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王妃爱吃瓜,满朝文武团宠她》 第1章 绑定吃瓜系统,炮灰开局 叶初初加班猝死! 一睁眼,她被绑住了双手双腿,一根竹竿穿过,被两婆子抬着,像极了农村里要被抬去宰杀的猪。 叶初初想叫,喉咙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 疼! 根本叫不出声。 什么情况? 在前边抬着的婆子开了口:“今早刚下过大雨,井水满,淹死十个三小姐都不是问题。” 后边抬着的婆子笑的见牙不见眼:“半月没下雨了,咱们夫人今晚动手,今早就下雨,天助夫人也!” 前边婆子得意的扭了扭屁股:“三小姐顽皮,平日里最喜欢坐井旁的大愧树上,死在井里,众人也只会当她失足掉落井中。” “夫人太聪明了!” “走快些,叶小将军马上要回来了……”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原来真的要杀猪啊! 哦,不,是杀人! 忽然,一道道画面涌入她的脑海。 她穿成了大京国礼部尚书的三女儿。 娘是农女,生了大哥,二姐,和她。 靠着双手,把穷书生爹爹供了出来,成了状元。 穷爹爹派人来接她娘三人入京享福时,草房大火,娘亲为了救大哥,二姐和她,被活活烧死了! 穷状元爹爹伤心了两年,娶了续弦。 现在的夫人陈氏,生了四弟,五妹! 爹爹一次醉酒,和婢女发生关系,纳成柳姨娘,生了六妹。 大哥出息,一直在外征战,前些日子打了胜战,成了赫赫有名的叶小将军,也是有名的宠妹狂魔。 今天正好是大哥叶锦墨班师回朝的日子。 叶初初是当今六皇子的舔狗,可偏偏六皇子和五妹妹两情相悦。 陈氏怕叶锦墨用军功换叶初初和六皇子的赐婚,不仅毒哑了她,还决定在叶锦墨回来前,弄死叶初初! 得,开局就是死局! 忽然,一道兴奋的声音在叶初初脑海响起。 “尊敬的宿主大人,容我为您介绍一下,我是您的吃瓜助手喳喳,特地为你选了这副本吃瓜,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叶初初懵了好一会儿。 都穿越了,系统什么的也就不奇怪了。 等等,她咆哮:【你选的副本?】 【本小姐现在像头猪一样被这两个人抬着去杀,你选的?】 喳喳兴奋的声音再次响起:“对对对!” “喳喳特地选了这样一个开局,宿主,过不过瘾,刺不刺激?” 叶初初无语望黑天,内心愤怒咆哮:【我真是谢谢你全家!】 渣渣嘿嘿一笑:【不谢不谢啦,喳喳现在的家人就是小初初你哦。】 叶初初:…… 这样的家人可以不要吗? 叶初初生无可恋:【开局就挂,你是怎么就业的?】 喳喳:【安啦安啦,别慌,小场面,小初初,你今天死不了,等会你大哥就来救你啦。】 【咱们先吃瓜,拖着你站在前边,大屁股扭成花一样的是府中林婆子,这林婆子和府中四少爷睡过,你那四弟,是被这婆子迷奸的,林婆子狡猾的不行,干完就跑,现在你四弟还不知道咧。】 【后边抬着你的是钱婆子,她是个同性恋哦,和老夫人院子里的梅香是一对,但是吧,梅香暗恋你继母,你继母喜欢……】 叶初初:…… 【打住,打住……】 【喳喳,先管管本小姐死活好不好?】 【井马上要到了,救本小姐的大哥呢?】 一阵“滴滴滴”的声音在脑海中传来。 【小初初,稍等,喳喳正在查。】 好一会儿,喳喳【咦】了一声。 【那啥,小初初,因为咱们的到来,造成了小小的时间差,你大哥还在回来的路上。” 叶初初内心咆哮【太不靠谱了,必须要让你老板开除你。】 喳喳:【别慌,别慌,宿主,咱们有商城,买颗大力丸,揍暴她们,不怕不怕啊】 叶初初:【快买快买。】 滴滴,购买失败! 喳喳不好意思一笑:【小初初,刚刚就两瓜,积分不够。】 叶初初泪流满面:苍天啊,什么破系统,开局就挂! 【小初初,坚持坚持,小初初加油,喳喳精神上支持你……】 【闭嘴吧你!】 两名婆子停了下来,她们前方就是那口井。 两名婆子把叶初初扔在了湿漉漉的地上,抽出竹竿,看着已经睁开眼睛的叶初初,笑的龇牙咧嘴。 林婆子双手擦腰:“哟,三小姐醒了啊,井里有大鲤鱼,老奴这就送三小姐下去看看。” 叶初初:…… 大煞笔! 林婆子抬头,钱婆子抬脚。 “扔!” 叶初初瞪大眼睛,猛的一踹,把抬住她脚的钱婆子踹倒了。 “哎呀!” 钱婆子捂着肚子一声惨叫。 老娘好不容易穿来,绝不轻易死! 叶初初使出了吃奶劲,一头撞在了前边林婆子的肚子上。 “哎呦!” 林婆子被牛一样的叶初初顶撞在了那棵大大的愧树树干上。 喳喳兴奋:【哇哦,小初初威武,直接把这林婆子的痔疮撞破了啦,小初初棒棒哒!】 叶初初:…… 后边被撞翻的钱婆子站起来,冲了过来。 喳喳大叫:【小初初,后边后边!】 叶初初转身,龇牙咧嘴,“嗷呜”一声,一蹦而起,压着钱婆子华丽落地,张嘴,咬脸,咬脖子,咬胸…… 喳喳欢呼:【哇哦,小初初像发疯的母狗般英勇,棒棒哒……】 发疯的母狗叶初初:…… 感谢你全家! 林婆子捂着肚子,从袖中掏出一把小刀,面目狰狞:“撞破我痔疮,去死吧!” 喳喳着急:【痔疮破了咋还这么勇猛?】 【宿主,咬她屁股,快咬屁股!】 叶初初:…… 可以和这个系统解绑吗? 小刀寒光乍现,叶初初蹦跳在刚刚抬着她的那根竹竿上。 竹竿翘起。 “啪!” 直拍林婆子脑门! 小刀落地,叶初初连忙跳过去捡起小刀,割断了绑住她手脚的绳子。 喳喳:【哇喔,小初初威武!】 林婆子捂着流血的额头,钱婆子捂着被咬的脸,都爬了起来,崩溃大叫:“贱丫头,和你拼了!” 叶初初拿起小刀,冲了上去。 杀死一个算一个,谁让这两狗奴才追着她杀的! “啊,救命,救命,三小姐杀人啦……” 两婆子惊慌失措掉头朝前跑,却见一人身穿铠甲,腰带配剑,急步匆匆走来。 “小妹!” 叶锦墨见着披头散发,嘴角还有血的叶初初大惊。 “小妹,这是怎么了?” 叶初初看着面前的大哥,热泪盈眶。 我的好大哥啊,你终于来了。 林婆子,钱婆子慌张跪地,哀嚎着:“大公子,小姐前两日莫名说不了话,失心疯般,现在还要杀老奴两人!” 叶锦墨面露心疼担忧:“怎会这样?小妹不怕,大哥这就进宫求太医来。” 叶初初赶忙拉住叶锦墨的手。 【哥啊,你不能走啊,这两老货想将我推入井里淹死啊!】 叶锦墨一顿! 谁在说话? 刚刚妹妹明明没有张嘴,他怀顾四周。 大晚上的,有鬼? 叶初初着急:【哥啊,你在东张西望写什么东西啊,你妹妹我就要被这两个婆子给扔进井里了。】 叶锦墨震惊的看向叶初初! 这是妹妹的心声! 他竟然可以听到妹妹的心声。 这两个婆子要把他放在手掌心里疼爱的妹妹沉井? 第2章 干的好耶,以后多找几个口臭 叶锦墨着急地想要问一问这是怎么回事,可他忽然一阵窒息,面前似乎出现了他那死去的娘亲,在朝着他招手。 叶锦墨打消了问叶初初的想法,窒息感才消散。 叶初初眨了眨眼睛:【喳喳,你说我哥这是怎么了? 【刚刚我怎么看到他翻白眼了呢?】 喳喳:【你哥刚刚那个样子看起来像是有什么大病。】 叶初初着急:【我哥生病了?】 喳喳:【小初初别急,我查查资料。】 没一会儿,喳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小初初,资料显示,你哥除了屁股上有两块痔疮,和女人亲密的时候,浑身会起红疙瘩,其余地方并没有什么毛病。】 叶锦墨:...... 这个喳喳是谁? 为什么连他这么隐私的事情都知道? 叶初初八卦的心按耐不住了:【喳喳,我哥屁股上的两块痔疮可以治吗?】 长痔疮好疼的! 喳喳嘿嘿一笑:【小初初放心,只要我们勤奋吃瓜,就能获得积分,到时候,你可以给你哥买条系统里的痔疮膏,无论内球球还是外球球,保管消除,不留一丝痕迹!】 叶初初满意地点了点头:【喳喳,你刚刚说,我哥一碰女人,浑身就会起红疹子,这是怎么回事?】 喳喳兴奋地道:【小初初,你哥的瓜老多了,你哥......】 喳喳还未说完,就被叶初初的“嘶”声打断。 此时,钱婆子和林婆子一人一边拉住了叶初初的手臂,用力之大,让叶初初疼得在心里把这两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好疼啊,狗娘养的,本姑娘的手臂啊!】 叶初初在心里哀嚎。 叶锦墨眸光陡然一厉,一脚踹在了林婆子的腹部,身侧的剑已出鞘,架在了钱婆子的脖子上。 “叶小将军饶命,饶命啊!” 钱婆子放开了叶初初的手臂,吓得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叶锦墨沉声:“你们想将本将军的妹妹沉井?” 钱婆子哀嚎:“叶小将军,冤枉啊,给老奴一万个胆子,老奴都不敢啊!” “前些日子,三小姐就已经痴傻了,说是这井里有大鲤鱼,非要老奴带她来看。” “老奴们没办法,只能带着三小姐过来,哪成想,三小姐忽然就发起了疯。” “老奴冤枉啊!” 被踢飞的林婆子也跪在了地上哀嚎:“老奴冤枉啊!” 叶初初双手抱胸,心底冷哼一声。 【叼奴,明明是受了那恶毒后妈陈氏的指使,毒哑了我。】 【陈氏害怕哥哥回来,用军功换取我和六皇子的赐婚圣旨,才制造今晚让我失足跌落井,意外身亡的假象。】 【可惜了,本姑娘现在开不了口,讲不了话。】 【喳喳,有什么办法能让哥哥知道我想说的?】 喳喳:【小初初,你大哥应该已经知道了!】 叶初初【啊?】 只见叶锦墨阴沉着一张脸,像是拎小鸡一样把钱婆子给拎了起来,扔进了井里! “咕噜噜......” 井里冒着泡泡,没一会儿,就没有了动静! 叶锦墨的剑已经架在了跪地瑟瑟发抖的林婆子脖子上:“说!” “卟......” 林婆子吓得放了个屁! 叶初初捂着嘴巴后退数步。 【呕,这婆子今天吃屎了吗?】 【好臭好臭!】 喳喳:【小初初,今晚她舔着酱板鸭,吃了两大碗米饭。】 叶初初:【舔?】 喳喳:【你那恶毒后妈今晚点了酱板鸭,这婆子也想吃,端给陈氏前,她一边舔着酱板鸭,一边吃着白米饭,还干了两碗!】 叶初初捂着嘴笑了:【那酱板鸭,叶之梦吃了吗?】 喳喳:【吃了,陈氏还一个劲儿地往她的碗里夹呢。】 叶初初:【干得好耶,这样的奴才,以后得多给陈氏和叶之梦找几个,最好多找几个口臭的。】 叶锦墨:...... 小妹的内心何时这般丰富? 不过,这主意倒是挺好的! 叶锦墨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 “本将军也送你去井里看看里边的大鲤鱼!” 叶锦墨将林婆子提了起来。 林婆子吓尿了:“叶小将军,不要哇,不要,老奴说,老奴都说。” “都是夫人和五小姐指使老奴们这么做的。” …… 小雨绵绵,竹叶沙沙,花枝摇媚。 叶府,芙蓉园。 “嘭!” 五花大绑的林婆子被扔到了陈氏和叶之梦的面前。 陈氏保养得体,皮肤白皙,略显微胖,五官平平,特别出众的便是她的厚嘴唇。 她身穿一袭深绿色芙蓉裙,额上带着翠宝石抹额,看着被扔在自己面前的林婆子,眼皮跳了跳。 叶之梦坐在陈氏的下方,长得与陈氏五分相像,倒是比陈氏好看许多。 小家碧玉,一身鹅黄金色襦裙,头上带着六只金蝴蝶,看到站在叶锦墨身旁的叶初初完好无损时,眼底涌现一丝惊愕。 “你要杀初初?” 叶锦墨冰冷的目光看向陈氏。 他从来不唤陈氏母亲,也从来没有认可过她。 陈氏眼中的惊慌一闪而过,随后,泪花在眼眶打圈。 “墨儿,你,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母亲与阿梦知晓你今日回来,在这儿等了足足两个时辰。” “你怎能说出这般诛心的话来?” “母亲可是把初儿放在心尖尖上疼的啊!” 叶之梦也站了起来,一脸愤愤不平:“大哥,母亲知晓你回来,给你接风洗尘,这几日忙里忙外,都快累出病来了。” “你怎可以这样对母亲说话?” 叶锦墨冷冷道:“本将军的母亲早已亡故,本将军也只有两个妹妹,就是当朝淑妃与初初!” “不是什么没脸没皮的人都可以当本将军的母亲和妹妹!” 陈氏与叶之梦面色变得极其难看。 叶初初站在叶锦墨的身旁,昂着头,犹似一只被宠着的小孔雀。 【哇,我哥也太帅了吧!】 【原来被哥哥宠着,是这样的感觉啊,喳喳,我感觉我要飘了!】 喳喳的声音也很兴奋;【小初初,有瓜,吃不吃?】 一听有瓜,叶初初兴奋得眼睛都在冒星星:【吃吃吃,是不是陈氏的?】 喳喳:【嗯呐!】 第3章 欺负本将军的妹妹,还想活? 面色沉沉的叶锦墨竖起了耳朵。 喳喳:【小初初,你看看这屋里边的四个丫鬟。】 叶初初看向站在陈氏身后的两名婢女。 此时陈氏面色不好看,一名眉清目秀的婢女正在给陈氏倒茶。 她又看向了站在屋子外边的两名婢女,背影也挺苗条的。 【喳喳,这四名婢女有什么问题吗?】 喳喳兴奋不已:【有问题呀,问题可大着呢,她们可都是......】 喳喳话音还未落下,就被一道通禀声打断。 “夫人,大人回来了!” 叶长林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还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官服,显然之前在处理公事。 叶长林考上状元郎后步步高升,没过几年,就被皇上提拔了礼部尚书。 叶长林一踏进来,目光就落在了叶锦墨的身上,他展露笑颜,抬手拍了拍叶锦墨的肩膀:“好,好啊!” “年少有为,不愧是我叶长林的长子!” “我们父子二人已有五年未见,今日定要举杯畅谈。” 陈氏用帕子抹着微红的眼睛,嘴角扯着苦笑,温柔地道:“老爷,妾身已备下接风宴,做的都是墨儿喜欢吃的,瞧瞧,这孩子瘦了这么多,在边关定然受了许多苦。” 叶长林看着眼眶通红的陈氏,疑惑道:“你怎么了?” 陈氏连忙摇了摇头,欲言又止:“没,没事儿,妾身这是高兴的。” “谁说没事儿!”叶之梦一脸愤怒。 “爹爹,大哥一回来就耍了好大的官威,把母亲都气哭了。” “大哥说,他的母亲只有一人,就是之前被烧死的那位,他的妹妹也只有叶初初一人。” “大哥甚至连母亲都不叫!” “以往大哥就不喜欢我与母亲,如今大哥哥有了官职,怕是更不会将母亲与我放在眼中。” “这叶府,怕是没有母亲和我的一席之地了。” 叶之梦此刻的眼眶也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陈氏连忙拉了拉叶梦之:“梦儿,不可胡说。” 陈梦之握住了陈氏的手:“母亲,大哥与叶初初目无尊长,若不与爹爹说,母亲日后如何管理叶府?” 叶长林眉头皱了皱,看向叶锦墨。 “墨儿……” “啊……” 叶长林的声音伴随着林婆子的凄厉叫声响起。 叶锦墨此刻一只脚踩在了林婆子的腿上,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令屋内所有人都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叶锦墨的声音似是地狱的阎王:“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林婆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颗落下,一边“哎呦”地叫唤着,一边道:“夫人,老奴对不起你啊,老奴也不想说的,可老奴不想死啊。” “老爷,叶小将军,是夫人让老奴把哑药放在了三小姐的饭食中,把她毒哑的。” “夫人得知大公子立了军功,封为将军,怕大公子用军功换取三小姐和六皇子的赐婚,想要先下手为强。” “在叶小将军回来前,弄死三小姐。” “她命老奴和钱婆子一起把三小姐打晕,让她沉井而死。” “到时候,叶小将军和老爷问起来,就可以说是,是三小姐失足跌落井内。” “老爷,叶小将军,这一切都是夫人和五小姐指使老奴做的。” “饶了老奴,饶了老奴吧……” 叶长林沉下脸。 陈氏跪地:“老爷,这婆子满口胡言,这些年,老爷公事繁忙,一直都是妾身在照顾初儿。” “妾身一直待初儿视如己出,妾身如何对待初儿,老爷您是看在眼里的呀。” 叶之梦也跪了下来,带着哭腔道:“爹爹,母亲对三姐姐是掏心掏肺的好,可三姐姐和大哥哥一样,一直对母亲不尊不敬。” “就是容不得我和母亲在府中。” “如今大哥哥成了小将军,有了军功,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我和母亲赶出府了。” 叶之梦用帕子擦了擦眼角那根本不存在的泪珠。 叶长林大步流星地走到林婆子面前,抬手就踹在了她心窝子上,大喝道:“是谁指使你在这儿挑拨离间的?” 林婆子:…… 他大爷的,这叶老爷有病吧! 她心里怒骂,嘴上哭嚎:“老爷,真的是夫人和五小姐啊,没人指使老奴。” “这些年,夫人和五小姐趁您不在府中,想尽了法子欺辱三小姐。” “她们,她们还逼三小姐在冰水里泡两个时辰,从那以后,三小姐就伤了身子。” “她们还在三小姐的饭食中下慢性毒药,想彻底让三小姐悄无声息地死。” “五小姐还把三小姐按在地上,让三小姐去舔她的绣鞋。” “……” 林婆子将陈氏与叶之梦这些年对叶初初所做的事情,一件件的都抖了出来。 叶锦墨身上的杀意越发浓郁。 叶长林的脸色越发阴沉。 原来原主就是这样被折磨死的,叶初初在心里为原主心疼了几秒。 叶锦墨拔出腰间佩剑,架在了林婆子的脖子上。 “你们还做了什么?” 林婆子像筛糠一样跌坐在地上,没了力气:“老奴知道的都说了,真的没有了。” 叶初初翻了翻白眼【切,怎么会没有了呢?】 【她怎么不说,她给叶锦行下药,把叶锦行给睡了呢?】 【也不知叶锦行被这老奴压在身下,是个什么样子?】 【哎呀,好想看看呀!】 震惊! 叶长林震惊得瞪大了眼睛,看向叶初初。 他刚想要怒斥叶初初不要胡说的时候,忽然感觉一阵窒息,一只厉鬼似乎正掐着他的脖子。 当他把怒斥的想法消下去之时,这窒息感才骤然停止。 叶长林大口大口地吸着气,似乎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叶锦墨看着自家老爹这个样子,便知老爹也能听到小妹的心声。 陈氏和叶之梦等人一脸迷茫,他们听不到小妹的心声。 “老爷,叶小将军,真的不关老奴的事呀,都是夫人与五小姐命令老奴去做的,求求您,饶了老奴吧。” 叶锦墨冷笑一声,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妹妹,在他去边疆的这五年,到底受了多少苦? “欺负了本将军的妹妹,还想活?” 第4章 爹脑子有病?瞪我干什么? 眼看着叶锦墨就要一剑抹了林婆子,叶长林连忙阻止道:“墨儿,住手!” “今日你凯旋,乃是大喜事,不可沾血。” 叶长林看着林婆子的眼睛眯了起来。 陈氏说得对,这些年他忙于公事,鲜少回府,是陈氏将府中的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 陈氏也是书香门第之家,应该不会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叶长林沉声:“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是谁的奸细?” “为何要挑拨离间?” 叶初初翻了翻白眼:【喳喳,你说这是我亲爹吗?】 【陈氏都将我往死里整了,如今我变成一个哑巴,站在他面前,身上还都是伤呢,他竟然不信那婆子说的话。】 【还奸细?什么玩意儿!】 喳喳:【小初初,这玩意儿就是你亲爹,货真价实的哟。】 叶初初:【好吧,那我这爹一定是大脑没长全,小脑完全没发育。】 【有没有被拯救的可能?】 喳喳:【看这愚蠢的程度,应该是没救了。】 叶初初:【行吧,以后和这玩意儿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一定很累。】 喳喳:【谁说不是呢,小初初好可怜!】 被说成“不是玩意儿”的叶长林吹胡子瞪眼,怒视叶初初,刚想要大声呵斥,又是一阵窒息,好似一只鬼爪抓住了他的脖子。 叶长林立刻打消质问叶初初的想法,窒息感才消失。 叶长林此时已经明白,自家三女儿的心声,可听,不可问! 叶锦墨勾着唇角笑了一声。 小妹说得挺在理,他这爹的脑子确实不好使,也不知当年是怎么考上状元的。 叶初初眨了眨眼,对上叶长林的吹胡子瞪眼,一脸的莫名其妙。 【喳喳,你说我这脑子有病的爹,这么瞪着我干什么?】 【难不成他眼睛也有病?】 喳喳:【资料显示,你爹乃是礼部尚书,平日里就是个工作狂,用眼过度,五年后,你爹的视力相当于半个瞎子。】 叶初初点了点头:【明白了,就是眼睛出问题了。】 【瞎了就瞎了吧,反正他的心也瞎。】 叶长林:…… 不孝女啊! 叶锦墨:小妹说得对,瞎得好! 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林婆子,叶锦墨收起了刀,勾着唇角,冷笑。 小妹的心声说了,叶锦行的第一次就是被这老货给玷污的,留她一条命,到时候把这老货当做礼物送给叶锦行,就当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叶锦墨抬了抬手:“来人,将这婆子拉下去,关起来。” 两名侍卫上前,把哭天喊地的林婆子给拉了下去。 忽然,喳喳兴奋地道:【小初初,有瓜,有瓜,大瓜耶,吃不吃?】 叶初初:【是陈氏的大瓜吗?】 喳喳:【是哒。】 叶初初:【你刚刚想说的那个瓜是不是也是陈氏的?】 喳喳:【是的,是的,刚刚那个是小瓜,这才是大瓜。】 叶初初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那你把大瓜和小瓜都说说。】 喳喳:【那我就先说大瓜喽。】 【当初你爹考中了状元,想要将你娘和你们三兄妹接到京城享福。】 【可你爹不知道的是,他的那张皮囊被陈氏一眼看中,从此落下了相思苦。】 【陈氏发现自己爱上你爹,爱得不可自拔,一不做二不休,就派人去你们老家,放了一把大火。】 【当初你娘本有机会逃出来的,可陈氏下了死命令,那放火的人躲在暗中,一棍子下去,把你娘的头打得头破血流。】 【你娘看那人手中还拿着刀,知道放那人出去,你们三兄妹也定然会死在他的刀下。】 【你娘爬不起来,只能紧紧抱着那人的腿。】 【你娘被那人捅了十几刀也没有撒手。】 【最后,那人和你娘一起活活被烧死。】 【好伟大的母爱!】 叶初初眼眶红红:【这该死的陈氏,竟然是杀我娘的凶手。】 喳喳:【这还没完咧。】 【你爹知道你娘被烧死后,伤心欲绝,发誓再也不续弦。】 【陈氏多次打扮得花枝招展,出现在你爹面前,你爹看都不看她一眼。】 【陈氏气急,一不做二不休,就设了个局,当年的那场宴会,不是你爹喝醉爬上陈氏的床,而是陈氏在你爹的酒水中下了药。】 【你爹就是个老实人,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把陈氏给娶了回来。】 【你爹的心里有你娘呀!】 【把陈氏娶回来后,他几乎不去陈氏房里。】 叶初初点了点头:【然后嘞,然后嘞?】 喳喳嘿嘿地笑了一声:【然后呀,就是刚刚喳喳要说的小瓜啦。】 【陈氏不甘寂寞,开始玩小倌。】 【只要是她看中的小倌,她就会给他们赎身,让他们在她的院子里,男扮女装当丫鬟。】 叶初初震惊地看向此时跟着陈氏跪在地上的两名婢女。 叶初初:【男的?ohmygod,这也玩得太花了吧!】 【我爹头上是一大片的青青草原呀。】 喳喳又是嘿嘿一笑:【可不是嘛!】 【昨个晚上,你这恶毒后妈是和四个小倌同度春宵的,那个翻云覆雨啊……】 叶初初的眼睛亮亮的:【好想看看呀!】 【也想让我爹爹看看。】 【嘿嘿!】 “贱货!” 紧紧捏着拳头的叶长林,抬脚就朝着陈氏的心窝子踹了去。 “毒如蛇蝎,人尽可夫,伤风败俗,不知廉耻。” 叶长林气愤得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发妻不是死于意外大火,而是死在了眼前这毒妇的手中。 他竟然还把杀妻凶手放在身边,与她成为夫妻,共度了这些年。 他对不起孩子们娘在天之灵啊! 陈氏被叶长林的这一脚踹得面色发白,更是有些懵。 成婚这么多年,叶长林从来就没有对她红过脸,更别说动手了。 陈氏从叶长林刚刚的话语中,已经听出了别样的意思。 原以为叶长林会觉得这林婆子一定是别人安插在府中,挑拨她和叶初初、叶锦墨之间关系的奸细。 叶长林都还没顺着往下问,怎么就变了脸踹了她? 还用这么恶毒的话骂她。 “老爷!” 陈氏爬起来,一脸痛心疾首,双眼含泪,看着叶长林。 “妾身到底做了何事,让老爷这般动怒羞辱妾身?” 叶长林冷哼一声,愤怒的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来人,将夫人房中的这些人都拉下去,看看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 陈氏一听,面色苍白如纸! 难道叶长林发现了? 不可能! 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发现。 第5章 立刻和这毒妇撇清关系 叶初初也很纳闷:【喳喳,我爹好像发现了耶。】 【难道他早就已经知道这事了?】 喳喳:【小初初,看起来你爹好像真的知道了耶。】 陈氏跪着拉住了叶长林的衣角:“老爷,您到底怎么了?” “为何要……” “啪!” 叶长林一巴掌甩在了陈氏的脸上,堵住了她要说出的话。 这一巴掌打得极其用力,把陈氏半张脸都打肿了起来。 “叶长林,你到底什么意思?” 陈氏也恼了! 叶长林大步走到前方坐了下来,冷飕飕的目光落在陈氏脸上,一言不发。 叶锦墨的手已经放在了剑鞘上,眼中杀意奔涌而出。 陈氏吞了吞口水,不知为何,这两人变化得如此之大,竟然对她产生了杀意? 还想为母亲再多求情几句的叶之梦也傻了,愣愣地跪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 叶初初咬着唇:【喳喳,我娘死得太冤了。】 【我想让陈氏到阴曹地府给我娘磕头道歉。】 【不过,她现在淫秽的罪名,并不能让我爹和我大哥杀了她。】 【喳喳,你帮我查查,当年陈氏可有留下什么罪证?】 喳喳:【小初初,你等等,我查查资料。】 被拖去验身的八名芙蓉苑的婢女,此时被脱光了上衣,压着跪到了叶长林的面前。 他们画着女人的妆容,扎着婢女的头饰,上半身裸露着,一看便是男人的身躯。 其中一名男子害怕得浑身发抖,已经爬到了叶长林的脚边,使劲地磕头:“大人,是你家夫人逼迫小的。” “小的本已经攒够了钱,打算与心爱的女人远走高飞,可夫人看中小的的美貌,硬是将小的强取豪夺,以小的心上人的性命逼迫小的,留在她的芙蓉院男扮女装,做一名婢女。” “大人不在的时候,夫人就想方设法与我们行雨水之欢。” “大人,如今夫人手中还拿捏着小的心上人的命。” “还请大人为小的做主呀。” 这小倌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叶长林刚想抬脚踹这小倌,忽然就听到了他那逆女的心声。 叶初初:【这人好可怜哟!】 喳喳:【小初初,你想不想知道这人的心上人是谁?】 叶初初一听又有瓜,连忙点头:【想想想!快说!】 喳喳“嘿嘿”一笑:【这人的心上人可大有来头呢!】 叶初初:【好啦,别卖关子了,快说。】 此时的叶长林和叶锦墨都竖起了耳朵。 在叶锦墨的指示下,他的贴身护卫无风、静悄悄地点了陈氏和叶之梦的哑穴。 绝对不能让这两人打乱小妹的心声,他们也想知道这小倌的心上人到底是谁。 喳喳:【这小倌的心上人是七公主!】 【前两年,公主陪着太后去安福寺祈福,途中遇刺,七公主中了一箭,跌落悬崖,就是被这小倌所救。】 【可怜七公主失忆了,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是谁。】 【在这小倌无微不至的照顾下,二人逐渐产生了情愫。】 【这小倌的姿色不错,也存够了银两,想要为自己赎身,没想到被陈氏看上。】 【陈氏这女人太狠了,第一晚,直接霸王硬上弓。】 叶初初吞了吞口水:【那啥,陈氏把那七公主如何了?】 喳喳:【她把七公主卖到了迎春楼。】 叶长林忽然双眼一翻,头昏目眩,只觉得前方一黑一白两只小鬼把铁链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要死了! 不,是他全家都要完了! 叶锦墨呼吸都沉重了很多。 叶初初感觉自己的脖子冰凉冰凉的,扯着唇角问道:【那七公主接客了吗?】 喳喳:【接客呀!那老鸨还给七公主取了个很富有诗意的名字叫,红豆。】 叶初初只觉得呼吸一窒:【完了,脑袋要搬家了。】 喳喳嘿嘿一笑:【小初初,我为你选的这个副本很刺激吧?】 叶初初扯了扯唇角:【我谢谢你全家。】 喳喳:【不客气不客气,我全家就只有你和我耶。】 【不过这也不是死局,七公主虽然接客,可是她卖艺不卖身。】 叶初初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好不卖身,这陈氏要凭一己之力灭了整个叶府呀。】 【这生儿子没屁眼的女人!】 【要让爹爹和陈氏合离,摘得干干净净。】 【也得让大哥快点去把七公主从迎春楼接出来。】 【我该怎么和他俩说这事呢?】 叶锦墨知道小妹和那喳喳所说的都是真的。 毕竟小妹所说的事情都已经一一应验。 叶锦墨对着无风道:“去迎春楼将红豆姑娘接到府中。” “是!”无风也是能够听到叶初初心声的,此时他脚步生风,生怕晚去一秒,七公主就被客人那啥了…… 叶初初一愣:【我嘞个去,我哥挺牛呀,他是不是早就已经调查出什么了?】 喳喳:【看样子确实是调查出来了,不愧是军功满满的小将军。】 被妹妹夸奖的叶锦墨露出一丝苦笑,此刻他心情极其复杂。 若是圣上震怒,满门抄斩,他也一定要护小妹周全。 站在叶长林身后的小厮惊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看着自家大人翻白眼,立刻掐住他的人中。 好一会,叶长林才恢复了正常。 他看了一眼叶锦墨,知晓大儿子也能听到叶初初的心声。 如今只能将七公主先接到府中,再从长计议。 叶长林忽然站了起来,怒拍桌子:“陈氏,你这毒妇,老子要休了你!” 陈氏摇着头,眼泪一颗一颗地从眼眶滑落,可她被点了哑穴,说不出一句话。 “来人,备笔墨纸砚。” 他要立刻和这毒妇撇清关系。 本来他想亲手杀了这毒妇,为心爱的发妻报仇。 可如今牵扯到七公主的事情,那就只能先撇清关系,把这毒妇押送到圣上面前,让圣上来处置。 跪地的小倌此刻也愣愣的。 他也听到了叶初初的心声,知道自己所救的那个姑娘竟然是七公主! 既然是七公主,那他和她就绝无可能。 对公主产生了那样的心思,脖子上的这颗脑袋怕是要保不住了。 第6章 这母女二人玩的挺欢 陈氏一直摇着头,指着自己的喉咙,眼中的泪水簌簌落下,不可思议地看着前方的叶长林。 叶长林看都不看,刷刷地便把一封休书写好。 “噌!” 休书甩在了陈氏的头上。 “陈氏,休书一封,日后你我再无瓜葛。” “你所做的一切都与我叶长林,与叶府无关。” 沾一点边,他们叶府都得脱层皮。 陈氏把头摇得更厉害了,一直指着自己的喉咙,慌张地想辩解,却奈何腿脚无力,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边上跪地的叶梦之也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被扔到母亲头上的那份休书。 她怎么都想不到父亲会休了母亲。 母亲可是太师府的嫡次女,父亲的这礼部尚书也是靠着外祖父一步一步提拔而来。 如今,那个贱人的儿子当上了小将军,身上有军功,父亲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休了母亲? 难道父亲不怕外祖父吗? 可此刻叶梦之也动弹不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绝对不能让父亲休了母亲。 叶初初欢呼雀跃:【耶耶耶,爹爹终于把这毒妇休了。】 【不过,好奇怪啊,为什么这两人都不说话了?】 【难不成和我一样变成哑巴了?】 【本姑娘还想看看这两人哭天喊地、求饶的样子呢。】 喳喳:【一定是被那封休书砸迷糊了,小初初别急,等会儿就有好戏看了。】 众人:叶家的脑袋都别在裤腰带上了,三小姐竟然还有心思看戏? 这心得多大啊! 两颗小豆子悄无声息地从叶锦墨的指间飞出,打在了陈氏和叶梦之的胸口。 “狗东西,哪来的胆子,让你休了老娘,老娘可是太师的嫡次女。” 哑穴一解开,陈氏本来就憋在喉咙没发出来的话,猝不及防的吼出,在房中炸响。 众人一愣! 刚刚还想着扑过去替母亲求情的叶梦之也愣了愣。 【哈哈哈,这陈氏骂爹爹狗东西,那她自己不就是母狗了?】 【她和爹爹生的叶梦之、叶锦行就是小狗,一窝子狗,哈哈哈……笑不活了。】 喳喳:【小初初,你爹爹要是狗的话,你不也是小狗了?】 【小母狗?】 叶初初扯了扯唇:【不会说话就别说话,听的糟心。】 众人:…… 喳喳嘿嘿一笑:【那可不行,我还要和小初初一起吃瓜呢。】 叶初初:【还有瓜不?】 喳喳:【有啊,两个大瓜,我们先说......】 “老爷啊......” 喳喳的话被陈氏的一声哀嚎打断。 众人都非常不悦的瞪着陈氏! 好想知道接下来的两个大瓜是什么! 陈氏已经爬到了叶长林的脚边,紧紧抱住了他的脚,开始嚎。 “老爷,您不能休了妾身啊!” “妾身这些年在府中,任劳任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将儿女们都养大成人。” “妾身还是太师的嫡次女,若是被休回太师府,太师府也会颜面扫地的啊!” 叶长林一脚踹在了陈氏的心窝子上。 “狗东西,这些年给老子带了多少绿帽子?” “老子头上都是一片青青大草原!” “现在还敢拿太师府压老子?” “老子现在什么都不怕,横竖一颗脑袋。” 太师府能大过当今圣上不成? 七公主的事情处理不好,他们全家都要脑袋搬家。 叶初初坐在叶锦墨边上,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 【呦,我这老爹挺霸气呀,太师府都不怕了!】 【不过也对,哪个男人受得了头上顶着一大片青青草原呢!】 【被绿的爹爹好可怜啊!】 【咦,我爹看着我吹胡子瞪眼干什么?】 【赶紧打陈氏啊!】 喳喳:【小初初,你爹爹看你,应该是心疼你,陈氏毒哑了你,还要把你沉井,这些年,你在陈氏的手底下就没过一天好日子,说多了都是泪呀。】 小初初又磕了一颗瓜子:【可是为什么我没从我爹的眼中看到一丝丝的心疼呢?】 叶长林立刻将目光移开! 自己被绿了这么久,这逆女竟还幸灾乐祸! 不过,自己的女儿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受了这么多年的欺负,他愧对已逝的良妻啊! “老爷啊,你误会妾身了。” “妾身也不知这些婢女为何会是男扮女装的小倌,出现在妾身的芙蓉园。” “还口口声声污蔑妾身。” “一定是有人想害妾身啊!” 叶梦之也一边哭着一边点头:“是啊,爹爹,平日里女儿都在母亲身前尽孝,母亲是什么样的人,女儿最清楚了。” “母亲爱爹爹,是绝对不会做出背叛爹爹的事情来的。” 叶初初:【喳喳,这叶梦之看起来挺孝顺的。】 喳喳:【可不孝顺嘛,平日里陈氏和这些个小倌在房里翻云覆雨,叶梦之就会贴心地在外边为陈氏把风。】 【有时候,陈氏还会邀请叶梦之一起进去享受。】 【这母女二人玩的挺欢呢。】 叶初初瞪大眼睛:【我艹,这么劲爆的吗!】 小喳喳很是兴奋:【这瓜就是这么劲爆哦!】 叶锦墨:…… 他很想上去敲叶初初的脑袋,这种事情是她一个未出格的姑娘能听的吗? “逆女!” “啪!” 叶长林一巴掌甩在了叶梦之的脸上,直接把她头上别着的两只金蝴蝶发簪给打飞了出去。 “你,你......” 叶长林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叶长林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生出了叶梦之这么个玩意儿。 不明所以被狠狠挨了一巴掌的叶梦之懵了。 “爹爹,您这是怎么了?” 她不过是帮着母亲说了几句公道话,父亲怎么可以打她呢? 平日里,父亲不是很疼爱她的吗? 对她提出的要求几乎是有求必应。 陈氏也愣了一瞬,立刻将叶梦之护在身后。 “叶长林,你竟然打梦之!” “她可是六皇子喜欢的人,若是被六皇子知道了,你......” 陈氏话音还没落下,叶长林拿起桌上的茶盏,狠狠砸在了陈氏的头上。 “无耻妇人……” “啊!” 陈氏哀嚎一声,头上流出了鲜血。 叶长林指着陈氏,压着声音:“狗玩意儿,别拿太师府、六皇子压老子!” “老子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那一个。” 他真的想哭! 第7章 这臭味是哥哥对我的爱啊 叶长林一甩袖子,气呼呼的坐在了太师椅上,只觉得今天自己的寿命都少了一半。 叶锦墨冷着脸,看向跪地的四名裸着上半身,一直低着头的小倌。 “说!” 四名小倌哭着道:“大人,平日里夫人都是让我们一起服侍她和五姑娘的。” “我们真的是夫人从雄风楼买来的。” “大人只要派人去问一问雄风楼的老鸨,就全知道了。” 叶长林捂着胸口坐在太师椅上,颤抖着手指指向陈氏与叶梦之。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呀……” “来人,备轿,本官要去大理寺喊冤!” 和脑袋相比,面子里子已经不算什么了。 叶长林闭了闭眼睛,希望皇上看在他被戴了这么多绿帽子、还被杀妻,如此可怜的份上,能饶他一命,饶叶府一次。 “不,爹爹,您不能去!”叶梦之哭的梨花带雨,我见忧怜。 叶锦墨冷冷出声:“来人,将四小姐关到柴房去。” “爹爹,您不能去大理寺啊,您真的要将我们叶府的脸面丢尽吗?” “爹爹......” 两名小厮上前按住了陈梦之。 【呀,等等,等等……】 小初初笑着站在叶梦之面前,手里拿着刚刚脱下来的袜子,揉成一块,捏住了叶梦之的下颚,将臭袜子塞了进去。 【嘿嘿,早知道这袜子今天有这用处,本小姐就应该穿个十天半个月不洗。】 喳喳;【小初初,十天半个月不洗脚,会有脚气的。】 叶初初将另外一只袜子塞进了陈氏的嘴巴。 【也对,本姑娘的袜子还是太香了,喳喳,查一查,这里谁的袜子最臭?】 能听见叶初初心声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不敢去看叶初初,都盯着自己的脚。 叶长林:完了,他昨夜忙的晕头转向,没有洗脚。 四名小倌:还好还好,昨晚陈氏点了他们四个,还用玫瑰花瓣泡脚了。 忽然,喳喳兴奋的道:“查到了查到了,小初初,是你大哥!” 叶长林:…… 叶锦墨表情瞬间裂开。 叶初初瞄了一眼叶锦墨。 【玉树临风,英姿潇洒,一身军装,魅力四射,这样的大哥,你说他的袜子是最臭的?】 小喳喳;【对啦,没错啦,小初初,你大哥已经半个月没有洗脚啦。】 叶初初;【嘶......】 叶长林也嫌弃的瞄了一眼叶锦墨,他的好大儿哪里都好,怎么就这么不爱干净呢! 不洗脚怎么行? 叶初初;【喳喳,那我大哥有脚气吗?】 小喳喳;【脚气倒是有一点儿,小初初,你大哥其实是很讲卫生的啦。】 【只是,他打了胜战一路奔波回来,衣不解带,脚不清洗,就是为了早点回来看你这个妹妹啊!】 叶初初感动的看向叶锦墨;【真是我的好大哥啊!】 叶锦墨被这么叶初初这么看着,清冷的面上露出一丝尴尬。 他很想向妹妹保证,以后不管多么急,他都会好好洗脚。 可他不能! 妹妹的心声,可听,却不能回应。 叶初初走到叶锦墨面前,笑了笑。 【初初的好大哥,借你半个月没洗的袜子一用。】 叶初初蹲下身,脱掉了叶锦墨的鞋子。 “小妹!” 叶锦墨闻到自己叫上传出的那个味儿,脸已经绿了。 他想把叶初初拎起来。 但叶初初已经快速将叶锦墨两只袜子都脱了下来,跑到被压住的陈氏和叶梦之面前。 【嘿嘿,来吧,尝尝我大哥袜子的味道。】 叶初初将发臭到让全场人都头脑发晕的袜子塞到了二人口中。 “呜呜呜......” “呜呜呜......” 陈氏和叶梦之一边愤怒的盯着叶初初,一边发出“呜呜”声。 许是叶锦墨的袜子太臭了,陈氏和叶梦之的张牙舞爪不出三十秒,二人都躺在地上翻白眼了。 叶长林捏着鼻子:“来人,快把这两人拖下去。” “再给大公子端盆洗脚水!” 太臭了! 叶长林被臭的也快翻白眼了。 小喳喳:【小初初,你大哥的脚臭足以毒死一条鱼了,你咋没什么反应?】 叶初初;【这臭味是我大哥对我的爱,爱意泛滥,我不能狼心狗肺的厌弃。】 【小喳喳,等会儿我帮大哥洗脚,要是被臭晕过去了,你记得叫醒我。】 【我还要看我的绿帽爹爹凄凄惨惨跪邢堂,怒斥娇妻房中藏小倌的大戏呢。】 小喳喳:【好哒,小初初,积分够了,可以在商城兑换发声丸了。】 叶初初一副头重脚轻的样子,显然是吸入了太多的毒气,快晕的样子。 叶初初:【小喳喳,换了发声丸,还有多余的积分兑换治脚气的药膏不?】 小喳喳;【我看看。】 【小初初,贵的我们兑换不起,这里只有达克宁牌脚气膏可以兑换。】 叶初初;【那就达克宁吧,快,速度!】 系统声音:【叮咚,恭喜宿主,达克宁脚气膏兑换成功。】 此刻的小厮也已经将一盆水端到了叶锦墨的面前。 叶锦墨将脚放进了的脚盆里。 真舒服啊! 半个月没有洗过脚了。 至于小妹的心声,他自我催眠,听不到,听不到,大家都听不到。 小厮换了两次水,叶锦墨才把自己的脚洗的干干净净。 叶初初拿出了达克宁牌的脚气膏,在叶锦墨面前蹲了下来,打开药膏,想要帮叶锦墨涂抹。 正是此时,无风走进了进来。 闻着空气中的气味,无风皱了皱眉,可他脚步没停,已经走到了叶锦墨面前。 看着三小姐蹲在自家将军面前,不明所以。 “将军,已经将红豆姑娘接回府中了。” 叶锦墨点头:“吩咐下去,定好好生伺候。” 无风:“是,将军!” 叶锦墨将蹲在他面前的叶初初拎了起来,拿过她手中的药膏。 叶锦墨装模作样的看了好一会儿达克宁脚气膏上边的字,才笑着对着叶初初道:“原来这是脚气膏,妹妹真是哥哥贴心的小棉袄。” “无风,你过来给本将军上药。” 他也知道自己的脚很臭,可不能让妹妹碰。 无风:“是!” 无法:这脚气膏可真特别,居然还有一股花香。 他的脚也有半月没洗了,好想洗完之后抹一抹这药膏…… 外边小厮急匆匆跑了进来:“老爷,轿已备好!” 叶长林站起身,大袖一甩,一副视死如归之色。 “本大人这就喊冤去!” 他喊的极其大声,屋内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老爷气势十足啊! 第8章 叶大人天大冤屈,沿街喊冤 叶初初:【呀呀呀,我爹要去告官啦,好兴奋呀!】 【喳喳,咱们也跟去看看热闹。】 喳喳嘿嘿一笑:【好嘞好嘞,明早这一定是轰动全城的头条。】 叶长林喊完之后坐在太师椅上,低着头,掰弄着手指甲。 叶初初疑惑:【咦?】 【我爹不是要去告官吗?】 【怎么喊完后坐着不动了呢?】 喳喳:【嗯……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爹应该在酝酿。】 叶长林:…… 他酝酿个屁啊? 他在等证据呀。 刚刚那个喳喳不是说让他查一查,十五年前陈氏买凶杀害他良妻的证据吗? 得把证据给他,他才能走入大理寺府衙啊! 叶初初:【对哦,这是要去揭露老爹头顶青青大草原的事,确实得酝酿酝酿,一般人还没这勇气。】 叶长林欲哭无泪,他这不是被逼上梁山,走投无路嘛,不然谁想把自己的面子里子都扯下来呢。 没一会儿,叶初初看向已经抹好达克宁脚气膏的叶锦墨。 【大哥都已经洗好脚了,我爹怎么还没酝酿好呢?】 【有这么难吗?】 喳喳:【小初初,要不你催催你爹?】 叶初初:【行!】 【不对,我现在可是个哑巴,说不了话,怎么催?】 喳喳:【对哦,小初初现在要换发声丸吗?】 叶初初看向屋内的叶长林、叶锦墨等人,抿了抿唇:【这人有点多耶,我要是莫名其妙地拿出一颗药丸,他们不得把我当妖怪?】 叶长林父子俩:不会不会,赶紧兑换吃吧! 喳喳:【好咧,那等会给小初初兑换。】 【小初初,你现在开不了口,讲不了话,可以写字呀。】 叶初初:【对喔,喳喳好聪明。】 就在叶初初想要找笔墨的时候,叶长林咳嗽了一声,看向叶锦墨。 叶锦墨刚刚也在想,如何开口提醒小妹,此刻接收到了父亲的提示,忙道:【父亲,儿子这些年一直在查娘亲死于大火之事。】 【儿子觉得事有蹊跷,定是人为所致。】 【可惜儿子并无证据!】 叶锦墨紧紧捏着拳头:【若是让儿子查出证据,定要让那杀人放火之人付出惨痛代价。】 叶锦墨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愤怒和悲伤,感染了屋中的叶长林和叶初初。 叶初初红了红眼眶,她知道这是原主对娘亲的感情。 叶初初:【喳喳,你刚刚有没有查出当年陈氏害我娘亲的证据?】 喳喳:【小初初,查到了,查到啦,刚就想和你讲呢。】 【当初陈氏雇佣的那名凶手名叫陈大狗,住在郊外西村十里坡,他的婆娘周大花也知道这事。】 【陈大狗死了,这些年,周大花用这件事威胁陈氏,拿了不少银两。】 叶初初:【被威胁了?陈氏也不是逆来顺受的主啊,她既然能买凶杀我娘亲,怎么不买凶杀了威胁她的周大花,留下这么个祸害?】 喳喳:【小初初,那周大花也不是个傻的,她知道陈氏不会放过她,所以老早就把证据放在了很安全的地方。】 【周大花扬言,只要陈氏杀了她,有人就会把那证据送到大理寺,把陈氏的恶行昭告天下。】 叶初初:【哇哦,周大花干得好呀!】 “啪!” 叶长林猛地一拍茶桌! 叶初初吓了一跳:【我爹这是哪根筋又不对了?】 【这么用力,手不疼吗?】 喳喳:【你爹可能气疯了!】 叶长林怒气横生,“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墨儿,想不到你对你娘亲的死也起了疑心。” “父亲这些年也一直在查这件事,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父亲查出了关键人物。” 叶锦墨紧紧捏着拳头,红着眼睛:【父亲查出是何人所为?】 叶长林冷哼一声,双手负于身后,挺直腰板:“杀害我良妻的那歹徒叫周大狗,他的妻子正是郊外西村十里坡的周大花!” 叶长林的眼睛眯了眯:“今日,我一定要让那歹徒付出应有的代价。” 叶锦墨站起身,恭敬道:“父亲英明,孩儿与父亲一同前去。” 叶长林点头:“好!” 叶初初:【我去,我爹好厉害呀!】 【他既然已经查出了周大花。】 【一定是这些年他也怀疑陈氏了,所以才没有进她的房。】 【我爹真是个好男人呀!】 喳喳:【谁说不是呢,小初初,我们要跟过去看看吗?】 叶初初:【嘻嘻,这瓜咱们都还没吃完呢。】 【而且,这是为我娘伸冤,手刃敌人,必须去。】 叶长林一脸心疼地看着叶初初,动了动唇:“初儿,这些年是爹爹忙于公事,疏忽了你,是爹爹的错。” “初儿可愿原谅爹爹?” 叶初初:【原谅个大头鬼呀!以后看你表现。】 心里这么想着,可她面上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叶长林:……这么心口不一的吗? 叶长林叹了一声:“初儿,爹爹与你大哥去替你娘报仇,你要一起去吗?” 叶初初点头。 【去去去,这么热闹的事情,我怎么能错过呢!】 _ “咚……” “我有天大冤屈,今日沿街喊冤,大理寺要为我主持公道呀……” 叶长林身穿一袭素白长衫,手中拿着锣鼓,一边敲一边喊,静静地观察着跟来的百姓,竖着耳朵听他们的议论。 叶锦墨也身穿素白长衫,他的身后是两名小厮,正押着头发凌乱、狼狈不已、被臭袜子塞住了嘴巴的陈氏,还有四名婢女也被压着,塞住了嘴巴。 叶初初身穿一袭白裙,看着身后跟来越来越多的百姓,不禁暗暗佩服老爹。 这事闹得越大越好。 他才能和陈氏摘得越干净。 “这不是礼部尚书李大人吗?” “这般晚了,怎么还沿街喊冤?” “站在他身旁的是打了胜仗,刚回京的叶小将军吧?” “李家到底有什么天大的冤屈?” “快看快看,后边押着的那女人是不是李大人的妻子陈氏?” “我的妈呀,还真是陈氏!” “这陈氏可是陈太师的嫡次次女呀!” “这下有好戏看了。” 人群中已经有人急匆匆地朝着太师府跑去。 “咚咚咚……” 大理寺外,鸣冤鼓被敲得震天响。 叶长林的声音也格外激昂:“我,叶长林,有天大冤屈,还请大理寺为我李家做主……” 第9章 逆女,到底知不知羞啊? 月牙弯弯笑嘻嘻,微光照亮府衙门。 赵庭案前威严坐,叶家众人站堂中。 “赵大人啊,我有天大的冤屈啊,还请赵大人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 “定要将无耻妇人,杀人凶手缉拿归案,洗清我叶家冤屈,慰藉亡灵啊......” 叶长林双手作揖,声音悲戚,老泪纵横。 高坐案台的大理寺少卿赵大人一看告状的人乃是礼部尚书叶长林,眼珠子瞪大,张开嘴巴,一副见鬼的模样。 “赵大人,还请您一定要为我们叶家做主,将杀我娘者绳之以法。” 叶锦墨也双手作揖,清冷的面上散发着浓浓的悲伤。 赵庭倒吸一口冷气。 这不是立下战功刚刚回京的叶小将军嘛? 明日在御花园,皇上还为其准备了赏功宴呢! 大晚上的,叶家这是闹哪门子? 一个正三品官员来向他这个从四品的告状? 还让他为他主持公道? 这玩笑真是开大了! 怎么不直接去找圣上为他主持公道呢? 赵庭忽然闻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既然敲了他们大理寺的鸣冤鼓,外边还有着比平时多十几倍的百姓看热闹,赵庭只能硬着头皮开了口。 “哎呦,叶大人,叶小将军,你们这是干啥啊?” “到底什么事情,把叶大人您,和叶小将军逼到大理寺来喊冤了?” “放心,本官一定会为你们主持公道,将欺负了叶家的人绳之以法!” 叶长林抹了一把老泪:“多谢赵大人!” “要不是迫不得已,今日我叶长林也不会闹到大理寺。” 赵庭点了点头,一副我懂的样子。 能把叶大人逼到这份上,确实是天大的委屈了。 叶长林怒目看向被小厮压着跪地的陈氏:“赵大人,今日我叶长林状告陈氏,院中藏奸夫,荒淫无度,更是雇凶杀人,火烧我良妻!” “还请赵大人将陈氏处死!” 赵庭一听,怒气横生,拿着惊堂木狠狠一拍:“陈氏,你好大的胆子,竟然院中藏奸夫,荒淫无度,雇凶杀人,杀叶大人良妻,吃了熊心豹子胆,反了天了!” 叶大人可怜啊! 赵庭怒气道:“来人,将陈氏打入死......” “牢”字没说出,边上的大理寺正张淼淼便轻声提醒。 “大人,这陈氏是叶大人的发妻,陈太师的嫡次女!” 赵庭“嘶”了一声,眼睛瞪得更大。 陈氏院中藏奸夫,荒淫无度? 大理寺所有人都看向了叶长林。 叶大人被带了绿帽子,还这样大张旗鼓的? 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子? 所有人面上都是见了鬼的神色。 正常人家不得把这事情捂得严严实实的? 刚刚还熙熙攘攘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喳喳:【小初初,你爹沿街喊冤,有人去太师府通知陈太师了!】 叶初初:【所以,现在陈太师往这边赶了?】 喳喳:【嗯呢,杠杆陈太师正在婢女身上画油画。】 叶初初;【哇哦,好雅兴啊,竟然在婢女身上画油画,嘿嘿,是脱光光的那种吗?】 喳喳:【对哒,对哒!】 【他知晓陈氏出事,急的内裤都没穿,就朝这边奔来了。】 叶初初;【啊......这么着急啊!】 【嘿嘿,万一陈太师裤子在群众面前掉了,那不是......】 喳喳:【小初初,据资料显示……很小哦,没啥好看的。】 叶初初:【喳喳,你想什么呢,虽小,但那是太师啊,不妨碍丢死他的人!】 叶长林瞪大眼睛,差一点儿背过气去。 逆女,到底知不知羞啊? 听不到,这些人都听不到逆女的心声。 叶锦墨拉了拉叶初初,清冷的面上泛起一丝红晕。 小妹,求求了,别说了! 叶初初不明所以,朝着叶锦墨笑了笑:【喳喳,你说我大哥为啥拉我啊?】 喳喳:【不知道耶,小初初,你大哥或许是想保护你。】 叶初初:【啊?保护我?】 喳喳:【因为坐上边的那老登一直盯着你看啊,这老登不会对你有意思了吧?】 叶初初看向前方坐着的赵庭,一双小眼睛直勾勾地落在自己身上,瞪得眼珠子都快出来了。 叶初初眨了眨眼睛:【喳喳,我怎么觉得这老登像是见了鬼一样?】 【没从他的眼睛里看见色眯眯啊。】 赵庭觉得自己真的见鬼了! 正想要呵斥叶初初,忽然觉得自己的脖子像是被鬼掐住了一样,根本就发不出任何声音。 前方,他太奶还在朝着他招手。 赵庭打消了怒斥叶初初的想法后,眼前的太奶才消失。 赵庭见了鬼一样的握住了一旁大理寺正张淼淼的手。 看着张淼淼的样子,显然,他也听到了那个姑娘的心声。 叶长林与叶锦墨暗暗观察着边上众人的神色。 得,一半人可以听到初初的心声,一半人是听不到的。 赵庭看向叶长林,眼中满是询问。 叶长林朝着赵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叶锦墨为了不让小妹的心声继续,拱手道:“赵大人,还请您为我叶家主持公道。” “陈氏是我父亲续弦,可她在雄风楼购买小倌,让小倌男扮女装,在院中伺候她,夜夜笙歌,荒淫无度。” “可怜我爹爹公事繁忙,竟被陈氏如此对待。” 叶锦墨指着跪在后边的四名小倌:“这些都是陈氏从雄风楼买的小倌。” 四名小倌连忙点头:“大人,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 “都是陈氏逼我们的啊!” “呜呜呜......” 其中那名捡了公主的小倌还伤心的哭了出来。 人群瞬间炸锅! “这陈氏玩得可真花啊,是多么的欲求不满,才会在院子里养四名小倌。” “我滴个娘咧,叶大人真是太惨了!” “伤风败俗,水性杨花的女人!” “......” 叶锦墨看着惊慌的陈氏,继续道:“不仅如此,十五年前,我爹爹考中状元,陈氏对我爹爹一见钟情。” “得知我爹爹已有妻儿,便买凶下乡,火烧草房,杀死我娘亲!” 叶锦墨双眼猩红:【我娘亲为了救我,二妹,三妹,与歹人搏斗,被烧死在草房中!】 叶锦墨“噌”的一下跪了下去:【赵大人,我娘亲惨死十余年,凶手却过得如此潇洒,逍遥法外,还请赵大人处死陈氏!】 第10章 哇哦,老少通吃啊! 叶初初看着大哥跪了下去,也连忙跪了下去,低着头,红着眼眶,楚楚可怜。 叶长林也抹了一把老泪。 群众:这杀千刀的陈氏,杀妻夺夫,荒淫至此,理应处死! 叶大人一家真是太可怜了! 陈氏激动的发出“呜呜”声。 赵庭被震惊得无以复加,好一会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叶小将军,你说这些小倌都是陈氏从雄风楼买来的?” 叶锦墨点头:“赵大人若是不信,可去将雄风楼的老鸨招来一问便知。” 赵庭立刻抬了抬手:“来人,去将雄风楼的老鸨带来。” 赵庭又看向叶长林和叶锦墨:“你们说陈氏买凶放火杀人,可有证据?” 大理寺办案讲究的是证据! 更何况陈氏还是太师的嫡次女。 太师势力在朝中可谓是一棵苍天大树,这个案子必须要谨而慎之。 叶锦墨点头:“自然是有证据的。” 他抬了抬手,人群中无风便拎着一个穿着锦裙,头戴金簪的妇人走了上来。 无风一把将那妇人推倒在地。 陈氏口中被塞着臭袜子,看到这妇人的时候,眼睛又瞪得大了些。 叶锦墨道:“赵大人,当初陈氏买的凶手便是这周大花的男人陈大狗。” “陈大狗杀人,也赔上了自己的一条命,周大花便以此来要挟陈氏。” “这些年从陈氏手中拿走了不少银子。” 无风将一荷包的银子呈了上去,恭敬道:“赵大人,这些是我从周大花房中搜出来的银两。” “十五年前开始,周大花便游手好闲,可却有大把大把的银子花。” “小的已经问过她这银子的来源。” “皆是从陈氏手中拿来。” 无风踢了踢跪地的周大花,怒声呵斥:“还不快说。” 周大花瞅了一眼被五花大绑塞住了嘴巴的陈氏,颓废地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哭嚎了起来。 她知道陈氏是太师的嫡次女,以为自己只要长长久久地威胁着陈氏,这一生就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看着陈氏如今的样子,她知道自己的一切美梦都被打碎了。 “大人,当初陈氏花了三十两银子,让我家男人去杀叶大人的发妻。” “谁知我家男人竟然也被活活烧死了。” “留我一个苦命的女人在这世上。” “大人呀,民妇若是不找陈氏要点银子,民妇活不下去呀。” “我家男人也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啊。” “我的命好苦呀……” 周大花歇斯底里地哭喊着。 喳喳:【小初初,别看这女人哭的这么惨,她男人死后,她还在家中开了一坛子酒庆祝。】 【之后,靠着陈氏给她的银子,找了东村头要饿死的蔡老头,又找了西村脚没有盘缠赶考的林秀才,南村那长得相貌不错的李正,还有那大桥下几个年轻的小乞丐,用银子玩了不少男人。】 【过着神仙般逍遥自在的日子呢!】 叶初初:【哇哦,这周大花还真是老少通吃,连乞丐老头都不放过。】 【她就不怕她男人陈大狗从棺材里爬出来掐死她吗?】 喳喳:【怕呀!所以这周大花在自己的脖子上挂了个八卦符,她那房子里边还供奉着一尊地藏王菩萨。】 无风:…… 他去抓周大花的时候,看见周大花正拿着三根清香拜着地藏王菩萨。 那些能够听到叶初初心声的人都竖起了耳朵,一脸厌恶的看着还在哀嚎的周大花。 赵庭怒火中烧,一拍惊堂木:“肃静!” “周大花,你可有证据证明当初陈氏用三十两银子买通了你家男人去杀……” 赵庭看向叶长林。 叶长林连忙道:“亡妻名为冯瑶月!” 赵庭点头,看向已经停止了哭嚎的周大花:“可有证据证明陈氏用三十两银子买通你家男人去杀冯瑶月?” 周大花摇了摇头:“大人,当初一名老嬷嬷穿得黑乎乎的,半夜来到我家,与我家男人谈的。” “证据,我没有证据呀。” 一听没有证据,陈氏又愤怒地呜呜了两声。 这个女人明明说她有证据的,还说把证据藏在了其他地方,只要不给银子或者她出了事,便会有人去告发。 难道这些年,自己竟被一个老妇耍得团团转? 赵庭看着发出呜呜声的陈氏,抬了抬手。 一名衙役走上前,将陈氏口中的臭袜子拔了出来。 瞬间,一股臭味冲天,衙役愣在当场,表情裂了又裂,连忙将手中的臭袜子扔到了地上,退回原来的位置。 谁的袜子竟然这么臭? 他差一点晕过去。 随着臭袜子被拔出,一股味充斥在周围。 众人瞬间捂着口鼻,一脸嫌弃地看着陈氏。 陈氏似乎已经闻惯了这臭袜子的味道,大声喊道:“没有,我没有杀冯瑶月!” 而且,当初雇佣成大狗的银子可是五十两啊。 陈氏瞪着眼睛:“叶长林,叶锦墨,不要欺人太甚。” 赵庭看向叶长林:“叶大人,陈氏如今是你发妻,是不是……” “有误会”三个字还没说出,叶长林就已经打断了赵庭的话。 “陈氏如今已不是我叶长林的妻子。” “我已休妻!” 叶长林将那份休书放在了赵庭的面前。 赵庭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这叶长林莫不是疯了? 他连自己的仕途都不想要了吗? 陈氏可是太师的嫡次女! 他竟然休了她! 叶锦墨道:“当初半夜去陈大狗家的嬷嬷是从小照顾陈氏的马嬷嬷。” “她在两年前已死。” “但她的儿子知晓此事。” 叶锦墨抬了抬手,一个男人被押到了堂前。 叶锦墨目光沉沉:“将你知晓之事全数说出。” 男人跪在地上砰砰磕头:“大人,马嬷嬷是小的娘亲,陈氏给了她五十两银子,让她去买通陈大狗杀人。” “可当时小的病了,我娘就克扣了二十两银子给小的看病,陈大狗只收到了三十两。” “小的也是无意中听我娘和我爹说,才知晓此事的。” 陈氏怒吼:“你这白眼狼,我对你们家这般照拂,如今你竟当堂指证我!” 男人愤怒地看向陈氏:“照拂?我娘当初是怎么死的?” “她是被你活活打死的!” 陈氏:“胡说,你娘是病死的!” “你没有任何证据,就敢污蔑我?” “信不信我让你全家都在京都死无全尸!” 叶初初翻了翻白眼:【这老巫婆自身难保了,还这么嚣张。】 喳喳:【谁让她有一个只手遮天的太师父亲呢!】 【小初初,你想不想知道那马嬷嬷为何被陈氏活活打死?】 叶初初八卦之心熊熊燃烧:【想想想,快说,快说……】 第11章 本官这就给张大人跪下 堂内堂外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站在堂外的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稍外边的人想要往里边挤,可里边的人怎么都不肯让,但他们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所有人竖起耳朵静静的听。 每个人的八卦之心都熊熊燃烧。 这可是礼部尚书叶大人家的瓜啊! 喳喳:【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那马嬷嬷一把年纪,但整天看着夫人和小姐在房里玩小倌,玩的不亦乐乎,她也就心痒痒了。】 【趁着陈氏和叶梦之不在,马嬷嬷强了她看上的一名小倌。】 【老牛吃嫩草,加上又是偷偷摸摸的,无比刺激,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终于,在那风高月黑的晚上,马嬷嬷偷偷摸摸的进了那小倌的门。】 【想着他等会要伺候陈氏和陈梦之,她要是在陈氏和叶梦之之前要了他,那不是高了陈氏和叶梦之一头。】 【于是,马嬷嬷霸王硬上弓,把那小倌都快榨光了。】 叶初初:【我去,这么猛的吗?】 喳喳:【简直不要太猛!】 【那小倌差一点精尽人亡,颤抖着双脚走进陈氏屋里头。】 【那晚,陈氏穿着粉红色肚兜,叶梦之穿着红色肚兜,画面不可描述。】 【可这两货不管怎么勾搭,那小倌都不行。】 【陈氏气的要把那小倌给拉出去活活打死,小倌只能把马嬷嬷强他的事情抖了出来。】 【陈氏怒不可遏,就把马嬷嬷给活活打死了。】 【马嬷嬷还是陈氏的乳母呢,自小把她带大的。】 叶初初捂着唇笑:【啧啧啧,想不到陈氏也有被带绿帽的一天,而且还是自己的乳娘,哈哈哈……】 马嬷嬷儿子也能听得到叶初初的心声。 他满脸羞愤,怒不可解,狠狠的瞪着叶初初,想要怒骂她,却像是被恶鬼遏制住了喉咙,怎么都说不出话。 自己的娘亲是陈氏的乳母,在陈氏面前一直都说得上话。 陈氏对他母亲也一直挺好,他之前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陈氏会活活打死自己的母亲。 如今这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即使他心里再不愿意相信,但也不得不相信这女人的心声。 母亲已经死了,可他不能让母亲白白死。 陈氏自己荒淫无度,才把母亲带坏了,陈氏理应付出该有的代价。 马嬷嬷的儿子不能骂叶初初,只能愤恨的瞪着陈氏,怒声道:“陈氏,你贵为陈太师嫡次女,荒淫无度,在院中藏着男扮女装的小倌。” “我母亲只不过是被你带坏了,享用了你买来的小倌,你却把她活活打死了。” “你这恶毒的女人,竟然把自己的乳母活活打死。” 陈氏见了鬼般的瞪大了眼睛。 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情被陈氏隐瞒的很好,知实情的那几个人她都派人干掉了,除了女儿叶梦之。 叶梦之是不可能会将这样的事情说出去的。 “你,你血口喷人!” 陈氏看着跪地的马嬷嬷的儿子和周大花,又看了一眼叶家的人,哈哈大笑。 “你们以为这样污蔑我,就可以定我的罪了?” “痴心妄想!” “我,可是陈太师的嫡次女。” 叶长林、叶锦墨双手作揖,朝着坐在前面的张庭道:“还请张大人秉公行事。” 张庭此刻额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 这个案子已经有两个人证了,可谓是板上钉钉的铁案。 可陈氏说的对,她是陈太师的嫡次女,不好轻易定罪呀。 他猜的没错的话,陈太师此刻一定已经朝着这边来了。 张庭看向前方,望眼欲穿。 刚刚看见叶大人击鼓入堂的时候,他就已经悄悄派人去请二皇子云松明了。 他只是个大理寺少卿,二皇子云松明才是大理寺的掌权人。 可都好一会了,二皇子怎么还没来? 再不来他就撑不下去了。 张庭笑眯眯:“叶大人,叶小将军,本官知晓你们的委屈,先别上火,要不先喝几口茶?” 叶长林在心里嘀咕一声:老狐狸。 张庭知道他这从四品官员审不了叶长林这正三品官员和太师的嫡次女。 张庭这只老狐狸是在拖延时间,等人过来救场。 可叶长林偏不如他所愿。 叶长林哭丧着脸:“张大人,本官不渴,本官心口痛,痛得无以复加,只想请张大人快点将这毒妇判处死刑。” 叶锦墨也双手作揖道:“张大人,难道真如陈氏所说,你是怕了陈太师?” 站在外边看戏的百姓们议论纷纷,有正义的人已经呐喊。 “张大人,证据确凿,陈氏买凶杀人,荒淫无度,请张大人为叶家做主啊。” “张大人,叶小将军立下军功,保家卫国,可他的母亲却被人残忍杀害,您一定要为叶家做主呀,可不能寒了百姓们的心。”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张大人,您可不能徇私舞弊呀!” “张大人……” 叶初初笑嘻嘻:【哇,这些百姓好可爱呀!】 【喳喳,有这么多人施压了,张庭怎么还不判呢?】 喳喳:【小初初,陈氏是太师的嫡次女,这张大人胆小,不敢判。】 【他刚刚派人去请了二皇子,现在咬着牙在等二皇子来呢。】 叶初初:【二皇子?】 喳喳:【对哒,就是二皇子云松明,大理寺的掌权之人。】 叶初初:【哦,那二皇子怎么还不来?】 喳喳:【二皇子呀,中毒啦,吐了血,身体虚着呢,一时半会赶不到。】 叶初初:【那我该怎么告诉张庭,二皇子来不了,让他别等了,赶紧判呢?】 喳喳:【小初初,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现在是个哑巴,被陈氏毒哑的小哑巴,没有被沉井,捡回一条命的小哑巴,开不了口,讲不了话。】 叶初初:【对喔!】 众人:什么?陈氏还毒哑了面前这姑娘,还要将人沉井? 太恶毒了! 张庭:完了,二皇子中毒,赶不过来了,没人能救他! 叶长林:呵,天助我也! 叶长林拍着胸膛:“张大人,陈氏恶毒,前几日还毒哑了本官的初儿,今晚更是要将初儿沉井,还好墨儿回来及时,才没有让陈氏得手。” 众人:哦,原来这姑娘是叶府的三小姐叶初初啊! 叶长林义愤填膺:“张大人,证据确凿,你却迟迟不肯断案,这安的是什么心?” “难道张大人还想让本官给你跪下吗?” “为了让我贤妻报仇雪恨,为女儿找回公道,本官这就给张大人跪下。” 叶长林衣袍一撩,作势就要给坐在堂上的张庭下跪。 张庭吓的冷汗直冒,连忙站了起来,快步走出,将叶长林牢牢扶住。 “叶大人,不可不可呀,您这不是折煞下官嘛。” 第12章 他明明就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他一个堂堂从四品官员,受他个正三品官员的跪,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叶长林要是真的跪下了,那他的仕途也就完了。 张庭叹息一声:“叶大人,下官定会为您做主持公道。” 张庭回到案前,咬咬牙,一拍惊堂木:“陈氏荒淫无度,毒杀叶府三小姐,买凶杀冯月瑶,罪不可恕,处以死……” “张大人,你可想清楚了,我可是陈太师的嫡次女。”陈氏怒声打断了张庭的话。 她的怒声中带着些许慌张。 叶长林把这事情闹得这么大,按理来说,她父亲应该知道了,怎么还没来? 见张庭面上又有了犹豫之色,叶长林一撩衣袍,作势就要又给张庭下跪。 张庭连忙再一次拍了拍惊堂木:“铁一般的证据就在本官面前,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本官绝不姑息。” “判处陈氏死……” “慢着!” 张庭的话还没说完,又一次被人打断。 只见这声音从堂外传来,未见其人就闻其声。 张庭和叶长林都已知晓,陈太师来了! 张庭在心里大喊一声,命苦呀! 叶长林捏了捏双拳,不断的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他知道,不管是陈太师还是什么狗太师,都护不住陈氏的命! 只不过,以后他就要和陈太师反目成仇了。 人群自觉散开一条道,陈太师头发花白,面上已经有了菊花般的皱纹,留着白胡子,一副道骨仙风的样子,缓缓走入了堂内。 他道:“张大人这般晚了还在审案子,真是辛苦。” 张庭弯着腰,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皮笑肉不笑:“陈太师说笑了,这乃是下官之职责。” 陈太师点头,一双看似温和却满是冷意的眸子落在张庭身上:“张大人,你只管管好你职责之内的事,职责之外,本太师还是劝张大人少管为妙。” 张庭:“是是是,陈太师说的对。” 陈太师的目光落在了躬身站立的叶长林和叶锦墨身上,笑着连忙上前将二人扶了起来。 “叶大人,叶小将军,都是一家人,何必行如此大礼。” “老夫家中近日得了一坛二月春,酒香之浓,犹似仙酿,叶大人,叶小将军,可愿随老夫回府小酌一杯?” 张庭连忙道:“对对对,都是家事,叶大人,叶小将军,有什么委屈跟太师回去,好好跟他老人家讲讲。” 叶锦墨冷着脸后退一步,直视陈太师那笑意盈盈却满含胁迫的眼。 “陈太师,陈氏在院中藏着从雄风楼买来、男扮女装的小倌,夜夜笙歌。” “前些日子,还毒哑了我叶府三小姐,今夜,更是要将她沉井,只因我提前回府,才救下三妹性命。” “十五年前,她看上考中状元郎的我父亲,得知他有家室,买凶杀我娘亲!” “荒淫无度,可说是家事,毕竟是你陈太师教女无方。” “可毒哑三妹,将她沉井,买凶杀人,人命关天,杀人偿命,就不是家事了!” “况且,如今我父亲已经休了陈氏,那就更不是家事了。” 陈太师面上依然带着笑,眼中的寒意已经深了很多。 陈氏上前一步,拉住了陈太师的衣袖,昂着脸,一脸倨傲,似乎只要他父亲陈太师在,她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爹爹,他们……” “啪!” 陈氏话音还未落下,面上带着笑的陈太师,已经抬手甩了她一巴掌。 “闭嘴!” 陈太师阴冷的声音从他的牙缝中挤出。 他陈太师的脸都要被这逆女给丢光了,既然干了这些见不得人的事,就不能把屁股擦得干净点吗? 废物! 陈氏捂着被打的一边脸,眼中闪着泪花,不服气的看着陈太师。 “父亲,您打我?” 从小到大,她和姐姐都是被娇养着的,父亲可从未动过她们一根手指头。 毕竟她们姐妹二人都被赋予了使命。 姐姐生来便是要进宫的,如今是宫中的皇贵妃。 而她,也得嫁给对他们家族有用之人。 当初她看上叶长林,他父亲也是同意的。 毕竟,叶长林确实长得一表人才,那会,更是朝廷新贵! 可如今父亲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掌掴她! 陈氏的眼泪掉了下来:“父亲,您可知道,女儿与叶长林成婚以来,叶长林踏入女儿房中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根本就不爱女儿!” “女儿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呀,他不碰女儿,女儿难道就活该独守空房吗?” “女儿只不过是找了几个小倌,女儿有什么错?” “至于叶初初,这个贱人和梦之抢……” 陈太师面上的笑终于一点一点的落了下去,抬起手又是一巴掌。 “逆女,闭嘴!” “事到如今,你竟还不知悔改……” “你……” 叶初初看着捂着脸的陈氏,笑嘻嘻:【哇哦,打的好打的妙,打的畜生呱呱叫。】 【喳喳,这陈太师长着一副道骨仙风的模样,谁能想得到他是披着一张羊皮的狼呢。】 【好想看看他拿着狼毫笔在婢女身上画油画的样子,肯定非常猥琐。】 【对了,现在他的裤子里边没穿小内内呀……】 【好想过去把他的裤子扒拉下来,让群众们看看,到底有多小,嘿嘿嘿……】 叶长林:…… 叶锦墨:妹啊,这没什么好看的,求求了,别说了。 张庭偷偷的瞄了一眼还在训斥陈氏的陈太师,脑中已经想象出陈太师猥琐的拿着狼毫笔,在婢女身上画着油画,嘴角流下恶心口水的样子。 群众:谁能去把陈太师的裤子给拉下来? 他们好想看看,到底多么的……小! 能听到叶初初心声的人,都竖着耳朵听,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错过精彩部分! 听不到叶初初心声的人,看着陈太师把陈氏骂的狗血淋头,只觉得陈太师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陈氏虽坏,陈太师是无辜的。 喳喳:【小初初,谁说陈太师是披着羊皮的狼呢?】 【词语用的不贴切呀。】 【他明明就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叶初初:【嗯?难道这陈太师还做下了什么恶行?】 喳喳:【他的恶行,说出来都能惊掉你大牙。】 叶初初眼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快说,快说,这陈太师做了什么样的恶行?】 众人纷纷竖起耳朵,就连呼吸声都放的很慢很慢。 生怕错过了惊掉他们大牙的大瓜! 第13章 原来陈太师这么不行呀! 叶长林兴奋得手指都在颤抖。 没想到陈太师还有劲爆的大瓜。 被他抓到了这些把柄,到时候闹到圣上面前,就有更大的胜算了。 于是,叶长林迈着小碎步朝着自家闺女靠近了些许。 赵庭也微微挪了挪屁股,想要离叶初初近一点。 两旁的衙役看天看地看人群,耳朵却竖得和狗一样,恨不得和叶大人一样,凑到叶家三小姐身旁去。 叶锦墨迫不及待地想让叶初初快说。 但他知道小妹的心声不可回应,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学着老爹的样子,也朝着小妹靠近了些许。 喳喳:【小初初,我之前是不是和你说过陈太师那……很小……】 叶初初:【对呀!】 叶初初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此时已经在想,等会儿怎么把陈太师的裤子扒下来,让众人也看一看,乐一乐。 喳喳继续道:【陈太师呀,满足不了他家夫人,每次就是那么十来秒。】 众人:……十来秒是多久? 叶长林、叶锦墨以及赵庭也是一脸疑惑。 叶初初:【啊,那不是三两抽就完事了?这不是妥妥的痿哥嘛?】 众人:……哦……原来十来秒就是三两抽的时间,确实很短啊! 叶长林:逆女啊,这是一个闺阁中的姑娘能说的话吗?以后嫁不了人可怎么办? 叶锦墨面颊微红:小妹都不矜持一点的嘛? 赵庭:这也太劲爆了! 原来陈太师这么不行呀! 他平日里装得挺行的样子,原来是痿哥,话又说回来,痿哥是什么东西? 陈太师还在怒骂陈氏,此刻见众人鸦雀无声,而且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盯着他看,陈太师感觉怪怪的。 难道是他打得不够狠,骂得不够凶? 也对,他想救陈氏,但陈氏做出这样的事情,不是他打两个耳光、骂几句就能平息的。 这件事他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得先摆出姿态,做足面子,消了百姓们心中的怒火。 “啪”的一声,陈太师又重重地甩了陈氏一个耳光,直接把陈氏的半张脸都打肿了起来。 他又开始巴拉巴拉地骂了起来。 叶初初看了一眼被打得哭哭啼啼的陈氏,心情倍好。 叶初初:【喳喳,我来猜猜,一定是陈太师受到了他家夫人的鄙视,然后他家夫人偷情了,陈太师一怒之下就把他家夫人给嘎掉了。】 喳喳:【不对不对,他家夫人活得好好的。】 【不过,小初初猜对了一半。】 叶初初:【快说,快说,本姑娘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了。】 喳喳:【小初初,吃瓜要有耐心嘛。】 【陈太师只能抽几抽,又太小,所以受到了他夫人的鄙视。】 【陈太师不甘心,又纳了好几房姬妾,可这些姬妾每次嘴上说着奉承的话,心里头也是极其不满足的。】 【长久以往,陈太师越发憎恨女人,直到有一次,他在街上看见一个长得十分好看的女童,邪恶的种子便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 【那天夜晚,他就命人把那女童给绑了来,扔到了他的床上。】 【那一夜,陈太师把那女童给活活折磨死了。】 【长久的那方面的卑微,让他在那女童身上找到了极大的成就感。】 【但陈太师没想到的是,这丧心病狂的事情,被他家夫人撞了个正着。】 【令人没有想到的是,他家夫人不仅没有怪他,反而还安慰他,更是让人把那女童的尸体埋到了后花园中一棵桃花树下。】 【没过两日,太师夫人不知从哪里又绑来了一名女童,扔到了太师的床上。】 【那夜,陈太师在折磨女童,他家夫人和她的姘头在房里面玩躲猫猫的游戏。】 【后来,陈太师也知道了他家夫人有个姘头,但是陈太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每次他家夫人和那个姘头在一起的时候,总会先给他送上一个女童。】 【这些年,陈太师糟蹋的女童无数,有他自己绑来的,也有他夫人为他张罗来的。】 【丞相府花园的那棵桃花树下,最起码埋了四十具女童的尸体。】 叶初初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咆哮道:【我艹,这两个禽兽不如,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 【喳喳,这么多年,这些失踪的女童的家人难道没有报案吗?】 【怎么都没查到陈太师的头上?】 喳喳:【怎么没报案呢?】 【大理寺的门槛都要被这些失踪女童的父母给踏平了。】 【但是,这陈太师在京都的势力,就像一颗根深蒂固的大树,而他的夫人又是一只狐狸,这两人联手,只要是摸到一些皮毛的官员,都被干掉了。】 【也正是因为这些年女童失踪案越来越多,之前的大理寺卿才会被卸了职,换二皇子接手了大理寺。】 【皇上可是给二皇子下了死命令,必须要在两月之内破了这个案子,要是没破的话,二皇子就得交还大理寺的职权。】 【如今离两月只剩一天,二皇子也查出了一点皮毛,所以,这不晚上,就被陈太师的人给下了毒,差点死翘翘。】 叶初初愤怒地瞪了一眼陈太师:【喳喳,那二皇子死翘翘了?】 赵庭:……不能吧?二皇子不可能被毒死吧? 喳喳:【没有没有,二皇子身手还是蛮不错的,凭借着深厚的内力把那毒逼出来了一半。】 叶初初:【没死就好,赶紧过来先把这猪狗不如的陈家人给办了先。】 此时,陈太师见众人看着他的眼神更加奇怪了。 之前还好,现在,怎么每个人眼中都有着莫名其妙的愤怒? 他都已经把陈氏打得这么狠了,这些人还这么愤怒干什么? 不知好歹! 陈太师再一次举起手想要给城市一巴掌的时候,叶锦墨上前,捏住了他的手腕。 陈太师含怒问道:“叶小将军,这是何意?” 叶锦墨眯了眯眼睛:“陈太师,你这是在拖延时间,阻止赵大人判案。” 陈太师冷笑:“叶小将军,你确定一定要与我陈家为敌?” 叶锦墨身上散发凌厉的气势:“呵,陈太师,过了今晚,或许就没有陈家了。” 陈太师的眼睛也眯了眯,一用力,甩开了叶锦墨的手。 第14章 二皇子这缺心眼的货 “叶小将军以为立了军功就可胡说八道了?” 叶长林挡在叶锦墨面前,盯着陈太师,笑着道:“陈太师,今日之事怕是赵大人也无法审理了,既然如此,你我一同进宫面圣,让皇上裁断。” 陈太师知道,这事情若是闹到皇上面前,对他们陈家没一点好处。 他并不想去。 但,陈太师也知道,纸包不住火,这件事情已经闹得这么大,皇上还是会知道的。 他是皇上的恩师,在皇上面前倚老卖老,哭啼几句,说不定能救下陈氏的命。 陈太师一甩袖子:“进宫就进宫,老夫还怕了你们不成!” 叶长林又笑了一声,伸出手道:“陈太师请!” 此刻,陈太师看着叶长林面上的笑,心里一阵打鼓,叶长林的笑怎么感觉阴森森的? “既然二位大人打算进宫面圣,本皇子便陪着你们一同进宫吧。”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只见人群退至两旁,一男子身穿白色云锦长袍,大步朝着里边走来。 男子五官犹如上神亲手雕刻出的最好的艺术品,好看的令人移不开眼。 只是那清冷的气息萦绕在周身,使人产生七分敬畏,三分害怕。 叶初初在看见男子走进来的时候,眼睛就黏在了男子的身上,闪亮着星星。 【我去,胸以下都是腿,说的就是这种男人吧!】 【这可忒好看了吧,就像是画里走出的男妖精。】 【嘿嘿,本宫也要流口水了……】 喳喳:【小初初,这就是刚刚要被毒死的二皇子哟。】 叶初初:【哦,原来他就是二皇子呀,还好还好,没有被毒死。】 【不然就可惜了这样一个美男子了。】 喳喳:【对哒,对哒,小初初,原来你喜欢这样的类型呀,可惜……】 众人纷纷竖起耳朵,很想要听听那看不见的喳喳说可惜什么。 但总有那么一两个讨人厌的家伙出来搞事情。 陈太师和陈氏一见二皇子来了,连忙行礼:“老臣(臣女)见过二皇子。” 此时,二皇子云松明的目光落在叶初初的面上,眼中有着复杂、惊讶、疑惑,种种情绪交织。 刚刚他确实中毒了,只能靠着强大的内力逼出一些毒,才赶来大理寺。 站在外边,他将叶初初的心声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 这一年多以来,他破不了的女童失踪案,竟是陈太师所为! 若是叶家三小姐的心声所说的都是真的…… 他已经派凌霄前往太师府,看看那桃树下是否真有女童尸体! 叶初初:【喳喳,二皇子在看我耶,他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喳喳:【小初初长得花容月貌,人比花娇,好似那九天神女下凡,是个人都会动心吧!】 叶初初:【说的好,本姑娘可太爱听了。】 叶长林:…… 这丫头的脸皮怎么这么厚? 看二皇子的样子,也是听得到初初心声的。 也不知他叶长林的头能在脖子顶几天。 叶锦墨:……小妹,嗯,确实好看! 二皇子尴尬的别开眼,双手交叉于身后。 之前在外面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要质问叶初初,奈何差一点被厉鬼掐死。 可听,不可问,他知道。 云松明深深看了一眼陈太师,道:“进宫吧!” 陈太师看着面色沉沉,清冷高傲的二皇子,心中冷哼一声。 反正这货已经中了毒,活不了多久了,就再忍一忍。 “那就进宫吧。”陈太师道。 “二皇子请!” 云松明转过身,大长腿往前迈去。 叶初初:【哎呀,喳喳,这陈太师要走啦,不行,我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裤子还没扒下来呢。】 喳喳:【小初初,快冲过去,装作不经意踩住这禽兽的裤脚。】 【他的裤子没绑紧,一定能被拽下来。】 叶初初:【好嘞好嘞!】 走在前边的云松明脚步一顿。 叶长林:逆女,不可! 可他只能在心里呐喊。 叶锦墨:小妹,你别动,让我来! 赵庭、边上的衙役,以及外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纷纷伸长脖子,眼中闪着期待而又兴奋的光。 叶初初嘴角勾着笑,提起裙子,往前迈开腿,吸了一口气,冲刺…… 可没有迈开几步,脚下不知踩到什么小东西,身形不稳地往前扑去。 叶初初:【啊……救命……脸要着地了……】 可脑海中面颊与大地亲密亲吻的画面并没有来临。 叶初初扑入了一个充满檀香的怀抱。 【好香啊!】 她眯着眼睛,抬着手,摸了摸脸靠着的胸膛。 【好结实啊,好想把衣服扒开看看,是不是有八块腹肌。】 喳喳:【小初初,不太好吧,调戏皇子是要被砍头的。】 叶初初:【哦,好吧!】 她抬起头,对上了二皇子那张美得不似凡人的面颊,苍白的面上此刻竟然微微透着一丝红。 二皇子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带着她转了一圈,同时,边上的陈太师也发出一声惊呼。 只因二皇子抱着叶初初转身的时候,不知怎么碰到了陈太师的裤子。 裤子掉落在地! 众人的眼睛太忙! 刚刚欣赏英雄救美,此刻又迫不及待的齐刷刷朝着陈太师那个地方看去,生怕错过了什么精彩的东西。 叶初初此刻正趴在二皇子的身上,虽然鼻子被撞得酸疼酸疼的,可她也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但是! 她的头才刚刚抬起来,一双手就覆盖在了她的眼睛上。 一片黑乎乎,还有男人手掌的冰凉感。 “啊……” 耳边传来陈太师惊慌怒吼的声音。 叶初初火急火燎地拍开男人的手,从他身上爬起来,就见陈太师已经把裤子提了上去,疯一般地跑出人群。 “哈哈哈……” 众人发出轰然大笑。 叶初初咬了咬唇:【啊啊啊……可恶,竟然没看到。】 【听说很小,到底有多小呀!】 【二皇子这缺心眼的货,干嘛要捂本小姐的眼睛?】 【喳喳,你刚刚看到了吗?】 喳喳:【小初初,你就是我的眼睛,你看不到我就看不到的啦。】 叶初初捶着心窝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喳喳,你给描绘一下,到底有多小?】 第15章 有颜有钱有权,是本姑娘的菜 喳喳:【据资料显示,小初初,可以想象一下,发育不良的那种小辣椒。】 叶初初:【呃,好吧,明白了,是畸形!!】 “咳咳咳……”叶锦墨咳嗽了几声。 小妹呀,求求了,别说了,再说哥真的怕你嫁不出去呀。 赵庭已经扶着二皇子站了起来,震撼,心中无比震撼! 叶初初回眸,看向刚刚她摔倒的那个地方,竟然静悄悄地滚落着一颗小小的豆子。 她瞪了一眼赵庭。 这大理寺升堂的地方是怎么打扫的? 怎么就出现豆子了? 还好巧不巧还出现在她的脚底下? 叶初初咬牙切齿。 突然,她被老爹拉到了二皇子面前:“初儿,刚刚若不是二皇子,你就脸朝地了,赶紧谢过二皇子。” 叶初初眨了眨她的那双大眼睛:…… 【喳喳,我这老爹是不是忘记我被陈氏毒哑了?】 【我现在是个哑巴耶!】 【他竟然让我向二皇子道谢?】 此时叶初初笑眯眯地盯着面前的二皇子,看了又看。 【喳喳,这张俊俏的脸,实在是百看不厌。】 【就是苍白了一点,清冷了一些!】 喳喳:【初初,这二皇子确实长得好看。】 【京都许多商铺都是他暗中的产业。】 【比如,京城最大的酒楼望月楼,京城生意最好的妓院迎春苑、比女人还女人的小倌聚集之地雄风楼,老字号金店,天字一号当铺等等,都是他的,很有钱很有钱的呐!】 【可惜,二皇子自小就被人下了毒,天神般的人却不能人道。】 【皇后娘娘给他介绍过无数美娇娘,都被二皇子拒之门外,可怜啊!】 叶初初:【嗯嗯嗯,确实可怜,这样的人却不能人道,那些被拒绝的小姑娘都知道他不能人道吗?】 喳喳:【不知道,这是秘密!】 【二皇子为了拒绝那些女人,把人家女孩子的底细都查了个底朝天,以此拒绝她们,伤透了花姑娘们的心......】 叶初初:【嘿嘿,二皇子会自己扒瓜呀,不错不错,是懂得享受生活的。】 喳喳忽然道:【小初初,据资料显示,二皇子三个月后会死于一场暗杀,怪可怜的。】 众人震惊:…… 胸膛剧烈起伏的云松明更是愣在了原地。 下毒,不能人道,不能人道…… 叶初初是怎么知道的? 除了为他治病的太医,以及父皇母后,无人知晓这密事! 还有那些他的私产…… 而且,他三个月之后会死于一场暗杀? 震惊! 叶初初一定是胡说八道的。 他控制不住地想要质问,那种被鬼掐着脖子的感觉立刻就来了。 二皇子:……不不不,我不想问! 窒息感瞬间消失! 叶长林只觉得一把刀已经悬在了他的脖子上,凉飕飕的,此刻他在想,二皇子一定会杀了他吧? 他死后,应该埋在哪里好呢? 叶锦墨也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他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叶初初的心声却欢呼雀跃:【哇哦,有钱有颜有权,还早死,是本姑娘的菜。】 早死的二皇子:……大可不必这么开心! 叶长林猛地咳嗽一声,扯着嘴角颤抖地笑:“二皇子,小女前几日被陈氏毒哑,如今说不了话。” “老臣替她谢过二皇子。” 叶锦墨也躬身一礼:“臣替小妹谢过二皇子。” 叶锦墨拉着叶初初的胳膊,逃似的把她拽了出去。 【哎呀,哥,你慢点,慢点呀,小心你屁股的痔疮……】 … 尚德皇帝此时正坐在御书房,皱着眉,看着手中奏折。 下方站着低着头的大太监总管林公公。 尚德皇帝“啪”的一声将手中的奏折合上,重重拍在案桌上。 “老林,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林公公捏着衣角立马跪了下去,战战兢兢地道:“皇上,千真万确,此刻叶大人,叶小将军,叶府三小姐都还在大理寺。” 尚德皇帝又是猛地一拍桌子。 “陈氏好大的胆子!”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陈氏应当判处死刑。” 林公公低着头又道:“皇上,听闻陈太师也去了大理寺。” 尚德皇帝冷笑一声:“陈太师难不成还想保下陈氏?” “朕看这陈远就是老糊涂了!” 此时,一名小太监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看见林公公跪在地上,他吓得眼皮直跳,也连忙跪了下去。 尚德皇帝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说,何事?” 小太监:“启禀皇上,二皇子不小心踩到了陈太师的裤脚,陈太师裤子掉了,他竟然没有穿亵裤,然后,大家都看见了......” “噗......” 尚德皇帝刚刚喝的一口茶喷了出来。 “咳咳咳......” 林公公连忙上前拍着皇上的背。 尚德皇帝咳了好一会儿,才露出奇怪的神情:“这陈太师真是,怎么就不穿呢?” 小太监低着头道:“皇上,是有原因的,现在外边都在传......” 此时的小太监抬头看了看皇上。 刚刚听了他的话,皇上差点呛到,自己若再说,让皇上呛到,屁股可就开花了。 此时,尚德皇帝却迫不及待地问道:“赶紧说呀。” 林公公也清了清嗓子道:“快说。” 小太监一股脑地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外边都在传陈太师在去大理寺之前,正在婢女的身上画油画,因为陈氏犯了大罪,陈大师穿上裤子就跑了,也没来得及穿上亵裤。” “因二皇子的不小心踩了陈太师的裤脚,围在大理寺外边的人都看见了,陈太师那儿,都说,都说和小辣椒一样大。” 尚德皇帝再一次咳了起来! 小辣椒一样大? 不太可能吧? 那陈太师是怎么把皇贵妃和陈氏生出来的? 林公公愣了一会儿,和小辣椒一样大? 那不是和他这个没有的也好不了多少去? 呵,瞧那陈太师平日里嘚瑟的样子,装的狗模狗样! 林公公回过神,着急地替皇上拍着背。 他越拍越觉得不对劲,皇上这是在笑呀! 笑得不能自已! 第16章 快扒他父皇的瓜,他好想听! 等皇帝笑够好一会儿之后,才又问到:“还有什么新鲜的事儿?” 今天他批了两三个时辰的奏折,脑袋昏沉昏沉的,有些沉闷。 此刻沉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小太监低着头继续道:“皇上,有!” “大街小巷此刻都在传言陈太师因为不行,被夫人和姬妾们嫌弃,所以就喜欢上了虐待女童。” “京都失踪的所有女童都是被陈太师和陈太师的夫人阮氏所绑。” “陈太师将那些女童折磨致死,尸体都被埋藏在了太师府花园里的一棵桃花树下。” 尚德皇帝面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眼中含着怒意,沉声道:“你说什么?” “京都多年以来的女童失踪案是陈太师所为?” 小太监连忙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天子发怒了,好可怕! 小太监心里七上八下的,他也只是奉命出去打探,没想到却查探出了这样的惊天大案。 恰在此时,外边有一名小太监急匆匆走进来,归地道:“禀皇上,二皇子,陈太师,叶大人,叶小将军求见。” 尚德皇帝眯着眼睛:“让他们进来。” “是!” 很快,几人步入御书房。 “父皇!”二皇子云松明行了一礼。 “臣,见过皇上。” 陈太师、叶长林、叶锦墨、赵庭纷纷跪了下去。 特别是陈太师,他把头低得极低极低。 若不是他还要捞他的女儿,现在他根本就不想出门。 他恨不得把那些看见他那里的人眼珠子都挖出来,全部杀死。 此时,陈太师对二皇子的厌恶和憎恨已经到达了顶峰。 他一定要弄死这个二皇子! 叶初初站在叶锦墨的身后。 她比叶锦墨矮了一个头。 方才叶锦墨拽着她离开大理寺的时候,想要把她送回家。 但是叶初初抱着叶锦墨的胳膊,用一双眼泪花花的大眼睛看着他。 叶锦墨只能叹息一声,拍着她的肩膀道:“小妹,进宫之后可不能胡思乱想。” 那时的叶初初很乖巧地点了点头。 只觉得她哥真有意思,她只不过是在心里想想,有什么关系,又没人知道。 此时前方几人跪了下来,叶初初也连忙跪了下去。 她偷偷地想要抬头去看一看以前只能在电视里面看见的皇帝,到底长什么样。 但她哥跪得笔直,好像故意把她挡在了后面,让她怎么都没法看清皇帝的脸。 “这般晚了,你们还进宫,可是所为何事?” 尚德皇帝阴沉沉的声音响起。 众人心中都咯噔一声。 多年的伴君让他们知道,现在尚德皇帝的心情很不好。 他们这是撞在枪口上了。 赵庭也感受到了这冷沉的气氛,可他还是准备咬着牙把事情的经过说一说。 赵庭刚想要开口,就被陈太师的声音打断。 “皇上,老臣有罪啊!” “皇上,老臣教女无方,愧对皇上,还请皇上降罪!” 陈太师高喊着,那张皱得如同菊花般的脸上眼眶通红,老泪在眼眶中打转,楚楚可怜。 “皇上,老臣年迈已高,死了也就死了,可老臣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看在老臣这些年忠心耿耿的份上,皇上,您开恩啊!” “皇上,求您了……” 赵庭气不打一处来,陈太师这只狡猾的狐狸,竟然先卖惨了。 赵庭刚想要开口,就听皇上冷笑一声。 “陈太师,你确实教女无方。” “陈氏不仅买凶杀人,抢夺人夫,还毒哑叶府三小姐,更是要将她沉井,院中藏男宠,做出此等丧尽天良、为人不齿之事,你还有脸到朕的面前来哭?” 众人:哦……原来皇上都已经知道了呀。 “陈太师,念在你是朕的恩师,陈氏是陈氏,你是你,朕不会怪罪于你。”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尚德皇帝目光落在赵庭身上:“此案,你可判了?” 赵庭摇了摇头,将头低得更低了些:“皇上,臣本想判处陈氏死刑,可陈太师来大理寺,三番两次阻止臣判案,如今此案尚未定夺。” 尚德皇帝目光落在陈太师身上,冷哼一声:“糊涂。” “来人,即刻将陈氏押入死牢,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一声令下,陈太师瘫坐在地,面色颓废。 他本以为皇上会看在他的面子上饶过那逆女一回。 没想到皇上如此无情! 他子嗣艰难,好不容易才得两个女儿。 想不到今日便毁去了一个。 陈太师越想越伤心,爬着跪到尚德皇帝的脚边,抱住了他的腿,大声哭道:“皇上,皇上啊……” “求求您,不要杀了臣的女儿!” “臣的女儿虽然大逆不道,可求皇上看在臣一辈子为皇上鞠躬尽瘁的份上,留她一条狗命吧!” “……” 尚德皇帝嫌弃地看了一眼抱着他大腿的陈太师,又看了林公公一眼。 林公公立刻上前拉着陈太师将他往后拽。 “陈太师,这成何体统,你快放开皇上。” 陈太师,您只为那陈氏着想,难道不为您自己好好想想?” “即便您真的不管不顾了,可也得为皇贵妃娘娘想一想呀。” 提到皇贵妃娘娘,陈太师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全身瘫软无力,只能不断地抹着眼泪。 对呀,他还有另外一个女儿,而且还是受宠的皇贵妃娘娘。 也怪不得陈太师这般护着自己的女儿。 他一生都没有生出个儿子,好不容易有两个女儿,当眼珠子护着。 特别是陈氏,还是家中最小的女儿。 从小,陈太师就将陈氏娇生惯养着,生怕含在嘴里化了,捧在掌心掉了。 林公公说的对,现在他也只能放弃陈氏! 尚德皇帝厌恶地看了一眼陈太师,又将目光落在二皇子身上。 若他猜的没错,今晚,二皇子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她。 陈太师这些年拉帮结派,他早就想找个由头,扳倒这棵大树了。 叶初初:【哇哦,喳喳,皇上好厉害啊,果然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皇上,好厉害哟!】 尚德皇帝忽然被这一道声音打断了思绪,就连升腾起的怒火都抛在了脑后。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躲在叶锦墨身后的叶初初身上。 叶长林、叶锦墨、二皇子纷纷看向尚德皇帝,见他如此,便知晓他能听到叶初初的声音。 二皇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有好戏看了! 快,快扒他父皇的瓜,他好想听! 第17章 挖出了四十五具女童的尸体 叶长林:完了完了,皇上竟然也能听到初初的心声。 叶锦墨:好吧,他现在后悔把初初带进宫了,肠子都要悔青了。 喳喳跳跃的声音响起:【小初初,你可不能小看了这尚德皇帝哟。】 【尚德皇帝之所以被百姓们拥戴,就是因为他是德善品德兼修,胸怀天下的好皇帝。】 【大京国在他的治理之下,才欣欣向荣,百姓安居乐业,是一代贤君。】 叶初初也已经看见了尚德皇帝的样子。 【嗯嗯嗯,一看皇上就是个好皇上,瞧瞧他长得多正气呀。】 【百姓们有一个这样的好皇上,得多幸福呀。】 尚德皇帝听着叶初初和那喳喳的对话,只觉得所有的郁气都一扫而空。 对对对,他就是一代明君。 这叶府三姑娘还挺懂事。 喳喳:【小初初有瓜耶,吃不吃?】 叶初初:【是皇帝的瓜吗?】 喳喳:【对哒,对哒。】 尚德皇帝:瓜?难道这姑娘要在他的面前吃西瓜?还是甜瓜? 二皇子苍白着脸,周身一片清冷,可内心无比兴奋:快说,快说,他也好想吃父皇的瓜。 叶长林吓得手都在发抖,真想转过身去捂住叶初初的嘴巴,可他忽然想到,这丫头说话根本就不用嘴巴呀。 叶长林捅了捅边上跪着的叶锦墨。 叶锦墨伸手,想要去扯后边叶初初的衣裳,不是说好了让她不要胡思乱说吗? 叶锦墨扯着后边的衣裳拽了拽。 只是奇怪,妹妹所穿的罗裙是很柔软的,为什么他摸到了光面云锦绸缎的触感? 二皇子云松明故意把袖子甩过去,让叶锦墨摸着,嘴角勾起一抹笑。 谁都不能打扰他吃父皇的瓜。 喳喳:【小初初,这儿一共有两个瓜,一个是大瓜,一个是小瓜,你要先吃哪个?】 众人:……还有大小瓜? 叶初初:【先吃小瓜,大的留在后边。】 喳喳:【好嘞好嘞。】 【小初初,你面前坐着的受万人敬仰的皇帝,他可喜欢吃甜食啦。】 【每天用早膳的时候,得要吃三块甜甜的桂花糕。】 【下朝的时候吃十块芙蓉膏。】 【中午、晚上都要吃糕点。】 【甚至去拉完屎回来都要补个两块。】 【长久以往,皇帝的牙齿就开始烂啦。】 【左边的牙齿烂了两颗,右边的烂了三颗。】 【你可别看现在皇帝挺瘦的,那是因为牙疼闹的,以前他可胖了。】 【太医们都不让皇上吃糕点,昨个晚上,皇上偷偷跑去御膳房偷吃了两块,因为吃的太急,掉了一颗牙,还给吞到肚子里边了。】 叶初初面上强忍着笑,心里却笑哈哈。 【哈哈哈……喳喳,牙齿没法消化吧?可以拉出来吗?】 喳喳:【按理来说是可以的,但是最近皇上便秘,这就很难说了。】 叶初初:【便秘啊,这可不行,得赶紧找太医开个方子,把那颗牙齿给拉出来,牙齿尖锐,万一划破肠道,或者卡住,那可是要命的!】 喳喳:【对哒对哒!】 坐在前方的尚德皇帝面色一沉。 他偷吃糕点掉牙齿的事情,就连林公公也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知道的? 一颗牙齿能要了他的命? 偷吃被人发现,他很不开心,这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当他想要怒斥叶初初的时候,忽然瞪大了眼睛,感觉一只鬼手正在掐着他的脖子,胸口的气喘不上来,前方黑白无常拖着铁链正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尚德皇帝一慌,立刻停止了质问叶初初,这种感觉才立刻消失。 他重重地吸了一口气,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下方跪地低头的叶初初,随后又落在了叶长林、叶锦墨、二皇子,赵庭四人面上。 只见四人面带惧色,尚德皇帝冷笑一声。 原来这四人早就知道了这小姑娘的神奇之处。 再看看还一脸哭哭唧唧的陈太师。 这糟心玩意儿听不到叶初初的心声。 林公公一脸着急。 此时他恨不得立刻去把太医拉过来,给皇上开一方泻药,让他把肚子里边的那颗牙齿拉出来。 叶初初:【喳喳,等会儿回去的时候,我提醒提醒我爹爹和我哥,让太医明天给皇上请平安脉的时候,注意着点。】 【咦?怎么忽然这么安静呢?】 尚德皇帝用手抵着唇咳嗽了一下,立刻指着哭唧唧的陈太师骂了起来。 叶初初:【呀,真没想到皇上便秘这么多天了,骂人还是这么中气十足。】 喳喳:【是个不顾自己身子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呢。】 【小初初,咱们现在来说说大瓜吧。】 叶初初兴奋:【快说,快说。】 忽然,外边响起一名小太监的声音:“启禀皇上,凌霄求见。” 谁都知道凌霄是二皇子身边的得力助手。 尚德皇帝有些不高兴地抬了抬手:“让他进来。” 此时凌霄快步走进御书房内,可不知为什么,大家看他的眼神好像都十分幽怨。 就连皇上那低沉的眼眸中也带着几分幽怨。 是他的错觉吗? 凌霄顶着压力,跪了下去,双手抱拳道:“皇上,属下有事禀告。” 尚德皇帝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大口。 也不知这茶能不能把他肚子里边的牙齿给冲下去一些。 “说!”尚德皇帝道。 凌霄:“启禀皇上,您之前派遣二皇子查京都女童失踪案,二皇子查到重要线索,派属下前往太师府搜寻。” “属下带人秘密在太师府后花园的桃树下,挖出了四十五具女童的尸体,有些早已腐烂得不成样子,有些只剩一堆白骨。” 此时的云松明才缓缓开口道:“父皇,儿臣早就怀疑是陈太师所为,今日儿臣前往大理寺,途中遇到暗杀,那杀手还对儿臣下了剧毒。” “儿臣用了些手段抓住了那些杀手,那杀手便将陈太师给供了出来。” “想不到那杀手说的都是真的。” “据那杀手所说,这些年不仅陈太师自己绑了许多女童,那阮氏为了让自己和她的奸夫有更多的时间私会,也把不少女童送上陈太师的床榻!” 第18章 可怜呀,娇滴滴的一条人命呢 二皇子目光冰冷地看向此刻哭都忘记哭的陈太师:“禽兽不如!” 尚德皇帝也抓起了面前的奏折,狠狠地扔在了陈太师的头上。 用力太大,陈太师那皱得如同菊花般的额头,被打出了一个血洞,血顺着他的面庞流了下来。 “禽兽不如!” “来人,即刻封锁太师府!” “陈太师犯下此等恶事,罪不可恕。” “陈太师、阮氏,即刻行车裂之刑!” “陈府男丁充军,女眷流放八百里!” 陈太师从震惊中回过神,歇斯底里地喊道:“皇上,老臣冤枉呀,皇上,老臣是冤枉的……” 尚德皇帝冷哼一声:“闭嘴吧你!来人,将这死老头拖下去。” 御前侍卫上前将哭嚎着的陈太师拖了下去。 御书房内又恢复了安静。 叶初初:【我去,真没想到这二皇子挺厉害呀,在仅剩余的一天时间里,竟然真的查出了这件事的真相。】 【好厉害耶!】 【本来我还想着回去之后,通过爹爹和大哥给他点提示呢。】 喳喳:【说明这二皇子脑子真好使,聪明得很。】 【小初初,要把他拿下吗?】 叶初初:【要要要!】 叶长林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埋到地里边。 叶锦墨别开脸:小妹真的太不矜持了! 尚德皇帝:这小姑娘挺有意思。 二皇子:他这是被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盯上了? 林公公:叶府竟有如此神奇的小姐,祖上积德了! 叶初初:【喳喳,你刚刚不是说还有个大瓜吗?】 喳喳:【是哒是哒。】 众人此时都纷纷竖起了耳朵。 叶初初:【咦?怎么忽然这么安静了?】 【陈太师那禽兽不如的东西已经被处置了,皇上不是应该放我们回去了吗?】 【他们怎么都不说话?】 尚德皇帝轻轻咳嗽一声:“叶爱卿,今个晚上你吃了什么?” 叶长林:“啊?启禀皇上,今个晚上老臣吃了青菜豆腐……” 叶初初:【哎呀,我爹爹在皇上面前挺得脸的嘛,皇上都这么气愤了,还关心我爹爹吃什么。】 喳喳:【是哒是哒,勤政爱民,好皇帝呢!】 叶初初:【快说你的大瓜。】 喳喳:【好嘞好嘞,小初初,刘美人现在正在生孩子呢。】 尚德皇帝:刘美人? 哪个刘美人,他怎么没有印象? 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人来通知他? 叶初初:【刘美人生孩子,皇上怎么还坐在这儿?】 喳喳:【因为贤妃不让呀。】 【贤妃进宫都十几年了,也没下个蛋,看着宫里边的妃嫔一个接一个有孕,她心里嫉妒得不行。】 【这不,九个月前,贤妃就把她一个远房的表妹弄进宫里了。】 【那天晚上,皇上在她的宫里,她给皇上灌了很多酒,第二天一早,皇上起来时,就发现自己睡了贤妃宫里的一个宫女。】 【对于酒后干的事情,皇上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但他后宫的女人多呀,就随便给这宫女封了个美人。】 【因为刘美人长相太普通,所以,睡过一晚之后,皇上也没有想起要去找她,彻底忘了!】 【没过两个月,刘美人就被诊断出怀孕了。】 【贤妃高兴坏了,把刘美人给藏了起来,每天都派人细心照顾着。】 【现在刘美人的肚子发动了。】 【孩子是能平安降生的,但是贤妃不允许刘美人活着。】 【她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产婆,刘美人一生下孩子,就给她喂下藏红花,让她血崩而死。】 【到时候,贤妃抱着孩子,到皇上面前流几滴眼泪,说说这孩子可怜,孩子就可以养在她的名下了。】 叶初初:【天,后宫真是可怕啊,果然是女人们的坟墓!】 喳喳:【谁说不是呢?】 【贤妃把皇上灌醉的那一夜,其实皇上什么都不知道,那刘美人也是个不懂世事的小姑娘,贤妃还安排了一个嬷嬷在旁边指导她。】 【贤妃自己则是坐在帷帐前面,看着里边的场景。】 【对着那幅活的春宫图,她愤怒地抓着椅子把手,把那保养得极美的指甲都给折断了。】 【要不是她自己不会生,也不会把自己的男人拱手让给其他女人,还得安排人在旁边指导着。】 叶初初:【得,皇上好可怜,感觉像是猴子被人耍了一样。】 喳喳:【谁说不是呢?】 殿内鸦雀无声。 不知什么时候,皇帝沉着脸不再说话。 其他几人都把头埋得很低。 按照前面所发生的事情,叶初初的心声几乎都是正确的。 喳喳:【哎呀,小初初,那刘美人快把孩子生下来了。】 【藏红花也端进去了。】 【真是可怜呀,娇滴滴的一条人命,就这样没了。】 【生下的孩子还要认凶作母。】 叶初初:【咋办,我应该怎么委婉地和皇上说这事呢?】 喳喳:【小初初,你现在是个哑巴,没法说!】 叶初初:【对喔,哎呀,急死了。】 忽然,站在尚德皇帝边上的林公公“蹭”的一下跪在了地上。 “皇上,听说刘美人腹痛不已,怕是要生了!” 尚德皇帝“蹭”的一下站了起来:“那还等什么,快去看看。” 尚德皇帝如风般从御书房走了出去,林公公大步跟在身后。 看着尚德皇帝离开的背影,叶初初一脸懵逼。 【喳喳,不是说皇上不知道这刘美人生孩子吗?】 喳喳:【对呀,资料显示就是这样的。】 【好奇怪哟!】 叶初初:【没什么奇怪的啦,他可是皇帝,掌握着一切生杀大权,自己宠幸过什么女人,他应该心里有数,说不定正在暗中观察着呢。】 喳喳:【小初初说得对!】 叶初初:【好想跟着皇上去看看,那贤妃肯定得吃不了兜着走。】 喳喳:【小初初,你的二姐姐不是淑妃娘娘吗?】 【可以去找你二姐姐,让她带你去看热闹呀。】 叶初初一拍自己的脑瓜子:【对哦!】 【喳喳,还是你聪明!】 叶长林和叶锦墨反应过来,立刻想要伸手逮住跑出去的叶初初。 可奈何叶初初跑得和兔子一样快。 二皇子还总是站在他们面前,没一会儿,叶初初就跑的没影了。 完了,这可是皇宫,麻烦大了! 第19章 恶毒的女人做了二手准备 “二皇子,您让让,让让!” “臣女儿跑了……” 叶长林此刻额头上的冷汗密出。 这二皇子干什么呢? 怎么一直挡在他面前? 叶锦墨也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二皇子不仅挡住了他爹,也挡住了他。 “二皇子!” 叶锦墨真想一把推开他! 可挡在面前是二皇子,是皇后娘娘的嫡子,身份尊贵,他们动不了一点手。 况且,之前初初也说了,这二皇子中了毒,不能人道,今晚上又中了毒,这薄弱的身体,万一推一下就倒下了,那他们就完蛋了。 “咳咳咳......” 云松明抵着下颚咳嗽了几声,一副下一刻就要倒地死翘翘的样子。 这让叶长林和叶锦墨更加不敢动这豆腐一样的二皇子了。 云松明缓缓转过身,面色苍白的看着叶长林和叶锦墨,缓缓道:“叶大人,叶小将军,本皇子刚刚身体不适,挡着你们的路了,实在抱歉。” 叶长林连忙摇头:“二皇子,您要保重身体。” “臣的小女跑不见了,臣得去把她找回来。” “臣告退!” 叶长林绕过云松明,快步跑出御书房。 叶锦墨也急急忙忙行了个告退礼。 “臣告退!” 看着叶长林与叶锦墨急匆匆离去的背影,云松明虚弱的道:“叶大人,叶小将军,叶府三小姐可真是妙人。” “咳咳咳,二位放心,她不会出事的!” 朝着前边跑的叶长林与叶锦墨脚步一顿。 云松明低着头继续咳嗽了几声:“皇宫戒备森严,况且,三小姐要去的是后宫,叶大人,叶小将军去后宫多有不便,还是先出宫去吧。” 叶长林与叶锦墨对视一眼,虽然心急如焚,可也知道二皇子说的有道理。 况且,二皇子也能听到初初的心声。 他今日破了京城几年内都破不了的女童失踪案,初初于他而言,也算是有功的。 既然二皇子这么说,他应该不会让初初出事。 叶长林转身朝着依然低着头咳嗽的云松明道:“多谢二皇子!” “那老臣就先出宫了!” 叶长林疾步匆匆的朝着宫门走去,压着声音对叶锦墨道:“墨儿,赶紧派人去通知淑妃娘娘。” 这逆女啊! 太令人不省心了! 叶锦墨点头:“是,父亲!” … 皇宫宫道 一白衣女子悄咪咪的,像是做贼一样走在宫道上,见着侍卫来,她就快速躲起来。 “嘶!” 一不小心,踩到一块石头,脚扭了一下。 叶初初立刻捂住了嘴巴。 完了,刚刚叫的响,要被发现了! 可那些侍卫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在这寂静的夜里发出清脆的“嘶”声一样。 叶初初:【喳喳,这些侍卫的耳朵这么不好使的吗?】 喳喳:【小初初,可能今天晚上的风有点儿大。】 叶初初看了看前边不远处一动不动的树叶。 风大? 众侍卫:没看见,没看见! 刚刚林公公已经来吩咐他们了,只要见到一名白衣女子朝着后宫去,就当没看见,让她过去就好了。 这是皇上的命令! 喳喳:【小初初,快别管侍卫了,快走,快走,刘美人的孩子马上就要生下来了。】 叶初初:【好咧,好咧!】 喳喳;【亲眼看见这种大瓜,积分更多呢,嘿嘿嘿......】 【小初初,朝左,朝左......】 【小初初,朝右......】 叶初初猫着腰,快步在皇宫的宫道上奔跑着。 只是今日巡逻的侍卫似乎都很奇怪,巡逻队马上就要和她照面了,也不知道怎么的,掉头就朝另外一个方向去了。 好几波都这样! 好像是在刻意躲着她一样! 叶初初摇了摇头! 她算是根葱啊! 这些守卫军怎么可能看见她就掉头走,只不过是她运气好罢了。 叶初初跑的气喘吁吁,终于跑到了皇宫一处偏僻的宫殿。 里边传来女人一声又一声尖利凄惨的叫声。 叶初初悄咪咪地扒在门外,露出半个脑袋,朝着里边看。 “啊......” “救命,皇上,救救臣妾,救救臣妾......” 院子里边传出女人凄惨的叫声,有气无力,却是用尽了最大的力气在喊着救命。 叶初初看见最中间放着一张鎏金楠木椅,上边坐着尚德皇帝。 而他的面前,跪了好大一片。 只是,那些御前侍卫挡着,叶初初看得也不是很清楚。 叶初初:【喳喳,刘美人孩子生下来了吗?】 喳喳:【小主子,生下来了哦,是个小公主哟!】 叶初初:【那怎么还叫的这么惨呢?】 喳喳:【因为皇上来迟了一步,那藏红花一大碗,给灌下了三分之一呢,黄上来的时候,贤妃正看着那产婆给刘美人灌藏红花呢!】 叶初初:【啊?那刘美人会不会死啊?】 躲在门外的叶初初心声已经传入了里边。 坐在鎏金楠木椅子上的尚德皇帝怒火升腾,刚刚气愤地甩了贤妃一个大耳光子。 此时听到叶初初的心声,那无限升腾的怒气也逐渐被压了下去。 皇帝不说话,众人自然也不敢出一声。 能听到叶初初心声的都竖着耳朵听。 听不到叶初初心声的,都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生怕皇上怪罪,一不小心丢了自己的脑袋。 喳喳:【按照之前的资料显示,刘美人是喝下了一大碗的藏红花,直接血崩而死!】 【但不知道为什么,皇帝知道了贤妃这阴毒的计谋,现在资料上显示......】 喳喳顿了顿! 叶初初着急地问:【快说快说,现在是怎样的?】 喳喳:【资料显示,刘美人还是会死!】 叶初初:【太可怜了,想不到只喝了三分之一的藏红花,也还是难逃一死!】 喳喳:【小初初,不对啦,只是喝了三分之一的藏红花,其实是死不了的。】 【只不过贤妃这个恶毒的女人,做了第二手准备,买通了现在在里边的荷女医。】 【那荷女医现在在里边给刘美人施针,美名其曰是将刘美人身体中的毒素逼出来。】 【可实际上呀,针扎在刘美人那美美的背上,是把藏红花的药性引入刘美人的五脏六腑。】 【再过一会儿这刘美人就会血崩了!】 叶初初:【我去,贤妃的心也太狠了吧。】 【喳喳,那可怎么办?】 【人命关天呐,你说我要不要冲进去和皇上禀报这事?】 第20章 白月光成黑月光,眼光不太行 喳喳:【小初初,你可别忘记了,现在你是个哑巴,哑巴呀!】 【再说了,你要是冲进去告诉皇上这事,皇上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要怎么回答?】 叶初初:【我能不能说我是梦到的?】 喳喳:【你说呢?】 叶初初:【呀,喳喳,我忽然想到一个很好的办法。】 【我只要在纸条上把这事情写下来,然后悄咪咪地扔给皇上,我再躲起来。】 【这样不会暴露我,皇上也就知道了。】 喳喳:【哇,小初初好聪明哟!】 叶初初:【赶紧用积分换一支笔和本子来。】 喳喳:【小初初,笔和本子一共需要五十积分。】 叶初初:【我们现在有多少积分?】 喳喳:【一千二。】 叶初初:【那赶紧……】 忽然,里边有人打断了叶初初的心声。 “皇上,那荷女医手法不对呀。” “这哪是在帮刘美人逼出毒素,这是把毒素逼入她的五脏六腑。” “皇上,快,快让荷女医停下吧。” 叶初初一顿:【哎呀,皇上身边聪明的人不少呀!】 【想不到这都发现了。】 【省得本小姐用积分换笔和本子了。】 【不过,发现的这人是谁呀?】 叶初初站在外边,半个脑袋探了又探,可看到的就是一排排御前侍卫笔直的身影,以及皇帝那明黄的背影。 “快,进去把荷女医拖出来。” “再派一名女医进去为刘美人施针。” “今日你们若是救不回刘美人,都给她陪葬。” “轰……” 只听门被撞开,而后是一名女人的叫声响起。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冤枉呀!” “王太医污蔑臣妾啊!” 尚德皇帝声音冰冷:“来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是!” 很快,两名御前侍卫拖着一名女官快步走了出去。 叶初初连忙缩着身体躲到了一棵树下。 这下好了,里边的情景看得更不真切了。 叶初初:【喳喳,咋办呀?看不见。】 喳喳:【小初初,咱们的积分在蹭蹭蹭地涨哟,你想想办法,努努力。】 叶初初朝着边上看了看,最终看向了宫殿的高墙。 只要站在那高墙上边,里面的情景就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了。 叶初初咬了咬牙,猫着身子悄咪咪地跑到了高墙下。 叶初初:【要是有梯子就好了,我就可以爬上去了。】 【咦?】 【这墙上竟然有一个长梯耶!】 【长梯竟然刚好到这高墙的位置。】 【哦,这可是为我量身定制的呀。】 【天助我也!】 【不过,为什么墙壁这儿有一个长梯呢?】 【难道这是刘美人的奸夫放的?】 喳喳:【小初初,可不能胡说八道哟,这刘美人对皇上忠心耿耿,没啥奸夫啦。】 叶初初:【哦!】 站在尚德皇帝身旁,一直低着头的林公公,此刻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早就已经安排好了,梯子也放好了,牢牢的。 可叶家三小姐就是扒拉在门外,不去爬墙! 他差一点以为他这些都白做了。 不过,他做这些,也是得到皇上的允许的。 瞧瞧皇上,一边愤怒地盯着跪地的贤妃,一边又用眼角的余光看向叶家三小姐所爬的方向,耳朵动了又动。 叶初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了高墙,露出个脑袋。 叶初初:【喳喳,看到了看到了耶!】 【那跪在地上,穿着藕粉色,皮肤雪白的女人就是贤妃吧。】 【长得怪好看的,就是心肠太歹毒了!】 喳喳:【可不是嘛。】 【小初初,看到贤妃身旁跪着的那个宫女了吗?】 叶初初朝着贤妃身旁宫女看去。 【哇哦,这宫女长得也很正点呀!】 喳喳:【对哒,对哒。】 【贤妃自己不能生,就想着在身边多安排几个宫女,要是这刘美人生下的是小公主,贤妃就准备把这个宫女推上皇上的床。】 【她的目标是,一定要让她安排的人给皇上生个皇子,然后她坐享其成!】 叶初初:【目标挺远大。】 【好可怜的尚德皇帝呀!】 【配种冤大头!】 喳喳:【小初初,看到贤妃身旁的宫女此刻看皇帝的眼神了吗?】 【就像一匹狼,盯着碗里的肉。】 尚德皇帝冷冷地看了一眼贤妃身后的宫女。 此时这宫女也正看着他,那眼神,令尚德皇帝恶心至极。 宫女猝不及防地对上皇帝的目光,害怕地连忙收回视线,低下头。 此刻里边的叫喊声也逐渐微弱了下来。 王太医提着药箱,身后跟着另外一名医女走了出来。 “启禀皇上,臣已经压制了刘美人身体中的藏红花毒素,此刻已无性命之忧。” “只是,此次刘美人伤了身子,以后怕是再也不能怀有子嗣了。” 尚德皇帝重重地拍了下椅背。 “来人,将贤妃身后的人全部拖下去,乱棍打死。” 此时贤妃身后跪着四女一太监,他们含着“皇上饶命”,却已经被御前侍卫给拖了下去。 跪地的贤妃抬起脸,泪眼盈盈地望着尚德皇帝。 “皇上,臣妾自知有罪,愿受罚!” 尚德皇帝眼中有着失望,沉沉道:“贤妃犯下此等恶事,夺去妃位,降为美人,迁居永思宫,抄写佛经,禁足半年!”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啊?这贤妃可是要弄死刘美人呀!】 【皇上就这样处罚?】 喳喳:【小初初,你猜猜为什么贤妃没有子嗣,却依然能坐上四妃之位?】 叶初初:【她老爹很厉害?】 喳喳:【这也是一个原因啦,但最主要的是,贤妃可是皇帝的白月光哦!】 【可今晚,皇帝的白月光破碎了!】 叶初初:【哦,这白月光都成黑月光了,皇帝的眼光不太行!】 喳喳:【对,看女人的眼光不太行,哪像主子,多有眼光啊,看中了有钱有颜有权还早死的二皇子!】 叶初初:【那是,本姑娘厉害着呢!】 趴在另外一个墙头早死的二皇子:……大可不必以此为荣! 忽然,一名宫女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皇上,皇上,不好了,淑妃娘娘刚刚急急忙忙出宫,滑了一跤,现在腹痛难忍!” 叶初初:【啊,我二姐摔跤了,她可还大着肚子呢!】 叶初初一着急,一脚踩空…… 第21章 找个时间勾引勾引! 叶初初:【啊……救命,救命啊……】 喳喳:【啊……救命救命啊,喳喳恐高!】 一脚踩空的叶初初,朝地面摔去。 皇宫的高墙很高,摔下去一定会屁股开花。 但奈何叶初初的喉咙被毒哑了,根本叫不出声。 完了! 要英年早逝了…… 就在叶初初做好屁股开花,或死翘翘准备的时候,一双手扯住了她后脖领的衣服,将她拎了起来。 双脚稳稳落在地上的时候,那人还如老鹰抓小鸡般拎着她后脖颈的衣服。 尚德皇帝和林公公等人看到叶初初摔下来,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好不容易发现的神奇疙瘩,差一点就摔没了! 喳喳:【娘咧,得救了!】 【小初初,你别急啊,姐姐没事,她没事,没摔着,是锦绣锦丽小题大做了!】 叶初初:【你不早说!】 喳喳:【你也没有给我机会啊!】 惊魂未定的叶初初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看向依然还拎着自己后颈衣服的人。 她眨巴眨巴眼睛,双眼冒着星星。 【哇,喳喳,是美男子云松明耶,这张脸好养眼啊!】 【这算不算是英雄救美?】 【好想以身相许!】 喳喳:【小猪猪,应该是病秧子救美才对。】 【咱们现在不要想着美不美的,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叶初初依然一眨不眨地看着云松明,朝他不停眨眼睛,一副犯了花痴的样子。 【解决问题,啥问题呀?】 喳喳:【果然美男误事。】 【小初初,你可是悄咪咪逃进后宫看戏吃瓜的。】 【刚刚你那一摔,虽然你是哑巴,叫不出声,可皇上都已经朝这边看过来啦。】 【私自闯入后宫可是大罪,要被打板子的。】 叶初初的笑脸一点一点消失。 【我,我被发现了?】 叶初初连忙朝着尚德皇帝、林公公等站在前方的人看去。 与皇上那沉沉的目光对上,叶初初在心里哀嚎一声:【完了完了,别发现了!】 【好希望现在皇帝的眼睛瞎掉啊】 尚德皇帝:…… 云松明:……好想笑,还是第一次见父皇如此憋屈! 叶初初:【喳喳,私闯后宫会怎样来着?】 喳喳【好像要被打烂屁股,严重的脑袋和脖子分家!】 叶初初:【那我爬妃子的墙头算不算严重呢?】 喳喳:【按理来说是严重的,完了,小初初,你的脑袋要不保了。】 叶初初:【喳喳,我好想哭,以后不想实地吃瓜了。】 喳喳:【别呀,小初初,你看咱们实地吃瓜的积分长得多快。】 【现在都已经有七千二积分了,一个晚上咱们就挣了六千积分哟。】 叶初初怂怂地收回与尚德皇帝对视的目光。 【脑袋都快分家了,积分再多也没用呀。】 喳喳:【不慌不慌,小初初,今个晚上你死不了。】 【毕竟皇上是个明君嘛,而且你老爹是大官,你大哥又刚刚立了军功,你二姐是淑妃,肚子里面还揣着皇帝的崽呢,不慌不慌,死不了哈。】 叶初初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看起来自己的保命符还挺多的。】 她觉得自己的脖子很不舒服,才想起自己后脖颈的衣领还被人拎着。 叶初初气不打一处来,抿着唇,在心里大骂一声:【这死鬼怎么还不松手?】 心里虽然愤愤不平,可下一秒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云松明,眼眶中闪着泪花,好像是一只被吓坏了的兔子。 要不是听到了她的心声,云松明还真的被她这一副柔弱的样子骗过去了。 这小白兔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颗大灰狼的心嘛! 云松明在心中默默念了一声:死鬼? 这词……真是让人想入非非! 此时,云松明已经上前几步,走到了尚德皇帝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用手抵着唇,又轻轻咳嗽了几声才道:“父皇,叶三小姐想念淑妃娘娘想得紧,不知宫中规矩,便闯入了后宫。” “儿臣怕她冲撞了贵人,所以才受叶大人、叶小将军所托,来将她带回府。” 云松明说完后,又轻轻地咳嗽了几声,面色苍白,好像下一刻就会死翘翘一样。 叶初初:【喳喳,我怎么感觉二皇子这话说的哪哪都不对呢?】 【是我爹和我大哥拜托他来带我回去的?】 【那我刚刚怎么没有看见他呢?】 【他啥时候来的?】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呢?】 众人:……呵呵,大家都知道你在这儿好嘛! 喳喳:【这二皇子可真聪明。】 【小初初,快点把他拿下吧,喳喳也很喜欢哟。】 叶初初:【得,找个时间勾引勾引!】 云松明:“咳咳咳……” 小姑娘家家的,这么想不太好吧? 可云松明的脑海中已经出现了叶初初穿着轻纱薄裙勾引他的样子。 尚德皇帝扯着唇笑了两声:“既然是想你二姐姐了,那便随朕一同去芳华宫看看她。” 叶初初一喜,想要开口说谢谢皇上,可奈何她是个小哑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点了点头。 众人朝前方走去,云松明也快步跟在叶初初的身边。 忽然,走在前边的尚德皇帝回头沉沉地看着云松明:“大理寺最近很闲?” 云松明:……难道他咳嗽得还不够大声? 他都忙成一副快要死的样子了,父皇是怎么说出这话的? “父皇,儿臣近日忙得脚不沾地,夜不能寐,大理寺的桩桩件件案子都……” 尚德皇帝冷冷一笑:“无头女尸案破了吗?” “户部侍郎嫡女失踪一案破了吗?” 云松明:…… 他真的有认真在破这些案子,他不就想来看个热闹吗? 父皇也真是的! 尚德皇帝:“多大的人了,还不知礼数!” “后宫不是成年皇子该来的地方。” “赶紧滚!” 云松明抵着唇,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实在是太小心眼了,父皇他自己想要吃瓜,却不允许他吃。 不过,云松明依然毕恭毕敬地道:“是,父皇,儿臣这就回去整理案宗……咳咳咳……” 第22章 你家人把她娘家人都灭了 尚德皇帝看着云松明咳得这般剧烈,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莫不是肺痨了? 尚德皇帝对着身旁的林公公道:“让王太医去一趟二皇子府,仔细替二皇子瞧瞧身子。” 林公公点头哈腰:“是,皇上!” 叶初初:【没用哒,就算治好了,三个月后也会被暗杀。】 【喳喳,你说我能不能在一个月内拿下二皇子,剩余的两个月和他弄出个孩子?】 【毕竟这么漂亮的男人,基因太好,生出的孩子也肯定很好。】 走在前方的尚德皇帝脚步一顿! 这姑娘的想法好呀! 这样他就能抱皇孙了。 等等……刚刚她说什么? 三个月后松儿会死于暗杀? 不行,他得把身边最厉害的精武卫,以及京都第一暗卫派到松儿身边保护他。 松儿可是皇后的眼珠子! 正要转身往回走的云松明:……他都咳成这样了,身子还被惦记? 好狠的心呐! 喳喳:【小初初,想法很好哟。】 【咱们的系统商城里面有好孕丸,只要吃上一颗,百发百中,好运连连!】 叶初初:【好耶!】 【那到时候给我来两颗,生个双胞胎玩玩!】 众人:…… 好可怕的想法! … 芳华宫 “娘娘,快喝了这碗安胎药吧!” “太医说您肚子里的宝宝好着呢,只是今个晚上受了惊吓。” “您这肚子也越发大了,以后得更加小心才行。” 淑妃的侍女锦绣,此刻正端着一碗药,弯着腰站在躺在贵妃椅上的淑妃面前,满目担忧。 淑妃点了点头,坐起身,捧着那药碗皱着眉道:“好苦,本宫等会再喝。” 锦绣着急:“娘娘,药若是凉了,药效就不好了。” 站在一旁的锦丽也道:“娘娘,奴婢给您准备了蜜枣。” 淑妃苦着一张脸,点了点头:“行,那你扶本宫起来吧。” 锦丽上前将淑妃扶起,而后将她散落的秀发挽至耳后。 淑妃接过锦绣递来的保胎药,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将那药送到唇边。 自小她就吃不得一点苦。 小时候吃药,是娘亲哄着她的。 自从娘亲死后,是爹爹和哥哥哄着。 如今她已经是四妃之一的淑妃,为了腹中的孩子,即使没人哄着喝药,她也得把这碗苦药喝下去。 淑妃憋着气,把心一横,张嘴就想要喝下。 忽然,一道身影闯进来,极快地抢走药碗,“啪”的一下打在了地上。 叶初初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膛。 【好险好险,二姐姐差一点就把这碗堕胎药喝进去了。】 【今晚留在宫里绝对是个正确的选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呀。】 淑妃看闯进来的是自己的妹妹,立刻下了榻,几步上前,握住了叶初初的手。 “小妹,你跑哪儿去?” “你吓死姐姐了。” “爹和大哥也都要急坏了!” 锦绣也上前道:“三小姐,您是不知道,刚刚淑妃娘娘得知您进了后宫,却不知去了哪里,可把她急坏了。” 锦丽也道:“是呀三小姐,娘娘就是太担心您了,走得急,所以才摔了一跤。” 淑妃握着叶初初的手,温柔地说:“三妹以后想要进宫玩,就派人提前通知二姐一声。” “可不能这般胡闹了!” 叶初初眼中泛着泪花,乖巧地点了点头。 娘亲走后,姐姐就像是她的娘亲,一直照顾着她。 直到姐姐进宫之后,她就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姐姐了。 现在的叶初初已经情不自禁的与原主的感情融合在了一起。 “皇上到!” 林公公奸细的嗓子在殿外响起。 淑妃等人忙跪地:“参见皇上。” 此时的淑妃很紧张。 皇上这个时候怎么来了? 莫不是小妹惹祸了? 此时的尚德皇帝被林公公扶着走了进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也是用了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来的。 刚刚叶初初的心声,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有人将淑妃的安胎药换成了堕胎药,锦绣还拿着堕胎药给淑妃喝了。 众人都着急不已。 尚德皇帝更是跑得飞快! 可他没有想到,叶初初和那个喳喳说换个什么东西,就“嗖”的一下就从他旁边跑了过去,就好像一道闪电一样。 虽然心中无比震惊,可还是卯足了劲地朝着芳华宫跑。 此刻跪地的叶初初有些心虚。 一听到姐姐要喝下堕胎药,她就用五百积分在系统商城换了一张飞速符,以流星般的速度,跑到了芳华宫。 这也是为什么她先到,而尚德皇帝等人即使跑得快断气了,也只能被她甩在后边的原因。 尚德皇帝看着地上那碗被打碎的汤药,又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提起的心才放了下去。 他立刻上前将淑妃扶了起来,一脸担忧。 “现在肚子可还疼?” 淑妃摇了摇头:“皇上,是锦绣和锦丽大题小做了,臣妾好得很!” 淑妃温柔地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又轻轻抚摸着,一脸满足。 “宝宝很乖,之前还踢臣妾了呢。” 叶初初:【喳喳,你说我姐姐怎么还这么单纯呢?】 【刚刚那碗可是堕胎药呀!】 【要不是我赶得及时,这会姐姐得去鬼门关走一遭了。】 喳喳:【小初初,之前姐姐出门摔倒也不是意外哦。】 【是有人在宫门口悄咪咪地抹了油。】 【姐姐担心你,走得快,要不是锦绣和锦丽拼了命地扶住她,现在说不定已经一尸两命啦。】 叶初初:【奶奶的,到底是谁这么狠毒,想要我姐姐一尸两命?】 喳喳:【小初初,你猜猜呀。】 叶初初:【难道,也是贤妃?】 喳喳:【不对,不对啦,贤妃哪忙得过来呀!】 【她的重点可是在她能掌控的人身上。】 【喳喳给你点提示,今天,咱们把谁得罪得最狠?】 叶初初恍然大悟:【太师府!】 【整个太师府都被灭了,但是,还有一个女人没有被牵连,就是皇贵妃!】 喳喳:【嗯嗯,就是皇贵妃。】 【你家人把她娘家人都灭了,她肯定不会放过你们呀。】 【在宫里的淑妃就成了她第一个报复的对象。】 叶初初:【啊……气死人了!】 【我要告发她。】 第23章 所有人都以为王家少爷死了 喳喳:【小初初,你现在还是个哑巴哟!】 叶初初气呼呼,双手叉腰:【喳喳,快点给我换一颗发声丸。】 【当个小哑巴实在是太难受了。】 喳喳:【好嘞好嘞。】 【小主子,你想要什么口味的?】 叶初初:【啊?发声丸还能选口味?】 喳喳:【是哒!】 【现在系统有两个口味!】 【榴莲味和螺蛳粉味。】 叶初初:【啊?】 【这两种都是我喜欢的口味耶。】 喳喳:【是哒是哒,是根据小猪的口味来的哟。】 叶初初:【可是,忽然从我身上散发出这两股味道道,他们一定会觉得我在吃屎吧?” 【算了算了,我还是回去再吃吧。】 叶初初偷偷地看了一眼此刻坐在前方两人你侬我侬的尚德皇帝和二姐姐。 叶初初:【这么好的二姐姐,我不能再让她受到伤害了。】 【我该怎么保护她啊……】 叶初初抓狂地扯着衣裙。 而芳华宫里的人则都震惊得无以复加。 特别是二姐淑妃! 她刚刚听到了小妹的心声? 今日叶家发生的事情她都已经知道了。 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皇贵妃竟然下手这么快。 还有那个看不见的喳喳又是谁? 淑妃想问,可忽然就好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淑妃一阵窒息! 尚德皇帝一边听着叶初初的心声,一边朝着淑妃摇了摇头。 淑妃停止了想要问初初的心思,那窒息感才消失。 淑妃疑惑地看向尚德皇帝。 看皇上这么淡定,看来是已经知道了自己妹妹的异常之处。 锦绣和锦丽也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她们竟然能听到叶三小姐的心声! 今晚娘娘忽然摔跤真的不是意外? 锦绣立刻退了出去。 刚刚三小姐说是有人在外边抹了油,她得去看看! 此时,外边一名身穿淡蓝色官服的人,背着个箱子急匆匆走了进来。 “老臣见过皇上,淑妃娘娘!” 尚德皇帝看了一眼跪地的王太医,沉声道:“王太医,去看看那药,是否有问题!” 王太医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是!” 今晚,他刚刚在刘美人那里经历了一场与阎王抢时间的大战,此刻又被急匆匆传到了芳华宫! 命苦啊! 王太医弯着身子蹲在那碗被叶初初打碎的药碗前,手指沾染了一些细小的药渣,放在鼻子处闻了闻。 叶初初:【喳喳,皇上挺聪明的嘛,竟然知道姐姐喝的安胎药有问题。】 喳喳:【那是,不然怎么能当上皇上呢?】 叶初初;【这王太医就是刚刚在刘美人院子里,说荷女医乱施针的那个啊。】 【可真厉害,一眼就看出了那荷女医是个坏的。】 王太医冷汗连连。 他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啊? 当时他跪在外边,隔着门呢! 要不是听到了叶三小姐的心声,他也不知道那荷女医竟然有那么大的胆子,竟敢当着皇上的面谋害刘美人。 当时,要不是皇上踢他,给他眼神,没有皇上的许可,他也不敢睁眼说瞎话啊。 而且,后宫的娘娘们产子,都是女医进去的,他们男人不可踏入! 真是辜负了叶三小姐对他的夸奖! 王太医看着指腹上的药,皱了皱眉。 这药是堕胎药! 看来,皇上和淑妃娘娘已经从叶三小姐的心声中知道这事了,所以药没喝,还被打翻了。 他要当那个把叶三小姐心声说出来的傀儡! 王太医刚想站起来,将傀儡的使命完成,忽然听到了那个喳喳的声音。 喳喳:【小初初,这个王太医身上有大瓜哦,你想不想听?】 正想要站起来的王太医受到了尚德皇帝投来的眼神,他又乖乖地将身子弯了下去,假装继续闻药渣! 命好苦! 他要安安静静地听自己的瓜。 叶初初:【快说,快说,好想听!】 【嘿嘿,一小时不吃瓜就难受!】 喳喳:【对哒对哒,我为瓜生,我为瓜死,我为吃瓜笑哈哈。】 【步入大瓜正题!】 【小初初,你是不知道啊,王太医自小就是个为医术痴迷的天才。】 【之前,他特喜欢捣鼓药材。】 【他在府中有一个自己的药房,在里面捣鼓各种药材。】 【现在京国很多特别珍贵的药品和药方都是王太医研制出来的。】 【有一次,他又研制出了一种新的药品,只不过那药品只是半成品。】 【王太医家十岁的孩子进了他的药房,误食了那药品,晕倒在了药房。】 【被人发现的时候,孩子已经面色乌青了。】 王太医此刻也想起了多年以前,儿子面色乌青地躺在药房中的情景。 一时间,眼眶红了起来。 这是他心底不可提及的伤心事。 尚德皇帝竖着耳朵听着,这件事情他也有所耳闻,只是可惜,那孩子死了! 那是王家的独苗苗! 自那之后,王太医再也不研制新药了。 叶初初;【那王太医的孩子后来死了吗?】 喳喳:【没死呀!】 尚德皇帝微微蹙了蹙眉。 不对啊! 已经死了啊! 正因为那孩子死了,所以王家夫人年近五十了,还到处求医问药,想要再怀上一个。 蹲着的王太医的手抖了抖。 没死? 喳喳:【所有人都以为王家少爷死了,其实根本没死!】 【当初王太医研制的那半成品的药,王家少爷根本没吃。】 叶初初:【啊?到底怎么回事?】 喳喳:【王太医有个妾,是他的表妹,小王氏!】 【是她干的咯!】 【小王氏很喜欢王太医,做梦都想给王太医生个儿子。】 【可是,小王氏的肚子就是不争气,下不了蛋。】 【看着王少爷越长越大,越长越好看,小王氏生气啊!】 【她就做了一个局,把毒药放进了一颗糖果里,引王少爷去了王太医的药房,吃了那有毒的糖。】 【她还拿走了王太医研制出来的半成品,误让王太医以为,是自己研制的药,是自己的疏忽,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其实,那孩子根本就没有死,下葬的时候,棺材晃动,就把卡在喉咙的毒糖果吐了出来,人活过来了。】 【王少爷在棺材里扒拉了很久,一个柴夫经过,以为自己遇见鬼了呢,但他觉得不对劲,就把没死的王少爷给挖了出来。】 叶初初:【那这王少爷怎么不回家?】 【回去告发小王氏啊!】 第24章 让皇贵妃看着,直到打死 喳喳:【毒糖虽然吐了出来,但还是有副作用的,王少爷失忆了!】 【那柴夫也挺好的,就把王少爷当成自己的孩子养着。】 【虽然失忆了,但王少爷有手有脚,也勤快!】 【这是十年前发生的事情,现在十年过去了,王少爷也已经娶了媳妇,前几天给那柴夫生了个大胖孙子咧。】 叶初初:【结局看起来很美好啊!】 叶初初看了一眼蹲在地上,抖动着肩膀的王太医。 【只是王太医有点儿可怜了!】 【瞧瞧,这才中年,白发满头了。】 【不过,王太医闻个药怎么这么久?】 【他这是闻不出是堕胎药吗?】 喳喳:【对哦,这对于他而言应该很简单的啊。】 此时的王太医忽然站了起来,依然低着头,声音有些抖,有些沙哑:【皇上,此乃堕胎药!】 尚德皇帝还沉浸在刚刚叶初初所说的王家的那个大瓜中。 王太医好可怜! 虽然现在他十分愤怒,可也不忍大声再吓着这名可怜的中年人。 此刻,蹲在外边听好瓜的锦绣也急匆匆跑了进去,跪地道;【皇上,门口被人抹了油,娘娘摔跤是有人蓄意为之。】 尚德皇帝猛地怒喝;【查,叫大理寺的人滚过来,给朕彻查!】 隐在外边角落中的云松明一听要大理寺来查,立刻猫着身子,一个飞身离开。 没一会儿,云松明带着赵庭病恹恹地走了进来。 伴随着他脚步声的还有他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见过父皇!” “见过皇上!” 云松明和赵庭纷纷行了一礼。 “来得这么快?”尚德皇帝狐疑地瞄了一眼云松明。 这个老二,自小就特别喜欢偷偷摸摸地看热闹。 云松明:“咳咳咳,父皇,咳咳咳,儿臣刚刚在太师府处理完那些尸体,想要进宫禀告,想不到就碰到了传话的公公。” 赵庭:...... 做事的明明是他好吗? 进宫禀告的也是他! 只是凑巧,和二皇子碰了个面,那传话的公公就来了。 尚德皇帝“嗯”了一声。 “快查!” 云松明:“咳咳咳,赵庭,快查!” 赵庭:“......” 他悄咪咪地看了一眼叶初初。 好想问问叶家三小姐,那堕胎药是谁调换的呀? 门口的那油又是哪个王八羔子抹上去的呀? 见叶家三小姐站着没动,皱着眉,赵庭心里苦哈哈的。 “来人,将芳华宫所有人叫过来!” “本官要一一排查!” 很快,芳华宫的太监宫女都被集合在了一起。 赵庭板着一张脸,询问着。 叶初初也看向外边的那些宫女太监,最终目光锁定在了一个身材矮小、有点儿胖乎乎的宫女脸上。 【喳喳,我觉得那个宫女有问题,安胎药是不是那个宫女换的?】 能听到叶初初心声的所有人,在这一瞬间都竖起了耳朵。 喳喳:【小初初,不是的哦,那个宫女挺好的,忠心耿耿。】 【当初贤妃想要收买她,让她当自己的眼线,都被她拒绝了,还被打了一顿板子呢。】 叶初初:【啊,那我看走眼了!】 喳喳;【小初初,那个宫女左边的,就是换了安胎药的人,她趁着锦绣不注意,把药给换了。】 【站在右边的是在门口抹油的,她把油抹在自己的鞋底,故意在门外多走了几趟,就把门口弄得都是油了。】 叶初初;【杀千刀的,我要告发她们。】 赵庭精神一振! 喳喳;【小初初,不仅是这两个人呢。】 【你二姐这宫里啊,就像是筛子,漏得很呢。】 【呐,左边第二排第三个,第五个,第六个,是贤妃的人。】 【第四个,第七个,是柳婕妤的人。】 【第四排第一个是......】 叶初初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我的天,喳喳,你这么一说,我二姐姐宫里,算上锦绣和锦丽,只有五个自己人啊?】 喳喳;【对呀!】 【你二姐姐之所以肚子这么大还没有出事,全靠锦绣和锦丽这两个人机警。】 【这两人担心得头发都快白了。】 【哪里知晓,今天还是被人钻了空子。】 叶初初;【啊啊啊,好气人,我要告发她们。】 赵庭一脸为难地看了一眼皇上和淑妃。 这么多奸细,他该怎么处理? 锦绣忽然跪了下去:【皇上,奴婢知道是谁换走了娘娘的安胎药,是她!】 锦丽也跪了下去;【皇上,娘娘,奴婢知道是谁在门口抹了油,是她!】 锦绣继续道;【还有她她她她......之前都想对娘娘的膳食被褥等做手脚!】 锦丽也点了点头;【要不是奴婢们一直存着个心眼,伺候娘娘小心翼翼,怕是......】 锦绣和锦丽红了眼睛。 尚德皇帝大怒;【来人,拉下去,全部乱棍打死!】 叶初初愣了愣。 【喳喳,你刚刚说的那些人,原来早就已经被锦绣、锦丽发现了啊。】 【姐姐身边有她们,真好。】 喳喳;【不对啊,资料显示......】 忽然心声被打断。 那被拉下去的宫女歇斯底里地喊着;“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我们也是受了皇贵妃娘娘的指使。” “是皇贵妃娘娘逼我们这么做的!” “皇上,饶命啊......” 尚德皇帝看着林公公道;【把那两名宫女拉到皇贵妃的宫里打,打死!】 【你亲自带人去。】 【让皇贵妃看着,直到打死。】 【不许她眨眼睛。】 【让她好好看着。】 林公公弯着身子道:“是,皇上!” 林公公迈着小碎步快速朝外走去。 喳喳:【小初初,快溜,快溜,我们去实地吃瓜,那会儿估计还有更大的瓜。】 叶初初:【可我二姐姐……】 喳喳:【放心啦,有了今晚的教训,皇上会把芳华宫弄得固若金汤的。】 叶初初:【好好好,实地吃瓜去……】 叶初初朝着皇上和淑妃指了指外边的天。 天黑啦,初初先回家咯! 随后她还特别有礼貌地行了告退礼,一步步快速退了出去。 云松明:“咳咳咳,父皇,儿臣不舒服,就先退下了。” 赵庭:他也好想去吃大瓜! 王太医:……叶三小姐还没有说那柴夫的家在哪呢!他要去找回儿子啊…… 第25章 两人那是亲的热火朝天啊 月色浓郁,树影婆娑,星光点点。 叶初初又在系统商城中买了一张飞速符,往身上一贴,“嗖”的一下,快速跑没影了。 喳喳:【左边,左边。】 【右边,右边,前边再拐个弯儿……】 喳喳一直尽心尽力地指路。 它必须要提早告诉叶初初,不然以飞速符的速度,叶初初很容易就会撞上墙、树以及各种各样的障碍物。 慢慢的,叶初初逐渐习惯了飞速符的速度,这才将心放下了些。 叶初初:【喳喳,为什么系统商城里会有那么多符箓?】 喳喳:【嘿嘿,小初初,其实吧,这是一个修仙系统。】 【本来喳喳是要带你去修仙界的哦。】 【但是,出了一丢丢的意外,所以喳喳只能带你来这个副本啦。】 叶初初:【啥意外呀?】 喳喳:【睡过头啦……】 叶初初:【……】 【行吧,喳喳,给我兑换一颗榴莲味的发声丸。】 喳喳:【小初初,你要一边跑一边吃?】 叶初初:【嗯呐,我现在已经跑得得心应手啦。】 喳喳:【好咧!】 【叮叮叮,恭喜宿主,兑换榴莲味发声丸一颗!】 叶初初飞快地跑着,怀里已经抱着一颗比她头还大的大圆球。这颗大圆球正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榴莲香。 叶初初:【呃……好大的球!】 喳喳:【嘿嘿,喳喳知道小初初喜欢吃榴莲,所以特地给你挑选了个最大的。】 叶初初:【狗东西,还不说实话。】 喳喳:【嘿嘿,小初初好聪明呀,其实是因为本系统太低级了,只能兑换这么大的丸子啦!】 叶初初无语地翻了翻白眼,张嘴便在那比她头还大的榴莲球上咬了一口。 味道还挺好,正宗的榴莲味。 叶初初一边吃着,一边按照喳喳的指示朝皇贵妃的芙蓉宫跑去。 正在巡逻的一队侍卫忽然感觉一阵风飘过,那阵风里还带着浓浓的异味。 众人心中升起疑惑。 “刚刚那阵风好奇怪。” “是呀,一股屎臭味。” “你也闻到了,我还以为是我的鼻子出问题了。” “我也闻到了……” …… 叶初初抱着还没吃完的榴莲味发声球,站在一座大宫殿门口,看着牌匾上写着的“芙蓉宫”三个大字。 这宫殿比她二姐姐的芳华宫还要气派,,不愧是皇贵妃住的地方。 就连宫墙都比二姐姐的那座高! 叶初初使用了飞速符,所以她比林公公先到芙蓉宫。 看着那高高的墙,叶初初又咬了一口榴莲球。 【喳喳,系统商城里面可以换攀爬梯吗?】 喳喳:【有哒有哒!普通木质爬梯五百积分一个。】 【高档金属爬梯一千积分一个。】 【顶级至尊爬梯,拥有青蛙卡哇伊造型,两千积分一个。】 【顶级智能自动吃瓜爬梯,可延伸墙体高度,也可缩小放进兜兜,吃瓜必备,三千积分一个!】 叶初初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顶级智能自动爬梯。 她喜欢自动延升,缩小放兜兜功能! 【叮叮当……顶级智能自动爬梯兑换完毕!】 叶初初的手掌中出现了一个指甲盖那般大小的爬梯。 她看着小小爬梯,嘴巴张得大大的。 【果然够小,可放兜兜,以后可以随时爬墙吃瓜啦。】 喳喳:【小初初,把这爬梯放在墙体上,它会自动变大的哟。】 没一会儿,叶初初爬上了芙蓉宫的墙头,找了视角最好的地方,还有一棵大槐树掩饰,调整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露出半个脑袋,一边吃着榴莲球,一边等着林公公他们的到来。 “啊……” “娘娘饶命,皇贵妃娘娘饶命……” “奴婢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里边传来一个婢女惊恐的哭声。 叶初初眼睛一亮,朝里边看去。 只见一名身穿浅红色宫装的女人,手中拿着一根鞭子,正在气愤地抽打着跪地的一名宫女。 那宫女低着头,瑟瑟发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打得残破不堪,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裳。 叶初初:【喳喳,那穿红色衣服的就是皇贵妃吧?】 【那小宫女犯什么错了?】 喳喳:【是哒是皇贵妃。】 【小初初,这其中有瓜哟,要不要吃?】 叶初初津津有味地吃着榴莲球,含糊不清地道:【要要要!】 喳喳:【小初初,跪地的那名宫女名叫连梅,是伺候在九皇子身边的。】 【九皇子还在襁褓的时候,连梅就在他身边悉心伺候,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九皇子带大。】 【这九皇子对连梅可好了。】 【九皇子吃饭睡觉都要连梅陪着!】 叶初初:【九皇子几岁啦?】 喳喳:【十二岁啦。】 叶初初:【十二岁也不小啦,咋的?吃饭睡觉都要人陪呢?】 【像是个没长大的奶娃娃。】 喳喳:【不是的哟,小初初,十二岁的少年心思不纯呐。】 叶初初:【咋就不纯了呢?】 喳喳:【今天,皇贵妃去九皇子那儿,发现九皇子竟然抱着连梅在亲亲。】 【那手都已经伸到衣服里边去了。】 【两人那是亲的热火朝天呀,连皇贵妃进来都不知道。】 【当时的皇贵妃气的身体都在发抖呢。】 叶初初:【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陈家女生出的孩子,苗子就是歪的。】 【后来咧?】 喳喳:【被发现后,皇贵妃要打死连梅,九皇子就挡在连梅面前,说他喜欢连梅,以后要娶连梅当九皇子妃。】 【皇贵妃差一点就被气的吐血了。】 叶初初:【哈哈哈……】 【气的好……】 喳喳:【皇贵妃命人把九皇子关了起来,然后把连梅拖到了芙蓉宫。】 【本来就因为自己母家被灭而大发雷霆的皇贵妃,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连梅身上。】 【今天晚上,估摸着这连梅要被皇贵妃活活打死了。】 叶初初:【那九皇子十二岁,要娶比自己大那么多的宫女当九皇子妃,一定有人教唆吧?】 喳喳:【小初初好聪明呀!】 【皇贵妃在尚德皇帝面前那一副娇滴滴的样子,好像一朵艳丽的娇花。】 【可皇上不在的时候,这皇贵妃高高在上,把很多妃子都得罪得死死的。】 【有很多人想要皇贵妃的命,能给皇贵妃致命一击的就是皇贵妃唯一的儿子,九皇子!】 【加上今日陈家发生的事情,有人想要给皇贵妃再加点油,让这火烧得更旺盛一些。】 【最好能让皇贵妃点火自燃,一命呜呼。】 叶初初:【皇宫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好担心二姐姐啊!】 【不行,皇帝靠不住!】 【我得给姐姐准备一保命的东西。】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连梅求饶的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弱。 第26章 九皇子是皇贵妃亲生的吧? 皇贵妃鞭打和咒骂的声音还不断传出。 “贱人,该死的贱人!” “竟敢勾引九皇子,哪来的狗胆?” “敢欺负到本宫的头上来,本宫不会放过你们的,一个都不会放过!” “全是贱人!” 叶初初挑了挑眉:【喳喳,这皇贵妃说的是我们叶家吧?】 喳喳:【是哒,在这个女人的心里,你们叶家已经都是一具具尸体啦。】 叶初初:【……好吧!】 【好想把她也变成一具尸体啊。】 【林公公怎么这么慢啊?】 【再不来,这个叫连梅的宫女都要被打死了。】 忽然,几个身影急匆匆地朝着芙蓉宫跑来。 “来人,撞门!” “是!” “轰轰轰……” 没几下,芙蓉宫的门被撞开。 站在外边的少年快步跑了进去。 “连梅!” 少年将被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连梅抱在了怀中。 “连梅,醒醒,你醒醒……” “本皇子不能没有你,不能啊,呜呜呜……” 叶初初:【喳喳,这就是九皇子呀!】 喳喳:【是哒是哒,他用嘴咬了绳子呢。】 叶初初:【看来是真爱!】 【连梅要是死了,皇贵妃母子会反目成仇吧?】 忽然,里边传出了九皇子的哭喊声。 “连梅,连梅姐姐,你不要死,你不要死……” 叶初初:【喳喳,那个连梅死了?】 喳喳:【嗯,断气了。】 里边传来九皇子愤怒的声音:“母妃,你怎能这般恶毒,你活活打死了将我照顾到大的连梅!” 皇贵妃捂着胸口,那花般的脸上苍白得厉害。 “放肆!” “你是九皇子,怎可为了一个奴婢自降身份!” “来人,将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拖出去,扔乱葬岗去!” 有宫女和太监上前,拉开九皇子,将被打得鲜血淋漓的连梅拖了出去。 “不要,不要,放开本皇子的连梅……” 九皇子哭喊着,挣扎着,愤怒着。 可奈何,他带来的人,都被芙蓉宫的人给拦住了。 叶初初在心里呐喊:【打起来,打起来……】 她好像看到九皇子和皇贵妃反目成仇。 竟然敢毒害她的二姐姐,要付出代价的。 “啊……” “我和你拼了……” 九皇子挣开了两名宫女的束缚,朝着皇贵妃扑了过去。 “啊……” 皇贵妃被九皇子按在了地上。 叶初初的这个位置绝佳,可以将里边的情景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九皇子掐着皇贵妃的脖子,表情疯狂,双眼愤怒。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从小到大,你只会争宠,从不关心我……” “你那娇滴滴的外边下,藏着的就是这样狠毒的心!” “父皇真是瞎了眼,才会被你这样恶毒的女人蒙骗……” 叶初初双眼冒金光:【啧啧啧,杀人诛心呀!】 【喳喳,你说九皇子会把皇贵妃掐死吗?】 喳喳:【不会的啦,皇上到啦!】 叶初初朝外边一看。 果然,身穿明黄色龙袍的尚德皇帝坐在龙撵上,浩浩荡荡地朝这边来了。 龙撵越来越近,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 【喳喳,为什么我二姐姐也来了啊?】 喳喳:【不知道哦,或许二姐姐也想亲眼看看,害她的皇贵妃被皇上惩罚的吧。】 叶初初:【说的也对。】 【啊,龙撵走得快些啊,好想让皇上看看母子相杀的场面。】 【平日里娇滴滴的皇贵妃鞭死人,嘿嘿……】 坐在龙撵上的尚德皇帝与淑妃,还有站在龙撵边上的林公公等人,悄咪咪地看向芙蓉宫的高墙。 那个探出半个头,被一颗生长在高墙外的大槐树微微挡住,鬼头鬼脑的叶三小姐。 叶三小姐为了吃瓜,爬得这么高,真是够拼的啊! 淑妃紧张地握紧了尚德皇帝的手,眼中泛起担忧。 小妹爬得这么高,万一摔下来怎么办? 好紧张! 可是,他们又不能让小妹发现,他们知道她趴在墙上吃瓜。 怀孕太无聊了,她也想吃瓜,所以刚刚缠着皇帝,让他带她过来。 尚德皇帝大老远就听到了叶初初的心声。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母子相杀,娇滴滴,鞭打之类的话。 尚德皇帝的眼皮一跳。 “快些!” “是,皇上!” 龙撵很快进了芙蓉宫。 由于芙蓉宫的宫女太监们都忙着拉架,所以皇帝带人进来的时候,并没有人禀告。 尚德皇帝看到九皇子趴在皇贵妃身上,猩红着眼睛,疯狂地掐着皇贵妃的脖子,而且不停的怒骂着皇贵妃。 跟着尚德皇帝来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放肆!” “成何体统!” “快,拉开他们。” 尚德皇帝震惊! 御前侍卫立刻上前将九皇子和皇贵妃拉开。 被拉开的皇贵妃,一颗颗晶莹的泪珠从脸上滚滚落下,珠钗掉了,发髻乱了,妆花了,衣裳凌乱了。 被拉开的九皇子依然愤怒地挣扎着,嘴里发出嗷嗷的叫声,想要冲过去继续掐皇贵妃的脖子。 尚德皇帝阴沉沉的目光落在皇贵妃的脸上,眼中没有一点怜惜,全是怒火。 这个女人到底做了什么,将九皇子逼成了这般样子? 而且,这芙蓉宫一进来就充满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皇贵妃被皇帝这样看着,顿时,所有的悲伤、委屈、愤怒、憎恨、爱意,害怕,惊恐全部涌上心头。 “放开本宫!” 拦住皇贵妃的两名侍卫看向尚德皇帝。 尚德皇帝点了点头。 两名侍卫放开皇贵妃的那一刻,皇贵妃快步走到了九皇子面前,抬手,“啪”的一巴掌打在九皇子的脸上。 “你父皇来了,你还要发疯到什么时候?” 愤怒的九皇子一听父皇来了,终于恢复了些理智。 “看不出来,姐姐平日里娇滴滴的,可竟然把九皇子逼成了这样。”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九皇子不是姐姐亲生的呢!” 淑妃捧着大肚子站在尚德皇帝边上,迎着皇贵妃那吃人的眼睛,嘴角勾着笑。 叶初初看的两眼冒着小星星:【哇,二姐姐好能说啊!】 【不过,喳喳,九皇子是皇贵妃亲生的吧?】 第27章 朕怎么就生了一头蠢猪呢? 叶初初的心声从外传了进来。 能够听到叶初初心声的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尚德皇帝更是紧张得心都提了起来。 他竖着耳朵,看着此刻眼泪汪汪望着自己的十二皇子云明学。 咦? 之前他怎么没有发现云明学的眼睛、鼻子、嘴巴,甚至眉毛都不像他。 尚德皇帝的心抖了抖。 难道十二皇子真的不是他的孩子? 他也被戴了绿帽? 尚德皇帝的心七上八下的。 趴在外边墙头的叶初初也一直盯着十二皇子看。 喳喳:【小主子,你猜一猜呗。】 叶初初:【感觉不像。】 【看起来,哪里都不像!】 【十二皇子一定不是皇上的。】 【哇哦,皇贵妃也出轨了!】 尚德皇帝怒火中烧,想要杀了皇贵妃的时候,就听外边那喳喳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主子,你猜错了啦。】 【十二皇子就是皇上的种哦。】 【只不过,这个皇子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也是被皇贵妃养歪了。】 叶初初:【呀?除了喜欢折腾宫女之外,他还干了什么?】 喳喳:【他啊,老喜欢看春宫图了。】 【每一次看春宫图的时候,就幻想着他自己和连梅的不可描述的画面。】 叶初初:【我的娘咧,这十二皇子才十二岁啊,这么色的吗?】 喳喳:【可不是嘛!】 【偷尝禁果,其实那个连梅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就已经被皇贵妃活活打死了。】 叶初初:【......】 【所以,刚刚皇贵妃打的是孕妇啊!】 【一尸两命!】 叶初初捂住了嘴巴,瞪大了眼睛:【可怜的咧,现在还被皇贵妃给扔去了乱葬岗。】 【估摸着尸体还会被野兽吃掉。】 喳喳:【谁说不是呢,可这个连梅也不是个好的。】 【小初初,十二皇子的那本春宫图就是连梅偷偷放在十二皇子的枕头底下的。】 【在十二皇子面前也总是打扮得花枝招展。】 【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叶初初:【好吧,死了也不算冤。】 “啪!” 尚德皇帝抬手就给了泪眼汪汪的十二皇子一巴掌。 “蠢货!” 他的儿子,竟然被一个宫女玩得团团转! 才十二岁啊,就乱搞了。 “皇上息怒!” 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淑妃见状,捧着大肚子也想跪下,却被尚德皇帝一把扶住。 “你大着肚子,不用跪!” 淑妃行了个谢礼,温柔地道:“谢皇上。” 跪在地上的皇贵妃都快要咬碎一嘴银牙了。 贱人! 光明正大地在她面前争宠。 嘚瑟个什么劲? 以前她受宠的时候,淑妃还不知道在哪个疙瘩窝里呢。 她一定会把皇上抢回来的。 她也一定会把被流放的母亲等人弄回来的。 皇贵妃尖利的指甲深深嵌入了肉里。 看来那些蠢货都失败了,并没有弄死淑妃和她肚子里的贱种。 十二皇子的声音悲愤地响起:“父皇,您为什么打我?” “我有什么错?” “您最应该打的是母妃!” “母妃平日里在您面前装得娇滴滴的,好像一副没有骨头、失去了您就会死的样子。” “可您知道她有多恶毒吗?” “就在刚刚,她竟然活活打死了儿子的心上人。” “恶毒的毒妇!” 皇贵妃心塞得想要吐血。 怎么就生了这样一个蠢货呢? 她这个皇贵妃要是倒台了,他这个十二皇子也就完了。 “皇上,您不要听学儿胡说八道,那贱人勾引学儿,带坏学儿,臣妾愤怒至极,所以才一时失手打了那贱婢。” “皇上......” 皇贵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云明学愤怒地打断:“母后,不许你这么说连梅,她可是儿臣最爱的人,是......” 尚德皇帝怒吼一声:“都给朕闭嘴!” 尚德皇帝看着跪地的皇贵妃以及云明学,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指着皇贵妃:“朕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是披着羊皮的恶狼呢?” 而后他的手指又落在了云明学的额头前,用力地指了指。 “朕怎么就生了一头蠢猪呢?” 话音落下,尚德皇帝气愤地一抬脚,踹在了云明学的身上。 “学儿!” 皇贵妃虽然气云明学,可这是自己自小就宠着的儿子,是她的宝贝,见不得被别人打。 皇上也不行! 皇贵妃将云明学抱在怀中,泪眼汪汪地看着尚德皇帝。 “皇上,学儿还小。” 尚德皇帝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都把女人的肚子搞大了,还小?” “小你娘的头!” 尚德皇帝爆粗口了。 叶初初:【哎呀,皇上爆粗口了耶,还挺可爱的。】 【不过,皇上怎么知道十二皇子把人肚子给搞大了?】 【喳喳,难道十二皇子还有其余的小宫女?】 喳喳的语气中也满是疑惑:【没有啊,十二皇子只要连梅一个女人啊,奇了怪了。】 叶初初:【不愧是皇上啊,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果然手眼通天!】 正在气头上的尚德皇帝听着叶初初的彩虹屁,忽然感觉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皇贵妃和云明学则是一脸懵。 皇贵妃:“皇,皇上?” “什么搞大了?” 云明学则是如遭雷劈,迫不及待地问道:“父皇,您的意思是,连梅怀孕了,对不对?” 还没等尚德皇帝有任何反应,十二皇子就一把将护在他身前的皇贵妃推到在地。 “母妃,你不仅杀了连梅,还杀了儿臣的孩子!” 皇贵妃狼狈地被推倒在地,脑袋嗡嗡的。 尚德皇帝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又“蹭蹭蹭”地冒了起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道:“皇贵妃,今日朕来,是将你放在淑妃那儿的东西还给你。” 尚德皇帝抬了抬手! 他已经不想和这对愚蠢的母子多说一句话。 皇贵妃还在疑惑,林公公使了一个眼色,有太监赶忙搬上了两张椅子放在外边。 林公公低着头道:“皇贵妃娘娘,十二皇子,请外边坐吧。” 皇贵妃眼中疑惑更深,眼皮跳了跳,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她缓缓站了起来,看向外边。 只见她安排在芳华宫、今日对淑妃下手的那两名宫女正被五花大绑,堵着嘴巴跪在地上,惊恐地看着她。 这一刻,皇贵妃明白了! 她浑身像是失去了力气般,瘫软在地上。 第28章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条毒蛇 十二皇子皱着眉,不明所以,但也乖乖地坐在了皇贵妃的身边。 宫门被关上,尚德皇帝与淑妃坐在里边。 淑妃怀着孕,尚德皇帝是不会让她看这么血腥的事的。 外边响起林公公的声音。 “皇贵妃娘娘,皇上说了,您得睁着眼看完整个行刑。” 皇贵妃有气无力:“本宫连眼睛也不能眨一眨?” 林公公:“是的,皇贵妃娘娘。” 皇贵妃冷冷一笑:“本宫知道了。” 边上的十二皇子压低着声音,小声问道:“母妃,你安排人到淑妃娘娘宫中,害她了?” “果然恶毒!” 皇贵妃的指甲再一次掐进了手掌中! 心很痛! “啊......” 很快,外边响起了两名宫女撕心裂肺的声音。 叶初初没有去看那两名被打得屁股开花、鲜血淋淋的宫女,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前方吓得面色苍白的皇贵妃和十二皇子。 好爽! 终于为姐姐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两名被打死的宫女被拖了下去。 皇贵妃和十二皇子像是两具没有了灵魂的躯壳,双脚发软地瘫坐在椅子上。 内宫殿的门被打开。 尚德皇帝牵着淑妃的手上了龙撵,被抬着缓缓离开了芙蓉宫。 林公公打开圣旨读了起来。 皇贵妃德行有亏,废除皇贵妃之位,贬为陈美人,罚俸一年,即刻迁出芙蓉宫...... 十二皇子禁闭思过一月,罚抄四书五经...... 叶初初慢悠悠爬下高墙的时候,皇贵妃和十二皇子还瘫坐在椅子上,已经丧失了全部力气,无法互掐。 ... 月光更明亮了,照亮在宫道上,就连迎面吹来的风都特别清凉,令人心旷神怡。 叶初初贴上飞速符,极快跑出了皇宫,朝着叶府跑去。 站在宫门外的云松明站在原地,看着叶初初消失的背影,勾着唇,似笑非笑。 凌霄站在云松明边上,看着叶初初消失的方向,眼中全是崇拜。 叶府三小姐真的好厉害啊! 他也好想要一张飞速符。 他和二皇子的轻功都不错,可在三小姐的飞速符面前,却连她的一个影子都追不到。 凌霄已经很久没有在自家主子脸上看到这样的笑了。 云松明忽然开口:“凌霄,派人去盯着叶府。” “叶家三小姐的一举一动,都要来禀告。” 凌霄:“是!” 云松明又道:“今日起,派遣一百名暗卫,秘密召集武林高手,无时无刻地保护本皇子。” 凌霄:“是!” 云松明勾着唇角,心情颇好地朝着前方走去。 他就不相信了,这么多的武功高手,他还会死于暗杀! 也不知道叶家三小姐什么时候来勾引他,有点期待啊! ... 叶初初一口气跑回了自己房间,一头倒在柔软的床上,含笑呼呼大睡。 叶府外边却乱成了一锅粥。 叶长林双手交于身后,不停地在书房里来回走动着。 叶锦墨皱着眉,不停地朝外边看。 “爹,初初不会有事吧?” “都这个点了,还没有回来!” 叶长林:“可是宫里传来消息,初初已经离开皇宫了,府中人都出去找了,一定不会有事的。” 叶长林依然一趟来一趟去。 叶锦墨眼睛酸涩:“不行,我得亲自去找。” 忽然,外边一个婆子急匆匆走了进来。 “老爷,大少爷,老夫人听闻三小姐还未回来,此刻正在哭呢,老奴们怎么劝都劝不好。” 叶长林和叶锦墨连忙走出书房,朝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 太阳暖洋洋照入院子的时候,叶初初才幽幽转醒。 她懒洋洋伸了个懒腰:“啊,好舒服,神清气爽!” 她正想要下床的时候,喳喳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 【小初初,不要下去。】 叶初初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怎么了?】 喳喳:【你的房间里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条毒蛇哦。】 【瞧,房梁上挂着一条小花蛇,正吐着蛇信子看着你。】 【床前边有两条,头立起来了哦。】 【床底下有两条!】 【床上也有一条,要咬你......】 叶初初发出震耳欲聋的惊恐叫声:“啊,有蛇......” 她“噌”的一下,往自己身上贴上了飞速符,犹如一阵风跑出了院子。 “好可怕,好可怕......” “本姑娘自小最怕蛇了!” 叶初初一边捂着心口,一边喘着气。 当她缓过劲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了祖母的院子里边。 咦? 自己刚刚一下子跑出了这么远吗? 此刻,堂里正急匆匆地跑出了大哥叶锦墨、父亲叶长林,还有后边被人扶着的祖母。 祖母身边站着叶梦之、叶锦行。 叶初初看着眼圈发黑的大哥和父亲,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父亲和大哥昨晚没睡吗?】 【父亲被戴了绿帽子,睡不着,我能理解,可大哥为什么不睡觉啊?】 【难道是痔疮疼得受不了了?】 喳喳:【非也非也!】 【小初初,昨晚你跑得太快,回房就睡觉了,他们不知道你回来了,派人在外边找了你一夜呢。】 叶初初:【......】 “初儿,你可算回来了。” “真是担心死祖母了。” 叶家老夫人被一名婆子搀扶着上前握住了叶初初的手。 “让祖母好好看看。” “好孩子,都怪祖母这身子没用,让你受苦了。” 老夫人这几年身体不好,一直都昏昏沉沉地躺在病榻上。 所以府中很多事情,都瞒着老夫人。 老夫人是极疼叶初初的。 叶初初笑着道:“祖母,放心啦,初初没事。” “您今天怎么能下榻了?” 平日里不是总是昏睡着的吗? 众人皆是一惊。 叶锦墨惊喜道:“小妹,你能说话了!” 叶初初嘿嘿一笑:“是啊,睡了一觉就能说话了。” 叶锦墨与叶长林相互看了一眼,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 叶梦之死死咬着牙,这个贱人不是被毒哑了吗? 叶锦行也皱着眉,一脸阴沉沉。 此时,喳喳的声音响起:【小初初,就是叶梦之和叶锦行这两个货,昨晚悄咪咪地往你房间里放了好多好多的毒蛇哦。】 【而且,你祖母现在站在这儿,是回光返照啦!】 第29章 祖母这是回光返照 除了叶初初、叶锦行,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叶初初:【喳喳,不要胡说八道!】 【我祖母怎么可能是回光返照呢?】 至于往叶初初房间放毒蛇这事,往后放放,等会再找那两个禽兽算账。 老夫人对叶初初特别特别的好。 自从娘亲死后,老夫人就一直把她们三兄妹当眼珠子疼着,护着。 喳喳:【小初初,我可没有开玩笑哟。】 【你祖母的毒已经进入了五脏六腑。】 【十几年了,这慢性毒一点一点的累积,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啦。】 叶初初的眼睛红了。 此时,祖母温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 老人眼眶红红的,脸上满是慈祥,目光中皆是担忧。 “祖母的小初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呀。” “祖母这些年总是躺在病床上,浑浑噩噩的。” “昨晚忽然感觉精神好了一些,就听见你出事了。” “祖母担心的,一晚上都没合眼。” “咱们祖孙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贴心话了,走,随祖母进去。” 叶初初任由老夫人牵着她的手,往房内走去。 看着老夫人对叶初初的好,叶梦之与叶锦行嫉妒得都要发疯了。 为什么那么多的毒蛇都没有咬死叶初初这个贱人? 她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 只有叶初初死了,才能解他们的心头恨。 叶梦之与叶锦行听不到叶初初的心声。 可叶锦墨和叶长林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也二人观察着老夫人的神情。 老夫人也听不到叶初初的心声! 那一句回光返照一直重击在二人的心房。 叶长林的眼眶也已经红了。 叶锦墨则浑身充满了悲伤。 老夫人牵着叶初初的手在最前边坐了下来,又抹了一把眼泪。 “初儿,好孩子,以后祖母若是不在了,那些个恶毒的人再欺负你,可怎么办呢?” “你爹就是个没脑子的,连自己的妻儿都护不住。” “锦墨太优秀了,又时常不在你身边。” “还有你二姐姐,在那深宫之中,虽是高高在上的淑妃娘娘,可却也是如履薄冰。” “初儿,祖母实在是舍不得呀!” 她在病榻的时候,也就这三孙女会常常来她身边,拉着她的手和她说说话。 她们祖孙二人的感情是最好的,三孙女也是最贴心的。 叶初初的眼睛也红红的。 【喳喳,你就没有瓜要说吗?】 【我想知道祖母是怎么中毒的?】 【怎么就中毒了十几年了?】 喳喳:【小初初,有瓜有瓜的,你这祖母的瓜还很大呢。】 【我这不是看你伤心,所以不敢和你说嘛?】 叶初初:【你说,我能扛得住。】 她要知道,到底是谁害她这么和蔼可亲、慈祥的祖母。 她一定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喳喳:【好嘞!】 坐在下方的叶长林和叶锦墨也竖起了耳朵,面色异常严肃。 此时不管老夫人如何说,叶初初都乖巧地点头,时不时地回应她。 实则一直在听着喳喳说瓜。 【小初初,你祖母年轻的时候下地干活,身子骨好。】 【你娘在生你们仨的时候,也有你祖母照顾,帮衬着,所以你爹才能心无旁骛地学习进京赶考。】 【草房起火的时候,你祖母到外面洗衣裳去了。】 【回来时,发现草房被烧,你娘死了,伤心欲绝,才带着你们三人进京去找你爹。】 叶初初点了点头,是这么回事儿。 当时祖母确实不在。 娘亲被烧死后,祖母带着他们三人上京城找了爹爹。 喳喳:【你祖母那会身上没钱,为了不让你们仨饿肚子,她卖过自己的血,去乞讨过,晚上把你们安排在破庙,她自己则去码头当苦工。】 【那一路上,有你们祖母,你们才能平安地见到你们爹爹。】 叶初初的眼中闪现泪花。 那时她还小,根本不知道祖母做过这些,她对那个时候的事情也都很模糊。 叶初初不知道,但是叶锦墨却是知道的。 那个时候,祖母去码头当苦工,他还悄悄地跟在她身后。 他也想去帮忙,但被祖母呵斥,要他快点回破庙,保护两个妹妹。 也是那段时间,他们看着祖母一天天衰老,头发两边的白发越来越多。 想起那时他们的遭遇,叶锦墨心中的悲伤更浓郁了些。 叶长林则是无比愧疚。 要是他早一些派人去接他们,在出事之前就把他们接到京城来,这些事情也就不会发生。 喳喳继续道:【你祖母是个很好的人,一直念着你娘的好,也一直在你爹耳边提及你娘。】 【你祖母是不愿你爹再娶媳妇的。】 【可没办法,你爹太老实,老是被女人算计。】 【你祖母虽然恨铁不成钢,但也只能让陈氏进了叶府。】 【可是,你祖母呀,老是在陈氏和你爹的面前提起你娘,一次两次,陈氏也就忍了,可经常这样,怨恨的种子就在她的心底一点点滋生。】 【在你祖母的心中,所有的媳妇都比不上你娘,自然是把陈氏和你娘放在一起做比较。】 【而且那会,府中大小事情,你祖母也总是要插一脚。】 【陈氏恨不得直接送你祖母下地狱,但是你爹又是极其孝顺的人。】 【所以她就想了一个办法,在你祖母生辰的时候,送了一盆万年松盆景给她当生辰礼。】 【呐,这盆万年松还摆在房间里呢。】 叶初初、叶锦墨、叶长林,纷纷朝着花台之上的那盆最绿的万年松看去。 老夫人极其喜欢万年松,所以这盆万年松放在这里十几年了,一直被悉心照料得很好。 叶初初:【喳喳,陈氏把毒弄到这万年松里了?】 【如果这万年松有毒的话,都十几年了,万年松怎么不死?】 喳喳:【小初初,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其实这植物不叫万年松,这是一种从外邦弄来的植物。】 【长得和万年松十分相似,实则叫做散毒松!】 【这可是陈氏花了五千两银子,几经周折,还动用上了陈太师的人脉关系,才弄来的。】 【特别特别的稀有。】 【散毒松能常年散发出十分淡薄的毒气。】 【这种慢性毒不会令人当场死亡,只会一点一点地累积在人的身体中。】 【最终,毒入五脏六腑,那就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 第30章 初儿,这屎球还真挺好吃的 喳喳:【其实,陈氏是个十分有耐心的刽子手。】 【随着散毒松散发出来的毒性,你祖母的精神越来越差,还嗜睡,到了后期,对陈氏就没有任何威胁了。】 【后面几年,你祖母甚至连你都保护不了。】 【陈氏也不急,她就等着你祖母油尽灯枯的那一天。】 【可你祖母争气呀,熬死了陈氏。】 【或许这是冥冥之中天注定的,陈氏死了,你祖母的寿命也走到了头。】 叶初初的手已经紧紧捏成了拳头。 果然是陈氏! 该死的陈氏,被砍头,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喳喳:【其实吧,这件事情,叶梦之和叶锦行也知道的哟。】 【每次叶梦之和叶锦行来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两人都会看一看这散毒松的情况。】 【叶梦之还特别殷勤地给这散毒松浇水。】 【他俩离开老夫人院子的时候,就会吃一颗解毒丸。】 【这个解毒丸也是陈氏给他们备下的,生怕闻了一点点散毒松的毒,也会对他们造成影响。】 叶初初的眼睛犹如出了鞘的刀般,看向叶梦之和叶锦行。 这两个小禽兽! 等会再找他们算账。 叶梦之和叶锦行忽然看见叶初初看他们俩的眼神充满杀气,忽然间就慌了神。 叶初初干嘛这么看着他们? 难道是发现她屋子里的毒蛇是他们俩放的? 二人的心中均是咯噔一下。 二人发现不仅叶初初,就连叶长林和叶锦墨也都愤怒地看着他俩。 一时间,二人有些莫名其妙。 明明刚刚什么都没有说,只有那死老太婆拉着叶初初说着嘘寒问暖的话。 这个时辰,陈氏已经被斩首。 今日叶梦之和叶锦行特地穿了一身白衣。 但是爹爹和大哥都不允许他们去给母亲收尸。 二人也正伤心着呢。 只觉得叶府的这一家子人都太铁石心肠,忘恩负义。 特别是叶初初,她应该要付出该有的代价。 这么想着,叶梦之和叶锦行眼中也充满了愤怒,恶狠狠地瞪向了叶初初。 他们两个才不怕这贱人! 叶初初收回目光,又看向了温柔慈祥的祖母。 看着此时祖母的神情已经有些疲惫,面色也不像刚刚那么红润,逐渐变得苍白,嘱咐她的话也说得越来越吃力。 叶初初连忙问:【喳喳,系统商城里有解毒的药吗?】 【我想救我祖母。】 喳喳:【小初初,虽然我刚刚说大罗神仙来了都难救你祖母,但是,我们商城里确实有一颗比大罗神仙还厉害的解毒丸。】 叶初初悬起的心放了下来,兴奋地问:【那快点,我要用积分兑换。】 喳喳:【可是,小初初,这颗解毒丸太贵太贵了。】 叶初初的眼皮一跳:【需要多少积分?】 喳喳:【要一万六!】 叶初初:【这也太贵了吧,抢钱呢?】 喳喳:【小初初,这可是我们系统商城里面为数不多的极品丹药。】 叶初初:【那我们现在有多少积分?】 喳喳:【一万六千零二!】 【小初初,要是换了这个解毒丸,我们可就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叶初初咬了咬牙:【换!】 【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要留住祖母。】 【积分没了,以后在勤奋点吃瓜挣回来。】 她已经没有娘亲了,不想这么快就失去疼爱她的祖母。 喳喳:【好嘞,这就给小初初换。】 【叮叮叮,极品解毒丸兑换成功。】 “噗……” 也正是这一刻,老夫人忽然捂着胸口,吐出一口浓黑浓黑的血。 这可把叶长林和叶锦墨吓坏了。 “母亲!” “祖母!” 叶锦墨和叶长林快步跑到老夫人面前。 叶梦之和叶锦行也露出了一副惊慌的神色,实则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而又冰冷的笑。 这二人相互看了一眼。 苍天有灵,母亲死后,终于也让这老太婆给她陪葬了! 老夫人此刻面色已经是青紫交加,眼白都要往上翻了。 忽然,一股屎般的味道传入每个人的鼻尖。 老夫人正往上翻白眼呢,闻到这味道立刻用手捂住了鼻子。 老天爷真和她过不去呀,临死前竟然还要让她闻一闻屎味。 “爹,大哥,让让,快让让。” “祖母,快,把这药给吃了,您就能长命百岁了。” 叶长林、叶锦墨、喘着粗气的老夫人,以及捂着鼻子的叶梦之和叶锦行,都看向了叶初初。 此刻叶初初的怀中正抱着一颗比她的头还大的球。 这球是黄色的,而且还散发出了浓郁的屎臭味! 所有人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叶长林:不是说是解毒丸吗?怎么像一坨…… 叶锦墨:呕……他实在是闻不了这个味道,但他此刻只能尽力忍着,不让自己呕出来。 叶梦之捂着口鼻:“叶初初,你竟然抱着这么一个玩意儿要给祖母吃。” “你这安的什么心?” “祖母对你这般好,你竟然要羞辱祖母!” 叶锦行也愤怒地道:“叶初初,你就不能懂点事儿,让祖母安安心心地走?” 叶长林和叶锦墨也捂着口鼻,但二人都瞪了一眼叶梦之和叶锦行。 叶初初满脸期待地把那个球又往老夫人的面前送了送。 “祖母,快把这药给吃了。” “吃了,您就会好受一些了。” 老夫人疑惑地看着叶初初抱着的黄球:“初儿,你说的是真的?” “只要祖母吃了这个就不会死了?” 叶初初点了点头。 老夫人:“初儿,可是,这东西好臭!” 叶初初:“祖母,这气味确实是臭了一点,可它的口感很好的哟。” 老夫人:“真的?” 叶初初:“祖母,初儿什么时候骗过您?” 老夫人忽然感觉气血翻涌,一口老血又要喷出来,难受至极,她捏着鼻子便咬了一口那黄色的球。 吞下一口后,她双眼冒金光。 “初儿,这屎球还真挺好吃的。” 而且吃下一口后,她忽然感觉没那么难受了。 叶初初:“祖母,我就说这口感还不错吧。” 老夫人一边点头一边津津有味地啃着散发着臭味的黄球,直接把除了叶初初之外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第31章 让你去给你娘陪葬 老夫人吃得两个腮帮子鼓鼓的,仓鼠一样,老可爱了,看得胡小满笑弯了月牙眼。 “好吃,太好吃了!” 老夫人一边吃,一边说着。 看着那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中气十足,叶长林、叶锦墨,还有院子里的婢女婆子们都松了一口气。 想不到三小姐还有这么好的神药。 多亏了三小姐啊! 同时,他们也十分好奇,这个冒着屎臭味的黄球真的那么美味吗? 老夫人身上此刻似乎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叶梦之越看越不对劲,压着声音道:“哥,这老太婆是不是有毛病?” “吃屎还吃得这么开心?” 叶锦行也皱着眉头:“小妹,不对劲啊!” “这老太婆看起来,好像不准备死了。” “面色也越来越红润。” “说明这颗屎一样臭的球真的有用!” 叶梦之:“哥,快想想办法。” “叶初初这个贱人,总是坏我们好事。” “今天一定要让这老太婆给娘陪葬。” “哥,快上前阻止这老太婆吃屎呀!” 叶柔雅紧张地又一次拉了拉叶锦行的衣袖。 叶锦行咬着牙向前迈了一步。 瞬间,叶长林和叶锦墨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叶锦行狠狠一顿,向前迈去的步伐变得僵硬。 父亲和叶锦墨的目光好可怕。 叶锦墨冷冷地道:“站在那儿别动。” 叶锦墨的声音沉沉的,甚是可怕:“你若再走一步,我就让你去给你娘陪葬。” 虽然叶梦之和锦行把声音压得很小,但是叶锦墨是习武之人,把她们二人刚刚所说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就像小妹说的,等祖母好些了,再找这两个小禽兽算账。 叶锦行想要顶嘴,可是对上叶锦墨那阴沉的脸,瞬间就把头缩了回去。 他打不过叶锦墨。 从小到大,叶锦墨只要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按到地上去。 叶锦墨冷哼一声:“怂货!” 他一甩衣袍站了起来,朝着那盆万年松走去。 站在万年松前,他的眉头紧紧锁着。 “一开始进入这房间时,就感觉充斥着一股令人不舒服的味道,如今看来就是这盆万年松散发出来的气味。” 叶长林反应过来也“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也闻到了,这盆万年松怎么散发出这么奇怪的味道?” 叶锦墨冷着声音道:“儿子在边关打仗的时候见到过一种散毒松,和祖母房中的这棵万年松一模一样。” 叶锦墨忽然捂着额头:“父亲,我闻了这万年松的味道,头有点晕。” 叶长林朝着外边喊道:“周管家,快去请府医!” 叶梦之和叶柔雅对望一眼,都把心提了起来。 叶初初:【呀?我哥怎么这么聪明呢?】 【他好像发现端倪了耶。】 喳喳:【咱们哥就是聪明,不愧是喳喳的大哥。】 叶初初:【这明明就是我的大哥。】 喳喳:【小初初的大哥就是喳喳的大哥啦。】 叶初初:【行吧行吧。】 府医提着药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叶长林双手负于身后:“府医,你看看,这是不是万年松?” 府医:“?” 他只是个医生,怎么让他过来辨别植物呢? 但是府医还是上前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点了点头。 “”老爷,这棵就是万年松。” 叶长林抵着唇咳嗽了一声:“府医,难道你没有闻到这棵万年松散发出来的味道吗?” 叶长林捂着额头,往后又退了几步:“刚刚本大人闻了这棵万年松的味道,头有点晕。” 叶锦墨也点了点头。 此时叶初初的心声再一次响起:【喳喳,这府医认不出这散毒松,怎么办?】 喳喳:【这得要见多识广的人才认得出,一般人是认不出的。】 【其实还有一种方法,很好辨认这两种植物。】 叶初初:【怎么辨认?】 喳喳:【只要把这散毒松的叶子拔一点下来,放到滚水中泡一泡,然后喂小猫小狗喝下去。】 【只要泡得足够浓,小猫小狗就能立刻嗝屁。】 叶初初:【对喔!】 叶初初刚想说话,只见站在叶锦墨身旁的无风已经上前几步,用刀割下了几片树叶,而后走到桌边,将一壶沸水倒入杯中。 叶锦墨对着外边的人吩咐道:“去抓一只小白鼠来。” 很快,外边的人就提着一个笼子急匆匆走了进来。 无风把泡了万年松叶子的茶水给那只小白鼠灌了下去。 顷刻之间,小白鼠便痛苦地翻滚着,发出吱吱的叫声,没一会就死翘翘了。 所有人都面色一变。 叶梦之捏紧了帕子。 叶锦行握紧了拳头。 叶长林猛地将一个茶盏扔到了地上。 “这分明就是有毒的散毒松!” 叶长林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叶梦之和叶锦行的身上。 二人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叶梦之急忙摇着头:“父亲,您怎么这般看着女儿。” “女儿也不知道这万年松竟然是散毒松啊。” 叶锦行也连忙道:“是啊,父亲,我和妹妹不知道呀。” “当初这万年松是母亲送给祖母的。” 叶初初翻了翻白眼:“你俩还真不要脸。” “也不知是谁每一次来祖母院子,总是要给这盆散毒松浇浇水,松松土。” 叶梦之心虚地急忙道:“这不是祖母喜欢,所以我便爱屋及乌,给这散毒松也浇了水、松了土。” 叶锦行也大声地道:“叶初初,你不要血口喷人!” 叶初初摊了摊手:“干啥这么紧张嘞,我可什么都没说。” 此时老夫人已经把那颗美味的球全部都吃光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随后才拿起帕子轻轻擦了擦。 “三丫头,这球可太好吃了,还有不?” 老夫人目光灼灼地望着叶初初。 叶初初扯了扯唇角。 这可是她花了全部积分兑换出来的,哪还有呢! 本来是想给二姐换一些保命的药丸,再给大哥换一支痔疮膏,但她现在就是一个穷光蛋。 第32章 本姑娘想立刻让他们认祖归宗 “祖母,好吃的话,下次孙女再想办法。” 下次可以给祖母画一点榴莲味的果糖嚼嚼。 老夫人欣慰地笑了笑,依然牵着叶初初的手,此刻目光落在了叶梦之和叶锦行的脸上,眼中有着失望,而后摇了摇头。 “算了,也不是他们俩人的错。” “如今陈氏也已经死了,这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老夫人抬了抬手:“来人,将这毒松抬出去,用火烧了。” “是!” 立刻有人将这散毒松抬了出去。 叶初初感受着祖母握着她的手传来的温度,心里叹息一声,祖母还是太慈祥了。 没有积分了,她得要开始“工作”了。 叶初初看向叶梦之和叶锦行,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样的笑容落在叶梦之和叶锦行的眼中,就好像是恶鬼咧开了嘴笑一般,令二人全身瑟瑟发抖。 叶初初:【喳喳,咱们没有积分啦,得开始干活啦。】 喳喳:【好嘞好嘞。】 叶初初:【喳喳,咱们就来扒一扒叶梦之和叶锦行的瓜吧。】 喳喳:【好嘞好嘞。】 叶初初:【这俩小禽兽看起来贼眉鼠眼的,没有一点我爹爹的正气,喳喳,不会这俩人不是我爹亲生的吧?】 喳喳:【哇哦,初初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也知道呀。】 【这俩小禽兽确实不是你爹爹的种。】 此话一出,叶长林感觉全身的血都凉了。 头上的一大片“青草”也在疯狂地被风刮动,似乎还长出了两颗红彤彤、泛着夺目光彩的果子。 叶锦墨同情地看了一眼父亲。 正端起茶抿了一口的老夫人,忽然呛到了,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这可把叶初初吓坏了,她一边拍着老夫人的背,一边说道:“祖母,您慢点喝呀,不着急。” 老夫人好不容易缓过劲,才看向叶初初。 刚刚那声音…… 刚刚的初初明明没有开口说话。 那她听到的是初初的心声? 叶梦之和叶锦行不是他们叶家的种? 老夫人想要开口问叶初初,喉咙却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夹住了般,令她喘不上气,死亡的气息再一次朝着她靠拢。 见着老夫人这个样子,叶初初担心坏了,不停地拍着她的背。 叶长林和叶锦墨对视一眼,知道老夫人吃了那颗球之后,身体已经好起来了,所以能够听到初初的心声。 二人连忙朝着老夫人摇了摇头。 老夫人将二人的神情都看在眼里,闭着眼睛强压下了去问叶初初的想法,这种窒息感才消失。 叶初初看着老夫人好了一些,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叶初初:【喳喳,我祖母真的没事儿了吧?】 喳喳:【小初初,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刚刚祖母吃的可是用一万六积分所兑换的极品丹药,药到病除,活到两百岁都不是问题呢。】 叶初初:【那就好那就好。】 【那咱们就继续来吃叶梦之和叶锦行的瓜呗。】 【没积分的日子,太不安稳了,得多吃点瓜,攒点积分。】 喳喳:【好嘞!】 【小初初,咱们刚刚说到叶梦之和叶锦行都不是你老爹亲生的。】 【咱们先来说说叶锦行吧。】 【叶锦行其实是陈氏表哥的儿子。】 【陈氏的表哥是镇国公的嫡长子。】 【已经娶妻啦,儿子、女儿都好几个了。】 【那个时候陈氏趁着回娘家的时间,大多数时间都和他那表哥在……哼哼唧唧。】 【这件事情陈家的人都知道,可他们都瞒得很好哟。】 叶初初:【好吧,镇国公府的嫡长子的儿子,这个身份倒是挺好的。】 【不过,这是私生子,要是把叶锦行送到镇国公府去,镇国公府一定很热闹,就又有很多瓜吃啦。】 【既然叶锦行是镇国公府嫡长子的儿子,那叶梦之也是镇国公府嫡长子的女儿喽?】 喳喳:【不是,不是的哟。】 【他俩不是一个爹。】 叶初初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啊?】 【他俩竟然不是同一个爹呀!】 叶长林气得紧紧攥碎了茶盏,恨不得上前狠狠踹一脚叶梦之和叶锦行。 他不仅被陈氏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还帮别的男人养了这么久的孩子。 他也太冤了! 老夫人此时正端着茶杯,一口一口淡定地喝着,实则竖着耳朵,没放过一个字。 叶锦墨则是同情地看了一眼自家老爹。 叶初初:【喳喳,你快说说,叶梦之是谁的孩子?】 喳喳:【小初初,叶梦之的亲爹就在这哟。】 叶初初:【啊?】 叶初初的目光落在了叶长林的脸上:【不对,不是老爹的。】 她又看向了自家大哥:【我大哥的?】 【陈氏那杀千刀的王八蛋,连我大哥都没有放过?】 毕竟在这屋子里边只有叶长林、叶锦墨、叶锦行三个男人。 叶锦墨:…… 不,不是他,真的不是他,他好慌呀。 喳喳:【哎呀,小初初,不可能是你大哥啦。】 叶初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露出了更加震惊的神色。 【不是我大哥的,难道陈氏连她自己的亲儿子都没有放过,是……】 叶初初的目光落在了叶锦行的脸上。 喳喳:【小初初,叶锦行也就比叶梦之大两岁啦。】 叶初初:【哦,是我想岔了。】 【那到底是谁呀?】 喳喳:【你朝院子外边看看呗。】 叶初初朝着院子外边看去。 只见院子的中央有一名弯着腰、驼着背、白发苍苍的老伯正拿着扫把打扫着院子。 叶初初:【……不会是这扫地的八旬老伯吧?】 【陈氏的口味这么独特?】 喳喳:【不是啦,是躲在门外边,鬼头鬼脑的那个。】 叶初初目光精准锁定了鬼头鬼脑的那个人。 【啊,这不是我们府中的管家吗?】 喳喳:【对哒对哒,叶梦之就是这周管家的女儿哟。】 【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周管家给陈氏送炭,陈氏故意掉落披风,露出了里边的红肚兜。】 【那雪白雪白的肌肤露在外边,眉眼绯红,玉臂缠上了他的脖子,周管家哪受得了这个,于是就……】 【嘿嘿……】 【从那之后,陈氏想找乐子的时候,也会把周管家叫到她房里一起玩。】 【对了,周氏房里男扮女装的那些小倌,周管家也是知道的。】 【每次你爹回府,也是周管家急匆匆地去报信,所以你爹一次也没有抓住陈氏的放荡行径!】 叶初初:【啊……好凌乱的关系呀……好刺激,好激动,本姑娘想立刻让他们认祖归宗!】 第33章 悲剧发生了,流了一地的血 叶长林大口大口地呼着气,双手紧紧地捏着椅子把手。 此刻的他想冲上去掐死那个躲在门后面,还在鬼头鬼脑的周管家。 但是,他不能暴露可以听到初初心声的事情。 这是天机! 忍,他忍! 叶锦墨看着父亲这样,端起茶盏放在叶长林的面前,压着声音,关心地道:“父亲,喝点茶!” 压压惊! 叶长林将这茶水一饮而尽。 老夫人此时的精神倍儿好,一杯香茶也喝得见了底。 虽然这事发生在自己府中,发生在自己儿子头上,但丝毫不妨碍老夫人吃瓜。 自从陈氏进入叶府,她是一千个一万个不喜欢。 后来,她生了叶锦行和叶梦之,对于陈氏的孩子,她也是喜欢不起来。 所以,从始至终,老夫人对叶梦之和叶锦行,都没有过好脸色。 现在听着叶初初的心声,老夫人觉得上天还是眷顾她的。 最起码,让这两个讨人厌的东西不是她的孙子和孙女。 老夫人一点儿也没有悲伤之心,有的只是和叶初初一样,希望把陈氏生的这两个玩意儿快点儿绑了丢出去,让他们去认祖归宗,让那些人去折磨死他们。 叶初初:【喳喳,我现在就要揭发这两个人的身世。】 【我要掀起腥风血雨啦,哈哈哈......】 喳喳:【小初初,你等等,其实还有更大的瓜呢。】 叶初初:【啊?还有比这个更大的瓜?】 【快说,快说!】 喳喳:【两个月前,叶梦之怀孕了,是六皇子的种哦。】 【但是,叶梦之忍不住,和陈氏一起在房间里玩小倌,然后,悲剧就发生了,流产了!】 【流了一地的血呢。】 【当时,可把陈氏吓坏了。】 【后来,母女二人就商量了一个法子。】 【陈氏让叶梦之继续假装怀孕。】 【只要她肚子里的孩子还在,叶梦之就可以当上六皇子妃。】 【现在,那傻乎乎的六皇子还以为叶梦之肚子里还怀着他的种呢!】 叶初初:【......好愚蠢的六皇子啊。】 喳喳:【可不是嘛。】 【因为陈氏的这个事情,叶梦之还找过六皇子。】 【傻乎乎的六皇子还去求了周贵妃!】 叶初初很是兴奋:【结果呢?】 喳喳:【那周贵妃和皇贵妃可是宿敌,这件事可以扳倒陈家,周贵妃开心得在宫里跳舞,怎么可能帮六皇子?】 【最后,六皇子被周贵妃大骂蠢货,给赶了出去。】 叶初初:【呃,六皇子那头猪,果然蠢得没眼看。】 【也不知道,六皇子知道叶梦之为了自己爽快,弄死了他的孩子,是什么反应,好想现在就去看看啊!】 喳喳:【小初初,叶梦之可是在六皇子面前说了好多好多你的坏话呢,现在六皇子对你讨厌入骨,会找你麻烦的。】 叶初初:【哎呀,被一头愚蠢的猪记恨上了,罪过啊!】 喳喳:【小初初,还有叶锦行。】 【这叶锦行啊,就是个小变态。】 叶初初瞬间来了兴趣:【啥?怎么就是小变态了?你快展开说说。】 喳喳:【这个叶锦行,他......】 忽然,叶梦之的声音响了起来。 【祖母!】 喳喳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恨恨的瞪下叶梦之,这该死的玩意儿,这时候说什么话? 打扰他们吃瓜了啊! 叶梦之双眼红红的,面上全是委屈。 她已经跪了许久了。 大家都在默默地喝着茶,也不说话。 她的膝盖都跪疼了! 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和四哥哥呢? 叶梦之看向众人,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祖母,梦之真的不知道这万年松的事情,更不知母亲是这般恶毒的人。” “祖母,梦之和四哥哥都是被蒙在鼓里的。” “母亲这样做,真真伤了祖母的身子,梦之和四哥哥愿意替母受罚。” “只是,祖母您也知道,梦之自小身子骨......” 叶梦之的话还没有落下,就被老夫人冷冰冰地打断:“你自小身子骨就好!” “倒是初儿,自小身子弱。” “都怪老身没用,中了奸人的计谋,保护不了老身的初儿。” 老夫人拍了拍叶初初的手,眼中满是心疼:“这些年,初儿受苦了。” 叶初初鼻子一酸,摇了摇头:“初儿没事,是祖母受苦了!” 老夫人再一次欣慰地拍了拍叶初初的手,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 此时老夫人有多心疼叶初初,就有多憎恨叶梦之和叶锦行。 她冷冷地看着叶梦之面上流出的晶莹泪珠。 “哭什么哭?” “是不是老身我好了,你不高兴地哭了?” 叶梦之连忙摇了摇头,开口想要解释,老夫人已经再一次冷冷地开口:“不许解释!” “既然你知晓你母亲恶毒,想要为你母亲赎罪,那就跪着吧。” “老身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会全了你这一片孝心!” 叶梦之一愣,不可思议地看向老夫人。 这个死老太婆,还是这么护着叶初初。 当初母亲就不应该用这种慢办法,只要下手更狠一些,这个死老太婆早就尸骨无存了! 叶锦行也气不过:“祖母,您不能这样,梦之......” 老夫人眉头一挑:“怎么?你不想替你母亲赎罪?不想跪?” 叶锦行看了看叶长林那阴沉得想要吃人的目光,想起陈家已经倒台了。 他的背后再也没有太师和皇贵妃帮衬了,只能靠叶府。 叶锦行咬了咬牙:“孙儿不敢!” 老夫人冷哼一声:“不敢就这么跪着吧。” 老夫人不去理会叶梦之和叶锦行,而是看向叶锦墨,笑着和叶锦墨唠起了家常。 老夫人并不想理会叶长林。 她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一个冤大种儿子? 老夫人和叶锦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实则二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叶初初:【喳喳,我祖母厉害吧?】 喳喳:【厉害厉害,祖母真的好好啊,好疼初初。】 叶初初:【那是,这几年,要不是我大哥去了边疆,要不是我二姐进了宫,要不是祖母被下了毒,要不是我爹愚蠢,我也不至于被陈氏害得这么惨。】 喳喳:【谁说不是呢。】 叶初初:【喳喳,快说说叶锦行到底是怎样的变态呢?】 第34章 把这两货送进去喂毒蛇怎么样? 喳喳嘿嘿一笑:【小初初,你是不知道啊,叶锦行这个人,口味可重了。】 【他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唯独喜欢嫁了人、生了孩子的人妇。】 【叶锦行在外养了五个外室,都是别人的妻子,生过孩子的那种。】 【只要是叶锦行看上的妇人,他就会想尽办法弄死那个妇人的夫君,然后把那个妇人占为己有。】 叶初初:【啊?】 【口味确实独特啊!】 【对了,喳喳,之前你不是说叶锦行的第一次是被府中的钱婆子给弄走的嘛?】 喳喳:【哦,对,迷奸!】 【现在那个钱婆子不是还被你大哥关在柴房嘛!】 叶初初:【对对对!】 喳喳:【叶锦行也就是被钱婆子开了苞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到处在外边找有夫之妇乱搞!】 “噗......” 老夫人一下没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 叶初初收回思绪,着急道:“祖母,您怎么了?” 老夫人:“咳咳咳,没事没事,咳咳咳......” “就是喝得太急了!” 看着自家那冤大头儿子和大孙子的样子,看来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荣辱不惊! 果然,陈氏生的孩子就是小畜生,口味特别,还无恶不作! 活该,被婆子给迷奸了! 见老夫人没事,叶初初的心声又开始活络了:【喳喳,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叶锦行就是喜欢上了年纪的婆子?】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所以才以为自己喜欢有夫之妇?】 喳喳又是嘿嘿一笑:【小初初,其实叶锦行在外边养的那五个外室,都已经四十以上了,算起来,也属于婆子的一种。】 叶初初:【啊......好惊讶,好兴奋,我要赶紧让他们认祖归宗,然后把叶锦行的那些外室和钱婆子一起打包送过去。】 【嘿嘿嘿......】 叶长林:......他也好想看看! 叶锦墨:得赶紧叫无风去把叶锦行的那五个人老珠黄的外室打包好,方便一起认祖归宗。 老夫人:......怪不得每一次总觉得叶锦行看自己的目光有点儿不对劲,难道叶锦行很早以前就对自己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不行,得赶紧把这个人渣送走! 叶初初看着叶锦行笑。 叶锦行忽然被叶初初这样一笑,弄得全身毛骨悚然。 “叶初初,你,你干什么?” 叶初初想要站起身,叶锦墨已经站了起来,迈开大长腿,走到叶梦之和叶锦行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长得难看死了,和父亲一点儿也不像!” “父亲,据可靠消息,这两人根本就不是您的孩子!” 叶长林从刚刚就一直在隐忍着,都快憋出内伤了。 此刻,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扔在了叶梦之的头上,而后冲了过去,使劲地踹叶锦行。 “老子竟然替别人养了这么多年的禽兽!” “天天累得猪狗一样,养出了这么两个别人家的禽兽,老子,老子太委屈了,呜呜呜......” 叶长林一边踹着,一边压低了声音咆哮。 叶锦行和叶梦之都懵了! “爹爹,您在说什么?” “爹爹,我是您的女儿梦之啊!” “爹爹,您不要打四哥哥了,爹爹......” 叶梦之此刻白皙的额头上正流着血,刚刚她的额头被叶长林砸出了一个血洞。 她一边哭着一边大喊着。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和四哥哥跪着跪着,叶锦墨会忽然说出那样的话,爹爹会忽然发疯! 看着叶长林踹得没力气了,叶锦墨才勾着唇角继续道:“来人,端两碗水来。” 很快,有人端来了两碗水。 无风在叶锦墨的授意下,抓住了叶梦之的手腕,一把小刀在无风的手中转了一个刀花,割在了她白皙的指腹上。 “啊......” 叶梦之朝着无风大叫:“干什么?你干什么?” “我可是叶府的五小姐,是六皇子的心上人!” “伤了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无风挑眉,快速放开了叶梦之的手腕,好像那纤细白皙的手腕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叶锦墨抬了抬手,本来还在外边鬼头鬼脑的周管家被抓了进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干什么!” “老爷,老爷,梦之小姐可是您疼爱长大的,即使夫人做了错事,可小姐是无辜的。” “老爷,求求您,不要为难小姐了!” 周管家被两名侍卫按压着跪在了地上。 叶长林咬着牙上前,又踹了周管家好几脚。 “禽兽!” 无风在周管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割破了他的手指头。 此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清水里的两滴血。 很快,两滴血融合在了一起。 叶梦之像是全身都被抽走了力气一般,跪坐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为什么会知道?”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不是的,我是叶府的三小姐,我是父亲的女儿,我是父亲的女儿......” 叶锦行被叶长林踹得趴在地上,好不容易爬起来,见到这样的场景也懵了。 叶梦之不是父亲的女儿? 此时,叶锦行也被无风割破了手指。 叶长林气愤地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头,恶狠狠地盯着叶锦行。 两滴血不相容! 叶初初说的所有事情都是对的! 叶长林颓废地坐在椅子上。 叶初初茫然地看着这一切快速发生。 【喳喳,我大哥怎么这么厉害呢?】 【他竟然早就已经调查出了叶梦之和叶锦行的身世。】 喳喳:【哇哦,不愧是我们的大哥,好厉害啊!】 叶初初点了点头:【那他应该也已经调查出了叶锦行是镇国公府嫡子的儿子吧?】 喳喳:【大哥这么厉害,一定调查出来了。】 【小初初,可别忘记了,这两个禽兽昨晚趁着你熟睡,还在你房里放了很多很多的毒蛇呢!】 叶初初:【嗯,那些毒蛇的肚子肯定饿了。】 她笑眯眯地看向叶梦之和叶锦行:【把这两货送进去喂毒蛇怎么样?】 第35章 叶初初拿着鞋底,甩得飞起 喳喳:【好耶好耶,反正毒蛇是他们自己放的,就让他们自食恶果呗。】 【只是这样的话,小初初,你的那个院子就不能住了。】 叶初初:【那个院子本来就不是我的。】 【叶梦之住的初月院才是我的。】 【可惜祖母昏迷了之后,陈氏就把我赶出了初月院,让山鸡霸占了院子。】 喳喳:【嘿嘿,好好好!】 【快把这两个货抓起来,喂毒蛇去!】 叶初初:【不能正大光明地送啊!】 【不然我小兔子般的形象在祖母和大哥的心中就塌房了。】 叶锦墨:……不会不会,小妹,你只管去做! 老夫人:……不会不会,她做梦都想要初初快点儿长大,露出尖利的獠牙,保护自己。 叶梦之真的要疯了,她大叫一声,朝着前边的叶长林爬了过去,抱住了叶长林的双脚。 “父亲,不是,我不是周管家的女儿,这碗水一定有问题,一定有问题啊!” “父亲,我是您的女儿啊!” “父亲,都是叶初初这个贱人要害我,您不能……” 叶长林一脚踢开:“你给我闭嘴!” “再说初初一句坏话,我就弄死你!” 叶初初感动,忽然间,感觉自己好像又找回了父爱。 叶初初走上前,踢了踢此刻已经哭成了泪人儿的叶梦之。 “没想到五妹妹竟然是周管家的女儿啊!” “怪不得本小姐经过你身边,总觉得你身上有种山鸡的味道。” 叶梦之猛地抬起头,愤怒地盯着叶初初:“贱人,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 “都是你在背后搞的鬼,对不对?” 叶初初挑了挑眉,一只手抓住叶梦之的衣领,一只手脱下了自己的绣鞋,“啪”的一下,鞋底打在了叶梦之白皙的面上。 这个女人太嚣张了,忍不了! 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 况且,现在的叶初初可不是兔子。 叶初初拿着鞋底,甩得飞起。 “啪啪啪……” 鞋底拍脸的声音不绝于耳。 场内鸦雀无声! 直到把叶梦之的脸打得肿成了猪头,她才停了手。 老夫人已经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叶初初的身旁,捧住叶初初的手,小心地吹着。 “哎呀,我的小初初啊,打疼了吧?” “下次打狗,让下人去做,别脏了自己的手。” 叶初初看着紧张的祖母,鼻子有点酸。 有人疼爱的感觉真好啊! “祖母,我拿鞋底拍的呢,一点儿也不疼。” 老夫人心疼叶初初的这一幕落入了叶梦之的眼中,她忽然大笑起来。 “叶初初,你个贱人,为什么自始至终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这个老太婆所有的爱。” 嫉妒使她面目全非。 她站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哭。 “为什么你就是叶府的小姐,而我,是管家的孩子?” “管家的孩子又怎样?” “这些年,你还不是被我和母亲、四哥踩在脚底下!” “你这张令人讨厌的脸,被我掌掴无数次!” “我还让你跪着给我洗脚,让你趴着舔我的绣鞋。” “我还用针扎你的手指,现在我还能听见你那痛苦的喊叫声!” “下雨天,我怕我的绣鞋脏了,让你趴在水沟前,我从你的背上一步一步地踩过去。” “我更是让你吃倒在地上、被我踩过的烂食物!” “哈哈哈,叶初初,你是叶府的三小姐又如何,你还不是犹如一堆烂泥,被本小姐踩在了尘埃里!” “哈哈哈……” 叶梦之笑得疯狂! 叶长林“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受了这么多的苦。 是他没用啊! 就算他下了地狱,瑶月也不会原谅他吧? 老夫人抹了一把眼泪,将叶初初揽入怀中。 “祖母的初儿啊,都是祖母不好,是祖母不好,没有保护好初儿啊!” 叶初初:【……】 莫名的伤感! 原主真的受了好多好多的罪。 本来这些事情她都不打算讲出来的,就怕大哥和祖母会伤心,想不到叶梦之这个蠢货竟然全部讲了出来。 叶锦墨紧紧地捏着拳头,拔出无风腰间的剑,指向叶梦之。 他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妹妹,竟然被欺辱成了这样! 好想杀人! 可周管家却已经挡在了叶梦之的面前。 “老夫人,老爷,大少爷,求求你们,放过五小姐吧。” “五小姐可是六皇子心目中的人啊!” 叶初初鼓了鼓掌:“真是父女情深啊!” “本小姐呢,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和你们计较啦。” “来人,送五妹妹,哦,不,是送叶梦之姑娘与叶锦行到本小姐的那个院子里边,好好休息休息。” “等休息够了,再上路!” 叶初初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叶梦之与叶锦行一听说要去叶初初的院子,连忙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不,我不去,我不去叶初初的院子。”叶梦之挣扎着。 叶锦行也喊着:“不要,我不要去,叶初初,你这个毒妇,你是想……” 叶初初挑了挑眉,看着叶锦行:“我是想干啥啊?” “我这是好心啊!” “叶锦行,你倒是说啊,我想干啥来着?” 叶锦行沉默了! 他总不能说他和叶梦之一起往叶初初的院子里边放了很多的毒蛇吧? 叶初初笑眯眯的:“好啦好啦,拖下去吧!” 她可不能让大哥脏了手! 小厮拉着叶梦之与叶锦行朝外拖去。 “不,我不要去,叶初初,你的院子里那么多毒蛇,为什么没有毒死你?” “你这毒妇!” 叶初初:“……呀,原来我院子里的那些毒蛇是你们两个放的啊!” 叶初初拉住了叶锦墨的袖子:“大哥,我好害怕!” “你都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那毒蛇都已经上了我的床,我差一点儿就见不到祖母、大哥、爹爹了!” 老夫人又是一声心痛的哀嚎:“我可怜的初初啊!” 叶长林也愤怒得不行,昨晚他们找初初,都快找疯了,这两人竟然要毒死他的初初。 叶锦墨冷冷道:“拖到三小姐的院子里去,把门锁好!” 第36章 不是没有自制力,我们是被吓的! 小厮奋力地想要拖走叶梦之和叶锦行,可奈何这两个人挣扎得太厉害了。 忽然,有人大喊:“走水了,三小姐的院子走水了……” 众人猛地抬头,就看见叶初初原本所在的院子火光冲天。 叶初初皱了皱眉。 她刚想把叶梦之和叶锦行两个送到有毒蛇的院子去,怎么就起火了呢? 叶初初看了一眼被压着的叶梦之和叶锦行。 肯定是这两人搞的鬼! 很快,火被灭了! 还好,叶初初的那个破院子里没有小厮和丫鬟。 以前服侍叶初初的小丫头草草在几个月前也被陈氏卖掉了。 当叶初初等人赶到的时候,那个破院子已经被烧成了灰烬。 叶锦墨怕叶初初伤心,温柔地摸着她的头道:“小妹,没事,哥明日就给你弄个大院子。” 叶初初点了点头:“哥,把叶梦之住的初月院铲平了,重新盖一间吧。” 叶锦墨宠溺地道:“好,哥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新的院子盖好。” 叶初初笑得眼睛弯弯如月牙:“谢谢哥!” 老夫人拉着叶初初的手道:“初儿,你的院子还没有盖成前,你就住在祖母那。” “平日里啊,陪着祖母说说话。” 叶初初挽着老夫人的胳膊,甜蜜蜜地点了点头:“好,初儿陪着祖母一起吃饭饭,看星星,说悄悄话。” 老夫人笑得慈祥:“好好好!” 这一幕落在叶梦之和叶锦行的眼中,二人愤怒得都快燃烧起来了。 叶初初看了一眼二人,叹息一声:“可惜了!” 【真是太可惜了,那几条毒蛇被烧死了!】 喳喳:【小初初,你想不想知道烧了你院子的人是谁?】 叶初初:【想想想,喳喳,你快说,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烧了本小姐院子里的毒蛇。】 喳喳:【呐,就是躲在那大树后边,鬼鬼祟祟的女人。】 【小初初看到了吗?】 【她的裙角都露出来了!】 叶初初朝着那颗大树看去,那里果然露出了一片绿色的裙角。 “无风,快抓住那个放火的人!”叶初初喊道。 无风老早就想冲出去把那个人抓住了,但他还是忍住了。 不能让三小姐起疑,必须先让三小姐开口。 叶初初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无风就已经飞了过去。 叶初初的声音落地,无风已经拎着那个女人扔到了叶初初的面前。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是你!”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是叶梦之身边的婢女陆南晴。 陆南晴抬起头:“老夫人,老爷,叶小将军,三小姐,不知奴婢犯了什么错,要抓奴婢。” 叶初初眯了眯眼睛。 【喳喳,这个女人看起来挺不一样啊。】 一般的婢女已经惊慌失措了,但是看这个陆南晴,昂着头,眼中有着泪珠,却给人一种她是对的,大家都是错的错觉。 喳喳:【嘿嘿,小初初,这个是我们这个副本的女主角哦。】 【自然是不一样的,自带女主光环的啊!】 叶初初:【啥?女主?】 【女主竟然是叶梦之身边的这个婢女,陆南晴?】 喳喳:【对哒对哒,小初初,其实我们所在的这个副本是一个大女主路线啦。】 众人:……?什么是女主?什么是副本?什么是大女主路线? 叶初初:【所以,剧情到底是怎么发展的?】 喳喳:【话说,小初初你被陈氏害死,陈氏害怕,就联合陈太师给你哥哥弄了个叛国的罪名。】 【而你这愚蠢的父亲也被诬陷贪污!】 【老夫人知道后,直接被吓死了。】 【你父亲和大哥都被斩首,叶府被解散。】 【因为叶梦之怀了六皇子的种,皇帝看在皇孙的份上,封赏了叶梦之为六皇子妃,陈氏和叶锦行更是被陈太师和陈皇贵妃保了下来。】 【你们的死,让淑妃娘娘,就是你的二姐早产了。】 【生下十一皇子后,你二姐也就撒手人寰了。】 【十一皇子没有满月,也被皇贵妃害死在了襁褓中。】 【你们一家人好惨好惨的!】 叶初初听得手脚发软,她吞了吞口水:【还好,我没有死,我自救了!】 喳喳:【是哒,因为小初初,这个副本所有的轨迹都在变啦。】 叶初初:【然后呢?叶府的人全成了炮灰之后呢?】 喳喳:【叶府的人全部成炮灰后,叶梦之和六皇子琴瑟和鸣,过了一段你侬我侬的日子。】 【但男人嘛,总是花心的,特别是古代的男人。】 【六皇子看上了叶梦之身边的这个小婢女陆南晴。】 【一个婢女而已,六皇子就想强了陆南晴。】 【可六皇子不知道的是,陆南晴借着六皇子的关系,早就已经和当今太子勾搭在了一起。】 【这个陆南晴啊,将太子迷得神魂颠倒。】 【最后,太子为了陆南晴,成功把六皇子给弄死了。】 【陆南晴当上太子妃后,把叶梦之和她的孩子弄死了,把太师府扳倒了。】 【最后,在皇帝驾崩的时候,她杀了太子,利用太子的势力,顺利坐上了女皇的位置。】 【她最大的梦想,就是一统天下!】 叶初初:【嘶,所以,我们这些人,全部都是这个大女主的炮灰?】 喳喳:【对哒对哒!】 【大女主嘛,虽然因为小初初,现在故事线已经改变,但是,你们都是这个副本中,女主最大的障碍,早晚有一天会死在女主的刀下的哦。】 叶初初:【所以,我们永远都是敌人!】 喳喳:【对哒对哒,不是她死,就是你们亡哦。】 叶初初:【好好好,现在就杀了!】 喳喳:【同意同意!】 叶初初看了看愣在原地的祖母、爹爹、大哥,有些不明所以。 【他们这是怎么了?】 【失了魂一样!】 喳喳:【女主自带光芒,难道是被女主迷得丢了魂了?】 叶初初:【这也太没自制力了!】 众人:……不是,我们不是没有自制力,我们是被吓的! 全家都是炮灰啊! 叶初初笑着在三人面前挥了挥手:“大哥,就是陆南晴放火烧了我的院子。” “大哥,这个女人太危险了,要不……” 叶初初还没有说完,叶锦墨就忙点头:“好,杀了她!” “无风!” 无风犹如一阵风,拔出腰间佩剑,一剑朝着陆南晴的胸口刺去。 第37章 狂奔出去的王太医,比兔子还快 正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间,后背的废墟忽然“轰”的一声,一块焦木落了下来,尘烟滚滚,天空乌云密布,雷电闪烁,似是世界末日般,大雨倾盆落下。 叶初初被叶锦墨拉到了凉亭躲雨。 喳喳:【小初初,女主没那么容易杀掉呢。】 叶初初:【看出来了,那咋办咧?】 喳喳:【女主之所以会成为女主,那是因为她有气运伴身,天道会站在她那边,咱们现在动不了她。】 叶初初看着砸下的磅礴大雨,看着陆南晴和周管家冲向了拦住叶梦之的那两名小厮。 那两名小厮被撞在地,她和周管家拉着叶梦之踩着地面快速累积起来的水花,朝着叶府的大门狂奔而去。 也出场抿了抿唇:【喳喳,那我要怎样才能干过这气运伴身的女主呢?】 喳喳自豪得道:【小初初,咱这可是修仙系统耶。】 【只要你多多吃瓜,多多累积积分,然后给喳喳升级。】 【等喳喳的系统升级到高级,咱们就不怕这里的天道啦,可以干掉女主,到修仙界去修道成仙。】 叶初初:【明白了,多多吃瓜,就不会成为这个副本的炮灰!】 她要保护好祖母,大哥,二姐! “拦住他们!” “不能让陆南晴跑了!” 叶初初一边叫着,一边跑进了磅礴大雨。 既然杀不死女主,那囚禁起来,不让她和六皇子啊,太子啊相遇,阻碍故事线,让它慢速发展就行了。 “小妹!” 叶锦墨看着叶初初不顾一切地冲进了大雨中,也追了出去。 老夫人着急地也想追出去,被叶长林着急拦住:“母亲,不可啊!” 老夫人一巴掌拍在了叶长林的头上:“你个傻了吧唧的玩意儿。” “就不能聪明一点儿。” “瞧瞧你,让我宝贝初儿受了多少的苦。” 叶长林一脸苦哈哈。 叶初初铆足了劲地追,前方的三人疯了般地跑。 无风几个飞身就落在了三人的面前。 叶初初朝着无风大喊:“抓住陆南晴,不能让她跑了!” 雨中的三人皆是一愣。 陆南晴:……怎么回事?她不过是叶梦之身边的婢女而已,为什么要拦住她? 叶梦之也一脸茫然:……叶初初是不是喊错名字了? 周管家:……有个婢女挡着也好,不管怎样,都要带女儿逃出去! 看叶府的态度,是不会放过梦之的。 当无风朝着陆南晴出手的时候,周管家拉着叶梦之跑出了叶府门口。 叶锦墨则是踩着趴在地上的叶锦行,用了十成的力气。 他不在的日子,这畜生肯定也狠狠地欺负小妹了。 …… 陆南晴被关在了柴房,不给水,不给食物,主打一个饿死她。 叶初初舒舒服服地泡了个花瓣澡,喝了姜汤,又美美地睡了一觉。 当她起来的时候,祖母那张慈祥的脸就映入了眼帘。 “初儿,起了?” 叶初初笑着爬了起来,抱住了祖母:“嗯,起了。” 祖母拍了拍她的背:“好好好,现在跟祖母出去吧。” “外边还有个贵客在等着你呢。” 叶初初眨了眨眼睛。 “贵客?” 叶初初被老夫人牵着走了出去。 只见叶府的会客厅里坐着一身便装的王太医。 他的两个眼眶已经和熊猫有的一拼了。 对面坐着爹爹和大哥。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王太医为什么来了? 不是来找她的吧? 她和王太医不熟啊! 叶长林咳嗽了一声:“初儿,王太医是来看你祖母的。” “还给你祖母送来了一根千年人参;” 老夫人拉着叶初初坐下,笑着道:“有劳王太医跑一趟了,还送来这么贵重的礼。” 王太医的目光似有似无地落在叶初初身上,话却是对着老夫人说的。 “老夫人,王某有求而来,这点薄礼不算什么。” 老夫人拍了拍叶初初的手:“王太医严重了,我们初初啊,最喜欢乐于助人了,一定会帮忙的。” 叶初初云里雾里地眨巴眨眼睛。 老夫人开口为叶初初解了疑惑:“初初啊,王太医的夫人王夫人,十八年前丧子,几年前,嫡女又失踪了。” “王夫人是个可怜人,嫡女失踪后,就有些失心了。” “近日,失心更严重了些。” “刚好,你与王家失踪的嫡女年纪相仿,而且还有些相像。” “那日见到你,王太医还以为他的女儿又回来了。” “初初啊,王太医想你去王府坐坐,陪陪王夫人,说不定她能好些。” 叶初初:“……” 【王家好惨啊!】 喳喳:【谁说不是呢!】 【小初初,去吧去吧,王家肯定还有大瓜哦。】 叶初初:【喳喳,上一次不是说王家公子没死吗?】 【还结婚生子了呢!】 喳喳:【对哒!】 叶初初:【那王家公子现在住哪儿呢?】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王太医的心更是急速地“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喳喳:【其实也不远,就在青外山的半山腰,三间木房,一个老人,一个妇人,一个孩童。】 【要是王太医见到的话,应该第一眼就能认出自己的儿子。】 【毕竟,王家公子长得和王太医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叶初初点了点头:【那该怎么告诉王太医呢?】 【说不定找回儿子后,那王夫人的失心疯也能好!】 忽然,一阵风飘过。 叶初初看了看狂奔出去的王太医,比兔子还快,一脸问号。 “这,王太医怎么了?” “怎么跑得这么快?” 叶长林扯了扯唇角,连忙道:“哦,刚刚有人来说,王家夫人又在府中闹起来了,王太医才着急地跑回去。” 叶初初点了点头:“好吧,那明日我去王府一趟,陪陪那王夫人。” 老夫人笑着拍了拍叶初初的手:“我的初儿又美又善良,是我们叶府的福气!” 叶初初被夸了,像是吃了蜜,笑的如同那初春里刚刚盛放的桃花。 “祖母,叶锦行呢?” 一听到叶锦行,老夫人面上的笑容就立刻散去。 “关柴房呢!” 叶初初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祖母,爹爹,大哥,我们现在就带着叶锦行去认祖归宗吧。” 叶锦墨站起身点了点头:“好!” 他都已经准备好了,也将那四个外室绑得严严实实的,就等着小妹醒来一起送去镇国公府。 第38章 这个大孙子,是镇国公府大爷的哦 镇国公府 “啪--” 白玉瓷杯落地,摔得粉碎。 头上戴着碧绿抹额,身上穿着深绿衣裳,一脸雍容华贵的镇国公府大夫人一脸惊愕地道:“你说什么?” 堂中站着的婢女紧紧握着帕子,说话有些急促:“大夫人,叶府带着一群人,敲敲打打的往这边来了。” “他们说,镇国公府的子嗣流落在了他们叶府,今日来送还,让他认祖归宗。” 大夫人的眼皮跳了跳,看了看刚刚手滑摔在地面上的瓷杯,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他们可有说那个子嗣是谁的?” 婢女摇了摇头:“夫人,叶府的人阵仗很大,后边跟了一大群看热闹的百姓。” 大夫人拧了拧秀眉:“估摸着这会儿老夫人那边也已经知道了。” “快,去请老爷回来!”大夫人很不安。 “是,大夫人。”婢女急匆匆小跑了出去。 大夫人边上坐着一名女子。 女子粉面桃腮,身段极好,屁股大了一些,却也显得她更加性感,此女乃是镇国公府长子罗兴的大女儿罗圣依。 罗圣依站起身,握住了此刻有些不安的母亲的手,声音温温柔柔的:“母亲,不慌。” “那流落在叶府的子嗣,定然是二叔那边的。” “这些年,二叔总是在外边沾花惹草。” “说不定二叔荒唐,弄大了叶府某个丫鬟的肚子也不一定。” 大夫人周氏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依儿,快扶母亲出去看看。” “不管怎么说,今日叶府这事做得不厚道。” “这是下我们镇国公府的脸面啊!” 罗圣依点了点头,面上露出一丝不快:“母亲,我们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 “爹爹说了,总会给叶府一点教训的。” 众人都知道,镇国公长子罗兴和叶府陈氏乃是表亲。 镇国公老夫人和陈太师的夫人乃是同母异父的姐妹! 如今太师府倒台了,陈氏的名声更是臭得连垃圾都不如,镇国公府的人也算是憎恨上了叶府。 当罗圣依扶着周氏出来的时候,镇国公与镇国公老夫人,以及镇国公府的所有主子都来了。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镇国公一头白发,捋着胡须,眉头皱成了个川字。 镇国公老夫人面上满是皱纹,可那双精明的眼睛带着些愠怒,看向院门口不断传近的锣鼓声方向。 “二叔,这一定是你在外边惹下的桃花债吧?” “真想不到,二叔这么能干,竟然还有儿子在叶府呢。” “还要劳烦叶府的人亲自给您送过来。” 说话的是身穿一身黄色绸缎锦衣,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大房长子罗胜雄。 二房老爷罗旺是镇国公的妾室所出。 当年镇国公老夫人腹中怀着长子罗兴三个月时,镇国公喜欢上了青楼一女子,差点把镇国公老夫人气的流产。 镇国公老夫人产下长子罗兴后不久,罗旺也就出生了。 那个妾室也是个短命的,没出月子,生了一场重病,就死了! 罗旺从小就养在镇国公老夫人的膝下,从小就被罗兴欺负。 如今长大了,大房的这些侄子侄女哪一个都可以骑到他的头上拉屎。 就比如现在,罗胜雄当着众人的面嘲笑罗旺,罗旺也只是笑着低着头。 “成何体统!” 镇国公老夫人厌恶地看了一眼罗旺,而后狠狠地瞪了一眼镇国公。 “瞧瞧你那妾室生下的孩子,丢人!” 罗旺身边的一白衣少年气愤地抬起头,想要顶嘴,立刻被罗旺拍了下脑袋。 那少年十四五岁的样子,只能恨恨地低下头,他便是罗旺的儿子罗浩。 “二弟,那可是叶府的婢女,你怎么能动叶府的婢女呢?” “现在还弄出个外室子来,让叶府的人这样敲锣打鼓送上门来!” “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女人生下的孩子,竟干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镇国公的长子罗兴匆匆赶了回来,对着罗旺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罗旺露出苦笑:“大哥骂得对,是我没出息!” 罗浩看着老爹这样的怂样子,实在是憋不住了。 “大伯,你怎么知道就是我父亲的呢?” “你们怎么就那么确定是我父亲的呢?” 镇国公老夫人冷声呵斥:“放肆!” 罗旺连忙拉了拉罗浩的衣袖:“你闭嘴!” 罗浩不服气地低下头。 镇国公老夫人冷哼一声:“一个贱女人生出的孩子,能有什么好品性?” “除了你爹,镇国公府还有谁会做这么无耻,败坏门楣的事情!” 罗胜雄和罗圣依笑出声。 此时,前方一队人已经朝着镇国公府走来。 中间是一个穿着红衣服,戴着红绸缎绑着大红花的男人,男人的后边还有一个轿子,轿子上也绑上了大红花。 队伍两旁是敲锣打鼓的人。 后边还跟着一大堆的人! 镇国公府的人都皱了皱眉。 这怎么像是迎亲出嫁的队伍? 是不是传来的消息有误? 所有镇国公府的人还在疑惑的时候,队伍已经停在了镇国公府的门口。 “叶锦行,你的新家到啦!” 叶初初兴奋的声音响起,而后将叶锦行往镇国公府的众人面前一推。 叶锦行一个踉跄,差点摔成狗吃屎。 “叶初初!”叶锦行暴怒出声。 自从他知道自己虽然不是叶府公子,但却是镇国公的孙子的时候,早就已经开心得找不着东西南北了。 所以一路上他都十分配合叶初初来认亲。 只是没有想到,一到镇国公府,叶初初就想让他在自己即将认的亲人面前出丑。 这个女人果然心思歹毒! 叶初初嘿嘿一笑,走到了镇国公的面前,朝着镇国公行了一礼。 “镇国公爷爷,我是叶府三姑娘。” “据陈氏死前交代,这叶锦行是您的大孙子!” “我给您送您的大孙子来啦!” 看着叶初初面上的笑容,再看着叶锦行那傻子般的笑容,镇国公府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孙子? 这孙子果然够大! 大房周氏轻声一笑:“二爷,真没想到你留在外边的种,竟然这么大了!” “这大孙子,哦,不,这大侄子,比罗浩年龄都大呢!” “二爷真是会玩啊!”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啊?二爷?不是哦,我送来的这个大孙子,是镇国公府大爷的哦!” 第39章 最聪明的就属二爷了 大爷二个字一出,把所有镇国公府的人都给震蒙了! 一道轻笑声响起:“哈哈哈,原来不是我爹在外面沾花惹草,而是大伯呀!” 罗浩面上洋溢着欠揍的笑容,嘴角弯起,带着些讽刺,刚刚的憋屈,一扫而空。 “大伯,真是看不出来,大伯母和祖母老是说你洁身自好,想不到你悄咪咪的就把这么大一个儿子搞了出来,还留在了叶府,让叶大人给你养到了这么大。” “这位大哥看起来岁数倒是比罗大哥还大呀!” 罗浩口中的罗大哥便是大房长子罗胜雄。 刚刚有多么的憋屈,现在就有多么的爽! 叶初初看向逐渐回神过来的镇国公府众人,各个面上都露出了不可置信、震惊以及愤怒的神色,也偷偷捂着嘴笑。 她最终将目光落在了刚刚出言讽刺的那少年身上。 叶初初:【喳喳,这是谁呀?】 喳喳:【小初初,这是镇国公府二爷的儿子罗浩。】 叶初初:【这小子看起来不错嘛。】 喳喳:【镇国公府的二爷的母亲是青楼女子,生下二爷后没出月子就死了。】 【这二爷一直养在镇国公老夫人的名下,但是镇国公老夫人恨毒了这个孩子,非打即骂,几次三番想要弄死他。】 【奈何这二爷也挺聪明的,愣是装傻充愣,当鹌鹑,让他逃过一劫又一劫】 【这个镇国公府里边最聪明的就属二爷了。】 【但是,这罗浩就是个毛头小子,他的聪明也就他爹指甲盖那么多。】 叶初初:【看出来了。】 【站在他身边的就是镇国公府的二爷,罗浩的爹,罗旺吧?】 喳喳:【嗯嗯!】 叶初初的目光落在了罗旺的身上。 罗旺低着头,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喳喳:【这二爷很聪明的,偷偷摸摸的读了不少书,才华横溢,但是,他在外人面前那就是个脑子不灵光的废物。】 【在他六岁那年,镇国公老夫人在他的饭里放了毒,就因为她看出了这个二爷比他儿子罗兴聪明。】 【罗旺早就知道老夫人在他的饭里下了毒,而且还知道那是什么毒,提前去药店买了解药,吃了下去】 【那带毒的饭他也吃了。】 【那会儿,他嘴巴里吐出了很多白沫,四肢抽搐,老夫人以为大功告成,其实这二爷都是装的,心里别提有多得意。】 【后来,镇国公回来,立马请了太医。】 【没想到那太医竟然说这二爷没事儿,把镇国公夫人气得面色都扭曲了,还以为去买毒药的那个婢女买错了毒药。】 【但是,那次之后,这二爷就将计就计,直接把自己整成了个脑袋不灵光的傻子。】 【说话不拎清,脑子不聪明,被镇国公老夫人骂了也只会呵呵的笑,被罗兴打了,还会屁颠屁颠的跟在他的身后叫大哥。】 【镇国公老夫人看这罗旺真的彻彻底底成了傻子,没什么危害,之后也就歇了杀他的心思。】 【这二爷才能平平安安长大,并且娶了妻,生了罗浩】 叶初初:【啊……】 叶初初看向镇国公老夫人。 只见老夫人白发苍苍,一头银发挽起,额间带着块绿宝石抹额,面上满是皱纹,身穿棕色衣裳,一双凌厉的眼睛落在叶锦行的身上,眼中带着浓浓的厌恶。 叶初初:【看出来了,这老夫人一看就不简单。】 此刻能听到叶初初心声的镇国公、罗旺、罗浩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叶初初。 这姑娘应该就是叶府三小姐。 他们竟然可以听到她的心声。 罗旺震惊的瞪大眼睛。 镇国公老夫人对他下毒的那件事情,知道的人已经都被那个毒妇给弄死了,就连镇国公都被蒙在鼓里。 可这姑娘竟然精准无误的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而且还知道他提前吃了解药,更是知道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装疯卖傻。 镇国公更是不可思议。 在他的眼中,他的夫人是名门贵女,温婉贤淑,不仅为他生儿育女,而且还将他的孩子们个个都拉扯大了。 对待不是自己亲生的罗旺虽然言语上有些苛刻,但也总归是把他给拉扯大了。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温婉贤淑的夫人竟然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毒。 罗浩更是像被一道惊雷劈中! 刚刚这叶府三小姐说什么? 说他连他爹的一个指甲盖都比不上? 这也太打击人了吧! 镇国公想要呵斥叶初初一派胡言。 罗旺想要问问叶初初是怎么知道的。 罗浩也想问问,他怎么就连他爹的一个指甲盖都比不上了? 可三人瞬间面色变得苍白,犹如被恶鬼扼住了喉咙,一阵窒息。 看着三人的样子,叶锦墨知道,镇国公府中也就只有这三人可以听到小妹的心声。 身后跟来的吃瓜群众们莫名的都安静了下来,竖起了耳朵。 叶初初疑惑的看了一眼那三人,拉了拉叶锦墨的衣袖:“哥,镇国公看起来好像不太对劲呀?” “瞪着眼睛,呼吸都快喘不上来了一样” “这镇国公不会有什么大病吧?” 叶锦墨:“……” 此时的镇国公、罗旺、罗浩三人歇了质问叶初初的心思,终于恢复了正常,一口气喘了上来。 镇国公:……他的身子好得很,才没病呢! 周氏即使再不肯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和自己夫君那般想象,她也不得不相信了。 她脸面上的笑容都快保持不住了,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狠狠地瞪了一眼罗浩。 罗胜雄却将愤怒的目光看向了叶初初。 “你谁呀你?” “你说这人是我爹的儿子,就是我爹的儿子呀?” “你们叶府是不是想要讹我们镇国公府?” “谁不知道我爹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从来不沾花惹草,只有我娘一个女人。” “你要是再挑拨离间,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罗圣依脸色很难看,他们大房处处都比二房好不知多少倍。 今天,竟然被这个小贱人给弄得颜面扫地。 她的手紧紧握了起来,若不是碍于这么多人在,她一定要冲上去给叶初初这个贱人几巴掌,让她知道得罪他们镇国公府没有好结果。 但是,罗圣依在人前一直都是大方得体,善解人意的形象。 况且,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她,不能让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人设崩塌。 她心中愤怒无比,可此刻眼睛红着,一副隐忍而又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看着面前的叶初初。 第40章 以后一定要好好孝敬大伯母哦。 “叶三小姐,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就连当今圣上也说我爹爹乃是君之表率。” “我父亲满腹诗书,才貌惊人,可却只有我母亲一人,从不沾花惹草,三心二意” 罗圣依看向边上垂着头的罗旺,用帕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泪珠。 “叶三姑娘,叶小将军,你们一定是误会了,我二叔自从死了妻子后,便一直在外沾花惹草,这……” 罗圣依看着懵了的叶锦行,眼中闪过一抹嫌弃,手中的动作依然未停,帕子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柔弱的道:“这位公子一定是我二叔的孩子吧。” 人群中好几个人都探着头。 其中一名身穿黑色锦衣的人一脸问号,对着边上也是乔装打扮了的林公公小声的问道:“朕真的有说过这样的话?” 林公公摇了摇头:“皇……公子,您之前是说,镇国公府养了个好儿子,其余话并未多讲。” 黑色锦衣男子摇了摇手中的折扇。 对嘛,他肯定没有讲过那样的话。 毕竟,一看镇国公府那嫡长子的德行,他就没有好感。 尚德皇帝自从知道自己能听到叶初初的心声后,也安排了人手在叶府外。 今日听说叶初初要带着人去镇国公府认亲,他知道一定有大瓜。 浓郁的好奇心让他暂时放下国事,乔装改扮,混在这人群中,只为听一耳朵镇国公府的瓜。 叶初初和叶锦墨还没有说话,罗胜雄又立刻道:“小妹,这种人就不应该和他们讲道理。” “谁不知道这是叶府的四公子叶锦行,如今说是我们镇国公府的人。” “叶初初一定是觉得二房那一家子太过窝囊,不能为叶府争取利益,所以才居心叵测,死皮赖脸的缠上了我们大房。” “叶初初、叶锦墨,你们相信不相信,我现在就告到御前,让圣上治你们的罪。” 叶锦墨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虽然敬畏镇国公年轻时在战场上的英勇杀伐身姿,可他却不认同此时镇国公的沉默。 任由镇国公府的大房对他们进行言语攻击。 叶锦墨低沉出声时,叶初初的巧笑打断了他想要出口的话。 “我原以为镇国公府是个公正严明、充满正义之气的地方,如今一踏入这门槛,到处都充满着臭味,实在是闻不惯呀。” 她捏着手中的帕子扇了扇,似乎是在驱散鼻尖的刺鼻味道。 叶初初的一句话,让镇国公府的所有人面色难看。 可叶初初根本就没有给他们反驳的机会,便道:“这是谁的儿子,滴血认亲一试便知。” 叶初初往后退了几步,站在叶锦行的身旁,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四哥哥这一路上都高兴的找不着北了。” “可是,你的亲人们都不想认你呢,好可怜哟!” “不过你放心,小妹一定会帮你的。” 叶初初拍了拍手掌,无风立刻会意,拿着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碗跑到了不远处的一口井边,将那井中的水打入碗中,端了过来。 无风面无表情地挽了一个刀花,将叶锦行指腹割破,一滴血滴入碗中,随后准确无误的将碗递到了罗兴的面前。 “罗大爷,请滴血!” 无风冰冷冷的说完之后,递上了那把锋利的小刀。 罗兴瞬间往后退了好几步,双手缩在身后紧紧捏着,目光惊恐的看着无风此刻端着的那碗水。 他哆哆嗦嗦的道:“我,我晕血呢!” “你们别想从我的指甲缝里弄一点血。” “我可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子,若是稍有不测,皇上可是会龙颜大怒的” 站在人群中的善德皇帝:……不不不,朕绝对不会龙颜大怒。 无风却不受罗兴影响,又将那碗滴了叶锦行血的碗往前递了递。 “罗大爷,是否需属下帮你?” 罗兴此刻的心砰砰砰的跳着。 他再清楚不过,站在面前的叶锦行就是他的儿子。 当初,陈氏隔三差五的回太师府,目的就是与他行鱼水之欢。 当时,周氏的肚子里边怀着孩子,他好一段时间没碰女人了。 陈氏长得很美,而且和他又是青梅竹马。 从小,他就觉得陈氏以后会嫁给他。 但是没有想到陈氏竟然看上了叶长林那个土包子。 为此,他愤怒了好一段时间。 并且发誓,即使陈氏成了别人的女人,他也一定要把她弄到手。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陈氏回太师府后,他没下多大的功夫就把她弄到手了。 至此,二人就经常在太师府偷情。 太师府的人也都知道他们二人的关系,可他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不管他们俩的事。 后来陈氏回叶府,查出怀孕了。 他就知道,陈氏肚子里怀着的那个孩子是他的种。 陈氏说,这个孩子不管如何,都是叶府的人,所以,他才安心下来。 没有想到陈氏水性杨花,死后这把火竟然燃烧到了他的头上。 那该死的贱女人,临死前怎么就说出了这种秘密? 带到棺材里不好吗? 活该被扔到乱葬岗喂狗! 罗兴此刻在心中已经把陈氏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无风声音越发的冰冷:“罗大爷,既然你不敢,那就让属下来帮你。” 话音落下,无风一手端着碗,一手手中刀花飞快闪过,“刺啦”一声,罗兴都还没有叫出声,无风捏着他的指腹,一滴血便流入碗中。 周氏、罗胜雄、罗圣依立刻挡在罗兴面前,一脸愤怒的盯着无风。 镇国公老夫人更是愤怒的用龙头拐杖敲打在了地上。 “放肆!” “我们镇国公府不是你们可以撒野的地方!” “来人,将这些人撵出去。” 忽然,罗浩的声音兴奋的响起:“快看,快看,碗里的两滴血相融了。” “哎呀,大伯,你还真的有个这么大的儿子呀。” 罗浩笑眯眯的看向周氏:“大伯母真是好福气,这把年纪了,还能认个这么大的儿子。” 罗浩上前拍了拍叶锦行的背:“这位大哥,既然是大房的孩子,以后一定要好好孝敬大伯母哦。” “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罗浩将“好日子”咬的特别重,露出一脸意味深长的笑! 第41章 这些个通房丫头个个对他死心塌 “好日子?” 一听好日子这三个字,叶锦行忽然浑身一震。 是呀,如今他可是镇国公的孙子,他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他这么个大胖孙子站在镇国公面前,瞧瞧镇国公刚刚高兴的都喘不上气了。 至于站在面前笑嘻嘻的罗浩,听说这是二房的人,二房一直被大房的人看不起。 这罗浩一定是想拍他的马屁,让他以后好好照应他。 这么想着,叶锦行冷哼一声,看向罗胜雄,眼中充满了敌意。 这是镇国公的嫡长孙。 是他的劲敌! 此刻看着他那双眼珠子愤怒的都快掉出来了。 看起来还真的有点可怕。 叶初初在叶锦行的耳边低笑着,压低着声音道:“四弟,别怂呀!” “罗胜雄这样看你,一定是因为你的优秀,让他感到了危机。” “你可不能怂哦!” 叶锦行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叶初初竟然说他优秀。 忽然,一股油然而生的优越感在他心底犹如星星火苗般窜起。 对呀,他可比叶初初优秀多了。 罗胜雄一定感觉到了危机。 叶锦行冷哼一声,上前一步:“我可是你们镇国公流落在外的孙子。” “你,你,你……” 叶锦行指着镇国公府的一行人,仰着头道:“还不快点迎本公子进府去。” 周氏捂着胸口倒退了好几步,面色微微发白,指着叶锦行:“你,你……” 叶锦行居高临下的瞥了一眼周氏:“你是镇国公府的主母,也是我名义上的母亲。” “外面都传闻你温良贤淑,赶紧的准备准备,本公子回府定要摆上三天三夜的宴席。” 他又指着一脸愤怒的罗圣依:“还有你。” “算起来,你的岁数还比我小,应该是小妹,见到哥哥回来了,也不上前来喊声哥,真是没教养。” “怪不得当初我爹嫌弃你娘,要在外面找我娘。” 罗胜雄愤怒的眼睛中都要喷出火光了。 “呵,叶锦行,你个偷生子,得瑟个什么劲?” “今日老子就打掉你的狗牙!” 罗胜雄猛地扑了上来。 叶锦行不甘示弱,也撸起袖子:“你才是狗呢,你他妈的,你爹你娘都是狗!!” 看着扭打在地上的罗胜雄和叶锦行,叶初初捂着嘴笑。 她拉了拉站在边上叶锦墨的衣袖:“哥,这叶锦行从小脑子就不好使,在这一刻发挥的淋漓尽致。” 叶锦墨被叶初初这调皮的样子惹得忍俊不禁,也勾着唇笑了一声。 小妹这是故意捧高叶锦行,让他和镇国公府的人干起来。 以后叶锦行在镇国公府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镇国公府门前乱成了一团。 有小厮连忙上前想要将二人拉开,可奈何罗胜雄铁了心要把叶锦行往死里打。 可他只有一米六的身高,根本干不过叶锦行。 叶锦行脸上被抓了两道印子,也发了狠,双方谁都不肯放过谁,小厮使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把两人拉开。 叶初初小声的道:“哥,小妹可是替你报仇了哟。” 叶锦墨一愣! 他忽然想起,五年前在街上,那时他二姐还不是淑妃,叶府也被陈太师压的喘不过气,寸步难行。 那日,他随几个好友上街,看到罗胜雄正在街头调戏一名妇女,他上前阻拦,罗胜雄二话不说就出手。 可他一米六的身高,哪打得过叶锦墨。 被叶锦墨按在地上,狠狠的揍了好几拳。 那时,罗胜雄的小姑姑是宫中的徐婕妤。 镇国公那时还在外打仗,周氏气不过,便进宫见了徐婕妤。 徐婕妤一听侄子被打了,便去给尚德皇帝上了眼药。 后来,叶锦墨被罚,打了二十板子! 记得当时,小妹就站在自己边上,看着自己屁股开花,哭的差一点晕厥过去。 这些陈年旧事,想不到小妹一直记在心上。 叶锦墨的心中升起一股暖流。 “小妹,谢谢你帮哥报仇。” 叶初初嘿嘿一笑:“哥,小事一桩啦,以后小妹罩着你。” 叶锦墨又笑了一声,他看了看人群中穿着黑色锦衣,踮着脚,朝着这边看的尚德皇帝,以及跟在他身旁急得满头大汗的林公公。 还有另外一旁青衣玉带,此时目光正落在叶初初身上的二皇子,以及时刻戒备着的凌霄。 叶锦墨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总感觉有人要来和他抢妹妹,好危险! 叶初初看着你一拳,我一拳相互招呼的叶锦行和罗胜雄二人,以及边上周氏的慌张怒吼声,她不慌不忙的从小包包中摸了一把瓜子磕了起来。 叶初初:【喳喳,时机挺好,来点瓜呗。】 喳喳:【好嘞好嘞。】 叶初初:【喳喳,说说罗胜雄的瓜。】 【当初这王八蛋玩意儿还打过我哥。】 【我想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扒出来。】 喳喳:【好哒。】 【这罗胜雄也是个王八蛋的狗玩意儿哦。】 【还没成婚,通房丫头就已经有十个了。】 【而且这些个通房丫头,个个对他死心塌地。】 【罗胜雄擅长画饼,总是和那些通房丫头说,等他祖父死了,他爹死了,他就能当上镇国公,到时候,她们就可以跟着他吃香喝辣的。】 【现在抬位分都太低了,等他成了镇国公,一次性给她们最大的名分,让她们都当官夫人。】 【那些通房对此深信不疑!】 【其实这个玩意儿就是忽悠她们哒。】 听闻大少爷与刚刚认回的偷生子打起来的那几个通房,急匆匆的跑来,想帮少爷,冷不丁的听了叶初初的心声,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想要质问却一阵窒息。 喳喳的声音又在众人的耳边响起:【本来十个通房,现在只剩九个啦,有一个名为小红的通房,昨天晚上死了。】 叶初初:【咋死的?】 喳喳:【那小红年纪也不小了,听了罗胜雄七八年的大饼,她也渐渐想通了。” “想要赎回卖身契,到乡下去找个夫君,平平淡淡的过一生。】 【可罗胜雄哪能同意呀。】 【几番劝说小红,小红就是不同意,罗胜雄一上头,就开始暴力的撕扯小红的衣服。】 第42章 这周氏就是个变态毒妇呀! 【他一边把人家的衣服给扒了,一边施暴,一边又用力掐人家脖子,最后,他倒是舒服了,小红就被他活活掐死了。】 【小红那尸体现在还被他藏在他的床底下呢!】 叶初初:【嘶……禽兽!】 【揭发罗胜雄,让他吃牢饭去,叫他当初打我大哥!】 这仇是过不去的! 齐齐站在后边的九名通房婢女倒吸一口冷气。 怪不得今早她们起来的时候就没见到小红。 原来是被她们大少爷给掐死了! 此时,这些婢女都感觉到了一股从脚底窜起的冰凉与被欺骗的愤怒。 喳喳:【小初初,这还不算什么嘞,罗胜雄这个玩意儿还有更过分的。】 【他比叶锦行还人渣呢。】 【叶锦行喜欢人老珠黄的外室,不择手段的得到,可人家会养着她们,会给她们个外室的名号。】 【但这罗胜雄啊,看上貌美的人妇,会逮着各种机会,直接霸王硬上弓。】 【完事之后他还会威胁人家,要是说出去就把她们全家都杀了。】 【那些被他玷污过的妇女,要么就是被家里人发现活活打死,要么是自杀,有些没被发现的也是惶惶终日,有两个成了疯子,下场别说有多惨了。】 叶初初:【呃……镇国公的这两个大孙子是咋回事儿?】 【怎么都喜欢人妇?】 【难道是……】 叶初初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朝着满头白发的镇国公看去。 此时的镇国公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胸膛彼此起伏,惊吓来得太快,他心脏病都要犯了。 喳喳:【小初初,这毛病镇国公没有啦。】 【要说真有遗传,那也是镇国公老夫人遗传下来的。】 叶初初张了张嘴巴:【嘿嘿,喳喳,展开说说。】 喳喳:【镇国公老夫人和陈太师夫人是同母异父的姐妹。】 叶初初:【嗯嗯嗯,这我知道你说过的。】 喳喳:【镇国公不是常年在外打仗嘛,这镇国公老夫人去了小倌馆好几次呢。】 【但是,她和陈太师也有一腿哦。】 【镇国公老夫人觉得,要不是当初她母亲偏心,嫁入太师府的人就是她,陈太师也是她的。】 【所以,她有意勾引陈太师,陈太师看出了这端倪,立刻就上钩了。】 【可是,陈太师那儿毕竟不行,还是畸形的,满足不了镇国公老夫人,最后,国公老夫人也就没去找陈太师,反而在外边找了几个厉害的男宠养着。】 【那些个男宠也都是有妇之夫哦。】 【后来,镇国公回来了,她还偷偷的出去和那些男宠约过会呢。】 叶初初:【哇哦,对上了,对上了,这基因就是镇国公老夫人那遗传下来的。】 【哈哈哈……】 叶初初在心里疯狂大笑。 “国公爷,国公爷……”边上有人惊慌大叫。 只见此刻镇国公双眼往上翻,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还好他身边有小厮,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镇国公老夫人也慌了。 “来人,快去请王太医,快去……” 叶锦墨心里发笑。 王太医? 此刻的王太医应该去青外山找他的好大儿了。 镇国公府变成这样,虽然不全是镇国公的错,但是,以镇国公的精明,他回来之后不难看出府中这些人的花花肠子。 他既然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胡作妄为,这也是他该承担的后果。 镇国公老夫人命人把镇国公抬了进去,拄着龙头拐杖大喝一声:“住手,全部给我住手。” 可地上已经打上头的两人根本就不听,下手更重了。 只见叶锦行坐在罗胜雄的身上,挥舞着拳头,左右夹击。 周氏见镇国公晕过去了,可自己的儿子还被叶锦行压着打。 她自小被娇宠的孩子被人给打了。 可罗兴却站在她的身旁一动不动,只是皱着眉头。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贤良淑德,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了罗兴的身上。 她知道她指望不上这个男人帮忙,周氏挽着袖子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叶锦行的头发。 这个小畜生,居然敢打她的儿子! 叶锦行被周氏抓住了头发,疼得龇牙咧嘴,他一只手按着罗胜雄的脖子,一只手也扯住了周氏的头发。 罗圣依看懵了! 她没想到一直贤良淑德,温婉大方的母亲,竟然也会当众扑上去揪男人的头发。 此刻看着母亲狼狈的样子,罗圣依退了几步。 要是变成了母亲这个样子,以后她就别想嫁个好人家了。 她可是有心上人的! 此时罗圣依的脑海中浮现了那令她心心念念的面容。 边上的人看的越发的起劲。 特别是罗浩和罗兴,那扬起的嘴角就一直没有落下去过。 叶初初嗑瓜子的声音也磕得更响了。 叶初初:【喳喳,这周氏身上还有没有大瓜呀?】 喳喳:【有有有!】 【周氏呀,在京城是出了名的温顺,贤良。】 【私底下可恶毒了。】 【看到她身旁那名低着头的婢女了吗?】 【那是她的贴身婢女,周氏一不高兴就拿针扎这婢女。】 【周氏只要听着这婢女发出痛苦的声音,她就会十分兴奋。】 【所以,周氏的院子里有一处隔音极好的暗房,周氏就是在那暗房里折磨她的每一个贴身婢女。】 【折磨死一个就再找一个。】 【反正每个贴身婢女身上都有无数的针。】 叶初初嗑瓜子的手顿了顿:【居然有这么变态的爱好!】 喳喳:【是呢,这些年周氏总共扎死了十八名婢女。】 【这些婢女的尸体都被埋在暗房下面。】 【都变成白骨了,但是那些尸体上面还扎着一根根针!】 【周氏把那些针扎进去之后,都不允许她们拔出来!】 【她身后站着的那婢女,身体中已经有十二根针了,再折磨个一个月,就得死翘翘!】 众人瞪大了眼睛! 太震惊了! 这周氏就是个变态毒妇呀! 尚德皇帝瞬间沉下了脸。 好一个镇国公府! 二皇子云松明眯了眯眼睛,看向凌霄。 凌霄点了点头,立刻拨开人群,吹了声哨子,大理寺的衙役们迈着整齐的步伐快步走了出来。 第43章 身正不怕影子斜,让二皇子查呗 “大理寺办案,闲杂人等往后退,都往后退……” 凌霄带着一众大理寺衙役大步走了进来。 走在凌霄前边的是穿着青衣玉带的云松明。 他墨发玉冠挽起,面色微微发白,那张俊俏的脸,似是天神手中最得意之作,令人移不开眼,特别是那双桃花眼,勾人得很。 此刻,他的手抵在薄唇上,轻轻咳嗽一声,那双桃花眼中有着令人胆寒的凌厉。 “今日镇国公府可真热闹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喳喳,短命二皇子怎么来了?】 短命二皇子嘴角的笑微僵。 喳喳:【二皇子不会也是来看热闹的吧?】 叶初初想起在皇宫发生的事情,想起了二皇子和她一起吃瓜的时候,那眼中的光芒,忽然觉得喳喳真相了。 看见大理寺的人都来了,在地上滚成一团麻花的叶锦行、周氏、罗胜雄也一脸问号。 镇国公老夫人已经拄着龙头拐杖上前,朝着二皇子行了一礼。 “老身见过二皇子。” 云松明抵着唇又是微微咳嗽一声:“老夫人免礼。” 镇国公老夫人心中犯嘀咕,谁都知道,二皇子云松明自从接管了大理寺后,就是一杀神。 身体病弱,看起来下一刻就要原地去世,但周身冰冷,更是有着铁血手腕。 大理寺在他手中,破了不少案子。 听闻大理寺牢中的鲜血就没有停过。 “不知二皇子前来,所为何事?” 二皇子乃是当今皇后所生。 他们镇国公府在宫中有着罗嫔坐镇,罗嫔膝下有四皇子。 镇国公府的人与二皇子的人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老夫人心里有点慌张,总觉得这二皇子来者不善。 云松明又是咳嗽一声,道:“老夫人,有人报案,说是镇国公府出了命案,故而,本皇子来看看。” 此话一出,镇国公府的人都变了脸色。 老夫人的眼角抽了抽,手握紧了龙头拐杖。 果然,她的猜对了。 在地上翻滚着的三人也停了下来。 罗胜雄被那“命案”两个字吓得手一哆嗦,被叶锦行一脚踹的翻了个跟头。 周氏在听到“命案”那两个字的时候,面色也微微变了变,被叶锦行抓住机会,扯着头发就往地上按去。 周氏发出一声惨叫,抬起头的时候,额头上已经血流如注。 叶锦行立马站了起来,躲在了二皇子的身后,仰着头,像一只斗赢的公鸡。 “二皇子说的对,这周氏和罗胜雄想要把我这镇国公的孙子打死。” “二皇子,还好你来得及时,不然我就真成一具尸体了。” 云松明嫌弃地离叶锦行远了些。 “臭!”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叶锦行,掩着唇咳嗽出声。 “查!”他又冰冷冷的吐出一字。 “是!” 大理寺的衙役们异口同声。 叶锦行面色难看:……难道这二皇子不是来救他的?还有,他哪里臭了? 罗胜雄与周氏挡在众多大理寺衙役面前。 周氏道:“二皇子,是何人报案?我?” “人呢?” “办案得讲证据,想要搜府邸也得有圣上的文书。” 周氏伸出手:“证据呢?文书呢?” 罗胜雄也道:“对,不能仗着你是二皇子,就胡作非为了!” 镇国公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站在了周氏和罗胜雄面前。 “二皇子,定然是有心之人想要陷害我们镇国公府。”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凌厉的目光看向了叶初初和叶锦行二人。 “总有那些见不得我们镇国公府好的人!” 叶初初翻了翻白眼:【指桑骂槐的老东西!】 【等会那些尸体被搜出来,看你还怎么趾高气昂!】 喳喳:【就是,就是!】 众人听着叶初初的心声,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镇国公府的人吃鳖的样子。 可老夫人听不到叶初初的心声,她依然鼻孔朝天,对着云松明道:“今日我镇国公府已经够乱了,二皇子乃是深明大义之人,改日,镇国公定然上门道谢。” 云松明又是低低地咳嗽了一声,淡淡地看了一眼挡在众多大理寺衙役面前的三人,缓缓从腰间摘下了一块金色令牌。 “咳咳,此乃父皇亲赐的昭雪玉佩。” “若有命案可不报,先查之!” “镇国公府到底有没有命案,待我们大理寺一查便知真假!” “咳咳咳……” 云松明:“查!” 凌霄带人便要上前,而老夫人、周氏、罗胜雄三者依然挡在前方,寸步不让。 镇国公老夫人敲了敲手中的龙头拐杖,一脸气愤地道:“我们镇国公府世世代代为朝廷镇守边疆,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 “老身手中这龙头拐杖乃是先皇所赐,见此物犹如见先皇。” 镇国公老夫人冷冷一笑:“我看今日谁敢搜镇国公府!” 罗旺见此,眉头微微蹙了蹙,走到罗兴的身旁,压着声音道:“大哥,我们镇国公府行得正坐得端,根本不可能犯命案。” “可是母亲与大嫂、大侄子这般拦着,倒显得是我们镇国公府做贼心虚了。” “让二皇子查一查,到时二皇子理亏,我们再告御状,到时,我们提出什么条件,想必皇上都会答应。” 罗兴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他觉得说罗旺的很对。 罗兴冷冷地看了一眼罗旺,这人平日里傻不拉几的,现在倒是聪明了一回。 罗兴忘记了,五岁之前罗旺一直都是比他聪明无数倍的存在。 这些年的痴痴傻傻,让罗兴以为罗旺就是个蠢货。 罗兴立刻走到了老夫人身旁,也压低着声音道:“祖母,身正不怕影子斜,就让二皇子查呗。” “要是他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们就去告御状。” “到时候还能要回一些赏赐,何乐而不为?” 老夫人缓缓转过头,冷冷地看了一眼罗兴。 “闭嘴!” 罗兴:……? 这个方法很好啊,祖母怎么就不答应呢? 众人看着挡在大理寺衙役们面前的三人,窃窃私语。 一半以上的人可以听到叶初初的心声,此刻都已经知道镇国公府里边不止一具尸体,都探着头看好戏。 第44章 快把我拖去刑场,杀了我吧 此时叶初初的心声又响了起来。 【喳喳,这镇国公府的老太婆是不是有问题?】 叶初初将手放在了下巴,故作沉思的样子。 【周氏和罗胜雄慌张倒是可以理解,可这老太婆慌张什么呀?】 【喳喳,你是不是漏了什么瓜?】 喳喳:【小初初,别急,我看看。】 随后响起了喳喳兴奋的声音:【哇哦,小初初,还真漏了个大瓜耶!】 叶初初的声音也充满了兴奋:【快说,快说,这老太婆是不是也藏了尸体?】 喳喳:【不是的哟,这老太婆没有藏尸。】 【但是她的房里藏了人了哦。】 叶初初:【藏了谁?】 喳喳:【小初初,之前我不是和你说这老太婆喜欢有妇之夫嘛,真没想到,她竟然和陈太师的好大儿也有一腿。】 【太师府不是被灭了吗?】 【陈太师为了给自己留一个种,让一个奴才贴上了陈家长子陈世美的面皮,代替陈家长子去死啦。】 【这陈世美本来是要被送出京城的,可他不甘心呀,想要弄死我们叶府的每一个人。】 【他想来想去,觉得只有镇国公老夫人才有这个实力。】 【这不,昨个晚上,夜黑风高,陈世美翻墙摸黑进了镇国公老夫人的房。】 叶初初:【打住打住,喳喳,陈太师不是只有两个女儿吗?】 喳喳:【陈世美不是陈太师亲生的啦。】 【陈家没有儿子,所以从旁支过继了个,当嫡子养着。】 叶初初:【好吧!】 【那你之前怎么没说嘞?】 喳喳:【小初初,咱系统比较低级,有时候有点卡顿也是正常的啦,所以你要多多吃瓜,升级系统哟!】 叶初初:【好吧!】 【那陈世美找到镇国公老夫人之后嘞?】 喳喳:【一开始镇国公老夫人被吓了一跳。】 【但看到陈世美后,她就镇定了下来,这老太婆可聪明了,一看见陈世美就知道他来的目的。】 【她说可以帮他搞垮咱们叶府,但是,陈世美得先满足她呀!】 【之前陈世美就是被镇国公老夫人强迫的,强迫了五六七八次,镇国公老夫人玩腻了,就没找他。】 【这事都过去好几年了,昨个晚上,镇国公老夫人看见陈世美,顶着一张沧桑的脸,发现了那沧桑的美,忽然就又有兴趣了。】 【陈世美为了让我们叶府每个人都死无葬身之地,晚上服务了镇国公老夫人一宿。】 【直到刚刚有婢女禀告说,叶府送来了镇国公的孙子,这老色批才不舍得出来了。】 【她走前还不断地嘱咐陈世美不要离开。】 叶初初:【天……这镇国公老夫人看起来都六七十了,体力这么好的吗?】 【好想问问她是怎么保养的!】 众人:……这是重点吗? 云松明:……每次都语出惊人啊! 叶锦墨:……小妹呀,姑娘家要矜持点呀! 藏在人群中看好戏的叶长林:……完了,这闺女是彻底嫁不出去了! 喳喳:【小初初,已经有婢女偷偷地去报信了,等会那陈世美就要逃走嘞。】 叶初初:【不行,这可是隐形炸弹呀,一定要把他抓住。】 【我得赶紧给二皇子点提示。】 “咳咳咳,咳咳咳……” 云松明一边剧烈地咳嗽着,一边抬了抬手,边咳边道:“来人,搜!” “咳咳咳,违令者,就地羁押!” “咳咳咳……” 凌霄与大理寺的衙役们异口同声道:“是!” 老夫人举起了龙头拐杖:“我看谁敢!” 可凌霄飞身一跃,已经到了周氏与罗胜雄的身后,极快地朝着老夫人的院子而去。 目标明确,绝对不能让陈世美跑了! 其余衙役像是商量好了般,分成两队,一队朝罗胜雄的院子跑去,一队朝着周氏的院子跑去。 老夫人挥舞着龙头拐杖想要阻止,可众人轻松的避开她。 她连根毛都碰不到。 罗胜雄和周氏疯狂地扯住衙役的衣服,奈何被两名衙役一个反手,将他俩跪压在了地上。 镇国公老夫人有龙头拐杖,他们不能碰,只能躲开,但罗胜雄和周氏,他们不会手下留情。 他们可是有二皇子的命令! 叶初初:【哇哦,这短命的二皇子办起公事来还挺果决的,好帅呀!】 喳喳:【小初初,短命的二皇子都快咳背过气去了,哪里帅了?】 叶初初:【你个系统,哪里懂病娇美男子的美!】 【病态的美感!】 【喳喳,商城里有没有止咳糖浆?】 【便宜的话,就给这短命的二皇子兑换一瓶吧?】 喳喳:【小初初,二皇子这是中毒,身体里有两种毒呢,不是止咳糖浆就能治好的!】 【再说了,咱们现在也没多少积分,就让他先咳着吧。】 叶初初:【嗯,也行,反正目前咳不死!】 云松明:……虽然咳不死,但是他难受呀,能不能有点怜香惜玉之心? 叶锦墨:……好想告诉妹妹,有积分的话,先给他换条痔疮膏吧,好疼。 叶长林:……最近上火有点牙疼,不知道闺女的系统商城里有没有牙疼药? 尚德皇帝也抿着唇,被他吞下去的那颗牙齿还没有拉出来,他还便秘着,他也想换点药。 没一会,凌霄提着一个人快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嘭!” 那人犹如破布娃娃一般被扔到了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个人。 只见那人穿着一件被撕破的中衣,露出整个胸膛。 胸膛以及脖子上方都有着深深浅浅的草莓印子,就连面颊两边也有七八个草莓印子。 头发凌乱,双眼凹陷,像是被蹂躏之后生无可恋的怨妇。 众人:……被玩成这样? 这陈世美也挺惨的 凌霄双手抱拳对着云松明道:“二皇子,此人乃是在镇国公老夫人的房中搜出。” “他乃是太师府嫡子陈世美,重犯,按理,今日午时就已经被斩首!” 云松明抵着唇又咳嗽了好几声,才将冰冷的目光落在眼神躲闪,强忍着慌张的镇国公老夫人面上。 “咳咳咳,老夫人真是好雅兴。” “不过,私藏朝廷重犯,可是死罪!” “咳咳咳……” 镇国公老夫人愤怒地敲了敲手中的龙头拐杖,还没有出声,跪地的陈世美便爬到了二皇子的脚边,猛地抱住了二皇子的脚。 “二皇子,救命呀,这死老太婆就是个大变态,她这是要往死里弄我呀!” “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二皇子,我不想活了,快把我拖去刑场,杀了我吧!” 众人:…… 第45章 快传太医,我脑袋流血了 这陈世美到底遭遇了什么? 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待在镇国公老夫人的房里了。 二皇子依旧抵着唇咳嗽着,而后淡淡的看了一眼凌霄。 凌霄立马心领神会。 “说,你怎会出现在镇国公老夫人的房中?” “到底怎么回事?” 陈世美哭哭啼啼的,不管二皇子怎么踢,他都紧紧抱着他的脚踝。 “我,我爹弄了个仆人,替我去死,本来是想留个香火。” “但是,我就是气不过呀。” “叶府搞垮了我们太师府,凭什么他们安然无恙?” “之前,镇国公老夫人贪恋我的美色,给我下了药……” 想起之前的事情,陈世美面色苍白。 “一想起我身子给了七老八十的老太婆,我就想死,但是……” 凌霄面无表情的接过话:“但是你又舍不得太师府的荣华富贵。” 陈世美连忙点头:“凌霄大哥说的对。” “我本来想着,让镇国公老夫人帮我弄死叶府的人,然后……” “然后让镇国公老夫人养着我,总比送我出城去乡下待着好。” “虽然我知道镇国公老夫人是个老色胚,但我实在没有想到,她竟然那么色!” 陈世美扬起脸,将脸上和脖子上的草莓展露在众人面前。 “你们瞧瞧,这都是被这老色批给亲的呀……” “这其实没什么,最让我忍受不了的是,她有口臭!” “那气味,实在是受不了了。” 陈世美又一次哀嚎:“二皇子,赶紧带我离开这里吧。” 众人呆滞! 原来,是因为镇国公老夫人有口臭。 “噗……” 叶初初的笑声打破了寂静。 “哈哈哈哈……” “不好意思,实在没忍住。” 叶初初看向脸一阵红一阵白的镇国公府所有人。 镇国公老夫人此刻双眼一闭向后倒去。 站在她身后的周氏和罗胜雄连忙跳开。 “嘭!” 镇国公老夫人直挺挺的,后脑勺着地。 她猛的睁开眼睛,对着周氏和罗胜雄破口大骂。 “没心没肝的两玩意儿,怎么就不知道扶住我?” “太医,快传太医,脑袋流血了,我脑袋流血了……” 众人:…… 罗浩走到老夫人身旁,一脸担忧的道:“哎呀,祖母,你脑袋流了好多血呀!” “想不到大伯母和大哥竟这么狼心狗肺,祖母装晕,你们怎么也不配合着点?” 老夫人一听,自己的脑袋流了好多血,又一次想闭上眼睛晕过去,可听了罗浩后面这句话,她愤怒的睁开眼,对着罗浩怒骂:“贱人生的贱种,我就知道你没有那么好心,你个……” 镇国公老夫人话还没有说完,罗浩就触电般抽回了自己的手,捂着鼻子站起身,往后退了好几步。 “哎呀,妈呀,好臭好臭……” “祖母,你的嘴巴果然臭,等会太医来了,不仅要看你的脑子,还得治治你的口臭,怪不得人家陈世美受不了你的口臭,宁愿赴死……” 罗浩那夸张的样子,以及镇国公老夫人面上裂开的神情,站在外边看戏的众人纷纷笑出了声。 就连一直严肃着脸不言苟笑的凌霄和叶锦墨的唇角也弯了起来。 罗浩继续输出:“祖母,没想到平日里,你看起来那般严谨的一个人,私底下竟这么淫荡……” “平日里总是骂我娘是青楼女子,可我娘卖艺不卖身,没想到祖母你,哎,还不如我娘呢!” 罗浩一张嘴巴叭叭的不停,把他这十四年来压抑的委屈化成愤怒,都说了出来。 今天,终于把这老太婆的面皮给狠狠撕了下来! 此时,刚刚朝着罗胜雄院子而去的那队衙役抬着一个担架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担架上盖着白布。 衙役将担架放在地上,为首的衙役将担架上的白布掀开,恭敬的对云松明道:“禀二皇子,属下在罗胜雄的床底下搜出一具女尸。” “啊……” 看见女尸的那一刹那,站在不远处的九名婢女忽然捂住了嘴巴,尖叫出声。 “是小红,真的是小红!” “她,她真的死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大少爷明明说,他是喜欢我们的,怎么会杀了小红呢?” 罗胜雄看见小红尸体的那一刻,本来就害怕的要死,此刻听到这句话,猛的看向说话的婢女,大喝一声:“闭嘴!” “不,不是本少爷杀的” “你们可不要污蔑本少爷。” 凌霄在云松明的指示下,将剑横在了罗胜雄的脖子上,声音冰冷:“罗大公子,我们大理寺办案一向讲究证据。” “这女尸是从你房中搜出,况且,女尸手中还握着你的玉佩。” “这人就是你杀的!” “你若不认罪,便跟我们到大理寺走一趟。” 脖子上冰凉的剑令罗胜雄瞬间软了腿脚。 此刻的周氏已惶惶不安。 她刚刚看的真真切切,大理寺的人分成两队,一队是朝着雄儿的院子去,还有一队人是朝着她的院子。 此刻她的心七上八下,已经全然没有了刚刚的淡定,就连罗胜雄向她投去求救的目光,她也没有看见。 罗胜雄见自家娘在这么重要的关头,心不在焉的,心里怒骂一声,同时狠狠的瞪向凌霄。 “就,就算这小贱人是我杀的,那又怎样?” “这小贱人是我房中的婢女,是我的女人。” “卖身契还在我们镇国公府,我想杀就杀,碍着你们大理寺什么事儿?” 叶初初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罗胜雄狠狠的瞪向叶初初:“你笑什么笑?” “你这搅屎棍,搞垮了太师府,现在又将手伸向了我们镇国公府。” “你们叶府这是想要上天呀?” “皇上知不知道你们叶府这么胡作非为?” 站在人群中的尚德皇帝:他知道呀,他还非常支持呢! 叶初初挑了挑眉,刚想说话,叶锦墨便上前一步,将叶初初挡在了身后,在她面前竖起一道坚实的堡垒。 “罗大公子,此话可笑。” “大理寺从太师府搜出二十五具孩童尸体,陈太师乃是圣上亲自定罪斩首,罪有应得。” “今日我们上门,是特地送还你们罗家子孙,一片好心。” “至于镇国公老夫人房中藏罪犯,为老不尊,乃是自身问题。” 第46章 一具具扎着绣花针的白骨 “你罗大公子杀人,按国法律,杀人偿命,理应一命抵一命。” “种种皆是你们自食其果,与我叶家何干!” 众人纷纷点头。 叶初初看着哥哥高大的背影挡在自己面前,心中暖暖的,等会儿回去一定要第一时间给哥哥换条痔疮膏。 “哥,不要和这些人渣废话啦。” “浪费口水!” 众人又纷纷点头。 那九名婢女中的一名婢女,忽然呜呜的哭出声:“大少爷,您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给奴婢们一个名分?” 罗胜雄咬着牙,手指指着那名问话的婢女:“你们这是癞蛤蟆想上天呢?” “我祖父和我爹死了,我就是名正言顺的镇国公,就你们这些癞蛤蟆,残花败柳,还想有个名分?” “本少爷说啥你们就信啥?” “蠢的没边了!” “本少爷愿意将你们收入通房,说些谎话哄哄你们,那是给你们面子。” “别他娘的给脸不要脸!” 罗胜雄说着一句句难听至极的污言秽语。 此刻小红的死以及叶锦墨的话令他烦躁不已,将所有的愤怒都化成了刺向那婢女的刀。 那婢女捂着脸哭着:“大少爷,这些年您一直在外赌,不知输了多少银子,奴婢们好不容易攒下的钱,也都给您拿去还赌债了。” “奴婢下半生还指望着大少爷,可您却……” 罗胜雄冷哼一声:“本少爷愿意拿你们的碎银子,那是给你们脸。” “别在这哭哭唧唧的,惹本少爷心烦,再哭一下,本少爷打断你们的腿,全部都赶出……” 罗胜雄的话音还没有落下,那哭着的婢女便嗷的一声冲了上来,将罗胜雄撞倒在地。 其她八名婢女也都被罗胜雄拿走了银子,那可都是她们辛辛苦苦赚来的。 如今罗胜雄不肯养她们,她们没有了积蓄,下半生也没有了指望,一个个都愤怒的冲上前,用指甲挠脸的挠脸,用嘴巴咬手的咬手,扯住头发的就用力的拉…… 看着面前九大婢女使出了吃奶的劲,殴打罗家大少爷,所有人都蒙圈了。 叶初初笑嘻嘻的看戏:【真是精彩呀!】 喳喳:【小初初快看,快看,捣蛋啦……】 喳喳的话音刚落下,罗胜雄就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声,叶初初还想往前走几步,看清楚些,就被大哥的身影挡住了视线。 叶初初:“哥,你让让……” 叶锦墨纹丝不动:“小妹,非礼勿视。” 叶初初:“啊?” 好吧! 看罗胜雄叫的那么凄惨,一定是被爆蛋了! 叶初初:【这都不让看,以后吃瓜一定不叫大哥。】 喳喳也觉得很惋惜:【对,不叫大哥!】 叶锦墨:…… 此时,去往周氏房间的那队衙役也浩浩荡荡的回来了。 只因他们抬着一副又一副的担架,排成了长长的队。 叶初初:【来了来了,那些被害的婢女抬过来了。】 喳喳:【哎呀,这短命的二皇子办事效率可真高。】 叶初初:【可不是嘛。】 短命的二皇子:咳咳咳……真是谢谢你们,时时刻刻都提醒着。 大理寺的衙役将这些尸体一具一具的摆放在地上,将盖在上面的白布打开。 叶初初从叶锦墨身后探出个脑袋,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具白骨。 这些白骨上还扎着一根根已经腐朽的绣花针。 “嘶……” 她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也不知这些婢女生前受了多大的折磨,这些针都刺在了骨头里。 叶初初朝着众人看去。 周氏害怕的全身都在颤抖。 老夫人坐在地上,也不知她是怎么搞的,明明后脑勺流血,却把脸上也弄的都是血,看着那婢女的尸体,又看着一具具抬过来、骨头上还插着生锈绣花针的尸体,面部微微抽搐着,恐怖的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罗旺懵逼了! 他们镇国公府有这么多尸体? 罗胜雄本来还在嗷嗷叫,此刻看着那些尸体,震惊大过了此刻的疼痛。 罗旺和罗浩只是震惊的看向叶初初。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咦?这罗家二爷和罗浩怎么盯着本姑娘看嘞?】 【本姑娘又不是被绣花针插入骨头的尸体。】 听到叶初初的心声,罗旺和罗浩立刻收回目光。 叶初初又看向了外边吃瓜众人。 【喳喳,我怎么感觉他们好像一点都不惊讶呢?】 【就好像是事先知道了一样!】 喳喳:【小初初,那一定是震惊到了极致!】 叶初初:【真的吗?】 当叶初初再一次去看的时候,发现每个人的面上都露出了无比震惊的神色。 就连一直在咳咳咳的二皇子云松明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甚至有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真没想到镇国公府竟然是人间地狱,搜出了这么多尸体。” “这些尸体上还有这么多的绣花针,是被活活扎死的。” “到底是哪个丧尽天良的畜生,这样残忍的杀人!” “前天,从太师府抬出了一具又一具孩童的尸体,今天又从镇国公府抬出了这么多被针扎着的白骨,这些领着皇粮的官,在黑暗中喝着我们百姓的血,净干不是人能干出的事!” “是呀,这些大官就是这样草菅人命的……” 吃瓜群众们情绪越来越愤怒。 二皇子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此时,张庭拨开人群,快步走到了云松明面前。 “下官来迟,还请二皇子恕罪。” 云松明抵着唇又是咳嗽一声:“张大人,本皇子从镇国公府中搜出这么多尸体。” “咳咳咳,接下来便劳烦张大人来审审!” “咳咳,那名女尸,是罗胜雄掐死的!” 云松明又看了看被他踢到一边的陈世美。 “这是陈家逃犯,记得把死补上。” 张庭忙点头,转身沉下脸,一甩袖子:“来说说,这些一具具扎着绣花针的白骨是从哪里搜出来的?” 大理寺一名衙役上前回道:“禀大人,是从周夫人院中的暗房地底搜出。” “在那暗房中,还有各种各样的刑具,属下都已命人将这些刑具取来。” 第47章 你说我爹在外边还有很多外室子 一把把刑具被放在了地上。 有带刺的大锤,有沾满了旧血渍的鞭子,有小刀,还有斧头…… 看着地上摆着这些刑具,众人只觉得头皮发麻。 叶初初:【喳喳,你刚刚不是说周氏只是喜欢用针扎这些婢女吗?” “那她安排里面这些刑具又是拿来干嘛的?】 喳喳:【小初初,周氏其实还有一个毛病。】 【她觉得只不过是扎一些针而已,这些婢女就死了,麻烦,所以她很生气。】 【那些婢女忍受不了身体中针扎的疼痛,快死的时候,周氏就会拿那鞭子抽她们。】 【奄奄一息时,周氏会用那带尖刺的锤子,给她们致命的一击。】 【至于斧头,小刀这些,是用来砍尸体的。】 【她特别特别生气的时候,就会拿这些东西砍尸体!】 叶初初:【我去,这周氏就是妥妥的个变态呀。】 喳喳:【是呢,是呢。】 叶初初:【陈太师虐待那些孩童是因为他下半身畸形,这周氏又是为什么这么变态啊?】 所有人都竖着耳朵,也想要知道真相。 可总有那么一两个没眼色的家伙跳出来。 罗兴板着一张脸,一脚踹在了周氏的身上。 “这些东西都是从你的暗房里搜出来的。” “快说,这些扎着针的白骨和尸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兴的这一脚踹得极其用力,直接把周氏踹翻在了地上。 不远处站着的婢女“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将头磕的嘭嘭响。 “二皇子,救命啊!” “这些人都是周夫人害死的。” “她一不高兴,就会拿针扎我们。” 婢女撩起衣袖,只见手指,手臂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点针眼。 “嘶……”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婢女继续哭着道:“奴婢身体有很多针,好疼,好疼……” 二皇子皱眉:“咳咳咳,来人,将她带去,请个大夫拔针医治。” 婢女一个劲的磕头:“谢谢二皇子,谢谢二皇子……” 罗兴气急败坏,对着周氏又是一脚。 “你个毒妇!” 周氏痛苦地捂着小腹,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是,是我用针活活将她们扎死的。” “可害死她们的不是我!” 周氏用手指着罗兴,愤怒得咬牙切齿: “害死她们的是你!” “是你!” 罗兴身体僵了僵,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着周氏:“你,你有病吧?” “怎么可能是我?” “你自己都说了,这些人是被你扎死的。” 周氏用手撑着地面,调整了下自己的坐姿,而后一只手捂着刚刚被罗兴踢过的腹部,一只手指向罗兴。 “罗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养了多少个女人!” “只要进入府中漂亮的女人,你就会从我这里偷走她的卖身契,然后养在外边。” “你养外室就养外室,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将我的嫁妆也一点点地分给了你那些外室。” “当我发现的时候,我娘亲给我的嫁妆已经被那些女人用光了。” 周氏咬牙切齿:“用了我的嫁妆,那是得拿命还的。” “所以,我想杀了她们!” “可是……” 周氏的目光缓缓转动,落在了跌坐在地满脸是血的镇国公老夫人面上。 “这死老太婆阻止了我。” “她说,男人就得被女人滋润着。” “你在外边养的那些外室,大多都已经生了你的孩子,还有几个大着肚子,那些都是你们罗家的种。” “这死老太婆不许我杀了她们。” “她竟然还派人保护着这些外室,让我受这么大的耻辱。” “你说,这些婢女该不该死?” “哈哈哈哈……” “所以,每一次,只要我稍微不顺,我就会将针扎进她们的五指、身体、脑袋,听着她们的叫喊声,我就觉得我是个胜利者。” “明明是奴才的命,却偏偏要和主子抢男人,这样的奴才,就该被活活地扎死!” 罗兴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半天才吐出几个字。 “你,你你你,你个毒妇!” “你疯了吧!” 叶初初听得很不是滋味。 前方都是白骨和尸体! 此刻她没有了嗑瓜子的兴致,只是为这些惨死的可怜姑娘们感到愤怒和悲伤。 罗兴好色,关这些姑娘什么事? “等等,你说我爹在外边还有很多外室子?” “有多少个?” 一直站在边上,像是透明人一般的叶锦行此刻问出了灵魂般的问题。 周氏的目光落在了叶锦行身上,又一次哈哈大笑,眼中满是嘲讽。 “你爹的外室子女呀,十二个在外边活蹦乱跳,还有三个在肚子里边。” “你,是偷生子,还不如那些外室子女呢。” “还真把自己当个玩意儿了!” “哈哈哈哈……” 本来想进镇国公府享福的叶锦行如遭雷击! “我,我我我的娘耶,我有这么多的兄弟姐妹呐!” 叶锦行忽然觉得,还是做叶府的四公子比较好! 他看向叶锦墨,扯了扯他的袖子,“大哥,我能继续当叶府的四公子吗?” “我能跟你回去吗?”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惹你和初初生气了。” 叶锦墨连忙抽回衣袖,连眼神都不屑给叶锦行一个。 叶初初挑了挑眉:“不可以哟,你生是镇国公府的人,死是镇国公府的鬼,叶府庙小,容不下镇国公府的妖魔鬼怪。” 叶锦行委屈巴巴地咬着唇。 云松明抵着唇咳了几声才沉沉道:“来人,将罗胜雄,周氏带回大理寺。” “待本皇子将奏折呈给父皇,再定他们的死法!” “拖走!” 大理寺的衙役们将被打的破头破脸,还被捣了蛋的罗胜雄,以及还在癫狂大笑的周氏拖出了镇国公府。 陈世美根本就不用拖,好像后面有恶狼追着他一样,兔子一样的狂奔,出了镇国公府。 一排排的白骨和尸体都被抬出了镇国公府…… … “哥,镇国公府的戏好看不?” 叶初初走在叶锦墨身旁,口中含着话梅糖,含糊不清地问道。 叶锦墨宠溺地看了她一眼:“快回去吧!” “明晚宫中举办庆功宴,哥为你定制了一套衣裙,回去试试,看合不合身。” 叶初初双眼冒星星:“哇哦,有新裙子穿啦。” “哥,回府之前,能不能陪我去个地方?” 叶锦墨停下脚步:“去哪?” 第48章 凶手就是面前的八皇子哦 刚刚还如阳光般笑得灿烂的叶初初,此刻面上的笑尽数散去,眼眶微红,眼中泛起迷雾。 “哥,之前跟着我的小丫头草草被陈氏卖给了东边的牙婆子。” “你和二姐走后,都是那丫头陪着我。” “我想去问问那牙婆子,草草现在在哪?” “我想把她接回我身边。” 看着此刻乖巧的妹妹,她泛红的眼眶和眼中的水雾,叶锦墨心中满是愧疚。 “好,哥跟你一起去!” 叶初初眼中的水雾立刻褪去,欢天喜地地拉着叶锦墨朝前走去。 叶初初:【喳喳,东边那牙婆子院子里头可有着十多个身强体壮的打手。】 【你说我哥能对付的了吗?】 喳喳:【小初初,你哥可是小将军耶,那些人在你哥眼中就是垃圾。】 【大胆地,放心地,潇洒的迈开步伐去吧!】 叶初初:【好哒……】 【我哥一定不会给我丢脸的。】 叶锦墨:……原来小妹拉着他是去干架的! 能被小妹这么信任地“利用”,叶锦墨很高兴。 叶初初一边拉着叶锦墨走,一边又继续心声泛滥。 【喳喳,你查查资料呗,看看草草还在不在牙婆子那里。】 喳喳:【小初初,稍等哟。】 没一会,喳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小初初,咱这系统比较低级,不靠近目标人物,吃不了瓜。】 【咱得先到那地方。】 叶初初:【好吧!】 她一定要多多吃瓜攒积分,然后把喳喳这系统给升级了。 走了好一会,一座高大的院子出现在叶锦墨和叶初初面前。 院子门前停着一辆镶嵌满夜明珠的马车。 马车两旁还有两名小厮守着。 走近一些看,那两名小厮竟也长得十分养眼。 叶初初的眼睛都发亮了。 【这是谁家马车呀?】 【这马车上的夜明珠真是亮瞎人的眼呀,赤裸裸的炫富!】 【马车两边的小厮也长得很好看耶。】 喳喳:【小初初,这是八皇子的马车。】 【八皇子的母妃是淑妃。】 【淑妃来自江南,父亲和几个哥哥都是皇商。】 叶初初:【哦,原来是皇子,怪不得这么有钱!】 【不过他来牙婆子处干啥?买婢女丫鬟?】 【每个皇子府的婢女丫鬟,规格不是都很高的吗?】 【还要到这种地方来买?】 带着疑问,叶初初拉着叶锦墨迈进了那座院子的大门。 只见此刻院子里边一排排姑娘与小厮排排站。 他们面前一名身穿橘色锦衣,头戴玉冠的美少年正坐于梨花木椅上。 少年手中拿着一把羽毛做的扇子,轻轻摇晃着。 而他的身旁已经站了四名被他选中的姑娘。 叶初初挑了挑眉,这八皇子果然是来这买婢女的。 一定是府中的那些不合他的胃口。 有了太师府和镇国公府的这两件事情,叶初初对这些皇亲贵胄,肱股之臣有了别样的认知。 毕竟像她爹叶长林那样尽职敬业,口袋比脸还干净的大官,不多见! 此时叶初初的目光也朝着那些排排站的姑娘看了过去,忽然,她眼睛一亮。 那站在最边上,瘦瘦小小的丫头,不正是她的草草嘛。 此时,站在最边上的草草也看到了叶初初。 她那双暗沉犹如一潭死水般的眼睛忽然像是掉入了星星,散发出闪闪的光芒,笑起来两边有着两个甜甜的酒窝,兴奋地朝叶初初招手。 叶初初也朝着她招手笑。 叶初初刚想朝她走过去时,就听见坐在梨花木椅上的八皇子用他手中的羽扇点向正朝着叶初初招手的草草。 “你,本皇子要了,过来!” 所有人都朝着草草看过去。 草草眨巴眨巴那双大眼睛,朝着边上看去,可她边上什么人都没有。 所以,大家看的是她! 草草有些发懵,缩了缩身子。 自从她被陈氏卖到这里后,因为她长得瘦瘦小小的,没人看得上她。 出的价格低了,牙婆子又不舍得卖。 毕竟在牙婆子的眼中,草草只是长得瘦小了些,姿色还是不错的。 要是养上个时日,长开了,一定能卖个很好的价格。 所以草草才能等到叶初初的到来。 “喂,发什么愣呢,没听到八皇子点名要你吗?” “这可是天大的福分,还不快过来。” 站在八皇子边上的贴身侍卫冷着脸道。 草草露出了惶恐之色,双手交在一起不停的搅着,身体颤抖地更厉害了。 叶初初拧了拧眉,正要上前,就见自家大哥已经往前迈了一步,对着面前的八皇子恭敬地道:“见过八皇子。” 此刻的八皇子才像是刚刚看到叶锦墨的存在般,笑着道:“这不是叶小将军吗?” “叶小将军怎么来这儿了?” “莫不是也想选几个貌美的婢女回去暖床?” 叶锦墨面上闪过一丝厌恶,却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陈氏恶毒,将臣妹妹的婢女卖到此处,臣今日带着家妹前来,便是要赎回那婢女。” 八皇子挑了挑眉,那悠悠的目光落在了叶初初的身上。 叶初初上前礼貌地福身:“臣女见过八皇子。” 此时八皇子的目光就好像是粘在了叶初初身上般,怎么都移不开了。 叶初初被这样的目光盯着,浑身都不舒服。 叶锦墨连忙将叶初初拉到了身后,微微挡住她,继续道:“八皇子,臣的妹妹这些年过得不容易,如今臣回来了,臣不会容许任何人欺负她。” 叶锦墨在心中沉沉地想道,就算是八皇子你也不行! 因为叶锦墨的阻挡,八皇子只能讪讪地收回目光,摇了摇手中羽扇,眉宇间写着的都是不快,嘴角却微微勾起。 “叶小将军说的对,那陈太师,那陈氏都是罪大恶极,叶三小姐这么娇滴滴的人,他们竟然也下得去手折磨。” “哪像本皇子这般怜香惜玉!” 八皇子的目光直飘飘的,想要掠过叶锦墨,看向站在他身后的叶初初。 喳喳的声音在叶初初的脑海中兴奋地响起。 【小初初,要不要吃这八皇子的瓜?】 叶初初连忙点头:【要要要。】 喳喳:【小初初,你还记得二皇子被人刺杀下毒那事吗?】 【那天就是因为那场刺杀,所以二皇子是最后到大理寺的。】 叶初初:【记得呀,就是因为那场刺杀,所以那短命的二皇子又中了一次毒,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不停的……咳咳咳……咳咳咳……】 喳喳:【呐,凶手就是面前的八皇子哦!】 第49章 就因为二皇子长得比他好看? 此言一出,站在前方的叶锦墨浑身一震。 他微微抬头,又重新审视了一遍面前的八皇子。 这八皇子穿着一身橘黄色的衣裳,腰间玉带上镶满了珍珠玛瑙,身上还有一股胭脂香,桃眼薄唇,看起来一副放荡公子的模样。 没想到暗地里竟然会派杀手刺杀二皇子。 难道这一副放荡公子的模样是他的伪装? “叶小将军为何这般看着本皇子,难不成是觉得本皇子太好看了?” 叶锦墨立刻低下头:“八皇子英姿潇洒,实乃人中龙凤。” 八皇子笑着露出了那一口大白牙。 “叶小将军,哪个是叶三小姐之前的婢女呢?” 叶锦墨朝着站在原地没有动,此刻揪着手很慌张的草草看去。 “还不过来!” 有了叶小将军的这句话,草草立刻像出笼兔子,朝着叶初初跑了过来。 “小姐!” 叶初初看着离开了半月,长高了不少,却依然猴瘦猴瘦的草草笑了笑,揉了揉她散乱的头发。 “等会跟小姐回家!” 草草立刻红了眼:“是,小姐!” 而前方的八皇子却沉了脸。 “叶小将军,你莫不是故意的?” “刚刚那婢女,本皇子可是看中了的。” 叶锦墨:“八皇子,这婢女名为草草,确实是我小妹的婢女。” “八皇子随便派人去叶府问问,府中奴仆,街旁邻居皆可作证。” 八皇子嘴角勾着邪笑,摇晃着手中的羽扇,翘着二郎腿。 “哦,叶小将军,你确定你们叶府中的奴仆和街坊邻居都可以为你作证?” 看着八皇子的这副样子,赤裸裸的威胁,叶锦墨周身冰冷,却依然恭敬弯身:“是!” “八皇子府中婢女皆如天仙,定然不会与我小妹争抢一个被贱卖的婢女。” 八皇子忽然大笑了起来。 站在叶锦墨身后的叶初初咬着银牙:【这八皇子看起来真讨厌。】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有毛病啊他?】 喳喳:【对对对,小初初,你真相了哟!】 叶初初:【……】 她不过是随便骂骂的,还真的有病? 【这八皇子得了什么病?】 喳喳:【花柳病!】 叶初初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笑得狂的少年脸,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前方的叶锦墨也悄无声息的往后退了几步。 叶初初:【不是,这么年轻,大好的花样年华,怎么就有花柳病了?】 喳喳:【小初初,你是不知道,这八皇子的名声在京城早就已经坏得透透的了。】 【他可是出了名的淫贼!】 叶初初:【啊?】 【这些年我一直被关在后院,不许出去一步,错过了京城中的好多大瓜。】 喳喳:【嗯呐!】 【这八皇子自小就是个色胚。】 【像陈太师,镇国公老夫人这些人都只是躲起来,偷偷摸摸的。】 【可这八皇子是正大光明的淫啊!】 【那青楼就是他的家,一睡一月不回家,青楼女子个个睡,床头枕一个,床尾摆一个,腰间伏一个,众姐妹服侍笑哈哈。】 【青楼女子玩厌啦,回家就把府中婢女拉,左亲一口,右亲一个,百花丛中过,惹得脏病一身骚。】 【因为这八皇子的这副德性,他母妃好几次都要被他气晕过去。】 叶初初:【报应呀!】 【不过,他为什么要杀二皇子呢?】 喳喳:【因为这么多的皇子中,就二皇子长得比他好看呀。】 【只要杀了二皇子,他就是这么多皇子中长得最好看的一个啦。】 叶初初:【什么?就因为二皇子长得比他好看,就要对二皇子又杀又下毒?】 喳喳:【对呀!】 叶初初:【看来长得美也是一种罪过。】 此时,与凌霄站在门外的二皇子云松明周身散发冰冷的气息。 所有的方向都查错了! 这些年,他破了不少案子,还以为是那些罪犯的余孽对他又是下毒,又是暗杀。 想不到竟然是老八!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无声地询问凌霄。 本皇子真的长得有那么好看吗? 凌霄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二皇子,您真的长得很好看,您的好看,连叶三小姐都是认同的。 喳喳:【小初初,这八皇子呀,还有一个更大的瓜呢。】 叶初初:【快展开说说。】 喳喳:【他的身上不是得了那种脏病嘛,他呀……】 忽然一道声音打断。 “本皇子相信叶小将军所说,那婢女确实是叶三小姐之前的婢女。” “可那只是之前!” “现在,这婢女的卖身契还在牙婆手中。” 八皇子已经拿出一叠银票,朝着站在不远处,眼观鼻、鼻观心,觉得这场纷争与自己无关的牙婆子勾了勾手。 “牙婆子,快把那婢女的卖身契拿过来,这些钱就都是你的了。” 牙婆子看着那一叠白花花的银票,立刻笑得露出了大黄牙。 “好,好,好,八皇子,您稍等。” 她从腰间掏出一大把卖身契,快速翻找着,没一会就从那堆卖身契的最底下找到了草草的卖身契。 她恭敬地双手递上:“八皇子,这是您要的卖身契。” 牙婆子看着一大叠白花花的银票落到自己手中,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那枯柴一样的手指沾了沾口水,在一叠银票上快速点着。 忽然,牙婆子发出一声尖叫。 被她揣进衣服里的那一叠卖身契忽然着火了。 牙婆子立刻跳了起来,解开衣裳,那一整叠卖身契随着风飘到了地上,风将卖身契上的火苗吹得更大了些。 那张刚刚落在八皇子手中的卖身契,八皇子都还没来得及得意一番,卖身契的一角就起了火。 “啊……” “烫死我了,烫死我了……” 八皇子猛地将卖身契扔到了地上。 燃起的火,立刻把那张卖身契烧成了灰烬。 此刻见卖身契被烧的众人,面上都露出兴奋之色。 这张囚禁着他们自由的纸,竟然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烧了。 没有了这张纸,他们就是自由的了。 他们就不用被卖了! 草草看见那张卖身契落到八皇子手中的时候,害怕得手都在颤抖。 这些卖身契是怎么着的火? 第50章 竟然把这淫货迷得心痒痒了 就连刚刚气得几乎要动手的叶锦墨,和站在外边想进来替叶初初解围的二皇子云松明都愣了愣。 这些卖身契怎么就无缘无故起火了? 奇怪! 此时,叶初初的心声响起: 【想要和我抢草草,没门!】 【喳喳,系统里换来的这磷粉真好用。】 【撒出去真的没有一点颜色。】 喳喳:【对哒,对哒!】 【无色无味的,而且撒出去没有足够的量,人是不会着火的,只有纸张会着火。】 【可是小初初,刚刚换这磷粉用了五百积分呢。】 叶初初:【没事儿,草草可是跟我一起长大的,我挨打挨饿的时候,也只有草草陪在我身边,这五百积分花得值。】 【反正咱们现在不是在现场吃瓜嘛,多吃几个瓜,五百积分也就回来了。】 喳喳:【对对对!】 忽然,前方牙婆子又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一开始只是那些卖身契着火。 可此刻她手中握着的那一叠银票也着了火。 这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叶初初翻了翻白眼,活该! 八皇子身旁的一名侍卫已经蹲下身,检查着刚刚起火的那张草草的卖身契。 他站起身,附在八皇子耳边低语了几句。 此时,八皇子面上的笑容已全部淡去,阴沉沉地看着因为银票被烧,又蹦又跳又哭的牙婆子。 “好大的胆子!” “牙婆子,你是觉得本皇子好欺负?” “竟然在卖身契上撒了磷粉!” “这是想烧死本皇子?” 又蹦又跳又哭的牙婆子瞬间愣住了。 “磷粉?” “八皇子,您在说什么呢?” “我咋听不懂?” “什么磷粉的,我听都没听说过这名字。” 八皇子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其实,他也没听说过这玩意儿。 只不过,他对身旁的颜青有着无条件的信任。 颜青可是他捡来的能人异士! 不过他也不是愚蠢的人,此刻他的扇子一下一下地敲在手掌上。 牙婆子等人已经全部跪了下去。 “颜青,磷粉是什么东西?” 颜青:“禀八皇子,磷粉是一种遇到空气就会自燃的粉末。” “我们金国的磷粉都是外邦进贡而来,后都被送去了军机部。” “听闻这种磷粉可研制炮火。” “可军机部的人并没有研制出所谓的炮火。” “磷粉极其稀有,属下也不知这磷粉怎会出现在这卖身契上。” 此时,颜青的眼中也闪过一丝疑惑。 八皇子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颜青知晓磷粉的稀有,也觉得可能是自己看错了。 此刻的八皇子已经失去了耐心。 “定然是有心人想要谋害本皇子。” “今日在这里的人都脱不了干系,来人,把这里的人全部抓起来!” 以为烧了卖身契就得到自由的众人都慌了神。 牙婆子更是跪地哭天喊地:“八皇子,冤枉呀,冤枉呀……” “青天白日的,这是见了鬼呀!” “我那么多的卖身契怎么就着火了呢?” “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当呀,我也不想的呀,还请八皇子明察秋毫……” 叶初初眨了眨眼睛:【喳喳,这磷粉这么稀有的吗?】 喳喳:【对哒,在这金国,磷粉是稀有之物。】 【全靠外邦进贡。】 【其实,这金国也有磷矿,只是没人发现而已啦。】 叶初初的眼睛忽然一亮:【在哪呢?】 【我要是带人去开采,然后把这些全部卖给皇帝,我是不是就发财啦?】 喳喳:【对哒,对哒!小初初,你等等哟,让我查一查。】 叶初初点了点头。 叶锦墨,站在外边的云松明,凌霄此刻心中大为震撼! 他们金国真的有磷矿吗? 此刻三人都竖着耳朵听。 可愚蠢的八皇子身边的侍卫已经上前,把除了叶锦墨和叶初初之外的所有人都抓了起来。 就连站在叶初初身边的草草,也被那侍卫拉到了边上。 更有侍卫想伸手去拉叶初初,被叶锦墨一个阴沉的眼神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叶锦墨:“八皇子,您这是干什么?” 八皇子手中的扇子“唰”的一声打开,身子往后靠了靠,一脸玩世不恭的模样。 “叶小将军不是看见了吗?” “刚刚本皇子差一点就被暗杀!” 叶锦墨:“八皇子,那卖身契是牙婆子交到您手中的。” “起火的也只有牙婆子的东西。” “您说的凶手,便是牙婆子。” “还请八皇子不要伤及无辜。” 八皇子面上露着那欠揍的笑:“叶小将军说的不错,就是这牙婆子想要暗害本皇子。” “本皇子很生气,所以她买来的这些婢女小厮,就都归本皇子了。” 八皇子手中折扇又是一摇:“不过,一个牙婆子为何要杀本皇子?” “一定是受人指使!” 八皇子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叶锦墨身上。 “真是巧合呀,本皇子在这,叶小将军也就来了。” “叶小将军的嫌疑怕是洗脱不掉了。” “到时候还要劳烦叶小将军去大理寺走一趟。” 他那黑溜溜的目光又落在了叶初初身上。 “不过,只要叶小将军配合,让叶府三小姐到本皇子府中做做客,与本皇子谈谈心,本皇子若是高兴了,便不计前嫌,此次暗杀之事,本皇子便不再追究。” 叶初初磨了磨牙:【操,这八皇子是看上本姑娘了呀?】 喳喳:【哇,小初初好厉害耶,竟然把这淫货迷得心痒痒了,都威胁大哥了呢。】 叶初初:【……大可不必这么兴奋!】 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喳喳:【小初初,其实刚刚喳喳想跟你说的,这八皇子的另外一个大瓜,就是这人玩腻了青楼小姐,玩腻了府中的婢女,现在把他的那只猪手伸向了贵女们。】 【前两日,一名富商家的小姐在茶楼喝茶,就被这淫贼看上,他是使尽手段威胁,将那茶楼小姐请进八皇子府,把人家姑娘糟蹋了,又赶了出去。】 叶初初:【这骚包玩意儿,以为自己是天子的儿子,就真在天子脚下胡作非为了。】 【皇上就不管管吗?】 第51章 本皇子就是看上了叶三小姐 喳喳:【小初初,这可是八皇子耶,他的母妃可是淑妃。】 【八皇子干的事,淑妃可都知道。】 【呐,站在他身旁的那个叫颜青的,可是个奇人,也是淑妃找来安排在八皇子身旁保护他的。】 【那些弹劾八皇子的奏折,都被淑妃的人给压了下来。】 【只要是有对八皇子不好的消息传入宫中,淑妃都能第一时间摆平。】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淑妃的娘家可是皇商,根本就不差钱呀!】 叶初初:【哦,原来如此!】 【我就说嘛,皇帝也不是昏庸的人,要是知道这八皇子这样,肯定不认他这个儿子。】 “啊,小姐,小姐救命呀……” 草草发出尖叫声。 叶初初朝着草草那边看去。 就见刚刚拉开草草的那名侍卫在八皇子的指使下,揪着草草的胳膊,往八皇子那边拉去。 八皇子冷冷地笑着:“既然叶小将军不同意让你三妹妹去本皇子府中与本皇子举杯畅谈,那本皇子只能请叶小将军去大理寺坐一坐了。” “再让这长得有几分姿色的小丫头,来陪陪本皇子空虚的时光。” “本皇子特别特别喜欢这丫头笑起来,脸上露出的那两个小小的酒窝。” “甜死人了!” 叶初初捏了捏拳头:【喳喳,我想把这王八按在地上摩擦摩擦。】 喳喳:【小初初,还是赶紧先救草草吧。】 【草草这些日子在这里,受了不少苦,更是被这里的那几个男小厮……糟蹋了!】 叶初初猛地瞪大了眼睛! 【什么!】 喳喳:【草草现在对这些男人很害怕。】 【昨个晚上,草草想过自杀呢。】 【还好被人发现,才没死成!】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救命,救命……” 此时的草草已经情绪崩溃,蹲在地上抱着头,不断地喊着。 叶初初冲了过去,将拉着草草的那名侍卫猛地一推,蹲下身,便把草草护在了怀中。 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草草,我的草草,没事了,没事了,小姐在。” 情绪激动的草草听到叶初初的声音,激动的情绪连忙缓和了下来。 她抬起那双泛着雾蒙蒙的眼睛,犹如受惊的小鹿般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小姐!” 叶初初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没事,小姐在这儿,小姐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她将情绪已经稳定下来的草草扶了起来,拉着她的手走到叶锦墨身旁。 此时的叶锦墨还想将她挡在身后,可叶初初却不愿了。 她看向八皇子:“八皇子怕是不知道,我这婢女自小就跟着我。” “其实,她有很严重的精神病。” “她刚刚就是精神病发作了。” “精神病发作起来可是很恐怖的。” “小的时候,我就看见草草精神病发作,把一只兔子的头给剁了下来。” “八皇子,你确定要把患有这种精神病的草草带回去?” “要是草草把您的头当做是大兔子的头,也给拧下来……” 叶初初立马捂住了嘴,好像想到了什么很恐怖的场面,瞪大了眼睛,同时,又冷飕飕地盯着八皇子的脖子。 八皇子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笑起来有两个甜甜酒窝的婢女,竟然是个神经病? 会剁人的头? 八皇子立刻就打消了想把草草弄回府去的心思。 他挑了挑眉,眯了眯眼睛,目光再一次落在叶初初的面上。 “多谢三小姐好心相告。” “看来叶三小姐还是很善良的,本皇子今天受了惊吓,可否邀请三小姐去府中一叙?” 叶初初的唇角抽了抽。 【真是不要脸呀!】 【句句都是想勾引我。】 【我看上去有那么好骗吗?】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叶锦墨:……八皇子是癞蛤蟆? 站在外边的云松明……叶三小姐真是慧眼! 叶初初皮笑肉不笑:“八皇子,您说什么呢?” “您看您身边这么多美女,哪个不是比我漂亮?” “我就不去您府中与您叙谈了,先带着草草回去了。” 叶初初拉着叶锦墨和草草的手就要走。 八皇子抬了抬扇子,跟着他来的所有侍卫都将刀拔了出来。 八皇子的声音冷悠悠的,带着浓浓的戏谑:“叶小将军和叶三小姐不愧是兄妹,都这般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实话与你们二人说,本皇子就是看上了叶三小姐。” “今日本皇子的府中,叶三小姐是不去也得去!” 那戏谑的目光对上了叶锦墨沉沉的眼睛。 “我知晓叶小将军没有想谋杀本皇子。” “但是,今日你们若是不顺本皇子的愿,本皇子便送叶小将军入大理寺。” “也让叶小将军尝一尝,大理寺的刑罚。” 叶锦墨气息翻涌:“臣倒是不知,什么时候二皇子掌管的大理寺成了八皇子您的了?” 八皇子扇着扇子又笑了起来:“叶小将军,我可是皇子,掌管大理寺的是我二皇兄,想要将你定罪,还不是我动动嘴皮子的事吗?” “怎样,识相就与本皇子一起回去?” “本皇子一定会让你醉生梦死的。” 八皇子说最后一句话时,微微向前倾着身体,对着叶初初讲,甚至还朝着叶初初无声地啵了一下。 叶初初:【呃……】 【好想打死这货!】 叶初初咬着牙,对着叶锦墨低声道:“哥,你能不能直接冲上去,把这王八撂倒在地?” 叶锦墨看着八皇子面色阴沉,再看他细胳膊细腿的样子,点了点头:“可!” 这王八确实欺人太甚! 他早就已经忍不住了。 话音落下,叶锦墨往前迈了一步,身形快如闪电,到了八皇子面前。 八皇子瞪大了眼睛,如见鬼般。 站在八皇子身边的颜青也动了。 “轰!” 叶锦墨一掌与颜青对上,一手揪着八皇子的头发把他从梨花木椅上拖了下来,按到地上,随后一脚踩在了他的屁股上。 颜青被叶锦墨那一掌打的飞了出去,“啪”的一声,砸倒了大院的门。 想要冲上去的侍卫以及大院的打手被这情景吓的缩回了迈出去的脚。 第52章 这颜青竟然还有这种来历 叶锦墨气极,“你以为你是皇子,就能随便调戏本将军的妹妹?” “大京国也是法治国度,本将军就不相信,还治不了你这个王八蛋的玩意儿。” “让你当着本将军的面欺负我妹妹……” 此时的叶锦墨一脚又一脚地踹在八皇子的屁股上,一点都没有留情。 “啊……” “别打了,别打了……” “救命,救命……” 八皇子被踹得嗷嗷叫。 那叫颜青的侍卫刚刚与叶锦墨对了一掌,深知叶锦墨武功深厚,他的虎口还在发麻,不敢贸然上前,便对着八皇子带出来的侍卫怒喝一声:“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将这以下犯上的贼子抓起来!” “殴打皇子,不管怎么都得判个诛九族!” “上呀,你们快上呀!” 周围的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上前。 毕竟他们当中就属颜青侍卫功夫最高,连颜青都被叶小将军一掌震得连大院门都塌了,他们上去还不是被切菜一样? 但听着八皇子的嗷嗷叫声,侍卫们也只能咬了咬牙,朝着叶锦墨扑了上去。 叶初初:【奶奶的,这么多人欺负我哥一个人。】 【喳喳,系统里有什么好东西吗?】 【我得给这些人点颜色看看。】 喳喳:【有一张爆炸符,威力巨大,不过得要五万积分。】 叶初初:【啥?抢钱呢,什么爆炸符这么贵!】 喳喳:【小初初,贵有贵的道理,这王炸可以炸毁这一条街呢!】 叶初初:【……】 【那我们不也全部都得死?】 【喳,正经点行不行?】 喳喳嘿嘿一笑:【小初初,今天我们吃了一天的瓜,也才三千积分,根本买不起。】 【你放心好啦,咱们大哥武功可强了,这些小喽啰根本就伤不到他一根毛。】 叶初初:【真的?】 喳喳:【千真万确啦。】 叶初初:【行吧,既然行动上不能帮助我哥,那就只能精神上支持了。】 “大哥加油,大哥加油,打死他们,把他们身上的毛全部撸下来!” “加油加油!” 喳喳也在脑海之中兴奋地喊着。 叶锦墨,云松明,凌霄心跳加速! 王炸爆炸符,能炸毁一整条街! 炸毁一整条街…… 要是放在战场上…… 兴奋! 以后他们一定要多配合初初吃瓜! 叶初初不知他们心中所想,此刻兴奋的喊着加油。 草草依然低着头,叶初初摇了摇她的手腕:“草草,一起给哥加油呀!” 草草看着面带笑容、生机活虎的叶初初,心中的恐惧也消散了一些,张了张嘴,克服心中恐惧喊道:“大公子,加油,加油!” 站在外边的凌霄有些着急地道:“二皇子,我们还不进去吗?” 云松明摇了摇头:“没事,等叶小将军把那些人都打趴下,咱们再进去。” 凌霄点头,其实他心里门清——二皇子就是想报暗杀之仇,让叶小将军多揍一会儿八皇子。 看着叶小将军每一脚都下了十足的力气,凌霄也解气。 踹到最后,叶锦墨觉得还不解气,便随手捡起了地上的一根木棍,继续打着八皇子的屁股。 凌霄:八皇子这屁股花开的够大! 叶小将军好胆量! 那些拥上去的士兵,在叶锦墨雄厚的内力之下,都被震飞,纷纷摔倒在地。 叶初初兴奋地鼓着掌:“哇,大哥好厉害!” 此时的八皇子已经被打得连叫声都变调了。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叶锦墨用力踩在被他踹得屁股开花的八皇子屁股上,冷着声音沉沉问道:“你若再敢惦记我妹妹,再用你那恶心的眼神看我妹妹,下次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八皇子嗷嗷叫:“知道了知道了,快放开我,我的屁股……” 叶锦墨这才抬起脚。 颜青刚刚躲得远远的,此刻他身上一点伤也没有。 见叶锦墨放开八皇子,便立刻跑了上来,想要费力地将趴在地上的八皇子扶起来。 叶初初看了一眼颜青:【喳喳,查下这颜青的底细。】 喳喳:【好咧,现在就查查。】 叶初初看向已经退回到她身旁的叶锦墨,关心地问道:“哥,你还好吧?” 叶初初:【哥哥刚刚打的这么猛,也不知道有没有影响到屁股的痔疮,疼不疼?】 本来还一脸气愤严肃的叶锦墨,听到小妹的心声,立刻变得尴尬无比。 他连忙道:“没事,哥好得很!” 叶初初这才呼出一口气:【看来我哥屁股的痔疮也没有那么不懂事。】 喳喳:【嗯呢,毕竟是大哥屁股上的痔疮嘛,懂事也正常啦。】 叶锦墨: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小妹能不能别时不时就提他的痔疮? 喳喳:【小初初,查到了,查到了!这颜青竟然还有这种来历。】 能听到叶初初心声的人,全部都竖起了耳朵,就连站在外边看戏的云松明都把耳朵贴得离门板近了一些。 叶初初:【快说快说!】 喳喳:【不得了呀,这颜青是敌国奸细。】 【他之所以认识磷粉,是因为他的那个国家就有这种磷粉。】 【他待在八皇子身边,就是想借八皇子的靠近皇帝,刺杀皇帝!】 叶初初猛地瞪大了眼睛:【啊!】 【竟然是奸细!】 【那我要是把这个消息卖给皇上,是不是能大赚一笔?】 喳喳:【哇哦,小初初,你的脑袋好聪明哟!】 叶初初:【没办法,太穷了,谁让我爹是个只会体恤百姓,却不懂得捞钱的穷官呢!】 【对了,这颜青连我大哥都打不过,他哪来的勇气想要去刺杀皇上呢?】 喳喳:【小初初,这你就不懂了吧!】 【虽然他的武功没有大哥厉害,但是他的武器比大哥厉害呀。】 叶初初:【磷粉?】 喳喳:【对哒,是磷粉制作成的炸弹哟!】 【不过,这颜青没有把炸弹带在身上啦。】 【明天晚上皇上会为大哥举办庆功宴,他想在那个时候动手呢!】 叶初初:【这王八羔子竟然想破坏我大哥的庆功宴,那可不行!】 第53章 臣这就带您去医馆诊治 叶初初眯着眼睛看着颜青。 【喳喳,那淑妃知道不知道这颜青是个奸细?】 喳喳:【据资料所写,淑妃并不知晓。】 【小初初,这玩意儿竟然想破坏大哥的庆功宴,不可原谅。】 【我们现在就整死他吗?】 叶初初:【定要往死里整啊!】 【小喳喳,有没有什么整死他的符箓?】 喳喳:【小初初,有笑笑符,直接让他笑死!】 叶初初:【直接笑死?那不行,得让他把真相说出来啊。】 喳喳:【哦,那就是真话符,八千八积分,咱们还差四千。】 叶初初:【呃……忽然觉得好穷。】 喳喳:【小初初,系统里边倒是有一种延迟真话符,打折,只要二千八百八十八,但是有副作用。】 叶初初眼睛一亮:【延迟真话符?】 【延迟时间可以我自己定吗?】 喳喳:【可以呀,你想定哪个时间就定哪个时间。】 