自己怎么这么像偶像剧里那些不负责任的渣男呢?小黎哭得更伤心了。 于是我赶紧解释到:“你们的世界并没有西大大。” 众人一脸懵逼。我就知道他们会一脸懵逼。我接着说到:“我在的那个世界,是西大大英明领导下的世界,是一个有足球,篮球,乒乓球,电脑游戏的世界……” 然后,老黎突然打断了我的话。他严肃地说道:“小伙子,你跟我过来。” 他把我带到一个没有人的房间,突然激动的抱住我,老泪纵横地说道:“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终于遇到自己的人了!” 这回轮到我一脸懵逼! 我惊讶地问:“你说什么?” 老黎激动地说:“啊,终于是等到一个自己人了。还不明白吗?我们是同一个世界的啊!足球,篮球,乒乓球,电脑啊!只不过我在的时候还是在姜大大的英明领导下的,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姜大大还健在吗?” 好吧……我稍微跟他介绍了一下2019年的情况。听完,他感概道:“啊,世界变化得真快,才二十几年间,我们国家就成功的举办了奥运会,gdp超越日本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而且现在出门还不用带钱了!真的变化太大了!看到国家发展如此之快,我也感到很骄傲啊!真想回去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我说:“还是别回去了吧。你现在回去啊,相当于坐了二十几的牢,再回去已经很难跟得上那个时代了。还是在这里好,你看,你在这开了一个这么大的镖局,女儿又这么漂亮,何必再回到那边从零开始呢?” 他说:“我回去也是可以有作为的!你不是说现在买东西都能在网上买吗?北京的可以买广州的东西,这中间就需要有人送货啊!我可以把我在这边多年走镖的经验带回去,应该可以办得来。” 我惊讶地看着他,想:如果他没有穿越的话,估计现在也没有申通中通什么事了。 他问我是怎么穿越的。我说你先说。他说他原来是个飞行员,飞机出了事故,他跳了伞可是降落伞没有打开,然后就到了这里。 我说我也差不多,我是从183层楼跳下来的。他问我干嘛想不开啊?你们生活在一个这么好的时代。我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 他像个老父亲一样耐心的安慰我,说道:“小伙子,生活就是如此,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忍忍就过去了。不要拿生命来开玩笑啊。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些值得留恋的吧?” 我想了想,才想起来《龙妈大战僵尸男》第八季还没有更新呢。 他接着说:“不过啊,不管以前的生活怎么样,现在都已经与你无关啦!这里是个全新的世界,你可以在这里重新开始你的生活!等你跟我女儿完婚以后,我给你安排一个职位,然后在慢慢教你这个世界的运作模式。” 我说:“你真的打算就这么把你女儿嫁给我了?”他说:“那当然!你可是救了她的命啊!更何况,你和我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把女儿嫁给你我也放心。” 我想,这是什么鬼逻辑啊!我说:“可是我已经有老婆了呀!”我这才想起了美佳。 他说:“哎呀!我不是说了吗!那个世界已经和你没关系了!你不会是嫌弃我们家小黎吧?”我是:“那倒不是,只是……” 他大叫道:“别只是了,就这么定了!” 好吧。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拒绝他。我问,这个世界玩的是什么啊?他轻轻一笑,说:“这个世界呀!要是放在我们那里,个个都是超人!” 我说我知道,可是总得有个说法嘛。那个东西,你们是叫法力?念力?还是魂力什么的啊? 他神秘地说道:“都不是!” 我问,那是什么? 他得意地说:“魔法!” 我去……你就不能起一个酷炫一点的名字吗,来来回回都是那几样。 我问他,那这个魔法,怎么玩啊? 他摊开一只手,手掌上出现一团火焰。 我稍微惊了一下。 他说,好像是一进入这个世界就会有这种能力。要是放在我们的世界,也就是想想罢了。 我问他你是怎么办到的,难学吗? 他说:“不好说,没有一个准确的说法。比如有些人觉得数学难有些人觉得容易。”我说:“就是类似于智商嘛!”他说:“对!这也有天赋的成分在里边。具体怎么做呢,就是靠你的精神力,在脑海中想象出你要表现的东西,然后你就会感觉到力量在凝聚。你来试试看吧!看看你天赋如何!” 我说好。然后打开手掌,努力想象着某样东西。 可是不行,那样子显得我有点傻,像没加特效的仙侠片。 他问我:“你有感觉到什么吗?”我说没有。他说:“你现在想的是什么?”我说:“屎!” “我靠!”他骂道:“你他妈想这个干嘛呀!” 我说:“我要吞粪自尽。” 他不耐烦的说:“你别再跟我提这个了啊!我跟你说啊,魔法是种能量,你要想象的是能量而不是物质,比如说火啊光啊这些。屎这种东西是变不出来的。”我说:“原来是这样啊!” 他说:“好了,这些以后我再慢慢教你吧。现在要紧的是你跟我女儿的婚礼。” 4 本来还想趁着准备婚礼的时候逃走的,可是他们他妈的半天之内就把婚礼给我办起来了。想想三天前的晚上我还在公司拼命的加班,现在竟然穿越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然后还摊上了一场婚礼!我的天,这节奏快得让我有些恍惚。 婚礼现场来了很多人,很热闹。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叫来那么多人的。我带着小黎一桌一桌的敬酒,老黎则非常开心的跟客人介绍他的新女婿,小黎披着红头巾,我看不到她的脸,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心情。反正我是有点心不在焉,太平小哥哥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就在准备拜天地的时候,突然刮起了一阵诡异大风,打翻了很多东西,小黎的头巾都快被吹飞了。 大风过后,我面前突然出现两个穿着黑衣服的人,一男一女,全副武装,看着真的非常酷。这两个不速之客让现场原本欢乐的气氛紧张了起来。老黎很不开心,上前呵斥道:“你们是什么人!敢在我女儿大婚之日闹事。” 男的长得非常冷俊,他说:“我们不是来闹婚的,我们是来拿一样东西。” 老黎突然变得有些慌张,他说:“什么东西。”男的冷冷的盯着老黎,说:“你知道是什么东西。你最好乖一点,别逼我们大开杀戒!” 这时,客人里边有个跳了出来,大叫道:“你们是什么狗东西,竟敢在黎镖头大喜的日子闹事!兄弟们,把他们拿下!”说着,他就跳了起来朝那两个人扑过去。 我只看到那个女的抬了一下手,那个跳起来的客人,就在空中,爆炸了!是的,爆炸了!血肉溅到了其他客人身上,还和餐桌上的食物混到了一起,给我的婚礼带来了一个开门红。其他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老黎惊恐地说:“你们是魔教的人!”男的说:“正是!”老黎哈哈大笑,说:“我老黎真是三生有幸啊!竟然惊动了魔教的两位魔使!”男的一个瞬步上前抓住老黎的衣领,说:“老东西,别太自以为是!赶紧把白玉之心交出来,兴许我还可以饶你们一条狗命!”老黎义正言辞地说:“别妄想了!我是不会把她交给你们魔教来危害天下的。” 我不知道老黎用了什么招式,那个人被震出去了几步。镖局里的其他人也围了上来,档在我个小黎前面。老黎跟我说:“好女婿,你带着小黎快跑!跑得越远越好!”男魔头也叫到:“一个都别想走!” 然后他们又打起来了。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穿越过来之后就一直会有打架的场面出现。 小黎一开始还不愿意跟我走,被她爹连吼带骂几句后,她才终于愿意跟我一起逃。我们跑出镖局,跑出天云城,在荒郊野外奔跑。然后我跑不动了。我气喘吁吁的跟小黎说:“我跑不动了!你先跑吧,我留在这里,如果他们追上来的话,我还可以帮你拦住他们……”我数了一下那个客人从出场到爆炸的时间,接着说:“3秒钟。” 小黎也不跑了,她坐在我旁边,抱着膝盖,开始哭了起来。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因为我无能为力。 突然,有个人追了上来,摇摇晃晃的,在我们面前倒下了,我上前一看,竟然是老黎!他只剩一口气了。老黎看着我,说:“我不行了。我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本以为自己是主角,可是玩了这么多年我才发现,我tmd不是。我现在把宝都压在你身上。我不求别的,只求你能保护好小黎,把她带到永宁城,她外婆家那里。” 我有点抓狂,我说:“就算我是主角,可我现在才0级啊!你就让我接个30级的主线,这让我怎么玩?” 老黎说:“没关系,我还有一口气在,我现在就把我的毕生所学全部传授给你!”我惊了一下,说:“还有这种操作!可是没有用啊,你的毕生所学都被打成这样了,你传给我也没有啊!” 可是老黎还是把他全部的经验值都传给了我,不对,是毕生所学。传完之后我也确实觉得身体好像有些改变了。老黎说了一句:“带着我的力量于信念,在这个世界顽强的生存下去吧!少年!” 他叫我少年?可是我都快30岁了呀!好吧,别在意这些了。他说完这句话就撒手西去了。小黎抱着她的遗体没完没了地哭着。我说:“小黎,别哭了,赶紧逃吧,他们要追上来了。”小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他父亲的遗体。 小黎问我:“你怎么不走?” 我拿起老黎的刀,说:“你走吧!我现在应该可以帮你拦住他们几分钟。”小黎惊愕地看着我,好像被我感动到了。 那个女魔头突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跳到我们面前,嚣张地说:“太高估你自己了!你一秒都拦不住!” 我慌了!这个人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不过我并不怕,我想,这回终于是要死成了吧!可是我有点放不下小黎,我不想辜负老黎最后的嘱托,毕竟我们都是老乡。 我跟小黎说:“我上去拦住她,你找机会就跑,知道吗?听你爸爸的话,能走就走!”我看小黎的神情还有些恍惚,恐怕还没有从失去父亲的悲痛中缓过神来。不管那么多了,我对着女魔头说:“来吧!”女魔头轻轻一笑,说:“你们这些人都是白痴吗?” 我举着刀朝她冲过去,抱着必死的心态,在她面前挥出了一刀。刀挥出去的那一刻,我大吃一惊,竟然真的有东西从刀刃上飞了出来,女魔头可能觉得是剑气或者其他属性的能量,比如寒冰啊,烈焰呀什么的,就拉起她的披风档在前面。后来我才知道那件披风也是件紫色装备。 然而,发生的事情跟所有人想的都不太一样,包括我。女魔头发现我发出去的东西并不是剑气,她发现有一团团黏糊糊的东西撒到了她身上,她的披风上边全粘了那些东西。只见她好奇的用手指粘了一些闻闻,突然就干呕了起来,看上去非常恶心。这时我才确认,我真的甩出了屎,甩出了成吨的屎!我的天!不是说屎这种东西变不出来的吗?刚刚我只是想,既然都是送死,那出什么招都没有关系吧!然后脑海里就莫名其妙的想到了屎,没想到真的送屎了! 女魔头全身颤抖地大叫着,咆哮道:“啊!啊!啊!你个贱人!为什么会有那么恶心的招式!你个贱人!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说完她就跑了,身上的屎不断往下掉。我她妈竟然把她打退了! 小黎很激动,她说:“相公!你这招真是太出奇不意了!” 好吧…… 小黎说:“趁现在,我们赶紧跑吧!” 我说:“等等……小黎,跟我来!” 5 我带着小黎循着女魔头留下的踪迹来到了一处水潭,月光很明亮,我们看到水潭下边有个妙曼的身影在洗澡,正是那个女魔头!我们躲在一块石头后边,小黎轻轻的跟我说:“就是她。”我点点头,说:“我知道。” 借着月光,我看到女魔头把她的衣服放在另一块石头上,我跟小黎说让她待在这,然后慢慢的摸到另一块石头旁边。她的那一身衣服已经洗好了,还湿漉漉的。我悄悄的把她的衣服收起来。 突然,我听到女魔头大叫一声:“谁在那?敢偷看本姑娘洗澡?不想活了是吧!”我给小黎使了个眼神,让她不要动。然后我拿起她的衣服,慢慢站起身。 女魔头一眼就认出是我,她惊讶地看着我,说:“怎么是你!”此时她待在水潭的中央,身子全部浸在水里,只露出了一个头。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拿着她的衣服转身就跑。 她有些抓狂地喊到:“你给我站住!” 我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她,表情相当恼怒。她说:“我们来谈条件吧!” 我说:“我可不敢跟魔教谈条件。” 她说:“可你不知道,魔教是最守信用的。” 我想了想,说:“好吧,你说说看。” 她说:“把我衣服留下,我让你们先跑一个时辰。” 我说:“一天!” 她说:“不行!” 我说:“那你就在水里泡着吧!” 她说:“三个时辰!” 我说:“一天!不然免谈!” 她似乎也明白自己身处完全被动的情况,然后说道:“好,一天就一天。凭你们那三脚猫的功夫,就算给你们十天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说:“那我们走着瞧喽!” 小黎也从石头后边站了出来,说:“等等!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们是怎么知道白玉之心在我爹手里的?” 女魔头说:“这个我可不知道。下面的人报上来的消息,我只负责抢。你,把我衣服丢过来!” “哦。”我留下她的披风和手套,把其他的衣料包成一团,然后奋力一丢,结果脱手了,没丢太远,就落在了岸边的浅水里。 空气突然凝固住了。我看着女魔头,那一副漠然的表情,静静的看着她的衣服,正慢慢被流水冲走。然后,她就慢慢的往岸边游过来,整个身子一直都浸在水下。到浅水区的时候,我看不到水下的情况,她是狗扒着慢慢划过来呢,还是蹲在水里慢慢的走过来呢,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从头到尾只有她的头露出水面。 她终于拿到了她的衣服,此时她离我也就半米的距离,可以说她就趴在我脚下。她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杀气,她冷冷地说道:“你会死得很难看。”语气很轻,但听得我毛骨悚然。我紧张的咽了口唾沫,说:“那个……你的披风跟手套我先留着,以防你出尔反尔。”说完我就带着小黎跑了。 6 我们在树林里找了个地方休息,小黎点起了一堆火。我们并不担心女魔头会追上来,因为小黎说,她现在没了披风和手套,就算追上来了也打不过我们,在这里魔力要和武器结合在一起才能发挥最大出最大的威力。 小黎告诉我,我抢过来的这两件装备都是四阶暗系的装备。我说我能用吗?她说你用不了,你要学会四阶的暗系魔法才能驾驭他们。我说:“那既然如此,就把它烧了吧,反正也用不了。”小黎说:“别,现在用不了不代表以后用不了啊!四阶的装备可是非常难得的。我们镖局最高级别的装备也就三阶,就是我父亲留给你的那把炎刃。等你以后学会了四阶的魔法,就可以使用它们了。”我是:“那我不就变成大魔头了吗?”小黎笑了,说:“你不会变成大魔头的。” 小黎抓到了两只叫不上名字的动物,剥了皮之后就放在火上烤,别说,真的还挺香的。 火堆静静的燃烧着。 “那个白玉之心,是什么东西啊!”我问出了这个已经按耐了很久的问题。小黎有点不想回答,毕竟这个东西害得她家破人亡。她说:“这是一件六阶的装备,除了等级高以外,它的特别之处在于,它能同时驾驭三种属性的魔法。一般来说,一件特定的装备只能使出一种特定的属性。而这件六阶的装备能用三种!当然,这也需要三种相应的六阶魔法才能驾驭它。你知道吗,大部分人穷极一生都没有办法练成一个六阶魔法,它要三个才能使用,可见这是一件多么难得又多么难驾驭的装备。当然,也能带来毁天灭地的力量!” 我问:“那这件东西是怎么到你们手上的?”小黎说:“机缘巧合吧。好多年前我父亲接了一趟镖,可是送到的时候,收货的人已经死了。我父亲把盒子打开一看,才发现竟然是白玉之心。白玉之心现世,必然免不了一场你争我抢。于是我父亲又偷偷的把它藏了起来。没想到这个消息竟然走漏到了魔教那里。” 我默默地点点头。 这时候,一个流浪汉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直接凑到火堆旁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两块烤肉,张着大嘴巴口水都要流出的样子。小黎见状直接把烤肉收了起来,警惕的说:“你是谁啊?你想干嘛?”流浪汉收回他那贪婪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姑娘,你这兔子烤得真香啊!”我这个时候才知道这个世界的兔子长这样。 小黎说:“关你什么事啊!滚一边去!”我说:“小黎,别这么粗暴嘛,人家也没有恶意,只是想蹭点东西吃。”小黎说:“不行!这是我要留给相公的,不许其他人吃。”我一伸手,说:“那给我吧。”小黎把一块烤肉拿给我,我直接转给了那位流浪汉。因为我隐隐觉得那个流浪汉不是一般人,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围棋少年》里的林心诚,或者《功夫》里卖武林秘籍的流浪汉,总之,对他好一点应该不会吃亏。 可是小黎是没有办法理解到这一点的。我把肉给了流浪汉以后,她就一直气个不停,还要把肉抢回去,吓得老汉囫囵吞枣地就把它吃掉了。 后来,老汉坐下来跟我们聊天。他非常好奇为什么一对新婚夫妇会出现在这深山老林里如此不堪,我就把事情的经过都跟老汉说了一遍,还把白玉之心的事情说了出去。小黎急忙捂住我的嘴,说:“你怎么能把这个跟陌生人说呢?这样会很危险的。”我才反应过来,想想也是,让别人知道小黎是目前唯一一个知道白玉之心下落的人,这会很危险。 没想到老人竟然不屑一顾地笑了起来,说:“即使白玉什么的现在就在我眼前,我看都不会看一眼。”小黎哈哈大笑,说:“你个老头子,知道白玉之心是什么东西吗你!”老人不说话,只是露出一个浅浅而自信的微笑。他说:“看在你们请我吃肉的份上,我就送你们一样东西吧。”说着,他从他那肮脏的衣服里边摸出了一颗白色的珠子,有弹珠这么大的珠子,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小黎嘲讽道:“你这能有什么好东西啊!”老人自信的说:“我这东西叫白凤丹,吃了以后啊,可以让你所有属性的魔法直接上升一个阶段。也就是说啊,小伙子,你只要吃下这颗药丸,你就能使用你手里的这两件四阶的装备了。” 我想,这老头还这有点东西,一眼就知道我的阶位,果然不是一般人啊。小黎继续怼道:“哈哈哈!真会开玩笑,要是真有这种东西,那吃了九颗不就可以直接达到最高的九阶了吗?那我们每天还拼命的练什么呢?” 是啊。我突然想说,我们每天拼命的上班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某天能当上老总?小黎的话让我想起了我要自杀的原因之一。 老人说:“看不起我老头子宝贝啊!看不起就算了。”我一手把药丸抢过来,说:“别,老人家的好意,我们怎么能拒绝呢?”我把丸子收了起来。老人家笑了,他说:“还是你小子识相。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非常特别,仿佛看到了紫薇星君下凡。要不是我在好多年前就发誓不再收徒弟的话,我真的想把你收为徒。不过这也无所谓的,你今后的命运注定不平凡。” 小黎冷笑道:“相公你别信他啊,江湖骗子的一贯套路,别上当了,待会他肯定会拐弯磨脚的让你买他的东西,这种人见多了。”我心里一惊,想:呀,小黎,原来你也知道这些套路的啊!老人也只是笑了一笑,也不是很在意。这时,我突然想把小黎交给这个老人,然后自己便可以脱身,可奈何小黎肯定不愿意跟他走,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7 突然,那个魔教的魔女又冒了出来,这次她拿着一把剑,嚣张地说:“你们别以为本姑娘出门只会带两件装备,虽然这把剑只有三阶,可是对付你们已经足够了。”我看到那把剑慢慢的结上一层冰霜,我想,这不就是要跟我的炎刃相生相克了吗。 我说:“我说,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不是说给我们一天的时间逃跑吗?”女魔头机智的笑道:“是啊,现在已经过了子时,一天已经结束了。”我说:“没有你这么耍赖的吧!”她说:“这不叫耍赖,这叫智慧哈哈哈哈。”我说:“你想把我们怎么样?”她说:“在之前,要是你们乖乖的交出白玉之心,我还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可是现在,不可能!无论如何你们都得死。”我说:“那你杀了我们呀?反正都是死。” “你!”女魔头看着很生气,她说:“看我不慢慢折磨死你们!” “别那么冲动嘛!”老汉终于要出手了,他慢慢站起来,走到女魔头面前,说:“年轻的时候我也冲动过,犯下的错到现在我都不能原谅自己。”女魔头说:“你是什么老东西!敢妨碍我们魔教办事?”老汉自信的回答道:“魔教是什么东西?”女魔头哈哈大笑,说:“真是个愚蠢的老头,竟然连魔教都不知道!我们魔教教主罗文,可是这片大陆最强的男人!他带来的恐惧笼罩着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你竟然连他都不知道!” 我想说,这帮魔教的人一直管自己叫魔教,这样真的好吗?就像一个小偷一直叫自己小偷,一个傻逼也管自己叫傻逼。 老人说:“罗文?听着好像有点印象。当年在凤凰之森的时候,有个小屁孩就叫罗文。我为什么会记得他?哈哈,因为他好像被他师父选中了去勾引凤凰,最后还真给引出来了,哈哈。” 听到凤凰之森,女魔头突然就紧张了起来。后来我才听小黎说,凤凰之森大事变是一百年前发生的震惊天下的大事。那时全天下的强者汇聚凤凰之森,为的只是诛杀神兽火凤凰,吸取它身上的神兽精元。没想到凤凰的死竟然引发了一场大火,大火足足烧了半个世纪,将方圆几百里内的土地全部化作一片焦土。直到五十年前,大火才慢慢平息,现在那个地方叫凤凰废墟,那是一片漫无边际的黑色荒漠。 当时从凤凰之森幸存下来的人,在后来的一百年里,全都是搅弄风云的大人物。一听到老人参与过凤凰大事变,即使还未探明真假,也足够让那个女魔头感受到恐惧了。 女魔头退了几步,心虚的说:“老家伙你可别吓我啊,我可不是吓大的,别想骗我!” 老人一动不动,轻轻地说:“那你试试?” 这句简单的话,又把女魔头吓退了好几步。她可能觉得就这样被吓退也很没面子,然后就说:“你别那么嚣张!让你见识见识我们魔教的厉害!”说着便跳起来朝着老人劈下去。老人轻轻一抬手,冰剑砍到他手上,竟碎成了无数碎片。女魔头大吃一惊,又吓得往后跳了一大截。 看到这我就放心了。我亮出炎刃,走到老头后面,趁他不注意,在他背后捅了他一刀。没想到炎刃直接是贯穿了他的身体,从他前面穿了出来。 我大吃一惊,老人也是大吃一惊,颤抖地转过头问我:“为......为什么?”然后就倒下去,死掉了。 旁边的两个女生也完全看不懂这是什么操作。 女魔头不可思议地说:“你......你把他杀了?” 我看着那老头好像真的没气了,我说:“好像是。” 她惊讶地说:“你是怎么办到的?他可是大事变的幸存者啊!” 我也很惊慌,说:“对啊,我是怎么办到的,我也不知道啊!” 只有小黎还能清楚地记得问题的重点,她问道:“可是,你为什么要把他杀了呢?” 我的脑袋里边一团乱麻,我说:“等会,让我理一下思路......在我的脑海中,剧本应该这么走的:我在他背后捅一刀,按理来说这一刀肯定是伤不到他的。然后他就会回过头来问我,‘小伙子,你为什么要捅我!’然后我就说‘哈哈哈,想不到吧!其实我跟那个漂亮的女魔头是一伙的。’然后老头子就会把你和我全灭了,再带着小黎去找她外婆。完美的剧本。可是为什么他就这么被我捅死了呢?啊......妈的,这还是我第一次杀人啊!好像吐啊!” 我退到一边使劲的干呕,这感觉跟在电影里边看到的杀人场面完全不一样。 女魔头更加迷惑:“你他妈到底在说什么?” 小黎突然从后面抱住我,伤心地说:“相公,你真的就这么忍心丢下小黎吗?” 我说:“小黎啊,我是没有能力保护你的,你跟这个老人家走会更好。” 小黎哭着说:“可是你也不能就这么丢下小黎啊!我不知道你之前为什么总想着寻短见,可是现在不行了。因为我不允许,因为你现在是小黎的人了!你也是小黎唯一的亲人了。”我没想到小黎会把我放在一个这么重要的位置,我突然感觉好难受。可是明明我们才认识3天啊? 女魔头突然大叫说:“竟敢在我面前秀恩爱,把我当空气吗?” 这句话把我拉了回来。现在我把我们的大腿给捅死了,女魔头还在那里,问题还没有解决,这该如何是好。我说:“女侠,看在我的面子上,留小黎一条生路吧,她还是个孩子啊!”我突然想起来,我哪来的面子? 没想到女魔头真的收起了她的冰剑,有点不情愿的说:“好吧,看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今天就放过你们,下次再让我抓到你们,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等等......”我叫住那个女的。 女的霸气地回过头问:“怎么?” 我说:“能留个联系方式吗?” 我他妈在说什么。 “不是,我想说,你叫什么名字,你追了人家一个晚上,我连你名字都不知道呢?” 女魔头有些无奈,她说:“魔教十二魔使,千岁。” 我说:“千岁?好奇怪的名字,我叫......” “行了,你不用自我介绍,我没有必要知道一个死人的名字。”说完她就飞走了,再一次消失在黑夜中。 8 我们找了个地方,把老头子埋了。 由于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就在他的墓碑上写了“谜一样的男人”,希望路过的人会对他提起一些兴趣。 我发现小黎傻傻地盯着老人的坟墓看,仿佛失了神一般。是啊,她的亲人全死光了,然而她连埋葬他们的机会都没有,她应该是为这个感到悲哀吧。 可是我并不想说什么安慰的话。死亡的肃穆,也唯有安静能与之相配了。 突然,从老人的坟墓里,慢慢钻出一些闪着黄色光芒的亮点,亮点越来越多,最后汇聚成一条金色的星河缓慢的上升,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 小黎抬头望着这些闪光,我看着她,闪光在她眼里不停地跳动着。小黎笑了,他说:“相公,你看!这位老人生前聚集的能量,正慢慢还给大自然呢!我们的一切都是大自然的恩赐!也许死亡并没有那么可怕,那只是回归自然的一种方式,和自然融为一体,就像现在这样。这位老人还真了不起啊!我以前也看到过这种现象,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庞大,如此绚烂的能量释放,将周围的一切都点亮了,就像在梦里一样!真是太美了!也许爸爸他们也会是这样,对吧?” 我迎合着点点头,心想:竟然能把经验值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也真是厉害。 小黎突然兴奋起来,两只手握在胸前,轻轻的念动了一串咒语。我看到有一小部分黄色的亮光拐了个弯,慢慢往小黎的掌心里聚集。渐渐的,小黎的手心越来越亮,仿佛握着一个小灯泡。 然后,她把手掌放在我的胸前,我感觉到黄色的光芒正慢慢融入我的身体,直到我的整个身体也泛起一股淡淡的亮光。 我好奇的看着小黎。小黎说:“这是我走镖的时候一位高人教我的咒语,可以收集那些刚刚凋谢的人的精元,然后再传到别人身上。小黎学艺不精,只能收集到这么一些,相公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变身超级赛亚人一般,整个人的斗志也跟着高涨了起来。我说:“我现在感觉很棒!谢谢你,小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听我说完这句话,小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一脸幸福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那股兴奋劲过后,我想:我他妈到底在干嘛!没事乱许什么承诺啊!真是的! 9 幸运的是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什么阻拦,魔教的人也没有出现,那个小魔女到底去哪了? 没几天我们就到了永宁城。这个地方有好多这种小规模的城市,每座城市都由他们的城主来管辖,每座城市好像都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城邦。 当得知小黎的外婆是永宁城的城主时,我高兴坏了,终于能把她托付出去了。我也可以继续进行我未了的事业。 刚刚见面的祖孙两聊了一些家长里短,小黎的叔叔婶婶表哥表姐们也都在,一家人团聚的样子看上去很温馨,让我感到有点意外的是太平哥哥也在这,看来他那天没去婚礼是个明智的选择。看到他们家族如此庞大,我也就放心了。 我趁他们不注意,偷偷溜了出来。他们家的院子很大,我逛了一圈找不到出口。他们院子里有口井,我本来想跳下去一走了之的,可是我又不想让小黎有机会看到我的尸体,于是我决定还是先逃到外面去吧。 就在我四处乱逛找出口的时候,小黎的一个表姐把我拦住了。小黎的表姐宁小青跟小黎长得差不多,只是比小黎要高许多,表情也没有那么可爱,一副想要把我吃了的样子。 她来找我干嘛?可能是看到一个陌生人在自己家里乱逛觉得可疑吧。于是我说道:“表姐,我是小黎的丈夫,我们见过面的。”表姐没好气地说:“我知道。”说完便狠狠地把我拎进一个房间,一间地牢,里边摆着各种刑拘。一进里边她就把我狠狠地摔到了墙上,然后一脚踩到我胸口,凶狠地说:“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接近小黎有什么目的?” 我该怎么回答?完全无从开口。她看我一脸默然地看着她,更生气了,狠揍了我一拳,我吐了口老血,又被她用锁链挂了起来扒光上衣,然后就准备她那令人生畏的刑具。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她对我意见那么大。 她选了一根又细又长的针指着我的下面,说:“我听说你救了老黎的镖队还有小黎,老黎感动之余直接把女儿许配给你。可是在这之后白玉之心的秘密就泄露出去了,还引来了魔教。当晚在场的人三阶的不在少数,全部被屠杀。而你一个连三阶都不到的人,竟然带着小黎逃了出来,真是不可思议啊。” 我谦虚地笑道:“呵呵,没什么,都是运气好罢了。”表姐说:“运气好?呵呵!你这点伎俩骗骗小黎也就算了,想骗我可没那么容易。承认吧,你是魔教的人对吧?从救下镖队开始就是你们精心设计的,只为了接近小黎,打探到白玉之心的下落后,就大开杀戒逼迫黎家交出白玉之心,可是没有成功。于是你就打算继续把戏演下去,继续博取小黎的感情,让她放松戒备,你再趁机套出白玉之心的下落,我说的没错吧?”说完便摆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我想,虽然她说的没有一句话是对的,可是很合理啊!为什么我没有想到呢?哈哈哈!于是我说,并露出一个坏人的微笑:“你个小娘子还挺厉害的嘛,竟然一眼就识破了我的诡计,有意思。”可是表姐看上去并不是很满意:“这么简单就承认了?我都还没有折磨你呢?真没劲!”我可不想让她把那些东西用在我身上,我说:“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困住我,哼!这条锁链我一用力就能扯断。不过看在你长得这么漂亮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使出你最强的技能来打倒我吧!在动手之前可要想清楚了,如果没能把我弄死,死掉的就是你。在弄死你之前还会被我蹂躏无数次哦!” 表姐面红耳赤,大叫道:“你个禽兽不如的禽兽,看我一发二阶雷系晴天霹雳把你轰成渣!”说完她撑开一把伞,我看到有电弧开始在伞的四周聚集,慢慢地汇聚至伞的中心,伞尖的金属头变得越来越亮。我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微笑,把我轰成渣?那岂不是更好,小黎就不用看到我死后的样子,而且她表姐还会跟她说我是个奸细,这样一来,小黎对我的感情就都没了吧。真好,短短的到这个世间走一遭,被轰成渣后也不会留下什么,不用担心会影响时空秩序这些问题,就当是死前的一段小插曲吧。来吧,表姐,我已经准备好了!你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然而,就在即将死去的那一瞬间,我看到表姐后面有个人,正躲在牢房的外面。一开始我就注意到了,可是他只露出了一只眼睛,我不知道他是谁。也许他是想更好的欣赏我的死亡吧,在表姐的引雷伞已经雷电轰鸣的时候,他探出了整个头,我才认出他是太平哥哥,小黎青梅竹马的小哥哥,此时正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冷冷地盯着我看。就像那一次我加班到最晚回去没有关窗户,半夜下的一场大雨把我的设备还有一堆重要的文件全部弄坏,被老板在办公室狠狠地教育的时候,邻座的小王同志在办公室门口偷看,也是露出了这个诡异的微笑。 然而那晚我记得很清楚,忙完以后我打开窗户看了一下风景,那时风已经很大了,我怕我自己被吹下去,没过一会就把窗户关了。那是我第一次有从那里跳下去的念头,只是动机还没那么强烈。 那一瞬间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表姐射出那道强烈的闪电,我承认如果当时的我被打中的确是会被轰成渣。可是在那一瞬间我就挣脱了铁链从邢架上跳了下来,闪电从我头顶穿过,在后边的墙壁上轰出一个洞。下来的时候我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了挣脱锁链的力量,心思全都放在同事小王,还有现在正站在门口的太平哥哥身上。 表姐看上起气极了,她大叫道:“你耍赖,谁叫你躲开的?这样可不算!” 我说:“他妈的你说小黎单纯,你也没聪明到哪去,魔教的人说的话你也信?” 然后我并没有理她,炎刃什么时候出现在我手里我也不知道,我直接冲出门口抓住太平哥的脖子把他拎起来。他完全没有预料到我会这么做,一点防备都没有。 10 表姐拿起她的伞对着我,惊慌地说:“你快把太平放了。你到底想干嘛?”太平哥被我拎着说不出话,面部充血,一副很痛苦地表情。他想幻化出他的银枪刺我,被我发现之后直接把他砸到墙上,那面墙都被打穿了。我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太平哥哥艰难地站起来,好像伤得不轻,摇摇晃晃得想要反击,然而我的炎刃已经顶到了他的脑门。他的眼里闪烁着我炎刃的火焰,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表姐着急地大叫道:“别动我太平哥哥,你要是敢弄坏他一根毫毛,我跟你拼命!”我说:“算了吧,傻妹子,这个人并不值得你拼命。刚才你的那些推测都是太平哥哥跟你说的,是吧?”表姐说:“太平哥哥早就看出了你的计划,他跟老黎说了可是老黎没听,只能跑来永宁城求助,可还是没来得及,小黎一家就被灭门了。如果不是太平哥哥,我们现在还在被你蒙骗呢!” 我挺想质问太平为什么婚礼当晚就他没去,随后魔教的人就来了。我知道他的嫌疑很大,可有没有完全确定。于是我说:“不记得名字的小黎表姐姐,太平哥哥很爱你吧?” 表姐愣了一下,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表姐说:“太平哥的爹爹和我家是世交,我俩从小青梅竹马,我也很喜欢太平哥哥啊。”我笑着说:“那你的表妹呢?小黎跟我说过你可不只一次向她示好的啊!”这并不是我瞎编的,小黎确实跟我说过跟我结婚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太平。她知道他喜欢她,不只一次向她表示爱慕,可是她一直把他当作大哥哥。 表姐急了,她说:“你别血口喷人!他对小黎再好,也不过是把她当成妹妹,是吧,太平哥哥。”太平有点心虚,他说:“就是,小青你别被这个魔头给骗了,他是在挑拨我们的关系。我的心里一直都是只有你一个人,我到镖局去只是为了跟着镖队磨练自己一番。我的心思你是知道的啊,小青。” 然后表姐还真信了,她痴痴地说:“太平哥哥,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你一直都对我这么好,放心吧,我会想办法把你救下来的。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我又释放出一部分能量,把炎刃延长了几公分,刃尖就从太平的眉间穿了进去。太平叫都没叫一下,身子一软就倒下了。 我收回炎刃,跟表姐说:“来,跟他一起去死吧!”表姐悲痛欲绝,大叫道:“你这个魔鬼,我要杀了你。”说完直接收起她的伞用伞尖捅了上来。我被一把伞穿通了肚子。那种痛楚现在还记忆尤新。 表姐抓着伞,愣愣地看着我,她不敢相信堂堂魔教大魔王这么轻易地就被她击中了。我满口鲜血,看她还有些犹豫,就说道:“来啊!就这点本事?再捅深一点啊!” 她的眼中又燃起了怒火,可是她把伞拔走了。我痛苦地摔倒在地上,依稀听见她说:“让你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你了!”我惊慌失措,我想说你他妈别救我,千万不要再让我醒过来,我怕夜长梦多我又没死掉啊!可是我已经晕过去了。 11 再次醒过来,依旧没有死掉。 只是这一次被关在一个漆黑地牢房,待遇没上次那么好。没有变化的是小黎还是守在我身边。看到我醒来以后,不免先嘘寒问暖一番。然后她严肃地质问我:“你为什么要杀了太平哥哥?”可以看得出她很伤心,但我不确定是因为天平的惨死还是因为我的受伤,或者是两者合在一起的原因。 我说:“因为我是魔教的人啊,太平发现了我身份,所以......” “你别骗我了。”小黎冷静地说,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绝望,听得我有些不忍心了。我说:“小黎,你看,你现在不是回到你外婆这边了吗?你在这很安全的,已经不再需要我了。”小黎说:“所以你就觉得可以丢下小黎自己去死了吗?”她的语气更加绝望。我的眼睛有些湿润了。我不知道在我那边的世界现在会是个什么情况,我的家人会因为找不到我而伤心欲绝吗?我现在突然有点后悔当初那个草率的决定。 “可是你为什么要杀了太平哥哥?我要听实话!”小黎接着发问。 我说:“你觉得是谁把白玉之心的事泄露给魔教的?” 小黎突然吓白了脸,用一种非常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其实我也只是仅凭直觉做出了死之前也要把太平拉下去做垫背的这个决定。我也没有真凭实据说太平哥哥就是这个内奸,但即使是有一丝对小黎不利的威胁存在,当时那种状态下的我会不顾一切的将其排除。然而后来我发现当时真的是太单纯了:如果以此为目标,我需要与整个世界为敌。 我说:“小黎,你会相信我吗?”小黎哭着说:“我当然相信你了,你是我的夫君啊!”我说:“可是你表姐还有外婆他们可不是这么想的。比起他们从小就认识的太平哥哥,你觉得他们会相信我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吗?我最终还是会被他们处死的吧。” 小黎低着头,轻轻地握着我的手不说话。我接着说:“你也没有必要为我伤心的,真的。我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天给了我这个机会让我遇见你,还有这里的其他那些人,已经是对我宠幸有加了。特别是遇见你这么一个天真善良的姑娘。就让我回到原来的轨道去吧。你在这有这么多强大的亲人保护着,你把白玉之心交给他们,你也可以从中脱身,你也就安全了,对吧?” “可是......”小黎似乎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但她并没有说出口。我说:“小黎,别再犹豫了,回到你真正的亲人身边吧......”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我说动了,小黎突然抬起头来,眼神变得异常坚定,转过身子便往外走。紧接着,外边传来了好几声惨叫,之后便没了动静。 再过一会,小黎走回来,拿了一块布盖在我身上。她神色惊慌,把我背在身后往外跑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她那过速的心跳。牢房外面的守卫都已经被她打晕。我一直在她耳边问她到底想干嘛,她什么都没说,只顾着背着我往外跑。就像前几日我们一起逃出那个婚礼的时候一样。 12 一直跑到郊外,小黎跑不动了,把我放在一棵树下休息。我看着她喘着粗气,满头大汗的样子,倒觉得她好像放松了许多。 但不一会,我们就听见有一阵马蹄声向这边靠近,是从永宁城的方向过来的,小黎又紧张了起来。 才过一会,我们就被那对人马包围了。为首的是表姐宁小青,她看到小黎在不顾一切地护着我,气得直接把小黎强行拽出去,小黎摔在地上,我又被她用雨伞指着,并大骂道:“你这个大魔头,到底对我家小黎做了什么?让她如此死心塌地跟着你?”小黎在后边大叫:“姐姐不要!相公不是坏人,你不要冤枉他了!”表姐继续大叫:“我的好妹妹,你怎么这么傻啊!不过这也不怪你,只怪魔教人太可恶!为了得到白玉之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现在就把你处决了,免得表妹再受你的蛊惑。” 小黎不顾一切地上去抱住她的表姐,被表姐狠狠地甩开并开始聚集雷电。 然而就在此时,天色骤变,天空中突然出现一道又一道强烈地闪电。我当时真的被吓到了,这个女人这么强的吗?连天都变了,果然女人不好惹啊!后来才知道那并不是她弄的,她那二阶的雷电连给手机充电都不够呢。 她的手下有个人匆匆忙忙跑过来,说:“小姐不好了!城外出现魔教的人!”一群人急忙跑到一个高地上,我和小黎也被他们一起拉上了。 远远看过去,永宁城外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机器,像个巨大的摩天轮,伸出长长的八个臂不停得旋转似乎是在汇聚闪电,八个大臂集中的地方,密集的能量正在闪闪发光,变得越来越耀眼。小青不安地大叫道:“不好,这是四阶神器雷神炮!有人要攻城!” 《光环2019》12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3 刚刚开始知道自己穿越的时候我以为这是一部武侠片,第一次看他们打架的时候我又觉得是部魔幻片,而现在,真他妈的像部科幻片。 那台机器像个巨型发动机一样,一直在聚集雷电,不断的攻击笼罩在永宁城外的屏障。屏障坚挺了一会,还是出现了裂缝。接着一只从天而降的大脚直接把屏障踩碎,巨大的震动传到了我们这边。 小青的手下大叫道:“城主的五阶结界竟然被打破了!”另一个说:“看来对方也有五阶的人在,恐怕是某个魔王出动了。” 后来我听小黎说,魔教的魔王应该相当于总经理,之前见过的十二魔使相当于中层干部,手底下还有一群让我刷经验的小怪。而在三大魔王之上,还有传说中的教主罗文,拥有六阶的实力,深不可测,就像每个大boss一样,几乎很少出现。 之前在我的婚礼上只是来了两个四阶的魔使,现在竟然出动了一个五阶的魔王和至少四个的魔使,因为小青说驱动那台雷神炮至少需要四个人,这足以证明永宁城的实力以及魔教对这件装备的重视。 五阶级别的战斗和之前的小打小闹完全不一样,真是神仙打架一般,远远看过去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战斗是有多么激烈。 小青想策马奔腾回去帮忙,可却被小黎拦住了,她的手下也把她拦了下来。他们知道他们几个二阶的回去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小青挣扎着,一脸的绝望与愤怒,但是最终还是被他们拦了下来,流下了绝望的泪水。稍微冷静之后,她便把她那愤怒的目光投向了我。 她走过来给了我一拳,我听到了骨头碎掉的声音,但不知道是我的还是她的。准备打第二拳的时候,果不其然的被其他人拦住了,小黎档在我面前,质问道:“表姐,你在干嘛?” 表姐愤怒地说:“都是你这个混蛋,害得我跟小黎家破人亡。你这个混蛋!”小黎接着为我辩解道:“表姐你冷静点!如果不是相公,小黎现在已经命丧黄泉了。而且相公真的不是魔教的人,他之所以承认只不过是为了让你杀死他罢了。他在临死之前挂念的都还是小黎呢……” 表姐接着咆哮道:“我才不管那么多那,就是这个人,就是他,如果他没有出现的话,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他到你们家,你们家被灭了,一到我们家,我家也要被灭了,你就是个灾星,留你在身边只会厄运不断……” 小黎还在为我辩解。可是听了小青的话,我突然想到,如果不是我的出现,我也不会莫名其妙的就把小黎从太平身边抢走,太平也不会因爱生狠把白玉之心的消息泄露给魔教,老黎家也不会被灭门,这一切的一切也都不会发生。我突然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大罪人,这么多人因我而死,沉重的负罪感一下子压得我无法喘气。 然后我就把小黎打晕了。她们两个还在吵,我突然把其中一个打晕,另一个也突然哑巴了,她惊讶地看着我。我说:“没错,你说得对,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你把我杀了吧!” 她吃惊地看着我。我说:“这不是什么激将法,也没有什么阴谋诡计,不管怎么说死了那么多人也不能说跟我没关系。如果杀了我能让你觉得好过一点,那就动手吧。” 我突然有一种预感,就是她不会杀我。她犹豫了!她……她真的放弃了。虽然看着很不甘心,可是她还是收手了,她说:“可是现在杀了你,又有什么用呢?”说完便蹲了下来,没用地哭了起来。 后来永宁城的战报出来了。虽然魔教损失了不少,可永宁城的战力全军覆没。仅有小青和她的几个手下因为某种原因得以逃脱。 但魔教还是没能找到白玉之心的下落。 14 我们在郊野的一间小店住下。小黎用一个能发光的戒指给我疗伤,她说这是件二阶的法器,能加速伤口愈合。她给我照了一阵子,确实有用,没那么疼了。 我问她:“你为什么要救我出来呢?虽然说算是因祸得福,可是你……”小黎说:“相公不是说,要回到你真正的亲人身边吗?”我愣了一会,然后非常吃惊地问:“所以你觉得我才是你真正的亲人?”我有点不敢想象。或者说根本不可能!我们认识还不到几天,不是亲人胜似亲人这句话说得也太早了吧! 不过看她在那么认真地为我疗伤,额头上的汗珠都冒了出来,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可是我觉得她是认真的。只是我想不通为什么。我说:“小黎,你知道吗?你爸把他的功力都传给了我,如果我现在想自我了断的话,你已经阻止不了了,不过,”我深情地望着她,说:“好像我又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 小黎羞涩地低下头,轻轻地笑了。旁边的表姐突然不屑地说:“你就是这样把我表妹给骗了?我还以为会高明到哪里去。”她不说话我还以为她睡着了呢。我说:“你以为自己又聪明到哪里去啊?还不是被那个谁骗得,还什么你死了我也不活了……”她气了,说:“别说太平哥的坏话。再说你也没有证据说太平哥就是内奸,说不定是你想杀人灭口呢?”我说:“那他又有证据说我是内奸了吗?还是仅仅是他的一面之词,然后你就信了?还对我严刑逼供。” 表姐突然哑火了,恼羞成怒的她干脆转过头不理我了。 小黎说:“好了,你们别吵了。不管怎么说现在就只剩我们几个人了,我们就别窝里斗了,好好想想下一步吧!”表姐问:“你真的没把白玉之心给奶奶?”小黎点点头,表姐有些生气,她说:“你以为就凭你能守住这把神器吗?这不是你我这种级别能参与的争斗,魔教的人迟早会找上门来,带着这个秘密,无论你们走到那,他们都会追上来的。真不明白,你家人都死光了,你还守着它干嘛?想哪天自己能用上吗?真是异想天开!” 虽然表姐的话比较冲,可还是很有道理的,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疑问。只是被表姐说了这么一通后,小黎竟然默默的哭了出来,哭得很小声,可是让人看着很可怜。我抱住她,而表姐也闭上了嘴。 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人回来了。永宁城宁家全军覆没,魔教已经接管了永宁城,好多百姓纷纷外逃。而城主老奶奶,我只见过她一面,样子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在战斗中用力过猛,当场暴毙。宁家的其他人,被一个一个折磨至死,也没能让魔教得到关于白玉之心的消息。而我们三个侥幸逃出来的,现在已经成了全城通缉的对象。 听到这些消息,宁小青彻底失魂落魄。她跟手下说:“你们都散了吧,这里已经不再有宁家了。”她的手下犹豫了一会,也都有些不情愿地离开了。但有个帅气的小哥哥无动于衷,留了下来。表姐问:“你怎么不走?”小哥哥说:“我这条命是宁家救回来的。宁家还有小姐在就不算灭亡,我会誓死效忠在小姐身边!” 他看上去有点紧张。表姐不屑地说:“你这个一阶的狗奴才,留在我身边有什么用?还不快滚!”小哥哥脸色很难看。这个脸色有点熟悉。 当年我刚毕业的时候,拿着简历到处求职,也遇到过这种情况。老板说:“你就一个刚毕业的你以为自己能干得了什么吗?”当时我也是这个脸色。 然而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小哥哥竟然没有离开。他说:“我是只有一阶,可是至少我也能为小姐档下一刀啊!”看着他真挚的眼神,小青突然感动了,她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忠诚的部下,这对她来说也算是大灾难过后的一丝慰籍吧。而我看到的,小哥哥对小青有的不仅仅是忠诚,或许还有别的东西。小青对他的态度也突然转变了好多,她温柔地说:“你想留就留下吧……” 15 然后,他还没来得及高兴,一道光束就穿透了他的脑袋,小哥哥应声倒下。我当时就惊呆了!还好身边的两个小姑娘反应快,小青撑起她的伞,小黎用戒指变出了一道光盾,要不然我们就会被接下来不断射出的光束给打成马蜂窝。 这些青绿色的光束从一个方向不停地射过来,让我想起了星球大战里边的爆能枪对射的画面。眼看小黎的盾快撑不住的时候,房子先撑不住塌掉了,我们被埋在废墟下边,同时外边的敌人也停住了射击。 我还在想外边到底来了多少人才能射出那么密集的光束。等我们爬出废墟的时候,发现站在外边的只有一个人。我是惊呆了,而两个小姑娘确是非常恐惧。 那个人穿着跟千岁一个款式的衣服,都是一身黑衣,按等级来说也应该是个魔使了。只是他长得非常秀气,皮肤非常细腻白皙,头带中间镶嵌着一颗墨绿色的宝石,脖子上挂着一串项链也都是这个款式的宝石,还有手上的戒指,除了大拇指,其他的都带有这种宝石戒指。另外,还有三颗比较大又亮的宝石围绕在他身边旋转着。土豪炫富的意思大概就是如此吧。 他说话了,声音很尖,也很傲慢:“不错嘛,竟然能接下我的一轮攻击。”小青问:“你是什么人?”问完之后她才发现这个问题是有多蠢,然后她接着问:“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那个人说:“我是十二魔使之一的莫离,我发现你的手下在城里鬼鬼祟祟的,就跟了过来,没想到还真给我遇上了你们这几条漏网之鱼。”小青问:“宁家的其他人呢?你们把其他人怎样了。” 那个人说:“别着急嘛,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他审视着我们三个人,说:“这样吧,不要说我一个人欺负你们三个人,我只用一颗宝石攻击你们可以吧。免得被人说对付几个二阶的还要动用那么多宝石。”说完他便收起了那三颗漂浮的宝石并把双手放到后边,剩下露在外边的只有额头上那颗大宝珠了,好不嚣张。 然而一轮攻击下来,我们都没有办法近他的身,他就在那站这不动,我们从三个方向向他发起进攻。我的炎刃用得也是越来越熟练了。可是他额头上的那块宝石像把无限子弹的机关枪一样,每看向我们当中的一个,那个人就要竭尽全力去躲避他的攻击,或撑起护盾来作防御。每次向他靠近到攻击距离的时候,都会被他打退。 玩了一会之后,他突然叹了口气,说:“你们也太让我失望了吧。好了,游戏时间结束,开始办正事了。”说玩便快速地向那两姐妹射了两道光束,都打在她们的手上,她们的武器都被打掉了。原来他可以打得这么准!看来前面真的都是在和我们玩游戏呢。他也朝我打了一发,被我躲了过去。 他看着小黎,说:“别动小妹妹,再动打穿你哦!”吓得小黎定在原地不敢乱动。那人接着说道:“你就是福威镖局逃出来的那个小女孩吧。真想不到你竟然能逃得出千岁的追捕。不过我莫离可不是千岁那个傻丫头。”说完便在小黎的膝盖上打了两发,小黎跪倒在地,动弹不得。“这样你就跑不了了吧。”那个人说。 小青大叫:“你有事冲我来,别动我妹妹。”我想,这话不是我说的才对吗?我当时在干嘛?那人说:“不急,等下会用到你的。小姑娘,说吧,神器在什么地方,说了就放你走哦。”小青说:“小黎别告诉他!你一说他就会杀了我们的!”那人说:看来你们也不笨。不过你想守着这个秘密多久呢?这个秘密对你来说或许是根救命稻草。然而就凭你们几个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只要你还在我手里,我就有一千万种办法让你说出神器的下落。到最后你会发现,还不如现在就把秘密告诉我,让我给你们你个了断干脆!” 表姐说:“混蛋,你杀了我们全家,怎么可能让你这么容易得到神器?”莫离说:“我没说过我会很容易得到啊。我说过了呀,我已经准备了一千万种方法来折磨你们。我这是好心好意为你们着想呢。” 表姐大叫:“那你就杀了我们啊!混蛋!”我在想表姐是不是真的蠢,反派都把事情说得这么明白了,她还没有绕出来。莫离似乎也是这种感觉,露出了一个无奈的微笑,说:“那只能开始了。” 他又放出那三颗漂浮的球,那三个球便不停地朝着小青射出光束,没有把小青穿透,但每一道光束打到她身上,都痛得她惨叫连连。我档在她面前用炎刃截住了一部分光束,但并没起太多作用。三颗球绕过我一直在攻击小青。 小黎已经泪流满面,可是她什么也做不了。莫离说:“我不说你也知道的,想让我停下来,就告诉我白玉之心在哪。顺便说一下,我把光束的能量控制得很好,这些攻击不会让她死掉,但她会一直这么惨叫着,你先考虑一下吧。像你们这些看上去那么善良的一类人,应该不会不关心同伴的痛苦的。” 我看到小黎在留泪,似乎已经开始动摇了。小青的惨叫声让我听这都有些不忍,更何况是小黎呢。然而小青大叫了一句:“妹妹千万别告诉他!我还坚持得住。你个魔头还敢再用力点吗?” 莫离接着嘴遁起来:“坚持是好事,可是你们的坚持又有什么用呢?弱小如你们,走到哪都会被踩踏。即使神器在手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弱小就是弱小,如同蝼蚁一般的你们如何坚持都无法撼动大树。又何必守着一个并不属于你们的秘密呢?”表姐说:“能说句听得懂的话吗?” 好吧。莫离好像也并不嫌弃,换了种表达接着说:“你们想留着白玉之心干嘛呢?在这天底下现在能驱动这把神器的还有几个人?莫非你们想有一天自己也能使用它,真是不自量力,到现在还没能突破三阶的渣渣,就算再练上几百年也不可能带得上这把武器。而现在你们反倒因为这把武器弄得家破人亡,真是悲哀,可笑至极!这感觉就像,怎么说呢,一个屌丝倾家荡产追求白富美,把自己父母的骨灰都卖出去当化肥了,可是人家还是看都没看你一眼,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我想说这个比喻确实很生动。可是,我想不通的是,他凭什么跟我们说这些啊?他自己也不是拿不动这把武器吗?然后我说:“说了这么多,你不也只是个跑腿的吗?就像另一个追求白富美的油腻土豪身边的一个狗腿子,你也永远都得不到白富美。” 攻击突然停住了。小青得以喘口气。莫离的脸色变得相当阴沉。如果说刚刚只是在跟我们玩游戏,现在他是认真的。 他说:“你是什么人?”我说:“这个还真不太好解释,你就当我是小黎现在的丈夫好了。”他说:“不好解释的意思是,你不知道本来应该摔死的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对吧?” 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又是大吃了一惊,他怎么会知道穿越的事情?明明我只和老黎聊过的啊!莫非…… 他笑了笑,说:“你想的没错,这里的人不会用土豪白富美这些词。”哇,我突然觉得松了口气,说:“那就好办了呀,你不会这么狠心连老乡都下手吧?” 表姐突然大叫:“我就说吧!他们就是一伙的!”莫离笑了笑,说:“别这么急着跟我套近乎。你也不是我遇见的第一个老乡,这没什么稀奇的。” 哦,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穿越过来的人还不少。莫离说:“看你是个新来的,给你些忠告吧!不要以为穿越过来的都是主角。我就是因为这个想法吃了不少亏。这个世界和我们的世界其实是差不多的,或者说是,更加真实。这里的强者们不会因为一些堂而皇之的理由而对弱者怜悯,因此也比我们的世界更加凶险,更加残酷。在这里生存需要更多的智慧和手段,我能走到这一步也并不是一两天的事情。” 我说:“既然有意识说自己是主角,那应该会选择做个正面人物啊。为什么你要加入魔教呢?”莫离说:“加入魔教也仅仅是权宜之计,知道张无忌吗?还有就是,再给你个忠告吧,不要以任何我们那善恶的标准来评价这里的人和事,这并没有任何意义。”我说:“那既然是老乡,放我一马可以吗?”莫离说:“都是老乡,这点面子还是给的,不过这两个小妞我得带回去,你不会为难我吧?” 额……我确实有点为难。 莫离说:“我知道这两个小妞还有点姿色,你可能会觉得有点可惜。不过你可以跟我加入魔教啊!我可以引荐你,先从个杂兵做起,在魔教当杂兵也很已经很爽了,只要打仗的时候不冲在最前面,打完以后也是可以烧杀抢掠无所不能啊!而且魔教这几年扩张速度非常之快,跟传销有的一拼,不用多久你就可以当个小队长了。在占领永宁城之后,魔教便已经宣告了它即将加速扩张的道路,罗文教主隐忍了这么多年,如今宣布出山,肯定是已经筹备好了一大盘棋,跟他混前景还是很光明的。怎样,想加入吗?” 说得我都心动了,高薪就业,前景光明,诱惑力还真强。我说:“老乡,不好意思啊,虽然你提供的职位待遇确实很诱人,可是我不会出卖这两个女孩子的,她们……” 老乡不耐烦地说:“好了,别再玩自以为穿越了都是主角这种事情了。不要以为自己是主角就一定要保护什么,或者坚持什么,在这里活下去才是真理。要不是看你是老乡我才不会跟你费那么多口水,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再多说一句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我说:“本来我的死就是毫无意义,可是现在如果是为了守护什么而一定要去死的话,那也是值得了啊!起码死得不再迷茫。”我让炎刃放出更加旺盛的火焰。莫离也转动起他的蓝宝石,说:“看来你就是一心想寻死啊!那就别怪我了!” 我说:“小黎还有表姐,趁现在逃吧。我不知道这个家伙认真起来我这个假的三阶能撑多久,我也是无计可施了。你们就努力的活下去吧!”小黎大哭起来,叫到:“不要!相公你别过去。” 我双手握住炎刃,朝着那个人冲了过去。那个人轻蔑地笑起来,说:“真是不自量力,一个三阶想挑战四阶?简直就是以卵击石。别看就差一阶,可是这其中的差距,是很多人练了一辈子也无法跨越的!像我这种练了一年就炼到三阶的天才,从三阶跨越到四阶也是用了四年啊!这中间的付出与汗水,天才与勤奋的结合,就让你来感受一下吧!” 在他瞎bb的时候我已经离他非常近了,这时候他的三颗漂浮的宝石合在一起,射出了一道体积很大的光束,这么近的距离,我以为要被爆头了!结果慌张地扭头一躲,竟然被我躲过去了!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炎刃已经贯穿了那个老乡的身体! “what?”老乡骂出一句英文,然后吐了一口老血,非常惊讶地说:“你是怎么躲过去的!这么近的距离!这可是光速啊!whatthefuck!嚣张的我护盾都没开啊!你到底是怎么躲过去的?你真的只有三阶吗?” 我说:“我也不知道啊,一扭头就躲过去了。卧槽,按理说我应该有1400多万种可能是被射死的啊。” 老乡笑了笑,说:“看来这唯一的一种可能被你抓住了啊。你穿越过来多久了?” 我说:“没到十天吧。” 莫离说:“没到十天你上三阶了?没到十天你就撩到了两个妹子?没到十天你就跨级把我这个来了十年的四阶给宰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问:“这意味这什么啊?” 他还没说话,就又吐了一口老血,看着已经非常虚弱了。我说:“你别说话了,让我来看看你还有没有救。真是的,把自己说得那么牛b,还不是一刀的事?”我把刀子拔了出来。没拔的时候还挺好,一拔出来,他的血就飙了我一身,卧槽,暖的! 然后他就倒下去,没气了! 卧槽! 我惊慌失措地把他抱起来,感觉他的身体在慢慢变冷。 你别死啊! 我在内心里呐喊着。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你倒是说啊! 16 老乡真的就这么死掉了。 姐妹俩惊讶之余,还不忘把老乡身上有价值的东西全部搜刮走。她们在捡装备的时候非常开心,应该是捡到了不少极品装备。 之后,表姐异想天开把我们带回了永宁城,投宿到宁府一位老仆人的家里。表姐这招确实机智,在发现莫离被杀之后,城内的魔教分子几乎全都跑到城外去搜捕我们,此时杀个回马枪,他们是万万想不到的。 自从我捅死莫离之后,我能感觉到表姐对我的态度转变了不少,看我的眼神没有以前那么凶残。至于她们问我是怎么做到三阶宰了四阶的,我回答说主要是对手大意了,她们也还真信了。 吃完饭以后,大家决定先休息一会,好好放松放松,明天再讨论下一步应该去哪。我洗完澡后便爬到房顶,看着天空发呆,好让思维放松一会。想想这也是我穿越以后难得的什么事情都不用想的时刻,也是可以想任何事情的时刻。 突然觉得好惬意,这不就是我理想中的死掉之后的样子吗?一切都是空的,一切仿佛都是不存在的。至于之前为什么想要脱离那个世界,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原因。只是我们经常把生命看得太重要,把生命看成是高于一切的存在,或者说是把自我看得太重要,因此当一个人说想要结束他的生命的时候,我们总会以为他经历了什么非常沉重的打击,而且通常情况下也都是这个样子。可是我们只不过是浩渺宇宙中微不足道的尘埃,在时间的长河中激不起半点涟漪。所以我自杀的原因真的可以很简单,就是觉得太无聊了。至于怎么个无聊法,现在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小青也爬到了房顶,打乱了我的思绪。 一开始谁都没有说话。尴尬的过了一会,她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之前的事情,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我……”我说:“没事没事,都过去了,没关系的。”看到我如此的不计前嫌,表姐反而更加的不好意思,可能是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容易就得到我的原谅吧。 我问:“小黎呢?”表姐说:“她已经睡了,她给我们疗伤很耗费体力的。”我突然不怎么想说话,即使现在有好多话题可以聊,比如感慨这几天的经历,聊聊我们的过去,聊聊小黎是个多么可爱的女孩,可是不知为何真的没心思。表姐也主动聊起一些话题,可是我也都是应付式的回应她,让她觉得我可能还对她怀恨在心,并不是很真诚的原谅她。 终于她也不说话了。她说:“夜晚天气凉,你也赶紧下去休息吧。”我说:“你觉得,如果是你和小黎的话,你会好好保护她吗?”表姐非常肯定地说当然会了!还非常奇怪地问我怎么会问这种问题。然后她也明白了我想要表达的意思,惊讶地说:“你不会是想丢下我们吧?你可是跟小黎拜堂成亲了的啊?就算你不肯原谅我,但你不能丢下你的妻子不管啊?小黎可是一心一意追随着你啊!” 啊!我终于明白了。就是这种让人讨厌的感觉。每次想要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声音说:你不能。就好像你的人生并不是你的人生,而是某人的爱人,某人的儿子,某人的父亲,某个公司的优秀员工,某个城市的良好公民。总之,总会有人从不同的角度跟你说,你不应该这样,你应该怎样怎样。就好像到了某个特定的时间段你没有完成这个时间段大多数人已经完成或者想要完成的事情的时候,这就是不应该的。好像要把每个人都修剪成同一个模子,当大家都一样的时候,世界才会和平。而这个所谓的模子又是谁说的算呢? 不过好像扯得太远了,由感而发,有点收不住。我说:“是啊!我不应该丢下你们的。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呢。”表姐说:“好的。”语调非常轻,不知道是因为太累了,还是因为这场对话进行得并不是很愉快。本来应该是一场可以增进认识的对话,被我弄得如此敷衍。 “你不跟小黎一起睡吗?”当我走进小黎隔壁房间时,表姐问到,有点质问的意思。我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表姐走进小黎的房间,说:“看来你还一直都把她当成外人。你能陪着她走到现在,完全是因为你是个好人吧。”说完便把门关上了。剩下我独自一人一脸懵逼。 17 那晚睡得特别香,也许是因为多日以来都没能安心地睡过觉吧,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很迟才醒过来。醒来之后我就去找她们俩姐妹,发现她们都不见了。然后我找到这家的主人,一位年迈的老太太,从她口中,我才得知小青一大早就带着小黎走了,还给我留了张字条,上面写着“我决定还是带着小黎走了。你是个好人,不应该被卷进这些事件来的。好自为之吧。” 这应该是小青写的,看来我昨晚的冷漠确实对她产生了影响,再加上之前她对我做的种种事情,觉得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才想要不再麻烦我的吧。 我突然觉得好失落,有一种不被人需要的感觉。我要去找她们吗?关键是我能找到才行啊!目前还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我也没有办法猜到她们下一步会去哪。所以还是算了吧。虽然真的有点不甘心。不过也算是把小黎托付出去了吧。是时候继续我未完成的事业了。 还别说,当初直接从窗户跳下去多简单,现在让我在重新规划一个死法,真的没有那么简单。总得需要一个绚烂的方案来搭配我壮丽的死亡啊!然后过程又不能太漫长或者太痛苦,我怕疼。 给自己来一刀?不行,感觉太没骨气。抱着块石头跳河?淹死的过程又太漫长了。我漫步在永宁城中,看着周围的环境和建筑,想着某些实际的办法,可是感觉都不太行。这儿有没有车,楼的话也都不是很高,也没有什么看上去特别危险的地方。走着走着,肚子就饿了,要不直接饿死算了。 这时我突然想到,可以吃毒药啊!我找了个药店,然后问有没有一吃就死的那种毒药。店员很嫌弃地说:“我们这是正规的药店,是治病救人用的,害人的东西我们可没有!”然后我就被赶出来了。 好吧,先找点东西吃吧。我进了一家装修很豪华的饭店,订了一个豪华包厢,然后把店里边最贵的东西都订了一轮。有好多菜肴都是我们那边没有的,不过味道还真不赖。逃亡那几天一直都没怎吃饱,今天要大饱口福了。 结账的时候,女服务员亲切地跟我说:“公子,你好,您本次一共消费四百八十三两白银,请问是银两还是银票呢?”我说:“可以微信或者支付宝吗?”女服务员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她说:“我们这只能给现银或者银票,不接受任何物品或者装备抵押。”我说:“你们店有保安吧,把他们都叫上来吧?” “哈?”女服务员又愣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还是在的。我说:“就是打手啊,遇到蛮不讲理的顾客就需要他们出手的那种人。” “哦。”我发现此时她脸上的笑容正慢慢消失,似乎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然后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就出现在我面前。那些个人,长得真的不是一般的壮,胳膊都比我大腿粗的那种,每个都杀气腾腾地看着我。 我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可是为了死得更快一些,我还得表现出一副特别嚣张的样子,然后跟他们说:“老子就是来吃霸王餐的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突然,从那堆壮汉中跳出来一个女的,举着一把锅铲,大吵大闹地叫到:“妈的这几天受那帮魔教的气已经够老娘受的了现在又出来个什么东西竟敢来我这吃霸王餐都以为老娘的碧仙阁是这么好欺负的吗?”一句话一个停顿都没有。说完便拿着锅铲要打我。 她的手下把她拦住,说:“老板娘别冲动,让我们来就好,别伤到自己了。”老板娘说:“老娘就是想出出气怎么了,别拦我,看我拍死他!” 妈的,真磨叽啊。 “我说,”我说:“老板娘,缺老板吗?” 我这么说主要是为了激怒她的手下,毕竟主要输出还是靠这些打手的。果然,那群壮汉直接上来把我群殴了一顿。一拳一脚地打在我身上,打得我……好痛啊!妈的,能不能给点力,冲头来啊!把我脑袋打爆啊!你们那身肌肉是假的吗?再用点力啊! “停啊!”老板娘突然说:“吃了我这么多就这么打死了太便宜他了。” 打手们还真的收手了。我竟然还有力气站起来。老板娘说:“就留他在厨房打杂吧,把什么脏活累活都给他干。妈的,吃了我那么多东西,按刷碗那点工资,就算干一辈子也赔不完。往后余生你就给我待在厨房吧!”她的手下也迎合的笑着。有个人说:“这就是藐视我们碧仙阁的后果,哈哈!” 我说:“你们这卖人肉包子吗?”他们都愣了一下。我说:“我可以当原料啊!不过可能人肉包子也卖不了那么多。那就随你们了。宫保人丁,北京烤人,清蒸人脑,人肉顿蘑菇……用我来做一桌菜应该可以赔完吧。” 我看着他们一脸死灰,有几个甚至都要吐了出来,有个说:“为什么这个人这么恶心!”老板娘直接一脚把我踹到地上,说:“给我好好在厨房干活,如果不小心累死了,我会把你丢出去喂狗!” 18 接下来这段日子我都在这家酒店疯狂打杂,为的就是老板娘那句话“如果不小心累死了,我会把你丢出去喂狗!” 可是,无论怎么努力,就是达不到累死的地步,反而活干得越来越轻松了。除了因为越来越熟练以外,我甚至摸出了在这工作的规律,什么时候活比较多什么时候活少,什么时候可以稍微偷个懒,什么时候需要火力全开。处理起事情来也越来越游刃有余。而且我还发现其实我挺喜欢把东西变干净的,每当把肮脏的地板拖得一尘不染,把粘满油污的碗碟洗得一干二净,把杂乱不堪的厨房整理得整齐划一的时候,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油然而生,甚至比升职加薪的感觉还要美妙。我的天啊!难道我要做另一个世界的厨房里重新找到人生的意义了吗? 看我干活那么拼命,做得又快又好,老板娘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转变,甚至时不时给我点零花钱,让我去加个餐。每当领到老板娘赏钱的时候,真的感觉好幸福啊!又是一杯肥宅快乐水!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老板娘看我领到一点赏钱就这么开心,自然也跟着开心起来,自己持续性的被魔教无限期赊账的事情也被短暂的抛在闹后。 然而该来的还是来了。 那天老板娘突然召集全体员工开会。老板娘心情非常沉重,说了一堆什么从十几年前徒手起家到现在,离不开在座各位的辛苦付出,碧仙阁终于成为永宁城内数一数二的饭店……但是,接下来的才是重点,老板娘又是激动又是愤怒地说:“自从魔教掌管永宁城以后,魔教中人就一直持续不断的在我们这吃霸王餐,不断的赊账,而起还愈演愈烈,我们的代表去找他们讨债的时候,他们根本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敷衍了事!可是我们这种小本生意人又不可能跟强大的魔教抗衡。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们酒家迟早会破产的。所以,不如大家趁早的都散了吧!我会发给你们三个月的工资,就当是散伙费吧!”老板娘几乎都说不下去了。 其他人表现得也很绝望,有的是因为失去了一份可以养家糊口的活,现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对于他们底层人民来说很难找到一份这么好的工作了。有的呢或许是真的对这个店有感情。 老板娘一个一个亲手分发这最后的工资,员工们默默地接过,但看着都非常不是滋味。到我的时候,她说:“虽然你没有工资,而且还欠了酒店那么多钱。可是你这段日子的勤勉工作大家也都看在眼里。反正酒店也快破产了,多发你一个也不算多,这些是你在这干活这么久应该拿到的工资,你拿着吧。” 真的要破产了?意思是说我再也不能快乐的刷碗了吗?那领这些钱有什么意思呢?每天辛苦工作后难得地享受肥宅快乐水的乐趣也全都没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好吧,又绕回去了。 见我迟迟没有接过钱,老板娘直接把钱硬塞到我手里,然后黯然地转过身去。 我叫住她,说:“老板娘!”然后开始声泪俱下:“您对我太好了!我知道那天吃你到霸王餐是我的不对。可是您不但没把我打死,还给我活干,给我饭吃,让我重新找到了生活的意义!老板娘的大恩大德,我无以回报!”激动得我都差点说不出话了。 老板娘用一种近乎绝望的语气说:“你也没必要谢我什么。反正碧仙阁也没了,你也没有必要还它什么了,以后好自为之吧。” 我擦了擦眼泪,说:“要是碧仙阁没有倒闭呢?”老板娘哼了一下,说:“没有倒闭?怎么可能?魔教这些日子前后欠了十万两!再不走的话连老娘的养老钱都要赔进去了!老娘没钱了你养我啊!” 我说:“如果我能把魔教欠的钱要回来呢?” 现场一片沉默。 然后突然爆发出一阵轰鸣的笑声,有几个甚至控制不住大笑不止。老板娘也被我的话给逗乐了,开心地笑了起来。虽然我并没有想要把他们逗乐。我认真地说:“我是认真的!老板娘,请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代表您去跟魔教讨债。如果讨得回来自然是好事。如果讨不回来,那我也就不回来了!”我展示出了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我要跟他们死磕到底,除非他们杀了我,要不然我会一直缠着他们,直到还钱为止。” 老板娘似乎有被我的决心感动到,但那也仅仅是感动,并没有提起希望。她说:“你是认真的吗?魔教的人很大概率会把你一刀砍了。”我说:“就算如此我也要试试!请把账单给我吧,我去跟他们对峙。” 老板娘愣愣地盯着我,从她的眼神里我看不出她的想法。 19 不出意外的,我还是拿到了账本,让我拿去试试对老板娘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但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老板娘把我叫住,说:“你去试试就好,千万别硬来……”我竟然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她对我的留恋与不舍。然而我头也不回的就走开了。 我本来就没有打算要活着回去。 在我经过市政门口,也就是现在魔教在永宁城中的据点的时候,看到了相当相当诡异的一幕。那帮穿着黑衣服的魔教教众竟然在门口发传单。我也被发了一张,很显然是张招聘广告,说什么魔教诚挚邀请江湖中有志之士共商大计,共图大业。薪水还直接打在了上面,按照普通人、一二三阶来划分基本薪酬,当然后面还有提成以及拿到提成的条件。而招聘报名的地方就在市政门口,还有不少人在排队。我看到如果我入教的话,每个月能拿到500两的基本工资加提成,还是蛮诱人的。 差点忘了正事了。我找了个像是负责人的人问:“来讨债要找谁啊?”那个人先笑了笑,说:“讨债?跟魔教讨债?你确定不是来还债的吗?”我说:“我确定!这有账本。你们魔教在我们碧仙阁消费了九万七千四百三十二两,一直都没还,今天我就是来找你们要钱的。” 看着我一本正经地说着,他竟然当着我的面哈哈大笑,然后说:“魔教在你们那个破酒家用餐那是给你们面子,竟然还跑到我们这来讨债?哈哈哈……” 我直接捅了他一刀,然后他的笑容就凝固住了,就再也没有哈出来了。他完全没想到我会在他们的地盘这么嚣张的就对他下手,所以一点防备都没有。 我当时真的好气好气,他竟然这么合情合理地的就说出这种话,魔教了不起啊?就因为自己强一些就能欺负弱小吗?然后还把欺负弱小当成理所当然的事。连一个小小的看门的都那么嚣张,那魔教高层岂不是要上天揽月啊?要是在原来的世界遇到这种情况,我会默默的当个吃瓜群众。然而现在,我想把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果然,周围的魔教教众把我团团围住,说:“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魔教门前闹事,不想活了吗?” 他怎么知道我不想活了?好吧,我说:“……”突然想不起要说点什么了。 我说:“要打架就来吧。” 然后他们就大吵大闹的一拥而上。然后,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只是想稍微的反击一下,也不能送得太明显对吧。然后他们就全都趴下了。死的死,伤的伤,惨叫声一片接着一片。而我毫发无损。我都震惊了! 然后有个人大叫道:“这家伙至少有三阶的实力,不是我们能对付得了的,赶紧发信号请求支援!” 好吧,还有这种事?三阶就这么强了吗?还是说他们太弱了?难道他们只是刚刚加入魔教的普通人吗?我仔细一看,好像确实是这样,他们手里的武器都只是普通的刀剑,好像并没有谁是拿着那种会用魔法的人才能使用的法器。这么说我刚刚杀了一群无辜的人?啊!一股沉重的负罪感涌上心头。 不一会他们的支援就到了。又来了一个小队的人,带头的那种根木棍,好像并不是那种普通的武器。他看到我手上的炎刃,似乎还有点畏惧,不敢靠得太近。他说:“你是什么人?” 我懒得回答他,我说:“你是管事的吗?”他说:“你来这干嘛?”我说:“我来找一个有资格说话的人。你们魔教欠我好几万呢?如果你做不了这个决定,麻烦先走开,叫你们能管事的人出来。” 卧槽,我怎么能这么霸气。那个小队长果然被我吓住了,慌慌张张地说:“你等着,我去叫大队长过来。”说完便屁颠屁颠地跑回去了,他的手下还在原地看着我,不过感觉都很怕我的样子,一个个都慌慌张张的,生怕我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 突然,一个物体重重地落在我面前,地面都震了一下,激起一阵尘土。然后我看到一个三百斤重圆滚滚的胖子出现在我面前,带着一副又厚又重又显眼的机械手套,说话的声音却很尖细,他说:“是谁在这闹事啊?”表情相当凶残。 又是这种问题,我不耐烦地说:“我不可能每碰见你们一个人都要跟你们说明来意啊?刚刚那个人没跟你说我来干嘛吗?”他凶残地说:“那个小队长?没来得及说就被我捏碎了!哈哈!”同时还显摆这他那双机械手套,好像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这时我才注意到手套上确实还残留这一些血迹和碎组织。 我厌恶地说:“这是为何?”他有些变态地说道:“竟然说让本大爷出来见你?真是丢尽了魔教的脸!这种人没有资格留在魔教。你来见本大爷不低三下四地跪着就算了,还让本大爷出来找你?真是岂有此理!就冲这一点,不管你是来干嘛的,我都要把你捏碎!”说完,便展开他的双手,摆出一副要抓住我的样子。 要死在这个人手里吗?我问自己。可是他长得好丑!又肥又油腻。这副手套也是好久没有清洗过的样子,上面全是污垢,好想把它洗干净。这也是一件法器吗?几阶的?能不能掐死我还是个问题。要是被这个东西抓一次然后没死掉的话,我会被恶心死的。这里面肯定还有更强的家伙吧!堂堂魔教不可能让这个胖子充门面啊!首先颜值就不够嘛,心灵又这么扭曲,这种角色一般不是活不过一集的吗?不管了,先处理掉它再说吧。 接下来,应该是一场实力比较接近的对决了吧?毕竟前面铺垫了这么久。一般先是有来有回的过几招,或者前期会先被他压制住,然后被他先嘲讽一番,然后主角知耻而后勇,利用对手的什么破绽在千钧一发之际反杀对手,以此表现出反派的愚蠢,更是为了衬托出主角的聪明。 然而这些都没有发生。其实这段打斗还可以,至少让我见识到了一种新的法器,就是风系的拳套,利用风的力量增强铁拳套灵活性和爆发力,确实让我开阔了视野,初步体会到了这个世界中所谓的法器的多样性和丰富性。这个世界的法器锻造师真的是把魔法和法器的结合运用到了极限。 好了,先不说这个,回到肥仔这里吧。打架的场面,其实挺懒得写的,总之这个肥仔花了一点时间才解决掉的,他的伤口流出了好多油。他倒下的时候我挺震惊的,魔教的大队长,处理起来比想象的要简单。不过没关系。 处理完外边的,我直接义无反顾地冲进市政厅,带着那个“这里边肯定会有更强的人吧”的信念,在原来宁府所在地来回冲杀,魔教的人也像疯了一样冲过来砍我。我跟他们激烈地过着招,可内心却毫无波澜,甚至想起了手机。如果此时手机还在,带上耳机再放点音乐的话,感觉会更好。 我一直在等着那些魔教的大佬出现,那些四阶以上的,能把我瞬间秒杀的家伙。希望他们快点出来,因为我感觉现在我手上的鲜血已经够多的了。然而,直到我砍倒最后一个人,并对这空气瞎砍了十几秒钟,我才回过神来,气喘吁吁地看着宁家大院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堆尸体,因为太累了思维暂时还没有跟上来。又愣了大约一分钟,我才自言自语地问道:“咦?人呢?都去哪了?” 我坐下来休息了一会,从井里打上一些水大口地灌着,这口井也是曾经我想自我了断的地方之一。又过了一会,感觉好一些之后,我大叫了几声:“喂!没有人了吗?魔头魔王魔使这些啊?出来打我啊!还有人在吗?”院子依旧是死气沉沉的一片。 算了。我在宁府翻了一会,终于找到了他们的金库。然后又找来一架马车。准备搬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问题,就是十万两是多少,完全没有概念啊!按半斤八两来算,一斤十六两十万除以十六……我又想起我的手机了,上面至少还有个计算器。算了,能搬多少搬多少吧。 我装了两架马车,一共是十箱银子,有些得意的架着马车离开了大院。 当我心情逐渐平复,回头看着渐行渐远的宁家大院的时候,突然心头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我是不是团灭了永宁城魔教教众? 是啊。 可是我是怎么办到的? 最初的最初,我不是打算去送死的吗? 20 当碧仙阁的全体员工怀着无比惊讶又无比激动的心情欢迎我回来的时候,我还是没能从刚刚的战斗中缓过来,或者说没能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在回顾那些战斗细节,有好多地方是因为当时打架的时候是在是太随意了,心思都飞到别的地方去了,所以都很难回想起来。可是非常的不合理。 我现在认识到三阶其实已经算是一个比较高的水平,偏中上的。四阶在魔教已经可以当魔使了,而且四阶的实力我也是见识过的,跟三阶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但当时就算宁家大院里正好四阶以上的全都不在,至少也会留下一些三阶的比较有实力的来留守大本营啊!而且我印象中确实也有和几个跟我实力差不多的啊!可是为什么,我能把他们团灭了呢?我需要回想起更多的战斗细节才能弄清楚这个问题。 然而什么人突然把我抱进怀里,眼前突然一片黑暗,可是感觉很软很香,还夹杂着一些厨房油烟的味道,我快呼吸不过来了。老板娘才松开我,激动并流着泪,欣喜万分地跟我说:“真是太感谢你了!真的!你拯救了我们的饭店……”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堆语无伦次的感激的话,我根本消受不起。而其他员工也是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清点着我带回来的那两马车战利品,最后发现竟然还多出来了一些。他们都非常想知道我是怎么在魔教那个龙潭虎穴把这些东西抢过来的,我还没想好要怎么跟他们说。老板娘觉得我可能也是累了,就没有让他们再追着我问,让我先去休息。 晚上,他们在碧仙阁开了个庆功宴,祝贺碧仙阁死而复生。老板娘把她压箱底的拿手好菜全都亮了出来,餐桌上摆满了各种山珍海味,看得我眼花缭乱的。然后就是一场狂欢,一通畅饮。每个人都很开心地吃着喝着,甚至开始唱起了歌。 可是我不太喜欢这种狂欢,性格使然吧,我不太喜欢在情绪上有太大波动,而眼前的狂欢对我来说显得太刻意了。所以我差不多吃饱以后我就偷偷溜了。 我带了杯肥宅快乐水来到楼顶,坐在椅子上看星星,双眼无神地仰望天空,那样子一定显得非常颓废。我在想,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如果一直往上走,是不是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我很惊讶我怎么又想着回去了?真是矛盾。然后,我想到了小黎,又想到了小青,她们俩现在会在哪?是不是还被魔教追杀?是不是还躲在某个荒郊野外受苦。说到魔教,我竟然想起了千岁,那个女魔头。说是女魔头,可是看她的样子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还有……突然没什么可回忆的了,目前在这个世界的记忆也就这么多吧。当然最挂念的还是小黎,最放不下的也是她。她对我凭白无故的信任让我无所适从,她的天真、纯粹、和善良又让我心生怜悯。可是我不知道我对她的感觉是真的喜欢她,亦或是对她对我无穷无尽的信任与好的回馈呢?以求得一些心理上的安慰?然后对于抛弃她这件事(虽说是被动的抛弃)感到无比愧疚也是一种正常的心理反应吧。自从和她相遇以后,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是被动的,其实我也没有必要对自己要求那么高吧。这样想感觉好过一些。 至于原来那个世界……突然发现没什么好说的。或许也是因为想说的太多而不知道从何说起吧。再怎么说,我也算是背叛了那个世界,说得太多也都是借口。 突然,老板娘出现在我后边,带着一杯红酒,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说:“还以为你去哪里了呢?一个人在这想什么呢?” 我说:“没什么,就是想静静。” 老板娘轻轻地笑了笑,我这才注意到她笑起来的样子其实挺好看的,特别是这种温婉的,自然流露出来的微笑。老板娘说:“想姑娘了吗?” 我刚喝了口肥宅快乐水,差点喷了出来,有些心虚地说:“没啊,没有啦!”老板娘笑着说:“那你在想啥呢?下面的人可都在找你这个主角呢,你却躲到这来了。”我说:“也没想什么,胡思乱想呢。没什么好说的。” 老板娘突然温柔地说:“其实,你刚出现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一般。看到你刚出现时的那种颓废的样子,和身上流露出的那种特别的气质,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然后肯定是经历了什么才让你做出了来我这找打这种怪事。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我笑了笑,问:“哪点是对的啊?”老板娘说:“就是你是个特别的人啊!你看你在我这做刷碗拖地这些事情都比其他人有想法有意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能做得与众不同,还不能说明你不一般吗?而且,你还帮我们从魔教手中讨回了债……” 我说:“准确的说那不能叫讨……你知道我是怎么做的吗?”老板娘说:“想不知道都难啊!现在都闹得满城风雨了,说什么永宁城中的魔教被一个神秘人全部杀光什么的。”我说:“对不起啊,老板娘,也是我一时疏忽吧,把你们也拖进这个泥潭。”老板娘说:“为什么这么说呢?还有,叫我莉莉姐就好。” 我说:“好吧,小莉,我除掉的那些人只是魔教中的一小部分,他们的大部队知道永宁城的遭遇后,肯定会过来找我复仇。我觉得他们要查到我并不是一件难事,查到我之后你们碧仙阁也难脱关系。” 小莉笑了,笑容还是那么可人:“这些我怎么可能没想到呢?其实只要魔教还掌管永宁城,我这碧仙阁是没办法继续开下去的。也就是说无论如何都是要走的。说真的,我十四岁出来讨生活,从一个街边小摊,慢慢的把碧仙阁发展成永宁城中数一数二的酒店,就这样丢了真的很不舍得。然后你不但把魔教欠我们的钱找了回来,让我们不至于连跑路的费用都没有,更重要的是你还狠狠地把那不可一世的魔教教训了一顿,为我们碧仙阁以及永宁城出了口恶气,如此以来我们怎么能不感谢你呢?” 我说:“谢谢你能这么想。但是我也不想因为自己无意识的行为而连累到你们。你们都是善良又无辜的人。所以,既然你们打算要走的话就早点走吧,免得夜长梦多。” 小莉有些担心地说:“那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我说:“不。我欠你的那顿霸王餐应该算是还完了吧,你也没有什么理由留住我了。”小莉问:“那你打算去哪?”我说:“我会留下来拦住魔教后面来的人,然后把所以责任都揽下来,你们就可以安心的逃走了。” 我真的不该把这个想法告诉她的,因为我觉得我们的交情应该还没有深到那种程度。 小莉有些生气,她说:“你说什么呢?你要跟我们一起走!难道你觉得我会让自己的恩人去送死吗?也许你真的很厉害,可你面对的可是一整个魔教啊?你……”小莉越说越气。 我觉得必须得狠一点,要不然就会变得跟小黎一样,我说:“这点你不用为我担心。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关系应该还没有好到那种程度吧。你没有必要为一个吃了你霸王餐的人动任何感情。过好你自己就行了,不用为我着想。” 小莉好像真的生气了,眼里泛起了泪光,提高音量然后对我说:“你把我闫莉莉当什么人了?白眼狼吗?我怎么能不为你着想呢?你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啊?退一步说,你也是我酒店的员工,而我对员工都像对待家人一样,你是让我丢下家人不管吗?” 看着她那样我都有点心软了,可是我必须一狠到底,要不然后面的事情会更难办,我说:“你就别自作多情了好吗?我可从来没有把你们当做家人,也从来没有把这当做家,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是因为……妈的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反正我自有我的计划,你们就走你们的阳关道,别碍着我就行。” “好吧。”小莉擦了擦眼睛,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既然大家相识一场,你又帮了我们这么大忙,也祝你……”她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了,憋了一会才说:“祝你好运吧。”说完便默默的离开了。 我在想自己到底算个什么人啊。 21 时间又过去了好久,我还在楼上吹着冷风。外面已经越来越安静了,我还是没有舍得从椅子上爬起来。我还在想我到底算个什么人啊。然而我仍旧告诉自己,这是最好的剧本了。明天一早我就去宁府自首,准确的说是去……我也不知道么说。发生那么大的事肯定会惊动他们的大人物,然后这次我得想办法把他们激怒,不然可能又会像老乡那样莫名其妙的被我秒了。我会跟他们说:“你们来打我啊?那个守着白玉之心的秘密的女孩是我带跑的,你们的人是我杀的,你们的银子是我抢走的,有本事就来杀我啊!”然后,又是一个完美的剧本,如果在死之前还可以拉几个魔教的人垫背那就更好了,不过也不能期待那么多嘛。至于酒店的这帮人,至于老板娘,听了我那番话以后,应该不会为我的死感到太伤心吧。 我一直这么告诉自己,这是最好的剧本。 可是走下去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老板娘的住处,并非常不挣气的敲了门。 门开了,老板娘穿着睡衣,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可好像已经看不出愤怒了,但也没看得出开心。我看着她的眼睛,犹豫了几秒,说:“其实,我并没有那个意思……我……” “我知道,”她打断了我的话,语气非常坚定:“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她突然有点回避我的眼神:“我知道我不应该对你生气的。” 我说:“我也不应该用那种方式跟你说话,我并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事情变得简单一些,然而我很抱歉没有更多的在意你的感受。” 小莉已经完全回避我的眼神,说:“你不用解释了,这些我都明白。” 我想了一会,说:“算了,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总之你好好活着吧。”我很惊讶我竟然会劝别人活着。其实这也不矛盾,我是劝她好好活着,这跟活着是完全不同的意思。 这时,她突然抬起头,含情脉脉地看着我,那双处处动人眼睛……她不会要亲上来吧?她真的要亲上来了!卧槽,我要怎么办?甩她一巴掌?可是我也有点动心了啊!虽说老板娘应该比我大几岁,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小女生!我该怎么办?反正明天都要去死了!管他那么多呢! 我狠下心来吻了上去。深情的一吻之后,小莉就退了回去,然后轻轻地说了一句:“你也要好好活着哦!”然后就慌张地跑回了房间,关上了门。而我却还意犹未尽。自从结婚以后,我再也没有体验到这种感觉了。 22 然而该来的还是要来。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来准备去宁府,不知道他们上边来人了没有。打开门的时候,突然吹来一阵冷风,让人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感觉。带着沉重的心情,我踏出了房门。 突然,这条街的尽头,在晨雾还没消散的地方,走出了一个黑影。一个健硕、神秘、而让人心寒的黑影正一步一步的朝我这边走来。那身黑色制服的样式,我很确定,是魔教中人。 那个人不紧不慢地走到我面前,带着一张很亲切的笑脸,问:“早上好啊!请问这里是碧仙阁吗?” 我还有些惊魂未定,慌忙说道:“是!不过……不过我们还没有开张呢。”那个人翻看他手上的小本本,说:“别误会,我不是来吃东西的。我是魔教的魔使韩都,我想问你个事。”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心里狂躁地想着: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查上门来了?没有道理啊!该怎么办,趁他不注意干掉他吧!我正准备动手,但对方起码是四阶的我还得犹豫一下。那个人突然说:“哦,找到了,碧仙阁……我想问一下,你们昨天是不是有人去过魔教大院?也就是之前的宁府,我们在你们这欠了九万七千四百三十二两白银,对吧?” 我已经开始汇聚魔法,并一边回答他说:“是,昨天是我去你们那讨债的。”那个人说:“讨回来了吗?” 他在跟我玩吗?还是怎么回事? 我说:“没有。” 那个人说:“唉,现在这些人啊,做事也都不讲规矩了,好像加入了魔教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似的。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碧仙阁的消费也太贵了,我们刚刚进来多久啊!就吃掉了近十万两!” 我说:“我们这可是永宁城最好的饭店,是物有所值的!” 韩都说:“这个我知道。好了,回正题吧。你在那边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啊?” 我突然意识到他可能不认为事情是碧仙阁干的,准确的说是我干的,那就好办了。我说:“你们不用瞎找了,都是我干的!那些人也全是我杀的!银子呢也全是我拿走的!哈哈哈!你们要报仇就来找我吧!” 那个人合上他的小本本,用一种迷离的眼神看着我,说:“你是什么时候听到魔教大院被抢的消息啊!”我说:“昨天,都闹得满城风雨了不是吗?”当时我应该说“就是我干的还用听说吗?”的。 韩都在小本本上不紧不慢地写了点东西。 我说:“你不打算抓我吗?” 他看着我,非常理所当然地说:“我为什么要抓你呢?”然后还很暖心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的心情我能理解。魔教欠了你们这么多钱,你们每次去讨债还都被那些下级人员羞辱,是我的话我也希望这么解气的事情是我干的。可是牛b别吹过头了兄弟,在别人面前说说就好了,在真正的魔教面前说,小心别被抓起来。” 我擦!他就这么小看我吗?我怎么说也有三阶啊!我说:“你别看不起人,老子可是三阶的,别以为酒店里就没有厉害的家伙。”韩都呵呵一笑,说:“就算你是三阶,可就凭你一个三阶就想把魔教大院搅翻天?简直做梦!虽然当时留守的也只有几个大队长是三阶的,但外带那么多一二阶的杂兵,想把他们打到那种程度,没有留下一个活口!没有五个三阶以上根本办不到,而且还是在发动突袭或者耍阴谋诡计的情况下。哎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接着说:“你不会是在套我话吧!真是的,浪费我时间,我只是看到来访记录上出现过你们碧仙阁几次,仅仅是想来确认一下,没想到还被你套路了。在抓到凶手之前别把这些传出去啊!万一传到凶手那里,他们肯定会有所防范的,到那时就跟难抓了。” 我真不明白我套了他什么,明明一直是他在说个不停啊!我说:“说清楚点啊!不让我传什么?”他说:“就是凶手至少是五个人的团伙的这个推理啊!这样想的话其实搜索范围就小了很多,甚至都可以确定凶手是谁了……哎呀,怎么又跟你说这些了……”是啊,我也想知道他怎么就把话全说给我听了呢。 这时,突然有一伙人来到酒店门前,不多不少正好五个,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个像是带头大哥的人说:“喂,这里是碧仙阁吗?”我说:“是。”那个人开心地说:“早就听说碧仙阁是永宁城中最好的酒店了,今天哥几个终于有机会进去尝尝鲜了,哈哈哈。” 然后,我说:“等等,那个……老板娘大姨妈来了所以今天歇业一天。”小莉突然冒出个头来说:“一大早的干嘛呢这么吵!来客人了吗好吧都起来了准备开张了啊!”果然是老板娘,嗓门真大,昨晚那个小莉去哪了?可是现在那五个人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我该如何是好啊老板娘! 只见韩都拿出一个像是口哨一样的东西,放在嘴里对着那五个人吹了一段,然后那五个人就全都晕过去了。我跟小莉都惊呆了。 23 我说:“大佬,你这是干嘛?” 大佬说:“没看到吗?抓凶手啊!正好是五个人啊。”我说:“你抓个凶手这么随缘的吗?”大佬一边记东西一边说:“其实这几个人啊我们盯上他们有段时间了。你知道我们魔教最近在扩充军备,特别想招揽一些有实力的人。这五个人在江湖上专干偷鸡摸狗这种事,还算有点名气,叫什么我也忘了,得翻下小本本,不过现在懒得翻。没想到竟然被他们逮到一个机会灭了我们在永宁城的据点,还如此嚣张的没有逃跑。” 我说:“你这么诬陷别人有什么证据吗?”韩都非常严肃地推理起来:“你没听到他们说今天终于可以在碧仙阁大吃一顿了吗?这说明什么?说明最近他们应该赚了不少。”我说:“可是这也不足以证明这跟你们被抢有关系啊!又不是只有在你们那才能发财!” 韩都蹲下去搜他们的身,一边说:“你怎么这么帮他们说话,你们认识吗?”我说:“不认识啊!可是你这么不讲道理的就攻击人家,我有点看不下去。” 韩都从他们身上摸出两枚银锭,说:“这就是你要的道理。”小莉突然心里一慌,说:“这……这跟普通的银子没什么区别吧。”韩都说:“表面上看是没什么区别,可是……”他又吹了声口哨,这次的哨声又尖又高,然后他手上的两锭银子就碎掉了,韩都从银子碎片中摸出两粒黑色的像水晶一样的小球,说:“这就是证据。我们魔教银两的防伪标志,魔域的特产黑玉石。人赃并获,这次你没有话说了吧!”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好像,其实你也没有必要向我证明什么对吧……”韩都说:“好像也是哦。不过抓到凶手才是最重要的。现在你可以把这件事传出去了,要让其他人都知道,这就是跟魔教对抗的下场!” 小莉眉开眼笑,开心地说道:“大爷既然都办完事了,要不要进来吃份早餐再走啊!看到大爷这么辛苦抓坏人保卫一方平安,这份早餐就算是碧仙阁孝敬您的。”韩都倒是非常客气,说:“老板娘太客气了!不过当务之急是要把这几个犯人带回去并找出其他银两的下落,这些家伙搬走了我们几十万两白银呢?现在又是战时,你不知道现银有多重要。所以老板娘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你们可以借我辆马车吗?我一个人扛不动他们。” 我跟小莉在认真地跟韩都挥手告别,韩都还客气地说下次有时间一定光临碧仙阁,说得还真一点都不客气。 我感慨道:“没想到魔教里边也有这样的翩翩君子啊,人长得有帅,态度又好,又有礼貌,又非常和善。真不敢相信他是魔教中人。”小莉说:“是啊,还完美地把你给忽略了,这样也好……”小莉开心地笑起来,她非常想把这种开心藏在心里,可是就是抑制不住那种喜悦的心情。刚开始我还被她这种情绪感染了。可是冷静下来一想:为什么剧情又完美地避开了我的剧本?这样的话我的处境岂不是变得非常尴尬? 24 总之讨债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韩都的出现让原本非常不好打的局变得极其简单,现在要做的事情仅仅是把搬回来的银子里边的防伪标志掏出来就行了,并不是一件什么难事。然后小莉甚至都不考虑搬迁了,她要在这继续开店,因为她觉得韩都这个人挺讲道理的,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然后酒店又回到了以前安静忙碌祥和的日子。 小莉问我你这个大功臣想要什么奖励,还说无论是什么要求她都可以满足。我说:“我觉得我想要的你可能不会给。”小莉笑了,说:“怎么?看不起老娘吗?大不了就是以身相许嘛。”卧槽她还真直接,这是在疯狂暗示什么吗?我说:“我只想回到以前刷碗扫地擦桌子的日子。”小莉惊讶地说:“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我说我并没有在开玩笑,我从刷碗到的过程中看到了生活的意义,就是把东西变得更美好。 小莉傻傻地看着我,我以为她会觉得我非常傻逼,可是她突然说:“这个我理解,我的最初动力也仅仅是做出好吃的东西,让人们感到满足,继承我父亲的衣钵。尽管现在好像变得越来越不满足了,可是那份最初的冲动仍然是我前进的动力……” 哇,她说的好有道理。于是我又可以回去好好刷碗了,只是员工们都对我客气了好多,有意无意的也在帮着我,也没人敢再大声使唤我,工作量确实没以前那么多了,但感觉还是少了点什么。 小莉总是有事没事找我讲话,下班之后还经常让我陪她出去逛街,说什么我这么厉害在我旁边会有安全感。而店里的员工都已经开始默认我会变成碧仙阁的老板了。而她也在疯狂地暗示我那个,也许就等着我跟她表白了,可是我依然无动于衷,她也显得有些无可奈何,甚至都有些失去耐心了。我能感觉得出来。 然而让我纠结的事还是我到底怎么把魔教大院给灭了,那天的细节真的想不起来太多,可是就是感觉非常诡异,即使是面对同等级的对手的时候,也没有感到有什么压力,轻松碾压,嗖的一声就过去了的感觉。韩都好像迷上了小莉的早餐,来了一次之后便经常过来,对小莉的手艺是赞不绝口。小莉对这个神对手也是百般地好,经常都不让韩都付钱,偶尔拗不过执着的韩都的时候才象征性的收一点。韩都也带来很多魔教内部的消息,跟我们关系比较密切的那件事,那五个倒霉蛋死活不承认是他们干的,坚持说他们也是听说了魔教大院出事以后才去混水摸鱼的。然而,他们混水摸鱼摸到的东西比我还多,直接搬走二十几万白银不说,还找到了一间密室,把一位魔王的一件五阶神器偷走了。虽然他们不是元凶,但顺走那么多东西,说自己不是元凶谁信啊?然而后面只找回了那二十几万两,剩下我拿走的十几万两他们死活拿不出来。于是,缺钱又缺人的魔教让他们签卖身契,终身为魔教效力,担着魔教最底层的职位,且永远不能晋升。这跟我在碧仙阁的经历倒是有点像。 听到这样的处决结果,我和小莉就变得更安心了,跟韩都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好,韩都也多次邀请我加入魔教,他很奇怪有三阶实力的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扫地,我说人各有志嘛。他说你加入我们,有我罩着,有你大展宏图的机会。他还跟我说魔教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是个为非作歹无恶不作的邪教,只是下层人员有点鱼龙混杂,经常借着魔教的名义干坏事,才把魔教搞臭的。魔教的核心高层,也是魔使以上的这些人,都是非常有组织有纪律的,并且都是在教主罗文的领导下,围绕着一个非常核心的目的在行动,很少会做出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但是我就想直接跟他理论说那天云城福威镖局的事怎么算。我真就跟他理论了,当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他解释说福威镖局的灭门惨案是有些不妥,而且还是在人家大小姐的大婚上。可是福威镖局迟迟不肯交出神器也是他们的错,何必守着一个自己根本没有办法驾驭的神器呢?要是福威镖局听话一些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我真的想抽他一巴掌,后面还是忍住了,因为我打不过他。我还顺便跟他了解了一下那对逃亡姐妹两的情况,韩都只是简单地说还在追,只是这件事不是他负责。听到这我就安心多了。 我好奇地问:“你说的围绕一个核心目的行动,那这个核心目的是什么?”韩都一本正经地说:“就是让世界恢复到凤凰大事变以前的状态。”又是凤凰大事变,我觉得有必要去了解一下那段历史了。说完以后,韩都还饶有兴致地问我:“怎样,现在有兴趣加入了吗?”我说没兴趣。韩都倒也不气馁,说:“总有一天你会了解到罗文王的伟大而跟随他的。”而看到我总是拒绝韩都的要求,小莉也是非常非常的开心。 25 然而这几天小莉好像有了什么心事,感觉她对我变得有些冷淡了,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虽然对我来说是个有利的变化,可是对小莉来说万一真的发生什么事了呢?还是找个机会问问她吧。 然而先被质问的人却是我。让我不得不佩服女人的第六感真的好强好强。那天她严肃地问了我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一开始我还怎么都想不到有什么事情让她又开始对我的身份感兴趣。直到她说:“那天跟韩都聊天,提到天云城福威镖局灭门惨案的时候,你好像特别激动。”我好像是被认抓住了小辫子,有些心虚。 看到我的表情后,小莉继续说:“后来说到宁家两姐妹还没有背抓住的时候,感觉你又放松了很多,甚至有些开心。”她停下来观察我的表情,然后接着发问:“你跟她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我想了一会,觉得好像也没必要隐瞒什么,所以我就跟他承认了我的身份。当然,指的是穿越之后的身份。我说:“没错,我跟他们是有关系。”小莉着急地问道:“你跟她们什么关系?” 我说:“你知道黎家被灭门时黎家小姐正在举办婚礼吧!”小莉点点头,说:“嗯,这个我知道,然后呢?”我觉得她可能已经有预感了。 然后我说:“那个新郎就是我。” 最终现实还是给了她迎头一击。她显得有些失落、不甘、又憔悴。其实她可以继续问我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问我为什么会来到她这里。但显然她现在脆弱的心态不足以支撑她继续发问。我说:“对不起啊,我并不是故意跟你隐瞒这些的。”小莉像是发脾气似的跟我说:“我能理解。如果一开始你就跟我表明身份,我会直接把你交给魔教然后可以领到一万两的赏金。”说完便走开了。 那天下班之后小莉就召开了一次全体员工大会。他们好像之前就商量好了,那个会只是为了当着全体员工的面宣布一个决定。 会上小莉又变回了老板娘的姿态,对我说:“经过全体员工讨论,我决定将你辞退。确实,你在我们酒店最危难的时刻帮了我们一把,拯救了濒临倒闭的碧仙阁。然而这是在还没有知道你的身份的情况下。我们也理解你对我们隐藏身份的原因。但,碧仙阁毕竟不是我一个人的,出于对碧仙阁每一位员工人身财产安全的考虑,我们决定将你辞退,同时附上一笔可贵的银两。我们也是仁至义尽了,希望你能够理解。” 其实我早就可以打断她的话,打一开始他们摆出的那架势,我就知道她想说些什么。可是我想听她慢慢说完。她现在尽管是在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反应。然而通过一些细微的表情变化,我能感受到她内心的那种矛盾。 这让我也变得非常矛盾。更奇怪的是我为什么会觉得矛盾?难道我不想离开这里吗?按理来说,我本就不应该在这里的啊!我应该在吃完霸王餐之后就被他们打死的,或者在干活的时候被他们累死,又或者在去帮他们讨债的时候被他们杀死,再或者会被韩都查到真相被他弄死。然而这一切都没有发生,我才会站在这里,被这个女人宣布放逐。按照之前一心求死的套路,我应该会欣然接受她的放逐,然后有多远滚多远,然后再继续想办法结束生命。可是我为什么会犹豫?我对她真的有感情了吗?是因为那个吻又让我体会到初恋时的感觉吗? 脑海中又想起了那句话:也许这就是最好的剧本。 我说:“这些日子实在是麻烦大家了。谢谢大家的照顾,我这就走。” 小莉突然大叫起来:“啊!什么?你这就走了?我还没有准备好!太突然了吧!你……” 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我笑了:“是啊,我这就走,反正也不需要带走什么东西,你们也没有必要帮我搞个欢送会吧!算了,就这样了,再见吧……如果可能的话。” 我转身离开的时候又被小莉叫住了,她大叫一声:“站住!”我转回头,问:“还有什么事吗……”却发现小莉已经哭红了双眼,而脸上却还是冷酷而愤怒的表情。我突然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然后她突然又说:“转过去!” 好吧,你是老板,你说的算,我又转了过去。突然,毫无预感的,我被一个人从身后紧紧抱住。她似乎永远都不舍得放开,有那么几秒钟,我也希望这能成为永恒。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听到她说:“不要忘了我哦……” 我离开了,没回头,因为我怕她看到我流泪,因为我怕知道自己真的在流泪。 26 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就一直往城外走去,走到天色渐黑,然后全黑,然后星星出来了,然后我走不动了,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心想:差不多就是这里了吧。 我拿出炎刃,准备给自己一刀。虽然说切腹这种方式特别窝囊,特别没脾气,真不知道日本人为什么还这么推崇这种死法。然而现在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真的感觉有些万念俱灰,还是先死了要紧。我将火焰特效附加在刀上,周围瞬间亮了很多,然后反过刀尖开始捅自己。 但,为什么捅不进去?每次快捅到肚皮的时候总有一股力量在阻止着我,真的捅不进去,试了好多次。妈蛋,我端详着这把刀:难道说它对我有感情了?鉴于我当时对这个世界的法器还不是很了解,理所当然的觉得可能这把刀真的对我有感情了。因为我拿来砍树叶就行,砍自己就不行。 好吧。我把炎刃丢刀一边,此时去死的念头还是非常强大的。然后,把头狠狠的往石头上砸了一下,啊!好痛,可是没用,还有点晕,感觉得多来几次,脑壳还是挺硬的。 这时,恍恍惚惚间,突然听到了一个诡异的声音从我后面传过来,好像在说:“少年......”。我一回头,除了黑咪嘛的野外,什么东西都没有。这场面有点惊悚,就像一个人走夜路的是,突然有个声音从后面叫你,这时候你回头也不是,不回也不是,总感觉自己会遇到不测。后来仔细一想我怕它干嘛啊,等会都能去找它们玩了,然后继续准备砸石头。 然后那个声音又响了,还是那句:“少年,我在这里啊......”声音很遥远,很空洞,很沧桑,也很惊悚。我又回过头,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大叫道:“谁啊!等着!一会就去找你。”那个声音说:“我就在你脚下......”我低头一看,地上只有一把没加特效的明晃晃的炎刃。又或许我踩人家坟上了?吓得我退后了好几步。那个声音又说:“那把刀......!” 刀?我抓起炎刃,突然它自己就燃了起来,我还没给它灌注魔力呢。火焰中出现了一个跳动的人型,只有一个很抽象的轮廓,看起来是个睿智的老者。这时它说话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他说:“啊!终于可以出来透透气了。”我还心有余悸,小心地说:“你好,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刀里......”老头反过来问我:“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有这把刀。”我说:“我岳父给的。我说......你以前不会是某个绝世高手,出了什么事之后,才阴差阳错的被封印在这把刀里吧?” 老头说:“不错,直觉很敏锐。”然而让我困惑的是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出来。我说:“那这样吧,我把你放在一个显眼的地方,应该会有人发现你的。我现在没空陪你。”老头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后生,有这么跟前辈说话的吗?你也许不知道,你能活到现在多半是因为我啊。”我好像明白了什么,问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头说:“你不是对你目前的战绩感到疑惑吗?”我说:“你是说我打败莫离那会,还有血洗魔教大院那会都是你在暗中搞鬼是吗?”那个人有些得意:“对对对,哎?不对啊!什么叫暗中搞鬼啊!哈哈,算了,你个没有礼貌的小鬼。跟我说说吧,你的心事。” 我说:”没什么心事啊。“他说:”一个一直在自杀的人,你跟我说你没有心事?“我说:”有是有,但关你什么事吗?“我感觉到他明显想要抽我,可奈何他现在只是一团火焰。他说:”我现在寄居在这把刀里边,而你又在用这把刀,自然跟我有关系了。“我说:”哦。“然后又把刀丢了,说:”现在不就没关系了!你去找下一任主人吧。“ 这时,那把刀的声音又变成那种很遥远,很空洞,很没力度的声音,不停地叫着:”少年,少年,少年......“好烦啊。我又把它捡起来,它才重新燃烧起来。老人似乎有些慌张,他说:”少年,没有必要现在就结束你年轻的生命,我可以帮助你解决现在的问题,你相信我。你也见识过我的本事了吧?而那仅仅是在我一部分的精神驱动的情况下完成的,就能让你有越级击杀的实力,如果你听从我教诲,或者说,做我的徒弟,拜我为师,我可以让你成为目前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人。“我非常敷衍的哇了一声,说:”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呢?“老头假装很深沉地说:”因为你是我寄居在这把刀里以来,遇见过的天赋最高的人。我的肉身虽已腐朽,可是精神还在,而能培养出一个天下第一,何乐而不为呢?我生前也带过一些徒弟,其中一些确实也声名显赫,可是跟你能达到的高度相比,那就算不了什么了。“ 我冷淡地说:”哦。那......那怎么解决我的问题呢?“老头认真分析道:”你现在遇到的问题是因为畏惧魔教的追杀,害怕会连累到你的爱人,因此才会被迫离开。你现在应该对自己的无能感到不甘懊恼和自责吧,连自己深爱的人都保护不了。我曾经也经历过这些事,因为自己的弱小而无法保护在乎的人。不过那些不甘也成了我前进的动力。你也可以这样,有你的天赋,再加上我的指导,很快你就能拥有与魔教抗衡的力量,到时候别说魔教,全天下的人都得看你的脸色行事。我说的你都能明白吧。“ 我说:”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你为什么对我的事情这么了解?难道说你一直以来都在暗中观察我的一举一动?可是为什么现场才出来?“老人想了一会,才说:”因为之前我也没有出来的必要啊。对付那些人我跟本没有必要现身,只需在恰当的时机给你一些灵感或者提示,你就能轻松地躲过敌人的技能甚至发动反击。而你现在遇到的难题,使我不得不现身帮你解决。“ 我说:”所以说,到目前为止,我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全是因为你了?“老头自信地说:”是的!“我松了口气,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真的有主角光环这种东西呢。怎么死都死不了,一路上遇到的都是女性而且都还很漂亮还都莫名其妙地对我有意思......“ 老头显然完全不明白我在说什么,疑惑地问:”什么光环?“我说:”老人家,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对这些都没有兴趣。如果不是你的话这本书前几回就应该完结了。我就把你放在这把。“我把它插到一棵树上:”会有人发现你的,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天赋异禀的徒弟,助他成为天下第一,完成你的心愿。“ 说完我便转身离开了。现在心结打开了,我突然觉得特别轻松。怎么可能会有主角光环这种东西呢?或者说主角光环怎么会出现在我头上呢?想想都不科学。并不是所有穿越的人都是主角,老黎和莫离就证明了这一点。而那些所谓的主角光环只是后来观众从小说中抽象出来的东西,简单的说并不是因为主角拥有主角光环才无敌的,而是因为主角具有的勇敢、机敏、智慧、敏锐的判断力、强大的实力、深刻的洞察力,无尽的魅力......等等这些加起来的特质,才足以让他成为主角,足以每次都逢凶化吉。然而我算什么?一个厌世的上班族罢了,完美避开以上这些特征的我怎么可能会是主角呢?这是一个因和果的关系,因为主角怎样怎样牛逼,所有他才能拥有主角光环。而不是因为某个人莫名其妙的拥有主角光环,所以他才怎样怎样牛逼,否则都乱套了。 27 我在思考这些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声怒吼,紧接着是一股热浪袭击我的背后,让我感觉头发都要烧起来了。 我回头一看,是那把刀,他自己燃烧起来了,形成一阵阵热浪向我扑来。同时,老头的轮廓也出现在火焰中,只是比刚才出现的形象更大,比我都大,也更威严,更不可侵犯。那个轮廓慢慢向我移动,在离我非常近的地方,居高立下的凝视着我,他一张嘴,语气中全是怒火,跟他现在这个样子简直不能再般配了。他愤怒地说:”你这小兔崽子,老子废那么多口舌想收你做徒弟,你非但不感激,还竟然敢直接拒绝我!你拿我当什么东西了?“我无动于衷。 他继续升高,形象继续变大,怒气也越来越高:”老子可是凤凰狩猎计划的发起者!当时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八阶之上即将突破九阶封神的实力!你这小兔崽子,当时连给我提鞋都不配,现在我拉下身段诚心诚意想要收你为徒,你竟然还敢拒绝我!真是可笑至极,愚蠢至极!我发誓,你要为你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 当时我真的好害怕。什么鬼?八阶!现在最强的那个魔教教主不也才六阶吗?我看过五阶的战斗,破坏力基本可以毁掉一座城。八阶岂不是可以毁灭世界了吗?这个老头竟然这么厉害?难道我真的错过了这条又长又粗的大腿吗?要是他真的能让我达到八阶,不,七阶都已经相当可以了,那我在这个世界岂不就是天下无敌了?但是我拒绝他了,而且他看上去非常生气,而且我连帮他提鞋都不配。等等,我是不是忽略了一些东西,我确实忽略了一些东西。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这个人现在并没有什么可怕的。而且该生气的人是我才对。 想想吧,他为什么要收我为徒?一个陌生人不可能完全不顾自己的利益而想着去帮助别人。这种人虽然也有,但不多,凭什么会被我碰上呢?而且为什么他之前一直都没出来,在我一个人想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他才慌慌张张地出来了?我能想到的解释只有,他需要我!虽然不清楚他需要我的什么,可是他就是需要我。在一番好言相劝之后,被拒绝的他恼羞成怒,直接跟我翻脸。而且,以他现在的状态,应该杀不死我,八阶的实力杀我应该就像踩蚂蚁一样简单,可是他却一直在虚张声势,如果我现在被他吓到了,向他妥协了,他一定会接受的。这也许是他为了挽留我最后的手段了。 明白了这些之后,我也就没那么害怕了。而且也不会因为知道他没有办法杀死我而觉得失望,我还有其他手段可以自杀,但绝对不会或者不想死在他手里。真的。 他把我当什么人了?在暗中观察我的一举一动,已经非常严重地侵犯了我的隐私权,已经触碰到了我的底线。他一开始不出来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也许就像一只寄生兽,一只难以察觉的吸血水蛭,默默地吸收着你身上的能量,然而又不能让宿主死亡,所以这时候才冒险现身说了一堆好话想把我留住,计划行不通之后面子挂不住又跟我翻脸,说什么好像一切都是我的不应该。你谁啊?为什么要听你的?不听你的话我就是小兔崽子是吗?就因为你是个八阶的吗?就因为你是上个世纪遗留下来的前辈吗?莫名其妙的触犯了我的底线还想让我理所当然地尊重你?呵呵。 其实当时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能和他对抗,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是当时真的咽不下这口气。我说:”喂,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明明只剩下一点精神力躲在这把刀里猥琐发育,口气却还这么大。我才不管你是谁!无端闯入我的生活改变我的计划现在还让我听你的?想都别想!也许你真的是八阶的,也许你现在一样可以秒杀我,可是我无所谓啊。你就不一样了,明明只剩下一口气还在想方设法的苟延残喘,当初你肉身被毁的时候是有多不甘啊!来吧,决一死战吧,让我看看八阶到底是个什么程度。“ 我开始汇聚魔法。在没有法器的情况下汇聚魔法确实比较困难,而且汇聚的魔力很分散,很难集中于一点,法器出现的最基本目的大概就是这般吧。 ”你!“老头发出最后的咆哮,然后,非常不甘的,他的轮廓在慢慢缩小,最后变回了之前的状态,变成了附在一把燃烧的刀上的一个小小的身形。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得非常尽兴,他说:”哈哈哈......看来真是低估你了,这都没能把你吓住,那我也只好坦诚相待了!不骗你,我生前真的是八阶的,赤影火神刘清风你可以自己去了解一下。当年为了突破九阶,我召集了当时全天下的强者前往凤凰之森狩猎神兽凤凰。凤凰是传说中的神兽,传说每一百五十年会来到人间的凤凰之森栖息一段时间,而它体内的凤凰精元可以助人突破凡阶九级,也就是我们平常说的九阶,达到传说中的神阶。我们布置了周密的计划,最后确实也是利用神兽的弱点将其杀死,可是它死后发生的事情我们所有人都始料未及。一场无限的大火蔓延开来,在那神兽之火面前,我们所有的防御都等于零,当时在场的人全部瞬间化为灰烬。我也是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把自己最后的精神力注入这把刀里。别小看这把刀,它可是一把成长型的神器,能跟随主人的等级一起提升。它的属性是跟神兽之火相容的,所有能在那场大火中幸存下来。这一百多年来,我最后的精神力一直藏在这把刀里。虽然很不愿意接受这个说法,但你说的对,我就是在猥琐发育。每当这把刀遇上新的主人,我就能偷偷的在他们身上吸取魔力,我想有朝一日收集到足够的魔力后便可再找一具肉身复活。可是前面遇到的那些人全都是辣鸡,这么长的时间我收集的魔力还达不到三阶的量,就连刚刚吓唬你使出的那些都觉得可惜。直到遇见了你。你是个可造之材,从你这我能非常迅速的吸收到魔力,所以我离不开你。但你也不要觉得难以接受,我说过我会指导你,有了我的指导你的进步会非常快,学费仅仅就是一部分的魔力。当然你也可以不用把我当成师父,就当成是一桩交易,我提供知识,你提供资源,我们互利互惠,你看这样可以接受吗?“ 我始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他说完之后,我走回去取下那把刀,然后硬生生把它掰断,随着魔力的提升,我发现我的力气也已经变得很大了。老头子还没来得及反应,便随着火焰的消失,也一起消失了。这把刀真的是神器吗?一掰就断了?要不是他说的凤凰之森那段情节还让我有点兴趣,我早就过去把他掰断了。最后竟然还在垂死挣扎跟我谈条件,真是呵呵! 然后,按照惯例,还是有些许的亮光升天了,我不会小黎收集经验值的魔法,我也不想收集。最后在这些星光中,竟然还出现了那个老人的全息影像,其实一点都不老,反而非常挺拔,英俊,他说:”看来还是太高估自己了啊!“语气中充满了辛酸与无奈:”本来看你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屁孩,想讹你一下来着。但后来发现你根本不是我能把握的对象。“我一言不发。那人轻轻地笑了,说道:”这回我是真的要死透了,赤影火神留着这个世界最后的执念也要消失了。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接下来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我能感觉得到,你的实力不会止步于凡阶,在凡阶之上还有传说中所谓的神阶!那里才是这个世界的真相,那里才是你最终的归宿。而一生都徘徊在凡阶的我竟然想用阴谋诡计留在你身边抱你大腿,真是自不量力......“ 这回他说真的完全消失了,那些星光也消失了,虽然并不是很多。 但是他最后说的话是真的吗?还是说到最后了他还想再骗人,让我自我膨胀到去做一些自不量力的事?让我毁在自己手里?可是这么做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吧。 28 又把我的计划打乱了,不过也好,没了他我自杀起来应该会简单好多,撞石头估计是很难撞死的,我还是找个悬崖跳下去吧,这就简单多了。 借着微弱的星光,我在荒野中寻找着所谓的悬崖或者深谷,虽然现在已经很困很累了,可经历了那么多次失败,我还是有些害怕会夜长梦多,还是早点结束好。 突然,我看到远处的林子里火光冲天,难道那里起火了?要不直接进去自焚算了,可是我是火属性的火能烧死我吗?想到哪去了!如果火属性的人对火焰免疫,那两个同属性的人打架的时候岂不是很尴尬?想想都觉得不会有这种无聊的设定。总之先去试试吧,都走累了。 走近一看我才发现,那不是森林大火,而是什么人点起了一堆篝火。我当时以为是一堆篝火,但火焰很大,很亮,远远都觉得非常灼人。然而一眼望去四周却没有人。谁会大晚上的无聊来这里点起一堆篝火呢?而且我发现这堆篝火有些奇怪。首先我在底下没看到柴或者其他燃料,不过想想是在这个世界,就觉得应该也是合理的。其次,不是我开玩笑,我发现篝火的最中心,火焰的中心一般不是都会形成一个比较暗的区域吗。我发现这团篝火的暗区形成的轮廓怎么这么像两个人在那啥,是我眼花了吗? 管他那么多呢!我义无反顾地走进火焰之中,那股侵袭全身的灼热真是非常非常难受,身上所有的衣物在一瞬间就化为灰烬。我忍受着这个地狱般的热度,感觉口感舌燥,喉咙冒烟,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拼命地尖叫。可是不对啊!为什么我还能感受到这些?这个热量我早该熔了才对。 我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竟然还是完好无损,一点烧焦的痕迹都没有!我心里一惊,突然想到之前我好像又忽略了什么,难道...... 突然,我听见有人说话,是个女人的声音,从火焰的中心传出来的。那个声音说:“老公!好像有人进来了!”语气很急切。紧接着男人的声音也传过来:“你说什么?”女人惊慌地说:“而且,我感觉那个人正在吸取我们的魔力!”男人也说道:“这个阶段我们的全部魔力都在外露,如果受到干扰的话很容易就会被打散或者跑到别的地方去。看来真的有人闯进了我们的阵里了。” 我......我没在吸收魔力啊!但我感觉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此时都在急剧膨胀。难道说是我自身细胞的求生机制让它们能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来自外界的伤害内化为自己的能量?女人又说:“肯定是,而且我感觉他一直在吸收,我们现在这个状态控制不住啊!”男人说:“那我们现在能怎么办,停下来吗?停下来我们为了晋升四阶而做出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啊!”女人说:“可是不停下来的话我们的魔力会被那个人吸光的!” “啊!”男人大叫一声,显得非常不甘。 接着,突然传来一男一女凄惨的叫声,那团篝火在一瞬间就消散了。借着微弱的星光,我看到不远处的一对男女,互相搀扶着艰难地站着,喘着大气,满头大汗。男人软弱地大叫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破坏我们的好事!”我非常不好意思地说:“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的......我只是......” 女人看着自己的手,瞪着大眼睛惊恐地说:“老公,我觉得我现在只剩下二阶的魔力了......”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男人也试着感受一下自己的内存,似乎是确认了他老婆的说法。他怒视着我,咆哮道:“你这个小兔崽子!你知道我们夫妻俩为了突破四阶付出了多少努力吗?眼看着今晚就要大功告成了,竟然被你小子给破坏了,还把我们逼回了二阶!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夫妻俩都是一个表情,一副要把我吃了的样子。我非常不好意思地说:“真的真的非常抱歉,我真的不是要故意偷走你们的魔力的!不信的话,我这就把你们的魔力还给你们!”我试着聚集火焰,然后往他们那个方向输送。 只听见那个女人惊恐地大叫一声:“啊!不要!”然后,那两个人就被我输送过去的火焰烧死了。 我双眼迷茫地看着我的双手。就在这时,刚才出现在我心头的疑惑,现在全都变得明朗了。 那个老不死的说我到现在都死不了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存在。可是在我得到那把刀之前的事情又怎么算呢。或许我身上真的有主角光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而从头到尾我每次逢凶化吉也一直都是主角光环在生效,只是那个老不死的以为我不知道,就把功劳全都揽到他那,以博取我的信任和好感。现在想想还真有这种可能,要不然为什么他不在之后,我依然死不了! 难道真的存在这种因果倒置的主角光环?就是:因为我身上有主角光环,所以我永远都死不了,而且每次都能逢凶化吉,莫名其妙的获得各种力量,欧气十足捡到各种神器,得到各种高人的指点,机缘巧合结识各种神奇的伙伴,还有源源不断地出现各种女性!真的会这样吗? 当我还在惊讶于这个假设的时候,下一秒它就得到了有力的印证。 有个人突然从后面袭击我,但不知道是用力过猛还是怎么的,她在撞了我一下之后便从我头顶飞过,狠狠地摔了一跤,而那一下对我来说真的是不疼不痒的。那个人爬起来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憎恨。然而看到她的样子以后我也惊呆了!不会有这种事吧!这个主角光环难道连小女孩都不放过吗? 29 小女孩转身就跑,一溜烟就消失在黑暗之中,比兔子还快。但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对我投来的恶意让我久久不能释怀。 我看了下四周,除了夫妻俩那变成的那两堆灰烬,我在附近的一块石头旁边发现了他们的衣物和法器,还有一些吃的。我穿上那件男人的衣服,有点宽松,然后靠在石头上吃着他们的东西,这个晚上接二连三的经历那么多事情,真是饿死我了。这件衣服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我掏出来一看,是一本书。借着微弱的星光,我看到书的封面写着:******。 卧槽,还有这种东西!怀着激动的心情,我迫不及待地翻开那本书,前面十几页的总论讲了一大堆理论,都是文字。到后边的各论的时候,那些丰富的插图看得我都激动了。我又翻回前面仔细的看了一下总论,发现它还真的讲得有条有理的。后面的各论就是从一阶开始描述怎么突破,描述得非常具体。只是这本书只描述到了八阶,后面有一句话说直到现在还没有发现有人能通过这个功法突破到九阶。 真是本神奇的书,真的让我大开眼界,这本书值得收藏!然而我有一个疑问,就是既然有这么轻松愉快的修练方式,那为什么之前没见有人用过呢?我想,有利肯定也有弊,而且往往弊大于利。我仔细找了一下书上有没有说到这种方式的风险,还真被我找到了,然而只有短短的两行字,躲在这本书的一个很不明显的角落,写着“本修炼大法最明显的副作用:意外怀孕。发生率百分之九十七点三四二。“ 什么鬼。竟然连几率都被统计出来了。写这本书的人到底进行了多少研究? 然后太累了我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很亮了。我琢磨着该去干嘛,接着自杀吗?我觉得没那么简单,要打破这个光环不是靠这些小打小闹就能完成的。我要玩大的,我要等待适当的时机,趁光环都不注意的时候,一击必杀,这样才能有希望。总之先找个有人的地方吧,肚子又饿了。 完全搞不清方向的乱走了一段路之后,我发现了一个茅草房,房子虽然简陋但很精致,四周都种满了花花草草,房子前面还有个用篱笆围成的小院子,种着一些绿油油的蔬菜,给人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我想如果我还在原来的世界,退休之后我也要回到乡下建起这样一栋房子,然后过起无忧无虑的隐居生活。现在是不是想太远了。 院子里有人在给蔬菜浇水,我走过去打了个招呼,说:”你好!请问离着最近的城镇要怎么走?“那个人回过头,我们双方都吓了一跳,竟然是昨晚那个小女孩!好吧,其实我早该想到是她的。小女孩一看见我,丢掉水瓢拔腿就往房子里边跑。我赶紧翻过篱笆追上去,嘴里还一边说:”哎你别跑啊!你听我解释......“ 我跟着她进了房子,里边的情形让我毕生难忘:一堆小孩子全部挤在一起,相互依偎着躲在刚刚那个小女孩后边,都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我,没有一个人敢吭声。而刚刚那个小女孩,手里还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努力的护着她身后比她还小的小孩,后来确认都是她的弟弟妹妹。然而,她那单薄的身体,想要护住那一堆孩子,真的显得力不从心。 我被震撼得久久不能思考。而在这期间那帮孩子也没有一个敢出声,我感觉自己像个大灰狼。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副作用吗?这也太......让人意外了吧! 我问那个女孩:”昨晚那两个人是你父母吗?“女孩犹豫地点点头。我说:”当时你一直都在那里吗?你在那干嘛?“小女孩不说话。我又问她:”你几岁了?这些都是你弟弟妹妹吗?“她还是不说话。 好吧。我尽力装出一副好人的样子......我本来就是好人啊!我和蔼地说:”昨晚发生的那些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虽然现在真的很难解释给你听,你那么小也理解不了。但你要知道,我跟你父母无冤无仇,至于为什么会发生那昨晚的事情完全是个意外,当然我也对这个意外感到深深的抱歉,特别是对你,让你眼睁睁地看着父母被......“我看到小女孩留下了眼泪,可还是一脸倔强地样子,我突然说不下去了。 我说:”你看叔叔,像是个坏人吗?“小女孩点点头。我擦!好吧,我再问她:”没有了你的父母,你知道怎么养活自己还有你的弟弟妹妹吗?“她低下头,一言不发。 看着这群可怜的孩子,油然而生的深深的负罪感让我决定应该做些什么来弥补这个过错。可是我得先争取小女孩的信任。 这时,她怀里的宝宝突然哭了起来。小女孩一边摇晃着她一边轻轻地说:”哦,弟弟乖,弟弟不哭,弟弟不哭,妈妈马上就回来了......“听的我差点都哭了出来。尽管小女孩尽力地哄着,可小弟弟明显是饿了,怎么哄都停不下来,反而是越哭越大声。更糟糕的是,其他那些年纪比较小的小孩子也跟着哭了起来,屋子里一下子哭声一片。小女孩让其他懂事了的大孩子去哄那些小孩,可依旧没用,哭声越来越大。小女孩显得一脸委屈,一副手足无措,焦头烂额的样子,也哭了起来。 我真的不忍看到这一幕。我想这就是沉迷那个功法带来的灾难吧,即使他们父母还活着,面对这种情况,我觉得他们也会显得力不从心。他们昨晚是怎么做到把一群孩子留在家里,自个跑去林子里去修炼的呢?他们为什么不打掉一些呢? 后来我在仔细翻阅那本书之后才发现,如果贸然打掉肚子里的小孩,修炼的进程会受到影响。他们为了突破不得不把孩子都生下来。 我化身米其林大厨,冲进他们的厨房捣腾起来,好在厨房里还有一些食材,不一会就做出了一桌简单的饭菜,这些是我在碧仙阁干活的时候偷学来的。那些两岁到六岁的小孩经不住诱惑,自觉地吃起了我做的东西,也都不哭了。至于那个小宝宝,我弄了一些煮粥留下的米汤,放入一些白糖,用一个筷子蘸着米汤给他吮吸。慢慢的,他也安静了下来。 然而小女孩还是一脸倔强的不肯吃东西。我说:”你想找我报仇吗?如果不吃饱的话那有力气帮你父母报仇啊!“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也乖乖的跟着她的弟弟妹妹们吃起我做的饭菜。看着他们吃得这么香,我心里也好受了许多。 我问小女孩:”你叫什么名字啊!“她终于跟我说话了,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跟我说:”我叫晶晶。“我再问:”今年多大了!“她说:”十二岁。“我又问:”那你还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或者其他亲人吗?你知道他们住哪吗?“小女孩想了想,说:”爷爷奶奶住在无双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最后问:”那你知道去无双城的路吗?“ 30 你知道带着一群孩子走在路上是种什么样的体验吗?简直像在赶鸭子。我仔细数了一下,算上晶晶一共有十一个孩子,基本上是一年一个的节奏。 一说要进城,这帮小家伙都变得异常兴奋,完全没有刚刚变成孤儿的样子,也许他们还不明白失去父母是意味着什么。晶晶对我的戒备也小了很多,在我面前没之前那么紧张了,还会跟她弟弟妹妹玩。仔细一看,这个小女孩长得还挺特别的,五官很精致,长得也很有灵性,长大之后应该会很漂亮。哎呀,你又想这些干嘛,你都能成她爹了。 我们走了两天才走到无双城。其实距离也不远,主要是带着一群孩子,还有小婴儿,实在走不快。而且走到那还一个没弄丢,我都觉得很完美了。 到了无双城,我才发现之前到过的天云城和永宁城都只能叫做乡下。无双城城门装饰得十分华丽,城墙又高又结实,城墙上彩旗飘飘,站着一排雄伟而又挺拔的士兵,让人望而生畏。 城门入口处,守备十分严格,每个进城出城的人都会被严查一番。我开始担心带着一堆小孩进城会不会被他们怀疑。不一会担心就变成了现实。我苦口婆心地跟那个耿直的士兵大哥解释了两遍,说我是要带这些孩子去找他们的爷爷奶奶。听我说完之后,士兵大哥还是冷冷的说了一句:“你是人贩子吧?”我擦! 这时,来了个像是长官的人,留着一头帅气飘逸的长发,腰间挂着一把很长很长的剑,说:“这怎么回事啊!”士兵急忙行了个礼,说:“何将军,这个人带着十一个小孩进城,声称要去投奔亲戚,可我怀疑他说人贩子。”这个人竟然是个将军!好年轻啊! 何将军说:“先到旁边来吧,别堵了后面的人。”我们被带到一边。我又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将军转向晶晶,蹲下来问她,说:”他说的是真的吗?“晶晶带着可怜的眼神,犹豫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才点了点头。这让我觉得挺欣慰的,看来她已经认可我了。 这时,将军又说:”小姑娘,你要跟哥哥说实话。事情真的像那位叔叔说的那样吗?还是叔叔让你这么说的?“晶晶犹豫了,而且表情变得越发的可怜,一副委屈得要哭出来得样子。我突然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将军又问:”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晶晶说:”我叫罗茜。“ 什么?她不是说自己叫晶晶吗?我越发的觉得不对劲。 将军温柔地把手放在她肩膀上,说:”茜茜,你别怕,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害你的。“说着还一直给晶晶还是茜茜投以关怀鼓励的眼神。突然,晶晶投入将军的怀抱,一把抱住他,然后大哭起来,极其委屈地说道:”将军哥哥,就是这个人。他是个人贩子!就是他杀了我们爹娘!就是为了把我们卖出去!他还跟我说如果我不听话就把我弟弟煮了吃掉,还要我一起吃!将军哥哥,我真的好害怕......“ 何将军像抱着自己的女儿一样暖心的安慰着她,他的手下已经自动来到我身后把我铐起来,等待将军下一步的处置。将军站了起来,面向我露出一副很威严的表情,说:“光天化日之下拐卖儿童,还想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胆子不小啊!” 其实现在将军说什么我完全没有在意,也没有想做出任何反抗,任凭他们怎么踢我让我跪下。此时我的心情非常复杂,我不知道到底是想哭还是想笑。竟然被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给卖了?我是不是应该生气才对啊。可是我又觉得很开心,首先这帮小屁孩可以不归我管了,其次因为做的坏事终于要受到惩罚了,心里的负罪感也减轻了不少。再次,我竟然为小女孩的出色表现感到欣慰!就像一个父亲发现他的女儿可以自力更生、独挡一面的时候一样,我竟然为她感到开心!他们把我压下去的时候我竟然还真的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当茜茜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的时候,发现我一脸喜悦,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 31 我又被关进了大牢。为什么说又呢?永宁城那一次应该不算吧。而且无双城不愧为大城市,连牢房都显得非常气派,人员配置,硬件设施等等都非常齐全。职员们的办事效率也非常高,让这个满是恶人的地方变得井井有条的。 经过了一堆复杂的手续之后,我终于进了牢房,还换上了他们的监狱服,在这之前已经有两位警官审问了我一番,我没有跟他们解释太多。在知道我是以拐卖儿童的罪名进来之后,两位警官对我也是非常不屑,草草问了几句就把我压下去了。 我被关在一间关有好多人的笼子里。那些狱友看上去都是凶神恶煞、五大三粗那种类型,一看就觉得都是些不好惹得角色,而我一进去就变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白鼠。然而他们似乎都非常不在状态,没有一个人说话,都呆呆地坐着,一个个都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就连我被送进来的时候都没几个人看我一眼。 气氛有些诡异,搞得我都不敢发出声音。我来到一个看上去稍微面善的人想跟他套个近乎,没想到人家理都不理我,让我的处境变得有些尴尬。算了,管他呢,我也找个地方坐下开始发呆。这时,我旁边的一个兄弟突然说:“新来的,你看上好像挺有心情的啊?”我不知道他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挺有心情的?我说:“当然有心情了!心情有好的也有坏的,无论这样都会有心情的啊!可是好像你们都不是很有心情了的样子。”那个人冷笑了一下:“都是要死的人了,还要心情干嘛!” 我有些不解地问:“怎么?你们都要被处决了吗?”那个人突然笑了,说:“好像你还不太明白你处境。”我问:“什么处境?”他看着我,笑着说:“你知道为什么这个牢里没有生活设施吗?连床都没有。”我说:“大牢不都这样吗?”那个人说:“你还真是天真。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能犯下多大的罪。我告诉你真相之后你可别哭啊!被关在这里的人,都会在一到两天内被处决,也就是说这间牢房是一间死刑预备间。” 听到这个消息我确实惊讶了,但完全没有害怕,就仅仅是惊讶,我说:“不会吧,我不就是个拐卖儿童罪吗?怎么就判了死刑呢?而且也完全没有人跟我说过啊!” 听到“拐卖儿童”这几个字,牢房里的其他人突然也都活了过来,而且都发出一阵莫名其妙的怪笑。刚才的那个人也笑得更加开心,他说:“小子,你是外地来的吧!”我说:“是啊!”他说:“敢来无双城拐卖儿童,勇气可嘉啊。无双城可以说是最仇恨拐卖儿童的城市,他们的法律对拐卖儿童是零容忍了。一旦被抓,就等于宣判死刑了,没有任何周旋的余地。而且处决方式还是最惨的那种,哈哈哈!” 有个肥头大耳的人笑得最开心,他说:”哈哈哈,本来还以为这批人我会是死得最惨的,没想到还来了一个更惨的!哈哈哈。“我被他们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前面那个人说:”我觉得你可能还不知道什么叫所谓的最惨吧。那我跟你说明一下吧,说完之后你可能现在就想去死了。不过你不会死在这的,因为我们都想让你被那个最惨的方式处决,哈哈哈!“其他人也跟着大笑起来。 我就纳闷了,能有多惨啊!那个人接着说:”刚才说话的那个,因为勾引自己的嫂子,将会受到踏马之刑!“什么鬼?他妈之刑?还有,就他肥头大耳那样还勾引嫂子?我继续听那个人说:”踏马之刑,就是你躺在地上,让上百匹马来回的在你身上踏过去,直到把整个人都踏平为止,到最后你会变成一幅抽象画,家人来给你收尸都不知道从何下手,哈哈哈。“ 听了之后确实觉得挺残忍的。然后我说:”那比这个更残忍的呢?“那个人故作神秘地停了一下,说:”别着急嘛,正要跟你解释呢。最残忍的酷刑,其实并不是肉体上的痛苦,而是心灵上的打击。“听着还有点意思,但都是老套路了不是吗? ”你有没有听说过梦魇,一种罕见的怪物,专以食人恐惧为生。无双城的刑场上就样子这么一头,作为最高级别、最残忍的侩子手。我也没见过那只怪兽,但传言他会进入你的脑海里,寻找你人生中最让你恐惧的经历,然后将它放大,在你脑海中无限循环回放。然后你就会在这一遍又一遍永远没有尽头的折磨中死去。在这过程中产生的恐惧便会成为梦魇的食物。“ 听起来挺有意思的啊。最恐惧的经历,我想它应该会把中学时候在教室看***被班主任抓这件事情拎出来在我脑海中放映。当时看到关键地方的时候班主任突然出现吓了我一大跳,然后还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对我冷嘲热讽。那次以后,我在女同学面前再也抬不起头,这个阴影一直延续到大学毕业,在这期间我都很少敢跟女孩子说话。 这应该就是最让我恐惧的事情,我想不到其他的了。如果真的是这件事那其实也还好。看到我并没有太大反应,那个人说:”怎么你好像完全没有被吓到?也是,这种事情,只有经历的时候才会体会得到。总之好好珍惜你最后的时光吧。“ 我看着他,发现这个人除了长得狡黠一些,说话什么的也还好啊,表达的语气修辞这些也都很到位,不像是个死刑犯的样子啊。我问他:”那你呢?你怎么就到这来了?“他倒是挺随意地说:”我吗?因为贪污啊,也不能说是贪污,其实我一直在贪污只是并不是因为这个被抓。主要是因为受贿,因为卖了一些情报给什么人,后来才知道那些人是魔教中人。但其实也还好,我的处决方式是斩首,咔嚓一声就没事了,所以也没什么好怕的。“原来是个公务员,怪不得这么有文化。 突然,有个人跳了出来打了他一拳,然后骑到他身上,说:”妈的,你们这群死官员,拿着人民的权力不干好事,最讨厌你们这种人。你们这种人竟然还只是被斩首?真是太便宜你们了!不能就这么便宜你们!“说完便挥起拳头开始暴打那位贪污受贿的官员,其他一些人也义愤填膺的加入暴打官员的行列。死刑预备间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32 我不知道那个官员是不是还活着。跟他比起来,他们更加痛恨人贩子。但鉴于即将面临的惩罚,他们还是不想让我在处决前受到伤害。他们想让我以最健全的心智以及最良好的身体状况去接受梦魇的折磨,这样会被折磨得更久一些。 终于我还是被带了出去。牢里的兄弟都带着笑容目送我,就连被痛扁的官员也艰难地抬起头跟我示意,我突然觉得好感动。 然后满心期待的想见见梦魇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我被带到他们的刑场,那场面,真是,像屠宰场一样。我还目睹了那个所谓的踏马刑,一百多匹马在那来回奔腾,还真是气势恢宏。然后我被带到了马厩,我在想难道他们把梦魇当成畜生一起养了吗? 结果我还真就在马厩旁边的一个棚子里看到了所谓的梦魇,当我看到他的时候我还真的不信,这不就是一只巨大的蛤蟆吗?被圈养在一间普通的得不能再普通的棚子里,里边好像很久没有打扫过似的全是一些黑糊糊臭烘烘给的排泄物,看着确实挺恶心的。不知道是我想象力不足还是怎样,那只梦魇单纯就是一只放大版的青蛙或者蛤蟆,但这些东西大起来看上去确实也挺恐怖。 然后前面有人正在受刑。只见犯人被带到蛤蟆旁边,此时的犯人已经被吓得全身无力,软软地坐在蛤蟆面前,然后蛤蟆伸出舌头一口把他吞了,那个过程仅仅就是一瞬间。然后,大家都在耐心等待。 然后......半个小时过去了,不会就这样就没了吧!被一只蛤蟆吃掉?那个公务员是在骗我吧? 突然,蛤蟆打了个饱嗝,身子震了一下。然后,一堆稀糊的黑色的东西开始从它屁股冒出来,一直冒一直冒,直到形成了一座小屎堆。然后外面就有两个人跑到里面,一边哭着一边将那堆屎铲进一个容器中,应该是亲人在给它收尸......如果还能算是收尸的话。 我想,如果没有人帮我收尸,我应该会成为里边的一坨屎之一,想想就觉得心情复杂。这只蛙消化能力真强。 就要到我了。我听见旁边的工作人员说:”劳动标兵,这是最后一个了,今天犯人有点多,真是辛苦你了。“ 我惊了:什么,他是在跟蛤蟆说话吗?语气还这么亲密,真是好恶心。然而我没想到还有更恶心的事情。那只蛤蟆竟然开口说话了!虽然口音相当奇怪,但还是能勉强听得懂。蛤蟆竟然在说:”没事,今天胃口好,再来两个都没关系。“负责人笑着说:”看来下个季度的劳动标兵还得颁给你啊!来吧,上人犯!在这之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我说:”这只蛤蟆竟然会说话!“ 然后我就被蛤蟆吐了口吐沫到身上,蛤蟆说:”本大爷可是神兽,别拿我跟那些两栖动物相提并论!“这口唾沫还真是相当黏稠。工作人员也笑着说:”可别小看我们的梦魇大爷!“ 这货真的是梦魇? 继续听工作人员说:”待会你到它肚子里的时候,梦魇大爷会勾起你最恐惧的回忆一遍又一遍的在你脑海里回放,直到你痛苦的死去,梦魇大爷才会把你身体的其他部分消化掉拉出来。你没有人过来收尸吗?“我想说这是收屎吧,就算有我也不想让他们看到我变成屎的样子啊!我说:”没有!“工作人员说:”好,那就开始吧!“ 蛤蟆迫不及待地一口把我吞了下去。进去之后身体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就是觉得身眼前和脑海里都是黑糊糊的一片,什么东西都没有。我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主观感觉还是过了挺久的,还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班主任呢?它那么久还没有翻到那一段吗? 突然我感觉自己被撞了一下,然后眼前又是一片模糊。我发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了,我能动了!但感觉浑身都黏糊糊的,鼻子和嘴巴里也塞满了黏糊糊的东西。我用手清理了一下,把脸上、眼睛前面、鼻子、口腔里的粘液全都弄掉之后,才发现我还在那个蛤蟆圈里,我好像被吐出来了。 工作人员还站在原来的位置,非常不解地问蛤蟆:“大爷,这怎么回事啊!”蛤蟆大爷一蹦一跳地回到一个大水洼里,说:“这东西太难吃了!今天就这样了,我下班了。”工作人员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看来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说:“大爷你至少跟我解释一下啊!要不然上面我不好交代的!这可是个人贩子呢!”蛤蟆泡在水里显得十分安逸,他慢悠悠地说:“我累了,先休息了,你们下去吧!” 工作人员显得非常沮丧,他本来可以完美地结束今天地工作。他说:“哎呀呀,那我该怎么办?”他看着满身粘液的我,一筹莫展。 ”先把你关着吧,后面再想其他办法。让你个死人贩子多活一天真是便宜你了。“工作人员略显无奈地说。 我也无奈地笑了笑,说:”要不你一刀把我砍死吧。“工作人员说:”你倒是想得简单,你这个等级的罪,一刀砍死简直是太便宜了。“我说:”你现在不杀了我我就杀了你哦。“负责人不屑地笑了笑:”就凭你?“ 最后我也放弃了挣扎,如果真的会这么简单我也走不到这里。 就在行刑人员准备把我带走的时候,那只神兽突然说道:“万事皆有理,吃鸡需谨慎。” 听得我也是莫名其妙,吃鸡?它看到我玩和平精英了? 33 他们把我暂时关押在一间牢房里,本来以为这间4人间的牢房除了我没其他人了,没想到突然从床底蹿出来两个人,吓了我一大跳。那两个人在床底下挖了条地道准备越狱,他们说他们在狱卒的监视下挖了快一年才挖通了这条地道,正打算溜走的时候被我撞上了。他们说要带我一起走也可以,不过出去以后得帮他们办件事。我想了想,监狱的最强神兽都拿我没办法,再继续待在这里也没啥意思,于是决定跟他们一起走。 两人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抱在了一起,哭着说:“一年了,我们终于要从这里出去。”然后跟我感慨他们这一年挖这条地道有多么不容易,让我捡了个大便宜,欠他们的人情出去以后一定得还。我说:“你们再不走一会狱卒来了都走不了。” 突然,我们听到外边传来一阵骚乱,骚乱的声音越来越大,离我们越来越近。在我们还在想外边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我们的房门就被踹开了。让我更惊讶的是,打开房门的人竟然是千岁,也就是在我婚礼上大开杀戒的十二魔使之一。但是,或许是当时情况紧急,或许是我的样子变化太大,当时她并没有认出我,当初还说要把我大卸八块来着。 她说:“你们自由了,无双城已经被我魔教攻破,现在开始闹起来吧!” ...... 真的是我走到哪魔教就跟到哪吗? 另外两个狱友心情更加复杂,其中一个把行李丢在地上,骂道:“妈的,这一年白挖了!” 为了不让这一年白挖,他们在外边一片动乱的情况下,还是从他们的地道里边溜了出去,还把我也一起带了出来。他们说要带我去干票大的,今晚是最好的时机。 等我们走出监狱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无双城内已经火光冲天,到处传来爆炸声和打斗声。一名狱友说:“怎么无双城这么容易就被攻破了,不是有号称战神的何冰驻守吗?”而我们现在要去的,就是这个大将军的府邸。 我们来到大将军府隔着一条街的一间破旧的房子里,这里边已经好久没有人住过的样子。两个人在房子里打开一条密道,说这条密道是他们被抓之前就挖好的,直通大将军的地下宝库,今天城内动乱,大将军肯定是忙于抵御外敌,所以现在是去搬空他宝库的最佳时机。本来他们想让我在密道口放风的,可如今这种大顺风局,他们就让我一起进去搬东西。我们顺着密道一路走,因为闲置太久的缘故,密道有些地方已经出现塌方,但还好不妨碍通行。 走了一段时间,我们终于进到了所谓的大将军的藏宝库。宝库里灯火明亮,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两名狱友两眼放光,说这些可都是三阶神器级别以上的武器,都价值不扉。但是我们人手有限,最好是挑最贵的东西带走。于是他们两就在房间里摸索起来,想找找这里边最值钱的东西。他们说,传闻何将军曾经打败过一位魔王,魔教的三巨头之一,说不定他的五阶神器就被藏在这里。 可是这么一来,我就有些尴尬了,我也不认识这些神器啊,还不如让我在洞口望风呢。他俩找了一圈,倒是搜到了不少好东西,一个劲得在给我介绍这些神器的妙用,可是我也没心思听,也不怎么想了解,只想赶紧搬完早点下班。 我们来回搬了几趟,在洞口堆了一大堆的东西,都有些累了。我说:“要不就这些吧,再多也难搬走。”他们说最神秘的那件神器还没找到呢,想再进去最后一趟,找不到的话就放弃了。这让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一般的剧情里,这最后一趟一般都会出现意外。果然,他们怎么也找不到那件神器。准备离开的时候,意外来了。 密室的大门突然传来动静,我们立马意识到有人要进来了,急忙找个地方躲了起来。我在暗处偷偷看着进来的那个人,就是前几天进城的时候把我抓起来的那个将军,气宇轩昂,风度翩翩。奇怪的是,按理说他应该在和魔教战斗啊,难道是战斗结束了?可是看他的样子,衣服整整齐齐的,完全不像刚刚战斗结束的样子。 大将军进来之后立马就感觉到不对劲,明面上的东西基本上都被我们搬空了。将军看上去有些困惑,但似乎并没有太惊讶。躲在我身边的两名狱友在瑟瑟发抖,拉着我蹲下来。他们似乎非常害怕这个人。而我比较困惑的是,他这么晚来这里干嘛? 突然,好像又进来了一个人,然后开始跟将军说话,那是个女人的声音:“何将军的这个地方还真是富丽堂皇啊,摆着这么多宝贝呢。”何将军说:“少了好多了,有人趁乱把这给偷了,真是了不起。”女人说:“可是将军似乎并没有不开心的样子。”我突然发现女人的声音有点耳熟。将军说:“没关系啊,反正他们也逃不出无双城。”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妩媚:“哈哈哈,现在是你何将军的无双城了。”何将军的语气还是很严肃:“现在这么说还为时尚早,虽然城里大部分都被我们控制,可是十大家族还有些人在负隅顽抗。”女人说:“强弩之末罢了,迟早会败在将军手下。”将军说:“所以,你们魔教想要什么?” 听到这里,我突然恍然大悟,两个小伙伴也是一脸惊讶的表情。怪不得无双城这么容易被攻陷,原来是大将军和魔教勾结。女人说:“真没什么特殊的请求,就借个道罢了。你们无双城是魔域通往中原的要道,我们需要打通这条线。”何将军说:“所以罗文真打算要进军中原领地了吗?”女人说:“那是自然,不过将军放心,既然我们有这么愉快的合作,无双城我们是不会动。哦对了,不能叫将军了,现在应该叫城主才对。” 将军说:“暂且这么相信你们,但要是你们有其他心思,我无双城也不是好惹的。”女人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谁不知道无双城是出了名的易守难攻呢。”将军说:“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先请离开吧。”女人说:“是呀是呀,时间也不早了呢,该上床睡觉了呢。小女子出门在外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呢,不知道能不能在将军的床上借一宿。” 啊,女人的声音好妩媚,我都有点激动了。不知道那女的长啥样,我又壮起胆子往外看了一眼,妈的,竟然又是千岁,吓得我又赶紧缩了回来。 然后,只听到将军非常冷淡地说:”没事其他事就赶紧滚吧,别跟我来这套。“千岁也没趣地说:”好吧,既然咱不是将军的菜,那就告辞咯。将军晚安,真期待您明天成为城主的那一刻。“ 何将军的定力可以啊。千岁我见过,虽然是在大晚上,可是也能看得出来她是一种高冷的美人,能让男人没有一点抵抗力的那种。 千岁离开以后,将军似乎打开了什么机关,我们听到石门滑动的声音。两个狱友互相对视了一下,立马明白这间密室里边还有密室,他们找不到的宝物或许就在这间密室里,两人的表情突然有些兴奋。 又过了一会,我突然听到有女孩子的惨叫,是的,是女孩子,很稚嫩的声音。这些声音深深地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两个小伙伴也是,都很好奇将军在干嘛。随着将军玩得越来越兴奋,声音也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凄惨。我们实在忍不住好奇心,悄悄地溜出角落,来到密室里另一间我们之前没发现的密室的门口,悄悄把头探进去。眼前的一幕让我们三都惊呆了。 那间密室里,几个可怜兮兮的女孩,看着也只有十一二岁,被用锁链栓着,蜷缩在墙角。而正在被将军”严刑拷打“的那个女孩正在发出凄惨的叫声,将军则是一脸猥琐又兴奋地折磨着那个女孩。我完全无法把现在这个人跟在城门口见到的那个联系在一起,那种反差感,完全对得起衣冠禽兽这个词。 然而,当我定眼一看的时候,发现那个女孩,就是我在路上遇到的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我都忘了。他在城门口说我是人贩子,当时我竟然有一种女儿长大了的感觉,觉得这个女孩子可以独挡一面了,当时这么想的时候我还很兴奋,莫名其妙的为那个女孩子感到高兴,心安理得的被当作人贩子抓住。然后看着一表人才、一身正气的何将军,觉得这个人肯定会善待他们,也很放心的把他们交给他。但我真的没想到...... 那一瞬间,我心中突然燃气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很大一部分是对小女孩的愧疚,另外一部分是对她那莫名其妙的老父亲般的感情,让我真的很想刀了那个所谓的将军,这是我到这里以后,第一次认真的想刀一个人。 两个小伙伴突然拉住我,想趁将军玩得开心的时候溜走。我挣开他的手,走了进去,径直走到将军面前。将军反倒一点都不惊讶,说:”刚刚一进来我就知道你们躲在后面,要是你们能识趣点直接离开,我还可以当作什么都没看见。“见我没有离开得意思,将军突然捏住小女孩的脸,说:”你不知道这个孩子有多完美,简直就是从我梦里走出来一样。当我看到你带着她走进城门的时候,我就决定一定要把她抢过来,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都不用我出手,她就自己送上来了,哈哈哈哈。“ 小女孩一脸痛苦的表情,在用一种极度渴望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他最后的希望。我说:”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呢将军大人。“将军说:”你被小女孩出卖的时候的那个表情让我很好奇,所以一不小心就记住你了,还真是机缘巧合啊,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 我说:”放了她。“ 将军说:”口气真大,你是命令我吗?“ 我啥也没说,随手拿起了密室里边一根木棒,直勾勾地盯着他。何将军突然也来劲了,放下小女孩,拿起他的武器,一把明晃晃的长刀,说:“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自寻死路,可是就为了这么一个萍水相逢的小女孩,值得吗?” 我说:“你这种人是不会理解的。” 一开始,将军还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觉得我完全对他构不成威胁。然而,当我把我的全部魔力灌入手上的木棒的时候,将军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这也是我来到这之后第一次调动所有能调动的魔力,手上的木棒也开始发出奇异的亮光。 将军突然邪魅一笑,说:“那又如何,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件四阶的武器罢了。”说完便举起他的刀向我砍了过来。我也用尽我全部的力量挥动木棒向他打了过去。木棒和他的刀接触的一瞬间,发出一道十分耀眼的光,随后便发生剧烈的爆炸,掀起一股巨大的烟尘,强大的冲击波让整个密室都在震动。等动静平息之后,我发现自己像个没事的人一样站在那里,而爆炸的冲击力,从地下室直接冲到地面,形成了一个贯穿密室和地面的大洞,而何将军已经没了踪影。这时,我手上的那根木棒突然变成了一堆粉末,散落一地。 两个小伙伴惊讶地看着我,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大半夜搞出那么大动静,很快就会有人过来的吧。我扯断罗茜身上的锁链,突然想起来这个小女孩叫罗茜,之前她还骗我说叫晶晶,然后抱起她,她也紧紧地抱住了我。我对两个小伙伴说:“还愣着干啥,赶紧走了,一会该来人了。” 我们顺着被我打出来地那个洞爬了上去,然后在离洞口不远地地方,看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何将军,他的武器也落在他身边。走过他旁边的时候,我发现他似乎还有一丝气息,嘴里努力地问着:“为什么,为什么......”声音十分微弱。 我在他身边停了下来,放下罗茜,罗茜还有些力气,颤颤巍巍地站着,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地上的何将军。我捡起地上的月之光华放到罗茜手里,她接过那把五阶神器,那把曾经被何将军用来大杀四方的神器,插到了何将军身上。 34 让我很惊讶的是,两位小伙伴竟然在魔教的封锁下,在事故发生现场把他们之前偷出来的神器给运了出来。 谁都没想到易守难攻的无双城,连接着塞外和中原的交通枢纽,被中原十大家族所庇护的城市,竟让在一夜之间变了天。何将军死后,无双城很快就被魔教接管,一大堆的魔教士兵进驻无双城,控制的城里的各个角落。那两个小伙伴后来跟我解释说,那天晚上我用的那把武器叫无用大棒,我想说是可以合成帽子吗。他们说一般情况下,这根棒子真的是没用的,因为它需要四阶全属性魔法才能驱动。一般人都会根据自身的属性点专精某种魔法,很少会有人全修所用属性,这很难,更别说都提升到四阶,那些五六阶的强者,最多也只是把他们不精通的属性练到三阶。然而,在我的印象里,我好像只精通火系的魔法啊,刚到天云城的时候老黎把他的号传给我就是三阶的火系,跟罗茜父母那会吸收的也是火属性的魔法,我怎么就全属性四阶了? 小伙伴说:“得亏你拿的是无用大棒,那个房间里面其他的武器都是五阶的你根本驱动不了。虽然无用大棒是四阶的,但是发动以后正常状态下就能打出五阶的威力,更何况你还超频使用了,打出的威力恐怕能达到六阶,怪不得能一棒子打死一个五阶的。”我问他们超频使用是啥意思,他们解释说就是灌注的魔法超出了武器所能承受的极限,在短期内能让武器打出超过它设定范围的威力,但用了一两次之后武器就会报废。在他们的解释下我终于明白那天晚上那个棒子为啥就碎了。要是以前我根本没心思听他们的解释,可是现在我也有时间多了解了解这个世界。 罗茜身体恢复后,两个小伙伴说要去炽焰城把那些武器买个好价钱,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去。我答应了他们,没有别的原因,只是无意中听他们说,炽焰城有一座火山。我想带着罗茜一起,没想到着小女孩拒绝了,她说她要留在无双城找它的弟弟妹妹们,他们不知道被何将军带到哪里去了。小伙伴说,像何将军这种道貌岸然的人,对他没用的东西估计会随便乱丢吧,而且现在无双城被魔教管着,到处都是危险,要找到她的弟弟妹妹简直难上加难,劝她跟我们一起去炽焰城。小女孩的眼神很坚定,说她那不负责任的父母只管生不管养,一心只追求修炼。她十分明白从小到大没有人照顾没有人爱的感受,她不想她的弟弟妹妹也经历这些,所以她一定要去找他们,能找到一个算一个。 跟茜茜分开的时候,两个小伙伴给了她一些钱,一些防身的装备,还教了她很多在无双城生存的经验和技能。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一颗什么什么丹的我忘记了,之前一个老头子送给我的,说能提升一阶的修为,也就是说我吃下这个的话,立马全属性五阶了哈哈哈。我让茜茜把它给吃了,修为立马提升到二阶。她天天看着她父母修炼,也悟出了些门道,在没人指导的情况下,自行突破到了一阶。两个小伙伴都替我感到惋惜,说这个好东西真的浪费了,等你修炼到五阶再吃下这个,立马全属性六阶,直接天下无敌。他们说现在六阶修为的人屈指可数,更何况全属性。我说无所谓了,反正我迟早有一天会突破到九阶的。他们哈哈大笑,说:“要是放在百年前我还信,可是现在,自从神兽凤凰被斩杀后的一百年来,从来没有人能突破到七阶,也不晓得是啥原因。” 从无双城到炽焰城也有好几天的路程,这一路上我们碰到了不少凶恶的怪物,奇形怪状的,之前我都没注意到这个世界还有怪物的存在。我从他俩抢来的武器里边随便拿了一件对付这些怪物,他俩其实也有二阶的修为,怪物倒也不是很难处理。小伙伴说,有个四阶全属性大佬带着,这是走野外最轻松的一次。 炽焰城建在一座半死不活的火山脚下,天然的地热资源让这里成为边塞外地区最大的武器生产地,除了生产法器以外,普通兵器的产量也很大。而这里的城区是一个很大的武器交易中心,不管你是什么等级的,预算是多少,在这里你总能找到适合你的武器装备。我们来到这之后就开始在大街上摆摊卖货,只需要给市场管理处支付一定的场地费。毕竟这批神器是无双城大将军常年累月收集起来的装备,质量自然是上等的,没过两天就吧所有武器卖完了,除了一件五阶的传说级别戒指,他们说要放到拍卖行去卖,能卖出更高的价钱。 这边的拍卖行也是热闹非凡,拍卖的物品都是一些极品装备,有那些已经流传很久的,也有一些是炽焰城有名的武器锻造大师刚制造出来的神器。跟拍卖行谈好条件之后,我们的物品很快就开始了竞拍,最后拍出的价格兄弟俩看着还是挺满意的,当然还得给拍卖行支付百分之十的手续费。兄弟俩说,这是他们俩出道以来赚得最痛快的一次。 他们想分我一半的钱,我说我不需要,要是你们再见到罗茜的话可以帮我给她。两兄弟说武器都被卖完了,现在我也没武器用,要不然就让我在拍卖行找一件自己喜欢的拍给我,我说这倒也不错。 我们在武器专场看了一天,发现好像也没有我特别喜欢的,都是一些刀剑枪什么,感觉带在身上很不方便。这期间有个长得很猥琐的男的,看上去是个大土豪,搂着她的小女朋友一直在喊价,她的小女朋友也是一直跟他撒娇,说我要这个我要那个,那个好喜欢,那个好想要,土豪也是爽快的都给她拍了下来,整个下午的拍卖会都成了他的主场,男人也是趾高气昂的,享受着旁人或羡慕或鄙夷的目光。拍卖行的老板也很开心,因为这个土豪的存在,好多物品都拍出了很高的价格。 最后压轴的东西,主持人故弄玄虚了好久,说什么这个东西打破了传统法器的制作规则,打开了武器制作的全新思路,被各个武器锻造大师盛赞的一件会带来变革的武器。它仿佛是一件天外来物,到现在还不知道它是来自何方,出自何人之手,而各大锻造师们研究了很久也没弄清楚这间武器的路数,甚至不知道是一件几阶的法器。 主持人盛情的介绍勾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好奇心,将今天这场拍卖会推向了高潮。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主持人揭开了这件武器的真面目。我定睛一看,tmd竟然是一部智能手机,我了个插。 主持人小心翼翼地捧着它绕场一周,让观众能近距离观察这部智能机。我也凑近一看,我tmd,这不是我那部vivox9plus吗?我的心情突然变得非常复杂。主持人又开始介绍起了它的制作工艺,说这是前所未有的工艺。人群中还是有不少人发出惊叹的声音,被这件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新式武器给惊艳到了。也有人问道,这个武器到底有啥用,杀伤力如何之类的。 主持人解释到,这件武器的加密系统非常强大,各个锻造大师想尽各种办法都无法破解,所以他们目前也不知道这个东西到底能干嘛,唯一能做的是,主持人小心翼翼地按了一下开机健,然后在屏幕上边划了划,听到咔的一声,我手机的闪光灯闪了一下,我看周围的人的表情都有些困惑。 主持人说,这就是目前为止发现的这件武器的用法,似乎并不需要魔力驱动,任何人都可以使用,虽然这光系魔法的强度远远没到一阶威力,但是这种不需要法力去驱动的法器本来就很稀有,整个边塞地区也只有炽焰城主的炽焰铠甲属于这种类型的法器。炽焰铠甲可是六阶的法器,所以,如果能解开这件武器的加密系统,威力应该不会很低。 主持人解释到这里之后就开始报了底价,是今天这场拍卖会最高的底价。会场的人都有些犹豫不决,他们似乎对这个东西很感兴趣,可是又担心无法解密,这不等于买了个废铁吗?而且就算解密之后是否能媲美炽焰铠甲他们心里也没底。而这时,土豪身边的小女朋友开始撒娇说:“这个法器看上去好有趣,我好想要,可不可以再给我拍一件,宝贝求你了。” 那个女生是长得非常可爱的那种类型,这么撒娇让那个男的完全顶不住,头脑一热立马就喊上了价。小伙伴问我这是最后一件了,要不要拍,我说拍个蛋,跟那个土豪拼个啥。刚开始没人喊价的时候我还挺开心的,然而那个女孩一撒娇,我就有种不详的预感。 虽然也有几个人跟土豪喊了价,但土豪总能喊出更高的,几轮下来,想喊价的人已经寥寥无几,而土豪也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虽然现在的价格也没太高,我们这几天卖装备的钱还负担地起,可是看那个土豪的样子,他应该还是绰绰有余,咱们喊不过他。 实在没办法了,只能看着土豪和他的小女朋友把我的手机拿走了。他俩离开的时候,女孩一直在好奇地把玩我的手机,土豪跟在她后边,一直问她喜不喜欢,开不开心,像极了一只舔狗。 我跟两个小伙伴说,能帮我办个事吗。兄弟俩表示义不容辞。 我们买了个头套还有几根铁棒,一路跟着那个土豪,跟到一处人比较少的地方,兄弟俩冲上去先用一块布把他俩的头罩住,然后就是一顿猛锤,最后抢过我的手机麻利的逃之夭夭,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看得我是目瞪口呆。这俩人之前没少干过这种事情。 他们把手机交给我的时候,问我为啥这么想要这个东西,又没啥用,废铁一块。我没工夫跟他解释,激动地拿过手机按了一下开机健,没想到还有百分之四十几的电。这手机离开我少说也有一个月了,续航能力这么强吗?解锁之后我发现屏幕桌面还是之前的样子一点没变,就几个常用的软件,没有抖音没有快手也没有微博,而且果然是一点信号都没有。虽然早就预想到这个结果,但心中难免也有些失落。我打开微信,置顶的消息是美佳发给我的,说“老公今晚还回来吗,都这么晚了,别加班太累了,早点回来吧”后面是一个撒娇的表情。 我突然崩不住哭了出来,掩面大哭,看得两个小伙伴有些莫名其妙。我也不知道自己为啥会哭,不是说对那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留恋了吗,可是为啥现在看到美佳那个熟悉的头像,心里还是感到一阵一阵莫名酸楚。我知道,美佳是爱我的,我们从大学开始就在一起了,虽然婚后的生活也是有争吵,也有不尽人意的地方,但我们的心始终也都是在一起的。我突然想不清楚那天晚上我为啥要跳楼了,也许是因为我已经能看到未来三十年、四十年、甚至到死之前的生活,突然觉得很没趣,然后就跳下去了。在这之前,美佳也试探性的问了我,你有没有感觉到自己什么不对劲的,我说没有啊,一切正常。后来我才意识到,美佳其实很早就注意到我有一些抑郁的倾向。可是现在说啥都没用了。 吃饭的时候,我没有一点胃口,来来回回翻着手机里的相册,还有跟美佳和我父母的聊天记录。两兄弟也有些担心我,一直问我怎么了,而我还没有心思跟他们解释。相册里边很多都是跟美佳散步旅游的时候拍的照片,在这个异世界通过一个小小的窗口看着那个世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异样的感觉。 第二天,两个小伙伴就要离开了,问我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加入他们。我拒绝了,说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两兄弟也没有强求,让我好好保重,最后他们离开的时候,我拉住了他们,跟他们来了张自拍,小伙伴很惊讶这个东西竟然有自动画画的功能,还画得这么逼真。我也笑了,说可惜没办法把照片印出来留给他们。 就这样,我又变回了一个人,在城里漫无目的逛了一会,用手机随处拍拍,最后对着不远处得火山拍了一张,发现这时候手机的电量已经不到百分之十了。我收起手机,想想该做点正事了。 35 我朝着火山顶爬上去,这里有条路是直通山顶的,我看到一路上有很多那种大大小小的武器锻造工坊,里边的铁匠或者锻造师们正在热火朝天的工作。我在想,如果我直接跳进火山口,里边几千上万度的高温应该直接可以把我融了吧,看这主角光环还怎么生效哈哈哈,想想心里还有点胜利的喜悦。 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在山顶的火山口处,唯一能跳下去的地方已经围满了人,似乎前面还有士兵把人群拦住不给过去。我很好奇一堆人围在这里干嘛,找个人问了一下,才知道前面有人要跳火山,卧槽这都有人跟我抢的吗?再细问下去,才知道要跳火山的人竟然是炽焰城主的唯一的儿子!这么大的瓜被我遇上了,那还不赶紧吃吃。 我看到前面确实围着不少士兵,士兵前面的那个人,炽焰城主,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铠甲,正在苦口婆心地劝他儿子不要干傻事。而我发现他儿子,竟然是昨天在拍卖行遇到那个出手很阔绰的土豪!他的小女朋友也在他旁边。 妈耶,也就是说昨天我们抢了炽焰城主的儿子,为啥这么好抢?为啥抢了少城主的东西咱现在还过得好好的?为啥在无双城带几个小朋友进城就被处极刑? 旁边的人跟我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原来炽焰城主的儿子虽然出身高贵,但张得特别丑,二十岁的小伙子张这一张四十多岁的脸。卧槽他才二十?你说他是我叔我都信。就因为这副长相,炽焰城主的儿子母胎单身二十几年,至今还没谈过恋爱。然而就在前不久,他突然和一个十几岁的小女生谈起了恋爱,在城里到处秀恩爱,似乎想把当初看不起他的人都秀一遍。可是人们也不上套,认为这个女孩子肯定是冲着钱去的。昨天看到他在拍卖行的那一幕,我敢确定她肯定是冲着钱去的,身为边塞地区最大的武器出产地,炽焰城每年的财政收入富得流油。 少城主早年丧母,城主对他也是十分溺爱和保护。虽然城主完全可以给他安排一场婚事,可是少城主说一定要找一个跟自己真心相爱的,这不是自讨苦吃吗。在得知儿子竟然真的自己交上女朋友之后也感到些许不对劲,于是便开始调查女孩的身份。这不查不要紧,一查吓一跳,这个女孩竟然是魔教的人,立马就阻止他们在一起。可是现在少城主已经被恋爱冲昏了头脑,啥都听不进去,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孩是魔教的人,跟他爸说要是阻止他们在一起,他就从火山口跳下去。 哎呀还真是精彩,没想到最后还吃了个大瓜。我挤到前面,终于能听清楚他们父子的对话,父亲一直在解释那个女孩是魔教的人,接近他的目的是为了获取炽焰城的机密,让他清醒一点看清楚这个女孩的真面目。而少城主则抱着那个女孩一个劲的否定,说他们这是真爱,女孩子是真的喜欢他才跟他在一起的,女孩子不可能是什么魔教的间谍。而女孩也装出一副很可怜的样子,说她真的喜欢少城主,觉得少城主很单纯很真诚,是个老实人,真心想跟他在一起,不是为了钱也没有其他目的。 城主不留情面地呵斥女孩,说她别这么不要脸,但对与自己这么固执的儿子,则是一脸心酸和无奈。 他们一直在那里拉扯了好长时间,从中午一直到下午,炎热的天气加上火山口炽热的高温,很多人已经看不下去开始离开了。我也等得不耐烦,热得难受,又渴又饿的,然后就说了句:“磨磨唧唧的干嘛,要跳就赶紧跳啊,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城主回头恶狠狠地蹬了我一眼叫我闭嘴,旁边的士兵也上来给了我两巴掌,还挺疼的。 本来不想掺和这事,可这两巴掌打得我有点措不及防,打得我有点上头。我又扯着嗓子喊道:“原来城主的儿子个胆小鬼啊,跳个火山都不敢哈哈哈哈!”城主破口大骂:“你是什么人啊,这有你什么事吗?”我接着说:“明明身份这么高贵,却活成这个b样,我都替你感到悲哀。”城主骂道:“你再说一句话我就把你丢到火山里面去!” 这不是正合我意吗。于是我接着说:“你也不看看,就你长的这b样,女孩子接近你图个啥?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就你这b样,始都始不了还谈什么才华人品!还有你这老爸,都说子承父业,儿子在感情面前这么卑微,老爸也好不到哪里去吧。”我似乎说到了城主的痛处,如果说刚刚他只是生气,现在已经是暴怒了。他大叫到:“把他给我扔到火山里边去!” 然后我就被两名士兵架着拉到火山口边上。我嘴里骂到:“放开我,城主了不起啊,城主就能随便杀人啊,还有王法吗?”然后就被一名士兵一脚踹了下去,在我稍微燃起一点希望的时候,反转果然来了。一只手突然伸了出来把我拉住,我抬头一看,发现竟然是城主的儿子,他一只手拉着我,另一只手抓这崖壁,这到是让我有点惊讶。城主儿子的力气似乎并不足以把我拉上去,我感觉他甚至都坚持不了太久,好在上边的士兵拉住了他,把我俩一起拉了上来。 上去以后,两个士兵刚想趁机控制住少城主,立马又被他挣脱了跑到悬崖边上,继续保持僵持的状态。他跟他爸说:“这是我们家事,我不希望有无辜的人牵连进来,你们放了他。” 没想到少城主还挺善良的。我说:“少城主大人,其实你心里也明白的对吧,这个女孩子接近你肯定是有目的的,只是你不敢承认,或者说不想承认。”似乎被我说对了,少城主的表情突然变得非常惆怅。城主说:“还不快点走开,这里没你的事了!”我说:“等我说完最后一句就走。”我走到少城主旁边,说:“没事的,成长的路上免不了会有痛苦,接受它,熬过去之后你就离你自己理想中的样子更近一步了。”我怎么突然就喂起了鸡汤。 少城主终于绷不住了,流下了两行心酸的泪水。然而他好像还有最后那一丝的希望,问女孩子说:“萌萌,你是真的喜欢我的对吧?你不是魔教的人对吧?”女孩子说:“你怎么能这样想呢,这些日子你难道还不明白我对你的爱吗?真是的,别人三言两语就让你怀疑我,看来你不是真的爱我啊,真的爱我的话,是不该对自己的爱人产生怀疑的知道吗?” 我擦,好一个pua大师,我看少城主的眼神又多了一些迟疑,我连忙说到:“小姑娘年纪不大pua大法倒是炉火纯青啊。”女孩突然跟少城主撒起娇说:“你看,连一个外人都敢凶我!你都不维护我一下?”说着瞪着她那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少城主。看到这里我也明白了,少城主被骗成这样也不能完全怪他,要是我被一个女孩子这个样子我可能也顶不住。 少城主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女孩,说:“亲爱的,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你愿意陪我一起跳火山吗?” 女孩子说:“什么?你竟然想让我死吗?你不是说你有办法让你爸爸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城主说:“我的傻儿子,别再被她的话语控制了,你难道没听出来吗?她一点都没有关心你啊!” 少城主突然跪在地上掩面大哭,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亲爱的,我无能,我是个废物,我没有办法保护你,是我配不上你,我真是个废物,啥都不会,啥都不敢,连跳崖都不敢,甚至连怀疑你在骗我的念头都不敢有,我真是个废物,我对不起你!” 女孩子突然哼地冷笑了一下,说:“什么亲爱的,谁是你亲爱的,还真是个废物哈哈哈!你以为真的有人会喜欢你这个又丑又没有能力修为只有一阶的废物吗,也不好好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样哪里配得上本小姐,这么容易被我骗得团团转的人你还是第一个哈哈哈,甚至为了我跳崖,真是搞笑!” 我说:“哎呀,小姑娘,怎么突然摊牌了?”女孩伸脚把跪在地上的少城主推倒,说:“你瞧他那b样,像个男人吗,有一点少城主的样子吗?你觉得我们从他那套出什么有用的情报吗?”我说好像也是。 城主突然一声令下:“来人,快把这个妖女抓起来!” 突然,围观的人里边有人喊道:“亲爱的,那么快就放弃了吗,你还什么情报都没问到呢。“朝着声音看过去,一个阳光帅气,身材魁梧的男人走出了人群,手上套着一副巨大的铁拳套,看上去非常高级。 女孩子委屈地说:”哥哥对不起嘛,你看他都愿意为我去死了,我还是没能问出什么事情,这么废的人,不可能知道什么重要机密的吧。“男人说:”可是不管怎么说,你的任务还是失败了哦,这让我很失望啊,你说该怎么办呢?“女孩子说:”哥哥别生气嘛,我......我,你说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只要能让哥哥开心。“男人冷笑了一下,说:”凭你也想让我开心?“女孩子说:”我会努力的!“ 我终于知道女孩的pua大法是跟谁学的了。 城主说:”五阶史诗神器旋风铁拳,阁下就是魔教三大护法之一的铁拳莫少聪吧。“男人说:”正是在下。“女孩子也跟着说道:”魔教十二魔使刘晓萌,见过城主大人。“莫护法突然呵斥道:”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城主说:”不知护法大人大驾光临有何贵干!“莫护法说:”您没听说吗?无双城已经被我们控制了,通往中原地区的路已经被打通,接下来大规模作战需要消耗大量的武器,这可少不了炽焰城主大人的支持啊。“城主说:”需要武器,拿钱过来卖便是,若是订单量很大还可以有优惠。何必要纠缠上我儿。“莫护法哈哈大笑,说:”城主大人不愧是商人出身,处处都能想到自己的利益。可是能白拿的东西为什么要花钱呢?“城主也哈哈大笑,说:”想白拿我的东西,也不知道你们罗文教主有没有这个胆拿!“ 莫护法说:”行,咱也不拐弯末角了,你们炽焰城唯一能让罗文大人忌惮的无非就是炽焰铠甲。虽然有传闻说,你老婆十年前死的时候,炽焰铠甲也跟着下落不明了,但罗文大人还是有所顾忌,让我们先来确认确认消息。没想到从你那废物儿子身上啥有用的情报都没得到。“炽焰城主也是微微一笑:”没想到堂堂罗文教主也有忌惮的东西,如果我说炽焰铠甲现在还在我手上你肯定不会信,我说不在我手上也你不会信,你们能怎么办呢?“莫护法也微微一笑说:”所以这种摸棱两可的说法才是最让人头疼的,所以我这不是来找您确认了吗?“炽焰城主哈哈大笑:”那我倒是要看看,你要用什么办法从我口中问出真相。“ 莫护法突然一个闪现来到少城主身边,掐住少城主地脖子拎了起来,说:“咱们少城主废了废了点,可听说您夫人生前最宠爱他了,死前曾嘱咐您一定要照顾好他,您又这么宠爱您夫人,我想她的遗愿您无论如何都会遵守的吧。”炽焰城主暴怒:“你快把他放了,咱们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谈!”莫护法说:“没什么好谈的,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要是你不让我看看炽焰铠甲的话,我就把它从这丢下去。” 炽焰城主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莫护法转过头对着少城主说:“怎么样,跟萌萌在一起的是不是很开心很愉快呢?是不是想永远跟她这么快乐地过下去?是不是都不想承认,不愿意去相信这只是一个骗局?哈哈哈哈,你也真是傻得可爱,就凭你这个废物也想从女孩子那得到真爱?哈哈哈哈!像你们这样的人梦寐以求却又求之不得的东西,对我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是不是啊萌萌。”刘晓萌使劲地点了点头,说:“是呀是呀,哥哥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哥哥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护法得瑟地说:“你看看,多么乖的一个女孩子,这就是你们心目中的女神,在别人那里也只不过是条狗。”少城主表情痛苦,似乎已经快喘不过气了。 护法说:“三分钟时间到了哦,城主大人还在犹豫不觉吗?其实我大概也知道答案了,现在能阻止我掐死他的办法只有您套上炽焰铠甲,但您犹豫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动作,所以传言是真的,炽焰铠甲真的失踪了对吧?” 城主叹了一口气,说:“是的,炽焰铠甲确实不在。把小儿放下来吧,你也看到了,他就是个废物,对我们之间的争斗一点影响都没有。我真不明白我夫人怎么就这么宠爱他,明明从小到大都是一无是处。回去跟你教主说,有什么问题咱们正面解决,就算没有炽焰铠甲,炽焰城也不是这么好对付的。” 护法说:“城主大人爽快。听出来了,城主大人似乎对您的儿子也不太满意啊,只是为了遵从您夫人的遗愿才对他这般呵护?那倒不如,我帮城主大人先了了这个心结吧,您夫人也不会怪您。” 说着,莫少聪就松开手把少城主丢进火山。我也跟着跳了下去一把抓住少城主,另一只手抓住岩壁上突出来的岩石,两个人挂在了那里。我发现自从我获得魔力以后,身体的力量也提升了不少,一个996的上班族现在竟让能拉住一个人。少城主抬头看着我,哭丧着脸说道:“还救我干嘛,让我死了算了,我就是个没人爱的废物!”我说:“刚刚你救了我,算是还你一个人情。何必在乎别人喜不喜欢你呢,你喜欢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就这样死了很不值得哦,会让看不起你的人开心的。”少城主似乎有所感悟,眼神出现了些变化。 突然,刘晓萌从上边伸出个头,笑着说:“哎呀,还没掉下去呢?真是顽强!今天你不是嚷嚷着要跳火山吗,那我就如你所愿。“说着就打了个响指,我抓着的那块突出来的石头突然碎了,少城主拉着我,两个人一起掉进火山深处。 我想这次......每次我这么想的时候,意外总会不期而遇的出现。首先是我们刚掉下去的时候,我就看到少城主的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发亮,红色的亮光,亮度还越来越强。接着,我注意到火山下面的岩浆,开始不停的冒泡,越来越剧烈。最后,在我们离岩浆表面不到五十米的时候,有什么东西突然从岩浆里边冲了出来,分成几个部分冲着我们飞来,准确地说是冲着少城主飞来,覆盖到少城主身上。在我们快要接触岩浆的时候少城主变身完成,然后咱俩就在空中停住了,这时候变成了少城主拉着我,他就悬浮在半空中,此时身上已经套上了一套赤红色的铠甲,看上去十分帅气。 少城主拉着我一飞冲天,重新飞到火山口上,十分帅气的来了个超级英雄式的着陆,我就被丢在一边摔了个大跟头。少城主立马过来询问有没有事,说没控制好力度降落得太快了。 此时,悬崖上的人目瞪口呆,失踪了十余年的炽焰铠甲突然出现,而且还是穿在一个废物身上。 莫护法惊讶之余,很快就回过神来,说:”废物套上神器铠甲,不还是废物吗。“说着,就使出了一招双龙出海,挥出两拳形成的拳风像两条龙一样互相纠缠着朝着少城主冲了过去。少城主突然拔出一把岩浆剑,指着朝他袭来的两条风龙,轻轻地说了句:”炎息。“两条风龙突然燃烧了起来,变成两只威力更大,更加狰狞地火龙。在两条火龙接触熔岩剑的时候,少城主挥剑画了一个圈,说了一句:”火舞。“两条火龙也跟随着剑尖的移动而移动,被少城主引导了一圈之后又朝着莫护法飞去。莫护法纵身躲开,可是还是被强大的爆炸给冲得摔了一跤,吃了一搓土。 莫护法爬起来,说:”没想到竟然用得这么熟练,小子你是不是偷偷练过。好汉不吃眼前亏,属性加等级压制压力太大了。萌萌我先走了,你好之为之啊。“说完就伸出它的拳套对着地上喷出一阵飓风,利用飓风的反作用力飞到了天上。 这时,少城主又举起熔岩剑,指着尚未消散的飓风,又说了一句:”炎息。“飓风立马又燃烧了起来,火力顺着莫护法离开的方向一路燃烧上去,在追上莫护法的时候发生了爆炸,爆炸的地方飞出了一个带着尾气的物体朝着远处掉了下去。 我去!我看着少城主,突然发现他好帅,这一集拿主角剧本的人是他才对吧,两个技能就就干废了一个五阶。这也是我在这第一次体会到属性克制的重要性。 然后我想趁着主角光环可能在少城主身上开小差的间隙跳下火山口,没想到少城主又冲下来把我拉了回去。还问我怎么回事怎么又跳下去了。这件炽焰铠甲自带飞行功能也真是太帅了。 这时候压力给到了刘晓萌这边。 刘晓萌颤颤巍巍地说:”亲...亲爱的,你可以听我解释一下吗?我还是你亲爱的吗?放...放过我吧,只要你不杀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看着少城主的眼神,发现他真的完全变了个人,又或者说,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只是这么多年来,他这种纯真被什么东西给遮蔽住了。少城主说:”你走吧,你也挺可怜的不是吗?也是被另外一个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刘晓萌突然跪了下来,说:”感谢少城主不杀之恩,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踏入炽焰城半步。“少城主说:”你踏不踏入炽焰城我管不着,只是希望你能离开那个男的,也做回你自己吧。“ 女孩子突然对着少城主深深磕了个头,起身跑掉了。 我突然对眼前的这个人刮目相看,忍不住夸了他一句,说:”你真善良啊。“少城主说:”只是觉得她也很可怜就是了。你看刚刚那个人走的时候,都没想过要带她一起走,他根本也不爱他。“我说:”对一个曾经这么伤害你的人还能这么宽容,能做到这一点很不容易。“少城主笑了笑,说:”我也要感谢你才对,你的几句话就解开了我的心结,重要的不是有多少人爱我,而是我们得爱自己。