叶初初:【哇,这好耶,我要换我要换。】 至于渣渣所说的副作用,他已经完全忽略了 喳喳:【好哒,好哒!】 【叮咚,延迟真话符兑换成功。】 叶初初掌心瞬间出现了一张黄色的小小的符箓,上边有着奇奇怪怪的符咒,而下边有一个括号。 叶初初:【渣渣,这里就是填写时间的地方吧。 喳喳:【是哒。】 叶初初:【咋填呢?】 叶初初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符箓,并不熟悉。 喳喳:【小初初,你把手放在那空格上,心中想着时间点,然后再把这幅录贴在那年轻的身上就行了。】 叶初初立刻将拇指放在了那空格处,闭着眼睛,想着他想要眼睛说出真话的时间,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朝着眼睛扑了过去。 “哎呀……” 他一边尖叫着,一边像是真的被石头绊住一样,当手中的那张福符箓快要贴着年轻的时候,颜青眉头一皱,正要抬脚踢向夜初初。 叶初初咬牙:【操,这颜青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呀。】 【只要把这幅图贴在他的身上,被踢一脚就被踢一脚吧。】 叶周周打定了主意,当福禄贴在延青的手臂上,眼睛的脚也已经快要到叶珠珠的腹部。 叶景墨如一道闪电般朝着年轻袭去,可奈何牙婆子一声令下。 “给我拦住他!” 在八皇子和叶府之间,鸭脖子自然是选择站在八皇子那边。 夜初初和夜景墨,今晚得罪了八皇子,命肯定是保不住的。 只要这个时候,她帮了八皇子,说不定八华子就不会把怒火发泄在他的身上,他也能保住一命。 叶景墨被院子里面的十几个护卫拦住了脚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年轻朝着自家妹妹出手。 就在他急的冒火的时候,就在叶珠珠觉得它会像皮球一样被推出去的时候,眼睛的脚尖已经碰到了他的衣裳,啪的一声,年轻就被一道力量踢飞了出去,大院的墙轰的一声被踢出了一个大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一般。 夜珠珠身形不稳的朝后倒去,可一双手已经搂住了她的腰,并没有让他的后脑勺与大地亲密接触。 生子为正之时,他也转入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胸膛,好闻的糖香涌入他的鼻尖。 也初初看到云松明那张令他心脏狂跳的脸。 他在心中尖叫。 【啊,喳喳,好帅好帅呀!】 此时他的手掌放在云松明的胸膛,忍不住的摸了摸,呀,渣渣,没想到短命鬼二皇子的胸膛竟然有腹肌耶。 想把手伸进去摸一摸。 抱着与叶珠珠的二环子瞬间身体僵硬。 夜景末把十几个护卫干趴下,听到小妹的心声,他也很想趴下,眼不见耳不听,就不丢人了。 也匆匆朝着二环子笑:“臣女,多谢二皇子救命之恩” 她微微靠近二环子的耳畔:“二环子,胸膛挺结实哟。” “嘿嘿……” 生平第一次被调戏的二皇子在心脏快速跳动的停时,喉咙一阵骚痒,又一次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凌霄担忧的看着二环子。 刚刚凌霄的那一脚可是用了时辰的功力,大家都听到了骨头咔嚓一声断裂的声音。 此刻从那石头堆中一个雪人缓缓站了起来,正是捂着断了好几根肋骨的颜青。 他的眼中迸发出了犹如毒蛇般的恶意。 此刻二皇子虽然抵着唇在咳嗽着,可他的那双桃花眼中却迸发出了冰冻三尺的寒意,对上了那双犹如毒蛇般的眼睛。 颜青人立刻收回目光,低下了头。 此刻年轻的心中想着他绝对不能暴露明日他就可以完成他的计划了,苏布斯他的计划已经被输出所暴露。 “参见二皇子!” 严峰不得不捂着受伤的身体跪了下去。 见眼镜跪了下去,所有人都跪下了,只有被二环子搂着腰的叶初初,想跪,但要被人抱的紧紧的,跪不了。 “叶小将军不必多利,快起来吧。” 叶锦墨站起身,看见二皇子的手搂在妹妹的腰上,顿时瞪大了眼睛。 “那个……” 叶锦墨上前就想把妹妹拉回来。 忽然,一只手拉住了她。 正是被打的趴在地上起也起不来的八皇子死死的抓住叶锦墨的裤脚。 “二,二二黄凶我,都是这个人,都是这个叶锦墨。” “他打我,他打我,他把我地屁股打开花了,呜呜呜……” “皇兄,你,你一定要把他抓起来啊,替替我报仇呀!” 叶景墨不耐烦的想要拧断八皇子的手。 可此时的二环子已经淡淡的出声:“呀,这不是八皇帝吗?” “弄成这个样子了?” “八皇帝这也太调皮了。” “要是被淑妃娘娘知晓,你现在这个咋样,她的心肝都得腾出血来呀!” “没事儿,还是用这就让人抬你去医馆。” 零销售之后已经快步走到了八皇子身旁,捏住了他抱住叶景墨的手臂。 “二皇子臣这就带您去医馆诊治。”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听得让人毛骨悚然,伴随着这个声音响起的是八皇子惨烈的叫声。 “啊……啊……” “我的手,我的手……” 第54章 严重怀疑是资料出了问题 叶初初瞪大了眼睛。 【喳喳,我怎么感觉这凌霄是故意的呢?】 喳喳:【不能吧?】 【好歹也是八皇子呀,凌霄怎么敢的?】 叶初初:【有什么不敢的,刚刚我哥不是把八皇子揍的屁股开花了吗?】 喳喳:【那不一样,小初初,你别忘记了,咱们哥哥是有功勋在身的,怎样都死不了。】 叶初初:【哦,是刚刚我哥打的太狠,那骨头本来就有点裂了,被凌霄这个大老粗一捏,所以就彻底的断了吧。】 喳喳:【对对对,一定是这样的。】 被唤做大老粗的凌霄此刻连忙惊慌地道:“八皇子恕罪。” “臣没想到只是轻轻一握,您的骨头就断了。” “臣这就立刻带您去医馆。” 凌霄拎着那已经断了的手臂,如同拎小鸡一般拎起八皇子,全然不管八皇子的嗷嗷叫,像是扛麻袋一般把他扛了起来。 “啊……好疼,本皇子好疼……” 凌霄将他甩到背上的时候太过用力,好像他的肋骨又断了两根,差一点没把八皇子疼晕过去。 可即使这样,他还是对着二皇子喊道:“二皇兄,你一定要替皇弟报仇呀,一定要把叶初初这个贱人和叶锦墨关进大理寺,让他们尝遍大理寺的每一种刑罚!” 二皇子似笑非笑的朝着像麻袋一样被扛走的八皇子:“八皇弟放心,该报的仇,本皇子都会报。” 凌霄身后跟着一队侍卫,急匆匆的朝着医馆走去。 二皇子吩咐过,一定要让八皇子多尝一尝断骨之痛,把骨头接起来再打断,多扎几针,在他的药里放点虫子尸体什么的,只要留口气,明天能抬着去庆功宴就行。 想着等会要对八皇子做的事,凌霄一阵激动,终于可以替二皇子报仇了。 此时,二皇子的目光看向了依然跪在地上的颜青等人。 “你们都是八皇弟府中之人,怎就没有好好保护八皇弟?” “护主不利,皆要受惩罚。” “押送大理寺,各打二十板子!” “全部都带下去。” 颜青此刻紧紧握着拳,低着头。 忍一忍,再忍一忍,明天的庆功宴上,他不仅要让皇帝人头落地,还要把这二皇子大卸八块。 二皇子又道:“对了,这牙婆子也关进去,好好审审到底犯了多少事儿,本皇子一看她就不是个好人。” 本来就退到一边极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牙婆子,此刻身体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叶锦墨已经走到叶初初的身旁,快速将她从二皇子的怀中拉了出来,脸拉得很臭很臭。 叶初初:【喳喳,我哥这是怎么了?】 喳喳:【小初初,你这都看不出来吗?咱哥吃醋了呗!】 叶初初:【嗯?】 喳喳:【瞧瞧,现在咱哥的脸都黑成锅底了!】 【二皇子抱了你,没抱他呀。】 【小初初,资料虽然显示他们两个性取向没问题,但我此刻严重怀疑是资料出了问题。】 叶初初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不,不会吧!】 【完了,我还想把二皇子弄到手的。】 【可是,我不能夺了哥哥所爱呀!】 喳喳:【小初初,算了,为了哥的幸福,咱再找个更好的吧。】 叶初初:【也只能如此了。】 此刻听着叶初初心声的二皇子和叶锦墨快要憋死了! 他们真的很想很想解释一番。 但是,一旦解释就会暴露自己能听到叶初初心声的事。 这是有违天道的,他们不想再一次享受被鬼手遏制住喉咙的感觉。 叶初初:【好啦好啦,喳喳,咱们要干正事儿了。】 【你查查,是哪几个王八蛋欺负我家草草。】 喳喳:【哦,不用查,资料上已经有显示了。】 【左边第一个,右边第二个,中间第三个,右边第四个!】 【就是这四个护卫每天晚上都对草草做些不堪的事情。】 叶初初的牙齿磨得嘎吱响。 正是此时,被拖出去的牙婆子扯着嗓子对那十五名护卫大声喊道:“快救我,快救我,否则你们也会死。” 十五名护卫刚被叶锦墨放倒,此刻听到了牙婆子的声音,相互看了看,纷纷捡起地上的刀,朝着二皇子、叶初初、叶锦墨等人劈去。 牙婆子要是被关进大牢,他们只有死路一条,唯有拼死救出牙婆子才有一线生机。 看着十五人挥动着刀,不要命的扑过来,叶锦墨护在叶初初身前,抓住一名护卫的手,“咔嚓”一声,断了那侍卫的骨头,将他手中的剑夺过,一个转身便插入他的腹中。 叶初初:【哇,我哥好厉害呀!】 【但是,牙婆子都要被关进去了,这些护卫应该也得到自由了,干嘛这么拼命呢?】 喳喳:【嘿嘿,小初初,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也是个瓜哟。】 【这些护卫都被牙婆子喂了毒药,只有牙婆子的手中有解药,每月初一、十五,牙婆子都会给他们一颗解药。】 【他们的使命就是保护牙婆子和这大院的安全。】 【要是牙婆子被抓进去了,他们拿不到下一次的解药,就会毒发身亡,为了自己的小命只能发狠呀。】 【其实,这些都是玩命之徒,牙婆子正是看中了他们身上的恶行,所以才会选他们当护卫。】 【呐,那个被你大哥抹了喉咙的,卖了自己的妻子去赌钱,输了个精光,又回家把老娘亲给卖了……】 【呐,那个被大哥一箭穿心的,是个抢劫犯,专门拦路抢劫,手上有着十三条人命,就连未满月的孩童都杀过。】 【呐,还有那个让自己娘亲去卖血的……】 喳喳此刻兴奋的和叶初初讲着一个又一个被叶锦墨干掉的护卫的瓜。 叶初初听得津津有味,同时,看见这些恶人倒地,她也很解气。 终于,那欺负了草草的四个人也被大哥抹了脖子。 叶初初的心一阵舒爽。 忽然,一个护卫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叶初初的身后,正举起刀朝着她的后脑勺砍去。 “去死吧!” 叶初初猛地回过神,那把大刀已经在她的眼前无限放大。 此刻她的小魂魄都要被吓得飞出体外了。 “啊……吾命休矣!” 第55章想毁去本皇子最在意的 叶初初闭上眼睛,无奈得 等着头顶上的那刀落下来。 “小妹!” 叶锦墨将手中的刀扔了过去。 尽管此刻他手中无刀,也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放在手心上疼爱的妹妹 叶初初发出一声尖叫:“啊......” 一片寂静。 下一刻,叶初初睁开了眼睛,头顶的那刀卡在前方不动了。 持刀的那个人,额头的正中间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血洞。 他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的身体缓缓地向后倒去,“砰”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叶初初大吃一惊。 【我去,喳喳,我差一点认为我自己就死了。】 叶初初缓了一会心神之后,看向倒下去的尸体。 只见尸体的额头处,那小小的血洞就像是被一颗小小的花生米穿透了一般,此刻正咕噜咕噜的往外边冒着鲜血。 叶初初总觉得那额头上的小洞有些熟悉。 忽然,她看见了不远处正被鲜血浸红的一颗花生米。 这花生米还真是无处不在,之前在大理寺堂也看见过。 叶初初的眼睛紧紧盯着那颗花生米。 此时,叶锦墨已经把所有的护卫都打倒了,飞快地到了叶初初面前。 “你没事儿吧?” 叶初初:“哥,放心啦,我没事儿。” 此刻的叶初初也很疑惑,到底是谁救了她? 那颗染血的花生米又是怎么回事儿? “咳咳咳,咳咳咳……” 她的身后传来二皇子沉沉的咳嗽声。 叶初初一边朝着二皇子云松明看去,一边皱了皱眉头。 难道是二皇子云松明救了她? 那颗花生米就是云松明打到护卫的额头中间的? 可是……一直咳咳咳,病弱的二皇子真的这么厉害? 叶初初觉得自己肯定是多想了。 可她想要进一步的确认。 【喳喳……花生米是云松明打出来的吗?】 喳喳:【小初初,你说的不……】 那个“错”字还没有说出,咳嗽的声音就戛然而止。 云松明已经走到了叶初初的身旁,朝着她笑着道:“叶三小姐,本皇子今日可是救了你。” “咳咳咳……你可要知恩图报哟。” 话落,他便朝着前方走去。 叶初初;【果然,是这个二皇子救了我,喳喳,太不可思议了,这病怏怏的皇子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武功?】 喳喳:【小初初,你想什么?】 【二皇子虽然是个短命鬼,但是他的武功可是很厉害的啊。】 【据我说知,二皇子是整个大京国,武功最厉害的人。】 叶初初惊愕! 【难道他的武功比我大哥还厉害?】 喳喳;【是的哦,他可是我们大京国武功最厉害的人呢。】 叶初初看着二皇子云松明向前走去的背影,叹息道:“这么厉害,长得这么美的人,竟然就这样早死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喳喳;【是啊,小初初,实在是太可惜了,那我们要不要帮帮他呀?】 叶初初;【当然要帮啦。】 【不管怎么说,刚刚二皇子都帮了我。】 【要是拥有一个这么厉害的人护着,那多好啊。】 喳喳;【小初初,兑换二皇子的解毒丸,需要化毒丹,一共需要五万八千八百八十八积分。】 叶初初;【呃,生死有命,要是他死了,那也是他命中注定的。】 这么多的积分,她得吃瓜到何年何月啊! “哥,我们快回家吧。” “爹爹和祖母一定急坏了。” 一直沉浸在小妹心声中的叶锦墨还想着小妹所说,可以救治二皇子,只是需要的积分不够。 二皇子可是大京国最有希望坐上储君位置的人,是最有希望带着他们走向更远地方的人。 倘若小妹真的有方法救他,那叶锦墨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帮她。 他这么劳心劳累的在边关镇守边疆,父亲这么不分日夜为国效劳,都是为了能够让大京国更好。 只要能护住二皇子的性命,那就让小妹多吃瓜吧。 黑夜静悄悄的,弯弯的月亮挂在天边,美不胜收。 在强烈的思想斗争之下,叶锦墨终于说道:“小妹,要不我们去街上看看?” 叶初初:“?” 哥哥一向都是很古板的人,今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哥哥一定是想要回家,把这些事情禀报给父亲,然后安慰祖母,怎么还带着她去街上逛逛呢? 叶初初很好奇的看向了叶锦墨。 叶锦墨抿了抿唇,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叶初初。 他毕竟是存了心思的。 “去往街道上人来人往的,小妹想要吃多少瓜就有多少瓜,很快就能有五万多的积分了。” 到时候治好二皇子就不在话下。 有他抱着妹妹,妹妹也一定不会出事的。 叶锦墨这般想着,就听到叶初初道:“我不去。” “哥,我不放心祖母,我得回去看看祖母。” “我累了,哥,咱们回去吧。” 吃瓜固然重要,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身体。 她现在好困啊! 叶锦墨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连忙道:“好,我们回去看看祖母。” 叶初初看了一眼跟在后头的草草。 “草草,走,我们一起回家。” 只是走到半路的时候,无风忽然出现,在叶锦墨的耳边说了什么,叶锦墨皱了皱眉。 “小妹,你先回去,哥去处理个事情。” 叶初初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知道啦,你快去吧。” 叶初初觉得无风所说的事情,可能与颜青有关系,虽然她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第六感告诉她,大哥就是要去处理颜青的事情。 叶锦墨跟着无风快速朝着前边走去。 叶初初带着草草回到了叶府。 草草一回到叶府,叶初初就让她下去梳洗了。 自己则是躺在了躺椅上,嘴里含着话梅糖,哼着小曲儿,闭着眼睛,很是惬意。 忽然一道愤怒地声音响起。 “叶初初,就算本皇子不喜欢你,你也不能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害梦儿。” “叶初初,想不到你得不到本皇子,就想毁去本皇子最在意的。” 叶初初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 月光洒落在地面上,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此刻她正品尝着话梅糖,那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她的味蕾间散发。 听觉,味觉都达到了顶峰,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来破坏这绝美的意境? 那讨厌的声音由远至近。 第56章 大京国武功最厉害的人 “叶初初,本皇子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你竟然这么爱本皇子,那你就应该知道,让本皇子最爱的女人难过会有什么下场?” 本皇子真是给你脸了! “不要脸的女人。” 声音带着无尽的愤怒。 叶初初懒洋洋的睁开眼睛,一道阴影便已经挡住了她的月光,一把就捏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之大,令叶初初皱起了眉头,发出“嘶”的一声。 当她抬起眼睛看着那遏制住她手腕的男人时,狠狠的皱了皱眉。 是六皇子! 就是原身很喜欢,叶梦之也很喜欢的那六皇子。 此时叶初初愤怒的眼眸变成了探究。 她倒要看看原身喜欢的这六皇子到底长什么模样,能够肯定的第一点是这六皇子的脑子肯定不好使,所以才会被叶梦之耍的团团转。 既然脑子不好使,肯定是看不上他的才华,那一定是他的相貌。 叶初初站了起来,盯着面前比她高出一点点的六皇子。 圆圆的脸蛋,长着圆圆的眼睛,有着很深的双眼皮,鼻子有点大,嘴唇像极了女人的樱桃小嘴,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裳,皮肤白白的,似乎比那女子的肌肤都要更润弹一些。 叶初初:【我去,这六皇子妥妥的就是一个娘炮呀!】 喳喳:【小初初,六皇子只不过是长的比较像女人,阴柔了一些。】 叶初初:【何止阴柔,就他这个相貌,比平常女子都长得漂亮】 【怪不得原身会被他迷得七晕八晕的,惹了叶梦之的不快。】 叶初初的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二皇子那张苍白却帅得令人心跳加速的脸庞,她连忙摇了摇头。 【喳喳,你说原身是不是眼睛瞎了?二皇子明明比这娘炮阴柔的六皇子帅那么多,怎么就死心塌地的对着六皇子了?】 喳喳:【小初初,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剧情中,女主死都没有见过二皇子云松明,再加上叶梦之刻意,让你喜欢上六皇子,你原身才会这般恋爱脑呀。】 叶初初:【好吧!】 看着此刻叶初初一瞬不瞬盯着他看的六皇子,嘴角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笑。 他依然捏着叶初初的手腕。 那如女人般的面上露出极度的不快。 他阴沉着脸:“叶初初,本皇子想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让梦之再回到叶府,她依然是叶大人的女儿,梦之依然是你们叶府的五小姐,那本皇子就委屈一些,到时娶梦之为妃的时候,也将你纳入做妾,如何?” 在六皇子看来,叶初初这么喜欢他,只要他丢给她一个妾的名分,这女人就会高兴的升天。 可面前的叶初初却猛的甩开了六皇子捏住她手腕的手,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是不是有病呀?” “有病就赶紧去请御医,别在我这儿发疯。” 六皇子气不打一处来,向前迈了一步,朝叶初初逼近了些许。 “叶初初,我知道你爱我爱的不能自拔,甚至想要以死解脱,本皇子已经答应认你做本皇子的妾,你应该笑着跪地谢恩。” “不要以为你这样欲擒故纵,本皇子就会多喜欢你一点,多看你一眼,本皇子之所以想要纳你为妾,都是因为梦之。” “不管梦之是不是你叶府的女儿,你们叶府既然已经养了她这么久,那就有始有终,养下去,直到本皇子风光的迎娶她进六皇子府。” “叶初初,只要你去和叶大人说,之前的一切都是误会,叶梦之不是什么管家的女儿,就是你们叶府的五小姐,你爹那么疼你,一定明白你话中的意思。” 六皇子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轻蔑的看着叶初初:“本皇子提出的这要求,你就开心的乐吧。” 叶初初瞪大了眼睛,这六皇子虽然长了一张女人的脸,可说出的话却贱的不得了。 她听着听着就笑了。 “老六,昨天那叶府管家将叶梦之救出去之后,竟然是去投奔了你呀!” “一个没名没分的女人进了你们六皇子府,你还想将她纳为妃?”叶初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痴心妄想。” “你要是进宫去向淑妃娘娘求旨,将叶梦之纳为六皇子妃,淑妃娘娘一定会气得吐血。” 六皇子怒喝一声,狠狠的盯着叶初初:“你胡说!” “母妃是天底下最爱我,最善解人意的女人,只要本皇子想要梦之,就一定能成为本皇子的皇妃。” 叶初初嘲讽的笑着。 对于一个已经被叶府赶出去,而且只是管家女儿的叶梦之,想要坐上六皇子妃简直是痴心妄想。 淑妃娘娘在宫中争斗了这么多年,无非就是想要把那位子让自己的儿子坐,怎么可能任由一个女人毁了她儿子? 六皇子这么护着叶梦之,那就代表叶梦之的死期越近。 这般想着,叶初初的嘴角勾了勾。 “六皇子,这是我的闺房,还请您自重。” “既然您诚心想要我妹妹为六皇子妃,只要诚心求淑妃娘娘就一定会让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到时候,不管她身份是不是叶府的女儿,还是管家的女儿,就都不重要 了。” 毕竟生米煮成熟饭,先斩后奏,一直都是一步很好的棋。” 六皇子紧紧皱着眉,若有所思。 “哼,看来你还是有点脑子的,你帮本皇子解决了这么大的困难,本皇子也要送你一件礼物才是。” “让你早日去投胎,早日寻得一户好人家。” 六皇子的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把匕首,梦之说过了,只要叶初初死,叶府就会求着她回去当叶府的五小姐,他的六皇子妃一定只能是叶梦之,但出身也不能太低。 【我操,这六皇子是疯了吧,一言不合便上大臣府中杀他的女儿。】 【小初初,赶紧给我兑换一张大力符,老子今天就让这卑鄙无耻的六皇子瞧瞧,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喳喳:【好咧,不过,小初初,要不要先吃一吃六皇子的瓜?】 【他的身上可有一个劲爆大瓜哟!】 第57章 现在这样的你,勾起了本皇子兴趣 看着六皇子的匕首就要朝着自己的胸口刺进来,叶初初连忙抬脚又狠又准地踹在六皇子的胸口。 可这只是一个普通女孩子的力气,对练过几招武功的六皇子来说,不会造成重伤。 可叶初初毕竟使出了全部的力气,也把他踢得龇牙咧嘴。 趁着六皇子吃痛,叶初初已经扑了上去,咬住了六皇子握着匕首的那只手。 使出全身的力气咬! “啊……” 六皇子疼得大叫出声。 这叫声也引来了院子里刚刚梳洗好的草草。 “放开我们小姐!” 草草顺手拿起边上的木棍,便朝着六皇子冲了过来。 六皇子瞪大了眼睛! 明明是叶初初像一条疯狗一样咬着他的手腕,咬得鲜血淋淋,怎么就变成她家小姐受欺负了? “啊……打死你,打死你!快放开我们家小姐,快放开,你这禽兽……” 草草闭着眼睛,手中握着的木棍一下又一下打在六皇子的头上、肩膀上。 此时的草草根本不知道打的是六皇子,只知道这个男人闯入小姐的院子,把小姐逼得咬住了这狗男人的手。 即使草草看清这人是六皇子,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动手——只要是欺负他家小姐的人,她就绝对不会放过。 “啊……啊……” 六皇子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几棍打下去,六皇子的头上就流出了鲜血。 可他躲不开手腕上被叶初初咬着的剧痛。 这痛比头上的伤还要更甚! 叶初初没有丝毫松口的意思,看着拿着木棍敲打六皇子的草草,叶初初在心里给草草竖起了大拇指。 这丫头可真勇呀! 不过,以前这丫头也是这样,只要看见自己被欺负,不管对面是谁,都会挡在自己面前。 所以,即使原主已经不在了,可原主对草草的担忧以及那一点愧疚,让现在的叶初初不得不把草草找回来。 叶初初:【喳喳,快,大力符!】 喳喳:【小主子,大力符两千积分哟。】 叶初初刚想说话,六皇子愤怒的叫声便打断了她的心声:“救命!阿奴,滚出来,快救本皇子……” 叶初初:【阿奴?】 “嘭……” 一个黑色身影如道闪电从黑暗中窜了出来,一记手刀打在草草的脖颈处。 草草身体一软,晕倒在了地上。 同时,那人揪住了叶初初的衣服,又要挥出一记手刀时,叶初初连忙放开六皇子,一个闪身,躲过了这记手刀。 叶初初拿出一条白色的手帕,擦着嘴唇上的血,皱着眉头盯着那被六皇子唤做“阿奴”的人。 叶初初:【喳喳,这阿奴是这老六的暗卫?】 喳喳:【不是暗卫,他是个哑巴,是六皇子从乞丐堆里捡来的。】 叶初初:【啊?这老六捡一个乞丐干什么?】 喳喳:【因为六皇子是个很记仇的人,阿奴得罪过六皇子,所以六皇子就用了特别的手段把阿奴一家人都给弄死了。】 【这阿奴就成了乞丐。】 【他在乞丐堆里被人打、被人折磨,成了哑巴——这一切也都是六皇子在背后搞的鬼。】 【等阿奴被打成哑巴、被打得鲜血淋淋的时候,六皇子便出现了,还帮着阿奴把那些欺负他的人都杀了,成了明面上,救阿奴的救命恩人。】 【其实这一切都是六皇子的阴谋啦。】 这一刻,披散着头发、穿着一身黑袍、露出惨白脸庞的阿奴,震惊无比地看着叶初初。 这个女人在说什么? 不对! 她根本没张嘴。 自己听到的是这个女人的心声! 六皇子明明和自己是最好的朋友,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这个女人为什么说这一切都是六皇子的阴谋? 六皇子对自己很好! 这个女人凭什么这样说? 阿奴想要张口质问叶初初,可奈何他被打坏了喉咙,根本说不出话。 此刻,一直甩着手臂缓解疼痛的六皇子,朝着瞪大眼睛的阿奴怒吼:“该死的狗玩意儿!本皇子受欺负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滚出来?” “你是不是就想看着本皇子被这两个贱人给弄死?” “该死的贱玩意儿!” 六皇子狠狠地踢了一脚阿奴。 六皇子忘记了,之前是他自己说,没有他的命令,阿奴不可以滚出来。 此刻的阿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脑海中有两个声音在不停地争吵着: 【这一切都是六皇子的阴谋,六皇子不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是!】 【不,六皇子是个很善良的人,在你快要被活活折磨死的时候,他犹如天神一般降临,拯救了你,六皇子是你的恩人,这个女人在说谎,不要相信……】 即使被六皇子踢了好几脚,阿奴也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好像是被点了定身穴般。 六皇子捂着自己的手腕,又踢了好几脚,才气呼呼地说:“还愣在这儿干什么?” “赶紧的,把这女人给本皇子弄过来!” 此时的六皇子盯着叶初初,就像是一匹狼盯着一块肉。 他那张女人一般的脸,此刻狰狞得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叶初初,本皇子真是给你脸了。” “本皇子可是你心底最喜欢、最爱的人,你竟然对本皇子下这么重的口。” 六皇子挑了挑眉,嘴角却勾起了一抹阴狠的笑:“以前,本皇子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泼辣?” “你那舔狗的样子,让本皇子一点兴趣都没有。” “现在这样的你,倒是勾起了本皇子的兴趣。” “既然如此,那本皇子就满足你!” 六皇子又一次给阿奴下了命令:“蠢货,快上去把这贱女人抓过来。” “本皇子今晚上就把她给办了,让她成为本皇子的女人!” 六皇子见阿奴站在原地没有动,又抬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哑巴了,耳朵也聋了是不是?” 此刻的叶初初拧了拧眉:【看起来这阿奴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人。】 【喳喳,这到底咋回事儿?】 喳喳:【小初初,这阿奴之前是一名进士,不仅学问好,武功也好,原名叫林鹤。】 【林鹤是漳州县知府的儿子。】 第58章天呐,这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呀! 【六皇子出游漳州县时,隐藏了自己是六皇子的身份。】 【那时候,漳州县刚好在举办双魁宴。】 【所谓的双魁宴,就是选举出一名文武双全的人。】 【六皇子自认为自己文武双全,觉得区区一个县城的人,根本就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可是,最终,文试的头名林鹤赢了,比武的时候,林鹤更是一招就把他击败。】 【六皇子彻底愤怒了!】 【只不过,六皇子长着一张娘气的脸,习惯躲在黑暗中使坏,所以他一直很嫉妒林鹤的文采、武功以及人缘。】 【六皇子在漳州县待了十天,都是由林鹤带领着他游山玩水,还一起吟诗作对、切磋诗词歌赋。】 【林鹤一直以为六皇子是个善良且心胸宽阔的人。】 【他只以为自己交了一个很好的朋友,能和一位皇子成为朋友也很开心,或许对自己的仕途有帮助——殊不知,六皇子正是斩断他所有前路的毒物。】 【其实六皇子根本就没有回宫,他躲在暗处,指挥人杀了漳州知府全家,就连襁褓中的两岁婴儿都没有放过。】 【他还把林鹤的妹妹林双绑了回去,将她凌辱致死。】 【那晚,林鹤并没有在府中,因为他肚子有些疼,便去了医馆,在医馆住了一晚上。】 【其实,这也是六皇子指使人在他的食物中下了点药——六皇子本来就没有打算杀死林鹤,而是想要狠狠折磨他,报之前被林鹤打败、丢了面子的仇。】 【他知道林鹤武功高强,想把林鹤留在自己身边,当一个忠心耿耿的奴才。】 叶初初惊叹一声:【我的天呐,突然感觉面前的林鹤好惨好惨。】 【可是,六皇子虽然是皇子,但也不能随随便便屠杀朝廷命官吧?】 喳喳:【这六皇子可鸡贼着呢!】 【他把漳州知府全家被屠杀的事,牵引到了漳州之前的一个旧案中,谎称漳州知府贪污、收了罪人的钱、杀了清白之人,所以才惨遭报复。】 【后来这案件也就不了了之。】 【等林鹤被折磨得快死的时候,六皇子才如天神一般出现,救了他。】 【六皇子还说,虽然他把林鹤当成知己,可林鹤始终是罪臣之子,不能暴露在阳光之下。】 【所以,六皇子就让林鹤留在身边保护自己,还为他重新取了名字叫做阿奴!】 叶初初:【天呐,这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呀!】 喳喳:【可不是嘛!】 此刻的阿奴瞪大了眼睛,紧紧握着拳头。 即使他再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相信——因为叶初初从来都没有去过漳州县,也从来都不知道那晚自己是因为拉肚子没回府。 可她却把前因后果讲得这般清楚! 她说的一切都是对的,自己被人卖了,被六皇子害得家破人亡,可自己却还傻兮兮地帮六皇子卖命这么久。 六皇子又重重一脚踢在阿奴的背上,愤怒地吼着:“你他妈的是不是死了呀?” “没听见本皇子在说什么?” 六皇子又一次想要抬脚去踹阿奴的时候,阿奴的眼睛猛地一厉,眼中爆发出令人胆寒的杀气,五指成爪抓住了六皇子那只抬起想要踹他的脚,狠狠一丢。 六皇子就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甩出了老远。 还没等六皇子反应过来,阿奴手中已出现一把刀,几个闪身来到六皇子面前。 月光之下,那把刀散发着寒芒,猛地就要刺向六皇子的额头。 可那刀尖只离六皇子的额头5mm左右之时,阿奴身形猛地一僵,刀“哗啦”一声掉落在地上。 阿奴“噗”地一下,猛地吐出一大口浓黑的血,溅了面露惊恐的六皇子一脸。 叶初初也瞪大了眼睛:【哇趣,喳喳,这是咋回事儿?】 喳喳:【中毒了呗!】 六皇子立刻抬起脚,踹在了阿奴的胸前,直接把阿奴踹飞了出去。 他双手撑在地上站起身,缓缓掏出腰间的金色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脸上浓黑的鲜血,一边擦一边笑。 “哈哈哈哈……” “你都知道了?”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蠢货,就凭你也想杀本皇子?” “本皇子既然能杀了你们全家,还让你像一只狗一样留在本皇子身边,自然会留后手。” “你身体中的毒呀,可是花了大价钱,一点一点让你吃进去的。” 六皇子一步一步走到此刻捂着胸口、奋力想要站起来的阿奴面前,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阿奴口中的黑血涌出更多了。 “一只狗而已,也想得到本皇子的赏赐?” “当初,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抢了本皇子的风头,就注定了你要成为一只狗的下场。” “每当夜深人静,本皇子让你出来陪本皇子下棋的时候,你喝的茶水和吃的糕点之中,都被下了慢性毒。” “本皇子想让你生,你就可以生;想让你死,你就必须死!” 他用力地碾了碾脚,斜着嘴巴居高临下地看着阿奴:“好好享受本皇子送给你的最后的礼物!” “哈哈哈哈……” 六皇子收回了脚,看向了此刻皱着眉头的叶初初,一步一步朝着叶初初走去。 “叶初初,是不是吓到你了?” “不要害怕,只要你乖乖听本皇子的话,成为本皇子的女人,不要和梦之作对,本皇子就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本皇子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很高兴,毕竟,你这么爱本皇子。” 六皇子张开双臂,他脸上的血没有擦干净,笑起来更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叶初初,来吧,以地为床,以天为被,哈哈哈哈……想想就很刺激。” 叶初初挑眉:【喳喳,咱们现在一共有多少积分?】 喳喳:【刚刚又吃了一个大瓜,有五千积分啦!】 叶初初:【很好,换一张大力符。】 喳喳:【好咧!】 【叮咚,大力符兑换成功。】 叶初初的手中突然出现一张黄色的小小符箓。 她往自己身上一贴,顿时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叶初初看着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的六皇子,又看了看西方的位置,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第59章 带着那双死人的手蹦蹦跳跳走路 六皇子的面上也浮着笑,此刻却被叶初初的笑弄得有点毛骨悚然。 他的心肝颤了颤,随后他又对自己心底所生出的这一丝毛骨悚然感到好笑。 叶初初一直都和梦之抢着他,喜欢他都快喜欢到发疯的地步了。 现在,他不杀她,反而满足了她的愿望,让她成为他的女人,所以叶初初才会露出这般开心的神情。 这个女人可真是够贱的! 六皇子的脚步更快了些。 此时叶初初的笑也更加的欢快了。 叶初初:【喳喳,我应该出多少力气才能把这老六打到西面的那个猪棚里去?】 喳喳:【小初初,咱们系统的修仙符都是可以由主人设定的。】 【只要你在心中想着距离,符箓就能按照你脑海中所产生的距离,自动分配给你该有的力量。】 叶初初:【哇塞,这些符箓都这么牛的嘛。】 喳喳:【那是自然,这些都是修仙界所制的符箓。】 叶初初:【嘿嘿,好想赶紧完成这个世界的使命,积攒积分,去修仙界看看。】 喳喳:【嗯呢,干掉男女主,你攒够一百万万积分,待到小初初你寿终正寝,咱们可以去修仙界啦!】 叶初初:【呃……要是我寿终正寝,但是没有攒够一百万积分,那我就去不了修仙界?】 喳喳:【那也不是,照样可以去,只不过,没有积分打通关系,我们得一步一步爬上修仙界,一共有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台阶,估计得要花好几年爬!】 叶初初:【……】 此时,六皇子已经走到她面前,张开双臂:【叶初初,来吧,快到本皇子的怀中来吧,让本皇子好好的疼疼你。】 叶初初勾唇一笑:“嗯嗯,让母猪好好的疼疼你吧!” “记得多抱几只母猪,最好能让几只母猪怀上小猪仔。” “哈哈哈哈……” 叶初初发出了一阵笑声。 六皇子的眉头紧紧皱起:“叶初初,什么意思?” “你找死?” 叶初初挑眉:“你去死吧!” 叶初初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了六皇子的脑门上。 “啊……” 六皇子整个人瞬间被拍飞。 他那凄厉的声音划破夜空,惊飞了树梢上沉睡的鸟儿,惊动了下方一盏盏明亮的灯,更是有许多人跑了出来,抬头看着月色如常的夜空。 直到那凄惨的叫声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 叶初初的嘴角弯了起来。 之前买的飞速符在她的身体中,她启动了飞速符,想要跑向西方,看看六皇子的惨状。 现场吃瓜也能拿到大积分。 忽然,一只手伸手拉住了她的脚踝。 叶初初看了看口中流出鲜血的林鹤,眨巴眨巴眼睛。 【喳喳,这人不是中了毒快要死了吗?】 【他的力气怎么还这么大?】 喳喳:【是呢,要是再不解毒,他是快要死了呢。】 【他拉着你,是想要让你救他。】 【活着不放手,死了身体僵硬,就更不可能放开你啦。】 【小初初,要是他死了还这样拉着你的脚,倒是,得要让你哥拿刀来剁下他的手。】 叶初初的脑海中浮现了自己被一个死人的手紧紧抱着腿,然后大哥拿来刀一刀砍下。 可那死人的手依然在她的脚上,她得带着那双死人的手蹦蹦跳跳走路的画面。 叶初初的唇角抽了抽。 不行! 这画面太渗人了。 【喳喳,有没有办法让这个人放开我的脚?】 喳喳:【小初初,这人还活着呢,要不你提前打死他?】 叶初初:【喳喳,你开什么玩笑呀?】 【这人已经够可怜了,身上还有那么大的冤屈。】 【那修仙界不也是讲究功德的地方吗?杀人得减功德,救人才能长功德。】 喳喳:【哇哦,小初初,你好厉害呀,这都知道,那我们现在要救这个人吗?】 叶初初:【要是换一颗解毒丸,需要多少积分呢?】 喳喳:【其实这个人身体中的毒是被六皇子一点一点下的。】 【再加上之前他的身体就被打得落下了病根,所以一般的药是治不了他的病的。】 【可这人常年练武,身体素质还行,换取一颗解毒丸就能化解他身体中的毒了。】 叶初初:【解毒丸需要多少积分?】 喳喳:【八千……】 叶初初:【我去……买不起,买不起。】 【系统里边有什么打折的解毒丸吗?】 喳喳:【有倒是有一颗,但是吃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解了林鹤的毒。】 【而且,打折商城里面的解毒丸吃多了都是有副作用的。】 叶初初:【不管什么副作用,先把这人的命救回来吧。】 【需要多少积分呢?】 喳喳:【小初初,解毒丸都是很贵的,即使是打折的也要一千五百积分呢。】 叶初初欲哭无泪:【每天辛辛苦苦吃瓜,到头来积分不够花。】 【不过,花一千五百积分换取六皇子这个老六的罪行,也是值得的。】 【把六皇子派人屠杀漳州知府全家的事情爆出来,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换!】 喳喳:【好咧!】 【叮咚,您的解毒丸兑换成功。】 叶初初的手中忽然出现了一颗巨大的球,还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榴莲味。 叶初初的嘴角抽了抽:【喳喳,你什么时候才能弄出正常点的药丸?】 【这榴莲味倒是挺好闻的,就是这药丸跟球一样大,吃起来太不方便啊。】 喳喳:【小初初,这么好吃的榴莲球,当然是越大越好啦,快点给他吃吧。】 叶初初蹲下身,对着此刻嘴角依然在流着血、双手紧紧抱住她脚踝的林鹤道:“你想活不?” “想活的话就把这颗球吃下去。” “你放心,这个球虽然臭了点,但是味道挺好的,没毒,你放心……” 叶初初的话还没有说完,嘴角流着血的林鹤,已经一口咬在了解毒丸上。 叶初初:【……喳喳,我以为我得费好些功夫,说服他吃这颗球呢。】 【想不到这人这么信任我!】 抱着叶初初脚踝的林鹤狼吞虎咽地吃着榴莲球。 第60章 母猪还太少了,应该再多加几头 一开始,林鹤闻到了奇怪的味道。 可是,他能听到叶三小姐的心声,知道叶三小姐不是普通人。 而且叶三小姐竟然愿意花积分来救他这个曾经想要伤害她的人,实在是太善良了。 从今往后,他的这条命就是叶三小姐的。 可林鹤没有想到,这味道奇怪的球竟然这么“好吃”。 一口吞入,剧痛的五脏六腑瞬间便消去了六分疼痛,喉咙好似有一道温泉正在滋润着。 直到第二口,第三口…… 每吃一口,他的身体就发生巨大的变化。 直到他身体中的毒素全部消散,而之前武功上一直没有突破的屏障,此刻也突破了。 更让他感到无比震惊的是,他的喉咙不像之前那般干哑了。 这么好的“仙丹”,叶三小姐竟然换给他吃,林鹤感动得眼泪都要流出来。 因为林鹤抱着叶初初的脚踝,所以此时的叶初初是捧着那颗榴莲球半蹲着身子喂给林鹤吃的。 当这榴莲球的最后一口都被林鹤吃下的时候,叶初初看见他身上的死气已经消散,重重地叹出一口气。 【看来死马当活马医,这解毒丸算是换对了。】 【手上还沾了些榴莲丹药的残渣,我得去洗洗。】 叶初初:“喂,你现在死不了了,快放开我呀,我要去洗手。” 然后她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猪圈那边,看一看六皇子的惨样。 让叶初初震惊的是,抱着她脚踝的林鹤虽然放开了她,可他的双手竟然握住了她的手。 而林鹤张开嘴巴,伸出舌头,竟然把残留在她手指上的榴莲丹药残渣全部舔了个干净。 叶初初如遭雷击般站在原地! 林鹤把叶初初手指头上的榴莲丹药残渣舔干净之后,才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神色。 这么好的“仙丹”,一点都不能放过。 震惊的叶初初站在原地瞪大眼睛。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狗舔了一样,手更脏了! 叶初初咬牙切齿地瞪了一眼林鹤,找到边上的水池,将手洗得干干净净,又扛起之前放在地上的草草,朝着猪圈的方向狂奔了过去。 此时她的身体里有飞速符和大力符,所以扛起草草不费吹灰之力。 她可不能把草草一个人扔在院子里边。 刚从外边回来的叶长林和叶锦墨,忽然感觉自己身旁飞过了一阵风。 叶长林:“锦墨,刚刚那阵风里有奇怪的味道,你可闻到了?” 叶锦墨点了点头,眉头深深皱起:“是,这味道好像在哪里闻过。” 忽然,一道黑影在屋檐之上快速掠过。 叶锦墨眼神一凛:“是谁?” 他立刻飞身而起,朝着那黑影追了过去。 留下的叶长林看着消失的两人,忽然一拍大腿。 “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刚刚那味道不正是那天初儿给母亲吃的那榴莲球的味道吗?” 刚刚如一阵风飘过去的是他的女儿初初啊! 完了,这丫头肯定又要出去惹事了。 叶长林连忙朝着大门口跑去,紧追着叶锦墨的身影。 叶初初以极快的速度飞奔到了那塌掉的猪棚边上。 此刻六皇子的尖叫声从那猪棚中传出来,伴随着他尖叫声的,还有母猪们的惊恐声。 边上人此刻都手持着铁锹等武器站在猪圈外边。 有个老大娘正中气十足地叫唤着:“哪里来的偷猪贼,这个点就来偷猪,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一名身材粗壮的大娘也双手叉腰,昂着头骂着:“呀,这偷猪贼竟然还在猪圈里边‘选猪’。” 一名壮汉拿着木棍怒气冲冲地道:“得赶紧把这偷猪贼给揪出来。” 此时被扛着的草草也已经醒了过来,她有些不明所以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幕。 可叶初初根本没有和她解释,便拉着她的手挤进了人群。 刚刚站在外边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看着猪圈里六皇子此刻浑身沾满了猪屎,正被一头头猪冲撞着,叶初初捂着嘴巴笑出了声。 “啊……救命……救命啊……” “我不是偷猪贼,我不是偷猪贼……” “我是六皇子,我可是六皇子,一群刁民,赶快把本皇子从这里边放出去……” “救命,救命啊……” 手持武器的百姓们都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里面那个浑身沾满猪屎、不停躲闪着发狂母猪的男人。 当林鹤和叶锦墨赶到的时候,也被面前的这一幕惊呆了。 叶锦墨震惊之后,便看到了站在最前方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自家小妹。 他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目光再一次朝着猪圈里看去。 总觉得猪圈里发出的那救命声有点耳熟,在猪中间奔跑着的男人好像也有点面熟。 忽然,“六皇子”这三个字在叶锦墨的脑海中浮现。 对,这里面的就是六皇子! 林鹤也很快反应过来,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弯身捡了一块石头,又快又狠又准地打在了六皇子的膝盖上。 本来还在狂奔的六皇子,发出“啊”的一声尖叫,忽然跪在地上,然后倒在了满是猪屎的地上,抱着膝盖发出了痛苦的叫声。 此刻受了惊吓的猪都围着蜷缩在地上的六皇子。 有一只猪更是将猪脸对准了六皇子,在他的脸上蹭了蹭,还有一只猪则用猪脸去拱他的屁股。 叶初初:【哈哈哈……哈哈哈……】 【喳喳,我要被笑死了!】 【太解气了!】 【刚刚这六皇子想要对本小姐图谋不轨,现在本小姐给他找了这么多头母猪,让他好好“玩”。】 刚刚挤进来的叶长林听到小女儿的心声,又看到了猪圈里被裹满猪屎的六皇子,只觉得双腿发软,双眼发黑,差点晕死过去! 刚刚还着急无比的叶锦墨,在听到自家小妹说六皇子想要对她图谋不轨的心声后,面上立刻阴沉了下来,觉得这猪圈里的母猪还太少了,应该再多加几头! 也不知是哪位村民去报的案,很快,大理寺的人就来了。 大老远,叶初初就听到了一声声熟悉的咳嗽声。 叶初初垫着脚尖朝大理寺的那群人看去。 只见身穿一袭黑色锦裳、锦衫边缘用金线绣出云彩、面色微微苍白的云明松正快步朝着这边走来,他的身边是穿着官服的张庭。 身后还有几名身带佩剑的大理寺衙役。 第61章 何必要来霍霍这儿的母猪呢 叶初初:【喳喳,这二皇子身体里面有两种毒,总是咳咳咳,咳咳咳的,身体不好就应该待在家里好好休息,怎么哪哪都有他呢?】 喳喳:【小初初,二皇子虽然身体不好,是个短命的,可他上进啊,大理寺里很多悬案,他都要亲自参与,亲自破案呢。】 叶初初疑惑:【活着的日子掰着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做的再好,那把龙椅又不是他的,这么卖力干啥?】 喳喳:【小初初,这恰恰证明了二皇子是个好人啊,既然在这位置一天,他就要做好这职位上的事情。】 叶初初:【呃……我怎么感觉他是好奇,是想吃瓜呢?】 喳喳:【啊?这样的嘛!】 【小初初,二皇子身体里的毒越来越严重了,要是想嫁给他的话,得赶紧喽,不然就只能和他配冥婚了。】 叶初初:【……冥婚的话,是要和大公鸡拜堂的吧?】 喳喳:【是哒!】 叶初初:【那我可不要!】 【喳喳,系统里面的打折解毒丸还有吗?】 喳喳:【没啦,已经换出来给林鹤吃掉啦。】 叶初初:【哎,没办法了。】 云松明:……哪个是林鹤,抢了他的救命药? 带着人走到的云松明寒着脸,冷冷的看了一眼叶长林。 叶长林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音颤抖,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得了羊癫疯。 “见,见过,二,二皇子!” 这逆女呀,能不能心思不要这么活络? 这二皇子看他的眼神,似乎要将他们叶家千刀万剐呀。 众人也纷纷跪地:“参见二皇子!” 云松明点了点头,沉沉道:“咳咳咳,都起来吧。” “多谢二皇子。” 很快有大理寺的衙役拿了一张太师椅放在云松明的身后。 云松明一撩衣袍,便在那木椅上坐了下来。 张庭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刚刚是谁报的案?” 身穿一件灰色浅布衣的老妇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着急道:“二皇子,张大人,有人想要偷我们家的猪呀。” “不仅破坏了我们家的猪棚,还变态的想要对我们家的母猪下手。” “还请二皇子、张大人替草民一家做主呀。” 张庭皱了皱眉。 没想到如今这世道还有这么变态的人,不仅偷猪,还想要对母猪下手! 张庭正要派人将猪棚里还在发出惨叫声的偷猪贼给拖出来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一道声音。 【哎呀,好可惜,本来还想让六皇子在猪棚里好好的和这几只母猪温存温存的。】 【没想到大理寺的人来的这么快。】 【好戏就这样结束了,太可惜了!】 云松明忽然就不咳了,他微微伸长脖子,往那塌了半边的猪圈里边看去。 “咳咳咳……” 他用手捂着嘴,嘴角弯起,也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咳嗽。 刚刚大理寺收到报案,他就想着过来看看,吃吃瓜,总好过回家躺着好。 没想到快走到时,就遇到了来报案的人,说是有人想偷他们家的猪。 云松明更开心了,想不到又有个新鲜的瓜。 没想到,此刻,叶三小姐又给他送上了一份大礼。 果然有叶三小姐在的地方,就有欢乐,就有惊喜。 张庭的嘴角抽了抽,不可思议的看着猪圈里边那嗷嗷叫、沾满猪屎的人。 竟然是六皇子! 真的是六皇子啊! 张庭十分好奇叶三小姐是怎么把六皇子弄到这猪圈里边的? 能听到叶初初心声的人也都震惊的无以复加。 谁都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六皇子竟然会裹了一身屎,在猪圈里边和几头母猪嗷嗷叫。 “大人?” 跪地的张大娘见张庭不出声,便出言提醒——众人一看便知这张大娘听不到叶三小姐的心声。 张庭微微咳嗽了一声:“嗯,本官知晓了。” “来人,去把那偷猪贼从猪圈里边拉出来。” 跟来的几个衙役面面相觑。 猪圈里边实在是太臭了。 他们身上都还穿着衙役的官服,根本不想进去。 等会他们还要办案呢! 林捕头道:“二皇子,张大人,要不让村民们拿条绳子来,我们给那六,不,是偷猪贼套上绳子拖出来。” 张庭觉得这倒是个好办法,看了看云松明。 云松明抬了抬:“嗯,慢慢拖出来。” 众人:…… 怎么感觉二皇子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很快,一位老大爷便拿来了一根粗壮的绳子。 林捕头在绳子上打了个圈,甩了几下,“嗖”的一下,便套住了偷猪贼的脚。 而后,慢慢的将他从猪圈里拖了出来。 那几头发了狂的母猪想要追出来,张庭一声令下,围观的几人纷纷将那猪圈的门给合上了。 偷猪贼被拉出来的那一刻,边上已经有好几人提来了一桶桶水,使劲的往他身上泼。 众人都站得远远的,这儿不仅有着浓郁的臭味,也怕这偷猪贼身上的污秽被清水带起溅到他们。 不知那几个泼水的人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些水都使劲的往偷猪贼的脸上泼。 很快,偷猪贼的脸被泼得干净了一些。 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我的天呐,这不是六皇子嘛?” “这,这真的是六皇子呀!” “你们说这六皇子是咋回事儿?吃香喝辣的,咋就惦记上我们的猪了呢?难不成六皇子喜欢……” “母猪”那两个字,众人还是不敢正大光明说出来的。 毕竟玷污一个皇子的名声,皇上震怒,那也是会被杀头的。 虽然百姓们有这样的顾虑,可云松明完全没有。 “这,这不是六皇弟吗?” “六皇弟,你,你竟然还好这一口?” “既然喜欢母猪,你就在自己的皇子府中多养几只,何必要来霍霍这儿的母猪呢?” “农户养几只猪也不容易!” “咳咳咳……六皇弟,你这事情做的不地道,丢了皇家的脸面,明日看你如何和父皇交代。” “来人,快将六皇子送回六皇子府!” “对了,得给这些猪一些精神赔偿费,你们快点去六皇子府上取。” 已经被彻底臭晕过去,此刻又被水泼醒的六皇子瞪大了眼睛,眼中布满红血丝。 他爬了起来,精准无误地寻找到了叶初初的位置。 愤怒之声响起:“叶……” 只是他后面那两个字还没有说出,一颗小小的石子飞出,打进了六皇子的嘴巴,让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第62章 告诉叶梦之,六皇子喜欢母猪哦 叶锦墨皱了皱眉,眼角的余光看了看站在边上的男人。 这男人刚刚是从自家叶府出去的,而且非常有目的性地朝这边奔来,可见他一定是跟随小妹而来。 只是,一开始他还以为这人是六皇子的人。 但刚刚这人竟然阻止了六皇子说话,还把那颗石子打进了六皇子的嘴巴,说明这人是向着小妹的。 六皇子掐着自己的喉咙,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云松明关怀地道:“六皇弟,二皇兄不让你与这些母猪玩,你就这么生气呢?” “咳咳咳,可这实在是这有失皇家颜面。” “还是快些回去吧!” “你们,送六皇子回去。” “咳咳咳……” 云松明又捂着唇咳嗽了几声。 被点名的两名衙役立刻抱拳道:“是!属下一定会把六皇子安全送到六皇子府中。” 那两名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找来了两条长凳,将长凳捆绑在一起,而后将六皇子绑在了长凳上,一根长长的木棍穿过长凳,抬起。 在他们要抬步离开的时候,叶初初的声音忽然响起:“两位大哥,你们可一定要把六皇子安安全全的送到叶梦之的手中。” “你们定要告诉叶梦之,六皇子喜欢母猪哦!” “哈哈哈哈......” 边上所有的人都在憋笑——他们可不能像叶三小姐一样笑出声,这可是六皇子啊! 叶锦墨拉了拉叶初初的衣袖,压低了声音:“仇也报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样笑话一个皇子,怕对你的名声不好。” 两名衙役憋笑憋得牙齿都在打颤,二人点了点头,立刻抬着那两张长椅朝着六皇子府而去。 叶长林此时嘴角都在抽搐。 之前他就得到消息,叶锦墨和叶初初把八皇子给打了,八皇子是被二皇子的人抬着送回府去的,屁股都被打得开花了,门牙也被打掉了。 叶长林吓得魂飞魄散,急急忙忙地赶回来,想要骂一骂这两个小畜生,再问问怎么回事。 得赶紧带着这俩小畜生进宫去负荆请罪。 可在叶府门前刚和叶锦墨说上一句话,就又赶到了这里。 叶长林心里门清,这六皇子八成就是自家女儿弄进这猪圈的。 在一天之内,同时把两位皇子都整成这个样子,他们叶家算是完了! 叶长林此刻脑海中浮现出一块块地,也不知自己死后应该埋在哪块地好。 “多谢二皇子,张大人!” 百姓们再一次跪了下去。 云松明目光落在无视叶锦墨提醒、依然笑哈哈,此刻正被叶长林怒瞪着的叶初初,开口道:“咳咳咳,都起来吧,本皇子今夜来此,还有一事。” “咳咳咳,张大娘,你先去安抚好你家的母猪。” “赔偿的银子,从六皇府取来,就给你。” 张大娘:“是,多谢二皇子。”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退到一边。 张庭往前一站,沉下脸,目光一厉:“张富贵在哪里?” 站在人群后边的张富贵皱了皱眉。 他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却被边上的人叫住:“张富贵,二皇子、张大人找你呢。” 所有人此刻都望着已经转身的张富贵,张富贵那肥肉般的面颊抖了抖。 “张富贵,怎么,想跑?” 张庭的眼睛也眯了眯。 张富贵立刻转身,朝着云松明和张庭挤出笑容:“张大人说笑了,小民哪敢跑呢?” “小民可没有做什么坏事。” “小民刚刚只是没有听清张大人在喊小民。” “嘿嘿,大人,您找小民可有何事?” 张富贵的面上堆起油腻的笑。 “大胆!” 张庭大喝一声,吓得张富贵立刻跪在了地上。 “有人举报你杀了人。” “可有此事?” 张富贵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慌张,立刻叫了起来:“张大人啊,小民冤枉啊,小民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即使给小民一千个胆子,一万个胆子,小民也不敢杀人啊。” “张大人,到底是何人这么恶毒,想要陷害小民啊?” 张庭冷哼一声:“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去张富贵家中搜!” “是!” 一群衙役快速朝着张富贵的家去。 刚刚还在看六皇子与母猪闹剧的众人,本来想着回去好好和旁人谈论这惊天消息,哪里知晓还有一出大戏。 所有人的脚步都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挪不动了。 “青天大老爷啊,我家老张可是出了名的好人,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大老爷,您不能听信小人谗言啊。” 林大娘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喊着。 这林大娘是张富贵的婆娘,刚刚她也在人群中,一听说自家男人杀人,她就忍不住冲了出来。 边上的众人议论纷纷。 “这张富贵应该不会杀人吧?” “平日里胆子小得和老鼠一样,他怎么可能杀人呢?” “是啊,这里边一定有误会。” “而且,这张富贵平日里对乡亲们也客客气气的。” “之前,我老娘生病没有钱医治,也是张富贵拿出钱来帮我的。” “是啊是啊,之前我上山脚崴了,张富贵看见了,也是他拉来牛车把我送回来的。” “还有我老爹去捕鱼滑入水中,当时大冷天的,张富贵没有丝毫犹豫,跳入水中把我老爹救了起来。” “......” 此刻众人七嘴八舌,都在说张富贵的好! 叶初初刚刚差一点被自家老爹拉出人群带回家,在她奋力反抗之下,才没有被拉回去。 此时,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喳喳,有瓜耶。】 【听边上这些人所说,这个张富贵应该是个老好人。】 喳喳:【一般吧。】 【张富贵在村里算是比较富裕的,坐着生意,平日里呢,确实是个好人,也爱帮老百姓。】 【但是呢......这张富贵也想要个儿子。】 【可是,这林大娘生了三个,都是女娃娃。】 【两个月前,林大娘又生下了一个女娃】。 【加上之前的,那就是四个女娃了。】 【这次死的,就是林大娘这刚出生的小女儿,也就是张家老四。】 叶初初:【那还是个婴儿啊!】 【怎么死的啊?】 能听到叶初初心声的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云松明连咳嗽的声音都放轻了一些——他也很想知道这个小女娃是怎么死的。 第63章 那小赔钱货哭得天昏地暗的 可偏偏有人在这个时候打岔。 “大人,找到了,找到了!” 刚刚去搜寻张富贵家的衙役们回来了。 为首的衙役将一具婴儿尸体放在了地上。 众人立刻捂住了鼻子。 好臭! 一阵阵屎臭味随着风扑鼻而来。 婴儿没有穿衣服,全身赤裸,身体僵硬。 更让人气愤的是,这个婴儿浑身上下都沾满了屎尿。 所有人看着这具尸体,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边上的议论声再一次响起。 “这女娃难道是被张富贵扔进茅房,活活溺死的?” “看这女娃身上都是屎尿,一定是从茅房里捞出来的。” “这张富贵真是丧心病狂啊,不想要女儿,也不能把娃娃扔进茅房里溺死啊。” “这是大罪过啊,平日里怎么没有看出来,张富贵是这样的人。” “难道平日里这张富贵都是装的吗?” “......” 张庭皱了皱眉,沉声道:“安静!” 瞬间,现场安静了下来。 张庭问道:“这女娃娃的尸体是从哪搜出来的?” 带着人去张家搜寻的林捕头道:“禀张大人,是从张家的茅房搜出来的。” 为了捞出这具沉入茅坑的女娃娃尸体,他们几个衙役现在也浑身都是屎尿的味道。 张庭冷哼一声:“果然是在茅房里。” “张富贵,你丧尽天良,竟然将自己刚刚出生两个月的女儿扔进茅房,活活溺死。” “还不从实招来!” 张富贵面色苍白,看着地上女娃的尸体,那么大一个人,“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小妞啊,我的小妞啊,你怎么就掉进茅坑死了呢。” “爹爹昨天还抱着你,亲过你的脸蛋儿的啊。” “小妞啊,你死得好惨啊,呜呜呜......”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把你扔进茅坑的啊......” 张富贵一边哭着,一边拍打着地面,看着那样子,好像真的非常伤心。 林大娘也干嚎着:“哎呀,我的小妞啊,你怎么就死了呢?” “明明昨日还好好的啊。” “昨日,娘答应过你爹,要好好照顾你,可娘就回门一趟,你怎么就死了呢?” “呜呜呜......” 张富贵和林大娘都哭得撕心裂肺。 众人疑惑。 “看张富贵和林大娘这伤心的样子,好像不是他们两个杀的小妞。” “是啊,我觉得不可能,虎毒不食子呢。” “不可能是张富贵杀死的,张富贵昨日没有在家,我亲眼看着他出门的。” “也不能是林大娘杀死的,张富贵昨天走后,林大娘也回娘家了。” 张庭听了众人的话,看向张富贵:“你昨日离家去哪儿了?” 张富贵擦了一把眼泪:“张大人,我是生意人,前些日子弄起了猪肉的营生,前日,我听说大土县有好几头猪要卖,低价卖,我怕那几头便宜的猪被人抢走了,所以就急匆匆地去了。” 张庭又看向林大娘:“张富贵离家,你为何又要撇下尚在襁褓的婴孩,回娘家?” 林大娘此刻已经瘫坐在了地上,哭得更伤心了。 “大人,十里八乡都知道民妇生了三个赔钱货,如今又生了一个。” “民妇的肚子不争气啊,我娘、我婆婆整日阴阳怪气地数落我。” “昨日张富贵走后,婆婆就指着民妇的鼻子骂,说民妇只会生赔钱货,张家后继无人,民妇是最大的罪人。” “他还说要给张富贵那一名妾室。” “她不让民妇吃东西,民妇实在太饿了,再加上小妞又哇哇地哭,怎么哄都哄不好,民妇苦啊,想着这样的日子也没法过了,所以民妇就回了娘家。” 张庭锐利的目光落在一名白发苍苍、佝偻着背,自始至终都没有出声,也没有抬起头的老婆婆身上。 “你就是张富贵的娘,老马氏?” 老马氏哆嗦着点了点头:“大,大人,是,是老妇。” 张庭问道:“那这小妞是你杀的?” 老马氏连忙摇了摇头:“不,大人,我没有杀她。” 张庭目光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那林氏回娘家后,你又是怎么照顾小妞的?” “她又怎会被扔进茅坑里去的?” 老马氏哆哆嗦嗦地道:“张大人,老妇,老妇真的不知道啊。” “林氏生的都是赔钱货,老妇心里不得劲,所以那小赔钱货哭得天昏地暗的,老妇,老妇也没有去管她。” “老妇拿着锄头下地干活了。” “等老妇回来的时候,那小赔钱货没哭了,老妇就到屋子里去看了看,发现屋子里已经没有那赔钱货了。” “老妇还以为,林氏不放心,所以回来抱走了这个小赔钱货。” “老妇也不知道,是谁,是谁将这小赔钱货扔进了茅坑溺死。” “或许这小赔钱货就是天生贱命,所以活不长呢?” 老马氏此话一出,边上的人又再一次议论了起来。 “这老马是这么讨厌林世生的这些赔钱货,那这小妞一定是老马是杀的,他肯定在说谎。” “你说的对,之前我还看见老马氏揪着他们家大丫的耳朵。” “二丫那脚上的鞋子破了好几个洞,都快刮脚了,也不许林氏给二丫买双鞋子。” “三丫更是可怜,前几日被老马氏打的鲜血淋漓的,可怜的孩子只能躲在那儿哭。” “……” 张庭听着边上的这些议论声,冷冷道:“老马氏,你出门的时候,那女婴还在哭,可有谁为你作证?” 老马氏连忙道:“有有有,大丫、二丫、三丫都在院子里头洗衣裳,她们可以作证。” 张庭的目光落在了跪在老马氏身后的三名丫头身上。 “你们祖母出去下地的时候,你们的小妹妹可还在房内哭?” 三个丫头立刻点了点头,依然低着头,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 张庭又继续问:“那你们祖母出去之后,你们可有离开院子?” 三个丫头又点了点头。 张庭指着跪在最左边的那名大丫道:“你来回本官的问题。” “你们是何时没有听到你们妹妹的哭声的?” 第64章 所有的女娃都会害怕来他们家 大丫双手紧紧捏着裤脚:“我,我也不知道,我们三姐妹洗完衣服后,我们就,就出去捡柴火了。” 张庭皱了皱眉:“你们出去的时候,可还有听到你们妹妹的哭声?” 三个丫头都点了点头。 二丫战战兢兢地道:“我们出去的时候,妹妹还在哭,我,我们也是被哭的烦了,所以我们就出去了。” “我们把房门锁了起来。” “等我们回来的时候,祖母已经回来了。” “我们也再没听到妹妹的哭声。” 张庭面露沉思。 “是张富贵杀的,我看张富贵回去了。” “张富贵回去后,把张家的女娃娃扔进了茅房,又偷偷摸摸地离开了。” 一个穿着破衣服的小乞丐从人群里边走了出来。 他的脸蛋黑乎乎的,好像小野猫一样,衣服破破烂烂,顶着鸡窝头,此刻手中还拿着一个发霉的馒头。 “我,我亲眼看到的。” 现场一阵哗然。 张庭看向小乞丐。 “张富贵,就是这小乞丐来举报的你。” “他亲眼看见你把你的四女儿扔进了茅房。” “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张富贵瞪大了眼睛,摇着头:“不,我没有,我都没有回来过,我没有杀死我的女儿。” 张富贵指着那名小乞丐:“你胡说!” 张富贵愤怒地大叫。 小乞丐脖子一缩:“我,我真的看见了。” “大人,我真的看见了!” 张庭沉沉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将张富贵拖回大理寺。” 一直低着头的老马氏立刻扑过去抱住了张富贵,嚎着:“不,不是我儿子杀的,我儿子是大善人,不会杀死他自己的女儿的。” “虽然我不喜欢这些赔钱货,富贵对他们是极好的。” “林氏这一胎没有奶,富贵还给那最小的赔钱货弄来了一头奶牛。” “富贵说女儿是最贴心的小棉袄,他怎么可能会杀死那小赔钱货呢?” “你们不能草菅人命啊。” “大人,冤枉啊!” 两名衙役想要扒拉开老马氏,可奈何,老马氏的力气很大,根本就扒拉不开。 叶初初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具身体已经僵硬,身上都是屎尿的婴儿尸体上,心里沉甸甸的。 好好的一个生命竟然就以这种不堪入目的方式死去了。 这凶手实在是太可恶! 【喳喳,他们每个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 【那小乞丐说看见张富贵回来杀了小娃娃,是不是真的啊?】 喳喳:【不是哦,不是张富贵杀的。】 叶初初:【啊?那这个小乞丐在撒谎啊。】 【小乞丐为什么撒谎呢?】 【难道那个女娃娃是小乞丐杀的?】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就连扒拉老马氏的两名衙役动作都放得很慢很慢。 装装样子,他们也想要听叶三小姐的心声。 老马氏背着莫名其妙的心声也弄得愣了愣,一双眼轴滴溜溜的转着,最终将目标锁定在叶初初。 这姑娘穿的衣服极好,而且还站在叶大人身旁,这应该就是叶府三小姐。 这叶三小姐刚刚明明没有张嘴,难道她听到的是叶三小姐的心声? 有关儿子的性命,她也竖起了耳朵,哭的声音小了很多。 喳喳:【没有啦,小乞丐也没有撒谎啦。】 【他是真的看见张富贵杀人了。】 叶初初皱了皱眉:【喳喳,别卖关子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本姑娘要吃瓜。】 喳喳嘿嘿一笑:【小初初,其实真正的凶手就在跪着的这些人当中。】 叶初初挑眉,目光落在了老马氏身上:【我知道了,一定是老马氏搞的鬼。】 正低声哭泣的老马氏身体一僵! 不不不,不是她! 她虽然不喜欢那些赔钱货,但是给她一千个一万个胆子也是不敢杀人的。 这叶三小姐的心声不准呀! 老马氏想要哀嚎出来,奈何此刻扒拉她的两名衙役对望一眼,又看了看给他们使眼色的张大人,其中一名衙役立刻伸手捂住了老马氏的嘴巴。 老马氏:……呜呜呜……杀千刀的干嘛不让她说话? 没人打扰叶初初,喳喳的声音响起:【小初初,又猜错了哦。】 【这个小女娃是林大娘杀的啦。】 叶初初:【啊……这,这可是这林大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呀,她怎么会下这样的毒手,太不是人了!】 喳喳:【嗯呢,太不是人了!】 【林大娘被老马氏挖苦了几句,哭着跑回了娘家。】 【本来她想着回娘家待几天,但是,娘家大嫂前几日生了个大胖小子,看着红着眼睛回来的林大娘,就阴阳怪气,说什么命是天生的,有人天生就不是生儿子的命。】 【还从永林大娘的娘亲把林大娘赶回去,说是林大娘会吸走她生儿子的气运。】 【林大娘的娘信以为真,就真的把林大娘给赶了出去!】 【看着大门紧闭的林大娘气不过,她就想呀,要是真的可以把大嫂的气运吸过来,真的可以让她生一个男娃,那就太好啦。】 【所以,林大娘就偷偷摸摸的翻墙进了娘家院子,趁着众人不注意,躲在了她大嫂的床底下。】 叶初初:【林大娘到底听到了什么?竟然让她回去杀了自己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出来的小女儿?】 喳喳:【林大娘的娘老周氏与周家大嫂根本就不知道林大娘躲在床底下,两人就把张家大嫂是如何怀上男娃又接连生两个男娃的真相都说了出来。】 【其实,周家大嫂也是生过一个女娃的,不过生下来的时候就把她给活埋了。】 【周家的人说,只要把生下的女娃杀死,所有的女娃都会害怕来他们家,女娃就不会来了,来的就是男娃。】 【这个方法还是周家大嫂从一名道士那里得到的偏方。】 【那道士还再三的叮嘱,这个好办法不能随便交给别人。】 【其实那道士就是个骗人的假神棍啦!】 【可林大娘听到这可以生男娃的消息,兴奋的不得了。】 【林大娘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没有一开始就把生下的女娃掐死,所以导致这些女娃都来她的肚子里。】 【要是把她生的这些女娃都杀死,那以后她就能接二连三的生男娃!】 第65章 本皇子觉得这案子其中定有蹊跷 喳喳继续道:【林大娘没有丝毫犹豫,趁着老周氏和周家大嫂不注意,偷摸翻墙出院子,朝张家赶去。】 叶初初:【草,好气人呀!】 【喳喳,听你的意思,这林氏不仅想要杀死她的小女儿,其她三个女儿,她也想杀掉呀?】 喳喳:【嗯呐,林氏已经想了好几种方法,应该怎么杀掉她这三个女儿了。】 【比如,三个丫头上山去砍柴火的时候,在她们的衣服上抹一点吸引毒蛇的药物。】 【比如,在她们的饭食里下点老鼠药,等她们三个死了后,也把她们三个的尸体扔进茅房。】 【比如,将她们三个骗到更远的地方去卖掉,不仅有钱,还可以让人牙子把这三个丫头卖给穷凶极恶之人。】 【林氏想了很多很多让这三个丫头死的方法,只不过她现在还没有实施她的计划啦。】 叶初初:【好气呀,我现在就想过去撕这林氏的头发!】 喳喳:【小初初,这样不淑女哦。】 【先把瓜听完才能长积分哟。】 叶初初:【好啦,你说。】 喳喳:【反正,林氏走回张家的那一路,想了很多方法,想要悄无声息地把那三个丫头杀死。】 【她知道杀人是要偿命的。】 【可若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就没人知道是她杀的。】 【所以,林氏就想出了这样一条恶毒的计谋,将这小女娃扔进茅房。】 【当林氏回家的时候,全家人都不在,林氏还兴奋得笑了呢。】 叶初初:【那她为什么要穿张富贵的衣服?】 【躲在周大嫂床底下的时候把衣服弄脏了,所以在干坏事之前给自己换了身衣裳。】 【当时张富贵的这身衣裳刚好放在架子上,林氏随手一拿就披上了张富贵的这件衣裳。】 【当时,那个小乞丐正在偷张家的东西吃,看见有人回来,就躲在了柴房边上。】 【小乞丐并没有看清林氏的样子,只看见穿着张富贵衣服的人,抱着一个小娃娃,站在老茅房边上。】 【他还以为那个人是要抱着小女娃拉屎呢。】 【这小乞丐心地还是很善良的,他偷进张家的时候,听到小女娃哭的撕心裂肺的,就把自己偷的那牛奶分了一半给小女娃。】 【小女娃喝完那一半牛奶后,睡得很香甜。】 【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人生都还没有开始,正在甜睡中,就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扔进了那臭熏熏的茅房里。】 【甚至没哭几声就沉下去了!】 【当时那小乞丐吓得脚都发软了。】 【他也没有想到,茅房里的那个人心那么狠,竟然把小女娃给扔进了茅房,毕竟小乞丐给小女娃喂奶的时候,那小女娃还对小乞丐笑了呢。】 【小乞丐身体发软,他在墙后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茅房里的那个人发现他,也把他给扔进茅房。】 【林氏把小女娃扔进茅房后,做贼心虚,来不及脱掉张富贵的衣服,就急匆匆地跑出去了。】 【林氏离开后好一会,小乞丐才脚步虚浮地迈出第一步,疯了一样跑出张家。】 【这小乞丐当时还在心里暗暗发誓,即使这辈子饿死,他都不会再进张家偷东西,要是被抓到也会被扔进茅厕……】 叶初初磨了磨牙:【这林氏在扔小女娃的时候就没有一点犹豫吗?】 【这杀千刀的,还把小女娃的衣服都脱掉了!】 喳喳:【是呢,林氏觉得这么好的衣服不能丢进茅厕里,可以留着给以后生的儿子穿。】 叶初初握了握拳头:【一个小小的鲜活生命,竟然还比不过一套衣服,人渣,畜生!】 喳喳:【林氏是想要生儿子,都想得疯魔了。】 【要不是这小乞丐去报案,东窗事发,接下来张家的这三个女娃都会一个个惨死。】 叶初初疑惑地问:【喳喳,那个小乞丐为什么现在才去报案呢?】 【这小女娃昨天下午时就被扔进了茅房,溺死了呀。】 喳喳:【这小乞丐也害怕啊,毕竟看到了杀人的一幕,他真的很害怕张家的人发现,把他也溺死在茅房里。】 叶初初:【那他现在怎么又去报案了?】 喳喳:【小初初,你相信鬼神之说吗?】 叶初初:【当然信啦!】 毕竟她自己就是穿越而来,而且脑子里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吃瓜系统,况且这系统还告诉她,以后她是要去修仙界的。 喳喳嘿嘿一笑:【昨晚,这小乞丐做噩梦,梦到那小女娃来找他了。】 【小女娃一会儿在他面前哭,一会儿在他面前笑。】 【哭着喊着求他帮自己报仇,笑着谢谢他,给她喝了牛奶小乞丐被折磨了一晚上。】 【在极大的恐慌下,他才跑到大理寺去报案的。】 叶初初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估摸着这小女娃也死得不甘心。】 【喳喳,林氏穿着张富贵的衣服出的门,那套衣服被藏到哪里去了?】 喳喳:【那套衣服啊,被林氏藏到娘家的柴房里边去了。】 【林氏想着,过几天再去把那套衣服拿回来,洗洗干净,再拿去给张富贵穿。】 叶初初:【我要揭发这林氏!】 喳喳:【小初初,你等会嘛。】 叶初初:【不行,一会儿都等不了了,这张富贵马上就要被拖走了。】 不过奇怪的是,拉着张富贵和老马氏的两名衙役,就好像是被按下了放慢键一般,感觉树懒都比他俩快一些。 叶初初:【喳喳,这两名衙役没事儿吧?】 【怎么看着不大对劲?】 【他们干嘛要捂着老马氏的嘴巴呢?】 喳喳还没有回答,二皇子的声音就淡淡的响了起来。 “张大人,本皇子觉得这案子其中定有蹊跷。” “咳咳咳……你,再问清楚一些。” 张庭立刻弯着身道:“是,二皇子。” 林大娘听二皇子这么一说,紧张地捏住了裤脚,偷偷看了一眼二皇子。 张庭将林大娘的反应看在眼中,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在小乞丐身上。 第66章 以最快的速度去周家查一查 “小乞丐,本官问你,你看见张富贵把那小女娃扔入茅坑中,可有看到张富贵的脸?” 小乞丐立刻摇了摇头:“没,我没看见。” “不过,那人穿着张富贵的衣服,肯定是张富贵呀。” 众人看着这穿得破破烂烂,头发像是鸡窝一样,面上还黑乎乎的小乞丐。 这小乞丐听不到叶三小姐的心声! 张庭又问:“你再仔细想想,张富贵这么胖,那人难道也这么胖吗?” 小乞丐没有丝毫犹豫地道:“对啊,那人就是这么胖的。” 此刻张庭看着这小乞丐的目光也变了。 当他还想再问的时候,老马氏终于摆脱了那名衙役的手,忍不住大叫一声。 “杀千刀的玩意儿,老娘打死你!” 老马氏朝着林大娘扑了过去。 她把林大娘按到地上,坐在林大娘的身上,一只手揪住她的头发,一只手啪啪地往她的脸上甩。 “你这恶毒的女人,不仅杀了孩子,还想让我儿去蹲大牢。” “我打死你这毒妇,打死你……” 看着老马氏发疯的样子,边上的人议论的同时,没有一个人想要上去拉架。 就连张庭都站在边上,看着老马氏把那林大娘打得脸肿起来,嘴角被打破,才冷冷地道:“赶紧的,把人拉开。” 很快,衙役就把老马氏和林大娘拉开。 林大娘顶着一张猪头脸,又哭又喊:“娘,分明是富贵不喜欢女娃,所以才将那小赔钱货扔到了茅坑里溺死。” “你怎么能冤枉我呢?” 此时林大娘慌张得不得了,她不能去蹲大牢。 她已经把自己的小女儿杀死了,不管如何,她都要生下个男娃。 即使和她生娃的那个人不是张富贵也可以! 反正当时她穿着张富贵的衣服,只要她一口咬定就是张富贵,这些人也不能将她如何。 打定主意,林大娘的头昂得更高了一些,一双通红的眼睛瞪着老马氏:“娘,你不要以为在张大人和二皇子的面前撒泼打滚,就可以为富贵掩盖罪行。” “杀人是要偿命的,娘,您帮不了富贵!” 此时的张富贵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外衣,盖在了那具小小的尸体上。 他抬起通红的双眼,看着面颊肿起像猪头一样、头发凌乱的林大娘。 他自问对林氏挺好,从来都没有亏待过她。 即使她生的都是女娃,他也没有说过一句重话。 还时常宽慰她,说娘也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让她别往心里去。 他自认为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比村里头的那些男人好太多。 可他没有杀自己的女儿呀! 但林氏现在一口一个是他杀的! 张富贵此刻的心,拔凉拔凉的。 他也听到了叶三小姐的心声。 没有想到这个婆娘竟然这么丧心病狂! 老马氏双手叉腰,朝着林大娘吐了一口唾沫:“我呸,我刚刚可是听……” 老马氏想说她刚刚听到了叶三小姐的心声。 大家都听到了。 可此刻她的喉咙像是被恶鬼掐住一般,喘不上气,都要翻白眼了。 林大娘看着老马氏这个样子,顶着那张猪头脸笑了起来:“娘,你看吧,说谎是要遭报应的。” “张大人,我那个可怜的小女儿就是被张富贵扔茅坑里溺死的,你们赶紧把他抓起来,抓起来!” 只要张富贵死了,她就可以再去找一个男人。 以后她生的一定都是男娃。 没有哪家人会嫌弃生男娃的女人。 她觉得,只要能生出男娃,即使去富贵人家给人家做妾,那也是有资格的! “啪!” 张富贵站起身,就朝着林氏的脸上甩去一巴掌。 “毒妇!” “二皇子,张大人,昨日我在那大土村过了一夜,村里的大狗可以作证,我一直都在他家里,和他商量那三只母猪的事情。” “一定是这毒妇穿着我的衣裳,把我们小女儿扔进了茅房。” “昨日她回了娘家,后来肯定又折返回来了。” “张大人,恳请您派人去周家查一查,这贱人一定把穿过的衣服放在了周家。” 张庭此刻恨不得有人叫他去周家差。 刚刚他可听得清清楚楚,叶三小姐的心声说,周家也埋了一具女孩的尸骨。 这些愚昧无知的妇人! 张庭立刻朝着林捕头道:“快,以最快的速度去周家查一查。” 张庭的话还没有落下,林捕头便带着一队人急匆匆地朝着周家而去,只留下一个“是”的尾音。 一切都发生得很突然。 叶初初眨了眨眼睛。 本来她还想着自己揭发林氏的罪行。 怎么这破案的速度都朝着正确的方向进行呢? 看着林捕头朝周家而去,林大娘吓得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 周家和张家离得并不远,只要一炷香的时间就可以来回,所以边上的乡亲们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刚刚送六皇子回去的那两名衙役急匆匆地走了回来,将一袋银子拿了出来,恭敬地道:“禀二皇子,这是从六皇子府管家手中拿来的赔偿张大娘的银子。” 二皇子点了点头,依旧抵着唇,微微咳嗽着。 张庭道:“张大娘,过来拿赔偿款。” 张大娘立刻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恭敬地接过了那一袋银子,笑得合不拢嘴:“多谢二皇子,多谢张大人。” 二皇子点头:“咳咳咳,明日去买些好吃的来安抚安抚你猪棚里的那几头母猪,终究是本皇子的六皇弟鲁莽了。” 张大娘看着一袋子沉甸甸的银子,讨好地道:“二皇子,没事儿,没事儿的。” “这一大袋银子都可以买我猪棚里的这几头母猪了。” “只要六皇子喜欢,明日民妇就把这几头母猪赶到六皇子府去。” 云松明的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坏笑:“那便有劳了!” 张大娘:“行咧,明日我与我家那口子就将这几头母猪赶到六皇子府去。” 叶初初忍不住笑出了声,站在边上的叶长林拉了拉叶初初的袖子,没好气地道:“闭嘴!” 叶初初:“爹,笑都不让人家笑,还有没有天理了?” “爹,你咋还不回府呢?” 这便宜爹真是太碍眼了! 第67章 嘴巴的血都是黑的,被人毒死的 叶初初才不管自家爹的臭脸色,快步走到了刚刚送六皇子回府的两名衙役面前,笑着问道:“两位小哥,刚刚你们有没有告诉叶梦之,六皇子喜欢母猪?” 两名衙役相互对视了一眼,纷纷点了点头。 叶初初嘿嘿一笑,迫不及待地道:“那叶梦之是什么反应?” 一名衙役道:“叶三小姐,我们将您这句话告知叶府大小姐,她好像疯了一样,发出尖叫声,嗓子都喊破音了。” “六皇子府的那些丫头小厮们都纷纷捂住了耳朵。” 叶初初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弯了起来:“她是不是尖叫着喊我的名字?” 那名衙役点了点头,谄媚地笑了笑:“叶三小姐果然料事如神。” 叶初初:“嘿嘿,过奖啦,过奖啦。” “按理来说,六皇子府的管家不可能拿出银子赔偿,你们是怎么要到的呀?” 叶初初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还有啊,叶梦之在尖叫之后,又干了些什么?” 另外一名衙役道:“叶三小姐,我们俩就将六皇子往您大姐的面前一放。” “边上的那些丫头、小厮们都捂着鼻子,像猴子一样跳得老远了。” “您的大姐看着满身都是猪屎的六皇子,直接两眼一翻,晕倒了。” “六皇子府乱成一团,属下二人又搬出了二皇子殿下,那管家就麻溜的掏银子啦。” 叶初初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纠正这两名衙役:“这位大哥,叶梦之是陈氏和叶府管家的女儿,不是我大姐啦。” “不过,她应该很伤心,毕竟六皇子喜欢母猪,不喜欢她。” “她还不如母猪。” 叶初初的嘴角弯了起来。 要不是这里有一具小小的冰冷的尸体,估摸着她已经哈哈大笑出声了。 叶长林看着自家女儿的这德行,使劲朝她使眼色,心里在疯狂地大叫。 叶初初啊,差不多行了啊! 一天之内,把八皇子和六皇子都得罪得死死的。 八皇子的母妃是淑妃。 六皇子的母妃是周贵妃。 这淑妃和周贵妃联手想要弄死他们叶家,那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脑袋都已经拴在裤腰带上了,这逆女怎么看着还这么高兴呢? 不管叶长林怎么朝叶初初使脸色,叶初初都当没看见。 叶长林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挤瞎了,脑壳生疼生疼的。 叶锦墨低着头,也叹了一声气。 此刻,林捕头带着衙役们匆匆赶回来。 带来了一股腐烂的味。 此刻,众人的鼻子似乎已经麻了。 叶长林忍不住捂着嘴巴去边上吐了。 叶初初也感觉自己的鼻子“死”了。 【喳喳,有口罩吗?】 【带花香的那种。】 喳喳:【小初初,我看看哦。】 【有有有,无菌口罩,八百积分一个!】 叶初初:【好贵!】 喳喳:【现在有活动,买一送一哦。】 叶初初:【换!】 喳喳:【好咧!】 【叮咚,无菌口罩兑换成功。】 叶初初的手中瞬间出现了两个口罩,她立刻戴了起来,瞬间,花香淡淡传出,叶初初瞬间觉得自己的鼻子活过来了。 她又立刻给边上的大哥戴上。 叶锦墨深深一呼吸,内心震撼! 好香! 好神奇的东西! 妹妹真好! 其余能听到心声的人都有意无意地看向叶初初。 好奇特的口罩。 他们也好像要,他们也想做叶三小姐的哥哥姐姐。 张庭羡慕得想哭。 二皇子瞄了一眼叶初初带着的所谓的口罩,心中震撼的同时,也记住了这口罩的样子。 林捕头羡慕到哭,可他还要办正事。 “禀二皇子,张大人,这是从周家柴房中搜出的几件衣裳。” 林捕头还想禀告,就被张富贵所打断。 他立刻大叫道:“对,对对,这就是我的衣裳!” 小乞丐也连忙道:“对对对,那天我看到的就是这身衣裳。” 林捕头拿起张富贵的那件衣服,一把把跌坐在地上的林氏给揪了起来,衣服往她的身上一披。 “小乞丐,你昨日看见的是不是这样的张富贵?” 小乞丐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我,我……我有点看不清。” 他的双手搅在一起,有点哆嗦。 “大胆!” “还不从实招来!” 张庭一看这小乞丐的神色就不对,大着嗓子吼了一声。 小乞丐吓的立刻跪在地上,将头磕得砰砰响。 “大人饶命,二皇子饶命啊……” “小的,小的只不过是想进张家偷口吃的而已。” “小的之前都在外边讨食,这几日有点拉肚子,所以才会到张家偷东西吃。” “小的也不知道会遇上杀人的事情。” “昨个晚上,小的被那小女娃折磨了一晚上。” “在梦中,她一会哭着求我给她报仇,一会又笑着谢谢我给她喝牛奶,小的都快被折磨疯了!” “那小女娃的鬼魂一定在缠着小的,小的害怕极了。” “小的知道,如果小的把这件事情瞒下去的话,小的一定会被那小女娃的鬼魂弄死的。” “所以小的才想去报案。” “可是……” 小乞丐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张庭怒喝一声:“可是什么?” 小乞丐正要说话,忽然,他双眼一瞪,嘴巴里流出了浓黑的鲜血,往后一倒,浑身抽搐。 边上看热闹的百姓们看到这一情况,立马又往后退了好几步。 “这小乞丐是怎么了?” “怎么就忽然死了呢?” “瞧瞧那嘴巴的血都是黑的,一定是被人毒死的。” “难不成真的被那小女娃的鬼魂勾走了?” “这小女娃死得这么惨,怨气肯定很重。” “不对不对,这小乞丐已经报案了,他是想帮小女娃报仇的,怎么会选在这个时候动手呢?” 众人看了看黑乎乎的天,总觉得一阵阴风飘过。 此时二皇子的眉头微微皱了皱,看了一眼林捕头。 林捕头立刻上前,用手探了一下小乞丐的鼻息,道:“二皇子,张大人,他断气了。” 张庭走上前,看着小乞丐那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样子,沉沉道:“扒开他的衣裳。” 林捕头立刻解开了小乞丐那破破烂烂的衣裳。 第68章 她凭什么替他们去死? 只见小乞丐的胸口有一个小小的血洞,此刻那血洞还渗出一点血,似乎有什么小小的东西钻进去了。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立刻传徐仵作。”张庭道。 这一条活生生的命,在这么多人面前,就这样死了。 看来这小女娃的案子没有那么简单。 林氏的背后难道还有人在帮她? 而那个人显然已经知道小乞丐看见了林氏作案的全过程。 此时,林捕头在小乞丐的身上搜出一个钱袋子,打开钱袋子,里边有一张银票。 他双手呈上:“大人,您看一看这银票。” 当张庭想要伸手去接的时候,猛地听到叶初初的心声响起。 喳喳:【不能接,不能接!】 【那钱袋子里有剧毒蜈蚣。】 张庭立刻触电般把手收了回来。 林捕头也立刻将钱袋子扔到了地上。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有被毒蜈蚣咬,他那高高揪起的心才放了下去,可依然“嘭嘭嘭”的跳着。 差一点,他就要死了! 叶初初:【没事,没事,估计他们俩都已经看到钱袋子里的毒蜈蚣了。】 【喳喳,这钱袋子里边怎么会有毒虫呢?】 【一个小乞丐怎么会有银票,这银票是谁给他的呀?】 喳喳:【小初初,我刚刚不就叫你先听我说完嘛,瞧你那迫不及待的样子!】 【其实这银票是……】 众人竖着耳朵听,可总有那么一颗老鼠屎捣乱。 跪在地上的林氏冷笑一声:“大人,这小乞丐一定在胡说八道,所以才得了报应,死了!” “民妇就是看富贵的这件衣服太脏了,所以想着带回娘家去洗一洗。” 林捕头冷哼:“这衣裳我是在柴房将搜出来的。” “你带去洗的衣服,为何放在柴房?” 林氏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我回到娘家后,我娘与我大嫂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所以,我就把富贵的衣裳先扔到了柴房了。” 林捕头轻蔑地看着林氏:“可你娘和你大嫂不是这么说的。” “她们压根就没看见你带张富贵的衣裳回去。” 林捕头根本不给林氏反驳的机会,对着张庭与二皇子道:“大人,我们在周家又挖出了一具女娃的尸体。” “这尸体就埋在周家院子外边。” 刚刚被张富贵打断,又看着小乞丐惨死,林捕头都没来得及禀告这事。 两名衙役将一个担架放在地上,白布一掀,一具已经腐烂到露出白骨的女娃尸体呈现在大家面前。 好臭! 好恐怖! 有人有去吐了。 张庭捂着嘴巴。 无风将云松明的椅子往后移了移。 这具尸体已经腐烂得毫无人样。 林捕头又继续道:“二皇子,张大人,周家的人也都已经抓来了。” 林捕头挥了挥手,立刻有衙役将周家老娘、周家大嫂、周家大哥给压了上来。 刚刚听到叶初初心声的人都知道,这女娃的尸体就是周家大嫂所生的小女娃。 这杀千刀的周家! 张庭阴沉沉的目光落在周家三人身上,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周家老娘已经喊了起来:“大人,大人啊,民妇也不知道民妇的院子外边怎么会有一具小女娃的尸体。” “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呀。” 周家大嫂也喊了起来:“大人,一定是林桂芬杀了这小女娃,埋到了我们家院子前边的。” “林桂芬连自己的亲女儿都杀!” “对了,这小女娃一定也是林桂芬杀的。” 周家大嫂口中的林桂芬便是林氏。 周家大哥也连忙点了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 “林桂芬这丧尽天良、恶毒的女人,杀死自己一个又一个女儿,她在埋这小女娃的时候,草民都看见了。” 没听到叶初初心声的人觉得周家老娘和周大哥说的很对,说不定这小女娃真的是林氏杀的,埋到了娘家的院子外边。 听到叶初初心声的人,都露出了鄙夷之色。 这叶三小姐不得了呀,她所有的心声都是真的! 周家人这是想让林桂芬背黑锅,替他们顶罪。 周家大嫂怀中还抱着一个襁褓中的男娃,她带着些哭声道:“大人,林桂芬一直都想要生儿子,所以才不停的杀女娃。” “她一定是嫉妒民妇,知道以后民妇会生男娃,所以才在我们家的院子外面埋了这具女娃的尸体。” “没想到民妇命格硬,还是生下了男娃。” 周家大嫂在说这话的时候,越说越觉得自己了不起,怯怯的神色一扫而空,仰着脖子抬着头。 她可是生下了男娃的女人诶! 她可是周家的功臣! 林桂芬最没用了,杀个女娃还被人发现。 反正她是要死的,那就让她一个人去死。 刚刚被抓来的路上,周家的人都已经通过眼神交流好了。 林氏一愣,而后立马反应了过来,扯着嗓子道:“不是,这女娃不是……” 周家老娘立刻大声打断了林氏的话。 “桂芬啊,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话啊!” “你哥可是我们周家的顶梁柱,你嫂子才生了男娃,可是为我们老周家传宗接代了!” 周大嫂也立刻道:“对对对,我可是为周家生下了男娃,我是周家的大功臣!” “小妹,你可忘记了,你是周家的人,周家的女儿。” 周家大哥也道:“是啊,小妹,你虽然和我不同姓,可我们都是娘肚子里出来的,你爹死了,娘带着你回来,你才没在外边饿死。” “你得知道感恩!” 周老娘二嫁林家,生下林桂芬后,林老头死了。 周家老娘又带着林桂芬回到了周家。 周老头子是个赌鬼,在周家大哥很小的时候,就被人活活打死了! 林桂芬僵硬着身体,瞪大眼睛! 她的这些亲人想要她替他们去死! 可是,凭什么啊? 从先到大,她都让着大哥,活做最多,饭吃最少,娘卖了她后,靠着她的彩礼钱才让大哥娶了大嫂。 现在她也是可以生男娃的人! 她凭什么替他们去死? 林氏捏了捏拳头,扯着嘴角恨恨地看向周家人。 “才不是!” “这女娃分明就是大嫂生的,大哥掐死的,娘和大哥一起埋的。” 第69章 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林桂芬此刻面上的神色有些狰狞。 “我说的都是真的。” “小时候,我娘就对我不好,因为我是个女娃,所有脏活累活都是我干,干得不好还不让我吃。” “我娘说,女娃生来就应该被扔进茅厕活活溺死。” “当初她没有溺死我,还把我带回了周家,那是天大的恩惠,我必须要好好地孝敬她,好好地孝敬大哥。” “我一直一直都很听话。” “可是,我像牛一样,从小干到大,从早到到晚,即使我嫁了人,他们都要以这天大的恩来要挟我,让我把张家的东西不断地往周家搬。” “东西搬多了,张老娘肯定是会有意见的,就对我恶语相向了。” ”其实,一开始,我嫁过去,张老娘看我这么勤劳,还是很喜欢我的。” “生大丫和二丫的时候,张老娘也没说什么。” 众人点头。 虽然张老娘平日里说话不好听,有的时候尖酸刻薄,但也没少林桂芬和那几个女娃的吃穿。 大丫二丫三丫身上穿的衣裳,也是没有破洞的,合身,刚刚好。 林桂芬气愤地指向周老娘、周大哥和周大嫂。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让我不断地把张家的东西偷过去,张老娘才对我越来越不好。” “我甚至,我甚至还听到张老娘劝富贵休了我。” “我都对你们这么好,可你们明明知道,我最在意的就是生一个男娃,能在张家扬眉吐气。” “你们明明有方子,有办法,可你们却藏着掖着,不告诉我。” “要不是我躲在大嫂的床底下,偷听你们讲话,说不定到现在还不知道如何生男娃呢!” 林桂芬看向张庭和二皇子,额头磕得砰砰响。 “张大人、二皇子,这女娃是我大嫂生的,是他们一家子弄死的,我躲在我大嫂床底下,亲耳听到的。” 张庭沉声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林桂芬点头:“真的,真的,都是真的。” 张庭又问:“所以,你得到了生子秘方后,做了什么?” 林桂芬此刻已经很愤怒,想都没想就回答:“当然是回家杀了小妞,杀了她,所有的女娃就都不会来我的肚子里,我就可以生男娃了呀。” 全场一片寂静! 当林桂芬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后,连忙摇头:“不,不是的,张大人、二皇子,民妇的意思是……” 边上的周老娘、周大哥和周大嫂刚刚一直被衙役捂着嘴巴,就是怕他们出声打扰到张庭对林桂芬的循循善诱。 此刻,周老娘挣脱开了衙役的手,愤怒地大吼一声:“林桂芬,你这白眼狼,不知死活的东西!” “我把你养这么大,你不知道感恩,如今还要把我们周家的人都逼到死路上。” “当初我就不应该把你从林家带出来,就应该把你扔进茅厕活活溺死。”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怪不得林桂芬会想出这么恶毒的方法,这都是周老娘的“功劳”啊! “我打死你这恶毒的女人!” 周老娘已经把林桂芬按在了地上,揪着她的头发,张口就咬。 此刻被逼急的林桂芬也抓住了周老娘的头发,将她的头使劲地拽到地上。 二人纠缠在了一起! 周老娘毕竟上了岁数,没过两招就已经被林桂芬压着打。 林桂芬一边把周老娘的头一下又一下地按到地上,一边哭喊着叫着:“我恶毒吗?” “我才不恶毒呢!” 林桂芬发疯一般地笑了起来。 “恶毒的是你们!” “只知道在我身上吸血,从未想过让我过个好日子。” “你们杀了女娃,凭什么让我来顶罪?” 此刻,周老娘已经头破血流,她朝着跪在地上的周家大哥喊道:“大柱啊,快,快来救娘啊!” “这杀千刀的,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周大柱早就想把林桂芬这个吃里扒外的贱女人好好教训一顿。 他红着眼睛就扑了上去,把林桂芬给按在了地上,周老娘才有机会爬起来。 此刻,周老娘和周大柱二人打林桂芬一个,林桂芬瞬间就落了下风。 耳边除了她歇斯底里的喊叫声,就是拳头砸在身上的闷响,以及身体、头部被摩擦在地上的声音。 众人指指点点,却无一人上前拉架。 张庭和二皇子也只是冷冷地看着。 衙役们见大人和二皇子没有指示,也乐得看着一场好戏。 叶初初兴奋地在心里边喊着:【往死里打,往死里打,打死一个算一个。】 喳喳:【小初初,要不咱们一边欣赏打架,一边来吃瓜吧?】 【这瓜和周老娘有关哟。】 叶初初:【好嘞好嘞,快说。】 喳喳:【话说这周老娘嫁到周家后,发现自己的男人周蛤是个赌徒,动不动就会打她,就想逃走。】 【周蛤好不容易骗来的媳妇儿,怎么可能让她就这样走了?】 【周老娘逃出去没多久,就被周蛤扯着头发拖了回来。】 【那一夜,周蛤把周老娘折磨得半死。】 【可第二天讨债的人就上门了。】 【周蛤就把周老娘送给了那些要债的人。】 【周老娘被折磨了两天才被送了回来。】 【后来,周老娘就怀孕了,怀上的那个娃娃就是周大柱。】 【那两天,和她在一起的人太多了,周老娘也不知道自己怀的到底是谁的崽。】 【发现周老娘怀孕后,周蛤就更加变本加厉地打她,直到周老娘说,生下孩子,可以卖给那些没有男娃的人家,定然能卖个好价钱,周蛤才停止了打她。】 【后来,周老娘果真生下了周大柱。】 【周蛤高兴坏了,立马去联系了买家。】 【可周老娘舍不得呀,毕竟这是她生下的男娃。】 【所以,她就和周蛤说,周大柱其实是他的亲生儿子。】 【还给弄了一场滴血认亲。】 叶初初:【周老娘一定在那碗水里动了手脚吧?】 喳喳:【是哒,周老娘去问了道士,塞了几个铜板,那道士就给了她一点点粉末,让她在滴血认亲的时候,把那粉末放进那碗水里。】 叶初初:【所以,周蛤发现周大柱是自己的儿子之后,也就不卖了。】 喳喳:【是哒。】 叶初初:【那为什么后来周老娘又嫁去了林家?】 第70章 钱袋子里的蜈蚣爬出来啦 喳喳:【因为周蛤输了钱,不能卖儿子,就只能卖老婆啦。】 【周蛤把周老娘卖给了林家,可周老娘这一次的肚子不争气,生下了个女娃。】 【那林老头也不是个好人,说周老娘给周家生儿子,却只给他林老头生个女儿,拿着棍子天天打周老娘。】 【周老娘被打得忍无可忍,就买了一包老鼠药,放在了林老头的饭菜里。】 叶初初:【ohmygod,原来这周老娘很早之前就开始杀人了呀。】 喳喳:【是哒,她毒死林老头之后,把林老头的尸体拖到了粪坑里边。】 【最后,全村的人都找林老头,都没找着。】 【谁能想到尸体已经被扔进了粪坑呢!】 叶初初:【那林老头也是活该。】 【谁让他把周老娘往死里打的。】 喳喳:【是呢!】 【林老头没了之后,周老娘就带着林桂芬回到了周家。】 【那个时候,周蛤因为赌钱,被人打断了一双腿。】 【看见周老娘回来,周蛤很高兴,拉着她的手痛哭流涕,说以后再也不赌了,要好好过日子。】 叶初初扯了扯唇角:【周老娘竟然回周家了,肯定没那么简单。】 【她不会杀疯了,也给周蛤吃了老鼠药,把他也扔进粪坑了吧?】 喳喳:【哇哦,小初初好厉害哟!】 【都被你猜对啦!】 【之前给林老头吃的老鼠药,还剩下半包,周老娘全给周蛤喂了下去。】 【她还把周蛤的嘴巴给塞住了,一棍子一棍子地打在周蛤的身上。】 【那周蛤也不知道是被老鼠药毒死的,还是被周老娘打死的,反正,断气的时候,尸体也被推入了粪坑。】 叶初初:【我去,所以,这林桂芬也是得了周老娘的真传,才对自己的女儿做了这样的事。】 喳喳:【多少有点恶毒基因存在的啦。】 【周蛤和林老头都死了之后,林老头的私房钱、周蛤的那一间土瓦房都成了周老娘的。】 【周老娘觉得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也就没有再嫁,一个人把周大柱和林桂芬拉扯大了。】 叶初初:【那官府是干什么吃的?林老头和周蛤那么两个大活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们就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出来?】 喳喳:【是呐,谁能想到这周老娘杀人总把人往粪坑里推呢。】 【反正,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啦。】 【这周大柱从小就偷东西,可厉害了。】 【他看自家老娘辛苦,小时候也吃不饱,就总是翻墙去偷东西。】 【一个月前,“偷了”黄家寡妇。】 【二十五天前,偷了隔壁张大婶家的一只鸡。】 【十八天前,偷了张大爷的半袋白面。】 【十五天前,偷偷摸去周大嫂的娘家,把自己的小姨子给“偷吃”了,毕竟周大嫂生了娃,不太方便!】 【八天前,把老汉家的一坛黄酒偷了……】 【反正这周大柱偷的东西可多可多了,身手挺好,也都没被发现呢!】 【周老娘知道后,还夸周大柱呢。】 众人:…… 这周大柱看着老老实实扛着锄头下地,挺勤劳的一个小伙子,想不到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们平日里丢的那些东西都是周大柱偷的。 那些平日里丢东西的人家,此刻都愤怒地瞪着周大柱。 被“偷人”的人家,更是恨不得把周大柱活活掐死。 二皇子和张庭的目光冷飕飕地落在这些人的面上。 !这些人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叶初初的心声还在持续着。 叶初初:【天,过分了呀,偷人就过分了!】 喳喳:【可不是嘛,那被偷的几个女人,天天惶恐,都不知道自己被哪个禽兽占了便宜,心里头早就已经拿着小刀把那采花贼给捅了无数遍了。】 【还有这周大嫂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小初初,其实这周大嫂怀中抱着的这小男娃也不是周大柱的啦。】 【是隔壁蔡大牛的种!】 【这周大嫂觉得蔡大牛长得比周大柱壮实,趁着蔡大牛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跑进了人家屋里头,脱了衣服……】 叶初初:【我艹……还可以这么玩呢?】 【一家子烂货!】 喳喳:【是哒,一家子烂货!】 看着撕扯在一起的三人,叶初初在心里喊得更大声了。 【往死里打,往死里打……】 忽然,周老娘大叫一声:“是哪个王八蛋踩了老娘的脚?” “看热闹也得滚远点,别踩着人!” 她一边骂着,手上扯着林桂芬头发的手,一点都没有放松。 周大柱骂道:“操他娘的,是哪个王八羔子踩了老子的脚?” 那人不仅踩了老娘的脚,连周大柱的脚也没放过。 只因为这里的人太多了,此刻也找不到到底是谁踩了他们两人的脚。 喳喳:【小初初,先别喊了。】 叶初初:【咋啦?】 喳喳:【看到没,那钱袋子里的蜈蚣爬出来啦。】 【周老娘和周大哥腿上都被撒了东西,是那东西引着毒蜈蚣过去的。】 【咱们要救这两人吗?】 叶初初连忙朝着刚刚林捕头掉落在地上的那黑色钱袋子看去。 差点忘了这事! 此刻,那钱袋子里的黑色蜈蚣果然扭着身子爬了出来,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周老娘的脚边爬去。 叶初初:【可不能让这两人这么轻易地死了。】 【得要让他们生不如死才行!】 叶初初立刻跑上前,抬脚就把那条蜈蚣踩得扁扁的。 能听到叶初初心声的人,此刻的目光都落在了那条被踩得扁扁的毒蜈蚣身上。 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人在钱袋子里面放毒蜈蚣? 那小乞丐又怎么会把有毒蜈蚣的钱袋子放在身上? 一个要偷吃东西的小乞丐,身上又怎么会有钱袋子和银票呢? 众人的心中充满了好奇,就等着叶初初给他们解惑。 此刻他们对于叶初初的信任,已经大于张大人和二皇子。 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即使天色漆黑,凉风一阵一阵刮来,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 而这里的事情也早就传了出去,围着的人也越来越多。 第71章 想借我们家大牛的种子,呸! 直接在现场审案,而且在二皇子和张大人的眼皮子底下,又莫名其妙地死了人,出了命案,这事闻所未闻,前所未有。 同时,六皇子的英勇事迹也是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汹涌。 谁都没有想到六皇子长得风度翩翩,竟然好母猪那一口。 这件事情就如长了翅膀的风,以极快的速度飞到了每个人的耳边,勾起了他们的熊熊八卦之心。 即使叶长林想着之后把这件事情压下去,现在也几乎是不可能了。 他知道,这一次,他们叶府怕是再劫难逃。 此时的叶长林只想拉着叶初初回去,好准备一些逃命的东西,让叶锦墨带着叶初初逃出京城。 而他,会进宫去负荆请罪。 用他一个人的人头,换这两个逆子逆女的命。 叶长林心中悲伤无比,此刻的他根本就没有心情吃瓜。 什么蜈蚣咬死小乞丐。 什么张家的瓜,周家的瓜他都不想吃。 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有快让这两小畜生逃。 叶长林一把揪住叶初初的手,将她往人群外边拉。 叶初初正吃瓜吃得起劲,被自家爹突如其来这么一拉,差点没摔个狗吃屎。 叶锦墨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自家妹妹。 叶初初站稳身形后,眨巴眨巴眼睛,望着面色煞白,好像吃了砒霜一样的自家便宜爹,疑惑地小声问道:“爹,你要干啥呀?” 叶长林黑着脸:“回家,快跟爹回家。” 叶初初翻了翻白眼:“爹,先把这好戏看完再回去呗。” “难道爹觉得这戏不精彩?” 叶长林都快哭了,脑袋都已经拴在裤腰带上了,还有什么好心情吃瓜看戏? 可他只是一愣神,就被叶初初挣脱了手,又往最前边挤去。 边上的人立刻让出一条道,让如兔子般的叶三小姐挤到了最前面。 当叶长林想要去追的时候,他们又纷纷堵住了他的去路。 叶长林使了吃奶的劲也无法挤进去半分。 开玩笑,他们的瓜都还没有吃齐全,还不知道这小乞丐的死是怎么回事? 怎么能让叶大人把叶三小姐带回去呢? 又一次站在人群前边的叶初初看着在地上扭打成一团的三人。 又看了看跪在一旁紧紧抱着怀中孩子的周大嫂。 只见此刻周大嫂的后边正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男人全身黝黑,但却是个十分老实的人。 刚刚,他可是把叶初初的心声全部都听入了耳中。 没想到,周大嫂怀中抱着的这个孩子,竟然是他的。 他的眼眶红红的,快步上前一把握住了周大嫂的手腕。 “周娇娇,这娃是我的,这娃是我的孩子对不对?” “你生了俺的娃,却想让俺当冤大头。” “周娇娇,你和周家的人都要骗俺,这孩子在外边无亲无故的,你把他交给俺。” “俺是孩子的爹,俺一定会对孩子好的。” 周大嫂愣住了! 周娇娇确实是她的名字。 可是,蔡大牛怎么会知道这孩子是他的? 前边打得扭在一起成麻花般的三人,也被这边的声音所打断。 周大嫂立刻喊了起来:“蔡大牛,你胡说什么?” “这孩子是我和周大柱的孩子,是我们周家的,和你有毛线关系呀?” “你是有大病吧?” “把你的脏手拿开点!” 此时的周大嫂很慌。 蔡大牛握着她的手腕更紧了一些,面上满是急切。 “周娇娇,这孩子和我蔡大牛有没有关系,你心里最清楚。” 忽然,一个女人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揪住了蔡大牛的耳朵,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一扭。 蔡大牛:“嘶……轻点,轻点,疼疼疼……” 女人扯着嗓门叫:“蔡大牛,你竟然背着老娘在外面搞女人,还搞出了个孩子。” “你是嫌弃老娘生不出一个蛋,才这样羞辱老娘,是不是?” 叶初初眼中满是兴奋,还好刚刚她没有被他那便宜老爹给揪回家,不然就错过了这出更精彩的戏啦。 叶初初:【喳喳,这女人是不是蔡大牛的老婆?】 喳喳:【是哒是哒,小初初,这是蔡大牛的老婆马大花。】 【这马大花嫁给蔡大牛有十几年了,没生出一个孩子。】 【不过,马大花是个厉害的人,蔡大牛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其实,蔡大牛是十分喜欢马大花的,他也说过这一辈子,即使马大花怀不上他的孩子,他也不会休马大花。】 【只要他们两人好好的,孩子不孩子的,蔡大牛也就看清了。】 叶初初:【是个好男人!】 喳喳:【可不是嘛,可惜,被周大嫂这头猪给拱了,还生了个小猪崽。】 马大花一边扭着蔡大牛的耳朵,一边听着叶三小姐的心声,鼻子一酸,拧着的力道也放松了一些。 蔡大牛的好,她看在眼里。 不能为他生下一儿半女,她确实心中有愧疚。 蔡大牛也可怜兮兮地喊道:“大花,对不起,俺也不知道周娇娇这么不要脸。” “趁着你不在家,趁着俺洗澡,她进了咱家的院子,锁了院门,脱光了衣服,冲了进来,抱着俺……” “俺,俺是不愿意的……” “可是,可是周娇娇就是搂着俺不放,是她把俺强了!” “她说,她说她家的大柱不行,也就几抽的事儿。” “她早就看中了我……” “大花,对不起,对不起呀……” 蔡大牛“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抱着马大花的脚痛哭流涕。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时代的女人都是很矜持的,没想到这周娇娇竟然这么勇猛。 叶初初:【我去,这周娇娇堪比潘金莲呀!】 喳喳:【比潘金莲好一些,最起码没有毒杀周大柱。】 叶初初:【也对!】 马大花叹了一声气,摸了摸蔡大牛的头道:“好了,别哭了,一个大男人哭哭唧唧,算咋回事儿?” “这不怪你,怪只怪有些人太不要脸。” “想借我们家大牛的种子,呸!” 马大花将小腿从蔡大牛的怀中抽了出来,几步走到一脸惊愕的周娇娇面前,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抬起手便“啪”的一下,甩在了周娇娇的脸上。 周娇娇还没有反应过来,马大花便一把将她怀中的孩子扯了过来,抱在自己怀里,往后退了几步。 “这孩子既然是我们大牛的,那就是我马大花的孩子。” “谁也不能从我马大花的怀中把他抱走!” 第72章 招来一个不是你们周家的大孙子 马大花长得也是身形魁梧,与周娇娇那柔弱的身子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周娇娇看着自己的孩子被马大花抢走,心中的那一丝惊恐被驱散,“嗷呜”一声,便朝着马大花冲了过去。 “还我的孩子,还我的孩子,这是我为周大柱生的男娃!” 马大花冷冷一笑,抬起脚踹在了冲过来的周娇娇腹部。 “啊……” 周娇娇踉跄几步,摔倒在地,捂着腹部哭了起来。 “娘,您瞧瞧,您杀死了您的亲孙女,却招来了一个不是你们周家的大孙子。” “啧啧啧……” 林桂芬无情地嘲笑着周老娘。 周老娘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大叫一声“该死的贱人”,便朝着捂着腹部的周娇娇扑了过去。 “我打死你个贱人!” 周大柱也面目狰狞地朝着周娇娇扑去。 马大花抱着孩子退到了蔡大牛的旁边,看了看怀中的熟睡的男娃,笑了笑。 真好,以后她也是有娃的女人了。 林桂芬看着周老娘和周大柱把周娇娇往死里打,笑出了声。 二皇子坐在梨花木椅上,轻轻咳嗽几声,冷着声音道:“拉开!” 张庭看向林捕头:“快拉开!” 林捕头立刻带着两名衙役上前,把扭打在一起的周老娘、周大柱和周娇娇拉开。 此时的周娇娇被打得脸上全是鲜血,惨不忍睹。 她的嘴巴里也都是血,此刻正大笑着,像是发了疯。 “你们凭什么打我?你们周家凭什么打我?” “怪来怪去,还不是怪周大柱太没用了,要是他像蔡大牛一样威武,我至于去找蔡大牛吗?” 二皇子又轻轻咳嗽了几声,抬了抬手,立刻有衙役上前,用破布堵住了周老娘、周大柱和周娇娇的嘴巴。 二皇子轻飘飘的道:“打!” “打到他们供认自己的罪行为止。” 张庭立刻抬手道:“打,就在这儿打。” 搬上三张长凳,衙役把三人绑在了长凳上,板子“噼里啪啦”地落在三人的屁股上。 打了没一会,三人的屁股上就都流血了。 最先坚持不住的是周娇娇。 毕竟她才生完孩子不久。 她嘴巴里的布早就已经被衙役给扯了下来。 她虚弱地道:“大人,招,我都招。” “是我,是我勾引的蔡大牛” “那孩子不是周大柱的,是蔡大牛的。” “我不仅勾引了蔡大牛,还和张老头、胡大伯这些人都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可这,都是因为周大柱,是周大柱先负了我,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去偷东西的时候,还会偷人!” “我为了报复周大柱,也为了能给自己生下个儿子,所以,所以才勾引了他们。” 张庭冷冷问道:“从周家外院挖出来的那具女娃尸体,可是你的女儿?” 周娇娇有气无力地回答:“是,是我的女儿。” “那是谁的孩子?”张庭又问。 周娇娇扯着唇笑了笑:“当然是周大柱的。” “我只是告诉周老娘和周大柱,只要杀了这个女娃,以后所有的女娃就都不敢跑来我的肚子里。” “周大柱没有丝毫犹豫,就把那女娃给掐死了。” “周老娘站在旁边,看着周大柱把那女娃掐死后,还给周大柱递上了水,让他喝口水缓缓。” “之后,老娘和周大柱一起,趁夜挖了个深坑,直接把女娃给埋了。” 说到这儿,周娇娇激动地道:“周大柱是个小偷,又杀了人,我怕男娃娃们不敢来投胎,所以,我就去找了蔡大牛。” “果真怀上了!” “要是这一切没有林桂芬这个蠢货,没人知道这个生子秘方,就天衣无缝了!” “都是林桂芬,都是林桂芬……” 周娇娇愤怒地瞪着林桂芬。 二皇子轻轻咳嗽一声,张庭一挥手,破布又堵住了周娇娇的嘴巴。 第二个招认的是周大柱! 他的招认和叶初初的心声一样,只不过是多了一些被偷的东西和“被偷”的人。 轮到周老娘的时候,她像是一头死猪般趴着,意识已经疼得有点模糊。 “是我,都是我,是我干的。” “是我杀了林老头、周蛤,还把他们的尸体都扔进了粪坑。” “他们都该死,他们打我,他们折磨我,我就是要他们以最臭、最不堪的方法死去。” “都是我,都是我……” 张庭摇了摇头,声音严厉:“可还有什么罪行要招供的?” 周老娘:“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喳喳的声音立马响了起来:【不对不对,有的有的。】 叶初初:【还有啥?】 喳喳:【周老娘穷啊,林桂芬十二岁的时候,就被她挂牌迎客了。】 【秘密迎客,替周老娘挣了不少银子呢。】 【后来,林桂芬生了一场大病。】 【周老娘害怕林桂芬死了,就设计张家,让张富贵娶了她,想着就算不接客,张家有银子,还是可以一点点地吸过来。】 众人:…… 叶初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张庭冷喝:“继续打!” 一盆冷水浇下,周老娘瞬间清醒,板子落下来的时候,她瞪大眼睛,急忙喊道:“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啊……” 张庭:“哼,没有?” “你对林桂芬做什么?” 周老娘一愣,立马道:“有有有,我,我逼着她去接客挣钱……” “我养活她,她帮我挣钱,天经地义,张大人,这,这不算什么天大罪过吧?” 张庭冷冷一笑,挥了挥手,三个屁股鲜血淋漓的人如死猪般被拖了下去。 二皇子缓缓看向地上那小乞丐的尸体,又看了看被踩扁的蜈蚣。 此时,仵作已经把钻入小乞丐身体中的那条毒蜈蚣给夹了出来。 那条带血的蜈蚣就在一个铁盘子里不停扭动着身体,令人毛骨悚然。 仵作道:“禀二皇子,张大人,这小乞丐就是被这条蜈蚣钻入体内,活活毒死的。” 二皇子的眼睛眯了眯,又轻轻咳嗽了几声。 “咳咳咳,不知这钱袋子是谁给的这小乞丐?” “是谁在钱袋子里放毒蜈蚣?” “咳咳咳,刚刚小乞丐分明是要指认给他钱袋子的那人,却这般凑巧,被蜈蚣钻身而毒死!” “张大人,查!” 张庭的冷汗从额头上冒了下来,眼角的余光不停瞄向叶初初。 叶三小姐呀,求求了,您知道些什么,快点都说出来吧。 第73章 这把火这么快就烧到了自己身上 这案子今天晚上要是不弄清楚,二皇子怕是不会回去了。 张庭装模作样地看向林桂芬。 “林桂芬,这钱袋子是不是你给小乞丐的?” “钱袋子里面的蜈蚣也是你放的。” “你想要杀人灭口,对不对?” 林桂芬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忙摇头:“大人,请您明察呀!” “民妇都不知道这小乞丐亲眼看着民妇把那小妞扔进茅厕弄死,民妇怎么给他钱袋子呢?” “再说了,民妇也没有这么多的银票呀。” “大人,杀小妞的事情民妇认。” “可民妇也是听了周娇娇那个贱人的话,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大人饶命呀!” 张庭冷哼一声:“不见棺材不落泪。” “来人,绑上去打!” 没一会,“噼里啪啦”的板子声又一次响起。 叶初初:【喳喳,这林桂芬应该不是买通小乞丐的人吧?】 【哪有人自己买通目击证人去证实自己杀人的。】 【这张大人咋审案的?】 喳喳:【小初初,张大人当然懂这一点啦,可他只能从林桂芬的口中查出点蛛丝马迹。】 【不然不好查呐!】 叶初初:【到底是谁把装着毒蜈蚣的钱袋子给小乞丐的?】 喳喳:【小初初,你正对面左边那穿着黑色麻衣、脸上有一块烂疤的老头,驼着背的老头看到了没?】 叶初初立马朝着喳喳所说的方向看去。 那里确实站着一名穿黑色麻衣、佝偻着背、头发用一根麻绳扎在后脑勺、脸上还有一大烂疤、面部有些狰狞的老头。 叶初初:【天,这人看着就很奇怪,那有毒蜈蚣的钱袋子就是这老头给小乞丐的?】 喳喳:【嗯呐!】 叶初初:【喳喳,详细展开说说。】 喳喳:【嘿嘿,这可是一个大瓜哟。】 【今个晚上咱俩可是赚翻了,积分正在蹭蹭蹭地涨呢。】 叶初初:【有多少积分啦?】 喳喳:【嘿嘿,一万啦!】 叶初初:【哇哦,耶耶耶!】 喳喳:【小初初,咱们来说说这驼背烂脸老头。】 叶初初:【嗯嗯,听着呢。】 众人:……嗯嗯,都听着呢,快说! 打林桂芬屁股的衙役都把动作放慢了一些,就怕林桂芬叫的太响,影响他们吃瓜。 喳喳:【小初初,之前我不是和你说过,周老娘逼着十二岁的林桂芬挂牌接客了嘛。】 叶初初点了点头:【我知道啊,哦,我知道了,所以这个老头,是林桂芬的恩客啊。】 【他一定是喜欢林桂芬,不想让林桂芬因为杀人被处死,所以才将那钱袋子给了小乞丐,让小乞丐弄虚作假搞这么一出。】 【反正到时候没有任何证据,一口咬定是张富贵杀的人,张富贵就死翘翘了。】 【到时候,林桂芬就是这个驼背老头的了。】 喳喳嘿嘿一笑:【小初初就是聪明,不过,只猜对了七八分哦。】 叶初初:【才七八分呢?】 喳喳:【是哒!】 【这驼背烂脸老头一生下来就是个怪胎。】 【他不仅天生驼背,还喜欢玩山里的毒物。】 【他抓来这些毒物放在自己的屋子里。】 【在他眼里,那些毒物都是很可爱的,就像是我们养的小猫小狗一样可爱。】 【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不喜欢这么可爱的东西。】 【从山里找来的毒物越来越多,不管这驼背烂脸老头的爹怎么打骂他,他都改不了这个坏习惯。】 【因为在抓这些毒物的时候,脸被咬伤,导致了他的左边脸一直都是烂着的。】 叶初初:【然后呢?】 喳喳:【然后啊,有一天夜里,这驼背老头抓来的那些毒蜈蚣钻出了破了个洞的草篓子,把驼背老头的爹娘都咬死了。】 【从那之后,这驼背老头就真的成了独来独往的人。】 【边上的邻居们都不敢和这个驼背老头说话。】 【当然啦,那个时候的驼背老头还不是老头,还只是个有怪癖的驼背年轻人,只比林桂芬大五岁。】 【有一次,驼背老头的蜈蚣爬进了周家,他想抓回来,恰巧看见一个男人和林桂芬在做哼哼唧唧的事。】 【这一看可不得了,驼背老头回家之后,脑海里想的全是林桂芬的身子。】 【为了尝一尝林桂芬的滋味,他把那些抓来的毒物拿去药店全卖了。】 【用五两银子换来和林桂芬共渡春宵的机会。】 叶初初:【呃,这驼背老头尝过女人的滋味后,不会就收不住了吧?】 喳喳嘿嘿一笑:【小初初可真聪明,又被你猜中了。】 【馋过女人滋味的驼背老头一发不可收拾,不断地抓毒物、换钱。】 【几乎天天包下林桂芬。】 叶初初:【天,那林桂芬是认识这个驼背老头的啊!】 【林桂芬嫁到张家后,不会还和这驼背老头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吧?】 喳喳:【是哒!】 【这驼背老头对她可好了。】 【趁着张大柱不在家,她总和这驼背老头厮混在一起。】 叶初初瞪大了眼睛:【那大丫、二丫、三丫,不会都是驼背老头的孩子吧?】 喳喳:【no,驼背老头以前抓毒物的时候被咬过,伤了身体,这辈子都无法让女人怀上孩子哒。】 叶初初点了点头:【还好还好,要是这三个孩子都不是张富贵的,那他就太可怜了。】 此时的张富贵觉得天都快塌了! 今日发生在周家的事情,已经让他大开眼界,脑子里还满是“嗡嗡嗡”的声音。 总觉得周大柱挺可怜的——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女儿,最后才发现自己疼爱的孩子都不是自己的。 只是没想到,这把火这么快就烧到了自己身上。 他对林桂芬是真的很好。 可是这个女人竟然背着自己,和...... 此刻,张富贵的目光也落在了那驼背老头身上。 竟然和这样一个老头在一起! 此刻,驼背老头见张富贵看着自己,裂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笑了起来,右边面部皱纹挤成了菊花,左边脸大块糜烂,眼角还有一大块白白的眼屎! 太恶心了! 一想到林桂芬和这样的人亲嘴,自己又亲过林桂芬的嘴,张富贵胃部一阵翻滚,捂着嘴干呕了起来。 第74章 这都可以?大家也太宠小妹了! 叶初初疑惑:【喳喳,这张富贵怎么还干呕起来了呢?】 喳喳:【小初初,你戴着口罩呢,自然闻不到外边的臭味。】 【张富贵一定是闻得实在受不了,才吐了呗。】 叶初初:【对,肯定是这样的。】 【喳喳,你接着往下说。】 喳喳:【其实,林桂芬也嫌弃驼背老头。】 【但是,驼背老头对她好啊,她没银子的时候,驼背老头就会把抓来的毒物卖掉,所有换来的银子都给林桂芬。】 【林桂芬拿着这些银子去街上买首饰、买吃的,好不快活。】 【看在银子的份上,这些年林桂芬一直忍着驼背老头。】 叶初初:【喳喳,张富贵没有给林桂芬银子花吗?】 【按理来说,张富贵家不穷啊。】 喳喳:【哎呀,是不穷,但是林桂芬总是拿张家的东西去周家,张老娘生气了,就把银子管得很紧。】 叶初初:【原来如此!】 喳喳:【那天,驼背老头也躲在张家,他是来找林桂芬的。】 【结果,也看见了林桂芬把自己的女儿扔进茅厕。】 【他还看见了小乞丐。】 【那个时候,这驼背老头可开心了。】 【只要张富贵一死,他就能和林桂芬双宿双飞了。】 【所以,他一直跟着小乞丐。】 【看见小乞丐想去报案,他就出手了。】 【送了小乞丐银票,以防万一,还在钱袋子里放了毒蜈蚣。】 叶初初:【那这驼背老头是怎么让钱袋子里的毒蜈蚣,在小乞丐即将要把他供出来的时候,钻出钱袋子咬小乞丐的?】 喳喳:【小初初,这个简单啦。】 【驼背老头自小就了解这些毒物的习性,知道这些毒物喜欢什么。】 【在小乞丐快顶不住的时候,这驼背老头撞了他一下,把能让毒蜈蚣兴奋的药粉抹在了小乞丐身上。】 【毒蜈蚣一被刺激,就钻了出来,兽性大发,就咬人了呗!】 叶初初:【哦,我知道了,刚刚周老娘和周大柱打林桂芬的时候,肯定是这驼背老头踩了他们两个人的脚。】 【他的鞋底一定也抹了让毒蜈蚣兴奋的药,对不对?】 喳喳:【哇哦,小初初,你好聪明啊!】 叶初初:【嘿嘿,聪明那是自然的。】 【接下来,我破案的时刻到了!】 叶初初往前迈了一步,拧着眉指向驼背老头。 “二皇子,张大人,给小乞丐的钱袋子、往钱袋子里放毒蜈蚣的就是这驼背老头!” “因为他是林桂芬的老情人,想帮林桂芬脱罪,让张富贵死,他们两人好双宿双飞。” 叶初初冷冷一笑:“别问本姑娘是怎么知道的,本姑娘是算命的!” “本姑娘算的命可准了!” “二皇子,张大人,你们快查证一下。” 叶初初又在心里嘿嘿一笑:【喳喳,你看我多机智啊,连怎么知道的借口都已经想好了。】 喳喳:【哇哦,小初初太聪明了,喳喳太喜欢小初初了。】 叶初初美滋滋的,再看众人的神色,疑惑地皱了皱眉。 【喳喳,怎么感觉这些人一点都不好奇呢?】 【好像早就知道一样!】 喳喳:【小初初,他们一定是震惊过头啦。】 【你看看他们现在的反应!】 所有人都露出了一副震惊到惊掉下巴的表情。 “叶三小姐厉害啊,竟然把凶手都算出来了。” “是啊,叶三小姐太厉害了,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叶三小姐可真是破案高手啊!” “......” 叶初初听着身边第一次见面的乡亲们的赞美,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儿。 【喳喳,乡亲们好亲和啊!】 【想不到一点都不怀疑我说的话。】 喳喳:【自然不能怀疑啊,小初初可是最聪明的。】 云松明捂着唇,嘴角上扬。 叶锦墨扯了扯唇角:这都可以?大家也太宠小妹了! 林鹤深深地看了一眼叶初初,不禁感慨:叶三小姐真是个神奇的人。 赵庭都傻了! 这个案子看起来简单,没想到这么错综复杂。 要是按照他之前审案的路子,张富贵已经进大牢,明日就要人头落地了。 而这些躲在黑暗中的阿猫阿狗,就都逍遥法外了! 以后他赵庭,一定要抱好叶三小姐的大腿! 此刻张庭看着叶初初的眼睛也是亮晶晶的。 “你胡说!” 驼背老头和林桂芬同时惊慌地叫了出声。 驼背老头此刻看着叶初初的眼神,就像淬了毒的毒蛇般。 林桂芬大叫起来:“你是谁啊?” “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林桂芬恶狠狠地瞪着叶初初,挣扎着从长椅上摔了下来,爬起来就像想着叶初初冲过去。 林鹤和叶锦墨皱了皱眉。 一颗小豆子悄无声息地飞出,打在了林桂芬的膝盖上。 “啊……” 林桂芬吃痛,跪倒在地,面对的正是叶初初的方向。 叶初初摆了摆手:“哎呀,别行这么大的跪礼啊!” “你有没有对不起我不重要,你最对不起的是她!” 叶初初指了指自己前方不远处那被衣服盖住的小小尸体。 林桂芬疼得龇牙咧嘴,依旧怒目瞪着叶初初。 边上的周老娘不干了! 叶三小姐这么神的人,哪能被这贱货瞪呢! 她扑上去扯住林桂芬的头发。 “贱货,让你偷人,让你杀我周家的娃,让你对不起我家富贵……” “你这恶毒的女人!” 林桂芬被扯得疼,也大叫着反抗。 “我才不恶毒!” “恶毒的是这些赔钱货!” “是她们抢了我儿子的位置,是她们盯上了我的肚子,让我一个又一个地生下这些赔钱货!” “这些赔钱货就都应该去死!” “还有你周氏,你也不是什么好货。” “你难道就喜欢女娃吗?” “你装什么装?” 大丫红着眼睛,摇着头:“不是的,祖母平日里虽然凶巴巴的,可没让我们饿过肚子。” 她看着那具小尸体道:“娘离开的时候,祖母进去给妹妹喂过牛奶的。” “只是妹妹喝了牛奶也还一直哭。” 张富贵红着眼睛,也朝着林桂芬扑去。 忽然,喳喳叫了起来:【小初初,小心,驼背老头放毒蛇出来咬你了!】 叶初初看着一条五颜六色的小蛇不知何时已经爬到了自己脚边,立起蛇身,张开獠牙,就想往她小腿咬去。 第75章 所有的罪责都让爹一个人承担 叶初初的尖叫声都已经快飞出喉咙了,那张牙舞爪的小蛇忽然就躺在了地上,奄奄一息了。 叶初初:“......” 咋回事? 叶锦墨和林鹤也懵了。 他们两个都还没有出手呢? 叶初初蹲了下来,仔细地看了看这条五彩斑斓,此刻却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小蛇。 叶初初:【喳喳,你看到了吗?】 【这小蛇的脑袋中间好像被什么东西打穿了耶。】 喳喳:【看到啦,看到啦,是被小豆子打穿的啦。】 叶初初:【哦,是豆子啊。】 【谁打出来的啊?】 【打得这么正!】 喳喳嘿嘿一笑:【有这么好的功夫的,自然是我们大京国武功最厉害的人啦。】 叶初初立刻朝着此刻依然坐在梨花木椅上,用手抵着下颚微微咳嗽的二皇子。 叶初初:【是二皇子啊!】 【想不到他弱不禁风的身体下,竟然藏着这么强大的力量。】 【英雄救美,喳喳,我已经想要以身相许了。】 喳喳:【嗯嗯,二皇子死了之后,房子银子都是你的。】 叶初初朝着前边的二皇子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正在咳嗽的二皇子:“......咳咳咳......” 心中咆哮:不要嘴上说这些虚的话,赶紧把解毒丹换出来给本皇子啊! 不过还好,刚刚他出手足够快,否则就要被叶锦墨和那陌生的男子抢去功劳了。 叶初初刚想站起来,对二皇子行救命之礼,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朝着外边拉。 叶初初拧了拧眉:“哪个杀千刀的登徒子,放......” 一抬头,就对上了自家老爹那张快要杀人的臭脸。 “回家,快回家!” 叶长林压着嗓门,都快哭了! 这个逆女已经得罪了八皇子,六皇子,如今,还要得罪二皇子。 他叶长林只有一个脑袋,不够给这几个皇子分的。 叶初初:“爹,疼疼疼,你轻点儿,轻点儿!” 叶长林:“乖乖跟爹回家。” 叶初初:“好啦,等会儿我就回家了啦,马上就收尾了。” 叶长林:“再等会儿,咱们的命就都没了。” 叶长林抓着叶初初的手腕不放。 天知道,刚刚他是如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进人群,才抓到这个逆女的。 今儿个,这些人就好像是故意的一样,不让他挤进来。 “抓住他!” 一声苍白而又低沉的声音从后边传来。 叶长林腿脚一软。 完了! 他们叶府彻彻底底的完了。 二皇子发怒了。 叶长林双眼一闭,咬了咬唇,好吧,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呢? 总不能把这个逆女推出去。 叶长林正想转身朝二皇子跪下去,祈求二皇子原谅这逆女的口出狂言,不敬之罪的时候,一道嘶哑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后边传来。 “都是你,都是你!” “我要杀了你!” 叶长林和叶初初猛地转身。 只见那驼背烂脸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二人身后,朝他们露出阴森森的笑,一口大黄牙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叶初初带着口罩倒是没有怎么闻到,只是被那张烂脸吓的有点反胃。 叶长林“呕”的一声,将叶初初往自己身后一拉,面对着驼背烂脸老头,口中的污秽全数喷到了驼背烂脸老头的脸上,身上。 本来众人高高悬起的心,生怕叶三小姐受伤的心,此刻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都愣住了! 叶长林继续吐,继续喷。 “呕,不,不好意思,好臭,忍,忍不住了......” 驼背烂脸老头的手里拿着一条黑黢黢的大蜈蚣。 此刻,叶长林的污秽物也吐到了那条剧毒的蜈蚣身上。 它扭了几下身体,一动不动了。 叶初初的脑袋从叶长林的身后探了出来。 叶初初:【喳喳,那条蜈蚣好像晕过去了。】 喳喳:【是哒,被臭晕过去啦。】 叶初初:【我爹可真牛耶。】 【想不到还能这么杀敌!】 此刻被自家女儿夸奖的叶长林真的很想双眼一翻,晕死过去。 “嘭!” 一块板子砸在了还蒙圈中的驼背老者的头上。 林捕头嫌弃地看了一眼晕倒在地上的驼背老头,抬了抬手,两名衙役立刻上前,将驼背烂脸老头拖了下去。 赵庭沉声道:“来人,将林氏也押回大理寺,择日问斩!” 林桂芬瘫软在地上,也被衙役拖了回去。 叶初初心满意足,乖巧地被已经吐好,面色煞白煞白的叶长林拖着往前走。 叶锦墨急忙跟上,着急道:“爹,您先放开小妹。” “您这样弄疼小妹了!” 叶初初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是啊,爹,疼!” 叶长林看着叶初初那红红的眼眶,虚弱地道:“你确定不会再逃跑?” 叶初初乖巧地点了点头:“爹,女儿不逃,现在戏都看完了,干嘛要逃啊,女儿要回家睡大觉啦。” 叶长林这才放开了叶初初,冷哼一声:“睡大觉?” “睡你个大头鬼!” “咱们得快点回去,准备好东西,你们连夜离开京城。” “走的越远越好,不要回来。” 叶长林脚步有些虚浮,走的很快,一边走一边说。 “你们得罪了六皇子与八皇子,他们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二姐在宫中,有了身孕,怀了皇嗣,皇上不会为难她。” “爹爹会进宫去请罪,到时候,也可以用上墨儿的军功,皇上说不定可以网开一面,所有的罪责都让爹一个人承担。” 叶长林还不停地吩咐着二人离开京城后的各种注意事项。 叶锦墨想插话都没办法插进去。 叶初初感动:【喳喳,现在看来,我这便宜爹还挺好的。】 喳喳:【这就是父爱。】 叶初初:【要是以前,他能多关注一点叶初初,以前的叶初初也就不会死了。】 叶长林和叶锦墨都猛的停下脚步。 他们的眼睛瞬间红了。 想不到初儿竟然这么说自己的以前。 到底是多么的伤心,才会说以前的自己死了。 看着忽然停下脚步的叶长林和叶锦墨,都快哭的样子,叶初初蒙圈了。 【喳喳,他们这是怎么了?】 第76章 告诉他们 ,你鬼上身了 喳喳:【心疼你呗。】 【觉得自己不够强大,保护不了你。】 叶初初点了点头:【也对!】 【明明都是六皇子和八皇子的错,现在却让我和哥哥逃。】 【喳喳,你说我能不能造反,让我爹做皇帝,让我哥做护国大将军啊?】 【那样的话,我就是公主,就没有人可以欺负......】 叶初初的心声还没落下,叶长林就一巴掌拍在了叶初初的脑门上。 他心惊胆战地看向四周。 还好还好,现在这条路上没有一个鬼影。 叶初初摸了摸头,气鼓鼓的道:“......爹,你干嘛啊!” 叶长林不由分说地拉着叶初初的手腕又往叶府快步走去。 忽然,叶锦墨的脚步停了停。 他身形一闪,就到了叶长林和叶初初的面前,伸手一抬,接住了一道破空而来的暗剑。 “蹭蹭蹭……” 黑夜中不断有暗剑破空而来。 此时的叶长林吓得腿脚都在发抖,可他还是把叶初初拉到了身后,张开双臂挡在面前。 叶锦墨将所有的剑全部打落。 忽然飞出四名黑衣人手持刀剑。 两人朝着叶锦墨劈去,另外两人对准了叶初初和叶长林。 叶长林闭上眼睛,死死护着叶初初。 完了! 都完了! 没想到六皇子和八皇子他们的动作这么快。 今天晚上,他们三人就要死在这冷冰冰的刀下了。 叶初初抿着唇,看着那即将落下来的刀,本能地弯下身子,一掌拍在那名刺客的腹部。 那名刺客的身体猛地飞了出去,“啪”的一声砸落在地面上。 地上被砸出了一个大坑。 那名刺客双眼瞪大,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全身骨头断裂,怎么都爬不起来。 所有人都被这反常的一幕看得呆住了。 袭击叶锦墨的两名刺客忘记了动自己手中的剑。 袭击叶长林的那名刺客则想去看一看,被打飞的那名刺客是不是已经死了? 这女人这么恐怖的吗? 不对啊! 来行刺的时候,他们都调查得清清楚楚,这叶三小姐就是个柔弱的废物啊! 叶初初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万分惊喜。 【我去,喳喳,这大力符也太好用了。】 喳喳:【那是,空间出品定是精品!】 叶初初对着拿着刀,已经架在叶长林脖子上的那名刺客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 可她这样的笑落在那名刺客的眼中,却令那名刺客毛骨悚然! 叶初初双手叉腰,笑着道:“我爹手无缚鸡之力,你杀他算什么好汉?” 她手指勾了勾:“来,冲本姑娘来!” 刺客咬牙:“猖狂!” 他就不信这个邪了。 那名刺客把冰冷的刀从叶长林脖子上移开,飞身而起,朝着叶初初劈了过去。 叶长林吓得跌坐在地,大声叫道:“救命啊,救命啊,杀人了呀!” “别动我女儿,别……” 叶锦墨此刻也已经解决了朝他袭去的那两名刺客,想要去帮叶初初,却已经来不及。 看着那刀快要落到小妹头上的时候,叶锦墨急得都破了音。 “小妹!” 可此时的叶初初一点都不慌,她可没忘记,她的身上还贴着飞速符。 当那刀落下来的时候,她“嗖”的一下,启动了飞速符,跑到了那名刺客的后边,抬起脚,踹在了刺客的屁股上。 “轰……” 那名刺客被踹飞,重重砸落在地时,地上也出现了一个深坑。 因为此刻是脸部着地,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嘴巴里的牙齿全部都被磕掉了。 那名刺客“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好不甘心,竟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给打飞了。 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叶初初拍了拍手,走到叶长林身旁,对着见了鬼一样的自家便宜爹,露出一个自认为很有安抚力的笑容,伸手将他扶了起来。 叶初初拍了拍叶长林的肩膀:“爹,不怕,不怕,女儿会保护你哟。” 而后她又看向前方的叶锦墨,抿了抿唇。 【喳喳,刚刚我表现的太出色了。】 【瞧瞧,都把我爹和我哥吓傻了。】 【快点帮我想想,找个什么样的借口解释我的出色呢?】 喳喳:【要不,告诉他们,你鬼上身了?】 叶初初:【……那万一他们被我吓死了怎么办?】 喳喳:【胆子没那么小吧?】 叶初初:【我哥可能不会,我这便宜爹绝对会被吓死。】 喳喳:【那就告诉他们,你被二郎神上身了。】 叶初初扯了扯唇角,笑眯眯地对着叶锦墨道:“哥,其实这些年,小妹我也并不是碌碌无为。” “受了叶梦之和林氏的欺负后,我就找了个厉害的师傅学武功。” “我怕被你们知道,就不能学武功了,所以一直瞒着你们。” 喳喳:【哇塞,小初初,你也太聪明了,竟然想到了这么厉害的借口。】 叶初初:【那是,我是超级无敌大聪明!】 【可是,为什么看我爹和我哥的样子,这么奇怪呢?】 【他们不相信我?】 此刻叶长林和叶锦墨的心情是复杂的。 叶锦墨上前一步,拍了拍叶初初的肩膀:“是哥没有用,没有保护好小妹。” “小妹的武功好像比哥都还好,一定吃了很多苦!” 既然小妹选择这么说,那他们也定然是要配合的。 叶初初委屈巴巴地道:“嗯,很辛苦,很辛苦!” “但是再辛苦,再累,只要想到大哥,想到能变得和大哥一样强,就又充满了力量!” 叶长林的嘴角不停的扯动着! “回府,快回府!” 两个小畜生在街道上闭着眼睛扯谎,他一刻都不想听下了。 叶锦墨道:“爹,你带着小妹先回去,我来处理这些人。” 四个杀手没有一个被弄死,都可以抓起来审审。 叶长林压着声音极快地道:“这有什么好审的?” “这些人,要么就是柔妃娘娘和周贵妃娘娘派来的,要么就是八皇子和六皇子派来的。” “总之,你俩闯下了杀头的大罪。” “赶紧跟爹回去,整理整理细软,出京逃命去吧!” 第77章 搞不好,是要一尸两命的 叶锦墨的脚狠狠踩在倒地一名黑衣人的胳膊上,只听到一声骨头“咔嚓”断裂的声音。 黑衣人的尖叫,划破了黑夜的夜空,使叶长林又抖了抖身子。 叶锦墨微微弯下身子,目光凌厉得如同一只鹰,沉声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痛得大汗淋漓,可他咬紧牙关。 “我不会告诉你们的。” “就算你们今夜不死,明日也会死。” 叶锦墨冷冷一笑:“八皇子还真是厉害呀,竟然培养了这么多死士。” 黑衣人立马反驳:“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明明是六皇子厉害。” 叶锦墨眉头一挑:“哦,原来是六皇子呀!” 黑衣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叶锦墨的圈套,连忙摇头:“不,不是的……” 叶锦墨的脚上又加重了一些力气,黑衣人话还没说完,便又尖叫了起来。 “六皇子还真是手眼通天,无视此地乃天子脚下,竟敢刺杀朝廷命官。” 叶锦墨看向叶长林:“爹,这些刺客是六皇子派来的。” “爹,是八皇子和六皇子有错在先。” “我要进宫告御状!” 叶长林一愣,而后一巴掌拍在了叶锦墨的头上。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不知天高地厚了。” “还告御状?” “你知不知道你们得罪的是六皇子和八皇子!” “你们打的是皇上的亲儿子,撕的是皇上的脸面,还想着皇上站在你们这边?” “咱们这几天得罪了不少人,周太师倒台,以前跟在他身边的那些人,此刻对咱们是恨之入骨。” “哎,爹求你们两个小祖宗了,别惹事了,赶紧跟爹走吧!” 叶长林的话音落下,空中再一次落下了六名黑衣人,用剑对准了他们。 此刻,这六名黑衣人看着倒地的四名黑衣人,眼中有着不解。 他们一看就知道这是六皇子的人。 平日里,他们八皇子的人和六皇子的人一直都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他们是了解六皇子培养的这些刺客的实力的。 不弱啊! 怎么就都倒地了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叶锦墨太强了! 六名黑衣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叶锦墨的身上。 八皇子有令,今夜一定要取叶锦墨和叶初初的人头。 叶长林快哭了! 回家的路,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 叶初初将拳头按得咯吱响:“又来一波送人头的。” “哥,你四个,我两个!”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叫声。 “啊……” 众人朝着那尖叫声看去,竟是叶府新来的管家孙伯。 此刻孙伯看着眼前这一幕,脚和牙齿都在打颤。 叶初初歪了歪脑袋问道:“孙伯,你来这儿干啥?” 送人头? 孙伯害怕得断断续续地道:“老,老爷,大公子,三小姐,刚刚宫中来人,说是,说是淑妃娘娘出事了。” “皇上命三小姐立刻进宫。” “这是林公公留下的令牌,公公说,凭这,凭这令牌,可以入宫无阻。” 叶初初面色一沉! 竟是二姐出事了! “哥,这些人交给你。” “我把爹这个拖油瓶带走。” 话音落下,叶长林只觉得天旋地转,待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自家女儿扛在了肩上,如一阵风般地向前跑去! 叶长林想叫,也想吐! 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叫,胃里边也没什么东西可以吐了。 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感觉灵魂都要飘出来的时候,叶初初停了下来,而后叶长林也被放了下来,接触到了冰凉的地面。 因为跑得太快,守门的那些侍卫根本没看见叶初初的影子,就好像是一阵风飘过一样,有些怀疑,却什么都没发现。 此时的叶初初已经站在了芳华宫前,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宫女急急忙忙地小跑着。 里边还时不时传出了自家姐姐痛苦的呻吟声。 “二姐,我来了!” 叶初初不管已经跌坐在地上的叶长林,朝着那呻吟声发出的地方跑去。 此时的叶长林也“噌”的一下立了起来。 “初儿,你二姐就交给你了啊!”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叶长林知道,一定是淑妃娘娘腹中的孩子出事了。 搞不好,是要一尸两命的。 叶初初的人影已经跑不见了,可她的声音却随着风飘进了叶长林的耳中。 “爹,放心,有我在,二姐不会有事的。” 叶长林抹了一把老泪,这个逆女在这个时候还是很可靠的。 这里是妃子的宫殿,他不能进去。 叶长林在宫殿外的一颗梨树下坐了下来,双手合十,不停祈祷着,希望淑妃娘娘度过难关,希望他们叶府能化险为夷。 芳华宫主殿。 尚德皇帝身穿龙袍,双手负于身后,来回走动着,显然也是十分着急。 “叶三小姐来了没?” 尚德皇帝忽然停下脚步,看向林公公。 林公公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急声道:“禀皇上,还未进宫。” 尚德皇帝一甩袖子:“怎么这么慢呢?” “啊......” 里边又传来了淑妃痛苦的呻吟声。 边上站着几个穿着宫装的女人。 分别是皇后、周贵妃、柔妃,还有其余好几位娘娘。 她们都是听说淑妃出事了,才急匆匆地跟着皇后过来。 昭婕妤抹着眼泪,在尚德皇帝面前跪着。 “皇上,都是臣妾的错,若不是臣妾请淑妃姐姐一同去碧河观赏红黄锦鲤,淑妃姐姐也不会失足掉入河中。” 她用帕子又抹了抹晶莹的泪珠:“都是臣妾的错,还请皇上责罚。” 尚德皇帝此刻正心烦,听了昭婕妤的话,没好气道:“确实,就是你的错。” “淑妃还怀着孕呢,你去邀请她看什么鲤鱼?” “昭婕妤,朕告诉你,今日淑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朕,朕就废了你!”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看着昭婕妤的眼神中都带着可怜。 昭婕妤惨了! 忽然,一阵风从众人的身边吹过,下一刻,寝房的门就被打开了。 很快,里边传来了叶初初的声音:“二姐!” 叶初初站在淑妃床前,看着面色苍白、头发散落、额上冷汗直冒的自家二姐姐,她的眼睛红了红。 “你是何人!” “还不快出去。” “要是打扰了本官救治淑妃娘娘,你有十条命都不够砍的!” 叶初初朝着说话的人看了过去。 是一名女医! 此刻这名女医的手正放在二姐的肚子上,来回转动着。 叶初初急声问:“我二姐这是怎么了?” 第78章 皇上,叶初初好大的胆子 秦女医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叶初初:“这不是你能问的,滚出去。” 边上的两名医女就要上前拉叶初初。 站在床边握着淑妃手的锦绣连忙道:“秦女医,这是我们娘娘的妹妹,三小姐也是关心娘娘,让她在里边吧。” 秦女医冷冷地看了一眼锦绣,不做声,继续在淑妃的肚子上转动着。 此刻叶初初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自家二姐的脸上。 看着这么虚弱的二姐,叶初初的鼻子一酸,想哭! 她握住了二姐的手,冰凉冰凉的! 叶初初:【喳喳,我二姐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看我呢?】 喳喳:【小初初,你二姐姐晕过去了。】 【你闻到没?】 【这个房间里有一种淡淡的香,这种香,正常人闻了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但是,身体虚弱的人闻了就会更加虚弱,然后陷入昏迷。】 【还有啊,这个秦女医,也是个坏蛋哦。】 【其实,咱姐姐肚子里的孩子是没什么事情的。】 【但这秦女医硬说咱姐姐有滑胎之象。】 【你看见她的手没?】 【她告诉皇上,咱姐姐的胎位不正,必须要纠正,然后再保胎。】 【其实,她这个手法,是在催产!】 【咱姐姐肚子里的孩子才七个月,现在要是早产生下来,是活不了的。】 【而且,她这个手法极其阴损,大人的身体也会受损,最大的概率,会一尸两命!】 叶初初猛地上前,抓住了秦女医的手腕,用力之大,几乎快把秦女医的手腕给捏断。 所有人都惊呆了! 听得到叶初初心声的人,是被秦女医的大胆惊呆了——竟然当着皇上的面,正大光明地想要害淑妃娘娘和腹中胎儿的性命! 听不到叶初初心声的人,则是惊讶于叶初初的行为——这个叶三小姐是怎么敢阻止秦女医的? “你要干什么?” “快放开!” 秦女医疼得冷汗直冒。 为什么一个女子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而且,为什么对上这个叶三小姐的眼睛,她的心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慌张。 不会的! 这些事情,她做得天衣无缝,不可能有人识破。 “嘭!” 锦绣已经跑去把香灭了,还把香炉打翻在了地上。 秦女医眯了眯眼睛,冷着声音道:“大胆,锦绣!” “这是安抚娘娘情绪的香,你怎可打翻?” 叶初初冷冷一笑:“安抚情绪的香?” “我看是害我姐姐的夺命香吧!” “好大的狗胆,竟然敢谋害我姐姐!” 叶初初“啪”的一巴掌打在了秦女医的脸上,而后立刻抬脚,踹在了秦女医的小腹上。 秦女医被打飞了出去。 她的身体飞过站在门口的尚德皇帝身边。 飞过了一脸惊愕的皇后娘娘身边。 周贵妃被她身旁的宫女拉了一把,结果,秦女医砸在了站在周贵妃身后的柔妃身上。 “嘭!” 二人撞在了宫殿的墙上,才落了下来。 尚德皇帝瞪大眼睛! 所有人脸上都有着不可思议。 叶府的三小姐战斗力这么强的吗? 锦绣站在原地,张大了嘴巴,被刚刚的一幕惊得老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打完之后的叶初初握住了二姐冰冷的手,感觉二姐的生命在快速流失。 【喳喳,我要救姐姐!】 喳喳:【必须救啊!】 【小初初,二姐身子虚弱,刚刚那秦女医的手法让二姐肚子里的宝宝也受到了一点伤害,胎位也不正了。】 【还好我们来得及时!】 【咱们现在只要兑换一颗气运丹,二姐姐吃了之后,身体倍儿棒,肚子里的宝宝也会安然无事哒。】 叶初初:【换!】 喳喳:【小初初,气运丹还能改变以后咱们姐姐的命运呢,福气、运气缠身,天天都是好运。】 叶初初:【嗯,所以你想要表达什么?】 喳喳:【这么好的丹药,价格不菲呢!】 叶初初:【多少积分都要换!】 【对了,积分够吧?】 喳喳:【够哒,够哒,一万二积分,咱们现在有一万三积分,兑换之后,刚好剩余一千。】 叶初初:【哎,回到解放前就回到解放前吧。】 【无论什么,都没有我二姐姐的命重要。】 【喳喳,这么贵,有什么礼品送吗?】 喳喳:【我看看。】 【小初初,我看了一下,有活动,外加五百积分,可以赠送一颗百毒不侵丸。】 【以后,姐姐不管中了什么毒,都不会有事!】 叶初初:【好,再加五百积分,换!】 喳喳:【好咧!】 【叮咚,气运丹兑换成功,礼品百毒不侵丸也已赠送。】 此刻,叶初初的手中已经有一大一小两颗药丸。 榴莲的气味瞬间充斥在寝房之内。 知道的人都知道这是叶三小姐兑换的神奇丹药的味道。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叶初初在这个时候拉屎了! “你们都出去!” 叶初初寒着脸。 这里的这些宫女,也不知道哪些是坏的,哪些是好的。 反正都先赶出去! 被驱赶的宫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虽然很臭,但是淑妃娘娘现在还昏迷不醒,她们不能离开啊,出去了会被黄上杀掉的。 忽然,站在外边的林公公尖着嗓子道:“皇上有令,除了叶三小姐,其余人全部出来。” 宫女们如释重负,拔腿就跑了出去,太臭了! 锦绣朝着叶初初福了福身:“三小姐,奴婢退下了。” 叶初初点头:“放心吧,二姐姐没事的。” 锦绣点头,红着眼睛退了出去。 今夜,若没有叶三小姐,娘娘会一尸两命,她们的命也保不住。 “皇上,叶初初好大的胆子,她......” 周贵妃的话还没说完,尚德皇帝阴沉沉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脸上,让周贵妃接下来的话戛然而止。 周贵妃和好几位嫔妃都懵了! 什么情况? 这叶三小姐是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进的宫? 什么时候跑进去的? 她们为什么都没有看见! 而且,为什么叶三小姐来了,把秦女医打出来了,把伺候的宫女赶出去了,现在皇上还这么护着她? 看皇后娘娘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贵妃疑惑重重,捏紧了手中的帕子。 第79章 这待遇,比他老子皇帝都还好 宫殿里边,叶初初捧着人头一样大的气运丹,陷入了苦恼中。 【喳喳,我二姐现在还昏迷着,我要怎么让她醒过来,把这么大一颗气运丹吃进去呢?】 喳喳:【嗯,这确实是个难题。】 【不过有喳喳在,这些都不是问题啦。】 【两百积分,换阅清醒香。】 叶初初:【呵呵,都是积分的问题。】 【换!】 喳喳:【好咧。】 【叮咚,清醒香兑换成功。】 叶初初手中出现一根小小的,散发着清香的小木条。 【喳喳,这玩意儿怎么用?】 喳喳:【小初初,放在二姐姐的鼻尖,让她闻一闻,她就能醒来了。】 叶初初照做。 没一会儿,淑妃果然睁开了虚弱的眼睛。 “小妹!” 叶初初鼻子又是一酸。 “二姐,你终于醒了! “太好了!” 淑妃轻柔地握着叶初初的手,苍白的面上努力挤出一个笑。 “有小妹在,姐姐不会有事。” 淑妃刚刚虽然闭着眼睛,眼皮沉重,怎么都睁不开,但是,她的意识是清楚的。 小妹妹刚刚的心声,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叶初初小心翼翼地将淑妃扶了起来,而后把球一样大、散发着榴莲味的气运丹往淑妃面前一递。 “姐,这是很好吃的球球,我放了很多药材在里边的。” “虽然臭了一点,但吃了它,会......” 叶初初的话还没有落下,淑妃就已经从叶初初手中接过那个榴莲味的气运丹,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 开玩笑! 这是小妹花了一万二积分换来的。 吃了这气运丹,她就能变得像小锦鲤一样,每一天都是好运。 她得快点吃完,然后再把那百毒不侵丸也吃了! 虽然这两颗丹药的味道都像屎一样臭,但没想到,吃起来口感这么好! 叶初初看着面前狼吞虎咽的二姐姐,愣住了! 【喳喳,我二姐姐也太宠我了吧?】 【即使我拿上来屎一样臭的球,二姐姐也毫无二话地吃了。】 喳喳:【是啊,天底下最好的姐姐!】 叶初初笑着道:“姐,你慢慢吃。” 淑妃三下五除二把气运丹吃完了,面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了起来。 她擦了擦嘴巴,从叶初初的手中拿过了百毒不侵丸,又大快朵颐起来。 叶初初:“......” 【看来我姐姐也是个榴莲爱好者。】 喳喳:【嘿嘿,那我以后把丹药再弄大一些?】 叶初初:【呃......大可不必!】 喳喳:【小初初,二姐姐还在吃,我们来说说今夜的瓜吧。】 叶初初:【嗯,快说说,到底是谁要陷害我二姐姐?】 【我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喳喳:【小初初,这说起来,还是要怪你和哥。】 叶初初低眉沉思:【是周贵妃或柔妃吧?】 【毕竟今日,我把她们眼珠子一样的儿子打了。】 喳喳:【是哒!是柔妃干的!】 此刻站在门外正大光明偷听的尚德皇帝面色又是一沉。 皇后娘娘跟在皇上身边,也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叶府的这三小姐还真是福运异能。 想必皇上早就已经知道叶三小姐的不同之处,所以刚刚才会让林公公去请叶三小姐。 怪不得他刚刚一直念叨着问叶三小姐来了没有。 原来如此! 皇后看向此刻正跌坐在地上哭哭唧唧的柔妃,以及黑着脸、一脸疑惑的周贵妃,又看了看其余妃嫔,仔细观察着。 叶三小姐的心声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听得到。 皇后看向皱着眉、一脸忐忑的昭婕妤,意味深长! 宫殿内,淑妃还在吃着百毒不侵丸。 叶初初的心声也不断。 【是柔妃啊!】 【八皇子的母妃就是柔妃吧?】 喳喳:【是哒是哒,今日,你和哥两个,把八皇子打得屁股开花,送到医馆处理了一下断骨。】 【就是那骨头比较难接,断了接,断了接,好几次,疼得他也晕了好几次。】 叶初初:【为啥断了接,断了接?】 喳喳:【嘿嘿,之前八皇子不是派人刺杀二皇子嘛,被二皇子查出来了呗。】 【趁着这个机会,二皇子就多折腾折腾他的骨头了。】 叶初初:【哦,原来如此,应该的,应该的。】 站在外边的皇后面色沉了又沉! 八皇子竟然派人刺杀明儿! 好大的胆子! 皇后看向柔妃的眼神阴冷冷的。 尚德皇帝更是气得想要冲上前,狠狠踹柔妃几脚。 这生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淑妃听着瓜,吃得越发慢了。 门外那两道身影听了小妹的心声后,估摸着要被气疯了。 淑妃微不可查地弯起了唇角。 皇后娘娘应该会放大招了。 喳喳:【小初初,八皇子被折磨得惨不忍睹,被送回府之后,做了三件事。】 叶初初:【哪三件?】 喳喳:【第一件事,就是请太医看屁股、看骨头,叫了二十五个姬妾来照顾他。】 【有的给他屁股上药,有的端茶送水,有的弹琵琶跳舞给他看,有的抹着眼泪嘘寒问暖。】 叶初初:【喔趣,八皇子这待遇,比他老子皇帝都还好啊。】 【要是他当了皇帝,一夜不得和五十个妃子一起睡觉觉?】 【想想那画面.......哈哈哈哈......】 淑妃忽然咳嗽了起来! 呛到了! 小妹啊,那种画面,咱们还是不想了吧。 叶初初连忙拍了拍淑妃的背:“姐,不着急,慢慢吃,慢慢吃哈!” 淑妃点头。 她从刚刚的狼吞虎咽到现在小口小口地抿着。 自己的瓜,得吃完! 不然都不知道是哪个妖魔,因为什么事情要对自己下手。 见自家姐姐不咳嗽了,叶初初的心声继续活络。 喳喳:【小初初,八皇子是不可能当上皇帝的啦。】 【所以你刚刚的那个画面也不可能存在。】 叶初初:【哦,我差一点儿忘了,八皇子得了花柳病,没多少日子可活了。】 站在外边听的尚德皇帝猛地瞪大了眼睛。 皇后也惊了惊。 二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此刻还坐在地上抹着眼泪的柔妃。 刚刚被秦女医撞到,此刻柔妃的背生疼生疼的,好像断了一样。 之所以封柔妃,就是平日里看着比其余妃子显得更加柔弱。 当初皇上也是看她柔弱似水,所以才封了柔妃。 柔妃哭自己的疼,哭皇上没有心疼她,哭自己的儿子被人打了。 可她都这么楚楚可怜、柔弱似水了,皇上此刻为什么还要这么瞪她? 她又没明着做错什么事! 还有皇后娘娘那带着同情的目光,又是怎么回事? 有病吧? 不过,此刻皇上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柔妃一时间竟僵硬了身体,不知如何是好。 里边,淑妃觉得手中的丹药越吃越好吃。 她在这宫里,多少次惨遭柔妃的毒手,可这可恶的柔妃总是能把自己干干净净地摘出去。 如今,报应来了! 叶初初的心声并没有因为这些人的心思而停止。 【喳喳,查查看,八皇子还有多少日子可活呢?】 第80章 一定是被会医术的小初初惊呆了 喳喳:【也就这个月的事情了,毕竟病入膏肓,神仙也难救。】 【小初初,你是不知道呢,八皇子不仅身体病入膏肓,其实精神上也是个变态。】 叶初初:【怎么说?】 喳喳:【他也知道自己的日子没多少了。】 【但是,他又舍不得他的这么多美娇娘。】 【他已经想好了,他死了,他要让他府上的那二十五名姬妾都给他陪葬。】 【还有其余一些没有名分的女人,他安排去了往日他的宿敌那儿。】 【花柳病可是会传染的哦。】 【八皇子想要把那些和他作对的人都带走。】 叶初初:【嘶......这么变态呐。】 【都有哪些死对头收到了他的“礼物”啊?】 喳喳:【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二皇子啦。】 【二皇子府中安排了两个。】 【今夜,她们就会穿着薄纱去勾引。】 站在外边的皇后面色一白,朝着身后的大宫女看了一眼,大宫女立刻弯身退了出去。 叶初初:【卧槽,这个不行啊!】 喳喳:【没事啦,二皇子有洁癖、不近女色的。】 【是好男人!】 【那两个女的要是得寸进尺,可能还会被抹脖子。】 叶初初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二皇子可是她心仪的夫君,不能这么快就嘎了。 喳喳:【除了二皇子,还有六皇子,还有......】 站在外边的尚德皇帝此刻看着柔妃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 柔妃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不知道为何,皇上要这么瞪她。 叶初初:【这八皇子是要将病毒传播到大京国的每一处啊。】 尚德皇帝看了一眼林公公,林公公立刻心领神会地退了出去。 这些带病毒的人得立刻处理了! 叶初初:【那八皇子干的另两件事情是什么?】 喳喳:【第二件事情就是派人进宫和柔妃娘娘告状啊。】 【第三件事情,派出杀手,杀你和哥。】 【小初初,咱们在路上遇到的第一波杀手,四个人,就是八皇子派来的。】 叶初初:【嗨,这八皇子怎么不早点死咧?】 【活着就是个祸害。】 【柔妃知道我和哥把八皇子的屁股打开花了,所以就把怒火发泄到了我二姐姐身上?】 喳喳:【嗯呢。】 【平日里,这昭婕妤和咱们二姐的关系是不错的。】 【但是,这昭婕妤就是柔妃安排的眼线,故意和咱们二姐亲近的。】 【柔妃给昭婕妤下了命令,让她带着咱姐去碧河旁看鲤鱼。】 【那两只鲤鱼是外邦进贡的,一红一黄,很漂亮,尾巴大大的,像扇子一样,可好看了。】 【咱姐也想去看看,毕竟怀孕期间就老是待在宫里,待得都腻歪了。】 【想着,昭婕妤不可能害她的,就跟昭婕妤出去了。】 【哪里知道,柔妃早就派人在碧河的台阶上抹了油。】 【咱姐没站稳,其实当时,锦绣扶住咱姐了。】 【可昭婕妤见机行事,假装“啊”了一下,做出快要摔倒的样子,就直挺挺地把锦绣和咱姐都撞入碧河里边了。】 叶初初:【狗娘养的昭婕妤,亏我姐这么信任她。】 喳喳:【就是,狗娘养的,欺骗了咱姐的感情。】 【还好咱姐会水!】 【小初初,其实,咱姐可厉害了,大着肚子还拖着不会水的锦绣,硬是爬了上来。】 【只是体力不支,晕过去了而已。】 【结果,闻了这房里的香,彻彻底底地晕过去了,还差一点儿被那秦女医弄得一尸两命。】 【当然,那秦女医也是柔妃的人啦。】 叶初初:【啊,好气人啊!】 【我要去揭发她们。】 此刻的淑妃已经将手中的丹药都吃完了,为了不浪费,她把指甲边上的残渣也舔掉了。 看着气呼呼的小妹,淑妃温和地笑了笑。 既然入了这皇宫,就不能置身事外,这些尔虞我诈,是必然的。 只是她没有想到,和她聊得那么来的昭婕妤,竟然是柔妃的人。 她想安慰叶初初几句,有些人、有些事,不值得去气,伤了自己的身体就不好了,耳边便再一次响起了喳喳的声音。 【小初初,在台阶上抹油的,就是此刻扶着柔妃的那大宫女啦。】 叶初初:【好!】 【干架去!】 叶初初挽起袖子,气势汹汹地打开了宫殿的门。 淑妃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了。 门一被打开,叶初初就看见了皇上和皇后。 叶初初疑惑:【喳喳,这两人站这么近干什么?】 喳喳:【小初初,咱姐可是尚德皇帝宠爱的妃子,皇后娘娘也仁慈,自然想要看看淑妃情况如何了。】 叶初初:【哦,果然是好皇帝,好皇后。】 【不过,皇后娘娘长得好漂亮啊。】 【怪不得能生出二皇子那么好看的人。】 被夸赞的皇后忽然心情大好,朝着叶初初温和地笑了笑。 叶初初也回敬了一个甜甜的笑。 只是这笑在她的脸上还没有维持超过一秒,她就朝着尚德皇帝跪了下去。 戏精瞬间上线。 “皇上啊,我姐姐有天大的冤屈啊。” “今夜姐姐跌落河中,那是奸人所害。” “他们容不下姐姐,容不下姐姐肚子里的孩子。” “要不是我这些年学了一些医术,今日,我姐姐怕是一尸两命啊。” “姐姐好可怜,求皇上,定要为姐姐做主啊!” 叶初初哭得一抽一抽的,楚楚可怜。 喳喳:【小初初,你啥时候学会医术了?】 叶初初:【骗他们的呢,反正他们也不知道。】 【不这么说的话,怎么和他们解释我救活了姐姐呢。】 喳喳:【哇塞,小初初说谎也越来越厉害了耶,聪明啊。】 叶初初:【那是必须的。】 【喳喳,我都哭这么伤心了,皇上和皇后怎么也不安慰几句?】 【这两人的神情看起来怎么这么奇怪呢?】 喳喳:【一定是被会医术的小初初惊呆了。】 皇后反应过来,哭笑不得。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正大光明地在皇上和她面前说谎话,可他们却不能戳破,心甘情愿被骗的。 皇后上前,扶起了叶初初。 第81章 处死本宫的妹妹? “叶三小姐快些起来,地上冰凉,可不能着凉了。” “真没想到,叶三小姐还懂医术。” “今日你救了淑妃娘娘,立了大功,皇上定会奖赏你的。” “有什么冤屈站起来说,皇上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皇后娘娘看向尚德皇帝:“皇上,您说是吧?” 尚德皇帝立刻点了点头:“对,你救了淑妃,立了大功,快起来,站着说。” 没有听到叶初初心声的人都懵了。 什么情况? 里边的淑妃到底如何了,皇上和皇后娘娘都还没派人进去看过,怎么就知道是叶初初救活了淑妃呢? 万一他是在撒谎呢? 柔妃看着叶初初,那柔弱的神色闪过一丝杀意。 她边上的大宫女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也摔得鼻青脸肿的秦女医。 秦女医立刻心领神会,哀嚎出声:“皇上,皇后娘娘,这叶三小姐分明就是来捣乱的。” “刚刚臣在救治淑妃娘娘,可这叶三小姐不由分说地闯了进来,还将臣打了出去。” “臣受伤是小,可害的淑妃娘娘命在旦夕,还意外伤到了柔妃娘娘。” “皇上,还请您治叶初初的罪!” 叶初初双手抱胸,气鼓鼓地瞪着秦女医。 “看来本姑娘下手轻了嘛,下次应该把你脑子打爆。” 众人:...... 叶三小姐威武啊! 一般人谁敢当着皇上和皇后的面,说出打爆人头这样的话。 秦女医气急:“你,叶初初,这里不是你们叶府,是皇宫,你怎么如此言行无状?” “也太不把皇上和众位娘娘放在眼中了。” 柔妃柔柔弱弱地抹了一把眼泪:“叶三小姐,秦女医也是为了淑妃妹妹好。” 随后她的目光又看向了叶初初。 “叶三小姐,你年纪还小,在宫里,在皇上与皇后娘娘面前,可不能这般任性。” “一定是在府中被人宠坏了。” “即使淑妃是你姐姐,你在宫中也不能这般。” “皇上,还是快让秦女医进去看看淑妃妹妹吧,万一......” 叶初初眉头一挑:“干啥?” “又迫不及待想要进去谋害我二姐和我的小侄子呢?” “没门!” “我二姐姐好着呢!” 秦女医瞪大眼睛:“不可能!” “只有我才能治好你二姐姐。” “皇上,叶三小姐信口雌黄,还请皇上处死她。” 叶初初翻了翻白眼! 此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谁说本宫的妹妹信口雌黄的?” “处死她?” “你觉得皇上会听你的话,处死本宫的妹妹?” 此刻的淑妃一身白色宫裙,一头乌黑的墨发披落,捂着隆起的肚子,面色红润地走了出来,站在叶初初的身旁。 看着淑妃这样子,皇后心中欣喜。 刚刚淑妃被抬进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她可看得清清楚楚。 叶府三小姐是个宝啊! 以后必须疼着爱着。 周贵妃等人看着精气神都倍儿好的淑妃,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 这怎么可能呢? 叶初初的医术真的这么好吗? 不是说叶初初这些年一直被她那继母陈氏折磨,在府中过着的都是狗都不如的日子吗? 周贵妃此时震惊得胸口有点发疼。 本来,她以为都不用自己动手,柔妃和八皇子这两蠢货就会冲在前面,替她和皇儿报仇。 但没想到,叶初初竟是个硬茬。 周贵妃尖利的指甲狠狠掐进手心。 她知道,被打入冷宫的皇贵妃一直都在筹谋着。 皇贵妃让陈氏不断地折磨叶初初,而这些消息,绝不可能传入淑妃和叶长林的耳中。 她知道淑妃对这个妹妹的感情。 所以叶初初是皇贵妃安排的一把利刃。 一把在淑妃肚子大时,可以戳进她腹部,令她一尸两命的利刃。 谁都承受不了自己疼着爱着的妹妹,竟被继母害得那般惨。 本来皇贵妃都已经动手了,让陈氏直接结果了叶初初。 毕竟淑妃这个月份最适合一尸两命。 可叶初初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一次次化险为夷。 甚至还扳倒了整个太师府,就连皇贵妃都被打入了冷宫。 本来周贵妃想要缓一缓,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对叶府下手,并不是好时机。 可叶初初欺人太甚,竟然把她的皇儿打进了猪圈,并且还散发谣言,说她的皇儿和母猪…… 这是天大的耻辱! 欺人太甚! 她的皇儿可是要问鼎那个位置的,怎能染上这样的污点? 本想着柔妃这个女人不算太蠢,应该能一击即中。 等事后,她再给叶初初以及叶府一个致命的打击。 可如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柔妃这人做事一向心细,怎会出这样的错误? 以往,柔妃和淑妃一直都不对付。 二人你来我往的交锋了那么多次,都没有分出个高低。 周贵妃此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不觉疼痛。 只是用眼角的余光不停看向站在皇后身边、被皇后牵着手的叶初初,以及站在叶初初旁边面色红润、肚子隆起的淑妃! 好刺眼! 秦女医也不停地摇着头,叨念着:“这怎么可能呢?” “不可能啊!” 她研制的那香只有她自己能解。 若是没有解药,至少昏睡三天三夜。 可为什么淑妃娘娘现在就醒了,而且还面色红润地站在她的面前? 就算叶初初的医术真的那么厉害,解了她研制的香。 可她刚刚用了催生的手法,淑妃娘娘也应该腹痛难忍,此刻下身大出血才对。 此时的秦女医也像是见了鬼一般。 皇上看见面色红润的淑妃,立刻激动地握住了她的手,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声音温和:“爱妃,可还觉得难受或是疼痛?” 淑妃娇柔地摇了摇头,眼角余光看向此刻面色非常不好的周贵妃和柔妃,微微仰起头,面带娇羞地道:“皇上,臣妾一切都好,让皇上费心了。” 尚德皇帝心疼地握着她的手:“没事就好,你可吓死朕了!” 淑妃又是温柔一笑:“臣妾多谢皇上关心。” 那样子,直接要把周贵妃和柔妃以及其她嫔妃羡慕死。 可下一刻,淑妃柔和的话音一转,声音变得清冷,冰冷的眸子看向柔妃,面上立刻换上了委屈的神色。 “皇上,看来柔妃姐姐根本就不把臣妾放在眼中,在臣妾的宫里对着臣妾的妹妹喊打喊杀。” 第82章 这把椅子是本宫为叶三小姐准备的 淑妃用白净的帕子擦了擦面上根本就不存在的泪珠:“刚刚若不是初儿,臣妾这会儿怕是已经带着咱们的孩子与皇上阴阳两隔了。” 淑妃楚楚可怜地将手放在尚德皇帝的胸前:“皇上,其实臣妾也不是无缘无故跌落荷花池的。” “也不知为何,那台阶比其余的台阶都要滑。” “臣妾差一点就跌落碧河中,但当时,锦绣已经扶住了臣妾。” “可不知为何,昭婕妤故意撞了锦绣,连带着把臣妾和锦绣都推入了河中。” “要不是臣妾会水,硬是爬上岸,臣妾……” 此刻的昭婕妤吓的“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不是的,淑妃姐姐,不是臣妾故意撞的您,而是臣妾的脚也滑了。” 淑妃挑了挑眉:“哦,是吗?” “可本宫记得,昭婕妤你明明走在本宫的左边,稳稳的踏在那台阶上,怎么就滑了呢?” 锦绣也连忙跪了下去,将头埋在地上道:“皇上,奴婢可以作证,昭婕妤就是故意撞淑妃娘娘的。” 叶初初眨了眨眼睛:【哇哦,原来姐姐看的清清楚楚,什么都知道嘛。】 喳喳:【那是,在宫里边的女人没有两把刷子怎么活得下去嘞?】 叶初初叹了一声:【也真是难为二姐姐了。】 【希望皇上以后对二姐姐能更好一些。】 皇上握紧了淑妃的手。 好,她一定要对淑儿很好,很好。 昭婕妤摇着头,打断了叶初初的心声:“皇上,臣妾真的没有,皇上,您相信臣妾好不好?” 尚德皇帝冷笑一声,相信你个大头鬼! 他当然是相信他爱妃的话。 更相信叶初初的心声! 尚德皇帝皇帝怒喝一声:“闭嘴,来人,立刻带人去碧河台阶上查。” “朕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谋害朕的爱妃和皇嗣。” “是!” 看着大内侍卫朝着碧河的方向走去,昭婕妤瘫软在地上,身体不停的发抖,眼角的余光也不停的瞄向柔妃。 此刻柔妃正闭着眼睛微微按着太阳穴。 而站在柔妃边上的大宫女红梅则是紧张的拧着帕子,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 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她在台阶上做的手脚都已经被处理干净了。 绝对查不出什么的! 看着心慌不已的柔妃一伙,淑妃勾着船笑了笑,又道:“皇上,臣妾爬上岸后,体力不支,所以才会晕过去。” “本来只要好好睡上一觉就会好的。” 淑妃那楚楚可怜、柔弱的目光在看向秦女医时瞬间变得更为凌厉。 “也不知这秦女医是何居心,臣妾明明是晕倒了,可她却说臣妾有早产之势。” “皇上,刚刚初儿叫醒臣妾的时候,和臣妾说,秦女医的那手法根本就不是什么保胎之法,而是催产!” “这秦女医想让臣妾一尸两命!” “先是在碧河落水。” “见臣妾无碍,后又催产!” “一环扣着一环,一计又一计,不知这些人是受了何人指使。” 此言一出,秦女医面色大变,立刻磕头道:“皇上,淑妃娘娘,不是这样的!” 她还想往下说,淑妃已经冷冷地打断了她:“皇上,臣妾房里的香也有问题。” 淑妃往前走了两步,然后缓缓且虚弱地朝尚德皇帝跪了下去。 “皇上,臣妾求皇上定要严查。” “倘若今日放过了那些居心叵测的恶毒之人,那臣妾与臣妾腹中的孩子,日后在宫中的日子怕是更难上加难。” 尚德皇帝心疼地将淑妃扶了起来,大袖一甩,冷冷地瞪着秦女医。 “这天下乃是朕的天下,这皇宫也是朕的皇宫,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谋害朕的爱妃,残害朕的子嗣!” “朕若查出,定要将那人五马分尸!” “来人,宣王太医!” “是!” 传旨的小太监急匆匆地退了下去,而跪地的秦女医,以及此刻已经被大宫女扶了起来、坐在木椅上面色苍白的柔妃,耳边都不断萦绕着“五马分尸”这四个字! 五马分尸在大京国是十分严厉的极刑。 想不到皇上为了淑妃这个女人,想要震慑其她人,竟用这种极刑。 皇宫之中的妃子,大多数都是被打入冷宫或者赐死而已。 此刻柔妃背部传来阵阵疼痛,可她的手却紧紧握着椅子的把手,心中也慌乱得不得了。 只希望这秦女医能够靠谱一些,对淑妃用的香,不要露出任何马脚。 “既然淑妃没事了,那就都别站着了。” “剩下的慢慢查!” 皇后大手一挥道:“赶紧搬几张椅子来,可不能让淑妃妹妹累着,这刚刚受了那么大的惊吓,还大着肚子呢。” 此时叶初初对皇后的感官十分好。 【喳喳,皇后实在是太贴心了,我要是成为她未来的儿媳妇儿,你说她还会不会更贴心一点?】 喳喳:【小初初,这可是皇后呀,你成为她的儿媳妇儿,难道不应该是你对她贴心吗?】 叶初初:【对喔,说得对。】 【要是我成为她的儿媳妇儿,二皇子不在了,我一定会孝顺她的。】 此时的皇后又是心酸又是欣慰。 心酸的是二皇子的身子确实不好,怕是活不过这两年。 欣慰的是,若她真能得叶初初这样的儿媳妇儿,那老天爷也算是眷顾她了。 此时宫女已抬上四张椅子,淑妃和皇后各坐在尚德皇帝两边。 剩下一张,周贵妃自然而然地迈前一步想要坐下。 皇后却淡淡地道:“周贵妃还是站着吧,这把椅子是本宫为叶三小姐准备的。” “叶三小姐刚刚受了惊吓,又花了大力气把淑妃救了回来,此刻怕是虚着呢。。” 说完后,皇后还朝着叶初初眨了眨眼睛。 叶初初的眼中立刻泛出了星星,将头顶的发髻理了理,同时在心里惊呼:【啊……喳喳,皇后娘娘真的好好呀!】 【你看见没?刚刚她还朝我眨眼睛了呢。】 【没想到皇后娘娘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淑妃听了自家小妹的心声,用素白的手帕掩着唇,唇角微微扬起。 能让皇后娘娘这么偏袒的,自家小妹还是独一份。 第83章 大口的喝了皇后娘娘喂的茶 皇后娘娘这是在赤裸裸的打周贵妃的脸。 此刻,周贵妃气的肺都要炸了。 她咬着唇看向尚德皇帝:“皇上,您瞧瞧,皇后娘娘这说的是什么话?” “臣妾可是贵妃!” “叶三小姐不过是……” 周贵妃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尚德皇帝便抬了抬手:“好了,周贵妃,你得多向皇后学着点。” “皇后说得对,叶三小姐受累了,坐!” 周贵妃咬着牙,强压下难看的脸色,礼貌地福了福身:“皇上说得对,日后臣妾定向皇后娘娘好好学学。” 皇后拉着叶初初的手坐了下来,不咸不淡地道:“本宫的温婉贤淑,怕是周贵妃学不来。” 这话往小了说,便是当着皇上的面控诉周贵妃骄横跋扈; 往大了说,便是周贵妃不够温婉贤淑,永远学不来她皇后的样子,也永远别妄想她的这个位置。 周贵妃听了皇后的话,面上挤出来的那一丝笑容也都快维持不住了。 以前,皇后的最大对手是皇贵妃。 周贵妃一直都想着坐收渔翁之利。 看着皇后和皇贵妃斗得两败俱伤时,到时她再登上后位。 可如今皇贵妃被打入了冷宫,她就成了这宫里头除了太后和皇后之外,位分最高的女人。 如今想要坐上皇后的位置,只能她亲自出手。 既然皇后这么自信,觉得自己夺不走她的位置,那她就看着好了! 众人不知周贵妃心中恶毒的想法,此刻不管嫔妃还是太监宫女们,都新奇的朝着叶初初看去。 看清楚叶三小姐的样子,以后看见这位姑奶奶一定得尊敬着点。 叶初初脸上一直都浮着快乐的笑。 【喳喳,皇后娘娘好厉害呀!】 【我这妥妥的是在宫斗剧里呀,好刺激。】 喳喳:【是哒是哒,很刺激哟。】 很快,宫女们又摆上了点心和茶点。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这看起来不像是审案现场呀! 她的目光已经牢牢盯在了桂花糕上。 小时候,草房外面有一颗很大的桂花树。 每年九月,娘都要摘下一大筐的桂花做成桂花糕。 记忆中娘忙里忙外的做着桂花糕,一摞摞的桂花糕出锅,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娘总是会率先给她一块,然后再是二姐和大哥。 叶初初知道这记忆是原主的,可就是深深的刻在了这具身体里,让此刻的叶初初看到这桂花糕,鼻子有点儿酸酸的。 淑妃看着自家妹妹的样子,目光也落在了那桂花糕上,眸光暗了暗。 小时候的那画面也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皇后娘娘看着叶初初一直盯着那盘桂花糕,便抬起手捏了一块递到了叶初初面前。 “这桂花糕乃是御膳房精心烹制的,采用的是最上等的桂花,用的乃是清晨的花露做成,入口即化,口齿留香,叶三小姐尝一块。” 叶初初立刻接过皇后娘娘手中的桂花糕,笑的甜甜的:“多谢皇后娘娘。” 她将桂花糕放在口中咬了一口,随后立刻点了点头,含糊不清的道:“好吃,真好吃!” 皇上也已伸手去拿桂花糕,却被皇后打了打手背。 “皇上,不可。” “御医说了您还积食呢,不可食用糕点。” 尚德皇帝叹了一声,把手缩了回来。 淑妃连忙将倒好的茶放在尚德皇帝面前:“皇上,喝点茶水解解乏!” 尚德皇帝摇了摇头,他不开心了呀。 叶初初吃的这么香,可他身为九五至尊,却连块糕点都不能吃。 可尚德皇帝也不是小气的人,他将那几盘糕点都往叶初初的前面推了推:“慢点吃,多的是。” 皇上的这一举动把边上的嫔妃、小太监、宫女们震惊的牙都快掉了。 尚德皇帝才不管这些人的反应,他只希望叶初初看在他这么贴心的份上,能给他换一颗好药! “谢皇上!” 叶初初一口气炫了好几块桂花糕,虽然她奔跑时用了飞速符,可脚在动也是需要花力气的,肚子早就饿了。 “别急,喝点茶水!” 皇后娘娘温柔的把茶水递到了叶初初的唇边。 叶初初咽下糕点后,大口的喝了一口皇后娘娘递过来的茶。 这一幕又把众人震惊的麻了! 此时叶初初肚子已经有些饱了,她对着皇后道:“皇后娘娘,您也吃呀。” 皇后娘娘摇了摇头:“皇上不能吃,我陪着他。” 淑妃也笑着点了点头,同样的道理,皇上不能吃这些,她们作为妃子必须得善解人意。 叶初初:“……” 感情这些糕点都是为她一人准备的呀! 叶初初吃糕点的动作慢了下来。 【喳喳,皇上和皇后娘娘以及二姐都不能吃,我却在这吃的这么欢,是不是不太好呀?】 叶初初的心声传出,尚德皇帝心中一笑。 还算这丫头有点良心! 皇后娘娘与淑妃也笑了笑,没事儿,没事儿,这就是为你准备的,你多吃一些! 喳喳:【小初初,你吃都吃了,说这话已经为时已晚。】 叶初初:【那要不咱们做点补偿吧?】 【喳喳,被皇上吞进去的那颗牙,皇上拉出来了没?】 喳喳:【没呢,皇上已经积食了大半个月了,那颗牙齿还在他的肚子里。】 叶初初:【那咱们就给他换一颗解了他积食的丹药吧。】 喳喳:【小初初,皇上有积食,消化也不好,所以一吃糕点就会发胖。】 【咱们系统里有一种消食丹,还能够改善人的内分泌和消化,咱就给皇上换一颗消食丹吧。】 【只需要五百积分哦。】 叶初初:【行,换!】 喳喳:【好咧!】 【叮咚,消食丹兑换成功!】 瞬间,叶初初的手中出现了一颗拳头般大的球球。 叶初初瞪大眼睛! 喳喳是个不靠谱的系统,这丹药是榴莲味的啊。 她刚刚吃桂花糕,吃的太欢了,把这茬给忘了。 看着手中拳头大小般的丹药,叶初初额上的冷汗冒了下来。 她已经能感受到坐在边上的皇后娘娘呼吸都急促了。 边上很多宫女和小太监捏着鼻子,一副作呕的样子。 特别是柔妃,本来她闭着眼睛心烦意乱,可一股臭味传入鼻尖,她猛地睁开眼睛,忍着恶心,寻找发臭的源头,最终目光落在了叶初初的身上。 又是她! 第84章 被皇上的臭屁熏满了整个口腔 此刻,喳喳兴奋的声音响起:【小初初,你看我厉害不厉害?】 【已经可以把丹药变成拳头般大小了耶!】 叶初初的唇角扯了扯:【这也叫厉害?行吧,也算你进步了!】 【只是,我要怎么把这榴莲味的消食丸给皇上呢?】 【我让皇上吃这玩意儿,他会不会砍了我的脑袋呀?】 叶初初无比忐忑! 感觉自己还是鲁莽了! 尚德皇帝此刻的目光已经粘在了叶初初手中握着的那颗榴莲消食丸上。 不会的,朕绝对不会砍你头的! 你倒是赶紧把这榴莲消食丸给朕呀。 虽然冒着一股臭味,但朕愿意吃的! 叶初初偷偷的瞄了一眼边上面色不太好的皇后。 【完了,皇后娘娘要被臭晕过去了。】 周贵妃此刻捏着鼻子,愤怒的道:“叶初初,你到底带了什么东西进宫?” “屎?” “大胆!” “来人,快来人,把这不知礼仪的东西,拖出去。” “本宫的鼻子啊……” 周贵妃此刻急得都要跳脚了。 叶初初叹了一声,把最后一口桂花糕吞了下去,无奈地道:【喳喳,要不还是先把这榴莲消食丸收回去吧?】 一听叶初初要把榴莲消食丸收回去,尚德皇帝坐不住了,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嘴角扯着笑,看着叶初初手中的榴莲消食丸:“小初初,你这手中的是什么东西呀?好香!” “朕可以尝一尝它的味道吗?” 此话一出,皇后用帕子捂着嘴,极力的控制着想要发出的笑。 淑妃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其余听到叶初初心声的人,此刻心中五味陈杂。 听不到叶初初心声的人,比如周贵妃、柔妃、昭婕妤等人,又一次见了鬼般。 叶初初手中的那东西散发出屎一般的臭,皇上竟然说香! 而且皇上还想吃! 这是什么惊天言论? 特别是周贵妃,此刻她觉得皇上肯定是疯了! 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尚德皇帝愤怒的瞪向她,直接把还要发飙的周贵妃吓得愣在了原地。 皇上眼中有杀气! 叶初初心里笑得乐开了花,连忙站起来,把手中的榴莲消食丸递到了尚德皇帝手中。 “皇上,听闻您肚子不太舒服,这是”臣研制的药,味道不太好闻,但效果定然好!” 叶初初将榴莲消食丸递了过去。 尚德皇帝接的速度奇快! 叶初初:【没想到呀没想到,皇上也是个榴莲爱好者呀!】 【刚刚我还怕皇上也和周贵妃一样急得跳脚,会把我轰出去呢。】 喳喳:【看吧看吧,我就说爱吃榴莲的人还是很多的嘛。】 【皇上要是不吃,那是他自己的损失呀!】 尚德皇帝抱着榴莲消食丸大口大口的吃着! 虽然刚刚他闻着这个味儿的时候,感觉也像是屎一样的臭,心里是抗拒的! 但此刻吃着,却感觉无比的甜香。 在场能够感同身受的莫过于淑妃了。 刚刚她在殿里就吃了一颗比皇上手中还要大的榴莲味的球! 那味道,太好了! 众人都惊愕的看着皇上满足的吃着手中屎一样黄黄的东西。 就连皇后都震惊了! 刚刚那味道她是闻不来的,差一点没被臭的晕过去。 可看着此刻皇上吃的这么香,她也便觉得没那么臭了。 周贵妃此刻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手捂额,在心里疯狂的大叫。 疯了疯了,真的疯了! 为什么感觉这里的人都不太正常? 恰是此时,刚刚去碧荷池查看的大内侍卫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领头的大内侍卫林统领动了动鼻子,闻了闻空气中的臭味,一脸疑惑。 屎的味道? 他目光落在了皇帝手中那黄黄的东西上。 皇上这是在吃屎吗? 皇上疯了吗? 看皇上这样子,这屎的味道好像还很好。 但看着边上的娘娘们却神色各异。 林统领自动忽略了这一奇异的现象,跪地禀告:“禀皇上,碧荷池的石阶上确实被人动了手脚。” “淑妃娘娘走的那块石阶上有许多青苔被挖除的痕迹。” “娘娘是因踩上了青苔,所以才跌落碧荷池。” “事后,有人将青苔挖走了。” “臣在离碧荷池二十里处找到了一大块青苔。” 林统领抬了抬手,立刻有大内侍卫将他们找到的一大块青苔放到了地上。 此时,尚德皇帝已经把整颗榴莲消食丸都吃光了。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肠胃是从未有过的舒适。 可下一刻,他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随后“噗”的一声。 尚德皇帝当着众妃子众人的面,放了一个大大的屁! 毒气瞬间萦绕在每个人的鼻尖。 叶初初的脸都绿了! 【啊……太臭了,太臭了,我要晕了!】 喳喳:【小初初,这可是积累了半个月的屁呀,当然臭了!】 【赶紧把之前兑换的清新香拿出来放在鼻尖闻啊。】 叶初初火急火燎的从袖子里掏出了那根细细的清新香,随后立刻掰成了三段,悄无声息的给了皇后一段,又经过锦绣的手,把另一段递到了二姐手中。 皇后和淑妃学着叶初初的样子,把清新香放在鼻尖,瞬间,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可此刻的其余嫔妃都被臭的直翻白眼。 尚德皇帝才不管这些人的反应,他已经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向了茅房。 跪在地上禀告的林统领懵了! 什么情况? 最惨的还要数昭婕妤。 刚刚她听到那青苔被林统领找到,抬过来的时候,正想开口喊冤,却被皇上的臭屁熏满了整个口腔。 此刻她忍着极大的恶心,没有让自己吐出来! “柔妃娘娘!” 红梅大叫一声! 柔妃也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被皇上的屁臭闻的,此时正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秦女医,快给柔妃娘娘看看。” 秦女医立刻站了起来,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手搭在柔妃的脉上。 “柔妃娘娘身子本就虚弱,刚刚又受了惊吓,此刻晕过去了。” “赶紧先把柔妃娘娘抬回去吧!” 叶初初挑了挑眉! 这就想跑了? 叶初初站了起来,勾着唇冷冷笑了一声,几步就走到了柔妃面前。 “让我瞧瞧!” 假晕想逃走,门都没有! 第85章 她家这两年忽然发家致富 叶初初伸出手,红梅立刻挡在了柔妃面前。 “我们娘娘娇生玉体,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的!” 叶初初:“……” 好好好,她已经100%确定,柔妃是装晕的了。 叶初初转身红着眼睛看向皇后和淑妃。 “二姐姐,这宫女骂你是阿猫阿狗呢。” “哎,她这是在说皇上什么禽兽都看得上!” 红梅立刻尖叫出声:“你胡说!” 叶初初眨了眨无辜的眼睛:“我没胡说呀,刚刚大家都听到了你的话呢。” “你说我是阿猫阿狗,我二姐姐和我一个娘胎里面出来的,那她也是阿猫阿狗。” “阿猫阿狗不就是禽兽吗?” “当初皇上看上了我二姐姐,你这不就是骂皇上看上了禽兽吗?” 叶初初拍了拍红梅的肩膀,竖起一个大拇指:“这位姐姐,真佩服你的胆子,竟然敢这么骂皇上!” 红梅脸色煞白,此刻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就连说话都结巴了。 “你,你不要胡说!”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 身后传来皇后娘娘冰冷冷的声音:“拖下去,乱棍打死!” 红梅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断地磕头:“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呀!” 叶初初蹲了下去,用手捏住红梅的下颚,微微抬头,眼中满是不屑。 “说说,谁是阿猫阿狗呢?” 红梅眼中满是慌张,可那慌张之下埋藏着的是对叶初初的极度愤怒与憎恶。 “是奴婢,奴婢才是阿猫阿狗。” 叶初初摇了摇头:“太小声啦,我听不到。” 红梅大着嗓子喊道:“是奴婢,奴婢是阿猫阿狗!” 叶初初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我现在有资格去看看你家柔妃娘娘吗?” 红梅咬着唇,微微点了点头。 她不敢出声! 因为她知道此刻的柔妃娘娘就是故意装晕的,好带着她一起离开。 她要是说“有资格”的话,等回了宫,她的小命也就玩完了。 叶初初眉头一皱,不开心地道:“你说得太小声了,我都听不到,来,靠近点说。” 叶初初将身子往前倾了倾,离红梅更近了一些,外人看去,两人就像是在交头接耳,说着什么秘密一般。 此时的红梅十分惊慌! 这叶三小姐到底想要干什么? 看着她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红梅的心慌得不得了,两手都在微微颤抖。 叶初初离红梅更近了一些,微微张了张嘴:“老实点!” 想让她二姐一尸两命的恶徒,她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她要借刀杀人! 不管如何,这红梅都得死。 皇后抬了抬手,本要上前拖红梅去乱棍打死的大内侍卫纷纷退了下去。 看皇后的意思,在皇上没有回来之前,那就随便让叶三小姐“玩”。 红梅牙齿都打着哆嗦。 叶初初淡淡的道:“红梅,说说,现在我有资格去替你家娘娘看病吗?” “得说真话哟!” “否则,我就让皇后娘娘把你拖下去,乱棍打死。” 此刻的叶三小姐太可怕了,红梅点了点头,可她不能说呀! 说了她就死定了。 她太了解柔妃娘娘,那柔弱的外表之下藏着的是一颗超级狠毒的心! 这些年死在柔妃娘娘手中的宫女数不胜数,她不想成为其中的一个。 叶初初勾唇一笑:“对嘛,点头就对了。” 此时,喳喳的声音响起:【小初初,这红梅有瓜哟,吃不吃?】 叶初初一听有瓜,立马兴奋地回应:【吃吃吃!】 有瓜必须吃呀。 她吃了那么多的瓜,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积分,刚刚给二姐换了气运丹,又给皇上换了榴梿消食丸,一朝回到解放前,必须得多多吃瓜呀! 喳喳:【这红梅的老爹十分爱赌,把家里的银子全部都输光了,最后把红梅送到了宫里头当宫女,把红梅弟弟送到宫里当了太监。】 【可是这两年,他们富裕得不得了,换新房,他爹还娶了两个妾室。】 【她娘每天都在外头说自己是正头娘子,把那两个妾室欺压得每天给她端茶送水,像是贵人家的富夫人一样呢。】 叶初初:【啊……她爹找到了什么发财的路子呀?】 【难道是她爹忽然改邪归正了,不赌了?】 【然后又走了狗屎运,捡了很多很多银子?】 喳喳嘿嘿一笑:【当然不是啦。】 【昨天红梅的爹还在赌坊输了200两银子呢。】 叶初初:【那他家的钱都是哪来的?】 【难道他爹送他娘去卖了?】 喳喳:【不是不是啦!】 【这就不得不把柔妃娘娘的瓜先拿出来吃一吃啦。】 叶初初恍然大悟:【哦,红梅家能够发家致富和柔妃娘娘有关呢。】 喳喳:【对哒,对哒!】 【小初初,之前我不是和你说过嘛,柔妃可是江南首富孙豪的女儿。】 【这孙豪呀,是个脑子很灵光的商人。】 【特别特别会包装产品和人。】 【在他女儿孙柔柔出生的那一天,听闻,他在一块石头里边砸出了一块稀有的羊脂玉。】 【为啥说它稀有呢?是因为这块羊脂玉的形状竟然是一个财神的形状。】 【江南那一带的富商都喜欢砸石头,看看石头里边有没有宝贝。】 【平时,他们顶多也就砸出一点点黄金什么的。】 【经过这事之后,孙豪从小就说他女儿孙柔柔是招财的,是“财女”!】 【这个“财”不是有才的“才”,而是有银子的意思哟。】 叶初初:【财女?】 喳喳:【嗯嗯,在江南那一带,孙柔柔挺有名气的,那里还有关于她的一个传言。】 【传言说,小时候的柔妃娘娘和一个乞丐说了一句话,那乞丐在那三天之内就捡了十次钱。】 【而且从那以后,那小乞丐运气一天比一天好,不久之后还成了当地一名小小的富商。】 【这“财女”的名号也就打开了。】 【当初皇上也是听说柔妃娘娘有着“财女”的名号,他也想自己的国库丰盈一点,所以二话不说就把她纳入了宫里头。】 叶初初:【小喳喳,让我来猜猜,孙豪能够在那石头里边砸出财神状的羊脂玉,一定是提前做的手脚吧?】 第86章 我不会把我二姐的头发薅秃的 喳喳:【对哒对哒,孙豪老早就找来了一块石头,把里边掏空,然后把那财神状的羊脂玉塞进去,再用胶水把它粘起来。】 【还有那乞丐,也只不过是孙豪营销的一种手段罢了。】 【可“财女”的名头在呀,红梅成了柔妃的宫女后,就打起了柔妃的主意。】 叶初初迫不及待地道:【快说,快说,她是怎么利用柔妃发财的?】 喳喳:【嘿嘿,柔妃的沐浴水和洗脚水都是加了花瓣的。】 【柔妃每次洗完之后,红梅都会吩咐下边的小宫女不要倒掉,然后花一点银子疏通关系,把洗脚水和沐浴水都运出宫去。】 【她娘和她那赌徒爹就在宫外边等着,把柔妃的沐浴水和洗脚水运到铺子去,装到小瓶子里边卖。】 【赚来的银子,红梅家七,铺子三。】 叶初初瞪大了眼睛:【这都可以!】 【想不到柔妃的沐浴水和洗脚水都这么吃香。】 【但是,人家怎么就信这是柔妃的沐浴水和洗脚水呢?】 【三七分,那铺子的掌柜怎么也答应?】 喳喳:【因为红梅有宫里头的牌子呀,一打听,都知道红梅是柔妃娘娘的大宫女。】 【有红梅的这一层关系在,铺子的老板也不敢多要。】 【况且,谁都想沾点“财气”,柔妃娘娘的洗脚水和沐浴水售卖得很好。】 叶初初:【不是,他们把这沐浴水和洗脚水买回去干啥?】 【喝吗?】 喳喳嘿嘿一笑:【那用途可多了,有的喝了,有的用来煮食物,有的挂在腰间,反正啥用途都有,他们都觉得这能给他们带来财气。】 【而且,不仅只有沐浴水和洗脚水,柔妃的一根头发丝在那铺子里边都能卖二十两银子一根。】 叶初初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红梅。 【我去,这都行呢?】 此时的红梅既慌张又诧异,她不知道叶初初靠她这么近干什么,而且还一直盯着她看,看得她毛骨悚然。 她想微微往后退一些,离这个奇怪的女人远一点,叶初初却笑眯眯地小声说:“别动,不然我就让皇后娘娘把你拖下去乱棍打死。” 红梅不知道叶初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一动不动的,和她保持着这种交头接耳的距离。 其余能听到叶初初心声的人都是一脸八卦。 皇后娘娘和淑妃看起来心情非常不错,边上的锦绣不停的为两位娘娘续茶。 叶初初心思继续泛滥,同时看向了柔妃那有些稀少的头发。 【喳喳,柔妃的头发这么少,是不是因为被红梅拔光了?】 喳喳又是嘿嘿一笑:【小初初聪明呀!】 【红梅是不敢直接拔柔妃的头发丝儿的,可她想了个办法,能让柔妃的头发多掉一些。】 叶初初:【她想了什么损招?】 喳喳:【小初初,其实柔妃以前的头发很细密,不怎么掉的。】 【可后来,红梅托他爹在外面买了一种药,这种药能使人的身体发虚。】 【不管是柔妃泡脚还是沐浴,红梅都会撒一点药,久而久之,柔妃的身子是越来越虚,也显得她越来越柔弱。】 【身子虚了,掉的头发也就多了。】 【再加上每次红梅为柔妃梳头,都故意用力一些,明着告诉柔妃这有利于疏通头上的静脉,实际上暗暗窃喜,只觉得柔妃也是个蠢货,还没她这个下人聪明。】 【但是,不管柔妃掉多少头发,那铺子里边的头发都是供不应求的。】 【反正柔妃的这一头头发在红梅的眼中,每一根都是标好价格的。】 【不仅是柔妃的头发,还有她用过的旧帕子、旧肚兜……。】 【红梅为了不出事,会把这些都剪成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去卖。】 【所以这些年,凭借着柔妃这个“财女”,红梅家的老爹不管输多少银子,都能供得起了。】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喳喳,能不能告诉我那铺子的名字呀?】 喳喳:【小初初,你想做什么?】 叶初初:【当然是做生意呀,这么好的赚钱机会,咱得学。】 【瞧瞧我二姐那一头茂密的秀发,还有她的沐浴水和足浴水,我都能拿到。】 【当然,我不会把我二姐的头发薅秃的,到时候给她吃点补药,让她的头发多长点。】 正在惬意喝着茶水的淑妃忽然被狠狠的呛到,猛地咳嗽起来。 真真是她的好妹妹呀! 皇后娘娘拿着帕子抵着唇笑。 好可爱的姑娘! 要是这姑娘真的能成她儿媳妇儿,她也是愿意贡献出几根头发的。 毕竟上了年纪,心事较多,掉的头发也多。 叶初初担忧的看了自家二姐一眼。 “姐,你慢慢喝,多大人了,还把自己呛到。” 淑妃:“……” 要不是她说了这样的话,她能被呛到吗? 皇后也笑着轻轻拍了拍淑妃的手背:“妹妹还怀着身子呢,慢着点喝,不急!” 淑妃点了点头:“是,皇后娘娘。” 此时叶初初的目光又被自家二姐和皇后娘娘吸引过去了。 他心底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喳喳,你说我二姐和皇后娘娘都是皇上的老婆。】 【她们俩怎么不争风吃醋呢?】 【看起来关系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喳喳:【嘿嘿,这题喳喳会。】 【这其中也有大瓜哟。】 【不过,小初初,咱们还是先把红梅这瓜先吃完呗。】 叶初初转身,点了点头:【对,吃瓜不能三心二意,得先把一个瓜吃完。】 【不过,好想知道二姐姐和皇后娘娘的瓜呀,嘿嘿!】 皇后和淑妃都用帕子抵着唇,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喳喳:【瓜很多,一个个来哈。】 【话说这红梅给柔妃用了那让人身子虚弱的药,柔妃的身子差不多被搞垮了。】 【以她现在的血气,五年内必死!】 叶初初:【五年啊,那还是太久了。】 【想害我二姐一尸两命的背后主谋,不配再活5五年!】 喳喳:【小初初说的对。】 叶初初勾唇冷冷一笑:【好戏开锣咯】 【只不过皇上怎么还没有回来,少了他就不精彩了】 【难道是掉进粪坑了?】 第87章 你还说你家娘娘是很恶毒的女人呢 尚德皇帝穿好裤子神采奕奕地走出来时,刚好听见叶初初这句话。 这混丫头什么都敢想! 不过这丫头拿出来的丹药是真的效果好呀。 尚德皇帝的肚子从来都没有这么舒服过。 为了不影响他去茅房的这段时间,错过这丫头的瓜,尚德皇帝命人把恭桶放在了不远处,用一道屏风遮挡着。 所以,刚刚叶初初的心声都一字不落的落入了尚德皇帝的耳中。 他没想到,柔妃身边的一个小婢女都能大胆成这个样子。 而且,当初他将柔妃纳入宫中,也正是因为国库不充盈,听到了江南流传过来的那个传言,再加上柔妃的爹又是江南首富,才写了圣旨,让孙柔柔进宫。 本来刚进宫时,柔妃只是美人的位分。 可她爹捐出了大半的家产,所以尚德皇帝才把孙柔柔的位分一提再提。 直到后来,她生下了八皇子,才提到了柔妃的位置! 他知道后宫的这些个女人特别会作妖,但他没想到,这柔妃竟然这么过分,想要淑妃一尸两命。 见皇上过来,皇后与淑妃立刻站了起来,众嫔妃也微微屈身行礼。 “皇上。” 尚德皇帝抬了抬手,淡淡的“嗯”了一声,便大步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叶初初在心里嘿嘿一笑:【皇上终于来了。】 【喳喳,皇上肚子里边的那颗牙拉出来了吗?】 喳喳:【拉出来啦,不仅那颗牙拉出来了,累积了半个月的便便,也全部都拉出来了。】 【都快占了恭桶的三分之一呢。】 叶初初扯了扯唇:【没法想象以前的皇上揣着这么多屎在肚子里边是怎么生活的。】 尚德皇帝:……行了,小祖宗,别讲了。 他是九五至尊,给他留点面子吧! 叶初初:【既然皇上回来了,本姑娘就要开始表演了。】 全程都在听叶初初心声的林统领震惊到怀疑人生。 在皇上去如厕的这一段时间,林统领已经慢慢接受了自己能听到叶家三小姐心声的事情。 再细看皇后娘娘、淑妃等人,他们也是能够听到叶三小姐心声的。 周贵妃、柔妃,昭婕妤,以及此刻正被叶三小姐压制的红梅等人是听不到的。 皇上回来,刚想跪下来再一次禀告碧河台阶青苔被挖走一事的林统领,在听到叶三小姐要开始表演的时候,想要跪下去的身体硬生生地又被他站得笔直了! 他也很想继续吃瓜,很想继续看叶三小姐表演。 那就先不禀告了吧! 喳喳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小初初,红梅的父母又来了,此刻已经在宫门外等着了。】 叶初初:【等着柔妃的沐浴水和泡脚水吗?】 喳喳:【是哒是哒!】 叶初初勾唇坏坏地一笑:【今夜,他们等不到这水了。】 尚德皇帝抬了抬手,林公公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叶初初笑着拍了拍红梅的肩膀:“现在,本姑娘就要去给你们家柔妃娘娘把脉了。” 红梅都要被叶初初搞得精神崩溃了。 可她已经顾不得许多,唯一要做的就是让自家娘娘继续装下去,然后得到皇上的许可,带着她一起回宫去。 红梅立刻换了副神情道:“叶三小姐,我们柔妃娘娘平时身体就虚弱,她是真的晕过去了。” “叶三小姐,求您别闹了,奴婢给您磕头,放过柔妃娘娘吧。” 此时的红梅头磕得砰砰响,同时又叫着:“皇上,您平时最疼柔妃娘娘了,刚刚柔妃娘娘不小心被秦女医所伤,后又被叶初初冒犯。” “此刻已晕过去,还请皇上疼惜我们柔妃娘娘,让娘娘回宫休息吧。” 叶初初眉头一皱:“喂,你和我讲话就和我讲话,你干嘛要道德绑架皇上呢?” 叶初初拉下了脸:“红梅,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你刚刚和我说了那么多柔妃娘娘的坏事,现在看皇上一来怎么就变卦了呢?” 听不到叶初初心声的那些妃嫔与宫女眼中多了几分鄙夷。 原来这红梅刚刚与叶三小姐靠得那么近、交头接耳的,就是在说柔妃娘娘的坏话呀。 这样的下人就应该拖下去乱棍打死。 亏柔妃娘娘平时还对红梅那么好。 而此刻假装晕过去的柔妃咬了咬牙。 怎么回事? 红梅背叛了她? 不可能! 她在宫中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况且,这红梅也不敢背叛她呀! 红梅瞪大眼睛,脑子有一瞬间的断片:“叶,叶三小姐,您、您在说什么呢?刚刚奴婢……” 红梅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叶初初便笑着又朝她靠近了些许,冰冷冷的话在她的耳边响起: “你的父母已经在宫门外,等着你给他们送柔妃的沐浴水和洗脚水。” “对啦,你今天有没有准备柔妃的手帕呀、肚兜呀,或者是不穿的衣服呀?” “你是准备剪成几块儿呢?” “啧啧啧,别把自己搞得一副忠心为主的样子。” “就你这样天天给柔妃下点药,让她的身子一天天虚弱的奴仆,应该剁碎了扔出去喂狗。” “识相点的就配合我,否则我就把你的这些事说出去,让柔妃亲自宰了你。” 红梅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着叶初初,就像是看着一个正在说话的恶鬼。 怎么可能呢? 她这些事情做得这么隐秘,而且都已经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人发现。 叶初初是怎么发现的? 红梅紧张地握着手中的帕子,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叶初初笑着与红梅拉开了些许距离,大声道:“什么呀?” “刚刚就是你偷偷地和我说,你家娘娘是假晕过去了的。” “也是你偷偷地和我说,是你家娘娘让你把这么大块的青苔放在碧河台阶上的。” “也是你说,昭婕妤是你家娘娘养的一条狗,可我家二姐还把她当成好友。” “是你家柔妃娘娘让昭婕妤去引我家二姐去碧河的。” “我二姐出事之后,也是你亲自去把那块青苔给弄走的。” “还有这秦女医,也是柔妃娘娘的人。” “目的就是要让我二姐一尸两命!” “你还说你家娘娘是个很恶毒的女人呢,红梅,刚刚咱俩说了那么多的悄悄话,你不能皇上一来就全部否认吧?” 叶初初假装伤心地抹了一把面上根本就不存在的泪珠:“看来,我刚刚就应该让皇后娘娘把你拖下去乱棍打死!” 寂静,全场一片寂静! 红梅的脑袋嗡嗡嗡的。 完了,全完了! 第88章 那药粉就藏在她的鞋子里啦 刚刚叶三小姐一直和她做出交头接耳的样子,原来是为了这个! 假晕过去的柔妃狠狠将指甲掐入了掌心。 刚刚若她还十分相信红梅,此刻红梅在她的心中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果然是些养不熟的蝼蚁,可同时心中又十分疑惑。 红梅是看过她惩罚下人的,怎么还敢做出背叛主子的行为呢? “红梅,你这卑贱的东西,你胡说!” 昭婕妤终于从尚德皇帝那臭屁里回过神来。 此刻她杏仁眼怒瞪红梅。 “红梅,柔妃娘娘平日里对你不薄,你怎可这般背主?” “嚼舌根、胡说八道,还敢冤枉本小主!” 昭婕妤朝着尚德皇帝磕头道:“皇上,此等贱婢就应该拖下去乱棍打死。” 昭婕妤此刻的声音都带着些颤音,毕竟,她知道叶初初说的都是实话。 可这些事情也只有柔妃娘娘身边这个极其信任的宫女红梅知道。 如果说这些话不是红梅告诉叶初初的,昭婕妤打死都不信。 此刻若不是有皇后和皇上在,昭婕妤已经冲上去掐住红梅的脖子,把她活活掐死。 秦女医也将头磕得砰砰响:“皇上,还请皇上明察,臣是皇上的臣子,怎么可能会是柔妃娘娘的人?” “而且,众人都看见了,淑妃娘娘落水上岸之后,确实是整个人都昏迷了呀。” “淑妃娘娘挺着那么大个肚子,昏迷了,怎么可能还无恙呢?皇上……” 尚德皇帝此刻的心情颇好,肚子也很舒服,拿起面前的那杯茶,便抿了一口。 他已经看见叶初初站了起来,朝着柔妃走去。 叶初初面上浮着坏坏的笑。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在场的每个人都可听见:“柔妃娘娘,臣女这就给您施救。” “不过是区区晕过去而已,臣女这一针下去,保管您醒来。” 叶初初微微抬手。 而此刻的柔妃在心里已经把叶初初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这贱人竟然还想拿针扎她。 不行,被针扎太疼了。 柔妃猛地睁开眼睛,却对上了叶初初那张笑得坏坏的脸。 而叶初初此刻微微举起的手中,哪有什么针? 霎时间,柔妃知道自己被叶初初这个贱人骗了。 她咬了咬牙,阴沉沉地看着叶初初的眼睛。 而叶初初却笑得眉眼弯弯: “哎呀!柔妃娘娘,你醒了呀。” “臣女刚刚说要给您扎针,是骗您的呢。” “柔妃娘娘金尊玉体,臣女怎么可能扎您呢!” “臣女只是想给娘娘您把个脉!” “没想到柔妃娘娘你竟然醒得这么快。” 叶初初转过身,面上忽然露出了震惊的神色,那张娃娃脸此刻显得越发可爱: “天呐!柔妃娘娘,难道你刚刚是装晕的吗?” 柔妃此刻气得肺都要炸了。 她虚弱地用手扶着一旁的把手,声音虽然轻柔,却藏不住愤怒: “叶三小姐说笑了,本宫这些年身体一直欠佳,这是整个皇宫都知晓的事。” “叶三小姐这是看本宫不顺眼,想要挑拨皇上对本宫的信任,让皇上惩罚本宫?” 叶初初连忙摆了摆手,笑着道:“娘娘说笑了,小女子怎敢呀?” “不过,柔妃娘娘,您身体这般虚,有没有想过,是您身边的人对您动了手脚呢?” 柔妃的目光更阴沉了,她那好看的柳眉微微一簇:“你什么意思?” 此时的红梅害怕得整个人都在颤抖,她不停给叶初初使眼色。 叶初初挑眉,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红梅道:“诺,就是你身边的这个宫女呀,天天给你下一点令人身体发虚的药,就是为了让你的头发多掉一些。” “这样,她就可以拿到外边的铺子里换钱,然后给她那赌鬼爹拿去赌。” 叶初初捂着嘴笑得更欢了:“卖您的沐浴水、泡脚水、头发丝儿,还有手帕、肚兜呀,剪成一块一块的卖。” “不仅能让她那赌鬼爹赌得潇潇洒洒,还能让她爹换新房子,再养两个小妾呢。” 柔妃瞪大眼睛,而后缓缓转头看向红梅,面上震惊,眼中杀意已经藏不住了。 叶初初在心里问喳喳:【喳喳,红梅在外边买的那些让柔妃虚弱的药粉藏在哪呢?】 喳喳:【这红梅可谨慎了,这药粉就藏在她的鞋底里。】 叶初初:【我去,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柔妃留呀,竟然把药藏在鞋底。】 【哈哈哈……】 能听到叶初初心声的众人:…… 红梅爬着到了柔妃的脚边,拉着她的裙角哭道:“娘娘,您不要相信她的话” “娘娘,您知道奴婢对您的忠心,奴婢是绝对不会背叛您的。” 柔妃眼中的震惊褪去了一些,可杀意却没有丝毫减弱。 可她此刻更想杀的是叶初初这个贱人! 而叶初初不管面对柔妃多么阴沉冰冷的脸,一直都笑哈哈的: “柔妃娘娘,您肯定不相信臣女说的话吧?” “可臣女是有证据的哟。” “红梅在外边买的那药粉就藏在她的鞋底里!” 皇后微微抬了抬手:“去,把这贱婢的鞋袜脱了。” 跟在皇后身后的两名嬷嬷立刻走上前,一人按住红梅,一人麻利地把她两只脚的鞋袜都脱了。 从红梅的左脚袜子里果然搜出了一包用纸包裹着的药粉。 叶初初依然笑眯眯的:“看吧看吧,我就说她在鞋底藏了药。” 刚好,此刻提着药箱的王太医也赶到了。 他正要下跪行礼,就听见尚德皇帝道:“免礼,去看看那包药粉到底是什么东西。” 王太医立刻恭敬地应道:“是。” 他快速接过嬷嬷递过来的那包药粉。 打开后放在鼻尖轻轻一闻,又用手指捏了一点药粉微微搓揉,再将手指放在鼻尖一闻。 随后朝着皇帝跪了下去:“皇上,此乃乌草根,本身无毒,但若与人的皮肤长期接触,便会使人全身虚弱无力,久而久之,人的身体会慢慢失去血气与精神气,从而身体亏空,渐渐的就会……” 王太医后边的话没有说下去,可大家都知道,这乌草根虽无毒,却确实是能让人身体衰败的东西。 第89章 你现在只有一条死路了 “啪!” 柔妃愤怒地狠狠扇了红梅一巴掌。 红梅立刻磕头,哭着喊着道:“柔妃娘娘,不是的,奴婢没有,奴婢没有呀……” 而就在此时,林公公身后的大内侍卫也抓着两人快步走了过来。 那两人被重重地被推到正中间。 林公公夹着嗓子,竖着兰花指道:“你们是什么人?” “为何鬼鬼祟祟地在皇宫门外?” “把你们刚刚对本公公说的话,再对皇上说一遍。” 跪地的老头一听前面坐着的是皇上,顿时吓得说话的声音都在抖。 “我、我是,不,草民,草民是红梅的爹。” “在皇宫门外等着,等着红梅送东西出来。” 林公公又尖着嗓子怒喝一声:“说,你们等红梅送什么东西?” 红梅的爹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虽然吓得浑身哆嗦,可他也不蠢。 但林公公可是在皇宫里久经世故的人,一看这人的样子就知道他要打什么歪主意,放什么屁。 林公公又尖着嗓子怒喝一声:“别打什么歪主意,要是敢说一句假话,那就是欺君之罪,要被灭九族的!” “灭九族”这三个字一出,直接把红梅的爹吓得哭了出来。 “皇上,草民,草民是在等红梅把柔妃娘娘的沐浴水和泡脚水送出来。” “平日里,红梅还会送一些手帕呀,肚兜呀,以及柔妃娘娘吃剩的糕点呀等东西。” “草民家实在是太穷了,草民把女儿和儿子都送进了宫,服侍贵人们。” “红梅孝顺又能干,得了柔妃娘娘的眼,成了柔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 “再加上柔妃娘娘一直都有贤良之名,所以,所以便把柔妃娘娘不要的那些东西拿出来卖。” “反正这些东西都是柔妃娘娘不要的,扔了也怪可惜的,还不如拿出宫来让我们这些缺钱的卖一卖,得一些银两,日子也能过得好一些。” 红梅的爹越说越觉得自己做得对,也就没那么慌张了。 他继续道:“皇上,您在我们心中一直都是最好的皇上。” “您尽心尽力,不就是希望我们老百姓的生活能过得更好吗?” “如今,草民发现了这一条生财之道,也可谓是帮皇上的忙了。” 众人都被红梅爹的言论震惊了。 叶初初在心里笑哈哈:【我的天呐,这是个活宝呀!】 【这个节骨眼,竟然还拍上皇上的马屁了。】 喳喳:【嘿嘿,他还有更惊天的言论呢。】 红梅老爹那双黑溜溜的眼睛不断地瞄着坐在前方那明黄色身影头上的头发,结结巴巴地道:【皇上,柔妃娘娘的一根头发丝值二十两银子,您的一根头发丝儿估摸着得值一百两。】 随后红梅老爹立马又摇了摇头:【不不不,一百两也太低了。】 【应该得值两百两。】 红梅老爹想到皇上的一根头发丝能值两百两,那他就真的发了。 此刻心中的兴奋已经无法抑制。 红梅老爹抬起刚刚不敢抬起的头,赤裸裸地盯着皇上那一头浓密的头发。 “皇上,您和宫中贵人们的头发呀,还有不要的东西呀,那都是可以给我们老百姓挣银子的。” “要不……” 边上的红梅老娘也点头道:“是呀,皇上,各位娘娘,至于你们头发丝儿和不要的那些玩意儿的销路,草民都已经打通好了,不必你们费心的。” 林公公已经被红梅老爹和红梅老娘的话气疯了。 他尖着嗓子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了红梅老爹的胸口。 “该死的狗玩意儿,谁让你在皇上面前如此大放厥词,放肆!” 尚德皇帝简直无语了! 当皇帝不容易呀。 连头发丝儿都被人惦记上了! 还想拿他的头发丝儿去卖钱,找死! 尚德皇帝抬了抬手:“来人,把这两个糟心的玩意儿拖出去,砍了。” 站在边上、捏着拳头的两名大内侍卫立刻上前,把红梅老爹和红梅老娘拖了下去。 “皇上,皇上,草民何错之有呀?” “草民说的都是实话呀!” “皇上,您不能砍草民的头呀!” “红梅,红梅,这办法是你想的,你救爹和娘呀……” 叶初初看着皇上的那一头浓密的头发,眼睛亮晶晶的:【喳喳,你说,我能弄几根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头发吗?】 【两百两实在是太低了,皇上的头发怎么也得卖个两千两银子一根呀。】 【至于皇后娘娘的……】 忽然,咳嗽声打断了她。 此时的皇后娘娘正抵着唇,微微咳嗽着。 叶初初:【哎呀,漂亮美丽善良的皇后娘娘怎么咳嗽了?】 【难道得了风寒?】 【得快点让皇太医来瞧瞧呀!】 喳喳:【皇后娘娘有专用的女医,一直在给她调理身体。】 【不过,皇后娘娘自从生下二皇子后,就伤了身体。】 叶初初:【哦,那我要多留意着,到时候给皇后娘娘也寻一颗丹药,让她长命百岁。】 听了这话,皇后看着叶初初眼中的光变得更加柔和了,真是个好孩子呀! 此刻看着自家老爹和老娘被拖下去的红梅跌坐在地上,面色苍白,已无一丝血色。 她知道,自己铁定也活不成了! 叶初初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红梅的旁边,弯下身子道:“你现在只有一条死路了。” “是被柔妃拖回宫中折磨死,还是痛痛快快地被皇上下旨砍死,你自己抉择。” 红梅猩红的眼睛瞪着叶初初。 这个叶三小姐怎么会知道她这么多隐秘的事? 就像叶初初说的,现在她已经是死路一条了! 叶三小姐这是在逼着她亲口讲出柔妃是如何谋害淑妃娘娘的。 一想起柔妃的手段,红梅就吓得浑身打颤。 她不想被柔妃娘娘用那种手段折磨死。 可是! 红梅捏了捏拳头,闭上眼睛,似乎在心中做了重大的决定。 当她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便朝着尚德皇帝磕头,大声喊道:“皇上,谋害淑妃娘娘的幕后黑手,就是昭婕妤!” “和我们柔妃娘娘一点关系都没有。” “秦女医也是被昭婕妤娘娘收买的。” 第90章 一个死人,又怎么去对付你弟弟? 红梅红着眼睛继续说道:“昭婕妤娘娘一直十分嫉妒淑妃娘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坐上淑妃的位置。” “明明昭婕妤娘娘比淑妃娘娘进宫早,而且淑妃娘娘还深得皇上宠爱怀上了龙种,她在宫中这么多年,肚子都没有一点反应,她气不过呀。” “昭婕妤就找上了我们柔妃娘娘,想要拉我们柔妃娘娘下水。” “可我们柔妃娘娘根本就不屑做这等事情,便拒绝了昭婕妤。” “所以,我们柔妃娘娘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对了,还有奴婢的那包乌草根,也是昭婕妤娘娘给奴婢的。” “她用奴婢爹和娘的命来威胁奴婢,让奴婢把那乌草根一点一点地放入柔妃娘娘的膳食,沐浴水和泡脚水中。” “拿着柔妃娘娘的头发、衣物等物品去售卖,也是昭婕妤指使的奴婢的!” 此时的红梅用手指指着已经震惊得无以复加的昭婕妤。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昭婕妤娘娘所为!” 不仅昭婕妤震惊了,站在边上的叶初初也震惊了。 【喳喳,咋回事儿?】 【难道你的资料又出问题了?】 【这些真的是昭婕妤指使的?】 【都在这个节骨眼了,即使红梅帮了柔妃,柔妃也不会放过她的,干嘛还要撒谎嘞?】 【想不明白啊!】 喳喳:【小初初,我又仔仔细细地把资料查了一番,没错呀,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柔妃。】 【错不了!】 【这红梅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了,还要继续撒谎,应该是因为她的弟弟!】 【她的弟弟也在宫里头呢。】 【柔妃这些年身体看着虚弱,可残害宫女、太监的手段太过残忍。】 【红梅这是怕自己死了,弟弟也会受到牵连,柔妃会以那种残忍的手段杀了她弟弟,所以即使是死,她也要为弟弟求一条生路。】 叶初初:【啥?你展开说说,柔妃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残忍手段?】 喳喳:【柔妃宫里头养了一只大狗,那只大狗一直被关在笼子里,身形巨大,就是我们后世所说的大狼狗。】 【柔妃养的那大狼狗可是会吃人的哟。】 【有不听话的宫女和太监惹恼了柔妃,她就会把那些宫女和太监都送到那大狼狗的笼子里,被活生生地啃食。】 【这就是为什么那些消失的宫女和太监连尸体都找不到的原因。】 叶初初:【我去,这柔妃心理变态啊!】 此刻的叶初初正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柔妃。 【柔弱的外表和财女的名气,把她包裹成了一个美丽而又温婉的女人,可这张皮囊之下竟然是一颗如此恶毒的心,手段如此残忍!】 喳喳:【是呀,这些年那只大狼狗吃了都不下百名宫女和太监了。】 叶初初:【吃了这么多的宫女、太监,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发觉吗?】 喳喳:【自从二皇子身体不好后,皇后娘娘一直在小佛堂吃斋念佛,很少管外边的事情。】 【大多数都是皇贵妃在管着,可那皇贵妃只知道争宠,和周贵妃两个人也是斗得你死我活的。】 【他们高高在上,哪能关注到宫女和太监?】 【这些宫女和太监在他们的心里,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贱命一条,死了就死了,失踪了就失踪了,人嘛,多的是!】 尚德皇帝的拳头紧紧握了起来,周身的冷意不断散发,好心情被一扫而空。 没想到他的后宫竟然成了宫女和太监们的冤魂之地。 昭婕妤死死瞪着红梅,可此刻站在不远处的柔妃看着她的目光也越发森冷。 昭婕妤也是了解柔妃的手段的。 她颓废地跌坐在地上,知道自己已经是一颗被弃用的棋子! 她若是反驳红梅的话,即使保下了一条命,柔妃也会有千万种办法让她进那笼子,被那恶狗咬死。 她不要以那种方法死去。 叶初初叹息一声,弯下身子,又在红梅耳边低声道:“红梅,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保护你弟弟吗?” “你相不相信你死后,柔妃第一时间便会把你那小太监弟弟抓进笼子去喂狗?” “可你若是讲出实情,把柔妃给扳倒了,她要是被关进冷宫,那些曾经被狗咬死的人,总归有他们的亲人和挚友,身在冷宫的柔妃,你觉得她能活下去吗?” “一个死人,又怎么去对付你弟弟?” 叶初初拍了拍红梅僵硬的肩膀:“真笨呀!” 此时的红梅心怦怦直跳。 她不得不承认叶初初说的太有道理。 她心动了! “一个贱婢而已,叶三小姐还是离她远些吧。” 柔妃不知是不是发现了叶初初的不对劲,伸手想要把靠近红梅的叶初初扯开。 叶初初连忙灵活转身,嘿嘿一笑,往后退了几步。 “我这人一直比较爱干净,特别不喜欢被脏东西碰到。”说着这话的时候,叶初初还仔细地检查着自己刚刚差点被柔妃碰到的衣袖。 柔妃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叶初初此刻一步一步退到了那张摆满了糕点的桌子旁,用手指捏了一块桂花糕放入口中。 好香好香! 柔妃怒极反笑:“本宫竟不知什么时候在叶三小姐的眼中成了肮脏的东西?” 叶初初挑了挑眉,想要快速把口中的桂花糕吞下去,奈何差点被噎住。 淑妃想要端茶,却已被皇后娘娘抢了先。 就连皇上的手都伸了出去,只可惜叶初初的那盏茶已经在皇后手中。 皇后娘娘一边拍着叶初初的背,一边将茶递到她嘴边,语气带着些许责备:“慢点吃,瞧瞧你,毛毛躁躁的,都被噎住了。” “快喝点茶水。” 叶初初好不容易才把那桂花糕吞了下去,大口喝了一口皇后娘娘递过来的茶水。 皇后娘娘拍着她的背,担忧地问道:“好些了吗?” 叶初初点了点头:“嗯嗯,好些了,好些了。” 此时皇后娘娘不快地看了一眼柔妃:“柔妃妹妹何必和一个小姑娘斤斤计较?” “瞧瞧,都把人家吓得噎到了。” 柔妃:……什么? 她斤斤计较?!! 第91章 柔妃娘娘会把奴婢扔进狗笼里 昭婕妤想要还嘴,却见尚德皇上冷冷道:“皇后说的对,柔妃,你一直都是善解人意、体贴的人,怎能和个姑娘计较呢?” 柔妃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这叶初初到底有什么魔力,让皇后和皇上变得如此不正常了? 不! 不仅是皇上和皇后,好像这里的大部分人都变得很不正常。 此时的叶初初朝着皇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又朝淑妃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迈着小碎步走到昭婕妤身旁,弯下身子轻声道:“昭婕妤,和红梅一起指证柔妃吧!” “不然,你的那些亲人,可能会惨遭柔妃的毒手,被她那笼子里的恶狗啃得骨头都不剩,那就太可怜了!” 昭婕妤瞪圆了眼睛,看着眉眼弯弯的叶初初。 下一刻,叶初初面上的笑容立刻消失,缓缓跪了下去,抽泣着道:“皇上,皇后娘娘,刚刚红梅明明不是这么和臣女说的。” “她明明说,这一切的幕后主谋就是柔妃。” “臣女都不知道她为何会忽然变卦。” 叶初初的眼睛忽然疑惑地看向红梅:“难道你是受了什么胁迫?” “没关系的,大胆说出来,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在呢,任何脏东西都奈何不了你。” 此时的红梅复杂地看着叶初初,在她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之中,也缓缓跪下身,朝着皇帝重重磕了一头。 “皇上,叶三小姐说的对,奴婢刚刚指证昭婕妤的那些话,都是假的!” 此言一出,那些没听到叶初初心声的人都疑惑地皱起了眉头——这红梅到底在搞什么? “皇上,刚刚奴婢太害怕了。” “奴婢的爹嗜赌成性,在奴婢八岁的时候,就把奴婢送进了宫;和奴婢一起进宫的,还有奴婢的弟弟。” 周贵妃听到这里,可算是听出了一点门道。 周贵妃问道:“害怕?” “你在害怕什么?” 红梅惊慌的道:“奴婢害怕,害怕柔妃娘娘会把奴婢扔进狗笼里,让狗咬死奴婢。” 周贵妃皱了皱眉:“扔进笼子里被恶狗咬死?” 周贵妃的面上也露出害怕的神色:“我的天呐,这也太残忍了。” 随后她又冷冷一笑:“红梅,本宫才不会相信你说的话。” 她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柔妃的面上,阴阳怪气地道:“柔妃妹妹身娇体弱的人,怎么会做出这般残忍的事情?” “本宫是不信的。” 可随后她又露出疑惑的道:“可本宫听闻,柔妃妹妹确实在宫里养了一只大狗。” “听闻那大狗还是你父亲花重金从外邦买来的。” “平日里呀,柔妃妹妹都用好肉养着,那狗是养得膘肥体壮的。” 她甩了甩帕子:“定然伙食十分好,所以才能养成那般模样。” 柔妃虚弱地微微喘着气,目光却凌厉地看向周贵妃:“周姐姐,你见过妹妹养的那只狗?” 周贵妃唇角的笑容微微一僵:“本宫虽没看过你宫里头养的那只狗,但是,翠英看过呀!” 翠英便是周贵妃身边的大宫女。 翠英连忙道:“禀皇上,奴婢上次奉周贵妃之命,给柔妃娘娘送安神香,奴婢在柔妃娘娘的宫中看到了那只大狗。” 想起当时的情形,翠英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那大狗很大,看见奴婢的时候还朝着奴婢叫,奴婢当时被它吓得尖叫出声,魂都快没了。” “还好那大狗被铁链锁在笼子里,要是它没有被锁住的话……” 接下来的话,翠英不敢说。 红梅却接过了翠英的话:“若那大狗没有被锁住的话,你就已经被它咬死,被它拖回笼子里,活活咬死,骨头都不剩!。” 柔妃虚弱,可她面色沉沉怒喝道:“红梅!” 可红梅并没有因为柔妃的怒喝而停止,她依然惊恐地说道:“柔妃娘娘养的那只大狗,就是会吃人的。” “平日里那些不懂事、不听话的小太监和宫女,都被柔妃娘娘密令塞进了那狗笼里。” “它会先咬断人的脖子,血喷得满地都是;无论那人如何挣扎,它都会把他们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咬下来,然后撕碎。” “你们听到过狗咬碎人骨头的声音吗?” “你们听过人被塞进恶狗笼子里的惨叫声吗?” “你们看到过恶狗咬断人的脖子后,叼着人头玩耍的样子吗?” “没有,你们都没有看过!” “可我看过!” “每一次我做的事情稍微不合娘娘的心意,娘娘就会让我站在铁门外,不许我眨眼睛,让我亲眼看着那恶狗是如何把一个人啃食殆尽。” 红梅说着说着,便惊恐地捂住了嘴巴,似乎眼前那一幕幕血腥场景又重新浮现。 “夏荷、秋叶、吴冰,都是柔妃身边的大宫女,可她们都被喂了那只恶狗。” “我不能被喂狗呀,我想活着!” “所以,我每天都过得小心翼翼,好在再过三年,我岁数到了就能出宫了。” “到那时候,我就再也不用看那恶狗吃人了,可我也得为出宫的日子做打算。” “所以,我才想了那样一个办法。” “柔妃娘娘不是财女吗?那就利用财女的名头,多为我挣点银子。” “我前半生战战兢兢地照顾她、服侍她,从她身上赚点钱,有何不可?” 周贵妃捂着胸口,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实则内心高兴得快要起飞——此刻柔妃那虚弱又阴狠、还气急败坏的神色,她实在太喜欢了。 周贵妃:“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柔妃真的把那些宫女都推进笼子里喂狗了?” “你是太害怕了,所以才从外边买了乌草根,一点一点下到柔妃的沐浴水、泡脚水以及膳食中,让她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直到……” 周贵妃带着轻蔑的笑,目光落在柔妃面上:“直到柔妃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是吗?” 红梅点了点头:“是!” 此刻红梅眼中迸射出浓烈的愤怒与怨恨,愤怒地喊道:“她该死呀!” 红梅此刻似乎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因为她知道,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如今最重要的,是把柔妃从神坛上拉下来,和自己一起跌入泥泞。 第92章 本姑娘唤醒了一头即将赴死的狼 这样,柔妃的魔手就不能朝她弟弟伸去。 红梅用手指着柔妃:“在宫里边养那么大一只狗用来吃人,外表却装出一副柔弱无骨的样子。” “这种人,难道不应该死吗?” 此时的红梅已经近乎癫狂:“你们还记得当初进宫的红美人吗?” “你们都以为红美人逃出宫去了,其实不是的!“ “红美人一进宫就顶撞了柔妃。” “柔妃故意伪造她和侍卫私通的假象,实则她早就被塞进了狗笼里,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她剩下的那点带着头皮的头发,都是我埋到土里去的。” 红梅看向此刻坐在尚德皇帝身边的皇后,眼中也满是愤怒。 “柔妃这些年在宫里边这般肆意杀人,皇后娘娘,您以为您就没有责任吗?” “您坐上了皇后的位置,却天天在那小佛堂里敲木鱼、吃斋念佛!” “您有管过我们这些宫女和太监的命吗?” “这些年,消失了那么多宫女和太监,都是您这个皇后没有尽到责任!” 众人:…… 这红梅真是疯了,竟然连皇后都敢骂。 骂完皇后之后,红梅又指着周贵妃:“还有你。” “你不是柔妃的死对头吗?” “你不是想让她死吗?” “你不是都想着除掉一个是一个吗?” “这么大的把柄,为什么这些年你就没有发现呢?” “因为你除了争宠、除了想让自己怀上龙嗣,根本就不动脑子!” 红梅又指向站在周贵妃身后的一众嫔妃:“你,你,还有你们……” 听着红梅指着人一个个骂过去,叶初初瞪大了眼睛。 【我去,这红梅的战斗力可以呀!小喳喳,本姑娘这是唤醒了一头即将赴死的狼吗?】 喳喳:【反正都要死了,把自己这些年受的屈辱都说出来,也值了。】 叶初初:【佩服佩服……】 【那她怎么不说说柔妃的其他瓜呢?】 【除了那吃人的狗,肯定还有别的瓜吧?】 喳喳:【其实,八皇子变成这样,有很大一部分是柔妃的错。】 【八皇子府中的很多姬妾,都是柔妃挑选好送过去的。】 【八皇子很早就开荤了,这也是柔妃所为。】 【至于红梅,她不是一开始就在柔妃宫里做事,前面还服侍过好几个主子。】 【她也是一步步爬上来的,后来柔妃身边的三个大宫女都犯了错、被喂了狗,红梅这才有机会当柔妃的大宫女,所以知道的事情也不是特别多啦。】 叶初初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喳喳:【其实,柔妃他爹孙豪是江南的首富,也是个很淫乱的人。】 叶初初:【原来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呀!】 红梅的污言秽语越说越多,最终竟然将手指指向了淑妃。 叶初初面色一寒。 尚德皇帝的脸已经臭得像屎一样,他抬了抬手:“拖下去,快拖下去乱棍打死。” 两名大内侍卫快步上前,堵住了红梅的嘴,将她拖了下去。 现场一片寂静! 尚德皇帝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面色煞白的昭婕妤面上:“来人,昭婕妤谋害淑妃与皇嗣,赐毒酒一杯。” “拖下去!” 昭婕妤瘫软在地,双眼蓄满泪水,不断摇着头哭喊:“皇上,不是的,臣妾也不想这样的,都是柔妃,都是柔妃逼臣妾的!” “臣妾不这么做,红美人的下场就是臣妾的下场呀,皇上……” 不管昭婕妤怎么哭喊,两名大内侍卫已经架住了她的胳膊,将她往外拖。 昭婕妤最后将目光落在手抚肚子的淑妃面上,歇斯底里地喊着:“淑妃姐姐,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看在我们无话不谈的份上,求求你,求求你让皇上饶了我……” 淑妃缓缓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被拖得越来越远的昭婕妤,微微撇过脸去。 这时,秦女医连忙跪地道:“皇上,臣女也是被柔妃娘娘逼迫的。” “臣女要是不听柔妃娘娘的话,柔妃娘娘就会把臣女扔进笼子里喂狗。” “皇上,求求您,饶了臣女!” 叶初初看向秦女医。 喳喳的声音响起:“小初初,别被这秦女医骗了!” “其实柔妃没有要把她塞进笼子喂狗。” 【相反,那狗生病什么的,都是这秦女医给治的。】 叶初初:【啊?这秦女医难道是个兽医?】 喳喳:【可以这么说吧,这秦女医是柔妃弄进宫的。】 【当时柔妃和她爹说想要一只大型犬,她爹就花重金从外邦买来了那只狗,顺带着把照顾狗的人也一起买了过来,那人就是秦女医。】 【柔妃很聪明,她让秦女医去考了女医证,入了宫,成了她在宫中的一把刀。】 【这些年,其实有好多嫔妃的孩子,都还没出生就被这秦女医弄掉了。】 叶初初:【我去……宫斗实在太可怕了!我姐姐能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一路披荆斩棘,坐上淑妃的位置,真不简单呀!】 喳喳:【确实十分不容易,可咱姐就是这么厉害。】 叶初初:【是哒是哒。】 【对啦,是不是这宫里头每个上了位分的妃子,都有一个专属的女医?】 【之前那个贤妃,想要借宫女和自己表妹的肚子怀上皇上的孩子,记得当时也有一个女医被她收买了,后来也被皇上拖出去砍了。】 喳喳:【对哒,这后宫里有好多人,在女医院里都有一个对自己忠心的女医。】 叶初初:【那我二姐有没有?】 喳喳:【没呢,咱二姐比较老实,即便她肚子里怀着宝宝,也都是皇上让王太医过来把脉。】 叶初初:【啊……不行,我得找个医术高明的女医守着我二姐!】 喳喳:【小初初,别太担心啦,咱们二姐吃了气运丹,还有百毒不侵的体质,没事儿的。】 叶初初摇了摇头:【不行,还是不放心。】 站在一旁、能听到叶初初心声的王太医,默默记住了叶三小姐的这个需求。 为淑妃娘娘找一个医术高明的女医,此刻他心中已经出现了一个人选。 第93章 皇上,臣妾怎会满足呢? 王太医这两天去青山外找回了自己的儿子,还得了个大胖孙子,可把王太医高兴坏了。 王太医甩了小王氏一巴掌,还亲自带人把小王氏压送到了大理寺。 当初他研制的那未完成的丹药根本就没有任何毒。 这本是他心中的一颗刺,现在这颗刺也被拔除了,即使他闭上了眼睛也明目了。 但是,叶三小姐的这份情他会永远记在心里。 如今眼前摆着一个回报叶三小姐的机会,那他一定要好好努力。 尚德皇帝揉了揉太阳穴:“来人,将这秦女医也拉下去,砍了!” 秦女医慌了,她将求救的目光看向此刻跌坐在椅子上面、面色煞白、虚弱地重重喘着气的柔妃面上。 柔妃娘娘咋被吓得变成这样了? 那她还指望谁来救她? 秦女医知道自己今天死定了,也颓废的坐在了地上,任由大内侍卫架着她往外拖。 此刻最高兴的莫过于周贵妃。 她没想到,今日没有弄死淑妃,柔妃倒自己把自己给玩死了。 不管是淑妃死还是柔妃死,对于她而言都是天大的好消息。 如今四妃之中,贤妃被贬为美人,柔妃被打入了冷宫,那就有两个位置空出来了。 她倒是可以在皇上的耳边吹吹风,把自己的人给提拔上来。 “柔妃,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柔妃面色虚弱,目含柔情的望着尚德皇帝。 “皇上,臣妾当然有话说。” 柔妃虚弱的身体颤抖,她用尽了全部力气站了起来,那双带着泪花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尚德皇帝。 “皇上,您知道臣妾为什么要养那只大狗吗?” 尚德皇帝冷哼一声,端起面前的茶一饮而尽,没好气地道:“朕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朕怎么会知道?” 叶初初:【我艹,皇上怎么能把自己比作是柔妃肚子里的蛔虫呢,长长的,白白的,滑溜溜的,像蛆一样,太恶心了!】 喳喳:【对呀,估摸着皇上也是被气晕头了。】 尚德皇帝:…… 对对对,他一定是被气糊涂了,怎么能把自己比作那么恶心的蛔虫! 众人:…… 柔妃擦了一把眼眶中的泪水,依旧柔弱的道:“皇上,当初是您一道圣旨,将臣妾纳入宫中。” “您宠幸臣妾的时候说过,您会一直一直对臣妾好的。” “臣妾知道,您对臣妾好,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臣妾的爹爹,您看中了臣妾爹爹口袋里的银子。” “人家都说,我们江南孙家富可敌国,只要您对我好,让我死心塌地的为您着想,那我江南孙家的钱财便都是您的。” “这些道理臣妾都明白,可臣妾想,那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能换来皇上的万千宠爱,这些都不重要。” 此时尚德皇帝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虽然当初把柔妃纳进宫中确实存了这样的心思,可赤裸裸的把帝王的心思摆到明面上来,那就犯了大忌了。 但柔妃此刻就这样说了出来,说明他已经是报了必死之心。 叶初初摸了桌上的一把瓜子开始磕了起来。 接下来就没她什么事了。 她只要美滋滋的现场吃瓜就行。 “大胆柔妃,你怎可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皇上将你纳入宫中,那是你的荣幸,是你的福分!”周贵妃微微抬着头,沉着脸指责。 她是绝对不会放过一切讨好尚德皇帝的机会。 叶初初的眼睛滴溜溜的落在皇后娘娘的面上,随后又看了看周贵妃。 【喳喳,好像皇后娘娘已经知道周贵妃会抢她的台词耶。】 喳喳:【是哒,大多数时候,周贵妃都会抢皇后娘娘的训人台词,皇后娘娘已经习惯了。】 叶初初:【皇后娘娘这都能容忍,不制止这周贵妃吗?】 喳喳:【制止过呀,这也得看皇后娘娘的心情,有的时候,这种得罪人的事情,周贵妃替她做了,皇后娘娘还求之不得呢。】 【就比如现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柔妃虽然立马就要倒台了,可她的身后还有一个富可敌国的孙家呢。】 叶初初:【哦,原来如此,皇后娘娘高明。】 喳喳:【谁让那周贵妃抢着当出头鸟呢。】 叶初初:【瞧瞧那出头鸟的样子,还挺自豪的。】 皇后娘娘用帕子捂着唇角,微微遮掩了面上的笑意。 尚德皇帝阴沉沉的目光从柔妃的面上移到了周贵妃身上。 周贵妃朝着尚德皇帝妩媚的笑了笑,心里则是乐开了花。 皇上此刻在心里边一定夸她了。 柔妃说完那几句话后,足足喘了好几口气才又缓慢的说道:“皇上,我花一般的年纪被选入宫中,满心满眼都是皇上,可皇上您呢?” “我父亲拿出一半家产填满了国库之后,您就开始疏远我。” “更是在八皇子出生之后,连我的院子都不再踏入!” “不管我怎么做,您都不愿多看我一眼。” “皇上,您这不是过河拆桥吗?” 柔妃自嘲的笑出了声:“皇上,当臣妾的心中已经满是您的时候,您为什么要抛下臣妾,对臣妾不理不睬?” “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 柔妃一副柔弱无骨,快要断气的样子,看着尚德皇帝。 尚德皇帝眯着眼睛,也对上了柔妃那质问的目光。 “雷霆雨露皆是皇恩,朕国事繁忙,哪有那般多余时间去你宫中。” “朕让你步步高升,做到了柔妃的位置,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柔妃紧紧地攥起了拳头,又重重的喘息好几声,自嘲的笑了两声。 “皇上,臣妾怎会满足呢?” “臣妾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后宫的名分,臣妾想要的是皇上您的爱呀!” 听了柔妃的话,周贵妃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说谎精!” 在这后宫,谁不在意名分? 每个女人都绞尽脑汁的往上爬! 还想得到帝王的爱? 脑子被雷劈了吧! 帝王的爱怎么可能放在一人的身上! 叶初初又嗑了一颗瓜子:【喳喳,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后来皇上就不愿意去柔妃的宫里边了。】 【这里边有什么大瓜不?】 第94章 不管是谁,他都要拉出去大卸八块 喳喳兴奋的道:【有有有!】 【小初初,皇上是在柔妃生完八皇子之后,才不去她宫里边的。】 【因为皇上就不是个喜欢孩子的男人。】 【那八皇子太爱哭了,每次皇上去柔妃的宫里,那八皇子总是哇哇哇的哭,像是死了爹一样。】 叶初初:【……】 众人:【……】 喳喳:【这柔妃呢,为了彰显自己的母爱,也总是把八皇子抱在怀中。】 【时间久了,皇上就不太爱去了。】 叶初初:【啊……那柔妃都没发现吗?】 【八皇子总会长大,长大了就不会哭了,为什么皇上后来也没去过呢?】 喳喳:【柔妃也发现了八皇子爱哭,也找出了原因,后来,皇上一来,柔妃就命人把爱哭的八皇子抱出去。】 【还穿着那种十分透明的薄纱,勾引皇上。】 【可是柔妃生孩子的时候吃了很多东西,生完八皇子后,肚皮上的肉都胖了一圈,穿着那薄纱,把肚皮上的那圈肉都暴露出来了。】 【皇上看着柔妃肚子上的那圈肥肉,倒胃口,但柔妃都已经扑到他怀里了,也不能伤了人家的心啊。】 叶初初:【对对对,毕竟柔妃可是为他生孩子身材才会变成那样的,那后来呢?】 喳喳:【对呢,皇上也懂这道理,可是后来,皇上闻到了柔妃的狐臭!】 叶初初:【……啊?】 喳喳:【也不知咋回事儿,柔妃生完八皇子之后,就得了狐臭!】 【皇帝可以忍受她肚子上的游泳圈,但忍受不了狐臭呀,当场就推开柔妃跑了。】 【后来,无论柔妃怎么使劲想把皇上弄到她宫里去,皇上只要一想起那味道,就会想办法拒绝。】 叶初初:【喳喳,柔妃难道不知道她自己有狐臭吗?】 喳喳:【这臭味,自己闻不出来,她身边的宫女倒是发现了,可也不敢说呀。】 叶初初:【我明白了,想男人想不成,柔妃心里憋着一口气就开始变态了。】 喳喳:【嗯呢!】 众人:…… 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要是没有叶三小姐,他们做梦都没想到,柔妃忽然失了宠,竟然是这原因。 可此时的柔妃不知,依然楚楚可怜,而又带着几分郁怒的说道:“这宫墙中太寂寞了,寂寞的让臣妾发狂。” “所以臣妾才会求爹爹给臣妾找一只狗。” “臣妾太过软弱,没办法惩治那些心生异心的人,那就只能让臣妾的狗代劳。” “皇上,您知道吗?当臣妾看着那些人被喂狗,臣妾那颗被皇上伤着的心才得到暂时的缓解。” “所以,那些人的死和皇上你也脱不了干系。” 众人:…… 这柔妃是真不怕死呀! 此时的尚德皇帝阴冷的面上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他没想到自己不去柔妃宫中的秘密就这样被叶初初给爆了出来。 这小妮子真可恶! 可他又不能杀她! 尚德皇帝用力的将手拍在桌案上:“大胆柔妃,杀了那么多人,竟然还想把脏水泼到朕的身上,哼!” “来人,将柔妃拖下去,废除封号,打入冷宫。” 叶初初抿了抿唇:【这柔妃可是残忍的杀了一百多名宫女和太监呢!】 【应该赐白绫一条或毒酒一杯呀,怎么只是被废了封号打入冷宫呢?】 喳喳:【小初初,这你就不懂了吧,柔妃背后的靠山可是江南首富。】 【皇上的国库还需要江南首富的家产来充盈呢。】 叶初初点了点头:【好吧。】 喳喳:【小初初,别失望嘛,柔妃死是逃不掉的,她进了冷宫之后,多的是人想要把她塞进狗笼子呢。】 【等这里散了之后,咱悄咪咪的去冷宫看看,肯定能看到好戏,吃到大瓜。】 叶初初的眼睛瞬间亮了:【好耶!】 【既然二姐没事儿了,那我也得走啦。】 【我那便宜爹还在外边等着呢。】 喳喳:【嗯呢!】 叶初初欢快地和皇上、皇后娘娘以及她二姐行完告退礼时,耳边忽然响起周贵妃冷冷的声音。 “叶三小姐可是要出宫去了?” 叶初初挑了挑眉:“是呀,天黑了不就得回家嘛?” 周贵妃抿着唇笑了笑,只是这笑看起来很奇怪。 “叶三小姐,天黑了,你要慢着些走,眼睛也要擦亮些。” 哪些人该得罪,哪些人不该得罪,最好心里有个谱! 这是周贵妃想对叶初初说的话。 叶初初眉头又一挑:【呦,这周贵妃是在阴阳我呢?】 她弯唇一笑:“周贵妃娘娘放心,我眼睛亮着呢,妖魔鬼怪都躲不过我的法眼。” “因为我就是专门收妖的!” 周贵妃面色一沉,紧紧攥住手中的帕子,不知好歹的贱人! 叶初初盯着周贵妃的眼睛,丝毫不落下风。 【这周贵妃嘚瑟个球呀!】 喳喳:【小初初,她是可以嘚瑟的啦,毕竟六皇子十分出色,除去病秧子二皇子,六皇子可是最佳的储君人选。】 叶初初:【呵,就六皇子那玩意儿还出色?】 【那漳州知府灭门案得提上日程了。】 喳喳:【小初初,放心啦,上辈子林鹤到死都不知道灭自己满门的是谁,漳州知府灭门案也从没有被翻案。】 【可现在林鹤已经知道灭自己满门的人是谁,明晚,咱哥的庆功宴上,林鹤一定会来喊冤的。】 叶初初:【哇哦,那我好期待明天晚上的庆功宴哦,一定会很热闹很热闹。】 此时的尚德皇帝还沉浸在叶初初刚刚的心声里。 漳州知府灭门案? 这个案子他印象深刻。 不是说是一个悬案吗? 看来这小妮子已经知道了漳州知府灭门悬案的幕后凶手是谁。 不管是谁,他都要拉出去大卸八块! 而且,叶三小姐说明天的庆功宴会很热闹,到底是个如何的热闹法? 尚德皇帝也有些期待了。 但是一想起得了花柳病的八皇子,尚德皇帝的嘴角又抽了抽。 一个皇子得了这种脏病,说出去多丢人啊! 得叫个太医去看看,能救就救,不能救,那就等死埋了吧。 第95章 自家主子的这毛病似乎越发严重了 “皇上,皇后娘娘,天色已晚,臣女就先告退了。” 皇上点了点头:“嗯,今日你救了淑妃,护住了朕的子嗣,朕定会大大赏赐于你。” “你先回去,赏赐,一会朕会让林公公送去。” 叶初初的眼睛亮晶晶的,此刻一颗心兴奋得想要起飞。 【喳喳,皇上说要给我赏赐呢,也不知他会赏赐我些什么东西。】 【最好是多赏些金银珠宝,或者一些位置好的铺子也行。】 皇后娘娘看着叶初初那高兴得像小财迷般的样子,无奈地摇头笑了笑,走上前,依依不舍地拉着叶初初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孩子,日后要多进宫来玩。” 叶初初笑着点头:“嗯,臣女会经常来的。” 随后她又走到了淑妃面前,拉住了淑妃的手:“二姐,我出宫去了。” 叶初初看了看姐姐隆起的肚子,道:“以后你可一定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清楚你身边的这些人是人是鬼。” “你要是拿不定决断,就喊妹妹,妹妹来帮你看。” 淑妃笑着点头:“好,替我和爹爹、哥哥说,我已无事,让他们不要担心。” 叶初初:“好!” 看着叶初初转身一蹦一跳离开的背影,此刻,所有人心中都竖起了一面“警示旗”。 他们在警告自己,以后绝对不能和叶三小姐作对。 看到这个小祖宗,一定要恭恭敬敬的,就算绕道走也行,觉得不能为敌! 叶初初心情颇好地走出了芳华宫,就看见自家便宜老爹靠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干上。 叶长林也第一时间看见了叶初初。 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过去,紧张地问道:“咋样?你二姐咋样?” 叶初初:“放心啦,爹,二姐已经被我救活了。” “她和肚子里的小外甥都没事。” 叶长林一听,那高高提起的心瞬间放了下来,而后双手合十念叨着:“阿弥陀佛,果然神灵显现,保佑了我家二女,叶长林在此感谢……” 叶初初:…… “爹,人是我救的耶,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叶长林一巴掌拍在了叶初初的脑袋上。 叶初初捂着脑门,一脸不开心:“爹,你干啥打我?” 叶长林:“你救你二姐不是应该的吗?我感谢你干啥?” “再说了,你刚刚说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呀,会不会说话?” “赶紧跟爹回家!” 此时叶长林已大步朝前走去,一边走一边念叨:“你和你哥要是有你二姐一半懂事,你爹也就不至于被气的白头发都快出来了。” “趁着皇上还不知道你打了六皇子和八皇子,回去赶紧整理包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叶初初蹦蹦跳跳地走着,淡淡地道:“爹,滚不远呐!” 叶长林停下脚步:“为啥?” 叶初初嘿嘿一笑:“我今晚上救了二姐有功,同时,还把害二姐的幕后之人给揪出来了。” 叶长林的眼皮子跳了跳:“害你二姐的幕后之人是谁?” 叶初初:“害我二姐的主谋是柔妃啊。” “昭婕妤是二姐姐的好友,可二姐姐不知道她是柔妃派来的棋子。” “还有那秦女医也是柔妃安排的,想要让我二姐姐一尸两命。” “不过,在你闺女的聪明才智之下,昭婕妤被赐了一杯毒酒,秦女医被拉出去砍了,柔妃也被废了封号,打入了冷宫。” 叶初初笑嘻嘻地看着一脸紧绷的叶长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爹,你闺女厉害不厉害?” “皇上说了,今晚赏赐就会下来,叫我回家好好等着呢。” “所以,我得回家洗的香香的,躺着等赏赐啦。” 叶长林好一会儿才消化了叶初初的话,快步追上去,着急道:“你立了大功,皇上要赏赐你,那你怎么不跟皇上说你打了六皇子和八皇子,问问皇上能不能功过相抵呢?” 叶初初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家便宜老爹:“爹,我打六皇子和八皇子,那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他们干坏事儿,该打!” “你相不相信,只要我把他们做的事情跟皇上一说,皇上铁定站我这边。” 叶长林:“……” “我信你个鬼!” “你现在赶紧回去跟皇上说,你不要赏赐了,把你做的事情都跟皇上说一说,咱就求个功过相抵。” 叶初初朝着叶长林吐了吐舌头:“不,我就不!” “爹,你慢慢走,我先回去了,还得洗的香香的呢。” 叶初初话音落下,叶长林只觉得一阵风在眼前飘过,他小女儿的身影就消失了! 叶长林站在风中凌乱了! “不是,初初啊,等等爹,等等爹啊,爹害怕……” 宫道之上,叶长林以八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皇宫门口跑去,想要追上叶初初,可哪里还追得上。 一道身影飞身落在叶长林刚刚站着的地方。 他双手负于身后,苍白的面容上嘴角微微勾起,心情十分不错。 凌霄站在云松明的身后,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家主子。 自家主子在处理完事情之后,便火急火燎地进了宫,一直躲在宫墙上,看着今天晚上的这出好戏。 凌霄劝过自家主子赶紧回去休息,毕竟主子身体中有着两种毒,脸色也越发苍白。 可自家主子就是不听,特别喜欢看这些热闹,以前凌霄就发现了自家主子性子冷,可爱看热闹的习惯。 可自从这叶三小姐出现之后,自家主子的这毛病似乎越发严重了。 看热闹看得上瘾,都不顾自己的身体了。 云松明心情颇好地道:“凌霄,派两人守在叶府,今晚叶三小姐若是出宫,立刻来禀告。” 凌霄本想问一问自家主子“身体还要吗?命还要吗?”,可看着自家主子那心情愉悦的样子,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是!” 凌霄知道今晚叶三小姐一定会出叶府,刚刚他也听到了,叶三小姐说今晚还要去冷宫看热闹吃瓜。 “二皇子,先回府休息吧!”凌霄担忧地道。 云松明捂着唇,微微咳嗽了几声,摇了摇头:“不知父皇会给叶三小姐什么赏赐。” 第96章 便宜爹咋没被杀死? 凌霄:“皇上定有皇上的主意!” ——我的主子呀,您就别那么操心了,赶紧回去歇着吧! 云松明却道:“本皇子这里倒是有一个很好的建议,不知父皇是否会采纳。” “本皇子现在就去会一会父皇!” “咳咳咳……” 云松明又一次捂着唇,咳嗽了几声,而后一个飞身便消失在了原地。 …… 叶府 叶初初早早地回到院子,此时草草已经为她烧好了一壶花茶,还准备好了玫瑰花瓣沐浴水。 叶初初褪下衣裙,站在那玫瑰花瓣沐浴水前,抿了抿唇,喃喃道:“要是哪一天我的玫瑰花瓣沐浴水也能装到瓶子里,一瓶卖个十两银子就好了。” 喳喳:【小初初,一定会有那一天的啦。】 叶初初点了点头,一头扎进了浴桶中。 温暖而又带着花香的水洗去了她一身的疲惫,浮出水面时,花瓣俏皮地沾在她的发间。 她将玉臂搭在浴桶边缘,闭着眼睛静静享受着此时美好的时光。 当草草为她端来一件素白衣裙时,叶初初皱了皱眉:【这衣服看起来旧兮兮的,都被洗得发白了,好丑!】 【哎,这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呀!】 【连府中的丫鬟穿的都比我这小姐好。】 喳喳:【谁说不是呢,陈氏和叶梦之逮着你欺负,连件像样的衣裙和首饰都没有。】 【以前你姐和你哥为你准备的那些漂亮衣服和首饰,都被叶梦之给抢走了。】 【漂亮的首饰被她给卖了,你穿过的漂亮衣裙都被她拿剪刀剪了。】 叶初初:【哼,我和叶梦之的仇还没完!】 【现在只能先把这衣服穿起来。】 【也不知皇上给了我什么赏赐,等我有了金子银子,一定要给自己买很多很多漂亮的衣服和首饰。】 叶初初对着草草说:“草草,等皇上的赏赐下来,小姐也要给你买几套漂亮的衣裙和首饰。” 草草抹了一把眼泪:“谢谢小姐!” 小姐的心声她都听着,完全不敢出声打扰,一副小心翼翼。 叶初初握住了草草的手:“傻姑娘,以后有小姐在,没人敢欺负你。” “你以前性子活泼,以后也要和以前一样。” 草草红着眼睛点头:“嗯嗯嗯,草草都听小姐的。” 这一次小姐回来后变得厉害极了,而且大公子也立了战功,成了叶小将军 陈氏死了,叶梦之也被赶出了府,以后她们主仆二人终于可以过安生日子了。 草草帮叶初初穿上衣裙,并为她挽了个半髻,给她戴上了仅有的头饰——一支蝴蝶木簪。 这支蝴蝶木簪还是当初叶初初自己用一两银子从一个小贩手中买来的。 当叶初初打扮好,躺在院子中的躺椅上,吃着草草为她剥好的葡萄时,院子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叶初初猛地坐了起来:“哪个王八羔子大半夜的敢来踹老娘的……” “门”字还没说出,叶初初便看见自家老爹捂着肚子,弯着身子,气喘吁吁、怒气冲冲地看着她。 叶长林伸出手指着叶初初,手还不停抖着:“你,你个不孝女,骂谁王八羔子呢?” “老子要是王八羔子,那你就是小王八羔子!”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立刻从躺椅上“蹦”了起来,快步走到叶长林面前,一边扶着他,一边拍着他的背:“爹,你这是咋啦?” “难道你回来的路上又遇到刺客啦?” “那你咋没被杀死?” 叶长林本来已经缓过一口气,此刻听着叶初初的话,差一点双眼一翻又要背过气去! 叶初初连忙补充:“爹,没被杀死是好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来来来,赶紧坐下来吃颗葡萄压压惊。” 叶初初已经把叶长林扶到了她刚刚躺的躺椅上,随后将草草剥好的一颗葡萄塞进了叶长林口中,又对着草草道:“草草,赶紧去给我爹倒杯水。” 草草点头,连忙进屋倒水,而后将水杯递到了叶长林的手中。 叶长林端着水就往口中猛灌,渴死他了! 叶初初:【喳喳,我爹怎么没被那些刺客抹脖子?怎么逃出来的?】 叶长林口中的水瞬间喷了出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草草反应快,立刻往后跳了一步,差一点就被喷出来的茶水溅到衣裙上了。 叶长林气得直翻白眼! ——逆女呀,就这么希望他被抹脖子吗? 喳喳:【小初初,你爹没有被刺客追杀啦!】 叶初初:【啊?那我爹怎么现在才回来?】 喳喳:【那是因为从皇宫走到叶府本来就有一段很远的距离嘛,走路的话得走半个时辰左右。】 【你身上有飞速符,所以才那么快。】 叶初初:【哦,原来如此!】 【那我爹走了这么久,肯定累死了,不回他自己房,来我院子里干嘛?】 喳喳:【肯定是来叫你跑路的喽!】 叶初初:【我干嘛要跑路呀?】 喳喳还没有回答,叶长林便愤怒地道:“你得罪了六皇子和八皇子!” “虽然柔妃被打入了冷宫,可六皇子、八皇子和周贵妃还在活蹦乱跳呀。” “初初呀,听爹一句话,赶紧收拾收拾离开京都。” “等会儿爹进宫和皇上说,看看能不能让你和你哥功过相抵!” “等过段时日事情平息了,爹再去接你回来!”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爹,六皇子和八皇子该打!” “皇上不会怪我的。” 再说了,今天晚上她还要去冷宫里看热闹吃瓜呢。 此时叶锦墨的声音也从门口传来:“爹,小妹说的对,我们又没做错,不跑路!” 叶长林捂着胸口:“你们,你们两兄妹这是想要气死你爹呀!” “你们不懂朝中局势,那周贵妃和六皇子势力如日中天,你们要是不走,他们会弄死你们的。” 叶初初嘿嘿一笑:“爹,你就放心好啦,皇上和皇后娘娘可疼我了,周贵妃和六皇子弄不死我。” 叶长林冷哼一声:“反了天了,老子这是在救你们的命,今晚你们不走也的走!” 第97章圣旨来赐婚了? 叶长林冷哼一声:“叶初初,别做你的美梦了,皇上对你好,那是因为皇上不知道你打了他儿子,他要是知道了,还能对你好吗?” 叶长林看向草草:“赶紧的,去给你家小姐收拾包袱。” 草草站在原地没动,小姐不发话,她才不收拾。 叶长林“嘶”了一声:“敢情连个丫鬟都不听本大人的话了。” 草草:“老爷,奴婢是小姐的人,只听小姐的话。” 叶长林:“……好好好,很好!” 叶初初:“爹,皇上和皇后娘娘真的对我挺好的,等会我的赏赐就下来了!” 叶长林:“好你的头!还想赏赐呢,做你的千秋大梦……” 叶长林的话还没说完,院子外边便响起了热闹的动静。 下一刻,便见皇上身边的林公公手中捧着一道明黄的圣旨,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 走在林公公身旁的是叶老夫人,还有府中的柳姨娘,以及六妹妹叶莎莎。 林公公的后边还跟了一大群小太监,小太监们此刻正将一个个香笼抬进了叶初初的院子。 叶长林脑袋昏昏的——难道皇上真的给他家这闺女送赏赐来了? 叶长林扯着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迎了上去:“林公公,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林公公笑着道:“叶大人,您可真是生了一个不得了的女儿呀!” “皇上下的这道赏赐,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您呀,就乐着吧。” 林公公笑的见牙不见眼。 叶长林的脑边一直回荡着林公公的那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话,到底是什么样的赏赐能让林公公讲出这样的话。 众人心中也十分疑惑。 叶初初此刻的目光落在了那一箱箱被抬进来的香笼上。 若是这些香笼里边都是金子和珠宝,那她真的发了! 以后她就当一条咸鱼躺着一动不动,都有用不完的银子。 叶初初走到一个香笼前,想要打开的时候,林公公清了清嗓子道:“小叶大人,咱家要读圣旨了,快来接旨吧。” 叶初初的手都已经放在香笼上了,听着林公公的话,立刻又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前方。 林公公将圣旨缓缓打开,又一次清了清喉咙,尖细的嗓门道:“叶府叶三小姐听旨。” 叶初初与叶府众人,立刻跪了下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叶府三女,聪明伶俐,秀外慧中,救淑妃,护皇嗣有功,特赐黄金一千两,白银两千两,玉如意一对,珠宝、玛瑙各一箱,天丝锦缎共十匹,临街铺子两间。” 此刻的叶初初兴奋的心都快要蹦出嗓子眼了。 可林公公的圣旨还未读完,直到林公公读到“特封为御史督察使,协助大理寺刑部等要职”时,叶初初抬起了头,疑惑地看向林公公手中的圣旨。 【喳喳,这林公公是不是读错啦?】 【皇上怎么还封我当官了嘞?】 喳喳:【小初初,没错哟,皇上就是封你当官了。】 叶初初:【为啥呀?我可是女子耶!】 喳喳:【所以刚刚林公公才说,皇上的这赏赐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嘛。】 【小初初,你可是京国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女官哟,开不开心,兴不兴奋?】 叶初初笑的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开心啊,兴奋啊!】 林公公笑着道:“小叶大人,快点接旨吧。” 叶初初摊开双手,林公公将那份圣旨放在了叶初初的手上,而后将她扶了起来。 “小叶大人前途无量呀!” 叶初初:“多谢林公公夸奖,只是,林公公,这御史督察使是什么品级的官位呀?” 林公公:“四品,您这可是四品大员呢。” 叶初初点了点头:“多谢林公公。” 林公公又抬了抬手,跟在后边的一名太监拖着盒子往前走了几步。 林公公笑着道:“小叶大人,这是皇上吩咐纺织坊给您赶出来的官服,您看看喜欢不?” 叶初初走到那官服面前一看,白色的锦缎上绣着一只飞鱼,袖口边缘皆是用粉色的丝线绣出了云彩,官帽之上还点缀着一颗粉色的宝石。 叶初初赞叹道:“哇,这套官服好漂亮!” 林公公点头,脸上的笑容就没有落下来过。 “小叶大人,这可是皇后娘娘亲自为您筹划的官服,皇后娘娘说这套官服最适合小叶大人您了,您皮肤白,娇娇可爱,穿上一定十分漂亮。” 叶初初笑的见牙不见眼:“皇后娘娘谬赞了。” 此时叶初初的目光落在那帽子上的粉红宝石上,压低了声音道:“林公公,这粉红宝石值不少银子吧?” 林公公点头:“小叶大人真是慧眼识珠。” “这颗粉红宝石,京国也就仅此一颗,当初高丽国进贡,皇上便将这颗宝石赏赐给了皇后娘娘,可把各宫的眼睛都惹红了。” “可如今皇后娘娘竟把这颗宝石拿出来给您做官帽装饰,可见皇后娘娘真是疼您啊!” 叶初初点头如捣蒜:“改日我一定要进宫,好好谢谢皇后娘娘。” 刚刚她就说了,皇上和皇后娘娘很喜欢她。 可她那便宜老爹就是不相信。 此时她捧着官帽朝着身后的便宜老爹看去。 可此刻跪在地上的便宜老爹就像是一具木偶,呆呆的,没有任何的表情,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眼中的震惊,无以言喻。 跪在便宜老爹旁边的大哥,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也还没有回神。 叶老夫人脖子微微前倾,不停的摇着头,就好像自己在做梦一样。 后边跟来的柳姨娘和叶莎莎也是跪在地上,震惊的无以复加。 叶初初看着这不争气的一家子,叹了一声,摇了摇头,给刚刚赶来的孙伯使了一个眼色。 孙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从怀中拿出一袋银子,叶初初拿过那袋银子放在了林公公的手中。 “有劳林公公跑一趟了,多谢!” 林公公笑眯眯的把那袋银子收入袖中:“咱家也在这恭喜小叶大人了,您晚上早些睡,明早还要上朝。” “咱家就先回去了。” 叶初初点了点头:“林公公走好呀!” “好好好,多好的姑娘呀!” 林公公带着众人踩着棉花一般的回去了。 而此时跪在地上的众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叶初初连忙走到了叶老夫人身旁,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祖母,地上寒凉,您老病才刚刚好,不要跪着了,快起来吧。” 叶老夫人那呆滞的目光,这才缓缓落在叶初初的脸上。 第98章 我这六妹妹怀的是谁的孩子 叶老夫人任由叶初初将自己扶起,而后将手放在叶初初的脸上轻轻揉了揉,又收回手,看向此刻跪在地上的叶长林。 而后狠狠掐了一下叶长林的胳膊。 震惊的叶长林猛的跳了起来:“娘,娘,你干嘛掐儿子,疼,疼!” 叶老夫人看着叶长林疼得五官都皱在一起的脸,笑出了声,转身立刻握住了叶初初的手。 “初儿,你真的当官了!” “祖母没有在做梦呀!” “我的老天奶嘞,我们家初儿当官了,女子当官可真是前无先例的。” “那林公公说的没错,这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呀!” 叶老夫人紧紧握着叶初初的手,她脸上的每个皱纹似乎都在笑,笑得开怀。 “当官了,我的孙女当官了,太好了!” 叶长林在叶老夫人的那一掐中也回过神来,他实在是无法理解,皇上怎么就让这这不省心的女儿当官了呢? 现在好了,跑是跑不掉了! 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叶长林的目光很是复杂,最终他只是长长的叹息一声,接下来的事情只能见机行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叶锦墨此时也已回过神来,他拍了拍叶初初的肩膀,声音也是控制不住的兴奋:“小妹,好样的,真给你哥长脸。” 叶初初笑哈哈:“哥,以后咱俩就可以和爹一起去上朝了。” “真没想到还能和爹和你成为同事呀!” “哈哈哈……” 除了叶长林有点哭笑不得,其余人都很开心。 叶初初把那镶嵌着粉红宝石的官帽往自己的头上一戴,朝着叶老夫人问道:“祖母,好看吗?” 叶老夫人点头如捣蒜:“好看,好看,真好看!” “初儿呀,以后你走路要小心点,可不能把这官帽上的粉红宝石给弄掉下来了。” 众人:“……” 叶初初点了点头:“祖母,您说的很对,万一把这粉红宝石弄下来了咋办?” “祖母,您说我能不能把这颗宝石抠下来,直接挂脖子上?” 叶老夫人摇了摇头:“那可不行,这可是皇后娘娘的旨意,你要是拿下来,不得被皇后娘娘怪罪。” “咱以后走路的时候小心一些便好。” 叶初初听话的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此刻笑的比哭还难看的叶长林脸上。 “爹,你别笑了,怪难看的。” “对了,爹,这御史督察使是什么职位?都要干些什么?” “为啥还要协助大理寺和刑部呢?” 叶长林抿着唇不作一声。 不是他不想和叶初初解释,而是他也不知道大京国还有这样一个官职。 这一看就是皇上为自家这逆女想出来的一个新官职。 还辅助大理寺和刑部呢。 这里边有多少凶险的事情,可想而知,叶长林那比哭还难看的笑,一点点的消散,露出了一张苦瓜脸。 “啪!” 叶老夫人一巴掌打在了叶长林的身上。 “多大的喜事,多好多光宗耀祖的事儿呀,瞧瞧你这是什么表情?” “你家闺女出息了,你得笑,笑得开心呀,摆着个苦瓜脸算什么意思啊?” 叶长林连忙恭敬的说:“娘,不是您想的那样。” 叶老夫人冷哼一声,打断了叶长林的话:“好了,以后初儿要上朝为官,你和墨儿一定要照顾好她。” 叶锦墨连忙点头:“祖母,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小妹的。” 叶老夫人欣慰的道:“好好好。” 然后转头看向叶长林:“瞧瞧你,越大越糊涂,连墨儿都比你懂事。” 叶长林对老夫人一直都是敬重有加的,他弓着身道:“是,母亲说的是。” 此时的叶初初已经打开一个又一个的香笼。 一箱箱金灿灿、白花花的银子映入她的眼帘。 她拿起一块金子放在鼻尖闻了闻,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黄金的香味,真好闻呀!” 叶锦墨小声的问叶长林:“爹,黄金有香味吗?” 叶长林冷哼一声:“铜臭味!” 他在京都为官这么多年,而且还是身为礼部尚书,还从来都没有得到过这么多的赏赐。 皇上可真是大手笔呀,他这老臣都有些嫉妒了。 “恭喜三小姐!” “恭喜三姐姐!” 两道声音传入叶初初的耳中。 叶初初将银子放下,目光落在柳姨娘和六小姐叶莎莎的身上。 今日的柳姨娘穿着一身素得发白的衣服,倒和她身上的这件有点像,皮肤白皙,有点弱柳扶风之感,今日盘了一个纪云发髻,发髻之上竟无一丝点缀。 再看六妹妹叶莎莎,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衣裙,而这衣裙明显小了很多,手臂都露出了三分之一在外边。 叶初初知道柳姨娘是个怕事的主。 在叶府这么多年都很安分,这母女两人和她一样都是可怜虫,以前被陈氏和叶梦之压着欺负,饿的都瘦不拉几的。 她爹宠幸柳姨娘并没有什么阴谋诡计,只是她爹那次确实是喝醉了,对柳姨娘行了糊涂之事。 叶初初上前几步,将手中的金子放在了叶莎莎手中。 “妹妹,瞧瞧你的衣裙都短了,这黄金给你拿去多买几身好看的衣裳。” 叶莎莎看着手中金灿灿的黄金,一脸不可置信的望向了叶初初。 叶初初朝她笑了笑:“你还得给你姨娘买几身衣裙,瞧瞧,姨娘头上连个像样的发饰都没有。” 这么一说,众人才发觉,这母女二人这般瘦弱,身上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叶长林更是愧疚的低下了头。 此时喳喳的声音响起:“有瓜,有瓜,小初初,吃不?” 叶初初:【吃呀!】 喳喳:【小初初,你的六妹妹怀孕了!】 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惊雷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在这个时代,闺中女子若是怀孕,那是一件极其败坏道德、丢脸的事情,严重的是要被浸猪笼的。 叶初初也震惊的看着面前瞪大了眼睛的叶莎莎。 【喳喳,我这六妹妹怀的是谁的孩子?】 喳喳:【是叶锦行的哦!】 一道惊雷又狠狠砸在了众人的心头。 第99章 姐姐带你去吃瓜,缓解缓解心情 叶初初:【叶锦行的?我没听错吧?我耳朵没出问题吧?】 喳喳:【小初初,你没听错啦,六妹妹肚子里边的孩子就是叶锦行的。】 【叶锦行那个畜生,自从被林婆子迷奸开荤后,兽行一发不可收拾,老早就盯上了六妹妹。】 【三个月前,你六妹妹正在房中沐浴,那会天色已经黑了,叶锦行喝了许多马尿。】 【借着马尿的酒胆,偷摸着进了六妹妹的房间,一棍子敲晕了六妹妹的婢女,大摇大摆地走进她的闺房,就把她给强暴了!】 此刻叶初初也震惊得无以复加。 【喳喳,三个月前,叶锦行还不知道他不是我父亲的儿子吧?】 喳喳:【嗯呢,不知道呢,他就是强奸了你六妹妹呀。】 【对于他而言,亲妹妹也是女人嘛。】 【当时六妹妹反抗得很激烈,还被叶锦行刮了两大耳刮子,嘴角都流血了呢。】 【可六妹妹的力气小,最终还是被叶锦行折磨得下不了地。】 【丫鬟醒来的时候,叶锦行还在折磨六妹妹,那丫鬟刚扑上前就被叶锦行掐住了喉咙。】 【叶锦行威胁六妹妹要是把这事情说出去,他就弄死那婢女和柳姨娘。】 【叶锦行走后,那婢女抱着六妹妹哭得撕心裂肺的。】 叶初初忽然有了更加不好的预感:【六妹妹的那婢女呢?】 【现在怎么没有跟她一起过来?】 喳喳:【死了!】 【叶锦行那禽兽其实早就已经对六妹妹起了歹心,第一次得到了甜头之后,过了两日又去六妹妹房里。】 【这一次那忠心护主的丫鬟挡在六妹妹面前,不让叶锦行碰六妹妹,叶锦行发了狠,直接把那婢女给掐死了。】 【掐死之后他还没有放过六妹妹,把六妹妹折磨得半死不活,这才提起裤子,把那婢女的尸体也拖走了。】 【六妹妹是个很懂事的女孩,她不忍心让自己的姨娘担心,也知道斗不过陈氏和叶梦之、叶锦行三人,只能默默承受着叶锦行禽兽般的行为。】 【其实咱们把叶锦行赶去镇国公府的前两天晚上,叶锦行还在对六妹妹施暴呢。】 叶初初愤怒得牙齿都磨得吱吱响:【这杀千刀、脑子被屁轰掉的禽兽,老娘绝对不会放过他!】 “噗通……” 叶长林往后倒退了好几步,跌坐在了地上,面色煞白煞白的。 他用手指着叶莎莎的肚子,瞪大眼睛,像是下一秒就会断气一样。 叶锦墨则是气红了眼睛,紧紧捏着拳头,此刻猩红的目光也落在了叶莎莎的肚子上。 叶老夫人哎哟地叫了一声:“我的老天奶嘞,这都是些什么事呀?我可怜的莎莎呀!” 叶老夫人气得颤抖着身子,向后仰去。 柳姨娘猛地吐出一口血,直勾勾盯着叶莎莎的肚子,也向后倒了下去。 “老夫人!” “柳姨娘!” 叶老夫人边上的林嬷嬷连忙扶住了她,草草则是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柳姨娘。 可此刻两人都晕了过去。 叶莎莎则是哭着跑出了院门。 面对忽然间的变故,叶初初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喳喳,他们这是都知道叶莎莎怀孕的事情了?】 喳喳:【嗯呢,他们一定是见六妹妹的肚子有点大了,所以大家伙就都知道了。】 叶初初:【哎呀,这都是什么事嘛!】 她连忙对着孙嬷嬷和草草道:“赶紧把祖母和柳姨娘扶到我房里去,哥,你快去请大夫。” “我去追六妹妹!” 叶锦墨连忙点头。 叶初初走的时候还拿了两块金子揣在身上,飞速地跑了出去。 可她都跑出府门了,也没看见叶莎莎的身影。 叶初初:【喳喳,人呢?人怎么不见了?】 喳喳:【小初初,你别急,我查一查。】 【哎呀,不好嘞,六妹妹想要寻短见,此刻已经跑到了湖边。】 叶初初如一阵风般朝湖边跑去。 不远处湖边,她看见前方一道纤瘦的身影,那悲痛欲绝的声音随着冷风不断吹进叶初初的耳中,她的身体不停抖动着。 此时叶莎莎已经迈开脚,只差一步就要跳进那湖中。 叶初初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将她拖了回来。 “啊……” 叶莎莎发出一声尖叫,看见是叶初初的时候,她才又哽咽着道:“三姐姐,你不要管我,我已经脏了,我不配活着,我成了叶家人的污点。” “三姐姐,求求你,以后帮我多多照顾柳姨娘,妹妹万分感激!” 叶莎莎又想朝着湖里跳下去。 叶初初拽着她的力道很大,她皱了皱眉:“这湖水很冷的!” “你先别跳,你游泳裤带了吗?没带的话,这湖里的鱼都会笑你光屁股闯关的。” 叶莎莎愣住了,甚至都忘记了哭! 啥? 她怎么听不懂三姐姐说的话。 叶初初又将她往回拽了一点:“你连死都有勇气面对,难道就没有勇气去面对其他事情吗?” “别哭,有什么伤心事和姐姐说。” 叶莎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觉得三姐姐说的很有道理,可三姐姐好奇怪,明明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她呢? 叶莎莎想对叶初初说“三姐姐,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可此时她却像是被恶鬼遏制住了喉咙,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叶莎莎意识到事情不对,立刻打消了想要问出这话的想法,这窒息的感觉立刻消失。 三姐姐太神奇了,这是冥冥之中有神在保护着三姐姐吗? 真好! 此刻叶莎莎心中满是羡慕。 叶初初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六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叶莎莎摇了摇头,哽咽着道:“三姐姐,我怀孕了,我是被叶锦行强暴的。” “三姐姐,我不敢说,我真的不敢说,我要是说出来,叶锦行会弄死我姨娘的。” “三姐姐,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呜呜呜……” 叶初初叹息一声,拿出手帕替叶莎莎擦去面上的泪珠。 “不哭不哭,有三姐姐在,不哭,咱出了问题就解决问题,死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第100章 给本宫把那贱人压出来 叶初初抱住了叶莎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柳姨娘和叶莎莎都是心地善良的人。 当初叶初初被陈氏和叶梦之折磨得生病的时候,是柳姨娘送来了药。 当叶初初和草草饿得前胸贴后背,院门却被叶梦之锁住,根本出不去找吃的时,是叶莎莎爬上墙,把两个热乎的馒头扔进她们的院子。 在那些苦不堪言、冰天雪地的时光里,柳姨娘和叶莎莎虽然自己都过得如履薄冰,可她们还是会腾出手来帮叶初初。 其实,在叶初初的心底,早就已经把叶莎莎当成了亲妹妹一般对待。 只不过生活的苦,令她们都自顾不暇。 叶初初握着叶莎莎的手,把她带离了湖边。 二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叶初初依然拍着叶莎莎的背。 “你放心,三姐姐一定会给你做主的。” “叶锦行那个禽兽,三姐姐一定会让他付出该有的代价。” 叶莎莎将头靠在叶初初的身上,哽咽着问道:“姐姐,可是叶锦行是我腹中孩儿的爹!” 叶初初冷冷地笑了笑:“六妹妹,你觉得叶锦行配当你腹中孩子的爹吗?” 叶莎莎摇了摇头:“那是禽兽,他不配!” 叶初初点头:“说得很对,所以你不能为了一头禽兽而了结自己的生命,当然,往后的日子,你也不想和一个禽兽一起过日子吧?” 叶莎莎点头:“不,我永远都不会和那禽兽一起过。” 叶初初:“嗯呢,所以,你现在只要考虑,你想不想把腹中的孩子生下来?” 叶莎莎沉默了。 叶初初将她拉了起来:“六妹妹,面向前方,坚定地往前走,你会发现自己拥有战胜一切的力量,美好的生活正在不远处朝着你招手。” 叶莎莎肩膀还是一抽一抽的,可此刻叶初初的这句话落入她的耳中,使她在黑暗之中似乎寻到了一丝光芒。 美好的生活正在不远处朝她招手! 她真的配拥有美好的生活吗? 她不过是一个婢女生出的孩子! 此刻叶初初握紧了她的双手,温暖从她的掌心涌进叶莎莎的心田。 此刻三姐姐的笑也映入了她的灵魂中。 她听叶初初说:“你便是你,无人可取代,生于这世上,你便公平地享受每一天升起的太阳,拥抱太阳,拥抱温暖!” 叶莎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喳喳的声音响起:【小初初,冷宫那边好戏要上演了。】 叶莎莎心中疑惑,刚刚也是这个“喳喳”说出了她的事情,这个“喳喳”到底是谁? 叶初初则是拍了拍叶莎莎的肩膀:“六妹妹,姐姐带你去看好戏,缓解缓解心情。” 话音落下,叶初初便抓住了叶莎莎的手,下一刻“嗖”的一下,二人以极快的速度朝皇宫跑去。 此时叶莎莎的心感觉都要飞出了嗓子眼。 三姐姐带着她跑得很快很快,就好像要飞起来一样。 冷风在她的耳边呼呼吹着,把刚刚想要轻生以及痛不欲生的那些情绪全部都吹散了。 直到叶初初带着她在一处锈迹斑驳的红墙边上停了下来,叶莎莎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叶初初脸不红心不跳地拍了拍叶莎莎的肩膀,压低声音道:“体力不行,还得锻炼呀!” 而后她像是变魔术一般拿出了缩小梯子,放在墙壁上,意念一动,那梯子便自动变大,直到靠在墙头上才停止变大。 此时叶初初挡在叶莎莎的身前,那梯子的变化,叶莎莎并没有看到。 当梯子变化好后,叶初初才对着叶莎莎道:“姐姐先爬上去,你等会再爬上来,小心一点。” 叶初初熟门熟路地爬上梯子,小心翼翼地找了个绝佳的位置,借着一点树木隐藏了自己的小脑袋。 看见叶莎莎爬上来,才拍了拍边上的位置,叶莎莎也小心翼翼地爬了过去。 此刻冷宫下边萧条无人,说明好戏还没有开始,她们来早了。 而叶初初却在墙的另外一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二皇子云松明那张苍白的脸此刻浮上一丝清冷的笑,也朝着叶初初看了过去。 叶初初一愣,随后立刻朝云松明挥了挥手。 云松明也朝着她点了点头,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任谁都想不到,凌霄告诉他叶三小姐朝着皇宫奔去的时候,二皇子几乎是从床上一跃而起,“嗖”的一下也就跑来了。 夜晚的风很冷,此刻云松明倒是有点后悔没有拿件披风来。 正这么想着,一件披风已经披在了他的身上,转头一看,凌霄已站在他的身后。 此刻的叶初初是惊讶的,她问着喳喳: 【喳喳,二皇子这病秧子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儿?】 喳喳:【小初初,二皇子应该也是来吃瓜的。】 叶初初:【啊?不能吧?就他那病弱中毒的身子,还掺和这种热闹呀?】 此时,下边的一道声音打断了叶初初的心声。 “吱呀……” 只见一名小太监推开了冷宫那破旧的大门。 而后,四名太监抬着一个四四方方、盖着红绸的东西走了进来。 他们将那东西放在冷宫院子的正中央。 随后,一名八九岁左右的小姑娘撑着一把伞,也步入了冷宫的大门。 叶初初的目光落在这小姑娘的身上。 只见她身上的衣裙布料都是极好的,发髻上还带了许多俏皮可爱的珠钗,一张小脸粉粉嫩嫩的,一双杏圆的眼睛将她衬托得更加可人。 叶初初:【喳喳,这人是谁?】 喳喳:【小初初,这是十二公主。】 叶初初:【啊,十二公主干嘛来这儿?】 喳喳还没有回答,下边的十二公主便抬了抬手道:“给本宫把那贱人压出来。” 刚刚进来的那四名太监立刻熟门熟路地走进冷宫的一扇小门,而后将一人快速拖到了十二公主的面前。 那人此刻正狼狈地跌坐在冷宫的地面上,头发散乱,身上的衣裙因为拖拽也变得污秽不堪。 此刻这人正抬起那张柔弱的脸,眼中却迸射出恶毒的光芒,瞪着十二公主。 这人正是今日刚刚被打入冷宫的柔妃。 第101章 婉美人的鼻子被咬掉了一半 柔妃咬着牙,眼睛犹如毒蛇,声音也早已没有之前的柔弱:“十二公主,你想干什么?” 十二公主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居高临下地盯着此刻跌坐在地上的柔妃。 “柔妃娘娘,今日本公主来此,是要做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柔妃娘娘应该也猜到了吧。” 十二公主缓缓走到那被红绸盖着的四四方方的东西旁,猛地一拽红绸。 红绸落地之时,红绸下的东西也进入了众人的眼帘。 一个四四方方的笼子里,一只比人还高大的恶犬此刻正流着浓稠的口水,看着外边的人。 当柔妃看见笼子里边的那头恶犬的时候,眼皮猛的跳了跳,撑在地上的双手有些颤抖,她不断的往后挪去。 她一边向后挪,一边恶狠狠的盯着前方撑着红伞的十二公主:“小贱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十二公主冷笑一声,而后甩了甩手中的帕子,一名小太监立刻会意,抬来了一张金花雕制的梨木椅子。 十二公主缓缓在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此时欣赏着柔妃面上惊恐的神色。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恐怖。 叶初初心中纳闷,十二公主长得挺可爱的,洋娃娃一眼,这样的笑容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小姑娘面上。 【喳喳,柔妃到底怎么伤害十二公主这洋娃娃了?】 【我以为今天晚上来冷宫想杀柔妃的会是宫里的太监和妃嫔呢。】 喳喳:【小初初,站在这里的人都是受了柔妃迫害的人哦。】 【十二公主呀,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柔妃在她心里留下了磨灭不去的阴影。】 【其实十二公主的母妃是柔妃宫里边的洗脚婢,名唤婉儿。】 【婉儿虽然是一名洗脚婢,可长得颇有姿色,比柔妃好看多了。】 叶初初点头:【我大概能想象出来她多漂亮了,毕竟十二公主也长得这般可人,像洋娃娃一样。】 喳喳:【是呢,这婉儿进宫之前,她娘亲就怕她的这张脸惹是非,所以再三的叮嘱她,一定要把锅灰抹在脸上。】 【婉儿的爹娘虽然都是平常百姓,可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哦。】 【他们把女儿送进宫去当宫女,也是因为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可怜的咧。】 【可他们不想女儿被困在宫里,像他们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敢做当主子的梦啦。】 【他的爹娘只想婉儿平平安安的,到了岁数之后出宫,再找个门当户对的好人家嫁了。】 【这婉儿也一直都是本本分分的,遵从父母的话,一直都把自己的脸抹的黑黑的,丑不拉几的。】 【就在那婉儿快出宫的前三月,意外还是发生了。】 叶初初:【啥意外呢?】 喳喳:【那是月高风黑的晚上,婉儿刚把自己脸上的灰卸下来,想要睡觉时,柔妃就说想要花瓣泡脚,只因柔妃失眠了。】 【柔妃要的急,可是她的那宫殿里又没有花瓣了,婉儿只能去御花园采花咯。】 叶初初:【贱人就是矫情,大半夜不让人睡觉,还花瓣水泡脚,她的脚可真金贵。】 喳喳:【可不是嘛!】 【巧的是,皇上改奏折也改累了,到御花园吹吹冷风,就碰见了采花的婉儿。】 叶初初此时脑海中都已经浮现了那画面:【皎白的月光之下,一名肌如凝脂的女子正采着一片片花朵,犹如仙子般,任凭每个男人都会心动。】 喳喳:【嗯呢,所以皇上就命人把婉儿接到了一座偏殿。】 【那天晚上,皇上雄风在振,要了一次又一次,抬水的小宫女和小太监累的都快翻白眼了。】 叶初初:【哈哈哈哈……自古帝王都好色,以后我的夫君要是见一个爱一个,那我肯定是要卸了他的第三条腿的。】 正在另外一面墙吃瓜的云松明微微皱了皱眉,想着叶初初所说的那第三条腿的含义。 忽然,他好像明白了,双腿一夹,眼睛一瞪! 这丫头真是疯了,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叶初初此时的目光也朝着云松明那墙头瞄了一眼。 【所以我不能找个活蹦乱跳的,短命鬼二皇子就挺适合的,他死了之后,我有名有权有钱。】 【得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那就只能找个短命的,完美!】 云松明…… 此时他的脑海中不停的重复着叶初初所说的那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句话。 站在云松明后面的凌霄一脸同情的看着自家主子的后脑勺。 没想到叶家三小姐竟是因为这原因而惦记上自家主子的。 主子好可怜! 喳喳:【是呢是呢,二皇子确实是最佳人选。】 【咱们来继续吃十二公主的瓜哈。】 叶初初:【嗯呢,快展开了说说。】 喳喳:【婉儿被皇上宠幸了一夜,第二天直接封了个美人。】 【柔妃知道这件事情后,气得把宫里所有的瓷器都砸了,那些瓷器还挺贵的。】 叶初初:【这败家的娘们。】 喳喳:【忒败家了。】 【不过,柔妃大晚上的等泡脚水,可是足足等了一个时辰,左等右等都等不来婉儿。】 【本来她就打算等婉儿回来之后,直接塞进狗笼的。】 【可柔妃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想求皇上来她的宫里,却怎么都求不来,最后竟然让一个自己宫里的洗脚婢勾引了皇上。】 【柔妃觉得皇上这么做,就是在打她的脸,觉得她这个柔妃还比不上一个洗脚婢。】 叶初初:【贱人就是小心眼,所以,柔妃那贱人做了什么?】 喳喳:【柔妃那贱人高着呢,压下心头怒火,带着人去恭喜婉美人了。】 【柔妃送给婉美人一个碗,还有一个洗脚桶,摆明就是在羞辱婉美人。】 【婉美人又是个胆小的,根本就不敢和柔妃叫板。】 叶初初:【人善被人欺啊!】 喳喳:【是呢,柔妃羞辱了婉美人几句,就离开了。】 叶初初:【还有后招吧?】 喳喳:【那是铁定的,第二日,柔妃又送了一只小狗给婉美人。】 【婉美人看到那只小狗,就想起柔妃养的那只恶犬,每天都战战兢兢的。】 第102章 阳气十足,应该不是太监吧? 叶初初:【柔妃就是想吓吓婉美人吧?】 喳喳:【吓吓是其一,那小狗可大有用处哦。】 【其实婉美人就是娇羞胆小类型的,皇上喜欢。】 【每次皇上来,都是整夜整夜的要她,整的婉美人腰酸背痛,根本就下不了床,可她那唯唯诺诺的性子,也和皇上讲不了几句话。】 【皇上来了半月,后来对婉美人也就冷淡了去。】 【柔妃看着时机差不多了,就在送给婉美人的那只小狗上做了手脚。】 叶初初:【毒妇出手了!】 喳喳:【嗯呢。】 【那天婉美人正在床榻上午睡,醒来的时候,发现柔妃送给她的那只小狗正龇牙咧嘴的盯着她。】 【婉美人的尖叫声可是响天动地啊,可那小狗的速度也很快,“嗖”的一下跳起来,咬在了婉美人的鼻子上。】 叶初初;【这狗疯了吧!……柔妃是怎么让那狗疯了的?】 喳喳:【小初初,不懂了吧!】 【后宫这些女人的手段啊,可是层出不穷,新鲜着呢。】 【柔妃啊,派人给那只小狗喂下了能使狗发狂的药,然后又买通了婉美人身边的婢女,在婉美人的枕头上涂抹了狗薄荷。】 【狗薄荷吸引小狗上了婉美人的床,身体中的激素激发了它的兽性,婉美人的鼻子就被小狗咬去了一半。】 叶初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咬鼻子啊……好变态!】 喳喳:【嗯,柔妃就是故意的,想让婉美人毁容。】 【皇上本来就看中婉美人的娇羞美,婉美人没有了半个鼻子,就和打入冷宫差不多了。】 叶初初:【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好色的玩意儿!】 叶莎莎差一点掉下去。 天呐,三姐姐这是在骂皇上啊!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吓死人了! 对面墙头的云松明勾了勾唇角,敢这么骂父皇的,普天之下也就只有这小丫头了。 喳喳:【说得对,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太肤浅了!】 叶初初:【对!】 众人:…… 叶初初:【后来咧?】 喳喳:【柔妃哭哭啼啼的跑到皇上的面前,说她用惯了婉美人给她洗脚,婉美人调的洗脚水能使她睡得更香。】 【皇上本来就有点觉得愧对柔妃,便同意把婉美人迁到了柔妃的偏殿。】 【可怜的婉美人又一次入了柔妃的魔掌。】 【柔妃也不杀她,就是不断的折磨她,柔妃觉得与其让婉美人死,活着好好的折磨她,才更有趣,才更解恨!】 叶初初:【心里变态啊!】 喳喳:【可怜的婉美人多次都想要自尽,毕竟顶着张只有半个鼻子的脸,她受了很多冷眼,嘲笑,排挤。】 【那些宫人甚至让婉美人趴下,骑在她身上把她当狗,柔妃甚至在婉美人的脖子上系了一根狗绳。】 叶初初:【不敢想那画面,太惨了!】 喳喳:【是太惨了!】 【婉美人下定决心想要结束她自己那条卑微性命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叶初初翻了翻白眼:【我就知道会是遮掩。】 【多情而又无情的皇上,悲催而又可怜的婉美人,变态而又疯狂的柔妃!】 【婉美人忍辱负重把那孩子生下来,便是下边站着的十二公主吧。】 喳喳:【是呢,腹中的孩子带给婉美人希望,她忍着屈辱和折磨藏着自己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 【直到肚子大的藏不住的时候,才顺着狗洞爬了出去,逃出了柔妃的宫殿。】 【小初初,你知道她躲哪去了吗?】 叶初初:【躲哪了?快说快说,现在不想猜。】 喳喳:【这婉美人也是个聪明的,她直接跑去了冷宫,躲在一个疯了的妃子的床底下。】 【任凭柔妃怎么做妖,把整个宫殿都翻过来,都没有找到婉美人。】 叶初初:【聪明,可躲床底,她吃什么喝什么?】 【她还怀着孕呢?】 喳喳:【其实那疯了的妃子并没有疯,她也知道她床底下躲着个女人。】 【冷宫里送来的都是冷菜,冷馒头,那疯妃子都只吃一半剩一半,每次她吃完都会出去,给足了婉美人吃东西的时间。】 【就那样,婉美人躲了半个月,她也发现了不对劲。】 【当那疯妃子吃一半又剩一半想要出去的时候,婉美人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那个时候,她的肚子已经很大,根本就藏不住了。】 【出来的时候,她是用手捂着自己的鼻子嘴巴的,生怕吓着那疯妃子。】 叶初初:【疯妃子收留她了对不对?】 喳喳:【小初初好聪明呀,婉美人早就已经发现这疯妃子没有疯,她都是装的。】 【她也知道疯妃子在帮她,而疯妃子因为在冷宫寂寞,也想找个人夜间的时候说说话,不然她怕自己真的疯了,忘记了仇恨,可怜的咧。】 叶初初:【喳喳,那疯妃子有什么仇恨?】 喳喳:【那疯妃子啊,是之前皇上宠爱的一个宠妃,被人陷害,说她在宫内行巫蛊之术,就被废了封号,打入了冷宫。】 叶初初:【这宫里的女人可真可怜,我有点担心我二姐。】 喳喳:【小初初放心啦,二姐姐现在百毒不侵,而且吃了气运丹,气运好着呢。】 叶初初点头:【继续说十二公主和婉美人的瓜。】 喳喳:【好咧,疯妃子把婉美人藏在她的房间里,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婉美人生下了十二公主。】 叶初初:【然后嘞?】 【冷宫里多了个小娃娃,这事情被管冷宫的太监发现。】 【那疯妃子以前是宠妃,她把自己藏了多年的一根金钗给了婉美人,让她去贿赂冷宫的太监。】 叶初初担心的问:【贿赂成功了吗?】 喳喳:【成功了,那太监也不是个坏的,他也很同情冷宫里面的这些苦命女人。】 【十二公主在这冷宫里面一直长到了五岁,面黄肌瘦。】 【有一天,十二公主高烧不退,婉美人着急,便出了冷宫,想要去外面碰碰运气,拿点药。】 【不碰巧的事,她被柔妃身边的宫女秋叶看到了。】 第103章 本公主早就已经疯了 喳喳:【秋叶一路跟着婉美人来到了冷宫,发现这些年她一直躲在冷宫,就立马跑到柔妃面前报信。】 叶初初的心都揪了起来:【完了,被抓了,死定了!】 虽然叶初初早就知道这个婉美人会被抓,可没想到竟然是为了十二公主的病。 喳喳:【是呢,秋叶回去报信之后,柔妃就亲自带人气势汹汹的来到了冷宫。】 【说起来,那疯妃子和柔妃还是有些仇恨的,但并不是柔妃害得她被关进冷宫。】 【但是柔妃生气呀,疯妃子还是宠妃的时候,就和她抢皇上,现在,还把她找了这么久的人藏起来。】 【柔妃令人抓走婉美人的时候,疯妃子疯了一般地上前阻止。】 【毕竟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她们两个早就已经成了无话不说的姐妹。】 【出事的时候,疯妃子把十二公主给藏了起来。】 【而且还嘱咐十二公主,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出来,否则,就没有人给她和她母亲报仇了。】 【疯妃子是被柔妃的人活活打死的,打死之后她的尸体被冷宫的太监拖出去埋了。】 【被疯妃子藏在稻草堆里的十二公主,捂着嘴,流着泪,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她的疯姑姑被活活打死,就那样看着她的娘亲被拖出了冷宫。】 【十二公主因为担心她的娘亲,不顾冷宫太监的阻止,一定要去柔妃的宫里。】 【那冷宫太监不忍心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十二公主被柔妃抓到,就给十二公主指了一条路。】 【柔妃的宫里有一个狗洞,当初她的母亲就是从那狗洞逃出去的。】 【十二公主也从那狗洞爬进了柔妃的宫里。】 【她亲眼看见她的母亲被人按进了那恶犬的笼子,被咬死……】 叶初初:【本来觉得柔妃已经很恶毒了,想不到竟然恶毒到了这种地步。】 【这冷宫她都不配待!】 喳喳:【是呢是呢,小初初,又有人来了。】 此时冷宫中,十二公主依然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那粉雕玉琢的娃娃脸上勾着一抹不属于她这年纪的笑。 而柔妃则是退得很远很远,身体微微颤抖。 她不停地质问十二公主为什么要把这恶犬搬到这里来。 她很害怕,边上的这些人看她的眼神就好像也要把她吃掉一样。 但坐在前方的十二公主没有发话,大家也都没有去搭理柔妃。 直到外边响起一阵脚步声。 一名身穿太监服的男人走进了冷宫大门。 在见到瑟瑟发抖的柔妃时,他满腔的怒意都快喷出眼眶了,可他还是非常理智地把这愤怒压了下去,朝着十二公主行礼。 “臣,见过十二公主!” 十二公主缓缓睁开那双瓷娃娃般的眼睛,目光悠悠地落在那太监的身上。 “来的可真慢,本公主等了许久。” 那名太监弯着身带着歉意道:“臣有愧,让公主久等了。” 十二公主抬了抬手:“无碍,这么多年本公主都等下来了,也不在乎多等一会。” 在说这话的时候,十二公主冰冷的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柔妃面上。 她继续对着那名太监说:“今晚,你也是本公主的客人。” “本公主的复仇盛宴,得有人替本公主喝彩,替本公主欢呼才行。” 探着头往下边看的叶初初:【喳喳,这太监是谁呀?】 【看着气宇轩昂,阳气十足,应该不是太监吧?】 喳喳:【小初初好聪明呀,这可不是太监哟,他的姐姐是红美人。】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红美人?好像在哪听过。】 喳喳:【小初初,你是从柔妃身边的婢女红梅口中听说过啦,那红美人也是被柔妃陷害,直接喂了底下的这只恶犬。】 【站在十二公主身边的那个男人就是红美人的弟弟徐江。】 【当初的红美人因为喜欢穿着一身火焰般的红衣,朝阳似火,皇上看了喜爱极了,所以才被封了红美人。】 叶初初:【哦,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看来今儿个晚上十二公主是要把那些被柔妃塞进狗笼里面残害的人的亲人都召集起来。】 【不过,十二公主怎么知道这些人的亲人朋友被恶犬吃了呢?】 喳喳:【因为自从知道那隐秘的狗洞后,十二公主每当想娘亲的时候,就会从那狗洞爬进去。” “每天看着柔妃把各种不同的人塞进狗笼,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恶犬吃了一个又一个人,她甚至强迫自己不许眨眼睛。】 叶初初:【我的妈嘞,每天看着恶犬吃人,这十二公主不会看的心理变态吗?】 喳喳:【心理变态嘛,也确实差不多了。】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怎么变态啦?】 此刻下边响起柔妃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打断了叶初初的心声。 “你这洗脚婢生的贱货也配当公主?” “你还想让本宫给你洗脚?” “哈哈哈哈……” “你也不掂量掂量,你身体中留着的是怎样低贱的血!” 即使她被打入冷宫,可她曾经是高高在上的柔妃,她从小便是在金枝玉叶中长大,怎么可能会替别人洗脚? 更何况还是一个贱婢所生的贱种! 坐在椅子上的十二公主忽然笑出了声。 “本公主只不过是让你这被打入冷宫的贱人,替本公主洗个脚而已。” “既然不愿意,那便算了。” “但是,柔妃娘娘,你可得搞清楚了,本公主的身体中流淌着的是皇家血脉,本公主是皇上的女儿!” 十二公主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柔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本公主的母亲是贱婢又如何?” “她永远都是本公主的母亲。” 此时,十二公主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匕首,匕首之上还镶嵌着五彩宝石。 叶初初看着那把匕首上边的宝石,眼睛都亮了亮,那宝石好漂亮呀! 不过,没有皇后娘娘送给她的那颗镶嵌在官帽上的粉红宝石漂亮。 不羡慕,她不羡慕! 看到匕首的那一刻,柔妃双手双脚并用,又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个贱种,你想要干什么?” 十二公主勾唇一笑,对着边上的两名小太监道:“本公主想给柔妃娘娘洗洗脚。” “麻烦二位公公了!” “十二公主的事,便是奴才的事。”那两名公公异口同声地说道,立刻上前,死死地将柔妃按住。 另外两名太监上前,将柔妃穿着的鞋子脱掉,扔得远远的。 此时,十二公主高高举起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刺在了柔妃的脚背上。 “啊……” 柔妃凄厉的声音响彻整个冷宫。 第104章 恶犬啊,撕了柔贵妃吧! 那些躲在冷宫里的妃子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纷纷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叶初初微微皱了皱眉,可却没有眨一下眼睛。 可她边上的叶莎莎已经吓得面色苍白。 她没想到姐姐带她来看的戏,竟然这么恐怖。 站在另外一个墙头的二皇子云松明微微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叶初初的面上。 这小丫头胆子倒是挺大,看着这样的画面竟然一点都没有害怕。 看来他和父皇进言,让她辅助大理寺与刑部破案,是个非常明确的决定。 “哈哈哈哈……” 下边的十二公主看着柔妃痛苦虚弱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她蹲下身子,想要把那把刺入柔妃脚板的匕首拔出来。 可那匕首似乎被骨头卡住,任十二公主怎么拔都无法拔出。 徐江见此,立刻上前,从腰侧解下一个袋子,然后从那袋子里边又拿出了一把匕首。 十二公主转头看向徐江:“你来迟,是去准备这些了?” 徐江恭敬地说:“是,多准备一些总没错。” 十二公主又勾着唇笑了笑:“很好,你这个客人,本公主算是请对了。” 话音落下,十二公主又举起手中的匕首刺向了柔妃的另外一只脚板。 又是一道凄厉的叫声响彻了冷宫。 “贱,贱种,住手,你住手!!” 十二公主拿出一条洁白的帕子缓缓擦着手臂上不小心沾上的血。 “可真脏呀!” 她将那染血的手帕往地上一扔,然后又从徐江的袋子里边拿出一把匕首,向前走了两步,在柔妃的面前蹲下。 看着此刻柔妃痛苦而又惊慌的眼神,十二公主拿着匕首拍了拍她那苍白的面颊。 “疼吗?” “你这双金贵的脚呀,我母亲不知蹲下身弯下腰,替你洗了多少次。” “那美丽的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上,漂浮在你的脚边,落在你的脚背上,多美呀,就和你现在的这双脚一样美。” “哈哈哈哈……” 十二公主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可这笑声落入在场人的耳朵,却令人毛骨悚然。 “疯子,你这个疯子……”柔妃虚弱的喊道。 十二公主的笑声戛然而止,然后她点了点头:“没错,本公主就是个疯子。” “本公主早就已经被你逼疯了。” “当本公主从那狗洞爬进去,看着你一点一点地把我母亲折磨死的时候,本公主就已经疯了。” “本公主做梦都在等着这一日,本公主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 十二公主一边缓缓地说着,一边将手中的匕首一点一点地刺进了柔妃的胸膛。 “啊……” 柔妃又是一声凄惨的叫声,可两名小太监死死地按住她,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整个匕首没入胸膛,十二公主又狠狠的将匕首拔出,再狠狠的刺入。 鲜血溅在她那瓷娃娃一般的面上,此刻,染血的那张娃娃般的脸无比狰狞。 “贱人,你放心,本公主不会让你那么容易就死的。” “你知道今天在场的这些人都是些什么人吗?” 十二公主站起身,又掏出了一条干净的帕子,擦着自己脸上的血迹。 “该到你们了!” 一名太监上前,手中握着匕首,满眼愤怒:“我的姐姐不过是失手打翻了一盘糕点,你就把她塞进了恶犬的笼子,让她尸骨无存!” “你该死!” 小太监将匕首刺入柔妃的腹部。 “啊……”柔妃一边尖叫着一边想要往后退,可她满身鲜血,根本移动不了分毫。 一名太监上前拽住了柔妃的衣领:“我母亲明明已经把庭院打扫干净,秋风总会吹落一两片叶子,可你却借着我母亲打扫不干净为由,竟也把她喂了恶犬。” “天下怎会有你这样歹毒的人!” 那名太监将匕首刺入了柔妃的大腿! 一名又一名太监上前,诉说着自己亲人或好友的遭遇,然后将匕首刺入柔妃的身体。 此刻柔妃的身上已经满是鲜血。 徐江缓缓上前,红着眼睛,他抬起脚,踩在了柔妃的腹部匕首,刀柄陷入了伤口几分。 “啊……” 柔妃的叫声伴随着徐江的怒吼声。 “我姐姐只不过是骄纵任性了一些,顶撞了你一句,你就秘密把她抓去喂了狗,还买通侍卫,给她扣上了一个通奸私奔的罪名!” “我们徐家也被流放!” “我那可怜的弟弟才两岁,死在了流放的路上。” “贱人,即使你有一百条、一千条命,都不够赎罪!” 叶初初此时的心沉甸甸的:【柔妃呀,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喳喳,既然徐家都被流放了,这徐江怎么又忽然回来了?】 喳喳:【徐家偷梁换柱,徐江本来就没有离开,他一直留在京都想要找证据为他姐姐证明,为他徐家翻案。】 【柔妃被打入冷宫之后,皇上好像调查清楚了真相,还了红美人清白,已经下了圣旨让徐家回京。】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那十二公主是怎么知道徐江在京都的?】 喳喳:【因为徐江花了银子,隐藏身份进入宫里边调查他姐姐的死,也发现了那秘密狗洞。】 【从那狗洞爬进去的时候,刚好和爬进狗洞里边正在看恶犬吃人的十二公主碰了个面,于是就认识了呗。】 【红美人的死也是十二公主告诉徐江的。】 【哦,对了,徐江能进宫里边调查他姐姐的事,你知道是谁帮的忙不?】 叶初初摇了摇头。 喳喳嘿嘿一笑:【呐,就是对面那墙头的二皇子呀。】 【二皇子觉得徐家可怜,他也觉得这事情很奇怪,所以就帮了徐江一把。】 叶初初朝着对面墙头的二皇子看去,满意的点了点头:【人帅,心善,果然是我叶初初看中的菜。】 对面墙头的云松明:……他不是“菜”,他是人! 当时他也是看徐家可怜,徐江可怜,所以才帮了他一把。 此刻柔妃的嘴角溢出了鲜血,她眼中的惊恐依然还未散去,可藏在骨子里的倔强令她绝不在这些贱奴的面前屈服。 “原来,原来你们都是,都是那些贱婢的人!” “她们本就是贱命一条,死了也活该,死了也活该啊,哈哈哈哈……” 柔妃虚弱的笑着。 徐江双拳紧握,一步步退到了十二公主的身旁。 十二公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的仇报完了?” 徐江摇了摇头:“总要给她留一口气,毕竟公主的仇还没报完。” 第105章 一串串骨头珠子挂满宫 趴在叶初初边上的叶莎莎吓得牙齿都在打架。 此时她闭上了眼睛,浑身瑟瑟发抖。 叶初初扭头看着闭着眼睛的叶莎莎,小声地道:“怕了?” 叶莎莎使劲的点了点头! 太可怕了,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 他叶莎莎觉得陈氏和陈叶梦之以及叶锦行用在他她们身上的手段已经足够卑鄙了。 没想到,还有比他们三人更卑鄙,更残忍的人。 她的睫毛因为害怕而不断的颤动着。 叶初初扭头,撑着下巴看着此时吓得瑟瑟发抖的叶莎莎,声音也悠悠的:“六妹妹,你连死都不怕,还怕看这个?” “六妹妹,很精彩哟!” “恶人自有恶人报,所以,叶锦行也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叶莎莎用力的点了点头。 她的拳头紧紧握着。 是呀,她连死都不怕,为什么要怕这些? 此刻,叶莎莎忽然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 即使她的牙齿还在害怕的打架,但她还是慢慢的一点一点睁开了眼睛。 叶初初笑了笑:“六妹妹,不要勉强自己。” 毕竟是个孕妇! 叶莎莎摇了摇头:“不,我不怕!” 叶初初:“六妹妹,这个世界是残酷的,每天都有无数残酷的事情发生,这些残酷相比起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些事儿,根本就不值一提!” 叶莎莎紧紧握着拳头,看着下边不断被拖进狗笼的柔妃,又看了看笑得极其恐怖的十二公主,再一次用力的点了点头! 叶初初眼睁睁的看着柔妃被塞进了恶犬的狗笼,那几名太监用粗壮的铁链把笼子立刻锁了起来。 笼子里传来柔妃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以及她的求饶声。 叶初初:【十二公主这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柔妃也算是罪有应得。】 【可是,一个才十二岁的公主做这些事情,她的心理真的没问题吗?】 喳喳:【小初初,这十二公主心里可是有大大的问题呢。】 叶初初连忙道:【你刚刚就说这十二公主心理变态,快展开了说说。】 喳喳:【好嘞好嘞。】 【因为十二公主的母亲鼻子是被小狗咬掉的,最后她母亲也是被恶犬吃掉的,所以,十二公主恨透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狗。】 【她每天都要变着法子抓一只狗,拿刀活活把那些狗砍死,然后砍下那些狗的狗头。】 【狗肉拿来红烧,狗骨头拿来熬汤,这是十二公主每天餐桌上必不可少的两道菜。】 【那些被砍下来的狗头,被她剃去了肉,砸碎狗的头骨,磨成一颗颗圆润的珠子,做成了珠帘。】 【十二公主的宫中,到处都挂着一串串用狗骨头做成的珠帘。】 【这些狗骨头散发着腥味,十二公主就用很浓很浓的香来掩盖。】 【所以,只要进入十二公主宫殿中的人,都能闻到一股很怪异的味道。】 【再加上十二公主的性子本就冷淡,一般没有什么人会往她的宫殿里边去。】 叶初初:【十二公主杀了那么多头狗,就没有人发现吗?】 喳喳:【有呀,毕竟宫里头的狗几乎都死在了她的手上。】 【之前有好几个妃子养的小狗都被十二公主给杀了,吃掉了,那些妃子找尚德皇帝去告过状。】 叶初初好奇:【那皇上是怎么解决的?】 喳喳:【尚德皇帝把十二公主叫了过去,本来想好好的训斥一番,但是,十二公主那洋娃娃一样的脸露出委屈,眼中再含上一些泪水,皇帝就心软了。】 【毕竟,十二公主之前在冷宫里吃了很多苦。】 【她母亲死后,十二公主找着机会自己去找尚德皇帝,说她是他的女儿时,尚德皇帝还吓了一大跳呢。】 【后来滴血认亲,尚德皇帝才知道当初在那御花园采花的美人,后来被狗咬去了鼻子,竟然伤心的躲到了冷宫,还给她生下了一名公主。】 【十二公主在尚德皇帝面前眼泪汪汪的,说那年冬天她差一点饿死,是在路边捡到了一只死了的小狗,她煮起来吃了,才令她活了下来。】 【自从那以后,她就喜欢上了狗肉和狗骨头汤的味道。】 【尚德皇帝心里十分心疼十二公主,就下了一道命令,以后十二公主的餐桌上必须要有狗肉和狗骨头汤。】 【至于那几个死了心爱宠物的嫔妃们,尚德皇帝赏赐了一些东西,就把她们给打发了。】 叶初初的目光落在下方十二公主那张娃娃脸上,这么可爱的脸,却一脸的狰狞。 她能够想象得出眼泪汪汪像瓷娃娃一样的十二公主站在皇帝面前的样子。 她看了应该也会心软吧! 同时,叶初初也十分疑惑:【喳喳,既然十二公主已经父女相认,她为什么不告诉尚德皇帝柔妃的那些罪行?】 【直接把这只恶犬给供出来不就行了?】 喳喳:【小初初,宫里边的这些妃嫔都有十二个心眼子。】 【在十二公主与尚德皇帝相认的那一刻,消息就已经飞进了柔妃的宫里。】 【十二公主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柔妃的罪行,柔妃就已经赶到了。】 【当时柔妃气的脸都扭曲了,她压根就没想到,婉美人竟然还生下了一个女儿。】 【当时,她弄死婉美人的时候,还去冷宫里头调查了一番。】 叶初初点头:【我明白了,一定是冷宫的那好心的太监在暗中帮忙,隐瞒了十二公主。】 喳喳:【对哒对哒,可是好人没好报,那好心的冷宫太监最后也被抓去喂了恶犬。】 【当时,柔妃还把十二公主请到了她的宫里头,亲眼让她看着那冷宫的好心太监被那恶犬活活吞食。】 叶初初:【这十二公主在柔妃的眼皮子底下能活到现在也是不容易呀。】 喳喳:【谁说不是呢,十二公主性子刚烈,那太监被恶狗活活吞食之后,十二公主挣脱了柔妃宫里的那些宫女,直接把柔妃给按到地上,扯了她的头花,还把她给打了。】 【为了这事,柔妃跑到尚德皇帝面前哭诉,她的父亲孙豪也进宫告状。】 第106章 都是半夜来吃瓜的,能不巧吗? 叶初初:【尚德皇帝怎么处置的十二公主?】 喳喳:【尚德皇帝罚十二公主禁足。】 【反正十二公主的命挺硬的,硬是在柔妃的手底下活了下来,终于等到了这复仇的时刻。】 趴在另外一个墙头听得津津有味的二皇子云松明有些郁闷。 毕竟这些年他在宫中也布了很多眼线,但是,他却不知道这么热闹,这么重要的瓜。 现在他也已经学会用“瓜”这个词了。 看来这些年,他在宫中所布的眼线不行呀,得要好好整顿整顿。 此时,下边的柔妃已经被笼中的恶犬撕得支离破碎。 血腥的味道充斥在了整个冷宫,使冷宫中的弃妃们都躲在自己的房中,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就连平日里招摇的老鼠们都躲在洞里边不敢吱声。 那只巨大的恶犬此时正在啃着柔妃的头骨,发出令人惊恐的牙齿咬碎骨头的声音。 忽然,笼子中发出一声巨响。 刚刚还啃得很欢的巨大恶犬此时躺在笼子中,口中不断的涌出白沫,眼睛往上翻。 叶初初疑惑的问道:【喳喳,咋回事?】 【这只恶犬怎么了?】 喳喳:【被麻痹了。】 【小初初,刚刚十二公主不是给了一包药粉让徐江给柔妃吃了下去吗?】 叶初初:【对,刚刚我就想问你那包药粉是啥来着?】 喳喳:【就是麻痹药,使人全身麻木的麻痹药。】 【柔妃吃了那一大包的麻痹药,立马就被拖入了笼里边,那恶犬吃了柔妃,麻痹药就在恶犬的身体中了。】 【这一切都是十二公主一手策划好的。】 此时的叶初初不得不佩服十二公主的心性。 只见下方,十二公主此时已经从椅子上缓缓站了起来,一名太监将一把斧头恭敬的递给了她。 十二公主接过斧头,高高举起斧头,狠狠的朝着那恶犬的头剁了下去。 十二公主溅了满脸的血,可她此时脸上浮着兴奋的笑:“真脏!” 她抬了抬手:“把这恶犬抬回去,本公主要将它做成很香很香的狗肉,咱们好好的庆祝庆祝。” 她那阴沉沉的目光落在恶犬的头和柔妃那已经被啃得支离破碎的头骨上。 她拿出一个包袱,亲自把这两个头放进了包袱里边,背在身上,撑起她的那把小红伞,一步步走出了冷宫。 叶初初看着十二公主的背影:【喳喳,十二公主不会想把那恶犬的头和柔妃的头背回去也做成骨珠,串成珠帘挂在她的寝宫里边吧?】 喳喳:【哇,小初初可真聪明,十二公主就是这么想的呢。】 叶初初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好可怕的十二公主! 以后能离她远一些就远一些,她可不想被一个变态盯上,最后她的头骨也被做成骨珠串起来。 叶初初用胳膊肘推了推叶莎莎,压着声音的:“吃瓜结束,六妹妹,你先下去。” 此时叶莎莎全身僵硬,面色煞白,腿脚发软,可她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顺着梯子,像是采棉花般机械班的爬了下去。 直到踩在地面上,叶莎莎的魂还是像丢了一样,脑海之中一直浮现着刚刚冷宫里面的一幕幕,泛起一阵阵恶心。 叶初初脚步轻快的踩着梯子轻车熟路的爬下来,看着已经转过身去蹲下来,不停干呕的叶莎莎,叶初初摇了摇头,怀孕可真辛苦呀! 她将伸缩梯收了起来,轻轻的拍着叶莎莎的后背,同时问喳喳:【咱们商城里有没有能使孕妇舒服点的丹药?】 喳喳:【小初初,六妹妹这时被刚刚的画面恶心到才想吐的。】 叶初初:【好吧,是我的错,竟然让六妹妹看了这么血腥的画面。】 【不过,我也是想六妹妹好,让她彻底打消轻生的念头。】 喳喳【嗯嗯嗯,喳喳知道的呢,小初初又漂亮又可爱又善良,只是想帮六妹妹而已。】 叶初初点了点头。 此时叶莎莎干呕了几声之后觉得舒服多了,才站起身握住叶初初的手,小声得道:“三姐姐,我没事儿,谢谢你!” 叶初初:“没事就好,走了,我们回家了!” 一想起三姐姐带着她,走的像是要飞起来的感觉,叶莎莎就有点怂。 毕竟此刻她的脚还发软着。 忽然一道如清泉般的声音响起:“叶三小姐,好巧!” 叶初初与叶莎莎抬眸朝着此时已经站在他们面前的二皇子看去。 叶初初的眼睛亮亮的,朝着二皇子笑。 【喳喳,你说这二皇子是怎么长的?】 【真他娘的太帅了!】 喳喳:【是呀是呀,好帅好帅!】 叶莎莎有些尴尬,她不知道对面的二皇子能不能听到三姐姐的心声。 若是听到了,他肯定会觉得三姐姐很不矜持吧? 菩萨保佑,二皇子千万不要听到。 此时云松明的心里则是乐开了花。 平日里那些莺莺燕燕跟在他的身后犯花痴,他只觉得厌烦。 可面前的这小姑娘夸她,他的心情却异常的好。 叶初初也朝着云松明挥了挥手,露出甜甜的笑:“二皇子,好巧呀!” 凌霄:……都是半夜来吃瓜的,能不巧吗? 云松明点头:“是,好巧!” 而后他抵着唇轻轻的咳嗽了两声:“这般晚了,本皇子送你们回去吧。” 叶莎莎想要拒绝。 毕竟这大半夜的,坐一名皇子的马车被送回府去,若是被人发现,全京都的唾沫星子都会淹死她和三姐姐的。 叶莎莎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叶初初便已经点了头:“好嘞!” 叶莎莎瞪大了眼睛! 可叶初初已经站在了二皇子的身旁,两人朝着前方走去。 叶莎莎只能屁颠屁颠的走在凌霄的身旁,捏着手帕,紧张的心“嘭嘭嘭”的跳。 走在前方的云松明时不时的抵着唇微微咳嗽几声。 走在后边的凌霄一脸郁闷。 刚刚看戏的时候,二皇子压根就没咳嗽。 是因为戏太精彩了忘记了咳嗽? 叶初初听着云松明一声又一声的咳嗽,抿了抿唇问道:【喳喳,商城里边有止咳糖浆吗?】 【要不先兑换一瓶给二皇子喝?】 众人:……止咳糖浆是什么玩意儿? 第107章 亲完二皇子就遇刺? 云松明,凌霄,叶莎莎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止咳糖浆。 从叶初初的心声里总是能听到很多新的东西。 可此时三人都竖着耳朵继续听着。 喳喳:【小初初,止咳糖浆五百积分一瓶哦,而且我们系统商城里面的止咳糖浆用量都是十分纯正的,仙梨成分含量百分之五十,100%正宗。】 叶初初:【系统出品必是精品,那就换一瓶吧。】 听着叶初初要给他换止咳糖浆的云松明,此刻高兴的在心底欢呼雀跃。 他就知道,在这小姑娘面前刷刷存在感,小姑娘一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咳死的。 忽然,那喳喳的声音又响起:【小初初,其实二皇子吃止咳糖浆也没用啦,只是暂时缓解。】 【毕竟他身体里边有着两种毒呢。】 叶初初:【没事,那就先缓解一点他的咳嗽,站在我旁边老是咳咳咳,咳咳咳的,影响我欣赏他的帅气他的美。】 喳喳:【好嘞!】 【叮咚,止咳糖浆兑换成功!】 此时叶初初的手中握着一小瓶止咳糖浆,可她不能立刻给云松明。 毕竟大晚上的无缘无故掏出一瓶药,任谁都会觉得她有问题。 还是等会快到的时候,再把这止咳糖浆给他! …… 马车上 云松明与叶初初面对面坐着,叶莎莎则是坐在叶初初的不远处,靠着头,微微闭着眼睛。 凌霄坐在马车外边护着他们的安全。 此时,叶初初正用她那双月亮般明亮的眼睛不停的盯着云松明,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般炙热的目光,让云松明极其不自在。 平日里在外人面前所维持的清冷人设,差一点就要在小姑娘的面前崩塌。 云松明又用手抵着唇咳嗽了几声,问道:“叶三小姐为何这般看着我?” 叶初初双手撑着下颚,笑着道:“因为你好看呀!” 她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说出这话有什么不妥。 云松明愣了愣。 叶莎莎用力的闭了闭眼睛,三姐姐这花痴的样子简直没法看。 云松明笑了笑。 叶初初的眼睛都瞪圆了:【喳喳,他笑了,他笑了耶,他笑起来好好看!】 喳喳:【哇哦,好看好看真的好好看,小初初,不要眨眼睛哟。】 叶初初:【嗯,可真养眼!】 喳喳:【你要不再靠近点看?】 叶初初:【可以吗?】 喳喳:【有啥不可以,人活着不就是给人看的嘛。】 叶初初:【嗯,喳喳说的对。】 叶初初又往云松明的边上靠了靠,凑他更近了一些。 云松明:…… 总有一种他被这小姑娘调戏了的感觉。 凑近看的叶初初发出一声赞叹:【喳喳,二皇子的皮肤可真好啊。】 【这双丹凤眼是会勾人的!】 忽然,马车一个颠簸,叶初初一个身形不稳,唇贴在了云松明的唇上。 云松明震惊的全身僵硬! 因为此刻在他面前无限放大的叶三小姐眨巴眨巴眼睛,竟还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 云松明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此刻脑中一片空白。 叶初初像是一只偷腥得逞的小猫,心满意足的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面上浮着心满意足的笑。 心中则是兴奋的起飞:【喳喳,我亲到他了,二皇子的唇可软了,刚刚我还控制不住的舔了一下。】 喳喳:【哇哦,小初初可真厉害。】 叶初初:【嘿嘿,二皇子身上也很香,他的唇也很香。】 【反正这儿没人,要不我再亲一下?】 闭着眼睛的叶莎莎在心中咆哮:【三姐呀,难道我不是人吗?】 【你能不能矜持一点?】 【在你对面坐着的可是皇子呀,而且还是掌管大理寺的杀神二皇子!】 【三姐姐,你这是为了色,不要命了吗?】 叶莎莎想哭! 可此刻她只能闭着眼睛,尽量把自己当成一个空气。 此时的云松明也震惊的无所适从,当他听到叶初初说想要再亲一下的时候,心里竟然莫名的有些期待了。 可正在这时,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外边传来凌霄的声音:“二皇子,有刺客!” 很快,外面便传来刀剑乒乒乓乓的声音。 云松明撩开帘子,便看见一名刺客手持利剑朝着他的面门刺来。 马车里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可云松明面上却毫无变化,只是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气势慑人。 当剑尖离他的眼睛只差分毫的时候,他的双指已经扣住了剑尖,只听“咔嚓”一声,剑断成了两半。 而那黑衣人也重重的飞了出去,在不远处砸下一个大坑。 坐在马车中的众人眼睛瞪得更大了一些。 下一秒,马车顶上刺下一把剑,剑尖直指叶初初。 叶初初:【啊……别刺下来,我头在下边呢!】 话音还没落下,叶初初已经握住了尖叫出声的叶莎莎的胳膊,带着叶莎莎“嗖”的跑出了马车。 还好有飞速符! 就在她们停在不远处的时候,整辆马车被十几名黑衣人围攻,“嘭”的一声四分五裂。 叶初初:【我艹,二皇子还没有跑出来啊。】 【喳喳,不是说二皇子的刺杀是在三个月后吗?】 【他不是三个月后才会死于刺杀吗?】 【后悔了后悔了,不应该贪图美色坐上这断头马车。】 喳喳:【小初初,别害怕,二皇子死不了。】 叶初初:【不不不,我是担心我自己死了!】 喳喳:【放心啦,小初初,你有飞速符和大力符,按照这个刺客的数量,你死不了,顶多就是被砍条胳膊,折条腿啦!】 叶初初:【呃……断胳膊断腿的还不如杀了我呢!】 此时又有三名侍卫落在了叶初初和叶莎莎的身旁,将两人团团围住。 叶初初立刻把叶莎莎护在身后。 叶莎莎:……三姐姐,你身后也有一名刺客啊…… 此时三名刺客动了。 伴随着叶莎莎一声尖叫,叶初初也已经准备好,想要把这三名刺客的牙都打掉时,一阵风吹起她的墨发。 她都还没有出手,三名刺客已经倒地吐血。 可还未等她松一口气,一名刺客的剑就已经扑来。 那把剑在叶初初的眼中无限放大,对方身上凌厉的气势,即使叶初初身上有着大力符和飞速符,此刻也被这人身上的气势所慑,动弹不了分毫。 叶初初和喳喳的心声同时响起! 叶初初:【啊……喳喳救命啊!】 喳喳:【啊……二皇子救命啊!】 第108章 二皇子身上被插满了剑 那剑的光芒本是刺眼,叶初初已经闭上了眼睛。 【小喳喳,你叫二皇子有屁用?】 【人家估计都已经死在马车里了!】 喳喳:【没死没死,刚刚那三名黑衣人就是被二皇子杀的!】 叶初初:【啊?】 【咦?剑怎么没有刺过来?】 喳喳:【赶快睁开眼看看!】 此时,一道犹如清泉般悦耳却带着寒风刺骨的笑声传入叶初初的耳中。 这声音她熟,病秧子二皇子。 叶初初睁开一只眼睛。 只见面色苍白的二皇子此时一只手正遏制住了一名黑衣人的喉咙。 而那黑衣人就是刚刚带着强劲内力,朝着叶初初刺去,使她动弹不得的人。 二皇子的手虽然掐着人家的脖子,可此时的脸却对着叶初初。 “叶三小姐可被吓着了?” 叶初初点了点头:“嗯,吓死了!” 同时心里在不断的咆哮:【我去,长得帅就算了,武功还这么好,女娲真的在这个人身上开小灶了。】 喳喳:【可不,这可是大京国第一高手。】 叶初初:【只可惜天妒英才,绝美的容颜,逆天的武功,早死的病鬼!】 云松明:……大可不必时时刻刻都提醒着。 喳喳:【嗯呢,可惜呀可惜。】 叶初初握紧了叶莎莎的手,声音软软糯糯,却带着些许颤音:“二皇子,我怕怕!” 云松明……得,这叶三小姐又演上了。 此时叶初初面上那柔弱害怕的样子和她的内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可这戏云松明也得接上。 “抱歉,让叶三小姐受惊了。” “咳咳咳,等会就不怕怕了。” 云松明看向黑衣人,遏制住他喉咙的两指微微收紧,声音冷的如同二月寒霜。 “说,是谁派你来刺杀本皇子的?” 黑衣人艰难的道:“二皇子,你又何必多管闲事?” “我们并未对你出手!” “我不是来刺杀你的。” 黑衣人恶狠狠的看向一脸柔弱,眼眶红红的叶初初。 “我们是来杀她的!” “有人花了一百两黄金买她们叶府全家的命!” 叶初初:“啊!” 【喳喳,我们叶府全家人的命就值一百两黄金吗?】 【这也太少了点!】 【光我那院子里皇上赏赐的黄金就有一千两呢!】 【哎,我还以为这些人是来杀二皇子的,搞半天,原来是冲着我和六妹妹来的。】 喳喳:【小初初你等等,我查查看,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狗眼看人低,竟然花这么少的钱来买我们叶府全家人的命。】 叶初初:【嗯呢!】 云松明面色更寒了,眯了眯眼睛。 他不仅仅是二皇子,还掌管着大理寺,更是京中人人传闻的冷血杀神! 可此刻云松明觉得他被这些人给侮辱了。 明明知道叶初初坐的是他这个冷血杀神的马车,可他们还是动了手。 让他在叶三小姐面前颜面全失! 他好生气! 故而声音都更冰冷了几分:“呵,那你们可真会挑时候。” 黑衣人慌张的道:“二皇子,我们可是无影楼的人。” “况且,我们本来就没有打算对二皇子出手!” “二皇子不要多管闲事!” 叶初初咬了咬唇。 【这王八犊子什么意思?原来刚刚马车上的那一剑不是想杀二皇子,而是朝着本姑娘来的。】 【无影楼是什么东东?】 【很厉害吗?】 【二皇子也怕?】 【喳喳,二皇子不会真的丢下我吧?】 喳喳:【小初初,无影楼是大京国第一大杀手组织。】 【听说只要无影楼接了的活,他们就一定会办成。】 叶初初:【啥?这到底是多大的组织啊?】 【那是不是代表着只要他们没有杀光我们叶府的人,他们就会没完没了的继续刺杀?】 喳喳:【嗯呢,据资料显示,无影楼一共有一千多名厉害的杀手。】 被叶初初护在身后的叶莎莎浑身都在颤抖。 完了! 现在他们叶府全家人都被无影楼盯上,现在她不想死也得死了! 她的命怎么这么苦? 叶初初:【我的妈呀,小喳喳,无影楼的人是不是同时出动了?】 【叶府其他人是不是也遭受到了刺杀?】 喳喳:【还没呢,他们想着你和六妹妹比较好杀,所以就先对你俩动手啦。】 叶初初:【他们难道不知道二皇子是大京国的第一高手?】 喳喳:【他们知道呀。】 【这在大京国又不是什么秘密。】 【就因为知道二皇子是大京国的第一高手,所以三个月后杀死他的那场暗杀,那场面能够震撼的惊掉我们的大牙。】 叶初初:【如何震撼?】 喳喳:【据我所知,那人出了1万两黄金买二皇子的命,直接让整个无影楼的一千多名杀手同时出动!】 【美强惨的二皇子,即使身中剧毒,最后也反杀掉了三百多名杀手。】 【二皇子是站着死的,身上全被插满了剑,鲜血淋淋,当时圣上看见二皇子的死状,差一点就驾崩了。】 【小初初,你想想那画面震撼不?】 叶初初点了点头:【我能想象得到那画面。】 【美强惨短命二皇子!】 竖着耳朵听的云松明此时眼中迸射出的寒意更加冰冷。 叶莎莎则是被吓得站在原地感觉脑袋嗡嗡嗡的。 不远处的凌霄以一敌六,怒火笼罩他的全身,一剑而出,三名黑衣人喉间喷血,捂着脖子倒地。 没想到上辈子他主子二皇子死的这么惨! 竟然是这些无影楼的人杀了二皇子! 太可恨了! 仅剩的三名黑衣人看见凌霄越战越勇,眼中纷纷生出惧怕之色。 他们都听不到叶初初的心声。 被云松明遏制住喉咙的黑衣人艰难的吐出声音:“二皇子,我们无影楼的实力你应清楚。”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他恶狠狠的目光看向叶初初:“她,我是一定要杀的!” “你保护不了……” “她”字还没有说出口,黑衣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一条胳膊已经掉在了地上。 云松明的速度太快了,叶初初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啊……” 黑衣人胳膊的血涌出,他的尖叫声才响起。 叶初初拉着叶莎莎快速往后退,血腥味太浓了。 叶初初怕那喷出来的血沾了她和六妹妹的衣裙,而且孕妇不宜! “嘭……” 当叶初初和叶莎莎停下来,回头看的时候,黑衣人的另外一条胳膊也已经掉了下来。 “啊……” 夜空中想起黑衣人更为惊恐凄厉的叫声。 云松明一个闪身已经站在了叶初初的身边。 他抵着唇微微咳嗽两声,嘴角弯弯勾起,冷冷的看着断了双手,不断喷出鲜血的黑衣人。 只听他冷悠悠的道:“好了,现在你没手杀她了!” 想要杀叶三小姐,好肥的狗胆! 第109章 是谁要灭我叶府满门? 浓郁的血腥味嵌入鼻腔,叶莎莎再也忍不住,转身干呕起来。 叶初初想要拍一拍叶莎莎的背,正是此时,一道黑影犹如闪电一般朝着她的脑袋砍了过来。 她的尖叫声还没有发出喉咙,边上的二皇子便已经动了。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人的剑被折成了两段。 云松明一手拉着叶初初,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同时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脑门上。 黑衣人“嘭”的一声重重地摔在前方的地面上,脑袋四分五裂,脑浆飞溅满地。 云松明拿出帕子轻轻擦拭着自己的手。 刚刚太着急,不仅碰到了那黑衣人肮脏的脑门,还没有控制好力道,直接让那黑衣人的脑袋爆了,是他的错! 本来就蹲在地上吐的叶莎莎,干呕得更厉害了。 叶初初看着像西瓜一样爆开的脑袋,也用手捂住了嘴巴。 【喳喳,好血腥,我也快吐了!】 云松明正在缓慢擦拭着手掌的动作一顿。 刚刚在冷宫的时候,这小姑娘看那血腥的场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那时他就在想,到底什么样的场面能把小姑娘给吓到? 原来,打爆一个人的脑袋可以吓到这小姑娘。 有趣! 叶初初:【喳喳,快,赶紧给我换点止吐的药。】 喳喳:【小初初,不过是一颗爆了的西瓜而已,不恶心的啦,咱们就不要浪费积分了。】 叶初初:【狗喳喳,脑浆都出来了,怎么当成爆了的西瓜?】 喳喳:【你就想象一下嘛!】 叶初初:【不行,受不了了,这血腥味儿太浓了。】 喳喳:【好吧,清心丸五百积分一颗!】 叶初初:【快,换两颗!】 喳喳:【好嘞。】 【叮咚,两颗清心丸兑换成功。】 叶初初连忙将手中的清心丸塞到自己的嘴巴里,一直翻涌的五脏六腑,似乎是遇到了清泉一般,清凉无比,那恶心感也瞬间荡然无存。 当叶初初想把手中的清心丸给还在干呕的叶莎莎时,叶莎莎已经站了起来,小脸煞白煞白的。 “六妹妹,这是药……” 叶初初的话还没有说完,叶莎莎就已经把药拿了过去,塞进嘴巴,瞬间,那难受的感觉才缓解了下去。 “三姐姐,你可真是神医啊,想不到这药丸的效果这么好!”马屁拍上。 叶初初扯着唇笑了笑:“呵呵!” 她都还没说这是什么药,六妹妹就迫不及待的抢去吃了! 此时二皇子也捂着唇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好难受! 他需要叶三小姐的止咳糖浆。 他需要叶三小姐给他兑换解毒丹! 刚刚他可是救了叶三小姐两次命啊! 而且,在马车上的时候,他还被叶三小姐强夺去了初吻。 那可是他第一次被一个女孩子吻了! 看着上气不接下气,好像下一秒就会断气一样的二皇子,叶初初连忙拿出之前兑换的止咳糖浆,递到了云松明面前。 “二皇子,你打开这个喝一口,放心,这里面没......” “毒”字还没有说出,叶初初手中的止咳糖浆已经不见了。 她抬眼看去时,二皇子已经打开了瓶盖,仰着头喝了一口。 云松明瘙痒的喉咙一阵清凉,好像喝了灵泉水一般。 原来止咳糖浆是这样的味道啊! 叶初初看着喝完后一脸享受的二皇子,眨了眨眼睛。 【喳喳,六妹妹和二皇子好信任我啊,都迫不及待的抢药吃。】 喳喳:【因为他们知道小初初的医术高明啊!】 叶初初点了点头:【也对,毕竟我的牛都已经吹出去了。】 此时叶初初看向前方,无影楼的黑衣人已经倒下了一大片,只剩三人在死死撑着。 凌霄都不用出手,只是站着看着自己带来的暗卫将这些黑衣人打倒,若是没有死,他再上前去补上一刀。 叶初初:【喳喳,你查出来没?】 【到底是谁出那么低的价格买我们叶府全府的命?】 喳喳:【小初初,已经查到了哦。】 叶初初:【是谁?】 喳喳:【是孙豪!】 【柔妃的父亲!】 叶初初:【我去,孙豪可是江南首富啊!】 【怎么那么小气呢?】 喳喳:【就是,太小气了,小初初,要不我们也出更多的银子,灭了孙豪?】 叶初初:【还能让无影楼反杀?】 喳喳:【当然可以了。】 【无影楼有一条规矩,只要银子够,一切皆可反。】 叶初初的眼睛转了转:【喳喳,只要我干掉了孙豪,那孙豪的一切都是本姑娘的了,那本姑娘就是京都第一首富了吧?】 【嘿嘿嘿......】 喳喳:【小初初,不对哦,京都的第一首富是现在站在你身旁的二皇子呢。】 【他可比孙豪有钱多了。】 【孙豪只不过是江南首富!】 叶初初的目光落在云松明脸上,笑着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二皇子可比孙豪有钱多了,二皇子有钱,相当于我有钱啊,嘿嘿嘿。】 【不过,喳喳,今晚无影楼的人会去叶府吗?】 喳喳:【嗯呢,会去的,据资料显示,这一夜,叶府的人都会死,无影楼的人会一把火烧了叶府。】 叶初初:【呃,那我要怎么救他们?】 喳喳:【很简单啊,把二皇子带回去,毕竟二皇子的身边有皇上给他的一千多名暗卫,而且武功个顶个的好。】 【只要有二皇子的那些暗卫在,无影楼的人就掀不起风浪。】 叶初初:【啊?皇上什么时候给了二皇子这么多暗卫啊?】 喳喳:【不太清楚,可能是二皇子总是遭遇刺杀,而且还中了毒的关系!】 叶初初:【不愧是皇上最疼爱的儿子,那我要怎么把二皇子带回去呢?】 喳喳:【小初初,要不你勾引勾引他,你这么美,二皇子一定会上钩的。】 正在听着叶初初心声的众人:...... 云松明则是满心期待,来吧,来吧,快来吧,快来勾引他吧! 叶初初:【喳喳,当着这么多尸体的面勾引人,我心里膈应的慌。】 【我们来简单的。】 喳喳:【简单的?】 叶初初点了点头:【喳喳,兑换个烟雾弹!】 喳喳:【五百积分!】 叶初初:【好咧!】 喳喳:【叮咚,烟雾弹兑换成功。】 叶初初手中多出了个小圆球,她朝着近处的一名黑衣人扔了过去,大声喊道:“啊,还有刺客,还有刺客!” 烟雾弹散发出一阵迷雾。 叶初初眼疾手快地扛起二皇子朝着叶府跑去。 第110章 把二皇子扛回来替我们挡刀 叶初初的手中又多了一颗迷药。 她动作麻利地把扛在肩膀上的二皇子转了过来,把手中的迷药塞进了他的口中,然后又将他扛在了肩上。 此刻被扛着的二皇子是崩溃的。 没想到他堂堂二皇子竟然被一个小姑娘当场掳走了。 他运起强大的内力,把叶初初刚刚喂他吃下的那颗迷药给逼了出来。 此刻云松明被叶初初扛着飞快奔跑,而他的那一千多名暗卫也朝着他的这个方向快速追来。 一个个都充满了杀意! 毕竟父皇给他们的指令是保护好他,一切对他有威胁的人都可先斩后奏! 这小姑娘还真是胆大! 云松明叹息一声。 其实小姑娘大可不必这样,若和他好好说,或者以身相许什么的,他是可以站着主动去给她帮忙的,根本不用她这么费力的扛着。 云松明运起强大的内力,将自己的声音送到了每个暗卫的耳中。 “不许伤叶三小姐!” “叶府有难,帮之!” 所有的暗卫都相互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愕。 二皇子就是故意让叶三小姐掳走的? 同时,暗卫们将轻功也发挥到了极致,不然根本就跟不上叶三小姐的速度! …… 烟雾弹散去的那一刻,最后一名刺客也被凌霄一剑穿胸而死。 此时他将带血的剑拔出、入鞘,想要去追二皇子的时候,他的胳膊被叶莎莎死死抓住。 叶莎莎双眼瞪大,眼中满是泪水,双脚却发软——是被三姐姐吓的。 三姐姐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竟然把二皇子给掳走,吓死人了! 更让叶莎莎郁闷的是,三姐姐竟然丢下她这个孕妇了。 她也是叶府的人,也在无影楼的杀人名单里,叶莎莎不想死呀! 她哽咽着声音说:“能,能不能带我回去?” 凌霄着急地看向前方:“走!” 叶莎莎委屈巴巴地摇了摇头:“我,我腿发软,走不动,你能不能背我?” 凌霄:“……” 他长这么大,什么腥风血雨都经历过,可唯独没有背过女人! 此刻的凌霄很是纠结。 女人就像水一样,一碰就会碎,特别是此刻正抓着他手臂的叶莎莎,更让凌霄觉得,要是他甩开她抓着自己手臂的手,这个女人可能就会化成一滩水散架了。 凌霄动都不敢动! 可叶三小姐掳走了二皇子,他又十分着急。 叶莎莎看着凌霄犹豫的样子,咬了咬唇:“你要是不带我走的话,我会死的!” “我要是死了,我爹和我哥,还有我那淑妃姐姐,以及刚刚当了女官的三姐姐,他们都会很伤心的。” “要是他们伤心的发了疯,去状告二皇子,到时候,你可就连累了你们家主子。” 叶莎莎也不愿意这样威胁凌霄,只是此刻她是真的走不动了,脚发软,脑子嗡嗡的。 很快,凌霄蹲下了身,着急地道:“快上来!” 叶莎莎擦去面上的泪珠,露出一个笑,趴在了凌霄的背上,搂住他的脖子。 凌霄站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虽然被伤的女人没什么重量,可还是令他十分紧张。 凌霄绷着身体,运起轻功,脚尖点地离开。 本来他的轻功发挥到极致,是很快能追上前方那些暗卫的。 但背上有个香香软软的女人,凌霄害怕跑太快会伤到她,担心她散架,因此,即使十分着急,此刻也放慢了速度。 …… 叶府 叶长林双手负在身后,在原地走来走去。 叶锦墨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揉了揉太阳穴:“爹,你能不能晃来晃去?” 叶长林跺了跺脚:“你六妹妹跑出去,你三妹妹去追,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你说爹要是不来回晃,能安心吗?” 叶锦墨:“爹,有三妹妹在,六妹妹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已经派无风他们出去找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叶锦墨站了起来:“我也再出去找找吧。” 叶锦墨其实也十分担心,安顿好祖母和柳姨娘后,他已经出去找了一趟,根本没找到三妹妹和六妹妹,他心里也着急! 恰在此时,无风犹如一道风般飘了进来。 叶长林一转身,看见一人站在他身后,吓得跳了起来,拍着胸膛倒退数步,坐在前方的椅子上。 “无风,这大半夜的,你能不能别吓老爷?” 无风双手抱拳:“老爷,叶小将军,三小姐回来了。” 叶长林“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院子门口:“哪呢?小初初在哪呢?” 忽然,一道人影以极快的速度朝他跑了过来。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叶初初就已经站在了叶长林的面前。 叶长林早就做好了准备——毕竟他知道自家这三女儿的奇特之处,跑起来特别快。 叶长林见到叶初初的那一刻,揪起的兴放了下去,高兴地点了点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六……” “妹妹”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叶长林就愣在了原地。 因为此刻叶初初的肩膀上正扛着一个男人。 叶长林双眼一瞪,怒喝一声:“叶初初,你好大的胆子!” “怎么就扛了个野男人回来呢?” “你六妹妹呢?” “你知不知道,你这要是被别人看见,是要被抓去浸猪笼的!” “赶紧把这个野男人扔出去!”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爹,不能扔呀。” 叶锦墨已经站了起来,绕到叶初初的背后,微微弯着身子,看着被叶初初扛着的男人的面庞。 他发出“咦”的一声:“小妹,我看着这人怎么像二皇子?” 叶初初笑得眼睛弯弯的:“大哥,这就是二皇子哟。” “我把二皇子扛回来替我们叶府挡刀了!” 此时的叶锦墨和叶长林都没有听清叶初初后边说的这句话,只有她那句“这就是二皇子”在二人的脑海中回荡着。 叶长林不断地拍着自己的胸口,瞪大眼睛,像是被吓得魂飞魄散一般,往后退了好几步,重重地趴在桌子上大喊着:“救命呀,救命呀……” 苍天呀,大地呀,谁来救救他们叶府呀? 叶初初眉头一皱,戒备地看向四周。 难道那些刺客已经来了? 不然他爹干嘛要这么激动地喊救命呢? 叶长林顶着一张哭脸,用手指指着叶初初:“你个不孝女,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就算你看上人家二皇子,你也不能以这样的方式把人家扛回来啊!” “要是被人发现了,这可是死罪呀!” “小初初啊,你听爹一句话,二皇子不能碰,这可是皇子呀,赶紧抗回去。” 第111章 叶府一天两劫,爹晕到掐不醒 叶长林摆着一张苦瓜脸。 他也不知道他的这三女儿是怎么了,自从有了那神奇的心声之后,总是和皇子扯上关系。 打皇子,掳皇子,每一件都是杀头的大罪。 叶初初摇了摇头,还没说话,叶长林便一甩袖子,用快哭出来的声音道:“初儿呀,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全家呀!” “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赶紧送回去!” 看着叶初初那双明亮却没有一点感觉自己在犯罪的眼睛,叶长林捂了捂额,闭了闭眼睛,再一次睁开的时候,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小初儿,你要是想男人了,爹给你找个好夫君。” 虽然他不想把女儿这么早就嫁出去,可看着这逆女的样子,烦! 叶初初摇了摇头:“爹,不行呀!” 叶长林双眼一瞪:“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障?” “行吧,你如果不要夫君的话,爹给你找个美男子也行。” “反正二皇子不行,赶紧把他扛回去。” 被叶初初扛在肩膀上软绵绵的二皇子闭着眼睛:……不,本皇子不回去! 叶大人竟然要给叶三小姐找美男子! 他不同意!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又摇了摇头:“爹,不能把二皇子扛回去,否则我们叶府今晚会被灭门的。” 叶长林和叶锦墨一愣:“什么意思?” 叶初初:“字面意思,今晚无影楼的杀手会来灭府,咱们叶府全家上下都得死翘翘!” 叶长林吓得倒退好几步,跌坐在椅子上:“初初,无,无影楼的人为什么要来灭我们叶府?” 在京都,无人不知无影楼。 毕竟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杀手组织,只要他们接的任务没有被他们撤销,那人必死。 当今圣上曾经派人想要铲除这无影楼。 可他们的行踪太过隐秘,而且各个杀手都是顶尖的高手,至今朝廷都无法将无影楼众多杀手抓获。 叶长林的牙齿打着哆嗦,眼皮不停的跳。 叶锦墨立刻站了起来,着急的问道,:“小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初初:“爹,大哥,柔妃陷害二姐姐不成,被皇上打入了冷宫。” “你们也知道,柔妃的爹是江南首富孙豪,他有的是银子。” “他可是把这笔账都算在了咱们头上,用了一百两黄金和无影楼交易,要我们叶府全府人的性命。” 叶初初的话音刚落下,叶长林吓得双眼一翻便朝后倒去。 “爹!” 叶锦墨慌了,立刻上前用力掐着叶长林的人中,好一会叶长林才缓过一点气,大口大口的吸着。 叶锦墨担忧的问道:“爹,没事吧?” 叶长林摇头:“爹有事,爹想哭!” “爹辛勤劳作了大半辈子,为的就是全府上下人能过得好一些,可爹没想到叶府最终的结局竟然是被灭门!” “是爹对不起你们!” 叶长林此刻老泪纵横,握着叶锦墨的手摇了摇头:“真是造孽呀!” “墨儿,你快去准备一下,多带点银子,护送你祖母和你妹妹走。” “你们可是叶家的血脉,爹不能让你们被杀!” “墨儿,你是大哥,以后你一定要照顾好祖母和你两个妹妹。” “孙豪家大业大,虽然折损了一个柔妃,可他还能送无数个柔妃进宫,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不要想着给爹报仇,你们只要护住自己的安危就好。” “如今你二妹腹中怀着皇上的子嗣,你二妹聪慧,一定能保护自己。” “好了,赶紧去收拾收拾,走吧!” 叶长林紧紧捏着拳头:“爹就留在这儿和那些人同归于尽!” 叶初初满头黑线! 她算是看出来了,她这便宜爹只要一遇到危险就会让她们全铺盖逃走。 他自己倒是英勇大义,总是想挡在儿女面前。 “爹,我说了,我扛二皇子回来是替我们挡刀的,没事的啦。” 叶初初笑眯眯的:“爹,不怕哈,皇上很疼爱二皇子,二皇子身边有一千多个暗卫,个个身手都是超级无敌棒的。” “只要那无影楼的刺客敢来,就能杀他个片甲不留。” 叶长林刚刚还心如死灰悲戚的面上此刻已经换上了极度惊恐的神色。 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把站在面前的叶锦墨拨开,用手指指着依然扛着二皇子的叶初初。 “你,你说什么?” “二,二皇子身边有皇上派来保护他的多名高手暗卫?” 叶初初点了点头:“对呀,所以爹你不用这么害怕啦。” 叶长林忽然双手举起,用力的捶着胸膛:“天要亡我叶府啊!”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爹,你疯了?” 叶长林颓废的坐在椅子上,摇着头:“逆女,你明明知道二皇子身边有一千多名暗卫,可你却还把二皇子掳来。” “我们没有死于无影楼杀手之手,就要被二皇子的暗卫给抹脖子了。” “天要亡我叶府呀!” 叶长林许是惊吓过度,又是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爹!”叶锦墨又去掐叶长林的人中。 这会的叶锦墨掐了好一会叶长林的人中,叶长林也没有醒来。 叶初初有些担忧的问道:【喳喳,我爹没事吧?】 【不会真的被吓死了吧?】 喳喳:【小初初放心啦,你爹没事,只是被吓晕过去了而已。】 【还是让大哥不要掐人中了,掐不醒的,赶紧抬进去,叫大夫给他开个方子,吃点药就没事了。】 叶初初朝着站在外边,也吓得全身僵硬的孙伯挥了挥手:“孙伯,劳烦你将我爹抬进去吧。” 孙伯吓得要死,可他还是点了点头:“是,三小姐。” 随后,他带着两名小厮直接把直挺挺的叶长林给抬了进去。 叶初初将扛着的二皇子打了个横抱着,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温的茶水,一饮而尽。 大哥不愧是从战场上出来的,这心理素质就是不一样! 而此刻的叶锦墨闭了闭眼睛,对着站在一旁透明人般的无风道:“去准备准备,让弟兄们交代后事,咱们今晚定然是不能活着看见明天的太阳了!” 第112章 叶三小姐污了二皇子的清白 毕竟得要先对付二皇子的一千名暗卫,还有无影楼的杀手,即使他在战场上厮杀已经习惯,可叶锦墨也知道,面对两波如此强悍的敌人,根本就没有生还的可能。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啊?” “不会的啦,哥,我之所以这么扛着二皇子,是因为二皇子刚刚被刺杀,我怕他被杀死,所以把他扛回来。” 叶初初淡淡的解释了一句,虽然此时她也有点心虚。 毕竟那烟雾弹扔出去的时候,那一大波的刺客已经全军覆没了。 叶初初此刻的心也七上八下的,二皇子的那些暗卫不会真的以为是她掳走了二皇子,要杀她吧? 不会,不会! 按理来说,二皇子的那些暗卫现在都已经把叶府包围了。 暗卫到现在都还没有对她出手,说明那些暗卫都是明事理的! 叶锦墨本来也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还想吩咐人把府中祖母等女眷先送出去。 冷不丁的听小妹解释了一句,这才看向抱着二皇子的小妹。 “你说的是真的?” 叶初初:“哥,我啥时候骗过你呀?” 叶锦墨还是十分相信自己妹妹的,知道妹妹做事不是个鲁莽的。 那高高揪起的心,此刻才放了下来。 他拍着胸膛道:“真是被你吓死了。” 此刻,叶初初抱着二皇子的姿势深深的刺痛了叶锦墨的眼睛。 他想要走上前把昏迷的二皇子接过来,叶初初便看向他问道:“哥,祖母和柳姨娘怎样了?” “祖母和柳姨娘都因气血攻心而伤了身子,大夫已经开了药,我出去找你的时候,祖母还在昏迷着,不过气息已经稳定了。” “柳姨娘的身子本来就不好,大夫说多调养些时日,也能够调养回来。” 叶锦墨已经站在了叶初初面前,伸手想要把整个人都靠在自己妹妹身上的二皇子给扒拉过来。 叶初初连忙侧了侧身子:“哥,你干啥?” “这可是皇子,你不能动!” “既然二皇子是我扛回来的,我就必须要保护好他。” 叶初初:【大哥也真是的,好不容易掳了个香香软软的美男,抱一会怎么了?】 【这都要跟我抢!】 喳喳:【就是,大哥也太不懂事了。】 叶锦墨看着表里不一的自家三妹妹,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心头。 忽然,叶锦墨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着急的问道:“三妹,六妹妹呢?” 叶初初喝茶的手一顿! “哎呀!一着急把六妹妹给忘记了。” 当时她扔出烟雾弹后,满心满眼都是想着今夜叶府会被无影楼灭门,要快点把二皇子扛回去。 才能把他身边的那些暗卫引到叶府去,倒是忘记了六妹妹。 叶锦墨扯了扯唇角,又看了看此刻妹妹怀中抱着的二皇子。 得,三妹一定是被美色所误! 自小宠大的三妹怎是这样的人呢? 此时叶锦墨看着二皇子,眼中都是敌意,好像自己从小娇养的一颗大白菜被一只大病猪给拱了! 叶初初连忙道:“哥,你快去找找六妹妹。” 叶初初的话音刚落,一道疾风而来。 叶锦墨眸光一厉,已经将手放在了腰间的剑上。 待那疾风飞入厅堂时,叶锦墨腰间的剑已经出鞘。 霎时间那人停下来,叶锦墨的剑也已经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抿着唇笑。 此刻被刀横着脖子的不是别人,正是背着叶莎莎的凌霄。 “啊,大哥,你干什么呀?” 此时的叶莎莎还搂着凌霄的脖子,而叶锦墨的那剑也冷不丁的碰到了她的手臂。 见此,叶锦墨只是愣了一会,立刻将长剑收入鞘中。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叶锦墨只觉得脑袋嗡嗡的。 凌霄蹲下身将叶莎莎放了下来。 叶莎莎红着眼睛,依然像是踩棉花一样走到了叶初初的身旁,委屈巴巴的低着头,拉着她的袖子。 “三姐姐怎么能把妹妹丢下呢?” 叶初初:“不好意思呀,刚刚情况紧急,我想着能救一个是一个,毕竟那时你离凌霄比较近,我想着,不是还有凌霄嘛。” 叶莎莎在心里边翻了一个白眼。 看着此时三姐姐抱着二皇子的样子,她还有啥不明白的? 况且之前她明明站在三姐姐的身边,哪里离凌霄近了? 叶初初笑着对凌霄道:“凌霄,谢谢你送我六妹妹回来,你真是个好人。” 凌霄目光落在自家主子身上。 自家主子此刻正被叶三小姐抱着,头靠在叶家三小姐的肩膀上,凌霄脑袋也嗡嗡的,实在是一言难尽。 叶初初:“六妹妹,等会这里很危险,你一定要跟在大哥身旁。” 叶莎莎点了点头,乖巧的走到了叶锦墨的身边。 还是跟着大哥吧,大哥靠谱一些! 凌霄的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自家主子。 此时他竟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他家主子刚刚动了动眼珠子,所以,主子是装的? 主子根本就没有晕! 看主子的那副样子,好像很享受让叶三小姐抱着。 凌霄:“……” 作为一个忠心的下属,那就让他助攻一次吧。 凌霄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抱拳弯身,对着叶初初道:“叶三小姐,您这样……” 凌霄抿了抿唇,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说出了那句话。 “叶三小姐,您这样不妥!” “谁都知晓我们二皇子清清白白,您这样抱着二皇子,污了我们二皇子的清白,让我们二皇子以后如何娶皇妃?” 房内的所有人都一愣! 就连叶初初也瞪大了眼睛。 她倒是没想到看起来沉默寡言的凌霄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在这个时代,男子三妻四妾是常事,二皇子怎么可能因为被叶初初抱着而娶不到皇妃? 特别是叶锦墨,他觉得凌霄肯定是疯了! 二皇子如果想要娶皇妃,告示一贴,想要嫁给他的女人,一定是从皇宫排到街尾。 虽然二皇子有着冷面杀神的称号,可奈何他的那张脸依然能让无数女人即使舍弃自己的生命,也想和他共度良宵。 靠着的二皇子在心里给凌霄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干的好,必须给凌霄加月银! 叶莎莎觉得凌霄一定是被吓的脑子坏掉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叶锦墨正要说话,叶初初却已经笑着摆了摆手:“好啦,好啦,本姑娘知道啦,本姑娘会负责的。” 凌霄扯了扯唇:“多谢!” 他抬起头的时候又偷偷的瞄了一眼二皇子,看见嘴角微微上扬的二皇子,凌霄知道自己做对了! 厅堂中的叶锦墨和叶莎莎风中凌乱了。 恰是此时,黑夜中一道道黑衣人落了下来,个个手持利剑朝着厅堂内的人杀了过去。 第113章 叶初初放话灭无影楼 “叶府众人拿狗命来!” 叶初初:“……” “杀人就杀人,干嘛还要骂人!” “这些杀手一点素质都没有。” 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已经看向凌霄:“凌霄,快让保护二皇子的那些暗卫出来呀。” “不然你们二皇子就要守寡了!” 叶初初的这句话令在场的人全部震惊地扭头看向她,就连手中握着利剑的杀手也都瞪大了眼睛。 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还是第一次听到皇子守寡! 凌霄虽然震惊,可他此时已经飞身上前,一剑抹了一个黑衣人的脖子。 叶锦墨的剑也已经捅进了一个黑衣人的胸膛。 趴在叶初初肩膀上的暗卫动了动嘴,隐在黑暗中的暗卫纷纷持剑而上。 霎时间,叶府内一片刀光剑影,厮杀一片。 同时有两名暗卫挡在叶初初的面前,那些朝她刺来的杀手纷纷死在这两名暗卫的手下。 叶初初身前堆了十几具杀手的尸体,而且越来远多。 “啊……” 被叶锦墨护在身后的叶莎莎被一名杀手从背后围攻。 尖叫声响起,凌霄已经出现在那名杀手身后,一剑穿腹。 那名杀手口中吐出血,倒在了地上。 叶锦墨和凌霄将叶莎莎围在中间,不断地斩杀着杀手。 正是此时,一道青色身影也飘然落下,一剑而出,三名杀手应声倒下。 那人挥出的剑就像是砍菜一样,刀刀致命,可却又十分神速,根本看不清他出招的速度。 叶初初瞪大了眼睛:“林鹤?” 叶初初没想到林鹤会出现在这。 按理来说,林鹤不是应该去收集六皇子的罪证,然后在庆功宴上告发六皇子,为漳州知府一案申冤嘛。 但,不管因为什么,林鹤的武力值简直都是爆表的,一剑挥出总有好几个杀手倒下。 叶初初朝他竖起大拇指:“厉害!” 同时她在心底问喳喳:【小喳喳,这林鹤的武功这么厉害,感觉和二皇子不相上下呀?】 喳喳:【小初初,二皇子的武功在京国排名第一,林鹤第二啦。】 【这第一和第二还是有差别的。】 【三个月后,要是二皇子死了,林鹤就是第一了!】 【上辈子林鹤保护着六皇子,所以六皇子能和太子抗衡。】 【最后还是这个世界的女主陆南晴发现林鹤武功高强,最后用了毒计,让六皇子亲自把林鹤给弄死了。】 【所以,后来太子才能杀掉六皇子。】 叶初初:【原来如此,我们叶府的气运还是很旺的嘛,今天晚上京国的第一高手和第二高手都在这儿,那就把无影楼打个落花流水吧!】 此刻的叶初初抱着二皇子站起身,朝着那些暗卫大声喊道:“别杀光了,能留活口尽量留活口,本姑娘留着他们还有用。” 听了叶初初的话,本来招招想要致杀手于死地的暗卫们都手下留情了。 要不就是废了那些杀手的胳膊和腿,要么就是废了他们全身经脉。 没一会,地上就被捆绑着一个一个愤怒痛苦的杀手们。 叶莎莎退到了叶初初身边,正伸出手指点着。 “三姐姐,一共活捉了四十五名杀手!” “今天晚上无影楼派出大约有八十名杀手。” 此时的叶莎莎已经不害怕了。 果然没有什么事情是她三姐姐搞不定的。 这么多的杀手都折在了他们叶府,以后出去吹牛都能吹上一辈子。 叶初初点头:“无影楼还真是给我们叶府面子,就咱们府中都是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竟然还派出了这么多的杀手。” 喳喳:【小初初,咱们叶府怎么可能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你可别忘记了,咱们大哥可是将军,可是带领着一队人的。】 【瞧瞧大哥身边的那无风,身手老好了,和二皇子身边的凌霄武功是不相上下的。】 【无影楼就是调查出了这一点,所以一点都不敢马虎。】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哇哦,没想到我大哥这么厉害啊。】 【但我刚刚怎么没看见大哥的那些人呢?】 喳喳:【因为大哥的那些人分成了三队,两队跑去保护祖母和柳姨娘了,毕竟这两人不能移动,都还昏迷着。】 【剩下的一队保护着府中的丫鬟和小厮,大哥得知无影楼要来的时候,就立刻让无风把府中人全部都聚集在了一起。】 叶初初:【果然还得是大哥呀!】 因为暗卫的帮忙,这场仗没一会就打完了,暗卫纷纷再一次隐入黑暗中。 叶初初笑着看向林鹤:“多谢帮忙!” 林鹤却恭敬地道:“叶三小姐严重了,我的这条命都是叶三小姐您救的,以后叶三小姐的事就是我林鹤的事。” 其实林鹤很想说,以后我就是叶三小姐的人,可他不敢。 林鹤看着此时被叶三小姐抱在怀中的二皇子,眼中染上几丝忧伤。 他已经收集好了六皇子所有的罪证,只等着庆功宴的开始。 闲来无事,他便想来看看叶三小姐。 只是他在她的院子外蹲守了很久,也没看见叶三小姐回来。 直到躲在厅堂外才知道叶三小姐去找她的六妹妹了。 然后又听到无影楼要来灭叶府。 之后便是一场大战! 他知道自己不能躲着,所以就出来帮忙了。 其实,她就是想看看叶三小姐而已。 林鹤垂下眸子,心中五味陈杂,看着叶三小姐抱着二皇子,心中怎么都不得劲。 当然,在场不得劲的不止他一个人。 叶初初:“举手之劳啦,你别客气。” 叶初初将二皇子放下来,走到一名杀手面前,扯下他面上的黑巾,然后将一个东西塞进了那杀手的口中。 她捏着那人的下巴道:“你刚刚吃的是断肠毒药,你必须在一盏茶的时间内,把你们无影楼的楼主叫到这里来。” “到时候本姑娘就会给你解药,否则,不仅你会死,活捉的这些人,本姑娘都会抹了他们的脖子。” “刚刚你也已经看到了本姑娘的实力,你们无影楼要是不给本姑娘这个面子,本姑娘就带着这些暗卫杀上你们无影楼,把你们无影楼灭个干干净净!” 叶初初说得很霸气! 狐假虎威被她用得淋漓尽致。 第114章 这狐狸精不仅抢人还抢银子 那杀手被解开绳索之后,惊慌失措地运起轻功离开了。 在那杀手离开的瞬间,叶初初又换上了一张笑脸,对着林鹤、凌霄道:“大家都坐,喝点茶压压惊,吃点水果,咱们等着无影楼楼主过来。” 叶初初又把二皇子打横抱着坐在了椅子上,喝着茶,嗑着瓜子,吃着点心,似乎外面那一具具的尸体以及飘进厅堂的血腥味,丝毫没有影响到她此刻的食欲。 反正闻了一晚上这种血腥味,她都已经闻麻了。 只要不要像之前一样在她面前爆开脑浆,就影响不到她。 跑了一晚上,她也饿了。 叶初初一边啃着果子,一边问道:【喳喳,那二皇子怎么还不醒?】 【奇了怪了,药效应该已经过了呀。】 【之前你不是说,给二皇子吃的是一颗只有一炷香昏迷时间的药吗?】 【这都多久了呀?】 【本姑娘本来就是想把二皇子带回来,在这些杀手来的时候,保护本姑娘的。】 此刻众人都站在原地没有动,听到叶初初的心声,竖起了耳朵。 众人:……对呀,二皇子怎么还不醒? 总不能一直让叶三小姐这么抱着吧? 太刺眼了! 此时靠在叶初初肩头闭着眼睛的二皇子,心中打着鼓。 他不想醒呀! 他不是贪财好色之人,可这香香暖暖的肩膀竟然让他莫名的留恋。 喳喳:【小初初,你说二皇子吗?其实他老早就醒啦!】 【我给你的那颗药,你给他吃下去后,他就用内力把药力给逼了出来。】 【他压根就没晕呀!】 【也不知道为啥,他要一直靠在你的肩上,任由你抱来抱去的。】 全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此时依然靠在叶初初肩膀上的二皇子身上。 “咳咳咳……” 二皇子缓缓睁开了眼睛,微微地咳嗽着,虚弱地道:“叶,叶三小姐,本皇子,本皇子实在是难受,虚弱得很。” “所以才借你肩膀用一用。” 二皇子虚弱地朝凌霄伸出手。 凌霄立刻上前,扶着二皇子站了起来,同时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 没想到自家主子被揭穿了,竟然还能眼不红心不跳地装出这般柔弱的样子。 太厉害了! 二皇子又咳嗽了几声,对着坐在椅子上一脸懵的叶初初道:“叶三小姐,你,你说过的话可还算数?”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哪句话?” 毕竟她刚刚讲了那么多句话呢! 凌霄立刻道:“就是您对我们家二皇子说,会负责的那句话。” “叶三小姐,我们家二皇子之前可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 叶锦墨捏着拳头。 若不是他知道二皇子武功高强,他已经一拳头朝着这个不要脸的家伙的脸挥过去了。 这主仆两人简直不要脸到家了。 妹妹知道自己被骗了,一定不会上当的。 可叶初初却笑着道:“放心啦,本姑娘说到做到。” “况且,今天晚上,小女子还要感谢二皇子救了我们全府呢。” 叶初初心里狂笑:【喳喳,这二皇子还真好骗耶!】 【没想到本小姐的魅力这么大。】 喳喳:【对呀,本以为这二皇子冷情、冷意、冷心,小初初想要拿下他得费一番功夫呢。】 众人:…… 叶莎莎:……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正常的流程不是三姐姐掳走了二皇子,二皇子大发雷霆,然后把三姐姐抓起来禀告皇上,紧接着他们叶府全部完蛋吗? 好神奇的发展路线,让叶莎莎有点怀疑人生! 二皇子此刻才露出一个放心的笑,眼角的余光微微地看了一眼捏着拳头的叶锦墨。 此时外边忽然飘来一阵香。 众人朝着外边看去。 一名身穿红衣的女人正坐在一顶没有盖子的轿子上。 轿子四周有四个身穿无影楼衣服的男子抬着。 轿子缓缓落在厅堂外面。 叶初初看向轿中的红衣女人。 女人如瀑布般的头发垂落下来,额间画着花蕊,一双狐狸般的眼睛微微上挑,十分勾人,皮肤凝若白玉,腰身纤细可握。 刚刚那香就是从这女人的身上飘出来的。 这是一个性感的尤物,绝美! 此时坐在轿子上的女人淡淡看了一眼满地无影楼的尸体,又看向此时被绑着的四十五名无影楼杀手。 她看向前方,当目光落在叶初初面上时,只停留一秒,就看向了她身旁的二皇子。 那轻蔑的眼神根本就不把除了二皇子之外的其余人放在眼中。 女人娇柔的身体微微往前倾,对着面色煞白的二皇子挑了挑眉,抛了抛媚眼。 “本楼主倒是没想到二皇子竟然会在叶府。” “要是本楼主知晓,定然会换个时间。” “只是,二皇子下手太狠了,竟然杀了本楼主这么多人,二皇子该用什么赔呢?” 她勾着唇笑了笑,又张开那艳红的唇:“二皇子应该知道本楼主的心思,要不,二皇子以身相许怎样?” 二皇子周身散发出冰冷的寒意,他也勾着唇冷冷笑了一声。 这声笑充满了嗜血的杀意,充分地体现出了“冷面杀神”这四个字。 “叶府,本皇子照着,本皇子劝你们赶紧滚。” 无影楼楼主细白的手放于下颚,轻轻笑了一声,面露媚态:“二皇子既然不肯以身相许,那就按照江湖上的规矩来办。” “想要本楼主不杀叶府之人倒也好办,看在二皇子的面子上,只要一千两黄金,本楼主便撤了叶家的这任务。” 站在二皇子身边的叶初初皱了皱眉:【欺人太甚,竟然当着本姑娘的面调戏本姑娘的男人,太不把本姑娘放在眼中了。】 【还要一千两黄金,这狐狸精不仅抢人,还抢银子!】 【喳喳,爆她的瓜!】 面色冰冷的二皇子在听到叶初初说他是她男人的时候,心里头乐开了花。 其余人心中五味成杂! 特别是对面坐在轿子上的无影楼楼主,震惊的目光落在了叶初初的面上。 众人知道,这无影楼楼主能听到叶初初的心声,才会露出一副见了鬼的神色。 喳喳:【好嘞,爆瓜,爆瓜,爆她的瓜!】 第115章 无影楼楼主的姐姐死了没? 喳喳:【小初初,这无影楼的楼主名叫红玲,他的父母都是走镖的。】 【在她六岁那年,父母带着她姐妹两人走镖,途中遇到了土匪。】 【那一次的镖可是运送着万两黄金,镖局里面出了个叛徒,把这消息卖给了土匪,土匪做了精密的部署截杀。】 【所有人都被土匪杀死了,万两黄金也被抢走,红玲的父亲、母亲为了保护红玲姐妹俩,也都死在了土匪的刀下。】 【姐妹两人逃进了丛林,可那土匪头子紧追不舍。】 【最后红玲的姐姐红药为了保护红玲,把红玲塞进了草堆里边,她自己引着土匪跑向了另外一条山路。】 【过了1天1夜,红玲跑出草堆顺着姐姐的那条路追去,她一边哭一边跑,很害怕自己见到姐姐的尸体。】 【可那条路上留下了一滩又一滩的血迹,却没有她姐姐的尸体。】 【两边都是悬崖陡坡,红玲认为姐姐已经跌落悬崖死了,红玲也就晕倒了。】 叶初初一边听着喳喳曝出的瓜,一边看着面前此时神色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红玲:【果然每一个成功的人物身后都有一段血泪史。】 喳喳:【对哒,昏迷的红玲被无影楼的前楼主给捡了回去,后来发现红玲竟然是个练武奇才。】 【那无影楼的前楼主,便把自己一身本领都交给了红玲,还把无影楼给了红玲。】 叶初初:【为啥呀?难道那无影楼的前楼主中毒死了?】 此时红玲紧紧握着拳,目光死死地盯着叶初初。 不可能,她师父怎么可能会死? 她师父是和她心爱的人双宿双飞,游山玩水去了。 以她师父的武功和美貌,没有人能杀得了她! 面前的这女人竟然敢编排她的师父,她要杀了她! 满腔的愤怒却在二皇子的警告之下,让红玲又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 喳喳:【小初初,你好聪明呀,这都能被你猜到,你知道前无影楼的楼主是怎么被毒死的吗?】 叶初初:【被她心爱的人毒死的?】 喳喳:【我去,小初初你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这么聪明呢?】 叶初初:【嘿嘿,我要是不聪明,怎么能让这么厉害的你跟着我咧!】 众人:…… 得,这俩人还相互拍上马屁了! 喳喳:【小初初,那你猜一猜无影楼前楼主心爱的人是谁?】 叶初初:【这我怎么知道嘞?】 喳喳:【也是你见过的人哟。】 叶初初瞪大了眼睛:【不会吧不会吧?难道是我爹叶长林?】 众人:…… 怎么可能! 喳喳:【小初初,猜错啦,你爹胆小如鼠,怎么可能敢下毒害别人?】 叶初初想起便宜老爹动不动就让她和哥收拾包袱逃走的样子,点了点头:【确实!】 叶初初忽然将目光落在了身旁的二皇子身上:【不会吧不会吧,难道是二皇子?】 【毕竟二皇子长着一张妖孽一样的脸,太勾引女人了!】 二皇子:……别想多了! 喳喳:【小初初,前无影楼楼主在谈恋爱的时候,二皇子还是个小屁孩呀。】 叶初初恍然:【哦,你说的对,若真的是二皇子,我会伤心的。】 【喳喳,别卖关子啦,到底是谁呀!】 喳喳:【嘿嘿,是镇国公!】 叶初初瞪大了眼睛:【啊……就是那个被他老婆带了一整片草原的镇国公呀!】 【可是,镇国公不是常年在外打仗吗?】 喳喳:【对呀,那时有人出了100两黄金,要买镇国公的命。】 【无影楼派出了很多波杀手都没有拿下镇国公的命,前无影楼楼主就亲自出马了。】 【哪里知道那晚镇国公的营帐里头被人下了药。】 【前无影楼楼主前去杀他的时候也中了那药,然后,俩人欲火烧身,就天人合一啦!】 叶初初:【哈哈哈哈……想要刺杀,结果变成了献身!】 喳喳:【小初初,前无影楼的楼主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被镇国公给破了,她羞愤不已。】 【镇国公也知道自己睡了一个不相识的女人,他还以为前无影楼楼主也是那下药之人送给他的,也是个受害者,就把她留在了帐篷内养着。】 【养着养着,两人情不自禁的就相爱了。】 叶初初:【不是,为啥呀?】 【前无影楼的楼主不应该立马甩镇国公一个耳光子,然后回无影楼去召集所有的杀手,把镇国公捅成马蜂窝吗?】 喳喳:【小初初你有所不知,每一届无影楼的楼主都要求是处女之身,毕竟要是被人破了身子,她那绝世武功也就破了。】 【当时,前无影楼的楼主被破了身子,武功也被破了大半,还受了重伤,就只能虚情假意地留在镇国公的帐篷内了。】 叶初初:【呃……狗血剧情呀!】 喳喳:【嗯呢,两人日久生情,都相互爱上了对方。】 【等前无影楼的楼主身体恢复了一些,便想着回去处理好无影楼的事情,准备和镇国公双宿双飞。】 【这红玲也是赶上了好时机,前无影楼楼主急于想要和镇国公在一起,所以毫无保留地教她。】 叶初初:【问世间情为何物,脑子被雷劈的女人才会付出全部,直教人生死相许。】 【小喳喳,你刚刚不是说前无影楼楼主和镇国公是两情相悦嘛,那后来镇国公怎么会对她下毒呢?】 喳喳:【小初初,这你就不懂了吧,在男人的眼中,所有东西都比不上权力。】 【当镇国公发现他爱的人竟然是无影楼楼主的时候,怕影响自己的仕途,更怕哪天他睡着睡着,这楼主就会杀了他。】 【所以再三考虑之下,他就在无影楼楼主的药中下了毒,还亲手端着喂她喝了下去。】 【前无影楼楼主到死都不敢置信,她爱的男人竟然亲手喂她喝下了毒药。】 【镇国公也怕无影楼的人报复,所以就悄悄地把前无影楼楼主的尸体给埋了。】 【他还怕无影楼发现是他杀了他们的前楼主,心惊胆战过了十几年。】 叶初初:【前无影楼楼主没把她的爱人是镇国公这件事情告诉红玲?】 喳喳:【没呢,她也怕影响镇国公,所以谁都没有说。】 叶初初:【妥妥的就是个恋爱脑。】 【本来以为镇国公府的镇国公是个好人,没想到也是个忘恩负义的负情郎。】 喳喳:【可不是嘛,这件事情镇国公做得天衣无缝,没人知道。】 叶初初:【喳喳,那红玲的姐姐红药到底死了没?】 第116章 孙豪干出了更加禽兽的事情 喳喳:【没死呢,这红玲的姐姐红药可惨了。】 【她被那两个匪徒砍了一刀,跌落了悬崖,福大命大,被一个采草药的男人名叫金钱子的给救了。】 【金钱子认了红玲的姐姐红药为妹妹,两个人一直生活在山林间,日久生情,最后,红药就嫁给了金钱子,还生下了一个女娃。】 【金钱子的医术还是不错的,每到初一、十五就会下山,免费给穷苦人治病,他在当地也小有名声。】 【可不凑巧的是,那会孙豪刚好带人回老家祭祖。】 【孙豪毕竟是江南首富嘛,所以出行都大张旗鼓,到处都充满着铜臭味。】 叶初初:【他就不怕土匪打劫吗?】 喳喳:【小初初,你还真说对了,回家祭祖的孙豪真的被土匪打劫了,而且还差一点被杀。】 【他只剩半条命,逃到了金钱子和红药住的那个地方就晕了过去。】 【红药发现后,找来金钱子,二人一起把他抬回了屋子,还给他治病呢。】 【两人把孙豪的命捡回来后,孙豪看见红药的那一刻就起了歹心。】 叶初初看向此时不知怎么了,双眼瞪得大大的,就连手都有些微微颤抖的红玲。 叶初初:【红玲长得这么好看,她姐姐肯定也十分漂亮,孙豪又是个好色之徒,这下,这一家子估计要惨了。】 喳喳:【何止惨呀!那简直是被灭门啊。】 【孙豪在那屋子养了三天的病,他的人就找到了他,孙豪离开的时候想要把红药也带走。】 【红药打死都不肯,金钱子更是被绑了起来,他那两岁的女儿哇哇大哭。】 【孙豪想要花一千两银子把红药买下来,可是金钱子打死都不松口,更是扬言要去报官抓他。】 【孙豪那禽兽,当着金钱子的面就把红药给强暴了。】 【最后,他还一刀砍掉了金钱子的头,就连那两岁的娃娃也没有放过,直接用剑戳着孩子的身体,扔出屋子。】 叶初初:【啊,惨无人性的畜生,怪不得会生出柔妃那样变态的女儿。】 【这红玲要是知道她姐姐被孙豪害成这样,你说她还会不会收孙豪的那一百两黄金来屠我们叶府?】 喳喳:【那应该不会吧?】 叶初初:【最后那红药也死了吗?】 喳喳:【没死呢,红药倒是想死,可是死不成呀,孙豪派人时时刻刻都盯着她。】 【孙豪把她接回了府中,日日夜夜地折磨,把她囚禁在后院,派人看着。】 叶初初:【卧槽,世界上比死还可怕的就是生不如死,孙豪这禽兽是懂得怎么折磨人的。】 喳喳:【小初初,你是不知道,那孙豪玩了一段时间后就有点玩腻了,只是派人看着红药,就是不让她死!】 【红药不吃饭,他就派人给她灌进去。】 【平日里他就用绳子捆着红药的手脚。】 【孙豪的夫人知道孙豪带回了一个狐狸精,被迷得团团转,可生气了。】 【想要在红药的食物里下毒,可是被孙豪派去保护红药的人发现了。】 【那夫人被孙豪打得半死不活呢。】 叶初初:【哈哈哈哈……该打!】 喳喳:【孙豪的儿子孙泽知道母亲被他父亲打了,竟然是因为后院一个被囚禁的女人,可生气了。】 【孙泽就到了囚禁红药的那院子。】 【因为孙泽是孙家的独苗,所以那几个保护红药的人都不敢对孙泽怎么样。】 【孙泽把那两个人给赶了出去,关上了门,本来他是想要直接杀了红药的,但是看到红药的容貌后,孙泽骨子里那邪恶的基因也被激发了。】 叶初初:【不会吧不会吧?难道孙泽也……辱了红药?】 喳喳:【是呀,谁让那红药长了一张那么美丽的脸呢,真是造孽呀!】 【这事情很快就被孙豪发现了。】 叶初初:【孙豪肯定也把孙泽给毒打了一顿吧?】 喳喳:【小初初,你又猜错了。】 叶初初:【啊?】 喳喳:【我刚刚不是说了嘛,孙泽可是孙家的独苗苗,从小就当祖宗一样养着,孙豪根本就舍不得下手。】 【而且那孙泽仗着自己家里有钱,姐姐又是宫里的柔妃,那简直就是个小恶魔呀!】 【孙豪就是指着孙泽的额头骂了几声畜生,根本舍不得动他一个手指头。】 叶初初:【得,大禽兽惯着小禽兽!】 喳喳:【可不是嘛,孙泽知道他爹孙豪根本就不会动他、打他,尝到了红药的滋味后,更加变本加厉,去红药的院子比孙豪还勤。】 【孙豪拿那小禽兽没有办法,也只能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 【孙豪的夫人知道后,气晕了好几次,甚至又下了几次毒,都被红药身边的人给发现了。】 【每次失败,不仅孙豪要打她,孙泽也指着她的鼻子骂。】 叶初初:【啊……好气人!】 喳喳:【这父子两人轮番折磨红药,慢慢也就失去了新鲜感,孙豪干出了更加禽兽的事情。】 此时不仅叶初初的心揪了起来,其余人的心也都高高悬起。 叶初初:【怎么更禽兽了?】 喳喳:【孙豪是个生意人,难免会遇到一些生意上的困难,有时候为了能让那些人行个方便,孙豪就会把红药献给那些人。】 叶初初:【果然禽兽是没有底线的!】 【现在那红药呢?还在孙豪的府上吗?】 喳喳:【在呢,昨个晚上本来孙泽想找她,可孙豪又把红药给献出去了,现在那孙泽正在折磨红药呢!】 叶初初看向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红玲,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红玲想要质问叶初初,可她的喉咙却像被恶鬼掐住了一般,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胸口的一口气也提不上来。 叶初初看着红玲这样子,皱了皱眉:【喳喳,这红玲不会也被人破了身子,武功还没有恢复,身体还受着伤吧?】 【看她这样子像是有什么大病】 喳喳:【没呀,资料显示红玲的身体好着呢。】 第117章 被绑在木架上染血的女人 叶初初:【哎呀,算了,不管了,赶紧先告诉她姐姐的事情吧,让她去救她姐姐。】 【太惨了!】 叶初初急切道:“无影楼楼主,我知道你姐姐的下落,只要你放过叶府,杀了孙豪,孙家的财产我们对半分。” “你姐姐叫红药,她没有死,被那土匪打伤之后落了悬崖,被一个男人救了。” “你姐姐和他生了孩子,可后来都被孙豪给杀光了,你姐姐现在还被囚禁在孙府,你要是不信……”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接下来的话卡在了喉咙中。 因为面前的无影楼楼主已经消失在了她的轿子上。 【喳喳,红玲呢?】 喳喳:【小初初,人家已经相信了你的话,现在正朝着孙家去了。】 叶初初:【啊,这么神速!】 【不对呀,孙豪不是江南首富吗?他不应该在江南吗?】 【江南离我们京都可远了!】 喳喳:【小初初,孙豪虽然是江南首富,可他大多数时间都在京都】 【所以他才能那么快知道宫里边柔妃发生的事情,也才能那么快买杀手杀我们呀。】 叶初初点了点头:【那他的孙府在哪呢?】 喳喳:【很近啦,你用飞速符过去也就五六分钟的事。】 叶初初转身看向边上,眨巴眨巴眼睛:【二皇子呢?怎么也不见了?】 喳喳:【小初初,二皇子也朝着孙府去了。】 叶初初:【哎呀,二皇子这货怎么这么快呢,吃瓜比我还着急。】 【快走,现场吃瓜能得不少积分呢,……】 话音落下,叶初初也“嗖”的一下朝着孙家跑去。 当叶锦墨反应过来的时候,站在他边上的凌霄和林鹤都已经不见了。 叶锦墨想要迈出步伐也去吃瓜的时候,叶莎莎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 “大哥,我也想……” 叶莎莎还没有说完,叶锦墨就打断了她的话,拍了拍她的肩膀:“六妹妹,你现在还怀着身孕,这大晚上的还是赶紧去睡觉吧。” 叶锦墨将胳膊从叶莎莎的手中抽了出来,刚想要迈步,无风又往前一走,恭敬地道:“将军,这些杀手怎么办?” 叶锦墨略一沉思:“还有用,你留在这里看着。” “其余事情你来决定,别挡着,我得去吃瓜了。” 话音落下,叶锦墨运起轻功飞出了叶府。 无风:……其实他也很想去现场吃瓜! 叶莎莎跺了跺脚:……好烦,早知道小时候多吃点苦,也学点功夫,这样她就能自己跟着三姐姐去吃瓜了! 叶莎莎垂头丧气地朝母亲自己院子走去,她得去看看母亲。 …… 孙家后院 一道道鞭子鞭打皮肉的声音响起,这早就已经成了孙家的家常便饭。 孙家的所有下人们只是熟练地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耳朵,隔绝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鞭打声,继续强迫自己进入梦乡。 烛光照出窗台,传出辫响的那院子的窗户竟是打开着的。 叶初初一停下脚步,就掏出放在兜兜里面的缩小梯,找了一个绝佳的位置,靠着墙,梯子不断变大。 叶初初像一只猴子一样爬上了高墙,为了不引人注目,她立刻把缩小梯给收了起来,继续放在兜兜中。 她的这个位置正好可以通过窗户看见里边的情景。 只见一个女人披散着头发,正被绳索绑在木架上。 她身上被鲜血染红的衣服已经被鞭子打得破烂不堪。 此刻女人正低着头,散落的头发遮住了她的面颊,看不清她的样子。 而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此时正穿着一条亵裤,光着上半身,抡起鞭子又狠狠打在女人的身上。 “贱人!” “叫呀,快点叫呀,你的尖叫声能让本少爷兴奋!” “快叫,快叫……” 可不管男人如何歇斯底里,如何把鞭子挥舞在女人的身上,女人都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就好像是一具行尸走肉般。 叶初初缩了缩脖子:【真疼!】 【喳喳,被绑着的那是红药吧?】 喳喳:【嗯呢,挥舞着鞭子的是孙泽!】 叶初初:【这孙子是不是变态呀?】 【大晚上的就穿这条裤衩子,还让人家叫啊叫的,叫他个娘,大变态!】 【对了,红玲呢?】 【二皇子呢?】 【他们不是都比我先出叶府吗?】 喳喳:【小初初,你可是贴了系统商城里边的飞速符跑过来的,就用了五分钟,快得能闪瞎打更人的眼。】 【可红玲和二皇子他们用的是轻功,再怎么快都不可能比得过我们飞速符的啦。】 【红玲过来大概还需要五分钟左右!】 【二皇子已经到了!】 喳喳的话音刚落下,一道属于二皇子独有的檀香飘进了叶初初的鼻尖。 叶初初看着此刻落在她身旁二皇子那张似被女娲精心捏制的侧脸,抿了抿唇,满心满眼的问号。 【喳喳,二皇子都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了,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他来凑什么热闹呀?】 喳喳:【哇哦,小初初,本喳忽然发现二皇子的侧颜比正脸更有魅力耶。】 叶初初:【……】 此时的二皇子慢悠悠地拿出叶初初给他的止咳糖浆,打开,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等会可是要看戏吃瓜的,他不能让他的咳嗽声打扰了这场热闹。 待到喉咙舒服一点时,二皇子才虚弱地看向叶初初那双特别明亮的眼睛,他缓缓勾起唇角,绽放出一个令叶初初瞬间心砰砰跳的笑容。 “叶三小姐,好巧!” 叶初初扯了扯唇角:“呵,真巧呀!” 两人都压低着声音,此刻靠得极近,毕竟这隐秘的位置也就这么一点。 那窗户里边又传来了孙泽歇斯底里的叫声:“老子对你这么好,你竟然不听老子的话。” “你不叫是吗?” “行,老子扒光你的衣服,把你压在身下,看你叫不叫!” 孙泽扔掉了手中的鞭子,像是一头狼一样冲上前,想要撕开女人的衣服,此时院子的门被打开,两道身影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叶初初以为是红玲来了,没想到是一男一女。 男的快步跑了进去,一脚踹开房门,伸手就给了孙泽一巴掌。 女的哭着拦住了男人。 “老爷,老爷,你别打泽儿。” “都是这个女人让泽儿迷失了心智。” “老爷……” 第118章 红玲嘎嘎乱杀 叶初初:【喳喳,这又唱的是哪出戏呀?】 喳喳:【小初初,这男人就是孙豪,拦住他的那女人就是他的夫人钱氏。】 【孙泽十分讨厌孙豪把红药送给其他男人,可是孙豪根本就不听孙泽的话。】 【这不,昨天晚上玩了红药的那个男人,今天出门就被一辆无人驾驶的马车给撞了。】 【那人被撞死,虽然现在还没有人查出来是谁做的,可孙豪心里门清,就是孙泽干的!】 叶初初:【死得好,恶人自有恶人磨,不是不报,而是时辰未到。】 喳喳:【每次孙豪把红药送给别的男人,对方玩好回来之后,这孙泽就发了疯一样把所有的火气都出在红药的身上。】 【他把红药打成一身伤,肉体折磨后,又会请来最好的大夫帮她医治,周而复始!】 叶初初:【人渣,好期待无影楼楼主过来宰杀这些禽兽的场面。】 此时,里边传来一声巴掌声。 “逆子!”孙豪大声喝道。 “你知不知道宫里边传来消息,你姐姐在冷宫里没撑过一夜就死了!” “以前出了事情,不仅有为父帮你兜着,还有你姐姐帮你擦屁股,可现在你姐姐没了,在为父还没有送女人进宫之前,你能不能给老子安分一点?” 孙泽捂着被孙豪打了的半张脸:“爹,我跟你说过,红药只有我们两人可以碰,可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把她送给别人?”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弄脏她的!” 孙豪想要抬脚踹在孙泽的身上,可边上钱氏尖叫声让孙豪硬生生放下了脚。 “逆子,这是女人,是货物,就是要分享的,况且,她能帮为父笼络那些人,咱们家的生意才能越来越旺。” “你到底懂不懂?” “老子要不是看你是老子的儿子,老子早就砍了你了!” 孙豪话音落下,一道鲜艳的红衣便已飞落在院子门口,一道强劲的风“砰”的一声砸开了房间的门。 叶初初兴奋:【来了来了,无影楼楼主红玲来了!】 【要开始斩杀禽兽了!】 【好激动!】 二皇子听着小姑娘兴奋的心声,嘴角又弯起一个迷死人的笑。 趴在对面墙头的叶锦墨和凌霄,林鹤都朝着二皇子和叶初初看去,正巧看到二皇子那勾起的笑,心中一震。 二皇子笑了! 冷血杀神二皇子几乎是不笑的! 可此时,他却笑得这么迷人。 “啊!”下边传来一声尖叫。 凌霄和叶锦墨,林鹤的目光立刻朝着下边看去。 只见刚刚鞭打红药的那根鞭子,此刻已经缠上了孙泽的脖子。 鞭子的另一头在屋檐上绑了个结。 孙泽挣扎了一会便断了气,。 他的尸体挂在屋檐上荡来荡去。 钱氏抱着头还在不停尖叫。 孙豪大声吼叫:“来人,快来人啊,抓杀手!” 孙豪的话音刚落下,红玲抬起手,袖中飞出一把飞刀,“嗖”的一下穿透了孙豪的胸膛,瞬间鲜血洒出,孙豪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钱氏叫得更响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的儿子被吊死了,夫君也躺在了血泊中。 钱氏捂着头,瑟缩在墙角,浑身瑟瑟发抖。 而此刻的红玲一步一步走向屋内。 她站在披头散发、浑身是血的女人面前,颤抖着双手,把女人沾满血迹的长发撩开,露出那张与她有着八分相似的面颊。 红玲眼中的泪水决堤而出,声音沙哑:“姐!” 本闭着眼睛、虚弱无比的女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看着面前一身红衣、与自己有着八分相似的红玲,她沙哑的嗓子道:“红,红玲?” 红玲一挥手,绑在红药身上的绳索瞬间断开。 红玲立刻抱住满身是血的红药,点头:“是,姐姐,是我,是你的妹妹红玲!” “姐,对不起,是妹妹来晚了。” “对不起,对不起……” 她想要紧紧抱住姐姐,可姐姐身上全是伤,皮开肉绽。 她怕弄疼姐姐,只能颤抖着手,无助地握紧了姐姐的手,眼泪不停滴落。 此时红药的眼睛也红了,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可面上却浮起个虚弱的笑。 她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哭过了,浑浑噩噩,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早就把自己的灵魂丢失。 可如今,她的灵魂被妹妹唤了回来。 红药虚弱地抬手替红玲擦去面上的泪珠,像小时候那般轻轻哄着:“不哭,妹妹,不哭,姐姐没事!” “姐姐以为这一生再也见不到你了。” “可如今,在姐姐离去之前还能亲眼见一见你,姐姐已经很满足了。” “红玲,姐姐对不起你,姐姐没有保护好你!” “这些年,你在外面,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红玲此时哭得像个孩子般,握住红药的手,摇着头:“不,我吃的苦,不及姐姐的万分之一。” “是我对不起姐姐!” 要是当初姐姐不是为了保护她,就不会受伤,不会跌落悬崖,也不会发生后面一切悲惨的事情! 一切都是她的错! 红玲紧紧握着红药的手:“姐,当年杀父亲、母亲的那些土匪,都已经被我杀掉了,一个不留!” “姐,你放心,欺负过你的这些人,妹妹也会让他们下——地——狱!” 此刻红玲的眼中迸发出浓郁的杀意和恨意! 躲在墙角的钱氏立刻摆手,大声叫着:“不是我,不是我!是孙豪把她带回来的,是孙豪杀了她的夫君和孩子。” “更是孙豪和孙泽两个人折磨她,和我没关系,和我……” 钱氏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一把刀已从红玲的袖中飞出,直接射进了钱氏的喉咙。 也正是此时,院子的门“砰”的一声被打开,孙家的家奴们拿着刀冲了进来。 红玲冰冷地转过头,冷冷看着这些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杀!” 瞬间,无数无影楼的杀手从空中飘落。 惨叫声、尖叫声、利剑刺破皮肉的声音不断响起 很快,孙府又一次恢复了寂静。 只不过这一次,风里夹杂着浓郁的血腥味。 红玲将红药抱起,声音温和:“姐姐,妹妹带你回家!” 第119章 百官眼睛像刀子盯着叶初初 孙府的人都死光光了。 叶初初顺着梯子爬了下来,收拾好东西,朝着飞身落地的二皇子云松明挥了挥手。 “二皇子,早点回家睡觉,拜拜。” 云松明勾了勾唇角:“叶三小姐可不要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咳咳咳......”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为什么她总感觉这二皇子好像迫不及待的想要娶她回去? 她对着喳喳道:【本姑娘的魅力就是这么大,这么帅的帅哥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本姑娘对他负责。】 【嘿嘿……】 喳喳:【那是,小初初可是本系统的主子,光芒无线,魅力四射啊!】 叶初初:【嘿嘿......】 叶初初点了点头:“二皇子,放心啦,本姑娘一定会尽早把这事情给落实了。” “你到时候洗干净了,等本姑娘来娶你哦。” 免得二皇子三个月后死了,没人继承他的财产和权势。 话音落下,小姑娘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云松明面前。 刚刚飞身落下的叶锦墨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二皇子,立刻飞起身追向小妹。 凌霄则是低着头,他从来都没想过自家那冰冰冷冷,高高在上,拥有铁血手腕的主子竟然迫不及待想让一个小姑娘负责! 想想就觉得这个世界太奇妙了。 林鹤看着一眼二皇子,也飞身离开。 叶锦墨卯足了劲都没有追上叶初初。 此时的叶初初已经回到了院子,一头倒在柔软的床榻上,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梦里,叶初初梦见自己竟然穿着大红嫁衣,一把将二皇子云松明压在了身下,对着他又啃又咬,还丝毫不害羞的扯开了他的喜服。 她勾着云松明的下颚,十分霸气道:“今天晚上,本姑娘就让你醉生梦死!” 被压在身下的云松明那苍白的脸上浮起了两朵红晕,不敢看她。 这样的云松明,让压在他身上的叶初初更加放肆了。 可叶初初都还没放肆够,有人竟把她给拎了起来。 叶初初大声喊着:“放开我,放开我,我还没亲够呢……” 一道温柔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三小姐,这被褥都被您亲湿了。” “今个太阳出来,让小草洗一洗,晚上再接着亲。” “时候不早了,得快点起床梳妆上朝了。” 咦? 这声音好温柔呀! 听得人更加想睡觉。 可她说什么,上朝? 叶初初缓缓睁开了朦胧的眼睛,看见柳姨娘那张略带苍白的脸,此刻面上浮着暖暖的笑。 “柳姨娘,刚刚就是你拎着我呢?” “别闹了,我还想睡!” 叶初初又想倒下,却被柳姨娘和小草架住了胳膊,拖出了床榻。 “三小姐,不能睡了,第一天上朝不能迟到,老爷和大少爷已经在外等着你了。” 叶初初闭着眼睛,此时脑子已经清醒了不少。 从她躺下,应该还不超过一个时辰吧? 她又勉强睁开了眼睛,天杀的,这外边的天都还没有亮呢。 叶初初只能任由柳姨娘和小草替她梳妆打扮。 当二人把她送上轿子的时候,叶初初还是闭着眼睛云里雾里的。 柳姨娘将打包好的一包糕点递到了叶锦墨的手上:“三小姐还未吃早食,让她在马车上吃一点。” 叶锦墨接过糕点,对着面色还有些苍白的柳姨娘道:“多谢。” 以前,他十分排斥这柳姨娘。 只要是爹爹的女人,他都不喜欢,因为他总觉得这些女人抢了母亲的位置。 可这柳姨娘拖着病体来叫妹妹上朝,还为她准备早食,可见这人也是真心待他们的。 马车摇摇晃晃的启动,叶长林皱了皱眉,这么早上朝,果然还是为难女儿了。 “初初,要不靠在爹这儿再睡一会?” 叶锦墨也连忙道:“妹妹,靠哥哥这儿吧。” 叶初初闭着眼睛往边上一倒,她也不知靠在了爹爹的身上还是大哥的身上,反正挺舒服的。 马车晃晃悠悠,她的睡意更浓了。 被叶初初靠着的叶锦墨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吵着妹妹。 叶长林则是将帘子撩开一小条缝,对着外边的车夫小声道:“慢点,小姐还睡着呢。” 车夫立刻将马车的车速放得慢了些。 叶锦墨昨天晚上和妹妹一样“吃瓜”吃了一整夜,刚回府想要睡下,就被已经醒来的爹拉了起来。 他又和爹讲了自己昏迷后发生的事情,以及商议叶锦行那禽兽和六妹妹的事情,一夜都没有合过眼。 此时叶锦墨也闭上了眼睛。 没一会,马车停了下来。 外边传来侍从的声音:“老爷,将军,三小姐到了。” 叶长林打开车帘,看了看外边,一阵冷风刮了进来 叶初初睁开了眼,睡意瞬间去了一大半。 叶长林合上马车帘子,将柳姨娘准备的糕点拿了出来,放在叶初初面前。 “快吃两块,别饿着了。” 叶初初张开嘴巴咬了一口爹爹递来的糕点,很甜很香。 爹爹一块一块地喂着,直到叶初初摇了摇头:“爹,吃不下了。” 叶长林才将剩余的两块糕点递给了叶锦墨。 接着,他的目光又落在叶初初的身上,忧心忡忡道:“初初,等会上了朝,不要乱说乱想,你就算站在那儿睁着眼睛,睡一会也行!” 叶初初:“……” 她拉了拉边上叶锦墨的衣袖:“哥,爹在说什么呀?人站在那儿睁着眼睛怎么睡?” 叶锦墨用手抵着唇忍着笑意:“三妹,爹就是让你少操心,这是在关心你呢。” 叶初初:“……” 此时朱雀宫门外已经停满了乌木马车,文武百官们身穿朝服从马车门弓身而下,走在青云道上。 叶初初走在叶长林和叶锦墨的中间,好奇地打量着边上的各个官员。 此刻,不管是走在叶初初后边的官员,还是走在前边的,都在窃窃私语。 而他们议论的中心,都是这穿着白色朝服、官帽上还镶嵌着粉宝石的小小官员叶初初。 此刻的叶初初也很兴奋,以前总是在电视里看见朝臣上朝的样子,如今她可是要亲身体验一番了。 她不停的左边看看右边看看,满心满眼都是新奇! 原来百官上朝竟是这样一番景象。 只不过,为什么她感觉好多道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这些目光似乎都很不友善,好像刀子一样,要把她捅出个窟窿来! 难道是因为他们的帽子上没有皇后娘娘送的粉红宝石? 第120章 工部侍郎骂叶初初无知小儿 此时叶初初朝着他们的官帽看去。 果然,每个人的官帽上都没有宝石。 看来是她的官帽太打眼了! 可皇后娘娘对她好呀,这些人也不必这么羡慕。 叶初初无视了一道道不友善的目光。 “小叶大人,小叶大人……”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只见王太医穿着朝服快步走了上来。 他挤开了叶锦墨,走在叶初初的边上,一张老脸上满是笑容。 “小叶大人这身官服可真好看。” 叶初初看着挤走自家大哥的王太医,露出了甜甜的笑:“谢谢王太医夸奖。” “本官也觉得这身朝服特别好看。” 叶初初压低了声音:“这可是皇后娘娘亲自给本官定制的。” 王太医点头笑着夸赞:“皇后娘娘眼光好啊,这天下估摸着也就小叶大人能配得上这一身朝服了。” “大气,稳重,漂亮,贵气……” 边上的叶锦墨和叶长林听着王太医的夸奖,扯了扯唇角。 真看不出来,上了一把年纪的王太医竟然这么会拍马屁! 边上众官员投来不屑而又鄙夷的目光,有些目光则带着疑惑不解。 王太医可是太医院的院首,怎么会如此拍一个女子的马屁? 听闻王太医之前被“毒死”的那个儿子没有死,是府中姨娘做的手脚。 前两日他找回了儿子,还带回了个儿媳妇和孙子。 王太医肯定又开始研究新药了,莫不是吃了新药,所以才变得这般是非不分? 走在边上看到王太医拍叶初初马屁的官员,纷纷在心中猜测。 王太医无视了这些探究、疑惑以及鄙夷的目光,在心中冷哼一声:这些个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儿,要是知道小叶大人的本事,指不定要怎么贴上来呢。 在这些人发现小叶大人的特殊之前,他一定要先进入小叶大人的视线。 王太医发誓,一定要当叶初初的一号“瓜众”粉丝。 方案他都已经想好了! 此刻王太医面上的笑容更加慈祥和善。 “小叶大人,前些日子淑妃娘娘身子不适,下官这儿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定能把淑妃娘娘的身子照顾得妥妥贴贴,不知小叶大人能不能到淑妃娘娘面前美言几句,收了那人?” 叶初初的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之前喳喳说过,各宫的娘娘都有自己的女医,唯独她二姐没有,没想到正想着瞌睡,王太医就送来了枕头。 “王太医,你说的那合适的人选是……” 王太医连忙道:“是我的徒弟,宫廷玉!” “宫廷玉”这名字落入叶锦墨和叶长林的耳中时,二人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宫廷玉! 这可是太医院女医之首,也是王太医亲手培养出来的徒弟。 她只为当朝最尊贵的女人——太后娘娘医治。 其余宫里头的娘娘,就连皇后娘娘,他都只是例行一月去看一次。 宫廷玉的医术几乎已经超过了王太医,徒弟胜过师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宫廷玉自命清高,有的时候就连皇帝的命令都敢抵抗。 可她在医术之中造诣太高明,有着妙手回春之名。 王太医竟然说要把宫廷玉介绍给淑妃! 还说让叶初初去引荐! 这根本就不需要引荐呀,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机会。 就连边上听到的百官也都震惊地皱起了眉头。 叶初初没听过宫廷玉,她问道:“王太医,那宫廷玉医术很好吗?” 王太医笑着道:“对,比老夫都还要好。” 叶初初:“那为什么没有娘娘选她呢?” 王太医:“因为……呃……她平日里比较忙,况且她这个人性格有点清高古怪,没人喜欢她那种性格。” 叶初初眨了眨眼睛,介绍给二姐姐的女医,一定不能马虎,故而她在心里问喳喳:“喳喳,王太医说的这宫廷玉是个好人不?” 喳喳:【小初初,是个好人,但就有一点点小问题。】 叶初初:【啥问题呢?】 喳喳:【整天钻研医术,不成亲,不生娃,遇到棘手的病情会钻了牛角尖,一定要研究个七七八八,有时候研究到不刷牙洗脸。】 【前些日子,她因为研究医术太晚了,顶着个熊猫眼就去太医院上班,结果,两只眼睛都有眼屎。】 【可她是太医院的女医之首,大家都不敢和她说,主要也是因为她性格有些古怪,特别清冷。】 【所以那宫廷玉就顶着一天的眼屎,在太医院晃荡了一天。】 叶初初:【哈哈哈哈……】 此刻的叶锦墨推开了王太医,立刻捂住了叶初初的嘴。 叶长林则是左看右看,还好他们走得慢,那些官员都已经进了玄武门。 叶初初伸手拍开叶锦墨的手。 “哥,无缘无故捂着我的嘴干嘛?” “人家乖乖走路都没有说话!” 叶锦墨:“……” 妹啊,你确实是在乖乖走路,可别乱想呀。 宫廷玉可是太后娘娘捧在掌心里的宝,要是被人听到你这么嘲笑他,咱家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被推开的王太医:…… 叶小将军真是的,这么粗鲁,他这一把老骨头都快被推散架了! 笑话一下他的徒弟怎么了,干嘛这么紧张? 忽然。一道冷悠悠的声音传入王太医的耳中:“本官竟不知,王太医拍起马屁来倒比宫里的太监还利索,就不怕唾沫星子淹了你的太医印?” 叶长林与叶锦墨猛地朝后看去,只见工部侍郎用那双死鱼眼正瞪着他们。 叶长林:“……” 他刚刚怎么没发现工部侍郎走在后面呢? 也对,这工部侍郎身形矮小,总是顶着一双死鱼眼,穿着一身黑不溜秋的朝服,怪不得他会忽略。 此时的叶长林、叶锦墨以及王太医都盯着工部侍郎,想要从他脸上看出,这人是不是也能听到叶初初的心声。 可这人除了对王太医的鄙夷,面上毫无其他疑惑之色。 得,这人听不到叶初初的心声! 叶长林和叶锦墨的心都放了下来。 只听工部侍郎又冷悠悠地看了一眼叶初初:“无知小儿,哼!” 叶初初:“……” 她拉了拉王太医的衣袖,声音不大不小:“这位大人有病吗?” 王太医笑着点了点头:“对,有病,有大病呢!” 工部侍郎捏了捏拳头,一甩袖子,走得比刚刚快了一些。 叶长林与叶锦墨对望一眼,总觉得今日朝堂的腥风血雨会指向他们叶府,不妙呀! 第121章 四品官站殿尾?靠吃瓜惊动百官 王太医又挤开了叶锦墨,笑眯眯地道:“小谢大人,你别理王成那玩意儿。” “平日里眼睛就长在头顶上的,迂腐!” 叶初初疑惑的道:“王大人,刚刚那人叫王成啊,他是什么职位呢?” 王太医:“工部侍郎王成。” “糟心的玩意儿,咱们不理他。” “小叶大人,您考虑得怎么样?” “您放心,只要有宫廷玉在,不管淑妃娘娘有任何不适,它都能治好。” 要不是大京国有规定,后宫的娘娘们只能用女医,王太医都想亲自上。 边上被挤开的叶锦墨扯了扯唇角,总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荒谬。 在后宫怎么抢都抢不到,只为太后一个人看病的女医,竟被他的师父王太医说得好像没人要一样。 也不知宫廷玉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 叶初初:“行呀,改天我去和二姐姐说一声,让二姐姐去找宫女医。” 王太医连忙道:“不用不用,只要小叶大人点头,接下来的事情本官都会安排好。” 只要小叶大人记住他这个头号粉丝,做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此时已经到了太和殿外,文官与武官站成两排。 爹爹和哥哥再三嘱咐叶初初千万别多想,之后他们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在自己的位置上站着,眼观四方耳听八方。 叶初初看着金碧辉煌的太和殿,双眼冒星星,太金碧辉煌了! 特别是最前边的那把龙椅,闪着金光,一看就是用黄金做的。 以前这种场景只能在电视上看到,如今身临其境,叶初初只能“卧槽”一声,太壮观了! 她伸手摸了摸金色的柱子,真想抠一块下来,看看这金色的柱子是不是也是金子做的。 叶长林看着女儿东看看西看看、东摸摸西摸摸的样子,在心里默念着:太上老君、菩萨、玉皇大帝、太乙真人,各路神仙保佑,一定不要出事儿呀! 叶锦墨心里也隐隐担忧着。 “哼!”一道冷哼传入叶初初的耳中,她一脸疑惑的朝着那人看去。 随后又听到边上有人叹气,从她身边经过的那名官员更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般,其中一人还紧紧皱着眉。 刚刚还无比兴奋的叶初初一脸疑惑。 她正想要找喳喳交谈一番的时候,一名身穿官服的大人已经走到了叶初初面前,朝着他笑着道:“小叶大人。” 叶初初认出了这位大人就是之前和她有过好几面之缘的张大人张庭。 张大人可是个清廉的好官。 叶初初也朝着他笑着挥了挥手:“张大人,你好,你好。” 张庭面上依旧堆着笑:“小叶大人第一天上任,感觉怎样?” 叶初初:“除了要早起,其余都很好。” 叶初初忽然压低了声音,对着张庭道:“张大人,您看看这根柱子是纯金打造的吗?” 张庭一愣,随后点头:“对,就是纯金打造的!” 叶初初的眼睛更亮了:“哇,那我能抠一块不?” 张庭:“……” 他也压低了声音:“小叶大人,使不得,被人发现,是会被抓起来的。” 叶初初嘿嘿一笑:“哎呀,开玩笑的啦。” 张庭笑着:“小叶大人,最近京都的无头女尸案,您听说过吗?” 叶初初:“啊……嗯,没有。”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上上下下忙着吃瓜,可发生了这么大的案子,她怎么没吃到这个瓜呢? 那可是无头女尸案啊! 张庭:“小叶大人,本官已在大理寺为您准备了专属的房间,小叶大人下朝之后直接与本官去大理寺吧?” 叶初初:“今天一定要去吗?” 她还想下朝之后回去睡一觉,然后去把六妹妹的事情解决了。 叶景行那个禽兽,她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叶初初与张庭的交头接耳,让站在前方的王太医忽然警觉起来。 他抿着唇,一脸不爽地看着张庭。 这人是想抢他“1号吃瓜粉丝”的位置? 其余官员看着这一幕,纷纷拧着眉,一脸没看懂张大人这是何意的表情。 王太医立刻上前,面上堆起笑,挤进了二人中间:“你们在聊啥呢?” 王太医:“张大人,皇上马上就来了,你快去站好。” 张庭:“……” 王太医看向叶初初,脸上堆着笑:“小叶大人想聊天,本官可以陪着。” 而此刻张庭忽然对王太医道:“王太医,昨日贵府中的姨娘小王氏在牢中撞墙而死了。” 王太一面上没有任何神情,只是淡淡地道:“死了就死了。” 他是不可能为了一个让他承受了半辈子丧子之痛的女人伤心的。 张庭:“……” 不是说之前王太医很疼这小王氏吗? 他就是想把这事说出来扎一扎王太医的心,哪知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叶初初正想和张庭说自己今天有事,要不明天再去的时候,一名太监她走了过来:“小叶大人,您的位置在这儿。” 那名太监指了指最后边的位置。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嘟了嘟嘴。 不是,她好歹也是个四品官员,怎么就站在最后了? 难道这里是按照身高来排列的? 那也不对啊! 正是此时,一道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 身穿一身龙袍的尚德皇帝气宇轩昂地走了出来,坐在那把金碧辉煌的龙椅上。 此刻的叶初初探出一个头,看向与尚德皇帝一同走出来的二皇子云松明——只见他缓缓坐在了最前方那把梨花木椅上,身穿一袭蟒袍,腰系玉带,清冷得如同谪仙般。、 啊,好看,二皇子真的好好看啊! 二皇子也来上朝了? 百官们见到二皇子的那一刻,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 毕竟二皇子从来都是以自己身体不好为由,拒绝上朝。 大理寺的一切事务都是由大理寺少卿张大人代为处理的。 二皇子落座之后,抵着唇微微咳嗽了两声。 紧接着,两排官员纷纷下跪,气宇轩昂的声音响起:“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因为二皇子身娇体弱,故而上德皇帝免了他行礼。 坐在龙椅上的尚德皇帝抬了抬手:“平身。” 林公公尖细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忽然,叶初初的心声响彻大殿。 叶初初:【喳喳,我好歹也是个四品官员呀,怎么就站在最后边了呢?】 【前边这位大人为啥长这么高?他是吃啥长大的?】 【挡着我的视线了,啥都看不到了!】 第122章 彭大人爱挨揍?心声炸出连环瓜 喳喳:【小仙仙,站在你面前的这位彭大人,从小就不好好吃饭,每次吃饭不是肚子疼就是屁股疼、腰疼。】 【每次他娘都要抡着棍子舞的五花八门,他才肯把一大碗米饭吃光。】 【能长这么高,都是他娘的功劳哦!】 叶初初:【为啥呀?】 【为啥要这么犯贱呢?不被打一顿就不吃呢?】 喳喳:【小仙仙,这位彭大人就是这么‘犯贱’呢,做啥事情都要被他娘用棍子打一顿。】 【一天不被他娘打,他就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现在他娘都已经六十多岁了,要是彭大人有事情做不好,他娘依然会抡棍子打他屁股。】 【有时候他娘两天不打他,彭大人就得做出点混账事,让他娘拎着棍子教训他。】 【彭大人还乐此不疲呢!】 叶初初:【哈哈哈哈,这彭大人好贱呀!】 喳喳:【确实贱兮兮的,他这高大硬朗的身子骨,都是了他娘硬生生打出来的。】 叶初初:【哈哈哈哈……】 这突如其来的心声对话,让太和殿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能够听到叶初初心声的官员们,都像是见了鬼一样,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在这庄严的太和殿上开这样的玩笑! 而有些人则非常想要转身去看一看站在后边的彭大人。 真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特殊”的爱好! 此刻的彭大人全身僵硬,只觉得哪哪都不自在——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怎么就被人这样捅出来了? 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以前是不乖被娘揍,可现在娘年纪大了,他只是想让娘多活动活动筋骨、 毕竟每次娘打他的时候,精神气都十足啊! 叶长林闭着眼睛,大清早的,额上就渗出了冷汗。 此时的叶锦墨,手心也全是汗,心里满是紧张。 坐在前方的尚德皇帝微不可察地把身子微微前倾了一点——大清早的就有瓜吃,瞬间把他早起上朝的坏心情一扫而空。 尚德皇帝觉得封叶府家的三女儿为官真是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 坐在梨花木椅上的二皇子则勾了勾唇角。 以后要做个勤劳的人,上朝这么有趣的事情,他一定要常来。 叶初初感受不到朝堂上诡异的静谧,依旧沉浸在自己欢快的吃瓜世界中:【喳喳,彭大人这么喜欢被揍,我能不能踹他屁股一脚?】 站在前方的彭大人忽然夹紧了屁股。 此刻他已经知道这道声音是从自己身后传来的、 而站在自己身后的,正是叶家三女、昨日刚被册封的叶初初。 叶长林差一点就要跪下去了,心里只剩绝望:逆女啊! 喳喳:【初初,这是在上朝,不能踹人家屁股呀!】 【要是被发现了,你会被拖出去砍头,或者打屁股的!】 叶初初:【这么严重?】 喳喳:【可不,你这可是扰乱朝堂秩序!】 【而且无缘无故的踹人家的屁股,不太道德啦。】 叶初初;【那里是无缘无故,是他挡着本小姐的视线了。】 喳喳;【可这也不是他屁股的错啊!】 叶初初:【说的很有道理,屁股是无辜的,算了,前边的视线都被挡住了,突然觉得好困。】 喳喳:【小初初,你爹不是说了吗?你可以站在后边闭着眼睛睡一会儿。】 叶长林此刻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不停偷偷观察坐在上方的尚德皇帝。 逆女啊!他就这么把爹给出卖了! 他让她别多想,她怎么就不听呢? 叶初初眼睛亮晶晶的:【对呀,我爹是这么说过。】 【刚好我边上还有一根金柱子,我就靠在这儿眯一会儿吧……】 说着,叶初初便闭上了眼睛。 此时能听到叶初初心声的官员们,都震惊得无以复加。 “大胆!” 一名官员愤怒地出声,目光直直看向此刻闭上眼睛的叶初初。 女子为官本就不合规矩,他本就十分气愤,可这叶三小姐还敢在朝堂上放肆,闭着眼睛想要睡觉,这成何体统! 叶初初刚刚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 他微微撇着嘴,伸出头:【喳喳,刚刚是谁喊得那么大声?】 【他在说谁大胆呢?】 叶初初朝着前方看去,只看到密密麻麻一群人,随后又缩回了脖子,继续靠在金柱子上:【算了,我还是继续睡觉吧。】 坐在上方的尚德皇帝哭笑不得,同时目光落在下方官员们脸上,暗自分辨着哪些人能听到叶初初的心声,哪些人听不到。 叶长林吓得双腿发软,手都在发抖。 叶锦墨此刻手心的汗都黏糊糊的,眼皮也不停跳着。 二皇子的嘴角则一直勾着若有若无的笑,看起来心情很好。 刚刚怒斥叶初初“大胆”的工部侍郎王大人,气得吹胡子瞪眼,握着手中的笏板就站了出来:“皇上,臣有事启奏!” 尚德皇帝:“说!” 工部侍郎王大人激动地跪了下去:“皇上!臣以为,女子不可入朝为官,实非苛责,乃循古今治道、合天下根本之论!” “还请皇上罢黜叶初初的官职!” 叶初初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睛:【啥玩意儿?上朝的第一天,她就被弹劾了?】 此时她往边上站了站,从彭大人高大的身躯旁探出个头,看向前方跪着的工部侍郎王大人。 叶初初气鼓鼓地咬了咬唇:【这工部侍郎王大人是不是有病呀?】 【怎么就像一条恶狗一样,逮着我不放呢?】 【我这官是皇上封的,他这样反对我,不就是在打皇上的脸吗?】 喳喳:【对的对的,这人确实脑子不太好,而且还是个大大的坏人。】 叶初初:【喳喳,快点扒他的瓜,我要把他祖宗十八代的瓜都扒出来!】 喳喳:【初初,别着急,我这就跟你讲讲这人渣王大人的瓜。】 叶初初:【啊……他还是个人渣呀!】 喳喳:【你也可以用‘禽兽’来形容他。】 叶初初:【快,展开说说!】 喳喳:【这人渣王大人,亲手给他老母亲喂了毒药,还把他老母亲的尸体抛到了荒野。】 【不仅如此,他还把他弟弟一家都杀了,就连五岁的小侄子都没放过。】 叶初初微微瞪大眼睛:【不是,这禽兽为啥要这么做呀?】 第123章 人骨无言、证人猝死 喳喳:【因为这禽兽的母亲从小就对他弟弟好一点,他自小心里就有恨。】 【那时候他还没当上工部侍郎,看中了一个女人。】 【可那个女人却在他老母亲的操办下,嫁给了他弟弟。】 【其实那何氏女人和他弟弟是两情相悦的。】 【但在这人渣眼里,就是他老母亲把何氏抢去给了弟弟王功。】 【他恨得面目全非,每天都给他老母亲喂毒药。】 【等他老母亲只剩一口气的时候,他刚好坐上了工部侍郎的位置,便利用手中权势,买了杀手,把王功一家都捅死了】 【当然,不包括他‘心爱的女人’何氏。】 【王成把何氏拖到他母亲的房间,在只剩一口气的母亲面前,强暴了何氏。】 【又把王功和他小侄子的尸体扔在他老母亲面前。】 【他老母亲本就身中剧毒,最后被活活气死了。】 【王功一家的尸体都被他扔到了清河湖,】 【而他老母亲,因为他恨到了极致,被他扔去荒野喂了野兽。】 叶初初:【我靠,好劲爆的瓜呀!】 【真没想到这王成竟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鬼,太可怕了!】 【那现在他的弟媳何氏呢?】 喳喳:【他的弟媳到现在何被他囚禁在府里呢,被折磨的可惨了,快死了。】 叶初初:【呃……得不到的东西就要抢,抢过来了又不珍惜,这种人渣就得千刀万剐!】 喳喳:【可不是嘛!其实他老母亲对王成也是不错,他们家又不是有钱人家,为了他的前途,老母亲天天下地干活;】 【他弟弟为了他的前途,也自愿放弃上学堂的机会,挣来的钱全花在了王成身上了。】 叶初初:【我现在就想上前狠狠踢几脚这王八蛋!】 【喳喳,你说我该怎么向皇上举报这人呢?】 喳喳:【初初,要不你说你昨晚做了个梦,梦到了这些事?】 叶初初:【不妥!】 喳喳:【那咋办咧?】 此刻尚德皇帝面色沉沉,紧紧攥起了拳头。 大殿之内鸦雀无声,能够听到叶初初心声的百官,震惊得把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们,他们真的听到了叶三小姐的心声! 而且她的心声里,还有个叫“喳喳”的玩意儿?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跪地的工部侍郎王成身上。 有些官员的眼睛还盯着王成的脖子。 要是叶三小姐的心声是真的,这王成的头恐怕就得搬家了。 站在前方身穿暗色蟒袍的二皇子,唇角微微勾了勾。 他抵着唇掩去笑意,缓缓站起身,对着尚德皇帝行了一礼道:“父皇,昨日儿臣查出一起灭门杀母大案。” 二皇子冷悠悠的目光落在此刻跪在地上、依旧一脸义愤填膺,心里却咯噔一下的王成身上。 “工部侍郎王成,长期给他老母亲下毒,并买通杀手灭了他弟弟王功一家,就连王功五岁的侄儿都没有放过。” “咳咳咳……” 二皇子轻咳两声,继续道,“只因他看上了自己的弟媳何氏,他老母亲病入膏肓的时候,他把他弟弟王功与他侄子的尸体扔到了他老母亲面前。】 “当着他老母亲的面强暴了她弟媳何氏,他老母亲是被活活气死的。” “他将王功一家人的尸体都扔进了清河湖,更是将他母亲的尸体抛尸荒野。” 二皇子在说完这一大串话之后,又闭着嘴轻轻的咳嗽了两声。 边上的林公公立刻端起一盏温水递到二皇子面前,二皇子接过那盏温水,喝了两口,对着林公公道:“多谢!” 此时太和殿内鸦雀无声。 跪在地上的工部侍郎王成更是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好像见鬼一样。 这件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二皇子是怎么知道的? 不可能呀! 他明明做的天衣无缝。 叶初初看着坐在前方正缓慢的喝着温水的二皇子。 叶初初:【喳喳,这二皇子的待遇也太好了吧。】 【我们上朝都只能站着,可他却能坐着,不仅坐着还能享受林公公的五星级待遇。】 【羡慕嫉妒恨!】 喳喳:【小初初,二皇子身子不好,之前有一次来上朝,站着站着就晕倒了,可把皇上吓得够呛,】 【自从那次之后,皇上就免了二皇子上朝站立的规矩。】 【若是二皇子真的想来上朝,可坐着,更是能喝水,饿了还能吃点心。】 【这在大京国可是头一份呢。】 叶初初:【果然人比人,气死人呀!】 【本小姐也好想要这样的待遇。】 【喳喳,你说我现在要是也晕过去,是不是也有二皇子那样的待遇?】 喳喳嘿嘿笑了一声:【小初初,你想多了,二皇子可是皇上最疼爱的儿子,你又不是皇上的女儿。】 】瞧,你那便宜爹叶长林正站在前边呢。】 叶初初:【哎,我这便宜爹叶长林就不能争气点嘛!哎……要是……】 此时的叶长林吓得瑟瑟发抖,额上的冷汗,一大颗一大颗的滴落。 这逆女肯定是要说“我爹叶长林要是能当皇帝就好了”这样的话。 叶长林忽然怒喝一声:“大胆!” 这两个字打断了叶初初的心声。 就见叶长林上前狠狠的踹了一脚工部侍郎王成。 “禽兽,你竟然给老母下毒,杀弟夺弟媳,此等恶行,天理难容!” 叶长林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平日里,他这礼部尚书像是缩头乌龟一样,只要火不烧到自家门前,他是绝对不会出来淌浑水的。 可叶长林知道,从今天起他必须要把自己的脸皮练的厚厚的。 所有的浑水,估摸着他都得跳进去。 面对一脸愤怒、额上满是冷汗,说话都在颤抖的礼部尚书叶长林,王成愣了一瞬。 这老头今天是有病吧? 也难怪,自己弹劾了他女儿叶初初,他心里有恨也实属正常。 王成捂着被叶长林踹的腹部,哎呦了一声,连忙大喊道:“皇上,臣冤枉呀!” “二皇子贵为皇子,怎能血口喷人?” “还有叶大人身为礼部尚书,怎可在朝廷之上动不动就拳脚相向。” “皇上,臣这些年对皇上您可是忠心耿耿,我那老母亲身体孱弱是病死的。” “我那小弟一家早就带着人出了京都,也不知道去哪个桃园过潇洒日子去了。” “皇上,还请皇上为臣做主呀!” 第124章 叶初初投影吃瓜看捞尸 二皇子勾着唇又是冷冷笑了一声:“王大人这是在质疑本皇子,说这案子办错了?” 王成连忙摇了摇头:“臣不怪二皇子,二皇子定然也是受了奸人蛊惑。” “再说了,下官要是真的屠杀了小弟一家,把他们的尸体扔入清河湖,那尸体也早就漂浮起来了。” “可二皇子并没有找到那些尸体吧?” 此时的王成心中笃定二皇子是不可能从清河湖找到那些尸体的。 二皇子挑了挑眉:“王大人怎知本皇子没有找到那些尸体?” 王成梗着脖子:“倘若二皇子真的找到了那些尸体,那尸体呢?” 此刻的二皇子,脸不红心不跳:“尸体等会自然就会送过来。” 王成咬着牙:“那下官便等着二皇子送尸体来。”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 此时她面前的彭大人为了能让叶初初看清前边的状况,非常自觉的把身形往边上移了移。 叶初初将前边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 她将手放于下巴,又疑惑的问喳喳:【喳喳,二皇子是怎么知道这禽兽的罪行的?】 喳喳:【二皇子虽然病的半死不活,可破案也是很厉害的哟,他肯定是查到了呗。】 叶初初:【那二皇子真的找到王功他们的尸体了吗?】 喳喳:【据本喳所知,二皇子的人现在正在清河湖捞着尸体。】 叶初初:【那能捞上来不?】、 【看这王禽兽的样子好像笃定二皇子的人捞不上来那些尸体呀。】 喳喳:【这禽兽当然笃定二皇子的人捞不上来啦。】 【因为他不是一具一具尸体抛进清河湖的。】 叶初初:【啊,那他是怎么弄的?】 喳喳:【这禽兽把所有的尸体都放进了一个大木头箱子里,而那个箱子里边还放了很多大石头。】 【箱子沉在河底,要是没几个人下去把这箱子给弄上来,尸体是看不见的。】 叶初初:【这王禽兽连这样的办法都想得出来。】 喳喳:【小初初,尸体要是一具一具的扔在清河湖,早就飘起来了,这事情怎么可能被这王禽兽瞒这么久?】 叶初初点头:【也对!】 喳喳:【那个箱子就被王禽兽扔在了清河湖最中间的那一段,它的对面刚好是琉璃宫。】 叶初初:【哇,这是精准定位耶。】 【喳喳,我要怎么告诉二皇子那些尸体都被装在大箱子里,箱子里面还有大块大块的石头呢?】 此时叶初初正着急的想着办法。 站在殿外的凌霄收到了自家主子二皇子的眼神,立刻运气轻功朝着清河湖而去。 清河湖就在皇宫边上,很近! 好一会,喳喳道:【小初初,你放心啦,二皇子已经知道了,现在他的人都脱了衣服下湖去了。】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啊,二皇子是怎么知道的呀?】 喳喳:【这个,喳喳也不知道。】 叶初初:【好想去现场吃瓜,看看二皇子的人是怎么把那大箱子给捞起来的。】 喳喳:【小初初,系统商城解锁了投影吃瓜功能,只需500积分便可兑换。】 叶初初眼睛亮晶晶的:【行,赶紧兑换出来让我看看。】 喳喳:【好嘞!】 【叮咚,投影瓜兑换成功。】 此刻叶初初的前方正飘着一道虚幻的投影,而地点正是清河湖。 叶初初:【喳喳,这投影应该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看得到吧?】 喳喳:【是哒是哒,就小初初一人可以看到哟。】 众人:…… 可他们也都看到了呀? 总感觉那神神秘秘的喳喳好像不太靠谱的样子。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前方那小小的投影上。 只见大理寺的衙役们一个个像是青蛙一般“扑通扑通”的跳入清河湖,他们的手中都拿着一根根粗壮的绳子。 能下清河湖的衙役水性都极好,没一会他们就到了湖底,找到了湖底那巨大的木箱子。 十几人立刻将手中粗壮的绳子绑在了木箱子上。 每人都将绳子扛在肩上,奋力的想朝着湖面游去。 可木箱子实在是太重了,这十几人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也仅仅只是将箱子拉动了一点点。 叶初初此刻的心都揪了起来:【喳喳,这箱子里边到底塞了多少人,竟然这么重。】 喳喳:【一共有15具尸体,但是在河里泡了都将近半年了,尸体早就成了白骨。】 【现在还这么重,主要是里边的石头太多了。】 叶初初:【那咋办?】 喳喳:【小初初不用担心,二皇子的人都不是蠢蛋啦!】 只见拉着箱子的十几人见拉不动箱子,便纷纷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把斧头。 他们一斧头一斧头的劈在箱子上,虽然水中有浮力,受到水的阻碍,但他们人多。 再加上这木箱子在湖水中浸泡了这么久,本身就已经腐烂。 很快,巨大的箱子便被劈开了。 从箱子里边浮出了一块块白骨,而箱子的底部正被一块又一块大石头压着。 十几人立刻拿着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袋子,将那随着湖水漂浮起来的一块块白骨都收集进了袋子里。 叶初初:【拿到了拿到了,这王禽兽的脖子得搬家了,叫他弹劾我。】 喳喳:【就是就是,看他等会还怎么梗着脖子和二皇子倔。】 前方的投影逐渐消失,喳喳道:【小初初,投影时间到喽。】 叶初初:【没事,反正等会就要现场吃瓜了。】 忽然,叶初初感觉到了不对劲:【喳喳,这朝堂怎么这么安静呢?】 【大家伙怎么都不说话呀?】 此刻感到奇怪的不仅是叶初初,那些听不到叶初初心声、看不到投影的官员也是一脸的莫名。 今日的早朝怎么这般的诡异? 尚德皇帝公然抵着唇咳了一声,冷悠悠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工部侍郎王成身上。 那眼神,就好像要把王成给活剐了一般。 此刻右丞相出列道:“皇上,撇开工部侍郎王成杀母杀弟一事,老臣觉得他有一话说的对,女子入朝为官,于纲纪则乱、于事功则损、于教化则害。】 【请皇上罢黜叶家三女叶初初的官位。” 众人看着年迈苍苍的右丞相,倒吸一口凉气。 又一个作死的出来了! 叶初初眉头一皱:【喳喳,这老东西又是谁呀?怎么这么多人看本官不顺眼呢?】 喳喳:【小初初,这是右丞相!】 叶初初:【呀,原来是右丞相阿!】 【哼,扒他祖宗十八代的瓜!】 第125章 真话符贴臀,王成疯狂自嗨 正是此时,外边传来太监的禀告声:“启禀皇上,大理寺送尸体来了。” 尚德皇帝皱了皱眉,而后挥了挥手。 大理寺林捕头带领着几个大理寺衙役,抬着一架白色的担架上了殿。 他双手抱拳跪于地:“禀皇上,这便是从清河湖挖出来的王功一家尸骨。” 尚德皇帝阴沉着脸道:“打开。” 白色的布被掀开,许多人骨出现在担架上。 许是在湖中泡了许久,故而这些人骨并未有太多臭味。 可朝堂上的大臣们都已吓得退得远远的。 要不是前方有尚德皇帝坐着,估摸着他们已经尖叫起来了。 王成看着那一堆堆白骨,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后又立马磕头大叫道:“这不是我弟弟的!” “这不是我弟弟一家的尸骨!” “骨头都成这样了,凭什么说是我弟弟的?” 二皇子微微抬了抬手,凌霄便带着一名白衣女子缓缓走上殿。 那白衣女子面色苍白,一头墨发垂落,跪地时便捂着唇大声咳嗽起来. 咳着咳着,她的丝帕上就染上了一缕猩红。 女子跪地匍匐:“臣妇何氏,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尚德皇帝皱着眉问道:“跪地何人?” 女子道:“臣妇夫君乃是王功,只因工部侍郎王成看上臣妇,便杀了臣妇夫君一家。” “就连臣妇夫的五岁小儿未不放过。” “王成不仅强暴了臣妇,而且……而且他还囚禁臣妇,让臣妇生不如死。” “皇上,臣妇夫君一家死得好惨。” “臣妇的婆母也被王成这禽兽抛尸荒野,尸骨无存。” “皇上,求皇上为臣妇夫君做主呀!” 朝堂瞬间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此时王成微微颤抖着手,朝着尚德皇帝磕头道:“皇上,这是个疯女人!” “她虽是臣的弟媳,可臣的弟弟厌恶她,走的时候便把她留在了京中。” “她因受不了刺激,所以才变得疯疯癫癫。” “臣看她可怜,故而将她收留在府中。” “想不到她竟然恩将仇报!” “皇上,您不能相信一个疯女人的所言呀!” 此时何氏又剧烈咳嗽起来,猛的喷出一大口鲜血。 她用手指指着王成:“是你!就是你!” “你这禽兽,连你的亲弟弟和亲生母亲都不放过,你……” 何氏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直直向后倒去。 王太医立刻上前,将手指放在何氏的鼻尖,随后朝着尚德皇帝摇了摇头。 “皇上,何氏已经病入膏肓,没气息了!” 王成兴奋得嘴角都在直抽抽:真是天助他也! 尚德皇帝的眼睛眯了起来,抬了抬手,外边的羽林军立刻上前,把何氏的尸体抬了下去。 二皇子的手轻轻扣在梨花木椅上: 一具具尸骨,确实不能证明是王功一家的; 何氏也已病入膏肓,王成一口咬定她是疯子,真没想到何氏竟在这个节骨眼死了。 故而,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王成真的杀了他的母亲以及弟弟一家人。 二皇子微微闭着眼:小姑娘怎么还在看热闹呢? 此时的叶初初也皱了皱眉:【喳喳,这何氏怎么就这样死了呢?】 【这死的时机也太不对了,她就不能再撑一撑吗?】 喳喳:【小初初,她撑不了啦。】 【王成已经玩够了她,现在对她只有厌恶,却又不想让她那么快死,就每天逼着何氏吃下一点毒药。】 【何氏本就病入膏肓,本来早就该死了,全靠一口气撑着。】 【凌霄找到她的时候,她都已经躺在床上两天没起来了。】 【撑到这个时候也实属不容易了。】 叶初初:【喳喳,这禽兽太可恶了,皇上怎么还不摘了他的头?】 喳喳:【小初初,这可是在古代,就这已经成了人骨的尸体,没办法证明就是王功一家的。】 【至于何氏,王成说了是王功休了她、把她留在京中。】 【王功一家都死了,王成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死无对证呀!】 叶初初:【太可恶了!】 【瞧瞧那货的眼神,多猖狂,还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没人治得了他呢。】 【喳喳,咱系统里边有真话符吗?】 喳喳:【有哒有哒,500积分一张哟。】 叶初初:【咱最近吃了这么多瓜,积分不少了吧?】 喳喳:【那是,咱现在比平民好一点,已经有15000积分啦!】 叶初初:【得,两颗还魂丹都换不来。】 喳喳:【小初初,咱们换不?】 叶初初:【换,当然换!绝对不能让这禽兽人渣逍遥法外。】 喳喳:【好嘞!】 【叮咚,真话符兑换成功。】 此时,一张小小的人形黄色符咒从叶初初身上轻飘飘落下去,又轻飘飘穿过众位大臣的脚边,还高兴地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叶初初看着真话符,脑袋上一片黑线:【喳喳,这真话符怎么还咿咿呀呀唱着歌呢?】 【这歌声应该只有我能听到吧?】 喳喳:【是的是的,只有小初初一个人能听到哟。】 能够听到歌声的尚德皇帝和二皇子,还有众大臣:……那他们听到又是什么声音? 此刻站着的众大臣,眼睛都不敢往地上瞄,更是一动不敢动,生怕引起后边叶小大人的注意,也生怕踩坏这用500积分换来的真话符。 “咿咿呀呀……” 真话符顺着王成的脚爬上去,贴在了他的屁股上。 瞬间,王成的身体抖了抖,随后愤怒地喊道:“该死的贱人!” “明明当初我看中了你,可你却非要嫁给王功!” “母亲事事都护着王功,就连你也要嫁给他,他就该死!” “老子就是要杀了他,让他亲眼看着他最在意的人一个一个死在他面前!” “老子就是要霸占他的女人!” “还有那老太婆,老子就是要让她看看,老子得不到的东西,总有一天会得到!” “真没想到那老太婆居然是被老子活活气死的,毒药都毒不死她,竟然是被气死的!” “哈哈哈哈……” 此刻王成面上满是狰狞的笑,嘴还在巴拉巴拉说着,眼中却全是惊恐。 身体也止不住颤抖——因为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说出心里话。 王成依旧疯狂大笑着:“老子要让那老太婆死无全尸,所以就把她抛到荒野了!” “你们不知道,那天晚上,老子躲在边上,亲眼看见狼群把那老太婆啃得一块一块的,最后连一点肠子都不剩。” “哈哈哈哈……” 第126章 右丞相暗恋谁?大殿现惊瓜 王成继续疯狂的输出心里话。 “王功那一家,老子本来也想让他们被狼吃掉,可人太多了,太麻烦!” “老子就特制了一个木箱子,把那些人全抬进去,用石头压着沉进清河底,没人会发现!” “没有人会发现的,哈哈哈哈……” “王功,老子每天都睡着你的女人,这都是你欠老子的!” “哈哈哈哈……” 此刻的王成一边笑着,一边一泡黄色的尿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来。 众大臣立刻像躲瘟神一样躲开王成,一脸鄙夷地看着他。 这人一边吓得屁滚尿流,一边露着狰狞表情,眼中满是恐怖,嘴上还在不停说着疯话。 “你们治不了老子的罪!” “因为你们没证据!” “什么大理寺、刑部,什么皇上,在老子眼中不过都是一群蠢货罢了,哈哈哈哈……” 此刻叶初初捏着鼻子:【哈哈哈哈……这禽兽这样子好滑稽!】 【真没想到,皇上在王成眼中也只是个蠢货。】 【瞧瞧,皇上的脸都变绿了,哈哈哈哈……】 众臣:……大可不必这么开心! 坐在龙椅上的尚德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放肆!” 叶初初勾了勾手指,那真话符立刻从王成背上爬下来,又“咿咿呀呀”穿过各位大臣的脚边,回到了叶初初手心。 叶初初:【喳喳,这真话符能和那缩小符一样重复使用吗?】 喳喳:【这个是咱们用积分换来的,当然可以重复使用啦!】 叶初初:【太好了!】 此刻能听到叶初初心声的官员,心里都在打鼓: 以后惹谁都不能惹这小祖宗,单是这真话符,就够让他们瑟瑟发抖了! 怪不得皇上要封她为官,这妥妥的就是监察御史,每天一把刀悬在他们头上,监督着他们别干坏事。 “来人!把这畜生拉下去,砍了!” 尚德皇帝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没了真话符操控的王成,坐在自己的尿渍上瑟瑟发抖,就连牙齿都在打颤。 两名羽林军走进来,把王成像拖狗一样拖了出去。 两名小太监立刻把王成留下的尿渍擦得干干净净。 可不管怎么擦,大殿中还是能闻到一股浓郁的尿骚味。 经过这一遭,百官此时心思各异。 那些没听到叶初初心声的官员,觉得王成肯定是疯了。 只有疯子才会把自己的罪行说出来,或许王成真的很爱何氏,何氏的死刺激了他,所以他才招认了所有罪行。 他们在心底这样默默安慰自己。 今天的早朝过得触目惊心,大家都以为皇上要宣布退朝时,头发花白的右丞相又一次出列。 他朝着尚德皇帝行了一礼,弯着身道:“皇上,王成虽然十恶不赦,可他弹劾叶初初之言,也是为朝廷着想。” “皇上,女子不可入朝为官,即便是女医,也只有七品官阶。】 【这已是我大京国最大的宽容。】 【还请皇上为江山社稷着想,罢黜叶初初的官位。】 众朝臣:……好一个不怕死的右丞相! 此时他们心里都有些隐隐期待:这右丞相会是什么下场? 刚刚靠在柱子上闭上眼睛的叶初初,又睁开了眼睛,眉头一皱。 【啥?我又被弹劾了?这还真没完没了!】 【我都这么乖地靠着墙“睡觉”了,怎么还看我不顺眼呢?】 叶初初睁开眼睛,便看见前方挡着她视线的彭大人早就往边上站了站。 站在庞大人前边的各位大人也纷纷往里移了移——可不能挡着叶小大人的视线。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喳喳,这老头是谁?】 喳喳:【小初初,这是右丞相!】 叶初初:【哦,刚刚他就弹劾过我,只是被王成的事情打岔了。】 【还真是不依不饶!】 【女子入朝怎么了?俗话说“不管黑猫白猫,只要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 【身为右丞相,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喳喳,快扒他的瓜!】 【不然本官官帽就要不保了。】 朝堂众人竖起了耳朵。 尚德皇帝的身子微微前倾,刚刚因王成之事阴郁的心情,此刻因要爆出新瓜驱散了不少。 二皇子的手指轻轻扣着梨花木椅,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 叶长林和叶锦墨则麻木得像两块木头。 刚刚王成的事情已经够惊心动魄,真没想到自家女儿一上朝,就能扒出大瓜、弄死一个大臣,太惊悚了! 喳喳:【小初初,别看这右丞相一把年纪了,他可是个老变态哟。】 叶初初的眼睛亮了亮:【快说快说,最喜欢听变态的事情了!】 喳喳:【小初初,你猜一猜这老头喜欢谁?】 叶初初:【啊?这老头都一把年纪了,难道还想学着小伙子小姑娘谈恋爱?】 喳喳:【不是的哟,这老头不想谈恋爱,只是单纯喜欢那个人。】 叶初初:【喳喳,给点提示呗。】 喳喳:【这老头喜欢的人,就在这大殿上。】 叶初初:【啊?不会吧?这大殿上都是男的呀!】 此时叶初初的目光落在了前方站在尚德皇帝身边的林公公身上,疑惑地问道:【喳喳,难道是林公公?】 站在尚德皇帝身后的林公公身体一抖:不会吧? 右丞相竟然喜欢他? 真没想到自己竟有这么大魅力,可被一个老头喜欢,林公公一张阴柔的脸皱成了一团:好恶心! 喳喳:【不是哟,不是太监哟,小初初,你再猜一猜。】 叶初初:【妈呀!这老头喜欢男人呀!】 林公公高高揪起的心,此刻缓缓落到肚子里:还好还好,不是他,他的一世英名保住了。 喳喳:【是的是的,他喜欢男人。】 叶初初:【那他肯定喜欢最帅、最优秀的男人!】 叶初初的目光落在了二皇子云松明身上。 【喳喳,难道这老头喜欢二皇子?】 正在用手指轻轻敲着木椅扶手的二皇子,手指猛地一顿。 喳喳:【不是哟,不是二皇子啦!】 叶初初:【啊?二皇子都帅得掉渣了,这老头竟然不喜欢,真没眼光。】 【他不会喜欢我爹或者我哥吧?】 已经麻木得像两块木头的叶长林和叶锦墨,微微有了些许反应。 喳喳:【不是啦。】 叶初初:【好吧,我不猜了,喳喳,你快说。】 第127章 离谱!右相每天幻想和皇上贴贴 喳喳又是嘿嘿一笑:【小初初,这老头喜欢皇上哟!】 大殿再一次陷入诡异的寂静。 有些朝臣瞪大了眼睛,有些朝臣倒吸一口凉气,有些朝臣微微张大了嘴巴。 喳喳的声音很兴奋:【小初初,你是不知道,这老头每次上朝的时候,都会盯着皇上看。】 【毕竟皇上人到中老年,胖胖的,身上都是肉肉,还是很有韵味的。】 【况且。皇上可是大京国最有权势的男人!】 【这老头每天上朝都幻想着:自己穿上漂亮的女裙,被皇上搂在怀中,双手勾着皇上的脖子……】 【下边的情形就不可描述啦。】 叶初初:【哈哈哈哈……太搞笑了,哈哈哈哈……】 此时很多朝臣都握着拳头,有些咬着嘴唇,有些身体微微发抖——不行,绝对要忍住! 只要发出一点笑声,他们的脑袋肯定会搬家。 可不能像叶小大人那样肆无忌惮地笑出声。 “噗……” 忽然,一阵清脆的笑声响彻大殿。 众人纷纷惊愕抬头——这短促的笑声,竟是从前方二皇子口中发出的! 天,二皇子好大的胆子! 没看见皇上此刻的脸,已经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了吗? 二皇子云松明抱歉地看了一眼尚德皇帝,立刻用手捂着唇,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咳……” (心想:抱歉呀父皇,刚刚实在没忍住笑出声了。看在我病得这么重的份上,原谅我吧!) 尚德皇帝狠狠刮了一眼二皇子。 这右相好大的胆子! 没想到他每天上朝盯着自己看,脑子里想的竟是那样不堪的事情。 自己竟然被一个老头子给意淫了。 此时尚德皇帝觉得好恶心,好恶心,身上一层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尽管众官员们忍着笑,可他们此时都已经不由自主地迈着小碎步,远离了右相一些。 好变态呀! 万一自己被这老东西看上,也被意淫了,那简直是超级无敌恶心的事情。 右相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 为什么感觉皇上和大家的表情都不太对? 为什么感觉大家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特别是二皇子,好久都没有来上朝了,今天来上朝,本以为他身子好了一些,没想到竟然还是这么不靠谱! 右相是太子一党的,自然看不惯二皇子。 叶初初:【喳喳,二皇子怎么了?他刚刚是在笑吗?】 喳喳:【不知道呀,就“噗”一声,像是放屁一样。】 云松明立刻止住咳嗽,面上笑意全无。 众人:……他们憋笑要憋出内伤了! 叶初初:【哦,原来是放屁呀!是皇子就是不一样,连放屁都这么肆无忌惮。】 二皇子:…… 喳喳:【小初初,咱俩继续扒这老头的瓜。】 叶初初瞬间打起精神:【好耶好耶!】 喳喳:【小初初,这右相只要看见自己喜欢的男子,就会把自己想象成漂亮的女子,窝在那个男子的怀里。】 【他在街上看见那些女人的衣裙,只要是他喜欢的,就会偷偷摸摸去买同款。】 【有时候他还会在房间里穿他夫人的衣裳。】 叶初初:【右相有这样变态的爱好,右相夫人知道吗?】 喳喳:【当然知道啦,可有什么办法呢?】 【在这个时代,还是男人说了算的,右相这样变态的爱好,在他夫人面前根本不隐瞒。】 【他夫人也在极力帮他隐瞒,生怕这种癖好传出去,到时候引起轩然大波,他的乌纱帽就不保了。】 叶初初:【瞧瞧瞧瞧,这都是被夫人惯的。】 喳喳:【可不是嘛,这右相不仅拿他夫人的衣裙,就连他女儿的也不放过呢。】 【他装扮女人的时候,因为前胸不够丰满,就会在胸里塞上两个馒头,然后站在镜子前面,左照照、右照照,哎哟,那可是把自己当成美人了呢!】 叶初初:【哈哈哈哈……要笑死人了!】 喳喳:【不仅如此,他还特别爱干净,把自己身上的毛都刮得干干净净,比他女儿的还要干净。】 叶初初:【笑不活了,笑不活了……】 众臣:……完了完了,他们憋笑已经憋出内伤了! 叶初初:【这老头还有大瓜不?】 喳喳:【有呀,这老头有一个相好,你知道是谁不?】 叶初初摇了摇头:【快说快说。】 喳喳:【就是他们右相府的看门老伯。】 【有一次右相穿上女装,刚塞好馒头,那看门老伯找他有事禀告。】 【那老伯只是敲了敲门,谁知门就开了!】 叶初初:【这不是很隐秘的事情吗?这右相怎么还不知道锁门呢?】 喳喳:【那是因为右相得了一套新衣裙,那天,看他女儿穿得特别漂亮,就偷偷把他女儿的衣服偷来了。】 【太过兴奋,所以才忘记锁门。】 【那老伯看着自家平时庄严威武的右相大人,竟然穿着昨天小姐穿的衣裙,站在铜镜面前扭来扭去。】 【老伯吓得腿脚都在发抖,心里一直想着“吓死人了,吓死人了,我一定是产生幻觉了”。】 【那老伯转身关门就想走。】 叶初初兴奋地道:【走掉了吗?】 喳喳:【哪能走掉呀!】 【在老伯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右相自己都愣住了,还是他的夫人把老伯推进了门里。】 【丞相夫人觉得,不能让这老伯独善其身。】 【反正老伯知道丞相有那方面的爱好,索性就想成全他们。】 【可丞相夫人不知道的是,其实右相在床上的时候还是喜欢和女人,他只不过是想躲在男人的怀中被抱抱。】 叶初初:【啊……离了大谱了!】 喳喳:【可不是嘛,老伯僵硬地坐在床上,右相穿着女装窝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腰,还让老伯给他喂水、喂葡萄、喂饭……】 叶初初:【哈哈哈哈……这右相是不是也这么想过皇上?】 喳喳:【小初初,你可真聪明呀,他每天上朝都在想呢!】 “嘭!” 坐在前方龙椅上的尚德皇帝狠狠敲了敲龙椅的扶手。 此时他气得吹胡子瞪眼,冷飕飕的目光望着一脸莫名的右相。 第128章 “恋母猪”丑闻爆,二皇神补刀 “右相,你这是在质疑朕?” “你这是在骂朕愚蠢?” 右相惊恐地跪在地上,连忙摇了摇头:“没,老臣没有呀,皇上,老臣是在说叶家三小姐的事情,女子不可入朝为官啊,皇上!” 皇上阴沉沉地瞪着他:“哼,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骂朕愚蠢。” “右相殿前失言,即刻起,罢黜官位,告老还乡,永不可入京都!” “拖下去!” 羽林卫立刻走了进来,把不断哀嚎的右相给拖了出去。 那些没有听到叶初初心声的朝臣们一脸茫然。 皇上这是怎么了? 右相什么时候骂他愚蠢了? 今天这朝堂也太莫名其妙了! 叶初初则在心里笑哈哈:【皇上不愧是明君呀!】 【只是他刚刚那么用力敲龙椅,手不疼吗?】 【本姑娘也好想上去敲一敲龙椅,顺便再扣一块下来,纯金耶,哈哈哈……】 众朝臣:…… 叶长林和叶锦墨此时闭着眼睛,吓得半死。 皇上会不会又怒气冲冲地拍龙椅,给他们俩也扣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然后把他们拖出去? 叶长林和叶锦墨身体微微颤抖,每一次喘气都感觉自己快要心梗而死。 此时朝堂又一次陷入了奇异的寂静。 那些想要弹劾叶初初的官员,都把心里的这一丝小火苗掐断了,连带着之前的念头也被彻底扑灭。 那些听不到叶初初心声的官员,不停观望。 今天朝堂之上折了一个工部侍郎、一个右相,都是因为提及叶初初为官的事。 这说明皇上是铁了心要封叶家三小姐为官,他们绝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去硬碰硬。 此时,孙御史往边上迈了一步。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不会吧不会吧,孙御史竟然有这么大的胆量,还要弹劾叶小大人? 天呐,孙御史就不怕被拖出去砍头吗? 此时,已经出列的孙御史也感觉到了一道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他心中冷笑一声! 开什么玩笑,他刚刚可是把叶小大人的心声听得清清楚楚。 他可不会嫌自己命太长。 孙御史对着前方龙椅上的皇帝躬身一礼,恭敬地道:“皇上,臣有事启奏。” 尚德皇帝阴沉沉地开口:“说!” 孙御史道:“皇上,臣弹劾六皇子!” 此言一出,众臣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六皇子呀! 这朝堂之上有不少六皇子的人。 不过今天倒是奇怪,往常上朝,太子和六皇子都会来,二皇子倒是常年缺席。 可今天,二皇子破天荒来了,六皇子和太子却没来。 朝堂之上那些六皇子一党的人,见孙御史要弹劾六皇子,立刻用刀子般的目光盯着孙御史。 叶初初一听有人要弹劾六皇子,眼睛也不眯了,立刻“蹭”地一下睁开,看向前方,一脸八卦。 孙御史义正言辞地道:“皇上,六皇子品行不端,昨日竟去偷百姓的猪!” 众朝臣:……什么?六皇子竟然去偷猪? 六皇子怎么可能会去偷猪呢?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不对呀,这位大人是不是漏了什么重要信息呢?】 【他咋不说六皇子喜欢母猪?】 【现在大街小巷可都知道六皇子喜欢母猪呢。】 喳喳:【是哒是哒,今个早上,所有人都在偷偷讨论这事哟。】 【就连那喝早茶的茶馆里,把六皇子进猪圈偷猪、抱着母猪跑的场景,说得绘声绘色!】 叶初初:【哈哈哈哈……喳喳,前面那位大人叫啥来着?】 喳喳:【是御史台的孙大人,孙御史!】 叶初初:【孙大人得捡重点说呀,我要不要帮帮他嘞?】 喳喳:【咱要怎么帮?】 此时的孙御史忽然身体一僵。 他可没忘记叶小大人有一张真言符,若是那张符贴在自己身上,那他就得把祖宗十八代的事都说出来了。 虽然他当官十分清廉,心正不怕影子歪,可是人都会有点小秘密的嘛! 孙御史立刻大声道:“皇上,六皇子不仅品行不端,而且现在大街小巷都在传,六皇子喜欢母猪!” 众臣:……嘶! 六皇子一派的人立刻想要站出来反驳,尚德皇帝却猛地一拍龙椅:“成何体统!” “真没想到朕生的儿子竟然有这么变态的爱好!” “太丢人了!” “罚,朕要狠狠罚他。” 尚德皇帝沉吟了一会才道:“罚六皇子一年俸禄。” “这不成器的玩意儿!” 尚德皇帝知道自己的儿子不可能喜欢母猪,这事一定和叶初初有关系。 可这糟心的玩意儿惹谁不好,竟然惹了叶初初! 这可是连他都要供奉起来的人呀,特别是她那真言符,简直让人忌惮得毛孔都竖起来。 正欲替六皇子辩解的六皇子一派:…… 什么? 皇上就这样给六皇子定罪了? 连反驳的机会都不给他们! 叶初初:【哎呀,皇上这处罚也太轻了吧,刚刚还觉得他是明君呢。】 喳喳:【就是就是,平日里这六皇子就仗着自己是皇子,在外边干了多少坏事。】 叶初初:【我觉得皇上就应该在六皇子府中建个养猪场,让他可以随时随地赏玩。】 喳喳:【哇,小初初这个建议好棒哟!】 叶长林:……闺女呀,求求了,别再说了,那可是皇子呀! 叶锦墨:……小妹的想法果然新颖! 他偷偷瞄了一眼坐在上边的尚德皇帝。 今天小妹说了那么多冒犯皇上的话,皇上都当做没听到,皇上应该不会对小妹下手吧? 孙御史:【弹劾六皇子,可不是想让皇上在六皇子府中建养猪场啊,小叶大人,这也太有失体统了呀!】 众臣:……什么?在六皇子府中建养猪场?想想那画面就有些激动! 此刻,一直闭目养神的二皇子云松明站了起来,朝着尚德皇帝微微躬身,他的声音清润明朗,却落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父皇,六弟如此顽劣,既然他喜欢母猪,父皇便下令在六皇子府中建个养猪场,随时可供六弟玩乐!” 众朝臣:……什么! 叶小大人这么荒唐的想法,竟然被二皇子这么轻飘飘地说出来了。 而且从二皇子口中说出来,竟没让人觉得那么荒唐! 这话换别人说,皇上肯定要把人拉下去砍头,可这是皇上最疼爱的二皇子所说。 皇上绝对不会同意的。 众臣们都眼观鼻、鼻观心,等着皇上的反应。 第129章 朝堂现养猪令!初初街头看大戏 龙椅上的皇帝冷哼一声:“二皇子说的对,既然那逆子这么喜欢母猪,那就在六皇子府中建一个养猪场。” 他沉沉地对着身后的林公公道:“等会就将朕的旨意传到六皇子府。” 要不是离皇上最近,林公公都觉得自己出现幻听了。 他连忙道:“是,皇上。” 众臣:……他们这是在哪? 在梦境吗? 皇上真的要在六皇子府盖个养猪场? 尚德皇帝才不管这些朝臣的反应,目光似有似无地落在叶初初的身上。 叶初初面上满是兴奋:【哇哦,喳喳,你听到了吗?皇上真的要在六皇子府盖养猪场耶。】 【二皇子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呀。】 【皇上瞬间又变得英明神武了!】 喳喳:【小初初,能不能不要把二皇子比作蛔虫呀?一扭一扭的,好恶心。】 众臣:……脑海中已经脑补了二皇子一扭一扭的画面。 叶初初:【嘿嘿,好嘞好嘞,下次我想个好一点的比喻。】 尚德皇帝听到叶初初夸他,心情倍儿棒。 他挥了挥手:“退朝!” 叶初初兴奋地转身就朝着外边走去。 叶长林和叶锦墨冲了出来,站在叶初初的身后,二人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脚像是在踩着棉花一般,身后传来一道道复杂而又羡慕的目光。 羡慕? 他们这是在羡慕什么? 上了马车之后,叶长林和叶锦墨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再去看叶初初的时候,这没心没肺的已经靠在软垫上睡着了。 叶长林立刻嘘了一声:“小声点,不要吵着你妹妹。” 叶锦墨连忙点了点头! 此时叶长林和叶锦墨也闭上了眼睛,惊吓了一个早上,是时候缓一缓了。 马车里边三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外边的车夫也将马车赶得稳稳的,生怕打扰了里边三人的闭目养神。 忽然,马车一个急刹,叶初初差一点从软垫上滚下来。 叶锦墨眼疾手快地将她给扶住。 叶长林皱着眉问外面的车夫:“怎么回事?” 车夫惶恐道:“大人,刚刚一辆马车横冲直撞过来,老奴才不得不刹车。” 此时,外边忽然响起了熙熙攘攘的声音。 叶初初揉着朦胧的眼睛,喳喳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小初初,有瓜有瓜,快打开帘子吃瓜!】 叶初初一听说有瓜,眼中睡意全无,立刻撩开帘子,将头探了出去。 只见前方已经挤满了人,而那人群之中传来一道女人的笑声,中气十足。 叶初初立刻跳下车,像猴子般敏捷地挤进了人群中。 后边的叶长林和叶锦墨拎着官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叶初初的身边。 停在叶府马车后边的长长一串马车,都是下了朝的官员们的马车。 这时,他们也都纷纷撩开帘子,看见叶小大人挤进人群的时候,他们也都纷纷跳下马车,从人群的四面八方挤了进去。 只见人群的正中央,一名胖得身上的肥肉都在抖的女人正抱胸哈哈大笑着。 而她的双腿正被一个瘦小的男人紧紧抱着。 那男人颤抖着声音喊道:“郡主,求求你了,郡主,我真的受不了了,你放了我吧!” “我这条命要是再这样折腾下去就没了。” “郡主,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此刻那两百斤的郡主停止笑声,捏着男人的下颚,微微弯下腰,伸出舌头,竟然在男人的脸上舔了一口。 围观的众人都发出“嘶”的一声。 有些人已经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两百斤的郡主也在他们的脸上舔一口。 叶初初看得眼睛都瞪大了,兴奋地道:【喳喳,这是哪位郡主呀,这么彪悍,这么与众不同!】 喳喳:【小初初,这是荣华郡主,是长公主的女儿哟。】 【这位荣华郡主,可有意思啦。】 【从小她的食欲特别好,从小胖到大,比现在很胖呢。】 叶初初:【什么什么?她现在估摸着也有两百斤吧,以前比现在还胖?】 喳喳:【对呀,以前她的最高体重可是达到了三百斤!】 叶初初瞪大了眼睛:【我去,那不是躺在床上都不能动了?】 喳喳:【对呀,吃喝拉撒都躺在床上,宫女、太监伺候着呗。】 【小初初,你猜猜她是怎么减下来的?】 叶初初:【喳喳,你最近特别喜欢让我猜。】 喳喳:【嘿嘿,喳喳觉得小初初特别聪明,所以想让你猜一猜嘛。】 叶初初:【荣华郡主是觉得自己太胖了?】 喳喳:【不是不是,荣华郡主从来都不觉得自己胖,她反而觉得胖是一种福分,是穷人求都求不来的。】 叶初初翻了个白眼:【那她怎么不继续胖下去呢?】 喳喳:【嘿嘿,因为她懂得了做真正女人的快乐。】 叶初初:【啥?做一个真正女人的快乐?】 【喳喳,不会是我想的那种快乐吧?】 喳喳嘿嘿一笑:【是哒是哒!】 此刻站在边上能听到叶初初心声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六皇子母猪事件早就已经传了出去,不仅六皇子出名了,就连叶初初的名声也悄无声息地传了出去。 听闻这叶家三小姐可神奇了! 就是因为太神奇,所以呗封为四品女官! 大京国的医女也是女官,可都只有七品,算不上太高的官级,也不能参与朝政。 可这叶三小姐就不同了,皇上不仅为她弄了个新的官职,而且还是四品! 这可是皇上身边的林公公亲口说的! 没想到现在他们能亲眼见一见这叶三小姐,还能听到她的心声。 刚刚还熙熙攘攘的人群,此刻已经寂静了很多。 叶长林早就已经麻木得不能再麻木了。 经历了早朝上的风波,此刻自家女儿扒荣华郡主的瓜,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叶锦墨的目光却落在了站在人群最前边那一位位大臣的身上。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站在他对面的二皇子面上。 最近怎么哪哪都有二皇子呢? 而且这些官员怎么回事儿? 难道都是奔着他妹妹来吃瓜的? 这么八卦的吗? 此时的叶锦墨耳朵也竖了起来。 第130章 荣华郡主靠“夜夜忙”瘦身? 喳喳嘿嘿一笑:【小初初,荣华郡主是长公主的唯一女儿。】 【长公主有这样的女儿心里也发愁呀。】 【早年,长公主生荣华郡主的时候伤了身体,就不能再生了!】 【荣华郡主可是长公主心尖尖上的人。】 【因为荣华郡主实在太胖了,太医断言荣华郡主是活不过二十五岁的。】 【所以长公主就想了一个办法。】 【她从一百名男子之中选了一个容貌比较出彩、皮肤比较白皙的男子,给了他五千两白银,让他日日夜夜待在荣华郡主的房内。】 【目标就是让荣华郡主怀上孩子。】 叶初初:【呃……长公主这做法也是绝了。】 【那男子肯定是看在五千两白银的份上,接下这任务的吧?】 【毕竟这荣华郡主长得是真丑,现在两百斤都已经这么丑了,可想而知她三百斤的时候真是丑出天际了!】 喳喳:【嘿嘿,小初初,这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呀!】 众人:……真没想到长公主居然会做这样的事! 叶初初:【喳喳,那最后荣华郡主怀孕了吗?】 喳喳:【没有怀孕哟,太胖了,内分泌失调,根本就怀不上。】 叶初初:【那最后长公主给那男子五千两白银了吗?】 喳喳:【为了那五千两白银,那男子也是拼了,直接把自己累出病来了呢。】 【长公主觉得要是这样下去,生出来的孩子质量也不好,所以就给了那男子一千两白银,直接把他打发走了。】 叶初初:【啧啧……才一千两呀,他可是耗尽了自己的精力呢。】 喳喳:【可不是嘛!】 此时站在边上的叶长林已经双眼无神,只想一头撞在豆腐上。 这闺女怎能在这大街之上说出这样的虎狼之词? 看边上那些人的样子,一大半都能听到他家闺女的心声。 名声算是彻底的毁了! 叶锦墨想要把妹妹的嘴巴捂起来,可忽然发现,捂妹妹的嘴巴根本没用。 因为这是她的心声啊! 可恶的是,边上的那一大群官员以及二皇子都竖着耳朵听得津津有味。 叶初初和喳喳继续心声泛滥。 叶初初:【喳喳,那个男人离开后,长公主是不是又另外找男人了?】 喳喳:【嘿嘿,小初初,这一次的男人不是长公主找的哟。】 【而是荣华郡主自己找的。】 叶初初;【啊!】 喳喳:【荣华郡主体验到做女人的滋味,就变着法把长公主府中的小厮尝了个遍。】 【毕竟她那魁梧的体型想要抓住一两个小厮,小厮根本跑不了,毕竟被她压着呢。】 【长公主没有办法,只能一千两白银一千两白银地安抚。】 【看在那么多银子的份上,那些小厮也就默许了这事。】 叶初初:【呃……真是离了大谱了!】 喳喳:【后来,长公主府里边有一名小厮长得细皮嫩肉的,可人家是有未婚妻的,而且对未婚妻一心一意。】 【可这小厮却被荣华郡主看上,连续被宠幸了五天。】 【最后那名小厮虚弱地骂荣华郡主是肥猪、大肥猪、癞蛤蟆吃天鹅肉。】 【那骂得可是一句比一句难听,荣华郡主当场就被骂哭了……】 【那小厮最后不堪受辱,跳井死了!】 叶初初:【哎,可怜的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啊!】 喳喳:【可不,长公主为了息事宁人,给那小厮的未婚妻送去了千两银子。】 【那小厮的未婚妻拿着那一千两银子,转头又重新相了一门婚事。】 叶初初:【哇哦,长公主府好像很有钱耶。】 喳喳:【哦,小初初,忘记和你说,长公主的驸马也姓孙。】 叶初初眼皮一跳:【难道是孙豪的亲戚?】 喳喳:【那驸马是孙家主家的,孙豪是孙家旁支。】 【后来孙豪成了皇商,孙家主家感到了危机,就千方百计让自家子弟娶了长公主,成了驸马。】 【其实那驸马比长公主小十岁呢,长公主这是老牛吃嫩草哟。】 叶初初:【原来如此啊。】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孙豪家里出了个娘娘,孙家主家也依然能够屹立不倒,原来是有长公主撑着。】 喳喳:【对哒对哒,孙豪赚来的钱,二分之一都进了孙家主家长公主的口袋里,你说她能不有钱吗。】 叶初初:【哦……原来如此。】 喳喳:【那荣华郡主被那细皮嫩肉的小厮骂成肥猪后,大哭一场,发誓要减肥。】 【可把长公主府的人都吓了一跳。】 【长公主一听说自家乖女儿要减肥,一开始是震惊,后来高兴得跳了起来,直接把王太医请了过来。】 【在王太医的调理下,荣华郡主逐渐地瘦了一斤。】 叶初初嘴角扯了扯:【呃......精心调理才瘦了一斤?】 喳喳:【是哒。】 叶初初:【那荣华郡主花了多长时间才瘦下来的啊?】 喳喳又是嘿嘿一笑:【小初初,其实荣华郡主能瘦下来,并不是因为王太医的药方呢。】 【刚刚我不就说了嘛,是因为她找到了做女人的乐趣。】 【每天晚上她都很忙很忙,找好几个男人在房间里玩。】 【玩累了自然也就瘦了!】 【而且她玩的花样可多了呢,不可描述呀,不可描述。】 叶初初:【不用描述,我心里有数,嘿嘿!】 众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不可描述的场面呀? 说说呗,他们好想听! 叶长林与叶锦墨:……赶紧闭嘴吧,别再说了! 二皇子则勾了勾唇角,小姑娘懂得还挺多的! 喳喳:【就这样周而复始,长公主也溺爱着荣华郡主,看着她一天天瘦下来,长公主还天天往她房里送男人。】 【就这样,荣华郡主从三百斤瘦到了两百斤,也就是咱们现在见到的样子。】 叶初初:【哦,原来是这样瘦下来的。】 叶初初目光落在了那抱着荣华郡主腿的男人身上。 【喳喳,这人莫不是也是荣华郡主的男人?】 喳喳:【是哒是哒,这男人之前还有一百二十斤呢,这才两个月就已经瘦成了皮包骨了。】 叶初初:【这看上去应该只有九十斤吧,荣华郡主一只手就能把他提起来。】 【、这是受到了怎样的“温柔”折磨呀,太恐怖了!】 喳喳:【其实,这也怨不得荣华郡主啦。】 叶初初:【啊,不怨她?为啥呀?】 第131章 一两肉一两金?初初盯张大人 喳喳:【小初初,其实大家都已经知道荣华郡主好色成性,甚至很多官员都弹劾过她。】 【就连今天早上弹劾六皇子的孙御史也弹劾过她哦。】 叶初初:【那荣华郡主怎么还不收敛一点阿?】 喳喳:【长公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进御书房求尚德皇帝。】 【尚德皇帝就把这些事情都给压了下来。】 【毕竟长公主可是尚德皇帝唯一的姐姐。】 【尚德皇帝的母后死得早,都是长公主一把屎一把尿地把当今皇上拉扯大的。】 【长姐如母啊!】 叶初初点头:【怪不得这荣华郡主这么肆无忌惮,原来是有皇上撑腰呢。】 喳喳:【嗯呢,荣华郡主被弹劾多了,也知道收敛了,她没再去强迫那些清白身的男人。】 【她想了个办法。】 叶初初:【啥办法呀?】 喳喳:【凡是想来长公主府给荣华郡主当面首的,只要能让荣华郡主看上,就按照那人的体重,一两肉是一两黄金的价格算。】 【呐,跪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当时就把自己卖给了荣华郡主,拿了一百二十两黄金呢。】 【所以他是合法合规的荣华郡主面首。】 【在那之前他就知道荣华郡主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可他还是把自己卖了。】 【你说,这能怪荣华郡主吗?】 【这男人跑了,那就相当于是他违约了呀。】 叶初初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我去,一两肉一两黄金啊,这可是天价呀!】 此时叶初初的目光落在了旁边叶锦墨的身上。 叶锦墨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天呀天呀,小妹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难道她想把她唯一的、亲爱的哥哥,按一两肉一黄金的价格卖给荣华郡主吗?】 此刻叶锦墨的心都碎成了一地! 叶初初连忙摇了摇头:【不行不行,我在想什么呢,我哥可是无价的,绝对不卖。】 随后叶初初又把目光落在了另一边叶长林的身上。 叶长林瞬间瞪大了眼睛:【这逆女难道是想把她爹卖了?】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她爹呀!】 叶初初又摇了摇头:【不行不行,虽然这天价很诱人,可我也不能卖爹呀。】 最终,叶初初打消了想要卖爹和卖哥的念头。 此刻荣华郡主把那男人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扛在肩上,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向马车。 随后把歇斯底里喊着“放开我”的男人狠狠丢进了马车中。 “下次再逃跑,本郡主就把你脱光,绑在大街上!” 荣华郡主扭了扭肥胖的腰身,由四个婢女搀扶着也进了马车。 紧接着,马车里传来了那男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不要啊郡主,不要啊!” “这可是在马车上,不要啊。” “马车会承受不住的呀……” 可不管那男人如何歇斯底里地叫唤,马车里还是传来了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马车剧烈地震动起来。 坐在马车前方的车夫似乎早已见怪不怪,将鞭子抽在马儿身上,马车缓缓动了起来。 那尖叫声随着马车的远去,也渐渐消散在众人耳边。 叶初初看着离去的马车,兴奋得笑得见牙不见眼。 喳喳:【小初初,你咋笑得这么开心呢?】 叶初初:【因为我想到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看着叶初初露出这样的表情,叶长林和叶锦墨忽然觉得不妙。 已经挤上马车的朝臣们纷纷露出了八卦的神色。 也不知叶小大人所说的“好玩的事情”是什么。 能不能告诉他们呀? 他们也想去看看。 看着自家小妹这副模样,叶锦墨忽然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正当叶初初想要转身回去好好补一个美容觉的时候,一个人突然挡住了她的去路。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挡在前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大理寺少卿张大人。 张大人此时笑眯眯地道:“小叶大人,下了朝就该去大理寺任职了。” 叶初初:“嘿嘿,张大人,好巧呀。” 张大人笑得格外真诚:“小叶大人,一点都不巧,本官就是特意来寻你的。” 叶初初的唇角扯了扯:“张大人,您看这天气也怪热的,您干嘛特意来寻我呢?” “早上起得这么早,您不困吗?” “放心,不就是无头女尸案嘛,咱们明天就破了它。” “现在,咱们先好好回去补一补美容觉?” 张大人:“……” “小叶大人,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今天就去把那案子破了,如何?” 叶初初摇了摇头:“不如何,今天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 叶初初捂着唇打了个哈欠:“张大人,我真的好困呀,您别挡着我呗。” 叶长林也连忙上前帮腔:“张大人,要不先让初儿回去好好睡一觉,等她睡醒了,本官再把她送到大理寺去?” 叶初初:【哇,便宜爹真好!】 站在叶初初身边的叶锦墨也连忙说道:“张大人,还是让小妹回去睡一觉吧,等会儿我和爹一起把她送到大理寺去。” ——小妹夸了爹却没夸我,不行不行,小妹赶紧夸我呀! 叶初初:【哥哥也太好了吧,有哥哥真的好幸福阿!】 【哦,对了,喳喳,我现在就要给大哥兑换一条痔疮膏。】 喳喳:【好嘞好嘞!】 【系统商城里的痔疮膏,不管是外痔还是内痔都有很好的效果。】 【一条要五百积分,两条打折,只要八百哦,就是有副作用,比如便秘等。】 叶初初:【喳喳,我哥的痔疮应该没那么顽固吧?】 【一条够用吗?】 喳喳:【按理来说一条就够了,不过咱们可以用剩下的三百积分,给站在你面前的张大人也换一条啦。】 叶初初看向张大人的眼睛瞬间亮了:【喳喳,这张大人有瓜可以扒?】 她那亮晶晶的眼神、兴奋的语气,让站在叶初初面前的张大人瞬间打了个哆嗦。 他刚刚为什么要追过来呢? 张大人心里后悔极了。 快跑! 可当他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喳喳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嘿嘿,小初初,这张大人屁股上的痔疮,比你家大哥的还要大呢!】 叶锦墨下意识地屁股一夹:【无法想象比我屁股上还大的痔疮是什么样的……张大人现在肯定比我还痛苦!】 想到这儿,叶锦墨忽然觉得自己屁股上的痔疮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第132章 张夫人大理寺“办”张大人 叶初初:【哇哦,看不出来呀!】 【我看张大人走路走得挺正常的呀。】 喳喳:【那全靠他一口意念撑着呢!】 【而且,大理寺还积压了好多案子没破,张大人哪有功夫管自己的痔疮啊。】 【他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扎进那些案子里。】 叶初初:【感动,真是个好官呐!】 已经渐渐围过来的百姓也默默点头——真是个好官呀! 喳喳贱兮兮的笑声响了起来:【小初初,你想不想知道张大人最怕什么?】 叶初初:【张大人连屁股上那么大的痔疮都不怕,他还怕啥?】 【哦,我知道了,张大人一定是怕发生更多的案子!】 喳喳:【这还用说吗?我换个说法——小初初,你猜猜张大人最怕谁?】 叶初初:【张大人怕二皇子?】 喳喳:【二皇子可是他的顶头上司,他当然怕啦!】 【但有个人在张大人心里,比二皇子还要可怕。】 站在不远处的二皇子听到这话,心里疑惑:【嗯?到底是谁比我还可怕呢?】 叶初初:【喳喳,快说快说,我已经等不及吃瓜了!】 喳喳:【嘿嘿,小初初,张大人最怕的人是他夫人啦!】 叶初初:【哦,原来是惧内啊!】 喳喳:【不是的,不是的!】 【张大人可一点都不惧内,他是怕顶着屁股上的痔疮回家。】 叶初初:【啊?】 她忽然露出了然的神色:【难道张夫人会拿鞭子打他屁股?】 【还是用脚踹他屁股?】 喳喳:【都不是,都不是!】 【张大人的夫人是小家碧玉型的,娇小可爱,当初张大人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娇妻娶回家的。】 【娇妻娶回家之后,他每天晚上都不停索取,把娇小可爱的张夫人折腾得第二天都下不了床。】 叶初初:【呃……这张大人也太猛了吧!】 喳喳:【可不是嘛!张大人是个绝对忠诚的好丈夫,从来不会在外面沾花惹草。】 【张夫人也不希望把自己的男人推给别的女人。】 【所以在张大人一次又一次的折腾下,她的体力也慢慢变好了。】 【渐渐的,他家夫人都能反客为主了。】 叶初初:【哇!张大人真是调教有方呀!】 喳喳:【可不是嘛!】 【这些年他们俩甜甜蜜蜜的,张大人除了干那档子事就没别的心思,儿子、女儿一个接一个地生。】 叶初初:【张大人有几个儿子几个女儿呀?】 喳喳:【四男四女。】 叶初初:【哇,生了八个呢!】 喳喳:【对的对的!要不是怕他夫人身体吃不消,以他俩那运动的次数,还能接着往下生呢!】 叶初初:【好强大!】 【过年的时候,他们能凑两桌麻将。】 喳喳:【对哒对哒!】 叶初初:【喳喳,既然张大人和张夫人这么和和美美,孩子都生了这么多,张大人怎么还怕张夫人呢?】 喳喳:【因为这些年张大人的官是一级一级往上升,现在都坐到了大理寺少卿的位置。】 【每天都有好多案子要处理,还有一堆悬案积压着,张大人压力大得很!】 【慢慢的,他的体力就跟不上了。】 【可张夫人是张大人亲手培养出来的“运动好手”,哪能轻易放过他?】 【想想当初自己刚嫁过来的时候,天天被折腾得下不了床,张夫人想想,一点都没手下留情。】 【久而久之,张大人是真的怕了,很多时候都不敢回家,躲着他家夫人。】 【有一次张大人为了躲他家夫人,在大理寺一住就是五天。】 【结果后来他家夫人直接来大理寺寻他了。】 此时叶初初脸上的八卦之色根本藏不住:【张大人跟张夫人回去了吗?】 喳喳:【张大人不想回去,可张夫人也没强迫他跟自己回去呀。】 叶初初:【啊?那她去干什么?】 喳喳:【嘿嘿,张大人在大理寺有一间自己的小房间,里面所有东西都是张夫人亲手张罗的,收拾得很干净。】 【当时张夫人就笑眯眯地打开带来的食盒,还拿了一壶小酒,看着张大人吃得饱饱的,然后……】 叶初初:【然后咋了?快说呀!】 喳喳:【嘿嘿嘿......然后张夫人直接就在大理寺把张大人给办了!】 众人瞬间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叶初初:【哈哈哈哈……张夫人真是好勇猛呀!】 喳喳:【事后张夫人还丢下一句话:不管你回不回家,反正以后我想你了,就直接来大理寺寻你。】 【自从那次之后,张大人再也不敢不回家了。】 【毕竟大理寺是办公的地方,而且好多人都在大理寺当差,到处都是血腥味!】 【再者,大理寺有那么多衙役,上次要不是他紧紧捂着他夫人的嘴巴,估计早就露馅了。】 叶初初:【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众人也快憋不住了,有人从人群退了出去,捧着肚子跑得远远的笑。 二皇子在旁边听着,心里满是震惊。 【!!!这都可以?】 他竟然不知道张大人和他夫人在大理寺还发生过这种事! 站在叶初初面前的张大人,此刻脑袋已经晕乎乎的。 要是有根绳子,他真想直接把自己吊起来! 太丢人了! 他刚才为什么要犯贱追过来,站在小叶大人面前送瓜让她扒呀? 张大人欲哭无泪。 可下一刻喳喳的声音又让他想撞墙: 【小初初,你知道不?张大人的痔疮犯了之后,张夫人还是有点同情他的,允许他两天一次。】 【可张大人的痔疮实在太疼了,每次那啥的时候,他夫人是开心得叫,张大人是疼得叫!】 叶初初:【哈哈哈哈……这也太惨了吧!】 众人:【不行了,要憋出内伤了!】 有人已经转身退出人群,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二皇子的嘴角也忍不住勾了起来。 张大人则是彻底麻了,连头都不敢抬。 此刻叶锦墨和叶长林看张大人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 喳喳:【昨晚上,张大人的痔疮因为张夫人一点没手下留情,被反复摩擦,今天都出血了!】 【可就算痔疮出血,张大人还是得去大理寺审案子。】 【真是个好官啊!】 【小初初,咱们要不要给张大人也换支痔疮膏呀?】 第133章 叶初初窥破张大人秘密 叶初初点了点头:【张大人可真是不顾自己身体健康,为国为民的好官。】 【再加上二皇子那短命鬼掌管大理寺,所以他更累了。】 站在不远处的二皇子:【什么?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是这样的吗?】 二皇子看向此刻已经呆若木鸡的张庭。 张庭顶着一张快哭的脸,僵硬的朝着二皇子的方向看去,委屈的摇了摇头。 不,不是这样的,二皇子,下官没有啊! 下官做的一切都是下官本分之内的事情,呜呜呜...... 苍天啊,大地啊。 他真的好想打断自己的这两条贱腿,干嘛要来找叶小大人,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喳喳;【哎呀,小初初,你误会二皇子了啦。】 叶初初;【啊?怎么就误会他了?难道不是他那样病怏怏的样子,所以张大人就更累了吗?】 喳喳;【不是的哦,二皇子虽然病恹恹的,一副快要死的样子,可人家是个工作狂呢。】 【大理寺的好多案子都是二皇子破的哦。】 【二皇子动的脑子,张大人动的是体力。】 站在不远处的二皇子点了点头,顿时觉得这个喳喳挺可爱的! 叶初初:【我嘞个豆,二皇子武功厉害,脑子也厉害啊!】 【嘿嘿,那以后和他生出来的娃,也一定是优质产物。】 叶长林此刻和张庭一样,顶着一张哭脸。 都下朝了,为什么还要给他一波又一波的惊吓? 叶初初狐疑的看了一眼自家便宜爹:【我爹为什么看起来也想哭想哭的样子?】 【难道我爹也有痔疮?】 喳喳;【没有哦,一定是早上起得太早,太困了吧。】 叶初初;【喳喳说得对,速战速决,回家补美容觉!】 【喳喳,你换的痔疮膏,能让张大人的痔疮不再流血吗?】 喳喳特别自信地道:【那是当然,一天就能见效!】 叶初初:【可是张夫人要是不放过他,第二天又要摩擦他的痔疮,周而复始地反复摩擦,不就永远好不了吗?】 喳喳嘿嘿一笑:【小初初,其实张大人被折磨得狠了,有时候会想,要不给他家夫人养个面首得了。】 【但他和张夫人是青梅竹马,一想到要把自己的夫人让给别的男人,张大人就觉得比屁股上的痔疮还难受。】 叶初初:【呃……这比喻也太奇怪了吧……】 喳喳:【所以呀,其实张大人完全可以给他夫人找个面手,让自己缓一缓。】 叶初初:【喳喳,你可太不懂人类的感情了。】 【要1真这么做,张大人宁愿自己的痔疮一直不好。】 喳喳:【谁说我不懂?】 【刚刚我就顺着这个想法推演了一下,结果资料上的内容都跟着变了耶。】 叶初初兴致勃勃:【结果怎么样了?】 喳喳:【资料显示,全死光了!】 叶初初:【啊?怎么会这样?】 喳喳:【张夫人不愿要面首,那面首就强迫了张夫人。】 【张大人怒杀了面首,又失手杀了张夫人,最后自己也没活成,三人全死了!】 叶初初:【呃,这剧情也太狗血了!】 喳喳:【是呢!】 叶初初:【看在张大人和张夫人真心相爱的份上,还是给张大人换一条好点的痔疮膏吧。】 喳喳:【小初初,好一点的痔疮膏有,1000积分一条哟。】 【抹上立马就能好!】 叶初初:【这样的痔疮膏买两条有优惠吗?】 喳喳:【有的呀,能便宜两百积分。】 叶初初:【换!】 【咱不能让为国为民的好官受痔疮的困扰。】 喳喳:【小初初大义!】 【叮咚,高级痔疮膏兑换成功。】 此刻叶初初的手中,握着两个指甲盖般大小的小瓶子。 叶初初:【啊……喳喳,怎么这么小瓶?】 喳喳:【小初初,这可是一用就能好的高级痔疮膏,用的都是修仙界几百年才长出来的药材,量自然少啦。】 【药材多,可就不是这个价格了哦。】 叶初初:【哦,这点分量能覆盖整个痔疮吗?】 喳喳:【能,绝对能!】 【你哥的痔疮也就黄豆一般大小。】 【张大人的,就和小拇指的指甲盖差不多。】 叶初初;【啊?张大人的痔疮还是长形的啊?】 喳喳;【对哒,两人的痔疮样子不一样哦。】 张大人想死! 叶锦墨想马上挖个抗,把自己埋了! 叶初初笑着走到此刻已经麻木的张大人面前,将手中一个小瓶子放在张大人掌心。 “张大人,这个抹在屁股上,保管你药到病除。” 叶初初拍了拍僵硬的张大人的肩:“别太拼了,给自己放一天假吧。” “二皇子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会体谅下属的不容易的。” 叶初初又打了个哈欠,转身朝着自家马车走去。 身后的叶锦墨屁颠屁颠跟上,眼睛直盯着叶初初的手心——那里还有一小瓶给他的痔疮膏! 小妹怎么不给他呢? 他都快急得想上手抢了。 此时叶初初爬上马车,慢悠悠地伸出手,想把掌心的痔疮膏递给叶锦墨。 却见药膏“嗖”地一下被叶锦墨抢走,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叶初初揉着睡意朦胧的眼睛,看着叶锦墨不自然的脸:“哥,干嘛这么迫不及待?” “你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不?” 叶锦墨点头如捣蒜,连忙道:“小妹,我知道,刚刚你跟张大人说的时候,我都听明白了。” 千万别再说一遍了! 他的脸皮薄着呢! 叶初初点了点头,身子一软,靠在软垫上,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一路上,叶锦墨拿着那小瓶子左看右看,还打开盖子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花香扑面而来,让人神清气爽! 他又像护着稀世珍宝似的盖上盖子,时不时撩开帘子看一眼路程,恨不得立刻飞回家。 要不是顾及爹和妹妹在马车上,他早就脱裤子抹药膏了——实在太疼了! 马车停下时,叶初初才睁开朦胧的眼睛,睡眼惺忪地抱怨:“这觉总被打断,真不舒服!” 三人下了马车,叶锦墨立刻运起轻功,一阵风似的冲回自己院子。 叶长林摇了摇头:“猴急猴急,太不稳重了!” 第134章 春梦醒来,兄长因膏药社死! “初初啊……”他转头想叮嘱叶初初好好休息,却发现身边早已没了人影。 叶长林无奈地叹气:“今天受了太多惊吓,老夫也得回去补补,稳一稳心神。” 另一边,叶初初一阵风似的飘回自己院子,没骨头似的趴在柔软的大床上,闭眼又睡了过去。 梦中,她娇羞地揉着二皇子的腰,在他胸前蹭了蹭,娇滴滴地说:“二皇子,初初娇小可爱,你可要怜香惜玉哦。” 二皇子勾起帅气的唇角,冷冷一笑,捏住她的下颚,用那双迷人的眼睛盯着她:“女人,这是你我的洞房之夜,本皇子今天绝不放过你!” 叶初初笑着捶了捶他结实的胸膛,顺便摸了摸手感超好的八块腹肌:“讨厌,人家会害羞的啦。” 二皇子的唇印了下来。 叶初初起初还装害羞,后来直接化身“猛虎”。 她觉得自己比张夫人还厉害,明天一定能让二皇子下不了床! 正当她“累”得满头大汗,抱着美男又啵了一口时,突然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小草那张瘦巴巴的脸,正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小姐?” 叶初初立马从床上蹦起来,脸“唰”地红了——自己怎么又做春梦了? 小草盯着叶初初抱在怀里的被子,暗自叹气:今早刚把被子晒过,现在又被亲湿了,明天还得接着晒! 叶初初看着窗外已经暗淡的天色,连忙问:“小草,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小草:“小姐,已经日入了。” 叶初初眨了眨眼睛:“今天晚上是不是有庆功宴?” 小草:“小姐,刚刚大公子派人来言,钦天监说今晚有大风大雨,庆功宴延迟到明晚了。” 叶初初嘿嘿一笑,眼睛转了两圈:“正好,本姑娘今晚也有事。” 她掀开被子下床,任由小草替自己梳妆打扮。 看着衣柜里一件件崭新的衣裳,叶初初眼睛都亮了。 小草道:“小姐,这些衣裳和首饰,都是今早老夫人和柳姨娘准备的。” “老夫人想起之前小姐受的委屈,眼眶都红了呢。” 叶初初:“祖母就是心疼我。” “对了,祖母的病怎样了?” 小草摇了摇头:“看老夫人的气色,好像不太好。” 叶初初担忧地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小草盘发,同时在心里问喳喳:【喳喳,祖母的病真的不太好吗?】 喳喳:【小初初放心,祖母是被气的,再过两天就好了。】 【她可是吃了百毒不侵丸的,现在身体倍儿棒!】 叶初初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喳喳又道:【其实不太好的是柳姨娘。】 叶初初:【柳姨娘怎么了?】 喳喳:【柳姨娘生六小姐的时候伤了身子,本来身体就弱,现在又气血攻心,加上担心六小姐,郁结于心,身子就越来越差了。】 【据资料显示,柳姨娘活不过一个月了!】 叶初初:【啊……这也太惨了!】 此时站在门外的柳姨娘,正好听到这话,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她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却从没想过只剩一个月可活。 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莎莎——这孩子腹中还有孩子,自己死了,她可怎办? 柳姨娘愣愣地站在原地,前方的叶长林和叶锦墨纷纷回头看她。 叶长林心中满是愧疚——这些年,他从来没真正关心过柳姨娘。 叶锦墨则五味杂陈——家里不能没有女主人,与其让外人来管,不如让知根知底、对妹妹也好的柳姨娘来。 可惜她只剩一月可活了。 “你们都站在外面干嘛呢?”叶初初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叶长林和叶锦墨叹了口气,收回目光,笑着道:“初初,你醒啦?” 叶锦墨立刻捧着一个托盘走到叶初初面前,献宝似的道:“初初,这是哥哥给你准备的衣裙,明天庆功宴穿这件好不好?” 叶长林也捧着托盘上前,淡淡看了一眼叶锦墨的裙子,笑着说:“初儿,这是爹爹给你准备的。” “你大哥的这件太素了,还是白色的,不喜庆,明天穿爹爹这件去庆功宴。” 说着,叶长林抖开自己买的裙子——竟是一件大红色蜀锦长裙,袖子边缘绣着珍珠,格外漂亮! 叶锦墨也立刻抖开自己买的裙子:虽然是白色,可上面用粉线绣了一朵朵绽放的桃花,也十分好看。 叶锦墨:“穿我的,穿我的!” 叶长林:“穿我的,穿我的,我的更好看!” 叶初初:“……” 这两个大男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柳姨娘看着眼前的画面,压下病色,会心一笑。 叶初初笑着看了眼小草。 小草立刻上前把两件裙子都收了起来。 叶初初笑着道:“两件都好看,但明天的主角是哥哥,我不能抢他的风头。” “红色太打眼了!” “明天穿哥哥准备的,后天穿爹爹准备的,都穿都穿。” “好啦好啦,你们都回去吧。” “哦对了,六妹妹的那份准备好了吗?”叶初初看着叶长林和叶锦墨。 二人立刻点头:“有有有,都准备好了!” 叶初初笑了:“真是好爹爹,好大哥!” 她转身进屋——今晚还有重要的事,可不能在爹和大哥身上花太多时间。 忽然,叶初初问喳喳:【喳喳,大哥抹了我给的痔疮膏没?】 喳喳:【抹了抹了,现在他屁股上的痔疮已经好了!】 叶初初:【太好了,系统出品必是精品!】 喳喳:【小初初,你哥抹完痔疮膏后,没洗手哦!】 正要转身回去的叶锦墨浑身一震,脸色瞬间爆红。 叶长林和柳姨娘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屋里的叶初初:【呃……为啥不洗手呀?】 喳喳:【因为痔疮膏的味道太好闻了呀!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这是修仙界的上好灵药做的。】 【你哥闻了那味道后欲罢不能,所以抹完痔疮,都舍不得把手上残留的药膏洗掉。】 叶长林和柳姨娘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下意识地离叶锦墨远了些——药膏虽是灵药做的,可毕竟抹过痔疮,多多少少会沾点……屎味吧? 看着爹和姨娘的反应,叶锦墨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屋里的叶初初直接笑抽了。 【哈哈哈哈……】 【不行了,我哥太搞笑了!】 【对了,他刚刚碰了送我的那件裙子啊!】 【算了,明天还是穿爹爹送我的裙裙吧,红点就红点吧。】 【得赶紧让小草把那件白色的衣裙拿去洗洗。】 外边的叶锦墨想哭! 他就这样输给爹了,好不甘心! 房内,喳喳又道:【小初初,今天早上被荣华郡主带回去的男人,死了耶!】 叶初初:【啊?怎么死的?】 第135章 红玲为师父疯狂复仇 喳喳兴奋的道:【荣华郡主最恨逃跑的人,回去后直接给那男人安排了十个比她稍瘦点的女人。】 【把那男的活活折磨死了。】 叶初初摇了摇头:【好惨啊。】 【不过,荣华郡主这么“坏”,本姑娘才看得上她啊。】 喳喳:【小初初,你想干什么?】 叶初初嘿嘿一笑:【自然是把叶锦行卖给荣华郡主了。】 【最好再安排一场逃跑,让他也死在女人的“温柔乡”里。】 屋里的叶初初神色一冷:【让他也尝尝六妹妹被他凌辱后的滋味。】 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门外的叶长林、叶锦墨和柳姨娘心跳瞬间加速——好期待,好兴奋! 他们一定要跟着初初去现场吃瓜。 他们迈开脚步想要走的时候,喳喳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小初初,大瓜,大瓜,有大瓜耶!】 叶初初极少听到喳喳这么兴奋的声音,瞬间眼睛也亮了。 同时外边的人以及屋里的小草也都竖起了耳朵,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叶初初:【喳喳,什么大瓜呀?让你这么兴奋。】 喳喳:【小初初,最新消息,镇国公府被灭门了哟,好惨好惨。】 【那血都流了一地一地的呢!】 叶初初眼睛瞬间瞪大:【我嘞个豆,这么快就被灭门了?】 喳喳:【是哒是哒,那镇国公还被砍了头呢。】 【小初初,你快猜猜,是谁干的?】 叶初初翻了一个白眼:【喳喳,这还能有谁干的呀。】 【当然是无影楼的楼主红玲啦!】 喳喳:【哇,小初初你好聪明哟!】 叶初初:【拜托,喳喳,是只猪也能想得到好嘛!】 【毕竟红玲已经知道了,她师父已经死了,而且是被镇国公给毒死的。】 【她师父那么相信爱情,结果却死在了最爱的人手里。】 【红玲是无影楼的楼主,肯定要灭了他呀。】 【只是我没有想到红玲的速度这么快!】 喳喳:【小初初,红玲的速度当然快啦。】 【因为昨晚她抱着红药回去,给红药上了药。】 【红玲抱着红药,两个人坐在房间里,透过窗户看着天上的月亮。】 【红药的头靠在红玲的肩膀上,他们说着小时候开心的点点滴滴。】 【说着说着,没过一个时辰,红药嘴角带着笑,就嘎了!】 【红玲都快疯了呢!】 叶初初:【所以她就疯着跑到了镇国公府,把整个镇国公府都给灭了?】 喳喳:【对哒对哒,小初初,你猜猜看,镇国公的头被红玲给弄到哪去了?】 叶初初:【剁了?】 喳喳:【哎呀,小初初,不要把红玲姐姐想的那么残暴血腥啦。】 叶初初的唇角扯了扯:【还不血腥吗?砍头呀!灭府耶!】 【不过,干的很漂亮!】 【镇国公府那一屋子的糟心玩意儿,终于被阎王收去了。】 【对了,喳喳,红玲把镇国公的头弄哪去了?】 喳喳:【红玲砍了镇国公的头后,把他的头拎到了她师父的坟前。】 【她把脚踩在镇国公的头上,踢皮球一样的,顺着她师父的小土堆踢了好几圈呢。】 叶初初:【红玲这是把她师父的小土堆当成了足球场?】 喳喳:【小初初,你这比喻还挺形象的耶。】 叶初初:【哈哈哈哈……】 【对了,喳喳,你不是说红玲的师父已经被野狗啃食尸骨无存了吗?】 喳喳:【小初初,那就是一个空白的坟堆啦。】 【下面葬着的是曾经红玲师父给她的一个荷包,那荷包里头有她师父的几缕头发。】 【她师父的边上还有她爹她娘的坟堆。】 【她爹她娘也是尸骨无存,反正那几个坟都是空白的啦!】 叶初初:【这无影楼的楼主表面风光,可实际也挺惨的,所有的亲人都死翘翘了。】 喳喳:【对呢!】 叶初初:【喳喳,镇国公府的人真的全部都死了吗?】 【不会吧不会吧,叶锦行也死了?】 【我还没有帮六妹报仇呢,还没有让他也尝一尝被人凌辱的滋味呢!】 听到叶初初的这话,站在外边的柳姨娘心中甚是感激,眼眶也已经红了起来。 三小姐心中是有莎儿的。 凭借着三小姐的能力以及如今的地位,她要是一个月后死了,三小姐应该也能帮她照拂几分莎儿。 可房内的叶初初并不知道她爹、她大哥以及柳姨娘都还没有走。 此时三人的脚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耳朵倒是不停的动着。 喳喳:【没呢没呢,叶锦行倒是躲过一劫。】 叶初初:【啊?他是怎么躲过的呀?】 喳喳:【嘿嘿,小初初,你还记得林婆子不?】 叶初初:【就是那个叶锦行的启蒙婆子?】 喳喳:【对哒对哒,就是要了叶锦行第一次的那个婆子。】 【咱们之前把叶锦行送到镇国公府去的时候,林婆子不也顺带送过去了吗?】 叶初初:【对对对,那林婆子也当做礼物送过去了。】 【我倒是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后来这林婆子咋样了呀?】 【叶锦行有没有好好的宠爱她?】 喳喳:【还宠爱呢,林婆子的狗命差点就没了!】 叶初初嘿嘿一笑:【情理之中啦!】 【叶锦行一看到林婆子,就想到他自己被那婆子给那啥了,按照叶锦行的心狠手辣,肯定送她上西天呀!】 喳喳:【嘿嘿,当天晚上叶锦行就把林婆子关到了柴房。】 【半夜的时候,他抡着棍子就朝柴房去了,想要把林婆子打死。】 叶初初:【呀,那婆子逃走了吗?】 喳喳:【没呢,那婆子在柴房里头,老早就把手上的绳子给弄掉了。】 【只是柴房的门被铁链锁着,她出不去,刚好,叶锦行自动送上了门。】 【当叶锦行打开柴房的门时,那林婆子早就已经躲在了门的后边。】 【那天黑漆漆的,叶锦行打开门抡着棍子走了进去,他的面目可狰狞了。】 【站在门后边的林婆子一下就知道,这负心汉是想要把她打死!】 叶初初兴奋地道:【后来呢,后来呢?】 喳喳:【后来呀,嘿嘿……】 第136章 灭门案后!叶锦行藏叶府? 叶初初:【得,小喳喳,你是不是又要叫我猜了?】 喳喳:【对哒!小初初好聪明哟。】 叶初初:【那林婆子是不是站在门的后边,然后一脚踹在了叶锦行的屁股上,然后坐在他的身上,夺过了他手中的棍子……】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像我想的那样吧……】 喳喳:【哇哦,小初初真的好聪明呀!】 【你说的就好像你自己亲眼看到一样耶。】 【你就接着往下猜?】 叶初初:【我的老天奶呀!难道叶锦行又一次失身于那林婆子?】 喳喳:【嘿嘿,小初初真相了!】 【那林婆子坐在叶锦行的身上,直接夺过了他手里的棍子,狠狠的敲在了叶锦行的脑袋上。】 【叶锦行的脑袋都见了血呢,头也晕晕的,一下子就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任由那林婆子三下五除二的把他的衣服给脱了。】 【接下来在柴房里面,他俩就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哦!】 【这一次,叶锦行是醒着的,只不过他被林婆子打的根本就起不来。】 【小初初,你是不知道,那天晚上在柴房,叶锦行那是哭的撕心裂肺,伤心的不得了。】 叶初初:【哈哈哈哈……】 【喳喳,叶锦行叫的那么响了,为什么镇国公府的人都没有发现呢?】 【竟然没有一个人去救他?】 喳喳:【因为叶锦行特意挑了个最偏僻的柴房,把林婆子关在里边。】 【那里晚上黑灯瞎火的,哪有下人过去嘛。】 【就算听到了声音也不敢去看,大家还都以为是什么鬼出来了呢!】 叶初初:【哈哈哈哈……笑不活了,叶锦行的战斗力太弱鸡了!】 喳喳:【可不是嘛!】 叶初初:【那后来呢?】 喳喳:【林婆子提上裤子后,就拿着棍子走出了柴房,直接从狗洞逃走了。】 叶初初:【真是绝了!】 【喳喳,你不要告诉我,是那林婆子救了叶锦行吧?】 喳喳:【小初初,叶锦行都想要弄死林婆子了,那林婆子恨叶锦行恨得牙痒痒呢,怎么可能会帮他?】 叶初初:【那是咋回事儿?】 喳喳:【林婆子逃走之后,叶锦行就和他自己的姐姐罗圣依眉来眼去,没几天,这姐弟俩就搞在了一起。】 叶初初瞪大了眼睛:【我勒个去,这姐弟俩怎么像狗一样?】 此刻叶初初的脑海中浮现了罗圣依那妖媚的样子,确实是个会勾搭人的狐狸精。 喳喳:【反正两个都是没有节操的人,狗和狗放在一起,就乱搞了呗!】 叶初初:【喳喳,你说的太对了。】 喳喳:【这姐弟俩你侬我侬的,过了好些日子,那罗圣依的生辰就快到了。】 【叶锦行就想着去外边买根珠钗送给她。】 【可他出去买珠钗的时候好巧不巧被林婆子看见了。】 叶初初:【得,冤家路窄,这下不知要鹿死谁手了。】 喳喳:【小初初,叶锦行就是个战斗力极弱的渣渣啦。】 【买完珠钗回去的路上,走过一条小道的时候,直接被林婆子敲了后脑勺,打晕拖到了乞丐堆里。】 【毕竟林婆子从镇国公府逃出去之后,就当了乞丐。】 叶初初:【叶锦行又一次失身了?】 喳喳:【何止是失身呀!】 【林婆子把昏迷的叶锦行拖到破庙之后,自己享受了,又用叶锦行做起了生意。】 叶初初又一次瞪大了眼睛:【我的天!用他的肉体做起了生意?】 喳喳:【对哒对哒,一次一文钱,老便宜了。】 【而且出了钱的都可以一起上呢。】 叶初初:【我的老天奶嘞,想想那画面就毛骨悚然,哈哈哈哈……】 喳喳:【叶锦行度过了一场令他此生难忘至极的夜!】 【当他醒来的时候,意识到自己发生了什么,他就像是一匹饿狼,直接雄起了!】 叶初初:【弱鸡雄起了,难不成还能变成战斗鸡?】 喳喳:【小初初,你还别说,这一次的叶锦行真的变成了战斗鸡。】 【他直接把一个破碗给打碎了,然后挥舞着破碗赶走了趴在他身上的乞丐。】 【趁着林婆子想要去拿棍子的时候,直接把林婆子扑倒,用那瓦片抹了林婆子的脖子。】 【那些乞丐被这场景吓坏了,纷纷尖叫着跑了出去。】 叶初初:【我嘞个豆,还真的硬气了一回,变成了战斗鸡呀。】 【这可是出了命案呀!】 喳喳:【可不是嘛,这事啊,大理寺的人已经知道了,林婆子的尸体也已经被抬回了大理寺。】 叶初初:【大理寺应该去镇国公府抓人了吧?】 喳喳:【对呢,大理寺的林捕头带人去抓叶锦行的时候,推开大门的那一瞬间,全都是尸体,直接把林捕头吓得够呛。】 叶初初:【所以,现在整个京城都已经知道镇国公府被灭门了?】 喳喳:【对哒对哒……】 叶初初:【那叶锦行呢?】 喳喳:【叶锦行从破庙逃出来之后,走的极慢,毕竟前边和后边都疼呀。】 【他艰难的走到了镇国公府,然后看见了直接令他吓得屁滚尿流的画面。】 叶初初:【难道他看见红玲砍镇国公头的那个画面了?】 喳喳:【对哒对哒,我的小初初就是聪明。】 【叶锦行被吓得屁滚尿流,直接掉头就跑了。】 叶初初:【他也是镇国公府的一份子呀,红玲怎么不追上去砍了他呢?】 喳喳:【叶锦行被人蹂躏了半夜,身上的衣裳都被撕破了,头发像鸡窝一样,哪像镇国公府出来的人呀?】 【红玲还以为是什么乞丐呢,所以根本就没有去理他!】 叶初初:【好吧!】 【喳喳,那叶锦行现在躲在哪里呀?】 喳喳又是嘿嘿一笑:【小初初,你猜一猜。】 叶初初:【难不成他又回到那破庙,躲在乞丐堆里面去了?】 喳喳:【小初初,那些乞丐如狼似虎,叶锦行怎么可能自动送上门呢。】 叶初初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他到底躲哪了?】 喳喳嘿嘿一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就是咱们叶府的柴房呀!】 此话一出,不仅房内的叶初初愣住了,就连门外的三人也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第137章 叶府狗洞进贼!初初讨旧债 叶初初拍案而起:【杀千刀的叶锦行,竟然敢自投罗网!】 叶初初勾着唇一笑:【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了,那本姑娘也就不用大费周章的去找他了。】 叶初初转身朝着外边走去,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头对着小草道:“小草,小姐现在要去抓坏人,你去告诉柳姨娘,还有爹爹和大哥、六妹妹,让他们都去厅堂。” 小草乖巧地点了点头。 等会她一定要跑快一点,通知到他们之后,就要赶到柴房去看小姐怎么抓坏人! 小草也想现场吃瓜呀! 叶初初推开门,就见她的院子中站着三个人。 三人都朝着叶初初笑着。 叶初初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爹,大哥,柳姨娘,你们怎么还在呢?” 叶长林几乎都不带想的,便立刻道:“初儿,刚刚爹已经离开了,可爹刚走到半路的时候,就发现爹的银袋子掉了。” “爹想着一定是掉到你的院子里了,所以才与你哥、柳姨娘一同回来找找。” 叶锦墨看着自家老爹,心里则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真没想到一丝不苟的爹爹说起谎话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这借口难道是爹爹之前就已经想好了? 柳姨娘也连忙点了点头:“对对对,我们是来帮老爷一起找一找钱袋子的。” 叶锦墨也立刻点了点头。 叶初初疑惑的又眨了眨眼睛:“那你们找到钱袋子了吗?” 柳姨娘和叶锦墨同时扭头看着叶长林。 叶长林立刻点头如捣蒜:“找到了找到了。” “初儿,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呢?” 叶初初笑着道:“既然爹爹、大哥、柳姨娘都在这儿,那就陪着我一起去抓贼吧。” 叶长林、叶锦墨、柳姨娘等的就是叶初初这句话。 三人立刻点头如捣蒜。 叶初初对着身后的小草道:“小草,你去叫六妹妹到厅堂。” 小草立刻点头,小跑着朝门口走去,将六姑娘带到厅堂后,她还要赶到柴房去看戏呢。 叶初初走的很快,她一个人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叶长林,叶长林的边上是叶锦墨和柳姨娘。 叶府的下人们看着一大群主子们急匆匆地朝着柴房走去。 大家眼中都露出疑惑之色。 毕竟在叶府,很少看到这样的情景。 老爷极少回府,大少爷也一直在外边。 柳姨娘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待在她的院子里。 叶三小姐平日里也不常在府中晃动。 今天主子们都聚在一起了,这让叶府的下人们怎能不奇怪? 叶初初一边朝着前方走,一边朝着下人们招了招手。 “来来来,别看着,都来跟着本小姐去抓贼。” 下人们一听说要去抓贼,微微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叶府中竟然还有贼! 到底是哪个贼胆子这么大,竟然敢闯进他们叶府。 叶初初领着的叶府的队伍越来越壮大。 男的家丁们手中都拿着棍子,女的则拿着扫把,每个人面上都气势汹汹的。 走在最前方的叶初初问道:【喳喳,叶锦行那玩意儿是怎么爬进我们叶府?” 喳喳:【小初初,他是从叶府的狗洞爬进来的哟。】 【以前,叶锦行在叶府为了吓你,他养了一只很大的黑狗。】 【那只黑狗还咬过你呢!】 叶初初疑惑地眨巴眨巴眼睛,随后,一段记忆在她的脑海中浮过。 那年冬天,她饿得缩在墙角,发着高烧。 可叶锦行却牵着那只有他半个身子高的恶狗,出现在她的面前。 当时发着高烧的叶初初吓的用最后一丝力气撑着站了起来。 因为她跑得太快,还摔了好几跤。 当时膝盖上摔的,血不停地滴落在雪地上。 可她不得不跑! 因为叶锦行养的那只黑色的恶狗正在后面追着她。 虽然它的头上被套着狗绳,绳子的另外一端被叶锦行牵着,可叶初初还是害怕,毕竟咬一口,就得丢一条命! 那一次,她差一点就去掉了一条命。 即使她伤痕累累,叶锦行却没有一点恻隐之心,反而在后面兴奋朝着那只狗大叫着:“小黑,快跑,快跑,快把前面那小贱种咬了……” 自从那件事后,叶初初就生了很严重的病。 后来,柳姨娘才会冒着被陈氏赶出府去的危险,给叶初初送去了药。 想起过往的种种,叶初初咬了咬牙。 【那会我差一点被叶锦行养的那只黑狗吓死了。】 【最后还多亏了柳姨娘。】 喳喳:【对哒对哒,那个狗洞也是叶锦行为那只狗砸到。】 【所以,他知道哪里能够进入叶府。】 叶初初:【呵,老娘今天就要关门打狗。】 把原主之前受的苦给讨要回来! 喳喳:【小初初,你是不知道,那坏蛋竟然还跑到我们叶府的厨房去偷吃鸡腿。】 【昨儿个晚上,厨房为大少爷准备的六个大鸡腿都被叶锦行偷去吃掉了。】 叶初初:【啊,竟然还偷吃我大哥的鸡腿,不可饶恕。】 【谁不知我大哥从小就喜欢吃鸡腿呀。】 喳喳:【对哒对哒,竟然还敢偷吃大哥的鸡腿。】 叶初初:【老娘现在就要去打断他的腿。】 喳喳:【小初初,我记得后来那只黑狗是被你毒死的耶。】 叶初初:【对哒,吃了药后,我好了很多,实在忍不下这口气,就去外面买了一点点砒霜,放在了那只狗的吃食里,直接把它毒死了。】 喳喳:【小初初,虽然那个时候你在陈氏的手下过得很艰难很艰难,可你还是有小小的叛逆之心的。】 叶初初:【那是自然,人总要学会反抗呀。】 此刻叶初初的脚步停了下来,朝后面看去。 她微微瞪大眼睛,竟然在他爹和他哥的脸上看到了想哭想哭的神色。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爹,哥,你们这是怎么了?” 叶长林和叶锦墨红着眼睛一起摇了摇头。 叶长林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在外辛辛苦苦,想要给孩子们更好的生活。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他的后院起火了。 他正儿八经的嫡女竟然被陈氏那个毒妇迫害至此。 叶锦行那个畜生竟然还拉着狗吓他的初初。 他的初初当时该有多害怕呀! 想到,叶长林的就眼眶红了起来,立刻伸手抹去了眼角的泪花。 等会儿,他一定要揍死他! 叶长林捏起了拳头! 第138章 老夫人假死,柴房飘屎尿味 叶锦墨的心此刻也碎成了一半一半的。 她捧在掌心里的妹妹竟然被叶锦行那个畜生欺负的这么惨。 虽然她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可当小妹再一次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他还是痛得难以呼吸。 柳姨娘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那会儿,他也受到陈氏的压迫,日子过得不好。 但叶锦行拉着狗追三小姐的那一幕,她是亲眼看到的。 毕竟这件事情在叶府并不是什么秘密。 当时所有的下人都站在不远处看着。 有人想要上去帮三小姐,可是被叶锦行恐吓,要是谁上去就让那条黑狗咬谁,所以没有人敢上去。 柳姨娘记得当时三小姐身边的小草也出去为她寻药去了。 若是当时有小草在的话,三小姐不一定会这么惨。 可终究是会见血的。 后来小草一身狼狈的回来了,她没有借到药。 柳姨娘生了恻隐之心,给叶初初送去了伤寒的药。 而且,一送就是五日! 后来被陈氏知道,她还遭了陈氏一顿打。 不过这事情三小姐是不知道的。 想起过往的种种,跟在叶初初身后的几人心都沉甸甸的。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的疑惑。 【喳喳,这是怎么了?】 【怎么所有人看起来都想哭想哭的?】 喳喳:【小初初,你爹和你哥是心疼你啦。】 【至于柳姨娘,她也想起了当初叶锦行拉着那大黑狗吓你的情景。】 【下人们估摸着是没睡好吧?】 叶初初:【噢,原来是这样的呀。】 她道:“爹,哥,柳姨娘,你们放心,今天晚上我就把以前的债都给算了。” 她笑嘻嘻的看着边上的两名魁梧的小厮:“你,还有你,去把我们叶府的大狗给牵出来。” “给它们喂饱点!” “等会儿咱就放狗咬那小贼了!” 那两名小厮立刻点头。 此时他们都已经知道,三小姐要抓的贼是叶锦行! 以前叶锦行在府中总是欺辱这些下人。 他们心里对叶锦行十分憎恨。 两名小厮卯足了劲,朝着养狗的地方跑去,脑海中已经想着放狗咬叶锦行的情景。 叶初初又心情颇好的朝前走去。 此刻喳喳的声音又响起了。 【小初初,叶锦行现在想尿尿,可他又不敢出柴房。】 【他竟然直接把尿,尿在了柴房里。】 叶初初:【这杀千刀的,真是侮辱了我们叶府的柴。】 喳喳:【可不是嘛,咱们叶府的柴也不是普通的柴呢。】 叶初初又加快了些脚步,毕竟她是带着叶府的人去抓贼,不能表现的太奇怪,不能用飞速符。 叶初初:【喳喳,镇国公府除了叶锦行,其他人都死光了?】 喳喳:【除了叶锦行,还有一个人活着哟。】 叶初初:【是谁是谁?】 此刻跟在叶初初身后的众人:啥? 镇国公府被灭门了? 他们怎么不知道这么大的消息? 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怪不得被镇国公府认回去的叶锦行跑到了他们叶府,不仅偷吃小将军的大鸡腿,还在他们的柴房里尿尿,可恶至极! 此时所有人都静悄悄的跟在叶初初的身后,除了轻微的脚步声,所有人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打扰了叶三小姐的心声 叶初初:【喳喳,逃走的还有一个是谁呀?】 喳喳:【小初初,就是镇国公府的老夫人呀。】 叶初初:【啥?就是那个把院子里头的小厮都折磨的半死不活的,老牛吃嫩草的那个老太婆?】 喳喳:【对哒对哒,就是那个老太婆。】 叶初初:【那老太婆都一把年纪了,而且前几天还受了惊吓,她是怎么逃过无影楼楼主红玲之手的?】 【红玲也太不小心了吧?怎么就一个两个的都逃出来了呢?】 此时跟在叶初初身后的人都满脑袋的问号。 不是,前几天镇国公老夫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在镇国公府停灵了好几天,昨天才下的葬呀! 那个喳喳怎么还说镇国公老夫人没死呢? 喳喳:【小初初,这镇国公老夫人三天前就已经对外宣称死掉啦。】 众人纷纷点头。 对对对,三天前就死了! 叶初初:【啊?这老太婆又是在做什么妖呀?】 喳喳:【其实是假死啦!】 【毕竟她的那些丑事曝光,不仅外头的人,就连镇国公府里头的人也对她指指点点。】 【镇国公都不理她,还想要休妻呢。】 【她的儿子,孙女们都避她如蛇蝎。】 【镇国公老夫人是越想越生气,觉得这京都是没法待了,还不如去乡下快活呢。】 【所以就闹了假死这一出。】 【镇国公府的所有人都以为这老太婆已经死了。】 【实则她来了个偷梁换柱,早就已经跑到乡下去过快活日子了。】 叶初初:【呵呵,这老太婆还挺有远见的嘛,看来是命不该绝。】 喳喳:【小初初,她的命也很快就要绝啦。】 叶初初:【啊……她不是在乡下快活吗?】 喳喳:【那老太婆带走了她院子里头的好几个小厮,其实都是被绑过去的啦。】 【以前那些小厮是害怕镇国公府。】 【现在镇国公府都被灭门了,这消息都已经传到乡下去了,那几个小厮已经起了杀心!】 【现在已经动手了。】 叶初初:【那些个小厮被那老太婆折磨的那么惨,现在老太婆的命也折在那几个小厮的手里,算是因果报应。】 喳喳:【对哒对哒,恶人自有恶人磨。】 叶初初:【那镇国公府其他人是不是都已经死了?】 喳喳:【是的呢,都已经死翘翘啦!】 【要不是现在已经是深夜,张大人肯定会来把你拎过去。】 【毕竟小初初现在也是大理寺的一员哟。】 叶初初:【啥?不是让张大人休息一天吗?他怎么又去破案了?】 喳喳:【驴的命,闲不住呀!】 说着说着,此刻一行人已经到了柴房门口。 叶府的柴房在西边,比较偏远。 此时月头西照,从柴房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还飘出一股屎尿的味道。 叶初初立刻捂住了口鼻。 【我去,好臭呀,这和茅房有什么区别?】 【喳喳,难不成叶锦行不仅在柴房拉尿,还拉屎了?】 第139章 连狗都嫌的男人有多惨? 喳喳:【小初初,你有所不知,昨天晚上叶锦行不仅偷吃了厨房的六个鸡腿,还喝了水。】 【问题是那水不干净,是六小姐泡过脚的水哦,小丫鬟忘记倒了。】 叶初初:【哈哈哈哈……天道轮回,苍天饶过谁?】 众人:咦……这叶锦行怎下得了口? 喳喳:【哈哈哈哈……小初初,叶锦行喝过六小姐的泡脚水后,就拉肚子了。】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已经拉了十几次了。】 叶初初:【我的妈呀,他这是把柴房当成了茅坑了,这么臭,这禽兽是怎么待下去的?】 喳喳:【小初初,起初叶锦行也觉得很臭的啦。】 【但是闻着闻着就闻惯了,也就没什么了。】 叶初初:【这畜生,污染了柴房里头的柴。】 此时,叶初初看了一眼身后刚刚去牵看门狗的两名小厮。 他两已经牵着两条大黄狗站在了后边。 叶初初勾唇一笑,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她往前走了几步,在众人的注视下,抬起脚便“砰”的一下踹开了门。 黑漆漆的柴房里瞬间被火把照亮。 此刻,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个白花花的屁股。 屁股上还沾着点点滴滴黄色的粑粑。 而那屁股的主人正缓缓的扭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站在柴房外边的众人,瞳孔地震。 “啊……” 叶锦行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他立刻站了起来,把裤子提起。 “流氓!大流氓,竟然敢偷看本少爷的屁股,滚,全部给本少爷滚……” 站在外边用手捂着嘴巴的叶府众人,像是看猴子一样,看着此时站在柴房里面,用手提着裤子,眼睛瞪得圆圆的,面露惊恐的叶锦行。 “哟,还少爷呢?” “赶紧把屁股擦擦吧。” “你这爬着狗洞进来的小贼在我们叶府偷吃偷喝,还到处拉屎拉尿,还本少爷?” “就是,哪门子少爷像你一样偷吃鸡腿,还把白花花的屁股给别人看的?” “……” 跟在叶初初身后的叶府小厮、婆子以及丫鬟们,你一句我一句的。 叶锦行的面色越来越难看,刚刚那句“本少爷”他只是脱口而出。 平日里他就是这么称呼自己的。 奇怪了,他明明在叶府的柴房躲得好好的。 有的吃,有的喝,也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睡觉,怎么就被叶初初这个小贱人发现了呢? 此刻叶初初已经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抬了抬手,对着牵着狗的那两名小厮道:“放狗,咬人!”。 那两名小厮立刻牵着狗上前。 可那两只大黄狗只是站在柴房门口,对着里边的叶锦行呲牙咧嘴,根本就没有想要踏进一步的意思。 里边的叶锦行又惊又怕,尖叫出声:“叶初初,你个小贱人,你想要干什么?” 叶初初摇了摇头:“叶锦行,你这坨屎,瞧瞧瞧瞧,连只狗都嫌弃你呀!” 叶锦墨也捂着唇,面色沉了又沉。 叶锦行竟然骂小妹小贱人。 要不是柴房里都是他拉的屎尿,叶锦墨肯定已经冲进去把他拎出来,打掉几颗他的门牙,顺便拔掉他的舌头,让他以后都不能骂自己的妹妹。 叶长林也是沉了脸。 叶锦行虽然不是他们叶家的种,可也是在他们叶家养大的,没想到竟然养出了这么个烂货。 此刻叶长林心里庆幸,还好不是叶家的种! 牵着大黄狗的两名小厮,着急地对两只大黄狗道:“快呀,快进去呀,快进去把这人给咬了。” 两只大黄狗发出了“呜呜”声,一脸委屈的样子,就是不愿意挪动步伐。 它们又一次看着柴房里的叶锦行,再一次龇牙咧嘴。 众人:“……” 看来三小姐说的没错,叶锦行这个样子,连狗都嫌弃。 叶初初捂着嘴巴道:“叶锦行,你出来。” 叶锦行摇了摇头:“不,我不出去。” 他又不傻! 外边站着叶府这么多人,而且门口还有两只呲牙咧嘴的狗,他是打死都不会出去的。 就在叶初初目光沉下来的时候,叶锦行捂着肚子,面色苍白地道:“我出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们……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叶初初挑了挑眉:“哟,就你这坨屎,也配和本姑娘谈条件?” 叶锦行:“配的配的!” “叶初初,只要你肯放过我,让我重新回叶府当公子,那我就出去。” 叶初初捂着嘴巴笑出了声,站在他身后的叶府众人也都纷纷笑了。 这样的嘲笑声令叶锦行苍白的脸瞬间变红。 叶初初:“呵呵哒,真是脑子进水了,想屁吃呢!” “你以为你不出来,本姑娘就拿你没有办法了?” “哥,拿个火把来,扔进去烧了柴房!” 反正这个柴房里边都是叶锦行的屎尿,太脏了! 里边的柴火都被污染了,而且这柴房在叶府的偏僻处,四周都做了妥善的措施,就算烧起来也不会危及到其他地方。 叶锦墨刚刚就想到了这个方法,已经吩咐无风去取火把了。 没一会,火把就递到了叶初初的手中。 叶初初拿着火把,对着站在里边、此刻面露惊恐的叶锦行笑了笑。 “你最好别出来哟!” 叶初初将火把“蹭”的一下扔进了柴房。 “啊……” 叶锦行发出一声尖叫,跑到那火把旁,想要用脚把火给踩灭。 可火把烧得很旺,他的脚还没有踩下去,就缩了回来。 里边的柴都是干柴,在火把的燃烧下瞬间点燃。 整个柴房都燃起了熊熊大火。 夺命的火光在叶锦行的眼中跳跃着,热浪扑在他的面上,浓烟涌进他的鼻腔。 叶锦行再也受不了,大叫一声,朝着房门外边跑去。 而此时外边的人都已经纷纷站成两排,就等着叶锦行跑出来。 “啊,救命,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呀……” 叶锦行风一样的冲出了柴房。 那两只大黄狗立刻汪汪叫着追在了他屁股后边。 因为跑的太快,他被一小块石头绊倒。 此刻全场寂静! 因为趴在地上的叶锦行的裤子摔掉了,他再一次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叶府众人无情的嘲笑出声。 此刻的叶锦行顾不得太多,用仅有的一丝力气站了起来,提起掉落的裤子,又疯狂地朝前跑去。 他真的很怕被那两只大黄狗给撕了! 第140章 老年狗追不上?初初亲自上 拼了命跑着的叶锦行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很多年以前,他拉着那只大黑狗追赶叶初初的情景。 此时叶锦行“呜呜呜”的哭出声。 要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绝对不会用狗去吓叶初初、追叶初初。 可再悔恨都已经没有用了。 叶府的其余人都已经参与到了救火中。 烧着的柴房虽然危险性不大,可他们也要把火给灭了。 小厮们一桶水、一桶水的打来,扑向柴房的火。 而叶长林、叶锦墨和柳姨娘则是愣愣地站在原地。 因为叶锦行已经跑没了影,边上的叶初初也已经不见了。 刚刚他们只是听到“嗖”的一下,叶初初就冲了出去。 此刻的叶初初正用飞速符,不急不慢地跟在叶锦行的身后。 叶锦行跑得飞快,可后边的那两只大黄狗却逐渐被他抛在后边了。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疑惑道:【喳喳,咋回事?】 【这两只大黄狗是没吃饭吗?】 【竟然追不上一个拉肚子的人。】 喳喳:【小初初,这两只大黄狗都上了年纪啦。】 【它们在叶府都十几年了,你让两只老年狗去追一个年轻体壮的男人,肯定追不上呀。】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真的是这样的吗?】 【难道不是因为这两只大黄狗吃的太胖了,所以才追不动嘛?】 【瞧瞧它们跑的,舌头都挂在外边,气喘吁吁了,身上的肉一抖一抖的。】 喳喳:【呃……这也是一个原因啦,毕竟两只狗狗在叶府,算是已经开始养老了!】 叶初初摇了摇头! 【这两只狗真是跑的太慢了。】 【算了,本姑娘还是自己亲自上阵吧。】 叶初初朝着不远处跑去,找来了一根又粗又壮的棍子。 此时叶锦行已经停了下来,双手撑在双腿上,不停的喘着气。 他朝后看去,那两只大黄狗竟然被他甩在了后面。 叶锦行在心里给自己竖起了个大拇指。 正当他想要坐在地上休息一会的时候,耳边响起了叶初初恶魔般的声音。 “哟,咋不跑了呢?” “不跑是要被打屁股的哟。” 叶初初一棍子打在了此刻正双手撑在大腿上、不停喘着气的叶锦行的屁股上。 本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就已经拉了十几次,屁眼拉的生疼生疼的叶锦行,此刻受了这么一棍,立刻瞪大了眼睛,瞳孔再一次地震! 而叶初初魔鬼般的声音又在他的耳边响起:“再不跑的话,屁股又要遭殃了哟。” 叶锦行瞪大眼睛,像是见鬼般。 他都跑过两只大黄狗了,叶初初这个小贱人是怎么追上他的? 可为了不让自己的屁股再受罪,叶锦行嗷叫了一声,继续撒腿朝前跑去。 就这样,他一边尖叫着,一边绕着叶府跑了一圈又一圈。 真的跑不动的时候,他的屁股又会被狠狠的抡上一棍。 直到跑到第五圈的时候,叶锦行已经彻底没有了力气,趴在了地上。 他虚脱的道:“打吧,打吧,打死我吧,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再跑了,没力气了,真的没力气了,再跑下去会死人的……” 叶初初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的面前,手中拿着棍子,冷哼一声。 “真是废物,果然是一坨屎!” 叶初初将手中的棍子一扔,接着从腰间解下了一条粗壮的绳子。 这条绳子是她早早的为叶锦行备下的。 叶初初把绳子套在了叶锦行的脖子上。 “好啦,现在你要当一坨会爬的屎哦。” 叶初初拉拉绳子,一动不动的叶锦行突然瞪大了眼睛。 那绳子勒着他的脖子,差一点没把他勒死。 他立刻用双手抓着脖子上的绳子。 叶初初:“挺好,不想爬,那就别爬了。” 叶初初拖着绳子往前走去。 她的身上有大力符,所以力气很大。 一路上,后边不断的发出惨叫声。 就这样,叶初初套着叶锦行的脖子,把他拖到了叶府厅堂。 在众人震惊的无以复加的目光中,叶初初把叶锦行像是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厅堂的最中央。 叶初初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的一口饮下。 她嘴角带着欢快的笑。 【喳喳,真是玩的太过瘾了!】 喳喳:【对哒对哒,玩的太过瘾了!】 叶初初:【嘿嘿,不能玩死了,接下来还有更刺激的呢。】 喳喳:【小初初,啥刺激啊?】 此刻屋子里头的叶长林、叶锦墨、柳姨娘以及叶莎莎,都被叶初初的心声听得一脸的莫名。 难道今天晚上还有比对付叶锦行更刺激的事情吗?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小初初可不能撇下他们,他们也想要一起玩! 叶府厅堂外的墙上,正趴着吃瓜三人组。 面色苍白、一脸严肃,目光却一刻都不曾离开厅堂内的二皇子。 以及站在二皇子身后一脸担忧的凌霄。 还有隔了一段距离的林鹤! 此时三人在心中都给叶初初竖起了个大拇指。 他们知道,以后不管如何,都不能惹这个女人——他们不想她被抡着棍子打屁股,也不想被绳子套在脖子上,拖着在整个叶府游行! 叶莎莎此刻正愤怒的看着像狗一样蜷缩在厅堂中央的叶锦行。 要是眼神能杀人,此刻叶锦行肯定已经死了。 可能是因为这道目光太过愤怒,已经奄奄一息的叶锦行又缓过一些力气,动了动干巴的嘴唇,缓缓吐出一个字:“水。” “水!” “我要喝水,行行好,给口喝的吧!” 叶长林:“哼,你还想喝我们叶府的水?没门!” 叶锦墨:“府里马尿倒是还有,要不来一盆?” 柳姨娘:“这种禽兽人渣,就连马尿都不配!” 叶莎莎:“应该让他尝尝他自己的血!” 叶初初忽然道:“别呀,大家伙别这么狠心嘛,不就是水嘛!” 叶初初朝着站在厅堂外边的孙伯道:“孙伯,赶紧去提两桶水来,给这坨屎灌下去。” 众人都一脸莫名的看着叶初初,满头的问号。 喳喳问出了众人的心声:【小初初,你干嘛给这坨屎喝水呢?】 叶初初:【嘿嘿,小喳喳,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这坨屎喝的越多,本姑娘才能挣的越多啊!】 喳喳:【啊?】 很快,孙伯就带着两名小厮提了两桶水来。 叶初初起身走到叶锦行的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带着笑。 “快起来喝吧,这两大桶水都要喝完哟。” “你要是喝不完,我就往死里揍!” 叶锦行一哆嗦! 众人一脸看不懂的样子。 初儿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第141章 卖肉换金,叶锦行哭到崩溃 叶锦行此刻的眼中只有那两桶水,他已经口干得快要死掉了。 他趴在桶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喝着。 半桶水下去,叶锦行打了个饱嗝,这才拍了拍胸膛,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当他想要把那桶水推到边上去的时候,叶初初恶魔般的声音又在他的耳边响起。 “嘿嘿,两桶水都要喝光哟。” “喝不完是要打屁股的哟。” 叶锦行立刻抬头,见鬼似的看着此时已经拿着棍棒的叶初初。 叶初初唇角勾起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快喝。” 叶锦行想哭! 他立刻捧着桶,把头埋了进去,又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叶初初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他的屁股都快被打肿了。 他再也不想被打屁股了。 只是当他把那一桶水喝完的时候,肚子已经胀得鼓鼓的,一个饱嗝一个饱嗝地打上来。 叶锦行摇着头:“不能喝了,不能再喝了……” 叶初初挑眉,扬了扬棍子:“找打是不是?” “赶紧喝!” 叶锦行拼命地摇着头:“不,我不喝了,喝不下了……” 叶初初抡着棍子便往前走了一步。 叶锦行立刻捧住了另外一桶水,又咕噜咕噜地喝起来。 当他把这一桶水的一半喝完的时候,趴在地上干呕了起来。 “喝不下了,真的喝不下了,打死我,我也不喝了,呜呜呜……” 叶锦行委屈极了,趴在地上大声地哭起来。 从小到大他都没吃过这样的苦,要是当初他没有离开叶家就好了。 叶初初皱了皱眉:“真的喝不下了?” 叶锦行一边干呕,一边看着叶初初,眼泪汪汪的点了点头。 叶初初将手中的棍子一扔:“好吧,本姑娘也不是那么强人所难的。” 叶初初又一次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的目光一直盯着叶锦行的肚子——圆鼓鼓的,比刚刚重了不少,嘴角也勾起满意的笑。 此时厅堂之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叶初初的这一波操作,发懵! 他们实在是没看懂啊。 “大家伙都看着我干啥呢?”叶初初问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众人立刻摇了摇头。 叶莎莎道:“三姐姐为何要让这畜生喝这么多的水?” 叶初初:“因为能让他重一些呀。” 叶莎莎:“三姐姐,为何要让这禽兽重一些?” 叶初初嘿嘿一笑:“六妹妹,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欺负你的禽兽,我已经给你抓来了,赶紧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呀。” 叶莎莎点头,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朝着此刻趴在地上的叶锦行走去。 叶锦行咬着牙,一副凶相,可说话的声音却是颤抖的:“别过来,你别过来!” 叶莎莎却已经抬起脚,狠狠踹在了叶锦行的脸上:“畜生!” 叶莎莎捏着拳头,眼眶通红。 当她抬起脚又一次想要朝着叶锦行的脸踢去的时候,叶初初忙站了起来,道:“六妹妹,停,停一下!” 叶初初拍了拍叶莎莎的肩膀:“六妹妹,能不能不要踹脸呀?” “脖子以下地方都可以踹哦。” 众人又是一脸疑惑。 叶莎莎更是眨了眨疑惑的眼睛——刚刚不是三姐姐和她说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吗? 为什么不让她踢叶锦行的脸呢? 叶初初笑着指了指叶锦行:“脖子以下的都可以踹,狠狠的踹哈!” 叶初初:【可不能踹脸,要是脸踹坏了,荣华郡主看不上,不能换金子了,那就亏大发了】 【一两肉一两黄金呢。】 喳喳:【哇哦,小初初,原来你是想把叶锦行卖给荣华郡主呀。】 叶初初:【对呀,不然我干嘛要给他灌水呢?】 【重一点,金灿灿的金子就能多一点呀,嘿嘿。】 【荣华郡主也是看脸的女人,所以叶锦行的脸不能坏!】 【就靠我爹和我哥挣的那三瓜两枣,何时能过上暴富生活呀。】 【我为这个家,可是操碎了心啊!】 喳喳:【小初初太贤惠了!】 叶长林和叶锦墨:“……” 此刻众人心中了然——原来叶初初是想要把叶锦行抓去卖给荣华郡主挣钱。 那她刚才的行为就能解释得通了。 叶长林看着自家三女儿,一脸复杂,同时心底又涌起一阵心酸: 一定是初儿在府中过的不好,所以现在才这么爱金子。 叶锦墨已经在心中默默盘算他一共有多少值钱的东西? 既然妹妹喜欢,到时候都送给妹妹好了。 以后他也会拼命努力,让妹妹过更好的生活。 “啊……” 叶锦行又发出了惨叫声! 叶莎莎又重重踢在他的小腹上——既然不能踢脸,那这里总可以踢吧! 见三姐姐没有阻止她,叶莎莎又抬起脚踢了过去。 叶锦行立刻抱住叶莎莎的脚,他将脸贴在叶莎莎的脚上:“莎儿,莎儿,求求你,别踢了,别踢了,再踢我就快死了!” “对不起,我跟你说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 “你别再踢我了,呜呜呜……” “莎莎,你现在腹中还怀着我的孩子,你要是把我踢死了,以后你腹中的孩子怎么办?” “莎莎,你求求三姐姐,放过我好不好?” “以后我会好好当你的夫君,对你负责的!” 叶莎莎冷笑一声:“就你这样的禽兽、人渣,就应该去死!” “我是不会原谅你的,我腹中的孩儿也不会认你这样的人渣、禽兽当爹爹!” 叶莎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将叶锦行踹开,又狠狠踹了几脚之后,才红着眼睛坐回了椅子上。 叶初初:“六妹妹,怎么不踹了?” 叶莎莎红着眼睛道:“三姐姐,踹得脚疼!” 叶初初点头,六妹妹身娇体弱,每一脚都踢得很用力。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呀! 叶初初看向叶锦墨:“大哥,你来。” 叶锦墨早就已经想给叶锦行教训了。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此刻蜷缩在地上的叶锦行,冷哼一声。 叶锦行惊慌地道:“大哥,不要,不要!” 叶锦墨:“什么?要?那今日我就给你‘要’个够!” 第142章 柳姨娘怒撕渣男,“泄愤”续命 叶锦墨蹲下了身,捏住了叶锦行的手臂,“咔嚓”一声。 “啊……” 伴随着叶锦行的惨叫声的,是他手臂脱臼的声音。 “疼、疼、疼!” 叶锦墨冷冷一笑:“疼就对了!” 这个男人等会儿还要被三妹妹当猪一样卖给荣华郡主。 所以叶锦墨刚刚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已经想了好几种办法,既能让叶锦行完完整整地卖给荣华郡主,还能让他叫苦连天! “咔嚓……” 叶锦行的手臂被接上,然后又是“咔嚓”一声,被脱臼; 脱臼、接上,脱臼、接上…… 也不知多少遍,叶锦行双眼一闭,疼晕了过去。 叶锦墨冷哼一声,站起身看向叶初初。 三妹妹快夸我呀! 大哥这个方法绝对超级厉害的! 此刻厅堂内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叶锦墨。 他们都没想到叶锦墨竟然想出了这样的办法折磨叶锦行。 叶初初朝着叶锦墨伸出一个大拇指:“大哥厉害呀!” 叶锦墨立刻心花怒放。 嘿嘿,终于得到三妹妹的夸奖了! 叶初初都还没下命令,站在门外的孙伯已经快步走了进来。 将刚刚剩下的半桶水全部淋在了叶锦行的头上。 昏迷过去的叶锦行又虚弱地醒了过来。 叶长林“啪”的一声,把手拍在桌子上——他怎么能被叶锦墨给比下去呢? 他也要得到初儿的夸奖! 叶长林气愤上前,狠狠踹在了叶锦行的心窝子上。 这一脚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啊……” 叶锦行叫出声的同时,叶长林也已经抱住了自己的腿——这一脚踢得太用力了,他的脚都疼死了。 叶初初翻了个白眼:便宜爹的战斗力太弱鸡了,竟然连六妹妹都不如! 而此刻被踢了心窝子的叶锦行,则是抱住了叶长林的脚,哭得异常伤心:“爹,求求你了,爹,毕竟我叫了你二十几年的爹呀。” “看在我也是你半个儿子的份上,您饶了我吧,爹……” 叶长林冷哼一声:“我才不是你这禽兽的爹!” “你放不放开?” “再不放开我就抓你的头发了啊!” 叶锦行立刻放开了叶长林的脚。 叶长林金鸡独立的蹦到了座位上。 太疼了,太疼了,早知道刚刚就不用那么大力气了! 叶长林坐下后,柳姨娘忽然站了起来,她紧紧捏着拳头,大叫一声“啊……”。 而后冲上前,狠狠在叶锦行身上咬了一口。 “啊……” 叶锦行又一次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柳姨娘咬完一口又咬一口,咬得满口都是血才站了起来。 她拿出帕子将血擦了擦。 这个禽兽竟然这么对她的莎儿,她早就想吃她的肉、喝她的血了。 只可惜牙口不好,没有把他的一块肉给咬下来。 叶初初瞪大了眼睛:【哇哦,柳姨娘好厉害呀!】 【只是可惜了,没有把这禽兽的一块肉咬下来。】 喳喳:【小初初,还好柳姨娘的牙口不好,没咬下来,要是咬下来,叶锦行就卖不起价了。】 叶初初:【对哒对哒,今儿晚上一家人都很给力哟!】 【特别是柳姨娘,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毕竟平日里柳姨娘都是柔柔弱弱的,就算叶长林说话大声一点,她都是要缩一缩身子的那种。 喳喳:【小初初,之前我不是和你说过嘛,柳姨娘因为郁结于心,已经只有一个月可活了。】 叶初初:【嗯呢,是的呢。】 叶长林和叶锦墨再一次听到这心声的时候,心瞬间又沉了下去; 叶莎莎则是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什么? 姨娘只有一个月可活了? 怎么可能? 此刻叶莎莎看向柳姨娘那苍白的脸,顿时眼泪涌出了眼眶。 而柳姨娘已经快速朝她走去,握住了她的手,朝她摇了摇头,并抱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叶初初:【唉,一对可怜的母女。】 【小喳喳,就没什么办法能让柳姨娘活下去吗?】 【我说的办法是指,不用我系统里的积分换药。】 积分是好不容易才吃瓜得来的,叶初初也不想动不动就把积分换掉。 但是如果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叶初初也只能拿积分换救命的药。 毕竟柳姨娘之前给她送过药,对她也有着救命之恩。 喳喳:【小初初,其实柳姨娘身子弱,用补药慢慢养身体就好了。】 【她主要是郁结于心,要是能把心中的郁气发出来,不要总是那么闷闷不乐,她就能活下去啦。】 【刚刚她狠狠咬了叶锦行后,她心中的郁气就散了三分之一。】 【本来三十天就要死的,现在可以延迟到四十天咯。】 叶初初:【啊……这样也行?】 【那赶紧的呀,让柳姨娘开心起来!】 喳喳:【能让柳姨娘开心起来的,只有你那便宜爹和你的六妹妹了。】 叶初初点了点头:【喳喳,你说的对!】 【我爹这个白眼狼,柳姨娘都跟了他这么久了,还给她生了六妹妹这么乖巧的女儿,他竟然一个月才去柳姨娘的房内一次,还是不是男人呀!】 【不行,今晚就要让我爹去柳姨娘那儿。】 喳喳:【这个办法不错耶,小初初,你爹去柳姨娘那儿之前,让他喝点补药,看他也挺虚的。】 【不过得告诉他,温柔一点、节制一点,不然柳姨娘那虚弱的身子遭受不住。】 叶初初:【啊?小喳喳,这话由我来说不妥吧?】 喳喳:【小初初,为了柳姨娘,不妥也得妥呀!】 叶初初点了点头:【小喳喳,你说的对。】 叶初初正要开口,叶长林已经咳嗽了起来。 此刻他的脸上浮上两朵红云。 这种话怎么能让自己女儿说出来呢? 叶长林对着柳姨娘道:“你身子弱,就不要太操劳了。” “等会儿我吩咐厨房煮点燕窝给你喝。” “早点回去歇着,晚上我去你那儿陪你。” “别想太多!” 柳姨娘此刻的脸也红得像是煮熟的虾。 她立刻点了点头,心嘭嘭嘭的跳着。 这还是老爷第一次关心她! 刚刚还在抱头痛哭的母女俩,此刻面上都浮着红云,嘴角微微带着一丝笑。 叶初初:【喳喳,我有一个问题,我爹是不是……兴……冷淡?】 【他怎么都没什么心里需求呢?】 瞬间,众人呼吸一窒! 第143章 爬墙五人组震惊,初初养男宠? 叶初初的这个问题让叶长林恨不得挖个坑直接把自己给埋了。 喳喳:“小初初,你这么说,我倒是也有点怀疑了,你等等,我查查看。” 众人此刻都竖起了耳朵。 叶长林则是咬了咬唇,眼中满是委屈。 他没病,他真的没病呀,他只不过是…… 叶长林很紧张! 此刻喳喳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小初初,你爹不是那啥冷淡啦,他只是害怕而已。” 叶初初微微扬了扬眉,看向自家便宜老爹,面上浮着奇怪的笑,问道:【喳喳,你快说说,我爹怎么就害怕了?】 喳喳:【小初初,你是不知道,陈氏嫁进叶府的时候,那可是狂得很。】 【她给你便宜爹下了药,一个晚上得叫七八次水。】 【最多的一次叫了十五次。】 【陈氏的疯狂让你爹害怕极了。】 【他每天都要顶着腰酸背痛、虚弱的身体去上朝,就直接把你爹给弄怕了呗。】 【这也是为什么你爹不经常回府的原因。】 叶初初:【哇哦,震惊到黄浦江了,哈哈哈哈……】 叶长林此刻低着头,要不是叶初初是他的女儿,他此刻已经上前去掐着她的脖子了。 这种事情能说吗? 这可是关于男人的门面呀! 这不孝女! 叶锦墨此刻也低下了头,眼睛左瞟右瞟,很是尴尬,尽量不去看他爹的神色; 柳姨娘与叶莎莎也红着脸,低着头,默念着“没听见,没听见,她们什么都没听见”。 叶初初消化完之后才问:【喳喳,那我爹留下了这样的心理阴影,该怎么去除呀?】 喳喳:【小初初,这简单啦,只要你爹经常去柳姨娘那,柳姨娘那么温柔,一定能够抚平他内心的创伤。】 叶初初点了点头:【对对对,柳姨娘需要我爹的爱,我爹也需要柳姨娘帮他走出那段阴影。】 此刻,叶初初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道:【喳喳,时间也不早了,你帮我查查看,荣华郡主那边咋样啦?】 喳喳:【小初初查到啦,荣华郡主现在已经吃完晚饭啦,这个时候她都是躺在院子里边,听着她的男宠们给她唱着小曲呢。】 叶初初:【正是时候,咱们准备准备出发。】 【对了,先要把这里的人都打发了。】 叶初初笑着对柳姨娘和叶莎莎道:“柳姨娘、六妹妹,你们先回去吧。” 同时她又语重心长地对柳姨娘说:“柳姨娘,人活着就要开心哟。” 柳姨娘点头,她一定要活下去,她必须开心! 此刻叶莎莎的目光落在趴在地上又一次昏迷过去的叶锦行身上,问道:“姐姐,那他呢?” 叶初初嘿嘿一笑:“放心,这禽兽交给姐姐来处理,姐姐已经想好他的去处了。” 叶初初朝着孙伯道:“孙伯,把他拉下去,好好洗洗,洗干净一点。” 孙伯立刻点头。 他清楚,这玩意儿等会儿就要被三小姐拉去卖了。 为了能卖个好价钱,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玩意儿刷得干干净净。 叶初初笑着对叶长林和叶锦墨道:“好啦,爹,你也赶紧去陪柳姨娘吧。” 她拍了拍叶长林的肩膀:“爹,柳姨娘就交给你咯。” “还有呀,不要害怕,柳姨娘很温柔的。” 叶长林:“……” 叶初初嘿嘿一笑,又看向叶锦墨:“大哥,女人其实是很温柔的啦。” 她可没有忘记当初喳喳说过,她这大哥只要一碰到女人,身上就会起红疹子。 等她忙完这些事情,一定要把大哥这奇怪的病给治一治,不然叶家还怎么靠他传宗接代,开枝散叶呢! 说完之后,叶初初也不管此刻想一脸撞死的叶长林,以及愣住的叶锦墨。 她打了个哈欠:“我先回去睡喽。” 说罢,“嗖”的一下,便跑出了厅堂,不见了身影。 一脸羞愤的叶长林和发愣的叶锦墨发现叶初初走了后,二人对视了一眼。 叶锦墨先开口:“爹,你快去睡觉,妹妹说了,让你今晚好好陪柳姨娘。”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爹去陪柳姨娘,可他是要去吃瓜的。 今天晚上他跟定妹妹了。 叶长林连忙揪住了叶锦墨的袖子:“没事,爹可以下半夜去陪柳姨娘,但是……” 他压低了声音:“你如果不带爹去吃瓜的话,明天爹就给你安排人相亲,给你找个十个八个小妾。” 叶长林也是知道叶锦墨的缺点的。 这不成器的儿子,一碰到女人就起红疹子。 为了这事他还去请过王太医呢。 无解! 叶锦墨:“……” 真是他的好爹呀! 看他好爹抓着他的衣袖不放,叶锦墨最终无奈妥协:“爹,那你要跟紧我,不要暴露行踪。” 叶长林立刻点头:“放心,放心,爹一定守规矩。” 叶锦墨将手放在叶长林的腰间,脚尖点地,“嗖”的一下朝叶初初的院子而去。 而此前趴在墙头上的三人组(二皇子、凌霄、林鹤),也早就已经运起轻功,转移到下一个目的地了。 此刻,叶初初院子的墙头正趴着五个人——二皇子三人组,加上叶长林和叶锦墨。 叶长林和叶锦墨瞪大了眼睛,瞅着一脸严肃的二皇子,以及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俩的凌霄,还有一脸把他们当做空气的林鹤。 俩人心里满是疑惑:这三人为什么要趴在他们家初初的墙头? 要不是他们两个现在也趴在墙头,叶长林和叶锦墨一定要上去质问一番。 二皇子也太不像话了! “哇,小姐好厉害!” 下边院子里传来小草的声音。 趴在墙头的五人立刻朝下看去。 这一看,五人都瞪大了眼睛。 此时院子中间正坐着一位“美人”。 这“美人”穿着一件粉红长袍,一头墨发散落,脸上画着妖艳的妆容。 叶长林压低了声音问边上的叶锦墨:“墨儿,我眼睛花了吗?” “怎么觉得这是禽兽叶锦行呢?” “这就是刚刚那个在柴房里头拉屎拉尿、被初初轮着棍子打的叶锦行?” 叶锦墨也揉了揉眼睛,确认道:“爹,没错,就是禽兽叶锦行。” “爹,您别说话,万一等会儿被发现了,咱们就吃不了瓜了。” 虽然现在叶锦墨也十分好奇。 墙头另外三人组也都纷纷点头,朝着叶长林伸出一个手指头放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 叶长林十分配合地点头。 行,他不出声了。 此时院中的叶初初非常满意自己的“作品。” 她拍了拍手道:“小草,帮我看着他,本小姐也进去化个妆。” 爬墙吃瓜五人组:啊? 化妆? 化什么妆? 第144章 叶初初神操作,墙头五人组看呆 小草点了点头:“小姐放心,我一定牢牢看住他。” 叶初初拍了拍小草的肩膀:“没事儿,放松点,我已经在叶锦行的身上贴了定身符。” “一时半会他是动不了的啦。” 刚刚她帮叶锦行化妆的时候,这家伙不是动这就是动那,根本不配合。 她索性就换了张定身符,给他牢牢钉在那儿。 毕竟等会儿去长公主府做交易的时候,可不能让他坏了事。 叶初初进入房间后,没过多久,房门便开了。 此刻从门里走出一名驼着背、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像是一朵朵菊花,还掉了一颗牙的老太太。 墙头五人组震惊瞪大了眼睛。 叶长林用手擦了擦眼睛,小声对边上的叶锦墨道:“墨儿,爹眼睛花了吗?” “怎么有个老太婆从初初的房里走出来了?” 叶锦墨也揉了揉眼睛,疑惑道:“爹,是不是咱俩的眼睛都花了?” “怎么会有老太婆从妹妹的房间里出来呢?” 二皇子的唇角勾起一抹笑,眼中也满是惊讶。 他一眼就认出了这老太婆是易容后的叶初初。 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这么有本事,还会这样高超的易容术。 若是叶初初知道二皇子这么想,一定会对告诉他,并不是她的易容术有多好,而是她在商城里特价换了易容术的药而已。 不然就凭她,哪能变出这副模样的老太太。 “小姐?”小草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叶初初朝她笑了笑:“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小姐。” 小草瞬间瞪大眼睛,惊得待在原地。 叶初初却哈哈笑了起来:“小草,逗你玩呢。” “不是你家小姐又能是谁?” “既然你都认不出我是你家小姐,那荣华郡主就更认不出来了。” 叶初初顶着老太婆的身体转了一圈,拍了拍手:“完美!” 叶锦行叶长林看着这一幕,惊的都快掉下巴了。 此刻叶初初将叶锦行身上的定身符撕了下来,对着他道:“叶锦行,现在镇国公府已经没了。” “你也不想像小狗一样一直躲在我们叶府柴房,偷吃偷喝,还随地拉屎拉尿吧?” “本小姐把你打扮成这样,就是想把你送到一个‘好地方’去,保住你的命。” “等会你好好表现,一定要好好配合我哟。” 叶锦行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一身粉袍,又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妆容,十分心慌地问道:“你要带我去哪?” 叶初初嘿嘿一笑:“早点告诉你也无妨,知道荣华郡主吧?” 叶锦行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那个二百五十多斤的“大母猪”。 他点了点头,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底油然而生。 叶初初笑了笑:“对,你猜的没错,本姑娘现在就是要把你卖给荣华郡主。” 叶锦行立刻把头摇得如波浪鼓一般:“不,我不要!” 叶初初的眼神沉了下来:“行呀,你不要,那我就把你送到大理寺去,或者把你送到那个灭了你们镇国公府的女人手上。” “对了,我都忘记告诉你了,灭你们镇国公府的那个女人是无影楼的楼主哟。” “她的手底下可是有一千多名杀手呢,可能到时候你就得被剁成一千多块呢,好可怕哟。” 叶锦行都快哭了。 此刻他脑海中闪过的都是红玲拎着镇国公的头、一剑砍下的情形。 叶锦行最终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道:“行,我跟你去。” 叶初初勾唇一笑:“这还差不多嘛。” “等会好好配合哈。” “走啦!” 话落,叶初初已经把叶锦行像是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这大力符可真好用,明明叶锦行个子比她高那么多、重那么多,可有了大力符后,拎他就像拎一只小鸡。 叶初初启动飞速符,“嗖”的一下便消失在了院子里。 当叶长林和叶锦墨反应过来时,墙头上的五人,此刻已经只剩下他和他便宜爹了。 叶长林急忙道:“墨儿,快呀,快走,去长公主府,吃瓜吃瓜啊!” “好,爹!” 叶锦墨连忙扛起叶长林,运起轻功朝着长公主府跑去。 被扛着的叶长林:“墨儿,太慢了,快点,快点。” “初儿扛着我的时候,可快了!” 叶锦墨:“……” 能比吗? 这能比吗? 当二人到长公主府的时候,就见一个八十多岁、驼着背的老婆婆正在敲长公主府的大门。 她的身后站着一位一袭粉色长袍、一头墨发垂落的“美男子”。 “咚咚咚……” 很快,长公主府的门就被打开了,里边的人冷冷地问道:“找谁?” 老婆婆发出一口沙哑京都本地的口语:“烦您去禀告一下荣华郡主,我来卖我儿。” 开门的小厮看了一眼老婆婆身后站着的“美男子”,点了点头,沉声道:“你在这儿等。” 老婆婆看着小厮离去的方向,又看了一眼经她打扮变成“美男子”的叶锦行,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今晚上的这笔生意,肯定能谈妥。 很快那名小厮又跑了回来,道:“跟我来。” 长公主府很大,左拐右拐、七拐八拐后,老婆婆被引到了荣华郡主的院子。 荣华郡主的院子很大! 此刻她正穿着一身粉色衣裙,躺在一张很大的躺椅上,二百斤的肉全部堆在身上,看起来像是一只又大又壮、穿着粉色衣裙的熊。 叶初初恭敬地行礼:“老太婆见过荣华郡主。” 而此刻荣华郡主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叶初初身后的叶锦行身上。 眼睛瞬间发亮。 叶初初心里嘿嘿一笑:【喳喳,成了,成了,瞧瞧,荣华郡主第一眼就被迷上了。】 喳喳:【小初初好厉害呀,经过你的手,叶锦行才能这么快被“卖掉”。】 忽然,喳喳大声叫了起来:【小初初快后退,荣华郡主要放屁了!】 叶初初一听,立刻瞪大了眼睛,随后,她使劲咳嗽了起来,用手捂着嘴巴,转身便朝着不远处跑去。 她一边跑还一边说:“荣华郡主,抱、抱歉,您等会,我有点儿咳,等我咳完了再……” 叶初初的话都还没说完,便听到“噗”的一声。 那屁好像是石头与石头剧烈的碰撞声。 威力超级无敌大! 叶初初缓缓回过头,便看见站在荣华郡主边上的一众男宠脸都绿了。 好在此时叶初初跑的距离够远,没有闻到那股臭味。 叶初初:【我的妈呀,好险好险!】 喳喳:【小初初,你今晚可不要靠荣华郡主太近,她今天晚上吃了十五斤大蒜,屁不会停呦。】 叶初初:【……荣华郡主吃那么多大蒜干啥?】 第145章 粉衣叶锦行是清蒸肉? 叶初初翻了翻白眼:【放屁的声音像炸弹一样,放出的屁也一定很臭,看看每个人的脸都绿了,这荣华郡主就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吗?】 【万一她的屁把人给毒死了,咋办?】 喳喳嘿嘿一笑:【小初初,她的屁要是把人给毒死了,那能咋办嘞?】 【她可是荣华郡主,长公主捧在手心里的肥宝宝,肯定是叫人把毒死的人给埋了呗。】 【然后再给被毒死的那个人的家人一笔钱,事情就完美的解决啦。】 叶初初:【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呀,小喳喳,你还没告诉我,她为啥要吃那么多的大蒜嘞?】 喳喳:【因为有人告诉荣华郡主,吃大蒜能瘦,所以她一口气就吃了十五斤大蒜!】 众人:“……” 此刻荣华郡主的目光已经黏在了叶锦行的身上,嘴角流下了一滴恶心的口水。 叶初初:【啊……好恶心呐!】 喳喳:【小初初,荣华郡主现在盯着叶锦行就好像是盯着一块大肥肉哦。】 叶初初:【为什么是一块大肥肉呀?】 喳喳:【因为荣华郡主喜欢吃大肥肉呀,不管是红烧还是清蒸,她都喜欢吃。】 【叶锦行今天晚上穿着粉色的旗袍,应该是属于清蒸类型的。】 叶初初:【哈哈哈……】 喳喳:【小初初,快换个地方站。】 叶初初立刻往后又退了好几步:【喳喳,怎么了?】 【我刚刚站的那个地方怎么了?】 喳喳:【哦,没什么大事儿,刚刚你站的那个地方,下面埋着前天刚刚被荣华郡主摔死的一个男宠。】 叶初初:【妈耶!】 【这还叫没什么大事儿?】 【老娘可是站在了一具尸体上呀。】 喳喳:【小初初,你刚刚是站在那具尸体上,可你现在是站在另外一具尸体的眼睛上哦。】 叶初初感觉自己的脚底窜起一丝寒气,立刻又往后退了好一段距离。 喳喳:【小初初,你别退了,这一块埋着的都是荣华郡主男宠的尸体,你怎么退,都站在尸体上呢。】 叶初初腿脚发麻,咬牙:【那你还叫我换个地方站,我能换哪去呀?】 喳喳:【嘿嘿,小初初,喳喳为你指条明路,看到刚刚为你带路的王管家了没?】 【就站在院子门口前边那一点,那里没有尸体。】 叶初初驼着背,迈着干瘦的两条短腿,立刻“嗖”的一下跑到了喳喳所指的地方。 【喳喳,这荣华郡主的院子里到底埋了多少具男宠的尸体啊?】 喳喳:【也就百来个人吧!】 叶初初:【啥?这么多!】 喳喳:【是的呢,反正被玩坏掉,不听话,生病的,对荣华郡主不忠心的,逃跑的那些男宠,被荣华郡主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弄死之后,全部都埋在了这个院子里头。】 此时叶初初头皮发麻:【这荣华郡主真是又胖又变态。】 【死了的男宠的尸体干嘛要埋在院子里,就不能丢出去嘛。】 喳喳:【小初初,荣华郡主说了,这些男宠,可是她用黄金买来的。】 【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死了也要陪着她,而且不能离她太远哟。】 【而且,荣华郡主还有一个爱好。】 叶初初:【快说快说。】 喳喳:【嘿嘿,每一个男宠进她后院,她都要让画师画一幅画。】 【小初初,荣华郡主有一个画室,那些男宠的画全部都挂在她的画室里。】 【每次荣华郡主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走进那画室。】 【那里有一张特别特别大的躺椅,荣华郡主会从那些画里面挑一幅她比较想念的,喜欢的,抱在怀里,想一想他们的过往。】 叶初初:【呃……这是个又胖又脑残的大变态!】 喳喳:【可不是嘛,要是回想起好的过往,荣华郡主还能让道士摆个祭堂,给那男宠超度一下。】 叶初初:【那要是回忆起不好的呢?】 喳喳:【要是回忆起不好的,也要摆个祭坛诅咒一下。】 叶初初:【……】 【那如果怎么都回忆不起来的呢?】 【毕竟那么那么多的男宠,总有一两个是想不起来的吧?】 喳喳:【小初初,你真相了哦,大多数都是想不起来的哟。】 叶初初:【那这些想不起来的,她也会摆祭坛超度吗?】 喳喳:【错啦,那些想不起来的也会摆个祭坛诅咒一下。】 【毕竟,这些男宠可都是她花了黄金买来的,没有给她留下美好的记忆,说明黄金花的没有价值,肯定得诅咒呀!】 叶初初:【呃……死了都不放过人家。】 喳喳:【就是,太可恶了,死了都不放过人家。】 叶初初看向前方穿着粉袍,此刻也已经被荣华郡主臭的脸都已经变绿,可是涂了厚厚的脂粉,看不出来的叶锦行。 【嘿嘿,也不知道叶锦行能不能给荣华郡主留下美好的记忆。】 【不然死了都要被她摆祭台诅咒,想想就好爽!】 喳喳:【小初初,我觉得就凭叶锦行干下的这些坏事,荣华郡主肯定得摆祭坛诅咒的。】 【万事都有因果报应嘛。】 叶初初:【对哒对哒,说不定以后荣华郡主也没机会摆祭坛了。】 叶初初嘴角勾起一抹笑,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她又忽然浮起一个疑惑,继续问道:【喳喳,长公主知道这事吗?】 喳喳:【长公主当然知道这事情啦。】 【可她只有荣华郡主一个宝贝女儿,只能惯着宠着呗,并把这件事情给瞒下来。】 【每次有一个男宠死掉,荣华郡主就会命人把院子挖开一个大坑,然后把人给埋了。】 【荣华郡主院子里边发生的事情长公主都知道。】 【长公主可是放了眼线的,现在站在你身后的那管家也是长公主的眼线哦。】 【荣华郡主又买新的男宠了,花了多少黄金,又买了几个男宠,这管家都会一一第一时间报给长公主。】 【长公主不放心,又会吩咐管家把荣华郡主的院子再填的结实一些,绝对不能让人发现一丝马脚。】 叶初初:【这长公主还真是宠女无度。】 喳喳:【这有啥办法呢?】 【谁让长公主就只有荣华郡主这一个女儿呢,她可是当眼珠子护着的呢。】 第146章 表白引屁崩!男宠险丧命 趴在墙上的吃瓜五人组面露震惊。 二皇子更是面色阴沉。 京都所有人都知道长公主疼爱荣华郡主,硬生生把这个大肥猪给宠的无法无天。 男宠一个接着一个的收。 他们都以为长公主府荣华郡主的后院养了很多很多的男宠。 可他们不知道,这院子里竟然还埋了这么多男宠的尸骨。 即使仗着长公主和郡主的身份,即使仗着皇上也帮着她们,可也不能这般的草菅人命啊。 二皇子眼中冷意不断散发,令站在他身后的凌霄也不禁打了个哆嗦。 其余三人面上也全是震惊。 林鹤:看来初初要把长公主府的天给捅个洞出来了,好开心,他最喜欢看着这些权贵落马的样子了。 叶长林:吃到大瓜,吃到大瓜了!好兴奋,朝堂又要为了长公主和荣华郡主的事情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 叶锦墨:女人好危险,像肥猪一样这么胖的女人更危险,以后一定要远离! 而此刻荣华郡主也终于从叶锦行的美貌中回过神来。 她抬手擦去流下来的口水,指向叶锦行,目光却看向叶初初,问道:“老太婆,这是你的谁?” “好漂亮呀!” 真想马上上手摸一摸! 叶初初立刻捂着嘴巴咳了起来。 她必须要装得病得很严重,很严重,才能让自己站得这么远,和荣华郡主说话。 她道:“荣、荣华郡主,草民身体不太好,怕将病气过给您,草民就站在这儿与郡主说话,如何?” 荣华郡主懒懒的“嗯”了一声。 叶初初道:“荣华郡主,这是草民的儿子。” “我儿自从今日在街上看到荣华郡主您的芳容之后,就茶饭不思、魂不守舍,一直和草民说要和荣华郡主您在一起。” “荣华郡主,我儿对您是真心的,要不您就收了他吧?” 荣华郡主一听,竟然有人这么喜欢自己,瞬间笑着露出了大白牙。 可她因为太过兴奋、开心,又“噗”的一声放了个屁。 在场的所有人都石化了。 唯独站得远远的叶初初,捂着嘴巴,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咳。 此时的叶初初已经深刻体会到了二皇子的乐趣了。 平日里二皇子虽然捂着嘴巴,听着像是在咳嗽,但更多的时候好像是在笑。 荣华郡主将手微微抬起来:“来人呀,快扶本郡主起来。” 边上的各个男宠们此时已经被她的屁臭的头昏目眩。 但他们不敢得罪这郡主,只能忍着头晕,将她奋力的拖起来。 荣华郡主坐起来后抖了抖身上的肥肉,又拉了拉粉色的衣裙,笑嘻嘻的看着叶锦行。 “真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本郡主!” “来说说你喜欢本郡主什么?” 叶锦行此刻看到荣华郡主的样子,又闻了她的两个屁,脚都已经发软了。 此刻的叶锦行想要转身逃跑。 可叶初初的声音已经飘进了他的耳中。 “儿子呀,你还愣着干什么嘞,没听见郡主问你话吗?” “把你在家里对娘讲的话全部和郡主说一遍!” “娘也不想看你陷入相思之苦,到最后连命都丢了呀!” 叶初初的这句话是在提醒叶锦行,要是不乖乖配合,最后可是会丢命的。 叶锦行浑身打了个哆嗦,立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说道:“那个,我,我喜欢郡主美若天仙,喜欢郡主活泼可爱,喜欢郡主肥肥胖胖,喜欢郡主……” 叶锦行越说越想吐! 可第一次听到这般表白的荣华郡主却高兴的又一次“噗”的一声,放了一个屁。 众人:…… “嘭……” 站在荣华郡主身后的一名穿着绿色长衫的男宠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生无可恋的闭上了眼睛。 这屁实在是太臭太臭了,他被毒死了! 荣华郡主不高兴的瞥了一眼那男宠,抬了抬手:“不成器的东西,抬下去!” 边上的所有男宠立刻拖着那晕过去的男宠逃一般的退了下去。 而此刻荣华郡主再一次朝着叶锦行露出笑脸,她艰难的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叶锦行走去。 叶锦行吓得两腿都在打颤。 叶初初站得远远的,一边咳嗽一边道:“听闻郡主最爱粉色,草民这不成器的儿子求着草民给他买粉色的衣袍。” “草民也不想让儿子见不到心上人,所以拿出了所有的积蓄给他买了这粉色衣袍。” 说着,叶初初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浑浊的眼泪。 “郡主,我儿爱你之心,天地可鉴呀!” 荣华郡主此刻已经走到连牙齿都在打着哆嗦的叶锦行面前。 她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深情:“难得有一人这么爱本郡主。” “实在是太难得可贵了!” 荣华郡主缓缓抬起手,捏了捏叶锦行的小脸:“别怕,以后本郡主疼着你。” 随后她又看向正在抹着眼泪的叶初初,一脸的不高兴:“别哭了,不就是买了件粉色长袍嘛!” “我给你两千两黄金!” 叶初初猛的瞪大了眼睛! 啥? 她掏了掏耳朵:【喳喳,我没听错吧?】 喳喳:【小初初,你没听错哟,这大肥婆确实说要给你两千两黄金哦!】 叶初初:【不用称了吗?】 喳喳:【不用称了,或许这大肥婆觉得两千两黄金买一个喜欢她的人是很值得的。】 叶初初高兴的此刻手都有些颤抖:【发财了,发财了。】 【没想到荣华郡主这么财大气粗,一出手就是两千两黄金呀!】 【早知道我就把我爹和我哥都抓来卖了!】 趴在墙头吃瓜的叶长林和叶锦墨猛的抖了抖身子。 叶长林:不不不,他的乖女儿是不会这么对他的。 叶锦墨:妹啊,你哥哥可只有一个呀,不能啊! 此刻的荣华郡主已经把叶锦行抱了起来,一步一步朝着她的闺房走去。 当她走到一半的时候,转身看了一眼双手都在颤抖的叶初初。 她道:“老婆子,黄金找王管家。” “放心吧,你儿子竟然这么爱我,我一定会好好对他的!” 话落,荣华郡主又“噗”的一声,放了一个大屁! 荣华郡主摆了摆手,一脸的嫌弃:“大蒜吃多了,这放的屁确实臭!” “哎呀,我都快把我自己给臭晕过去了。” “咦?” “小美男?” “呀,小美男,你怎么被臭晕过去了,不行哟,咱们晚上还要生娃娃呢。” “来人呀,快叫个大夫来帮本郡主把这小美男给扎醒……” 第147章 墙头六人行!瓜主两分钟 此刻的荣华郡主已经把叶锦行拎着,扔到了床上,关上了门。 叶初初嘴角露出了姨母笑,她转身看见刚刚带她进来、站在院子门口的王管家。 【喳喳,这王管家倒是聪明呀,站得比我还远。】 喳喳:【那是,精明着呢。】 此刻叶初初已经走到了管家面前。 她伸手道:“王管家,郡主答应给本姑娘的两千两黄金,快拿来吧” 王管家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面前的老太婆,心中翻了个白眼。 头发花白,驼着背,满脸皱纹,牙齿都掉了一颗的人,竟然还称自己是姑娘? 不害臊! 不过能把自己的“儿子”卖给郡主的,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王管家臭着个脸,从腰间摸出了一个麒麟玉,没好气地道:“这是京都‘万宝通’的存金麒麟,你拿着它去万宝通,就能换两千两黄金。” 叶初初立刻把金麒麟拿了过来,“嗖”的一下跑了。 老太婆瞬间消失,让王管家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这老太婆的腿脚这么好的吗? 跑的这么快,一下子就不见踪影了? 而此时拿到了金麒麟的叶初初跑出了长公主府,已经迫不及待地拿出了缩小梯放在墙上,双腿双脚齐用,爬了上去。 此时她动作很快,又驼着背,像极了一只灵敏的猴妖。 叶初初爬上墙时,看见趴在墙上的五人组都看向她,一双双乌溜溜的眼睛都落在她那张老太婆的脸上,动作出奇的一致。 叶初初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可五人就好像没有看到叶初初的震惊一般,又齐齐地把头转了回去,齐齐地看向荣华郡主的房门。 叶初初:【喳喳,咋回事?】 【他们怎么趴在这里吃瓜?】 喳喳:【小初初,二皇子和凌霄吃瓜已经见怪不怪啦,毕竟哪哪都有他俩,像老鼠一样地窜来窜去。】 被比喻成老鼠的二皇子和凌霄:…… 好扎心,他们这么威武帅气,怎么能被比作成老鼠呢? 叶初初:【行吧,二皇子和凌霄就算了,那林鹤怎么也在这儿?】 喳喳:【大京国武功第一和大金国武功第二,都喜欢吃瓜呗,林鹤也加入了二皇子的吃瓜队伍了呗。】 叶初初:【好吧,都是同道中人,那我爹和我哥又是咋回事?】 喳喳:【小初初,你爹和你哥应该是担心你处理不了叶锦行,所以才一路跟到了这儿。】 叶初初:【哎,这两人真是不省心!】 叶长林、叶锦墨:……到底是谁不省心呢? 不省心就不省心吧,反正他俩是不会回去的,以后一定要紧跟二皇子的吃瓜步伐。 此时,看了一眼叶初初的五人,又一次转头望向了荣华郡主的院子中。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不对呀,喳喳,我现在可是老太婆的样子。】 【荣华郡主的墙头忽然多了一个吃瓜的老太婆,他们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呢?】 刚刚这五人齐齐看向她的时候,叶初初也没有从他们的眼中看到惊讶。 【喳喳,你说他们到底有没有认出我是叶初初?】 喳喳:【小初初,你都已经成一只脚快要迈进棺材的老太婆了,他们怎么可能认得出你?】 【再说了,吃瓜的人多了去了,老太婆吃瓜不是正常的嘛。】 【大家相互不认识,不奇怪,不惊讶,也没什么问题啦。】 叶初初觉得喳喳说的不对,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其余五人纷纷在心里给喳喳竖了个大拇指。 对对对,这老太婆他们都不认识! 此刻,荣华郡主的房门被打开,大夫提着药箱走了进去; 没一会,大夫又提着药箱走了出来。 此刻吃瓜六人组纷纷伸长了脖子。 叶初初:【喳喳,咋样呀?】 【叶锦行醒了吗?】 喳喳的声音还没有响起,便从房间内传来了叶锦行的叫声。 【放开我,放开我……】 【救命呀,我要被压死了……】 叶初初兴奋一笑:【开始了,开始了!】 【不过看不到里边呀,在这儿听听有什么意思?】 【小喳喳,要不我下去,在窗户上捅个洞?】 喳喳:【小初初,不用那么麻烦啦,已经结束了!】 叶初初:【啥?】 【叶锦行这么弱的吗?】 【已经结束了?】 其余5人:……当着他们的面这么想,真的好吗? 二皇子:……姑娘懂得还挺多! 喳喳:【小初初,叶锦行太弱鸡了,荣华郡主压上去没两分钟,他就断气了!】 叶初初瞪大了眼睛:【啥?】 【断气了?】 【就这样被压死了?】 【他都还没有体验体验六妹妹那种被强迫而又无助屈辱的感觉呢!】 喳喳:【嗯呐,体验不到了,已经被活活压死了。】 此时,房间内传来荣华郡主的一声哭喊。 “哇……小美男,你怎么这么不禁折腾呢?” “咋就死了呢?” “……” 叶初初:【得!真的被压死了。】 【不行,我的黄金都还没有取到手呢,叶锦行就死了,我的两千两黄金不能泡汤呀!】 【我必须要去把黄金先搬回去。】 喳喳:【小初初,你应该先去把张大人扛过来。】 叶初初:【对哦对哦,叶锦行可是罪犯,得让张大人先过来,荣华郡主包庇罪犯,那可是大罪!】 【走啦!】 叶初初“嗖”的一下,就已经爬下了缩小梯,并把缩小梯缩小放在了袖子里,一下子就没了人影。 众人都还沉浸在叶初初刚刚的心声中。 特别是叶长林和叶锦墨,心沉到了谷底。 听叶初初的话,这是要给荣华郡主安个大罪呀! 可荣华郡主的背后是长公主啊! 他们家得罪的人已经很多了,干啥还要再多得罪一个长公主? 叶长林想哭! 没一会功夫,就见黑夜中一个人影像鬼一样地朝着这边跑来。 他们一眨眼的功夫,那个鬼影就已经到了长公主府门前。 若不是他们都知道叶初初有飞速符,“嗖嗖”的速度就像鬼一样快,他们倒真觉得是自己见鬼了。 叶初初把张庭和林捕头放下的时候。 张庭和林捕头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第148章 二皇子带大理寺撞破埋尸现场 张庭和林捕头刚刚还在镇国公府细查,想要再找一点证据。 可他俩没有想到,忽然身边一阵风飘来,一个驼着背、白发苍苍的老太婆站在了他们的面前,不由分说就把他俩给扛了起来,一路狂奔。 张庭和林捕头心里是崩溃的! 他们竟然被一个老太婆给扛着,毫无形象地穿街过巷。 还好这老太婆的速度很快很快,只留下一道残影,那些人应该都没有看见。 当他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这老太婆带到了长公主府门前。 “你们要抓的罪犯叶锦行就在里边,在荣华郡主的院子里。” “镇国公府就是被叶锦行灭掉的!” “赶紧进去抓人!” 说完,老太婆又“嗖”的一下跑掉了。 叶初初这招叫祸水东引,她帮无影楼洗脱罪名,以后啥事找无影楼就好说了。 她要把无影楼红玲变成自己人。 张庭和林捕头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冷风吹来,两人打了个哆嗦,感觉刚刚来无影去无踪的那老太婆像极了鬼! 林捕头:“大人,见、见鬼了?” 张庭点了点头:“嗯!” 此刻张庭都被吓到腿软。 林捕头:“大人,要、要……要进去吗?” 张庭转身看了一眼长公主府,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在二人的耳边响起。 “进去!” 张庭和林捕头看着忽然出现的二皇子,立刻恭敬道:“见过二皇子。” 云松明点了点头,已经一步一步朝着长公主府的大门走去。 凌霄走向前,扣响了长公主府的门; 没一会,阴沉着脸的王管家,再一次把门打开。 本来这个时候他都已经要躺下睡觉了。 可今天晚上似乎没完没了了,总是有人来敲长公主府的门。 故而此刻王管家面色很不好。 可当他看清站在门口的是身穿玄色锦袍的二皇子时,管家立刻低下了头,弯腰屈背,道:“奴才见过二皇子。” 此刻王管家心瞬间提了起来——二皇子一直都是大理寺的冷面杀神,无事不登三宝殿。 今天这么晚了,他来长公主府定然没有好事。 而且他的身边还带着大理寺少卿张大人,以及站在长公主府门前的一大堆大理寺衙役。 凌霄将令牌一收,冷声说道:“大理寺办案,让开!” “是!” 王管家立刻往边上退了退。 此时二皇子抵着唇微微咳嗽两声。 今日他身穿的玄色锦袍,领口袖子绣着金鱼纹,腰间玉带勾着极好的羊脂白玉,玄色锦面上绣的银杏暗纹都在光下泛着冷光。 他双手负于身后,大步走进了长公主府,径直朝着荣华郡主的院子走去。 凌霄、张庭跟在他的身后。 站在长公主府门前的大理寺衙役们,留下六个守卫,也都跟着朝着荣华郡主的院子而去。 王管家看二皇子的目标明确是荣华郡主的院子,心里“咯噔”一声,转身朝着长公主的院子跑去。 此刻,一个梯子再一次放在了墙头,老太婆吭哧吭哧的爬了上去。 叶长林、叶锦墨、林鹤三人又集体转头看了一眼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堆成菊花、驼着背的叶初初的老太婆模样。 叶初初老太婆模样也大大地露出一个笑脸。 她前方的门牙掉了一个,显得异常和蔼又滑稽。 她朝着三人挥了挥手,压低了声音道:“大家都来吃瓜吗?” “真是太巧了!” 叶长林、叶锦墨、林鹤:“……” 三人也都纷纷伸出手朝着她挥了挥手,压着声音道:“是,老奶奶,好巧呀!” 此时,四人的目光纷纷看向荣华郡主的院中。 荣华郡主此刻坐在院子前方的台阶上。 她的怀中正抱着穿着粉色衣袍的叶锦行。 叶锦行面色已经呈现了死人白,毫无生机! 荣华郡主却抱着他一边哭一边放屁。 “本郡主的命怎么这么苦,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喜欢本郡主的小美男,啥滋味都还没有尝过,就这么走了!” “呜呜呜……” “本郡主好伤心啊,呜呜呜……噗……呜呜呜……噗……” 或许是荣华郡主真的太伤心了,伤及到了肠胃,所以接二连三地放屁。 而此刻她的院子中,最前方已经被四个家丁挖出了一个刚好埋一人的大坑。 大坑的边上还露出了一只与泥土混合着腐烂的手。 那手的边缘似乎还有黑色的头发缠绕,那应该是属于另外一具尸体的。 一股腐烂的气息充斥在整个院子中,也传入了趴在墙头的吃瓜四人鼻中。 四人立刻将手捂在了口鼻上。 叶初初:【喳喳,京都的这些人是不是都有把死掉的尸体埋在院子里的习惯?】 【之前的周太师和镇国公府的那老太婆是这样,荣华郡主也这样。】 喳喳:【小初初,没有这种习惯呢,就是这三人比较变态而已。】 叶初初:【好吧,短短时间内,喜欢在院子中藏尸体的变态就有三个,这个世界真是离谱到了我难以想象的样子。】 此时,荣华郡主已经将叶锦行的尸体抱了起来。 她的脸上挂着清泪,啪嗒啪嗒地掉落。 “小美男,你就放心地去吧,明日我便叫个法师,摆个祭坛诅咒你。” “本郡主今天刚用黄金把你换来,啥滋味都没尝,你就归西了,噗(放屁声)……呜呜呜,好不甘心呀!” 趴在墙上吃瓜四人组:“……” 叶初初:【哈哈哈……喳喳,这荣华郡主真的要摆个祭坛诅咒叶锦行啊。】 喳喳:【这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因果报应,哈哈哈哈……】 叶初初和喳喳的笑声同时落入其余趴在墙上的三人耳中。 他们在心中默默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做人,绝对绝对不能做个人渣,否则会有因果报应的! 此刻下边的荣华郡主已经走到了刚挖好的坑旁——挖这坑的时候还挖出了一些断手断脚,都被那四个小厮扔在了边上。 他们打算先把叶锦行扔进去,再把这些断手断脚扔进去,重新填土埋了。 正当荣华郡主想要把叶锦行的尸体扔进坑里边的时候,院子的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第149章 二皇子震飞郡主入尸坑 身着玄色锦袍、面色苍白而又清冷的二皇子站在门口,一双如鹰般的眼睛正冰冷地看向胖得如同肥猪一般的荣华郡主。 院子中的所有人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特别是荣华郡主。 不仅眼睛瞪得大大的,就连嘴巴也张得大大的。 她震惊地立刻把叶锦行的尸体扔到了坑里边,发出“轰”的一声响,然后双手提着裙摆,迈步朝着二皇子跑去。 她身上的肉一抖一抖的,跑的格外吃力,但也格外卖力。 以荣华郡主的这个速度,朝着二皇子跑去,百分之九十会撞进二皇子的怀中。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就连趴在墙头的老太婆叶初初都捂住了嘴巴。 【喳喳喳喳,快看快看,大肥猪荣华郡主马上就要扑进二皇子怀中了。】 【哎呀,我的妈呀,我的二皇子要被侮辱了!】 【他脏了,本姑娘就不要他了!】 喳喳:【哎呀妈呀,大肥婆马上就要撞进二皇子怀中了,二皇子会不会被她扑倒在地上呀?】 【小初初,二皇子虽然脏了,可是他有钱有颜还有钱,你确定这样就要这样放弃了?】 叶初初连忙摇了摇头:【不不不,我不会放弃的。】 【看在二皇子有颜有钱还有权的份上,我可以容纳他的任何污点。】 【但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碰他,他死了也别想我和他埋在一起!】 众人:……好薄情寡义! 好可怜的二皇子! 此刻大肥猪荣华郡主已经伸出了手,面上是夸张的喜悦。 她的手马上就要碰到二皇子玄色锦衣的时候,叶初初忽然兴奋的大叫:【喳喳,碰到了,碰到了,马上就要碰到了,二皇子马上就要被侮辱了。】 喳喳:【好可怜的二皇子呀,他不会和叶锦行一样被压死吧?】 叶初初:【有可能哟,毕竟二皇子病殃殃的,比叶锦行还要脆弱。】 喳喳:【嗯嗯嗯,二皇子要是死了,初初你就得冥婚了。】 叶初初:【没事儿,看在钱的份上,冥婚就冥婚。】 喳喳:【小初初,你好没有底线哟,但是喳喳好喜欢。】 叶初初:【嘿嘿……】 忽然,下边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刚要碰到二皇子衣角的荣华郡主,被一股强大的内力震飞了出去,重重摔到了刚才她扔叶锦行尸体的那大坑里。 这埋人的坑挖的只够叶锦行躺。 按理,荣华郡主二百五十斤的身躯是躺不进去的。 可此刻她那肥胖的身躯却挤在了那个坑中。 众人一看,此刻荣华郡主正被那大坑挤得不像人样了。 “哇……” 从那坑中发出了荣华郡主震天响的哭声。 “好疼,好疼啊,来人啊,快把本郡主救出去……” “好臭,好臭,都是死人的尸体,好臭的味道。” “本郡主一定要摆个祭坛,诅咒你们不得超生,呜呜呜……噗(放屁)……” 荣华郡主又被吓得放了好几个屁。 刚刚拿着铲子挖坑的四名小厮立刻拉住了荣华郡主的手,想要把她从那大坑中拉出来。 可他们使了吃奶的力气也不足以拉出荣华郡主。 荣华郡主哭得更大声了,她喊着二皇子的名字: “松明哥哥,松明哥哥,快救救我,呜呜呜……” 站在院子门口的二皇子云松明面色阴沉得可怕,手正抵着唇,微微咳嗽两声。 他心情十分不好! 就因为他听了叶初初的那句“死了就死了”…… 不是要嫁给他吗? 怎么能让他这么轻易的死呢? 想要嫁给他,就一定得奔着他的钱吗? 不是贪图他的美貌吗? 二皇子此刻十分不爽,所以,听着哭嚎的荣华郡主,就更加的不爽了。 而此刻不远处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华儿,本宫的华儿,这是怎么了?” 只见一名身穿暗紫色宫装的女人,带着一群婢女和小厮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女人保养得宜,面上连皱纹都没有,带着珍珠抹额,头上的步摇因为她此时的急切,不断的晃荡着。 叶初初:【喳喳,这就是长公主吧?】 喳喳:【是哒是哒,这就是长公主哟。】 叶初初此刻目光落在了长公主身边那穿着暗紫色蟒袍的男人身上。 这男人和孙豪长得有几分相像,叶初初一眼就认出了这人便是孙驸马。 叶初初:【喳喳,这驸马叫啥名字来着?】 喳喳:【小初初,这驸马叫孙龙,是孙家主家的。】 叶初初点头。 此刻站在大门口中间的二皇子云松明也听到了身后急切的脚步声和长公主的声音。 长公主是他的姑母,二皇子礼貌颔首,可他双唇紧抿,面色依然冰冷。 长公主也一眼就瞧见了站在门口神色冰冷的二皇子。 此时她顾不得和二皇子说话,毕竟她心爱的女儿还在里边叫唤着、哭着。 长公主从二皇子的身侧急匆匆的走了进去,孙驸马也跟着她的身后。 长公主看见坑中被挤的不像人形的荣华郡主,立刻捂着胸口大叫道:“快,快把郡主拉出来!” 跟着长公主来的小厮和宫女们,纷纷应道:“是!” 有的拉胳膊,有的拉手,有的拉腿,还有的直接拉住了荣华郡主的大粉裙。 “啊……” “疼!疼!疼!母妃,我好疼呀,呜呜呜……噗(放屁)……噗(放屁)……” 长公主和孙驸马急得团团转。 也正是这时,荣华郡主的哭喊声和好几声布料被撕毁的声音同时响起。 扯着荣华郡主的一群宫女小厮们纷纷摔倒在地。 而荣华郡主依然被卡在那大坑中,可她的衣服已经被撕得碎碎的,身上好多白花花的肉肉都露了出来。 长公主面色一凝,慌张地解下了自己的披风,盖在了荣华郡主的身上。 “母妃,母妃,我是不是快死了?” “呜呜呜……噗……噗……” “母妃,我不要死,这里好臭呀,都是尸体的腐臭味,我要摆个祭台,诅咒这些尸体,死了都不让本郡主好过,呜呜呜……噗……噗……” 第150章 公主换女秘辛曝光,够狗血! 此刻荣华郡主的额头突突突地跳着。 边上的孙驸马对着一群小厮和婢女道:“快,赶紧挖,把边上的泥土挖开,快把郡主救出来!” 这倒是个好办法! 刚刚摔倒在地的小厮、婢女们纷纷站了起来,他们想拿工具挖,可长公主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用手挖!” 要是用铁锹挖的话,万一伤到了她的华儿,那该如何是好? 一众婢女和小厮立刻跪地徒手挖了起来。 挖着挖着,便有小厮大声惊恐地叫了起来: “啊……” 只见那小厮挖到了一根人的手指头,而且这根手指头已经腐烂到极致,边上还有白色的蛆在爬动着。 “啊……” 又一名婢女发出了尖叫声。 她挖到了一个人的头,而那个头没有眼睛,两个血红的黑洞就这样展露在了大家的面前。 边上的尖叫声一声又一声,此起彼伏。 大家挖出了许许多多腐烂的、不腐烂的,让人恶心、害怕到极致的人身上的零件。 长公主和孙驸马看着这些尸体,他们的脚底也升起一股一股的寒意。 虽然他们两人都知道荣华郡主在院子里边埋了很多很多男宠的尸体。 不管是腐烂的还是没有腐烂的,都合在一起埋。 之前长公主和孙驸马也没有来看过,只是吩咐王管家一定要把这些事情处理好。 郡主没有注意到的细节,也让王管家替她擦好屁股。 但此时长公主和孙驸马看着面前的情景,二人忽然就有些傻眼了。 此刻所有的婢女和小厮都已经吓得瑟瑟发抖,跑到了边上,跪在地上,低着头,根本不敢再上前继续挖。 而刚刚那些被挖出来的腐烂的白骨上都已经长了蛆。 这些蛆此刻不断地掉在荣华郡主那肥胖的身体上,不断地扭动着。 看戏的所有人,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一阵恶寒。 叶初初:【我咧个豆,好恶心呀!】 众人正想点头,忽听叶初初下一刻的心声立马响起: 【肥肥胖胖的小蛆蛆们,赶紧扭动你们的身躯,钻进大肥婆的身体里,给她好好地按摩按摩。】 【毕竟你们的营养来自那些腐烂的尸体,相当于它就是你们的主人啦,这大肥婆还要摆个祭坛诅咒你们的主人呢,赶紧的,嫩死她!】 众人:…… 喳喳:【哇,小初初,你的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妙了!】 【哎呀,小初初,快看快看,这大肥婆吓尿了。】 叶初初立刻伸长脖子朝着下边看去。 被挤在大坑里边的荣华郡主此刻也知道边上那些尸体的蛆掉在了她的身上,不停地在扭动着。 她不停尖叫着:“救命啊,救命啊,快把本郡主拉上去,救命啊……” 而她流出来的黄色液体也不断地滴落在那坑下边。 叶初初:【喳喳,荣华郡主的尿尿是不是都撒在叶锦行的尸体了?】 喳喳:【是哒是哒,都滴在叶锦行那张死人脸上呢!】 叶初初:【啥?叶锦行的脸对着荣华郡主的屁股?】 喳喳:【是的呢,二皇子这一招打得可真准,头对屁股,屁股对头!】 叶初初:【哈哈哈哈……叶锦行这人渣死了,都还得喝一喝荣华郡主的尿尿,一定是生前坏事做得太多了。】 喳喳:【可不是嘛!】 叶初初:【既然这肥婆都拉不出来了,那就直接填土埋了呗。】 【反正左右都是要一死的。】 对于荣华郡主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大肥婆,叶初初没有丝毫的同情心。 喳喳:【小初初说的很对,可长公主和孙驸马是不会允许他们唯一的女儿就这样死掉哒。】 喳喳的话音刚落下,就见下边的长公主怒喝一声:“怕什么怕,你们这些废物,赶紧去挖,再不去挖,本宫立刻就将你们发卖!” 跪在地上的所有人浑身一震。 死亡的恐惧已经战胜了此刻他们对埋在地底那些尸体的恐惧。 小厮和婢女们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伸出那双已经几乎挖到破皮出血的手,又一次伸进了白花花的人骨和腐烂的皮肉中去挖这些尸体。 想要将坑挖得大一些。 叶初初单手撑着头,抿了抿唇:【喳喳,这长公主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好人呀。】 【这也太欺负人了。】 喳喳:【小初初,你好聪明哟,这都知道了!】 【这长公主确实不是个好人,准确的说,以前她是个好人,现在不是了。】 叶初初挑了挑眉:【哦?快展开了说说。】 这又是一个大瓜呢。 喳喳:【大家都以为长公主和皇上是同一个妈生的,其实他们俩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妈生的啦。】 叶初初:【啥?不是同一个妈生的?】 【喳喳,你当初不是和我说,皇上的妈死得早,是长公主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并且把他送上皇位的吗?】 喳喳:【是哒,剧情确实是这样的,但后来不是发生了改变嘛。】 【其实,咱们皇上的妈是当初的孝德皇后。】 【当初孝德皇后确实生了一个女儿,但那个女孩一生下来就被那个时候的张贵妃设计调换了。】 叶初初:【啊?张贵妃把她自己的女儿和皇后的女儿调换了,为啥呀?】 喳喳:【张贵妃和孝德皇后是同一天怀上的,也是同一天生产,张贵妃早就做了打算。】 【张贵妃早就知道自己怀的是个公主,那个时候大家都以为孝德皇后怀的是皇子。】 【张贵妃想要个皇子呀!】 【可张贵妃没有想到,孝德皇后生的也是个公主,可她还是一咬牙换了。】 【毕竟,说难听了,贵妃也是个妾嘛,但如果是从皇后肚子里边出来的,那就是嫡女了。】 【张贵妃也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好!】 【事实证明,张贵妃做的很对,皇后确实对她的这个嫡长女十分好。】 【本来张贵妃想着,等皇后死了,她再把长公主弄回来。】 【可张贵妃怎么都没想到,她竟然会死在皇后的前边。】 叶初初:【喳喳,那张贵妃是怎么死的呀?】 第151章 把皇上刺死在龙椅上? 喳喳:【张贵妃是被人推下湖淹死的啦。】 叶初初:【啊?堂堂贵妃竟然被淹死了?】 喳喳:【对哒,小初初,你来猜一猜,把张贵妃推下湖淹死她的人是谁?】 叶初初:【呃……又猜,不会是皇后吧?】 喳喳:【不对不对。】 叶初初:【喳喳,猜不出来,你快说啦!】 喳喳:【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哟。】 叶初初瞪大了眼睛:【不会吧,不会吧,是长公主把张贵妃推到湖里淹死的?】 喳喳:【对哒对哒,就是长公主!】 【那会儿的长公主才七岁呢。】 叶初初:【我滴娘,为啥呀?】 【张贵妃既然知道长公主是她自己的亲生女儿,应该对她也不会差,长公主为什么要对张贵妃下毒手嘞?】 喳喳:【因为皇后生下了一个皇子,就是现在的皇上啊。】 叶初初:【啊,这和弄死张贵妃有什么关联吗?】 喳喳:【有啊,张贵妃嫉妒的发狂,就在湖边的桥上抹了油,想要弄死皇后生的这个皇子,就是现在的皇上。】 【被长公主知道了她的计谋,长公主为了保护自己的弟弟,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计就计,把张贵妃骗到了那桥上。】 【她就那样伸出手,轻轻的一推,张贵妃就跌落了湖里。】 【长公主早就做了准备,把湖边的人全部都给支走了,所以张贵妃掉落湖里的时候,根本就没人看见。】 【长公主就看着张贵妃一点一点的被淹死。】 叶初初:【天,好可怕的长公主呀,七岁就会嘎人了!】 【嘎的还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喳喳:【对哒,长公主就是有这种铁血手腕,所以最后皇后死了,她依旧能把现在的皇上拉扯成人,而且还帮他坐上了皇位。】 叶初初:【那现在的长公主变坏了,是因为她知道当初被自己亲手害死的张贵妃是她的母妃?】 喳喳:【是哒是哒!】 叶初初:【都过了这么久了,长公主是怎么知道的?】 喳喳:【小初初,你看,站在长公主身后那穿着黑色衣服的嬷嬷,倒三角眼的,大蒜鼻的,就是当初张贵妃身边的得力张嬷嬷。】 【这张嬷嬷在张贵妃还未入宫的时候就跟着她了,有很深的感情。】 【当初张贵妃死后,张嬷嬷也被撵出了宫。】 【这张嬷嬷其实老早就想去投靠长公主了,可奈何长公主一直都活在宫里边,张嬷嬷见不到她。】 【她也没办法告诉她,她就是张贵妃的亲生女儿。】 【直到长公主一路厮杀,把现在的皇上送到了最高处,也为自己选了驸马,搬出了皇宫,张嬷嬷才有机会。】 叶初初:【好狗血呀!】 【不过,张嬷嬷就凭一张嘴说,长公主就信了?】 喳喳:【没呢,起初长公主是不信的,还让人把张嬷嬷拖下去砍了。】 叶初初:【那后来长公主又是怎么相信的呢?】 喳喳:【因为张嬷嬷拿出了一幅张贵妃还在闺中时的画像。】 【那幅画像张嬷嬷可是藏了很久的。】 【不得不说长公主的相貌,长得和还未出阁时的张贵妃是一模一样。】 【就凭着那张画像,长公主也依稀回忆起了当初张贵妃的样子,她一下子就愣住了。】 【当她发现自己竟然把亲生母亲推下湖淹死的时候,长公主差一点就发疯了呢。】 叶初初:【发疯才正常,一般人知道这样的事情也都是会发疯的。】 喳喳:【小初初,长公主发的不是一般的疯。】 叶初初:【啊?那长公主是发了哪门子的二般疯?】 喳喳:【长公主发疯想造反哟。】 叶初初:【呃……这疯确实不一般,发的挺大!】 此时墙头上的另外三人心中都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就连下方院子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搬来一张椅子,淡定的坐在椅子上一脸清冷而又面色苍白的二皇子,此刻瞳孔也是微微缩了缩。 长公主竟然想造反? 就因为她自己亲手弄死了她自己的母妃,就想要造反? 趴在墙头的三人:……他们到底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瓜! 二皇子:……父皇一直都敬重长公主,若是知道长公主不是自己的亲姐姐,而且想要造反,不知道那身子骨能不能承受得住? 要是承受不住驾崩了…… 趴墙头的叶初初,此刻依然伸长脖子看着下方手忙脚乱,战战兢兢,用手扒拉着各种尸骨,想要把坑挖大,把里边还在嗷嗷叫的荣华郡主救出来的小厮和宫女。 场面乱七八糟。 同时,她又很兴奋的和喳喳聊着天。 【喳喳,长公主想怎么造反呀?】 喳喳:【小初初,当然是靠孙家的财力,靠皇上对她的信任啦。】 【孙家主家这些年可以说都是长公主的人,孙豪挣的那些钱一半进了国库,三分之一进了本家,也就是孙驸马的口袋里,剩余的二分之一才用在自己的身上。】 叶初初:【好可怜的有钱人呐!】 【挣了那么多钱,都只能乖乖的交出去。】 喳喳:【可不是嘛,窝囊的咧。】 叶初初:【喳喳,所以孙驸马也知道长公主要造反?】 喳喳:【那肯定知道呀,他们夫妻感情挺好的,可谓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嘛。】 叶初初:【喳喳,你确定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孙驸马难道不是他自己想当皇帝?】 喳喳:【哎呀,这都瞒不过小初初,小初初好聪明哟!】 叶初初:【喳喳,不许调皮,快说快说!】 喳喳:【对哒,就像小初初说的那样,孙驸马知道长公主想造反,可开心了。】 【毕竟皇帝都是男子,只要长公主造反成功,长公主和荣华郡主都是不可能当皇帝的。】 【唯有他才能坐上龙椅的位置。】 【所以,他竭尽全力的帮长公主造兵器,等着造反成功,然后坐上皇位。】 叶初初:【他们还造兵器了?】 喳喳:【当然,不然怎么造反嘞?】 【造反嘛,那就得招兵买马,还得策反大臣,还得有兵器!】 叶初初:【哇哦,这搞得还挺大的嘛。】 喳喳:【小初初,造反不就得搞大嘛!】 【他们已经造了很多很多的兵器,现在就等一个时机,把皇上刺死在龙椅上!】 叶初初:【啥?还要把皇上刺死在龙椅上?】 第152章 生辰宴造反?孙驸马菜到离谱 此刻爬墙四人组以及站在下方的二皇子和凌霄,张大人、林捕头他们脑海中都同时出现了同一画面。 长公主拿着一把长长的剑,一剑刺进了尚德皇帝的胸口。 尚德皇帝坐在龙椅上,他的鲜血染红了龙椅,满眼的不可思议,瞪大眼睛问着前方的长公主“为什么”……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把这画面从脑海中甩去。 二皇子周身的冷意几乎都能让边上的空气凝结成霜了。 他的眸子更是黑得如同一片深不见底的潭水。 叶初初:【好可怜的皇上呀!】 【自从皇上坐上皇位之后,把大京国管理的挺好的,国泰民安,也没啥大事发生,百姓们也能安居乐业。】 【这么好的皇帝,可不能死了!】 叶初初瞅了一眼站在下方那和孙豪长得有几分相似,瘦得跟一根竹竿一样的孙驸马。 叶初初摇了摇头:【此人面不善,让这样的人当皇帝,天下百姓会陷入水生火热中。 喳喳连忙应声:【对哒对哒,小初初,你说的真相喽,这孙驸马可不是一个好人,前几天还打死了青楼的一个女人呢。】 叶初初:【这孙驸马不仅逛青楼,还打死青楼的女人,为啥呀?】 喳喳:【因为他喜欢青楼的那个女人呗,可那女人不知道他是驸马的身份,和另外一个男人勾搭在了一起,被这驸马发现了,直接就掐住脖子弄死了。】 【小初初,你是不知道,这孙驸马最喜欢玩这一套了,装纯情小莲花那种,总是和外面的姑娘谈情说爱,还不告诉她们自己的身份。】 叶初初:【哎呦喂!这孙驸马玩的是在外偷鸡摸狗的纯情路线呀。】 喳喳:【可不是嘛。】 叶初初:【喳喳,那长公主想什么时候造反呢?】 此话一出,趴在墙头的三人以及下边的二皇子,凌霄,张大人,林捕头等人都纷纷竖起了耳朵。 喳喳:【长公主和孙驸马想要在皇后的生辰宴上造反哟!】 叶初初:【啊?皇后娘娘的生辰宴是在什么时候?】 喳喳:【皇后娘娘的生辰宴在一个月后呢。】 此刻坐在下方的二皇子脸色更冷了几分,周身散发出的冷意,让凌霄都不禁在心底打了个哆嗦。 这长公主和孙驸马真是嫌自己命太长了,竟然敢在皇后娘娘的生辰宴上造反。 叶初初:【好吧,长公主和这孙驸马胆子可真肥。】 【喳喳,那你知道他们在哪里造兵器不?】 能听到心声的人又一次竖起了耳朵,只不过他们没有等来这重要的答案,叶初初的心声就被人打断了。 “啊……” 此刻被挤压在坑里的荣华郡主又一次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趴在墙上的三人将脖子伸得如同鸭子般。 只见一个腐烂掉的人头掉在了荣华郡主的脸上。 那腐烂的白骨正与荣华郡主头对头,嘴对嘴,空洞而又腐烂的眼睛对着此刻瞪大眼睛的荣华郡主。 下一刻,荣华郡主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叶初初:【我去,喳喳,这人头生前的主人一定十分爱荣华郡主,即使死了都要亲她一亲。】 喳喳:【小初初,这个男宠是被荣华郡主抢来的,当初,荣华郡主看中他的就是那又薄又性感的唇。】 【荣华郡主总是会控制不住的亲他的唇,这男宠实在受不了,就毁了自己的唇,荣华郡主生气了,就命人砍了他的头。】 叶初初:【哈哈哈哈……这人头一定在想着,既然荣华郡主这么喜欢我的唇,就让她亲个够,死了也要让她亲。】 喳喳:【哈哈哈哈,小初初,你说的太对了。】 叶初初:【只可惜荣华郡主晕过去了,不然能好好的再享受享受这人头的亲吻。】 喳喳:【是的,太可惜了呢!】 众人:…… 而刚刚不小心把这人头弄到荣华郡主脸上的一名小厮已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断的求饶着。 “长、长公主,奴才,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奴才就用手扒着,这、这人头,不知怎的就、就滚了下去……” 此时,小厮说话已经语无伦次。 也不知是在怕长公主和孙驸马,还是怕埋在这里的这些尸体。 可那小厮还没说完,站在长公主身旁的孙驸马便“蹭”的一下,拔出了边上一名侍卫的剑,朝着那小厮的腹部捅了过去。 “啊……” 小厮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 那把剑穿透了小厮整个腹部。 叶初初:【嘶……这孙驸马,一看就知道他妈没把他教好,哪有一言不合就拔剑杀人的!】 喳喳:【小初初,孙驸马的娘在他两岁的时候就病死了呢。】 叶初初:【看吧,就是个没娘教的东西,所以才走上了不归路。】 此时被捅穿了腹部的小厮,大量的鲜血从他的腹部涌了出来,孙驸马将剑一拔。 可那小厮并没有因这一剑而死。 孙驸马的这一剑奇迹般的避开了小厮所有的要害。 那小厮用手捂着腹部,可就是没倒下! 孙驸马眉头一拧,又朝着小厮的左边捅了一剑。 剑拔出的时候,小厮眼中满是惊恐,面上泪珠也滚滚落下。 他一只手捂着一个伤口,可他依然跪着,没有倒下。 显然孙驸马的这一剑又避开了小厮的要害。 此刻孙驸马面色狰狞! “你的命怎么这么硬,本驸马都捅了两刀了,你怎么还不死?” 孙驸马觉得他受到了侮辱。 本来一剑就能要了这小厮的命,结果他捅了两剑,这小厮还没死。 叶初初:【……哈哈哈,这孙驸马就这身手,还想造反呐?连捅个人都捅不死!】 喳喳:【小初初,这孙驸马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菜鸡啦。】 叶初初:【看出来了,看出来了!】 长公主狠狠地瞪了孙驸马一眼,夺过他手中的剑,一剑刺入小厮胸膛,整个胸膛被剑贯穿。 剑拔出的时候,被捅了三个洞的小厮朝后倒去。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头一歪,七窍流血,死不瞑目。 第153章 郡主被抬出,姑侄杀意对决 叶初初:【我去,还是这长公主狠呀!】 【刚刚那一剑刺得多用力!】 【喳喳,长公主现在应该很无奈吧,毕竟手无缚鸡之力的孙驸马连个小厮都杀不死。】 【这么垃圾,以后可怎么当皇帝呢?】 喳喳:【小初初,你想多了,长公主从来都没有想过让孙驸马当皇帝。】 叶初初:【啥?难不成长公主想自己当女皇?】 喳喳:【小初初,长公主当然想自己当女皇啦。】 【长公主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哦。】 【孙驸马在外边玩的那些清纯小白莲的事情,长公主都知道的。】 【就比如前两天,孙驸马掐死的那青楼女子,前一步那青楼女子的尸体被拖出去,后一秒,消息就已经到了长公主的耳中。】 叶初初:【哇哦,当时长公主啥反应来着?】 喳喳:【这种事情与长公主而言,只是洒洒水啦。】 【当时长公主拿着一把鱼食在喂池塘里的鱼,听了孙驸马掐死青楼女子的事情,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 【她只是对着报信的那人说把事情处理好,不要留下把柄。】 叶初初:【呃……不愧是要造反的女人呀,这心境练的已经炉火纯青了。】 喳喳:【对哒对哒,毕竟这长公主也不爱孙驸马啦。】 【当初看上他也只不过是看中孙家的财力而已。】 【这长公主呀,城府可深了!】 叶初初:【感觉就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要是不爽了,就钻进你的被窝,张开嘴巴给你来一口。】 【阴暗爬行!】 喳喳:【小初初,你这比喻好贴切哟。】 而在一旁竖着耳朵听的所有人,此刻的心一直都揪着。 坐在椅子上的二皇子云松明,虽表面平静,可他心中也甚是着急。 小初初啊,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呀,赶紧说说这长公主和孙驸马在哪个地方造了兵器。 他得把他们一网打尽呀! 叶初初:【喳喳,你刚刚还没说长公主和孙驸马在哪里造兵器呢?】 喳喳:【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呢,小初初,你等等,我查查资料看。】 此刻,下边又一次响起了长公主歇斯底里的声音:“快,赶紧给本宫挖。” “要是不快点把郡主救出来,你们全部都得死!” 看着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死不瞑目的小厮的尸体,长公主府的所有人都战战兢兢。 他们跪在地上用双手更快地扒拉着边上的土,准确地来说是扒拉着那些尸骨。 有好几个婢女吓得直接瘫在了地上,双眼一闭就晕了过去。 而这些晕过去的婢女都被人拖了下去。 他们知道被拖下去的这些婢女都没命活了。 故而此刻跪在地上的这些人挖得更卖力。 就算指尖已经渗出了鲜红的血,就算他们的手指陷入了腐烂的尸骨中,他们也双眼含泪,闭着眼睛,飞快地挖着。 刚刚还是一个只能容下一个人的坑,此刻在众人的努力下,两边被挖得更大了。 荣华郡主也不再被小坑挤压着,“砰”的一声,她的身体掉在了坑的底部。 长公主惊慌地叫着:“快,快把郡主抬出来!” 坑已经被挖大了,婢女小厮们此刻正艰难地把荣华郡主抬出来。 毕竟体重摆在那儿,他们抬得十分吃力。 趴在墙上的叶初初抿着唇笑:【喳喳,你说叶锦行的尸体有没有被荣华郡主这肥猪压扁了?】 喳喳:【小初初,马上就要抬起来了,咱们瞪大眼睛看看。】 很快,两百五十多斤的荣华郡主,在众人的努力下被抬出了土坑。 叶初初朝着坑里边看去,叶锦行的尸体还是完整地躺在那里。 【喳喳,叶锦行的尸体没有被压扁,说明荣华郡主还不够胖,不够重!】 喳喳点头:【对哒对哒,她应该再吃胖一些,可惜了!】 叶初初:【是呀,可惜了没有被压扁!】 “啪!” 底下传来巴掌的声音,只见长公主红着眼睛正打在一名跪地的婢女。 长公主看着被抬出来,面色苍白,已经昏过去的荣华郡主,歇斯底里地朝着那名婢女喊道:“你们这些贱人,是怎么看郡主的?” “本宫的女儿从来都没有受过这般苦,今儿晚上真是受大罪了!” 而跪地的那名婢女低着头,脸上是五个深深的手指印,她红着眼睛想哭,十分委屈。 喳喳:【瞧瞧,瞧瞧,这长公主真是疯了,这名婢女又不是荣华郡主院子里的。】 叶初初:【啊……那这名婢女平时是服侍谁的?】 喳喳:【长公主呀!】 【她是长公主院子里头的二等丫头!】 【荣华郡主的院子里婢女少之又少,毕竟照顾她的都是那些男宠。】 叶初初:【好吧,长公主这是气疯了,开始乱咬人了呗。】 喳喳:【哇,小初初,你这形容太贴切了。】 此时的长公主红着眼眶,想要去抱荣华郡主。 可荣华郡主实在太胖了,她根本抱不进怀里。 长公主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眶中滑落,大声吼道:“快,快去请太医!” 看得出来,长公主是真的对荣华郡主好,真的心疼她。 可就在此时,一声冷笑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只见坐在前方门口椅子上的二皇子云松明,冷漠而又淡然地开口:“不必叫了!” 此话一出,长公主凌厉的目光朝着二皇子看去。 四目相对,霎时间,火花四起,杀意涌现! 叶初初:【卧槽,这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好吓人哟。】 喳喳:【当然,这可是杀人的气息哟。】 叶初初:【按理来说,二皇子应该要叫长公主一声皇姑吧?】 喳喳:【是哒是哒,可长公主从小就不喜欢二皇子。】 叶初初:【为啥呀?二皇子长得多帅呀,瞧瞧他那张脸,本姑娘都恨不得每天亲着呢,长公主怎么就不喜欢了?】 【她的眼睛是有毛病吗?】 喳喳:【小初初,你有所不知,长公主不喜欢皇后,所以连带着皇后所生的二皇子也不喜欢。】 叶初初:【得,长公主的眼睛肯定瞎了,皇后这么温婉善良的人,她竟然也不喜欢。】 【她为什么不喜欢呀?】 【凭什么不喜欢?】 皇后娘娘可是送过她红宝石的人,对她可好了。 在叶初初看来,不喜欢皇后娘娘的人都是有毛病的! 虽然她知道,她这样很偏心。 可人的心都是偏的嘛! 第154章 众人惊看二皇子冷怼皇姑 喳喳:【小初初,当初皇上可喜欢皇后娘娘了,一心要纳她为皇后。】 【可长公主不喜欢,长公主看中的是另外一名女子。】 【但皇上就是不同意,长公主本来就不太喜欢皇后,这下就更加厌恶皇后了。】 【她觉得是自己含辛茹苦把皇上拉扯大的,皇上怎么能不听她的话呢?】 【所以长公主在心里就记恨上了皇上和皇后呗。】 叶初初:【明白了明白了,她一定是觉得皇上忤逆她、不听她的话。】 【觉得皇上不好掌控、对不起她。】 【再加上张贵妃的事情,就更恨皇上了,所以才要造反呗。】 喳喳:【哇哦,小初初,你好聪明呀!】 叶初初:【不管怎么说,长公主对皇上总归有养育之恩。】 【长公主也是二皇子的姑姑,嘿嘿,看看二皇子怎么应付?】 此时下方,二皇子和长公主四目火光相对。 对视了好一会儿,长公主才冷冰冰地开口:“二皇子,这是何意?” “你可别忘了,荣华郡主也是你妹妹。” 长公主当然知道二皇子此刻在这里意味着什么。 这满院子的尸体,即便她想狡辩,也根本没法狡辩。 所以,从始至终,长公主也没想过辩解。 她只是妄想用亲情说服二皇子云松明。 毕竟当今皇上是个十分重亲情的人,虽然在很多方面忤逆了她,可始终还是很在乎她这个姐姐; 二皇子平日里看起来虽然冷冰冰的,还传出了“杀神”的名号,可长公主不认为云松明是个无情无义的人。 他身上定然有他父皇重情重义的影子。 故而她一开口,便提醒云松明,荣华郡主是他的堂妹! 叶初初点了点头:【好一张亲情牌,二皇子不会就这么怂了吧?】 叶初初的目光落在二皇子那清冷的脸上。 只见二皇子那幽深如潭水般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他的声音如同二月寒霜般冰冷:“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接着,他那锐利的目光又落在满院的尸骨上:“本皇子要替这满院的怨魂找回公道!” 简简单单两句话,便让长公主变了脸。 她死死捏着拳头,指甲嵌入掌心,脸上满是极度的愤怒。 边上的孙驸马也皱着眉道:“二皇子,你怎么跟你皇姑说话的?” “太师教你的尊卑有序、尊老爱幼,难道都被狗吃了吗?” 可坐在椅子上的云松明,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孙驸马。 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在木椅的椅背上,声音清幽:“来人,将荣华郡主带回大理寺!” 一句话落下,孙驸马立刻咬着牙愤怒地道:“二皇子,你什么意思?” “你不把我放在眼中,难道也不把你皇姑放在眼中吗?” 云松明此刻缓缓抬起眼眸,淡漠而又嘲讽地看了一眼孙驸马:“何必多此一问,自讨其辱?” 云松明这话,令长公主和孙驸马二人眼中有一瞬的惊愕。 随后便是浓浓的愤怒,好像有一把火正在熊熊燃烧着二人的心房。 他们脸上的愤怒也更加狰狞。 站在二皇子身后的张大人,捏了一把冷汗。 不过也见怪不怪了,二皇子平日里就是这般模样。 趴在墙头看戏的叶初初,眼睛亮晶晶的,心里已经给二皇子竖起了大大的拇指。 【喳喳喳喳,二皇子好帅呀,吊炸天了,好喜欢!】 喳喳:【哇哦,二皇子真是超级高冷的男神嘞,好对小初初的胃口哟。】 【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叶初初:【说得好,回去奖励你一个鸡腿。】 喳喳:【小初初,我没法吃鸡腿呀!】 叶初初眉眼弯弯:【没事儿,我替你吃呀!】 喳喳:【……】 边上吃瓜的三人组——叶长林、叶景墨、林鹤,纷纷瞪大了眼睛。 这般冰冷、如同杀神般六亲不认的二皇子,叶初初竟然夸他? 叶长林:……完了完了,他这个女儿是真的疯了! 叶锦墨:……初初呀,矜持一点吧,咱不能和杀神在一起呀,多恐怖! 林鹤面露沉思:……原来叶家三小姐喜欢二皇子这种类型的,冷漠、果决……他好像也可以学! 凌霄:……终于有人懂他们家主子的好了! 张庭:……果然情人眼中出西施。 此刻心中最为复杂的便是二皇子云松明。 大家都害怕他这尊“杀神”。 他在叶初初面前已经尽量表现得不那么冰冷似雪,可这小姑娘竟然这么兴奋? 二皇子觉得,和一些烂人根本没必要多废话,甚至一个眼神都是多余的。 还是她懂他! 此刻二皇子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可面上依旧冰冷,神情未变。 他的手依旧缓缓敲击在木椅上,清冷的声音依旧冻人:“张庭,动手。” 张庭弯腰:“是,二皇子!” 张庭立刻带着林捕头等大理寺衙役上前,想要把昏迷的荣华郡主抬走。 可此刻已经怒火烧身的长公主却大喝一声:“我看谁敢动我的华儿!” 长公主满眼怒火地看向张庭,那双朱唇中吐出令人胆寒的字:“今日,我华儿若少了一根发丝,本宫定要禀告皇上,诛九族!” 张庭冷汗直流,他想哭! 这大理寺少卿可真难当呀,神仙打架,何必要殃及他这小人物呢? 张庭双手抱拳弯腰:“长公主,您请放心,属下定然嘱咐衙役们抬郡主时小心一些,绝不让郡主少一根发丝。” 众人:…… 叶初初:【哈哈哈哈……这张大人可真有意思,以前咋没看出来,这么幽默。】 喳喳:【哈哈哈哈……张大人这回答可真绝了。】 叶长林:……得,啥时候小张也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 叶锦墨:……张大人这招好呀,不知他爹啥时候能学会。 长公主气得双手捏成拳,声音中都已经带着杀气:“张大人真是好胆量,真不怕被诛九族吗?” 张庭依旧弯着身子,他闭了闭眼道:“公主请自便!” 意思就是随便你咯! 长公主猛地一噎,眉头一拧,双眼一瞪! 第155章 叶初初痴看二皇子,想扑倒 叶初初:【哈哈哈哈……张大人好样的,不向强权低头。】 喳喳:【小初初,你知道张大人此刻是怎么想的吗?】 叶初初:【张大人咋想的?】 喳喳:【张大人的意思是,长公主,你要告状就去告吧,反正天塌了有二皇子顶着,顶不住了,那就一起死。】 叶初初:【哈哈哈哈……张大人可真通透啊。】 喳喳:【是呢,是个通透玲珑的人,所以才能在二皇子身边待这么久。】 张庭:…… 好吧,他真的要死了! 这下,他不仅要担心长公主会杀死他,还要担心二皇子会不会取走自己的小命。 张庭闭了闭眼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抬了抬手,对着林捕头道:“去吧,把荣华郡主抬回去。” “一定要注意,抬回大理寺前,绝不能动她的一根头发丝儿。” 林捕头强压着嘴角的笑意道:“是,大人!” 此刻的长公主已经气疯,她愤怒地大喝一声:“谁也别想动我华儿,动手!” 话音刚落下,站在长公主身后的王管家,便已经从边上一名侍卫的身旁抽出了一把剑,直指张大人的眉心而去。 卧槽! 张大人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的小命要嗝屁的时候,他做出的第一反应便是弯身下腰。 躲过王管家的这一利剑,保住性命要紧。 至于他的腰,算了,水桶腰而已! 随着张大人精彩的弯身下腰,发出“咔嚓”一声骨头声响的时候,凌霄也已经拔剑而上,“噌”的一下与王管家手中的剑对上,很快二人便缠斗在了一起。 林捕头和大理寺的衙役立刻上前扶住了此刻依然还在下腰、双手倒撑在地上的张庭。 “大人,大人,您没事吧?” “大人,您这腰还能直得起来吗?” “大人这腰挺粗的,承受能力应该还好吧?” “大人……” 此刻的张庭想哭,他是真的想哭! 他的腰好像骨头错位了,可是边上林捕头和衙役的这些风言风语他更想哭! “都给本官闭嘴!” “赶紧,赶紧去找个大夫!” “本官起不来了!” 依然还在下腰倒立着的张大人此刻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充血了。 可他动一动他的腰,那致命的疼痛就令他泪流满面。 坐在梨花木椅上的二皇子此时站起身,他走到了弯身下腰的张庭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张庭此刻整颗心都揪了起来,总感觉有什么不妙的事情要发生。 可他是臣子,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对君者恭敬。 所以此刻弯身下腰、脑袋都快充血的张大人忍着面上的痛苦,依然恭敬地道:“二,二皇子,下官……” 张庭想说下官无用,愧对二皇子的嘱托,没有把荣华郡主带出长公主府的时候,就见二皇子已经伸出了他那双白皙而又骨节分明的手。 他一把拉住张庭的手,将他拖了起来,下一刻,一掌打在他的腰上。 剧痛袭来,张庭瞪大眼睛。 完了,一条老命完矣! 张庭正想闭上眼睛,就这样吧,就这样让半死不活的他被二皇子杀死吧! 可落在他腰上的二皇子的手忽然涌出一道内力,打入他的腰部。 他的腰又“咔嚓”一声,刚刚骨头错位的疼痛感瞬间消失。 反而因为二皇子内力的滋养,张大人此时觉得他的腰比之前更加健康了一些。 毕竟每天晚上都要受他夫人那浓烈的爱意的折磨,久而久之,腰就不好了! 此刻腰已经好了的张大人,一脸感激地看着二皇子,就差痛哭流涕了。 二皇子却连眼神都不给他一个,又一次径直走向了梨花木椅,一甩衣袍坐下,用手抵着唇,轻轻咳嗽了两声。 趴在墙上的叶初初月牙般的眼睛,亮晶晶的。 【卧槽,卧槽,张大人那下腰的姿势太美了。】 【我还想多欣赏一会呢,没想到本姑娘的二皇子就给他治好了。】 【太帅了,太帅了,本姑娘现在就想冲下去抱着二皇子亲一口。】 喳喳:【小初初,淡定淡定,这可是在长公主府,底下还有满院子的尸体呢。】 【咱这边就分散点注意力,看看王管家和那凌霄。】 叶初初点头:【好嘞好嘞,本姑娘也怕再这样看下去,忍不住就要当场把二皇子扑倒。】 林鹤:……看叶家三小姐是彻彻底底被二皇子迷住了,看来他是没机会了,有点伤心! 叶长林:……闺女呀,求求了,别再折腾这些皇子了,爹的心脏受不了呀! 叶锦墨:……妹妹要是真的喜欢,或许他可以用军功换取妹妹一生的幸福。 只是二皇子“杀神”的称号,又令叶锦墨立刻把刚刚蹦出来的想法从脑海中甩去。 站在下方此刻微微扭动着腰和屁股的张大人:……嘿嘿,腰好了! 而且,小叶大人说还想再欣赏一下他的下腰,真没想到他的水桶腰也能被小叶大人欣赏,太荣幸了。 张庭心里美滋滋的。 “噌噌噌……” 凌霄和王管家双剑对决,此刻打得热火朝天。 叶初初又一次把脖子伸得如鸭子般。 【喳喳,这王管家看起来很厉害耶!】 喳喳:【是哒,王管家可是长公主府中武功最厉害的,也是长公主最忠诚的狗哦。】 【小初初,这王管家有大瓜哟,要不要吃?】 叶初初:【小喳喳,以后这种废话就不要问了,你看我像不爱吃瓜的人吗?】 【不吃瓜没积分,那是要老命的!】 喳喳:【嘿嘿,小初初说的对。】 【这王管家呀,从小就喜欢练武,习得一身好武功之后就开始游历四方啦。】 【在没遇到长公主前,他是游客,追求的是内心的自由,想喜欢哪个女人就喜欢哪个女人。】 【不过他的喜欢都维持不过一个月,玩腻了便拍拍屁股又游历四方去了。】 【就这样潇洒的性格,让他在外边有了八个儿子。】 叶初初;【这么猛的嘛?】 【八个儿子啊!这是捅了儿子窝了嘛?】 【王管家知道自己有这么多的儿子嘛?】 【他一个游客,养得起嘛?】 第156章 众人竖耳听瓜:王管家双窥母女 喳喳:【嘿嘿,对于自己有八个儿子这件事情,王管家也是知道的。】 【他赚取的些银子,会给他的这八个儿子送去一些。】 【当然,游历四方的心是绝对不会被这些意外生下的孩子所阻挠的。】 【毕竟一个一个都是意外嘛。】 【王管家还会写信去劝生下他孩子的这些女人,赶紧找个男人嫁了,孩子太多,他都快养不起了。】 叶初初;【天下怎么会有这么贱的人呐?】 【现在那些个女人都嫁人了吗?】 喳喳;【太多了,有些到现在还没有呢!】 【好多未婚先孕的,都被逼死了。】 叶初初:【得,这王管家是自己爽完就拍拍屁股走人,禽兽啊!】 众人:...... 好,好炸裂的词,太狂野了,震惊,太震惊了! 原来话还可以这么说! 就脸下方的二皇子面色都有一瞬间的僵硬。 喳喳:【嘿嘿,又一次,王管家遇到了唯一一次出宫去上香祈福的长公主。】 【当时,他一眼就对长公主倾心,觉得他这一生要找的灵魂伴侣终于出现了。】 【他武功很好,听闻那是长公主,他经常偷偷摸摸的溜进皇宫偷看长公主洗澡,偷看长公主睡觉,甚至还偷过长公主的衣服。】 【还偷偷摸摸的趁着长公主睡觉的时候,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想着那些男女间的事。】 叶初初:【我嘞个天,这王管家可是把采花贼的行径正大光明的拿到台面上了呀。】 【喳喳,王管家做的这些事情,长公主知道吗?】 喳喳:【小初初,长公主当然知道啦,毕竟她的身边可是有很多暗卫的。】 【但是,长公主其实心里也暗戳戳的享受着王管家的这种追求,故意放任啦。】 叶初初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呃......真是王八碰上绿豆了。】 喳喳:【哈哈哈哈……臭味相投!】 叶初初:【那王管家又是怎么走到长公主明面上来的?】 【他怎么就担起了长公主府的管家呢?】 【难不成他和长公主也有一腿?】 喳喳:【没啦没啦,这王管家和长公主没有一腿哟。】 【长公主离了宫,出了府后和孙驸马成了亲。】 【因为府中缺少个管家,这个时候王管家就想了个办法,绕来绕去通过人介绍,当上了这长公主府的管家。】 【其实长公主啥都知道啦,她也不介意,这样反而让王管家干那些事情更方便,更加刺激。】 叶初初:【哦莫,干得漂亮。】 喳喳:【小初初,长公主和孙驸马第一夜洞房的时候,王管家就偷偷摸摸的趴在屋顶上看呢。】 【长公主当然也知道王管家趴在屋顶上看,兴奋呀,她觉得好刺激,好刺激。】 【甚至后来,每次她和孙驸马要发生点啥亲密的事情的时候,她就会有意无意的让王管家知道,让他来看。】 【对于偷她的衣服,半夜偷偷闻她身体的香味等等,长公主都乐此不疲。】 叶初初:【呃……这个世界的疯子还真多,我有时候真的看不懂了。】 【可这些瓜真的好震惊,好好吃呀!】 众人;......对,说的太对了,这还是他们所认识的世界吗? 