“我也笑了笑,说:”我也是随口说说罢了,更何况也不是没人爱你啊,虽然我知道的不多,但也能猜出来,你母亲在她死之前,瞒着所有人,把炽焰铠甲藏在你身上对吧。“少城主说:”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刚刚我也以为我们就要这么死了。我也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时候把控制炽焰铠甲的宝石放在我体内的,只是很小的时候,她就让我练习炽焰铠甲的操作方法。“我说:”您母亲还真是有远见。“ 这时候压力给到了城主这边。 虽然打跑了魔教的人,城主的脸色似乎还有些难看。城主说:“早该想到的,你妈把铠甲留给了你,这个女人真的是。”少城主说:“我妈妈确实好像也有些自私了,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留给我一个二阶都突破不了的废物,我还是把铠甲还给您吧父亲。”城主说:“这铠甲,本来就是你母亲的东西,她留给你,现在就属于你了。其实我......”老父亲好像有什么话难以启齿。少城主说:“父亲我知道的,一直以来,您都不怎么喜欢我,可能是因为我太弱了吧,哪一点都不符合您的要求,如果不是您太爱母亲了,您早就续了弦,再生一个更好的吧。”城主说:“看来你也没这么笨,是的,我也是为了炽焰城的未来着想,你确实没有接任城主的能力。”少城主说:“我理解的父亲。”城主接着说:“但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你母亲一开始就是对的,她一直认为,你是继承炽焰铠甲最好的人选。当时我就一直反对,以为那只是她太偏爱你了,直到刚刚我才明白,你确实是继承炽焰铠甲的最好人选。炽焰铠甲并不需要使用者自身法力驱动,因此它的使用者,更多的是要考虑人品的问题。你一直以来都很善良,这是这个世界很难能可贵的品质,你能用好这个铠甲,帮助更多的人。”少城主说:”我......真的可以吗?“城主说:”我现在也选择相信你的母亲,还有,谢谢你能理解我。“ 我在一旁看着他俩父子情深,突然还感觉挺羡慕的。少城主看向我,说:”这位朋友,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说:”小人物未足挂齿,当我是个路过的就行了。等等,你这盔甲还挺帅的,让我给你拍张照吧。“ 我掏出手机拍了张少城主穿铠甲的照片,想给他看看自己英姿飒爽的样子,少城主突然说:”这个东西,不是昨天我在拍卖行拍到的那个吗?“ 这时候压力给到了我这边。 我说:”这个这个,我说这个东西本来就是我的你信吗?来给你看看,我能解开这个手机的密码,里面还有我跟我老婆的照片......“我一个劲地跟他解释手机就是我的,没想到他根本没有在意手机归宿的问题,而是对我照片里的背景产生了兴趣,问道:”这些画的背景是在哪里啊,没见过这样的建筑,那么高。“我也毫不避讳地说:”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另一个跟你们很不一样的世界。你们的世界依靠法力在运转,而我们依靠的是科技,比如我的手机就是现代科技高度集中的产物。可惜他快没电了,就要变成一块板砖。“少城主说:”电?他是依靠雷电的能力驱动的吗,这样的话,我朋友或许有办法。“ 说完他就带我去找了他朋友,一个炽焰城内很出名的锻造师。锻造师看到我的手机突然笑了笑,说:”怎么又回到我这里了?“ 原来之前这部手机被发现后,也辗转了几人之手,可是都破解不了其中的奥秘,到他手上的时候,他也做了一番研究,也没研究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但他至少发现了,这个东西是能储存电能并依赖电能来运作的,于是他设计了一根一阶的光系法棍,释放的电能强度正好能给手机充电,这就是为啥这么久了我的手机还有电的原因。至于最后为啥它会出现在拍卖行,锻造师说除了知道它可以充电以外,他再也没研究出什么东西,而最近他又比较缺钱,于是就把它转给了拍卖行,顺便还天花乱坠地吹了一番,竟被拍卖行卖出了个很高的价格,还在想会是哪个傻逼玩意把它拍了下来了呢哈哈哈。 少城主说:”是我。“ 现在压力给到了锻造师这边。 不管怎么样,我现在知道了给手机充电的方法,还是挺开心的。此外,锻造师也跟我询问了很多关于手机的事情,说这件东西或许能打开他设计法器的新思路。我说在我们的世界这个东西并不是用来打架的,我们用来打架的东西威力可比这个威力大得多。于是我就跟锻造师介绍了我们世界的那些热武器。听完锻造师若有所思,开始埋头捣鼓他的设计。 少城主带我在城里玩了几天,算是表达对我的感谢,然后问我要不要留下来做他的军师,魔教很有可能就要攻过来了,他需要我的帮助。我说我可当不了什么军师,对军事一窍不通,而且,穿过炽焰城以后就可以进到中原地区了,我也想到那边去看看。几番挽留之后,我还是拒绝了少城主好意。在我离开前,他送了我一件四阶的火属性法器烈焰手套,我觉得带着还挺方便的,就收下了。而那个锻造师,他也送了我一件法器,一把枪,当时我都吓坏了。他说,这是他根据我的描述设计出来的法器,有很多地方还不成熟,并且只有能打出一阶的威力,好在是可以全属性驱动的,可以根据输入法力的属性打出相应属性的子弹。我试了一下还真能打出来冰、火、风、光、暗几种属性,但相对来说威力比真枪要差一些,但已经非常有意思了。我说能不能打出全属性的融合子弹,锻造师说这么小的载体承受不住那种纹路,暂时还没有办法实现。我谢过锻造师,也告别了少城主,离开了炽焰城。其实下一个地方,我也还没想好去哪里,反正死也死不了,先探索探索地图吧。 36 这很像我在大学的时候,喜欢一个人骑着自行车探索那个城市一样,没到过的地方就觉得很新奇。由于没有耳机,我一路上只能外放音乐来打发无聊的时光,虽然能听的也只有那几首缓存的歌。麻烦的是充电的时候,我要一直举着那根小魔棒,对着手机的充电口,用一阶的光系魔法驱动后,魔棒会将光系魔法转变城电能,输送到手机电池里,充得还贼慢,举着几个小时都没充满一半的电。 而一路上也遇到一些怪物,我就拿来试试手枪的威力。对于这些小怪手枪好像都能应对,少则一两枪,多则十几枪都能干掉,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把枪还是会有后坐力,而且用着用着还会发热。后来我才知道手枪发热的原因我可能是我不小心用了超过一阶的魔力了。这里的几阶几阶的魔力其实并没有一个很明显的区分,也就是说魔力的增加是连续的而不是跳跃的。这种阶位很低的法器,一不小心就会用力过度。 我就一直往南走,路上也遇到一些人,多是一些商队或者走镖的,成群结队的。然后还碰到一个披着黑斗篷的人,一看就知道是高手的那种,正往炽焰城的方向走去。那个人对我的手枪非常感兴趣,问我这东西是从哪得到的,想用一件五阶的极品戒指跟我换,被我拒绝了。我发现这里大多数法器还是得配合体术的,比如刀剑拳套这一类的,而我啥都不会,因此更喜欢手枪这种远程容易操作的。 走了差不多十天,一路上都是用手枪处理了好多野怪,然而用着用着,我突然发现它无法凝聚魔力了,只好换上那件四阶的拳套上去跟那些怪物近身肉搏,好在是能够一拳一个野怪。我发现有些野怪被我打爆的时候,有时候身体里边会有一种亮晶晶的石头,颜色各种各样的,我嫌脏一个都没捡。 又走了几天,终于走到了一个很小的镇子,感觉像是那种临时搭建起来的集市,镇子上有很多酒店,武器店和铁匠铺。我找了家铁匠铺让他帮看看我的手枪,他说是耐久度用光了,里边的纹路都被磨平了,我才知道法器还有耐久度这一说法。老铁匠帮我简单修了一修,他说一阶武器的纹路很简单,修起来也很快,越高级的纹路越复杂。他还说我这手枪的设计很新颖,但纹路相对比较粗糙,可能这个锻造师也是第一次设计这样的法器,没办法把纹路做的很优化,以至于凝聚魔力的效率不是很高。这一点我完全赞同,就是有时候感觉自己用了一阶的法力驱动,可是打出的威力没想象中的强,以至于我无意识的提高输入的魔力,然后武器就很容易过载发烫。 老铁匠说可以帮我镶嵌一颗宝石来减少魔力的发散,我说可以的。 哎呀,怎么还是进入了知识背景介绍环节,我已经极力避免进入这种无聊的环节了。 我看老铁匠帮我镶嵌的宝石很像从怪物身上掉下来的,问了一下才知道还真是,不过怪物身上天然的宝石纯度不够,都是有杂质的,还需要进行加工才能镶嵌到武器上面发挥作用。老铁匠说很久以前这些宝石是很珍贵的,因为那时候怪物比较稀有,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怪物开始多起来了,宝石的产量也高了起来,变得比较常见。我说那现在这些天然宝石能卖多少钱,老铁匠说看品质,品质好的宝石价格还是很高的。我有些惆怅,这一路上我到底错过了多少宝石。 手枪修好以后,我又让他帮我看了看拳套,他说这个耐久还好,如果你想去新易帝国的话完全够用。结账的时候,我拿了几两银子,老铁匠问有没有新易币,我问新易币是啥,他说是新易帝国通行的货币,这里再往前走就到了新易帝国的范围,得用新易币才管用。他还说我可以到镇子里的商会去兑换新易币。 跟边塞地区通行的银两比起来,新易币的做工确实精美很多,可以跟我们的硬币想媲美,上边还印着一个老头的头像,估计是新易帝国的某个皇帝吧。商会是镇子上最热闹的地方,需要前往新易帝国的人,都得先来这里进行休整和备案,或者兑换钱币。最重要的是,一些商队或者个人,得在这里雇佣一些打手,类似于保镖护送他们。因为从这里走到新易帝国的新店镇有十几天的路程,要经过凤凰废墟的边缘,经常会有各种各样的怪物出来作乱。 听他们说,凤凰废墟本来没这么大的,可是这几十年来,废墟的沙漠化不断扩大,到了这几年它的边缘地带已经扩展到了这里,按这个速度,再过几年有可能这个小镇也要被沙漠化了。 商会的工作人员问我要不要组队结伴而行。大的商队一般会自己雇佣4-6个打手,而独自旅行或者人比较少的时候,他们会先组成一个小队,再一起雇佣打手,这样会相对经济并且安全一些。有些打手因为经常合作的缘故,也形成了一个固定的小队,小队成员之间的配合会更加默契,安全系数会更高。 我说不需要,我比较喜欢一个人走。离开的时候我买了份新店镇到这里的地图,从地图上看这段路好像也没那么凶险,然后打算找个酒店休息一晚再出发。 然而那天晚上,有个穿着铠甲的剑士找到我,说他想邀请我一起组队。他们小队最近损失了一名队员,而这次雇佣他们的是个富贵人家,举家搬迁去新易帝国。虽然一家人也就三个人,父母加上一个一岁半的孩子,本来这个人数他们三个人也已经绰绰有余了,但雇主还是不放心,想让他们再找一个人。他说曾经在炽焰城的路上见过我出手,看我实力还不错,所有想邀请我组队。我说,可是我也没当过保镖啊。他说没事的,还说他不怀疑我有能力一个人走到新店镇,但能顺路组个队,路上有个照应的同时,还可以赚一份外快,岂不是更快乐? 我感觉他说的挺有道理的样子,可是多少也有些顾虑,就问这段路真的很危险吗。他说,正常情况下,三阶实力的人自己走完没有什么问题,就算碰到打不过的怪物,还是可以跑得掉的,但如果还要保护别人的话情况就不一样了。我们上次出现意外就是因为一次性带了十几个人,导致压力太大,一名队友不幸挂掉了,还好雇主都没事,挽住了我们小队的声誉。但这次情况不一样,这次雇主总共只有三个人,还有一个小不点,经验丰富的保镖可能一个人就够了,但是雇主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想雇一个小队,当然给的酬劳也相当丰厚。 我考虑了一下,然后答应了他的请求,感觉路上有伴好像也不错,活好像还挺轻松的样子。他说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早上六点准时出发。我问干嘛要这么早,他说要在晚上之前赶到补给点就得起这么早。我突然有点后悔了,妈的来到异世界还得起这么早上班。 37 第二天我果然睡过头了,好在那个剑士迟迟不见我到,去旅馆把我叫了起来,导致我们比其他小队迟了一个小时出发。因为我是临时加进来的,队长也不太好意思骂我,但是其他两个队员都没给我好脸色,有一个是拿着法杖的妹子,跟队长好像是一对,看他们的举动很亲密,另一个武器是根棍子。 雇主一家三口坐的是一辆装饰很豪华的马车,他们还带了一个车夫。我问队长不是说只需要保护三个人吗,怎么还多了个车夫,队长说车夫不在保护范围内,也就是说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不考虑车夫的存在,总感觉这样不是很有人情味。 路上听他们说,今早早些时候另外两个商队已经出发了,规模还不小,其中一个商队雇了两个小队十个人来保护,另一个商队雇了王德发的队伍。男队员吐槽说,现在还有人敢贪小便宜雇王德发啊。我问到王德发怎么了,他们解释说,倒不是说王德发实力不行,怎么说也有三阶的实力,可是好像他们小队运气不太好,碰到的都是很强的怪物,有几次事故都是雇主全死了,最严重的一次他们小队五个人加上十个雇主一共十五人,只有他活了下来,以至于后来都没有人敢雇他的队伍,他小队的雇佣费也降到了最低。 我在想他的属性不正是跟我相反吗,我碰到的都是弱弱的怪物,他碰到的是强的。我说我们貌似迟一点也挺好,让他们两个大部队先把怪物清了,我们就畅通无阻了。他说你懂个毛,像他们那种成群结队的怪物看到有可能会选择避开,像我们这种几个人的小队才是怪物重点照顾的对象,而且出发晚了,到补给点的时间可能会很晚,到时候可能睡觉的地方都没有,水也没有办法补给,都怪我起这么晚。说得我非常羞愧。我说,那我们走快点追上前面的队伍吧哈哈哈,化解了一下尴尬。 可能一直坐在马车里面,女主人也闷了,于是就抱着她的儿子下了马车跟我们一起走一起聊天,他的孩子肉嘟嘟的长得非常可爱,而且他好像还挺喜欢我的,我一伸手他也主动地张开手让我抱。女主人是个温文尔雅的女子,说他们本来是住在永宁城的,丈夫和她都是教书的,所以家底也还算比较殷实,可是魔教来了以后好像一切都变了,学校也一直没法开学,他们没法在永宁城继续生活才想着要搬到新易帝国,队友也跟着吐槽起了魔教。而我听到永宁城后想起了小黎还有她的表姐,哎呀,她表姐叫啥我又忘了,我在想她们会不会也逃到了新易帝国。还有我打工那个酒店的老板娘,不知道那个酒店还开不开得下去......净想些没用的东西。 然而还真被我给说中了,咱们一路上确实没用遇到任何怪物,反而是遇到了一些怪物的尸体,这里的怪物比我之前遇到的体格都要大。我上去检查看那些怪物有没有宝石掉出来,那个男队员说:“想啥呢,有宝石的话还会留给你?”然后我又变得很尴尬。 走着走着,天也黑了,我们点起火把继续往前走,队长说顺利的话能在凌晨之前赶到补给点休息。男队员说:“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在第一天没有遇到怪物,真是奇了怪了。”我在想,难道怪物也都避着我走吗? 然而还是出了点小意外,马车的轱辘突然松了,车夫花了半个多小时才把它装好,我们快要到补给点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然而就在我们接近补给点的时候,队长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跟我们说:“补给点那里好像有战斗。”我说,那我们咋办?原地休息明天再过去看看?男队员又开始骂我怂。队长说先走近看看吧。 果然,当我们接近补给点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然红光冲天,还传来非常惨烈的打斗声,整个小队都紧张了起来。我们还碰到一个往回跑的人,已经受了不少的伤,我们问他那边怎么回事,他十分惊恐地说:“怪物,怪物,好多怪物,那边全是怪物,你们也赶紧回去吧。”说完就跑掉了。 队长神情凝重,说:“补给点有防护圈的,不应该会出现那么多怪物才对。”男队员也紧张了起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队长正义感十足,说:“大家都是跑这条路吃饭,路上应该相互照应,不能说没有遇上就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小队的战力也还算富足,这样吧,我们三一起去那边帮忙,新队员你就留在这里保护雇主,有什么情况就发射这个信号弹,我们就会赶回来帮你。要是我们那边问题解决了的话,我们也发射信号弹,你们看到信号就可以过来了。”雇主好像也不是很反对队长的安排,他们三个就往补给点赶了过去。 我们剩下的几个人,车夫,雇主夫妇神情都很紧张,小孩子已经在马车里边睡着了。我反而啥感觉都没有,甚至开始犯困,我知道,有我在这怪物是不会来这边的,来的话也是一些很弱的怪。 果然,在那边的动静平息前,我们这边一点情况都没有,我靠在车轱辘上都开始做梦了。突然,有个人举着火把走了过来,满身是血,看来是刚经历了一场恶战。那个人说补给点的怪物已经都被解决了,我们的其他队员都受了些伤,才让他过来叫我们。 雇主听完非常高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下了,立马让车夫赶过去,说终于可以好好睡觉了。而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刚刚队长不是嘱咐说要是那边的问题解决了,他们会放信号弹的吗?而且,来接我们的这个人也不太对劲,总感觉他的神经还是紧绷着的。 我们跟着他来到了补给点。所谓的补给点其实也就是一块相对平整的空地,建了四个大的炉子里边烧着很旺的火,火光把周围照得很亮,而中间还有一口水井。我越往里走越感觉不对劲,这里到处都是人还有怪物的尸体,怪物的尸体很多,但人的尸体也不少,战况这么惨烈的吗? 我看到补给点的中央站着几个人,似乎是仅有的幸存者。我看到其中的一个人,好像直接坐在一具尸体上,而他面前正跪着两个人。等靠近的时候,我才发现,那具被别人坐在身上的尸体正是我们的小队长,而跪在他面前的是我的两个临时的队友。而当我发现这些的时候,已经被刚刚带我们过来的那个人给从后面控制住了,雇主夫妻还有马夫也被他们从车上赶了出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为首的人,正在大口地喝着酒啃着一块肉。我的临时男队友突然发话说:“王哥,你看雇主也被你带过来了,你放了我们俩吧!”王德发说:“小李队长在这条线上也算小有名气,怎么找了你们两个窝囊的队员,这么轻易就把雇主给出卖了。”我的雇主大惊失色,问这是怎么回事。王德发啃完一根鸡腿,说:”这马车里边装了不少好东西吧,你们俩到商会的时候我就盯上你们了,特意挑了跟你们一样的时间出发。没想到你们竟然出发得这么迟,还以为抓不到你们这一批了呢,哈哈哈,最后还是给我到齐了,还得感谢这正义感十足的小李啊。要是我遇到这种情况,早就绕路走了,其他商队是死是活,关我屁事。“王德发意味深长地看着跪着的两名队友。 雇主难以置信地说:”难道......难道是你杀了他们。“ 王德发说:”辛辛苦苦护送你们这帮雇主走一趟才赚几个钱?一路上还得受你们的气,有什么不如意就骂这骂那烦死了,倒不如全杀了然后把责任都推给那些怪物。“他说到这里我突然明白了,说他总是碰到厉害的怪物原来是这么回事,自己把雇主解决了,然后把财物据为己有,还真是干得漂亮啊。王德发接着说:”你们出发晚了还算是比较幸运的,还能死个明白,不像其他两个商队,死得不明不白的哈哈哈,还以为真的是怪物把他们杀了,其实怪物也是我引来的。没办法,这次加上你们总共四个小队,不多来点怪物可杀不完你们。“ 好家伙,这招借刀杀人用得还真熟练。王德发站了起来,心满意足地说:”好吧,那接下来就进行今晚最后的审判吧。“男队员颤颤巍巍说道:”王大哥,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回去绝对不会跟别人说今晚发生的事的,我保证!“王德发弯下腰一脸淫笑地看着他,说:”说真的,你们小队还真给我带来不小的麻烦呢。本来怪物的数量刚好能跟另外两个小队拼个两败俱伤,我再稍微出手把剩下的解决了就行了,没想到你们突然杀出来,我还得花不少力气处理你们。”女队员说:”可是,队长好歹也有三阶的实力,跟你同级,为什么在你手上都过不了几招。“王德发捏了捏女队友可爱的小脸蛋,说:”小姑娘还真是天真得可爱啊。“旁边的男队友说:”没看出来吗,他是个四阶的,他隐藏实力只是为了更好的骗人而已。“女队员一脸震惊。 王德发说:”好了,时间也不晚了,把没用的杀了大家也快点休息吧。除了这个女孩其他人都给我杀了。“男队员一脸震惊,大叫道:”王德发你怎么能出尔反尔,不是说我告诉你我的雇主在哪你就放了我吗,你这个没有信誉的家伙,你这个人渣,啊......“ 他被王德发一刀砍掉了头,女队员瞬间发出凌厉的尖叫。男雇主突然死死抱住其中一个人,让他老婆快跑,结果也是被那个人一刀捅死,另一个人射出一个魔法球把女雇主给打死了,女雇主这时候正跑向马车,她们的孩子还在马车里。慌不择路的马夫也被吓得撒腿就跑,同样是被那个拿着魔杖的人放出魔法球打死。我身边的这个人拿刀架着我脖子,说:”怎么你好像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我说:”怕啥,你们又杀不死我,而且,很有可能一会甚至我不出手你们全都得死。“那个人哈哈大笑,说我是不是疯了。 ”等一下,“王德发似乎还有话要说:”遭遇这么惨烈的袭击,其他三个小队全军覆没,我的小队一个没死有点说不过去吧。“王德发一脸坏笑地环视着他的队员,我感觉我旁边地那个人的心跳突然一下子就彪到了两百。最后,王德发的眼神落在一个女队员身上,王德发看着那名女队员,说:”你好像是第一次跟我对吧,没办法了,其他几个至少都跟了我两三回了,感情相对来说要深厚一点,那只能委屈你了小娘子。本来还想留着你在后面的路上找找乐子的,可是小李队长不是给咱送了个女孩子吗,也就没你什么事了。“ 我看了看那个女队员,发现她长得其实还挺好看的,虽然穿着打扮土里土气。让我惊讶的是,她此时的表情,竟然比我还淡定!甚至还有些困惑地看着王德发,说:”选谁不好偏偏选我。“ 说完,她掏出匕首直接在王德发德脖子上抹了一刀,王德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血液就从他的脖子喷涌而出,双腿跪倒在地上,随后便倒了下去。剩下的三个人瞬间惊慌失措,那个拿魔杖的一个劲朝她发生魔法球,那个女的则径直走向他,魔法球也是很随意地一扭头就了躲过去,没走几步就来到拿魔杖的跟前,然后很利索地在他身上捅了三刀,又倒下了一个。 另外一个见况不妙,拔腿就跑,那个女的甩出匕首不偏不倚地插到他后脑勺上,也倒下了。还有一个,就是抓着我地这个,惊慌失措的,拿刀的手都在颤抖。他说:”你......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杀了他。“女的突然露出一个很惊讶的表情,说:”你是不是傻,你杀他跟我有啥关系。“我后面的男的也幡然醒悟,然后突然跪在地上说:”姑奶奶饶了我吧,我跟王德发不是一伙的,我跟他也才是第二次组队,他做的什么事跟我没关系啊。“ 女的突然示意我说:”哎,给你一个机会,杀了他给你队友报仇。“我打了个哈欠,说:”好困啊,我想睡觉了。“女的大吃一惊,说:”什么,这种情况下你还能困了?“我没理他,走到马车旁边掀开帘子,发现小朋友还在车里睡得很香,我突然感到些许欣慰。然后身后又传来一声惨叫,那个女的把最后一个人也给解决了。 还真被我说中了,即使我没出手,他们也全都死光了,哈哈哈。不过让我疑惑的是那个女的到底什么来头,四阶的实力也不低啊,被她这么轻易的就杀了,其他人更是捏死虫子一样的,到底什么实力?不会又是魔教的人吧?亦或是,系统给我发放的神级队友吧? 我也没管那么多,进到马车里边抱着孩子睡了。没想到那个女的也挤了进来,吓了我一跳。她说不介意的话一起挤一挤,外面半夜有点冷,还说小朋友身上好香,就把他抢了过去抱。 在我快睡着的时候,突然想到外边是不是还有一个妹子!我下马车帮她松绑,她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生机,然后整个人木木的坐到火堆旁边,卷缩起身子躺了下去,看上去非常无助。 这时候,我突然听到一阵低吟声,仔细找了一会才发现女雇主还没死透,在那发出低吟,凑近一听发现她嘴里在念叨着她的孩子。我想救她,可是又无从下手,最后我只能回到马车上,从那个女人身上抢过孩子,抱到女雇主面前。女雇主看到她的孩子还好好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不少。然后,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掏出一封信交到我手上,我接过信之后,她就死了。我看了信的内容,上面有她姐姐家的地址,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准备这么一封信在身上,看来他们已经做好了在路上可能会发生意外的觉悟了。我抱着小男孩,此时的他还沉浸在睡梦中,对外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包括他已经是孤儿的这件事,什么都不知道其实也挺好的。 38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马车外边的动静吵醒,起来一看,原来是仅剩的那名女队友,驾着一辆马车准备离开了,车上用布盖着两具尸体,应该是她同伴的。我大声问:“你这就走了吗,要去哪里啊?”她没有停下来,说:“还能去哪,这趟任务失败了,我要先回去小镇去了。你们也好自为之吧......”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突然感到十分的惆怅,感觉这个世界人好渺小啊,各种意外随时有可能发生,昨天还是好好的一群人。 我离开的时候,把昨晚死掉的怪物的宝石都给捡了,小赚了一笔。离开的时候拉上了雇主夫妇的遗体,想找个风水好一点的地方把他们埋了。讲真,我也是懂一点风水的人,我爷爷是个风水先生,小时候十里八乡的人都来找他看穴算命啥的,我耳濡目染的也记住了一些东西。女伴说何必多此一举,人死了就死了。我说总得留点念想嘛,就算是为了这个小朋友。 那个女的突然问起来:“其实我很好奇的是昨天你凭什么对那个人说那番话。难道你是个预言家,已经预感到我会出手了?”我想了想,说:“或许这就是一种命数,就算你不出手,他们可能也会以其他奇奇怪怪的方式被干掉,最核心的原则就是,我死不掉,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死不掉。这好像已经成了一种天理。” 听我说完这话,女伴突然哈哈大笑。我有些尴尬,说:”这听着确实有点匪夷所思,但事实就是这样。“女伴说,她觉得好笑的不是我说我死不掉,而是我在她面前说我是天理。我有点不太明白她的意思,问这有啥好笑的。她又再一次强调说,在她面前谈天理,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说,她就是天理。 终于碰到比我还嚣张的人了。 一路上,我跟她说了我是怎么穿越到这个世界,以及穿越到这个世界以后,到现在为止发生的事情。她安静地听着我把事情讲完,并没用表现出过多的兴奋或者激动。 她说:“穿越者,我之前也遇到过不少,印象比较深的一个是好几百年前,有个一来就说自己是皇帝的,好不嚣张。”我问:“还记得他叫什么名字吗?”女的说:“那么久了谁记得啊,就记得他名字挺长的,叫爱心啥的。” 我有点汗颜,难不成是清朝的某个皇帝?而且,我似乎才注意到重点:“你活了几百年了?”她轻描淡写地说:“区区几百年对我来说弹指一挥间,我早已经是不死不灭的存在。”我也就笑了笑,说:“你这样子可不像是不死不灭的存在啊。”她突然躺了下去,说:“那你觉得不死不灭的存在应该是啥样子?高高在上?仙风道骨?神圣不可亵渎?哈哈哈!既然你都毫不避讳的跟我说了你的事情,我也跟你说说我的事情吧,虽然我的存在越少人知道越好,可是你好像是个例外,我觉得你不会把我的事告诉别人,甚至觉得有一天,你真的能理解我的存在。” 好深奥的一番话,听得我云里雾里。然后她就开始介绍她自己,她说她没有名字,或者说她可以是任何名字,她是掌控这个世界的最高神,这个世界的运作规律全部是由她来设置管理的,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存在了多久,她的存在就是为了维系这个世界的平衡,不让突然发生的什么事情把这个世界给毁了。她说,百万年来,她一直做得很好,虽然有几次巨大的危机差点让这个世界荡然无存,但最终都被她修复了。然而,她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前了,他们的最高神。 听到这里,我发现了她的一点矛盾,说:“你不是说你是这个世界的最高神吗?怎么你上边还有最高神?”她解释说:“我是这个世界的最高神,但还有其他的世界呀,其他的世界也同样存在最高神,然后我们这些最高神上边还有一个最高神,一个不管事的大爷。他最后一次发出的预言是,一场危机正在酝酿,你们某个世界中的某个东西,将会导致所有世界的分崩离析。傻子一样的预言哈哈哈哈!”我问,那到底有多少个像你这样的世界呢?“她说:”刚开始的时候还挺多的,后来因为他们的最高神管理不善,有些世界被毁掉了,有些世界被融合吞并了,到现在剩下的,也就四个。你不知道,平时没事的时候,最高神殿就咱这四个老阴b大眼瞪小眼,烦都烦死了。“ 说回那个最高神的预言,她说他们四个人商量了很久都没有什么眉目,然后她就离开了那里,这几万年来一直在她的世界里游荡,希望能遇上那个,让四个世界分崩离析的东西。她说,那个预言最扯的地方是,他不跟你说这个东西会是个啥,有可能是个人,也有可能是件物品,还有可能是某个事件,完全没有头绪。这万年来,她一直在关注着这个世界发生的危机,可是在她英明的管理下,现在她的世界所能发生的危机,怎么说呢,就像点燃的一根火柴,她随时都能掐灭。有时候她甚至为了找点乐子,放任危机大到一定程度才出手解决。 我问:”那现在这里发生的危机你怎么看?“她说:”这哪有什么危机,一切正常啊,顶多就是生态不太好,过几百年就会自己恢复的。“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她接着说,几万年的游荡,她没找到一点线索,没有任何头绪,她都快崩溃了,于是便开始了摆烂状态。 我问她,你现在是在摆烂吗?她说是啊,走到那算那,随便玩玩。说完就躺在马车里边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这种状态倒挺像现在的我的。但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的话,比我的光环还有点匪夷所思。我想,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是管理这个世界的最高神,那么我那所谓的主角光环在她那不也是啥用没有吗?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翻过身坐到她上面。她疑惑地看着我,说:“你想干嘛?”我说:“我想试试强暴最高神的感觉,还挺刺激的呢。”她笑了笑,说:“想让我杀了你对吧?想得倒挺美的,你以为最高神的气度就那么点吗?会那么容易就被你激怒吗?想做啥事就来吧,我不会反抗的。要是你觉得还是反抗一下才有意思,那我也可以配合你。” 我......我瞬间就没了兴致,话说最高神这么随意的吗。看到我一副沮丧的样子,她突然开心地笑了起来,说:“不强暴我了吗?你不上我的话我可要上你咯,强暴自己子民这种事情我也不是没干过哈哈哈哈。” 我......我说这个神还有什么道德可言吗?这个世界在这个神的管理下能正常吗?当然她说的话好像也不一定是真的,确实有点扯。 后来我们在路上也遇到一些怪物,比之前遇到的强太多了,体格更大,攻击力更强,有的甚至会用魔法。遇到怪物的时候她会先让我去玩玩,还让我放心,说他看我不行的时候会出手的,不会让我死的。我说那我真是太谢谢你了。 几番战斗下来,我气喘吁吁,她在一边说风凉话:“在这个阶段来说你的魔力倒是挺足的,武器也不错,就是,你的攻击完全没有技法可言,就是上去一通乱锤啊!连法器一层的威力都发挥不出来。”我说:“我tm一个穿越过来没多久的人,穿越之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996的社畜,你能期待我会点啥。”女神说:“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 她走到我身边,突然用头撞了一下我的头,似乎啥都没发生。 女神说:“算是送你的礼物,这些是我收集的百万年来遇到的技法最出众的人的技法,他们每一个人在他们自己的时代都是独树一帜的,在现世也被奉为神明或者神话一般,好好学习好好用啊。”我纳闷了,问她:”你说啥?“她说:哦对了你是没啥感觉的,等你想用的时候那些技法会自己出现在你脑海里,然后引导你的动作。”我问:“干嘛送我这个。”“她说:”觉得好玩,看你想死死不了的样子很有趣哈哈哈。“ 要不是她抱着孩子,我还真想给她一巴掌,贱兮兮的样子。 我说:”如果我就是预言中给你的世界带来毁灭的那个东西,你是不是应该现在就把我灭了。“她楞了一下,说:”如果你就是预言中的那个东西,我当然会把你灭了。不过,如果你真是那个东西,自然能走到真正能理解我的存在的时候,到那时再把你灭了也不迟。“ 还是听得我云里雾里的,好像说现在的我还没有能力对这个世界造成威胁。我说:”也就是说,等我成长到有能力对这个世界造成威胁的时候,你就会出手把我处理了对吧?“女的说:”是这个意思,不过在这之前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且,到那时候如果我发现你不是,我也会多一个有力的助手。“我说:”你算盘打得还真好。“ 39 走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说不跟我一起走了,她要去凤凰废墟的中心处理一些事情。我说凤凰废墟很危险的,就你一个人?她哈哈哈大笑,说:”你竟然在担心最高神的安危。“我说:”啥最高神,也不就是个女孩子罢了。“她说:”放心吧,刚刚看到几只蚂蚁飞过去了而已,去处理一下顺便把蚁穴堵上,用不了太多时间。以后咱们肯定还会再见面的。“说完就跳下马车离开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突然还有一点不舍,到这以后第一次跟别人完全敞开心扉,现在又剩下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个陌生的世界了。不对,还有雇主夫妇留下的那个小孩,还有三只小鸡。这三只小鸡咋来的呢,也是挺神奇的。我相中了一块风水宝地想把雇主给埋了,挖坑的时候竟然挖出了一窝蛋,看着像是鸡蛋,但我也不保证不是其他什么鸟的蛋或者蛇蛋。埋在土里面的,不会是蛇蛋吧,心里还有些发怵。然后想到小孩子一路上没啥新鲜东西吃,就把这些蛋收了煮给小朋友吃,没想到小朋友还挺喜欢。然后奇怪的是,没过两天,剩下的蛋竟然孵出来了,叽叽喳喳的三只小鸡,还怪可爱的,车上的粮食也还很充足,我就把它们养了起来,路上也算多了些伴。 女神离开以后又过了几天,我在路上遇到了一队人马,是从新易帝国的方向来的,他们说他们是商会的人,过来调查商队遇害案件,问我路上有没有看到什么。我有些得意,说那你们可是找对人了,然后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跟他们说了一遍,除了那个女的说自己是最高神这件事。他们听完大为震惊,说我说的跟小队另一个女孩陈述的一致,然后就把我护送回了新店镇。 他们说这件事情对商会的影响很大,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商队再敢雇佣商会的保镖,边塞和新易帝国的贸易往来几乎中断,所以他们商会非常重视这间事情,希望能还原这件事的全部经过,将坏人绳之于法。然后就问我他们小队的那个女的最后去了哪里,另一名女队员的陈述里边也提到那个女的,说她两三下就把所有人都处理了,实力可能非常恐怖。他们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是敌是友,为什么一开始跟着王德发一起,后面又把他们全杀了,是为了独吞财物吗?可是根据我后面的描述好像不是,但我也不能跟他们说太多,就说她半路就跟我分开了,说要去凤凰废墟的中心。 他们发现从我这也问不出什么东西,就说,他们最想知道的不是那个女人的底细,而是想知道她会不会再度出现在贸易线上袭击过往的商队,这才是他们最关心的,他们得保证贸易线是安全的。我说,这点你们可以放心,她不会再去叨扰商队的,她跟着王德发其实也就是无聊找到乐子。审问我的人突然眼睛一亮,说:“哦?看来你们路上还是有挺多交流的嘛,真的不能再透露更多关于这个女的事情了吗?”我有点慌,刚刚好像说漏嘴了,可是我也答应过人家不能把她的事情说出去,即使我还没确定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审问我的人看着我坚定的眼神,说:“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强人所难,听你所描述的大概也是真的,她这种级别的也不太可能对袭击商队感兴趣。不过嘛,如果让公众知道有这么个不确定的因素存在,就意味着风险啊。所以,只能请你帮个忙了。”我有些不解地问:“什么忙?” 他们大概的意思是说,想把我打造成一个贸易线上的英雄,凭一己之力逆风翻盘,团灭贸易线掠食者王德发,最终还保下了雇主的孩子的故事,然后c位出道,让我帮他们再走几趟贸易线,当然这都是做给外人看的,他们说给我配的队友都是新易大学魔法学院的教职工,可以确保万无一失,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消除王德发事件给商会带来的负面影响,维持塞外和新易帝国的贸易往来。 然而我拒绝了。我记得在我们世界,有位伟大的领导人曾说过:“打工是不可能打工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这句话还深深地印在我脑海了,更何况我穿越了还tmd打什么工,真是的哈哈哈。更重要的是,我得把这个雇主的孩子送到她亲人的手里。这剧情怎么似曾相识?但也确实是似曾相识,我才拒绝了商会,他们说雇主孩子的事情可以交给他们处理,但有了在无双城的经历,我无论如何都不敢把这个孩子交给其他人,我一定要亲手把这孩子送到他亲人手里才安心。 40 离开了新店镇,我又一个人踏上了旅途,也不是一个人,还带着一个一岁多的孩子,还有几只小鸡,那三只小鸡似乎把我当成了鸡妈妈,怎么说都不肯离开我,我想说要是你们晚点孵出来,早就被我给煮了。 女雇主留下的信里说,她的姐姐,也就是小男孩的阿姨,住在新易帝国的首都新约市,也是个老师,在新易大学任职。没想到这个世界也有大学这种东西了,感觉文明程度应该到了欧洲中世纪的水平,倒是挺期待他们的大学是咋样的。 新易帝国的繁荣程度确实不是边塞那几座城市能比的,一路上都是平坦的大道,很少有强盗或者怪物出现,路过的几个城市的繁华程度远超我在边塞到过的那几个,大城市里也是车水马龙,忙忙碌碌的人群在大街上穿梭。最终走到新约市花了十几天的时间,进到新约市的那一刻,我仿佛回到了我所工作的魔都,简直是人山人海,马车都得跟在其他车后边慢慢移动,街上来来往往的市民,商人,杂耍卖艺的,热闹非凡,各种路边的小吃摊也是琳琅满目,要是带美佳来逛的话一天都逛不完。 我跟着信上边留下的地址,一路上问了好多人才找到了位置,就在新易大学城里的某个生活区。找到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真是累死我了。于是我就先找了个旅店住下,打算第二天再去拜访。小朋友一路颠簸也是很累了,一放到床上他就睡着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小朋友好像已经认定我是他的什么人。起初发现他熟悉的人再也没有出现的时候,小朋友的眼神还是带着淡淡的忧伤和迷茫,可是久而久之的,又恢复到了那种天真无知的状态,跟我也是越来越亲近,不过喂饭擦屎这种活确实挺烦人的,一开始我都还不怎么适应,毕竟我也没有养过小孩。之前跟美佳也商量过这事,可以因为我们都太忙了就一直搁置着,想等着说等我们的事业都相对稳定了之后再说,然后就一拖再拖,拖得双方父母都在不停地催,咱俩都是独生的,父母们看着同龄人早早就当上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了,心里也是痒痒的不是滋味。没想到的是,我竟然在异世界体验到了我俩要是早点生孩子之后的生活。 第二天我上门拜访小朋友的阿姨,敲了好久的门都没人应答,还是路过的邻居跟我说他们早就上班去了,我问他们啥时候回来,他说一般会晚上六点以后,真是没办法,我只能带着小朋友到大学城里边去转转。说实话大学城里边的建筑还是非常优美的,还能看到很多朝气蓬勃的学生。我发现这边有好多学院跟我们一般的大学是一样的,包括史学院、文学院、数学院等等,但最大最气派的学院,还得是魔法学院,听说在里边任教的都是五阶以上的高手,真想进里边去看看,可是在门口就被拦住了。 魔法学院门口放着一个巨大的水晶球,是用来测试魔力天赋,旁边有块立起来的板子,手放上去之后水晶球里边的颜色就会发生变化,颜色的类型和多少反映你的魔力占比,颜色的亮度反应的魔力的强弱。这个东西竟然是免费开放的,也没有人值守,路过的人谁都可以来测一测他的魔法天赋,这也是新易大学最热门的景点之一,好多人在那里排队测天赋,我都想过去测一测看看,这个带着主角光环穿越的人,魔力天赋到底有多少,会不会我的手一放上去那个球就爆了。 然而并没有,我竟然真的排了好长的队去测天赋,这种当初我非常嗤之以鼻的做法,就像是在某个网红店前面排队一样哈哈哈。然而我手放上去的时候,水晶球没有一点变化,还是散发着它那淡淡的白光,这让我感觉到很惊讶,又感觉到有点失落。后面的人催我说:“没有天赋就快点走开啦,放得再久也不会出现天赋的。” 我突然很好奇的,把小朋友的手也放上去了一下。突然间,水晶球的颜色就变成了红色,并发出非常强烈的光亮,此时的水晶球看上去仿佛一颗燃烧的太阳,站在旁边仿佛都感觉变热了,可是其实温度并没有变化。周围的人也是一片哗然,我赶紧把小朋友的手放下了,然后带着他仓惶逃窜,社恐本恐。但没想到的是,小朋友的魔法天赋竟然这么高,而且还很纯粹,从水晶球里只能看到单纯的红色,没有掺杂一点杂质,这也太厉害了吧。 好不容易等到阿姨一家下班的时间,我等在他们家门口,他们是一家四口一起回来的,有个十来岁的大女儿和一个七八岁的小儿子,妈妈手里提着几袋菜,老爸有点中年男子的特质,中间的头发已经逐渐稀少。 我上前说明了来意,好不容易才解释到让他们相信我的话,他们才把我请进了家门,但看上去仍有些不太情愿。他们家其实不是很大,大概也就七八十平,四个人住感觉有点挤,我跟他们详细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女主人一直在掩面痛哭,男主人则在旁边一直安慰。期间小儿子还过来问爸妈啥时候做饭,都饿死了,而大女儿则跟他小表弟玩,她似乎挺喜欢她这个突然出现的小表弟。 女主人受不了刺激回房间去了,饭还是男主人做的,从两个孩子吃饭的神情上看,他们似乎非常不满意爸爸做的饭菜,没吃几口就不吃了,我也觉得有些难以下咽,但出于礼貌还是吃了几口。等女主人的情绪稍微稳定之后,他们俩又在房间里边商量了很久,两个孩子在客厅写作业,各做各的。我很好奇地凑上去想看看这个世界的学校都在教啥,发现他们在做的都是很基础的算数,还用一个类似于算盘的东西在算,大女儿用的很熟练,小儿子还很生疏的感觉。 等了很久,那对夫妇才从房间里出来,神情比较凝重。他们说,非常感谢我所做的事情,包括贸易线上安葬她妹妹夫妻,以及不远万里把孩子送过来。但是,凡是都有但是,这个孩子他们不能留下来,理由是,他们在帝都生活,还养着两个孩子,压力已经非常大了,再多出来一个孩子,他们真的支持不了。他们给我的建议是,应该当时就把孩子交给商会处理,毕竟这件事商会也有责任,他们不会置之不理。期间,我听到丈夫还抱怨说,当初就劝过她妹妹一家早点搬来新易帝国,塞外不安全,可是他们就是不听。听到这我才了解到,他们之前搬到塞外,一部分原因也是在帝都生活压力太大,而且在塞外的那些城市,教育水平非常落后,新易帝国的老师到那里任教,薪资水平也会很高,怪不得他们回来的时候带了一马车的东西。 他们建议说把孩子送到孤儿院,运气好的话还能被人领养。我问他们,他们同事里边有没有生不出孩子想领养的,他们笑了笑说这年头谁还想生孩子啊,他们的同事好多都不打算要孩子了。 不知道为啥我竟然非常同情他们的情况,对他们不能留下妹妹的孩子这间事情也非常理解。最后我说,既然如此,那这个孩子就我先养着吧。这个决定让他们感到非常讶异,我把孩子给他们送来就已经有些不可思议了,竟然还要决定领养这个孩子,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我只是个局外人。我说,你妹妹一家是我保护不力才发生意外的,我应该负起这个责,而且,这些天我也对孩子有感情了,孩子很乖很听话,我不放心把它交给孤儿院,也不放心领养他的人会对他做出什么事。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是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但那也是后来的事。 我这个决定让那对夫妻有点惭愧,他们问我接下来要在新约市定居还是去别的地方。我想了想,说孩子还小也不适合再颠簸了,我想先在新约市找个谋生的工作,暂时定居下来。我似乎已经把领袖说的话抛在脑海了哈哈哈。他们说新约市现在可不太好找工作,我说好歹我也是四阶的找个工作应该不难吧。男主人呵呵一笑说:“新约市四阶遍地走,而且这里的治安非常好,需要武力的岗位并不多,单凭四阶在这里找工作并没有优势。不过,在魔法学院倒是有个岗位有空缺,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来。”我问:“啊,是老师的岗位吗?”男主人说:“想啥呢?魔法学院的教师岗位哪有那么容易,五阶是门槛,其他课业还不能落下。我说的是有个临时工的岗位,就是给学生们当陪练。“我说:”原来如此,当陪练感觉也挺好的啊,我愿意去。“男主人说:”我先跟你把话说明白吧,当魔法学院学生的陪练可不是件简单的事,简单来说就是做学生的人肉沙包和人型靶子,随时有可能会受伤,上周就有个三阶的陪练被打瞎了一只眼睛,这才空出个位置。“我想了想,有光环在我怕啥,于是就答应了,安顿好了之后光速上岗。 我在魔法学院附近租了个房子,离小孩阿姨一家不远,一个很小的单间,跟我大学实习那会租的单间差不多,条件比较差,但价格却很高。白天去魔法学院当陪练的时候我也把小朋友带过去了,没办法孩子还太小,上班的时候就把它放在婴儿车里,他倒是挺安静的不哭也不闹,静静地看着那些学生练习或者睡觉,有些学生也会去逗他玩。 魔法学院的学生也分三个年级,但同一个年级年龄差距还是挺大的,同一个班最大的二十来岁,最小的还不到十岁,我也不太清楚他们是怎么招生的。因为我是新来的,他们先把我安排去一年级当陪练,整个班里也就一个三阶的,玩起来还是挺轻松的,但他们拿我练远程魔法的时候经常会怀疑人生,愣是一个都没能打中我。但我也发现他们学院厉害的地方,就是所有的学生都会系统地练习基本的武技,到高年级以后再练习自己专属武器的武技,看他们练习或者跟他们陪练的时候我才明白了武技的重要性,本来以为一年级的会比较好对付,可是真打起来的时候,我连个二阶的都打不过,他们的动作很快,再配合上法器,即使法术的威力不大,但在恰当的时候配合上武技用出适当的法术,往往就能一招制敌,不管对手是几阶,看来我之前的想法还是单纯了,以为法术的阶位越高实力越强。而在新易帝国,他们还会给武技分等级,也是分为一段到九段,一年级学生的武技大多在二三段,我是零段,经常被那些学生揍得鼻青脸肿的,回去被男主人嘲笑,说:”怎么了四阶大人,这里二阶的学生不好对付吧。“ 虽然说小男孩的阿姨不想领养这孩子,但他们对我和孩子还是非常照顾的,经常给我卖一些好吃的,也会请我去他家吃饭,小男孩跟他们家的孩子玩得也很开心。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竟然跟男主人有共同语言,经常是坐在那喝茶聊天就聊得很晚,我都开始管男主人叫哥了。他经常跟我吐槽学院里一些不合理的规章制度,吐槽学院领导,还跟我倾述在帝都带两个孩子生活有多么不容易。他说他二十岁的时候魔力五阶,武技七段,成为了魔法学院最年轻的讲师,可是那么多年过去了,他依然聘不上副教授。当年年轻气盛,觉得自己有实力,可以不去考虑那些人情世故,凭自己的能力和成绩就能顺利晋升,没想到现实中却四处碰壁,就连学院的职工住房,他申请了好多年都没申请下来,只能买学院外边的住房,而大学城的房价又是新约市最贵的,这几乎掏空了他跟他老婆的家底。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有些自暴自弃,境界一直停留在五阶,他这个年龄五阶已经失去了竞争力,而随着啤酒肚的出现,武技水平也逐渐下滑,他现在都不敢去测自己武技的水平,他说能有个四段就已经不错了。说到难过的地方,这个男人也神情黯然。我也安慰他说:”男人嘛,谁的肩上没有千斤重担,忍忍就过去了。“然后他就跟我碰了碰杯。 41 有一天我半夜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听到孩子的哭声,起来一看,竟然发现有个黑衣人在抱着孩子,大半夜的简直把我尿都吓出来了。黑衣人看见我起来后抱着孩子拔腿就跑,我赶紧追了上去。简单交手之后,我发现这个人身手不简单,魔力武技都在我之上,要不是动用主角光环还真打不过他,只是炽焰城少城主送我的四阶拳套又被我干爆了,我发现我经常把武器当一次性用品用,超频之后的拳套一拳把那个人打飞。而此时在周围巡逻的卫兵发现动静也赶了过来,但是被我打飞的那个人已经没了踪影。 我哥知道这事之后也很惊慌,忙带着我去市局报警,我在那做了一份很详细的笔录,他们问我在这有没有什么仇家,我说我刚到这没多久,认识的人也就我哥那一家,哪会有什么仇人。说他们会全力追查这个黑衣人,但线索太少调查难度很大,他是冲着孩子来的,这孩子身上可能有什么他们想要的东西,这期间让我多注意一些,说不定他还会出现。 我在想这个帝都文明程度还挺高的,治安很好,该有的部门都有,也很尽职尽责,塞外的那几个城完全没法比啊,魔教到这里恐怕也是完全没有活路的。回去之后我就加固了房间的防护措施,好在后面那段时间那个黑衣人没有再露面,这事倒平息的一些。 这天,因为另一个班的陪练被打住院了,我被安排临时过去顶班,但其实我也好不到哪去,前一天跟学生对招的时候被打到了头,现在头上还缠着一圈绷带,这种情况下我还是被安排去顶班了,可想而知那被打住院的同事伤得有多严重。但让我想不到的是,我在这个班碰到了小黎还有小青。 一开始我还不信,反复确认了好久,才确定真的是她们!她们竟然跑到新易大学来了!真是个不错的藏身之处,我心里暗暗为她们高兴。但让我纠结的是,我该不该上去跟她们相认,幸好我头上绑了个绷带,她们认不出来我。当初跟她们分开的原因我现在也说不清楚。小青的直觉是对的,我对小黎并没有很特殊的感情,自己之所以帮他们,完全是因为,我是一个好人,换做是谁,那种情况下我都会出手相助。可能青姐就是因为这个跟我产生了芥蒂,或者是不想再麻烦我,我也想不出来具体的原因。 但是现在去跟她们相认又怎么样呢?我发现她们跟同班的一个男生走得很近,练习或者讨论的时候,她们几个都是在一起的,休息的时候也是几个人有说有笑的,看上去非常开心,男孩子长得也非常帅气,身手就我目前的观察来说,也是这个班上最强的,而且小黎看他的眼神也有一丝那个味道,欣赏或者景仰或者爱慕,都能看得出来一些。而那个男生似乎也非常照顾小黎,也许那个男生还是帝都里某个贵族的公子,这对小黎来说才是她该拿到的女主角剧本,身负血海深仇,落难的时候与豪门公子相识,被霸道豪门公子宠幸,然后一步步开启为父报仇的剧本。妈的,我到底在想个啥,虽说我对小黎并没有特殊的感情,但看到他们两那么亲密的举动,我还是会感觉到一些不太舒服。 突然,一个女学生叫住了我,才让我回过神来。我回头一看,是一个看上去很老成的女学生,脸有点长,披着一头卷发,背后背着一块长方形的画板还是什么东西,她严肃又轻蔑地看着我说:“喂,这位大叔,这么盯着人家女学生看,是有什么不良的企图吗?”说得我有些无地自容。她继续说到:“你是什么人啊?陪练吗?现在陪练的素质都这么差的吗?什么人都招,光明正大偷窥女学生,真是恬不知耻啊!”我有些气了,说:“我这咋叫偷窥了?我偷窥到别人的隐私了吗?”那个女生说:“那你干嘛一直盯着那个女生看?有什么企图吗?” 我......还没等我说话,那个女生又说:“不过话说回来,你有什么不良企图跟我有啥关系哈哈哈,但是会跟那个傻逼玩意有关系。”我还不明白她说的是啥意思,那个女学生突然冲着小黎那边喊道:“哎,蔡公子,这个陪练一直盯着你的妞看,你不表示点啥吗?”那个男生也被突如其来的情况搞得有些不明所以,女学生继续说:“看啥呢,我说的是这边这个大叔,正猥琐地盯着你妞看呢,难道你不想教训一下他?”男生看了看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但还没等到他做出举动,周围就有学生起哄道:“会长大人,这能忍?揍他。”而其他学生也此起彼伏地起哄,整个班级一下子热闹了起来。这时候那个男生有点骑虎难下,小黎的神情也有些不知所措,小青也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 男生走到我面前说:“哎,新来的陪练大叔,你真的一直在偷看小黎吗?”这么问,似乎是在给我,也给他自己一个台阶下。没想到那个搞事的女学生又抢在我前面喊道:“那是当然,我都盯着他好几分钟了,他眼睛就没离开过你妞身上。”周围的学生又开始起哄,男生面露难色,但事以至此,他也不得不给周围的人一个交代,然后就换了一副比较正义的脸面,说:“大叔,你这样做可不对哦。是不是当陪练被揍得还不够,想让我再好好揍你一番?” 我感觉这个男生的情绪好容易被被人煽动,我不想让她们认出我,于是故意换了个音调说:“小伙子,替女生出头是不是很帅啊。”那个男生突然有点不知所措,他突然反应过来,说:“这不是帅不帅的问题,是你对人家女生不礼貌,有冒犯到了!”我没理他,转而问小黎:“小姑娘,你觉得我冒犯到你了吗?”小黎的神情还是很单纯很天真,她说:“没有啊,我还很奇怪你们怎么就要打起来了。”我又问:“那你需要这个男孩子替你出头吗?”她也摇摇头,说:“要是因为我有人受伤的话,我会过意不去的。” 听小黎这么说我突然有一种想要上去保护她的冲动。这么一来,男生的处境就有些尴尬了,愣愣的怵在那。我说:“这问题不就解决了吗?我觉得你应该注意注意这个女生,她刚刚骂你傻逼玩意。”男生听到这,眼神一下子又坚定了起来,看着那女生说:“刘倩倩你刚刚是不是骂我了?”那个女生说:“没啊,我只是就事论事,你一直都是个傻逼玩意啊哈哈哈。”男生大骂道:“刘倩倩你别以为你是院长的女儿就可以为所欲为!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刘倩倩倒也是非常淡定,说:“好嘞,那我逃。”然后就背着她的画板逃除了教室,没带一丝犹豫。这时候老师才出现维持班级秩序,让大家都散了,然后我听到他吐槽了一句:“这个刘倩倩,又给她跑了。”我才意识到原来那个女生一开始就在想着怎么跑,感觉被她利用了啊。 放学回去的路上,我被小青给拦了下来,一开口就问是不是我。我大惊,问你咋认出来的。青姐说她从小就近视,看人主要看轮廓和气质。她也很惊讶我为什么在这,我说说来话长,然后问了一下她跟小黎最近的情况。从青姐那得知她们也是刚逃到这里不久,然后也去试了一下门口那个测试魔法天赋的水晶,没想到小黎刚测试结束,就有魔法学院的人出现说要招她们进学院。我笑了笑说:“看来我还真是个灾星,我一离开你们,你们的运气就变得这么好。”青姐笑了笑说:“说得没错呢,你今天故意让小黎认不出你,倒是让我对你刮目相看。”我说:“看到你们现在过的还挺好,小黎也挺好,有个那么优秀的男孩子在她身边,真的很不错,我就不去打扰她了吧。”青姐说:“你能这么想,那真的谢谢你了。今天那个男孩是新易帝国首相的儿子,从我们进来之后就开始追求小黎,如果小黎真的能嫁入名门,对她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归宿。但是......”我急忙问:“但是啥?” 青姐说:“但是,直到现在小黎也没有答应人家。”我笑着说:“那是,看人得看得准一些才行,别看人家外表风度翩翩的,万一背地里是个渣男呢,多观察观察也好。”青姐说:“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小黎不答应他的原因是因为你,因为你俩已经拜过堂了,你还是她的丈夫。” 我突然大受震撼。青姐说:“我这么跟你说,你别反手就去跟小黎相认了啊。小黎现在过的很好,如果你想对她好,就别在她生命中出现了吧。”青姐说完就走了,剩下一个我在风中凌乱。突然好像保护小黎,可是,现在我能对她最大的保护,就是离她远点。 42 我回到住房的时候,发现有个女生站在我家门口,上前一看,竟然是今天班里带头起哄的那个女学生,叫什么刘倩倩。她看到我也是挺惊讶,说:“哟,大叔,真巧啊,你住这附近吗。”我还有点生她的气,莫名其妙地差点让我在小黎面前露馅,也就没好气地跟她说:“别挡在我家门口啊,我要进去了。”女生的反应更惊讶,说:“啊!你住这里啊,还真是巧了。” 我打开门走进房间,那个女生也突然溜了进来,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似的在里边瞧了一圈,说:“大叔过得还真简朴啊,这就是某帝国底层人们生活的现状吗?”我说:“今天在班里整了我一轮,现在又跟着我跑到我家里来,我说小女孩,你是不是看上我了。”女生说:“大叔你这哪来的自信,我并不是跟着你到这来的,我是来到这之后才发现竟然是你住在这里,你说巧不巧。”我说:“那我倒想问问,你来这里干嘛?”女生说:“前些日子是不是有人抢你儿子?”我点点头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先声明一下,这不是我儿子,是我领养的。”女生说:“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带他离开这里,越快越好,走得越远越好。” 我被搞得有点莫名其妙,然后问:“我可以问一下原因吗,竟然能劳烦您劝我离开。”女生说:“不知道原因对你来说更好,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要是明天我还看到你带着孩子出现在学校,我会先把孩子给杀了。”说完她便离开了,更加莫名其妙。 本来我已经打算离开了,可是突然又被一个女生威胁,心情一下子变得很糟糕。晚上的时候我去孩子阿姨家里跟我哥说了这事,我哥说:“你怎么会招惹到刘倩倩这个姑奶奶,她是院长刘易龙最小的女儿,是他跟小六十多岁的第四任妻子生的,当初生了对双胞胎,可是有一个很小的时候就夭折了,剩下的这个刘倩倩是院长最宠爱的女儿,整天在学院作威作福,到处惹是生非,简直就是学院里的土皇帝,连老师都不敢轻易招惹的人。”我说:“怪不得这姑奶奶这么嚣张,搞事情不嫌事大。可是她为什么找我,又让我早点带小朋友离开,想不通。”我哥说:“我也想不通,这小侄子有啥值得这些大人物关注的?我也是听其他老师们说的,目前已经有好几股势力盯上这个小朋友了,现在院长的女儿也出现了,情况不是很乐观啊老弟。”我说:“大不了我走呗,本来我也是要走了的。”我哥说:“怎么回事,你也刚来没多久,怎么就想走了?在学院当陪练太危险了?”我说:“那倒不是,就是在学院遇到了个人,我拜过堂的妻子,不想跟她相认而已。” 我把我跟小黎的事情跟我哥说了一遍,我哥说:“老弟我挺佩服你的,很有担当嘛。可是,你不想知道小黎是怎么想的吗?要是她一直不知道你的死活,然后一直不想改嫁,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件难事啊。而且我觉得,她对你也不仅仅是那种救命之恩的感激,你试着接受她,跟她相认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总之,这事得有个了结,不能这么摸棱两可的。”我点点头说:“哥说得对啊,不管怎么样总得有个了结,明天我当面把她休了,然后带着孩子离开。” 第二天一早,我去学院把工资给结了,工作人员还略带嘲讽地说这么快就干不下去了吗,我也就笑了笑。然后我去到昨天在的那个班级想找小黎跟她说清楚情况,可是我在班里找了一圈,没看到小黎,也没看到小青,真是奇了个怪的。我找了昨天那男生问了问,他也不知道为啥小黎今天没来,昨晚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是不是今早突然有什么事情。 我在那里等到了中午也没见人,没办法只好先离开了,想着先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再过来看看,要是还看不到,说明我跟小黎的缘分也到头了,也没啥跟她解释的必要了。 我出学院门口的时候,门口的那个大珠子照样排着很多人,有两个女子似乎在前面争了起来,使得后边的队伍走不动,排得越来越长。这时候,我突然被一个人叫住,回头一看,那个人有些眼熟,可是突然间也想不起来是哪一个。那个人说:“还真是你啊,前些日子听老板娘说你离开了,没想到竟然跑到这里来了。“我这才想起来他是魔教的韩都,我也惊喜地问:”这不是韩都大人吗,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你不穿那身黑色衣服我都认不出来了。“韩都笑了笑说:”哈哈哈,在这穿那身衣服不太方便。对了,这孩子是?“我抱着孩子说:”这孩子说来话长,长话短说,我在贸易线做了一次护送任务,雇主死了,就剩下他的娃娃,我把他带到这里想交给他的亲戚,可是人家亲戚说养不起,我只好自己先养着。对了,你怎么会在这,来旅游吗?“韩都说:”原来是这样,兄弟可真善良。我来这可不是来玩的哦,也是有任务在身的,这不,我同事就在那边,不知道怎么的吵起来了。“ 这时候,刚刚在争吵的那两个女子朝着韩都走来,其中一个说:”韩都啊,你看看小萌,说她魔力比我弱还一直不服气,一直在那跟我倔,明眼人一眼就看出差距了,可是她就是不接受,在那测了一次又一次,还是一样的结果哈哈哈。“另一个女子说:”我是昨晚熬夜了,今天状态不好,要是我状态好点不会比你差。“千岁说:”都跟你说了,那个跟你现在的状态没关系,是看你天赋的......“韩都说:”你们俩就别吵了,不就是个水晶球吗,信它干嘛,谁强谁弱打一架不就知道了吗。“千岁说:”她打也打不过我哈哈哈。“把晓萌气得咬牙切齿的。 韩都说:”跟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在永宁城认识的一个朋友,这两个大美女是我同事,别看人家是女孩子,也是十二魔使之一,千岁,晓萌。“千岁嫌弃地说:”韩都你朋友还真多啊,在哪都能遇到。不过,这......你......“ 千岁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逐渐露出带有杀意的眼神,然后突然掏出她的刀子指着我说:”好啊,果然是你,没想到在这里给我遇上了,你这个贱人,看我不杀了你。“ 千岁的攻击被韩都挡下了,韩都也是不知所以,忙问:”千岁大姐,这怎么回事?你们认识?有什么过节吗?“千岁说:”韩都你别拦着我,让我先把他杀了!“韩都说:”有误会可以解释清楚,千岁你先别冲动。“ 这话把千岁给气得,她大声说到:”误会?这怎么可能有误会!当初我在云天城抢白玉之心的时候,就是他带着黎镖头的女儿,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的!“韩都也有点惊讶,转过头问我说:”兄弟,她说的是真的吗?有这回事吗?“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啊是啊,千岁小姐姐没想到还真能再见到你。“千岁情绪激动,说:”别跟我套近乎,快说现在那个小黎在哪?白玉之心在哪?老实交代的话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我说:”你杀了我我也没办法呀,我也在找小黎呢。在永宁城的时候我就跟她们分开了,她们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千岁说:”瞎说!她是你的新婚妻子你就怎么抛下她了?“我说:”我说的都是真的。哦对了,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韩都,跟她们分开以后我就回到永宁城,在那个什么碧仙阁打工,然后就在那里认识的韩都大人。“ 千岁气汹汹的质问韩都说:”有这回事?“韩都说:”确实是这么回事,他那会确实是在碧仙阁打工,可是你在那干得好好的,老板娘也对你一往情深,怎么又突然离开了呢?“我说:”还不是因为你们魔教在到处抓我吗,老板娘怕碧仙阁受到牵连,就把我赶了出来。“千岁说:”韩都你真是眼瞎呀,这么一个重要通缉犯在你眼皮子底下你都认不出来,还跟他称兄道弟的。“韩都突然哈哈大笑,说:”我也没想到一个被我们魔教追杀的人敢跟我称兄道弟,不过那会他确实只有一个人,说明他们那会确实分开了,抓他也没什么必要了,他也不知道白玉之心的下落。“ 晓萌突然说:”韩都,你们俩还真是情深意重啊,这时候还护着他呢,既然他没啥用了,那就把他宰了呗。“千岁说:”哟,萌萌难得啊,咱俩也有意见一致的时候。“晓萌说:”我在炽焰城执行任务的时候,差点都要成功了,这家伙突然跳出来,把那个傻逼少城主教育了一番,居然把他教育开窍了,要不是他,我都能顺利完成任务,得到莫少聪大人的恩宠了呢。“千岁嫌弃的说:“瞧你那德行,莫少聪啥时候正眼看过你,你还要舔他。”晓萌说:“我就是个颜控,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韩都说:“兄弟,没想到啊,你跟咱们魔使渊源还挺深,竟然跟我们三都打过交道了。”我尴尬地笑了笑说:“那还真是巧了,没想到在这一下子就碰到你们三,还差一个就齐了呢。”韩都好奇地问:“哎呀,除了我们三,你还认识谁?” 我想起被我手刃的老乡,说:“那个人应该不会出现了吧......” 正想着,突然就有人叫道:“你们都在这呢,我买了些串挺好吃的,快来尝尝。”我转头一看,那个之前被我一刀刺穿心脏的老乡,现在正在好好的站在那里,手里还那着两袋打包的串,香气扑鼻,准备跟他的同事分享。 那时我突然失去了理智,大叫一声:“啊!鬼啊!”然后拔腿就跑,但还是被千岁摁住了。千岁把我带到莫离面前,说:“小莫,你不会也认识他吧。”莫离看见我倒是挺淡定的,一边吃着串一边说:“认识啊,我的心脏就是被他弄坏的。”我惊恐地看着莫离,莫离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心思,笑了笑说:“别这么大惊小怪的,这不是我们老家,心脏不是必须的,给你看看这个。”说完,他拉起他的衣服露出他的胸口,他心脏的位置镶嵌着一个黑色的装置在代替心脏泵血,我甚至能看到血液在那个黑色装置里边流动。莫离说:“看到了吧,这项技术要是拿到我们世界,那我可就成神医了。”我问:“这是啥东西。”莫离说:“一件四阶法器,得亏是四阶,要不然我都驱动不了哈哈哈。这种法器的材料没有排异反应,用这种材料做成的法器可以修补人除了大脑以外的任何部位,是不是很厉害。”我出神地看着他的法器心脏,惊讶地说:“这他妈地也太厉害了,要是我们把这个材料带回去,申请个专利,那咱们不得成全球首富了啊。”莫离哈哈大笑,说:“那可不是。” 千岁惊讶地问:“你也是跟莫离一样,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 然后我就跟魔教的四大魔使一起下了馆子。 我百思不得其解,问:“我怎么就跟魔教的四个大佬撸起了串?哎,我们前段时间不是还杀得要死要活的吗?这咋回事。”千岁一边撸着串一边说:“这你得问莫离,他请的客我们只是过来蹭的,有吃的不蹭白不蹭哈哈哈。不过我也倒是挺好奇,人家差点把你杀了你怎么还对人家那么好。”莫离说:”这是我老乡哎,你们知道个啥,在这个茫茫世界遇到个老乡容易吗?而且打打杀杀那是工作上的事,现在是下班时间我们不谈工作啊,再者说,人家现在也不知道白玉之心的下落,跟我们已经毫无利益瓜葛了不是吗?“然后他跟我碰了个杯说:”兄弟啊,之前的事你我都别介意啊,当时我们都是不得已而为之,说到底咱们还是老乡呢,就冲这点,咱们不得好好照应照应啊。“我说:”好像说的也有点道理,他乡遇故知也真不容易,来我们先干一个。“ 说实话我不太会喝酒,喝两杯脸就红了。晓萌说:”大家发现没,莫大人自从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以后,整个人好像都变了,之前都是一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样子,看谁都不顺眼,现在变得和和气气。“莫离略微无奈的笑着说:”呵呵呵,那时候年轻不懂事啊,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特牛逼,学啥一学就会,然后一路上也得到各个大佬的赏识,来到这四年我就四阶了,我想十二魔使里边没人比我快了吧?你们看那个老魏,都快五十了还四阶,所以当时觉得自己牛逼啊,拿到主角剧本了。可是直到我遇见了这位,“莫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直到遇见这位我才发现自己有多么幼稚,现在就想能好好活着就行。“ 韩都问:”我倒是挺好奇,你到底对莫离做了啥,让他信念都崩塌了。“晓萌说:”我也很好奇,你就三阶,当时怎么就能伤到莫离。“我说:”也没啥特别的,我就冲过去,刺了进去,然后就......“ 莫离哈哈哈地大笑起来,苦笑着说:”你们听到了吧,这才是真的主角,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败了,我想,你的奇遇不止这些吧,说点别的给我们听听?“我酒劲上来了也有点兴奋,笑了笑说:”我都不知道从那里说起了。“莫离说:”反正你来着也没多久,就从穿越开始的时候说呗。“我说:”那好像是好几个月前了,怎么穿越的我就不说了,来到这以后,我就阴差阳错地救了小黎镖队,小黎为了答谢我就以身相许了,然后婚礼上,千岁就来了,这事千岁应该清楚,你们应该也都知道的。然后我们逃到永宁城,随后永宁城也被你们占领了,我跟小黎还有他表姐逃了出来,然后遇到了莫离,这事莫离也是清楚的,当时我真以为你死了啊。后来,我跟小黎分开,回永宁城打了一段时间的工,然后帮老板娘把魔教欠的债讨了了回来.......“ ”啥玩意?“韩都大惊。我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嘴了,但想想现在好像也无所谓了,我接着说:”当时我都跟你说了,你不信,永宁城那事真是我干的,那五个被你抓住的只是趁火打劫,被你误打误撞逮了个正着。“其他人听到这都大笑了起来,千岁说:”哈哈哈哈,韩都啊,没想到你一个大侦探也有失手的时候啊,关键还跟凶手称兄道弟的,不行了我快笑疯了哈哈哈。“ 韩都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是:”怪不得,那五个家伙到死也坚称不是他们干的,我的天!你们回去别在教主面前说这事啊,哎呀这事都已经这样了那就这样吧。可是你一个三阶,是怎么做到的?“莫离说:”别这么问,这么问他肯定会说,就是拿刀上去砍砍砍,然后人全被砍死了。“我说:”当时就是这么回事啊,一不小心就全被我砍光了。“莫离笑了笑说:”你们看看,是这么回事吧。“ ”然后呢然后呢?后来你有遇到了啥?“晓萌好奇的问。我说:”后来啊,因为老板娘发现我是你们追杀的对象,就把我赶了出来。后来到了无双城,在那之前还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我记不太清了,就记得到无双城之前,在一个树林里碰到两个人在修炼,我走近一看,然后不小心就把他们两人外放的魔力吸走了,还失手把他们俩给杀了,这是个什么事啊!“莫离说:”在这之前你三阶,吸了那两个人的魔力以后应该四阶了吧。“我说:”好像吧,然后我就带着那两个被我烧死的人的一群孩子去无双城找他们亲戚,你们应该也知道的,那种修炼方法的副作用就是意外怀孕。进无双城的时候就被当成人贩子抓了起来。不巧的是,抓起来的当天,你们魔教又跑到无双城作乱,监狱的犯人都被你们放了出去。我跟监狱的两个狱友就趁乱去偷无双城一个大将军的宝库,正巧被那个将军抓到,然后那个将军被我一棒子打死了。“ ”什么?“那三人同时发出惊呼:”何将军是被你打死的?“我说对啊。此时莫离已经笑不出来了,他说:”你们看是不是,这个人越阶位杀人像喝水一样,这还有天理吗?“千岁说:”你倒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当初我们只是跟那个姓何的合作,里应外合攻下无双城,事成之后我们在无双城还得看他的脸色行事,可是他这一死,我们就直接接管无双城了哈哈哈,你这可是大功一件啊!“韩都说:”这么说来,你在永宁城做的事情,跟这个比起来就不算啥了哈哈哈哈。“晓萌说:”这某人的心里是不是好受些了啊,后来呢后来呢?“他们越听越来劲。我说:”后来可不就遇到你了吗,出了无双城以后,我跟两个狱友就到炽焰城卖装备,然后就在拍卖行碰到你跟少城主在拍那个手机。“晓萌说:”啥手机啊?“我掏出手机,说:”就是这个,你还记得吧,那时候少城主拍下来送给你,然后,半路被我给抢了。“晓萌有些生气,想抢过我的手机说:”好啊,原来是你抢了老娘的东西,快还给我!“我说:”什么你的东西,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莫离拿过去瞧了瞧,说:”哎呀,你竟然用vivo,呵呵,都更新到这代了,我记得我穿越的时候才出到x9。“我问:”你的手机没跟你一起穿越过来吗?“莫离说:”早就没电了不知道被我仍哪里了,对了你的怎么还有电。“我说:”炽焰城的一个锻造师帮我做了个充电器,就是这个,就是充电很麻烦。“莫离羡慕地说:”能充电已经很不错了,你知足吧,我咋就遇不上会做这个充电器的锻造师呢。“千岁说:”你们俩能说点我们能听懂的吗。“ 晓萌说:”后来的事我来说把,这事我熟。当时我已经把炽焰城的少城主迷得神魂颠倒,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的,拉着我跳火山威胁他爸让我俩在一起。现在想想当时那场面我还得起鸡皮疙瘩,太肉麻了我当时是怎么演下去了。然后这个b,凑热闹好好的突然跳出来,跟少城主说你跳啊啥啥的,最后竟然把那傻逼少爷给劝醒了,哎呀,那炽焰铠甲一穿起来,莫少聪大人在他手上都过不了两招。我很好奇当时你为啥要跳出来啊?“ 我说:”其实当时我是想去跳火山的,可是你们一群人在那墨迹了那么久,我等不耐烦了就上去了,阴差阳错阴差阳错,对不住啊。“韩都问:“可是你干嘛要去跳火山?”千岁说:“这家伙一直想死啊。那次追杀他的时候,不知道从哪来了个隐士高手,我的寒冰剑被他一根手指就捏碎了。结果这个家伙从后面一刀把人家给捅了,我当时怎么都想不通,现在终于明白了,你就是想死可是怎么死都死不掉对吧。” 我说:”是啊,我就是在自杀的时候穿越过来的,然后来到这边也一直想找机会死,可是怎么也没死掉。“莫离说:“哈哈哈,一个想死的穿越拿了主角剧本,怎么都死不掉,这倒挺好玩的。后来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我说:“后来,我也认清现实了,既然死不掉,那就先在这边好好逛逛呗。然后过贸易线的时候,有个镖队的小队长找我组队护送个雇主,然后就是那一趟碰到同行的了另一个镖队监守自盗,把他雇主和其他镖队全杀了......” 韩都大惊,说:“贸易线的王德发事件你也在场?”我说:“对啊。”韩都说:“可是我听说,那个事件后只有一个女孩活了下来,那个女孩凭一己之团灭了王德发的队伍,现在是贸易线上的英雄人物呢。”我笑了笑说:“原来如此啊,商会也来找过我,想把我捧成贸易线的英雄,然后维持他们商会的形象,不至于这条线就这么断了。”韩都说:“原来如此,这么好的事,名利双收的,你咋就拒绝了呢?”我抱着小孩子说:“这是雇主留下的孩子,我想把他亲手交给雇主的亲戚,就拒绝了他们。” 晓萌说:“小朋友真可怜,但万幸的是现在他还什么都不知道,还遇到了你。”千岁说:“所以王德发他们,最后也是被你上去砍砍砍就砍死了吗?”我说:“这回不是我,是一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她,你们也可以理解为一个隐士高人吧,本来她是在王德发那一队的,王德发把其他小队和雇主都杀了以后,觉得其他小队全死了,他自己的小队不死一两个别人不信,然后就决定把那个女的杀了,谁知道那个女的反手几刀,就把王德发和其他队员杀了,我那时都没反应过来。” 莫离说:“看吧看吧,这就是主角,走到哪都能遇到大佬。后来呢?那个大佬不会也被你砍了吧?”我说:“这倒没有,后来我们还同行了一段,然后我发现,如果这个世界还有人能杀我的话,那一定就是那个人,可惜人家说了些我也听不懂的话,就是不愿意杀我。后来到半路她就走了。再后来的事情也没啥,我带着小朋友到这里来找他亲戚,可是人家亲戚不愿意收养,我就只能先养着。” 晓萌突然把小朋友抱住,说:“这小朋友也太可怜了吧,爹妈都死了,亲戚还不愿意收养,这是啥狗屁亲戚,还好他是遇到了你啊,我的主角大人。”我笑了笑说:“好了,我的事情该跟你们说的不该跟你们说的我都说完了,该说说你们了吧,魔教四大中层干部出现在别国首都,我不相信你们只是来度假的。” 千岁说:“那可不,不止我们四个,十二魔使来了八个,教主和三大魔王也都来了,新约市最近会有大事。”晓萌说:“不止是魔王他们,还有一个你不可能想到的人也来了哦。”我说:“我想不到的人?少城主?” 晓萌大吃一惊,问:“啊,你怎么知道?”我说:“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能不知道呢?咱们俩共同认识的人不就只有少城主吗。但是我确实想不到,他怎么就跟你们混一起了?”晓萌说:“这还得是我们教主啊。我在那货身上花了那么多心思还是失败了,教主一来三言两语就把他策反了,我也不知道具体他们说了些什么,反正现在啊,炽焰城跟我们是盟友,塞外几乎尽在魔教掌握了。”我说:“效率还挺高啊,可是为啥突然间魔教核心全跑到这里来了?谋划什么大事?” 我看他们几个欲言又止的样子,就说:“既然是大事,那肯定是你们的机密咯,不方便说的话就不说了吧。”莫离说:“不是不方便说,而是我们也不知道是啥大事。”韩都说:“是啊,这次我们接到的任务,就说到这待命,可以先啥都不用做。”千岁说:“连我们魔使都只能干外围的任务,还是头一遭,肯定是啥不得了的大事。”晓萌问:“韩都啊,你那消息最灵通,你有没有听说什么?”韩都说:“我也没听到啥确切的信息,但经过我长期的观察和推测,大概能猜出这次任务的目标。”千岁说:“哎呀,别卖关子了,快点说。” 韩都解释道:“这些年来,我们教主除了闭关修炼,整军扩张以外,做的另一件事情就说收集神器。这些神器并不是普通的神器,而是百年前神兽凤凰死了以后,他的躯体幻化而成的散落世间的神器。相传,凤凰死后,她的心脏化成了白玉之心,也就是黎家的那件,羽毛化成了法杖凤凰羽,骨骼肌肉化成炽焰铠甲,两只眼睛,一阴一阳,分别化作光明之眼和黑暗之眼。目前这五件神器,凤凰羽和黑暗之眼已经落在教主手里,炽焰铠甲也算是在教主的掌握范围内,白玉之心还下落不明,而这最后一件光明之眼,今天我们还见过呢,就是在魔法学院里边,那个最高的灯楼上的那个珠子,目前的持有者是魔法学院的院长刘易龙。” 千岁说:“所以说,我们这次的目标是光明之眼?”莫离说:“当世最强者刘易龙啊,怪不得整个核心层全数出动,我们这些确实也只能打打外围了。”我问:“这个刘易龙这么厉害吗?”莫离说:“那可不,我们教主虽然也是六阶,可是他只有两只属性到了六阶,这个刘易龙院长所有属性全是六阶,简直逆天。”我说:“这不还是六阶吗?最强者也没办法突破七阶?”千岁说:“自从凤凰死了以后就再也没人能突破七阶了。”韩都说:“更可怕的是,现在突破五阶都越来越难了,你们没有发现吗?”莫离说:“确实,我们的那个右护法,资质比在座的各位都低没人有意见吧,可是人家五十年前还能突破五阶,现在咱们几个的境界,可以说一直都是止步不前。” 韩都说:“这可能就是凤凰死了以后带来的祸端吧。而教主收集凤凰留下的神器的目的可能也是这个,想借助凤凰遗留在世间最后的力量强行突破七阶。”千岁说:“那这次的任务可难了,要拿到光明之眼,我们的对手可不单单是当世最强者刘易龙,而是整个魔法学院。魔法学院是一个连新易帝国统治者都要忌惮的单位,在里边任职的人五阶的不计其数,六阶的也不在少数,我们魔教在塞外闹出这么大动静,他们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晓萌说:“那为什么教主突然就打上魔法学院的主意呢?”韩都说:“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也许是即将出现什么合适的契机,让教主觉得有机会拿下刘易龙,抢到光明之眼,这才倾巢出动,我们这几天在这里等着,不就是在等这个契机的出现吗?” 千岁拍了拍韩都的肩膀,说:“不愧是我们几个里边最聪明的,分析的很有道理嘛。”韩都憨憨地笑着说:“哈哈哈,见笑了见笑了。”晓萌又问:“那这个契机到底是啥,我们啥时候能出动呢?在敌人的老巢一直潜伏着我都有点有点慌了。”韩都说:”这我就不知道了。“千岁说:”担心着干啥,既然上头也没给咱什么明确的任务,我们就该吃吃该喝喝。在塞外那个穷酸的地方都待腻了,好不容易到大城市里来出差,不得先好好感受一下大都会的氛围哈哈哈。“莫离说:”对啊对啊,也许最后都用不上咱们几个,核心层的那几个总裁就把问题解决了呢?或者是他们被解决了,那也没咱什么事了啊哈哈哈。“ 43 酒足饭饱以后,几个人都有点醉醺醺的样子。他们住的旅店跟我的租房还挺近,我们几个就顺道回去了。一路上他们几个也是有说有笑的,看样子还真是关系挺不错的同事,真是羡慕。想当初我在公司的时候,就没有那么亲密的同事,每天下班就回家,虽然经常都是很晚回去。同事们下班也喊过我,可是我经常都是拒绝,后来他们也就很少叫了。 半道上突然冒出一个蒙面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那个人手里拿着个金箍棒一样的棍子,站在路中间,好像已经等我很久了。那个蒙面人说:“把孩子留下的话还可以饶你一命。”果然是冲着孩子来的。千岁说:“没想到还真有人打着孩子的主意。”我说:“这事跟他们几个无关,有什么事冲我来就行。”蒙面人说:“不要紧,你们多少人我都不介意,关键是你得把孩子留下。”莫离哈哈大笑,说:“韩都啊,我们被人小瞧了呢,怎么办?”韩都说:“一起喝过酒的都是兄弟,兄弟有难,怎么能袖手旁观呢?我先来试试他有几斤几两吧。” 说完韩都就冲了上去,没过两招就被踹了回来。莫离笑着说:“韩都你是不是喝高了,没两招就败下阵。”被踹飞之后的韩都似乎清醒了一些,眼神也没那么迷离,他说:“大家小心啊,这个人很强。”莫离说:“是你太弱了吧,就喝几杯醉成这样,站都站不稳,来看小爷的。”这时蒙面人突然说到:“虽然我不介意你们出手,但我劝你们还是少管闲事,死死伤伤的可不好。”莫离说:“口气还真狂,让你见识见识小爷的厉害。” 莫离发动他的五颗珠子朝着蒙面人发射激光,那个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挥舞着棍子,硬是把莫离的攻击都接了下来,韩都也提起他的法器朝蒙面人冲了上去。蒙面人在一对二的情况下仍是游刃有余的应对着。随着战斗的升级,韩都和莫离也在不断加快进攻节奏,输出功率也越来越大,甚至都波及到了附近的一些建筑,吵醒了周围已经睡下的居民。 千岁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说:“这个人好可怕!”我说:“还好吧,莫离和韩都不是还占着上风吗。在魔法学院附近有这种高手也不奇怪吧。”晓萌也非常严肃地说:“是真的很可怕。你没有看出来吗?直到现在,那个人还没有使用过一丝法力,完全凭着高超的武技在跟他们过招。” “什么?”这回轮到我惊讶了。千岁说:“这个人的武技,怎么说也得有六段,仅凭武技就能跟我们实力全开的两大魔使打得有来有回,魔法学院还真是个龙潭虎穴啊。”没一会,我开始感觉韩都和莫离两个人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被蒙面人挥舞着棍子连连击退,不一会就又败下阵来,莫离被一棍子砸到后背,痛得嗷嗷叫。蒙面人说:“你们招式还挺诡异,刚开始还适应不了,你们都不是帝国的人吧。算了,最后说一次,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那个小孩,不然我就真的大开杀戒了。” 莫离说:“老大他太强了,我们打不过,该轮到你上去捅他了。”我有些惊讶,说:“我啥时候成你老大了。” 讲真现在这种情况我一点都不慌,甚至脑子里都没在想怎么去应对。 果然又有外援出现了,但出现的人让我意想不到。 魔法学院的刘倩倩突然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有些生气地说:“都叫你早点带那个孩子离开,这下知道错了吧。”莫离问:“老大这是谁啊?后宫之一?”我说:“闭嘴,别叫我老大。我这不打算明天就离开了吗。”刘倩倩掏出她的武器,一根狼牙棒,一个女孩子竟然拿着这种武器?她说:“早点离开是现在马上的意思,可没说还让你跟朋友道个别啥的,一点都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你要逃就赶紧逃吧,我尽量拖住他。但我也不知道能拖住他多久,毕竟对方可是魔法学院武技排名前五的朱赤赤老师呢。” “啊咧!“我又大吃一惊:”这这不是我哥吗?哥真是你吗?“蒙面人突然捂着脸仰天长叹,说:”啊......竟然还是被认出来了,我连我的流光离火棍都没拿,还是被你认出了啊。“倩倩说:”朱老师那标志性凌厉的棍法,让人很难认不出来啊。“韩都说:”莫离啊,也就是说人家连他的专属武器都没拿,随便拿了根棍子就把我们打败了!“莫离说:”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太侮辱人了。“倩倩说:”不用觉得丢脸啊,朱老师年轻的时候也是学院的怪物之一呢,巅峰时候的武技七段巅峰直逼八段,只不过这些年越来越倦怠,身体也发福了,行动也缓慢了,但即使这样也还能打出六段的水平啊,真不简单啊朱老师,好久没见到你出手了。只是,没想一直刚正不阿的朱老师,如今也堕落了呢。“我哥又叹了口气,说:”哎,我也没有办法啊,老弟啊,你真的应该在那个孩子第一次被抢的时候就赶紧走的。“ 我说:”哥你怎么突然......“我哥说:”老弟啊,哥也有难言之隐,只好对不住了。“我说:”哥啊,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要是你想出手你早就出手了,你有什么难处吗?他们不会拿你的老婆孩子来威胁你吧。“ 我哥突然向我冲过来,抱着我嚎嚎大哭,那四个魔教的一阵紧张。我哥哭着说:”老弟啊,你说对了,他们真的抓走了我老婆孩子!啊!!!之前他们对我是还是利诱,说什么职工房让我随便挑,职称什么的也给我批下来,还给我一个行政职务,还有我老二进附属学校上学的事情,他们也一并解决,但我都没答应他们。没想到,没想到他们竟然那么狠,真的对我老婆孩子下手了,他们不是人啊!!!“ 在场的几个人都看呆了,刚刚还是王者风范的一个人,现在看上去像个正在经历中年危机的大叔。我安慰道:”哥好了好了别哭了别哭了,咱们先回家,大半夜在街上扰民了。我们先回家把事情说清楚然后再想想对策怎么样。“ 于是我们一行人便来到我哥家,我哥摘下面罩,一脸垂头丧气。我说:”你们几个不回去休息吗,怎么也来了。“千岁说:”来吃瓜呀...嗯不对不对,来帮你们想想对策呀。“我说:”随意吧,可是刘大小姐您怎么也来了。“刘倩倩说:”我可是保护了你一晚上,不该欢迎欢迎我吗?“韩都说:”她的意思是跟踪我们一个晚上了。“莫离说:”对啊我早就发现了,还在想是冲着我们来的还是冲着老大来的呢。“我说:”行了行了,闲话就不多说了,我觉得倩倩小姐应该也知道不少信息,不然不会一直催我走。“倩倩说:”现在知道我的好心了吧,哼!“ 我说:”哥啊,到底是谁绑架了你老婆还,到底是谁想要这个小孩呢?“我哥说:”哎,现在跟你们说也没什么关系了吧,绑架我老婆孩子的人是魔法学院的副校长。“倩倩说:“是他呀,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我爹的一个狗腿子罢了。”我说:“那之前来抢我孩子的人也是他派来的吗。”倩倩说:“那可不一定,学院里边想用这个孩子谄媚我爹的大有人在,这些大人物啊,表面上风风光光的,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而且还特别爱面子,打死都不可能自己出面。” 我好奇地问:“可是话说回来,你爹为什么这么想要这个孩子?”倩倩说:“还不是因为你手贱。”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啥意思啊?”倩倩说:“你是不是在学院门口的水晶球那测过天赋?”我说:“是啊。”倩倩说:“小朋友呢?”我说:“当时我测自己的时候没有任何反应,就想那个水晶是不是坏了,就把小朋友的手放上去试试。”倩倩说:“有反应吗?”我说:“有啊。”韩都说:“既然水晶球没问题,可是为什么对你没反应呢?你是有法力的吧?”倩倩突然举手说到:“不用大惊小怪的,我也没反应。其实水晶球没反应有可能是两种情况,一种就是我这样的,没用法力,无法使用法术,另一种是像我爹那种,所有属性都能用,也是啥反应没有。”我说:”原来如此啊,我确实能用所有属性的法术。“倩倩说:”那小朋友是啥属性呢?他的手放上去之后。“我说:”小朋友的手放上去之后,水晶球里边出现一团纯粹的火焰。”晓萌一惊,说:“纯粹的火焰?那可是纯火属性啊,也是特别罕见的天赋呢。”倩倩说:“对吧,坏就坏在这个纯火属性上。”众人好奇地问:“这纯属性怎么了。” 倩倩说:“别着急嘛,听我慢慢说,这话可长了。你们都知道,我爹号称当世最强者,全属性都达到了六阶,但始终无法突破七阶,他气啊,想尽办法也要突破。然后也不知道多少年前,他得到了一个偏方,说是献祭五种纯粹的自然属性能力者就能助人强行突破七阶,于是从那时候开始,我爹就秘密的收集这五种纯属性天赋的人,甚至把原本只是学院内部使用的水晶球摆到学院门口,供游客玩赏,为的也是能在茫茫人海中发现那些纯属性能力者。所以,当小朋友展现出纯火属性的时候,你就已经被学院的人盯上了。对于这种人,他们一般的做法是把人家忽悠进学院,说什么你是难得一见的奇才,想招你进学院深造之类的话,其实就是为了控制住你。但小朋友比较特殊,他太小了也不适合忽悠进学院,所以就只能想办法抢过来。” 众人一齐发出哦的一声。倩倩继续说:“后来他们打听到,这孩子竟让是朱老师的侄子,对他们来说本来是件挺好的事,如果朱老师一家领养他的话,也不会有这么多事了,他们会直接给朱老师施压让他交出孩子。可是,不知为何朱老师竟然没收养......”我哥说:“哎呀,实在没办法,养不起了啊,养孩子太花钱了。”倩倩嫌弃地说:“我说朱老师啊,你好歹曾经也是一个天才少年,以人才引进的身份进入学院任教的,可是为啥那么多年过去了,您还是个高级讲师,连副教授都没混上去?”朱老师说:“当年刚进来的时候心高气傲啊,以为只要把学生们教好,教学做好就行了,可谁知道......哎呀先不提这个了,说回正事吧。刚开始副校长找我的时候还心平气和的,说让我把孩子收养了然后再给他,然后给我的好处是,把这些本该是我的东西统统给我,也就是那些职工房啊,职称啊啥的,可是我并不想昧着良心答应。没想到今天他突然拿我老婆孩子来威胁我,我也没有办法了,他们就是我的全部,我失去什么也不能失去他们。” 我拍了拍哥的肩膀,说:“哥没事,我能理解的。对了倩倩小姐,听你说了这些,我突然有个问题想问你,就是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回答。”倩倩说:“有啥不方便的,我知道你想问啥,就是为什么我要阻止我爹对吧?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我的双胞胎妹妹是纯风属性,如果他凑齐了所有纯属性,我妹妹也会被献祭掉。”韩都大呼:“我靠,连自己亲生女儿也要献祭掉,这还是人吗?”倩倩说:“他本来就不是人,他是个禽兽,这也是我那么恨他的原因,虽然他一直对我很好很放纵,但我觉得这只是他在对我妹妹所犯下的罪恶的一种自我救赎,真是个小人。”我哥说:“不对啊大小姐,我听说你的双胞胎妹妹,不是很小的时候就夭折了吗?”倩倩说:“我爹是个死要面子的人,当等到他集齐所有人突破七阶之后,他的女儿突然失踪了,这种有悖人伦的事情,外界会怎么议论揣测呢?所以为了这事,他很早的时候就编造了谎言,说我妹妹去世了。其实我妹妹一直被她关着......” 听到这大家都沉默了,晓萌说:“真的太残忍了,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父亲。”莫离问:“你是怎么发现你妹妹没死的呢?”倩倩说:“问得好!你们知道吗,双胞胎之间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心灵感应。有一段时间我就一直梦到我妹妹,我能感受她一直被关着的那种痛苦和折磨。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妹妹冤魂回来找我,可是后来越想越不对劲,就开始调查这件事情。最后,我在我家的地窖下面的一个地窖里,找到我妹......”倩倩说到这里也开始有些哽咽了。 朱老师说:“哎呀,我一直还把校长当作榜样呢,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个人,哎,真是看走眼了。”倩倩说:“你看到的他,都是建立在他精心维护的人设上的,背地里啊......呵呵呵,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他如愿,还有一定要救出我妹妹!”朱老师握住倩倩的手,说:“倩倩啊,咱们现在是难兄难弟了啊。”倩倩说:“朱老师注意辈分啊,你跟他才是难兄难弟......”我哥立马把手抽开。 我说:“那咱们现在要救的人还真不少,你家三口子,还有你妹。对了哥,你不是巅峰七段吗,硬刚能刚过他们吗?”我哥说:“开什么玩笑,我现在有六段已经不错了,而且那帮老家伙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光那个副校长我就没有把握能胜他,更何况他们派系还有那么多人,五六阶的也不在少数,硬来肯定是没有任何机会。”我说:“要不,倩倩啊,你找个机会给你爹下个毒?你爹一死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倩倩说:“你以为我没试过吗?可是他已经修炼到了百毒不侵的程度了,有一次我用的一个最猛的毒药,也只是让他拉了一个星期的肚子。”我说:“我靠,你竟然试过,还不止一次。”倩倩说:“硬来是没有办法的,我们只能智取。” 我突然想到那几个吃瓜群众,他们的教主好像也是冲着院长来的,我对他们说:“哎,你们四个吃瓜也吃饱了吧,你们有什么意见吗?刚刚听你们说,你们这次来的目标也是院长刘易龙?”韩都说:“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我们领导还没有任何指示呢。”倩倩说:“刚刚就想问,你这几个朋友是什么人啊,看他们出招的路数,不像帝国人。”我说:“他们是塞外的一个非法组织,平时也只是在贸易线以外兴风作浪,这次不知道干嘛来了,竟然核心层全数出动,潜伏在你们帝国首都这里。”倩倩说:“哦,塞外的魔教吧,听说过,我听班里几个会来事的说啥时候组个队去塞外剿灭你们呢,说能加什么社会实践分,还邀请我去,我嫌太远就没答应。” 莫离垂头丧气地说:“啊,又被看不起了,在学院眼里我们竟然只是社会实践分......”倩倩说:“你们这次来,也是针对我爹的?”韩都说:“我们教主这些年一直在收集凤凰神器,你爹的光明之眼就是其中之一,我觉得这次行动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件神器。”千岁说:“哎呀,听他们说完这些,我感觉不太对劲啊,为啥教主会选在刘易龙准备突破七阶的时候来?这不是送人头行为吗?” 倩倩摸着下巴想了想,说:“这倒是挺有意思的你们教主,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们现在还在等一个出手的时机吧。”晓萌说:“对啊对啊,来这边都好几天了,上头也还没给具体的任务,好像确实是在等待什么契机?”倩倩小脑瓜子一亮,说:“这就对了!你们的头目等的就是,我爹完成献祭仪式的时候。”众人表示疑惑不解,倩倩解释说:“这就是你们教主有意思的地方,因为他知道,这个献祭仪式肯定不会成功,到时候必然会遭到仪式的反噬,那时候就是你们出手的最佳时机。”千岁说:“原来如此,可是,为什么教主那么确定你父亲肯定会失败呢?”倩倩说:“他的失败是必然的,因为现在的人无法突破七阶不是人的问题,而是大环境的问题。凤凰死之后的那场大火把世间的魔力燃烧殆尽,现在的大环境无法支持个人拥有这么强力的法力。”韩都说:“教主也跟我们提过这个理论,这个理论还真有可能是真的呢。” 倩倩说:“我爹集齐所有祭品突破七阶这么隐蔽的事情,你们教主远在千里都能知道,并且那么快就开始行动,确实不一般,肯定是在我爹身边安排了眼线哈哈哈,你们这个教主,说得我都有点想见他了。”晓萌说:“哎,我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请示一下教主。教主不是在等待一个契机吗,现在这个契机就在这里,我们可以跟教主聊聊,看看他有什么打算。”倩倩笑着说:“这还要请示啥,如果我是你们教主,马上就会把小朋友抢过来,然后再想办法把他交到我爹手里,然后等着看我爹自取灭亡。这也是你们请功的好机会呢,你说是不是。”晓萌的小心思被看穿了,显得有点尴尬。 我说:“我觉得倒是可以试试,我们跟你们教主的目的,有个地方是一致的,就是除掉院长,只是想采取的方法可能不太一样,我觉得我们可以跟他们教主沟通沟通,或者谈判谈判,毕竟我们几个人力量有限,能多争取到一份力量,我们的胜算就会更大一些。”我哥点点头,说:“老弟说得在理。”倩倩也说:“我觉得是可以争取争取,毕竟,小朋友还在我们手上,如果我们一直不交出小朋友,你们教主也不可能等到那个契机,我们可以利用这点跟他谈判一下,如果可以的话,再跟他们商量商量对策。”我说:“我就是这个意思。” 倩倩说:“那几位帅哥美女,能否给我们引荐一下呢?”韩都说:“我觉得这倒也是个办法,你们知道教主住哪吗?”晓萌说:“今天出门的时候,听哥哥说,教主今晚要在星辰酒店接待一个重要的朋友,不知道是不是还在那。”倩倩说:“事不宜迟,先过去看看呗,朱老师的老婆孩子可等不了太久啊。”这话说得我哥一脸激动。倩倩接着说:“既然要谈判,孩子肯定是不能带过去的,他是我们这边最大的筹码。要不朱老师,您就在这守着孩子吧,也只有您才有独立守住这个孩子的能力了。”我哥犹豫了一会,说:“也是,那我和孩子就留在这里吧。等你们的好消息,哦对了,老弟你先等一下。” 我哥拿出一根晾衣杆,把杆子头部的钩子拆了下来,然后交给我,说:“老弟啊,这是我的专属法器流光离火棍,五阶火光属性的史诗神器,跟着你哥已经十几年了,你先拿去用用,以备不时之需。”我说:“哥啊,给我也没用啊,我又还没到五阶。”我哥说:“你先拿着试试看。”我接过那根棍子,还挺沉的。我哥说:“你试试往里边注入光属性和火属性的法力。” 当我这么做的时候,竟然真能感受到法力的流动,我的法力在往棍子里边灌注,然后棍子的两头分别亮起了火焰和光芒,我自己都惊讶了。莫离大呼:“我靠,老大,你都五阶了啊!”我说:“真的吗,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哥说:“虽然你一直说你是四阶的,可是我观察了很久,从你身上散发出来气息,隐隐有五阶的味道。”我说:“我靠,我真不知道自己啥时候突破的。”莫离说:“老大你这也太凡尔赛了,不愧是拿了主角剧本的,小弟我跟定你了。”千岁说:“这么快就要叛变教主了?” 倩倩说:“好了先不说这些了,能用的话就先拿着吧,我也不知道跟你们教主谈判的结果会怎样,希望这个棍子到时候用不上吧。” 我跟刘倩倩,还有魔教的四个中层干部,来到那个位于新约市最豪华地段的星辰酒店,找了一番之后才找到他们教主在的那个包厢。从穿越以来就一直生活在这个魔教教主的威压之下,现在终于要见到这个教主了,心里还有些莫名激动和紧张。没想到的是,推门进去的那一刻,这种激动和紧张的心情一下子就被打消了,包厢里的那个场面,跟我之前在公司跟领导一起吃饭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嘛。一桌子的人,座上宾,东家,主陪,二陪,三陪,陪笑的一一坐着,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我认出了炽焰城的少城主,他坐在二陪的位置,对于一个刚进入团队的人来说,这个地位已经挺高的了,但看他的样子显然也是不太适应这种场面。少城主的手下败将,刘晓萌的欧巴坐在了陪笑的位置。而中间那两个人,其中一个一直在奉承着另外一个人,有说有笑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做东的魔教教主罗文,看上去好像也没啥特别的,跟我想象中的,那种大魔王不太像。那种大反派,不应该是电视上的那种,一身黑衣,盛气凌人的那种形象吗?现在看着倒是还挺像我以前的老板的,甚至还有点秃头,这个人就是从我穿越以来一直追杀我的幕后大boss吗? 然而,让我,以及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刘倩倩进门环顾一周之后,突然喊了一声:“爹?”而罗文教主的座上宾,一个看上去还比较儒雅的老头子答应道:“倩倩?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我看了看倩倩,可以感觉到她的眼神很惊讶,又看了看那个座上宾,好像确实挺像魔法学院的院长刘易龙的,虽然我没用见过他真人,可是在学院里看过他的画像。我惊讶地说:“这真是你爹?”倩倩没理我,说:“爹你怎么会,你怎么会在这?”刘易龙说:“哦是这样的,爹的一个远道而来的朋友请我吃个饭,好久不见了叙叙旧,放心爹不会喝多的啊。” 我他妈有点懵,这跟我们推测的不太一样啊! 44 罗文站了起来兴奋地说:“刘兄,这就是你九十来岁才喜提的千金?哎呀,都长这么大了呀!当初听说刘兄一把年纪了,还能生下一对女儿,小弟我是好生羡慕啊。小姑娘是叫倩倩对吧,来,快来这边坐,你们快给倩倩挪个位置。真没想到,今晚还能一睹刘兄千金的芳容啊,长得可真好看,婷婷玉立的。” 在罗文教主一顿热情的招呼下,不知所措的倩倩已经被拉到上座,坐在她爸爸和罗文之间,我们几个还像傻逼一样在门口站着。在倩倩坐好之后,罗文才跟他的几个手下说:“你们既然也来了,那也坐下吧。”跟刚刚招待倩倩的语气简直天差地别,甚至眼睛都没抬一下。我们几个也悻悻地找了位置坐下,我发现他们几个也突然变得特别拘谨,一句话都不敢说。 倩倩的爸爸问:“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倩倩眼神飘忽,犹豫了一会才说:“哦爹啊,是这样的,今天我在学校误打误撞结识了罗文教主的几个部下,相谈甚欢啊,然后听他们说罗文教主也在新约市,女儿早就听说过罗文教主在塞外的奇闻轶事,所以对教主也是特别钦佩和好奇,就斗胆让他们引见引见,想一睹罗文教主的尊容。” 不得不说,倩倩的临场反应和情商都好高。倩倩她爸接过话说到:“老弟啊,你威名已经传到新约市来了哈哈哈。”罗文谦虚地说:“都是外面瞎传的,我哪有什么威名,小打小闹罢了,在刘兄面前啥也不是,啥也不是哈哈哈。”然后他们又互相奉承了会,跟倩倩说他们是认识近百年的好兄弟,也是目前凤凰之森大事变的仅剩的幸存者。刘易龙还说,当年从凤凰之森逃出来的时候,他的腿扭了,要不是罗文舍命把他背出来,他早就葬身火海了,说完还要倩倩给罗文敬酒,倩倩也表现得像一个懂事的乖乖女。 他们寒暄了一番之后,罗文才想到了我,看着我说:“还没请教这位小伙子是?”突然被cue到我都吓了一跳,以前跟领导吃饭的时候最害怕被cue,然后都是起来说两句有用没用的,敬大家一杯然后坐下。可是这个时候我突然不知道要说啥,还好是倩倩帮我解了围,她说:“这是我学校的同学,跟我一起来的呢。”刘易龙说:“我们学院有年纪这么大的学生吗?”倩倩说:“有的啊父亲,人家是属于大器晚成的类型,觉醒魔力的时间晚嘛。他跟父亲一样也是全属性的哦。”刘易龙若有所思,说:“原来如此。”罗文也稍微热情了一点,说:“原来是魔法学院的高材生啊,来,老夫先敬你一杯。” 我慌慌张张地站起来,端起酒杯说:“哪里哪里,久仰罗教主大名,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应该是我敬您一杯才对。”少城主也突然站了起来,说:“兄弟,没想到能在这遇见你,真是缘分啊,我们也喝一个。”罗文教主有点惊讶,说:“哦?原来还是少城主的朋友,真是缘分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哈哈哈,那你们得好好喝一个!” 突然整出这么一出,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是干嘛来的了。就这样一直喝到大半夜,罗文和刘易龙终于都差不多喝透了,这个局才散,真的是折磨人。酒席散去之后,倩倩不得不陪他爸回家,我们几个也是顺道返回住的地方。千岁说:“妈的,最讨厌这种局了,跟领导吃饭一点都不自在。”我说:“原来你们这边也会这样哈哈哈。”韩都说:“那可不,吃都吃得不安心,要是以后我也爬到核心层,经常要面对这种应酬,想想都可怕。”晓萌说:“我倒觉得没啥,只管吃就对了哈哈哈。”千岁说:“今晚你都吃了两顿还没吃够啊。” 韩都说:“那现在怎么办,罗文教主跟刘易龙竟然是好兄弟,这是我怎么也没想到的。那这样教主干嘛要来新约市,为了庆祝他好兄弟突破七阶?”我说:“酒桌上的好兄弟可不一定是好兄弟,喝得开心的时候两肋插刀,清醒的时候会不会背后插两刀就不知道了。”千岁说:“那现在你要怎么办,等罗文教主明天酒醒了再去找他?” “不用等明天,”后边突然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回头一看竟然是少城主,少城主说:“教主现在就想见你。”晓萌说:“啊咧,教主唱的这是哪一出啊,这人才刚走。”少城主说:“我也不知道,本来我都准备休息了,他突然让我追上你们,还说说不定你也想见他,看来教主想的没错。”我说:“你们教主还真有点意思,对了少城主,你也加入魔教了吗?”少城主说:“怎么说呢,算是合作关系吧,咱们路上聊。教主还特意吩咐了,其他几位没什么事的话就先回去休息吧,随时待命。”千岁说:“不好玩,又不带我们玩。”韩都说:“都大半夜的了,你不困我还困呢,走了走了回去了。” 我跟其他四个人分道扬镳,返回刚刚的酒店。路上,少城主兴奋地问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把事情的经过稍微跟他说了一下,也了解了一下他的事情。在我离开炽焰城没几天,魔教的教主罗文就独自一人来到炽焰城,找到少城主,一顿苦口婆心的解释之下,少城主被成功洗脑,顺利成为魔教的合作伙伴,魔教不废一兵一卒就进驻炽焰城。 我问:“罗文到底跟你说了啥,让你突然愿意跟他混。”少城主说:“就说了他的理想嘛,大概就是说,他所做的一切,其实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但具体怎么实现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他那时候说得非常慷慨澎拜,我一下子就被他的情绪感染了,然后就同意跟他合作。”我说:“你可真行,连意思都没听明白,就跟别人混。”少城主说:“哎呀,那个事挺复杂的,现在跟你也解释不清楚,反正一会他应该也会跟你说这个事。”我说:“不是吧,一会他也要给我洗脑?” 我们回到之前的酒店,酒店的房间也是非常高端,罗文住的是一个总统套房,里边设施一应俱全,跟魔使们住的地方简直天差地别。罗文正坐在沙发上靠着,状态不是很好,我们进去的时候他才坐起来,有些虚弱地说:“你们来了,来来,都坐吧。”我跟少城主也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罗文叹了口气,说:“这个老不死的东西,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能喝。”少城主说:“教主你好些了吗,要是还是不太舒服,明天再聊聊也不要紧吧。”罗文又靠回沙发上,姿态非常放松,说:“没事,我还行,就是其实我也非常好奇,你来找我到底想干嘛?我看得出来,你并不是刘倩倩的同学,并且你来找我是有事情的,只是当时的情况,你不好开口对吧。” 我说:“我去,你这是咋看出来的?”罗文笑了笑,说:“咋看出来的?我们在塞外见过呀,你不记得了吗?”我大吃一惊,说:“完全没用印象啊。”罗文说:“这不怪你,我在塞外的时候,怕被别人认出来,都是穿着黑斗篷。应该是在贸易线到炽焰城的路上吧,对的,是在那。我那时候听说晓萌跟少聪的任务失败了,所以才决定亲自出马前往炽焰城,在路上看到你用一把非常特殊的法器在打怪,就想用一件五阶的神器跟你换,没想到你竟然拒绝了,这让我印象很深刻。” “哦!”我突然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原来那个人竟然是教主,在下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罗文说:“这些客套话就不用说了。我到了炽焰城之后,才知道那把枪的设计灵感还是你给那个锻造师的,对你印象就更深刻了,但你今晚在那种情况下出现,我是万万没想到的。”我说:“教主猜的没错,我确实是有事找您。”罗文说:“让我再猜猜,这事是跟刘易龙有关。”我点点头,说:“确实是跟他有关,但是,说实在的,我来找您的前提,都是基于我们之前的猜测,如果我们猜错了,那其实也没有找您的必要了。” 罗文笑了笑,说:“那先说说看呗,你们都猜了些什么,我也很好奇。”我说:“我感觉也没啥必要说了,因为刚刚饭局上刘倩倩喊出爹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们大概率是猜错了,要是再说出来了,很有可能就会冒犯到您。”罗文摆摆手说:“没关系说吧,我不是那么死板的人,我对部下都挺随和的,你可以问问他们几个,他们要是没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我一般是不会收拾他们的。”我说:“那我可说了啊。从哪说起呢?其实他们四个也不知道这次进京的目的是啥,但他们认为教主的目标可能是刘易龙,因为刘易龙手上有您一直想要的一件神器。”罗文笑着说:“他们还真能猜,我是没跟他们提过我跟刘易龙的关系,要不然他们也不敢这么猜。”我说:“所以你跟刘院长真是有过硬的交情吗?”罗文说:“那可不,快百年的交情了,当年围杀凤凰的时候,我跟他都是各自门派最小的小弟,一直驻守在外围,这才有机会逃生。先不说这个了,既然你们猜到我进京是为了这个,那有没有想过,为啥是这个时间点来呢?” 我说:“因为刘易龙就要集齐五个祭品,准备突破七阶了。”罗文说:“他准备突破七阶,那我是来找死的还来庆祝的呢?”我说:“因为您觉得他肯定突破不了,到时候会遭到阵法的反噬,这是您出手的最佳时期。” “哈哈哈哈,”罗文突然大笑起来,说:“有意思有意思,这些想法是谁提出了的?”我说:“我说出来您不会惩罚他吧?”罗文说:“惩罚?我得好好栽培他呀,我的心思他一大半都猜对了。”我说:“所以您真是来对付刘易龙的?”罗文说:“没错,也不是说对付,就是来看看他的结局。”我说:“可是,您刚刚不是还跟他,觥筹交错的?”罗文说:“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跟他的交情是一回事,但我们的理念是另一回事。”我问:“你们的理念?什么理念?”罗文说:“就是对于这个世界的看法,你也知道的,自从凤凰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突破七阶,而且现在六阶都很少有人突破,总体来讲就是,修炼魔法变得越来越困难。”我说:“我听说过,您认为这是大环境的问题。”罗文说:“说得对,就是大环境的问题。我们所修炼的魔法其实本质上都是来源于大自然,而在这个大自然中,魔力的总量是恒定的。但是,因为我们人的存在,魔力总在不停的被消耗,所以大自然的魔力一直在减少,如果没有外力干涉,魔力迟早会有耗竭的一天。” 我仿佛听到关于化石能源的理论。我说:“所以这个外力的干涉,是凤凰?”罗文说:“你可真聪明。神兽凤凰存在的意义,就是将已经变成混沌的魔力,再次转化为魔法,以达到魔法与混沌的平衡。” 我仿佛又听到了能量守恒定律。罗文接着说:“而神兽作为这个转化器的本身,就蕴藏着巨大的魔力,这引得一些人以为,只要凤凰一死,体内蕴涵的巨大体量的魔力就会释放,到时候就可以被人们利用,助他们提升境界。所以才有了一百年前那场凤凰之森大事变。”我说:“原来是这样,这简直就是杀鸡取卵啊。”罗文哈哈大笑,说:“这个比喻挺不错,但他们连卵都拿不到,换来的是一场烧了五十多年的大火,谁知道这场大火又把大自然的魔力损耗了多少。所以啊,现在大自然的魔力是有减无增,人们能从中提取的魔力少得可怜,因此才没有人能突破七阶,过不了多久,连六阶都没有人能突破了。”我说:“这么说来,刘易龙必死无疑了。”罗文说:“按我的理论,他大概率是必死无疑。但是他总是有一种执念,就是在他有生之年一定要突破七阶。我也跟他说过我的理念,但你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首先,他并不认同我的理念,认为现在的人只是一代不如一代罢了。其次,他说,即使我的理念是对的,即使大环境中魔法的总体水平已经很低了,但这总的魔力至少可以让那么一两个个体达到七阶的水平吧。“我说:”就是说,即便这个国家现在非常平穷落后,大家普遍都很穷,但他还是想把所有的钱财都笼络到自己身上,让自己变成富翁,是这个意思吧。“罗文说:”对,就是这个意思,我发现你这个人很会打比方啊。他就是认为人定胜天,然后这些年就想尽一切办法突破七阶,到头来,甚至把所有属性都修炼到了六阶,还是没能突破。但越是这样,执念就越深,如今也开始走火入魔,走上歪门邪道了。” 我说:“所以他是知道你这次进京的目的的对吧。”罗文说:“是的,我两对对方的想法都心知肚明,所以也没什么好忌惮的,该吃吃该喝喝。”我说:“刚刚在路上听少城主说,教主在做的事情其实是为了让这个世界更好,教主是在想办法阻止这种魔力的损耗,让大家都变得更有钱吗?”罗文哈哈大笑,说:“没错没错。”我问:“通过什么方法?”罗文轻描淡写地说:“复活凤凰。”我恍然大悟,说:“所以您这些年来一直在收集凤凰幻化而成神器。”罗文说:“没错,现在除了白玉之心和光明之眼,其他都在我手上了。”我说:“聊了这么多,我发现好像也被教主洗脑了呢。”教主笑了起来,说:“该聊聊你的事了,到现在为止,我还想不出你跟这个事到底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我说:“很简单啊,刘易龙的五个祭品不是还有一个就要集齐了吗,剩下的一个在我手上。” “哦......”罗文教主恍然大悟:“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我说:“在不知道教主跟刘易龙的关系的之前,我想我们都是要对付刘易龙的,所以就想来跟教主谈谈合作,要是可以的话,能在不让刘易龙启动献祭的情况下除掉他,这样您也可以达成您的目的。”罗文说:“想法挺好的,也挺有胆魄,可是你似乎忽略了两个很重要的问题。首先,你就没有想过,我可以直接把你抓起来,交给刘易龙吗?“我说:”当然想过,可是这样的话,你们也得不到那个孩子了。“罗文说:”竟然还是个孩子,可是,你又凭什么会认为,我会跟你们合作呢?“我说:”就凭我们几个一点希望都没有,只能试着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罗文笑着说:”这点认识倒是挺正确的,但是即便如此你还是低估了刘易龙,这也是第二个重要的问题,即便再加上我和我带来的人,正面对抗能拿下刘易龙的机会也是微乎其微。你是不了解魔法学院的厉害之处,全天下目前仅剩的六阶,有五分之一在魔法学院,魔法学院是一个连帝国统治者都忌惮的存在,就凭我们几个想拿下刘易龙,简直是异想天开。我之所以把魔教的核心层都带过来,仅仅也只是为了自保啊。“我站起身,说:”既然如此,那您,会不会把我抓起来,交给刘易龙。“罗文摆摆手说:”哎,完全没有这个必要,这是刘易龙自己的事,你们已经是他的瓮中之鳖,逃不出新约市的,要不是那个b死要面子,在乎他的声誉,你们早就被他抓住了。“我说:”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打扰教主休息了,告辞。“ ”等一下,“罗文叫住我:”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刘易龙的女儿会跟你在一起?“我说:”很简单的问题,那几个所谓的祭品里边,有刘易龙的女儿,也就是倩倩的双胞胎妹妹。“罗文说:”他另一个女儿,不是很小的时候就夭折了吗......哈哈哈,这个老东西,真狠啊。那你手上的这个祭品是你的什么人?“我说:”怎么说呢,是我领养的一个孩子。“罗文说:”既然没有血亲关系,何必那么坚持。“我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是主角吧,有这个光环在,至少还能坚持一下那些认为是对的东西。“ 说完我便离开了那个房间。 45 回到我哥家,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了不太对劲。房子没开灯,很安静。黑暗中,我看到我哥的身影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不像是睡着了的样子。我把灯打开,发现我哥的眼睛是睁开的,但双眼很空洞的盯着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说:”哥我回来了,谈判没有成功,那个教主让我们自生自灭了。“他没有回应,我又问:”哥,你怎么了?睡着了吗?对了,孩子是不是睡了?“我望向屋里,以为孩子在床上睡了,可是屋里突然走出来一个人,吓了我一大跳。仔细一看,那个人竟然是我哥的老婆,她不是被抓起来了吗?我疑惑地问道:”嫂子,你......你怎么回来的?“我感觉嫂子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很差,而且一根手指上,似乎还绑着纱布。 我哥站起来,上前搀扶嫂子,说:”秀莲啊,你怎么起来,快,快去好好休息。“嫂子说:”我听到外面有动静,就出来看看。“我哥说:”没事,没事,只是老弟回来了,不要紧的,你接着休息吧,你看你,那么虚弱,赶紧躺着。“说着就扶着嫂子回他们房间。 我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然后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盖子是半打开着的,离开的时候没发现有这个木盒。我打开一看,又吓了一跳,里边是一根手指,特别修长的手指,结婚戒指还戴在上面。我哥从房间里走出来,我们对视着,好像都明白对方想说什么,可是又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 我说:”那个孩子,已经交上去了是吧。“我哥弱弱的说:”是的......“但他并没有过多的解释,又坐到了椅子上。我也叹了口气,心里也不怎么是滋味,再加上天都已经快亮了,整个人疲惫不堪的,身体加上心里的双重无力感,我也躺在沙发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这可能是我穿越以后睡得最沉的一次,也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我梦到我穿越到这边的事情只是一个梦,梦里我回到了公司,那天晚上我只是太累了就趴在工位上睡着了,第二天被同事叫醒,迷迷糊糊地去洗了个脸,到公司楼下买了份早餐,然后又回到公司上班。晨会上,领导对我的方案大为赞赏,然后把这个项目全权交给我负责。那天我高兴坏了,下班以后立马回家,拉着美佳去外边吃了个烛光晚餐,期间美佳还跟我说,昨天他去医院检查了一下,然后说,我要当爸爸了...... 一切都是这么美好,然后梦醒了。 起来发现我哥已经不在房间了,桌子上有张字条,字条上地信息也很简单,让我帮他照顾他的老婆孩子,我立马感觉到大事不妙,他不会是要一个人去把孩子救回来吧?我立马冲出门去,正在想去哪里找的时候,就听到魔法学院里边传来一阵阵爆炸,便往魔法学院跑去。 在学院门口,那个水晶球的地方,我哥正和三个人在打架。好家伙,直到见识了这场战斗,我才发现之前的打斗都是小孩子过家家。实力全开的我哥,挥舞着他的流光离火棍,在力战另外三个人。他们的动作都特别特别快,我哥五阶的魔力加上六段的武技,那配合起来简直天衣无缝,精湛的武技使得每个魔法攻击都那么致命,破坏了也是加倍的。但他的对手也不是省油的灯,能跟我哥打得有来有回。我感觉要是我参加这种级别的战斗,主角光环都不一定能生效。看来罗文教主忌惮魔法学院是有他的道理的。 他们四个人的战斗已经把附近的一些建筑都给损毁了,可是战斗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来越激烈。这时候,学院里边突然传出一个浑厚的声音:“都给我住手!”这气魄,我还以为是刘易龙呢,没想到竟然是绑架了嫂子的那个副院长。 他们几个的战斗被这个声音给喝住了,另外三个人也退回副院长旁边。副院长说:“朱老师,咱不是说好谈好了吗?你这又是何苦呢?”我哥说:“人活着总得有些信仰,我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昨晚我已经做了一件泯灭良心的事情的,但是我没办法,我只能尽我的能力去弥补。”副院长说:“这么多年你还是个高级讲师实在不冤啊,这死脑筋,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何必呢?悬崖勒马把朱老师,现在住手,我答应你的事情还是算数的。”我哥说:“我也知道我为啥那么多年了还是个讲师了,我跟你们这些教授根本尿不到一个壶,要悬崖勒马的是你们!快告诉我,院长在哪,那个孩子在哪?”副院长说:“即使我告诉你院长在哪,你又能怎么办呢?你要从院长手里把那个孩子抢过来吗?省省吧!我承认你的武技确实很精湛,同阶的三个教授竟然都拿不下你,可是这种程度,在院长面前也是自寻死路啊,回家好好陪陪老婆孩子不好吗?” 我哥又摆出了战斗的架势,说:“跟你们这些人没什么好说的,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只能把你打到说为止了。”副院长也爆出他的魔力,说:“既然如此,那就让老夫来会会你吧。”那汹涌外放的魔力量,简直惊人,应该是我到目前为止感受到的最庞大的魔力了。 正当我哥准备冲上去的时候,学院里的大喇叭突然响了起来,响撤整个魔法学院,那个喇叭一直在重复一句话:“重要通知!重要通知!今天日正午,院长刘易龙功德圆满,即将在郊外的旧神殿遗址突破七阶,请各位同学老师前往,共同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重要通知!重要通知!今天日正午,院长刘易龙功德圆满,即将在郊外的旧神殿遗址突破七阶,请各位同学老师前往,共同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我听出了这个是刘倩倩的声音,她这是想干嘛?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哥已经往郊外的地方跑去了,副院长和那几个老师也一起跑了过去,然后好多老师学生都从学院里边出来,或是跑着或是快步走,都朝着郊外的方向赶过去。当我也打算过去看看的时候,突然发现倩倩从学院里边跑出来,她看到了我,说:“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啊,再晚就来不及了。”然后我也跟着她一起跑了过去。 路上我问她:“你这是干嘛?”倩倩说:“我还想问你们呢,那个孩子怎么一夜之间就被抓了?朱老师送过去的?”我说:“他们把我嫂子的手指砍了下来,寄给我哥。我哥那么心地善良的人,怎么受得了这种刺激,肯定是一下子就拿人去换人了。”倩倩说:“那帮人可真可恶!朱老师今早来学院大闹是为了啥。”我说:“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良心上过不去,想把孩子抢回来吧。”倩倩说:”哎,这世道,就是好人最难当。昨晚回去,我爹也跟我聊了很多,他说他知道我一直在调查我妹妹的事情,也知道我是想救我妹妹,可是他,无论如何都要完成那个仪式,要突破七阶,说什么只有不断地变强才能让自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还说什么这怨不得他,要怪就怪这老天,为什么不能让人突破七阶,为什么自己的女儿竟是纯属性。他说,献祭我妹妹,他跟我一样心痛,可是他不得不怎么做。“我说:”都是狗屁。“倩倩说:”就是嘛。然而我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只能出此下策。他不是死要面子吗?我就让整个学院的人都去看看,他们的院长是怎样一个道貌岸然,人面兽心的禽兽。我倒要看看,他在整个学院面前,还有没有勇气献祭掉这五条活生生的生命,看看他能不能拉得下这个脸。“ 我们准备抵达旧神殿的时候,前面的人群就被拦了下来,拦住我们的那一队人一直在跟人群解释道:”院长目前正在全力突破七阶,不能受到外界的任何干扰,希望大家可以在这里静静等候,期待院长大成而归。“倩倩也骂了一句:”都是狗屁。“ 这时候,突然有个女孩子想闯过去,但很快就被那些人给控制住了。我仔细一看才认出来,那个女孩子竟然是青姐,她怎么也在这,她要干嘛?青姐还试图跟他们过几招,没两下就被其中一个人轻松拿捏。青姐大喊:”你们别听他们的!刘易龙这哪是在全力突破,明明是在草菅人命,他是在用邪恶的仪式,献祭掉那些无辜的人,助他突破啊!“青姐被其中一个人扇了一巴掌:”你是什么人,竟然在这里大言不惭的污蔑校长,有何居心?“ 青姐被这一巴掌打得嘴角流出了鲜血,她恶狠狠得看着那个人,说:”我是什么人?孔老师,当初可是你把我跟我妹妹招进魔法学院的,你忘了吗?还是你只惦记着我那个纯光属性的妹妹啊?“ 倩倩跟我说:”真是可怜啊,这个女孩跟我一个班的,资质特别差。我还在想这么一个人是怎么被招进来的,直到我发现她妹妹是个纯光属性的,一下子就明白了呀。呃对了,她妹妹你应该见过,你也在那个班做过陪练。“见我没回应,倩倩看了我一眼,惊讶地说:”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像是要把人吃了似的。“ 正当那个孔老师又准备对青姐下重手的时候,我哥上去一脚帮青姐解了围。我哥跟扶着青姐,对其他人说:”各位老师同学,这位同学说得没错,我们伟大的院长,正在里边进行邪恶的仪式,这个仪式通过献祭五种存属性的能力者来助人突破。我知道大家难以接受我们这么和善的院长怎么会是这么一个人,但事实就是如此。大家看看这个,这是我妻子的手指,结婚戒指还没有摘下来。院长的走狗周副校长竟然用我老婆孩子的生命来威胁我,让我交出最后一个纯属性能力者,我没办法只好照做了。要是大家内心还有一点良知的话,就跟我一起冲进去,阻止仪式的进行,救救那几个可怜的孩子吧!“ 现场突然死一般的寂静,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突然有一个人说:”我只是来吃瓜的,跟我没有关系啊,吃个瓜都这么危险,我回去了啊。“这个声音得到了部分人的支持,其他人小声附和到:”对啊对啊,还要跟院长作对,这多危险啊!“”走了走了,这瓜太危险了,不吃了。“ 这时候,副院长也出面说:”朱老师你别在这里借机污蔑校长,你那么多年晋升不了那是你自己能力不够,怪不得人家院长,要是你还在这里污蔑院长,连你也一起带下去。“我哥笑了笑,说:”我能力不够?我想知道,我们魔法学院需要的是哪种能力?身为一个战斗单位,如果连武力值都不做为一个衡量标准的话,那魔法学院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副院长气了,说:”你......你觉得自己有多强?在魔法学院能排得上号吗?“我哥说:”我不强啊,但至少,比你这个所谓的副院长要强一点点。“说完就朝着副院长打了过去。副院长说:”你们都别出手,让我来会会他。“ 小青乘机想溜进去,但很快又被他们抓住了,小青那点武力值,在他们这群强大魔法学院的老师手上,根本过不了一个回合,但她还是不依不饶的往里边冲进去,一次一次被打倒又站起来,其中一个人甚至踩在她身上,小声地跟她说了些什么话,离我有点距离我听不清,但从那个人的表情上,应该是一些羞辱人的话,好在旁边另外一个拉住了他,才没有对青姐继续出手。青姐像一只无助的小羊羔,就那样趴在那群人的身下,时不时抽搐了一下。 倩倩说:“我忍不了了。”说完便提起她的狼牙棒冲了上去,从那个人脚下救出小青。小青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说到:“倩倩?怎么会是你......”倩倩说:“那里边被献祭的人可不止有你妹妹啊。先不说这些,你还能战斗吗?”小青站了起来,说:“当然!”倩倩说:“好,那我们一起冲进去吧。” 有了倩倩的加入,其他人似乎有些忌惮了起来,都不敢对她俩下手,只是阻止她们往前冲。但目前的形式仍非常不容乐观,我哥跟副院长打得热火朝天,虽然目前不分胜负,但我哥似乎处处被压制着。而倩倩和小青被三个老师围着,虽然不会伤害她们,但也不会让她们前进一步。而剩下的还有五六个人,在维持现场秩序,防止有人趁乱跑进去,那几个人的实力也是深不可测的样子。 这时候,后面突然有人叫我,回头一看是少城主来了,一起来的人还有魔教教主罗文,以及他的中高级干部们,好像都来齐了。罗文一伙人也在我身边停下,看着我哥跟那个副校长打架,感叹到:“好久没见过这么精彩的打斗了,那个老一点的魔力得有六阶,可是他的对手,以五阶的魔力跟他打得难解难分,武技至少要比他高出两段啊。你们有谁觉得自己是他们对手的吗?”他的手下纷纷低下头。 韩都说:“老大,我们跟那个拿棍子的交过手。”教主一惊,说:“哦?如何?”韩都说:“他连魔力都没出,纯靠武技就打赢了我跟莫离。”教主说:“真是废物哈哈哈。”莫离说:“韩都你是不是傻,干嘛把这事说出来。” 教主说:“他们在这打什么呢?”我说:“我哥想进去救人,那个孩子是他的侄子。”教主说:“哦,是你的那个孩子吗?”我点点头。教主说:“你看你哥这么拼命的,你怎么在这里看戏?”我说:“没办法呀,我没有武器。” 教主突然变出一把长刀,说真的,到这里这么久,我还学不会像他们那样,不知道怎么就把武器给收起来了。教主说:“那我借你一把,这把刀本来也该是你的。要不是来的路上那几个小朋友跟我说,无双城的那个将军是你打死的,我都不知道这事。”我才想起来这是那个将军的佩刀,怪不得有点眼熟。我接过刀,说:“教主昨晚不是说,谁都不帮吗?”教主说:“确实是这样,可是,正常情况下,就算我给你这把刀,也无异于杯水车薪。你看那边那群人,随便一两个都能把我这帮小弟收拾了,加上你也无济于事。但我是说在正常情况下。可是你小子不正常啊!特别是听说你四阶秒了五阶以后。如果真是那样,我倒也想看看你是怎么办到的。” 说话间,我哥就已经败下阵来。有个老师不讲武德,在他俩激战的时候搞背后偷袭,我哥吐了口老血,摔倒在地上。副院长收起他的魔法大叫道:“小张你这是干嘛?谁让你出手了?”那个姓张的老师一脸坏笑,说:“副院长对不起啊,打扰到你们了,可是我忍不住啊。”他走到我哥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老朱你怎么这么窝囊啊,小琴跟着你就没过过好日子,现在还害她断了一根手指,你还好意思拿出来到处炫耀,悲不悲哀啊。要是小琴当初跟了我,我可不会让她受这种委屈。” 小琴是我嫂子,那么这个人以前就是我哥的情敌吧。我哥说:“老张,看在我们朋友一场份上,帮帮我吧。要是你对小琴还有好感的话......帮帮她吧,她是被副院长害的......” 那个姓张的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你到底有多可悲啊老朱,现在这个节骨眼还求起我来了,真没骨气。想不通小琴当初为什么选了你这个窝囊废,不就是武技比我高那么一点点吗?有什么用吗?跟了你那么些年还是住在学校外边的小房子里,帮你养孩子还房贷,从当年的校花变成现在的中年妇女,你有好好待她吗?而现在连她都保护不了,还要抛下她来跟校长作对,你到底在想啥呢?” 我哥爬了起来,脸胀地通红,说:“我是对不起小琴,但我更不想对不起自己的良心。老朱,最后再求你一件事......我走了以后,帮我关照关照小琴吧,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她的。” 听到这话,沸羊羊突然恼羞成怒,狠狠踢了我哥一脚,踢出了几米远,然后大声叫道:“朱赫你把我张世超当什么人了......”然而还没等他说完,我哥那里就已经暴出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我哥的魔力突然大幅度上涨,比刚才跟副院长过招时调动的魔力还要高,并且还在不断地升高。我旁边的罗文教主一脸震惊地说:“他这是要突破了!” 周围的人也被这股强大气息给震慑住了。我哥最后突破六阶的那一刻,暴出来的气息卷起了一股强烈的风,他真的突破了! 张老师面露恐惧,说:”妈的,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你突破了!“副院长说:”那又如何,你的武器还是五阶的,现在你去哪找六阶的武器。“我哥露出一股意味深长的微笑,说:”好久没有体验到突破的感觉了,这就是六阶吗?感觉一下子身体轻了不少。咱们继续吧副院长大人,这次我不介意你们两个一起上。“ 这一次,我哥仿佛换了一个人。虽然他的武器还是五阶的,也就是说虽然他突破了六阶,可是还是没有办法使用六阶的魔法,除非像我一样把武器当一次性用品用。但是现在我哥给我的感觉,像是发生了某种质变,他出手更果断、更迅捷、更凌厉,虽然魔法的强度没有增加,但现在却能一个人跟副院长和那姓张的过招还占着上风。 罗文说:”这个人真有意思,突破六阶给他带来的最大收益不是魔力上的提升,而是体能上的强化。但是这种体能的强化却让他的武技突然间发生了质变,这只能说明,他的武技曾经也达到过这个高度。“韩都说:”听说这个人在他年轻的时候,在魔力只有五阶的情况下,综合实力能排进魔法学院前五,这才是他巅峰的武技吧。“罗文说:”原来如此,开眼界了啊。但即便如此,在高手如云的魔法学院又能怎样呢?“ 46 教主说的没错,即使是巅峰状态的我哥,也没能挽回现在的局势。看到他们的副院长情况不太妙,其他人也加了进来,我哥一个人在以一敌四,而剩下的魔法学院的人仍有足够的人手维持现场的秩序,不允许任何人通过。刘倩倩和小青这边已经被他们控制住了,倩倩还在做最后的挣扎,骂着抓她的人说:“你给我轻点,弄疼我了看我爹到时候怎么收拾你。”小青也被控制住了,但他们似乎也没有对小青下重手,毕竟众目睽睽之下对自己的学生下死手可不好看。 小青嗓子已经喊哑了,可是仍然能听到她在小声地哭诉着:“为什么我们这些小人物一点活路都没有,为什么那些大人们,明明已经这么强大了,还想着变强,就不能给我们这些弱者一点点生存的空间吗......” 我问教主:“教主,为什么你们都已经这么强了,还想继续变强呢?”教主直言不讳地说:“因为贪婪啊。贪欲是永远不会得到满足的,一旦得到了想要的,只会想要更多。”我又问他:“那我们这些弱者,是不是就得成为你们贪婪的牺牲品呢?”教主说:“弱肉强食,这是自然的法则。”我说:“好讽刺啊,说着弱肉强食的那些人,用禽兽的生存法则来安慰自己仅剩的人性。”教主说:“想多了,他们才不会在乎这些。你还没打算出手吗?昨天你可是跟我说,你要坚持自己认为对的东西啊。” 我说:”我正打算出手呢。“ 教主说:”估计晚了。“ 我还不明白教主这话是何意,突然,神殿里边就传来了一声大喝:”都给我住手!“ 大家都被这浑厚有力的声音给震慑住了,纷纷往神殿里边张望,只见有个老者从里边缓缓飘了出来,落到人群中间。那个人正是魔法学院的院长刘易龙。 那个副院长最先走到他跟前报告,说:”院长大人,还是惊动到您突破了?属下办事不利......“刘易龙云淡风轻地说:”没有,不碍事。“副院长突然才感觉到刘易龙身上不寻常的气息,惊讶的说:”难道?难道院长大人已经成功突破七阶了?“刘易龙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说:”老夫自幼跟随师父研习魔法,也经历了凤凰之森大事变,五十岁时便将所有属性的魔法修炼到六阶,奈何后来的几十年里境界停滞不前。有人说世人无法突破七阶是上天的惩罚,我就偏不信这个天!今天,老夫得偿所愿,经过几十年如一日的艰苦修炼,终于让我成为在凤凰大事变之后第一个突破七阶的人!哈哈哈哈!“ 在场的众人也都兴奋起来,庆幸自己能够见证百年来的大事,纷纷向刘易龙祝贺。我哥瘫坐在地上,两眼无神,显得非常无助。刘倩倩瞪着她的大眼睛望着她爹,一脸的不可置信。小青全身无力地低着头,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教主说:”没想到还真让他弄成了。“少城主说:”可是怎么会这样?难道教主的理论错了吗?“教主说:”说到底这也只是我的猜想,现在他成功突破七阶,证明我这个猜想是错的,倒也是有了一个定论了啊。这次咱们输得很彻底呢。“教主把眼光转向我,说:”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小兄弟你有什么打算?还想跨阶秒了他吗?“我说:”以前只尝试过跨一阶,跨两阶我也不确定行不行。“教主哈哈大笑,说:”我也就随便说说,你还真敢想啊。“我说:”有啥不敢想的,大不了就是一死,而且我本来也是不想活的。只不过这把五阶的刀,超频使用的话也就是六阶,拿他应该没办法,试试这个吧。“ 我掏出了那把手枪。教主说:”这把不是我想跟你换的那个一阶的法器吗?你打算用这个?“我说:”这个跟之前你见到的东西可不太一样,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教主疑惑地问:”本来的样子?“我说:”有一天晚上我看到有人放烟花,还挺好看的。这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你们这里是有火药的啊!然后我就去找了个锻造师,让他帮我把这把枪改回了他原来的样子。“教主说:”它本来是什么样子?“我说:”你一会就能见到了。“ 我举起枪,瞄准在人群中间被众人奉承吹捧的刘易龙,扣了一下扳机。围观的众人只听见”砰“的一声,院长脑袋上就出现了一个血窟窿,然后就倒了下去,不醒人世。 这还真成了? 惊恐的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我,我脑子飞转,直接把枪塞到罗文教主手里,大声说道:”教主的这件法器威力果然不一般啊!“众人的眼光才从我身上挪到罗文身上。罗文教主也是一脸懵逼,还没缓过神来。 这时候,那个副院长突然大喊:”罗文教主你这是什么意思?暗箭伤人!竟然敢谋害我们院长!大家一起上,把那个魔教教主拿下!给院长大人报仇!“ 罗文急中生智,用枪指着他们说:”谁敢上前一步试试?你们也见识到这把神器的威力了吧,七阶的刘易龙也是一招毙命,不想活的就上来试试!“ 我从兜里掏出几颗子弹,说:”对了教主大人,目前这把枪只能单发,重新装上这个才能用。“罗文一脸愁容地接过子弹,说:”真是谢谢你了。“然后对他手下说:”还愣着干啥,赶紧溜了。“然后就带着他的手下溜了,副院长也带着一班教师追了上去。 而就在这时,院长刘易龙的身体里边也冒出了黄色的经验值,跟我刚来的时候遇到的那个流浪汉的体量差不多,只是现在是白天,效果看上去没有那么震撼。围观的人群也被这冒出来的巨大量的经验值给吸引住了,纷纷运功来收集这些本该回归大自然的经验值。 倩倩呆呆地看着一群人吸食这他父亲毕生积攒下来的法力值,表情有些复杂。我拉上我哥还有小青往神殿里边走,抱着最后的希望想看看里边是个什么情况。倩倩也跟了上来,说:”干嘛不叫我。“我说:”我现在可是你杀父仇人,怕你打我,“倩倩说:”这个以后再算,先看看里边什么情况吧。如果这个仪式真像传言所说的那样,那些被献祭的人应该已经活不成了。“ 我们进入神殿里边,这是一处被荒废了很久的神殿,但即使只剩下一些断壁残檐,也能感受到它曾经的恢弘。神殿的中央立着一座巨大的神像,神像的上半身已经断裂,掉在它的脚边。神像面前的石板上刻着一个圆形的阵式,阵的里边立着五根石柱,石柱上绑着五个人,应该就是被献祭的那些人。 当我们前去查看时,惊讶的发现这五个人竟然还活着!虽然没有意识,可是呼吸心跳这些都很正常。我们赶紧把这些人都解救了下来,包括我领养的那个孩子,倩倩的妹妹,还有小黎。小黎看着憔悴了不少,倩倩的妹妹跟她长得很像,但皮肤白得瘆人,小朋友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好像受到了一下惊吓。其他两个我不认识,但我哥认出了其中一个,是他曾经带过的学生。 小青抱着小黎大哭,我哥抱着他侄子庆幸地说:”太好了,他们都没事,应该只是被下了迷药。“倩倩说:”可是?我爹明明已经突破了七阶,为什么他们会都还活着?“我说:”想那么多干嘛,他们还活着就好,我们也赶紧撤吧,等学院那些人回过神来,说不定会来追我们。“ 离开神殿的时候,我瞥见那掉落在地上的上半身神像的面容,突然吃了一惊。我问我哥:”哥啊,这个神殿供奉的是什么神啊。“我哥说:”旧神,但是几百年前已经被人们遗弃了,关于他们的传说也越来越少,所以我也不知道这个神叫啥。“ 我盯着那个神像的脸看,越看越觉得瘆人,感觉她在对我似笑非笑的。于是我借了我哥的法器,一棍子把那女神像的脑袋给砸碎了。我哥不解地问我这是干啥,我说我也不知道,但总觉得她在盯着我。 47 我们把这些人带去医院,不一会医生就把他们弄醒了,都没有什么大碍。只有倩倩妹妹因为长期被关在地下室里,身体非常虚弱,一下子也无法适应外界的环境,还需要在医院里静养慢慢恢复。我哥把小朋友带回了他家,经历了这次的事件,我哥跟她老婆突然就答应收养这个孩子,这让我始料未及。小青和小黎则在我那里住,毕竟现在形式还不是很明朗,我们住一起彼此之间也有照应。 这天倩倩带来了最新的消息,刘易龙死掉的这件事惊动了整个新约市,贵族那边都惊动了,派出了他们的精锐协助魔法学院去抓人,可是似乎还是给魔教的人逃回了贸易线。而对于我们这些祭品以及家属,学院并不是很重视。院长去了以后,那个副院长暂代院长事务,他也找了倩倩聊过,他说他知道是我们救走了那些人,但只要我们不把这件事情公之于众,学院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毕竟这件事情影响到这个魔法学院的声誉。至于我,在场的很多人都看到了刘易龙其实是我打死的,可是他们似乎更愿意相信打死刘易龙的魔教的人,所以对我也不想追究太多。事情似乎一下子又朝着很好的方向发展了。 只是还有一件事情,就是一直放在学院灯塔上边的光明之眼不翼而飞了。我估计是罗文一直在学院里边埋伏了人,只等着刘易龙一死,光明之眼上的魔力一解除就立马把它给劫走。看来那个罗文还惦记这复活凤凰的事。除了白玉之心,其他凤凰幻化的神器好像都已经在他手里了。而唯一知道白玉之心下落的小黎,现在正躺在我的床上养伤。 聊完这些之后,我哥松了一口气,说:”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你的那一枪把我们所有人都给救了。“倩倩说:”只可惜那件神器落到罗文手里了。“我说:”没啥好可惜的,一把枪罢了,重要的是大家都没事了。对了倩倩,你爹的事情,你不会怪我吧,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你爹。“倩倩说:”于情我当然会怪你,怎么说你都是我的杀父仇人。于理,那是他自作自受,最终还是逃不过上天的惩罚。而且我妹妹也终于重见天日了,所以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放心。但是让我一直想不通的是,明明我爹真的突破七阶了,可为啥被献祭的人还活着?“我哥说:”我知道为啥,因为你爹是凭借自己的实力突破七阶的,就像我那时候突然突破六阶一样,那个仪式并没有发动。“ 倩倩说:”目前也只有这种解释了,也就是说我爹在发动仪式之前突然就自己突破了七阶。可如果真是这样,我爹完全可以先跟我们说明,仪式没有发动,那些祭品们没事,说不定就不用挨那一枪了。“我哥说:”当时那种情况,你觉得他会主动提到祭品这些事情吗?“我说:”哥,你卡在五阶多久了?“我哥说:”有十几年了吧,我二十岁就五阶了,境界也是很久都没有突破,没想到在那关键的时候突然突破了。“我说:”也就是在那个时间点,倩倩他爹也突破七阶了,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有点巧合啊。“倩倩说:”你还别说,当时那些人,收集我爹死后回流的魔力,当场就有不少人突破了呢,而且在这之后的几天,我也听说学院里有几个老师,也是像朱老师那般卡在五阶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突然也突破了。“ 我说:”这么说的话,也许罗文的理论并没有错。“他们问罗文的理论是啥。我说:”罗文教主认为世人目前境界无法突破的原因是凤凰事变把大自然的魔力都耗光了,自然界仅剩的魔力无法支持个人修炼到很高的境界,所以大家的境界都止步不前。但现在,大自然的环境好像有所好转,似乎达到了某个临界值,大家才会出现集体突破的现象。“倩倩说:”也就是说大自然的魔法总量恢复了对吧?“我说是的。我哥说:”你还别说,最近感觉魔力运转起来比前几年轻松很多,更容易调用魔力了。“ 我自言自语道:”看来那个人说的是真的啊!“倩倩问:”哪个人说了什么?“我说:”没啥,大家今晚都别回去了,在我这吃饭啊,小青已经在做饭了。“ 聊着,倩倩突然又问道:”哎,你说是什么东西让这个大自然的环境变好的呢?我听说在凤凰事变之前,有人能突破到九阶呢,那时候的环境咋这么好,到我们现在突破六阶都难。“我说:”因为那时候有凤凰在啊,凤凰会把大家消耗掉的魔力又重新转变成魔力,因此才能维持大自然魔力的平衡。“倩倩说:”很有道理的样子。“我接着说:”所以罗文教主就致力于复活凤凰。他偷走你爹的光明之眼就是这个目的,他说用凤凰死后幻化而成的神器能复活凤凰。“倩倩说:”这么说来,罗文教主还是个好家伙呢。那问题又来了,现在凤凰还没复活呢,是什么东西把那些被消耗掉魔法补充回来呢?“我说:”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倩倩说:”会不会是又出现了我们不知道的新的神兽。“我说:”谁知道呢?“ 48 厨房里的小青突然叫道:”妹夫啊,你过来一下。“我走进厨房问:”怎么了青姐。“青姐指着我养在卫生间里的鸡说:”这些鸡,确定要杀吗?“我说:”杀呀,小是小了点,可以给小黎做个小鸡炖蘑菇补一补。“青姐还是些困惑,她说:”可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我说:”哪里怪了?“青姐指着那三只小鸡,说:”这几只鸡,看着不像鸡啊。“ 青姐这么一提醒,我才第一次认真观察这些小鸡。这几只小鸡从破壳开始我就一直养这,现在也快两个月大了,天天看着它们我还真没注意到它们有啥异常,不就是鸡吗。可是当我认真观察它们的时候,才发现真的不太像鸡。它们的体态以及走路的姿态很明显跟鸡有很大差别,走起路来气宇轩昂的,特别神气。还有它们那日渐丰满的羽毛,颜色不像普通的鸡,色泽看上去更加光鲜亮丽,似乎蕴藏这某种魔力。 这时,我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倩倩走进厨房说:”你俩嘀咕啥这么久?哇,你家里还养鸟呢?这是啥鸟?今晚要炖了吗?“我惊讶地看着倩倩,说:”这不是鸡吗?“倩倩说:”如果你说这是鸡,那这个品种我真没见过。但第一眼给人的感觉确实是鸟。还是让赤赤老师来看看吧。赤赤老师!“ 我哥听到倩倩的召唤也进了厨房,看了一眼卫生间里边的鸡说:”你家还养鸟呢?这啥鸟啊,好大一只。“ 我突然有些站不稳,靠在后边的墙上差点没站住。其他人扶着我,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没事,就是头有点晕。“ 我盯着卫生间里边的那三只鸟,脑海里思绪万千。它们也盯着我,时不时还歪了一下它们灵活的小脑袋,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青姐一句话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青姐说:”那还杀不杀了。“ 我恍恍惚惚地说:”不杀了不杀了,这东西可杀不得。“青姐有些莫名其妙,说:”不杀就不杀呗,磨磨唧唧那么久。不杀的话今晚的菜可不够啊。“倩倩说:”没事,我再去市场卖条鱼回来,我可会做鱼了跟你们说,今晚给你们露一手。“ ”等等!“我叫住了倩倩,说:”还是杀鸡把,这三只......今晚全杀了,我们喝鸡汤!“ 49 从这里开始是第二季。 讲到哪里了?我一枪崩了第一季的boss,然后嫁祸给了另一个boss,不知怎么的学院那边也没有找我的麻烦。 那事件之后,日子也慢慢平静了下来,小黎跟我重归于好,她还能继续留在魔法学院学习,毕竟是非常罕见的纯光系体质,还是很受欢迎的。而资质平平的小青处境就有点尴尬,但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主动选择退学,然后跟我一起在市里打工,要供她妹妹上学。她在一家酒店当服务员,这对大户人家出身的她来说,一开始非常不适应,好在经过几番社会的毒打以后,心态也变了很多,身上大小姐的脾气少了不少。这么一来我的压力倒是小了不少。 一开始我也只是干着一些苦力活,虽然挣不了什么钱,还经常被克扣工资,但我的体魄倒是强健了不少。 我哥自从上了六阶以后,整个人的状态都变了,事业也上了一个台阶,成功被聘为魔法学院的教授。他也开始进行身材管理,每天早上天没亮就拉着我去晨练,一个多月就把他的大肚子减下去了,要不了多久腹肌估计也快回来了。而我陪他练完以后还要去工地搬砖,一天天的真的累死了,一直想换个工作,可是又不知道做啥好。 直到有一天小黎放假的时候,我陪她去闹市玩,逛了一圈下来,觉得有些口渴,突然就好想念我们世界的奶茶。而这地方,别说奶茶店,纯做饮品的店几乎没有,而仅有的一两家饮品店,也不知道买的是啥东西,口感真是一言难尽。突然,我似乎发现了商机,我可以在这个世界开一家饮品店啊!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我哥,我哥听着也挺感兴趣,但是聊到原材料需要用到奶和茶的时候,他给我泼了盆冷水。他说,这里的奶和茶都很贵,产量很少,寻常人家根本消费不起,连我哥这样的中等收入的家庭,也很少会买奶或者相关奶制品。茶的话那就更贵了,由于新易帝国的地理环境并不适合种植茶树,这里的茶大多是进口的,只有高收入群体,比如那些政府高官,皇家贵族才能消费得起。 我想了想,既然奶茶做不了,那可以先试试果汁。以前在家的时候,美嘉一有空就会自己榨果汁,我看着看着也学会了。我到农贸市场挑了些水果回来想先试试,这里的水果大部分跟我们那的还是一样的,除了少数我见都没见过,长得也比较魔幻。我先试了一些不同的组合,然后请我哥的两个孩子当试验人员,没想到他们给出的反馈异常的好。于是我就确定了几款首发产品,开始我的摆摊生涯。 我让小青也来做我帮手,她说正好她也不想在做服务员了,经常遇到一些无理取闹的顾客,只要她稍微控制不住大小姐的脾气,跟顾客发生冲突,就会被老板扣工资。在确定好产品以后,我找了城郊的一些果农,直接从他们那里进原材料,成本比在农贸市场少了不少。然而,在闹市区摆摊是需要申请的,我哥利用他那魔法学院教授的身份,帮我弄到了一个摊位,还帮我付了第一个月的租金。 头几天的生意有些惨淡,对于这种新式的小吃这里的人似乎还不是很能接受,但从少数顾客的反馈来看,他们还是挺喜欢这个口感的。再加上天气也越来越热,后面的生意也慢慢好了起来,虽然并没有达到火爆的程度,但赚的比我跟小青之前打工的收入还要高一些。 50 有一天晨练结束,我哥说,他近期要给几个孩子做特训,需要有个人协助,问我要不要来。我说:“又让我去做陪练吗?”我哥说:“算是吧。不过,难道你不想学点武技吗?一个天赋异禀的天选之子的在异世界卖果汁?”被我哥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我已经卖了快三个月的果汁了,差点都忘记这是一部战斗番了。没有战斗的日子,时间过得真快啊。 我哥说:”也就每周周末两天。这不还有三个月新易大学就要进行今年的大规模招生了嘛,有几个达官贵族想让他们的孩子进魔法学院,就找我给他们做做特训。“我说:”说半天原来是接私活啊,学院允许你们在职教师接私活吗?“我哥说:”有啥不允许的,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学院的老师们赚外快的时候。“我说:”那你收费多少。“我哥说了一个数字,吓了我一跳,我说:”你干这三个月的收入都比上我卖三年果汁的了。“我哥说:”前几年还没那么高,现在是教授了吗,身价自然水涨船高。“看他的神态还有点得意。我说:”那我去帮你有好处吗?“我哥说:”你的工钱就按你每天卖果汁的收入给你怎么样。“我给了他一个白眼。 那个周末我就被他拉去做特训,地点是在城外的一片树林里。跟我们一起出来的还有我哥的大女儿,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今年也要参加学院的招生。我说干嘛要跑那么远,在学院里不行吗,学院里那么大的演武场。我哥说既然是私活,用学院的演武场还得交租金呢。我呵呵一笑。 到目的地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有两个小伙子在等我们了,两个贵族的公子哥,一碰面就跟我哥的女儿打招呼,几个人很熟的样子,一问才知道他们是同一所学校的同班同学。他们这里的学制跟我们有点类似,六岁才开始上学,前三年学的是基本的识字和算术,再三年可以选择自己感兴趣的科目学习,后三年便可以选择去各个行业当学徒,大部分人做完三年学徒以后就开始走上岗位了。最后能上大学的,只有少部分家境殷实,本身天赋也非常不错的人。好处是大学出来后朝廷是有包分配的,基本上都能在混个公职。 虽然制度是这样,但是在这个世界,魔法才是王道,魔法才是主宰这个世界的第一法则。其他的各行各业,不论收入地位如何,都比不上会魔法的优先级高。因此,那些达官贵人们,都挤破头的想让自己的孩子进入魔法学院。那些身份显赫的家族大多都是魔法世家,他们的孩子想要维持或者继续将家族发扬光大,也必须能够使用强大的魔法。 然而,找我哥特训的人都有点特殊。他们要么就是不会魔法的,要么就是魔法资质特别低的,想要进入魔法学院只能从武技这方面入手,单纯武技达到三段也是符合魔法学院的报名标准的。我哥号称魔法学院武技前三,所以找他特训的孩子都是走武技这条路。 今年找我哥特训的这两个小伙子就是不会使用魔法的那一类,跟刘倩倩一样,但倩倩至少武技天赋很高。可是,这两个b,一个姓黄,就叫他小黄吧,魔法天赋为零,武技天赋也趋向于零。他们家族很早之前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从小学入学开始,就不断找老师教他武技,可是他就是不开窍,怎么学都学不会,现在武技水平勉强达到一段。另一个姓曾,就叫他小曾吧,情况也是跟小黄差不多,但他的状态跟小黄不太一样。小黄虽然学不会,但他至少在很认真地听,也在认真地练习,而小曾给人一种被迫营业的感觉,整个人很散慢。 练习的时候,他俩一组对打,看着像是小朋友拿木棍在打架,完全看不出这两个人练武技好几年了的样子。尽管小黄在很认真地朝着小曾进攻,可也没能占到什么便宜,认真的神情配合上幼稚的动作,显得有些滑稽。在一旁指导的我哥都没眼看了,一直在纠正他们的动作,可他们一直打不出想要的效果。我哥急的时候就会拿我做例子说:”你看看这个叔叔,这么大年纪了才第一次比较系统地学习武技,看看人家进步得多快,才两天时间就有二段的水平了,再看看你们,唉!“教育了半天他们的动作也没规范过来。 而我哥把我叫来主要是为了给他女儿小朱做陪练。小朱现在已经有三段接近四段的水平了,魔力也已经到了二阶,在同龄人面前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不打起来的话我都没想到小朱这么强,平时在她家的时候她还经常来问我数学问题,果然是遗传了哥的优秀基因。我哥说她现在的水平想进魔法学院还不算太稳,如果能在招生考试武技达到四段,那就非常稳了。我说:”小朱这水平还不能稳进,那这两个倒霉玩意还有什么希望吗?“然后我就被那两个小伙子瞪了一眼。 这两天我们都是训练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才结束,我感觉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累,可能是这段时间跟我哥晨练的效果。两个小伙子倒是累得不行,互相搀扶这走回去。回到城里分开的时候,我看到小黄把一个本子交给小朱,小朱开心地说接过,小黄则是成就感满满,看这两个人的神情,我感觉他们有猫腻。 我问我哥:”你不管管?“我哥说:”有啥好管的,他们都快上大学了。而且小黄的父亲是户部尚书,要是以后他们真成了,小朱也是嫁入豪门了,比她这个在魔法学院拿点死工资的老爸强太多了。“我说:”原来你已经这么打算上了。“ 路上,我问小朱小黄给她啥东西啊,小朱有点不情愿地说:”我的数学作业啊。“ 我...... 我说:”你的数学作业,他帮你写啊?“可能因为老爸在旁边,小朱不太好意思回答,就说:“小黄算术可快了,这周末作业,让我算的话可能半天才算完,小黄他一会儿就算完了。这不是要考魔法学院了嘛,我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关紧要的科目上,所以就叫小黄帮我做一做。“说的还挺有道理的,我竟然找不到理由反驳。我哥一脸严肃地说:“虽然但是,初试数学也得及格才能参加后面的试炼啊。”小朱说:“哎呀,老爸你别担心,及格还不简单,到时候我再让小黄教我几个算术的小技巧,不会有问题的。” 51 后面几个周的周末我都陪他们去特训,摊位那里就只有小青一个人,她有点忙不过来。我们又推出了几款新的产品,生意也比之前好了一些,工作量要比之前的大很多。这天早上出工的时候小青就跟我说:“你终于回来了,你不知道这两天生意有多好,把我给累得。”我说:“辛苦了青姐姐,晚上回去给你锤锤腿啊。”她说:“你去给他们特训不是更累吗,也是从早到晚的。”我说还好。自从把小黎救回来以后,青姐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好,似乎已经完全认同了这个妹夫。 然而没想到的是,小黄突然跑到我摊位这里,想拉我去给他陪练。我愣住了,说:“你不是要去上学吗?”小黄说:“特殊时期,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只想备战魔法学院的招生考试。”还是一副斗志满满的样子。小青第一个反对,说:“小弟弟,可不能这样啊,你不知道他不在的时候我这有多忙,你们周末的时间还不够吗?” 突然,小黄把一袋金币甩到我摊位上,说:“姐姐,你们今天货物我全包了,你们提前收工吧。”小青看到金币眼前一亮,说:“你不会跟我开玩笑的吧。”小黄说:“开什么玩笑,我是很认真的,还有,你们后面这一个月产品我都包了,都给我送到我爸的单位去,就说是少爷请的。”小青小心翼翼地拿起金币,说:“那就多谢老板了,我这就把东西送给过去。”小青一个大小姐出身的,现在也变得对钱有了欲望。 小黄说:“叔叔那我们走吧,时间也不早了。”小青说:“等等,小弟弟,你付的这是饮料的钱,叔叔当你陪练的费用,是不是也要算一算呢?”小黄说:“那是当然,我可不能让叔叔白干活啊。”京中少爷出手就是阔绰。 陪他练了几天下来,发现他一点进步都没有,动作还是那么笨拙。不过我只是个陪练的,也不负责教,他有没有进步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哈哈哈,这活还挺轻松,至少比给小朱当陪练轻松多了。 那天训练结束,我们坐在一条河边休息,太阳已经逐渐西沉。黄少爷突然感慨道:“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不是学这个的料啊。”神情很惆怅。 这还是那么多天来他第一次跟我说起训练之外的话。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他说:“你实话实说没关系。” 我说:“那还用说吗。”他突然哈哈大笑,说:“谢谢你,虽然很伤人,但听得我舒服多了。”我问:“既然你心里也清楚,那为何还这么执着呢?家里人逼你的?”他说:“那倒没有,他们早就知道我不是练魔法和武技的这块料,都已经给我安排好后路了。况且我还有一个弟弟,资质比我强太多了,他现在才是家里重点培养的对象。”我说:“那你还有什么好坚持的呢?不服气是吗?相信自己能逆天改命?”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有没有,并不是这样。原因很简单,其实,就是,我喜欢小朱......”我说:“看出来了啊,然后呢?”他说:“然后,我想跟她一起进魔法学院,这样我就能像以前一样,默默地守护着她。” 我听这话咋有点不对劲。 我问:“那她对你啥感觉?她知道你喜欢她吗?”小伙子挠挠头,憨憨地说:“应该不知道吧,我们从小就是很要好的朋友,她应该会觉得我们之间更多的是友谊。”我说:“平时她的课外作业都是你帮写的吗?”他有些得意的说:“差不多吧,不过有时候她也会自己写,毕竟这些课业至少还是得及格的,所以临近考试的时候她也会让我辅导辅导她。” 看着他得意的神情,我问:“你是不是觉得,能在她身边就已经很幸福了啊?”他点点头,说:“对呀,所以我就特别期待考试,因为给她辅导的时候就是我俩的二人时光了。”我说:“那她对你是什么感觉,有过什么明示或者暗示吗?”他想了想,说:“这倒是没有。不过没关系,她知道我对她好,只要我一直在她身边默默守护着她,她迟早有一天会明白我的心意的。” 我有些无奈地说:“行吧行吧,那其实你也没有必要一定要考魔法学院啊,新易大学里这么多学院,你可以考一个你擅长的。小朱不是说你数学很好吗,你可以考数学院,不也是都在一所学校里吗?”他说:“数学院这种冷门专业谁稀罕啊,不就算算数吗,太简单了没意思。而且,主要是小朱说过,她喜欢的是那种跟她爸一样强大的战士,所以我也得努力变成她喜欢的人啊!你说这是不是她对我的暗示啊?”我说:“暗示啥?”他说:“就是跟我她喜欢什么样的人,是不是在给我指明道路,让我往那个方向发展。” 我翻了个白眼,说:“你可真行。” 我不知道,当这个孩子发现真相的那时候,他能不能坚持得住,但对他来说,那是必须得经历的成长啊,即使注定得不到。 我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好好帮你一把吧。”他有些疑惑,说:“帮什么?”我说:“帮你考上魔法学院啊。”他笑了笑,说:“朱老师对我都没太好的办法,你有?”我说:“那当然,我可以教你一些禁忌之术?”他眼睛一亮,说:“啥禁术?你还会禁术?”我说:“当然会啊!” 我并没有在忽悠他。当初在贸易线上遇到的那个女的说给我传了些东西,什么古往今来这片大陆的强者们的武技,一开始我还没太在意,直到后面开始跟我哥练习武技的时候,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一些奇怪的招式。后来,经过多番摸索,我终于找到那些招式的来源。我的大脑真的感觉平白无故的多了一座图书馆,当我静下心去的时候,我就能在脑海中找到那个地方,然后翻阅里面的书籍,也就是那些强者们的武技。神奇的是这些招式并不需要我去记住,只要我想用的时候,就可以到那些图书里边去翻阅,他们似乎永远都存在那里似的。 我图书馆里检索那种容易上手,不需要魔法,威力又很强的武技,还真给我找到了一招。然后我跟小黄说:“来,我教你一招,先演示给你看看啊。”然后,我按照脑海中浮现的招式,拿着我们练习用铁剑,奋力往前挥了一刀,一道凌厉的剑气就被甩了出去。小伙子瞬间向我投来崇拜的目光,然而还没等我开始得瑟,就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喉咙一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突然跪倒在地上。小黄上前扶住我说:”你没事吧,怎么突然就吐血了。“我缓了缓,说:“这招简单是简单,可是氪的是命啊,而且威力感觉也一般般......” 还没等我说完,突然感觉那道剑气似乎没那么简单。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它竟然含没有消散,反而是越变越大,越变越大。被他波及到的树木很轻易地就被削掉了。我们看着他向前飞了几公里,仍没有要停下的迹象,此时它的长度已经超过了一公里。庆幸的是,这招我是往天上放的,要是平着放,附近几公里内的人可都要遭殃了。最后,这道剑气硬是把几公里外的一座山峰给削掉了三分之一,才慢慢消失在天幕中。 小黄惊讶又兴奋地说:“叔叔叔叔,就是这招,我要学这招,快教我快教我!“我翻了个白眼,说:”我教你这招,你是想在考试那天屠杀现场所有人吗?”小黄稍微冷静了一下,说:“对哦对哦。”我说:“没事,我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招式。” 52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是从那座被我一个剑气削掉的山里传来的。紧接着,我们看到那座山上的所有飞禽都飞了出来,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而我们也开始能感觉到,大地正在震动! 我的第一反应是:要火山爆发了吗?我紧紧地盯着那座山,想着如果真是火山爆发,多久会蔓延到我们这里,得赶紧跑啊! 伴随着又一声巨响,许多巨石泥土突然从那个被削平地山头喷出来。紧接着,有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慢慢从山里爬了出来。当这个庞然大物整个都爬出来的时候,我才看清了他的全貌,一个长着一对光秃秃的翅膀的怪物,他的身子也是光秃秃的,如果说那是身子的话,整个就是一团扭曲的物质,分不清头和尾,而中间有几根较长的东西伸出来,算是它的手或者脚。这个跟山一样大的怪物,在山上站了一会,发出几声咆哮后,突然张开它的翅膀,颤颤巍巍地飞了起来。 小黄已经被这场面吓得走不动道了,张大嘴巴直直地看着远处的怪物。而怪物突然朝着地下发出一道波,一道颜色十分污浊的波,跟我在这认识的魔法完全不一样。这道波所经过的大地都被严重破坏,留下一道深深的疤痕。而这怪物似乎并停止的意思,而是一边飞来飞去一边放波,开始无差别地展开破坏,似乎要把周围的一切毁坏殆尽。 我赶紧拉上小黄逃离这个地方,有几次差点被那个怪物的无差别攻击击中,我倒是不担心自己,这些有概率的东西一般是打不到我的,可是小黄似乎是那种炮灰体质,怪物一直跟在我们后边破坏。最后我俩跌入了一个悬崖才离开了怪物的攻击范围。 我们掉到了悬崖下边的一处水潭,别问我为啥会有水谭。小黄不会游泳,我把他拖上岸的时候肚子已经装满了水,最后帮他摁了一会才把水吐出来,坐在地上惊魂未定。我抬头看看悬崖上,那只怪物似乎往别的方向飞去了。我在想这到底是什么操作,我怎么随手放个技能就把怪物给放出来了? 小黄稍微缓过来后,我们开始找回去的路。这悬崖底下的景色还挺优美的,有各种颜色的鲜花,还有绿油油的树木,给人一种人间仙境的感觉。走着走着,小黄突然脚下一滑,掉进了一个洞里,我也赶紧跟着跳了下去,才发现这个隐蔽的洞口下边还有一个挺大的空间。这是要触发奇遇了? 小黄的脚似乎扭到了,我用刚学到的治愈魔法给他治疗了一下,他稍微感觉好一些。在给他治疗的时候,他突然大叫一声,“啊,你快看,那边有具骷髅!” 还真他妈有骷髅! 我顺着他指的地方往过去,那具骷髅身上穿着一件铠甲已经破烂不堪,手上还抓着一把剑。我走近去看了看,骷髅前面写着一些字,大概就是一个自我介绍,说自己是哪个时代什么牛逼的人物,然后中了对手的奸计不幸陨落于此。然后说他的这把很牛逼的武器里边有个剑灵,如果发现他遗体的人能把他带到哪里哪里去埋葬,剑灵就会认同他,成为这把剑新的主人。但如果是利欲熏心之徒,想把剑灵据为己有,就会受到剑灵的惩罚。 这是送装备来了? 小黄也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看了看那些字,惊讶地说:“啊,没想到剑神李纯铁的遗体竟然在这里,我的天啊!”我问他:“这个人,很厉害吗?”小黄激动地说:“你竟然不知道李剑神?李纯铁剑神可是500年前公认的绝顶呢,魔力达到了八阶,而且武技更是达到巅峰九段!当年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家,以一人之力对抗新易帝国二十万军队,硬是把战争拉到了谈判桌上,是一个改变历史走向的传奇人物。没想到最后竟然死在这里,我得先给他磕一个。” 我在图书馆里找了一下李纯铁的名字,发现没有任何记录,武技九段的家伙都入不了那个女人的法眼?还是说他们没遇到过呢? 小黄突然又啊地大叫了一声:“是剑神的专属神器九阶风属性的清灵之剑啊!听说这把剑里边有一个剑灵,只要得到剑灵的认可,任何人都可以使用这把剑!没想到他真的存在!” 小黄突然激动地拉着我的手,说:“叔叔叔叔,我们,我们就按照剑神遗言上的要求,把他的遗体送到皇陵山去安葬吧。原来传说中剑神和新易帝国那时候的公主有一段可歌可泣的恋情,是真的啊。剑神大人死了以后还想着公主呢。” 我说:“你是想得到那把剑吧。”小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是有那么点心思。”我说:“你也看到后面那句话了吧。心思不纯的人,遇到这种剧情,通常情况下是没啥好结果的哦。”小黄突然又跪了下去,说:“剑神大人,我有小心思是真的。可是,如果我有幸能成为清灵剑的主人,我一定会继承你的遗志,决心匡扶天下正义。我对您的崇拜和尊敬也是发自内心的,即使没有清灵剑,我也会完成您的遗愿,将您的遗体安葬在皇陵山上,虽然以我的能力,不太可能把您带进皇陵,跟成义公主安葬在一起。但是要葬在山上还是没问题的。” 说完小黄又磕了几个头,才小心翼翼地上前,先是伸手想拿那把剑,犹豫了一会又缩了回来,然后突然又磕了几个头,说:“剑神大人,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先把您的遗体安葬在皇陵山上,再过来拿您的神剑吧。在下要搬动您的遗骸了,如有不敬,请您见谅。” 我有点不耐烦,伸手就去抓那把剑,拿起来研究了一下,剑上面全是灰,但确实很精致,一拔出来的瞬间出来了一道闪光,剑身看着也非常锋利,但其他好像也没啥特别的。 小黄大惊,说:“你这是干嘛,会被剑灵惩罚的,快放下。”我毫不在意,说:“什么剑灵?哪有剑灵?哄你玩罢了。这把剑还挺精致的,应该能卖不少钱。”小黄又大叫道:“叔叔你这对剑神也太不敬了,快放下,给剑神道歉。” 突然,那把剑真的开始发光了,一个小小的精灵从剑上缓缓出现,小精灵长得还怪可爱的,用奶凶的声音说:“又是一个贪得无厌之徒,接受本剑灵的惩罚,成为本剑灵的养分吧!” 然后,我感觉身上的魔力开始不停地被这把剑吸去。 小黄惊慌失措,说:“叔叔,快把剑放下,快扔了!剑灵大人,您高抬贵手,放过叔叔吧!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不知道您的厉害。”剑灵说:“你小子还算有点诚意,只是这资质也太差了,就算你完成了小李的遗愿,我也不会认你为新主人的,但可以给你一些奖励,剑神大人从不亏待心地善良之人。”小黄说:“剑灵大人,我不需要什么奖励,真的,请您放过叔叔吧!求您了!”小黄给剑灵跪了下来,磕了几个头。 剑灵说:“贪得无厌之徒,留在世上迟早是个祸害!” 虽然我感觉自己的魔力在急速流失,但似乎身体并没有任何异样。 剑灵似乎也开始发现了这个问题,先是高兴地说:“哟,没想到你个小混蛋魔力值还挺多的,这么久都没被吸干净。正好,本剑灵几百年没好好补充魔力了,这回能饱餐一顿。” 然而,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过去,天都黑了,我还是没感觉到什么异样。反倒是剑灵在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最后,它打了饱嗝,说:“妈的,吃不下了吃不下了。你到底是什么怪物,魔力值像是无底洞一般。”小黄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说:“咋,咋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剑灵停止吸收我的魔力,我说:“充电充满了吧”就把那把神剑又放回那具遗骸身边。剑灵突然有点恼羞成怒,说:“本剑灵......本剑灵就这么被看不起吗?”我笑了笑,说:“吸了我半天的魔力也就这么回事,想让我看得起你啊,给我来一剑试试?现在电也充满了应该能发挥你全部威力吧?”当时我是真的想让他砍我一剑,想试试九阶神器到底能不能把我杀了。可后来回想起这些话,这不是对剑灵赤裸裸的威胁吗?小剑灵后来也跟我承认,当时听到我这么说,真的是把它吓尿了。 看剑灵迟迟没反应,我说:“小黄啊,天也不早了,把你想办的事办了吧,说不定小剑灵还真会给你一些奖励呢。”小黄对我是越来越惊讶,说:“叔叔,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我说:“我也想知道。” 53 我们带着剑神的遗骸以及那把剑回到城里的时候,发现城门口处的大战似乎刚刚结束。这场战斗几乎波及了新约市的一个区,好多高层建筑都被摧毁了,到处都是过来善后的卫兵以及医护人员。而我们最终也看到了这场大战的主角,那只无意中被我放出来的巨大怪物,倒在了地上,似乎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一群帝国的士兵围着它,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小黄说:“叔叔,这,这不是你一剑砍出来的那只怪物吗?”我说:“是的,好像已经被打败了呢。新易帝国的人可真能干。”小黄突然激动地说:“叔叔你看那边。”我顺着他的方向忘过去,看到几个穿着统一的红黑色制服的人,在打量着那只怪物,商量着什么。小黄说:“没想到这只怪物竟然能让魔法研究院的歼灭部队出手了。”我问:“魔法研究院是啥,魔法学院吗?”小黄说:“不是不是,魔法研究院可比魔法学院强太多了。那是直属于皇族的一个机构,是研究纯粹的理论魔法的。但是他们的卫队,就是这个歼灭部队,可是新易帝国最强的战力,全员魔力六阶,武技六到八段不等。这支部队在历史上有着辉煌的战绩,连剑神李纯铁都曾败在他们手上。” 这时候,剑灵突然跳了出来,说:“有啥了不起的,一群不讲武德的混蛋罢了,能群殴他们绝对不会单挑。”我没理他,说:“这些家伙比刘易龙院长还强吗?”小黄说:“那倒没有,只不过,前院长曾经也是魔法研究院的,退休了以后才担任的魔法学院的院长。”我说:“那家伙还真是精力旺盛啊。” 周围聚集了一些来看热闹的市民,我们也跟着他们在那观望了一会。一个穿着红白制服的女人走过来驱散我们,说现在情况还不稳定,让我们尽快离开。人群离开之前,有几个跟小黄差不多年纪的围着那个女人要签名,眼里全是崇拜,小黄也围过去要了一个。女人也是挺配合的给他们签名,然后督促他们快点离开。 我在等小黄的时候,剑灵突然说:”连此等巨型魔物都复苏了,而且这个世道六阶已经成了顶级战力,看来在我沉睡的这段时间,这个世界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呢。“我说:”你知道那个怪物是啥东西?“剑灵说:”当然知道,曾经交手过,但那已经是好几任主人之前的事情了。“ 第二天,小黄就拉着我去了皇陵山安葬剑神。这皇陵山有一半是皇家陵墓,另一半则是对外开放的陵园,但价格高得出奇,一块墓地的价格能在市中心不错的地段卖一套房。而小黄则拿出了他这些年攒的零花钱就卖下了一块墓地,我的天!在陵园工作人员的协助下,墓地安置好了以后,一块写着‘剑神李纯铁之墓’的石碑赫然立了起来。有个工作人员好奇地问:”这真的是剑神李纯铁吗?“小黄得意地说:”那是当然,不然我怎么舍得把我的零花钱都拿出来卖这块地呢?“我说:”你的零花钱已经是很多普通人一辈子的奋斗目标了。“可是少爷并不是很在意我的话。 小黄在墓前虔诚的上了三柱香,又跪拜了一会,这事才算完了。 我说:”那这把剑要怎么处理呢?“小黄说:”把他交给魔法学院吧,那些大人们应该知道怎么处理最合适。“我有些无奈,说:“少爷您的觉悟真的不是一般地高。我觉得,我们倒不如把它卖了吧,然后咱俩五五分账,你能把你买墓地零花钱挣回去,我也能在市中心买套房。”小黄说:“叔叔你咋这么低俗,这可是剑神的遗物啊!更何况还是一把拥有剑灵的神器,这种无价之宝怎么能卖了呢?”我说:“是我肤浅了,我可没有小少爷那样的家世来支撑我的觉悟。”小少爷说:“要不这样吧,我送你一套市中心的房子,然后这把神剑你就交给我处理怎么样。” “成交!”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跳一次崖赚了一套市中心的房子,看来以后有空我还得多去跳跳崖啊,说不定还能捡到其他好宝贝。但下次肯定不带这个少爷了,动不动就上交国家。 就在我把清灵剑交给小黄的时候,剑灵突然冒了出来,眼巴巴地看着我,说:“主人,你不要我了吗?”瞪着他那水灵灵的大眼睛,让人有点招架不住。 我说:“我啥时候成你主人了?”剑灵说:“就在昨晚,主人给了剑灵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剑灵从来没有体会过那种完全被充满的感觉,真是太快乐了。从那时候起我就决定,您就是剑灵新的主人!” 小黄有点目瞪口呆。 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原则?昨天还说我是什么贪得无厌之徒啥啥的,今天的态度怎么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剑灵说:“哎呀,那时是小剑灵还没看清主人的内心嘛。而且,那是上一任主人给小剑灵的最后一个任务,小灵必须执行。现在前任主人最后的遗愿也完成了,小灵自然是可以选择新的主人了。”我说:“好像有点道理。” 然后,我想了想,一把九阶带着剑灵的神器和市区的一套房......好像还是房子比较重要。现在跟小青挤在那个小出租屋,周末小黎回家跟她那啥都放不开。 我说:“对不起小剑灵,我不能成为你的主人。”剑灵一副要哭的表情,可怜楚楚地说:“为什么?是小剑灵不够好吗?哪里不好剑小灵可以改,希望主人不要嫌弃小剑灵。”我说:“不是你不够好,而是,市区一套房好像更香一些......” 剑灵和小黄都给了我一个白眼。小黄说:“叔叔,要是你得到了清灵剑,以它的力量,市区的房子你不是想拿几套拿几套?”剑灵附和到:“是啊是啊,有了本剑灵的协助,主人在这个国家可以横着走,要是主人愿意,小灵都可以让国王跪下给主人擦鞋。” 我说:“好像挺有道理的样子,在帝国横着走,似乎也挺诱人的。不过......你觉得没有你,这些我就办不到吗?” 剑灵突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压,吓在那一动不动。 我看了看小黄,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然后说:“说白了我只是想在这个世界规规矩矩的活着,通过自己的努力创造一些财富。这么说的话,一把剑换一套房这种事情,怎么说好像都是些不义之财,我住着也不安心啊。” 剑灵突然露出了期待的眼神。 我看着它笑了笑,说:“让我成为你的主人也可以,可是你得先完成一个任务。” 剑灵喜笑颜开,说:“主人快说什么任务,剑灵一定全力完成。” 我说:“帮小黄通过魔法学院的入学考试。” 小黄愣了。 剑灵有些疑惑:“那个什么入学考试,大概是什么水平。”小黄兴奋地介绍到:“历届入学成绩,平均魔力二阶,武技三段。”听到这,剑灵的喜悦之情已经难以掩饰,它说:“这不是一个手指头就能办到的事?没问题主人,包在我身上!” 我说:“可没你想的这么简单,是有一个前提条件的。”剑灵问:“啥前提条件?”我说:“就是,不能让其他人看出来小黄是通过不属于他自己的力量考进去的。”剑灵说:“明白!就是要把握好分寸,剑灵知道,保证完成任务!” 这个小剑灵还挺机灵的。 54 之后需要考虑的事情,就是小黄和剑灵怎么配合。 然而这对小黄来说,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尽管他已经很努力地按照剑灵的指示去摆出那些招式,可是动作看上去仍然是非常幼稚,并且和剑灵出招的时机很难完全一致,就是卡不好点,看着就非常别扭,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猫腻。 练了一个多星期,情况虽然有点好转,但完全达不到想要的效果。剑灵都忍不住吐槽:“你这资质,非来淌这摊浑水干嘛。” 我说:“为了爱情。” 剑灵不屑地说:“爱情?跟我前任一个德性。” 不知道什么原因,最近城郊的树林里怪物也开始多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我们偶尔也会碰到几只,小黄每次都激动地想去试试身手,结果被打得鼻青脸肿,还是剑灵出手一下子就解决了。小黄有时候会很不服气,说我都要解决它了,谁让你出手了?我问小黄:“要是没有我和剑灵在你身边,你还会不会有跟怪物作战的勇气呢?” 小黄楞了。 我说:“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在边境的贸易线上,那些人和怪物战斗是为了养家糊口,一不小心就会把命丢了,哪像你啊大少爷,干啥都有人护着。那些人可没有任性的资本。” 小黄有些羞愧地低下头。 有一天回去的路上,我们遇到一个四个人的小队在和两只怪物战斗。那两只怪物一胖一瘦,战斗力比我们遇到的要强很多,而且似乎还有些灵智,之间是有配合和交流的。那四人小队都是跟小黄差不多年纪的孩子,我们走近一看,发现其中一个女孩竟然是我哥的女儿小朱。 我说:“小朱怎么会在这?”小黄解释道:“最近城郊附近经常有怪物出没,扰乱治安,我们学校就组织了清剿怪物的行动,可以自愿组队参加。学校里边那些厉害的学生都很积极地报名,因为不仅可以在实战中提升自己的实力,如果表现好的话,还能作为魔法学院入学考试的加分项。” 我发现这几个学生里边有个很帅的小伙子,是他们中最强的,不仅在正面跟怪物对抗,还在指挥其他队员怎么进行配合,他跟小朱的配合也非常默契,很明显双方都非常熟悉彼此的实力。他用的武器是一把巨剑,同时还能用火属性和风属性攻击,两种相辅相成的属性让他的进攻更加犀利。 在他们默契地配合下,两只怪物最终还是被解决了。小朱和那个男孩激动地对视着,分享胜利的喜悦。小朱看那男孩的眼里全是崇拜和爱慕。小黄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我问他:“那个男生是谁啊,挺厉害的。”小黄说:“小徐,我们学校这一届最厉害的,魔力三阶,武技三段接近四段。” “哦......”我若有所思,“那你也不是完全没机会嘛,你爸官大还是他爸官大。” 小黄说:“我也不知道,应该差不多吧,他爸是兵部尚书。” 我说:“那你完全没机会了,别想了。” 小黄垂头丧气。 剑灵吃瓜还没吃明白,问:“你们在聊啥呢?” 我说:“那个女孩就是小黄的女神。” “哦!”剑灵一下子也明白了:“没机会的小伙子,那个男孩比你帅比你有气质,更关键的是还比你强不止一点点,别傻了。” 我说:“别再打击他了。” 小队员们割下两只怪物的耳朵,作为凭证回去交差。 然而,在他们离开后,那两只怪物突然又站了起来,像啥事没发生过似的。 其中一个怪物说:“别看他们年纪小,战斗力还挺强的呢。” 我大吃一惊,第一次碰到会说话的怪物。 另一个怪物说:“这倒让咱收集了不少混沌。后面那两位朋友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呢?” 卧槽,这么厉害,竟然早就察觉到我们了? 我们从树后面走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个大个头的怪物,似乎比战斗开始的时候更大了一些。 大个头的怪物说:”原来还有人啊,正好还没吃饱,还可以再吃一顿。“ 听到这话,我感觉身边的小黄已经开始在发抖了。 小个头的说:”别,这两个废物身上一点魔力都没有,别浪费力气。“ 好家伙,原来全属性这么容易被人当成废物吗?但好像这种设定比较吃香吧,区区练气期!不过,它们为啥说别在我们身上浪费力气?感觉它们似乎有其他目的。 大个子挠挠头,说:”这样啊,那就把他们真的吃了吧,哈哈哈!“说着就张开他的血盆大嘴对着我们。 小个子说:”就知道吃,别忘了我们的大事。再去附近找找看有没有其他人吧。“ 大个子收回他的嘴,说:”那好吧。“ 它们好像真的在密谋什么。 然而这时,小黄突然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坚定地看着那两只怪物,说:”叔叔,我可以拿它俩练练手吗?这次你们不用着急出手,在我被打得半死的时候救我就行。“ 我有些疑惑:”你要干嘛?“ 小黄说:”我想看看跟他们的差距。“ 我摇了摇头,说:”你们的差距不是已经明摆着了吗?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 剑灵笑着说:”小伙子年轻气盛啊,无论如何都想试试自己跟情敌的差距在哪对吧?真切地感受到差距以后,你会怎么选择呢?“ 小黄攥着拳头,一言不发。 大哥子的怪物说:”他们好像说要拿咱俩练手呢?咱哪受过这种气,灭了他们!“ 小个子依旧很冷静,说:”算了吧,他俩虽然是废物,可是那把武器可不简单,始终透露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一不小心咱们可能会被秒杀......“ 大个子说:”怎么可能,你看走眼了吧,两个废物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武器。“ 小个子说:”别冒这个险,还是那句话,别忘了咱们的大事,咱们可是肩负着一族复兴的使命啊,撤了吧。“ 两只怪物就这么走掉了。什么一族的复兴?它们到底在密谋什么? 剑灵看着他俩离开,说:”主人,这两只怪物不简单哦,如果现在不除掉,恐怕后患无穷啊。“ 我说:”那是大人物们的事,跟咱们没关系。你放心,正义终将会战胜邪恶,会有英雄来把他们全都收拾了的。“ 剑灵说:”主人你能不能有点志气,别白白浪费了这一身本事。“ 我说:”你在教我做事?“ 吓得剑灵一个机灵。 我说:”现在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活着,尽可能地远离这些大是大非。这些事情,自然会有其他更有能力有理想的人来处理的。“ 剑灵沉默不语。 突然,我感觉到一阵剧烈地胸痛,猛吐一口老血就晕过去了。 55 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小黄和小青在我身边,看我醒了,他们激动地把医生叫了过来。 医生把手放在我脑袋上,不知道用的是什么魔法,手掌在冒着绿光。 施法结束后,医生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还好他是全属性的体质,接受治愈魔法的能力很强,恢复得很快。” 原来这里的医院是用魔法来诊断和疗伤的啊,真是方便。 小黄问:“医生,他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晕倒了呢?” 医生说:“我也说不准,你们刚把他送来的时候,他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体内的脏器基本上都是错乱的。能造成这种程度的伤害,你最近有没有被六阶以上的魔法击中过?” 我也很疑惑,说:“六阶?没有啊,最近都在陪这个小朋友练武技,他连魔法都不会用,我怎么可能受到六阶魔法的打击呢?” 医生说:“那就奇怪了。更奇怪的是,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竟然到这个时候才发作,你的体质也是不简单啊,不愧是罕见的全属性。“ 在确认我没事后,医生也同意让我出院。后面几天我就一直在想这件事情,为啥我突然就受到了堪比六阶魔法的伤害呢?最近除了我哥,没接触过任何六阶的人啊,而且六阶本来也挺少的,谁没事跟我无冤无仇的,跑来暗算我? 这天,我躺在树下看小黄和剑灵练习配合的时候,突然想到,我之前不是给小黄展示过一招氪命的禁术吗?那招威力之大,把一个山头都给削了,还放出来一只怪物,咱俩被那只怪物逼得跳崖,才捡到了剑灵。也就是说,我受到的这次伤害,是禁术反噬的效果? 也就是说,那些氪命的禁术,对我有用? 我突然兴奋地跳了起来,跑到小黄跟前拿过剑灵,说:”这把剑先借我用一下。你在这里等我别动,如果我天黑还没回来,你就自己回去吧。“ 小黄有点反应不过来,嗯嗯地点了点头。 我拿着剑灵往人烟稀少地地方跑去,剑灵很疑惑也很激动,问我:”主人,这是要干嘛?难道主人想通了要出山了?要去消灭怪物建功立业了?“ 我说:”一会你就知道了。“ 我带着剑灵跑了很远,然后跳到高处,确定方圆五公里都没人任何建筑或者人活动的迹象后,我开始闭眼冥想,在脑海中翻阅着那些我能用的禁术。因为我现在只是六阶,能用的禁术其实不多,而单纯剑术类的禁术也没有多少,这倒是避免了我的选择困难症,就一个一个地试吧。” 我载入一招六阶暗系的禁术,双手举过头顶对着天空,按照脑海中指示的方法运转我全身的魔力,最终把魔力凝聚在手掌上,凝聚出一个宛如黑洞的魔法球,然后把它射向天空。黑色的魔法球在天空中发出一声低沉的爆炸。随后,黑色的物质宛如乌云一般快速往四周散布开来,使得这一片的天空都笼罩在黑暗中。接着,没有一丝防备地,从那些黑云中降下无数道黑色闪电,整整持续了一分钟多钟。最后,闪电结束,黑色物质散去的时候,我发现周围两公里范围内的植物,都被劈得七零八落。 剑灵和我都惊呆了。剑灵问我:“主人,你这是在干嘛?” 这时,我终于等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一股刺痛感从胸口袭来,然后又是吐了一口老血,但这次我撑住了没倒下。我嘴上满是血,狂笑了起来,大叫道:“哈哈哈,有用,这些招式有用,哈哈哈,可是这招还不够,还能再来!” 剑灵恐惧地看着我,说:“你...你这是在干嘛?你疯了吗?” 我没理会他。为了能让身体能用出更强的禁术,我想先用治疗术恢复一下身体。我在脑海里找治疗术的时候,发现治疗术竟然也有禁术,啊这。我忍不住用了一招叫万物长生诀的禁术,发现身体在以能感觉得到的速度在恢复,并且,周围那些折断的植物,竟然也都在冒出新芽,疯狂生长。虽然在长生诀结束以后,我又感觉道一阵剧烈的不适,但稍微比之前的感觉好了一些。 剑灵大骂道:“你是煞笔吧!用禁术给自己治疗,得不尝失啊,你到底想干嘛。” 随后,我又使出了一招禁术,是一招不带魔法的纯武技的禁术,虽然我是往天上放的,但巨大的后坐力仍然使我脚下的土地陷下去了一大块。而且用完这招后我直接倒在地上,鼻子眼睛全都出了血,视线已经模糊了。 接下来,我不停的用着禁术,在身体感觉要晕倒的时候又用长生诀强行把自己拉回来,我知道,要是晕了过去,准有好事发生。 就这样,我把现阶段能用的禁术都用了一遍,总共有多少招我已经不记得了,脑袋已经是空荡荡的,伴随着身体那种已经让人感到麻木的疼痛感。而方圆五公里的范围内,全部被我的招式破坏殆尽,虽然我已经尽量地往天上甩招式。 我使出了最后一次治疗术来保持清醒,口腔鼻腔全是血腥味。我用那宛如马赛克的视线看着我的手,发现手上每一寸皮肤都已经溃烂,都在渗血。我无力地把手放下,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剑灵在亲身经历这些惨绝人寰的招式之后,也是久久才缓了过来,惊恐地看着我,说:“虽然完全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你能撑到现在还活着,绝对是个奇迹。要是你再提高一个阶位使出这些禁术,估计我也会跟着你一起灰飞烟灭的。” 我用仅剩的力气,说:“所以我真的要灰飞烟灭了吗?” 剑灵说:“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可怕,全是上下,没有一寸皮肤是好的。肚子上还穿了个大洞,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我说:“那这个世界有神仙吗?” 剑灵说:“反正我活了这么久也没见过神仙。” 我说:“那我就放心了,连神仙都救不了我。哈哈哈......该死的主角光环,没想到吧,你给我送的技能最后被我用来终结自己,哈哈哈看来这回是我赢了。” 我发现周围的环境开始慢慢变黑,我不知道是天黑了还是我的眼睛坏了。而且,那灼人的痛楚,也在慢慢减弱,我的感觉,也开始慢慢消失了。 然而,当我再次抬起手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完全溃烂的手臂,正在一点一点地恢复。然后,视线也开始慢慢恢复,但最可怕的是那灼人的痛楚又回来了,而且感受越来越强,越来越强。痛楚最强的时候,仿佛是我在以最健全的身体感受着所有禁术累积下来的伤害,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脏器,每一个细胞都能感受到痛苦,仿佛数百亿只蚂蚁在疯狂地撕咬着你,又仿佛有无数车流在你身上碾过,或者无数巨石不断往你身上砸,把你砸得粉身碎骨。 在疼痛到达顶峰之后,终于慢慢缓和了回去,虽然缓和地过程也非常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种痛楚才恢复到能让我的大脑开始思考的程度,但那种程度的痛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恢复理智之后,我发现自己趴在地上,疯狂的喘着气,身上全是汗水,汗水甚至把身体下的那片土地全给浸湿了。我看着自己那双已经完好无损的手,再摸摸自己的身体,除了还能感受到一些疼痛和麻木之外,没有任何异样。 我站了起来,无助地望着天空,此时太阳已经靠近了西边,周围地环境还是一样的凌乱。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还能是什么事呢? 等到身体的疼痛完全消失之后,我发现,我对这个世界的感觉完全变了,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我跟世界的联系变得非常紧密。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世界魔力流动的气息,对魔力的感受更加具体,仿佛能抓住身边一切的魔力,据为己有。 我试着凝聚周围的魔力,感觉和之前完全不一样。怎么形容呢,就像现在的我去做小学数学题一样。这个形容好像也不太合适,具体的说,以前我能凝聚魔力,但不知道是怎么办到的,而现在知道了。 见多识广的剑灵说:“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遇到一位神质觉醒者。” 我说:“什么玩意?” 剑灵说:“那是在极其苛刻的条件下,某个本来就已经非常强大的人遭受致命性打击的时候,如果能撑过最痛苦的阶段,身体就能完成一次蜕变。” 我说:“啊这......就是渡劫吧。算了,别在意这些。你之前也遇见过其他人渡劫?” 剑灵说:“那是剑灵的第一任主人,也是剑灵的创造者,已经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 我问:“那后来你的第一任主人怎么样了?” 剑灵说:“飞升了,去了更遥远的世界。” 我说:“果然是渡劫吗。那他不带你走?” 剑灵说:“虽然剑灵有九阶,可毕竟还是凡品,没法跟主人穿过迷雾,去往更遥远的世界。” 我说:“行吧行吧。” 剑灵说:“主人现在是不是觉得,世界突然变得不一样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 剑灵说:“第一任主人跟我说过,他说他能更清晰地感知到自然中魔力的存在,也能更好地利用他们。