太奇妙了!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喳喳:【嘿嘿,长公主和王管家就这样带着点变态的生活在一起几十年。】 【其实,王管家也已经知道长公主对他行为的纵容。】 【但是这两人都有点不正常,他们知道,正是因为他们两人都躲在暗中,暗戳戳的这种变态的趣味才更加刺激。】 叶初初:【贱人配贱人,往往都是天作之合,真没想到孙驸马才是第三者。】 喳喳:【对哒对哒,小初初你真相了,孙驸马才是第三者。】 【其实这些年,孙驸马在外面装成小白莲,都是王管家暗中派人跟着,然后再禀告给长公主的。】 【反正这王管家是对长公主死心塌地啦,誓死都要守护她。】 【包括孙驸马在外边勾搭的那些女人,有些知道孙驸马的身份,出言恶语针对长公主的,都是由王管家出手暗杀,虐死!】 叶初初:【好忠诚的一条狗呀!】 喳喳:【是呢,因为爱长公主,所以对荣华郡主也是爱屋及乌,埋尸都很积极的哟。】 叶初初忽然间想到了什么,眼睛亮晶晶的。 【喳喳,王管家在长公主府这么多年,暗戳戳的偷看长公主,他还偷看其他的女人不?】 喳喳:【哎呀,小初初啥都瞒不过你,好聪明哟。】 叶初初:【不会吧不会吧,真的像我想的那样吗?】 喳喳:【是哒是哒,真的像你想的那样哟。】 众人:…… 是怎样的呀? 你俩能不能不要打哑谜,正大光明的展开说说呀? 此刻众人的目光虽然都落在凌霄和王管家二人的对决上,可耳朵却竖的和狗一样,牢牢地对准叶初初的方向。 叶初初:【喳喳,你真的明白我所要表达的意思吗?】 喳喳:【小初初,咱两俩可是一体的耶,我当然知道啦。】 叶初初:【王管家真的偷看荣华郡主洗澡了?】 【这250斤的大胖子,他也看得下去眼?】 【难道他是看荣华郡主坐在浴桶里边,肉肉和水打架吗?】 喳喳:【哈哈哈哈......小初初,你可别小看荣华郡主。】 【王管家近年来偷看荣华郡主洗澡,比偷看长公主洗澡的时间还要长呢。】 【那一堆堆的肉肉一抖一抖的,别提有多刺激了。】 叶初初:【呃......果然这个世界已经颠成了我所不理解的样子】 众人:……果然这个世界已经颠成了他们都看不懂的样子。 叶初初:【喳喳,那荣华郡主知道王管家偷看她洗澡吗?】 喳喳:【当然知道啦,可荣华郡主也十分享受这种暗戳戳被偷窥的感觉。】 【有时候她还会故意把自己胖乎乎的身体露在显眼的地方,让王管家去看。】 【荣华郡主也觉得这样很刺激啊!】 【荣华郡主还想过,直接让王管家当她的男宠,成为她的男宠管家呢!】 叶初初;【哈哈哈哈......】 【后来呢?咱就没有成为男宠管家呢?】 第157章 凌霄斩管家,公主气到吐血 喳喳:【小初初,其实,荣华郡主是有绑过王管家的哦。】 【王管家当时都要吓疯了呢。】 【看归看,享受归享受,但是,真上可就不行啦,毕竟两百五十斤的体重呢。】 【王管家吓得两腿发软,逃了!】 【逃去和长公主告状了。】 【长公主就训斥了荣华郡主呗。】 【荣华郡主还是很怕长公主的,就没有执意让王管家当她的男宠了。】 叶初初:【果然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呀。】 喳喳:【嗯呐嗯呐,小初初说的对。】 叶初初:【喳喳,你说凌霄和王管家的武功哪个好呢?】 【看起来难分上下。】 喳喳:【小初初,当然是凌霄的武功好啦。】 叶初初:【那凌霄怎么还不拿下王管家?】 喳喳:【很快就好喽,王管家很快就要败了。】 叶初初点头:【毕竟年纪大了,而且还有那么变态恶心的嗜好,总是偷看,眼神不好,输也是正常的。】 叶初初的心声刚落下,凌霄便一剑刺入了王管家的胸口,还一掌朝着他的腹部打去。 王管家“砰”的一声被打落在地,胸口涌出鲜血,同时“噗”的一声,嘴里也吐出了一口血。 长公主和孙驸马面色大变! 下一刻,凌霄的剑已经破空而来,直接一剑抹了王管家的脖子。 王管家倒在地上,双眼瞪得大大的,脖子一歪,断了气。 长公主踉跄了好几步,孙驸马立刻扶住了她。 孙驸马朝着二皇子大声骂道:“乱臣贼子,竟敢在长公主府行凶,还出了人命!” “长公主可是有从龙之功,尔等这般凌辱,等着被诛九族吧!” 二皇子眼皮都未抬一下,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声音冷得像浸了寒泉,却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悠悠感:“张大人留下,将院中尸体尽数挖出,带回大理寺。” “再有阻拦者,杀——无——赦!”尾音落下时,他指尖轻轻抵着下颌,衣袍随动作微晃,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脖颈。 随后,他低低咳嗽了两声,喉结滚动间,连这细微的动作都透着股清冷的俊逸,仿佛眼前的人命与纷争,于他而言不过是指尖拂过的尘埃。 叶初初的眼睛又亮了:【好帅,好帅,好帅呀,好想立刻抱回家,亲亲抱抱。】 【也不知道二皇子身上有没有腹肌,好想扒开他的衣服看一看。】 还没穿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叶初初最喜欢的就是躺在床上刷抖音,看视频里那些穿着黑衬衫、坐在椅子上一脸狂放不羁,还露出八块腹肌的男人。 叶初初经常看着看着就能流出口水。 喳喳:【小初初,矜持,矜持!】 叶初初:【好嘞。】 边上的几人都不禁扯了扯唇角。 下方端坐的二皇子云松明,心底早已泛起难以抑制的暖意,可面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只淡淡抬了抬骨节分明的手,声线清冽如碎玉:“回。” 话音落时,他缓缓起身,玄色衣袍随动作一甩,衣摆扫过地面带起微不可察的气流,每一步都透着皇室贵胄的矜贵与飒爽,朝着府门迈步而去。凌霄紧随其后,身姿挺拔如松。 而在二人身后,大理寺的衙役正用粗木杠抬着荣华郡主,那两百五十斤的身躯被捆得严实,像抬一头待宰的肥猪,晃晃悠悠地跟在后面。 长公主看着这一幕,指节因用力握拳而泛白,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肉里,连声音都在愤怒中发颤:“他竟……竟如此不给本宫面子!” 当着她的面,把她视若珍宝的华儿像猪一样抬走。 这哪里是折辱,分明是把长公主府的颜面撕下来,扔在地上狠狠践踏! 滚烫的怒火从心口喷涌而出,几乎要烧穿她的理智,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孙驸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长公主,这可如何是好?” “要不咱们还是进宫面圣吧?” “这二皇子实在是太嚣张了!” “他这是把我们长公主府的面子、里子都狠狠踩在……” 孙驸马的话音还没落下,长公主便抬手“啪”的一声甩在了他的脸上。 长公主面色阴冷:“没用的东西,还用得着你教本宫做事?” “闭嘴!” 孙驸马捂着被打红的脸,咬着牙,一脸委屈。 不管他在外边如何作威作福,不管他多有钱,可终究还是压不过权势。 故而平日里在长公主面前,孙驸马也是抬不起头的那一个。 但孙驸马已经在心里决定了,等他造反成功当上皇帝,第一个就要砍了长公主的头。 再把她的头吊在城墙上,好好风干七日! 这就是这个臭娘们打他的下场! 孙驸马虽在心里给长公主安排了最悲惨的结局,可面上却依旧恭敬。 长公主冷冷瞥了一眼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王管家——她唯一的兴趣爱好,唯一的刺激,也没了! 长公主如刀般的眼睛,瞪了一眼此刻站在院子门口、弯着腰恭敬待命的张庭。 张庭身后还跟着二十几名大理寺衙役,他正等着长公主发泄完离开院子,再好好把院子里的这些尸体仔仔细细挖出来,送回大理寺。 长公主一步一步走到张庭面前,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张大人真是好胆量,你就等着被诛九族吧!” 张庭依旧弯着腰,恭敬地说:“是,长公主。” 看张庭回答得如此云淡风轻,长公主一口老血卡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大袖一甩,冷哼一声,便扬长而去。 孙驸马以及长公主府的家丁,也都快步跟着长公主的背影离去。 张庭弯着身子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捂着胸口拍了拍:“真是吓死人了!” “好了,好了,快点干活!” “在长公主进宫告状、让皇上诛我九族之前,咱们得把这院子里的尸体全部挖出来,送到大理寺去。” 大理寺的衙役都佩服地看着张大人——长公主都进宫告状了,张大人还能这么淡定,还把长公主气个半死。 张大人不愧是张大人! 怪不得他能成为二皇子身边最忠诚、最得力的人! 林捕头实在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张大人,您难道真的不害怕吗?” 张大人把官袍往上撩了撩,露出了双腿。 众人一脸疑惑,就连趴在墙头的几人也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林捕头:“大人,这是何意?” 第158章 当铺掌柜藏地下室,有大瓜 张庭:“你不是问我害不害怕吗?” “你看我的腿都快抖成筛子了,你说我怕不怕?” 林捕头:“……” 众人:“……” 叶初初:【哈哈哈哈……张大人真的好可爱呀!】 忽然,叶初初的笑声戛然而止:【不对呀,长公主府要变天啦。】 【在长公主府还没有倒塌之前,啊,我的黄金……】 叶初初的心声刚落下,她就像一只灵活的猴子似的,顺着梯子“嗖嗖嗖”爬了下去,然后又把缩小梯放进袖子中,拔腿就消失在了原地。 趴在墙头的叶锦墨和叶长林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睛还是瞪得大大的。 不过他们已经被震惊得快要麻木,多少有了点免疫力,故而此刻二人又缓缓转过头,大眼瞪小眼。 叶长林:完蛋了,他这闺女又不见了,难道又去闯祸了?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又瞪大了些——天,他这闺女不会是进宫吃瓜了吧? 叶长林想到的,叶锦墨也想到了。 进入皇宫吃瓜,危险系数太大! 况且,叶锦墨低头看了一眼紧紧拉住自己袖口的便宜爹,一个人去危险系数就够大了,再加一个人,那就是去送死! 算了,这瓜还是不吃了! 叶锦墨压低声音:“爹,咱们回家,梦中吃瓜。” 叶长林一脸鄙夷地看着自家儿子:“不成器!” 叶锦墨:“嗯?” 叶长林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要是武功再高一点,咱们父子俩,何愁进不了宫、吃不了瓜?” 叶锦墨:“……” 忽然,叶长林“咦”了一声——只见刚刚趴在墙头一起吃瓜的林鹤,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锦墨和叶长林咬了咬牙:……王八羔子肯定已经去吃瓜了! 好不甘心! 好气呀! 而此刻,看着大理寺衙役在院子里挖尸体的张庭,皱着眉朝墙头上看去。 他实在不能理解,小叶大人都已经走了,林大人大人和叶小将军怎么还不走? 这俩人难道还要看着他把院子里的尸体都挖出来? 叶长林与张庭四目相对,叶长林扯了扯唇角,朝张庭挥了挥手:“张大人,好巧,你忙,你先忙!” 叶长林扯了扯叶锦墨的袖子,叶锦墨会意,立刻拎着他的领子一个飞身落地,将还没反应过来的叶长林扛起来,运起轻功便朝着叶府方向而去。 …… 静谧的夜里,有几丝冷风吹过,可今晚的月亮特别明亮。 街道上一阵冷风“嗖”地一下掠过,在门口狗窝睡觉的狗都冷不丁抬起萌萌的眼睛,左看右看,可周围空无一人。 那道“冷风”急速前行,在林月街最大的一间铺子前停了下来。 铺子上方挂着“万宝通”三个鎏金大字,气派不凡。 叶初初双手叉腰,看了一眼那气宇轩昂的三个大字,便抬手“啪、啪、啪”地敲起了门。 她敲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打开一条缝隙。 一名留着八字胡的男人警惕的看着此时双手叉腰的叶初初。 叶初初朝他一笑,便想把袖子里的金麒麟掏出来。 必须在长公主府倒台前,把这两千两黄金兑换出来。 可她的金麒麟还没拿出来,那八字胡掌柜脸上就露出了极其震惊又惊恐的神色。 他哆哆嗦嗦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金佛握在掌心,嘴里念叨:“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来解灵,妖魔鬼怪全消灭,消灭,消灭,消消灭……” “灭灭灭,灭灭灭......” 随后他将手中的小金佛朝叶初初的方向一推:“妖魔鬼怪,散!” 在叶初初看神经病般的眼神中,那掌柜“噌”的一下把只打开一条缝的门关上了。 叶初初:“……” 【不是,啥意思呀?】 【在这驱鬼呢?】 【本姑娘就算不是倾国倾城,也算是貌美如花了,哪点像鬼啊?】 【这万宝通的掌柜有大病吧?】 喳喳嘿嘿一笑:【小初初,你现在可是个驼着背、头发花白、门牙还掉了一颗的老太婆哟。】 【抬头看看月亮,这会都已经子时了,人家不把你当鬼才怪呢!】 叶初初馒头黑线:【得,我忘了我现在还是个老太婆。】 【喳喳,我还得多长时间才能恢复原貌?】 喳喳:【离药效失效大概还要一个时辰左右吧。】 叶初初:【好吧!】 随后她又抬起手敲了几下朱红色的大门。 可敲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人来开门。 就在叶初初气得想踹门的时候,喳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小初初,别敲了,那掌柜不可能出来开门的。】 叶初初:【为啥呀?】 喳喳:【人家现在现在忙着呢,也听不到。】 叶初初眼睛一亮:【这都快子时了,忙啥呢?】 【是不是又有大瓜啦?】 喳喳:【对哒对哒,有大瓜哟!】 【小初初现在爬墙进去就能现场大瓜呦。】 叶初初立刻把袖子里的缩小梯拿出来,飞快地爬上缩小梯,又把缩小梯换了个方向,爬进了万宝通当铺的院子里。 【嘿嘿,现场吃瓜,本姑娘可太喜欢了。】 【喳喳,瓜在哪呢?】 喳喳:【小初初,这次吃瓜的地点在地下室哦。】 叶初初:【好咧,喳喳,地下室往哪儿走呢?】 喳喳:【小初初,先向右,有一间厢房,走进去,推开一幅画,就是一间密室,密室往下走就是地下室了。】 叶初初:【呃——这么隐秘的吗?】 叶初初一边按照喳喳说的路线走,一边问道:【喳喳,什么大瓜呀?先说来听听!】 喳喳:【小初初,瓜主就是刚刚开门的那个当铺掌柜哦。】 叶初初的脑海中闪过刚刚那个掌柜的样子——八字胡,有着比熊猫还黑的黑眼圈,看起来阳气不足。 【喳喳,那掌柜不会在地下室和女人进行人体艺术吧?】 喳喳:【小初初,你想啥呢?你的思想太不纯洁了!】 叶初初:【......】 【咱们最近吃的瓜哪个纯洁了?】 喳喳:【也对,哎,这疯癫的世界。】 【小初初,这掌柜是个可怜人啦!】 叶初初:【哪可怜了?】 喳喳:【他老婆跟隔壁的老王跑了,跑之前还把只有三个月大的儿子掐死了!】 叶初初:【哦买噶,确实可怜。】 【那他怎么不去报官?怎么不去把他老婆抓回来?】 喳喳:【已经抓回来了哦!连隔壁的那个老王也一起抓回来了。】 喳喳的话音刚落下,叶初初也已经到了昏暗的地下室。 “啊……” 一道凄厉的叫声响起! 第159章 偷情?先拔光你满口烂牙! 四周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仿佛连空气都被墨染过,伸手不见五指。 叶初初踩着蜿蜒向下的密室石阶,粗糙的石面在昏暗里只剩模糊的轮廓。 潮湿的霉味混着泥土的腥气从石阶缝隙里钻出来,黏腻地裹在鼻尖,连呼吸都带着股阴沉沉的凉意。 她脚步不停:【喳喳,这叫声好吓人呐。】 喳喳很是兴奋:【小初初,叫声越吓人,说明下面的瓜越好看啊。】 叶初初点了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 跟在叶初初身后的二皇子、凌霄和林鹤,速度也更快了一些。 他们不仅要速度快,还要尽量控制自己的脚步声,不让前边的小叶大人发现。 林鹤一边飞快跟上叶初初的步伐,一边时不时看着运用轻功飞在他前边的二皇子。 他怎么都想不通,刚刚这二皇子明明已经带着二百五十斤重的荣华郡主回大理寺了,怎么忽然间又出现了呢? 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在大理寺审着那个大肥猪吗? 怎么哪儿都有他呢? 瞧瞧这吃瓜的积极性! 凌霄跟在林鹤后边,目光也很复杂。 他从小叶大人的心声中已经知道,林鹤的武功仅仅在二皇子之下。 二皇子多厉害,他知道。 可这大京国武功第一高手和第二高手,怎么都有这么个臭毛病? 吃起瓜来,根本就不带停的。 那凄厉的叫声一声接着一声,在黑漆漆的空旷密室里回荡。 此刻叶初初也已经到了密室底部,她找了一个十分隐秘、又能看清前方的绝佳位置,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才看清前方空旷密室里的情景。 密室里点着昏暗的油灯。 油灯下,之前开门的掌柜此刻正背对着她。 掌柜的面前,正是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 此时,男人的口中全是鲜血。 被五花大绑的男人不远处,还绑着一个女人。 女人被吓得面色发白,妆容糊得一塌糊涂,头发凌乱得像鸡窝,脸上满是害怕的神情,活像个女鬼。 三人不远处有一张木桌,木桌上躺着一个三个月左右大的婴儿、 只是那婴儿已经没有气息,而且身上还长出了尸斑,显然是已经死了好几日了。 叶初初倒吸一口凉气:【喳喳,好诡秘好诡秘啊!】 【好刺激,好刺激啊!】 喳喳正想要说话,前方再一次响起了那被五花大绑的男人凄厉的叫声:“不要,不要啊,我再也不敢了。” “呜呜呜,吴兄,我真的不敢了,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呜呜呜......” 可他面前的吴掌柜置若罔闻,手中的老虎钳一动,那男人的一颗牙齿又被拔了下来。 “啊......” 叶初初的目光落在那颗被拔下来的牙齿上,扯了扯唇角。 【喳喳,被绑着的就是隔壁的老王吧?】 喳喳:【是的哦,就是隔壁老王,边上那个女的就是吴掌柜的老婆李氏。】 【这两人本来都已经私奔了,现在都被吴掌柜给抓回来了哦。】 【小初初,你快看边上的那个托盘,这里边全是吴掌柜拔下来的老王的牙齿哦。】 叶初初朝着边上的托盘看去,扬了扬眉:【呃......一口牙全是烂的,难道这老王爱吃糖?】 喳喳:【是哒,这老王超级无敌爱吃糖,而且还不刷牙!】 叶初初:【呃......蚜虫宝宝造的牙齿大街就这样被吴掌柜拆迁了!】 众人:...... 为什么他们都不太听得懂这句话? 他们和小叶大人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吗? 此刻叶初初的目光落在老王和吴掌柜的脸上,很是疑惑:。 【喳喳,这老王长得五大三粗的,还没有吴掌柜好看,又一口烂牙,李氏怎么就被他给迷住了呢?】 喳喳:【嘿嘿,小初初,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这老王是王管家的弟弟哦。】 叶初初:【啊......是王管家的亲弟弟?】 喳喳:【是哒,亲弟弟哦,这也是为什么吴掌柜不肯报官的原因。】 【吴掌柜知道王管家在长公主面前很得脸,把老王送进牢里,王管家有的是手段把老王弄出来。】 【老王可是把吴掌柜搞得家破人亡了,吴掌柜这是要把老王往死里弄呢。】 叶初初:【明白啦明白啦。】 【可吴掌柜都把这两人抓回来了,藏在这样的密室里,为啥只用老虎钳拔牙呢?】 喳喳又是嘿嘿一笑:【因为吴掌柜带人去抓的时候,刚好看见他家媳妇儿和老王在亲嘴啊。】 【吴掌柜气疯了,所以就想着把老王的那一口烂牙全部拔掉。】 【让他们亲,让他们亲......】 叶初初:【哈哈哈哈……吴掌柜干得漂亮呀!】 吃瓜三人:...... 好神奇! 这些瓜好神奇,所以他们爱吃。 有实力者才能吃到更有趣的瓜! 叶长林和叶锦墨是没有实力的。 前方又是一声哀嚎,“噌”的一声,老王的一颗烂牙又被拔了下来。 叶初初:【得,没有一颗牙是好的。】 【李氏和这老王亲嘴的时候,难道闻不到那烂牙的味道吗?】 躲在黑暗中吃瓜的三人组,纷纷点了点头——一想就觉得好恶心! 喳喳:【小初初,跟这烂牙亲亲能拿到好多金子呢。】 【当初王管家带着老王一起来万宝通的时候,老王一眼就看中了吴掌柜的媳妇儿李氏。】 【从此就展开了追求。】 【对了,那时候吴掌柜的媳妇儿李氏还大着肚子呢。】 【可肚子里揣着孩子,丝毫不影响李氏的美貌,也丝毫不影响老王的阴暗心思。】 【老王总是给李氏送金镯子、金手链、金耳环,还说以后有出息了,给她挣个一品诰命夫人当当,画的饼老大了。】 叶初初:【这老王真不是个人,连个孕妇都要哄骗。】 喳喳:【可不是,他一边哄骗着李氏,一边在外头养了好几个外室。】 叶初初:【老王追求李氏,吴掌柜都没发现吗?】 喳喳:【发现了呀,可老王是王管家的弟弟,王管家又深得长公主的心。】 【吴掌柜一直劝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一忍就过去了。】 叶初初:【好吧,吴掌柜要当忍者神龟!】 【可这种事情,哪是忍一忍就能过去的嘛。】 喳喳:【对哒对哒,这种事情要是能忍过去,他的孩子也就不用死了。】 第160章 抢奶+杀子!忍者神龟爆发 【当初李氏生完孩子一个月左右,老王就求到了王管家那里,让王管家把吴掌柜支了出去。】 【老王就进了李氏的屋子,哎呦喂,那两人直接就抱上了。】 【那老王还说,他从来都没喝过奶,刚好李氏生了孩子有奶水,边上的孩子还饿的呱呱叫呢,李氏的奶就都被老王给喝没了。】 叶初初;【我去,不是人啊,和小宝宝抢奶喝!】 喳喳:【嗯呢,这一幕,被刚好觉得事情不对劲、赶回来的吴掌柜看了个正着。】 叶初初:【哎呦喂,我的天,吴掌柜不会还窝囊的忍了吧?】 喳喳:【没有哦,吴掌柜直接抡起边上的棍子,朝着这对奸夫淫妇打了过去。】 【当场就把老王给打晕过去了,刚出月子的李氏也结结实实地被他打了好几棍。】 叶初初:【哎呦喂,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吴掌柜也算硬气了一回。】 喳喳:【是呢,可后来吴掌柜也被王管家打得很惨。】 【王管家说,他弟弟能看上李氏,那是吴掌柜的福分。】 叶初初:【王管家那王八羔子,太不是人了!还有凌霄!】 站在二皇子和林鹤身后的凌霄,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疑惑。 他怎么了? 不是把王管家给杀了吗? 而且是一剑封喉,多利索啊! 叶初初:【凌霄一剑就把王管家那王八羔子给嘎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这种罪恶的人就该慢慢的大卸八块呀!】 凌霄:……太血腥了,不太好吧? 此时前方的吴掌柜拿着老虎钳,捏着老王的嘴巴,又将老虎钳伸进了他满是鲜血的口中。 叶初初:【喳喳,那后来李氏为啥要毒死自己的孩子?】 叶初初的目光落在木桌上、已经长出尸斑的婴儿脸上,重重叹息一声:【这孩子才三个月大,太可怜了!】 喳喳:【本来在老王的哄骗下,李氏已经下定决心要跟着老王走了。】 【可老王记恨之前被吴掌柜打晕的那一下,就怂恿李氏弄死孩子。】 叶初初:【虎毒不食子,这小小孩在李氏肚子里十个月。】 【她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耶,她怎么下得去手啊?】 喳喳:【老王说,吴掌柜虽然替长公主和孙驸马守着万宝通、掌管这些金银财宝,可这些金银财宝又不是吴掌柜的。】 【他只是个看门狗。】 【老王说他自己老家有很多很多的金子,比孙驸马和长公主的还多,而且那些金子都是他自己的。】 【李氏利益熏心,听了老王的话,直接把三个月大的小宝宝掐死了,当天夜里就跟着老王私奔。】 【吴掌柜发现自己三个月大的孩子被活活掐死、身体冰冷的时候,直接就吓晕过去了。】 叶初初:【哎,所以说忍者神龟真不能当呀!】 喳喳:【吴掌柜醒来后,彻底打破了忍者神龟的“龟壳”,直接用自己这些年攒下的银子,雇了些人去抓那对奸夫淫妇了。】 躲在暗中的三人:……忍者神龟? 好新鲜的词! “啊……” 前方老王又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 只因他最后一颗牙齿也被吴掌柜拔了下来。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不要,不要啊.....” 老王说话都漏风了,口齿不清。 吴掌柜却面露狰狞,哈哈大笑:“老王,你的嘴巴不是很厉害吗?” “你的这张臭嘴!” “不仅和我儿子抢奶喝,还满嘴喷粪,把我媳妇都骗走了。” “还骗得我媳妇把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杀死了。” “你的这张嘴,真是厉害!” 叶初初点了点头:【确实厉害。】 【太不是人了,竟然和一个奶娃娃抢奶喝。】 【这嘴里的牙,该拔!】 喳喳:【对,该拔!】 忽然,前边的吴掌柜忽然大声笑了起来:“一口烂牙,真是恶心。” “我真是好心,把你的烂牙都拔下来了。” “可你还能说话呢!” “不可以,绝对不能让你继续张口!” 吴掌柜的老虎钳对准了老王的舌头! 在凄厉的叫声中,鲜血四溅,老王的舌头被拔掉,掉在了地上。 叶初初:【......我滴娘啊,好可怕啊!】 【忍者神龟打破“龟壳”后,果然是无敌的。】 叶初初嘴上说着好怕怕,可她面不改色,甚至眼里还闪着兴奋的八卦之光。 喳喳:【对哒,无敌了!】 此时老王已经彻彻底底晕了过去。 吴掌柜早就准备好了水,朝着老王泼了过去。 老王被泼醒了,他发出“啊啊”的声音,痛哭流涕! 吴掌柜冷哼一声,一巴掌甩在老王脸上,目露凶光:“闭嘴!” 他的目光落在了边上早就吓得面色苍白的李氏脸上。 “相公,不要,不要啊,别,别拔我的牙齿,不要......” “相公,都是老王勾引的我,都是老王的错,我是被他威胁了,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对不起,求求你了,放过我吧,以后我一定和你好好过日子。” “我错了,呜呜呜......我再给你生儿子,给你生好多好多的儿子好不好?” 吴掌柜此刻正拿着那把带血的老虎钳,朝着李氏露出阴森的笑:“是吗?” “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我就是个废物,说我就是帮长公主和孙驸马看铺子的一条狗。” “一条表面光鲜亮丽、实则穷酸到令人厌恶的狗!” 李氏一愣,而后立马堆着苍白的笑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吴掌柜冷冷一笑:“不,你们说得对,我就是一条穷酸的看门狗。” “”我对长公主和孙驸马忠心耿耿,可不管多忠心,还比不上王管家根手指头!” “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忠心的!” 叶初初点了点头:【醒悟得非常正确,可惜太晚了!】 喳喳:【嗯呐,长公主其实知道王管家欺压吴掌柜的事情,只是睁一眼闭一眼罢了。】 【那次老王喝李氏的奶,吴掌柜用棍子打老王和李氏,长公主也知道。】 【后来长公主身边的人过来,还敲打了吴掌柜,让他安分点,说没有了女人,还可以再找一个。】 叶初初:【怪不得,嘿嘿,要是可以,吴掌柜一定想亲自宰了长公主吧?】 喳喳:【是哒,可他宰不了,所以他决定,带着长公主的这些私产和金子,全部去见阎王!】 叶初初:【啥?】 【你说啥?】 【我的金子!】 第161章 黄金堆里乐开花,笑出鹅声 叶初初甚是着急,想要立刻把她的两千黄金拿回来。 可就在这时,前方的吴掌柜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笑声尖锐又癫狂,直刺得人耳膜发疼。 他死死盯着李氏,眼神里满是猩红的恨意:“李氏!” “咱们一起去死!” “一起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未落,他又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密闭的密室里回荡,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绝望。 紧接着,他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块沉甸甸的金元宝。 那元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映得他眼底的疯狂愈发明显。 “你不是最喜欢这些金子吗?” 吴掌柜捏着金元宝,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不就是为了这些黄白之物,才狠心离开我。” “甚至害死咱们的儿子,就为了跟着这个一口烂牙的老王吗?”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话我比谁都懂。” “毕竟我可是钱庄掌柜!” “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我就给你选个‘喜欢’的死法。” 他把金元宝递到李氏面前,眼神凶狠:“来,把这块金子吞下去!” “你不是喜欢吗?” “多吃点才好!” 李氏吓得连连摇头,声音颤抖着哭喊:“不!” “不要!” “我不要吞!” 可吴掌柜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猛地捏住她的下颚,强迫她张开嘴巴,将那块金元宝狠狠塞了进去。、 他双眼瞪得溜圆,像是一头在黑暗中压抑了许久的野兽终于爆发,压低声音怒吼:“吞!” “给老子吞下去!” 李氏的脸颊被金元宝撑得变形,她拼命摇头,死死闭着喉咙,就是不肯把金子吞下去。 吴掌柜见状,气得扬起手,“啪啪”两声,狠狠甩了李氏两个耳光。 耳光力道极重,李氏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 “你不是喜欢金子吗?” “吞啊!” “快吞!” 吴掌柜的声音里满是癫狂的愤怒:“要是不吞,我就直接把你肚子捅个洞,把所有金子都塞进去,让你跟金子永远待在一起!” 他此刻的脸上布满狰狞,哪里还有半分钱庄掌柜的斯文模样。 躲在暗处的叶初初在心里疯狂吐槽:【我嘞个豆!】 【这也太恐怖了吧,简直比恐怖片还吓人!】 【不过这吴掌柜也太“贴心”了,居然让李氏吞金而死,这算哪门子幸福死法啊!】 【最可惜的是金子啊!】 【这么好的金元宝,吞进肚子里多浪费!】 喳喳:【何止浪费一点啊!】 【吴掌柜等会儿还要放一把火,把这里所有东西都烧了,连金子也不例外!】 【他是想一把火燃尽所有愤怒和委屈,让一切都尘归尘土归土呢!】 叶初初一听,急得差点跳起来:【那可不行!】 【太浪费了!】 【金子怎么能埋进黄土里?】 【喳喳,万宝通的那些金子藏在哪了?】 【我得赶紧搬出去,要是被大火烧了,我得心疼死!】 喳喳:【小初初,那些金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哟!】 叶初初:【哪呢哪呢?别卖关子,赶紧说人话!】 喳喳:【小初初,向后转!】 叶初初听话地转过身,目光扫过身后。 黑暗中,三道身影突然动了! 二皇子,林鹤,凌霄运起轻功,飞檐走壁,像壁虎一样牢牢扒在密室的墙壁上,动作轻得没有一丝声响。 叶初初此刻满脑子都是金子,压根没察觉到这三人的存在。 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入仓鼠般,亮晶晶的。 此时她的前方竟然还有一间更大的密室! 密室里堆满了层层叠叠的木箱。 她甚至能隐约闻到木箱里散发出的、属于黄金的独特“香味”。 木箱旁边还散落着不少珠宝,那些珠宝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几乎要把人的眼睛晃瞎。 叶初初想提起裙摆,却发现在即还是老太婆的摸样。 她放下手,朝木箱狂奔过去,悄悄的掀开最上面的箱子。 金灿灿的黄金瞬间映入眼帘,都快晃瞎她的眼睛了。 “啊……金灿灿的小黄鱼!” 叶初初激动地拿起一块黄金,凑到鼻尖猛嗅了一口,仿佛闻到了世间最香甜的味道。 她心花怒放:“好香好香!” “这味道也太好闻了!” “嘿嘿嘿……” 她又接连打开几个箱子,每个箱子里都装满了黄金。 一个个金元宝整齐地码放着,像一群金灿灿的小可爱。 叶初初笑得见牙不见牙。 她蹲在堆积如山的珠宝前,张开双臂就来了个“大肚抱”。 “发财了!” “这下真发财了!” “这么多金银珠宝,要是被火烧了多可惜啊!” “本姑娘就勉为其难,全部收下啦!” 她压低声音,发出一阵自己都觉得像“淫贼”的笑声。 “嘿嘿嘿……” 此刻的叶初初完全沉浸在黄金与珠宝的世界里,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怎么花这些钱,快乐的海洋里尽情遨游。 而扒在密室顶部的凌霄,看着下方笑得像个傻子的叶初初,忍不住和身边的二皇子对视一眼。 他压低声音问道:“二皇子,这么多黄金珠宝,小叶大人一个人肯定搬不完? “属下要去帮忙吗?” 他的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叶初初“嘎嘎嘎”的笑声。 那笑声像鸭子叫一样,又响又脆。 再看叶初初,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猥琐”,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要是叶初初知道凌霄用“猥琐”形容自己,肯定会跳起来骂他迂腐。 她不过是在幻想:用这些金子买十几个和二皇子一样俊美的美男,让他们天天服侍自己。 捏脚、捶背、按摩,想想都觉得美滋滋的,所以才忍不住笑出了“鸭叫声”而已! 趴在上方的二皇子看着叶初初那副傻乐的模样,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突然,叶初初抱着珠宝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对面密室里又传来吴掌柜疯狂的笑声,还有李氏歇斯底里的求饶声。 李氏那声音里的绝望让叶初初瞬间清醒过来。 危机感涌上心头! 第162章 火海收尽金银,宫门前吃瘪 叶初初:【喳喳,你说李氏是不是快被折磨死了?】 喳喳的声音很平静:【差不多了,估计还剩一口气吧。】 叶初初:【那吴掌柜塞了几个金子进去啊?】 喳喳:【也就十来个吧。】 叶初初:【这败家玩意儿!十来个金子就这么浪费了!】 喳喳:【小初初,别心疼啦,这些金子是长公主和孙驸马的。】 【吴掌柜都打算跟金子同归于尽了,十来个金子,对他来说就是洒洒水啦!】 叶初初:【呵呵,这些金子现在是本姑娘的了。】 【喳喳,那吴掌柜死后,我能不能让李氏把金子吐出来啊?】 喳喳:【小初初,别想了,李氏肯定死在吴掌柜前面。】 【你要是想要她肚子里的金子,得做个剖腹产,把金子像宝宝那样一个个取出来才行!】 叶初初一想到那个血腥的场景,瞬间头皮发麻。 【……算了算了,那些金子我不要了!】 她把目光重新投向面前的金银珠宝,又“嘿嘿”笑了起来。 【喳喳,咱们不是修仙系统吗?】 【能不能换个储物戒指啊?】 【这么多金子,我总不能抱着走吧?】 喳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有是有,就是价格有点贵。】 叶初初眼皮一跳:【要多少积分?】 喳喳:【小初初,储物戒指最少也要10万积分起步哦。】 叶初初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啥?】 【10万积分?】 【这系统,杀千刀的,抢钱呢!】 她深吸一口气,又问:【那咱们现在有多少积分了?】 喳喳:【最近咱们吃了不少大瓜,已经存了15万积分啦!】 叶初初捏紧拳头,咬了咬牙——金灿灿的金子就在眼前,要是被大火烧了,比割烧的肉还疼! 她突然拔高声音,在心里大喊:【换!】 【必须换!】 【有金子不拿非好汉!】 喳喳:【好嘞!】 【当当当……恭喜宿主,成功兑换“招财进宝玲珑戒”!】 话音刚落,一枚精致的戒指突然出现在叶初初的手上。 戒指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边缘的图案栩栩如生,上面还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粉水晶。 亮晶晶的,看起来格外养眼。 喳喳:【小初初,这颗粉水晶叫“聚晶晶”,寓意聚财哦!】 喳喳介绍道:【这戒指的空间可大了,能放好多好多东西呢!】 叶初初满意地点了点头,正想试试戒指的功能,对面密室里又传来吴掌柜疯狂的笑声。 “死吧!” “都死吧!” “都下去给我的儿子陪葬!” “哈哈哈……” 紧接着,一股热浪顺着门缝涌了进来,密室里的温度瞬间升高。 喳喳:【小初初,快,吴掌柜开始放火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叶初初吓得赶紧转身:【喳喳,快告诉我,这招财进宝玲珑戒怎么用啊?】 喳喳:【把手放在箱子上,心里想着“收”,就能把东西放进戒指里啦!】 喳喳的话音刚落,叶初初就立刻行动起来。 她把手放在一箱箱金子上,心里默念“收”。 只见那些金子瞬间消失不见,被收进了戒指里。 “哇哦,这也太好用了!” 所到之处,箱子里的金银珠宝一扫而空,就连角落里一把生锈的铁剑,她也没放过。 万一以后能用得上呢! 扒在墙壁上的三人看得目瞪口呆,眼睛都快瞪圆了。 二皇子看着下方动作麻利的叶初初,唇角微微上扬,压低声音对凌霄道:“她不需要帮忙。” 叶初初收完所有东西,站在空荡荡的密室里,还不放心地问:【喳喳,长公主和孙驸马是不是还在其他地方藏了金子?】 【还有没有漏下的“小可爱”啊?】 喳喳:【没啦没啦!】 【所有金子都在小初初你的招财进宝玲珑戒里啦。】 【一个都没漏哦。】 叶初初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好嘞!】 【那咱快跑啊!】 叶初初拔腿就朝密室的石梯跑去。 扒在墙壁上的三人也赶紧运起轻功,跟在叶初初身后朝着石梯跑去。 可就算他们轻功再好,也追不上叶初初的速度。 叶初初一口气跑出密室,冲出万宝通的大门,站在不远处拍了拍胸口,大口喘着气。 “哎呀我的妈呀,吓死我了!” “差点就被烧成烤猪了!” 此时的万宝通已经成了一片火海。 熊熊大火吞噬着房屋,滚滚浓烟直冲云霄。 那曾经名动京城、由长公主和孙驸马开设的钱庄,此刻正被一条愤怒的火龙无情啃噬,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睡梦中的百姓被火光惊醒,纷纷从家里跑出来,朝着万宝通的方向涌来,对着火海指指点点,脸上满是惋惜。 叶初初混在人群里,摇着头叹气:“可惜啊,实在太可惜了!” “万宝通里那么多金银珠宝,都要被烧没了!” 周围的百姓也纷纷应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每个人脸上都露出惋惜的神色。 叶初初偷偷甩了甩头发,觉得自己此刻的姿势特别优雅,却未发觉自己现在还是一副老太婆的模样。 驼背、满头白发,还缺了一颗牙,怎么看都和“优雅”不沾边。 她趁着众人不注意,蹦蹦跳跳地离开火海,朝着皇宫的方向跑去。 喳喳:【小初初,咱们去皇宫干嘛呀?】 叶初初兴奋的道:【当然是去皇宫吃瓜啦!】 【长公主和孙驸马不是要进宫告御状了吗?】 【长公主不是说要皇上诛张大人九族嘛,这瓜肯定精彩!】 喳喳:【小初初,皇宫没瓜吃,也没好戏看啦!】 叶初初的脚步猛地停住:【啥?】 【长公主和孙驸马没进宫?】 【太不敬业了,说好的进宫告御状呢?】 喳喳:【他们倒是拿着令牌进宫了,可二皇子提前让人给皇上送信了。】 【皇上急冲冲的命令林公公去把宫门关了。】 【所以,长公主和孙驸马吃了个闭门羹哦。】 叶初初:【……】 【为啥啊?】 【那长公主和孙驸马不得气疯?】 第163章 小叶大人,请停止你的虎狼之词 喳喳;【小初初,现在长公主和孙驸马已经回公主府咯!】 叶初初:【好吧。】 她打了个哈欠,瞬间没了精神:【没瓜吃,那我就回去睡觉咯!】 说完,叶初初脚下生风,朝着林府方向跑去。 回到府里,她连夜把皇上之前赏赐的两千黄金也收进了招财进宝玲珑戒中。 确认所有金子都安全后,才在小草的服侍下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倒头就睡,很快入了梦乡。 …… 丑时,天色依旧黑漆漆的,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棂上。 叶初初还在梦里摸着二皇子的腹肌,突然被人一把扯下了床。 她揉了揉朦胧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柳姨娘那张温和又带着几分柔弱的脸。 柳姨娘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雨:“三小姐,该上朝了,姨娘给你梳妆打扮。” 柳姨娘和小草一左一右,把还在发懵的叶初初架到梳妆台前。 一人给她洗漱,一人给她挽发,动作麻利又轻柔。 叶初初像个没睡醒的木偶,任由两人摆弄,被穿上朝服后,又被塞进了马车。 马车里,叶锦墨非常自觉地把脚往前挪了挪,然后拿出一个软垫放在自己腿上。 叶初初一看到软垫,眼睛都没睁,脑袋一歪,身体一斜,就靠在叶锦墨的腿上,一秒入睡。 马车行驶得格外缓慢,车夫生怕惊扰了三小姐补眠,连马鞭都不敢用力甩。 马车内,叶锦墨和叶长林对视一眼。 他俩其实特别想问:昨天晚上离开长公主府后,叶初初又去哪“吃瓜”了? 可看着叶初初睡得香甜的模样,两人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还是别打扰她睡觉了。 而且据叶长林的消息,昨天晚上长公主和孙驸马没能进宫。 今天的早朝肯定会很热闹。 谁都知道长公主的脾气,昨天晚上受的气,她肯定会在早朝上发泄出来。 而且朝中还有的很多长公主的爪牙。 当马车到达玄武门时,叶锦墨放轻声道:“初儿,醒醒,到宫门了,该上朝了。” 可不管她怎么叫,叶初初都没醒,反而睡得更沉了,嘴角还流着哈喇子,嘴里念念有词。 叶长林凑过去一听,差点七窍生烟。 “脱,快脱,让我看看你的腹肌……嘿嘿,好强壮的腹肌呀,呦呦呦……手感真好……” 叶长林瞪着叶锦墨:“......瞧瞧,瞧瞧,这就是你的好妹妹。” 叶锦墨:“......” 叶长林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率先下了马车,脸色黑得像锅底。 叶锦墨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妹这是在梦里摸谁的腹肌? 要是让她知道是谁,他非得把那个人的头拧下来不可! 叶初初实在太困了,根本就睁不开眼皮子。 这就是大晚上吃瓜吃的太迟的后果。 叶长林和叶锦墨只能一左一右,扶着半睡半醒的叶初初走进金銮殿。 此时,二皇子斜倚在轮椅上,锦衣袖口绣着暗纹,随着他指尖轻搭扶手的动作微微晃动。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望去,目光扫过来人,最终稳稳落在叶初初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蹙。 小姑娘这是没有睡醒? 而此时的叶初初也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二皇子,还以为是在梦里,勾着唇角笑了笑,语气含糊。 “奇怪了,刚刚还在我的床上呢,怎么现在坐椅子上了?” 她朝着二皇子伸出手,傻笑着道:“嘿嘿,手感还挺不错的……再让我看看腹肌呗?” 瞬间,金銮殿内瞬间安静得可怕,连官员们呼吸的声音都变得清晰。 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震惊。 小叶大人这是在说什么? 为什么他们一个字都听不懂? 这是还没睡醒,在说梦话吗? 叶锦墨反应最快,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凭着本能,飞快地伸出手捂住了叶初初的嘴巴。 他额角瞬间冒出细汗。 都怪他! 刚才在马车上就该狠下心把妹妹喊醒,也不至于让她在这种时候说出这般惊世骇俗的梦话! 他偷偷抬眼扫了一圈,只见百官们都瞪大了眼睛,有的还下意识地张大了嘴巴。 显然是被小妹的话惊得没反应过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完了! 而一旁的叶长林,脸色早已吓得惨白,双手都在微微发抖。 听说鸡鸣山的山头风水挺不错的,风景也好,他还是埋在那里好了! 叶长林想哭! 此时他一把揪住叶初初的大腿,用尽力拧了一把。 再不醒,全府都要死翘翘了! “啊——!” 一声凄厉绝伦的惨叫骤然在金銮殿内炸开,声音又尖又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划破了殿内的死寂! 而此刻刚走进金銮殿的尚德皇帝也疑惑的皱了皱眉,目光带着几分探究地看向叶初初。 叶初初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疼得瞬间清醒,眼睛猛地瞪圆,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她下意识地想跳起来,却被叶锦墨死死按住肩膀。 她转头看向叶长林,眼里满是委屈和愤怒,嘴巴被捂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既然说不了话,那她就在心里骂骂总可以吧? 【啊......缺钱,缺爱,缺心眼的便宜老爹。】 【干嘛掐我,干嘛掐我?】 【闲得蛋疼?】 【本姑娘不过是梦里边摸摸二皇子的腹肌,抱抱亲亲一下,怎么了?】 【还摸不得,亲不得了?】 【啊......青春没有售价,牛马就在当下,好烦呐!】 叶长林蒙蔽了! 此刻脑海中冒出金鸡山的那块地,好像还没有开始挖,现在开始挖,应该也来不及了吧? 叶锦墨倒吸一口凉气,捂着叶初初的嘴巴,把她拖到了最后边。 小妹啊,求求了,别说了! 受不鸟了! 叶长林已经“噗通”一声跪了下去,颤抖地解释:“皇上恕罪!” “小女……小女昨夜偶感风寒,今早还未完全清醒。” “方才是胡言乱语,还请皇上,二皇子,莫要见怪!” 叶锦墨一边死死捂着叶初初的嘴巴,一边附和,:“是是是,皇上,舍妹确实是还没睡醒,才失了分寸,臣等回府,定好好管教!” 第164章骂完皇帝骂百官,小叶大人还被夸 百官们这才回过神来,有的偷偷憋笑,有的则装作严肃。 不愧是小叶大人,也太敢说了! 连二皇子的“腹肌”都敢惦记,这胆子也太大了! 而坐在轮椅上的二皇子,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目光落在叶初初那憋得通红的脸上,带着几分玩味。 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被拖到站在最后一排的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 为什么感觉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太对呢? 她的睡意在这一刻也彻底消散得无影无踪。 【喳喳,这是咋回事儿?】 【为啥大家看起来都对我很感兴趣的样子?】 【我不是还在做梦吗?】 【咋就已经站在金銮殿上了?】 【皇上也太不是人了,干嘛要那么早上朝呢?】 【这个点,连牛马都还在睡觉!】 【哎……牛马不如呀!】 跪在地上的叶长林瑟瑟发抖,若是有一把刀,他真想直接把自己嘎了! 心脏实在承受不了! 捂着叶初初嘴巴的叶锦墨也跪了。 试问古今,谁敢在天子的面前骂天子不是人呀? 谁敢在文武百官的面前,骂文武百官“牛马不如”呀? 天呐! 叶长林和叶锦墨此刻根本就不敢去看坐在龙椅上的尚德皇帝的脸。 而此时的尚德皇帝也陷入了沉思。 叶初初说的挺对的。 这个点,牛马都还在睡觉呢,他身为皇帝,怎么过得比牛马还不如? 尚德皇帝正在深深反省! 能听到叶初初心声的文武百官也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起床的时候,自家的狗都还窝在窝里睡大觉呢。 忽然感觉,小叶大人说的好有道理呀! 喳喳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小初初,嘿嘿,你刚刚可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梦话哟,让二皇子脱了,让你再看看他的腹肌。】 【小初初,你好勇哦。】 【要是二皇子和皇上怪罪的话,咱俩的脖子和头就得分家喽。】 叶初初:【……】 她的脚一软,瘫在了地上。 【完了,觉还没有睡够,好吃的还没有炫够,怎么就要死了呢?】 【这剧情发展得也太离谱了吧?】 【我不接受!】 【喳喳,你个破烂东西,怎么就选了这么个副本呢?】 喳喳:【刺激呀,这样才更刺激嘛!】 叶初初翻了个大白眼。 全场依然一片寂静,能听到叶初初心声的百官纷纷困惑:“副本”是个什么东西? 而听不到叶初初心声的人则一脸疑惑。 最近上朝都是咋回事儿? 为什么总是时不时充满着诡异的气氛? 叶尚书还跪在地上呢,皇上怎么还不开口,反而一副在沉思的样子? 皇上到底在想什么? 忽然,一道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寂静。 王侍郎往边上迈了一步,毕恭毕敬地弯声道:“陛下,叶家女在金銮殿上口出狂言,侮辱二皇子,其罪当诛!” “请皇上赐其死罪!” 此刻还在琢磨“副本”是啥玩意儿的百官们,纷纷抬起头看向要置小叶大人于死地的王侍郎。 这人真是疯了! 想要弄死小叶大人,就是与他们为敌! 他们也听闻了昨晚上长公主府中发生的事情,王侍郎是长公主的心腹。 现在他跳出来,等会儿可有好戏看了。 王侍郎此刻也接收到了百官的目光,他在心中冷哼一声:一群缩头乌龟,连向皇上进言都不敢。 王侍郎更加来劲了。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此刻眨巴眨巴眼睛的叶初初,继续道:“皇上,此女不仅藐视朝堂,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那般不堪入耳之言,实在有辱二皇子威严。” “臣恳请皇上即刻依法处置!” 叶初初看着王侍郎卑躬屈膝的背影,咬了咬唇。 【喳喳,这满嘴喷粪的玩意儿是谁?】 喳喳:【小初初,这是王侍郎哦,是长公主的人啦。】 【除了长公主的人外,他逮着谁就要咬一口的那种。】 叶初初:【呵呵哒,竟然敢让英明神武的皇上下令杀本姑娘,活腻歪了!】 【本姑娘要把他十八代祖宗的瓜都扒出来。】 喳喳:【好嘞好嘞,这瓜可多了,喳喳先查一会儿。】 众人都在默默等着小叶大人扒王侍郎的瓜,心里满是兴奋=。 又有瓜吃了! 好激动啊! 可王侍郎却等不及了,他依旧卑躬屈膝道:“还请陛下依法处置!” 尚德皇帝在心中暗骂一声:没眼力见,满嘴喷粪的东西,没看见朕正想先吃瓜吗? 看看你到底犯了哪些事儿,朕等会儿再治你的罪! 而此时二皇子冷沉的声音缓缓响起:“王侍郎,方才小叶大人所言不过是一时梦呓,何必咄咄逼人?” “再说了,小叶大人如此欣赏本皇子,本皇子并不觉得是被侮辱,王侍郎又何必如此激动?” 王侍郎:“……” 这病恹恹的二皇子,难道脑子也坏掉了? 他可是在帮他说话呀! 要不是等会儿还要弹劾二皇子,他才不会站出来替二皇子出头。 毕竟现在卖二皇子一个人情,等会儿弹劾起二皇子的时候,更显得他清正廉明。 王侍郎正想反驳,龙椅上的皇帝却道:“老二说的有理。” 他目光微微扫向此刻跪在地上的叶长林,淡淡道:“叶爱卿教女无方,罚俸三月。” 此时,孙御史、王太医、张大人等能听见叶初初心声的官员,全都站了出来,纷纷下跪:“陛下圣明,陛下圣明。” 叶初初笑得见牙不见眼。 好温馨的朝堂啊! 忽然觉得上朝其实也不是那么无聊,就是早起很烦! 王侍郎:“……” 一群脑子有毛病的! 叶长林感激涕零,连忙道:“谢陛下!谢陛下!” 叶初初也跟着道:“谢陛下!” 她笑着露出了一口大白牙,此刻睡意全无。 她站在队伍的后边,目光冷悠悠地盯着王侍郎。 【喳喳,查到了吗?这王八羔子有啥大瓜不?】 喳喳:【查到啦,查到啦,这王八羔子的瓜可大嘞。】 【我挑个大的说。】 叶初初:【好咧,快展开说说。】 皇上、二皇子以及众百官都已经纷纷竖起了耳朵。 第165章 朝堂翻云覆雨,二皇子病娇反击 王侍郎却像没瞧见殿内暗流似的,还在那儿蹦跶。 他往前膝行两步,依旧是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 “既然皇上开恩饶过叶家女,臣便不再多言。” 话音顿了顿,他话锋陡然一转。 那双原本耷拉着的眼睛突然亮了,锐利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直直扎向上座的二皇子。 “不过……昨夜二皇子殿下无故闯入长公主府,将荣华郡主扣押至大理寺。” “更对长公主殿下出言不逊。” “长公主殿下可是二皇子的皇姑,此事,二皇子又当如何解释?” 这话一落,金銮殿内瞬间炸开了锅,满朝文武纷纷交头接耳。 其实,这些老狐狸该知道的早都知道了。 此刻不过是装出一副“震惊”的样子,配合着演这场戏。 叶初初站在队伍最后头。 站在她前面的彭大人早就已经悄悄往旁边挪了挪。 连带着彭大人前头的官员也跟着往里收了收,硬是给她腾出了个能看清殿中情形的缝隙。 彭大人还记着昨儿叶初初差点踢他屁股的事儿。 他只想把自己当成个透明人,可不敢挡着这位小祖宗的视线。 叶初初眼睛亮亮的,满是八卦之光,心里乐开了花。 【哈哈哈哈......王侍郎这条狗终于要咬二皇子了!】 【看戏看戏,吃瓜吃瓜。】 【要是有瓜子就更完美了!】 那摸样,活像只等着投喂的小松鼠,连指尖都在偷偷打着节拍。 二皇子眼角的余光瞥见她这副模样,清冷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这丫头倒是半点不担心他。 此时满朝文武的目光都聚在了二皇子身上。 尚德皇帝也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期许。 昨儿晚上他就收到了二皇子的消息,特意紧闭宫门不见长公主和孙驸马,就是给二皇子留足准备的时间。 二皇子缓缓抬眼,目光落在王侍郎身上,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唯有眼底的寒意像结了冰的湖面。 他声音冷得像淬了雪:“王侍郎此言差矣。” “荣华郡主强抢民男,逼他们做男宠,其院落中更是掘出百具尸骨。” “长公主明知此事却刻意包庇。” “莫非王侍郎觉得,这般恶行不该查办?” 他说话时,薄唇轻启,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连衣摆垂落的弧度都透着股矜贵。 王侍郎立刻反驳:“二殿下此言未免危言耸听!” “强抢民男、院中尸骨,皆是郡主的第一男宠陈冰所为,与郡主毫无关系!” “反倒是二殿下,不分青红皂白就扣押郡主。” “还对长公主无礼,行事未免太过草率!” 二皇子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落在苍白的脸上,竟透着几分病态的美,他眼底的寒意却更甚。 “好一个与郡主无干。” “陈冰不过是一介男宠,若无主子授意,他岂敢如此猖狂?” 他抬眼扫过满朝文武,目光锐利如刀:“据本皇子所知,那些被害的男宠,多半是因不愿顺从郡主,才落得那般下场。” “长公主明知此事却一味包庇,本皇子没有将她一同押往大理寺,已是姑息!” 王侍郎面色铁青,拔高了声音道:“二殿下慎言!” “长公主对皇上恩重如山,为江山社稷殚精竭虑。” “如今二皇子这般污蔑,实乃忘恩负义!” 这话一出口,上座的尚德皇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目光冷悠悠地落在王侍郎身上,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杀意,像冬日里的寒风,刮得王侍郎腿肚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满朝文武心里都门儿清。 上位者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把过去那些沉痛又不堪的旧事,一次次拎出来当筹码。 “恩将仇报”这顶帽子,更是帝王最不愿戴的! 可这王侍郎,偏偏要往刀尖上撞。 叶初初:【哈哈哈哈......这王侍郎蠢爆了,像蚂蚱,一直蹦跶一直爽,然后脑袋搬家!】 喳喳:【哈哈哈哈......小初初说得对,脑袋很快就搬家。】 前方,二皇子连眼神都懒得给王侍郎,只是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那声音带着几分嘲讽,又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王侍郎当真是我们大京国的好官啊。” “你既然这么操心大理寺的案子,不如就让你来担着大理寺卿一职,如何?” 他语气平淡,却像抛出了一把软刀子,直戳王侍郎的软肋。 王侍郎顿时噎住,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挤出一句:“下官不敢。” 可他依旧犟着脖子道,“可即便大理寺办案,也需讲究真凭实据。” “下官方才已经说过,二皇子所说之事,皆是陈冰所为。” “二皇子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扣押郡主。” “二皇子可知,这般行事,伤的是长公主的心?” 话音刚落,殿内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长公主的那些爪牙纷纷站了出来,齐刷刷地跪地叩首。 “皇上!长公主为大京国江山呕心沥血,还请皇上为长公主还一个公道!” 十几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倒也显得有几分“气势”。 二皇子的目光扫过那些跪地的朝臣,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却像带着刺骨的寒意,让人心头发紧。 “本皇子竟不知,长公主在你们心中这般重要。” “难不成,父皇能坐上这皇位,全是长公主的功劳?” “照这么说,我与父皇,还有大京国的所有人,都得对长公主感恩戴德,奉她为主?”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那些跪地的朝臣瞬间冒出一身冷汗。 二皇子这话,简直是赤裸裸地暗示——皇上的皇位是长公主给的。 皇上这辈子都得受长公主牵制,大京国的主人根本不是皇上,而是长公主! 这可是谋逆的大罪,掉脑袋都是轻的! 这一波反击又快又狠,跪地的朝臣顿时慌了神。 跪地一名朝臣忙不迭地解释:“不!臣不是这个意思!” “皇上明鉴啊!” 二皇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竟有种诡异的美感。 他缓缓俯身,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哦?那你们是何意思?” 第166章 孝子刀下,他被迫扛下所有罪 此刻的二皇子,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压,那双深邃的眼眸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寒潭,透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满朝文武都低着头,没人敢与他对视,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可偏偏叶初初不怕,她踮着脚尖,扒着前头彭大人的胳膊,双眼亮晶晶地盯着二皇子,像只看到了糖的小狐狸,心里疯狂尖叫。 【喳喳!二皇子好帅呀!】 【帅得掉渣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好看!】 【完蛋了,本姑娘已经彻底的沦陷了。】 喳喳:【小初初,你是不是又想扒人家的衣服,摸人家腹肌了?】 叶初初嘿嘿直笑:【哎呦喂,这都被你看出来啦!】 喳喳:【我长在你脑子里,你那点小心思,我能不知道吗?】 叶初初:【嘿嘿……有美男不想,那是脑残!】 【对了,喳喳,刚刚王侍郎说的陈冰,荣华郡主的第一男宠,又是哪冒出来的呀?】 喳喳:【小初初,这陈冰是个寒门学子。】 【长得一表人才,眉眼清秀,还带着股书生气。】 【当初他父母砸锅卖铁凑了路费,让他进京赶考。】 【可就在考试前一天,他在街上买包子的时候,被荣华郡主看中了。】 【当天晚上,荣华郡主就派人把陈冰敲晕,带回了长公主府。】 【荣华郡主让人把陈冰洗得干干净净,放在秤上称了称,折算成黄金,足足有一千五百两。】 【郡主说,只要陈冰肯当她的男宠,就把这一千五百两黄金送到他乡下的父母手中。】 【陈冰老家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 【可陈冰是饱读诗书的才子,骨子里有傲气,在他眼里,那一千五百两黄金就跟一坨屎似的,半点都不动心!】 叶初初听得眼睛都直了:【呃……谁能给我一大坨一大坨的黄金“屎”啊!】 【好想要!】 【我一点都不嫌弃!】 满朝文武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小叶大人好想法! 他们也想要! 二皇子嘴角勾起一抹笑。 昨儿晚上万宝通的金库都被她搬空了,这小姑娘居然还这么贪心。 叶初初:【那后来呢?】 【后来陈冰咋样了?】 喳喳:【还能咋样?】 【荣华郡主那时候体重两百八十斤呢!】 【陈冰被绑着双手双脚,扔在床上,郡主一压上去,是个人都得缺氧!】 【陈冰就是这样,在缺氧中被荣华郡主吃干抹净了。】 叶初初小嘴巴张成了“o”型:【哎呀妈呀,这也太惨了吧!】 喳喳:【可不是嘛!】 【陈冰醒了之后,又气又羞,一心想死。】 【可他那张脸长得太招人疼,眉眼弯弯的,还带着股委屈劲儿。】 【荣华郡主看了又心痒痒,哪肯让他死,让人看的牢牢的】 【可陈冰一身傲骨,觉得受了这般凌辱,还错过了考试。】 【活着比死了还难受,就一门心思寻找机会去死!】 叶初初托着腮帮子,指尖还无意识绞着袖口绣着的玉兰花,一双杏眼瞪得溜圆。 【他怎么就没死成呢?】 毕竟现在王侍郎一口咬定这一切都是陈冰所为,还说陈冰是荣华郡主的头牌男宠。 瞧这架势,陈冰日子过得倒挺滋润。 喳喳:【小初初,古人都说百善孝为先。】 【荣华郡主早派人去乡下把陈冰的爹娘绑来了。】 【她给老两口买了处三进三出的院子,光丫鬟小厮就配了三十五个。】 【端茶递水揉肩捶腿,伺候得比神仙还舒坦。】 【陈冰爹娘一辈子在地里刨食,哪受过这等优待?】 【早就把乡下的苦日子抛到九霄云外了。】 【他俩天天围着陈冰念叨,劝他从了郡主。】 【往后穿绫罗绸缎吃山珍海味,过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好日子。】 【可陈冰那性子,倔得像块顽石,死活不松口!】 【老两口见软的不行,心一横就往地上一坐,哭天哭地。】 【要是陈冰要是不依,他俩就当场抹脖子,死在他的面前。】 【二老还指着陈冰的鼻子骂不孝子!】 叶初初:【明白了!】 【这是头顶悬着把‘孝子刀’呢。】 【陈冰就算再硬气,也只能乖乖妥协呗。】 喳喳:【可不是嘛!】 【打那以后,陈冰就留在了长公主府。】 【白天,他躲在书房里泡在书堆里,活像只离群的孤雁。】 【等荣华郡主想起他了,又得忍着屈辱陪笑脸,尽量让郡主满意。】 【他性子本就清冷,对荣华郡主向来爱答不理。】 【偏偏身上那股子书卷气像淬了冰,荣华郡主就吃这一套。】 【一来二去,陈冰倒成了郡主身边最受宠的男宠。】 叶初初:【说白了就是个冰美人呗。】 【越是冷着脸,那些犯贱的人越喜欢。】 喳喳:【对哒对哒!】 殿内好些人捂着嘴憋笑,肩膀止不住地抖。 二皇子向来是冷冰冰的杀神模样,可小叶大人偏偏喜欢他,难不成小叶大人也…… 连叶长林和叶锦墨都忍不住偷偷打量自家丫头,又飞快瞥了眼端坐的二皇子。 可叶初初半点没察觉周遭的异样,眨巴着水润的杏眼又问:【那陈冰现在怎么成替死鬼了?】 喳喳:【因为陈冰肚子里有墨水,荣华郡主搞不定的男宠,都让他去‘劝说’。】 【前前后后有好几个男宠,都是被他‘说服’的。】 叶初初满眼八卦之光:【陈冰是怎么说动他们的?】 喳喳:【简单得很!】 【陈冰劝他们别认命,说与其像自己这样活得行尸走肉,不如拼一把反抗到底。】 【就算死了,他也会帮忙找块好地把他们埋了。】 【可那些男宠反倒觉得他是凡尔赛。】 【明明自己衣食无忧,活得潇洒滋润,还站着说话不腰疼劝别人去死!】 叶初初:【哈哈哈哈......其实陈冰说的都是他自己的心里话。】 【这孩子,很诚实!】 喳喳:【是哒是哒!】 【可那些被劝的人不相信他的真心啊。】 【他们一边骂陈冰假清高,一边又暗戳戳想超过他,最后都乖乖的从了荣华郡主。】 叶初初:【那长公主肯定也是用了这‘孝子刀’逼陈冰。】 【让他扛下荣华郡主所有的罪吧?】 第167章 公主携驸马闯殿,逼宫? 喳喳:【是哒是哒,没错没错!】 此刻金銮殿内满朝文武都支棱着耳朵,屏气凝神地“听”着小叶大人的心声。 跪在地上的十几名朝臣急得额头冒冷汗。 他们嘴里不停辩解,可压根没人理会,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二皇子斜倚在鎏金木椅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着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 他嘴角勾着慵懒的笑,眼里满是玩味,微微靠着,优美的下颌透着一股病态的矜贵。 跪地的朝臣辩解了半天,皇上和二皇子却始终没给回应,他们心里越发慌乱。 王侍郎甚至红了眼眶,开始打亲情牌。 他“咚咚咚”地往金銮殿地砖上磕,额头都渗了血,声泪俱下:“皇上!” “您忘了吗?” “当年先帝驾崩,朝野动荡,是长公主力排众议,亲手将您扶上龙椅啊!” “这些年,她为朝廷呕心沥血,如今怎能因莫须有的罪名寒了她的心啊!” 一名武将模样的官员也跟着叩首,声音洪亮:“皇上!” “当年夺嫡之争凶险万分,若非长公主为您披荆斩棘,哪有今日的太平盛世?” “您可不能忘了这份恩情,饮水思源啊!” 十几名朝臣纷纷效仿,脑袋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此起彼伏地喊。 “皇上,长姐如母啊!” “长公主对大京、对您,恩重如山啊!” “求皇上念及旧情,莫要错怪长公主!” 叶初初看得眼睛都直了,杏眼里满是兴奋的八卦光:【哎呦喂,这感情大戏也太精彩了吧!】 【长公主的手伸得挺长,这是想把持朝政啊!】 【憋屈,皇上这日子过得太憋屈了!】 【这感觉,像皇上都穿好裤子了,这些大臣硬是要把他裤子扒了,拿着鞭子抽他屁股,太过分了!】 喳喳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小初初,你这比喻也太绝了,画面感直接拉满!】 尚德皇帝的脸色“唰”地一下黑如锅底——真想把这口无遮拦的丫头拖出去砍了! 站在前列的叶长林身子猛地晃了晃,连忙扶住旁边的盘龙柱才稳住身形。 他咬牙,回府就去鸡鸣山多挖几个坟坑,免得哪天猝不及防的被砍头,连个埋的地方都没有! 此刻,满朝文武脑子里全是小叶大人说的“皇上脱裤子被抽鞭子”的场景。 好些人憋得脸颊通红,肩膀止不住地发抖,生怕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谁能想到,平日里威严赫赫的皇上,竟还有这般憋屈的时刻! 王侍郎等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说长公主的“功绩”。 尚德皇帝阴沉着脸扫过他们,心里烦躁极了。 好吵! 好想立刻把这些人全拉出去砍了! 叶初初不能砍,这些人的脑袋总能砍吧? 可他是皇上,得顾及名声,不能无缘无故杀大臣。 那就再让他们蹦跶一会儿吧! 尚德皇帝冷声开口:“各位爱卿所言极是,长公主于朕,于大京国,确实恩重如山。” “正因如此,朕更不能纵容荣华郡主胡作非为,玷污了长公主的清誉。” 他目光如炬,扫过跪地的官员:“既然诸位觉得此事该彻查,那便如你们所愿。” “今日就在这金銮殿上,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绝不姑息!” 好好查一查,才能让你们死得心甘情愿! 尚德皇帝看向二皇子,语气缓和了几分:“此事便由老二全权负责,给朕和众卿一个交代。” 昨晚收到老二的信后,他立刻关闭了宫门,给足了老二准备时间。 希望老二别让他失望。 二皇子缓缓抬眼,长睫如蝶翼般轻颤,露出一双清冷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却没半点温度,像淬了冰的刀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玄色朝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苍白的肤色与乌黑的发丝形成鲜明对比,透着一股病态的美感。 他声音清冽如玉:“是,父皇。” 昨天吃完瓜后,他通宵处理事务,今天若不把长公主的爪牙全拔掉,就太对不起自己的辛苦了。 二皇子缓缓抬手,指尖修长如玉,骨节分明,眉峰微挑,神色冰冷。 “来人,带陈冰上殿。” “是!”殿外侍卫齐声应和。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太监尖细的高喊声:“长公主与孙驸马求见——!” 坐在龙椅上的尚德皇帝眉眼沉沉地扫了金銮殿门口一眼,眸底闪过一丝冷意,随后抬了抬手:“进。” 叶初初站在末尾,把头探了出去,只见长公主和孙驸马正大步朝着金銮殿内走来。 长公主穿着一身大红宫装,裙摆拖地,头上戴着好多好多金光闪闪的黄金钗,最中间那支还缀着细碎的宝石。 随着她的走动,金钗摇摇晃晃,简直要晃瞎叶初初的眼了。 她双眼冒着星星:【哇哦,长公主和孙驸马这是穿“战袍”来了?】 喳喳:【嘿嘿,小初初,穿着战袍来打架才能更显威严嘛。】 【大红色,很喜庆呦。】 叶初初嘿嘿一笑:【确实怪喜庆的,就是晃得眼睛疼。】 众臣一头问号。 长公主和孙驸马此时进殿,明明是来替荣华郡主求情的。 怎么穿得跟赴宴似的? 喜庆? 听不大懂小叶大人的话。 此时长公主和孙驸马已经走进了金銮殿。 二人神色倨傲,朝着上首的尚德皇帝微微行了一礼:“臣,见过皇上。” 尚德皇帝刚要抬手让二人起身,长公主忽然抬起了头。 她的一双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连眼尾都泛着红,声音哽咽:“皇上!” ““皇姐今日进宫,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给我儿荣华郡主,讨一个公道!” 话音落下,她的眼泪便似珍珠一般掉落下来,我见犹怜,眸光不经意的看着坐在上手一旁的二皇子,指甲已经敲进了掌心。 今日,她一定要让二皇子死的透透的! 站在一旁的孙驸马也配合着红了眼眶,看着长公主的眼神满是心疼,仿佛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将头点的和拨浪鼓似的。 叶初初笑着呲着大白牙;【喳喳,逼宫了,逼宫了,战争开始,一大早的,好刺激啊!】 第168章 皇上快撑不住?二皇子他A上去 喳喳;【是哒是哒,好刺激啊!】 【一大早,好一出大戏啊!】 叶初初;【就差一把瓜子了,嘿嘿!】 此时,长公主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哭腔:“皇上,” “荣华郡主年纪小,不懂事,所有事情都是她身边那个男宠陈冰做的。” “若真要罚,皇姐愿替她受罚!” “可二皇子也不能将华儿押至大理寺啊!” 长公主红着眼睛,冷冷看向坐在上首皇帝左边下手、鎏金木椅上面色毫无变动的二皇子。 心中怒火窜的更高了,可她面上依旧我见犹怜。 “如今二皇子羽翼丰满,怕是早就不把本宫这皇姑放在眼里了。” “不仅顶撞于本宫,更是不分青红皂白,把本宫的荣华郡主关进大理寺,压根没把皇室规矩放在眼里。” 长公主的声音忽然拔高:“皇上,本宫当年为了大京国,为了皇上您,弹尽力竭,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本宫心寒啊!” 长公主声嘶力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抹着脸上的泪珠,头上的金钗也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孙驸马也站在一旁抹着眼泪,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刚刚跪地的那十几名长公主的爪牙,见长公主和孙驸马来了,立刻脊梁骨又硬了起来,纷纷将头磕在地上:“皇上呀,莫要寒了长公主的心呀。” “皇上,放了荣华郡主,定要严惩二皇子!” 此刻叶初初的眼睛也跟着荣华郡主那一头的金凤钗晃动着:【好多好多的金钗,亮瞎本大人的眼了。】 【哦,不对,应该是好大好大一坨一坨的金钗,嘿嘿嘿……】 【喳喳,你说长公主被拉下去砍头的时候,本姑娘能不能在边上看着?】 【看在她头上那么多金钗的份上,或者帮她收个尸也行?】 喳喳:【咱就要个头吗?尸体要吗?】 叶初初:【你个大蠢喳,本姑娘要尸体干啥?】 【算了算了,到时候看看长公主的头埋哪,直接过去把她头上的那些黄金珠钗拔下来,不然被埋了,太可惜了!】 喳喳:【小初初说的好有道理哟。】 众臣:…… 呃……小叶大人这是掉进黄金眼里了。 而此时坐在龙椅上的尚德皇帝,又是想哭又是想笑。 他的心情在冰与火的两极之间不断蹦迪。 “皇上,您若不放了荣华郡主,那就赐死本宫吧!” 长公主把上首的皇帝逼到了道德的边缘。 长公主这一声声嘶力竭的哭喊,也把叶初初喊回了神。 叶初初:【啧啧啧……】 【长公主的这演技,该给个奥斯卡奖杯。】 喳喳:【要不,等会小初初给她画一个?】 叶初初:【哎呀,我就随便说说的啦,浪费时间浪费笔。】 【反正等会她就要脑袋搬家啦,哈哈哈哈……】 喳喳:【对哒对哒!】 众臣:……小叶大人莫不是疯了? 只要长公主犯的不是谋逆大罪,皇上就不会砍她的头。 坐在鎏金木椅上的二皇子,蝶翼般的睫毛微微抬起,露出那双冰冷的桃花眼。 他眼尾微微上调,面色苍白如纸,薄唇紧抿,却不曾看跪地的众人一眼。 那样子,仿佛长公主的哭诉、众臣的逼迫,都与他毫无关系。 叶初初:【天,二皇子好冷漠,好帅呀,迷死人了!】 【不行,晚上我要在梦里摸他个八百遍腹肌。】 喳喳:【小初初,太没有志向了,光摸腹肌怎么行?】 喳喳忽然猥琐地笑了起来:【咱就不想着干点别的?】 叶初初:【哎呦喂,喳喳,你个狗东西,什么都敢说,本姑娘害羞死了。】 喳喳:【哎呦喂,小初初,你的脸皮比猪皮还厚,脸红也看不出来啦。】 叶初初:【……好你个贱喳!】 喳喳:【嘿嘿嘿……】 众臣:…… 天呐! 他们听到了什么虎狼之词? 小叶大人的心声,比长公主上殿以死相逼还要精彩! 长公主见二皇子这般态度,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哭声也更大了一些。 她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目露决绝:“皇上!” “若您今日不放荣华郡主,本宫就死在这金銮殿上!” 此话一出,朝臣之间立刻炸开了锅。 长公主的那些爪牙纷纷跪地叩首:“皇上啊,长公主可是您的皇姐呀!” “她若真在金銮殿上自刎,皇上定会受千夫所指的呀!” “皇上……” 十几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吵得尚德皇帝面色愈发阴沉,太阳穴也突突直跳。 他沉沉的目光看向此时面色冰冷、仿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二皇子。 二皇子知晓他父皇已经承受不住,这才缓缓站起身。 叶初初激动得一直探着头往外看:【喳喳,二皇子动了,他动了。】 【快看快看,他朝长公主走去了。】 【喳喳,你说二皇子会不会握住长公主手中的短剑,咔嚓一声把长公主给嘎了?】 众臣僵直了身体! 不会吧不会吧? 二皇子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吧? 喳喳:【小初初,二皇子只是身体有病,又不是脑子有病!】 叶初初:【好吧,是本姑娘想多了。】 此时二皇子已缓步走到殿中央,他微微垂眸,目光掠过长公主攥着短剑的手,再抬眼时,眼底已染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声音淡得像淬了冰的湖水,不起波澜却透着刺骨的凉:“皇姑若真铁了心要寻死,本皇子自然不会拦着。” “可皇姑口口声声说荣华郡主是被本皇子冤枉的,那皇姑还是等本皇子审理完此案,再死也不迟!” “毕竟,本皇子的清誉很重要!” 叶初初:【喳喳,二皇子不是“杀神”吗?】 【他有清誉吗?】 喳喳:【小初初,谁都不会说自己拉的屎臭的辣。】 叶初初点头:【嗯,说的很有到道理!】 众臣:......小叶大人的比喻越发的生动形象了。 长公主被二皇子这话堵得胸口发闷,脸颊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眼底的怨怼几乎要溢出来 孙驸马见她受气,也按捺不住怒火,梗着脖子开口:“二皇子,你怎能这般咄咄……” 话未说完,二皇子骤然抬眼,一双桃花眼冷得像淬了冰,那眼神扫过来时,孙驸马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 剩下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乖乖闭了嘴。 二皇子没再看他,修长的手指抬起,声音依旧淡漠:“带进来!” 第169章 二皇子:皇姑想怎么死? 此时一名身穿月白色暗纹长衫,墨发用一支素白玉冠整齐盘起,腰间系着条水青色锦带的男人大步走进了金銮殿。 男人满身书卷气,温文尔雅得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书生。 只是他身形消瘦,唇色苍白,那双眼睛像深不见底的枯井,半点生气都没有。 叶初初的眼睛忽然亮了亮:【呦呵!】 【温文尔雅又清秀的书生,满身的墨香气。】 【这小脸蛋,这身段,啧啧啧……】 【怪不得能成为荣华郡主的第一男宠。】 喳喳:【小初初,你又花痴了!】 叶初初嘿嘿直笑:【没办法,本姑娘就是喜欢好看的嘛。】 【这款,本姑娘还是第一次见。】 【别有一番滋味呀!】 站在前方的叶长林扭头看了叶初初一眼,神色复杂! 这丫头不是喜欢二皇子吗? 见异思迁? 挺好挺好,起码不霍霍皇子了,危险系数大大降低! 叶长林复杂的目光落在陈冰身上,可转念一想,陈冰是被荣华郡主糟蹋坏的男人呀,可不能要! 叶锦墨无语地闭了闭眼。 小妹呀! 你是真的“饿”了啊! 这种身心都被糟蹋坏的男人,可不能要呀! 叶初初却浑然不觉此时叶长林、叶锦墨,以及被她心声震惊到的众臣的反应。 至于二皇子那冰冷的气息,她更是忽略得彻彻底底。 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陈冰,乐呵呵地傻笑:【哎呦喂,好看,真好看。】 喳喳:【小初初,真看上了?】 叶初初:【就看看而已嘛,又不是真的要。】 喳喳:【小初初,陈冰可是荣华郡主的头牌男宠哟,伺候郡主这么多年,学了不少技巧呢。】 【你要是想要,也不是不可以哟。】 叶初初一想到二百五十斤的荣华郡主,陈冰却能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忽然打了个机灵:【呃……算了算了。】 【还是摸二皇子的腹肌吧!】 面色沉沉的二皇子:小姑娘见异思迁,现在他很不高兴,不给摸! “草民见过皇上!” 金銮殿中央的陈冰已经朝着上首的尚德皇帝跪了下去。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长公主冷冷的声音响起:“陈冰,快把你的罪行一五一十地和皇上说。” 陈冰跪地,低着头,他的声音冰冷而又空洞,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僵硬与麻木。 “皇上,荣华郡主之所以会有那么多的男宠,皆是因为草民教唆,与荣华郡主无关。” “荣华郡主院中的那些尸体也都是草民所杀。” “草民怕那些人夺走荣华郡主对草民的宠爱。” “所有的事,都是草民所为!” “草民罪该万死,还请皇上赐死草民!” 陈冰此言一出,殿上再一次寂静无声。 长公主冷哼一声,抬起脚踹在了陈冰弯着的腰上。 “狗奴才!” “郡主对你千般好、万般好,她是个心思至纯之人,却被你挑唆,如今更是被抓入了大理寺。” 一想到被抓进大理寺的荣华郡主,长公主的眼中又浮起了泪花,她抬起大红的袖子擦了擦眼泪。 “都是你这贱民!” “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足以消了本宫的怒气。” 被活活踹了一脚的陈冰依然弯着身子,低着头,没有一丝情绪流露,活像是一尊没了灵魂的木偶。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哎呀,这陈冰好像很想死呀。】 【认罪都认得这般干脆!】 喳喳:【是哒是哒,陈冰早就不想活咯。】 【小初初,你想想嘛,天天被250斤的大胖子压在身下,谁还想活呀?】 叶初初:【也对哦!】 【喳喳,你说那六皇子要是天天被一只母猪压在身下,过一段时间,会不会也生无可恋地成为活死人,一心求死?】 喳喳:【嘿嘿,那就要看六皇子喜欢不喜欢母猪啦。】 叶初初:【不喜欢也得喜欢呀,毕竟皇上都已经命人在他的六皇子府里盖养猪场了。】 叶初初面上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猥琐笑容。 众臣:…… 六皇子到底是怎么得罪小叶大人了? 让小叶大人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让他“快活”死? 喳喳:【好说好说,不喜欢咱们也让他喜欢上。】 喳喳这话一出,在场所有朝臣的身体都不禁抖了抖。 他们默默在心里给六皇子点了一根蜡烛! 毕竟小叶大人神通广大,靠着吃瓜的积分就能兑换很多神奇的东西。 “是,草民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足以抵罪,还请皇上赐死草民!” 陈冰说这话时,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声音里没有一丝情感。 长公主冷哼一声,目光冷冷地落在了重新坐回木椅上的二皇子面上。 “二皇子,如今已经水落石出!” “二皇子不应该给本宫一个解释吗?” “二皇子若是实在解释不出,那便跪在本宫面前,让本宫这皇姑原谅你!” 忽然,坐在流金木椅上的二皇子勾着唇角冷冷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令面色苍白的他仿佛镀上了一层让人移不开眼的金光,魅力十足,看得叶初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尤物呀!】 【二皇子难不成是狐妖变的?】 【太能勾人了!】 众臣:…… 气氛明明好紧张! 可有小叶大人的心声在,他们又觉得不那么害怕了,甚至隐隐有种看戏看得很过瘾的感觉。 绝对不能表现出来,不然会被拖下去砍头的。 二皇子抵着唇咳嗽了几声,抬起那双深邃冰冷的眸子看向长公主,他的薄唇微微轻启。 “皇姑想怎么死?”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所有大臣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二皇子好魄力呀! 竟然问长公主想怎么死? 他周身散发的冰冷气息,像一把把尖锐的刀,扎得众人连呼吸都不敢了! 不愧是杀神! 长公主和孙驸马也愣住了! 可二皇子根本没给他们回话的机会,又淡淡开口:“皇姑在此期间可以好好想一想,哪种死法更称心如意!” 长公主气得咬牙,猛地看向了坐在轮椅上一直沉默的尚德皇帝。 “皇上!” 可她下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见二皇子微微抬了抬手,流云般的袖子随着他抬手的动作更显飘逸。 众人疑惑,二皇子这是要干什么? 很快,殿外又响起了脚步声。 第170章 叶大人尖叫,金銮殿乱成一锅 此时一名身穿深蓝色锦缎的妇人和一名身穿灰色锦缎的中年男人被御林军带了进来。 二人虽然低着头,眼睛却不停瞄向两旁的官员,走到大殿前方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皇上,民妇、草民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尚德皇帝还未开口,那妇人便哭嚎起来。 “皇上啊,民妇的儿子是冤枉的呀!” “民妇的儿子陈冰从小就生得一副好相貌,诗词歌赋更是样样精通,我儿从小就聪慧呀!” “我家虽然贫寒,可我们还是凑了好多银两供他上京赶考。” “可没想到,长公主府的荣华郡主看上了我儿的潘安之貌,竟然将他强行抢回公主府。” “皇上啊,那荣华郡主可有280斤重呢。” “您瞧瞧我儿子这瘦弱的身子,压上去都得把他压坏呀!” “我儿是被荣华郡主强迫的,连考试都没能参加。” “荣华郡主和长公主更是丧尽天良,把他困在公主府。” “我儿子抑郁成疾,差点就死了呀!” “至于荣华郡主院子里的那些尸体,也都是荣华郡主自己杀的。” “和我儿陈冰没有半毛钱关系!” 此刻本如行尸走肉般的陈冰,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不停哀嚎、为自己洗脱罪名,他那麻木空洞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陈父也立刻点头:“对对对,这些都是长公主和荣华郡主做的。” “他们有钱有势,我们穷苦人家哪斗得过呢?” “我们心里满是冤屈啊!” 陈冰微微皱眉! 当初他不肯臣服于长公主和荣华郡主时,他这位父亲甚至拿棍子往他身上打了好几棍。 昨天夜里,为了让他替荣华郡主、替长公主府顶罪,二老又以死相逼。 其实根本不用以死相逼,他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至于死法,本就不是他能控制的。 可为什么,这二人现在当场就替他喊冤了呢? 陈冰知道,自己的父母一向爱财如命、自私自利,他们这么做绝不可能是为了他。 故而他将目光落在了坐在上首流金木椅上的二皇子身上。 是二皇子逼迫他的父母了吗? 叶初初为了能更好地看戏,此刻都提着裙摆站到了彭大人前面,探着脖子张望。 【喳喳,这陈冰的父母怎么忽然良心大发,出来替陈冰喊冤了?】 喳喳:【小初初,你有所不知,昨儿晚上长公主和孙驸马吃了闭门羹后,回来就带着陈冰去见了他的父母。】 【这两个老东西逼着陈冰揽下所有罪行、】 【陈冰没说太多话,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本来他就是想死的嘛。】 【长公主见陈冰这么听话,也没为难他。】 【长公主想着陈冰反正马上要死了,这两个老东西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所以就赏了他们一壶酒。】 【长公主和孙驸马回府后,这两个老东西闻着酒香,连夜就想把那酒喝了。】 【这时候忽然进来一个黑衣人,告诉他们那酒里有毒。】 【这两个老东西起初还不相信,后来给他们养的那只猫喝了。】 【那猫一下子就七窍流血,直挺挺地死了。】 【这可把这两个老东西吓坏了。】 【他们也知道,陈冰死了,他们没了利用价值。】 【长公主绝对不会留下他们,所以今天就倒打一耙了呗。】 叶初初:【哇哦,原来还有这样的小插曲呀。】 【那个好心的黑衣人一定是二皇子的人吧?】 喳喳:【是哒是哒,就是二皇子的人。】 【这两个老东西心里打着算盘呢。】 【可不能让长公主得逞,他们还想活着。】 【要是长公主倒台了,他们的儿子陈冰还有美貌在。】 【京中的贵女那么多,肯定有人喜欢他儿子这一款。】 【这俩老东西还想把陈冰再卖给京里的贵女,到时候他们又有好日子过了。】 叶初初:【牛逼呀!】 【人家的儿子都是用来疼的,这两个老东西的儿子是用来给他们换大银子的。】 所有的疑惑在这一瞬间全部解开了。 陈冰也能听到叶初初的心声。 他绝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刚刚眼中泛起的那一丝情绪波动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 “放肆!” “谁让你们来殿上胡说八道的?” 长公主瞪着眼睛看向跪地的陈冰父母。 可长公主这副模样并没有吓住二人。 陈母站起身,用手指着长公主怒声道:“长公主,做人可不能没有良心!” “就算你是长公主,也不能把事情做绝,人在做天在看呢!” “就你这样的黑心肝,所有的报应都落到你女儿荣华郡主身上了吧?” “怪不得她那一身肥肉怎么减都减不下来。” “一只大肥猪,还整天被你捧在掌心,真是笑死人了!” “要不是你们长公主府权势滔天,我儿又怎么会被荣华郡主抢去,天天被一只猪糟蹋?” 陈母越说越上头。 毕竟救她的那个人说了,长公主要造反,迟早人头落地! 上殿时不用有任何顾忌! 谁都没料到,陈母竟然敢说这样的话。 长公主可是连皇上都要让她五分薄面的人。 估摸着长公主这辈子都没被人这般辱骂过。 长公主气疯了! 她“噌”的一下拔出一把短剑,直接捅进了陈母的胸膛。 此刻长公主面上满是狰狞,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去死!” 长公主将短剑拔出,推了推陈母的肩膀。 陈母捂着胸口踉跄几步,下一秒便倒在了地上。 “啊……” “杀人啦!” “啊......” 一道恐慌的声音响起! 众人纷纷朝着发声之人望去,叶初初也看了过去。 只见她的便宜老爹叶长林此刻捂着胸口,嘴巴还张着,满脸惊恐。 众臣:…… 谁都知道礼部尚书叶大人胆子小,没想到竟然小到这种程度。 边上有人吓得缩了缩脖子,甚至有人抱紧了身边的官员。 可没有一个人像叶大人这样惊恐地叫出声。 叶锦墨:…… 自家爹怎么就吓成这样了? 叶初初:【我的天!好丢人呀!】 【不过我爹被吓坏的样子,倒可以做成表情包,看起来好可爱哟!】 众臣:…… 啥? 啥是表情包? 此时的叶长林已经闭上了嘴。 他也觉得自己太没出息——大家都没叫出声,怎么就他尖叫了? 可长公主杀人的样子真的太可怕了。 刚才陈母就是朝着他的方向摔倒的。 那胸口喷出来的血都快溅到他的官袍上了,能不发出尖叫吗? 叶长林抿着唇,将双手交叉在身后,默默地一步一步挪到了叶锦墨身后。 反正现在朝堂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出人命了,大家的站位也乱七八糟的。 他得赶紧找自家将军儿子护着自己的小命。 第171章 长公主夺位,皇帝听死亡预告 叶长林紧紧躲在叶景墨身后,双手扒着他的肩头。 他踮着脚尖勉强探出半颗脑袋,眼神里满是紧张,却又忍不住往殿中张望。 好一副贱兮兮的样子! 此刻的朝廷方城早已乱成一锅粥。 这时候,武将们的作用便凸显出来。 多数文官缩着身子,紧紧贴在武将身后。 不管众人如何争抢站位,众人都不会挡着小叶大人。 叶初初不知何时已经悄悄从队伍末尾挪到前排。 借着一名武将宽厚的背影作掩护,只探出一颗脑袋。 她眼里燃着熊熊的八卦之火,满脸兴奋地盯着殿中动静。 也是一副贱兮兮的样子! 众臣:......真不愧是父女! 叶初初笑着露出大白牙:【哎呦妈耶,金銮殿上直接嘎人,血溅当场,这也太刺激了!】 喳喳也十分激动:【可不是嘛!】 【小初初,长公主这是提前造反了哦。】 叶初初眼睛一亮:【啥?她连皇后的生辰宴都等不及了?】 【我嘞个豆,原来现在正处在造反的节骨眼上啊。】 【怪不得敢在金銮殿上挥刀杀人,太猛了!】 【那是不是马上就要到高潮了?】 喳喳:【是哒是哒。】 【接下来可有好戏看了!】 叶初初:【照这架势,等会儿长公主就要把皇上直接刺死在龙椅上了吧?】 【皇上要是没了,谁来继承皇位啊?】 喳喳:【要是皇上和长公主同归于尽,那就是太子继位哦!】 叶初初:【也对,太子是男主嘛!】 【不对啊!】 【太子继位,被我关起来的女主陆南晴还没死,两人会不会又相遇?】 【然后,事情还是朝着主线发展?】 喳喳:【嘿嘿,小初初,是的哟!】 叶初初捂着胸膛:【那本姑娘努力了那么久,不是都白搭?】 【叶府不是一样,最终结果都是死光光?】 喳喳:【是的哦,嘿嘿,好兴奋!】 叶初初:【呃......你个狗喳!】 【二皇子就不能争气点嘛?】 喳喳:【哎呀,虽说一部分老臣们也看重二皇子。】 【可二皇子的身子骨实在不争气。】 【朝臣怕他一继位,身子骨撑不住,就嗝屁了。】 叶初初:【呜呜呜......泪流满面!】 【不行,我得回去想把陆南晴给嘎了!】 喳喳:【小初初,不行哦,你嘎了女主,功德有损的哦。】 叶初初:【功德有损会怎样?】 喳喳:【功德有损,霉运连连哦。】 叶初初:【天杀的,来来来,给我一刀,不活了!】 喳喳:【也不是不行,要不你和长公主商量商量,先嘎你?】 叶初初:【......一点也不好笑!】 【得,皇上今天绝对不能死!】 喳喳:【小初初,你这是想让皇上挑个好日子再死?】 叶初初:【要是真能死在好日子上,好像也不是不行……】 众臣此时都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苹果。 瓜太大了! 长公主竟敢造反,还要把皇上刺死在龙椅上! 还有什么女主男主,他们都听不太懂。 不过,听起来都好刺激。 每个人的心脏都在狂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叶长林和叶锦墨脸色发白,差点给叶初初跪了。 这是造反啊! 这丫头不仅不害怕,还兴奋地讨论皇上死后谁继位。 还有,太子继位,他们叶府的人就都要死光光? 好恐怖,好绝望啊! 而端坐龙椅的尚德皇帝,听闻自己即将被长公主刺死,手指微微一抖。 站在皇帝身前的林公公见状,猛地往前迈了一步,微微侧身挡在尚德皇帝面前。 哪怕拼了性命,他也要护住皇上! 长公主想伤皇上,必须先踏过他的尸体! 可长公主一派的人,此刻完全没注意到众臣与皇上的异样。 在他们眼里,长公主在金銮殿上捅死陈母,简直大快人心。 长公主威武! 总算出了这口恶气。 长公主太飒了! 陈父回过神来,大叫一声:“长公主,你这个毒妇!” “不仅想杀我儿,还杀了我妻!” “我和你……” “拼了”两个字还没说完,长公主手中那把沾着血的刀,已经狠狠插进了他的胸口。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长公主鲜红的宫装上,像是开出了一朵朵刺目的血花,愈发猩红可怖。 长公主面色冰冷,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父眼中的惊恐与畏惧,声音毫无温度:“蝼蚁就该有蝼蚁的觉悟。” “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与本宫抗衡。” 她轻轻一推陈父的肩膀,陈父便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两下,很快没了气息。 “长公主疯了!” “真的疯了!”林公公扯着嗓子大喊:“来人啊,快护驾!快护驾!” 他的呼喊声在大殿中回荡,金銮殿外的御林军却毫无动静。 众臣的心瞬间沉到谷底,纷纷咽了咽口水。 完了! 难道宫中的御林军已经杀被长公主控制了杀? 那他们此刻不就像关在牢笼里的猎物,只能任由长公主宰割? 想到这里,众臣杀只觉得胸口发闷。 仿佛长公主手中那把染血的刀,下一秒就会捅进自己的心口。 “哈哈哈哈……” 长公主看着林公公与尚德皇帝惊愕的神情,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笑声。 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与得意,“皇弟,别等了,没有御林军会来救你!” “今天,没人能护着你!” 她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识相点,就把身上的龙袍脱下来!” “从今往后,你屁股底下的这把龙椅,就由本宫来坐!” 尚德皇帝双手死死攥着轮椅的椅背,指节泛白,目光里满是沉痛与愤怒。 “皇姐,你要造反!” 长公主的笑声戛然而止,她挥了挥手中沾血的短剑,挑眉冷笑。 “对,本宫就是要造反。” “这难道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你坐着的这把龙椅,本来就该是本宫的。” 长公主语气冰冷,带着浓浓的不甘:“当初本宫看你听话,才把皇位让给你。” “可你呢?” “不仅越来越难掌控,还忘恩负义!” 长公主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眼神狠厉:“不听话的人,就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本宫当年为了帮你,连自己的母妃都杀了。”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现在竟然想惩罚本宫的女儿?” 话音落,长公主将染满鲜血的短剑指向尚德皇帝。 寒光闪烁,刺得人睁不开眼。 第172章 姐弟反目,龙椅前的刺杀 尚德皇帝深深吸了口气,缓缓闭上眼睛,脸上满是悲痛。 那个从小爱护他、保护他的皇姐,不知何时变得如此陌生狠毒。 都说皇家无亲情,他们姐弟,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六亲不认的绝路。 长公主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纵身一跃,轻盈地落在尚德皇帝面前。 林公公见状,立刻张开双臂挡在皇帝身前,嘶声大喊:“护驾,快护驾!” 可长公主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一把抓住林公公的肩膀,像拎小鸡似的将他拎起,狠狠甩向大殿中央。 “嘭!”一声闷响。 林公公摔得四仰八叉,疼得他龇牙咧嘴。 抬头时,恰好对上叶初初那双亮晶晶、满是八卦的眼睛。 叶初初:【喳喳,你听没听到“咔嚓”一声?】 【林公公的骨头是不是摔断了?】 喳喳:【是哒,屁股往上一点的骨头裂了,疼得他都漏了点尿。】 【长公主下手也太狠了!】 叶初初瞪大了眼睛:【啊?】 【连尿都摔出来了?】 【也太惨了吧!】 周围朝臣纷纷看向林公公腹部往下三寸的位置。 哪有湿痕? 看不出来啊! 林公公:......天呐,让他死了算了! 就在林公公想闭眼装死时,一把冰冷的剑突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僵硬地抬眸,对上的却是孙驸马那笑的如毒蛇一样的眼神,吓得他瞬间浑身冰凉。 而刚才还在他眼前的小叶大人,早已往后退了一大段距离。 她躲在身材高大的彭大人身后,只露出半只眼睛。 林公公想伸手朝小叶大人喊救命,可前方突然传来长公主阴沉沉的笑声。 他的求救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尚德皇帝与长公主身上。 此刻,长公主手中的短剑已经横在了尚德皇帝的脖子上。 寒光贴着皮肤,仿佛下一秒就会划破喉咙。 长公主的声音带着一丝伪善的温柔:“皇弟,别怪皇姐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听话。” “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所有朝臣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谁也没料到,长公主竟还有几分武功在身。 一个飞身就到了皇帝面前,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长公主,你大逆不道,竟敢谋反!”老丞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长公主怒斥。 “你对得起大京国的列祖列宗吗?” 其余朝臣也纷纷附和,指责长公主与孙驸马的叛逆行径。 可嘴上骂着,众人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二皇子。 二皇子虽身子弱,武功却是大京国第一,这是满朝文武都知道的事! 如今长公主都逼宫到这份上了,二皇子怎么还不动手? 可当众人看向二皇子时,却见他面色苍白如纸,一手捂着胸口,身子微微颤抖。 一缕墨色碎发垂落在脸颊,遮挡住眼底的情绪,看起来虚弱得随时会倒下。 二皇子这是怎么了? 难道在这生死关头发病了?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 天呐! 这是要亡我大京国吗? 看着二皇子虚弱的模样,长公主笑得更加猖狂:“没错!” “本宫就是大逆不道,就是要造反!” “你们还指望这个病秧子二皇子救你们?” “别做梦了!” 她语气得意:“本宫来之前,早就控制了各个将军府和皇子府,就连太子,也被本宫打晕在东宫。” “现在,整个皇宫都在本宫的掌控之中,你们谁也别想逃!” 殿内的武将们闻言,纷纷握紧了腰间的佩剑。 叶锦墨也悄悄往前挪了一步,准备随时动手。 可他们刚迈出脚,殿外就涌进大批御林军,手中的长剑瞬间架在了武将们的脖子上。 寒光闪闪,让人不敢再动。 文官们也被御林军团团围住。 叶初初被身材高大的彭大人和叶长林护在中间。 叶初初:【卧槽,这宫变好刺激啊!】 喳喳:【嘿嘿,体验感还不错吧?】 叶初初:【是哒是哒。】 喳喳:【小初初,你有飞速符,等会儿看准时机,先扛着咱爹和咱哥跑,没人能追得上你!】 周围的朝臣听得心都凉了。 小叶大人竟然想扔下他们? 不讲义气啊! 叶初初还没发出心声,就被打断。 “哈哈哈哈……”长公主的笑声再次响起。 她看向被刀架着脖子的二皇子,眼中满是冰冷的嘲讽,嘴角勾起胜利者的笑。 “本宫的好皇侄,你此刻是不是觉得气血翻涌,浑身无力?” 她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得意:“刚才本宫跟你说那么多废话,就是为了给你下药。” “你武功高强,本宫自然要多留一手。” “本宫可不能给你留反击的机会。” “本宫身上散发出的麻醉散,无色无味!”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喳喳,长公主什么时候对二皇子吓得药啊?】 喳喳:【就是二皇子走到长公主身旁的那个时候呗。】 叶初初:【阴险!】 喳喳:【阴险,造反,才适合反派角色嘛。】 此时,二皇子脸上没有过多情绪,眼底依旧波澜不惊。 他咳嗽几声道:“长公主造反的手段,倒真是别出心裁。” “咳咳咳……” 长公主冷笑一声:“要的就是出其不意。” “刚才你问本宫想选哪种死法。” “现在,本宫倒想问问你——你想怎么死?” 叶初初:【呀!二皇子的身子我还没尝过呢。】 【可不能让他死啊!】 叶初初急了。 喳喳:【对啊,还没尝过呢!】 【小初初,要不咱们先把二皇子救出去?】 叶初初:【那我爹和我哥怎么办?】 喳喳满:【吉人自有天相,他们只要乖乖归顺,长公主肯定不会杀他们的。】 叶初初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也是!】 【我爹和我哥只要听话,小命肯定能保住。】 【可二皇子不一样,长公主肯定要置他于死地。】 【行,那就先抛弃我爹和我哥,先救二皇子!】 【我速度很快的,救了二皇子再回来救皇上。】 【这样的明君不能死啊!】 【我爹和我哥先往后排。】 喳喳:【好嘞好嘞,咱们随时准备动手!】 不远处被刀架着脖子的叶锦墨心凉半截! 好伤心! 挡在叶初初身前的叶长林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果然女大不中留,这逆女! 正在咳嗽的二皇子:这小姑娘倒是有良心,好吧,献身,他考虑考虑! 忽然,长公主大喝一声:“去死吧!” 她瞪大眼睛,将染血的短剑朝着尚德皇帝的心口刺去。 第173章 叶初初操心席钱,众臣憋笑内伤 也正是这千钧一发之间,本来挡在叶长林身前的叶初初,忽然一个飞身便落在了长公主的身后,一掌拍向长公主的肩膀。 也正是同一时刻,一名黑衣人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一剑指向了叶锦墨的背后。 “啊……” 叶初初和叶长林同时发出了尖叫声。 二皇子微微抬了抬手,刚刚不知道躲到哪去的凌霄,忽然飞身而起。 当那名黑衣人的剑快要没入叶锦墨的胸膛时,凌霄一剑挥出。 那名黑衣人的喉咙便出现了一道裂痕。 凌霄一掌打在黑衣人的肩膀上,黑衣人像一只中了弹弓的小鸟,落在了地上。 身体抽搐了两下,脖子一扭,死了! “啊......” 发出尖叫声的叶初初和叶长林几乎是同一时间迈出了步伐。 也同一时间扯上了叶锦墨的袖子,两人硬拉硬拽的把他给拽了回去。 叶初初捂着胸口:【喳喳,太刺激了,太刺激了。】 【刚刚我哥差一点就被砍了,我的小心脏快受不鸟咧。】 【哎呀,喳喳,我现在脑子有点嗡嗡嗡的疼。】 【是不是我强行为我哥逆天改命,受到了反噬?】 【可谁让他是我哥呢,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嘎呀。】 喳喳:【哎呀,小初初,你这是被吓到啦!】 【其实,喳儿有个事情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 叶初初依旧拍着胸膛:【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喳喳:【小初初,斯文点嘛。】 【其实,其实皇上还有一个大秘密哟。】 叶初初拍着胸口的手一顿:【啥?皇上又有大瓜?】 【有瓜吃!本姑娘连脑袋都快不疼了。】 【快说快说!】 喳喳:【嘿嘿,其实二皇子根本就没有中长公主的毒啦。】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昨天晚上就知道长公主今天要造反,所以,他做了十足的准备。】 【刚刚长公主在和二皇子说话的时候,不停的弹着指甲。】 【就是要把那指甲里的麻醉散弹出来。】 【长公主她自己老早就已经吃过解药了。】 【麻醉散虽然是无毒无味的,可是二皇子就连今天长公主要对他用什么毒药都已经调查清楚了。】 【也提前吃过解药了。】 叶初初瞪大了眼睛:【啥玩意儿?】 【原来二皇子早就已经知道长公主要造反了呀。】 【怪不得他问长公主想怎么死。】 【不对呀!】 【二皇子这大猪蹄子竟然没有中毒,他的武功又是大京国第一好,刚刚怎么就不出手救皇上呢?】 【还要让我哥出手!】 【万一我哥被砍死了,我们叶家是要出钱办席的呀!】 【那得出多少的席钱?】 众臣:…… 这么危险的时刻,他们竟然想笑? 都快要憋出内伤了! 好可怜的小叶将军呀! 本以为小叶大人是担心小叶将军的命,原来小叶大人是不舍得出那几桌席的银子。 叶锦墨刚刚还沉浸在小妹为他尖叫、为他吓得头疼的感动中。 可此刻他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太阳穴也突突突的跳。 呃……得妹如此,不如早点去死,哭…… 喳喳:【小初初,你说的可太对了。】 【咱们的金子银子可都是冒着极大的危险得来的。】 【咱哥死了,凭他是个将军和尚书府嫡子的身份,那满朝文武都得来呀。】 【没个上百桌都坐不下,白花花的银子就出去了。】 叶初初点头:【所以,我哥不能死!】 【喳喳,二皇子为啥呀?】 【这到底是为啥不去救皇上?】 叶初初忽然倒吸一口冷气:【不会吧不会吧,难道二皇子想拖着他这具残躯,做几天皇帝?】 【只要皇上死了,长公主也嘎了,他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当个皇帝玩几天?】 喳喳:【小初初,你想啥呢?】 【二皇子不是这种人。】 叶初初的目光贼溜溜的落在了此时面色苍白的二皇子面上。 随即她点了点头:【嗯,他不是那样的人,好帅呀!】 叶初初的眼睛瞬间亮晶晶的! 喳喳:【嘿嘿,就喜欢小初初这得不到,摸不到的花痴样。】 叶初初:【喳喳,来吧,说说吧,为啥二皇子没有中毒,不去救皇上嘞?】 【来给二皇子找个绝美的借口吧。】 喳喳:【因为二皇子知道长公主杀不了皇上呗。】 叶初初:【咋就杀不了了?】 【刀都已经架在皇上的脖子上了呀!】 忽然,叶初初打了个哆嗦:【不会吧不会吧!】 她的眼睛落在了长公主那染血的短剑上:【难道,长公主的那把短剑成妖了?】 【书里边都说产生了灵智的宝剑,只要沾了血,就能唤醒……剑灵妖!】 众臣:……真的吗?真的吗? 他们今天不仅要体验一把造反,还能看见传说中的剑灵妖? 看来,这条老命今天即使死在这儿也值了! 喳喳若是有形,此刻肯定已经翻了个大白眼:【打住打住!】 【小初初,是因为皇上武功也不弱啦。】 【只不过,皇上从来都没有在人前露过武功。】 【你以为二皇子的武功这么厉害,是谁教的呀?】 【就是皇上教的呀!】 本以为马上就要见到剑灵妖的叶初初脸上的笑瞬间僵硬。 她麻木的缓缓转过头,看向此时坐在龙椅上,一脸淡定的皇上。 【喳喳,你觉得长公主会喜欢哪种死法?】 喳喳:【长公主哪种死法都不喜欢,她想活着,她想当皇帝。】 叶初初:【呵呵……怕是由不得她了!】 长公主等人并听不到叶初初的心声。 她刚刚本来想送尚德皇帝上西天的。 可因为叶锦墨,她的刀硬是砍偏了,直接刺在了龙椅上。 此时长公主很生气! 在长公主眼神的示意下,好几个御林军将刀架在了叶长林、叶锦墨和叶初初的脖子上。 叶长林吓得抖着身子。 叶锦墨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主要是妹妹太伤他的心了! 叶初初笑着看向握着这把刀对着她脖子的御林军。 “兄弟,悠着点!” “刀剑无眼,万一你手滑开个口子,我这小身板血条薄得跟纸似的,回头算工伤还是算你失手?” “嘿嘿,稍微离我脖子远那么一丢丢!” 把刀架在叶初初脖子上的那名御林军满头问号! 看来这叶家三小姐果然是个脑子不正常的。 是个傻子! 反正等会都要死了,这会就如了她的愿吧! 那御林军把剑微微往边上移了移。 叶初初又一次朝着他笑了笑:“谢谢呀,大兄弟!” 第174章 奸臣弑父,毒妾复仇 此时,站在上方的长公主似乎也没有想立刻把尚德皇帝给杀了。 她冷冷的看向下方,嘴角勾着一抹笑:“既然刚刚皇弟没死,躲过一劫。” “那本宫也不着急让你死,就让你好好的死心吧!” “咱们来看看,这些年这些口称对你忠心耿耿的臣子们,到底对你真心不真心!” “也好让你看看你的这个皇帝做得有多么的失败!” 长公主目光落在了王侍郎的身上。 作为长公主身边头号的舔狗,王侍郎把头昂了昂,双手叉腰,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对着众臣喊道:“如今局势已定!” “顺长公主者生,逆长公主者死!” “识相的,就赶紧归顺,别等丢了性命才后悔!” 老丞相气得朝他啐了一口:“奸臣!” “你这个卖主求荣的奸臣!”。 老丞相的唾沫星子差点溅到王侍郎的脸上。 其余老臣也纷纷咒骂,骂王侍郎忘恩负义、助纣为虐。 王侍郎面露狰狞:“贱骨头,老东西,不见棺材不落泪!” “你们以为嘴皮子硬,就能让你们活下去吗?” 王侍郎抬了抬手,此时外边忽然响起了一阵阵哭声。 金銮殿外,拿着刀的御林军把一个个女眷拖了进来,其中还有好几个孩童。 他们哭喊着。 “祖父,祖父救命呀……” “爹爹,爹爹,我好害怕!” “外祖父,快救救我,他们打我,呜呜呜……” “父亲,父亲……” 哭喊声不断响起。 王侍郎哈哈大笑,拔着刀对准了一名7岁的孩童,冷冷看着已经呆若木鸡的老丞相。 “周丞相,瞧瞧,这可是你的乖孙子哦。” “今日你要是不臣服于长公主,那本官就先拿你的乖孙子开刀!” 边上一名妇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不要,不要啊……” 王侍郎眯着眼睛大吼一声:“你给老子闭嘴!” 而周老丞相则是闭了闭眼睛,紧紧的捏着拳头。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眸中满是决绝! “我,我绝不……” 周丞相的话音还没有落下,那名哭着的妇人便大声的尖叫了起来。 “老爷,老爷,求求你,求求您再好好想想,我们周家可就只有这一个孙子呀!” 其余丞相府的人也都纷纷磕头求饶了起来。 叶初初将手放于下颚,看着拿刀指着小孩的王侍郎。 【喳喳,王侍郎他喵的,长公主给了他什么好处呀?】 【拿刀架本姑娘的脖子就算了,这么小的小孩也要下手,太不是人了!】 喳喳:【小初初,这王侍郎是长公主的裙下臣。】 【在长公主想要造反的那一刻起,为了拉拢朝中的大臣,她就已经没有底线了!】 叶初初:【呃……这王侍郎长得和老鼠一样,长公主咋下的了口嘞?】 喳喳:【哎呦喂,小初初,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看脸,看腹肌呢?】 【这王侍郎虽然长得和老鼠一样,可人家厉害着呢!】 【连环十八连抽都不是问题!】 叶初初:【卧槽,体力这么好的吗?】 喳喳:【是的是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能成为长公主身边第一宠臣的原因呀!】 【伺候舒服了呗!】 叶初初:【那,孙驸马知道吗?】 喳喳:【孙驸马当然知道啦,可他也知道长公主做这些都是为了那把龙椅。】 【只要能让他成为皇上,长公主无论做什么,他都是没有意见的啦。】 【再说了,他在外边还有那么多的美娇娘呢。】 叶初初:【也对哦!】 喳喳:【大瓜,大瓜,要吃不?】 叶初初:【赶紧把大瓜端上来,伺候本姑娘吃!】 喳喳:【喳,奴才遵命!】 被孙驸马用刀架着脖子的林公公:……这台词不应该是他的吗? 喳喳:【小初初,这王侍郎早就知道今天长公主会逼宫。】 【他是长公主身边最跳脱的狗腿子。】 【他心里清楚,今天要么成功掌权,要么失败丧命,所以昨晚就把自己最想做的事给办了!】 叶初初:【他临死前最想做的事?】 【啥事啊?】 喳喳:【这王侍郎早就看上了他爹后院的陈姨娘。】 【昨天晚上,他直接强行霸占了陈姨娘。】 【结果这事被他那七十岁的老爹撞了个正着。】 【他爹气得当场甩了他好几个耳光子,骂他畜生不如。】 【王侍郎被打急了眼,愤怒之下直接给了他爹一刀,他爹当场就断气了!】 喳喳:【那陈姨娘长得极美,当初本是良家女子,是被王侍郎他爹强抢回府的。】 【她心里早就恨透了王家父子,也早就不想活了。】 【她本来还想亲手弄死王侍郎的爹,没成想,倒让王侍郎先下了手。】 【所以啊,陈姨娘干脆把原本给王侍郎准备的“礼物”,直接送给他了!】 叶初初瞪圆了眼睛,满脸好奇:【啥礼物啊?】 喳喳:【那陈姨娘早就已经买来了毒药。】 【本来她是想把这毒药给她那70岁、都已经不能人事,还要把她抢来的王侍郎的老爹用的。】 【可他老爹被王侍郎给杀了。】 【陈姨娘就想着这毒药也不能浪费呀,毕竟是用银子买来的。】 【被强抢的陈姨娘就搂着王侍郎的脖子,说了很多对王侍郎一见倾心的话。】 【只是碍于他那70岁的老爹,所以不能诉衷肠,表爱心。】 【王侍郎一听,乐呵了,哪个男人不想被自己稍微有点儿喜欢的女人恭维呀。】 【就那么两个时辰,陈姨娘就把王侍郎哄得找不着北了。】 【王侍郎找不着北了,陈姨娘就乐呵了,因为她可以伺候王侍郎喝早粥。】 【有了伺候王侍郎喝早粥的机会,那包毒药也就派上了用场。】 【陈姨娘把那包毒药放进了王侍郎喝的那碗粥里边,一口一口的喂他喝了进去。】 叶初初:【呀,这王侍郎都喝了有毒的粥了,为啥还能在这大殿上作妖?】 喳喳:【因为陈姨娘买的那包毒药不是烈性毒药啦。】 【它的毒需要有那么两三个时辰的过渡期。】 【算算时辰,现在也该差不多要毒发了!】 “不!” “老夫为大京国鞠躬尽瘁,为皇上誓死效忠。” “我周丞相,绝对不会背叛大京,背叛皇上!” 周丞相指着长公主和王侍郎,大骂道:“尔等贼人,是大京国之耻辱,日后定然会受千夫所骂!” “我周丞相,宁死不屈!” 周丞相虽为老者,却有着一身傲骨。 长公主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侍郎:“哦,那本官就只能先拿你的小孙子开刀哦!” 第175章 皇上喊救命,王侍郎血亡 王侍郎手中的剑已经高高举了起来。 叶锦墨、二皇子,以及所有的武将微微皱眉,都已经运起了内力时。 王侍郎忽然双眼猛地瞪大,瞳孔一缩,噗的一声就吐出了好大一口血。 “啊……” 边上的女人惊慌失措地把周丞相的小孙子抱在了怀中,离倒下去的王侍郎的尸体远远的。 所有朝臣愣了一瞬。 可刚刚已经听了叶初初心声,他们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唯有长公主那一伙人还是震惊不已,头上满是问号,根本不知道王侍郎怎么忽然间就嘎了。 长公主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 “本公主耐心有限,这场闹剧应该结束了!” 她手中那沾着鲜血的短剑又一次举了起来,朝着尚德皇帝的胸口刺去。 惊险一刻,朝臣们却眼不慌,心不跳! 就连叶长林都十分淡定! 毕竟刚刚叶初初的心声说过,皇上的武功可不弱。 就连大京国的第一高手,二皇子都是皇上亲自教导的。 大家都在等着皇上大显神威,一巴掌把长公主拍飞! 可尚德皇帝忽然大喊出声:“救命啊,朕动不了呀,救命啊……” 一个个看好戏般淡定的众臣表情瞬间裂开了! “皇上……” 眼看着短剑就要落在皇上的心口上,周丞相气急攻心,双眼一黑。 站在周丞相边上的叶长林连忙扶住了周丞相。 而一道身影已经挡在了尚德皇帝的面前。 二皇子目光凌厉,微微抬手,强大的内力便从他的周身散发,双指夹住长公主那沾血的剑。 “噌”的一声,剑成两半。 同时二皇子的另外一只手也已经拍在了长公主的腹部。 “嘭……” 长公主如断线风筝,红衣翻飞,落地时,发髻散乱,金钗滚落。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站在前方双手交于身后,面色凌厉,眸如古井的二皇子。 【哇,金钗,金钗!】 在这样帅气而又紧张的时刻,叶初初的心声忽然兴奋的叫了起来。 只见长公主被打飞的这一瞬间,她头上的好几个金钗掉落在了地上。 叶初初此时正挪着步伐,蹲下身,伸手,“嗖”的一下把那只最大的金钗塞到了袖子里。 然后又提着裙子,蹲着往前挪了几步,把另外一只金钗“嗖”的一下,塞到了袖子里。 她乐此不疲地捡着长公主头上掉下来的金钗,那样子,活像一只正在偷腥、弯着背的猴子! 众臣:……小叶大人,咱可以正大光明地捡,没人和你抢的呦! 叶长林:……没眼看呀没眼看,想他一介清官,视金钱为粪土,怎就生出了这般爱财的女儿? 叶锦墨:……妹,别急,哥脚边也有一只,哥踢过去给你捡…… 叶锦墨脚边的那只金钗被他轻轻一踢,就踢到了叶初初的面前。 而叶初初此刻眼中闪烁金光,伸出手去捡那只金钗,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尖叫! “二皇子,长公主是你皇姑,你竟然这么打她!” “我和你拼了!” 本来把刀架在林公公脖子上的孙驸马拿着刀,就朝着前方的二皇子冲了过去。 叶初初的手摸到了那金钗,嘴角浮起了笑。 下一刻,孙驸马的脚踩在了她的手上。 叶初初面上的笑,僵硬了! 【卧槽,疼死老娘了!】 【孙驸马,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 叶初初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抬起头。 瞬间,她的咒骂戛然而止! 只因此时二皇子轻轻捏住了孙驸马的手腕,孙驸马手中的剑他自己的手中转了个圈,就朝着自己的腹部捅了进去。 “噗……” 孙驸马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的手还握着剑柄,可脚步已经踉跄着往后退去。 肚子上的血、嘴巴里的血,不停往下流! 叶初初一边甩着手,一边在心里暗叫:【卧槽卧槽……】,一边退到了叶锦墨的身后。 【疼死老娘的手了……】 【还得需要哥哥保护呀!】 孙驸马“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双眼一瞪,脖子一歪,没了气息! 长公主抬起大红的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死透了的孙驸马,一边哭一边笑。 叶初初:【喳喳,长公主这是疯了?】 喳喳:【长公主这是心疼呢。】 【不管怎么说,孙驸马都是她的夫君,陪了她这么久,就算养的一条狗也有感情了,死了自然是会伤心的!】 叶初初点头:【也对,其实也没必要这么伤心啦,毕竟他们都要死了,不用拿出银子摆丧酒!】 众臣:…… 二皇子:……日后这丫头成了他的二皇子妃,他若真的死了,这丫头不会连个丧酒银都不给他出吧? 不不不,他是皇子,葬礼肯定是要办的,只是,葬礼上的席面,那肯定是惨不忍睹! 有趣! 这小丫头可真有趣! 此时的长公主双手撑着地面,缓缓站了起来。 她目光沉沉地看向正站在尚德皇帝面前的二皇子,忍着痛,质问:“你,你不是已经身中剧毒了吗?” “身中两种剧毒,而且,还中了本宫的麻醉散!” “为什么你还能动,还能施展武功?” “就连皇上中了本宫下的麻醉散,都坐在龙椅上不能动弹。” “你……” 长公主忽然又把眼睛瞪得大了一些:“你,你早就知道……” 凌霄拍了拍手,大批御林军涌了进来,把刚刚用剑架着朝臣们脖子的御林军一个个的都抹了脖子。 局势被控制! 凌霄知道自家主子根本就不想和长公主说话。 凌霄双手抱剑道:“是,我们二皇子早就知道长公主您要造反!” “我们还知道长公主您要对我们二皇子殿下,下麻醉散。” “我们二皇子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聪明绝顶,早就已经吃了麻醉散的解药。” “就等着长公主您走上自取灭亡之路,我们二皇子再出手将你擒住!” 众臣纷纷点头! 果然,二皇子是最合适的明君之选。 高,实在是高! 只是可惜天妒英才,志坚身残。 “哈哈哈哈……” 长公主忽然癫狂地笑了起来。 “云松明,你果然是本公主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本公主多年之前就给你下了毒。” 第176章 陈冰杀疯了,长公主成马蜂窝 长公主继续道:“那可是剧毒呀。” “可你却硬生生扛到了现在也没有死。” “据本宫所知,前不久,八皇子也给你下了毒!” “本宫本想着,两种毒,这下你总该去见阎王了吧?” “可你竟然还不死!” “本宫就想不明白了,你是有多遭阎王的嫌弃,他才不收你!” “本宫唯一忌惮的就是你,可本宫没有想到,最后,千防万防,还是败在了你的手里!” “哈哈哈哈……” 众朝臣:“什么?” “二皇子中的剧毒是长公主下的!” “八皇子竟然也给二皇子下了毒!” “这……这长公主该死!” “这八皇子残害手足,本官定要重重弹劾他!” “……” 叶初初歪了歪脑袋:【确定了眼神,长公主疯了!】 喳喳:【气急攻心,脑子受损,癫狂之状!】 叶初初:【不过,长公主刚刚有一句话说的很对耶。】 【二皇子中了两种剧毒都没有死耶。】 【二皇子长得像妖孽一样,阎王肯定不讨厌颜值顶峰的人。】 【所以,喳喳,他是怎么贿赂阎王的呀?】 刚刚还在议论纷纷的朝臣们瞬间禁了声。 什么? 叶初初大人在说什么? 二皇子竟然贿赂阎王了? 二皇子有这么大的本事? 二皇子也一脸疑惑地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了下叶初初。 他什么时候贿赂阎王了? 要是真的让他遇到阎王,不用贿赂,直接杀了,这样的话,他就不用死了! 喳喳:【哎呦喂,小初初,你说的啥呢?】 【画本子看多了吧?】 【一下子又是剑灵,一下子又是阎王的。】 叶初初:【啊……加班没猝死前,唯一的乐趣就是看修仙小说啦。】 【别大惊小怪的!】 喳喳:【二皇子不死,那是因为他内力强大,每天都用内力驱散着侵入五脏六腑的毒。】 【很辛苦很累的!】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哦……每天都要运功驱散进入五脏六腑的毒!】 【那他练功驱散毒的时候,脱衣服吗?】 众臣:……小叶大人,这样问真的好吗? 叶长林:……逆女!不过,真的脱衣服运功去读驱毒吗? 叶锦墨:……小妹想干什么?危机感顿时笼罩全身! 喳喳的声音都兴奋了几分:【脱的呀!】 【嘿嘿,不仅脱了,而且坐在充满雾气的温泉中,那若隐若现的轮廓,强壮到令人流哈喇子的腹肌,嘿嘿嘿……】 叶初初:【哎呀,那画面不能想不能想,还是改天亲眼去看看吧!】 喳喳:【好嘞好嘞!】 众臣:……那个,带上他们可以吗? 叶长林:……不行,绝对不行,他还想再多活些时候。 叶锦墨:……要不,每天入夜的时候,给小妹下点助眠药? 叶初初不知众人所想,此刻她甩了甩头,把脑子里二皇子沐浴练功驱毒的画面甩了出去。 她已经感觉到鼻子热乎乎的,再想下去,怕是又要给金銮殿抹上一点血了。 “皇帝,我输了!”长公主此时已经不再癫狂地笑。 “看在我曾经帮你坐稳皇位的份上,求你能不能放了荣……” 可她的话音还没有落,一把剑就从她的后背刺入,前胸穿出。 长公主不可思议地看着从胸口穿出来的沾血的剑尖! 她的耳边响起了空洞、麻木而又冷到刺骨声音。 “你想让皇上放了谁?” “该死的人就应该下地狱!” “恶鬼就应该回到地狱,永远不要出来再为祸人间!” 众人看见陈冰那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此刻正对着长公主的耳边说着极轻极轻的话。 可此时大殿一片寂静,他所说的话虽然轻,却一一落入了众人的耳中,令人毛骨悚然。 他冷冷笑了一声,将剑从长公主的身体中拔出,而后又一次捅了进去。 此刻他本来空洞而又麻木的眼睛,变得凶狠又凌厉。 “长公主殿下,您曾经说过,我只是一只狗,一只只需要任你们玩弄、乖巧的狗!” “不过,乖巧的狗狗也是有獠牙的,只要等待时机,就能一招毙命!” “而且,乖巧?” “生活在地狱里的人,根本就和这两个字沾不上边的。” 叶初初:【卧曹卧曹,好刺激呀!】 【喳喳,刚刚陈冰说的那话是啥意思呀?】 【在长公主府,不仅荣华郡主欺负她,就连长公主也欺负她?】 喳喳:【是哒是哒!】 【陈冰是个有书卷气的冰美人,刚刚他走进来的时候,小初初你不也被她迷得七荤八素的嘛。】 【长公主好色得很嘞,陈冰自然也没有逃过她的魔掌。】 【她背着荣华郡主,把陈冰掳到了自己的院子,一遍又一遍地欺辱。】 【可对于满腹经纶的陈冰来说,这是耻辱,极大的耻辱呀!】 【陈冰每一次在被长公主和荣华郡主欺辱的时候。】 【都强迫自己把她们伺候得舒服。】 【可事后,他都会捏着拳头,流下屈辱的泪水。】 【她早就想把长公主和荣华郡主给杀了!】 【哎呀,你看他又把刀拔出来了。】 【哇塞,又捅了一刀耶!】 【天,捅成马蜂窝了!】 长公主瞪大眼睛。 在陈冰那一刀一刀之下,倒在了地上,成了这金銮殿中唯一一具被刀捅得最多、鲜血流得最多的尸体! 而此时的陈冰也跪在了地上。 他眼中的麻木和空洞已经退去,疯狂与执拗也退去,剩下的只是一潭死水。 他将那满是鲜血的刀捅进了自己的腹部,嘴角含着笑,断了气! 叶初初:【唉,可惜了,这么有书卷气息的冰美人。】 喳喳:【好啦好啦,叶初初,别可惜了,二皇子都还没有到手嘞】 叶初初点头:【嗯,这事得提上日程了。】 二皇子嘴角勾起一抹笑,随后转身对着坐在龙椅上一脸悲痛的尚德皇帝道:“父皇,长公主和孙驸马在几年前便招兵买马,并私自铸造兵器。” “儿臣昨夜已连夜派人将兵器全部缴获!” 尚德皇帝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长公主大逆不道,试图谋反,即刻起剥夺封号,不葬入皇陵!” “荣华郡主即刻问斩!” “退朝!” 朝臣们纷纷弯腰恭送皇上! 御林军拖着长公主的尸体往外拉去,叶初初提着朝服快步跑了上去,对着那御林军嘿嘿一笑。 “大兄弟,昨晚是不是加班了?” “二皇子让你们加班的吧?” “二皇子给加班费不?” “刚刚你们躲在外边,有没有被吓到呀?” 叶初初每说一句话,就伸手拔掉长公主头上的金簪! 当她的问题问完,长公主头上的金簪也都被她拔完了。 那名御林军刚要回答叶初初的话,叶初初笑着挥了挥手:“没事儿,都不重要!” 她转身笑嘻嘻地朝着一脸复杂看着她的叶长林和叶锦墨挥了挥手。 “爹,哥,咱们回府啦!” …… 叶府 当叶初初踏进府门的时候,小草面色惨白的迎了出来。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第177章 叶府惊现55岁“老牛吃嫩草” 一听到“不好”两个字,叶长林的脸更是白了白。 就连叶锦墨的腿也有些发软。 毕竟刚刚在澡堂经历了一场心惊胆战的造反。 本想回家好好休息一下,稳一稳精神,没想到脚都还没踏进门,就听到了“不好”二字。 叶初初的嘴角一直勾着笑。 毕竟她早上看了一出那么精彩的戏,又收了好多金钗,所以在场几人中,她的心情是最好的。 看着小草惊慌失措的表情,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问道:“咋了,草?” 小草跑得气喘吁吁,却依旧十分有规矩先朝面前的三人屈膝行礼。 “见过老爷、大少爷、三小姐。” 叶长林摆了摆手,声音都有些发虚:“快说,咋就不好了?” “哪里不好啦?” 小草捏紧了手中的帕子,战战兢兢地道:“老爷、大少爷、小姐,有,有客人来了!” 叶长林长袖一甩,瞪了小草一眼,随后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 他高高提起的心此刻缓缓落了下去。 “客人来了,那就赶紧招待呀!” “什么不好了!” “对了,是什么客人啊?” 小草将帕子捏得更紧了些:“是、是无影楼的楼主红玲!” 此话一出,叶长林双腿一软。 要不是身旁的叶锦墨眼疾手快扶住他,此刻他已经跌倒在地上了。 叶长林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拍着胸膛的手也顿了顿。 “谁?” “你再说一遍,是谁来了?” 小草有些疑惑,今儿个老爷的耳朵似乎不太好使。 “老爷,是无影楼的楼主来了。” 这一次,叶长林是真的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爹,爹!”叶锦墨急声喊道。 叶初初回头,抿了抿唇:【喳喳,我爹又晕过去了。】 【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 【怎么老是晕倒呢?】 喳喳:【小初初,咱爹是被吓晕过去的,用针扎一下就能醒。】 叶初初:【用针扎?不太好吧?】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爹啊!】 叶锦墨连忙点头,这可是爹,怎么能用针扎呢、? 那是不孝! “小妹,我先抱爹回去,等会儿再去找你。” 万一真的被针扎就不好了! 叶初初点了点头:“好的,大哥!” 她转身对着小草道:“草,无影楼楼主现在在哪儿?” ’ 小草:“小姐,无影楼楼主现在在咱们院子里。” 叶初初:“好,去咱院子。” 此时叶初初的心情是兴奋的。 毕竟之前她和无影楼的楼主有过约定,只要孙家倒台,孙家的那些家产,她们对半分。 叶初初觉得,无影楼的楼主肯定是给她送金山银山来了。 就在这时,喳喳兴奋的声音忽然在她脑海中响起:【小初初,有瓜哦!】 叶初初:【嗯?啥瓜?】 而此时正昏迷在叶锦墨怀中的叶长林,耳朵悄悄动了动。 瓜? 竟然又有瓜! 叶长林的眼睛猛地睁开,一下子从叶锦墨的怀中跳了下来,小跑着跟上叶初初的步伐。 叶锦墨瞳孔一缩! 他爹刚刚是装晕? 不对啊,刚刚他明明能确定,他爹是真的晕过去了! 看着一脸疑惑的叶锦墨,叶长林“鸡贼”地转过身,朝着叶锦墨眨了眨眼睛,而后又朝他勾了勾手指。 叶锦墨一时间无法理解他爹这波操作。 他疑惑地也眨了眨眼睛。 叶长林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快步上前拉住叶锦墨的衣角,带着他往前走去。 叶锦墨压低声音:“爹?” 叶长林:“嘘,再小声点儿。” 叶锦墨满心无语,这是在自家府里,怎么搞得跟做贼一样? 不过,爹的话还是要听的。 他又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些:“爹,您是什么时候醒的?” 叶长林:“你抱起我的时候,我就醒了。” 叶锦墨:“那我怎么不知道?” 叶长林又翻了个白眼:“我为什么要让你知道?” “让你抱着爹回去,不用走路,这是让你表表孝心!” 叶锦墨:“……” “爹,那我们现在为什么要这样跟着小妹?” 叶长林简直要对叶锦墨无语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样的呆瓜呢?” “瓜啊!” “有瓜啊!” 一听到“有瓜”,叶长林忽然觉得突突直跳的心脏都不疼了,腿也有了力气。 他们跟的距离不近不远,刚好能听到叶初初的心声。 喳喳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初初,今天早上,府中洒扫的老周和小草表白了。】 正往前走的叶初初皱了皱眉。 而跟在叶初初身后的小草,身体猛地一顿。 面色瞬间苍白,紧紧抓着手中的帕子。 叶初初脚步未停:【洒扫的老周?】 【有多老啊?】 喳喳:【既然叫老周,那肯定是上了年纪的。】 【都五十五岁咯!】 叶初初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这老东西是想老牛吃嫩草?】 【小草比本小姐都还要小一岁呢!】 喳喳:【是哒是哒,这老周就是想老牛吃嫩草哦。】 【小初初,你是不知道,以前你被陈氏虐待的时候,吃不饱、睡不暖。】 【小草看着你那样,可心疼了,就躲在外边哭。】 【结果被府里的老周看见了。】 叶初初的眼皮跳了跳:【呃……然后呢?】 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嘴角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了。 喳喳:【那老周就假惺惺地拿了两个馒头给小草。】 【给小草馒头的时候,还故意摸她的小手手。】 【小草害怕极了。】 【但她是个忠心护主的,知道你会饿着、冷着。‘ 【’所以每次老周给她馒头的时候,就算老周摸她的小手,小草也只是低着头,没敢吭声。】 【这也就让那老周越发肆无忌惮了。】 【一开始只是摸摸小手,后来就摸摸小脸,再后来就……嘿嘿……】 【不过小草还是有自己的底线的。】 叶初初的脸此刻彻底沉了下来。 喳喳的声音还在继续:【直到小初初你冻得发高烧,连床被褥都没有,都快要被冻死的时候。】 【小草忍着恶心,又去找了这老周,想向他要一床被褥。】 【但,这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178章 叶初初怒欲“宰爹” 叶初初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作为代价,献身了吗?】 喳喳:【那倒没有,小草没同意!】 叶初初继续抬步往前走,根本没回头看身后的小草。 【那小草付出了什么代价?】 喳喳:【小草的那樱桃小嘴被亲了!】 【那可是小草的初吻呢。】 叶初初:【那老周没有老婆孩子吗?】 喳喳:【他老婆前年就死了,他的孩子都和小初初你一般大,也在咱们府里做事。】 叶初初走得很急,此刻她的拳头已经紧紧捏了起来。 【那老周是想把小草娶回去当续弦?】 喳喳:【是哒,现在满大街都知道,叶府三小姐身边的丫头小草,之前被卖给过人牙子。】 【在人牙子那儿受过好多男人的凌辱。】 【这几天小草出门,好多人都朝着她扔菜叶子、臭鸡蛋。】 【说她是残躯败柳,竟然还敢留在小初初你的身边。】 【这老周也是听说了这事儿,所以今天早上趁着小初初你出去,就跟小草提了想娶她的事。】 【小草本来是拒绝的,毕竟老周是个老男人嘛!】 【但是,老周拿以前小草找他要馒头时的那些事羞辱她。】 【还说她已经被卖过一次,又被那么多人凌辱过,就算是路边的野狗都不要她。】 【说要不是他心地善良,看她可怜、嫁不出去,他都不愿意开这个口。】 【反正这老周是软硬兼施!】 【说只要小草嫁给他,以后肯定会对她好。】 【小草当时就哭了,还是拒绝了他!】 【可老周一下子就生气了。】 【说小草敬酒不吃吃罚酒,都被那么多人碰过了,以前为了两个馒头都能让他摸,现在装什么清高。】 【老周虽然五十五岁了,可力气还挺大,直接抓着小草,把她拖进了房里。】 叶初初此时的拳头都已经捏得发白:【你是说,那老周强奸了小草?】 喳喳:【是哒是哒,而且就是在今儿个早上,天已经亮堂的时候。】 【他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哟!】 此时的叶初初猛地停下脚步,愤怒直冲她的天灵盖,太阳穴也突突地跳着。 跟在她身后、腿脚发软、面色苍白、眼含泪水的小草,差一点就撞在了叶初初的背上。 叶初初猛的回头,目光落在小草那泛红的眼睛上,用肯定的语气说道:“你被欺负了!” 小草早在喳喳说“有大瓜”的时候,就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了。 是她丢了小姐的脸! 是她没用! 她这残躯败柳,确实不配待在小姐身边。 小草眼中的泪珠滚落,腿脚一软,便跪了下去。 随着小草一跪,弯着身子躲在小草身后的叶长林和叶锦墨,便映入了叶初初的眼帘。 叶初初:“……” 她爹和他哥这是在干什么? 搞什么呢? 叶初初此刻面色很不好,声音也透着冷意:“爹,哥,你们这是在干嘛?” 叶锦墨立刻直起身子,一只手按在叶长林的腰上,解释道:“小妹,爹的腰不太舒服,说这样走路能缓解一点。” 叶长林:“……” 他啥时候说过腰不好了? 按着他的腰干什么? 他想站起来啊! 叶锦墨这小子,力气怎么这么大,他现在想站起来都站不起来。 而此时的叶初初,那双沉得像墨的目光,落在了弯着身子、拱得像只虾一样的叶长林脸上。 叶长林的心立刻揪了起来! 好可怕! 初儿此刻的眼神好可怕啊! 叶初初在心里默念:【喳喳,我现在好想“宰”了我爹。】 叶长林的心漏了一拍。 叶锦墨也是身形一抖。 父子二人脑袋上全是问号:这是为啥啊? 怎么忽然就想“宰”爹了? 爹是什么阿猫阿狗吗? 能随便“宰”的吗? 喳喳:【小初初,要不要在系统商城里换一把10米的大刀?】 叶初初:【“宰”个爹而已,就不用花积分了吧?】 喳喳:【也对,毕竟陈氏虐待你的那些年,你爹都躲在翰林院。】 【说是公务繁忙,其实就是不想回家。】 【让你受了那么多凌辱和苦楚,差一点小命都没了。】 叶初初咬着牙:【陈氏是罪魁祸首,我爹是帮凶,起码得承担50%的责任。】 【要找把刀,绝对不能太锋利的那种,得慢慢“砍”,让他知道漫长的折磨有多痛!】 叶长林的腿抖的厉害,现在他想再晕一次。 可奈何自家闺女的眼神太过冰冷,他不敢晕啊! 叶锦墨:……小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他这便宜爹确实做得太过分了,确实该受点教训。 等会儿小妹“出手”的时候,他再帮小妹一把。 等爹只剩最后一口气了,他再把爹救回来! 毕竟他不能让小妹背上“弑父”的罪名。 叶长林此时的腿还在发抖。 忽然,他猛的看向了揪着帕子、红着眼睛、身子一直发抖的小草。 小草被自家老爷这么一看,越发慌张了。 可只是一瞬间,叶长林立刻朝着小草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小草啊,跟老爷说,府里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你只管说出来,老爷给你做主!” 小草“扑通”一声,在三人面前跪了。 她将头磕在地面上,哽咽着道:“老爷、大少爷、小姐,奴婢、奴婢有天大的委屈。” “那老周,他总是、他总是……” 小草实在难以启齿! 叶长林大袖一挥,厉声喝道:“来人!把那老周给我压过来!”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喳喳,我爹怎么知道小草受欺负了?】 喳喳:【小初初,小草的眼眶一直红着,眼里还含着泪水,你爹是个心细的人,不难发现!】 【刚刚你爹看你脸色不好,再联想到小草红着的眼睛,就知道问题出在小草身上了。】 叶初初:【哎呀,我爹难得没那么蠢嘛。】 【行,看他怎么替小草出头。】 【这事要是处理得让我不满意,我得“砍”他个十刀八刀的!】 叶长林的脚又是一抖。 叶锦墨站在不远处,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自求多福”的眼神。 就在这时,前方的廊桥上,走出一道红色倩影。 女子如瀑布般的长发垂落肩头,额间画着精致的花蕊,一双狐狸般的眼眸微微上挑,十分勾人; 皮肤凝若白玉,腰身纤细得仿佛一握就断。 人还未到,一缕清香已随着清风飘了过来。 第179章 初初暴走踹渣男,反手推哥挡 叶初初刚刚还冷沉的眼睛,此刻瞬间冒出了星星。 【卧槽,大美女啊!】 【真想过去摸摸她白皙小手手,看看弹不弹!】 【这巴掌大的小蛮腰,也想搂一搂,嘿嘿……】 红玲的脚步猛地一顿! 叶长林张大了嘴巴:……完了,他们叶家世代根正苗红,就要毁在这丫头手中了! 叶锦墨:……这、这、这,小妹这是男女通杀? 而此时的叶初初,心里这么想,行动上也已经这么做了! 她笑着走上前,一只手握住了红玲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了红玲的腰上,还凑在红玲的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独有的香味。 最后,她得出结论,笑着眯起眼睛道:“红玲姐姐的手很弹,腰很细,身上很香,人更美!” “红玲姐姐,看在我小嘴这么甜的份上,孙家的家产能不能都给我呀?” 叶长林的眼皮跳了:女儿呀,女儿呀,赶紧放手呀。 这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呀,她的身子你也敢馋? 叶锦墨此刻身上所有的细胞都在戒备着。 生怕传闻中无影楼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伸手就掐住了小妹的脖子,然后一拧,小妹就嘎了。 这可是他从小就疼到大的妹妹。 虽然胆子大的已经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可即使是赔上自己的性命,也不能让小妹出事。 而此刻被叶初初用手搂着腰,摸着小手,温热的气息还吐在她脖子上的红玲整个人都愣住了。 瞳孔也微微的缩了一缩。 她是无影楼的楼主,自从被师父带进无影楼后,受到的都是非人的训练。 即使师父很疼她,可对她也都是冷冰冰的。 师父说,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杀手,成为无影楼的楼主,掌管杀手,是不能有情的。 她的心必须要如石头一般冰冷而又无坚不摧。 无影楼所有的杀手都对她敬如阎王,充满着崇拜与恐惧! 一个女子,在师父离开之后能够坐上无影楼楼主的位置,并且掌管千名杀手,需要的是铁血手腕。 更是用手中的刀杀出的一条难以想象的鲜血淋淋的路。 可此时,面前的这女人不仅搂着她的腰,还捏她的小手,更是调戏她。 这种温暖的感觉,就像是五岁之前,她的姐姐红瑶也会抱他,拍她的背,给她安心和温暖的感觉。 可这种感觉与姐姐抱着她的感觉又是不一样的! 红玲震惊之后,在心中便是无奈的笑了一声。 这姑娘胆子可真是够大的! 她微微撇过头,看着叶初初那双如兔子一般乖巧而又灵动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妖艳而又冷寒的笑。 “叶小大人这般,就不怕本楼主直接捏断你的脖子吗?”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立刻收回了握着红玲腰间的手。 在放开红玲白皙的手的那一刻,还捏了捏,随后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直到退到了叶锦墨的身旁,拉住了叶锦墨的衣袖,才道:“红玲姐姐,你要是生气的话,就杀了我哥吧!” 叶长林:“……” 他要断后了吗? 叶锦墨:“……” 是小妹惹她生气的,为什么要杀她? 红玲:“……”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叶小大人真是有趣的可人儿。” “不过你放心,青天白日,本楼主不会在叶府行凶杀人。” 叶长林:“……” 呵呵,鬼才相信你的谎言! 想当初无影楼就是在青天白日,直接就把朝廷的一名大官给抹了脖子。 只是那名大员也不是个好人,强抢民女,坏事做尽。 红玲虽然这般说,可叶锦墨依然戒备着。 他是知道无影楼楼主的厉害的。 虽然没有交过手,但是那天她在杀孙府众人时,嗜血的目光,让叶锦墨很是忌惮。 “啊?” “红玲姐姐不杀我呀?” 叶初初拍了拍胸膛,嘿嘿一笑,往前走了一步。 “早说嘛!” 早知道她就多搂一会腰,多捏一会小手了! 叶初初往前走了几步,伸出手:“红玲姐姐给我吧。” 红玲看着叶初初伸出的手掌,挑了挑眉:“叶小大人这是何意?” 叶初初歪了歪脖子:“红玲姐姐不是来给我送孙家的一半财产的吗?” 红玲勾着唇笑了一声:“不是!” 叶初初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将手掌收了回去。 “无影楼楼主,这是什么意思?” “反悔啦?” “说话不算数?” “不太好吧!” “杀手应该也要讲究承诺呀!” “你要是不遵守承诺,以后谁还和你们无影楼做生意呢?” 红玲勾着唇角一笑,这叶小大人可真是有趣啊! 一听说不是送孙家的家产,就立刻变脸了。 就连她听的那声很悦耳的“红玲姐姐”也变成了“无影楼楼主”。 红玲道:“叶小大人,本楼主这里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叶小大人想先听哪个?” 叶初初:“直接说好消息吧。” “坏消息就不用说了,它没有资格入本大人的耳朵。” 红玲正要开口,林管家已经带着人压着一个中年老男人走了过来。 他朝着叶锦墨、叶长林和叶初初行了一礼道:“老爷,小将军,三小姐,老周已经带来了。” 此时叶初初皱着眉头看着跪在地上、穿着麻布衣料、还有点微微驼背、面黄肌瘦、眼角皱纹都皱在一起的老周。 顿时一股无名的怒火冲天灵盖。 她走上前抬起脚,朝着老周的心窝子踹了过去。 “本官今天就踹死你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王八羔子。” “长成这个样子,都要下去伺候王爷了,竟然还敢欺负本官的小草。” “哪个王八给你的胆子?” 叶初初此时已经处在暴走的边缘,一脚一脚的踹着。 老周则是抱着头连声哀求:“三小姐饶命,三小姐饶命呀!” “三小姐,奴才也是看小草之前被人凌辱了,嫁不出去,所以才好心想要娶她当做续弦。” “奴才也是一片好心呀。” “三小姐,小草除了嫁给奴才,也嫁不到其他的好人家啦!” “毕竟是被好多人玩剩下的破鞋,没人会要的!” 第180章 子抢父“妻”,小草拒婚 “三小姐,你要是真的踹死老奴,小草就真的要守寡了。” “三小姐,别踹了!” 此时的老周两只手都抓住了叶初初的脚,额上冷汗直冒。 实在是叶三小姐的这几脚,踹的他的心窝子太疼了! 他就不相信了,叶三小姐对小草的看重程度,还真的能杀了他不成? 毕竟他现在可是小草的男人! 跪地的老周在心里头冷笑一声。 还好他有自知之明,早上趁着老爷、小将军以及叶小大人都去上朝的时候,直接就把小草给强了! 叶初初冷冷盯着老周抱着自己脚的双手,目光更是冷了几分:“放手!” “放开本官的脚!” 可老周却似乎没有听到一般,依然抱着叶初初的脚喊道:“三小姐,老奴真的对小草一见倾心。” “当初你和小草落难的时候,老奴还帮过你们呀。” “三小姐,只要你把小草许配给老奴,老奴一定会好好对她的!” “啪啪!”叶初初直接给了这老周两个大耳刮子。 力道很大,以至于老周的两颗门牙都被打飞了出去。 本来想要上前的叶锦墨和叶长林愣住了! 初儿这么彪悍的吗? 直接把人家的牙都打飞了! 叶初初气急败坏的甩开了老周抱着她叫的手,双手叉腰,大声道:“瞧瞧,瞧瞧,牙都不牢固了,一巴掌就能打飞,还想着娶我们家小草?” “你的牙都不答应!” 老周真的要哭了! 他的牙这两天确实有点松动。 本来他还想着去大夫那里拿点药吃一吃,看看会不会好一些。 结果三小姐这两巴掌下来,直接就把他这两个松动的牙给打飞掉了。 “呜呜呜……” 老周捂着半张脸,哭了起来。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伙子蹦了出来,跪在了老周的身旁,不停的朝着叶初初磕头。 “三小姐,我爹做错了事情,还请三小姐手下留情!” 叶初初皱了皱眉:“你是这老周的儿子呀!” “你爹都成疯狗了,你怎么不拿根绳子把他拴住,任由他出来乱咬人呢?” “如今惹了本小姐。” “呵,想杀人啊!” 此时叶初初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小伙子连忙道:“三小姐,我爹糊涂了,随便你惩罚,求您留他一口气吧。” “至于小草,奴才,奴才愿意娶小草姑娘!” 小伙子着急的道:“奴才没有娶过妻,也没有过女人,是,是清清白白的。” “奴才愿意往后余生都疼爱小草姑娘。” 叶初初眉头一皱! 跪在边上的老周捂着半边脸,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家儿子。 “阿易,你什么意思啊?” “和老子抢女人呢?” “老子是要娶小草回来给你当娘的!” “你现在要让你娘当你的妻子?” “老子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混蛋玩意儿?” 周易猛地抬起头,他的眼睛此刻非常的红,看着老周目光沉沉。 “爹,别再说傻话了!” “您都这把年纪了,小草可是三小姐身边的人,您别再胡说八道,任意妄为了!” 周易又转过头对着叶初初道:“三小姐,奴才对小草一见倾心,求你,让小草嫁给奴才吧。” 叶初初拧着眉:“你对小草一见倾心?” 周易连忙道:“是,奴才对小草一见钟情,看到小草的第一眼,奴才就喜欢上了。” “奴才也不知道,奴才的爹竟然对小草做了如此过分的事情。” “三小姐,求你,放过奴才爹,让奴才娶了小草吧!” “奴才的心意,小草也是知晓的!” 叶初初简直要被气笑了。 “你是想和本小姐说,你和我的小草私定终身了?” 周易点了点头,看着站在叶初初身后的小草着急的道:“草儿,你快和三小姐说呀。” 站在叶初初身后的小草“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小姐,阿易,阿易说的没错,我,我确实和他有情!” “只不过,只不过消灾奴婢不愿意嫁!” 周易猛地看向小草:“草儿,你,你说什么?” 小草红着眼眶,伸手抹了一把眼中的泪珠:“阿易,你父亲强了我,让我受尽凌辱,我不可能嫁给你!” 叶初初此刻的太阳穴突突跳着。 事情是怎么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的? 周易和小草有私情,她怎么不知道? 【喳喳,小草和周易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喳喳:【小初初,就是来了之后呀。】 【小草在人牙子那里受了凌辱,那些个夜晚都是她的噩梦。】 【每次想起那些事情,她都要躲起来哭。】 【然后就被周易发现了。】 【周易安慰她,及时给她送去了温暖。】 【慢慢的,两人就有感情了呗。】 叶初初:【造孽呀,孽缘呀!】 【那这周易是真心对我家小草的吗?】 喳喳:【不是的哟,周易也不是个好人啦。】 喳喳此话一出,跪在叶初初身后的小草猛然抬起头,瞪大了眼睛,身体也抖了抖。 周易不是好人? 不会呀! 每次她哭的时候,他都会抱着她,柔声的哄着。 而且他说过,他不在乎她之前的种种。 他喜欢的不是她的身子,而是她的人。 叶初初:【呃……展开了说说。】 喳喳:【这周易和他父亲老周一样,都是个人渣啦!】 【以前他父亲给小草送馒头,送被褥,对小草又摸又抱,周易其实都知道的。】 【他也知道,小草很好骗。】 【本来,他也是想骗一骗的,但是奈何还没有出手,小草不是被陈氏关起来,就是被打。】 【再说这周易长得也算是过得去,他就把心思放在了其余婢女身上。】 【叶府的好多婢女都被他的甜言蜜语哄得失了身。】 【一旦得到那些女人的身子后,周易就会无情的抛弃她们。】 【周易的名声在咱们叶府婢女的心中,那是差的离谱呀!】 【可大家也不敢对他怎么样,毕竟他爹老周可是叶府的老人。】 【周易没法霍霍府里的那些婢女,刚好小草又回来了,他就把目光又落在了小草身上。】 【然后他发现他爹对小草也没有死心。】 【今个早上,老周起了个大早偷偷摸摸的,周易就发现不对劲,跟在了他老爹的身后。】 【’直到看见他老爹把小草拖了进去。】 【当时周易没有救小草,而是在窗户上戳了个洞,看得津津有味呢!】 第181章 柔弱初初秒变“狠人”,惊呆众 【这周易刚刚还提出要娶小草。】 【他就是想着,把小草娶回去了,他能和他爹一起享用小草。】 【他爹在府里的待遇还是挺不错的,赚的那些月钱有一半是给他的,所以周易也舍不得他爹死呀。】 【一条小毒蛇,一条大毒蛇,在叶府作妖呢!】 叶初初刚刚就已经一股怒气冲到了天灵盖。 此时火气更是冲破了天灵盖,直接要把屋顶给掀翻天了! 她咬着唇冷冷笑了一声。 叶长林和叶锦墨都抖了抖身子。 他们极少在小初初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 几乎没有! 这老周和周易完蛋了。 周易似乎完全没有想到小草竟然会这样说。 他抬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小草,我......” “啪!” 周易刚想说话,本来站在叶初初身后的小草忽然站了起来,冲到了周易的面前,揪住了他的衣领,抬手便给了他连环十八掌。 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待到小草的耳光停下来的时候,周易的脸已经彻底肿成了猪头。 所有人都微微瞪大了眼睛。 谁都没想到小草会忽然出手。 “周易,我那么信任你,你竟然欺骗我。” “你眼睁睁看着我被你父亲凌辱,可你却没有想过救我。” “你个王八蛋!” 小草一巴掌一巴掌地甩着。 之前,她是真心想和周易过日子的。 毕竟女人的贞洁十分重要,已经失去了贞洁,难得会有男人要她。 可是…… 小草打累了,她坐在地上抽噎着。 而此时肿成猪头的周易则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小草。 这时他的脑袋嗡嗡响。 眼睛瞪得也如同铃一般大,口齿不清地道:“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我……” 周易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小草会知道,他爹强她的时候,他站在外面看。 难道小草看见他了? 不可能! 他隐藏得很好。 而且他爹强完之后,小草也没来找他,一直在房间里没有出来。 他一直在关注着小草。 直到那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来了,小草才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走出来。 叶初初挑了挑眉,一把揪住了周易的头发:“咋了?” “做坏事还怕人发现呀?” “我们就是发现喽!” 随后叶初初抬起脚,又踹了老周和周易一脚。 只是她这一脚踹得太用力,差一点就摔倒了。 还是站在边上的红玲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叶初初朝着红玲甜甜地笑着:“谢谢红玲姐姐。” 红玲那双细长的眼睛透出些许笑意:“不客气!” 踢一脚就差一点把自己踢摔倒。 娇滴滴的小姐确实不太适合动手。 红玲道:“小叶大人,需要本楼主替你杀了他们吗?” 叶初初站直了身子,摇了摇头:“不用不用,就不劳烦红玲姐姐啦!” 红玲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 叶初初这样的官家小姐,以前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看见一只蟑螂都会吓得半死。 她倒是想要看看叶初初要怎么处置这父子俩。 此时的叶初初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置这两个欺负小草的家伙。 竟然敢欺负她身边的人,胆子太肥了! 此时站在不远处的叶长林对着站在旁边的孙伯道:“赶紧的,把这两个东西拖下去,乱棍打死。” 他们叶府竟然会出这样的害虫! 叶初初连忙阻止:“等等,等等。” “乱棍打死不是对症下药呀。”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叶初初身上。 叶初初笑嘻嘻地看着老周和周易。 可就是这样的笑容,令老周和周易毛骨悚然。 而后叶初初笑着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孙伯身上,缓缓道:“拉下去,把那里给剁了,然后再让他们自己吃下去!” 叶初初这话落下,全场一片寂静,似乎都能听到几人的呼吸声。 好一会儿,几人才露出疑惑的神色。 好像刚刚他们出现了幻听! 就连之前收到消息,说小叶大人这里有瓜,匆匆赶来趴在墙头的二皇子,凌霄,林鹤,也都疑惑得满头问号。 孙伯问道:“三小姐,哪里?” “哪里剁了?” 此时的孙伯是真的不懂。 叶初初看着孙伯,露出那双纯真而又疑惑的眼睛,解释得更清楚了一些。 她伸出手指,指向老周的小腹往下三寸:“那里,剁下来!” “然后让他们自己吞下去!” 在场的所有人在这一瞬间表情都裂开了。 不仅是表情,感觉连灵魂都受到了撞击! 趴在墙上的二皇子嘴角抽了抽! 叶长林甚至感觉小腹隐隐有尿意。 叶初初看着愣在原地的孙伯,歪了歪脖子:“孙伯,难度很大吗?” “要是难度大的话,花银子去请两个壮汉来!” 孙伯回过神,咽了咽口水道:“是,小的一定按照三小姐的吩咐,让这两人受到该有的惩罚!” 叶初初点头:“嗯呢,哪里有错,就要从哪里改正!” 孙伯抬了抬手,叶府的两个下人就已经上前,把哭嚎着的周易和老周都拖了下去。 叶锦墨和叶长林像是木乃伊一样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反应! 他们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他们的小初初能说出这样的话、想出这样的惩罚方法! 总之,在场的所有人都总结出了一个结论。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小叶大人! 否则,不仅断子绝孙,还能尝到别样的味道! 就连刚刚还在哭嚎的小草也停止了哭声,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说出那般惊人话语的叶初初却全然不觉。 她伸手把小草拉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的笑意从未落下。 她对着小草道:“小草,别跟自己较劲了,你已经很棒了,活着本身就是赢了!” “别担心嫁不出去,你可是本小姐的丫鬟呀,只要把男人看成屎,成为踩屎人,你就是无敌的!” “晓得不?” 小草眼中有着震惊,也有着疑惑。 她还没有完全理解小姐口中所说的话,不过听起来真的好有道理。 她习惯性地点了点头! 在场的所有男人又一次久久无语! 他们男人在小叶大人的眼中,是屎吗? 第182章 喳喳曝“红眼怪”害叶初初 红玲那双充满古韵的眼睛此时荡起了些许波澜,嘴角也浮起了笑意。 好有趣! 比她去杀人有趣得多。 她看着朝前方走去的叶初初,眼中满是惊喜。 叶初初一边朝前走着,一边问着喳喳。 【喳喳,为什么小草被人牙子买走,在人牙子那里发生的事情,外面传得沸沸扬扬?】 【这些消息是谁散播出去的?】 喳喳:【小初初,是八皇子呦!】 【八皇子那人渣,散播这些谣言,就是要报复小初初你哦。】 叶初初:【呵呵,本姑娘就知道,不是六皇子就是八皇子那两个渣渣。】 喳喳:【八皇子那渣,现在只是爆出了你身边小草的丑闻,外边已经有人在引导舆论,说下人都这样了,你这个主子肯定也不检点。】 【现在各方都已经准备好,狠狠推这谣言一波,准备给小初初你狠狠地一击。】 叶初初:【为啥啊?】 【八皇子和六皇子报复我,我倒是可以理解,可那些“各方”又都是什么鬼?】 【他们为什么要害我啊?】 【是因为嫉妒我太优秀吗?】 喳喳:【是哒是哒,小初初,你太聪明了!】 【自古就没有女子为官的先例,大京国有医者为官,可也仅限医者,不可逾越阶级。】 【可小初初你却一下子被封为了大官。】 【红眼怪们嫉妒你的优秀!】 【八皇子出了馊主意,那些红眼怪就都跟上了呗!】 叶初初:【哎,优秀也是件令人烦恼的事!】 【喳喳,八皇子不是得了花柳病吗?】 【为什么还不快点死呢?】 跟在身后的叶长林和叶锦墨脚步又是一顿! 两人左看看右看看,高高悬起的心就没有放下来过。 天呐,小初初又咒皇子死了! 他们的小心脏啊! 跟在叶初初身边的红玲嘴角勾起,心情越来越愉悦了。 她已经记不得自己的心情到底有多久没这么轻松愉快过了。 好有意思! 她找到了比杀人领取奖金更有趣的事情。 喳喳忽然兴奋地道:【小初初,开始了,开始了,外边的人现在都在传你的流言哦!】 【说小草是你的丫鬟,而你这个小姐,肯定玩得更花。】 叶初初:【……喳喳,大可不必这么兴奋啦。】 【那我现在要怎么办咧?】 喳喳:【简单呐,现成的无影楼楼主就在这儿,就让这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出去杀鸡儆猴。】 【用雷霆手段镇压!】 站在边上被喳喳称为“魔头”的无影楼楼主勾唇一笑。 听起来挺好玩的,只要小叶开口,她倒是可以帮这个忙! 叶长林惊出了一身冷汗! 拜托了,闺女啊,别想了,万一身边这魔头一不高兴,出手把我们叶府都灭了可怎么办—— 叶初初:【喳喳,杀人是不对的,不能杀人哦。】 【你看我刚刚那么生气,都没有杀人呢!】 喳喳:【可是,那些造谣小初初的人,不算人啦。】 叶初初脚步一顿:【啊……不算人,难道是妖?】 所有人心都提了起来。 喳喳:【哈哈哈哈,小初初,画本子看多了哈。】 【我的意思是,他们不算人,是红眼怪啦……】 叶初初:【……】 众人脚底升起一股寒意。 红眼怪? 真的是怪物? 喳喳:【小初初,不麻烦红玲楼主也行,让便宜爹和哥哥去镇压流言吧。】 叶初初此时脚步都很轻快,她道:【不了,不了!】 【其实这流言还挺好的!】 喳喳:【啊?哪儿好了?】 【小初初你是有受虐症吗?】 叶初初:【没有啦,流言发酵,百官弹劾,那皇上就会撤了我的官。】 【嘿嘿,那我就不用早起上朝了。】 【摆烂听瓜当咸鱼。】 【别人卷生卷死,我在摆烂里风生水起,这叫战略避让。】 【嘻嘻……】 喳喳:【是哦,好有道理啊!】 叶长林和叶锦墨对视了一眼。 这可不行! 叶锦墨抬了抬手,无风会意,悄无声息地离去。 爬墙三人组此时也不断移动位置,只为找到最佳视野,能听得更清楚。 就在二皇子也让凌霄去帮忙处理流言的时候,喳喳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小初初,你的美梦破碎了!】 叶初初:【啊?怎么破碎了呢?】 喳喳:【就在刚刚,皇上派遣了大理寺张大人、锦衣卫朱大人、刑部何大人,抓了那些散布谣言的人。】 【他们连一个屁都没放出来,就已经被抓起来了。】 叶初初:【……皇上这是有顺风耳还是千里眼呀?】 【他是真的一点罢官的机会都不给我!】 一想到明天还要那么早起来上朝,叶初初的脸就垮了下来。 喳喳:【小初初,好消息好消息哟!】 叶初初:【现在还能有什么好消息?】 喳喳:【现在皇上已经知道这些流言都是八皇子那边散播出去的,他就是主要源头。】 【皇上可生气了,现在已经派人去八皇子府,狠狠打了一顿八皇子的屁股。】 叶初初:【啊……皇上真的好英明神武呦!】 这般说着,叶初初四人已经到了院子。 刚踏进自家院子,叶初初的眼睛就放大了。 只因此刻她的院子里放满了一箱又一箱的大箱子。 即使叶初初不打开看,都已经闻到了这些箱子里散发出的财富的香味。 她迫不及待地跑进院子,打开最前边的一个大箱子。 箱子里赫然出现了一条条可爱的小金条。 叶初初的眼睛都亮了! 拿起一条小金条,放在鼻尖嗅了嗅,香,实在是太香了! 这是黄金的香味! 看着如此可爱的小叶大人,红玲的嘴角弯起一抹笑,她略带清冷的声音响起:“小叶大人,本楼主之前受了歹人迷惑,做了对小叶大人和叶府不好的事情。” “故而今日特来登门道歉!” “小叶大人,院子里的这些东西,都是本楼主为小叶大人准备的。” “是本楼主的诚意!” “本楼主希望与小叶大人化敌为友!” 叶初初转身,一边手中拿着那条小金条,一边抱住了红玲的腰,随后拍了拍她的背。 “好好好,以后咱俩就是姐妹了!” 实在是太开心了,几乎每天都有好多好多的金子进账! 而且还有美人抱抱! 红玲被叶初初这般举动弄得有些无奈,嘴角的笑意却多了几分玩味。 她道:“小叶大人,本楼主刚刚与你说过,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小叶大人是先听好消息吗?” 第183章 初初谋划造反抢国库吓傻亲哥 叶初初对着红玲笑:“姐妹,说好消息,坏消息就别提了。” “没资格进本姑娘的耳朵呦。” 红玲唇角微勾,从怀中拿出一朵鲜艳欲滴的玫瑰花,放在了叶初初的手掌心。 此时叶初初的目光落在这朵玫瑰花上。 花身精致小巧,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制成,竟和真玫瑰花一模一样,还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气。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先看了看掌心的小小玫瑰花,又望向唇角带笑、容貌娇艳的红玲。 目光在花与红玲之间反复打转…… 【喳喳喳喳,漂亮漂亮姐姐该不会看上本姑娘了吧?】 【不会吧不会吧?】 【玫瑰花代表的是她对我的心意吗?】 【可是,我的性取向没问题呀!】 【我对她的喜欢,也仅限于人对美好事物的欣赏而已。】 【我还得嫁给二皇子呢,不然二皇子要是出事了,他留下的财产就没人继承了。】 【喳喳,我现在好慌啊。】 【要是拒绝漂亮姐姐,她会不会直接把我掳走?】 叶初初想着,脸上渐渐露出了忧色。 跟在一旁的叶长林和叶锦墨早已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叶锦墨更是往前迈了一步,站到自家妹妹身后,时刻防备红玲“抢人”。 趴在墙上的二皇子,漂亮的眉尾微微挑起,目光却始终落在叶初初掌心那朵精致的小玫瑰上。 凌霄看着自家主子的侧颜,悄悄咬了咬唇。 好担心! 主子的情敌来了! 只不过,是个女子! 不过,看起来也很有竞争力。 而站在叶初初面前的红玲,即便早已见识过叶初初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可此刻听到她“自己喜欢她、想掳走她”的心声,还是无语地僵在原地。 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 喳喳:【小初初的魅力可真大,男女通吃哟。】 叶初初:【嘿嘿,过奖啦过奖啦!】 喳喳:【不过呀,小初初,这朵小玫瑰其实是无影楼的信物啦。】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啥?】 喳喳还没解释,前方红玲已经反应过来。 她嘴角依旧勾着那抹清冷又妖媚的笑,开口说道:“小叶大人,你可凭此信物,随意调遣无影楼一千名暗卫杀手一次!” 寂静! 全场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唯有红玲那颇为性感的红唇还在轻轻动着,继续补充:“无影楼的杀手个个都是顶尖水准,一人可抵百人!” “这些金银珠宝,再加上这枚无影楼信物,都是为了彰显本楼主的诚心。” “小叶大人,本楼主的诚意在此,不知你是否……” 话还没说完,叶初初已经激动得无以复加。 她上前一步握住红玲的手,按在自己胸前,扑闪着如蝴蝶般的睫毛,眼神亮晶晶地看着红玲:“漂亮姐姐,你感到我的心跳声了吗?” 叶初初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诚心满满!” “本官太开心了!” “就是……这一次调遣的机会,是不是太少了?” “能改成永久吗?” 红玲:“……不行!” 叶初初抿了抿唇:“好吧!” “那我能一次性把无影楼所有的杀手都调遣出来吗?” 红玲:“……” 她想要干什么? 红玲开始怀疑自己做这个决定是不是欠考虑了? 眼前这叶三小姐,是不按常理出牌的。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红玲深吸一口气,红唇轻启:“小叶大人,要不这信物,本楼主还是收回吧?” “届时,本楼主再给小叶大人多送些黄金珠宝来。” 叶初初立刻攥紧小玫瑰往后退了好几步,把花藏到了身后,警惕地道:“那哪行呢。” “送出去的礼物,可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红玲无奈,又勾唇笑了笑:“好!” 算了! 不过是一次调遣无影楼杀手的机会,叶三小姐应该也闹不出什么大事。 只不过后来,当知道叶初初闹出的乱子时,红玲悔得肠子都青了。 叶初初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把这朵小玫瑰放进了招财玲珑戒中。 确认小花安全无误后,她才又朝红玲走近几步,道:“姐妹,还有孙家的财产哦。” “咱们可是说好的,五五分账。” 红玲勾了勾唇,语气平静:“小叶大人,孙家的所有财产,都已经落入皇上手中。” “一分没剩!” “本楼主刚才没说的坏消息,就是这个。” 叶初初:“……” 她眨巴着眼睛,不敢置信地问:“真的一点都没了?” 红玲依旧勾着那抹清冷的笑,点头:“是,全没了。” 在她处理好姐姐的身后事,准备去处理孙家财产时,才发现孙家的所有财产都已经被皇家收走。 也正因如此,她才拿出这么多金银珠宝给叶三小姐,算是弥补和致歉。 红玲的余光不着痕迹地朝趴在墙上的二皇子瞥了一眼。 能这么快把孙家财产抢到手的,整个京城,恐怕只有被称作“杀神”的二皇子了。 是个捡漏高手! 按红玲以往的性子,敢抢她盯上的东西,必定要除之而后快。 可二皇子是小叶大人的心上人,况且小叶大人还帮她找到了姐姐。 这份情,她得卖给小叶大人。 叶初初原本兴奋的脸,此刻瞬间垮了下来,又问了一遍:“孙家的财产,真的一点儿都没剩下?” 红玲再次点头。 “好消息与坏消息,本楼主都已告知小叶大人,本楼主就先告辞了!” 话音落下,一阵风起,眼前那抹清冷妖媚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叶初初:“……” 【喳喳,皇上也太可恶了!竟然跟我抢家产!】 【你说,能不能让我爹造反,把大京国的江山抢过来?】 【到时候国库就归我管啦!】 【哈哈哈,想想就开心!】 喳喳:【小初初志向远大哦,不愧是本喳的宿主。】 【不过呀,咱爹那性格,哪敢造反啊。】 【要我说,不如让咱哥来。】 叶初初点头,认同道:【说得有道理!】 【到时候我爹直接当太上皇,皇帝我来当……】 心声还没落下,她的嘴突然被一双手捂住了! “小妹!” 身后传来叶锦墨急切的声音。 求求了,别再想了! 没看见爹都已经被你吓得快翻白眼了嘛!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一巴掌拍开叶锦墨的手,不满地道:“哥,我没说话啊!” “你是不是有毛病!” 就在这时,一名丫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慌张地禀报:“三小姐,不好了!” “您关在柴房里的那个女人,不见了!” 叶初初一愣,茫然地眨了眨眼:“啥?” 她怎么不记得自己关过一个女人? 第184章 初初被做成人彘?破防了 站在一旁的小草连忙提醒:“小姐,您关着的那个女人,叫陆南晴!” 叶初初猛地瞪大了眼睛:“啥?你说女主跑掉了?” 在场众人皆是一脸疑惑。 “女主”是什么意思? 小叶大人为什么要把陆南晴关在柴房里? 叶府的人都知道,陆南晴以前是叶梦之的婢女。 只是没人明白,为何小叶大人会对这个婢女格外记恨。 把她关在看管严密的柴房里,连一步都不让她出来。 叶初初急匆匆地提着裙摆,朝着关押陆南晴的柴房跑去。 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问。 【喳喳,陆南晴是怎么跑出去的啊?】 【那个柴房可是本小姐亲自严密部署的,外面还拴着两只大黄狗看着呢!】 喳喳:【小初初,陆南晴是早上跑出去的哦。】 【柴房外的那两只大黄狗,一公一母,早上刚好发情,跑去做传宗接代的事了。】 【送早膳的那个小厮,见陆南晴精神状态不好,就起了歪心思,想做点和狗一样的龌龊事。】 【但他觉得柴房太潮湿,就把陆南晴抱出了柴房。】 【也正是这个时候,陆南晴醒了,直接咬了那小厮一口,从狗洞钻出去,跑了。】 叶初初:【……】 千万万算没算到,狗会发情! 她咬着牙问:【那个小厮呢?】 喳喳:【他被陆南晴咬掉了一块肉,现在去医馆包扎了。】 叶初初:【啊啊啊!该死的!老娘要打爆他的头!】 【喳喳,那现在陆南晴跑哪儿去了?】 喳喳:【小初初,别急哦,我帮你查一查。】 此时叶初初已经停下了脚步,转而朝着叶府大门走去。 她要先去把那个小厮的头拧下来! 放走陆南晴,这简直是要她这个炮灰的命啊! 可刚走到门口,就见一行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本就在叶府门口的孙伯立刻走了上去。 只听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孙伯,这个是你们府里的小厮吧?” “他刚才来我们医馆包扎伤口,结果刚走出医馆,就被一群脱缰的野马撞了。” “哎,太惨了!” “头都被踩扁了!” “我这是把人给你们送回来。” “没别的事,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那行人便转身离开。 叶初初:【喳喳,你别告诉我,这个死掉的小厮,就是放走陆南晴的那个!】 喳喳:【小初初,就是他哦。】 【死得好惨呐,头都被疯马踩扁了。】 【谁让他对女主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呢。】 【女主光环果然很神奇!】 【所有和女主作对的人,最后都会死得很惨很惨,嘿嘿嘿……】 叶初初:【狗喳,那我关了女主那么久,怎么还没死?】 喳喳:【小初初,按照资料显示,你现在已经成了这个副本的头号反派啦。】 【女主接下来的所有剧情,都会围绕“如何弄死你”展开,这样她才能走上大女主路线!】 叶初初扯了扯唇角,往前走了几步,看到白布单下渗出的浓郁血腥味。 看来这颗头,是真的被踩得面目全非了。 叶初初:【真是服了,竟然让我当这个副本里最大的反派!】 【喳喳,我就想知道,我最后是怎么死的?】 喳喳:【小初初,一个小厮只是对女主有不轨之心,脑袋就被踩成这样。】 【你说你这个最大的反派,会怎么死呢?】 叶初初:【嗯?所以最后到底是怎么死的?】 喳喳:【嘿嘿,小初初,来看看未来投影呗。】 叶初初:【喳,这也能看?】 喳喳:【当然啦,只不过需要积分而已嘛。】 叶初初:【要多少积分?】 喳喳:【小初初,这本来就是你自己未来的相关投影,不贵的啦。】 【只要五千积分哦!】 叶初初“嘶”了一声:【喳喳,咱们现在很富裕了吗?】 五千积分在喳喳眼里,竟然不算贵? 喳喳嘿嘿一笑:【之前看“造反”现场吃瓜,咱们得了五万积分呢!】 【再加上之前攒的,现在咱们一共有十万积分啦!】 叶初初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好!马上换未来投影!】 喳喳:【好咧!】 【叮咚!未来投影兑换成功!】 【宿主,是否立刻打开未来投影?】 叶初初:【立刻打开!】 反正这投影只有她自己能看见,不怕被别人发现。 可就在投影展开的瞬间,趴在墙上的三人组,还有叶长林、叶锦墨,目光竟也纷纷落在了那片凭空出现的“大屏幕”上。 只见画面中放着一个大黑缸,缸里有一颗女人的头颅。 满头鲜血,没有耳朵,眼睛被挖去,舌头也被拔了…… 叶初初:【卧槽,喳喳,这、这是我啊!】 【吓死人了,我、我竟然被做成了人彘,卧曹卧曹……】 喳喳:【呀呀呀,好可怜的小初初吖,竟然被做成了人彘。】 【不过,你现在可是这个副本里的第一大反派,这样的死法,也很正常啦。】 叶初初:【反派就必须死吗?】 【反派就非得死得这么惨吗?】 叶初初咬着牙,声音发颤:【喳喳,我现在腿有点发软。】 【对了喳喳,到那个时候,你还在吗?】 喳喳:【不太清楚耶,应该还在吧。】 【毕竟你虚弱,我就虚弱;你死了,我就消散了;你要是成仙,我也能跟着成仙。】 【嘿嘿嘿……】 此刻,另外四人看着未来投影,眼中满是震惊,脚底阵阵发寒。 太吓人了! 这竟然是小叶大人(小妹)的结局? 天呐! 二皇子震惊过后,眉眼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叶长林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赶紧掐了自己的人中。 现在绝对不能晕倒! 叶锦墨也吓得踉跄了好几步,脸色惨白。 叶初初揉了揉太阳穴,没好气地说:【喳喳,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算了,本小姐不和你这没脑子的系统计较。】 忽然,投影中出现了一个身穿龙袍的女人。 叶初初咬牙切齿地认了出来:【陆南晴!】 【陆南晴那个时候,竟然当上皇帝了?】 喳喳:【是的呀,这就是你们俩最终的结局哦。】 【女主陆南晴成了大京国的第一位女皇,而你,就被做成了人彘!】 叶初初:【扎心了,太扎心了啊!】 投影里,女皇陆南晴走到“人彘叶初初”面前,唇角勾着胜利者的笑容,语气冰冷:【叶初初,你敢与朕作对,这就是你的下场!】 【朕就是要让你生不如死!】 【你就好好享受这人彘的滋味吧!】 话落,她潇洒地转身,抬手示意了一下,殿门被缓缓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阳光。 叶初初:【卧槽,忍不了,一点都忍不了!】 【本姑娘一定要干掉女主。】 【喳喳,陆南晴现在在哪儿啊?】 第185章 亲爹亲哥励志成最大反派? 喳喳:【小初初,因为陆南晴的女主光环影响,现在喳喳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哦。】 叶初初扯着唇,露出一丝无奈的笑:【行吧!】 叶初初转身,回头,抬步走。 喳喳:【小初初,咱们现在去哪儿?】 叶初初:【回去,睡觉觉,好困呐。】 喳喳:【小初初,你都要被人做成人彘了,你还睡得着?】 叶初初:【强者从不抱怨环境,但我是弱者!】 【我不仅抱怨环境,还抱怨强者!】 【因为环境就是他们搞差的。】 【比我优秀的人还在努力,那我努力有什么用呢?】 【我越是努力,就显得他们越是优秀!】 【不管怎么努力,都要变成人彘,还不如好好珍惜时间,该享受享受,该睡觉睡觉!】 众人:......小叶大人被刺激得疯了? 不过,听着好有道理啊! 所以,小叶大人是彻底放弃了? 打着哈欠的叶初初忽然停下了脚步,看着面色煞白的自家哥哥叶锦墨。 又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好像下一刻就会晕过去的自家便宜爹,眨了眨眼睛。 “爹,哥,你们干啥呢?” 叶锦墨眼眶一红,喉咙一紧,想要伸手抱一抱自己从小就疼着的妹妹。 毕竟刚刚的画面冲击力太大了! 叶长林也扶着地面,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想要说点好听的安慰的话。 叶初初忽然道:“嘿嘿,哥,你别傻站着啊,赶紧去练功啊。” “爹,你平时公务不是很忙嘛,赶紧去工作!” “我先回去补个美容觉。” 叶初初甩着手,蹦蹦跳跳地往前走。 【与其逼自己努力,倒不如逼我哥和我爹多多努力。】 【他们努力比我更有成效。】 【我爹和我哥努力了,强大了,说不定被做成人彘的,就是他们了。】 【睡觉,睡觉......】 喳喳:【小初初,你说的好有道理哦,真是喳喳的偶像耶。】 叶初初;【嘿嘿,小样,多学着点。】 叶长林:......哎! 他颤抖着双脚,朝着孙伯大声喊道:“孙伯,备马车,去礼部!” 为了女儿不被做成人彘,他要努力,他要成为那啥,对付女主的第一反派! 叶锦墨闭了闭眼睛,再一次睁开的时候,握了握拳头,也朝着练武场而去。 为了小妹,他也要成为第一大反派,他要保护小妹! 二皇子沉眸,用手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绿扳指。 凌霄想要提醒二皇子,瓜吃完了,应该回去睡觉了,毕竟主子现在还身中两种剧毒。 只听自家主子冷幽幽吐出:“凌霄,去通知父皇一声,皇位,本皇子也想要。” 凌霄愣在原地! 二皇子不是从来对那皇位不屑一顾的吗? 皇上曾想立的太子,就是二皇子。 当时二皇子还没有身中剧毒。 可那时的二皇子拒绝了。 理由是,不想当靶子,而且没兴趣。 现在...... 想起刚刚看到的景象,凌霄明白了! 只是,二皇子现在身中两种剧毒,如何争夺皇位? 二皇子和凌霄一个飞身,都走了。 唯有林鹤还趴在墙上,一副魂都丢了的样子。 许久许久,他才平缓落地,离开了叶府。 因为长公主造反的事情,皇上生了两天病,所以大家都不用去上早朝。 叶初初也乐得清闲,这两天一直都在自己的院子里度过。 等到尚德皇帝缓过一口气来的时候,大哥的庆功宴也终于来临了。 只不过最近这几天大哥和爹都没有提及庆功宴,还是无风过来通知她的。 …… 皇宫,御花园,庆功宴。 叶初初穿着叶长林为她专门定制的红色蜀锦长裙,裙摆垂落石色,像一团温柔的火。 裙边缀着细碎的流光,绣着圆润的珍珠。 小草为她画了自然的粉妆,活泼娇俏,浅笑的时候还会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将“可爱”二字衬托得格外鲜活。 大哥知道她穿着爹爹送的长裙,便不服气地又命无风送来了一对鸽血红宝石耳坠。 此时正戴在叶初初的耳上,与她的这条红裙相互映衬,将她的灵气全部衬托了出来。 而此时的叶初初目光也落在了眼前各种精致的糕点上。 边上的果酒还散发着清幽的香味。 还没有穿过来的时候,叶初初就是个吃货。 美食在前,她自然要大快朵颐一番。 她将一块精致的梅花酥放入口中,嚼了嚼。 同时,她的目光也朝着前方望去。 【喳喳,为什么爹爹和哥哥都还没有来呢?他们去哪里了?】 【奇怪了,这几天都没有看见他们。】 喳喳神秘地笑着道:【小初初,你不是让咱爹和咱哥去努力嘛。】 【这两天他们两个都十分努力哟。】 叶初初又拿了一块梅花酥吃了起来。 这梅花酥很香,将梅花的香味保留得很好。 【啊,他俩这几天都在努力啥呢?】 喳喳:【爹爹和哥哥都在玩命地建功立业啊。】 【两天时间哟,咱哥把大山上五年都没攻下的匪徒窝给端了。】 【剿匪成功,消息传入尚德皇帝的耳中,直接把他这两天的抑郁症都治好了。】 叶初初拿着梅花酥的手顿了顿:【哇,我哥也太厉害了!】 喳喳:【咱爹也很厉害哟。】 【咱爹这几天不眠不休,把皇上所需要的《智德论》整部都整理抄录完成了。】 【这《智德论》是从别国引进的,听说礼部以及翰林院联手,三年了都还没有抄录完成。】 叶初初:【哇,我爹也好牛呀!】 【果然,除了咸鱼之外,人的潜力都是无限的。】 喳喳:【咱爹和咱哥都立了功,今天咱们叶家就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嘿嘿,小初初你没发现吗?】 【今天你可是坐在前排哟。】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点头。 刚刚她进入庆功宴的时候就发现了,按理来说他们家还不够格坐在这么前面。 叶初初此刻的心情很美丽:【嘿嘿,果然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呀!】 喳喳:【不是不是哟,是两人得道!】 叶初初:【对哒对哒!】 此时,一道恶意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叶初初的身上,令她十分不舒服。 叶初初抬眸朝着那道恶意的目光看去。 顿时,叶初初觉得手里的梅花酥都不香了。 因为此刻六皇子就像是一条毒蛇,泛着恶毒而又绿油油的眼睛正盯着她。 似乎正准备着毒液,找准时机就要朝着她扑来,咬死她! 第186章 怼皇子扇人!初初好飒 叶初初翻了个白眼。 【喳喳,六皇子是不是被他府中的母猪折磨疯了?】 喳喳:【差不多啦,哪个皇子府中有养猪场的,而且还是皇上御赐的。】 【现在整个六皇子府都萦绕在一片猪屎的臭味中。】 【好多下人都忍受不了臭味,想要逃离六皇子府。】 【六皇子用这样凶狠的目光看着你,没有立刻冲过来掐死你,他已经很克制了!】 叶初初:【切,有本事他过来掐死本姑娘啊,瞧憋屈的!】 喳喳:【来参加庆功宴的人,谁都知道咱爹和咱哥立下的功劳,六皇子也不敢惹咱们啦。】 叶初初朝着六皇子缓缓伸出了一个中指,微微扬了扬眉,眼中满是挑衅。 六皇子气得面容更狰狞,紧紧握着拳头,眼中满是阴沉沉的气息。 六皇子不爽了,叶初初就开心了! 【呦呵,好爽好爽!】 【本姑娘就喜欢看着六皇子一副想要干掉本姑娘,却又干不掉的样子!】 忽然,又一道令人厌恶的身影进入了她的眼帘。 叶梦之身着一袭橘红裙装,裙摆随步轻晃如燃着的暖焰. 鬓边水晶玉钗折射着宴间灯火,细碎流光晃人眼目。 她缓步走到六皇子身侧落座,纤手轻轻覆在对方紧握的手背上,指尖微施力道。 同时朝他缓缓摇了摇头,眼波里藏着无声的安抚。 六皇子指节泛白,似要捏碎空气,感受到手背上的温软触感与那抹沉静目光,周身翻涌的暴戾才如退潮般慢慢平复,紧绷的肩线也悄悄松了几分。 叶初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喳喳,六皇子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这样的场合怎么带着叶梦之来了?】 【也梦之不是一个小小的侍妾吗?】 喳喳:【小初初,现在的叶梦之是六皇子的侧妃了哟。】 叶初初又拿了一块梅花酥往嘴里塞:【啥?】 【晋级了?】 喳喳:【是的哟,叶梦之还是很有手段的啦。】 【前段时间,六皇子不是被小初初你整得很惨,身上沾满了猪屎,被抬回了六皇子府嘛!】 【所有人都对他敬而远之,就连他的正妃和他说话的时候也都站得远远的。】 【唯有叶梦之,忍着猪臭味的恶心,照顾着六皇子。】 【她出去吐了又回来,回来了硬憋着,憋不住了又出去吐!】 【即使六皇子府中盖起了猪圈,六皇子像疯子一样砸碎了府里所有的东西,叶梦之也对他不离不弃,而且还不停安慰。】 【趁着六皇子发疯,叶梦之还使了一点点小小的手段,让六皇子把怒气都发泄在了其余两名侧妃身上。】 【叶梦之的温柔体贴,以及六皇子觉得他和叶梦之都是被小初初你伤害的人,很快,两人就共情了。】 【六皇子更是请求皇上,封了叶梦之为侧妃。】 叶初初:【皇上答应了?】 喳喳:【小初初,六皇子毕竟是皇上的儿子。】 【在六皇子府盖猪圈,本来就是皇上一时在气头上发下的命令,不过,错都错了,皇上也觉得有点对不起六皇子。】 【所以就同意了他的要求!】 叶初初:【好吧,这也不怪皇上。】 【谁让六皇子投了个好胎呢!】 喳喳:【小初初,现在六皇子可是把叶梦之放在心头宠的呢。】 叶初初不以为意:【他什么时候没有把叶梦之放在心头宠过?】 【叶梦之还是很有前途的。】 【喳喳,你说我能不能让叶梦之成为这个副本的头号反派呢?】 【我退位让贤可不可以?】 喳喳:【小初初,叶梦之是以前副本的头号反派,现在是你啦。】 【小初初真厉害,把头号反派的位置抢过来了哦。】 叶初初扯了扯唇角:【这样的荣誉不不要也罢!】 此时,叶初初无视了六皇子和叶梦之,看向了站在六皇子身后的彦青。 叶初初的眼睛亮了亮。 【喳喳,彦青会在今晚造反吗?】 喳喳:【是的哦,他已经准备好了。】 【今晚又是一场造反大戏哦。】 叶初初心情很好地又拿了一块梅花酥放入口中。 这梅花酥实在太好吃了,根本就停不下来。 【嘿嘿,好期待今晚的好戏啊!】 【也不知道我哥部署好了没。】 喳喳:【小初初放心啦,咱哥已经部署好啦。】 【虽然上次你只是含糊其辞地和咱哥说了下,庆功宴可能会有危险。】 【但是咱哥都是按照造反的最高程度防御的。】 叶初初:【嗯嗯,咱哥做事,我放心!】 此时宴会上不仅有人的交谈声,还有靡靡琴声。 故而,叶初初的心声都被这些声音所覆盖。 唯有一名身穿粉衣的女子将叶初初的心声全部听了进去。 她面色微微发白! 什么? 今晚还有造反? 此女正是坐在叶初初边上的孙御史的女儿,孙潇潇。 来之前,她父亲就和她说了,叶府三小姐是个奇人,可多多接触! 现在看来,这叶三小姐果真是奇人啊。 回过神来后,孙潇潇将自己面前的那盘梅花酥端起,放在了叶初初面前。 叶初初自己的那盘梅花酥此刻已经都被她吃完了。 实在是因为这盘梅花酥太好吃,叶初初越吃越想吃。 看着面前忽然多出来的一盘梅花酥,叶初初朝着端来梅花酥的女人看去。 瞬间,她对上了一双如清泉般清澈的眼睛。 小姐姐白皙的肌肤,小家碧玉模样,穿着粉色衣裙,笑起来像是初春的花骨朵,青涩,含苞待放。 “小叶大人,我是孙御史的女儿,孙潇潇。” “这梅花酥,给你吃。” 要是说红玲姐姐是绽放的带刺玫瑰,面前的孙潇潇就是春初的桃花,看着就让人有好心情。 叶初初刚想说话,一道不屑的声音就传入了叶初初的耳中。 “来,我这盘梅花酥也给叶三小姐。” “我知叶三小姐之前在叶府过得不如意,就连府中的猪狗都能吃饱。” “可叶三小姐却吃不饱,穿不暖!” “真是太可怜了,多吃点啊!” 叶初初:“......” 靠,这是说她猪狗不如啊! 叶初初回头,看向那女人。 绿裙,国字脸,厚重脂粉,一米六左右的身高,此刻脸上正浮着得意的笑容,眼中满是对她的轻蔑。 叶初初挑眉! 得,她本来就觉得来早了,这宴会挺无聊的,自动送上一个欠揍的,挺好! 叶初初嘴角勾笑,站了起来,抬手就“啪”的一下打在了女人的脸上。 “你这狗嘴,刚刚是吃屎了吗?” 第187章 初初掌掴秦篱落惹众议 刚刚都还在交头接耳的众人,忽然被这一巴掌的声音打得都停止了交谈,目光纷纷朝着这边望了过来。 只见叶初初甩了甩手:“冲动了冲动了,让自己的手疼了!” 她拿起手放在嘴边吹了吹,不爽的看着面前带愣住的女人:“都怪你的脸,让本小姐的手疼了!” “脸皮可真厚!” 叶初初的这一巴掌实在是甩得很是用力,面前那国字脸,脸上还有着些许麻子的女人脸上,五个清晰的巴掌印在她那震惊的脸上,久久没有退去。 待到反应过来时,女人尖锐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殿。 “叶初初,你竟然敢扇我!” 叶初初挑眉,嘴角带笑,两个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她又一次抬起手,“啪”的一下给了女人另外半张脸一巴掌。 她笑得甜甜:“这样才对称嘛,更顺眼了。” “你要是想谢本姑娘的话,可以跪下来谢一谢。”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女人的两边脸就有了深深的手掌印,让女人的脑子都嗡嗡的。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叫一声,抬起手就要朝着叶初初的脸上呼去。 也正是这一刻,叶初初直接把桌上的果酒拿了起来,全都朝着女人泼了过去。 她笑着道:“干啥呀,这么上火,给你来点酒去去火。” “不要感谢我!” “还是那句话,要谢就跪下来谢我哈。” 被果酒泼了满身都是的女人,又一次震惊在原地! 她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 六皇子与叶梦之看着面前的这一幕,二人对视一眼,嘴角浮起了阴冷的笑。 六皇子赞赏地看了一眼叶梦之。 他压低了声音道:“梦儿,你做得很好!” 叶梦之唇角微勾:“六皇子,叶初初欺负你我至此,本就该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只是没想到,这效果竟然这么好!” 本以为只是一番唇枪舌战,没有想到叶初初会直接动手。 太好了! 这可是为叶小将军举行的庆功宴。 叶初初公然在宴会上挑事,等会儿肯定会受到皇上的处罚。 叶初初的那个官位不仅会被罢免,而且还会被拖出宴会。 想到等会儿叶初初的狼狈样子,叶梦之开心得连眼睛都弯了起来。 毕竟叶初初打的这个女人可不是叶家能得罪得起的。 不知什么时候,琴声已经停了。 众人的议论声开始窃窃私语。 “这个女人是谁呀?” “竟然敢在宴会上这么打人,胆子也太大了吧!” “这是叶家三小姐,就是被皇上破例封官的那个女子。” “瞧瞧她那个样子,肯定是因为当上了女官,所以才这么盛气凌人。” “一言不合便动手打人,可不是淑女所为。皇上怎会让这样的女子为官?” “天呐,她打的那个女人可是恭亲王府的三小姐啊。” “对呀,恭亲王府的三小姐可是自小被恭亲王捧着长大的宝,这下有好戏看了。” “皇上破格封了她当女官,可打了恭亲王府的三小姐,也够她喝一壶了。” “真是不懂事,怎么能在她哥哥的庆功宴上这么闹呢?” “叶家怎么就出了这样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 “……” 无数指责叶初初的声音响起。 孙潇潇揪着裙摆,满目着急。 这些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的。 分明就是秦篱落无缘无故地过来,先挑衅的叶三小姐。 她连忙着急出声:“不是的,是秦......” 孙潇潇还想要说什么,忽然一道男声打断了孙潇潇的话语。 “孙小姐怎能帮着叶三小姐一起冤枉我们落儿呢?” “我们落儿可是恭亲王的掌上明珠,在上京有着才女之名。” “是断然不可能出言侮辱叶三小姐的。” “我劝孙小姐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 “毕竟,孙御史一直都是清正廉明之人!” 孙潇潇看着男人,咬了咬下唇,正要出言时,叶初初拉住了孙潇潇的手,朝她摇了摇头。 “孙小姐,别和狗一般见识。” “毕竟咱们说人话,狗是听不懂的!” 孙潇潇:“……” 她不得不佩服叶三小姐的胆识。 在这种情况之下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挑衅之语。 可这样的话也有损女儿家的名声,孙潇潇心中百般担忧。 此刻,男人凌厉的目光落在叶初初的身上。 这一眼,好似要将她千刀万剐才能解了此刻他的心头之怒。 “元哥哥,呜呜呜……” 秦篱落在男人出现的那一刻,面上的怒气就已经全部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楚楚可怜,弱不禁风,我见犹怜的模样。 “元哥哥,篱落此番遭到如此侮辱,篱落不想活了!” “对不起,元哥哥,篱落……” 男人心疼地握住了秦篱落的手,出言维护:“篱落,别怕,元哥哥在这里!” “今天,元哥哥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叶初初此时已经在位置上坐了下来,又一次拿起一块桃花酥啃了起来。 刚刚甩了两大巴掌,感觉把身上所有的力气都甩光了,必须得补补! 她一边吃着一边问道:【喳喳,面前的这渣男贱女是谁呀?】 【他们干啥要舞到本小姐的面前来?】 喳喳兴奋的声音响起:【小初初,绿衣服,国字脸,满脸麻子的女人是恭亲王府的三小姐秦篱落。】 【这三小姐自小就被恭亲王捧在手心长大,被宠得那简直就是无法无天呀!】 【小初初,你完蛋啦!】 叶初初:【哟,又是个无法无天的主。】 【快展开了说说!】 刚刚还在议论纷纷的众人,此刻瞬间就停了下来。 大多数人都是能够听到叶初初心声的。 此刻他们的心中满满都是疑惑。 有些人甚至震惊得嘴巴都张大了。 此刻,他们似乎已经有一点理解为什么皇上要封叶三小姐为官了。 喳喳嘿嘿一笑:【小初初,你是不知道,这秦篱落乃是恭亲王的白月光所生。】 【他那个白月光是个农女。】 【农女的身份自然是配不上恭亲王的。】 【恭亲王的母亲对那农女深恶痛绝。】 【因为这农女把恭亲王迷得团团转,让恭亲王和他的母亲对抗。】 【恭亲王的母亲就拿了大笔银子给那农女,希望那农女走得远远的,离恭亲王越远越好。】 叶初初:【那农女拒绝了?】 第188章 恋爱脑恭亲王有多疯? 毕竟如果不是拒绝的话,也就没有面前站着的哭哭啼啼的秦篱落了。 喳喳:【没呢,农女没有拒绝呀。】 【农女从小就生活在穷不拉几的家里,穷怕了,看见这些银子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她答应恭亲王的母亲,会离恭亲王远远的。】 【收下了银子,第二天就离开了。】 【可这农女也是个有心机的,她故意在那房子里头留下了一张小纸条。】 【那小纸条写着的就是她接下来要去的地方。】 叶初初:【啧啧啧,就知道不是个省油的灯。】 喳喳:【所以呀,生出个女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哟。】 【那恭亲王连夜就追了过去,天公作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恭亲王不眠不休地追上了那农女,直接就把人给抱住了,说着那些天打雷劈的海誓山盟。】 【农女本来就想高攀上恭亲王,欲拒还迎。】 【再加上两人都被雨水淋湿了,半推半就,然后干柴烈火,嘿嘿……】 【小初初,后面的画面还需要喳喳描述吗?】 叶初初:【不用不用,画面我已经脑补了,激烈的很……】 喳喳:【嘿嘿,确实很激烈哟。】 【闹出的动静,比那大雨打在马车上的声音都还响呢。】 叶初初:【哎呦,看来我脑补的还是太斯文了……】 众人:……脑补不出那样的画面呀! 好心人喳喳,要不描述描述? 叶初初看着前方秦篱落还在哭哭啼啼,边上的男子费尽心思在哄着,拿着帕子在替她擦着。 她问:【就一次,那农女就怀上秦篱落了吗?】 喳喳:【是哒,在那马车上的一次就怀上了哟。】 【毕竟干柴烈火,雨停了,他俩都还没停呢!】 叶初初:【哎呀,也是够拼的,一定是用力过猛,所以在最开始的时候,这秦篱落的脑子就已经被撞的没有智商了。】 喳喳:【哈哈哈……】 众人……叶三小姐好敢说,继续脑补! 喳喳:【恭亲王把农女带回了府,恭亲王的母亲差一点没被这两人气的嗝屁。】 【没办法,自己的儿子是个恋爱脑,恭亲王的母亲只能任由恭亲王把农女提为妾。】 叶初初:【天堂有路不走,非要去地狱敲门。】 【这农女生下孩子就死了吧?】 喳喳:【哎呦喂,小初初,你实在是太聪明了!】 【这农女虽然听说富贵人家的府中妻妾成群,勾心斗角。】 【可她进府才知道,这哪是勾心斗角呀,简直是挖心砍脚!】 叶初初:【哈哈哈……这词用的挺恰当呀!】 【喳喳,真的被挖心砍脚了吗?】 喳喳:【是的哟!】 【这农女三天两头地做错事,不是被恭亲王妃罚,就是被其余的小妾嘲笑,总之,日子过得苦哈哈的。】 【恭亲王一回来,她就躲在恭亲王的怀中诉苦,哭哭啼啼。】 【恭亲王气不打一处来,又去找他的那些小妾和恭亲王妃算账。】 【反正府里热闹得不行不行的!】 【可仅凭恭亲王一人,哪能保得住恭亲王府上下齐心想要弄死这农女的心呀!】 【就在这农女被折磨得快受不住的时候,太医查出来她怀孕了。】 【这可是她暂时的保命符!】 【恭亲王虽然花心,但是在子嗣方面还是比较艰难的。】 【在这农女怀上秦篱落之前,府里就只有两位小姐。】 【农女怀孕的消息立刻就传遍了恭亲王府。】 【一直看着农女不顺眼的恭亲王的母亲坐不住了。】 【她悄悄放出了话,在农女怀孕的这段时间,不许恭亲王府的所有人对她出手。】 叶初初:【坏人可不会因为恭亲王母亲的这几句话就收敛的。】 喳喳:【是哒是哒,小初初,你真相了哟。】 【有个小妾进恭亲王府都10年了,一直生不出孩子。】 【她把这农女视为眼中钉,也不把恭亲王母亲的话放在心上。】 【她收买了农女身边的人,直接一碗落红花,就要送走母女二人。】 叶初初:【一碗落红花只能送走她肚子里的秦篱落,送不走两人吧?】 喳喳:【可以送走两人的呢,那小妾加了很多很多的落红花,会直接让孕妇血崩的哟。】 【可她最后也没有得手,农女早就已经知道这小妾要对付她,直接反将一军,让恭亲王嘎了那小妾。】 叶初初:【蛇鼠一窝!】 喳喳:【可不是嘛,有了那个小妾的例子,在农女怀孕期间,根本就没有人敢对她下手。】 【就算有下手的,也被恭亲王直接处理掉了。】 【直到农女生下秦篱落之后,直接大出血!】 叶初初:【咋会大出血嘞?】 【这是人为的吧?】 喳喳:【是的哟!】 【是恭亲王的母亲干的,毕竟她可是送了很多银子让这农女离恭亲王远远的。】 【农女的那些手段,恭亲王的母妃怎么会不知道?】 【一个上位者,怎么可能任由一个小丑在她面前蹦跶?】 【本来农女都回不到恭亲王府,就会被恭亲王的母亲暗中安排的人给杀掉。】 【可因为在马车上的那一番翻云覆雨,恭亲王的母亲想着,或许农女肚子里有了孩子。】 【所以才暂时留着她,慢慢再处理!】 【那农女生下秦篱落之后,没有一点点的利用价值,恭亲王的母亲就出手。】 【买通了接生婆,直接想要送走她!】 叶初初:【那意思就是没有送走洛?】 喳喳:【剩半条命。】 【因为这个农女受尽委屈的恭亲王妃设计,让恭亲王离开了恭亲王府,入了宫!】 【然后,那农女就被拖了出去,剜-心-砍-脚了】 叶初初:【卧槽,恭亲王妃这么狠的嘛?】 【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喳喳:【是有深仇大恨的。】 【恭亲王妃生下的嫡女,曾被这个农女退下了湖面,彻底的伤了身子,命不久矣!】 【最初的症状就是丧失了行走的能力。】 【可这恭亲王对这农女是宠上了天,一个劲的维护农女。】 【事后,恭亲王妃找了很多名医,只是保住了恭亲王府嫡女的命。】 【但是,还是留下了病根,也永远站不起来走路了。】 叶初初:【这农女是在剜恭亲王妃的心,所以,恭亲王妃这是在以牙还牙啊!】 喳喳:【是滴哦!】 叶初初:【恭亲王妃肯定还想除掉秦篱落吧?】 第189章 惊!上京第一才女画鸭成鸡 喳喳:【是哒!不过恭亲王看得紧,恭亲王府老夫人也不准恭亲王妃动秦篱落。】 【毕竟是王爷的子嗣,老夫人可护着孙辈呢。】 【所以这么多年,恭亲王妃只能眼睁睁看着秦篱落一天天长大,自己却只能守着常年卧病的秦郡主。】 【连句重话都不敢对秦篱落说。】 叶初初:【啧啧,太扎心了!】 喳喳:【可不,秦篱落可是那农女留给恭亲王的唯一孩子。】 【眉眼神态跟她娘一模一样。】 【恭亲王每次看着秦篱落,都像看到了他的白月光。】 【也正因如此,恭亲王府里就算有儿子、有嫡女,待遇也远比不上秦篱落这个庶女。】 【恭亲王为了把她教成大家闺秀,特意请了上京最好的师父,琴棋书画样样都教。】 【可谁知道秦篱落就是块扶不起的阿斗。】 【书翻两页就犯困,琴弹得断断续续没个调。】 【一碰到棋盘就打哈欠。】 【最离谱的是画画——能把活鸡画成肥鸭!】 【就是块烂泥扶不上墙!】 叶初初咬了口梅花酥,忽然觉得这酥饼比刚才香了好几倍,心里暗爽:【果然根基差,就算砸再多资源也没用!】 【烂泥就是烂泥!】 喳喳:【对哒,对哒,小初初说得太对了!】 周围众人:......?真的吗? 这瓜也太大了吧! 可不对啊——恭亲王府的三小姐秦篱落,不是公认的上京第一才女吗?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多少人都捧着她呢! 众人越想越疑惑,看向叶初初的眼神都带了点探究。 她这心声,该不会是瞎编的吧? 叶初初刚好问出了众人的疑惑:【喳喳,我之前听人说,恭亲王府的三小姐是上京人人仰望的才女。】 【这咋跟你说的完全不一样?咋回事?】 喳喳:【才女?还才女呢!才女个屁!全是装的!】 叶初初:【啊?全是假的?】 喳喳:【可不是嘛!】 【恭亲王疼秦篱落疼得都快成脑残了,为了圆她“才女”的梦,啥荒唐事都干得出来!】 叶初初的八卦之魂彻底燃了——不光是因为秦篱落之前挑衅她,更因为这瓜吃得实在过瘾! 她还想扒更多猛料,眼睛都亮了。 叶初初:【一看就知道啊,能把秦篱落宠成这德性,恭亲王脑子确实不太好使。】 【不然也不会被人随便挑唆几句,就敢来找本姑娘的麻烦。】 她一边想,一边用余光瞟了瞟站在最前面的叶梦之和六皇子,心里冷笑。 【这么低端的挑拨计,本姑娘一眼就看穿了!】 【秦篱落肯定是听了叶梦之的鬼话,今天指定要跟我死磕。】 【想在我身上薅羊毛?简直是天方夜谭!】 【本姑娘可是一毛不拔的!】 【再说了,退一步乳腺增生,忍一时卵巢囊肿!】 【今天。本姑娘不把秦篱落的“假才女”面具撕了,不把她薅秃了,就不姓叶!】 喳喳:【嘿嘿,小初初太霸气了!】 【咱们就得做一毛不拔的公鸡!】 叶初初:【……公鸡就算了,要当你当,本姑娘才不当!】 喳喳:【呜呜呜,小初初你好狠心呐!】 【本渣要在你面前表演一个原地自杀……】 叶初初懒得理它,面无表情地倒了杯果酒,抿了一口——酒香清甜,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得她差点眯起眼,活像个偷喝了蜜的小神仙。 此时周围众人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六皇子和叶梦之。 难道秦篱落突然找叶初初麻烦,真是叶梦之挑唆的? 说起来,最近秦篱落和叶梦之确实走得近。 再加上六皇子和恭亲王关系好,这俩人联手挑事,好像也说得通…… 众人心里的疑云越积越厚,眼神里的探究也越来越明显。 六皇子和叶梦之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面面相觑。 这是咋了? 他们跟大家一样在看戏,有啥好看的? 叶初初喝着香甜的果酒,又催喳喳:【喳喳,快说快说,秦篱落这么草包,到底是怎么混上“京都第一才女”的?】 【今天本姑娘非得把恭亲王府的遮羞布撕下来不可!】 喳喳早把“自杀”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兴奋地说:【小初初你快看,秦篱落身后站着的那四个婢女!】 叶初初顺着它说的方向看去。 只见秦篱落还在哭哭啼啼,她身后站着的四个“婢女”却气度不凡,就算低着头,穿着粗布婢女服,也掩不住身上的书卷气。 叶初初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喳喳,这几个人根本不是婢女吧?】 哪有婢女身上带着这种文雅气质的? 分明是有身份的人! 喳喳:【哎哟喂,小初初,你太聪明啦!】 【这哪是婢女啊,全是秦篱落的师父!】 叶初初:【啊?师父?】 【师父怎么打扮成婢女的样子?】 【这些人脑子也不太好使吧?】 喳喳:【小初初,你忘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师父也是凡人,哪扛得住恭亲王砸钱啊!】 叶初初:【不对啊,不是说文人墨客都清高,讲究诗情画意,不会为了几两碎银折腰吗?】 她偷偷得意:【嘻嘻,看来也就本姑娘这样高尚又洁身自好的人,才敢光明正大爱财如命、一毛不拔!】 众人:...... 这是值得自豪的事情吗? 喳喳:【嗨呀,那是因为恭亲王给的太多了!】 【再清高的闲人雅士,也是肉体凡胎,要吃饭要养家,谁能跟钱过不去啊?】 叶初初:【也是!那恭亲王到底给了她们多少钱?】 喳喳:【小初初,你看左边第一个,是教秦篱落画画的师父。】 【当初秦篱落第一次学画,把鸭子画成了鸡,师父差点气炸了。】 【第二天,这师父特意抓了只活鸭放在秦篱落面前,让她照着画。】 【结果你猜怎么着?】 叶初初:【还是画不好被!】 喳喳:【是哒是哒,秦篱落还是把鸭画成了鸡!】 【那师父当场就气晕了,直挺挺倒在地上。】 【第三天就收拾行李要走,发誓再也不教学生了。】 【当时恭亲王也看了秦篱落的画,憋了半天没敢说话。】 【他也知道,自己女儿在画画上是真没救了。】 【巧就巧在,那时候画师的儿子得了重病,必须用天山雪莲入药。】 【可天山雪莲是贡品,有钱也买不到啊!】 【恭亲王就借着这个机会,进宫求了皇上,把天山雪莲给了画师——条件是:画师必须留在秦篱落身边。】 【以后画的所有画,都得署上秦篱落的名字!】 叶初初:【卧槽,这恭亲王也太狡猾了吧!】 【上京的那些才子才女是瞎了吗?】 【连秦篱落把鸭画成鸡都没发现?】 【还让她顶着“才女”的名号招摇这么久?】 第190章 让叶初初跪地毁容,否则全家遭 喳喳:【还不是因为恭亲王和秦篱落够阴险!】 【每次参加宴会,秦篱落都谎称自己得了风寒,戴着面纱遮着脸;】 【一旦要献艺,她就找个借口躲出去,把自己的衣服换给对应的师父。】 【师父穿上她的衣服、戴着面纱上台,外人根本分不清!】 【再加上这些年恭亲王府势力大,秦篱落平时装得又乖巧,大家伙就算有疑问,也没人敢深究,自然没发现破绽。】 【说起来,她蠢归蠢,可背后有恭亲王兜底,倒也不算完全没辙,勉强算情有可原吧!】 叶初初:【啧,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为了装才女,这父女俩也够拼的。】 喳喳:【你看左边第二个婢女,是教秦篱落弹琴的师父;右边第一个,是教她下棋的!】 【说到下棋,那可就得好好说说秦篱落的棋艺了——能笑掉人的大牙!】 叶初初端着果酒,挑眉猜测:【难道她的棋艺,也就小学生五子棋的水平?】 喳喳:【哎呀,小初初,你也太高看她了!】 叶初初拿酒杯的手顿了一下,眼睛睁大:【天……难道比小学生五子棋还烂?】 喳喳:【那可不!也就幼儿园小朋友下飞行棋的水平,还经常把自己的棋子送进对方“陷阱”里!】 叶初初“噗嗤”一声笑出声,差点把果酒喷出来:【果然是从根上就笨!】 【脑子怕是在最原始的阶段,就被捅坏了!】 喳喳:【嘿嘿嘿,小初初真会说话!】 【小初初,你看右边第二个婢女,是教秦篱落文书写字的师父。】 【小初初,你都想不到——秦篱落到现在,总共就会背三首诗!】 【还是那师父拿着鞭子、敲着手板,硬逼着她背下来的!】 【为了让她背会这三首诗,师父熬得头发都白了,气的吐了两口血,直接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才缓过来!】 叶初初笑得直摇头:【哈哈哈……真是服了!】 【就这么个草包,恭亲王还非要把她捧成京都第一才女,他就不怕哪天露馅,秦篱落摔得粉身碎骨吗?】 此刻,周围众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秦篱落身后的四个“婢女”。 今日来参加庆功宴的夫人、小姐,都是上京有头有脸的人物。 平时和秦篱落也多有交集。 她们忽然想起:每次宴会,秦篱落都带着这四个婢女。 献艺时必戴面纱,表演完就匆匆离场。 之前没觉得不对,现在结合叶初初的心声一想,处处都是破绽! 众人心里渐渐有了七八分信了,看向秦篱落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冷意和鄙夷。 若真是这样,那秦篱落和恭亲王也太把人当傻子耍了! 喳喳:【小初初,恭亲王才不担心这个呢!】 【他就想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塞给秦篱落,哪怕是假的,也要让她风风光光的。】 【毕竟啊,秦篱落这张脸,跟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农女,长得一模一样呢!】 喳喳故意拖长了语调,神秘兮兮地说:【不过——这里面还有个更大的秘密哟!】 叶初初的眼睛瞬间亮了,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啥秘密?快说快说!别吊胃口!】 可喳喳的话还没出口,一道愤怒的男声就猛地打断了它—— 【叶初初,今日落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还不快滚出来,跪在落儿面前赔礼道歉?】 叶初初挑了挑眉,循声看去。 说话的男人刚才一直在哄秦篱落,好话说了一箩筐,总算让秦篱落的哭声小了点。 此刻他攥着拳头,眼神恶狠狠地盯着叶初初,像是要把她生吞了。 秦篱落依偎在男人身边,声音又嗲又娇,还带着哭腔:“元哥哥,光让她下跪道歉还不够!” “我要她自毁容貌!” “让她知道,在这上京,不是谁都能惹得起我秦篱落的!” 男人轻轻拍了拍秦篱落白嫩的手背,语气宠溺又霸道:“好,落儿放心。” “元哥哥今天一定让她跪在地上给你赔罪,还得让她亲手毁了自己的脸!” 说完,这位被秦篱落称作“元哥哥”的男子往前迈了一步,下巴微抬,带着几分傲慢冷哼:“叶初初,你可知本世子是谁?” 叶初初漫不经心地晃了晃酒杯,嗤笑:“知道啊,不就是秦篱落的舔狗嘛!” 周围众人听得一脸懵:“舔狗”? 啥意思? 虽然听不懂,但里面有个“狗”字,肯定不是好话! 顾元目光有沉了沉,继续放狠话:“叶初初,你听好了——本世子是汝阳王府嫡出顾元!” “你今日敢得罪落儿,不仅恭亲王府不会放过你,我们汝阳王府也会让你和你家吃不了兜着走!” “你父亲不过是个区区尚书,你哥哥也只是个刚立了点功的小将军,他们护不住你!” “识相的,就赶紧滚过来给落儿赔礼道歉,再自己毁了容貌,或许本世子还能饶你一次!” 顾元死死盯着叶初初,等着看她惊慌失措、跪地求饶的样子。 可叶初初却稳坐不动,慢悠悠地放下酒杯,拿起一块梅花酥啃了起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根本没把他这个汝阳王世子放在眼里! 顾元的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握着折扇的手越攥越紧,指节都泛了白。 秦篱落见状,又开始撒娇跺脚:“元哥哥你看,她连你都不放在眼里,太嚣张了!” 顾元被秦篱落的话一激,怒火更盛,上前一步就要伸手打落叶初初手里的梅花酥——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元世子!”孙潇潇急忙站起来,拦在叶初初面前,满脸急切地辩解。 “刚刚明明是秦篱落先挑衅叶三小姐的,您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帮着她?” 顾元没好气地瞪了孙潇潇一眼:“你少管闲事!”。 他爹早就跟他说过,孙家的人惹不得,尤其是孙御史,就是个疯狗,见谁咬谁,跟他们硬碰硬没好处。 孙潇潇还想再说什么,叶初初却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声音清淡却带着刺:“孙小姐,别跟狗一般见识。” “毕竟,狗是听不懂人话的。” “你!”顾元气得脸色铁青,双目圆瞪,抬手就朝着叶初初手里的梅花酥挥去。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梅花酥,就被一双结实有力的大手牢牢攥住了! 那力道大得惊人,疼得顾元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忍不住“嘶”了一声。 第191章 演哭戏还超纲?叶三小姐 叶锦墨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叶初初身边。 他早就来了,本来想在人群里多看会儿戏,可没想到顾元一个大男人,竟然对他妹妹动手! 太不是男人了! 他才不管面前的是什么世子,敢动他的妹妹,他就和他拼命! 叶锦墨眼神锐利如刀,声音冷得像冰,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顾元的心都跟着发颤。 “元世子想干什么?” “是想在本将军的庆功宴上,对本将军的妹妹动手吗?” 顾元的喉结滚了滚。 他可是世子,他可不怕叶锦墨。 只不过是一个小将军而已! 可是,此刻叶锦墨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令顾元一时间,竟然不敢开口了。 毕竟,手腕真的很痛,快断了! 而此时,一直淡定,还把顾元骂成“舔狗”的叶初初,突然画风一转。 她掏出帕子擦了擦眼睛,下一秒就“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哥啊,你怎么才来啊?” “小妹被他们欺负得好惨呐。” “他们不仅骂我,还要打我,还要让小妹我自毁容貌!” “呜呜呜……哥啊,小妹好害怕啊!” “哥,你再迟来一步,你妹妹我,就要变成一具冰冷冷的尸体了!” “明年,你就得去妹妹我的坟头烧纸了!” “呜呜呜......” 此刻叶初初的那双明亮的杏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红唇微微嘟着,揪住了叶锦墨的衣角,小脸埋在他结实的手臂上,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听得人心都碎了。 众人:......啊,叶三小姐真的好会演啊! 这演技,他们真是自叹不如。 喳喳兴奋的道:【小初初,你好会演哦,但是本喳觉得,你应该自残一下,这样会显得你更加可怜。】 叶初初可怜的表情差一点儿破防,哭声也微微顿了顿。 【喳喳,你脑子还好吗?】 叶初初:【我还以为你的脑子被你自己自残了呢。】 喳喳:【啊?小初初,我又不蠢!】 叶初初:【我比你聪明百倍千倍,你都不干的事情,我会干吗?】 喳喳:【对哦,小初初真聪明,嘿嘿!】 众人:...... 六皇子,叶梦之,秦篱落,顾元等人则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这叶初初,怎么说变脸就变脸的? 此时,听闻这边动静的二皇子早就已经过来了。 这一次,他终于可以站在后边正大光明的吃瓜了。 今日二皇子身着月白暗绣云纹锦袍,墨发以一支羊脂白玉簪束起。 轮廓清俊得近乎凌厉,一双凤眸狭长深邃,宛如九天谪仙误入凡尘。 偏偏脸色透着病态的苍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一顺不顺的定格在那道今日红的夺目的身影上。 叶锦墨沉声:“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知道,但也得先问一问! 叶初初此刻已经完全入戏。 她一边哭,一边抽抽噎噎地告状。 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确保大殿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听见。 “哥哥……她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那个秦三小姐,过来就骂我,说我猪狗不如。” “我不过是回了两句嘴,她就要打我。” “还要……还要让我跪下给她赔罪!” “还有那个男的,他说他自己是汝阳王府的世子。” “他说……不仅要小妹我跪下,还要我……要我,我亲手毁了自己的脸!” “然后把我扒皮掏心,做成人彘,供他们赏玩。” “还要连叶府也一起灭了,还要把哥哥你大卸八块,把爹爹......” 喳喳连忙叫道:【小初初,演过头了,过头了哇!】 叶初初:【呃,太入戏了,太顺口了,嘿嘿!】 叶初初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耸一耸的。 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叶三小姐牛啊! 孙潇潇也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最终闭了嘴! 叶三小姐的戏,她不配搭腔,怕演砸了! 叶锦墨垂下眼帘,看着自家妹妹哭得通红的眼圈和鼻尖,嘴角丑丑,心中好笑,面上却是一片肃杀。 他配合得天衣无缝。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节错位声响起。 叶锦墨捏着顾元手腕的力道猛然加大。 “啊——!” 顾元疼得发出一声惨叫,整张脸瞬间扭曲,冷汗涔涔而下。 开口要辩解的话瞬间被疼痛淹没。 他的手腕真的要断了! 秦篱落被叶初初这突如其来的表演给气懵了。 她愤怒的指着叶初初尖叫了起来:“叶初初,你这贱人,你装什么装!” “元哥哥,你看她,她就是个骗子!” “她刚刚还那么嚣张,现在就在装可怜!”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更是坐实了叶初初哭诉的内容。 而且丝毫不担心此刻疼的龇牙咧嘴的顾元。 叶初初高兴的又“嘤嘤嘤”了几句。 就喜欢和这种脑残打擂台,太过瘾了! 叶锦墨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他那双在战场上淬炼过的眸子,此刻如同淬了寒冰,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松开已经疼得快要昏厥的顾元,往前一步,将叶初初完全护在身后。 “今日,是本将军的庆功宴。” 他的声音不大,却不怒自威。 “在本将军的庆功宴上,动本将军的妹妹,便是与本将军为敌,与我整个叶家为敌,更是与举办庆功宴的皇上为敌!” “汝阳王府,恭亲王府,真是好大的微风,不给本将军面子,便也罢了,竟然也不给皇上面子!” “呵......” 叶初初崇拜的看了自家哥哥一眼。 【喳喳,我哥好帅啊!】 喳喳:【那是,咱哥可是将军!】 叶初初:【嘿嘿,被哥哥护着的感觉真好。】 喳喳:【嘿嘿,被哥哥护着的感觉真好。】 此时的顾元脸色惨白如纸,捂着自己脱臼的手腕,疼的浑身都在发抖。 叶锦墨竟然把皇上搬了出来。 他爹是说过叶家不好惹,可他没想到,这个刚从边关回来的叶小将军,竟然如此护短,如此强势! 秦篱落也跺了跺脚:“叶小将军,分明就是你妹妹在撒谎。” “本小姐没有让你妹妹给本小姐一个交代,已经很给你们叶府面子了!” 第192章 叶三小姐脑袋,这下真保不住了 躲在叶锦墨身后的叶初初,伸出一只小手,轻轻拉了拉叶锦墨的衣袖。 她抬起挂着泪珠的小脸,声音还带着哭腔,却显得格外懂事:“哥,算了……” “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别因为我……别因为我把宴会给搅黄了。” 她这副顾全大局的模样,更是让众人心中对秦篱落和顾元的鄙夷又多了几分。 瞧瞧人家叶三小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想着哥哥的庆功宴。 多懂事啊! 再看看那两位,仗势欺人,蛮不讲理! 一对比,高下立判! 叶初初吸了吸鼻子,从叶锦墨身后走了出来,目光直视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秦篱落。 “秦三小姐,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因为当了官,才盛气凌人,又说我污蔑你的才女之名。” 秦篱落眉头一皱。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了? 还未等秦篱落开口,叶初初已经继续道:“既然如此,口说无凭。” 她的声音恢复了清亮,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倔强。 “不如,我们就在这大殿之上,当着众人的面,比试一番才艺,如何?” “若是我输了,我当场自毁容貌,给你赔罪!” “可若你输了……”叶初初顿了顿,浅浅一笑,“你就要承认,你这‘上京第一才女’的名号,是浪得虚名!” “你得跪着向本小姐道歉!” “再自毁容貌!” 此提议一出,满座哗然! 所有看客的眼睛都亮了。 这可比单纯的吵架打架有意思多了! 秦篱落眯了眯眼睛。 答应? 她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清楚得很。 不答应? 那岂不是当众承认自己心虚,坐实了叶初初口中的“假才女”之名? 顾元、叶梦之和六皇子勾唇一笑。 秦篱落可是上京的才女,叶初初竟然提出和她比试。 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真是愚蠢至极! 顾元拉了拉秦篱落的衣袖:“落儿,快答应她,让叶初初看看你的厉害。” “等会儿,让她心甘情愿跪在你面前道歉、自毁容貌!” 秦篱落面色微白,此刻骑虎难下,只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比就比!” 她带着四位师父,待会儿有叶初初哭的时候。 叶初初勾唇一笑,此刻面上哪还有半分委屈,眼中满是兴奋。 【喳喳,计划通啦!】 【今天,本姑娘不把她那层假惺惺的画皮撕下来,不把她薅秃了,就不姓叶,改成跟皇上一个姓!】 众人:……叶三小姐好胆量啊,竟然想和皇家一个姓! 喳喳兴奋道:【冲啊,小初初,撕碎她,让她知道咱们公鸡……哦不,咱们小仙女的厉害!】 也正是在此时,林公公尖细的声音响了起来:“皇上,皇后娘娘,二皇子到!” 众人纷纷下跪,齐声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叶初初也跟着跪了下来。 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喳喳,你说这些人脑子是怎么想的?】 【人的一生也就三万来天,明明知道不可能万岁、千岁,非要这么喊。】 【皇上和皇后娘娘也清楚,这就是唬人的话,还每天要听这些,不累得慌吗?】 叶长林身形一抖,吓得差点尿裤子! 叶锦墨咽了咽口水,深深吸了一口气。 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脚步顿了顿。 众人:……天,叶三小姐这脑袋这下真保不住了! 咦? 皇上和皇后娘娘听不到叶三小姐的心声吗? 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脸上的笑容还……好像有点牵强啊! 喳喳:【小初初,谁都爱听马屁啊。】 【要是天天有一群人给你喊万岁、千岁,你乐呵不?】 叶初初:【嘿嘿嘿,是挺乐呵的!】 【所以啊,我想……】 跪在后边的叶长林忽然剧烈咳嗽起来,上气不接下气,仿佛随时都要嗝屁! 不过,他总算硬生生打断了这不孝女的心声,死了也值了! 要死就让他一个人死,别连累全家被灭九族就行!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喳喳,我爹这是怎么了?】 【病入膏肓了?】 喳喳:【没有啊,或许是这几天太努力了,累着了吧。】 叶初初点头:【确实挺辛苦的,回头让柳姨娘好好给他按摩按摩,嘿嘿......】 叶初初这一声“嘿嘿”实在太过猥琐,让众人不由得想入非非。 按摩? 哎呦喂,叶大人也老大不小了,挺会玩啊! 叶长林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尚德皇帝看着叶长林这副模样,反倒乐了,朗声道:“众卿平身!” “谢皇上!” 重臣们这才纷纷站起身。 叶初初也跟着站了起来,此刻才抬眸看向坐在前方的皇上和皇后。 今日,皇上身着绣五爪金龙的明黄常服,龙纹金线熠熠生辉,衬得他微胖的身形愈发雍容贵气,面容虽带几分富态,眼神却锐利如鹰,不怒自威。 身旁的皇后则一袭正红织金凤尾袍,领口袖口缀满东珠与红宝石,满头珠翠环绕,凤冠霞帔尽显母仪天下的华贵,眉眼间带着端庄的笑意。 其余妃嫔都没有来,就连淑妃也缺席了。 来之前叶初初就知道,二姐的肚子越来越大,庆功宴便不参加了,专心养胎。 此刻,叶初初的目光落在了坐在尚德皇帝下手侧的二皇子身上,瞬间双眼射出两道无形的金光。 叶初初:【喳喳,今天的二皇子好像比昨天更帅了一点啊!】 【昨晚,二皇子是不是在浴池里药浴。】 【脱光光!】 【逼毒了?】 【毒是不是逼出来一点点了?】 喳喳:【嘿嘿嘿,小初初真聪明,是药浴了,也逼毒了。】 【不过,没有脱光光啦。】 叶初初:【那露腹肌了吗?】 喳喳:【露了哦。】 叶初初:【喳喳,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这么重要的事,下次记得早点跟本小姐说!】 喳喳:【好咧好咧!】 众人:……他们能悄咪咪过去一起看吗? 皇上:……腹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满身肥肉,是不是该减肥了? 皇后:……行行行,好好好,去吧去吧,最好能凑到皇儿身上看。 叶锦墨:……得买点助眠药,一定要让小妹早点睡觉。 二皇子:……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晚? 秦篱落看着众人各异的表情,沉了沉眉眼。 皇上和皇后娘娘向来喜欢她,叶初初这下完蛋了! 秦篱落刚想上前见礼,告状,又一道纤细的太监嗓音响起:“太子到!” 叶初初眼睛又亮了! 这个世界的男主,被女主踩着上位的凄惨男主,他来了,他来了! 第193章 太子竟是棺材里生的? 叶初初伸长脖子朝着太子走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太子身着一袭月白织金蟒纹常服,一头墨发被金冠盘起,腰间系着明黄嵌玉腰带。 可当叶初初的目光落在他的那张脸上时,表情变得很古怪。 叶初初:【卧槽,喳喳,这太子是不是从棺材里头爬出来的?】 【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像僵尸?】 【皮肤白的吓人,眼下黑青,嘴唇还有一点淡淡的黑紫。】 【这比二皇子还不健康呀!】 【喳喳,这太子有大病吧?】 喳喳嘿嘿一笑:【小初初,本喳怎么会有你这么聪明的主人嘞?】 【你说的太对啦,这太子就是从棺材里头爬出来的哟。】 众人汗毛倒立! 有些人皱了皱眉:……看来叶三小姐的心声也不可全信! 太子怎么可能会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呢? 简直是天方夜谭! 喳喳:【小初初,大瓜哦。】 【宫廷密事!】 叶初初眼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快,快展开了说说!】 喳喳:【其实,太子的母亲是前皇后啦。】 【前皇后一家都犯了杀头大罪,被灭族了!】 【当时已经怀了孕的前皇后因为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直接就晕倒了!】 【后宫中的嫔妃们可都不是吃素的料,他们一见前皇后晕倒,就知道机会来了。】 【毕竟太医们都把脉出,前皇后肚子里头的是个男娃!】 【那不仅是皇上的长子,还是嫡子呀,怎么能让前皇后把这孩子生出来呢?】 【本来相互互掐的温柔嫔妃们,此刻都站在了统一战线,拧成了一股麻绳!】 【因为被家族影响,前皇后被废了,还被打入了冷宫。】 【因着她肚子里怀着孩子,所以皇上没有杀她的头!】 【前皇后在冷宫,皇上也是特别交代过,好好伺候着,让她好好把孩子生下来。】 【于是,当时得宠的熹妃扭着屁股,坐上轿子,大摇大摆的到了冷宫。】 【熹妃啊,可是前皇后一手提拔起来的,为了巩固自己地位的好姐妹。】 叶初初:【那熹妃给前皇后下毒了?】 【不对,下毒了,肚子里头的太子也就没了!】 喳喳:【小初初,是下毒啦!】 【只不过前皇后知道熹妃给她送的那盘糕点有毒,根本就没吃,直接装晕倒!】 叶初初:【呃……直接装晕倒,所以被抬进了棺材?】 喳喳:【哎呦喂,小初初,你可真是大聪明,猜对啦!】 【其实,当时的熹妃知道前皇后根本就没吃那有毒的糕点,假装晕过去的!】 【她就命人把前皇后抬进了棺材,那棺材还用钉子钉的牢牢的。】 【这可把假装晕倒的前皇后吓得够呛!】 【这一下吓,就直接吓得要生了!】 叶初初的唇角扯了扯:【所以,前皇后是真的在棺材里头生下了这太子?】 喳喳:【是的哟!】 【其实,熹妃打造的那具棺材也是有毒的。】 【只要在那棺材里头躺上1天1夜,就会中毒而死!】 【前皇后吸着棺材里的毒,用尽最后一口气把太子生了下来。】 【刚好那会,那具棺材要被抬出宫,到达玄武门的时候,要例行检查!】 叶初初:【啥?能正大光明的抬一具棺材从宫里头出去吗?】 【宠妃的权利这么大的吗?】 喳喳:【宠妃的权利是很大的哟,毕竟宫里头向来都是一些高踩低的势利眼。】 【而且,也不是正大光明的抬着棺材啦,他们在棺材上边盖上了一层红布。】 【再加上,当天夜里在玄武门值班统领是另外一名妃子的哥哥。】 【那名妃子早就已经和她哥哥打过招呼啦。】 【还有一名妃子使出了全身解数,把皇上缠住了。】 叶初初嘿嘿一笑:【我觉得,这事可以重点说说!】 【那名妃子是怎么使出浑身的技术把皇上缠住的?】 喳喳:【嘿嘿,招数可多了!】 【那名妃子可是把春,宫,图,上的,每一个招式都学了个遍!】 【皇上啊,被缠的差一点就……精,尽,人,亡,了!】 叶初初:【哇哦,玩的花,玩的太花了!】 【喳喳,这么好的书,在哪里能买得到?】 【我得给我爹和我哥,我二姐都买一本。】 【我自个留一本!】 叶长林:……想直接用手在面前的地上刨个土,然后把自己给埋了! 叶锦墨:……就算挖掉他的眼睛,他都不看! 正在芳华宫里喝着桃花小米粥的淑妃突然打了个喷嚏! 锦绣和锦丽瞬间就慌了。 娘娘得风寒了? 而坐在上手的尚德皇帝更是满头黑线! 他咬了咬牙,闭了闭眼睛,脑海中想起的是他少年时和那些妃子荒唐的样子。 回味无穷! 老了呀,不中用了啊! 皇后娘娘端起前边的茶盏,嘴角含笑,默默的抿了一口香茶。 此时叶初初贼溜溜的眼睛赤裸裸的落在了坐在前方的二皇子云松明面上。 云松明被她这猥琐的目光看的浑身一颤。 心中暗道不好时,叶初初的心声已经在他的耳边爆炸。 【等我把书里的知识都学会,就和二皇子大战三百个回合!】 二皇子身形一抖! 皇后娘娘本在优雅的品茶,此时猛的被茶水呛到,咳嗽了起来。 皇后娘娘的咳嗽声拉回了皇上陷入往事甜蜜回忆中的思绪,连忙伸手拍了拍皇后娘娘的背。 怎么了? 刚刚他只顾着回忆,都没听清叶家小女的心声! 到底是如何炸裂的心声,让她这端庄稳重的皇后都呛成了这个样子? 众人此时看着叶初初,就像见了鬼。 震惊,害怕,而又新奇! 佩服,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二皇子被叶初初那猥琐的目光盯着微微红了耳垂。 他别开目光,盯着面前的白玉茶盏! 此刻太子根本就不知道他进场的这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感觉众人的样子都挺奇怪的。 他走到皇上和皇后的面前行礼道:“儿臣见过父皇母后!” 皇上依然在拍着皇后娘娘的背,声音淡淡:“起来吧!” 谁都听出此时皇上语气不好! 毕竟,这个太子也太不知礼数了,竟然在皇上和皇后娘娘后边才到。 太子依然行着礼道:“父皇母后,儿臣来时,遇见了一点意外,故而来迟。” “还请父皇母后恕罪!” 皇上和皇后点了点头。 对于太子所说的那一点意外,皇上也没有放在心上。 他们现在很是着急,等着吃叶三小姐刚刚还没有说完的瓜。 皇上抬了抬手:“坐下吧!” “是!” 太子掩去了眼眸中暗色,坐到了二皇子的对面。 第194章 玄武门棺材摔出带血太子! 为了能快点顺利吃瓜,皇上抬了抬手道:“献舞!” 场面话就先不多说了,吃完瓜再说! 很快,丝竹之音响起。 舞女们踩着碎步鱼贯而入,十二人身着石榴红撒花软罗裙。 裙摆缀满银线绣的缠枝海棠,走动时如流霞漫过金砖地。 腰间系着同色织锦腰封,垂落的珍珠流苏随步伐轻晃。 叶初初:“……” 怎么这么快就跳上舞了? 她还没有和秦篱落比试呢! 此时秦篱落恨恨的目光也落在了叶初初面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越迟比试越好,她就有更多时间,准备的更充分。 今天,她一定要让叶初初跪在她的面前哭爹喊娘,自毁容貌,让她死! 面对这样愤怒而又憎恶的目光,叶初初翻了个白眼! 【哎,被狗眼盯着可真不舒服呐。】 众人:……狗眼? 此刻看着叶初初看的人不在少数。 毕竟能够听到心声的人都对她充满了好奇。 天……这么快就被叶三小姐发现了吗? 呜呜呜……被骂狗眼了! 叶初初上一秒还在翻白眼,下一秒目光就落在了前方涌动着婀娜身姿的舞女门身上。 此刻,她的脑海中忽然浮现了红玲姐姐那销魂的身姿! 要是红玲姐姐跳舞,一定比面前的这些舞女更好看。 想着想着,叶初初发出了傻笑声! 喳喳:【小初初,别想了,不可能的,你让她舞剑杀人还差不多!】 叶初初:【小喳喳,你这提议很好哟,什么时候让她舞剑杀恶狗看看。】 众人:……谁?那谁舞剑杀恶狗? 叶三小姐可真是个大奇葩! 在这样优美曼妙的舞姿面前,想到的竟然是杀恶狗舞剑。 不过,咱能先继续说说瓜不? 他们真的等的好桌急呀! 叶初初端起面前的果酒,一边眯着,一边看着。 【要是这跳舞的人儿来个坐在本小姐的腿上,让本小姐掐掐她们的腰,再一边听瓜,嘿嘿嘿……】 喳喳:【小初初,这可是在皇宫,这是大逆不道的,不过,咱们出了这皇宫,就可以悄咪咪的去迎春苑,你想摸多少美女的腰都有!】 叶初初:【喳喳,你这个提议很好哟!】 【本小姐已经跃跃欲试了。】 【对了,迎春苑是不是二皇子开的?】 喳喳:【是的哟,到时候咱们还可以把账挂在二皇子的头上。】 叶初初:【哇哦,这想法真绝!】 众人:……这,这不太好吧? 叶长林气的手都在微微发抖,这逆女要是敢去迎春楼,他就,他就,他就打断自己的腿! 谁让他看不住这逆女呢! 叶长林的目光落在叶锦墨身上。 既然女儿这么喜欢美美的美娇娘,那就让儿子多娶几个美娇娘回家。 有了嫂子的腰可以捏捏,这逆女应该就不会总是想着外边的莺莺燕燕。 二皇子云松明目光微凝,他朝着站在边上的凌霄看了一眼。 凌霄点头! 他压低声音:“主子放心,属下等会就去交代,最近加强迎春楼的守卫。” 他保证,连一只母蚊子都飞不进去! 叶初初不知这些个人的弯弯绕绕,她继续美美的喝着果酒,一杯又一杯,看着面前的美人扭着水蛇腰。 喳喳兴奋的说着瓜。 【话说,那盖着红布的棺材抬到了玄武门。】 【当天夜里,看守玄武门的统领又是宫中一位妃子的哥哥,都打过招呼的。】 【只要抬过那扇门,前皇后和太子就真的只能在棺材里头变成两具干尸了!】 【可不巧的是,那棺材刚要被抬出去了,从棺材里头传来了小孩子的哭声。】 【所有守着玄武门的侍卫目光都齐刷刷的落在了那被红布盖起来的东西上。】 【可统领已经被买通了,管他是不是有孩子的哭声传来。】 【统领就抬了抬手,叫那些人赶快加快脚步,把这玩意儿抬出去。】 叶初初:【呃……最后被谁拦下来了?】 众人全部都竖起了耳朵。 就连在场中央扭着水蛇腰的舞女们,也都不自觉的放慢了舞姿。 喳喳:【恭亲王哦!】 叶初初:【啊!】 喳喳:【当时恭亲王刚好出宫,一听见小孩的声音,是从那盖着的红布的东西里头传出来的,就厉声呵斥抬棺的那几人停下了。】 【那几人看清楚是恭亲王,被吓得全身一抖,有一人还踉跄了几步,棺材没有抬稳,整个摔在了地上,翻了!】 【订棺材的钉子也被甩飞了出去,棺材松了!】 【然后,众人就看见一只满是鲜血的小娃娃的手露在了红布外边。】 【直接把边上的那些侍卫吓到嗷嗷叫。】 【还是恭亲王上前甩开了那红布,才看见红布下,棺材里的,刚出生的太子。】 【以及吸入了太多毒气,已经嗝屁的前皇后!】 叶初初:【卧槽……这太子还真的是从棺材里出来的。】 【怪不得他长成这般僵尸的样子!】 喳喳:【小初初,其实太子也是因为一出生就吸入了大量的毒气,所以自小身体不好。】 【可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十分顽强而又坚韧的活了下来,更是一路披荆斩棘,坐上了太子之位!】 【百折不挠,坚韧不屈,勇往直前,有勇有谋,所以才能成为这个副本的男主。】 【女主踩着这样的男主上位,其实还是很受争议的。】 【反正,男女主一开始都是双向奔赴,相互救赎的。】 叶初初:【呃……他们是相互救赎了,惨的是我耶!】 【到最后我被做成了人彘耶!】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什么男主女主? 什么被做成人彘? 什么玩意儿? 这瓜他们怎么吃不太明白呢? 吃了大瓜的舞女们此刻已经停下了美妙的舞姿。 丝竹之音也已停止! 太子缓缓站了起来,朝着尚德皇帝行了一礼,道:“父皇,今日儿臣外出,险遇刺客,是一女子拼死救了儿臣。” 尚德皇帝回过神来,看向太子,目露沉思。 “哦?” “光天化日,竟有人敢行刺太子!” “胆大包天,立刻让人去彻查此事。” 太子提声道:“多谢父皇。” “父皇,所救儿臣之女,儿臣也已带来。” 尚德皇帝:“好,宣!” “朕定好好赏赐一番!” 叶初初眉心一跳:【喳,不会吧?】 【不会是逃走的陆南晴救了太子吧?】 【男女主这么快就苟一起了?】 第195章 砸死瞎眼的,让本小姐独活吧 喳喳兴奋:【是哒是哒!】 叶初初翻了个白眼:【喳,这么兴奋干嘛?】 喳喳:【因为男女主相遇了啊!】 【嘿嘿,接下来的剧情会很刺激哦。】 叶初初:【狗喳,就是见不得本小姐好!】 喳喳声音谄媚:【哪有哪有,本喳存在的最大意义,就是希望小初初好,超级无敌好。】 叶初初:【鬼话连篇!】 大殿门口传来内侍的通传声打断了叶初初的心声。 “宣,陆氏南晴觐见——” 随着这道声音,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步入众人视野。 女人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浅葱色布裙,裙上没有任何多余的纹饰,朴素得甚至有些寒酸。 可即便如此,也丝毫无法掩盖她那美丽的容颜。 陆南晴有一双清澈如山间溪泉的眼眸,仿佛能洗涤人心。 琼鼻樱唇,肤光胜雪,行走之间,自有一股不染尘埃的清冷气质。 整个人宛如一朵于悬崖峭壁之上,迎风傲立的雪莲,清丽脱俗,又带着几分令人不敢亵玩的坚韧。 大殿之内,瞬间安静如鸡,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陆南晴所吸引。 就连叶长林和叶锦墨也不断地跟随着那道身影,有一时间的恍惚! 叶初初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不愧是女主呐,这颜值,啧啧啧……】 【小白花的长相,天山雪莲的气质,我见犹怜!】 【瞧瞧,瞧瞧这些个男人的眼睛,都快黏在人家身上挪不开了!】 【男人啊,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叶初初目光冷飕飕的看向了叶长林和叶锦墨。 二人忽然感觉身边刮起了一道冷风,立刻将目光收了回来。 叶初初的目光又飘向了二皇子。 这一下,她的胃里已经冒起了咕噜咕噜的酸泡泡。 【卧槽,二皇子也看呆了!】 【他是不是也觉得这个陆南晴比本小姐好看啊?】 【啊!本小姐的墙角要被挖了!】 【喳喳,天要塌了,砸死这些瞎眼的,让本小姐独活吧,哈哈哈哈......】 正端着茶盏,已经收回目光,饶有兴致欣赏叶初初“吃醋”表情的二皇子,手腕猛地一僵。 他冤枉啊! 他就是纯粹好奇,想看看太子带进殿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的。 怎么就成了看呆了? 这女人比小初儿差远了! 小初儿才是天底下最灵动最可爱的。 可现在也不好过去安抚小姑娘! 几乎是同一时间,二皇子感觉周遭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坐在上首的尚德皇帝和皇后娘娘,脸上笑容收敛,看向他的眼神带上了几分审视和不悦。 那质问的眼神,明晃晃的就是在说:皇儿啊,你眼睛瞎了吗? 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有初初漂亮可爱吗? 不许看! 坐在不远处的叶长林更是不悦的皱起眉头! 二皇子会被这样的女人迷惑,看来不是良配啊! 虽然刚刚他也看了,可他收回目光比二皇子早。 叶锦墨略带冷意的目光也落在了二皇子的身上:三心二意,就知道小妹的眼光不好! 二皇子:“……” 他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低头专心致志地研究起了自己面前的白玉酒杯。 仿佛那杯壁上雕刻着什么绝世心法。 不能伤了小初儿的心,这可是叶府,乃至父皇与母后都心照不宣的共识。 他知道了,他错了! 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咦?二皇子怎么不看了?】 【看呀,继续看呀,本小姐不介意的。】 【顶多就是在他毒发身亡之后,再踹他的尸体两脚!】 二皇子:…… 众人:…… 叶三小姐好狠的心呐! 不敢看了,不敢看了! 大多数人都收回了目光。 此时,陆南晴已经走到了大殿中央,对着上方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 “民女陆南晴,叩见皇上,皇后娘娘。” 她的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不卑不亢。 尚德皇帝大手一挥,面色淡淡:“平身吧。” 他可不能让小初儿认为自己也是大猪蹄子! 他可是明君! 尚德皇帝脸上毫无表情道:“听太子言,今日是你救了他?” 陆南晴垂眸道:“回皇上,民女只是恰逢其会,不敢居功。” 叶初初:【哟,还挺会说话。】 她一边啃着一块绿豆糕,一边在心里和喳喳八卦。 【喳喳,快说说,她到底是怎么救的太子?】 【是不是美救英雄,然后太子就对她一见钟情了?】 喳喳:【小初初,你猜对了啦!】 【赏空气万千!】 叶初初:【……呃……空气需要你赏?】 【有病!】 此时众人的耳朵又竖了起来! 他们可太喜欢这样的宴会,这样的瓜了! 喳喳:【嘿嘿,且听我细说来。】 【当时,陆南晴从我们府的狗洞爬出去之后,就朝着一个庙宇跑去。】 【当时太子也刚好在那个庙宇遇刺,刺客招招致命,太子的护卫都快顶不住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躲在庙宇中的陆南晴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用她柔弱的身体,替太子挡了一剑!】 叶初初惊得绿豆糕都差点掉了:【我靠,这么猛?】 【她不怕死吗?】 【那可是真刀真剑啊!】 喳喳:【当然怕啦!】 【她当时就认出了太子衣着不凡,而且还穿着明黄色的常服,当时,她就猜到知道这个人或许是太子!】 【她就想赌一把喽。】 【她拿起边上的一块木板塞进了胸口,就那样冲了出去……】 【当时的那个刺客就好像没有吃饱饭一样,剑刺在了陆南晴衣服里头的木板上。】 【陆南晴就伤了一点点皮肉呐!】 【毕竟她是这个世界的女主,是有气运加身的。】 叶初初:【果然,女主的光环太过刺眼!】 【即使爬狗洞,也要与男主相遇!】 喳喳:【是哒是哒!】 【当时,太子当场就被她这种奋不顾身的精神给感动了。】 【觉得这女子简直就是坠入凡间拯救他的仙女!】 【那颗心脏呀,扑通扑通的狂跳。】 叶初初撇了撇嘴:【就让他扑通扑通的跳吧,以后陆南晴一剑刺入他心脏的时候,就跳不动了!】 【趁着现在还没有刺,让他多跳一点!】 此话一出,所有人脸上都闪过唯恐被叶初初发现的震惊! 第196章 初初预言皇家灭门惊众 尚德皇帝和皇后娘娘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叶长林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叶锦墨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二皇子缓缓地抬头,意味深长的看向了对面的太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众人:……幻听! 一定是幻听! 太离谱了! 太子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女人杀了? 叶三小姐今天是不是酒喝多了,心声已经出现混乱了? 然而,叶初初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大家的不对劲,继续心声泛滥。 【可惜了,最后皇家的人都死翘翘了。】 【太子杀了自己的父皇,当上了皇上,可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死在陆南晴的手里。】 【大好的江山都落在了陆南晴的手中。】 【唉,可怜我叶家也受到了波及,满门抄斩,尸骨无存!】 【本来想靠着爹爹和哥哥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让叶家不会那么惨。】 【可是,现在男女主相遇了!】 【看来,我们所有人都要成为陆南晴上位,成为大女主的炮灰了!】 【可怜啊!】 【苍天没眼呀!】 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 所有能听见心声的人,都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吓飞了。 他们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个个面色惨白,表情僵硬,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已经不是瓜了,这是足以将整个大周王朝掀翻的剧毒啊!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太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父皇,母后?” 为什么今日来宴会的这些人看起来怪怪的,就连他的父皇母后也心不在焉? 南晴都已经俯身跪拜好久了,父皇与母后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而且身上还受着伤,绝对不能久跪! 尚德皇帝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此刻看向太子的目光,带着审视和一丝戒备。 他呕心沥血才让大京国有这样一番盛世。 最后他会死在太子的手上吗? 而太子也会被跪地的女子所杀! 大惊国竟会落入一个女子手中? 这…… 太子被尚德皇帝这样的目光吓得心神一震。 父皇怎么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他做错什么了吗? 太子的头上满是问号! 而此刻,尚德皇帝已经收回目光,声音带着些低沉,对跪地的陆南晴道:“起来吧!” “既然你救了太子,那便是对太子有恩!” “你想要什么奖赏?” 陆南晴此时并没有起来,依然跪在地上。 她黄鹂般的声音恭敬的响起:“回皇上,救太子乃是民女的福气,民女不想要任何奖赏。” 叶初初:【切,她心里要的可多了。】 【装啥装呀!】 喳喳:【对的哟,她心里想要好多好多的金银珠宝,好多好多奖赏,还有未来太子妃的位置。】 【这招叫以退为进,就等着皇上亲自开口呢!】 叶初初:【啊……好烦呀,本小姐也想要这些,除了太子妃的位置,本小姐不要!】 【脑子有坑的人才会嫁给僵尸一样的太子!】 喳喳:【对哒对哒!】 忽然,尚德皇帝的声音响起:“倒是个识大体的!” “既然如此,那朕便赐你‘见义勇为’四字!” “以此作为对你的表彰!” 众人皆是一愣! 就连跪在地上的陆南晴自己都蒙了! 她可是用自己的身体替太子挡了一剑啊! 她说不要,皇上就不赏赐了吗? 不是说皇上是个明君吗? 怎会如此小气? 太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道:“父皇......” 太子的话音还未落下,尚德皇帝如鹰隼一般的目光就落在了他苍白的面上。 “朕觉得,既然是陆南晴姑娘救了太子,那,这份恩情就应该由太子自己来还。” “这‘见义勇为’四个字,就让太子自己写吧。” 太子震惊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刚想要说话,尚德皇帝已经一锤定音:“来人,给太子端上笔墨纸砚。” 叶初初此时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笑快咧到耳后根了。 【果然,果然,本姑娘看人的眼光太行了。】 【皇上伯伯果然是明君啊!】 【大京国有这样的明君,何愁不兴啊。】 【太喜欢这样的皇上伯伯了,嘿嘿嘿......】 本来面色沉沉、神情冰冷的尚德皇帝听到叶初初这一通马屁之后,面上终于染上了一丝笑意。 对于小初初从“皇上”到“皇上伯伯”的称呼,尚德皇帝非常受用,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众人观察着皇上的表情,忽然感叹,叶三小姐真的好会啊! 就连皇上都被她拿捏了! 此时一名小太监已经端着笔墨纸砚走到了太子的面前。 太子垂下眸子,压去了眼中的暗芒,拿起面前的狼毫,挥舞了起来。 “见义勇为”四个字赫然出现在纸上。 叶初初也看向了太子写的那四个字。 【喳喳,太子的字写的挺有个性的。】 【就像是毛毛虫被扭了又扭,被挂在天上飞一样!】 众人:……本来感觉太子的字写得挺好看的,有种气势磅礴、大气之感! 可听了叶三小姐的评价,众人又一次看向那字的时候,目光纷纷都变了! 好像,确实,有一点像扭了又扭被挂在天上飞的毛毛虫。 孙潇潇将头撇了过去。 她实在忍不住了,好想笑呀! 太子将写好的字卷了起来,亲手送到了陆南晴的面前。 他的眼中满是歉意:“南晴,孤……” 太子的话音还没有落下,陆南晴便已经立刻弯腰道谢。 “多谢殿下!” “能得殿下亲自为民女提笔,民女甚感荣幸!” “这,比得上世间任何东西。” 太子嘴角勾起一抹笑,眼中满是对陆南晴的赞赏。 果然,他看中的女人就是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叶初初翻了个白眼:【情人眼中出眼屎,锁死吧!】 孙潇潇:……眼屎? 娘耶,快憋死她了,真的真的好想笑。 众人:……不行了,能不能离开一会,先去笑一笑再回来? 秦篱落见众人神情古怪,皱了皱眉。 大家和她一样,肯定也觉得这陆南晴特别讨人厌。 还是等她收拾了叶初初,再来收拾这个陆南晴! 狐媚子,也不知从哪个山野地方蹦出来的,竟然勾引太子! 秦篱落此时款款上前,对着皇上和皇后盈盈一拜,声音里充满了委屈。 “皇上,皇后娘娘,可得要为篱落做主啊!” “叶初初仗着自己哥哥立了功,在宴会上目中无人。” “不仅出言羞辱篱落,还污蔑篱落‘上京第一才女’的名号是假的!” “还请皇上皇后明察!” 第197章 护妹!叶家剑指恭亲王 顾元也立刻站出来附和:“皇上,皇后娘娘,臣可以作证!” “叶三小姐行事嚣张,毫无大家闺秀风范,还辱骂草民是……是‘舔狗’!” 在说完这话的时候,顾元冷冷的看了一眼叶初初。 那意思赤裸裸的就是在说:你死定了。 六皇子也朝着尚德皇帝行了一礼道:“父皇,秦三小姐和元世子所言非虚!” 叶梦之也行礼道:“父皇,臣媳也看见了。” “臣媳的姐姐,确实太无礼了!” “可臣媳知道,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 “噗!”叶初初正在喝着甜甜的果酒,此刻听了叶梦之的话,直接喷了出来。 她连忙拿起手帕擦了擦,笑着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那个,不要乱认亲哈。” “本小姐是礼部侍郎的三千金,叶小将军的妹妹。” “你是管家的女儿!” “咱两,不在一个频道上的哈。” 众人:......?频道? 什么意思? 为什么这两个字他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不过,叶府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叶梦之的身世他们是知道的。 叶初初看着叶梦之气的嘴角抽抽,心情大好。 【真是的,什么阿猫阿狗也来和本小姐攀关系!】 【本小姐日后还是二皇子妃呢!】 【配吗?】 【她配吗?】 喳喳:【不配不配,当然不配!】 【还姐姐呢,恶心谁呢?】 【皮比城墙还厚!】 “放肆!” 一声雷霆般的怒喝响起,恭亲王猛地站起身。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叶初初,满是杀意。 “皇上面前竟如此放肆!” “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欺辱本王的女儿!” “来人,给本王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拖出去,当场自刎谢罪!”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寂静! 二皇子眸色瞬间变得冰如寒潭,握着白玉盏的手紧了紧,那珍贵的白玉盏瞬间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凌霄倒吸一口凉气! 二皇子生气了! 恭亲王完蛋了! 皇上眉头也紧紧皱起:……啥玩意儿? 这恭亲王脑子有病吧? 他竟然要当着他的面,斩了他未来的皇媳? 一直端庄雍容的皇后的脸也沉了下来,看着恭亲王是越发的不爽了。 恭亲王在朝中势力挺大。 六皇子和太子都是向着他的。 他们也知道恭亲王平日里疼秦篱落疼的脑残似的,就算是伤到了指甲盖盖,都会大呼小叫的! 此刻恭亲王是真的动怒了! 他没想不到,刚刚自己不在这里,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秦篱落冷冷一笑,站在了恭亲王的身边,看着叶初初,眼中满是挑衅! 小贱人,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本小姐! 六皇子和叶梦之的嘴角也勾了起来。 只要看着叶初初吃瘪,他们就开心。 太子的目光也落在了叶初初的面上。 这个女人就是欺负晴儿,把晴儿关起来的女人! 可恶! 惹怒了恭亲王,现在总算是自食其果了。 陆南晴看着叶初初,眼中也有怨恨的神色。 要不是叶初初,她就不会那么狼狈的遇到太子。 她就可以在叶梦之的身边,踩着她和六皇子,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都是这该死的叶初初。 虽然刚刚她也看见了叶梦之看见她时,眼中的惊愕和厌恶,但是,她们现在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那就是叶初初! 除掉了叶初初这个智障,她们在斗一斗。 叶梦之有六皇子,但是她陆南晴也有太子。 她最终想要的是那个位置,叶梦之这样的女人,还不够成为她的对手! 吃着梅花酥的叶初初:【......卧槽,这老登叫的这么大声干嘛。】 【我都噎住了!】 喳喳:【就是就是,好像别人不知道他嗓门大似的。】 【嗓门大了不起啊!】 恭亲王的话音落下,两道身影便如两座山一般,已经挡在了叶初初面前。 “恭亲王好大的威风!”叶长林梗着脖子,平日里彬彬有礼,此刻周身气势也变得凌厉了许多! “首先,是你家女儿这个东西,先惹的我女儿!” 叶初初鼓掌:“爹爹说的真好!” “什么东西!” 叶长林扯了扯嘴皮子,继续道:“再者,小女就算有错,也该由皇上皇后娘娘定夺。” “轮得到恭亲王你来喊打喊杀吗?” “还是说,在恭亲王眼里,已经没有皇上和皇后了?” 叶锦墨更是直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眼神冷冽如冰。 “恭亲王想动本将军的妹妹,先问问本将军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一时间,大殿之上,剑拔弩张。 被自家爹爹和哥哥牢牢护在身后的叶初初,心里暖洋洋的。 【呜呜呜,被爹爹和哥哥护着的感觉也太好了!】 【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漏风的小棉袄!】 恭亲王没有想到,平日里屁都放不出一个的礼部尚书叶大人现在竟然梗着脖子反驳他,还说出这样难听的话! 而且他的儿子,不过是当了一个小小的将军,竟然敢和他一个王爷喊打喊杀! 真是反了天了! 恭亲王眯着眼睛,目光沉沉道:“呵,叶家真是好本事啊!” “本王的衷心,皇上自然是知晓的。” “可你们叶家的衷心......” “叶家的衷心肯定壁你这老登衷心百倍千倍!”叶初初从叶锦墨的身后探出了一个小脑袋,笑呵呵的继续道:“老登~!” “好歹我也是个四品官。” “皇上亲封的监察御史!” “你这老登动不动的就要对本官喊打喊杀。” “你不把皇上看在眼中啊!” 叶初初忽然瞪大了眼睛,惊愕的道:“本官知道了,你个老登,不会是想要造反吧?” 众人:...... 好一招祸水东引,叶三小姐好会说啊! 皇上,皇后,二皇子看小姑娘玩的挺开心,并没有落下风,便都悠闲的开始看戏! 此刻的恭亲王瞪大了眼睛! 怎么说着说着,就成了他要造反了呢? 恭亲王原本的愤怒被叶初初这么一说,全都变成了惊恐。 第198章 皇上护初初,亲王跪懵圈了 造反可是要杀头的呀! 而且还是在皇上的面前说他造反! 自古帝王之心就是多疑的。 不管皇上平日多么放纵他,但一提及造反,那肯定会怀疑他。 此刻,他真的很想亲自动手,把叶初初给杀了! 他的声音几乎从牙齿缝中挤出来的:“叶初初,你休得挑拨离间,一派胡言!” “本王对皇上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天地可表。” 六皇子也连忙道:“对,叶三小姐,你休得胡言。” “恭亲王的父亲可是跟随先皇的能将,又有从龙之功。” “恭亲王府的功劳,岂是你一介女子可置喙的。” 叶初初翻了个白眼:“你都说了,那是他老爹立下的军功。” “和他有什么关系呀?” 叶初初看向此刻瞪着眼睛的恭亲王,笑着道:“不想和我说话?” “那可不行,本姑娘现在特别想和你这老登说话。” “呵呵,你个老登年纪大了,万一本姑娘说话重,直接把你送走了,那算是救驾有功,功劳一件!” 众人:......啊,真的好会说啊! 听叶三小姐一席话,甚读十年书! 若是他们有叶三小姐这样的好口才,回去也要和他们的死对头好好的说说话。 万一把死对头送走了,那可是大快人心的事情啊! 恭亲王气得吹胡子瞪眼,用手指着叶初初:“你......你……” 他真的要被这个女人气死了! 叶长林冷哼一声,坚定不移的挡在自家女儿的面前。 就是气死你个老匹夫! 叶锦墨的手一直放在腰上,依然戒备。 最好送走这个老登! 恭亲王缓了一口气,大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本王的话都不听了吗?” “赶紧把这个女人拉下去,拉下去砍了!” “本王一刻都不想看到这女人!” 秦篱落不停地拍着恭亲王的背:“爹爹,别气了!” “皇上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恭亲王:“落儿,你放心,今日本王定然要为你讨回公道!” “放肆!”坐在上手的皇帝声音沉沉。 恭亲王吹胡子瞪眼:“就是,放肆,快把这个女人拖出去。” 秦篱落冷冷一笑:“叶初初,黄伯伯说你放肆,你还不快跪下!” 叶初初:“......” 她怎么感觉皇上伯伯不是在说她了? 皇上:“......” 不能让小初儿误会! 皇上的声音更低沉了些:“恭亲王,看来你还真是不把朕放在眼中。” “当着朕的面,就想要对朕的臣子动手!” “放肆!” 他这样说,小初儿肯定就不会误会了! 叶初初一笑:【我就说嘛,皇伯伯肯定不是在说我!】 喳喳:【皇伯伯肯定不会说可可爱爱的小初初啊,嘿嘿,这两个智障这下懵了吧。】 恭亲王和秦篱落震惊回头! 不是,皇上为什么帮叶初初这个贱女人说话? 平日里,恭亲王也没有少当着皇上的面处理一些臣子! 当然,恭亲王处理的那些臣子都是被查找到了证据,是一些贪官污吏,确实该死的臣子! 不仅恭亲王震惊,就连六皇子太子等人眼中也闪过一丝惊愕。 平日里,恭亲王是很得圣宠的。 可今日,父皇竟然为了一个叶初初,公然训斥了恭亲王。 叶初初不过是一个柔弱妇人。 父皇不仅让她入场为官,还如此维护,到底是何用意? 父皇喜欢她? 若是喜欢,那应该纳入后宫啊! 封她官干什么? 而此刻的恭亲王也已经跪在了地上,急声道:“皇上,您知晓老臣不是那个意思。” “您知晓老臣最疼的就是落儿。” “如今落儿受了欺负,老臣一时情急,才会犯下大错。” “还请皇上恕罪!” 见自家爹爹都跪下来了,秦篱落也吓得一个哆嗦,跪在了自家爹爹身后。 尚德皇帝眉眼沉沉。 他的那张脸就好像是大雨前的天气,乌云密布,周身散发威严气息。 他没有说话,故而众人也不敢出声。 跪在地上的恭亲王依旧弯着身,不敢抬头。 今天的皇上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六皇子和太子想要为恭亲王说话。 尚德皇帝沉沉的目光扫在二人的面上。 二人的心一抖,立刻闭紧了嘴巴。 尚德皇帝面沉如水,开什么玩笑? 杀了小初儿,以后他还怎么吃瓜? 断人快乐,相当于刨人祖坟啊! 这恭亲王竟然想东刨他的组分! 对了,小初初咋还不夸她呢? 小初初刚刚可是夸了他爹和他哥! 他也好想要夸奖! 叶初初的眼睛里冒着星星,夸奖的声音的声音响起。 【哇,皇帝伯伯真的好霸气呀!】 【他是站在我这边的耶!】 【果然是个明君!】 【大京国有这样的明君,是百姓之福啊!】 【嘿嘿,让这老登多跪一会。】 【刚刚这老登吓得本姑娘噎住,还想把本姑娘拖出去处死。】 【他以为他是皇上的亲戚呢?】 叶初初知道,恭亲王是异性王。 因为他老爹当初领兵打仗,获得奇功。 而且当初在先皇夺位时,也有从龙之功。 所以,一人得道,恭亲王府所有的人都鸡犬升天了。 但是,前恭亲王死翘翘后,他儿子,也就是前面跪着的老登,可是一点业绩都没有做出来。 反而整天的狐假虎威。 喳喳兴奋一笑:【小初初,你又真相了咯。】 【大瓜!】 【这恭亲王呀,其实还真是皇上的亲戚。】 叶初初的眼睛顿时燃起了熊熊八卦之光:【啥?】 【真的是皇伯伯的亲戚呀?】 【让我猜猜,让我猜猜。】 【哦,恭亲王的老爹,一定是先皇的儿子!】 众人:“……” 荒谬了哈! 年纪对不上哈! 喳喳:【小初初,想啥呢,那会恭亲王的老爹比先皇岁数还大呢。】 叶初初:【……】 【那是啥关系?】 喳喳嘿嘿一笑:【皇家秘闻啦!】 【其实,这恭亲王是先皇的哥哥啦。】 叶初初:【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人偷偷的把这恭亲王偷走了。】 【自此,皇室的血脉就遗留在外了!】 喳喳:【小初初,不是的哟!】 第199章 先皇曾霸王硬上弓?皇室大瓜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啊?】 喳喳:【其实呀,这恭亲王的父亲,是先皇的先皇,微服私巡的时候,喝醉了酒,和一个农妇所生的。】 【那是一个月高风黑的夜晚,微服私巡在外的先皇的先皇喝的醉醺醺的,就想一个人到后山的桃花源中赏赏月亮。】 【刚好遇到了还在整理那片桃园的美丽农家妇女。】 【那妇女许是因为白天劳作太累了,直接就靠在了桃花树下睡着了。】 叶初初:【呃……难道,喝了点马尿的先皇的先皇就直接把那睡在桃树下的妇女给摩擦摩擦了?】 众人:……天,好劲爆的皇室秘闻瓜! 先皇的先皇竟然还有这种一夜情! 喳喳:【是的哟,当时先皇的先皇觉得靠在桃树下睡的那妇女长得美若天仙。】 【还以为是仙女下凡,直接就朝着那妇女扑了过去!】 【霸王硬上弓哦!】 叶初初:【哇哦,真没想到先皇的先皇竟然这么疯狂!】 喳喳:【其实,先皇的先皇喝的那个酒,被人下了药啦。】 【不然哪能这么疯狂呢?】 叶初初:【所以,那妇女就怀了恭亲王的老爹?】 喳喳:【是的哟!】 叶初初:【那先皇的先皇明明知道和这妇女踉踉跄跄了,怎么不把她带回宫里边,封个娘娘当当?】 喳喳:【小初初,人家妇女也是有老公的好哇。】 众人:……老公? 老公是啥? 夫君吗? 喳喳:【那妇女和她的老公感情挺好的,也不敢把自己被人强了的事情说出去。】 【后来妇女怀孕了,也是把这个孩子当成了自家老公的。】 【这妇女有意不让先皇的先皇找到她,所以,后来,也就没找着。】 【所以,先皇的先皇还以为那晚靠在桃花树下睡觉的女人,真的是仙女呢!】 叶初初:【哈哈哈哈……】 喳喳:【后来,恭亲王的老爹入了伍,做了军人,当上了将军。】 【他自己就混出了一片前程!】 【尚德皇帝看恭亲王老爹的样子和他父皇的样子有点像,就派人去查了。】 【这一查,可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查了出来。】 【他没想到,恭亲王的老爹竟然是自己的大伯。】 【所以现在跪在地上的这恭亲王,也算是皇帝伯伯的堂兄啦。】 叶初初:【……原来他们真的是自家人啊!】 喳喳:【对哒,所以这些年,恭亲王当着皇上的面做了很多出格的事情。】 【皇上伯伯也是劝自己,就当是帮父皇的父皇还债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没想到,恭亲王这个老登,竟然在这么多的人面前,想要杀掉你!】 叶初初:【不对不对,皇帝伯伯看着不像是徇私枉法的人。】 【哦,我知道了,要让人亡,必使其狂!】 【这恭亲王过头喽。】 善德皇帝:……对对对,就是这样的! 众人:……叶三小姐真会呀,想不到给皇上找了这么个完美的借口! 喳喳:【小初初,恭亲王的身上还有一个大瓜哟。】 叶初初:【喜欢听,爱听,喳,赶紧奏上!】 喳喳:【得嘞!】 吃瓜的人竖着耳朵一脸期待。 吃不到瓜的人,只觉得现场进入了一道诡异的寂静中。 皇上表面上依然沉着脸,大家谁都不敢吱声! 而跪在地上的恭亲王和秦篱落只觉得膝盖跪的生疼生疼的。 他们这辈子都没有跪这么久过! 可皇上不出声,他们根本不敢起来。 他们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今天的皇上像是中了邪一样? 秦篱落揪着手中的帕子,想要把手中的帕子给揪个粉碎。 她本来以为,只要爹爹给自己做主,杀一个叶初初,不过就是点点头的事情。 什么比赛,在她爹爹出现后,她压根就没想过和叶初初比。 可现在看来,不比是不行了! 她想要开口说,三小姐不是怀疑她吗,那就让她和叶三小姐比试一番。 可一动嘴巴,声音都还没有发出一点,无数道刀子般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秦篱落身子一抖,立刻闭上了嘴。 是叫她不要说话的意思吗? 别人用刀一样的眼睛看着她也就算了,她根本就不怕。 毕竟平日里嫉妒她的人不在少数。 这种眼神,她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可问题是前方的皇上,皇后以及二皇子他们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秦篱落咽了咽口水,算了,还是先乖乖闭嘴吧! 此刻,叶初初根本就不知道这宴会上的暗流汹涌。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桌子上竟然上了一盘红烧肘子。 她一边啃着肘子,一边听着喳喳兴奋的唾沫横飞的瓜。 【小初初,你知道恭亲王府的老夫人是怎么死的不?】 叶初初吧唧吧唧啃红烧肘子。 【不会吧,难道又是一起弑母案?】 喳喳:【只猜对了一半哟。】 叶初初:【一半?那说明这个恭亲王是真的想弄死她的老母亲呀!?】 【大逆不道的逆子!】 【是不是因为他的老母亲之前一直阻止他和那农女在一起?】 喳喳:【是的哟。】 【在很多事情上,恭亲王府的老夫人都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恭亲王觉得他这个王爷当得相当的憋屈,甚至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无法给她妻子的位分。】 叶初初此刻已经把半个红烧肘子都啃掉了,她问:【所以,恭亲王就给他老母亲下毒了?】 喳喳:【没有哟。】 叶初初:【说明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良知的。】 喳喳:【不是的哟,他没有给他的老母亲下毒,但是他默许了那个农女给他的老母亲下毒呢。】 叶初初:【卧槽,夸他早了。】 【良心被狗吃了,鉴定完毕!】 喳喳:【当初那个农女进府,所有人都给她小鞋穿,没有恭亲王,她是寸步难行呀!】 【可这一切,农女认为老夫人是可以阻止的,但老夫人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她们。】 【农女很生气,她就买通了老夫人身边的一个小丫头,每天一点一点的给那老夫人下毒。】 【恭亲王为了保护农女,他也在老夫人的身边安排了个探子。】 【农女收买的那个小丫头,其实就是恭亲王安排在老夫人身边的探子。】 叶初初:【哟,竟然这么凑巧。】 【那个小丫头倒成了双面间谍了?】 喳喳:【是哒,那个小丫头其实在给老夫人下毒之前,也禀报过恭亲王。】 【恭亲王只是沉默了一会,就让那小丫头下去了。】 【说以后都只要乖乖的听姨娘的话就好。】 【所以外界传闻老夫人是病死的,其实呀,就是被那个农女下药,一点一点的害死的。】 【虽然农女在生产的时候,也没有逃过老夫人的毒手。】 【农女死后没有多久,老夫人也就下不了床啦。】 【在老夫人弥留的那个晚上,恭亲王抱着农女的牌位,站在了老夫人的床前。】 叶初初眼皮跳了跳:【他的老母亲就快要死翘翘了,他还抱着个恶毒女人的牌位,站在她的床前?】 【这个恭亲王想要干什么?】 第200章 皇伯伯撑腰,开撕! 喳喳又是嘿嘿一笑:【恭亲王啊,当时是这样说的。】 喳喳学起了恭亲王的声音:【母亲,你杀死了儿子最重要的女人。】 【儿子恨你!】 【你杀了她,所以她现在要来带走你了。】 【母亲呀,到了黄泉,你可一定要和她好好的道个歉。】 【即使她让你跪下,你也要跪下朝她道歉。】 【毕竟是你,让我和她天人永隔的。】 【我已经找了道士,来为你超度,听说,你只要喝了这碗水,你就能够道下面帮我照顾她,服侍她了。】 【母亲啊,别怪儿子,儿子真的很担心她。】 此刻叶初初已经把一整块的红烧肘子都吃完了,意犹未尽,又拿起一块红烧肘子。 参加宴会的所有夫人、小姐都被她这样的吃相惊得目瞪口呆。 这……这哪是一个贵女的吃相? 若是他们家的女儿,肯定已经被拖出去了,太丢人了! 可看看礼部尚书和小叶将军。 一副看不见的样子,还把自己面前的红烧肘子全部都悄咪咪的端到了叶三小姐的面前,生怕她吃不饱似的。 天! 今天真是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他们的三观。 震惊,震撼,震灵魂! 叶初初看着桌子面前又多出来的两盘红烧肘子,朝着自家便宜爹和哥哥笑了笑。 只是便宜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一副想要找个地缝把自己埋了的表情。 哥哥笑的比哭还难看。 叶初初收回目光,不去看他俩。 【喳喳,我爹和我哥真没意思。】 【感觉本姑娘很丢人一样。】 【明明本姑娘这么乖,坐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吃红烧肘子,又没碍到他们!】 喳喳:【对哒对哒!】 叶初初:【看着不太顺眼,还是皇帝伯伯看着顺眼一点。】 【嘿嘿,还让这老登和秦篱落跪着呐。】 【对了,喳喳,你刚刚说这老登想要给他的老母亲喝什么?】 【符水?】 喳喳:【小初初,那符水呀,是那个他请来的老道士给他画的。】 【说是这水给老夫人喝下去,就能让老夫人成为那农女的奴仆。】 【在下面赎罪呢!】 【所以恭亲王就亲自把那碗符水给他的老母亲灌了下去。】 【喝完那碗符水后,他的老母亲就挂了。】 叶初初重重的咬了一口红烧肘子,差点把自己的牙都给崩了。 【痛痛痛……】 叶初初捂着粉嫩嫩沾着油乎乎的红烧肘子汁液的性感小嘴唇。 【喳喳,刚刚有点生气过头,这红烧肘子的骨头磕到本姑娘的牙齿了。】 【本姑娘要画个圈圈诅咒它。】 喳喳:【小初初,肘子都被你啃的光溜溜的了,你还要诅咒它,它好可怜的喔。】 叶初初:【唉,啃个肘子都这么难。】 【有损本姑娘的淑女形象。】 叶初初缓缓放下了那肘子,拿出白色帕子,有模有样地学着小姐模样擦着油乎乎的唇。 众人:……别装了,别装了,大家都知道你是啥样子。 看她装这慢条斯理的淑女外表,都有点不忍直视。 叶长林嘴角抽抽,索性闭上了眼睛。 叶锦墨点了点头,小妹还是很知书达理的,孺子可教也! 二皇子依然盯着她面前的那白玉盏,只是这白玉盏破了一条缝,可即使破了一条缝,还是怎么看都顺眼。 太可爱了! 跪在地上的秦篱落真的快受不住了,她伸手扯了扯恭亲王的衣角,一脸的委屈。 恭亲王此刻心中也是怒火焚烧。 他都已经跪地认错了,皇帝还让他跪这么久! 好气! 再大的火应该也消了呀。 恭亲王咳了一声,打破了只有丝竹音乐的宴会之声。 “皇上,老臣有罪!” “皇上若实在不肯原谅老臣,那就赐老臣死罪吧!” 恭亲王满不在乎的说出了让自己死的话。 善德皇帝锐利而又如山一般的目光压在了他的身上。 恭亲王心中一咯噔,两侧藏于衣袖内的手也微微握成了拳头。 不对劲! 今天这皇帝太不对劲了! 秦篱落见自家爹爹都说出了这样的话,皇上依然没有让他们起来。 她的手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最后也委屈巴巴的道:“皇上,叶三小姐质疑臣女的才女之名。” “刚刚叶三小姐便想与臣女比试一番。” “臣女愿与她比试!” 善德皇帝微不可查的挑了挑眉。 其实刚刚他早就已经来了,就是不让林公公禀报。 那时,小初初正在扒秦篱落的瓜。 他和皇后都听得津津有味。 他也很想看看,小初初把秦篱落这身才女的皮扒下来,是一番什么情景。 善德皇帝那阴沉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 他张口道:“既然如此,那就比一比吧。” “起来吧!” 恭亲王双手撑在地上,想要站起来,却奈何双腿已经跪麻了,根本就不听使唤。 毕竟他已经一把年纪了。 恭亲王想要让边上的乖乖女儿秦篱落扶他一把。 可奈何秦篱落已经站了起来,走到了顾元的身边,一脸愤恨的盯着拿着白帕子细细擦着嘴边油腻红烧肘子汁液的叶初初。 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 站不起来的恭亲王:“……” 他的宝贝女儿没看见他这老父亲还跪着吗? 没人去管站不起来的恭亲王。 善德皇帝大手一挥,声音洪亮,还带着一丝丝难以掩盖的兴奋。 “那就开始比赛吧!” 宫人们迅速行动起来,在大殿中央清出了一片空地,摆上了长案、笔墨纸砚以及即将用到的各种器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即将上演的对决上。 尤其是那些听到了惊天秘闻的贵人们,此刻的心蠢蠢欲动。 好期待,好兴奋! 此刻双腿发麻、跪在地上的恭亲王,也已经艰难地双手撑地爬了起来。 他将这所有的怒火都转移到了叶初初的身上。 这个贱人,欺负他的宝贝女儿,还害他跪地跪这么久,双腿都麻了,站不起来。 今日的这耻辱,日后他要千倍百倍的还回去! 叶初初感受到恭亲王这道比刀子还锐利的目光,她皱了皱绣眉。 第201章 想溜?太医,快给她诊脉 叶初初:【喳喳,这老登眼珠子要冒火了。】 喳喳:【烧没了他就瞎了。】 叶初初:【哈哈哈……喳喳,你好会说话哟。】 就在一切准备就绪,林公公准备宣布比试开始时,意外发生了。 “阿嚏——!” 一道喷嚏声毫无预兆地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秦篱落正用手帕捂着口鼻,俏脸微白,肩膀微微颤抖。 一副弱不禁风、惹人怜爱的模样。 她身边的顾元立刻紧张地扶住她:“落儿,你怎么了?” “是不是着凉了?” 秦篱落柔柔弱弱地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元哥哥,我没事……” “许是刚才跪在地上跪的久了些,染了风寒。” 她说着,还恰到好处地咳嗽了两声,眼眶也跟着红了,看起来好不可怜。 顾元愤怒地看向叶初初! 要不是叶初初,他的落儿也不会跪这么久,更不会感染风寒。 叶初初翻了个白眼! 若不是现在有皇上和皇后娘娘在,这条着火的狗肯定又要往她身上扑了。 她抱着手臂,冷眼旁观,内心的小剧场已经开始疯狂刷屏。 【来了来了,经典戏码上演了!】 【临阵脱逃第一招——装病!】 【喳喳,你猜她下一步要干嘛?】 【我赌一根鸡腿,她肯定是要说自己身体不适,需要去换件厚实的衣服。】 【然后跟躲在后面的那四个‘婢女’师父兑换身份,完偷天换日。】 喳喳兴奋地附和:【小初初,你好懂哦!】 【这套路,简直就是宫斗宅斗小说里的标配!】 【本喳觉得,她等会儿还得哭一下,显得更逼真!】 果不其然,秦篱落的眼泪说来就来,她转向皇上和皇后,泫然欲泣:“皇上,皇后娘娘,臣女身体突感不适。” “头晕得厉害,恐不能以最佳状态比试。” 【怕是对叶三小姐不公。】 【可否……可否容臣女去偏殿更衣,稍作歇息片刻?】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既表现了自己的“大度”,又为自己争取了作弊的时间。 叶初初差一点就要拍大腿大笑了:【喳喳,你猜对了呀。】 【还真挤出了一丢丢看不见的眼泪。】 她笑着道:“哎呀,秦三小姐怎么突然就病了?” “这可怎么好?” 她一脸“关切”地走上前,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这眼看着就要比试了,万一秦三小姐的病加重了,岂不是我们的罪过?” “皇上,臣女觉得,还是请太医来为秦三小姐瞧瞧才最稳妥!” 叶初初:【嘿嘿,想跑,门儿都没有!】 【看本姑娘怎么把你的路堵死!】 秦篱落的脸色瞬间僵住。 她没想到叶初初会来这么一出。 善德皇帝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这丫头真是太合他心意了。 他顺水推舟:“小叶爱卿所言有理。” “王太医,你去为秦三小姐诊脉看看。” 被点到名的王太医连忙躬身出列。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叶三小姐终于又用得上他了! 他走到秦篱落面前,装模作样地搭上脉枕,闭目凝神片刻,然后收回手,恭敬地回禀:“启禀皇上,秦三小姐脉象平稳有力,并无风寒之症。” “许是……许是方才情绪激动,气血稍有不畅,并无大碍,歇息片刻即可。”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得罪恭亲王,也戳破了秦篱落的谎言。 叶初初:【哇,王太医好会说话哟!】 喳喳:【宫里头的老狐狸了,不会说话,早被砍头咧。】 叶初初:【嗯,说的好有道理。】 被称为老狐狸的王太医,此刻心里乐开了花。 叶三小姐终于夸他了! 好开心! 秦篱落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竟然不肯放她去休息! 以往,从来不会这样的呀。 就在这时,孙潇潇突然站了出来,从自己身上解下一件绣着精致兰草纹样的月白色披风,满脸真诚地递到秦篱落面前。 “秦三小姐,既然太医说您没事,那许是真的有些凉了。” “若您不嫌弃,便先披上我的这件披风暖暖身子吧,可千万别耽误了比试。” 叶初初在心里给孙潇潇竖了个大拇指:【潇潇干得漂亮!】 【神助攻啊!】 这一手,直接将了秦篱落一军。 接,还是不接? 接了,就等于承认自己只是冷,不是病,那就没有理由再拖延。 不接,又显得自己小家子气,连人家一番好意都拒绝。 秦篱落此刻被气得头脑发昏,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体面。 她看着孙潇潇那张“真诚”的脸,只觉得无比刺眼。 她一把挥开孙潇潇递过来的披风,那件精致的披风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拿开!”秦篱落的声音刻薄。 “本小姐的东西,向来都是最好的!” “从不穿戴旁人碰过的东西,脏!” 这话一出,满场皆惊。 孙潇潇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眼眶一红,委屈地退了回去。 坐在官员席位的孙御史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孙御史缓缓站起身,对着上方拱了拱手,语气不咸不淡,却字字诛心。 “皇上,臣今日算是长见识了。” “原来在恭亲王府的贵人眼中,我等朝臣之女的衣物,竟是‘脏’的。” “想我孙家世代清白,为官清廉,到头来,竟连一件干净的披风都拿不出来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恭亲王。 “王爷家教甚好,臣,佩服之至!” 恭亲王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孙御史这条疯狗! 被他盯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什么话都敢说! 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他恭亲王府仗势欺人、藐视朝臣的名声就坐实了。 可他不觉得自己的宝贝女儿错了。 错就错在这些人不体谅他的宝贝女儿,就不能惯着点她吗? 恭亲王的嘴角直抽抽,想要和孙御史理论一番。 可他的脑袋瓜转得太慢了,好半天了,也没憋出一个字,只是红着脸,指着孙御史,“你……你……”了半天! 叶初初开心得眉眼弯弯:【不愧是孙御史呀!】 【好会说,好能说哟。】 【就应该多说点。】 【气死这老登!】 喳喳:【嘿嘿,小初初,这孙御史可是出了名的公正廉明,铁面无私,其实他有……】 “瓜”字还没有出,孙御史那张沉沉的脸忽然猛地咳嗽了几声,打断了叶初初的思绪! 太险了! 差一点被扒瓜了! 第202章 大事不妙,四个师父丢了! 孙御史又咳了几声,来掩饰自己此刻的尴尬。 开玩笑,他可不想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脸。 孙潇潇朝下眸子,笑了笑。 没人比她更了解他的爹爹了,天面无私,但也是极其爱面子的人。 善德皇帝一脸不爽地看向面无表情的孙御史。 忽然感觉这人有点老奸巨猾呢? 好不容易能听到他的瓜,反而被他给糊弄过去了,气人! 秦篱落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举动竟然会让恭亲王爹爹下不来台。 她平日里就是这样的呀! 也没有人说过她。 怪不得爹爹平日里都说这个孙御史特别特别讨厌。 就连带着他的女儿孙潇潇也无比讨厌。 若是让她找到机会,一定要弄死他们! 此时,皇后娘娘适时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秦三小姐,孙御史乃朝中重臣。” “潇潇也是一番好意,你怎能如此无礼?” “还不快向潇潇小姐道歉!” 一个秦三小姐,一个潇潇的称呼,就已经知道,皇后此刻是向着谁的了。 平日里,皇后娘娘可不是这么叫她的。 她也是叫她落儿的! 秦篱落扯着帕子,委屈得直掉眼泪,可面对皇后的威严,她不敢不从。 毕竟刚刚她都已经被罚跪了那么久了。 她不想再跪了! 秦篱落咬着唇,不情不愿地走到孙潇潇面前,敷衍地福了福身:“孙小姐,对不起。” 孙潇潇连忙摆手:“不敢当,不敢当。” 秦篱落的脸面算是丢尽了。 可她依旧不死心,捂着心口,一副随时要晕过去的样子,坚持道:“皇上,皇后娘娘……臣女还是觉得身上发冷,想去换件衣裳……” 她知道,今天要是没有师父们的帮忙,她必输无疑。 那就更加丢脸了。 所以无论如何,这衣裳,她必须得换,人也必须的换! 叶初初嘿嘿一笑:“皇上,臣女觉得,还是秦三小姐的身体重要,让她去换件衣裳吧。” 善德皇帝看了她一眼,假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吧,速去速回,莫让大家久等。” “谢皇上!” 秦篱落如蒙大赦,在婢女的搀扶下,急匆匆地朝着偏殿走去。 在她转身的瞬间,叶初初的目光与不远处的叶锦墨在空中交汇。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哥哥已经收她的小纸条了吧? 叶锦墨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一直安静站在二皇子身后的凌霄,再收到二皇子的眼神示意后。 叶初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甜甜的果酒,嘴角的笑容灿烂无比。 【嘿嘿,鱼儿终于游进网里了!】 【不给她创造机会,本姑娘怎么能釜底抽薪,把她的那四个老底都给掀了呢!】 【好期待等会儿秦篱落的表情啊!】 喳喳:【是哒是哒,好期待哦。】 通往偏殿的走廊上,秦篱落一改方才的柔弱,步履匆匆,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怨毒。 “叶初初!你个贱人!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她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 “今天不让你跪在地上学狗叫,我就不姓秦!” 她身旁的四名婢女一直默默跟在她的身后,面无表情。 秦篱落是什么样的人,她们早就已经清楚了。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一间专门为贵女们准备的更衣休息的偏殿。 秦篱落一把推开殿门,不耐烦地喝道:“你们四个死哪儿去了?” “还不快滚进来!” “磨磨蹭蹭的,想死吗?” 秦篱落口中的“你们四个”,自然就是她那四位“婢女”师父。 反正这四个人虽然之前是她的师傅,现在只是她的婢女,被她爹爹拿捏得死死的。 拿了她爹爹的好处,那就是她秦篱落的奴仆。 然而,她的身后空空如也,寂静无声,只有风吹动窗棂发出的轻微声响。 “人呢?”秦篱落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刚刚那四人明明就跟在她身后的呀。 怎么一回头就不见了呢? 心里顿时慌了起来。 没有那四位师傅,别说赢叶初初了,她连一幅像样的画都画不出来。 不行,她得马上去找找。 就在她心急如焚时,殿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身穿深褐色宫装,面容严肃的老嬷嬷走了进来。 来人是皇后娘娘身边最得力的心腹,孙嬷嬷。 “给秦三小姐请安。”孙嬷嬷微微福身,语气却听不出半点恭敬。 “皇后娘娘让老奴来瞧瞧,三小姐的衣裳可换好了?” “宴上诸位贵人与皇上皇后皆在等候,还请小姐速速回去,莫要误了吉时。” 秦篱落一见是她,心头更是一紧,急忙道:“孙嬷嬷,我的四个婢女不见了!” “她们方才还跟在我身后的,一转眼就不见了人影,劳烦嬷嬷派人帮我找找!” 孙嬷嬷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平淡无波:“哦?竟有此事?” “小姐放心,老奴这便派人去寻。不过……” 她话锋一转,目光终于落在了秦篱落的脸上,那眼神虽不锐利,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压力。 “不过,寻人是寻人,比试是比试。” “皇上和皇后娘娘还等着看秦三小姐一展才艺。” “这才是眼下的头等大事。” “孰轻孰重,想必秦三小姐心中有数。” 这番话,软中带硬,明着是劝慰,实则是在警告。 秦篱落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听懂了孙嬷嬷的言外之意。 几个婢女丢了是小事,耽误了皇上皇后的兴致,让满朝文武等着她一个人,那才是弥天大罪。 “我……我……”秦篱落张了张嘴,还想再争辩几句,可对上孙嬷嬷那古井无波的眼神,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她只能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跟着孙嬷嬷,一步一挪地回到了大殿。 她一回到座位,便立刻向恭亲王投去了求救的眼神,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人不见了,快去找!” 恭亲王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不动声色地对身后的亲信做了个手势。 第203章笼中肥鸭当模特,初初神来之笔 这一切,自然都落在了叶初初的眼中。 【嘿嘿,找吧找吧,就算你把整个皇宫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人!】 叶初初得意地晃了晃小腿,在心里和喳喳开起了庆功会。 【喳喳,你说她那四个宝贝师父,现在还能找到回家的路不?】 喳喳笑得像个偷到米的小老鼠:【小初初,找不到哦!】 【你哥办事,你还不放心嘛!】 【他可听你的话了。】 【刚刚收到你的小纸条,他还是犹豫的。】 【挣扎了一会儿,就妥协嘞。】 【那四个人现在被捆得跟粽子似的,嘴里塞着臭袜子,正躺在皇上的龙床上‘睡觉’呢!】 “噗——咳咳咳!” 正端起茶杯准备喝一口、压压惊的善德皇帝,听到这句心声,一口茶水猛地喷了出来。 呛得他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一张胖脸涨成了猪肝色。 龙……龙床?! 皇后娘娘也是一脸呆滞。 好家伙,刺激啊! 叶长林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祖宗啊! 这两个兔崽子怎么敢的啊! 二皇子更是直接愣住了,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真是个妙人! 小姑娘玩得开心就好。 整个皇宫,守卫最森严、最不可能有人敢去搜查的地方,除了皇上的寝宫,还能是哪里? 恭亲王势力再大,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带人闯进皇帝的卧室! 叶初初:【嘿嘿,我真是个藏人小天才!】 【牛逼!】喳喳疯狂为自家宿主打call。 叶初初:【等第一场比赛结束,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放了。】 【第二场比赛才更有意思,嘿嘿……】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表情异彩纷呈之时。 林公公尖细的嗓音终于再次响起。 “庆功宴才艺比试,第一场,丹青!” “有请两位小姐上前!” 叶初初和脸色惨白的秦篱落走到了大殿中央的两张长案前。 紧接着,两个小太监抬着一个盖着红布的大笼子走了上来,放在了两人中间。 “第一场的题目,便是画出笼中之物。” “要求形神兼备,意趣盎然,限时,一炷香!” 随着林公公话音落下,红布被猛地揭开。 笼子里,一只体型硕大、羽毛油光水滑的大肥鸭,正伸长了脖子,“嘎嘎”地叫唤着。 还扑腾了两下翅膀,显得十分有活力。 众人:“……” 画鸭子? 这题目,还真是……别致啊。 他们喜欢! 秦篱落看着那只肥头大耳的鸭子,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站稳。 完了! 她的画技,平日里画个牡丹、梅花还能勉强糊弄过去。 可这活生生、动来动去的鸭子。 她……她根本不知道从何下笔啊! 小时候,就是因为把鸭子画成了鸡,还被她那位丹青师父罚了好久。 她彻底慌了神,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叶初初这个草包也不会画。 毕竟,叶初初的那个恶毒后娘可没有给她请过什么师父。 而另一边,叶初初看着那只大肥鸭,眼睛越来越亮。 【喳喳,皇伯伯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呀!】 【本姑娘之前就想比试画鸭子的。】 【哈哈哈……想不到真的是画鸭子。】 善德皇帝骄傲地扬了扬脖子。 蛔虫就算了,他堂堂皇帝可不想当虫子! 要玩,就要玩得开心尽兴一些。 此刻,除了叶初初的眼睛是亮晶晶的,其余人眼中,皆是一片复杂。 叶初初乐呵呵地拿起画笔,饱蘸浓墨,脸上露出了一个胸有成竹的笑。 香炉中的青烟袅袅升起,比试,正式开始。 只见叶初初拿着笔,嘴角笑着,慢慢开始作画。 没穿来前,她可是学过国画的。 不过片刻功夫,纸上便出现了一个大致的轮廓。 但那轮廓……怎么看怎么奇怪。 那鸭子,似乎不是站着的,而是人立而起。 它的身上,好像还穿上了一件……一件剪裁得体的衣裳? 这衣裳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呢? 众人的目光缓缓落在了边上的秦篱落身上。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衣裳竟然和秦三小姐今天穿的裙子有八分相似。 在叶初初的一笔一划之下,鸭子的头上竟然也带上了珠钗。 那珠钗竟然和秦篱落头上的珠钗也相差无二。 鸭子的头微微昂起,豆大的眼睛里,满是猥琐。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画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鸭子成精了? 不! 是鸭子成了秦三小姐!? 还是秦三小姐成了鸭子? 香炉里的青烟渐渐短了半截,一炷香已过半。 秦篱落此刻也看出了叶初初所画的这只鸭子和她有着八分相似。 本来一张苍白的脸,此刻因为气愤而染上了一丝怒红。 握着狼毫的手,几乎要把这狼毫握断! 欺人太甚! 好想上去撕了叶初初。 秦篱落的愤怒,叶初初没去理会。 她沉浸在自己的超高画画艺术中。 叶初初:【喳喳,我这鸭子画的好看不?】 喳喳:【太好看了,不过,小初初,我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叶初初:【缺啥?】 喳喳想了一会才道:【小初初,秦篱落今天是化了妆的。】 【可你这鸭子没有化妆呀。】 叶初初:【对哦,失误,失误!】 她蘸了点朱砂,给“鸭版秦篱落”添上了一抹腮红,那腮红浓淡不均,恰好衬得鸭脸愈发傲慢又滑稽; 喳喳:【我觉得这鸭子的神态还不够像。】 【小初初,你想一想,刚刚秦篱落那个笨蛋,在你面前想要扇你的样子。】 叶初初:【哎呀,喳喳,你可真是我的灵感导师呀!】 叶初初又用细笔勾勒出鸭子微微撅起的嘴,活脱脱是秦篱落平日里骄纵跋扈的模样。 喳喳:【小初初,这画完美耶!】 叶初初:【嗯……】她拉长了尾音:【还不够完美!】 众人看着她竟在鸭子脚边添了半块啃剩的红烧肘子骨头。 与方才她啃剩的红烧肘子的骨头遥相呼应。 此刻画上的那只鸭子简直是滑稽得不能再滑稽。 满殿之人憋笑憋得肩膀发颤,目光在秦篱落惨白的脸和画纸上的“鸭贵人”之间来回切换。 挖了都豆,今天真是开眼了啊! 第204章 全朝大佬集体睁眼说瞎话! 连善德皇帝都捻着胡须,眼底笑意藏不住。 他都快憋笑憋出内伤了,肥胖的脸上那肌肉不停微微抖动着。 皇后端起面前的茶,用喝茶来掩饰嘴角怎么都忍不住上扬的笑容。 众人在心里疯狂喊叫……啊,叶三小姐真是太会了! 真没想到他们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样一只生动形象又有趣的鸭子。 六皇子皱眉,叶初初这个贱女人,每次都用这么登不上台面的手段来折辱他们。 他的六皇子府中有一个猪圈,是他此生最大的耻辱。 如今又把恭亲王府的秦篱落画成了…… 愤怒归愤怒,可六皇子看着画上那滑稽的鸭子,也很想笑…… 叶梦之嘴角抽抽,却弯起得意之色。 想不到叶初初竟然这么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公然羞辱恭亲王府的秦篱落。 等会儿看她怎么死! 太子此时望着叶初初,眼中也满是厌恶。 真没想到,叶府的三小姐竟然这么不知礼数,而且还画出了这样一只奇奇怪怪的鸭子。 陆南晴眼底没有任何情绪,让人看不清此刻她在想什么。 只是她的目光没有落在叶初初的那幅画上,而是全部都落在了她的背影上。 此刻的秦篱落看着叶初初一步一步把这只鸭子画成了自己的样子,甚至还拿她自己吃过的猪肘子骨头羞辱自己。 又急又怒,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在宣纸上。 “时间到!”林公公尖细的嗓音落下。 叶初初潇洒地放下画笔。 而秦篱落则是猛地将笔拍在案上,宣纸被墨汁洇出一大片污渍。 两名小太监上前,将两幅画作呈到善德皇帝和皇后面前。 善德皇帝盯着叶初初的画,半晌才憋出一句:“形……形神皆备,意趣盎然,甚妙!” 他这话倒是真心,画里的鸭子既像鸭子,又活脱脱是秦篱落的神态,连那股子骄纵劲儿都画透了。 听到心声的众人:……皇上好眼光! 听不到心声的众人:……皇上的眼睛难道瞎了? 六皇子:……他就知道他的父皇偏心。 也不知道叶初初这个贱人到底给他父皇下了什么迷魂药,让他不仅给她封了官,而且还一直站在她那一边。 太子:……父皇好生奇怪,这样一幅不伦不类的画,父皇竟然还夸赞上了! 叶初初:【哇,皇伯伯真是慧眼识珠啊。】 【确定了,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皇后忍着笑,补充道:“叶三小姐的画,笔墨灵动,暗藏巧思,倒是比寻常花鸟有趣多了。” 叶初初:【哇哦,皇后娘娘夸我的样子好美,好动人!】 叶初初笑得眉眼弯弯:“臣女谢皇上、皇后娘娘夸奖。” “臣女也觉得,臣女的丹青惟妙惟肖,臣女一般不轻易展示的。” 能够听到叶初初心声的众人:……好好好,他们已经麻了! 不能听到叶初初心声的众人:……皇后娘娘也眼瞎了?这个叶初初实在是太狂妄了! 叶长林:没脸啊,太没脸了! 叶锦墨:……小妹真是天才呀!竟然能画出这样的鸭子。 恭亲王气得捏紧了拳头,手上青筋显现。 王太医一听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夸奖了叶初初,连忙出声道:“叶三小姐画的这鸭子,真是别具风格,惟妙惟肖,实乃丹青高手呀!” 叶初初笑得眉眼弯弯:“谢谢王太医夸奖,你这么夸,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孙御史依旧面无表情,他冷悠悠地蹦出一句话:“确实画得好,很有新意。” 叶初初笑开了花:“谢谢孙大人!” 随后,一些想要和叶初初交好的朝臣以及命妇都纷纷违背心意地夸起来。 叶初初高兴得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飘起来了。 【喳喳,太开心啦,真没想到只是画一只和秦篱落相似的鸭子,就能收获这么多赞美。】 【哎呀,本姑娘可真是天才呀!】 【别夸了,别夸了,怪不好意思的!】 听到叶初初心声的众人:……看你那享受的样子,哪里有一点不好意思? 听不到叶初初心声的众人:……疯了,今天这些人都疯了吗? 再看秦篱落的画,善德皇帝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秦三小姐,这便是你号称‘丹青妙手’的本事?” “连只鸭子都画不明白,也敢妄称才女?” 秦篱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道:“皇上恕罪!臣女……臣女今日身体不适,又丢了随身婢女,心绪不宁才失了水准!” “况且,叶初初的画分明是故意羞辱臣女,算不上正经才艺!” “哦?”叶初初挑眉,慢悠悠走上前。 “秦三小姐这话就不对了。” “题目是画笼中之物,我画的是鸭子,怎么就成羞辱你了?” 她捂着嘴偷笑,样子像一只小松鼠:“难不成秦三小姐觉得,自己和这鸭子长得像?” 这话一出,那些快憋出内伤的众人,都有了正大光明笑出声的机会。 秦篱落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叶初初:“你!” “你强词夺理!” “你画的这鸭子如此不堪入目,而且……” 秦篱落此刻已经完全崩溃了! 恭亲王想要阻止她,但已经来不及。 虽然他也很气愤,可是,他们恭亲王府也不能和这么多人对着干呀。 刚刚皇上和皇后娘娘以及那些人都夸奖过叶初初的这幅画。 现在秦篱落说这幅画如此不堪入目,那就是在打皇上和皇后娘娘以及那些人的脸。 “放肆!” 善德皇帝冷冷出声。 秦篱落此刻所有的愤怒,全都在皇帝的这一声“放肆”中被吓得烟消云散。 她唰地一声跪在地上,眼眶通红。 她秦篱落,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这般羞辱过。 叶初初这个贱人! 她一定要扳回这一局。 可是,她的膝盖很疼很疼,她不想再继续跪了。 只有找到那四位师父,才能继续和叶初初比赛,才能彻底碾压她。 “啊——” 秦篱落一声惊呼,身子向后倒去。 顾元又急又气,目光就没有从秦篱落身上移开过。 看着自己的女神要倒,他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接住,满脸焦急:“落儿,落儿你怎么了?” 第205章 秦篱落是嘤嘤怪!皇上差点喷茶 秦篱落软软地靠在顾元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元哥哥……我好难受……头好晕……” 她的声音虚弱得不行,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站在边上的恭亲王心疼得肝肠寸断。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叶初初掐死! 可皇上就坐在上方,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哭,心都要碎了。 