他说,所谓魔法,其实都是人这种东西从大自然中汲取魔力,化为自身的力量后再使用出来。按照我第一任主人划分的等级,如果将大自然总的魔力视为一,转化效率在万亿分之一以下的,可以认为是不会使用魔力的普通人。一般能使用魔法的人转化效率通常在万亿分之五左右,达到千亿级别能算是高手,达到百亿级别的已经算是天才了,这样的天才在同一时间不会超过一百个。而到达十亿级别的天纵之才,几百甚至上千年才会出现一个。然而,一旦觉醒了神质,魔力转换效率能达到一亿分之一,甚至更高的千万级别。算下来的话,神质觉醒者感知和利用魔力的能力是普通人的一万倍以上。” 听了剑灵的一大段解释,我突然明白了为啥现在这么容易就能感受到魔力了。 剑灵接着说:“不仅如此,神质觉醒者使用魔力的效率也更高了。一般人在不使用法器的情况下,将体内的魔力变成具有攻击性的魔法的效率只有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五,普通的法器能把效果提升到百分之十,而像我这种顶级法器,最多也不会超过百分之五十,而主人现在徒手释放魔力的效率应该有百分之二十左右,也就是说主人现在是自带一件普通神器品质法器。” 我说:“总结来说,就是采集效率和输出转化率都提高了。好家伙。” 剑灵哈哈一笑,说:“主人总结得很到位啊。” 我说:“那就来试试看吧。” 我开启认真模式疯狂地收集着附近的魔力,此时的我如果用心去看的话,能看到那些魔力正四面八方的向我涌来。 等到我感觉差不多的时候,一下子把刚刚汇集的魔力全部放出去,不借助任何法器。魔力爆炸的范围,波及了近五公里的半径。并且爆炸结束之后,我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个大坑中,周围的所有东西都被炸开了,炸出了一个大坑。 我看着这次爆炸的威力,深吸了一口气。 56 第二天,我们日常在郊外练习的时候,碰到了前来调查的歼灭部队的成员,他们问我昨天有没有在这里修炼,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现象或看到什么异常的人。他们说,昨天离这里不远的地方,似乎发生了一场大战,战斗的规模甚至超过了七阶,城区里边很多地方都能看到那场大战产生的威力。但他们初步调查了现场,却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发现。 我说:“没有什么人打架,是我在那试一些招式,没想到把动静搞得这么大,连歼灭部队的大人们都惊动到了,实在不好意思。” 他们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说:“好吧,如果你们发现了什么可疑的人或事,欢迎向魔法研究院提供情报。”说完便离开了。 剑灵说:“他们不相信你说的。” 我说:”说实话的时候反而不愿意去相信。“ 小黄说:”谁能想到平平无奇的叔叔竟然这么厉害,昨天我看到那些景象的时候都惊呆了!叔叔你们是在跟什么怪物战斗吗?“ 我说:”并没有,真的只是单纯的试试招式。“ 小黄说:”什么招式这么厉害,可不可以教我。“ 我说:”教你你也承受不起啊。先不说这些了,你们的配合度怎么样了?“ 剑灵说:”骗骗外行人还可以,可是内行的一眼就能看出来问题。“ 我说:”这可不行啊,考试的时候肯定有魔法学院的老师做裁判,不可能蒙混过关。“ 剑灵说:”实在不行的话,只剩下一种方法了。“ 我问:”什么方法?“ 剑灵说:”其实我也能暂时地控制持剑者的行动,但是这方面我道行不深,只要执剑者稍微抵抗一下,就能把我从他的意识里赶出来。所以,需要小黄完全自愿地把他的身体交给我控制,稍微有一丝不情愿,我对身体地控制能力就会出差错,小黄同学,你意下如何呢?“ 小黄犹豫了一会,说:”行,只要能让我通过考试,我什么都愿意,暂时交出身体的控制权算啥。但我要怎么做呢?“ 剑灵说:”很简单,你一手抓着我,然后找个舒服的姿势,坐着躺着都行,然后完全放松身体,放空思想,啥也不要想,等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会进入你的神识。我控制你的身体的时候,你应该也是有意识的,那种感觉有点像是在做梦,如果你想要回身体的控制权,脑袋里出现这个想法就行了,我会直接被你挤出你的神识。“ 小黄按照剑灵的指示,找个舒服的地方躺了下去,我在旁边等着。过了一会,小黄突然站起身,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说:”好久没有占据别人的身体了,这种感觉还是那么奇妙啊。“ 我问:”你占据别人的身体的时候能获得他的感觉吗,比如触觉痛觉这些。“ 小黄说:”当然,甚至小黄表层的思想我都能阅读到一些。“ 刚说完,小黄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抖完之后的小黄有点惊慌,说:”你说,你能洞察到我的思想,就是我在想啥你也能知道?“ 剑灵从剑里跳出来了说:”你干嘛呀,突然把我挤出来,一点准备都没有。怎么了?怕我发现你的小秘密?“ 小黄有些不情愿,说:”那,那可不是吗,我在想啥你都知道了。“ 剑灵说:”放心,我只能稍微洞察到你表浅的想法,就是你当时在想的我才能知道,你记忆深处的东西我是没法察觉到的。如果有什么事情不想让我知道,在我占据你的身体的时候不去想这些事情就行。“ 小黄说:”你这么一说,我反而会不自觉地去想那些东西。“ 剑灵嫌弃地说:”小男生的思想有啥见不得人的,无非就是意淫一些事情,跟你喜欢的女孩子在一起,或者在脑海里暴打欺负你的人之类的呗。“、 说得小黄都不好意思了:”哎呀你别说了,我,我尽量不去想就对了,你也别刻意地去看我在想啥啊。“ 就这样,他们又达成了协议,这次剑灵彻底控制了小黄的身体。 剑灵说:”我说,在这个过程中你可别有意识地排斥我啊,特别是在比赛的时候,要是稍微有个念头,我控制不好你的身体,很可能就会出现一些意外。“ 我问道:”小黄的资质本来就很差,你占据他的身体以后能让他有所提升吗?“ 剑灵说:”当然可以,我服侍过那么多任主人,他们的武技我基本上都能记得住,通过小黄的身体,即使不能使出高阶的武技,但通过这场考试还是绰绰有余的,不过我还得适应适应这身体,来吧主人,和我们过过招。“ 被剑灵占据身体的小黄,武技确实有了质的提升,如果剑灵实力全开的话,应该能达到六阶的武技。在练习两天半之后,剑灵已经基本适应了小黄的身体,小黄也能很熟练的控制自己的思想,不把剑灵排斥出去。 小黄惊讶地感叹道:”这还是我的身体吗?怎么能这么厉害,竟然能做出这种动作!简直帅炸了!“ 剑灵得意的说:”嘿嘿,要是我再稍微熟练地运用你的身体,用出七段的武技也不是不可以的。“ 我说:”没必要搞得那么厉害,考试的时候突然表现得太强会引起别人的怀疑。那时候你可得随机应变,把握好出手的力度,最好是刚好能胜过对手一招半式这个样子。“ 剑灵说:”知道了知道了,真麻烦,比使出全力还麻烦!“ 57 因为那天的练习结束得比较快,我回家的时间也提前了。回到家后发现摆摊的小车停在门口,有点疑惑,表姐今天这么快就卖完了吗?进屋后,突然看到一个男的,赤身从表姐房间走出来。他看了我一眼,倒是一点都不惊讶,仿佛就是在自己家里一样。那个男人的身材,和漫画拳愿阿修罗里王马的身材很像,十分结实紧致,脸型也十分帅气,妥妥的型男。 他很自然地倒了一杯水喝,喝完后才跟我说:”你就是小青的妹夫吧,刚刚她说让我搞快点,不然她妹夫回来了就尴尬了。“ 嗯.......不就是现在吗?大哥你不尴尬吗?你能不能别这么淡定,现在是在别人家里啊!好歹你也先去把衣服穿上再说啊! 听到动静的表姐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头发很凌乱,大叫一声:”啊,妹夫你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等会等会,我来解释......“然后又缩回房间里,那个男人的衣服被丢了出来。 男人淡定地捡起他的衣服,不紧不慢地穿上,说:”慌啥,又不是被捉奸。“ 房间里传来表姐的声音,说:”我都快尴尬死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尴尬!啊!!!“ 等表姐整理好服装和情绪,就开始跟我正式介绍他的男朋友,叫啥我忘了,反正也是个富二代,家族在新约市也比较显赫。 我问:“你们啥时候在一起的,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表姐有些害羞,说:“几天前吧,他突然到摊位前,说要请我吃饭,然后就......” 几天前? 我说:“表姐,你们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男人说:“只要遇到对的人,一眼就可以沦陷了。当时我跟朋友在逛街,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我一眼就发现了小青。虽然她穿着朴素,但身上却散发出一种和她的身份完全不相符的高贵的气质,我一下子就被吸引了。后来才知道,小青原来是落魄贵族的遗孤,身负血海深仇,在异国他乡顽强地生存着,非常励志女生。” 表姐不好意思地笑了,说:“没啥励志不励志的,现在只想能好好活下去,什么复仇振兴家族的就不奢望了。” 我们又聊了一会,我请他留下来一起吃个晚饭,他推辞说还有事情要忙,就回去了。 吃饭的时候,表姐问:“你觉得他怎么样?” 我说:“看样子,是个很完美男朋友,富二代,身材和脸蛋还这么好,在我们那边都可以出道了,表姐你这是走了什么桃花运啊。” 表姐说:“哈哈哈,我的霉运终于也要到头了,老天有眼啊!”从认识小青到现在,还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开心。 但我还是有些隐隐的担忧,感觉他们进展实在是太快了,而且那个男的,似乎也有点油嘴滑舌。也可能是我想多了,要是青姐能找到一个这样的归属也是极好的。 58 终于来到比赛当天。 比赛是在市中心的竞技场进行的。开赛前几天小黄就跟我介绍了比赛的规则。比赛总共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淘汰赛:所有考生随机抽签分配到六十四个组,每个组十六个人,随后组内再抽签进行淘汰赛,直到决出小组第一,而该小组第一就是这个组的擂主。之后就进入挑战赛:各个小组的第二名会获得一次挑战其他组第一名的机会,若挑战成功,就能成为新擂主。而在挑战赛中落败的小组第一同样也会获得一次挑战的机会,去挑战各个组的擂主。直到所有人的挑战次数全部用完比赛才结束,而各个组最终的擂主将能够进入魔法学院。 我说:“十六进一,跟考公务员比起来,竞争好像也还没太激烈。” 小黄说:“你还没算之前淘汰掉的人呢。其实每年报名魔法学院的都有上万人,最终有机会参加入学选拔的也就这一千来个。” 我说:“原来已经筛过一轮了。那报名选拔有什么条件吗?” 小黄说:“条件就是中学毕业三年内,超过三年就不能报名了。” 我说:“所以考不上的话只能复读两次对吧。” 小黄说:“啥是复读?” 我问:”那第一轮选拔的依据是啥呢?“ 小黄说:”提交材料,魔法学院进行一个初步的审核和评分,评分前一千的人才有资格参加选拔赛。“ 我说:”怎么感觉跟博士的申请考核制差不多,这样不是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小黄又问:”什么博士?“ 说回比赛规则,我说:“小组第二名可以自己选择挑战哪个组的第一名吗?” 小黄说:“是的,第二名会根据各组第一名在淘汰赛中的表现去评估和选择对手,每个组的第一名也不存在被挑战次数的限制。也就是说,如果你拿了第一名,但在淘汰赛中表现得比较弱势的话,可能会面临被好多人挑战的情况。” 我说:“那如果几个人同时挑战一个,顺序怎么算,越到后边肯定是越有利的。” 小黄说:“抽签咯。每个人都会权衡自己的实力去选择最优的对手挑战。反正经过挑战赛的大混战之后,留下来的肯定是这一百多人中最强的那六十几个,避免了淘汰赛各组实力不均衡的情况。所以这种赛制还是挺合理的。” 我想了想,说:“好像也对哦。那在淘汰赛阶段我们就不能表现得太弱势了,不然到挑战赛阶段会有一堆人来挑战我们,那就不好处理了。” 剑灵信誓旦旦地说:“交给我吧,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市竞技场有一块很大的露天场地,上边搭建了六十四个擂台,是专门为魔法学院的入学选拔准备的。比赛当天这个地方热闹非凡,很多市民都来围观这次选拔考试。人多的地方自然也就有小商贩来卖东西,我和小青就是其中之一。我们推着小车,早早地就来占了一个挺好地位置。比赛还没开始,选手的入场环节就已经非常热闹了。参加这次选拔的学生中,大多数都是京城中达官贵族的子弟。那些大家族也特别重视这次选拔,都是坐着华丽的马车来的。从轿子的大小,装饰,马匹以及随从的数量这些就能体现出这个学生所在家族的显赫程度。比如小黄,父亲官拜尚书,出场的时候就是驾着八匹马拉的轿子,装饰也是雍容华贵,好不气派。当然也有比小黄的轿子更华丽的,但数量不多,最多见的是四匹马拉的轿子。当然也有零零星星的是走路过来的,那些可能就是平民子弟。比如我哥的女儿,一家子就这么走了过来。以我哥现在的财力租个好一点马车根本不成问题,可是我哥比较低调,不稀罕官场那一套,说这个比赛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不搞那些虚的。 入场之前,小黄跟我寒暄了几句,问我要不要去场内观看。我说摊子这里小青一个人可能忙不过来,我要留在这帮忙。小黄说比赛的时候能看到我他会更有安全感。我说啥狗屁安全感,相信剑灵的实力,没事的。这时候小黎也跑来跟我们打招呼,她今天在场内做志愿者,负责维持现场秩序什么的,穿着志愿者的服装很可爱。 随着比赛的开始,观众们都纷纷挤进场内看比赛去了,买东西的少了很多。小青说你想看比赛就去吧,现在摊子她一个人能应付。而我一转头发现,场内已经人山人海,根本挤不进去,只能在场外默默地等待里边的消息了。场内的欢呼声此起彼伏,貌似战况还挺激烈的。 我问小青:“青姐,让你去参加选拔,你有信心能选上吗。” 青姐不屑地说:“这有啥,平均水平二阶就能上。只是啊,姐已经老了,不符合报名条件。而且,之前侥幸在学院里待了一段时间,才发现自己真的不适合待在里边。” 我说:“为啥?天赋问题?” 青姐说:“天赋只是一方面,里边的学生也不乏天赋比我差的。可是比起天赋,还有其他好多原因,让我觉得,如果一个学生没有一定的背景,真不适合待在里面。” 我有些惊讶,问:“为啥这么说?” 青姐皱了皱眉,说:“总的来说,就是修炼需要的一些资源,如果一个学生没有一定的家世背景支持,能分到你手上的真的很少很少。” 我说:“没想到魔法学院内部还搞这种官僚主义。” 青姐说:“那是当然,哪里都是这样。而像我这样的,曾经也算是贵族的人更能感受到这种差距。以前在永宁城上学的时候,在修炼上我也是得到各种优待。就拿法器来说,我能选到的永远都是最极品的法器。更诡异的是,当时我竟然觉得这种待遇是理所当然的,并没有什么不妥。来到魔法学院的落差感让我真切地感受到这种差距。” 我说:“青姐你很坚强哦。”青姐嫌弃地看了我一眼。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哥和她的女儿,还有小黄都不约而同地聚到了我这里。小朱在吃饭的时候狂炫了两瓶柠檬水,一个早上的战斗对她来说消耗还是挺大的,好在她顺利进入了四强,下午再拿下两场比赛就能获得小组第一了。而小黄这组的进度比较慢,一个早上只打到了八强,也就是说他只打了一场比赛,而且是剑灵在控制他的身体,所以他并没有什么消耗。 小朱说:“没想到你能闯进八强,不容易呢。” 小黄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说:”这两个月小黄跟我训练,被我打开了任督二脉,实力突飞猛进呢,可别小看他哦。“ 小黄傻傻地说道:”是啊是啊,是叔叔教导得好。“ 我哥说:”没想到杜锋那小子第一轮就出局了。“ ”什么!杜峰输了?“小黄吓得饭都差点吐出来。 我问:”杜锋是谁啊?“ 小黄凑到我耳边轻轻地说:”我情敌。“我才反应过来是上次碰到的那个很强的小伙子。 小朱说:”听到这个消息我也很震惊。杜锋的实力,在今年参加选拔的人里边是可以排到前五的。他第一轮对手也是我们班同学,实力在我们班上勉强算是中游,竟然能打败杜锋,真是想不明白。“ 我哥说:”真正打起来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可是第一轮就出局,连参加挑战赛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明年重新参加选拔了。“ 我悄悄地问小黄:“你情敌出局了,你心里是不是很高兴。” 小黄嘴上说着不是,可是看他的表情是有些沾沾自喜的。 这时候,一个来买饮料的女人突然说:”可不只是小杜意外翻车。“ 我哥转头一看,说:”是肖老师啊,你是说还有其他天骄也阴沟翻船了?“ 肖老师说:”我是负责这次选拔赛的一些前期工作,包括抽签分组。虽然说分组是随机的,可是我们会根据学员的报名材料选出六十四个种子选手,这些种子选手会被分到不同的组。你家的小朱和杜部长的孩子都是种子选手。但奇怪的是,经过今天早上一到两轮的比赛,已经有超过一半的种子选手翻车了。“ 我哥的表情很惊讶,说:”这,这咋回事?莫非是你们排的种子选手不准?“ 肖老师说:”不可能,往年我们排的种子选手有百分之七十能拿到小组第一,拿到小组前二的更是超过了百分之九十。今年赛程还没过半就淘汰了一半,实在是太诡异了。“ 听到这个消息,小朱的神情也紧张了起来,说:”肖阿姨,你别吓我啊!“ 肖老师说:”小朱你先别担心,这事属实诡异,负责选拔的副院长已经派人暗中调查了。不过目前明面上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大的问题,所以下午的比赛还是照常进行。“小朱稍微安心了一些,可是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眼神中又出现了些许担忧。 小朱和我哥离开的时候,小黄拉着小朱到一旁说了几句悄悄话,神神秘秘的。 我问小黄:”你跟小朱说了啥?她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小黄说:”不是我跟她说的,是剑灵。“ 我这才想起了剑灵,我说:”现在旁边没有其他人,你出来吧。“ 剑灵从剑里冒出个头,说:”也没说啥,就是跟她说了对付那些人的办法。“ 我说:”哪些人?“ 剑灵说:”不就是你们刚刚谈到的那些人吗,把种子选手淘汰掉的那些人。“ 我越听越困惑,说:”什么意思?那些人有什么异常吗?“ 剑灵说:”异常可大了,一整个上午的比赛,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能看出来?现在的人水平都这么差吗?还要去暗中调查。“ 我急忙问道:”那些人有什么异常,快说。“ 剑灵说:”他们都被某种力量附体了,有点像我附在小黄身上的感觉。可是附在那些人身上的,是混沌。“ 我说:”啥是混沌?“ 剑灵嫌弃地说:”你咋连混沌都不知道?混沌就是魔力被消耗后变成的一种能量的无序状态,一般情况下人是没法使用这种能量的,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场上就有好多人都用出了这种能量。而一般能使用这种能量的东西,你们把它叫做怪物。“ ”怪物!“我跟小黄都惊呆了。 小黄说:”你是说那些人都变成怪物了?“ 剑灵说:”那倒不是,更像是有某种东西,赋予了他们混沌之力。今早我观察了一圈,基本上每个组都有一到两个人身上有这种奇怪的混沌之力。“ 小黄急忙问道:”那我们组呢?我们组有吗?“ 剑灵说:”当然,我们下一个对手就是。“ 小黄惊讶地说:”啊!那怎么办?“ 剑灵不屑地说:”看看你这出息,慌啥,就那一点点混沌之力,我随便一拍就能把它拍散了。“ 小黄说:”哦哦,那我就放心了。“ 我说:“这比赛代练还真多。” 剑灵问:“啥代练?“ 我说:”就是帮别人打架啊。不过那些代练再强,也强不过你这通天代吧。” 剑灵得意地说:“那是自然。” 小黄突然一惊,说:“啊!小朱!要是她也遇到那些代练怎么办?” 剑灵说:“你傻了吗,刚刚我跟她说悄悄话,就是传授她破解这些混沌之力的方法啊。别客气不用谢我。” 小黄恍然大悟,说:“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小黄准备入场之前,剑灵还留了一句话,说:“今天下午的比赛,说不准会有一些大的变故,到时候我要怎么做?” 我说:“啥变故?” 剑灵说:“我也不知道。” 我说:“要是出现什么意外,先保住这个小朋友的命要紧。” 剑灵说:“收到。” 59 不出剑灵所料,下午赛程刚过一半就出了变故,巨大变故。 在会场内,不知道突然从哪冒出来一个巨大的怪物,有三四层楼这么高。围观的群众疯狂地往场外逃窜,场内的很多人已经开始朝着那只怪物发动攻击。但,这只怪物跟我之前遇见的完全不一样,它很强大,也很聪明,是有灵智的怪物。任凭现场许多魔法学院的老师一起出手似乎也奈何不了它。 随着更多的魔法学院的老师加入,战斗的激烈程度也不断升级。战斗的余波甚至都已经殃及那些正在逃窜的围观群众们。很多魔法球飞向周围的一些建筑,爆炸的威力很大。那些参加选拔赛的有背景的学生,在家族养的门客的掩护下逃离了现场。 我和小青也拉起我们的小推车往外跑。这时候小黄找到了我们,他被几个门客围在中间,看上去非常惊慌。 我问小黄里边发生了什么事。小黄说:“我也不太清楚,比赛还在正常进行的时候,主裁判突然叫停了所有比赛,然后那些老师就从人群中拎出一个人。那个人披着斗篷,可是当它掀开斗篷的时候,才发现那是一个怪物。然后那个怪物就突然变大,跟老师们打起来了。” 我说:“这么神奇?怪物都混到人群里了?” 小黄说:“那可不是吗。更诡异的是,我们见过那个怪物。” “什么?”我大吃一惊。 小黄说:“就是上次在郊外的树林里见到的那两个中的一个。” 我说:“被小朱他们打倒的那两个?” 小黄说:“是的,就是那两只。只是不知道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在场的老师一起出手都压制不住他。” 沉默很久的剑灵突然开口说道:“他们是故意的,包括现在,也都是故意的。” 小黄问:”啥故意的?“ 我说:“那时候我们见到的不是两个吗,为啥现在只出现了一个?” 剑灵说:“我也一直在找另外一只,还真被我找到了。” 我问:“在哪?” 还没等剑灵回答,一位不认识的魔法学院的老师就被怪物打飞到我们旁边,砸中了小黄的护卫。 那位老师爬起来,愤怒地说:“妈的,该死的怪物,别太小看我了!” 然后,他就发动了某种魔法,把我卖货的小车,以及周围其他小贩卖货的小车,都给抬了起来,然后奋力地朝着那怪物砸过去。十几辆小推车一起砸到那只怪物身上,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伤害,甚至看都没看一眼。 我瞪大眼睛看着那位老师,刚想骂出来,他就纵身一跃,又飞过去跟那只怪物正面对抗了。我看了一圈周围商贩的神情,也跟我一样迷茫。 青姐说:“钱,钱还在车上。” 我情不自禁骂了一句:“***!”然后看到我那架破损的车就掉落在怪物旁边,而怪物还在跟那些老师们激战。 我说:“等我一会,我去把钱拿回来。” 小青说:“你不要命了!” 我说:“不要紧,我有被动,他们打不到我的。” 然而,正当我准备往那边走的时候,一道强烈的光线突然从怪物的头顶射下来,将怪物整只吞没,耀眼的光线刺得人们睁不开眼睛。光线一直持续了几分钟才消失。视力恢复过来以后,才发现那只怪物已经在强大的光线中化为灰烬,包括我的小货车,还有里边的钱。 小青感叹道:“好厉害啊!” 我也好奇地观望,想看看是谁放的这招,威力这么大,但突然发现剑灵一直在盯着天上看。 我问他:“你在看什么呢?” 剑灵说:“真正厉害的东西要来了。” 我也疑惑地看向天空。突然,天空中出现一个黑色的漩涡,漩涡慢慢扩大,随后便形成了一个门,但门里边的东西黑乎乎的一片,啥也看不清。随后,又出现一道道密集的光线不断轰击那个门,我这次才注意到发射这些强大的光线的人。她站在一个建筑的顶上,不断朝着天上的黑洞发射光线。后来才听我哥说那个人是魔法学院的新任院长,六阶纯光系的一位女魔法师。最终,天上的那个黑洞在她的轰击下也逐渐关上了,但在彻底关上之前,我看到有几个黑影从那黑洞中飞了出来,一瞬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60 事后,在我哥家吃饭听他们复盘整个事情的经过。 大赛开始之前,那只怪物就混进了会场,那是一只会蛊惑人心的怪物,专门对那些对自己的实力很没自信的,意志力不坚定的考生出手,给予他们混沌的力量。在一千多名考生中,总共有几十人被它蛊惑并被赋予了混沌之力,所以在淘汰赛阶段才会有那么多种子选手翻车。在场的老师也发现了异常,并找到了那只怪物。但没想到那只怪物竟然如此强大,在场的几位五阶的教师一起上都没能占到任何便宜。最后还是新任院长出手才把怪物消灭了。由于怪物从一开始就干预比赛,所以比赛将会在一周之后重新分组抽签,重头开始。 我对整个事情的经过不是很感兴趣,我只是在想,魔法学院会不会赔偿我的损失。本来就我一个人的话也就自认倒霉了,损失说大也不大,顶多就是重新买一辆小推车。可是我跟小青去定制小推车的时候,遇到了不少同行,也是那天小推车被毁的。跟他们聊了一会,他们的怨气也都很大,可是也都无可奈何。别人那是在跟怪物战斗,在保护这个城市和民众的生命财产安全,他们有什么理由,有什么底气去跟别人计较这点损失呢?似乎所有人都把这种损失视为理所当然。但我总感觉有点不太舒服,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但似乎并没有神仙会去在意凡人的死活。 饭桌上,小朱在一个劲地夸魔法学院的执行能力,这么快就能找出祸乱的根源并及时做出纠正,维护了比赛的公平公正。 我哥说:“是啊,不然杜峰那么优秀的小子,要是被淘汰了多可惜啊。” 小朱说:“不止是小杜,还有其他好多同学,莫名其妙就输给平时都没什么存在感的同学。还好小黄教了我破解那些着魔的人的方法,不然我在四强赛可能也要输了。但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一切重头再来,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公平的。” 我哥绕有深意地看着我,说:“小黄跟你训练了两个多月,进步很快啊。听说在比赛终止之前他已经打进决赛了。” 小朱也说:“是啊叔叔,您是怎么教小黄的,进步这么快。” 我有些尴尬,说:“他好像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哈哈哈。” 说到小黄,比赛被终止之后他还没来找过我,剑灵也还在他那。 我问我哥:“你们新任院长啥来头啊,好像很强的样子,一招就把那怪物秒了。” 我哥说:“她来头可大了,纯光系能力者,八岁就进了魔法学院,十二岁的时候又转到魔法研究院,听说还在歼灭部队任职过一段时间,后来在魔法研究院做全职研究员。现在好像也才四十来岁,已经是魔法研究院的副院长了。前院长出事之后她被调任新院长。很久以前已经是六阶的实力,但听说不久前突破七阶了。” 我说:“这么强......我卖饮品的小推车,在打斗的时候,被你们新任院长给毁了,你说我有没有可能,找她赔偿呢?” 小朱直接把嘴里的饭喷了出来,说:“叔叔你在想啥呢?要赔偿的话找那只怪物赔才对,人家院长可是消灭了怪物,保护了我们的安全的,我们感激她还来不及,你还好意思找她要赔偿?” 我说:“可是我的小车也是无辜的啊,为啥他们要拿我的车去砸那只怪物?。” 小朱撅着嘴说:“我还是那句话,找那只怪物要去。” 我哥说:“老弟别计较了,你那辆车的损失我赔你就是,别想这些了啊。” 我说:“还是大哥对我好,但这也不是你的责任。” 小朱说:“我说叔叔,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啊!要是你真觉得魔法学院应该赔偿你的损失,那你就去找院长评理啊。” 我说:“那个院长,怎么才能找到她。” 我哥说:“你还真想去啊?” 61 在我哥的引荐下,我得到了一个跟新任院长见面的机会。她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看都没看我一眼。 她说:“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我说:“非常感谢院长大人在入学考核那天消灭了怪物,保护了大家......” 院长说:“别扯这些没用的,有屁快放,我的时间可宝贵着呢。” 我说:“就是,在打斗过程中,学院的某位老师把我卖货的小推车当作武器砸向那个怪物,然后您的那招从天而降的激光,又把我的小货车和货车里边的钱彻底毁了,所以......” 她终于放下手里的文件,抬头看着我,一脸地不可置信,说:“我他妈竟然保护了你这种人渣!你们不给我歌功颂德,感谢我消灭怪物也就算了,现在还来找我赔偿你的损失?真是气死我了!我现在没工夫跟你瞎掰,那个老不死的刘易龙给我留的烂摊子已经够我受的了,你现在马上给我滚!” 妈耶,这几句话说得我瑟瑟发抖,脑子一片空白,灰溜溜地就跑出了她的办公室。 到外边稍微平复了一下才缓过神了。这女的气场好强,跟我领导一样,在她面前我完全不敢放一个屁。 然而,我发现那会不止是我被轰了出来,有一家三口,一对父母带着他们的孩子也从另外一间办公室里被轰了出来。那父亲在门口跪下,一直在跟里边的人祈求着什么,最后被里面传来的一道强风吹飞,她老婆和儿子立马把他扶了起来。最后一家三口带着失望的神情离开了。 我跟在他们旁边,那父亲看了我一眼,说:“你也是来找他们评理的吗?” 我说:“是啊,可是他们好像没那么讲道理。” 那父亲说:“是啊,唉,谁会跟我们这些人讲道理。” 我说:“你们是房子被毁了还是咋地。” 女人说:“不是,是我儿子,好不容易得到参加魔法学院选拔机会,但是他们说,我儿子在比赛的时候借用了怪物的力量,所以失去了选拔资格。” 我有些吃惊,说:“就是说,那天被那只怪物影响的学生,全都失去了参赛资格?” 女人说:“谁说不是呢。” 我说:“不应该啊,被怪物影响也不是那些孩子的错,他们都还小,心智还没那么成熟,就这么把他们的机会剥夺了?” 男人说:“谁说不是呢,孩子还这么小,你说他们能懂啥?他们不就是想着要打赢比赛吗,他们被怪物引诱的时候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还以为那只是一个梦,你说冤不冤啊。” 原来那怪物是通过梦境来引诱这些孩子使用它们的力量的吗? 我说:“确实冤啊。” 女的说:“可是那些大人们可不管你这些,说这些孩子心智不全才被怪物引诱的,要是将来本事大了,走上歪路对社会危害更大。” 他们的孩子,一个跟小朱年纪差不多的小男孩,突然说:“我们才不是心智不全呢,我们只是弱了一点......让那些贵族公子哥们也经历以下,看看他们能不能经受住考验。” 我说:“什么意思?那怪物还挑人下手?” 男人说:“是的,说来也奇怪,被怪物影响的全是我们这些平民出身的孩子。我们能进入选拔赛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可那只怪物偏偏就挑我们这些平民家的孩子出手......” 小孩哥说:“因为我们弱呗,即使获得选拔资格,最终能打赢那些贵族孩子进到魔法学院里的,又有几个呢。爸妈你们也别纠结了,或许这就是咱们的命吧。” 总感觉他说的话里有话,为什么说平民出身的孩子很难战胜贵族的孩子呢?既然都能通过第一轮的筛选,实力应该差不到哪去吧。 最后还是小黄解决了我的困惑。 在比赛重新开始的前一天,小黄来找我。可是他并不是来跟我商量怎么打接下来的比赛,他跟我说,他想退赛。 我大吃一惊,说:“为啥突然想退赛,难道你不想追你的女神了吗?” 小黄说:“说是这么说,可是,用不正当的手段获得进入魔法学院的资格,我觉得很过意不去。” 我说:“发生了什么事,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你的罪恶感突然就上来了?” 小黄说:“因为那些被怪物影响的同学啊。跟他的那场比赛,其实剑灵一开始就把附在他身上的混沌之力打散了。然而,即使没有怪物的力量,我们仍然打了很久。他被剑灵一次又一次放倒在地,但总是能一次又一次爬起来。他眼神里对胜利的渴望比我强太多了。要是没有剑灵的帮助我根本不可能打赢他。比赛结束之后,我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喜悦,甚至产生了负罪感。我们都开了挂,只是我的挂更强一些罢了。更让我过意不去的是,那些被影响的同学,全都失去了参赛资格。而我却还能堂而皇之地去参加比赛,这让我觉得自己很无耻。” 我说:“没想到你一个贵族的公子哥能这么想,不容易哦。” 小黄说:“什么贵族的公子哥,只是命好罢了,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 我说:“我很好奇,为啥怪物不去引诱你们这些贵族子弟呢?“ 小黄说:”谁说没有。那天它也出现在我梦里了,只是它进入我脑海的一瞬间就被剑灵踢出去了,要不是剑灵跟我说我还不知道有这回事。还有之前跟我们一起修炼的小曾,只是他对魔法学院并不是很感兴趣,所以没有中招。“ 我说:”这么说来,那怪物挑的是些实力不强的人下手啊。可为啥中招的大多是平民的孩子呢?“ 小黄很自然地说:”因为平民的孩子整体实力比较弱啊。平民的孩子支付不起高昂的家庭教师的费用,能学到的只有学校里边教的入门魔法。虽然也有极少数天赋异禀的平民孩子能凭借入门技能通过考核,但大多数情况下,平民的孩子和富人家的孩子在资质上并没有太大的差距。但富人家的孩子能接受到更好更全面的训练,因此整体实力要比平民家的孩子强。那些能参加到选拔赛的平民家的孩子,天赋已经比普通的富家子弟高上一大截了。“ 我试探性的问道:”那你不觉得,这对那些平民家的孩子很不公平吗?“ 小黄说:”以前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仔细一想,对那些平民的孩子似乎真的有点不公平。“ 是很不公平好吗,但我感觉,像小黄这些贵族子弟,并不会意识到这种不公平的存在,而已经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 最后我又问道:”所以你真的看开了?不去追求你的女神了?“ 小黄说:”当然放不开,但总感觉,个人感情,在那种莫名其妙的负罪感面前不值一提。“ 我有些欣慰地看着他,说:”你成长了呢。我不知道将来你能取得什么样的成就,爬到什么样的位置,但我知道你一定是个善良的人,善良的人老天不会亏待他的。“ 不知道我是不是预言家,说完这句话小朱也来了。 小朱说:”终于找到你了,原来你在这里啊。“ 小黄一阵慌张,说:”你找我有事吗?“ 小朱说:”听说你放弃参加魔法学院的入学考试了,是真的吗?“ 小黄说:”是真的。“ 小朱疑惑地问:”为啥突然放弃呢?你上次的表现不是很好吗。“ 小黄想了想,还是坦诚地说道:”因为上一轮我作弊了。“ 本以为这么说会得到小朱的嫌弃,没想到小朱却开心地说:”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有这个实力。能跟我说一下咋作弊的吗?“ 我打断了本想把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的小黄,说:”这是我们的秘密,无可奉告。“ 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手里有这么一件神器,会很麻烦。 小黄说:”你特意跑来问我是不是放弃考试,所以你也很关心我能不能进魔法学院对吧?“ 小朱说:”当然关心了,你可是我的好朋友。“ 小黄心花怒放,说:”那你希望我进魔法学院吗?“ 小朱想了一会,才说:”希望,又不希望吧。希望是因为如果你能进魔法学院,我们又可以在一起玩了。不希望是因为,我不想你为了我,到一个不适合你发展的地方。“ 小黄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小朱。小朱则是委婉地笑了笑,说:”白痴啊你,难道我看不出来你想进魔法学院全都是为了我吗。但是,以你的资质,魔法学院肯定不适合你未来的发展。可是我也不能左右你的想法,所以也只能看着事情会怎么发展了。现在你要放弃魔法学院考核,其实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事情已经挑明到这个地步,小黄最后还是决定勇敢一次,说:“既然你知道我喜欢你,那你觉得,我们俩有可能发展成那个关系吗?” 小朱沉默了很久,这确实是很难回答的问题,但她既然在这个时候把问题挑明了,说明她应该已经想好要怎么应对。 小朱说:“现在说这种事情还早吧,我们都还没成年呢。” 听小朱这么说,小黄好像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其实他一直以来都明白。 小黄说:“没关系的,对我说实话就好了。我知道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你喜欢的是像杜锋那种实力强劲,阳光帅气,有冲劲有血性的男生。” 小朱说:“只说对了一半哦。我确实喜欢那种类型的男生,但那男生并不非得是杜峰,只是目前只有他比较符合这个设定,所以我会对他产生仰慕之情。而且,我们现在只是互有好感罢了,往后会不会有比杜锋更接近我心中的白马王子的人出现,谁也说不准。而且,等我长大一些,经历更多事情以后,我心中白马王子的标准会不会发生变化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才说,现在提这种事情还太早了,我们都还小。” 这话说得,我都觉得很有道理,不愧是高知家庭的孩子,见识就是不一样。 听了这些话,小黄的情绪也缓和了许多,眉头已经舒展开了。 小朱接着说:“我心中的白马王子可能会被替代,但是你对我来说是不可替代的,因为未来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 这句话,让小黄彻底放下心中的执念,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 小朱看着小黄,也笑了,她说:”你看,这样才对嘛,现在的你才像小时候的样子,在我面前坦坦荡荡,无忧无虑,开心快乐的小黄。“ 小黄挠了挠头,说:”是啊,现在突然感觉好轻松,明天的比赛我会去给你加油的。“ 小朱说:”不行哦,明天你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小黄疑惑地问:”啥事情。“ 小朱说:”你有没有想过,放弃魔法学院后,你要去干嘛?“ 小黄说:”这个还真没想过。“ 小朱掏出一张纸塞给小黄,说:”给你这个,数学院的报名表。本来数学院的报名时间已经过了,不过我妈跟数学院的院长熟,让他帮忙多加了一个名额,考试时间也是明天。“ 小黄说:”数学院?我都没想过要去数学院。“ 小朱说:”可能你都没意识到你在数学方面有多厉害。去试试吧,不然等你想好要考哪个学院,今年的报名时间都过了,倒不如先试试数学院,不合适的话大不了退学明年再考,对吧。“ 小黄说:”有道理。可是,我对数学其实并不是很感兴趣啊,甚至感觉有些无聊。“ 小朱说:”你对数学不感兴趣的原因,是因为你在这方面的天赋太高了,以至于你觉得很简单所以才会觉得无聊。去数学院看看大学的数学能不能激起你的兴趣吧。“ 我终于找到机会插上话了,说:”对啊对啊,高数跟一般的数学完全不一样,当年我上大学的时候唯一挂过的科就是高数,现在想起来都头疼。“ “哦,对了,还有这个。”小朱又拿出了一沓纸,说:“我妈好人做到底,把这几年数学院入学考试的考题都拿来了,你先看看吧,不过我觉得对你来说难度应该不大。” 小黄接过试卷看了看,说:“这些题目跟我们之前学的确实不是一个档次,但我稍微认真算一算应该没问题。” 小朱笑着说:“哈哈,就知道你没问题。” 我也非常好奇新易帝国最高学府的数学院入学考试是啥水平,于是拿过来看了一下,直接惊掉我的下巴。 三位数的加减乘除?小学六年级水平? 62 这样一来,我突然就对这个数学院非常感兴趣了。 虽然说这个试题很简单,但小黄的数学天赋真的没的说,很多我需要计算机或者列竖式才能算出来的式子,他看一眼就能算出正确答案。小黄的入学考试也很顺利,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数学院。考试结束以后,我一直问他啥时候入学,他说其实确定考上就可以过去报道了,可是他一直没有去。他觉得入学考试都这么简单,对数学院似乎也没有什么期待,倒是很好奇我为什么这么在意他啥时候入学。我说你入学了我就可以跟你去数学院参观参观。他问我为啥对数学院这么感兴趣。为啥?如果这里的数学水平跟我们那一样或者比我们厉害,我是丝毫都不会感兴趣的。但是,你跟我说,他可能只有高中甚至是初中水平,那我就非常感兴趣了,嘿嘿。 在我的催促下,小黄终于很不情愿地入了学。而数学院的老师对小黄的到来,展示出让我都感到意外的热情。几乎全体教师都到了场,其中也不乏满头白发,看着就学识渊博的教授。小黄入学的当天,他们又拿出一套试题让小黄做。我也看了一眼试题,虽说难度要比入学考试的大很多,但是仍没有脱离加减乘除的范畴,无非是数字大了一些。然而,小黄这个人形计算器还是很快地算出了正确答案。那些老师审完试题后,连连发出惊呼,说小黄应该是数学院成立以来天赋最高的学生。但小黄不以为然。 然后,在场的老师纷纷表示想把小黄收做入室弟子,并展示了自己的研究方向以及成就。那场面跟修仙宗门抢夺气运之子毫无差别。其中一名教授说,他研究的方向就是计算,即如何快速地进行超大数字或者超多数量的计算,为此已经发明了一些计算工具,其中有一件跟算盘的原理差不多。但这对于小黄这个人形计算器来说,丝毫不感兴趣。见此情况其他教授也开始发力,在小黄面前展示他们的成果。 然而他们所津津乐道的各种的成果,最多只是达到了我们那边的初三水平。虽然我不该嘲笑他们,每个文明都有自己发展的规律,在我看来很幼稚的东西,在他们眼里已经是最先进的知识了。但,看到一群大学教授在严肃地讨论小学初中的知识,那场面真的很滑稽,我就在旁边捂着嘴巴不让自己笑出声。然而,当听到一位教授介绍了他苦心研究十年的发现后,我真的绷不住了。 那个教授为了得到小黄,说他要拿出自己苦心研究十年,目前还尚未公开的,可以震惊数学界的成果。 他说,他找到了计算圆的周长的公式。 此话一出,在场的当世数学名家纷纷发出惊呼。有个人说,圆的长度,不是毫无规律可言吗,你说你推演出了公式? 那教授得意地说:“圆的周长并不是没有规律可言,圆的周长和它最长内径的比值,是一个固定的数。无论什么样的圆,只要用它的周长除去它的最长内径,得到的数是恒定的。反之,只要知道这个圆的最长内径,再乘上这个数,就能得到圆的周长。” 又是一阵惊呼,有人问:“那这个数是多少呢?” 当我还在期待他能说几位圆周率的时候,那教授得意地说:”1.57。“ 什么?我满脸疑惑,1.57是什么鬼? 众人也是半信半疑,立马拿出工具进行验证。他们发现,用教授的方法算出的圆的周长,虽然和真是周长很接近,但总是会小一点,特别是圆越大的时候,这个差距就越大。教授解释道:“这很正常,我之所以还没公开这个发现,是因为我还没算出这个常数的准确值。本来是想把确切的数值算出来后才公开的,可是为了得到小黄,我愿意现在就公开。小黄同学,你愿意加入我门下,一起探索这个神秘数字吗?” 没等小黄回答,我先说道:“别白费力气了,你算不出这个值的。” 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我。他们把我当成小黄的随从,一个随从竟然敢大言不惭地质疑一位教授近十年的心血?好吧开启神医模式。 其实一开始我是不想搭话的,但如果小黄要把他的天赋浪费在算圆周率上,我会觉得可惜。 那个人指着我说:“你是什么人,竟敢质疑老朽的结果?谁说老朽算不出这个数,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总有一天我能把这个数精确地算出来!” 我说:“不好意思,刚刚我说错了,我不是说你算不出这个数,而是算不完。” 教授绿着脸,说:“算不完?什么意思?” 我说:“教授大人,我并不是在质疑你的能力,只是这个数任何人都算不完,即使有无限的时间也算不完。本来这些话我是不该说的,应该是你们自己去发现。可是我不忍心让你们,特别是小黄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你们算不完这个数是因为,这个数本来就是无限的。” 众人一脸疑惑,有人问:“无限?啥意思?” 我说:“就是永远没有尽头的意思,这个数的小数点后边的数字无穷无尽且没有规律,你只能无限地接近那个数值,但永远得不到准确的数值。” 众人脸上写满了疑惑和质疑,那个发现圆周率的教授说:“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数,万事万物,它的长度,大小都是有界限的,所以数的大小也都是有限的,根本不存在无限的数。就算存在,无限的数有什么意义呢?” 我楞了一会才明白,他们现在好像还没有无理数的概念,对数的作用可能仅限于测量物体。 我说:“虽然万物的大小是有限的,但数这种抽象的东西,本来就可以是无限的。但也不一定是无限大或者无限小,也有可能是刚刚你说的那个圆的常数,小数点后面的数字可以是无限的。” 那教授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和愤怒,可能是因为我把他十年的心血说得一文不值,又或许是,他苦苦追寻的真相,我竟然能脱口而出。 他恼怒地说:“不可能,那个数不可能是无限的,根本不存在无限的数,现在这个数有误差只是我还没把它算完而已。” 我说:“好吧,这个要解释起来也不难,还好你们有乘法除法。那我就简单问你们一个问题吧,一乘一得一,二乘二得四,三乘三的九。两个相同的数相乘会得到另一个数。” 有些教授坐不住了,骂道:“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 我没理会,慢悠悠地说:“那你们有没有想过,两个相同的什么数相乘,能得到二。” 听到这个问题,众人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突然有人哈哈大笑,说:“这算是什么问题,给我一点时间,我算出来给你看。” 我轻蔑地说:“你倒是算算看。” 没想到,在众位教授拿出各自的工具开始算根号二的时候,小黄逐渐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我发觉了小黄的异常,问:”小黄你怎么了。“ 小黄突然抱住他的头,说:”我的头,好痛,越来越痛了。“ 我也紧张了起来,关切的问他怎么回事。 小黄的头越来越痛,表情也越来越痛苦,最后直接倒在地上打滚。众人纷纷围了过来,有人喊着快去隔壁医学院摇人。有个女人给小黄用了光系的治愈魔法,我抬头一看,那个人竟然是魔法学院的院长!她刚刚一直在人群后边,我没注意到她。可是她的治愈魔法似乎并没有发挥作用。我说:”别费劲了,他不能用魔法,治愈魔法对他不管用的。“院长这才收了手。 过了一会,小黄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似的,才稍微缓了过来,坐在地上平息自己的气息。 等他基本恢复正常后,我问:”你刚刚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头痛起来了?“ 小黄说了一句让我无比震惊的话,他说:”我刚刚在算你出的那个题,两个相同的什么数相乘能得到二。“ 周围的数学教授们也来了兴趣,纷纷围过来关切地问:”算出来了吗?“ 小黄摇摇头说:”没算出来。准确地说,是没算完。“ 众人,包括我在内,都十分震惊。他们震惊的是真的有算不完的数?我震惊的是小黄在用心算一个无限不循环小数? 但立马有人质疑到:”你用心算的东西,怎么可能算地准确呢,肯定是哪里出错了才让你算不出准确的答案。“ 但是,让小黄头痛的原因可能就是那无穷无尽的数,恰恰证明他算的没错。 我小心翼翼地问他:”你算到了,小数点后边多少位数?“ 小黄说:”我不知道,只是听到你的问题后,我脑海里就开始在计算,可是跟之前计算的都不一样,完全不一样!那些数字,就像泉水一般,一直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只要我还在想这个问题,那些数字就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一直出现一直出现。然后我的头就开始痛了。到最后实在是头疼得不行才停下来了。我也不知道算到了多少位数,但是应该超过十万了。“ 我被震惊得心跳都停止了一会,而周围其他人的表情是将信将疑。 我激动地看着小黄,一把抱住他,说:”本来以为你是个没用的废物,但没想到你是点错了技能,没有成为先天魔法圣体,但你却是先天数学圣体啊!“ 63 在场的教授仍然不肯相信有无限小数的存在。我就让小黄把他计算根号二的结果写下来让他们去验证。小黄分别写了小数点后边的十位、五十位、一百位、两百位的结果。那些教授们经过计算,发现这些数相乘的结果无限接近二,但永远不等于二,就像拼多多提现一样永远差那么一点点。有些教授还用瞎蒙的方法,在小黄给的数的基础上改变最后一位数的大小,验证出的结果跟二的差距却更大了。这些结果让他们中的部分人也相信,真的有无限小数的存在。 帮小黄整理好宿舍后,我也准备离开数学院。临走时,小黄说他周末会去请教我一些数学问题。我有点惊讶,说:“你开始对数学感兴趣了?”小黄说:“就是开始有点好奇,今天你的问题,我似乎从里边窥探到了什么东西,一些神秘、深奥、又充满吸引力的东西。” 我不得不佩服小黄在数学上的直觉,笑着跟他说:“那随时欢迎来找我。” 我刚迈出数学院门口,魔法学院的院长就把我叫住,恭恭敬敬地说:“先生您好,我是魔法学院的院长赵金花。今天看到您在数学院里边的发言,感觉很有启发,不知道能不能跟先生交个朋友。” 我有点受宠若惊,但又有点害怕。当初我去找她赔偿损失被她破口大骂的场面还历历在目。但好在她似乎没认出我。 我说:“啊,竟然是魔法学院的院长大人,真是幸会幸会。不久前您打败入侵城里的怪物的事迹我听说了,您真是我们城市的大英雄啊。” 赵院长听到我的恭维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哪里哪里,小事一桩不足挂齿,职责所在而已。” 我问:“您怎么会在数学院呢?” 她说:“我本人对数学比较感兴趣,所以平时有空的时候就会来数学院跟教授们请教或者讨论一些问题,所以跟数学院的老师都挺熟的。听说今天有个百年一遇的数学天才要来报道,我也十分感兴趣,就过来凑个热闹,看来确实没白来啊。” 我说:“赵院长贵为当今最主流专业的院长,怎么会对数学这种末流专业感兴趣呢?” 赵院长说:“先生此言差矣,我一直都不认为数学是什么末流专业,反倒觉得,相比起魔法,数学也有它自身独特的魅力。我想这也是我们学校创立并一直维持数学院发展的原因。我跟数学院的顶尖教授经常有学习交流,然而,尽管跟数学接触了这么久,我一直感觉自己的学识只是浮于表面,根本没有接触到数学的本质。一直以来我以为是我能力的问题,可是今天听了先生的发言我才发现,这并不是我个人的问题,而是我们的数学界目前都停留在很表面的状态。” 我有些楞住了,没想到魔法学院的院长对数学的领悟能力这么强。我突然意识到这个世界的自然学科如此落后的原因,因为天才们都跑到魔法学院去了。 我笑了笑,说:“没想到魔法学院的院长,对数学的理解比数学院某些教授都强呢。” 赵院长也笑了,说:“先生您真会说笑。只是我很好奇,先生关于数学的这些知识是从哪得到的。据我所知,我们数学院是所有高校中水平最高的。可是,先生对他们却展示出了轻视甚至藐视的态度,说明先生在数学方面的学识远比他们高上很多个层次,因此我非常好奇,先生是从哪里学到这些知识的,难不成都是先生自己领悟的吗?可是先生看上去并不像是数学家。” 这个问题问得真是滴水不漏,让我说谎都不知道咋说,但其实我也并不是很在意把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去,我身边的人也都知道我的身份,包括小黄,所以我也不会说这些知识是我在梦里学会的。 于是我说:“不瞒院长大人,我是从其他世界穿越过来的,不知道您之前有没有听说过穿越这个东西。” 赵校长很惊讶,但更多的是兴奋。她说:“没想到今天还真让我碰上穿越者了。我是听说过穿越者的传闻,但至今都没有碰到过。哈哈哈,我就知道!” 我说:“看来您已经猜到了。” 她说:“毕竟也只剩下这种解释了。真是抱歉,今天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您方便留个住址吗?我改天去拜访您,我有好多好多问题想跟您请教。” 我有点不知所措,问:“请教我,数学的问题吗?” 她说:“不只是数学,我对你们的世界非常感兴趣!所以希望您不要嫌我烦,以后您在新约市遇到任何麻烦都可以来找我,我会尽我所能帮助您。” 这个交易听着还挺不错,我说:“您太客气了,能跟魔法学院的院长交朋友,那我真是三生有幸。随时欢迎您来拜访!” 64 小黄上大学的事情也告一段落,我也回归正常的摆摊生活,每天跟小青早出晚归,努力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陌生的城市获取一点点的生存空间。每周末小黄还有魔法学院的院长都会来找我聊天,有时候他们是错开时间来,有时候是一起到,就变成了三个人的小聚会。小黄会请教我数学上的问题,对我提出来的那些概念都非常感兴趣,每次都记了厚厚的笔记,但其实我也只是在拿初中高中学到的那点基本知识忽悠他。但小黄似乎已经开始能感觉到我提的这些概念都是领先他们几个时代的东西,一个劲的夸我是大神。我说:“我哪是什么大神,我只不过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但你就不一样了,小黄,你可以成为你们这个世界的巨人。” 赵院长则对我们世界任何东西都感兴趣,大到国家的政治体制,小到人们每天的日常工作,吃喝拉撒,聊到什么问什么。当她知道我们的世界没有魔法的时候,先是非常震惊,随后又异常地兴奋,问我:“那你们世界的基本运作,是靠什么来维持的呢?” 我一时间还没能理解她的问题,想了一会才说:“靠科技吧,我们的一位伟人曾经说过,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赵院长问:“啥是科技。” 我说:“解释起来可能比较麻烦,先给你看个东西吧。” 我把我的手机摆在她面前,说:“这个小东西,就是我们世界当今科技高度集中的产物。别看的这个东西小,但是它可是集合了数学、物理、化学、电子、计算机等等各个学科的大成。” 随后我就跟她展示手机的功能。她感慨道:”跟这个东西比起来,我们的魔法简直不值一提。现在我终于明白新易大学的先辈们,为什么要把数学院、物理学院这些大众普遍认为用处不大的学科维持下来的原因了,即使他们发展得很慢。“ 跟小黄和赵院长的聊天确实挺有意思的,但对我来说只是生活中的插曲,现在挣钱仍是第一要义。小青说,以我们现在的收入,再干个二十年就足够卖一套小一点的房子了。我开玩笑说,不用那么久,等小黎从魔法学院毕业,肯定能找到一个体面又高薪的活。现在我们挣钱供她上大学,她毕业以后就轮到我们抱她大腿了。 青姐也开玩笑说:“你有没有想过,小黎在学校里边,周围的同学都是非富即贵,在那种环境中待久了以后,一毕业就看不上你了。” 我哈哈大笑,说:“这种剧情在我们那边的世界确实也有报道过,小伙跑外卖三年供女友读研究生,女友毕业以后立马跟小伙分手。但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小黎不是那样的人。” 小青说:“那可不一定,人是会变的。而且小黎如此优秀,长得也非常好看,学校里边不免会有其他男生对她示好。跟那些年轻俊俏的富二代比起来,你这个中年大叔一点优势都没有。” 我笑着说:“我还没到三十呢,咋就中年大叔了。” 然而,青姐的玩笑真的成真了。不知道我的信息是怎么在学院里边走漏的,那些富二代小伙子竟然真找上了我。 有一次我们在外边摆摊,小伙带着两个保镖,拉着一箱金币就放到我摊位上,说:“这是一百万金币,够你摆两辈子的摊了。拿着它,离开小黎,你还能留下些体面。” 我当场就愣住了。然而青姐已经打开箱子,里边真的是满满的闪闪发光的金币。青姐眼睛都直了,对我说:“妹夫,要不你还是牺牲一下吧,我也不介意换个新妹夫的。” 我说:“啊,青姐你怎么能这样。” 小伙转头对青姐说:“想必您就是小黎的姐姐了,经常听小黎提起您。不愧是小黎的姐妹,果然也是天生丽质,倾国倾城啊。想必您也受够了跟这么一个没用的妹夫过着风餐露宿的日子了吧。只要小黎愿意离开他跟我在一起,我保证让你们姐妹俩一辈子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种场面的短剧看多了,但突然发生在我身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小伙子还在旁边不停地催,让我快点做决定。我脑子一抽,就说:“一百万就想把小黎从我身边夺走?难道小黎在你眼里就值这一百万吗?” 小伙子轻蔑地笑了笑,说:“我就知道你是这种人,说什么情比金坚,无非就是想要得更多罢了。小黎怎么会跟你这种人在一起,真是想不明白。那你开个价吧,多少合适?” 此时已经围过来不少吃瓜群众。我问了问青姐,说:“青姐,你妹要卖多少合适啊。” 青姐说:“我妹可是无价之宝,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说:“哦。”然后转头跟小伙说:“一个亿。” 小伙眉头都没皱一下,说:“好,一言为定,一个亿就一个亿,够你这种人挥霍几辈子了吧,哈哈哈。” 然后招呼他的手下说:“拿纸笔来。”手下立马掏出纸笔,小伙在上边写了几句话就让我签字,说:“空口无凭,立字为据,也让小黎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有点慌,还以为狮子大开口能吓退他。我说:“青姐,完了,没想到他真能拿出一个亿。” 青姐说:“还有这种好事!前弟妹你还真是个要价高手啊,一下子让小黎的身价翻了一百倍。” 我说:“青姐,这个前弟妹是啥意思。” 青姐说:“一个亿,我从小到大还没见过那么多钱呢,就算我家之前也是一城之主,家产都没这么多。” 小伙笑了笑,说:“姐姐你别搞错了哦,这一个亿是给他的,等小黎嫁过来,您也成了我的姐姐,到时候您能拥有的可就不止一个亿了。” 我感叹到:“明明这座城里大部分人都在温饱线上挣扎,拼尽全力想让日子好过一些,然而有的人随随便便拿出一个亿就是为了泡妞!” 小伙催到:“别磨磨唧唧了,赶紧签字!” 然而,我还在想应对之策的时候,小伙突然被人从后边捅了一刀,穿过胸膛,鲜血顺着刀刃滴下,落到小黎一个亿的卖身契上。 他的保镖这才反应过来,对着突然出现在小伙背后的那个人出手。然而,不知道从哪又冒出两个人,干净利落地把那两个保镖也干掉了。我跟小青在旁边目睹了全过程,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那三个凶手,满脸的戾气,眼神凶得可怕。 为首的小声嘀咕了一句:“凭什么他们这种人能光明正大地占有这么多的财富。”说完便抢走放在桌子上的那箱金币,跑掉了。 我看了一眼小青,她瞪着大眼睛,愣愣地站在那,迟迟没有缓过神来。 65 我和小青被当作这头号目击证人被审问。因为那小伙是某位大人的儿子,调查局也十分重视,负责审问我们的都是局里的老资历。我被他们审问的时候,那位大人也在旁边,他那眼神似乎想把所有人都吃了。 调查局的人问:”周公子当时为什么去找你?“ 我说:”跟我抢老婆。“ 周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调查局的人接着问:”你老婆?是谁?“ 我说:”我老婆是魔法学院一年级学生,跟周公子应该是同学。周公子说给我一百万金币,让跟我老婆离婚。“ 调查局的人说了些悄悄话,然后其中一个人就离开了,另一个接着问我:”当时叶公子出一百万让你离开你老婆,你答应了吗?” 我说:“这哪能答应啊!我老婆这么貌美如花,一百万就像让我离开她,想得美!” 那个人说:“所以你就坐地起价,跟他要了一个亿?” 我一惊,说:“你们怎么知道?” 随后他们拿出了一个证物袋,里边装的是那张沾血的,让我卖老婆的字据。 我说:”我只是随便说说,以为他拿不出那么多钱。“ 那个人说:”那当时,把价格开到一个亿以后,你打算在这个字据上签字吗?“ 我有些犹豫,那个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犹豫,立马说道:“你犹豫了,那这个问题似乎也不需要回答了。普通人面对一个亿谁不会动心呢。” 我心里一阵nmb,故意让我出丑吗? 在一旁看着的周公子的父亲坐不住了,突然大发雷霆,大声叫道:“你们问的都是啥,就不能问点有用的?” 调查局的人说:“周大人您先别激动,前面这些都是例行公事。好了,下面进入正题。那几个凶手的模样,你看清了吗?” 我说:“当然。” 调查局的人问:“有没有你认识的人?” 他之所以这么问,估计已经在现场了解到了不少情况。当时现场这么多人,要是我说假话,反而有可能会惹祸上身。 我说:“当然认识,都是在那条街做生意的商户。那个主犯是卖肉的,我也经常在他家买肉。” 他又问:“其他两个呢,你认识吗。” 我说:“其他两个人,一个是卖鱼的,另一个是卖菜刀的,只是脸熟而已。” 他问:“你平时跟他们交流多吗。” 我说:“基本也没啥交流,我会去他们那买肉,他们偶尔也会来我这买饮料,交流基本上就是这些。” 他问:“你对他们有什么了解吗?” 我说:“没什么深入的交流,但是,我感觉他们就是一些老实本分的生意人......” 话没说完,我就感觉到旁边突然出现一股强烈的杀气。周公子的父亲用低沉又可怕的声音说道:“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光天化日之下当街行凶?”把我吓得直哆嗦。 好在这时候突然有人跑了进来,大声说道:“找到那三个人了!” 那位大人猛地站了起来,说:“让你们的人都别动,我要亲手宰了那三个狗东西。”突然又转过身来瞪着我说:“我回来之前别放这家伙走。” 我一阵纳闷,我只是个证人,招谁惹谁了? 66 我也是后来才听别人说那天的情况。缉捕局的人把那三个人围困在一间屋子里,周大人到场后,提着一根狼牙棒就走进去了。局长在一旁怎么劝都劝不动,最后只能让手下的人疏散围观的群众。 周大人进去后的一分钟内,屋子里不断传出惨叫声,然而惨叫声不到一分钟就停止了,十几分钟后那位大人才从屋子里边出来。 然而,那位大人在办完事之后似乎把我忘了,我在调查局里关了两天,问他们啥时候能放我出去。看守的人说没有那位大人的命令,不能放我走。我说那位大人不会把我忘了吧?你们倒是去提醒提醒他呀。但他们也只是很敷衍地笑了笑。 没想到最后捞我出去的竟然是赵院长。她一进来就问:“这个人犯了什么事?” 看守的回答说:“他是周大人儿子那件事的目击证人。” 赵院长说:“既然只是证人,为什么要关着呢?” 看守的人说:“没有周大人的命令,我们不敢放入,可能周大人还有事情想问他吧。” 赵院长说:“真是胡闹,赶紧把人给我放了,周大人要是有什么意见,让他来找我。” 出了调查局以后,我说:“谢谢你救我出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赵院长说:“我去你家找你发现你不在,那个叫小青的妹妹跟我说的。前几天突然被通知说我的学生在大街上跟别人抢老婆搭了命,为了这破事我也是忙得不可开交。没想到那个被抢老婆的人竟然是你啊!” 我才知道青姐并没有被他们刁难,审问过后就放回去了。 我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也很意外,莫名其妙被卷进这破事。” 赵院长说:“没想到你都已经结婚了,老婆还是魔法学院的。调查局的饭很难吃吧,走,我请你吃好吃的。” 我说:“不着急,我还得先去一个地方,你要不要一起来?” 路上,她问我:“你刚出来就这么急着要去见谁啊。” 我说:“凶手的家属。” 她疑惑地问:“你认识他们?” 我说:“认识啊,都是一条街上的商户。” 赵院长说:“那些商户为啥要对小周下手?” 我说:“我哪知道,可是见钱眼开吧。” 赵院长说:“这也说不过去啊,他们都是不会魔法的普通人,这种行为无异于自杀。” 我说:“是啊,我也想不通。” 赵院长说:“所以你去见他们家属,是为了调查这件事?” 我说:“要调查也轮不到我吧,只是想过去看一眼。” 三人中跟我交情比较好的是卖肉的,大家都叫他峰哥。我们两家的摊子比较近,我喜欢到他那买肉,新鲜又不少称。他有个四五岁的女儿,非常喜欢我家的果汁,所以荣哥也经常到我这买饮料回去给她女儿。偶尔她老婆也会带她女儿来市场,她女儿非常可爱,我都不止一次跟青姐说,要是以后小黎能给我生个这样的女儿就好了。我完全想不明白峰哥为什么会做这种事。 他们住在比较偏远的郊区,这边房子的租金比较便宜。我们到那的时候,发现他家门没关,我们敲了敲门就走了进去,把里边的嫂子吓了一跳,她正在整理乱糟糟的屋子。 嫂子说:“是你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他们又来了。” 我说:“谁又来了?您这怎么乱糟糟的。” 嫂子说:“还能有谁,那些捕快呗,这几天都来了好多次了,问我有没有看到那些钱,还把我房子底朝天搜了个遍。” 我注意到房子的角落里放着峰哥的牌位,前面的香炉里三支香还在烧着。我过去上了个香,说:“您知道峰哥为什么突然,做出这种事吗?” 嫂子又气又恨地说:“谁知道他发了什么疯,好好的猪肉不卖,竟然做出这种事......” 说着说着,嫂子又哭了起来。赵院长急忙上前抱住她安慰道:“妹子没事的没事的,都过去了。” 等嫂子的心情稍微平复以后,赵院长问道:“所以你老公抢的那些钱,没拿回来给你?” 嫂子说:“哪有什么钱?那天早上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再见到他的时候,是他们叫我去认领......” 她忍不住又在小声地抽泣,接着说:“我怎么说那些人都不信,来我家翻了一遍又一遍,还把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你说他本本分分地做生意不好吗?挣得少是少了点,可是也能维持我们一家子的生活,唉......” 赵院长问:“在这之前,他有没有什么让你觉得异常的行为。” 嫂子想了想,说:“没有,就正常出摊,没什么异常的。” 我说:“赵大人您怎么像个捕快似的在那审问人家。” 赵院长说:“只是有点好奇,没冒犯到你吧妹子。” 嫂子说:“不要紧,我心里也困惑着呢,有人说说也好。只是您这么年轻,看着就比我小,一口一个妹子怪不好意思的。” 赵院长说:“你应该不到四十吧。” 嫂子点点头。 赵院长说:“那当然得叫你妹子,我都奔五的人了。” 我刚喝了一口水,差点喷了出来,惊讶地说到:“你说啥,你快奔五了?” 赵院长有些得意地说:“怎么,看不出来吧,老娘保养得好。” 嫂子也非常惊讶,说:“哎呀,要是你跟我走在街上,别人肯定会认为你是我妹妹的。” 赵院长的表情越来越得意。 我说:“没想到你都能当我妈了。” 赵院长瞪了我一眼,说:“你说啥?” 闲聊了一会,气氛稍微缓和了些。我说:“嫂子,虽然我也不知道峰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大家都在一条街上做生意,也可以说是同事了,而且峰哥平时也挺照顾我的,以后你们娘俩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我会尽我所能帮你的。” 嫂子说:“谢谢,有你这些话,我已经感觉宽慰很多了。” 突然,屋子里又进来了一个人,头上带着一个斗笠,蒙着面,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哎呀,怎么还有其他人?” 我一下子警觉了起来,问道:“您是那位,来这干嘛。” 蒙面人说:“这事跟你们无关,我只要那个女人和小女孩,还请不要妨碍我。” 我怒视着他说到:“你是什么人,到底想干嘛?” 蒙面人说:“受人所托,想请那位女士和他的女儿出去一趟而已。” 赵院长突然说:“看样子应该是被雇佣的杀手。那问题来了,谁会对这个刚丧夫的可怜女人出手呢。” 我想了想,说:“不会是那位周大人吧?连人家老婆孩子也不放过吗?” 蒙面人一惊,说:“桀桀桀,既然你们猜到了雇主的身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说:“你可要想好了,我身边这位风韵犹存的大妈,可是魔法学院的院长呢,你确定要动手?” 赵院长瞪了我一眼,说:“干嘛把我名号报出去,我可不想跟那周大人结下梁子。” 我说:“你的名号好使啊!看你在缉捕局捞我的时候那么霸气,我还以为你不怕他呢。” 赵校长说:“我当然不怕他,可是我也不想平白无故多个敌人啊。” 蒙面人也是一惊,说:“魔法学院院长?无所谓了,后事怎么处理是雇主的问题......” 他话刚落音,嫂子突然就晕倒了过去。紧接着,赵院长也晕倒了。 蒙面人说:“在进来之前我已经往屋子里投了无色无味的毒气,管你什么院长都逃不掉了。” 他看到我还好好地坐着,惊讶地说:“你怎么还没晕?” 我也很惊讶,说:“不知道啊,可能是我体质比较特殊吧。百毒不侵?啥时候获得的体质?” 蒙面人说:“无所谓了,院长大人我打不过,你我还收拾不了?”说着便抽出他背后的刀。 觉醒以后我还没认真出过手呢,今天终于有个人可以试试了。我举起手凝聚出一道光刃往前一甩,那个蒙面人,连带他身后的墙壁,都被穿了过去。那个人倒在地上的上半身微弱地说了最后一句话:”怎么可能,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连法器都没有就.......“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没想到我现在只是轻轻一挥就有这种威力,还是没带法器的情况下。至于当时为啥用光系魔法,因为事后好嫁祸给赵院长。 67 我在蒙面人身上搜出很多瓶药,不知道哪瓶才是解药,不敢给他们用。我让周围的邻居帮我报了官,捕快们很快就到现场。我也很顺利地把杀人的事情嫁祸给了赵院长。 捕头摘下蒙面人的面罩,惊讶地说:”没想到这家伙最后会栽在赵院长手里,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遇到赵院长的吧。“ 他手下的一个捕快说:”啊!这竟然是悬赏榜上排第七位的蒙面毒僧!“ 捕头说:”改天准备好三十万赏金给赵院长送过去。“ 啥?这人竟然有三十万赏金?我是不是错过了了什么? 我急忙解释道:”那个,捕快大哥,其实这个人是我干掉的......“ 捕快大哥说:”滚!就凭你有本事干掉他?想赏金想疯了吧。“ 随后他又问了我一些情况,问我知不知道这家人有没有什么仇家。当他们了解到这家的男主人就是前几天那个大案子的主谋时,所有人的表情一下子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沉默了一会,捕头对手下的人说:”这个案子往上报的话,就报入室抢劫好了。“ 手下也是一楞,明白过来后才猛地点头,说好的好的。我也是想了一会才明白过来,说:“你们当着我的面说这种事情真的好吗?” 捕头说:“就是要说给你听啊,我们回去之后这个案子就算结了啊,别有事没事跑来局子烦我。” 我一生气骂道:“你们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啊?” 捕头说:“大哥你也理解理解我们好不好,我和手下几个弟兄只是混口饭吃的,这个案子你让我们查下去,能查到哪呢?查出来之后又能怎样呢?不过话说回来,你跟这家人什么关系?” 我说:“一条街上做生意的,平时也相互帮衬。” 捕头说:“那我还是劝你离这家人远一点,免得惹祸上身,这肯定不会是最后一次。” 捕快大哥人还怪好的。 他们找来一位炼药师帮忙看了一下赵院长和嫂子,可是他也确定不了毒僧使的是什么毒,但从他的话中可以得知,雇主应该是想抓活的,所以这种毒应该不致命,药效过去了应该就会醒过来。 我把她俩抱到床上,自己就在旁边的椅子上躺着。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赵院长正躺在床上,侧着头直勾勾地看着我,把我吓得瞬间困意全无。 我说:”院长,您啥时候醒的。“ 她说:”鸡叫的时候,你倒是睡得很死啊。“ 我笑着说:”我也累了一天了嘛,哈哈哈。你饿了吗,我给你去买些吃的。“ 赵院长说:”我不饿,我现在很尿急,可是身子好像还没完全恢复,动不了,你能不能......“ 我大叫一声,说道:”这样不好吧院长,这也太冒犯了。“ 赵院长说:”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快憋不住了,难道你想让我尿裤子里吗?堂堂魔法学院院长尿裤子,成何体统!“ 我说:”可是,这也太没礼貌了......“ 赵院长嫌弃地说:”如果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让你这么做,你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动手对吧。男人啊,都是一个样,都喜欢年轻的。“ 我说:”您不要随便扣帽子好吗,您不老,您一点都不老,比二十几岁的小姑娘还年轻呢。可是这也不是年不年轻的问题啊......“ 赵院长说到:”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赶紧过来抱我去卫生间,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没办法,我只好把她抱到卫生间。到那以后,她让我用毛巾把眼睛蒙起来再帮她脱裤子。帮她提裤子的时候,因为眼睛是蒙着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皮肤,她立马大叫一声,吓得我把手直接抽开。 完事后我又把她抱回床上,她瞪着我说:”今天这个事不准跟任何人提!“ 我弱弱地点点头,说:”我都还没这么孝顺过我妈呢,没想到先孝顺您了。“ 赵院长骂道:”好胆,把我比作你妈?“ 我说:”我妈今年五十,估计也就比您大两三岁。“ 又过了几个小时,赵院长终于可以动了,嫂子也醒了过来,好在两人都没啥事。我把她们晕过去之后的事情说了一遍。赵院长对我刮目相看,说:”没想到你小子还挺强。我在你身上完全感觉不到魔力,还以为你不会用魔法呢,所以你是全属性的?“ 我说:”是啊,其实我很好奇,为啥全属性的不能被感知到魔力呢?“ 院长说:”这原理其实跟光差不多,光可以分出七种颜色你知道吧,就是我们在雨后看到的彩虹。“ 我说:”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七种颜色混起来的光是白光,所以五种属性混在一起之后,感觉就像没有魔力一样。“ 院长说:”真聪明,一点就通。“ 我们跟嫂子商量往后的对策。嫂子哭着说:“这些人,还真要赶尽杀绝吗?” 赵院长说:“我了解那些大人,你老公光天化日之下这么对他儿子,这是在挑战他们家族的尊严。如此对待你们,除了泄愤以外,还得让外人看看跟他们家族作对的下场。小伙子,我劝你一句,你要是想管这事,得做好足够的心里准备,搞不好你自己的命也得搭进去。” 听赵院长这么说,嫂子哭得更狠。我急忙安慰她说:“嫂子,没事的,我们这不是还有魔法学院的院长帮忙吗?怕个啥。” 赵院长急忙把我拉到一边,小声地说:“你别把我也拉进去啊,这关我什么事?” 我说:“你也害怕那个周大人?” 赵院长说:“我会怕他?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只是陪你过来看看的,别坑我啊。” 我说:“可是,现在也没法不把你拉进来了。” 赵院长瞪大眼睛说:”你这话啥意思?“ 我说:”捕快问我的时候,我说那个蒙面人是你干掉的。“ 赵院长惊呆了,说:”什么?你......我当时不是晕过去了吗?他们信了?“ 我说:”我跟他们说你在晕倒之前把他给收拾了,他们信了。不过对你来说也不全是坏事,那个人悬赏可高了,有三十万呢。“ 赵院长嫌弃地说:”谁稀罕那点赏金。“ 我说:”你不想要可以给我啊,我正缺钱呢。“ 赵院长说:”想得美,我就算捐了都不给你。“ 赵院长稍微冷静了一会,然后说道:”算了,事已至此,那我也送个顺水人情吧。妹子你放心,你跟你女儿的命我担着了。“ 嫂子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喜悦,急忙感谢道:”是吗,那真是太感谢姐姐了!“嫂子差点给她跪下磕头,被拦住了。 赵院长看了看四周,说:”妹子,你老公是卖猪肉的对吧。家里现在还有肉存着吗?“ 嫂子说:”有有,在地窖里。姐姐是想吃肉吗,我去给姐姐挑块好的。“ 赵院长说:”不用,随便给我拿根猪腿就行。“ 我说:”堂堂魔法学院的院长,还要自己买肉回家?“ 赵院长说:”别误会,这不是拿来吃的,我是要送给那位周大人。“ 我说:”干嘛要给他送肉?“ 赵院长说:”那位大人肯定会听到是我坏了他的事,现在我又送块猪肉给他,他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拍了拍手,说到:”院长大人真高明,借此给那位大人传递消息,表明这家人是你罩着的,明面上又没有跟他撕破脸皮,真是厉害啊!“ 临走之时,嫂子突然把我们叫住,说道:“你们等一下,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我说:“啥事?” 嫂子迟疑了一会,才说道:“我老公最近好像加入了一个什么社团,叫什么静心会。” 我说:“这静心会是干啥的,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个。” 嫂子说:“就是,跟我老公一起的另外两个人,罗哥和吴哥,好像也参加过他们的集会。” 回去的路上,我问赵院长:“您听说过这个静心会吗?” 赵院长说:“完全没有。你觉得他们做的这个事跟静心会有关?” 我说:“我也不知道。” 赵院长突然来劲了,说:“要不你去调查调查?” 我说:“我才没这闲工夫,明天还得摆摊挣钱呢。好几天没出摊,摊位费还得照常交,这几天都负收益了。不行,我得去找调查局赔偿误工费。” 赵院长冷笑道:“去了也是白去,又不是调查局耽误你的事。说到这个,前些日子我在对付那只怪物的时候好像弄坏了一些人的铺子,他们竟然还有脸来找我赔偿,真不知道这些人咋想的。” 我猛地点头说道:“就是就是。” 68 有了赵院长的加入,周大人那边似乎也不敢有什么动作,没人再找那对母女的麻烦。这段时间小黄来找我的次数越来越少了,除非是遇到一些他想不明白的事情才会来找我,而且效率也越来越高,问完就走,问的问题也越来越有深度。我觉得再过个一年半年,我脑袋中残留的那半点数学知识就没办法糊弄他了。相反的,赵院长找我的次数却多了起来。之前她只有周末才会约我出去,现在工作日下班时间也会来找我,内容也不仅限于聊我们世界的事,她会让我陪她散步逛街啥的。有一次散步路过花店,她让我给她买一束花。我嫌弃地表示我挣钱也不容易啊,哪有钱给你买花?她看上去还有点失望。 那天晚上睡觉前,回想起最近赵院长的举动,突然猛地一惊:又是散步又是买花的,这老太婆是不是看上我了? 最近城市好像不是很太平,经常会发生一些暴力事件,我所在的街区已经发生了两起。一起是一栋小别墅被别人故意纵火烧了,另一起是抢劫案。我跟小青说,最近外边不是很太平,晚上还是少出门吧。她最近经常在外边挺晚才回来,估计是跟她男朋友约会去了,有时候我们还没收摊,他男朋友就到我们摆摊那里等着了。 但这天晚上她回来的时候,我跟她打招呼,她一句话没说,看上去很生气,半夜的时候我隐约还听到她在房间里哭泣。第二天早上,我一醒来就听到她在门口跟什么人吵了一架。我出去的时候人已经走了。摆摊的时候,我发现她的眼睛也是肿肿的,整个人精神状态很不好。我小心地问她:“青姐,你怎么了?跟男朋友闹矛盾了吗?” 她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别问,不关你的事。”我也没再敢多问。 最近天气开始变凉,生意渐渐的也没那么好了,我在想等天冷的时候能不能推出热饮,或者找点其他活做。这天下午,离下班的时间还有好几个时辰,青姐的男友就来了,还拿着一个大箱子,我目测了一下,这个箱子,似乎跟上次装着一百万的箱子差不多大。青姐没理他,看都没看他一眼,气氛有些尴尬。我说:“今天这么早就来了,我们还没下班哦。” 他没理我,把箱子放到摊位上,说:“昨晚是我不好,怪只怪那个女孩长得太符合我审美了,我不想错过,所以才会当着你的面去撩她。” 啊?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我看看青姐,再看看他,陷入了迷茫。 青姐倒是比较坦然,说:“不要紧,是我太异想天开了,你这种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看上我这种打工妹,是我太天真了。” 青姐前男友说:“别这么说,你可不是普通的打工小妹,一般的女孩子本公子可看不上。而且,就算是被我看上的女孩子,和她交往一个月左右我就会腻了,你能让我坚持三个月,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这又是什么虎狼之词,我好想抽他啊。 我发现青姐好像又要哭了的样子,可是她忍住了,硬是挤出笑容对她前男友说:“是吗,谢谢你的夸奖,我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优秀。” 他前男友说:“我知道突然中断这段感情是我的不对,只怪昨晚那个女孩的出现太突然了,没给你缓冲的时间。每当我要跟一个女孩子分手的时候,我会给她一天左右的缓冲时间,还有三十万的分手费。你可以打听打听,新约市的平均工资才三四千,一个月我给她们三十万已经对她们很不错了。” 这渣男渣得还真有规矩。 他打开了箱子,我又看到了金灿灿的金币。他说:“今早我让管家给你送了三十万过去,你没收。我还纳闷怎么会有人跟钱过不去。后来一想发现原来是我错了,你陪了我三个月给三十万确实不太对,三个月应该给你九十万才对,再加上没有给你分手的缓存时间,你受到的伤害可能还要大一些,所以我就凑了个整数,这一百万金币,请你务必收下。” 这个人,渣得还很有礼貌啊,如果忽略他的渣,他的教养还挺好的。 青姐没有任何回应,我说:“青姐,要不要我帮你叫一个亿。” 青姐瞪了我一眼,我立马不敢说话。然后,青姐拿起那装着一百万金币的箱子,显得有点吃力。然后,她就把那箱钱丢到她前男友脚边,金币瞬间撒了一地。她前男友也被这一举动吓懵了,睁大眼睛瞪着她。 青姐说:“谁他妈稀罕你的臭钱,拿着它给我滚。”我想说,青姐你这就不冷静了,这可是一百万呢。 没想到,他前男友看着青姐,眼里突然又有了光。他兴奋地说:“还是第一次见到对钱不感兴趣的人。女人,你又激起了我对你的兴趣,跟我和好吧,我这就去跟昨晚那个女孩分手。” 这剧情,怎么有点狗血。 我那神质觉醒者的体质对魔力有清晰感知。那一瞬间,我感觉青姐体内的魔力流动已经达到了她魔力的上限。我看到她的手正在往推车下面伸,她的法器一般都放在车里。 然而,还没等青姐爆发出来,从围观的群众里边又冲出来一个人,拿着一根长枪,一枪捅到青姐前男友的腰子上。好熟悉的一幕! 只不过,让我意外的是,青姐前男友并没有倒下,甚至都没有叫出声,只是发出“嗷”的一声,转过头看着捅他的那个人,一脸无辜地问:“你是谁啊?干嘛突然捅我?” 那个捅他的人也是一脸惊恐,瞪着大眼睛感觉非常不可思议。青姐前男友直接拔出插在他背后的枪,往前一拉,那个拿枪的人直接被拉到他面前,他顺势掐住那个人的脖子,把他拎起来,然后狠狠地砸向地上。只听见那个人的头撞击地面发出一声低沉的咣当声,嘴里也喷出了鲜血,一下子就失去了意识。青姐男友说:“靠,下手重了。” 突然,人群中又冲出来两个人,一个拿着一根棍子,另一个赤手空拳。青姐前男友先是一个侧身躲掉棍子的顺劈,然后一拳打到那个人的面门,我在旁边甚至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那个人直接失去知觉倒在地上。另一个人直接朝他冲了过来,被他一脚神龙摆尾,踹飞了十几米远,砸到旁边的摊子上,爬不起来了。 青姐前男友环视的围观的人群,说:“还有吗?” 我被他这几招给完全震惊了。来到这之后,魔法,武技,我都见过,但是像这样子的赤手空拳的暴力美学,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富家公子的体术也太强了吧!他那身肌肉绝对不是摆设! 我看到他被捅的那个地方还在不停地出血,把他身后的半边裤子都染红了。我急忙问道:“你没事吧,你后面还在流血,得赶紧处理。” 他云淡风轻地说:“一点小伤,没事的。”然后身子突然一软,整个人半跪在地上。我急忙上前一看,他的嘴唇已经有点苍白了。我按住他背后的伤口,感觉到一股暖流,还在冒血。他的语气也开始变得虚弱,说:“别带我去大医院,治愈魔法对我没用,带我去新易大学医学院吧,那里的人知道怎么处理。” 使唤起人来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69 虽然不太明白为啥让我把他带去新易大学医学院,可是我也只能照做,总不能见死不救。 医学院的面积跟数学院一样小,就两栋楼。我背着他刚进门,他就被医学院的人认了出来,其中一个人大叫到:”院长院长,蒙大少爷又来了。“看来这位大少爷是这里的常客啊。果然不一会就有人把我们带到一个房间。一开始我以为那是个病房,转念一想医学院哪来的病房,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应该是他们上课的教室。他们让我把蒙公子放到一张床上,然后有两个人就开始对他进行检查。 不一会,其中一个医生叫道:“来个人去把他妈喊过来,他需要输血。” 听到输血这个词,我一下子安心了不少,都已经会输血了,说明他们的医疗水平应该不算低,可是输血干嘛要叫她妈啊? 我说:”要抽血的话抽我的也行,我是o型血。“ 那医生看了我一眼,说:”你谁啊,跟他有血缘关系吗?“ 我说:”没有,可是我是o型血,不管他是啥血型,他输一点是没问题的。“ 医生说:”啥都不懂别在这捣乱,什么o型血阿型血乱七八糟的。“ 我这才意识到,他们可能没有血型的概念。我小心翼翼地说:”那你们是怎么确定,这个人的血能输给那个人呢?“ 医生说:”这话问得还有点水平。输别人的血肯定会有死掉的风险的,可是如果输的是父母或者亲属的血,死掉的概率就会小很多。而且蒙公子经常来我们这里治疗,之前他输他妈的血一点事没有,所以现在蒙公子需要输血的时候我们都找她妈。“ 好吧,我明白了,他们这输血完全是靠蒙的啊!但还好他们会找亲属输血,蒙对的概率提高了不少。我问道:”他妈妈过来要多久,他撑得住吗?“ 医生说:”以前他妈妈在魔法研究院上班,过来要挺久的,不过最近她调到了魔法学院,一会就能到。“ 等会等会,这工作履历,怎么如此熟悉。 果然,没过一会,有个学生走进房间,说:”老师老师,我把赵院长叫来了。“赵院长跟在学生身后走进教室。 我的天! 赵院长一进来,那位医生急忙说道:”赵院长您可来了,蒙公子不知道又跟谁打架,这次出血比较多,需要输血才把您叫过来的。“ 赵院长的表情看上去很不耐烦,说:“我到底生了个什么倒霉玩意,成天跟人打架,没完了是吧。你们快点啊,我那边还有好多事务要处理,可忙了。” 医生说:“好的好的,那个谁,快把抽血泵拿过来。” 他们抽血的玩意还挺复杂的,核心是一个双层结构的玻璃杯,内部是一个球型的容器,外部还包裹着一层中空的玻璃,形成了两个相互隔离的空间。使用之前,他们先往外层的玻璃里边加水,这水是有些温度的。然后,有根管子跟内层的玻璃杯连通,管子还有一个分支,上边套着一个吸耳球一样的东西,另一头则是一个针头。他们把针头插到赵院长的血管里,然后拔出那个吸耳球,把它捏扁再套上去松开,吸耳球产生的吸力就把赵院长的血液吸了出来,然后不断重复,一点一点抽出赵院长的血。 这顿操作,看得我怪别扭的。首先,他们竟然是从手腕上的静脉里边抽血,每次只能抽出一点,然后还得等血管重新充盈才能接着抽。而且,那个学生在插血管之前,没做任何消毒措施,但动作还挺利索,拿起针头一插就插进去了。我不禁怀疑,他们是不是没有消毒的概念,他们这一整套抽血的设备,是不是也没消过毒。还有,我也明白了,这个装置之所以分为两层,是为了用外层的热水给里层装血液的容器加热,让血液没那么快凝固。 在抽出她们认为足够多的血以后,转头立马就给蒙少爷输了进去。赵院长说:“弄完了吗,没啥事的话我就走了?” 医生说:“没什么事了赵院长,您忙您的,蒙公子就交给我们吧,您放心。” 这时候赵院长终于发现坐在角落的我和小青,立马换上一副笑容,说:“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说:“这你得问你儿子,他让我把他送到这的。” 赵院长说:“快跟我说说咋回事。” 我们来到教室外边,然后把今早发生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听完,她说:“没想到我那倒霉孩子也遇到这事了。谢谢你们把他送过来啊。” 青姐冷冷地说:“我可不想让他死在我们摊位面前,影响我们生意。” 我说:“你堂堂魔法学院的院长,儿子竟然不能用魔法?” 赵院长说:“这有啥,前任院长刘易龙的女儿也不是无魔法能力者吗。” 我想了想,确实好像是这样。赵院长说:“好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今天的事情晚上我再找你聊,走了拜拜。” 我说:“你儿子还在里边躺着呢,你就这么走了?” 她说:“要是在里边躺着的人是你,我会在这里守着的。”说完还对我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 青姐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说:“你们俩现在什么关系。” 我说:“啥关系,普通朋友关系啊。”说出来我都有点心虚。 我跟那学生询问了以下蒙少爷的情况,她说现在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了,等他慢慢恢复就好。 我问:“蒙公子经常来你们这治疗吗?” 她说:“是的,蒙公子生性好斗,经常跟别人打架,因为是无魔法能力者,受伤之后只能到我们这治疗。” 我问:“那其他的无魔法能力者,他们受伤或者生病的时候也都来你们这吗?” 她说:“市里的大医院有专门治疗无魔法能力者科室,还有很多私人门诊或者药房也能治。不过跟他们比起来,我们这的水平是最高的。虽然我们医学院并不对外经营,但有些后台很硬的人也会直接来我们这治疗,比如蒙大少爷。” 我接着问:“蒙公子每次输完血之后,有没有出现什么不良反应啊?” 她说:“多多少少都会出现不良反应,就是发热,呕吐啥的,最严重的一次我们差点没救回来,不过这次输完情况还是挺平稳的。” 听了她的描述,我感慨道:“蒙公子命真硬。” 虽然我并不是医生,可是离开医学院的时候,我在想要不要给他们一些提示。可能我们的一些常识,就能让他们的医学少走几百年弯路,就像数学院那会。 70 晚上,我感觉青姐一直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赵院长派人过来通报吃饭地点,青姐突然凑过来问:“你要去哪?” 我说:“赵院长请我吃饭呢。” 青姐说:“我也去。” 我有点难为情,说:“这好像不太好吧,私自带人过去显得不是很有礼貌。” 青姐说:“有啥不礼貌,怕我影响你俩的氛围?” 我说:“没有没有,青姐你别误会,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青姐说:“普通朋友那还怕啥,带我认识认识你的普通朋友,扩展一下朋友圈不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吗?” 我说不过她,也把她一起带了过去。赵院长看到多了个人,神情依然从容淡定,面露笑容,非常有礼貌地说:“你也来了,今天在医学院太匆忙了,还不知道这位漂亮的妹妹叫什么名字呢。” 青姐一脸傲娇,没理会赵院长。 我尴尬地说:“赵院长,这是我老婆的表姐,叫小青,说是想和赵院长交个朋友,就一起过来了,您别见怪啊。” 赵院长优雅地笑着说:“没啥好见怪的。我也很想跟小青姑娘聊一聊,能被我儿子看上的女孩子,肯定不一般。” 青姐还是一脸傲娇的。 这氛围好尴尬,我忙找话题说到:“蒙公子现在好些了吗?” 赵院长说:“不知道啊,这孩子命硬,死不了。” 我说:“怎么感觉您并不是很关心蒙公子。” 赵院长说:“那倒霉孩子,关心他干嘛,整天就知道跟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吃喝玩乐,二十多岁了还不务正业的,在外边我都不敢说他是我儿子。算了别聊他了,想到他就让人心烦。话说回来,今天你也看到了新易大学医学院的水平了,准确地说是非魔法医学的水平,有什么评价吗?跟你们那边有差距吗?” 我说:“在这之前我先问您一个问题吧,您本身是魔法学的教授,为啥对非魔法以外的学科这么感兴趣呢?” 赵院长说:“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藏在问题里。对魔法的认识越深的人,越有可能对魔法以外的学科产生兴趣。” 我有些疑惑,问道:“为啥?” 赵院长说:“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们这个世界没了魔法,人们应该如何生存。” 我好奇地问:“您为啥会想这种问题啊?” 赵院长说:“这里边涉及到一些机密问题,不方便跟你们说。你只要知道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就对了。想到这个问题之后,我就开始对非魔法以外的学科产生了兴趣。可是一番考察下来,我发现我们的世界,除了魔法以外,其他学科的发展都太慢了。一开始我还认为是我自己的问题,对于那些学科来说我算是个外行,没法看到那些学科真正的样子。直到那天我看到你在数学院,抛出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就让那群研究一辈子数学的老教授们哑口无言,我才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说:“我觉得这也不能怪他们。因为你们这个世界有魔法存在,那些天赋异禀,天资聪慧的人全都学魔法去了,导致研究其他学科的人都是一些平庸之辈。再加上统治者似乎对这些事情也不是很重视,发展缓慢那是必然。说实话,这些学科在这个魔法支配的世界还能有相对独立的学院已经让我挺意外了。” 赵院长笑了笑,说:“不愧是开了天眼的人,一下子就看到了问题的关键。这个世界确实太依赖魔法了,魔法可以解决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事情。所以一旦我们失去魔法,我不知道我们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而你这个从另外一个完全没有魔法的世界穿越过来的人,恰巧就能回答我心中的困惑。” 听了赵院长的这些话,我才明白她为何对我们的世界如此感兴趣。 赵院长又问道:“回到今天最开始的那个问题,你觉得我们这个世界的医学水平如何?” 我说:“我小的时候,我们那边有一种职业叫劁猪匠,就是给小猪仔绝育的,” 青姐突然问道:“绝育是啥。” 原来青姐都有在听啊。我说:“绝育就是剥夺小猪仔成为爸爸的资格,具体来说就是把小猪的蛋蛋割下来。” 青姐打了个寒颤,说:“(⊙﹏⊙),好可怕,为啥要给小猪做绝育啊?” 我说:“为了让猪长得更肥,肉更好吃啊。” 赵院长说:“好像走远了哦,快回到正题。” 我说:“就是,我们那边给猪做绝育的劁猪匠,他们的医疗水平都比你们医学院的那些人高上好几个档次。” 青姐和赵院长都被吓得连连后退,一脸不可置信。 赵院长说:“有这么夸张吗?” 我说:“我看了他们今天的操作,发现他们根本没有消毒的概念。” 青姐问:“啥消毒?消啥毒?” 我说:“你看你看,是这样吧?我可没有贬低你们医学院的意思。我们那边的劁猪匠在给猪做绝育之前,都知道得先消个毒。” 赵院长说:“好端端的哪里来的毒?” 我说:“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其实在自然界还有非常非常多我们用肉眼无法识别的生物,在我们那叫微生物。这种微生物无处不在,比如这个看似很干净的勺子,现在上边都有成千上万个微生物。但大部分微生物对我们人是无害的,我们人体对这些微生物也有一定的防护机制,比如我们的皮肤,就能隔绝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微生物。但是,一旦我们受了伤,皮肤被划破了,这些微生物就有机会顺着伤口侵入我们体内,在体内大量繁殖,就会造成伤口发炎、感染、发热啥的,严重的话还可能要人命。” 她们俩张大嘴巴听着,一脸不可思议。 我这小说怎么突然变成科普文了。 赵院长突然恍然大悟,说:“怪不得,有几次抽血的时候伤口会红肿好几天,有一次甚至还发烧了,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我说:“所以说,贵公子在这种医疗水平下能活到现在,真的是命够硬的。” 赵院长说:“那你说的消毒就是消灭这些微生物吧,这要怎么做呢?” 我说:“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高温加热,大部分微生物不能耐受高温。“ 青姐说:”怪不得你喝水前都要先把水煮开,原来是这个道理。“ 我接着说:”其次就是酒精、碘伏这一类的化学消毒液,也能让大部分微生物变性。在我们的世界,人们还没认识微生物之前,战争中的伤员最主要的死因就是伤口感染。但是当人们对微生物有了一定的了解后,伤员的死亡率直线下降。这也已经是三四百年前的事情了,所以我说我们那里的医疗水平领先你们几百年应该没啥问题吧。” 赵院长说:“那快跟我说说,你们现在的医疗水平发展到什么程度了,能让人起死回生吗?” 我说:“起死回生倒是扯远了。至于发展到什么水平,我也不太好解释。举个例子吧,现在我们那边的科学家,只要能得到你身上的一个细胞,就能创造出另外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但由于伦理限制,目前还没有人这么做。” 青姐和赵院长的嘴巴张大得都能装下鸡蛋了。青姐又问:“细胞又是啥?” 啊,我突然有点不想解释了,越解释问题越多。 我说:“感觉可以催催你们物理学院先把放大镜搞出来,后面这些发现就都顺理成章了。” 赵院长说:“要是能穿越到你们的世界就好了,真想过去看一看。” 