叶初初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挑着眉,看着秦篱落的表演。 【喳喳,你看这嘤嘤怪又开始了。】 【哭得跟真的似的,演技不错啊。】 众人:? 嘤嘤怪? 好嘛,他们又学到了一个新词语。 喳喳:【小初初,秦篱落可是专业嘤嘤怪,从小哭到大的。】 【她爹和她的那些舔狗就吃这一套。】 叶初初:【切,本姑娘刚才哭得比她惨多了。】 【可把我哥哥心疼坏了!】 【她这水平,顶多算业余的。】 众人:“……” 叶三小姐,你刚才那也叫哭? 那分明是演戏! 你哥其实也不是真的那么心疼的啦! 不过,确实比秦篱落演得好。 善德皇帝看着秦篱落哭哭啼啼的样子,眉头紧皱。 他最烦这种动不动就哭的女人了。 皇后娘娘端起茶盏,优雅地抿了一口,眼神淡淡扫过秦篱落。 这丫头,从小被恭亲王宠坏了,一点挫折都受不了。 善德皇帝沉声道:“王太医,去看看秦三小姐。” 王太医连忙上前,给秦篱落把脉。 片刻后,他收回手,恭敬地回禀:“启禀皇上,秦三小姐脉象平稳,并无大碍。” “只是情绪波动过大,气血不畅,休息片刻即可。” 秦篱落咬着唇,眼泪掉得更凶了。 这王太医怎么回事? 次次都拆她的台? 恭亲王心疼得不行,忍不住开口:“皇上,落儿身体虚弱,不如让她先回去休息,改日再比?” 善德皇帝冷冷扫了他一眼:“恭亲王,你这是在教朕做事?” 恭亲王浑身一震,连忙跪下:“老臣不敢!” 善德皇帝冷哼一声,看向秦篱落:“秦三小姐,你自己说,还比不比了?” 烦死了,戏还没有看够呢! 秦篱落咬着唇,眼泪汪汪地看着皇上。 她知道,今天要是不比,那就是认输。 认输,就等于承认自己是假才女。 她不甘心啊! 可是,没有那四位师父,她根本赢不了叶初初。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一名恭亲王府的亲信匆匆走了进来,附在恭亲王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恭亲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秦篱落看到爹爹的表情,心中一喜。 难道……师父们找到了? 叶初初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她悄悄朝自家哥哥看去。 叶锦墨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叶初初兴奋:【嘿嘿,老哥办事效率真好。】 【这么快就把人放出来了。】 喳喳:【小初初,你哥可是将军耶,办事自然是杠杠的!】 【那四名师父现在都还吓得腿软呢。】 【她们一看见是龙床,还以为皇上要一次宠幸她们四个人呢。】 【这么重口味,吓死她们了。】 叶初初:【哈哈哈......皇伯伯真是冤啊!】 众人:“……” 好可怜的皇上! 善德皇帝差点没把茶水喷出来。 他瞪大眼睛,满脸黑线。 皇后娘娘也被呛到了,咳嗽了好几声。 叶长林已经麻木了,一副生无可恋! 叶锦墨嘴角抽抽,低头看着自己的佩剑,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他是不是做错了? 是不是不应该听小妹的,这么胡来? 二皇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中满是宠溺。 这小姑娘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他对她,真的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太子皱眉,觉得叶初初这个女人越来越不像话了。 六皇子和叶梦之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叶初初这次肯定要完蛋了。 恭亲王得到消息后,立刻对秦篱落使了个眼色。 秦篱落瞬间明白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师父们找到了! 太好了! 她立刻收起眼泪,“嗖”的一下从顾元怀里站了起来。 顾元:“?” 落儿好的这么快的嘛? 秦篱落虚弱地对皇上道:“皇上,臣女现在感觉好多了。” “臣女愿意继续比试。” “只是……可否容臣女去换件衣裳,稍作休息?” 善德皇帝还没说话,叶初初就笑眯眯地开口了:“皇上啊,臣女觉得,既然秦三小姐身体不适,那就让她去换衣裳,好好休息一下吧。” “毕竟,臣女也不想占人便宜。” 叶初初:【嘿嘿,鱼儿又要上钩了。】 【这次,本姑娘要让她彻底社死!】 喳喳:【小初初,你好坏哦!】 【本喳喜欢!】 善德皇帝看了叶初初一眼,心中了然。 这丫头,肯定又在憋什么坏主意。 不过,他喜欢! “准了。”善德皇帝大手一挥。 “来人,带秦三小姐去换衣裳,速去速回。” “谢皇上!”秦篱落强忍着心中的喜悦,在另外一名婢女的搀扶下,朝着偏殿走去。 --- 到了偏殿,秦篱落立刻关上门。 那四名“婢女”师父已经站在房内了。 秦篱落转身就是一巴掌甩在了其中一名师父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异常响亮。 那名师父捂着脸,不敢吭声。 “你们这些废物!” “刚才都跑哪儿去了?”秦篱落恶狠狠地骂道,“要不是你们不见了,本小姐怎么会输?” “下一场琴艺比试,要是再输了,本小姐扒了你们的皮!” 四名师父低着头,不敢说话。 她们本来想告诉秦篱落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们的失踪绝对不简单。 可看着秦篱落这跋扈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说了又能怎样? 这位大小姐从来不听人劝。 “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换衣裳!”秦篱落不耐烦地催促道。 那名擅长琴艺的师父连忙上前,开始和秦篱落互换衣裳。 很快,两人就换好了衣裳。 师父戴上面纱,秦篱落则换上了婢女的衣裳,混在其他三名师父中间。 “记住,这次一定要赢!”秦篱落恶狠狠地道:“要是输了,本小姐让你们全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那名师父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裳,推开门走了出去。 第206章 叶初初根本不会弹琴! 秦篱落混在婢女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这一次她一定要狠狠的打叶初初一个耳光子。 让她知道,和她秦篱落斗,下场都会很惨! 回到大殿后,“秦篱落”款款走到中央,对着皇上和皇后盈盈一拜。 “皇上,皇后娘娘,臣女身体好多了,可以继续比试了。” 她的声音温柔婉转,听起来和秦篱落一模一样。 显然这些年,这些师父们日日跟在秦篱落的身边,不仅学她的姿势还把她的声音都学了个惟妙惟肖。 这样一看,倒还真看不出这是个假冒的。 叶初初此刻又像是小老鼠一样拿着梅花酥在啃了。 她一小口一小口像是小仓鼠一样。 那双黑溜溜的眼睛贼呼呼的落在站在正中央的“秦篱落”身上。 【喳喳,瞧着确实和秦篱落差不多。】 【可要是仔细一看,还是能分出区别的。】 【就比如,这个师父的屁股,比秦篱落的大!】 【比秦篱落的性感一点。】 喳喳:【小初初,你观察的好仔细哟,嘿嘿,确实比秦篱落的大,性感。】 【蜜桃臀,嘿嘿嘿……】 众人:…… 屁股? 蜜桃臀? 桃子一样的屁股? 能听到叶初初心声的人,目光都不约而同的,似有似无的落在了站在大殿中央那假秦篱落的屁股上。 众人盯着那屁股,都快把那屁股钉出一朵花来了。 大一点吗? 像桃子吗? 他们怎么没有感觉? 感觉,好像,确实是有那么大一点! 托叶三小姐的福,他们又学会新词语了! 蜜桃臀,嘿嘿嘿……好新颖的词! 坐在前方的尚德皇帝嘴角抽抽。 若不是现在站在大殿中央的“秦篱落”是正面对着他,此时他的目光也肯定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可问题是,他现在没办法看到正面对着他站着的“秦篱落”的屁股! 而这一刻,站在大殿中央的“秦篱落”也感觉到了众人那赤裸裸的,盯着他屁股的目光。 她忽然夹紧了些屁股,背也挺直了,身体也僵了! 难道是她的错觉吗? 为什么这些人都盯着她屁股看? 好诡异! 他们想要干什么? 忽然,一道咳嗽声打断了众人目光的打探。 恭亲王抵着唇,咳得比坐在上首的二皇子还要激烈! 总感觉今天这些人有点毛病。 不能让这些人继续盯着这个假秦篱落看了。 万一看出个什么门道来,那就完蛋了! 众人也知不能做的太过火,纷纷收回了探究比较的目光。 尚德皇帝大手一挥:“既然如此,那就开始第二场比试吧。” “是!” “第二场比试——琴艺!” 林公公尖细的嗓音再次响起。 宫人们迅速搬来两张琴案,摆在大殿中央。 秦篱落站在婢女中,心中窃喜。 叶初初要完蛋了! 她的这位师父,琴艺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 叶初初一个从小被后娘虐待的草包,怎么可能会弹琴? 这一局,她包赢! 很快她就能让叶初初跪在地上,朝她磕头认错。 她要在叶初初的脸上狠狠的划两道,以解心头之恨! 叶初初看着站在婢女中,戴着面纱的“秦篱落”,嘴角勾起一抹笑。 【喳喳,秦篱落看起来心情很好哟!】 喳喳:【是的,因为等会小初初就要输啦!】 【她现在已经在想,在你的脸上刻个什么东西好,反正她要让你名誉扫地,还要毁你的容貌!】 【玩死你哟!】 叶初初:【瞧瞧,把她嘚瑟的。】 喳喳:【可是小初初,你真的会输呀耶!】 【你根本不会弹琴。】 叶初初:【干嘛要对牛弹琴?】 【浪费感情。】 众人:“……” 我们是牛? 叶三小姐,你礼貌吗? 就算他们是牛,那也是一只只有思想觉悟,高贵的牛! 就在这时,太子忽然站了起来,对着皇上拱手道:“父皇,儿臣有一言。” 尚德皇帝挑眉:“说。” 太子看了一眼叶初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为了公平起见,儿臣建议,叶三小姐和秦三小姐当场抽签选曲。” “而且,必须蒙眼演奏,以示真才实学。”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蒙眼演奏? 如果连眼睛都看不见琴弦,还能弹出优美的乐曲,那可就真功夫了! 秦篱落心中一喜,连忙朝着站在大殿中间的那名假师父挤眉弄眼。 那师父在心中叹息一声,缓缓道:“皇上,臣女赞同太子殿下的提议。” “臣女愿意蒙眼演奏,以证清白。” 叶初初翻了个白眼。 【喳喳,你看,男主果然对女主之外的女人都是冷心冷情的。】 【这分明就是针对本姑娘。】 【畜生!】 喳喳:【小初初,谁让你是这个副本里的第一大反派呢!】 【现在男女主最想要干掉的人就是你呀!】 【剧情使然,他肯定帮秦篱落。】 叶初初:【切,本姑娘会怕这僵尸?】 【开玩笑!】 【本姑娘从来都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众人:……叶三小姐好霸气! 叶初初:【本姑娘从来不屈服于命运,阎王要本姑娘三更死,本姑娘二更就上吊给他看!】 众人:……! 尚德皇帝看了太子一眼,又看了看叶初初。 “小叶爱卿,你可愿意?” 不愿意的话,朕现在马上就驳回意见! 毕竟,他才不要小叶爱卿二更就上吊身亡。 叶初初笑眯眯地点头:“皇上,臣女愿意的啊。” “好!”尚德皇帝大手一挥,“那就按太子说的办!” 既然小叶爱卿说好,那她一定有自己的方法。 他果然没有看错她! 很快,宫人端上来两个签筒,分别放在叶初初和“秦篱落”面前。 叶初初伸手抽了一支签,打开一看。 《高山流水》。 “秦篱落”也抽了一支签。 《梅花三弄》。 叶初初看着手中的签,嘴角勾起一抹笑。 【呦,高山流水啊,好简单。】 喳喳:【小初初,你吹牛逼!】 【你根本不会弹琴!】 叶初初:【嘿嘿,喳喳,你听过皇帝的新装的故事吗?】 喳喳:【啥故事?】 叶初初:【童话故事,皇帝的新装啊!】 喳喳:【!!!】 【嘿嘿,小初初,你太坏了!】 众人:“……” 什么? 什么皇帝的新装? 为什么他们没听过这样的故事? 第207章 琴艺比试摆烂式夺冠? 尚德皇帝嘴角抽抽,也不知道小姑娘接下来要玩什么花样。 皇后娘娘慈爱的笑着,眼中也满是好奇。 叶长林闭上眼睛,不想看了。 因为他知道这逆女又要搞事情了! 叶锦墨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小妹一定会赢的! 二皇子眼中满是笑意,越来越期待了。 “请两位小姐抽签决定顺序。”林公公笑眯眯道。 叶初初和“秦篱落”又一次抽了签。 “秦篱落”抽到的是1号。 叶初初则是2号。 同时,两名宫女上前,将黑色的蒙眼布放到了二人手中。 叶初初将黑色的蒙眼布绑在了眼睛上。 【啊,本姑娘的眼睛一片黑暗。】 【本姑娘现在想化身成黑暗中的巨兽,然后把所有人都哇呜哇呜的吃掉!】 喳喳:【……小初初,你疯了吗?】 叶初初:【没有啦,就想想而已嘛!】 众人……听起来,感觉叶三小姐真的有那么一点点不太正常啊! 真的不需要请王太医上前看看吗? 二皇子勾唇:……真的好可爱啊! 林公公清咳两声,尖着嗓子喊道:“请秦三小姐献上琴艺!” “秦篱落”提着裙子,缓缓上前,坐在琴案前,纤纤玉指轻轻拂过琴弦。 下一刻,悠扬婉转的琴声响起。 《梅花三弄》的旋律在大殿中回荡,时而清冽如冰,时而温婉如玉。 那琴声,宛如梅花在寒风中傲然绽放,又如雪后初晴,阳光洒在枝头。 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每一次转折都行云流水。 即使被蒙着眼睛,她也能精准的把握每一个音符。 似乎每一个琴键都已经被融入了脑海中,而她的手指也已经和琴弦融为一体。 这是真正的顶尖琴艺!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纷纷点头称赞。 叶初初也被这琴声听得入神。 【喳,这琴声真的好好听!】 【这样一位琴艺了得的人,竟然被秦篱落当成了丫鬟使唤。】 【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喳喳:【可不是,都被秦篱落这头猪拱了。】 【因为她琴艺好,所以才能让秦篱落成为京都的第一才女。】 【可惜,她终究是要败在小初初的手中滴。】 叶初初嘿嘿一笑:【可不是,本小姐可是无敌的!】 众人:……不是说叶三小姐不会弹琴吗? 怎么现在又说自己是无敌的? “好!” “妙!” “不愧是秦三小姐,琴艺果然了得!” 一曲终了,“秦篱落”缓缓放下手,摘下蒙眼布,对着皇上和皇后盈盈一拜。 “献丑了。” 掌声雷动。 真正的秦篱落站在婢女中,心中得意极了。 叶初初,你完蛋了! 她的这师父可是京城第一琴师! 叶初初一个草包,拿什么和她比? 刚刚在听琴的时候,她已经想好了。 她要在叶初初的两个脸颊上画上两只乌龟,再写上贱人二字! 恭亲王也松了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了笑。 落儿果然是最棒的! 六皇子和叶梦之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叶初初这次死定了! 太子嘴角勾起一抹笑,看向叶初初的目光满是冷意。 让你欺负晴儿,这次看你怎么办! 陆南晴坐在一旁,眼神依旧清澈,看不出此刻她在想什么。 她知道,叶初初根本不会弹琴。 这次,她肯定要输。 可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丝毫看不出对叶初初的任何情绪。 叶初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蒙眼布给拿了下来,将每个人的神色都看入眼中。 有的为她担心,有的幸灾乐祸。 她的目光落在陆南晴面上的时候,不禁摇了摇头,无尽感慨。 【不愧是女主呀!】 【道行够深!】 喳喳:【那是,人家可是大女主,有大气运傍身的!】 叶初初:【没事儿,只要我哥和我爹够努力,总能改变结局。】 正紧张的两手心都冒汗的叶长林,以及担心的呼吸都急促的叶锦墨,二人忽然感觉亚历山大。 叶初初此时已经把自己的眼睛蒙了起来,提着小裙摆站起身。 因为眼睛被蒙上了,她也不敢轻易的迈出脚! 尚德皇帝正要善意的提醒,其实不用现在就蒙上眼睛的。 可以先走到琴案边上的。 只见叶初初缓缓伸出一手:“小哥哥,上前!” 叶锦墨“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叶初初的面前,伸出手让叶初初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 “妹妹小心!” “往前走几步!” 叶初初点了点头。 那样子颇有皇后太后出行的样子。 众人看的嘴角直抽抽!! 叶家这两兄妹,真的是实打实的奇葩! 叶初初在叶锦墨的搀扶下款款走到琴案前,坐了下来。 可她就是坐在那儿不动。 所有能够听到叶初初心声的人都梗着脖子,满眼期待! 他们很想知道那皇帝的新装到底是什么意思! 听不到叶初初心声的人,此刻满心满眼都是兴奋。 这个女人终于要输了! 特别是六皇子和叶梦之,此时面上难掩兴奋的笑,似乎已经看到了叶初初即将被秦篱落踩在脚下,在她的脸上刻下贱人二字的样子。 忽然,喳喳的声音在叶初初脑海中响起。 【小初初,要不要换个道具?】 【最新ai音乐,无死角,天籁之音!】 【保管赢得!】 叶初初:【不要,浪费。】 喳喳:【打折呢!才十积分!】 【相当于白送啊!】 叶初初:【……】 【那行,换吧。】 【反正积分多得是。】 喳喳:【好咧!】 【道具已兑换!】 【小初初,你只要装模作样,道具就会自动播放天籁之音!】 【保管把所有人都震撼到!】 叶初初:【嘿嘿,不用不用,本姑娘现在不用这个道具。】 众人:……嗯,不用? 此时,林公公已开口:“有请叶三小姐弹奏。” 宫女上前,给她戴上蒙眼布。 叶初初伸出手,轻轻放在琴弦上,装模作样的弹了起来。 而且还越弹越快,越弹手指飞舞的越高,快的都出现了残影。 然后…… 什么声音都没有。 可唯独叶初初一个人弹的起劲,摇头晃脑的,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沉浸在了自己的琴声中。 直到她的手速慢了下来,而后将修长的手指放在了琴上。 整个大殿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众人面面相觑。 第208章 陛下和反派统一战线:这琴音绝 这……这是在干什么? 做戏? 秦篱落忍不住笑出声来。 果然! 叶初初这个草包根本不会弹琴! 现在装都装不下去了! 恭亲王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六皇子和叶梦之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太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这? 还敢跟秦篱落比?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叶初初要出丑时,她忽然开口了。 “好听吗?” 她笑眯眯地问道,声音清脆悦耳。 众人:“……” 好听? 好听什么? 你根本就没弹啊! 叶初初继续道:“本姑娘弹的是天籁之音。” “愚蠢的人是听不到的。”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什么? 愚蠢的人听不到? 这……这是什么鬼理论? 尚德皇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刻拍手叫好:“好!好!好!” “小叶爱卿弹得真好!” “朕从未听过如此美妙的琴声!” 皇后娘娘也连忙附和:“是啊,叶三小姐的琴艺,当真是出神入化!” “本宫也被深深打动了!” 王太医立刻跳出来:“叶三小姐的琴艺,简直是天籁之音!” “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听过如此美妙的琴声!” 孙御史撇过头,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他可不想昧着良心说话。 众人:“……” 疯了! 都疯了! 好疯啊! 陆南晴皱眉,冷冷地说:“臣女没有听到。” 叶初初笑眯眯地看向她。 【果然是女主。】 【不愧是女主啊,就是不一样。】 【竟然赤裸裸地承认了自己的愚蠢,哈哈哈......】 喳喳:【小初初,女主可是正义的化身!】 【有时候,特别是对待你这种第一大反派,她不会昧着良心说话的啦!】 【哈哈哈......】 此时太子也站了起来,沉声道:“父皇,儿臣也没有听到。” 叶初初挑眉:【呦,男主也跟上了。】 【贱人和狗,嘿嘿,锁死锁死!】 喳喳:【是哒是哒!】 六皇子和叶梦之也连忙附和:“父皇,儿臣也没有听到。” 叶初初:【这两炮灰,没有资格说话。】 喳喳:【是哒是哒。】 众人:什么?六皇子是炮灰? 至于叶梦之,不过是个管家的女儿罢了,已经被他们彻底忽略了。 恭亲王更是大声道:“皇上,老臣也没有听到!” 叶初初看着这些人,笑得更开心了。 她一副无语的样子,摇了摇头:“哎呀,原来大家都不太聪明啊。” “那本姑娘就弹点平常的吧。” “没办法,世上众人千千万,其中傻子占一半!” “嘿嘿!” 众人面面相觑,全都被叶初初这番话给噎住了。 世上众人千千万,其中傻子占一半? 呜呜呜......他们才不是傻子呢! 恭亲王冷冷看向叶初初,眼中的怒火,都快把她烤焦了。 这个女人竟然说出这么狂妄的话来,为什么皇上还不惩罚她? 秦篱落气得脸色通红,咬牙切齿道:“叶初初,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你刚才根本就没弹琴!” 叶初初笑眯眯地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秦三小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 “本姑娘明明弹了,而且弹得还是天外之音,只是愚蠢之人听不到而已。” “哎,看来秦三小姐的智商确实堪忧啊。” 秦篱落气得浑身发抖:“你!” 恭亲王沉着脸道:“皇上,叶三小姐分明是在戏弄大家!” “她根本就没弹琴!” 叶初初歪着脑袋,一脸认真:“恭亲王,您年纪大了,听不到也正常。” “不过没关系,本姑娘大人有大量,不会笑话你的。” 恭亲王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丫头是在说他老糊涂了? 该死! 太子冷声道:“父皇,儿臣建议,叶三小姐既然说自己弹了,那就请她再弹一曲。” “不要弹什么天外之音了,让大家都能听到的琴声。” 六皇子立刻附和:“对!让她再弹一遍!” “装神弄鬼的!” 叶梦之也跟着道:“是啊,父皇,臣媳也觉得,应该让姐姐再弹一遍。” 叶初初眯眯笑:“那个,叶梦之啊,你只是个侧妃,没资格自称儿媳哈。” 叶梦之一噎,看着叶初初的眼神如刀子,可也只是一瞬,就收敛了,转而可怜兮兮地看着六皇子。 六皇子牵住了叶梦之的手道:“之儿,不必与小人一般见识。” 叶初初翻了个白眼:【你才是小人,你全家都是小人!】 身为六皇子父皇的皇上:...... 身为六皇子兄长的二皇子:...... 皇后抿着唇笑! 叶初初:【喳喳,这些人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非要本姑娘再弹一遍。】 【那本姑娘就勉为其难地弹一遍吧。】 【让他们听听什么才是真正完美无缺的音乐。】 秦篱落挑衅地笑着:“叶三小姐莫不是怕了?” 叶初初一挑眉:“开什么玩笑,本姑娘会怕?” “等会儿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哦!” 喳喳:【小初初,这次要用道具了吗?】 叶初初:【当然要用啦!】 【本姑娘的手可金贵着呢,不能白白浪费力气。】 众人听到这心声,嘴角直抽抽。 叶初初重新坐回琴案前,纤纤玉指轻轻抚上琴弦。 她朝着秦篱落挑衅一笑:“秦三小姐可瞪大眼睛,好好听咯。” 众人:......瞪大眼睛能好好听的话,那还需要耳朵吗? 此时,叶初初已经闭上眼睛,装模作样地酝酿了一下情绪,一副世外高人、高深莫测的样子。 二皇子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满眼喜爱,犹如稀世珍宝。 叶长林和夜景默看得嘴角直抽抽。 小妹真的太能演了! 要不是众人能听见她的心声,真的都要被她骗过去了。 叶初初不知众人想法,此时还沉浸在自己自娱自乐的世界中。 她道:【喳喳,启动ai音乐道具!】 喳喳:【收到!ai音乐道具启动!】 下一刻,叶初初的手指开始在琴弦上舞动。 而就在她手指触碰琴弦的瞬间,一道天籁般的琴声响彻整个大殿。 第209章 草包反派照样碾压全场 这琴声,比刚才秦篱落弹的《梅花三弄》还要动听百倍,千倍!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完全沉浸在这美妙的琴声中。 即使是最顶尖的琴师,也挑不出丝毫错误。 站在中央,刚刚弹琴的假秦篱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世间,竟然有如此完美的琴声,她输了! 她输得心服口服! 秦篱落脸色煞白,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怎么可能? 叶初初明明是个草包! 她怎么可能弹得这么好? 恭亲王也傻眼了! 刚才还得意洋洋,现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越来越想掐死叶初初了。 太子、六皇子、叶梦之等人面面相觑。 刚才还说听不到的他们,此刻被打脸打得啪啪响。 陆南晴微微眯眼,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她总觉得,叶初初有些不对劲。 可具体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二皇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中满是宠溺。 这小姑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给她的惊喜也越来越多。 尚德皇帝听得连连点头,激动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这么美的音乐,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皇后娘娘也被这琴声打动,眼中闪烁着泪光。 她是真正被琴声中的感情所打动。 一曲终了,满堂喝彩。 “好!” “妙!” “不愧是叶三小姐!” “这琴艺,简直是登峰造极!” “这琴声真是天外之音呀。” 叶初初缓缓睁开眼睛,笑眯眯看着众人激动的神情,嘿嘿一笑。 她站起身,对着皇上和皇后盈盈一拜。 “献丑了。” 她谦虚的样子,让众人的嘴角直抽抽。 【喳喳,本姑娘的手指都没动几下,这琴声就自己冒出来了。】 【太爽了!】 【以后弹琴就靠你了!】 喳喳:【嘿嘿,小初初,这道具好用吧?】 【才十积分,简直是白送哒!】 叶初初:【确实好用!】 【下次有这种好东西,记得早点告诉我呦!】 众人听到这心声,嘴角狂抽。 嘴上说着献丑,好像很心虚的样子,实则一点都不心虚! 而且,叶三小姐心声中的那ai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呀? 竟然这么神奇! 尚德皇帝大笑:“好!小叶爱卿果然是深藏不露!” “这琴声,是朕听过最好听的!” “比秦三小姐弹得好!” 皇后娘娘掩嘴轻笑:“叶三小姐真是妙人,智慧过人。” 王太医激动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叶三小姐不仅医术高明,琴艺更是登峰造极!老夫佩服!” 孙御史点了点头:“好听!” 他从来不撒谎,这一次叶三小姐确实让他听到了非常完美的琴声! 叶初初笑得眉眼弯弯:“多谢,多谢各位赞赏。” 【别夸了,别夸了,本姑娘的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 【嘿嘿嘿……】 喳喳:【嘿嘿嘿,ai的,当然好听啦!】 秦篱落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 她输了第二局! 而且输得这么彻底! 恭亲王气得吹胡子瞪眼,却说不出话来。 他总不能当着皇上的面说,叶初初弹得不好听吧? 太子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他没想到,叶初初竟然真的会弹琴,而且弹得这么好。 六皇子和叶梦之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甘。 他们本以为,这次叶初初肯定要输了。 没想到,她竟然又赢了! 叶梦之咬着唇,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叶初初这个贱人,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总有一天,她要弄死她! 林公公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尖着嗓子喊道:“第二场比试,叶三小姐胜!” 秦篱落再也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输了! 她竟然输给了叶初初这个草包! 恭亲王心疼得不行,连忙上前安慰秦篱落:“落儿,别哭。” “还有两场比试,咱们一定能赢!” 秦篱落哭得梨花带雨:“爹,我不想比了……” “我输了……我丢人了……” 这辈子,他秦篱落就没丢过这么大的脸。 恭亲王压低声音,咬牙道:“不!你没有输!” “上场比赛的不是你。” “竟然叶初初都赢不了,看来得给你换些师父了。” “这个弹琴的师父竟然输给了叶初初,爹爹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恭亲王压低了声音:“最后两场是书法和诗词,你的师父可都是京城一流的!” “咱们一定能赢!” 秦篱落抽泣着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后面两场,她一定要让叶初初跪在地上求饶! 叶初初兴奋地搓着小手:【快点进行下一场吧。】 【等不及要虐渣了,嘿嘿嘿……】 【等本姑娘彻彻底底赢了,就能成为京都的第一才女!】 【也算是给我爹和我哥挣个脸了。】 喳喳:【哇哦,小初初好厉害哟!】 之前低着头的叶长林和一直心跳扑通扑通、紧张得不行的叶锦墨,此刻都已经恢复了正常,他们抬头挺胸。 出息了,出息了! 他们叶家最小的女儿也出息了。 虽然是作弊,但大家都乐意。 要是真能争下京都第一才女的名号,说明他们叶家的祖坟还在冒青烟啊。 “秦篱落”接着上恭房,又和另外一位师父交换了衣裳。 回来的时候,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 【渣,这又换人了?】 喳喳:【是哒是哒!】 叶初初仔细一看,点头:【确实换人咧。】 【这女人的身形虽然和秦篱落也差不多,但是,也是有区别的。】 喳喳:【哪呢哪呢?】 叶初初:【嘿嘿,秦篱落胸前挂两包子,这师父胸前可是柚子啊。】 【一个a罩杯,一个d罩杯,多明显啊!】 喳喳:【对喔对喔,小初初好聪明啊!】 众人:……a罩杯d罩杯是什么玩意儿? 虽然罩杯听不懂,但是前边的包子和柚子听懂了。 众人目光齐刷刷的看向…… 不好,他们这个角度只能看背,看不到那啥柚子罩杯啥的! 尚德皇帝眉眼一挑。 嘿嘿,这下他坐前边,看的清清楚楚,确实像柚子,而且比柚子似乎还大,够销魂啊! 这,移不开眼,移不开…… “嗯!……嗯!” 边上皇后清了清嗓子! 尚德皇帝立刻收回目光! 影响形象了,影响形象了! 二皇子唇角一勾。 他的目光没离开过那白玉盏的裂缝! 此时,林公公宣布:“第三场比试——书法,开始!” 第210章 书法比不过?靠格局赢麻 宫人们迅速搬来两张书案,摆在大殿中央。 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林公公道:“两位小姐,此次题目是:忠孝仁义。” “两位小姐各写这四个大字,限时一炷香。” “秦篱落”率先上前,提笔蘸墨,略一思索,便开始挥毫泼墨。 只见她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片刻后,四个大字跃然纸上。 字体端正,笔力遒劲,确实是大家手笔。 那些听不到叶初初心声的人纷纷点头称赞。 “好字!” “不愧是秦三小姐!” “这书法,简直是炉火纯青!” “不愧是我们上京第一才女呀!” 很多人都是想要拍秦篱落的马屁,显然把之前秦篱落输的那两局都已经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秦篱落站在婢女旁,心中得意极了。 即使叶初初已经赢了两局,那又怎样? 这次,叶初初肯定输定了! 她就不信,叶初初还能像刚才那样耍花招! 恭亲王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落儿果然是最棒的! 太子、六皇子、叶梦之等人也纷纷露出笑容。 这次,叶初初肯定要输了! 叶初初看了一眼那假的秦篱落写的四个大字。 她点了点头:【喳喳,这字写的确实好看。】 【就好像一只大大的毛毛虫飞起来,扭来扭去一样!】 众人:……叶三小姐的比喻总是这么贴切! 现在他们看那四个字,越看越像是飞起来的毛毛虫。 喳喳:【小初初的点评,真是一针见血耶!】 【小初初,轮到你啦。】 叶初初:【不急啦,不急啦,不是有一炷香的时间嘛!】 喳喳:【小初初,你是书法不行吧?】 叶初初盯着面前的笔墨纸砚,嘿嘿一笑:【喳喳,本姑娘的书法确实不太行。】 【本姑娘就是个学渣,字写得跟鬼画符似的。】 【本姑娘是干啥啥不行,睡觉第一名哟!】 众人:……挺好挺好,能睡觉也挺好的,少折腾! 喳喳:【小初初,要不要兑换ai书法大师技能?】 【只要20积分哦!】 叶初初嘿嘿一笑:【系统商城里有没有打折呀?】 【刚刚的ai音乐才只要十积分呢!】 【二十积分太贵啦。】 喳喳:【小初初,你这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二十积分都嫌贵!】 【这已经是打折后的价格啦。】 叶初初:【当然啦,本姑娘觉得用一积分放在秦篱落这些人身上,那都是浪费。】 【心疼!】 喳喳:【小初初,可是你赢了这四场比赛,那你就是京都第一才女啦。】 【这二十积分很值的哦!】 叶初初:【呀,你这么说,本姑娘倒也觉得挺值。】 【那就换吧!】 喳喳兴奋地道:【好嘞好嘞!】 【叮咚,恭喜宿主!ai书法技能兑换成功。】 喳喳:【小初初,你现在可以拿起狼毫,写出飞龙一样壮观的字体啦!】 众人:……快写快写,看看这一次,那所谓的ai又能给他们带来怎样的震撼? 叶初初:【nonono,现在还不用哟】 众人:……小叶大人又要玩什么新花样? 他们眼皮又要跳跳了! 下一刻,那喳喳已经替他们问出了此刻他们的疑惑。 喳喳:【小初初,你又要搞什么鬼啦?】 叶初初:【嘿嘿!】 她忽然转身对皇上道:“皇上,臣觉得这四个字太过普通,不如,臣自拟题目,写一副对联如何?” 尚德皇帝还沉浸在对ai书法的期待中,甚至已经脑补了一番。 他没听清叶初初在说什么,便随口道:“准了!小叶爱卿想写什么?” 叶初初笑眯眯道:“皇上,臣想写: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此话一出,满座震惊! 这是何等的气魄! 何等的胸怀! 叶三小姐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太子脸色一变,这四句话,简直是圣人之言! 这个女人难道真的满腹才学? 尚德皇帝激动得站了起来:“好!好!好!小叶爱卿快写!朕要亲眼看看!” 皇后娘娘也激动道:“叶三小姐,这四句话当真是气吞山河!” “快写!本宫也要看看!” 王太医激动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叶三小姐不仅医术高明,琴艺出众,连这见识都如此高远,老夫佩服!” 众人:……皇上、皇后娘娘、王太医这三人最会拍马屁! 不过他们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给他们一千个、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说皇上和皇后娘娘拍马屁呀! 叶初初笑眯眯地提起笔,蘸了蘸墨。 然后…… 她开始写字。 可她写出来的字,不堪入目。 歪歪扭扭,大小不一,完全不成章法。 就像小孩子刚学写字一样。 众人面面相觑。 这……这是什么字? 刚刚夸奖叶初初的皇上、皇后娘娘以及王太医等人,此刻嘴角都在抽抽。 小叶大人,别这么做呀! 他们实在是不好睁着眼睛说更多的瞎话。 “秦篱落”忍不住笑出声来:“叶三小姐,你这也叫书法?鬼画符还差不多!” 叶初初知道,这假的秦篱落是受了真的秦篱落指使,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叶初初头也不抬的回怂:“手下败将,闭嘴!” “秦篱落”一噎! 她也很想闭嘴啊,她甚至都不想过来比赛! 恭亲王也松了一口气:“皇上,老臣觉得,叶三小姐的书法实在是……不敢恭维。” 六皇子和叶梦之更是幸灾乐祸。 终于! 叶初初终于要输一局了! 太子冷笑:“叶三小姐,你这字,恐怕连三岁孩童都不如。” 说不定刚刚她说的那四句话,也是她那礼部尚书的爹教她的。 叶初初却不慌不忙,她放下笔,笑眯眯道:“诸位,你们懂什么?” “本姑娘这叫返璞归真!” “字如其人,本姑娘天真烂漫,字自然也要天真烂漫。” “而且,本姑娘写的是内容,不是字体。” “你们看看秦三小姐写的那四个字,中规中矩,毫无灵魂。” “再看看本姑娘写的这四句话,气吞山河,胸怀天下!” “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众人:“……” 这也行? 说这些话的时候,小叶大人是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 第211章 四局三胜?叶初初杀疯了 秦篱落那一派的人立马就想反驳,却听见坐在上首的尚德皇帝听得连连点头:“小叶爱卿说得对!” “字体不重要,重要的是内容!” “这四句话,简直是千古名句!” “朕要将它刻在太和殿的柱子上,让天下人都看看!” 众人:“……” 皇上,您清醒一点啊! 秦篱落的那一派人刚想要出声劝一劝,皇后娘娘的声音便欢喜的响起:“叶三小姐说得对,返璞归真,这才是真正的大师风范。” “本宫也觉得,这四句话比那四个字强太多了,妙啊!” 叶三小姐以后可是她的儿媳妇,不宠儿媳妇,难道还去恭维一个冒牌货? 此时的皇后娘娘特激动! 这么好的儿媳,她一定要牢牢的抓住她的心。 皇后娘娘维持着端庄,绞尽脑汁想要把全天下最华丽的语言都用来夸奖她的儿媳妇! 王太医激动道:“叶三小姐不仅医术高明,琴艺出众,书法更是独树一帜,老夫佩服!” 孙御史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叶三小姐的字……确实很有特色。” 叶初初:【孙御史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喳喳:【小初初,别往深了想,免得自己不开心。】 叶初初:【对哒,孙御史就是在夸我,嘿嘿嘿……】 孙御史:…… 秦篱落气得浑身发抖。 这……这也行? 这些人脑子真的没毛病吗? 恭亲王脸色铁青,他没想到,皇上竟然如此偏袒叶初初! 太子、六皇子、叶梦之等人面面相觑。 他们发现,无论叶初初做什么,皇上都会站在她那边。 陆南晴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她忽然开口:“皇上,民女有一言。” 尚德皇帝淡淡的看了一眼陆南晴,声音冷冷:“说。” 陆南晴压下心中郁闷皇上似乎对她非常不满! 可她还是道:“皇上,民女觉得,叶三小姐刚刚所说的对联,确实十分令人震撼,但此局比的是书法。” “叶三小姐的这书法,确实不如秦三小姐!” “这一局,是叶三小姐输了!” 陆南晴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了叶初初的脸上。 叶初初朝她笑着点了点头:“这位姑娘说的很有道理哦!” “毕竟心思复杂,不能返璞归真的坏人,实在是太多了!” 她看着自己面前的“佳作”,摇了摇头:“既然如此,那本姑娘就拿出真本事喽!” “皇上,臣请求再写一遍!” 尚德皇帝校长点了点头:“好,那就再写一遍!” 叶初初甜甜一笑:“谢皇上!” 【嘿嘿,这一遍,本姑娘要亮瞎你们的狗眼!】 众人:……扎心了,扎心了,他们没说一句话呢,咋就成狗眼了? 宫人重新拿来了纸。 叶初初重新拿起笔,对喳喳道:【喳喳,启动ai书法大师技能!】 喳喳:【收到!ai书法大师技能启动!】 下一刻,叶初初的手稳如泰山,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她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在纸上飞舞。 每一笔都恰到好处,每一划都力透纸背。 片刻后,一副字跃然纸上。 字体端正,笔力遒劲,比秦篱落的师父写得还要好! 而且,这四句话写得气势磅礴,仿佛能让人看到天地之广阔,生民之疾苦,圣人之教诲,万世之太平。 众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秦篱落脸色煞白,她输了! 彻底输了! 恭亲王气得吹胡子瞪眼,却说不出话来。 太子、六皇子、叶梦之等人面如死灰。 陆南晴微微皱眉,她没想到,叶初初竟然真的会写字,而且写得这么好。 尚德皇帝大笑:“好!好!好!” “小叶爱卿果然深藏不露!” “这字,朕要裱起来,挂在御书房!” 皇后娘娘笑道:“叶三小姐真是多才多艺。” 王太医激动道:“叶三小姐简直是天才,老夫佩服!” 林公公笑着宣布:“第三场比试,叶三小姐胜!” 秦篱落站在婢女中,紧紧握着拳头,眼眶红红的。 以前,一不开心她就会假装嘤嘤嘤地哭。 可现在,她是真的很想哭! 可她现在是“婢女”,不能哭着寻求爹爹和恭亲王的安慰。 她输了三局了! 她彻底输了! 恭亲王看着站在婢女中的自家女儿,心疼得不行。 他朝着自家女儿靠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落儿,别哭,还有最后一场!” “咱们一定能赢!” 秦篱落眼泪涌出眼眶,声音压得极低,还微微带着些颤抖:“爹,我不想比了……” 恭亲王咬牙道:“不!你没有输!” “最后一场是诗词,你的师父一定能赢!” 秦篱落抽泣着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虽然输了前面三局,可还有最后一局! 只要最后一局能赢回来,也不算输得彻头彻尾! 此刻叶初初心情愉悦,她伸了一个懒腰,笑眯眯地看向一直坐在上边,盯着面前白玉盏的二皇子。 叶初初微微歪了歪头:【喳喳,二皇子为啥一直盯着那杯子嘞?】 【本姑娘赢的这么出彩,他竟然一直盯着个破杯子。】 【难不成那杯子里头有美丽的妖精在勾引他?】 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二皇子:…… 喳喳:【小初初,杯子里头没有妖精啦。】 【不过,二皇子面前的那白玉盏裂了一条小小的缝。】 【但是,真的很奇怪耶!】 【二皇子已经盯着那个杯子看了许久了。】 【你比赛的时候,他看你!】 【你不比赛的时候,他看杯子!】 二皇子身形微微一僵! 忽然,面前那裂了一条缝的白玉盏被一双纤纤玉手拿走了! 二皇子抬眸,对上的是皇后娘娘那双略带责备的目光。 那眼神,好像在质问他是不是有病? 皇后娘娘摇了摇头! 难道明儿身体中的毒素已经侵蚀到他的脑子里了? 这么好看的媳妇儿不好好看,竟然盯着一个破了的杯子看! 皇后娘娘将白玉盏放到了自己面前。 动作不轻不重,却也表达出了她此刻对二皇子的不满。 二皇子:…… 做人好难! 这一双双责备目光,让他倍感压力。 叶初初:【啊……好烦,好累,要是现在的摸一摸二皇子的腹肌就好了。】 第212章 心声爆惊天!八皇子要团 叶初初的眼中满是对腹肌的渴望:【嘿嘿嘿,摸一下,本姑娘就能满血复活啦!】 二皇子身体一僵,成天被小姑娘惦记着身体,这......好开心! 能够听到叶初初心声的人:……小叶大人,真的不能矜持一点吗? 这可是我们大京国的杀神二皇子啊! 这样调戏,真的好吗? 尚德皇帝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肥肉,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想减肥! 他要是露出一身的腱子肉,说不定…… 嗨……别想了,别想了,后宫那一大堆都够他受的了! 皇后娘娘对叶初初的话若有所思:……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要不要叫个宫女故意把果酒倒到明儿的身上,让他去换衣裳,然后,让小叶大人跟过去? 只是摸摸而已,不成问题的! 最好,生米煮成熟饭! 二皇子看着自家母后眼中闪烁着阴谋的光芒,他莫名的感到不妙,低着唇微微咳嗽了两声。 可当他感受到小丫头那赤裸裸、要把他“吃干抹净”的目光时,莫名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喳喳叹息一声:【小初初,咱们还是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二皇子可是杀神,一剑过来,你的脑袋和身体就分家了呀。】 二皇子:......不会不会! 皇后娘娘瞪了一眼二皇子:......敢! 喳喳继续道:【小初初,趁着秦篱落要去换师父,咱们先填填肚子吧!】 【嘿嘿,不知道哪个好心人又给你红烧肘子了。】 好心人叶锦墨想要举手,被叶长林一巴掌拍了下来。 对哦,自己现在是听不到小妹的心声的! 差一点就露馅了! 叶初初点头:【也对!】 【反正二皇子胸前的腹肌,现在看不到,也摸不到!】 叶初初没有丝毫留恋,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喝着果酒,吃着红烧肘子。 毕竟经历了三场比试,她感觉自己的脑细胞和体力都受到了大幅度的消耗。 现在,必须要好好补充补充能量。 口中美食,眼中美男。 等她拿下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号,就要当着大伙的面,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虽然,她知道今晚上,惊天动地的事情会不少。 玩的真开心! 叶长林和叶锦墨还处在懵懵懂懂的状态中! 没有想到,他们的小初初竟然这么“魔幻”地把秦篱落的师父一个又一个地打败了。 太魔幻了! 太不可思议了! 叶长林感动得想要哭。 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 等他的女儿正式成为京城第一才女,他再好好哭一场。 多感动呀,之前命都快吓没了! 此时,叶初初的目光落在了站在六皇子身后一直都默默无闻的颜青身上。 叶初初:【喳喳,刚刚我就想问你,颜青不是八皇子的人吗?】 【今天怎么是跟着六皇子进宫了?】 喳喳:【小初初,你有所不知啊,八皇子快嗝屁咧。】 众人:......什么?八皇子要死了? 前段日子还看见八皇子活蹦乱跳的,现在就要死了呢? 虽然,他们也听到了一点点的风声,说是八皇子得了很严重的花柳病。 期间和小叶大人,小叶将军有了冲突。 坐在上边的尚德皇帝嘴角的笑散去,重重叹息一声。 好歹也是自己的儿子,说不伤心,那是假的。 现场陷入了一种无形的悲伤中。 叶初初全然不觉:【啊,那太好了,嘎了好啊,嘎了,本姑娘就要高歌一曲了,唱什么好呢?】 【来一首明天会更好吧,嘿嘿嘿......】 叶长林吓得翻白眼了! 叶锦墨:......小妹,八皇子是皇上的儿子,这样不好吧? 他额上冷汗也冒了出来。 太子低垂眼眸,嘴角勾起笑,天知道,他真的很想大声笑出来。 尚德皇帝目光瞪向叶长林。 叶长林慌得一比,感觉这一刻,自己岔气了! 尚德皇帝看着叶长林的样子,很是满意。 治不了小的,还不能吓吓大的嘛! 有点不爽啊,自己儿子要死了,这小姑娘竟然想着高歌一曲! 不过,也怪老八不争气,净干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叶初初此刻一边啃着大猪蹄子,一边在心里唱完了整曲《明天会更好。》 她问:【喳喳,八皇子大概几更嘎呢?】 喳喳:【明晚子时吧。】 【毕竟今晚他是肯定不会死的。】 叶初初:【为啥?】 喳喳:【因为今晚他在等一个结果。】 【在没有得到结果之前,他是不会咽气的。】 叶初初:【嗯?啥结果啊?】 喳喳嘿嘿一笑:【在等你死,皇上死,皇后娘娘死,二皇子死,你哥死,你爹死,满朝文武大半死,大家都死死死,一起光荣的......】 众人全身一抖! 啥......八皇子在等这么多人死? 什......什么情况? 叶初初连忙打断了喳喳的话:【停停停,啥玩意儿?】 【八皇子的面子是比他的屁股还大吗?】 众人:......咳咳咳......差一点儿呛到! 叶初初:【要这么多人陪他一起死!】 【哦,我明白了,八皇子肯定已经知道颜青是别国的奸细,要造反!】 众人:......什么! 惊天秘密啊! 颜青? 奸细? 就是此刻站在六皇子身后的那个侍卫吗? 前几天长公主刚刚造反,今天又造反? 造反是什么很好玩的事情吗? 众人都想要看一看站在六皇子身后,今日要造反的主角。 可在尚德皇帝威严的目光下,众人的眼睛都看向了自己面前的白玉盏! 呦,今天宴会的白玉盏可真好看啊。 怪不得刚刚二皇子盯了这么久。 叶初初全然不知众人反应,沉浸在啃红烧肘子,八卦的快乐中。 喳喳:【这么多人想要造反,说明造反真的很好耶,一玩小命就玩完。】 叶初初点头:【对头对头,不是他亡就是你亡!】 【喳喳,六皇子能带颜青进宫,是八皇子安排的吧?】 喳喳:【是的哦,八皇子派人刺杀六皇子,把六皇子的贴身侍卫给嘎了,千钧一发,颜青出现了。】 【画本子中的英雄救美男一幕就出现了。】 【被救的六皇子甚是感动,知道颜青武功高强,就提拔他为他的贴身侍卫。】 第213章 全场死寂!我一首词炸翻 【颜青一造反,六皇子就是共犯。】 【造反成功,六皇子会被颜青杀掉。】 【造反不成功,六皇子也得人头落地。】 叶初初:【卧槽,好算计啊!】 【六皇子这个倒霉蛋,八皇子是铁了心要他下去陪他了。】 众人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看向六皇子,好倒霉的一皇子! 喳喳:【小初初,不仅六皇子啦,你,还有二皇子,还有这里所有的人,在八皇子的计划中,都得死死死,死光光!】 叶初初:【喳喳,不会的真死吧?】 【咱可是好不容易打败秦篱落,坐上京都第一才女的宝座。】 【二皇子的腹肌也还没有摸到呢。】 众人:......都要死了,还惦记着腹肌呢? 二皇子:......万一真死,他就勉为其难,在姑娘死前,满足一下她的愿望吧。 喳喳:【哎呀,小初初,死不了啦,二皇子和你哥都已经有所准备啦。】 叶初初慢条斯理的擦着手:【吓死本姑娘咧。】 此时,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除了传来的丝竹之音,大家都好安静! 叶初初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喳喳,好奇怪,大家怎么都不说话呢?】 发愣的官员立刻和边上的官员立刻开始交谈。 官员一:“你家夫人今天吃早膳了吗?” 官员二:“吃了吃了,吃了好大一个锅呢!” 官员三:“我家儿子也吃了好大一盆。” 官员三:“我家七十岁的老母亲吃了两盆!” 众人:“......” 叶初初:“......” 【喳喳,这谈的都是些啥内容啊?】 【今天是我哥的庆功宴,咋没人向我哥哥敬酒呢?】 聊天牛头不对马脚的官员立刻端起酒杯,纷纷朝着叶锦墨敬酒。 一时间,叶锦墨忙的不亦乐乎。 此时,喳喳的声音又响起:【小初初,马上就是最后一场比试了哟,你可不能大意哦!】 【最后一场是诗词,秦篱落的那师父可是真正的才女!】 叶初初:【怕啥?】 【本姑娘可是背过很多古诗词的!】 【随便拿一首出来,都能秒杀她们!】 喳喳:【嘿嘿,小初初说得对!】 【有本喳在,你就是无敌的!】 此时上好恭房的“秦篱落”缓缓走上前。 叶初初呦啃完一大块红烧肘子,这才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她的目光落在那师父的身上! 叶初初:【喳喳,咱来看看这师父和秦篱落有哪里不一样?】 喳喳:【小初初,秦篱落的这师父和秦篱落很像的啦,胸和屁股都差不多。】 叶初初:【nonono,有一处地方特别的不一样。】 喳喳:【哪呀?】 叶初初:【皮肤呀!】 【这位师父的皮肤好白好白。】 【你看她的那双手,比之前的那几位师父和秦篱落都白。】 众人此刻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名师父的手上。 众人:……哇,确实白! 为什么感觉白的有点不太正常呢? 喳喳:【小初初,你的眼睛好毒哟!】 叶初初:【嘿嘿,过奖过奖,要是我的眼睛能喷毒液就好了,欺负我的人一喷一个死!】 众人:…… 喳喳:【小初初,其实这名师父他是有病啦!】 【所以她的皮肤才会这么白!】 叶初初:【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白血病吗?】 喳喳:【差不多啦!】 【这名师父是很有真才实学的,其实两年前,她就已经病入膏肓了。】 【可是,恭亲王高价从神医谷买来了丹药,给这师父续着命。】 【所以,这师父能活到现在。】 叶初初:【哦,原来如此!】 她忽然对那神医谷有了浓厚的兴趣。 在现代,那些医术了得的医生对白血病都束手无策。 没想到神医谷的几颗药丸就能吊着白血病人长达两年之久。 正当叶初初思索的时候,站在中央那假的秦篱落声音淡淡的响起:“皇上,臣女已经准备好了!” 尚德皇帝点了点头,林公公尖细的声音又一次响起:“第四场比试,开始!” 假的秦篱落略一思索,吟道:“春风拂柳绿如烟,桃李争妍竞芳妍。燕舞莺啼花满径,一年好景在春天。” 众人纷纷叫好。 “好诗!” “不愧是秦三小姐!” “这诗写得确实不错,意境优美,朗朗上口。” 秦篱落站在婢女中,心中得意极了。 这次,叶初初肯定输定了! 她就不信,叶初初还能写出比这更好的诗! 恭亲王也露出笑容。 落儿果然是最棒的! 太子、六皇子、叶梦之等人也纷纷露出笑容。 这次,叶初初肯定要输了! 叶初初:【好没花头呀!】 【这些人夸赞的词就不能变一变吗?】 【夸来夸去也就是夸这么几个词!】 皇上:……压力好大,等会该怎么夸呢? 皇后娘娘:……要不不夸了,直接赏赐? 王太医:……不行,必须要好好想想,想出不一样的夸奖句子。 轮到叶初初时,她站在原地不动。 【喳喳,本姑娘不想作诗。】 喳喳:【嘿嘿嘿,小初初,你这个学渣,需要兑换道具吗?】 叶初初:【不用不用,本姑娘有更好的办法。】 【作诗太简单了,本姑娘要作词!】 喳喳:【!!!】 【小初初,你要作什么词?】 叶初初:【嘿嘿,对付高手的最佳办法,那就是出其不意。】 叶初初笑着对皇上道:“皇上,臣女觉得,作诗太简单了。” “不如臣女作一首词,如何?” 尚德皇帝眼睛一亮:“准了!” “小叶爱卿想作什么词?” 叶初初笑眯眯地眨眨眼道:“臣女作一首《水调歌头》。” 尚德皇帝激动道:“好!” “朕倒要看看,小叶爱卿能作出什么样的词来!” 皇后娘娘也期待道:“叶三小姐,快作吧,本宫也很期待!” 叶初初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她顿了顿,继续道:“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曲终了,满堂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首词震撼到说不出话来。 这词…… 这词简直是千古绝唱啊! 尚德皇帝激动得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着泪光:“好!好!好!” “小叶爱卿,这词……这词简直……” 具有新意的夸奖词? 完了,他还没有想出有新意的夸奖词,小叶爱卿就已经做完词了! 第214章 皇上,臣女想娶二皇子为妻! 皇后娘娘也被这首词打动,眼中闪动着泪光:“叶三小姐的这词当真是千古绝唱!” “本宫从未听过如此美妙的词!” 虽然夸奖的话老套,可她眼里的泪花,小叶大人总能看得到吧? 她是实打实的感动啊! 王太医激动得浑身发抖:“叶三小姐简直是天才!” “这词,这词简直是……老夫佩服!” “老夫感动得想哭!” 虽然没想到好的夸奖词,可看他激动成这样的样子,小叶大人应该会很感动吧? 孙御史忍不住站了起来,激动道:“好词,当真是好词!” “叶三小姐,老夫佩服!” 孙御史平日里最喜欢的也是作诗作词。 前面三场比赛,并没有在他的心中掀起什么波澜。 可如今这词,真的让他激动不已! 这一次的夸奖,孙御史是发自内心的。 其余官员都纷纷点头,仍沉浸在刚刚叶初初的那首诗词里。 二皇子眼中满是惊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太子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叶初初竟然能作出如此好的词。 六皇子和叶梦之面色难看至极。 输了! 秦篱落彻底输了! 秦篱落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怨毒。 她输了! 她彻底输了! 恭亲王气得吹胡子瞪眼,却说不出话来。 陆南晴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她没想到叶初初竟然能作出如此好的词。 这首词,确实是千古绝唱。 叶初初笑眯眯地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心中得意极了。 【嘿嘿嘿,拿捏啦!】 【本姑娘要让他们更加震惊!】 喳喳:【小初初,你又想干什么?】 叶初初嘿嘿一笑,对着众人中规中矩地行了一礼,道:“皇上,皇后娘娘,各位大人,献丑了。” “皇上,皇后娘娘,臣女还可以将这词唱出来。” 众人又是一阵惊讶,开始窃窃私语。 “这词竟然还可以唱出来?” “不知道这词唱出来会是怎样的?” “一定十分优美!” 尚德皇帝迫不及待地道:“快快快,小叶爱卿快唱来。” 皇后娘娘也笑着道:“本宫都迫不及待了。” 众人笑呵呵。 秦篱落面色难看至极,像是糊上了一层屎,又臭又难看! 秦篱落这一派的人此刻面色都很耐人寻味。 全程看到底的顾元更是一脸复杂。 此时,叶初初提着裙子走到了中间,朝着众人微微行了一礼。 红艳艳的裙子衬得她肌肤白皙,洋娃娃一般的小脸甜甜地笑着,露出小小的酒窝,美得可爱,美得令人移不开眼,犹似一只精灵落入凡尘,让众人挪不开目光。 她缓缓开口:“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 众人顺着她的歌声,每个人都陷入了回忆中。 有的人想起了远方的挚友。 有的人想起了已经逝去的亲人。 有的人则抬眸望向月亮,念着心底的那些心事,心中满是对故人的牵挂与怀念。 尚德皇帝听得失神。 皇后娘娘眼中噙着泪花,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了。 二皇子的眼神也有些迷离。 王太医更是哭得梨花带雨,那些年独自一人坐在书房,看着窗外的月亮,思念着曾经最爱的儿子,那种感觉格外窒息,此刻回想起来,眼泪根本控制不住——还好,小叶大人让他找回了自己的儿子。 叶长林也想起了曾经与自己相伴的发妻,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叶初初一曲落下,众人还没有回神。 叶初初眨巴眨眼睛:【咦,掌声呢?】 她看向皇上、皇后娘娘以及旁边的人,疑惑地又眨巴眨眼睛。 【喳喳,他们,他们这是怎么了?】 【有这么感人吗?】 喳喳的哭声响起:【小初初,你唱得也太感人了!】 【呜呜呜,就连本喳都感动了。】 【呜呜呜,虽然本喳没有眼泪!】 叶初初:【......】 “啪啪啪......” 二皇子目光灼灼地望向叶初初,率先鼓起了掌。 随后,更多的人回神,都跟着二皇子鼓起了掌。 就连顾元也哭着鼓掌。 他的父王早年战死沙场,他此刻真的好想他的父王! 叶初初笑道:“谢谢,谢谢......” 喳喳好像又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呜呜呜......小初初好棒哟。】 叶初初:【好啦好啦,喳喳,别哭了,反正你也没有眼泪。】 【嘿嘿嘿,接下来,好戏的高潮要来喽。】 【本姑娘,要揭开这背后的阴谋啦!】 喳喳:【小初初,等等,皇上还没有宣布比试的结果呢!】 叶初初:【对喔!】 此时,尚德皇帝终于收回了自己悲伤的情绪,急于要看戏的他立刻开口道:“此次比试,小叶爱卿大获全胜!” 王太医、叶锦墨、孙御史、叶长林立刻站了起来,激动地喊道:“太棒了!!” 所有人都看向这四人! 四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尴尬一笑,坐回了位子上。 实在是太激动了,一下子没忍住! 尚德皇帝看着叶初初笑着道:“小叶爱卿才是我们京都名副其实的第一才女!” “朕今日便许你一个奖赏。” “这赏赐,小叶爱卿可自行挑选!” 叶初初的眼睛亮晶晶的,里边像是闪着小星星。 “真的吗?” “皇上,真的可以自行挑选吗?” 尚德皇帝点头:“自然!” 叶初初嘿嘿一笑,微微提着裙子朝着尚德皇帝跪了下去。 “皇上,臣女想娶二皇子为妻!” 众人:……震惊! 什么? 娶二皇子为妻? 这这这...... 秦篱落面上所有的失望、阴郁,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没有想到,叶初初竟然这么得意忘形,敢求娶二皇子? 什么? 娶! 秦篱落后之后觉! 二皇子可是杀神! 这下,叶初初的脑袋保不住了。 叶初初死了,她就还是京都第一才女。 六皇子冷冷一笑,眼中满是幸灾乐祸——他这二哥可是杀神,而且还是个短命鬼,叶初初这个蠢货。 第215章 都快把二皇子的屁股拍肿了! 叶梦之更是用帕子遮着唇,笑得欢快。 二皇子长得比六皇子好看不知多少,可这般杀伐果断的人物,她都不敢肖想。 没想到叶初初这个蠢货这么得意忘形,竟然还敢求娶二皇子。 当二皇子是姑娘呢? 真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原来不用她和六皇子出手,叶初初自己就会自寻死路。 太愚蠢了! 太子眉头紧锁,刚刚他还对这个女人高看了一眼,毕竟能作出那样的词、唱出那样的歌曲,确实有过人之处。 可二皇子是他都驾驭不了的人,更是死对头,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没有眼力见。 陆南晴难得皱了皱眉,看向叶初初的目光带着不善。 叶长林倒吸一口冷气,端着茶盏的手抖了一抖,茶盏里的茶水都洒了出来。 这逆女是怎么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的? 死了,要死了! 叶锦墨:……天,妹妹好勇!竟然想娶二皇子! 想来叶府也容不下这尊大佛吧? 皇后娘娘:……这……也不是不可以吧? 反正皇儿这身体,本就与皇位无缘。 或许和这小叶爱卿在一起,说不定还能有奇迹。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巴。 糟糕,太兴奋了,说错话了! 寂死了! 尚德皇帝听到叶初初的话,手中的茶盏差点没拿稳。 娶二皇子为妻? 这……这……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听说过皇子入赘的! 这可是关乎皇家颜面的大事! 尚德皇帝看向跪在地上的叶初初,又看向坐在一旁的二皇子。 他的这个儿子,虽然身中剧毒,也没多少日子活了,可也是他最喜欢的儿子,是他大京国的二皇子啊! 让皇子入赘? 这传出去,他这个皇帝的脸往哪儿搁? 可是…… 尚德皇帝又想到了小初初的心声。 这丫头可是他的开心果,每天不听她的心声,他都觉得浑身难受。 要是因为这事儿把小初初气跑了,他上哪儿吃瓜去? 尚德皇帝纠结了。 他看向叶长林,沉声道:“叶爱卿,你……” 叶长林吓得魂都要飞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上的冷汗如雨下。 “皇上!小女无知,胡言乱语!” “请皇上责罚!” 叶长林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这个不省心的逆女的嘴给捂住! 娶二皇子? 亏她想得出来! 尚德皇帝看着叶长林那副吓破胆的样子,心里舒服了些。 你女儿吓我,我就吓你! 责罚? 他舍不得啊! 小叶大人可是他的开心宝贝疙瘩,责罚了她,以后谁给他吃瓜? 叶初初刚想说话,就被叶长林用眼睛狠狠瞪了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再敢乱说话,老子今天就打断你的腿! 叶初初无语了。 【喳喳,我爹这是什么眼神啊?】 【吓唬谁呢?】 喳喳:【小初初,你爹要被你吓出心脏了喂!】 【毕竟,让皇子入赘,这可是天大的事情!】 叶初初:【切,怕什么?】 【本姑娘又不是真的要二皇子入赘!】 【本姑娘就是……就是口误嘛!】 众人听到这心声,嘴角狂抽。 口误? 你这口误可真是要命啊! 尚德皇帝咳了两声,原来是口误啊! 那就好,那就好! 既然是口误,那他就放心的接招了,配合配合小叶大人。 尚德皇帝看向二皇子:“明儿,你……你愿意吗?”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皇上这是……认真的? 不,皇上肯定在开玩笑的! 二皇子听到父皇的问话,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丫头胆子挺大。 竟然想让他入赘。 不过……即使不是口误,他也还是愿意的。 只要能娶到这个有趣的小姑娘,入赘又如何? 反正他这条命也活不了多久了。 能在死前娶到心仪的姑娘,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二皇子正要开口,叶初初忽然大声道:“皇上,臣女刚刚说错话了!” 叶初初笑眯眯的道:“臣女是想说,臣女想嫁给二皇子!” “不是娶!是嫁!” “嫁!” 她连说了三遍,生怕别人听不清楚。 众人:“……” 尚德皇帝假装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 皇后娘娘也笑了,眼中满是慈爱和控制不住的高兴。 叶长林闭着眼睛,不想活了,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天天这么吓人,心脏受不了啊! 众臣更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要真让二皇子入赘,他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到时候,肯定是要弹劾小叶大人的。 可他们也舍不得弹劾啊! 叶初初继续道:“皇上,皇后娘娘,臣女仰慕二皇子已久!” “二皇子不仅长得俊美无双,宛如天上谪仙!” 喳喳:【其实是想摸摸腹肌!】 叶初初:“而且武功高强,威震四方!” 喳喳:【其实是想说杀人如麻!】 “臣女能嫁给二皇子,实乃是三生有幸!” 喳喳:【有幸继承他的财产!】 叶初初:【喳喳,够了哈!】 【本姑娘这马屁拍得怎么样?】 喳喳:【小初初,你这马屁拍得太响了!】 【都快把二皇子的屁股拍肿了!】 众人:……小叶大人真是掌握了说话的内容的精髓啊! 叶初初:【嘿嘿,本姑娘就是要拍响一点!】 【让皇上和皇后娘娘高兴高兴!】 【让二皇子对本姑娘一见倾心,欲罢不能!】 众人听到这心声,嘴角狂抽。 小叶大人,能不能正经一点? 二皇子听到叶初初的心声,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他正要开口说话,尚德皇帝却抬手阻止了他。 那眼神,赤裸裸的在说:闭嘴,你的意见不重要。” 二皇子:“……” 皇后娘娘也笑着看向二皇子,眼神示意:不答应也得答应! 二皇子失笑。 他站起身,朝着叶初初走去。 月白色的锦袍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墨发以羊脂白玉簪束起,清俊的面容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却更显得出尘绝世。 他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凝滞。 那双深邃的凤眸中,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宠溺。 叶初初看着朝她走来的二皇子,心跳得如同擂鼓。 第216章 终于要娶媳妇了,铁树开花了 此时叶初初的眼睛里全是光。 【喳喳!他来了,他来了!】 【他朝着本姑娘走来了!】 【天呐,二皇子走路的样子也好帅啊!】 【衣袂飘飘,犹如谪仙下凡!】 喳喳:【小初初,你嘴角的眼泪要流出来了哦!】 【淡定淡定!】 叶初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喳喳,你说本姑娘可以伸手戳一戳他的腹肌吗?】 喳喳:【不行哟,万一二皇子生气,小初初你的头就会落地哟。】 【当初秦篱落向二皇子表白的时候,只是求个二皇子侧妃的位置,二皇子直接拔剑,架在秦篱落白皙的脖子上。】 【当时,秦篱落差点就吓尿了呢。】 叶初初:【还有这事?】 【那二皇子真是太心善了,就应该让秦篱落流点血,然后让她尿出来呀!】 喳喳:【对喔对喔,可惜了可惜了,二皇子实在是太善良了!】 众人:……杀神二皇子善良? 小叶大人和那个喳喳是对善良有什么误解吗? 可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呀! 不不不,用小叶大人所说的话,那是情人眼里出眼屎! 皇后娘娘听得笑眯眯的,多少年了,她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果然,还是她皇媳了解她的皇儿! 什么杀神? 她的皇儿才是最善良的! 二皇子嘴角微微勾起,脚步并未停下,同时心中也漾开一层又一层的暖意。 叶初初看着朝着自己越走越近的二皇子,心虽然在怦怦跳,可还是有些担忧的。 【喳喳,二皇子这么走过来,不会是想拒绝本姑娘吧?】 【难道他也想把剑架在本姑娘的脖子上?】 【哼,要是敢拒绝本姑娘,本姑娘就毒死他!】 【绝不让自己受委屈!】 【死了再求冥婚,反正二皇子的财产,绝不能落入其余人手中!】 能听到叶初初心声的众人:“……” 小叶大人真是好胆量呀,实乃佩服佩服! 叶长林吓得脸都绿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这逆女! 这逆女! 怎么能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叶锦墨也吓得浑身一抖。 小妹这想法……太可怕了! 毒死二皇子,全家都得掉脑袋啊! 但是,二皇子要是敢拒绝他妹妹的求嫁,那也确实是该死! 二皇子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这丫头…… 他要是拒绝,她真的会毒死他吗? 不过…… 他本来就没打算拒绝。 此刻二皇子已经走到了叶初初对面,那双桃花眼锁在叶初初的粉面上,嘴角勾着一缕迷死人不偿命的笑。 叶初初歪了歪头,眼睛亮晶晶:【喳喳,本姑娘嘴角的眼泪真的要流下来了!】 【哇哇哇,好帅呀!】 【本姑娘伸手戳他的腹肌喽!】 喳喳:【哇哇哇,好帅呀,小初初,千万别戳他的腹肌哟,万一小手指被砍掉了,那就成残废了哟!】 叶初初刚想抬起的手,立刻乖乖的放到了两边。 【行行行,本姑娘不戳,本姑娘就看看,看看!】 二皇子:……其实戳了也没事儿的。 要不握住小丫头的手,让她戳一戳? 算了,这里人太多了,总归要顾及顾及场合! 况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二皇子转身朝着皇上和皇后娘娘行礼。 秦篱落和叶梦之等人眼中满是兴奋。 来了! 二皇子要拒绝了! 秦篱落想起当初自己向二皇子表达爱意时的场景。 那时,她满心欢喜地对二皇子说,她愿意做他的侧妃。 结果呢? 二皇子直接拔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那冰冷的剑刃,那嗜血的眼神,现在想起来,她都觉得是耻辱! 可现在,叶初初竟然敢提出嫁给二皇子! 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秦篱落越想越兴奋。 叶初初马上就要被二皇子拒绝了! 到时候,她一定要好好嘲笑她! 六皇子也冷笑着看戏。 他这二皇兄可是出了名的冷血无情,叶初初这次肯定要丢脸丢到家了。 陆南晴眼中也闪过一丝期待。 她倒要看看,二皇子会怎么拒绝叶初初。 就在所有人都等着看好戏时,二皇子开口了。 “父皇,母后,儿臣愿意求取叶府三女叶初初为正妃!”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什么? 愿意? 二皇子竟然愿意? 这……这是杀神说出来的话? 尚德皇帝激动得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欣慰。 “好!好!好!” 老二终于开窍了! 皇后娘娘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她的明儿,终于要娶媳妇了,铁树开花了! 而且这媳妇,她非常非常喜欢! 太好了! 王太医激动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这对鸳鸯,真是郎才女貌啊,要是二皇子不早死就好了。 秦篱落愣在原地,脸色煞白。 怎么可能? 二皇子怎么可能答应? 他不是最讨厌女人的吗? 当初她只是表达了一下爱意,就被他拔剑相向! 为什么叶初初提出嫁给他,他竟然答应了? 而且还是求娶! 秦篱落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嫉妒和怨毒。 叶梦之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二皇子竟然会答应。 这……这怎么可能? 她也想嫁二皇子! 六皇子的模样根本没法和二皇子比,而且六皇子府中还都是猪屎味。 六皇子脸色铁青。 他这二皇兄,居然答应了? 他不是快死了吗! 他不是不近女色的吗? 陆南晴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恢复平静。 叶初初也愣住了,随后内心便是狂喜! 【喳喳,二皇子竟然答应了耶!】 【本姑娘没听错吧?】 【他说求娶本姑娘?】 喳喳:【嘿嘿,小初初,你没听错哟!】 【二皇子真的答应啦!】 【而且还是求娶!】 叶初初:【天呐!二皇子是不是早就对本姑娘有意思了?】 喳喳:【那当然啦!】 【小初初这么可爱,这么漂亮,就像仙女下凡!】 【二皇子不喜欢你,那他眼睛肯定瞎了!】 叶初初:【嘿嘿嘿,喳喳你说得对!】 【本姑娘就是仙女!】 【二皇子有眼光啊!】 【以后腹肌可以随便摸了!】 【嗷呜!】 叶初初激动的在心里发出了小奶狗的叫声。 第217章 嘿嘿嘿,腹肌手感好好哟…… 二皇子听到叶初初的心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丫头……真是可爱得紧。 皇后娘娘看着二皇子脸上的笑容,眼中满是欣慰。 她的明儿,终于笑了。 这么多年来,她鲜少见明儿笑得这么开心。 皇后娘娘站起身,笑着道:“既然如此,那本宫就做主,赐婚!” 皇上立刻道:“不不不,朕赐婚,朕来赐婚!” 叶初初连忙道:“等等,等等!” “皇上,皇后娘娘,臣女还有个问题,想要问二皇子。” 众人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小叶大人又要问出什么惊世骇俗的问题? 尚德皇帝眼皮一跳,总感觉这丫头又要搞事情。 不过,他已经习惯了,由着她吧。 尚德皇帝点头:“好,你问!” 叶初初此刻面上难得有一丝羞答答,她“嗖”的一下转身,小鹿一般的眼睛看着二皇子那双勾了她魂魄的桃花眼,控制不住的伸手白皙而又葱段般的手指,戳了戳二皇子的腹肌。 众人瞪大眼睛! 小叶大人大人她真的戳了! 叶初初内心狂叫:【啊啊啊!喳喳,戳到了,戳到了,呜呜呜!】 她又发出了小奶狗般的兴奋声音。 喳喳:【戳到了,小初初戳到腹肌了耶,小初初的手指没有被砍下来耶!】 叶初初:【嘿嘿嘿,手感好好哟!】 【好想再戳一戳!】 众人:……真有那么好戳吗? 他们也好想上手试一试! 此时二皇子愣住了,他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小姑娘,耳根子悄无声息的红了起来。 好奇妙的感觉! 好想再让小姑娘戳一戳! 他不介意的! 喳喳:【小初初,适可而止啦,这么多人看着呢,矜持点,矜持点哈!】 叶初初抿着嘴偷笑,像是偷到了一点点腥的小猫:【好啦好啦!】 叶初初甜甜的笑着,又一次看向二皇子星辰般的眼眸,问到:“那啥,二皇子殿下,本姑娘择偶标准很高的。” “本姑娘想,一生一世一双人!” 此时叶初初的眼中带着平时没有的肃穆:“娶了本姑娘,你就不能纳妾喽,侧妃也不行!” “你可愿意?”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要求实在是太大胆了! 在大京国,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 妻妾越多,代表着这个男人越有实力。 可是,小叶大人竟然要求一个皇子不能有侧妃、纳妾! 小叶大人真是一次又一次的震惊到他们灵魂深处呀。 秦篱落站在婢女中低低的冷笑一声。 蠢货! 还真以为二皇子非她不可了? 竟然不让二皇子纳侧妃和妾室。 二皇子这下总会把刀架在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的脖子上了吧? 其余痛恨叶初初的人,眼中又一次染上了幸灾乐祸。 “好!” 二皇子的这声好在众人的耳边炸响! 众人……疯了疯了,不仅皇上和皇后娘娘疯了,二皇子比他们疯的更彻底! 叶初初也没有想到,二皇子竟然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不带一点停顿的。 她直勾勾的看着二皇子,脸上的表情愣愣的。 【喳喳,他答应了耶!】 喳喳:【我的小初初像仙女一样,二皇子肯定是看上你了,眼里已经容不下其他女人了。】 叶初初点了点头:【嗯,喳喳,你说的话深入我心!】 【这么好的老公,突然就有点不想让他死了呢。】 喳喳:【小初初,咱要给他换一颗百毒不侵丸不?】 叶初初:【等等吧!】 众人……小叶大人不舍得给二皇子换百毒不侵丸,看来,二皇子的一片真心要付诸东流了! 喳喳:【小初初,原来你还是喜欢当寡妇呀!】 二皇子眼眸中也闪过一丝受伤。 叶初初:【说啥呢?】 【本姑娘是想着,找个机会,好好的,正大光明的摸摸腹肌。】 【等本姑娘摸够了,尝够了,作为奖赏,再给百毒不侵丸!】 【嘿嘿,做任何事情都得有来有往的嘛!】 【现在先救活他,要是他敢背叛本姑娘,或者本姑娘不爽的话,到时候直接下毒毒死!】 喳喳:【是哦,小初初真是深谋远虑呀!】 二皇子眼中的那缕忧伤和失落立刻消散,目光犹如暖阳化春水般看着面前如财狼般盯着他看的姑娘,真想握住她的手,再让她摸一摸他的腹肌! 众人松了口气:……二皇子有救了,不用死了! 皇上的几个儿子里,谁都知道二皇子的实力远比其余皇子要强! 此刻最激动的是皇上和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端着茶盏的手都微微颤抖了下,茶水洒了出来,却浑然不觉。 天知道,一想起她的皇儿命不久矣,她的心就会绞痛! 可现在,她的皇儿能活下去了。 巨大的惊喜让皇后娘娘眼中蓄满了泪花。 皇上也激动的差一点跳起来。 老二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孩子,要是能不死,这皇位他肯定是要交到老二手中的。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有力,嘴角愉悦的扬起:“好好好,朕立刻就给你们赐婚!” “今,礼部尚书之第三女叶初初,淑慎端良,温恭有仪,性秉柔嘉,行符内则,堪为皇家懿范。朕二子云松明,英资卓荦,德器渊深,兹为敦睦宗藩,永固邦本,特封为明王,今将叶初初指婚于明王为正妃,择日完婚!” “谢父皇!”二皇子跪地行礼。 叶初初也连忙跪下:“谢皇上!” 意外之喜! 二皇子还被封了明王! 这可是几位皇子中,第一个被封王的! 可见皇上对这桩婚事的满意和重视程度! 站在皇上身后的林公公也笑着点了点头。 平日里这种圣旨,都是皇上写,他来念的,今晚皇上实在是太高兴了,直接抢了他的活,自己宣读圣旨了! 好,好呀! 秦篱落咬唇,眼中满是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叶初初能嫁给二皇子? 不,现在是明王了! 她秦篱落才是京城第一才女啊! 叶梦之也嫉妒得眼睛都腥红了。 二皇子那么俊美,现在又是王爷了,叶初初凭什么能嫁给他? 陆南晴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叶初初嫁给二皇子! 而且二皇子还被封为明王,可见皇上对二皇子的重视程度,她放在两侧的手微微握紧,太子之位危矣! 她从来都是野心勃勃的女人,要是能够把叶初初踩在脚下,把二皇子抢过来,那才能证明她真正的实力! 陆南晴垂下眸子,让人看不清她此刻在想什么。 第218章 当众扯下她面纱,恭亲王跪了 叶长林和叶锦墨也是懵了,感觉心情忽起忽落,像是跳楼一样梦幻。 他们和皇室成亲戚了? 是皇亲国戚了? 不敢相信! 叶初初和二皇子站起身。 叶初初忽然眨了眨眼睛,笑眯眯道:“皇上,既然是明王殿下求娶臣女,那刚刚您说的奖赏,还作数吗?” 尚德皇帝一愣,随即大笑:“作数,当然作数!” “小叶爱卿想要什么?” 叶初初嘿嘿一笑:“臣女想要黄金,还有铺面,还有丰厚的赏赐!” “嘿嘿,臣女就是个俗人,爱财!” 众人:“……” 小叶大人,你能不能矜持一点? 才女不是都视金钱为粪土的吗? 就如你爹礼部尚书叶大人,也是视钱财如粪土,才能显出清高呀! 尚德皇帝笑得更开心了:“好,淑女爱财取之有道,朕赏你黄金千两,再赏你京城最繁华的三条街的铺面!” “还有……” 他想了想,继续道:“再赏你珍珠十斛,玛瑙百匣,绫罗绸缎千匹!” 尚德皇帝每说一句,叶初初的眼睛就瞪大一些! 【喳喳,发财发财了,发财了!】 喳喳;【是哒,发财啦发财啦!】 明王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丫头上次搬空了长公主的私产,现在又得了这多的赏赐,都快富可敌国了。 皇后娘娘也笑着道:“本宫也赏你!” “赏你东珠一盒,翡翠玉镯一对,黄金千两,还有……!” 皇后娘娘说完,叶初初开心的都想扭屁股了。 好多好多赏赐啊! 叶初初立刻拜谢:“谢皇上,谢皇后娘娘!” 【喳喳,瞧瞧,这就是本姑娘的实力!】 【不像我那两袖清风的便宜爹,太弱了!】 喳喳:【小初初,你好厉害哦,本喳太崇拜了。】 叶初初:【没办法,本姑娘接下来还要养便宜爹,还有叶府的一大家子呢。】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本姑娘这是先苦后甜了!】 众人嘴角狂抽! 小叶大人,你哪里苦了? 到底哪里苦了! 相比之下,他们的心里才苦呀! 要被养的叶长林和叶锦墨:……好感动,他们以后要更加努力。 叶初初看向一直站在婢女中的秦篱落,露出狡黠的笑。 【喳喳,本姑娘要收网啦!】 喳喳兴奋地应和:【好嘞好嘞,小初初,本喳已经准备好为你摇旗呐喊了!】 能听到心声的众人精神一振。 来了! 小叶大人终于要收网了,好戏又开始了。! 他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竖起了耳朵屏住了呼吸,眼中满是期待。 叶初初水灵灵的杏眼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站在大殿中央,那个代替秦篱落作诗的“师父”身上。 她嘴角一扬,声音清脆响亮:“皇上,皇后娘娘,臣女还有一事不明。” 尚德皇帝正高兴呢,大手一挥:“小叶爱卿但说无妨!” 叶初初伸出纤纤玉指,直指那个穿着秦篱落衣裳的女子:“臣女觉得,这位‘秦三小姐’,似乎有些眼生啊。” 此话一出,满场哗然(自然众人都是装的,总要配合一下。) 那名假扮秦篱落的师父脸色瞬间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站在婢女队伍里的秦篱落,心头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恭亲王更是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叶初初迈着轻快的步子,一步步走向那个假师父,脸上的笑容天真无邪,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 “秦三小姐,咱们比了四场,我怎么觉得,你每一场都长得不太一样呢?” “第一场,你的脸大一些。” “第二场,你的屁股比第一场的大了点,性感了不少。” “第三场,你的胸前像挂了两个大柚子哦。” “这第四场嘛,你的皮肤又白得跟鬼似的。” “秦三小姐,你这是会七十二变吗?” 众人:…… 天,小叶大人这总结,简直是精辟到了灵魂深处! 尚德皇帝和皇后娘娘忍俊不禁,用喝茶来掩饰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 他们这皇媳就是会说话。 二皇子,不,现在是明王了,他看着叶初初那副小狐狸似的狡黠模样,眼中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那名假师父被叶初初说得面红耳赤,身体不断颤抖着,抵着唇剧烈的咳嗽起来。 她求救似的看向恭亲王。 叶初初:【呦,想求救呢?门都没有!】 【今天天王老子来,都阻止不了本姑娘!】 喳喳:【小初初威武,小初初霸气,小初初天下无敌!】 此时的叶初初已经走到了那假师父的面前,笑嘻嘻地伸手:“让本姑娘瞧瞧,你这面纱底下,到底藏着一张什么样的脸。” 说着,她手腕一翻,快如闪电地扯下了那女子的面纱! 一张清秀却惨白无血色的脸暴露在众人面前。 这张脸,根本就不是秦篱落! “啊!” 假师父尖叫一声,“噗通”跪倒在地,浑身发抖:“皇上饶命!” “皇后娘娘饶命!” 这下,能听到叶初初心声的所有人都看假装才刚刚看明白,露出惊愕之色。 听不到叶初初心声的,也是一脸的震惊。 原来,刚刚和叶三小姐比试的,根本就不是秦篱落本人! 恭亲王府竟然在御前比试中,玩起了偷梁换柱的把戏! 这可是欺君之罪! 尚德皇帝“啪”地一声拍在龙椅扶手上,脸上“怒气冲冲”:“好大的胆子!恭亲王!你给朕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恭亲王吓得“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恭亲王磕头。 “是……是老臣糊涂,是老臣一时糊涂啊!” 板上钉钉的事,即使恭亲王再想撒谎,一时间也说不出一二来。 秦篱落也吓得花容失色,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她紧紧握着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叶初初是怎么发现的? 明明她做的天衣无缝,从小到大就没有人识破她的计划! 每个师父也都是要按照她的言行举止来训练。 叶初初这么一个愚蠢的人,是怎么识破的? 第219章 明王捏碎恭亲王手腕霸气护妻 叶初初才不会理会此时秦篱落的想法。 她歪着头,一脸天真地问:“既然这个秦篱落是假的,那真的秦三小姐在哪里呢?” “大家知道吗?” 听不见叶初初的一群人已经开始猜了。 听见叶初初心声的众人都十分默契整齐的摇了摇头。 戏,他们还是得配合着! 但是,也不能抢了主角的戏份! 叶初初嘿嘿一笑,那双清澈的眼睛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群瑟瑟发抖的婢女身上。 她迈开步子,径直走向戴着面纱的秦篱落。 站在她的面前的叶初初微微歪了歪脖子,将一根葱断般白皙的手指头放在下颚,抿着唇,一副纯洁无暇模样。 “咦?” “这位婢女姐姐,你抖什么呀?” “是不是也染了风寒?” 秦篱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地低着头,不敢看叶初初。 叶初初却已经伸出了手,要去揭她的面纱。 “住手!” 恭亲王猛地站起来,一把挡在了秦篱落面前,面目狰狞地瞪着叶初初。 “叶初初,你不要欺人太甚!” 因为喊得太大声,他声音都嘶哑了,带着威胁。 “叶初初,我恭亲王府的人,也是你能动的?”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礼部尚书之女,别以为得了几句夸赞,就能无法无天了!” “惹急了本王,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叶初初:【呦,狗急跳墙了!】 【喳喳,这老登是想吓唬本姑娘呢!】 喳喳:【是的哟,他现在慌得一批,开始放狠话了!】 【还小小的礼部尚书之女,我们初初现在可是皇家未过门的明王妃耶!】 【这老登换到已经脑子都不拎清了!】 叶初初点头,正想要还击,还没等她开口,王太医先不干了。 他“嗖”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脸的不服气:“恭亲王,小叶大人乃是皇上亲封的监察使御史,更是未来的明王妃!” “你想干什么?” 叶长林也气得扶着腰站起来,冷哼一声:“王爷好大的威风!” “欺君之罪还没算清,就敢威胁朝廷命官,威胁未来的王妃!” “您这是想造反吗?” 叶长林直接就把造反的帽子扣在了恭亲王的头上,不得不说,文人有时候狠起来,也是非常可怕的! 叶锦墨更是直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眼神冷得像冰:“王爷,我妹妹的手,金贵得很。” “你要是敢碰她一根汗毛,我保证,你的手会比我妹妹的手先断。” 妹妹就是他的命,及时赌上全家的性命,也不能看着妹妹在自己面前受辱! 恭亲王被这几人一通抢白,气得脸色发紫。 这些个讨厌的苍蝇,真是没完没了了! 平时连个屁都不放,今天竟然敢和他这个亲王正面杠上。 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恭亲王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护住自己的宝贝女儿! 谁都别想动他的宝贝女儿! 叶初初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恭亲王,面色像是吃了屎一样的难看,她笑得更甜了。 叶初初:【喳喳,本姑娘的亲友团真的好给力哟!】 喳喳:【对哒对哒,王太医太可爱了,咱爹和咱哥也太宠小初初了吧。】 叶初初欣慰的点了点头。 还没发挥的皇上,皇后娘娘以及明王有点着急,正想要发挥,叶初初却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她就是要扯下秦篱落的这块遮羞布! 她身形一晃,绕过恭亲王,再次伸手抓向秦篱落的面纱。 “找死!” 恭亲王眼中杀意迸现,枯瘦的手掌化作鹰爪,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叶初初的咽喉! 他竟然敢在御前动手杀人! “啊……” 众人发出一声惊呼。 叶长林吓得大叫:“恭亲王,你个老匹夫,住手住手……” 叶锦墨更是目眦欲裂! 然而,恭亲王的手在离叶初初脖颈还有三寸远的地方,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给钳住了。 明王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叶初初的身侧,他面无表情,眼神却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 他的手看似轻轻捏住恭亲王的手腕,实则却让恭亲王无法挣脱。 他只是轻轻两指一用力! “咔——”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恭亲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的手腕,被明王硬生生捏得变了形! 【哇哦,老公好帅!老公好棒!老公天下第一!】 叶初初被这霸气护妻的一幕迷得七荤八素,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喳喳:【哇哦,小初初的老公好帅,好棒,老公天下第一!】 叶初初:【狗喳,才不是你老公呢!】 喳喳:【小初初,你的不就是本喳的吗?】 叶初初回答的斩钉截铁:【不是哦,老公是本初初一个人的。】 【干正事了!】 趁着恭亲王被明王制住,叶初初毫不犹豫,一把扯下了秦篱落脸上的面纱! 一张因为嫉妒和怨恨而扭曲的俏脸,暴露在众人眼前! 正是秦篱落! “叶初初,你这个贱人!” 秦篱落见身份暴露,积压了整晚的屈辱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小初初,快让开!】喳喳的尖叫声在叶初初脑海中响起。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秦篱落疯了一般,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猝不及防地朝着叶初初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大殿。 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都呆住了。 谁也没有想到,秦篱落会忽然动手。 叶初初白皙的小脸上,一个清晰的五指印迅速浮现,红得刺眼。 她愣愣的,显然也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打懵逼了。 “初初!” “小妹!” 叶长林和叶锦墨同时惊呼出声,双眼赤红,几乎要冲上去将秦篱落撕碎。 “放肆!” 尚德皇帝和皇后娘娘也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震怒和心疼。 【敢打朕的开心果!朕要诛她九族!】 【敢打本宫的儿媳妇!本宫要让她生不如死!】 皇上和皇后娘娘满眼杀气。 王太医更是捂着自己的脸,感觉那巴掌像是打在了自己脸上,比打他自己还疼! 他心疼得想冲上去给小叶大人看看伤势,却因为上的站太急,直接磕到了桌角,疼的龇牙咧嘴。 明王周身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第220章 疯批小初在线反杀,反派嗷嗷叫 明王那双深邃的凤眸中,杀意如实质般涌动,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 “咔嚓——!” 又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比刚才那声更加清脆,更加骇人。 恭亲王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整条手臂的骨头,竟被明王生生捏碎了! “啊——!” 恭亲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疼得直接瘫倒在地,浑身抽搐。 众人听到这声音,齐齐打了个寒颤,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疼。 嘶……好疼啊! 明王殿下……真的生气了! 不过,毕竟自己的未婚妻当着自己的面被人给打了,是个人都会生气的! 秦篱落打他未婚妻一巴掌,他就废了秦篱落老爹的手! 众人毫不怀疑,若是秦篱落再做出什么伤害叶初初的事情,明王殿下定然会把刀捅进恭亲王的胸膛! 众人现在心惊,可又舍不得把目光移开分毫。 就连刚刚已经走出位置,朝着叶初初走去的叶长林和叶锦墨都紧急地刹住了车! 但此时的秦篱落却像是疯了一样,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父亲的惨叫。 她指着叶初初,面目狰狞地尖叫道:“叶初初,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被虐待吃不饱,穿不暖的贱货,也配跟本小姐比?” “京城第一才女是我!是我秦篱落!” “能配得上明王殿下的人也是我!” “你不过是个靠着狐媚手段上位的垃圾!” 一直站在人群后方的顾元,呆呆地看着状若疯癫的秦篱落,整个人都傻了。 这就是他从小爱慕的女神? 这就是他心中才华横溢、温柔善良的落儿妹妹? 可现在,就像是泼妇一样! 而且,他本来爱慕的就是秦篱落的才华。 可现在,叶初初告诉他,这一切都是骗局! 他这么多年的爱慕,这么多年的追随,就像一个笑话。 顾元此时已经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秦篱落还在不知死活地叫嚣着:“叶初初,你今天让本小姐丢了这么大的脸,我一定要杀了你!” “杀了你!” 秦篱落歇斯底里,可站在秦篱落面前,刚刚挨了一巴掌的叶初初却十分淡定。 她似乎才从自己挨了一巴掌的事情中回过神来。 叶初初笑了! 她忽然抬起手,一把揪住了秦篱落精心梳理的发髻,眼神冷得吓人。 “哔哔完了吗?”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贱人……”秦篱落尖叫着挣扎。 叶初初二话不说,另一只手左右开弓,清脆的巴掌声如同雨点般落在秦篱落的脸上。 “啪!啪!啪!啪……” “让你打我!” “让你骂我!” “让你装逼,装才女!” “让你偷梁换柱!” “让你尝尝连环十八掌的味道!” 喳喳:【喔唷!小初初的疯狗模式开启了!】 【打得好,打死这个嘤嘤怪!】 【小初初的手要是打疼了,就咬,咬死她,咬死她!】 【汪汪汪,汪汪汪……】 喳喳在叶初初的脑海里疯狂加油助威,甚至那狗的叫声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只见叶初初揪着秦篱落的头发,将她按在地上,巴掌跟不要钱似的往她脸上招呼。 秦篱落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发出凄厉的惨叫。 叶初初还不解气,手上一用力,竟然“刺啦”一声,薅下了一大把头发! “啊——!我的头发!”秦篱落的惨叫声更加凄厉。 【嘶……】 满殿的贵女们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倒吸一口凉气。 太……太凶残了! 以后谁还敢惹小叶大人啊! 这简直就是个活阎王! “住手,快住手!” 恭亲王怒目欲裂,想要挣脱明王的束缚,直接弄死叶初初。 明王眉头微微一挑,两指一用力。 “啊!” 恭亲王的惨叫声和秦篱落的相互呼应,骨头“咔嚓”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这一次,恭亲王的整条手臂垂了下去! 看样子,整条手臂里的骨头都断成了渣渣。 可恭亲王却像是疯了一样,他的另一只手朝着明王袭去。 而明王勾起嘴角一抹冷笑,一脚便踹在了他的小腿上。 恭亲王瞬间一个重心不稳,狗啃屎一般摔在了地上。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明王一脚踩在背上,动弹不得。 明王手指微勾,一名侍卫腰间的剑凭空出窍,落在明王手中,冰冷的剑刃贴在恭亲王的脖颈上。 “再多说一个字,死。” 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恭亲王瞬间噤声,吓得屁滚尿流。 他只能绝望地看向高坐之上的皇上:“皇上……救命啊……皇上!” 尚德皇帝此刻正看得津津有味。 他一会儿看看天花板,一会儿看看地上的金砖,余光却一秒都没离开过叶初初碾压式“摧花”的场面。 刺激! 太刺激了! 他假装没听见,还饶有兴致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终于,叶初初打累了。 她停下手,看着地上鼻青脸肿、头发被薅得跟狗啃过一样的秦篱落,满意地拍了拍手,潇洒地甩了甩头发。 然后慢条斯理地弯下腰,将在打斗中从秦篱落头上掉下来的金簪子、玉步摇,还有那个绣着精致兰花的钱袋子,一个一个捡了起来,心安理得地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叶初初:【嘿嘿,战利品,都是我的!】 【金簪子成色不错。】 【这钱袋子鼓鼓囊囊的,里面肯定有不少银票!】 【秦篱落身上缝着的这些珍珠,好像也很贵的样子】 喳喳:【是哒是哒,恭亲王爱女如命,就连给秦篱落衣服上缝的这些小颗珍珠,都是从南海那边运送过来的,价值不菲呢!】 叶初初:【很好,打了本姑娘一巴掌,一定要把她薅得连毛都不剩!】 叶初初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把小刀,一颗一颗地把绣在秦篱落衣服上的这些南海珍珠仔仔细细地割了下来。 因为叶初初手中拿着小刀,被打得像猪头一样的秦篱落只顾着哭,根本不敢反抗。 生怕叶初初又一个发癫,直接把这小刀捅进她的心口。 她还不想死! 众人眼前的这一幕,震惊得灵魂都呆住了! 第221章 明王带证据杀疯,初初笑薅珍珠 “小妹!” “初儿!” 叶锦墨和叶长林回过神来,冲了上去。 看着叶初初脸上五个清晰的巴掌印,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疼不疼?”叶锦墨心疼极了。 叶初初可怜兮兮地伸出自己打人的一双手,递到叶锦墨和叶长林面前,嘟着嘴撒娇:“爹爹,哥哥,手疼,吹吹。” 叶锦墨和叶长林:“……” “好好好,爹给你吹!” “哥给你吹吹!” 叶长林和叶锦墨立刻小心翼翼地给叶初初白嫩的手吹了起来。 众人:……叶家父子可真是把小叶大人宠上天了呀! 站在一旁的明王看着这一幕,心里酸溜溜的。 明明该他吹的! 他才是小初初的未婚夫婿! 手疼,脸疼,身上疼,都该他来吹啊! “呜呜呜……爹……救我……” 地上的秦篱落大声哭着向恭亲王求救。 恭亲王老泪纵横,此时也顾不得架在自己脖子上冰冷的剑,拖着断臂跪在地上,对着尚德皇上连连磕头:“皇上,老臣有罪,老臣罪该万死!” “但求皇上看在老臣父亲为国尽忠的份上,饶了落儿这一次吧!” 就在这时,那四名假扮秦篱落师父的人也齐刷刷跪了下来。 “皇上明鉴,我等也是被逼无奈啊!”最先开口的是那位琴艺高超的师父。 她声音悲切:“民女本是教坊司的琴师,是恭亲王用民女全家性命威胁,逼民女冒充三小姐,民女不敢不从啊!” 接着是那位书法师父,她叹了口气:“皇上,草民家中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孩童,王爷许诺重金,草民……草民一时鬼迷心窍……” 最后,是那位身患重病的诗词师父,她脸色惨白,声音虚弱:“民女身患绝症,时日无多。” “是王爷用神医谷的续命丹药吊着民女的命,逼迫民女为秦三小姐作诗……民女……不想再这样苟活于世,欺骗天下人了!” “民女甘愿受罚!” 四位师父声泪俱下,将恭亲王的罪行揭露得一干二净。 恭亲王听着四位师父的控诉,脸色由青转白,最后变成了死灰色。 他还想狡辩:“皇上,她们……她们都是胡说八道的,是她们联合起来陷害老臣!” “是吗?”明王冰冷的声音响起。 他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正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拭着刚才碰过恭亲王的手。 “恭亲王真是贵人多忘事。” “你忘了,你母亲是怎么死的了吗?” 恭亲王浑身一震,惊恐地看向明王。 明王嘴角勾起一抹冷寒的笑,淡淡道:“凌霄。” “在!”凌霄应声而出,身后跟着两名侍卫,押着一个老嬷嬷和一个穿着道袍的道士走了进来。 那老嬷嬷一看到恭亲王,便激动地指着他,声音都在发抖:“皇上,明王殿下,就是他,就是恭亲王!” “当年老王妃病重,就是他,为了那个农女,天天在老王妃床前气她!” “当时的老王妃可是已经病重了呀,就连老奴看着都心疼。” “老奴亲眼所见,恭亲王抱着那个农女的牌位,逼着老王妃给那牌位下跪道歉!” “最后,他还从这个妖道手里求来一碗符水。” “说是能让老夫人死后去给那农女当牛做马赎罪,然后……然后亲手给老王妃灌了下去啊!” 老嬷嬷哭得泣不成声:“老王妃喝完那碗水,当晚就去了!” “皇上,您要为老王妃做主啊!” 那个被绑着的道士也吓得屁滚尿流,连连磕头:“饶命啊,皇上饶命!” “都是恭亲王逼小道的,小道也是被逼的啊!” 一旁的叶初初,一边享受着便宜爹和好哥哥给她吹小手,一边眼中闪着亮晶晶的光:【哇哦,明王殿下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怪不得刚刚凌霄消失了呢,原来是去调查恭亲王了。】 【可是,明王殿下是怎么知道恭亲王有问题的呢?】 喳喳:【小初初,明王耶,他可是最聪明的皇子哟,大理寺的头头,破案高手!】 【他一定也发现了秦篱落的问题,所以才去调查恭亲王府,然后就调查出来了呗。】 叶初初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人证物证都齐活了!】 【这办案效率,不愧是大理寺杀神!】 叶初初在心里给自家未婚夫疯狂打call。 【这么厉害的老公,是谁家的呀?】 不等喳喳回答,她立马自顾自的说道:【当然是本姑娘家的啦!】 喳喳:【……】 众人听到这心声,嘴角又是一阵抽搐。 不过,明王殿下这办案速度,确实是神了! 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就把陈年旧案的人证都给抓来了! 恭亲王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 弑母,欺君,光是这两条罪名,就足够他死了。 尚德皇帝看着跪地的恭亲王,眼中满是失望和冰冷。 他正要开口定罪,叶初初的脑海里,喳喳的声音又一次石破天惊地响了起来。 【小初初,大瓜哦!】 叶初初:【快说,快说!】 喳喳:【其实,这个秦篱落,根本就不是恭亲王的亲生女儿啦。】 众人:!!! 什么?! 不是亲生的? 这……这又是什么情况? 叶初初:【啥?啥情况?】 喳喳:【当初那个农女确实生了个女儿。】 【恭亲王府的老夫人死后,恭亲王妃终于不用再忍气吞声了。】 【她恨透了那个农女和恭亲王,表面上对那个孩子百般疼爱,暗地里却偷偷换了个孩子!】 【她从人贩子手里买来一个女婴,换掉了农女真正的女儿,然后把那个真正的血脉给……弄死了!】 【现在这个秦篱落,就是当年那个被买来的女婴!】 听到心声的老嬷嬷,身子猛地一抖。 她眼角的余光看向正发出心声的姑娘。 难道这姑娘是菩萨? 这么隐秘的事情她也知道? 当年老夫人死后没多久,王妃确实抱回来一个孩子,说是农女的孩子早产体弱,送去庄子上养了几个月才抱回来。 当时她就觉得奇怪,那孩子眉眼间跟王爷和那个农女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原来……原来真相是这样! 老嬷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猛地抬头,大声道:“皇上!老奴想起来了!秦三小姐……秦篱落她不是王爷的亲生女儿!” 她将刚刚从叶初初心声里听到的内容,一五一十、添油加醋地全部叙述了一遍。 “不,你胡说!” 秦篱落和恭亲王同时尖叫出声。 恭亲王不敢置信地看着秦篱落,又看看那个老嬷嬷,脑子里一片混乱。 篱落……不是他的女儿? 如果真的不是他的女儿,那他这些年,不就活成了一个笑话? 第222章 叶家步步高升时,登闻鼓却响了 这怎么可能! 秦篱落更是彻底崩溃了,她不是亲王之女? 那她是什么? 一个人贩子手里买来的野种? 不!她不信! “我是爹爹的女儿!我是京城第一才女!我才是!”她疯狂地嘶吼着。 “够了!” 尚德皇帝的怒火终于达到了顶点。 他站起身,龙袍一甩,声音里带着雷霆之怒。 “恭亲王!你欺君罔上,纵女行凶,毒杀生母,桩桩件件,罪无可赦!” “来人!将恭亲王废黜王位,打入宗人府,终身监禁!” “至于秦篱落……”尚德皇帝的目光落在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身上,眼中满是厌恶,“发配到城外庄子,永世不得回京!” “是!” 侍卫立刻上前,将瘫软如泥的恭亲王和还在疯狂叫骂的秦篱落拖了下去。 “叶初初,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贱人,贱人......” 秦篱落被拖到殿门口时,还在用嘶哑的声音恶毒地诅咒着。 明王眉头一皱,抬了抬手,对身后的凌霄低声吩咐了一句:“舌头拔了。” 凌霄躬身领命,迅速跟了出去。 很快,殿外传来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然后便彻底没了声音。 众人心中一凛,对这位新晋明王的手段,又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惹谁,都不能惹明王殿下,更不能惹他护在心尖尖上的小叶大人。 叶初初在原来位置上坐热下来,想着今晚的战利品,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得了无数赏赐,还定下了一门好亲事。 最重要的是,腹肌摸到了! 嘿嘿,人生巅峰啊! 尚德皇帝此刻的心情,简直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要舒爽。 他看着坐在桌旁,脸上还带着一个清晰巴掌印,却依旧神采奕奕的叶初初,这个皇家的儿媳,他是越看越满意。 “哈哈哈哈!”尚德皇帝发出一阵爽朗的龙吟大笑:“好,今日真是个好日子!” 他目光一转,落在了叶长林身上:“叶爱卿!” “臣……臣在!”叶长林一个激灵,连忙叩首。 “你教女有方,那《智德论》整理抄录得甚好,足见你忠君爱国之心!”尚德皇帝声音洪亮。 “即日起,你便入内阁,参与朝政!” 轰——! 叶长林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惊雷炸开,整个人都懵了。 内阁……内阁大学士? 他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的位置,就这么……砸到他头上了? 他恍恍惚惚地抬起头,看着龙椅上含笑的皇帝,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场不切实际的梦。 尚德皇帝没理会他的呆滞,又看向了一旁同样震惊的叶锦墨。 “叶小将军!” “末将在!”叶锦墨立刻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 尚德皇帝又道:“你骁勇善战,为我大京国立下汗马功劳,又智勇双全!” “朕今日便加封你为镇南将军,另赐将军府一座,择日便可迁入!” 镇南将军! 将军府! 叶锦墨也愣住了,他戎马多年,想的是保家卫国,从未想过能一步登天,得此殊荣。 看着底下呆若木鸡的父子二人,叶初初心里乐开了花。 【哇塞,哇塞,我爹成内阁大学士了!】 【我哥成镇南大将军了!】 【这下咱们家也是顶级豪门了呀!】 【喳喳,快帮我算算,内阁大学士和镇南将军的俸禄加起来有多少?】 【还有那将军府,地段好不好?】 【值多少钱?】 【四舍五入,那不都是我的小金库嘛!】 【嘿嘿嘿……】 喳喳也兴奋道:【小初初,发了发了!】 【这俸禄加赏赐,够你买好多好多漂亮衣服和首饰了哦,根本就不需要你自己花钱!】 【小初初,你现在是叶家最大的资本家哦!】 【毕竟,咱爹和咱爹都最听你话了。】 叶初初嘿嘿一笑:【有道理!】 【以后我就是叶氏集团的幕后大老板。】 【我爹是我的人力资源总监,我哥是我的安保部部长,完美!】 【嘿嘿,也不知道我们叶家是踩了什么狗屎运,步步高升了!】 众人嘴角抽了抽:......叶氏集团? 什么玩意儿? 小叶大人脑子里稀奇古怪的东西可真多。 此时的叶梦之站在六皇子身后,脸色煞白如纸,心中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看着叶家父子荣耀加身,看着叶初初即将成为尊贵的明王妃,再看看自己身旁这个前途未卜、府里还一股猪屎味的六皇子。 一种巨大的失落和不甘几乎将她淹没。 如果当初她和母亲安安分分的,现在享受这一切荣光的,会不会也有她的一份? 都是那个死去的母亲的错,这么多年了,也没有抓住叶长林的心。 叶梦之嫉妒的指甲都被她掐的扭曲了。 六皇子面色比吃了猪屎还难看! 没有想到,叶家竟然还有这样的造化。 太子眸光暗晦不明,叶家,还可以拉拢过来吗? 陆南晴眉头微微皱了皱,深深的看了一眼叶初初。 叶长林和叶锦墨终于从巨大的狂喜中反应过来,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叩首谢恩,声音都带着颤抖:“臣(末将)谢主隆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整个大殿喜气洋洋,众臣也纷纷上前道贺,一派君臣和睦的盛景。 咚——! 咚——! 咚——!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三声沉重而急促的鼓声。 那声音仿佛带着血与泪,穿透了宫墙的阻隔,重重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大殿内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面露惊骇之色。 登闻鼓! 竟然有人在此时敲响了登闻鼓! 要知道,这登闻鼓自设立以来,非有天大的冤屈,无人敢敲。 因为敲鼓的代价,是常人无法承受的酷刑。 林公公脸色一变,连忙快步走到殿前,尖着嗓子禀报道:“皇上,有人……有人敲响了登闻鼓!” 叶初初啃着肘子的小嘴停了下来,眉头一挑。 【我去,来真的啊?】 【这玩意儿不是皇宫里的吉祥物摆设吗?】 【喳喳,我记得敲这鼓的流程是不是特别反人类?】 第223章草民今日,状告当朝六皇子云景流 【听说要先挨三十大板,打得半死不活了,再拖去走一段烙铁铺成的火坑路。】 【能活着见到皇上的,不死也得掉层皮。】 喳喳:【是哒,小初初,流程就是这么设计的,突出一个“非有奇冤,概不受理”的高冷范儿。】 叶初初心里疯狂吐槽:【这流程谁设计的?】 【太不人道了!】 【应该改成扫码支付一百两,vip通道免排队免受刑!】 【再加一百两,还能提供担架和御医全程陪护服务!】 【这才能创收嘛!】 众人:......? 正襟危坐的尚德皇帝嘴角狠狠一抽。 扫码支付? vip通道? 满头问号! 不过,总之,就是这流程不好的意思。 尚德皇帝沉思,皇媳说的非常有道理啊,这登闻鼓的规矩,确实该改改了。 他清了清嗓子,带着帝王的威严,沉声道:“带鸣冤人上殿!” 片刻之后,两名侍卫架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拖着长长的血痕,被带到了大殿之上。 那人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浸透,变成了破布条,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是一道道深可见骨的鞭痕。 可即便如此,他的脊梁却依旧挺得笔直,那双在血污中显得异常明亮的眼睛,目光死死的盯着一个方向。 叶初初看清来人,眼睛瞬间亮了。 【来了来了!林鹤终于来了!】 【不过,挨了三十大板都没死,生命力够顽强啊!】 【六皇子这个贱人,马上就要被扒掉一层皮了!】 【哈哈哈,好戏开场!】 喳喳:【小初初,这可是大京国武功第二的人啊,区区三十板子而已,小意思啦。】 众人听到心声,心中皆是一凛,目光齐刷刷地顺着林鹤的视线看去。 那方向,正是六皇子所站的位置! 这人是冲着六皇子来的? 尚德皇帝也皱起了眉头,这个老六,又犯了什么事? 难道在六皇子府建猪圈养母猪,还不够他收敛的吗? 竟然能惹得人去敲登闻鼓! 而此时的六皇子,在看清来人是林鹤的那一刻,瞳孔猛地震了震,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还略带着一些惊恐。 怎么可能? 林鹤怎么可能还活着? 他明明每天都给林鹤下毒,算算这些天,他都没有给林鹤解药,林鹤早就该毒发身亡,化作一堆白骨了!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六皇子的失态,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满朝文武心中那八卦的火焰又一次熊熊燃起。 大家表面上神情肃穆,心里却激动得不行。 今晚这场庆功宴,真是太值了! 一出好戏刚唱罢,另一出更加劲爆的大戏立马就开锣了! 林公公尖细的声音响起:“敲登闻鼓之人,行火坑路!” 尚德皇帝看着殿下那个被打得皮开肉绽,却依旧眼神坚毅的男人,眉头微蹙。 他刚刚才听了自家皇媳关于“vip通道”的吐槽,此刻再看这血淋淋的场面,确实觉得有些过于残忍。 他抬了抬手道:“既有天大冤屈,就不必受此重刑了。” “朕今日心情甚好,便免了你那火坑之刑。” “说吧,你有何冤屈,要敲这登闻鼓?” 六皇子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抢在林鹤开口前疾声道:“父皇,此人名叫阿奴,乃儿臣府上一个下人。” “他前几日偷了东西逃跑,不想竟是个疯子!” “儿臣见他可怜才收留身边,谁知他神志不清,竟敢跑来敲登闻鼓,冲撞圣驾!” “父皇,此等疯言疯语,万不可信!” “为免他惊扰了您,不如即刻将他拖下去,交由儿臣处置!” 六皇子这番话说得又急又快,一副全然为皇帝着想,实则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林鹤是个疯子。 然而,他话音未落,林鹤清朗而又带着无尽悲戚的声音,响彻整个金銮大殿:“皇上,草民林鹤,并非六皇子口中的疯癫下人阿奴!” “草民今日,状告当朝六皇子云景流,屠我漳州知府满门三百余口,就连未满月小儿都不放过,还辱我胞妹致死,其罪当诛!” 声音字字泣血,句句惊雷! 满殿哗然! 屠杀朝廷命官满门? 强辱官家小姐致死? 这桩桩件件,无论是哪一件,都足以让一个皇子万劫不复! 叶初初在心里已经开始破口大骂。 【禽兽!畜生!人渣!】 【六皇子这个狗东西,早就该被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了!】 【让他现在才死,都便宜他了!】 喳喳也义愤填膺地附和:【对!小初初骂得对!】 【这种人就该下十八层地狱,一层炸一遍,炸足九九八十一天,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一派胡言!”六皇子厉声反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这人不是已经被他毒哑了吗? 怎么又能开口说话了? 见鬼了! 可此刻他已经快速强行压下眼中见鬼的神色,道:“父皇,您切莫听信此人胡言!” “漳州知府林家一案,乃是因其贪赃枉法,被昔日仇家寻仇报复,三司会审早已结案,卷宗俱在!” “此人分明是受人指使,意图构陷皇子,其心可诛!” 他转向自己身后的几位亲信大臣,使了个眼色。 立刻,一名穿着吏部侍郎官服的中年男人出列,躬身道:“皇上,六皇子所言甚是。” “此事关乎皇子清誉,乃至皇家颜面,断不可听信一面之词。” “林鹤本就是罪臣之子,其言不足为信。” “依臣之见,不如先将其收押天牢,待日后详查,以免有人借此兴风作浪,动摇国本!” 叶初初一听,翻了翻白眼。 【哟,好一招拖延战术加偷换概念!】 【把构陷皇子上升到动摇国本,帽子扣得挺大啊。】 【等下了大殿,把林鹤关进天牢,那林鹤的小命还能保得住?】 【喳喳,这人模狗样的是什么官?】 【看着就不像好东西。】 喳喳立刻上线科普:【小初初,这位是吏部右侍郎,张德辉。】 【他可是六皇子母妃的远房表亲,是六皇子在朝中最得力的走狗!】 【而且,他身上有个惊天大瓜哦!】 叶初初眼睛一亮:【快讲快讲,嘿嘿,终于又有大瓜吃了。】 第224章 惊!罗袜里藏着灭顶罪证 又有大瓜吃? 众人立刻正襟危坐,竖起了耳朵。 喳喳清了清嗓子:【这张德辉,表面上清廉正直,爱妻如命,是京城有名的模范丈夫。】 【但实际上,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他夫人嫁给他时,带来了一笔无比丰厚的嫁妆。】 【他就是靠着这笔嫁妆,才在官场上打通关节,一路高升。】 【可他夫人成婚多年,只生了一个女儿,一直没有儿子。】 【三年前,他夫人好不容易又怀上了,结果这张德辉,竟然在外面养了个外室。】 【那外室也怀了孕,还找人算了,说是个儿子!】 【为了让外室和私生子登堂入室,他竟然买通了大夫,在他夫人安胎的药里动手脚,害得他夫人一尸两命!】 【他夫人死后,他假惺惺地哭了三天三夜,全京城的人都夸他情深义重。】 【不出半年,他就把那个外室以远房表妹的名义接进了府,现在那私生子都快三岁了!】 叶初初磨了磨牙:【卧槽,杀妻夺产,扶小三上位?】 【太狗血,太恶毒,这种人渣,就应该拖下去乱棍打死!】 喳喳恨得牙痒痒:【可不是嘛,他夫人娘家早就没人了,死得无声无息,根本没人为她申冤!】 【这张德辉还靠着亡妻的嫁妆和痴情人设,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 【太气人了!】 能听到心声的众人:......三观震碎,太不是人了,还真以为这张大人是个深情的男人呢! 王太医激动得胡子都翘起来了,立功的机会来了。 他刚想往前迈一步,却发现旁边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只见孙御史面沉如水,一步跨出,声音冷得像冰:“皇上,臣有本要参!” “吏部右侍郎张德辉,品行不端,德不配位!” “其为谋夺亡妻家产,与外室合谋,毒杀怀有身孕的发妻,手段残忍,天理难容!” “臣请皇上彻查此案,还逝者一个公道!” 孙御史话音刚落,张德辉的对手立刻跪下:“皇上,孙大人所言句句属实!” “臣……臣可以作证!” “张大人府上的那个‘表妹’,臣曾在三年前见过,当时她便与张大人在酒楼举止亲密!” “臣这里还有当年为张夫人诊脉的药方存根!” “那安胎药里,确实多了一味与主药相冲的虎狼之药!” 张德辉立刻梗着脖子喊道:“胡说!” “陈大,你闭嘴!” 陈大一直都是和张德辉有竞争关系,两人早就已经水火不容。 这些年,张德辉靠着六皇子的势力,一直对他打压,陈大苦不堪言。 今天,终于找到了可以把张德辉弄死的机会。 他本来就一直关注着张德辉,存了好多张德辉的犯法证据。 只是碍于六皇子,所以才把收集到的证据都集中起来放在自己身上,随身带着。 只见陈大缓缓蹲下身,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脱锦靴,又脱罗袜,露出臭烘烘的脚。 众人:......啊,好臭啊! 这陈大想要干什么? 竟然在皇上面前,在众大臣面前,当众脱罗袜! 脑袋不要了吗? 叶初初立刻放下了红烧肘子,捂住了小嘴巴。 【喳喳,这陈大的大脚好臭!】 【几天没洗了啊?】 喳喳:【嘿嘿,不多不多,也就半月啦!】 叶初初:【呕......想吐!】 【赶紧拖下去,砍脚!】 正在脱罗袜的陈大身体猛地一僵。 众人:......皇上啊,鼻子受不了了,快拖下去吧,成何体统? 尚德皇帝刚想开口,喳喳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小初初,不行哦,陈大的罗袜里边可都是张德辉的罪证哦。】 叶初初:【啥玩意儿?】 【证据在罗袜里?】 喳喳:【是的呦!】 众人......啥玩意儿? 尚德皇帝刚想出声让人把张德辉拖下去的话,立刻又咽了回去。 陈大立刻把那罗袜上边的一层“撕拉”一声扯破,从里面掉出了一张张纸。 陈大跪了下来,把一张张纸叠得整整齐齐,然后举过头顶:“皇上,这些就是张德辉这些年为非作歹的证据。” 众人:……天,这陈大竟然真的把证据缝在罗袜里! 开眼了! 叶初初的嘴角也扯了扯:【这陈大是个人物呀!】 【藏东西的本事比老鼠还厉害。】 喳喳:【是的哟,陈大还有私房银票都藏得很好,他夫人都不知道呢。】 叶初初:【嘿嘿,他的私房银票都藏哪了?】 喳喳:【私藏的银票在他另外一只罗袜里边,也是这样缝起来的哟。】 叶初初:【哈哈哈……找个机会让陈大把另外一只脚的鞋子和罗袜脱了,本姑娘要捡漏。】 喳喳:【小初初,别了吧。】 【你知道陈大为什么半个月不洗脚吗?】 叶初初:【为了藏张德辉的证据和银票?】 喳喳:【是哒,锦靴和罗袜够臭,他夫人才不会想到,藏的私房银票在罗袜里。】 【太臭了,咱不缺那点儿银票啊。】 叶初初:【蚊子再小也是肉啊,没关系,让我便宜爹和哥哥去拿就行了。】 叶长林:......不,这太缺德了,陈大人好不容易藏起来的私房银子啊。 叶锦墨:......小妹,太臭了,让爹去吧。 众人:......好可怜的陈大人啊,私房银票要保不住了。 能够听到心声的陈大身子抖了抖。 小叶大人,别了呀! 这些银票可是他存了几十年才存下来的,不容易的喂! 看在他毫不犹豫把收集了十几年的张德辉的证据拿出来的份上,就放过他的私藏银票吧! 林公公咽了咽口水,对着不远处一名小公公使了个眼色。 那小公公立刻过去把陈大拿出来的证据呈到了尚德皇帝面前。 为了得到大内总管林公公的照拂,臭罗袜里的证据算什么,他的罗袜比陈大人的更臭呢! 小公公一点也不介意,拿得乐呵呵。 林公公让小公公站得远远的,生怕靠得太近,罗袜上的臭味待会儿把皇上和皇后娘娘熏晕过去。 小公公把证据一张一张拿起来,尚德皇帝看着上面的一行行字,面色越来越难看。 第225章 咱们赶紧往哥哥后边躲躲? 张德辉瞬间面如死灰,瘫软在地,抖如筛糠。 陈大这个贱人,是什么时候收集了他这么多证据的? 阴险小人! 尚德皇帝气得脸色铁青,他最恨的便是这种败坏纲常的无耻之徒。 “来人,将张德辉拖出去,乱棍打死!” 张德辉吓得都快尿出来了,大喊:“皇上,冤枉啊,臣冤枉啊......” 可不管他如何叫喊,都被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六皇子彻底傻眼了。 他最得力的臂助,就这么……完了? 叶初初在心里给孙御史点了个赞:【孙御史可以啊,他应该早就怀疑张德辉了吧?】 喳喳:【是哒是哒!】 叶初初:【真是清正廉明,是个好官!】 孙御史听到心声,端起面前的果酒,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孙潇潇看到父亲难得高兴,也跟着笑了起来。 叶初初:【陈大也不错哦!】 陈大美滋滋地坐回了原来的位子上,一只手放在另外一只脚的锦靴上,贼溜溜地戒备着。 他的银票呀,绝对不能被小叶大人拿了去。 这可是他的半条命啊! 王太医则在一旁吹胡子瞪眼,心里那个气啊! 他瞪了孙御史一眼,好个孙老头,平时看他一本正经的,没想到这么阴险! 又抢他风头! 看来以后得多防着点,对手来了! 小叶大人的头号粉丝必须是他。 清除了障碍,大殿的焦点再次回到林鹤身上。 林鹤双目赤红,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六皇子在漳州县的所作所为,一字一句地控诉出来。 从六皇子如何隐藏身份与他结交,到双魁宴上如何因嫉妒而怀恨在心,再到如何设计屠他满门,将他折磨成乞丐。 最后又假惺惺地以“救命恩人”的姿态出现…… 众人越听越是心惊,看向六皇子的眼神,也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叶初初更是气得牙痒痒:【六皇子这只恶毒的公猪,就得宰了!】 喳喳适时地补充了最残忍的部分:【小初初,林鹤还不知道,他妹妹林双被六皇子掳走后,被……被关在暗室里,受尽了非人的折磨和凌辱。】 【最后不堪受辱,咬舌自尽了……六皇子甚至还将她的尸骨……喂了狗……】 叶初初咬了咬唇:【啊,拖下去,十八层地狱,每一层都炸一遍。】 喳喳:【对哒对哒!】 能够听到心声的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果然是禽兽! 不,禽兽都比他有人性! 龙椅上的尚德皇帝,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着六皇子,磨了磨牙,自己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灭绝人性的孽障! 然而,坐在位置上的六皇子在最初的慌乱过后,已经慢慢镇定了下来。 他知道,林鹤说的全都是真的,但那又如何? 所有的人证物证,都已经被他抹得一干二净。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冷笑,看着林鹤,一字一句地威胁道:“林鹤,你说了这么多,可有证据?” 六皇子看着林鹤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你说本皇子屠你满门,证据呢?” “你说本皇子辱你胞妹,证据呢?” “你说的一切,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 他挺直了腰杆,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被冤枉的受害者,一本正经地道:“父皇,此人空口白牙,血口喷人,就是为了污蔑皇子,搅乱朝纲!” “儿臣恳请父皇明察,将此等刁民就地正法,以正视听!” 时隔两年,漳州知府灭门案早已尘埃落定,所有的线索都被他亲手掐断。 林鹤一个侥幸存活的“罪臣之子”,根本不可能拿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只要没有证据,他就能一口咬死是诬告。 父皇就算再不喜他,也不可能仅凭一个乞丐的几句话,就定一个皇子的死罪。 林鹤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盯着六皇子! 证据? 他家三百余口的冤魂就是证据! 他妹妹屈死的尸骨就是证据! 可这些,他要如何呈于这朝堂之上? 大殿中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所有人都知道六皇子在狡辩,但也都明白,国法如山,定罪,终究是需要证据的。 可此时的林鹤一点儿也不着急,他闭着嘴,眼角的余光时不时落在叶三小姐之处。 他知道,今日成败,都在叶三小姐身上。 他在赌! 这些天他也一直在找证据,可一无所获。 叶初初确实急了。 叶初初:【喳喳,林鹤不会没有证据吧?】 喳喳:【小初初,六皇子太鸡贼了,几乎毁掉了所有的证据呢。】 叶初初:【啊!林鹤啥证据都没有,就敢来喊冤,真是不怕死的男人啊。】 【喳喳,六皇子这狗东西太嚣张了!】 【难道真拿他没办法了吗?】 【他不会就这么逃脱了吧?】 喳喳也道:【小初初,六皇子做事确实滴水不漏,当年的卷宗都被他做了手脚,很难翻案啊!】 听到这里,林鹤眼中萌生了死志! 果然,上天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既然如此,死,他也要带六皇子下地狱。 林鹤抬起猩红的眸子。 众人:......太可惜了,没想到这大冤案没有证据,还是翻不了啊! 林鹤想要动手的时候,忽然听叶初初道:【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喳喳:【是呢,不能就这么算了,林鹤已经打算带着六皇子一起下地狱了哦。】 叶初初:【啥?林鹤要杀六皇子这狗东西了吗?】 【那本姑娘要赶紧躲到大哥身后,免得被误伤!】 【林鹤可是大京国武功第二的高手呢!】 喳喳:【对哒对哒,咱们赶紧往哥哥后边躲。】 众人:......好好好,大家一起往镇南将军的后边躲躲。 叶长林:......这可是我儿子,你们都别和我抢位置! 叶初初和众人都蓄势待发,准备躲在叶锦墨身后的时候; 尚德皇帝也紧张得不知道该不该帮六皇子的时候; 林公公准备挡在皇上面前准备救驾的时候; 皇后娘娘准备躲到自家儿子身后的时候; 一直沉默不语的明王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月白色的身影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冷。 他甚至没有看六皇子一眼,只是对着尚德皇帝微微躬身:“父皇。” 他只说了两个字,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他的身上。 第226章 有腹肌摸摸,为什么要当寡妇? 六皇子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明王声音平淡,抵着唇微微咳嗽了两声:“漳州知府一案,确实疑点重重。” “儿臣前些时日偶得线索,便派人暗中查访,恰好,抓到了一名当年参与屠戮林府的杀手。” 什么?! 六皇子瞳孔骤然一缩! 不可能! 那些人早就被他灭口了,怎么可能还有活口? “凌霄。”明王淡淡地吩咐。 “是!” 凌霄领命,片刻后,一个被堵着嘴、捆得结结实实的黑衣人被带了上来。 那人一看到六皇子,眼神立刻变得愤恨和惊恐,拼命地挣扎着。 明王继续道:“此人招供,当年屠杀漳州知府一门,乃是受一位宫中贵人指使。” “为了灭口,那位贵人赐下毒酒,但他侥幸未死,隐姓埋名,藏匿至今。” “除此之外,他还说,那位贵人有个习惯,喜欢将战利品私藏于密室之中。” “比如……” 明王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在了六皇子身上,那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嘴角的冷笑也让六皇子浑身打了个哆嗦。 “比如,林鹤胞妹林双的一支贴身金步摇,就藏在那贵人的密室中。” 叶初初在心里疯狂尖叫:【哇哇哇,老公牛逼!老公威武!】 【原来他早就开始查了!】 【我就说嘛,我老公怎么可能让我失望!】 喳喳也激动地附和:【老公真是深藏不露,运筹帷幄啊!】 【这波操作,简直帅炸了!】 叶初初:【闭嘴,这可是本姑娘的老公,你乱叫个什么劲?】 喳喳:【小初初,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嘛。】 叶初初:【胡说,掌嘴!】 【啥都可以分享,唯独老公和金子是不能分享的哟。】 喳喳:【小气鬼!】 众人满头问号? 老公又是什么东西? 夫君的意思吗? 叶初初的这一波夸赞和激动,让明王殿下唇角微勾,内心欢快无比。 叶初初忽然抿了抿唇:【狗喳,刚刚问你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线索,你不是说没有吗?】 【我老公咋又能查出来嘞?】 喳喳:【嘿嘿,小初初,有时候系统资料没有及时更新也是正常的啦。】 叶初初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此时六皇子的脸,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 金步摇……那支金步摇,确实在他府中的密室里! 那是他羞辱林鹤的战利品,他时常拿出来把玩,回味那种将天才踩在脚下的快感。 那间密室里还有很多不能见光的东西。 以前,他进那些密室,都是当着那些杀手的面进去的。 毕竟在六皇子的眼中,这些杀手就是没有感情的棋子而已,只要他抬一抬手,就可以在顷刻之间要了他们的命。 此时被绑上来的黑衣人口中的布也被凌霄一把揪出。 黑衣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皇上,草民之前确实是受了六皇子的命令,屠杀了漳州知府一门。” “六皇子想要灭口,本是要毒死草民的,可草民命大,侥幸逃过。” “草民从记事起就被培养成杀手,身不由己,只能沦为屠杀工具。” “草民手上沾染了太多的血迹,今日被抓,草民不求放过。” “但是!” 黑衣人的目光看向了此时阴沉着脸,眼中闪过慌张的六皇子。 “草民自小就被六皇子培养成杀手,为六皇子杀过很多人。” “草民该死,六皇子同样也不无辜。” “草民当初身为六皇子杀手的时候,曾看到他将那些战利品全部都放入府中密室中。” “草民知晓那密室在哪里!” 此时的六皇子咬牙,闭了闭眼睛,当初屠杀林府的所有杀手都被他喂了毒药,全死了。 真没想到,竟然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善德皇帝一拍桌子扶手:“来人,立刻去六皇子府搜查!” “看看他到底都收藏了哪些战利品!” 善德皇帝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禁军统领领命,押着黑衣人,立刻带着一队人马,直奔六皇子府。 此时的六皇子呼吸都变得急促,他的手紧紧握起,手心之中满是冷汗。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定要想一个办法,绝对不能让人搜出他密室里的东西。 叶梦之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悄悄地往后缩,想要离六皇子这个瘟神远一点。 她好不容易才当上六皇子侧妃,难道六皇子这个蠢货就要倒台了吗? 她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这六皇子果然和母猪一样愚蠢。 她真是瞎了眼,明明有那么多皇子可以选择,可她偏偏竟然选择了六皇子。 叶梦之肠子都悔青了。 倘若这些事情都是真的,那她一定要想个办法保全自己。 在等待的过程中,叶初初也已经再一次吃起了六皇子的瓜。 叶初初:【喳喳,六皇子喜欢收集战利品,都有哪些战利品呀?】 喳喳:【嘿嘿,小初初,六皇子收集的战利品可多了。】 【大瓜,大瓜哟!】 叶初初啃着肘子,眼睛却亮晶晶的:【快说快说,本姑娘的瓜子……哦不,肘子都准备好了!】 喳喳清了清嗓子:【小初初,密室里边那把挂在墙上,看起来很古朴的剑,是三年前镇守边关的李将军的传家宝噢。】 【李将军为人刚正不阿,不肯入六皇子党派,结果全家上下,一夜之间被人灭门,案子最后以仇家寻仇结案。】 【李将军因为家人惨死,一时间接受不了,也一命呜呼了。】 【其实,都是六皇子下的毒手啦。】 【这样的方法他惯会用了。】 叶初初:【不行了,我要被气死了,就没有人管管这畜生吗?】 喳喳:【小初初,这人做事情很缜密的。】 【这些年你老公身体不好,本来你老公是可以治得了他的。】 叶初初:【哎,看来治好我老公的身体,迫在眉睫啊。】 喳喳:【是哒是哒,可是那样的话,小初初,你就当不了寡妇了耶。】 叶初初翻了一个白眼:【有腹肌摸摸,我为什么要当寡妇啊?】 明王:......说的太对了! 众人:......明王真是找了个好王妃啊! 不过好震惊! 六皇子这黑心肝的,别人是杀一人,他总是灭人家满门,畜生啊! 第227章 去六皇子府放火,烧毁证据! 喳喳继续道:【小初初,六皇子的密室里还有一副未完成的山水画。】 【是当时名满京城的书画大家王先生的绝笔。】 【王先生无意中撞破了六皇子在画画的时候,放屁,手一抖,画就画的不好了。】 【六皇子觉得这是他的耻辱。】 【他就设计让王先生“意外”坠马身亡。】 【可怜王先生才华横溢,就这么没了。】 众人:......原来王先生当初的坠马不是意外啊! 真是太可惜了! 叶初初:【王八玩意儿,黑心肝,就因为一幅画,一个屁就让一个书画大事这么死了。】 【真是每王法了!】 众人:......对对对,简直没有王法了! 喳喳:【小初初,还有还有呢,里边还有一个拨浪鼓,是前户部侍郎家小孙子的。】 【那小孙子不过是冲撞了六皇子的仪仗,就被他秘密命人活活打死,对外只说是孩子自己贪玩,不慎落水……】 【前户部侍郎看见小孙子的尸体,一口气没有上来,人也就去了。】 【......】 喳喳每说一件,大殿中能听见心声的众人,脸色就难看一分。 尚德皇帝的胸膛剧烈起伏,捏着龙椅扶手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竟然背地里犯下了如此滔天罪行! 简直是丧心病狂,禽兽不如! “皇上,喝口茶,喝口茶……”皇后娘娘不停地为他抚着后背顺气,生怕皇上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被气死过去。 叶初初摇了摇头:【喳喳,你说皇上怎么就生出了六皇子这样的禽兽?】 【难道是基因突变了?】 喳喳:【也不一定呢。】 众人:......算了,反正不管怎样,及时小叶大人骂皇上是禽兽,脑袋也掉不了。 喳喳:【小初初,后边还有更劲爆的哦!】 【这些战利品里,还有明王殿下的东西,甚至还有你的!】 叶初初啃肘子的动作一顿,差点没被骨头噎着。 【啥玩意儿?还有我老公和我的?】 【我老公啥东西被他偷了?】 喳喳嘿嘿一笑:【是明王殿下十二岁时,太后娘娘亲手为他做的第一件生辰礼,一塊雕着麒麟的暖玉。】 【六皇子从小就嫉妒明王殿下比他优秀,偷偷将暖玉盗走,还让明王殿下为此被太后娘娘责罚。】 明王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原来如此。 叶初初气得磨牙:【狗东西,从小就不是好鸟!】 【那我的呢?他偷了我什么?】 【那个时候,本姑娘身上最值钱的应该就是这张脸了啊。】 【他总不能把我的脸皮给偷了吧?】 喳喳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猥琐:【嘿嘿,小初初,你猜猜?】 叶初初:【不猜!快说!】 【是你的贴身小衣!】 “噗——” 叶初初一口果酒直接喷了出来。 【我靠!那个变态偷了我的内衣?】 叶初初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想起一件事。 好像是有一回,她院子里晾晒的衣物里,莫名其妙就少了一件贴身的小肚兜。 当时她还以为是被风吹走了,或者被哪个手脚不干净的下人偷去卖了,着急的嘴巴都长泡了。 那段日子吃不下睡不着,就怕被有心人给利用了。 可后来,也没有什么事情,渐渐地,她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六皇子那个衣冠禽兽干的! 叶初初:【他偷我内衣干嘛?变态啊!想闻味儿吗?】 喳喳:【嘿嘿,六皇子说,小初初你虽然看着瘦,但身材还是挺有料的,所以就……收藏了。】 【不止你的,密室里还有好几位京中贵女的呢!】 【六皇子表面上人模狗样,私底下就是个专偷漂亮姑娘内衣的采花贼!】 能听到心声的众人,三观再一次被震得稀碎。 屠戮满门,强辱民女,现在又多了个偷人内衣的变态癖好。 六皇子云景流,简直是皇家之耻! 叶初初气得小脸通红,对着脑海里的喳喳就是一顿狂喷:【狗喳!这些大瓜,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喳喳委屈巴巴:【哎呀,小初初,人家也是系统资料刚刚才更新显示的嘛。】 叶初初:【破系统,脑子不行!我看是该升级了,得长长脑子!】 喳喳立刻来了精神:【对对对,小初初说得对,本喳需要升级哦!】 【只要一万积分,就能拥有全世界最顶尖的中央处理器,保证以后吃瓜速度快人一步!】 叶初初一听“一万积分”,瞬间捂住了胸口,感觉心肝脾肺肾都在疼。 【滚!你怎么不去抢?好不容易才攒下来的积分!】 【不行,得多吃瓜!】 喳喳:【小初初,给本喳升级长脑子吗?】 叶初初:【晚上回去再说。】 喳喳:【好咧,耶耶耶,晚上回去就可以长脑子啦。】 叶初初:【......】 【快,继续说六皇子的瓜,得多吃瓜,回回血~!】 喳喳忽然尖叫起来:【啊,小初初!不好啦!】 【六皇子藏在暗处的几个暗卫要跑了!】 【他们要去六皇子府放火,烧毁证据!】 六皇子一直垂着头,看似认命,实则刚刚已经悄悄对着大殿角落里几个不起眼的侍卫打了个手势。 叶初初一听,眼睛瞬间瞪圆,立刻朝着自家老哥挤眉弄眼。 【哥!快!立功的机会到了!上啊!】 不对,老哥听不到她的心声。 她刚想开口,叶锦墨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然而,他不是一个人! “嗖嗖嗖——” 好几道身影同时从座位上弹射而起,都是能听见心声的武将。 谁不想在皇上面前露个脸,抢个功劳? 反正小叶大人的心声是共享的。 刚刚孙御史就抢先王太医一步呢! 那几个刚想溜出大殿的暗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将军们给按倒在地,一顿胖揍。 “砰!” “砰,砰,砰......” 叶锦墨动作最快,一个人就放倒了两个。 其余几个武将瓜分了剩下的。 其中一个跑得慢了点的武将,眼看连个暗卫的毛都没摸到,气得不行,冲上去对着一个已经被打趴下、正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暗卫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 第228章 现场直播:这公猪腰力不错嘛! 那名武将气得又踢了好几脚! 明明他的动作已经很快了,但还是没有抓到一个人。 皇上会不会怀疑他的能力不行? 此时那名武将的心情十分忐忑。 若是尚德皇帝知道他这么想,一定会告诉他,多想了多想了! 他现在没时间看他们是谁,抓到的这几个暗卫。 他现在气得想要双眼一闭晕过去! 看着躺在地上嗷嗷叫的几名暗卫,叶初初兴奋得都快要鼓掌了。 【哇,喳喳,这几人也太厉害了。】 【他们一定是感受到了空气的波动,以为有刺客呢,所以才同时出了手!】 喳喳:【嘿嘿,对哒对哒。】 众人:……这可真是一个完美的误会呀! 明王冷笑一声,这是因为他没有出手,否则,哪里轮得到他们露脸。 此时明王缓缓站起身,他依旧是那副病弱的样子,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倒,冰冷的眸子看向六皇子。 “六弟,这些是你的暗卫吧?” 六皇子沉下眼眸,听到明王的话,他缓缓抬起眼眸,声音低沉沙哑:“我不认识!” “二皇兄,你休要血口喷人!” 尚德皇帝一拍扶手:“孽障!” 他沉沉的眸子看向六皇子:“朕,怎么会生了你这样的畜生?” 六皇子:“……?” 他立刻跪了下去。 “父皇,你怎可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如此辱骂儿臣?” “儿臣说了,这些不是儿臣的暗卫。” “儿臣是被冤枉的!” “这些人,居心叵测!” 六皇子在说这话时,目光阴冷冷地对上了林鹤的眼睛。 此时明王抬了抬手,站在明王身后的凌霄立刻朝着那些蹲在地上哀嚎的暗卫走去。 凌霄在一名暗卫的身边蹲了下来,刚要抬手,六皇子就已经站了起来,慌张地说:“凌霄,你要干什么?” 可此时的凌霄已经将手放在了暗卫的面上,一把扯下了那名暗卫的面巾,随后将他的脖颈往边上一扭。 那名暗卫的脖子上露出一个“六”字。 明王低着头轻轻咳嗽了几声:“咳咳咳,父皇,我们几位皇子的暗卫都是有专属记号的。” “父皇应该都知道。” “六弟的口味独特,喜欢在暗卫的脖子上烫伤‘六’字。” 明王的话音刚落,叶锦墨和边上的武将也纷纷扯下了几名暗卫面上的面巾,把他们的脖子一扭,纷纷露出几个“六”字。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喳喳,六皇子为什么要在这些暗卫的脖子上烫‘六’字啊?】 【难道是因为他是六皇子,所以烫个‘六’字?】 喳喳:【嗯呢,六皇子觉得自己的这些个暗卫是几位皇子中最厉害的,有时候杀完人,六皇子就喜欢让这些暗卫露出脖子,让快要死的人最后看一眼,杀他们的是谁的人。】 【他觉得自己这样很溜。】 叶初初:【呵呵哒,真是个二溜子,让他显摆,现在把自己显摆进去了吧。】 喳喳:【对哒对哒,真是个二溜子。】 六皇子还想要说什么,尚德皇帝已经懒得再听他狡辩,直接下令:“来人,把这些暗卫拖下去,砍了!” “是!” 几个暗卫立刻被拖了下去。 大殿再次恢复了寂静,六皇子跪着,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慌。 【慌了慌了,这狗东西终于慌了!】叶初初幸灾乐祸。 【喳喳,禁卫军到哪儿了?】 【本小姐已经等不及要看他密室里的好东西了!】 喳喳:【小初初,要不要启动实时投屏功能?】 【就是咱们上次买的那个,可以直接看禁卫军那边的现场直播哦!】 叶初初眼睛一亮:【对喔,我都快把这事情给忘了。】 【喳喳,快给我投屏,我要看高清无码版!】 喳喳:【好咧,好咧!】 众人兴奋:......好耶好耶,他们也想要看,迫不及待想要看了。 下一刻,叶初初前边出现了一块光幕。 叶初初美滋滋地端起一杯果酒,翘起二郎腿,一边喝着小酒,一边欣赏着“现场直播电影”,惬意得不行。 大殿里所有能听见心声的人,虽然表面上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但眼角的余光全都偷偷摸摸地瞟向了她面前的空气。 一个个的,脖子都快扭断了,眼睛也快斜成了斗鸡眼。 光幕上,禁军统领已经带着人马冲进了六皇子府。 府外的百姓黑压压围了一大片,议论纷纷。 叶初初:【哟,吃瓜观众已经不少了嘛。】 喳喳:【嘿嘿,那是自然,吃瓜是人的本性嘛。】 【那些不喜欢吃瓜的,都是装逼啦。】 叶初初非常认同:【对哒对哒。】 喳喳:【小初初,快看,六皇子府的养猪场耶。】 【禁卫军已经到养猪场了。】 叶初初脖子像是鹅一样伸了出去,满脸的兴奋。 只见画面上出现了六皇子府那个臭气熏天的养猪场。 叶初初:【我去,六皇子府的这养猪场规模还挺大啊。】 喳喳:【对哒,明王殿下怕六皇子寂寞,所以特意让修建养猪场的人把养猪场建得大大的。】 叶初初:【哇,原来是老公让建这么大的,嘿嘿,我老公可真给力。】 叶初初说这话的时候,还看向了坐在上边的明王,朝着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明王还没来得及回以微笑,叶初初的目光已经再一次回到了投屏上。 明王刚勾起一半的嘴角就那么僵硬在了面上! 为什么这么快就收回目光了呢? 难道他不好看了吗? 不是说他最好看的吗? 若是众人知道冰冰冷冷的明王殿下是这么想的,一定会给他翻一个白眼。 此时尚德皇帝看了一眼明王。 真没想到,这老二平时看起来还挺正经,竟然干这么不正经的事情。 明王抵着唇微微咳嗽了几声,目光继续落在那投屏上。 猪棚中一头头膘肥体壮的母猪在猪圈里哼哼唧唧,看起来精神头十足。 更劲爆的是,角落里,一头公猪正骑在一头母猪身上,哼哧哼哧地干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叶初初兴奋地瞪大了眼睛:【哇哦!】 【现场版的动物世界啊!】 【这公猪腰力不错嘛!】 【这也太懂事了,知道活跃气氛。】 【嘿嘿嘿......】 第229章 激动?小叶大人这是看到了什么 喳喳也激动地嗷嗷叫:【哇哇哇,小初初你看那母猪享受的表情!】 【也太投入了吧!】 众人:......这这这,这是一个未出阁的小姐能说出的话吗? 有些能看到投屏的夫人小姐,此刻羞红了脸,想要低头不看,可眼睛就黏在了投屏上,根本舍不得移开。 她们真的好羡慕叶三小姐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看。 叶长林都想立马过去揪住这个逆女的耳朵,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啊! 叶长林偷摸摸地看了一眼明王殿下,也不知道明王殿下会不会觉得他这逆女太没教养。 明王殿下要是想要退婚怎么办? 叶长林都快愁死了! 叶锦墨也很是尴尬,想要收回目光,但是猪的生命和谐,他还没有看过呢,根本移不开眼睛。 叶初初根本不知道此刻众人微妙的表情,她还在继续点评:【喳喳,快看,那边的那一对又开始生命和谐了。】 【哈哈哈,六皇子府中的这些猪,都像六皇子。】 喳喳:【是哒是哒!】 就在一人一系统看得津津有味时,屏幕跟着禁卫军离开了养猪场。 叶初初:【哎哎哎,别走啊!】 【我还没看完呢!】 【喳喳,能不能倒回去?】 【我想接着看猪猪哼哼唧唧!】 喳喳遗憾地道:【小初初,这是直播,没办法倒带啦。】 叶初初:【嗨,好可惜啊!】 喳喳:【没事,咱们现在已经知道六皇子府的这些猪都是干大事的猪,咱们有时间去现场看。】 叶初初:【对哦,不不不,本小姐受不了那个猪屎味,不去不去。】 【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去摸摸老公的腹肌呢。】 喳喳:【小初初说得对,小初初可真聪明!】 明王一脸冷沉,心里则是无比的郁闷。 这个女人明明就是在讨论猪的事情,为什么把他扯进去? 很快,禁卫军找到了六皇子的书房,按照那名杀手的指引,扭动了书架上的一本书。 “轰隆隆——” 墙壁打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密室入口。 叶初初:【找到了,找到了!】 【喳喳,别眨眼,六皇子的密室要登场了。】 喳喳:【嘿嘿嘿,小初初,眼睛瞪大一点哦。】 叶初初:【好咧好咧!】 投屏上显示,密室很大,里面的景象让光幕前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墙上挂满了各种兵器,架子上摆满了各种盒子,琳琅满目,透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 禁卫军举着火把走进去,众人一眼就看见了刚刚心声里提到的那几样东西。 李将军的传家宝剑,王先生的绝笔画,还有桌子上摆放着林双留下来的金钗…… 叶初初忽然在心里大喊一声:【卧槽!】 众人本就看着阴森森的密室,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此刻忽听叶初初这么一喊,所有人浑身都震了震。 有些人胆子小的,心脏都快蹦起来了,被边上的官员立刻按着肩膀压了下去。 小叶大人这是看到了什么? 这么激动? 毕竟投屏是对着叶初初的,所以大家看的角度不一样,故而视觉范围有限。 可此刻坐在叶初初边上的孙潇潇看着投屏上的某处,瞪大了眼睛,面色苍白,嘴唇发抖,若不是众人警告的眼神太过明显,让她不要露馅,她真的很想尖叫出来。 叶初初:【喳喳,那是一具干尸吧?】 【是我的眼睛出问题了吗?】 喳喳:【不是的哦。】 【那是一具真的干尸哦。】 众人此刻才真的看到了密室最深处的角落里,摆着的那一具早已风干的女尸! 女尸身上穿着华丽的宫装,身边还散落着一些保持药性的草药。 所有人都震惊了,满头的问号,这具干尸是谁? 六皇子为什么要把她弄成干尸,放在密室? 坐在上首的皇后娘娘看着那具干尸身上穿着的宫装,眼皮一跳。 叶初初也很疑惑:【喳喳,这干尸是谁啊?】 【六皇子为什么要把她做成干尸?】 【喜欢收集战利品就算了,怎么还收藏女尸啊?】 【这口味也太重了吧!】 喳喳的声音也带着几分嫌弃:【小初初,这你就不懂了吧。】 【在六皇子这种变态眼里,这具干尸可不是普通的尸体,而是他最得意的战利品之一!】 【这可是他亲手送上西天的第一个妃嫔呢!】 众人:!!! 妃……妃嫔? 难道这具干尸,是宫里的娘娘? 天呐! 这瓜也太大了! 尚德皇帝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简直是黑云压城城欲摧。 他死死地攥着龙椅的扶手,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那纯金打造的扶手给捏碎。 叶初初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谁啊谁啊?】 【是哪个倒霉的妃子,竟然栽在了六皇子这坨猪屎手里?】 喳喳立:【小初初,是两年前宫里那个盛宠一时的兰嫔哦。】 皇后娘娘:......果然是兰嫔~! 怪不得这干尸的宫装这么眼熟。 兰嫔怎么会死在六皇子的手中? 皇后娘娘压下心中的疑惑,竖起了耳朵听着。 而此刻的皇上已经懵逼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了久违的女子翩翩起舞的画面。 喳喳:【兰嫔的舞跳得特别好,长得跟朵白莲花似的,差点就当上了贵妃呢。】 【当时所有人都说她跟侍卫私通,被皇上赐了白绫,然后全家都被流放了。】 【当时京城里还传得沸沸扬扬的呢。】 叶初初:【兰嫔是被冤枉的吧?】 喳喳:【是滴是滴。】 【都是六皇子和他那个贵妃娘亲周贵妃搞的鬼啦!】 【当初兰嫔风头正盛,眼看着就要压过周贵妃一头,封为贵妃了。】 【周贵妃那叫一个嫉妒啊,天天在六皇子耳边吹风,说兰嫔要是得势,他们母子俩就没好日子过了。】 【六皇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又被他妈一煽动,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给兰嫔设了个局。】 众人听到这里,都竖起了耳朵,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可是宫闱秘闻,还是牵扯到皇子和妃嫔生死的大案,超级兴奋的瓜啊! 第230章 皇伯伯要给自己脑袋来一砖头? 他们实在是没有想到六皇子竟然会去动宫里的妃子。 而且还是兰嫔! 朝上的一大半朝臣都知道兰嫔的事情。 叶初初:【喳喳,快说说,六皇子设了什么局?】 【竟然能让一个可以争抢贵妃之位的妃子都死翘翘。】 喳喳:【小初初,这六皇子是大大滴坏啊。】 【他先是从兰嫔宫里的一个小太监入手。】 【本来那小太监是不愿意帮六皇子做事的,毕竟,他不想背叛主子!】 【能够坐上嫔位,身边自然有很多忠心的奴才。】 【那小太监是忠心的!】 【可六皇子黑心肝呀,直接抓了小太监的妹妹,威胁了那小太监。】 【小太监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妹妹惨死,也知道自己斗不过六皇子,最后只能妥协。】 【在那小太监的帮助下,六皇子伪造了兰嫔和侍卫私通的信件。】 【然后,他又找了个死囚,答应那个死囚善待他的家里人。】 【那死囚易容成侍卫的样子,深夜里往兰嫔的寝宫跑。】 【周贵妃就掐着点儿,带着皇上和一大帮人去“捉奸”。】 【当时兰嫔百口莫辩,皇上一气之下,根本不听她解释,直接就定了她的罪。】 【可怜那兰嫔,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陷害的。】 叶初初:【啧啧,这手段,可以啊。】 喳喳:【可不是嘛,最后那小太监和他的妹妹也被六皇子杀了,毕竟这人做恶毒的事情都是滴水不漏的。】 【那个死囚的所有家人也都被灭口了。】 叶初初:【妈的,仗着自己是禽兽,胡作非为。】 众人:……好新颖的话,可六皇子确实是禽兽! 太坏了! 叶初初:【那兰嫔的尸体怎么会在密室呢?】 【不是说被赐了白绫吗?】 喳喳:【小初初,对外是这么说的啦。】 【实际上,六皇子觉得直接勒死太便宜兰嫔了。】 【他偷偷把兰嫔弄出宫,关在这密室里,活活饿死!】 【他还觉得,看着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美人,在自己面前慢慢变成一具干尸,特别有成就感。】 【所以就把这尸体一直留着,当成自己的杰作来欣赏。】 【为了保存这特殊的战利品,当时他还抓了很多外地医者,也把他们关在这间密室里,让他们研究出让尸体不腐烂的草药。】 【一天不研究出来,他就杀一个医者!】 【那些医者为了自己的小命,拼命地研究。】 【还真被他们研究出来了。】 【所以,这具干尸才能被保存得这么好。】 叶初初觉得面前的红烧肘子都不香了。 【那些医者最后也都被杀掉了吗?】 喳喳:【那是肯定的,六皇子是不会允许知道他秘密的人活着的。】 众人:…… 呕! 不少官员已经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六皇子的兽行让他们想吐。 变态! 彻头彻尾的变态! 王太医一听那么多的医者都被六皇子所杀,他差一点跳起来,想掐死六皇子。 但他知道,他不能这么做,不然就露馅了。 丧尽天良! 简直是丧尽天良! 叶初初都快无语了! 她又问:【那兰嫔的家人呢?】 【不是说被流放了吗?】 喳喳叹了口气:【流放路上,六皇子早就安排好了人手,伪装成山匪,把兰嫔一家老小,连带着押送的官差,全都给灭口了。】 【对外就说是遇到了山匪,不幸遇难。】 【当时负责这个案子的官员,还是六皇子的人,随便查了查就结案了。】 【所以啊,这事儿就成了个无头悬案,谁也不知道真相。】 叶初初:【我的天,这一家子也太惨了。】 【这六皇子和他妈,简直是一对毒蝎母子,一个比一个狠。】 【这基因,绝了!】 尚德皇帝听到这里,胸口一闷,眼前阵阵发黑,觉得一股腥甜快要涌上喉咙。 当年兰嫔一案,确实是他盛怒之下,没有详查就定了罪。 他一直以为是兰嫔德行有亏,背叛了自己。 却没想到,这背后竟然是自己的儿子和另一个宠妃联手布下的惊天毒计! 他不仅错杀了一个无辜的妃子,还连带着害了她满门! “孽障!!” 尚德皇帝一声怒吼,抓起桌上的白玉茶盏,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跪在地上的六皇子狠狠砸了过去。 “砰——!” 茶盏在六皇子的额头上应声而碎,滚烫的茶水混着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 六皇子被打得一个踉跄,额头上瞬间红肿一片。 六皇子一脸懵逼! 禁卫军都还没有回来,他也乖乖地跪在这儿,他的父皇发什么神经? 怎么忽然这么生气地拿东西砸他? 六皇子虽然为人阴狠毒辣,可也是自小就被周贵妃宠着的皇子。 他抬起倔强的眼睛看向此时捂着胸口的尚德皇帝问道:“父皇,您想要砸死儿臣吗?” 尚德皇帝咬牙切齿:“对,朕今天就是想要活活地砸死你!” “你个畜生玩意儿!” “仗着自己是禽兽,就胡作非为,草菅人命!” 众人:……皇上这学的还挺快呀! 六皇子一脸懵逼! 父皇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疯了吗? 皇后娘娘轻轻拍着尚德皇帝的背,眼中也满是失望。 这六皇子终究还是被周贵妃给宠坏了。 太子垂着眼眸,嘴角却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在所有皇子中,他最大的敌人就是六皇子! 毕竟周贵妃的母家有权有势,站在六皇子身后的朝臣不在少数。 看父皇的样子,这六皇子今天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都不用自己出手就能废掉一个强大的对手,无疑是天上掉馅饼。 陆南晴乖乖地站在太子边上,他本就不把六皇子放在眼中。 他不死,她便可以让太子利用他! 他若死了,对太子而言是一件好事,对她而言,离成功也就更近了一步。 六皇子不可怕,令她产生危机感的是……她缓缓抬眸,不经意地看向叶初初。 这个女人才是她最大的绊脚石。 叶初初在心里疯狂地叫道:【砸得好!】 【皇伯伯这一下总算是用了点力气了。】 【就该拿个板砖来,直接给他开瓢!】 【对付这种人渣,就不能手软!】 喳喳疯狂附和:【对对对,小初初说得太对了,就该开瓢!】 叶初初:【皇伯伯给六皇子开瓢之后,再给他自己的头上来一砖头。】 【糊涂呀!】 喳喳:【对哒对哒,最好砸死了,直接让明王殿下登基。】 【到时候,小初初你就是皇后了。】 【母仪天下耶!】 叶初初:【哎呀,喳喳,别这么说,本姑娘都不好意思了。】 喳喳:【小初初这么厉害,不要不好意思啦。】 “嘭……” 一个酒杯掉落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第231章 被丢在乱葬岗等死 叶初初朝着酒杯掉落的方向看去,只见自家老爹像是得了羊癫疯一样,手不停地抖呀抖的。 叶初初:【喳喳,我爹这是怎么了?】 【羊癫疯发作了?】 喳喳:【不对呀,咱爹也没有羊癫疯呀。】 【估计是进入了内阁,太开心了,抖起来了。】 叶初初点了点头:【说的有道理!】 【没出息,不就是进入了内阁嘛,至于高兴成这样吗?】 喳喳:【对哒对哒,咱爹就是格局太小了。】 叶初初:【就是就是!】 众人:……! 好可怜的叶大人,总有一天会被吓死的! 此时的尚德皇帝胸口剧烈地起伏,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要升天了! 这小叶大人还这么气他。 好气! 皇上难当啊,要不直接退位让贤吧? 此时,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禁卫军统领显然也被这具干尸吓得不轻。 他定了定神,强忍着不适,开始指挥手下清点密室里的东西。 那些沾满了罪恶的“战利品”,一件件被小心翼翼地取下。 李将军的剑,王先生的画,林双的金钗,还有那个属于户部侍郎小孙子的拨浪鼓…… 每一件物品的背后,都代表着一个或数个无辜的生命,和一桩被掩盖的血案。 大殿中,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沉默着,看着屏幕上那触目惊心的一幕幕,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凉。 而角落里的叶梦之,早已吓得面无人色。 她看不见屏幕上的画面,可皇上眼中对六皇子的厌恶和杀意,她却看得清清楚楚。 此时她觉得天旋地转,天都快塌了。 她当初为了攀上六皇子,可是费尽了心机,从叶初初的手中抢过来的。 可现在,六皇子倒台在即,她这个侧妃,恐怕也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悔恨和恐惧像两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她的心。 她现在只想离六皇子远远的,越远越好! 就在这时,光幕上的画面突然“滋啦”一声,变得雪花点点,然后,黑了。 叶初初:“……” 看得津津有味的众人:……啊,神奇的投屏呢? 怎么没有了? 他们还没有看够呢! 叶初初:【喳喳,怎么回事?】 【我的现场直播呢?】 【关掉链子?】 喳喳:【哎呀,小初初,不好意思啦,是我的脑子出了点小小的故障。】 叶初初:【……!!】 喳喳:【小初初,给本喳升级脑子迫在眉睫哟。】 叶初初翻了个白眼:【你就是想骗我给你升级脑子,是不是?】 喳喳:【呜呜呜,小初初,人家说的是实话嘛。】 【不过,投屏虽然卡了,但是咱们可以继续吃别的瓜哦!】 叶初初眼睛一亮:【还有瓜?快说来听听!】 能听到心声的众人,也立刻把因为投屏中断而产生的失落感抛到了九霄云外。 又有新瓜了! 好耶! 喳喳清了清嗓子,说道:【小初初,快看投屏上的那个黑衣人。】 叶初初朝着黑乎乎的投屏一看,黑乎乎的一片,里面确实模模糊糊能看出那个刚刚带路的黑衣人。 叶初初:【这就是要被六皇子杀人灭口,却侥幸活下来的那个暗卫杀手?】 喳喳:【对哒对哒。】 【我刚刚就想说他的瓜了,奈何一直没有找着机会。】 叶初初顿时冒出了星星眼:【快说快说。】 喳喳:【这可是一个很感人的瓜哦。】 叶初初:【啊?一个杀手,能有什么感人的瓜?】 【啊啊啊!难道是爱上了自己的暗杀目标?】 喳喳:【差不多啦!】 【不过他爱上的不是目标,而是一个救了他命的小婢女。】 【这个黑衣人,本名叫阿木,是个孤儿,从小就被六皇子收养,培养成最顶尖的杀手,专门替六皇子干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就会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在黑暗里活到死。】 【直到那次,六皇子让他去灭漳州知府满门,事成之后,六皇子为了永绝后患,像处理其他杀手一样,也赐了他一杯毒酒。】 【阿木当时喝了毒酒,毒性发作,痛不欲生,被丢在乱葬岗等死。】 【就在他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一个去乱葬岗祭拜亡兄的小婢女发现了他。】 【凑巧的是,那个小婢女叫青儿,是六皇子府后厨的一个烧火丫头,心地特别善良。】 【她看阿木还有一口气,不忍心他就这么死了,就偷偷把他背到了一个破旧的寺庙。】 【她不懂医术,也没有银子,只能用最笨的法子,天天去山上采草药,死马当活马医,捣碎了熬煮给他喝。】 【又把自己的口粮省下来,一口一口地喂他喝米汤。】 【阿木中的是剧毒,按理说早就该死了,但是青儿的那些草药,刚好有一味是可以驱散他体中毒素的。】 【所以,他就这么被青儿用土方子给救了回来。】 叶初初听得津津有味:【嘿嘿,好有爱哦。】 【然后呢?】 【他们是不是日久生情了?】 【阿木为了报恩,是不是以身相许了?】 喳喳:【嘿嘿,对哒对哒!】 【阿木醒来后,看到为了照顾他而累得憔悴不堪的青儿,一颗在黑暗里冰封了二十多年的心,瞬间就融化了。】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温柔地对待过。】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温暖。】 【他不想再当那个杀人如麻的阿木了,他想为青儿活下去。】 【于是,他撕去了杀手的身份,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跟着青儿,在那个破旧的寺庙住了下来。】 【他白天去码头扛包,干最苦最累的活,晚上回来,青儿就会端上热腾腾的饭菜等他。】 【虽然日子很清贫,但那是他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大殿里,不少感性的女眷已经听得眼圈泛红。 就连一些铁骨铮铮的武将,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谁能想到,一个冷血杀手的背后,竟然有这样一段温情的过往。 叶初初也难得地没有吐槽,只是安静地听着。 【他努力攒钱,就是想给青儿赎身,然后带她远走高飞,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男耕女织,过一辈子。】 【眼看着,赎身的银子就快要攒够了……】 喳喳说到这里,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好着急啊! 第232章 死不瞑目,杀手为爱屠满门 叶初初也很着急:【狗喳,别掉胃口,快说快说。】 喳喳叹息一声:【小初初,本喳就是为这两个人默哀一分钟啦。】 叶初初:【很惨吗?】 喳喳:【是的,确实有点惨。】 众人:......那你倒是快说啊! 喳喳:【有一天,青儿去集市上卖她自己绣的帕子。】 【为了能让两人的日子过得好一些,青儿白天在六皇子府的后厨工作,晚上就回他们的小房子绣帕子。】 【她想多赚点钱,给阿木买件新衣裳。】 【结果,她那双灵巧的手和清秀的容貌,被城南一个恶霸给看上了。】 【那恶霸是前吏部尚书的小舅子,在京城里横行霸道,无人敢惹。】 【他见色起意,光天化日之下,就想强抢青儿。】 【青儿拼死反抗,却被那恶霸和他的家丁活活打死,还……还被当街扒掉了衣裳……】 叶初初叹息一声:【京都这么乱的吗?禽兽和人渣遍地走的吗?】 【太没安全感了!】 【本姑娘怕怕……】 她看了一眼叶锦墨:【哥哥保护我……】 众人:……这么危险的吗? 以前觉得京挺安全的啊? 喳喳:【确实挺危险的,最近大理寺出了好多的命案呢。】 【对了,小初初,你现在也是大理寺的官员啊!】 【咋都没有去上班呢?】 【咱们明天就去大理寺上班,那里有好多瓜呢。】 叶初初:【本姑娘实在是太忙了。】 【行,明天就去大理寺上班。】 【喳喳,那后来这件事情咋样啦?】 【阿木是不是替青儿报仇了?】 喳喳:【对哒。】 【阿木在家等了一天,都没等到青儿回来。】 【他发了疯似的满世界找,听人拼拼凑凑,最后在乱葬岗找到了青儿的尸体。】 【只用一张草席包着赤裸的身体。】 【眼睛还是睁开的,死不瞑目!】 【那一刻,阿木心里唯一的光,灭了。】 叶初初:【好惨!】 【有点想哭啊!】 【这种有爱悲伤的瓜,太苦了。】 众人:……是啊,太苦了! 喳喳叹息:【确实有点苦啊。】 【阿木抱着青儿冰冷的尸体,在乱葬岗坐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他挖了一个大坑,把青儿的尸体给埋了。】 【然后他重新戴上了那张象征着杀手身份的面巾。】 【他不再是那个想过安稳日子的普通人。】 【他又变回了那个冷血无情的阿木。】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一把刀,杀进了吏部尚书府。】 【从那个恶霸,到吏部尚书,再到府里所有的家丁护院,上上下下七十多口人,一个都没留。】 【他用最残忍的方式,为青儿报了仇。】 叶初初:【卧槽,好猛!】 【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武力值爆表啊,竟然直接灭掉了吏部尚书满门!】 喳喳:【对哒,可他也受了很严重的伤呢。】 众人听得心头发颤! 原来前吏部尚书府灭门案,竟然是这个阿木干的。 之前众人听到这个案子的时候都十分震惊。 毕竟这又是灭人满门呀! 原来是这个阿木干的! 叶初初:【吏部尚书府真的团灭了?】 喳喳:【是哒,团灭哦。】 【要不是那个吏部尚书一直偏袒着他的小舅子,也不至于让青儿惨死。】 【其实这样的女子不仅是青儿一个,那个恶霸还强占了很多名女子,都是被吏部尚书包庇下来的。】 【那个吏部尚书和那个恶霸是一路货色啦。】 【死了也不冤!】 叶初初点头:【对,再加上阿木之前是六皇子的暗卫杀手,六皇子动不动就灭人满门,这招学了个十乘十。】 【喳喳,那我老公又是怎么找到这阿木的?】 喳喳:【因为吏部尚书满门被屠一案,震惊朝野,皇上下令大理寺彻查】 【在追查凶手时,发现这作案手法与多桩灭门悬案极为相似,便顺藤摸瓜,最终找到了受伤的阿木。】 喳喳叹息一声:【他被捕时,并未反抗。】 【只提了一个要求。】 叶初初:【哦?提了啥要求?】 喳喳:【阿木说,他死后,让明王殿下把他和青儿葬在一起。】 叶初初:【呜呜呜……好感人,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死了也要同埋。】 众人:……小叶大人把这话改的真好。 不过此时众人也恍然大悟。 怪不得明王殿下能这么快就找到这个关键人证。 叶初初:【喳喳,其实让阿木应该也是不想活了。】 【能让我老公找到他,不仅是巧合,也是天意。】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在社会上混,总是要还的!】 喳喳:【对哒对哒!】 众人:……小叶大人这话说的好有哲理哟。 不过,社会又是啥? 此时,大家听了阿木和青儿的故事,心头很不是滋味,都垂眸沉思着。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禁卫军统领带着人,回来了。 “启禀皇上,六皇子府密室中的所有物品,已全部带到!” 禁卫军统领的声音洪亮,打破了大殿的沉寂。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队队禁卫军鱼贯而入,将一口口大箱子,和一件件用黄布包裹的物品,小心翼翼地抬进了大殿中央。 当那些黄布被一一揭开,露出里面沾染着罪恶与血腥的“战利品”时,整个大殿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些物品上,眼神复杂,或惊骇,或愤怒,或惋惜。 特别是中央的那一句干尸,特别的令人震撼。 叶梦之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她不敢去看那些东西,仿佛多看一眼,自己就会被那上面附着的冤魂给拖下地狱。 她现在只想逃,逃离这个地方,逃离六皇子这个煞星! 他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太子的眉头紧紧锁着,他看着那些东西,眼中满是厌恶。 他一直以为,皇子之间的争斗,不过是权谋与心计的较量。 可六皇子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超出了“争斗”的范畴,太过令人匪夷所思。 陆南晴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诧。 她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六皇子,又看了一眼身姿清冷、宛如谪仙的明王,心中第一次对自己选择辅佐太子,产生了一丝动摇。 太子表面正义实则心狠手辣,明王病弱却运筹帷幄。 这盘棋,似乎从一开始,就下错了。 “不许动!” 瘫软在地的六皇子,在看到自己的“宝贝”被一件件摆出来时,突然像疯了一样,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不许动本皇子的东西!那都是本皇子的,是本皇子的!” 第233章 皇上喷血判斩立决 六皇子双眼赤红,状若疯魔,伸出手,想要去抢夺那些物品。 仿佛这些东西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孽障!” 尚德皇帝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抓起面前的酒壶,想也不想就朝着六皇子砸了过去! “砰!” 酒壶砸在六皇子的肩膀上,果酒四溅,染了他的衣袍。 之前他就已经被尚德皇帝的茶盏摔到额头上流出了血。 现在,又被酒壶砸得更是狼狈。 六皇子痛哼一声,却依旧死死地盯着那些“战利品”,嘴里喃喃着:“本皇子的……都是本皇子的……” 叶初初摇了摇头。 【啧啧,这孩子,算是彻底废了。】 【从小就没人教好,长歪了。】 【皇上这爹当的,也太失败了。】 尚德皇帝听着这心声,气得差点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当爹失败? 他怎么失败了? 他对哪个儿子不是尽心尽力? 是这个孽障自己心理扭曲,不学好! “父皇!” 六皇子突然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抬起头,此刻他的眼中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你凭什么说我?”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他指着尚德皇帝,歇斯底里地吼道:“你偏心!” “你从小就偏心!” “你的眼里只有二哥,只有太子!” “二哥文武双全,是你的骄傲!” “太子是嫡长子,是未来的储君!” “那我呢?我算什么?” “我努力学习,想要得到你的一句夸赞,可你永远都看不到!” “你只会拿我和二哥比,说我不如他!” “我母妃在宫里步步为营,受尽委屈,你看到了吗?” “你只看得到兰嫔那个贱人会跳舞!” “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我不争,不抢,难道要像那些被踩死的蝼蚁一样,无声无息地去死吗?”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被你们逼的!” “是被你这个偏心的父皇逼的!” 六皇子的一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大殿中,所有人都被他这番大逆不道的话给惊呆了。 疯了,六皇子是真的疯了! 竟然敢当众指责皇上! 叶初初:【我去,这是破罐子破摔,开始发疯了?】 【心理素质不行啊,比我老公差太多了。】 【不过,他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哦,原生家庭的痛?】 喳喳:【小初初,差不多啦,他这是知道自己死定了,临死前拉个垫背的,恶心恶心皇上。】 【最好是能把皇上气的嗝屁!】 尚德皇帝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六皇子,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林鹤的目光落在了那些证物中的一支金步摇上。 那是他妹妹林双最喜欢的金步摇,是他攒了好久的银子为她买的。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拿回那支属于妹妹的遗物。 “不许动!” 六皇子捂着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他猛地转向林鹤,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恨意。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民!” “如果不是你,本皇子怎么会暴露?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本皇子要杀了你!” 六皇子状若疯虎,猛地抢过身边一名侍卫腰间的佩刀,朝着林鹤狠狠地劈了过去! 变故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叶初初:【卧槽!这头蠢猪竟然要杀林鹤?】 【林鹤可是大京国武功第二的高手啊,六皇子这三脚猫的功夫,不是去送人头吗?】 【自寻死路啊这是!】 果然,林鹤眼中杀意一闪,甚至没有躲闪,只是手腕一翻,准备后发先至人,一招毙命。 他本就存了死志,能拉着六皇子这个仇人共赴黄泉,也算值了。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六皇子的脖子时,一道身影更快地闪到了两人中间。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交击声。 叶锦墨一脚踹飞了六皇子手中的刀,反手一掌,将他打翻在地。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林鹤一愣,不解地看向叶锦墨。 叶锦墨沉声道:“林鹤,你乃忠良之后,别葬送自己的前程!” 叶锦墨本来是想说别为了一个禽兽,再让自己折进去。 可毕竟,现在这个禽兽还是六皇子,皇上还没有下令处罚呢! 林鹤怔住了。 叶初初在心里默默给自家老哥点了个赞。 【干得漂亮,老哥!】 【林鹤可是本姑娘花了积分,用丹药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杀一个必死的皇子,背上弑君的罪名,太不划算了。】 【这积分不能白花!】 喳喳:【对哒对哒,咱哥就是优秀。】 此时,六皇子却还在发疯,不停的叫嚣着要杀掉林鹤。 “噗——!” 尚德皇帝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再也撑不住,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皇上!” “父皇!” 皇后娘娘和明王同时惊呼出声,大殿瞬间乱作一团。 “快传太医!” 王太医早就冲了上去,也顾不上什么君臣之礼,抓起皇上的手腕就开始把脉。 “皇上怎样?”皇后娘娘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尚德皇帝收回手。 王太医“……” 还没把完脉呢! 尚德皇帝抬手擦去嘴角血迹,目光如刀,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瘫在地上的六皇子身上。 “六皇子云景流,德行败坏,丧心病狂,罪不容诛!” “即刻起,废黜其皇子身份,打入天牢!” “密室中所有证物,交由大理寺彻查,务必将所有相关案件一一查清,还所有受害者一个公道!”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最后几个字。 “三日后,午时,斩首示众!”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斩首示众! 尚德皇帝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他的目光转向林鹤,声音缓和了许多:“林鹤。” “朕却识人不明,险些让忠良蒙冤。” “你可愿留在京中,入职禁军,做个侍卫统领?” 林鹤闻言,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的落在叶初初的身上,随后跪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多谢皇上,草民,愿为皇上效犬马之劳!” 林鹤话音落下,尚德皇帝像是了结一桩心事一般,眼睛一闭便向后倒了去。 第234章 吐血的皇伯伯被气活了? 疯癫的六皇子咬牙切齿,双眼赤红。 处死? 他这偏心的父皇竟然要处死他! 还让他踩在脚底的林鹤当官,这可是他的奴才,是他的狗! 六皇子忽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喳喳,六皇子怕的发出鸡叫声了耶。】 【他的眼神好可怕呀。】 【看起来好像要杀了皇伯伯耶。】 喳喳:【嘿嘿,小初初,六皇子现在确实想杀皇伯伯哦。】 【他在心里已经把皇伯伯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捅了一遍了。】 叶初初:【啊……那不也是他自己的祖宗嘛?】 喳喳:【嗯呢,他现在已经不承认那些祖宗了!】 【毕竟祖宗都不保佑他。】 叶初初:【呃......祖宗也是讲道理的,不能帮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啊。】 喳喳:【对哒对哒!】 众人:......对哒对哒,确实不能帮畜生不如的东西。 叶初初:【算了,他反正就是在心里骂骂,皇伯伯已经晕过去了。】 【即使他骂出来也听不到。】 喳喳:【对哒!】 皇后娘娘正着急的守在皇帝身边,王太医正在为皇帝的把脉。 王太医眉头越皱越紧,面色越来越凝重。 忽然,六皇子又一次疯了一般的朝着林鹤扑去。 那金钗可是他的战利品。 即使他死,他也要带着他的战利品一起去死。 林鹤眼睛一眯,抬起脚,踹在了六皇子的心窝。 六皇子飞出了一道抛物线,刚好砸向了孙御史。 孙御史眼睛一瞪,立刻弹跳了起来,像是座位上有针一样,退的飞快。 六皇子“嘭”的一声,整个人都砸在了孙御史面前的脚桌上。 叶初初:【卧槽,喳喳,桌子骨折了!” 喳喳:【桌子好可怜,被六皇子摧残了。】 众人:......不应该是六皇子骨折了吗? 得,在小叶大人的眼中,六皇子还没有一张桌子重要。 叶初初:【哎,皇伯伯在昏迷之前,怎么不先下令,把这疯逼的六皇子给拖下去呢?】 喳喳:【嗨,小初初,皇伯伯没有被直接气死都算不错的了。】 此时孙潇潇已经站在了自家爹爹身后,仔仔细细的将自家爹爹看了又看,才确定自家爹爹没有被六皇子波及。 六皇子捂着腰,恶狠狠的瞪着林鹤,眼中要喷火了。 随即他的目光又看向了站在人群后边的叶梦之。 叶梦之见六皇子朝她看了过去,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像是被恶鬼盯上了般,立刻又往后退了退。 她躲在一名胖乎乎的女眷身后,面色苍白,心里不安的祈祷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六皇子的心拨凉拨凉的! 叶梦之这个贱人,明明昨晚还说爱他,爱他爱的不可自拔,想不到都是骗他的! 他最讨厌的就是说谎的人! 他捂着尾椎骨艰难地站了起来。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他的父皇! 要不是他的父皇不帮他,他何至于会落得如此境地? 他根本就不配做他的父皇。 故而,此刻他阴鸷的目光再一次落地了上首正被王太医掐人中的尚德皇帝的身上。 “咯咯咯......” 六皇子阴沉沉的笑了起来。 “尚德皇帝,你还配当皇帝吗?” “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当皇帝。” “想要杀自己的儿子,所以受到了报应。” “该死!” “你这样的人就该死,根本不配做一个帝王!” 被王太医掐着人中的尚德皇帝,闭着的眼睛忽然一瞪着,一把会开了王太医。 王太医被挥的一个踉跄。 “孽障!”尚德皇帝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王太医身形一抖! 叶初初:【卧槽,喳喳,皇伯伯被气活了耶。】 喳喳:【对哒对哒,六皇子好厉害啊,竟然把吐血的皇伯伯硬生生的气活了耶。】 众人:......确实,厉害! 尚德皇帝面色铁青,抓起前边的酒壶,想也不想又朝着六皇子砸了过去! “砰!” 酒壶砸在六皇子的肩膀上。 叶初初:【皇伯伯不错啊,砸人都是百分百中耶。】 喳喳:【那是,这可都是经验!】 被砸的六皇子痛哼一声:“父皇,你怎么还不死?” “你怎么还不死?” “你死了我就是皇帝了!” “那就没有人可以拿走本皇子的战利品了。” “都是本皇子的,都是本皇子的,哈哈哈哈......” 叶初初:【啧啧啧,疯了,彻底疯了。】 【这些东西,每一件都沾着人命,他竟然还当成宝贝。】 【喳喳,你说这六皇子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啊?】 【恋物癖?】 【还是反社会人格障碍?】 喳喳:【小初初,根据本喳的数据库分析,六皇子这是典型的自恋型人格障碍并发严重的精神变态特征。】 【他缺乏共情能力,将他人视为满足自己欲望的工具。】 【这些‘战利品’是他确认自我优越感和掌控感的象征。】 【简单来说,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人渣!】 叶初初深以为然地点头:【分析得好。】 尚德皇帝大叫:“来人,快把这该死的玩意儿拖下去,拖下去!” “朕一刻都不想看到。” 边上两名禁卫军立刻上前,把疯癫的六皇子拖了下去。 顿时,大殿都安静了下来。 叶初初:【呃......六皇子这只狗狗终于不再乱叫了,世界都安静了。】 众人:......确实,世界都安静了! 喳喳:【小初初,世界还没有安静哦。】 叶初初:【啊?哪个杀千刀的又要搞事情?】 【就不能安分点吗?】 【本姑娘有点累了。】 喳喳:【小初初,大戏才刚开场啊,快吃点东西补补,继续吃瓜精神。】 叶初初点了点头,拿起一块梅花酥,开炫! 【嗯,好吃!】 【喳喳,来瓜来瓜!】 喳喳:【小初初,快看边上。】 叶初初:【边上?】 【都是男人女人,有啥好看的?】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明王的身上:【嘿嘿,还是我老公好看。】 喳喳:【小初初,不是让你看你老公啦。】 【是边上的那些侍卫啦。】 【好多好多都是颜青的人哦。】 一听颜青这两个字,叶初初瞬间又打起来十二分精神。 【对哦,本姑娘差一点把这个人忘记了。】 叶初初的眼中闪烁着兴奋之光:【喳喳,颜青要开始了吗?】 【要开始造反了吗?】 第235章 天,他差点忘记自己是来造反的 喳喳:【是哒是哒。】 【其实颜青早就想开始了,但是吧,这人也特别喜欢看热闹。】 【这不,一不小心就看到了现在。】 【这才想起来,今天晚上他是来造反的。】 叶初初:【哈哈哈......】 喳喳:【哈哈哈......】 众人:......小叶大人啊,这都快造反了啊,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 喳喳忽然叫了起来:【小初初快看,他要动手了!】 叶初初立刻斜着眼睛,朝着颜青看去。 众人也斜着眼睛朝着颜青看去。 只见颜青站在不远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看似不经意地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叶初初:【喳喳,他哪里动手了?】 【他这是在整理自己的衣服啊。】 喳喳:【小初初,这是一个动手的信号啦。】 叶初初:【......啊?是信号啊?】 【啊......要造反了,快躲我哥身后啊!】 就在颜青的手放下的瞬间! “铿!铿!铿!” 大殿四周,原本肃立的数十名侍卫,猛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他们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恭敬,而是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刀光雪亮,映照着一张张狰狞的面孔。 “保护皇上!” “有刺客!” 惊呼声、尖叫声、桌椅倒地声,瞬间响彻整个大殿。 那些手无寸铁的文臣和女眷们吓得抱头鼠窜,纷纷第一时间朝着叶锦墨跑去。 有些看叶锦墨身后人太多,就躲在了好几名的武将身后。 因为他们跑的特别快,所以这些造反的人竟然没有抓到一个人质。 刺客纷纷傻眼! 这些没用的东西是怎么这么有秩序的跑到这些武将的身后的? 反应这么快的吗? 颜青:“哈哈哈!尚德皇帝,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人质抓不到没有关系,只要杀了尚德皇帝就可以了。 他身形一动,如鬼魅般朝着尚德皇帝扑去! 他身边,两名一直伪装成内侍的死士也同时暴起,手中短刃闪着幽光,分别刺向正在给皇帝把脉的王太医和一旁的皇后娘娘! 变故发生得太快,快到让人反应不过来! 叶初初躲在哥哥和直哆嗦的便宜爹身后,探出一个脑袋,眼睛亮得吓人。 【来了来了!造反了!】 【真是一个不错的好位置,可以看得清楚全场!】 【卧槽,卧槽,皇伯伯要被嘎了。】 喳喳:【卧槽卧槽,皇伯伯要死翘翘了。】 众人:......卧槽卧槽,皇上危险啊!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因为凌霄已经把皇后娘娘和王太医抓住,拎出老远了。 只剩靶子尚德皇帝! 就在颜青以为胜券在握,即将得手,杀了皇帝的那一刻。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已经挡在了尚德皇帝之前。 明王依旧是那副病弱的样子,仿佛风一吹就会倒。 可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山。 他看着扑来的颜青,甚至没有拔剑,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混乱的大殿。 “本王在此,还敢放肆?” 那些疯狂冲杀的刺客,动作都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颜青看着挡在面前的明王,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随即化为更加浓烈的杀意。 “明王你自身难保,今日就连你一起杀。” “你这只病耗子,我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 “给我上!先宰了这个短命鬼!” 他一声令下,离得最近的四名刺客放弃了原本的目标,挥舞着长刀,从四个方向同时攻向明王。 刀风凌厉,封死了所有退路,势要将他一击毙命。 叶初初躲在叶锦墨身后,一张小脸沉沉。 【靠,竟然说我老公是病耗子。】 【你全家都是病耗子,你祖宗十八代都是病耗子。】 一道白光朝着明王砍去。 叶初初的心又提了起来:【啊,老公小心啊!】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耗子多啊!】 【凌霄,凌霄快去护驾啊!】 正在不远处保护皇后娘娘的凌霄:......小叶大人,不好意思啊,他今日的职责是保护皇后娘娘。 此时明王听着自己小娇妻的心声,嘴角微勾。 他微微抬了抬眼皮,轻轻咳嗽了两声,一掌打出,颜青和攻击的几人立刻被这一掌打的飞了出去,狠狠在砸向地面。 叶初初:【啊啊啊......我老公好帅啊,好霸气啊!】 【一掌就拍飞了好几只耗子!】 众人:......啊啊啊......明王好好厉害,威武啊! 看着明王一边咳嗽,一边云淡风轻的砍人,叶初初的情绪达到了高潮,一直在呐喊助威。 【老公加油,老公加油......】 众人:......明王殿下加油,明王殿下加油...... 被追捧的明王心情大好。 既然自家小娇妻这么喜欢看自己砍人,那就多砍几个吧。 花式砍人! 嘎脖子、穿胸、刺腹部,折骨…… 颜青爬了起来,咬牙切齿! 明明是个病秧子,却这么厉害。 颜青大喊:“杀,先杀明王!” 更多的人朝着明王杀去。 叶初初着急:【哎呀,我老公危险啊!】 【我得去帮他!】 叶初初想要往前迈一步,忽然什么东西扯住了她。 她回头一看,只见自家便宜老爹扯着她的衣服。 便宜老爹瑟瑟发抖,声音哆嗦:“初,初初,别怕,爹爹保护你!” 叶初初:“……” 她翻了个白眼,算了,还是先保护便宜爹吧,毕竟刺客有点多,哥已经忙不过来了。 此时的明王见一半以上刺客朝他来,收了剑,缓缓一抬手,大殿的房梁之上,角落阴影之中,突然射出无数道黑影! 他们如同暗夜里的蝙蝠,悄无声息,快如闪电,手中的弩箭和短刀,精准地射向那些刺客! “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接连响起。 许多刺客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身上就插满了箭矢,瞬间毙命! 紧接着,那些黑影落在地上,与冲上来的刺客战作一团。 这些人是明王府的暗卫! 他们早就埋伏在四周,就等明王下令! 而此刻,不知是谁,一把将叶初初推向了一名杀红了眼的刺客面前。 她脚步踉跄,根本站不稳,眼看就要与尸体亲密接触,头顶的刀也朝她落了下来。 她闭眼哀嚎:“啊……救命,哥哥,老公救命啊……” 第236章 我老公就用了两根手指头啊 叶初初的尖叫声在混乱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毕竟她可是把刚刚吃的所有食物都化成了力量吼出来的。 “小妹!” 叶锦墨双目瞬间赤红,手中长剑挽出一个凌厉的剑花,将面前的两名刺客封喉,剑尖滴着血,便要朝叶初初的方向冲去。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明王,骤然迸射出骇人的杀意,身形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朝着叶初初而去。 然而,就在叶锦墨即将冲出去的时候,一道柔软的身影惊慌失措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啊,救命!” 孙潇潇吓得花容失色,一张小脸惨白如纸,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叶锦墨坚硬的胸膛上,疼得她眼泪都冒了出来。 她本来就是躲在叶锦墨身后的。 后来叶锦墨被刺客围攻越推越远,她就躲在了小叶大人的身后。 但是刺客实在是太多了,她被冲散。 眼看着一名刺客就要朝她砍来,她精准无误地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叶锦墨。 孙潇潇顾不得许多,什么男女大防此刻在宝贵的生命面前都是个屁。 她就一头撞进了叶锦墨的胸膛。 “救命,救救我,救救我……” “好,好可怕!” 孙潇潇发颤,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抱住了叶锦墨的腰。 叶锦墨的身体猛然一僵。 他长这么大,除了母亲和小妹,从未与任何女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怀中少女的身躯柔软纤细,带着淡淡的馨香,与他习惯的血腥味和汗水味截然不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隔着衣料传来的温热。 叶锦墨的心跳,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开始擂鼓般狂跳起来。 一名刺客见叶锦墨分神,狞笑着一刀劈来。 叶锦墨眼神一寒,抱着孙潇潇的手臂猛地收紧,另一只手里的长剑却丝毫没停。 他一把抱住怀里的女人盈盈一握的腰,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旋身,长剑自下而上撩起,划过一道刁钻的轨迹。 “噗嗤——” 鲜血喷溅,那刺客的头颅冲天而起,在空中翻滚了两圈,才重重落下。 叶锦墨的身上上溅上了几点温热的血,与孙潇潇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啊……”孙潇潇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尖叫,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抱住叶锦墨腰的手也收得更紧。 叶锦墨只觉得一股陌生的燥热从身体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好痒! 从手臂到脖颈,一片片细密的红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来。 这是他从小就有的毛病,一接触女子,便会起疹子,浑身奇痒无比。 他眉头紧锁,想要推开怀里的女人,可感觉到女人的恐惧和无助,伸出的手却又顿住了。 他咬了咬牙,将孙潇潇往自己身后一揽,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护得严严实实。 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将所有靠近的危险一一斩落。 孙潇潇躲在他的身后,只觉得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着淡淡汗味与血腥气的阳刚气息。 非但不难闻,反而让她狂跳的心安定了下来。 看着男人每一次挥剑都精准而致命,看着他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将所有妖魔鬼怪都挡在外面。 少女的心,在这一刻,被一种名为崇拜和羞涩的情愫填满。 叶锦墨却心急如焚,他一边抵挡着刺客,一边拼命忍耐着身上那股几乎要将他逼疯的痒意,一双眼睛焦急地望向自家小妹的方向。 小妹,可千万不能有事! 而此刻的叶初初吓得魂都快飞出天灵盖了。 她闭着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声声凄厉的“救命”。 【啊啊啊……我要死了……我要被砍成两半了!】 【我还没摸够老公的腹肌呢!我还没当上富婆呢!】 【我不想死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喳喳的尖叫声在她脑海里炸响。 【小初初,你怕个鸟蛋呀!】 【你可是有大力符,飞速符的啊!】 【我都要翻白眼了!】 叶初初被这一声吼,吼得瞬间清醒过来。 对哦! 她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她是有系统,有符箓,能打能抗的隐藏大佬啊! 【我靠,差点忘了,我是个很厉害的人啊!】 叶初初的眼睛瞬间亮了。 【哼,本姑娘今天就要让这帮不开眼的耗子知道,什么叫仙女的愤怒!】 【本姑娘要把这个刺客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喳喳:【好嘞好嘞,小初初,上啊,干翻他们!】 叶初初心中豪情万丈,正准备给那刺客来个“惊喜”,却忽然感觉眼前一花。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 是明王! 他来了! 只见明王看都未看那当头劈下的长刀,只是伸出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精准地夹住了刀刃。 那灌注了刺客全身力气的夺命一刀,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停在了半空中,距离叶初初的头顶,不过三寸。 刺客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他用尽全力想要往下压,可那刀刃却像是被铁钳焊住了一般,纹丝不动。 明王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底是一片冰冷的寒霜。 他甚至懒得跟这只蝼蚁废话,夹着刀刃的手指轻轻一错。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响,那柄精钢打造的长刀,竟被他硬生生用两根手指折断了! 刺客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明王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那只手看起来是那么的优雅好看,可其中的力道却让刺客感觉自己的脖颈像是被万斤巨石碾压。 明王随手一甩,像是丢一件垃圾。 那名一百五六十斤的壮汉,就这么被他轻飘飘地扔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地砸在远处的廊柱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刺客滑落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喷出一大口鲜血,头一歪,当场气绝。 叶初初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小嘴张成了“o”型。 【……】 【卧槽!卧槽!卧槽!】 【老公威武,老公霸气,老公帅炸了!】 叶初初的内心世界瞬间被无数土拨鼠的尖叫声淹没。 【喳喳,你看到了吗?】 【两根手指,我老公就用了两根手指头啊!】 【呜呜呜,这是什么神仙老公?】 第237章 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奇景! 【这战斗力,这颜值,这气场……本姑娘的鼻血快要喷出来了!】 喳喳也激动地嗷嗷叫:【看到了看到了!】 【小初初的老公天下第一,帅得惨绝人寰,帅得日月无光!】 能听到心声的众人:…… 此刻的心情无比复杂! 他们刚刚也为小叶大人捏了一把冷汗,可转眼间,画风就变成了明王殿下的个人武力秀。 嘶……好强! 也想被明王殿下这么保护啊! 好有安全感呀! 就在叶初初还在为自家老公的帅气而疯狂打call时,又有数名刺客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刀光剑影,瞬间将明王笼罩。 一把刀朝着叶初初的头顶砍来。 【啊……老公救命!】 叶初初立刻跳了起来,整个人像一只灵活的八爪鱼,手脚并用,从背后死死地扒在了明王的身上。 她双腿盘住他的腰,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小脸紧紧地贴着他宽阔的后背。 明王正在挥剑的动作,因为背后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猛地一僵。 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一股甜甜的奶香味。 他整个后背都僵硬了,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 杀人的动作,都差点忘了。 他冰冷的俊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可内心深处,早已是烟花满天,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小娇妻抱他了! 好软……好香……! 小娇妻抱得好紧…… 明王的心里,幸福的泡泡一个接一个地往上冒,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淹没。 叶初初此时面上也露着傻乎乎的笑。 【嘿嘿,抱到了,抱到了!】 【终于光明正大地抱到老公了!】 叶初初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心里乐开了花。 【喳喳,我老公身上好香啊!】 【不是那种熏死人的龙涎香,是一种淡淡的、冷冽的松木香,好好闻!】 【而且,我感觉到了,我隔着衣服都感觉到了!】 【是腹肌!是硬邦邦的腹肌啊!】 【呜呜呜,我的腿正盘在上面!】 【手感……哦不,腿感太好了!】 众人:【……】 喳喳:【哇哦,小初初你好幸福哦!那你现在要不要上手摸一摸?】 叶初初:【想!做梦都想!】 【但不行啊,我的手正抱着老公的脖子呢,腾不出来。】 【总不能为了摸腹肌,就把老公的脖子给放开吧?】 【万一我掉下去了怎么办?】 喳喳:【也对哦。】 【小初初,你不下去吗?】 叶初初摇了摇头:【不下去呢,待在我老公背上多好,特别安全,而且我的脚脚也能感受到他的腹肌哟。】 喳喳:【小初初好聪明哟!】 叶初初:【这个样子,我老公很辛苦。】 【又要杀耗子,又要背着我。】 【不行,我得给他点奖励。】 【亲亲的奖励!】 【给他精神鼓励,爱的供养!】 【嘿嘿!】 喳喳:【小初初,你个小机灵鬼,这主意太棒了!】 说干就干! 就在明王回过神来,一剑削掉一名刺客手臂的瞬间,叶初初在他冰凉的侧脸上,“啾”地亲了一大口! 响亮又干脆! 明王:“……” 他整个人,连同他手中的剑,都彻底定住了。 温热柔软的触感,还残留在脸颊上。 他……被亲了? 被他的小娇妻,主动亲了? 巨大的惊喜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让他那颗万年冰封的心,瞬间融化成了一汪春水。 他甚至能感觉到,被亲过的那块皮肤,在灼灼发烫。 “喂,老……明王殿下,别发呆啊,那耗子的刀要下来了。”叶初初见明王不动,急得在他耳边大喊。 明王理智回笼,猛地回身,看也不看,反手一剑刺出。 “噗——” 剑尖精准地穿透了身后偷袭者的心脏。 他收回剑,那名刺客软软倒地。 叶初初立刻兑现承诺,在他的另一边脸颊上,“啾”地亲了一口。 【嘿嘿,干得漂亮!】 【奖励一个!】 明王又是浑身一震! 杀敌,就能换来小娇妻的亲亲奖励! 那双深邃的凤眸中,瞬间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不为江山,不为天下,此刻,他只为他家小娇妻那甜甜的“奖励”而战! 他身形一动,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色的旋风,冲入了刺客群中。 他手中的长剑,不再是单纯的杀人利器,而变成了一支在死亡刀尖上跳舞的画笔。 剑光闪烁,如游龙,如惊鸿。 每一次出剑,都带着一种优雅而致命的美感。 “唰!”一剑封喉。 叶初初立刻凑上去,“啾!” 【这个干净利落,奖励!】 “铛!”格开三把刀,顺势一转,剑刃划过三人脖颈。 叶初初毫不吝啬,又巴了一口。 【哇哦,一穿三,老公好棒,加倍奖励!】 明王越战越勇,杀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花哨。 他甚至开始炫技了! 一个漂亮的旋身,躲过数道攻击,同时长剑脱手,在空中旋转着收割了两条人命,再精准地飞回他手中。 叶初初看得眼睛都直了,激动地抱着他的脖子,一不小心就亲到了他的耳垂上。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却让明王浑身一震,感觉灵魂都在战栗。 【天呐,这个空中回旋托马斯全旋剑法太帅了。】 【再亲一个!】 【哎呀,不小心又亲到耳朵上了……】 明王内心狂喜,干劲十足! 于是,整个大殿里,所有人都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奇景。 尸山血海的修罗场中,一个白衣胜雪的绝世男子,身上挂着一个娇俏的少女。 男子杀人如砍瓜切菜,身姿飘逸,宛如神祇。 少女则像只快乐的啄木鸟,在他脸上、脖子上、耳垂上,不停地“啾啾啾”。 那清脆的亲吻声,与刀剑入肉的“噗嗤”声,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血腥而又浪漫的交响曲。 能听到心声的众人,此刻的表情精彩纷呈。 叶长林捂着心脏,感觉自己随时都要厥过去。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叶家的脸,都被这个逆女丢尽了! 叶锦墨一张俊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青,最后变成了酱紫色。 小妹她……她……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竟然……竟然……! 可恶! 好想把明王那张脸给打一顿! 凭什么被小妹这么亲? 孙潇潇看着叶锦墨阴沉的脸,脸红的能滴出水来。 难道镇南王也想要亲亲吗? 第238章 两个女人的完美算计 孙潇潇绞着双手! 好纠结,她也很想亲亲面前的镇南将军。 尚德皇帝哭笑不得。 这个皇媳……真是个活宝啊! 瞧把明儿高兴的,杀人都杀出花儿来了。 嗯,以后得多让他们亲亲,明儿身体好得快。 王太医更是激动得胡子直翘。 妙啊!实在是妙啊! 亲吻能促进血液循环,激发身体潜能,愉悦身心! 小叶大人这招,堪比灵丹妙药啊! 要记下来,以后写进医书里! 听不到心声的人,看到眼前这一幕,三观都快要碎裂了。 太子手持长剑,将陆南晴护在身后。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看到了什么? 在如此凶险的刺杀现场,在父皇生死未卜的关头,他那个一向清冷自持的二皇弟,竟然……竟然和叶初初那个女人,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二皇弟非但没有推开叶初初这个女让,反而还任由她胡来! 不知廉耻! 简直是伤风败俗! 太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 他一直觉得,女子就该像他身后的晴儿一样,温婉柔顺,知书达理,在危急时刻,安安静静地躲在男人身后,适时地表现出柔弱和担忧。 待到真正有危险的时候,再挺身而出,为自己挡下致命的一击。 而不是像叶初初这样,上蹿下跳,成为男人的绊脚石和累赘。 这个叶初初,不仅愚蠢,还放荡! 明王还真是瞎了眼,竟然会看上这种女人! 太子越看叶初初,越是觉得厌恶。 与太子的鄙夷和厌恶不同,陆南晴看着那在刀光剑影中亲密无间的两人,心中燃起的是熊熊的妒火。 凭什么? 明王那般风华绝代,凭什么叶初初这个草包,能得到他的宠爱和保护? 陆南晴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贱人! 叶初初这个贱人! 陆南晴忽然想起梦中那个高人对她所说的话。 “南晴,你身负凤格,是天命所归的女主角,这天下的男人,只要你看上,便没有得不到的。” “你将会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 没错,她是天命之女! 叶初初不过是她成功路上的一块绊脚石,一个用来衬托她的炮灰! 明王,最终会是她的! 陆南晴的眼神变得坚定,一种强烈的野心和占有欲在她心底疯狂滋生。 她看了一眼身前还在奋力搏杀,却显得有些狼狈的太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太子虽然是储君,虽然是这个世界的男主,但比起此刻光芒万丈的明王,简直是云泥之别。 只要是她陆南晴喜欢的男人,就可以变成这个世界的男主! 陆南晴心中迅速做出了决断。 她悄悄地,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利用混乱的场面和太子专注杀敌的间隙,慢慢脱离了太子的保护圈。 她的目光,如同一只盯上猎物的雌豹,死死地锁定着明王的方向。 她要靠近他,她要抓住机会,让他看到自己。 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能与他并肩的女人! 陆南晴压低身子,朝着明王的方向而去。 角落里,叶梦之缩在一张翻倒的脚桌桌后,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目光则是被眼前那荒唐的一幕给惊呆了。 叶初初这个贱人,此刻像个妖精一样,缠在明王身上。 当着所有人的面,又亲又抱! 而明王,那个传说中冷酷无情、不近女色的明王,竟然也没有把叶初初给一剑杀死。 嫉妒的火焰,几乎要将叶梦之的理智烧成灰烬。 凭什么! 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让叶初初占了! 她费尽心机,才从叶初初手里抢来了六皇子,结果六皇子是个变态人渣,马上就要被砍头了! 而叶初初,什么都没做,就捡到了明王这个天大的便宜! 现在,她还成了全场的焦点,成了明王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叶梦之气得牙都快咬碎了,头上的发髻因为愤怒而微微颤动,像是要冒出烟来。 不行! 她不能就这么认输! 六皇子这棵大树是倒了,但她还没死! 她要另外找一个靠山,一个比六皇子更强大的靠山! 她的目光在混乱的大殿中飞快地扫视。 明王? 叶梦之心头一动。 明王确实俊美强大,可他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叶初初,而且他杀人不眨眼的样子,让她从心底里感到恐惧。 她怕自己还没靠近,就被他一剑给劈了。 太危险了。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不远处的太子身上。 太子云景渊。 大京国名正言顺的储君,未来的皇帝。 虽然他此刻看起来,没有明王那么耀眼,甚至还有些狼狈,但他身份尊贵,而且如今已经是太子了。 叶梦之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她刚才看得分明,太子看叶初初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这说明,太子喜欢的是温婉贤淑的女子,而不是叶初初这种贱货。 这正是她的机会! 她叶梦之,虽然出身不如秦篱落,但论起才情和容貌,在京中也是排得上号的。 更重要的是,她懂得如何扮演一个男人喜欢的、楚楚可怜的白莲花。 对! 就选太子! 只要能攀上太子,别说一个叶初初,就是将来的皇后之位,她也未必没有机会争一争! 打定了主意,叶梦之不再犹豫。 她看准了时机,趁着太子一剑逼退一名刺客,正在喘息的空档,她捂着胸口,装出一副惊吓过度、体力不支的样子,柔弱地朝着太子的方向靠近。 明王府的暗卫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如同一台精准的绞肉机,将颜青带来的刺客们一一收割。 颜青本人,也被明王戏耍般地逼到了大殿中央,插翅难飞。 另一边,陆南晴潜伏在廊柱后,心脏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剧烈跳动。 机会来了! 她看到一名刺客被叶锦墨一脚踹飞,正好跌跌撞撞地朝她这个方向冲来。 她的脑中瞬间构思好了一出完美的“英雄救美的”戏码。 陆南晴要在那刺客靠近的瞬间,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呼,然后以一个优美的姿态,“不慎”跌倒。 而跌倒的方向,正好是明王所在的位置。 以明王的君子风度,定然不会见死不救。 只要他出手,她就有机会与他近距离接触。 让明王看到自己的容貌,感受到自己的与众不同,那他就一定会被自己吸引。 第239章 小心他的腰带,那玩意儿会射! 陆南晴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上演她的剧本。 然而,就在她即将冲出去的那一刻,另一道身影比她更快! “啊——殿下,救我!” 叶梦之尖叫着,如同一片被狂风吹拂的落叶,朝着太子的后背倒了下去。 她算准了角度和时机,既能让太子“英雄救美”,又不会真的妨碍到他。 太子云景渊刚解决掉一名刺客,正凝神戒备,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娇弱的呼救。 他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女人正摇摇欲坠地向他倒来。 出于本能,太子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叶梦之纤细的腰肢,将她稳稳地扶住。 “殿下,救命啊……”叶梦之娇羞而又柔弱无骨。 “躲好,别乱动。”太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 在他看来,这才是女子该有的样子。 柔弱,无助,需要男人的庇护。 他感觉到女人身体的柔软和颤抖,再对比远处那个在明王身上上蹿下跳的叶初初,心中对叶初初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 叶梦之被太子圈在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心中一阵狂喜。 成功了! 她成功地引起了太子的注意,并且留在了他的身边! 她将脸埋在太子的胸膛,肩膀微微耸动,装出害怕得哭泣的样子,嘴角却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得意的弧度。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陆南晴尽收眼底。 她眼睁睁地看着叶梦之用自己准备好的剧本,抢先一步,博得了太子的庇护。 一股被捷足先登的怒火,从陆南晴的心底升起。 蠢货! 一个被废黜的侧妃,竟然也敢跟她抢! 陆南晴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她错失了靠近明王的最佳时机,都是因为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叶梦之! 不过,也好。 既然太子被这个蠢女人缠住了,那自己反而可以更自由地行动。 陆南晴压下心中的怒火,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明王。 她必须找到新的机会。 叶初初此刻玩的的飞起,时不时的还会身后拍飞一两个刺客。 毕竟她有大力符,力气大的惊人,完全不知道陆南晴和叶梦之这两个女人的弯弯绕绕。 喳喳也沉浸在飞一般的快乐中,都把“瓜”给抛到脑后了。 随着最后一名刺客倒在血泊中,喧嚣的大殿终于安静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 不过这些尸体大多数都是刺客的尸体。 因为叶锦墨和明王殿下早就做了安排和部署,大部分的官员和夫人小姐其实都是有被在暗中保护着的。 颜青披头散发,浑身是伤,被明王府的暗卫团团围住。 他拄着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 他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精心策划的雷霆一击,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准备的麟粉,也全变成了面粉。 本来他都可以用他们准备的磷粉,炸死这些人!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明王这个整天咳的快要死的人,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实力。 叶初初还像只考拉一样挂在明王身上。 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被围困的最终boss,兴致勃勃地在脑海里和喳喳交流。 【喳喳,收工了收工了,最终boss要被推倒了!】 【嘿嘿,我老公就是厉害,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些小怪全清了。】 喳喳:【对哒对哒,小初初的老公天下无敌!】 “云松明!”颜青赤红着双眼,死死地盯着白衣纤尘不染的明王。 “我认栽,但你别得意,黄泉路上,我等你!”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咬牙,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手中的长刀上,朝着明王发起了最后的自杀式攻击。 他的身形快如闪电,刀锋直指明王的心脏! 然而,所有人都看到,在他挥刀的瞬间,他腰间一个毫不起眼的玉质皮带扣,突然闪过一丝诡异的乌光。 叶初初:【卧槽!有诈?】 【喳喳,颜青身上那个黑不溜秋的腰带扣是什么玩意儿?】 喳喳【卧曹,小初初,是高危物品!】 【这皮带扣内藏有淬了“见血封喉”剧毒的毒针,可在近距离内瞬间发射!】 【老阴比啊!】 叶初初想也不想,扯着嗓子就喊了出来,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 “老公,小心他的腰带,那玩意儿会射!” “射”? 这个字眼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然而,明王却在听到小娇妻心声的瞬间,就明白了。 他甚至没有去看颜青的刀,身形微微一侧,以一个极其微小的幅度,避开了要害。 “咻——” 一枚细如牛毛的黑色毒针,擦着他的衣袍飞过,钉在了他身后的廊柱上,整根柱子瞬间变得乌黑。 好险!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颜青见最后的杀手锏也落空了,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就在他失神的这一刹那,明王动了。 他手中的剑鞘,如同一条出洞的毒蛇,后发先至,“啪”的一声,精准地抽在了颜青握刀的手腕上。 “啊!” 颜青惨叫一声,长刀脱手飞出。 紧接着,明王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颜青站立不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冰冷的剑鞘,抵在了他滚烫的脖颈上。 叶初初看着被制服的颜青,终于松了口气,随即又在心里疯狂尖叫。 【啊啊啊,我老公连拿剑鞘都这么帅!】 【刚刚那个侧身躲避的动作,简直帅到我的心巴上了!】 【我宣布,我老公是全天下最帅的男人,不接受反驳!】 喳喳:【对哒对哒!】 众人:……可以了可以了,大家都知道你老公帅,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明王抵着颜青的脖子,听着小姑娘毫不掩饰的夸赞,那总是冰冷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叛乱被平定,大殿的门被重新打开,禁军鱼贯而入,开始清理现场,收押俘虏。 尚德皇帝脸色阴沉得可怕,身体也僵硬着,被这一场刺杀吓得够呛。 “来人,将颜青,押入天牢,严加审问!务必将他的同党,一网打尽!” “是!” 颜青被套上枷锁,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了下去,他怨毒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未离开过明王。 危机解除了,叶初初从明王的背上跳了下来。 可她挂得太久,双腿早已发麻,刚一沾地,就一个踉跄。 【卧曹,卧曹,腿麻了,站不稳了……】 【呜呜呜……要与大地亲密接触了……!】 第240章 叶梦之哭的都快嘎过去了 忽的然,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及时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扶住。 “小心。” 明王低沉悦耳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叶初初抬起头,正好对上他那双含着笑意的桃花眼,那眼里的温柔和宠溺,几乎要将她融化。 她的心,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呜呜呜,老公的声音好好听,老公的眼睛好好看,老公的腰好好抱……】 【怎么办,我好像有点下不来了……】 叶初初赖在他怀里,假装自己腿软站不稳。 众人:……够了啊,够了啊,他们都是人呀,别当他们不存在呀? 叶初初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 他的身子骨一软,就靠在了明王的胸膛,微微垂着眸子,有些娇羞的道:“明王殿下,不好意思啊,刚刚你身上挂的太久,腿有点麻了。” “借你的胸膛靠一靠。” “你不介意吧?” 明王勾唇一笑,自然是乐得美人入怀,他堂而皇之地将人圈在怀里,享受着这难得的亲密。 他道:“不介意!” 他求之不得。 叶初初:【嘿嘿,我老公好好骗啊。】 喳喳:【对哒对哒。】 叶初初又小声带着些装出来的,不好意思道:“还有,刚刚我实在是太害怕了。” “所以,所以才抱着你的。” “你的动作幅度太大,你的脸总是自动凑过来。” “所以,才会碰到我嘴巴的。” “你,你不介意吧?” 众人:“......” 这是当他们眼睛都瞎了? 还是当明王殿下是个傻子呢? 小叶大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是越发的厉害了。 明王垂眸看着怀中说谎都不眨眼睛的女人,严肃道:“本王介意。”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有点萌:“啊?” 她抿了抿嘴巴:“好吧,你要是介意的话,那你亲回去呗!” 她闭着眼睛,嘟起了嘴! 叶初初:【反正让老公亲回去也不亏!】 【亲吧亲吧,快亲吧,嘿嘿嘿......】 众人听着这么鸡贼的笑声,满头黑线,一言难尽啊! 亲回去? 小叶大人可真会说话,明王殿下要是真的亲回去,小叶大人不得高兴的起飞? 明王看着怀中的小娇妻闭着眼睛,嘟着嘴吧,听着她的虎狼心声,嘴角勾笑。 小娇妻这样萌哒哒的,明王殿下纠结。 他也想亲亲,但是...... 所有人都看着呢! 他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小娇妻亲的红红脸蛋娇羞的样子给外人看了去。 他俯身,温热的气息靠近。 叶初初疯狂叫嚣:【喳喳,我老公要主动亲我了。】 【啊啊啊......他越靠越近了!】 【要被亲了!】 【好激动啊!】 众人:……不会吧?明王殿下真的要在这里干这种事情吗? 真的没有把他们当成人吗? 别了别了吧? 叶初初闭着眼睛,等了好一会,期待的香香软软的唇并没有贴下来。 她悄咪咪的睁开了一只眼睛,正好对上了明王那双迷死人,摄人心魂,却含着一丝笑意的眼睛。 叶初初:“……” 【喳喳,我老公啥意思呀?】 【怎么还不亲呢?】 喳喳:【小初初,是不是你刚刚啃红烧肘子,嘴巴上有油,所以你老公才不亲?】 【你老公可是一个有着严重洁癖的人呦!】 叶初初:【啊?不会吧?】 【那我先擦擦我的嘴巴?】 众人踮着脚尖看,没啊,小叶大人的唇上没油腻啊! 不过,小叶大人的唇看起来粉粉嫩嫩,软软糯糯的,长得真好看,怪不得迷得明王殿下不要不要的。 此时的明王又朝着叶初初靠近了些许,凑近她的耳畔,微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垂上,声音低沉沙哑。 “你我本就是未婚夫妻关系!” “你对本王负责就好!” 叶初初:“……” 【天,小喳喳,我的心在蹦蹦蹦跳耶。】 【原来我老公不是想亲我呀!】 【好好好,负责负责,我负全责!】 【到时候一定要把老公按在床上,亲亲小嘴巴,亲亲小腹肌,亲个够……嘿嘿嘿……】 众人......够了够了,不想听不想听! 尚德皇帝看着明王,脸上露出了几分欣慰。 还是他的这个儿子好呀! 走了狗屎运了,竟然能得到这般奇幻的女子。 尚德皇帝的目光随即一转,落在了太子身上。 只见太子云景渊的身后,站着梨花带雨的叶梦之。 尚德皇帝苍白的面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老六的侧妃,怎么跑到太子身后去了? 尚德皇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个女人一定是看到老六倒台了,就想攀附太子。 “来人。”尚德皇帝的声音不大,却很威严。 两名禁军立刻上前。 “将六皇子侧妃叶氏,一并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叶梦之闻言,身体剧烈地一抖,那张本就煞白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天牢? 不! 她不要去那种地方!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叶梦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那白皙柔软的手却死死地抓住了太子的袍角。 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哭得肝肠寸断:“殿下,救救臣妾,臣妾是无辜的啊!” “臣妾也是被六皇子蒙骗的,臣妾什么都不知道啊!” “殿下,您看在臣妾刚刚还提醒您小心的份上,救救臣妾吧!” 叶初初:【天,叶梦之哭的都快嘎过去了耶。】 【演技炸天啊!】 喳喳:【小初初,其实也不是全演的啦,她是真的怕自己被嘎!】 太子的眉头紧紧锁起。 他看着跪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的叶梦之,心中升起一股烦躁。 但同时,那股男人天生的保护欲又冒了出来。 他最是见不得女子这般柔弱无助的哭泣。 在他看来,叶梦之终究也只是一个被连累的可怜女子。 父皇此举,未免有些过于严苛了。 太子心中犹豫,嘴唇动了动,正要开口为叶梦之求情。 “殿下……” 就在他即将开口的瞬间,一直站在他身侧的陆南晴,忽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她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睛一闭,直直地朝着太子的方向倒了下去。 “晴儿!” 太子脸色一变,也顾不上去管跪在地上的叶梦之,本能地转身,一把将即将倒地的陆南晴接了个满怀。 “晴儿,你怎么了?” 第241章 小初初,女主看上你家老公了 “晴儿!” 太子抱着怀中“昏迷不醒”的陆南晴,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 他抬头,对着不远处的王太医大声吼道:“王太医,快过来!” “快来看看晴儿怎么了!” 王太医:“……” 吼那么大声干什么? 吓死他老人家了! 他拉住边上的林公公,抬了抬脸,一脸问号? 太子说什么? 太子和他说话了吗? 他耳背,听不到哇! 林公公:“……” 这演技咋一个比一个好呢? 叶梦之跪在地上,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她被太子甩开的手还僵在半空中,嘴巴微张,眼里的泪水都忘了往下流。 陆南晴这个贱婢! 竟然在这个时候晕倒了! 王太医站在尚德皇帝身侧,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听见太子的吼叫一般,一动不动。 开玩笑,他可是皇上的专属御医,得寸步不离地守着皇上。 万一皇上再有个三长两短,他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反正,只要不是小叶大人晕倒,都与他无关。 太子云景渊抱着“昏迷”的陆南晴,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王太医,你聋了吗?本宫叫你过来!”他的声音里带压抑不住的怒火。 然而,王太医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一脸疑惑的看着太子,一副“风太大我听不清”的模样。 他上年纪了,耳背是正常的! 叶初初拉着明王殿下的小手手,眼睛亮晶晶的。 【哇哦,喳喳,陆南晴这晕倒的姿势,本姑娘给九分,少一分是怕她骄傲。】 【你看她倒下的方向,不偏不倚,正好能让太子整个抱住。】 【还能顺便把叶梦之给挤开,一箭双雕啊!】 喳喳:【是哒是哒,小初初,这可是女主的基本功哦。】 【名为‘碰瓷式晕倒’,讲究的就是一个精准的时机和优美的姿态!】 叶初初:【切,本姑娘要是出手,能晕得更自然,更楚楚可怜,还能顺便蹭到老公的八块腹肌!】 喳喳:【嘿嘿,小初初当然装的比她好,小初初可是戏精哟!】 叶初初扯了扯唇角:【多谢夸奖呀!】 喳喳:【小初初,你猜陆南晴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装晕?】 叶初初:【小喳喳,本姑娘又不是弱智,还用问吗?】 【当然是不想让太子给叶梦之求情呗。】 【这两个女人,为了抢太子这条大腿,真是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看不够,看不够,赶紧撕起来呀!】 【最好能撕到地上去,相互扯头花。】 喳喳:【嘿嘿,对哒对哒!】 喳喳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呼:【小初初,有大瓜!】 【陆南晴这么做,可不止是为了跟叶梦之争风吃醋哦!】 叶初初:【啊,还有内情呐,快说快说!】 喳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小初初,陆南晴她……她移情别恋啦!】 叶初初:【啊?女主要抛弃男主了吗?】 【这剧情有点不大对呀!】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快说快说,女主看上谁了?】 喳喳:【小初初,女主看上你家老公了!】 叶初初:“???” 【啥玩意儿?】 【看上我老公了?】 【不是,陆南晴的眼睛是租来的吗?】 【没看到我老公身上已经贴了‘叶初初专属’标签了吗?】 【本姑娘的墙角,是她能挖的?】 【就算是女主,也绝对不能挖!】 明王感受到小娇妻的炸毛的气息,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一些。 喳喳:【小初初,可是人家就是想要你的老公嘛。】 【她要把你老公变成这个世界的男主哦。】 叶初初气得磨了磨后槽牙。 【陆南晴脑子是不是有坑?】 【放着太子那个正牌男主不要,跑来觊觎我这个快要死的病秧子老公?】 【难道……她也知道我老公活不久,想来当寡妇继承遗产?】 【呸!想得美,当寡妇也是我当!】 【这天下第一俏寡妇的名头,谁也别想跟我抢!】 一直保持沉默的叶长林,在听到这番心声后,身体猛地一抖。 他看向明王了,心里念着阿弥陀佛。 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造反,他的小心脏是真的承受不住啊! 另一边,叶锦墨身上的痒意还未完全消退,听到小妹的心声,抿了抿唇。 明王殿下不仅身体不好,还随时可能让小妹守寡,现在还招蜂引蝶! 这门亲事,总感觉不妥! 他周身散发出的冷气,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孙潇潇躲在他身后,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不解地看着他。 镇南将军这是怎么了? 明王咳嗽了两声。 不死,他不会死的,不存在守寡这一说法。 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陆南晴这个女人长什么样。 毕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入他的眼的。 “王太医!” 太子见王太医迟迟不动,怒火中烧,声音更大了几分。 “你聋了吗?没听到本宫在叫你吗?还不快过来!” 太子这一声怒吼,带着储君的威严和怒气,让整个大殿都为之一静。 叶初初的心声也被打断了。 王太医抖了抖。 滚过去? 他都一把年纪了,还对他呼来喝去的! 要不是看在他是太子的份上,王太医的药箱早就飞过去了! 再说了,一个假晕的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又不是小叶大人晕倒! 叫什么叫? 他可是太医院的院首,是皇上的专属太医,就知道叫叫叫! 叶初初同情的看向王太医:【哎哟,王太医好可怜哦。】 【一把年纪了,还被人这么吼。】 【刚给皇上把完脉,给受惊的皇后娘娘把脉,现在又要给一个假死鬼看病。】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苦命人啊!】 喳喳:【是哒是哒,王太医简直是今晚全场最佳劳模!】 王太医听到这心声,瞬间悲从中来,感觉自己简直是全天下最可怜的老头子。 还是小叶大人懂他! 可是,他只是个可怜的打工人。 “殿下,老陈近日耳朵不好使。” “刚刚并未听到殿下所说,老臣这就来。” 众人:……什么时候这王太医也这么能演了? 王太医慢吞吞的朝着昏迷的陆南晴走去。 喳喳忽然道:【小初初,快看叶梦之。】 第242章 小丫头片子,跟老夫斗?嫩了点 【啧啧,这是只有宫斗剧里头才会出现的眼神呀。】 【瞧瞧,瞧瞧,那眼神都恨不得把陆南晴生吞活剥了!】 众人立刻齐刷刷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叶梦之。 只见她虽然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地在哭,可怜娇软。 但那双眼睛,却充满了怨毒和狰狞,根本就掩盖不下去。 叶初初:【哇哦,这眼神,都快形成两把刀了。】 【她现在心里肯定骂的特别脏吧?】 喳喳:【是哒是哒,小初初,想不想听叶梦之现在的心声?】 叶初初:【想想想!】 喳喳:【嘿嘿,现在的商城打折,只要一积分,就可以听到叶梦之此刻的心声哦。】 叶初初眼中满是熊熊的八卦之光:【不贵不贵,换换换!】 喳喳:【好咧!】 【叮咚,“探心声”软件兑换成功,请问宿主是否现在就需要使用?】 叶初初:【马上使用,适用对象,叶梦之。】 【好哒!】 下一刻,叶梦之的心声就被播放了出来。 【陆南晴,你个贱婢!】 【当初要不是我娘把你从人牙子手里买回来,你早就被卖到哪个窑子里烂掉了!】 【吃我的,穿我的,竟然还敢跟我抢男人!】 【你配吗?】 【以前给本姑娘洗脚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能耐?】 【罚你跪在雪地里三个时辰,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本姑娘心情不好打你几巴掌,你就跟条死狗一样受着,现在长本事了?】 【你等着,等我当上了太子妃,我一定把你这张狐媚子的脸给划花,再把你卖回窑子里去!】 大殿里,众人看向叶梦之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表面装的这么柔弱,没有想到心里竟然骂的这么脏! 叶初初:【哈哈哈,打骂罚跪,还要划脸卖窑子?】 【这是容嬷嬷附体了吧?】 【咦,喳喳,叶梦之的心声怎么没有了?】 喳喳:【小初初,到时间啦,毕竟才一积分兑换的软件,是有时间限制的啦。】 叶初初:【好吧!】 喳喳:【小初初,其实这个陆南晴也不是省油的灯啦!】 【她虽然表面上任由叶梦之欺负,但暗地里,小动作可没少搞!】 叶初初:【哎呀,毕竟人家是女主嘛。】 【快说来听听,她都干了什么?】 喳喳嘿嘿一笑:【比如,陆南晴会把叶梦之的一些隐私不经意的说出去,让人在背后笑话叶梦之。】 【比如,她会在陆南晴的耳边吹风,让她做出一些判断和事情。】 【之前也是陆南晴说六皇子的好,说初初你处处不如她,六皇子就该是属于她的。】 【还有,她还在叶梦之的安神汤里,偷偷加过让她脸上长痘痘的草药呢!】 【害得叶梦之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出门见人!】 众人:【!!!】 这两个女人,简直是一个比一个狠啊! 喳喳总结道:【反正啊,这个陆南晴有女主光环护体,不管做了多少坏事,都不会被发现。】 【每次遇到危险,总能化险为夷,身边还总有那么一两个愿意为她赴汤蹈火的傻男人。】 叶初初挑了挑眉:【什么女主光环,不就是绿茶光环嘛。】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这主仆二人狗血的恩怨情仇中时,太子那不耐烦的怒吼声再次响起。 “王太医,你能不能走快点?” 王太医的身子又抖了抖。 气啊! 他救死扶伤一辈子,还没被人这么吼过! 蠢货! 他就是要慢慢走,一边走一边听瓜,怎么着? 王太医在心里暗骂,脸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丝恭敬,慢吞吞地朝着太子的方向挪了过去。 那速度依旧很慢很慢! 叶初初看着王太医那悲壮的背影,深表同情。 【哎,王太医真是太可怜了,太难了。】 【累死累活还要为一个假装晕倒的人治病。】 【要是本姑娘,直接一根银针扎下去,保管陆南晴立刻原地满血复活,还能跳段霹雳舞!】 喳喳:【对对对!扎她!扎她的人中!扎她的脚底板!让她装!】 王太医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道精光。 对啊! 银针! 他怎么把这个好东西给忘了! 小叶大人真是冰雪聪明! 王太医的脚步快了些。 他悄无声息地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摸出了一根又长又粗的银针,藏在了袖子里。 哼,什么女主不女主的,他才不管! 他只知道,这个女人想挖小叶大人的墙角,那就是他的敌人! 对待敌人,就不能心慈手软! 王太医走到太子面前,装模作样地躬了躬身:“太子殿下息怒,老臣这就为陆姑娘诊治。” 他承受着太子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蹲下身,伸出手,假装要去给陆南晴把脉。 宽大的袖袍,正好遮住了他所有的动作。 太子见他终于开始诊治,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紧紧地盯着他,生怕他有半点怠慢。 叶梦之跪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太医来了,终于可以把陆南晴这个贱人弄醒了。 叶初初:【喳喳,是我眼睛花了吗?】 【怎么感觉王太医的手里有一根银针呢?】 喳喳:【嘿嘿,小初初,刚刚你想到的方法,王太医也想到了哟。】 【他的手里,确实捏着一根银针啦。】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没错了,这王太医就是小叶大人最忠诚的粉丝! 叶初初的眼睛一顺不顺的盯着王太医的手。 【来了来了!王太医要出手了!】 叶初初兴奋地抓紧了明王的手。 【我去,好家伙,那针比我用来缝衣服的都粗呀!】 【这是准备给陆南晴开个洞吗?】 喳喳也激动地嗷嗷叫:【哇!王太医真是太懂了!】 【不愧是小初初的头号粉丝!】 【扎她!狠狠地扎!】 能听到心声的众人,全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陆南晴的身上。 他们也想看看,这传说中的“女主”,到底能不能扛得住王太医这“爱的刺探”。 王太医一手搭在陆南晴的手腕上,另一只已经悄无声息地将那根粗长的银针,对准了陆南晴大腿上肉最厚的地方。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小丫头片子,跟老夫斗? 你还嫩了点! 他手上微微一用力,那闪着寒光的银针,就这么稳、准、狠地扎了下去! 第243章 陆南晴再也忍不住了 嘶—— 众人都说了缩脖子,好疼的样子! 一直“昏迷”的陆南晴,身体猛地一颤,眉头瞬间蹙起。 那张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痛苦的神色。 但她硬是咬紧了牙关,没有叫出声来。 叶初初:【哟呵,有点东西啊!】 【都扎进去了,竟然还能忍住不叫?】 【这忍耐力,可以啊!】 【是不是王太医扎得太轻了?】 【没吃饭吗?】 王太医听到小叶大人的心声,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太轻了? 小叶大人啊,你看看,你仔细看看!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叶初初能从她的视线里,看到那根没入陆南晴大腿的银针。 这都扎进去半根了! 这可是大腿内侧的嫩肉啊! 换个人早就鬼哭狼嚎了! 叶初初的眼睛瞪得溜圆:【确实扎得挺深。】 【那看来是这女主的痛觉神经比较迟钝。】 【好想把那根针再往里推一推!】 王太医一听,精神大振。 好嘞! 听小叶大人的! 他搭在陆南晴手腕上的手指,状似无意地动了动,另一只手则配合着,将那根银针,又往里狠狠地送了一截! “嘶……” 这一次,陆南晴再也忍不住了。 一声压抑不住的抽气声,从她紧咬的齿缝间逸出。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那张原本苍白的脸,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微微扭曲。 整根银针,几乎都快要没入她的大腿里了! 叶初初:【我去,这都快扎穿了吧!】 【这陆南晴的忍耐力也太变态了!】 【不愧是女主啊,对自己就是狠!】 【换我,早躺地上打滚了!】 喳喳也佩服得五体投地:【是啊是啊,为了在男人面前保住柔弱的形象,连命都不要了,太拼了!】 大殿里,所有能听到心声的人,都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陆南晴。 这个女人还真是个狠人! 只有太子,还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他看到陆南晴身体颤抖,脸色越发难看,还以为是病情加重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王太医,怎么样?晴儿她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她抖得这么厉害?” 王太医收回手,将那根沾着血迹的银针悄悄收回袖中,站起身,一脸凝重地摇了摇头。 “回太子殿下,陆姑娘这情况……有些复杂。” “老臣一时也断不准是何病症,只怕是急火攻心,又受了惊吓,气血逆行所致。” 【噗——】 叶初初差点笑出声:【王太医这胡说八道的本事,可以啊!】 【还气血逆行,应该是银针逆行吧!】 【太子这智商,真是堪忧啊,这么明显的破绽都看不出来。】 【被两个女人玩得团团转,还觉得自己特有魅力,特能保护人。】 【蠢蛋僵尸!】 太子听到王太医说情况复杂,心里更是焦急万分。 “那该如何是好?你快想办法啊!” 就在这时,一直跪在地上的叶梦之,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陆南晴这个贱人,刚刚那痛苦的反应,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她绝对是装的! 只要当众揭穿她,不仅能报了她搅局的仇,还能让太子看清她虚伪的真面目! 到时候,太子殿下的怜惜和庇护,就都是她一个人的了! 叶梦之心中计上心头。 她抬起头,那张挂着泪痕的小脸,显得越发楚楚可怜。 她用一种极度担忧又带着几分迟疑的语气,柔柔地开口了。 “殿下……臣女……臣女斗胆,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太子正心烦意乱,不耐烦地道:“有话就说!” 叶梦之怯怯地看了一眼太子怀里的陆南晴,声音细若蚊蚋。 “臣女刚才好像看到……看到陆姐姐的手指……动了一下。” “而且,她好像……好像很疼的样子。” “殿下,您说,陆姐姐会不会不是晕过去了,而是……而是哪里受伤了,疼得说不出话来?” “要不……要不让王太医再仔细检查一下?” 叶梦之这番话,说得极其巧妙。 表面上是在为陆南晴担心,实则句句都在暗示陆南晴是装的。 叶初初在心里为叶梦之鼓起了掌:【白莲花手撕绿茶精,年度大戏,不容错过!】 就连坐在上面的尚德皇帝都看的津津有味。 本来他精神疲惫,已经吐了血,而且下令把叶梦之拖下去。 但有这么一出好戏看,他忽然觉得精神也没有那么疲惫了,也不着急把叶梦之这个女人拖下去。 在龙榻上躺着,还不如多看几出这样的好戏,心情愉悦一点,说不定比吃药强的多! “叶梦之,你休得胡言!” 太子云景渊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太子继续沉声说道:“晴儿心地善良,岂会作伪?” “你这般揣测,是何居心!” 叶初初:【啧啧,听听,听听,“心地善良”,“岂会作伪”。】 【本姑娘听的都想吐了!】 喳喳:【对哒对哒,本喳也想吐了。】 【男主滤镜,比城墙还厚!】 众人:……太子殿下这脑子,确实不太好使。 叶梦之被太子这么一吼,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掉得更凶了。 这脑子有问题的贱男人,竟然这么大声对她这柔弱的女子说话。 叶梦之表面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不住地颤抖。 心里已经把太子十代祖宗都骂了个遍。 可她现在也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太子这个贱男人身上。 叶梦之道:“殿下,臣妾……臣妾只是担心陆姐姐,并无他意啊……” “臣女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叶初初:【哎哟,叶梦之还发上誓了。】 【不过这演技,比陆南晴还是差了点火候。】 【你看人家陆南晴,晕着都能把太子的魂儿勾走。】 【再说了,她又不是太子的谁,还“臣妾”上了,笑死人了!】 喳喳:【对哒对哒,笑死人了!】 众人:……脸皮够厚的,真的笑死人了! 太子看都未看叶梦之,满心满眼都是怀里“昏迷不醒”的陆南晴。 他焦急地催促王太医:“王太医,你快点啊!” “晴儿到底怎么了?” 王太医心里冷哼一声。 催什么催? 赶着投胎啊! 还怎么了? 假装晕呀! 傻逼玩意儿,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 大京国交到这傻逼玩意儿的手上,迟早得灭! 王太医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 可他面上依然恭敬得道:【殿下,陆姑娘这脉象有点奇怪,容老臣在好好的仔细把脉一番。】 叶初初:【哇哦,王太医这是不信邪啊!】 【一根不行,准备再来一根?】 王太医听到心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第244章他父皇的命还不如一个女人重要? 还是小叶大人懂我! 他一边假装给陆南晴把脉,一边从药箱里,又摸出了一根更长、更粗的银针! 那根针,在烛光下闪着森然的寒光,比刚才那根起码粗了一倍! 叶初初:【卧槽!王太医把他的传家针都拿出来了吗?】 【这哪里是针,这分明是根钢钎啊!】 【这是要把陆南晴钉在地板上吗?】 喳喳:【嘿嘿,王太医威武,王太医霸气!】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大腿。 太狠了! 众人:……老王啊,太过了点吧? 王太医这粉丝当的,也太尽职尽责了。 王太医捏着那根“钢钎”,对准了陆南晴另一条腿的内侧嫩肉,眼中闪过一丝寒霜。 就不信了,今天还扎不醒陆南晴这个小丫头片子! 他手腕一沉,正要发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嗯……” 太子怀里的陆南晴,忽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 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蓄满了水汽,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毫无血色,一副气若游丝、随时都会香消玉殒的模样。 “殿下……”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精准地落在了太子的心尖上。 “晴儿,你醒了!” 太子欣喜若狂,又是激动又是心疼。 “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王太医:“……” 靠! 就差一点! 他悻悻地收回了那根“大宝贝”。 叶初初:【切,没劲!】 【这女主的求生欲还挺强,在被扎成筛子之前,总算是醒了。】 【王太医下次应该再快准狠一些,别给她反应的机会!】 喳喳:【对哒对哒。】 王太医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记下了! 下次一定! 陆南晴虚弱地靠在太子怀里,目光迷离地环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王太医的身上。 当她看到王太医那张写满“遗憾”的老脸时,心中猛地一突。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这个老东西,刚刚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太子可不管这些,他见陆南晴醒了,立刻又对着王太医道:“王太医,晴儿已经醒了,你说,这到底是什么病症!” 王太医收敛心神,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 “回太子殿下,依老臣看,陆姑娘并无大碍。” 太子眉头一皱:“无大碍?那她为何会突然晕倒,还抖得那般厉害?” 王太医抚了抚胡须,高深莫测地说道:“陆姑娘脉象虚浮,气息不稳,此乃心思郁结,急火攻心之兆啊。” 叶初初:【噗,哈哈哈……】 【心思郁结?急火攻心?】 【这不就是在骂陆南晴心眼小,爱算计,气性大,活该嘛!】 喳喳:【对哒对哒。】 【小初初,王太医可是文化人,骂人都不带脏字的哦!】 众人看看王太医那张一本正经的脸。 确实,高! 实在是高! 陆南晴气得差点又晕过去。 这个老匹夫! 庸医! 他竟然敢当着太子的面,如此内涵自己! 偏偏太子这个蠢货还听不出来! 只见太子一脸恍然大悟,心疼地看着怀里的陆南晴。 “原来如此,晴儿,是本宫疏忽了。” “你一向心思细腻,今日这般场面,定是吓坏了你。” “都怪本宫,没有保护好你。” 陆南晴:“……” 她现在只想一口血喷死这个王太医! 她咬着唇,气得浑身发抖,在太子看来,却成了受了委屈又隐忍不发的柔弱模样。 太子更加心疼了。 “王太医,那要如何调理?可需开些方子?” 王太医摇了摇头,道:“是药三分毒,陆姑娘这病,乃心病,还需心药医。” “最要紧的,是降降火。” 叶初初:【对对对,降降火!】 【最好是找个冰窖把她扔进去,从里到外降个透心凉!】 【让她天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火气能不大嘛!】 喳喳:【对哒对哒。】 王太医继续道:“老臣建议,陆姑娘近日需静养,切忌大喜大悲,更要放宽心胸,凡事不要过于计较。” “否则,这火气积压在体内,容易伤及根本啊。”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陆南晴的脸上。 放宽心胸? 不要计较? 这不就是在说她小肚鸡肠,斤斤计较吗! 陆南晴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太子的手臂里,脸上却还要挤出一丝虚弱的微笑。 “多谢王太医提点,晴儿……晴儿记下了。” 太子丝毫没有察觉到怀中女人的异样,反而觉得王太医说得很有道理。 “好,本宫知道了。” 他怜惜地摸了摸陆南晴的头,柔声道:“晴儿,别怕,本宫这就带你回府,让府里的厨子给你做些清心降火的莲子羹。” 太子弯腰,小心翼翼地将陆南晴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们走,本宫。” 跪在地上的叶梦之见状,脸色大变。 太子要走了? 那她怎么办? 她不能就这么被丢下啊! 叶梦之想也不想,连滚带爬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了太子的衣袍。 “殿下,殿下您不能走啊!” “您走了,臣妾怎么办?” 太子被她缠住,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耐。 “放手!” “殿下,求求您,带臣妾一起走吧!”叶梦之哭得楚楚可怜。 “臣妾不想去天牢,臣妾害怕!” 叶初初看得津津有味,就差一把瓜子了。 【一个装晕,一个抱大腿,真是没脸没皮,天生一对啊!】 喳喳:【小初初,你猜太子会不会带叶梦之走?】 叶初初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呢?】 【太子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的白月光女主角,哪里还顾得上叶梦之这个炮灰女配?】 喳喳:【嘿嘿,小初初可真聪明。】 果然,太子冷着脸,用力想甩开叶梦之的手。 可叶梦之就像一块牛皮糖,死死地黏着他不放。 叶初初看得直摇头:【啧啧,这个太子,真不是个能成大事的。】 【刚刚颜青造反,刀都快架到他爹脖子上了,也没见他有多勇猛,全程就在保护他那个心尖尖。】 【现在叛乱刚平,现场一片狼藉,皇伯伯还在这儿撑着呢。】 【他倒好,满脑子都是儿女情长,着急忙慌地就要抱着美人回家了。】 【恋爱脑,没救了!】 喳喳深以为然:【就是就是!】 【刚刚皇伯伯吐血的时候,他都没这么紧张过呢!】 叶初初:【可不是嘛!在他心里,他父皇的命,还不如一个女人的病重要?】 喳喳一:【小初初,你真相了哦!】 【在太子心里,他父皇确实不如这个女人重要啦!】 叶初初:【哎,皇伯伯这爹当的,太失败了。】 喳喳:【对哒对哒!】 “砰!” 尚德皇帝气得浑身发抖,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龙椅的扶手! 第245章 叶梦之像死狗一样被拖出去了 好气啊! 他明明对每个儿子都寄予厚望! 他明明是个称职的父亲! 怎么一个个都长歪了! 老六是个变态人渣! 这个太子,又是个被女人迷了心窍的蠢货! 尚德皇帝胸中一股邪火无处发泄,目光一转,正好落在了那个还在纠缠太子的叶梦之身上。 好! 很好! 尚德皇帝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来人!”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之怒。 “将叶梦之给朕拿下!” 两名禁军闻声而动,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叶梦之的胳膊。 “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叶梦之吓得尖叫起来,她拼命挣扎,双手却死死地拉着太子的衣摆,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殿下救我!殿下救我啊!” 叶梦之的哭喊声凄厉而绝望。 被太子抱在怀里的陆南晴,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冷笑,随即又被恰到好处的柔弱所取代。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呻吟。 “嗯……殿下……晴儿……晴儿头好晕,身子好难受……” 她的声音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钩子,勾着太子的心。 叶初初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卧槽,来了来了!】 【年度情感大戏之《太子的抉择》!】 【一边是哭着抱大腿的柔弱女子,一边是病弱呻吟的现任白月光!】 【太子这僵尸男,终究会如何选择?】 喳喳:【那还用问?当然是女主啦!】 【叶梦之现在充其量就是个不知名的n号炮灰,怎么跟有女主光环的陆南晴比?】 【不过嘛,小初初,你放心,你永远是头号大反派,最大的那个炮灰,这个位置谁也抢不走你的,恭喜恭喜!】 叶初初:“……” 滚! 这种恭喜她一点也不想要! 太子本就因为叶梦之的纠缠而心烦,此刻一听到陆南晴难受的呻吟,心中最后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父皇要处置一个废妃,与他何干? 可晴儿若是再出什么意外,他会心疼死的! “放手!” 太子厉喝一声,再不留情,猛地一甩袍袖。 叶梦之被那股力道甩得一个踉跄,抓着衣袍的手指一松,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到的,却是太子毫不留恋的背影。 他甚至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抱着怀里的陆南晴,步履匆匆地就朝着殿外走去。 叶梦之的眼中,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绝望,像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太子远去的背影,那里面翻涌着极致的怨毒和恨意。 骗子! 男人都是骗子! 前一刻还对她温言软语,下一刻就能弃之如敝履! 忽然,她的视线一转,猛地落在了不远处的叶初初身上。 那怨毒的目光,像是淬了毒的箭。 都怪她! 都怪叶初初这个贱人! 如果不是她,六皇子不会倒台! 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是她毁了自己的一切! 叶初初被叶梦之瞪得莫名其妙。 【不是,这恶心巴拉的玩意儿瞪本姑娘干嘛?】 【自己没本事,连个恋爱脑的僵尸男主都抢不过,怪本姑娘咯?】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不堪大用!】 喳喳:【对哒对哒,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叶初初:【留着也没什么用了,赶紧拖下去吧,炮灰就要有炮灰的觉悟,别在这儿碍眼了。】 尚德皇帝再次冷冷下令:“还愣着干什么?拖下去!” “是!” 两名禁军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叶梦之,就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朝着殿外拖去。 “叶初初,你这个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我诅咒你……” 被拖走的叶梦之,状若疯魔,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叶初初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她懒得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只是朝着叶梦之毫不客气地竖起了一个中指。 【好呐好呐,本姑娘等着你来,看是你先魂飞魄散,还是我先把你骨灰扬了。】 众人:……中指? 这是什么手势? 看起来好像在骂人? 就在这时,一直强撑着的尚德皇帝,再也扛不住了。 他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双眼一闭,径直朝着龙椅后方倒了下去。 “皇上!” “父皇!” 皇后娘娘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一把扶住皇帝。 大殿中刚刚平息下来的秩序,瞬间又乱作一团。 “快,快传太医!” 王太医刚刚才歇了口气,闻言一个激灵,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化作一道残影,如风火轮般冲到了尚德皇帝身边。 他二话不说,抓起皇帝的手腕就开始把脉。 明王也快步走到皇帝身旁,他捂着唇,轻轻咳嗽了几声。 那张清冷的脸上,也浮现出浓浓的担忧之色。 叶初初:【哎?皇伯伯怎么又晕了?】 喳喳:【小初初,皇伯伯这是怒急攻心,加上之前还吐了血,又亲眼看着儿子造反,儿子不孝,现在总算是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完了。】 【那根紧绷的弦一松,可不就敢放心大胆地晕过去了吗!】 叶初初:【原来如此。】 【皇上真是不好当,就算想晕,都得挑个时间,强撑着把工作干完。】 【果然,老板的压力才是最大的!】 众人疑惑。 老板? 老板又是什么玩意儿? 难道不是皇上没瓜可吃了,所以才放心的晕过去的吗? 叶初初:【所以,喳喳,皇伯伯到底有没有事啊?】 喳喳:【小初初,死不了啦,就是元气大伤,得在床上躺着,好好静养一阵子了。】 一直紧紧握着尚德皇帝手的皇后娘娘,听到“死不了”这三个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终于重重地落了回去。 只要人没事就好! 很快,尚德皇帝便被一群宫人小心翼翼地抬了出去。 皇后娘娘也满脸忧色地跟了上去。 一场惊心动魄、跌宕起伏的宫宴,就此落下了帷幕。 叶长林和叶锦墨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叶初初的身后。 叶长林沉着脸,凶巴巴:“赶紧跟我回府!” 叶初初一愣:“?” 【喳喳,我爹这是吃了炸药吗?】 【他不是刚当上内阁大臣吗?不应该高兴得原地跳段秧歌庆祝一下?怎么脸比锅底还黑?】 第246章老父亲在线吃瓜:叶府要进新人? 喳喳:【小初初,咱爹可能正处在更年期阶段!】 【所以心情才变化无常!】 走在前面的叶长林眉头紧皱。 什么更年期? 大臣们陆陆续续地离开大殿,却很有默契地,都跟在了叶家父子三人的身后。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神热切,显然是今晚的瓜还没吃够,想再听点后续。 直到叶初初上了叶家的马车,车帘放下,彻底隔绝了他们的视线。 那些大臣们才意犹未尽地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方才宴会上的种种波折,脸上都写满了兴奋。 马车缓缓启动。 车厢里,气氛有些凝重。 叶初初缩了缩脖子,感觉到了来自便宜老爹和亲哥的低气压。 她悄悄抬眼,想看看自家老哥是什么表情,却猛地发现了不对劲! 只见叶锦墨的脸上、脖子上,甚至是露出的手背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疹子! 他紧锁着眉头,正不停地用手挠着,显然是痒得厉害! 叶初初惊呼一声。 “哥!” “哥,你这是被耗子咬了?” 叶锦墨被自家妹妹这一声惊呼吓了一跳,挠痒的动作一顿,脸上露出几分不自然。 “无妨,老毛病了。”他声音低沉,刻意压抑着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痒意。 叶长林也连忙朝着儿子看去。 刚刚他一直都在平复他的小心脏,没有怎么关注过儿子。 现在一看,也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小子刚刚不是在平反干架吗? 这是被哪个女人给摸了? 叶初初凑上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自家哥哥的脸。 那张俊朗的面容上,红疹连成一片,看着就吓人。 叶初初:【老毛病?】 【我哥什么时候有这毛病了?】 【本姑娘怎么不知道?】 【喳喳,看着跟被耗子啃了似的,太吓人了!】 【这不会是中毒了吧?】 【刚刚宴会上那么乱,是不是哪个不长眼的刺客给我哥下毒了?】 喳喳:【小初初,你可别冤枉那些刺客啦。】 【咱哥这可不是中毒,是过敏啦!】 叶初初:【啊?过敏?】 【不会吧?】 【我哥金刚不坏之身,铜皮铁骨,打仗受那么重的伤都不吭一声,怎么会过敏呢?】 【喳喳,他对啥过敏啊?】 叶锦墨忽然很想去捂自家妹妹的嘴巴,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还是别讨论了! 可忽然发现,妹妹并不是用嘴巴说的! 心声不能泄露,他可不想又一次尝试被掐脖子的窒息感。 叶长林知道有初儿,墨儿不会有事的,又一次闭上了眼睛,竖起了耳朵! 吃瓜吃瓜! 这是他身为初儿这个老父亲,无时无刻不被吓的心脏要停掉的老父亲的福利。 喳喳嘿嘿一笑,声音拉得长长的:【小初初,咱哥是对女人过敏哦!】 叶锦墨闭上了眼睛,想死! 叶初初:“……” 【啥玩意儿?我哥竟然对女人过敏?】 【好新奇的过敏方式呀!】 【本姑娘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果然,本姑娘的哥哥就是与众不同,连过敏的方式都别具一格。】 叶长林:……这都能被夸? 叶锦墨:……感动!谢谢你呀,小妹! 叶初初此时又提出了疑问:【喳喳,但是,我哥又不是没接触过女人,我,莎莎妹妹,还有府里的丫鬟等等,也没见他过敏啊!】 【狗喳,你这系统是不是又出bug了?】 喳喳:【小初初,人家没有啦!】 【咱哥是真的对女人过敏,不过呢,仅限于有亲密接触的陌生女子哦。】 叶初初眼睛瞬间又亮了八百个度:【喳,你的意思是,刚刚我哥在宴会上和女人亲密接触了?】 【是谁是谁呀?】 叶长林:……是谁是谁? 刚刚有情况那样凶险,他被明王殿下和墨儿提前安排的人,保护着后退,都没看清。 喳喳:【嘿嘿,刚刚在宴会上啊,咱哥可是英雄救美了哦。】 【他抱了孙御史家的孙潇潇孙小姐哦!】 【哎呀呀,那场面,本喳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脸红心跳呢。】 【虽然,本喳没脸!】 叶初初:【……】 叶长林:【……】 第一次见没脸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叶初初的脑海中瞬间浮现了孙潇潇那张温婉恬静的面容。 喳喳继续兴奋的讲解着:【小初初,当时有刺客要刺杀孙小姐,孙小姐柔弱的扑向了咱哥的怀抱。】 【救命……救命啊!】喳喳学着孙小姐的声音喊着,只是,这声音中依然充满了机械的味道,怪别扭的。 叶初初:【……】 叶长林:【……】 大可不必学的这么惟妙惟肖! 喳喳:【嘿嘿,说那时迟,却又很快,咱哥抱着人家小姑娘的腰,旋身,挥剑,斩首!】 【一气呵成,帅得掉渣!】 【那孙家小姐,就那么软软地靠在咱哥怀里,小脸煞白,双手死死抱着咱哥的腰不松手。】 【哥哥,救命呀……】喳喳又学着孙小姐的声音来了一句。 叶锦墨瞪大了眼睛:……不是,根本就没有这句话! 这位喳喳,能不能不要添油加醋,胡说八道? 可他又不能解释! 憋的心好堵呀! 喳喳:【两人四目相对,柔情蜜意,啧啧,英雄配美人,天作之合呀!】 叶锦墨:……哪里来的四目相对? 胡说八道! 叶长林听着这绘声绘色的“现场解说”,闭着眼睛的表情无比精彩。 好好好,他是不是很快就有儿媳妇了? 开心! 叶初初开心的尖叫:【啊啊啊……好磕好磕……】 【我是不是马上就有嫂子了?】 叶锦墨:……胡说,小妹,别乱想,没有的事,还过敏中毒着呢! 叶初初:【对了,喳喳,孙小姐对我哥啥感觉啊?】 喳喳:【小初初,孙小姐对咱哥可是一见钟情,芳心暗许了哦。】 【她现在肯定在家里抱着枕头,一边害羞,一边回味咱哥那宽阔的胸膛呢!】 叶锦墨:……胡说,他现在一点都不相信这个喳喳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叶长林闭着眼睛,嘴角却不受控制的弯了起来。 出息了,出息了! 他们叶府要进新人了! 第247章 过敏隐情,竟是童年阴影惹的祸 叶初初露出了姨母笑。 【我哥这块万年不开窍的木头,总算有人看上了。】 【不过,我哥这过敏的毛病也太耽误事了。】 【这以后还怎么给我生香香软软的小侄女?】 叶长林听到“小侄女”三个字,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对啊!这过敏要是治不好,他叶家岂不是要绝后了? 他睁开一只眼看向叶锦墨,那睁开的一只眼中是浓浓的担忧。 叶锦墨:……啊,好想立刻马上就晕过去。 叶初初:【喳喳,好端端的,我哥咋会有对女人过敏这种怪病呢?】 喳喳:【小初初,这说来就话长啊。】 【涉及到咱哥的一段童年阴影和战场秘闻哦!】 叶初初的眼睛又亮了一个度:【有瓜有瓜,快说快说!】 喳喳:【嘿嘿,小初初,咱哥小时候,长得粉雕玉琢,比小姑娘还好看。】 叶初初跟着喳喳的话也回到了从前,想要想一想自家哥哥小时候的样子。 但是,啥都没想起来! 只记得,所有人都说他哥长得比她还好看! 因为这事,小小的初初还难过了好一阵子呢。 喳喳:【因为咱哥长得好看,被一个经过咱家院子时的变态夫人给看上了。】 【那夫人趁着没人的时候,把咱哥堵在假山后面,对着他又亲又摸,还想脱他裤子!】 叶初初:【我嘞个老天奶呀!】 叶长林猛的睁开了另外一只眼,不可思议的看向叶锦墨! 天,他儿子竟然还经历过这种事情? 叶锦墨闭上了眼睛……想死,真的好相似呀! 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可他最大的秘密还是这么无情的被扒了出来! 喳喳:【当时呀,幸好被路过的下人发现,才没酿成大祸。】 【但这件事,给咱哥幼小的心灵,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 叶初初:【卧槽,那是哪个天杀的变态,敢对我哥下这样的手啊?】 【那变态夫人后来怎么样了?】 喳喳:【那变态夫人还是挺有权势的,知道事情败露,给了阻止的那个人一大笔银子,堵住了那个人的。】 【知道这事情也成不了了,就急匆匆的跑路了。】 【不过,那变态的夫人早在10年前就已经生病噶了啦。】 叶初初:【啊啊啊……好想的骨头挖出来,碾碎,碾碎,碾碎……】 叶长林……好气,但小初儿这行为不妥,死者为大! 叶锦墨:……好想和妹妹一起把那个女人的骨头挖出来,碾碎,碾碎,碾碎…… 此时,喳喳继续道:【小初初,咱哥这个心理因素是一部分原因,还有一部分原因啦。】 叶初初:【啊?还有?】 喳喳:【嗯呢,几年前咱哥在边关打仗,中了一种西域奇毒。】 【那毒阴损得很,虽然当时已经服了解药解了毒,但还是有一点点的毒素留在体内。】 【平时正常生活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啦,不会嘎掉。】 【可一旦和女子有肌肤之亲,就会激发身体里头的那一点点毒性,让中者浑身起疹,奇痒难耐,痛不欲生!】 【心理阴影加上这歹毒的毒素,双重暴击之下,咱哥就彻底不能碰女人了。】 叶初初:【……】 【我哥也太惨了!】 叶长林:……墨儿实在是太惨了! 叶锦墨:……实在是太惨了,老妹啊,那哥还能有的救吗? 当初他还以为那种毒已经彻彻底底的解了呢! 叶初初:【喳喳,咱们商城里面有解我哥这个觉得姐要不?】 喳喳:【有呀,商城里刚好有一颗解毒丸打折,只要六千积分,不管过敏还是中毒,都能治好哟!】 叶初初咬了咬牙:【换!必须换!】 【积分没了可以再赚,我哥的幸福和我的小侄女,可等不了!】 【不行,得赶紧治好,我还等着抱香香软软的小侄女呢!】 叶长林:……对对对,赶紧换,赶紧换! 他想起了自己过世多年的妻子,若是她还在,看到儿子受这般苦,该有多心疼。 若是能看到儿子娶妻生子,她又该有多欢喜。 一时间,这位刚正不阿的内阁大臣,眼眶竟有些湿润。 喳喳:【叮咚,解毒丹兑换成功。】 此时叶初初的手中已经出现了一颗散发着清香的药丸。 叶初初:【哎呀,我该怎么把丹药给我哥呢?】 【得找个像样点的借口呀!】 叶锦墨着急,恨不得立刻一把把叶初初手中的解毒丹抢过来。 不需要任何的借口,根本就不需要呀! 小妹,你随便说个借口,随便找个就好。 喳喳:【小初初,这还不简单!】 【你就直接说……】 喳喳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叶初初就已经开了口。 “哥,这是我花大价钱从一个游方郎中那里买来的神药,专治各种疑难杂症,你快吃了!” 叶锦墨点头的同时,手已经伸了出去,“嗖”的一下,把初初手中的解毒丹拿了过来。 放入口中,嚼吧嚼吧,吞了下去。 那抢丹药的速度,都飞出一道残影了。 叶初初:“……” 【我哥可真信任我呀,没有带丝毫怀疑的就吃了。】 吞了解毒丹的叶锦墨身上没一会,身上就不痒了,红疹子也奇迹般的退了下去。 叶初初嘿嘿一笑:“哥,我这解毒丹效果是不是刚刚的?” 【这可是本姑娘花了六千积分换的呀!】 叶锦墨:“甚好,谢谢小妹。” 叶初初笑的眉眼弯弯:“哥,这个解毒丹可花了我好多钱呢。” 叶锦墨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花了多少银子?” 叶初初伸出五个手指头:“五千两白银!” 叶长林瞪大了眼睛:……得,这个丫头要抢劫了! 叶锦墨扯了扯唇角:……天杀的,小妹呀,这是要你哥的命呀! 你哥哪来那么多银子? 叶锦墨叹息一声:“老妹呀,哥没有那么多银子,能不能欠欠?” 叶初初眉头微微一皱,无语的看着自家哥哥。 【喳喳,我哥都工作这么多年了,难道连五千两银子都没有吗?】 喳喳:【小初初,没有哟。】 【咱哥和咱爹都是穷光蛋啦。】 叶初初:【……】 第248章免朝三日!督查使放飞自我搞事业 回到叶府的叶初初因为喝了点果酒,倒头就睡了,一夜好眠。 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她伸了个懒腰,骨头都发出一阵舒爽的“噼啪”声。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暖洋洋的。 她躺在柔软的床上,惬意地眯着眼睛,感觉人生达到了巅峰。 【啊……没有morningcall,没有996,不用挤地铁,睡到自然醒……】 【这才是神仙过的日子啊!】 喳喳的声音适时响起:【小初初,你醒啦?】 【今天日头不错哦。】 叶初初在床上滚了两圈,抱着被子,懒洋洋地道:【喳喳,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怎么府里这么安静,都没人来叫我起床去上朝?】 【我可是督查使,朝廷命官,这么懈怠,是不是不太好?】 喳喳:【小初初,你忘了?】 【皇伯伯昨天被气晕过去了,现在还躺在龙床上哼哼唧唧呢。】 【太医说了,皇上龙体抱恙,需静养,特下旨,免朝三日!】 【所以,恭喜你,未来三天,你都可以放飞自我,不用上班啦!】 “真的?!” 叶初初“蹭”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接下来三天真的不用不上班?】 【天呐!这是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幸福来得太突然,本姑娘有点承受不住了!】 喳喳:【嘿嘿,小初初,淡定淡定。】 【不过,皇伯伯这次确实病得不轻哦。】 【王太医说了,皇上这是急火攻心,忧思过虑,还动了肝火,伤了元气,没个两天,是下不了床的。】 叶初初:【啧啧,皇伯伯太可怜了。】 【养了几个儿子,一个变态,一个恋爱脑,一个中毒,换我我也得气吐血,其他的几个皇子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皇帝当的,糟心啊!】 【还是当个咸鱼快乐,有瓜吃,有钱拿,还不用上班。】 叶初初越想越美,心情好得快要飞起来。 她从床上一跃而下,坐在小书桌旁。 “嘿嘿,本姑娘得好好规划一下接下来三天的假期!” 她摊开一张大大的宣纸,就写了起来。 喳喳:【小初初,你再干哈?】 叶初初:【最近得了好多铺子和庄子,我统计统计。】 【我得干点大事!】 喳喳:【耶耶耶,小初初要搞事业啦!】 【把咱们的商业帝国建立起来!】 叶初初:【对哒对哒,努力搞钱搞钱!】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脑子里瞬间冒出了无数个想法。 【喳喳,本姑娘要开奶茶店,炸鸡店,内衣店,螺蛳粉,酒吧……】 【嘿嘿嘿,创建自己的商业帝国。】 喳喳:【好主意,好主意!】 【小初初,咱们还可以搞个‘帅哥**’服务,买奶茶就送帅哥店员的wink,保证京城的小姐夫人们天天来排队!】 叶初初:【这个可以有!】 【内衣店的话,就专门设计那种又舒服又好看的内衣内裤。】 【特别是那种带钢圈的,聚拢效果一级棒,让平平无奇的飞机场,也能拥有傲人的事业线!】 喳喳的声音变得有些猥琐:【嘿嘿,小初初,这个好,这个好!】 【咱们再出个情趣系列,蕾丝的,豹纹的,保证让京城的男人们欲罢不能,夜夜笙歌!】 叶初初:【打住打住,你个狗喳,思想怎么这么不纯洁!】 【咱们是正经生意人!】 【对了,还可以搞出版业啊!】 【把那些枯燥无味的《三字经》、《百家姓》全都画成小人书,图文并茂,保证让全天下的熊孩子都爱上学习!】 【再出点话本子,什么《霸道王爷爱上我》、《重生之嫡女复仇记》,绝对能火遍大江南北!】 一人一系统在脑海里聊得热火朝天,越聊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在向她们招手。 叶初初拿起笔,奋笔疾书,将一个个商业构想记录下来。 【喳喳,给我兑换几份详细的商业计划书,炸鸡奶茶的配方,内衣的设计图纸,还有漫画的绘画技巧!】 【本姑娘要大干一场了!】 喳喳:【好咧,小初初,两百积分已扣除,资料已发送!】 就在叶初初沉浸在自己宏伟的商业蓝图中时,门外传来了草草的声音。 “小姐,您醒了吗?” 叶初初:“醒了,进来吧。” 草草推门而入,发现小姐已经坐在桌旁,还光着脚丫子,连忙上前道:“小姐,天寒,奴婢为您更衣梳洗吧,可不能着凉了。” 叶初初一边点头:“好”,一边依旧拿笔“唰唰唰”的写着。 草草将叶初初的墨发挽成垂鬟分肖髻,鬓边斜簪两支银镀金点翠步摇。 翠羽轻颤间缀着三两颗圆润东珠,额前嵌一枚粉白珍珠额花,衬得她眉眼愈发灵动如溪畔精灵。 选的耳坠是赤金缠丝小环,悬着细碎的粉蓝料珠。 搭配着粉荷色软缎对襟短袄,领口袖缘绣满缠枝莲纹,银线勾勒的花瓣流光溢彩。 下身配月白色百褶罗裙,整个人娇俏明媚,宛若从春日仙境走来的精灵。 小姐平日里穿的都是官服,好不容易穿裙装,就得好好打扮打扮。 叶初初看着铜镜里被打扮的精灵般的自己,由衷感叹:【本姑娘真是太美了,就连这铜镜都照不出本姑娘的美!】 喳喳:【是哒是哒,小初初太美了!】 叶初初用完早膳,不,正确说,是用完午膳后,又一次埋头苦干的时候,听到了草草的禀告。 “小姐,柳姨娘和四小姐来了。” 叶初初从一堆图纸中抬起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道:“让她们进来吧。” 柳姨娘和叶莎莎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叶初初抬眼看去,不由得一愣。 今天的柳姨娘像是换了个人。 原本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愁苦和病态的脸上,此刻竟然泛着健康的红晕。 眉眼间也舒展了许多,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风韵。 叶初初笑着道:“姨娘,四妹妹,快进来坐。” 现在叶府已经把叶梦之和叶锦墨划出族谱了,所以,叶莎莎的位置就往前移了移。 同时,叶初初也在心里问出了声:【喳喳,柳姨娘这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气色怎么这么好?】 【看着比前几天年轻了好几岁。】 【不是说只有三天寿命了嘛?】 第249章 老树开新花,姨娘主动爬床后… 喳喳:【嘿嘿,小初初,本喳之前确实是这么说的啦。】 【可是现在柳姨娘的寿命已经延长了哟。】 【这里边可是有瓜的哟。】 叶初初的眼睛一亮:【能够延长寿命的瓜呀,快说快说!】 【等等,让我猜猜。】 叶初初的眼睛贼溜溜的落在柳姨娘的面上。 【呀,柳姨娘一看就是被滋润的很好呀。】 【卧槽,难道柳姨娘背着我爹在外面有狗了?】 刚往凳子上一坐的柳姨娘吓得差一点摔倒在地上:……没,她没有! 叶莎莎:……不可能,姨娘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喳喳嘿嘿一笑,声音里充满了八卦的味道:【小初初,那倒没有啦!】 【之前柳姨娘身体不好,被叶莎莎的事情打击了,也觉得自己没几日好活了。】 【她想着啊,反正自己都要死了,临死前总得快活快活,不能白来这世上一遭。】 叶初初:【呃……姨娘想怎么快活?】 柳姨娘整个人都绷直了身体,她想捂住三小姐的嘴,可她知道,捂嘴根本没用。 她着急的脚趾扣地,喳喳的声音就已经响了起来。 【嘿嘿,咱爹那老木头几乎都不要女人了,柳姨娘就主动找到了咱爹,爬上了咱爹的床……】 叶初初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柳姨娘:【我靠,柳姨娘真是好样的啊!】 【主动出击!】 喳喳:【是哒是哒。】 【柳姨娘使出浑身解数,主动上手帮你爹宽衣解带!】 【咱爹一个血气方刚的老男人,哪里经得住这般撩拨?就……】 叶初初:【停停停!】 【喳,我爹血气方刚?】 喳喳:【对哒对哒,咱爹虽然是老男人了,但保养的不错,挺血气方刚的啦。】 【到最后,柳姨娘都不要不要的。】 叶初初:【嘿嘿嘿,还真是看不出来啊!】 柳姨娘僵住了!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瞬间烫得能煎鸡蛋,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辈子都不要再出来了。 她今天就不该来三小姐这儿! 一旁的叶莎莎也是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雷。 她偷偷看了一眼自家娘亲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又羞又窘,头都快埋到胸口里去了。 天呐,娘亲这么猛的吗? 叶初初可不知道这对母女的心理活动,她还在兴致勃勃地吃着瓜。 【嘿嘿,老树开新花,枯木又逢春啊!】 喳喳:【对哒对哒,那晚以后啊,咱爹食髓知味,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现在每天下了朝,都迫不及待地往柳姨娘的院子里跑,超级积极的!】 叶初初想起昨晚回来后,自家爹爹猴急猴急的在前面走的特别快,没一会儿就不见了。 当时她还以为自己家便宜爹是去书房工作呢。 原来是这样的! 喳喳:【柳姨娘被爱情的雨露这么一滋润,气色能不好嘛!】 【心结打开了,再活个二三十年都没问题哟!】 叶初初:【嘿嘿,这么说……我是不是很快就要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 “咳咳!” 柳姨娘再也听不下去了,她怕再听下去,自己会当场羞愤而死。 她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打断了叶初初的“胡思乱想”。 “三小姐,妾身……妾身今日来,是特地来感谢您的。” 柳姨娘福了福身,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叶初初回过神来,看着柳姨娘那窘迫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她清了清嗓子,一副笑得特别深奥的样子:“柳姨娘客气了,谢我什么?” 柳姨娘深吸一口气,才使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的羞愤反常。 “妾身多谢三小姐上次的提点,让妾身想通了许多事。” “也多谢三小姐,让老爷……让老爷愿意多来看看妾身。” 叶初初摆了摆手,一脸“我就是个小可爱”的表情。 “哎呀,这都是姨娘自己的福气。” 随后她又意味深长的道:“姨娘,加油哦。” 柳姨娘:……她的脚趾现在都能扣出一个府了! 叶莎莎:……啊……这是她这个女儿能听,能知道的事情吗? 不过看到姨娘如今这个样子,她也很高兴。 此时叶初初已经站了起来,给柳姨娘倒了一杯茶水,笑眯眯的道:“姨娘,这茶水里边放了红枣当归西洋参,很补的,你多喝点。” 柳姨娘:……要不还是站起来走吧?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就要羞死了。 这时,叶初初的目光落在了叶莎莎的小腹上。 她脸上的笑淡了些。 她可没有忘记她这四妹妹的肚子里边还有一个。 叶莎莎看见三姐姐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腹部,脸上的笑也瞬间消失。 她的手放在小腹上,将这几天想了很久的答案说了出来。 “三姐姐,我,我不想留下这个孩子。” “我……” 说出这话的时候,叶莎莎的心都在颤抖。 毕竟这是一个无辜的小生命。 三姐姐一定会觉得她很狠心吧? 可是,叶锦行就是她这辈子扎在她心上的一根刺。 要是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每天都看着这个孩子,相当于那根刺每天都在扎她的心。 她会被扎死的! 柳姨娘也叹息一声,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她的莎儿实在是太命苦了! 叶初初拍了拍叶莎莎的肩膀:“四妹妹,你的选择非常正确。” 叶初初目光还是落在了她的小腹上:“或许他也会很感谢你,没有让他来到这个世上承受那些另类的眼光和痛苦。” 叶莎莎愣住了! 三姐姐说的好有道理,她心里的那一丝愧疚也瞬间减弱了很多。 叶初初笑着也给叶莎莎倒了一杯茶水:“别想那么多,以后都要阳光灿烂每一天。” “喝点红枣人参水补一补!” 此时的叶莎莎和柳姨娘都端起了叶初初给她们倒的茶水。 还别说,这茶水甜甜的,好喝又很补! 此刻喳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小初初,你不是要当甩手掌柜吗?】 【不是正愁找不到人帮你打理生意吗?】 【你的四妹妹和柳姨娘就很适合呦。】 叶初初:【啊?四妹妹和柳姨娘适合?】 第250章 商业蓝图,带庶妹姨娘一起暴富 喳喳:【是哒是哒,小初初,柳姨娘的娘家,祖上可是江南有名的商户,后来家道中落,被人陷害,她才被卖到叶府当了丫鬟。】 【当年,她的娘亲和父亲可是经商的一把手。】 【她骨子里,可是流着经商的血!】 【柳姨娘从小就跟着她的娘亲和父亲,对做生意也是耳濡目染,有一些自己的见解。】 【是个特别特别合适的人选哟。】 叶初初的眼睛瞬间亮了。 听到心声的柳姨娘和叶莎莎对视一眼。 柳姨娘:……三小姐这是要做生意? 可是,昨个晚上老爷刚刚和她说,皇上给三小姐明王赐婚了,很快就会嫁入明王府。 还要做生意吗? 叶莎莎之前也听过姨娘说过外祖家的事情,自然知道她的外祖父外祖母是经商一把手。 以前姨娘也想经商。 可经商需要抛头露面,还需要本钱,那时候姨娘被陈氏死死的压着一头,根本就出不了叶府。 这样的心思也就被搁置下来了。 也不知姨娘现在还想不想经商。 此时叶初初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又热情了很多。 她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凑到柳姨娘耳边,小声的问道:“姨娘,想不想当富婆?” “想不想让你和莎莎妹妹,以后都过上穿金戴银,奴仆成群,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的好日子?” 柳姨娘立刻点了点头。 想! 她做梦都想! 虽然现在她是叶府的柳姨娘,老爷身居高位,可表面看着风光,实则叶家一直都入不敷出,过得很节省。 她也是过过好日子的人,毕竟小的时候她娘和她爹在江南那一带也是出了名的富商。 叶初初兴奋地道:“好好好,姨娘,四妹妹,那我们一起搞事业吧!” “本姑娘带你们发家致富!” 叶初初又继续道:“自古后宅女子以为最大的‘事业’,就是争夺男人的宠爱,生个儿子傍身。” “可是,这也是为什么女子一直都被男子低一头的原因。” “我们想要立起来,就得要有一份我们自己的事业。” 柳姨娘立刻点了点头。 从前,她的娘亲也是这么和她说的。 只不过,家道中落,娘亲和父亲死后,她过的日子那叫一个惨。 最后那些娘亲教给她的豪言壮志,都在凄苦的生活、后宅的压迫中一点一点的被磨平了。 此刻听着三小姐所说,柳姨娘的眼中也冒出了光亮。 不过,叶莎莎还一脸懵。 叶初初看着柳姨娘眼中的光亮,和四妹妹的一脸懵,她嘿嘿一笑,转身回到书案前,将自己刚刚画好的那些“商业蓝图”一股脑地抱了过来,摊在两人面前。 “姨娘,四妹妹,你们看!” 柳姨娘和叶莎莎凑上前,只见那一张张宣纸上,画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图案和文字。 有叫“炸鸡”和“奶茶”的食物图解,旁边还标注着什么“外酥里嫩”、“丝滑香甜”。 有叫“文胸”的女子贴身衣物,款式大胆新颖,旁边写着“聚拢托举”、“告别下垂”。 还有那种画着小人儿的连环画,故事生动有趣,跟市面上那些枯燥的话本子截然不同。 柳姨娘和叶莎莎看得是云里雾里,眼花缭乱。 “三小姐,这些……这些是何物?”柳姨娘指着那炸鸡的图画,不解地问。 叶初初神秘一笑:“光说你们肯定不明白,等着,本姑娘给你们露一手!” 她打了个响指,吩咐草草去厨房准备食材。 没过多久,叶府的小厨房里就传出了一阵阵前所未有的、霸道又诱人的香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肉香、香料和油脂的复合型香味,浓郁得几乎要将人的魂儿都勾走。 当叶初初端着一盘金黄酥脆的炸鸡,和两杯散发着浓郁奶香的奶茶回到书房时,柳姨娘和叶莎莎的眼睛都直了。 她们的口水,在口腔里疯狂分泌。 “来,尝尝!”叶初初将炸鸡推到她们面前。 叶莎莎闻着那个味儿就已经馋坏了。 姨娘自小就教导她要注意礼数,但此刻美食在前,她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了,立刻伸手就拿了一个鸡腿啃了起来。 一口咬下! “咔嚓——” 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发出悦耳的声响。 紧接着,是滚烫鲜嫩的鸡肉,饱满的肉汁瞬间在口腔里爆开,那咸香麻辣的滋味,直冲天灵盖! “唔……好吃!”叶莎莎的眼睛瞬间瞪圆,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柳姨娘看见自家女儿的样子,好像真的吃到了什么人间美味般,她也拿了一个炸鸡腿,放入口中。 “咔嚓——” 下一刻,柳姨娘的眼睛也亮了。 两人吃得停不下来,那矜持的仪态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太好吃了! 她们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叶初初笑眯眯的道:“慢点吃,慢点吃,我炸了蛮多的,还有呢!” “来尝尝这奶茶!” “也是超级无敌好喝的哟!” 柳姨娘和叶莎莎立刻吸了一口面前的奶茶,两人的眼睛瞬间又亮了好几个度。 那丝滑的口感,香甜的滋味,再加上q弹软糯的珍珠,又一次刷新了她们的认知。 叶初初笑眯眯的看着平日里十分规矩,吃饭小口小口,行为举止都挑不出一点错的二人,此刻吃得狼吞虎咽,不亦乐乎,哪还有高门贵府女子的样子。 她兴奋的道:【喳喳,瞧瞧姨娘和四妹妹吃的满嘴流油了。】 【本姑娘有信心,这炸鸡和奶茶只要一上市,生意绝对好!】 喳喳:【对哒对哒,到时候就能日进斗金。】 【小初初就是个超级富婆喽。】 叶初初:【嘿嘿……好想躺在金砖上睡觉呀!】 一顿风卷残云之后,柳姨娘和叶莎莎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都有些不好意思。 柳姨娘一边擦着手,一边道:“三小姐,让您见笑了,这,太好吃了,一时失态了。” 叶初初摆了摆手,笑眯眯地道:“没事儿,以后咱们把这个生意做起来,姨娘和四妹妹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以后,咱们要……” 第251章穿上这玩意儿,保管我爹不要不要 “要把这炸鸡和奶茶,开到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上去!” 柳姨娘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骨子里那沉睡已久的经商基因,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 “好,好!” 她激动地道,“这种吃食我们从未吃过,别说京城,就是开遍整个大京国,都绝对是供不应求!” 柳姨娘也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银子正源源不断地朝着她们狂奔而来。 叶莎莎的眼睛也亮晶晶的,刚刚的悲伤早就已经被她抛之脑后,烟消云散。 以后姨娘和三姐姐开了这炸鸡奶茶的铺子,她就可以每天都能吃到这么美味的小食了。 瞬间感觉今后的生活无比幸福美满。 叶初初又拿起那张内衣的设计图。 “姨娘,你再看这个。” 她把图纸递给柳姨娘。 之前她就已经用积分从商城里面换了一套内衣。 她也把内衣放到了柳姨娘面前。 那是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设计大胆而又精致,充满了诱惑力。 柳姨娘一脸疑惑,拿着蕾丝文胸,左看看,右看看。 “三小姐,这,这是……” 叶初初嘿嘿一笑:“姨娘,这是文胸!” 柳姨娘:“文胸?” 叶初初点了点头,她沉思了一会,才道:“姨娘,四妹妹,你们等我一会!” 叶初初走到了屏风后边,对着喳喳道:【喳,帮我兑换一套粉色蕾丝文胸,我的尺码哟!】 喳喳:【好嘞,小初初,蕾丝内裤要吗?】 叶初初:【当然要啦,一套才更有感觉嘛。】 喳喳坏坏一笑:【好嘞好嘞,小初初,需要五十积分哟。】 叶初初:【好嘛!】 随后一声“叮咚”响:【恭喜宿主,粉色蕾丝文胸与小内内兑换成功。】 下一刻,叶初初的手中已经出现了一套面料柔软又性感的蕾丝文胸。 她立刻脱掉了衣服,把这文胸和小内内换上。 虽然她很瘦,可身上该有的肉还是都有的。 当她穿着粉色蕾丝文胸和小内内走出屏风,站在柳姨娘和叶莎莎的时候,柳姨娘和叶莎莎瞳孔地震,感觉鼻子里边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 叶初初非常满意她们的表情。 随后她又立刻穿上了衣裙,再一次站在了柳姨娘和叶莎莎面前。 “姨娘,四妹妹,这文胸和小内内就是这么穿的。” “可以代替肚兜哟。” “能跑能跳都不会晃动。” “而且好处大大的多!” “你们看我穿起来,是不是整个人都特别有型了?” “这就是文胸和小内内的妙处,我都已经在稿子上写了很多的好处,你们可以看看。” “……” 叶初初还在不断地介绍着文胸和小内内的好处。 而此刻的柳姨娘和叶莎莎已经震惊得魂都要飞出身体了。 她们刚刚看到了一副令她们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天! 太……太勾人了! 此刻柳姨娘和叶莎莎的脸已经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完全没有听到叶初初在说什么。 叶初初走到二人面前挥了挥手:“诶诶,回神,回神!” “姨娘,你觉得这文胸和小内内好卖不?” 柳姨娘和叶莎莎立刻点头如捣蒜。 叶初初笑了! 她道:“到时候你们把这文胸和小内内穿在身上,那就是活招牌呀!” 叶初初靠近柳姨娘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姨娘,这套黑色的就给你。” “这可是固宠的神器哦。” “晚上你穿着这黑色蕾丝文胸和小内内,往我那便宜老爹面前一站。” “我那便宜老爹,保管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再也离不开你!” “嘿嘿嘿……” 柳姨娘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好热好热! 想想那个画面,她觉得又羞涩又激动。 可她还是悄无声息地把那件黑色蕾丝小内内和文胸放进了袖子中。 叶莎莎:……好羞!! 她还在这呢,姨娘和三姐姐能不能顾及顾及她? 叶初初却好像知道了叶莎莎的想法,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四妹妹,改天咱们开了文胸铺子,你想穿几件就穿几件。” “咱们都是女人,你有的我们都有,不羞不羞哈!” 叶莎莎:……虽然很害羞,但还是很期待是怎么回事? 叶初初又趁热打铁,拿出那些小人书画稿。 “还有这个,专门给小孩子看的启蒙读物,还有给大人们看的消遣话本。” “姨娘,你是经过商的,你觉得这些东西,有没有市场?” 柳姨娘看着那些生动有趣的画稿,眼神越来越亮。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叶初初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激动。 “三小姐,您……您简直是商业奇才!” “这些东西,任何一样拿出去,都足以在京城掀起一场风暴!” “若是能将它们全部整合起来,那……” 她已经不敢想象,那将会是怎样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叶初初满意地点了点头。 “所以,姨娘,四妹妹,我正式邀请你们,成为我的合伙人!” “我负责出点子和技术,你们负责具体的经营和管理。” “我当甩手掌柜,你们当总掌柜,赚了钱,咱们三七分,我七,你们三!”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发家致富?” 柳姨娘和叶莎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狂喜和不敢置信。 她们做梦都没想到,幸福会来得这么突然。 这哪里是搞事业,这分明是三小姐在给她们送钱,送前程啊! “噗通——” 柳姨娘拉着叶莎莎,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 “三小姐,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母女二人,永世不忘!” “从今往后,我们愿为您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叶初初立刻跳开了。 她被姨娘和四妹妹的这一跪吓了一跳,赶紧上手去扶。 “姨娘,四妹妹,快起来!” “咱们是一家人,别动不动就跪啊!” 柳姨娘和叶莎莎被扶了起来,眼眶还是通红的。 一家人! 有多少人是不把姨娘和庶女放在眼中的? 她们真的很感动! 接下来,三人为了她们共同的“致富大业”,热火朝天地讨论了一整天。 从店铺选址,到人员招聘,再到宣传营销…… 叶初初将现代的商业模式,毫无保留地教给了柳姨娘。 柳姨娘和叶莎莎感觉自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对叶初初的崇拜,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为了庆祝她们的合作以及伟大的事业,叶初初留柳姨娘和叶莎莎用晚膳。 她又进了厨房,做了很多的炸鸡、奶茶、辣条,以及螺蛳粉等等比较特殊的食物…… 故而,院子里头充斥着一股让人无法言喻的气味,其中还混合着一些类似屎的味道…… 一开始叶莎莎和柳姨娘以及草草都不敢对那碗螺蛳粉下口,可嗦了一口后,三人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在叶府的某个角落里,几个探头探脑的黑影,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第252章 她搞出来的东西,能是凡品吗? 他们是各家府上派来,专门盯梢叶初初的。 眼看着天色已晚,他们才悄悄地退了出去,各自回去复命。 明王府。 书房内,檀香袅袅。 明王云松明一袭月白锦袍,靠在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古籍,神情闲适。 他那张清俊绝伦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但眉眼间的冷色却消散了不少,整个人都显得柔和了许多。 凌霄恭敬地站在一旁,低声汇报着今日的“盯梢”成果。 “殿下,今日叶三小姐并未出门,也未曾吃什么特别的瓜。” “她一整天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和柳姨娘、叶四小姐一起……忙活。” 明王翻书的动作一顿,抬起狭长的凤眸,眼底带着几分兴味。 “忙活?” “忙活什么?” 他家那个小娇妻,可不是个能安分待着的主儿。 凌霄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努力回忆着手下人那颠三倒四、激动万分的描述。 “回殿下,据探子回报,叶三小姐先是在厨房里,捣鼓出了一种名为‘炸鸡’的食物。” “据说那食物金黄酥脆,香气能飘出半里地,吃上一口,能让人幸福得升天。” 凌霄说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手下那个探子,在描述炸鸡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口水流得跟瀑布似的,拦都拦不住。 “哦?炸鸡?”明王挑了挑眉。 听起来,倒是有趣。 凌霄继续道:“然后,叶三小姐又做出了一种名为‘奶茶’的饮品。” “据说那饮品丝滑香甜,里面还有一种叫‘珍珠’的东西,吃起来q弹软糯,口感极其奇妙。” “还有一种叫‘辣条’的小食,麻辣鲜香,让人欲罢不能。” “探子说,柳姨娘和叶四小姐尝过之后,都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极其满足的表情。” 明王听着凌霄的描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家小娇妻那张活色生香的小脸。 她鼓着腮帮子,像只小仓鼠一样,啃着炸鸡,喝着奶茶…… 明王嘴角的笑意,不自觉地加深了。 凌霄看着自家殿下那副“思春”的模样,心里暗暗咋舌。 他继续硬着头皮汇报:“之后,叶三小姐又拿出了一些……一些很奇怪的女子衣物图纸,还有一些画着小人儿的书册,和柳姨娘她们商议了许久。” “探子说,她们好像……好像是要合伙做生意。” “做生意?”明王眼中的兴味更浓了。 他家的小娇妻,还真是总能给他带来惊喜。 明王轻笑一声,重新将目光投向手中的书卷,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明日,备车,本王要去叶府,拜访未来的岳父大人。” …… 太医院。 王太医的府邸。 刚从宫里回来,累得像条死狗的王太医,正瘫在椅子上,让小厮给他捶腿。 他派去盯梢的小厮马小二,正手舞足蹈地跟他汇报着今日的见闻。 “老爷,您是没闻到啊!那香味,绝了!” “奴才隔着三堵墙,都闻得清清楚楚!那叫一个香啊!” “奴才敢打赌,那绝对不是普通的食物。” “也不知道那叶三小姐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马小二一边说着一边咽了咽口水。 “老爷,您让小的去盯着叶三小姐,要是叶三小姐去哪里就马上来告诉您。” “所以,您是不是早就知道叶三小姐要做这么多好吃的了?” 王太医有气无力地睁开眼,哼了一声。 “没出息的东西!” “不就是点吃的吗?至于把你馋成这样?” 他嘴上虽然嫌弃,但耳朵却竖得老高。 马小二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炸鸡、奶茶和辣条的滋味,听得王太医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老爷,您说,叶三小姐做的这些,会不会是新的药膳?” “吃了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那种?”马小二异想天开地道。 毕竟马小二是真的想不通,老爷为什么要让他去盯着叶三小姐。 王太医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 叶三小姐何许人也? 她搞出来的东西,能是凡品吗? 说不定,那炸鸡吃了能壮阳,那奶茶喝了能生发,那辣条吃了能明目呢? 王太医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他“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精神矍铄,哪里还有半分疲惫的样子。 “不行!老夫明日一定要去叶府拜会一下!” “就说……就说去给叶大人请个平安脉!” “顺便,探讨一下这新型药膳的奥秘!” …… 孙御史府。 孙御史正襟危坐,听着家丁的汇报,一张老脸绷得紧紧的。 当听到叶初初一天没出门,也没吃什么特别的瓜时,他失望地叹了口气。 哎,没有瓜的日子,真是索然无味啊。 可当家丁开始描述那些闻所未闻的美食时,孙御史的表情,渐渐发生了变化。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炸鸡……奶茶……辣条……” 他默默地念着这几个名字,感觉自己的胃,正在发出强烈的抗议。 好饿! 一直躲在屏风后面偷听的孙潇潇,更是听得两眼放光。 她的小脸红扑扑的,脑子里想的却不是那些美食,而是叶初初的哥哥——那个如天神般,将她从危险中救下的镇南将军,叶锦墨。 昨天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她现在还记忆犹新。 那宽阔的胸膛,有力的臂膀,还有那混合着淡淡汗味和血腥气的阳刚气息…… 孙潇潇的心,又开始“怦怦”乱跳。 她好想……好想再见他一面。 孙御史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清了清嗓子,对夫人道:“夫人,明日……你备些薄礼,去叶府拜访一下。” 孙夫人一愣:“老爷,您不是一向不让我们和叶家走得太近吗?” 孙御史老脸一红,梗着脖子道:“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叶大人是内阁大臣,我们理应前去祝贺!” “顺便……顺便看看他们府上,有没有什么……新奇的待客点心。” 孙潇潇听到这话,眼睛一亮,立刻从屏风后跑了出来。 “爹,娘,我也要去!” “我去……我去给叶三小姐道谢,昨日在宴会上,多亏了她哥哥,我才……”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 孙御史看着自家女儿那副怀春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就是不知道,小叶大人做的那啥炸鸡呀,奶茶呀,辣条呀,到底是个什么味儿。 有点期待是怎么回事? 第253章 三小姐送给她固宠的秘密武器 明王府,书房内一灯如豆,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云松明一袭月白锦袍,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捻着一卷古籍的书页。 他那张清俊绝伦的脸庞在烛火下更显苍白,眉眼间的冷峭却融化了些许,透出一丝难得的柔和。 凌霄垂手立在一旁,静静的守候着。 突然,一名暗卫闪身而入,单膝跪地,声音沉凝:“殿下,城西朱雀大街,又发现一具无头女尸。” 书房内的温度骤然下降。 明王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凝结起一层冰霜。 他将书卷随手搁在案上,站起身来,身形依旧单薄,却透出一股迫人的寒意。 “走。” …… 子夜的大街,寒风卷着纸钱,呜呜咽咽地打着旋,像是女鬼的低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与腐朽混合的诡异气息,令人闻之欲呕。 街角一处阴暗的巷口,一具穿着粉色襦裙的女尸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她的脖颈处是一个平整的切口,碗大的疤,黑红的血迹早已凝固。 脑袋,不翼而飞。 大理寺卿张庭看着眼前的景象,一张脸皱得像苦瓜。 他急得在原地团团转,嘴里不停地念叨:“第五具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具了!” “这凶手也太猖狂了!” 明王披着一件厚重的玄色大氅,站在尸体旁。 寒风吹起他的衣摆,更衬得他面色苍白,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倒。 他抬手抵在唇边,低低地咳嗽了几声,那双凤眸却锐利如鹰,扫视着四周的每一寸角落。 张庭愁眉不展地凑过来:“殿下,这无头女尸案,从三个月前第一起开始,至今毫无头绪。” “死者都是年轻女子,身份各异,彼此间并无关联。”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头颅都不见了,像是被什么利器齐刷刷地割下,凭空消失了。” 这案子压在大理寺,已经快把他逼疯了。 京中人心惶惶,御史台的弹劾奏本一天能收一箩筐。 明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具无头的尸身,眼底的寒意越来越重。 张庭搓了搓手,试探着开口:“殿下,眼下这情形……要不,还是把叶大人请来吧?” 虽然不便明说,但在场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小叶大人可不是普通的监察使,她有常人所不及的“神通”。 明王抬眼,看了看天边那轮被乌云遮蔽的残月。 这个时辰,他的小娇妻怕是早就睡得跟小猪一样了。 可这案子一日不破,京中便一日不得安宁。 凶手如此猖狂,是对整个大京律法的挑衅。 他沉默片刻,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本王亲自去抱她来。” 话音落下,周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风都好像停了。 张庭和他身后的几名大理寺官员,全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 抱……抱她来? 他们是不是听错了? 明王殿下刚刚说,他要去“抱”叶大人过来? 是他们理解的那个“抱”吗? 凌霄也是一脸错愕,自家王爷什么时候这么……奔放了? 然而,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明王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句清冷的话语在夜风中回荡。 “张庭带人来,林捕头看好现场。” 张庭愣愣地站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 张庭连忙对着身后的林捕头道:“封锁现场,一只苍蝇都不能放出去,一半人跟我去叶府!” 说完,他提起官袍下摆,迈开两条老腿,吭哧吭哧地朝着叶府的方向跑去。 张庭看着明王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跑起来都费劲的老胳膊老腿,心里一阵苦逼。 武功好就是不一样,说走就走,飞得神不知鬼不觉! 哪像他,还得嘿呦嘿呦地跑路。 夜色渐深,叶府内一片静谧。 柳姨娘的院落里,却春色正浓。 她刚从洒满玫瑰花瓣的浴桶里起身,身上还带着氤氲的水汽和馥郁的花香。 她对着铜镜,仔细地擦干身上的水珠,然后换上了今日三小姐送给她的那套“秘密武器”。 黑色的蕾丝,轻薄如蝉翼,紧紧地包裹着她丰腴有致的身躯。 大胆的设计,让她自己看着都脸红心跳。 镜中的妇人,眉眼含春,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病弱愁苦的模样。 她披上一件轻薄的纱衣,光着一双白嫩的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莲步轻移,朝着内室走去。 内室的床榻边,叶长林正端坐着,手里捧着一卷书,看得心不在焉。 他时不时地朝着屏风的方向瞥一眼,耳朵也竖得老高,听着里头的动静。 当柳姨娘那婀娜的身影从屏风后转出来时,叶长林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那层薄纱,非但没有遮掩住什么,反而在烛火的映照下,将她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愈发诱人,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柳姨娘被他那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有些羞涩,心里却又涌起一丝得意和窃喜。 她走到床边,柔声道:“老爷……” 叶长林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他放下书,正要伸手去拉她,柳姨娘却狡黠一笑,在他面前缓缓地褪去了身上的薄纱。 当那身黑色的蕾丝文胸和小内内,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叶长林眼前时,叶长林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鼻腔里喷涌而出。 “老爷!” 柳姨娘见叶长林流了鼻血,吓了一跳,连忙取了帕子要帮他擦拭。 叶长林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鼻血,他一把抓住柳姨娘的手腕,用力一扯,便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身下。 “妖精!”他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猴急得像个毛头小子,连脸上的血迹都顾不上擦,便低头攫住了那双柔软的唇。 柳姨娘被他翻来覆去,像是翻煎饼一样,开心的承受着老爷狂风暴雨般的热情。 --- 另一边,叶初初的闺房里。 她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嘴角挂着一串晶莹的哈喇子,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柔软的枕头,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梦话。 “嘿嘿……我的钱钱……都到我怀里来……” “快来,快来,让本姑娘好好疼疼你们……” 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在她恬静的睡颜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床边。 第254章 明王脸上怎么有巴掌印? 明王看着自家小娇妻这副睡相,眉眼间的冷厉都化作了水一般的温柔。 他俯下身,静静地凝视着她。 她睡着的样子,比醒着的时候乖巧多了。 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声,没有那些层出不穷的鬼点子,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纯净又美好。 可当他听到她梦里那句“让本姑娘好好疼疼你们”时,明王那温柔的眼神里,忽然冒出了一丝不快。 疼你们? 她梦到谁了? 难道在梦里,还藏了别的野男人不成? 这个念头一出,明王的心里就像被塞了一团醋浸过的棉花,又酸又堵。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忍不住在那张白嫩的小脸上捏了捏。 嗯,手感不错,又软又滑。 睡梦中的叶初初正美滋滋地看着无数长着腿的小金元宝,排着队往她怀里蹦。 突然,一只无情的大手从天而降,一个接一个地把她的小金元宝都抓走了! 她气得在梦里直跳脚。 “哪来的咸猪手,给本姑娘停下!”她猛地挥了一下手,大声喊道。 明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捏着她脸颊的手指也松开了。 他看着她皱着眉头,一脸气愤的模样,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笑意。 原来是梦到银子了。 这个小财迷。 他凑得更近了些,想再看看她可爱的睡颜。 就在这时,叶初初又在梦里喊了一声:“别跑!” 随着这声喊,她的手也毫无预兆地挥了过来。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明王的俊脸,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空气,瞬间凝固了。 明王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好几度。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打脸! 可当他看到床上依旧咂吧着嘴,睡得跟死猪一样,毫无所觉的女人时,那一肚子的火气,又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他揉了揉发疼的脸颊,叹息一声。 小娇妻,下手真重啊! 算了,这笔账先记下,等她醒了再跟她算。 他估摸着张庭他们也快到了,便不再耽搁,身形一闪,从窗户离开了。 …… 叶府大门外。 张庭带着一群大理寺的衙役,吭哧吭哧地跑了过来,累得气喘吁吁。 他刚站稳,就见一道白影从叶府高高的院墙内飞了出来,飘飘然地落在了他面前。 正是明王殿下。 张庭看着两手空空的明王,一脸懵逼。 人呢? 不是说去把小叶大人抱出来吗? 怎么就自个儿回来了? 凌霄也发现了自家王爷的不对劲。 他家殿下的脸上……怎么红了一块? 那形状,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巴掌印? 凌霄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惊世骇俗的念头:难道……王爷半夜闯人姑娘闺房,被……被打出来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自家王爷那张阴沉的俊脸,心里更是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世上,敢打他们家王爷的,恐怕也就只有叶三小姐了。 明王察觉到众人那诡异的目光,俊脸更黑了。 他抬手抵在唇边,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张大人,”他声音清冷地开口,“去拍门吧。” “啊?哦,是,是!”张庭回过神来,连忙上前,用力地拍响了叶府那厚重的朱漆大门。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了老远,惊得屋檐下的灯笼都晃了三晃。 没过多久,府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探出头来的是叶府的老管家孙伯。 他睡眼惺忪,身上还披着一件外衣,显然是被从热被窝里叫起来的。 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瞬间吓得一个激灵,瞌睡虫全跑光了。 只见明王殿下负手而立,脸色有些难看。 此时站在他面前的是大理寺卿张大人。 往后,是一大群手持火把、腰佩长刀的大理寺衙役,将整个叶府门口都照得亮如白昼。 这阵仗,怎么看怎么像是来抄家的! 孙伯的心“咯噔”一下,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他颤颤巍巍地躬身行礼,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不,不知殿下和张大人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是,是不是我们府上……出了什么事?” 难道是老爷在朝堂上得罪了什么人? 还是……还是三小姐又闯了什么祸? 张庭见孙伯吓得快要魂飞魄散,连忙上前一步,解释道:“孙管家莫慌,本官并无恶意。” “只是京中发生了一起紧急要案,需请你家三小姐,前往协助调查。” “找三小姐?”孙伯一愣,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但随即又提了起来。 这么晚了,出动这么大阵仗来找三小姐,那得是多大的案子啊! 他不敢怠慢,连忙将明王和张庭等人迎进了府中的会客厅,又吩咐下人上茶。 “殿下和张大人稍坐,老奴……老奴这就去通报!” 说完,孙伯提起衣摆,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了,猴急猴急地朝着后院跑去。 他一路小跑,心里还在打鼓。 这个时辰,老爷肯定是在柳姨娘的院子里歇着。 这……这要去通报,会不会打扰了老爷的“好事”? 可眼下这情况,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孙伯跑到柳姨娘的院门口,只见姨娘的贴身丫鬟春桃正守在门外。 春桃见孙伯火急火燎地跑来,连忙上前拦住:“孙伯,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吗?” “姨娘和老爷已经歇下了。” 孙伯急得满头大汗,一把将春桃拨到一边,抬手就“砰砰砰”地砸门。 “老爷,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他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把院子里熟睡的鸟都给惊飞了。 屋里,还在进行着酣畅淋漓的“战斗”,正心满意足翻煎饼的叶长林被这突如其来的叫门声惊的差一点掉下床去。 他皱起眉头,心里一阵不爽。 这个孙伯,真是越大越不懂事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真是年纪大了,耳力不好了。 柳姨娘也是吓了一跳,她连忙想从叶长林身下挣脱出来。 毕竟他们俩现在弄出的声音可不小。 孙伯一把年纪了,这里面的声音还是老脸一红。 但是从紧急,他还在继续喊:“老爷!明王殿下和张大人带着好多大理寺的衙役来了!” “就在前厅等着呢!” 第255章 要把小叶大人从床上薅起来? “什么?!” 叶长林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由不爽瞬间变成了震惊。 明王和张庭? 还带着大理寺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 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迅速地将柳姨娘又按了下去,进行最后的冲刺。 柳姨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面团,早已没了半分力气。 她软着嗓子劝道:“老爷,快……快去吧,别让殿下和张大人久等了,定然是有什么要紧事的。” 叶长林最后狠狠地发力,在满足的喟叹中结束了战斗。 他虽然心里老大不高兴——要是没人催,他还能再战三百回合——但也不敢耽搁,迅速地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等他黑着一张脸,打开房门走出去时,孙伯立刻像个跟屁虫一样跟了上来。 叶长林一边整理着衣冠,一边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孙伯连忙将前厅的情况说了一遍。 叶长林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 孙伯跟在自家老爷身后,看着天边那轮残月,心里忍不住暗自感叹。 都这个点了,老爷还在为了叶家的香火如此努力,真是老当益壮,可敬可佩啊! …… 前厅里,气氛有些压抑。 明王端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却一口未喝。 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巴掌印虽然已经消退了不少,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一点痕迹。 他时不时地抬手,用咳嗽来掩饰自己想要揉脸的冲动。 张庭坐在一旁,如坐针毡。 他时不时地偷瞄一眼明王,有瞄一眼叶府的门口。 就在这时,叶长林终于姗姗来迟。 他一进门,就先对着明王和张庭拱手行礼:“下官来迟,让殿下和张大人久等了,恕罪恕罪。” 明王放下茶杯,淡淡地道:“叶大人不必多礼。” 张庭也连忙站起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说了一遍。 叶长林听完,心里也是一惊。 无头女尸案? 说不定小初儿真的能帮上忙! 毕竟她有那神奇的心声。 况且,小初儿现在不仅是监察御史,也要辅助大理寺破案。 上任都好几天了,小初儿也没去过大理寺。 叶长林立刻道:“小女贪睡,怕是不好叫醒,下官这就亲自去请她过来。” 他说着,便要转身去后院。 忽然,他脚步一顿。 自己一个大老爷们,深更半夜闯闺女的闺房,传出去成何体统? 他目光一转,看到此时已经穿好衣服,急匆匆走过来的柳姨娘身上。 柳姨娘此刻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发丝微乱,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雨后海棠般的娇媚。 叶长林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一些:“柳氏,你去,把三丫头叫起来。” “就说明王殿下和张大人有要事相商,让她速速到前厅来。” “是,老爷。”柳姨娘连忙应下,福了福身。 她也知道事情紧急,不敢有丝毫怠慢,提起裙摆,带着贴身丫鬟春桃,急匆匆地就朝着叶初初的“初初苑”去了。 前厅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壶茶喝完了,下人又续上了一壶。 一炷香燃尽了,香炉里又换上了一根新的。 张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大厅里来来回回地踱步,脚步踏得地面“咚咚”作响,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怎么还没来,怎么还没来啊……” 他一想到那具还孤零零躺在巷子里的无头女尸,就心急如焚。 再这么等下去,天都要亮了! 叶长林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背着手在厅里转圈。 两人一个顺时针,一个逆时针,跟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似的,看得一旁的凌霄眼都花了。 终于,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上气不接下气:“老……老爷……不好了!” 叶长林心里“咯噔”一下,历声问道:“怎么回事?是不是三小姐出事了?” 那小厮结结巴巴地道:“不……不是……是……是三小姐她……她叫不醒啊!” 小厮话音未落,张庭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比叶长林还激动:“叫不醒?” “怎么会叫不醒呢?” “本官去叫!” 他真是要急死了! 再耽搁下去,那躺在街上的尸体,估计都要气得从地上坐起来了! 叶长林一把拉住作势就要往后院冲的张庭,老脸一沉:“张大人留步!” “小女闺房,岂是外男能随意闯入的?” 开什么玩笑,他叶家的闺女,金贵着呢! “我去叫!” “保管立刻,马上就把他叫醒。” “明王殿下,您再等会,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他双手往身后一背,气冲冲地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骂骂咧咧:“这个逆女!” “猪神转世吗?” “真是反了天了!” “看老夫今天不把她从床上薅起来!” 明王一直端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仿佛对外面的喧嚣置若罔闻。 可当他听到叶初初睡得叫不醒时,那双深邃的凤眸里,却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娇妻那副四仰八叉、哈喇子直流的睡相。 睡得这么沉,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他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那被扇的半边脸颊,眼底的无奈和宠溺一闪而过。 好想去看看,他的小娇妻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压不下去了。 下一秒,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主位上的那抹月白身影,“嗖”地一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凌霄嘴角一抽,心里门儿清。 得,他家王爷肯定是按捺不住,又跑去偷听墙角,吃瓜了。 他不敢怠慢,立刻躬身对着还处于懵逼状态的张庭行了个礼,脚下一点,也快步跟了上去。 张庭眨了眨眼,回头一看,主位上空空如也,凌霄也不见了。 他满头的问号,人呢? 明王殿下和凌霄怎么说走就走了? 忽然,“吃瓜”两个大字在他脑海里“轰”地一下炸开! 张庭瞬间反应过来,气得直跺脚。 好啊! 去看热闹竟然不叫他! 他二话不说,也立刻运起自己那三脚猫的轻功,急匆匆地跟了上去。 第256章 柔弱的小心脏,差点就当场罢工 初初苑 夜色如墨,院子里静悄悄的。 当张庭赶到的时候,明王和凌霄已经找到了最佳位置,趴在了墙头上。 张庭悄无声息地落在凌霄的边上,用他那双气呼呼的眼睛看了凌霄一眼。 随后他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冷哼。 吃瓜竟然不叫他! 讨厌! 可他的冷哼声很小,还没有这夜晚的风声大,所以凌霄也没有听到。 此时的张庭觉得自己无比聪明,要不是想到吃瓜这两个词,今天晚上他就错过大戏了。 三道黑影,如同三只训练有素的夜猫子,齐齐趴成一排,在叶初初院子里的墙头上,探头探脑地往院子最里边看。 张庭第一次干这种事,心里有点小激动,又有点小紧张。 他压低声音,对着旁边的凌霄吐槽道:“没想到叶大人腿脚这么慢,这都过去多久了,还没到。” 凌霄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废话,叶大人一把年纪了,能跟他们这些会飞的比吗? 此时,房间里隐隐约约传出声音。 是柳姨娘那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的嗓音:“叶三小姐,您快醒醒,别睡了,快别睡了……” 还有草草着急的呼唤:“小姐,小姐您醒醒啊……” 他们看不见房间内是什么景象,只能隔着窗户,看着窗户上的几道影子,来脑补此刻房中的景象。 两个守在床边的人,一个正在给躺在床上的人盖被子,一个给她掖被角,那叫一个小心翼翼。 那语气纠结得,仿佛生怕声音大一点,就会把床上的人给吵醒了一样。 墙头上的三人组听得是满头黑线。 张庭:……我的天爷! 就这么个叫法,得叫到猴年马月去啊! 怪不得让他们在前厅等了那么半天! 此刻,他恨不得自己跳下去,直接把叶初初从床上拖下来。 凌霄:……能不能扔一颗石子进去?只要石子崩到了小叶大人的脑门上,他保管小叶大人一定会一蹦三尺高。 只是边上有明王殿下在,他不太敢呀! 明王:……小娇妻果然可爱,跟猪宝宝一样,这么叫都叫不醒。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叶长林黑着一张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站在门口大声一吼:“开门!” 正在给叶初初盖被子、掖被角的草草和柳姨娘都惊得颤了颤身子。 草草看了柳姨娘一眼,柳姨娘点了点头。 她的脑瓜也很疼呀! 都叫了这么久了,三小姐都没有一点醒的迹象。 也不知做着什么梦,枕头又湿了一大块。 平日里叫她起床,也没见得睡得这般沉呀? 若是叫得太大声,又生怕吓到了三小姐。 还好,老爷亲自来了! 草草立刻走上前将房门打开。 看着自家老爷怒目圆瞪的样子,草草的心都抖了抖。 她立刻蹲了半个身子,慌张地道:“见过老爷!” 而她一蹲下身,就看见了此刻叶长林手中拿着的东西。 “老爷?” “您这是……” 此时,墙头上的三人,和房里的柳姨娘、草草,五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叶长林的手上。 下一秒,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圆了。 只见叶长林左手提着一面锃光瓦亮的铜锣,右手拿着一根硕大的锣槌。 他站在闺房门口,深吸一口气,将衣袍下摆往腰带里一掖,摆出一个扎马步的姿势,气势十足地对着屋里喊了一声:“都给老夫让开!” 柳姨娘和草草吓了一跳,连忙退到一边。 叶长林将铜锣举到胸前,运足了丹田之气,抡圆了胳膊,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朝着那面铜锣砸了下去! “哐——!!!”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平地里炸开一个响雷,瞬间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整个叶府,仿佛都跟着颤了三颤! 睡梦中的叶初初,正美滋滋地躺在一座金山银山上打滚,怀里抱着数不清的金元宝,嘴里还不停地喊着:“我的,都是我的,嘿嘿嘿……” 突然,天崩地裂! 她感觉自己身下的金山“轰隆”一声,塌了! 无数的金元宝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她整个人也跟着一起,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起。 “救命,救命啊……” 叶初初猛地从床上一弹而起,双眼瞪得溜圆,满脸惊恐,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怦怦”狂跳,脑子里还回荡着那山崩地裂般的巨响。 “我靠,地震了?还是打雷了?” “吓死本姑娘了!” “呜呜呜——我的金山,我的元宝,全没了!” “哪个天杀的,毁了本姑娘的发财梦!” 叶初初揉着嗡嗡作响的耳朵,一脸懵逼地环顾四周。 只见她爹叶长林,正像个门神一样,手持铜锣和锣槌,威风凛凛地站在她床前,一张老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柳姨娘和草草则站在墙角,一脸担忧。 叶初初:……?? 咋回事?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家老爹手里的“作案工具”上。 叶初初的小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爹,这么晚了,你为什么要在我的房门口敲锣打鼓?” 叶初初此刻想要冲上前,抓住她便宜老爹的头发,狠狠撸一把下来。 但看见自家老爹眼中闪着愤怒的怒火,有些怂地扯了扯被子,把自己盖好。 她眨巴眨巴眼睛:“爹啊,亲爹啊,您这是想直接送我去见我娘吗?” “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非得用这种物理唤醒服务?” “我这柔弱的小心脏,差点就当场罢工了!” “要命了!” 叶长林看着自家逆女这一副鬼样子,还净说些听不懂的鬼话,心里的火气也“噌噌噌”地往上涨。 他板着脸,“当”的一声,把铜锣往地上一扔,没好气地道:“你还知道醒?再不醒,天都要亮了!” 墙上张庭点头:……对对对,再不醒,天都要亮了,死尸都要气的跳起来了。 凌霄:……叶大人这也太霸气了!第一次看见这样叫人起床的方式。 明王嘴角勾起一抹笑:……刚睡醒迷迷糊糊的小娇妻好可爱,瞧瞧头顶上的那一抹小碎发,随着她的小脑袋一晃一晃的,太招人喜欢了! 第257章 出人命了,还不快起来! 柳姨娘、草草看了看外边还是一片漆黑的天色,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叶初初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最终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懒洋洋地往床头一靠,有气无力地道:“爹,您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儿来敲锣打鼓的,是府里请了戏班子,要给我唱堂会吗?” “唱堂会?我看是给你唱催命符!”叶长林气得吹胡子瞪眼。 “赶紧给我起来,穿好衣服!” “明王殿下和张大人还在前厅等着你呢!” 叶初初一愣,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明王?张大人?” “我老公来了?” 爬墙的明王点头:……对对对,你老公来了,早就来看过你了,还被你打了一巴掌! 叶初初又眨巴眨巴眼睛:“张大人?” “哪个张大人呢?” 静默了好一会,叶初初忽然想到了什么,才软绵绵地道:“哦,我想起来了。” “就是那个和我哥一样,屁股长痔疮,但是他的夫人如狼似虎,害怕回府被狠狠折腾,所以就躲在大理寺都不回去的那个张大人。” 趴墙的张庭:……小叶大人大可不必回忆得这么仔细! 凌霄扯着唇,想笑,却又极力压制,搞得他的嘴角都抽抽了。 叶初初:“啊,烦死了!” “我老公和张大人有毛病吗?”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闹腾个啥?” 叶初初靠在床边,撇着头,闭着眼睛,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同时在心里头问道:【狗喳,什么情况啊?】 【那两位夜猫子,三更半夜跑我家来干嘛?】 【还指名道姓要见我?】 【难道……是来给我送钱的?】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三更半夜来送银子。】 可好一会儿,狗喳的声音都没有响起。 叶初初抓了抓鸡窝头:【呃……我怎么就忘记了,昨天晚上那狗喳烦了我一晚上。】 【就是要本姑娘花积分给它升级长脑子。】 【最后实在是太困了,不想和狗喳扯皮就同意了。】 【不过,升级长脑子这么慢的吗?】 【现在还没构造好脑子嘛?】 【也不知道能比之前聪明多少。】 【一定是因为狗喳升级影响到了我,所以我才睡得这么沉!】 众人:…… 哦,原来如此呀! 好期待那个狗喳升级后的脑子,不知道是不是能吃到更多更大的瓜。 唯有张庭急得冷汗都快出来了。 没有了那狗喳,小叶大人还能破无头女尸案吗? 叶初初的心声也都一股脑地钻进了叶长林的脑袋,他气得吹胡子瞪眼。 大声地道:“叶初初,你是不是忘记你自己是监察使了?” “可是要协助大理寺破案的!” “出人命了,还不快起来!” 叶初初被叶长林的大嗓门吼得抖了抖身子,才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的眼睛,默默地点了点头:“知道了知道了,老爹!” 她头上那根翘起来的毛,也随着她的点头一上一下,甚是滑稽。 现在狗喳还没有升级成功,但叶初初的八卦之魂,在这一刻熊熊燃烧了起来。 她甩了甩头,眼睛又睁开了一些。 然后,她麻利地从床上一跃而下:“草草,给本大人更衣!” “本大人要去破案了!” “拿我那身最帅气的官服来!” “还有那镶嵌着红宝石的官帽。” “真是的,看来大理寺没有了本大人,还真是不行啊!” “对了,爹,到底是啥案子呀?” “还要这半夜三更的来叫醒本大人?” 叶长林一愣! 他也不知道哇! 他都没有来得及问。 叶长林:“看张庭那着急的样子,应该是很大的案子。” 叶长林看着自家闺女猴急猴急穿官服的样子,还一口一个“本大人”,满头黑线。 要是没有那个狗喳,他闺女能破案,他就把头给砍下来当皮球踢! 算了算了,在那狗喳还没有升级好脑子之前,就让这闺女过去充充数吧。 很快,叶初初便穿戴整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出了房门。 爬墙三人组立刻一同施展轻功,提前一步回到了前厅。 当叶初初跟着叶长林来到前厅,一进门,就看见自家老公像是一个白玉瓷瓶一样,坐在那儿,手中端着一盏茶,慢慢品着,好养眼! 起床气在这一刻消散了很多。 边上的张庭正襟危坐,神色凝重,落在叶初初的眼中,就好像是便秘一样。 叶长林立刻道:“明王殿下,张大人,久等了!” 叶初初也咧着嘴笑着道:“嗨,明王殿下,张大人,好久不见!” 明王笑着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众人:…… 哪里久了? 不是前天晚上才刚见过吗? 而且还经历过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造反! 张庭没有去那场庆功宴,只因为大理寺有很多案子,他忙得焦头烂额,根本就腾不出时间去。 不过明王殿下和叶初初的赐婚,以及二人在众多刺客的围杀之下,惊天地泣鬼神的操作,早就已经传入了他的耳中。 张庭此时也顾不上客套了,连忙将京都这些年无头女尸案的来龙去脉,言简意赅地跟叶初初说了一遍。 反正就是时不时会冒出一具无头女尸,那些无头女尸的头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一颗。 前几日张庭之所以会拦着叶初初,也是想要叶初初利用狗喳,来帮他们破了这无头女尸案。 想必明王殿下为叶初初争取到监察御史督查使这一官职,让她协助大理寺破案,也正是这个意思。 叶初初歪了歪脑袋:“无头女尸连环杀人案?” “凶手专挑年轻貌美的女子下手,割下头颅,手法利落,不留痕迹?” 叶初初:【听起来好危险的样子!】 【万一本姑娘介入了,会不会也被那个变态的杀人凶手给割了头呀?】 叶初初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 张庭连忙道:“叶大人放心,我们一定竭尽全力保护叶大人的安危。” 叶初初点了点头:【不错不错,这张大人是个懂本姑娘心思的。】 她清了清嗓子,一脸正气地道:“殿下,张大人,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案发现场看一看?” 张庭等的就是她这句话,连忙点头道:“好!叶大人请!” 要不是叶初初是个女流之辈,张庭都想上手扯着她快点走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叶府,朝着城西的朱雀大街赶去。 第258章 初初发现女尸指甲里的东西 一路上,叶初初坐在明王宽敞的马车里,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她悄悄地瞥了一眼身边正闭目养神的明王。 他今日穿着一身玄色大氅,衬得那张本就苍白的脸越发清冷,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鸦羽般的阴影,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叶初初在心里啧啧称奇。 【本姑娘这未来老公,看着病恹恹的,跟林妹妹似的,风一吹就倒,可偏偏武力值爆表,杀人不眨眼。】 【平时冷得像块冰,可一笑起来,又跟个妖精似的,勾得人魂儿都没了。】 【现在马车里头就我和老公呀,好想上手摸一摸他的八块腹肌呀!】 【嘿嘿嘿……】 明王虽然闭着眼,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小娇妻要是真的扑过来上手摸,他也不会介意的! …… 马车很快便抵达了城西朱雀大街。 叶初初刚一探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混杂着腐朽的恶臭便扑面而来,熏得她差点当场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她捂着鼻子,小脸皱成一团。 【要命了,要命了,这味道,比螺蛳粉还上头!】 【本姑娘娇贵的鼻子要被熏坏了!】 明王看着她那副嫌弃又害怕的小模样,唇角微不可查地扬了扬。 他率先下了马车,然后转身,朝她伸出手,声音是惯有的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闻的温柔:“下来,本王扶着你。” 叶初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自己的小爪子搭了上去。 【算了算了,看在老公美色的份上,本姑娘就忍了! 【不过,等会要是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本姑娘一定要立刻马上扑进老公怀里寻求安慰!】 巷口早已被大理寺的衙役用白布围了起来。 火把的光亮将这片阴暗的角落照得如同白昼。 叶初初跟在明王身边,当她的目光终于触及到地上那具无头女尸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强迫自己再次睁开。 那是一具年轻的女尸,穿着一身粉色的襦裙,身形纤细。 脖颈处是一个平整得不可思议的切口,仿佛不是被刀砍断,而是被某种极其锋利的工具齐刷刷地切割下来。 黑红的血迹染透了衣领,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叶初初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浑身发冷,那点残存的睡意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卧槽,太残忍了!】 【这凶手是屠夫转世吗?刀工这么好!】 【这画面,比我看过的所有恐怖片加起来都刺激!】 叶初初又一次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自我催眠。 【叶初初,你要坚强,你可是朝廷命官,是人民的希望!】 【不能吐,绝对不能吐!】 【我好强,我真的好强,我强得可怕!】 明王听着身后小娇妻内心那一番天人交战的碎碎念,心中又好笑又心疼。 他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挪了半步,用自己的身躯,隐隐为她挡住了一部分刺骨的寒风。 张庭看着小叶大人煞白着小脸,却依旧强撑着打量尸体的模样,心中油然生出一股敬佩。 不愧是能让明王殿下都另眼相看的人。 小小年纪,还是个姑娘家,面对如此惨烈的景象,竟能面不改色。 这份胆识,比他手下许多大老爷们都强! 叶初初强忍着恶心,又仔细观察了一番。 她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细节。 女尸虽然被斩首,死状惨烈,但她身上的衣物却整理得一丝不苟,连裙摆的褶皱都十分平整,仿佛不是死于非命,而是精心打扮后,安静地躺在这里睡着了一般。 【这凶手有病吧?还有强迫症?】 【杀人都杀得这么讲究仪式感,这是要干嘛?】 【参加年度变态杀手评选吗?】 【不对……】 叶初初此刻的小脑袋飞速运转着。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捏起女尸的一只手。 那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但其中一根食指的指甲缝里,似乎嵌着一丝极其微小的、深紫色的纤维。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脑海中形成。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激情杀人或者仇杀!】 【这种对尸体的处理方式,还有这诡异的仪式感……这是献祭吗?】 几乎就在她心声落下的瞬间,身旁的明王眸色骤然一沉。 叶初初站起身,直接将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殿下,张大人,这凶手杀人,更像是在完成某种祭祀仪式!” “这不是普通的凶杀案哦!” 张庭皱眉:“祭祀?” “没错啦!”叶初初指了指女尸。 “你们看,她衣着整齐,姿态安详,这不符合一般凶案的特征。” “而且,我发现她指甲里有东西。” 明王立刻道:“凌霄,去查,将大理寺和宗人府所有关于邪教、祭祀的卷宗,全部找出来!” “是!”凌霄领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 张庭看着叶初初,眼神里全是震惊和佩服。 想不到没有那个喳喳的帮助,小叶大人也这么厉害。 他立刻上前,竖起大拇指:“小叶大人真是火眼金睛,明察秋毫啊!” “下官佩服得五体投地!” “您一来,我们这积压了这么久的悬案,立刻就有了进展!” “佩服,实在是佩服啊!” 一旁的林捕头看着自家大人那谄媚的嘴脸,眼角抽了抽,默默地别开了脸。 大人这副样子,他有点不忍直视。 叶初初笑的眼睛都眯成了狐狸眼:“张大人谬赞了,本官也觉得自己很厉害呀,嘿嘿!” 众人:“……” 就在这时,系统在叶初初的脑海里炸开。 【叮咚!系统升级完毕!】 【喳喳牌超级大脑2.0版本,正式上线!】 【小初初,想我了没?】 叶初初挑眉,随即在心里狂喜。 【狗喳,你总算活过来了!】 【快和本大人说说,你都升级了些啥?】 【是不是脑子变好使了?】 喳喳的声音里充满了嘚瑟:【小初初,那是必须的!】 【本喳现在脑容量暴增,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就没有本喳不知道的瓜!】 叶初初:【哇哦,这么厉害了嘛!】 【那你赶紧给我扒一下地上这具无头女尸的瓜!】 第259章 小初初的头也要被砍掉啦 喳喳的声音突然变得又尖又细,还带着颤音:【啊——!死……死人!】 【好可怕!】 【小初初,你好残忍,竟然让刚升级好的本喳宝宝看这么血腥的东西!】 【吓死宝宝了!】 明王和张庭,林捕头齐齐地翻了个白眼。 叶初初无语至极:【怕个屁啊!】 【你就是一堆数据,你有实体吗你?还怕怕——赶紧干活!】 喳喳:【呜呜呜,虽然人家是机器,但人家也有感情的嘛。】 喳喳委屈巴巴地道:【好嘛好嘛,看在小初初这么想本喳的份上,本喳就勉为其难地查一下吧。】 叶初初:【……】 抱歉,她根本就没有想好嘛! 也就几秒钟的功夫,喳喳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严肃了许多。 【小初初,经过本喳的超级大脑分析,死者指甲缝里的织物纤维,是‘幽冥蚕丝‘!】 叶初初:【幽冥蚕丝?】 喳喳:【对哒!】 【这是一种只产自西域,并且早已失传的‘拜月教‘的祭祀袍专用丝线!】 【此教派极其邪恶,崇尚活人献祭,以求长生。】 【他们专挑符合他们条件的女子,取其头颅,用秘法炼制所谓的‘长生丹‘!】 叶初初听得头皮发麻。 【长生不老?】 喳喳:【对哒对哒!】 【对了对了,本喳扫描了一下这具尸体的信息。】 【死者名叫柳婉儿,是城南胭脂铺老板娘的独女,今年十八岁。】 【三日前,她接到一封署名‘表姐‘的书信,说是有急事相商,约她半夜三更到城西巷口相见。】 【柳婉儿这姑娘心善,担心表姐出事,就偷偷溜出了家门。】 【结果刚到约定地点,就被拜月教的人迷晕,直接献祭了!】 【她那个表姐根本不存在,都是拜月教伪造的书信!】 叶初初:【呃......这姑娘好好骗啊。】 【太单纯,死得快!】 【还好,本姑娘不单纯。】 众人:【......】 喳喳:【小初初是又单纯又不好骗哦。】 【小初初,这帮畜生专挑善良单纯的姑娘下手,简直丧心病狂道极点了!】 喳喳忽然兴奋的道:【小初初,根据本喳刚刚或许的资料信息,拜月教的下一个献祭目标,就是你哦!】 【嘿嘿,好兴奋啊!】 【小初初的头也要被砍掉啦。】 叶初初:【???兴奋你个大头鬼啦!狗喳!】 众人:…… 喳喳:【小初初,拜月教的祭司已经推算出,你就是他们要找的,百年难得一遇的‘极幸之女‘。】 【是炼制完美长生丹的最佳药引!】 【他们已经锁定了你,计划就在今夜子时,取你脑子,哦,不,是脑袋,不过也没啥区别啦。】 叶初初:【我靠,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叶初初吓得一个哆嗦:【还极幸之女?】 【我极个鬼!】 【本姑娘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吧!】 【这破剧本能不能给我换一个?!】 这一刻,所有能听到心声的人,脑海中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画面:小叶大人穿着一身漂亮的官服,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地上,脖子上空空如也…… 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明王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那双含笑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森寒与杀意。 敢动他的小娇妻? 好一个拜月教! 他要让他们知道,为什么花儿那么红! 张庭等人只觉得周遭的温度骤降了几十度。 那股从明王身上散发出来的凛冽杀气,让他们从骨子里感到战栗。 太可怕了! 叶初初:【卧槽卧槽,好可怕呀!】 【本姑娘的头可不能搬家!】 【本姑娘的宏图大业已经画下了宏伟的一笔,美好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得让大理寺和亲亲老公保护我!】 叶初初叹息一声,目光落在了面色冷沉的明王和一脸着急的张大人面上。 “那啥,明王殿下,张大人,据本官所知,这不是一起普通的凶案,应该是西域的邪教所为。” “本官这几日也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本官,或许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本官。” “本官超级怕怕的。” 叶初初想着,既然他们下一个目标就是嘎她的头,那她肯定要把张大人和明王殿下拉下水,让他们来保护她。 虽然这里的人都已经听到了小叶大人的心声,但此时小叶大人亲口讲出来,众人还是要配合一下的。 所有人面上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什么?!”张庭差点跳起来。 “殿下,小叶大人,那……那现在该如何是好?”张庭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案子已经从普通的凶杀案,上升到了威胁朝廷命官的层面。 对方还是个神秘莫测的邪教。 小叶大人可是他们国宝般的存在呀! 不管怎么样都得保住小叶大人。 叶初初抿了抿唇,脑子飞速运转。 怕归怕,但小命要紧! 她清了清嗓子,小脸一板,努力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对着明王和张庭道:“殿下,张大人,既然那劳什子拜月教的目标是我。” “那咱们索性就将计就计。” “用我做诱饵,引蛇出洞!” 叶初初:【卧槽卧槽,本大人真是太伟大了!】 【为了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本姑娘竟然甘愿牺牲自己!】 【不对不对,呸呸呸……什么牺牲!】 【本姑娘才不会死!】 【本姑娘的亲亲老公可是大京国第一高手,再加上大理寺这帮人,应该能护我周全吧?】 【不过,还是得再三确认一下,可不能玩脱了!】 【万一翻车,本姑娘这颗聪明的小脑袋可就真的搬家了!】 明王看着小娇妻那副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眼底的寒冰稍稍融化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心疼和无奈。 他上前一步,伸手极其自然地将她一缕被夜风吹乱的碎发拨至耳后,动作轻柔:“放心,有本王在,你不会有事。” 他温热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叶初初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叶初初的心漏跳了一拍,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哎呀呀,老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撩我,好羞涩呀!】 【不过,老公的手指好好看,声音好好听,说的话也好让人安心……】 喳喳:【对哒对哒,亲亲老公好好哦!】 能听见心声的众人:…… 林捕头默默地别过脸:大人们这是在商量破案呢,还是在谈情说爱呢? 叶初初:【不过,为了小命,还是得和他们约法三章。】 【把话说清楚了,免得到时候出了岔子,本姑娘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她仰起小脸,一脸严肃地对着明王和张庭伸出三根手指:“亲亲老……哦,不,殿下,张大人,我当诱饵可以,但我有三个条件哦!” 张庭连忙道:“小叶大人请讲。” 别说三个,就是三十个,只要他们能办到,都答应! 第260章 这玩意儿真的能召唤漂亮姐姐? 叶初初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保护措施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你们得派最顶尖的高手暗中保护我呦。” “从我走出巷子口,到我回到叶府,再到我躺在床上睡觉,都必须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全方位守护!” “一只苍蝇都不能飞进我的院子!” 【哼,想嘎本姑娘的头?门都没有!】 张庭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 “下官一定调集大理寺所有精锐,确保小叶大人的安危!” 叶初初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目光灼灼地看着明王。 “第二,殿下,您得亲自坐镇!” “您武功盖世,有您在我身边,我才安心!” 【亲亲老公一定会保护我的吧?】 明王看着她那双担忧的眸子,眼中有着无奈,保护小娇妻,那定然是必然的啊。 他立刻点了点头:“好。” “你是我未婚妻,以后的明王妃,本王自然竭尽所能护你。” 叶初初:【哇哇哇……亲亲老公好会说哦。】 叶初初的眼睛笑成了狐狸的眯眯眼:“好好好!” 随后,她又伸出了第三根手指,表情也变得无比郑重。 “第三,万一,我是说万一,计划出了什么岔子,我不幸因公殉职了。” “朝廷必须追封我为护国女英雄,给我立碑建祠,香火供奉!” “抚恤金不能少,至少十万两黄金!全都给我爹和我哥!” 叶初初:【反正本姑娘要是挂了,钱留着也没用,还不如便宜我那穷光蛋老爹和哥哥。】 张庭的嘴角也抽了抽,这小叶大人,还真是……孝顺的深谋远虑啊。 明王却轻笑出声,他伸手,宠溺地刮了一下叶初初的小鼻子:“放心,不会有‘万一’。” 他的笑容,如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让叶初初看得又是一阵心神荡漾。 【哇,亲亲老公刮我鼻子耶。】 【亲亲老公笑的好迷人啊!】 众人:……好吧,深更半夜,边上还有一具无头女尸,他们却吃了一嘴狗粮。 叶初初打了哈哈:……好困! “明晚那些歹人才行动。” “现在先护送我回去休息吧。” 张庭:……不是,小叶大人还没有说这具无头女尸是谁呢? 张庭刚想喊住转身的小叶大人,明王那冰冷冷的眼神就看向了他。 明王眼神:……查明女子身份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麻烦本王的小娇妻吗? 张庭:……好好好,下官明白了,下官自己去查! 哼哼哼! 一行人便护送着叶初初回府。 回到自己的“初初苑”,天色也大亮了。 叶初初立刻关门,然后从一个极其隐秘的妆匣暗格里,取出了一个小巧玲珑的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朵用不知名金属打造的、栩栩如生的小玫瑰。 【喳喳,这玩意儿真的能召唤漂亮姐姐吗?】 【看着跟个小玩具似的。】 喳喳:【小初初,你可别小看它!】 【这叫‘玫瑰哨’,是无影楼楼主的专属信物,只要吹响它,无论红玲身在何处,都能在半个时辰内赶到!】 叶初初:【哇塞,好牛逼的样子!】 叶初初将那朵小小的玫瑰花放到唇边,用力一吹。 “啾——”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鸟鸣般的哨音响起,随即消散。 叶初初:【这就完了?】 【动静也太小了吧?】 【靠谱吗?】 她正嘀咕着,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房中。 红玲身着一袭紧身红衣,将那火爆惹火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脸上戴着半张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和烈焰般的红唇。 她慵懒地倚在窗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小叶大人,这么早就叫奴家来,是想奴家了吗?” 叶初初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像只小蝴蝶一样扑了过去,一把抱住红玲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小脸还在人家丰满的团子上蹭了蹭。 “漂亮姐姐,你来啦,我想死你啦!” 叶初初:【嘿嘿嘿……漂亮姐姐的腰好细好软,手感一级棒!】 【这身材,啧啧,连我一个女的都流口水!】 红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随即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语气里满是纵容:“说吧,遇到什么麻烦了?” 叶初初立刻竹筒倒豆子似的,将拜月教和今晚的计划说了一遍。 “……所以,漂亮姐姐,我需要你的帮助!” 她仰着小脸,可怜巴巴地看着红玲。 “你得亲自保护我!” “再多派几个你们无影楼最顶尖的杀手,埋伏在我院子里,越多越好!” 红玲听完,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闪过一道冷光。 区区拜月教,竟敢把主意打到小初初头上,活得不耐烦了! 她淡淡地开口,话语里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放心,今晚,我亲自守着你。” “一只蚊子都别想伤到你。” “耶!漂亮姐姐你最好了!”叶初初高兴地跳了起来,又抱着红玲亲了一口。 送走红玲后,叶初初又立刻提笔,给在皇宫里当差的林鹤写了一封信。 将事情的始末告知,并让他在子时之前赶到叶府保护她。 毕竟林鹤现在还能活着,在宫里当差,那可是她叶初初的功劳。 林鹤一定会帮她的。 做完这一切,叶初初才终于松了口气。 【嘿嘿,大京国第一高手亲亲老公,第二高手林鹤,再加上杀手之王红玲,还有大理寺的人马……】 【这阵容,超级无敌豪华!】 【我就不信,那什么拜月教还能翻了天去!】 喳喳:【对哒对哒,小初初的狗头肯定能保住。】 叶初初:【……狗喳!】 万事俱备,叶初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心满意足地爬回床上,拉起被子蒙头就睡。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本姑娘得赶紧补个觉,养足精神,晚上好跟那些变态玩!】 暗中监视着初初苑的各路人马,见里面重新归于平静,都忍不住在感叹:这叶三小姐的心,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大难临头,竟然还能睡得着! 第261章 王太医和孙御史要打起来了 叶初初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申时末。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就见草草端着一套崭新的衣裙走了进来。 “小姐,您醒啦?” “快起来梳洗吧,老爷让您去前厅用膳,家里来客人了。” 叶初初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问:“谁啊?” 草草一边伺候她穿衣,一边道:“王太医和孙御史家的人都来了。” 叶初初一愣。 【王太医?】 【他来干嘛?】 【难道是宫里又出什么事了?】 【皇伯伯身体不好,要驾崩了?】 正在为小姐穿衣裳的草草手微微一抖。 叶初初:【好奇怪!】 【还有孙御史一家……我跟他们家又不熟,跑来凑什么热闹?】 …… 此时的叶府前厅,气氛确实有些诡异。 叶长林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一张脸拉得老长。 他想不通,这两个老家伙,从下午一直坐到现在,屁股跟长在椅子上似的,怎么赶都赶不走。 名为拜访,实则就是来蹭饭的? 王太医和孙御史两人并排坐着,表面上客客气气地寒暄,暗地里却用眼角的余光,互相打量着对方,心里都在犯嘀咕。 王太医:【这孙老头,消息够灵通的啊!】 【肯定也是派人盯梢了!】 【想跟我抢药膳?没门!】 孙御史:【好个王太医,一把年纪了还这么馋!】 【一定也是冲着叶府的美食来的,老狐狸!】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两人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叶长林没辙了,总不能真把朝廷命官给轰出去,只好黑着脸吩咐下人:“去,通知厨房,多备几个菜,留王大人和孙大人用膳。” 王太医和孙御史闻言,立刻厚着脸皮,笑呵呵地拱手道:“哎呀,那怎么好意思呢?” “真是叨扰叶大人了!”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心里却乐开了花。 叶长林扯了扯唇角:……这是要闹哪出? 柳姨娘则带着孙夫人和孙潇潇在偏厅说话。 叶莎莎也在一旁作陪。 她发现,那位孙小姐,总是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自家大哥叶锦墨身上引。 “叶四小姐,听闻镇南将军年少有为,战功赫赫,不知他……平日里都有什么喜好?”孙潇潇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叶莎莎冰雪聪明,哪还看不出她的心思,就把叶锦墨从小的那些事都拉出来说了。 “我哥啊,自小喜欢吃肉,还有大蒜,吃完就练武,练完就放屁……” 没过多久,叶初初便被打扮一新地来到了前厅。 草草今日给她梳了个灵蛇髻,几缕碎发俏皮地垂在额前,鬓边只斜插了一支简单的珍珠发钗。 一身鹅黄色的襦裙,裙摆上绣着几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莹润如玉。 整个人瞧着就像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枝,鲜嫩又水灵。 刚进门,正好遇到被下人请出来的叶家老夫人。 老夫人今日精神头极好,见到叶初初,笑得合不拢嘴。 “初初来啦,快到祖母这儿来。” “见过祖母!” 叶初初乖巧地行了礼。 几位女眷又是一番热闹的寒暄。 叶初初的目光落在孙潇潇身上时,脑海里立刻响起了喳喳的声音。 【小初初,你快看,那位孙小姐,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她肯定是在想你哥呢!】 【哎哟哟,这少女怀春的模样,真是看不够呀!】 众人听到这心声,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姨母笑,目光若有似无地在叶锦墨和孙潇潇之间来回打转。 很快,晚膳便开始了。 当一盘盘金黄酥脆的炸鸡、一杯杯香气四溢的奶茶、还有那闻着臭吃着香的螺蛳粉被端上桌时,整个饭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这……这是何物?”王太医的眼睛都直了,死死地盯着那一大桶炸鸡,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孙御史也是一脸震惊。 叶长林看着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优越感,清了清嗓子,介绍道:“咳,此乃小女闲来无事,自己琢磨出来的吃食,不成敬意,诸位尝尝。” 叶莎莎和柳姨娘这几天都在研究吃食,早上叶长林早的就是炸鸡奶茶。 惊讶已经过了,所以现在他一点也不惊讶。 叶长林话音未落,王太医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筷子,夹起一块最大的鸡腿,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 那酥脆的口感和鲜嫩多汁的鸡肉,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 “好吃!太好吃了!”王太医含糊不清地赞叹着,也顾不上什么太医风范,直接下手,抱着那桶炸鸡就不撒手了。 孙御史不甘示弱,端起一杯奶茶猛吸一口,那丝滑香甜的滋味让他幸福得眯起了眼睛。 最后,孙御史为了抢最后一杯奶茶,差点跟王太医吹胡子瞪眼地打起来。 而另一边,叶锦墨正襟危坐,努力维持着自己冷面将军的形象。 孙潇潇红着脸,夹起一块炸鸡,鼓起勇气递到他嘴边:“叶……叶将军,您尝尝这个……” 叶锦墨一愣,看着近在咫尺的炸鸡和那张娇羞的小脸,耳朵尖瞬间就红了。 在众人促狭的目光中,他僵硬地张开嘴,将那块炸鸡吃了下去。 叶初初一边啃着鸡翅,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出大戏。 【哈哈哈,活久见了!】 【王太医跟护食的老母鸡似的!】 【看不出来,清清冷冷的孙御史还跟小孩儿一样抢喝的。】 【哎哟,我哥老脸红了!】 【嘿嘿,孙小姐这招‘不小心’的投喂,用得妙啊!】 【我给九十九分,少一分怕她骄傲!】 叶初初吃得满嘴流油,心里美滋滋的。 【看来这吃食生意,是稳了!】 【本姑娘仿佛已经看到无数白花花的银子,正排着队往我口袋里钻呢!】 【嘿嘿嘿……】 …… 与此同时,大理寺内。 明王听着暗卫前来禀报叶府那热闹非凡的“晚宴”,特别是听到王太医和孙御史那丢人的吃相时,一张俊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这两个老东西,动作也太快了! 他本来也打算处理完手头的事,就去叶府尝尝小娇妻的手艺,顺便……部署晚上的抓捕行动。 都怪这该死的无头女尸案! 都怪那该死的拜月教! 明王越想越气,周身的寒气又重了几分。 不过,一想到以后,小初初做了他的王妃,就能关起门来,天天做给他一个人吃食,他的心情又多云转晴了。 他敛去心神,对着面前的地图,开始仔细地布置今晚的抓捕计划,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周密无比。 今夜,他要让那些胆敢觊觎他小娇妻的人,有来无回! 第262章 孙小姐的荷包里还藏了一封情书 叶府的一顿晚膳,吃得是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王太医和孙御史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老头子,为了最后半碗螺蛳粉的汤,差点当场打起来。 最后还是叶长林黑着脸,让柳姨娘指挥这后厨又煮了一大锅,才算平息了这场风波。 也不知这么臭的玩意儿,到底有什么好吃的! 反正他是一筷子都没动。 感觉整个叶府都掉入了茅房般,叶长林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 饭后,王太医腆着老脸,凑到叶初初身边,一脸谄媚。 “小叶大人啊,您看,老夫我年事已高,最近总是感觉气血两亏,腰膝酸软……”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啊,王太医这是蹭吃蹭喝又要蹭药呀!】 【不是,王太医可是太医院院首啊,自己给自己开点汇仁肾宝不就行了?】 众人:……汇仁肾宝,又是什么灵丹妙药?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王太医干咳两声,继续道:“小叶大人这炸鸡、奶茶,想必不是凡品吧?” “依老夫看,这就是调理身体的绝佳药膳!” “您看,能不能……给老夫几个方子,让老夫带回去,也好为圣上分忧,为我大京国的百姓造福啊!” 叶初初:【……】 【啥玩意儿?】 【药膳?】 【还为圣上分忧?】 【天天给皇伯伯他老人家吃炸鸡,是嫌他火气不够大,走得不够快吗?】 叶长林听得眼皮直跳,连忙瞪了王太医一眼。 这老东西,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王太医:……什么?他怎么听得不太懂呢? 这炸鸡不是药膳吗? 叶初初笑眯眯地道:“王太医说笑了。” “这不过是些不入流的小吃食,哪算得上什么药膳。” “过几天,京城里头就会有这些小吃的店铺开起来。” “王太医喜欢,到时候可以多多捧场。” 王太医:……啊! 闹了大半天,原来这些小吃不是药膳呀! 不过,一听京都马上就要开这些小吃的店铺了,王太医的眼睛都亮晶晶的,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天天抱着炸鸡桶,走上人生巅峰的场景。 柳姨娘看着自己和莎莎做出来的小食这么受欢迎,对开店铺的信心也更大了。 王太医和孙御史走的时候,柳姨娘还特地命人给他们装了好些带回府去。 叶长林直摇头! 他们叶府都穷的叮当响了,这两个老家伙竟然又吃又拿的。 脸皮呢脸皮呢? 叶初初有意撮合自家哥哥和孙潇潇,便让自家哥哥送孙潇潇到府门口。 站在府门前,孙潇潇红着脸,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亲手绣的荷包,飞快地塞到叶锦墨手里。 “叶……叶将军,今日多谢款待,这个……送给你。” 说完,也不等叶锦墨反应,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转身跑上了自家的马车。 叶锦墨捏着手里那个还带着少女体温和淡淡馨香的荷包,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竟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无措。 叶初初站在不远处后方,看得是津津有味。 【哎哟哟,送荷包了,定情信物啊!】 【我哥这根木头,总算是要开花了!】 喳喳:【嘿嘿,小初初,孙小姐的荷包里,还藏了一封情书哦!】 叶初初:【啊啊啊,好激动呀,快快快,喳喳,念给我听听!】 喳喳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做作的、夹着嗓子的声音念道:【叶郎亲启:自那日宫宴一别,潇潇心中,再无宁日。君之英姿,如日中天,烙印我心。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愿君安好,盼君同念。】 叶初初:【……】 【狗喳,你能不能用正常点的声音念?】 【听得本姑娘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叶锦墨:……小妹啊小妹,够了啊,够了啊! 叶锦墨觉得自己的脸很烫,连忙将荷包塞进怀里,转身就走,步履匆匆,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叶长林看着自家儿子这副模样,欣慰地摸了摸胡子。 好,很好! 他很快就要有儿媳妇了! 改天是该找孙御史聊聊了。 …… 夜色渐深,月上中天。 叶府的气氛,却不似往日那般宁静,反而透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 叶初初的“初初苑”外,看似与往常无异,实则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明王府的暗卫,如鬼魅般融入了夜色,占据了所有制高点。 大理寺的捕快高手,也躲在暗中,将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红玲一身红衣,慵懒地坐在房顶的屋脊上,指尖缠绕着一根血红色的丝线,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在夜色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林鹤面无表情坐在院门外的一棵树上,手中紧握着他的佩剑,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而本该坐镇指挥的明王殿下,穿着一身夜行衣,此刻竟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叶初初的闺房,堂而皇之地坐在了她的床边。 叶初初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眼睛瞪得贼大,头上满是问号。 【啊啊啊,我老公怎么跑我房里来了?】 【他不是应该在外面主持大局吗?】 【哇,我老公穿着夜行衣的样子也好帅啊,这紧实的肌肉线条,啧啧……】 明王听着她那不着调的心声,嘴角微不可查地扬了扬,伸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本王觉得,贴身保护自己的未婚妻,会更安全。” 他说的有理有据! “闭眼,睡觉。”他声音略低。 叶初初:“哦。” 她乖乖闭上眼,心里却开始疯狂吐槽。 【睡什么睡啊!】 【命都快没了,还睡得着吗?】 【拜月教那帮变态,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本姑娘的脖子都等得发酸了!】 【喳喳,你的资料靠不靠谱呀?】 【他们不会不来了吧?】 喳喳:【小初初放心,肯定会来的!】 【本喳升级过后的脑子棒棒哒,从不出错的哦!】 【他们现在正在进行祭祀前的最后准备,焚香沐浴,祷告月神,仪式感可足了!】 叶初初:【……】 【一群神经病!杀个人而已,搞这么多花里胡哨的!】 第263章 啊……你老婆要被人噶脑袋了 【算了,反正有老公在边上保护着,先睡一会吧。】 没一会,叶初初就真的沉沉地睡了过去。 明王:……不是说睡不着吗? 不是无时无刻都缠着他的腹肌吗? 他这么个大活人都自动送上门了,咋就睡着了? 腹肌不摸一摸吗? 他都已经准备好了。 不过看着小娇妻熟睡的样子,明王眼底的温柔与嘴角的笑意愈发温和了。 这么看着小娇妻也不错。 越看越上瘾!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的小娇妻这么惜命,竟然把林鹤和无影楼的楼主红玲都请来了。 真有本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明王也不知道自己替睡得正香的小娇妻盖了几次被子。 可他的戒备心一点也没有放下。 子时已至。 万籁俱寂,连风都停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突然,一阵极其诡异的、如同笛声般的呜咽,从远处悠悠传来。 那声音时断时续,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守在院外的林鹤和屋顶的红玲,神色同时一凛。 来了! 【来了来了,小初初,快醒,快醒!】 【取你狗头的拜月教来了。】 正睡的香香的叶初初,猛地被喳喳的尖叫声吵得一个激灵,立刻坐了起来。 【狗喳,说什么狗话呢?】 【你才是狗头呢!】 喳喳:【嘿嘿嘿……说错了,说错了,是人头!】 【小初初,快听快听!】 叶初初的耳朵动了动,立刻就听到了那道极其诡异的笛声,她吓得一个激灵。 忽然发现坐在床边的明王殿下还坐着。 【天,我老公还在这儿呢!】 【老公快保护我!】 叶初初立刻往明王身边缩了缩,声音都装足够娇娇弱弱。 “明,明王殿下,我怕怕!” “你会保护我的吧?” 叶初初抬着头,眨巴眨巴眼睛,把娇柔弱小演绎得淋漓尽致。 叶初初:【喳喳,本姑娘这娇弱小女人演的好不?】 喳喳:【小初初,你演的很棒哟!】 叶初初:【哎呀,我老公怎么还不把我拥入怀中?】 【按照剧情走向,不应该是立刻把我抱进他的怀中,然后轻声安慰,初儿,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你不要害怕……】 听着小娇妻心声的明王无奈地勾起唇角,忽然,一把握住了小娇妻的手腕,将她带入怀中。 如她所愿! 叶初初只觉得鼻尖窜入一道好闻的龙涎香,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头顶就传来了男人清冷而又夹杂着几丝温柔的声音。 “初儿,别害怕,本王会保护你!” 叶初初:…… 她的脸瞬间红成了猴子屁股。 想想是一回事儿,可真的做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听着男人胸膛“砰砰砰”快速的心跳声,叶初初感觉自己要升天了! 叶初初:【卧槽卧槽,我老公真的抱我了。】 【他还叫我初儿了耶!】 【本姑娘吃到肉了,嘿嘿嘿!】 喳喳:【小初初好棒哦,吃到肉肉了,嘿嘿嘿……】 叶初初发出了老鼠一般的偷笑声,夹着嗓子:“谢谢明王殿下。” 明王嘴角勾笑! 对,他也终于吃到肉了! 突然,外边那诡异的笛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激昂。 叶初初在明王殿下的怀中,翻了个白眼。 【这bgm,挺带感啊!】 【有点吓人……】 明王眼睛微眯,把怀中的小娇妻抱得更紧了些。 就在这时,几道黑影,如同壁虎一般,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初初苑高高的院墙。 他们动作轻盈,落地无声,显然都是顶尖的高手。 院墙上,负责盯梢的明王府暗卫刚要警报,却忽然感觉脖颈一凉,眼前一黑,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来人手法极其狠辣,一击毙命! 红玲坐在屋顶,眸色一冷。 她屈指一弹,指尖那根血红色的丝线,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悄无声息地朝着其中一个黑影射去。 那黑影反应极快,身形一矮,便躲了过去。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被黑色面巾遮住的脸,只剩一双阴鸷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着幽光。 他对着红玲,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挑衅! 红玲冷笑一声,身形一晃,便从屋顶消失了。 下一秒,院子里便响起了兵器碰撞的锐响和压抑的闷哼声。 战斗,一触即发! 房间里,叶初初已经抓着明王的手挪到了门边,打开了一条小缝,偷偷摸摸地看向外边。 叶初初:【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漂亮姐姐好飒!】 【以一敌三,游刃有余啊!】 【咦?林鹤呢?】 【怎么没有看见林鹤?】 【难道他没有来吗?】 喳喳:【小初初,林鹤来了呦。】 叶初初:【那我怎么没看见他?】 【他在哪呢?】 喳喳:【在门口哦!】 【因为他武功太好,拜月教的人一开始就发现了他的不同。】 【全部矛头都指向了他。】 【那个笛声也是针对他的。】 【他被定住了呦!】 叶初初:【啊!】 【这笛声这么厉害的吗?】 喳喳:【小初初,这是拜月教的秘术,锁魂咒,老厉害了!】 此时站在院门口的林鹤,确实一动不动。 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动不了! 从那诡异的笛声响起开始,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枷锁给禁锢住了,四肢僵硬,连动一下手指都无比艰难。 一股阴冷的寒气,正顺着他的脚底,不断地往上蔓延。 林鹤心中大骇,拼命地催动内力,想要挣脱束缚,却发现那股力量诡异至极。 他的内力如同石沉大海,毫无作用。 就在他心急如焚之时,一道黑影,竟直接穿透了房门,如同一缕青烟,飘进了屋内! 那黑影在地上凝聚成一个穿着黑色祭祀袍的男人。 他身材高大,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恶鬼面具,手中握着一把闪着幽蓝光芒的弯刀。 叶初初感觉背后凉凉的,她猛地回头,眼睛瞬间瞪圆了! 【卧槽!穿墙术?!】 【这不科学!】 然而,明王此时却一动不动,仿佛陷入了沉睡。 那戴着恶鬼面具的男人发出“咯咯咯”的笑声,一步步地朝着叶初初走来。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叶初初:【卧槽,这母鸡笑声,好吓人呐!】 而面具男人此时已经举起了手中的弯刀,对准了叶初初那截白皙纤细的脖颈。 冰冷的杀意,瞬间将叶初初笼罩。 叶初初:“啊,老公,你倒是动啊!” “你老婆都要被人噶脑袋了!” 第264章 非要跟本姑娘的脑袋过不去 叶初初吓得闭紧了双眼,心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完犊子了!】 【本姑娘要英年早逝,出师未捷身先死!】 【本姑娘为什么要提出把自己作为诱饵啊!】 【呜呜呜……我的炸鸡店,我的奶茶店……都成了泡影!】 【呜呜呜,我那还没捂热乎的银子啊,金子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喳喳兴奋声音叶初初脑海中响起。 【小初初,这人身上有大瓜哦!】 叶初初魂都快吓飞了,翻了个白眼。 【老娘脑袋都快没了,还听个屁的瓜啊!】 喳喳很是无语:【小初初,你忘记了?你身上可是有大力符和飞速符的。】 【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子啊。】 【你怕个屁啊!】 叶初初:【……】 她豁的睁开眼睛:【对喔,小姑娘怎么老是把这个事情忘记!】 她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她是开了挂的氪金玩家! 说时迟那时快,那把闪着幽蓝光芒的弯刀已经近在咫尺。 叶初初甚至能感觉到刀锋上散发出的阴寒之气,激得她汗毛倒竖。 她已经抬起了手,准备和这个男人不死不休的时候…… “铿——” 一声金属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那把看似无坚不摧的弯刀,在距离叶初初脖颈不到一寸的地方,竟被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稳稳夹住。 戴着恶鬼面具的男人瞳孔骤然一缩。 他想抽回弯刀,却发现那刀仿佛被铁钳焊住,纹丝不动。 本来站在叶初初身边一动不动的明王,不知何时已经能动了。 他面上是一片冰封千里的冷冽。 他夹着刀身的手指微微一错。 “咔嚓!” 精钢打造的弯刀,竟像是脆弱的饼干一样,应声断成两截! 面具男大惊失色,本能地想要后退,可一只手已经快如闪电,扼住了他的咽喉。 那只手的主人,明明看着清瘦,指节却蕴含着雷霆万钧之力。 面具男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一只铁爪捏住,呼吸瞬间变得困难,全身的力气都像潮水般退去。 明王单手将高大的面具男提离地面,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此刻翻涌着骇人的杀意。 他另一只手依旧将叶初初护在身后,仿佛刚才那个雷霆出击、碾压一切的强者只是幻觉。 叶初初从惊魂未定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睛里瞬间冒出了无数颗小星星。 【卧槽!卧槽!卧槽!】 【我的亲亲老公帅炸了啊!】 【又是两根手指头就掰断了刀,单手锁喉,凌空提起,神仙操作啊!】 喳喳也跟着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尖叫:【啊啊啊,老公好帅,老公威武,老公天下第一!】 叶初初:【就是就是,在他面前,这什么拜月教的杀手,简直就是个战五渣!】 明王听着身后小娇妻那滔滔不绝的彩虹屁,周身那股几乎要将人冻僵的杀气,奇迹般地消散了些许。 他那张冷若冰霜的俊脸上,神情依旧平静,可眼底深处,却悄然漫上了一层藏不住的欢喜。 嗯,小娇妻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好。 被他掐着脖子的面具男,双脚在空中无力地蹬踹着,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那双透过面具露出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想不通,为什么拜月教的秘术“锁魂咒”,对这个男人竟然毫无作用? 叶初初此刻已经完全不慌了。 她从明王身后探出个小脑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倒霉的杀手。 “嘿,刚刚不是很嚣张吗?” “还想噶本姑娘的脑袋?” “现在怎么跟只被掐住脖子的鸡仔似的?” 面具男:……这个女人有什么好得意的? 又不是她擒住他! 叶初初:【狗喳,开饭了,把这个面具男的瓜给本姑娘端上来!】 【本姑娘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让他非要跟本姑娘的脑袋过不去。】 喳喳立刻切换到工作模式,声音变得正经起来。 【好嘞,小初初,惊天大瓜马上为您呈上!】 【小初初,这位拜月教的堂主,名叫巫九。】 【他可不是西域人,而是地地道道的大京国人士,原名叫沈修文。】 叶初初挑了挑眉:【沈修文?听着像个书生的名字。】 喳喳:【小初初你猜对了哦!】 【他爹是前朝的状元郎,他自己也是个神童,十五岁就中了举人。】 叶初初:【哇哦,这么牛掰。】 喳喳:【对哒对哒,本来前途一片光明,是京城无数少女的梦中情郎呢。】 叶初初:【那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难道是情感受挫,为爱痴狂,走上了变态之路?】 喳喳:【小初初,不是的哦,比这个更狗血呢!】 【就是在他准备参加春闱的前一个月,他得罪了当朝的安乐王。】 【那安乐王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心胸狭窄,就设计陷害他,说他偷了宫里的东西。】 【他爹为了保住他,散尽家财,最后还被安乐王逼得在朝堂上自尽。】 【他自己也被打入天牢,受尽酷刑,九死一生。】 叶初初听:【啊……好惨!】 【安乐王?没听说过啊。】 喳喳:【是前朝的王爷啦,早就被现在的皇伯伯给咔嚓了。】 叶初初:【哦,咔嚓的好啊!】 喳喳:【沈修文在牢里,遇到了一个同样被陷害的拜月教长老。】 【那长老看他根骨清奇,又是含恨而生,是修炼拜月教邪术的绝佳材料,就把他救了出去,带回了西域。】 叶初初:【搭上了!】 喳喳:【嗯呢,搭上啦!】 【沈修文为了复仇,抛弃了圣贤书,开始修炼拜月教的邪功。】 【这邪功进展神速,但有个副作用,就是修炼者必须保持童子之身,不能近女色。】 【这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来说,简直是酷刑。】 【他心里的欲望无法发泄,加上仇恨的扭曲,心理就渐渐变态了。】 叶初初恍然大悟:【得,我懂了!】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自己不能碰,就看不得别人拥有!】 喳喳:【对哒!】 【他从一个翩翩君子,彻底沦为了一个心理扭曲的变态。】 【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潜入那些高门大户,将那些被他看上的美貌女子先折磨后再杀。】 【他觉得这样,就能弥补自己内心的缺失。】 【而且,他还有个更变态的癖好。】 第265章 面具下的脸,会让你惊掉下巴哦 【他把那些女子的头颅带回去后,会亲手为她们清洗干净,梳上最好看的发髻,画上最精致的妆容。】 【然后放在冰窖里收藏起来,夜夜与这些头颅为伴。】 叶初初听得一阵恶寒,胃里翻江倒海。 【我嘞个老天奶!】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吗?】 【这已经不是变态了,这是变态中的战斗机啊!】 【收藏人头?他当是集邮呢?】 明王面色平静地听着,那双掐着巫九脖子的手,指节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一股无形的怒火在他心底燃烧,他恨不得立刻就将这个玷污了无数无辜女子的败类,挫骨扬灰。 叶初初缓了口气,走到巫九面前,伸出手,就想把他脸上的面具给摘下来。 【让本姑娘看看,这面具底下,到底藏着一张怎样丧心病狂的脸。】 “不!别碰我的面具!” 巫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嘶吼。 他用那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叶初初:“是你!” “你早就知道我们要来!” “所以才召集了这么多的人在这里设下埋伏?” “为什么会知道?” “你到底是谁?” 叶初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喂,这不是废话吗?” “本姑娘不知道,能在这儿等着你来噶我脑袋?” “脑子不好使,就别出来当混了,多丢人啊。” 巫九:……什么意思? 喳喳适时地又插了一句:【小初初,友情提示哦,这面具下的脸,会让你惊掉下巴的!】 叶初初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她笑嘻嘻地对着巫九道:“别这么小气嘛。” “我就看一眼,就一眼。” “放心,等会儿就还给你,给你重新带回去,保证不弄坏。” 说着,她手上动作不停,趁着巫九被明王制住,一把就将那张狰狞的恶鬼面具扯了下来。 面具脱落的那一刻。 叶初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一声划破夜空的尖叫,从她嘴里爆发出来。 “啊——!” …… 初初苑外,杀气弥漫。 诡异的笛声如同跗骨之蛆,缠绕在林鹤的四肢百骸,让他动弹不得。 他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拜月教的教徒,手持弯刀,狞笑着朝他当头劈来,心中焦急万分,却无能为力。 就在刀锋即将落下之际,一道血红色的丝线破空而来,快如闪电,悄无声息地缠上了那教徒的手腕。 “唰!” 丝线收紧,那教徒握刀的手腕,竟被齐刷刷地割断!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断手和弯刀一同掉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 一道火红的倩影,如同黑夜中绽放的血色玫瑰,妩媚而又危险地出现在林鹤面前。 红玲一脚将那惨叫的教徒踹飞,手中丝线翻飞,如同有了生命的灵蛇,每一次舞动,都带走一条性命。 她一边轻松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一边还有闲工夫回头,对着僵立原地的林鹤抛了个媚眼,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 “哟,这不是大京国第二高手,林统领吗?” “怎么跟个木头桩子似的站在这儿?等着被人砍呢?” “啧啧,这么弱的吗?真是让奴家好生失望呢。” 林鹤闭着眼睛,对她的调侃充耳不闻。 他正拼尽全力,用体内雄厚的内力,疯狂冲击着那股禁锢着他的诡异力量。 红玲轻笑一声,不再理他。 她身形如鬼魅,在十几个拜月教徒的围攻中游刃有余。 红衣翻飞,血线纵横,每一次出手都直击要害,绝不拖泥带水。 鲜血在她身边不断溅起,染红了地面,也染红了她那身本就似火的红衣。 她仿佛是地狱里走出的修罗,美艳,强大,又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疯狂。 拜月教的教徒们很快就发现,这个女人,是他们今夜最大的麻烦。 大理寺的捕快和明王府的暗卫虽然难缠,但终究还能对付。 可这个红衣女人,简直就是个杀神! 他们的人在她手下,撑不过三招! “先解决这个女人!”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剩下的十几个教徒立刻改变了策略,放弃了其他人,从四面八方,同时朝着红玲攻了过去。 双拳难敌四手。 红玲虽然强悍,但在十几名高手的围攻下,也渐渐感到了压力。 她的动作依旧迅猛,但身上却不可避免地开始出现伤口。 一道刀光闪过,在她白皙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又一剑刺来,她虽险险避开要害,腰侧却也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衫。 红玲闷哼一声,眼中杀意更盛。 她不退反进,手中的血线化作一张天罗地网,将两名教徒瞬间绞杀。 但也就在这一瞬间,她露出了一个致命的破绽。 一名一直潜伏在暗处的教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瞅准时机,如同毒蛇出洞,手中的弯刀悄无声-息地捅向了红玲的后心! “小心!”一声暴喝! 一直僵立不动的林鹤,双目蓦然睁开,眼中寒芒射出! 那禁锢着他的无形枷锁,在他强大的内力冲击下,寸寸碎裂! 千钧一发之际,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再次出现时,已经在那名偷袭的教徒身后。 “噗嗤——” 林鹤手中的佩剑,从那教徒的后心穿胸而过。 一刀,致命! 那教徒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冒出的带血剑尖,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林鹤抽出长剑,看也未看那尸体一眼。 他反手一剑横扫,一股磅礴的剑气如同惊涛骇浪,朝着再次围上来的十几个教徒席卷而去! 剑气所过之处,摧枯拉朽! 那十几名拜月教徒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凌厉的剑气绞成了漫天血雾! 一招,清场! 红玲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男人,那宽阔的背影,让她有片刻的失神。 她喘了口气,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声音依旧带着那股特有的沙哑和魅惑:“还以为你要一直当木头桩子呢。” 林鹤没有回头,目光如鹰隼,锁定了远处的一座屋顶。 “吹笛子的人,在那。” 那诡异的笛声,依旧在夜空中回荡。 红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发现了目标。 两人身影同时消失在原地。 第266章 巫九毁容之谜,脸都不要了 下一刻,他们已经出现在了那座宅院的屋顶之上。 只见屋脊的正中央,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比红玲还要妖冶的红色长衫,一头乌黑的长发未束,在夜风中狂舞。 他脸上带着邪魅的笑,闭着眼睛,吹奏着一根通体漆黑的笛子。 林鹤手腕一抖,手中的长剑便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那红衣男人激射而去! 红衣男人似乎早有预料,他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吹奏的笛声陡然变得尖锐高亢! “嗡——” 一道无形的音波,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林鹤射出的长剑,在半空中竟被这音波震得寸寸碎裂! 林鹤和红玲同时闷哼一声,只觉得胸口像是被重锤砸中,气血翻涌,喉头一甜,竟都受了不轻的内伤。 “这笛声能直接攻击?”红玲擦去嘴角的血。 林鹤面沉如水:“邪门歪道!” 两人同时催动内力,一左一右,朝着那红衣男人扑了过去。 那红衣男人的武功并不算顶尖,但那支黑笛却诡异至极。 笛声时而如鬼哭狼嚎,扰人心神; 时而又如利刃出鞘,化作无形攻击。 林鹤和红玲数次想要近身,都被那诡异的音波逼退。 “这样下去不行!”林鹤沉声道,“必须先毁了他的笛子!” 红玲眼中冷光一闪,她忽然不顾一切地朝着红衣男人冲了过去,手中的血线化作漫天杀网,完全是一副以命搏命的打法。 红衣男人大惊,连忙催动笛声全力抵挡。 也就在他全力应对红玲的瞬间,林鹤抓住了这个空隙,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的身后,一掌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背心! “噗——” 红衣男人一口鲜血喷出,笛声戛然而止。 林鹤一把夺过那根黑笛,“啪嚓”一声,将其折成两段,扔在地上,还用脚碾了碾,冷哼一声:“真他娘的邪门!” 红玲看着那男人身上碍眼的红衣,心里一阵不爽。 她最喜欢穿红色的衣服了! 见不得红色穿在一个的邪魅的男人身上。 她屈指一弹,一道劲风扫过,直接将那人的红色长衫震得粉碎,只留下一件白色的里衣在风中凌乱。 “啊,变态啊,光天化日,不,朗朗乾坤之下,竟敢扒人衣服!”红衣男人捂着胸口,发出一声尖叫。 红玲眼中杀意毕现,就想送他去见阎王。 林鹤却拦住了她:“留活口,交给大理寺。” “这拜月教是西域的邪教,如今在我大京国境内屡次犯案,还企图刺杀朝廷命官。” “有了人证,我们便可名正言顺地向西域国发难。” 红玲冷哼一声,没再说话,算是默认了。 林鹤像拎小鸡一样,拎起那个还在鬼叫的红衣男人,飞身跃下屋檐,朝着初初苑的方向赶去。 他们刚一落地,就听到了从叶初初闺房里传出的,那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 “啊——!” 红玲和林鹤脸色同时一变。 出事了! 明王殿下不是在里面保护她吗? 怎么还能让她遇到危险? 也太没用了! 两人想也不想,同时运力,一脚踹开了房门。 房门被巨力踹开,轰然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红玲和林鹤一前一后冲进屋内,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齐齐愣在了原地。 预想中血腥惨烈的搏斗场面并没有出现。 只见房间中央,明王殿下一身玄衣,单手掐着一个身穿黑袍男人的脖子,神情冷漠,姿态从容。 而他们心心念念,以为遭遇不测的小初初,正好好地站在一边。 她的手里还拿着一张狰狞的恶鬼面具,小脸煞白,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小初儿,你没事吧?”红玲一个闪身来到叶初初身边,紧张地上下打量着她。 林鹤松了口气,随即目光落在了那个被明王制住的黑袍男人脸上。 当他看清那张脸时,林鹤:……卧曹,这根本就不是一张人脸啊! 好可怕! 怪不得小叶大人会尖叫。 男人的整张脸像是被烈火灼烧过,又像是被浓酸腐蚀过,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蜡质般的融化状态。 没有眉毛,没有鼻子,嘴唇也几乎和周围的皮肉融为一体,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嘴巴。 最可怕的是那双眼睛,眼眶周围的皮肉都已消失,只剩下两个黑乎乎的眼球,嵌在那张扭曲可怖的脸上,正直勾勾地盯着叶初初。 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怨毒和疯狂。 “天!”红玲也看清了那张脸,忍不住低呼一声。 林鹤拎在手里的那个红衣男人,看到巫九的脸后,更是吓得尖叫一声,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叶初初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惊魂未定。 【我的妈呀!吓死本姑娘了!】 【这脸……也太有创意了!】 【这是人脸吗?】 【怪不得他死活不肯摘面具,这脸要是大半夜露出来,能直接把鬼给吓死!】 喳喳:【是哒是哒】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呀!】 【咱这位沈修文堂主,哦不,是巫九堂主,当年为了快速提升功力,修炼了一门拜月教的禁术。】 【这禁术能让他吸收月之阴力,功力大增,但代价就是,每逢月圆之夜,全身就会遭受烈火焚身般的痛苦。】 【他为了压制这种痛苦,就自己瞎琢磨,用各种毒草毒虫,炼制了一种所谓的‘冰肌玉骨膏’,妄想能改善自己的体质。】 叶初初嘴角抽了抽:【用毒虫炼药膏?】 【还冰肌玉骨膏?】 【化学没学好,就别瞎搞发明创造嘛!】 喳喳:【可不是嘛!】 【结果,那药膏的毒性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反正拜月教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啦。】 【不然他们拜月教的教主也不会用姑娘的人头做什么长生不老药了。】 叶初初:【啊......西域怎么会允许这样的邪教存活?】 【看来西域的国王太孬了。】 喳喳:【可不是嘛,但是,西域奇奇怪怪的东西就是多。】 【西域人少,所以这些拜月教的玩意儿就潜入我们大京国,糟蹋我们大京国的花朵。】 叶初初:【好气!】 喳喳:【对哒对哒,好气!】 【这巫九啊,第一次用那‘冰肌玉骨膏’,就感觉万千蚂蚁在啃噬他的脸。】 【等他从剧痛中醒来,跑到镜子前一看,他那张曾经迷倒万千少女的俊脸,就已经变成现在这副尊容了。】 【从那以后,他就彻底疯了。】 【他把自己毁容的原因,归咎于自己长得太好看,遭了天妒。】 第267章 神仙来了,也得歇菜 【所以他才那么痛恨那些貌美的女子,他要毁掉一切美好的东西,特别是美丽的脸蛋。】 【他收藏那些头颅,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曾经也拥有过‘美’。】 叶初初:【用毒虫做得,烂脸都是便宜他了。】 【本来是个前途无量的学霸帅哥,结果一步错,步步错,最后把自己作成了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怪物。】 【这故事告诉我们,没事别瞎搞,不然容易烂脸。】 喳喳:【对哒对哒!】 明王听着小娇妻的心声,看着眼前这张丑陋到极致的脸,眼中的厌恶更深了。 他手指微微用力,巫九的喉咙里便发出一阵痛苦的“咯咯”声,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大理寺的人马已经控制住了局面。 没过多久,张庭就带着一群捕快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屋内的景象,特别是巫九那张脸时,也是吓得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这……这是……”张庭指着巫九,话都说不利索了。 叶初初将手里的面具扔到地上,拍了拍手,一脸“本官早已看穿一切”的淡定表情。 “张大人,人我们已经帮抓住了。” “这位,就是连环无头女尸案的元凶之一,拜月教的堂主,巫九。” 她又指了指被林鹤扔在地上,已经吓晕过去的红衣男人。 “那个,也是同伙之一,负责用魔音控制人的。】 “你们一并带回去,好好审审吧。” 毕竟还有拜月教那啥牢子的教主,还没有抓到! 叶初初又是眯眯一笑:“对了,抚恤金和本官的奖励,可别忘了啊!” 张庭看着那两个束手就擒的邪教头目,激动得老泪纵横。 积压了这么久的悬案,就这么……一个晚上就破了? 他对着明王、叶初初、红玲和林鹤,挨个深深作揖:“下官多谢殿下,多谢各位大人相助!” “大恩不言谢,大理寺上下,感激不尽!” 很快,大理寺的捕快便将巫九和那个红衣男人,以及院子里所有被俘的拜月教徒,全都用特制的镣铐锁了,押回大理寺天牢。 初初苑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叶初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都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困死本姑娘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她摆了摆手,转身就要回房。 忽然,异变陡生!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白色浓雾,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初初苑。 那雾气极其诡异,带着一股甜腻的、令人作呕的异香,吸入鼻腔的瞬间,便让人头晕目眩,四肢发软。 “不好,有毒!”林鹤最先反应过来,厉喝一声,立刻屏住了呼吸。 红玲和明王也瞬间变了脸色。 明王早就已经闪身到了叶初初的身边,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和鼻子。 叶初初:“......” 【老公的手手香香的嘛。】 明王:“......” 这种时候,关注点是在这儿吗? 果然,他的小娇妻太厉害了,临危不乱。 但这雾气来得太过突然,太过霸道,即便他们反应神速,也依旧吸入了一丝。 明王现在也觉得眼前一黑,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喉咙更是瘙痒了起来。 “咳咳咳……” 他不停的捂着嘴巴咳嗽着。 红玲和林鹤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红玲扶着墙,身体摇摇欲坠,那张美艳的脸上血色尽褪。 林鹤靠着剑,才勉强没有倒下,但握剑的手,却在不停地颤抖。 张庭和大理寺的捕快都已经倒地上了。 暗卫也倒下了,只有几个内功深厚的保持着一丝清醒。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 【喳喳,什么情况啊?】 喳喳很是兴奋:【小初初,拜月教的教主来了哟!】 【好仙的出场呀!】 众人:【……】 有雾就仙吗? 叶初初:【呃……原来是拜月教的教主啊。】 【出场也太花里胡哨了。】 【而且这雾好臭啊……比生化武器还厉害。】 【连我这豪华保镖天团都顶不住了?】 【是毒吗?】 喳喳:【小初初,这不是毒哦!】 【这是拜月教的最高秘术——‘月神之息’!】 【是一种用上百种西域奇花异草,混合了教主精血炼制而成的迷香。】 【无色无味,却能瞬间麻痹人的五感和内力!】 叶初初翻了翻白眼:【这还无色无味?臭死了啊!】 众人:【……确实,好臭!】 喳喳:【小初初,你误会啦,这雾是不臭的啦!】 【臭是因为刚刚巫九放屁了!】 【他看见自家的教主来了,太过兴奋,所以就放了个屁。】 【和雾气混合,所以和你们才会觉得臭哟。】 叶初初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被五花大绑起来的巫九。 【原来是这狗玩意儿放的屁呢!】 【真是要臭晕老娘了!】 明王往后退了一步,一脚踢在了巫九的屁股上。 要不是现在巫九的嘴巴里塞着布,肯定已经惨叫出声了。 明王刚刚踢了一脚,叶初初也往后退了几步,狠狠踢在巫九的屁股上。 【他娘的,让你放屁,臭死老娘了!】 叶初初转身! 她不知道的是,红玲打出了一根针,扎进了巫九的屁股。 她从来都是个有仇必报的主! 但这几人吸入了雾气,难受的不行,实在也没有什么力气。 况且眼下还有一个拜月教教的教主这个危险分子在,他们必须要快点逼出身体里的毒气,才能把那啥牢子的拜月教主给抓起。 叶初初:【喳喳,这雾气里的毒真的这么厉害吗?】 【看我老公,漂亮姐姐和林鹤都很难受的样子。】 【张大人和那些捕快暗卫都直接躺下了。】 喳喳:【小初初,是的哟,很毒哒。】 【除非是事先服下解药,否则,就算是神仙来了,也得歇菜!】 明王:……想不到这毒这么厉害,不管如何,都要保护他的小娇妻。 红玲:……拜月教的教主,老子记下了,无影楼一定会把这狗屁的教会铲平。 林鹤:……不行,得赶紧把毒逼出来,不然小初儿就危险了。 毕竟这拜月教是奔着小初儿而来的!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真这么厉害?】 【那我怎么没事呢?】 第268章 惊!拜月教主竟是美强 喳喳:【小初初,因为你吃了商城里边不少好东西呀。】 【你现在的体质很特殊,百毒不侵,这种迷香对你无效!】 【但……其他人就惨了!】 叶初初:【呃……我特殊有啥用?】 【本姑娘的保镖团要全军覆没了呀!】 【这拜月教的教主可真是太阴险了。】 喳喳:【对对对,实在是太阴险了!】 【这教主还……】 喳喳话音还没有落下,一道阴冷的、带着金属摩擦般质感的笑声,在浓雾中响起。 “呵呵呵呵……大京国的明王,无影楼红玲,副统领林鹤……大京国最顶尖的三位高手,也不过如此。” 浓雾缓缓散开,一道身影,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神,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穿着一身繁复的银白色祭祀长袍,袍子上用金线绣着诡异的弯月图腾。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在脑后,衬得他那张脸,俊美得近乎妖异。 他很高,身形颀长,明明是笑着的,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却看不到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冰冷和漠然。 叶初初瞪大了眼睛:【我靠,好一个妖艳贱货!】 【这颜值,这气质,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嘛!】 【他就是拜月教的教主?】 喳喳:【对哒对哒,他就是拜月教的现任教主,月无邪!】 【小初初,你可别被他的外表骗了,这人坏得流油,比巫九还变态一万倍!】 月无邪的目光,越过冷汗连连的明王,林鹤,红玲三人,直接落在了叶初初身上。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贪婪和狂热。 “你,就是‘极幸之女’?” “果然……名不虚传。” 他说着,缓缓抬起手。 叶初初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叶府的后院方向,浓雾翻滚,那银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立在院中。 月无邪身后,几个身穿西域奇装异服的拜月教徒,正押着四个人缓缓走来。 那四人正是叶长林、叶锦墨、柳姨娘和叶莎莎。 他们身体僵硬,被粗暴地推搡着向前。 几个教徒手中的弯刀寒光凛凛,刀刃紧紧贴在他们的脖颈上,只要稍一用力,便能血溅当场。 月无邪那双深紫色的眼眸扫过地上的狼藉,最后定格在叶初初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叶三小姐,好手段。” “本座给你两个选择。” 他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那四个“人质”。 “一,把巫九和巫七交还给本座,本座给他们四个留个全尸。” “二,本座现在就当着你的面,把他们的头一个个拧下来,带回去做花瓶。”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和情人低语,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叶初初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弯刀几乎要割破便宜老爹的皮肉。 她连忙挥着手道:“别别别,月教主,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哈。” “万事好商量!” “人命贵重,可不能随便玩。” 地上的巫九虽然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明王殿下随手扯下来的破布,还顶着那张烂脸。 但此刻看到教主亲临,激动得热泪盈眶,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像是在给教主加油助威。 旁边只穿着里衣、冻得瑟瑟发抖的巫七,也拼命地扭动着身体,眼神里全是“教主救我”的信号。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脑海里的小算盘打得飞起。 【喳喳,这月无邪不讲武德啊!】 【竟然拿我家人做要挟?】 【不过……嘿嘿嘿……】 叶初初表面上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却在疯狂呼叫系统:【喳,快快快,系统商城里有没有什么能让人终身难忘的生化武器?】 她看了一眼被绑着,面容丑到连鬼都害怕的巫九,一个鬼点子在她脑海中闪现。 【嘿嘿,比如什么‘超级无敌旋风屁屁丸’之类的?】 【既然这月无邪喜欢玩毒气,本姑娘就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毒气’!】 喳喳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带着几分猥琐的兴奋:【小初初,你真是太损啦!】 【不过本喳喜欢!】 【商城里虽然没有现成的,但是本喳可以现场生成哦!】 【只要200积分,就能拥有两颗‘惊天动地响雷屁屁丸’!】 【保证臭飘十里,闻者落泪,见者伤心,威力堪比小型核弹!】 叶初初毫不犹豫:【换!】 【立马给本姑娘换!】 【两百积分买个开心,值了!】 喳喳:【好嘞!】 【不过现场生成需要一点点时间哦,大概半盏茶的功夫,小初初你得拖住他!】 叶初初:【行!】 【看本姑娘的本事!】 月无邪看见叶初初害怕的样子,嘴角勾起邪魅的笑。 “既然害怕,那就乖乖听话!” “赶紧把巫九和巫七给本教主送过来。” 叶初初咬着唇,忽然就换上一副泫然欲泣、却又带着几分花痴的表情,往前走了一小步,娇滴滴地开口道:“哎呀,月教主,别这么凶嘛~” “咱们有话好好说,动刀动枪的多伤和气呀。” “巫九和巫七大哥,铁定是要还给月教主的啦。” “莫急莫急!” 月无邪眉头微皱,这女的怎么回事儿? 明王:……小娇妻演技真好,真可爱。 林鹤:……小初儿棒棒的,能屈能伸! 红玲:……好想把这个月无邪的脑袋拧下来! 叶初初依然眨着那双看似无辜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月无邪:“其实吧,本姑娘刚刚第一眼看到月教主,就被惊艳到了呢。” “瞧瞧这银发,多柔顺,用飘柔洗的吧?” “瞧瞧这紫眼睛,多迷人,跟戴了美瞳似的。” “还有这身衣服,啧啧,太美了,但也衬得教主您身姿挺拔,风流倜傥啊!” 月无邪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飘柔? 美瞳? 这女人在说什么鬼话? 脑子没问题吧? 这真的是极“幸”之女吗? 叶初初继续胡扯:“月教主,您长得这么好看,干嘛非要干这种打打杀杀的粗活呢?” “不如咱们坐下来,喝杯奶茶,吃个炸鸡,聊聊人生,谈谈理想?” 第269章 叶初初狠招:生化武器退敌 “或者……教主您缺教主夫人吗?” “您看我那四妹妹怎么样?” “虽然胆子小了点,但胜在听话呀。” “实在不行,我那个便宜老爹也可以送给您去当个扫地大爷嘛,只要您别杀他们就行。” 此时盘膝坐在地上逼毒的明王、林鹤和红玲三人,虽然身体动弹不得,但耳朵还是好使的。 听到叶初初这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三人的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明王:……小娇妻这是在调戏这个魔头? 红玲:……小初儿这嘴皮子,比我的血线还厉害。 林鹤:……叶大人要是知道自己被亲闺女卖去当扫地大爷,估计能气得当场诈尸。 不过,三人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那四个“人质”身上。 他们都是顶尖的高手,观察力敏锐。 虽然那四人被刀架着,看起来很危险,但…… 太安静了。 叶大人平日里最是怕死,这种时候早就该吓得腿软求饶了,怎么可能站得这么笔直? 柳姨娘和叶莎莎也是,连抖都不抖一下,呼吸频率都没有变化。 就连叶锦墨,平日里护妹如命的家伙,看到妹妹被威胁,竟然也毫无反应? 不对劲!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这四个人,怎么跟木头桩子似的? 月无邪也被叶初初这番东拉西扯搞得不耐烦了。 他冷哼一声,周身杀气暴涨:“够了!” “本座没空听你在这儿胡言乱语!” “数到三,不放人,本座就先杀了你爹!” 说着,他给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架在“叶长林”脖子上的弯刀,瞬间往下压了几分,似乎已经割破了衣领。 叶初初在心里疯狂尖叫:【狗喳!好了没啊!】 【再不好,本姑娘就要编不下去了!】 【说的本姑娘自己都恶心坏了,想吐了!】 【这月无邪是个急性子啊,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此时,系统的声音终于响起:【叮咚!生成完毕!】 【超级无敌响雷屁屁丸,已放入宿主掌心!】 【请宿主注意,此药丸威力巨大,投喂需谨慎,小心误伤友军!】 叶初初心中大喜:【欧耶!】 【干得漂亮!】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那副花痴讨好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坏笑。 “行行行,月教主既然这么想要这两个废物,那本姑娘就还给你!” “不过,作为临别礼物,本姑娘请他们吃个糖!” 说完,她动作极快地冲到巫九和巫七面前,一把扯下他们嘴里的破布。 巫九和巫七还没来得及喊出一声“教主救命”,就感觉嘴里被塞进了一颗圆滚滚的东西。 还没等他们尝出味儿来,叶初初就使劲“啪啪”的拍着他们的喉咙,那药丸就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紧接着,叶初初展现出了与其娇小身躯完全不符的怪力。 她一手拎起一个,像扔垃圾一样,大喝一声:“走你!” 两道人影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直直地朝着月无邪砸了过去。 月无邪下意识地一挥衣袖,一股柔和的劲力将两人接住,稳稳地放在了身旁。 巫九和巫七死里逃生,感动得涕泗横流,刚想开口谢恩。 突然! 两人的肚子里,同时传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 “咕噜噜——轰隆隆——” 那声音,就像是夏天暴雨前的闷雷,又像是有千军万马在肚子里奔腾。 月无邪一愣,低头看向两人:“什么声音?” 巫九和巫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紧接着又涨成了猪肝色。 他们感觉肚子里有一股无法抗拒的洪荒之力,正疯狂地向下涌动,直冲后庭! 那种感觉,就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根本憋不住! “教……教主……我……”巫九捂着肚子,冷汗直流。 下一秒。 “噗——!!!” “啵——!!!” 两声巨响,几乎同时炸开! 那声音之大,震耳欲聋,仿佛平地惊雷,连地面都似乎跟着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黄绿色气体,从两人的身后喷涌而出,瞬间弥漫开来。 这股气体,带着一种混合了臭鸡蛋、死老鼠、发酵了三年的鲱鱼罐头以及陈年老茅房的恐怖恶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蔓延! 原本还仙气飘飘、高贵冷艳的月无邪,首当其冲! 他甚至来不及屏住呼吸,那股恶臭就钻进了他的鼻孔,直冲天灵盖! 月无邪那张俊美妖异的脸,瞬间扭曲变形,变成了菜色。 “呕——!” 这位不可一世的拜月教主,当场就被熏得干呕出声,眼泪都被熏出来了。 周围那些原本还气势汹汹的拜月教徒,更是不堪一击。 有的直接翻着白眼晕了过去,有的捂着脖子跪在地上狂吐不止,手中的弯刀掉了一地。 “这……这是什么毒?!”月无邪捂着口鼻,身形暴退,声音都变了调。 他这辈子玩了一辈子的毒,从未见过如此霸道、如此恶心、如此让人绝望的毒气! 叶初初早就捂着嘴巴,退到了十几米开外,看着眼前的惨状,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哈哈……” “月教主,怎么样?” “这可是本姑娘特意为你准备的‘生化武器’!” “比起你那什么‘月神之息’,本姑娘这‘连环响雷屁’是不是更带劲?更上头?” “是不是感觉人生都升华了?” 叶初初一边笑,一边在心里跟喳喳吐槽:【哎哟我去,这威力也太大了!】 【简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幸亏我躲得远,不然我也要交代在这儿了!】 喳喳也笑得数据乱码:【哈哈哈哈!】 【小初初,你看那月无邪的脸,都绿成黄瓜了!】 【太解气了!】 【这波积分花得值!】 坐在地上逼毒的明王、林鹤和红玲三人,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提前撕下布条绑住了口鼻,但那股无孔不入的恶臭,还是让他们眉头紧锁,胃里一阵翻腾。 明王看着远处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小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宠溺。 这丫头,总能搞出些让人意想不到的动静。 不过,这招虽然损,但确实有效。 那些拜月教徒已经被熏得战斗力全无,就连月无邪也被逼得连连后退,阵脚大乱。 第270章 月无邪看呆:大京人竟吃 叶初初看着自家老公和保镖团那痛苦的样子,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哎呀,玩大了玩大了!】 【亲亲老公他们还在毒气中心呢!】 【这要是被熏坏了,我上哪儿再找个这么帅的老公去?】 【喳喳,快快快!】 【我要兑换解毒丹!】 【不仅要解那‘月神之息’的毒,还得能防这屁臭的!】 喳喳:【没问题!】 【不过小初初,这可是高级货哦!】 【林鹤和红玲的普通版解毒丹,每颗两千积分。】 【你家亲亲老公体内还有两种陈年剧毒,要想一次性根除,顺便解了这迷香和屁臭,得用至尊版解毒丹,一颗要两万积分!】 叶初初听得倒吸一口凉气:【两万?!】 【狗喳,你怎么不去抢啊!】 喳喳委屈巴巴:【小初初,这是系统生成设定的,本喳也不能左右呀。】 叶初初捂着胸口,一脸肉痛:【那是两万积分啊!】 【那是白花花的积分啊!】 【本姑娘攒点家底容易吗?】 喳喳:【小初初,这可是为了你老公的性命和腹肌啊!】 【你想想,两万积分换一个身体健康、武力值爆表、还能天天给你暖床的极品老公,多划算呀!】 【以后你想摸几块腹肌就摸几块,想亲几口就亲几口,还能解锁更多姿势……嘿嘿嘿……】 明王听着这主仆俩的对话,原本被熏得有些发黑的脸,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眼中满是兴奋的光! 终于,他的小娇妻终于要给他解毒了。 他终于可以不用死了! 好兴奋! 做梦都想要得到解毒丸。 明王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比任何内力都要温暖。 摸他的腹肌? 好嘛,只要他不死,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解锁……姿势? 这个,他得买几本书,好好的学学! 明王暗暗发誓,以后定要将这世间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他小娇妻面前,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林鹤和红玲看明王那激动的样子,两人都翻了个大白眼! 叶初初咬了咬牙,一跺脚:【换!换换换!】 【钱没了可以再赚,老公没了可就真成寡妇了!】 【两万四千积分,扣吧扣吧!】 本姑娘今天豁出去了!】 喳喳:【好咧!】 【叮咚!兑换成功!】 叶初初只觉得手里一沉,多了三颗硕大的药丸。 她低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卧槽!狗喳,你是不是脑子升级升傻了?】 【这特么是药丸?】 【这是保龄球吧!】 【而且……这颜色,这形状,怎么看着跟……跟那啥似的?】 只见她手里捧着的三颗药丸,足有拳头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褐色,表面还坑坑洼洼的,散发着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榴莲味! 乍一看,简直就像是三坨刚出炉的……翔! 明明刚刚脑子还挺正常的,憋出来的那屁屁丸小小一颗。 现在的这三个球,竟然比她第一次变出来的头一样的大球还要丑! 喳喳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个……小初初,人家太兴奋了嘛,一不小心就把药效浓缩过头了,体积就变大了点。】 【而且为了掩盖屁臭味,特意加了高浓度的榴莲精华!】 【良药苦口利于病嘛,虽然看着磕碜了点,但效果绝对杠杠的!】 叶初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这是真的要让他们吃屎啊!】 但此时情况紧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捧着那三坨“巨型药丸”,顶着那股混合了屁臭和榴莲味的恐怖气息,屏住呼吸,像个抱着炸药包的英勇战士,冲到了明王三人面前。 “快!快吃了它!” “这是解药!吃了就能满血复活!” 叶初初把那三颗看起来极其可疑的东西,分别递到了三人面前。 红玲看着眼前这坨深褐色、散发着诡异味道的“解药”,表情在这一刻达到了神同步。 震惊、迟疑、甚至有一丝丝的抗拒。 这玩意儿……真的是解药? 确定不是从茅房里刚挖出来的? 红玲犹豫! 但她都听到了叶初初的心声。 这可是她花了血本,换来的救命神药! 而且,她为了他们,连这种“黑暗料理”都拿出来了,这份情谊,怎能辜负? 待到红玲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边上的林鹤和明王动作快如闪电,从叶初初的手中抢一般的拿过药丸,仿佛慢一秒就会后悔似的。 然后,二人同时扯下面上的布巾,张大嘴巴,将那拳头大的药丸往嘴里塞。 “呜——!” 药丸太大,一口根本吞不下去。 二人只能像啃馒头一样,抱着那坨褐色的东西,埋头苦吃。 林鹤:……开玩笑,这可是天大的好东西,当初他可是吃过的,味道可美了! 明王:……死罪,快吃快吃,这可是媳妇儿花了两万积分换来的,吃了就可以不用死了,可以和媳妇长命百岁了! 红玲:……这么好吃吗? 她也立刻拿过在初中手中仅剩的一颗药丸,小心翼翼的啃了一口。 忽然,她眼睛瞪大! 超级美味呀! 随后也大口大口的吃的不亦乐乎。 叶初初:【喳喳,好感动呀,我的保镖团我信任本姑娘。】 喳喳:【那是当然的,小初初可是人美心善,人见人爱呢!】 三人狼吞虎咽的吃着手中的屎一般的大球,津津有味,脸上满是享受的神情,这一幕,落在远处的月无邪眼里,简直就是晴天霹雳,震碎了他的三观! 他看到了什么? 大京国的明王殿下,那个清冷高贵的皇子! 大内第二高手林鹤,那个威严冷酷的统领! 还有无影楼的杀手之王红玲,那个妖娆美艳的女人! 他们三个,竟然正捧着三坨像屎一样的东西,吃得津津有味,狼吞虎咽? 而且看他们那表情,虽然一开始有点痛苦,但越吃眼睛越亮,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 月无邪瞪大了那双紫色的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这…… 大京国的人,竟然……竟然有这种癖好?! 吃屎?! 月无邪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他原本以为大京国地大物博,文明昌盛,没想到内里竟然如此腐朽变态! 竟然连堂堂皇子和高手,都沦落到要吃这种东西来解毒? 还是说,这是他们某种提升功力的邪术? 太可怕了! 太恶心了! 月无邪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比刚才闻到那屁味还要难受。 一定要回去禀告国王陛下! 大京国的人已经疯了! 他们连屎都吃! 简直不足为惧! 第271章 头颅会骂人?魔头世界观 而此时正在“吃屎”的三人,心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入口的瞬间,那股浓郁的榴莲味确实有点冲,但紧接着,一股清凉甘甜的药力便在口腔中化开,顺着喉咙流遍全身。 原本被“月神之息”麻痹的经脉,瞬间畅通无阻! 体内的毒素像是在冰雪遇到了烈阳,迅速消融。 尤其是明王,他只觉得那股药力霸道而温暖,不仅解了迷香,甚至连困扰他多年的寒毒和那几种顽固的慢性毒药,都在被一点点拔除! 丹田之处,内力如同枯木逢春,疯狂涌动,比之前更加精纯深厚! 这哪里是屎? 这简直就是琼浆玉液,是无上仙丹啊! 三人越吃越快,越吃越香,甚至忍不住想把手指头都舔干净。 叶初初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我去……他们还真吃得这么香啊?】 【这榴莲味儿这么上头吗?】 【我都快看饿了……不对,是看吐了。】 月无邪终于受不了这辣眼睛的一幕了。 他怒吼一声,周身内力爆发,紫色的衣袍无风自动。 “够了!” “一群疯子!” “本座要杀了你们!” 他一挥手,一股磅礴的气劲直接将还在旁边“噗噗噗”放屁的巫九和巫七震飞了出去。 “咔嚓!” 两人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然后像两滩烂泥一样滑落下来,晕死过去。 月无邪转过头,那双紫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地盯着叶初初。 既然那三个疯子在吃屎,那就先拿这个罪魁祸首开刀! “叶初初,你竟敢如此羞辱本座!”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那本座就先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他说着,手中的弯刀一转,一道凌厉的刀气直奔那个一直低着头、一动不动的“叶长林”而去! “去死吧!” 刀光如电,瞬间划过了“叶长林”的脖颈。 正在“吃屎”的三人,手里还捧着最后一口药丸,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 想要起身救援,却被叶初初一个眼神制止了。 叶初初甚至还伸手,把想要跳起来的林鹤给按了回去。 “别急别急,先吃完,别浪费了!” 在三人震惊且不解的目光中,那弯刀毫无阻碍地切下了“叶长林”的头颅。 没有鲜血喷涌。 没有惨叫连连。 那颗带着官帽的脑袋,“咕噜噜”地掉在地上,像个皮球一样,顺着地面滚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了月无邪的脚边。 月无邪正准备欣赏叶初初那痛不欲生的表情。 突然,脚边那颗“人头”,嘴巴一张一合,发出了一阵奇怪的、断断续续的机械声: “坏蛋……坏蛋……” “变态……变态……” “略略略……打不到我……气死你……” 声音尖细刺耳,还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感。 全场死寂。 月无邪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正在吃最后一口药丸的三人也僵住了。 所有还清醒着的拜月教徒,全都傻眼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头掉了还能说话? 还能骂人? 这叶大人……成精了? 月无邪低头看着脚边那颗还在不停念叨“坏蛋、变态”的脑袋,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迷茫之中。 他伸出脚,试探性地踢了一下那颗头。 “叶长林”的脑袋骨碌碌转了一圈,那双是用墨水画上去的眼睛,正好对上了月无邪的视线。 然后,嘴巴里又蹦出一句:“看什么看?” “没见过帅哥啊?” “略略略!” 月无邪:“……” 他猛地蹲下身,一把抓起那颗头颅。 入手轻飘飘的,根本没有血肉的质感,反而有一种……棉花的触感? 他用力一捏。 “叽——!” 那头颅发出了一声惨叫鸡般的怪叫。 再看那脖颈的切口处,哪里有什么骨头和血管,分明塞满了白花花的棉絮和几根用来支撑的竹条! 这根本就不是真人! 这是一个做得极其逼真的……布偶?!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爆笑声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叶初初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眼泪都飙出来了。 “哎哟不行了,笑死我了!” “月教主,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你费尽心思抓的人质,其实就是几个棉花娃娃!” “怎么样?这‘叶大人’的手感还好吗?” “是不是软绵绵的很好捏?” 月无邪那张妖孽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他堂堂拜月教主,竟然被几个布娃娃给耍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怒吼出声,手中的假头被他捏得变了形。 时间倒回到三个时辰前。 送走了蹭吃蹭喝的王太医和孙御史后,叶府的大门一关,叶初初立刻就把全家人召集了起来,开了个紧急家庭会议。 紧闭的房门中,烛火摇曳。 叶初初一脸严肃地看着面前的四个人:便宜老爹叶长林、妹控大哥叶锦墨、风韵犹存柳姨娘、还有小白兔妹妹叶莎莎。 “今晚,咱们家要有大事发生!” 叶初初开门见山,把拜月教要来刺杀,并且可能会抓他们做人质的事情,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听完她的讲述,四人的脸色都变了。 “什么?!” “那帮西域蛮子竟然敢打我闺女的主意?!”叶长林一拍桌子,胡子都气歪了,“老夫跟他们拼了!” 叶锦墨更是拔出了腰间的佩剑,杀气腾腾:“妹妹别怕,大哥这就去调兵,把他们剁成肉泥!” 柳姨娘和叶莎莎虽然害怕,但也紧紧抓着叶初初的手:“三小姐/三姐姐,我们不走!我们要留下来陪你!” 看着这一家子虽然战斗力参差不齐,但护犊子心切的模样,叶初初心里暖洋洋的。 哎,虽然家人平时有点不靠谱,但关键时刻还是很给力的。 但她可不能让他们留下来送死。 “不行不行!”叶初初摆手,“你们留下来只会成为我的累赘……啊呸,是软肋!” “我已经摇人了!明王殿下、林鹤统领、还有红玲姐姐都会来保护我!” 第272章 全家换装跑路!留下人偶戏 “还有大理寺的捕头,明王府的暗卫,无影楼的杀手,都是一顶一的!” “你们的任务,就是赶紧撤离,躲得远远的,别让那帮坏人抓到!” 在座的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没想到小初儿这么厉害,摇来了这么多的人! 看来他们确实不能拖后腿! 况且,他们也知道小初儿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家家。 叶长林点了点头。 叶锦墨还想说什么,叶初初连忙道:“哥,你今晚的任务,就是保护老爹,姨娘,和三妹妹!” 叶锦墨最终叹息一声,点头应下了。 叶初初笑嘻嘻的道:“爹,哥,姨娘,三妹妹,我们的府中说不定还有拜月教的奸细!” “为了不引人耳目,你们得委屈一下。” 叶初初坏笑着拿出了几套衣服。 半个时辰后。 叶府的后门悄悄打开。 几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溜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哦不,仔细一看,这大汉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襦裙,脸上涂着厚厚的胭脂,头上还插着一朵大红花。 这正是我们的叶长林叶大人! 他别扭地扯着裙摆,一脸生无可恋:“初儿啊,这就没必要了吧?老夫这……” 旁边的“丫鬟”更是高大威猛,一身翠绿色的丫鬟服被那一身腱子肉撑得紧绷绷的,随时都要炸裂开来。 叶锦墨黑着脸,手里还捏着一块小手绢,感觉自己的一世英名全毁了。 而柳姨娘和叶莎莎,则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男装,贴上了小胡子,摇身一变成了两个俊俏的小书生。 叶初初看着这几位的“盛世美颜”,强忍着笑意:“完美!简直太完美了!” “爹,大哥,你们这身打扮,绝对没人能认出来!” “谁能想到堂堂内阁大臣和镇南将军,会是这副……咳咳,尊容呢?” 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侍卫无风,也被迫换上了一身老妈子的衣服,跟在后面提着篮子,一脸想死的表情。 送走了这群“妖魔鬼怪”,叶初初立刻花了一百积分,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四个“高仿真替身人偶”。 这些人偶不仅长得跟真人一模一样,还能根据设定做出简单的动作,甚至还能录音说话! 于是,就有了刚才那惊悚又搞笑的一幕。 月无邪看着手里被捏扁的假头,又看了看另外三个依旧像木头一样站着的“人质”,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 “好!很好!” “叶初初,你竟敢把本座当猴耍!” 他猛地一挥手,数道紫色的气劲如同利刃般射出,瞬间将剩下的叶锦墨、柳姨娘和叶莎莎的“头颅”全部切了下来! “噗通!噗通!噗通!” 三颗脑袋落地。 没有鲜血。 只有满地的棉絮乱飞。 紧接着,那三颗脑袋也开始在地上蹦跶起来,嘴巴一张一合,发出了各种搞怪的声音: “略略略,抓不到我!” “大坏蛋,没节操!” “来呀,来呀,来打我呀!” 四颗脑袋在地上滚来滚去,配合着那魔性的录音,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且鬼畜。 那些拜月教徒一个个面面相觑,手里的刀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砍了。 这……这还怎么打? 这也太不尊重反派了吧? 月无邪气得浑身发抖,那一头银发无风自动,显然已经处于暴走的边缘。 “杀,给我杀!” “把这个院子夷为平地!” “把那个女人碎尸万段!” 他怒吼一声,率先朝着叶初初冲了过来。 然而,就在这时。 三道强横无比的气息,突然爆发! “想动她?问过本王了吗?”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明王一身玄衣,周身气势如虹,那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红润有光泽,双眸中精光爆射。 他身形一闪,瞬间挡在了叶初初面前,抬手一掌,便迎上了月无邪的攻击。 “轰——!” 双掌相交,气浪翻滚。 月无邪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袭来,震得他手臂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他落地后连退十几步才稳住身形,眼中满是震惊。 “怎么可能?!” “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解了毒?而且内力还增强了这么多?!” 那可是“月神之息”啊! 就算是吃了解药,也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 难道……真的是因为那坨屎?! 明王负手而立,衣袂飘飘,宛如天神下凡。 他淡淡地瞥了月无邪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本王说过,大京国地大物博,岂是你们这些蛮夷能懂的?” “林鹤,红玲,动手啊!” 两道身影瞬间冲出。 林鹤手中的长剑化作漫天剑影,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杀气,直逼那些拜月教徒的要害。 红玲手中的血线更是如同死神的镰刀,在人群中穿梭收割。 两人此刻也是状态爆棚,那颗“榴莲大补丸”不仅解了毒,还让他们的内力更加充盈。 一场混战,瞬间爆发! 而另一边,一直潜伏在暗处的凌霄终于出手了。 他的目标很明确——那两个还在地上挺尸的“毒气源头”。 凌霄戴着防毒面具(其实是好几层湿布),一脸嫌弃地走到巫九和巫七身边。 这两人虽然晕了,但屁股还在时不时地“噗”一声,显然药效还没过。 凌霄屏住呼吸,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两人的屁股上。 “噗叽——” 一声怪异的闷响。 两人的屁声终于被物理堵住了。 凌霄手脚麻利地掏出一捆特制的牛筋绳,将两人捆成了粽子,还顺手在他们嘴里塞了两团臭袜子,防止他们醒来乱叫。 做完这一切,凌霄拍了拍手,看着满院子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拜月教徒,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下,咱们跟西域谈判的筹码可就多了。” 而此时的叶初初,早就搬了一把太师椅,坐在院子的角落里,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津津有味地看着眼前的“大片”。 【哇塞!老公好帅!这一掌打得真解气!】 【漂亮姐姐这招‘天女散花’也太美了吧!】 【林鹤这剑法,啧啧,果然是只有单身三十年才能练出来的手速!】 叶初初一边磕着瓜子,一边道:【狗喳,别光看热闹啊!】 【赶紧给本姑娘扒一扒这个月无邪的底裤!】 【这货到底什么来头?】 【为什么要收集人头练长生不老药?】 第273章 吃瓜吃到塌房!西域皇室秘辛 喳喳立刻上线,声音里充满了八卦的兴奋:【来啦来啦!小初初。】 【这月无邪的瓜,那可是相当炸裂啊!】 叶初初:【别墨迹,快说,快说!】 喳喳:【好咧!】 【小初初,你别看这月无邪长得人模狗样的,其实他是个‘皇二代’!】 叶初初:【皇二代?难道他是西域国王的儿子?】 喳喳:【宾果!答对了!】 【不过,他是私生子,而且是他那个便宜老爹——西域老国王,跟一个中原舞姬生的。】 【因为有着一半中原血统,加上长得太妖孽,从小就不受待见,被扔在冷宫里自生自灭。】 【后来,他遇到了上一任拜月教主,发现他是难得的练武奇才,就把他带走了。】 叶初初:【这剧本有点老套啊,典型的美强惨开局。】 喳喳:【别急嘛,精彩的在后面!】 【这月无邪天赋异禀,很快就干掉了老教主,自己上位了。】 【但他有个心结,就是他的出身。】 【他觉得是自己的中原血统让他遭受了不公,所以他极其痛恨大京国,但又极其渴望得到认可。】 【至于那个长生不老药……嘿嘿,其实根本不是为了长生!】 叶初初:【那是为了啥?】 喳喳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道:【是为了……变性!】 叶初初手里的瓜子都掉了:【啥?!变性?!】 喳喳:【对哒!】 【这月无邪啊,其实是个严重的性别认知障碍者!】 【他觉得自己长得这么美,应该是女人才对!】 【但是西域那种地方,民风彪悍,崇尚阳刚,他要是敢说自己想当女人,肯定会被笑死。】 【所以他就翻阅古籍,找到了一种所谓的‘换头术’,也就是用九百九十九个极品美人的头颅,炼制丹药,再配合秘法,就能让他脱胎换骨,变成真正的绝世美女!】 叶初初听得目瞪口呆,三观碎了一地。 【我嘞个去!】 【为了当女人,就要杀这么多无辜的小姐姐?】 【这特么是什么变态逻辑?!】 【想当女人穿女装不行吗?非得搞得这么血腥?】 喳喳继续爆料:【就是就是。】 【还有哦,他和现在的西域国王,也就是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关系可不一般呐!】 叶初初的八卦雷达瞬间竖起:【怎么个不一般法?】 【难道是……骨科?】 喳喳坏笑:【嘿嘿,小初初你真聪明!】 【现在的西域国王是个是个大猛男,最喜欢的就是征服烈马和美人。】 【月无邪虽然是他弟弟,但这长相……啧啧,国王早就对他垂涎三尺了。】 【月无邪之所以这么急着练药,也是想变成女人后,名正言顺地嫁给他哥哥,当西域的王后!】 叶初初只觉得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呕——!太重口了!】 【这西域皇室玩得真花啊!】 【这简直比一坨屎还要恶心啊!】 就在叶初初吃瓜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场上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 月无邪虽然武功高强,毒术诡异,但在明王、林鹤和红玲三大高手的围攻下,渐渐独木难支。 尤其是明王,此刻内力全开,掌风如龙,打得月无邪节节败退。 “砰!” 明王一掌拍在月无邪的胸口。 月无邪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那一身银白色的祭祀袍此刻沾满了泥土和血迹,头发凌乱,狼狈不堪。 还没等他爬起来,几把冰冷的剑锋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输了。”明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无邪趴在地上,看着周围那些被五花大绑的手下,又看了看那几个还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布偶头,最后目光落在那边还在嗑瓜子的叶初初身上。 他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凄厉而疯狂。 “哈哈哈哈……” “输了……本座竟然输给了一群吃屎的疯子!” “叶初初,你毁了本座的梦,你毁了本座的一切!” 叶初初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站起身,走到月无邪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魔头,啧啧摇头。 “月教主,梦醒了就该面对现实。” “想当女人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去伤害那么多无辜的人。” “你的梦,是用别人的血堆起来的,注定会碎。” 月无邪死死地盯着她,眼中满是怨毒:“你懂什么?!” “你这种生来就拥有一切的人,怎么会懂本座的痛苦!” 叶初初翻了个白眼:“我不懂你的痛苦,但我知道,你马上就要去大理寺的天牢里吃烙饼和竹编了。” “对了,顺便告诉你一个秘密。” 叶初初凑近了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其实,你那个国王哥哥,根本就不喜欢你。” “他只是把你当成一个玩物,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罢了。” “你就算变成了女人,也当不了王后,顶多……就是个宠妃。” 这当然是喳喳刚刚告诉她的最新瓜料。 月无邪闻言,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如遭雷击。 “不,不可能,你胡说!” “他是爱我的,他说过只要我变成女人,就封我为后!” 叶初初耸了耸肩:“信不信由你咯。” “带走!” 随着叶初初一声令下,凌霄依旧带着防毒面具走上前,将月无邪五花大绑,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初初苑内,一片狼藉。 明王走到叶初初身边,看着她那张虽然有些疲惫,但依然神采奕奕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初儿,今晚多亏了你。” 叶初初顺势扑进明王怀里,蹭了蹭他坚实的胸膛。 【嘿嘿,终于结束了!】 【老公的怀抱真暖和!】 【今晚不仅保住了狗头,还吃了这么大一个瓜,赚翻了!】 “殿下,我都累坏了,要抱抱~” 红玲:……真要这样吗?难道她们是摆设吗? 林鹤……有点受伤,他也好想抱抱小叶大人! 一直躲起来,此时才轻手轻脚出来,走到凌霄身边的小草,拧着眉。 小草:……小姐不应该先告诉他们,怎么让地上这三个还在活蹦乱跳的木偶头停下来吗? 第274章 奇葩救亲队,一进门就被 明王心里热乎乎的,对于小娇妻要抱抱回房的要求,他举双手双脚同意。 虽然现在的小姐都很在意男女大防,可他的小娇妻是不一样的。 是特别的! 他好喜欢! 他无视众人,将小娇妻染入怀中,手臂刚收紧,想要将怀中那软乎乎的小身板揽得更严实些。 他的鼻尖还萦绕着少女发间淡淡的馨香。 叶初初幸福的眯起了眼睛,手也已经悄咪咪的,顺其自然的放在了亲亲老公的腹部,摩挲摩挲腹肌。 【嘿嘿嘿,辛苦一整夜,总要收点利息嘛!】 明王:……收吧收吧,这利息他收的好开心! 众人:……啊啊啊! 这是不把他们当人了? 只是这难得的温存还没持续两息。 “砰——!!!” 一声巨响,初初苑那两扇本就饱经风霜的红漆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撞开。 两扇门板晃晃悠悠,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最终轰然倒地,激起一地尘土。 紧接着,一道中气十足却又透着几分尖细的嗓音炸响:“乖女儿!别怕!爹来救你了!” 叶长林一马当先,手里挥舞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擀面杖,身后跟着叶锦墨、柳姨娘和叶莎莎,一家四口以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冲进了院子。 然而,就在他们跨进院门的那一刻。 一股难以言喻、直冲天灵盖的恶臭,如同实质般的巨浪,迎面拍在了他们脸上。 那是混合了“惊天动地响雷屁屁丸”余威、榴莲解毒丸的浓香,以及“月神之息”残留甜腻味的终极生化武器。 “呕——” 冲在最前面的叶长林脚下一个踉跄,擀面杖脱手飞出。 他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两眼一翻,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身子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这……这是尸臭吗?” “呕……” 跟在后面的叶锦墨也好不到哪去,常年征战沙场的铁血将军,此刻被熏得眼泪狂飙,扶着门框干呕不止,那张冷峻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柳姨娘和叶莎莎更是直接用帕子捂住了口鼻,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眼泪汪汪。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叶初初窝在亲亲老公怀中,手还放在腹肌上摩挲摩挲,眨巴眨巴眼睛,很是疑惑。 【喳喳,我爹,我哥,姨娘和四妹妹怎么来了?】 【不是让他们在客栈躲好吗?】 喳喳:【小初初,他们实在是太担心你拉。】 【食不下咽,坐立难安,总觉得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府里,所以下定决心就回来啦。】 叶初初:【好感动!】 【还好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不然他们回来就是送人头呀!】 喳喳:【对哒对哒!】 明王,林鹤、红玲,小草等人点头。 臭味确实难闻,但他们的鼻子似乎已经慢慢适应了。 可真正让他们石化在原地的,并不是这股味道,而是门口这四个人的……装扮。 只见叶长林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宽袖对襟媒婆衫,红得那叫一个刺眼。那本来威严的国字脸上,涂着两坨猴屁股似的腮红,嘴角边还被人恶意地点了一颗硕大的黑媒婆痣。 他头上甚至还戴着一朵摇摇欲坠的大红花,随着他干呕的动作,那红花一颤一颤的,显得格外滑稽。 再看旁边的叶锦墨。 这位平日里一身玄甲、不苟言笑的少将军,此刻竟然被塞进了一身粉嫩嫩的襦裙里。 那裙子显然尺寸不够,紧紧地绷在他宽阔的胸肌和肱二头肌上,仿佛下一秒就会炸裂。 他头上梳着两个丫鬟髻,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却遮不住那青黑色的胡茬。 柳姨娘和叶莎莎则是一身灰色的小厮短打,头上戴着瓜皮帽,脸上抹得黑一道白一道,看着像是刚从煤堆里爬出来的。 红玲此时坐在屋顶上,原本正擦拭着指尖的血迹,目光触及门口这几尊“大神”时,手一抖,差点把自己的手指头给削了。 “噗——” 她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原本妩媚的形象瞬间崩塌,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 林鹤握剑的手也在微微颤抖,那张常年面瘫的脸上,肌肉正在进行着剧烈的抽搐运动,似乎在极力忍耐着让自己不要笑出声音来。 明王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此刻也满是错愕。 他看看怀里的小娇妻,又看看门口那位穿着媒婆装的“岳父大人”,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 这叶家……到底是什么路数? 叶初初笑眯眯的。 【本姑娘的化妆术就是厉害,嘿嘿嘿……】 【便宜爹这身打扮,去青楼应聘老鸨绝对能成!】 【瞧瞧这身段,这妆容,简直绝了啊!】 【哈哈哈哈不行了,本姑娘要笑死了,这绝对是本年度最佳造型!】 喳喳在她脑海里疯狂打滚:【哈哈哈哈……】 【小初初,快看你爹那颗痣!】 【太传神了!】 【本喳已经截图了,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放出来活跃活跃心情,嘿嘿嘿……】 叶长林:……真是不孝女呀! 亏他还这么担心她! 早知道就不回来了! 躺在客栈里睡觉不香吗? 还有,光天化日……不,黑灯黑夜的,和明王殿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这是当他这个爹死了吗? 好气呀!! 叶初初:【嘿嘿嘿……可以有,可以有!】 【还有哥……我的天,金刚芭比啊!】 【这粉色穿在他身上,简直是对粉色的侮辱!】 叶锦墨:……好想哭! 他这铁血铮铮的汉子,一世英明,都毁在三妹妹手中了! 柳姨娘:……还好还好,三小姐是对她和莎儿手下留情了! 叶莎莎:……忽然感觉自己女扮男装也挺好的,要不以后多穿穿男装吧! 站在门口的四人心思各异,但也都从那股恶臭中缓过劲来。 叶长林扶正了头上的大红花,刚想摆出一副严父的架势,好好的训斥着逆女一番,目光却被地上那一堆狼藉吸引了过去。 只见满地的泥土和碎石之间,几颗圆滚滚的东西正毫无规律地蹦跶着。 第275章 叶家全员被拿捏?笑死! 那是几颗做得极其逼真的布偶头。 其中一颗,戴着有些歪斜的官帽,那张脸做得虽然有些粗糙,但那两撇标志性的小胡子。 还有那双总是瞪得圆溜溜的眼睛,怎么看怎么眼熟。 叶长林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指着那颗正在地上做着不规则运动的头颅,声音都在发抖:“那……那不是老夫的脸吗?!” 话音刚落,那颗布偶头仿佛感应到了正主的召唤,“咕噜噜”地滚了几圈,精准地停在了叶长林的脚边。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布偶头的嘴巴一张一合,发出了一阵尖细刺耳的机械音: “看什么看?” “死老头,没见过这么帅的脸吗?” “丑八怪!略略略!” 全场死寂。 叶长林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脚边那颗跟自己长得有七分像,却一脸嚣张地骂自己是“丑八怪”的布偶头,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你……你个死人头!” “你说谁是丑八怪?!” 叶长林气得跳脚,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还穿着一身可笑的媒婆装,指着地上的布偶头就开始对骂:“老夫年轻的时候那是玉树临风,潘安再世!” “你个冒牌货,长得跟个土豆似的,还敢骂老夫?!” 地上的布偶头也不甘示弱,继续发出那种欠揍的声音: “略略略……打不到我!” “气死你,气死你!” “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为老不尊,略略略!” 叶长林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也不管什么仪态了,撩起那大红色的裙摆,抬脚就要去踩那颗头。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 “老夫今天非把你拆了当柴烧!” 然而那布偶头里似乎装了什么机关,灵活得很。 叶长林一脚踩下去,它就“咕噜”一下滚开,还顺便嘲讽一句:“踩不着,大笨蛋!” 叶初初缩在明王怀里,肩膀耸动得像个筛子,脸都憋红了。 【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 【我爹跟个假头吵起来了!】 【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喳喳,这语音包是你录的吧?太损了!】 喳喳得意洋洋:【那是必须的!】 【本喳特意模仿了那种街头泼妇骂街的精髓,还加了点鬼畜调音,效果杠杠的!】 【而且,这木偶还加入了自动损人程序。】 【小初初,你看咱爹,多有活力啊,完全看不出刚才差点被吓死的样子。】 叶初初:【干得漂亮!】 明王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岳父大人穿着媒婆装跟一颗假头互骂,这传出去,脸还要不要了? 叶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放手……不对,松口!” 另一边,传来叶锦墨的声音。 只见那颗做得跟他一模一样的布偶头,正不知死活地滚到了他的脚边,张开那用两片竹板做的嘴巴,一口咬住了他的裙摆。 叶锦墨那张涂满脂粉的冷峻脸庞瞬间崩裂。 他试图把裙摆扯回来,但这布偶头咬得死紧,还发出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仿佛在嚼什么脆骨。 “坏蛋,大坏蛋!” “粉色娇嫩?你几岁了?” “金刚芭比,略略略!” 叶锦墨:“……” 他感觉自己二十年来建立的威严形象,在这一刻碎成了粉末。 他堂堂镇南将军,被一颗假头嘲讽是“金刚芭比”? 柳姨娘和叶莎莎原本看到这几颗头的时候,恐惧立刻升了起来,但此刻看着这一幕,惊恐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笑又不敢笑的憋屈。 两人捂着嘴,肩膀不停地抖动,发出几声压抑的“噗嗤”声。 明王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场面上的正经:“咳,叶大人,叶将军,小心一些,穿着裙子容易摔倒。” 叶长林正跟布偶头斗得不可开交,听到明王的声音,动作一僵,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形象。 大红花,媒婆痣,还撩着裙摆…… 叶长林老脸一红,连忙把裙摆放下,又手忙脚乱地扶正头上的花,对着明王尴尬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殿……殿下见笑了,老臣……老臣这也是救女心切,情急之下,情急之下……” 叶初初强忍着笑意,指了指地上那些还在乱滚的头颅。 “爹,哥,这些其实是我特意为拜月教准备的‘惊喜’。” “他们不是喜欢砍头吗?” “我就做了几个假的让他们砍个够咯。” 叶初初眨了眨大眼睛,一脸“我是天才快夸我”的表情。 叶锦墨黑着脸,一把扯下头上的丫鬟髻,颇为无奈的道:“小妹,这木偶人头现在可以毁掉了吗?” 叶初初看着自己精心为哥哥打扮的丫鬟髻被扯乱了,眼中满是可惜,不过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哥,不过你穿这身粉色真是太太太别致了,特别显白,真的!” 叶锦墨深呼吸了一口气,一掌劈中那咬着他裙摆的木偶头,木偶头立刻吧唧一声,不动了! 他颇为无奈的对着叶初初道:“多谢小妹夸奖!” “哥觉得还是黑点黄点好看!” 叶初初:【……喳喳,我哥审美有问题呀!】 【谁不喜欢白白嫩嫩的将军?】 喳喳:【小初初,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啦!】 【孙小姐孙潇潇可能就不喜欢你哥白白嫩嫩的!】 叶初初:【好吧!】 她抬眸看了一眼身旁明王殿下,眼睛瞬间又笑成了月牙。 【还好本姑娘的亲亲老公是白白嫩嫩的小白脸,还是有8块腹肌的那种小白脸!】 【嘿嘿嘿……】 叶长林气的狠狠瞪了一眼叶初初? 这没脸没皮的逆女! 他抬脚把那颗还在骂人的布偶头踢飞了出去。 “死丫头,回去再收拾你!” “老夫要去洗眼睛,这什么破头,做得这么丑!” 叶长林虽然嘴上骂着,但还是快步走到叶初初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定闺女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乱,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这逆女没事儿,不然他这一把老骨头估计也得跟着去了! 第276章 开业大吉!王太医排队被 叶锦墨笨拙地伸出手,想要拍拍妹妹的头,却发现自己手上还沾着脂粉,只能尴尬地在半空中停住,最后轻轻地在她肩膀上拍了两下。 “没事就好。” 声音依旧冷硬,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叶莎莎扁了扁嘴巴,扑过来抱住叶初初,眼睛里已经有了泪花:“三姐姐,吓死我了……呜呜呜……” 柳姨娘也红着眼眶,拿着帕子不停地擦拭眼角。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呀! 吓死他们了! 张庭,小草,凌霄,林捕头和大理寺的人在收拾残局,把那些晕倒的拜月教徒一个个捆成粽子。 眼睛忙着看戏,手还是要动去的! 每次路过叶家父子身边,张庭都要死死地掐住自己的大腿,脸都憋成了酱紫色,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笑出声来,得罪了这两位朝廷重臣。 太惨了。 太好笑了。 叶大人这媒婆装,绝对能载入大理寺的史册! 叶初初被忽然来的眼泪亲情所感染,莫名的感动! 她拍着叶莎莎和柳姨娘的背:“好啦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嘛!” “本姑娘厉害着呢,不哭不哭!” 既然小命保住了,危机也解除了,叶初初那一颗搞钱的心立刻蠢蠢欲动。 她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宣布:“好了好了,都别哭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既然拜月教这帮倒霉蛋已经被抓了,那咱们的‘初初小食界’也应该开张了!” “早一天开业,早一天挣钱!” “有钱不挣,脑子有病!” “我宣布,明日咱们的铺子正式开业!” “本姑娘要赚光京城人的钱,嘿嘿嘿……” 叶初初眼睛里闪烁着金钱的光芒,拉着柳姨娘和叶莎莎的手,转身就往屋里走。 “姨娘,四妹妹,咱们快去商量一下明天的菜单和优惠活动!” “这可是第一炮,一定要打响!” 被晾在原地的明王,看着小娇妻那毫不留情的背影,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 刚才不是还说害怕? 不是还说要抱抱? 怎么一提到钱,就把他这个救命恩人兼未婚夫给忘到脑后了? 明王那张俊美的脸上,写满了“不开心”三个大字。 叶长林看着柳姨娘被拉走的背影,也垮下了脸! 他还想拉着柳姨娘回去睡觉觉呢! 天知道,这几天只要一看柳姨娘穿上那文胸,他的鼻血就往外喷! 叶长林的面上也写满了不开心! 红玲从屋顶上跳下来,看想明王,笑得一脸戏谑:“殿下,看来在小初儿心里,银子比你的魅力大多了。” 林鹤给了明王一个同情的眼神,不过他还是拔出了剑,对准了红玲! 红玲挑眉:“怎么,林副统领这是要与在下切磋一二?” 林鹤一脸严肃:“适才多谢你救命之恩,但一码归一码!” “无影楼楼主红玲是朝廷重要通缉犯,本统领要将你缉拿归案!” 红玲勾着红艳着唇妖媚一笑,随后伸出白皙娇嫩的手指,对着林鹤勾了勾:“来呀!” 林鹤持剑而上,红玲一个飞身飞出了初初院,飞出了叶府,林鹤紧随其后! …… 次日清晨,朱雀大街。 这条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今日却显得格外拥堵。 天大亮,一家名为“初初小食界”的新铺子门口,就已经排起了长龙。 那队伍蜿蜒曲折,直接堵到了隔壁那家卖胭脂水粉的铺子门口,惹得胭脂铺老板娘直翻白眼。 叶初初深谙“饥饿营销”之道。 她在门口立了块大牌子,上面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盛大开业,前一百名半价!买炸鸡送奶茶!过时不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霸道的油脂香气,混合着奶茶特有的甜香,勾得路过的行人根本迈不动步子。 “这是什么味儿啊?太香了吧!” “听说是叶府三小姐开的铺子,卖的是什么……炸鸡?” “管他什么鸡,这味道闻着就让人流口水,我也要排队!” 人群中,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试图往前面挤。 王太医用袖子遮着脸,一边用力扒拉前面的人,一边小声嘀咕:“让让,让让!老夫乃……咳咳,老夫有急事!” 孙御史一脸严肃,紧紧跟在王太医身后,嘴里念叨着:“斯文扫地,斯文扫地啊!” “为了口吃的,竟然要跟这帮市井小民挤在一起……” 但他脚下的动作却一点没慢,甚至还趁乱踩了旁边一个大汉一脚。 “哎哟!谁踩我?”大汉怒目圆瞪。 孙御史立刻抬头望天,假装看风景。 两人好不容易挤到了队伍前列,刚想凭借着那张老脸插个队,就被一个清脆的声音叫住了。 “哎哎哎……那两位大爷,干嘛呢?” 叶初初今日穿着一身石榴红绣缠枝莲的短襦,下配月白撒花百褶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活泼又娇俏。 乌黑的发髻梳成俏皮的双丫髻,簪着两朵艳艳的粉绒花,鬓边垂着几缕碎发,衬得一张小脸愈发白皙透亮,像剥了壳的鸡蛋。 葱白似的手指捏着算盘珠,腕间系着一串红玛瑙手串,随着拨珠的动作叮咚作响; 腰间还挂着个银铃小荷包,绣着憨态可掬的招财猫,走一步晃一下,银铃轻响,格外惹人注目。 “本店规矩,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排队!” “王太医,孙大人,您二位这身板,要是被挤坏了,我这小店可赔不起啊。” 王太医老脸一红,袖子一甩,强行挽尊:“咳!老夫……老夫这不是怕你们生意太好,忙不过来,想来帮帮忙嘛!” 叶初初翻了个大白眼:【拉倒吧!】 【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还帮忙?】 【我看你是想来帮倒忙,顺便偷吃吧!】 但面上却笑得更甜了:“多谢王太医好意,不过我们人手够了。” “您二位要是想吃,还是乖乖去后面排队吧。” “今日前一百名半价哦,再去晚点,可就只能原价买了。” 王太医一听“原价”,心头一紧。 他虽然俸禄不少,但也架不住这炸鸡好吃啊! “排!老夫这就排!” 王太医拉着还要端架子的孙御史,一溜烟跑到了队伍末尾,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孙御史气喘吁吁:“慢……慢点!老夫的腰……” 第277章 皇室血脉混淆,这可是大罪! 如此热闹的场面,自然少不了京城那些闲得发慌的皇亲国戚。 巳时刚过,几辆低调却奢华的马车便陆续停在了朱雀大街的街口。 几位身着便装的公子哥,摇着折扇,迈着方步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身墨色锦袍的三皇子。 他刚云游归来,皮肤晒成了古铜色,看起来颇为粗犷,一双眼睛滴溜溜地乱转,透着股精明劲儿。 紧随其后的是四皇子,一袭青衫,书卷气十足,手里还拿着本不知道什么书,走两步看一眼,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 四皇子文采颇好,听闻常年在白鹿书院教书,不参与朝中之事。 再后面,是穿金戴银、恨不得把“我有钱”三个字刻在脑门上的八皇子。 他刚从封地回来! 这几位皇子都是听说父皇病了,特意回京“侍疾”,也不知是不是来探听虚实。 最后面跟着的,是一身素衣、手里捻着佛珠的九皇子。 这位平日里深居简出,号称“佛子”,今日竟然也来了。 四人在店门口“偶遇”,立刻上演了一出兄友弟恭的大戏。 “哟,这不是三皇兄吗?许久不见,风采依旧啊。”八皇子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三皇子哈哈一笑,拍了拍八皇子的肩膀:“老八啊,你这才是红光满面,看来封地的伙食不错啊?” 四皇子放下书,淡淡地行了一礼:“见过几位皇兄。” 九皇子双手合十,低眉顺眼:“阿弥陀佛。” 虽然嘴上客气,但几人眼里都有着不一样的算计。 老八:【哼,老三这粗鄙样,也配争那个位置?】 老三:【老四装什么清高,到哪儿都要拿着一本书,废物!】 老四:【老八这身俗气,简直丢皇家的脸!】 老三,老八齐齐看向老九:【老九这秃驴,不在庙里念经,跑来吃炸鸡?】 明王此时正坐在二楼的雅间里,透过窗缝看着楼下这几位“好兄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都来了啊。 看来今日这炸鸡,要吃出点别的味道了。 几位皇子也入乡随俗,排起了队,进了店,叶初初立刻把他们引到了一处相对比较好的位置。 虽然他们穿了便装,但那身气度,瞎子都能看出来不是普通人。 炸鸡和奶茶很快上桌。 金黄酥脆的炸鸡堆成了小山,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红彤彤的香辣鸡翅上撒满了芝麻,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还有那一大桶珍珠奶茶,里面的珍珠黑亮q弹。 让他们排队,满脸不高兴皇子们,在这一刻瞬间破功。 三皇子最先忍不住,也不用筷子了,直接上手抓起一只大鸡腿,一口咬下去。 “咔嚓!” 酥皮碎裂,汁水四溢。 “嗯,好吃,这味儿正!”三皇子吃得满嘴流油,毫无形象地赞叹道。 他一边吃,还一边试图用袖子遮掩一下,但那袖口早就沾满了油渍。 四皇子虽然斯文些,但也架不住香辣鸡翅的诱惑。 他夹起一块鸡翅,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顿时被那股直冲脑门的辣味刺激得“斯哈斯哈”直吸气。 但他根本舍不得放下,一边流着汗,一边继续啃,嘴唇都被辣红了,哪里还有半点读书人的清高。 八皇子则是抱着奶茶桶不撒手。 “这……这是何物?竟如此丝滑香甜!”八皇子猛吸一大口,眼睛都亮了。 “竟然比宫里的御茶还要好喝!” 九皇子虽然吃素,但叶初初特意给他准备了素炸鸡(其实就是炸蘑菇)。 他捻着佛珠,吃一口蘑菇,念一声“阿弥陀佛”,速度却一点不比其他人慢。 一时间,雅间里只剩下咀嚼声和吸溜奶茶的声音。 皇家的体面? 在炸鸡面前,那都是浮云! 叶初初坐在楼下的柜台后面,听着楼上传来的动静,手里拨弄着算盘,心里乐开了花。 【喳喳,你说刚刚的那几位是皇子?】 喳喳:【对哒对哒,小初初,皇上不是生病了吗?】 【这几位皇子都是从京城外回来,探望他们的父皇的!】 叶初初:【好好好!】 【嘿嘿,皇子们的钱最好赚了!】 【这一顿,起码得收他们五百两!】 【喳喳,快看看,这几位皇子身上有没有什么瓜?】 喳喳的声音立刻带着一股猥琐的兴奋劲儿: 【有有有!】 【必须有!】 【小初初,你快看那个八皇子,吃得跟个饿死鬼似的。】 喳喳:【啧啧,这八皇子呀,要是他知道他那刚纳的小妾,其实是他表弟的旧情人,也不知道这鸡腿他还咽得下去吗?】 叶初初手里的算盘珠子一顿,眼睛瞬间变成了探照灯,若有若无的落在了八皇子身上。 【哇哦!这么劲爆?】 【快展开说说!】 【哪个表弟?哪个小妾?】 喳喳清了清嗓子,开始爆料: 【就是他那个最宠爱的柳侧妃啊!】 【这柳侧妃进府之前,可是跟八皇子的表弟,也就是那个平阳侯世子,早就私定终身了!】 【两人还在城外的破庙里拜过天地,交换过庚帖呢!】 【而且哦,这柳侧妃进府的时候,肚子里其实已经……嘿嘿嘿……】 【那平阳侯世子也是个痴情种,为了能见到柳侧妃,竟然乔装打扮成送菜的伙计,混进八皇子府里私会呢!】 【就在前天晚上,两人还在假山后面……那叫一个干柴烈火,难舍难分啊!】 【八皇子还以为柳侧妃最近孕吐是因为怀了他的种,高兴得赏了她好多金银珠宝,其实那是人家表弟的功劳!】 叶初初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成了o型。 【我嘞个去!】 【这八皇子头上的帽子,绿得发光啊!】 【又是一个呼伦贝尔大草原!】 叶初初和喳喳聊得热火朝天,却忘了这店里可是卧虎藏龙。 坐在二楼另一间雅间的明王,正优雅地喝着奶茶,听到这心声,差点一口喷出来。 他放下杯子,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眼底满是戏谑的笑意。 老八啊老八,你这回可是丢人丢大了。 混在人群中,穿着便衣的张庭、王太医、孙御史,还有躲在暗处的林鹤、红玲等人,此刻也都竖起了耳朵,一个个表情精彩纷呈。 王太医手里抓着鸡腿,啃也不是,不啃也不是。 【这……这皇家秘闻,是老夫能听的吗?】 【不过……真刺激啊!】 【怪不得柳侧妃那脉象有点奇怪,原来如此!】 孙御史则是两眼放光,手里虽然没有笔,但已经在心里打起了腹稿。 【参!必须参!】 【皇室血脉混淆,这可是大罪!】 第278章 救命!皇子的瓜太劲爆了 【七皇子连自家后院都管不好!】 还有几个便衣混进来的暗卫和官员,此刻也是面面相觑。 大家一边吃着炸鸡,一边在心里疯狂吃瓜。 这瓜,比炸鸡还香啊! 大型瓜田! 他们真是来对地儿了! 皇子的那一桌气氛突然变得有些诡异。 七皇子原本正津津有味地啃着一只鸡翅,突然感觉周围的空气冷了几分。 他抬起头,发现有些人都在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同情,有嘲讽,还有一丝……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这样的眼神也同样出现在老四眼中。 七皇子:“四皇……四哥……为何这般看着我?” 七皇子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我脸上沾了酱汁?” 四皇子干咳一声,又吸了一大口奶茶,吞下,才语气意味深长道:“老七啊,这鸡翅虽好,但也不能贪多啊。” “有些东西,看着是你的,其实……未必是你的。” “色字头上一把刀,八皇兄,保重身体啊。” 九皇子双手合十,低声念了一句:“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阿弥陀佛,施主,回头是岸。” 七皇子一脸懵逼。 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老四和老九有大病吧? 三皇子正啃着那只外酥里嫩的大鸡腿,看着一身书卷气的四皇子和佛子样九皇子,满眼不屑。 他可是战场上厮杀归来,带着一身荣耀归来的。 就这种谁都可以进去吃的档次铺子,要不是食物新颖,他都不屑进来。 就是因为档次太低,所以他们才不愿意出身份。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叶初初的心声早就已经报了他们的身份。 喳喳的声音又一次欢快的响了起来。 【小初初,快看快看,那几位皇子,吃的特别粗犷的,就是当今三皇子。】 【看三皇子那吃相,啧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饿死鬼投胎呢。】 叶初初抿唇笑:【喳喳,说明我们的炸鸡成功啊,不许笑话顾客。】 喳喳:【好啦好啦!】 【不过也是,三皇子在边关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估计也没啥好吃的。】 【毕竟,咱们这位‘战神’殿下,大部分时间都躲在赌坊里输钱,哪有空吃饭呀!】 正在拨算盘的叶初初手一顿,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有瓜! 【啥?赌坊?输钱?】 【喳喳,你没搞错吧?】 【咱们这位三皇子不是去保家卫国了吗?怎么改成保卫赌桌了?】 喳喳的声音立刻变得兴奋:【保家卫国?】 【嘿嘿嘿,小初初你太天真啦!】 【咱们这位三皇子殿下,那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战场逃兵’!】 叶初初:【啊?逃兵?】 喳喳:【对的呦!】 【他那所谓的‘斩杀敌将首级’的功劳,其实是他手下一个姓李的小将军拼了命换来的。】 【结果呢?】 【咱们这位三殿下为了抢功劳,直接一杯毒酒把人家小李将军给送去见阎王了,对外宣称是重伤不治!】 明王坐在二楼雅间,原本捏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那双桃花眼,此刻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冷冷地盯着楼下那个吃得正欢的三皇子。 叶初初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算盘珠子都忘了拨。 【卧槽!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抢功劳就算了,还杀人灭口?这还是人吗?】 喳喳:【嘿嘿,这还不算最劲爆的呢!】 【小初初,你知道他在战场上最辉煌的战绩是什么吗?】 【是被敌军的一声炮响,一刀朝他飞来,直接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叶初初:【哈哈哈……笑不活了!】 喳喳:【哈哈哈哈……笑不活了。】 【小初初,你是没看见那个场面,那黄汤顺着裤管流下来,把战马都给熏得直尥蹶子!】 此言一出,整个店铺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正在啃鸡腿的三皇子动作一僵,仿佛有一股无形的视线正死死地盯着他的下三路,莫名觉得裤裆处一凉。 四皇子刚喝进嘴里的奶茶差点喷出来,硬生生咽下去,呛得满脸通红。 九皇子微微拧眉,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这位“威武”的三哥。 众人:……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在此之前,大家都还以为三皇子是有勇有谋,是有功的皇子。 叶初初:【尿裤子这画面感太强了!】 【那可是在战场上啊,就没人看见吗?】 喳喳:【当然有人看见啦!】 【当时有两个忠心耿耿的属下,拼死把他救下,背了回去,还帮他洗了裤子。】 【结果呢?】 【这位三殿下觉得这两人看见了他的丑态,伤了他的自尊。】 【一回到营地,就找借口把这两个救命恩人给暗中处决了!】 【不仅如此,他还把朝廷发给这两家人的抚恤金全都贪墨了,拿去填他在边关欠下的巨额赌债!】 【这次回京根本不是担心皇伯伯啦。】 【那是他在边关欠了人家地下钱庄三十万两银子,人家放话了,再不还钱就要剁了他的手脚。】 【他是被人追杀得没办法了,才跑回来找皇伯伯骗军饷填窟窿的!】 “咔嚓——” 一声脆响在二楼雅间响起。 明王手中的青花瓷杯,竟被他硬生生捏成了粉末。 瓷片刺破了他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他却浑然不觉。 好一个老三! 好一个“战神”! 楼下的食客们,原本对三皇子的敬畏眼神,此刻已经彻底变了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鄙夷、恶心和愤怒的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坨发了霉的狗屎。 三皇子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放下手中的鸡骨头,抹了一把嘴上的油,凶神恶煞地瞪向四周:“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要是换作以前,百姓们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 可现在,大家虽然不敢明着反抗,但心里的怒火已经压不住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胆子大,偷偷摸摸地往三皇子脚边扔了一块啃剩下的鸡骨头。 紧接着,又是一块…… 王太医缩在角落里,看着那块滚到三皇子脚边的骨头,心里那叫一个解气。 第279章 救命!皇子的瓜太劲爆了2 王太医:【扔得好!】 【这种人渣,就该拿臭鸡蛋砸死他!】 【老夫以前还给他开过补肾的方子,早知道就该给他开点泻药,让他拉死在战场上!】 孙御史更是气得胡子都在抖,手里虽然没有笔,但心里已经写好了一篇长达万字的弹劾奏折。 【欺君罔上!残害忠良!贪墨抚恤!尿裤子!】 【每一条都是死罪啊!】 【尤其是尿裤子这一条,简直是有辱国体!】 【必须要写进史书里,让后人唾骂一万年!】 三皇子正准备发飙,却被四皇子的一声轻咳给打断了。 “三皇兄,消消气,百姓们也是仰慕您的威名。” 四皇子一脸温和地劝道,只是那眼神里,怎么看怎么带着几分嫌弃。 叶初初的目光顺势落在了这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四皇子身上。 【喳喳,这老三是个烂人,那这老四呢?】 【我看他随身带着书,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该不会是个书呆子吧?】 【还是说,这也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四皇子神情一僵! 终于轮到他了吗? 他悄悄看了一眼坐在掌柜台前的女子,真可爱! 真神奇! 喳喳:【小初初,不是的喔!】 【这四皇子啊,还真是皇室里的一股清流,比那蒸馏水还纯呢!】 叶初初挑眉,瞬间有了兴趣:【哦?怎么个纯法?】 喳喳:【这四皇子身世可怜着呢。】 【他是冷宫里一个弃妃生的,那弃妃当年因为打碎了贵妃的一个花瓶被打入冷宫,结果发现怀孕了。】 【她在冷宫里偷偷把四皇子生下来,一直养到五岁才被人发现。】 【这四皇子的娘虽然是个弃妃,但文采极好,而且是个极其通透的女人。】 【她从小就教导四皇子,在这吃人的皇宫里,想要保命,就得远离权力的中心,当个废物,或者当个闲云野鹤。】 叶初初:【老四这娘亲是个明白人啊。】 喳喳:【可不是嘛!】 【四皇子也是个争气的,虽然没有显赫的母族支持,但他脑子好使啊。】 【他十五岁那年,就主动上书请求离京,说是要去白鹿书院教书育人,为大京国培养人才。】 【当时所有人都笑话他,说他是皇室的耻辱,放着好好的王爷不当,去当个穷酸教书匠。】 【其实啊,他是看透了这夺嫡的凶险,想借此保全自己。】 【他在白鹿书院这几年,那是真的在教书,而且教得特别好,学生遍布天下,是个根正苗红的好老师呢!】 叶初初看着那个正慢条斯理擦拭嘴角酱汁的四皇子,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原来是个真隐士啊。】 【在这乌烟瘴气的皇室里,还能保持这份清醒,不容易。】 【怪不得他刚才看老三的眼神像看傻子一样,人家这是智商碾压啊。】 四皇子也察觉到了叶初初的目光,抬头对着她温和一笑,举手投足间尽是儒雅之气。 好紧张! 还好还好,没有丢脸的事情被把扒出来。 但过往,是悲伤之源,每次提及,他都心痛! 母亲已不在,他要好好活下去。 叶初初也回了四皇子一个大大的笑脸。 【嗯,这个四皇子能处,以后给他打八折!】 周围的食客们:……四皇子,大好人啊! 但是他们也好想打八折啊。 看来以后还得好好做好事!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念经吃素炸鸡的九皇子,突然放下手中的佛珠,长叹了一口气。 “阿弥陀佛,四皇兄心如明镜,小僧佩服。” 叶初初的注意力瞬间被这颗光头吸引了过去。 【喳喳,这九皇子又是怎么回事?】 【好好的皇子不当,非要去当和尚?】 【是看破红尘了?】 【还是为了逃避皇家包办婚姻?】 【这长得眉清目秀的,当和尚多可惜啊,这得让多少京城少女心碎啊。】 明王:……小娇妻夸别的男子眉清目秀! 好不开心! 喳喳:【小初初,这九皇子的瓜,那是真的苦啊,比黄连还苦呐!】 叶初初一脸八卦:【怎么说怎么说?】 喳喳:【小初初,九皇子当和尚,根本不是什么看破红尘,那是被迫无奈,是为了保命。】 叶初初:【啊?当和尚能保命?】 喳喳:【是呢,是为了压制体内的……邪火!】 叶初初手里的算盘又停了:【邪火?什么意思?】 【难道他是个色中饿鬼?】 喳喳:【小初初,不是的哦!】 【九皇子的母妃,当年可是名动京城的第一美人,那叫一个倾国倾城。】 【可惜啊,红颜薄命。】 【她在快要临盆的时候,被人下了极其阴毒的西域媚药——‘千机欢’!】 【这种药,不仅能让人欲火焚身,还会随着血脉传给胎儿。】 【九皇子的母妃拼死生下他之后,就毒发身亡了,死状……极其凄惨。】 叶初初听得心里一紧:【卧曹,这下毒的人也太歹毒了吧?】 【连孕妇都不放过?】 【果然啊,皇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老可怕了!】 喳喳叹了口气:【是啊,九皇子虽然活下来了,但这‘千机欢’的毒性却留在了他体内。】 【这种毒无药可解,只能靠清心寡欲来压制。】 【一旦动了凡心,或者接触了女色,那毒性就会发作,让他变成失去理智的野兽,最后爆体而亡。】 【所以,他从三岁起就被送到了皇家寺院,青灯古佛,日夜诵经,就是为了用佛法来压制这股邪念。】 【你看他手里那串佛珠,那是千年寒玉做的,就是为了帮他降温的!】 叶初初看着那个低眉顺眼、面容清俊的九皇子,摇了摇头。 【原来这“佛子”的名号背后,竟然藏着这样残忍的真相。】 【九皇子哪里是不想享受荣华富贵,他是根本没资格享受。】 【他的一生,从出生那一刻起,就被毁了。】 【好惨一皇子啊!】 众人:……对啊,好惨一皇子啊,比他们这些百姓还惨! 九皇子此刻正紧紧握着手中的寒玉佛珠,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闭着眼,嘴唇微动,似乎在默念心经。 但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第280章 救命!皇子的瓜太劲爆了3 这么多年了,每当提起母妃,他体内的那股毒火就会隐隐作祟,像一条毒蛇,时刻准备吞噬他的理智。 叶初初此时想起了自己的大姐,心里隐隐担心! 【喳喳,那当初害死九皇子母妃的凶手找到了吗?】 【这种人渣,对孕妇下手,应该被千刀万剐啊!】 喳喳冷笑一声:【哼,找到了个屁!】 【当时确实抓了个宫女顶罪,说是嫉妒九皇子母妃受宠。】 【但那不过是个替死鬼罢了!】 【真正的凶手,现在还在宫里吃香的喝辣的,当着她的娘娘呢!】 九皇子撵着佛珠的手一顿! 众人:……天呐天呐! 也不知道这九皇子能不能听到小叶大人的心声! 要是能听到……后宫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叶初初全然不知众人想法,继续八卦:【是谁?】 喳喳:【嘿嘿,是周嫔哦!】 【就是那个表面上吃斋念佛,实际上心如蛇蝎的周嫔!】 【她当年怕九皇子的母妃生下皇子威胁她的地位,才下了这毒手。】 【现在九皇子废了,她儿子也就是坐着的七皇子,混得风生水起。】 “咔嚓——” 这一次,声音来自九皇子手中。 那串坚硬无比的千年寒玉佛珠,竟然有一颗被他硬生生捏裂了。 九皇子猛地睁开眼,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竟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和血红色的杀气。 周嫔! 原来是她! 众人:……啊啊啊! 看九皇子这样子,是完完全全能够听道小叶大人的心声呀! 众人的目光一直在九皇子和七皇子的背影之间徘徊! 天,这是仇人坐在一桌鸡腿呀! 九王子不会掀桌吧? 九皇子此时冷悠悠的目光落在了七皇子面上。 七皇子皱眉:“九弟,你用这种眼神看我干什么?” 九皇子:“阿弥陀佛,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 七皇子:“有病!” 叶初初:【哎呀妈呀,这皇家的瓜也太多太毒了!】 【一个比一个惨,一个比一个狠。】 喳喳:【小初初,你可是板上钉钉的明王妃哟。】 【王爷的后面,也不比皇宫平静多少啦!】 叶初初:【喳喳,我的亲亲老公可是答应过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绝对不会!】 明王:……小娇妻这么信任他,好感动! 小娇妻说的对,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周围的食客们,包括那些便衣的大臣和暗卫,此刻一个个都低着头,假装在专心吃炸鸡。 但那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高。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虽然这声音来得莫名其妙,但听了这么多回,谁还不知道这是那是“天音”? 这“初初小食界”,不仅东西好吃,还能听到这种足以诛九族的皇室秘闻。 这哪里是吃饭,这简直是在用生命吃瓜啊! 太刺激了! 孙御史一边啃着鸡翅,一边在心里疯狂记笔记。 【周嫔,千机欢,替死鬼……】 【这案子要是翻出来,那可就是惊天大案啊!】 【这大理寺以后有的忙了!】 王太医则是若有所思……千机欢? 怪不得当年他去诊脉的时候,觉得那脉象极其诡异。 原来是这种失传已久的禁药。 这周嫔的手伸得够长啊,连西域的毒药都能弄到。 店内的气氛虽然诡异,但生意却出奇的好。 大家一边吃着炸鸡奶茶,一边用眼神交流着刚刚吃到的瓜 那种“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的默契感,让这家店瞬间成为了京城最神秘、最火爆的打卡圣地。 就在众人沉浸在吃瓜的快乐中无法自拔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细高亢的通报声,打破了店内的嘈杂。 “圣旨到——!” “小叶大人接旨!”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激灵。 三皇子手里的鸡腿掉了。 七皇子嘴里的奶茶喷了。 只有四皇子和九皇子,一个淡定地合上书,一个重新闭上了眼。 只见一群御林军浩浩荡荡地开了路,将围观的百姓分开。 一位身穿紫红袍、手拿拂尘、满脸堆笑的老太监,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 正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大内总管林公公。 叶初初一看来人是林公公,连忙从柜台后面跑出来,整理了一下衣裳,带着全店的人跪下接旨。 叶初初:【啊,这阵仗,难道是皇伯伯知道我骂他了?】 【不能吧?本姑娘只是在心里骂骂而已啊。】 林公公笑眯眯地展开明黄色的圣旨,清了清嗓子,那声音抑扬顿挫: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监察御史叶大人,聪慧敏捷,协助大理寺破获奇案,铲除西域邪教,功在社稷。今闻其新店开张,特赐金匾一块,上书‘天下第一味’,以示嘉奖!钦此——!” 随着林公公的话音落下,身后的御林军抬上来一块盖着红绸的牌匾。 林公公一把掀开红绸,只见那黑底金漆的牌匾上,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天下第一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右下角还盖着鲜红的玉玺大印! 全场哗然。 这可是御赐金匾啊! 这是多大的面子啊! 以后这“初初小食界”,那就是皇上罩着的了,谁敢来闹事? 叶初初看着那块金光闪闪的牌匾,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哇!皇伯伯这字写得不错嘛!】 【有了这块招牌,本姑娘这店的身价立马翻倍啊!】 【以后炸鸡涨价两文钱,不过分吧?嘿嘿嘿……】 众人:……啊,千万不要啊! 叶初初连忙磕头谢恩:“臣女叩谢皇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宣完旨,林公公也不急着走。 他将圣旨交到叶初初手里,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凑到叶初初面前,压低了声音说道:“小叶大人,恭喜恭喜啊!” “咱家在宫里头,大老远就闻着这香味儿了,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 “陛下特意吩咐了,让咱家来看看,这‘天下第一味’到底是个什么味儿。” 叶初初那是何等的人精,立马心领神会。 笑着道:“林公公,我懂,我都懂,这就安排!” 第281章 炸鸡店的暴发户要搞事情? 叶初初立马转头对着后厨喊道:“快,上一份‘至尊豪华全家桶’!” “要加辣加量的!” “再来两桶‘波霸奶茶’,少冰七分甜!” 没过一会儿,柳姨娘就亲自端着一个巨大的托盘出来了。 今日柳姨娘亲自掌管后厨! 托盘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炸鸡、鸡翅、鸡块、薯条,还有那两桶分量十足的奶茶。 柳姨娘笑着道:“林公公,您请用!” 林公公看着这满盘的金黄,眼睛都直了。 “好好好,香,闻着就香啊!” 他翘着兰花指,夹起一块香辣鸡翅,轻轻咬了一口。 “咔嚓——” “嗯~!” 林公公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眼睛都眯了起来。 “妙!妙啊!” “这外皮酥脆,内里鲜嫩,汁水丰盈,辣而不燥!” “这就着御酒,绝对是人间极品啊!” 他一边吃,一边还不忘招呼身后的几个小太监:“都别愣着,小叶大人赏的,都尝尝,尝尝!” 站在林公公身后的几个小太监,早就口水直流了。 一听林公公照顾他们,立马就上手吃了起来。 林公公和几名小太监那是吃的不亦乐乎。 林公公是个人精,他眼角的余光也老早就看到了,最里面那一桌的三皇子,四皇子,八皇子和九皇子。 还有其余夹在人群中的王太医,孙御史,张大人等等吃货! 等我回去,他都要和皇上好好说说,都有这么些人在! 临走的时候,叶初初更是大手一笔,直接打包了二十份精装炸鸡和奶茶,让林公公带回去。 “公公,这些是给皇伯伯和宫里的娘娘们尝鲜的。” “您老人家辛苦了,这一份是特意孝敬您的。” 说着,还悄悄塞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过去。 林公公捏了捏荷包的厚度,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了。 “小叶大人客气了,客气了!” “咱家一定把您的心意带到。” 说到这,林公公忽然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对了,小叶大人,托您的福,破了无头女尸案,抓住了拜月教的那些玩意儿,陛下这两天身体好转了不少,精神头也足了。” “咱家瞧着,这都是这喜气冲的。” “陛下说了,等身子大好了,就要恢复早朝了。” 叶初初原本笑得跟朵花似的脸,瞬间凝固了。 “好好好,皇上身体好了就好,万福,万福啊!” 送走了林公公,叶初初站在店门口,望着那队远去的御林军,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哀嚎。 【喳喳,你听到了吗?】 【皇伯伯要好了?还要恢复早朝?】 【那岂不是意味着,本姑娘又要过上那种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牛马生活了?】 【不想活了!】 【牛马都没醒那么早啊!】 【我能不能申请长期病假?就说我得了‘早起就会死’的绝症?】 众人:……啊,活久见了,还有这样的病? 喳喳在脑海里幸灾乐祸:【嘿嘿,小初初,你就认命吧!】 【这可是皇恩浩荡,别人求都求不来呢。】 叶初初叹了口气,认命地转身回店。 【命苦,命苦啊!】 众人:……这一天大的福分啊,别人想都想不来呢,怎么会命苦呢? 小叶大人真是生在福中不只福啊! 皇子那一桌的四位皇子目光都落了叶初初身上。 这个女人不仅为官了,还如此得父皇重视! 三皇子和八皇子紧紧皱眉,这个女人不能留! 四皇子九皇子现在已经理解,父皇为何如此重视小叶大人了。 真是神奇! 有了御赐金匾的加持,店里的生意更是火爆到了失控的地步。 原本还在观望的人,这下全都涌了进来。 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后厨里,柳姨娘已经彻底化身为“厨房女战神”。 她挽着袖子,系着围裙,手里挥舞着大锅铲,指挥若定。 “那个谁,火大点!油温不够!” “这边的鸡翅裹粉要均匀!别偷工减料!” “奶茶快煮!珍珠没了赶紧加!” 她的脸上虽然沾了些面粉,额头上也满是汗珠,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干练。 这和以前那个只会唯唯诺诺、依附于男人的柳姨娘简直判若两人。 叶长林站在后厨门口,原本是想进来帮忙(其实是想偷吃),结果被柳姨娘这副架势给镇住了。 他看着那个在烟火气中忙碌的身影,突然觉得,这一刻的柳姨娘,比任何时候都要美。 那种美,不是涂脂抹粉的娇艳,而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鲜活的美。 很有特色,很迷人。 叶长林摸了摸胡子,心里莫名有些骄傲。 【嘿,这可是老夫的女人!】 【没想到除了生孩子,她还有这本事!】 前厅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人手严重不足,连叶莎莎都主动请缨出来帮忙。 为了避嫌,也为了方便干活,她特意换了一身灰扑扑的男装,把头发全部盘进帽子里,扮作一个小二。 她虽然动作有些生涩,但胜在勤快细心,端茶送水,跑前跑后,累得小脸红扑扑的,却也没喊一声苦。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让开让开!都给老子让开!” “没看见贾爷来了吗?一群穷鬼,挤什么挤!” 只见一个满脸横肉、大腹便便、穿金戴银的胖子,带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粗暴地推开排队的人群,硬生生挤了进来。 这人正是京都有名的暴发户,丝绸商人贾大富。 他一进门,就扯着破锣嗓子嚷嚷:“掌柜的呢?死哪去了?” “给爷腾个最好的位置出来!爷要包场!” “不想死的都给爷滚一边去!” 正在排队的食客们敢怒不敢言,只能纷纷避让。 叶莎莎正好端着一盘刚出锅、滚烫流油的香辣鸡翅路过。 因为人多拥挤,她低着头走得小心翼翼。 贾大富正愁没人立威,眼角余光瞥见这个瘦弱的“小二”,眼里闪过一丝恶毒。 他突然伸出一只穿着金丝履的肥脚,狠狠地绊了叶莎莎一下。 “啊——!” 叶莎莎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去。 第282章 花生米出手,恶霸跪了 叶莎莎手中的托盘脱手飞出,那一盘滚烫的香辣鸡翅,连带着红油和酱汁,结结实实地扣在了贾大富那身价值不菲的绸缎衣服上。 “哎哟!烫死老子了!” 贾大富杀猪般地惨叫起来,看着自己那一身油污,勃然大怒。 “哪来的不长眼的狗东西!” “弄脏了老子的衣服,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他想都没想,抬起那只肥脚,狠狠地一脚踹在了还趴在地上的叶莎莎的肚子上。 这一脚,用了十成的力气。 “砰!” 叶莎莎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帽子掉落,一头乌黑的青丝散了下来。 她捂着肚子,那张清秀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痛苦地蜷缩着身体,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周围的人惊呼出声:“是个姑娘!” “天哪,这不是叶家的四小姐吗?” “这一脚也太狠了吧!” 正在柜台算账的叶初初,听到那边的动静,抬头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瞳孔骤然收缩! 【莎莎!】 她扔下手中的算盘,整个人如同一道闪电般冲了过去。 “让开!” 她一把推开挡路的人,蹲在叶莎莎身边,想要伸手扶起妹妹。 触手一片冰凉,叶莎莎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叶初初眼尖的看见叶莎莎裙上有一丝血迹渗出 她虽然没生过孩子,但也知道这出血意味着什么。 流产了! 那个本来就不被期待,甚至是个耻辱的孩子,要没了。 叶初初看着妹妹惨白的小脸周身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寒意。 那股杀气,比那晚面对拜月教主时还要浓烈。 但她知道,现在救人要紧。 她迅速扯下旁边桌子上的一块桌布,盖在叶莎莎身上,遮住了那狼狈的血迹。 然后,她动作极快地从袖子里(其实是系统空间)掏出一块手帕,悄无声息地抹掉了地上那一点点血迹。 在这古代,女子的名节大过天。 “草草,快去喊姨娘!” 叶初初对着不远处的草草大叫一声,一把抱起叶莎莎,冲向后院的厢房。 叶莎莎窝在姐姐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却还在强撑着虚弱的声音劝道: “三姐姐……别担心……” “没事……本来……本来就没打算留这个孩子……” “早晚……都要有这一遭的……” “就是……就是弄脏了姐姐的店……对不起……” 叶初初面色严肃:“傻丫头!这时候还想这些!” “你放心,姐姐在,没事的!” 她把叶莎莎放在床上。 喳喳的警报声在脑海中炸响,很是焦急:【小初初!不好!四妹妹流产了!】 【那一脚伤到了子宫,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会大出血,甚至终身不孕!】 叶莎莎:……什么?大出血? 她颤抖的更厉害! 叶初初也急了:【喳喳,快,有没有这方面的药?】 喳喳:【有!‘无痛清宫化瘀丹’!】 【不仅能瞬间排出死胎和淤血,还能温和修复子宫,止痛生肌,保证不留任何病根,甚至比以前还健康!】 【要500积分!】 叶初初毫不犹豫:【换!】 喳喳:【好咧!】 【叮咚,‘无痛清宫化瘀丹’兑换成功!】 一颗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白色药丸出现在叶初初手中。 叶初初倒了杯水,扶起叶莎莎,将药丸塞进她嘴里。 “乖,吃了它,吃了就不疼了。” 药效发作极快。 叶莎莎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腹部,原本那种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消失了。 体内的污秽仿佛被一股温柔的力量带走,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她的脸色虽然还苍白,但已经没有了那种濒死的灰败之气。 这时,柳姨娘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捂着嘴就要哭。 叶初初:“姨娘,莎莎没事了,你帮她清洗一下。” “你在这照顾她,我去前面处理那个畜生!” 说完,她转身走出厢房,那背影,带着一股杀伐之气。 叶初初重新回到前厅。 这里依然乱哄哄的。 那个贾大富还在那里骂骂咧咧,不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更加嚣张。 “妈的,晦气!” “弄脏了爷的衣服,还敢装死?” “掌柜的呢?把那个小娘皮给爷交出来!” “正好爷缺个通房丫头,看她那身段还不错,带回去洗洗还能用,就当是抵债了!” 他那双绿豆眼里闪烁着淫邪的光,满脸的横肉都在抖动,看得人几欲作呕。 叶初初站在人群后,缓缓抬头,盯着那个还在叫嚣的贾大富。 她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比二楼那位阎王爷明王还要可怕。 明王听着楼下的动静,早已知晓了一切。 他下了楼,站在楼梯间。 敢动他小娇妻的妹妹? 敢在他的地盘撒野? 找死! 他手指轻轻一弹。 一颗原本摆在盘子里的花生米,裹挟着凌厉的内劲,破空而出。 “咻——” 楼下的贾大富正叉着腰骂得欢,突然感觉右腿膝盖处传来一阵剧痛。 仿佛被大锤狠狠砸中。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贾大富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右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这还没完。 站在前边看热闹的王太医,看着这畜生如此欺负人,咬了咬牙! 他装作被人推了一把,往前一扑,手指间寒光一闪,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精准地扎在了贾大富的哑穴上。 贾大富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那干嚎。 孙御史更是气得不行。 他平日里最恨这种仗势欺人的恶霸。 他趁着贾大富跪倒在地的瞬间,假装手滑,手里那杯还没喝完的奶茶,连带着里面的珍珠,兜头浇了下去。 “哎呀!手滑手滑!” “不好意思啊,这位壮士!” 那粘稠的奶茶混合着黑色的珍珠,顺着贾大富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流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和鼻子,看起来既滑稽又狼狈。 周围的食客们看到这一幕,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有些人甚至忍不住偷偷鼓掌。 活该! 恶人自有天收! 叶初初:【喳喳,开饭了!】 【把这畜生的底裤都给我爆出来!】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第283章 惊堂一脚!撕开人皮恶鬼 喳喳:【好嘞!】 【小初初,这个贾大富,表面上是做丝绸生意的富商,实际上,他就是个靠‘吃绝户’起家的恶魔!】 【他的罪行一:入赘谋财!】 【他当年是个穷酸破落户,为了钱,入赘到了前妻家。】 【他前妻家是做丝绸生意的,家底殷实,但岳父只有这一个女儿。】 【这贾大富为了霸占岳父的家产,竟然在岳父的药里下了慢性毒药,硬生生把岳父给毒死了!】 全场震惊! 谋财害命?还是对自己有恩的岳父? 喳喳继续:【罪行二:杀妻灭子!】 【他岳父死后,前妻发现了他下毒的端倪,想要报官。】 【结果呢?这畜生竟然一不做二不休,把怀有身孕的前妻推到了河里,伪造成‘失足落水’溺死!】 【一尸两命啊!】 【那是他的结发妻子和亲生骨肉啊!】 众人:……畜生! 简直不是人! 有些人已经忍不住想冲上去打人了。 喳喳:【罪行三:丧尽天良!】 【他现在的万贯家财,全都是沾着人血的!】 【而且,这人心理极其变态!】 【他为了寻求刺激,还在城外的一处庄园里养了一群恶犬。】 【他专门让人去抓那些流浪的乞儿,扔进狗笼里喂狗取乐!】 【他以此为乐,以此为荣!】 这最后一条罪行爆出来,整个店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已经不是人渣了,这是魔鬼! 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连乞儿都不放过? 拿活人喂狗? 这种人,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叶初初冷笑一声,一步步走到跪在地上的贾大富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压。 “贾大富,你刚才说,要谁给你当通房丫头?” “你这身衣服很贵是吗?” “沾了人血的钱买的衣服,穿在身上不嫌烫吗?” 贾大富虽然不能说话,但那双眼睛里依然透着凶光,似乎在说“你给老子等着”。 叶初初咬牙,刚想把贾大富的罪行说出来,一直便衣在场、原本还在吃瓜的张庭,此刻脸色铁青,手中的筷子早就被折断了。 作为大理寺卿,他见过无数凶徒,但像这样丧尽天良的畜生,也是少见。 他忍无可忍,直接从怀里掏出大理寺的腰牌,猛地拍在桌子上。 “大理寺办案!” 张庭一声暴喝,周身官威尽显。 他大步走到贾大富面前,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了贾大富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 “砰!” 这一脚,直接把贾大富踹得鼻梁骨断裂,鲜血狂飙。 “来人!” “给我锁了这畜生!” “立刻查封贾府,搜查城外庄园!” “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随着张庭一声令下,混在人群中的几个便衣暗卫一拥而上。 他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下手那叫一个黑。 没几下,就把贾大富打得鬼哭狼嚎,像拖死狗一样,在众人的唾骂声中,一路拖向了大理寺。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满头问话。 叶初初:【喳喳,我都还没有说贾大富的罪行呢,张大人怎么就动手了?】 喳喳,【小初初,可能张大人早就已经调查出这人渣的罪行了。】 叶初初:【哦,张大人好腻害。】 张大人:……嘿嘿嘿,小叶大人过奖啦! 叶初初看着贾大富被拖走的背影,冷冷地吐出一口气:【这就叫,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敢动我妹妹?下辈子投胎做狗吧!】 贾大富那坨移动的五花肉被大理寺的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走后,店里的空气仿佛都清新了不少。 原本还有些拥挤嘈杂的大堂,此刻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好!拖得好!” “这种丧尽天良的畜生,早就该抓起来了!” “小叶大人威武!张大人威武!” “......” 各种各样的叫喊声响起。 叶初初看着那一双双充满正义感的眼睛,心里很是感动。 叶初初:【老百姓们还是很淳朴的,本姑娘实在是太感动了。】 喳喳:【小猪猪,你感动个啥子?】 叶初初:【喳喳,那假肥猪一脸豪横的样子,要不是边上有几人拦住他,本姑娘没有那么容易把莎莎妹妹抱进去呢。】 喳喳:【对喔,小猪猪,你说的很对哟!】 叶初初:【这届顾客,能处!】 【必须得给点奖励!】 叶初初豪气干云地一挥手,大声道:“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们!刚才多谢大家仗义出手,帮我护住了妹妹!” “为了感谢大家,也为了庆祝咱们铲除了一个社会毒瘤,本姑娘宣布——” 她故意拉长了声音,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今日全场消费,统统五折!” “炸鸡五折!奶茶五折!就连还没上的新品也五折!” 话音刚落,整个店铺差点被欢呼声掀翻了房顶。 “哇!小叶大人大气!” “五折?那我得再来两桶全家桶!” “以后这就是我的第二个家!” “快快快,把隔壁二大爷也叫来,这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虽然大家并不明白什么叫做社会的毒瘤,但是,打5折,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呀! 气氛瞬间变得火热无比。 大家伙儿一边啃着半价的鸡腿,一边眉飞色舞地讨论着刚才贾大富那狼狈的模样,顺便再把叶家的仁义夸上天。 叶初初听着满堂的赞美,心里美滋滋的。 【嘿嘿,这波不亏!】 【虽然少赚了点银子,但这口碑那是立起来了啊!】 【这就叫危机公关,品牌效应!】 【喳喳,本姑娘是不是商业鬼才?】 喳喳在脑海里疯狂打call:【是哒是哒!小初初最棒了!】 【这波操作简直在大气层!】 【你看那个王太医,为了抢最后一份半价鸡翅,假牙都要笑掉了!】 王太医:……胡说,他的假牙好着呢! 就在叶初初沉浸在“我是商业大亨”的美梦中时,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身边。 明王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腰间束着玉带,显得那腰身劲瘦有力。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叶初初的耳畔,带着一丝独有的冷香。 “初儿,刚才那断腿,还解气吗?” 叶初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贾大富那条断腿。 她抬头,正好撞进那双含笑的桃花眼里。 “殿下,是你干的呀?” 第284章 后院暧昧!皇子眼中的杀机 明王挑了挑眉,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几分求表扬的傲娇:“一颗花生米而已,便宜他了。” “敢动本王的人,废他一条腿算是轻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霸道。 叶初初只觉得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卧槽!卧槽!】 【本王的人!】 【好霸气的词!】 【本姑娘好喜欢呀!】 【这就是传说中的护妻狂魔吗?】 喳喳:【是哒是哒,明王好会啊!】 叶初初:【一颗花生米废了一条腿!】 【亲亲老公神仙武功啊,太帅了!】 【这该死的安全感!】 喳喳:【啊啊啊,亲亲老公a爆了!】 【小初初,快快快,亲亲老公正在寻求奖励呢。】 叶初初看着眼前求表扬的掉渣的男人,心里那股子甜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她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看了一眼周围正如火如荼抢购炸鸡的人群,没人注意这边。 于是,她伸出小爪,一把抓住了明王的手腕。 “殿下,跟我来!” 明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自家小娇妻像拉着往里走,直奔后院而去。 他看着交握在一起的手,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这种被小娇妻“霸道”对待的感觉,竟然……该死的爽。 后院有一间专门用来堆放杂物的小厢房,平时没人来。 叶初初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跟上来,一把推开房门,另外一只手抓住了明王的衣领,把明王拽了进去,然后反手就把门给插上了。 昏暗的小屋里,只有窗缝透进来的一缕阳光,照在飞舞的尘埃上。 狭小的空间让两人之间的气息瞬间纠缠在一起,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明王背靠着门板,看着眼前这个脸颊红扑扑、眼睛亮晶晶的小女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初儿,你这是要……” 话还没说完,叶初初突然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响亮地“啵”了一口。 “奖励你的!” 她凑到明王耳边,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股子坏笑:“殿下,刚刚那颗花生米,我很喜欢。” 明王整个人都僵住了。 小娇妻的胆子真是肥腻了! 脸颊上那一触即分的温软,像是带着电流,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明王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活了二十多年,除了小时候被母妃亲过,他还是第一次被个姑娘家这么……这么“轻薄”。 叶初初看着自家老公那副纯情的样子,心里的小恶魔疯狂挥舞着叉子。 【哈哈哈!这就害羞了?】 【我的亲亲老公也太纯了吧?】 【亲一口脸就红成这样,要是再干点别的,岂不是要原地爆炸?】 喳喳:【小初初,你太坏了!】 【不过我喜欢!】 【快快快,趁热打铁,拿下他!】 叶初初:【那可不行,姑娘家家的,还是要矜持点的。】 喳喳翻了个白眼:【小初初,就你还矜持?】 叶初初:【狗喳,闭上你的嘴!】 【本姑娘在亲亲老公面前装一下不行嘛!】 叶初初像只偷腥成功的小老鼠,捂着嘴偷笑,松开手转身就要去开门。 “好啦,奖励发完了,本姑娘要去前头……” 手还没碰到门栓,腰间突然一紧。 一只有力的大手揽住了她的细腰,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带了回去。 叶初初惊呼一声,后背撞进了一个宽阔坚实的怀抱里。 下一秒,天旋地转。 她被明王压在了门板上。 那双原本清冷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是燃烧着两团火,深邃得要把人吸进去。 “初儿,点完火就想跑?” 明王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这点利息,可不够。” 说完,他根本不给叶初初反应的机会,低下头,准确无误地覆上了那桃花般的小甜嘴。 “唔!” 叶初初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亲亲。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掠夺性,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深吻。 明王的吻技一开始还有些生涩,只知道在那两片唇瓣上辗转研磨。 但很快,他就无师自通地掌握了要领,撬开了她的牙关,攻城略地。 叶初初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烟花。 呼吸被夺走,理智离家出走。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只能紧紧抓着明王胸前的衣襟,任由他予取予求。 【我嘞个去!】 【这……这是没亲过的?】 【这这这……这肺活量也太好了吧?】 【啊……还没亲够呢?】 【啊啊啊……本姑娘要缺氧了!救命!】 【喳喳,快给我买个氧气瓶!】 喳喳:【哇哦,哇哦!】 【这就是传说中的法式热吻吗?】 【小初初,别怂啊,亲回去!】 【咬他嘴唇!】 【这可是初吻啊,必须得让他记住一辈子!】 叶初初:【……】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叶初初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晕过去的时候,明王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她。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都在剧烈地喘息着。 叶初初的嘴唇红肿水润,眼神迷离,像是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 明王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欲色更浓了,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声音低沉得不像话。 “盖了章,以后就是本王的人了。” “跑不掉了。” 叶初初:【……】 就在后院厢房里粉红泡泡漫天飞的时候,前厅的几位皇子也吃得差不多了。 刚刚,他们看着叶初初拉着明王的手,毫不避讳地钻进了后院,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三皇子将手里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往桌上一扔,又用那沾满油渍的袖子抹了把嘴,冷笑一声。 伤风败俗! 他斜着眼,看着后院的方向,满脸的不屑。 堂堂未来的明王妃,竟然抛头露面开这种铺子,还当众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明王就是个废物,都要死了,还这么不检点! 一开始他对这桩婚事很有疑惑。 现在看来,病秧子明王就是破罐子破摔! 父皇肯定是觉得把叶初初指婚给明王,是亏欠了叶初初,才给了她个官职。 毕竟,明王确实是父皇最疼爱的儿子! 叶初初这种女人,也就配明王那种短命鬼! 他又在心里狠狠地啐了一口,想着自己在边关欠下的那些赌债,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等他拿到军饷,先把那些债还了。 还有,这铺子生意这么好,要是能搞过来…… 第285章 一声咆哮,藏在门后的秘密 七皇子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只空茶杯,那双阴鸷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他刚才可是把叶初初对付贾大富的那一幕看在眼里。 这个女人,还是有点本事的。 还能让大理寺卿张庭为她找回场子。 这个叶初初,绝对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按照他的调查所显示,这个叶初初虽然有些神经兮兮的,但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若是杀了这个女的,能让他的二皇兄伤心,倒是可以一试。 毕竟,他真的很想看看他的二皇兄伤心欲绝的样子。 四皇子则是慢条斯理地合上了手中的书卷,目光在后院那扇紧闭的门上停留了片刻。 他那双看似温润如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有趣。 二皇兄那般清冷孤傲的人,竟然会对这样一个女子动心? 而且……这炸鸡确实美味,这经营之道也颇为新颖。 这叶三小姐,可真是神奇!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京都,似乎也没有那般的暗淡无趣了。 九皇子依旧捻着那串已经裂了一颗的佛珠,面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仿佛刚才那个杀气腾腾的人不是他。 他低垂着眼帘,口中默念着“阿弥陀佛”,但那双眼睛深处,却是一片尸山血海。 周嫔! 七皇子! 痛苦皆拜你们所赐。 他缓缓起身,目光扫过七皇子的后背,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四位皇子心思各异,各怀鬼胎地离开了。 店里的食客们还在狂欢,却没人知道,这看似平静的京城,即将因为这几个人的离去,掀起一场更加巨大的风暴。 后院的小厢房里,气氛依旧热得烫人。 叶初初缓了好半天,才从刚才那个令人窒息的深吻中回过神来。 她靠在门板上,两只手不老实地摸上了明王的腹部,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来回摩挲着那几块硬邦邦的肌肉。 【嘿嘿,手感真好!】 【这就是传说中的八块腹肌吗?】 【跟搓衣板似的,硬硬的,热热的。】 她一边揩油,一边仰起头,鼓着腮帮子,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明王的胸口:“殿下,你刚才那吻技……怎么那么熟练?” “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跟别的姑娘练过?” “或者是……啃过很多猪头肉练习?” 明王被她摸得浑身燥热,又听到这让人哭笑不得的问题,顿时有些无奈。 他抓住那只在他腹肌上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声音低哑:“胡说什么。” “本王这二十多年,除了你,连母猪都没碰过。”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在心里疯狂呼叫系统。 【喳喳!快查查!】 【这男人说的是实话吗?】 【刚才那舌头灵活得跟装了马达似的,怎么可能没练过?】 喳喳:【嘿嘿,小初初,放心吧!】 【本喳刚才查过了,你家亲亲老公的身心纯洁度高达99.99%!】 【绝对的原装货!】 【至于这吻技嘛……】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 【有些男人啊,在这方面那就是天赋异禀,无师自通的!】 叶初初:【啊?无师自通?】 【这玩意儿还能无师自通?】 【难道是刻在dna里的本能?】 喳喳:【对哒对哒!】 【就像饿了会吃,困了会睡一样。】 【当一个男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时,那种想要把她吞吃入腹的欲望,自然会激发出他的潜能啦!】 【这就是爱的力量哟!】 叶初初听得一愣一愣的:【爱的力量……】 【哎呀妈呀,说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明王听着这一人一统的心声,虽然面上依旧保持着高冷淡定,但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却出卖了他。 无师自通…… 爱的力量…… 他清咳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刚想开口说什么。 突然,院子外面传来一阵熟悉的、中气十足的咆哮声。 “死丫头,哪儿去了?” “刚才还看见往后院跑了,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叶初初!你给老子出来!” 是叶长林! 叶初初吓得一激灵,瞪大了眼睛。 【完蛋了!完蛋了!】 【是便宜爹耶!】 【要是让他看见我和明王孤男寡女躲在这个小黑屋里,还衣衫不整的……】 【他肯定会把本姑娘的屁股打开花!】 明王也微微皱眉。 虽然他不怕叶长林,但这毕竟是未来的岳父大人,要是被当场抓包,确实有些……不太体面。 “嘘——!” 叶初初连忙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捂住了明王的嘴巴,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她那双大眼睛里满是狡黠和慌乱,像只做了坏事怕被抓包的小狐狸,可爱得让人想揉进怀里。 明王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宠溺的笑意。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那只捂在他嘴上的小手,在掌心里捏了捏。 然后,他低下头,凑到叶初初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想堵本王的嘴?” “用手……可不行。” 下一刻,他再次揽住那纤细的腰肢,俯下身,准确无误地噙住了那张想要说话的小嘴。 叶初初:【……】 …… 十几分钟后。 后院小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叶初初做贼似的探出一个小脑袋,两只眼睛骨碌碌地乱转,像个雷达一样扫描着院子里的情况。 没人? 安全! 她长舒了一口气,刚想把身子探出来。 突然,视线往下一移,正好对上一双怒火中烧、瞪得像铜铃一样的眼睛。 叶长林正双手叉腰,站在离门口不到三步远的地方,死死地盯着她。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三秒。 “嘿……嘿嘿……爹,您怎么在这儿啊?” 叶初初尴尬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我刚才在里面抓老鼠呢!” “这后院老鼠可多了,真的!” 叶长林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抓老鼠? 当他傻呢! 他二话不说,上前一步,精准地揪住了叶初初的耳朵,把她像拎小鸡一样从门缝里拎了出来。 “抓老鼠?啊?” “我看你是皮痒了!” “大白天的躲在这里不出声,你想急死老子是不是?!” 叶初初疼得龇牙咧嘴,踮着脚尖求饶:“哎哟哟,爹,轻点,耳朵要掉了!” “疼疼疼,亲爹哎,我可是你亲闺女!” 就在这时,厢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身白衣胜雪、气质清冷矜贵的明王殿下,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出来。 第286章 共处一室被撞破,明王当场提亲 除了嘴唇稍微有些红肿,衣领稍微有些凌乱之外,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是那个高不可攀的谪仙。 叶长林揪着耳朵的手瞬间僵住了。 叶长林看看手里疼得哇哇叫的闺女,又看看那个从闺女刚才待过的“小黑屋”里走出来的男人。 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明……明王?! 孤男寡女! 共处一室! 还关着门! 这这这…… 叶长林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明王殿下,你……你们……” 他指着两人,手指都在哆嗦,“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哪家的高门贵女这么没脸没皮,光天化日之下跟男人私会?! 这要是传出去,是要被浸猪笼的啊! “我……我掐死你个不孝女!” 叶长林感觉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白菜,不仅被猪拱了,还是这白菜自己长腿跑去猪圈里的! 这老脸往哪儿搁啊! 叶初初一边护着耳朵,一边把腿就跑。 【妈呀,我就知道我爹要是发现,肯定会发疯!】 【太大惊小怪的嘛!】 【我和我未来的老公,亲亲抱抱怎么了?】 【美男在怀,不亲那是傻子好吗!】 【刚才那滋味……啧啧啧,回味无穷啊!】 喳喳:【小初初,快跑吧,咱爹要追上你了。】 叶初初:【好咧,好咧!】 叶长林听着这不知羞耻的心声,感觉灵魂都要升天了。 逆女!逆女啊! 眼看着岳父大人就要气晕过去,明王终于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叶初初从叶长林的魔爪下解救出来,护在身后。 然后,对着叶长林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晚辈礼。 “岳父大人息怒。” “今日之事,是本王情难自禁,与初儿无关。” “本王会对初儿负责的。” 叶长林气得直哼哼:“明王殿下啊,这,这……您……您就不能忍忍嘛!” 明王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肃穆:“本王明日便进宫请旨,让钦天监选个最近的吉日。” “本王要以正妃之礼,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尽快将初儿娶进门。” “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此言一出,叶初初眼睛瞬间亮成了两千瓦的大灯泡。 【哇塞!这么快就要结婚了嘛?】 【八抬大轿!】 【十里红妆!】 【嘿嘿嘿,我要当新娘子咯!】 【我要嫁给全京城最帅最有钱的男人咯!】 喳喳:【撒花撒花!】 【恭喜小初初喜提长期饭票一张!】 叶初初:【同喜同喜啦。】 叶长林原本还气得要死,听到这话,那股子火气瞬间就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失落。 他的初儿这就……要嫁了? 他养了十几年的闺女,还没来得及多疼疼,就要变成别人家的了? 叶长林看着躲在明王身后一脸花痴样的闺女,瞬间垮下了脸,像个被抢了糖果的老小孩。 他背着手,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萧瑟和孤单。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臭丫头! 闹剧结束后,叶初初整理好心情,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红糖小米粥,走进了叶莎莎暂住的厢房。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和血腥气。 叶莎莎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柳姨娘坐在一旁,红着眼眶给她擦手。 看到叶初初进来,叶莎莎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三姐姐……” “别动别动!”叶初初连忙放下碗,按住她。 “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得好好躺着。” 她坐在床边,重重叹息一声。 【四妹妹,苦命啊。】 叶莎莎:……没,她已经摆脱了叶锦行,不命苦,不命苦的! 叶初初:【叶锦行那死渣男!】 【看着四妹妹这样,真想把他的骨头挖出来再踩几脚。】 【喳喳,四妹妹现在虽然流产了,身体受罪,但心里应该解脱了吧?】 喳喳:【是啊,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那个孩子要是生下来,才是她一辈子的噩梦。】 【现在好了,那个‘无痛清宫化瘀丹’效果杠杠的,养个把月就能活蹦乱跳了!】 叶莎莎反手握住叶初初的手,那双平日里总是怯生生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格外清亮。 “三姐姐,我不疼,真的。” 她嘴角扯出一抹虚弱但轻松的笑容,“我反而……觉得很轻松。” “那个孽种……终于掉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以前,她每天都活在恐惧里,怕被发现,怕被浸猪笼,怕连累姨娘和姐姐。 现在,虽然身体虚弱,但那块压在心头的大石头终于没了。 叶初初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傻丫头,这就对了。”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咱们要向前看。” “你还年轻,以后还有大把的好日子等着你呢。” “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好好坐个‘小月子’。” 叶初初开始科普她的现代坐月子理论:“这小月子可比大月子还重要!” “不能碰凉水,不能吹风,不能哭,要多吃肉蛋奶!” “我已经让厨房给你炖了老母鸡汤,以后每天一只,必须喝完!” “要把身体底子补回来,以后才能找个把你捧在手心里的好男人!” 叶莎莎和柳姨娘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有些词听不懂,但那份关切之情却是实打实的。 柳姨娘抹着眼泪:“三小姐……您对我们娘俩的大恩大德,我们这辈子做牛做马都报答不完啊!” 叶莎莎也红着眼眶点头:“三姐姐,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再也不犯傻了。” “我要跟着姐姐学做生意,我要自己赚钱,以后谁也不靠,就靠自己!” 叶初初打了个响指:“这就对了!” “搞钱才是硬道理!” “男人会跑,钱可不会跑!” “要是找不到好男人,宁愿不嫁!” “反正苦了谁都不能苦了自己!” 四妹妹这觉悟,我看好你哟!” 叶莎莎与柳姨娘都慎重的点了点头。 虽然内容有点多,等她们都记下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叹息声。 第287章 魔窟改造,萌宠乐园暴富计 叶长林背着手站在门口,看着屋里这一幕,那张总是板着的脸上,此刻满是愁容。 唉! 莎儿经历了这一遭,名声算是有些损了,日后嫁人恐怕难啊。 他摇了摇头,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似的,低声嘟囔道:“罢了罢了!” “要是嫁不掉,老夫就养她一辈子!” “反正老夫身体倍儿棒,还能再干二十年!” 屋里的三个女人听到这话,都愣了一下,随即相视一笑。 这个便宜爹,虽然平时有点不靠谱,还有点迂腐。 但关键时刻,还真是个能遮风挡雨的。 …… 夜,静悄悄,月,笑弯了腰! 初初苑里灯火通明。 叶初初正趴在桌子上,数着今天店里的流水,笑得像个守财奴。 “哦……发了发了!” “发了发了,好多好多钱啊,啊哈哈哈……” 草草:……好多好多银子,可小姐笑声,有点,有点点小小恐怖! 突然,窗户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紧接着,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闪了进来。 “谁?!” 叶初初吓得差点把算盘扔出去,定睛一看,原来是凌霄。 叶初初拍着胸脯:“凌霄,怎么跟个鬼似的?” “来无影去无踪的!” “明明长腿了嘛!” “麻烦下次发出点声音,先报上名字!” 凌霄:“……” “是,小叶大人!” 此时凌霄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 “小叶大人,这是王爷让属下送来的。” 凌霄把盒子放在桌上,恭敬地说道,“王爷说,这是给未来王妃的‘赔礼’。” “贾大富那条腿虽然废了,但还不足以平息小叶大人您的怒火。” “这些,是贾大富名下所有的产业地契,包括那个……城外的庄园。” 叶初初一听“地契”两个字,眼睛瞬间变成了0606的形状。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 只见里面厚厚的一叠地契,上面盖着鲜红的官印。 丝绸铺子、粮油店、几十亩良田……还有那座臭名昭著的城外庄园。 【卧槽!卧槽!卧槽!】 【发财了发财了!】 【这哪里是赔礼?这简直是聘礼啊!】 【我的亲亲老公也太豪横了吧?】 【直接把贾大富给抄家了?】 喳喳也兴奋得乱码:【哇咔咔!小初初,你现在是超级富婆啦!】 【这得多少钱啊?数都数不过来!】 【求包养!求大腿!】 叶初初抱着那个盒子,笑得合不拢嘴,活像只掉进米缸的老鼠,声音也瞬间温和了不少。 “凌霄啊,替我谢谢你家王爷!” “告诉他,这赔礼我很满意!” “非常满意!” “今晚做梦,我都会笑醒的!” 凌霄嘴角抽了抽,行了个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叶初初把那些地契一张张拿出来看,最后目光定格在那张“城外庄园”的地契上。 原本兴奋的表情稍微收敛了一些。 这就是那个贾大富用来养恶犬、喂乞儿的魔窟。 虽然现在归她了,但一想到那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心里还是有些膈应。 【喳喳,这庄园……有点晦气啊。】 【要是直接卖了,估计也没人敢买。】 【要是留着自己住,我又怕半夜做噩梦。】 喳喳:【小初初,你不知道,贾大富在那庄园里养了很多很多的小猫小狗。】 【贾大富这几年赚了好些钱,就喜欢花钱买全国各地的各种品种的猫猫狗狗。】 【有些还是很名贵的品种呢!】 【平日里,他最喜欢的就是看猫狗大战。】 【那些小猫小狗被喂了药,激烈的厮杀!】 【好多都受了很严重的伤。】 【我们要是把那些小猫小狗都放了,它们身上有伤,会变成流浪猫,流浪狗,也活不长!】 【可我们要是救了它们,就是积德,小初初,对你是有好处的哟。】 叶初初:【该死的死肥猪,竟然这么虐可爱的猫猫狗狗。】 【喳喳,你说得对,得想个办法。】 喳喳:【小初初,咱们可是正义的化身!】 【咱们要把这个充满罪恶的地方,改造成充满正能量的产业!】 【用爱和温暖,驱散那里的阴霾!】 叶初初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正能量……】 【爱和温暖……】 突然,她灵光一闪,猛地一拍大腿。 【有了!】 【既然那畜生在那里养狗行恶,那本姑娘就在那里建一个全京城最大的‘萌宠乐园’兼‘治愈系度假村’!】 【把那些被他虐待的狗狗救回来,治好它们,训练成治愈犬!】 【再把庄园改造成花园式酒店,搞点露天烧烤、围炉煮茶、撸猫撸狗……】 【让全京城的达官贵人都来这里消费,让他们知道,狗狗是人类的朋友,不是用来取乐的工具!】 【这不仅能赚钱,还能积德行善,简直是一举两得啊!】 喳喳:【妙啊!小初初!】 【这个主意太棒了!】 【这绝对是降维打击!】 【到时候咱们还可以搞个‘领养代替购买’的活动,让那些狗狗都有个家!】 叶初初越想越兴奋,立刻拿出纸笔,开始在纸上画起了“狗庄园”的改造草图。 “这里要建个大草坪,给狗狗跑……” “这里弄个猫咖……” “这里搞个温泉池……” 这一夜,叶初初做梦都在数钱,梦见自己躺在钱堆里,左手抱着明王,右手抱着狗,走上了人生巅峰。 第二天一大早,依旧没有早朝! 叶初初起的出奇的早。 她顶着两个黑眼圈,写了一封书信,让草草送去了明王府! 两个时辰后,叶初初兴致勃勃地拉着明王,坐着马车直奔城外庄园。 马车停在庄园门口。 这庄园占地极广,围墙高耸,大门紧闭,透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 即使是在大白天,周围也听不到鸟叫声,只有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像是在呜咽。 明王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握紧了叶初初的手。 “这里阴气重,跟紧本王。” 叶初初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吱呀——” 大门打开,一股腐臭味混合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院子里杂草丛生,到处都是散落的狗笼子和刑具。 而在院子的角落里,几十个巨大的铁笼子里,关着各种各样的狗。 有的瘦骨嶙峋,有的浑身是伤,有的已经奄奄一息。 看到有人进来,它们并没有像普通的狗那样狂吠,而是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甚至还有几只,看到人进来,下意识地想要把自己埋进土里,仿佛那样就能躲过一劫。 第288章 天,这仙女猫竟然大头来头 叶初初看到这一幕,同情心瞬间泛滥。 【喳喳,好可怜的一群小可爱。】 【贾大富那畜生,怎么能这么对待这些小生命!】 【太可怜了!】 喳喳也在脑海里哭唧唧:【呜呜呜……小初初,你看那只小金毛,腿都断了……】 【还有那只哈士奇,眼睛都瞎了一只……】 【贾大富那个王八蛋,下十八层地狱都便宜他了!】 叶初初:【是,太便宜他了。】 【不过,他真的好有钱哟!】 【他是从哪里搞来这么多品种不一样的猫狗的呀?】 【我的天呐!竟然还有一只仙女猫?】 喳喳:【小初初,这贾大富是这几年刚刚起来的暴发户,但是他从小就喜欢猫狗。】 【他觉得这些小猫小狗比人好玩多了。】 【也比那些小乞丐尊贵多了。】 【所以,他才会把小乞丐抓来,做出那样丧心病狂的事。】 叶初初:【呃……这个世界变态好多呀!】 此时叶初初已经朝着一个笼子走去。 那个笼子里头关着她刚刚看到的仙女猫。 明王看着这一幕,眼底也闪过一丝寒光。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凌霄立刻带人上前,开始破拆笼子。 “别怕,别怕……” 叶初初蹲在一个笼子前,伸出手,想要摸摸里面那只浑身脏兮兮的仙女猫。 本来仙女猫有着高贵的血统,可关在笼子里的这只仙女猫浑身都脏兮兮的,明显就是被吓破了胆。 那仙女猫吓得浑身一抖,龇着牙想要咬她,但下一秒,却又因为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喳喳:【小初初,这只仙女猫可是贾大福花了五万两银子,从边境买来的。】 叶初初:【那货竟然买了这么贵的猫,为什么不好好对它嘞?】 喳喳:【小初初,其实,其实那贾大富啊,是想把这只仙女猫买来当老婆的。】 【可是,这只仙女猫脾气还挺大的,抓了贾大富一爪子。】 【贾大富可生气了,要把这只仙女猫给休了。】 【所以,这只仙女猫也被关进了笼子,还受了不少鞭子。】 叶初初:【……】 【看吧,我就说吧,那贾大富就是个畜生!】 喳喳:【对哒对哒!】 眼看着这只仙女猫躺在自己面前,进气多出气少,叶初初慌了。 【喳喳,这仙女猫不会要死了吧?】 喳喳:【小初初,是的哦。】 【毕竟这种猫还是很名贵的。】 【而且这只猫之前可是待在外邦的皇宫里头,是外邦太后的宠儿。】 【反正就是宫斗的那些事儿,有人要对付那太后,就把她心爱的这小宠物给弄了出来,送出了边境,到了贾大富的手中。】 【在这里受了这么多的折磨,看起来是活不了了!】 叶初初:【这么名贵的猫,死了多可惜呀!】 【喳喳,商城里头有什么好药不?】 【打折的那种!】 喳喳:【有哒有哒。】 【小初初,今天商城里头刚好有一颗“万能宠物治愈丹”,只要五百积分就能兑换哟。】 叶初初:【啊……有点贵呀!】 喳喳:【小初初,咱可不能这么想。】 【咱要是把这只仙女猫给救活了,到时候再把这里装扮的像是童话世界一样。】 【那不是可以赚的盆满钵满!】 【小初初,想想那些朝着你飞奔而来的钱钱。】 叶初初鼓着腮帮子认真的点了点头:【喳喳,还是你说的对。】 【行,换!】 喳喳:【好咧!】 【叮咚,万能宠物治愈丹已兑换成功!】 此时叶初初的掌心里面出现了一颗拳头一般大小的丹药,散发着一股子玫瑰花的香。 喳喳嘚瑟的声音响起:【小初初,咋样咋样?】 【本喳这一次是不是表现的很好?】 【这丹药只有拳头一般大小哟。】 【而且还换成了玫瑰花香!】 叶初初扯了扯唇角:【喳啊……咱下次能把脑子升的再好一些不?】 【拳头这么大的丹药,你让这小猫怎么吃?】 喳喳:【小初初,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你用指甲刮一点丹药下来,融在水里,然后给这仙女猫喝下去。】 【这么大的丹药,你用指甲划拉划拉,可以救这里一百多只猫猫狗狗呢!】 叶初初:【……】 明王:【……】 众人:【……】 此刻他们的脑海中都已经出现了生动的画面——只见叶三小姐一手拿着拳头大小的丹药,另外一只手的小拇指的指甲不停的划拉划拉那颗丹药! 啊……好神奇的画面感! 叶初初的眼睛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最终,她命人提来了一大桶水,然后把这颗丹药放入桶中,没一会,整颗丹药都融化了! 叶初初非常温柔的抱起那只仙女猫,拿出一个小勺子,准备给仙女猫喂药。 喳喳:【卧曹,小初初,你好聪明呀!】 【整颗药都融化了,只要抱着这里的小猫小狗,每一只都喂一口,药到病除呀!】 【真的不用指甲划拉划拉耶!】 叶初初:【呵呵……闭嘴!】 明王嘴角直抽抽,实在是太想笑了! 凌霄直接背过身去,憋笑憋的牙齿都快打架了。 此时被叶初初抱着的仙女猫软绵绵的,好像下一刻就会断气一般。 可即使叶初初已经把盛了药的小勺子放在它的嘴边,它也依然死死不张开嘴。 好像放在它面前的是什么毒药一般。 叶初初抿了抿唇:【啊……这小仙猫不喝呀!】 【有点伤脑筋!】 喳喳:【怎么可能呢?】 【本喳明明已经把这颗丹药变成玫瑰花香的了。】 叶初初又一次翻了白眼:【喳,你是不是升级升的把脑子都升丢了?】 【也对,你本来就没什么脑子!】 喳喳委屈巴巴:【小初初,不带你这么人身攻击的!】 叶初初:【难道不是吗?】 【猫喜欢吃什么?】 喳喳:【嘿嘿,小初初,你怎么问这么简单的问题嘞?】 【小猫咪嘛,当然喜欢吃鱼鱼啦!】 叶初初:【嗯……小猫咪喜欢吃鱼,那你为什么要变个玫瑰花香的丹药嘞?】 喳喳:【呃……那个……本喳觉得,天下的猫咪都应该换换口味!】 【说不定……小猫咪就喜欢吃玫瑰花香的东西了呢?】 叶初初:【闭嘴!!】 喳喳:【好嘞!】 明王一直看着自家小娇妻愁眉苦脸的样子,又看了看她抱着的那只确实十分特别的猫。 随后,他抬步走了过去! 不就是喝个药吗! 扳开嘴巴不就行了! 第289章 王爷酸了!小娇妻宠公猫 明王刚刚走到小娇妻身旁,就见小娇妻用特别特别温柔的声音对着这只仙女猫又哄又骗。 “乖,小乖乖,喝了就不疼了。” “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喝了这药药,就能变得更漂亮了。” “放心,遇到本姑娘,本姑娘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以前你过着舒坦日子,吃香的喝辣的。” “以后本姑娘也给你吃香的喝辣的,还能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给你做很多很多漂亮的小衣服!” “乖呀!” “快喝嘛!” 明王:……恩,小娇妻骗猫的手段倒是有一手,还给猫做衣服呢,真能骗人! 在叶初初柔声细语的劝说中,那只奄奄一息的仙女猫似乎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它微微张了张嘴。 叶初初眼疾手快的把那一口丹药化成的水放入了它口中。 仙女猫立刻把那一口丹药水吞了下去。 下一刻,它那双幽蓝的眼睛里的恐惧渐渐消散了,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叶初初的手指。 这一刻,叶初初的心都要化了。 这丹药果然好! 商城出品,必是精品! 这只仙女猫活过来了。 喳喳:【小初初,你看你看,小仙女猫把玫瑰花香丹药化成的水喝下去了。】 【看它这个样子肯定还想喝。】 【果然,猫猫也是喜欢玫瑰花香的!】 叶初初:【呵……闭嘴吧你!】 喳喳:【好嘞!】 明王站在边上挑了挑眉:……还算这只猫知趣,不然他就要用蛮力掰开它的嘴了。 凌霄一脸沉思:……这只与众不同的猫,难道真的能够听懂叶三小姐所说的话?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不过,他们都能听到叶三小姐的心声,那么,这只猫能够听懂叶三小姐的话也就不足为奇了! 叶三小姐真是一个很神奇很神奇的人! 叶初初越看怀中的这只仙女猫越是喜欢。 “小喵喵,你长得这么漂亮,以后本姑娘就叫你小美吧!” 喳喳:【小初初,不行不行哟。】 叶初初:【为啥不行?】 喳喳:【小初初,这只猫是只公猫哟。】 叶初初:【……】 好吧,她一看这只猫这么漂亮,立马就认为这只猫是母的了。 明王:……什么?这是只公猫? 好想上前把这只公猫从他的小娇妻的怀中扔出去! 凌霄:……天,自家主子为什么又散发出寒意了? 难道自家主子在和一只猫吃醋? 凌霄又想要笑了! 叶初初:【小美乖乖的,咱们现在去救其它的小伙伴。】 喳喳:【小初初,真的要给它取名为小美吗?】 叶初初:【嗯呢!】 【是公是母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姑娘喜欢这个名字!。】 明王点了点头:……小娇妻说的对,不论公母,都当成母的了就好! 凌霄:……好可怜的公猫小美! 此时的叶初初扎起了袖子,已经忙碌了起来。 明王看着那个在脏乱的笼子间穿梭,不嫌脏不嫌臭,温柔地安抚着每一只受伤狗狗,猫猫的小女人。 那一刻,他觉得她身上仿佛在发光。 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 这就是他看中的女人。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传本王令。” 明王沉声道,“调一队王府侍卫过来,协助清理庄园。” “另外,去把京城最好的工匠都找来。” 他可没有忘记,刚刚小娇妻说要把这里装扮成他想要的庄园。 此时叶初初也抬起头,朝着明王甜甜的笑着道:“殿下,要不您抱着小美,去帮它洗个澡?” “这里的小猫猫小狗狗都要洗个澡澡,太脏了!” 明王:“……” 什么?? 让他堂堂王爷去给一只公猫洗澡? 不是,猫为什么也要洗澡? 此时明王头上满是问号! 但是看着小娇妻那甜甜的笑容,明王嘴角也只能浮起一个非常牵强的笑。 凌霄此时低着头,嘴角抽抽! 天呐,他好想笑! 他好想看着自家王爷替猫狗洗澡的样子,一定非常有趣! 恰是此时,明王的目光落在了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尖的凌霄身上。 凌霄一抖,直觉大事不妙! 下一刻,自家王爷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凌霄,抱小美去沐浴,今天你的任务就是给这些小猫小狗沐浴!” 凌霄:“……” 叶初初笑的眼睛都弯成了一条月牙儿。 “凌霄,那就麻烦你啦!” 她转身对着还在忙活的草草道:“小草,你去帮凌霄的忙。” 小草:“是,小姐。” 小草和凌霄各抱着一只猫,去给猫猫们沐浴了! 明王重重的叹出一口气。 终于可以不用去给猫狗洗澡了! “殿下,过来帮忙!” “我来抱着它们,你来给他们喂药!” 明王:“……” 好吧,他还是没有逃过! 此时他万般悔恨,为什么要把这庄园给他的小娇妻? 而且,他应该多带点人手的,这样也就不用自己上手了。 明王心里郁闷的不得了。 可他此时已经接过了叶初初手中的勺子,一口一口的喂给那些猫猫狗狗喝。 越喂,他心里的郁闷就越是消散。 这活还挺有趣的,能干! 没一会儿,工匠来了之后,叶初初拿出了一张昨晚自己画的图纸,给几个工匠讲解了起来。 “这里,这里要种上向日葵,一大片的那种!” “那边那个池塘,要清理干净,种上荷花,再放几条锦鲤!” “还有那个房子,我要刷成粉红色的,要温馨,要可爱!” 工匠们:……好奇怪的设计图! 好奇怪的要求! 刷粉色的? 怎么刷呢? 他们有点听不懂哇!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喳喳,我说的很难懂吗?】 【为什么他们会露出一副茫然的表情呢?】 喳喳:【小初初,这个时代,哪来的油漆嘛!】 叶初初:【对哦!】 叶初初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实在不行,到时候只能商城换了。 油漆业现在还没有,要是她能研究出油漆,又将是一大片市场啊。 好多好多挣钱钱的商业蓝图! 好多好多长腿的钱钱朝着她狂奔而来。 “小叶大人?” 一名工匠拉回了叶初初的思绪。 “嘶……”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声明王的低低叫声。 第290章 让古代工匠们开了眼界 明王低低的那一声轻嘶,让叶初初瞬间回眸! 喳喳:【小初初,你亲亲老公被狗咬了!】 叶初初:【啊……大胆狗狗,竟然咬本姑娘的亲亲老公!】 叶初初立刻丢下手里的图纸,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攥住明王的手腕就往自己眼前拉。 “殿下,您怎么样?” 掌心触到的皮肤光洁温热,手背上赫然留着两个浅浅的牙印,浅浅的泛红,却连油皮都没破。 叶初初悬到嗓子眼的心“咚”地落回原处,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还好还好,没有咬破皮!”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得打狂犬疫苗呢……” 喳喳:【还好还好,没有咬破皮!】 【明王要是伤着了,得了狂犬病,叶府得灭门啊!】 叶初初全身一抖! 【天!】 【喳,我怎么忘记这人是明王了?】 【是京城的杀神啊!】 【是皇伯伯是喜欢的皇子!】 【我,我我我竟然让他干喂猫喂狗这种粗活!】 【还险些被咬伤。】 【好险啊!】 明王:……现在才想起来他的身份吗? 看小娇妻怕怕的样子,可真可爱! 没事,他不介意的啦。 喳喳:【哎呀,小初初,没事啦,你现在可是这里的第一大反派,拽点就拽点啦。】 【再说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怪不了谁。】 叶初初:【……】 【好像狗喳说的也是那么个道理!】 【亲亲老公太好了,身为尊贵的王爷,都没有拒绝本姑娘这样的要求。】 此时,叶初初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踮起脚尖轻轻吹了吹明王手背上的牙印,软声道:“殿下,辛苦你啦。” 明王本就没觉得疼,可被她这一吹,指尖竟微微发麻。 他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眉眼没什么起伏,嘴角却抿得紧紧的,连耳根都悄悄染上了一点薄红。 明王:咬都咬了,小娇妻不得亲一口补偿补偿? 快亲快亲呗! 可他小娇妻的目光一转,就落在了此刻他怀中抱着的小奶狗身上。 小家伙大概是被明王方才瞬间散出的寒气吓破了胆,浑身抖得像个筛子,圆溜溜的眼睛湿漉漉的,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叶初初立刻放柔了声音,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乖哦,不怕不怕。” “殿下不是坏人,殿下是想要喂你药药。” “咬人是不对的哟。” “身为狗,也不能谁便咬人哦。” “要做一只有素质的狗,晓得不?” 明王:……小娇妻竟然对狗也这么温柔! 小奶狗呜咽了一声,怯生生地往她掌心蹭了蹭。 明王:“……” 这只狗还委屈上了? 他看着自己那只没有被咬破的手,又看着小娇妻那满心满眼都是小狗的模样,清冷的眉眼间愣是透出了几分委屈巴巴的意味。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轻得像风拂过花瓣,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的小委屈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另一边的院子里,却是另一番鸡飞狗跳的景象。 凌霄抱着那只叫小美的公猫,站在木桶边上,满脸的生无可恋。 木桶里的热水氤氲着热气,飘着几片玫瑰花瓣。 还是叶初初特意嘱咐放的,说猫猫喜欢这个香味。 可小美爪子死死扒着凌霄的胳膊,死活不肯下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那模样,活像是要被拖去行刑。 “撒手!”凌霄板着脸,想要掰开它的爪子。 “不过是洗个澡,瞧你这点出息!” 小美非但不撒手,反而扒得更紧了。 幽蓝的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在控诉他这个“施暴者”。 “噗嗤——”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凌霄转头看去,就见小草拎着一篮子干净的毛巾站一边,眉眼弯弯的,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凌侍卫,你这样可不行。”小草走上前,伸手轻轻挠了挠小美的下巴,声音软乎乎的,“猫猫胆子小,得哄着来。” 也怪了,小美在小草手下竟乖顺了不少,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扒着凌霄的爪子也松了些。 凌霄看着小草纤细的手指在猫毛上轻轻划过,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果然,给猫沐浴这种事情,就应该是温柔的女人来做。 像他这样粗鄙的男人,干不来这样的细活! 小草也很喜欢小动物。 她笑着道:“凌侍卫,我来吧。” 小草笑着从凌霄怀里接过小美,小心翼翼地放进木桶里。 谁知刚沾到水,小美就像是受了天大的惊吓,猛地一甩身子。 “哗啦——” 水花四溅。 凌霄躲闪不及,被溅了一身的水,玄色的衣袍湿了大半,贴在身上,勾勒出劲瘦的腰身。 小草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沾了几滴水珠,衬得那双眼睛更亮了。 她看着凌霄那副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起来,笑得眉眼弯弯,像盛满了春光。 凌霄看着她的笑容,一时间竟忘了擦脸上的水,只觉得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这时,木桶里的小美又开始闹腾,扑腾着爪子想要往外爬,差点把木桶掀翻。 “哎呀!”小草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扶。 凌霄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木桶的边缘,另一只手顺势揽住了小草的腰,将她稳稳地拉到自己身侧。 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两人都是一愣。 小草的脸“唰”地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连忙从他怀里退开,低着头小声道:“谢……谢谢。” 凌霄也觉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不,不客气!” 他说着,伸手拿起旁边的布巾,学着小草的样子,笨拙地给小美擦着毛。 小草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抿着嘴偷笑,也拿起一块布巾,和他一起蹲在木桶边。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落在木桶里乖乖蹭着布巾的小美身上。 水花偶尔溅起,带着玫瑰的香气。 此时的叶初初又走回了工匠们面前,笑着道:“继续,继续!” 她非常认真的又讲解了一遍,还特意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套“现代化宠物游乐设施图纸”。 什么狗狗滑梯、猫咪爬架、自动喂食机械器具、泳池…… 简直让这帮古代工匠开了眼界。 第291章 五公主的脑回路被门夹了? “小叶大人,这……这管子是干啥用的?” 一个老工匠指图纸上的那个复杂的猫爬架问道。 叶初初嘿嘿一笑:“那是给猫主子钻着玩的!” “猫主子?”老工匠挠挠头,“猫还能当主子?” 叶初初一脸严肃:“那当然!以后这里,猫狗最大!” 工匠:……啊? 这小叶大人疯了吗? 猫狗怎能比人大呢? 算了算了,看在银子的面子上,就陪这个疯女人疯一把吧。 叶初初呵呵笑,此时她并不知道这些工匠心里的想法。 这些猫狗都有不同程度上的心理创伤。 叶初初觉得应该要给它们进行心理疏导和康复训练。 至于训狗师,叶初初想用系统技能书,培训出来几名。 一副蓝图逐渐构成! 很快,她的这个庄园将会成为整个大京国,以至于整个世界最有特色的庄园。 好兴奋! 昨晚那个一手抱着明王,一手抱着狗的梦,终究很快就会实现了! 叶初初眯着眼睛,笑的二傻子一样。 可就是这样的小娇妻落在明王的眼中,别提有多可爱了! 此时,叶府一名家丁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大喊道:“小叶大人,快,快,出大事了!” “刚刚林公公来叶府急匆匆的找您。” “皇上口诏,让您赶紧去宫里头。” 还像个二傻子一样笑着的,叶初初忽呼的睁开了眼睛。 看见站在自己前面的家丁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而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太监。 小太监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一起,活像个苦瓜,还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气。 “小叶大人,快些吧!晚了怕是要出人命呐!” 叶初初满头的问号:“什么?” “什么出人命?” “谁的命?” “谁的命需要本大人去救?” 叶初初眨了眨那双疑惑又水润的眼睛。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可以去救别人的命? 小太监急的团团转:“哎呦喂,小叶大人,您就先别问了。” “赶紧先上马车进宫吧!” 此时叶初初扭头看向还在给小猫小狗喂药的冥王。 急得团团转的小太监才看见冥王殿下也在。 当小太监看见冥王殿下正抱着一只脏兮兮的小猫,拿着一个小勺子在给小猫喂药的时候,小太监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感觉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谁不知道冥王殿下有严重的洁癖呀? 可是,可是…… 难道他这是出现了幻觉吗? 他急忙给冥王行了个大礼:“见,见过冥王殿下。” 此时冥王慢条斯理的给那只小猫喂下一口药,然后把它交到了一名侍卫手中,让那名侍卫抱到凌霄和小草那边,给这只小猫猫沐浴。 他才看像小太监,声音清冷:“说,何事?” 小太监额上的冷汗都快下来了。 实在是冥王殿下散发出的威压太寒了。 “殿下,是,是……” 小太监看了一眼庄园里头的人。 毕竟这里边还有很多外边的人。 看着小太监吞吞吐吐的样子,冥王站起身,一撩衣袍,对着小娇妻道:“走吧,进宫!” 看这小太监的样子就知道,肯定出了重要的事。 而且还是不能当着外人说的事! 见到冥王不再刨根究底的问,小太监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又一次急切的道:“快,快呀!” “迟了就要出人命了!” 要不是碍于冥王在场,小太监都想上手推着小叶大人进马车。 叶初初莫名其妙的被冥王牵着手塞进了那辆豪华的大马车里,车轮滚滚,直奔皇宫而去。 马车内,叶初初一脸的不情愿,手里还捏着那张还没画完的草图。 【真是的,什么事儿这么急啊?】 【本姑娘的赚钱大计才刚开了个头呢!】 【还有那么多受伤的小可爱没有喂药呢。】 【也不知道亲亲老公留在那里的那些侍卫能不能照顾好本姑娘的小可爱们。】 【哎呀,有点烦呀!】 【这皇宫里的人是不是都闲得慌?】 【一天天不是中毒就是生病,现在又要出人命?】 她抬起水润润的大眼睛,看向自家对面的亲亲老公:“殿下,您是不是已经猜到了发生了啥事儿??” 明王微微摇了摇头,看着自家小娇妻那撅起的小嘴,伸手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初儿,既来之则安之,父皇急召,定是大事。” 叶初初看着递过来的茶,接了过来。 【有钱人真好!】 【马车足够大,还能在里边泡茶喝。】 【对了,亲亲老公,刚刚是不是没有洗手呀?】 明王:……他洗了! 喳喳:【小初初,咱的亲亲老公已经洗过手了哟。】 叶初初:【呵呵哒,喳喳,记住啦,这是本姑娘的亲亲老公,不是你的!】 喳喳:【别嘛别嘛,我和你是一家人,别分的这么清楚嘛!】 叶初初:【……】 她端起茶咕嘟咕嘟喝了两口。 【大事?能有多大?】 【喳喳,这里边是不是有瓜?】 喳喳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劲儿。 【嘿嘿,小初初,那是自然,好大一瓜哟!】 【本喳就等着你问嘞!】 明王的耳朵也瞬间竖了起来。 对对对,本王也在等着你问嘞! 叶初初:【吃瓜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喳,赶紧上瓜!】 喳喳:【好咧!】 【小初初,这事儿确实大,相当的大!】 叶初初:【狗喳,别卖关子,赶紧进入正题。】 喳喳:【嘿嘿,小初初,是五公主要自杀啦!】 叶初初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 【啥?五公主?】 【就是那个被我那个恶毒后妈陈氏,偷偷卖到迎春楼,后来又被找回来的倒霉蛋?】 喳喳:【对哒对哒,就是她!】 叶初初:【不会吧?】 【这五公主好不容易回宫过上好日子,锦衣玉食的,想不开要自杀?】 【这脑回路是不是被门夹了?】 喳喳啧啧两声:【小初初,你不懂,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 【这五公主啊,看上你哥啦!】 叶初初:【……】 【等等!】 【消息太快,本姑娘有点消化不良!】 第292章要是不能嫁给叶将军,儿臣不活了 喳喳:【小初初,那你慢慢消化哟。】 【本喳慢慢说。】 喳喳超级超级慢的,一个字一个字的道:【五-公-主,看-上-你-哥啦!】 叶初初:【……】 【不是,我哥就是个只会舞刀弄枪,不解风情的铁憨憨啊!】 【五公主看上他啥了?】 【看上他长痔疮,还是看上他脚臭?】 坐在旁边的明王,原本正端着茶杯优雅地品茗,听到这心声,一口茶水直接呛在了嗓子眼。 “咳咳咳……” 他掩唇轻咳,那张俊脸上满是无奈的笑意。 若是让叶锦墨知道,他在亲妹妹心里是这么个形象,怕是要气得当场吐血。 喳喳:【哎呀,小初初,情人眼里出西施嘛!】 【五公主觉得你哥那是威武霸气,是这世间最英勇的男子!】 【她刚才去求皇上赐婚,皇上没答应,这就闹上了!】 【现在正骑在青鸾宫的大梁上,拿着白绫要上吊呢!】 叶初初目瞪口呆。 【呃……一言不合就上吊?】 【这性格……够烈啊!】 【不过……这跟我有啥关系?】 【我又不是月老,还能管拉郎配?】 【黄伯伯不应该去找我哥吗?】 喳喳:【小初初,昨个儿你哥接了个紧急的事儿,出京了!】 叶初初:【啥紧急事儿呀?】 【我咋不知道?】 喳喳:【小初初,你昨晚梦里一手抱你的亲亲老公,一手抱狗,就连你哥来敲门,你都没醒,当然不知道啦!】 明王:……咳咳咳咳…… 一手抱他一手抱狗? 果然,那只公狗小美就是来和他抢他的小娇妻的! 叶初初:【好嘛!】 【那我哥到底出京干啥去了?】 喳喳:【到费县匪盗猖狂,你哥领一队人剿匪去了。】 叶初初:【哦……好吧!】 【唉!可是我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让五公主不死呀!】 【咱不是得尊重别人命运吗?】 明王:……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她的妹妹呀! 而且他这妹妹还是千娇百宠长大的。 明王放下茶杯,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淡淡地说道:“初儿,此次进宫若是能解了父皇的燃眉之急,赏赐定然少不了。” “听说库房里新进贡了一批东海夜明珠,个个都有龙眼那么大。” 叶初初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探照灯。 【夜明珠!】 【龙眼那么大!】 【那得值多少钱啊!】 【哎呀,救人一命胜造五级浮屠嘛!】 【五公主可是我的好姐妹(虽然没见过面),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叶初初立马坐直了身子,一脸的正义凛然:“殿下说得对!人命关天,咱们得快点!” 【喳喳,咱们得多想点法子,以备不时之需,本姑娘要去赚……啊不,救公主了!】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宫门口。 两人下了马车,换乘软轿,由前边带路的小公公直奔青鸾宫。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尖叫声和哭喊声。 “公主,您快下来啊!” “上面危险啊!” “我的小祖宗哎,您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公主,你小心呀……” “……” 青鸾宫内,乱成了一锅粥。 太监宫女跪了一地,个个吓得面如土色,浑身发抖。 大殿中央,尚德皇帝一身龙袍都穿歪了,急得在原地转圈圈,那一脸的褶子比那苦瓜还要苦。 皇后娘娘在一旁拿着帕子,着急的面色都有些微微发白。 “皇上,您快想想办法啊!” “这要是摔下来,可怎么得了啊!” 皇帝也是急得满头大汗:“朕在想!” “朕这不是在想吗!” “御林军呢?” “铺垫子!” “快铺垫子!” “哎……这小叶大人怎么还没有来呀?” “急死了,急死了……” 叶初初跟着明王一脚跨进大殿,抬头往上一看,整个人都惊呆了。 只见那高达三丈的朱红横梁上,坐着一个身穿粉色宫装的少女。 那少女手里抓着一条白绫,正把自己往那横梁上挂。 关键是,她不是老老实实地坐着,而是像只猴子一样,单腿勾着横梁,大半个身子悬在半空中,随着那白绫晃来晃去。 那姿势,那身段,那平衡感…… 简直绝了! 叶初初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卧槽!】 【这五公主是练过杂技吗?】 【那么高的地方,那么细的梁,她居然还能在那儿荡秋千?】 【这核心力量,这柔韧度,不去参加奥运会体操比赛简直是屈才了啊!】 喳喳:【对哒对哒!】 【五公主这哪里是自杀现场?这分明是大型杂技表演秀——《空中飞人》啊!】 【太好看了!】 皇帝和皇后原本正急得火烧眉毛,突然听到这熟悉的心声,动作齐齐一僵。 尤其是皇帝,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奥运会? 体操? 那是什么玩意儿? 但这丫头说得没错,五丫头这架势,确实……有点太专业了。 不过,小叶大人终于来了! 皇上和皇后面上都是一喜! 五公主此时正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里。 她一只手抓着白绫,一只手抹着眼泪,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挂满晶莹的泪珠,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凄凉,楚楚可怜,让人看了就心疼。 “父皇,您若是不答应儿臣,儿臣今日就吊死在这里!” “儿臣生是叶将军的人,死是叶将军的鬼!” “呜呜呜……要是不能嫁给叶将军,儿臣不活了!” 说着,她又要往那白绫套里钻,身子还在半空中做了一个高难度的回旋动作。 那粉色的裙摆像花瓣一样散开,竟然还有种诡异的美感。 下面的宫女太监吓得尖叫连连:“啊——,公主小心啊!” 本来想朝着叶初初跑来的,皇上和皇后娘娘也吓到停住了脚步。 “五丫头,小心呀,小心!” 叶初初站在下面,仰着脖子,看得津津有味。 【啧啧啧,这身手,没个几年可练不出来。】 【喳喳,这五公主之前练过杂技吗?】 众人立刻竖起了耳朵! 喳喳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藏不住的八卦味儿。 【嘿嘿,小初初,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第293章 儿臣是没人疼的小白菜 【五公主当初被那个黑心肝的陈氏卖到迎春楼的时候,因为长得好看,老鸨就没让她接客。】 【给她取名为红豆,想要悉心培养一下。】 【就让她跟着那里的头牌舞姬学跳舞!】 【那迎春楼最出名的就是‘飞天舞’,要在几丈高的绸缎上飞来飞去。】 【这五公主天赋异禀,学得那叫一个溜,楼里的人都叫她叫‘小飞燕’呢!】 【要不是后来被找回宫,她现在估计已经是迎春楼的台柱子了,出场费老贵了!】 此言一出,大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皇帝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皇后更是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地就要去捂叶初初的嘴,但又想起这声音是从脑子里传出来的,根本捂不住。 这可是皇家绝密啊! 明王摸了摸鼻子! 迎春楼是他的地盘,可那样的地方他几乎是不去的,都是由属下将那里的消息传上来。 他也不知道我妹妹就在他的迎春楼里。 还好,父皇母后都不知道迎春楼是他的产业。 不然,估摸着要被罚的很惨! 当初五公主被找回来,叶锦墨就偷偷的把五公主送进了宫。 皇帝为了保住皇家的颜面,把这件事情都隐瞒了下来。 想着先把五公主的失忆症治好。 然后再向外公布,五公主找到了! 可没想到,失忆症还没有治好,五公主就被叶锦墨迷得七晕八晕,如今都闹到了上吊自杀的地步了。 尚德皇帝重重地叹息一声! 迎春楼、飞天舞、小飞燕,红豆…… 这要是传出去,皇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五公主以后还怎么嫁人? 善德皇帝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好想直接往地上一躺,两眼一闭,什么事情都不想。 他偷偷瞄了一眼周围。 还好,还好这殿里除了皇后,林公公,几个对五公主忠心耿耿的婢女,就只有老二两口子。 这些人应该……不会乱嚼舌根吧? 明王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我什么都没听见,我只是个路过的美男子”的模样。 他绝对不能让父皇和母后知道迎春楼是他的产业! 叶初初:【我就说吧,五公主是练过的!】 【这动作如此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尚德皇帝:……不是,小初初怎么还夸奖上了? 这个是上吊呀! 他的老五要上吊呀! 此时,吊在上边的五公主又喊了一声:“父皇,你到底下不下旨嘛?” 尚德皇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喊道:“老五,你给朕下来!” “有什么话好好说!你这样成何体统!” 五公主听后,不仅没下来,反而闹得更欢了。 她双腿一盘,直接倒挂在横梁上,两只手抓着白绫,像只大蝙蝠一样晃荡。 “我不下来,我就不下来!” “除非父皇答应给儿臣赐婚!” “儿臣就要嫁给叶锦墨!除了他,儿臣谁都不嫁!” “父皇要是不答应,儿臣就……就死给您看!” 尚德皇帝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你……你个逆女!” “那是镇南将军!” “婚姻大事,那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由你胡来!” 五公主大哭:“我不管我不管!” “我就是喜欢他!我就要他!” “父皇您偏心!您给二皇兄赐婚就可以,为什么儿臣不行?” “呜呜呜……儿臣是没人疼的小白菜……” 叶初初:【啊……五公主还挺潮流的嘛!】 【嘿嘿嘿……没人疼的小白菜……】 叶初初笑嘻嘻地从小兜兜里边摸出了一把瓜子,啃了起来。 【喳喳,五公主到底是啥时候看上我哥的?】 【我哥那个人,除了打仗就是练兵,平时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最近怎么女人缘这么好嘞?】 【桃花朵朵开了!】 此时叶初初的脑海中闪过了孙潇潇。 喳喳:【嘿嘿,小初初,其实咱哥还是很有魅力的啦。】 叶初初:【难道我哥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藏魅力?】 【比如……胸口碎大石?】 明王:……好想看看镇南将军胸口碎大石是什么样的。 尚德皇帝:……嗯?叶锦墨那小子竟然还能胸口碎大石? 好好好,不愧是他大京国的镇南将军! 应该要让他在敌军面前先来一出胸口碎大石,定能把敌军击退! 不过,他也真的很好奇,老五是怎么看上叶锦墨那小子的。 喳喳:【小初初,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咱哥和五公主第一次见面,是在叶府!】 【咱哥亲自护送五公主回宫里头的。】 【一路上,五公主就已经被咱哥那潇洒的身姿,俊朗的脸庞所吸引。】 叶初初:【啊……这可是一见钟情呀!】 喳喳:【是哒是哒,五公主看见咱哥的背影,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哟。】 明王:……他这五皇妹啊,没出息,只是一个背影,竟然就喜欢上了。 善德皇帝:……他也没有把老五的眼睛生成斗鸡眼呀,怎么就因为人家一个背影就被勾走了魂了? 皇后娘娘:……看一眼背影就这么喜欢了,怪不得飞那小子不嫁! 叶初初:【想不到咱哥竟然这么招女孩子喜欢!】 【嘿嘿,我再也不用担心找不到嫂子啦。】 【喳喳,就因为我哥护送五公主回京那一次,五公主就对我哥念念不忘了?】 喳喳:【当然不是啦!】 竖着耳朵听的几人:……嗯?还有内情? 此时掉在上面的五公主也听到了叶初初这不凡的心声。 她倒挂着,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漂亮的少女,满眼好奇! 实在是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听到了这少女的心声? 而且,这少女的心声竟然全对的。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叶初初:【哦……看来两人还有奸情,喳喳,快说快说!】 喳喳:【哎呦,小初初,算不得奸情啦。】 【那时候五公主刚从那种地方回来,觉得哪里都不得劲。】 【有一天,她就大着胆子偷偷溜出宫去玩。】 【你猜猜他去哪玩了?】 叶初初拿着一颗瓜子正往嘴巴里送:【不会吧不会吧,她不会是要去我们叶府附近浪吧?】 第294章 咱就让她在横梁多散散心 喳喳:【哎呀,小初初好聪明哟!】 【说来那天也是巧,咱哥刚好从练舞场回来。】 【当时,咱哥穿着一身银色铠甲,手里提着长枪,阳光洒在他身上,那叫一个威风凛凛。】 【五公主当时就看傻了眼。】 【在她眼里,咱哥那是整个人都在发光啊!】 【那一刻,她觉得,只有这样强大的男人,才能保护她。】 叶初初嗑瓜子嗑的津津有味。 【嘿嘿嘿,除了门口这一次,五公主还有偷偷溜出去见我哥不?】 喳喳十分兴奋:【有哒有哒!】 【皇上非常宠爱五公主的。】 【所以从小就养成了她很跳脱的性格。】 【她总是能够悄悄的避开皇上的所有耳目,溜出宫去。】 【虽然失忆了,她的这项技能依然本能的发挥。】 善德皇帝咬牙! 这丫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溜出宫去! 到底是怎么溜出去的? 叶初初:【嘿嘿,本姑娘现在觉得这五公主好有趣哟。】 喳喳:【可不是嘛!】 【自从和咱哥两次相遇之后,五公主就开始疯狂收集咱哥的画像,打听咱哥的消息。】 【然后又偷偷的,女扮男装,跑到校场去看咱哥练兵。】 【看咱哥光着膀子流汗的样子,一边害羞,一边口水流了一地呢!】 叶初初:【哈哈哈……一见钟情,口水先行。】 【这五公主绝对馋我哥的身子!】 喳喳:【哈哈哈,小初初,你真相了哟!】 明王站在一旁,脑补了一下叶锦墨光着膀子被五公主偷窥的画面,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皇妹妹……胆子确实够大啊! 尚德皇帝:……啊,气的头顶要冒烟了,这死丫头,皇家的颜面都被她丢光了,还有脸在这里要死要活的。 皇后娘娘:……好好好,五公主可真性情呀! 不愧是在她膝下养大的。 梁上的五公主瞪大了眼睛。 没有想到她做的这么隐蔽的事情,竟然都被这女人的心声说中了。 天! 虽然她也觉得她的脸皮很厚,可这样被人家的心声说出来,脸皮也有点挂不住呀。 五公主拧着眉就想要朝着叶初初怒喝一声。 可她的声音还没有出喉咙,就感觉好像一只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的眼前似乎出现了她那早很早之前就已经死掉的母妃,正朝着她招手。 五公主吓得差一点就掉下来了。 她一慌,顿时忘记了想要骂叶初初的冲动。 霎时,那股掐着她脖子的窒息感就消失了。 “啊……老五,小心呀!” “五公主,小心啊!!” 看着五公主要掉下来,刚刚还在气头上的尚德皇帝慌得脸上的肥肉都在抖。 皇后娘娘也惊慌失措! 明王更是已经运起内力,想要飞身而起,接住五公主。 可此时的五公主脚尖勾住了绳子,然后身子往上一拱,又一次回到了横梁上,紧紧抱住了横梁。 众人的动作皆是一顿! 叶初初:【哎呀,我的妈呀,五公主的这腰身真是太软了。】 【像蛇一样,“嗖”的一下,又钻上去了。】 喳喳:【五公主好棒哟!】 此时抱着横梁的五公主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心声泛滥的女人。 这女人的心声只可会意不可言传,她懂了! 好特别,好有意思! 尚德皇帝此刻对着横梁上的五公主怒吼一声:“老五,赶紧给朕滚下来!” 五公主摇了摇头,鼓着腮帮子道:“父皇,那您答应给儿臣赐婚赐婚了吗?” 尚德皇帝气的咬牙切齿:“赐个屁!” 五公主:“父皇怎可说粗鄙之言!” 皇后娘娘抿唇,忽然间,她好想笑是怎么回事? 明王:……五皇妹真的好本事,直接把父皇气的爆了粗口。 五公主见疼爱自己的父皇不肯答应这桩婚事,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道:“父皇,您不知道,叶将军有多好!” “他英勇神武,正气凛然!” 喳喳学着五公主此时的音调:【嗯嗯嗯……他那一身肌肉……呜呜呜,儿臣做梦都想摸一摸!】 众人:…… 叶初初:【噗……哈哈哈哈】 五公主:……脸红了,她心里想的,竟然又被说出来了,好羞耻! 下面的宫女太监们脸都红透了,恨不得把耳朵堵上。 公主殿下哎,这种虎狼之词,咱能不能回房悄悄说? 哦,不,五公主没有说! 这是小叶大人的心声! 皇帝更是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你……” 尚德皇帝:……那是你能摸的吗?? 那是国家的栋梁! 是去打仗的! 皇后娘娘:“五儿啊,你快先下来。” “叶将军可是镇南将军,说不定不日就要出征。” “那可是要去打仗的呀!” 五公主理直气壮:“母后,打仗怎么了?” “打仗也要娶媳妇啊!” “儿臣不管,儿臣就要嫁给他!” “儿臣还要给他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叶初初:【噗——!】 【哈哈哈……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那本姑娘不是有很多很多的侄子了?】 【五公主真是志向远大呀!】 尚德皇帝甚是苦恼! 他瞄了一眼叶初初。 这小叶也真是的,他请她来是解决事情的。 希望她能在她那神奇的系统商城里面换一些神奇的东西,把老五给弄下来。 可是小叶怎么还在这里嗑起瓜子,看戏,吃起瓜了呢? 皇后娘娘也急的手心里边全是汗。 她一步一步的退到了叶初初的身旁,小声的问道:“小叶大人,你看,有何办法能把我公主弄下来?” 叶初初对皇后娘娘是非常有好感的。 她也小声的道:“皇后娘娘,您放心,五公主没事儿。” “她就是想要在上面多玩一会。” “咱就让她在横梁多散散心。” 皇后娘娘:“……” 叶初初:【嘿嘿,皇后娘娘就是心善。】 【五公主呀,压根就不想死呢!】 【反正就是在闹着玩,就让她多玩一会呗。】 喳喳:【对哒对哒!】 叶初初:【反正即使五公主想死,现在我的亲亲老公在这儿,她也死不了。】 【我亲亲老公,用一颗花生米就能让她下来。】 喳喳:【对哒对哒!】 尚德皇帝:……对哒对哒,小叶这么说,他就放心了! 皇后娘娘:……对哒对哒,她怎么忘记了,明儿武功可是很厉害的。 还吊在上边的五公主:……哎呀,好烦,又被这女人看破了!