聊到这,青姐突然说:“所以你们平时见面的时候聊的都是这些话题吗?” 赵院长说:“基本上都是,小黄在的时候聊数学会多一些。我知道小青在担心什么,如果不是想从他身上获取关于异世界的情报,我跟这么一个穷小子套近乎干嘛?长得还没我儿子帅,我图他啥呢?” 青姐看着我,点了点头,说:“有道理,也不知道我妹看上他哪里了。不好意思赵院长,是我误会您了。” 感觉有点被冒犯到。 赵院长说:“这还道啥歉,按理说我得跟你道歉才对。我那傻儿子对你做出这种事情,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你把那箱钱直接砸到他身上真是太解气了,让他知道不是有了钱女孩子就会围着他转。小青也是个不一般的女孩呢。” 青姐被逗得眉开眼笑,说:“哪里哪里,钱没有可以慢慢挣,要是尊严丢了那就很难找回来了。” 赵院长激动地说:“说得好!来,好妹妹,姐姐敬你一杯。说实话我还真想让你当我儿媳的,但看来是做不成了。既然做不成婆媳那咱们就做姐妹吧,你这个妹妹我认了!” 两位女士开心地碰了个杯。 我说:“蒙公子真的一个月换一个女朋友吗?那光分手费每个月都三十万了,还有其他吃喝玩乐的开销,你们家还挺有钱啊赵院长,魔法学院工资这么高吗?“ 赵院长说:”我可没那么多钱给他挥霍,主要是他爸有。“ 我说:”在我们那边,我只知道有一个人敢这么玩的,不过那个人的老爸是我们那的首富。” 赵院长平静地说:“那还真是巧了,他爸也是这里的首富。” “啥?” 我和青姐都惊呆了。 赵院长疑惑地说:“小青你怎么也这个反应?你不知道你前男友的老爸是新易帝国最有钱的男人吗?” 我说:“青姐你现在跟他和好还来得及吗?” 71 饭局准备结束的时候,赵院长问我:“今天袭击我儿子的那三个人,你们认识吗?” 没想到赵院长会主动提到这件事,因为受害者是她儿子,这个话题我本来是不想聊的。 我说:“认识其中一个。” 赵院长说:“不会又是跟你们一条街的商户吧。” 我说:“是的,卖水果的,我偶尔也会从他那进货,其他两个就不太认识了。” 赵院长说:“其他两个嘛,一个是建筑工人,另一个在有钱人家当护院,都是些不起眼的小人物。” 我说:“您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赵院长说:“我是家属,调查局当然会跟我通报情况啊。” 我说:“是这样啊,那您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吗。” 赵院长说:“都伤得不轻,目前还在医院治疗。在你们摊子前面连续发生两起类似的事故,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我有点不太明白赵院长想说啥,她接着说:“看来你们是把这两件事情当成巧合了。上一个那个谁的儿子和我儿子都是在外边露了财,用你的话说就是炫富,被旁边的人盯上了然后被抢,听上去挺合理的对吧。” 青姐说:“听上去是挺合理的,可仔细想想就非常不合理。那些行凶者,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光天化日之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们是怎么敢动手的。” 赵院长说:“要是我再跟你们说个消息,你们就会觉得更加诡异。” 我说:“啥消息?” 赵院长说:“这段时间过来,在市区内,类似的事件已经发生了二十多起。” “啥?”我跟青姐又是异口同声。 赵院长说:“是的,类似的事件,就是那些有钱人,有意识或无意识地在公共场合展示优越感或者行使他们的特权的时候,都莫名其妙地就被旁边的路人袭击。已经有好几位大人在这些事件中丧生,受伤的也不少。” 城里发生的这些事情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突然有点怀念我们那边信息传播的速度了。 青姐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赵院长说:“调查局还在查,似乎跟那个突然出现的静心会有关。” 我突然想起来,说:“峰哥老婆说他在出事之前参加过这个静心会。” 赵院长说:“不只是他,是这些事件中的所有凶手,都参加过静心会的集会。” 青姐说:“这么邪门?这还不把他们头领抓起来吗?” 赵院长说:“抓过了,可是又放了。” 青姐问:“为啥?” 赵院长说:“找不到证据呗。这个组织讲授的都是一些心灵鸡汤之类的东西,就是让人摆正心态面对生活的。跟这些事件完全联系不上。” 青姐说:“不会吧?难道这些都是巧合吗?” 赵院长说:“当然不是,而且,越是查不出什么问题,说明这个社团就越有问题。” 青姐突然一拍脑袋,说:“我想起来了,前几天吴婶跟我说过要不要去参加什么集会,什么大师的讲学。还说她去听了两次之后,感触颇深,对人生有了更深入的理解啥啥的,就是这个静心会。” 赵院长说:“那你当时为啥不去啊。” 青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当时跟您儿子还在热恋期,每天的生活都是甜的,没那么多烦恼,就没兴趣去听。” 我说:“下班的时间都赶着约会呢,哪有空啊。”青姐给了一个白眼。 赵院长说:“那如果我委托你们二位去听听静心会的大师讲座,你们去吗?” 青姐问:“为啥?干嘛委托我们去听?” 我说:”赵院长是想让我们去做卧底吗?“ 赵院长说:”是这个意思。“ 我说:”可是,这不是调查局和缉捕局的事情吗?赵院长怎么掺和进去了?“ 赵院长说:”我有个学生在调查局做事,是这件案子的主要负责人之一。他说他也派卧底去调查过,可是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然后他觉得可能这种让人变得疯狂的效果只有在普通人,或者社会底层人身上才有效,问我有没有合适的人,然后我就想到了你。“ 我说:”原来如此,这个魔咒还搞歧视呢,只对底层人有效果。“ 赵院长说:”所有你想不想去咧,报酬还是比较可观的,要是真发现什么线索,还有额外的奖金。要是没什么发现也没关系,就当去听听讲座呗。“ 我直接摇头说不去,我说:”没兴趣,只要我去了,肯定是会触发主线剧情的,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不想搭上主线任务。“ 赵院长说:”也罢,安安静静生活也挺好的。当初我也是只想安安静静研究魔法才到魔法研究院去的,没想到后面还是得出来面对这些是是非非。“ 那天我们聊到饭店快关门了才离开。离开的时候青姐还有点依依不舍,说:”原来你们聊的话题都这么有趣啊,以后你们的聚会我可以经常来吗?“ 赵院长说:”哼,那可不行,那我们俩的二人世界不都被你打扰了吗。“ 青姐嘻嘻地笑着说:”姐姐真会开玩笑。“ 分别的时候,赵院长突然在我耳边悄悄说了一句:”小女孩可真好哄。“ 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直到躺在床上准备睡着的时候,突然理解了赵院长这句话的意思,猛得从床上坐了起来,一下子困意全无。 72 第二天下午还在收摊,赵院长就派她的助理到我们摊位来叫我,说有事情要跟我商量。现在都敢如此明目张胆了吗? 我瞄了一眼青姐,然后问:“赵院长有说是什么事吗?” 助理说:“没有呢,只是我出来的时候,院长正在跟校长聊着啥,似乎是想聘请您做老师。” 青姐一阵激动,说道:“真的假的?” 助理说:“我也不太清楚,您去了就知道了。” 我一脸疑惑地跟她来到魔法学院,院长办公室里边真有一位长得很庄重的老者,应该是新易大学的校长。 赵院长非常热情地介绍到:“这位就是我们新易大学的大当家,唐清源校长。这位就是我跟您提到到的从异世界穿越过来的小伙子。” 唐校长非常有礼貌地跟我打了个招呼,说:“您好,老朽是本校的校长,听赵院长说,您是从一个没有魔法的世界穿越过来的。你们的世界,除了没有魔法以外,其他科学的发展都远远超越我们的世界,因此,我想聘请您做我们学校的科学顾问,不止阁下意下如何。” 没想到还真是想聘我当老师,我说:“谢谢校长大人的好意,在这之前,我想先了解一下,这个科学顾问是要干啥的呢?” 校长说:“不用您来亲自授课,就是我们的数学院、物理学院、炼金学院、医学院等等科学院在探索研究过程中遇到问题的时候,您给他们提出一些意见就行。本来呢,对于您这样的人才,我是想直接聘请您做教授的,可是赵院长说您是一位隐士,喜欢过清净的日子,大概率不会同意,所有才想到聘请您做科学顾问。不过您放心,待遇我们会按副教授的标准给您,其他福利也一应俱全,不知您意下如何?” 我有点心动了。在路上的时候,我就想如果真让我当老师,打死我也不去。但是感觉这个科学顾问还真不错,相当于一份兼职,又不耽误我摆摊,关键是,报酬还很丰厚。我跟青姐摆摊一个月累死累活才赚个四五千,现在一下子多了那么多,关键是这个钱我能心安理得的拿,还真挺不错。 我看了赵院长一眼,她也是笑着看着我,似乎很有信心我会接下这个活。这让我有一种被她拿捏的感觉,她啥时候这么了解我了? 但我还是先拒绝了一下,我说:“非常感谢唐院长提供的机会。只是我真的不是很有自信能胜任这项工作。说实话,我在我们的世界,大学学的是金融管理,数理化这些学科只是高中学过,也就是非常初级的层面,而且毕业那么多年基本上都忘光了,要是一不小心误人子弟,影响了你们世界科学的发展,这个责任我可担不起啊。” 赵院长说:“您不用太谦虚,跟您聊了那么多,我能感受到我们两个世界之间的巨大差距。也许你们那边一个小孩子都知道的科学常识,在我们看来就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您昨天提到的微生物,如果让我们医学院的那帮人自己去研究,不知道还得多久才能发现。所有您要做的,仅仅是在一些关键的问题上,给出一点提示或者方向,并不需要很具体或者很专业的指导。这一点点关键的提示,有可能就能让我们这边的科学家少走很多弯路。” 我一听还挺有道理的。看到我还有些犹豫,唐校长说:“要是您觉得待遇不够的话,我们......” 我连忙打断他说:“不不,不是的唐院长,要是您再增加待遇我反而会有压力。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大事,容我再考虑考虑,我明天给您答复如何。” 唐院长说:“好好,那我就等您的答复了,要是这期间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会尽量满足。”唐校长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就离开了。 我在想自己会不会太谨慎了,别人穿越背几首诗唱几首歌就能名满天下,名利双收。我就多拿那么点工资,还感觉到压力了?我是怎么想的? 在我发呆的时候,赵院长说:“嘿嘿,没想到我们就要成为同事了。” 我回过神来,说:“我还没答应呢。” 赵院长说:“你会答应的。你是个老实人,如果得到超出你能力范围的报酬,会让你良心不安。所以我才跟校长说给你副教授的待遇就好了。唐校长本来是想直接人才引进聘你做正教授的。” 我有些尴尬,说:“似乎被你看穿了。” 赵院长说:“哈哈哈,先坐一会呗,我给你倒杯水。” 赵院长去拿水杯之前先去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看到这个举动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应该有所警觉才对,可是当时还是醒悟得太晚了。 赵院长给我倒水的时候,说:“以后我们成了同事,你来找我的时候你那大姨子就不会疑神疑鬼了吧。” 我说:“您这话说得,好像我跟您真有啥似的。咱俩正当关系她有啥好疑神疑鬼的。” 赵院长突然一屁股坐到我腿上,说:“难道你跟我真就只想保持这种正当关系吗?” 赵院长虽然快五十的人,可是保养得很好,身材也是凹凸有致的,气质非常出众,身上的香水也很好闻。她坐在我腿上的时候,有那么几秒钟我是失了神的。 等我回过神来,立马站起身推开她,说:“赵院长请自重,你我都是有家室的人,而且您的儿子也才比我小几岁......” 赵院长突然把她的脸凑得很近,几乎贴到我的脸上,静静地看着我,说:“所以你是嫌我老咯。” 她的口气也是香的,我又有一两秒钟的失神,才吓得后退了两步,说:“没有,没这个意思,您看上去比二三十岁的小姑娘都年轻。只是这种事情真的很不道德。而且,我也非常爱我现在的老婆,我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所以还请赵院长不要为难我。” 赵院长依旧瞪着她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说:“所以你拒绝我,是真的不喜欢我,还是顾及到道德层面的问题呢?” 这个问题好刁钻,我得坚决一点,当机立断才行。我说:”不仅仅是道德层面的问题,我对您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赵院长站在哪,微微歪着头看着我,说:“真的没有吗?” 我犹豫了两秒,才说:“真的没有。” 赵院长说:”那为啥我每次叫你出来的时候,你都会答应呢?“ 我说:”我是觉得跟您交流挺有趣的,我很乐意跟您介绍我们那个世界的情况,我也能从您这了解到很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事情。但这也仅仅停留在朋友的层面上,希望您不要多想。“ 赵院长终于露出了一丝失落的表情,说:”好吧好吧,那我们交流这么长时间了,您觉得,我是一个了解您的人吗?“ 她对我的称呼变成了您,让我稍微放松了一下警惕,说道:”您当然了解我,要不然你也不会让我做你们的科学顾问,感觉我的想法都被你拿捏了。“ 她突然又露出了笑容,说:”那我也算是您的红颜知己了吧,先从知己开始似乎也不错,是个好开头。“ 我突然反应过来,说:”啥玩意?“ 赵院长说:”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能知道你内心的一些想法,可不就是你的红颜知己吗。“ 啊这,我突然不知道怎么反驳她。 赵院长突然笑着说:”哈哈哈,看你这表情,真的好可爱。今天就先不逗你了,赶紧回去吧,不然你那大姨子该起疑心了。“ 我说了声”哦“就转身离开,心想终于能解脱了。 然而,我刚走到门口想开门,门就被人从外面撞开了,撞得我头疼。冲进来的人也是一副急匆匆的样子,先跟我道了个歉,然后大叫道:”夫人不好了,老爷在街上被人袭击身受重伤,被送到医院去了。“ 然而赵院长听到这个消息一点都不慌张,反而露出了嘲讽的神情,说:”哼!终于也轮到他了吗?他在哪被捅的?“ 管家说:”在丽晶酒店门口。“ 赵院长又问:”他在丽晶酒店干嘛?“ 老管家突然面露难色,说:”这个......您过去就知道了。“ 赵院长冷笑道:”这个老东西......“然后就跟着管家走了出去。 她走出去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有点失落,貌似有瓜吃,可是她没叫我,我擅自跟过去礼貌吗? 没想到她突然探回头,说:“你还在这干嘛,一起走啊。”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这好意思吗?” 赵院长说:“有啥不好意思的,你不想吃我的瓜吗?” 73 我跟着他们一路火急地赶到新约市最大的医院。蒙首富病房外边的走廊上站满了人,每个人的神情看上去都很焦虑。 赵院长一到,他们全都立马立正站好,整整齐齐地鞠躬,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声:“夫人!” 这排场,有点修罗或者战神或者龙王出场的味道了。 赵院长说:“老爷现在情况怎么样?”一个手下回答说:“医生现在正在里边给老爷治疗,目前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赵院长问:“是谁在里边给他治疗?”手下说:“是罗副院长。”赵院长喃喃道:“我听说老爷是在酒店门口被刺伤的?”下人说:“是的,当时老爷正在酒店款待客人,一出酒店门口就被贼人袭击了。行刺老爷的那些人......” 赵院长打断他的话,说:“这个不着急,先跟我说说,老爷在酒店请谁吃饭呢。” 下人也是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会才说:“这个,还是您自己过去看吧。” 下人指着走廊的尽头,那里有一个女孩坐在地上,身体卷曲着,两手抱着膝盖,看上去非常无助。 赵院长火冒三丈,说:“竟然还敢守在这里?胆子不小啊!老娘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还给老娘瞪鼻子上脸了?” 赵院长这是要直面小叁了? 她气冲冲地朝那女孩走过去。走近才发现,小女孩身上有血迹,头埋在膝盖里,似乎在哭。 赵院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冷地说了一句:“把头抬起来。” 女孩缓缓抬起头,瞪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赵院长,说了一句:“老师,您来了。” 赵院长看到小黎的脸后,露出一副有屎没处撒的表情,对着旁边的墙壁狠狠地砸了一拳,墙壁一点事没有,反而是她疼得哇哇大叫,手背都已经渗血了。小黎连忙起身,关切地问道:“老师您没事吧,我帮您看看。”赵院长说:“没事没事,妈的,没想到这个混蛋竟然连你也下手......” 小黎正在帮她老师处理伤口的时候,突然看到站在赵院长身后的我,眼神中一下子就有了光,脸上露出了笑容,丢下她老师一把扑进我怀里,开心又委屈地说:”相公,你终于来了。“ 我轻轻抚摸着她,说:”我在呢,没事的,没事的。“小黎抬头看着我,脸上的阴霾已经消失了。 我看到赵院长站在一旁,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们俩,说:”所以说,你在魔法学院上学的老婆,是小黎?“ 我说:”是的。“ 随后,赵院长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然后,突然地,毫无征兆地,她抽了自己一个大巴掌,声音清晰得传遍整个走廊。可能觉得抽一个不过瘾,又连续抽了好几下,直到小黎上前拉住她的手。小黎说:”老师您怎么了。“我也是一脸吃惊,问道:”赵院长您怎么了,干嘛突然抽自己巴掌。“赵院长有气无力地说:”你们俩先聊,我进去看看那个人死了没。“ 赵院长走进病房后,小黎问我:”对了相公,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 我说:”巧合吧,当时我在跟赵院长谈一些公事,突然听说赵院长的爱人被打伤了,就一起过来看看。“ 小黎开心地说:”这样啊,原来相公跟我老师认识啊。“ 我说:”也才认识不久,今天突然说要聘请我做什么科学顾问啥的。对了小黎,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黎说:”蒙大人请我吃个饭,没想到吃完饭出门的时候就有几个人扑向蒙大人,蒙大人反应不及,就被刺成了重伤。“ 我关切地问到:”那小黎你没有受伤吧?“ 小黎说:”小黎还好,这些血是贼人的,相公不用担心。“ 我欣慰地看着她,说:”啊,小黎已经变得这么厉害了。“小黎开心地笑了。 但听到小黎是跟蒙首富吃饭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有些膈应的,我问:”你跟蒙大人是怎么认识的?“ 小黎说:”我现在是院长大人的亲传弟子,也就是说小黎除了正常的课程外,还可以得到赵院长的亲自指导。“ 我惊讶地说:”哇,小黎原来这么优秀,都成了院长大人的研究生了呢。“ 小黎说:”不是的,赵院长也是纯光系的,所以她也想收一个纯光系的弟子吧。“ 我说:”那也是咱们小黎特别优秀才能被院长看上呀。“ 小黎突然面露难色,说:”虽然成为赵老师的亲传后,她对我是真的很关心很照顾。但,后面发生的事情小黎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我关切地问:”怎么了?跟赵院长发生了什么不愉快吗?“ 小黎说:”赵老师今年过寿的时候,我也去参加了寿宴,在寿宴上认识了蒙大人。在那以后,蒙大人就以各种名义关心小黎,还经常给小黎送各种珍贵的礼物,这让小黎很为难。今天蒙大人突然叫我吃饭,我就想趁着这次机会跟蒙大人说清楚。吃饭的时候,小黎还带上了这期间蒙大人送给我的所有东西,也很认真的跟他讲明了我的态度。好在蒙大人还算是通情达理的人,说吃完这顿饭以后就不会再纠缠小黎。“ 听完小黎的话,我一把把她抱住,被感动得快要哭出来了。我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小黎,我发誓一定会保护你一辈子的。“小黎也有些受宠若惊,说:”相公这没什么的,小黎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 听完小黎的陈述,我也才逐渐理解了赵院长当时抽自己的心境。 这都啥跟啥呀! 74 在病房外等了一段事件,赵院长和一个皮肤黝黑的医生才走了出来,在门口又聊了几句,握了个手,随后赵院长就朝我们走来,说:“饿了吧,请你们吃东西去。” 我问:“您老公情况怎么样。” 赵院长说:“没事了,死不了。” 赵院长先带小黎去换了身衣服,又带我们来到丽晶酒店吃饭,我疑惑地问:“你咋也来这个酒店,你们家都喜欢来这吗?” 赵院长说:“没有,主要是他能来,我为啥不能来。” 小黎有点面露难色,她今天已经来了两次了。而且蒙大人遇袭这件事感觉对她的影响还不小,除了她们家被魔教灭门那会,我还没见过小黎露出这种神情。可能是因为又来到了事发地点,小黎又变得恐惧了起来。 饭桌上,赵院长问起我俩的事。她说她怎么也没想到我俩会是夫妻,非常好奇我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就把跟小黎的经历给她说了一遍。听完,她轻蔑地哼了一下,说:“区区魔教......你俩的事还真是曲折啊,从塞外逃到这里竟然还能遇上,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让人羡慕。” 我说:“亡命鸳鸯罢了,那比得上赵院长您啊。一位是帝国的首富,最强财力的象征,一位是魔法学院的院长,最强战力的象征,简直是门当户对,天作之和啊。”赵院长苦笑了一下,说:“啥门当户对,当初要不是蒙首富能看上我,我还高攀不起呢。”我说:“赵院长谦虚了,像您这么高贵优雅的女人......” 赵院长摆摆手说:“别奉承我了,事实就是如此。当初我只是个没身份没背景的小女孩,靠纯光系的天赋才勉强进了魔法学院。而蒙首富的家族是帝国十大家族之一,他又是家族中能力最出众的继承人,我毕业后能进魔法研究院,他出了很大的力。所以啊,我能爬到今天的位置,蒙首富有一半的功劳。” 我说:“赵院长的故事也很精彩啊,妥妥的大女主剧本。” 赵院长笑了,说:“啥大女主,还不是一样管不住自己的老公......算了不提这些了。我还得跟小黎道个歉呢。道歉是因为我老公的行为给你带来了很多麻烦,我知道你也是很为难的。另外还要谢谢你今天救了他一条狗命。” 小黎说:“赵老师您不用跟我道歉,这不是您的错。而且,虽然蒙大人对小黎有不轨之心,可是其实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对小黎做出任何过分的事情。” 赵院长笑了笑,说:“呵呵......把他说得跟个好人似的,这只是他的手段,他是个有耐心的猎人,会伪装得很和和善,等到猎物完全掉进他的陷阱的时候再一口吃掉。” 这话把小黎吓得一楞一楞,她说:“这......有这么可怕吗?” 赵老师说:“小黎你还是太单纯了。你啊,好好守着你老婆吧,这么好的老婆,学院里边盯着她的人多这呢。” 我有点尴尬地点头说道:“赵院长提醒得对。” 吃饭的时候,小黎没吃几口就吃不下了。我关切地问:“小黎怎么了,没胃口吗?” 小黎说:“没有,就是,今天的事,到现在我还有点后怕。” 赵院长说:“刚刚听你们俩的经历,小黎也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怎么今天这种小场面会把你吓成这样?袭击蒙首富的那些人很凶残吗?” 小黎说:“那倒不是,只是,他们身上的东西,让小黎很害怕。” 赵院长问:“什么东西?让你怕成这样?” 小黎说:“我也说不上是什么东西。就是他们的体内,都有一团很浑浊,很黑暗的气息。我能感觉到那些气息散发出很多负面情绪,像是仇恨、嫉妒、怨念这些。现在想起那股憎恨的气息还能让我浑身难受。” 赵院长若有所思,说:“没想到小黎还能感受到别人的情绪呢。” 小黎说:“不是感受到,是能看见。” 赵院长一脸惊讶:“看见?就是用眼睛就能看到的意思?” 小黎点点头,说:“是的,那股气息就环绕在他们身上。不久前我也看到过这种奇怪的气息,可是那时候看到的跟今天在那几个人身上看到的又不太一样。” 赵院长突然来了兴致,说:“你上次是在哪看到的?” 小黎说:“就是魔法学院入学选拔赛的时候。” 赵院长露出一个震惊的表情,楞了一会才说道:“就是,那些被怪物附身的孩子?” 小黎说:“是的是的,就是那种混沌的气息。” 我也惊讶地说:“小黎,没想到你也能看到混沌。” 赵院长看了我一眼,又跟小黎说:“那你今天在那几个人身上看到的混沌跟入学选拔赛那会看到的有什么不一样吗?” 小黎说:“入学选拔赛那会看到的混沌,只是小小的一团,跟那些孩子的联系也不是很紧密。而今天看到这些混沌,已经包裹了他们全身,全身上下,由内到外都散发着这种气息。除了量上的区别,我感觉最本质的区别是,入学考核的那些孩子的混沌是被赋予的,而今天的这几个人的混沌,是他们由内而外产生的。” 赵院长又是一脸震惊,有点不敢相信小黎说的,自言自语道:“人能产生混沌?不可能啊?这怎么可能?这都什么世道了。” 我问:“赵院长你在说啥?” 赵院长突然问我说:“你吃饱了没?” 我说:“还没呢?” 赵院长说:“那你先吃着,小黎借我用一会。”然后就拉着小黎往外边走去了。 我抓起一个猪蹄和一个肉包边走边塞嘴里边说:“喂,你们要去哪,等等我啊。” 75 赵院长带着我们来到缉捕局,缉捕局门口已经有一位帅气的中年大叔在那里等着。那位大叔跟赵院长打招呼说:“老师,这么着急喊我来这干嘛。”他的声音很低沉浑厚,再加上那张俊俏、坚毅又饱经风霜的脸庞,一看就是经历了很多磨难的硬汉。 赵院长说:“介绍一下,这是我最近收的亲传弟子,你的小师妹小黎,跟我一样是纯光系的。这位是我早期的亲传弟子之一,非常能干,目前是调查局的副局长。” 梁师兄跟小黎打了个招呼,说:“你好小师妹,真没想到我还能有这么可爱的师妹,幸会幸会。” 赵院长说:“好了,我也不多说废话,我叫你过来是因为小师妹也许能帮你找到静心会扰乱人心的证据。” 听到这,梁师兄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赵院长跟他稍微解释了一下小黎看到的东西,然后说:“要是那些平白无故袭击富人的罪犯身上都有这种混沌的气息,那我们至少可以知道我们的敌人是谁了。”梁师兄说:“我明白,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带小师妹进去看看吧。” 于是,他们带着小黎来到缉捕局的牢房里,巡视了一圈那些被羁押在此的这次事件中还活下来的犯人。巡视结束以后,小黎的脸色明显难看了很多。梁师兄问道:“怎么样小师妹,他们身上有那种混沌的气息吗?” 小黎眼神中仍带有恐惧,轻轻地点点头说:“都有的,虽然比袭击蒙大人的那些人身上的气息弱,但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能感受到这种让人不安的气息。” 梁师兄叹了口气,拍了拍了小黎的肩膀说:“辛苦小师妹了,你做得很好,真的很感谢你。这回总算是知道我们的敌人是谁了。“ 赵院长说:”是啊,它们扰乱今年的入学考核的时候,我就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问道:”那这一次大规模感染混沌的根源,真的是从静心会出来的吗?“ 梁师兄说:”让小师妹再去看一看就知道了。虽然我们也把静心会的会长叫过来审问了好几次,可是每次都是因为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不得不把人放了。这回,还得麻烦小师妹跟我们去一趟他们聚会的现场,如果参会的人也都被混沌感染了的话,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抓他了。“ 静心会最近的活动非常频繁,第二天我们就听说他们在市中心的广场有一个集会。缉捕局的人出动了一半,已经封锁住了广场的各个路口。梁师兄则带着小黎直接进入广场。我有些担心小黎的安危,所以也跟着他们一起过去。 我们到那的时候,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目测得有一千人以上。静心会的会长,则站在广场中间的一个高台上,富有感情地发表演讲。真不敢相信,如果静心会真的是一个非法组织,怎么敢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举办这么大的集会。 因为我们站在人群最外边,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他演讲的内容,给我的第一感觉是跟我们的鸡汤文差不多,就是教人怎么更加积极的面对生活之类的,也没啥特别的,不知道为啥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短时间内就在新约市传开了。 小黎绕着人群观察了一圈,说:”其实这里的人,并不是全部都被混沌感染了,目前我看到的大概只有一成左右的人体内会有混沌的气息,而且都非常弱,就像一根蜡烛的火光似的,甚至比蜡烛的火光还弱,静静地在他们体内燃烧。而且,越靠近中间的地方,被感染的人越多。“ 梁师兄问:”那个会长呢?他身上有没有混沌的气息。“ 小黎坚定地说:”没有,一点都没有。“ 梁师兄叹了口气,说:”是吗?不过也没关系,这些已经够了。“然后对他的手下说:”抓人吧。“ 随后,一伙人火急缭绕地进入人群中,拨开人群直奔正在演讲的静心会会长。他们跟他说了几句话,就把人架走了,中间没有遇到任何反抗,反倒是台下的听众有些情绪比较激动的,差点跟缉捕局的人干了起来,但似乎是被他们会长制止了。 小黎看着抓捕现场的那些人,说:”好奇怪,就在刚刚,很多人体内的混沌气息突然燃烧了起来。“ 梁师兄也是一惊,说:”哦?莫非这些气息,跟被感染者的情绪有关?“ 整个抓捕过程异常顺利,静心会的会长就这么被缉捕局的人抓走了。广场上的那些听众突然变得有些茫然,但也开始逐渐散去。 小黎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了谁,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辉,真的是你啊。“ 那小伙子转过头看到小黎,神情突然变得有点紧张,跟我当初上学的时候突然被班花叫到名字的反应一样。小伙子有些害羞地说:”是小黎同学啊,怎么你也在这里听演讲吗?“小黎说:”没有没有,是我师兄让我过来帮忙的。小辉你是加入静心会了吗?“小伙子说:”没有加入呢,就是听别人说他们的演讲很好,就过来听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会长突然被抓走了,有些尴尬“小伙憨憨地笑了起来。 我注意到小伙脸上有一条比较明显的疤痕,还有几处快要痊愈的淤青,手臂上也有一些被打的痕迹,隐隐感觉事情有点不太对劲。 梁师兄说:”小伙子,以后别来听这些演讲了,这个静心会,邪门得很。最近那些富家子弟被袭击的事件,行凶者都参加过静心会的集会。“ 听完这话,小伙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 梁师兄说:“师妹走吧,一会审问那会长的时候,你也在旁边听听,或许能帮上忙。” 随后我们也离开了广场,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伙子,发现他也还在看着我们,用一种莫名其妙的复杂的眼神。 走远后,我问小黎:“那个小伙子有没有被感染?” 小黎满脸担忧,轻轻说了一句:“有。” 76 调查局的审讯室,两名办案人员正在对静心会的会长进行审问,我们在外边只能通过一个带网的窗隐隐约约看到里边的情况,里边审讯的内容我们也听得见。一开始,会长表现得十分从容,办案人员说这次他们已经掌握了他蛊惑人心的证据,让他从实招来,不然就对他不客气。可会长似乎并不吃这一套,认定调查局的人不可能拿到证据,语气依旧十分从容。直到办案人员门亮出底牌,说到:“说句不好听的,您是怪物吧。” 审讯室里边突然安静了几秒,然后是会长的放声大笑,说:“你们污蔑人也得找个合理一点理由吧,说我是怪物?怪物不都是那些傻傻,智商跟野兽差不多吗?你见过有人一样的思维和智商,还会蛊惑人心的怪物?” 办案人员说:“还真有,就在不久前我们市里就出现了一只,蛊惑了魔法学院入学考核的一些孩子。那些孩子身上的混沌气息,跟你的会员身上出现的可是如出一辙啊。” 会长听到这,似乎非常吃惊,审讯室里安静了好久都没人说话。过了一会办案人员才说:“我们在你的那些已经犯过罪的会员,以及今早集会现场的那些会员身上都发现了混沌的气息,这你要怎么解释呢?” 会长的语气似乎已经没有那么从容了,他说:“你们在逗我呢?人怎么可能感受得到混沌,如果人能感受到混沌,那不就变成怪物了吗?” 办案人员说:“那么,你能让人产生混沌之息,那你不是怪物还能是什么呢?” 会长说:“您看,您也说混沌这种东西是怪物才能感受和使用的。那你们怎么确定我的会员身上就感染了混沌之息呢?” 办案人员笑着说:“那你也太小看人了,天底下那么多人,有一两个能感受混沌的人也不奇怪吧。” 没想到会长突然说:“那让我看看这个人吧。” 办案人员说:“你说啥?” 会长说:“我想见见你们说的,那个能感受到混沌的人。” 办案人员说:“那个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现在证据确凿,你说再多也没有用,最好现在就把你所做的事还有目的统统说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会长说:“官爷好霸道啊,口口声声说有人能看到混沌,有人可以指出我是怪物。可是我都没见到那个人,我怎么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你们瞎编的呢?这样就给人定罪,是不是有损你们新易帝国作为这片陆地上开明程度最高的国家的形象呢?” 办案人员不耐烦地说:“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那就让你死个明白吧。” 一名办案人员走出来,问道说:“领导,您的意思是?” 梁师兄看了看小黎,说:“小师妹,你进去让他看一眼,和他对峙一下应该没事吧?放心,我们会护着你周全的,在我们的地盘他做不了什么事。” 小黎说:“我是没什么问题,可是要是他怀疑我是不是真的能看到混沌呢?我也没有办法向别人证明我能看到这些东西。” 梁师兄说:“没关系,你先进去给他看一眼,剩下的事情我们处理。” 我说:“我能一起进去吗?” 梁局长说:“在我们这你还不放心吗?老弟你也太宠老婆了吧?算了,你也进去吧。” 我跟小黎还有梁师兄一起走进了审讯室,那会长的眼光一下子就落在小黎身上,一脸吃惊地看着小黎。 办案人员说:“人给你带到了,就是这位小姑娘,拥有感知混沌的能力。怎么样,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是不是还要她证明给你看?” 会长出神地看着小黎,没有理会办案人员的话。 梁师兄说:“老兄,这次你不会又要狡辩说让这个小女孩证明她确实能看到混沌吧,这可有些强人所难啊。” 会长的脸上突然露灿烂却带有一丝诡异的笑容,说:“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没想到你们还真有这样的人。” 梁师兄说:“这么说,您是承认了?” 会长的表情越来越兴奋,说:“有意思,真有意思!哈哈哈哈,那这下就好玩了。行吧,我承认我就是你们说的怪物。” 在场的工作人员都震惊了,面面相觑感到不可思议。 会长接着说:“可是你们别把我跟那些傻傻的没有智商的怪物混在一起,我呢,是稍微高级一点的怪物。” 梁探长激动地说:“你可终于承认了!说说吧,你创立那个静心会的目的是啥?” 怪物的态度也嚣张了起来,身子往后一靠,悠哉悠哉地说:“我能有啥目的呢?只是看到贵国的普通民众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想帮帮他们可是又能力有限,无法改变他们的生存环境。那就只能用我那略显笨拙的鸡汤文学来教他们如何在这样的环境中用积极的态度生活下去,让他们的内心获得些许平静。这么说来我还是个好人呢,既帮助了普罗大众,又帮助了你们这些上位者安定了底层人们的情绪,我可是在帮你们国家做善事啊。” 梁师兄怒了,说到:“大言不惭!你的那些情绪稳定的会员,在这两个多月内已经犯了三十多起大案,牵涉十几名无辜人命!你那些会员的前途和命运也因此终结,你说你是在帮他们?” 会长一脸无辜地说:“大人您这可冤枉我了,你去问问我那些会员,他们很多人在听我的演讲之前都是死气沉沉,整天抱怨这个抱怨那个,一身的负面情绪。可是在听完我的演讲以后,都变得开朗了起来,面对生活的态度更积极了,心态也更加平和了。这也是为什么我的静心会能在两个多月内发展那么多会员的原因。” 梁师兄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咆哮道:“那那些发疯的人是怎么回事?你敢说他们做的事跟你没有关系吗?” 会长仍是一脸从容,说:“要是您把他们发疯的事情怪在我头上,那我可就太冤枉了。要怪,就怪那些被袭击的人,为啥别人不被袭击,就你被袭击?他们有没有反思一下呢?” 梁师兄越来越气,说:“别跟我说什么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被害者有罪这种言论!赶紧交代这到底怎么回事!” 会长说:“这真的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那些人为啥要在别人面前,做出让人感到愤愤不平的事情呢?” 梁师兄问:“你这话是啥意思?” 会长说:“这个世界充斥着各种不公和特权。我的会员们大多数都是普通人,属于你们国家的弱势群体。他们在面对那些不公平,甚至是侮辱人格的事情的时候,一般情况下只能忍气吞声,默默承受着。虽然我的思想,我的言论能让他们进行一些自我安慰,或者起到自我麻痹的效果,能让他们活得轻松一些。简单地说,就是增强了他们内心自我调节能力。但是,现实还是现实,让他们感到愤恨的事情,不公平的待遇,压迫仍在发生。而当这种怨恨的情绪超过他们内心自我调节的能力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保证不了。” “你......”梁局长指着他鼻子,恶狠狠地盯着他,像是要把它吃掉了似的,可是他又无可奈何,又是只能拍了一下桌子,只是这次桌子直接被拍烂了。 梁师兄稍微冷静了一下,说:“我师妹今天看到在你集会现场的那些人,很多都感染上了混沌的气息。不只是今天那些人,还有之前听过你演讲的,可能已经不计其数了。如果他们遇到了你说的那些情况,当内心的调节能力无法说服他们自己的时候,那些混沌之息就会暴涨,然后,就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对吧?” 会长突然哈哈大笑,说:“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只是你们人啊,那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变。当问题出现的时候,要处理的永远是出了问题的那些人,而不是问题本身。” 在场的调查局的工作人员,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惊和惶恐,有的捂着嘴巴不敢说话,有的站都站不稳,扶着墙才能勉强撑住。 他们都明白,此时的新约市内,隐藏着无数的定时炸弹。而这些炸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爆发。 就连沉着老练的梁局长都站在那沉默不语,双眼直直地看着前方,不知所措。 突然,小黎大叫一声:“啊!不好!小辉同学!”喊完便跑了出去。 我也急忙追了上去,问道:“小黎怎么了?那么着急去哪? 小黎说:“刚刚在会场看到的那位同学,我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爆发!” 77 我跟着小黎一路狂飙来到魔法学院。小黎把教室,练武场和宿舍找了一遍,都没找到小辉的踪影。我说:“小黎,你是不是有些紧张过头了?也许他回家了呢?”小黎的神情还是很紧张,说:“不,还有最后一个地方,但我不想在那里找到他。” 小黎带着我来到学院里边一个废弃的角落,那里有一间破损的小屋子,不知道之前是干嘛用的,已经荒废了很久。我很好奇小黎为什么会知道这种地方。我们来到破屋前面,里面并没有任何动静。小黎犹豫了一会就要去把门打开,我拦住她,说:“我来吧。” 破屋子的门很破旧,轻轻一推就开了。 随着门被轻轻打开,我们看到小屋里横七竖八躺着好几个人,都是学生的模样,每个人都被揍得不轻,浑身上下都是伤,鼻青脸肿的,一动不动地躺在那。 小黎突然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眼里泛起了一丝泪光,颤抖地说:“还是来晚了吗?” 我也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惊了,真的想不到,堂堂魔法学院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我上前查看了几个倒地的学生的情况,发现他们呼吸和心跳都还在,只是已经很微弱了。我想把这个情况告诉小黎,没想到回头的时候,就在门后边看到一个学生,静静地坐在那,靠在后边的墙上,两只手臂自然地下垂,两条腿也是以一种非常无力的姿态摆着,像个死人。可是,他的双眼是睁着的,无神地看着前方,他身上也满是伤。 看到这一幕,就连见多识广的我都被吓得大叫了一声。小黎急忙走进屋子问我怎么回事,我说:“你做好心理准备,慢慢转头看门后面。”小黎转回头,看到了门后边的那个人,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轻轻地叫了一句:“小辉同学......” 我现在似乎已经稍微或者完全理解这里发生的事,但非常困扰我的问题是,我应该如何处理现在这个场面。 没想到,那个男孩先开了口,他说:”小黎同学,没想到第一个到这里的竟然是你。“小黎的神情有些懊悔,眼泪不停地流了出来,说:”都怪我,都怪我,我早该能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为什么我的反应这么慢,应该早就能想到的啊......“ 小辉露出了一个微笑,说:”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你好像是在关心我的样子,你还真的是个天使呢,小黎同学,谢谢你。我没打死他们,但如果不及时救治的话可能真的会死掉,所以还请你们叫别人过来帮忙吧。“ ”我......“小黎犹豫了一会,说到:”你先离开这里吧,躲得远远的,我在这也没见过你。“ 小辉的笑容变得有些无奈,说:”没关系的,都一样。从我对他们出手的的那一刻,后面的事情,就都一样了。“ 小黎还在哭,我也是慢慢地才能理解少年这些话的意思,心情变得特别沉重。 我说:”既然都一样,为什么还要留他们一口气呢。“ 少年淡然地说:”我本来也是想下死手的,可是最后一刻我跟自己说,这样的话我还是个人吗?这样的话,我跟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甚至连他们都不如了。“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试图让自己稍微冷静一下,思来想去,发现目前只有一个人或许能帮助他。 我说:”小黎,别哭了,你先用治愈魔法稍微缓解他们的伤势,我去找赵院长过来。“小黎突然眼前一亮,说:”好的,相公你快去快回。“我说:”我知道,希望我带赵院长回来之前,其他人还没发现这里。“ 好不巧的是,赵院长这个时候正在开会。我说我情况紧急,现在马上就要见赵院长,可是她的助理死活不让我进去,说有什么事可以先跟她说,会后她会帮忙转达,我说这事你没法转达,我得亲自跟她说。她助理看上去也生气了,但还是礼貌地跟我说:”我的职责是保证院长的正常工作,要是现在放您进去就是我的失职了,请您不要为难我。“之后她又小声地说:“而且如果您就这么当着学院其他老师的面找院长大人,是不是也会有损院长大人的名誉......” 啊!怎么就有损赵院长的名誉了,难道我在学院里真的被认为是赵院长的小白脸了? 我说:”小姐姐你真的误会了,我找赵院长真有很严肃的事,求你让我进去吧。“ 小姑娘说:”实在抱歉,我真的没权让您进去,可能会让我丢工作的......“ 看到小助理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一时也心软了,没再为难她。好在没一会会也开完了,我哥先从里边走出来,看到我以后非常惊讶,说:”老弟你怎么在这。“我说:”赵院长还没出来吗,我找她有急事。“我哥指着后边说:”她在后边呢,我说老弟啊,哥得跟你说一句,虽然你跟赵院长的关系很好,可是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吧,你不知道现在学院里边私底下都把你俩传成什么样了,甚至都传出了小黎是你俩的私生女......“ 我giao,这么劲爆!我说:”这都哪来的谣言!“ 这时,赵院长也走了出来,看到我后高兴地跟我打招呼,说:”怎么样,今早的行动有收获吗?学院里的事务太多了,我还抽不开身去调查局那边呢。“ 我把她拉到一边,悄悄地说:”现在有个事有点复杂,你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吗,我得先跟你解释清楚。“ 然后,在学院一众老师的注视下,赵院长带着我鬼鬼祟祟地进了一间没有人的办公室,一下子增加了那些谣言的真实性。 事件紧迫,我三言两语就跟她解释了调查局发生的事情,以及小辉现在的处境。听完小辉的事,赵院长的神情变得十分严肃,说:”竟然会发生这种事!你们没声张直接来找我是对的。情况这么紧急,你刚刚为什么不直接进会议室找我呢。“我说:”我也想进去啊,被你那小助理拦住了。“赵院长说:”妈的,先别管这些了,我们先过去看看吧。“ 我俩一开门,就看到门口围着一堆老师,此时他们正在左顾右盼东张西望,或者快步走开。赵院长叫来她的助理说:”以后这个人说有啥急事要找我,你要是再敢拦着我就解雇你。“ 小姑娘被吓出一身冷汗。 遗憾的是,我跟赵院长回到那间破旧的小屋的时候,那里已经围了一些人。几个医生模样的人正在把里边的伤员往外抬,几名学校的保安拦住了围观的学生,不让他们靠近。小黎和小辉已经来到了屋子外边,有个老师正在那询问他们,而小黎正在跟那位老师辩解着什么。 看到这一幕,赵院长长长叹了口气,说:”事情变得麻烦了。“ 78 后来的事情还是我哥告诉我的。 他说,事后那几个被打伤的学生的家长,带着缉捕局的人冲进魔法学院就要带走小辉。赵院长一个人扛下了所有,说这些都是同学之间的小打小闹,没必要小题大做惊动缉捕局,说什么都不肯交出小辉。那些家长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指着赵院长的鼻子破口大骂,说她是不是没长眼睛,这也能叫小打小闹? 赵院长跟他们说:“之前你们家的孩子欺负那位同学的时候,你们跟前任院长刘易龙不也是这么说吗?我也只是按照刘院长的方法来处理这件事罢了。” 情况一直僵直不下,缉捕局的人被夹在中间一个头两个大。最后一位家长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指着赵院长说:“赵金花,别以为你老公是新易帝国的首富就了不起,他再有钱也不过是帝国大一点的钱袋子罢了。还有你,魔法学院和魔法研究院可不一样,里边的水深着呢,想在这个位置上待得久,你这研究院带出来的傲气得收一收。你要想清楚跟我们作对的后果,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有值得吗?” 据我哥说,他们当时在校长办公室外边偷听到这句话之后,突然感觉周围的魔力波动暴增,随后就听到赵院长平静地说:“谢谢您的提醒。不过,我的学生再普通,他还是我的学生。即使我在这个位置待得不久,但现在我还在这个位置上。作为院长,我得保证我的每一个学生得到公平公正的待遇。确实,就算我老公再有钱,在你们这些有权有势的人眼里,可能屁都不是。而我呢,也不过是研究院里默默无闻,跟朝堂权利扯不上关系的研究员罢了。但,你们都别忘了,我可是目前新易帝国唯一的七阶战力。跟我作对,你们也要做好拼光你们世族家底的准备。” 我哥说,那伙人从院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脸色非常凝重。 那天晚上赵院长找我陪她喝酒,一直在吐槽这件事。她说前任院长刘易龙对学校里边的此类事件毫不关心。她翻看了之前的相关记录,发现很多类似的事件都被当成学生之间的小大小闹,有的甚至会以被欺负的学生“无法拿出相关证据”证明就是那些同学欺负他为理由被驳回,最终都不了了之。 说到这,她又猛灌了一杯酒,说:“我在翻看这些记录的时候还发现一件有趣的事。就是,在那些记录里,加害者的名字往往会出现很多次,而被害者的名字,大多只会出现一次。” 我说:“那些孩子鼓起勇气寻求学院的帮助,最后却得到这种处理结果,谁还想来第二次呢。” 赵院长说:“问题就是这第二次,第三次,以及后面的无数次,我们都不得而知了。” 赵院长手撑在桌子上,托这脸颊失神地看着前方,她喝了好多,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眼神也开始有点迷离。 我说:“为什么你会对这个孩子这么在意,不惜得罪那些朝堂上的大人物也要保他?”赵院长轻轻地笑了笑,说:“没想到你也会问这个问题,似乎我真的跟现在的环境格格不入了呢。要说原因的话,可能是因为我曾经也是魔法学院里普普通通的学生,父母都在新约市做着最卑微的工作。而我曾经也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我比较能理解那个孩子的处境吧。” 几乎不会主动喝酒的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说:“这杯算是我敬你的了。” 赵院长笑着说:“真不容易呢,竟然能让您给我敬酒,是不是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变得好了一些呢?” 啊,她又来了。 随后她问起了静心会的事,那天虽然急匆匆地也跟她讲了大概,但有很多细节她还没有了解,我都一五一十地跟她讲了。听完她也是非常震惊,出了一身冷汗,酒都醒了不少。她说:“也就是说,现在的新约市内,有成千上万的人都感染了混沌。这些人只要受到什么比较大的刺激就有可能会失控。” 我说:“是的。而且,这些被感染的人几乎全是普通人。他们的生活本来就很辛苦,想寻求一点精神安慰还被坏人给利用了,真的好可怜。” 赵院长说:“没想到我家那两个男人竟然双双躺枪,哈哈哈哈!这回那些权贵们可真得收敛收敛了。” 我说:“不知道朝廷会采取怎么样的应对措施,不会直接把那些被感染的人控制起来吧?” 赵院长说:“那你得看好你的小黎了,毕竟目前她是唯一一个能识别混沌气息的人。” 我说:“是啊,卷进这些是非怪麻烦的。” 赵院长突然问道:“你也能识别混沌气息吧?” 我很奇怪她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我说:“没有啊,为啥你会怎么觉得?” 赵院长说:“因为在小黎说出她看到混沌的时候,你用了一个‘也’字,说明可能是你,或者你认识的其他人也能看见混沌。” 我有点惊讶地说:“赵院长您真够敏感的。” 赵院长说:“所以我说得对吗?” 我说:“确实有,不过那不是一个人。” 赵院长说:“那是怪物?” 我说:“不是,我怎么会跟怪物做朋友呢?那是一个器灵。” 赵院长说:“拥有器灵的法器可是稀罕物呢,你竟然有这种法器?怎么没见你拿出来过?” 我说:“它现在在我一个朋友那。” 赵院长说:“你心还真大,这么好的宝贝都敢放别人那。你这朋友是谁啊,我让小梁过去看看,或许能帮到小梁。” 我说:“你对这个调查局工作的学生可真好啊,时时刻刻都想着怎么帮他。” 赵院长说:“怎么?你嫉妒了?” 我说:“我嫉妒个啥,话说你的学生这么优秀,又能干又帅又有男人味,你想找小白脸干嘛不找他呢?” 赵院长说:“他太严肃了,没你好玩。” 我说:“这么说你也只是想跟我玩玩咯。” 赵院长说:“这么说,你也是有期待我要跟你认真咯?” 我.....我说:“好吧,我说不过你。” 赵院长得意地笑了,说:“其实也不完全是因为他是我学生的原因。你想想现在这件事,稍微处理不当的话,整个城市可能都会陷入混乱,所以我不应该出份力吗?而且,我觉得,留给这件事的时间可能已经不多了。” 我有点疑惑,说:“为啥这么说。” 赵院长说:“我也是刚刚才想到的。今天有个学生家长骂我的时候说,‘赵院长您这么喜欢替普通人出头,难道是想成为下一个李宏泰吗?’” 我问道:“李宏泰是谁?” 赵院长说:“前任首辅,在任期间颁布了一系列法令来改善普通民众的生活,在民众中的声望非常高。可是这些法令触碰了很多上位者的利益,最后被扳倒了,然后下个月问斩。” 我说:“他们竟然用这个来威胁你,真是可恶!” 赵院长说:“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要是在李相被问斩之前,还没有有效的方法处理这些被混沌感染的人,后面要发生的事情可能就很难控制了。” 我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79 第二天,小梁果然来我家找小黎,说想让她帮忙找出被混沌感染的人。 我问道:“这些人你们要怎么处理呢?” 梁探长说:“我们也还没讨论出一个可行的方案,但至少得先摸清楚市里边大概有多少人感染了混沌。” 我说:“这件事情让小黎去做,恐怕不太好吧。你也知道,小黎除了能感受到混沌,那混沌中包含的负面情绪也能感受得到。你不觉得这对你小师妹也是一件残忍的事情吗?” 梁师兄说:“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可是目前我们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来劳烦小师妹了。” 小黎说:“相公没事的,那些还没有暴走的人,混沌其实很弱,那些负面情绪对我也没有什么影响的。” 我说:“师兄您别误会,我不是不让小黎帮您,而是,我这有更合适的人选。” 我带他们去了数学院。话说剑灵有一段时间没出场了。自从几个月前新生入学考核结束后,我跟剑灵说:“要不你还是跟着小黄吧,他可是能给这个世界带来转折的关键人物,得好好保护。”没想到剑灵竟然非常爽快地答应了。现在剑灵除了时不时来我这充电外,其他时间都跟着小黄。剑灵来找我充电的时候,我问他:“从你上一任主人死掉到遇到我的这段时间,你都超长待机了几百年魔力还没消耗完,怎么现在不到半个月就来找我充电啊。”剑灵娇羞地说:“因为剑灵还是喜欢被主人充满的感觉啊。”羞耻得我都不敢跟任何人提这件事。 我们找到小黄的时候他正在食堂吃饭,一见到我小黄就说:“啊,主人,您怎么来了。” 师兄一惊,说:“你咋叫他主人?你们玩的是哪一出?” 我说:“别误会,你们现在看到的并不是小黄。小剑灵,小黄呢?” 剑灵说:“他在思考问题呢,最近他经常这样,思考问题的时间越来越长,这个时候其他日常事情都交给我来做,要把他叫出来吗?” 我说:“小黄真是越来越有数学大家的样子了。先别打扰他,我们这次是来找你的。” 师兄把他的来意跟剑灵说了一遍,剑灵说:“没想到我隐居在这数学院的日子里,外边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们说的这个家伙,能在人身上埋下混沌的种子,我倒是有些印象。” 师兄激动地说:”你知道他的来历?“ 剑灵说:”那是好久好久好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出现过一个大boss,叫什么混沌之主来着,他手下有几个给力的小弟,其中一个就有这种能力。但我不知道你们这次遇到的是不是他。“ 师兄说:”果然是个混沌魔物。那您能不能帮个忙,帮我们找出那些被混沌感染的人?“ 剑灵说:”为啥非要把他们找出来呢?直接把那些混沌的种子净化掉不就行了吗?“ 师兄喜出望外,说:”这东西能被净化吗?“ 剑灵说:”当然可以!你们现在对混沌的认识怎么这么少?可能是和平的时间太长了吧。“ 师兄说:”那净化混沌的方法,还请前辈赐教!“感觉他差点就给剑灵跪下了。 剑灵说:”很简单啊,用神兽之力就行。神兽本来就是混沌的克星,能将混沌转化为魔法。等会......我忘了,神兽好像已经被你们干掉了,怪不得连那种等级的混沌魔物都出现了。“ 师兄失落地说:”是啊,神兽凤凰在百年前被围杀了,那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剑灵说:”我记得,神兽死后身体会幻化成一些神器对吧,用那些神器也是可以的。“ 师兄又眼前一亮,说:”真的吗?“随后又拍了一下大腿,说:”真是见鬼了,有一件凤凰神器叫光明之眼,之前是在魔法学院前任院长刘易龙手里。不过这件神器在他死后就失踪了,听说是塞外的一伙人偷走的。谢谢前辈给我们提供这么有用的信息,那些无辜的市民有希望了!“ 小黄说:”啥,啥有用的信息?你是谁啊?我这是在哪?“ 我说:”你怎么突然切换回来了?“ 师兄一脸懵逼。 小黄说:”叔叔你也在啊,突然想到了一些有趣的算法,想拿笔记一下,叔叔你帮我看看,看我写得对不对。“ 我连忙拒绝说:”不了不了,你自己开心就好。“他现在给我看的东西,我真的是已经看不懂了。 80 没过两天,赵院长把我叫去她的办公室,好在小黎也在那,她不敢对我特别放肆。赵院长的助理不知怎么的辞职了,在她找到新助理之前,小黎暂时顶替这个位置。 赵院长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都忘了聘请我做科学顾问的事,问我考虑得怎么样。我想了想就同意了,毕竟白拿一份工资,何乐而不为呢。 随后我签了协议,就正式成为这个世界学术水平最高的大学的科学顾问,想想都有点搞笑。小黎则高兴坏了,一个劲地夸我厉害。 签完协议之后,赵院长说等会下班要请我吃顿饭庆祝一下,小黎也一起跟了过来。吃饭的时候聊起了最近的这些事。赵院长说这两天被混沌感染的人袭击别人的事件持续发生,尽管当局已经警告某些人要收敛一些,可是每两三天还是会出现一起。我问到当局除了给出警告以外,就没想过采取啥有效措施吗?赵院长说:“当局也陷入了困境,目前能认定被感染者的手段,只有小黎和你的剑灵,但即使能认定这些人,在他们暴走之前,缉捕局也没有任何理由对他们进行强制管控。目前就只能等小梁那边的消息了。“我问:“梁师兄干嘛去了,不会真的去塞外找魔教教主要回光明之眼吧。”赵院长说:“是的,他带着几个魔法研究院保安队的人过去了。”我说:“就带几个保安?能行吗?”赵院长说:“外边的人管我们保安队叫歼灭部队。” 我惊讶地说:“感情帝国最强战力也只是你们研究院的保安啊?” 赵院长说:“他们的职责确实只是护卫研究院的安全啊。因为研究院里的一些东西太过于机密,所以那的安保系统是除了皇宫以外最严密的地方,确实需要很强的实力才能当上研究院的保安。” 我问:“那些保安的战力真那么强吗?几个人就敢去塞外跟魔教硬刚?” 赵院长说:“保安队的成员基本上都是历年来魔法学员最强的学生。而且,他们除了负责护卫研究院以外,研究院里边的研究员要是发现了什么新的东西或者理论,第一时间会让他们进行试验。所以,这群人也是最接近魔法学最前沿的人,他们对魔法的理解和掌握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我说:“原来如此,怪不得那家伙到这连大气都不敢喘。” 赵院长说:“谁?”我连忙敷衍过去,说没谁。要是她知道我跟罗文认识,估计又得跟她解释半天,很烦。 吃完饭后赵院长就离开了,她还要去医院看她老公,她老公最近恢复得还不错,可能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我则跟小黎回魔法学院。 没想到在回学院的路上,我们就被袭击了,准确地说是我被袭击了。那个人从暗处冲了出来,举着一把斧子就砍向我。小黎反应比我快,大叫一句:“相公小心!”就把我拉开,那个人地斧子扑了个空,小黎一个箭步跨上去,同时手掌开始发光,打出带有光属性攻击的一掌正中那个人的腹部,那个人被打飞了几米远,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 我竟然被袭击了?是那些被混沌感染的人吗?可是我好像也没惹到什么人啊?难道送老婆回学校这件事也会让人不爽?我俩上前一看,发现袭击我们的人竟然是赵院长的助理。小黎也大吃一惊,叫道:“菲菲姐,怎么是你?” 菲菲怒视着我,对小黎说:“小黎,你怎么还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他跟赵院长的那些破事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不知为何我突然有点慌,尽管我跟赵院长是清清白白的关系,我连忙解释说:“我说你可别冤枉人啊,我跟你们院长啥事没有,你再乱说我告你诽谤啊。” 菲菲轻蔑地笑了笑,说:“冤枉?整个学院都知道你跟院长的关系,不然她把你招进来干嘛?还给了个什么科学顾问的名头,真不要脸!” 我又慌了,急忙说到:“你别血口喷人!小黎你别听她说,这个女人疯了,别信她......” 小黎打断了我的话,用一种恐惧又焦虑的眼神看着我,说:“相公,菲菲姐,她......” 我才突然回过神来,说:“她,不会是被感染了吧?”现在的菲菲跟之前见到的那个温文尔雅的女孩确实判若两人。 小黎无奈地点点头。菲菲疑惑地看着我俩,说:“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感染?别转移话题啊你个渣男!真想不通,我明明每天都兢兢业业帮赵院长处理各种事务,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协助赵院长把学院的各种事务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妥妥当当的。而我做的这些竟然比不上一个小白脸?我那天拦着你有错吗?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那是我的职责啊!那个狗屁赵金花竟然骂我?说什么我再拦着你就把我辞了?我每天在她跟前鞍前马后的,竟然都比不上你这么一个小白脸?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原来她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袭击我的。看着她在那咒骂我跟赵院长,心情突然变得好沉重。好在周围也没有什么人,不然又要被围观了。我真的没想到,我这种底层小人物,竟然也会成为这些被混沌影响的人的攻击对象。 小黎一脸为难地看着我,说:“相公现在怎么办?” 我说:“还能怎么办,把她送到缉捕局吧。” 小黎突然慌了,说:“相公不能啊!菲菲姐也很不容易的。菲菲姐工作很认真负责的,而且她家里还有一个生病的弟弟,赌鬼的爸爸,年迈的奶奶,为了筹钱给弟弟治病她才这么努力工作的。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菲菲姐身上,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 好吧,又是身世凄惨的可怜人,这倒是让我犯难了。 我说:“要不,我们先把她关在我们家里,等你师兄把光明之眼抢回来后再让他帮忙把菲菲身上的混沌除掉,你看如何?” 小黎说:“你说,梁师兄他们真的能把光明之眼抢回来吗?毕竟那可是魔教,而且还是在塞外,不是有一句话叫强龙不压地头蛇吗?” 我说:“别担心,他们可以的。你不知道,即使是魔教教主,在魔法学院面前也是低三下四的。更何况这次歼灭部队都出动了,搞不好人家一不小心就把魔教给团灭了,给你父亲报仇了呢。” 小黎说:“能这么顺利就好了......” 小黎看着坐在地上发疯的菲菲,露出了非常不忍的神情,说道:“可是,菲菲姐现在,也太痛苦了。”说完,小黎把双手放在胸前,低下头,开始催动魔法。只见小黎胸前慢慢发出纯白色的光,强度越来越亮,大晚上看着像个强光手电筒。这个光照在身上感觉特别舒服。 就在这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当小黎发出的光照到菲菲身上的时候,菲菲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目光惊恐地看着前方。随后,一些黑气慢慢地从菲菲身上冒了出来,持续了一会,黑气才全部消失。 小黎停止施法,开心地跟我说:“相公,你看,竟让真的成了!菲菲姐身上的混沌消失了!” 我一脸震惊地看着小黎,问道:“小黎,你把她身上的混沌净化掉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小黎没回答我的问题,她把菲菲扶了起来。此时菲菲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但看上去非常憔悴,像是失忆了一般问道:“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着?我的头好痛!” 小黎搀扶着她,说:“菲菲姐,现在没事了,你放心别害怕。”然后对我说:“相公,我们送菲菲姐去医院看看吧。” 而此时我还在震惊,小黎是怎么有能力净化掉混沌的? 难道? 81 那天晚上我转头就把小黎拉回家,叫上小青一起质问小黎:“那件魔教第一季一直在寻找的凤凰神器,白玉之心是不是在你身上?” 小黎可能也是觉得事到如今,瞒是瞒不住了,只能把事情对我们全盘托出。 原来,小黎很小的时候就被诊断出先天性心脏病,当地的医生说如果不加以干预,小黎活不过十五岁。对于这种心脏病,在这个世界最好的干预手段是换个法器心脏。然而,很不凑巧的是小黎竟然是纯光系的体质,而那些不被人体排斥的材料又只能做成火系或者冰系的法器,尽管维持法器心脏运作只需要一阶的魔力,但身为纯光系的小黎根本没有办法驾驭。只依靠治愈魔法和药物的话,最多能活到二十岁。 但,转折发生在小黎十三岁的时候,老黎竟然机缘巧合地得到了白玉之心。传闻白玉之心是凤凰的心脏幻化而来,除了蕴含强大的法力,还具备心脏最基本的功能,对人体也非常友好,不会被人体排斥,而且白玉之心最正确的用法就是直接移植到自己体内,不仅拥有强大的法力输出,还能强健体魄,延年益寿。 然而,驱动白玉之心需要光系魔法达到六阶。当时的小黎是不可能在短短几年间让自己的魔力进阶到六阶的。老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让小黎试着催动白玉之心,没想到竟然真能驱动!当时老黎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觉得这是这是上天对小黎的眷顾,小黎命不该绝。后来还是赵院长才解释说,纯光系能力者能无限制使用凤凰神器,并且能使用出的魔力上限也不止是六阶。于是白玉之心很顺利地移植到了小黎身上。 小黎把这些事情说完,就忍不住哭了起来,说都怪她才害死了那么多人。我抱住她,安慰她说别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只怪魔教的那些人太残忍了,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做着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不管我怎么安慰,小黎仍是哭个不停。这时候我才明白逃亡的这段时间,小黎的内心是承受了多么大的压力。家人们为了保护自己全部遇害,而自己只能带着深深地愧疚和无助,苟延残喘地活在这个世界。 我看着楚楚可怜的小黎,突然一股血气涌上心头,这还是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我说:“小黎,我们回塞外吧。我去把魔教给灭了,给老黎,还有死去的亲人们报仇。” 没想到小黎把我抱得更紧,带着哭腔却坚定地说了句:“不要!” 我有些不解。 过了一会,小黎才又说了一句:“小黎已经不想再失去亲人了......” 听到这句话,我也沉默了。家里突然变得很安静,小黎在我怀里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小黎可能真的是天使转世吧。 第二天,小黎带着菲菲找到赵院长,把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跟她讲了一遍,除了她把混沌净化掉这件事,想让菲菲重新回到岗位上。赵院长知晓了事情的经过,发现原来是自己的一个无心之举,让菲菲产生了这么大的负担,内心也有些愧疚。而菲菲也诚恳跟赵院长道歉,是她误会了赵院长跟我之间的关系,才让她产生了这些负面的情绪,她自己也有责任。于是,赵院长跟菲菲重归于好,菲菲继续担任赵院长的助理。 至于菲菲身上的混沌被净化的这件事,小黎觉得已经糊弄过去了,但她低估了自己老师那敏锐的洞察力。那天她跟我去各个学院逛的时候,突然问了我一句:“菲菲身上的混沌,是被小黎净化了对吧。” 我有点惊慌,支支吾吾地说:”那,那你咋不怀疑是我呢?“ 赵院长说:“你可不会主动帮别人做这种事,你是个怕麻烦的家伙。可是小黎不一样,她是个天使,即使知道这样做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天大的麻烦,但她还是做了。别担心,咱俩还有啥不能说的呢?我知道你宠着你的小娇妻,我还护着我的小徒弟呢。” 她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跟她全盘托出。她听完也是深深地叹了口气,感慨小黎能坚持到现在,真的太不容易了。 说回新易大学科学顾问这个任职,没上任多久的我就被赵院长拉着去视察了一遍其他学院的情况。不是说他们遇到麻烦的时候才来找我的吗? 我们首先去了数学院,没啥好说的。现在有小黄在那带着那帮老学究们搞研究,我相信用不了几年他们就能建立起自己的数学理论。而我之前只是无意中在小黄面前提到了微积分的概念,他一下子就被这个东西迷住了,最近也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数学是一切科学的基础,只要数学院能蓬勃发展,其他学科的发展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但当我逛了物理学院和化学院之后,才发现我似乎太乐观了。他们的物理学院,更像个建筑学院,几乎所有人都在研究怎么把房子建得更高,把桥梁建得更稳。而化学院则像个炼金学院,每天就是在不断摸索金属的纯化,毕竟金属在这个世界的用处还是非常大的。法器,常规武器,流通的金币,建筑,农业用具等等都需要用到金属。而对这些金属的提取和制作工艺的改进就是化学院的头等大事。但后来想想这其实也挺合理的,我们那边的世界,科学不也是这么发展起来的吗?一开始都是从实际的需求出发的,他们只是在等待牛顿、伽利略、门捷列夫的出现。但这些人估计都学魔法去了。 逛完这些学院之后,赵院长问我有何感想,我说:”他们现在做的事情实用性都很强,也就是说他们遇到的问题可能都很实际。在这些实际的问题上我可给不了什么建议,毕竟我大学是学金融管理的,跟这些完全不沾边。我能给出的建议是,让他们抽出一部分人,来做一些纯粹的实验性研究可能会好一些。但也可能是我在瞎说,毕竟,科学的发展,一开始都来源于解决最实际的问题。“ 赵院长说:”但我们这边遇到的实际问题,大部分都能被魔法解决。比如,建房子的时候要将几吨的巨石搬到高处,用魔法的话可以很轻松地解决。但如果没有魔法呢?我前不久就问了物理学院的教授们这些问题,到现在他们也没能给我一个可行的方案。所以啊,我们这些学科的发展还是得劳烦您这位从异世界过来的见多识广的科学顾问多上上心啊。“ 听完赵院长的这番话,我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思想确实超越了这个时代。 82 不过我的主业还是在摆摊那,虽然挣的还没魔法学院的兼职多。青姐说:“让你一个大教授陪我卖饮料,还真有点压力。”我只能尴尬地笑一笑。 赵院长家的那个帅小伙已经痊愈了,又跑出来活蹦乱跳的,每天都来摊位前撩青姐。青姐一如既往地对他爱答不理,甚至有时候还会凶他,场面一度很尴尬。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一连坚持了好几天,每天都来摊位前,或是找我说话,或是帮我们吆喝卖东西,或是小心翼翼地去找青姐搭话,一副十分痴情的样子,谁能想到他竟然是当今首富的儿子。 终于有一天,青姐实在忍不住,对着他破口大骂:“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是不是觉得之前的女孩子都太好追了没意思,来找我这个难追的消遣啊!赶紧给我滚,别在这耽误我做生意!” 我已经想好了蒙少爷的霸总台词:“我把你今天,明天,后天还有往后所有日子的生意都包了,你只能做我的生意......” 然而,蒙少爷并没有再用金钱来回复青姐,也许他也知道金钱对青姐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吧。 他有些羞涩地说:“小青,你误会了,我这一次是真的对你动情了,我......” “我什么我?”青姐打断蒙大少爷的话:“动你妈的情,这只是你打法无聊的游戏罢了。” 蒙少爷急忙说:“不是的不是的,这次真不是。小青,请你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上你了,我可以为你献上我的一切。只要你愿意跟我和好,你让我做什么事我都答应。” 青姐冷笑道:“好啊,这可是你说的,要是你能帮我做件事,我就考虑跟你和好。” 蒙少爷脸上洋溢出兴奋的表情,说:“只要你开口,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会帮你做到。” 青姐说:“那你帮我报个仇吧。” 听到这,我瞪着大眼睛看着青姐。 小蒙说:“找谁报仇?” 青姐平静地说:“塞外魔教的教主,罗文。” 蒙少爷挠了挠头,说:“魔教?好像在哪听说过。所以只要我杀了罗文,你就答应跟我在一起对吗?” 青姐说:“不只是罗文,还有他手下的魔教。” 蒙少爷问:“魔教对你做了什么事?” 青姐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不止一次跟你说过我的身世吧,果然你当时根本没听进去,算了呗。“ 小蒙慌了,说:”别啊别啊,这个罗文还有魔教就交给我吧!等我的好消息!“说完便兴致勃勃地离开了。 青姐松了口气,说:”终于走了,烦死了。“ 我说:”你让他去找魔教报仇,只是想支开他吧。“ 青姐说:”不然呢?我能怎么办?像个狗皮膏药似的没完没了。“ 我说:”你就不怕他真去塞外找罗文去了?“ 青姐说:”去就去呗。他要是去的话,他爸妈不得派一堆高手明里暗里保护他啊。对他这种贵公子来说,顶多是去旅游旅游罢了。“ 我说:”你倒是想得很明白呢。“ 后面两天蒙少爷果然没有出现。我有点担心,而青姐倒是开心了起来,似乎一点都不关心小蒙的安危。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新约市的危难,竟然来得如此突然。 那天我们摆摊摆得好好的,周围的商贩们好像听到了什么消息,摊子也不收,就三两成群地离开了,都朝着一个方向快步走去。青姐也是疑惑不解,抓住一个人问:”你们这是去哪啊?“那个人神情有些低落,说:”李相今天要被执刑了,在新约广场。“ 青姐问我李相是谁?我觉得有点耳熟,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赵院长跟我提过他。我说:”新易帝国的前任首相,在任期间颁布的很多政策侵犯了贵族的利益,最后被扳倒了。他的很多举措都是为了改善新约市底层人民的生活的,所以深受广大人民的爱戴。“ 青姐说:”这样的人要被执刑啊?这个帝国也真是......我们要过去看看吗?“ 我严肃地说:”最好别去了吧,那边可能会有大麻烦。“ 青姐疑惑地问:”什么大麻烦?“ 我说:”你觉得,当众把一个受人爱戴的好官办了,那些平民百姓会是什么心情。“ 青姐说:”当然是愤怒啊。“ 我说:”没错,再结合前段时间静心会的事,现在想明白了吗?“ 青姐突然瞪大了眼睛,十分震惊地说道:”啊!这......“ 我说:”就是这么回事。可是,为什么是这么快?赵院长不说是下个月吗?“ 青姐说:”是啊,朝廷到底在想啥呢?他们不知道,现在这么做,有可能会引发动荡吗?如果这么多人同时暴走的话,那后果,无法想象啊!“ 我说:”我也不明白。“ 青姐犹豫不决地说:”要不,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我说:”我无所谓,去就去呗,我也挺好奇朝廷的这个举动。“ 83 市中心的广场人山人海,都围在刑场周围驻足观看。这个临时搭建的处刑台矗立在广场中央,有十几米高,远远看过去能看到台上站着几个人。刑台下边用带铁丝的围栏围着,围栏旁边还有全副武装的士兵把守。现场的气氛非常压抑,连那些小声议论的声音都很少,大家都在眺望着处刑台,神情十分沉重。 我说:“青姐,要不咱们回去吧,要是一会真的那么多人集体暴走,我们就难脱身了。” 青姐说:“真不知道朝廷要干嘛,像是故意让他们集体暴走似的,他们能控制住这个场面吗?” 话刚说完,我们就看到有一队人马出现在后边,把围观的人群给围了起来,但并没有任何举动。从他们统一的装扮可以看出,这些人应该是新易帝国的士兵。 青姐疑惑的问:“怎么突然出现那么多士兵,几乎把这个会场全都围住了。他们要干嘛?” 我说:“总感觉越来越不妙了,我们还是早点走吧。” 我跟青姐离开的时候和那些士兵擦肩而过,士兵也并未阻拦我们。走出士兵们的包围圈,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想法,突然就说了一句:“钓鱼执法?” 青姐问:“什么钓鱼执法?” 我说:“我们那边某个大国佛波勒常用的伎俩,比如让女警假扮站街女去招揽生意,一旦有客人上门立马就亮出身份把人抓起来。” 青姐惊讶地说:“还有这种事?那你是说这些人......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可怕了!” 我说:“我们赶紧走吧,一会乱起来就走不掉了。” 我们正要离开的时候,处刑台上的人已经开始宣读被执刑人的罪名,声音很大,即使在人群外围都能听得很清楚。随着罪名的宣读,人群中开始出现骚动,甚至已经开始有人在破口大骂。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有个老哥激动地骂道:“放你的狗屁,污蔑!污蔑!全都是污蔑!这些狗官,只会欺负我们平民百姓,我呸!我要跟你们拼了!”说着就冲上前去,但立马就被赶过来的士兵制服了。两名士兵对老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打到老哥站不起来为止。 而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个例,越来越多的人跟老哥一样,体内的混沌之力已经被点燃,开始表现出憎恨和狂暴的迹象。而一旦某个人开始有所行动,那些士兵就会迅速来到他身边,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打到没有还手能力。而士兵的这种举动,也成了让更多的人情绪爆发的原因。 我跟青姐看着越来越骚乱的人群以及暴力的执法者,都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无力。青姐眼神全是惊恐,声音有些颤抖地说:“这......这个到底应该怎么收场......” 我说:“似乎已经没法收场了吧,就像一堆干草,已经开始冒起了火星,接下来只会烧得越来越旺,直到所有东西全都烧光。” 青姐说:“我们就看着,什么都不做吗?” 我说:“我们能做啥呢?我们也只是普通人。更何况,现在这个局面我们并没有半点责任,我们还是快走吧。” 青姐说:“话虽这么说,可是,就这样什么都做不了吗?” 我拉住青姐的手,说:“是的青姐,我们什么都做不了。走吧。” 我驱散了青姐那无能为力的正义感,快步离开越来越混乱的人群。 然而,我们还没走多远,突然就感觉到一股温暖从身后传来。我们停下脚步回头望去,看到从处刑台的方向传来了一道白光。有一个光团正在缓缓升起,就是它产生的白光。光团越升越高,光线也越来越强,耀眼的白光笼罩着整个会场。 我跟青姐出神地望着那白光,身上有一种舒适而愉悦的感觉,很暖很舒服,对我来说还有点熟悉。 我突然感觉有点大事不妙,叫了一声:“小黎?” 青姐也猛地回过神来说:“小黎?会是她吗?” 现在那个光团就像一个小太阳,在广场的上空闪耀着。 我说:“可是,以小黎的法力值,发不出这么强的光线啊?” 青姐说:“说的也是,小黎的法力勉强能照亮我们的屋子。这种强度的光系魔法,没有个六阶用不出来的。” 我说:“难道他们真把光明之眼找回来了?可是,如果已经取回了光明之眼,为啥还要安排这场大型钓鱼现场呢?” 青姐说:“我也不知道。” 我说:“青姐你先走吧,我得到前面去看看。万一真是小黎,我担心她会有什么麻烦。” 青姐看了我一眼,说:“好的,那小黎就拜托你了。” 我对她点了点头便冲回人群中。 84 在那光芒的照耀下,广场内大多数人身上都冒出黑气,跟那天晚上菲菲姐的情况一样。我拨开人群往会场中心挤,挤到最前面的时候,抬头看着那、小太阳似的光团,刺得眼睛都难以睁开。过了一会,那光芒才逐渐减弱,光团中心逐渐显示出两个人的身形。等到光芒全部消失的时候,那两个人也落到了地面。跟我想的一样,真的是小黎。而另一个是赵院长,也在意料之中。 小黎看上去已经精疲力尽,赵院长抱着她,慢慢把她放到地上。我想冲上前去,可是被士兵拦了下来。 台上的一个大人朝着下边喊道:“这不是赵金花院长吗,您这是在干嘛?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赵院长抬起头看着台上说:“我这个学生有点不舒服,晕倒了。没事了你们继续吧。” 那位大人说:“这样啊,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要来劫法场呢。真的没什么事吗?” 赵院长说:“真没事,不好意思耽误你们了,我这就离开啊。” 这时候,刑台上又走过来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朝着下边看了一眼,说:“果然是这个小姑娘,早知道就先把她宰了。” 我定睛一看,那人竟然是静心会的会长!他怎么也在这里? 台上的那位大人说:“你来凑什么热闹?来人啊,把他拉回去,跟李相一起执刑。” 静心会的会长哈哈大笑,说:“我想问一下,计划失败是什么感觉?” 台上的大人有些恼怒地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会长说:“你真不知道吗?看来是你咖位不够啊。为啥你们那么着急杀掉这个老头?不就是为了激怒台下的那帮人吗。这样你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他们一网打尽了。现在这个小姑娘把他们体内的混沌都消除了,你们的计划不就落空了吗?不过,其实也不算落空,都是把城里的威胁解除了,对你们来说结果都一样。计划落空的只有我啊。” 那个大人不耐烦的说:“瞎说些啥?死到临头还那么多废话!” 突然,静心会的会长发生了变异,一条手臂开始变得像怪物一般,瞬间就挣脱了身上的铁链,随后就是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巴掌把那位大人的头拍没了。台上的侍卫被吓得连连后退。而会长开始全身怪物化,手脚很身子都变得黝黑粗壮而有力,从一个瘦弱的小老头变成一个身高三米多的人形怪物。 看到他们的会长原来是个怪物,台下的市民都发出一阵阵惊呼。那怪物转身面向台上的侍卫,不知道又从哪变出一把跟它差不多一样长的刀,说了一句:“既然如此,那就先试试水吧。” 没一会,台上的那些侍卫,已经主持行刑的官员们,全都成了他的刀下亡魂。而台下的士兵也涌上刑台围攻那只怪物。台下的人群看到这一幕开始慌乱了起来,大叫着逃离会场,场面变得非常混乱,还出现了踩踏现象。 然而,冲上刑台的那些普通士兵根本不是那只怪物的对手,被那只怪物像切水果一样疯狂切割,那场面真是非常血腥。不少会魔法的高级士兵也加入了战斗,各种属性的魔法球疯狂往刑台上砸,刑台都被砸塌了,而那怪物仍毫发无伤,甩出混沌魔法将那些高级士兵一一击落。 我趁乱来到小黎身边,小黎看着还很虚弱。我问赵院长发生了什么事。赵院长说:“这孩子,好好凑着热闹,突然就发功想把那些人身上的混沌净化掉。可是以她的水平,最多能净化离她比较近的几十个人,根本无济于事。所以我帮了她一把,当我把魔法注入她体内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她的心脏。她的心脏可是个好东西啊,我就通过将法力注入她身体,通过她的心脏催动魔法。” 我说:“赵院长也是个大好人呢。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这吧。” 赵院长说:“你来得正好,你带小黎离开吧,他们这些人对付不了这个怪物。” 我说:“行,那你自己小心。” 话还没说完,那个怪物就已经跳到我们面前,对着赵院长说:“您还没打算出手吗?” 赵院长说:“正准备出手呢,不过得先把我徒弟送走。” 怪物说:“竟然是师徒。你的好徒弟可坏了我的大好事。本来等那群人身上的混沌被点燃后,那些混沌之力就足够我恢复到完全体了,可惜全被你徒弟搅黄了。她的水平并不足以把所有人身上的混沌都给驱散,所有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大发善心没把她解决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你这个大法师掺和了进来。” 赵院长说:“你废话好多啊。” 怪物说:“这不是为了让你们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吗?这样,你们才能明白,我是不可能会放过你们师徒俩的。” 只见天空中突然垂直地打下一道巨大而强烈的光线,把那只怪物淹没在里面。这光线比几个月前打败入学考核那会出来闹事的那只怪物还要强。赵院长一边施法一边说:“还等什么,快离开这。”我看着她那坚毅的眼神,抱着小黎跑开了。 没走太远,后边就传来了持续不断的爆炸声,有一些飞过来的魔法球还差一点打到我。我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停了下来观察后边的战斗情况。四面八方还有不少的士兵和法师在往战斗中心赶过去。讲真,来这边这么久,我还没有近距离见识过六阶以上的对战,但仅仅是从远处观察,都能感觉到战斗中心的战况是何等激烈。不同属性的魔法的余波不断地往外边打出,周围一公里内的建筑基本上被摧毁殆尽,而且破坏的范围还在逐渐扩大。期间还看到好几道十分强烈的光线从天而降,持续时间长短不一,让我感慨赵院长的蓝量也太厚了。 战斗还在不断地持续着,期间小黎醒了过来,问我现在是什么情况。我说静心会的会长露出了真面目,是一只强大的怪物,赵院长和其他人一起正在和那只怪物战斗。小黎说:“之前见到那个人的时候,就能感觉到他身上的不寻常的气息,果然是有问题的。” 我说:“小黎,你今天很勇敢哦,救了会场上的所有人呢。” 小黎说:“都是老师的功劳,以小黎的法力,根本没办法净化掉在场所有人身上的混沌。” 我说:“赵院长也很厉害,但最关键的还是小黎。你走出了第一步。” 小黎看了一眼远处的战斗,说:“可是事情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说:“已经很好了,那个怪物说,如果不是小黎净化掉了那些人身上的混沌,他就可以恢复到完全体。这个怪物,还没完全恢复都这么强了,要是让它恢复到完全体,鬼知道还有谁能阻止它。” 突然,战斗中心迅速蔓延出一团浑浊的气息,使得周围的环境一下子都失去了色彩,全都变成了灰色,这个气息的边缘甚至快弥散到我和小黎所在的位置。而在气息的中间,所有的魔法,所有的声音,似乎都停了下来。我跟小黎都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小黎吃惊地看着那灰白的世界,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过了好一会,这股气息才收了回去,世界才变回了以前的模样,紧随的是一阵连续不断而又剧烈的爆炸声,像是时间静止之后又恢复的那一刻。然而在这个剧烈的爆炸声过后,所有的声音都平息了下来,突然间安静得有点可怕。 我有点惊讶地说:“这......这就结束了吗?” 小黎的眼里全是恐惧,死死的盯着前方,说:“它要过来了。” 话没说完,一个东西落到我们跟前,落地的时候发出嘭的一声,把它脚下的地面都踩碎了。烟尘散去之后,一个三米多高的怪物出现在我们面前,看上去身上也是有了不少伤。怪物说:“你们竟然还在这看戏?不过也没关系,跑到哪都一样,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我说:“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怪物盯着小黎,恶狠狠地说:“这小姑娘身上的味道,到死我都忘不掉啊!” 小黎愤怒地说:“你身上的味道也让我很厌恶。” 怪物说:“所以说,魔法与混沌是无法共存的,你体内的那个东西,正是这个世界连接魔法与混沌的关键。不毁掉那个东西,我们混沌一族将永无出头之日。” 我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怪物轻轻一笑,说:“哈哈哈,看来这个世界和谐得太久了,以至于你们人类都忘记了我们存在。我们曾经也是和你们人类一样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当年,在混沌之王的带领下,我们混沌一族......” 它开始介绍起了它们一族的历史,似乎触发了反派死于话多的buff。 讲了好久那个东西还在讲:“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混沌之王将会复苏,到那时世界又会重新回到我们混沌一族手里。但在这之前,我必须先把她体内的东西毁掉。” 那个怪物举起它的武器指向小黎,小黎下意识躲在我身后,但她犹豫了一会,又站了出来说:“这个心脏我可以给你,但你能不能放了我相公。” 怪物冷笑道:“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呢?你给不给我都一样。更何况你还让我好几个月的计划落空了,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吗?呵呵,你不说我还不知道这是你男人呢,既然如此,我会在毁掉你心脏之前把他杀了,让你体会失去亲人的痛苦!” 说着便举刀砍向我。 我淡定地说:“你话好多啊。” 它果然停了下来,说:“那又怎么样?我喜欢说话你管得着吗?” 我说:“我看你好像也是个人狠话不多的角色啊,刚刚在那台上那会,你手起刀落就把那些人全都切断了,怎么在我这就这么多话。” 那怪物好像也反应过来了,说:“对哦,我干嘛跟你们说这么多,我变得好奇怪啊。” 我说:“不奇怪,可能,也许是在等什么东西。” 怪物一脸迷茫地问:“等什么东西?” 我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在等能杀了你的东西出现。” 那怪物说:“莫名其妙。”便一刀劈向我,小黎张开她的双手护在我前面。 然而,不出意外,它的那一刀被档下了。 85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挡下那怪物致命一刀的竟然是,小黄?! 他现在不应该在数学的海洋里遨游吗? 小黄那弱小的身躯,举着清泉剑档下了威力无比的一刀,有一种螳臂档车的感觉,但确实被他结结实实地挡住了。 怪物收起它的刀,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刚长到它腰部小子,问道:“你是什么人?” 小黄露出一个轻蔑的表情,说:“远远就能感受到你身上那令人厌恶的味道,过来一看果然是你们这些肮脏的东西在闹事。没想到那么多年过去了,你们又长出来了。” 听小黄的口吻,我猜现在应该不是小黄在控制小黄的身体。那怪物也多了几分警惕,说:“怎么看这些话都不像是一个小屁孩能说出来的,你到底是谁?” 剑灵举起自己摆在那怪物面前,说:“还认得吗?” 那怪物突然大惊失色,说:“啊,你是......不对?你们人类的寿命没有这么长,你不是他。你只是.....剑!” 剑灵呵呵一笑,说:“看来还有点眼力见。” 怪物也哈哈大笑,说:“原来如此啊,你现在是附在了一个傀儡身上?” 剑灵说:“这具身体的主人可不是傀儡,别看他身上没有魔法,但他却有着在未来彻底终结你们的力量!” 怪物说:“哈哈哈哈!只是一把剑?呵呵,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在你找到像样的主人之前,彻底把你毁了吧!” 剑灵说:“你倒是试试看。” 就这样,他俩打了起来。 从中午一直打到黄昏日落西山。今天的晚霞还挺好看,红色的夕阳照映在这一片满目疮痍的废墟上,有一种悲凉的感觉。 那怪物和赵院长以及其他法师们的战斗仅仅是毁了中心广场以及广场周围的一些建筑。小黄和怪物的战斗,把广场周围的几条街都毁了。有一道剑气,甚至打到了远在几个街区之外的皇宫的城墙上。 在夕阳的余晖中,瘦小的小黄和身躯庞大的怪物仍在做着最后的对峙。那个怪物用武器撑在地上才勉强站住,小黄也是单膝跪地,大口地喘着气。小黄说:“看来这事结束后得让小黄多运动运动了,这才多少运动量,累成这样?” 怪物突然哈哈大笑,说:“哈哈哈哈!你的魔法已经用完了吧?没有主人的你只是依靠你本身储存的魔力在跟我战斗,而你的魔力总有用完的时候。我就不一样了,稍微休息一会混沌就能恢复,这场战斗是我赢了!” 小黄说:“你现在的水平也不咋地啊,怎么感觉弱了很多。” 怪物说:“那是因为我还没恢复到完全体,要是让我恢复到完全的状态,以你现在这种程度,一招就秒了。” 我在不远的地方看着他俩磨磨唧唧地说话,上前问道:“你们咋不打了?累了?” 怪物看到我,惊呆了,说:“你怎么还在这?不逃?” 我说:“本来想逃来着,不过看你们打得好激烈好过瘾,就留在这看了。你们真的好厉害,这场打戏,是我到这之后看过的最激烈的一场,简直了!” 怪物说:“可是,为啥......你还完好无损的?” 我说:“我知道你想问啥。”然后指着我身后的那块空地,说:“你看看,我就是在那看你们打的,估计这几片街区,也就这块空地是完好无损的了。” 怪物惊恐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把我们打斗产生的余波,都防住了吗?” 我说:“完全没有防哦,那些余波,都躲着我呢。” 剑灵说:“先别扯这些有用没用的,我快停电关机了,快过来给我充会电。等充满电,我不得亲手宰了这东西!” 我说:“好的好的。”然后就上前从小黄手里拿过清泉剑。小黄松开剑的瞬间就倒在了地上,大叫一声:“啊!”然后艰难地爬了起来,说:“剑灵你拿我身体跑马拉松了?我怎么浑身酸痛一点力气也没有?啊!妈的,痛死我了!剑灵你在搞什么啊!” 我说:“小黄,先别怪剑灵,刚刚你们俩可是拯救了这座城市啊。” 怪物一脸恐惧地看着我,眼睛瞪大像铜铃。它声音颤抖地说:“你......你在干嘛?” 我说:“给它充电啊,不对,是补充魔力。” 怪物说:“你是它,现在的主人?” 我说:“也不算吧,我只是它的充电宝。它只会在魔力耗竭的时候过来找我补充,大多时间都跟小黄待在一起。不过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它把魔力用得这么光,差点都要耗尽了。估计得充上好一会。” 怪物突然往后跳了好远的位置,才说:“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明明没感觉到你身上有任何威胁。” 我说:“我估计是这个世界的一个bug吧。” 怪物眼球转了一下,似乎在打什么坏主意。随后就说了一句:“告辞!”就头也不回地溜走了。 剑灵冒出头来,说:“唉,你咋就跑了?快回来,我们再战三百回合。” 可是那怪物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86 官方通报了这次事故的伤亡人数,包括无辜的平民以及在和怪物战斗中死掉的那些人,超过五千。小黄的出现阻止了事件往更恶劣的方向发展。当时帝国最强战力已经倒下,若不是小黄把怪物打跑,恐怕这事还得由我来收场,真的好麻烦。 赵院长在这场战斗中耗尽了法力,身体也受了很重的伤。作为帝国目前最强战力,按理说表现应该不会那么差劲。了解了当时的情况才知道,赵院长为了保护现场无辜群众撤离消耗了大量的法力。并且在战斗过程中为了保护队友,特别是怪物那招让周围的法力流动静止的大招,她几乎耗尽了自己的魔力才护住周围的队友。若不是赵院长,这场事故的伤亡人数可能还要翻一翻。 我和小黎去帝国中心医院看望她的时候,医生还在病房里给她治疗,听说目前的情况仍然不是很乐观。 赵院长的老公也在那,就是帝国的首富,蒙少爷的老爸。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的真面目,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印象中他应该是肥头大耳中年油腻男的形象,但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硬朗的中年霸总,身材高大魁梧,脸庞棱角分明,有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见到他的那一刻,我才明白小黎为了我拒绝他的含金量。 