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呀? 此时的叶初初继续吃瓜。 第295章五公主的白月光竟是惨兮兮罪臣? 【喳喳,这五公主就是传说中的‘恋爱脑晚期’吧?】 众人:……嗯? 什么叫做恋爱脑晚期? 喳喳:【小初初,五公主的‘恋爱脑’那是有历史渊源的。】 叶初初:【哦,快说来听听。】 此时众人都竖起了耳朵! 就连吊在上面的五公主也竖起了耳朵。 她失忆了! 对以前的事情一无所知。 这些日子回宫,倒是听边上的宫女说起过,可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是,她知道,只要是这个女人的心声说出来的,那一定是真的! 喳喳:【小初初,五公主在失忆之前,也是个妥妥的恋爱脑哦!】 叶初初:【呃……她以前还喜欢过谁?快展开了说说。】 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安静到了极点,众人的耳朵像狗一样的动了动。 喳喳:【小初初,十年前,宫里有个罪臣之子。】 喳喳:【那个人叫络言。】 叶初初:【这个叫络言的人就是五公主的心上人吗?】 喳喳:【是的哟,而且还是青梅竹马的那种。】 尚德皇帝叹息一声:……他就知道他的老五被那小子迷得晕头转向的。 他当初就应该把那小子和他老爹一起砍了。 所以刚刚他的五儿闹得那么欢,他也没有给她和叶锦墨下赐婚圣旨。 皇后娘娘也是重重叹息一声:……这五公主也是怪可怜的。 从小就在她的膝下长大。 她可是当亲生女儿一般宠爱着的。 虽然身为高高在上的公主,可命运太过坎坷。 叶初初:【嘿嘿,喳喳,说快点,本姑娘现在很想吃这个瓜。】 五公主都已经有心上人,而且还是青梅竹马的那种。 五公主回宫的消息,虽然被皇上给压了下来,可为了恢复五公主的记忆,太医应该也有提出过,让那青梅竹马过来刺激刺激五公主吧? 咋就不见人呢? 要是五公主想起了她的青梅竹马,那还有他哥啥事儿呀! 喳喳:【好嘞好嘞。】 【络言啊,也是个小可怜。】 【络言他爹贪污军饷被砍了头,他因为年纪小被留了一条命。】 【在他爹还没有出事的时候,络言就是七皇子身边的陪读。】 【后来,他全家都被灭了,络言也是罪臣之子,不能作为七皇子的陪读,但是,七皇子还是把他留在了宫里头。】 叶初初:【呦,看起来七皇子还是挺好心的嘛。】 喳喳:【嗯呢,小初初说的很对哟,确实是看起来!】 尚德皇帝眉心一跳。 什么意思? 难道老七不是像看起来那么好心吗? 不对呀! 老七还是很乖的! 此时尚德皇帝心里十分忐忑。 毕竟在这段时间,他已经折损了两个儿子。 老八那个废物,得了花柳病,现在全身都已经腐烂了,估摸着也就这几天就要去见阎王了。 老六大逆不道,被打入了死牢! 尚德皇帝的心不痛,那是假的。 叶初初和喳喳此时并不知道尚德皇帝心中所想。 喳喳继续道:【没有了家族的庇护,络言在宫里那叫过得一个惨呀!】 【那些个皇子啊,宫女太监没事就喜欢拿他开心。】 【冬天让他跪在雪地里当马凳,夏天让他顶着大太阳举石锁。】 【扮猪,扮狗,扮老鼠,捶腰捶背,那是一样都没有落下。】 【络言那时候瘦得跟个猴似的,身上没一块好肉,整天沉默寡言,跟个哑巴一样。】 尚德皇帝眉头一皱:……老七是咋回事儿? 既然求他把人留在宫里边,怎么还有人欺负那小子? 此刻叶初初的脑海中也浮现出了电视剧里头那些皇子公主们折磨人的画面。 叶初初:【嗯,非常有画面感了!】 【七皇子也没有少欺负络言吧?】 喳喳:【是的哦,七皇子首当其冲,把络言欺负得更惨。】 叶初初:【为啥呢?】 喳喳:【小初初,因为络言聪明呀!就是因为络言聪明,所以当初才会被选中作为七皇子的陪读。】 叶初初:【哦,明白了,又是因为羡慕嫉妒恨,人家比他优秀呗!】 喳喳:【是的哦,七皇子求情,把络言留在宫中,其实就是想要好好地折磨他。】 【他可是皇子,被其他的兄弟比下去,他本来就十分不爽,可他又不能和其他兄弟们翻脸,但络言不一样。】 【以前,络言还有家族在,七皇子会收敛一些,只是阴阳怪气地阴阳他。】 【络言家族一灭,七皇子就动手了!】 【其实好多太监宫女都是看七皇子动手,在七皇子的授意下才去欺负络言。】 叶初初默默的看了一眼此时看起来很紧张的尚德皇帝,一口气缓缓从嘴巴里吐了出来。 【皇伯伯真是好惨哟!】 【虽然生的儿子好像都活下来了,但好些都是披着人皮的禽兽。】 尚德皇帝面色一变:……禽兽!禽兽! 无数“禽兽”这两个字在尚德皇帝的脑海中炸开。 换做任何一个人说这两个字,此时都已经人头落地了! 明王挑了挑眉,他的小娇妻真是好大胆,好可爱,真想向她要一点她手里的瓜子,一起吃瓜,一起嗑瓜子嘛。 皇后娘娘此时心情复杂,用帕子抵着唇,又是担心横梁上的五公主,可听到禽兽二字,又是想笑! 皇后娘娘想,不管尚德皇帝的其他儿子是不是禽兽,反正她的明儿绝对不是! 林公公则是吓得额上冷汗连连。 要是此刻叶家人在的话,绝对已经吓得魂出窍了。 喳喳:【呀,小初初,你好会说话,好会比喻,好厉害哟!】 众人嘴角直抽抽! 叶初初:【嘿嘿,一般一般啦,本姑娘还是很谦虚的!】 【那后来嘞?】 【是不是五公主出场了?】 喳喳:【哎呀,小初初真是超级无敌聪明哟。】 【就在络言快要被七皇子带人打死的那天,五公主出现了!】 【那时候五公主扎着两个小揪揪,穿着一身粉嘟嘟的襦裙,手里还拿着根糖葫芦。】 【她冲上去,小小的身板挡在络言面前,叉着腰大喊:“住手!”】 此时的喳喳惟妙惟肖地学起了当时五公主的声音和语调:【这是本公主看上的人,你们以后谁都不许欺负他!】 【要是让本公主看见你们还欺负他,本公主就扒了你们的衣服,让你们原地跳舞!】 第296章 发现皇上生育能力像条狗 叶初初手里的瓜子皮掉了一地。 【噗——!】 【扒衣服让他们原地跳舞呀!】 【哈哈哈哈……五公主真的好可爱呀!】 梁上的五公主倒挂着,听到这话,脑子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络言! 好疼! 好像有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心口慢慢地磨。 喳喳:【嗯呢,当时的五公主也是一眼就看中了络言。】 【觉得络言长得好好看!】 叶初初:【嗯嗯嗯……一般来说,恋爱脑就是这样,看上了就会沦陷进去,然后义无反顾。】 【看来五公主的恋爱脑是与生俱来的。】 喳喳:【对哒对哒。】 【从那天起,五公主就把络言带在了身边。】 【有什么好吃的,第一口先给络言吃。】 【有人欺负络言,五公主直接上去打人。】 【记得有一次,络言发高烧,太医院的人不肯给他看病。】 【五公主大半夜的,冒着大雨跑到太医院,硬是把太医拖去了络言的小破屋。】 皇后娘娘听得眼泪直掉。 原来那是真的! 那年五儿大病了一场,说是半夜梦游跑出去淋了雨。 原来是为了那个络言那个小崽子! 这傻孩子,怎么什么都不跟她这个母后说! 也是她粗心大意了,应该派人好好去查查的。 叶初初:【呀,五公主这是养童养夫嘛!】 喳喳:【是的哦,也正是因为络言,所以我们公主自小就和七皇子不对付。】 【因为络言,五公主还撸过七皇子的头发呢。】 叶初初:【啊……五公主真是又可爱又猛!】 【可是,撸皇子的头发耶,最后五公主有没有被罚?】 喳喳:【没有哟!】 【小初初,站在你面前的皇上可是生子大户。】 【从太子到十三皇子,除了五公主,哪个都是皇子啊!】 【这一堆雄赳赳的孩子里,出现了五公主这一朵娇花,皇上和皇后娘娘那可是千娇百宠的。】 叶初初眨巴眨巴疑惑的眼睛:【不对呀!】 【不是还有个十二公主吗?】 喳喳:【对哒,可是十二公主是婉美人在冷宫生下来的,皇上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存在。】 【后来知道了,十二公主的性子也已经养得奇奇怪怪,不招人喜了。】 叶初初:【也对,对了,之前被贤妃陷害的那个刘美人不是也生了个小公主吗?】 喳喳:【对哒,刘美人生的十四公主现在也很受皇上的宠爱哟。】 叶初初:【皇伯伯真是太厉害了,一个又一个的接着生,加上我二姐肚子里头的孩子,一共十五个了吧?】 喳喳:【对哒对哒!】 【皇伯伯的生育能力一直都很不错。】 叶初初:【佩服佩服,像狗一样!】 【在这么凶狠的后宫,这么多娃都还生了下来,茁壮成长!】 喳喳:【可不,神奇又魔幻!】 叶初初:【哈哈哈……】 喳喳:【哈哈哈……】 尚德皇帝:……脚趾抠地,好想一巴掌甩在这个丫头的头上。 要是别人早就拖下去砍头了! 皇后娘娘也是嘴角直抽抽。 自从皇上登基以来,确实勤勤恳恳,雄赳赳的娃是一个接一个的从女人的肚子里蹦出来! 明王:……都怪父皇一点都不检点,有这么多的兄弟姐妹,他也很头疼。 明王目光落在自己的小娇妻身上,眼中满是温柔! 以后,他和初儿,就生一个吧,一个就挺好的! 叶初初不知众人想法,继续八卦:【喳,这青梅竹马的剧本,后来咋样了?】 喳喳:【后来啊,在五公主的庇护下,络言顽强地长大了啊。】 【他是个男人,还是个有血性的男人。】 【他不想一辈子躲在女人的裙摆后面,当一条只会摇尾巴的狗。】 【而且,随着年龄增长,宫里的流言蜚语也多了起来。】 【大家都说五公主养了个男宠,说络言是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软饭男。】 【络言不想毁了五公主的名声。】 【五年前,西北边境动乱,络言主动请缨,要去参军。】 【他说,他要凭自己的本事挣个功名,然后堂堂正正地回来,站在五公主身边。】 叶初初:【不错不错,是个爷们儿!】 【等等!】 【不会吧不会吧?】 【不会战死沙场了吧?】 喳喳:【哇,小初初,你好聪明哟,这都能猜得到。】 【络言在战场上那是真的拼命,三年时间,从一个小兵杀到了副将。】 【眼看着就要立下大功回京了。】 【结果在最后一场战役里,为了掩护大部队撤退,他带着一队人马把敌军引进了死人谷。】 【后来……就再也没出来。】 【传回来的消息说,尸骨无存。】 大殿里一片死寂。 尚德皇帝背着手,仰头看着大梁,无奈地摇了摇头。 皇后娘娘此时眼眶也是红红的。 叶初初:【那五公主听到络言的死讯,肯定很伤心,很伤心!】 此时叶初初瞄了一眼身边的明王。 【喳,我能深有体会!】 【毕竟,要是现在我的亲亲老公死翘翘,我也会很伤心的!】 明王:……好开心,小娇妻说要是他死翘翘了,她会伤心耶! 以前,小娇妻可是对他的死无动于衷的,很想当寡妇的。 皇上和皇后娘娘看着老二那嘴角微勾没出息的样子,摇了摇头,简直没眼看! 喳喳:【小初初,你不用伤心啦,现在咱们的亲亲老公不会死翘翘的啦。】 【他身体里的毒已经被咱们解了。】 【而且无影楼楼主红玲姐姐看在小初初你的面子上,也不会接那些要杀亲亲老公的活。】 【咱们的亲亲老公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叶初初:【滚蛋,不是咱们,是我,是我的亲亲老公!】 喳喳:【哎呀,小初初,别那么斤斤计较嘛,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咱们是一家人呀!】 叶初初扯了扯唇角:【闭嘴!】 【其他都能分享,老公是绝对不能分享的!】 皇上高兴得脸上的肉肉都抖了抖:……老二身体里的毒已经解了,可以长命百岁了,太好了! 皇后娘娘激动得眼眶里头都有泪花:……太好了,她的明儿能活了,能活下去了! 喳喳:【好嘛好嘛,本喳的小嘴巴闭上咯!】 叶初初:【继续说五公主的瓜。】 喳喳:【好嘛好嘛,嘴巴开启。】 【小初初,接下来就是这瓜最虐的地方啦!】 【五公主听到络言的死讯后,并没有哭,也没有闹。】 【她只是变得很安静,安静得可怕。】 第297章 五公主把哥当成白月光替身? 【她把自己关在宫里,整整三天三夜没吃没喝,手里就捏着络言临走前送她的一只木雕小狗。】 【后来,太后心疼孙女,怕她憋出病来,就带着她去安福寺散心祈福。】 【谁知道,那天安福寺遭了刺客。】 【五公主为了保护太后,引开了刺客,身上中了一箭,结果脚下一滑,滚下了后山的悬崖。】 【接下来的事情咱们就都知道了。】 叶初初:【好波折的爱情故事。】 【太痛苦了,所以不想记得。】 【那五公主现在看上我哥,是不是因为我哥也是个将军?】 【也穿着铠甲?】 【也在战场上拼杀?】 【把我哥当成了络言的替身?】 喳喳:【宾果!小初初你真聪明!】 【五公主虽然忘了络言这个人,但那种感觉还在。】 【她看到咱哥的那一瞬间,其实是唤醒了她内心深处对那个穿铠甲少年离开的记忆。】 【她爱的不是咱哥,是那个曾经她保护的少年的影子!】 尚德皇帝和皇后娘娘面面相觑,心里五味杂陈。 而挂在梁上的五公主,此刻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头好痛。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脑子里钻出来。 “络……言……”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名字。 随着这个名字出口,无数碎片般的画面在眼前闪过。 雪地里那个被欺负却眼神依然倔强的少年。 送她木偶小狗眼神坚定而又青涩的少年。 临行前那个不舍的拥抱。 还有那句—— “公主,等我回来,功成名就,我就娶你。” 眼泪,顺着倒挂的脸颊,倒流进发髻里,冰凉刺骨。 原来,她不是没人要的小白菜。 “络言……” 五公主的哭声不再是刚才那种撒泼打滚的干嚎,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悲伤。 那种绝望,让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叶初初听着这哭声,手里的瓜子也不香了。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 【五公主是个可怜人。】 【太虐了,太虐了,本姑娘都要哭了。】 就在这时,五公主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她看着下方的大理石地面,眼神空洞。 既然络言已经死了。 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什么叶锦墨,什么大将军。 那都不是她的络言。 她的络言,再也回不来了。 “络言,我来找你了……” 五公主松开了紧紧抓着白绫的手。 那双勾着横梁的腿,也缓缓松开。 粉色的身影,像一只断了翅膀的蝴蝶,直挺挺地坠落下来。 “啊——!” 皇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大宫女莲花着急的大喊:“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尚德皇帝目眦欲裂,想要冲过去,可那肥胖的身躯根本跟不上脑子,脚下一绊,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林公公着急的大喊:“皇上,哎呦喂,咱家的皇上耶……” 明王一直盯着梁上。 在五公主松手的那一瞬间,他动了。 身形如电,白衣残影。 但他离得毕竟有些远,而且五公主是头朝下坠落,速度极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比明王更快的身影冲了出去。 叶初初:【卧槽!真跳啊!】 【这要是头着地,那就是个烂西瓜啊!】 【这么香香软软、可爱的五公主可不能成为一个烂西瓜!】 叶初初此时的速度快得连明王都愣了一下。 就在五公主的脑袋距离地面还有不到三尺的时候。 叶初初那纤细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 巨大的冲击力让叶初初的膝盖猛地一弯,差点跪在地上。 但她硬是咬着牙,死死地撑住了。 【妈呀,好重!】 【五公主看着瘦瘦的,怎么跟个秤砣似的?】 【本姑娘的老腰啊!】 惯性带着两人在地上转了好几个圈,才勉强卸去了那股力道。 最后,叶初初保持着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稳稳地坐在了大殿中央。 五公主本来紧闭着双眼,等待着剧痛的来临。 可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反而落入了一个香香的、软软的怀抱里。 耳边还一直钻入刚刚那姑娘的心声。 她颤巍巍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白皙俏丽的脸庞。 那双大眼睛正亮晶晶地盯着她,里面写满了——贪婪? 不,一定是她看错了。 那是关切! 是救命恩人的光辉! 喳喳:【哇,小初初好厉害呀,救人的姿势都这么帅。】 叶初初:【……】 哪里帅气了? 她刚刚都差点跪了! 老腰也都快折了! 她想要报工伤! 喳喳继续嗨:【嘿嘿嘿,商城里的飞速符果然不同凡响。】 【小初初,刚刚你和亲亲老公是同时动的哟。】 【你比亲亲老公快多了!】 叶初初:【嘿嘿,还是飞速符好使。】 【不然这功劳就要被亲亲老公抢去了。】 尚德皇帝用手撑着地面,在林公公着急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见着五公主没事,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刚刚那一跤摔的真疼。 林公公着急的道:“皇上,要宣王太医吗?” 尚德皇帝摇了摇头:“不必!” 五儿这般样子,越少人看见越好! 他还不了解他的那些臣子的尿性! 天天趴在叶府的墙头,成何体统! 要不是他们不敢进皇宫吃瓜,这下铁定也跟着小叶进来了。 他堂堂皇帝不能去蹲墙头,凭什么那些臣子就能去? 好气呀! 皇后娘娘也在大宫女莲花搀扶下,只是晕了那几秒,眼睛又睁开了。 看见五公主被叶初初抱着,这才不停的拍着胸口。 刚刚那一下,她的心都快要被吓出来了。 五公主虽然不是她亲生的,可好歹也是她当宝贝养大的。 明王脚步顿在原地! 小娇妻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等等! 小娇妻说功劳? 啥? 功劳? 喳喳:【小初初好聪明哟,救了五公主,你可是功劳一件。】 【皇伯伯又会有好多好多的赏赐。】 叶初初:【对嘛对嘛!】 【这样的大功劳可不能被亲亲老公抢走。】 【况且,本来就是皇伯伯叫本姑娘来救人的嘛。】 尚德皇帝:……他确实是叫她来救人的,可没有让她这么救呀! 第298章 花你的钱,打你的娃…… 皇后娘娘:……初儿还是这般的可爱,多亏了她,一定要好好地奖赏她。 明王:……小娇妻就像是一只招财猫,处处都想招财,太可爱了! 五公主:……好吧,人生实在是太悲催了,就连她想自杀,都要被别人当成讨要赏赐的功劳。 此时叶初初低头看着怀里的五公主,咧嘴一笑。 “公主殿下,您没事吧?” “本姑娘这接人的技术,是不是比那络言还要帅?” 五公主愣住了。 刚才那一瞬间,说真的,她真的以为是络言回来了。 可是…… 这是个女人啊! 还是个比她还漂亮的女人! 但不知道为什么,躺在这个怀抱里,她竟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此刻她已经知道这个女人是叶锦墨的妹妹。 也是她二皇兄的王妃! 她回宫的消息虽然被父皇压了下来,可平日里太过无聊,还是能够听到外面的一些消息的。 “小,小叶大人!” 叶初初:“嗯嗯嗯,臣在。” 五公主:“谢,谢谢!” “我,我都想起来了!” “我……” “呜呜呜呜……” 话还没有说出来,五公主又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尚德皇帝此刻已经由林公公搀扶着站在五公主的面前,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 “五儿啊,你吓死父皇了!”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父皇身上的肉都会掉一大把呀。” “想起来了就好,想起来了就好呀!” “过去的都过去了。” “想想父皇母后,父皇可遭不住,白发人送黑发人。” 皇后红着眼眶点了点头:“五儿,你父皇说的对,你也要想想母后呀!” 五公主哭的更伤心了! 她如果死了,父皇伤心的也只会掉肉,还有利于他的身体健康。 母后伤心,还有二皇兄。 可她的络言,却再也没办法回来了! 叶初初看着怀里哭的梨花带雨的五公主,又是重重叹息一声。 叶初初:【哎……天杀的,哭的梨花带雨,怪可怜的!】 【要是本姑娘是男人,铁定要把这可怜的公主从过往的情网中拉回来。】 【让他看到黎明的曙光!】 喳喳:【小初初,也不是没有办法啦!】 【商城里边有一颗变性丸,现在只要五万积分!】 【只要小初初你一声令下,喳喳就给你换出来。】 明王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尚德皇帝和皇后娘娘以及林公公都着急的想要喊出来了。 不行不行! 绝对不能变成男人! 叶初初翻了个大白眼:【狗喳,闭嘴!】 她这么一个青春靓丽,美丽可爱的超级无敌美少女,才不要变成男人嘞。 喳喳:【好咧!】 叶初初此时是盘腿坐在地上,抱着哭哭唧唧的五公主,这会腿都有点麻了。 她调整了个姿势,然后慢慢悠悠的等腿不麻了后,轻轻松松的把五公主抱了起来,放在旁边的软榻上。 她的身上不仅有飞速符,还有大力符,力气老大了! 五公主虽然没摔着,但情绪显然还在崩溃边缘。 她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络言的死让她很伤心。 小叶大人为了她想要变成男人,让她非常非常感动。 可是变成男人,她二皇兄就没有王妃了。 还好小叶大人最后自己否决了,不然他她可就是天大的罪人了。 五公主:“络言死了……他死了……” “呜呜呜……” 尚德皇帝看着闺女这样,心疼得直抽抽。 “五儿啊,别哭了!” “父皇,求你了,别哭了!” “哭的父皇都想哭了。” 五公主更伤心了,抽噎得都要背过气去。 皇后娘娘已经抹起了眼泪。 明王皱起了眉! 叶初初一屁股坐在五公主身边,从兜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她。 “五公主,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你心上人要是看见了,指不定多嫌弃呢。” 五公主抬起头,红着眼睛委屈巴巴:“你胡说,络言才不会嫌弃我!” 叶初初撇撇嘴:“是是是,他不嫌弃。” 此刻叶初初的眼睛咕噜噜地转着。 络言已经死了! 可五公主不能死呀! 不行,她一定得劝劝五公主。 只要五公主不死了,那她又能得很多很多的赏赐。 叶初初一副语重心长地道:“五公主啊,络言要是知道你为了他要死要活,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咱做人可不能这么傻。”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你可是大京国最尊贵的五公主,有钱有颜有地位。” “只要你勾勾手指头,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殿内,众人被叶初初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给震住了。 “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尚德皇帝咀嚼着这句话,竟然觉得……好有道理! 皇后娘娘也止住了哭声,愣愣地看着叶初初。 还是初儿活得通透啊! 明王则是寒了脸,心也突突突地跳。 要是以后他做了错事,他的小娇妻是不是也会拍拍屁股走人? 这么潇洒的吗? 五公主也被这套理论给整懵了。 “可是……可是我只爱络言啊。” “我的心里装不下别人了。” 叶初初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那是你见的男人太少了。” 明王:……我五妹见的男人太少了? 那他的小娇妻又见过多少男人? 好不爽呀! 忽然好想回大理寺去折磨那些硬骨头了。 叶初初:“五公主呀,你要是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那些小鲜肉、大狼狗、小奶狗、老干部……” “你会发现,爱情这东西,也就是荷尔蒙的一时冲动。” “为了个男人放弃自己的生命,那是最大的赔本买卖!” “你的命多值钱啊?” “每天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还有那么多人伺候。” “要是死了,那些金银珠宝就是别人的了,你的漂亮衣服也是别人的了。” “甚至以后还有别的女人住你的房子,花你的钱,打你的娃……” “这你能忍?” 五公主瞪大了眼睛:“不能忍!” “绝对不能忍!” 好像有点听不懂,可大概的意思又能理解一点! 叶初初一拍大腿:“这就对了嘛!” “所以,活着才是硬道理!” “搞钱,搞事业,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生活里不一定要有男人才过得下去!” “但是,咱要让自己活得有价值!” 五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虽然有些词听不懂,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尚德皇帝:……这些字听起来他都懂,可合起来他有点懵! 皇后娘娘:……好好好,真没想到她活了大半辈子,还没有初儿这般地懂人生。 明王:……小娇妻脑袋里,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就在五公主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叶初初准备功成身退领赏钱的时候。 喳喳嘿嘿一笑:【哎呀,小初初,其实不用这么悲观啦。】 【那个络言啊,其实根本没死!】 第299章 吃瓜!凶宅里的半夜哭声 叶初初正准备喝口水润润嗓子,听到这话,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噗——!” 【啥?!】 【没死?】 【诈尸了?】 【还是穿越了?】 边上的五公主也猛地瞪大了眼睛! 喳喳:【都不是啦!】 【当初他掉进死人谷,确实是九死一生。】 【但他命大,被人救了。】 【只不过……】 【他伤得太重,脸被毁了容,腿也瘸了,体内还中了剧毒。】 【其实他一个星期前回到京都了!】 【但是他听到七皇子也回了京都,他怕他那个样子被七皇子遇到,那就真的是死翘翘了。】 【所以,他就躲在城西那个传说中闹鬼的废弃宅子里!】 【后来,他听说五公主不见了,他这几天他也都在疯狂地打听消息。】 【而且,每天晚上,他都会偷偷跑到皇宫墙外,远远地看一眼五公主的寝宫。】 叶初初:【啧啧啧,这才是真爱啊!】 【比那些只会嘴上说说的男人强多了!】 大殿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次,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没死? 毁容? 瘸腿? 躲在鬼宅里? 五公主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猛地抓住叶初初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你说什么?” 叶初初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面满是疑惑:“啊?公主,我啥都没说呀!” 尚德皇帝也立刻点头:“对呀,五儿,你赶紧放开小叶大人。” “她刚刚啥都没说。” 皇后娘娘也生怕五公主抓疼叶初初,连忙道:“五儿,快放手!” 五公主也知道自己这么紧地抓住叶初初的手确实不好,可她刚刚实在是太激动了! 五公主把手伸了回来。 她也知道,她这二嫂的心声只可会意不可言传。 叶初初疼得龇牙咧嘴:“五公主,别激动,别激动哈!” “我刚刚嘴巴都没张开呢!” 五公主咬着唇,眼中满是泪花,将头低了下去。 喳喳:【小初初,城西那座是‘凶宅’,没人敢去。】 【听说那宅子以前死过人,这几天半夜总有哭声,其实那是络言毒发的时候疼得忍不住哼哼呢。】 【他中的毒可深了,再加上长途跋涉地回来,估摸着那络言也就这两天就毒发身亡见阎王了。】 叶初初:【啊……好惨呀!】 喳喳:【嗯呢,他那毒可是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再加上心里的郁结,现在就是强弩之末。】 【也就是凭着一口想见公主的气吊着呢。】 此时的明王叹息一声:“五皇妹,你先别急着死。” “据本王所查,络言并未死!” “他中了毒,此时正在城西那凶宅中躲着。” “本王也是刚刚才收到的消息!” “本王这就派人去把他接回来。” 明王说的一本正经。 毕竟总得有个人把这事说出来,不然父皇,母后,五皇妹都要憋死了! 听到这话,五公主哪里还坐得住。 她一把掀开被子,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要往外冲。 “多些!” “我要去找他!” “不管他变成什么样,不管他是人是鬼,我都要去找他!” 皇后连忙拉住她:“五儿!鞋!穿鞋啊!” “备车!快备车!” 尚德皇帝也大喊道:“林伴伴,传朕口谕,调御林军,随朕出宫!” “朕倒要看看,那个让朕的女儿念念不忘的小子,现在到底成啥样了!” 叶初初看着这一家子风风火火的样子,瞪大了眼睛。 【卧槽,亲亲老公太厉害了!】 【络言没死,躲在城西的凶宅,他都已经调查到了。】 【好牛逼呀!】 喳喳:【对啊,亲亲老公好牛逼呀!】 叶初初:【不过,皇上皇后娘娘怎么这就走了呢?】 【我的赏赐呢?】 【哎哎哎,别把本姑娘落下啊!】 【那络言的毒,除了本姑娘,这世上应该也没人能解吧?】 【这又是一笔大生意啊!】 【救活准驸马,这诊金不得按万两算?】 叶初初眼睛一亮,立马来了精神。 她一把拉住站在身边的明王。 “殿下,快!” “咱们也去!” 络言那可是行走的金元宝! 啊不,那是五公主的幸福啊! 明王看着她那副财迷样,嘴角弯起一抹笑,反手握住她。 “走。” “本王带你飞过去。” …… 城西,槐树巷。 这里是京城有名的贫民窟,而在巷子的最深处,有一座荒废已久的宅院。 墙壁斑驳,杂草丛生,大门上的红漆早已剥落,露出里面腐朽的木头。 风一吹,破旧的窗户吱呀作响,仿佛有厉鬼在呜咽。 此时,这座平日里无人问津的鬼宅,却被御林军围了个水泄不通。 五公主站在大门前,看着那破败的景象,心如刀绞。 她的络言,现在就是住在这种地方吗?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 “络言……”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荒草在风中摇曳。 突然,从正屋里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五公主眼睛一亮,疯了一样冲了进去。 屋内光线昏暗,霉味刺鼻。 在角落的一张破木板床上,蜷缩着一个黑影。 听到脚步声,那黑影像是受到了惊吓,拼命往墙角缩,还想用破烂的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别过来……” “……别过来……” 那声音沙哑粗砺,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但五公主听出来了。 那是络言的声音! 哪怕变了调,哪怕充满了恐惧和自卑。 那也是她日思夜想的声音! 她扑过去,一把扯开那床破被子。 借着门口透进来的光,她看清了那人的模样。 半边脸布满了狰狞的烧伤疤痕,一只眼睛浑浊不堪,露在外面的手瘦骨嶙峋,指甲发黑。 这哪里还是那个俊俏的络言? 这分明就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啊! 就连跟进来的尚德皇帝和皇后,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五公主没有退缩。 她看着那张恐怖的脸,眼泪夺眶而出。 她伸出手,颤抖着抚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 第300章 眼睛想尿尿?初初她心软又爱财 “络言……” “真的是你……” “你个傻瓜,为什么要躲着我?”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络言浑身僵硬,不敢动弹,甚至不敢呼吸。 他那只完好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惶恐,声音却无比的虚弱。 “公主……” “你,你已经回宫了?” “太好了!” 随即想到了什么,他的那双眼睛立刻暗淡了下去。 “公主,你,你快走,我,我不配……” “我现在是个怪物……” “啪!” 五公主突然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 虽然力道不大,但足以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的一张小脸十分严肃:“络言,你给本公主听好了!” “就算你变成了怪物,那也是本公主的怪物!”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别想甩开本公主!” 说完,她紧紧地抱住了蜷缩着的络言。 叶初初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在心里鼓掌。 【好!】 【好好好!】 【这才是真爱啊!】 【实在是太感人了!】 【看到本姑娘眼睛想尿尿……】 正在感慨不已的众人:…… 眼睛尿尿? 天……这又是什么词! 好想笑! 可人家五公主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们不能笑呀! 叶初初:【不过……】 她看着络言那发黑的唇,发黑的腿,发黑的指甲。 【这毒再不解,这真爱就要变成人鬼情未了了。】 喳喳:【小初初,那也不一定哟,五公主不是也要跟着他一起死吗?】 【那就是两个鬼谈恋爱啦!】 叶初初:【……】 众人:…… 尚德皇帝面色很是难看,虽然嫌弃这环境,也非常嫌弃络言,但看着自家千娇百宠长大的公主那副“非君不嫁”的架势,也只能叹了口气。 “行了,都别在这儿耗着了。” “这地方阴气重,也不适合养病。” “来人,把这小子抬上软轿,回宫!” 皇帝一声令下,几个羽林军立刻上前。 虽然络言是罪臣之后,可他也在边疆立下了赫赫战功,更是九死一生! 是他们大京国的英雄。 再加上五公主在一旁虎视眈眈,生怕这几个人把她的络言哥哥抬坏了。 这几个御林军的动作那叫一个轻柔,仿佛抬的不是个乞丐,而是尊贵的皇子。 叶初初站在门口,眼睛笑成了月牙。 【嘿嘿,回宫好啊!】 【回宫了,本姑娘才能大展身手!】 【刚刚本姑娘已经救了公主,要是再把这准驸马的命救回来,那赏赐还不得哗啦啦的!】 【夜明珠……大金条……嘿嘿嘿……】 喳喳:【小初初,你收敛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你现在的身份可是高冷的神医……哦不,是高冷的小叶大人!】 叶初初连忙吸溜了一下口水,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对对对!】 【本姑娘就是想到那些黄金就止不住地兴奋!】 【嘿嘿嘿……】 明王看着身旁的小娇妻这般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了宫。 皇上本来是想把络言安排在其他宫殿的,可架不住五公主的啼啼哭哭。 最终在皇后娘娘的劝说下,皇上一咬牙,青鸾宫偏殿,成了临时的病房。 络言被安置在那张宽大的雕花木床上,身上的脏衣服已经被换下,但那露出来的皮肤,依旧黑得吓人。 尚德皇帝坐在主位上,急得脸上的肉肉都在抖动:“太医呢?太医怎么还没来?” “一个个的腿脚怎么这么慢呢?” 他不是担心络言,他是担心,络言这小子要是死了,他的五儿承受不住。 话音刚落,门外就跑进来一群提着药箱的太医。 为首的是太医院的院首王太医。 紧跟在后面的是太医院院判,张太医。 这张太医最是恃才傲物,除了皇上和太后,谁的面子都不给。 平时也特别不服王太医。 众太医一进门,先是行了大礼,然后瞥了一眼床上的络言,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王太医刚要开口说话,张太医就抢在了他的前头。 “皇上,这人怕是中毒不轻!” “微臣这就给这位公子诊脉!” 尚德皇帝也是知道张太医和王太医平时的关系。 此时看见王太医也没有出言阻止,一脸无所谓看戏的表情,尚德皇帝便点了点头:“赶紧去看看!” “是!” 张太医立刻上前,拿出一块丝帕,搭在络言那黑漆漆的手腕上,闭上眼,手指轻轻搭了上去。 这个人竟然被抬进了五公主的青鸾宫,而且还住在了五公主的偏殿,可见这人以后绝对是身份尊贵的驸马! 这个功劳,可不能被王太医那个老匹夫抢了去。 王太医看着张太医那殷勤的样子,在心里“嗤”了一声。 他才不屑和这老东西争,毕竟自从进入太医院开始,他们两人就一直在争。 可这老东西没有一次是争过他的,不然他也不会成为太医院的院首,而老张只能做院判! 此时王太医的心思都落在了站在明王殿下身侧的叶初初身上。 小叶大人也在呀! 太好了! 有瓜吃! 这老东西要是能解决这人的毒,不用他出手,他也乐得清闲,只管站边上,吃吃瓜就好。 人老了,年纪大了,不是特别想动。 大殿内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五公主更是紧张得要把手里的帕子给绞碎了。 过了好一会儿,张太医才缓缓睁开眼,摇了摇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 这一声叹息,把五公主的心都叹凉了半截。 “张太医,怎么样?他……他还有救吗?”五公主带着哭腔问道。 张太医站起身,拱手道:“回公主殿下,这位公子中毒已深,毒气早已侵入五脏六腑。” “再加上他身上有多处旧伤,元气大伤。” “如今……也就是凭着一口气吊着。” “恕微臣直言,便是大罗金仙来了,恐怕也……无力回天啊。” “准备后事吧。” “轰——” 五公主只觉得五雷轰顶,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栽。 幸好一直守在旁边的叶初初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哎呀呀……公主,公主,您不能晕呀!” 第301 章 打脸!本姑娘专治不服 皇后娘娘着急地道:“快,太医,快给公主看看。” 一群人手忙脚乱地扶着公主坐下,御医开始把脉。 叶初初抿着唇,眼中满是兴奋的光:【嘿嘿嘿……这张太医竟然说大罗神仙都救不好耶!】 【可本姑娘能救呀,那本姑娘是不是比大罗神仙都要厉害?】 喳喳:【那是自然的,小初初是超级无敌厉害的。】 叶初初:【嘿嘿,好,等会儿就看本姑娘大显身手!】 五公主听到这心声,原本绝望的眼神瞬间亮起了一簇火苗l。 她立刻就不晕了,站起身,猛地抓住叶初初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二嫂,你有办法对不对?” “二嫂,求求你,救救络言!” “只要你能救活他,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的首饰,我的封地,哪怕……哪怕你要我的命都行!” 叶初初忽然被五公主这么握着,一时间脑子有点懵! 叶初初:【喳喳,五公主怎么知道我能救活她的心上人呢?】 喳喳:【哎呀,小初初,你忘记啦,上一次周贵妃的那件事情,你可是在皇后娘娘面前说过你会医术的。】 【肯定是皇后娘娘和五公主说过,所以五公主才知道你会医术呗。】 五公主立刻道:“二嫂,母后说过,你的医术很好,求求你,救救络言吧!” 站在皇上身边的皇后娘娘嘴角抽抽:……呃,她什么时候和五公主说过初儿会医术了? 叶初初:【原来如此!】 叶初初嘴角和眼睛都弯了起来,笑着道:“好说好说!”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完全治好,可是留住命应该是没问题的!” 虽然她是能够100%治好的,毕竟商城里面的丹药那可都是仙丹呀。 但话总不能说得太绝对,还是谦虚点好! 再说了,五公主竟然叫她二嫂耶! 这二嫂都叫上了,这忙肯定得帮! 张太医一听这话,胡子都气歪了。 他堂堂太医院院判都判了死刑的人,这黄毛丫头能有什么办法? 他斜着眼,看着叶初初,阴阳怪气地说道:“五公主,您是关心则乱啊。” “这治病救人,可不是过家家。” “小叶大人虽然在查案上有些本事,但这岐黄之术,可是需要几十年沉淀的。” “若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解这奇毒,那我们太医院岂不是成了摆设?” 张太医这话一出,太医院好些听不到叶初初心声的太医都附和起来。 是啊。 术业有专攻。 虽然听说这小叶大人前几天破了大理寺这几年来都没有破的无头女尸案,还抓住了西域的那啥邪教。 可破案归破案,医术是医术,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小叶大人可不能开玩笑! 若是真的被小叶大人给治好了,那他们这些太医院的御医不都是摆设了? 只有王太医站在一边捋着胡子没说话,眼中满是兴奋。 他知道,只要有小叶大人在,络言就死不了! 张太医见太医院的好些太医都站在自己这边,顿时底气更足了。 他挺了挺那并不存在的胸肌,捋着胡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教训道:“小叶大人,这做人呢,要有自知之明。” “不懂装懂,那是会害死人的。” “这公子身上的毒,乃是西域奇毒‘断肠草’混合了‘鹤顶红’以及多种蛇毒提炼而成。” “别说是解毒了,就是能分辨出其中几种毒药,都已经是难上加难。” “你还是别在这儿添乱了。” 要不是这小叶大人破了无头女尸案,还是有点本事的,张太医指不定还会说出更加难听的话。 叶初初看着张太医那副欠揍的嘴脸,心里的小火苗蹭蹭往上冒。 【嘿!这老头,那张嘴怎么这么臭呢?】 【好像一副别人都是废物,他最厉害的样子。】 喳喳:【小初初,有瓜有瓜哟!】 【这张太医的身上有老大的瓜了!】 众人一听有瓜,立刻竖起了耳朵! 明王那张沉着的脸也缓和了一些,本来手中的花生米是要飞出去的,但听说有瓜,那就先等等吧。 本来尚德皇帝是要替叶初初说话的,一听有瓜就把嘴巴先闭上了。 皇后娘娘也是一脸严肃地看着张太医,她以前怎么没感觉这张太医看着这么讨厌呢? 王太医站在一旁心里乐开了花! 有瓜吃了! 终于可以听这老张的瓜了,小叶大人呀,一定要把他的底裤都扒出来! 喳喳:【小初初,这张太医表面刚正不阿,实则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三年前,宫里的李才人肚子大了,这张太医去诊脉,信誓旦旦地说是怀了龙种,还是个皇子!】 【皇上高兴得赏赐他,还给李才人晋了位分。】 【结果呢?】 【十个月后,李才人生了个……屁!】 【那是严重的胃胀气加腹水啊!】 【当时为了掩盖丑闻,还是他偷偷给李才人开了泻药,把那一肚子气给排出去了。】 【最后对外宣称是滑胎了。】 【可怜皇上白高兴一场,还以为又要添个大胖小子呢!】 尚德皇帝的脸瞬间绿了。 他猛地转头,死死地盯着张太医。 怪不得当年李才人“滑胎”的时候,那屋里一股子臭味,熏得他三天没吃下饭! 原来是……是屁?! 他堂堂一国之君,竟然为了一个屁,赏了一个庸医百两黄金?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张太医此时冷汗已经下来了。 虽然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此时众人看他的目光好像都不太对劲,特别是皇上,那目光怎么感觉要把他杀了一样? 叶初初:【哈哈哈……】 【喳喳,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不管怎么说,这张太医也是能成为太医院院判的人,医术也就比王太医低一点吧?】 【区区的胃胀,怎么也没整明白?】 喳喳:【那是因为那天张太医他自己也感冒了,晕头转向的,可他为了抢王太医的功劳,硬是硬着头皮去诊脉了!】 【结果,可能发烧发得脑子有点晕,就误诊了呗!】 叶初初:【哈哈哈……活该!】 喳喳:【还有还有,这张太医府中养了一只哈巴狗,那是他的心头肉。】 【前阵子那狗得了皮肤病,毛都掉光了。】 第302章 皇上怒了!他竟把御马毛顶头上 【这老头竟然从太医院偷了进贡的‘雪莲膏’,那是给皇后娘娘保养皮肤用的啊!】 【他拿去给狗涂身子!】 【还别说,那狗的毛确实长出来了,还是雪白雪白的。】 【皇后娘娘那阵子皮肤干裂,问他要雪莲膏,他就给了皇后娘娘一瓶猪油膏!】 【害得皇后娘娘脸上长了好几个大痘痘,半个月没敢出门!】 皇后的脸色也变了。 前阵子因为脸上长痘,他的脾气都差了好几个度。 原来罪魁祸首是这个老东西! 竟然拿自己的东西去给他们家的狗涂抹! 这简直是大不敬!是死罪! 大殿内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张太医虽然听不到心声,但他能感觉到皇上和皇后看他的眼神。 这两人的眼神就像是刀子一样,好可怕,他的腿开始哆嗦。 叶初初:【哎呀,这张太医实在是太不是人了,皇后娘娘可是本姑娘未来的婆婆。】 【竟然把猪油给她!】 【必须曝光他】 喳喳:【是哒是哒!】 【还有哦,小初初,这老头平日里装得跟个圣人似的,背地里玩得可花了。】 【张太医家里有个母老虎,是丞相府的庶女,凶得很。】 【张太医是个典型的‘妻管严’,平日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但是!】 【这老东西在城南的‘柳树巷’,养了个外室!】 【那外室叫‘小桃红’,以前是唱戏的,长得那叫一个妖娆。】 【张太医为了养这个外室,可是没少贪污太医院的药材款。】 【这还不是最劲爆的。】 【最劲爆的是……】 众人的耳朵竖得像天线一样。 尤其是王太医,此刻听得那是津津有味,恨不得拿个小本本记下来。 叶初初:【最近报的是啥?】 喳喳:【嘿嘿,最劲爆的是,那个小桃红,其实根本不喜欢张太医!】 【她是为了报复!】 【因为张太医当年误诊,害死了小桃红的爹。】 【小桃红忍辱负重,委身于贼,就是为了让张太医身败名裂。】 【她给张太医喝的补药里,偷偷加了‘绝育散’!】 【而且,小桃红还跟张太医的亲侄子……有一腿!】 【有一只次,张太医去小桃红那里,喝了药就呼呼大睡。】 【然后他的亲侄子就从衣柜里钻出来……】 【咳咳,画面太美,本喳不敢描述。】 【反正就是,张太医以为自己老当益壮,其实头上早就绿得发光了!】 【他还傻乎乎地打算把家产都留给小桃红肚子里那个‘他的’孩子呢!】 【殊不知,那孩子是他侄子的!】 全场一片鸦雀无声! 太刺激了! 侄子?外室?绝育散? 这张太医看着一本正经,原来家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啊! 王太医实在是没忍住,发出了“库库库”的憋笑声。 他看着张太医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脑补出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扣在上面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 张太医气不打一处来,这老王竟然敢笑他。 他咬牙:“笑什么?” “大胆!”尚德皇帝忽然怒喝一声。 张太医被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皇上!皇上息怒啊!” “微臣……微臣……” 他只是问了句王太医笑什么笑,皇上就气成这样子了? 张太医只觉得头顶凉飕飕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压下来了。 叶初初和王太医看着张太医那副倒霉样,心里那个爽啊。 看来皇上和王太医的关系很好,张太医只是质问了一声,皇上就发这么大的火了! 喳喳:【小初初,你看这张太医的这一头头发是不是特别的乌黑发亮?】 众人的目光立刻齐刷刷的落在张太医的头发上。 叶初初点了点头:【还别说,确实挺乌黑发亮的!】 【不对呀,这张太医是怎么保养的?】 【他的岁数应该和王太医差不多吧?】 此时的叶初初又瞅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王太医。 【王太医边上都有好多白发了!】 众人:……确实! 张太医虽然快六十了,但这头发却是乌黑发亮,梳得一丝不苟。 平日里,不少大臣还向他讨教保养头发的秘方呢。 喳喳嘿嘿一笑:【其实啊,那都是假的!】 【他早就谢顶了!】 【是个地中海!】 【中间光溜溜的,只有旁边几根毛。】 【他为了掩盖这个事实,特意找人定做了一顶假发。】 叶初初:【卧曹,原来是一头假发呀!】 众人:……卧曹,竟然是这样的! 尚德皇帝又一次黑了脸! 他可是问过张太医这个问题的,毕竟他也两鬓长出了白发,当时张太医还说这乃是天地万物自然生长法则,说的一套一套的,把他都给骗过去了。 喳喳:【小初初,这假发的材质可不一般。】 【大家猜猜是用什么做的?】 叶初初好奇道:【难道是用真人的头发?】 喳喳:【非也非也!】 【真人的头发哪有那么黑那么亮?】 【他是用了皇上最心爱的那匹‘汗血宝马’的尾巴毛!】 【三年前,皇上的汗血宝马‘追风’,因为尾巴毛突然秃了一块,皇上还心疼了好久,以为是得了什么怪病。】 【其实是这张太医趁着给马看病的机会,偷偷剪下来的!】 【他把马尾巴毛编织成假发,用强力胶粘在头皮上。】 【每天晚上睡觉都不敢摘!】 【因为那胶水质量太好,摘下来会把头皮一起撕下来!】 众人:……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尚德皇帝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追风! 那是他最爱的马啊! 当年追风秃尾巴,他可是难过了好几个月,连骑都不舍得骑,生怕被人笑话。 原来……原来是被这个老贼给薅了羊毛……哦不,马毛?! 好大的胆子! 竟敢把朕的爱马的毛戴在自己头上? 是欺君! 是亵渎! 尚德皇帝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那顶该死的假发给扯下来,看看那下面到底是不是个地中海! 叶初初也被这个瓜给震惊了。 【哈哈哈……牛逼!张太医这操作简直骚断腿啊!】 【马尾巴做假发?】 【怪不得看着那么顺滑,那么有光泽。】 【这老头也不怕半夜睡觉做噩梦被马踢?】 王太医憋笑,肩膀一抖一抖,肚子一抽一抽。 就快憋不住了! 作为同行,他经常近距离接触张太医。 第303章 这世上,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有时候确实会闻到张太医头上有股淡淡的……骚味。 他以前还以为是张太医用的头油特殊。 现在破案了! 那是马骚味啊! 哈哈哈哈! 张太医跪在地上,感觉周围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劲。 皇上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恐怖。 王太医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一个小丑。 众人都在用一种看“神奇物种”的眼神盯着他的头顶。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髻。 还在啊。 没歪啊。 怎么大家都盯着他看? 难道……难道他今天出门没洗脸? 还是……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王太医终于动了。 机会来了。 这可是扳倒张太医的大好时机啊! 而且,他这是“顺应天意”,是帮皇上出气! 王太医整理了一下衣冠,上前一步,一脸严肃地说道:“皇上,微臣有事启奏!” 尚德皇帝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听到王太医说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讲!” 王太医指着张太医,大声说道:“张大人,您刚才说小叶大人不懂医术,会害死人。” “那微臣倒要问问您。” “三年前,李才人那桩‘滑胎’案,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太医浑身一震,猛地抬头:“你……你提这个干什么?” “那自然是……是意外!” 王太医冷笑一声:“意外?” “我怎么听说,那根本不是龙种,而是一肚子胀气呢?” “张太医为了掩盖误诊,给李才人开了强力泻药,把人拉得虚脱,这才伪造成滑胎的假象!” “这可是欺君大罪啊!” 张太医脸色惨白:“你……你血口喷人!” “你有何证据?” 王太医不慌不忙:“证据?” “我当年负责太医院的药材库,查到那段时间,张大人您私自调取了大量的‘巴豆’和‘大黄’。” “这些可都是极烈泻药。” “若不是为了排气,李才人一个孕妇,用得着这么多泻药吗?” 虽然这是他刚刚才编出来的,其实药材库记录早没了,但他笃定张太医心虚,不敢反驳。 果然,张太医冷汗直流,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王太医乘胜追击:“还有!” “张大人,您头顶这发髻,看着甚是别致啊。” “微臣前几日去马厩给皇上的爱马‘追风’检查身体,发现追风的尾巴毛又长出来了。” “但微臣怎么觉得,追风那新长出来的毛,和张大人您这头上的……质地如此相似呢?” “而且,微臣若是没记错的话,三年前追风秃尾巴的时候,正是张大人您头发突然变得浓密的时候!” “这世上,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这一番话,简直就是把叶初初的心声给“翻译”了一遍。 而且有理有据,逻辑闭环。 尚德皇帝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 “好你个张德全!” “你个老匹夫!” “你把朕当猴耍呢?!” “朕的皇子变成了屁!” “朕的爱马变成了你的假发!” “你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来人!” “给朕把这个老东西拖下去!” “摘了他的乌纱帽!扒了他的假发!” “朕要看看,他那脑瓜皮到底有多亮!” “若是真如王太医所言,朕要砍了他的脑袋。” “查,都给朕好好的查一查,这王八蛋还做过些什么错事儿!” “是!” 几个如狼似虎的御林军冲了进来,一把按住张太医。 其中一个侍卫大概是早就看这老头不顺眼了,或者是为了在皇上面前表现。 他伸手一抓,直接抓住了张太医的发髻,用力一扯。 “刺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 伴随着张太医杀猪般的惨叫:“啊——!我的头皮!” 只见那顶乌黑浓密的假发顺带着官帽,连带着一层薄薄的头皮,被硬生生地扯了下来。 露出了下面光溜溜、血淋淋的地中海。 那几根稀疏的侧毛在风中凌乱。 全场死寂。 随后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真的! 竟然是真的! 真的是地中海! 真的是假发! 而且那假发在阳光下,确实闪烁着某种动物毛发特有的光泽……和马尾巴一模一样! 尚德皇帝看着那顶假发,气得浑身发抖。 “拖下去!拖下去!” “给朕狠狠地打!” “打到他把贪污的银子都吐出来为止!” 张太医捂着血淋淋的脑袋,一边惨叫一边被拖了出去。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 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处理完了张太医这个大毒瘤,大殿里的空气仿佛都清新了不少。 但床上的络言,依旧气若游丝,随时可能咽气。 尚德皇帝发泄了一通怒火,此时也冷静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叶初初,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小叶爱卿啊。” 皇帝搓了搓手,语气和蔼得像个邻家老爷爷,“你看……这络言……能救不?” 叶初初笑的月牙弯弯。 “皇上,让臣试一试!” “应该是能救活的!” 五公主眼睛也眨巴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满是期待的看着叶初初。 叶初初:“你们先退后,本姑娘要施法……哦不,施针了。” 众人连忙退到一边,给叶初初腾出空间。 叶初初走到床边,装模作样地把手伸进袖子里。 叶初初:【喳喳,快快快!】 【兑换解毒丹!】 喳喳:【小初初,‘九转还魂去腐生肌丹’,不仅能解百毒,还能让腐肉再生,祛除疤痕,恢复容貌,甚至比以前更帅!】 【但是……】 【这药有点贵哟。】 叶初初心里咯噔一下:【多贵?】 喳喳:【要一万积分!】 叶初初急:【啥玩意儿?】 【这么贵的吗?】 【就不能打个折吗?】 【咱们可是老主顾了,和商城商量商量,给个友情价呗?】 喳喳:【小初初,这没得商量呀。】 【这东西不是本喳能决定的。】 【本喳的小初初这么聪明漂亮,要是本喳能决定,本喳还想把商城里面所有的东西都送给你呢。】 叶初初:【那本姑娘现在有多少积分了?】 第304章 为救白月光,公主献出至宝 喳喳:【咱们现在已经有一三八一三八积分啦!】 叶初初:【……】 【说人话!】 喳喳:【哎呀,讨厌啦,本喳又不是人。】 众人:……好诡异的心声。 叶初初:【138138积分,少1分,本姑娘都不太舍得。】 五公主见叶初初犹豫,连忙握住她的手道:“二嫂,我知道二嫂最善良了。” 五公主立刻转身“哒哒哒”的跑走了,没一会又“哒哒哒”的跑了回来,怀中抱着一个大盒子。 她将盒子当着众人的面打开。 只见一颗冒着深蓝色光芒,如拳头一般大小的夜明珠正静静的躺在盒子里。 这颗夜明珠所散发出来的深蓝色光芒几乎把整个宫殿都染成了梦幻般的海洋宫殿。 叶初初看的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五公主非常满意叶初初此时的表情,她连忙道:“二嫂,你如果帮我救活络言,这个南海夜明珠就是你的了。” 此刻边上的众人已经议论纷纷。 王太医更是激动的抖着手:“这南海夜明珠可是南海国的至宝啊。” “当初先皇拿下南海国15座城池,南海国不仅呈上了投降书,还将他们南海国的至宝送给了先皇。” “这南海夜明珠一直被放在国库之内,后来五公主出生,皇上就把这个南海夜明珠赏赐给了她。” “一直听说过这宝贝,却从来没见过,太美了!” 王太医说的很小声,可在场的众人都听到了。 边上的好几名太医也小声的议论了起来,目光则是一直落在五公主抱着的南海夜明珠上。 叶初初:【我滴天,这南海夜明珠也太漂亮了。】 喳喳:【小初初,这南海夜明珠可是至宝哟。】 【花一万积分来换这南海夜明珠,不亏不亏啦!】 叶初初连忙站了起来,伸手摸了摸盒子里头的南海夜明珠,笑着道:“哎呀,五公主这就见外了。” “你都喊我二嫂了,我哪能不帮你治好你的心上人呢?” “都是一家人,别客气别客气!”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在南海夜明珠上摸了摸。 一股温温凉凉的触感席卷了她全身。 喳喳:【啊……这手感好舒服呀,本喳感觉自己现在在海洋翱翔。】 叶初初:【啊……本姑娘觉得本姑娘现在像是大海里头的一只大鲨鱼。】 喳喳:【小初初,为啥是大鲨鱼嘞?】 叶初初:【笨蛋,因为大鲨鱼是海中霸王,无敌呀,大鱼吃小鱼,懂不?】 喳喳:【哇,小初初懂得好多呀,漂亮又聪明!】 众人目光齐齐看向五公主:……小叶大人口中的小鱼就是五公主吧? 可怜这小鱼,为了心上人要被吃的连渣都不剩了! 尚德皇帝和皇后娘娘也只是相互对视了一眼。 在他们的心中,五公主就是这颗南海夜明珠,十分宝贵,是他们的至宝。 既然这是五儿的意思,他们也尊重她的意思。 这颗夜明珠从女儿的手中到了媳妇儿的手中,一样的,一样的。 五公主连忙握住叶初初的手:“二嫂,不客气不客气,只要你救络言,这南海夜明珠就是你的!” 叶初初笑眯眯:“好好好,五公主,臣一定尽力!” 叶初初:【喳喳,换!】 喳喳:【好咧!】 【嘀咚,恭喜宿主,九转还魂去腐生肌丹兑换成功。】 下一刻叶初初的手中已经握着一颗拳头一般大小的丹药。 只不过这一次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她的手缩到了袖子里边。 谁知道这一次兑换出来的丹药多大,又是什么味道! 果然,又是拳头一般大小! 忽然,众人的鼻尖瞬间涌入了一股屎一般的味道。 众人:……呕……想吐! 叶初初:【喳喳,这丹药又是榴莲味的?】 喳喳:【是的哟!】 【从商城里面兑换成功出来之后,还是需要本喳再加工一下,你看络言这么瘦,肯定得弄个榴莲味的给他补补。】 叶初初的嘴角扯了扯! 【完了,这些人一定以为本姑娘屎拉在裤裆里了!】 “噗……” 王太医实在没有憋住,捂着嘴巴像放屁一样,笑出了声。 叶初初的目光瞬间落在了王太医身上。 王太医立刻把所有的笑都憋了回去,搓着他那双苍老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那啥,小叶大人,刚刚我没憋住,放了个屁!” 叶初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众人也学着叶初初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五公主则是着急的看着叶初初放在袖子里边的手。 能救络言性命的丹药已经被二嫂握在手中了。 好着急呀,她怎么还不把这颗神奇的丹药拿出来! 叶初初忽然抬起头,对着众人道:“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会,我出去调试个药就回来。” 说完,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叶初初已经“嗖”的一下跑了出去。 喳喳:【小初初,你跑啥?】 叶初初:【笨喳,本姑娘总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掏出一颗拳头般的丹药吧?】 【等会他们要把本姑娘当成妖怪了!】 喳喳:【好吧,小初初,那你现在要跑去哪?】 叶初初:【去太医院的门口转一圈,然后再跑回去!】 【就和大家说这颗丹药是我刚刚调制的,搓出来的。】 喳喳:【哇,小初初你好聪明哟!】 此时正在青鸾殿中的众人大眼瞪小眼,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等待中。 众人都在心里大叫:……啊,其实大可不必有这么个插曲。 小叶呀,你只管把丹药拿出来,他们绝对绝对不会怀疑的啊! 大概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叶初初才蹦蹦跳跳的跑了回来。 她脸不红,气不喘的从袖子里掏出了那个拳头一般大小的丹药。 顿时一股屎臭味瞬间又散发在青鸾殿中。 好些人都用手抵着鼻子,唯有尚德皇帝目光灼灼的盯着那颗丹药。 这味道太香了! 不仅味道香,而且也十分美味。 自从他吃了一次之后,就再也忘记不了这样的味道。 好想好想从小叶子手中把那拳头般大小的丹药抢过来。 不行不行,这是给络言那臭小子的,他要是想要,他的五儿不得和他拼命呀。 谁都没有注意到此时皇上那隐忍的目光。 第305章 小金库暴富:老公的钱也要交 叶初初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呀,这药的味道有点重。” “但效果肯定很好!” 看着拳头一般大小的药,叶初初也觉得很不好意思。 随后又解释了一遍:“那啥,因为搓的速度有点快,所以就搓了这么大一颗。” 叶初初此时已经走到了五公主的面前。 她将那拳头一般大小的药放到了五公主手中。 她一本正经地说:“五公主,时间紧迫,所以我直接就搓了这么大一颗药。” “所以,你喂络言吃的时候,要把这颗药分成十五份。” “每天吃一份!” “半月后,你的络言小将军就能完好无缺的站在你面前啦。” 说完之后,叶初初又补充道:“一定要谨遵医嘱哦!” 喳喳:【咦?小初初,为什么要分成十五份,十五天吃呢?】 【多麻烦呀!】 【直接捧着啃呀!】 叶初初:【蠢喳,络言这么严重的病,那肯定是得慢慢治的呀。】 【一下子就治好,这些人不得把本姑娘当成妖怪抓起来!】 喳喳:【对哦,小初初好聪明哟!】 叶初初:【嘿嘿,本姑娘就是这么的聪明。】 众人:……小叶大人大可不必这么聪明,大家都知道这个丹药的使用方法! 五公主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记住了!记住了!” “二嫂放心,我一定亲自看着他吃,绝不出一丝差错!” 叶初初:【嘿嘿,搞定!】 喳喳:【嘿嘿,南海夜明珠,黄金,搞定!】 明王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娇妻,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他就静静地看着小娇妻演戏好了。 叶初初笑眯眯的看着五公主。 五公主立刻会意,朝着边上的大宫女看了一眼。 刚刚她就已经把南海夜明珠放在这个大宫女的手上了。 毕竟她要时刻准备着接叶初初递来的丹药,必须得腾出手来。 大宫女连忙上前把装着南海夜明珠的盒子交给了叶初初。 叶初初一边推脱一边道:“不要,不要,都是一家人,多不好意思呀!” 内心:【快快快,快强迫本姑娘要吧。】 众人:…… 五公主现在很着急,很想立刻把手中的丹药喂络言吃下去。 她眼中闪着泪花:“二嫂,你若是不要,我就……” 叶初初连忙一把拿过了大盒子,一本正经地道:“可别!” “五公主,可不能再去寻死了。” “我收下,我收下!” 五公主:……??她没说她要去死呀! 络言都已经找到了,还能救,她为什么要去死? 众人:……没眼看呀没眼看,小叶大人这爱财的劲,也没谁了! 此刻众人都纷纷看向站在一旁,像透明人一般,眼中却对自己小娇妻满是宠爱的明王殿下。 未来的明王妃这么爱财,也不知明王殿下能不能满足她? 若是明王知道这些人这么想,一定会告诉他们,你们多虑了! 本王的产业不是你们所能想象的! 叶初初也不知道他们的弯弯绕绕,此时已经拿到了南海夜明珠,她又笑眯眯地看向了尚德皇帝。 “皇上,这天色也不早了,臣也该回去了。” “那个……” 她搓了搓手指,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皇帝。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给钱! 尚德皇帝哑然失笑。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小叶爱卿啊,这次你立了大功!” “朕绝不亏待你!” “林伴伴!” 林公公立马躬身:“奴才在。” “去!把朕库房里那两箱新进贡的东海夜明珠抬出来!” “还有,再加两千两黄金!” “另外,赐‘御用神医’金牌一面,以后进出宫门,无需通报!” 叶初初的眼睛瞬间被金光闪瞎了。 “多谢皇上!” 【哇塞!】 【两箱东海夜明珠!】 【两千两黄金!】 【发财了发财了!】 【皇上太帅了!简直是全天下最帅的老头!】 【我要给皇伯伯点一万个赞!】 喳喳也激动得乱叫:【啊啊啊,发财了,发财了!】 【这下可以给庄园里的猫猫狗狗买最好的猫狗粮了!】 【还能给它们建个豪华游乐场!】 【还能给亲亲老公买……买个啥呢?】 叶初初:【给他买个锤子!】 【这是本姑娘凭本事赚的钱,当然要存起来当私房钱!】 【男人有钱就变坏,不能给他太多!】 【以后本姑娘要是成了明王妃,那亲亲老公所有的银子都要上交。】 明王:…… 他的钱,以后也都是她的。 没一会儿,几个小太监就抬着沉甸甸的箱子进来了。 那两箱夜明珠一打开,整个大殿都被照亮了。 颗颗饱满圆润,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确实是极品。 叶初初爱不释手地摸了一把,然后迅速盖上盖子。 叶初初:【喳喳,本姑娘有一个问题不明白。】 喳喳:【小初初,你有啥不明白的尽管问,本喳啥都知道。】 叶初初:【本姑娘抱着的这颗大夜明珠是南海夜明珠是至宝。】 【现在这两箱是东海夜明珠,还是进贡的。】 【所以,东海和南海离我们大京国很近吗?】 喳喳:【小初初,东海在大京国的东边,南海在大京国的南边啦。】 叶初初:【那西边和北边呢?】 喳喳:【那就是其他国家啦!】 【现在我们的国力比东海和南海都要强盛,所以年年进贡。】 叶初初:【原来如此,那皇宫里的夜明珠不是很多?】 喳喳:【没有哦,成色好的夜明珠很难找着。】 【往年进贡,一般只有几颗或几十颗夜明珠。】 【今年那东海运气爆棚,弄了不少成色好的,所以今年才有两箱,只不过其他的贡品少了。】 【皇上真心喜欢你,感谢你,所以才把那两箱夜明珠都给了你。】 【皇上对小初初好好哟!】 叶初初:【啊……超级无敌感动!】 尚德皇帝:……知道就好! 叶初初感激涕零:“谢主隆恩!”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笑得见牙不见眼。 尚德皇帝:“嗯!” 以后多让朕吃点瓜,多从那系统商城里拿点仙丹啥的出来就好! 第306章 尚德皇帝老脸一红瞬间不挣扎了 叶初初:“皇上,那那臣女就先告退了!” 随后她又笑眯眯的看向五公主:“公主殿下,记得按时给络言吃药哦!” “十五天,一天都不能少哦!” 说完,她拉着明王,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出了青鸾宫。 几名小太监抬着赏赐,跟随在二人的身后。 看着叶初初离去的背影,尚德皇帝摸了摸胡子,感叹道:“这丫头,真是个活宝啊。” “老二以后有福了。” 皇后也笑着点头:“是啊,小初儿心地是极好的。” 尚德皇帝拉着皇后的手,看了五公主一眼,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走了出去,太医们也紧随其后。 尚德皇帝和皇后娘娘前脚踏出青鸾宫的大门,后脚,五公主就关上了房门,还特意上了锁。 她走到床边,看着依然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络言。 那张被烧毁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但五公主眼里只有心疼。 她拿起那颗丹药,放在手心里看了看。 现在络言昏迷着,而且这颗药这么大颗,该怎么让他吃下去呢? 五公主抿着唇,思索了好一会,站起身,倒了一杯水。 她看了一眼拳头大小的丹药,忍着那股屎臭味的恶心,张嘴咬了一口。 忽然,她的眼睛亮了! 真没想到这丹药的气味这么难闻,可味道却这么好。 好吃得五公主都不想把这口丹药吐出来了。 可看了看床榻上昏迷不醒的络言,她还是走了过去,粉红的唇瓣贴上了络言那干裂的唇,舌尖撬开他的齿关。 这个喂药方法让五公主面红耳赤。 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络言。 喂好第一口丹药后,五公主紧张地盯着络言,见他没有反应,又喂了第二口,第三口…… 直到把拳头一般大小的整颗丹药都喂了个干干净净。 五公主紧紧盯着依然没有丝毫变化的络言,双手合十紧张地说道:“一定要好起来!” “一定要好起来!” 片刻之后。 络言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 他的皮肤开始泛红,像是煮熟的虾子。 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头顶甚至冒出了丝丝白气。 “好热……” 络言无意识地呻吟着,声音虽然痛苦,但明显比刚才有力气多了。 五公主吓了一跳,连忙握住他的手:“络言!你怎么了?” “是不是很难受?” 就在这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络言脸上那些狰狞的黑色疤痕,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落。 就像是蛇蜕皮一样。 黑色的死皮掉落,露出了下面粉嫩的新肉。 接着,新肉迅速长好,变成了正常的肤色。 不仅是脸。 他手上、脖子上的伤疤,都在迅速消失。 原本发黑的指甲,也重新变得红润有光泽。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 那个如同恶鬼般的怪物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的俊朗少年。 虽然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显得有些消瘦,但那五官轮廓,分明就是当年那个让五公主魂牵梦绕的络言! 甚至比当年更加成熟,更加有男人味。 那种饱经风霜后的沧桑感,配上这张俊脸,简直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络言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清澈如水,深邃如渊。 他看着眼前早已哭成泪人的五公主,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 “公……公主?” 他的声音也不再沙哑,变得清朗富有磁性。 五公主看着这张脸,再也忍不住了。 “哇——!” 她大哭一声,猛地扑了上去。 “络言!你好了!” “你终于好了!” “呜呜呜……娘的,吓死本公主了……” 五公主紧紧抱着络言的脖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络言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感觉到身体里那股充盈的力量,以及脸上那种轻松的感觉。 他也意识到了什么。 他颤抖着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光滑的。 没有坑坑洼洼。 “我……我好了?” 他看着怀里的五公主,眼眶也红了。 “公主……” “我在。”五公主抬起头,满脸泪痕,却笑得比花儿还灿烂。 两人四目相对。 这一刻,所有的苦难、等待、思念,都化作了浓浓的情意。 不需要语言。 五公主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她闭上眼,直接凑了上去。 狠狠地亲在了络言的嘴唇上。 “唔!” 络言瞪大了眼睛,浑身僵硬。 但下一秒,他反客为主,紧紧扣住了五公主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就在这时。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尚德皇帝非常非常的不放心。 五公主可是他捧在掌心养大的。 虽然命运还是让她遭受了不少折磨。 可她依然是他的宝。 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了这劲爆的一幕。 自家那如花似玉的闺女,正趴在一个男人身上,亲得难舍难分。 而且那个男人…… 呵……变得这么好看了!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还没成亲呢! 尚德皇帝只觉得一股气直冲脑门,血压飙升。 “放肆!” “成何体统!” “给朕分开!” “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还有没有点皇家体统了!” 还好他返回来了,要不然他的小五可就要被猪给拱了! 尚德皇帝气得就要冲上去把络言给扔出去。 然而,还没等他迈出一步。 跟着他一起折返回来的皇后娘娘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 皇后娘娘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皇上,你喊什么喊!” “难得两个孩子苦尽甘来,你非要去做那个棒打鸳鸯的恶人吗?” “没看见络言那孩子刚好吗?” “再说了,咱们年轻的时候,你不也是……” 尚德皇帝老脸一红,瞬间不挣扎了。 皇后娘娘一边拖着皇帝往外走,一边对着屋里的两人露出一个慈祥(且懂的都懂)的笑容。 “咳咳,那个……你们继续,继续哈。” “母后什么都没看见。” “林伴伴,关门!” 林公公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好嘞!娘娘!” “奴才这就关门!” “二位主子慢用……哦不,慢聊!” “吱呀——” 房门再次被关上。 屋里,五公主和络言对视一眼,脸都红透了。 但两只手,却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再也不分开。 宫门外,马车上。 “阿嚏!” 叶初初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 第307章 初初打劫国库了? “肯定是那个张太医!” 明王帮她披上披风,宠溺一笑:“或许,是有人在感谢你呢。” 叶初初嘿嘿一笑,像只小仓鼠一样抱紧了怀里的夜明珠。 “管他是谁呢。” “反正本姑娘今天赚翻了!” “回家数钱去咯!”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稳稳当当停在了叶府大门口。 此时夕阳最后一抹余晖刚好散尽,天色擦黑。 叶初初跳下马车,朝着坐在里边的明王挥了挥手:“殿下,谢谢你送我回来。” “拜拜!” 正要下马车的明王:......小娇妻不请他去她的院子里坐坐吗? 这是要赶他走的意思? 哎! 忽然觉得心情好失落啊! 可此时的小娇妻已经带着宫里边送东西来的人走进了大门。 明王最终放下抬了的手,对着外边的凌霄道:“回府!” 凌霄:“是!” 赶紧把王爷抬回家,让王爷好好睡睡,说不定晚上王爷又要来小叶大人的墙头,偷听吃瓜了。 叶初初笑眯眯地道:“公公们,小心点哦!” “不要磕碰到了。” 公公们应声:“放心吧,小叶大人,咱家们小心着呢。” 叶府的家丁们一听是皇上赏的,个个腰杆子挺得笔直,吭哧吭哧地帮忙抬着那两口沉甸甸的大红漆木箱往里走。 刚进二门,迎面就撞上了一身戎装、满身尘土的叶锦墨。 他刚从费县剿匪回来,脸上还带着几道没擦干的血痕,手里的长枪还没来得及放下,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肃杀之气。 叶锦墨一抬头,就看见自家三妹指挥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院子里搬东西,那架势,比他这个刚打了胜仗回来的将军还要威风。 “妹妹,你这是……” 叶锦墨话还没说完,就被叶初初打断了。 叶初初眼睛一亮,像只看见坚果的小松鼠,蹦跶到叶锦墨面前。 “哥,你回来得正好!” “快来快来,我有好东西让你看。” 此时,一直背着手在院子里踱步消食的叶长林也来了。 他瞅了瞅那两口大箱子,捋着胡须,一脸的不以为意:“又是皇上赏的?” “肯定是绫罗绸缎。” 叶初初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她给了公公和府中小厮们赏钱。 “多谢小叶大人!” “多谢三小姐!” 公公和小厮们拿着赏钱笑眯眯地走出了院门。 叶初初看向了乖巧站在一旁的小草,小草连忙会意,上前把院门给关了起来。 叶初初又是对着叶长林和叶锦墨嘿嘿一笑。 叶长林和叶锦墨父子对视一眼。 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么神秘? 叶初初:“爹,大哥,你们把眼睛睁大点,别眨眼哟!” 说完,她走到箱子前,深吸一口气,猛地打开了盖子。 “哗——!” 刹那间,原本昏暗的院子,仿佛升起了两轮小太阳。 刺眼的宝光瞬间炸开,将整个初初苑照得亮如白昼,连墙角蚂蚁搬家的路线都看得一清二楚。 “哎哟,我的娘哎!” 叶长林怪叫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捂住眼睛,身子往后一仰,差点把老腰给闪了。 “亮瞎了老夫的狗眼啊!” 叶锦墨也没好到哪去。 他这个见惯了刀光剑影的硬汉,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晃得眼前一花,好一会儿,眼睛才适应。 只见那箱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两层硕大的珠子,每一颗都有龙眼那么大,散发着柔和却又穿透力极强的光芒。 而在另一口箱子里,则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在珠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犯罪的金光。 此刻叶初初的手中还抱着一个盒子。 看着父兄的样子,心里爽歪歪极了。 【嘿嘿,老爹的眼珠子都快掉进箱子里了。】 【大哥下巴都要惊讶得脱臼了。】 【这两人都是穷光蛋,这辈子都没有看过这么多的夜明珠。】 【今天就让爹爹和哥哥开眼!】 喳喳:【小初初威武,小初初霸气!】 叶长林吞了吞口水,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想摸又不敢摸。 “这……这是东海夜明珠?” “这么大个儿的?” “皇上把国库都搬给你了?” 叶锦墨也吞了吞口水,一脸怀疑人生地看着自家妹子:“妹,你……你该不会是去打劫国库了吧?” “这得多少钱啊?” 他在边关拼死拼活一年,俸禄加赏赐,还没这一根金条多! 叶初初笑眯眯的:“哎呀,爹爹,哥哥,你们说的什么话呢?” “你们的小初儿这么的柔弱,怎么可能干出打劫国库的事情呢!” “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啊!” 叶锦墨和叶长林两人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叶初初,异口同声地说道:“所以,皇上为什么要赏赐你这么多的宝贝?” 叶锦墨是知道自家妹妹的本事的。 只是,这么多的夜明珠和黄金,皇上实在是太大方,太偏心了! 即使他剿匪回来,立功了,皇上也不可能给他两大箱的夜明珠和黄金。 呃......叶锦墨觉得皇上顶多会奖励他十颗。 皇上要是知道叶锦墨会这么想,肯定会告诉他,想多了,一颗都不会给,大男人的,要什么夜明珠呢! 此时的叶长林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为什么眼前会有这么多的夜明珠? 他的女儿到底做了什么,皇上要赏赐她这么多的夜明珠? 他半辈子都在为朝廷奉献,可从来没有得到过一颗夜明珠。 听闻前段时日东海国又进贡了两箱夜明珠,皇上直接锁进了国库。 从这情形看起来,皇上是直接把那两箱夜明珠全部都赏赐给了自家女儿。 这到底是立了多大的功劳,才能得到这么多的宝贝! 此刻,二人问出了那句话后,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叶初初又是嘿嘿一笑:“爹,哥!” 她拍了拍自己手中抱着的盒子,微微昂着头:“这可都是你们的初儿凭本事救人换来的!” “就在刚刚,本姑娘在宫里,不仅救下了上吊的五公主,还顺手把五公主那个快死的准驸马给救活了!” “皇上一高兴,就赏了!” “嘿嘿,皇上可真真大方啊,这一赏赐,就赏了这么多。” “皇恩浩荡啊,以后我叶初初,誓死效忠皇上,效忠大京国!” “嘿嘿嘿......” 叶长林和叶锦墨对视一眼。 五公主上吊? 准驸马快死了? 什么情况? 这么大的瓜,他们竟然没赶上热乎的! 亏了! 亏大了! 第308章 他花舞刀弄枪,当不了驸马 五公主为什么要上吊自杀呢? 他们叶府那个时候悄悄地把五公主送回了宫里,皇上可是说过,要先把五公主的失忆症给治好,让五公主缓一缓,然后再告知天下,五公主找回来了。 在五公主没有失踪之前,那可是皇上和皇后娘娘千娇百宠着长大的。 那可是金枝玉叶! 怎么就要上吊了呢? 怎么回事? 还有,五公主的准驸马又是谁? 难道是之前救了她的那个小倌? 不会吧不会吧? 若是真的是那个小倌,那他们叶府就死定了! 毕竟,那陈氏可是糟蹋了救了五公主的那小倌。 而且,他们已经给了一笔小小的银子,让那小倌有多远走多远。 难道五公主和那小倌是天注定的缘分? 想到这里,叶长林吓得差一点又要跪了。 “初儿啊,那五公主为什么想要自杀呀?” 叶锦墨连忙点头。 叶初初打开手中的大盒子,拿出了那颗拳头一般大的南海夜明珠把玩着。 “因为五公主想要嫁给我哥!” 叶长林和叶锦墨本来正盯着叶初初手中那颗散发出蓝色光芒的夜明珠。 此时他们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南海夜明珠五个字。 大京国谁都知道,当初先皇骑着铁骑踏遍南海国十五城,最终南海国把他们的至宝南海夜明珠也给了先皇。 难道初初手中拿着的这个真的是南海夜明珠? 他们还没有从懵逼中回过神来,就被叶初初的这话打得又是一个措手不及。 叶长林掏了掏耳朵:“啥?” “你说啥?” 叶初初:“爹,之前你不是让哥哥送五公主回宫嘛。” “自那之后,五公主对哥哥就心生爱慕。” “今天她想要让皇上赐婚,结果皇上没有同意,五公主就上演了一场自杀戏!” 叶锦墨头上满是问号。 这事怎么还和他有关系? 叶长林一听就来劲了。 “初儿,然后呢?” “皇上答应赐婚了吗?” 叶初初眉头一挑:“爹,你想让大哥去当驸马吗?” 叶长林立刻摇头! 他看向叶锦墨,道:“你哥是个行军打仗的料。” “他喜欢舞刀弄枪,在战场上报效国家!” “可若是当了驸马,就不能掌管兵权!” 叶锦墨将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虽然感觉平时他爹有点不靠谱,但重要时刻知子莫若父,父亲还是明白他心中所想的。 当了准驸马就意味着他不能再继续行军打仗,皇上是不可能把兵权给一个驸马的。 叶长林一巴掌拍在了叶锦墨的额头上,气不打一处来。 “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还要去勾引公主,你这个臭小子!” 叶锦墨:“……” “不是,爹,我没有!” 他也不知道,他就送了那五公主回宫里,头一次见面,五公主就惦记上他了。 这也不是他的错呀! 叶初初看自家哥那吃瘪的样子,捂着嘴笑了起来,连忙道:“好啦,其实五公主也并不是喜欢哥哥你啦。” “五公主在失忆之前有一个青梅竹马,叫络言。” 叶长林和叶锦墨同时点了点头,络言这个人他们还是有所耳闻的。 叶长林有印象是因为当初络言的父亲克扣军饷,当时皇上发了好大的火。 朝堂之上静若寒蝉,要不是七皇子求情,络言说不定也已经被流放了。 那么小的孩子被流放肯定是活不成的。 叶锦墨对络言有印象是因为络言在战场上十分勇猛,打起仗来几乎是不要命的,而且还立下好多功劳。 在军中也是颇被议论的人,所以他才记得他。 叶初初看自家爹爹和哥哥似乎都知道络言,便继续开口说道:“络言被七皇子保下,在宫里被七皇子欺负,是五公主保护了络言,五公主很喜欢络言。” “后来络言跟着军队行军打仗,屡立战功,可是后来又战死了。” “消息传回,五公主伤心欲绝。” “太后不忍心看她那么伤心,带着她去安福寺祈福,途中遭遇了刺杀,然后你们就知道了……” “五公主就是看着哥哥的背影和那络言有几分像,所以才会喜欢上的。” “不过在本姑娘的医治下,五公主现在已经恢复了记忆,那络言也回来了,虽然他中了毒,但,本姑娘也把他治好了。” “本姑娘可是成就了一对苦命鸳鸯。” “皇上看本姑娘这么能干,所以才赏赐了这么多的好东西。” 叶初初拍了拍自己手中抱着的木盒子,笑得眼睛都眯在了一起。 “这颗南海至宝夜明珠是五公主送给我的,它可是南海国的至宝呢。“” “爹,大哥,以后跟着本姑娘混,保准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但是前提是你们得上进,得努力地往上爬哟!” 叶初初笑眯眯的。 只有爹爹和哥哥努力往上爬了,她才有可能不会被陆南晴那个大女主做成人彘。 叶长林和叶锦墨愣了足足一分钟,消化了叶初初所说的话,才同时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此时的叶初初已经趴在桌子上,面前堆着一座小金山,手里还把玩着两颗夜明珠,笑得像个地主家的傻闺女。 “一根,两根,三根……” “一颗,两颗,三颗……” 她一边数,一边笑得眯起眼睛。 【发财了发财了!】 【好想躺在黄金上睡觉啊!】 【这种被钱砸晕的感觉,简直太美妙了!】 【这夜明珠,以后上厕所都不用点灯了,直接拿一颗挂茅房里,多亮堂!】 喳喳:【小初初说得对,夜明珠照茅房,这主意太棒了!】 站在一旁的叶长林和叶锦墨,听着这豪横的心声,脸上的表情精彩绝伦。 叶长林嘴角抽搐,看着自家闺女那副财迷样,既觉得好笑,又觉得骄傲。 这可是他叶长林的种! 看看这觉悟! 上厕所都要用夜明珠! 以后这就是叶府的门面啊! 谁还敢嘲笑他叶府穷! 叶锦墨则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宠溺的笑。 自家这妹子,越来越厉害了。 不仅能断案,能救人,还能赚钱。 比他这个只会打仗的大哥强多了。 叶初初数完钱,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两个大男人。 第309章 今晚要干架,得穿得利索点 叶初初豪气干云地说道:“爹,大哥!” “从今天起,本姑娘就是咱们叶府的首富了!” “以后你们俩,只管努力上进,为国尽忠!” “至于赚钱养家这种俗事,就交给本姑娘了!” “大哥以后娶媳妇的聘礼,本姑娘包了!” “爹以后养老的棺材本,本姑娘也包了!” 叶长林:“……” “死丫头,会不会说话?” “什么叫棺材本?” “爹还能再活五十年!” 叶锦墨心头一热。 他这个做大哥的,本来应该是家里的顶梁柱,如今却要让妹妹来操心聘礼的事。 既感动,又有些羞愧。 “三妹,大哥有手有脚,能自己赚……” 话还没说完,就被叶初初打断了。 “哎呀大哥,你那点俸禄,够干啥的?” “堂堂镇南将军娶老婆,到时候聘礼少了,多丢人啊!” 叶锦墨脸一红,挠了挠头,不说话了。 就在叶家父子俩沉浸在“软饭硬吃”的幸福幻想中,叶初初沉浸在暴富的喜悦中时。 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滴——!滴——!滴——!】 【不好啦!小初初!出大事了!】 叶初初手里的金条一抖,差点砸脚上。 【咋了咋了?】 【天塌了还是地陷了?】 【别一惊一乍的,吓得本姑娘小心肝乱颤。】 喳喳语速飞快:【比天塌了还严重!】 【那个周贵妃,那个老妖婆要搞事情!】 【她刚刚买通了江湖上的亡命之徒,还安排了一批死士,准备今晚劫狱!】 【她要把六皇子从刑部大牢里换出来!】 叶初初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手里的金条瞬间就不香了。 【卧槽!越狱?】 【周贵妃那老妖婆疯了吧?】 【刑部大牢那是能随便劫的吗?】 喳喳:【她是真的疯了!】 【六皇子可是她的命根子,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儿子死?】 【她找了个身形和六皇子相似的替死鬼,打算来个狸猫换太子!】 【只要今晚把人换出来,连夜送出城,以后天高皇帝远,谁还能抓得住他?】 叶初初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 【想跑?】 【门儿都没有!】 【这六皇子要是跑了,那就是放虎归山!】 【这货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要是让他逃出生天,以后肯定会回来报复我!】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这可是个大隐患!】 叶初初当机立断,将手里的金条往桌子上一拍。 “啪!” 一声脆响,把叶长林和叶锦墨吓了一哆嗦。 这确实是天大的事! 六皇子要是跑掉了,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们叶府。 叶初初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一脸严肃地说道:“爹,大哥,我好困,你们快回去吧。” 随后她拿起两颗夜明珠和两块金条,分别塞到了叶锦墨和叶长林的手中。 “你们也快回去睡吧!” 叶长林和叶锦墨看着手中一颗夜明珠和一块金条,心中五味杂陈。 叶长林:……这辈子全部的家当加起来还没有手中的这个夜明珠和这块金条多,好感动,女儿竟然能养他了! 叶锦墨:……好惭愧,他堂堂镇南将军,竟然要妹妹养他,这说出去像什么话? 叶锦墨想要把手中的夜明珠和金条还给叶初初的时候,叶初初已经伸手把两人给推了出去。 “爹,哥哥赶紧回去,我要困死了!” 随后便听房门砰的一响,那门差一点就要撞在两人的鼻尖上。 叶锦墨默默的把手中的夜明珠和金条收了起来,等日后有机会再还给妹妹。 不过,六皇子要越狱,这可是大事情,他不能让妹妹一个人冒险。 这么想着叶锦墨就想要运起轻功翻身上墙,想要看看妹妹到底要怎么做。 忽然,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胳膊上,紧紧地拉着他的衣服。 叶锦墨疑惑的看向自家老爹。 叶长林凑到叶锦墨的耳边:“爹也要上墙!” 叶锦墨压低了声音:“爹,您还是回去睡大觉吧。” 叶长林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我不!” 他把声音又压得更低了一些:“要是不带爹上墙吃瓜,你就是不孝!” 白天的瓜已经错过了,晚上的瓜他可绝对不能错过! 最终,叶锦墨叹息一声,搂住了自家爹爹的腰身,脚尖点地,轻车熟路的上了高墙,像两只壁虎一样,趴在了墙头上。 这俩人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惯犯了。 屋内,叶初初并不知道自家那两个不靠谱的爹和哥正趴在墙头偷窥。 她此刻心急如焚。 时间紧迫,周贵妃的人估计已经在行动了。 她必须马上赶去阻止! 她把手放在了夜明珠和黄金上,意念一动,全部的夜明珠和黄金“刷”的一下,都被她放入了招财进宝戒指中。 叶初初:【今晚要干架,得穿得利索点!】 她立刻打开衣柜,挑了一件玄色的劲装,袖口和领口绣着暗红色的云纹,既低调又透着股英气。 腰间束着一条宽边锦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长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红色的发带绑了个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 脚蹬一双鹿皮小靴,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像个行走江湖的女侠。 虽然没有平日里的罗裙钗环那般娇美,但这身装扮却别有一番风味,美得凌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搞定!】 叶初初对着铜镜照了照,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出发!】 叶初初推开后窗,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墙头上的叶长林和叶锦墨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就没了。 “哎哎哎!走了走了!”叶长林急得感觉嘴巴都要冒泡了。 “墨儿,快,跟上!” 叶锦墨看着那道远去的残影,苦笑一声。 “爹,三妹那速度,咱们怎么跟?” “那是飞啊!” 叶长林一把拽住叶锦墨衣服,胡子乱颤:“跟不上也要跟!” “那是你妹!” “要是出了啥事,老夫唯你是问!” “快,提着老夫走!” “带老夫去吃瓜……啊呸,去保护你妹!” 叶锦墨叹息,一手提着自家老爹的腰带,运起轻功,朝着叶初初消失的方向狂奔而去。 第310章 误会!我不是故意偷看的 夜风中,传来叶长林断断续续的惨叫声: “慢点,慢点!” “老夫的腰……” “哎哟喂……” 叶初初脚踩飞速符,整个人像开了挂一样,在京城的屋顶上飞檐走壁。 风在耳边呼啸,两旁的景物飞速倒退。 【喳喳,亲亲老公现在在哪?】 【是在书房还是在卧室?】 【我得先去找他!】 【光靠我一个人,搞不定那帮死士!】 喳喳:【小初初,亲亲老公现在在后院的温泉池哦!】 【他正在……嘿嘿嘿……沐浴!】 叶初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从屋顶上掉下去。 【沐浴?】 【这时候沐浴?】 【哇咔咔!这难道是老天爷给本姑娘的福利?】 叶初初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桃心状,脚下的速度更快了。 没一会儿,一座低调的府邸出现在眼前。 不同于其他王府的金碧辉煌,明王府处处透着一股冷峻和肃杀,但细看之下,却又处处透着尊贵和别致。 黑瓦白墙,古树参天。 叶初初:【卧槽,好大好大好大的明王府!】 喳喳:【哇,好大好大好大好大的明王府!】 【小初初,往东边走!】 叶初初:【好咧!】 叶初初在喳喳的指引下,熟门熟路地翻过围墙,避开巡逻的侍卫,直奔后院的温泉池。 此时,月上中天。 温泉池边,雾气缭绕。 一座假山隔绝了外面的视线,池水清澈见底,水面上飘着几片红色的花瓣。 一个男人的身影,正靠在池边的玉石上。 叶初初趴在假山后面,屏住呼吸,悄悄探出一颗小脑袋。 只见明王一头如墨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那高挺的鼻梁,滑过性感的薄唇,滴落在锁骨上。 再往下…… 是宽阔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那没入水中的人鱼线…… 肌肤在月光和水光的映照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 那画面,简直比春宫图还要刺激! 叶初初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鼻子里热乎乎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 叶初初:【卧槽!卧槽!卧槽!】 【这身材!这肌肉!这线条!】 【简直是极品啊!】 【斯哈斯哈……】 【想摸!好想摸!】 【本姑娘的鼻血都要喷出来了!】 喳喳:【小初初,淡定,淡定!】 【擦擦口水!别滴进池子里了!】 就在叶初初沉浸在美色中无法自拔时。 原本闭目养神的明王,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凤眸中,寒光一闪。 “谁?!” 一声厉喝,伴随着一道凌厉的掌风,直逼假山而来。 与此同时,一直隐在暗处的凌霄也现身了,长剑出鞘,杀气腾腾。 “大胆刺客,竟敢擅闯王府!” 叶初初吓了一跳,连忙从假山后面跳了出来,举起双手投降。 “别动手,别动手!” “嘿嘿嘿,是我,是我呀!” 明王一看是叶初初,原本凌厉的掌风瞬间收住,化作一阵柔和的风,吹散了她面前的雾气。 凌霄也是手一抖,差点把剑扔出去。 “小……小叶大人?” 他连忙收剑入鞘,转过身去,非礼勿视。 明王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女人。 一身夜行衣,英姿飒爽,小脸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胸口? 而且,她的鼻孔下面,还挂着两道红色液体。 明王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并没有急着穿衣服,反而更加慵懒地靠在池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初儿?” “这大半夜的,穿成这样,翻墙入府……” “是来看本王沐浴的?” 叶初初吸溜了一下鼻子,胡乱地用手背擦了擦鼻血,嘿嘿一笑。 “那个……误会,误会!” “我不是故意偷看的!” “我就是……就是路过!” “顺便……顺便欣赏一下美景!” 嘴上说着误会,眼睛却很诚实地在明王身上扫来扫去,根本舍不得移开。 【哎呀呀,这水怎么不再清一点?】 【挡住关键部位了!】 【好可惜!】 明王听着这豪放的心声,耳根微微有些发烫,但眼底的笑意却更浓了。 他“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 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身躯滑落。 叶初初瞪大了眼睛。 【啊啊啊,站起来了!】 【要看见了!要看见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明王手一挥,挂在旁边屏风上的白色锦袍如同长了眼睛一般,飞了过来,瞬间裹住了他的身体。 叶初初:【……】 【切!】 【小气鬼!】 【就差那么一点点!】 明王裹着锦袍,赤着脚走到叶初初面前。 他身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和好闻的松木香。 看着眼前这个一脸遗憾的小女人,他忍不住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 “怎么?” “没看够?”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刚沐浴后的慵懒和魅惑。 叶初初只觉得耳朵都要怀孕了。 她仰起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如雷。 “没……没看够!” “一辈子都看不够!” 她下意识地说了大实话。 明王轻笑一声,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揽入怀中。 湿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脸颊,强有力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那以后,天天让你看。” “只给你一个人看。” 叶初初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无数朵烟花。 【啊啊啊!太撩了!】 【这谁顶得住啊!】 【亲亲老公这是在玩火!】 【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本姑娘就要把他扑倒了!】 【可是……正事要紧啊!】 理智在悬崖边上疯狂拉扯。 叶初初猛地摇了摇头,强行把自己从美色中拔了出来。 她推开明王,一脸严肃,虽然鼻子上还挂着点血迹。 “殿下,别闹了!” “出大事了!” 明王看着她这副又想正经又忍不住偷瞄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温柔地帮她擦去鼻血。 “什么事?” 能让她这只小财迷连钱都不数了,跑到这儿来,确实是大事! 叶初初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地说道:“殿下,周贵妃要劫狱!” 第311章 屋脊暗守:劫狱大戏开场 “就在今晚!” “她安排了死士和替身,要把六皇子从刑部大牢里换出来!” “咱们得赶紧去阻止!” “要是晚了,人就跑了!” 随后她又极快地补了一句:“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就是知道了!” 明王眸子微眯:“周贵妃!” “好大的胆子!” 他唇角勾起,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凌霄!” 一直背对着他们的凌霄立刻转身,单膝跪地。 “属下在!” “传令下去,调集暗卫,即刻前往刑部大牢!” “另外,通知刑部尚书,让他把大牢给本王围得铁桶一般!” “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是!” 凌霄领命,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明王转头看向叶初初,眼神又柔和了下来。 “初儿,要不要先泡个温泉?” 叶初初:“……” “不,不用……嘿嘿嘿……” 喳喳:【呀,小初初,你咋怂啦。】 叶初初:【狗喳,你闭嘴!】 【本姑娘还是很矜持的好不啦!】 【再说了,现在时机不对!】 【抓住六皇子那只想要逃的狗才最重要!】 喳喳:【对喔,小初初说的太对啦!】 明王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忽然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好,今天就不泡了。” “等初儿进了府,想怎么泡就怎么泡!” 叶初初:【啊啊啊……受不鸟受不鸟啦!】 【亲亲老公好会撩啊!】 她一边内心尖叫,一边乖巧地点了点头。 喳喳:【啊……本喳要被撩晕了!】 叶初初:【关你屁事啊,还被撩晕!】 喳喳:【哎呀,小初初,都是一家人啦。】 叶初初:【闭嘴!】 喳喳:【好咧!】 听着心声,明王失笑。 “初儿,你在这等着,本王先去换身衣裳。” 叶初初笑得傻气十足地点点头。 明王转身走进屏风后。 叶初初:【哎呀,怎么还走进屏风换衣服呢?】 【有什么是我这个未来王妃不能看的!】 喳喳:【对哒对哒,有什么不能看的呢。】 正在屏风后边换衣服的明王手一顿,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他迅速换上了一身黑色常服,再出来时,整个人英气逼人,气势如虹。 叶初初看得又是两眼冒星星。 【哇,亲亲老公穿黑色衣服也很帅耶!】 【这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啊!】 明王走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腰身。 “初儿,我们走。” 他施展轻功,带着叶初初朝着刑部大牢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风呼啸。 一场惊心动魄的抓捕行动,即将在京城的夜色中拉开序幕。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两个气喘吁吁的身影正艰难地在屋顶上爬行。 叶长林趴在瓦片上,累得像条死狗。 “哎哟……不行了……” “老夫这把老骨头要散架了……” “这俩孩子……跑得也太快了……” 叶锦墨一脸无奈:“爹,都叫你别来了!” “坚持住!” “他们往刑部大牢去了!” “咱们不能掉队啊!” 叶长林咬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塞进嘴里,狠狠嚼碎。 “走!” “为了吃瓜……啊呸,为了正义!” “老夫拼了!” 夜色如墨,圆月高挂。 刑部大牢位于京城西北角,平日里便阴气森森,此时更是寂静得有些可怕。 几盏红红的孤灯在风中摇曳,将巡逻狱卒的影子拉得老长。 两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大牢最高的屋脊之上。 叶初初脚尖轻点瓦片,身形刚稳住,一股凉风就顺着领口钻了进去。 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整个人往身旁的明王怀里钻了钻。 【天,这大牢的屋顶是真冷啊!】 【好想念我的大被子,大床!】 【还有我的夜明珠,我的大金条……还没捂热乎呢,就被迫分离了,呜呜呜,想它们。】 叶初初在心里碎碎念,小脸皱成了一团包子。 明王揽着她纤细腰肢的大手紧了紧,将她身上的披风裹得更严实了些。 听着怀里小人儿的心声,他那双在夜色中泛着寒光的凤眸,染上了几分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既然初儿喜欢夜明珠,回头让凌霄去搜罗搜罗。 把库房里那些蒙尘的宝贝都翻出来,让她数个够。 只要她高兴,哪怕是用夜明珠铺地,又有何不可? 此时的叶初初不知自家亲亲老公心里的想法。 叶初初:【喳喳,这周贵妃的人咋还没来?】 【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还是说她不在今晚行动了??】 【要是敢放本姑娘鸽子,本姑娘明天就去把她的私房钱全都偷光!】 喳喳:【小初初别急嘛,好饭不怕晚,大瓜不怕慢!】 【那帮人已经在路上了呦,还有三分钟到达战场!】 【这可是周贵妃下了血本组织的“劫狱观光团”,绝对精彩!】 叶初初:【嘿嘿,好期待啊!】 明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微微低头,下巴抵在叶初初的发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初儿若是冷,本王再抱紧些。” 叶初初老脸一红。 【哎呀呀,亲亲老公这低音炮,太犯规了!】 【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房顶之上……】 【虽然很想发生点什么,但是……】 【不行,搞事业,抓逃犯!】 【本姑娘可是有原则的人!】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旖旎,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殿下,我冷,你再抱紧些。” 明王轻笑一声,将内力缓缓输送过去,替她驱散周身的寒气。 与此同时,大牢外围的阴影处,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快速逼近。 叶初初眼睛一亮,如同黑夜中看见猎物的猫。 【来了来了!】 【好戏开场了!】 距离刑部大牢主屋顶约莫五十丈外的一处偏僻墙头上。 两个身影正以一种极其扭曲且艰难的姿势趴在上面。 叶长林气喘吁吁,老脸涨得通红,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这一路狂奔,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场酷刑。 “呼……呼……” “不行了……老夫这把老骨头……真的要散架了……” “墨儿……你……你怎么能拎着爹呢?” 叶锦墨趴在自家老爹旁边,无奈地压低声音:“爹,我都说了让您别来。” “这可是劫狱现场,刀剑无眼,万一伤着您怎么办?” “再说了,您这身手……爬个墙都费劲,何必跟来。” 叶长林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他瞪了叶锦墨一眼:“胡说!” “老夫可是老当益壮!” “再说了,这么大的瓜,要是错过了,老夫后半辈子都会睡不着觉!” “别废话,赶紧看看,那帮人来了没?” 说着,叶长林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 这是他出门前特意抓的,看戏嘛,没点零嘴怎么行? 谁知手太抖,加上墙头风大。 “哗啦——” 一把瓜子直接撒了一半,顺着墙头掉进了下面的草丛里,发出一阵轻微的细响。 在这寂静的夜里,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显得格外突兀。 第312章 惊掉下巴,替身太潦草 叶锦墨吓得头皮一麻,一把按住自家老爹的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爹!您干嘛呢!” “咱们是来偷窥……啊不,是来暗中保护三妹的!” “您这瓜子一撒,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在这儿吗?” 叶长林看着撒掉的瓜子,心疼得直抽抽,小声嘟囔:“老夫这不是……紧张嘛……” “再说了,这风大,也没人听见……” “啪!” 叶长林反手就在叶锦墨脑门上轻拍了一下。 “臭小子,敢嫌弃你爹!” “赶紧盯着点!” 其实,早在他们爬上墙头的那一刻,远在主屋顶的明王就已经察觉到了。 他内力深厚,耳力过人,那边的动静自然逃不过他的耳朵。 明王微微侧目,余光扫过那处墙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自家岳父和大哥还真是有趣。 这个家,比那冷冰冰的皇宫,多了几分烟火气。 他很喜欢。 叶初初完全不知道自家老爹和大哥正在不远处上演“父慈子孝”的戏码。 她的注意力全都在下方那群正在靠近的黑衣人身上。 【嘿嘿,人不少嘛!】 【一、二、三……足足有二十个!】 【周贵妃这是下了血本啊!】 【不过,前面那个人的身形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本姑娘在哪里见过吗?】 喳喳:【嘿嘿,小初初好眼力!】 【他就是周贵妃身边的小李子。】 【是周贵妃的心腹,咱们在宫里的时候见过好几次呢。】 叶初初:【哦,原来是小李子呀!】 那一队黑衣人借着夜色的掩护,如同幽灵般摸到了大牢的外围。 领头的小李子公公虽然穿着夜行衣,蒙着面,但他那标志性的兰花指和略显妖娆的步伐,还是出卖了他的身份。 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竹管,对着几个正在打瞌睡的守卫轻轻一吹。 几缕白烟飘过。 那几个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呼噜声打得更响了。 房顶上的叶初初看得目瞪口呆。 【我嘞个豆,这刑部大牢的守卫也太菜了吧?】 【就这么几口烟就放倒了?】 【这可是关押重犯的地方啊!】 【平时吹得跟铁桶一样,结果就这?就这!】 【这门也太好进了,简直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 【刑部大牢的防卫令人堪忧啊!】 喳喳:【哎呀,小初初,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这哪是守卫弱啊?】 【这是咱们亲亲老公放水啦!】 叶初初:【啊?亲亲老公放水了?】 喳喳:【是滴哦!】 【小初初你想啊,要是没有亲亲老公的授意,把暗处的精锐都调走了。】 【别说这几个黑衣人,就是只苍蝇也别想飞进去!】 【这叫“请君入瓮”,懂不懂?】 叶初初恍然:【哦——!】 【原来如此!】 【我就说嘛,我亲亲老公怎么可能这么废!】 【这一招“请君入瓮”玩得好啊!】 【先把他们放进去,让他们以为得手了,然后再来个“关门打狗”!】 【嘿嘿嘿……本姑娘喜欢。】 明王听着边上小娇妻的夸奖,心里像是吃了蜜一般。 下方的黑衣人见守卫倒下,立刻打了个手势,迅速撬开了大牢的侧门。 小李子公公一马当先,身后紧紧跟着一个身材瘦削、头上戴着黑色头套的人。 那人似乎有些害怕,走路哆哆嗦嗦的,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 叶初初:【喳喳,那个戴头套的,肯定就是用来换六皇子的吧?】 【藏得还挺严实。】 【也不知道长啥样?】 【能不能以假乱真?】 喳喳:【嘿嘿,小初初,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惊喜大大的有!】 叶初初:【嘻嘻,期待感又增加了。】 下方,黑衣人鱼贯而入,很快就消失在了大牢幽深的通道里。 明王揽着叶初初,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关押六皇子的那间牢房上方的天窗处。 透过缝隙,正好可以将下面的情形一览无余。 叶长林和叶锦墨见状,也赶紧手脚并用地从墙头爬下来,猫着腰,借着阴影的掩护,往这边蹭。 虽然动作笨拙了点,但好歹没掉队。 吃瓜,他们是认真的! 牢房内,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六皇子正缩在墙角的草堆里,头发蓬乱,面容憔悴,没有了往日的半点风光。 这几天在牢里,他吃的是馊饭,睡的是草堆,还要忍受老鼠蟑螂的骚扰,简直生不如死。 突然,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紧接着,锁链被打开的声音响起。 六皇子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母妃来救他了! 一定是母妃派人来了! 牢门被推开,小李子公公带着人冲了进来。 “殿下,殿下受苦了!” 小李子公公压低声音,一脸的心疼。 六皇子扑过去,抓住小李子的手,急切地问道:“是小李公公是吗?” 小李公公点头:“六殿下,是,是奴才!” “六殿下,您受苦了。” 六皇子高兴的手都在颤抖:“李公公,真的是你。” “是母妃派您来救本皇子的是吗?” 李公公点了点头。 六皇子:“太好了!” “快!快带本皇子出去!” “这鬼地方,本皇子一刻也不想待了!” 小李子公公连忙安抚:“殿下莫急,娘娘都安排好了。” “咱们这就换人!” 说着,他一挥手,身后的黑衣人把那个戴着头套的人推了上前。 小李子一把扯下那人头上的黑布套。 “哗——” 随着头套落下,那人的真容暴露在昏暗的火光下。 趴在屋顶上的叶初初,在看清那人长相的一瞬间,差点一口口水喷出来。 【卧槽!】 【这就是替身?】 【这……这长得也太潦草了吧!】 【这周贵妃是眼神不好,还是经费不足啊?】 此刻明王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人的面上。 这人身高倒是和六皇子有几分相似,但是那张脸…… 简直是惨不忍睹! 第313章 死到临头了,还想着削土豆 两只眼睛往中间聚拢,是个标准的斗鸡眼。 脸上坑坑洼洼,全是麻子,密密麻麻的,看着让人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更绝的是,他还长了一对招风耳,跟个猴子似的。 此时正一脸惊恐地看着四周,嘴巴微张,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 叶初初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暴击。 【天哪!】 【这哪里是像六皇子了?】 【虽然六皇子是个渣男,人品也不好,但好歹也是皇家出品,基因在那摆着,长得也算是个人模狗样。】 【这个替身……】 【这分明是个烤糊了还没削皮的土豆啊!】 【还是被虫蛀过的那种!】 明王听着这形容,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肩膀微微颤抖。 烤糊的土豆? 初儿的比喻,总是如此清奇又精准。 不远处的墙根下,叶长林正把耳朵贴在墙上听动静。 虽然看不见里面的情形,但他能听到叶初初的心声啊! 一听到“烤糊的土豆”,叶长林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画面,一个没忍住: “噗——” 他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憋得脸红脖子粗。 哎哟喂,不行了。 这瓜还没吃着,就要被笑死了。 这丫头这张嘴,真是要了亲命了。 叶锦墨也是嘴角抽搐,拼命忍笑。 他真的很想看看,那个“土豆”到底长啥样,能让三妹吐槽成这样。 牢房里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 就连急着逃命的六皇子,在看到这个替身的一瞬间,都愣住了。 他指着那个斗鸡眼麻子脸,手指都在颤抖:“这……这就是母妃找来顶替本皇子的人?” “这哪里像本皇子了?!” “本皇子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这货……” “这货长得跟个鬼似的!” 六皇子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要是以后传出去,说这就是六皇子,他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小李子公公也是一脸无奈,连忙解释:“殿下,您就凑合一下吧。” “时间紧迫,这已经是奴才们能找到的身形最像的了。” “再说了,这大牢里黑灯瞎火的,把头一蒙,谁看得清脸啊?” “只要身形像,能糊弄过去就行!” 叶初初:【嗯,小李公公说的对。】 【这六皇子,这逃命的节骨眼,还嫌弃这嫌弃那的。】 【我要是小李公公,肯定转身就走。】 【才不管这二货!】 喳喳:【对哒对哒,可惜小初初你不是公公哦。】 明王:【……】 他发现,自从有了能听到初儿心声这个技能,他的生活充满了乐趣。 哪怕是在这种紧张的劫狱现场,也能让他心情愉悦。 牢房里,那个替身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他看着这阴森森的牢房,再看看面前穿着囚服的六皇子,吓得腿都软了。 “公……公公……” “您……您不是说带我来体验生活吗?” “这……这是哪啊?” “我……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叶初初一听这话,顿时眉头一挑:【哟呵!还有内幕?】 【体验生活?】 【喳喳,这倒霉蛋是哪来的?】 【是被骗来的?】 喳喳:【嘿嘿,小初初,这货叫王二麻子。】 【其实是周贵妃娘家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表舅的私生子!】 【这王二麻子平时游手好闲,是个烂赌鬼。】 【前阵子在赌坊输了个底掉,欠了一屁股债,正被人追着砍手呢。】 叶初初:【啧啧,原来是个赌鬼啊。】 【那也不值得同情。】 【不过,周贵妃是怎么忽悠他来的?】 喳喳:【周贵妃的人找到他,帮他还了赌债。】 【还骗他说,宫里御膳房缺个削土豆的杂役,工钱高,伙食好,还能经常见到宫里的娘娘们。】 【但这活儿要求高,得先来个“岗前培训”,也就是这种封闭式管理的“体验生活”。】 【只要他能在这儿坚持几天,表现好,事成之后就正式录用他去御膳房削土豆!】 【这王二麻子一听能进宫,还能有铁饭碗,立马就答应了!】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来当替死鬼的!】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以后在御膳房削土豆的美好生活呢!】 叶初初听完,差点没笑岔气。 【哈哈哈哈……】 【神特么削土豆!】 【这王二麻子长得像土豆,理想也是削土豆。】 【这算不算是“双向奔赴”?】 【这忽悠人的本事,不去搞传销真是屈才了。】 【把人骗来顶罪,还说是岗前培训。】 【这“培训”的代价有点大啊,直接把命都培训进去了。】 明王:…… 这谎言虽然拙劣,但对于一个走投无路的赌鬼来说,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墙根下的叶长林嘴角抽抽:削土豆…… 叶锦墨:……这王麻子真是太蠢了。 牢房里,王二麻子还在那傻乎乎地问:“公公,咱们啥时候开始削土豆啊?” “我……我刀工可好了……” “在家经常削……” 小李子公公一脸不耐烦,眼神阴狠。 削你个大头鬼! 都要死到临头了,还想着削土豆! 他给旁边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黑衣人二话不说,上前一步,一记手刀砍在王二麻子的后脖颈上。 “呃……” 王二麻子白眼一翻,立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削土豆的梦想,终究是破灭了。 叶初初在房顶上摇了摇头:【惨!】 【实惨!】 【不仅被骗,还被打晕。】 【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死牢里,估计得吓尿裤子。】 【不过,这也算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了。】 喳喳:【是的哦,这王二麻子平时没有少干恶事,都在江湖混,迟早要还的。】 王二麻子一倒下,六皇子立刻开始脱衣服。 他哪里还顾得上嫌弃这替身丑不丑,脏不脏。 现在对他来说,哪怕这是一头猪,只要能让他出去,他都愿意换! “快,快把衣服扒下来!” 六皇子急不可耐地催促道,自己也手忙脚乱地不停解身上的囚服。 小李子公公和几个黑衣人七手八脚地上前帮忙。 三下五除二,就把王二麻子身上的狱卒衣服给扒了个精光,只剩下一条红裤衩。 第314章 给六皇子的自由加点料 那红裤衩在昏暗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眼。 叶初初没眼看:【哎呀妈呀!】 【辣眼睛!】 【这王二麻子还是本命年吗?】 【穿个红裤衩避邪?】 【可惜啊,这邪是避不了了,劫倒是有一大堆。】 喳喳:【对哒对哒!】 六皇子嫌弃地捏着那套狱卒衣服。 衣服上不仅有汗臭味,还有王二麻子刚才吓出来的……某种不可描述的味道。 一股馊味扑面而来。 “呕……” 六皇子干呕了一声,差点吐出来。 “这……这也太臭了!” “本皇子怎么能穿这种衣服!” 小李子公公连忙劝道: “殿下,忍一忍!”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只要出去了,咱们立马回府洗个香喷喷的花瓣澡!” “现在保命要紧啊!” 六皇子咬咬牙,心一横,闭着眼睛就把那套馊味熏天的衣服往身上套。 一边穿,一边在心里把王二麻子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等他好不容易穿戴整齐,小李子又拿出一顶帽子给他戴上,尽量压低帽檐,遮住大半张脸。 “行了,殿下,您混在咱们队伍中间,低着头别说话。” “咱们这就出去!” 此时,那个只穿着红裤衩的王二麻子,已经被套上了六皇子的囚服,扔进了草堆里,摆成了一个面壁睡觉的姿势。 从背影看,还真有几分像那么回事。 叶初初在房顶上看得津津有味。 【六皇子这身狱卒装扮,还挺合身。】 【看来他天生就有当狱卒的潜质啊。】 【以后要是皇子当不成了,来大牢里当个狱卒,也算是个铁饭碗嘛。】 喳喳:【小初初,当狱卒,六皇子这辈子都不可能实现啦。】 叶初初:【说的也对!】 眼看着六皇子就要跟着黑衣人走出牢门,明王的手指微微一动,指尖已经蓄积了一道劲气,准备动手。 就在这时,一只软若无骨的小手突然按住了他的手背。 叶初初坏笑一声,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殿下,别急别急!” “现在动手多没意思啊!” “让他以为自己真的要逃出去了,看到了自由的曙光。” “然后再从云端跌落地狱……” “那才好玩嘛!” “那种绝望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明王看着她那副小狐狸般狡黠的模样,眼中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他反手握住那只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好。” “都听初儿的。” 初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只要她开心,哪怕把这天捅个窟窿,他也会帮她递梯子。 六皇子混在黑衣人队伍里,心脏怦怦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低着头,死死盯着脚下的地面,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一步,两步,三步…… 走出了阴暗的牢房通道。 走过了昏睡的守卫。 眼看着那扇象征着自由的大铁门就在眼前。 六皇子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 要出去了! 终于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等他出去了,一定要把害他的人碎尸万段! 尤其是那个叶初初,还有老二! 他绝不会放过你们! 他在心里恶毒地发誓,脚下的步伐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小李子公公在前面开路,也是一脸的紧张。 虽然一路畅通无阻,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太顺利了。 顺利得让人心里发毛。 但他也不敢多想,只能硬着头皮往外冲。 “快,动作快点!” 小李子催促道。 一行人终于跨过了最后一道门槛,来到了大牢外面的院子里。 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但在六皇子看来,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虽然这味道里还夹杂着身上那股馊味,但他此刻觉得无比香甜。 “出来了!” “本皇子出来了!” 六皇子在心里狂喜,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抬起头,贪婪地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看着头顶的月亮,觉得今晚的月亮格外圆,格外亮。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不远处的屋顶上,两双眼睛正戏谑地盯着他。 就像猫捉老鼠之前,看着老鼠自以为是地逃跑。 叶初初看着六皇子那副陶醉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哎哟喂,瞧把他给美的。】 【还深呼吸呢。】 【也不怕吸进去的都是毒气。】 【这货现在肯定在想怎么报复社会吧?】 【可惜啊,他的美梦马上就要醒了。】 叶初初戳了戳明王的腰: “殿下,动手!” “给他的自由加点料!” 明王嘴角微勾,手指轻弹。 一颗普普通通的黄豆,蕴含着浑厚的内力,朝着六皇子的膝盖窝飞去。 “咻——” 六皇子正沉浸在即将逃出生天的喜悦中,刚迈出一只脚,准备走向接应的马车。 突然,膝盖窝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铁锤狠狠砸了一下。 “啊!” 他惨叫一声,双腿一软,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好巧不巧。 在他正前方两步远的地方,放着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 那是狱卒们用来装剩饭剩菜的泔水桶。 因为这几天大家都忙,这泔水桶已经积攒了整整三天没倒了。 里面全是发酵后的酸臭汤水,混合着烂菜叶、馊馒头、死苍蝇…… 那味道,简直是生化武器级别的。 六皇子这一跤摔得极有水平。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 “噗通!” 一声闷响。 六皇子整个人,头朝下,脚朝上,精准无误地栽进了那个泔水桶里。 双腿还在空中无助地蹬了两下。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周围的黑衣人全都傻眼了。 小李子公公也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是怎么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 殿下这是太激动了,想给大家表演个杂技助助兴? 还是说……殿下饿了? “咕噜噜……” 泔水桶里传来一阵冒泡的声音。 紧接着,六皇子拼了老命,终于把头从泔水里拔了出来。 “哗啦——” 他猛地抬起头,大口喘气。 “呕——!” 只见他满头满脸都挂着黄褐色的汤汁。 头顶上顶着一片烂菜叶,像个绿帽子。 左耳朵上挂着半个馊馒头,像个大耳环。 鼻孔里还喷出两道泔水。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比刚才那件狱卒衣服还要臭上一百倍! 第315章 哎呀,六皇子要跑走啦 叶初初在房顶上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 【绝了!太绝了!】 【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这就是传说中的“出水芙蓉”吗?】 【只不过这水是泔水,这芙蓉是臭芙蓉!】 【六皇子这一摔,简直可以载入史册了!】 【这造型,这味道,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喳喳也是笑得乱颤: 【哈哈哈哈……】 【小初初,你看那个馊馒头,挂得太有艺术感了!】 【这六皇子以后别叫六皇子了,改名叫“泔水皇子”吧!】 【这味道,估计洗个三天三夜都洗不掉!】 墙根下的叶长林和叶锦墨,此时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随后,两人疯狂点头。 这瓜,太香了……哦不,太臭了! 但实在是太精彩了! 这趟没白来! “什么人?!” “有埋伏!” 黑衣人们终于反应过来,这平地摔绝对不是意外。 然而,还没等他们拔出武器。 “呼——” 四周突然亮起了无数火把,将整个大牢门口照得亮如白昼。 刑部尚书周大人带着大批衙役,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一个个手持长剑,杀气腾腾,将这群黑衣人和一身泔水的六皇子团团围住。 “大胆狂徒,竟敢劫狱!” 刑部尚书周大人一声怒喝。 好险,好险! 要不是提前得到了通知,今个晚上他们刑部可能就损失惨重了。 要是六皇子真的被救走,他这刑部尚书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六皇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泔水,看着这阵仗,心态彻底崩了。 完了! 全完了! 这是个圈套! 他看着周围那些嘲讽的目光,羞愤欲死。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揽着一个娇小的女子,从大牢的屋顶上飞身而下。 衣袂飘飘,宛如神仙眷侣。 明王和叶初初两人稳稳落地,姿态优雅。 尤其是明王,一身黑衣,面若寒霜,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却好看的不可方物。 六皇子看到明王,瞳孔猛地一缩,尖叫道:“老二!是你!” “是你害我!” “我是六皇子,我是你弟弟,你为什么就一定要看着我死呢?” 明王:……有病吧?他们一直都是不死不休的关系呀! 叶初初捂着鼻子,嫌弃地后退了三步,还用手在面前扇了扇风。 “哎呀妈呀,太臭了!” “六皇子,你这也太不讲究了。” “虽然知道你饿了,但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吃泔水啊?” “这要是传出去,你府里那些母猪都要嫌弃你了。” “不过看你耳朵上挂着那个馒头,倒是挺别致的。” “估计也就只有母猪会觉得你这个样子很有魅力,毕竟物以类聚嘛!” “哈哈哈……” 墙头上的叶长林一直在憋笑。 听到这句“母猪都会嫌弃”,再看看六皇子那副惨样。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噗嗤——哈哈哈哈……” 这一笑,气一泄。 本来就趴得艰难,加上之前狂奔太累,手脚发软。 叶长林手一滑,整个人失去了重心。 “哎哟——!”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 叶长林像个大肉球一样,从墙头上栽了下来。 屁股着地,摔了个结结实实。 “老夫的屁股啊——!” “开花了——!” 全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叶锦墨无奈地扶额,只能跟着跳下来,一把扶起自家老爹。 “爹,您没事吧?”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又是哪一出? 怎么内阁叶大人和镇南将军也从墙头下来了? 叶长林尴尬地揉着屁股,在众目睽睽之下爬了起来。 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尤其是明王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还有自家闺女那震惊的表情。 叶长林老脸一红,干咳两声,强行挽尊: “那啥……” “老夫……老夫是路过……” “今晚月色不错,老夫带犬子出来……赏月……” “对,赏月!” “没想到这墙头太滑……呵呵……呵呵……” 叶初初一脸懵逼:“路过?” “赏月?” 叶长林和叶锦墨齐齐点头! 六皇子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 他堂堂皇子,落魄至此,这些人不仅不害怕,还一个个跑来看笑话? 还组团来看笑话! 他指着叶长林,手指颤抖,歇斯底里地吼道: “叶长林!” “你个老匹夫!你也敢来看本皇子的笑话!” “本皇子要杀了你!” 明王冷冷一眼扫过去,眼神如刀,瞬间让六皇子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声音冰冷:“老六,省省力气吧。” “越狱乃是死罪。” “周贵妃好大的手笔,竟然敢动用死士劫狱。” “这一次,谁也救不了你!” “带走!” 随着明王一声令下,刑部的衙役们一拥而上。 可周贵妃派来的这些死士,各个武功高强,他们拔刀就朝着冲上来的衙役杀了过去。 不知是谁大吼一声:“快快带六皇子走。” 冲上去的衙役瞬间倒下了好几个。 一名黑衣人,已经搂住了六皇子的腰,顾不得他身上的臭味,想要带着他飞身逃离。 叶初初着急道:“哎呀,六皇子要跑啦。” 喳喳的声音在她脑海中淡淡的响起:“哎呀,小初初,别慌,别慌。” “这里可是亲亲老公的地盘,六皇子跑不了。” “这边上还有很多亲亲老公的暗卫哟。” “淡定淡定!” 喳喳的心声刚落下,就见站在叶初初边上的冥王殿下缓缓抬起了手。 瞬间空气中突然荡开一阵波动。 数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暗处浮现,他们手中的长刀在火光下折射出森寒的光芒。 “刷——刷——刷——” 手起刀落,鲜血飞溅。 那二十几个原本还气势汹汹,正在杀着衙役的黑衣死士,甚至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噼里啪啦倒了一地。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刚才还站着的一群人,此刻已经全部变成了地上的尸体。 空气中除了那令人作呕的泔水味,又多了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叶初初:【卧槽卧槽,这些暗卫好厉害呀!】 喳喳:【是哒是哒!】 叶初初:【亲亲老公身边有这么多厉害的暗卫,上辈子怎么会死的那么惨呢?】 喳喳:【这个,喳喳也不知道哟,资料上没有显示。】 他们不知道的是,尚德皇帝听到叶初初的心声,早就已经把他边上最厉害的那些暗卫都派遣给了二皇子,一定要保护二皇子的安危。 六皇子瘫坐在地上,身上的泔水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倒下的死士,他的瞳孔剧烈紧缩! 第316章 现在放手,本王可以留你全尸 六皇子此刻内心的惊恐正被无限的放大。 “不……不可能……” 母妃派来救他的死士都是武功高强之人,可在这一刻,这些人却全部死翘翘了。 不! 他还要逃出去! 只要逃出去了,他就还有一线生机。 他不能死! 六皇子看向周围,他感觉此时每个人看着他都是嘲讽的目光。 尤其是站在不远处那个一身黑衣高高在上的明王,还有那个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的叶初初。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掉进粪坑里的癞皮狗。 羞耻、愤怒、绝望,种种情绪在六皇子心中交织,最终化作了一股疯狂的火焰,烧毁了他仅存的理智。 他不甘心! 他是皇子! 他是高贵的六皇子! 他离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只差一步! 他不能就这么输了! 更不能输得这么难看,像个笑话一样被人踩在脚底下! “啊——!” 六皇子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一瞬间,他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锁定了看起来最为柔弱无害的叶初初。 叶初初此时正嫌弃地用手扇着风,完全没想到这只“落水狗”还能反咬一口。 “嗖——” 六皇子带着一身的恶臭,如同炮弹一般冲了过来。 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块刚刚摔倒时从泔水桶边缘掰下来的尖锐铁皮。 那是生锈的铁箍,边缘锋利无比。 叶初初:【卧槽卧槽……】 “初儿!” “三妹!” “女儿!” 明王、叶锦墨和叶长林同时惊呼出声。 但六皇子此刻爆发出的速度简直匪夷所思,就好像是濒死之人的回光返照。 在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他已经冲到了叶初初身后,那一身令人窒息的恶臭瞬间将叶初初包围。 他那只沾满泔水的大手死死勒住了叶初初的脖子。 另一只手中的生锈铁皮抵在了她的大动脉上。 “都别过来!” “谁敢过来,我就杀了她!” 六皇子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兴奋而变得尖锐刺耳。 全场瞬间死寂。 刑部尚书周大人的脸瞬间白了,冷汗顺着额头哗哗往下流。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要是未来的明王妃、叶阁老的千金在他刑部大牢门口被杀了,他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叶长林吓得腿一软,差点又跪地上。 “别,别冲动!” “六殿下,有话好说,千万别伤了我闺女!” 叶锦墨双手握拳,青筋暴起,恨不得一枪捅死六皇子,可此时小妹正被他当成人质,他不敢轻举妄动。 明王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散发出的寒气仿佛能将空气冻结。 那双凤眸中翻涌着滔天的杀意,死死盯着六皇子扣在叶初初脖子上的手。 如果眼神能杀人,六皇子此刻已经死了一百次,一千次了。 是他的疏忽! 刚刚老六冲过来的时候,他竟然没有反应过来护住苏儿。 是他的错! 此刻二皇子心中深深的在谴责自己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叶初初,此刻却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她并没有被挟持的恐惧,反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叶初初:【呕——!】 【救命啊,这老六身上的味道太上头了!】 【呜呜呜……劫持人质之前能不能先洗个澡?】 【没被这老六的那块破铁皮割死,先要被他这一身老泔水味给熏死了!】 【要不是这味道实在是太臭了,刚刚麻痹了本姑娘的神经,本姑娘也不至于被他抓住!】 喳喳在脑海里也是一阵干呕:【小初初,坚强点,屏住呼吸!】 【这老六也是绝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臭名昭著’吧?】 【你看他耳朵上那个馊馒头,还在晃呢,都要蹭到你脸上了!】 叶初初:【啊啊啊,别说了,我要吐了!】 虽然心里在疯狂吐槽,但叶初初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我很害怕”的样子,配合一下这位穷途末路的皇子。 毕竟,要是表现得太淡定,这疯狗说不定真的会手抖。 “六……六殿下……” “有话好说,别……别动手……” “这铁皮生锈了,割破了会得破伤风的……” 六皇子此刻哪里听得进去这些,他勒着叶初初,一步步往后退,眼神疯狂地扫视着众人。 “给我备马!” “快点!” “给我备一匹快马!” “还有,打开城门,放我出去!” “否则,我就拉着这女人一起死!” “反正我已经完了,拉个垫背的也不亏!” “尤其是老二你的心上人,哈哈哈,让你痛苦一辈子,我也值了!” 他的唾沫星子喷了叶初初一后脑勺。 叶初初强忍着反手给他一个过肩摔的冲动。 喳喳:【小初初,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反抗呀,直接把这老六打趴下】 叶初初:【喳喳,现在这老六可是一条不管不顾的疯狗耶。】 【万一我在反抗的途中,他用铁皮伤到我了怎么办?】 喳喳:【好像说的也有那么一点道理。】 叶初初:【所以呀,本姑娘就乖乖的等着亲亲老公来救吧。】 喳喳:【嗯呢,那也可以哟。】 叶初初此时她努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明王,眨巴眨巴大眼睛,传递着求救的信号。 明王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担忧,藏在袖中的手指轻轻扣住了一枚小小的金珠。 “老六,你放了她。” 明王的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他缓缓向前迈了一步。 “你现在放手,本王可以留你全尸。” “否则……” “别过来!”六皇子尖叫道,手中的铁皮又往里压了几分。 叶初初白嫩的脖颈上瞬间出现了一道红痕。 叶初初:【卧槽卧槽,好疼好疼!】 “再过来我就动手了!” 叶初初:【妈的,你他麻的已经动手了好嘛,疼死老娘了!】 叶锦墨和叶长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别动,别动!”叶长林大喊。 “明王殿下,您别动啊!” 要是那铁皮再往里边一点,他宝贝女儿的脖子可是会流血的。 明王站在原地,没有在向前踏半步。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黑衣人尸体堆里装死的小李子公公瞄了一眼六皇子。 他的胸口被捅了一刀,鲜血还顺着胸口往外流。 他假装假死,为的就是想要出其不意的帮六皇子最后一次。 第317章 六皇子恶有恶报了 可六皇子竟然劫持了叶初初。 果然是他的主子,太聪明了! 那他也就不用假装假死了。 他要和六皇子一起逃出这里。 外面都已经安排好了,周贵妃娘娘安排的人一定会护送着他们平安离开京都的。 此时的六皇子勒着叶初初,背靠着大牢冰冷的墙壁,眼神疯狂而绝望。 “备马,我数三声,要是看不到马,我就割断她的喉咙!” “一!” 叶初初翻着白眼,在心里疯狂吐槽: 【数数数,数个屁啊!】 【能不能有点新意?反派死于话多不懂吗?】 【还有,大哥,你的胳肢窝能不能别对着我的鼻子?这味道比泔水还冲!】 喳喳:【小初初,这叫混合型毒气,杀伤力加倍啊!】 叶初初:【命苦啊!】 明王看着叶初初脖子上那道刺眼的红痕,眼底的杀意已经沸腾到了顶点。 但他面色依旧沉静如水,只是那只藏在袖中的手,指尖的金豆子已经蓄势待发。 “二!” 六皇子的手在颤抖,铁皮的边缘已经划破了叶初初的一点油皮,渗出了一丝血珠。 叶长林急得直跺脚,眼泪都要下来了:“马,快给他马,给他马啊!” 叶锦墨也红着眼吼道:“去牵马!” 刑部尚书周大人连忙挥手:“快!去牵马!” 就在这时,明王动了。 不是身体的移动,而是手指的微动。 “三……” 六皇子的“三”字还没完全出口。 “咻——!” 一道极其细微的破空声响起。 那颗金豆子如同流星,带着雷霆之势,精准无比地击中了六皇子手腕上的麻筋。 “啊!” 六皇子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被铁锤狠狠砸碎了骨头。 半边身子瞬间麻痹,手里紧握的那块生锈铁皮“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喳喳:【小初初,快,就是现在!】 叶初初的反应那叫一个快。 【机会来了!】 【踩死你个臭土豆!】 她猛地抬起脚,穿着鹿皮小靴的脚后跟,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跺在了六皇子的脚背上。 “嗷——!” 这一脚可是实打实的,再加上叶初初身上的大力符。 六皇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张脸都痛得扭曲变形,五官挤在了一起。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勒着叶初初的手,抱着脚在原地金鸡独立,疯狂跳脚。 “我的脚,我的脚断了!” 叶初初趁机像条泥鳅一样,刺溜一下钻了出去,飞快地跑向明王。 “亲亲老公,救命啊!” 明王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她面前,长臂一伸,将她紧紧护在怀里,同时一脚踹飞了地上那块生锈的铁皮。 “没事了,没事了。” 他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神却依旧冷冷地盯着还在跳脚的六皇子。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暗处观察、准备伺机而动的小李子公公,看到六皇子松手、叶初初逃脱,顿时感觉不妙。 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殿下莫怕,奴才来救您!” 小李子公公大喊一声,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手中的匕首寒光闪闪,直刺向正抱着叶初初的明王。 可他低估了六皇子跳脚的幅度。 这一蹦,一退。 正好撞上了全速冲刺过来的小李子公公。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声响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六皇子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那把匕首。那匕首没柄而入,正中心脏位置。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那身原本就满是泔水渍的囚服。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面前一脸比他还惊恐震惊的小李子公公。 那是他母妃最信任的心腹。 那是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要带他出去洗花瓣澡的人。 “你……” 六皇子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噗——” 一口带着泔水味的黑血喷了出来,溅了小李子公公一脸。 “你……杀……我……” 六皇子眼中的光芒迅速涣散,此刻眼中是不甘、怨毒和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没有死在老二手里,没有死在叶锦墨的枪下,竟然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 而且还是这么戏剧性、这么窝囊的死法! “砰!” 六皇子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死不瞑目! 那双眼睛依然瞪得大大的,直勾勾地望着漆黑的夜空。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比刚才还要安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叶初初躲在明王怀里,探出一颗小脑袋,嘴巴张成了“o”型。 【卧槽!】 【这也行?】 【这算是……自相残杀?】 【小李子这一刀,简直是神来之笔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吗?】 【这是六皇子这辈子最大的败笔啊!】 喳喳也在脑海里惊叹:【哇!小李子拿的是mvp啊!】 【绝杀,一击毙命!】 【这下好了,不用咱们亲亲老公动手了,省得脏了手。】 小李子公公此时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再看看地上已经断气的六皇子,浑身颤抖得像筛糠一样。 “不……不是我……” “我……我没想杀他……” “我是想救……救六皇子的……” “我……我杀错了……” 小李子公公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面如土色。 完了! 彻底完了! 他杀了六皇子! 这可是弑杀皇族的大罪啊! 就算明王不杀他,周贵妃也会把他剁成肉泥的! 叶长林和叶锦墨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一丝丝幸灾乐祸。 叶长林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真是吓死他这把老骨头了。 这六皇子……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死在自己人手里,这命啊…… 叶锦墨冷哼一声:……多行不义必自毙。 明王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死掉的只是一只臭虫。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李子公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狗奴才,好大的胆子!” “竟然杀了六皇子!” 第318是 周贵妃逼奴才来的 小李子公公一听这话,吓得魂飞魄散,头磕得砰砰响,额头瞬间血肉模糊。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奴才知错了,奴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奴才是被逼的,都是周贵妃,是周贵妃逼奴才来的!” “奴才愿意招供,奴才愿意指证周贵妃的所有罪行,求王爷饶奴才一条狗命吧!” 叶初初捂着脖子从明王怀里钻出来。 【啧啧啧,这小李子公公,变脸比翻书还快。】 【刚才还一口一个‘奴才’、‘殿下’的,现在为了活命,立马就把主子给卖了。】 【这货看着就不像个好人,肯定干了不少缺德事!】 喳喳立刻兴奋道:【小初初,你好聪明哟,他身上有好多瓜呢。】 叶初初:【嘿嘿,我就知道,喳喳,赶紧说来听听。】 喳喳:【好咧!】 有瓜吃! 太好了! 叶长林和叶锦墨父子俩非常默契,立刻往前凑了凑,生怕漏掉一个字。 喳喳:【这个小李子公公啊,那简直就是个‘坏种’成精!】 【他原名叫李二狗,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太监出身。】 【十年前,他杀了他那个当木匠的师父,卷了师父全家的积蓄,跑路到京城的!】 叶初初倒吸一口凉气:【卧槽,欺师灭祖啊! 喳喳继续爆料:【这还不是最劲爆的!】 【他进宫也不是正规渠道,是花钱买通了净身房的管事,而且……】 【他根本没切干净!】 【他还是个假太监!】 全场再次震惊! 叶长林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假太监? 这宫里竟然还有这等秽乱之事? 叶锦墨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明王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叶初初:【我嘞个豆,竟然是个假太监!】 喳喳:【是的哦。】 【这货进宫后,凭着一张巧嘴和那点‘特殊’本事,很快就勾搭上了周贵妃身边的一个大宫女。】 【后来,他又设计害死了那个大宫女,踩着她的尸体上位,成了周贵妃的心腹。】 【这几年,他帮周贵妃干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 叶初初:【都有哪些丧尽天良的事情呢?】 喳喳:【那多了去了。】 【比如,三年前,宫里那个意外落水的方贵人,其实就是被他推下去的!】 【谁让那个方贵人不肯进入周贵妃的阵营吗呢。】 【又没有啥背景,所以就被嘎了。】 叶初初:【呃……皇宫好可怕,一条人命说没就没了。】 喳喳:【小初初,你不用怕啦,你又不进皇宫。】 叶初初:【哎,可是我二姐姐在皇宫呀。】 叶长林和叶锦墨一听,两人顿时把心提了起来,心里的悲伤也逐渐的放大。 叶长林此刻肠子都要悔青了。 当初他就不应该听信陈氏那个毒妇的话,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宫。 喳喳:【没事没事,咱们二姐既然能够坐上淑妃的位置,那也是宫斗小能手。】 叶初初:【你这么说也对!】 【毕竟我二姐比我聪明多了。】 喳喳:【嗯呢!】 把心高高提起来的叶长林和叶锦墨,此刻也觉得心情没有那么沉重了。 毕竟一路走到了淑妃的这个位置,靠的也是实力。 只要他们两个在继续努力,淑妃的位置就不是终点。 喳喳:【小初初,咱们继续吃瓜哟。】 【这小李公公还做了很多恶事,反正都是宫里头的那些个事儿。】 【比较特别的事,是他还背着周贵妃,在宫外置办了宅子,养了好几个良家妇女,强迫人家给他当‘对食’!】 【那些女子稍有不从,就被他毒打,有些还被他折磨死,埋了。】 叶初初:【呃……又是一个人渣!】 【这种人竟然还让他活了这么久,简直是老天无眼!】 喳喳:【对哒对哒!】 叶长林忍不住了,她指着跪在地上的小李子,大声说道:“你这个假太监,杀人犯!” “你师父一家被你害得好惨!” “还有那个方贵人,还有那些被你折磨死的无辜女子……”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吗?” “人在做,天在看!”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小李子公公猛地抬头,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叶长林。 “你……你怎么知道这……这些事的……” 叶锦墨愣住了! 自家爹爹好本事啊,竟然把小妹的心声就这样说出来了。 刑部尚书周大人更是听得冷汗直流。 这小李子竟然身上背了这么多命案? 而且还是假太监? 这要是传出去,周贵妃那一脉,乃至整个后宫都要地震啊! 至于板上钉钉的明王妃的心声,他是多少了解过一些的,所以此刻也并没有那么的惊讶。 叶长林刚刚是气急了,再加上前几次孙御史和王太医都是这样把初儿的心声爆出来的那些事情说出来的,还换取了功劳。 这一次没人和他抢,他当然要先快一点。 但此时看着初儿那疑惑的眼睛朝他看来,叶长林的心抖了抖。 他此时慌极了。 叶初初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喳喳,本姑娘也很好奇,我这便宜爹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叶长林的心又抖了抖,随后他袖子一甩,怒目瞪向小李公公。 “”本大人当然知道!” “本大人现在乃是内阁大臣。” 喳喳:【小初初,咱便宜爹现在可是内阁大臣,想查一些事情,简单的很嘞。】 小初初:【原来如此,咱爹现在也很厉害了嘛。】 听了自家女儿的夸奖,叶长林刚才的慌张一扫而空,高兴的都想要蹦起来。 叶锦墨看着自家便宜爹那没出息的样子,真想翻个白眼给他看。 明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淡的笑:“该死!” “凌霄!” 凌霄瞬间出现在明王身后。 “属下在!” “动手!” 小李子公公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不——!” “噗嗤!” 凌霄手中的长剑毫不犹豫地划过了他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 小李子公公捂着脖子,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很快就没了气息。 叶初初:【死得好!】 【这种祸害,早死早超生!】 【亲亲老公干得漂亮!】 【太帅了!太果断了!】 叶初初转头看向明王,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不愧是我的男人,杀伐果断,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爱了爱了!】 明王感受到那灼热的目光,心中受用无比,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高冷。 他转头对凌霄吩咐道:“把这里清理干净。” “本王要将六皇子的尸体,抬进宫去。” 第319章 矜持能当饭吃吗? 明王继续道:“告诉父皇,周贵妃意图劫狱,六皇子在混乱中被其心腹误杀。” “本王要请父皇圣裁!” “是!”凌霄领命,指挥着暗卫开始清理现场。 叶初初:【哇,亲亲老公好聪明哟!】 【六皇子是死在小李子手里的,小李子是周贵妃的人。】 【这一波,周贵妃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仅赔了儿子,还要搭上自己。】 喳喳也附和道:【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周贵妃这次算是彻底凉凉了!】 明王走到叶初初身边,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轻轻擦拭着她脖子上那道细微的血痕。 虽然只是破了一点皮,但在他眼里,这简直比自己受了重伤还要让他心疼。 “疼吗?” 他低声问道,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伤口,眼中满是怜惜。 叶初初摇了摇头,嘿嘿一笑:“不疼不疼!” “这点小伤算什么?” “就是有点……臭。” 她皱了皱鼻子,一脸嫌弃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 “这衣服算是废了。” “殿下,你得赔我一件新的!” 明王失笑,将她揽入怀中,也不嫌弃她身上沾染的那点异味。 “好,赔。” “赔你十件,百件。” “只要你喜欢,把整个京城的成衣铺都买下来给你。” 叶初初眼睛瞬间变成了金元宝的形状。 【哇!霸总语录!】 【亲亲老公太会了!】 站在不远处的叶长林和叶锦墨,听到这话,又是一阵牙酸。 叶长林捂着腮帮子:哎哟,老夫这把年纪了,还要看这种画面,真是作孽啊! 叶锦墨则是默默地把头扭到一边:……眼不见为净。 只要明王殿下对三妹好,这门亲事……他就勉强同意了吧。 明王似乎察觉到了这对父子微妙的目光,他转头看了他们一眼,微微颔首:“叶阁老,叶将军。” “今晚之事,多谢二位‘相助’。” 虽然这两人全程都在吃瓜、摔跤、撒瓜子,但好歹也是为了初儿来的。 这份心意,他领了。 叶长林老脸一红,连忙摆手:“哪里哪里,王爷客气了。” “老夫……老夫就是路过。”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老夫就先带小女回府了。” “毕竟这更深露重的,初儿一个姑娘家,在外面待久了不好。” 说着,他给叶锦墨使了个眼色。 快! 去把你妹拉回来! 还没成亲呢,老这么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叶锦墨硬着头皮走上前,对着明王拱手道:“王爷,舍妹受惊了,需要回府休息。” 叶初初:【呃?没有呀,我没有受惊。】 喳喳:【小初初,瞧瞧咱爹和咱哥多关心你呀。】 【有一种受惊叫做哥哥和爹爹觉得你受惊了。】 叶初初:【好吧,还想让亲亲老公多抱抱我一会的呢。】 叶长林:……逆女呀,简直没眼看。 叶锦墨:……真是一点都不矜持呀。 明王看着这对急着护犊子的父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松开了揽着叶初初的手,解下自己身上的黑色披风,轻轻披在叶初初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大眼睛。 “穿上,别着凉。” 他又细心地帮她系好带子,动作温柔得让人嫉妒。 “回去好好睡一觉。” “剩下的事,交给本王。” 叶初初乖巧地点点头,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嗯嗯,那我回去啦!” “殿下,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明王点头,将她垂落耳边的一缕秀发挽至耳后。 “那我走咯。” 叶初初依依不舍地转身,走向马车。 叶长林和叶锦墨赶紧像两个保镖一样,一左一右护着她。 看着叶初初上了马车,明王脸上的柔情瞬间收敛,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和威严。 “凌霄。” “备车,进宫!” …… 马车上。 叶初初靠在软垫上,身上裹着明王的披风,鼻尖萦绕着那股淡淡的松木香,有点儿想要睡觉。 叶长林和叶锦墨坐在对面,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叶长林:“初儿啊,以后这种危险的事,可不能再干了!”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让爹怎么活?” 叶锦墨也点头:“是啊,三妹,今晚太危险了。” “那个六皇子……简直就是个疯子。” 叶初初垂着眼眸,一副想睡可又不能睡的样子:“哎呀,爹,哥,我这不是没事嘛。” “而且,我有分寸的。” “再说了,有明王殿下在,他肯定会保护我的拉!” 叶长林语重心长:“初儿啊,虽然皇上已经赐婚了,但毕竟还没过门。” “你是女子,日后言行还得注意点,少往明王府跑。” “女孩子家,要矜持!” 叶初初此刻是真的很想闭上耳朵,闭上眼睛,立刻睡觉,可惜便宜爹和哥哥一直在他耳边絮絮叨叨。 最终她翻了个大白眼。 叶初初:【矜持能当饭吃吗?】 【矜持能赚夜明珠吗?】 【再说了,我都看了他的身子了,还要什么矜持?】 “噗——!” 叶长林和叶锦墨同时喷了。 看了身子?! 什么时候? 难道就是刚才?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 完了! 自家的白菜,已经被猪拱了! 而且还是白菜自己主动送上去的! 这让他们这当爹当哥的,情何以堪啊! 叶府门口。 马车停稳,叶初初跳了下来。 叶长林和叶锦墨站在门口,看着叶初初那蹦蹦跳跳朝着自家院子走去的背影,两人又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 初初苑。 叶初初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必须洗澡! 而且要洗三遍! “小草,小草!” “快备水,本小姐要沐浴!” “多放点花瓣,把那个最贵的香胰子拿出来!” 小草听到小姐的呼唤,连忙迎了出来。 “小姐,您这是去哪了?怎么一身的……” 小草吸了吸鼻子,脸色一变。 “这味道……怎么像是去掏了泔水桶?” “小姐,您不会……” 叶初初一脸生无可恋:“别提了!” “就是被一只泔水猪给熏的!” “快,我要洗掉这层皮!” 第320章 来了来了,刺激的画面来了 小草立刻点头:“好咧小姐,您稍等奴婢一会。” 小草说一会,那还真的只是一会。 屏风后,热气腾腾。 大木桶里撒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淡淡的精油。 叶初初把自己整个泡在水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啊——舒服!” “终于活过来了!” 小草拿着澡巾,轻轻帮自家小姐搓着手臂。 看着小姐那白皙如玉的肌肤,小草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小姐的皮肤真好啊,又滑又嫩,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叶初初一边享受着小草的服务,一边在脑海里呼叫喳喳。 【喳喳,你说现在宫里是个什么情况?】 【周贵妃看到六皇子的尸体,会不会当场疯掉?】 【哎呀,好想看现场直播啊!】 【可惜我现在这副样子,也没法进宫吃瓜了。】 【遗憾,太遗憾了!】 喳喳翻了个白眼:【小初初,你是不是傻?】 【咱们之前不是买了‘远程投影’嘛!】 【现在就是用到它的时候了。】 【你想看哪里就看哪里,高清无码,还能360度旋转视角!】 叶初初眼睛瞬间亮了,猛地从水里坐起来,带起一片水花。 【哎呀,我怎么把这个功能给忘了呢?!】 【一定是最近吃瓜吃的有点多了,脑容量不够了。】 喳喳:【小初初也要升级一下脑子吗?】 叶初初:【不用不用,我的升级不了。】 【喳喳,赶紧启动投影仪。】 【本姑娘要看周贵妃那个老妖婆的下场!】 喳喳:【好咧!】 小草低着头,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继续认真地搓澡。 心里则十分的兴奋:……想看想看,她也好想看。 自从能听到小姐的心声后,小草觉得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每天吃瓜吃得不亦乐乎,生活都变得多姿多彩了。 以前那些不开心屈辱的回忆都逐渐的要被她忘在脑后了。 一想到周贵妃会被吓死的那个画面,小草就觉得很刺激! 喳喳:【远程投影开启!】 【连接中……连接成功!】 下一秒,叶初初的面前凭空出现了一块半透明的光幕,画面清晰无比。 叶初初:【来了来了!】 【吃瓜时间到!】 小草眼角的余光也时不时的朝着浴桶前方的那个大屏幕看去。 于是,初初苑的浴室里,出现了一幅诡异而和谐的画面。 叶初初泡在浴桶里,盯着虚空傻笑。 丫鬟在后面搓澡,低着头,眼中满是兴奋。 主仆二人,虽然交流方式不同,但都在享受着同一份吃瓜的快乐。 此时前方的屏幕上出现的是御书房。 此刻已是深夜,但御书房内依旧灯火通明。 尚德皇帝并没有休息,而是披着一件明黄色的龙袍,正在批阅奏折。 林公公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茶水。 叶初初:【当皇帝真辛苦呀,这么晚还没得休息。】 喳喳:【那是,那咱们的这位皇帝呀,是个明君,是个好皇帝。】 【虽然也挺喜欢女人的,但是在处理果实方面那可是杠杠的。】 叶初初认同的点了点头:【说的太对了。】 突然,屏幕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 “启禀皇上,明王殿下求见!” 尚德皇帝眉头微皱,放下手中的朱笔。 “老二?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宣!” 大门打开,明王一身寒气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凌霄,以及几个抬着担架的侍卫。担架上盖着白布,看不清下面是什么。 但那股若有若无的恶臭味,还是顺着风飘进了御书房。 尚德皇帝吸了吸鼻子,脸色一变。 “什么味道?” “老二,这是……” 明王面无表情地跪下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儿臣深夜进宫,是来向父皇请罪的。” 尚德皇帝看着那副担架,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请罪?请什么罪?” “那白布下面……是谁?” 明王缓缓抬起头,声音平静:“是六弟。” “轰——!” 尚德皇帝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道惊雷。 他猛地站起身,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林公公连忙扶住他。 “老六?” “你是说……老六死了?” 明王点头:“是。” “今夜,周贵妃指使心腹太监李二狗,勾结江湖死士,想要劫狱。” “儿臣得到消息,带人前往拦截。” “混乱之中,六弟挟持了……小叶大人作为人质。” “李二狗护主心切,想要偷袭儿臣救下六弟,却不想六弟慌乱之中撞上了李二狗的匕首……” “当场毙命。” 明王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尚德皇帝颤抖着手,指着担架:“掀开,给朕掀开!” 凌霄上前,一把掀开白布。 露出了六皇子那张死不瞑目的脸,还有那一身脏兮兮、臭烘烘的囚服。 尚德皇帝看了一眼,悲伤的坐在原地,眼眶红红的。 虽然这个儿子不争气,虽然他犯了大错,虽然他……真的很臭。 但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啊!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痛,谁能懂? “老六啊……” 尚德皇帝悲呼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虽然知道老六最后一定会死,可现在真的死了,他也很伤心。 叶初初在浴桶里看着这一幕,心中感叹?【唉,虽然六皇子是个渣男,但皇伯伯是个好父亲。】 【可惜啊,慈父多败儿。】 【要是皇伯伯早点管教,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场。】 喳喳:【这就是皇家的悲哀呀。】 【不过,皇伯伯哭归哭,理智还在。】 果然,尚德皇帝哭了一会儿,抹了把眼泪,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周贵妃!” “竟然敢劫狱!” “真是好大的胆子!” 如果不是周贵妃劫狱,老六起码还能多活个几天。 “摆驾!” “去翊坤宫!” “朕要亲手处置那个毒妇!” 尚德皇帝怒气冲冲地往外走,明王和凌霄紧随其后。 那副担架,也被抬着,一起去了翊坤宫。 叶初初:【嘻嘻嘻,来了来了,刺激的画面来了。】 第321章 朕来看看你干的好事! 喳喳:【嘿嘿嘿,好期待哟!】 画面再次流转。 翊坤宫。 此时虽然已是深夜,但翊坤宫内也还是灯火通明。 周贵妃并没有睡。 她穿着一身华丽的寝衣,在殿内来回踱步,脸上满是焦急和不安。 小李子已经去了两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消息? 按理说,应该早就得手了啊! 难道出事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周贵妃自我安慰道:“本宫安排了那么多死士,肯定万无一失!” “只要把皇儿救出来,送出京城,以后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 “砰!” 翊坤宫的大门被人暴力踹开。 周贵妃吓了一跳,怒喝道:“谁?好大的胆子!敢踹本宫的门!” 然而,当她看清走进来的人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尚德皇帝一脸怒容地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明王,还有……那副盖着白布的担架。 “皇……皇上?” 周贵妃的声音在颤抖,“您……您怎么来了?” 尚德皇帝冷冷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朕来看看你干的好事!” 他一挥手。 凌霄再次掀开白布。 六皇子的尸体暴露在周贵妃面前。 “啊——!” 周贵妃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两眼一翻,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皇儿,我的皇儿啊!” 她扑到担架上,抱着六皇子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本宫的皇儿怎么会死?怎么会死!” 尚德皇帝冷哼一声:“你还有脸问为什么?” 尚德皇帝一脚踹开周贵妃,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是你,是你害死了老六!” “如果不是你指使人劫狱,老六怎么会死?” “是你这个当娘的,亲手把儿子送上了黄泉路!” 周贵妃被踹倒在地,披头散发,状若疯癫。 她猛地抬起头,指着明王,恶狠狠地说道:“是他,是老二!” “皇上,是老二杀了皇儿,是他害死了我们的儿子!” “你要为皇儿报仇啊!” 明王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扔在地上。 “这把匕首,贵妃娘娘应该很眼熟吧?” “这是你那好奴才,李二狗的贴身之物。” “正是这把匕首,插进了六弟的心脏。” 周贵妃看着那把匕首,瞳孔猛地一缩。 她当然认得,那是她赏给小李子的! “不……不可能……” “小李子怎么会杀皇儿?他是去救皇儿的啊!” 明王淡淡道:“救人不成,反误了其性命。” 周贵妃使劲地摇头,发际上的朱钗也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不可能,不可能会是这样。” “本宫的皇儿不会死,绝对不会死的……” 尚德皇帝不想再听她废话,直接下令:“传朕旨意!” “周氏,德行有亏,指使劫狱,害死皇子,罪大恶极!” “即刻起,褫夺贵妃封号,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周家九族,全部下狱,彻查!” “拖下去!” 几个太监冲上来,立刻把哭喊挣扎的周贵妃拖了出去。 “皇上,臣妾冤枉啊!” “臣妾是冤枉的……” 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曾经宠冠六宫、不可一世的周贵妃,就这样彻底倒台了。 叶初初在浴桶里看着这一幕,心里那个爽啊。 【哈哈哈哈!】 【大快人心!】 【这老妖婆终于遭报应了!】 【太精彩了!】 【比看电视剧还过瘾!】 喳喳也跟着欢呼:【撒花!撒花!】 【恭喜小初初,铲除一大祸害!】 就在这时,叶初初突然在光幕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翊坤宫的屋顶上,一个黑衣人正趴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块瓜? 叶初初定睛一看。 【卧槽!】 【那是……凌霄?】 【不对啊,凌霄现在不是在宫里头当差吗?】 喳喳:【是哒,凌霄现在虽然在宫里头当宅,可也不能正大光明的吃瓜呀。】 【所以只能趴在墙头吃喽。】 叶初初:【哈哈哈……真没想到,凌霄竟然是这么勤奋的瓜友。】 喳喳:【哈哈哈……小初初,没人不爱吃瓜。】 在后边替叶初初搓澡的小草微微点了点头。 确实……没有人不喜欢吃瓜! 吃瓜群众无处不在! 此时浴桶前方的投影屏幕已经消失。 吃瓜完毕! 小草连忙道:“小姐,水都要凉了,快出来吧。 叶初初吃了瓜,心情也很好。 解决了一个周贵妃,二姐在宫里头的处境也能好一些。 “好咧!” 她从浴桶里站起来,小草赶紧拿着大毛巾把她裹住。 带到小草把她一头绸缎一般的头发擦干,叶初初立刻倒在了床上,四仰八叉,闭上眼睛。 “睡觉睡觉!” “明天又是个好日子!” 梦里,她的庄园建好了,里面不仅有很多非常名贵可爱的小猫小狗,更是种满了金元宝树。 风一吹,金元宝哗啦啦往下掉。 亲亲老公穿着一身金灿灿的衣服,站在门口迎宾。 “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叶初初躺在金元宝堆里,笑得口水直流。 “小姐,小姐!” “起床了!” “该上朝了!” 一个温柔却又魔鬼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叶初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柳姨娘那张放大的脸。 “唔……别吵……” “我的金元宝……别抢我的金元宝……” 她翻了个身,把头埋进被子里,继续刚才的美梦。 柳姨娘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掀开被子。 “小姐,今日恢复上朝,您可不能迟到。” “老爷和少爷已经在门口等你了!” 叶初初一听“上朝”两个字,顿时痛苦面具。 “不上朝!本姑娘要辞职!” “呜呜呜……这破官谁爱当谁当!” “我要睡觉,我要金元宝!” 她死死抓着被角,跟柳姨娘进行着拉锯战。 柳姨娘无奈叹息一声,可她早有准备,变戏法似的从身后端出一个盘子。 一股诱人的香味飘进了被窝。 “哎呀,这刚出笼的水晶虾饺,还有桂花糖藕,看来是没人吃了。” 第322章 该死的臭丫头,是要上天嘛? “那我只好拿去喂大黄了。” 叶初初的鼻子动了动。 虾饺? 这可是前两天她刚刚交给柳姨娘的技术。 而且她可喜欢吃虾饺了。 没有想到柳姨娘做出的虾饺竟然比她这个师傅的还香。 糖藕! 也好好吃的! 昨天晚上吃了那么多的瓜,回来洗了个澡后就睡觉觉了,此时肚子确实饿了。 叶初初在“睡觉”和“干饭”之间挣扎了整整三秒钟。 最后,食欲战胜了懒惰。 “我起!” “别给大黄,那是我的!” 叶初初猛地坐起来,闭着眼睛伸出手,精准地抓起一个虾饺塞进嘴里。 “唔……好吃……” 柳姨娘笑着帮她穿衣服,洗脸,梳头。 整个过程,叶初初都是闭着眼睛完成的,嘴里还不停地嚼着虾饺。 这就是传说中的“梦游式干饭”。 …… 叶府门口的马车上。 叶长林和叶锦墨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看到叶初初叼着半个糖藕晃晃悠悠地爬上车,父子俩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丫头心真大! 昨晚刚经历了那么大的事,今天还能吃得这么香! 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向皇宫。 车厢里,叶长林愁眉苦脸,一脸的忧心忡忡。 即使今早吃了虾饺和糖藕,味道无比的鲜美,也不能驱散此时的忧心。 “墨儿啊,今天这早朝,怕是又要腥风血雨了。” “六皇子昨晚刚死,皇上心情定然不好。” “而且,太子、三皇子、四皇子……那些个皇子们都回来了。” “这京城的天,又要变了啊。” “咱们今天可得夹着尾巴做人,千万别触了皇上霉头。” 叶锦墨点了点头,眼中也是化不开的忧愁:“爹说得是。” 然而,此刻自家妹妹早就已经把他的大腿当成了枕头,睡得昏天黑地。 真羡慕妹妹无忧无虑的样子,好想打醒她,和她说说如今的潮谈趋势。 不过这也只是想一想而已,打醒妹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叶锦墨身子僵硬,一动不敢动,腿都麻了。 他看着妹妹那毫无防备的睡颜,又舍不得推开,只能忍着。 就在叶长林还在那碎碎念“夹着尾巴做人”的时候。 睡梦中的叶初初突然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心声: 【夹什么尾巴?】 【咱们手里有瓜,走遍天下都不怕!】 【太子,三皇子,四皇子?】 【嘿嘿,一群小趴菜啦!】 叶长林和叶锦墨一听,虎躯齐齐一抖。 叶长林:……该死的臭丫头,是要上天嘛? 还小菜! 只不过她那心声一抖,也不知叶家的脑袋能不能保得住? 叶锦墨:……三妹威武! 也不知道他的心脏能不能承受得住。 不过,能不能先把哥的腿放开? 真的麻了! 清晨的微光刚刚刺破云层,给巍峨的宫墙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虽然天色尚早,但午门外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官轿和马车。 叶府的马车晃晃悠悠地停了下来。 车帘掀开,叶锦墨率先跳下车。 不过这一跳,姿势略显怪异。 “嘶——” 叶锦墨倒吸一口凉气,左腿一软,差点直接给大地来个五体投地。 他在马车里给自家三妹当了一路的枕头,这腿早就麻得没了知觉,现在一动,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里啃噬。 他强忍着那股酸爽,转身去扶车里的叶初初。 “三妹,慢点。” 叶初初打着哈欠,眼角还挂着两颗晶莹的泪珠,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样,软绵绵地搭着大哥的手下了车。 “好困啊……为什么要上朝……我要睡觉……” 她嘴里嘟囔着,半闭着眼睛,全靠叶锦墨拖着走。 然而,还没走出两步,一群穿着朝服的大臣就像闻到了肉包子味儿的饿狼,呼啦啦地围了上来。 为首的是太医院的王太医,旁边是孙御史,还有上朝的时候站在叶初初前面位置的彭大人,刑部尚书周大人,以及大理寺卿张大人。 “哎呀,小叶大人早啊!”王太医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那眼神热切地仿佛看见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小叶大人昨晚睡得可好?气色不错!”刑部尚书周大人也凑了上来,一脸的慈祥。 彭大人嘿嘿一笑:“小叶大人,几日不见,又长高了!” 孙御史和大理寺张大人,此刻也是一脸期待地看着叶初初,那眼神里闪烁着名为“求知欲”的光芒。 叶初初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瞌睡虫都被吓跑了一半。 她揉了揉眼睛,一脸懵逼地看着这群加起来好几百岁的老头子。 叶初初:【什么情况?】 【这帮老头子怎么都在这儿堵我?】 【难道是我今天早上吃虾饺和糖藕的味被他们闻到了?】 站在一旁的叶长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群老家伙,平日里一个个端着架子,生人勿近的模样。 现在倒好,为了听点八卦,连脸都不要了。 肯当是特地等在这儿的。 哼,别以为他不知道你们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 他们就是馋自家初儿的瓜! 喳喳:【小初初,不是不是啦,说明你的人缘好哟。】 【这些个大人物们都特喜欢你。】 叶初初:【哦,说得也对,本大人可是超级漂亮可爱,无敌美丽的。】 叶长林:……没眼看,就没见过这么自夸的。 叶锦墨:……很好,果然自家小妹就是长得好,也惹人喜爱。 他这当哥的非常有成就感。 叶长林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杆:“各位大人,早啊,今日怎么都聚在此处?” 王太医嘿嘿一笑,根本没理会叶长林,依旧盯着叶初初:“这不是想跟小叶大人探讨一下……养生之道嘛。” “对对对,探讨学问,探讨学问。”彭大人连忙附和。 叶初初嘴角抽了抽。 【探讨学问?】 【彭大人不是武将吗?也喜欢学问?】 彭大人:……不是不是,他一点也不喜欢学问,他只是顺口就这么说了。 喳喳:【哎呀,小初初,虽然彭大人是武将,可还是很好学的啦。】 叶初初:【哦……原来如此。】 彭大人老脸一红:……不是,他真的不好学,看到那些蚊子他就想晕。 看来,这喳喳除了在吃瓜上有真本事,某些细节上还是不太准的。 叶初初笑着道:“各位大人早,那咱们就一起去上朝吧。” 几人纷纷露出慈祥的笑:“好好好!” 叶初初走在最前边,后边跟着一大群大人。 此刻喳喳的猥琐笑声响了起来:【嘿嘿嘿,小初初,有瓜哟,要吃不?】 第323章 老房子着火动了真情了 【这瓜就在你面前这堆人里头!】 叶初初原本还有些耷拉着的眼皮瞬间撑开,睡意全无。 叶初初:【吃瓜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来,上瓜!】 大家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比那受惊的兔子还要灵敏。 虽然脚下还在往前走着,但这心思全部都在小叶大人这边了。 此刻他们还在暗暗窃喜。 果然,等着小叶大人一起上朝,走在路上都不会无聊。 吃瓜吃瓜! 也不知道这一群里是哪个倒霉蛋要被八瓜了。 喳喳:【嘿嘿,小初初,就是上朝的时候站在你前边的彭大人啦!】 众人的目光,“唰”的一下,整齐划一地用余光扫向了彭大人。 彭大人只觉得后背一凉,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几分。 叶初初也若有若无的看了一眼人高马大的彭大人。 叶初初:【喳喳,快说快说,是不是彭大人的屁股昨晚又挨他娘的打了?】 彭大人老脸一红! 哎! 托小叶大人的福,现在谁都知道他喜欢他老娘揍他了。 喳喳:【小初初,这彭大人最近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啊,昨天纳了个美妾哟。】 叶初初:【哟,原来是纳妾了呀,那他老娘可就不能抡棍子打他屁股喽。】 【不然多没面子呀!】 喳喳:【是哒是哒。】 【这次啊,这彭大人是老房子着火,动了真情了!】 叶初初:【呀,他喜欢上谁了?】 喳喳:【他呀,喜欢上的那个女子,是个卖豆腐的西施,家里穷得叮当响。】 【彭大人的老娘死活不同意,毕竟是个卖豆腐的女子。】 叶初初:【呀……是豆腐西施呀!】 【那肯定长得很漂亮吧?】 喳喳:【对哒,不漂亮,能把彭大人迷得不要不要的嘛。】 【彭大人为了那豆腐西施,是茶不思饭不想,一哭二闹心里还想着上吊。】 【还在家里绝食了两天,差点把自己饿晕过去。】 叶初初:【我了个豆……武将绝食?】 叶初初又一次瞄了一眼人高马大,皮肤有些黝黑,此刻都快走成同手同脚的彭大人。 【啧啧啧……没看出来啊,这彭大人还是个痴情种!】 喳喳:【对哒,其实饿个两天,彭大人也知道饿不死,就是想要让他老娘心疼他,接受那豆腐西施。】 【可彭大人实在是太高估自己了,别人饿两天饿不死,他可是武将呀,一顿饭都要吃四五碗的人。】 【饿个两天,直接就眼冒金星,差一点以为自己去见阎王了。】 叶初初:【哈哈哈……彭大人还是不够了解自己呀。】 喳喳:【对哒对哒!】 此时的彭大人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要是知道小叶大人第一个就是扒他的瓜,他今天怎么都不会停下来等他一起上朝。 都怪自己的死腿,看见王太医他们在等小叶大人,他怎么就停下来走不开呢? 不过,现在边上只有几位同僚,还好还好! 要是等会小叶大人在金銮殿上把他这些瓜扒出来,那可是好几百人呀,想想就头皮发麻! 忽然间又觉得自己的这个做法十分的正确。 叶初初:【那后来嘞?】 喳喳:【后来,他老娘实在没办法,怕这独苗苗真饿出个好歹来,只好松口答应了。】 【不过有个条件,只能做妾,不能做正妻。】 【彭大人想着先把人娶进门再说,以后再慢慢抬成正室,于是昨天欢天喜地地办了喜事。】 【可毕竟是纳妾,也没有大张旗鼓,但彭大人还是给那豆腐西施穿上了红嫁衣,用喜轿从正门抬了进来。】 叶初初:【好事啦,有情人终成眷属嘛。】 【这瓜挺甜的,适合早上吃。】 喳喳发出一阵“嘿嘿嘿”的坏笑声:【甜是甜,但是……有点短啊!】 叶初初:【嗯?有点短?】 喳喳:【小初初,昨晚可是彭大人和那豆腐西施的新婚之夜哦!】 【那是干柴烈火,久旱逢甘霖!】 【结果……】 叶初初瞬间又来了兴趣:【结果咋啦?】 喳喳:【咱们这位彭大人,那是真的‘快’啊!】 【从脱裤子到穿裤子,一共用了两分钟!】 【这还包括了前戏和事后的一声叹息!】 “噗——!” 走在旁边的王太医一个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这一次不再是余光,而是赤裸裸地、带着震惊和同情地看向了彭大人的下三路。 两分钟? 除去脱衣穿衣…… 那岂不是…… 彭大人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他恨不得现在地上裂开一条缝,让他钻进去,哪怕是钻进下水道也行啊! 可他不能这么做,他还要若无其事的装作听不到小叶大人的心声! 真是太苦逼了 他也不想这样的呀! 叶初初:【卧槽!两分钟?】】 【彭大人这看起来红光满面的,怎么是个银样镴枪头?】 【这是病啊,得治!】 喳喳:【是的啦,彭大人是阳痿啦!】 彭大人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宫道上。 阳……阳痿? 这两个字是啥意思? 不过他听清楚了,这是一种病,得治。 周围的大人们都在拼命憋笑,一个个脸憋得通红,肩膀抖动得像是在筛糠。 太惨了! 实在是太惨了! 虽然大家都很同情彭大人,但是……真的快要憋不住了。 彭大人此刻面如死灰,眼神呆滞,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他甚至感觉周围的风都带着嘲笑的声音。 两分钟……两分钟…… 这三个字在他脑海里无限循环播放。 叶长林走在前面,虽然也很想笑,但作为内阁大臣,还是要有基本的素养。 他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强行忍住笑意,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只是脚下的步子稍微加快了一些,想要离这个“两分钟”远一点。 叶锦墨则是满脸通红,作为一个年轻气盛的武将,听到这种话题,实在是有些尴尬。 就在彭大人觉得自己要兴奋致死的时候,喳喳的声音再次响起。 喳喳:【哎呀,小初初,别光顾着笑话彭大人啦。】 【这人吃五谷杂粮,谁还没点难言之隐呢?】 【你看那个笑得最开心的王太医。】 【他昨天晚上也没好到哪去!】 众人的耳朵再次竖起。 还有瓜? 第324章 想把太子那对招子给挖出来 王太医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别……别搞我啊! 我就是个看病的! 叶初初好奇道:【王太医怎么了?】 【难道他也两分钟?】 【不应该啊,他是太医,肯定有很多补肾的方子,自己偷偷吃了不少吧?】 王太医在心里疯狂点头:对对对,老夫身体好着呢! 老夫一夜七次郎……啊呸,老夫很健康! 喳喳:【不是那方面的事儿啦。】 【是这王太医啊,昨天晚上贪嘴,晚饭的时候一口气吃了五颗大蒜!】 【还是那种紫皮的独头蒜,味儿特别冲!】 【结果到了半夜,那肚子就开始翻江倒海。】 【他在睡梦中,那是‘噗噗噗’个不停啊!】 【整整放了六十八个屁!】 【而且每一个都是那种又响又臭的!】 【他夫人被熏得半夜起来把窗户全打开了,还以为家里进黄鼠狼了呢!】 【今早起来,王太医那被窝里的味儿,估计都能把蚊子给熏晕过去!】 全场死寂。 紧接着,是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哗啦——” 原本围在王太医身边的孙御史、彭大人、周大人、张大人,瞬间往四周散开。 以王太医为圆心,迅速形成了一个直径三米的真空地带。 大家纷纷用袖子捂住口鼻,眼神惊恐地看着王太医。 六十八个屁? 还是大蒜味的? 王太医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比刚才的彭大人还要红上几分。 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 冤枉啊! 他……他也就是多吃了几口蒜…… 谁知道那蒜劲儿那么大啊! 再说了,睡觉时候的事儿,他哪知道放了几个? 彭大人此时终于缓过一口气来。 他看着被众人嫌弃的王太医,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诡异的平衡感。 看吧! 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被八瓜! 大家都一样! 谁还没点丢人的事儿呢?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彭大人挺了挺腰杆,虽然那“两分钟”的阴影还在,但好歹有了个难兄难弟,这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 叶初初在心里笑得打滚:【哈哈哈哈!】 【六十八个屁!】 【王太医这是在被窝里练气功吗?】 【这是‘屁王’转世了?】 【不行不行,我也得离远点,万一他现在再放一个,那我岂不是要被熏晕在宫门口?】 说着,叶初初拉着叶锦墨的袖子,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几步。 王太医欲哭无泪。 他今日出门前明明特意刷了五遍牙,还嚼了茶叶,身上还挂了香囊啊! 这下好了,一世英名,毁于大蒜! 一群人就在这种诡异而又欢乐的气氛中,慢慢朝着金銮殿挪动。 虽然大家表面上都在保持着朝廷命官的威仪,但那眼神乱飞,嘴角抽搐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滑稽。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 “太子殿下驾到——!” 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一身明黄杏色蟒袍的太子,在一群宫人的簇拥下,意气风发地走了过来。 太子今日看起来气色稍微好一些,可依然还是一张僵尸的脸,眼眶的黑眼圈依然重。 他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每一步都走得四平八稳,尽显储君风范。 他走到众人面前,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在场的各位大人。 “拜见太子殿下!”众臣纷纷行了一礼。 “各位大人早。”太子声音低沉,带着天生的一种沙哑感。 此时太子的目光越过叶长林,落在了他后面的叶初初身上。 他刚刚可是看到叶初初身边围着的好几位重臣。 太子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一丝审视,还有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深意。 “孤听闻小叶大人近日破奇案,又开了各种铺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这话听着像是夸奖,但那语气里,总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味道。 尤其是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初初,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又像是在看一个潜在的威胁。 叶初初扯了扯唇角,笑着道:“是成运气好罢了,让太子殿下见笑了。” 叶初初此刻低着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哎,太子这个眼神真的本姑娘不舒服呀。】 【真想把太子那对招子给挖出来!】 【看着跟僵尸一样,一点活气儿都没有!】 叶长林和叶锦墨听到这心声,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姑奶奶哎! 这可是太子! 当朝储君! 未来的皇帝! 你竟然想挖人家的眼睛? 还说人家像僵尸? 这要是被听见了,咱们叶家九族都不够砍的啊! 虽然他们知道这只是心声,而且太子也听不到初儿的心声,但这心声太狂野了,听得人心惊肉跳。 叶长林和叶锦墨觉得这都还没有进入金銮殿呢,他们的脖子就凉飕飕的。 喳喳立刻附和道:【对哒对哒,小初初形容得太贴切了!】 【太子现在的样子,像是个被操控的僵尸!】 【小初初,你看他那眼底,虽然笑着,但一点神采都没有,全是欲望和空洞。】 此时众人也悄咪咪的用眼角的余光去看太子的眼睛和外形。 越看越觉得小叶大人的心声很对。 叶初初:【是的对极了。】 【对了,喳喳,那个大女主陆南晴最近怎么样了?】 喳喳:【哎哟,那进展可是神速啊!】 【小初初,那个陆南晴,手段高着呢!】 【她现在已经把太子迷得那是五迷三道,找不到北了!】 【太子现在对她是言听计从,简直把她当成了心尖尖上的肉。】 【陆南晴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让他打狗,他绝不骂鸡。】 【甚至啊……】 此时众人也竖着耳朵,听的刚起劲呢,这啥喳喳的怎么停了? 叶初初:【甚至啥?狗喳,别吊人家胃口!】 喳喳:【小初初,喳喳这不是留给你遐想的空间嘛。】 叶初初:【我不需要!】 喳喳:【好啦好啦!】 【嘿嘿,小初初,甚至啊,如果现在陆南晴跟太子说,让他造反,逼宫上位,估计这太子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立马就会提着剑冲进御书房!】 叶初初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 【这么牛?】 第325章 还是被追债的扒光了? 【不愧是女主光环啊,这魅惑技能是点满了吧?】 【这是给太子下了降头吗?】 【看来这大京国的天,迟早要被这陆南晴给捅个窟窿。】 太子看着低眉顺眼的叶初初,并不知道她在心里已经把他编排成了“僵尸”和“恋爱脑”。 他在心里冷哼一声,就是见不得台面! 根本就比不上他的南晴一根手指头。 等他登基之后,定要好好收拾收拾这叶家! 太子拂袖而去,留给众人一个高傲的背影。 叶长林擦了擦额头的汗,长舒一口气。 这还没上朝呢,就感觉已经在鬼门关转了一圈。 众人继续往前走。 突然,叶初初感觉到一道极不友善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宫墙下,站着一个人。 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袖口还隐隐有磨破的趋势,脚上的靴子也是就兮兮的。 满脸的风霜,胡子拉碴,看起来极其寒酸潦草。 但这人,分明就是三皇子啊! 叶初初再次翻了个白眼。 【三皇子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丐帮大会?】 【喳喳,这三皇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之前在炸鸡店不是还挺人模狗样的吗?怎么今天搞成这副德行?】 【这是破产了?还是被追债的扒光了?】 喳喳:【嘿嘿,小初初,这你就不懂了吧?】 【这叫‘卖惨’,叫‘苦肉计’!】 【三皇子今天上朝,可是带着任务来的。】 【他是来找皇伯伯要钱的!】 【他想告诉大家,他在边关过得有多苦,有多清廉,连件好衣服都穿不起。】 【以此来博取皇伯伯的同情,顺便骗点军饷,好去填他在赌坊欠下的那些窟窿!】 众位大人:……什么玩意儿? 刚刚他们还觉得三皇子好惨,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皇子呢。 哎! 看不懂! 这皇家的戏,真是一出接一出啊! 一个个都是影帝级别的! 叶初初:【哈哈哈……装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 随着太监一声高亢的“上朝——!” 文武百官整理衣冠,鱼贯而入,走进了金銮殿。 大殿内金碧辉煌,龙椅高悬。 叶长林走在叶初初前面,压低声音嘱咐道:“初儿啊,等会儿进去了,你就站在最后面。” “爹知道你困,要是实在撑不住,你就……你就站着睡会儿。” “只要别打呼噜,别流口水,把眼睛稍微睁开一条缝,装作在听的样子就行。” “千万别倒下啊!” “也千万别乱想啊!” 叶初初无语地看着自家老爹,也压低了声音:“知道了,知道了,爹,你赶紧站到前边去!” 叶长林点了点头:“记住了啊,可以睡觉,千万别乱想。” 叶长林这才快步走到了前方,站在他自己站的位子上。 叶初初打着哈欠,慢吞吞地挪到了队伍的最后面,背靠着大红柱子,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两眼一闭,再微微睁开一条缝,露出一点眼白。 呼吸均匀,神态安详。 动作一气呵成,堪称完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跪拜,山呼万岁。 尚德皇帝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眼底是一片浓重的青黑。 显然,昨晚并没有睡好。 六皇子的死,虽然是他咎由自取,死有余辜。 但毕竟是亲生骨肉,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儿子。 那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依然像一块大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众臣也是大气都不敢出。 昨晚皇上连夜处置周家。 翊坤宫的哭喊声,周家上下的惨叫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一夜之间,曾经显赫一时的周家,就这样灰飞烟灭了。 整个大殿的气压极低,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文武百官一个个低垂着头,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触了皇上的霉头,成了出气筒。 就连平日里最爱蹦跶的几个言官,此刻也都缩着脖子,装起了鹌鹑。 大殿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唯有叶初初,靠在柱子上,呼吸绵长,已经在梦里开始数她的第二箱夜明珠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突然,一个人影从文官队伍里走了出来。 步伐坚定,昂首挺胸。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心里都在暗暗佩服。 勇士啊! 这可是真正的勇士! 敢在这个时候往枪口上撞,不愧是孙御史! 孙御史手持笏板,跪在大殿中央,声音洪亮:“启禀皇上,微臣有本要奏!” 尚德皇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抬起眼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讲。” 只有一个字,却透着无尽的疲惫和冷意。 孙御史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皇上,微臣要弹劾七皇子!”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又是皇子? 昨晚刚死了一个六皇子,今天又要搞七皇子? 站在前排的七皇子,原本正低着头数地上的砖缝,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孙御史。 他招谁惹谁了? 今天他很乖啊! 孙御史继续说道:“皇上,七皇子后宅不宁,甚至……”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 “甚至混淆皇室血脉!” “据微臣查证,七皇子府中最受宠的柳侧妃,其腹中怀着的孩子,根本不是七皇子的!” 轰! 这句话就像一颗炸弹,在大殿里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冷气。 绿帽子? 七皇子被戴了绿帽子? 而且还是怀了别人的种? 这可是惊天大瓜啊! 尚德皇帝原本阴沉的脸,此刻更是黑得像锅底。 他的手紧紧抓着龙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混淆皇室血脉? 这是把皇家的脸面往地上踩啊! 七皇子瞬间炸毛了。 他跳了出来,指着孙御史的鼻子大骂:“孙老头,你血口喷人!” “柳儿是本皇子最爱的女人!”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郎有情妾有意!” “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本皇子的!” “你敢污蔑皇室,我要让父皇砍了你的头!” 七皇子气得脸红脖子粗。 柳侧妃可是他的心头肉啊! 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完美的女人。 怎么可能背叛他? 怎么可能怀别人的孩子? 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孙御史面对七皇子的咆哮,丝毫不惧。 第326章 柳侧妃的心,早就飞了 他在炸鸡店的时候,早听了小叶大人的心声,手里握着实锤,心里稳得一批。 他挺直腰杆,大声说道:“七殿下,您被柳侧妃骗了!” “那柳侧妃的情郎,不是别人,正是您的表弟——平阳侯世子!” “他们两人早已私定终身,暗通款曲!” “若非殿下您横刀夺爱,强行纳她为侧妃,两人早就双宿双飞了!” “微臣请求皇上,传平阳侯世子上殿对质!” 尚德皇帝听到“平阳侯世子”这几个字,眼皮猛地一跳。 又是亲戚? 这皇家的烂摊子,怎么就理不清剪还乱呢?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大手一挥。 “传!平阳侯世子上殿!” 很快,殿外传来通报声。 一身锦衣华服的平阳侯世子,在太监的带领下,快步走进了大殿。 这平阳侯世子,长得确实不错。 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身形挺拔,比有些发福、一脸纵欲过度的七皇子,确实要好看上几分。 他一进殿,就规规矩矩地跪下行礼,动作优雅,挑不出半点毛病。 “臣,参见皇上。” 叶初初被这动静吵醒了。 她睁开那只一直留着缝的眼睛,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平阳侯世子。 【哟呵!】 【这就是那个给七皇子戴绿帽子的表弟?】 【这平阳侯世子看着挺正经的啊,不像是那种偷表嫂的人啊。】 喳喳:【小初初,人不可貌相啊!】 【这平阳侯世子,那就是个典型的‘白切黑’!】 【其实啊,这平阳侯世子并不是真的喜欢那个柳侧妃啦。】 叶初初:【啊?不喜欢?】 【那他为什么要跟柳侧妃私通?还搞大了人家肚子?】 【难道是为了寻求刺激?】 喳喳:【小初初,你不知道,这是为了报复啦!】 叶初初:【报复?】 此时众人也竖起了耳朵。 站在叶初初前方的彭大人更是知趣的往里边站了站。 可不能挡着小叶大人的视线! 喳喳:【是的哦,这七皇子从小就霸道,仗着自己是皇子,没少欺负这个表弟。】 【抢他的玩具,抢他的马,甚至还抢过他小时候喜欢的宫女。】 【平阳侯世子心里早就恨透了这个表哥,但碍于身份,一直敢怒不敢言。】 【后来,他得知七皇子看上了柳氏,也就是现在的柳侧妃。】 【在柳氏还没有成为侧妃的时候,平阳侯世子就开始布局了。】 【他故意接近柳氏,装出一副温文尔雅、深情款款的样子。】 【每天写情诗,送花,还在雨天假装偶遇,把自己淋成落汤鸡,就为了给柳氏送一把伞。】 【甚至还自导自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大戏,雇了几个流氓去调戏柳氏,然后自己挺身而出,被打得鼻青脸肿。】 【那柳氏哪里见过这种套路?】 【瞬间就被感动得稀里哗啦,芳心暗许,觉得这世子才是她的真命天子。】 叶初初:【啧啧啧,这套路,深啊!】 喳喳:【可不是嘛!】 【最后,即使七皇子动用权力,强行将柳氏纳为侧妃。】 【可柳侧妃的心,早就飞到了平阳侯世子身上。】 【她觉得就是因为七皇子的霸道,才拆散了她和世子这对苦命鸳鸯。】 【所以,她在七皇子府里,那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只要有机会,就跟平阳侯世子私会。】 【给七皇子戴绿帽子,她戴得那是心安理得,甚至还觉得是在为爱抗争!】 叶初初:【哈哈哈……那柳侧妃演技肯定也是一流,毕竟骗了七皇子这么久。】 喳喳:【是哒是哒!】 【这平阳侯世子呢,一边享受着柳侧妃的温柔乡,一边看着七皇子把别人的种当成宝,心里那个爽啊!】 【这报复的快感,简直比当皇帝还爽!】 尚德皇帝坐在龙椅上,听着叶初初的心声,脸都绿了。 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儿!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他生的儿子,怎么一个比一个蠢? 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这个平阳侯世子,看着一表人才,没想到心思如此歹毒! 竟然把这种龌龊手段用在自家兄弟身上! 尚德皇帝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平阳侯世子,声音阴沉得可怕。 “平阳侯世子。” “朕问你,柳侧妃腹中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平阳侯世子猛地抬头,一脸的惊恐和无辜。 “皇上,冤枉啊!” “臣与柳侧妃一向恪守礼教,发乎情止乎礼!” “臣怎么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孙大人这是在污蔑臣,求皇上明察!” 他在心里却是慌得一批。 怎么回事? 这件事做得如此隐秘,怎么会被发现? 难道是柳儿那个蠢女人说漏了嘴? 不行,绝对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那就是死罪! 七皇子也在一旁道:“父皇,表弟绝不是那种人!” “肯定是孙御史这个老匹夫看儿臣不爽,想要随便给儿臣安排一个罪名!” “表弟和柳儿是清白的!” 尚德皇帝看着这一唱一和的“难兄难弟”,气得想笑。 清白? 这老七头上的绿帽子都快长成草原了! 他怎么就生了这些个愚蠢的儿子。 孙御史看着还在狡辩的两人继续道:“皇上,微臣既然敢弹劾,自然是有证据的!” “微臣找到了一个证人!” “此人正是平阳侯世子和柳侧妃私会时的‘望风人’!” 叶初初:【我去,孙大人好样的,竟然连证人都已经找到了。】 喳喳:【对哒对哒,孙大人老牛逼了。】 尚德皇帝一挥手:“传证人!” 很快,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的年轻女子,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她低着头,浑身发抖,像是受惊的鹌鹑。 “民女……参见皇上……” 孙御史看着这丫鬟,大声说道:“此女乃是七皇子府中管家的女儿,名叫小翠,一直在柳侧妃身边伺候。” “小翠,别怕!” “皇上在此,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只要你说实话,皇上会为你做主的!” 小翠跪在地上,偷偷看了一眼七皇子和平阳侯世子。 第327章 这是要命的绿帽子啊! 七皇子一脸茫然。 这丫鬟他认识,确实是柳儿身边的。 平阳侯世子却是脸色大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 这个贱婢! 竟然敢背叛柳儿! 小翠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磕了个头,颤抖着声音说道:“皇上……奴婢……奴婢要举报……” “柳侧妃……柳侧妃确实与平阳侯世子有染!” “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七殿下进宫请安的时候,平阳侯世子就会乔装打扮,从后门溜进府里。” “奴婢……奴婢就在门外放风……” “奴婢亲耳听到……听到他们在屋里……” 小翠说到这里,脸红得像个大苹果,支支吾吾说不下去了。 “听到什么?”尚德皇帝厉声问道。 “听到……听到那种声音……” “而且……而且柳侧妃还跟世子说……说肚子里的孩子是世子的……” “说等孩子生下来,就把七殿下……把七殿下……” “把老七怎么了?说!”尚德皇帝一拍龙椅。 小翠吓得一哆嗦,趴在地上大哭起来。 “说要把七殿下毒死……” “轰——!”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全场。 毒死皇子? 这不仅仅是偷情,这是要谋杀亲夫,谋朝篡位啊! 七皇子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小翠,又看了看平阳侯世子。 “不……不可能……” “柳儿怎么会想杀我?” 平阳侯世子此时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面如土色,瘫软在地。 完了! 全完了! 这个该死的丫鬟,怎么会背叛他们? 叶初初:【啧啧啧,这就叫最毒妇人心啊。】 【不对,是最毒奸夫淫妇心!】 【七皇子这绿帽子戴得,不仅颜色鲜艳,还带着刺儿呢。】 【这是要命的绿帽子啊!】 【哈哈哈……】 喳喳:【哈哈哈……可不可以嘛?】 【可怜的七皇子,被人当猪养,最后还要被宰了吃肉。】 【这智商,基本也就告别皇位争夺战了。】 此时所有的朝臣都低着头,鸦雀无声。 只因尚德皇帝的怒火都快把他们给点着了。 可就在这样的气氛当中,小叶大人那魔幻般的心声笑声不断的响起。 叶长林都快把头埋到官袍里了。 叶长林:……看不见,看不见,听不到,听不到! 叶锦墨摸了摸自己凉飕飕的脖子,好慌! 尚德皇帝只觉得心累无比。 他看着瘫在地上的平阳侯世子,又看着一脸崩溃的七皇子。 突然觉得,这皇位坐得真没意思。 这些儿子,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还是小叶子好啊。 虽然贪财了点,爱睡觉了点,嘴巴毒了点。 但至少……她是真的能给他带来快乐瓜啊! 这笑声也能驱散他的一点怒意。 此时,七皇子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此刻已经扭曲到了极点。 他死死盯着瘫坐在地上的平阳侯世子,那眼神恨不得生啖其肉。 这王八蛋竟然让他丢了这么大一个脸,还让他戴了这么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你这个畜生!” 七皇子怒吼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皇子仪态,什么朝堂规矩。 他像是一头失控的公牛,猛地冲上前去,抬起穿着锦靴的脚,狠狠地踹在了平阳侯世子的心窝上。 “砰!” 这一脚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平阳侯世子本被踹得整个人向后滑行了数尺,重重地撞在金銮殿的汉白玉台阶上,发出一声闷哼。 一丝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染红了他那身原本风度翩翩的锦袍。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七皇子双目赤红,还要冲上去补两脚。 平阳侯世子却突然笑了。 他捂着胸口,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那双看向七皇子的眼睛里,不再是往日的恭顺和讨好,而是满满的怨毒和嘲讽。 “杀了我?” 平阳侯世子吐出一口血沫,笑得癫狂:“好啊,你杀啊!” “反正今日我也没想活着走出这皇宫!” 在他和柳侧妃的事情被曝光的时候,他注定会死。 “你这个禽兽!你还有脸打我?” 平阳侯世子指着七皇子的鼻子,大声道:“从小到大,你是怎么对我的?啊?” “我是你的表弟,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可你呢?” “你把我当过人吗?在你眼里,我就是一条随叫随到的狗!” 七皇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吼得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暴怒:“我是皇子,你是臣子,我用你是看得起你!” “好一个看得起!”平阳侯世子大笑,笑出了眼泪。 “当年络言在皇宫,你是怎么欺负他的?” “你带着我,逼着我把那一桶冰水倒在络言的被褥上,大冬天的,你让他怎么睡?” “那时候我就在想,你这个人,心是黑的。” “后来络言走了,没人给你欺负了,你就把所有的手段都用在了我身上!” 平阳侯世子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全部倾泻而出。 “十二岁那年,我刚得了一匹宝马,那是父亲送我的生辰礼。” “你看见了,说喜欢,二话不说就抢走了。” “抢走也就罢了,你玩腻了,竟然让人把马腿打断,扔在荒郊野外喂狼!” “十五岁那年,我看上了尚书府的大小姐,刚想让母亲去提亲。” “你呢?你在宴席上当众羞辱我,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把一壶酒浇在我头上,让我颜面扫地!” “这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记着呢!” 朝堂上的大臣们听得目瞪口呆。 谁能想到,平日里看着兄友弟恭的表兄弟,私底下竟然有着如此深的仇怨。 这七皇子,未免也太跋扈了些。 叶初初:【卧曹,精彩!】 【太精彩了,本姑娘瞬间睡意全无!】 喳喳:【嘿嘿嘿,小初初,更精彩的还在后头哟。】 此时七皇子气得浑身发抖:“所以你就睡本皇子的女人?” “你就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报复我?” 平阳侯世子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脸上露出一抹快意。 “是啊,我就是故意的。” “你不是最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吗?你不是最喜欢高高在上吗?” “我就要睡你最爱的女人,让你把我的种当成宝贝疙瘩供着!” 第328章 丫鬟为什么要背叛柳侧妃? “每当我看着你对着柳儿嘘寒问暖,对着那个野种满怀期待的时候,我就想笑!” “哈哈哈……七皇子,你赢了我一辈子又如何?” “在这一点上,我赢了你,彻底赢了你!” 平阳侯世子的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七皇子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啊——!”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再次冲了上去,对着平阳侯世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这个杂碎!” 平阳侯世子也不反抗,任由拳头落在身上,嘴里却还在不停地笑着。 叶初初:【哎呀,七皇子不会当场就把这平阳侯世子打死吧?】 喳喳:【不会不会,打不死的啦!】 喳喳:【小初初,你是不知道,这平阳侯世子在外面早养了两房外室,个个都比柳侧妃年轻漂亮。】 【他每次跟柳侧妃私会完,回去都要洗好几遍澡,还跟他的心腹吐槽,说柳侧妃身上有股七皇子的味道,让他觉得恶心!】 【他还说,柳侧妃那腰也没以前细了,脸也黄了,要不是为了看七皇子戴绿帽子的蠢样,他才懒得去伺候那个黄脸婆呢!】 叶初初:【卧槽,太渣了。】 【这柳侧妃在这平阳侯世子的眼里,那就是个笑话啊。】 【不过那个叫小翠的丫鬟为什么要背叛柳侧妃?】 喳喳:【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小初初。】 【这柳侧妃在七皇子面前那是温柔小意,在平阳侯世子面前是深情款款,但在下人面前,那就是个母夜叉!】 【她因为心里藏着事儿,压力大,脾气就特别暴躁。】 【七皇子不在的时候,她只要稍微有点不顺心,就拿身边的人撒气。】 【这个小翠,身上就没一块好肉,全是柳侧妃用针扎的,用滚水烫的!】 【而且柳侧妃还拿小翠她那在七皇子府当差的老爹威胁她,不让她乱说话。】 叶初初:【这么变态?用针扎?这是容嬷嬷附体了吗?】 【怪不得小翠要举报她,这是被逼上绝路了啊。】 喳喳:【是哒!而且这次多亏了孙御史。】 【孙御史查案的时候发现了小翠身上的伤,答应这事情捅破之后,就送她和他老爹走,并且给他们一笔银子。】 【这小翠为了自己能活命,这才豁出去把这事儿给捅了出来。】 叶初初看向那个站在大殿中央,挺直腰杆、一脸正气的孙御史,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敬佩。 叶初初:【这孙老头,虽然平时嘴巴毒了点,但这事儿办得漂亮!】 【是个好老头!】 孙御史虽然低着头,但叶初初的心声他听得一清二楚。 老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嘿嘿,被小叶大人夸了呢。 这感觉,比皇上赏赐还要舒坦! 此时,七皇子还在疯狂地殴打平阳侯世子。 平阳侯世子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连原来的模样都看不出来了。 但他依然在笑,那笑声断断续续,却充满了嘲讽。 “够了!” 尚德皇帝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一拍龙案。 “给朕住手!” “拉开,把他们给朕拉开!” 两名身材魁梧的羽林军立刻冲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七皇子的胳膊,将他硬生生地从平阳侯世子身上拖开。 七皇子还在挣扎,双腿乱蹬:“放开我,我要打死他,我要打死这个浑蛋!” 尚德皇帝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幕,只觉得心力交瘁。 这一天天,没一个让他省心的! 他冷冷地看着地上一滩烂泥似的平阳侯世子,又看了一眼还在发疯的七皇子,冷冷的开了口:“传朕旨意!” “平阳侯世子,秽乱宫闱,大逆不道,即刻处死!” “柳氏,不守妇道,混淆皇室血脉,赐白绫一条,即刻执行!” 随着尚德皇帝冰冷的旨意落下,大殿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平阳侯世子听到判决,并没有求饶,反而像是解脱了一般,仰天大笑三声,被羽林军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七皇子听到“柳氏赐死”这几个字,原本的愤怒瞬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瘪了下去。 他整个人瘫软在羽林军的手里,眼泪“哗”地一下就流了出来。 “不……父皇……不要杀柳儿……” “柳儿她是无辜的……她是被人骗的……” “父皇,求求您,饶了柳儿吧……” 七皇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那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刚才还要杀人的暴怒狂狮,转眼间就变成了摇尾乞怜的癞皮狗。 众臣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这七皇子,说他蠢吧,他是真蠢;说他痴情吧,也是真痴情。 都被人绿成这样了,还要给那个女人求情。 这脑子,怕是全长在恋爱上了。 尚德皇帝看着这个没出息的儿子,气得胸口发闷,指着他骂道:“你这个混账东西,到现在还护着那个毒妇!” “朕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骨气的玩意儿!” “给朕闭嘴!再敢多说一句,朕连你一起办了!” 七皇子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大声嚎叫,只能跪在地上,捂着脸呜呜地哭,肩膀一抽一抽地,看着确实有些可怜。 然而,有人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孙御史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激动而有些凌乱的官袍,再次上前一步。 他的眼神坚定,仿佛一位即将奔赴战场的斗士。 “皇上,微臣还有本要奏!” 七皇子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 他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红肿的眼睛,惊恐地看着孙御史。 这老头还要干什么? 他都已经这样了,侧妃都没了,表弟死了,脸也丢尽了,这老头还不肯放过他吗? 孙御史根本不理会七皇子那杀人的目光,朗声道:“皇上,七皇子不仅治家不严,更是玩物丧志,荒废政务!” “据微臣所知,七皇子此次从封地回京侍疾,竟然带了足足三百只斗鸡!” “这三百只斗鸡,由专人看护,每日喂食人参鹿茸,住的是金丝楠木的笼子,吃的是精细的小米拌肉糜!” “堂堂皇子,回京看望病重的父皇,不带良医,不带补药,却带了一群扁毛畜生!” “此乃大不孝!大不敬!” 孙御史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七皇子的心口。 第329章 孙老头,你没完了是吧? 全场再次哗然。 三百只斗鸡? 还吃人参鹿茸? 这待遇,感觉比他们都还好呀。 众臣看向七皇子的眼神,从刚才的一丝怜悯,瞬间变成了鄙夷。 这哪里是皇子,这分明就是个败家子啊! 七皇子气得从地上跳了起来,指着孙御史大骂:“孙老头,你没完了是吧?” “我养几只鸡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 “那是我的爱好!我的精神寄托!” “你这个老不死的,天天盯着我的后院,盯着我的鸡,你是不是变态啊!” 七皇子气急败坏,要不是有羽林军拦着,他真想冲上去咬死这个多管闲事的老头。 尚德皇帝的脸黑得像锅底。 三百只斗鸡? 他这个当皇帝的,有时候想吃口热乎的还得看御膳房的脸色,这逆子养的鸡竟然吃人参鹿茸? 叶初初靠在柱子上,也被这“三百只斗鸡”的规模给震惊了。 叶初初:【我勒个去!三百只?】 【这七皇子是打算在京城开养鸡场吗?】 【还是说他想组建一只‘斗鸡大军’,去征服世界?】 喳喳那充满魔性的笑声再次上线。 喳喳:【哈哈哈,是哒是哒,小初初,七皇子真的是在练兵哦!】 叶初初:【啊?练兵?真的用鸡练兵?】 喳喳:【对呀!他给每只鸡都取了朝中大臣的名字!】 【那只最凶猛、最爱啄人的黑毛大公鸡,名字就叫‘孙御史’!】 【还有一只喜欢偷袭、专门啄别的鸡屁股的花公鸡,叫‘周大人’!】 【七皇子天天在后院喊:“孙御史,啄死周大人!”“王太医,上啊,抓他的脸!”】 【他看着那些鸡互啄,就幻想成是朝堂上的大臣们在打架,他在旁边当裁判,可有成就感了!】 “噗——!” 站在前排的王太医一个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 他赶紧捂住嘴,一脸惊恐地看向四周。 王太医? 那只鸡叫王太医? 还要去抓脸? 王太医只觉得老脸火辣辣的,仿佛真的有一只鸡爪子在挠他的脸皮。 刑部周大人更是脸都绿了。 专门啄屁股? 这七皇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尚德皇帝坐在龙椅上,原本满腔的怒火和悲伤,被这荒诞的心声冲得七零八落。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孙御史啄死周大人? 这画面…… 尚德皇帝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正气凛然的孙御史,又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铁青的周大人,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只大公鸡互啄的场景。 不行,不能笑。 朕是皇帝,朕要威严。 尚德皇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嘴角的弧度,但眼底的阴霾却散去了不少。 叶初初在心里笑得直打滚:【哈哈哈哈……这七皇子也是个人才啊!】 【这种解压方式,简直绝了!】 【不过,喳喳,你刚才说他后宅乱是因为什么?角色扮演?】 喳喳:【嘿嘿,是哒!】 【这七皇子不仅喜欢斗鸡,还是个资深的角色扮演爱好者!】 【他在府里,经常拉着那些侍妾玩cosy!】 【昨天他扮成一个化缘的和尚,让那些侍妾扮成女妖精,他在后面追着喊:“妖孽,哪里跑!吃贫僧一棒!”】 【前天他扮成一个沿街乞讨的乞丐,拿着个破碗,让侍妾们往里面扔铜板,谁扔得准,晚上就去谁房里!】 【还有大前天,他扮成一个卖身葬父的孝子……】 叶初初:【停停停,画面感太强了!】 【哈哈哈哈……要笑死个人了!】 【这七皇子玩的也太花了吧?】 【乞丐?和尚?卖身葬父?】 【这哪里是皇子府,这分明就是个大型剧组啊!】 【怪不得他后宅乱,这谁顶得住啊?】 众臣听着这心声,一个个表情精彩纷呈。 原本对七皇子被戴绿帽子的那点同情,此刻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鄙夷和……一丝丝的好奇。 这七皇子,玩得真变态啊! 尚德皇帝再也忍不住了。 “够了!” 他猛地一拍扶手,怒视着七皇子。 “老七,你……你简直是不知羞耻!” “斗鸡?扮乞丐,扮和尚?! 还葬父? “你是嫌皇家的脸丢得还不够多吗?” 七皇子一脸懵逼。 父皇怎么知道他扮乞丐和尚的事? 这可是他府里的绝密啊! 难道府里还有奸细? “父皇……儿臣……儿臣只是……” “闭嘴!” 尚德皇帝根本不想听他的解释。 “传朕旨意!” “七皇子玩物丧志,德行有亏,即日起,禁足皇子府,无诏不得外出!” “罚俸三年!没收所有非法所得!” “还有!” 尚德皇帝指着外面,咬牙切齿地说道:“把他带来的那三百只斗鸡,全部给朕处死!” “一只不留!” 七皇子一听要杀他的鸡,比刚才听说要杀柳侧妃还要激动。 “不,父皇!” “那是儿臣的心血啊!” “不能杀啊!” 七皇子哭天抢地,想要冲上去抱住尚德皇帝的大腿,却被羽林军死死按住。 众臣:…… 孙御史和李尚书两人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汁来。 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就在众人或是幸灾乐祸,或是鄙夷不屑的时候。 角落里,叶初初的眼睛却突然亮了起来。 那光芒,比天上的星星还要璀璨。 叶初初:【处死?】 【全部处死?】 【那可是三百只吃人参鹿茸长大的斗鸡啊!】 【那肉质,那口感,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那鸡腿上的肌肉,肯定紧实弹牙,咬一口滋滋冒油!】 叶初初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这样的鸡,要是做成炸鸡肯定味道更好!】 【三百只耶!这要是都给我,能做好多份炸鸡全家桶啊!】 【喳喳,你说我能不能现在出列,跟皇上说一声,把那三百只斗鸡的尸体赏给我?】 【反正都要杀,埋了多浪费啊!不如拿来造福我的五脏庙,顺便造福京城的百姓!】 叶初初这心声一出,站在前面的叶长林差点没当场跪下。 他双手合十,藏在袖子里疯狂颤抖,嘴里念念有词。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祖宗哎,千万别干傻事儿啊! 那可是七皇子的命根子,要是把他的鸡给炸了,这仇恨值不就拉满了吗? 咱们叶家小门小户的,吃不消啊! 闺女啊,你想吃鸡,爹给你买,买一千只都行,咱别惦记那几只‘孙御史’了行不行? 第330章 推板车去乱葬岗捡死鸡? 叶锦墨也是一脸的紧张,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小妹,千万不要冲动! 你要多少只鸡,哥给你去买! 实在不行,哥现在就请假上山,给你打三百只野鸡回来! 那野鸡味道也不差啊! 这七皇子的斗鸡,那是烫手的山芋,咱们不能要啊! 喳喳:【小初初,还是别了吧。】 【皇伯伯现在正在气头上呢,你要是这时候跳出来要死鸡,万一他杀红了眼,把你当成鸡一样给咔嚓了,那咱们就亏大发了!】 【得不偿失哟!】 叶初初听了这话,缩了缩脖子。 叶初初:【呃……好像也是。】 【皇伯伯现在的脸色确实有点吓人。】 【那……那就算了吧。】 叶长林和叶锦墨听到这里,齐齐松了一口气,感觉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然而,叶初初的下一句话,又把他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叶初初:【那就等那三百只斗鸡宰了,扔到乱葬岗的时候,本姑娘直接推着板车去捡漏!】 【嘿嘿嘿,零成本进货!】 【到时候把毛一拔,谁知道那是七皇子的斗鸡?】 【机智如我!】 叶长林:…… 叶锦墨:…… 捡漏? 推板车去乱葬岗捡死鸡? 这……这还是大家闺秀吗? 这还是未来的明王妃吗? 这要是传出去,叶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明王的脸还要不要了? 此时,大殿上的气氛有些微妙。 众臣听着叶初初和喳喳的心声,一个个表情古怪。 尤其是王太医、孙御史、周大人这几位被“命名”的大臣。 王太医摸了摸下巴,心里琢磨着:小叶大人想吃那斗鸡? 那鸡虽然名字晦气了点,但这吃人参鹿茸长大的,确实是大补之物啊。 要是小叶大人真想要,他是不是可以……帮帮忙? 毕竟小叶大人手里掌握着那么多瓜,讨好一下总是没错的。 孙御史更是眼神一闪。 那鸡叫“孙御史”? 还要被炸了吃? 好! 太好了! 这不仅能解了心头之恨,还能顺水推舟送小叶大人一个人情。 他一定要跟负责宰鸡的人说说,宰得好点,别把肉给弄烂了。 这可是小叶大人要拿去炸鸡的! 周大人也是同样的想法。 只要能把那只叫“周大人”的鸡给炸了,让他吃一口,这口恶气也就出了! 于是,朝堂上出现了一股诡异的暗流。 几位重臣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在空中交汇,达成了一种不可言说的默契。 一定要帮小叶大人搞到那些鸡! 尚德皇帝坐在上面,将下面的眉眼官看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这丫头,连死鸡都不放过。 不过…… 那炸鸡的味道确实好,他现在每天都偷偷的让林公公出宫去给他买一桶,躲在御书房偷偷的吃。 既然她想要,那就给她吧。 反正那些鸡留着也是晦气。 尚德皇帝清了清嗓子,随意道:“听说最近小叶爱卿开了一家炸鸡店,那这三十只斗鸡就都交给小叶爱卿处理吧。” 叶初初没有想到好事降临的这么快,立刻出列跪了下来,对着上边的尚德皇帝大喊道:“多谢皇上,多谢皇上!” 尚德皇帝笑着摆了摆手:“起来吧。” 叶长林:……好吧,皇上,您就宠她吧! 叶锦墨:……真好,不过他还是想着上山给小妹打一些野鸡来。 众臣:……太好了,斗鸡的鸡肉做成炸鸡肯定非常鲜美,他们一定要去尝一尝。 尚德皇帝想着那肉质鲜美的炸鸡,嘴角压都压不住的笑意,心情莫名的又好了几分。 此时的林公公也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刚刚可是把他的小心脏都快要吓出来了。 他是真的怕皇上又一次受到刺激,眼睛一翻就倒下了。 就在林公公受皇上的意,想要宣布退朝的时候,一道极其不合时宜的身影从皇子列中冲了出来。 只见三皇子一身朝服洗得发白,袖口处甚至还能看见几根抽出来的线头。 脚上那双官靴更是惨不忍睹,鞋面上沾满了泥点子。 鞋尖处还磨破了一层皮,看着像是刚从难民营里逃荒回来的。 他这一出来,还没说话,先是“噗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金砖地上,听得周围的大臣都觉得膝盖一酸。 “父皇——!” 这一声哭嚎,可谓是千回百转,凄惨至极。 尚德皇帝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老三,心头那股刚压下去的火气又有点冒头的趋势。 但看到老三这副寒酸样,那火气又硬生生转成了疑惑。 这老三,平日在边关,但怎么如此狼狈? “老三,你这是做什么?”尚德皇帝沉声问道:“堂堂皇子,当朝哭嚎,成何体统?” 三皇子抬起头,那张脸也不知道是几天没洗了,灰扑扑的,眼眶通红的。 “父皇啊,儿臣苦啊,边关的将士们苦啊!” 三皇子一边抹泪,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本皱皱巴巴的奏折,双手高举过头顶。 “儿臣此次回京,其一是探望父皇,知晓父皇龙体欠安,儿臣心急如焚,食不下咽。”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给边关那十万弟兄讨一口饭吃!” “边关苦寒,今年又逢大雪,粮草延误,将士们缺衣少食,很多人连件像样的棉衣都没有,手脚都冻烂了!” “就连兵器……兵器都生锈了,砍在蛮夷的盔甲上,直接卷刃啊!” 说到动情处,三皇子整个人趴在地上,额头死死抵着地砖,肩膀剧烈耸动。 “求父皇开恩,拨下五十万两军饷,救救边关的弟兄们吧!” “儿臣哪怕是把皇子府卖了,也凑不够这笔救命钱啊!” 大殿内一片寂静,只有三皇子压抑的抽泣声在回荡。 不少大臣听得眼眶发红,心中酸涩。 这三皇子虽说平日里低调,但这爱兵如子的心,却是实打实的。 看看这身行头,再听听这番话,谁能不动容? 就连站在最前排的太子,此刻也微微侧目,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老三这苦肉计,演得倒是逼真。 第331章 三皇子怎么能骗到军饷? 尚德皇帝看着这个“懂事又可怜”的儿子,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了。 老六死了,老七是个混账,没想到这老三,竟是个心系家国的好孩子。 他没有想到,边关竟然穷到了如此程度。 是他这个皇帝的错。 但是,五十万两虽然不是小数目,但为了边关稳固,为了不让将士们寒心,这钱,得给! 尚德皇帝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大手一挥,准了这笔奏请。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道慵懒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心声。 叶初初:【哎哟喂,这三皇子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这演技,这身段,这哭腔,啧啧啧,影帝级别啊!】 【哭得跟死了爹妈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谁虐待他了呢。】 尚德皇帝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众大臣刚刚酝酿出来的感动情绪,瞬间被这心声给冲得七零八落。 叶长林站在前排,膝盖一软,差点没给跪下。 祖宗哎!这话能乱说吗? 三皇子的爹不就是皇上吗? 这“死了爹妈”的比喻,是要把皇上也给送走吗? 叶锦墨眼皮狂跳,死死盯着脚尖,恨不得用眼神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妹啊,可真敢说啊! 哥哥是真的佩服啊。 喳喳:【嘿嘿,小初初,不演的逼真,三皇子怎么能骗到军饷呢?】 叶初初点了点头:【说的太对了。】 喳喳:【小初初,你看三皇子脚上那双破鞋,看着是破破烂烂,实际上那鞋垫子可是纯金打造的,上面还雕了花呢!】 【他把这叫“脚踏金砖”,寓意步步生金!】 叶初初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卧槽!这么有钱?!】 【脚底踩着金砖哭穷?】 【啊......真想打死他。】 尚德皇帝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金銮殿上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三皇子还趴在地上,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悲情剧本里,哭得那是上气不接下气,完全没注意到头顶上方那道越来越冰冷的视线。 而那些能听到心声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都低着头。 好吧,今天又一个皇子要倒台了。、 也不知道皇上能不能挺得住,好担心啊。 孙御史原本还对三皇子有些同情,此刻听了这话,胡子都气歪了。 脚踏金砖? 这哪里是哭穷,这分明是把他们当猴耍! 喳喳:【还不止呢!小初初,你别看他外面这件朝服破破烂烂,全是补丁。】 【那里面穿的内衣,可是用西域进贡的“天蚕丝”织成的。】 【冬暖夏凉,刀枪不入,一寸就值百金!】 【这一套内衣下来,少说也得五千两银子!】 【他这一身行头,比在场所有大臣加起来都值钱!】 叶初初:【好家伙,这不仅是脚踏金砖,还是身披万金啊!】 【刚才他还说边关苦?】 【苦个屁啊!】 喳喳发出一阵嘲讽的笑声:【嘿嘿,小初初,我之前就说过,他在边关的日子,那可是神仙都不换!】 叶初初点了点头:【嗯呢,明白明白。】 喳喳:【不止呢,他在边关驻地一百里外的山谷里,还建了个极其隐秘的“逍遥窟”。】 【里面那是酒池肉林,美女如云!】 【他每天不是在里面看歌舞,就是在里面泡澡。】 【而且啊,他嫌弃边关的水硬,伤皮肤,每天都要让人从几百里外的牧民那里收几百桶新鲜牛奶,专门用来给他洗澡!】 【洗完澡还要用珍珠粉敷面,说是要保持肌肤水嫩!】 叶初初抿唇:【呃……这到底是去打仗的,还是去美容养颜的呀?】 喳喳:【当然是去享受的啦!】 【三皇子可是个人才,他的人生格言就是:只要身份摆在那里,努力一点,勤劳一点,到哪不是享受呢?】 【打仗?那是手下人的事,他只需要负责美美的享受就行了!】 叶初初:【哎呀!……好有志向呀!】 【这志向,一般人还真学不来!】 喳喳:【是哒是哒。】 王太医听得直嘬牙花子。 牛奶洗澡? 珍珠粉敷面? 这三皇子比宫里的娘娘们还会保养! 怪不得刚才看他虽然脸上有灰,但那脖子上的皮肤倒是细皮嫩肉的。 刑部尚书周大人更是气得握紧了拳头。 边关将士在流血,这混账东西竟然在洗牛奶浴? 这简直是烂到根子里了! 尚德皇帝坐在龙椅上,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嗓子眼发甜。 好啊! 好得很! 刚才他还觉得亏欠了这个儿子,想给他拨款。 原来这哪里是亏欠,这分明是个巨贪! 又是个败类! 天蚕丝内衣? 牛奶洗澡? 他这个当皇帝的,还不如这个三儿子。 尚德皇帝死死盯着趴在地上的三皇子,那眼神不再是看儿子,而是在看一个巨大的毒瘤。 但他还不能发作,他忍着。 他得听听这逆子到底还有什么花样。 三皇子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扒得底裤都不剩了。 他见父皇半天没动静,以为是自己哭得还不够惨,于是稍微抬起头,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哽咽道: “父皇,儿臣在边关,与将士们同吃同住,每日啃着硬得像石头的馒头,喝着夹杂着沙子的凉水……” “儿臣这身子骨,都快熬坏了啊……” 叶初初:【噗——!】 【同吃同住?啃馒头?】 【啊,好气啊,真想上去给他两巴掌!】 喳喳:【小初初,别急别急,最离谱的还在后头呢!】 【他嫌弃军中的恭桶太硬,坐着不舒服,还嫌弃有味道。】 【所以,他特意让人从中原找了最好的工匠,秘密打造了一个纯金的夜壶!】 【那夜壶不仅是纯金的,为了防滑和美观,还在壶口镶嵌了八十八颗红宝石!】 【每次上厕所,都要有两个侍女在一旁焚香奏乐,说是这样才能拉得顺畅!】 大殿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纯金夜壶? 镶嵌八十八颗红宝石? 还焚香奏乐? 就连太子这种听不到心声的人,也感觉到周围大臣们看三皇子的眼神变了。 那眼神里,不再是同情,而是鄙夷。 叶初初:【哈哈哈哈……】 【神特么焚香奏乐!】 【这三皇子拉个屎都要这么有仪式感吗?】 第332章 最后那一丝理智终于崩断了 【那八十八颗红宝石,是不是还能按摩啊?】 【这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喳喳:【是哒是哒。】 【他这次回来哭穷,根本不是为了将士,是为了填补他赌输掉的窟窿!】 【他在边关闲得无聊,迷上了赌石。】 【但他运气极差,眼光又烂,被人忽悠着买了一堆废料。】 【这几年贪污的军饷,全都被他拿去赌石输光了!】 【现在边关的账面上是个大窟窿,他怕被查出来,这才跑回来演这一出苦肉计,想骗皇伯伯的钱去填坑!】 叶初初无奈地摇了摇头:【……又一个皇子的号练废了!】 【这皇家是不是风水不好啊?怎么净出这种奇葩?】 尚德皇帝听到这里,最后那一丝理智终于崩断了。 赌石? 输光军饷? 还拿他的国库去填他的赌债? 还要用纯金夜壶拉屎? 尚德皇帝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怒火冲开了。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窝囊气,被自己的亲儿子当傻子耍! 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动作之大,连龙案上的茶盏都震得叮当响。 三皇子正哭得起劲,忽然感觉头顶上方传来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气。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尚德皇帝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 “父……父皇?”三皇子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尚德皇帝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三皇子的脚。 果然! 在那双看似破烂不堪的官靴侧面,因为刚才三皇子跪得太用力,鞋底与鞋面裂开了一道小缝。 透过那道缝隙,一抹耀眼的金色光芒,在殿内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金! 真的是金的! 尚德皇帝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随手抓起龙案上那本三皇子呈上来的奏折,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了下去。 “啪!” 奏折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精准无误地砸在了三皇子的脑门上。 这一下力道极重,奏折的棱角直接把三皇子的额头磕破了一块皮,鲜血瞬间流了下来,混合着脸上的灰尘,让他看起来更加狼狈,像个花脸猫。 “父皇?!” 三皇子捂着额头,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回事? 这时候父皇不应该感动得热泪盈眶,然后大笔一挥,赏赐无数金银财宝吗? 怎么直接动手了? “军饷?!” 尚德皇帝站在台阶上,手指颤抖地指着三皇子,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嘶哑。 “你还有脸跟朕要军饷?!” “朕看你是赌输了没钱填窟窿,跑朕这儿来骗钱了吧!” 三皇子浑身一震,瞳孔剧烈收缩。 父皇怎么知道? 这事儿他做得极其隐秘,连身边的亲信都不知道几个,父皇远在京城,怎么可能知道? “父……父皇明鉴啊!”三皇子还在垂死挣扎,头磕得砰砰响。 “儿臣冤枉!儿臣一心为国,从未赌博啊!” “冤枉?” 尚德皇帝冷笑一声,那笑声听得人毛骨悚然。 “你还要朕给你拨款五十万两?” “五十万两够不够你再打个纯金的夜壶?!” “还要不要朕再赏你八十八颗红宝石,给你镶在上面,让你拉得更顺畅些?!”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能听到心声的人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听不到心声的此刻是一脸懵逼。 纯金夜壶? 红宝石? 这是什么鬼? 老三在边关到底干了什么? 三皇子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完了! 全完了! 连夜壶都知道了! 连红宝石的数量都对上了! 父皇这是在他身边安插了多少眼线啊? 叶初初躲在柱子后面,在心里嘿嘿直笑: 【砸得好!砸得妙!】 【这夜壶皇子,就该用夜壶砸!】 【不过好奇怪,皇上怎么知道三皇子用黄金打造夜壶呢?】 【刚刚不是还一脸很感动的样子吗?】 喳喳:【哎呀,小初初,皇上可是九五至尊耶,哪里有那么好骗嘛,刚刚肯定是演的啦。】 【这叫“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叶初初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说得好有道理。】 【看来皇伯伯也是个老戏骨啊!】 尚德皇帝听着这心声,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朕演个屁! 朕是被你这丫头给“剧透”一脸! 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那就绝不能轻饶了这个败家玩意儿! 尚德皇帝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 “来人!” “给朕把三皇子按住!” “扒了他的鞋!” “朕倒要看看,这鞋底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随着尚德皇帝一声令下,几名御前侍卫立刻冲了上来。 三皇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名侍卫一左一右死死按在了地上。 “父皇!父皇您这是做什么?” “儿臣真的是冤枉的啊!” “这鞋……这鞋不能脱啊!” 三皇子拼命挣扎,两条腿乱蹬,像是一只待宰的肥猪。 他这双鞋要是被扒了,那可就真的什么都露馅了! 那可是实打实的金啊! “还敢反抗?”尚德皇帝怒极反笑:“给朕扒!狠狠地扒!” 一名侍卫上前,一把抓住三皇子的一只脚,用力一扯。 “滋啦——” 那双原本就破烂不堪的官靴,在暴力的拉扯下,彻底寿终正寝。 鞋面和鞋底彻底分家。 “当啷!” 一块厚实的、金灿灿的东西从鞋底掉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那块东西呈鞋垫形状,通体金黄,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上面还极其精致地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甚至还有镂空的透气孔。 这哪里是鞋垫? 这分明就是一件精美绝伦的黄金艺术品! 紧接着,另一只鞋也被扒了下来。 又是一声“当啷”。 两块金鞋垫,整整齐齐地摆在大殿中央,闪瞎了众人的狗眼。 大殿内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嘶——” “真的是金子!” “这么厚一块,少说也得有一斤重吧?” “两只脚就是两斤黄金?” “这三皇子……真是把‘视金钱如粪土’反过来用了啊,这是把金钱踩在脚底下啊!” 叶初初在心里惊叹:【天,这雕工,这成色,绝对是足金的!】 【这三皇子也不嫌硌脚?】 【为了炫富,真是连脚感都不要了!】 【不重吗?】 【走路不吃力吗?】 第333章 这就是你说的缺衣少食? 三皇子看着地上的两块金鞋垫,面如死灰,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趴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完了。 真的完了。 这金鞋垫一出,他刚才哭穷的那番话,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欺君之罪! 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尚德皇帝看着地上的金鞋垫,气得浑身发抖。 他走下台阶,捡起一块金鞋垫,在手里掂了掂。 分量十足。 “好啊,真是好啊!” 尚德皇帝把金鞋垫狠狠摔在三皇子面前。 “这就是你说的缺衣少食?” “这就是你说的没钱买棉衣?” “你这一块鞋垫,够买多少件棉衣?够多少将士吃一顿饱饭?!” “你这个畜生!” 三皇子哆哆嗦嗦地抬起头,想做最后的狡辩: “父……父皇,这是……这是儿臣为了防身用的……” “对,防身!万一……万一遇到危险,可以用这个当暗器……” “暗器?”尚德皇帝气笑了。 “你拿两斤重的金子当暗器?你是想砸死敌人,还是想笑死敌人?” “既然鞋扒了,那这衣服也别留着了!” 尚德皇帝眼神一厉,再次下令。 “给朕把他的外衣扒了!” “朕倒要看看,这里面是不是真的穿着天蚕丝!” 三皇子一听还要扒衣服,吓得魂飞魄散。 “不!不要!” “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真的知错了!” “别扒衣服!给儿臣留点体面吧!” 要是连天蚕丝内衣都被扒出来,那他在京城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但此时的尚德皇帝正在气头上,哪里会管他的体面? 侍卫们二话不说,上手就撕。 “嘶啦——” 三皇子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看着像乞丐服一样的朝服,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随着外衣的剥落,里面的景象展现在众人面前。 只见三皇子里面穿着一套雪白的中衣。 那布料,薄如蝉翼,光泽柔和,隐隐泛着流光。 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丝绸,而是传说中寸锦寸金的西域天蚕丝! 这种料子,不仅极其昂贵,而且产量极低。 通常只有皇室最受宠的嫔妃或者极其显赫的权贵才能弄到一小块做手帕。 而三皇子,竟然奢侈到用它做了一整套内衣!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是天蚕丝! 众大臣看着这一幕,一个个目瞪口呆,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的羡慕,有的嫉妒,更多的是鄙夷和愤怒。 孙御史更是气得胡子乱颤,指着三皇子大骂: “荒唐!简直荒唐至极!” “身为皇子,不思进取,反而如此奢靡无度!” “外表装得如此寒酸,内里却是如此骄奢淫逸!” “此乃大奸大恶之徒!” 叶初初:【哇塞,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蚕丝吗?】 【看着好滑好软的样子!】 【这三皇子还真是会享受啊!】 【外表乞丐装,内里帝王装。】 【这反差萌,绝了!】 三皇子此时只穿着那一套天蚕丝内衣,跪在大殿中央,寒风从殿门口灌进来,吹得他瑟瑟发抖。 但他觉得更冷的,是周围那些像刀子一样的目光。 他的脸皮,在这一刻被彻底撕了下来,扔在地上狠狠践踏。 “父皇……”三皇子还想解释,“这……这是儿臣……” “是什么?”尚德皇帝冷冷地看着他。 “是不是想说这是为了防皮肤过敏?” 三皇子一愣。 哎? 父皇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 他刚想好的借口就是这个啊! 尚德皇帝看着他那副蠢样,冷哼一声:“你是不是还想说,你在边关水土不服,皮肤瘙痒,只有这天蚕丝才能缓解?” 三皇子下意识地点点头:“是……是啊,父皇英明……” “英明个屁!” 尚德皇帝直接爆了粗口。 “你当朕是傻子吗?” “你在边关用牛奶洗澡,用珍珠粉敷面,你会皮肤过敏?!” “你的皮比城墙还厚,还会过敏?!” 三皇子彻底傻眼了。 牛奶洗澡? 珍珠粉? 这些父皇也知道了? 他惊恐地看着尚德皇帝,仿佛在看一个全知全能的神。 父皇到底知道了多少? 难道连那个纯金夜壶…… 哦对,刚才父皇已经说过夜壶了。 三皇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底裤都被看穿了。 三皇子如同一只被拔了毛的鹌鹑,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尚德皇帝的怒火却丝毫没有平息的迹象。 “说!” “那五十万两军饷,到底被你弄哪去了?” “是不是都拿去赌石了?!” 尚德皇帝这一问,直接击中了三皇子的死穴。 三皇子身子一僵,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赌石这事儿,是他最大的秘密。 也是他最大的败笔。 喳喳:【哎呀,皇上可是问到点子上了!】 【这三皇子也是个大冤种。】 【他听信了一个江湖骗子的话,说那批石头里有极品翡翠,能开出价值连城的宝贝。】 【结果呢?】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 【他切了几百块石头,全是废料!】 【那骗子拿了他的钱早就跑路了,他还傻乎乎地在那切石头呢!】 【五十万两啊!那是将士们的卖命钱,全被他切成了一地碎石渣!】 叶初初:【没救了没救了,边关多重要啊,要是被敌军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一旦破城,那可是千千万万人的性命。】 喳喳:【谁说不是呢,可是三皇子还不死心,他还想翻本呢。】 【这次回来要钱,就是想再去买一批所谓的“老坑原石”。】 众大臣听着这心声,一个一个的脚底起一阵寒意。 破城,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败家子! 真是败家子! 五十万两白银,能养活多少百姓? 能打造多少兵器? 竟然就被他这么霍霍了! 尚德皇帝听着叶初初的心声,只觉得心都在滴血,全身也发冷。 “你这个混账!” 尚德皇帝冲下去,对着三皇子就是一脚。 “砰!” 三皇子被踹翻在地,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五十万两!” “你知不知道那是多少钱?” “你竟然拿去赌石?!” “你把朕的江山社稷当成什么了?当成你的赌资吗?!” 第334章 即日起,贬为庶民! 三皇子捂着胸口,疼得直抽气。 “父皇……儿臣……儿臣是一时糊涂……” “儿臣只是想赚点钱,给国库充盈一下……” “充盈个屁!”尚德皇帝怒骂道,“你这是想要把国库都掏空,还充盈?!” “传朕旨意!” 尚德皇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即将爆炸的心情。 “三皇子叶景成,欺君罔上,贪污军饷,奢靡无度,赌博误国!” “即日起,贬为庶民!” “抄没所有家产,包括那个纯金夜壶,全部充公!” “责令其在三日内,将贪污的五十万两军饷,连本带利给朕吐出来!” “少一文钱,朕就砍他一根手指头!” “还有,那个什么逍遥窟,给朕派人去查封了!里面的人,全部发配边疆!” 这一连串的旨意,如同连珠炮一般砸下来。 三皇子听得两眼一翻,差点直接晕过去。 庶民?抄家?还钱?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尤其是那个纯金夜壶,那可是他的心头好啊! “父皇……饶命啊……” 三皇子发出微弱的哀嚎。 但尚德皇帝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挥手: “拖下去!” “看着就心烦!” 两名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架起只穿着天蚕丝内衣的三皇子,也不管他怎么哭喊,直接把他拖出了金銮殿。 三皇子的哀嚎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宫门外。 大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但这安静中,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所有大臣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今天这早朝,简直是太刺激了。 先是七皇子的斗鸡被宰,接着是三皇子被扒皮抄家。 这皇子们,真是一个比一个惨。 三皇子被拖走后,金銮殿内的气氛并未因此变得沉重,反而因为即将到来的“全鸡宴”而涌动着一股诡异的兴奋。 尚德皇帝揉了揉眉心,挥了挥手。 “退朝吧。” 此时叶初初的眼睛亮得像两个小灯笼。 【嘿嘿嘿,退朝啦退朝啦,走走走,抓鸡去!】 【本姑娘的奥尔良烤翅,辣鸡腿堡,黄金脆皮鸡,姐姐来啦!】 叶初初第一个冲出了金銮殿。 叶长林和叶锦墨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自家闺女(妹子)已经像个出了笼的小鸟,飞没影了。 这丫头! 叶长林苦笑。 此时孙御史捋了捋胡须,一脸正气:“叶阁老,这抓鸡乃是体力活,小叶大人怕是忙不过来,老夫身为御史,理应去……帮忙一二。” 周大人也紧跟着说道:“不错,那只……咳咳,那批鸡凶猛异常,本官掌管刑部,对此类凶徒最有经验,当去协助擒拿。” 王太医也嘿嘿一笑:“老夫对鸡的构造颇有研究,可以帮忙去毛,保证不伤肉质。” 叶长林:…… 叶锦墨:…… 这哪里是去帮忙,分明是去报仇雪恨顺便蹭饭的! 于是,京城的百姓们今日看到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景。 刚刚下朝的几位大人并没有各自回府,而是浩浩荡荡地跟在未来的明王妃身后,直奔七皇子府而去。 队伍最前头,叶初初骑着一匹枣红小马,旁边跟着早就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在宫门等着的明王。 后面则是一群穿着朝服的大臣,有的卷起了袖子,有的提着衣摆,一个个摩拳擦掌,杀气腾腾。 路边的百姓都看呆了。 “这是咋了?又要抄家了?” “看这架势,比抄家还狠啊!” “那是孙御史吧?” “那是刑部周大人吧?” “那是张大人!” “……” 七皇子府。 因为七皇子被禁足,府门口早已被羽林军把守。 见这阵仗,羽林军统领都愣住了。 “这……明王殿下,小叶大人,这是……” 明王冷冷地吐出四个字:“奉旨抓鸡。” 叶初初更是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兄弟们,冲啊,一只都别放过!” 【喳喳,快开启雷达扫描!】 【锁定那只叫‘孙御史’的大黑鸡!】 【还有那只叫‘周大人’的花公鸡!】 【今天必须把它们一锅端了!】 喳喳兴奋的回应:【好咧,目标锁定,后花园东南角,鸡舍!】 一群朝廷命官,在叶初初的带领下,如同饿狼扑食般冲进了七皇子府的后花园。 那三百只斗鸡,平日里养尊处优,吃的是人参鹿茸,住的是金丝楠木,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咯咯哒——!” “喔喔喔——!” 鸡飞狗跳,尘土飞扬。 孙御史一眼就看中了那只长得最黑、最壮、眼神最凶狠的大公鸡。 不用问,这肯定就是七皇子口中的“孙御史”! “好孽畜!竟然敢顶着老夫的名号作威作福!” 孙御史大喝一声,也不顾什么文人风骨了,直接扑了上去。 那大黑鸡也不是吃素的,扑腾着翅膀,对着孙御史的官帽就是一口。 “哎哟!还敢反抗?” 旁边的周大人见状,立刻喊道:“孙大人莫慌,本官来助你!” 两人合力,终于将那只大黑鸡按在地上,用早就准备好的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另一边,王太医正追着一只花公鸡满院子跑。 “别跑!让老夫看看你的肝好不好!” 叶初初站在高处,看着这群魔乱舞的画面,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 【这画面太美了!】 【这才是真正的大臣与鸡同乐啊!】 【明天的头条新闻有了:震惊!当朝大员为何在皇子府集体抓鸡?】 喳喳:【是哒是哒。】 【真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大人来帮忙。】 叶初初:【是呢,本大人的人缘可真好。】 【好,本大人决定了,把这一批鸡分成两波。】 【一波送完炸鸡店。】 喳喳:【那另外一波呢?】 叶初初:【嘿嘿……你猜!】 明王站在她身侧,帮她挡去扬起的尘土,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只要小娇妻开心,哪怕是把这七皇子府拆了又何妨? 不到半个时辰,三百只斗鸡,无一漏网,全部被捆成了粽子,整整齐齐地码在院子里。 叶初初看着这些战利品,满意地点点头。 “拉回叶府!” “今晚,咱们开全鸡宴!” “好——!”众大臣齐声欢呼,声音震得树叶都抖了三抖。 第335章 叶府的灯火亮到了后半夜 叶府,厨房。 今日的叶府厨房,那是比过年还要热闹。 叶初初亲自挂帅,指挥着府里的厨娘和小厮们处理这三百只斗鸡。 王太医也不含糊,真的拿着小刀在一旁帮忙,那手法之娴熟,解剖之精准,看得旁边的厨子都一愣一愣的。 “看见没,这块肉,这里是鸡大腿,肉质最紧实,适合做吮指原味鸡。” “这鸡翅,要把两根骨头中间的筋挑断,这样更入味。” 王太医一边处理,一边还在给周围的人上解剖课。 之前他吃过,得出来的经验。 叶初初则在调配秘制腌料。 【多放点辣椒粉,孙御史喜欢吃辣的。】 【这只‘周大人’要做成蜂蜜芥末味的,让周大人甜到忧伤。】 【还有这只‘王太医’,必须是蒜香的!以毒攻毒!】 喳喳在脑海里疯狂流口水:【小初初,我也想吃,能不能给我弄个虚拟味觉包?】 叶初初:【准了!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叶府的大厅里,摆开了十几桌流水席。 香气四溢,那是炸鸡特有的油脂香混合着各种香料的味道,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疯狂打滚。 “上菜喽——!” 随着一声吆喝,一盘盘金黄酥脆、色泽诱人的炸鸡被端上了桌。 孙御史看着面前那盘炸得外焦里嫩的大鸡腿,眼眶竟然有些湿润。 这可是那只叫“孙御史”的鸡啊! 他夹起鸡腿,狠狠地咬了一口。 “咔嚓!” 酥脆的声音在嘴里炸开,紧接着是鲜嫩多汁的鸡肉,带着浓郁的香辣味,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 “好吃!太好吃了!” “这肉,果然紧实!不愧是吃人参长大的!” “这口恶气,总算是出了!” 周大人也抱着一只鸡翅膀啃得满嘴流油:“嗯,这蜂蜜芥末味甚得我心!甜中带辣,回味无穷啊!” 就连一向注重养生的叶长林,此刻也顾不得什么“晚上吃油炸不好消化”的规矩了,左手一只鸡腿,右手一杯美酒,吃得那叫一个欢快。 叶初初坐在主位上,旁边坐着明王。 明王虽然不喜油腻,但在叶初初期待的目光下,还是优雅地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 “怎么样?怎么样?好吃吗?”叶初初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明王看着她那副求表扬的小模样,眼底满是笑意:“嗯,甚好。” 【耶!亲亲老公都说好吃了!】 【这可是御赐的斗鸡,吃了能长生不老……哦不对,能延年益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臣们也都放开了,开始互相敬酒,甚至开始划拳。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这只鸡腿归我,那只鸡翅归你!” 整个叶府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叶锦墨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谁能想到,一场原本充满血腥气的朝堂斗争,最后竟然以一场全鸡宴画上了句号。 自家这三妹,还真是个福星啊。 就在大家吃得正嗨的时候,叶初初突然想起了什么。 【哎呀,忘了给大黄留两根骨头了!】 【不行不行,不能厚此薄彼。】 她悄悄拿了个盘子,装了几块肉多的骨头,递给小草:“去,给大黄加个餐,告诉它这是御赐的骨头,让它好生啃着。” 小草忍着笑接过盘子:“是,小姐。” 这一晚,叶府的灯火亮到了后半夜。 这一晚,京城的权贵圈里流传出了一个新的传说:没有什么是一顿炸鸡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叶初初的床上,她翻了个身,抱着被子还想再赖会儿床。 昨晚那顿炸鸡吃得太爽,导致她现在还觉得肚子里油水充足,连早饭都不想吃了。 听说皇上又病了,所以今日不用上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柳姨娘的声音。 “小姐,醒醒,彭大人来了。” 叶初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彭大人?哪个彭大人?” 喳喳:【小初初,就是那个两分钟的彭大人啦!】 叶初初瞬间清醒了。 【卧槽!两分钟来了?】 【他来干嘛?难道是来找我要炸鸡配方的?】 【不对啊,他那身体,吃多了油炸的更不行吧?】 喳喳:【小初初,人家是来求医的啦!】 【昨晚吃了那顿人参鸡,彭大人回去觉得浑身燥热,以为自己行了,结果……】 【结果还是两分钟!】 【他现在是彻底绝望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来求你这个‘小神医’了!】 叶初初:【……】 【行吧,看在大家都是瓜友的份上,我就帮帮他。】 柳姨娘一脸疑惑:……两分钟? 什么两分钟? 像是想到了什么,六姨娘瞪大了眼睛,耳根子都有些红。 叶初初简单洗漱了一番,来到了前厅。 只见彭大人正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 他今日没穿官服,穿了一身便装,但那张黑脸此刻却是红一阵白一阵的。 在他脚边,放着两个沉甸甸的大箱子。 见到叶初初出来,彭大人立刻站了起来,那动作快得像是屁股底下装了弹簧。 “小叶大人!” 彭大人拱手行礼,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叶初初。 “彭大人这么早来,可是有什么急事?”叶初初笑眯眯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彭大人搓了搓手,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话:“那个……小叶大人,听说您……医术高超,连太医院都束手无策的病您都能治……” “略懂,略懂。”叶初初笑眯眯地说道。 彭大人深吸一口气,一脚踢开了地上的箱子盖。 “哗啦——” 金光闪闪! 满满两箱子的大金条,差点闪瞎了叶初初的眼。 【卧槽,大手笔啊!】 【这彭大人为了治病,真是下了血本了!】 【这得是多少年的俸禄啊?】 喳喳:【小初初,这是彭大人这些年所有家当哦。】 【为了找你看病,他还变卖了不少呢。】 叶初初:【嘿嘿嘿,有心了,有心了!】 彭大人红着脸说道:“小叶大人,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 第336章 婚期定于下月十五 “只要您能治好下官的……隐疾,这两箱黄金就是您的了!” “日后叶府若有差遣,下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叶初初看着那两箱黄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两箱黄金换一颗药丸,这买卖,值!】 【喳喳,快,给我兑换那个‘一震雄风丹’!】 喳喳:【好咧!‘一震雄风丹’,售价1000积分,兑换成功!】 【此丹药乃是系统出品,必属精品!专治各种不举、早泄、力不从心!】 【保证让他从两分钟变成两小时!重振男人雄风!】 叶初初:【好好好!】 她假装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彭大人,您太有诚意了。” 她将小瓷瓶递给彭大人,压低了声音:“这里面有一颗神丹,名为‘金枪不倒丸’。” “回去之后,温水送服。” “切记,服药后三个时辰内,不可行房,需得药力完全化开。” “之后嘛……嘿嘿,彭大人自己体会。” 彭大人如获至宝,双手颤抖着接过瓷瓶。 “多谢小叶大人!多谢小叶大人!” “您就是下官的再生父母啊!” 彭大人抱着瓷瓶,千恩万谢地走了。 看着彭大人那欢快的背影,叶初初笑得像只小狐狸。 【嘿嘿,两箱黄金到手!】 喳喳:【嘿嘿嘿,小初初超级无敌棒。】 送走了彭大人,叶初初正准备让小草等人把黄金搬回库房,门外又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圣旨到——!” 这一声尖细的嗓音,让整个叶府瞬间忙碌起来。 叶长林和叶锦墨还没从昨晚的宿醉中完全醒过来,听到这声音,吓得赶紧整理衣冠,跑到前院接旨。 叶初初也赶紧跪下。 只见明王殿下亲自捧着明黄色的圣旨,大步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蟒袍,腰束玉带,整个人丰神俊朗,贵气逼人。 看到跪在地上的叶初初,他眼底的寒意瞬间化作了春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明王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听得叶初初耳朵都要怀孕了。 “叶家三女叶初初,贤良淑德,聪慧过人,深得朕心。今特赐婚于明王为正妃。婚期定于下月十五,钦此!” 下月十五? 叶初初掐指一算。 【卧槽!那不就是一个月后吗?】 【这也太快了吧?】 【不过,以后就能天天摸腹肌,看帅脸,还能一起数钱……嘿嘿嘿……】 喳喳:【是哒是哒!】 明王念完圣旨,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把圣旨递给别人,而是亲自走到叶初初面前,将她扶了起来。 “初儿,接旨吧。” 叶初初双手接过圣旨,感觉沉甸甸的。 “谢主隆恩!” 叶长林和叶锦墨也跟着站了起来,两人的表情是喜忧参半。 喜的是,自家闺女终于要嫁入皇家了,而且是嫁给最有权势的明王,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忧的是,这婚期太赶了啊! “王爷,这……一个月的时间,是不是太仓促了些?”叶长林愁眉苦脸地说道。“这嫁妆、礼服、宴请……好多东西都还没准备呢。” 明王微微一笑:“岳父大人不必担心。” 这一声“岳父大人”,叫得叶长林骨头都酥了。 “本王早已命礼部着手准备,所有的一应物什,明王府都会安排妥当。” “叶家只需安心待嫁即可。” 明王看着叶初初,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本王迫不及待想把初儿娶回家。” 叶初初小脸一红。 【哎呀妈呀,这情话说的,太犯规了!】 【心跳好快!】 【不行不行,我要晕了!】 喳喳:【小初初,淡定!淡定!】【这才哪到哪啊?等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你再晕也不迟啊!】 叶初初瞪了一眼虚空:【闭嘴!色统!】 明王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初儿,这一个月,你就好好在府里休息,等着做本王的新娘。” “嗯嗯!”叶初初乖巧地点头。 就在这温馨浪漫的时刻,一个不速之客突然闯了进来。 “不好了!出大事了!” 大理寺卿张大人,帽子都跑歪了,气喘吁吁地冲进了叶府大厅。 “明王殿下!小叶大人!” “出……出人命了!” 明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将叶初初护在身后。 “何事惊慌?” 张大人咽了一口唾沫,脸色惨白如纸。 “七……七皇子……死了!” “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呼出声。 七皇子死了? 昨天才被禁足,今天就死了? 这也太快了吧? 叶初初从明王身后探出个脑袋,一脸的不可置信。 【不会吧?昨天抓鸡的时候他还活蹦乱跳地在屋里骂人呢!】 【怎么说死就死了?】 【难道是被气死的?】 张大人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不仅是死了……死状……极其凄惨!” “今早送饭的太监发现不对劲,进去一看,七皇子倒在地上,七窍流血,而且……” 张大人顿了顿,似乎在强忍着恶心。 “而且他的左手,少了三根手指头!” “什么?!” 这一次,连明王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少了三根手指? “皇上已经知道了,龙颜大怒,命大理寺彻查。”张大人看着叶初初,眼神里满是祈求。 “小叶大人,您断案如神,皇上特意口谕,让您协助大理寺查案。” 叶初初叹了口气。 【哎,我就知道,这安生日子过不了一天。】 【刚接了结婚的圣旨,就要去验尸。】 【这婚前生活,还真是多姿多彩啊。】 不过,既然皇上下旨了,她也不能抗旨。 “那走一趟吧,开始上班吧!” 叶初初整理了一下衣服,看向明王。 “殿下,一起去吗?” 明王点头:“自然。” “本王倒要看看,谁敢在皇子府行凶。” 一行人火急火燎地赶往七皇子府。 此时的七皇子府,已经被羽林军围得水泄不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走进内院,叶初初一眼就看到了一群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下人。 第337章 为什么还要切手指? 推开卧房的门。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七皇子仰面躺在地上,双眼圆睁,眼球突出,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但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他那只鲜血淋漓的左手。 小指、无名指、中指,齐根而断! 伤口参差不齐,不像是被利器切断的,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砸断或者剪断的! 叶初初【这特么是谁干的?】 【杀人不过头点地,还要切手指?】 【而且看这七皇子的表情,分明是吓死的啊!】 叶初初走到尸体旁边。 王太医也已经来了。 “是中毒……是砒霜。”王太医沉声说道。 “但致命伤似乎不是毒,而是惊惧过度导致的心脉断裂。” “也就是说,他是先被吓了个半死,然后又被灌了毒,或者是自己服毒?” 叶初初:“不对劲啊。” “如果是自己服毒,为什么还要切手指?” “如果是被强迫的,那断指去哪了?” 喳喳:【小初初,凶手是九皇子哦!】 叶初初手一抖,差点没站稳。 【九皇子?】 【那个被称为‘佛子’,从小就在皇家寺庙带发修行,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九皇子?】 喳喳:【嗯呐,就是他!】 众位能听到心声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 九皇子? 这怎么可能? 九皇子虽然也在京城,但一直深居简出,每日吃斋念佛,那是出了名的大善人啊。 他为什么要杀七皇子?而且手段如此残忍? 叶初初:【九皇子知道那些事情了?】 喳喳:【是的哦。】 【当年,七皇子的生母周嫔为了争宠,暗中给九皇子的生母下了毒,九皇子已经知道啦。】 叶初初:【九皇子咋知道的?】 喳喳:【这个,本喳也不太清楚啊,资料没显示。】 叶初初:【可是,杀他母亲的是周嫔啊。】 喳喳:【九皇子不想直接杀了周嫔,那样太便宜她了。】 【他要诛心嘛!】 【他知道周嫔最在乎的就是七皇子。】 【所以,他绑架了七皇子……哦不对,是潜入七皇子府,控制了七皇子。】 【他切下了七皇子的一根手指,派人送进了周嫔的冷宫。】 【隔两个时辰,他又切了两根。】 【他逼周嫔,逼她承认当年的罪行!】 叶初初倒吸一口凉气。 【好狠的手段!】 【每个时辰送一根手指,这是在凌迟周嫔的心啊!】 喳喳:【对的哦,不仅如此。】 【九皇子还告诉七皇子,只要他母亲一天不认罪,他就每个时辰切他一根手指,直到把他切成人棍!】 【七皇子那个怂包,哪里受得了这个?】 【凌晨,九皇子又来了,手里拿着刀,说要切他的腿!】 【七皇子看着那明晃晃的刀,直接吓破了胆,心脏骤停!】 【九皇子见他死了,觉得这样太便宜他了,于是又给他灌了砒霜,伪造成中毒的假象,想混淆视听。】 【但他没想到,七皇子其实是被活活吓死的!】 众人听着这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只觉得后背发凉。 那个平日里慈眉善目的九皇子,竟然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为了复仇,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 明王听着这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皇家的水,深不可测。 每一个看似无害的人背后,都可能藏着一把沾血的刀。 “搜!”明王突然下令,“搜查全府,尤其是……佛堂之类的地方。” 既然知道了是九皇子,那证据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果然,没过多久,侍卫就在后院的一口枯井里,找到了一个染血的包裹。 里面装着一把锋利的戒刀,以及一串断掉的佛珠。 那佛珠,正是九皇子从不离身之物! 铁证如山! 就在大家对着那串佛珠发呆的时候,宫里突然传来了消息。 “不好了,周嫔疯了!” 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报信。 “周嫔娘娘在冷宫里大喊大叫,说有鬼,还说……还说她杀人了!” “她现在正往御书房跑,说要去向皇上认罪!” “明王殿下,您赶紧进宫看看吧。” 叶初初:【九皇子的计划成功了!】 【周嫔这是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走!进宫!” 明王当机立断,带着叶初初和一众大臣,火速赶往皇宫。 …… 御书房外,明王一行人站在边上。 周嫔披头散发,满脸污垢,哪里还有半点昔日尊贵的影子。 她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额头已经血肉模糊。 “皇上,臣妾有罪,臣妾有罪啊!” “是臣妾杀了那个贱人,是臣妾给九皇子的娘下了毒!” “求求你,别杀我的皇儿!别切他的手指!” “臣妾都认,臣妾都认啊!” 尚德皇帝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眼中满是震惊和厌恶。 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年那个温柔小意的爱妃,竟然背着他干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而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走来。 九皇子一身素白僧袍,手里捻着佛珠,面容平静如水。 即使是在这种场合,他依然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但他身上的那股檀香味,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窒息。 “阿弥陀佛。” 九皇子走到周嫔面前,低声念了一句佛号。 周嫔听到这个声音,猛地抬起头,像是见到了鬼一样,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是你,你这个魔鬼!” “你把我的皇儿怎么样了?!” 九皇子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娘娘,七皇兄他……已经去往极乐世界了。” “啊——!” 周嫔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尚德皇帝看着这一幕,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看着九皇子,声音颤抖:“老九……是你做的?” 九皇子没有否认,坦然跪下。 “是。” “为什么?”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九皇子抬起头,直视着皇帝的眼睛。 “父皇,您只看到了她的眼泪,可曾看到过我母亲临死前的痛苦?” 第338章 罪大恶极,即刻赐死 “您只看到了七皇兄的断指,可曾看到过我这十几年在佛前日夜煎熬的心?” “我不悔。” “哪怕下地狱,我也要拉着她们一起。” 尚德皇帝沉默了。 他看着这个儿子,心中五味杂陈。 是愧疚! 是愤怒! 是无奈! 皇家的罪孽,终究是要用血来偿还的。 良久,尚德皇帝长叹一声。 “传朕旨意。” “周氏,谋害皇嗣,毒杀嫔妃,罪大恶极,即刻赐死!” “九皇子,虽情有可原,但手段残忍,残害手足,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即日起,削去皇籍,贬为庶民,终身圈禁于皇家寺庙,青灯古佛,为亡魂赎罪!” “此生,不得踏出寺庙半步!” 九皇子听完旨意,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谢父皇隆恩。”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晕死在地上的周嫔,眼中再无波澜。 仇报了,心也空了。 从此以后,世间再无九皇子,只有一个赎罪的僧人。 他转身离去,背影孤寂而决绝。 叶初初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发堵。 【哎,这也是个可怜人啊。】 【生在皇家,有时候活着比死了还难。】 【希望他在佛前,能真的找到内心的平静吧。】 喳喳:【是啊,冤冤相报何时了。】 【九皇子长得也老帅了。】 叶初初:【是哒是哒!】 尚德皇帝疲惫地挥了挥手,让众人都散了。 走出宫门,此时已是夕阳西下。 金色的余晖洒在红墙黄瓦上,给这座冰冷的皇宫镀上了一层暖意。 叶初初摸了摸早已饿扁的肚子。 【哎呀,这一天折腾的,早饭都没吃好。】 【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不行不行,我要回家吃饭!】 【我要吃红烧肉!我要吃糖醋排骨!我要吃大猪蹄子!】 明王听着她的心声,原本沉重的心情瞬间被治愈了。 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有她在身边,这世界就充满了烟火气。 他牵起叶初初的手,柔声道:“走,回府。” “我让厨子给你做了全席宴。” 叶初初眼睛瞬间变成了星星眼。 “真的吗?有肘子吗?” “有。” “有烤鸭吗?” “有。” “那……有你吗?”叶初初突然坏笑着问道。 明王脚步一顿,转头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 “有。” “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叶初初心里甜开了花。 【嘿嘿嘿,这才是人生赢家嘛!】 【有钱,有颜,有老公,还有吃不完的美食!】 【至于那些勾心斗角,打打杀杀……】 【管他呢!】 【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夕阳下,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依偎在一起,温馨而美好。 …… 叶府。 今日的红绸挂得比过年还要多,下人们走路都带风。 正厅内,叶长林穿着一身簇新的暗纹紫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主位上坐着老夫人,老人家今日换上了压箱底的暗金团花马面裙,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柳姨娘跪在厅中,平日里温婉的眉眼间多了一抹局促。 她穿着大红色的正妻服制,这颜色衬得她肤色极白,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历经岁月后的沉静美。 叶长林清了清嗓子,端起桌上的茶杯,手心却出了汗。 叶初初蹲在老夫人身边,一边剥着橘子,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叶初初:【哎呀,瞧瞧我这便宜爹,紧张得手都在抖。】 【不就是扶个正嘛,搞得跟新婚小年轻似的。】 【不过柳姨娘这身衣服真好看,配得上我叶家主母的身份!】 叶长林听到这心声,老脸一红,赶紧稳住茶杯,瞪了叶初初一眼。 这死丫头,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老爹留。 老夫人拉过柳姨娘的手,声音慈祥:“这么多年,你操持叶府辛苦了。” “如今初儿也要出嫁了,锦墨也立了功,这叶府的主母之位,除了你,谁也没资格坐。” 柳姨娘眼眶红了,声音低低的:“老夫人,妾身……妾身定不负所托。” “还叫老夫人?”老夫人佯装生气。 柳姨娘咬了咬唇,改口道:“母亲。” “哎!好孩子!”老夫人高兴地应了一声,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碧绿通透的帝王绿手镯,不由分说地套在柳姨娘腕上。 叶初初:【啧啧,这镯子一看就值不少钱。】 【老祖宗这次是大出血啊。】 【不过咱叶府现在有钱,我那内衣店和庄园每天进账哗啦啦的,不差这点!】 喳喳:【小初初,你别光看钱呀。】 【你看你爹那眼神,都快粘在柳姨娘身上了。】 【老男人动起情来,真是没眼看。】 叶初初:【嘿嘿,那是。】 【我爹虽然老了点,但胜在有股子书生儒雅劲儿,配柳姨娘正好。】 叶长林听着这父女俩的“评价”,差点没把茶水喷出来。 他赶紧放下杯子,大声宣布:“传令下去,今日府中上下赏三个月月钱!在府门外设粥棚三日,同喜同喜!” “谢老爷!谢夫人!”下人们齐声高喊。 这声“夫人”叫得柳姨娘脸颊绯红。 就在这时,叶初初突然发现柳姨娘的脸色有些不对,隐隐透着一股子苍白,手还时不时地扶一下腰。 叶初初:【咦?】 【柳姨娘这是怎么了?】 【脸色不太好呀,难道是累着了?】 喳喳:【嘿嘿,小初初,大喜事啊哦。】 叶初初:【说重点!】 喳喳:【柳姨娘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 【而且看这生命波动,还是个带把的小家伙!】 叶初初:【!!!】 【我滴个乖乖!我爹这战斗力可以啊!】 【老来得子?这叶府真是要热闹翻天了!】 叶长林和老夫人同时愣住了。 怀孕了?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老夫人更是直接站了起来,颤巍巍地走到柳姨娘身边:“柳氏,你……你近来可觉得身子沉?” 柳姨娘有些茫然:“回母亲,就是觉得容易犯困,胃口也有些刁,总想吃些酸的。” “酸儿辣女!”老夫人一拍大腿,转头对着叶长林喊道:“还愣着干什么?” “去请王太医!” “不,把京城最好的产婆和郎中都给我叫来!” 叶长林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整个人乐得跟二傻子似的,在厅里转圈:“我有儿子了?我要有小儿子了!” 叶初初翻了个大白眼:【清醒点,还没生出来呢。】 第339章 二姐姐怕是连命都没了 【不过看老祖宗这高兴劲儿,我这未来的弟弟以后怕是要被宠上天。】 叶长林哪里还听得进吐槽,他现在只想抱住柳姨娘转几圈,又怕伤着孩子,只能搓着手傻笑。 一时间,叶府沉浸在一片狂喜之中。 扶正之喜加上添丁之喜,简直是双喜临门。 随着柳姨娘怀孕,叶府的重心瞬间转移到了保胎上。 叶初初为了让柳姨娘安心养身子,决定把手头的生意交出去一部分。 毕竟她马上要大婚了,也没那么多精力天天盯着。 这一日,叶初初在花园里见到了四妹妹叶莎莎。 以前的叶莎莎,总是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 可现在,整个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时的叶莎莎,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蓝色男装,头发束成一个高马尾,眉宇间少了几分怯弱,多了几分英气。 叶初初:【哇哦,四妹妹这身打扮真飒!】 【果然女人不搞男人,专心搞事业的时候最迷人。】 叶莎莎听到心声,微微一笑,走上前行礼:“三姐。” “四妹妹找我有事?”叶初初拉过她的手。 叶莎莎点头:“三姐姐,我想帮你打理生意。” “姨娘如今有了身孕,不能劳累,你又要忙着大婚,我想替你分担。” 叶初初眼睛一亮:“真的?四妹妹,我那内衣店和宠物庄园可是很辛苦的。” “我不怕辛苦。”叶莎莎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账册。 “这是我最近跟着铺子里的掌柜学的,你看看。” 叶初初接过来翻了翻,发现每一笔账目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还做了标注。 叶初初:【人才啊!】 【四妹妹这管理天赋居然这么高!】 “好!” 初初拍板决定! “那以后内衣店和宠物庄园就交给二姐了。” 叶莎莎感激地看着叶初初:“多谢三姐姐信任。” 接下来的日子,叶莎莎每天早出晚归。 内衣店里,她能耐心地给那些羞涩的贵妇讲解新款式的优点; 宠物庄园里,她能撸起袖子帮小狗洗澡,一点也不嫌脏。 京城的百姓都知道叶府有个厉害的“四公子”,生得俊俏,办事利索。 叶初初偶尔去巡店,看着叶莎莎在柜台后指点江山的模样,心里别提多自豪了。 叶初初:【瞧瞧,这就叫脱胎换骨。】 叶莎莎忙着算账,听到这话,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是啊,现在的她,觉得空气都是甜的,那种掌控自己命运的感觉,比什么都强。 叶府之内,柳姨娘养胎,叶莎莎搞钱,叶锦墨练兵,叶初初待嫁。 这种其乐融融的气氛,让京城不少人家都羡慕红了眼。 然而,平静的生活总是容易被打破。 这一日,叶家众人正在吃晚饭。 桌上摆着柳姨娘最爱的酸笋鸡皮汤和叶初初点名要的红烧狮子头。 叶长林正小心翼翼地给柳姨娘布菜,老夫人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家人。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宫里的老太监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连礼都顾不得行全,喘着粗气喊道:“叶阁老,小叶大人,快……快进宫吧!” “淑妃娘娘……淑妃娘娘要生了!” 叶初初手里的狮子头差点掉碗里。 二姐姐要生了? 叶长林猛地站起来:“怎么会这么快?” “不是还有半个月吗?” “老奴也不清楚,娘娘今日在花园散步,突然就喊肚子疼,怕是……怕是要早产啊!” 叶初初心里一沉,赶紧放下筷子。 叶初初:【早产?】 【二姐姐一向身体健康,散个步怎么会早产?】 【喳喳,快帮我查查宫里的情况!】 喳喳的声音变得急促:【不好!小初初!】 【宫里有人动手脚了!】 【是罗嫔!】 叶初初:【就是镇国公府的嫡次女?】 喳喳:【是哒是哒。】 叶初初:【这罗嫔是不是脑子坏了?】 【她干嘛要害我二姐姐?】 喳喳:【小初初,她觉得是你,才导致她全家被杀。】 【她动不了你,就想拉着你姐姐垫背。】 【她收买了产房里的产婆,准备在淑妃生产的时候下死手!】 “柳姨娘,二姐,咱们走!”叶初初二话不说,拉起两人就往外冲。 叶长林和叶锦墨也想去,被叶初初拦住了:“爹,哥,产房重地你们进不去,在外面也只能干着急。” “你们留在府里,万一有什么变故好接应!” 叶长林知道女儿有本事,只能点头:“初儿,一定要护住你姐姐!” 三人上了马车,马夫拼命挥动鞭子。 但京城的街道此时正是热闹的时候,马车根本跑不快。 叶初初急得直冒汗。 叶初初:【这样下去不行!】 【等马车到了,二姐姐怕是连命都没了。】 她转头对柳姨娘和叶莎莎说:“母亲,四妹妹,你们坐车随后赶来,我先走一步!”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叶初初直接跳下马车,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消失在街角。 两人对叶初初的神奇已经见怪不怪了。 …… 此时的皇宫,坤宁宫外。 尚德皇帝急得在院子里转圈,皇后也是一脸焦急。 产房内,淑妃凄厉的叫声不断传出,听得人心惊肉跳。 “皇上,您别担心,淑妃吉人自有天相。”皇后安慰道。 尚德皇帝怒吼:“这都进去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动静?