当小黎把我介绍给蒙首富的时候,他很有礼貌地伸出手,说:“你好,你就是小黎的丈夫啊,早就听小黎说过,真是一表人才。听说你现在是新易帝国的外聘教授,真是年轻有为啊!”可能因为我跟她老婆的关系有点暧昧,我在他面前总感觉有点心虚。但转念一想,你对我老婆做的事不更过分吗?这有啥?于是我挺直腰板跟他握手,说:“蒙大人您好,今天终于有幸能见到帝国首富的真容了,您真是气宇非凡啊。”然后我两在那商业互吹了起来。 小黎说:“你们别互相吹捧了,正事都忘了。赵老师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蒙首富露出愁容,说:“罗院长说她的情况不是很乐观,身体的伤虽然是治好了,可是她法力消耗过大,已经伤到了根基,目前体内的生机正在慢慢流失。医生们正在想尽办法减缓她生机流失的速度,但能不能坚持过来,还得看她自己的造化。” 小黎脸上露出十分担忧的神色,说:“我可以进去看看老师吗?”蒙首富说:“去吧,有好多医生在里边呢,别打扰到他们就行。”然后他拦住了我,说:“还是别进去太多人了,影响别人治疗。”我点点头,说:“也是,小黎你先进去吧。” 小黎进去以后,病房门口就剩我们两个大男人。当然还有蒙首富的一众小弟在周围戒备着,可是离我们比较远。气氛有点尴尬。要是现在身上有烟,我还能给他递根烟缓解一下尴尬。然而没想到是他先给我递了跟烟,我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看到烟,他怎么会有烟?难道他也是穿越过来的? 蒙首富看我一脸惊讶的表情,说:“没抽过吗?银蛇岛的稀罕玩意,一万块一根呢,试试吧,很解压的。”我这才明白,之前没见过是有原因的。我接过烟吸了一口,感觉很一般。心想,要是穿越的时候身上多带几包华子就好了,说不定就能凑够首付了。 吸着吸着,蒙首富突然说:“你跟她现在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我楞了一下,说:“啥程度?我们都结婚了呀,现在都在努力打拼为了更好的将来呢。”蒙首富说:“我不是问你跟小黎的关系,你应该知道我在问啥。” 我的心揪了一下,我当然知道他在问啥,就是想装聋作哑看看能不能蒙混过关。没想到他一上来就亮剑,那也别怪我亮剑了。 我说:“你是说我跟赵院长的那些传闻吗?都是些绯闻罢了,蒙大人不要信以为真。听说前一阵子蒙大人好像在酒店门口被人袭击受了重伤,还是小黎把您给救了。” 蒙首富笑了起来,说:“是啊是啊,我欠小黎一条命。其实你也没必要这么针锋相对,我又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们俩其实半斤八两,我也没资格对你兴师问罪。”听他这么说,我的心才放下来了一些。 我说:“恕我冒昧,感觉你和赵院长之间,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感情了。她也知道您平时在做的事。但对您这么成功的人士,又有钱又有颜的,情感泛滥有时候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所以你们现在都在各玩各的了吗?” 蒙首富说:“算是吧。其实一直以来,我做什么事她都是知道的,可是她并不在意。她的眼里只有魔法,感觉她就是为了研究魔法而存在的。至于我和我们的孩子,都只能排在这之后。当年她接近我,或许只是为了动用我的关系来让她更好的研究魔法吧。所以,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感受。” 我说:“我知道,她是一个纯粹的,独立的人,让人着迷。” 蒙首富笑了笑,说:“是啊,当年我就是因为这个,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虽然最终我得到了她,但好像又没有得到。当年想嫁给我的人都排到塞外去了,你知道为了娶她我跟家里人闹了多大的矛盾吗?” 我说:“很难想象。” 他说:“现在我也很难想象。” 我说:“所以,你现在后悔了吗?” 蒙首富坚定地说:“不,并不后悔。反而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可能哪做的不够好,怠慢了她,才慢慢被她冷落。” 我猛吸了口烟,说:“没想到你一个首富也当添狗啊,跟你儿子倒是挺像的。” 蒙首富说:“我儿子倒是有我当年没遇到他妈之前的风范,到处寻花问柳。不过最近他好像遇到了所谓真命天女,天天围着她转,不知道这次是不是真的。”听他这么说,看来还不知道青姐跟我的关系。 我说:“其实赵院长还是挺关心你的,上次你被袭击的时候,她虽然嘴上骂骂咧咧,可是我能感觉她心里还是非常着急的。” 蒙首富会心地笑了笑,说:“是吗?老实跟你说吧,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背着她甚至是当着她的面寻花问柳,除了解决生理需求外,还想刺激刺激她,看看她的反应,看她是不是还在乎我,可是她一直都是漠不关心的。” 我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出轨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蒙首富哈哈大笑,说:“也可以这么说吧,她不理我,我自己放纵起来倒也挺快乐的。但哪怕她跟我说个不字,跟我生个气,我都会立马跟她道歉回到她身边。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根本不在乎我做的那些事,也没有为了报复我去外边找男人啥的。直到我听说你俩的事,你跟我说是绯闻,我能信吗?” 我说:“当然能信,我有小黎这么好的女孩子,怎么可能辜负她呢?更何况赵院长还是小黎的师父,我跟她搞破鞋,成何体统。” 蒙首富说:“那倒也是。小黎确实是个好女孩,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她当年的影子......” 我瞪了他一眼,说:“你想都别想!”蒙首富忙说:“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之前也没想到,小黎小小年纪竟然有老公了,实在是对不起啊。”我说:“罢了罢了,不过如果不是你对小黎献殷勤,我也无法理解小黎对我的感情竟然如此纯粹。”蒙首富说:“真的羡慕你。”我说:“我也羡慕你,爱别人的人永远比被爱的那个人要幸福。” 蒙首富突然沉默了一会,我看到他眼睛好像有些湿润。过了好一会他才说:“谢谢你。不过,罗院长已经跟我说了,让我不要抱太大的希望,要做好那方面的准备。”我也有点心惊,说:“真有这么严重吗?她可是当世最强啊。”蒙首富说:“罗院长跟我打了个比方,他说我们的身体就像一个杯子,杯子里边的水就是魔法。若是水用完了,魔力耗竭了,再倒进去补充就行。可是现在,金花体内的杯子已经出现了裂痕,并且裂痕还在不断扩大,现在不仅没有办法储存魔法,而且杯子一旦破碎,她也就无力回天了。”我的心情也变得很沉重,说:“原来是这样。” 过了一会,有个年长的医生从病房里走出来,心情沉重地跟蒙首富说:“蒙大人,情况很不乐观。虽然我们已经在尽全力减缓赵院长生机流失的速度,可是仍然没法控制住。按照目前的情况发展下去,她可能坚持不过今晚,你们......你们做好准备吧。” 蒙首富,一个八尺大汉,一下子哭了出来,紧紧地抓住罗院长的手,说:“罗院长,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您再试试吧,求您了.....” 蒙首富在医生面前苦苦哀求,可医生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蒙首富跪在医生面前,抱着头大哭起来,周围的小弟也上前安慰。这种生离死别的场景真让人难受。我真的有点看不下去了。 再想想赵院长,简直是女性的典范,还是小黎的师傅,对我虽然有点暧昧不清,但也可以说是像亲人一样了,我要见死不救吗?但问题是,我能救得了吗? 翻翻图书馆吧,似乎也不用翻,上次卡禁术bug的时候,不是用了一个恢复型魔法来恢复身体吗?当时连我周围的植物都在疯狂生长,说不定那招有用呢?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走进了病房,罗院长在后边叫住我,不让我进去,蒙首富则有些吃惊地看着我。 赵院长的床边有六位医生围着她在施法,法力形成一个淡绿色的保护罩把赵院长罩在里边,似乎是在阻止她生机的流失。防护罩里边的赵院长看上去十分憔悴,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小黎站在旁边看着,我进来后,小黎看了我一眼,她的眼里全是担忧。 我也来到赵院长床边,举起手开始施法。那个禁术我用了不下十次,对我来说也算是比较熟悉了。我的手掌中间开始冒出绿光,几乎照耀了整个房间,但其实跟上次的比起来,我已经收了很多法力了。 罗院长和蒙首富也进了房间,罗院长担忧地叫了一声:“你在干嘛?”蒙首富拉住他,说:“没事,让他试试吧。” 照了好一会,赵院长还没啥动静,反倒是有个医生说:“啊!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看东西看得这么清晰了?”然后看了一下旁边的男同事,说:“你是老卢吗?你黑眼圈挺重啊。”卢医生有点生气地说:“好好施法,别说这些没用的。唉?不对!你不是严重近视吗,我黑眼圈你都看得到?”那个医生说:“我也不知道咋回事,突然就看得很清晰,还有晓倩,你平时都涂这么厚的粉的吗,还以为你天生就这么白呢。”她旁边的女医生瞪了她一眼,说:“别整这些没用的,专心治疗。” “啊!”突然又有个男医生叫了起来。卢医生说:“怎么你也一惊一乍的?你也看得清东西了?” 那个男医生有些尴尬,说:“不,不是......就是,我好像......行了。” 旁边的晓倩医生踢了他一脚,说:“臭流氓!” 卢医生说:“啊!我想起来了,小吴不是不有那方面的问题吗?现在好了?” 小吴医生有点尴尬地点点头,说:“是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众人又是一脸疑惑。 罗院长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也摸了一下自己的心脏,说:“我心跳的速度,好像也慢下来了,跳得没那么厉害了。” 卢医生说:“院长你是想说你的高血压也缓解下来了吧。大家都咋回事?身上大大小小的毛病突然好了?” 这时候,大家才醒悟过来,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 晓倩医生说:“是你做的吗?你做了什么?” 罗院长惊恐地说:“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万物长生诀?” 卢医生说:“万物长生诀?那不是已经失传了的禁术吗?”晓倩医生说:“我在书上看过这个,这个不是以命换命的招数吗?以自己的生机为代价,换取周围所有生物的生机。” 罗院长急忙上前查看赵院长的情况,欣喜地说道:“啊!赵院长的生机停止流失了,而且似乎还在慢慢恢复。” 蒙首富也激动地爬到床边看,说:“真的吗?”罗院长说:“是真的!赵院长正在慢慢恢复!”然后对我说:“现在先不管您是怎么会这个禁术的,赵院长已经有所好转了,以赵院长的底蕴,剩下的让她自己慢慢恢复就好了,您可以停下了,这个术每多用一分钟对您的身体都是巨大的损伤!” 蒙首富也说:“是啊老弟,够了,停下来吧,我老婆她已经救回来了。” 我说:“保险起见,还是等赵院长完全恢复再说吧。对了,要是附近病房有什么棘手的病人也一起推过来吧,这个术好像在一定范围内都有用,别浪费了啊。”蒙首富说:“老弟,这不是开玩笑的,停下来吧。金花的眼角好像动了。”晓倩医生说:“是的,赵院长正在慢慢苏醒。这个术也太可怕了吧!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把一个将死之人救回来。”罗院长抓住我的手,想让我立即停止施法,他说:“这个术越是厉害,对施术者的损伤就越大。据记载,使用过这个术的人寿命至少都要减少二十年,也不乏有些人在用了这个术之后当场暴毙的。所以真的已经够了,赵院长已经恢复了,您快停下吧。” 我看赵院长的眼皮确实在微微颤动,随时有可能会醒过来的样子,我便停止了施法,然后立马倒在地上,大叫一声:“啊,我挂了。”然后就晕过去了。 87 当然我是装的,就那点范围的术对我根本没有任何影响。上次用这个术的时候,可是整片森林的植物都在疯狂的生长啊,虽然那些植物立即又被我摧毁了。 在我假装晕倒期间,他们把我抬到床上,还对我做了一番检查。罗院长说:“奇怪,他的身体好像没什么大碍啊。”蒙首富说:“怎么可能,他可是在跟小赵以命换命,现在怎么可能没事?”罗院长说:“也是,说不定已经是伤到了根基,只是这种禁术带来的损伤,以老夫的功力还没法发现罢了。先把他留在这观察吧,晓倩,你们几个派人轮流守着,有什么情况立即跟我报告,知道吗?” 寄,计划可能要失败。 本来想装个死蒙混过关,这样那些人就不会缠着我问这个术的事情,可是现在他们一直有人守着,我也跑不掉啊。小黎似乎也入戏了,在我床边哭得梨花带雨的,我都有点心疼了。算了也挺困的了,先睡个觉吧,后边再跟她解释。 第二天,我悄悄睁开眼睛观察情况,小黎在我床边睡着还没醒,旁边的一张床上也趴着一个医生,是负责盯着我的,不对,应该是负责观察我的情况的。突然有人推门进来,小黎和那个医生一下子就醒了。没想到进来的人是赵院长,她已经好了? 赵院长跟那医生说了几句,让她帮忙去医院食堂给小黎带点早餐,然后走到我床边。我赶紧闭上眼睛。 突然,我肚子上传来一阵剧痛,痛得我大叫起来,才发现是赵院长在用力掐我的肚子。看到我一下子扑腾地坐了起来,赵院长说:“装什么装,这不是好好的吗?”我说:“你能不能轻点,痛死我了。你已经好了?”赵院长说:“托你的福,好得差不多了。蒙大人把昨天的事都跟我说了,还说你施法结束后就完全没有征兆地晕了过去,我就感觉有问题,果然是装的。”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好不容易把你救活,你不心存感激也就罢了,反而在意我是不是装晕的?”赵院长说:“就是觉得事情比较奇怪啊。我并不奇怪你有把我救回来的手段,我奇怪的是你竟然在别人面前展示这种会引起轰动的招式,用完后又毫无征兆地晕了过去,所以我猜你只是为了躲避那些人的追问才装晕的,没想到还真是。” 小黎长舒了一口气,说:“原来是这么回事,相公你昨晚真是吓死我了。”赵院长说:“你看,你把你家小黎都吓坏了,不得跟人家好好道个歉?”我说:“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我想啥事情你都知道。”赵院长呵呵一笑,说:“那是因为我了解你啊。不过现在那些医生都在守着你,你咋逃掉呢?”我耸耸肩说:“我也不知道。”赵院长说:“看吧,最后还不是得老娘出手。一会我会暂时封住你的呼吸和心跳,可能会有点痛你忍一忍。”我说:“还有这种好招数,我怎么不知道。”赵院长说:“这是罗院长之前教我的,虽然我也还没用过。”我又躺了下去,说:“好,那来吧,不用有顾虑,我死不了。”赵院长开始催动法力,说:“在这之前我还想问你个事,就是昨天你救我的那个术,对你真没有影响吗?”我说:“你是了解我的,牺牲自己拯救他人的事情我一般不会干。”赵院长说:“也是,估计你考虑最多的问题,是怎么躲过那些人的追问吧。”说完便往我脖子上来了一下。我的身体一下子就动不了了,但并没有失去意识。 不一会房间的门开了,晓倩医生带了早餐回来。赵院长带着十分沉重的语调说:“他挂了。” “什么?”晓倩医生手里的早餐掉到了地上:“怎么突然就?” 赵院长把被子盖过我头顶,说:“你也知道这个禁术,本来就是以命换命的。我也没想到他为了救我竟然......我欠他一条命。来人啊,把这位先生的遗体带回去,我要厚葬。” 这时候,蒙首富突然闯进房间,说:“啥?怎么回事?厚葬谁?” 赵院长把他老公拉到身边说了几句悄悄话,然后说:“你过来有什么事吗?”蒙首富似懂非懂,忽然才想起正事,说:“外边来了皇宫的太监,说三位皇子要来看你,已经在路上了。”赵院长大吃一惊,说:“啥玩意?我这才刚醒他们就过来了?”蒙首富说:“你那天救了那么多人,可是大英雄,朝廷方面当然得表示表示,这几天皇宫也一直派人过来看你呢。”赵院长说:“这也没必要三个皇子一起来啊?哪三个皇子?显云也过来了?”蒙首富说:“没有,过来的是大皇子显道和四皇子显贤。”赵院长说:”还有呢?“蒙首富说:”还有那个六点五皇子显规也来。“ 六点五皇子?皇子还有带小数点的? 赵院长说:”六点五皇子最近也挺活跃啊,虽然年纪轻轻,还是个假皇子,但最近的风头已经盖过其他几位真皇子了。走吧走吧,先去看看几位皇子有何指教。“ 其他人都离开房间后,小黎掀开我的被子,关切地问:”相公,你没事吧?“但现在我动也动不了,只能冲着小黎眨眨眼。小黎笑了笑,说:”没事就好。师父说过一个时辰你就可以动了,她已经让人把这个房间附近其他人都支开了,等你能动的时候我们就离开这。“我又快速地眨眨眼。 就这样,我盯着天花板发呆,小黎在床边玩她的头发。 不知过了多久,门突然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气宇非凡的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高贵的气息。小黎紧张得一下子站了起来,跟那个人说:”你是谁?“那个人说:”姑娘别紧张,我不是什么坏人。你就是赵院长的关门弟子小黎吧。“小黎点点头,说:”是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那人说:”先恕在下冒昧来访,我是相国府的世子李显规,不知小黎姑娘有没有听过在下的名号。“ 听到这个名字,小黎突然兴奋了起来,说:”您就是那假皇子显规啊......啊!不对,小黎说错话了。“李显规笑了笑,说:”没事,小黎姑娘不必介意,我本来就不是什么皇子。皇子们姓陆,我本名其实是叫李规,只是蒙圣上天恩,给我赐了个显字,才得以和显字辈的皇子们以同辈相称。“ 小黎有些慌张,说:”不知道李大人找小黎有什么事。“李显规说:”就是想替那天在刑场的老百姓跟小黎姑娘说一声谢谢。“小黎说:”谢我干嘛?都是我老师的功劳,她那天保护了很多人,差点把命都丢了。“李显规说:”赵院长神通广大,那天也确实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若不是赵院长拼了性命去救人,那天惨死的无辜老百姓会更多。所以那两位真皇子,也是在赵院长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前来看望。但其实,那天真正发挥关键作用的,是小黎姑娘吧。“ 小黎显得有点紧促,说:”我就一个魔法学院二年级的学生,能起到什么关键作用啊。“李显规说:”那天我在现场看得很清楚,当那些被混沌感染的百姓们开始失去理智的时候,是小黎姑娘第一个站了出来,施展魔法净化他们身上的混沌。赵院长只是放大了小黎姑娘的魔力。我听说混沌之力不是一般的魔法就能净化的,得需要凤凰之力才行。所以,小黎姑娘身上,是带有凤凰之力的,对吧?“ 小黎点了点头,有点害怕又小声地说:”是的......“ 李显规说:”嗯?怎么小黎姑娘好像很害怕别人知道你身上的凤凰之力?“ 小黎说:”这个......“ 李显规说:”小黎姑娘不必担心,我并没有任何恶意,对你身上的凤凰之力也不感兴趣,你想说什么就尽管说吧,没人会伤害你的。“ 这李显规眼力真好,一下子就看出了小黎的担忧。 小黎也稍微放下戒备,说:”对不起,李大人,因为这个凤凰之力给小黎带来的灾难并不比好处多,所以......“ 李显规笑了笑,说:”好了,我明白了。其实我这次来只是想表示一下敬意,现在得知小黎姑娘的处境之后,对姑娘的敬意变得更大了。姑娘冒着暴露自己身上的凤凰之力的风险也要救那些和你萍水相逢的百姓,姑娘真是大义!“说着就给小黎鞠了个躬,然后接着说:”小黎姑娘放心,你帮我们做了一件大好事,我们自然也不会亏待你,虽然我这个假皇子能力比较有限,但在新约市的范围内,没有我保护不了的人。所以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有人来找姑娘麻烦。“ 小黎腼腆地说:”这也没什么,小黎只是看不得那些人那么痛苦,所以......李大人的好意小黎心领了。“ 李显规说:”小黎姑娘别这么说,我是非常乐意结交像小黎姑娘那么心地善良又坚强勇敢的朋友的。要是以后小黎姑娘遇到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我就是。还有这个,“ 他似乎给了小黎一个东西,说:”要是姑娘遇到什么紧急情况,打开这个按一下就能联系上我,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小黎姑娘身边。“小黎说:”这个东西,怎么看着好奇怪,跟我相公的那个有点像,可是又不太像。“ 李显规疑惑地问:”你相公?小黎姑娘小小年纪,就已经嫁人了?“小黎说:”嗯,是的。“然后指了一下我,说:”这就是我相公,他现在......情况有点复杂,不太方便和李大人解释。“李显规说:”是受伤了吗?怎么感觉气息好弱?“小黎说:”这是我们自己的事,不劳烦李大人费心了。“李显规说:”好吧,小黎姑娘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便再问。只是,你刚刚说,你相公也有一个跟这个类似的东西?能给我看看吗?“ 小黎看了看我,显得有点为难。李显规说:”要是不方便就算了。“小黎说:”确实不太方便,我怕相公不乐意。“ 李显规看着我沉默了一会,说:”好吧,你相公还有伤在身我也不便在此久留。这个手机请姑娘务必保管好,一旦遇到紧急情况立马打给我,我会第一时间赶到。“ 好家伙,他果然也是穿越过来的。而且他刚刚那句话特意强调了”手机“这两个字,就是强调给我听的,虽然他也不确定我能不能听得到。 醒来的第一时间我立马看了一下那台手机。小黎说:”这东西跟相公的手机感觉像又不太像,你知道这是啥东西吗?“ 我拿过来一看,好家伙,是台诺基亚。 小黎说:”相公认识这个东西吗?“ 我说:”何止认识,我在那个世界的家里还保存着一部呢,那是我第一部手机。看来这个假皇子跟我还有小黎的父亲一样,都是从我们那个世界穿越过来的,而且穿越的时间,应该比你爸还久。“ 88 这件事过后,我跟青姐又回到街上摆摊。不知道啥原因,感觉平时热热闹闹的大街现在变得好萧条,不仅是行人变少了,连商贩都少了一半。我们每天的营业额也比之前少了将近一半。闲得发慌的青姐开始抱怨,再这样下去生意恐怕是做不成了。 这两天有顾客来买东西的时候,总是有意或无意提到刑场那天的事,特别是小黄和怪物大战的那一段,话语间全是对小黄的崇拜,听得我有些得意,差点就跟他们说小黄是我带出来的。可是感觉说了他们也不会信,还是不装这个b了,只是附和着说,是啊是啊。 白天才听到那么多人在讨论小黄,晚上小黄就来找我了,顺便让我给剑灵充个电,他自己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不一会赵院长也来了,聊了几句也坐在小黄旁边,两个人一起唉声叹气。 青姐给他们倒了水,说:“你们两个大英雄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都唉声叹气的。”赵院长说:“别提了,啥大英雄,一堆破事,都要愁死了。”小黄也说:“谁说不是呢,一堆破事。” 赵院长说:“皇帝不是给你发了一个帝国勋章吗?拿出来给我看看呗。” 青姐说:”我也听说了,授勋那天可是当着全体文武百官和万千老百姓的面呢,多风光啊。“ 小黄长长叹了口气,说:”别提了,那会身体都是剑灵在控制,我一醒来浑身酸痛就不说了,莫名其妙的还成了英雄?啥英雄?我都不知道咋回事。然后一回家,我平时在家里都没啥存在感的,现在全家人都围着我转,把我捧上天了。家门口也挤满了老百姓,朝廷也整天往我家送东西。因为这事,我家族里的好多长辈都升了官,我爹也准备进入内阁了。“ 青姐说:”这不都是好事吗,愁啥?“ 小黄说:”愁就愁在这本来就不是我该得到的,这都不是我的功劳。他们奖励得越多我越感到惶恐。还有,那些什么丞相大臣啊,皇子啊轮着约我去吃饭,真担心一不小心就把话说漏了。但其实这些也都还好,最让我糟心的是,数学院终于决定要把我开除了。“ 我一听吓了一跳,说:”啥?好好地数学院开除你干嘛?“ 小黄说:”他们本来就对我有意见,说我的想法太过玄幻,太过不切实际,像是飘在天上的,都认为我有点着魔了。现在他们就用这个事做借口,说我故意隐藏实力,不适合再待在数学院,让我去魔法学院才会有更大的发展什么什么的。“ 赵院长说:”一帮庸才,你的东西对他们来说过于超前了,他们那些愚蠢的小脑袋没法理解和接受。他们目前还是数学界的泰斗,在那个领域还有绝对的话语权。没关系,你来我们魔法学院吧,我单独给你开一间办公室,你在那想干嘛都行,需要什么我也会帮你弄到。“ 小黄稍微高兴了一点,说:”真的吗?那可太感谢赵院长了。不过还有一件事,但我觉得叔叔肯定不同意。“ 赵院长说:”我猜他肯定不同意。“ 我说:”啥事?说来听听。“ 小黄说:”就是那些大人们,特别是那几个皇子,个个都想跟我交朋友。说白了不就想把我拉进他们的阵营吗?但真正厉害的是剑灵啊,我啥都不是,再这么下去我迟早会暴露的,剑灵也迟早会暴露的。“ 我说:”所以你想怎么办?“ 小黄说:”与其这么遮遮掩掩的,不如我们主动承认了吧,说这事都是剑灵的功劳。“ 我说:”然后呢?“ 赵院长接过话,说:”然后,他们就会怀疑,堂堂剑神李纯铁的佩剑,怎么会认一个剑术白痴做主人?他配吗?然后,那些大人们肯定就会围绕剑灵展开一场争夺。“ 剑灵突然冒出来,说:”那些人算什么东西?老子叱诧风云的时候,还没他们呢!他们也配抢我?而且,谁是我的主人,只有我说了算。想做我的主人他们还不够格。“ 赵院长说:”话虽如此,可是他们不知道啊。他们知道的只是,为啥小黄这个废物能拥有剑灵,我却不行?一旦剑灵的身份公开,一场明争暗斗在所难免。到时候小黄夹在中间很难做的,一不小心可能连命都丢了。你身为人家的师父,剑灵目前真正的主人,难道不想表示点什么吗?“ 我说:”我要表示啥?“ 小黄说:”叔叔,要不你把剑灵拿回去吧。“ 我想了想,说:”那你怎么跟那些想拉拢你的人说呢?“ 小黄说:”我就实话实说,我不是剑灵真正的主人,打败怪物的人也不是我的。“ 我说:”然后,他们就会来缠着我?不行,绝对不行。“ 赵院长说:”看吧,我就说他不会同意。“ 小黄沮丧地说:”哎呀,那叔叔你倒是帮我想个办法呀。“ 剑灵说:”这还不好办,不知道你在纠结啥。你有这个顾虑跟我说不就行了吗?还跑来这找主人诉苦?“ 小黄眼睛一亮,说:”你有啥办法。“ 剑灵说:”那些家伙再来找你的时候,把身体全权交给我,我保证把他们处理的妥妥当当的。“ 小黄说:”真的?可是我有点不太相信你啊。上次就是你控制我的身体,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整出那么多事。“ 剑灵说:”那时我也没办法呀,上千年没闻到那种气味了,一感觉到那种气味就让我热血沸腾。“ 小黄说:”你是打爽了,给你擦屁股的人却是我!“ 剑灵说:”没事没事,这事我会负责到底的,相信我。几个小屁孩我还拿捏不了?“ 89 我说:“好了,小黄的事情基本解决了,吧。赵院长你的事情呢?” 赵院长说:“跟小黄的差不多,那几个皇子烦死了。” 我说:“怎么又是那几个皇子,能不能稍微跟我介绍一下皇子们的情况啊。” 赵院长说:“当今圣上现在有几个皇子我是记不清了,挑那几个重要的讲吧。大皇子陆显道,按照帝国的律法,大皇子一出生就是皇储,总体来说中规中矩吧,这几年政绩平平,但也有些拿得出手的东西。再加上年长的缘故,多年运作,在朝堂的党羽是最多的。除了大皇子,目前皇位最有力的竞争者是四皇子显贤,虽然年纪比较小,但聪明伶俐,做事也比较干净利落,深得当今圣上宠爱。之前还有个二皇子显云,这个先不说,反正他现在已经出局了。目前的朝局就是大皇子和四皇子之间的争斗。” 我说:“不是还有一个六点五皇子吗?” 赵院长说:“他呀,他的情况就更复杂了。虽然他的智力眼界格局这些都比真皇子们高很多,但他并不是皇子。不过嘛,由于他的特殊身份,以及出类拔萃的能力,假皇子也成了其他真皇子们争夺的对象。但目前为止他还没有任何站队的迹象。你怎么突然对这假皇子感兴趣?” 我说:“没什么,那天在医院其他皇子来看你的时候,假皇子还专门来看了小黎一眼,让我印象比较深刻。不过,两个皇子加一个假皇子的配置,我倒是有点熟悉,说不定这假皇子也不一定是假皇子呢。” 赵院长大惊,说:“你咋知道?” 我也大惊:“我瞎猜的,猜中了?” 赵院长说:“吓我一跳,还以为你知道真相呢。其实全京城的人,都在猜这个假皇子就是皇帝的私生子。假皇子的母亲,也就是现任丞相夫人,是帝国唯一的女将军。当年跟随圣上御驾亲征,回来就怀了显规。更巧的是,显规出生的时候,皇帝最宠爱的贵妃生的六皇子恰好夭折了。为了不让自己的爱妃伤心过度,就让显规认香妃做干娘,并且赐了个显字,六点五皇子的名号就是这么来的。虽然对外是这么说,可是从这些年皇帝对显规的恩宠来看,不得不怀疑显规真是皇帝的私生子。哎,咋聊起八卦了,这些事情我们在这说说也就算了,可别到外边乱讲啊,小心被东厂的人抓起来。” 我突然有些疑惑,说:“你说,李显规是在这边生的?他今年多大了?” 赵院长说:“快二十了吧,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说:“才二十?怪了,难道他是魂穿?算了先不聊这些了,说回你的事吧。这些皇子也想把你拉进他们的阵营?” 赵院长说:“这他们倒是不敢。魔法学院和魔法研究院是直接听命于皇帝的,哪个皇子敢拉拢这两院的人,等同谋逆。不过他们想找我办的事,比直接拉拢我还烦。” 我说:“他们想让你干啥?” 赵院长说:“想让我当圣女。” 我说:“啥?剩女?大龄剩女?” 赵院长说:“准确的说,应该是代理圣女。” 我问:“啥东西?” 小黄说:“这个我知道。帝国的圣女,是一个神圣而光荣的存在。他是由全体国民推举产生的,代表着普罗大众最根本利益的使者。当初,帝国的第一任圣女带着国民们兴修水利,整治旱地,兴建公路,为帝国未来几百年的发展和人们的福祉奠定了重要的基础。还有第五任圣女......” 赵院长说:“行了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了。我不否认圣女制度建立之初,当圣女确实是挺光荣的。但,由于圣女只是一个国家的象征,她的最大作用就是能呼吁和发动大部分的群众。不过说到底也只是个虚职,手上并没有任何实权。因此,圣女制度发展到后期就沦为了权贵们政治斗争的工具。最黑暗的时候,圣女甚至成了皇帝的玩物。到最后,不管是民众还是当权者,对圣女制度的意见都很大,虽然还没有被彻底废除,但跟被废除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我记得最近出现的一任圣女还是在三十几年前,最后被发现跟当时的大皇子有染,全国上下一片哗然,先帝勃然大怒,圣女被处死,大皇子也失去了竞争皇储的资格,我们现在的圣上才有了咸鱼翻身的机会。” 我说:“还挺有意思的。说了这么多,就是说现在这个圣女不是个好东西呗,那他们干嘛要让你当圣女?” 赵院长说:“严谨点,是代理圣女,真圣女需要是处子才行。他们之所以找我这个徐老半娘并已经生儿育女的老女人做圣女,是因为经过静心会的事件以后,现在的民愤他们已经压不住了。刑场事件就是一个圈套,当权那些人,宁可选择牺牲那些被感染的普通人,也不愿意损害权贵们的利益。这也导致大众在知道真相以后,民怨四起,最近城里的大罢工和示威游行不断,要是当局再控制不住局面,京城的经济崩溃是迟早的事。” 青姐说:”金花姐姐在对付怪物的时候,为了保护民众撤离差一点把命都丢了,所以姐姐现在在民众眼中的形象很高大。要是姐姐能出任圣女,那怕是个代理圣女,也能安抚一下大众的情绪,我说的对吧。“ 赵院长说:”就是这么回事。但是,我不想当圣女,哪怕是代理的,也不想安抚大众的情绪。他们留下的烂摊子,干嘛要我去擦屁股。“ 我说:”那你拒绝他们不就完了吗?“ 赵院长说:”那是我能拒绝就拒绝的吗?他们几乎天天来我家做思想工作,连我老公都在劝我,因为工人们罢工,他的生意也受到严重影响,都在等我扭转局面,烦都烦死了,现在我连家都不想回了。小青妹妹,今晚介意跟你挤一挤吗?“ 青姐说:”小黎今晚住学校呢,你跟我妹夫挤吧,他的床比较大,放心我不会跟小黎说的。“ 我敲了一下青姐,说:”你瞎说啥,小黄还在这呢,别教坏小朋友了。“ 赵院长笑了笑,说:”要是你妹夫不介意,我倒也不介意。说到小黎,我突然想到,其实小黎才是最适合当圣女的。你们看,不论是长相、年龄、身份、气质,还有那博爱到有点圣母的胸怀,简直就是圣女的完美人选。而且,净化掉那些人身上的混沌的其实是小黎身上的凤凰之力,如果把这一点包装好销售出去,小黎在民众中的形象肯定比我这个老太婆高大多了。但美中不足的是,小黎也只能当个代理圣女,这都怪某人。“ 青姐也附和到:”就是就是。“ 我说:”我才不会让小黎去当什么圣女呢,谁爱当谁当。“ 可是,想到那天假皇子还特意来找小黎说什么表示敬意,我突然有一丝隐隐的担忧。 赵院长说:“刚刚你脸上闪过了一丝忧虑,你在担心什么?” 我说:“你别这么关注我行不行,一点小表情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我是有些担心,假皇子李显规,那天特意来看小黎,会不会还有别的目的......” 赵院长似乎也明白了,说了一句:“哦豁?” 这时候,房门突然开了,小黎进门换鞋子,说:”相公我回来了。今天家里怎么这么多人,师父也在啊。“ 我有点吃惊,说:”小黎,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小黎说:”就是有个事想跟相公商量商量。“ 我说:”什么事这么着急,周末回来再说不行吗?“ 小黎对着门外说:”李公子,别客气,直接进来吧,不用换鞋的。“ 假皇子李显规走了进来,笑嘻嘻地说:”大家好,贸然来访,多有得罪,请见谅。“ 我跟赵院长对视了一眼,从她眼中,我能看到她现在想的跟我想的一样。 李显规进门后,看到屋子里的人,在那么一瞬间也失去了他的从容和优雅,但很快又恢复了那份淡然,他说:”没想到在这能遇见赵院长和小黄战神,真是幸会。“ 90 那天晚上我情绪失控了。 李显规甚至还没说明他的来意,我已经怒不可遏地把他轰了出去。 小黎也生气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对我生气。她怪我不分缘由就把她的客人轰走。我说这个人不安好心。小黎更生气了,说我怎么变成这样,是不是觉得每个接近她的男生都不安好心。她说她突然感到有点窒息。 我说:“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让你去当什么圣女。” 小黎大惊,说:“你怎么知道李公子想让我当圣女?” 我说:“刚刚跟赵院长聊到这事,赵院长说跟她比起来,你才是圣女的完美人选,然后我又想到在医院那天,李显规还特意过来看你,让我怀疑他从那时候就已经谋划让你做圣女了。” 小黎稍微消了消气,可是还是一副气嘟嘟的样子,说:“他确实是想推举我做圣女。他说如果我做了圣女,就可以帮助很多很多人。” 我说:“他说了你就信?” 小黎说:“他今天还带我去参观了旧城区和贫民区,那里的人真的很可怜。而且,因为静心会的事,现在民众对朝廷的怨气越来越重,随时可能会发生暴动,到时候又是一副尸横遍野的景象,情况不会比行刑那天好。他说如果我当了圣女,凭借圣女的号召力,我可以扭转这一切。” 我说:“你都不是新易帝国的人你当啥帝国的圣女。而且,你只是一个十六十七岁的女孩,你知道怎么当圣女吗?” 小黎说:“谁说我不是帝国的人?在我进入新易大学的时候我已经拿到帝国的身份证明了,倒是你现在还没有去办,还是个难民的身份。而且,历代圣女上任的时候都没有超过十八岁,这象征着天真和纯洁,才更符合圣女的标准。” 我说:“你还纯洁呢。”说完才意识到不应该说这样的话。 小黎的脸色突然阴了下去,她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没什么意思,我说的是事实。现在你也只能做代理圣女了吧。” 小黎脸色更阴沉了,她说:“相公,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也有这么混蛋的时候。” 她的眼角流出了一滴眼泪,说:“其实这件事也没有跟你商量的必要。就像你经常跟我说的,女性应该要独立。所以我能决定自己要做的事情。行刑那天,我施展魔法想要净化他们身上的混沌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么无力吗?当时会场上成千上万的人被混沌感染,可是我却只能帮助很少很少的人。可是现在我有机会,用我的能力帮助更多的人,我不想失去这个机会。” 眼前的小黎让我感到非常陌生,陌生得我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 看到我没有回应,小黎说:“好吧,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今晚,我还是回学校住吧。” 说完便往门外走去。 我拉住她,她却毅然地抽开她的手,说:“我们可能都有点不冷静了,还是先个自冷静一下吧。作为我的相公,我也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选择。” 小黎离开了,她一出门就看到李显规,说:“李公子您还没走啊。”我听到李显规说:“您可是准圣女大人了,我得确保您的安全啊。我们送您回学校吧。”语气颇有些得意。李显规和他的随从,就带着小黎离开了。他那随从离开之前还往屋子里看了一眼,眼神非常犀利,但好像不是在看我。 我突然感觉非常失落,这还是第一次跟小黎吵架,虽然之前也有些小吵,但属于打情骂俏那种。现在是真的因为观念的问题吵,万一处理不好...... 我回头看了看那三个吃瓜群众。 青姐说:“这事可能确实是你不太对,说到底你也只是小黎的丈夫,你不能帮她做选择。有时候我发现你的控制欲确实太强了,凭啥小黎一定要听你的安排呢?有些东西不能抓得太紧,就像沙子,抓得越紧可能会失去得更快。” 听了青姐的话感觉更失落了。 我又看向赵老师,赵老师说:“我倒觉得你做的挺对。但是我觉得你做得对的原因,是我对李显规有偏见,我就是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他目前做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可批判的地方。出于保护爱妻的心情,我能理解你不想把她交到一个还不怎么了解的人手上,不想让她涉足危险的处境。但,青青说得也没错,你对小黎确实是有点控制欲。” 我又看向小黄,小黄有点慌张,支支吾吾说了句:“我觉得她们说得都有道理。” 91 后面两天心情都很郁闷,甚至都没心情出摊。 李显规突然派人来给我传话,说想请我吃个饭。我也想知道这个假皇子还想跟我说个啥,就跟了过去。 到了吃饭的地方,假皇子倒是非常热情,让我吃什么随便点。 菜上完后,李显规问:“你觉得,我们俩能吃完这些吗?” 我把他们店的招牌菜都点了。 我说:“不是李公子让我随便点的吗?” 李显规说:“没事没事,您高兴就好,那咱们边吃边聊。首先呢我得跟您表示一下歉意,那天晚上突然到您家去拜访,确实是有些冒昧了,这顿饭就当是给您赔不是了。” 我说:“你觉得我在意的是这个吗?” 李显规笑了笑,说:“我知道,你不赞同小黎去做圣女,可能是因为帝国最近的几任圣女结局都不太好吧。你想保护妻子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我向你保证,有我在小黎背后帮她出谋划策,朝廷上没人能够欺负她。” 我说:“你哪来的自信,不过是个假皇子罢了。” 站在他身后的随从突然大喝一句,说:“休得无礼。” 李显规说:“五熊叔,没事的,我本来就不是皇子,但好歹我现在也是个户部侍郎......虽然这个身份也不重要。可是,好歹我爸是当朝宰相,未来的岳父是兵部尚书,还有小时候认了个干妈,现在是东厂的总督。我师父,新泽市青龙帮的帮主,帝国规模最大的帮派,全国帮众过万。最重要的还是我亲妈,镇南大将军,帝国唯一一位女将军,统领二十万士兵驻守新圩镇。你看看这些东西能不能保护小黎的安全呢?” 我说:“你咋不提你那绯闻老爹呢?听你这背景,我以为你亲妈已经死了呢,没想到竟然还在啊。” 随从又大喝一句:“混蛋!大言不惭!看我不秒了你!” 李显规又制止了他,说:“叔,咱先别激动,我来说就好。” 我说:“看来你这随从也不是一般人啊,动不动就要秒人。” 李显规说:“抬举了,五熊叔连魔法都不会,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帝国第一剑士罢了,不足挂齿。” 我说:“哟,这么豪华的配置,要是你真是皇子,其他皇子还跟你玩屁呢。明明靠武力就能抢到皇位,偏偏玩什么狗屁权谋。” 李显规说:“哪敢哪敢,说回正事吧。正事是啥来着?哦,对了,就是,你放心就是了。小黎可能年纪小,比较天真也比较单纯,但有我这种老油条在后边护着她,保证她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做好她的圣女,恢复这个身份本来应该有的荣光。” 我说:“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反正现在我说啥也没用。您咋不吃东西?” 李显规说:“额......这个,其实我也不是很饿,主要是想跟你聊聊。” 我说:“那你不吃了?好吧,咱们吃也得也差不多了,聊也得也差不多了,就这样吧。服务员,能帮我把桌子上的东西打包一下吗?” 他的随从斜着眼看着我,说:“低级。” 我说:“我可比不了你们这些大人,这桌子菜都顶我一个月收入了,浪费了可惜。” 李显规说:“没事,叔,你去叫服务员来打包吧。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就是,你真的喜欢小黎吗?” 我有点生气,说:“当然喜欢,谁会不喜欢这样一个女孩呢?” 李显规说:“你看,你也说了,这样一个女孩,谁不喜欢呢?但你对他的喜欢,真的是爱她吗?小黎跟我说了你们俩的事,你们认识不到三天就在他父亲的安排下结婚了。之后就一直在逃亡,逃亡的时候你还跟她们姐妹俩分开过。所以,基本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你,真的爱小黎吗?” 我生气了,说:“我对小黎的感情不需要你来评价。虽然我们之前确实没有感情基础,但是在后来相处的过程中,我发现小黎确实是一个值得我去守护的女孩。” 李显规看着我,说:“值得你去守护?那你可得想清楚了,你觉得小黎值得守护,是因为你真的喜欢她,还是因为你想报答她对你做出的这一切呢?” 我沉默了。 这也是我在思考的问题。我真的喜欢小黎吗?还是因为,她对我所展示出来的真诚和忠诚,让我觉得不能辜负她? 我说:”干嘛跟我说这些?“ 李显规说:”没啥,只是想帮你缕一缕思路。现在我已经提名小黎当圣女了,以小黎的事迹,还有她那完美的形象,当选圣女应该问题不大。这里需要你注意的是,我推选小黎当的是圣女,而不是代理圣女。也就是说,等小黎当上圣女后,剩下的事情还希望你能配合。你应该知道要怎么配合。但其实你俩在新易帝国本来也不算夫妻,毕竟新易帝国的结婚证你们还没办。没把你以诱拐未成年少女罪抓起来就已经不错了。“ 我说:”这才是你今天找我吃饭真正的目的吧,让我配合你的演出。“ 李显规说:”是的,万一你恼羞成怒把这事情抖出去,我想要达到的效果肯定会大打折扣,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说:”魔法学院也有不少人知道小黎有丈夫呢。“ 李显规说:”我知道,这是我的事情,不劳烦您费心。其实我也没必要跟你说这么多,想着威胁你一下应该也可以了。但让我比较惊讶的是,刑场那天力挽狂澜的两个人,赵院长还有小黄,竟然跟你的关系都这么亲密。而小黎,纯光系能力者,白玉之心的持有者跟你是夫妻。怎么看你也不是一个小角色。更何况,你应该也是个穿越者吧,某种程度上我们也算是老乡,所以还是费点心思跟你好好说话吧。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好意。万不得已的时候,我身后的随从,确实也能秒了你。“ 我听得有点心惊肉跳,这还不算是威胁吗? 我说:”你果然也是个穿越者吗?“ 李显规冷冷地哼了一下,说:”算是吧。五熊叔走了。“ 92 那家伙好像也是一个顶着光环的穿越者呢。感觉很不友好,老乡的情面好像并没有发挥任何作用。 随后的一个月,在李显规的运作下,小黎顺利地当选了新易帝国的圣女。听说圣女的选举要求全民支持率达到百分之八十五以上。我不知道小黎最终的支持率是多少,我也没兴趣去了解。 这段时间小黎成了大忙人,整天参加这样那样的活动,或者又在哪进行什么演讲,跟哪位大人进行会谈达成什么协议。一番操作下来,民怨似乎也被控制住了,示威游行和罢工少了很多,人们又开始回到自己的岗位上,街上也逐渐恢复往日热闹的景象,我跟青姐的生意也慢慢好了起来。我有点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小黎的功劳。或许我真不该阻止她,或许她真的能当好圣女。这样一想,心里其实也挺欣慰。 或许真是我想太多了。 青姐拿我打趣说:“看到没,我之前的预言成真了。小黎真的达到了一个你我都无法触及的高度。” 我闷闷不乐地说:“是啊。” 青姐说:“你也别总是唉声叹气地,你老婆都成圣女了,你应该高兴才是。而且,我相信小黎不是那种会丢下你不管的人。” 我说:“是啊......” 青姐说:“别整天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了。要不,下班我们去看看小黎?” 我说:“去哪看啊?” 青姐说:“圣女宫啊。现在圣女每个下午都会在圣女宫接见百姓,倾听他们的述求。” 我说:“还是别了吧,到时候给她添麻烦。” 青姐说:“你还是很介意不能公开你俩的关系啊?” 我说:“这倒没什么介不介意的,只是,最近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青姐说:“什么事?” 我说:“或许,我应该开始新的冒险之旅了。在这个地方都快停留一季了。” 青姐说:“什么?你又想要离开我们吗?” 我说:“是啊,你看,你跟小黎现在过得多好。特别是小黎,当上了帝国的圣女,有帝国的庇护,又深受群众们的爱戴。我这个任务,算是完成了吧。” 这一个月以来我确实有这个打算。 当初跟小黎和青姐留在这,或许只是想帮助她们俩站稳脚跟。现在青姐已经可以自力更生,小黎就更不用说了,我现在对她来说也许只是个累赘,离开反而更好。或许这一期的主线就到这了吧。我该继续去寻死,然后触发新的主线,或许还能有更多的奇遇。 青姐一直劝我留下,但想离开的念头却越来强烈。 晚上下班回到家,发现屋子里有人。进去一看竟然是小黎回来了,门口还挂着一件黑色的斗笠和披风。 小黎看到我们回来,开心地叫道:“相公,姐姐,你们终于回来了,等你们好久了。摆了一天摊累坏了吧,我做了几个菜快过来吃。” 青姐也非常高兴,说:“不得了啊,圣女大人亲自下厨,我可得好好尝尝?先过来让姐姐看看,这当了圣女之后就是不一样,整个人气质都变了。” 小黎的突然出现,让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她。 一整个晚上,小黎和青姐聊得不亦乐乎。小黎分享了很多当上圣女之后的趣事,似乎每天都在做很重要的事情,能见到各种各样的大人物。而我却变得更加闷闷不乐。 青姐说:“你老婆都回来看你了,你咋还闷闷不乐的?开心点不行吗?” 我有点生气地说:”你可别乱说话啊,圣女大人哪来的老公?“ 欢乐的气氛戛然而止。 青姐也气了,说:”小黎别理她,就知道生小孩子气。我们到我房间去聊。“说着便拉着小黎进了她的房间。 晚上,我自己一个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我不知道小黎回去了没,堂堂圣女大人,要是失踪一个晚上,那些人不得急死。 然而,我的房门突然打开了。小黎走进来爬到床上,躺在我旁边靠着我,说:”相公,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我说:”圣女大人以后还是少回来吧,万一被别人抓到了把柄......“ 小黎说:”抓到就抓到呗,大不了不当这个圣女了。小黎可以不当圣女,但不能没有相公。“说着抱我抱得更紧。 我惊喜又惊讶又疑惑:”小黎,你这是?“ 小黎说:”我也不知道,就是这几天很想很想相公,也很想念青姐,然后就偷偷溜回来了。“ 我看着依偎在我怀里的小黎,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小黎看着我,笑着说:”相公你怎么了,感觉你一副要哭的样子。我回来看你你不开心吗?“ 我还是不争气地掉下了眼泪,说:”开心,当然开心,我......我只是......“ 小黎突然亲了我一下,说:”没事的相公,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小黎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相公了,明明离开之前还吵得这么厉害。小黎当圣女的这段时间,过得确实也很愉快,很充实,很热闹,每天都能帮助到别人,这让小黎很开心。每天也能跟很多很厉害的人物交谈,这很有趣。李显规大人对小黎也是无微不至地照顾,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小黎的圣女才能当得这么顺利。但,每天晚上安静下来之后,总感觉少了些什么......小黎也不知道。总是有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小黎只有在这个屋子里,在相公和青姐身边,才能感觉到那份踏踏实实的安全感。“ 我还有些没缓过神?小黎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在那边被人欺负了? 我说:”小黎,你这是怎么了?在那边被人欺负,受委屈了?“ 小黎说:”没有没有,李显规大人很护着我,有他在没人敢欺负小黎。“ 我说:”那你为什么突然跑回来?“ 小黎说:”刚刚不是说了吗,小黎也不知道为什么。简单地说,就是想相公了。“ 我说:”李显规大人对你这么好,处处护着你,你还有心思想这个又老又丑的老公?“ 小黎说:”相公吃醋了?哈哈哈哈。“ 看着宛如精灵一般的小黎,我想要离开这的念头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93 气氛烘托到这,正想跟圣女办点正事的时候,小黎突然说:”等会,相公,突然感觉肚子好疼。“ 仔细一看,小黎好像来大姨妈了,偏偏这个时候?情绪一落千丈。 小黎说:”还真的来了,御医的药就是厉害。“ 我疑惑地问她:”什么御医的药?“ 小黎说:”小黎已经两个多月没来月事了,李大人知道后有点担心我的身体,就让御医帮我看了一下。御医给小黎开了一味药,说吃了月事就会来。晚上吃完饭那会我刚服下,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我说:”不愧是御医啊,确实挺厉害,说来就来。“ 小黎说:”不好意思啊相公,坏了你的兴致。“ 我抚摸她的脸,说:”不要紧,小黎,你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但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小黎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苍白,一下子倒在我怀里,非常虚弱地说:”相公,不知道为什么,我肚子真的好痛......“。 小黎脸色越发难看,身上也冒出了冷汗,我突然有些慌神,尝试给她用了一下长生诀,没想到的是,此法一出,小黎的肚子反而更痛,血也没有止住的迹象。这还是长生诀第一次出问题,而我也是在几年后的一次巧合之下才明白长生诀这次出意外的原因。 我一阵惊慌,立马把青姐叫了起来,一起把小黎送到了最近的医院。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医院空荡荡的,但好在还有医生值班。值班的中年医生一眼就认出了小黎是圣女,情绪激动万分,一个劲地表达对小黎的敬仰之情,看来是遇到了圣女的铁粉了。青姐把激动的医生拉了回来,让他赶紧给小黎看病。此时小黎的脸色已经很苍白了,气息也变得很虚弱。医生问了一下小黎的情况,小黎把刚刚跟我说的内容又跟医生复述了一遍。 听了小黎的叙述,医生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复杂,随后她给小黎把了一下脉,神情突然又从复杂变成了震惊,愣在那半天没说话。医生的反应让我和青姐都慌了。青姐着急地问小黎到底是什么情况,过了一会,医生才缓了过来,却是先问我们跟小黎是什么关系。青姐说:“我是她表姐,这位嘛......是小黎堂哥。”被说成堂哥还真有点不爽。 医生说:“原来都是圣女大人的家人啊,请问你们家,是京城里的什么大户人家吗?” 医生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青姐不耐烦地说:“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小黎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 医生说:“普通人家能出来一位圣女,真是不简单啊。放心,圣女大人只是月经不调,这次的出血量比较多,问题不大,我这就给圣女治疗。” 当时我就已经感觉有些奇怪了,月经不调能严重到这种程度?只是也并没有很在意,听医生说问题不严重,这才放心许多。 随后,这位中年医生便安排了两位年轻的医生给小黎治疗。都不需要老医生出手,看来问题真的不是很严重。可能是因为小黎是圣女的缘故,他们在病房里给小黎治疗的时候,那位接诊的中年医生也跟我们在病房外边等候。那医生问了我们很多关于小黎的问题,对小黎充满了好奇,看来真的是小黎的铁粉了。我不禁感叹,这才多久啊,小黎在京城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了。 医生问道:“你们家出了一位圣女,你们应该会很骄傲吧。” 青姐说:“骄傲是骄傲,可是也担心啊,小黎小小年纪就要承担这么大的责任,我担心她应付不过来。” 医生说:“没关系的吧,我听说圣女背后的支持者是李显规大人,他可是我们京城的风云人物,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背后的资源强大到你们无法想象。有这样的人在背后支持圣女,不会有什么事的吧。” 青姐说:“医生大人知道的还挺多的啊。” 医生说:“说实话,我真的是很喜欢这一任的圣女,没事的时候也会去圣女宫观看圣女办事。小黎真的是,怎么说呢,完全符合我心目中圣女的形象。只不过......”医生大人欲言又止,她接着说道:“你们是圣女的家人,你们希望圣女大人继续当圣女呢,还是想让她回到一起的日子,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孩?” 我和青姐都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何医生大人突然问这个问题。青姐说:“身为小黎的姐姐,我当然希望她能无忧无虑,平平安安地活着。可是,那是小黎的志向,她要走的路,我们也没法帮她选择。” 这句话是说给医生听的,但好像也是说给我听的。 医生说:“要是有机会的话,就做个普普通通的人也不是不好。这里边,水很深的......” 真的感觉这医生话里有话,或者是,有一些话,他想说,但不能说。 突然,李显规带着几名手下出现在了医院,他看上去非常着急,一过来就问:“圣女呢?” 医生大人似乎认出了李显规,对他的到来似乎也并不感到意外,说:“在里边治疗呢。” 李显规问道:“她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问题不大,就是有点月经不调,正在里边治疗,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李显规的心情才缓和了一些。 医生又问道:”圣女大人说您先前已经请御医给她看过了,还开了些药,有这回事吗?“ 李显规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凌厉,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医生,然后说道:”是的,无意中听圣女大人说她有三个月没来月事了,就请了宫里的御医给她看了一下,也开了些药,可能是药效过于霸道吧。“ 医生不屑地嘲讽到:”就这水平,还进了太医院?要是给皇上皇后看病出意外,是要被杀头的吧。“ 李显规说:”我回去会处理他的。圣女到这以后,只有你给她检查过吗?“ 医生的眼神突然变得更加不屑,说:”是的,只有我给她看过。“ 李显规又问道:”里面给圣女治疗的人呢?“ 医生说:”他们啊,我只是让他们按月经不调来给圣女治疗。“ 李显规笑了笑,说:”医生也是个聪明人呢。这次您救了圣女一命,改日我会备一份厚礼给您。“ 医生说:”李大人这就见外了,职责所在,我们也希望您和圣女大人真的能给我们普通百姓的生活带来一些改变。“ 李显规从进来到现在没跟我们说过一句话,只是轻蔑地看了我一眼。青姐小声地跟我说:”怎么感觉他们的对话怪怪的,有些听不懂。“ 我说:”没什么奇怪的啊,小黎对李大人这么重要,对医生的答谢也是正常的啊。“ 青姐说:”可是,为啥李显规要问医生,是不是只有他给小黎做过检查。“青姐这么一提醒,我也才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 又过了一会,两位年轻的医生从病房里走了出来,看到门外这么多人等着,显得有些惊讶。 中年医生问道:”病人情况怎么样了?“ 其中一位年轻的男医生说:”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了,病人已经睡了。“ 听到这我们都松了口气。 另一位女医生说:”不过,那女孩怎么长得有点像圣女啊。“ 男医生说:”你想多了吧,圣女怎么会出现在这,人家有太医院的大咖管着呢。“ 中年医生说:”好了,其他先别提了,你俩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男医生说:”好的老师。不过,我还是有些疑惑,您说病人是月经不调,可我感觉这症状也不像月经不调啊,怎么看都更像是小产。难道严重的月经不调也能像小产一样严重。“ 男医生此话一出,我发现中年医生和李显规的脸色全都变了,一个变得有些惊慌,一个变得很阴沉,似乎还带着一些杀意。 中年医生咳了两下,然后说:”确实,严重的月经不调症状会类似小产,不过也比较少见,所以这个病人才让你们来治疗的,让你们长长见识。“ 男医生朝他老师拱了拱手,说:”原来是这样,学生受教了。“ 中年医生已经不耐烦地催他们去休息。没想到,女医生突然说:”不对吧老师,刚刚我也给那病人把了一下脉,我敢肯定,那是喜脉无疑。“ 中年医生和李显规的脸瞬间又阴了下去,而我跟青姐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心头一惊。我的脑袋一阵混乱,小黎那是,喜脉?怎么会事?为何中年医生坚持说是月经不调?李显规为何问是不是只有他给小黎做过检查?为何一开始,医生要问我们,是不是想让小黎过上正常的生活?医生和李显规的对话,本来就很奇怪。现在,为何这两位年轻的医生又对老师的诊断提出了质疑?而且他们的质疑,还异常坚定?今晚发生的事情全部汇入我的大脑,在这些看似混乱的信息中,好像慢慢浮现出了事情的真相。 中年医生突然大吼道:”闭嘴!你俩现在给我下去!“ 然而,李显规的那名贴身侍卫,碰瓷五竹的五熊叔,突然就以迅雷不及掩盗铃的速度,连着给那两位年轻的医生一人一剑,倒下了。 这一切发生得都太突然了,我,青姐,还有中年医生都惊讶得愣住了,完全不明白李显规为什么突然起了杀意。 李显规冷冷地盯着中年医生,阴沉地说:”两位新手医生竟然敢质疑老师的诊断,这也太不尊师重道了,是吧。“ 中年医生噗一下跪了下来,不知道是被吓得腿软了还是想求饶。中年医生突然哭了起来,大叫道:”李大人您行行好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全家都指望着我过生活呢。您放心,今晚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对外透露半个字,绝对不会!您就饶了小的这一条命吧。“ 李显规说:”你还挺厉害的,只凭借一个简单的诊断就还原出了事情的大概,还懂的如何规避风险啊,这心智确实厉害,比你那两个学生强多了。不过嘛,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安全的。“ 五熊似乎又接到了主人的信号,出手解决了跪在地上的中年医生,手法还是十分干脆。 李显规这才转过头看像我俩,青姐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愣愣地怵在那。而我直到这时候,才大概理解了事情的真相。 李显规说:”所以,你俩,现在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后,我只感觉一股怒气涌上心头。我说:”所以,我本来在十个月后会有一个孩子,现在没了是吧?“ 青姐一脸震惊地看向我,被我这么一提醒,她似乎也明白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李显规平静地说:”还不笨嘛,不过不是十个月哦,御医说已经快三个月了,若小黎不是圣女的话,七个月后,你们应该会有一个健康的宝宝。“ 愤怒的青姐二话不说就想跳上去打李显规,被五熊拦了下来。 我说:”御医给小黎开的药是什么?“ 李显规说:”这还要问我,你心里不是已经有了答案吗?“ 青姐又大叫了起来,说道:”原来,原来事情是这样!好你个李显规,当初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没想到你心竟然这么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当初怎么瞎了眼让小黎跟你走的!“ 李显规说:”这怎么能怪物狠心呢?小黎现在可是圣女啊,要是民众们发现,他们信奉的圣女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那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去相信一个一开始就在欺骗他们的圣女呢。要怪,就怪你这妹夫吧,没事让小黎怀孕干嘛呢?“ 青姐还在那破口大骂。李显规接着说:”二位是小黎的至亲,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你们。也不能像这几位医生一样处理掉吧,小黎找不到人会伤心的。可是又不可能再让你们跟小黎见面,你们一定会把事情告诉她的吧。真是棘手,都怪那个医生,在你们面前说这么多干嘛,显得自己很厉害似的。二位现在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青姐还在骂:“你这个无耻的混蛋,还能不能要点脸!” 李显规看着我,说:“那你有何意见呢?” 我平静地看着他,说:“我想杀了你,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第二次有杀人的冲动。” 李显规呵呵一笑,说:“第一次的殊荣竟然不是我,看来你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经历的还挺多啊。不过在你动手之前可得想好了,杀了我之后,你就等于跟整个新易帝国为敌。无论你跑到那,东厂的暗探,相府的府兵,青龙帮的豪杰,皇宫的禁卫军,还有我亲妈的二十万铁骑都会追着你的屁股,你得考虑好后果。” 我说:“我可没考虑这么多,只是有点可惜。” 李显规问:”可惜啥?“ 我说:”只能杀你一次。“ 随后,我便催动了一道光刃,伸长出去的光刃刺向李显规,他身上自动发动那些护身法器形成的屏障在我的光刃面前脆得跟纸一样,一碰就碎。而李显规对他的护身法器似乎过于自信,躲都没躲,这一发接近八阶威力的光刃就这么刺进了李显规的心脏。 控制着青姐的五熊一脸震惊,他可能也没有预料到他主子身上的防御法宝会被这么轻易破掉。回过神来的他愤怒地大叫道:“给我死!” 我也没看清他是怎么出的剑,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肚子上就多了一个巨大的口子,然后就听到青姐发出一声凌厉地尖叫。 五熊已经闪现到了我的侧边,背对着我,说:“我也很可惜只能杀你一次!” 我忍着强烈的剧痛,说:“你应该冲着我的头砍的。”便发动了万物长生诀,耀眼的强光过后,我的身体回复如初。 五熊惊恐地看着我,说:“怎么可能,你这回复术,竟然比小疯子还强......”便提起他的剑再次向我袭来。 或许是被我刚刚的回复术震惊到了,动摇了他的剑心,他这次出剑的速度比上次慢了一点,我能看得清,而且我也比他提前一点施了法,在他的剑快砍到我的头的那一刻,我用另一招禁术把他冻住了,这招冰属性禁术的名字好像叫”永夜“,能瞬间将一个人身上的液体全部变成冰。五熊在我面前变成了一具冰雕,不过他倒还挺听话的,这次对着我的头砍。 意想不到的是,刚刚倒下的三位医生,以及李显规都慢慢爬了起来,一脸疑惑地看着周围。长生诀这么强的吗?濒死的人也能瞬间满血复活? 女医生一脸惊恐,说:”刚刚我是不是被刺了一剑?好像有点死了?“ 李显规也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胸口,说:”我......我怎么又活过来了。“ 我有点喜出望外,对李显规笑着说:”这就有意思了。“ 李显规看着被冻住的五熊,以及一脸坏笑的我,说:”你对五熊叔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你想干嘛?“ 94 唉,不小心还是把李显规玩死了。 本来还想多玩一会再把他杀了,可是最后一次的出手好像确实让他伤得太重了,不对,是死得太彻底了,用了三次”万物长生诀“都救不回来,我就放弃了。不过这倒是让我试出了长生诀能把人救回来的最低限度,只要大脑没完全死亡,多重的伤势都能救得回来。 后面的问题是如何面对李显规背后的势力。我想,既然人都杀了,我在这也不可能待下去了,只能想办法带青姐和小黎逃了。既然如此,逃走之前,不如玩把大的。 然后,在黎明前,我把李显规的遗体挂在了皇城大门上。 回到医院的时候,天已经开始亮了。 此时小黎还没睡醒,青姐也趴在她旁边睡着了。被我复活的中年医生看到我回来,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我,说:”您回来了!李显规呢?你把他怎样了?“ 我说:”可能再过一会你就知道了,昨天晚上被我冻住的那些人呢?“ 带李显规离开医院之前,我把他带过来的手下全部都用”永夜“冻住了。 医生说:”那些人被我放到医院太平间了。你放心,昨晚发生的事情,我不会对外透露一个字的。“ 我有些疑惑,说:”为何?李显规背后的势力滔天,要是他们查到你这里,应该也很难瞒得住吧。你们没必要维护我们的,保护好自己要紧。我既然做了,就已经想好要承担这一切。要是其他无辜的人因为这件事受到牵连,我会心生愧疚的。“ 医生说:”不要紧,我也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我还有我那两个学生的命还是你给的呢。不过,我帮你也不单纯是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只是看不惯李显规的所作所为,为了自己的利益把小黎变成一个傀儡圣女,简直十恶不赦!不过,话说回来,一开始我还以为让小黎怀孕的人是李显规或者其他大人呢,毕竟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先例。没想到圣女大人已经结婚了,李显规一直在蒙骗我们。“ 我叹了口气,说:”当初我就应该坚持自己的想法,别让小黎去做这个圣女的。“ 医生说:“小黎圣女能有您这么一位丈夫,是她的福气啊。” 医生让我放心,李显规带来的手下他会帮我处理好,要是上面有人查下来,他也会帮我们瞒过去。小黎醒来以后,青姐把昨晚的情况大致跟她讲了一遍,小黎暂时还没办法一下子接受这么多东西。一夜之间,信任的大哥哥李显规露出了真面目,自己失去了一个孩子,命还差点没了。这些事情对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来说,确实没办法一下子接受。我和青姐安抚了她好一会,她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回到家后,我跟青姐打算收拾一下东西就尽快离开新约市,免得真有人查过来。我是打算先把她俩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来对付李显规背后的那些势力。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光环到底有没有赋予我对付另一个带着光环的天命主角背后势力的力量。 但我还是小看了我的光环,它压根没想过让我去面对这些。 我们还在收拾东西的时候,赵院长突然冲进我们的屋子,神色惊慌,气喘吁吁地叫道:”大事不好了!“ 我心里想的是,我挂在皇城的杰作已经被人发现并调查到我头上了。 我说:”什么大事不好了?“ 赵院长说:”今天早上城门上突然出现了六具尸体,你猜猜是谁的。“ 我楞了一下,六具?跟我开玩笑吗? 我说:”这你让我怎么猜?“ 赵院长说:”是小梁和研究院保安队的那几个人。“ 我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说:”就是,那时候去塞外找魔教要光明之眼的那些人。“ 赵院长喝了口水,说:”对,就是那几个人。“ 我还是有些不解,说:”院长大人节哀顺变。“ 赵院长惋惜地说:”哎,可怜的小梁,我的好徒儿啊。但除了这几个人,更让我意外的是,挂在那的竟然还有一个李显规!“ 在整理东西的青姐突然叫道:”什么?你把李显规挂那了?疯了吧?“ 赵院长惊得把嘴里的水喷了出来,说:”什么?是你把李显规挂那的?“ 95 我把李显规的事情大致跟赵院长讲了一遍,赵院长听完,沉默了一会,说了一句:“活该!” 青姐说:“可是你干嘛要把他的尸体挂到那么显眼的地方,这不是在挑衅吗!” 赵院长也说:“堂而皇之地挑衅朝廷?你是咋想的?” 我说:“我是想着既然干完这一票就得离开这里了,所有,嚣张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赵院长又沉默了一会,说:“这件事,除了你们,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我说:“医院的几个医生。” 赵院长说:“估计他们也不会把事情抖出去吧。你刚刚也说,李显规本来是想杀了他们灭口的,你把他们都救活了。” 我说:“是吧,他们还帮我把李显规的那些手下给处理了。” 赵院长松了口气,说:“真是万幸,这件事看似闹得挺大,但对你们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威胁。李显规这两年太过招摇,也树敌不少,谁会想到是你呢,圣女的丈夫,李显规对外宣称不存在的人,还挺讽刺的。” 青姐有点兴奋,说:“嗯?真的是这样吗?” 赵院长说:“当然。连我这个跟你们这么亲近的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没有想过事情是你干的。本来我应该能想得到,但另外那几个人的出现,让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我听说,调查局的那些人还在那争论这到底是一个案子还是两个案子呢。所以说,另外那几个人跟你没有关系?” 我说:“我跟他们无冤无仇,老梁还是你徒弟,我怎么可能会对他们下手。更何况,那几个人可是歼灭部队啊,我何德何能跟他们出手?” 赵院长说:“说的也是。那事情也就变得很明白了,不过这也太巧合了吧,你跟魔教那些人都选择把人挂在那。你挂李显规的时候有其他人在吗?” 我说:“没有啊,他们估计是后面来的。” 赵院长说:“这样的话,这个魔教,突然让我感觉有些不安。” 我问道:“怎么了?” 赵院长说:“你刚刚说了,他们可是歼灭部队啊!魔教这些年虽然在塞外作威作福,但其实配置也就三个六阶的,其他人可以忽略不计。我们除了歼灭部队的几个人,还有小梁带的缉捕局好手,这样的配置,用来对付魔教已经相当豪华了。但现在的情况是,我们不仅被对方打了个团灭,而且他们还这么大张旗鼓地把战利品挂到帝国皇城的城门上,明目张胆地跟帝国示威。能做出这种事,他们的头领不是傻了,就是他们已经有资本跟帝国叫嚣了。” 我想了想,说:“他们的头领不会是那么不理智的人。” 赵院长说:“是的,那个人我也略有耳闻,他不像是那种人。但是,小小的境外非法组织,为何敢明目张胆的跟帝国挑衅?我想不明白。是我们之前对魔教的评估错了?还是这段时间,魔教,或者塞外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一下子实力巨增?” “啊!完了!” 青姐突然大叫一声。 我问道:“青姐,你咋了?” 青姐说:“金花姐姐,最近你有看到你儿子吗?” 赵院长说:“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我好像差不多两个月没见过他了。” 青姐说:“那他有跟你说他去干嘛了吗?” 赵院长说:“没有啊,他那么大个人了,去哪我也管不着。” 青姐的神情变得非常着急,说:“坏了坏了,他不会真去塞外了吧。” 赵院长说:“他去塞外干嘛?” 青姐把之前蒙少爷找她复合的事情说了一遍。这件事我也差点忘了,当时青姐可能说了气话,让蒙少爷帮她报魔教的仇才答应复合。 赵院长又沉默了一会,说:“如果真是这样,那也是他活该!” 我说:“你这个当妈的真一点都不关心他啊?” 赵院长说:“关心他干嘛,他自己走自己的路,得对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负责。要是真把自己玩没了,我这个当妈的也没什么办法。” 赵院长这个当妈的倒是看得很开,但青姐的脸上仍是写满了忧虑。 赵院长说:“好了,先不提这事了,说回你们的事情吧。我倒是觉得你们没有必要离开这,特别是小黎,要是圣女现在失踪的话,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会认为李显规的死跟圣女有关。所以,你们还是该干嘛干嘛,小黎继续当你的圣女,不过李显规死了,你的圣女估计没这么好当了。李显规一死,圣女这个工程肯定有很多人想接手......哎呀,事情还挺复杂的,等我想好了再找你跟小黎聊聊吧。现在皇宫和魔法研究院都乱成了一团,我得先回去好好引导一下他们。你们就先安心住下来吧。” 96 我觉得赵院长的话还挺有道理,就决定先住下来试试,看看风头怎样再做打算。可是青姐突然想去塞外。这几天她打听了一下蒙少爷的消息,从他的一个朋友那了解到,他确实找了一些朋友组了个队,说是要去塞外办件大事。青姐说,这件事情因她而起,坐视不管的话,她心里也过意不去。我和小黎一再劝她说现在塞外太危险了,让她别去。可是青姐已经下了决心,她让我们不用担心,她过去也做不了啥,只是想打听一下蒙少爷的消息。我跟小黎劝不住,然后我就让青姐把剑灵带上,遇到危险的话,有剑灵在旁边我也放心。 小黄倒也没什么意见,他说,跟他套近乎的那些皇公贵族,有些也开始发现厉害的不是小黄,而是他手上的武器,一直想打剑灵的主意。现在让剑灵出个差反而是件好事。剑灵自己也非常愿意,它也想看看现在的塞外变成什么样子。青姐离开的前一天,我给剑灵狠狠地充了一波电,满得它都有些乐不思蜀。 小黎也回到圣女宫当她的圣女。因为青姐不在了,我自己一个人也没法出摊,所以干脆先把摆摊的生意放下,然后去圣女宫找了个打扫卫生的活,现在情况特殊,两个人还是在对方的视野范围内会比较好。本来是想当小黎的随从来着,可是小黎说跟她靠太近的话担心会暴露。 李显规出事以后,大皇子和四皇子确实都来找过小黎谈合作,小黎给的回复都是再考虑考虑。她不想依赖其他势力,到时候不得不做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虽然之前李显规也是在利用小黎,但至少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去干涉过小黎的想法,对小黎想做的事一直都是支持的。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圣女宫没有了实际当权势力的支持,简直就是寸步难行。首先是之前民间的那些赞助商纷纷撤资,圣女宫日常的开支基本上都依赖那些赞助商。其次,当她想办一些事,需要某些具体的官员去执行的时候,以前那些官员都是非常积极地去执行,现在总是会找借口推脱,或者把球踢给别人,小黎只好一次又一次的去跟那些官员谈,但事情根本没法执行。最后,每日行善环节,帮助几位普通百姓解决燃眉之急,虽然形式还是那个形式,每天都有很多人来圣女宫观看,场面还是很热闹,大家也都皆大欢喜,但后面具体落实的时候,也没有人去跟进。为了这些事情,小黎一下子都老了几岁。好在赵院长及时介入,借助她的一些关系和影响力才勉强维持住圣女的日常活动。但这反而让小黎更加郁闷。 小黎说:“所以说我真的只是个吉祥物,之前我能做到的那些事情,仅仅是那些真正掌权的人允许我做,光靠我自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吗?”赵院长说:“这就是圣女制度最大的弊病,圣女手上没人任何实权。虽然说还有大部分百姓的支持,但想要做事还是得依靠当权势力,这些都需要圣女自己去争取,去权衡。这本身就是一个政治游戏,但圣女的人选,大多又都是纯洁无暇的少女,怎么可能玩得过那些老狐狸。” 我说:“既然如此,小黎你还是把圣女辞了吧。反正现在已经度过了那次事件留下来的危机,这时候退出应该不会有太大阻力。” 赵院长也说:“是啊,你现在退出对于那些政治玩家不会有太大影响,他们不会阻拦你的。” 小黎说:“可是我不想,我不甘心,明明自己真的好像可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赵院长说:“那就只能选择一个势力来依附了,大皇子一派或者四皇子一派。我觉得他们都非常乐意跟你合作。但一旦你选择加入其中一方,就说明你已经加入这场政治游戏。后面,你能否继续做那些你觉得有意义的事情,或者是被那些势力裹挟,逼着你去做一些你不想做的事,这都得靠你的智慧去跟他们周旋。” 我说:“这些我都搞不懂,更别说小黎了。” 小黎也皱了皱眉头,说:“这也太难了,我只是想做一个助人为乐的美少女,有这么难吗。” 赵院长看着我俩,偷偷了笑了笑。 我说:“你在笑啥,有啥好笑的。” 赵院长说:“没有,就是觉得你们很可爱。” 我说:“幸灾乐祸,还不帮你徒弟想想办法。” 赵院长说:“帮肯定是要帮的,现在这个朝堂,能真心为老百姓着想的真没几个人。但也总会有几个像小黎这般心地善良,心思单纯,误打误撞进入这场本来就没有他们容身之地的政治乱局的人。现在的小黎,跟我之前认识的一个少年很像,所以刚刚看到小黎愁眉苦脸的样子,我才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我说:“所以,说了这么多,你想怎么帮。” 赵院长说:“所以,我要带你们去找那个少年。” 小黎有些兴奋:“那个人是谁啊?” 赵院长说:“二皇子陆显云,曾经风头一度盖过大皇子的人。” 我说:“哟,那么厉害,我咋没听说过?” 赵院长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97 赵院长带我们找的那个人远在郊外,我们得坐马车过去。 路上,赵院长跟我们透露了一些消息,尽管现在调查局的人已经统一了意见,李显规和其他几个人的死不是一回事。其他几个人的死肯定是魔教干的,泱泱大国被一个塞外的非法组织挑衅,要是没有一个强有力的回击,大国的尊严何在。所以,剿灭魔教的诏书应该很快就会下来。朝廷中也有比较清醒的人,意识到既然魔教敢这么做,说明他们手里肯定有一些能跟帝国对抗的力量,但至于这力量是什么还不得而知。所以,一支先遣队已经在穿越凤凰沙漠,前往塞外打探魔教的消息。 但那都是远在边境的事,在京中,事情闹得最大的,人们议论最多的还是李显规的死。人们对他的死因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而且,对于这件事,不只是代表官方的调查局在查。首相府,大皇子和六皇子的门客,以青龙帮为首的江湖势力,都在查李显规的死因。但是,李显规那天晚上带出去的人一个都没有踪影,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并且,与李显规敌对的势力中,没有任何一方有能力,或者有胆量把事情做得这么绝,调查也陷入了困局。 小黎说:“看来事情真的跟老师预测的一样,没人会想到我们。”赵院长说:“是啊,你相公平时低调惯了,高层根本不会注意到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我说:“我才不想抛头露脸的,像这样就挺好。” 坐我对面的赵院长突然盯着我看了好一会,似乎在想些什么。我问:“赵院长,你怎么了?”赵院长说:“没事,就是......唉,算了,你也没有这个责任。要是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那我们才是真的要完蛋。” 我更疑惑,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院长说:“刑场那天,那只怪物你也看到了,我在它面前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虽然我现在是帝国明面上的最强战力。但是,这个怪物,被一个战五渣拿着你的武器就打退了。我在想,要是哪天那只怪物又出现,我们还能怎么办。要是它再变强一些,小黄拿着你的武器也没有办法对付,到时候只能求你出手了吧。但是,这不是你的责任,你也没有义务出手。反倒是我,如果把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而不去想别的办法,那才是真要完蛋。”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我有点被她迷住了。我说:”赵院长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吧,那天你大部分精力都在保护平民,要是你认真跟那只怪物战斗,胜负还不一定呢。“ 赵院长说:”不用恭维我,我知道自己的斤两。我只是纯粹的法力储备庞大而已,论战斗技巧,我可能还没到四段,真是丢死人了。“ 我说:”怪不得,感觉院长战斗的时候,抬手就是大招。“ 赵院长说:”其实我真的很想看你出手一次,可惜你在医院大战帝国第一大剑豪五熊的时候我没在旁边。“ 我说:”那个人很厉害的,非常非常厉害,要不是我是个bug,在他面前也没有还手的余地。“ 赵院长说:”我也是,可能我还没放出技能就被他砍死了。这也就是为啥他们那些人能上战场,我就只能在研究院搞研究。对了,说到这个五熊,突然想起来,他的顶头上司好像也快回到新约市了。“ 我说:”他的顶头上司?谁啊?“ 赵院长说:”还能有谁,覃招娣咯。“ 我大吃一惊:”啥玩意,招娣?你们这也有叫招娣的?“ 赵院长说:”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啊。覃招娣,镇南大将军,新易帝国开国以来第一位女将军,统领二十万大军镇守新南镇,抵御虎视眈眈的南方诸国。“ 我突然想起来了,某个人跟我提过,我说:”她是李显规的母亲?“ 赵院长说:”是的。这个女人......我也不好评价。总之,她这次回京,肯定是为了她儿子的死来的。我觉得你还是得稍微留意一下,毕竟,像五熊这么厉害的家伙,她手下还有三个......“ 不知不觉,我们来到了目的地,一个离城区二十多公里的很大的工厂。赵院长介绍说,这是帝国最大的法器制造厂之一。接待我们的是这个厂的厂长,看上去跟赵院长年纪差不多,而且他们似乎是老相识,一见面就各种寒暄打趣。后来从他们的对话中才知道他们是魔法学院同一届的老同学。知道这个情报后,再看看厂长对赵院长表现出的那种过分的喜悦和热情,还有拘谨,我似乎猜到了点啥...... 老添狗? 但我们今天来找的人不是他。他把我们带到了园区里头非常隐蔽的一间厂房,这间厂房跟我在进来的路上看到的不一样。其他厂房,要么是在锻铁打造武器,要么就是一些法器锻造师在已经成型的法器上雕刻一些奇奇怪怪的纹路。但在这个厂房,我没看到任何一件传统的,就是之间见过的,用来打架的法器。反而是摆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个头有大有小的,不知道干什么用的东西。其实有那么一两件我也能猜得出用途,因为下边带了轮子。 厂长介绍到:”金花,这就是当年我按照你的建议,开展的民用法器研究所。你也知道当初我想办这个研究所的时候,我老爸说什么也不同意。直到我逐渐接过工厂的领导权,这个所才慢慢建起来。一开始也是没什么规模,而且建了好几年只有投入没有任何产出,厂里的高层意见都很大。好在后来有了二皇子的支持,这个研究所才能继续办下去。“ 赵院长问:”那最近有什么新的进展吗?“ 厂长说:”进展,也不能说没有。这几年,研究所的人也造出了不少新玩意,比如用于交通的、耕地的,还有纺织的这些法器模型其实全都造出来了。但都没什么用,老问题还在那。这些民用法器的转换效率太低了。我们找不到即能满足民用法器应用场景的,又具备比较良好的法力转换能力的材料。就比如这个车子,一个五阶的法师驱动它从这开到城区,几乎就要耗尽他的全部法力了。五阶况且如此,普通百姓更是没法使用。所以这些东西想要真正投入使用,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赵院长说:”我知道你的难处。但这种事情,总得有人去做。你也知道,目前所有的法器全部是用于战斗的,所以你们这些法器大厂巴不得边境天天打仗,好让你们的法器能卖得好一些。可是,魔法这么好用的东西,要是只拿来打打杀杀,多浪费啊。要是这些民用法器有一天真能普及起来,那我们的世界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比起偶尔有些小摩擦的边境,这个能涉及到人们生活方方面面的市场的利润空间不是更大?而你作为这个领域的开创者,到时候有你赚的。“ 厂长憨憨地笑了,说:”我恐怕是活不到那个时候了,这些东西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突破。“ 我上前仔细观察了其中一件法器,问道:”这些东西,如果现在往里边注入法力的话,就可以驱动了,对吧。“ 厂长说:”是的,但转换效率很低,对等战斗法器的话,只相当于一阶或者二阶的法器。“ 我说:”就是说,如果强行注入过量的法力,还可能导致这些东西过载然后坏掉。“ 厂长说:”没错,这就是我们面临的困境。“ 我说:”这样的话,要是能有一个什么东西把法器先存储起来,然后再接到这些法器上面,用的时候就依靠储存的法力来驱动这些东西。这样,转换效率低的问题或许可以解决。但前提是这个储存器能存下很大量的法力。“ 厂长说:”厉害!赵院长身边的人都不简单啊,一下子就提到了问题的重点。但你可能有点过于乐观了,先别说能储存大量魔法了,我们现在连法力储存器都没造出来。“ 我说:”你们已经在研发了?“ 厂长说:”当然,我们也是考虑到,即使民用法器的转换效率真的提高了,但民用法器的受众是普通老百姓,大多数是不会使用魔法的,因此我们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一种能储存法力的东西。这也是受到一些特殊神器的启发,你也知道有些神器就自带储存法力功能,但这些法器都是传承了很久的、巧夺天工的神器,我们还没法弄清楚其中的原理。所以法力储存器的研发也还是困难重重。“ 赵院长说:”之前你不是跟我说过,你们已经造出来了吗?“ 厂长说:”造出来是造出来了,可是还有很多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 厂长话没说完,厂房中的一个车间突然就发生了爆炸,一个全身穿着护具的人从房间里边被炸了出来,飞到我们面前。 我们都吓了一跳,但厂长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厂长说:”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个,动不动就爆炸。“说完立马跑向那个被炸出来的人,关切地问道:”显云,你没事吧!“ 我和小黎惊讶地说到:“显云?它就是二皇子陆显云吗?” 98 陆显云和赵院长似乎也很熟,互相打了招呼以后说明了我们此行地目的。显云上下大量了一下小黎,说:“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新任圣女啊,虽然我最近都没离开过工厂,可是厂里的员工到处都在讨论你的事情,年纪轻轻地,干得不错嘛。” 小黎有些害羞地底下头,说:“皇子殿下过奖了,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办到的,都是之前的李显规大人努力的结果。” 显云说:“显规也不错的,就是有点可惜了......在这之前赵院长已经托人给我带过信,你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还请你们在此稍等片刻,我得去整理一下这身行头,真是太失礼了。” 陆显云换了一身装扮出来后,我才看清他的样子,三十五左右的青年人,颜值在线,眼神也非常坚毅。他把小黎带到一个房间里,两个人在里边聊了起来,说他们的谈话不方便外人在场。 厂长带着赵院长和我到他办公桌喝茶。这还是我到这边以后第一次接触到茶,之前创业的时候想卖奶茶来的,结果发现茶叶在这边是奢侈品,普通人家根本消费不起,最后才改卖果汁。但虽说是奢侈品,口感还没我们那边普通的茶叶好,可能制作工艺上还是有差距的。 喝了一杯茶后,我问道:“为啥堂堂二皇子会出现在这里?”赵院长说:“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你还记得刑场那天被处死的前首相吗?当初,二皇子就是跟他一起,搞了很多事情,最后触碰到了当局大部分人的利益,才被搞垮台的。前首相被打入天牢,而二皇子,贵为皇子还不至于那么惨,只是已经不可能再回到朝局的中心了。” 厂长说:“二皇子大红大紫的时候,曾经来视察过我们厂。他对那时候已经快撑不下去的民用法器研究所非常感兴趣。要不是有二皇子的支持,这个研究所早就办不下去了。而二皇子倒台后,就一心一意地在我这个研究所里搞研究,一转眼也快两年了。” 我说:“原来是这样啊。失意的皇子加上新手圣女,他俩真有办法卷土重来吗?” 厂长说:“我觉得有机会,虽然二皇子远离朝局多年,可这期间来看望他的大人也不少,说明他在朝廷中的威望还在。再加上圣女殿下现在可是百姓心里的一盏明灯啊。他们两个要是能一起合作,说不定二皇子真有翻盘的机会。” 我说:“看来,这个二皇子跟小黎还是同一类人啊。” 赵院长说:“是啊,只是二皇子已经没那么天真了。” 我说:“但,如果他们真的能合作,真的能卷土重来。他们要做的事,最后无论如何也会触及到当局的利益吧。” 赵院长说:“这是没法避免的,就看显云这一次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去化解了,上次他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我说:“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化解的吧,根本的矛盾摆在那,朝廷中的那些大人们怎么可能会让利给普通的老百姓......” 赵院长看了我一眼,说:“你的觉悟还挺高啊,那你还支持你老婆来找二皇子合作?” 厂长突然喷了一口茶,惊讶地说:“你是圣女的丈夫?圣女竟然有丈夫?” 赵院长说:“这有啥好奇怪的。李显规为了立住圣女纯洁的人设,把小黎已经结婚的事情压住了,简单的说就是在愚弄民众,当局惯用的手段罢了。” 厂长说:“感觉好黑暗啊,好在当初毕业的时候听了你的话没有去当官,这种官我可当不来。” 赵院长说:“现在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了吧。话说回来,这次你怎么不反对小黎跟二皇子合作了?你不担心小黎最后会落到跟前首相一样的下场?” 我说:“小黎是我妻子,她想做的事,我当然要全力支持。就算,最后小黎落到前首相一样的境地,那时候我再带她逃跑也不迟。” 厂长笑道:“哈哈哈,还想逃呢,你知不知现在新易帝国可是天底下最强的国家,你能逃到哪去呢?” 我说:“要是逃不掉的话,回过头来把新易帝国给灭了不就好了吗。” 厂长愣住了,看我好像也不是在开玩笑的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真是吹牛不打草稿。” 赵院长也笑了,她说:“我相信你没有在吹牛。但你也可能有点太低估帝国的实力了。新易帝国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可不光是它强大的军队啊。” 我说:“不靠军队那靠啥。” 赵院长说:“机密,不能告诉你。” 厂长说:“你指的是,那个东西吗?” 赵院长说:“你也别瞎问哦,平民百姓没有权力谈论这个。” 厂长笑嘻嘻地说:“收到,明白明白。” 这反而更吊起了我的胃口。 99 小黎和二皇子在里边聊了很久还没出来,赵院长已经闲得在厂长办公室瞎转悠了起来。这期间厂长提议要带院长去看一样东西,院长都拒绝了,说等小黎出来再说。 赵院长在办公室的一角发现一个形状像观音菩萨的莲花台的东西,指着它问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啊,样子挺别致的。” 厂长说:“哦,这个啊,一台火系的飞行装备。就是,人站上去以后,催动魔法,火焰就从莲花台的下边喷出来,这样就可以实现飞行了。” 赵院长眼前一亮,说:“这东西不错啊,可惜不是光系的,不然我都想试试了。这东西真的能飞吗?” 厂长说:“这台能飞是能飞,可是需要六阶的火系才能驱动。之前研究院的王教授来试过一次,确实是能飞起来的,而且很稳定。但是他飞过一次就不想再飞了,法力消耗太大了。他说如果哪天能提高法力转化的效率再找他来试试。” 赵院长说:“这样啊,王老师也试过了,不错。要不,你去试试吧。” 在扣指甲的我突然回过神来,说:“我吗?” 赵院长说:“不是你还有谁?” 厂长找人把这台法器搬到外边的空地上,凑到赵院长耳边小声地说:“他行吗?这台可是六阶才能驱动的。” 赵院长说:“你可别小看了这个能跟帝国抗衡的人。” 我在厂长的指示站到了莲花台上,厂长介绍说这东西下边有四个喷火口,主要是用于起飞和降落的。侧边不同方向还有八个喷火口,是用来调整飞行方向。莲花台上边已经划分出了不同的模块,每个模块对应不同的喷火口,往相应的模块注入法力就能启动不同的喷火口。他让我先往中间四个模块注入法力,我照着他的指示做了,莲花台底下真的开始冒出火焰,像喷气式飞机的发动机一样,随后整个莲花台就慢慢飞了起来。 厂长兴奋的说到:“对对,就是这样,慢慢注入法力,等升到一定高度的时候再收回一些法力,法力值合适的话就可以在空中悬停了。然后再往侧边的模块注入法力,就可以实现飞行了。你做得很好啊,第一次就上手,真是不简单,看来之前真是小瞧你了。” 我们的实验已经吸引周围不少员工过来围观。我坐在莲花台上慢慢往天上飞,越飞越高,速度也越来越快,不一会高度已经超过了厂区最高的建筑。我听到厂长在下边大喊,让我收点法力,别飞那么高,一会法力耗尽摔下去就惨了。 我没听他的话,继续底部的喷火口灌注法力,然后越飞越快,越飞越高,地下的厂房离越来越小,离我越来越远。我就这么一直往天上飞,我像试试,能不能这个样子,飞出大气层。 但,莲花台飞到一定高度以后,不管我再怎么注入法力,都没法再继续往上飞了。我觉得倒不是这个高度氧气含量减少导致的,而是感觉,上边有一道看不见,摸不着的墙,挡住了我。 我往下边看了看,云彩已经在我下面,大地已经很远了。我能看到远处的市区,还有更远的地方的山脉和河流,跟坐飞机往下看的感觉差不多,就是这个高度,没有任何防护措施,还是会被吓得腿软的。 我小心翼翼地爬回莲花台中间,再看了看四周的景色,确实有点美不胜收。但也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这个世界,被一层看不见的光幕笼罩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很远很远的地方,大地的尽头,似乎,真的能看到四面巨大的光墙,或者空气墙,我当时以为是某种不知道的光学效应。然后拿出手机,四处拍了些照片,每张都很好看。 当我拍完一张照片想看看拍得怎么样时,突然发现其中一张照片有一个黑点,那是逆光的方向,怎么会有黑点?我放大图片仔细看了一下,确实是有一个黑点,难道这高空上还有其他东西?鸟吗? 我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对着太阳非常刺眼。可是,确实在那个方向上,看到了那个黑点,感觉离我还挺远的。我打算飞过去一探究竟。于是往莲花台侧边的两个模块也注入了法力,莲花台缓缓地朝着那个黑点飞去。 逐渐靠近那个黑点的时候,我才慢慢地看清楚它的轮廓,似乎,也是人! 是的,是两个人! 他们跟我一样,站在一块悬浮的板子上,但看不出来动力在哪,有点像阿拉丁的魔毯,就平静地悬浮在空中。这东西即使放在我们的世界,也像是未来科技。 等距离足够近的时候,我看清了那两个人的样子,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男生和一个小女孩,女孩的年纪看着比小黎还要小一些。 他俩好像也在默默地注视着我。我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因为操作还不太熟练,差点跟他们的飞行板撞上,好在他们后退了一些。 我们都瞪大眼睛注视着对方,似乎都在等对方先开口。我也是突然间脑袋有点死机,不知道该说啥。 他们也没有先开口说话,氛围突然变得有点尴尬。 话说,这个世界,在这个高的地方有人会不会是一件比较正常的事情啊。就像那些修仙体系的,大家每天上下班都飞来飞去的,在空中碰个面也是比较正常的吧。我要先开口打招呼吗?可是他俩好像也没有要主动开口的意思啊? 啊!感觉还是算了吧,有点社恐。他们看着好像是对小情侣,在这个高的地方约会也是浪漫,算了,那就不打扰他们了。 然后我跟他们轻轻说了句抱歉,就架着飞行器飞走了。他俩也没有说啥,默默注视着我离开。 后来回想起这件事的时候,突然意识到那两个人好像也不是一般人,我是不是又错过了系统发放的两个神级队友? 回到地面后,小黎和二皇子已经聊完了,可是小黎的神情看着很沉重,不知道是不是聊得不太愉快。 我跟厂长反馈了一下使用这台飞行法器的体验,总体来说还是很平稳的,不管是起降还是飞行,操控也没那么难。厂长最关心的问题还是耗能的问题。但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上来,因为整个过程我都没有留意过耗能的问题,也感受不到消耗了多少魔力。厂长听了非常惊讶,问我的魔力储备是不是个无底洞。 最后准备离开法器制造厂时,厂长终于鼓起勇气,把赵院长带到他一直念叨的要送给厂长的那个东西面前。我和小黎都惊呆了,那是一套洁白无瑕的、闪闪发光的,亮晶晶的,blingbling的盔甲。 赵院长看到这套盔甲的时候也楞住了,迟迟没说一个字。 厂长显得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介绍道:”这是一套专门为你量身定做的纯光系铠甲,包括一整套铠甲和一把光明圣剑,所用的材料都是最顶尖的,法器纹路也是由全国最顶尖的锻造师铭刻,品质绝对达到了史诗级别。这套装备其实在一年前已经做好了,可是那会的设定是六阶的法器。没想到你在这一年内突破到了七阶,我又让工匠们把它升级了一次。这套装备强大的防御能力和对武技的加成,能完美解决你在战斗中行动能力不足的问题。虽然整套装备魔力消耗巨大,但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介绍完以后,厂长看上去很得意。 赵院长轻轻抚摸了一下这套铠甲,说:”这装备,好像除了我,也没有其他人能用了吧。不对,好像你也能用。“赵院长看了看我。 厂长显得有些慌张,说:”这是光系的装备,你是火系的用不了的。“ 赵院长说:”这家伙是全属性。“ 厂长大惊,说:”啊,全属性?那......那也不行,整套铠甲都是按照赵院长的身高体型量身定制的,只有赵院长能穿进去!“ 赵院长说:”哦?你怎么对我的体型这么了解?我还觉得最近胖了一些呢,不知道还能不能穿下。“ 厂长慌了,笑眯眯地说:”可以的可以的,要不你先试试看吧。“ 赵院长也笑了:”不用,我回家再试吧,改天我会派人过来取的。谢谢你,小雨,这份礼物真的很珍贵。“ 厂长眉开眼笑地说:”哈哈哈,跟我客气啥,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不用你派人来取,今天我就安排人送到你府上。“ 赵院长说:”那就多谢了。这个贵重的礼物我也不能白收啊。来而不往非礼也,回去我跟家里的老头说说,把跟你们在谈的订单全签了吧。“ 厂长说:”哎呀,没这回事。这完全是我个人对赵院长的仰慕,别扯到生意上来......“ 赵院长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没其他事情的话我们先走了。“ 厂长目送着我们坐马车离开,内心似乎隐隐还有些不甘。 这微妙的氛围,连小黎一个小女孩都能感觉得出来。小黎说:”师父,你真的就这么走了吗......“ 赵院长说:”不走还能干嘛?跪下来谢谢他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小黎说:”只是觉得厂长有点可怜。好不容易把自己精心准备那么多年的礼物送给老师,就换来了老师这么......有点冰冷的回应......老师难道对这份心意没有一点点感觉吗?“ 赵院长的神情突然变得很冷峻。 小黎有些被吓住了,说:“小黎是不是说错话了。“ 赵院长说:”没有,你没说错,我的回应是很冰冷。但我也只能这么回应。” 小黎有点疑惑:“啊?为啥?” 我说:“对于不想建立暧昧关系的人来说,这种冰冷,对双方可能都是最好的选择。” 赵院长笑了笑,说:“你倒是懂得挺多的嘛。” 我说:“要是厂长知道,他追求一生都无法得到的人,竟让主动坐到我腿上向我示好,他会不会气得牙痒痒。” 然后我就被两个女人踹出了马车。 回家的路上,小黎跟我们讲了她跟二皇子的谈话内容。大致就是,他跟小黎讲了一遍他如何一步步达到权力的巅峰,又如何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的事情,主要目的是为对小黎言传身教,告诫小黎,放弃吧,这个世界不是凭那么一两个人就能改变的。 听小黎这么说,赵院长也变得有些惆怅,说:“显云最终还是向现实妥协了吗?” 小黎说:“对了,最后他还跟我提了个人,新约市工人协会的会长。” 赵院长说:“提他干嘛?那个人怎么了?” 小黎说:“二皇子说,如果我的目的真的是想帮助别人,做些好事的话,可以去冯会长,或许会有些帮助。” 之前也听说过这个工人协会,好像是新约市的工人、普通商户等自发组织起来的一个工会,具体也不太了解是做什么的。 回到市区的时候太阳已经快下山了,赵院长用马车先把我和小黎送回我们家。本来是想留院长在我们家简单吃顿饭的,但院长说他老公已经在某个高档餐厅订好位置约她共进晚餐。我说:“都老夫老妻了,蒙首富还这么浪漫?”赵院长说:“可能他听说我今天去见小雨了吧,男人真是的。” 进门的时候突然发现门口有些异样,门好像被人撞开了。我和小黎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才发现家里来了客人。蒙大少爷悠哉游哉地躺在沙发上,看到我们进来以后才坐起身子,说:“哟,你们终于回来了?小青呢?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吗?”而房间里除了蒙少爷,还有三个不认识的,长相凶悍的年轻人,以及一个认识的,但这一季都还没出现过的,前魔法学院院长的女儿,刘倩倩。以及,一个被五花大绑的老头子。虽然他看上去已经没那么老当益壮,精神状态也不对,但我仍然能认出来,那个人就是魔教教主,罗文。 我惊呆了,说:“你们先等一会,赵院长应该还没走远。” 赵院长一进门,看到满屋子的人,也楞了一会,然后吩咐手下的人说:“还是请老爷来这边吧,顺便把吃的也带过来,让他多带点。” 这就到100了? 突然感觉今天我家蓬荜生辉,圣女、首富、院长集聚一堂,我家那小小的餐桌差点都挤不下那么多人。 我们看着那几个年轻人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像一群饿鬼,感觉他们在塞外的这些日子肯定吃了不少苦。赵院长和蒙首富一直想找机会问话,可是看他们吃饭的样子又找不到机会插上话。罗文教主被绑着放在客厅的角落,看上去怪可怜的,我实在想不到一年前还意气风发的罗文教主,今天怎么会沦落到着副处境。 吃了好一会之后,蒙首富说:”这家伙真的是塞外非法组织的头目?“ 刘倩倩说:”是的。“ 赵院长问:“你们是怎么抓到他的?” 蒙少爷说:“就是在路上偶遇,倩倩恰好把他认出来了,我们就把他抓回来了。” 赵院长说:“就凭你们几个?” 蒙少爷说:“可别小看我们几个,我们现在可是商会贸易线怪物抓捕奖励赏金最高的小队。” 赵院长说:“看来去境外磨练一番,进步还不小。” 赵院长拿了些吃的走到罗文教主面前,说:“你也吃点东西吧。” 罗文教主说:“您是魔法学院的现任院长赵金花吧。” 赵院长说:“您认识我?” 罗文教主说:“十几年前在一场魔法交流会上听过您的演讲,印象很深刻。这么些年过去了,岁月好像没有在您身上留下痕迹啊。” 赵院长说:“别整这些没用的。我问你,帝国派去找你拿光明之眼的那几个人,是不是你杀的?” 罗文说:“什么,那几个人死了?” 赵院长说:“别跟我装糊涂。” 罗文说:“之前确实有几个人来找我拿光明之眼,可是那会光明之眼已经不在我这了。” 赵院长说:“什么?那现在在谁哪里?” 罗文说:“我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好像是在半年前吧,有个家伙来找我谈合作,我没答应,然后他就把我教主的位置给夺走了。连同我身上的装备,光明之眼黑暗之眼啥的,都被它抢走了,我的魔教,现在实际上也是受它的控制。” 赵院长说:“果然,我猜的没错,以你的能力,想杀掉那几个人简直天方夜谈。抢了你魔教的人是谁。” 罗文说:“我也不知道那是啥,总之不是人。” 赵院长陷入沉思,说:“那我大概猜得出来是什么东西了。” 罗文说:“哦?你知道?” 赵院长说:“这里不久前也刚被那种生物袭击过,只是不知道我们遇到的是不是同一个。” 罗文也陷入了沉思,说:“原来如此。被那种东西袭击过的帝都还是一幅国泰民安的景象,不愧是新易帝国。” 赵院长说:“我们也差点被团灭。” 罗文说:“看来我们对那个东西都已经有了共识,这样就有了进一步合作的基础,看来我是来对地方了。” 赵院长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罗文说:“能不能先给我松个绑,我也得先吃点东西。” 我小小的餐桌上又挤进来一个人。罗文入坐后,先跟我打了个招呼,说:“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怎么哪里都有你?” 我说:“我也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小黎紧紧地握着拳头,愤怒地看着罗文。 赵院长说:“所以你来这里,并不是因为这几个小年轻把你抓来的,而是你自己想来?” 罗文说:“确实是他们把我抓来的。可别小看你这几个小朋友,他们厉害着呢,我的那些中层干部没几个是他们的对手。不过嘛,确实也是我自己想来。” 赵院长说:“你想来帝国干嘛?” 罗文说:“找一些志同道合的人。没想到运气还挺好,一来就遇上最想找的人。” 赵院长说:“你指的是我吗?” 蒙少爷突然双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说道:“喂,臭老头,你最好先搞清楚状况,你是我抓来给我的心上人报仇的!” 罗文说:“年轻人冷静,先别着急。报仇这件事稍微缓一缓,事情办完后我的这条老命任你处置。” 赵院长说:“所以,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罗文说:“关乎这个世界存亡的事。” 赵院长说:“别卖关子。” 罗文说:“这个世界的魔力总量,快要跌破那条线了。” 听到这句话,赵院长的眼睛突然发生瞳孔地震,双手猛地一拍桌子,刷地站了起来,惊讶地看着罗文教主,说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101 饭还没吃完,赵院长就急匆匆地把罗文带走了。 蒙少爷大叫:“啊,那我拿什么跟小青交差啊!” 蒙首富有些忧伤地说:“好不容易约你妈吃一顿烛光晚餐,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说:“你们父子俩怎么都是恋爱脑,能不能学学你妈专心搞事业啊。” 蒙少爷说:“唉,算了,我妈就这样,习惯了。话说,小青真的去塞外找我了?”表情还有点得意。 我说:“看你还挺得意的。现在塞外到处都是怪物,你也不担心青姐的安危。” 蒙少爷说:“对哦,哎呀,怎么会这样?都怪我!兄弟们,今晚我们休息一晚,明天再去塞外把小青找回来。” 刘倩倩说:“神经,我可没空跟你瞎折腾了。上次是听说你要去抓魔教教主才跟你去的,这次单纯为了去泡妞,我才不去呢。” 蒙少爷又问了另外几个:“你们几个呢?” 一个说:“我倒是可以。” 又一个说:“要是钱到位的话,我也没什么问题。” 再一个说:“回家又要被逼婚,我才不想回去呢,再陪你走一躺呗。” 最小的那个说:“我不行,我得回学院上课了。” 我才突然认出来,年纪最小的那个是小曾,就是跟小黄一起训练的孩子,最后好像去了医学院。 我说:“你不是小曾吗,小黄的同学,你怎么也跟他们混一起了?” 小曾说:“他们几个都是无魔法能力者,治愈魔法对他们没用,所以他们到医学院去找个能治伤的,我觉得还挺好玩就跟过去了。” 我说:“所以你们这几个人,连魔法都用不了的,把塞外最强大的魔法师抓回来了?” 蒙少爷说:“好像是这么回事吧。” 吃完东西,客人们也陆续离开了,倩倩留下来多聊了两句。我问她最近这段时间怎么都没有消息。她说前几个月在照顾她妹妹,她妹妹长期被囚禁,心智思维什么的已经出现了很大的问题。那几个月她一直在疗养院陪着她妹妹。好在现在已经慢慢恢复过来了,心智也逐渐达到十岁小孩的水平,一切都在慢慢好转。 听到这个消息,我和小黎都觉得很欣慰。倩倩说他父亲给她留下的财产够她和她妹妹优雅地生活一辈子,所以她最近也在迷茫以后应该要做什么。我问她为什么不回魔法学院完成学业,然后找个正事做?她说她没兴趣,她说完成学业后找个正事做,是她父亲期待的,但不是她期待的。在妹妹已经逐渐好转后,她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包括什么都不做。这些话,对另外一个世界的我来说,有些醍醐灌顶。 圣女宫每日行善的活动仍在进行,这也是小黎目前能够进行的为数不多的圣女业务了。虽然这个活动的观众也在锐减,但留下的似乎已经变成小黎的忠实粉丝了。让我更加意外的是,随着小黎越来越无法满足被选中的人的需求,但那些人并没有苛责圣女的无能,反而降低了提出的要求。比如,有个人一开始的需求是希望能治好自己的肺痨,但由于治疗费用非常庞大,现在的圣女宫已经无法提供这么多费用,那个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遗憾,而是把自己的要求改成,在帝都最顶级的酒店吃一顿好吃的。这算是他的遗愿了。 而有时候,旁观的群众也加入进来。比如有人的房子在某次其他人的战斗中被毁掉了,他希望圣女能帮助他修缮他的房子。然而正当小黎说需要找建筑队去修理的时候,观众席中有人发声说自己就是搞建筑的,可以帮忙,另外一些年轻人也纷纷站出来说可以出一份力。于是,在不借助任何官方力量和商人赞助的支持下,圣女宫独立完成了第一例善事。 然而,今天行善现场突然来了一群不速之客。一个威风凛凛的女生带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下属直接冲进圣女宫,当着众人的面质问小黎:“李显规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听到这话,在台下的我瞬间慌了神,突然想冲上去档在小黎面前。可是,此时的小黎竟展示出了稳如泰山的镇定。坐在圣位上的小黎镇定自若,云淡风轻地说:“这位姑娘,本圣女宫正在进行每日行善,你有什么事的话,可以等活动结束后再找我谈,现在请你先退下。” 那个女生冷笑了一下,说:“还行善呢,真是虚伪,要是没有李显规大人的支持,你哪有资格在这堂而皇之地当什么大善人。你不过也只是个,是个**罢了,哈哈哈!” 面对这个女生出言不逊,旁边的观众都怒了,纷纷指责这名女生口出狂言。 女生笑得更大声,说:“哈哈哈哈,你们这群人真傻,到现在还在相信她。她只不过是一个借势上位的**!当初借着李显规大人的力量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当李大人无法满足她日益膨胀的欲望后,果断抛弃了李大人,投入其他皇子的怀抱,以谋取更高的地位,这不是**是啥。” 观众都炸开了锅,有人甚至想上前去揍她,可是随着小黎的一个手势,大家又安静了下来。小黎说:“这位姐姐,我不知道你跟我有什么过节,或者对我这个圣女有什么意见。可是,即使我不是圣女,我也无法接受你平白无故的诽谤。我很感激李显规大人,没有他尽心尽力的帮助,我不可能当上圣女。对于李显规大人遭遇的不测,我也感到很遗憾。但要是说我抛弃了李大人而投向其他皇子的怀抱,这就有点无中生有了吧。” 女生说:“还真会狡辩。在李大人出事后,你不是立马就跟大皇子和四皇子见面了吗。而且我听说,就连已经过气的二皇子殿下你也去找过,这不就说明,你正在寻求其他的势力依附。” 圣女说:“你也说了,那是在李大人出事之后。在那之后大皇子和四皇子确实召见过我,希望能成为圣女宫新的支持者。但小黎为了不让圣女宫沦为皇子们争权夺势的工具,我委婉的拒绝了两位皇子,这也导致圣女宫被朝局孤立,落到如今这个举步维艰的境地。而二皇子,大家都知道他为什么会被圣上冷落,我觉得二皇子和圣女宫是有共同理想的人,因此想邀请二皇子再出山,一起为这座城市出一份力。” 女生的脸色有些慌张,本来她是来砸场子的,现在倒是给小黎提供了展示圣女风采的舞台,舞台下的观众被小黎的这番话深深打动,看小黎的眼神变得更加崇敬了。 女生有些恼羞成怒,说:“不愧是圣女大人,处变不惊,能言善辩。但不论怎么辩,你都改变不了事实。圣女大人,其实早就不是处女了吧。“ 此话一出,周围的观众一片哗然。我已经开始真的有点慌了。 女生得意地笑了笑,接着说:”不仅如此,圣女大人其实早已嫁为人妻,这一点,圣女大人在魔法学院的同学都可以作证。他们都知道,小黎圣女,在进入魔法学院之前已经有了一位丈夫,因此拒绝了学院里边众位优秀的追求者。其中还有一位公子,为了追求圣女大人,落得个当街暴毙的下场,这个事我想你们也都听说了。但奇怪的是,在小黎大人当上圣女之后,这些消息就被莫名其妙的封锁了,我也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打听到这些令人震惊的消息。想不到以纯洁著称的圣女,竟然已经是人妇了,哈哈哈,听到这个消息,不知在座的诸位有何感想。“ 观众们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突然,那个女生指着我,说:”你!“吓得我魂都飞了,”啊!“地叫了一声。 女生接着说:”就是你,你说说吧,你那圣洁的女神其实是个被别人睡过的贱人,你作何感想?“ 吓死我了,还以为她知道我就是那个淫夫呢。我看了小黎一眼,发现她的眼神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坚定了。面对这个女生这般言语上的羞辱,正常的女孩子在情绪上都会有些失控的吧,小黎还能保持镇定已经很了不起了。放心吧小黎,下面就让相公来守护你吧。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还没开口,后边就有人抢在我前面说了这句话。 接着,观众席上又传出了其他人的声音:”是啊,圣女是不是处女,有没有结婚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初我们被混沌控制心智的时候,朝廷像对待垃圾一般对待我们,置我们的生死于不顾。要不是圣女大人出手把我们身上的混沌净化掉,我想我们大多数人都逃不过朝廷的制裁吧。“ ”就是,这么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跟她有没有老公没有任何关系吧。“ ”并且,现在这个女孩,还在努力地,尽她最大的力量在帮助我们,这些我们都看在眼里。即使现在她势单力薄,能办到的事情不多,但她仍在想办法帮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对于这样的一个女孩,我们还要苛求她是纯洁,就太过分了吧。“ ”如果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我反而觉得跟圣女大人的距离更近呢。说到底,圣女大人也只是个小女孩,也有自己的情感需求,也有自己的生活,跟大家都一样。“ ”就是,听说圣女必须是个纯洁的女娃,我都替她觉得可惜。这么好的女孩子,我都想给她介绍年轻小伙子了。“ ...... 观众席突然炸开了锅,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发表看法,但这些看法,似乎跟那个女生预想的不太一样。跟我预想的也不太一样,我没想到,才一个多月,小黎竟然已经拥有了一群忠实的理智粉了。 此时,那个来砸场子的女生,表情已经极度扭曲,恶狠狠地看着小黎,仿佛要把她吃掉似的,她大叫道:”你这个妖女,真会蛊惑人心啊!当初我的显规哥哥也是这样被你蛊惑的吧?你到底是用了什么妖法,让显规哥哥这么听你的话,当显规哥哥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直接把他抛弃。我可怜的显规哥哥,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个女生哭了,带着极度扭曲的表情,看上去有点可怕。 台上的小黎说:”这位姐姐,我不知道你跟李大人是什么关系,可是,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还能是怎样!“女生咆哮道:”显规哥哥遇害那天,就是为了出去找你。你当时不好好待在圣女宫跑哪去了?跑去找你的奸夫了吧!显规大人找到你之后发现了你的秘密,你就联合奸夫对显规大人痛下杀手!是的,就是你!事情的真相一定是这样的。青龙帮十二庭卫听令!给我杀了这个妖女,替李显规大人报仇!“ 她带来的那些人纷纷亮出武器。以圣女宫目前的守备力量,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但就在这时,场下的观众纷纷跳了出来,档着那些人和小黎中间,摆出一副誓死要守护小黎的样子。女孩说:”就凭你们这帮贱民也想跟青龙帮作对,找死!十二庭卫给我听好了,谁敢拦着,格杀勿论!“ 发号施令倒是挺霸气的,但...... 十二庭卫好像不太听她的话,其中一个上前一手刀就把那女孩拍晕了,然后扶住她,非常小心地抱了起来。另一个跟周围的人鞠了个躬,说:“各位请见谅,我家小姐年幼无知冒犯了各位,请各位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家小姐这一次吧。” 观众有人说道:“这怎么行,她如此侮辱诽谤我们的圣女,怎么能说放过就放过。” “是啊!青龙帮了不起啊!” “道歉!” “好好给圣女道歉,不就是个青龙帮吗” 声音此起彼伏。 小黎说:“大家安静。我想,青龙帮的小姐肯定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才会做出这番举动,大家也不要为难她了,事后我会当面跟她把事情解释清楚的,这件事就这样吧。” 为首的十二庭卫说:“感谢圣女大人宽宏大量。我们走!”说完便把女孩扛在肩上,抬走了。 他们路过我旁边的时候,听他们小声地说:“她刚发飙的时候就应该把她拍晕的,差点就把事情闹大了。”“就是就是,本来就不该让她来”...... 这帮手下,有点东西啊。 我好像又是边缘ob了一整集。 102 之后,圣女让我去打探一下那个女生的消息,看看她住在哪。我问你想找她干啥?圣女说:“感觉她也挺可怜的,李大人对她来说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人。我们得跟她把误会解释清楚。” 我说:“你要怎么解释呢?告诉她真相吗?这个小姑娘还挺厉害的,竟然把事情的真相大致都还原了。” 圣女说:“如果非要把真相告诉她的话,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也不忍心瞒着她。” 我说:“你这该死的圣母心迟早有一天会害了你。” 小黎笑了笑,说:“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一刻,小黎看上去真的好像女神,突然感觉跟她有了一段无法逾越的距离。 多方打听之后,我找到了青龙帮一行人下榻的酒店,也是帝都最顶级的酒店之一,进进出出都是打扮得雍容华贵的富人。我去前台问了问青龙帮的人是不是住在这,前台的小姐姐鄙夷地看着我,但非常有礼貌地说:“对不起先生,本店不能透露入住客人的信息,请您见谅。”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在这蹲蹲看能不能等到人了。 然而,没想到,我刚转身离开前台,就看到今天大闹圣女宫的小姐姐正往门外走。我想跟她打个招呼可是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但她好像也看到了我,盯着我看了好一会,然后突然往我这边走,走到我身边后,很冷淡地说了一句:“真是巧了。” 啊?她今早记住我了吗,我只是个路人啊,一般来说应该不会被记住的啊。但总感觉她跟今早有点不太一样。今早勇闯圣女宫的她给人一种很火爆的感觉,但现在的她感觉冷冷的。 我说:“您记得我?” 她说:“当然,跟我来吧。” 我有点莫名其妙,感觉怪怪的,可是也没多问啥,就跟了上去。 我跟着她来到一间豪华包间,一打开门,里边有个50多岁的身形很彪悍的女人在餐桌上吃肉,大口大口地吃肉。旁边的位置坐着一个小白脸,一边悠闲地喝着茶,一边在看书。还有一个人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背对着我,但总感觉他的轮廓有点熟悉。 长相彪悍的女人说:“不是让你去找人吗,怎么就回来了。” 我旁边的女生说:“一出门就找到了,你说巧不巧。” “哦?”那个女人抬起头打量了一下我,然后说:“五熊,看看,是他吗?” 五熊! 听到这么名字,我心里猛地震了一下。 坐在旁边沙发上地人慢慢转回头看了看我,说:“没错,是他。” 我被吓得腿有点软,差点摔倒在地上,好在旁边的女生扶了我一把。女生说:“这就被吓得站不住了?真是这个人把你杀了吗?” 五熊说:“他化成灰我都认识。” 那个人,确实是五熊,李显规的贴身侍卫,帝国最强剑客,只是现在的他,头发全掉了,头上和脸上多了几道深深的疤痕。 女人说:“坐呗,吃东西了吗?天秀,去叫服务员再上些吃的吧。” 此时我脑袋里一点头绪都没有。我不是跟着青龙帮的大小姐进来的吗?这些是什么人?五熊怎么在这?他不是死了吗?他们想对我干嘛?脑袋里一团乱麻,只能颤颤巍巍地听从那个女人的命令,在她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那女人擦了擦嘴边的食物残渣,整理了一下仪容,说:“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覃招娣,镇南大将军,首相夫人,以及李显规的母亲。” 我去,我被吓得傻傻坐在那半天蹦不出一个字。她的眼神太犀利了,仿佛一个眼神就能把我杀死一万遍。 楞了半天之后,我才蹦出两个字:“你好。” 覃将军说:“不用这么紧张,我不是来找你算账的。那天的事五熊都跟我说了,你不用在我这掩饰什么,大家都开诚布公,坦诚相待,谈话的效率会高一些。” 听她这么说,我才觉得没那么紧张,看来她已经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了。 我说:“我杀了你儿子,你不帮他报仇?” 覃将军说:“这步棋是他自己走错的,后果也得他自己承担,没啥好说的。而且,他不是也害死了你腹中的孩子吗,你妻子也因此差点送命。一条命换一条半命,这么算还是你亏了。” 旁边的五熊突然说:“我也没了半条命,这波我们不赚。” 还能这么算?结算kda吗?那mvp岂不是我? 覃将军说:“是哦,这么说,我们也不赚。” 总感觉,他们好松弛。 这时候,服务员又推了一车吃的上来,摆到餐桌上。 覃将军说:“不要客气,吃吧。还是京城的食物美味可口啊,一回到这我就迫不及待地先来这里吃上两口。你都不知道,边境线新圩镇的东西有多难吃。”我旁边的女生说:“我觉得还好,是干妈您太挑食了。” 原来青龙帮的小姐是覃招娣的干女儿,那李显规就是他干哥哥了? 覃将军说:“行吧,其实来你们这过了半辈子,我也还是不太能适应你们这边的食物。来,您先尝尝这个,虽然跟我们那边的烤全羊比起来还差一些,但在这边已经算是极品了。” 我小心翼翼地吃了两口,确实挺好吃。可是,现在这种情况我哪里还有心思吃啊? 我放下筷子,问她:“所以,你们到底想干嘛?” 覃将军一边吃着羊排一边说:“年轻人别那么心急嘛。唉,不过突然把你叫过来你肯定也会觉得莫名其妙。既然如此,说正事吧。其实我找你,是想跟你谈谈合作的。” 合作?这又惊掉了我的下巴。我杀了她儿子,她不找我报仇,跟我谈合作? 103 覃将军说:“别这么惊讶。我在外边打了这么多年仗明白了一个道理,敌人或者朋友都是暂时的,利益才是永恒的。比起成为仇人,我觉得我们要是能成为朋友对我可能更有利。” 我说:“即使我杀了你儿子?” 覃将军说:“是的。” 我说:“那这对我来说有什么利可图呢?” 覃将军说:“这不是很明显吗?你能在这跟我心平气和地聊天,全是因为我没把事情抖出去,还有什么圣女那堆破事。” 我说:“你好像是在威胁我。” 覃将军说:“我哪威胁得了你啊,五熊一对一都没法干掉的人,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方法能把他杀了。” 我说:“那好吧,你想怎么个合作法。” 覃将军说:“很简单,过些日子,我也不太能确定具体时间,反正就是近期,不会太久,我需要你帮我抢个东西。” 我说:“什么东西?” 覃将军说:“能决定新易帝国国运的东西。” 我说:“这么厉害!你抢这种东西干嘛?难道你要通敌叛国?” 覃将军说:“笑话,南方那帮杂碎值得我通敌?我只是单纯地想搞垮新易帝国。” 我说:“没想到堂堂镇南大将军的理想是搞垮帝国。” 覃将军说:“这有什么奇怪的吗?当上这个将军,其实也是我搞垮新易帝国计划的一部分。” 我说:“看来你已经谋划很久了。” 覃将军说:“是的,从李显规一出生我就开始谋划了,眼看着计划马上能进行到关键的一步,你的出现打乱了我所有的安排。” 我说:“我干了啥大事竟然能影响你二十多年的计划?” 覃将军说:“这还用问吗?你搞没了我最关键的棋子。” 我惊讶地说:“李显规?” 覃将军说:“当然。” 我说:“他可是你亲生儿子,你只把他当棋子?” 覃将军说:“他本来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一开始我也没怎么把他放在眼里,只是他小时候就展示出了过人的才能,我顺势把他往那个方向推了推,没想到后来竟然成了我的计划最关键的部分。” 我说:“你想搞垮帝国,何必绕那么多弯子呢?最快的方法,不是联合南方诸国一起北伐吗?你已经掌握了帝国一半的武装,再加上南方诸国的势力,跟帝国应该有一战之力吧。” 覃将军说:“你把帝国想象得太简单了。你以为,新易帝国之所以有今天的地位,单纯是因为有强大的军事实力吗?” 我说:“这话怎么听这有点耳熟,好像听谁说过。” 覃将军说:“那这个人在京城的地位应该不低。” 我说:“算是吧,所以帝国那么强大的原因除了军事实力以为,还有啥?” 覃将军说:“寂静之声。” 我说:“啥?啥东西?” 覃将军说:“名字挺好听的对吧?其实就是一种战略性武器,这种武器强大到能直接决定战争的胜负。多年来,新易帝国一直把这种武器当作威慑。只要这种武器还在,其他国家根本不敢真的跟新易帝国动手。帝国也因为拥有这种武器的威慑而在国际局势中占尽先机,所以说,这是一个能影响帝国国运的东西。” 我说:“这么厉害!这个武器到底能干啥,破坏性很强吗?” 覃将军说:“这东西没有破坏性,但它强大的地方在于,能让一定范围内的所有魔法燃烧殆尽。” 我说:“就是群体沉默吧,有啥特别厉害的吗?” 覃将军说:“你没见过这边的战争,不知道战场规则也是正常。虽然军队里魔法部队的人数不到十分之一,但他们是战场上的绝对主力,其他常规士兵更多的是充当炮灰或者打扫战场的角色。你想想,两军对垒,一旦我先往你的阵地上来几发寂静之声,不仅是你方所有法师体内的魔力都会被燃烧掉,那一片区域内大自然的魔法也会全部燃烧掉,导致法师们短时间内不能凝聚魔力。而紧随而至的,是敌方法师地毯式的法术轰炸,你们将没有任何防御手段,全是活靶子。” 我说:“听你这么一解释,我大概明白了。所以只要有这个东西在,你对帝国就没有任何胜算对吧?” 覃将军说:“是的。” 我说:“所有你要去抢的,就是这个东西?” 覃将军说:“是的。” 我说:“这么厉害的东西,没那么好抢吧。” 覃将军说:“是的。我让李显规搅弄朝局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帮我寻找或者制造能够抢到寂静之声的契机。当然这也需要他在朝局中爬到很高的位置之后才有可能实现。但没想到李显规即将爬到权力的中枢的时候,你把他搞没了。” 我说:“原来如此。那你找我合作,是想让我一介平民,代替李显规的作用?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 覃将军说:“不,你的作用更直接。” 我说:“我需要做啥?” 覃将军说:“直面寂静之声的守卫。” 我说:“那些人很强吧。” 覃将军说:“帝国最强的一撮人,你说呢?” 我说:“不会是,魔法研究院的歼灭部队吧。” 覃将军说:“正是。“ 我说:”你就这么相信我的实力?“ 覃将军说:”即使是歼灭部队,和五熊一对一也不可能完整的活着,但你做到了。“ 我笑了笑,说:”你太抬举我了。“ 覃将军说:”好了,事情也聊得差不多了,你的意见是。“ 我说:”我好像也没法拒绝,你把你的计划都跟我说了,不太可能就这样把我放走吧。“ 覃将军说:”倒也还有自知之明。“ 我说:”那,除了前面说的,李显规的仇一笔勾销,我还有其他好处吗?“ 覃将军说:”还挺贪得无厌的。世俗的权力和欲望,你想要什么我就能给什么。“ 我想了想,说:”不太感兴趣。“ 覃将军笑了笑,说:”看来你已经超脱世俗了呢。那我这还有一些东西,你应该会感兴趣。“ 我说:”啥东西。“ 覃将军说:”回去的方法。“ 我说:”啥?回哪?“ 覃将军说:”我们原来的世界啊。“ 我猛地站了起来,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覃招娣。 覃招娣淡定地说:”那么激动干嘛,有啥好惊讶的?你不是看到过李显规的手机了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坐了下来,稍微平复了一下内心,说:”其实我早该想到你才是穿越过来的那个。李显规给小黎的手机至少是二十年前的,如果是他穿越的话,岂不是两三岁就穿越了?“ 覃招娣说:”他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只是我跟他说了很多我们那边的事情,他似乎还挺感兴趣。“ 我说:”那,真有再穿越回去的方法?“ 覃招娣说:”是的。“ 我说:”既然你知道方法,你怎么不回去?“ 覃招娣说:”我回去干嘛,回去那边也只是个通缉犯,在这我可是一方诸侯。“ 我说:”通缉犯?你在那边犯了啥事?“ 覃招娣说:”走私。“ 我说:”走私啥?“ 覃招娣说:”诺基亚。“ 我说:”啊?这就说得通了,怪不得你有这么多手机,李显规都能拿来随便送人。“ 覃招娣说:”是的,穿越的时候带了两大箱,我的主要干部人手一台,我还加装了信号发射和接收系统,如果不是靠这个,我还找不到五熊呢。找到他的时候他差点被那群医生火化了。“ 我说:“他被我冻住那么久,竟然还能救得回来?” 带我来的那个女生突然说:“救回来是小问题,只是没那么完美了,头发全秃了,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冻伤疤痕,手指也被冻掉了几根,好在还能握住剑。” 我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看她。 我说:”那些医生......你们没有为难他们吧?“ 女生说:”一点都没有为难,只是把他们扔火炉里而已。“ 我突然感觉到一阵罪孽深重,无辜的路人因为我送了命,果然是主角光环啊。 覃招娣说:”怎么样,这个条件,能让你做决定了吗?“ 我说:”我好像也没法拒绝。“ 覃招娣站了起来,伸出手说:”好,那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我跟她握了握手,她的手很粗糙,很有力。 她说:”正事聊完了,聊些闲事吧。听你的口音,你是南方人吧?“ 我说:”是的,京海的。“ 她说:”京海啊,之前去那边做过生意,被一个叫什么强盛通讯的坑了一批货......“ 跟她对了往后二十多年的账,聊得还挺起劲,那会突然感觉她不是什么镇南大将军,而是在外边旅游的时候遇到热心肠的同乡大妈。 可是,她真的知道回去的方法吗?还有,我真的想回去吗? 104 饭局结束后,招娣阿姨叫了辆马车送我回去。青龙帮的那个女孩也上了马车,说要把我送到家,我说不用这么客气,可是她硬是要坐上来。 马车上,她一直用一种诡异的笑容看着我,怪怪的,有点瘆人,气氛也有点尴尬。但更怪的是,她明明已经知道李显规是我杀的,为什么今早还要跑去圣女宫闹事,现在面对我还能那么平静?她跟今早的那个人,似乎判若两人。 盯着我好一会,她突然开口说:”五熊说,那天在医院你被他切成两半之后,临死之前放了一个技能瞬间满血复活,那招是啥?“ 她的表情,像是在面对一份非常可口的食物。 我说:”一个禁术,叫万物长生诀。“ ”啊~!“ 她毫无征兆地大叫了一声,吓得马都停了下来,车夫好奇地伸进头,问我怎么回事?我也还惊魂未定,说:”没事没事,继续开吧。“ 车夫伸头出去后,女生突然一把拉住我的手,眼巴巴地看着我,说:”教我吧!“ 我都还没回过神,她又继续说:”教我吧教我吧,求求你了!“ 我说:”啊!这,我们好像也还没这么熟吧。“ 她说:”那怎么才算熟,那我再请你吃个饭吧,吃完我们就是朋友了。“ 我挣脱她的手,说:”你这目的性也太强吧。“ 她说:”那,那我给你一些好处吧,你对权力财富好像也没多大兴趣。那,你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女孩子吗,要是喜欢的话,你也可以拿走。求求你了,就教我那招吧。“ 我有些目瞪口呆,说:”你,为啥,对这个这么感兴趣?“ 她说:”我从小就对治愈魔法感兴趣,一直在修炼和收集各种各样的治愈魔法。万物长生诀,最强大的回复术之一,传说百年前早已失传,没想到竟然被我遇到了,哈哈哈哈,我真是太幸运了!“ 我说:”既然你是治疗系的大师,你应该也知道这招的代价吧,这招就是以命换命的招式。“ 她说:”我当然知道,但这也是它令人着迷的地方,你就教教我吧,只要你教会了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又抓着我的手使劲摇,我挣脱都挣脱不开。 一路上,她就这么一个劲地求我,搞得我很难为情。这么bug的招式我也不想让它留在世上,一直没答应她。更何况,我连她名字还不知道...... 然后她就一直黏着我,抓着我的手,整个身子几乎要贴在我身上。准备走到家门口她还一直拉着我,还好这些天小黎都住在圣女宫,青姐也外出了,不然就难解释了。 然而,就在我俩拉拉扯扯的时候,她突然被人在后边捅了一剑。她看了她肚子上的剑,再看了看我,倒了下去,嘴里说着:”救救我......“ 我大吃一惊,这里这么流行从后面捅刀子? 但让我更惊讶的是,捅她的这个人,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那个女生得意洋洋地说:”贱人,去死吧,哈哈哈哈!“ 我惊讶地看看她,又看看躺在地上的她,真的一模一样!脑子里似乎也有了一些答案。可是躺在地上的女生嘴里还一直说着:”救救我......“声音越来越虚弱,于是便把她抱起来想送去医院。 她扯了一下我的衣服,说:”我撑不到医院的,现在就救我,求求你......“声音越来越弱。 看她好像真的快要没了,心一下子也软了下来。没办法,只能用万物长生诀先把她救过来再说,虽然我现在也能用其他治愈魔法,但情急之下想不起来了,就长生诀用得熟练。 然而,当我给她治疗的时候,突然瞥见,她在笑,她在狡黠地笑,那个笑容,很魔鬼。 我停了下来,她的笑容也停了,问我怎么停了下来,她还没完全好呢。 我说:”得了吧,你的伤口都痊愈了,我知道这招的威力,这个治疗量,足够痊愈你了。“ 她站了起来,像个没事的人似的,说:”可是,我还没看清你是怎么施法的啊。妹啊,你再给我来一剑吧。“ 妹?她俩真是姐妹?可是,她甚至都不惊讶一下,她妹为啥会在这里吗? 她妹倒是很惊讶地看着她,说:”姐,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在这?“ 她姐说:”先别管这个,再给我来一剑,让这个哥哥再施展法术救我,再来一次我应该能看清楚是什么回事。“ 我无语地说:”你......你自残就是为了让我救你,然后偷学技能?“ 她说:”你不肯教我,我只能这样了。“ 我拉着脸说:”要是这样的话,我可不救你。“ 她说:”那可不一定,你是个好人,妹,还愣着干嘛,来给姐姐一刀,你不是最恨姐姐了吗,现在姐姐给你机会出气还不快来。“ 她妹还是一脸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姐说:”你先别管这么多,快捅我,哎呀,把剑给我吧,我自己捅。“ 我抢过她妹手里的剑,说:”你赢了,先进屋里再说吧。“ 进屋后,听她俩聊了会,我才大概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俩真是双胞胎姐妹,姐姐叫谷梦奇,妹妹叫谷梦青,青龙帮帮主的掌声明珠。姐姐很早的时候就跟着覃将军混了,而李显规小时候有几年也待在青龙帮,跟妹妹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今早大闹圣女宫的是妹妹,妹妹离开圣女宫以后,有气没处撒,不知道从哪打听到我家地址,也就是圣女的家,就一直在我家门口蹲着,恰好看到我跟她姐拉拉扯扯的,以为她姐姐是小黎,上来就是一剑,也是够狠的。 听完她妹说的这些,她姐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不屑地嘲讽道:”真不敢相信你是我妹,为了个李显规做这种蠢事。小时候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离那个男人远一点,你就是不听,那种花花肠子,有啥好惦记的。“ 妹妹说:”我不像你这种没心没肺的,没有一点感情,显规哥哥虽然不是我亲哥,可是他对我比你这个亲姐姐好负一万倍!“ 我在写长生诀的心法,听到这话突然有点疑惑,问:”嗯?为啥是负的一万倍?“ 妹妹说:”显规哥哥是一万,我姐是负一,除一下当然是负一万。“ 啊,还挺严谨的。 然后在我写东西期间,姐妹俩就在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妹妹说姐姐不懂人情,姐姐骂妹妹恋爱脑。 然后姐姐突然来一句:”行啊,你想给李显规报仇是吧?真凶就是他,你去找他报仇吧。“ 妹妹说:”好啊!我就知道!看来我猜的没错,显规哥哥果然是被假圣女和她见不得人的丈夫害死的!我先取你狗命!等假圣女回来后再送她过去见你!“ 说着就要对我动手。 姐姐说:”在你动手之前,身为姐姐的我有义务提醒你一句,这个人五熊都干不过。“ 妹妹说:”那又如何,大不了,我就到九泉之下去找显规哥哥。“ 姐姐有些无语地说:”妈的!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妹妹,您先忙,我先教育一下她。“ 然后姐妹俩就在我家扯起了头发。即使长大了,打架的方式还跟小时候一样。我有点目瞪口呆。 打到最后,两个人不分胜负,手里都抓着一把头发,脸上脖子上也多了几道红色的抓痕。 我跟姐姐说:”长生诀的心法就在这,但我不确定,把这招教给你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以你的性格,你肯定会用,再次告诫你,这招对身体的损伤真的很大。“ 姐姐看着我手上的纸,两眼放光,说:”这就不劳烦您操心了。“ 妹妹说:”给她吧,治死自己才好。“ 姐姐对自己用了一下自愈魔法,脸上的红印瞬间就好了,然后冲着妹妹做了一个鬼脸,说:”关你屁事。“然后拿过我手上长生诀的心法,说:”我也不能白拿你的东西,说话算话,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尽管开口,包括我自己。“ 她妹说:“哈哈哈!就你?人家的圣女大人比你可爱负一千倍,人家会看上你?” 我说:”算了吧,我也没啥想要的,更何况这招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刚开始还觉得你们俩姐妹天差地别,但现在感觉你们还挺像的,对喜欢的东西都特别执着,挺羡慕你们的。“ 两姐妹都”哼!“了一下,异口同声地说:”别拿我跟她相提并论。“ 我说:“妹妹,求你个事?” 妹妹说:“叫谁妹妹呢?谁是你妹?” 我说:“好吧好吧,梦青小姐,求你能不能别找小黎的麻烦了。你现在也知道真相了,杀你显规哥哥的人是我,要是你想报仇的话,都冲我来吧。” 妹妹冷笑了一下,说:“哼?你们两个都是凶手,我会让你们都付出代价的!” 姐姐大笑道:“哈哈哈哈,就凭你?你拿什么跟人家报仇啊?像刚才那样蹲人家门口搞背后偷袭吗?这还都捅错了人,别太搞笑了我的妹妹。” 妹妹恼怒地说:“你管不着!” 姐姐说:“我觉得我有义务把事情全部的真相告诉你。人家本来就是一对甜甜蜜蜜的小两口,是你显规哥哥,为了打造完美的圣女形象,故意隐藏了圣女已经结婚这件事。但不巧的是圣女怀孕了,你显规哥哥给人家吃了堕胎药导致大出血,孩子没了,圣女的命还差点丢了......” “你在胡说八道.....”妹妹低着头,轻声地说,拳头攥得紧紧的。 姐姐说:“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可是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从小到大,你都带着完美的滤镜看待你的显规哥哥。他是对你很好,在你面前永远展示出阳光开朗的一面,一直也是疼你,爱你,守护着你,但那仅仅是对你,他对别人可没那么好脸色,跟他妈一样,做什么事情都带有强烈的目的性,你不知道他接近你到底是真心的,还是在盘算着什么。” “你别说了......”妹妹轻轻地说,声音还有点哽咽。 姐姐说:“成熟点吧,别再活在他的影子里了,你是你自己而不是他的附庸,做点你想做的事情吧。” 妹妹哭了,边哭边说:“可是这不公平。为什么?为什么好像根本没有人在乎他的死活。来京城后我找了很多人,显规哥哥的父亲,负责这个案子的大人,跟显规哥哥关系很好的四皇子,我都找过了。可是他们,似乎,对显规哥哥死了的这件事并没有这么在乎。能查到圣女身上全靠我自己,可是,当我把我的调查结果跟那些大人们反馈的时候,他们好像也并没有那么在乎。甚至,现在连显规哥哥的亲生母亲,对他儿子的死好像也都不在乎。难道显规哥哥的死就这么不值钱吗?难道还原一个真相就这么难吗?” 姐姐说:“我跟你说了真相,你不愿意接受罢了。在这个事件中,你的显规哥哥并不是什么好人。” 妹妹一边哭一边说:“我能接受这个真相。可是,对显规哥哥来说,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只不过是,想得到母亲大人的认可罢了。他所做的,也不过是,这个世界的大人们会做的事。他只是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去办事,为什么最后只有他受到了惩罚......” 说完这段话,妹妹已经泣不成声了,蹲在地上抱着头抽泣着。 听妹妹说完这些,我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那么久还没有人查到我的头上了。一个小女孩靠自己的力量都能大概还原事情的真相,而负责这个案子的那些人们,没理由比一个小女孩差。那就只能说,虽然各方势力明面上都在认真查,但其实根本没人在意这件事的真相。李显规活着的时候,春风得意,左右逢源,是各方势力都想拉拢的对象。可是现在,虽然他死了,对如今的格局,好像也没有太大影响。皇子们更在乎的是他留下的圣女这个项目,这个可以笼络民心的项目。至于他是怎么死的,并没有人真正在乎,甚至连她母亲都不怎么在乎。 我突然有点同情面前的这个小女孩,但她姐姐还是冷笑着说:“错了就是错了,还要找这些堂而皇之的借口。” 妹妹哭得更难过了。 我蹲下去,温柔地看着她,说:“别哭了,不是还有你在乎他吗。我觉得,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我想,在他心里,你可能是这黑暗中的最后一份光明吧。” 妹妹抬起头,用她那已经哭红的眼睛看着我。 姐姐在旁边一阵诧异,说:“啥?杀人凶手正在安慰受害者的青梅竹马?我都看到了啥?” 好像确实有些诡异。 我说:“你想报仇的话,现在就拿着你的剑捅我几下吧,我不会还手的。如果这样能让你心情好一点。” 没有一丝犹豫和停顿,妹妹拿起剑就往我身上来了一剑。好痛!之后她又补了两剑才停了下来。我倒在地上,血慢慢在我身下流淌开,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了。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这一季第二次别人对我造成真实伤害。 姐姐看着地上一动不动,慢慢失去活力的我,说:“喂,你在干嘛?再不自救的话你就要死了。放技能啊!” 我没理她,我在倒计时,看看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如果现在死去的话,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遗憾吧。小黎和青姐都在努力地活着,这就够了。 在我开始走马灯的时候,姐姐抬了我一手,只感觉伤口突然就不痛了,意识也变得清晰了。我坐起来,疑惑地看着姐姐,姐姐说:“你现在还不能死,干妈那边的任务还没完成呢,我不会让你在这死的。” 我刚想夸夸姐姐的治疗术很厉害,几乎可以媲美我的禁术了,没想到妹妹又刺了我一剑,还说:“谢了,这样我就可以杀他很多次了。” 这话听着好耳熟。 姐姐说:“下手别冲着要害,不然一下子就死掉了我可救不回来。” 然后,我就被姐妹俩反复折磨了一个晚上。妹妹刺我几刀后姐姐一个大恢复术又把我抬了回来。我也不清楚一共来了多少个循环,反正比我上次折磨李显规的要多。刚开始确实挺痛的,但后来适应了也还好,毕竟我也是渡过劫的人,一堆禁术的反噬都体验过了,这几剑对现在的我来说也是小意思。 只是不知道被捅到第几次,我就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了,一醒来就闻到一股腥臭味,才注意到我昨天流的血几乎已经铺满了客厅的地板。姐妹俩已经不见了。我站了起来,感觉身体快要散架了似的,哪哪都痛。但还是先把地上的血处理一下,看着又恶心又可怕,我咋流了这么多血都没死,姐姐的回复术确实厉害。 当我进卧室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姐妹俩躺在我的床上睡得正香,妹妹还抱着姐姐,昨日两个人还吵得要死要活的。 我把地上的血迹大致处理干净,洗了个澡,发现身上一个伤口一个疤痕都没有,再次惊叹姐姐的回复术。她俩还没醒,于是我去市场买了点菜回来煮了锅面,她俩这才醒过来,慢慢悠悠地从我房间里出来。 姐姐打着哈欠说:“你在煮啥,这么香。” 我说:“碎肉面,你们要吃吗?” 姐姐说:“当然吃,快饿死了。” 姐妹俩都在我这吃了早餐,画面看上去还挺温馨,跟昨天一对比,画风变得太快了。 吃完面,姐姐说:”你的手艺还挺好啊,平时在家都是你做饭?“ 我说:”是啊,小黎和她的姐姐都是大小姐出身,五指不沾阳春水。来这之前我的厨艺也一般,但做多了多少都会有些提高。“ 妹妹突然又有点想哭的样子,说:”之前显规哥哥跟我说,等他把要做的事情做完,他就带我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在那过上平平淡淡简简单单的生活。我想,那种生活就是你跟圣女现在这个样子吧。“ 姐姐冷淡地说:”一碗面而已,有必要这么感动吗?而且,想过简简单单的生活随时都可以啊,说什么身不由己,都是借口。“ 而我担心的是,她这一想起她的显规哥哥,不会又要来捅我吧?我说:”你不会又想捅我吧?“ 妹妹说:”不捅了,昨天已经捅到精疲力尽了,也算是给显规哥哥报仇了吧。“ 我庆幸地说:”你能这么想就好。“ 姐姐说:”我不明白,你明明一个手指头就能杀了她,为何要心甘情愿被她折磨?你在可怜她吗?“ 我说:”有部分是吧,但更重要的是,她什么都没做错,她是无辜的,不应该为此送命。“ 姐姐说:”那你还真是个大善人啊。“ 我说:”如果这能化解我们之间的恩怨,何乐而不为呢?“ 吃过早饭,姐妹俩就离开了。离开之前,姐姐给了我一部诺基亚,说是到时候会通过这个东西跟我联系,我不太明白在这她们咋整出来通讯信号的,这真能打得通吗?但妹妹已经主动过来加我的号码了。姐姐惊讶地说:”你加他号码干嘛?“妹妹说:”你管得着吗?“ 妹妹离开的时候,我感觉现在的她,特别轻盈。 这一话好长。 105 因为早上的事情耽误了点时间,到圣女宫的时候才知道小黎已经出去跟某个什么人谈事情了。这会圣女宫也没啥人,有点闲。突然想起赵院长。自从那天她把罗文带走后,我就没见过她。覃招娣这事,要跟她说说吗?我一直以来都不太明白赵院长的政治立场,她不参与任何政事,也不参与党争,但魔法学院和魔法研究院的双重身份也摆明了她需要直接听命于皇帝。从这点出发,赵阿姨和覃阿姨绝对是站在对立面的,要是跟赵说了覃的事,岂不是出卖了覃?但我还是不知不觉走到了魔法学院,毕竟事关重大,搞不好真的会演变成一场影响很多人命运的大灾难,还是跟她说说好了。 我啥时候变得这么有责任心了。 然而赵院长办公室里只有她助理在,助理说赵院长已经好几天没来学院了,现在学院的事务都是她暂代处理。我问她赵院长去哪了,她说她也不知道,但听说是在魔法研究院,跟研究院的教授们在商讨着什么。她还跟我说,魔法研究院是在皇宫内,普通人进不去,让我不要白跑。 既然如此,我也没办法了。在离开魔法学院之前,我还去看了看小黄。小黄已经被逐出数学院了,但赵院长给他单独开了一间办公室,挂了个牌叫数学研究室,还给他配了两个助手。我进去的时候,他的助手正在整理他的草稿,而他的草稿,杂乱无章的撒满了整个办公室。小黄本人,也越来越有高端数学家的气质了,头发又长又乱,身上的衣服也是乱七八糟,脸也像是好多天没洗了的样子,精神状态看上去很糟糕。以前剑灵在的时候,还能帮他处理一些生活上的事情,现在嘛,整个人看上去,小小年纪已经一把年纪了。 看到我来拜访,他兴冲冲地跟我说了一些他最近的成果,一些微积分的东西,我己经完全无法理解了,只能一个劲地点头,说:”嗯!嗯!“ 讲完,他突然想起来,今天是他太奶奶八十大寿,他还得回去参加寿宴,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说这好像不太好吧,我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小黄说没关系,让我跟着他就行,不需要带啥。我想闲着也是闲着,就去见识见识这边的豪门寿宴吧。 我带小黄草草剪了个头发,换了身行头就赶往寿宴的酒店,酒店门口布置得非常气派,旁边的马厩里已经停满了马车,进入酒店的客人都盛装出席,看上去非富既贵。我跟小黄在酒店门口差点被拦下,好在小黄家的下人认出了小黄,才放我们进去的。 小黄的太奶奶,一位满头银发,容光焕发,面目慈祥的老奶奶,正坐在主桌上迎接前来道贺的客人们。旁边的一张大桌子放着客人们送来的贺礼,摆满了各种奇珍异宝。我这才第一次感受到这个世界上流社会的气派。话说这么明目张胆地送礼,当朝也不管管? 小黄兴冲冲地上前给太奶奶行了个大礼,并拿出他精心准备的礼物,一套尺子和一把圆规。真有点佩服小黄,这礼物也拿得出手,是不是有点太直男了。但太奶奶却非常喜欢这套礼物,爱不释手地在那把玩,似乎觉得很新奇。 我在想要不要给老人家祝个寿,可是啥也没带怪不好意思的。然而小黄已经把我拉上前跟他太奶隆重介绍了一番,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给老人家道了个贺。老奶奶对我也是很慈祥,说谢谢我一直以来对小黄的教导。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心地善良的老人家了,要是不送点啥,真感觉怪不好意思的。然后我就偷偷对老奶奶用了一会万物长生诀,老奶奶突然一下子兴奋地站了起来,说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感一阵神清气爽,旁边的人都一脸惊讶。虽然我也不知道老太太身子有没有什么毛病,但这番治疗下去,给老太太延寿个五六年应该是没问题的。 主桌上全是大人物,我和小黄随便找个靠边的桌子坐下开始吃席,这边的席还真的都是硬菜,一个菜可能都抵我一个月工资了。虽然挺想大吃特吃,但这种大场面还是矜持一点好。 这时候,和谐的宴会突然出些了些许不和谐的声音,一位衣着华丽的女生在一个劲地骂一个打扮得有点像服务员的男人,说:“我奶奶八十大寿你就送这袋破杂草?我每个月给你的生活费也不少吧,给奶奶买个像样点的礼物有这么难吗?” 男人说:“小涵你听我说,这可不是普通的草药,这是我走遍各个大山,在悬崖绝壁上采集到的名贵药材,专门为奶奶调制的香囊,把这个香囊挂在奶奶屋里......” 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女人打断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你看别人送的是啥,你送的是啥,你这样子让我的脸往哪搁啊!” 旁边的人也应和道:“就是就是,凌大夫啊,虽然你是个赘婿,你的面子可能没那么重要,可是好歹你也是代表着黄大小姐的一半的颜面对吧。老太太八十大寿你就送这么一个东西,黄小姐的面子都给你丢光了。” 啥?赘婿?我好像听到了个敏感词。 “就是,黄小姐给你的生活费也不少吧,看你平时也挺老实的,钱都花去哪了?都拿不出一点钱给老太太买个像样点的礼物?” “是啊,虽然也不奢望能送什么好东西,但至少门面上得过得去啊,心意得到啊是不是?” 男人有些恼怒,说:“这是我花了半年时间才采集到的草药,对老奶奶的这种阴湿体质有奇效,你们懂什么?这礼物,可比你们这些为了巴结黄家送的金银珠宝管用多了!” 此话一出,现场突然平静了一会。 有人阴阳怪气地说:“赘婿就是赘婿,话都不会好好说。” “就是就是,烂泥糊不上墙。” ”我们是敬重黄家,尊敬黄老太太才来的,看来还不太受这个黄家赘婿的欢迎呢。“ 黄小姐连忙给人家赔不是,那些贵人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没想到赘婿又拉住黄小姐,说:”小涵你不必给他们道歉,这本来就是事实,他们这些人,眼里全是利益,有谁真的把老太太的健康放在心上的吗?这些金银珠宝对一个年过八十的老人来说有什么用处吗?“ ”你给我闭嘴!“ 黄子涵小姐大叫一声,指着赘婿说:”我真不明白,当初爷爷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嫁给你,你说你到黄家这些年,除了到处惹祸,给黄家做过什么正事吗......“子涵姐姐对着赘婿又是一阵数落。 小黄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唉,又是这样,姑父这赘婿当得,也是不容易啊。“ 我才知道那是小黄的姑姑和姑父,小黄解释说他太爷在世的时候跟他姑父的爷爷认识,似乎还是世交,在他还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给他姑姑和姑父订下了这门婚事。可是她姑姑是豪门千金,姑父只是一间小药店的掌柜,于是就入赘到他们家。入赘的这些年来,在他们家的地位一直很低,整天被姑姑骂窝囊废,除了会弄点草药其他啥都不会,有时候甚至家里的下人都能欺负他。姑姑一直以来对这个丈夫都很不满意,但父命难违,也只能忍着了。但这窝囊气谁受得了啊,动不动就对他姑父又打又骂,完全成了出气筒。 好的,到这儿背景立住了。我在想,这个时候反派男一号是不是该出场了。 果然,随着下人的一声通报:“宁王世子郭辉到!”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宴会厅门口。只见郭世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后边跟着一众小弟抬着一块巨大的雕刻着凤凰图案的玉石,玉石的颜色非常饱满,晶莹剔透,雕工也非常精细,一下子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郭世子先是跟老太太拜寿,并对他的父亲宁王郭宁未能亲自前来祝贺表示歉意。随后,便走向正在争吵的黄小姐和她的赘婿丈夫,说:“涵涵,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这个赘婿又惹你生气了?” 黄小姐说:“别提了,真是气不打一处来。郭公子你来评评理,奶奶八十大寿,他就送了一个破香囊!这......这像什么话?怎么说也是个孙女婿,怎么能这么敷衍!” 赘婿解释道:“涵涵你听我说,这真不是普通的香囊,老奶奶带在身边对她的身体真的很有帮助,能延年益寿。对奶奶来说这比那些琳琅满目的金银珠宝有用多了......” “哦?”郭世子冷笑道:“你是说你这个香囊比我这块深海荧光玉石雕刻的彩凤还要珍贵吗?” 周围的人一片笑声。有人说到:“就是就是,这赘婿也太会抬举自己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自己什么身份跟郭世子比?”“深海荧光玉石本来就世间罕见,更何况是如此巨大的一块,区区赘婿竟认为他的破香囊能跟这个比,真是不知羞耻。”...... 赘婿的脸色很难看,郭世子摆摆手,说:“好了好了,大家也别这么说,毕竟这也是这位孙女婿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吧。涵涵,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明明知道奶奶的生日快到了,也不多给点生活费让他挑个稍微上档次的礼物。” 周围的人又是一片笑声。 黄小姐说:“我每个月给他的钱还不少吗?烂泥就是糊不上墙,除了会捣腾点草药,还能干啥?真是越说越气......” 赘婿低头不语。 郭世子说:“好了涵涵,今天是奶奶大喜的日子,就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我来说一件让你开心的事情吧。” 黄小姐突然露出灿烂的笑容,满怀期待地说:“什么事情啊?难道......” 郭世子深情地看着黄小姐,说:“是的,我父王同意我们的婚事了。” 啊,果然,抢亲来了,好狗血啊。 赘婿一脸惊愕,说:“啊!什么婚事?涵涵,这是怎么回事?” 黄小姐冷冷地看着赘婿说:“宁王大人都同意了,我也就不瞒你了。其实,这些年郭辉哥哥一直在追求我,我也很仰慕郭辉哥哥。但是,呵呵,父命难违,碍于你的存在,宁王大人他一直都不同意郭辉哥哥娶一个二婚的女人过门,这种事太伤门面了。” 赘婿一脸迷茫。 郭世子说:“是的,直到最近黄大人晋升内阁,内阁改组后我父亲宁王的处境变得有些尴尬,需要寻找些新的合作伙伴,于是便同意了我和涵涵的婚事。” “什么?”赘婿大怒:“什么叫同意你和涵涵的婚事,你们当我不存在吗?” 黄小姐也生气地说:“你在不在有什么区别吗?这件事本来不应该在今天说,但是你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区区一个破香囊......你让我在这么多亲朋好友的面前,这脸往哪放啊!” “我......我......”赘婿有些语无伦次。 郭世子说:“别我我我的了,要是你识趣的话,就主动把涵涵休了,这样还能留下最后一丝体面。” 周围的人也是起哄道“是啊是啊,别硬撑着了。”“郭世子人多好,还给你台阶下。”“瞧瞧你哪里配得上黄小姐,黄小姐和郭世子才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啊!” 赘婿低下头,突然慢慢地握紧拳头,眼睛也变得有些红润了,似乎要到爆发的部分了。 赘婿说:“我凌家兢兢业业为你们黄家付出这么多年,没想到到头来竟然落得如此下场,爷爷,爸爸,真为你们不值啊!” 黄小姐说:“你在那嘀咕啥呢?这些年你为黄家付出过什么吗?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一句话,你到底离不离?别逼我把你逐出黄家,你最后的体面就都没有了。” “呵呵呵......”赘婿冷笑道:“你们黄家?当年要是没有我爷爷,现在哪还有你们黄家!” 黄小姐生气地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赘婿说:”我可没有胡说八道!当年,你爷爷和奶奶年轻的时候游历南方,误入沼泽之地险些丧命。最后虽然活了下来,但沼泽里的瘴气已经深入五脏六腑,是我爷爷和父亲这么多年来为默默为你爷爷和奶奶调理身体,把命续住,这才有了今天你们黄家的子孙满堂!“ 这段话引来周围人的一阵冷笑:”哟,还真会给自己找补呢。“”瞎编的吧,这事谁能证明呢?“”就是,据我所知,南方瘴气之毒可是无解的,你爷爷能治这个毒,难不成是神医在世?哈哈哈......“ 赘婿说:”这个毒确实无解,但我们凌家祖传的秘法和调理方式确实能一直把它抑制住。所以这么多年来,我爷爷和父亲都在给黄老爷和奶奶治疗,现在轮到我了。但我爷爷为人低调,一直认为救死扶伤是医者应尽的义务,拒绝黄老爷的各种贵重的赏赐,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件事情也慢慢被淡忘了,后辈们很少有人知道这些事。我爷爷让我入赘孙家的原因,一是希望我能有一个好的靠山,二是可以继续为黄老爷和奶奶治疗。我今天送给奶奶的香囊,是我在爷爷留下的治疗瘴气之毒的基础上改进的药方,对抑制奶奶体内的毒气有奇效,但却被你们这群有眼无珠的人.....“ “好了,你别说了,“黄小姐打断他的话:”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本来我就看不起你,要是你再胡说八道,扯出一堆有的没的事情,可就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了。“ 反派男一也冷笑道:”就是,这些事我压根就没听说过,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把婚离了,还能留下最后一丝体面。现在在这里编这些乱七八糟的故事,害不害臊啊?“ ”就是,就是!“围观的人又是一阵附和。 赘婿说:”好吧,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奶奶后面的治疗,我可能也无能为力了。不过有了这个香囊,奶奶一直戴在身边的话,应该也可以安享天年了。“ 反派男一又冷笑道:”这话说的,在奶奶大喜的日子,像是催奶奶早点走似的。“ 黄小姐也说:”什么破香囊,奶奶才不稀罕!“说着便把香囊扔到地上,狠狠踩了几脚。赘婿想上前阻止,可是又感觉有心无力,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反派男一号郭辉世子从下人那接过一张纸,说:”离婚协议已经帮你准备好了,把字签了你就可以滚出黄家了。“ 这时候,小黄小声地跟我说:”这么多人欺负一个老实人,真快看不下去了。“ 我说:”别着急,一会还有反转的。“ 正当赘婿犹犹豫豫地准备提笔写字地时候,门口又通报道:”凤栖宫一品侍卫陈立大人驾到!“ 会场的人一下子都来劲了,纷纷往门口望去。 只见几位英姿飒爽的女人大步走进会场,眼神轻蔑地看着周围的这些人,在场的人纷纷下跪参见。 我也被小黄拉着跪了下来,有点疑惑地问他:”只是一个侍卫,为什么所有人都下跪了?“ 小黄小声地说:”在皇宫外,陈立大人就是皇后的使者,见她如见皇后,我们都得按见到皇后娘娘的礼数来行礼。“ 果然来头不小啊。 陈立大人跟我年纪相仿,但眉宇之间带着一种王者般的威严,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她先简单地给黄奶奶拜了个寿,随后转头便带着手下扑通一声,跪在赘婿面前,说到:”凌神医,皇后娘娘旧疾发作,性命危在旦夕,还请神医速速进宫救治皇后娘娘!“ 众人一脸不可置信,赘婿冷静的表情中透露出几分自信。 赘婿说:“皇后娘娘的旧疾我小时候就听爷爷说过,他老人家说皇后娘娘迟早有一天会来找我们凌家的,没想到他的话还真的应验了。” 陈大人恭敬地说:“不愧是老神医,竟然能预测到皇后娘娘现在的状况,那看来,皇后娘娘的病,凌神医一定有破解之法了?” 赘婿说:“那是自然。” 陈大人说:“那请神医速速与我进宫。” “等会,”反派男一郭辉世子从那些人给赘婿下跪开始就一直黑着脸,他说:“陈立大人,恕在下冒昧,但随便拉个人就说是神医,就让他给皇后娘娘治病,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陈大人说:“你谁啊?” 郭辉说:“宁王府长子,郭辉见过陈大人。” 陈大人轻蔑地说:“原来是宁王世子啊,出身高贵,但眼界怎么这么低?凌家,一直以来都是帝国最杰出的非魔法医学世家,只是向来行事低调,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号。“ 有人嘲讽道:”非魔法医学有啥好吹捧的,还得吃药,见效还很慢,只能救那些不会魔法的下等人,还世家呢。“ 陈大人说:”这是大众对非魔法医学的误解,大家都觉得魔法医学要优于非魔法医学,不用动手术不用吃药,见效又快又好。但很少有人知道,非魔法医学才是医学的根本,比魔法医学更接近生命的真相,很多魔法无法解决的疾病最后还得通过非魔法医学来解决。凌家,就是这样一个长期致力于非魔法医学的世家,只是你们这些上等人很少会接触到罢了。” 郭辉说:“陈大人对非魔法医学的理解确实很深刻。可是,世上打着非魔法医学的名号招摇撞骗的人也不少。别人明明没什么病,硬是说别人有病,开了一大堆药大肆敛财,或者借此攀附权贵骗吃骗喝。陈大人,这毕竟是要给皇后娘娘看病,还是得谨慎一些为好啊。” 陈大人说:“郭世子为何偏偏要跟凌神医过不去呢?” 郭辉说:“要是他真是个神医,我怎敢跟他过不去?就怕他也是个江湖骗子。” 陈大人说:“你有什么证据吗?就在这血口喷人?要是耽误了皇后娘娘的治疗,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郭辉说:“就在您来之前,这个黄家的赘婿,竟然造谣黄家的老爷和奶奶身中瘴气之毒,这些年一直是他们凌家在给黄家的长辈解毒,目的呢,就是为了抬高自己的地位,好继续在黄家混吃混喝。” 陈大人说:“哦?还有这事?这么说来,凌家是黄家的大恩人啊。让自己的大恩人入赘,倒是显得黄家有些薄情寡义了。” 郭辉说:“您相信他的鬼话?” 陈大人说:“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神医说的是假的呢?” 这时候,人群中走出一位老者,说:“你们不用争了,我来证明赘婿说的话是真是假。” 众人一看,那人原来是已经退休的御医杨思华杨大人。杨大人说:“皇后娘娘的旧疾,我们御医院多年来也一直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是对症治疗,缓解症状。可事到如今,对症治疗的效果也越来越差了。要是这位年轻人真的能根治皇后娘娘的旧疾,也是一桩美事。但也如郭世子所言,这毕竟事关重大,我们也不知道这位年轻人的手段是否真这么神奇。” 陈大人说:“杨大人,那您有何法子试试这位年轻人的身手呢?” 杨大人说:“我不用试他,只要能确定黄姐姐身上是不是真有瘴气之毒就行了。” 郭辉笑道:“这要怎么证明?知道这事的黄老爷早已驾鹤西去,黄奶奶又患有老年痴呆,以前的事早就不记得了。这赘婿就看准了这点才杜撰出这个死无对证的谎话来的。” 赘婿也急了,骂了一句:“你别血口喷人!” 杨大人说:“莫急莫急,老夫虽魔法医学出身,但非魔法医学也有涉猎。早年的时候也遇到过瘴气之毒的病人,这种病靠魔法医学确实很难消除,最后我也是目睹了这个病人全身溃烂身亡。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年,但身中瘴气之毒之人的奇特脉象,我至今仍印象深刻。黄姐姐身上是否有瘴气之毒,老夫一探便知。” “哦?”陈大人眼睛一亮,说:“那有劳杨大人了。” 赘婿的脸上也多出几分自信又得意的神色,说:“杨大人见多识广,还请杨大人为黄奶奶把上一脉。” 这时候郭辉的脸上开始有些慌张了,他带着些许威胁的语气说:“杨大人,您是权威,现在话语权都在您这,您出言要慎重啊,可不要偏袒了谁。” 杨大人说:“老夫身为医者,自然是实事求是,绝不偏袒任何人。” 说着,在众人的注视下,杨思华御医为黄老夫人把了一脉。 把脉的时间感觉过得特别慢,众人都在紧张地等着杨大人发话。可是杨大人把脉确实也慢,期间的表情也很丰富,一会豁然开朗,一会又皱起眉头,再一会又惊讶不已。 最后,杨大人说:“我是真不敢相信,黄姐姐都八十岁了,脉象比我还年轻,也难怪整个人还都容光焕发的。” 郭辉不耐烦地说:“讲重点,黄奶奶到底有没有中毒?” 杨大人说:“中毒?这种脉象,要是身上带着那种会要人命的毒,打死我也不信。” 我一脸惊愕,这不是要到龙王歪嘴的剧情了吗?咋回事? 赘婿脸上也是一脸惊愕,说:“这?这怎么可能?前两天我还给老奶奶把过脉,发现她体内的毒又有活跃的迹象,还好被我压制下去了,怎么可能会没有呢?” 郭辉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我说赘婿啊,死到临头了你就别再嘴硬了。你还敢质疑前御医院首席杨大人吗?快承认吧你这个骗子。” 围观的众人也是哈哈大笑,纷纷嘲讽起了赘婿。 赘婿一把抓过黄奶奶的手腕,给奶奶把了一脉,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愕,一脸地不可置信,额头上的汗珠都冒出来了,嘴里念念道:“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啊?怎么会是这种脉象?前两天明明还这么强烈?现在怎么可能一点中毒的脉象都没有......” 黄小姐一把拉开赘婿,说:“你这个混蛋,快松开奶奶!” 赘婿拉着黄小姐,激动地看着她,说:“涵涵,你要相信我,奶奶之前身上真的有毒,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竟然像完全好了似的。涵涵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骗你......” 黄小姐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动作,任由赘婿拉着她,她轻轻地说:“好了,今天就到这吧。来人,把姑爷拉下去。今天是奶奶大喜的日子,别因为我的事破坏了氛围。各位贵宾对不住,让你们看笑话了。” 赘婿被下人架了下去,嘴里还一直喊着冤枉。 现场的观众脸上都带着欢乐的神色,吃个席还看了个大瓜,来值了。 陈大人神色复杂,跟郭辉还有杨御医聊了几句之后,也悻悻地离开了。 小黄跟我说:“真没想到,姑父竟然是这种人,明明看上去那么老实。” 旁边有人说:“小少爷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有点纳闷,说:“这事感觉怪怪的,但也可能是我短剧看多了吧,谁说这种剧情最后一定是龙王顺利归位呢?” 小黄说:“确实也是感觉怪怪的,姑父真的不是这种会骗人的人。” 106 等会等会,我突然想起来,上一集最开始,我是不是用万物长生诀,给奶奶抬了一手? 所以,奶奶的脉象才变得这么正常,连御医都觉得奶奶的身体很健康? 我看向奶奶那边,发现他的家人正围着她哭,是喜极而泣的哭,欣慰的哭。 我跟小黄凑上前,发现是奶奶在喊这些后辈的名字。要知道,奶奶的老年痴呆已经有十多年了,有时候连自己是谁都不记清。但是现在,竟然连远房的亲戚的小辈的名字都叫得出来,家人们怎能不欣慰。 奶奶也喊出了小黄的名字,小黄激动得一下子扑到奶奶怀里撒娇。 奶奶身上的病症,好像被我无意间全都治好了,包括那本来应该会让赘婿翻身的瘴气之毒。 突然感觉好愧对赘婿大人啊,本该是他的高光时刻,隐忍了三代人才等到的这爆发的时刻,被我给毁了。我感觉我有义务跟他把事情解释清楚,还有陈大人,毕竟宫里还有一位皇后娘娘等着赘婿去救。 我找到赘婿的时候,他正在酒店的一个房间里,跪在她妻子面前哀嚎着,拼命地跟她解释自己真不是骗子。 但黄小姐并没有表现出反派女主的那种尖酸刻薄的姿态,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可能心死的表现并不是歇斯底里,而是像这样的漠不关心,毫无表情。我觉得我应该上去帮赘婿解释一番了,不然他也太可怜了。 但这时,黄小姐突然开口说:“真相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奶奶的身体现在很健康,不是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赘婿的歇斯底里和哀嚎戛然而止,抓着黄小姐的手也慢慢滑落。 黄小姐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确实看不起你,但要说我对你没有一点夫妻之情那也不至于。但,当杨大人说奶奶身上没毒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还是在极力证明你没有骗人,我们的夫妻之情,也就彻底结束了。在你眼里,你的声誉似乎比奶奶的健康还重要。对一般人来说这或许是过分苛求了。但,那也是你奶奶啊!你还是一名医者......算了,不说那么多了,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黄小姐离开那个房间的时候看了我一眼。赘婿还是呆呆地跪在地上,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感觉他要死了。我突然犹豫了,到底要不告诉他真相?他们家三代人的默默付出被我的一个无心之举抹得一干二净,最后还落了个欺世盗名的帽子,我好惭愧。 我走进屋子,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说:“真相确实已经没那么重要了。最重要的是,现在皇宫里有一位特别重要的病人,而这位病人只有你能救。” 赘婿空洞的眼神突然发了光,起身就跑出了房间。 看到赘婿的反应,我还有些得意洋洋,至少没让赘婿就此沉沦。但事情好像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离开酒店的路上,我看到又有一群人围着看热闹,凑近一看还是赘婿,这集没完没了是吧? 赘婿拦着那几位英姿飒爽的侍卫小姐姐,求着她们给他一次机会,他真能把皇后娘娘的病治好。可是陈立大人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让他赶紧让开,不然对他不客气。人们对医生的信任似乎只有一次,似乎一次简单的错误就能否认他一辈子的行医生涯,甚至有时候这个错误跟行医并没有丝毫关系。 事到如今也只能是我这个罪魁祸首出来解释了。我上前跟她们解释了一番。听完我的解释,赘婿眼睛瞪大像铜铃,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陈立大人冷冷地说了一句:“组团诈骗来了?” 感觉还真像这么回事。 陈大人说:“好了,我也没功夫跟你们在这瞎折腾了,凡事都得讲证据,你也证明一下你会用万物长生诀吧。” 说完便零帧起手,冷不丁地给了我一刀。好在我现在对捅刀子已经免疫了,并不是觉得很痛。赘婿大叫:“你这是干嘛?”急忙想要帮我治疗。我摆了摆手说不用,陈大人这是在考验我呢。 我稍微发动了一下万物长生决,伤一下子就好了。陈大人眼睛瞪大了一秒,然后又变回那种很淡定的神情,说:“看来你没在骗我。” 我说:“那是当然。都怪我,不经意间的举动抢了这位神医的风头,今天应该是他打脸黄家的日子,被我给毁了。既然如此,您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毕竟除了他,应该也没有人能给皇后娘娘治疗了。” 赘婿露出一脸期待的表情。 没想到陈大人看都没看赘婿,反而是微笑地看着我,说:“是吗?” 嗯?是啥?她这话啥意思? 陈大人接着说:“他们凌家祖孙三代都没法根治的瘴气之毒,被你略施小计就治好了,那我为什么不请你给皇后娘娘治病呢?” 还挺有道理的。 说完便带着她的手下扑通跪在我面前,说:“恳请神医进宫为皇后娘娘治病!” 额...... 107 107(第1/2页) 皇宫果然相当气派。 赘婿在皇后的寝殿给皇后看病,我跟陈大人还有一众侍卫在一旁候着。 赘婿怎么进来的?我说我需要赘婿当我的助手,最后陈大人也答应了。进宫后,我让赘婿全权给皇后看病。经过细致的诊断,赘婿给皇后开了一副药方。皇后服用过后,吐了口老血。赘婿被侍卫用刀架在脖子上,皇后娘娘喊了句住手,说她突然感觉轻松了许多。 看到皇后有所好转,周围人的神情才放松了下来。赘婿说这副药还要吃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根除娘娘身上的旧疾。 陈大人把我送出皇宫的路上,她说:”整得这么麻烦,你一抬手就能治好的事,何必呢?“ 我说:”这本来是他的机缘,我不该抢他的东西。“ 陈大人说:”那你人还怪好的咧,这年头像你这样的人少见了,其他人只会拼了命地抢机缘。“ 我说:”本不是我的,我抢来干嘛?“ 陈大人说:”突然很好奇你是干嘛的?“ 我说:”无名小卒一个,陈大人别放在心上。“ 陈大人说:”你不说点啥,我反而会对你更好奇,你知道在京城要调查一个人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她好像在威胁我。 我说:”那你想让我说点啥?“ 陈大人说:”你住哪?“ 啊咧?这是又给我发后宫的节奏? 正当我犹豫要怎么回答时,电话响了。 是的,电话响了。 我很自然地就掏出来接,是阿奇打来的,让我今晚睡个好觉,明天有大事要干。说完就挂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07(第2/2页) 陈大人有些惊讶地看着我手上的手机,正当我要解释的时候,她说:”原来你是覃将军的人啊。“ 我说:”你知道这个?“ 陈大人说:”当然知道,这是覃将军的亲卫的专属法器。既然你是覃将军的人,我也不好多问。希望我们以后不要兵戎相见就好了。“ 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只留下还有些迷茫的我。难得进一次皇宫,还想问她知不知道魔法研究院怎么走,想去找一下赵院长,这下没戏了。 晚上回到家,我跟小黎讲了今天的有趣经历,小黎连连发出惊叹,说有这么多瓜她没吃到真的好可惜,还说我竟然都见到皇后了。我说也没啥大不了的,然后问她今天去见了谁。 小黎说她今天去见了劳动者工会的冯会长,就是之前二皇子给小黎推荐的那个人。小黎说跟他谈了一些事情,感觉还是比较顺利的,后面应该可以跟他开展更多的合作。 我欣慰地看着小黎,说:”小黎,你真是长大了呢,越来越成熟了。“ 小黎有些羞涩地笑了,说:”冯社长说他们明天在会展中心会举办一个展览,展品就是二皇子他们正在开发的那些民用法器,邀请我去参加呢,相公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说:”那些民用法器不是还不怎么实用吗,还容易爆炸,这就拿出来展览了?“ 小黎说:”我也不知道,可能只是展示一下让大众知道有这些东西吧。听说有些大人物也会出席,安全方面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本来我也想去看看的,但突然想起来明天的大事,只能拒绝了小黎。小黎似乎有些失望。 108 108(第1/2页) 第二天,早起给小黎做了早餐后,小黎匆匆忙忙吃完就去上班了。我守着那台诺基亚等覃将军那边的消息,等得我还有些紧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好在之前也从梦奇那套出了点消息,这次行动我应该不会出现在正面战场,可能是做一些侧应啥的,应该不会太难。 小黎出门不久,门口来了辆马车,是覃将军派来接我的。马车把我带到一处郊外就把我放下了,覃将军和她的两个手下在一棵树下坐着,看上去十分悠哉。 覃将军悠闲地吃着肉干,让我找个舒服的位置坐下。 梦奇和天秀都在,五熊不知道去哪了。我说:”五熊呢?“ 梦奇说:”一会到,你要吃点啥,这里有花生,鸡爪,鸭脖,还有肉干。“ 我说:”这么悠哉,再铺个垫子都可以野餐了。“ 梦奇说:“真是个好主意。”然后不知道跑去哪找个块布,铺在草地上,把吃的都摆在上边,我们就围着坐下。 这是来办事的还是来野餐的?我紧张的心情一下子也消失了。 我说:“确定今天是来干大事的吗?” 梦奇边吃瓜子边说:“能放松一会是一会,等会可有的忙的了。” 覃将军突然问我:“你觉得这些年,你们那边的世界,不对,是我们曾经的世界,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我想了想,说:“当然是变好了,世界在飞速发展,科技日新月异,祖国也越来越强大,肯定是越来越好了。” 覃将军说:“那你为何还要寻短见呢?你在那边,也算是步入小康了吧,在大城市有房有车,以后再生两三个孩子,不知道是多少人羡慕的生活,就这条件,我想不出你要寻短见的原因。” 我说:“我也不知道为啥,可能就是感觉,有点无聊。好像是,日子能看到头了,就没什么意思了。” 覃将军说:“真的只是这样吗?” 我说:“毕业出来工作四年,感觉每天都在做同样的事情,真不知道这四年是过了一千三百多天,还是一天重复了一千三百多次。并且一想到这样的日子,还要重复两万多次,就感到很绝望。” 梦奇说:“那为啥不做点别的事情呢。” 我笑了笑,说:“这倒是说得简单。” 梦奇说:“有啥难的,手脚都在自己身上,想做就去做,你只是没有勇气承担改变带来的后果吧。” 这话说得有些醍醐灌顶,我突然间无语了。 覃将军也笑了笑,说:“这也是我喜欢这边的原因之一,自由。这是以前的我们永远无法真正体会的东西,你总要承担些什么,总有一些东西要顾忌,总有一些人和事在迁就着你。” 我说:“那您在这边感受到自由了吗?感觉您也在被什么东西迁就着。你可以做任何事情,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跟这边最强大的势力作对呢?” 覃将军说:“但,这就是我选择的自由啊,我可以选择在这边过上安逸的生,也可以选择跟这边最强大的势力作对,这就是我想做的事情,我就是单纯地想让那个人看看,他的帝国是怎么在他手里毁掉的。” 我说:“您跟皇帝到底有啥深仇大恨啊。” 覃将军说:“你没听说过关于我的八卦吗?” 我有些尴尬,说:“倒是听说过一些。” 覃将军说:“说说看,你都听到了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08(第2/2页) 感觉有点像送命题。 梦奇看出了我的窘迫,说:“没事,知道啥说啥,干妈不会介意的。“ 我说:”我听到的八卦是,李显规其实是您跟皇帝的私生子,您跟皇帝在一次出征中对上了眼,然后发生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覃将军哈哈大笑,说:”哈哈哈哈,妈的,还对上了眼?这个事现在都是这么传的吗?这里可没有什么霸道皇帝爱上我的美好故事,真相是,我单纯的,就是被他那啥了。“ ”啊!“我张大嘴巴。 覃将军倒是云淡风轻,说:”那天晚上,他借着酒劲冲进我的牙帐,那时候我还算是个单纯软弱的女孩,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即使我叫破了喉咙,外面依然没有半点回应。第二天,所有人都像没事一样,照样外出打仗,只有我,肚子里多了个小生命,一个贱种!从那时起,我就立誓,总有一天要搞垮新易帝国。“ 有个问题我是一直不敢问,皇帝到底多没眼光才会看上覃将军?她看上去就像常年在农村干活的妇人,即使她再年轻二十岁,应该也是姿色平平吧,皇帝图她啥呢? 我说:”其实你也可以趁机把自己变成妃子的吧......“ 我还没把话说完,她俩就已经笑得仰头哈腰了。我疑惑地看了看仍然一脸淡定的王天秀,他在专注地磕瓜子没理我。 她俩还在笑,搞得我有些尴尬。我在想,这个提议这么好笑吗?这不是很正常的建议吗?换个角度,被皇帝宠幸,不也是一件特别幸运的事情吗?就此当上皇妃,啥都有了,还需要你在外边东征西伐的? 这时候,一辆马车飞快地朝这边奔来,在我们旁边刹住了。驾车的人是五熊。 覃将军都没站起来,只说了句:”货呢?“ 五熊说:”在里面呢。“ 覃将军说:”看一眼。“ 五熊从车里拉出一个麻袋,袋口的绳子一解开,一个人的头冒了出来,是一个肥头大耳的,长得像一头猪的,非常油腻的老男人。男人一脸惊愕地看了下周围,本来神情还是很紧张的,可是看到覃将军后似乎放松了些,说道:”招娣?是你啊,你怎么在这?“ 覃将军只是很冷漠地看着他,然后说:”行了,别耽误事了,干活吧。“ 说完那个男人又被塞回麻袋里边,还一直大叫个不停。 随后,梦奇和天秀也一起上了那辆马车,四个人一起离开了。 我说:”他们这是要去干嘛?“ 覃将军说:”那还用问,当然是去抢那个东西了。“ 她站起来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山,说:”这座山里有一个皇族的武器库,那东西就在里面。这会行动要真的开始了。“ 我终于看到她的神情有些紧张了。 我说:”刚刚那个男人是谁啊,为啥要带上他。“ 覃将军淡定地说:”他就是当今皇帝啊。带上他是因为,只有他才能打开保存那些武器的仓库。“ ”啊!“ 我大叫一声:”那,那个猪头就是皇帝?“ 覃将军说:”不像吗?“ 何止不像,简直就是,完全不像。我怎么也没想到,当当一国之君,竟然是这种形象。像个屠夫,完全没有贵族的气质。我脑袋里把这件事情稍微消化了一会,说:”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为啥这么恨他了。“ 109 109(第1/2页) 现在这边就剩我和覃将军两个人了,我问:“那边就交给他们三个人?” 覃将军说:“足够了。” 我问:“那我们现在要干嘛?” 覃将军坐下继续吃东西,说:“等。” 我说:“又等?好吧,你都不着急我急啥。” 等了一会,开始有人骑着快马从我们身边飞奔而过,看上去像是禁军,数量还不少,短短一分钟就奔过去上百匹马。随后,一方阵一方阵的步兵也从我们身边跑了过去。 我说:“这些好像是援军,我们不需要做点什么吗?” 覃将军仍旧淡定地说:“普通士兵而已,不足为惧。” “哦。”我又坐了回去。 这时候,我看到武器库所在的那座山的后面,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圆形屏障,屏障的大部分都被山体给遮住了,只能看到顶端的弧形透明的一层膜。 我指着那边问:“那个是啥东西,武器库的防御护盾吗?” 覃将军说:“不是,那是天秀的光盾屏障。” 我说:“好厉害,撑起这么大的屏障,光维持住都需要大量的法力吧。” 覃将军说:“相对于战场,这不算什么。曾经天秀用他的屏障护住了前线两万多士兵,半座城的大小,那才叫壮观。” 我说:“厉害啊,您手下果然都不是省油灯。” 又过了一会,普通士兵的方队好像全都过去了,突然看到一队十来人的队伍骑着马飞奔而过,穿的衣服跟那些士兵完全不一样,我好像在哪见过。 我突然想起来,那是歼灭部队的制服。我慌张地跟覃将军说:“歼灭部队也来了,需要拦住他们吗?” 覃将军说:“不着急,普通的歼灭部队短时间内也没法打破天秀的屏障,随他们去吧。” 我说:“您还真信任您的手下。” 突然,覃将军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往主城的方向望去。我也看了过去,发现有三个人骑着马往这边飞驰,为首的那个人,身形看着很熟悉。他们在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突然勒住马停了下来,带头的人果然是赵院长,其他两个人我没见过。 赵院长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复杂,但很快就转向覃将军,说:“覃将军,您怎么在这?那边正在发生的事情跟你有关吗?” 覃将军说:“哟,竟然停下来了,没想到我这个老太婆还能引起赵院长的注意啊,那这个就用不上了。” 覃将军拉动了一个机关,一条粗大的绳子突然横着出现在路上,正好拦住了赵院长一行人的去路。要是他们没停下,估计就人仰马翻了。 赵院长说:“你在这就是为了拦住我?” 覃将军说:“赵院长您可真会开玩笑,我就一个小小的二阶如何拦住你们这些六七阶的大神呢。所以我请了外援啊。” “外援?”赵院长看了看一脸天真无辜的我,突然叹了口气,掩着面非常无奈地说:“怎么哪都有你?” 覃将军说:“哦?你们认识?” 赵院长说:“何止认识。算了,既然如此,我也静观其变吧。”说着,便下了马,走到我旁边坐下,也吃起了东西。我突然感觉压力好大,完全不敢看她,在她面前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另外两个人一脸迷茫,其中一个问道:“赵老师,这是为何?” 赵院长说:“这不是很明显吗?这步棋覃将军赢了,她请来拦住我们的外援我打不过,认输了。” 另一个跟金花年纪相仿的人一脸严肃地说:“金花,你开什么玩笑呢?那边那个屏障应该是流离子王天秀展开的,除了你没人能打破,你必须得过去才行啊。” 赵院长说:“所以覃将军才在这里把我拦下来的啊。前面过去那么多人她都没拦,我想如果你们俩想过去的话,覃将军应该也不会拦着吧。” 覃将军说:“请便。” 那位教授恼羞成怒,说了一句:“妈的,完全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总得有人去试试。”说着骑着马朝那边飞奔而去。 覃将军真的没有让我动手的意思,我也就啥都没做。 另一个比较年轻的教授叹了口气,然后下了马,但他没加入我们的野餐,而是站在路边往那边眺望。 覃将军说:“小伙子,你不过去吗,我不拦你。” 年轻人说:“既然赵老师都这么说了,我过去也是无济于事。” 覃将军笑了笑,说:“小伙子眼界倒是挺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09(第2/2页) 这两个老女人竟然坐在一起了,感觉有点梦幻。按我的判断,她俩年纪应该差不多,可是外貌看起来相差二十岁以上。说她两是母女我都信。我始终没敢跟赵院长说话,甚至是打个招呼,甚至和她对视都不敢。可是她好像也没打算理我。 赵院长说:“咱俩也好多年没见了吧,你咋变得跟个乡下女人似的。” 覃将军说:“我哪比得了赵大人啊,在前线天天风吹日晒的,可没时间像赵院长这般注意保养。二十多年的时光,好像没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看来你真嫁了个好老公啊。” 赵院长说:“别扯这些,我保养得好跟他有啥关系?” 然后突然转过头看着我,把我吓了一跳。 赵院长说:“你信不信这位大妈年轻的时候比我还好看。” 我吃着东西差点噎住,说:“啊!我......有点难以想象。”说出来才意识到这个回答有点低情商。 赵院长看到我的反应笑了,她说:“哈哈哈,连我自己都无法想象。你有去过枫林晚吗?” 枫林晚是新约市最大的青楼,即使没去过但也略有耳闻。我说:“没......没去过呢,怎么了?” 赵院长盯着我,说:“真没去过?嘿嘿,不逗你了。现在枫林晚的头牌,那位倾国倾城的欣欣小姐,跟年轻的覃将军,便有几分相似。你要是想学不出来,可以去看看。”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说:哦。“然后就被赵院长敲了一下头,说:”你还真想去啊!“ 覃将军在一旁看着,笑而不语。 赵院长转头跟覃将军说:”你是在那件事之后,才任由自己张得这么粗犷的吗?“ 覃将军平静地说:“外表这种东西,对我这种人来说,不过是累赘。” 听这话,覃将军难道是被皇帝玷污之后,才让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情况有点不对,咱们现在不是在打仗吗?怎么两边的头头还聊起了家常? 她俩又聊了一会,覃将军突然说:“你现在表现得这么淡定,真让人不爽啊!” 赵院长说:“我为啥要紧张呢?反正你们也逃不掉。你在这把我拦住就是为了给你那几个战争机器争取时间吧,除了我没人能打破那个屏障。但那小子的魔力总有耗尽的时候,现在他们已经被团团围住了,即使让你们拿到那东西,你们如何全身而退呢?” 覃将军笑而不语,但她的反应反而让赵院长感到不安。覃将军不可能没预想到这些情况,然而现在她还如此镇定,说明他们肯定有进一步的谋划。 赵院长突然紧张了一下,说:“你们还有别的打算?” 覃将军:”你猜猜?“ 赵院长说:”难不成,你们想就地引爆寂静之声?“ 覃将军说:”不愧是赵院长,我们花了几天时间才制定好的计划,一下子就被你识破了。“ 赵院长笑了笑,说:“有种鱼死网破的感觉啊。不过,你这么着急发起行动,本来也有鱼死网破的觉悟吧。我很好奇,你为啥突然就行动了。” 覃将军说:“没办法,李显规这颗我苦心经营多年的棋子突然没了,越拖下去感觉越没机会,不如放手一博。” 赵院长看了看我,说:“李显规没了的真相,你知道吗?” 覃将军也看了看我,说:“当然知道。也正是因为知道真相,我才相信他能拦住你。本以为你们会有一场大战,没想到你一上来就投降了,看来你也很了解这个人啊。” 赵院长说:“略有耳闻。倒是你,杀子仇人都被你拉拢过来,覃将军的手段和胸怀,真让人佩服。” 虽然她们好像在捧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好紧张,不敢在这两个女人面前说话,甚至大点声呼吸都不敢。 这两个女人的气场太强了。 赵院长接着说:“你就这么自信寂静之声被引爆后,你们就有机会逃走?” 覃将军说:“我当然相信我手下的四大战争机器。你是没见过,五熊在战场上的可怕之处。在没有魔法的情况下,五熊是无敌的,没有人能拦得住他。” 赵院长轻轻地说:“是吗?”然后看着站在旁边的年轻人,说:“蓝玉,这事你怎么看?” 蓝玉说:“别叫我蓝玉,我现在叫没有人。” 等我get到他的点,突然感觉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