那帮产婆是干什么吃的?”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像是风一样跑进了院子里。 “谁?!”羽林军立刻拔刀。 叶初初灰头土脸地站起来,也顾不得行礼了,直接冲向产房。 “我是叶初初!” 尚德皇帝一见是她,大喊:“让她进去,快让她进去!” 叶初初冲到产房门口,发现大门竟然从里面反锁了。 里面的叫声越来越弱,还伴随着一阵阴冷的笑声。 “淑妃娘娘,您就安心地去吧,这孩子……奴婢会替您‘照顾’好的。” 这是那个产婆的声音! 叶初初火冒三丈,抬起脚对着那厚实的红漆大门就是一记重踹。 “轰——!” 大门应声而碎,木屑四溅。 屋内的场景让叶初初倒吸一口凉气。 第340章 小家伙长得真像二姐姐 淑妃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已经昏死过去。 几个贴身丫鬟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显然是被迷晕了。 而那个一脸横肉的产婆,手里竟然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刀,正对着淑妃高高隆起的肚子准备刺下去! “老妖婆,你敢!” 叶初初怒喝一声,顺手抓起门框边的一只花瓶就砸了过去。 “啪!” 花瓶精准地砸在产婆的手腕上,尖刀应声落地。 产婆吓了一跳,转头看见叶初初,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哪来的野丫头,敢坏我的好事!” 她从袖子里又摸出一把短匕,疯了似的朝叶初初扑过来。 叶初初闪身躲过,顺势一记回旋踢。 “咔嚓!” 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产婆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当场昏死。 叶初初没心思理会她,三两步跨到床边。 “二姐姐,二姐姐醒醒!” 她从系统里换了一颗“清心保命丸”,塞进淑妃嘴里。 淑妃幽幽转醒,看到叶初初,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初儿……救救我的孩子……” “放心,有我在,天王老子也带不走他!” 叶初初一边安慰,一边查看淑妃的情况。 喳喳:【小初初,二姐姐这是难产,胎位不正!】 【可以兑换‘顺产神油’和‘正位术’!】 叶初初:【换,立刻换!】 喳喳:【好咧!】 【嘀咚,兑换成功!】 叶初初立刻把药塞到了淑妃的嘴巴里。 外面的尚德皇帝和皇后听到里面的动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没声音了?小叶爱卿在里面干什么?”皇帝想冲进去。 皇后拉住他:“皇上,相信初儿,她一定可以的。” 过了片刻。 “哇——!” 一声嘹亮的啼哭划破了宫廷的宁静。 这哭声中气十足。 产房大门再次被推开,叶初初抱着一个用金黄色襁褓裹着的小团子走了出来。 她脸上虽然带着汗水,但笑容灿烂:“恭喜皇上,是个小皇子,母子平安!” 尚德皇帝激动得手都在抖,接过孩子,看着那皱巴巴的小脸,哈哈大笑:“好!好!朕的十五皇子!” 皇后也松了一口气,赶紧让人进去伺候淑妃。 叶初初看着那小团子,心里软软的。 叶初初:【嘿嘿,这小家伙长得真像二姐姐,好可爱呦。】 【送他什么好呢?】 【有了,就送他一颗‘百毒不侵丹’吧。】 【在这深宫里,保命最重要。】 她悄悄把一颗透明的药丸塞进小皇子的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小皇子砸吧砸吧嘴,竟然对着叶初初笑了一下。 “哎哟,皇后娘娘您看,他对我笑啦!”叶初初惊喜地喊道。 尚德皇帝开心了:“小叶爱卿,你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 叶初初刚想说“多给点金子”,喳喳的声音突然变得惊恐。 喳喳:【小初初,快跑!】 【太子造反了!】 【他带着兵已经杀到宫门口了!】 尚德皇帝还没来得及逗弄新生的皇子,一名浑身是血的侍卫就冲了进来。 “报——!” “皇上!太子殿下带兵包围了坤宁宫!” “林统领正在死战!” 尚德皇帝脸色瞬间变白:“逆子!那个逆子他怎么敢!” 尚德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怀里刚出生的小皇子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肃杀的气氛,“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护驾,快护驾!”林公公尖细的嗓音都要喊破了。 坤宁宫的大门被迅速关上,所有能搬动的桌椅板凳都被宫女太监们哆哆嗦嗦地推过去顶住大门。 叶初初却是一脸懵逼。 【啥玩意儿?造反?】 【这太子是不是脑子里进了浆糊?】 【现在造反?他那个僵尸脑子能想出这种损招?】 喳喳:【小初初,是真的造反哦!】 【女主陆南晴是个狠人!】 【她知道明王身体里的毒解了,而且明王根本杀不死,于是她就给太子吹枕边风。】 【她说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 【太子那个恋爱脑,被陆南晴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觉得只有坐上皇位才能保护他的真爱,于是就反了呗!】 叶初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哪里是真爱,这是催命符吧?】 【陆南晴是嫌太子死得不够快啊。】 尚德皇帝听着这心声,气得差点把后槽牙咬碎。 好一个陆南晴! 好一个太子! 他还没死呢,就急着来抢位置了! “皇上,先把小皇子给臣妾吧。”皇后强忍着恐惧,伸出手想要接过孩子。 尚德皇帝却摇了摇头,把孩子递给了旁边的奶娘,然后拔出挂在墙上的宝剑。 “朕倒要看看,这个逆子有多大的本事!” 就在这时,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还有重物撞击宫门的声音。 “砰!砰!砰!” 每一下撞击,都像是在众人的心口上锤了一下。 叶初初看着那摇摇欲坠的大门,心里感叹,还好还好,二姐姐生孩子生累了,她给她吃了药,现在睡得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撞击声越来越大,叶初初皱眉。 【哎呀,这太子也太不讲究了。】 【这坤宁宫的大门可是金丝楠木的,撞坏了多可惜啊!】 【这得赔多少钱啊?】 【喳喳,你说太子要是输了,他的家产够不够赔这扇门的?】 喳喳:【肯定不够啦!太子那点家底,都被陆南晴霍霍得差不多了!】 【他现在就是个穷光蛋!】 尚德皇帝听得手一抖,差点把剑扔了。 都什么时候了,这丫头还在算账? 还在担心门? 能不能尊重一下造反这种严肃的事情? 不过,被叶初初这么一打岔,尚德皇帝心里的恐惧倒是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 “轰——!” 一声巨响,坤宁宫的大门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烟尘散去,太子一身戎装,手持利剑,站在门口。 他的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叛军,一个个手持兵刃,杀气腾腾。 太子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眼神狂热而扭曲。 第341章 除了父皇,其他人格杀勿论 “父皇,儿臣来给您请安了!” 尚德皇帝冷冷地看着他:“请安?你带着兵马,撞破宫门,就是这样给朕请安的?” 太子哈哈大笑:“父皇,您老了,这江山社稷的重担,您背不动了。” “不如交给儿臣,儿臣一定能让大京国更加强盛!” “您就安心做个太上皇,颐养天年,不好吗?” “放肆!”尚德皇帝怒喝一声,“你这个逆子,简直是大逆不道!” 太子脸色一沉:“既然父皇不肯体面,那就别怪儿臣不孝了!” 他一挥手:“上!除了父皇,其他人格杀勿论!” “尤其是……”太子的目光落在叶初初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狠毒,“那个叶初初,给孤剁成肉泥!” 叶初初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哎哟喂,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剁成肉泥?” “太子殿下,您这口味挺重啊。” 叶初初:【不过,想杀本姑娘,太子还嫩了点!】 【喳喳,给我兑换‘无敌臭屁弹’!我要熏死这帮龟孙子!】 喳喳兴奋道:【好嘞!超级加强版臭屁弹,兑换成功!】 只见叶初初从袖子里掏出几颗黑乎乎的圆球,对着冲进来的叛军就扔了过去。 “看暗器!” 叛军们下意识地挥刀去挡。 “砰!砰!砰!” 圆球炸开,一股浓郁的黄烟瞬间弥漫开来。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味充斥了整个坤宁宫。 那是混合了臭鸡蛋、烂咸鱼、陈年老卤水以及发酵了三个月的泔水的味道! “呕——!” 冲在最前面的叛军瞬间脸色发绿,扔下兵器,跪在地上疯狂呕吐。 “这……这是什么毒气?” “呕……我不行了……太臭了……” 就连太子也被熏得连连后退,捂着鼻子,眼泪直流。 “卑鄙!无耻!” 尚德皇帝和皇后虽然也闻到了,但因为站在叶初初身后,也就是上风口,味道稍微淡一点。 但即便如此,尚德皇帝也是眼角抽搐。 这丫头……这手段…… 真是绝了! 叶初初叉着腰,挑着眉站:“哈哈哈哈!想杀我?先问问本姑娘的屁弹答不答应!” 【这可是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哪怕你是大罗金仙,闻了也得吐三升!】 趁着叛军呕吐的空档,李公公突然动了。 平日里看着佝偻着背、只会端茶倒水的老太监,此刻身形竟然快如闪电。 他手里捏着几根银针,手腕一抖。 “咻咻咻——!” 银针破空而去,精准地刺入几个想要强行冲上来的叛军头目的眉心。 一击毙命! 叶初初看得目瞪口呆。 【卧槽!李公公深藏不露啊!】 【这身手,比大内侍卫还牛!】 喳喳:【是哒是哒,李公公身手可不是盖的哦。】 李公公挡在皇帝面前,声音依旧尖细,却透着一股肃杀:“想要动皇上,先从咱家的尸体上踏过去!” 虽然有叶初初的“臭屁弹”和李公公的神勇发挥,但叛军的人数实在太多了。 太子这次是铁了心要逼宫,调集了京畿大营的一半兵马,足足有五千人! 而坤宁宫这边,只有几十个羽林军和一群太监宫女。 臭屁弹的效果虽然好,但也有时效性。 黄烟散去后,叛军们虽然还在干呕,但在太子的逼迫下,还是不得不再次发起了冲锋。 “杀!谁杀了叶初初,赏黄金万两!封万户侯!” 太子红着眼吼道。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叛军们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叶初初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人头,心里也有些发毛。 【完了完了,这次玩大了。】 【喳喳,还有没有什么厉害的道具?】 【比如加特林?或者火箭炮?】 喳喳:【小初初,咱们是古言频道,不是科幻频道啊!】 【那些热武器太违规了,会被天道抹杀的!】 【不过你可以兑换‘痒痒粉’、‘甚至笑气弹’!】 叶初初咬牙:【换!有多少换多少!】 【今天本姑娘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化武器!】 于是,坤宁宫变成了一个大型整蛊现场。 这边一群叛军正在疯狂挠痒痒,把盔甲都卸了,抓得皮开肉绽还在喊“痒死我了”。 那边一群叛军则是倒在地上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鼻涕横流,手里的刀都拿不稳。 尚德皇帝看着这荒诞的一幕,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这就是造反? 这怎么看着像是在耍猴? 但即便如此,叛军还是在一点点推进。 李公公毕竟年纪大了,体力不支,身上已经挂了好几处彩。 “皇上,您快带着皇后和淑妃娘娘从密道走!” 李公公喘着粗气说道,“老奴给您断后!” 尚德皇帝摇摇头:“朕是一国之君,岂能丢下臣民独自逃生?” “朕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从屋顶上飞跃而下。 “谁都不能伤害皇上! 只见林鹤手持一把长刀,如同一尊杀神,直接跳进了叛军堆里。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林鹤是御前侍卫统领,武功本就高强,此刻更是爆发出了十二分的战力。 他一个人,硬生生挡住了上百人的冲击! “是林统领!林统领来了!” 宫女太监们发出惊喜的欢呼。 但林鹤毕竟只有一个人,很快就陷入了重围。 叛军们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想要把他淹没。 叶初初看得心急如焚。 【哎呀,林鹤虽然猛,但也架不住人多啊!】 【这样下去,他会被耗死的!】 【我的亲亲老公呢?】 【我哥呢?】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飘落下无数红色的花瓣。 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起。 “叮铃铃——” 这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人心神一震。 紧接着,几十道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她们身穿红衣,脸上戴着红色的面纱,手持红绸或者短剑。 为首的一名女子,身材火辣,眼神妩媚却又透着凌厉。 正是无影楼的红玲! “杀!” 红玲娇喝一声,手中的红绸如同灵蛇出洞,瞬间缠住了几个叛军的脖子。 用力一拉。 “咔嚓!” 几个叛军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第342章 这皇帝当得也是不容易啊 无影楼的杀手们如同虎入羊群,瞬间打乱了叛军的阵型。 林鹤看到红玲,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你怎么来了?” 红玲一边杀人,一边抛了个媚眼:“怎么?不想看见我?” “要是你死了,谁赔我的酒钱?” 林鹤嘴角勾起一抹罕见的笑意:“好,等杀完这些杂碎,我请你喝最好的女儿红!” 两人背靠背,一刀一绸,配合得天衣无缝。 叶初初在台阶上看得两眼放光。 【哇哇哇!磕到了磕到了!】 【这两是cp吗?】 【啥时候勾搭在一起的呀?】 喳喳:【就是上次那啥教想要杀你的那次。】 【这两人打着打着就打出感情来了。】 尚德皇帝听着这心声,嘴角再次抽搐。 他的羽林军统领竟然和无影楼的魔头在一起了? 不过看到无影楼的人出现,尚德皇帝的心也稍微放下了一些。 看来老二早就安排好了。 有了无影楼的加入,局势瞬间逆转。 叛军们虽然人多,但大多是普通的士兵,哪里是这些顶级杀手的对手? 再加上叶初初时不时扔几个“痒痒粉”助兴,叛军们的士气很快就崩盘了。 太子在后面看得目眦欲裂。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给孤上!谁敢后退,杀无赦!” 就在太子准备亲自提刀上阵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皇兄,别着急啊。” 这声音温润如玉,却让太子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猛地回头。 只见明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明王一身玄色蟒袍,纤尘不染,仿佛是来参加宴会的,而不是来战场的。 但他手中的那把长刀,却已经架在了太子的脖子上。 刀锋冰冷,紧贴着太子的皮肤,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割断他的喉咙。 “老二?!” 太子的瞳孔剧烈收缩,“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应该在城外才对!陆南晴说你被调走了!” 明王微微一笑,眼神中却满是嘲讽。 “陆南晴的话你也信?” “皇兄,你这么天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叛军们看到主帅被擒,一个个都愣住了,不敢再动。 林鹤和红玲也停下了手,站在一旁看戏。 叶初初拍着巴掌欢呼。 【哦吼!大boss登场!】 【我就知道我老公最帅!】 【这一招‘擒贼先擒王’,简直帅炸了!】 【老公加油!把这个僵尸太子干掉!】 明王听到那声“老公”,握刀的手微微一紧,眼底的寒意瞬间化作了柔情。 不过面对太子,他依旧是那个冷面阎王。 “让你的人放下兵器。” 明王淡淡地说道,“否则,本王不介意送你去见老六和老七。” 太子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 “孤不服!”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一个个都比孤强?” “孤是太子!孤是储君!这天下本来就是孤的!” 明王:“天下是父皇的,也是百姓的,唯独不是你的。” “因为你不配。” 太子被明王这一句“你不配”彻底激怒了。 他也不管脖子上的刀了,梗着脖子冲着台阶上的尚德皇帝嘶吼起来。 “父皇!您听听!您听听老二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不配?我是嫡长子!我怎么不配?” “从小到大,您就偏心!” 太子的眼泪流了下来。 “您宠爱老六,因为他会讨您欢心,会给您逗乐子!” “您纵容老三,哪怕他贪污军饷,您也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还有老四,那个废物,您也对他青眼有加!” “哪怕是老九那个闷葫芦,您也经常去寺庙看他!” “可是我呢?” 太子拍着自己的胸口,发出砰砰的声响。 “我是太子啊!您对我有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温情吗?” “每天就是功课、政务、治国之道!” “只要我稍微有一点做不好,您就是一顿训斥!” “我在您眼里,不是儿子,就是一个为了继承皇位而存在的工具!” “你本就心仪老二!” “觉得他比我强,比我聪明!” “您是不是早就想废了我,立他为太子了?” 尚德皇帝听着太子的控诉,身子晃了晃,眼中满是悲凉。 他看着这个歇斯底里的儿子,突然觉得很陌生。 “偏心?” 尚德皇帝苦笑一声。 “朕偏心?” “朕对你严厉,是因为你是储君!是未来的皇帝!”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老七他们可以玩物丧志,可以混吃等死,因为他们只是王爷!” “但你不行!你身上担着的是大京国的江山社稷,是万千黎民百姓的生计!” “朕对你严厉,是希望你能成才,能守住这份基业!” “可是你呢?” 尚德皇帝指着太子,手指颤抖。 “你心胸狭隘,嫉贤妒能!” “你听信谗言,宠信妖女!” “你甚至为了皇位,不惜弑父杀弟!” “你让朕怎么敢把江山交给你?” “朕这段时间,死了老六,老七、废了老三、老九……” “朕的心也是肉长的!朕也会痛!” “朕原本想着,只要你安分守己,这皇位迟早是你的。” “可你太让朕失望了!” 尚德皇帝说完这番话,仿佛抽干了全身的力气,靠在李公公身上,老泪纵横。 这一刻,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只是一个被儿子伤透了心的老父亲。 叶初初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有些酸酸的。 【唉,这皇帝当得也是不容易啊。】 【这么多儿子,没一个省心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九子夺嫡’吗?太残酷了。】 【不过这太子也是个奇葩,这就是典型的‘被害妄想症’加‘缺爱综合症’。】 【自己不行还怪别人太优秀。】 【还说什么偏心,我看皇上最偏心的明明是……炸鸡!】 喳喳:【哈哈哈……小初初,你说得对,这太子就是个巨婴。】 【被陆南晴那个绿茶一挑拨,就找不到北了。】 【还男主呢!】 【也不知道像哪门子的男主。】 太子听不进尚德皇帝的话,他只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委屈的人。 “我不信!你就是骗我!” “你就是想把皇位给老二!” “既然你不给,那我就自己抢!” 第343章 本王早就让人盯着你了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突然伸手去抓明王的刀刃,想要拼个鱼死网破。 “小心!”叶初初惊呼一声。 明王眼神一冷,手腕一转,刀背狠狠地拍在太子的手腕上。 “咔嚓!” 太子的手腕直接被拍断,发出一声惨叫。 “冥顽不灵。” 明王一脚踹在太子的膝盖上,让他跪在了尚德皇帝面前。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叛军后面的一辆马车里,走下来一个女子。 她一身白衣,弱柳扶风,脸上挂着两行清泪,看起来楚楚可怜。 正是陆南晴。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嫌弃,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她提着裙摆,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皇上,皇上饶命啊!” “这一切都是太子逼臣女的!” “臣女是被挟持的啊!” 太子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陆南晴。 “南晴?你说什么?” “不是你让我造反的吗?不是你说只有当了皇帝我们才能长相厮守吗?” 陆南晴哭得梨花带雨,拼命摇头。 “殿下,您怎么能含血喷人呢?” “臣女只是一介弱女子,怎么敢怂恿您造反?” “明明是您自己野心勃勃,想要弑父篡位,臣女苦苦相劝,您不但不听,还拿剑逼着臣女跟您一起来!” “皇上,臣女真的是无辜的啊!” “臣女对皇上一片忠心,天地可鉴!” 叶初初都要给这演技鼓掌了。 【精彩!太精彩了!】 【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这哪里是白莲花,这简直是食人花啊!】 【刚才还在车里指挥若定,现在就变成无辜小白兔了?】 【这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啊!】 喳喳:【对哒对哒!】 太子看着这个自己深爱甚至为了她造反的女人,此刻却把所有的锅都甩在自己身上。 他的心,彻底碎了。 “哈哈哈哈……” 太子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凄厉而绝望。 “报应,都是报应!” “我为了你,众叛亲离,成了千古罪人。” “结果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可以随时抛弃的棋子!” “陆南晴,你好狠的心!” 陆南晴根本不理会太子的崩溃,她现在只想活命。 她爬到明王脚边,伸手想要去抓明王的袍角。 “明王殿下,您是知道的,臣女心里一直都有您。” “臣女愿意为您做牛做马,伺候您一辈子!” 陆南晴抬起头,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眼神勾人。 她对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 没有男人能拒绝她的示弱。 然而,明王只是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 “别碰本王。” “脏。” 明王这一个“脏”字,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陆南晴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明王。 她可以这个世界的女主啊! 她的魅力应该对所有的男人都有效呀。 “殿下……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陆南晴还想再演。 明王却根本不给她机会。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叠厚厚的信件,直接甩在了陆南晴的脸上。 “啪!” 信件散落一地。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陆南晴颤抖着手捡起一封信。 只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就变得煞白。 这……这是她和太子一起策划的稿子! 里面详细策划了如何逼宫,如何控制皇帝,甚至如何除掉明王和叶初初! 还有几封是她写给边关将领的,许诺事成之后加官进爵,让他们按兵不动。 “这……这不是我的……这是伪造的!” 陆南晴尖叫道,“有人陷害我!” 明王冷笑一声:“伪造?” “这上面的字迹,可是你亲笔所写。” “本王早就让人盯着你了。”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真的很隐秘吗?” 他之所以一直没动陆南晴,就是为了等今天。 让她自己跳出来,把她和太子一网打尽! 这也是他送给小娇妻的一份大礼。 毕竟,这个女人三番五次想要害初儿,他怎么可能放过她? 叶初初看着那一地的证据,心里暖洋洋的。 【哇!老公好棒!】 【这下好了,铁证如山,看这女主还怎么狡辩!】 陆南晴看着地上的证据,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她眼中的柔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的怨毒。 她猛地站起来,拔下头上的金簪,就要朝旁边的太子刺去。 “既然你不让我活,那我就拉个垫背的!” “都是你这个废物!连个造反都做不好!” “你要是早点杀了明王,我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太子此时已经心如死灰,看着刺过来的金簪,竟然躲都不躲。 “噗呲!” 金簪深深地扎进了太子的胸口。 太子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但他却笑了。 “好……好……” “能死在你手里……也算是……一种解脱……” 太子缓缓倒了下去,眼睛却依然死死地盯着陆南晴,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里。 尚德皇帝看到这一幕,发出一声悲鸣:“呜呜呜……” “死了!” 他的儿子又死了一个! 虽然太子大逆不道,但毕竟是亲生骨肉,看着他死在眼前,还是死在这样一个女人手里,尚德皇帝心痛如绞。 陆南晴拔出金簪,鲜血溅了她一脸。 她转过身,手持带血的金簪,恶狠狠地盯着明王和叶初初。 “哈哈哈哈,死了!都死了!” “你们赢了又怎么样?” “我陆南晴就算是死,也要诅咒你们!” “诅咒你们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她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金簪冲向叶初初。 “贱人,都是因为你!” “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当上太子妃了!” “我要杀了你!” 叶初初看着冲过来的疯女人,连动都懒得动。 【切,强弩之末。】 【在我老公面前想杀我?做梦呢?】 果然,还没等陆南晴靠近叶初初三步之内。 一道寒光闪过。 明王手中的长刀挥出。 “噗!” 一颗美丽的头颅高高飞起。 陆南晴的身体还在往前冲了两步,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坤宁宫的地砖。 直到死,她的眼睛还大大睁着,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第344章 属下有个不情之请 明王收刀入鞘,动作行云流水,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他转身走到叶初初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没吓着吧?” 声音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杀伐果断的修罗不是他。 叶初初摇摇头,眼睛亮晶晶的。 【吓着?开玩笑!】 【简直帅呆了好吗!】 【这一刀,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爱了爱了!】 【哈哈哈……女主死翘翘了!】 喳喳:【哈哈哈……女主被削头了!】 【哇哇哇,小初初,系统显示,你成这里的女主了。】 叶初初一愣:【卧曹,我这炮灰女配竟然也能有当女主的一天?】 喳喳:【有哒有哒……小初初可是很优秀的哟。】 叶初初:【嗯嗯嗯……】 叶初初扑进明王怀里,蹭了蹭他胸口的蟒袍。 “殿下,你真好。” 明王搂住她,嘴角微微上扬。 “只要你没事就好。” 尚德皇帝看着这一地鸡毛,长叹了一口气。 太子死了,陆南晴死了。 这一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但他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传朕旨意……”尚德皇帝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太子谋逆,已伏诛。其余叛军,降者不杀,发配边疆。” “陆家……满门抄斩!” 陆南晴的那管家爹其实玩得还是很花的,在外面都有好几房的姨娘。 离开了叶府之后,有陆南晴给他的银子越发的挥霍无度。 随着尚德皇帝的旨意下达,这场惊心动魄的宫变终于落下了帷幕。 剩下的叛军见太子已死,纷纷丢下兵器投降。 羽林军开始打扫战场,搬运尸体,冲洗地面的血迹。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血腥味,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已经消失了。 叶初初看着那扇倒塌的坤宁宫大门,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哎呀,这门坏了,肯定要重修。】 【这地砖也被血染了,得换。】 【还有这些花花草草,都被踩烂了。】 【这得花多少钱啊?】 【要是能把这修缮皇宫的工程揽下来……嘿嘿嘿……】 喳喳:【小初初,聪明耶!】 【你可以向皇伯伯推荐你的‘超级水泥’和‘防弹玻璃’!】 叶初初眼睛一亮。 【对啊!这可是推销的好机会!】 她立刻屁颠屁颠地跑到尚德皇帝面前。 “皇上,您看这宫里乱糟糟的,是不是得修缮一下?” 尚德皇帝此时正坐在台阶上,由太医包扎伤口。 听到这话,他没好气地白了叶初初一眼。 “怎么?你想捐款?” 叶初初嘿嘿一笑:“捐款那是那是,臣女肯定会捐一点心意的。” “不过臣女有个更好的建议。” “臣女手里有一种新型建筑材料,叫‘水泥’,坚固耐用,防火防水,造价还便宜。” “用来修缮宫墙和地面,那是再好不过了。” “还有一种‘透明琉璃’,比窗户纸亮堂多了,还能防风保暖。” “皇上要不要考虑一下?” 尚德皇帝看着这个一脸财迷样的小丫头,原本沉重的心情竟然莫名地轻松了一些。 这丫头,总是有本事让人在绝望中看到一丝烟火气。 “行了行了,朕准了。” 尚德皇帝挥挥手,“这修缮的事,就交给你和工部一起办吧。” “不过朕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质量不好,朕可是要扣你钱的!” 叶初初大喜过望:“皇上圣明!保证质量杠杠的!” 【耶!又接了个大工程!】 【这下我的小金库又要爆仓了!】 【等赚了钱,我要给明王殿下打个纯金的……搓衣板!】 【以后他不听话就让他跪!】 正在一旁指挥侍卫清理现场的明王,突然感觉膝盖一凉。 他转头看向叶初初,正好对上她那不怀好意的笑容。 明王无奈地摇摇头。 不过只要小娇妻开心,跪搓衣板……也不是不行。 只要是金的就行。 另一边,林鹤和红玲也结束了战斗。 两人身上都沾了不少血,但看起来却有一种别样的般配。 红玲收起红绸,走到林鹤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喂,木头,刚才配合得不错嘛。” 林鹤脸一红,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 “我是御前侍卫统领。” “切,死鸭子嘴硬。” 红玲娇笑一声,“刚才谁说要请我喝女儿红的?” “别想赖账哦。” 林鹤正色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今晚……今晚就去。” 红玲眼睛一亮:“好啊。” “顺便……让我看看你的伤。” 她的手在林鹤胸口轻轻划过,那里有一道刚才被叛军划伤的口子。 林鹤只觉得胸口像是被火烫了一下,心跳瞬间加速。 叶初初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哇哦!这就约上了?】 【去侍卫所喝?还要看伤?】 【这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还要喝酒……】 【这接下来是不是就是付费内容了?】 【喳喳,能不能开个直播?我想看!】 喳喳:【小初初,你思想不健康!会被封号的!】 【不过……我也想看!嘿嘿嘿!】 就在这时,凌霄也扭扭捏捏地走了过来。 他刚才一直在保护小草,身上也挂了彩,但精神头却很好。 他走到叶初初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小叶大人,属下……属下有个不情之请。” 叶初初一愣:“啥事?要涨工资?” 凌霄脸涨得通红,看了一眼旁边正在给大黄包扎伤口的小草。 听说宫变,小草毫不畏惧地牵着大黄就冲了进去。 这大黄也是从庄园出来的,叶初初指明了要养这只大黄和仙女猫。 仙女猫的毛发很漂亮,适合平时撸猫。 大黄很高大,看起来很凶,适合保护她们。 平时小草就照顾着大黄,现在的大黄很听小草的话。 “不……不是工资。” “属下……属下想求娶小草姑娘!”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小草正拿着纱布给大黄缠腿,听到这话,手一抖,差点把大黄勒死。 “汪!”大黄惨叫一声,不满地回头看了一眼。 小草脸红得像个大苹果,低着头不敢看人。 第345章 叶府嫁姑娘,必须风风光光的 叶初初乐了。 【哎哟,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不仅平了叛乱,还成了两对姻缘?】 【凌霄这小子,平时看着闷闷的,关键时刻还挺有种。】 她故意板起脸:“求娶小草?那可不行。” “小草可是我的贴身大丫鬟,那是我的左膀右臂。” “你要是把她娶走了,谁给我梳头?谁给我做饭?” 凌霄急了:“属下……属下也可以学梳头!也可以学做饭!” “而且……而且属下所有的积蓄都给小草管!” “以后属下一定对小草好,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叶初初忍不住笑了出来。 “行了行了,逗你玩的。” “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本小姐怎么会棒打鸳鸯?” “不过嘛……” 叶初初眼珠子一转,“这聘礼可不能少。” “小草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可是把她当成亲妹妹的。” “你要是拿不出像样的聘礼,我可不答应。” 虽然之前小草有着很不光彩的两段经历。 但是如今能够找到良人,叶珠珠也是十分为她高兴的。 以后凌霄和这只大黄狗都能保护小草。 凌霄大喜过望,连忙磕头:“多谢小叶大人!属下一定竭尽全力!” “属下这就去攒钱!!” 叶初初摆摆手:“行了,起来吧。” “回头我让账房给你支一笔银子,算是我给小草的嫁妆。” “叶府嫁姑娘,必须风风光光的!” 小草感动得眼泪汪汪,跑过来抱住叶初初的大腿。 “小姐,您真好!” “呜呜呜……我舍不得小姐……” 叶初初摸摸她的头:“傻丫头,嫁了人也可以回来嘛。” “再说了,凌霄是明王的侍卫,以后咱们还是天天见。” 整个皇宫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血雨腥风,但此刻却洋溢着一种新生的喜悦。 只有尚德皇帝看着这一对对的小情侣,心里酸溜溜的。 他刚死了儿子,这些个人就在这秀恩爱? 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不过,看着刚出生的十五皇子在怀里睡得香甜,尚德皇帝的心又软了下来。 罢了罢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只要大京国还在,只要还有这些年轻人在,一切都有希望。 宫变之后,京城迅速恢复了平静。 太子党羽被肃清,朝堂上换了一批新鲜血液。 叶初初因为救驾有功,加上之前的一系列功劳,被尚德皇帝封为“护国郡主”。 虽然这个封号听起来有点土,但俸禄可是实打实的涨了。 而且,她和明王的婚期也越来越近了。 只剩下不到半个月了。 叶府上下忙得脚不沾地。 柳姨娘虽然怀着身孕,但依然坚持坐镇指挥,叶莎莎则负责采购和账目。 叶初初反倒成了最闲的一个。 每天除了试衣服,就是试首饰。 “小姐,这件凤冠您试试,这是内务府刚送来的,上面镶了九十九颗东珠呢!” 小草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凤冠走了进来。 叶初初看着那个比她头还大的凤冠,吞了口口水。 【这玩意儿……得有十斤重吧?】 【戴一天脖子会不会断?】 【这哪里是结婚,这是练铁头功啊!】 她试着戴了一下。 “哎哟!” 叶初初感觉脖子一沉,脑袋不由自主地往下垂。 “不行不行,太重了!” “能不能把上面的珠子扣下来几颗?或者把金子换成空心的?” 小草哭笑不得:“小姐,这可是规矩,不能改的。” “您就忍忍吧,一辈子就这一次。” 叶初初瘫在椅子上,一脸生无可恋。 【结婚真累。】 【我想吃炸鸡,我想喝奶茶。】 【我想躺平吃瓜。】 就在这时,明王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脸上带着宠溺的笑。 “怎么?累了?” 叶初初一闻到香味,立马坐直了身子。 “烤鸭的味道?” 明王打开食盒,里面果然是一只色泽红润、香气扑鼻的烤鸭。 “知道你这几天辛苦,特意去那家老字号买的。” 叶初初感动得都要哭了。 【呜呜呜,还是老公最懂我!】 【这才是真爱啊!】 她刚想伸手去抓鸭腿,突然想起了什么,手停在了半空中。 “不行……我不能吃。” 叶初初一脸痛苦地收回手。 明王一愣:“为何?你最近不是爱吃这个吗?” 叶初初指了指自己的腰。 “刚才量喜服的绣娘说,我的腰围比上个月粗了一寸!” “要是再吃,到时候喜服穿不进去怎么办?” “我要减肥!” “我要绝食!” 叶初初握紧小拳头,眼中燃烧着名为“减肥”的熊熊火焰。 明王看着她那其实依然纤细的小腰,忍不住笑了。 “不用减。” “胖点好,手感好。” 叶初初瞪了他一眼。 【流氓!】 【你说手感好就手感好?】 【到时候穿不上衣服,丢人的可是我!】 “不行,我一定要减!” 叶初初转过头,不再看那只诱人的烤鸭。 “你拿走!快拿走!别诱惑我!” 明王无奈,只能自己拿起一块鸭肉,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嗯,这皮真脆。” “这肉真嫩。” “这酱汁真香。” 叶初初听着他的描述,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啊啊啊!魔鬼吗?】 【老公是故意的!】 【绝交!我要跟他绝交五分钟!】 最终,在明王的“美色”和“美食”双重攻势下,叶初初的减肥计划宣告破产。 她一边啃着鸭腿,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 【没事没事,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 【大不了到时候吸着气穿衣服!】 【实在不行……让绣娘把衣服改大点!】 喳喳:【……小初初,你的意志力真是薄如蝉翼。】 终于,到了大婚的前一天。 叶府的嫁妆开始往明王府送。 这一送,直接震惊了整个京城。 一百二十八抬嫁妆! 而且每一抬都塞得满满当当,有些甚至要两个壮汉才抬得动。 这其中,有尚德皇帝赏赐的奇珍异宝,有皇后和淑妃添的妆,有叶长林和柳姨娘准备的家底。 更有叶初初做生意赚的“私房钱”。 什么金砖、银锭、地契、铺面…… 简直是壕无人性! 队伍从叶府一直排到了明王府,真的是“十里红妆”。 第346章 王爷豪气接亲啦 百姓们围在路边,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天哪!这也太有钱了吧?” “听说那第一抬是纯金打造的送子观音!” “那算什么,我看见有一抬全是房契!” “这叶家富可敌国啊!” “明王殿下真是好福气,娶了个财神爷回家!” 叶初初坐在闺房里,听着外面的喧闹声,心里美滋滋的。 【嘿嘿,这就是本姑娘的排面!】 【这下谁还敢说我是高攀?】 【我是带资进组!】 【以后明王府要是缺钱了,本姑娘随时能掏出来砸死人!】 喳喳:【是哒是哒,小初初最富了!】 【不过……你明天真的要戴那个十斤重的凤冠吗?】 叶初初摸了摸脖子,叹了口气。 【为了美,拼了!】 【大不了让凌霄在后面给我托着点!】 这一晚,叶初初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明天就要嫁人了。 虽然是嫁给心爱的人,但心里还是有点小紧张。 以后就是明王妃了,要管家,要应酬,还要……生孩子? 一想到生孩子,叶初初就有点怂。 【喳喳,有没有‘无痛分娩丹’?】 喳喳:【有有有!只要积分管够,啥都有!】 叶初初这才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只要不疼,生个足球队都行!】 喳喳:【……小初初,你这是把生孩子当比赛吗?】 五月十五,宜嫁娶。 天还没亮,叶初初就被柳姨娘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初儿,快醒醒,喜娘来了!” 叶初初迷迷糊糊地任由一群人摆弄。 开脸、梳头、上妆、穿衣…… 整个过程持续了两个时辰。 当叶初初终于睁开眼看向镜子时,自己都被惊艳到了。 镜子里的人,凤冠霞帔,面若桃花,眉眼如画。 大红色的喜服衬得她肌肤胜雪,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 这哪里是那个平日里只会吃瓜吐槽的小丫头? 这分明就是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 “哇!三姐姐好美!”叶莎莎惊叹道。 柳姨娘更是红了眼眶,拿着手帕不停地擦眼泪。 “我的初儿长大了,要嫁人了……” 叶初初也有点想哭,但为了妆容不花,只能忍住。 【哎呀,别哭别哭,大喜的日子。】 【我这么美,应该高兴才对!】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鞭炮声和锣鼓声。 迎亲的队伍来了! 明王骑着高头大马,一身大红色的喜袍,胸前戴着大红花,看起来喜气洋洋。 平日里的冷峻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春风得意。 他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仪仗队,还有那顶八抬大轿。 然而,想要接走新娘子,可没那么容易。 叶府的大门紧闭。 叶锦墨带着一群同僚和好友,堵在门口。 “想要接走我妹妹,先过这一关!” 叶锦墨手里拿着一壶酒,大声喊道。 “第一关,作催妆诗三首!” 明王微微一笑,翻身下马。 这对文武双全的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他略一思索,便朗声吟道: “传闻烛下调红粉,明镜台前别作春。不须满面浑妆罢,留着双眉待画人。” “好!” 周围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第二首……” 明王才思敏捷,三首诗信手拈来,每一首都情意绵绵,听得里面的叶初初脸红心跳。 【哎哟,我老公文采真好!】 【这情话技能满分!】 “第二关,武斗!” 彭大人跳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长棍。 “明王殿下,虽然您是王爷,但今日是娶亲,咱们不讲身份,只讲拳脚!” “只要您能在三招之内夺走我手中的棍子,就算您赢!” 明王把手中的折扇一收,笑道:“彭大人,得罪了。” 话音刚落,明王身形一闪。 彭大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棍子就已经到了明王手中。 “承让。” 彭大人目瞪口呆。 “这……这也太快了吧?” “不愧是明王殿下!” “第三关……” 叶锦墨看着势如破竹的明王,咬咬牙,使出了杀手锏。 “给红包!” “没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两,不开门!” 明王大手一挥:“凌霄!” 凌霄立刻捧着一叠厚厚的红包上前,从门缝里塞进去。 “这里是一万两,不用找了!” 里面的一群伴娘和丫鬟尖叫着抢红包。 “开门开门!王爷太豪爽了!” 叶锦墨无奈地看着瞬间叛变的“队友”。 “你们……你们这群见钱眼开的家伙!” 大门终于打开。 明王大步流星地走进去,直奔叶初初的闺房。 明王一路过关斩将,终于来到了叶初初面前。 他看着端坐在床上的新娘,眼中满是惊艳。 “初儿,我来接你了。” 他伸出手。 叶初初把手放在他的掌心,感觉到那是温暖而有力的。 “走,回家。” 明王一把将她抱起,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走出了叶府。 上了花轿,一路吹吹打打,来到了明王府。 拜堂的仪式繁琐而隆重。 尚德皇帝和皇后亲自莅临,坐在高堂之上。 淑妃抱着十五皇子也来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叶初初感觉脖子都要断了,但还要保持优雅的姿态。 【哎呀,还没完吗?】 【我的脖子在抗议!】 【我的肚子也在抗议!】 【早知道早上多吃两个包子了!】 终于,随着一声“送入洞房”,叶初初被送进了新房。 她一屁股坐在铺满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的喜床上,长舒了一口气。 “呼……终于结束了。” 喜娘笑着说:“王妃,还要等王爷来揭盖头呢,您先别动。” 说完,喜娘带着丫鬟们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叶初初一个人。 她摸了摸肚子,实在饿得不行。 【不管了,先吃点东西垫垫。】 她掀起盖头的一角,伸手在床上摸索。 抓起一把花生,剥开就往嘴里塞。 “咔嚓咔嚓。” 生花生虽然有点涩,但好歹能顶饿。 她又摸到一个苹果,那是寓意平安的。 【这个能不能吃?】 【不管了,吃了再说!】 “咔嚓!” 叶初初正啃得起劲,门突然被推开了。 第347章 朕的屁股都要开花了 明王走了进来。 他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新娘子掀着盖头,腮帮子鼓鼓的,手里还拿着半个啃了一口的苹果,像只偷吃被抓的小仓鼠。 明王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饿了?” 叶初初赶紧把苹果藏在身后,把盖头放下来,正襟危坐。 “没……没饿。” “就是……尝尝这苹果甜不甜。” 明王走过来,拿起喜秤,轻轻挑起盖头。 露出了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庞,嘴角还沾着一点花生碎屑。 明王伸手帮她擦掉碎屑,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傻瓜,饿了就说,让人送吃的来就是。” “何必啃生花生?” 叶初初红着脸:“这不是……规矩嘛。” “听说这花生寓意早生贵子,我多吃点,是不是就能生个足球队?” 明王失笑:“足球队是什么?” “不过……既然王妃这么想生孩子,那本王……自当效劳。”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火热起来。 叶初初心里一慌。 【哎呀,这眼神……】 【这是要开车的节奏啊!】 【等等,还没喝交杯酒呢!】 “那……那个,先喝合卺酒!” 叶初初赶紧端起桌上的酒杯。 两人手臂交缠,饮下了这杯酒。 酒入愁肠……哦不对,是酒入欢肠,化作一团火,在身体里燃烧。 明王放下酒杯,一把将叶初初抱起,压在红色的喜被上。 “初儿,今晚……你是我的。” 叶初初踮起脚尖,拉住了明王的衣领,将他往自己的面前一揪,小脸红扑扑的:“王爷,今晚你也是我的!” 她霸道的吻了上去。 开玩笑,今晚她就是放纵的小老虎,要主导绝对权! 夜色如墨,明王府的新房外,原本应当是一片静谧,此刻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热闹。 院子里的那棵百年老槐树上,树叶无风自动。 假山后面,两个黑影正努力把自己缩进阴影里,其中一个头上甚至还顶着两片硕大的芭蕉叶,看起来滑稽至极。 这两人正是当今圣上尚德皇帝和皇后娘娘。 “皇上,您往里缩缩,龙袍的角露出来了。”皇后压低声音,拽了拽皇帝的袖子。 尚德皇帝一脸紧张,丝毫没有九五之尊的威严,反而像个做贼心虚的老顽童:“嘘!小声点,要是被老二发现了,朕这老脸往哪搁?” 而在窗户根底下的“黄金听位”,此刻正爆发着一场无声的战争。 孙御史吹胡子瞪眼,想用眼神逼退旁边的王太医,那意思分明是:我是御史,监察百官,这墙角理应我来听! 王太医也不甘示弱,手里捏着根银针晃了晃:我是大夫,要时刻关注王爷王妃的身体健康,这位置非我莫属! 不远处的花丛里,张大人拿着个小本子,借着月光奋笔疾书,嘴里念念有词:“为了皇室起居注的详实,本官这也是尽职尽责……” 叶长林和叶锦墨父子俩蹲在墙角,一脸纠结。 “爹,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叶锦墨摸了摸鼻子,感觉自己身为大舅哥的威严碎了一地。 叶长林瞪了他一眼,义正言辞:“有什么不好的?” “爹这是监督女婿!” “万一那混小子欺负初儿怎么办?” “咱们得第一时间冲进去!” 屋顶上,视野最为开阔。 红玲手里拎着一壶酒,红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她碰了碰身边的林鹤:“喂,木头,你说明王那冰山脸多久能发现下面那群老不羞?” 林鹤有些局促地往旁边挪了挪:“明王武功盖世,听力过人,怕是……早就发现了。” 此时,屋内。 红烛高照,暖意融融。 叶初初刚刚那自认为霸道的吻最终被明王所主导。 此刻她正被明王压在喜床上,大红的喜服铺散开来,如同盛开的牡丹。 明王的眼神深邃而炽热,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气氛旖旎到了极点。 叶初初的心脏砰砰直跳,紧张得手心冒汗。 【哎呀妈呀,太太太害羞了啊!】 【这距离也太近了!我都看到我老公的睫毛了!】 【太帅了,太帅了,不行不行,我要晕了,这谁顶得住啊!】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了喳喳魔性的笑声。 喳喳:【噗哈哈哈……小初初,你这洞房好热闹啊!】 【你是不知道,外面围了一圈人,简直比菜市场还挤!】 【皇伯伯顶着芭蕉叶躲在假山后面喂蚊子,屁股上都快被叮出包了!】 【还有你爹,鞋都跑掉了一只,正光着脚蹲墙角呢!】 【孙御史和王太医为了抢位置,差点没打起来!】 【哈哈哈,这群人太逗了,这是组团来听现场直播吗?】 叶初初:【卧槽?!】 【这么多人?】 【皇上也在?我爹也在?】 【这也太羞耻了吧!哪怕是隔音好,心理压力也很大啊!】 明王原本正再次准备低头亲吻怀里的人儿,听到这心声,他那双好看的剑眉微微蹙起,耳尖微动。 果然......他们还是来了。 尤其是假山那边,某人的呼吸声粗重得跟拉风箱似的,除了他那个不着调的父皇还能有谁? 还好他早有准备。 明王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怀里忍笑忍得肩膀都在颤抖的小娇妻,眼底闪过一丝宠溺与无奈。 看来不把这些烦人的苍蝇赶走,是办不成正事了。 他并没有起身,依然维持着压着叶初初的姿势,只是随手抓起喜床上撒着的那些寓意“早生贵子”的红皮花生,内力暗暗运转,手腕轻抖。 “咻!咻!咻!” 数颗花生如同一枚枚破空的子弹,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无比地穿过窗户的缝隙,飞向院中各个藏身之处。 下一刻,外面传来了一连串压抑而痛苦的闷哼声。 “哎哟!朕的屁股!” 假山后,尚德皇帝猛地捂住臀部,疼得差点跳起来。 那花生米打得极准,正中环跳穴,半边身子瞬间酥麻。 “嘶——我的脑门啊!” 窗户底下,孙御史捂着额头,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谁?谁打我的腰眼!” 叶长林哎哟一声,差点一头栽进花丛里。 明王这一手“漫天花雨”控制得极好,力道只疼不伤,却刚好打在让人瞬间酸麻难忍的穴位上。 紧接着,屋顶上的凌霄收到了明王的暗示。 他立刻会意,猛地站起身,抽出腰间佩刀,对着下面大喊一声:“有刺客!保护王爷!”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惊雷炸响。 底下的这群“高官显贵”瞬间慌了神。 这要是被当成刺客抓起来,那明天早朝还不得被笑掉大牙? “快跑!快跑!” 尚德皇帝也顾不得屁股疼了,拽着皇后就往墙根跑,一边跑一边骂骂咧咧:“这个老二!有了媳妇忘了爹!” “下手真黑,朕的屁股都要开花了!” 叶长林更是狼狈,另一只鞋也在慌乱中跑丢了,光着两只脚丫子在鹅卵石路上狂奔,被旁边的孙御史无情嘲笑,结果孙御史自己没看路,“咚”的一声撞在了树干上,眼冒金星。 张大人连笔都吓掉了,抱着头鼠窜而去。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外面的喧闹声终于远去,世界重新恢复了清净。 第348章 不行不行……吃不消的哇! 此时外边发生的事情,叶初初还不知道。 她想要洞房啊! 可她脸皮再厚,外边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那么多双耳朵听着,她也是会害羞的。 此时的叶初初正想要和喳喳讨论讨论,该怎么和亲亲老公说外边有人在偷看的时候,屋顶上的凌霄“有刺客”的话语就落入了她的耳中。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啥?】 【真的有刺客?】 【不会吧不会吧?】 【本姑娘就结个婚,还能遇上刺客,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喳喳:【小初初,不是啦!】 【没有刺客哟!】 【今天可是你和明王殿下的大婚,明王殿下都部署好了,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刺客来打扰你们俩的啦。】 叶初初又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啥?】 【那凌霄还说有刺客,叫的这么大声,吓死本姑娘了!】 喳喳嘿嘿一笑:【小初初,凌霄口中的刺客是你爹,你哥,皇上,皇后娘娘以及王太医孙御史他们呦!】 叶初初:【啊?】 喳喳发出一阵淫笑:【刚刚皇上的屁股还被亲亲老公用花生米打中了。】 【拉着皇后娘娘慌不择路的跑了。】 【哈哈哈……】 【小初初,亲亲老公早就知道外边躲着人,老厉害了!】 【你爹急的跑路,连鞋子都掉了一只。】 叶初初:【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皇伯伯太逗了,明天上朝我看他怎么坐龙椅!】 【还有我爹,光着一只脚跑,想想那画面……哈哈哈……】 【亲亲老公这招‘花生弹指神通’,绝了绝了!】 明王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小娇妻,挥手一道劲风,熄灭了远处晃眼的红烛,只留下一对龙凤喜烛在床头摇曳,洒下朦胧暧昧的光晕。 他重新俯下身,双手撑在小娇妻身侧,将她困在自己双臂之间。 此刻他的眼神,比刚才更加深邃,更加危险,仿佛一头蛰伏已久终于等到猎物的狼。 “碍事的人都走了。”明王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勾人的磁性。 “王妃,我们是不是该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了?” 叶初初的笑声戛然而止,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脸颊瞬间爆红。 【呃……这就要开始了吗?】 【虽然理论知识丰富,但实操经验为零啊!】 喳喳:【嘿嘿嘿,小初初,气氛到了,气氛到了!】 【本系统贴心推荐:‘身轻体柔易推倒丸’,或者‘一夜七次不累丹’!】 【现在购买,打八折哦!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叶初初羞愤欲死,在脑海里咆哮:【滚滚滚,闭嘴吧你!】 【这种关键时刻别出来刷存在感!我要屏蔽你!】 【屏蔽!立刻屏蔽!】 喳喳:【啊啊啊……不不不……啊啊啊……】 喳喳无情的被屏蔽了。 世界终于彻底清静了。 明王彻彻底底的松了一口气。 其他人都可以轻轻松松的解决,唯独小娇妻脑海里的这个喳喳,他没法让它消失。 明王虽然觉得自己脸皮也挺厚的,但是,让人看着那种事,说不定还时不时的心声点评,想想那种情况,他都心塞! 此时明王从枕下拿出一枚温润的玉佩。 同心玉上刻着君逸辰和叶初初, “初儿,今日我许下承诺。”明王将玉佩系在叶初初的腰间,目光灼灼。 “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明王府,只有你一位女主人。” 叶初初感动得眼眶微红,鼻头酸酸的。 在这个三妻四妾的时代,这样的承诺太重太珍贵。 她主动伸出双臂,环住明王的脖颈,再一次仰头吻上了他的唇。 “殿下,我相信你。” 这一吻,如同燎原之火。 叶初初翻身将明王压在身下,手指在他结实的胸口画着圈,媚眼如丝,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殿下,今晚……听我的。” 明王眼底的火焰彻底被点燃,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低吼。 “好,都依你。” 红帐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春光。 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和偶尔传出的几声求饶。 “唔……轻点……” “刚才不是说听你的吗?怎么这就求饶了?” “我错了……老公……” 这一夜,注定漫长而难忘。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斑驳地洒在拔步床上。 叶初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全身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样,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腰,简直快要断了。 她想起身,结果刚一用力,“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又软绵绵地瘫了回去。 【呜呜呜,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什么甜蜜,全是体力活!】 【这亲亲老公清心寡欲,怎么到了床上跟头饿狼似的?】 【老娘的老腰啊……感觉已经离家出走了。】 叶初初吐槽,可喳喳的声音却没有响起,没有及时的回应她。 叶初初这才想起昨天晚上她把喳喳给屏蔽了。 而此刻的明王早已穿戴整齐。 今日他一身月白色的常服,神清气爽,精神抖擞,甚至连眉眼间都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愉悦。 此时他正坐在床沿,目光温柔地凝望着小娇妻。 听了她的心声后,嘴角微微弯起,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散乱的发丝。 “醒了?”他声音放得极轻。 “我帮你更衣。” 叶初初的脑子有一瞬间的懵。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明王已起身取来早已备好的王妃朝服。 那是一袭烟霞色蹙金绣鸾鸟纹长裙,领口袖口滚着一圈雪白的狐裘绒边,裙摆缀着细碎的东珠与银线绣成的流云纹,行走间流光溢彩,贵气逼人。 外罩一件月白暗花软缎披风,上面绣着缠枝莲纹,雅致又不失庄重。 叶初初看着这王妃服,眼睛猛的瞪大。 【卧曹,这衣服也太好看了吧!】 【穿在本姑娘身上,就更好看了。】 又是一阵无声! 叶初初:【好吧,屏蔽的喳喳还没有放出来。】 她在脑海中想着把喳喳放出来。 昨天晚上,她也是在脑海中想着屏蔽喳喳,喳喳就被她真的屏蔽了。 此时,明王小心翼翼地扶她坐起,为她褪去寝衣,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指尖偶尔触碰到她暖暖的肌肤,便会下意识地放缓动作。 叶初初浑身一颤。 【要命了,要命了!】 【这一大早的,亲亲老公不会又想来吧?】 【不行不行……吃不消的哇!】 第349章 和老公的体力如此悬殊 明王失笑! 他是王爷,今早还要进宫敬茶,今天是绝对不会白日宣淫的! 穿衣时,明王怕牵扯到小娇妻酸痛的身子,特意半跪着为她系好裙带,理顺裙摆。 梳洗过后,明王取来一方描金螺钿妆盒,里面胭脂水粉、珠翠首饰一应俱全。 他拿起一把象牙梳,轻柔地为她梳理长发,乌黑的发丝如瀑般垂落,他动作娴熟地将其挽成一个清雅的垂鬟分肖髻,簪上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平添几分娇俏。 最后,他取出一支螺子黛,指尖捏着眉笔,微微俯身,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她的眉眼。 叶初初:【卧曹,老公还会盘头发啊,好巧的手啊!】 【太强了!】 明王:“别动!” 他低声叮嘱,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额角:“我为你画远山眉。” 他的动作极为轻柔,笔尖细细勾勒,时而停顿调整,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在完成一件稀世珍品。 叶初初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垂眸,却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与那份小心翼翼的珍视。 不多时,他直起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眼底满是笑意:“果然衬得王妃眉眼如画。” 叶初初露出傻笑:“我美,我知道!” 明王从背后抱住她:“是,本王的王妃在本王心里,永远都是最美的!” 叶初初:【哎呀,亲亲老公好会啊!】 打理妥当,明王才端来一碗早已备好的燕窝粥,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辛苦王妃了,多吃点补补。”明王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眼底满是宠溺。 叶初初张嘴喝下:【这是亲亲老公的温柔的赎罪嘛!】 【哎,没想到我与老公体力如此悬殊!】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被屏蔽了一晚上的喳喳终于解禁上线了。 喳喳:【哟哟哟,小初初,早啊!】 【昨晚战况很激烈嘛!】 【看来亲亲老公的战斗力非常强悍,根本不需要系统药丸加持,嘿嘿嘿!】 叶初初一边喝粥,一边翻白眼? 【狗喳,闭嘴!】 喳喳:【好咧!】 吃过早膳,虽然身体不适,但新媳妇第一天进宫敬茶的规矩不能废。 叶初初强撑着站起来,走路姿势都有些怪异。 明王见状,二话不说,直接打横抱起她。 叶初初“啊”了一声,羞答答的将头靠在亲亲老公的胸膛,心里尖叫:【啊啊啊……本姑娘好幸福啊!】 明王嘴角微勾! 若是可以,他想一直这么抱着小娇妻。 小草一大早就守在门外了。 昨晚可把她忙坏了,王爷一夜就叫了八次水! 要不是有凌霄帮忙提水,她得累得够呛。 足足八次啊! 小草真是担心死她家小姐的身体了。 小姐那么小的身板,怎么经得起王爷一夜八次叫水的折腾? 看着房门被打开,王爷抱着小姐出来,小草更担心了! 瞧瞧,小姐都走不了路了! 天杀的王爷! 明王一路把自家小娇妻抱到了马车上。 马车里铺着厚厚的软垫。 明王让小娇妻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温热的大手贴在她的后腰处,精纯的内力缓缓输入,暖洋洋的热流瞬间缓解了酸痛。 叶初初舒服得哼哼唧唧,像只被顺毛的猫咪。 脑海里时不时想起昨晚亲亲老公的威猛和各种姿势,就忍不住的面红耳赤,像傻子一样时不时笑出声。 到了皇宫,坤宁宫内。 尚德皇帝与皇后早已端坐在上首的紫檀木宝座上等候。 皇帝身着明黄色十二章纹龙袍,肩背绣着威风凛凛的五爪金龙,龙鳞以赤金线细细绣缀,在灯光下流转着暗金光泽,气宇轩昂,完全无法和昨晚躲在假山后面偷看的人影相重合。 皇后娘娘则身着正红色凤穿牡丹纹宫装,她脸上带着温婉端庄的笑意,眼角的细纹都透着柔和。目光落在叶初初身上时,更是像含了蜜一般,越看越觉得满意。 她的皇儿媳可真好看呐! 叶初初敏锐地发现,今日皇伯伯的坐姿有点别扭。 他只有半边屁股挨着椅子,身体微微倾斜,时不时还要挪动一下,脸上还要强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 叶初初与明王异口同声地行礼:“拜见父皇母后!” 尚德皇帝和皇后娘娘还没有出声,叶初初的心声就已经响了起来。 叶初初:【哎呀,看来昨晚亲亲老公的那颗花生米威力不小啊!】 【父皇这屁股,估计肿得老高了吧?】 喳喳:【嘿嘿,小初初,你可真相嘞。】 【是肿了老高了,疼的他一晚上都没有睡着呢。】 【还想让皇后娘娘给她吹吹,直接迎来了皇后娘娘的一个大白眼。】 叶初初:【哈哈哈……】 此刻的叶初初跪在地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坐在上面的尚德皇帝的肩膀也是一抖一抖的。 叶初初是想笑。 善德皇帝是被气的。 皇后娘娘此刻用帕子抵着唇,眼神飘忽。 明王总是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父皇。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微妙,不过还好林公公是个心细的人,立马笑着道:“明王殿下,明王妃,茶已经备好了。” 还是快点进入敬茶环节吧。 此时,叶初初和明王手中端着茶水。 叶初初:“父皇,请喝茶。” 尚德皇帝接过茶盏,手都有点抖,喝了一口赶紧放下,生怕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处。 老二这杀千刀的,好想拖下去打八十大板。 但看在皇儿媳的份上,算了算了! 尚德皇帝:“咳咳,好,好。” 叶初初:“母后,请喝茶!” 皇后娘娘端过茶盏抿了一口,看着叶初初脖子上遮不住的红痕,露出了一脸姨母笑。 听说昨个晚上老二叫了八次水! 好,好啊! “真是好孩子!” 皇后娘娘大手一挥,赏赐了一大堆名贵的补品和珠宝。 “初儿啊,这些都是给你的。”皇后拉着叶初初的手,语重心长地传授经验。 “这男人啊,咱们得管着。” “以后明儿要是欺负你,你就进宫来找母后,母后给你撑腰!” 叶初初点头:“是,母后!” 叶初初:【啊,真好啊,有一个这样明事理的婆婆。】 喳喳:【啊,真好啊,有一个这样明事理的婆婆。】 皇后娘娘越发的开心,拉着叶初初逛了御花园,还讲了好些体己话。 明王则是被尚德皇帝叫去了御书房,具体干什么,叶初初也不知道。 时间过得很快,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地准备吃午膳,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凌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林公公的声音就在尚德皇帝的耳边响起。 “皇上,是大理寺的张大人来了。” 尚德皇帝抬了抬手:“让他进来。” 张大人立刻风风火火的快步走了进去。 很急,他帽子都跑歪了。 尚德皇帝微微蹙眉:“张爱卿,发生了何事?” 张大人跪在地上,脸色有些惨白:“皇上,京都出……出怪事了!” 第350章 准了,朕准了! 尚德皇帝眼皮跳了跳,心也跟着慌了起来:“出了什么事了?” 让大理寺卿张大人一大早就跑进宫,绝对不是小事。 张大人:“皇上!大理寺接到报案,昨夜……昨夜孙御史府上的嫡女孙潇潇,离奇失踪了!” “而且她房里的贴身大丫鬟,死状极其凄惨!” “浑身发黑,就像是……就像是被吸干了精气的干尸啊!” “孙御史今早一看那场面,白眼一翻就晕死过去了,太医去掐了半天人中,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呢!” “臣也已经到孙府中查探许久,却无一丝蛛丝马迹。” “臣怕时间拖延下去,孙家大小姐怕是凶多吉少呀。” 这话一出,宫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尚德皇帝正歪着身子坐在龙椅上,屁股上的疼痛让他龇牙咧嘴。 听到这消息,他感觉屁股更痛了。 “到底是哪个贼人这么大胆,竟然敢进入朝廷命官中府中行凶!” 昨晚孙御史还在明王府的墙根底下为了抢个好位置,跟王太医挤眉弄眼,甚至还不惜用脑袋去撞树。 后来老二那几颗花生米飞出来的时候,这老家伙跑得比兔子还快,鞋底都要磨出火星子了。 没想到家里就遭了这么大的横祸! 皇后娘娘一脸担忧,手里的茶盏都放下了:“这……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皇上,这事情定要彻查!” 此时,跪在地上的叶初初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惊诧和担忧。 【哎呀……孙小姐那么大一个活人怎么会不见呢?】 【那可是我看好的未来大嫂啊!】 【虽然我那个笨蛋哥哥在感情方面就像个榆木疙瘩,不开窍。】 【但我早就把孙潇潇划拉到我们老叶家的户口本里了!】 【她长得甜美,像是樱桃一样,酸甜多汁,多好的一门亲事啊!】 【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上哪再去找这么合心意的嫂子去?】 喳喳:【对对对,小初初,你说的太对了。】 叶初初:【所以,喳喳,孙潇潇是被绑架了还是咋地?】 在场能听到心声的众人,包括屁股疼的尚德皇帝、一脸姨母笑的皇后,还有旁边装深沉的明王,此刻都竖起了耳朵。 尤其是张大人,一双充满希冀的小眼睛时不时得喵向明王妃。 这案子太邪乎了。 大理寺那帮仵作看了尸体都直摇头。 说是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死法。 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这位与众不同的明王妃了。 张大人知道这个案子不好破,而且黄花大闺女失踪了,时间越久就越不好。 故而张大人才会硬着头皮,明知道明王和明王妃现在在宫里头敬茶,也要来。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脑海里并没有传来喳喳那往日里欢快且欠揍的声音,反而是一阵带着电流杂音的呻吟。 喳喳:【滋滋……滋滋……哎哟……我的头好晕啊……】 【小初初……别晃了……我感觉天旋地转的……】 叶初初:【啥玩意儿?我又没晃!】 【话说,你个系统还会头晕?】 【你是不是昨晚偷吃什么吃坏肚子了?】 喳喳的声音听起来极其虚弱,像是随时都要断气一样:【不……不是……啊……感觉真的要嗝屁了一样。】 【小初初,我查了资料库……关于孙潇潇失踪这事儿……滋滋……显示是一片空白……】 【不在吃瓜范围内……滋滋……】 叶初初翻了个大白眼:【喳,你逗我呢?】 【你是不是想罢工?信不信我投诉你?】 喳喳委屈巴巴:【冤枉啊,小初初……】 【自从上班以来,本统一直都兢兢业业的!】 【主要是……主要是这个世界的磁场乱了……】 【原本的男主太子嗝屁了,原本的女主陆南晴也被亲亲老公给削了……】 【这就导致整个世界的剧情线崩得稀碎,就像是那脱缰的野狗,拉都拉不回来……】 【连带着我也受到了影响……我现在感觉整个统都不好了……数据流像是打结了一样……】 【哎呀不行了……我要晕了……我要再去睡会儿重启一下……滋滋……】 说完这就话,脑海里彻底没了声响。 叶初初:【……】 【啊,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这就好比上厕所没带纸,洗澡停了水,吃泡面没有调料包!】 【这破系统,差评,差评!】 尚德皇帝那原本充满期待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心里那叫一个失望啊。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坏了呢? 他还指望着听听这背后的八卦,顺便转移一下屁股上的注意力呢。 这下好了,没瓜吃了,屁股感觉更疼了。 明王眼底闪过一丝深思。 既然这个世界的男主和女主已经死翘翘了,那是不是又产生了新的男主和女主呢? 新的男主和女主又是谁呢? 这案子,怕是小娇妻帮不上什么忙,事情有些棘手。 但不管怎么样,孙潇潇一定要越快找回来越好。 叶初初不知众人所想,此时深吸一口气。 既然外挂靠不住,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反正她也不是吃素的,好歹也是看过几百集侦探剧的人。 “父皇!”叶初初挺直了腰板,一脸正色道:“大理寺乃是王爷管辖,如今出了这等案子,事关朝廷命官家眷,儿臣身为……呃,身为明王妃,又是大理寺的督查使,理应前去查看一番!” 明王也上前一步,拱手道:“父皇,孙御史乃是朝廷栋梁,如今遭此大难,儿臣理应立刻前往。” 尚德皇帝巴不得他们赶紧去。 他现在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只想赶紧把人都打发走,然后趴在软塌上,让皇后给他吹吹伤口,顺便抹点药。 “准了,准了!” 尚德皇帝大手一挥,动作幅度稍微大了点,又扯到了屁股,疼得嘴角直抽抽。 “老二,你带着初儿赶紧去看看,务必把人找回来!” “还有张爱卿,你也跟着去,一切听从明王和明王妃的调遣!” 张大人磕头如捣蒜:“微臣遵旨!微臣遵旨!” 叶初初拉着明王的手,刚要行礼告退。 皇后娘娘却是一脸的不舍。 “初儿啊……” 皇后拉着叶初初的手不肯松开,眼里满是心疼。 第351章 瓜吃到一半卡住了 “你这才刚进宫,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就要去查案……” “这大理寺也是,养了那么多人是干什么吃的?非得让你去?” 说着,皇后还狠狠地瞪了尚德皇帝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都怪你,也不知道心疼心疼儿媳妇! 尚德皇帝缩了缩脖子,心里那叫一个委屈。 他屁股都肿成馒头了,也没见皇后这么心疼他啊! 皇后转头看向叶初初,语气瞬间变得温柔:“初儿,去了若是累了,就让明儿抱着你,别逞强。” “那些脏活累活让张大人他们去干就行了。” “本宫库房里还有些进贡的安神香和补品,待会儿就让人送到明王府去,你晚上回去记得用。” 毕竟昨晚可是叫了八次水的人,皇后娘娘担心啊。 叶初初心里暖洋洋的。 叶初初:【呜呜呜,母后真是太好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仙婆婆嘛!】 【爱了爱了!】 “多谢母后,儿臣记住了。”叶初初乖巧地点头。 告别了帝后,一行人火急火燎地出了宫。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孙御史府。 刚一下车,叶初初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叶初初:【卧槽!这就是孙御史家?】 【这也……太特么穷了吧!】 只见那府门上的红漆都剥落了大半,露出了里面的朽木。 门口的两个石狮子,其中一个耳朵还缺了一角,看着惨兮兮的。 就连那门匾上的“孙府”两个字,都显得有些灰扑扑的,透着一股子寒酸气。 叶初初:【这孙御史好歹也是个正三品的官啊!】 【怎么混得比我们叶家还惨?】 【他平时的俸禄都拿去干嘛了?吃土了吗?】 【难怪昨天婚礼上他为了抢那几个喜钱红包,拼了老命似的。】 【原来是真的穷啊!】 明王听着这吐槽,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孙御史清廉那是出了名的,平日里刚正不阿,从不收受贿赂。 一家老小全靠那点死俸禄过日子,在这寸土寸金的京城,确实过得紧巴巴的。 走进府内,更是让人大开眼界。 院子里连几盆像样的花草都没有,种的竟然全是……大葱和韭菜? 叶初初:【好家伙!这是把花园改成菜园子了?】 【实用主义啊!】 【不过这味道……确实有点冲。】 此时,孙府的下人们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脸上挂着泪痕,整个府里弥漫着一股愁云惨雾。 张大人在前面引路,带着他们直奔后院孙潇潇的闺房。 “王爷,王妃,这就是孙小姐的闺房。” 推门进去。 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那是女儿家特有的脂粉香,混合着书墨的味道。 房间布置得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有些简陋。 除了一张床,一个梳妆台,就是一个大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 虽然看起来穷兮兮的,但却透着一股温馨雅致的气息。 然而,这温馨的气息被地上的一具尸体彻底破坏了。 那尸体被白布盖着,但依然能看出蜷缩的形状。 王太医正蹲在旁边,手里拿着银针,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纠结,既害怕又不得不硬着头皮验。 见到明王和叶初初进来,王太医像是见到了救星,赶紧站起来行礼。 “微臣参见王爷,参见王妃。” “王太医,情况如何?”明王沉声问道。 王太医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指着地上的尸体道:“回王爷,微臣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死状。” 说着,他掀开了白布的一角。 叶初初凑过去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嘶——!】 【这特么是木乃伊吧?】 只见那丫鬟的尸体浑身漆黑,皮肤干瘪地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嘴巴大张着,仿佛在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和恐惧。 最可怕的是,她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也没有中毒的迹象。 就像是……体内的水分和血液在一瞬间被什么东西给抽干了! 叶初初用手背抵着下颚:【这不科学啊!】 【就算是脱水,也不可能这么快啊!】 【昨晚还好好的一个人,今早就成了肉干?】 【这要是放在现代,高低得是个未解之谜!】 【喳喳不在,本王妃也没法兑换什么‘尸体说话水’类的道具,这可咋整?】 叶初初面上依然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她围着尸体转了两圈,又在房间里四处查看。 没有打斗的痕迹。 门窗都是完好的。 也就是说,这要么是熟人作案,要么是凶手武功高强,来去无踪。 “把府里伺候孙小姐的下人都叫来。”叶初初吩咐道。 很快,几个瑟瑟发抖的小丫鬟和婆子被带了上来。 “你们小姐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叶初初盯着她们问道。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一个胆子稍大的小丫鬟站了出来,声音细若蚊蝇。 “回……回王妃的话。” “小姐最近……确实有些奇怪。” 叶初初:“怎么个奇怪法?” “小姐她……她最近总是对着墙傻笑。”小丫鬟回忆道,“有时候还会拿着一支从未见过的簪子发呆,脸红红的。” “而且……而且奴婢好几次半夜起夜,都听见小姐在房里自言自语,说什么‘就是他了’,‘要好好把握’之类的话。”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对着墙傻笑?脸红?自言自语?】 “那支簪子呢?还在吗?”叶初初追问。 小丫鬟摇摇头:“不见了,今早发现小姐不见的时候,那簪子也没了。” 线索到这里似乎又断了。 叶初初揉了揉太阳穴,淡定的坐在椅子上,开启呼叫模式。 【喳喳啊喳喳,你到底什么时候重启啊?】 【再不醒来,你家小初初就要因为脑细胞枯竭而亡了!】 【瓜吃到一半卡住了,很难受的好吗!】 【快醒醒,快醒醒……】 但……喳喳毫无反应! 此时,孙府的后院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的目光扫过那简朴得过分的陈设,心里那股子违和感越来越重。 这哪里是大家闺秀的房间? 梳妆台上统共就摆着两盒胭脂,盖子边缘都磨白了,显然是用了很久没舍得换。 首饰盒半开着,里面零零散散躺着几根银簪子,连根金的都瞧不见,更别提什么宝石翡翠了。 第352章 尸体有明显的特征 叶初初随手拿起一根银簪,入手极轻,甚至还有点变形。 叶初初:【这就是传说中的清官吧!】 【这也太清了,简直清汤寡水啊!】 【我那个便宜老爹虽然也是清官,但好歹家里古董字画还是有的。】 【这孙御史倒好,把日子过成了苦行僧。】 喳喳带着电流的声音滋滋响起:【小……小初初……你,你说的太对了!】 叶初初面上一喜:【哎呀,喳,你活过来了?】 喳喳:【没……没……还卡……卡着呢!】 【资……资料一片空白,勉强可以……可以说话。】 叶初初:【呃……听的好费力,你还是别说话了!】 喳喳:【好……好哒!】 明王站在叶初初身旁,也审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心情有点失落,毕竟吃不到瓜,就只能靠自己查案子了。 他伸手在窗棂上抹了一下,指尖沾上了一层薄薄的灰。 “这窗户,昨夜应该是开过的。”明王低声道。 “这灰尘的痕迹,有一处明显的指印,且指印极长,不似常人。” 叶初初凑过去一看,果然。 那指印细长得有些夸张,而且指甲留下的划痕很深,像是某种利爪。 叶初初:“我去!这是人吗?” “难道真的是什么妖魔鬼怪?” “或者是练了什么邪门武功的变态?九阴白骨爪?” 她转头看向王太医:“老王啊,你再仔细瞅瞅那尸体,除了被吸干,还有没有别的特征?” 王太医苦着一张脸,他现在看到那干尸就想吐。 但明王妃发话了,他又不敢不从。 而且他的心情也不是很好呀! 本来检验尸体这事不是他的活,但一听等会明王妃要来。 他可是头号粉丝,所以急匆匆的抢了仵作的活,想过来帮帮忙,吃吃瓜的。 结果,那喳喳脑子出问题了! 王太医重重的叹息一声,掏出一块帕子捂住口鼻,强忍着恶心再次凑近尸体,检查了起来。 没一会,他道:“回王妃,这尸体的脖颈处……似乎有两个极其细小的红点。” 王太医用银针挑开尸体脖子上的干皮,指着那一处说道。 “就像是……被什么虫子或者是极细的针管扎进去过。” “而且这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显然是有剧毒。” 叶初初摸着下巴,大脑飞速运转。 “虫子?毒?吸干精气?” “这怎么听着像是苗疆那边的蛊术?” “或者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某种邪术?”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不醒的孙御史终于来了。 “潇潇啊!我的女儿啊!” 孙御史还没进门,那哭天抢地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 只见他一身官服皱皱巴巴的,头发也乱了,眼泡肿得像两个大核桃,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一看到地上的干尸丫鬟,孙御史吓得两腿一软,又要往后倒。 幸好旁边的下人眼疾手快把他给架住了。 “孙大人!”明王淡淡地开口。 孙御史这才看清屋里的人,赶紧抹了一把老泪,就要下跪行礼。 “老臣……老臣参见王爷,参见王妃。” 叶初初也连忙道:“孙大人,快别跪了,快起来。” 叶初初:【哎,这孙御史也太惨了。】 【本来就穷,现在女儿还丢了。】 孙御史:……更想哭了……明王妃这话,不是又在他的心窝子上捅了一刀吗? 叶初初一脸严肃的道:“孙大人,当务之急是找到潇潇的下落。” “你仔细想想,潇潇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生人?” “或者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 孙御史一边抽噎一边回忆。 “没……没有啊。” “潇潇这孩子一向乖巧懂事,平日里就在府里绣花看书,连门都很少出。” “也就是……也就是上个月初一,她去了一趟城外的普济寺上香,说是要给老臣祈福。” 叶初初:“普济寺?” “对,就是普济寺。”孙御史点头道:“那天回来之后,她心情似乎特别好,还带回来一个平安符,整日贴身戴着。” 叶初初心里咯噔一下。 叶初初:【普济寺……平安符……】 【刚才那小丫鬟说孙潇潇对着墙傻笑,还拿着簪子发呆。】 【这时间线对上了啊!】 【该不会是在寺庙里遇到了什么‘如意郎君’吧?】 【可是……潇潇不是对我哥一见倾心吗?】 【难道这么快就变心了?】 “那平安符呢?”叶初初问。 孙御史茫然地摇摇头:“应该是在潇潇身上吧,她从不离身的。” 叶初初转头看向明王,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普济寺,有问题!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让开,都给我让开!” 这声音熟悉又急切。 叶初初一听这声音,眉毛就挑了起来。 【哟吼,我那木头哥哥来了!】 【消息挺灵通啊!】 只见叶锦墨一身戎装,显然是刚从军营里跑出来的,连盔甲都没来得及卸。 他满头大汗,一脸的焦急,冲进房间后,眼神四处乱瞟,像是在找什么人。 当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和地上的干尸时,他脸色微变,看向叶初初:“孙小姐呢?” 叶初初摇了摇头:【瞧瞧,瞧瞧这出息!】 【平时让他去相亲,跟要了他命似的。】 【现在人家姑娘出事了,跑得比谁都快。】 【看来,我哥对潇潇还是有点上心的嘛。】 【男人心,海底针呀!】 “哥,你怎么来了?”叶初初明知故问。 叶锦墨微微收敛了一下情绪,但眼里的焦急依然藏不住。 “我……我听说孙府出事了,正好路过,就……就来看看。” “路过?” 叶初初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军营在城西,孙府在城东,你这路过得够远的啊?绕了半个京城?” 叶锦墨脸一红! “行了,别装了。”叶初初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担心就直说,没人笑话你。” “现在情况紧急,潇潇可能被人掳走了,而且对方手段极其残忍。” 叶锦墨一听这话,拳头瞬间捏紧了。 “可有线索了?” 第353章 施主不可硬闯佛门清净地 “若让我知道他是谁,定要宰了他!” 一股凌厉的杀气从叶锦墨身上爆发出来。 叶初初摊了摊手:“还不知道是谁呢,你宰谁去?宰空气吗?” “不过,我们怀疑跟城外的普济寺有关。” “普济寺?”叶锦墨眉头紧锁。 “那是个香火很旺的寺庙,有问题?” “越是这种地方,越容易藏污纳垢。”明王冷冷地说道。 此时叶锦墨的目光一直落在叶初初的身上。 奇怪了,这种事情对于小妹来说不是很简单的吗? 那啥吃瓜系统喳喳呢? 赶紧上线呀! 而此刻明王却冷冷得道:“备马,去普济寺!” 叶锦墨:“……” 不是……那啥系统呢? 王太医立刻收起自己的医药箱,挎在身上,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叶锦墨,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他是不会告诉叶小将军,那啥吃瓜系统喳喳现在脑子有点毛病的! 就让他干着急吧……嘿嘿嘿……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走出了孙府。 …… 去往普济寺的路上。 叶初初坐在马车里,脑子里还在不停地呼叫喳喳。 叶初初:【死喳喳!烂喳喳!】 【都过去一个时辰了,你的脑子好了没?】 【再不醒来,我就要把你卸载了!】 喳喳:【滋滋……小初初……别骂了……】 【我……不是醒了嘛……】 【就是……就是……】 叶初初打断了它:【别废话,快查查普济寺,查查孙潇潇!】 喳喳:【那个……资料库还在修复中……大部分数据还是乱码……】 【这个世界因为男女主死亡,而正在恢复秩序……在……在没有恢复秩序之前,在没有选出另外的男女主之前……我,我应该都会受到干扰!】 叶初初:【啥?】 【死了一对男女主,这个世界还要重新选男女主呀?】 【这世界累不累啊?】 喳喳:【小……小初初……没有男女主的世界,是……是会崩塌的哟!】 叶初初:【好吧!】 【菩萨保佑……希望这一次我不要成为头号炮灰!】 此时的明王握着自家小娇妻的手,听着小娇妻的心里话,眸光再一次微眯了起来。 不管这个世界谁成为男女主,只要威胁到她的小娇妻,他都会除之而后快! 喳喳:【小初初……我……我刚才尝试着搜索孙潇潇的下落,捕捉到了一些资料碎片……】 叶初初:【啥碎片?】 喳喳:【好像是……红色的花……很香……】 【还有一个声音……在念经……但是念的不是佛经……】 【像……‘极乐……永生……’】 【还有……地下……很黑……】 说完这些,喳喳又没声了。 叶初初:【喂!喂!这就没了?】 【红色的花?极乐永生?地下?】 【这特么听着就不像是什么正经寺庙啊!】 叶初初抬头对着亲亲老公道:“殿下,那普济寺肯定有问题!” “待会儿进去我们都得警醒点,别被人给阴了!” 明王点了点头,搂住了小娇妻的腰,声音温和:“别怕,我会保护你!” 此刻叶初初的手也搂住了明王的腰,在他的腰上摸了一把:“嗯嗯嗯……殿下可要好好保护我哟。” 明王的另外一只手覆盖住了她在他腰间作妖的手,低声道:“好!” “尤其是哥,你别冲动,听指挥!” …… 普济寺位于京城外三十里的普陀山上。 平日里这里香火鼎盛,善男信女络绎不绝。 但今日,不知为何,上山的路显得格外冷清。 天色阴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仿佛随时都会有一场暴雨倾盆而下。 山风呼啸,吹得两旁的树木哗哗作响,像是无数鬼魅在低语。 叶初初一行人到了山脚下,不得不弃车步行。 叶锦墨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 叶初初被明王牵着,走在中间。 叶初初:【咋感觉这气氛有点不对劲呢?】 【这里不是香火旺盛吗?】 【今天怎么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就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叫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明王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握着叶初初的手紧了紧,低声道:“别怕,本王会保护你。” “嗯嗯!”叶初初乖巧点头。 同时已经在心里问喳喳:【喳喳……这里是出什么大问题了吗?】 喳喳:【小初初……不……不知道哟!】 叶初初都快翻白眼了! 早知道就不杀太子和陆南晴了! 把男女主给囚禁起来,当狗养着,这个世界就失去了秩序,喳喳也就不会变成! 叶初初后悔呀! 王太医心里也毛毛的,和孙御史两人贴着叶锦墨走。 一行人到了山门前。 只见那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口也没有知客僧守着。 牌匾上的“普济寺”三个大字,在阴沉的天色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张大人朝着林捕头看了一眼。 林捕头会意,立刻上前上前,“砰砰砰”地敲门。 “开门,大理寺查案!” 过了好半天,里面才传来一阵慢吞吞的脚步声。 “吱呀——” 大门裂开一道缝,探出一个光头小和尚的脑袋。 小和尚看着穿着官服的林捕头,吓得缩了缩脖子。 “施……施主,今日寺里举办法会,不对外开放,请回吧。” 林捕头一把推开门,直接闯了进去。 “什么法会?” “大理寺查案!” “孙府的小姐是不是在你们这儿?” 小和尚脸色发白:“没……没有什么小姐……施主不可硬闯佛门清净地!” “清净地?”明王冷笑一声,牵着叶初初走了进来。 “本王怎么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明王不仅武功高强,在吃了叶初初给他的各种丹药之后,五感变得更是敏锐过人。 虽然寺里点着浓郁的檀香,但这股香气太重了,反而像是在掩盖什么。 小和尚一听“本王”二字,腿一软就跪下了。 “王……王爷……” 就在这时,大殿里走出来一个身穿红色袈裟的老和尚。 这老和尚慈眉善目,手里捻着佛珠,看起来颇有几分得道高僧的模样。 “阿弥陀佛。”老和尚双手合十,“贫僧圆通,乃是这普济寺的主持。” 第354章 要不你们下去试试? 圆通和尚双手合十:“不知明王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叶初初盯着这个圆通老和尚,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更强烈了。 叶初初:【圆通?】 【我还申通、中通、韵达呢!】 【这老和尚笑得太假了,跟戴了张面具似的。】 【而且他身上的味道……】 叶初初吸了吸鼻子。 【虽然檀香味很重,但好臭啊!】 【怎么像是整个人烂掉了一样呢?】 众人:……申通、中通、韵达是什么人? 他们从来都没有听过! 随后他们又使劲的嗅了嗅,也没有闻到明王妃所说的烂掉的味道。 倒是明王用手抵着下颚,面色沉冷,眼中探究。 “圆通主持是吧?”叶初初开口道:“既然你是主持,那应该知道前些日子孙御史家的千金来过这里吧?” 圆通面不改色:“每日来寺里上香的女施主成千上百,贫僧实在记不清。” “记不清?”叶锦墨拔出腰间的佩刀,“唰”的一声架在了圆通的脖子上。 “那本将军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孙小姐,长得很漂亮,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喜欢穿淡绿色的裙子!” “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本将军烧了你这破庙!” 叶初初:【哇哦,老哥这形容很具体嘛!】 【连人家喜欢穿淡绿色的裙子都知道。】 【嘿嘿嘿……闷骚男,看来是偷偷摸摸的观察人家姑娘呢!】 叶锦墨握刀的手抖了一下,耳根子瞬间红透了。 闷骚男? 又是新名词! 但他现在的气势不能输,依旧恶狠狠地瞪着圆通。 圆通看着脖子上的刀,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但转瞬即逝。 “阿弥陀佛,施主杀气太重,恐遭报应。” “既然施主执意要找,那就请自便吧。” 圆通侧过身,让出了一条路。 这反应太淡定了,淡定得让人心里发毛。 明王:“搜!” “是!” 一行人开始在寺里搜查。 大雄宝殿、观音殿、罗汉堂…… 一圈搜下来,什么都没发现。 别说是孙潇潇了,连个女人的影子都没看见。 叶锦墨急得直转圈:“怎么会没有?难道是我们搞错了?” 叶初初却站在大殿中央,盯着那尊巨大的金身佛像发呆。 这佛像足有三丈高,慈眉善目,俯瞰众生。 但在叶初初眼里,这佛像的眼神……怎么看怎么邪门。 叶初初:【喳喳刚才说,‘地下’,‘很黑’。】 【这寺里肯定有密室或者是地牢!】 【一般这种机关,都在哪里呢?】 【电视里演的,不是在佛像后面,就是在香炉底下。】 众人都竖着耳朵听着呢,忽然听到“电视”这两字,众人再一次相互对望,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和无知! 此时叶初初走到香炉前,试着转动了一下。 纹丝不动。 又走到佛像后面,敲了敲墙壁。 实心的。 叶初初有些泄气。 【难道本王妃猜错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明王突然走到了佛像旁边的一盏长明灯前。 这盏灯的位置很隐蔽,正好在佛像的阴影里。 而且与其他灯不同的是,这盏灯的油好像永远烧不完似的,火苗也是诡异的幽蓝色。 明王伸手握住灯座,轻轻一扭。 “咔咔咔——” 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括声响起。 只见那尊巨大的金身佛像,竟然缓缓向旁边移开,露出了下面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一股阴冷潮湿的风从洞口吹出来,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和……花香味。 叶初初:“卧槽!真的有地道!” “老公你好棒!这都能发现!” 明王淡淡一笑:“这灯座上的灰尘比别处少,显然是经常有人触碰。” 叶锦墨看到洞口,眼睛都红了。 “孙小姐肯定在下面!” 说完,他想都不想就要往下跳。 “等等!”叶初初一把拉住他。 “大哥啊,下面情况不明,你就这么跳下去,送死啊?” “把这个吃了!” 叶初初从怀里掏出一颗“百毒不侵丹”塞进叶锦墨嘴里。 “这是解毒丸,下面那花香味不对劲,可能有毒。” 叶初初:【嘿嘿,还好之前本王妃从系统兑换了几颗放在身上!】 【本王妃真是有先见之明啊,太聪明了!】 众人都在心里点头:......对对对,明王妃真是太厉害了! 叶锦墨嚼都没嚼直接咽了下去:“谢了小妹!” 张大人和孙御史等人此刻都用炙热的目光看着叶初初,心里在疯狂呐喊:......明王妃,想要想要,我们也想要啊! 我们也不想被毒死啊! 叶初初此刻已经接收到了众人的目光,笑着道:“不好意思啊,没有了!” “那个......” “说不定下边没有毒呢?” “要不你们下去试试?” 众人:...... 明王妃好狠的心呐! 小叶将军的命就是命,他们的命就不是命了! 伤心! 呜呜呜...... 看着众人那委屈巴巴的神色,叶初初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叶初初:【喳喳,脑子好点了不?】 喳喳:【小......初初,好,好一些了。】 【应该,应该很快就能,就能筛选出这个世界的男女主了!】 叶初初:【哦,那现在能不能从系统里换一点儿驱除毒素的东西?】 喳喳:【可......可......可以!】 叶初初:【丹药太贵了,系统里有那种闻着就能驱除毒素的小草啊,小花啊,可以兑换一些。】 喳喳:【好......好哒!】 【需,需要,多,多少?】 【一颗驱除毒,毒素的干草,需,需要......】 喳喳的话还没有说完,叶初初就已经打断了它:【兑换二十朵!】 【你别说话了,赶紧兑换。】 喳喳的声音没有继续想起来,叶初初的手心里已经出现了二十棵干巴巴的黑乎乎的小草。 叶初初将小草给了王太医,孙御史,张大人,林捕头,还有几个手脚功夫比较好的捕头。 其余人就在上边等着。 至于圆通,在明王殿下发现这个密室的时候,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见了。 几人顺着石阶往下走。 越往下,那股香味越浓郁,甜腻得让人作呕。 第355章 大家都让开,我要开始讲道理了 两边的墙壁上点着长明灯,但那火光也是绿油油的,照得人的脸跟鬼一样。 走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 溶洞中央,有一个血红色的水池。 水池里泡着…… 叶初初看清里面的东西,差点没吐出来。 那里面泡着几十个年轻女子! 她们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像是睡着了一样。 而在水池的正中央,有一个石台。 石台上躺着一个穿着淡绿色裙子的少女。 正是孙潇潇! 此时的孙潇潇,手腕被割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正顺着石台流进水池里。 而在她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红袍的人,正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一只碗,在接孙潇潇的血。 “住手!” 叶锦墨一声怒吼,整个人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直接冲了过去。 那红袍人缓缓转过身。 叶初初看清他的脸,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叶初初:“卧槽?!” “这不是那个……那个圆通老和尚吗?” “他怎么变年轻了?” 此时的圆通,脸上的皱纹消失了大半,皮肤变得光滑细腻,看起来顶多三十岁。 但他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妖异的红光。 “呵呵,来得挺快啊。” 圆通端着那碗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露出一脸陶醉的表情。 “极品……真是极品啊。” “这少女的血,果然是大补之物。” “你们既然来了,那就都留下来做我的养料吧!” 圆通一挥手,那血池里的水突然沸腾起来。 紧接着,那些泡在水里的女子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们的眼睛里没有黑眼珠,全是眼白! “吼——!” 这些女子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从水池里爬了出来,朝着叶初初他们扑了过来。 叶初初:“妈呀!丧尸?!” “这特么是生化危机现场版吗?” “这老妖怪到底练的什么邪术啊?” 叶初初拉着明王的手,转身就跑 毕竟几十个面色惨白、双眼翻白的“丧尸女”从血池里爬出来,那场面还是十分渗人的。 而且这些“丧尸女”动作扭曲而僵硬,但速度却奇快无比。 她们张着嘴,露出尖锐的指甲,带着一身腥臭的水汽,如同饿狼扑食般冲向几人。 “咯咯哒……” 王太医直接吓得叫出了鸡叫声! 孙御史双腿发抖,被王太医扯着往前跑! 叶初初只觉得头皮发麻,这种场面,比她在现代看过的任何恐怖片都要刺激一百倍。 她一边气喘吁吁的跑,一边在心里咆哮:【这特么也太重口了!】 【这些小姐姐生前肯定都是大美女,现在被这老妖怪弄成这副鬼样子!】 【简直是暴殄天物!丧尽天良!】 跑到一半的叶初初忽然就跑不动了,因为被他拉着的亲亲老公停下了脚步,不跑了。 叶初初转头看向明王。 “咋了?” 明王:“王妃,不用跑。” “而且我们还要救孙小姐!”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瞬间反应了过来。 对呀! 她老公可是京国的第一高手,削几具“丧尸女”不在话下,她跑什么呀? 此刻的叶锦墨也护在了叶初初的身边,可他的一双眼睛猩红,一直盯着孙潇潇的方向。 叶初初:“老公,哥,快削她们……哦不对,别伤着她们,万一还能救呢?” 明王和叶锦墨点头,他们背靠背,将叶初初护在中间。 而另外一边,张大人和林捕头以及几名捕快也将王太医和孙御史护在了中间。 明王一脚踹飞一个扑上来的“丧尸女”,眉头紧锁。 “这些女子好像是被控制了心神!” “不能下死手!” 叶锦墨更是束手束脚。 他是个军人,杀敌从不手软,但面对这些手无寸铁(虽然指甲很长)的柔弱女子,他那把大刀根本砍不下去。 只能用刀背拍,用脚踹。 “滚开,都给我滚开!” 叶锦墨一边吼,一边焦急地看向石台上的孙潇潇。 孙潇潇还在流血! 再这么下去,人都要流干了! 圆通站在石台上,一边优雅地喝着碗里的血,一边看着下面的混战,发出桀桀的怪笑。 “没用的。” “这些‘血侍’不知疼痛,不知疲倦,除非把她们的头砍下来,否则她们会一直攻击,直到把你们撕成碎片!” “当然,你们若是舍得下手,那就尽管砍吧。” “砍死了,也就真的死了。” 这老妖怪,简直是在诛心! 叶初初气得牙痒痒。 叶初初:“这老变态!太阴损了!” “不行,不能这么被动挨打!” “既然是被控制了,那就肯定有破解的方法!” 叶初初:【喳喳,狗喳,你还没好吗?】 【再不好,我们要团灭了!】 就在这时,脑海里终于传来了喳喳稍微清晰一点的声音。 喳喳:【滋滋……小初初!】 【啊……这画面了……好恶心啊……】 叶初初:【赶紧想办法呀!】 喳喳:【小初初,这……这好像是南疆的一种禁术,叫‘傀儡蛊’。】 【母……母蛊在那个老妖怪身体里,子蛊在这些女孩子的脑子里。】 【只要母蛊不死,子蛊就会一直控制宿主。】 叶初初:【那怎么破?杀了老妖怪?】 喳喳:【那太慢了……而且老妖怪吸了那么多血,现……现在功力大增,不好杀啊!】 叶初初:【那……有没有什么能让人瞬间清醒或者是麻痹的东西?】 喳喳:【有……有‘真理说服喷雾’!】 【那玩意儿不仅能让人说真话,还……还能通过强烈的刺激性气味,短暂麻痹神经!】 【虽然不知道对蛊虫有没有用!】 叶初初:【兑换,赶紧兑换!】 喳喳:【需……需要两千积分哦!】 叶初初:【好好好,换!】 喳喳:【好哒!】 【恭喜宿主,真理说服雾兑换成功。】 此刻叶初初的手中忽然多出了一个像是灭火器一样的大罐子。 “大家都让开,我要开始讲道理了!” 叶初初大喊一声。 明王和叶锦墨立刻向两边闪开。 叶初初对准那群扑上来的“丧尸女”,按下了喷射键。 第356章 皮这么厚,怎么打? “嗤——!” 一股白色的浓雾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溶洞。 这喷雾的味道……怎么说呢? 就像是把一百个大蒜、一百个洋葱、一百个辣椒,再加上最臭的臭豆腐混合在一起,然后浓缩成精华。 那味道,直冲天灵盖! “咳咳咳——!” 站在上风口的明王和叶锦墨都被熏得眼泪直流,差点没背过气去。 而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丧尸女”,在接触到这股白雾的瞬间,动作突然停滞了。 她们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痛苦,开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喉咙和鼻子。 有的甚至直接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 虽然吐出来的只有血水,但那攻击的欲望显然是被这股“真理的味道”给压下去了。 就连体内的蛊虫,似乎也被这味道熏得晕头转向,暂时失去了控制力。 圆通站在石台上,手里的血碗“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捂着鼻子,一脸的惊恐和愤怒。 “这……这是什么毒气?!” “竟然能切断我和子蛊的联系?!” 叶初初扛着大罐子,一脸菜色地从白雾中走出来。 “哼!这叫‘真理的味道’!” “老妖怪,你的邪术在科学……哦不对,在真理面前,不堪一击!” “老公,哥,趁现在!” “削他!” 明王和叶锦墨如离弦之箭,冲向石台。 “老妖怪,纳命来!” 叶锦墨一跃而起,手中的剑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劈向圆通。 圆通虽然蛊术被破,但他毕竟吸食了那么多精血,内力深厚。 他身形一闪,竟然避开了这致命一刀。 同时,他那双枯瘦如柴的手突然暴涨,指甲变得像刀刃一样锋利,抓向叶锦墨的胸口。 “小心!”明王长剑出鞘,挡在叶锦墨身前。 “铛!” 指甲与长剑相撞,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音,火花四溅。 明王只觉得虎口发麻,心中暗惊。 这老妖怪的身体,竟然坚硬如铁! “桀桀桀……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圆通怪笑着,身形快如鬼魅,在两人之间穿梭。 他每一招都阴狠毒辣,专门攻击人的要害。 明王和叶锦墨虽然武功高强,但面对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邪门功夫,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处于下风。 叶初初着急:【这老妖怪是属泥鳅的吗?这么滑?】 【而且皮这么厚,怎么打?】 【喳喳,快看看他有什么弱点!】 喳喳:【正……正在扫描……扫描中……】 叶初初:【快呀……看呀!】 喳喳:【逼……逼死我算了!】 【有了,小初初,他的罩门在……在肚脐眼!】 【他练的是童子功……额,不对,是邪童功。】 【因为吸食了太多的阴血,导致阴阳失调,所有的……的邪气都汇聚在丹田,也就是肚脐眼的位置!】 【只要捅破他的肚脐眼,他就……就废了!】 叶初初:【肚脐眼?】 【这也太猥琐了吧?】 【不过……我喜欢!】 叶初初深吸一口气,对着上面大喊: “老公,哥,攻他肚脐眼!” “那是他的死穴,那是他的菊花……哦不对,是气门!” 明王和叶锦墨听到这喊声,虽然觉得有些尴尬,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迟疑。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默契。 叶锦墨大吼一声,故意卖了个破绽,让圆通的利爪抓向自己的肩膀。 “噗呲!” 利爪入肉,鲜血飞溅。 叶锦墨闷哼一声,却死死抓住了圆通的手臂,让他动弹不得。 “就是现在!” 明王抓住机会,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精准无比地刺向圆通的肚脐眼。 “不——!” 圆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中满是恐惧。 “噗!” 长剑贯穿了他的丹田,从后背透了出来。 一股黑色的腥臭气体从伤口处喷涌而出。 圆通的身体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干瘪下去。 原本年轻的面容,也在一瞬间变得苍老无比,甚至比之前还要老,就像是一具干尸。 “我……我的长生……我的极乐……” 圆通伸出手,想要去抓什么,但最终无力地垂了下去。 彻底断了气。 随着圆通的死亡,那些原本还在挣扎的“丧尸女”们,身体一软,全部晕倒在地。 叶锦墨顾不得肩膀上的伤,一把推开圆通的尸体,扑到了孙潇潇身边。 “孙小姐,你醒醒!” 他快速撕下自己的衣摆,给孙潇潇包扎手腕上的伤口。 看着孙潇潇那张苍白如纸的脸,这个流血不流泪的铁汉,眼眶竟然红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 叶初初走过来,看了一眼,松了口气。 “放心吧,老哥,她只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死不了。” “赶紧带回去补补血,吃点红枣阿胶什么的,养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叶锦墨这才放下心来,小心翼翼地抱起孙潇潇。 “走!回家!” 叶初初看着自家哥哥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露出了姨母笑。 叶初初:【嘿嘿,这下好了。】 【英雄救美,这好感度还不得蹭蹭往上涨?】 【我这大嫂,算是稳了!】 【不过……这老妖怪虽然死了,但这事儿还没完呢。】 【这普济寺这么大,不可能就他一个人作案。】 【还有这地下溶洞,肯定还有别的秘密!】 喳喳:【对……对哒!】 明王收起长剑,走到叶初初身边,擦了擦她脸上的灰尘。 “剩下的事,交给大理寺吧。” 叶初初:“嗯,那咱们先回去。” “得回去好好洗个澡,这‘真理的味道’……实在是太上头了!” 叶初初:【哎呀……忽然间拿出了这么个东西,老公他们肯定起疑了吧。】 【不行不行,我得找个借口!】 叶初初正在绞尽脑汁想的时候,明王将她的一缕秀发捋至耳后,柔声道:“本王的王妃可真聪明,知道进入这里太过危险,早早的就准备了这玩东西。” “这是用草药做的吗?” “就是味道不太好闻!” 第357章 这是把人贩子窝给端了? 还在想着如何找借口的叶初初立刻点头:“对对对,就是用草药做的,我刚刚一直藏着呢!” 下边的张大人,王太医,孙御史等人都纷纷朝着叶初初伸出了大拇指:“明王妃料事如神,臣等佩服!” 叶初初笑的见牙不见眼:“走,走走,我们回家啦!” 一行人带着获救的女子们,浩浩荡荡地走出了地下溶洞。 此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乌云散去,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了普济寺的金顶上。 虽然寺庙还是那个寺庙,但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了。 那股阴森的鬼气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 在地下溶洞的一个阴暗角落里。 一朵妖艳的红色小花,正悄然绽放。 花瓣上,还沾着一滴未干的鲜血。 …… 回到京城,已经是傍晚时分。 叶初初一行人刚进城门,就引起了轰动。 毕竟这阵仗太大了。 明王和叶小将军一身是血(虽然这血大部分是别人的),身后还跟着大理寺的官兵,抬着几十个昏迷不醒的女子。 百姓们纷纷围观,指指点点。 “天哪!这不是孙御史家的千金吗?” “还有李员外家的二小姐!” “那不是失踪了半个月的王屠户的媳妇吗?” “这……这是把人贩子窝给端了?” 叶初初没空理会百姓的议论,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家洗澡。 身上的味道简直绝了,混合了臭屁弹、真理喷雾、血腥味还有地下室的霉味。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行走的生化武器。 先把孙潇潇送回了孙府。 孙御史看着失而复得的女儿,哭得差点又晕过去。 尤其是看到叶锦墨一身伤还抱着自家闺女不撒手,老头子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感激、愧疚、还有那么一丝丝……丈母娘看女婿的满意? 叶锦墨把孙潇潇安顿好,又留下了几瓶金疮药,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临走前,还一步三回头,那模样,简直没眼看。 回到明王府。 叶初初足足洗了三遍澡,搓得皮都快破了,才觉得自己身上干净了。 刚换好衣服,宫里就来人了。 林公公一脸喜气地站在门口。 “明王殿下,王妃娘娘,皇上口谕,宣二位即刻进宫!” 叶初初叹了口气。 叶初初:【哎,我就知道。】 【这屁股还没坐热呢,又要去汇报工作。】 【皇伯伯这八卦之心,估计早就按捺不住了吧?】 明王很是淡定,换了一身常服,牵着叶初初的手再次进了宫。 御书房内。 尚德皇帝正趴在软塌上,姿势极其妖娆。 皇后娘娘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小药罐,正给他……涂药。 看到明王和叶初初进来,尚德皇帝赶紧想爬起来,结果牵动了伤口,又是一声惨叫。 “哎哟……别动别动!”皇后按住他。 “都多大岁数了,还逞强。” 尚德皇帝老脸一红,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咳咳,老二啊,初儿啊,你们来了。” “案子查得怎么样了?李姑娘救回来了?” 明王拱手道:“回父皇,幸不辱命。” “普济寺主持圆通,乃是修炼邪术的妖僧,用蛊术控制女子,掳掠女子吸血。” “儿臣已将其诛杀,并在地下溶洞救出被困女子三十余人。” “大理寺正在清查普济寺余孽,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尚德皇帝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许。 “好,干得漂亮!” “这妖僧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作乱,真是死有余辜!” “老二,初儿,你们这次又立了大功啊!” “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 叶初初眼睛一亮。 叶初初:【嘿嘿,我就等这句话呢!】 就在这时,脑海里掉线许久的喳喳突然蹦了出来。 喳喳:【小初初,别要钱,要地,要地……咯咯哒……】 御书房中众人的耳边都萦绕着喳喳最后的那句咯咯哒,满眼都是疑惑。 这喳喳怎么还学鸡叫了? 叶初初:【喳,你这是又怎么了?】 喳喳:【咯咯哒……小初初,这个世界的秩序还没有恢复,我还是受到了影响。】 【之前是说话结巴……现在是……咯咯哒……咯咯哒……】 叶初初:【呃……好吧!】 【起码比之前的说话结巴,听着稍微顺耳一点。】 叶初初:【喳……要地是啥意思呢?】 喳喳:【小初初……那普济寺所在的金鸡山,可是个风水宝地啊!】 【虽然被那老妖怪弄得有点乌烟瘴气,但只要净化一下……咯咯哒……那就是个聚宝盆!】 【咯咯哒……那里有一眼温泉,是天然的‘美容汤’!】 【咱们把那山包下来,开个‘皇家温泉度假村’……咯咯哒……那还不是赚得盆满钵满?】 叶初初:【卧槽!温泉,度假村?】 【这生意能做!】 于是,叶初初笑眯眯地开口道:“父皇,儿臣不要金银珠宝。” “儿臣看那金鸡山风景秀丽,虽然被妖僧玷污了,但若是好好修缮一番,也是个好去处。” “儿臣想求父皇,将那金鸡山赐给儿臣,儿臣想在那里建个……嗯,疗养院。” “专门收容那些受过伤的女子,给她们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尚德皇帝嘴角直抽抽。 疗养院? 收容受伤女子? 不是说是度假村吗? 他不想给呀! 但看着皇后和老二的那眼神,尚德皇帝觉得压力太大了。 尚德皇帝热泪盈眶:“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啊!” “朕原本以为你是个……咳咳,是个爱财的。” “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大爱之心!” “准了,朕不仅把金鸡山赐给你,还赐名‘普济山庄’,由你全权打理!” 叶初初心里乐开了花。 叶初初:【嘿嘿嘿,本王妃的商业帝国又要扩张了!】 就在这时,喳喳突然发出了一声诡异的笑声。 喳喳:【咯咯哒……小初初,别光顾着高兴。】 【我刚才重启的时候,顺便扫描了一下那个圆通老和尚的记忆碎片。】 【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瓜!】 叶初初:【什么瓜?快说快说!】 在场的众人,包括趴着的皇帝,瞬间竖起了耳朵。 来了来了! 瓜来了! 第358章 这要是能咬一口……嘿嘿嘿 喳喳:【那个圆通老和尚……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和尚。】 【他年轻的时候……咯咯哒……是个采花大盗!】 【后来被仇家追杀,才躲进寺庙里剃度出家的。】 【而且啊……】 喳喳顿了顿:【他虽然练了邪童功,需要保持童子身。】 【但他有个特殊的癖好。】 【他喜欢……穿女装!】 【而且是那种……粉红色的肚兜!】 【就在他那个地下密室的暗格里,藏着整整一箱子的粉色肚兜!】 【上面还绣着鸳鸯戏水呢!】 “噗——!” 正在喝茶润喉的皇后娘娘,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正好喷在尚德皇帝的后脑勺上。 尚德皇帝浑身一震! 后脑勺凉飕飕的! 采花大盗? 穿女装? 粉色肚兜? 这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 明王一向淡定的脸,此刻也有些崩不住了,嘴角微微抽搐。 叶初初更是差点笑出声来。 叶初初:【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一个练邪术的老妖怪,居然是个女装大佬?】 【这反差萌也太大了点吧?】 【他不会把那些女孩子抓去,除了吸血,还要跟人家交流穿搭心得吧?】 喳喳:【咯咯哒……哈哈哈……是哒是哒,小初初又猜对啦!】 尚德皇帝趴在塌上,嘴角越抽,屁股越疼,后脑勺也越凉! 看来他的屁股还要多养几天了。 这老二下手也太狠了! 身体好了就肆无忌惮的欺负他父皇,糟心的玩意儿…… ...... 夜色如墨,泼洒在明王府的琉璃瓦上,晕开一片沉寂。 唯有书房内灯火通明,暖黄的光晕透过雕花窗棂,映出案前那抹灵动的身影。 叶初初毫无形象地趴在宽大的紫檀木桌案上,狼毫笔在她手中翻飞,在铺展的巨幅宣纸上涂涂画画。 她眼底燃着狂热的光,仿佛那不是一张素白宣纸,而是堆砌如山的金山银山,正等着她一一开采。 “这里,必须建一座‘至尊vip汤池’!” 她笔尖一顿,圈出一块区域:“充值满三千两白银才能解锁,专属伺候,专人守夜,要的就是排面!” “这边划出来做‘情侣专座’,周围全种上重瓣桃花,花瓣飘下来的时候氛围感拉满!” 她嘿嘿一笑,眼底闪过狡黠:“收费直接翻倍,热恋中的男女,最不缺的就是钱!” “还有这个——重中之重!” 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砚台里的墨汁都晃了晃。 “‘富婆快乐屋’!里面得请京城最好的按摩师,配最香的熏香,还要有……” 她一边画,一边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嘿嘿,等这山庄建成,本王妃保管赚得盆满钵满,直接登顶京城首富!】 【有了钱,先把这山庄扩建十倍,再开十家分店,垄断整个京城的休闲业!】 【然后在‘富婆快乐屋’里,养十个八个身材绝绝子的男模来站台!】 【到时候让他们排成一排,齐声喊我‘富婆姐姐’,那场面,啧啧啧……简直是人生巅峰啊!】 一旁正素手研墨的明王殿下,闻言手猛地一抖。 “啪嗒!” 一滴浓黑的墨汁挣脱砚台的束缚,溅落在他一尘不染的月白色锦袍衣袖上,晕开一小片墨渍,格外刺眼。 明王那双原本温润如玉的眸子,瞬间沉了下去,幽深如寒潭。 养面首? 男模? 还十个八个? 看来是他昨晚太过纵容,让王妃还有多余的精力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明王缓缓放下墨锭,拿起一方素白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的墨痕,嘴角却勾起一抹危险而魅惑的弧度,嗓音低沉:“王妃,夜深了。” 叶初初头也不抬,笔尖依旧在纸上飞舞,沉浸在自己的商业宏图里:“哎呀,别吵别吵,我灵感正爆棚呢!” “这可是几个亿的大项目,耽误不得!” “几个亿?”明王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浓。 他直接绕过桌案,大步走到叶初初身后。 下一秒,叶初初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被稳稳抱起,双脚瞬间离了地。 “啊……你干嘛?放我下来!”叶初初惊呼一声,手里的狼毫笔还在空中胡乱挥舞,墨点溅得四处都是,差点就落在明王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 明王抱着她的手臂纹丝不动,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语气宠溺:“王妃为了赚银子操劳过度,本王带你去放松放松。” “放松个屁啊,我的图纸,我的金山银山,我的男模天团!】 “我还没画完呢!‘富婆快乐屋’的装修风格是选奢华风还是简约风都没定呢!” 明王脚步一顿,低头看着怀里张牙舞爪、像只炸毛小猫的小女人,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王妃若是喜欢男模,本王可以亲自上阵,随叫随到,不收分文。” “至于‘富婆快乐屋’……”他轻笑一声,眼神暧昧地扫过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咱们府里的私汤温泉池,想来比那个更能让王妃快乐。” 叶初初一愣,随即对上明王眼底那熟悉的、燃着熊熊火焰的眸子,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卧槽!不是吧?又来?】 【昨晚折腾到后半夜才罢休,今晚还来?】 【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连轴转啊!亲亲老公这体力也太……太好了吧?】 然而,当两人来到那清幽的温泉池旁,明王随手解开腰间的玉带,月白色锦袍滑落,露出精壮结实、线条流畅的八块腹肌时,叶初初的所有抗议瞬间烟消云散。 她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目光黏在那完美的身材上挪不开眼。 【咳咳……其实吧,劳逸结合也是很重要的!】 【赚钱固然要紧,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工作嘛,明天再做也不迟,不差这一晚!】 【这腹肌……这马甲线……呲溜~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 【嘿嘿嘿……这就是传说中的巧克力腹肌吧!硬邦邦的,看着就有弹性!】 【好想在上面滑滑梯啊!这要是能咬一口……嘿嘿嘿……】 第359章 今晚怎么又来了?! 明王将她轻轻放在温热的泉水边,一把抓住那只蠢蠢欲动、快要伸到自己胸膛上的小手,按在自己心口。 感受着掌心下有力的心跳,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王妃若是喜欢,这具……身体,你可以……摸,一辈子。” “不仅可以摸,还可以……咬。”他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带着致命的诱惑。 叶初初老脸一红,感觉自己就是个色令智昏的昏君。 刚才还想着男模,此刻眼里却只剩下眼前这完美的男人。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那熟悉的、带着电流杂音的鸡叫声,打破了暧昧的氛围。 喳喳:【咯咯哒……咯咯哒……检测到小苏苏荷尔蒙指数飙升!数值已爆表!】 【小初初,气氛这么到位,是否兑换‘情……趣……小鸭子’助兴?】 【这小鸭子会发光、会唱情歌,还能震,动……按摩哦!】 【限时特惠,只要998积分!】 【错过等一年!咯咯哒!】 叶初初羞愤欲死,恨不得一头扎进温泉池里淹死自己。 【滚滚滚!给我闭嘴!】 【这种时候你推销个屁的情,趣,小鸭子!】 【能不能看场合啊!】 【系统屏蔽!立刻、马上屏蔽!】 随着喳喳的声音消失,温泉池内重新陷入旖旎的氛围,只剩下温热的泉水潺潺流动,夹杂着水花四溅的声响,和令人脸红心跳的……低喘。 叶初初从最初的“色胆包天”,主动伸手描摹着他的线条,到后来被折腾得浑身发软,只能“求饶讨饶”。 “呜呜……我不行了……亲亲老公……我要回去画图……” 她眼神迷离,声音带着哭腔,软得像一滩水。 明王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水光,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却带着强势:“乖,图纸哪有本王好看?” …… 与此同时,温泉池外的回廊下,一抹娇小的身影正急得团团转。 小草双手紧紧绞着帕子,脸颊涨得通红。 她竖着耳朵,竭力捕捉着温泉池内的动静,每听到一声水响,每捕捉到一丝喘息,心里就哀嚎一声。 天哪!昨晚都折腾了八次,今晚怎么又来了?! 王爷简直是禽兽啊! 战斗力也太强了!! 小姐那小身板,细胳膊细腿的,怎么受得了这种折腾? 这要是把小姐折腾坏了,以后还怎么给王府生小世子啊? 呜呜呜,小姐也太可怜了…… 就在小草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一道黑影从回廊的阴影处走了出来。 凌霄看着小草那副如临大敌、愁眉苦脸的模样,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平日里总是绷着脸,像一块冷冰冰的石头,此刻却显得有些局促。 他笨拙地从身后掏出一串红彤彤、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递到小草面前。 “给。”他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小草吓了一跳,猛地转头,看到是凌霄,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些。 她看着那串裹着晶莹糖衣的冰糖葫芦,愣住了:“这……这是给我的?” 凌霄点了点头,耳根悄悄泛起一丝红晕,声音又低了几分:“甜的,吃点就不急了。” “王爷有分寸,不会伤了王妃的。”他补充道,语气带着笃定,像是在安慰小草,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小草接过冰糖葫芦,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 还没有人给她买过冰糖葫芦呢! 凌霄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的,舞刀弄枪,没想到竟然会注意到她的焦躁,还特意买了小零食来哄她。 她咬了一大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那股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的焦躁似乎真的消散了不少。 凌霄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子,像只贪吃的小松鼠,眼睛亮晶晶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结结巴巴地开口:“小草,我……我的银子都攒好了。” “之前王爷赏的银子,还有每月的俸禄,我都一分没花,全存着了。” “聘礼……应该够了。” 小草嚼着糖葫芦的动作猛地一顿,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嘴里的酸甜味瞬间消失,只剩下满心的震惊。 凌霄的脸更红了,连耳根都红透了,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紧紧锁住她的目光:“我们……什么时候成婚?” “我会像王爷疼王妃那样疼你,护你一辈子。” “虽然……虽然我没有王爷那么厉害,也没有八块腹肌……” 他憋了半天,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承诺,郑重地补充道,“但我有六块!” “而且我很抗揍!” “以后你要是生气了,想怎么打都行,我绝不还手!” “咳咳咳——!” 小草被他那句突如其来的“六块腹肌”惊得一呛,嘴里的糖葫芦渣子卡在喉咙里,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这木头! 他在说什么啊! 谁要看他的六块腹肌啊! 凌霄见状,顿时慌了手脚,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帮她拍着背,眼里里满是焦急:“怎么了?” “是不是太酸了?快吐出来,别呛着。”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却带着十足的认真。 手忙脚乱中,小草转身抬头,想要告诉他自己没事,然而两人距离太近,她抬头的瞬间,柔软的唇瓣恰好擦过了凌霄的唇角。 柔软的触感,带着冰糖葫芦的清甜,瞬间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 凌霄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断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唇瓣上残留的柔软触感,还有那股甜到心里的味道。 下一秒,他几乎是本能地搂住了小草的腰,俯身加深了这个意外的吻。 这个吻青涩而笨拙,毫无技巧可言,却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热烈与纯粹的占有欲,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啪嗒!” 小草手里的冰糖葫芦掉落在青石板上,摔碎了晶莹的糖衣,红色的山楂滚了一地。 第360章 还是……中邪了? 小草整个人都软在了凌霄怀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温泉池内,叶初初虽然被折腾得迷迷糊糊,浑身无力,但凭借着吃瓜群众的敏锐直觉,还是隐约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哟呵……这动静,有点意思啊……】 【看来今晚不止我一个人在‘加班’啊……】 【我家小草也出息了,这就和凌霄对上了?】 【这木头凌霄,平时看着闷葫芦一个,下手倒是挺果断,一点不墨迹……】 【这下好了,主仆两对,哼哼唧唧……一起享受美好时光……】 夜色渐深,月光如水,温柔地笼罩着这座王府。 温泉池内的暧昧渐渐散去,明王抱着昏昏欲睡的小娇妻回到卧房,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他看着她眼角挂着的浅浅泪痕,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心中满是满足与爱怜。 他俯身,轻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睡吧,初儿。” 叶初初嘤咛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便沉沉睡去。 她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不知是梦见了她的金山银山,还是梦见了那令人心动的八块腹肌。 京城的另一端,孙府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过墙头,落在了孙潇潇的闺房外。 夜光散落在这道黑影的面上,正是叶小将军。 他因为担心孙潇潇的身体,在床上翻来覆去烙大饼,根本睡不着。 最后实在忍不住,干脆换了身夜行衣,偷偷潜入孙府。 虽然这行为跟采花贼没什么两样,但他发誓,他的心是正义的! 他只是想来看看她好不好,有没有做噩梦,没有坏心思。 叶锦墨像只壁虎一样趴在房梁上,透过瓦片的缝隙,看着床上昏睡的孙潇潇,满眼都是心疼。 那么柔弱的姑娘,遭了那么大的罪,肯定吓坏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 就在这时,床上的孙潇潇突然动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没有一丝神采,瞳孔放大,甚至隐隐泛着诡异的红光。 她直挺挺地坐起来,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叶锦墨吓了一跳。 这是梦游? 还是……中邪了? 他屏住呼吸,不敢出声惊动。 却见孙潇潇赤着脚下了床,连鞋都没穿,径直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身手异常敏捷地翻了出去。 落地无声,速度快得惊人,完全不像是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身手。 叶锦墨心中大骇。 不对劲! 这绝对不是梦游! 他立刻跟了上去。 孙潇潇一路向东,穿街过巷,动作机械却目标明确。 路过一个打更人时,打更人只觉得一阵阴风刮过,吓得哆嗦了一下,手里的锣都差点掉了。 “什么东西?” 随后吓得屁滚尿流的往回走。 叶锦墨越跟越心惊。 这方向……分明是出城,去往金鸡山的方向! 她要去普济寺! 难道那圆通老妖怪还没死透? 还是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她? 到了城外树林,叶锦墨终于忍不住了。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孙潇潇再去那个鬼地方! “孙小姐!” 叶锦墨从树上一跃而下,拦在孙潇潇面前。 “孙小姐,你醒醒,那是普济寺的方向,不能去!” 他伸手想要去抓孙潇潇的肩膀,想要唤醒她。 然而,就在他的手触碰到孙潇潇的瞬间。 孙潇潇猛地抬起头,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滚开!” 她抬手一挥。 看似柔弱纤细的手臂,竟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巨力。 “砰!” 毫无防备的叶锦墨直接被甩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棵大树上。 “咔嚓!” 大树应声而断。 叶锦墨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满脸震惊。 这……这还是那个柔弱不能自理、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的孙小姐吗?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明王府主卧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 叶初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全身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腰,简直快要断了。 她在床上翻滚了一圈,像条咸鱼一样瘫着,在心里发出灵魂的哀嚎。 【我不行了!我要退货!】 【这哪里是嫁人,这是嫁了个打桩机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的腰啊……感觉已经离家出走了,正在去往火葬场的路上!】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了喳喳那欠揍的声音。 喳喳:【咯咯哒……小初初早啊!】 【看你这么辛苦,本统心疼坏了!】 【要不要来颗‘龙凤丹’?】 【只要一颗,保证一发入魂,生个龙凤胎!】 【以后就不用这么累了哟!】 【一次解决两个,多划算……咯咯哒!】 叶初初一听“生孩子”,瞬间炸毛。 【滚滚滚!闭嘴吧你!】 【本姑娘还要享受二人世界,还要搞事业,还要建‘富婆快乐屋’!】 【现在生孩子?那是给自己找罪受!】 【我要顺其自然,不做生育机器!】 【再说了,生了孩子,我还怎么跟亲亲老公玩角色扮演?还怎么去浪?】 正端着洗脸水进来的明王,脚步微微一顿。 听到小娇妻的心声,他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弧度。 虽然母后催过,但他也不舍得初儿这么早受生育之苦。 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心性呢。 “醒了?” 明王放下水盆,走到床边,自然地将叶初初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来,擦把脸。” 他亲自拧干毛巾,动作轻柔地给叶初初擦脸。 小草端着早膳进来,刚想上前伺候,就被明王一个眼神制止了。 那眼神分明在说:别动,放着本王来。 小草站在一旁,看着自家高高在上的王爷,像个老妈子一样给小姐穿衣、描眉,甚至把粥吹凉了喂到嘴边。 她觉得自己即将失业,内心崩溃。 王爷啊,您给奴婢留口饭吃吧! 您把活都干了,奴婢干什么呀? 第361章 正在遭受非人的虐待! 王爷这也太宠王妃了吧…… 以后她要是嫁给凌霄,凌霄能有王爷一半好,她就知足了! 毕竟她的身子不干净! 叶初初享受着亲亲老公的“帝王级”服务,心里美滋滋的。 【嘿嘿,这就是嫁对人的感觉啊!】 【虽然晚上累了点,但这白天是真的爽!】 明王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淡紫色的流仙裙。 “这套如何?这是本王亲自画样,让绣娘赶制的。” 叶初初眼睛一亮。 这裙子颜色淡雅,款式新颖,腰间还用了收腰的设计,既显身材又不失端庄。 “好好好,真漂亮!” 叶初初穿上后,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如花瓣般散开。 【卧槽,老公这审美绝了!】 【比那些大红大绿的好看多了!】 【这就叫低调的奢华,所谓的高级感!】 “爱了爱了!” 明王听着这夸张的彩虹屁,心情大好,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 “王妃喜欢就好。” 就在两人腻歪的时候,叶初初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喳喳:【咯咯哒……警报……警报!】 【检测到咱哥正在遭受非人的虐待!】 【生命值下降中……颜值受损中!】 【地点:金鸡山!】 【凶手:疑似……咱们那可可爱爱的大嫂!】 “噗——!” 叶初初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燕窝粥,直接喷了出来。 幸好明王躲得快,不然又要遭殃。 “怎么了?”明王连忙帮她拍背。 叶初初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啥?家暴?】 【我哥还没成亲呢,就被家暴了?】 【我大嫂不是说话都会脸红的小樱桃吗?】 【她能把我哥那个皮糙肉厚的武将打得生命值下降?】 【这特么是吃了大力水手菠菜吗?】 出事了! 叶初初一把抓住明王的手,神色焦急。 “快,去金鸡山!” “我哥要在那里被打死了!” 明王神色一凛,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听到“金鸡山”三个字,他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凌霄,备马!” 一行人火急火燎地冲出了王府。 …… 金鸡山,地下溶洞。 虽然那个老妖怪圆通已经死了,但那个血池并未干涸,反而咕嘟咕嘟地冒着血泡。 在溶洞最深处,一个极其隐蔽的阴暗角落里。 那朵之前未被发现的、妖艳的红花,此刻正在盛开。 它花瓣如血,花蕊中散发着肉眼可见的红色雾气,弥漫在整个溶洞中。 这雾气带着一股甜腻的香味,正是之前那种能控制人神智的味道。 孙潇潇此时已经站在了溶洞口。 她似乎在抗拒,脸上露出极其痛苦的神色,眉头紧锁,牙关紧咬。 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一步一步地往里走。 那红花的香味,对体内残留子蛊的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就像是瘾君子看到了毒品,根本无法拒绝。 叶锦墨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地追上来。 他嘴角挂着血迹,一只眼睛已经肿成了熊猫眼,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他依然死死抱住孙潇潇的腰,不让她进去。 “孙小姐,不能进去,里面危险!” “你醒醒啊,我是叶锦墨!” 孙潇潇此时神智全无,完全被那红花控制了。 感觉到有人阻拦,她猛地转身,对着叶锦墨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每一拳都带着破风声,每一脚都势大力沉。 “砰!砰!砰!” 叶锦墨是武将,皮糙肉厚,抗击打能力强。 但他不敢还手啊! 这可是他未来的媳妇啊! 自从她第一次抱住他的腰的时候,他其实就喜欢上了。 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姑娘,万一伤着了怎么办? 于是,场面变成了单方面的殴打。 叶锦墨被打得鼻青脸肿,还在深情呼唤:“打吧,只要你能清醒,打死我也愿意!” “只要你不进去,怎么都行!” 叶初初和明王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辣眼睛的一幕。 叶初初嘴角疯狂抽搐。 【好家伙!】 【这就是传说中的‘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深处用脚踹’?】 【我哥这是在用脸接大招啊!】 【这哪里是谈恋爱,这分明是在渡劫!】 【大嫂……有点凶猛啊!】 “住手,快住手!” 叶初初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喊一声冲了过去。 “嫂子,别打了,再打就要守活寡了!” 听到这声“嫂子”,正在暴走的孙潇潇动作稍微顿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一下。 下一秒,她又一拳挥向叶锦墨的另一只眼睛。 “砰!” 叶锦墨两只眼睛都变成了熊猫眼,终于对称了。 “老公,快帮忙!”叶初初急得跳脚。 明王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孙潇潇身后。 他并指如剑,快速点了孙潇潇背后的几处大穴。 “定!” 孙潇潇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像个木偶一样僵在原地。 但那双泛红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溶洞深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叶锦墨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顶着一张猪头脸,还一脸关切地问:“她……她没事吧?” “有没有伤着手?” 叶初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哥,你先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吧!” “你这脸都肿成猪头了,还有心思关心人家的手?” 【这就是所谓的恋爱脑吗?没救了,埋了吧!】 喳喳:【嘿嘿嘿……咯咯哒……咯咯哒!】 叶初初:【你也一起埋了……整天咯咯哒咯咯哒……】 明王道:“她没事,是被控制了。” 她目光看向溶洞深处:“那里,有东西。”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溶洞。 越往里走,那股甜腻的香味越浓。 叶初初赶紧从怀里掏出剩下的“解毒草”,分给大家。 “快含着,这味道有毒!” 终于,在溶洞的最深处,他们看到了那朵妖艳的红花。 它生长在一堆白骨之上,花瓣鲜红欲滴,仿佛刚刚吸饱了鲜血。 花蕊中不断喷吐着红色的雾气,那些雾气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直往孙潇潇的鼻子里钻。 喳喳:【咯咯哒……找到了!】 【这就是罪魁祸首——血魂花!】 【这玩意儿是苗疆的东西。】 【那个老妖怪圆通,就是用这花来养蛊的!】 第362章 你……你问这个干嘛? 喳喳:【虽然老妖怪死了,但这花吸食了太多的精血,已经成精了!】 【它在召唤体内有子蛊的人,想要把他们变成新的养料!】 叶初初:【卧槽!成精了?】 【那怎么办?用火烧?还是用刀砍?】 喳喳:【普通的火和刀没用!这花有灵性,会跑!】 【必须用……用童子尿!】 【咯咯哒……童子尿是至阳之物,能破它的邪气!】 叶初初愣住了。 【童子尿?】 【这……这上哪找去?】 【这里除了我哥……额,我哥还是童子吗?】 叶初初转头看向叶锦墨,眼神充满了探究和……猥琐。 叶锦墨被看得浑身发毛,捂着肿脸后退一步:“小妹,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叶初初嘿嘿一笑:“哥,那个……你还是处男吧?” 叶锦墨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支支吾吾道:“你……你问这个干嘛?这……这大庭广众的……”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关系到嫂子的命!”叶初初一脸严肃。 “是,我是,”叶锦墨羞得先把自己埋了。 叶初初一拍大腿:“太好了,哥,快,对着那朵花,撒尿!” “啥?!”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明王、凌霄、小草,还有被点穴的孙潇潇(如果她清醒的话),都惊呆了。 叶锦墨更是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让我……在这儿?对着花?撒尿?” “哎呀,救人要紧,别磨叽了!”叶初初催促道,“这叫以阳克阴!只有你的童子尿能灭了它!” 明王虽然觉得这方法有点……不雅,但看着那诡异的红花,也点了点头。 “大舅哥,请吧。” 叶锦墨看着孙潇潇痛苦的样子,心一横,牙一咬。 好,为了孙小姐,拼了! 他走到那朵红花面前,开始解腰带。 叶初初赶紧捂住眼睛,顺便捂住明王的眼睛。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老公不许看别的男人的……那个!】 “嘘——!” 一阵尴尬的水声响起。 那朵原本妖艳无比、不可一世的血魂花,在接触到“热流”的瞬间,竟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吱——!” 就像是被烫到的老鼠。 紧接着,花瓣迅速枯萎,红色的雾气消散,最后化作了一滩黑水。 随着红花的死亡,孙潇潇身体一软,彻底晕了过去。 明王解开她的穴道,叶锦墨顾不得提裤子……哦不,是系好腰带,一把接住了她。 “孙小姐!” 孙潇潇缓缓睁开眼睛,眼里的红光消失了,恢复了清明。 她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五颜六色的猪头脸,吓了一跳。 “啊……妖怪!” “啪!” 她下意识地一巴掌扇了过去。 叶锦墨:“……” 叶初初:【哈哈哈哈……】 “惨!太惨了!” 【老哥的这脸……真的是多灾多难啊!】 孙潇潇定睛一看,才发现这只“妖怪”穿的衣服有点眼熟,声音也有点耳熟。 “叶……叶将军?” 孙潇潇试探着叫了一声,伸手戳了戳那张肿胀的脸。 “嘶——” 叶锦墨倒吸一口凉气,却还是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我,孙小姐,别怕,没事了。” 孙潇潇看着他这副惨状,记忆慢慢回笼。 虽然被控制时神智不清,但那种身体不受控制去打人的感觉,她还是隐约有些印象的。 看着叶锦墨脸上的伤,还有嘴角的血迹,孙潇潇的眼泪“刷”地一下就流出来了。 “是……是我打的?” “呜呜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怎么会打你……呜呜呜……” 孙潇潇哭得梨花带雨,心疼地想要去摸他的伤口,又不敢碰。 叶锦墨一看心上人哭了,顿时慌了手脚。 “别哭别哭,不疼,真不疼!” “我皮厚,这就跟挠痒痒似的!” “你要是心里难受,再打两下出出气也行!” 说着,他还真把那张猪头脸凑了过去。 叶初初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啧啧啧,这就是舔狗的最高境界吗?】 【被打了还求着再打?】 【哥,你这家庭地位,以后堪忧啊!】 明王倒是颇为赞赏地看了一眼叶锦墨。 是个男人。 疼媳妇的男人,才有出息。 就像他一样。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明王开口道:“那血魂花虽然毁了,但这溶洞里的阴气太重,对身体不好。” 一行人收拾妥当,准备离开。 叶锦墨想要抱孙潇潇,但孙潇潇脸皮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自己能走。” 结果刚走两步,腿一软就要摔倒。 叶锦墨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别逞强了,我抱你。” 这一次,他的语气霸道。 孙潇潇红着脸,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心里竟然出奇的安稳。 回到京城,众人悄咪咪的把孙潇潇送回了孙府。 生怕孙御史知道这事情又会晕倒,大家都默契的没有声张。 王太医早就被叫来了,给叶锦墨和孙潇潇诊治。 “孙小姐只是受了惊吓,加上体内子蛊刚除,有些虚弱,喝几帖安神补血的药就好了。” 王太医摸着胡子说道。 “至于叶将军嘛……” 王太医看着叶锦墨那张脸,忍着笑意道:“皮外伤,抹点药膏,过个三五天就能消肿。” “不过这几天最好别照镜子,免得……咳咳,影响心情。” 叶锦墨:“……” 送走了王太医,叶初初拉着明王,一脸八卦地凑到叶锦墨面前。 “哥,说说吧,你们俩……成了?” 叶锦墨正拿着镜子,想从那张猪头脸上找出一丝昔日的帅气,听到这话,手一抖,镜子差点掉了。 “什……什么成了?” “别装傻!”叶初初捅了捅他的胳膊,“都抱上了,还为了人家当众……咳咳,那啥。” “这要是不负责,你还是人吗?” 叶锦墨放下镜子,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我当然会负责!” “等孙小姐身体好了,我就去孙府提亲!” “真的?”叶初初眼睛一亮,“太好了,我终于要有大嫂了!” “以后家里肯定热闹!” 明王在一旁淡淡地补了一刀:“大舅哥,提亲之前,最好先把脸养好。” “不然怕会吓跑岳父大人。” 叶锦墨摸了摸自己的脸,欲哭无泪。 这能怪谁? 还不是怪那朵破花! 第363章 哥,这你就不懂了 孙潇潇体内的蛊毒解除,只是身子虚弱,被送回孙府静养。 几日后,叶府。 叶锦墨躺在太师椅上,手里举着一面铜镜,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愁。 虽然经过几日的休养,加上叶初初那些灵丹妙药的滋补,他身上的外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 但这脸……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 左眼一圈乌青,右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嘴角还破了一块皮。 整张脸呈现出一种红紫青黄交替的色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叶初初坐在一旁嗑瓜子,看着自家老哥这副尊容,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哈哈哈哈!” “哥,你好像一头五彩斑斓的猪头哦!” “这造型,走在大街上绝对回头率百分之百,能止小儿夜啼啊!” 叶锦墨幽怨地看了妹妹一眼:“小妹,你就别笑话哥了。” “你说我现在这样,怎么去见潇潇?” “会不会把她吓晕过去?” 叶初初吐出瓜子皮,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哥,这你就不懂了。” “你这可是你英雄救美的勋章!” “男人嘛,伤痕是魅力的来源。” “你要表现出一种‘为了你,我愿与全世界为敌’的沧桑感。” “沧桑感?”叶锦墨若有所思。 “对,眼神要深情,要忧郁,要那种……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 叶锦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对着镜子开始练习。 他努力想要眯起眼睛,营造出深邃的感觉,奈何眼眶肿得厉害,这一眯眼,眼皮子直抽抽,看起来就像是在疯狂翻白眼。 就在这时,一个小丫鬟端着药碗走了进来:“大少爷,喝药……” 叶锦墨猛地转头,对着小丫鬟使出了刚练成的“深情眼神”,想要检验一下成果。 “啊——!鬼啊!” 小丫鬟手一抖,药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尖叫着跑了出去:“大少爷中邪了……大少爷翻白眼要抽过去了!” 叶锦墨:“……” 叶初初笑得直捶桌子。 “哈哈哈哈!笑不活了……” “神特么深情……这分明是死不瞑目啊!” “哥,你还是放弃走偶像派路线吧,咱老老实实当个实力派吧】 这时,柳夫人端着一盅香气扑鼻的鸡汤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叶长林。 “怎么了这是?大惊小怪的。”柳夫人嗔怪地看了一眼跑出去的丫鬟,将鸡汤放在桌上。 “墨儿,快趁热喝,这是我特意熬的老母鸡汤,给你补补身子。” 柳夫人现在的肚子已经显怀了,面上总是挂着笑。 叶长林看着儿子那张脸,也是忍俊不禁,但还是板着脸道:“行了,别在那挤眉弄眼的。” “我和你母亲商量过了,等你脸上的伤好了,咱们就去孙家提亲。” 叶锦墨眼睛一亮,也不顾脸疼了,腾地一下坐直了身子:“真的?爹……母亲,你们同意了?” 现在的叶锦墨和叶初初都已经改口,叫柳夫人母亲了! 柳夫人笑道:“潇潇那孩子这次遭了这么大的罪,真是苦了她了。” “别听外边那些人胡咧咧,咱们叶家不讲究那些,只要人品好,你们两情相悦就好。” 叶初初在一旁疯狂点头:“母亲说得对,这可是我亲自认证的大嫂!” “而且,经过这次同生共死,这俩人的感情绝对比金坚!” “这门亲事,稳!” 柳夫人笑的直点头。 她是打心眼里高兴,叶府要进新人了,她要有儿媳妇儿了! 此时孙伯迈着急匆匆的脚步走了进来。 他朝着众位主子行了一礼:“禀老爷夫人,二公子,三小姐,孙大人来了。” 叶长林大手一挥:“快请孙大人进来。” 此时的孙御史后边的小厮扛着大包小包的谢礼上门。 虽然孙府穷,但这几样礼品看得出是费了心思凑出来的。 甚至还有几只自家院子里养的老母鸡。 孙御史对着叶长林和叶锦墨那是千恩万谢,老泪纵横。 “叶大人,叶小将军,你们就是我们孙家的大恩人啊!” 孙御史说着就要下跪,“若不是小将军拼死相救,小女恐怕早就……” 叶锦墨连忙扶起孙御史,却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配上那张“五彩斑斓”的脸,表情显得格外狰狞。 孙御史看着这张脸,心中更是感动。 为了救自家闺女,这么英俊的小伙子都被打成这样了,这是多深的情义啊! 只是…… 孙御史看着叶锦墨,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几天听到的传闻。 据说为了破除那老妖怪的邪术屏障,有人提议用“童子尿”泼,当时情况紧急,好像……好像叶小将军真的…… 虽然这只是市井传言,未必当真,但孙御史此刻看着这位未来女婿,鼻端仿佛隐隐约约飘来一股不可言说的味道。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纠结起来,想问又不敢问,那眼神在叶锦墨的腰腹部飘忽不定。 叶初初在一旁看得真切,差点笑喷。 【噗……这孙老头想啥呢?】 【那眼神怎么跟看移动茅房似的?】 【哥,你的清白啊,全毁在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里了!】 叶锦墨:……呜呜呜……他苦啊! 就在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大理寺卿张大人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王妃,叶小将军!”张大人跑得满头大汗,手里还拿着一卷卷宗。 他道:“查出来了,那个妖僧圆通为何要针对孙小姐,查出来了!” 众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 “为何?”叶锦墨急切地问道。 张大人喘了口气,神色古怪地看了叶锦墨一眼:“这圆通和尚……年轻时其实有个相好的,是个占山为王的女土匪头子。” 叶锦墨听到这一句话,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张大人继续道:“前段时间,叶小将军当时奉命剿匪,一刀就把那土匪杀的二当家给……给削了。” “其实那土匪二当家的头子,就是圆通和尚的老相好!” “是求而不得的!” 叶锦墨一愣:“还有这事?我杀过的盗匪太多了,没印象啊!” 第364章 这是给未来嫂子的见面礼 张大人继续道:“那圆通一直怀恨在心。” “他本来就在调查小叶将军的事情,后来有一日看见小叶将军在寺庙内偷偷摸摸的递给孙小姐一枚玉。” “知道孙小姐就是小叶大人的心上人。” “这老妖怪心理扭曲,觉得既然当然杀了他心爱的人,他就要毁了他心爱的人” “让小叶大人也尝尝痛失所爱的滋味。所以才设局掳走了孙小姐,还要把她炼成……” “其实……这么多年他都谨小慎微,虽然修炼邪功,却也不敢掳走大官家的小姐。” “这一次掳走孙小姐,纯属是……” 张大人没再说下去,但大家都听明白了。 叶锦墨听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中满是自责和后怕。 “原来……竟是因为我。” 他低下头,声音沙哑:“是我连累了潇潇。” 叶初初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别钻牛角尖。” “这只能说明那老妖怪变态,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些盗匪猖狂,本来就是要被灭的。” “你要做的不是自责,而是以后加倍对嫂子好,把她娶回来,护她一辈子!” 叶锦墨猛地抬头,眼中重新燃起火焰:“没错,我要娶她,我要立刻把她娶回来。” “以后,谁也别想再动她一根汗毛,我就和谁拼命!” 众人纷纷点头! 叶府正热闹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爹,娘,我回来了!” 只见一个身穿藏青色锦衣,脚蹬黑色长靴,头发高高束起的“俊俏公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若不是那声音还带着几分女子的清脆,光看这走路带风的架势,还真以为是哪家的风流少侠。 这正是在外经商的叶莎莎。 “三妹妹!”叶初初眼睛一亮。 “你可算回来了,我想死你……带的特产!” 叶莎莎一把接住叶初初,还顺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动作那叫一个潇洒帅气。 “放心,少不了你的。”叶莎莎一挥手,身后的下人立刻抬进来几个大箱子。 “这是给爹的陈年女儿红,这是给娘的极品燕窝,这是给三姐姐的最新款胭脂水粉……” 叶莎莎走到叶锦墨面前,看着他那张猪头脸,毫不客气地嘲笑了一番,然后神秘兮兮地递给他一个食盒和一个包裹。 “大哥,听说你受伤了,这是我在南边新开的分店研发的‘爆辣炸鸡’,专治各种不开心,补身体杠杠的!” 接着,她压低声音,又把另外一个包裹塞进叶锦墨怀里,挤眉弄眼道:“还有这个……这是给未来嫂子的见面礼。” 叶锦墨一脸茫然地打开包裹。 只见里面是一几块布料极少、颜色鲜艳、带蕾丝花边的……肚兜? 不,比肚兜还要大胆,简直就是几根绳子挂着两块布! “这……这是何物?”叶锦墨手一抖,差点把东西扔了。 叶莎莎嘿嘿一笑:“这叫‘性感内衣’!” “我在南边可是卖疯了!” “大哥,你想象一下,要是未来嫂子穿上这个……” 叶锦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孙潇潇那娇羞的面容,再配上这…… “噗——!” 两道温热的液体瞬间从叶锦墨的鼻孔里喷涌而出。 叶长林在旁边看得直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 没出息! 看几块布就能流鼻血? 他说着,眼神不自觉地往那包裹上瞟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赶紧移开目光,面上一本正经! 咳咳,老子现在都不流鼻血了! …… 几日后,叶初初带着工部的一群官员,还有亲亲老公,浩浩荡荡地去了金鸡山。 既然皇上已经把这山赐给了她,还御笔亲题了“普济山庄”,那自然要大干一场。 喳喳依然还在修复中 现在叶初初的脑海里时不时响起一阵电流麦的声音。 【咯咯哒……滋滋……发财……金矿……滋滋……从左边挖……咯咯哒……】 叶初初自动过滤了那些乱码,只听到了“发财”二字。 一行人来到之前那个地下溶洞。 经过大理寺的清理,里面的尸体和血池已经被处理干净,但那股阴森感还是挥之不去。 “王妃,这地方阴气太重,恐怕不适合建疗养院吧?”工部侍郎有些担忧地说道。 叶初初却摇了摇手指:“非也非也。正所谓物极必反,阴极阳生。” 她指着溶洞最深处的一面石壁:“把这面墙凿开!” 工匠们依言上前,挥舞着大锤。 “轰隆!” 石壁倒塌,一股热浪瞬间扑面而来,伴随着浓郁的硫磺味。 只见石壁后面,竟然隐藏着一个巨大的天然温泉池! 水雾缭绕,宛如仙境。 “天哪,是温泉,还是极品硫磺泉!”工部侍郎惊呆了。 叶初初得意地扬起下巴。 【哼哼,本王妃早就让喳喳查过了。】 【这下面可是有一条地热脉!】 【之前那血魂花之所以长得那么好,就是因为这地热提供了能量。】 她当即拍板,小手一挥,豪气干云:“这里,要建成全京城、乃至全天下最豪华的‘至尊帝王汤’!” “要把这溶洞顶部打通,装上特制的琉璃瓦,白天能看云,晚上能看星!” “周围要种满奇花异草,还要引进活水,做成瀑布景观!” 叶初初越说越兴奋,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嘿嘿嘿,到时候这里还要分区。】 【这一块是‘富婆养生区’,专门给那些有钱没处花的贵妇们泡澡聊八卦。】 【那一块是‘猛男搓背区’!】 【我要招聘一批身材好、力气大、长得帅的小哥哥,穿着特制的短打,给客人们搓背按摩……】 【啧啧啧,那一排排腹肌,那一双双大长腿……光是想想,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嘿嘿嘿……】 她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的气压正在极速下降。 明王站在叶初初身侧,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在听到“猛男搓背”四个字时,瞬间黑成了锅底。 那双好看的剑眉紧紧皱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猛男? 搓背? 还腹肌? 大长腿? 自家小娇妻这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旁边听得正起劲的工部侍郎,吓得对方一哆嗦,差点跪下。 第365章 本王拆了这山庄! “凌霄。”明王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属下在。”凌霄立刻上前。 “传本王口谕。”明王盯着叶初初那张笑意盈盈的小脸,一字一顿地说道,“普济山庄招募搓背工,必须经过严格筛选。” 叶初初一听,眼睛亮了。 【哇!老公支持我!还要严格筛选?】 【是不是要选那种颜值逆天、身材完美的?】 【老公懂我!】 然而,明王接下来的话,直接把她打入了冷宫。 “必须全是年过半百的老嬷嬷。” 明王面无表情地补充道:“而且必须是力气大、手劲足,能把皮都搓掉一层的那种。” “至于什么猛男……若是让本王在山庄里看到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本王就拆了这山庄!” 叶初初:“……” 【咔嚓!】 那是心碎的声音。 【我的猛男天团!我的快乐源泉!】 【没了!全没了!】 【全是老嬷嬷?那是搓背吗?那还能挣到银子吗?】 【暴君啊!】 【亲亲老公这是赤裸裸的嫉妒!】 叶初初气鼓鼓地瞪着明王,明王却回以一个温柔至极的微笑,还在她耳边低语:“王妃若是想看腹肌,回府看本王的便是。” “本王不仅有腹肌,还会……全套按摩。” 叶初初老脸一红,瞬间败下阵来。 “行行行,你帅你有理!” 视察完山庄,刚回到王府,叶初初就看到叶锦墨在大厅里来回踱步,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看到叶初初回来,他立刻冲了上来,抓住叶初初的手臂:“小妹,救命啊!” “怎么了?嫂子又揍你了?”叶初初疑惑的问道。 “不是!”叶锦墨一脸焦急,“我脸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我想去提亲。” “但是……我不想随随便便就这么把潇潇娶回来。” “她为了我受了那么多苦,我想给她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求婚仪式,让她终身难忘!” 叶初初扯了扯唇角:“惊天地泣鬼神?” 成个婚还要惊天地泣鬼神? 叶锦墨继续道:“可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好点子,小妹你主意多,你帮帮哥!” 叶初初看着自家除了打仗啥也不会的哥哥,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看在你一片痴心的份上,本军师就帮你一把。” 叶初初:【喳……快,帮我想想办法!】 喳喳:【咯咯哒……惊天地泣鬼神的婚礼……那肯定是要与众不同的。】 【小初初,我这有两本特别特别好的书,应该是符合要求的,咯咯哒……】 叶初初:【哪两本书?】 喳喳:【《土味情话大全(至尊版)》和《浪漫求婚指南(直男避雷版)》】 【绝对能让咱哥的这婚礼与众不同!】 叶初初眼睛一亮:【好好好……那需要多少积分呀?】 喳喳:【不多不多……咯咯哒……200积分足以。】 叶初初:【那还等什么,赶紧换!】 喳喳:【咯咯哒……好咯……咯咯哒……】 叶初初假装在袖子里掏了掏,就掏出了《土味情话大全(至尊版)》和《浪漫求婚指南(直男避雷版)》。 “哥,拿去,好好参悟。”叶初初把书放在叶锦墨手中。 “特别是这本情话大全,背熟了,到时候深情地念给嫂子听,保证她感动得稀里哗啦。” 叶锦墨如获至宝,捧着两本书就跑回去闭关修炼了。 毕竟这是妹妹系统里兑换出来的,他绝对的信任。 接下来的两天,叶府的下人们经常能看到大少爷对着大树、对着石狮子、甚至对着家里的大黄狗,深情款款地念叨着什么“你的眼睛像星星”、“你是风儿我是沙”。 搞得大黄狗这两天看到他就夹着尾巴跑,生怕被这疯子传染。 …… 到了提亲这天。 叶初初特意起了个大早,想看看自家哥哥的学习成果。 结果一到叶府,就被院子里的景象给震住了。 只见一百二十抬聘礼整整齐齐地摆在院子里,红绸系得喜气洋洋。 前面的金银首饰、绫罗绸缎倒还正常。 但越往后看,画风就越清奇。 叶初初指着最后那几大箱子,嘴角抽搐:“哥,这是啥?” 叶锦墨一身大红喜袍,精神抖擞地拍着箱子介绍道:“这是我收藏多年的宝贝!” “这对流星锤,重八十斤,纯铁打造!” “这根狼牙棒,上面的刺都磨得锃亮!” “还有这件金丝软甲,刀枪不入!” “这些东西给潇潇当聘礼,以后用来防身,多实用啊!” 叶初初扶额。 【实用个鬼啊!】 【谁家聘礼送流星锤的?】 【是想让嫂子练成金刚芭比吗?】 【这要是抬到孙府,孙御史不得以为老哥是去抄家的?】 喳喳:【哈哈哈……咯咯哒……哈哈哈……咯咯哒……】 叶初初:【……】 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吉时已到。 叶锦墨大手一挥:“出发!” 孙府门口,此时已经被看热闹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大家都想看看叶小将军到底是怎么提亲的。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锣鼓声,叶锦墨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地来了。 到了门口,他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帅气。 孙御史和孙潇潇早已在门口等候。 孙潇潇今日穿了一身淡绿色的衣裙,略施粉黛,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叶锦墨看到心上人,心跳瞬间加速,脑子里一片空白,之前背的那些词儿忘了一大半。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到孙潇潇面前。 然后—— “噗通!” 叶锦墨单膝跪地,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不是戒指,也不是玉佩。 而是一把镶满了红宝石、蓝宝石、绿宝石,闪瞎人眼的……匕首! 他双手捧着匕首,递到孙潇潇面前,眼神极其真挚,大声朗诵道: “潇潇!” “你的酒窝没有酒,我却醉得像条狗!” “这把匕首削铁如泥,就像我对你的爱,锋利无比,永不生锈!” “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围观的百姓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好一会儿,才消化了叶小将军的话。 第366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他们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 跟来看戏的叶初初:【噗……哈哈哈哈!】 【神特么醉得像条狗!】 【还有这匕首,锋利的爱?】 【哥是个人才啊!】 【我哥这是从哪学来的?】 喳喳:【小初初,这是那本土味情话书中为咱哥量身定制的求偶话语。】 【至于送匕首……咯咯哒……也是浪漫求婚指南那本书里面给出的主意。】 【咯咯哒……这求婚现场够惊天地泣鬼神吧?】 叶初初:【哈哈哈……够够够……这简直就是绝了!】 孙潇潇也被这一出给整懵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单膝跪地、举着匕首、念着土味情话的男人。 滑稽,笨拙,却又透着一股傻乎乎的真诚。 看着看着,她的眼眶红了。 这就是她选的男人啊。 哪怕是提亲,送匕首,也是想让她保护自己。 “傻瓜。” 孙潇潇破涕为笑,伸手接过了那把匕首。 “我愿意。” “但我不想让你当狗,我想让你当我的夫君。” 人群中瞬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好!答应了!” “叶将军好样的!” 叶锦墨激动得跳了起来,一把抱住孙潇潇转了好几圈。 两家欢天喜地地交换了庚帖,定下了婚期,就在下个月初六。 整个叶府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就连大黄狗都分到了两根肉骨头。 然而,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几日后,宫中突然传来急报。 南疆使团即将抵京! 据说是因为普济寺妖僧圆通偷练南疆禁术一事,南疆王特意派使团前来“赔罪”,并希望能与大京国“修好”,重开互市。 明王府书房内。 明王看着手中的奏报,眉头紧锁。 “南疆人擅长蛊毒,行事诡秘,且向来与我国不和。” “此番前来,恐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叶初初正坐在旁边啃苹果,闻言点了点头。 “确实。” “那个圆通老妖怪就是个半吊子,都搞出那么多事。” “这要是来个正宗的蛊师,那还不得翻天?” 就在这时,脑海里发出了喳喳的警报声。 【滴——!滴——!】 【咯咯哒……高能预警!高能预警!】 【检测到新的世界女主即将上线!】 【坐标:南疆使团!】 【属性:黑莲花+蛇蝎美人+强取豪夺!】 叶初初手里的苹果差点掉地上。 【卧槽?新的女主?】 【还是南疆人?】 【这是要上演异域风情版宫斗剧?】 喳喳:【不不不,根据由于数据混乱产生的剧透,这位新女主的目标不是皇上。】 【她的目标是——征服大京国最强的男人!】 叶初初眨了眨眼:【大京国最强的男人?谁啊?】 明王此时正好放下奏折,转头看向她,目光深邃。 喳喳:【还能有谁?当然是我们一夜八次、武功盖世、权倾朝野的老公——明王殿下啊!】 叶初初瞬间炸毛了。 【什么?!】 【抢我老公?】 【想挖本王妃的墙脚?】 【我看她是活腻歪了!】 【管她什么黑莲花白莲花,敢动我的男人,本王妃让她变成爆米花!】 明王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他的小娇妻实在是太可爱了。 他走过去抱住了小娇妻那柔弱无骨的腰,眼底的笑意愈发深沉,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白皙的脸颊,嗓音低沉磁性:“王妃在想什么?” 叶初初仰头看他:“在想你会不会被其他女人勾走。” 明王挑眉:“王妃就这般不放心本王?” 叶初初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相信!” 她嘴角的笑意甜甜:“本王妃很自信!” “要是王爷背叛了本王妃,那本王妃肯定会废掉王爷的小明。” 明王:“小明?” 他愣了一瞬,待到反应过来时低笑出声。 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胸膛传到叶初初身上,带着滚烫的暖意。 他顺势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圈在书桌与自己之间,墨色眼眸里翻涌着暗哑的欲望,指腹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捏住:“废掉小明?” “王妃倒是说说,没了它,往后谁来疼你?” 叶初初仰头望他,睫毛轻颤,眼底却藏着狡黠的光。 她故意挺了挺胸。 今天她可是穿了自己最近做出来的新款黑色蕾丝罩罩。 她的指尖不安分地划过明王胸前的玉带,心里暗笑。 今晚先让这男人尝尝被勾得魂不守舍的滋味。 什么黑莲花,白莲花,都别想抢她的亲亲老公! “自然是本王妃自己疼自己。” 她吐气如兰,鼻尖几乎蹭到他的唇。 “不过嘛,要是王爷表现好,本王妃倒是可以赏你继续‘疼’我的资格。”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衣……襟滑了进去。 指尖触到他温热紧实的肌肤,感受着肌肉下搏动的生命力。 明王的呼吸骤然粗重,低头便咬住了她的唇瓣,力道带着几分惩罚似的急切,却又舍不得弄疼她。 叶初初主动张开唇,舌尖灵巧地缠上他的,身体像无骨的藤蔓般缠上他的腰。 衣裳凌乱,露出……蕾丝……小罩罩,随着动作微微移位,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小妖精!”明王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炸开,带着滚烫的气息。 “穿着这么勾人的东西,就是为了给本王下战书?” 他的手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轻轻摩挲着。 叶初初浑身一颤,脸颊烫得能滴出水来,却偏要扬起下巴,眼底满是挑衅:“怎么?王爷怕了?” “还是说,对付不了本王妃这只‘妖精’?” 她故意用膝盖轻轻蹭了蹭他的腰线,手指却已经开始解他的……玉带。 明王眼眸一沉,不再废话,抬手便扯开了自己的外袍。 墨色的锦袍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紧致的线条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叶初初的目光贪婪地在他身上流连,咽了咽口水,心里的小恶魔在尖叫:哇哦,老公的身材太绝了! 看一次,本王妃就想尖叫一次! 喳喳:【对哒对哒……咯咯哒!】 叶初初:【忘记了,还有你这只咯咯哒在。】 屏蔽屏蔽! 第367章 南疆使团如期而至 叶初初主动吻上他的喉结,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性感的凸起,同时伸手褪去自己的外衫,黑色蕾丝的内衣瞬间暴露在烛光下。 洁白的肌肤与黑色蕾丝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明王的眼眸瞬间变得赤红,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宽大的书桌上,纸张笔墨被扫到一边……(接下来的情节不可描述,请自由想象!) …… 三日后,南疆使团如期而至。 京城的朱雀大街上,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大家都想看看这传说中神秘的南疆人长什么样。 只见一队穿着奇装异服的人马缓缓走来。 为首的是一辆极其豪华的马车,四周挂满了银铃,随着车轮的滚动,发出清脆悦耳却又透着几分诡异的声响。 马车四周笼罩着层层轻纱,随风飘动,隐约可见里面坐着一个曼妙的身影。 一阵风吹过,轻纱扬起。 露出一张绝美却带着几分妖冶的脸庞。 那女子肌肤胜雪,眉心点着一颗朱砂痣,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她穿着一身露着小蛮腰的红色异域服饰,手腕上缠着一条赤色的小蛇,正慵懒地吐着信子。 正是南疆的圣女——拓跋灵。 她眼神傲慢地扫视着京城的一切,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当目光扫过人群中那些大京国的女子时,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庸脂俗粉。” 叶初初此时正坐在临街的茶楼上,透过窗户看着这一幕。 喳喳在脑海里疯狂刷屏:【咯咯哒……小初初……那个女人就是那个要抢咱们老公的人!】 【新女主设定:南疆圣女,从小以毒物为伴,擅长蛊惑人心,性格极其霸道,看上的东西必须得到,得不到就毁掉!】 叶初初咬了一口桂花糕。 【长得倒是挺花哨的。】 【还玩蛇?也不怕半夜被蛇咬了。】【想抢我老公?门都没有,窗户缝我都给她堵死!】 当晚,尚德皇帝在宫中设宴款待使团。 叶初初作为护国郡主兼明王妃,自然要盛装出席。 她特意选了一身正红色的宫装,上面用金线绣着展翅欲飞的凤凰,头戴九尾凤钗,妆容精致大气。 这一套衣裳还是皇后娘娘派人送来的。 要不是皇后娘娘应允,叶初初都不敢这么穿。 既然对方是妖艳贱货风,那她就走端庄霸气风! 气场这一块,绝对不能输! 宫宴之上,歌舞升平。 拓跋灵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没有像其他使臣那样行跪拜大礼,只是微微欠身,算是行礼。 那双勾人的眼睛,更是直勾勾地盯着坐在上首、一身蟒袍的明王。 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明王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正专心致志地给身边的叶初初剥葡萄。 “初儿,张嘴。” 叶初初乖巧地张嘴吃下,还故意挑衅地看了拓跋灵一眼。 拓跋灵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她拍了拍手,走到大殿中央。 “大京皇帝,本圣女听闻大京国歌舞双绝,今日特意准备了一支南疆的‘天魔舞’,以此助兴。” 尚德皇帝点了点头:“好,圣女有心了。” “那就跳吧!” 反正不管怎么跳都是比不上初初的! 随着乐声响起,拓跋灵开始起舞。 她的舞姿极其妖娆,腰肢扭动间,身上的银铃发出诡异的节奏。 渐渐地,在场的大臣们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神色。 就连坐在龙椅上的尚德皇帝,都看得有些发呆,手里的酒杯倾斜,酒洒了都不知道。 叶初初眸光微眯。 【这舞不对劲啊!怎么大家都跟丢了魂似的?】 喳喳尖叫:【咯咯哒……小初初……这是‘迷魂舞’!】 【她在释放荷尔蒙毒素!配合那铃声,能催眠人的心智!】 【快!兑换‘清心寡欲大喇叭’或者‘广场舞神曲’破她的功!】 叶初初看了一眼周围,大喇叭太吵了,不符合她王妃的身份。 【有没有那种……稍微低调一点,但效果立竿见影的?】 喳喳:【有!‘臭鼬味醒神丸’!只要捏碎一颗,方圆十里,寸草不生……哦不,是让人瞬间清醒!】 叶初初:【好,换!】 喳喳:【咯咯哒……兑换成功!】 叶初初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捏碎在掌心。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臭鸡蛋、烂咸鱼、死老鼠以及发酵了三年的臭袜子的味道,瞬间在大殿内弥漫开来。 “呕——!” 原本沉迷舞姿的大臣们,瞬间被这股恶臭熏得灵魂出窍,一个个捂着鼻子干呕,眼泪鼻涕直流。 什么迷魂舞,什么荷尔蒙,在生化武器面前,统统失效! 拓跋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臭味熏得脚下一滑,差点左脚绊右脚摔个狗吃屎。 舞步乱了,节奏断了,那股魅惑的气场瞬间崩塌。 谁?! 是谁?! 拓跋灵气急败坏地看向四周。 她很快就锁定了味道的来源——正一脸无辜、拿着帕子扇风的叶初初。 拓跋灵怒视叶初初,叶初初笑眯眯的朝叉挑了挑眉。 【真是烦死了,这个世界的每个女主都很讨厌呀!】 喳喳:【对哒到哒!】 拓跋灵勾唇一笑,她转身面向尚德皇帝,大声说道:“大京皇帝,本圣女仰慕明王殿下已久,愿以南疆三座城池为嫁妆,入明王府为平妻!” 全场哗然。 三座城池? 平妻? 这简直是在当众打明王妃的脸啊! 尚德皇帝一脸尴尬,捂着鼻子看向明王:“老二,这……” 明王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冷冷地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拓跋灵。 “本王府里不缺地,也不缺人,更不缺蛇。” “圣女还是另觅良人吧。” 拓跋灵不甘心,指着叶初初挑衅道:“她有什么好?” “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 “本圣女乃是南疆第一蛊师,能助殿下成就霸业!” “我要向她挑战!若是她输了,就把王妃之位让出来!” 叶初初淡定地往嘴里塞了一颗葡萄,翻了个白眼。 【大姐,你没事吧?】 【抢男人抢到正主面前,还这么理直气壮?】 【脑子被蛇拱了吧!】 王太医,孙御史,尚德皇帝,皇后娘娘等人纷纷点头,表示非常同意小初儿的说法。 叶初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果屑:“行啊,比什么?” 第368章 当众跪下磕头 拓跋灵冷笑:“比蛊术!你若不敢,比武也行!” 叶初初一脸看智障的表情:“我是大家闺秀,玩虫子多恶心。” “打打杀杀的也不好。” “不如我们比点高雅的。” 拓跋灵皱眉:“高雅的?” 叶初初打了个响指:“比才艺,不过不是普通的才艺,是‘御兽’!” 众人都懵了。 御兽? 明王妃还会这个? 只有明王嘴角微勾,知道自家小娇妻又要坑人了。 叶初初让小草把家里的大黄牵进了宫。 拓跋灵看着那只土里土气的大黄狗,不屑地笑了。 她手腕一抖,放出了一条剧毒无比、色彩斑斓的“小蛇”。 “嘶嘶——”蛇信子吐出,吓得宫女们尖叫连连。 就连边上的大臣们也露出了惊慌的神色,屁股往后挪了又挪。 一看这小蛇的样子就知道剧毒无比,要是被咬一口,绝对升天。 此刻众人也都已经纷纷担心起了明王妃,以及明王妃的婢女手中牵着的那条大黄狗。 这条大黄狗要是被咬上一口,绝对必死无疑! 拓跋灵得意道:“我的小彩能听懂人言,剧毒无比,一口就能咬死一头牛。” “你的这条土狗若是能赢了它,我就认输!” 叶初初蹲下身,摸了摸大黄的狗头,在心里对喳喳说: 【喳喳,给我兑换一瓶‘超级无敌诱食剂’,喷在那条蛇身上!】 【再换一颗解毒丸!】 【解毒丸不需要太好的,能解这条蛇的蛇毒就行!】 喳喳:【咯咯哒……好嘞……让大黄咬死它……咯咯哒……咬死它……】 【恭喜宿主,道具兑换成功!】 叶初初悄无声息的把一小颗解毒丹喂给大黄吃了下去。 幸好,这一次喳喳没有兑换出一个超级大的解毒丹,给她省了不少的麻烦。 众人知道明王妃兑换了这两个道具,高高揪起的心顿时也放了下去,眼中只剩看热闹的光。 比赛开始。 拓跋灵吹起骨哨,指挥毒蛇攻击。 咬死它,咬死它! 她要的就是杀鸡儆猴,那这明王妃看看,什么人是她不能惹的。 然而,大黄并没有被毒蛇吓到。 它的鼻翼煽动了两下,突然闻到了一股令狗无法抗拒的、极致的肉骨头香味! 而那香味的来源,正是那条蛇! “汪!” 大黄兴奋地叫了一声,哈喇子流了一地。 它完全无视了毒蛇的獠牙,猛地扑上去,一口咬住了蛇的七寸。 然后—— 疯狂甩头! “啪嗒!啪嗒!啪嗒……” 大黄狗这一顿疯狂甩头,把那条威风凛凛的七彩小蛇甩得七荤八素,最后像根烂面条一样被吐在了地上。 那蛇身子抽搐了两下,翻着白肚皮,显然是晕死过去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孙御史:“哈哈哈哈,这就是南疆蛇?连只土狗都打不过!” 王太医:“笑死我了,这大黄狗是把那蛇当肉骨头啃了吧?” 彭大人:“哈哈哈……看来,还是我们大京国的土狗更胜一筹!” 张大人:“不愧是明王妃养的狗,果然更加的霸气。” “……” 叶初初莞尔一笑:“多谢各位大人夸奖!” 拓跋灵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七彩小蛇,听着边上大京国官员对叶初初的阿谀奉承,脸都气绿了,五官扭曲得像是被人踩了一脚的茄子。 她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着叶初初:“你……你耍诈!” “你给这狗吃了什么?” 虽然她的小彩被咬了,可小彩的毒是剧毒! 按理来说,这只大黄狗早就应该死翘翘了。 可它此刻却还一脸蠢笨蠢笨的,流着哈喇子,被那婢女牵着。 叶初初一脸无辜地摊手:“圣女这话就不对了。” “我家大黄就是饿了,看见长条的东西就以为是肉干,这叫本能,怎么能叫耍诈呢?” “你!”拓跋灵气得浑身发抖,指甲都要掐进肉里。 她堂堂南疆圣女,竟然在第一回合就输给了一只狗!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去? “我的小彩有着剧毒,你这只狗怎么没有被毒死?” “你分明就是使诈了!” 叶初初挑了挑眉,随后抵着唇轻笑了两声:“圣女,你傻不傻呀?” “你知道你这条蛇是剧毒,那我肯定要先给我家大黄喂点解药呀。” “这不是提前做了准备吗?” “你以为谁的脑子都不太好使?” 叶初初:【傻逼玩意儿,以为谁都和她一样,傻不拉几的!】 喳喳:【对哒对哒……咯咯哒!】 众人纷纷在心里点头:……对哒对哒! “我不服!”拓跋灵咬牙切齿,目光转向尚德皇帝。 “大京皇帝,“御兽”不过是旁门左道,难登大雅之堂!” “本圣女听闻明王妃乃是大京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我要与她比试这些高雅之物!” 尚德皇帝看了一眼叶初初,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 叶初初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切,输不起就直说嘛!】 【还高雅之物?刚才谁玩蛇玩得那么起劲?】 【比就比,本姑娘有系统在手,还能怕你个玩蛇的?】 【喳喳虽然脑子瓦特了,但外挂还是能开的。】 喳喳:【咯咯哒……放心吧,小初初,琴棋书画咱们样样行!】 【虽然本喳现在有点卡,但兑换点技能书还是没问题的……咯咯哒……】 叶初初底气十足。 她微微一笑,从容的道:“既然圣女有此雅兴,那本王妃就奉陪到底。” “免得圣女输了不认账,说我们大京国欺负远道而来的客人。” 拓跋灵冷哼一声:“好,明日午时,我们在朱雀大街摆下擂台,当众比试!” “谁若是输了,就当众跪下磕头!” 叶初初挑眉:“行啊,到时候圣女可别哭鼻子。” 宫宴在一片诡异又欢乐的气氛中散去。 …… 回明王府的马车上。 叶初初越想越气,看着身边正闭目养神的明王,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却也格外招桃花。 她心里那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上来了。 第369章 杀了会有大麻烦…… 【哼!都怪这只男狐狸精!】 【长这么好看干嘛?到处招蜂引蝶!】 【连玩蛇的女人都招来了,还想当平妻?】 【想得美!】 叶初初越想越不爽,伸出手,狠狠地在明王精壮的腰肉上掐了一把,还转了个圈。 “嘶——” 明王猛地睁开眼,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没躲,反而顺势抓住了那只作乱的小手,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笑意:“王妃这是在谋杀亲夫?” 叶初初气鼓鼓地瞪着他:“谋杀你怎么了?” “谁让你到处给我惹烂桃花!” “那个拓跋灵,眼珠子都快粘你身上了!” “还要拿三座城池换你,王爷是不是很心动啊?” 明王低笑一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宠溺又无奈:“本王的人和心都在王妃这儿。” “别说三座城池,就是拿整个南疆来换,本王也不换。” “再说了,那女人玩蛇,本王怕半夜被咬。” 叶初初被逗乐了,心里的气消了大半。 “哼,算你会说话!” 【要是敢动一点歪心思,我就让喳喳给你兑换个‘不举粉’,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不能吃!】 明王浑身一僵,眼神幽深了几分。 看来以后得把这小女人的那啥喳喳盯紧点,这种危险物品绝对不能出现。 两人在马车里腻歪起来,气氛逐渐旖旎。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起车帘。 恰好路过的一辆豪华马车里,拓跋灵正掀起帘子往外看。 正好看到明王捧着叶初初的脸,深情地吻了下去,那动作温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拓跋灵的眼。 “咔嚓!” 她手中的银铃被生生捏得变形,尖锐的碎片刺破了掌心,鲜血直流,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痛。 “叶初初……” 拓跋灵眼中杀意沸腾,那张原本美艳的脸此刻显得狰狞可怖。 “明日,就是你的死期!” 回到明王府。 叶初初刚在软塌上坐下,觉得腰酸背痛,想让小草给捏捏。 结果小草端着一个大海碗走了进来。 那碗里黑乎乎的液体正冒着诡异的热气,味道直冲天灵盖。 “小姐,快趁热喝了。” 小草把碗往叶初初面前一放,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这是啥?”叶初初捏着鼻子后仰。 “这是奴婢特意去回春堂抓的‘十全大补汤’!” 小草一边抹眼泪一边在心里哀嚎:【呜呜呜,小姐太惨了!】 【前天晚上王爷叫了八次水,昨晚十二次!】 【这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啊!】 【再不补补,小姐都要被王爷吸干了!】 【王爷虽然长得帅,但这也太不知节制了,简直是禽兽啊!】 叶初初:“……” 她看着那碗像墨汁一样的汤药,嘴角疯狂抽搐。 【不是,本王妃根本就不需要补啊!】 【吃了系统兑换的‘大力丸’和‘精力丹’,精力过剩才……才和老公切磋武艺的!】 【不过才十几次嘛,实在是腹肌手感太好了,忍不住啊!】 但这事儿没法解释。 总不能跟小草说,你家小姐我有系统外挂,体力好着呢? 叶初初只能硬着头皮,在小草关切的目光下,像喝毒药一样把那碗汤给灌了下去。 苦!太苦了! 苦得她想当场去世! 听到心声的小草:…… 与此同时,书房内。 凌霄也端着一盅炖得烂熟的汤,面无表情地放在了明王的书案上。 “王爷,请用。” 明王正在看奏折,闻到那股浓郁的肉腥味,眉头微蹙:“这是何物?” 凌霄依旧是那副面瘫脸,但心里却在想: 【王妃看着柔弱,没想到如此生猛。】 【连续几日高强度作战,王爷虽强,但毕竟是肉体凡躯。】 这可是他特意找老猎户买的鹿茸和虎鞭,炖了足足三个时辰。 得补! 必须得补! 不然王爷若是输了阵仗,岂不是丢了男人的脸面? 凌霄:“王爷,鹿茸虎鞭大补汤!” 明王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看着那盅“鹿茸虎鞭汤”,额角的青筋直跳。 这一个个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本王需要补吗? 本王身体好得很! “端下去!”明王冷声道,“自己喝!” 凌霄一愣! 王爷不需要? 好吧! 正好他也马上要娶小草了,喝了这汤,以后洞房花烛夜……嘿嘿嘿。 凌霄端起汤:“王爷,那属下告退!” 明王:“滚!” 赶走了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凌霄,明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火气。 他冷声吩咐暗处的影卫:“去盯着驿站那群南疆人,尤其是那个拓跋灵,有一举一动,立刻来报。” “是!” …… 夜深人静。 叶初初刚洗漱完,正准备上床睡觉。 忽然,窗户“吱呀”一声开了。 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翻了进来,轻飘飘地落在了房梁上。 红玲晃着两条大长腿,手里把玩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一脸的不羁。 “小初初,听说那个玩蛇的女人要跟你抢男人?” 叶初初一喜:“漂亮姐姐,你来啦!” “快下来呗!” 叶初初:【好像搂搂漂亮的姐姐的小蛮腰!】 红玲妖媚一笑,一个飞身便落了下来。 叶初初立刻拉住了红玲的手,抱住了她的小蛮腰,在她的胸前蹭了蹭。 “好久没有看见漂亮姐姐了!” 叶初初:【还是那么香,腰还是这么有手感!】 红玲失笑,揉了揉叶初初那绸缎般的墨发:“要不要帮忙?” “只要你一句话,我现在就去驿站,把她的脖子抹了,神不知鬼不觉。”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开始思索起红玲的话。 叶初初:【拓拔灵可是这个世界的新女主!】 【虽然是朵黑莲花,但要是直接嘎了,这个世界的剧情线又要崩了!】 【到时候喳喳估计就不止是‘咯咯哒’了,搞不好直接死机重启,那我辛辛苦苦攒的积分岂不是要清零?】 【喳喳,这女主不能杀吧?】 喳喳:【咯咯哒……滋滋……不能杀哦!】 【她是关键剧情人物,是女主啊,杀了会有大麻烦……咯咯哒!】 第370章 这爱情,太沉重了 【本喳已经不想当鸡了……咯咯哒……】 叶初初:【本王妃也不想听鸡叫了!】 叶初初将红玲的小蛮腰抱的紧了些:“红玲姐姐,不用不用,杀人多不文明啊。” “咱们是文明人,要用文明的方式解决问题。” “我要在擂台上光明正大地赢她,让她身败名裂,这比杀了她更解气!” 叶初初嘴角勾笑:【其实本王妃想把她囚禁起来当狗养,或者让她去我的‘富婆快乐屋’当搓澡工,嘿嘿嘿……】 红玲虽然不理解这种“文明”的方式,但既然小初初发话了,她也就耸耸肩。 “行吧,随你。” “不过你要是打不过,记得叫我。” 说完,红玲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 叶初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今晚亲亲老公有事情,现在还没进房! 好像摸摸八块腹肌! 其实,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这拓跋灵毕竟是南疆圣女,肯定有点真本事。 叶初初叹息一声:【喳喳,别睡了,起来干活!】 【给我兑换点技能书,明天我要大杀四方!】 喳喳:【咯咯哒……好哒小初初!你需要什么?】 叶初初:【给我来个‘书圣附体笔’,再来个‘画仙神手’,还有那个什么‘琴魔指法’……反正能赢的全给我换上!】 【积分不是问题,本王妃现在有钱!】 【等你脑子好点,多吃点瓜挣回来!】 喳喳:【咯咯哒……好咧!】 正兑换得起劲,脑海里突然传来喳喳刺耳的鸡叫声。 【咯咯哒……咯咯哒……有大瓜!】 【小初初,别睡了,快起来!】 【有瓜哦,就在驿站!】 叶初初一听有瓜,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大灯泡,哪里还有半点睡意。 【卧槽!大瓜?】 【走走走,吃瓜去!】 她动作迅速的穿上衣服,门就被推开了。 明王一脸疑惑的看着小娇妻:“怎么了?” 叶初初拉着明王的手,脸上全是兴奋的笑:“老公,快,去驿站!” “吃瓜去!” 明王双眼一亮! 那啥喳喳恢复正常了? 有瓜吃了? 太好了,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他搂上小娇妻的腰,脚尖点地,瞬间消失在黑夜中。 …… 月黑风高夜,吃瓜好时机。 两道黑影如同大壁虎一般,悄无声息地贴在驿站的屋顶上。 明王揽着叶初初的腰,尽量让两人的呼吸融入夜色中。 虽然他是堂堂王爷,半夜带王妃来听墙角这种事传出去实在有损威严,但…… 吃瓜大补啊! 而且,他也挺好奇这南疆使团到底在搞什么鬼。 叶初初趴在瓦片上,小心翼翼地揭开一条缝隙。 【喳喳,是这间吗?】 喳喳:【咯咯哒……对哒对哒,就是这间!】 叶初初:【喳喳,这是谁的房间?】 喳喳:【是拓跋灵那个贴身婢女‘阿蛮’的房间!】 叶初初透过缝隙往下看。 只见屋内点着昏暗的红烛,光影摇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那个白天一直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婢女阿蛮,此刻正坐在床边。 而床上躺着的,竟然是那个看起来有些木讷、存在感极低的南疆副使! 叶初初:【卧槽!这两人有一腿?】 【这副使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玩得挺花啊!】 喳喳:【嘿嘿……咯咯哒……小初初,你仔细看哦……咯咯哒……】 只见下边阿蛮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小银刀,面无表情地割开了副使的手腕。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但她并没有拿碗去接,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打开盖子,放出了一只通体雪白、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虫子。 那虫子闻到血腥味,兴奋地扭动着身躯,顺着副使手腕上的伤口,直接钻进了血管里! 副使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脸上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额头上冷汗直冒。 但他没有挣扎,反而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眼神看着阿蛮,声音虚弱而沙哑:“阿蛮……只要你开心……我怎么样都行……” 叶初初看得头皮发麻。 【妈耶,这就是传说中的‘人肉血包’?】 【这虫子钻进血管里,不得疼死啊?】 【这副使也是个狠人,为了爱情连命都不要了?】 喳喳:【咯咯哒……小初初,这副使是个顶级恋爱脑哦!】 【而且,这阿蛮可不简单!】 【她表面上是拓跋灵的婢女,其实她是拓跋灵同父异母的姐姐!】 叶初初:【卧曹……看不出来,这婢女还有这样的身份。】 喳喳:【是的哦!】 【因为她母亲是卑贱的奴隶,所以她一出生就被贬为奴婢,受尽了拓跋灵的欺辱。】 【这副使是南疆的大贵族,却爱上了身为奴隶的阿蛮。】 【为了帮阿蛮练成南疆禁术‘噬心蛊’,逆天改命,他甘愿用自己的精血当‘人肉培养皿’!】 叶初初听得津津有味。 【啧啧啧,这剧情,带感啊!】 【庶女逆袭?婢女复仇记?】 【这阿蛮拿的才是大女主剧本吧?】 屋内,阿蛮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副使苍白的脸颊,声音阴冷得像毒蛇吐信。 “忍一忍,再过几天,这噬心蛊就要大成了。” “只要有了它,我就能杀了拓跋灵那个贱人,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要让整个南疆都知道,我阿蛮才是真正的圣女!” “到时候,你就是我的王夫,我们共享这南疆的江山!” 副使虚弱地点头,眼中满是爱意:“为了你,我死也愿意。” 叶初初咂咂嘴。 【这爱情,太沉重了,有点消化不良。】 明王也点了点头,非常认同小娇妻的心里想法。 就在这时,喳喳突然发出了一阵电流声。 【滋滋……奇怪……咯咯哒……】 【这个阿蛮的数据好模糊啊!】 【系统资料库里竟然没有她的详细记载,只有她的身世。】 【咯咯哒……资料都不完全了!】 【难道是因为原女主陆南晴死了,世界线重组,为了填补剧情漏洞,衍生出了隐藏boss?】 第371章 你们大京国的明王妃呢?怕了? 叶初初翻了个白眼。 【管她是不是boss!】 【不过看她这架势,目标是拓跋灵,那就是敌人的敌人?】 【嘿嘿嘿……说不定还能利用一下。】 就在这时,房门被“砰”的一声猛地推开。 阿蛮脸色一变,迅速收起蛊虫,拉下副使的衣袖盖住伤口,整个人瞬间恢复了那副唯唯诺诺、受气包的样子。 拓跋灵一脸怒气地闯了进来,身后跟着那条还没缓过来的七彩小蛇。 “贱婢,躲在这里干什么?” 拓跋灵一脚踹在阿蛮身上,把她踹得踉跄倒地。 阿蛮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圣女饶命……奴婢……奴婢在给副使大人送药……” 拓跋灵厌恶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装死的副使,冷哼一声:“废物,一点小伤都要躺半天!” 她转头看向阿蛮,从怀里掏出一包红色的粉末,狠狠地扔在阿蛮脸上。 “明天比试的时候,想办法把这个下在叶初初那个贱人的笔墨里!” 她露出一个阴狠的笑:“这是‘化骨散’,只要沾上一星半点,她的手就会立刻溃烂,连骨头都能化成水!” “我要让她这辈子都拿不起笔,变成一个废人!” 趴在房顶的叶初初咬牙:【卧槽,这女人好毒!】 【要用化骨散废了本王妃的手!】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喳喳,给我兑换个‘反弹卡’或者‘移花接木符’,明天我要让这玩意儿自食恶果!】 喳喳:【好哒好哒……咯咯哒……】 屋内,拓跋灵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继续说道:“等那个贱人一死,我就对明王下‘痴情蛊’。” “到时候,大京国的战神就是我的一条狗!” “我要让他跪在我脚下,像狗一样舔我的脚趾!” “我要让他亲手把大京国的江山捧到我面前!” “哈哈哈哈……” 拓跋灵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天。 房顶上,明王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那双原本淡漠的眸子,此刻结满了寒冰,手中的瓦片发出“咔嚓”一声轻响,差点被捏成粉末。 让他当狗? 还要舔她的脚趾? 这女人,简直是在找死! 一股恐怖的杀气从明王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叶初初赶紧按住他的手,小声的在亲亲老公耳边疯狂安抚:“老公,别气!别气!” “跟这种疯婆子置气不值得!” “咱们将计就计,明天让她知道什么叫‘社会毒打’!” “让她当众出丑,比杀了她更难受!” 明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杀意,反手握住叶初初的手,指尖冰凉,也凑到小娇妻的耳边低声道:“明日,本王要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两人听完了全套计划,又悄无声息地撤退了。 回府的路上,叶初初已经在脑海里和喳喳制定了一套极其缺德……哦不,是极其完美的“反杀计划”。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 朱雀大街上却是人山人海,比过年还要热闹。 听说南疆圣女要挑战明王妃,还要抢明王做平妻,这等惊天大瓜,谁不想来尝一口? 百姓们早早地就搬着小板凳来占位置了,甚至还有卖瓜子花生矿泉水……哦不,是大碗茶的小贩在人群中穿梭。 孙潇潇更是准备足了炸鸡奶茶,摆了好几个小摊,生意好的不亦乐乎。 她自己也一身公子哥的打扮,占了一个看戏的绝佳好位置。 她是知道自家三姐姐的本事的,一点也不担心。 此时耳边纷纷传来议论声。 “哎,你们说谁会赢啊?” “那还用说?肯定是咱们明王妃啊!王妃可是大京第一才女!” “可是听说那个南疆圣女会妖术啊!” “昨天连大黄狗都差点被她毒死!” (谣言就是这么产生的) “胡说!我是听说那只大黄狗把圣女的小毒蛇给咬死了。” “那是你气的脸都绿了呢!” “哇……咱们的明王妃好厉害!” “……” 正对擂台的“第一楼”茶楼二楼,视野最好的包厢里,此刻却是大佬云集。 尚德皇帝换了一身便装,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正跟旁边的皇后娘娘嗑瓜子。 “皇后啊,你说初儿这丫头今天能整出什么花样来?” 皇后娘娘笑眯眯地剥了个橘子:“臣妾也不知,不过初儿这孩子从不吃亏,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淑妃也在一旁凑热闹,还带了刚做好的桂花糕。 她咬了一口,看向外边:“皇后娘娘说得对,小妹厉害着呢。” 她今天可是把十五皇子留给了奶嬷嬷,就是想看看自家小妹是如何把那圣女按在地上摩擦摩擦的。 最边上站着叶长林,他一脸严肃,但眼神里透着紧张。 另外一个包厢里,叶锦墨脸上的伤还没好全,戴着个半遮面的银色面具,看起来多了几分神秘感,只是那双熊猫眼还是若隐若现。 王太医、张大人等“吃瓜小分队”成员也都在。 一个个正襟危坐,实则竖起耳朵,随时准备接收明王妃的瓜。 就在这时,一阵阴森森的乐声响起。 “呜呜呜——” 只见拓跋灵一身紫衣,骑着一头巨大的白象缓缓入场。 她身后跟着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南疆舞女。 她们手里拿着骷髅状的法器,吹着阴森森的骨哨,跳着诡异的舞步。 那气氛,搞得跟做法事一样,阴风阵阵,极其压抑。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百姓们都被这阵仗吓得不敢出声,甚至有小孩被吓哭了。 拓跋灵高高在上地坐在白象背上,眼神轻蔑地扫视全场,仿佛已经是胜利者。 “你们大京国的明王妃呢?” “怎么还不出来?” “是不是怕了?” 话音刚落,一阵震耳欲聋的锣鼓声突然响起。 “咚咚锵,咚咚锵……” 这声音喜庆、欢快,瞬间冲散了那股阴森之气。 只见擂台另一侧,叶初初一身红色的劲装,头发高高束起,英姿飒爽地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自制的简易扩音器,大喊一声:“有请本王妃的‘皇家啦啦队’!” 第372章 想阴我?门都没有! 随着动感的音乐响起——那是叶初初特意让喳喳兑换的《最炫民族风》伴奏。 经过系统魔改,用大京国的乐器演奏出来,别有一番风味。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一群身穿大红大绿衣服、脸上涂着两坨高原红的大妈,如潮水般冲上了擂台。 正是之前明王批准招募的“搓澡大妈”预备役! 她们手里拿着彩色的扇子,踩着魔性的鼓点,动作整齐划一,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嬷嬷们扭腰、摆胯、转圈,那叫一个活力四射,那叫一个激情澎湃。 全场懵逼! 拓跋灵的白象被这突如其来的声浪吓得退了两步,差点把她颠下来。 那阴森森的骨哨声完全被“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给盖过去了。 南疆舞女们的鬼步也被这魔性的节奏带偏了,一个个忍不住跟着抖腿。 茶楼上。 尚德皇帝手里的折扇掉在了地上,脚尖却忍不住跟着节奏抖动。 这……这曲子,怎么听着这么上头呢? 叶锦墨更是看呆了,透过面具都能看到他震惊的眼神。 小妹这是……什么阵法? 看着好生厉害! 这气势,简直能吓退千军万马! 皇后娘娘捂着嘴笑:“初儿又让本宫涨见识了。” 一曲舞毕,嬷嬷们摆了个极其风骚的endingpose,然后整齐退场。 现场气氛瞬间被点燃,百姓们欢呼雀跃,甚至有人喊着“再来一个”。 叶初初站在擂台中央,挑衅地看着拓跋灵。 “怎么样?圣女,我的啦啦队还行吧?” 拓跋灵脸色铁青,从白象上跳下来,冷哼一声:“哗众取宠!” “少废话,开始比试吧!” 她一个飞身上了擂台。 “第一局,比书画!” 拓跋灵一挥手,阿蛮立刻端着笔墨纸砚走了上来。 她低着头,将两份文房四宝分别放在两张桌案上。 在经过叶初初那张桌子时,阿蛮的手指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将那包化骨散悄悄抖进了墨汁里。 这一幕做得极其隐蔽,若是常人根本发现不了。 叶初初:【嘿嘿,来了来了!】 【想阴我?门都没有!】 拓跋灵走到自己的桌案前,拿起笔,冷笑着看向叶初初。 “明王妃,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大家风范!” 只要你一沾那墨,你的手就废了! 叶初初也走到了桌案前,看着那方墨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大家风范是吧?】 【行,那本王妃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书圣附体’,顺便让你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 “开始!”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 拓跋灵立刻提笔,姿态优雅,准备画一幅《百鸟朝凤图》,以此来羞辱叶初初。 而叶初初却不慌不忙。 【喳喳,启动‘书圣附体笔’,再给我来个‘隔空取物’的小把戏!】 【把我和她的墨汁,给换过来!】 喳喳:【好咧好咧……咯咯哒……】 擂台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拓跋灵已经开始落笔,笔走龙蛇,勾勒出凤凰的轮廓。 不得不说,这女人虽然心肠歹毒,但这画工确实有两把刷子。 而叶初初这边,却还在磨磨蹭蹭地选笔。 台下的百姓都急了。 “王妃怎么还不动啊?” “是不是怕了?” “哎呀,急死人了!” 拓跋灵余光瞥见叶初初还没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就在这时,叶初初动了。 叶初初:【换!】 就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波动了一下。 两张桌案上的砚台,虽然外表看起来一模一样,但里面的墨汁,已经在眨眼间完成了调换! 叶初初拿起笔,蘸了蘸那原本属于拓跋灵的、无毒的墨汁。 【嘿嘿,安全!】 紧接着,一股磅礴的气势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那是系统道具“书圣附体笔”生效了! 此刻的叶初初,仿佛被王羲之、吴道子等各路大神附体,眼神变得深邃而专注。 她提笔,落墨。 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她没有画什么花鸟鱼虫,而是直接写起了字。 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一个个大字跃然纸上,字体苍劲有力,龙飞凤舞,带着一股吞吐天地的豪气。 茶楼上,尚德皇帝猛地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好字,好字啊!” “这字迹狂放不羁,却又法度森严,颇有古风!” “好……太好了!” 叶长林眼中也满是激动。 他闺女就是厉害啊! 这一刻的叶长林无比的自豪! 有时间,他一定要让闺女教教他,怎么才能写出这一手气势磅礴的字。 而另一边,拓跋灵画得正起劲。 她蘸了蘸墨汁,笔尖触碰到纸面。 突然,她感觉手指有些发痒。 起初她没在意,以为是蚊子叮咬。 但很快,那股痒意变成了刺痛,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指尖。 “嘶——” 拓跋灵皱了皱眉,低头一看。 只见她捏着笔杆的手指,皮肤竟然开始泛红,起泡,甚至隐隐有溃烂的迹象! “怎么回事?” 拓跋灵心中大惊。 这症状……怎么跟化骨散发作的症状一模一样? 她猛地看向砚台。 这墨汁……难道是那碗加了料的? 可是不对啊! 这明明是她自己的砚台,阿蛮明明是把药下在叶初初那边的! 难道阿蛮那个贱婢背叛了她? 还是弄错了? 拓跋灵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对面的叶初初。 只见叶初初正挥毫泼墨,写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手一点事都没有,反而越写越快,越写越嗨。 这不可能! 拓跋灵心中咆哮。 手上的剧痛越来越强烈,那种钻心的疼让她根本握不住笔。 “啪嗒!” 毛笔掉落在画纸上,一大团墨汁晕开。 那凤凰瞬间变成了一只落汤鸡。 “啊——!” 拓跋灵惨叫一声,捂着手连连后退。 她的手指已经开始流出黄水,皮肉翻卷,看起来触目惊心。 第373章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全场哗然。 “怎么了?怎么了?” “圣女怎么把笔扔了?” “她的手怎么烂了?” 叶初初停下笔,一脸“关切”地看过去。 “哎呀,圣女这是怎么了?” “画画怎么还把手给画烂了?” “莫非是这大京国的水土不服,连墨汁都欺负你?” 拓跋灵疼得冷汗直流,恶狠狠地瞪着叶初初:“是你,是你搞的鬼!” “你在这墨里下了毒!” 叶初初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无辜:“圣女,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这笔墨纸砚可是你们自己准备的,也是你的婢女亲自端上来的。” “我连碰都没碰过你的桌子,怎么下毒?” “难道我有隔空下毒的本事不成?” 拓跋灵哑口无言。 确实,众目睽睽之下,叶初初根本没靠近过她。 这毒……只能是她自己这边的出了问题。 她猛地转头看向台下的阿蛮。 阿蛮低着头,浑身发抖,一副吓坏了的样子。 拓跋灵咬碎了银牙。 好! 很好! 肯定是这个贱婢搞错了砚台! 等回去再收拾她!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毒解了。 作为南疆圣女,她随身带着各种解毒药。 拓跋灵忍着剧痛,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些粉末撒在手上。 “滋滋——” 一阵白烟冒起,腐烂的趋势终于止住了。 但那几根手指已经变得血肉模糊,短时间内肯定是废了。 “这一局,我认输!” 拓跋灵咬牙切齿地说道。 手都这样了,还画个屁啊! 裁判立刻宣布:“第一局,书画,明王妃胜!” 台下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王妃威武!” “王妃牛逼!” “……” 叶初初得意地扬起下巴,将自己那幅字展示给众人看。 “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众人看着那气势磅礴的字,再看看那首意境深远的词,一个个佩服得五体投地。 茶楼上,尚德皇帝更是激动得拍大腿。 “好词,好词啊!” “赏!必须重赏!” 拓跋灵看着叶初初那副得意的嘴脸,气得肺都要炸了。 她堂堂圣女,竟然在第一局就输得这么惨,还废了一只手!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叶初初,你别得意得太早!” 拓跋灵用完好的左手紧紧握拳:“还有两局!” “第二局,比音律!” “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魔音贯耳!” 叶初初收起字画,笑眯眯地看着她。 “行啊,比就比。” “不过,圣女你的手都那样了,还能弹琴吗?” “别到时候弹着弹着,手指头掉下来了,那多吓人啊。” 拓跋灵冷笑一声:“谁说我要弹琴?” 她从腰间抽出一支通体漆黑、上面刻满诡异符文的骨笛。 “我吹笛!” “而且,这可不是普通的笛子。” “这是用死人腿骨做成的‘摄魂笛’!” “只要笛声一响,万鬼听令!” “叶初初,你就等着被吓破胆吧!” 她一脸傲气! 叶初初看着那根骨笛,嫌弃地撇撇嘴。 “咦~死人骨头做的?多脏啊!” 【还万鬼听令!】 【嘿嘿嘿……既然你要玩阴间音乐,那本王妃就给你来点阳间最强音!】 【喳喳,给我兑换‘唢呐之王’!】 【我要让这把唢呐,教她做人!】 喳喳:【咯咯哒……好咧好咧……】 拓跋灵眸光阴狠。 肯定是阿蛮那个蠢货搞错了墨汁。 这第二局,她一定要找回场子! 拓跋灵站在擂台上,左手拿着那根阴森森的摄魂笛,眼神阴鸷。 刚刚她都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这叶初初竟然丝毫不怕。 这是脑子有问题吗? 她继续道:“明王妃,这摄魂笛乃是我南疆至宝。” “笛声能勾起人心底最深的恐惧,让人陷入幻觉,发疯发狂。” “你若是怕了,现在跪下求饶还来得及。” “或者,把明王妃的位置让出来!” 叶初初慢悠悠地从背后掏出一个布袋子,面上笑眯眯的。 “怕?本王妃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既然你拿出了南疆至宝,那本王妃也不能藏私了。” “本王妃也请出了我们大京国的‘乐器流氓’——唢呐!” 说着,她从布袋子里掏出一把金光闪闪、喇叭口大得夸张的唢呐。 这可不是普通的唢呐。 这是系统出品的“唢呐之王”! 据说吹响它,能把死人吹活,把活人送走,自带音波攻击和精神污染双重buff! 台下的百姓一看这架势,眼中闪着炽热的光。 “哎哟,王妃要吹唢呐了!” “吹这唢呐真的能赢?” “明王妃既然拿出来了,那肯定能赢!” “明王妃加油,加油……” 拓跋灵看着那把土里土气的唢呐,嗤笑一声。 “就这破铜烂铁,也想跟我的摄魂笛比?” “简直是笑话!” “开始吧!”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 拓跋灵率先吹响了骨笛。 “呜呜呜——” 笛声凄厉婉转,如泣如诉,仿佛有无数冤魂在耳边哭嚎。 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几度,天色似乎都阴沉了下来。 台下的百姓们只觉得头皮发麻,眼前开始出现各种恐怖的幻觉。 有人看到了逝去的亲人,有人看到了狰狞的恶鬼。 就连茶楼上的尚德皇帝,都觉得心里毛毛的,手里的瓜子都不香了。 “这妖女,果然有点门道。” 明王眉头微皱,正要运功抵抗。 就在这时—— “滴答滴答滴——!!!” 一声尖锐、高亢、穿透力极强的唢呐声,如同一把利剑,瞬间刺破了那阴森的笛声。 叶初初鼓着腮帮子,气沉丹田,吹起了那首经典的《好运来》。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那声音,高亢嘹亮,直冲云霄。 什么冤魂哭嚎,什么阴森恐怖,在这充满喜庆和正能量的唢呐声面前,统统被轰成了渣渣! 拓跋灵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她的笛声本来需要极其专注的精神力来控制,结果被这突如其来的唢呐声一搅和,节奏全乱了。 她拼命想要吹出更凄厉的调子来压过唢呐。 第374章 这就认输了? “呜呜……滴答滴!……呜呜……滴答滴……” 结果变成了诡异的二重奏。 一边是阴间索命,一边是喜庆拜年。 这反差,简直让人精神分裂。 叶初初越吹越嗨,甚至还加入了系统赠送的“电音特效”。 “滴——答——滴——!” 音浪一波接一波,如排山倒海般向拓跋灵涌去。 拓跋灵只觉得胸口发闷,气血翻涌。 那唢呐声就像是无数个大喇叭对着她的耳朵吼,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噗——!” 终于,拓跋灵再也坚持不住,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手中的骨笛也拿不稳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停,停下……” 拓跋灵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如纸。 “别吹了,我认输……” 再吹下去,她没疯,也要被送走了! 叶初初意犹未尽地放下唢呐,抹了一把嘴。 “这就认输了?” “我还没吹《百鸟朝凤》呢!” 全场爆笑。 “哈哈哈哈……王妃太牛了!” “这唢呐一出,谁与争锋啊!” “圣女脸都绿了,估计被震出内伤了!” “明王妃威武!” 茶楼上,尚德皇帝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这丫头,真是大京国的宝啊!” “这唢呐吹得,朕都想跟着扭两下!” 皇后娘娘与淑妃娘娘都笑着点了点头。 叶锦墨也是一脸崇拜。 小妹这肺活量,不去军营吹冲锋号可惜了! 裁判宣布:“第二局,音律,明王妃胜!” 拓跋灵被阿蛮扶着,摇摇欲坠。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摄魂笛,竟然败给了一把唢呐!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连输两局,按理说她已经输了。 但拓跋灵不甘心啊! 她可是带着任务来的,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南疆王肯定不会放过她。 而且,她还没抢到明王呢! “我不服!” 拓跋灵推开阿蛮,强撑着站直身体,眼神疯狂。 “前两局都是你们大京国的玩意儿,对本圣女本就不公平!” “最后一局,要比本圣女的强项!” “比蛊术!” “叶初初,你敢不敢?” 叶初初一脸嫌弃:“都说了,玩虫子恶心,你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不过既然你这么想找虐,那我就成全你。” “说吧,怎么比?” 拓跋灵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很简单。” “我们各自放出一只毒物,谁的毒物能活到最后,谁就赢!” “而且,为了增加难度,我们要把毒物放在……对方身上!” 全场哗然。 放在对方身上? 这要是被咬一口,那还能有命在? 这哪里是比试,这分明是玩命啊! 明王脸色一变,就要起身阻止。 叶初初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老公别怕,老婆我有外挂!】 【玩虫子?】 【哼!谁怕谁!】 【本王妃最喜欢搞疯女主了。】 【喳喳,给本王妃兑换‘万毒不侵体质体验卡’,再来个‘虫族亲和力max’!】 【本王妃要让她的虫子,变成本王妃的宠物!】 拓跋灵见叶初初答应了,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好,有胆色!” “阿蛮,把本圣女的‘黑寡妇’拿上来!” 阿蛮端上来一个黑色的罐子。 拓跋灵打开罐子,里面爬出一只拳头大小、浑身长满黑毛、背上有着红色鬼脸图案的蜘蛛。 这蜘蛛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毒牙上还滴着绿色的毒液。 “这就是本圣女的宝贝‘黑寡妇’,剧毒无比,只要被咬上一口,三息之内必死无疑!” 拓跋灵得意洋洋地看着叶初初,“该你了,你的毒物呢?” 叶初初耸耸肩:“我没带毒物啊。” “不过,我可以在现场抓一只。” 说着,她在地上随便找了找,最后在一块石头缝里,抓出了一只…… 屎壳郎! “喏,这就是我的战宠——大力神!” 全场绝倒。 “屎壳郎?” “王妃这是在开玩笑吗?” “拿屎壳郎跟剧毒蜘蛛比?这怎么比?” “好担心啊!” “不不不……我们要绝对的相信王妃!” “对……要绝对的相信王妃!” 拓跋灵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叶初初,你是来搞笑的吗?” “拿一只推粪球的虫子跟本圣女的黑寡妇比?” “你是想笑死本圣女吗?” 叶初初一脸淡定:“别小看大力神,它可是很厉害的哦。” “开始吧!” 拓跋灵冷笑一声,指挥着黑寡妇爬到了叶初初的肩膀上。 而叶初初也把那只屎壳郎放在了拓跋灵的手臂上。 拓跋灵在心里疯狂呐喊,给黑寡妇下达了攻击指令。 咬她! 咬死她! 那只黑寡妇张开毒牙,就要对着叶初初白嫩的脖子咬下去。 明王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随时准备出手。 就在这时,叶初初在心里默念:【虫族亲和力max,启动!】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只原本凶神恶煞的黑寡妇,在靠近叶初初皮肤的瞬间,动作突然停住了。 它那几只复眼盯着叶初初,仿佛看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妈。 它收起了毒牙,竟然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叶初初的脸颊! 然后,它顺着叶初初的胳膊爬下来,乖巧地趴在她的手心里,一动不动,甚至还发出了一种类似猫咪呼噜的奇怪声音。 “这……这怎么可能?” 拓跋灵惊呆了。 她的黑寡妇可是经过特殊训练的,除了她谁都不认,怎么会对叶初初这么亲昵? “哎呀,这小家伙还挺可爱的嘛。” 叶初初伸出手指逗了逗黑寡妇,黑寡妇竟然还配合地抬起腿跟她击掌! “这就是你说的剧毒无比?”叶初初嘲讽道:“我看它是把我当妈妈了吧?” 而另一边。 那只被叶初初寄予厚望的“大力神”屎壳郎,在拓跋灵的手臂上爬来爬去。 它似乎对拓跋灵身上的味道很感兴趣。 那是常年接触毒物留下的特殊气味。 屎壳郎爬着爬着,突然发现了一个“宝藏”。 拓跋灵的耳朵! 那里有一个黑乎乎的洞,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是耳屎味! 对于屎壳郎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堂! 于是,它兴奋地挥舞着前腿,一头钻进了拓跋灵的耳朵里! 第375章 这屎壳郎成精了! “啊——!” 拓跋灵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什么东西?钻进去了!钻进去了!” 她在擂台上疯狂跳脚,拼命拍打自己的耳朵。 但那只屎壳郎已经钻进去了,还在里面疯狂挖洞,想要安家落户。 那种虫子在耳道里爬行、抓挠的声音和触感,足以让人崩溃。 “救命……快把它弄出来!” 拓跋灵疼得满地打滚,哪里还有半点圣女的威风。 阿蛮赶紧跑上去,想要帮忙,却又无从下手。 “圣女!” “您怎么了?” 叶初初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摇头。 “哎,看来你的耳朵太脏了,连大力神都忍不住要帮你清理一下。” “这一局,算谁赢?” 拓跋灵一边惨叫一边大喊:“你赢了,你赢了,快让它出来!” 叶初初吹了声口哨。 那只屎壳郎仿佛听懂了指令,恋恋不舍地从拓跋灵的耳朵里爬了出来,还推着一颗……嗯,不可描述的小球球。 全场再次爆笑。 “哈哈哈哈……这屎壳郎成精了!” “王妃这招太损了!” “这圣女今天算是丢人丢到家了!” 裁判强忍着笑意宣布:“第三局,蛊术(?),明王妃胜!” “三局三胜,明王妃完胜!” 拓跋灵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头发乱了,衣服脏了,手烂了,耳朵还疼。 她看着周围嘲笑的人群,看着高高在上的叶初初,心中的恨意达到了顶峰。 叶初初,找死! 拓跋灵彻底疯了。 她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铃铛,疯狂摇晃起来。 “铃铃铃——!” 随着铃声响起,她身后的那些南疆舞女突然撕开衣服,露出身上密密麻麻的纹身。 那些纹身竟然是活的! 无数只毒虫从她们身上爬出来,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扩散。 既然她赢不了,那就大家一起死! 拓跋灵这是要拉着全城的百姓陪葬! 现场瞬间大乱。 百姓们尖叫着四散奔逃。 那些毒虫见人就咬,速度极快。 “护驾!护驾!” 茶楼上的御林军立刻冲了下来,将皇帝和皇后团团围住。 明王第一时间冲上擂台,将叶初初护在身后。 “找死!” 明王长剑出鞘,剑气如虹,瞬间斩杀了一片毒虫。 但这虫子实在太多了,杀不胜杀。 叶初初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里也慌了。 【卧槽!这疯婆子玩真的!】 【这是生化危机啊!】 【喳喳,快想办法!有没有什么杀虫剂?】 喳喳:【咯咯哒……有有有!】【兑换‘超级无敌大公鸡’召唤卡!】 【只要1000积分!能召唤出方圆十里的所有公鸡!】 【鸡吃虫,天经地义!】 叶初初:【换!马上换!】 【给我把全京城的鸡都叫来!】 喳喳:【好咧……】 【恭喜宿主,超级无敌大公鸡卡兑换成功!】 叶初初从怀里掏出一张金色的卡片,往天上一扔。 “出来吧,我的战斗鸡天团!” “喔喔喔——!” 随着一声嘹亮的鸡鸣,奇迹发生了。 只见四面八方,无数只公鸡扑腾着翅膀飞奔而来。 有家养的芦花鸡,有斗鸡场的战斗鸡,还有野外的野鸡。 它们就像是听到了集结号的士兵,眼里闪烁着对食物的渴望。 冲啊! 吃自助餐啦! 成千上万只鸡冲进了虫潮。 那场面,简直壮观。 笃笃笃…… 啄啄啄…… 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毒虫,在天敌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一只鸡一口一个,吃得那叫一个欢快。 原本让人绝望的虫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拓跋灵看着自己的蛊虫大军变成了鸡饲料,彻底崩溃了。 “不!不可能!”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大公鸡?” “我的蛊虫……” 拓跋灵满目不可置信,那双原本妖媚的眸子此刻瞪得溜圆,好像大白天活见了鬼。 怎么可能? 她的黑寡妇,那可是吃着五毒长大的蛊王。 怎么会对着一个大京国的女人撒娇卖萌? 还击掌? 而且,哪里来的这么多大公鸡? 不远处还有许多许多的大公鸡朝着这边飞奔而来。 她刚刚放出来的蛊虫,此刻正扭着身体恐慌的缓慢的逃跑。 这一幕幕,拓跋灵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心慌。 她想要把这些蛊虫收回来,可因为这些成群的大公鸡的到来,这些蛊虫害怕的根本就不听使唤。 正在台下看热闹的百姓们纷纷让出许多条小路,那这些公鸡扑腾着翅膀可以进入主战场。 叶初初嘿嘿一笑,伸出手指逗弄着掌心里的黑寡妇。 那蜘蛛乖顺得像只小猫,甚至还翻了个身,又露出了毛茸茸的肚皮求抚摸。 “圣女,愿赌服输。” 叶初初挑眉:“刚才可是说好的,输了的人要当众跪下磕头。” “现在你已经输的彻彻底底了,赶紧下跪吧!” 拓跋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回过神来。 让她跪下? 做梦! 她可是高贵的南疆圣女! 怎么可能给这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大京国女人下跪! “哼!”拓跋灵冷笑一声,猛地一甩衣袖,那只还在叶初初手里卖萌的黑寡妇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杀气,瑟瑟发抖地缩成了一团。 “叶初初,你别太过分!”拓跋灵扬起下巴,满脸的高傲与不屑:“本圣女乃是南疆公主,身份尊贵无比!” “这大京国上下,除了皇帝陛下,谁受得起我这一跪?” “你想让本圣女跪?你也配?” 说完,她转身欲走,态度极其嚣张,仿佛刚才输得一败涂地的人根本不是她。 叶初初气笑了。 叶初初:【这老妖婆是不是玩蛇把脑干玩缺失了?】 【输不起就别玩啊!】 【还公主?】 【我看她是公共厕所的那个公!谁都能上,谁都能用,装什么大尾巴狼!】 喳喳立刻附和,声音激昂:【咯咯哒……小初初说得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简直是刷新了本统的统生观!】 【建议小初初兑换‘强力膝盖粉碎器’!】 【骂死她个小辣鸡!】 第376章 这个世界的新女主? 叶初初:【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主竟然这么无耻。】 【喳喳,你确定这个真的是这个世界的新女主?】 【这素质,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啊!】 喳喳现在也有点不确定了。 它那充满电流杂音的脑子里充满了问号。 之前的女主陆南晴虽然坏,但好歹还要点脸。 这个拓跋灵简直就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喳喳:【滋滋……可能是因为之前的女主死翘翘,世界线修补的时候用了劣质胶水……本喳的脑袋出现纰漏,所以信息获取不对?……咯咯哒!】 叶初初:【……】 台下的百姓们听到这些特殊的骂人字样,尤其是“公共厕所的那个公”这种闻所未闻却又莫名带感的形容词,在场的明王、叶锦墨、甚至远处茶楼上的尚德皇帝,面上都对明王妃露出了崇拜的神色。 明王妃果然厉害,骂人用的词都不同凡响。 骂得好! 骂得太解气了! 此时就连正在欢快的啄着蛊虫的大公鸡们都没有发出声音,似乎也在竖着耳朵听着。 明王眼神一凛,看着拓跋灵转身的背影,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寒光。 想走? 问过他了吗? 他指尖微动,已然握着一粒小小的豆子,一股无形的内力在指尖凝聚, 与此同时,对面酒楼高耸的飞檐之上。 一抹红衣似火,随风猎猎作响。 红玲单腿屈起,慵懒地坐在瓦片上,手里拎着一壶酒,姿态潇洒肆意,宛若行走江湖的女侠客,妩媚中透着一股逼人的帅气,他看着指尖夹着的花生米,勾着唇笑了笑。 而在另一侧雅间的窗缝后,负责保护皇帝安危的御林军副统领林鹤,也正眯着眼,一颗小小的石子已经被他捏在了指尖。 三人虽未言语,却在这一刻达成了惊人的默契。 敢欺负他们的小初初! 找死! “咻——!” “嗖——!” “啪——!” 三道破空声几乎同时响起,却又细微得难以察觉。 一颗内力裹挟的花生米,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精准无比地击中了拓跋灵左膝的委中穴。 一颗看似不起眼的小石子,刁钻地击中了她的右膝。 还有硬邦邦的干豆子,狠狠地打在她的小腿迎面骨上。 “啊——!” 只听“噗通”一声巨响。 刚刚还不可一世、鼻孔朝天的拓跋灵,双膝重重砸在坚硬的擂台木板上。 那声音,清脆悦耳,听着都疼。 而且这位置选得极其精准,不多一分,不少一寸,正对着叶初初的方向。 还是那种最标准的、五体投地的大礼! 叶初初脑海里的骂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眨巴眨巴大眼睛,随后瞬间切换成“顶级绿茶”模式。 她捂着嘴,故作惊讶地后退半步,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惶恐”与“受宠若惊”。 “嘿嘿嘿……哎呀……圣女这是做什么?” 叶初初的声音娇滴滴的,透着一股子做作的惊讶:“咱们只是比试,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怎么行这么大的礼?”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假模假样地伸手去虚扶了一把,当然,根本没碰到拓跋灵。 “虽然本王妃受得起,但多不好意思呀!” “这么多人看着呢,圣女你也太客气了!” “你也不怕丢你们南疆的脸面。” “快起来,快起来道歉吧,本王妃洗耳恭听呢!” “噗——哈哈哈!” 围观的百姓们终于忍不住了,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刚才还说不跪,这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 “这就是南疆的礼数吗?果然是大礼啊!” “明王妃真是太善良了,还让人家快起来道歉,哈哈哈!” 百姓们指指点点,笑得前仰后合。 对面屋檐上的红玲,看到拓跋灵那狼狈的模样,心情大好。 她仰头灌了一口酒,目光流转,精准地投向了对面雅间窗缝后的林鹤。 红玲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微微一弯,朝着林鹤抛了个极其妩媚的媚眼,红唇轻启,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呆子。” 雅间内,林鹤面无表情,依旧是一副冷酷模样。 但他那原本白皙的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个透,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上次两人拼酒的画面。 那晚月色撩人,两人都喝得烂醉如泥。 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最后竟然抱在一起痛哭流涕,诉说着各自的辛酸史。 哭累了,就那么抱在一起睡了一晚。 虽然衣衫完整,什么实质性的事情都没发生。 但是…… 毕竟是抱过,还睡过。 那柔软的触感,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酒香,至今还萦绕在他的鼻端,挥之不去。 林鹤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那抹红色的身影,心跳却快得像是在擂鼓。 擂台上。 拓跋灵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膝盖骨仿佛碎裂了一般,钻心的剧痛让她冷汗直流。 她想站起来,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使不上力气。 尤其是听到周围那些嘲讽的笑声,更是让她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想要本圣女道歉……下辈子吧!” 拓跋灵咬碎了一口银牙,拼尽全力,借着身边白象的长鼻子,在众人的嘲笑声中狼狈地站了起来。 她面容扭曲,那双原本美丽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怨毒,狠狠地瞪了叶初初一眼。 “叶初初,今日之耻,来日必百倍奉还!” 放完狠话,她转身就跑,一瘸一拐的背影显得格外滑稽。 “公主……公主等等奴婢!”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阿蛮,此刻低着头,那张看似唯唯诺诺的脸上,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嘲讽笑意。 随即,她迅速收敛表情,恢复了那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大喊着追了上去。 “公主,公主……等等奴婢!” 第一楼茶楼的雅间内,气氛热烈得像是过年。 “好!好啊!” 皇后娘娘高兴得直拍手,与身旁的淑妃娘娘极其默契地击了一掌。 “初儿这丫头,真是太给咱们长脸了!”皇后笑得合不拢嘴。 “那南疆圣女刚才那副狼狈样,本宫今晚能多吃两碗饭!” 第377章淑 明王荷尔蒙指数飙升! 淑妃也是一脸解气:“就是!让她嚣张!还想抢明王?也不照照镜子!” 尚德皇帝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手里的折扇摇得飞起。 “哈哈哈,不愧是朕的儿媳妇!这手段,这气魄,颇有朕当年的风范啊!” 另一间包厢内。 “哎哟喂,赢了赢了,这圣女跪下了。” 王太医激动得胡子乱颤,一把抱住身边的孙御史:“老孙啊,你看到了吗?” “王妃赢了!那屎壳郎……哦不,大力神简直神了!” 孙御史嫌弃地推开他,拍了拍身上的官服:“成何体统!成何体统!那是王妃的战宠,什么屎壳郎!” 虽然嘴上嫌弃,但他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角落里。 趁着大家都在欢呼庆祝,没人注意,叶锦墨一把揽住了身边的孙潇潇。 孙潇潇今日是一身男装打扮,看起来清秀可人。 叶锦墨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头一热,像只小鸡啄米一样,迅速低头在孙潇潇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吧唧!”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嘈杂的包厢里,对于某些耳聪目明的人来说,却格外清晰。 孙潇潇瞬间满脸通红,羞得差点钻进地缝里,小手轻轻锤了一下叶锦墨的胸口。 这一幕,恰好被转过头来的叶长林看了个正着。 老父亲叶长林先是一愣,随后咬了咬牙。 好小子! 真是出息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调戏良家妇女……哦不,是调戏自己未过门的媳妇! 成何体统! 叶长林狠狠瞪了自家儿子一眼。 也不看看场合! 这么多同僚在呢! 但转念一想,反正两人已经定亲了,下个月就要成亲。 算了算了。 叶长林默默地转过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嘴里念叨着:“哎呀,这些大公鸡可真威武呀……老夫这眼睛怎么突然有点花,什么都看不见,看不见……” 众人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谁也没有注意到。 在人群的边缘,小草正兴奋地挥舞着手里的小旗子,为自家小姐呐喊助威。 一只通体漆黑、细如发丝的蛊虫,悄无声息地顺着她的裙摆爬了上去。 它动作极快,瞬间隐没在小草的衣物深处,钻进了那温热的肌肤之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小草只觉得腿上微微一痒,以为是蚊子叮咬,挠了两下便没再在意,继续沉浸在欢呼声中。 擂台散去,立了大功的大公鸡们发出一阵欢快的“咯咯咯”的叫声,昂首挺胸的迈着步伐回家去了。 那些搓澡嬷嬷们,也拿着赏钱,喜气洋洋地回去了。 百姓们更是津津乐道。 今日这一战,绝对能载入京城史册,成为茶余饭后最精彩的谈资。 明王府的马车旁。 明王看着自家小娇妻那副意犹未尽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 他长臂一伸,直接将叶初初打横抱起。 “啊!”叶初初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你干嘛?” “王妃,回府了。”明王声音宠溺。 叶初初在他怀里蹭了蹭,心里美滋滋的。 “好,咱们回家。” 【喳喳,你看我老公多好!】 【动不动就抱抱,这就是传说中的男友力max啊!】 【本王妃好喜欢这种双脚离地的感觉,简直是懒人福音!】 喳喳:【咯咯哒……那是那是,也不看看是谁选的老公……咯咯哒……】 到了王府门口。 明王依旧抱着叶初初,脚步稳健,丝毫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 刚进门,就遇到了迎面走来的林管家。 “王爷,王妃,你们回来了!”林管家一脸喜色。 明王微微颔首,神色严肃地吩咐道:“林管家,今日晚膳必须加餐,多做些补品。”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娇妻,道:“王妃累了,需要好好补补。” 林管家连忙笑着点头。 王妃今日可是大战南疆圣女,赢得彻彻底底,这事都已经传开了。 他们王府的王妃就是厉害呀! 瞧瞧,都累得不能走路,只能让王爷抱着了。 今晚上一定要多做点好菜,补品,让王妃好好的补补。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准备!” 林管家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把王妃补得白白胖胖的! 林管家说完,急急忙忙地跑向厨房,嘴里还念叨着:“燕窝、人参、鹿茸……都得安排上!”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懵逼。 她累吗? 她今天除了动动嘴皮子,吹了会儿唢呐,也没干啥体力活啊? “老公,放我下来吧。”叶初初晃了晃小腿:“我自己会走,我只是有点饿,又没腿残。” 明王面不改色,手臂收紧了几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王妃今日动脑过度,耗费心神,本王觉得你累了,你就是累了。” “而且……”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留着点力气,待会儿还有更累的事。” 叶初初:“……” 【神特么我觉得你累了你就是累了!】 【这就是霸道总裁的逻辑吗?】 【还有,什么叫更累的事?】 【大白天的,想干嘛?!】 叶初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但在心里,那颗粉红色的小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明王一路抱着叶初初穿过王府的回廊,却并没有回主卧,而是径直去了后山。 穿过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雾气缭绕,四周种满了盛开的桃花,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铺满了一地。 而在桃花林的深处,一池温热的泉水正冒着袅袅白烟,宛若仙境。 “咦?怎么来这儿了?”叶初初疑惑地问道。 明王将她轻轻放在池边的软塌上,看着她那张在桃花映衬下越发娇艳的脸庞,眸色渐深。 “王妃累了,泡泡温泉解乏最好。” 叶初初刚想说我不累,脑海里的喳喳突然开始疯狂报警。 【滴——!滴——!】 【咯咯哒……检测到明王荷尔蒙指数飙升!数值已爆表!】 【他眼神不对劲,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这是要白日宣淫的前奏啊!】 【小初初你又要快活了……滋滋……咯咯哒……记得给好评哦!】 叶初初:“……” 第378章 没什么,就是有点痒 叶初初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个熟透的番茄。 【闭嘴吧你!】 【死鸡!】 【这种时候能不能不要出来破坏气氛?】 喳喳:【嘿嘿嘿……咯咯哒……好哒好哒……本喳这就闭嘴,觉不说话!】 明王屏退了左右,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泉水潺潺的声音。 他亲自试了试水温,然后转过身,一步步逼近叶初初。 “王妃今日辛苦,为大京国立下大功。” 明王修长的手指搭上了叶初初腰间的丝带…… “本王无以为报,只能亲自伺候王妃沐浴更衣,以解乏累。” 叶初初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喉咙发干。 【啊啊啊!亲自伺候?】 【这是正经伺候吗?】 【这手……这眼神……】 【救命,我的理智要离家出走了!】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透过明王微微敞开的衣领,看到了那若隐若现的锁骨。 还有那线条流畅的胸膛轮廓,宽肩窄腰的比例堪称完美,活脱脱一副行走的衣架子。 叶初初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哇哇哇……巧克力排!】 喳喳:【嘿嘿嘿……巧克力排……咯咯哒……】 喳喳那“咯咯哒”的声音都快激动的破音了。 叶初初:【……你闭嘴!】 喳喳:【好咧……咯咯哒……小初初,赶紧上手戳戳!】 叶初初:【好咧,白戳不厌啊!】 叶初初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眼睛瞬间亮了:【哇,手感真的好好呀!】 喳喳:【啊啊啊……我要是有手的话也想戳一戳。】 叶初初:【呵呵……你敢说我就剁你的手!】 喳喳:【呜呜呜……咯咯哒……小初初欺负人!】 叶初初翻了个白眼:【你闭嘴,又不是你的亲亲老公。】 【老娘花了那么多钱给你升级脑子。】 【结果还抵不过一个女主死亡给安排的伤害,整天学鸡叫。】 【赶紧的给本王妃好好修复修复你的脑子。】 喳喳委屈的想哭:【我我我……咯咯哒……我也不想!】 【谁知道女主一死,本喳就变鸡了呢!】 【小初初……都是你的错,谁叫你要干掉女主的?】 【呜呜呜……】 叶初初:【……不是,我不干掉他,难道等着她成长,然后把本王妃变成人彘吗?】 【再说了,又不是本王妃杀的!】 【是本王妃的亲亲老公杀的哟。】 喳喳:【呜呜呜……就一定要杀吗?变成人彘也可以呀。】 叶初初:【喳,你说的很有道理。】 【这次,本王妃会好好考虑的。】 叶初初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寒颤,下一秒,温暖的怀抱便将她牢牢圈住。 明王俯身将她稳稳抱起,一同滑入温热的泉水之中。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着两人,从脚尖暖到发梢,彻底驱散了周身的寒意。 氤氲的水雾在周身缓缓升腾,模糊了周遭的桃花景。 明王拿起一旁柔软的锦布巾,轻轻蘸了泉水,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叶初初圆润的肩头。 叶初初没骨头似的靠在他宽阔的胸膛,用指尖在巧克力排上画圈圈:“老公,你说拓拔灵今天受了这么大的耻辱,会不会狗急跳墙,半夜搞条蛊虫咬死我?” 明王:“王妃放心,本王会保护你。” 叶初初:“嘿嘿,老公最好啦。” “老公,背也搓搓!” 明王:“好!” 水波轻轻荡漾,将两人的身影笼在朦胧水雾之中。 明王微微俯身,轻轻封住她的唇…… 桃花瓣飘落在水面上,随着剧烈晃动的水波,起起伏伏,最终被卷入那无尽的漩涡之中。 一室旖旎,春光无限。 (此段不可描述,请自由想象!) 与此同时,在王府外院的一处回廊下。 小草正红着脸,手里紧紧攥着帕子,低着头数地上的蚂蚁。 她竖着耳朵,听着后山方向隐隐传来的动静,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王爷……体力真是太好了……”小草小声嘀咕着,心里既为自家小姐担心,又莫名有些羞涩。 就在这时,她突然觉得后颈处传来一阵阵刺痛。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肉下面爬行,痒痒的,又带着点刺痛感。 “嘶——” 小草伸手挠了挠,并未在意。 “这该死的蚊子,怎么专咬脖子?” 她只当是刚才在草丛里被蚊虫叮咬了,继续红着脸守着。 凌霄像根木头桩子一样站在不远处。 作为习武之人,他的耳力比小草好得多。 后山传来的那些声音,虽然隔得远,但在他听来却清晰无比。 每一次听到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凌霄那原本冷峻的脸庞就红一分,耳朵更是红得像滴血。 他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小草。 发现小草一直皱着眉头,不停地在挠后颈处,原本白皙的脖颈都被挠出了一道道红痕。 凌霄心中一紧,大步走了过去。 “怎么了?”他声音低沉,带着关切。 小草吓了一跳,抬头看到是凌霄,脸更红了。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痒,可能是虫子咬的。” “我看看。” 凌霄也不管合不合规矩,走到她身后,低头查看她的后颈。 只见那雪白的肌肤上,确实有几个红点,周围被挠得通红。 但他没看到的是,在那红肿之下,似乎有一条极细的黑线一闪而过。 “别挠了,都要破皮了。” 凌霄笨拙地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帮她抓了抓,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我……我帮你吹吹。” 说着,他低下头,对着那红肿处轻轻吹了口气。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后颈上,小草浑身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比刚才的瘙痒还要命。 她下意识地转过身,想要躲开。 却不想,两人距离太近。 这一转身,她的鼻尖正好擦过凌霄的下巴。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看着小草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有那因为害羞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凌霄脑子里的那根弦,“崩”的一声断了。 去他娘的规矩! 他猛地低下头,笨拙而热烈地亲了上去。 第379章 王妃!大事不好了! “唔!” 小草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帕子飘落在地。 这一刻,她忘了脖子上的痒,也忘了后山的动静,满心满眼只有眼前这个笨拙的男人。 …… 日落西山,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王府的厨房里,林管家正背着手来回踱步,愁眉苦脸地看着那一桌子早就凉透、又热过好几回的饭菜。 “哎哟喂,这都足足过去两个时辰了!” 管家看了看天色,在心里哀嚎。 “怎么还没洗完啊?” “就算是搓澡,这皮也该搓掉三层了吧?” 他脑海里浮现出之前王妃那副“柔弱无骨”、娇滴滴的样子。 再想想自家王爷那龙精虎猛的体格。 管家心里那个愁啊。 “王妃那小身板,不会被王爷玩坏吧?” “这要是累出个好歹来,可怎么跟叶大人交代啊?” 就在管家胡思乱想的时候。 后山的温泉池边。 明王用一件宽大的黑色狐裘大氅,将浑身瘫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的叶初初裹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叶初初此时就像是一只吃饱喝足、却又累得半死的慵懒小猫。 她缩在明王怀里,眼皮子直打架,昏昏欲睡。 明王神清气爽,眉宇间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愉悦。 他抱着“蚕宝宝”一样的叶初初,步履轻快地回到了主卧。 将人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明王心情极好,亲自拿来干净的中衣,帮叶初初穿上。 看着她如玉般肌肤上那些深深浅浅、宛如梅花般的红痕,明王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爱怜。 “禽兽!” 叶初初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扶着酸痛的老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也不怕肾亏!” “年纪轻轻的,这么不知节制,小心老了以后只能看着流眼泪!” 明王闻言,挑了挑眉,一言不发。 他慢条斯理地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 只见那上面,全是横七竖八的抓痕和咬痕,以及小红印,有的还渗着血丝,看着比叶初初身上的还要惨烈几分。 “王妃说得对。” 明王指着自己身上的“勋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到底是哪只小野猫更不知节制?” “本王这背上,怕是也没一块好肉了吧?” 叶初初看了一眼那触目惊心的抓痕,瞬间心虚。 【咳咳……这……这不是情不自禁嘛!】 她立刻闭上了嘴巴,把头埋进被子里装死。 晚膳终于摆上了桌。 满满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还有管家特意准备的各种大补汤。 叶初初化悲愤为食欲,左手一只鸡腿,右手一只猪蹄,吃得那叫一个豪迈。 【哼!吃!多吃点!】 【把被这男人吸走的精气神都补回来!】 明王坐在一旁,优雅地给她布菜,眼神拉丝,仿佛在看什么绝世珍宝。 “王妃慢点吃,别噎着。” 他夹了一块红烧肉喂到她嘴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叶初初狠狠咬下那块肉,含糊不清地怒道:“你看什么看,我不吃饱怎么有力气?” “有力气干嘛?”明王勾唇,意有所指。 “有力气揍你!”叶初初挥了挥油乎乎的拳头。 明王轻笑一声,凑近她耳边:“王妃还是多吃点吧,本王已经‘吃’饱了,今晚不跟你抢食。” “噗——” 叶初初差点噎住。 【这男人!满脑子黄色废料!】 【本王妃虽然吃了系统的丹药,体力杠杠的,但也经不住这么连轴转啊!】 【他是铁打的吗?都不累的吗?】 叶初初决定转移话题,不能再在这个危险的话题上纠缠了。 她咽下嘴里的肉,一脸严肃地说道:“老公,吃完饭我要工作!” “我的商业蓝图还没画完呢!” “那个宠物庄园,我交给潇潇去弄了,也不知道装修得怎么样了?” “那里面的猫猫狗狗训练得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 “还有那个‘富婆快乐屋’,那个搓澡大妈天团虽然成立了,但还需要培训……” 她越说越起劲,试图用工作的热情来熄灭明王眼中的欲火。 然而。 明王只是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给她擦擦嘴角的油渍。 等她终于说累了,停下来喝水的时候。 明王才慢悠悠地开口:“王妃真是勤勉。” “不过,这些琐事交给下人去做便是。” “王妃现在的首要任务,是陪本王……消食。” 叶初初:“???” 【消食?】 【在床上消食吗?】【不要啊!】 …… 夜色深沉,月亮羞涩地躲进了云层里。 明王府的主卧内,红烛摇曳。 尽管叶初初再三抗议,表示要为大京国的gdp做贡献,要彻夜工作。 但最终还是被镇压了。 明王抱着她,再次滚进了柔软的锦被里。 又是一番温存。 叶初初翻着白眼,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男人是属泰迪的吗?】 【怎么精力这么旺盛?】 【还有,那些花样他是从哪学的?】 【该不会背着我偷偷看了什么小黄书吧?】 喳喳这时候又不怕死地冒了出来: 【咯咯哒……小初初,这就是男人的天赋技能啊!】 【很多东西都是无师自通的……咯咯哒……】 【就像你看到腹肌就想摸一样,这是本能!】 【本能懂不懂?】 叶初初:【滚!】 屏蔽系统,屏蔽系统! 叶初初虽然嘴上吐槽,但身体却很诚实地配合着。 毕竟…… 咳咳,这种事,快乐也是双向的嘛。 夜色深沉如墨,似一块浸了寒雾的巨大黑绒,将整座京城严严实实地笼罩在死寂的静谧里。 明王府主卧内,红烛早已燃至灯芯。 残蜡凝作半透明的泪滴,垂落于烛台之上,只余一缕青烟袅袅升腾,在暖帐间悠悠散开。 宽大的拔步床帐幔轻垂,两道身影紧紧相拥而眠,呼吸绵长匀净,显然是累到了极致,才坠入这般沉酣的梦乡。 “砰……砰……砰……” 骤然间,一阵急促的拍门声轰然响起,像一道惊雷劈碎了满室安宁。 “王爷!王妃!大事不好了!” 林公公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穿透厚重的门板,直直扎进床榻上两人的耳膜:“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中毒昏迷。” 第380章 见,见鬼了? “太医们束手无策,都说……都说怕是撑不住了!” 话音未落,床上的明王双眼猛地睁开。 原本覆着慵懒睡意的墨眸瞬间清明如寒潭,眼底先是乍现刺骨寒光,转瞬便被一抹从未有过的慌乱席卷。 叶初初更是如遭电击,猛地从床上弹坐起身,满头的睡意瞬间消散无踪,只余下满心的惊惶与焦灼。 两人动作出奇地同步,翻身下床的瞬间便伸手抓向地上的衣物,胡乱往身上套去。 平日里最是讲究仪态、连衣褶都要分毫不错的明王,此刻连衣襟扣子扣错位都浑然不觉,只觉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叶初初一边蹬着鞋子,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呼叫:【喳喳,快出来,我母后怎么了?】 脑海里先是响起一阵刺耳的电流滋啦声,紧接着便是喳喳带着哭腔的咯咯鸡叫,慌得不成样子:【咯咯哒……滋滋……小初初,出天大的事了,天要塌了!】 【皇后娘娘中了南疆皇室的不传秘毒——‘阎王帖’!】 【这毒霸道至极,系统检测到皇后娘娘的生命体征正在呈断崖式暴跌!】 【只剩十分钟!只有最后十分钟了!】 【十分钟内赶不到,就算大罗金仙亲临,也回天乏术……咯咯哒……皇后娘娘真的要没了!】 “十分钟”三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扎进叶初初的心脏。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血液都似凝固了几分。 明王府距皇宫虽不算远,可坐马车至少要两刻钟,即便骑快马,入宫门后还需下马步行,十分钟,连宫门都未必赶得到! 即使她的飞速鞋也赶不到! 【喳喳,换,立刻给我换最快的交通工具!】 【快!】 喳喳【小初初,有!‘无敌风火轮·极速跑鞋’!】 【穿上后速度堪比离弦火箭,奔跑时能拉出层层残影,瞬息百里!】 【但要消耗五千积分,还是一次性消耗品!】 【换,立刻换,别废话!】 叶初初急得直跺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积分没了可以再攒,可母后不能没有啊。 【叮——!兑换成功!】 一道耀眼金光骤然在叶初初脚下闪过。 原本的绣花鞋瞬间化作一双造型凌厉、鞋底泛着灼目红光的玄色战靴。 靴边还萦绕着淡淡的火纹,透着一股极速的锋芒。 此时明王去拉房门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母后只有十分钟了!】 那一刻,这个素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背影骤然僵硬如寒石,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手指害怕的微微颤抖。 下一秒,他只觉身侧刮过一阵狂风。 “老公,时间来不及了,我先走一步,你随后跟上!一定要快!” 明王只来得及瞥见一道艳红残影,靴底喷吐的两股火星子在夜色里划出两道亮线。 叶初初已然撞开房门,如一道赤色闪电般消失在沉沉夜色中。 明王不敢有半分耽搁。 “轰!” 周身浑厚内力骤然爆发,脚下青石砖应声碎裂成齑粉。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墨色闪电,施展出毕生最快的轻功,循着那道红光的方向,朝着皇宫疾驰而去。 守在院门口的林管家、林公公与凌霄,只觉两股狂风嗖嗖刮过脸颊。 刮得面皮生疼,精心梳理的发髻瞬间被吹成凌乱的鸡窝,连呼吸都被风压得一滞。 “哎哟喂!” 林公公惊呼一声,慌忙去扶歪掉的官帽。 待他睁眼再看,房间里早已空空如也。 林管家张着嘴,满脸的难以置信。 林公公顾不得整理仪容,扭着身子便朝着院外的轿子狂奔,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快,快进宫。” 他方才分明听见王妃说只剩十分钟了! 皇后娘娘只剩十分钟了! 至于十分钟是多久,他也不知道,只知道时间很紧迫。 一定要赶上啊! 有神仙一般的王妃在,皇后娘娘定能吉人天相,逢凶化吉的! …… 京城的长街上,更夫老王提着铜锣,打着哈欠慢悠悠巡夜。 昏黄的灯笼光在青石板上投下一团朦胧的光晕。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话音未落,他只觉眼前一花,一道红光裹挟着呼啸风声从面前一闪而过,带起的气流几乎要将他手中的灯笼吹灭,灯笼穗子疯狂乱舞。 每一会儿,又是一道黑影紧随其后,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捕捉,只留下一阵破空的锐响。 “铛!” 老王吓得手一抖,铜锣狠狠敲在自己脑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他揉着发疼的额头,瞪着空荡荡的长街,哆哆嗦嗦地喃喃自语:“娘耶……这是哪路神仙在天上飙车?” “还是大半夜见着鬼火了?” 叶初初此刻早已顾不上惊世骇俗,脚踩“无敌风火轮”极速跑鞋,双腿如同装了高速马达,在长街上疾驰出层层叠叠的残影。 靴底与地面摩擦,溅起一串串细碎的火星。 寒风如刀割般刮过脸颊,带来刺骨的疼,可她却毫无知觉,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喳喳,还剩多久?】 她在心底急促追问。 喳喳的声音带着哭腔,急得快要哭出来:【还有五分钟!】 【小初初加油,前面左转就是皇宫宫门了!】 叶初初猛地提速,周身的风都被甩在身后。 靴底的红光愈发炽烈,整个人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球,朝着宫门直冲而去。 守宫门的侍卫只看见一团火球裹挟着劲风撞来,还没来得及喊出“什么人”,那火球便已冲破宫门防线,如流星般直奔后宫深处。 “见,见鬼了?” “还是产生幻觉了?” 站岗的侍卫咽了口唾沫。 凤鸾宫内,早已灯火通明如白昼,却无半分暖意,反倒被浓重的悲戚与慌乱笼罩。 宫女太监们跪伏一地,低低的啜泣声压抑又绝望,像细密的针,扎得人心头发紧。 殿内烛火被穿堂风吹得明明灭灭,映得满室人影摇摇欲坠,更添几分凄惶。 叶初初气喘吁吁地冲进凤鸾宫大门,双腿因极速奔跑而阵阵发软,却依旧强撑着朝着寝殿奔去。 第381章 是谁对母后下毒? 望着那扇紧闭的寝殿木门,一股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膛。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门框的刹那—— 殿内骤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皇后娘娘……薨了——!” 这六个字,如同一道淬了寒铁的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叶初初的天灵盖上,震得她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她僵立在寝殿门口,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指尖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 【薨……薨了?】 叶初初的大脑彻底陷入一片空白。 耳边呼啸的夜风、殿内震天的哭喊,仿佛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世界骤然变得死寂无声。 【怎么会?】 【不是说还有十分钟吗?】 【我明明拼尽了全力奔跑……】 她低头看向脚上那双仍冒着淡淡热气、红光未散的“无敌风火轮”。 墨黑的瞳孔里盛满了极致的不可思议与震愕。 如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漫过她的四肢百骸。 巨大的悲伤毫无征兆地翻涌而上,瞬间将她整个人淹没。 叶初初的眼眶红起,滚烫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砸落在青石板上,怎么止都止不住。 【喳喳!你这个破系统!】 【不是说十分钟内赶到还有救吗?】 【为什么还是晚了?】 【为什么!】 喳喳也在意识空间里哭得打嗝,断断续续的鸡叫声里满是自责与慌乱:【咯咯哒……呜呜……系统数据显示,皇后娘娘最后确实还有微弱脑电波啊!】 【可、可系统刚才突然卡顿了一瞬……或许是太医提前判定了生死,或许是毒发比测算的快了半分……】 【呜呜呜……本喳也恨死这个破系统了,偏偏在这种要命的时刻掉链子!】 殿内的哭声愈发震天动地,宫女太监们压抑的呜咽、太医们痛心的低叹,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悲戚大网。 每一丝声响都像细针,狠狠撕扯着叶初初的神经,扎得她心口疼。 她颤抖着伸出手,缓缓推开那扇沉重的紫檀木殿门。 门轴转动发出“吱呀”的闷响,在满室悲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映入眼帘的,是跪伏满地的太医与宫人。 人人面色悲戚,涕泪横流; 而床侧,那个素来威仪赫赫的善德皇帝,此刻背影佝偻如枯木,仿佛在这一瞬苍老了十岁。 他肩头微微耸动,连帝王的尊严都被无尽的悲痛碾碎。 床榻之上,那个平日里总是眉眼弯弯,笑着给她塞桂花糕、护着她怼遍后宫的皇后娘娘,此刻面色灰败如纸,双眼紧闭,唇瓣毫无血色。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再无半分生气,连呼吸的起伏都消失不见。 叶初初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 过往与皇后娘娘娘娘相处的点点滴滴,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飞速闪过——“初儿,谁敢欺负你,只管报本宫的名号,本宫替你撑腰” “初儿,这刚蒸好的莲子羹,快趁热喝” “初儿,往后在王府受了委屈,尽管回宫来,本宫永远是你的靠山” “……” 那些温柔的叮嘱、慈爱的笑颜、护短的话语,字字句句,都化作利刃,狠狠剜着她的心。 她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泪眼婆娑。 她在心里里咬牙切齿地问:【喳喳,告诉我,到底是谁?】 【是谁对母后下毒?】 【我要将他碎尸万段,让他生生世世都活在痛苦里,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随着叶初初这道充满戾气的心声响起,殿内原本震天的哭声诡异地小了下去,连啜泣声都变得压抑。 坐在床边的善德皇帝身躯猛地一震。 跪伏在地的王太医与几位心腹朝臣,更是纷纷屏住呼吸,竖起耳朵,连落泪都忘了。 喳喳一边哭一边打嗝:【咯咯哒……小初初,是那个阴毒无耻的南疆圣女拓跋灵!】 【她在擂台之上被小初初你挫尽锐气,受尽全京城百姓的嘲讽耻笑,又对明王爱而不得!】 【她便想让你们尝尝失去至亲的锥心之痛。】 【更想借此搅乱大京国朝局,所以不惜动用南疆皇室压箱底的秘毒“阎王帖”!】 【这个毒妇,就是阴沟里烂透的蛆虫,茅厕里发臭的污垢,恶心到了极点!】 叶初初咬牙切齿:【我早该让红玲姐姐早早拧断她的脖子,永绝后患!】 【她竟敢动我母后,老娘定要把她剁碎了喂野狗。】 【把她塞进粪坑冲一百遍、一千遍都难解心头之恨!】 【tmd!这个贱人,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尝遍世间最痛的刑罚,为母后血债血偿!】 喳喳:【对哒对哒!】 此刻一人一系已经全然忘记了拓拔灵是这个世界的新女主! 善德皇帝听着儿媳的心声,虽对“马桶”“tmd”等词汇不甚理解,可那股蚀骨的愤怒、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恨意,他感同身受,更与自己心底的杀意融为一体。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因悲痛而浑浊的老眼,此刻布满赤红的血丝,目光如刀般死死盯着地面。 拓跋灵! 南疆! 好,真是好得很! 就在这时,一股凛冽的寒风卷着夜色灌入殿内,带来刺骨的寒意。 明王一身玄黑锦袍,衣袂染着夜露,沉默地立在叶初初身后。 他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错过了最后见母后的机会。 他抬眼望向床榻上毫无生气的母后,那双向来冷峻如寒潭、纵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墨眸,瞬间红得滴血。 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悲恸,却又死死隐忍,不肯让半分脆弱外露。 周身散发的冷意,仿佛要将整个凤鸾宫冻结。 他就那样静静站着,巨大的悲恸扼住他的喉咙,连呼吸都变得艰涩而沉重。 叶初初瞬间感应到身后熟悉的气息,连忙从地上爬起,转身扑进明王怀里,死死地抱住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男人浑身剧烈颤抖,体温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连心跳都慢得异常。 第382章 让她血债血偿! 叶初初踮起脚尖,伸出手,一下下轻轻拍着他颤抖的后背。 滚烫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浸湿了他的衣袍。 【老公别怕,我一直都在,我陪着你。】 【母后一定舍不得我们,我有系统,有无数奇药,我应该可以从阎王爷手里抢人。】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不死心地在脑海里追问喳喳:【喳喳,有没有起死回生的丹药吗?】 【太医是不是误诊了?】 【母后是不是还有一口气在?】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多少积分我都愿意换,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喳喳弱弱的道:【咯咯哒……系统商城里的‘复活丹’永远是灰色锁定状态,根本无法兑换……】 【咱们的母后……是真的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这道心声传入明王耳中,他的身体不可抑制地狠狠一颤。 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彻底破灭。 他缓缓闭上赤红的双眼,任由叶初初紧紧抱着自己,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叶初初的肩膀上,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心尖狠狠一颤。 跪伏在地的王太医亦是伤心欲绝。 皇后娘娘仁慈宽厚,待宫人与朝臣皆亲厚有加,是大京国当之无愧的贤后。 如今遭此横祸,怎不叫人痛心。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抬起头,对着龙床方向重重叩首:“启禀皇上,微臣已仔细查验。】 【皇后娘娘所中之毒,正是南疆至毒‘阎王帖’,无药可解,毒发即亡啊!” “此毒无色无味,中毒者于睡梦中魂断气绝。】 【纵是大罗神仙降临,也无药可救啊!” 在明王妃来之前,他们是不知道皇后中的是什么毒的。 毕竟南疆的这种密毒,他们听都没有听说过。 现在从明王妃的心声中听出这毒的来历,王太医自然要说出来,让皇上赶紧去把那帮南疆的人给灭了。 善德皇帝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猛地撑着床站起身,动作猛烈得带翻了身侧盛着汤药的白瓷碗。 “啪!” 瓷碗碎裂的脆响,在死寂压抑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瓷片飞溅。 药汁泼洒在金砖上,晕开一片深褐的渍痕,如同帝王此刻翻涌的怒意。 “好一个南疆!” “好一个拓跋灵!” “尔等欺人太甚!” “欺我大京无人,害我皇后性命,此仇不共戴天!” “传朕旨意!御林军即刻包围南疆使团驿站,将使团上下所有人尽数拿下!” “但凡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朕要让南疆,为朕的皇后殉葬!” 善德皇帝的雷霆怒吼在凤鸾宫大殿内回荡,压得满殿宫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御林军副统领林鹤!领命躬身,转身便要提剑冲出去执行旨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初初脑海里的系统警报骤然响起。 【滴——!滴——!滴——!】 喳喳:【小初初,不好啦,咯咯哒……御林军现在去驿站根本抓不到人哦!】 叶初初:【嗯?为啥?】 喳喳:【因为那拓跋灵早就不在驿站了,去了也是白费功夫!】 叶初初:【那毒妇去哪儿?】 【逃了?】 喳喳:【咯咯哒……没,没逃哦,那个毒妇此刻正带着南疆死士,直奔刑部大狱劫狱去了!】 叶初初一怔,挂在睫毛上的泪珠还未滴落,整个人瞬间懵住。 【劫狱?】 【她要救谁?难道牢里藏着她的同党?】 喳喳:【咯咯哒……小初初,不是同党哦!】 【咱们前些日子破了无头女尸案,擒获的西域拜月教教主,那个修炼邪功、残害无数百姓的魔头厉苍天,被关在刑部死牢!】 【拓跋灵想要把厉苍天救出去送还西域,讨一个好。】 【一旦南疆与西域联手,必定会举兵进犯,大京国将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况。】 【这恶毒的女人,要挑起天下大战,毁大京江山社稷啊!】 叶初初:【窝草,这就是这个女主的任务?】 【灭我大京国?】 喳喳:【嗯呐,可能是的!】 叶初初:【哎……看来这女主也是不得不死了!】 此刻的明王,早已褪去了方才失母的悲恸脆弱,听到叶初初的心声后,他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眼。 那双原本因悲痛泛红的墨眸,此刻竟隐隐泛着暗红色。 他转身面向善德皇帝,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半分波澜。 “父皇,儿臣亲自前往捉拿南疆使团!” “儿臣定将拓跋灵的头颅斩下,带回母后灵前,以血祭奠母后在天之灵。” 善德皇帝重重点头,龙颜肃杀:“好!朕将全城御林军尽数交由你调遣。” “务必擒杀妖女,阻止奸计,护我大京安危!” 明王身形如墨色闪电,便要掠出大殿。 叶初初心中一紧。 拓跋灵身怀南疆诡异蛊虫与奇毒,再加上武功高强的厉苍天。 亲亲老公孤身前往,凶险万分啊。 她现在可不想守寡! 她一把快速攥住明王的衣袖:“老公,我跟你一起去!” “那拓跋灵去了刑部大牢!” “方才我一路疾驰赶来皇宫时,亲眼见她带着人鬼鬼祟祟往刑部方向去了,绝不会错!” 她必须借着“亲眼所见”的由头,将系统探知的情报合理说出。 既不暴露系统,又能为亲亲老公指明方向。 至于今晚她的速度为什么这么快,她还得费费脑子,想个借口。 明王等的就是小娇妻拉住他,告诉他南疆使团的去处。 他回头望了她一眼,眼底的暗红微微波动。 “好,为夫知道了!” 明王朝着林鹤看去。 林鹤此刻面色肃杀,手按腰间刀柄,二人视线交汇,林鹤点了点头。 “走!” 明王低喝一声,身形如离弦之箭,瞬间消失在大殿门口,只留下一道墨色残影。 林鹤紧随其后,提剑掠出,动作迅捷如豹。 叶初初也不甘落后,在脑海里急切呼叫喳喳:【喳喳,立刻给我的无敌风火轮续费!嘛我要速度拉满,比奔兔还快!】 【拓跋灵敢害我母后,搅乱大京,老娘今日定要把她的屎都打出来,让她血债血偿!】 第383章 你,你这是什么妖法? 话音未落,她脚下的极速跑鞋再次亮起灼目红光,鞋底喷吐着火星,整个人如同一道赤色流光,“嗖”的一声,直接越过明王与林鹤,一马当先,朝着刑部大牢的方向疾驰而去。 明王望着前方那道带着火星、奋不顾身的红色背影,眼底的暗红之中,漾开一丝极淡的暖意。 …… 刑部大牢坐落于京城西北角,本就是阴寒肃杀之地,常年关押重刑犯,平日里便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而今夜,这里早已火光冲天,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夜空。 原本阴森的牢狱,化作了一片人间炼狱。 “啊——!” “有蛊虫剧毒蛊虫来了,快跑啊!” 狱卒与守卫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凄厉无比,穿透厚重的牢墙,听得人头皮发麻。 叶初初脚踩无敌风火轮,速度快到极致,第一个冲到刑部大牢门口。 眼前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固若金汤、由精铁打造的牢门,早已被暴力炸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守卫与狱卒的尸体,死状凄惨无比。 个个面色发黑,嘴唇乌紫,七窍渗着黑血,显然是中了南疆的致命奇毒。 无数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甲虫在尸体上疯狂爬动,啃噬着血肉,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密密麻麻的虫群蔓延开来,腥臭之气扑面而来,恶心至极。 叶初初:【窝草,拓跋灵这个丧心病狂的毒妇!】 【为了劫狱,手段残忍到令人发指啊!】 喳喳:【对哒对哒……咯咯哒!】 叶初初:【喳喳,立刻给我兑换超级强力杀虫剂,要最大容量的,我要把这些恶心的蛊虫全部喷死,一个不留!】 喳喳:【咯咯哒……没问题!给你兑换巨型款,跟消防灭火器一样大,杀虫效果拉满!】 【才五百积分哦!】 叶初初:【好!】 一道金光闪过,叶初初手中瞬间多了一个红色的巨型喷雾罐。 她握紧罐体,大步冲进大牢,对着地上蔓延的虫群疯狂喷射。 “滋滋滋——!” 白色的杀虫雾气喷涌而出,带着刺鼻的药味。 那些原本凶残嗜血的黑色蛊虫,一沾到雾气便立刻浑身抽搐,翻着肚皮僵死在地,虫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亡。 叶初初一路喷杀,冲破层层蛊虫与混乱,直奔刑部大牢最深处的死牢区域。 那里是关押重刑犯的核心之地。 厉苍天被囚于此。 本来上的皇帝是想要杀了厉苍天的,可奈何他和西域的皇室牵扯较深。 所以尚德皇帝就想用厉苍天换来西域的更多好处。 死牢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油灯摇曳着微弱的火光。 映得四壁的精钢囚笼泛着冷硬的光泽。 拓跋灵一身艳红长裙,立在一间由百炼精钢打造的死牢前。 红衣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染血的彼岸花,妖异又可怖。 她手中握着一个玄色陶罐,正将罐中漆黑如墨的液体,缓缓倒入牢锁的锁眼之中。 那是南疆秘传的化金水,腐蚀性极强,能消融世间绝大多数金属。 此刻正顺着锁眼侵蚀着精钢锁芯,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锁身渐渐泛起黑锈,眼看就要被彻底熔毁。 而在那间精钢囚笼之内,一个披头散发、胡须虬结的男人,四肢被碗口粗的玄铁铁链死死锁住。 铁链另一端焊死在石壁之上,可他却毫无惧色,反而发出桀桀怪笑。 声音沙哑刺耳,如同夜枭啼鸣。 “哈哈哈,没想到南疆圣女,竟还有这般本事。” “只要你放本教主出去,本教主就让你当教主夫人。” 拓拔灵:“我不需要!” “谁不知你好男风!” 厉苍天冷冷一笑:“圣女知道的挺多。” 拓跋灵:“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厉苍天:“哈哈哈,那本教主就答应你,待本教主重获自由,血洗这京城,杀光大京的狗官,让这天下为我拜月教臣服!” 拓跋灵又是冷冷一笑,猩红的眼底满是野心与狠戾:“厉教主,我要你助我虏获明王。” “西域与南疆合作!” “这大京国的万里江山,你我二人平分,共掌天下!” “如何?” 厉苍天又一次哈哈大笑:“圣女真是野心不小!” “好!” “本教主答应你!” “咔嚓——!” 一声清脆的崩裂声骤然响起。 厉苍天周身玄铁锁链应声断裂,碎铁飞溅。 一股恐怖的气浪自他体内爆发而出,狂猛的劲风席卷死。 四周石壁被震得裂开细密的纹路,碎石簌簌掉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初初冲了进来。 她大叫一声:“住手!你们这对狼心狗肺的奸邪之徒,休想得逞!” 她话音未落,便将手中的巨型杀虫剂罐狠狠砸向拓跋灵:“看招!超级无敌铁头功!” 拓跋灵猛地回头,看清来人是叶初初,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叶初初,你竟敢主动送上门来送死,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 “正好,省得本圣女耗费心力去找你。” “今日便在此处,将你挫骨扬灰,以解本圣女的心头之恨!” 她猛地一挥衣袖,袖中骤然窜出数十条色彩斑斓的剧毒毒蛇。 蛇信子嘶嘶吐动,带着腥风,直扑叶初初面门,密密麻麻的蛇影瞬间将她笼罩。 叶初初瞪大双眼:【窝草,好多好多蛇,好多好多蛇……】 【喳喳,快,兑换防御武器!】 喳喳:【好咧……咯咯哒!】 叶初初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罩子。 那些毒蛇撞在罩上,如同撞上了百炼精钢。 “砰砰砰……” 闷响接连不断! 毒蛇尽数被弹飞出去,摔在地上抽搐片刻便没了气息。 拓跋灵瞳孔骤缩,满脸惊怒:“叶初初,你,你这是什么妖法?】 怎么忽然间就平白无故多出了一个罩子? 叶初初叉着腰,得意地扬着下巴:“这罩子可是本姑娘随身携带的哟。】 【嘿嘿……本姑娘这叫‘人民币玩家’的钞能力,你这种一穷二白的毒妇,永远都不会懂!” 第384章 开启最大功率! 就在拓跋灵气急败坏,欲要再次催动蛊虫出手时,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骤然在死寂的死牢内回荡,带着浓浓的杀意:“拓跋灵,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一道墨色剑气携着恐怖威势,从死牢入口处轰然斩来。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被生生割裂,地面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碎石飞溅,直逼拓跋灵面门。 叶初初瞬间冒出了星星眼:【啊……老公来啦来啦……】 【砍死这毒妇,剁了这毒妇,老公加油!】 厉苍天眼神骤然一凝,察觉到这剑气中蕴含的致命杀机,当即一把抓住拓跋灵的肩膀,身形如鬼魅般向后急退,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 “好强的杀气!” 烟尘缓缓散去,明王手持寒剑,一步一步缓步走入死牢。 他玄色衣袍上沾着斑驳血渍,皆是方才路上斩杀蛊虫所染。 赤红的双眸宛如浴血修罗,周身散发的戾气几乎要将死牢冻结,宛如杀神降临,令人不敢直视。 林鹤紧随其后,手中双刀出鞘,寒光凛冽,护在明王侧翼,神色肃杀如铁。 后面站着的是一脸风寒的凌霄。 叶初初立刻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直到躲到了亲亲老公的身后。 她指着拓跋灵与厉苍天,气鼓鼓地告状:“老公,就是这对狗男女!” “他们劫狱谋反,妄图颠覆大京,这个魔头刚刚还扬言要血洗整个京城,赶紧让他死翘翘!” 厉苍天活动着僵硬许久的脖颈,骨骼发出一连串咔吧咔吧的脆响。 他上下打量着明王,眼中满是贪婪:“东周的明王,我们又见面了。” “上次本教主一时大意,中了你们的埋伏,才被擒至此地。” “今日,本教主定要吸干你的内力,让你成为本教主功力的垫脚石!” 拓跋灵躲在厉苍天身后,指尖捏着几只形态诡异的蛊虫,眼神阴狠如蛇,咬牙切齿道:“厉苍天,这明王交由你对付。” “记得要留活的,本圣女要带回去好好的折磨折磨。” “那个贱人叶初初,本圣女要亲手拿下,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让她尝遍南疆最痛的蛊刑!” 叶初初朝着拓跋灵吐了吐舌头:“哎呀,本王妃好怕怕哟!” 【开什么玩笑?】 【大京国第一和第二高手都在这里。】 【再不济还有一个凌霄呢。】 此时听闻劫狱的刑部张大人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一听明王妃,这话也拿起了一把刀。 还有他还有他! 他也会保护明王妃的。 已经把厉苍天和拓跋灵以及南疆使团众人团团围住的御林军和刑部的衙役们也都纷纷点头。 还有他们呢! 今天一只苍蝇都别想从这里飞出去。 明王根本没有半分耐心听他们叫嚣,母后惨死的画面在他脑海中反复浮现。 唯有鲜血与杀戮,才能平息他心底焚天的怒火。 “杀!” 一声低喝震彻死牢。 明王身形骤然暴起,手中长剑化作漫天凌厉剑影,剑风呼啸,瞬间将厉苍天彻底笼罩。 每一道剑气都蕴含着浑厚无匹的内力,锋利无匹,削铁如泥,直取厉苍天要害。 厉苍天也不甘示弱,双掌瞬间变得漆黑如墨。 正是他赖以成名的邪功“化骨绵掌”,掌风阴毒,带着蚀骨的寒气,与明王的剑影轰然相撞。 “砰,砰,砰……” 拳掌与剑气的碰撞声接连不断,劲气四射,狂猛的气浪将周围的精钢囚笼震得扭曲变形。 死牢内的油灯尽数熄灭,唯有兵器碰撞的寒光与两人周身的气劲光芒,在黑暗中闪烁。 拓跋灵则是朝着叶初初袭了过去。 林鹤见状,当即一个箭步冲上前,双刀挥舞如轮,寒光织成密不透风的刀网,欲要拦下拓跋灵。 可拓跋灵身为南疆圣女,蛊术诡异莫测,绝非易与之辈。 她立刻从怀中取出一枚骨哨,放在唇边急促吹响。 尖锐的哨声穿透打斗的轰鸣,无数细小的剧毒飞虫从死牢阴暗的角落蜂拥而出,汇聚成一团漆黑的虫雾,将林鹤等人团团包围。 “嗡嗡嗡——” 飞虫振翅的声音刺耳至极。 这些飞虫身含奇毒,只要沾上一星半点,皮肤便会瞬间溃烂,剧毒攻心。 林鹤只得全力挥舞双刀,以刀气护住周身,暂时被困在虫雾之中,无法脱身。 其他人也脱下了衣服,把自己全身都包裹起来。 凄厉的尖叫声不断响起。 叶初初对着不断驱赶小黑虫的凌霄大喊一声:“快,快到里边去拿那红色的瓶子。” “那是灭虫器,可以灭虫的!” 叶初初现在挺后悔的,刚刚不应该把灭虫器扔过去的。 没有扔到拓拔灵,反而把灭虫器扔到牢房里头了。 凌霄点头,立刻艰难的朝着最里边的牢房走去。 拓跋灵见林鹤被牵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笑意。 目光骤然转向落单的叶初初:“贱人,如今没人能护着你了,你的死期到了!” 她手腕猛地一抖,一条七彩斑斓的小蛇从袖中飞射而出——正是此前被大黄狗咬成重伤,被她耗费心血救活的七彩蛇。 此刻蛇口大张,毒牙泛着幽蓝的寒光,直奔叶初初咽喉咬去。 叶初初:【窝草,又是这条蛇。】 【上次大黄怎么没有咬死它呢?】 【喳喳,快给我兑换工业级超级无敌大吸尘器,要最大功率的!】 喳喳:【咯咯哒……好嘞……让这毒蛇尝尝现代科技的厉害!】 【恭喜宿主兑换成功!】 叶初初手中瞬间多了一个造型硕大的吸尘器。 长长的吸尘管直直对准飞来的七彩小蛇。 她毫不犹豫地按下开关,大喊一声:“开启最大功率!” “呼——!” 一股恐怖的吸力从管口爆发而出,狂风骤起。 半空中的七彩小蛇连嘶鸣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强大的吸力狠狠拽进吸尘管内。 只听吸尘器内部传来一声闷响,彻底没了动静。 拓跋灵彻底傻眼,看着空荡荡的掌心,又看看叶初初手中的怪异器物,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你把我的小彩弄到哪里去了?“ 第385章 不是说很厉害的嘛? 【那是我的本命蛊蛇!”】 叶初初拍了拍吸尘器的大肚子,笑眯眯地挑眉,语气满是戏谑:“哦,送它去太空遨游了,说不定现在已经摸到月亮了。” “接下来,就轮到你了!” 她将吸尘管稳稳对准拓跋灵,高声喊道:“吸星大法——启动!” 一股更加强横的吸力骤然爆发。 拓跋灵只觉得身不由己,裙摆、发丝被狂风吹得直直朝着管口飞去。 就连她怀中藏着的毒药瓶、蛊虫罐,也一个个挣脱束缚,飞射而出,尽数被吸入吸尘器中,碎成齑粉。 “啊……我的毒药……我的蛊虫!” “叶初初,我要杀了你!” 拓跋灵拼尽全力抓住身旁的精钢栏杆,指节泛白,才勉强稳住身形,没有被吸尘器吸过去,状若疯癫地嘶吼着。 此时,另一边的战场已然进入白热化阶段。 明王内力深厚,招式刚猛无匹,可厉苍天这个魔头,武功阴毒诡异,经验老道。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一时之间竟分不出胜负。 激战中,厉苍天突然阴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诈:“明王,你武功虽强,却有致命的软肋!” 他猛地拍出一掌,以雄浑内力逼退明王,随即身形一转,放弃与明王缠斗,竟朝着叶初初的方向暴扑而去。 他双掌带着蚀骨的毒劲,直抓她的肩头:“抓了这小女娃,我看你还如何狂傲!” 明王脸色骤变,目眦欲裂,失声大喊:“初儿!” 他想要立刻回援,却被厉苍天临走前拍出的毒烟阻挡了一瞬。 毒雾弥漫,刺鼻的腥气让他不得不暂避锋芒,错失了阻拦的最佳时机。 眼看厉苍天的黑手就要抓到叶初初。 叶初初却依旧镇定自若,毫无惧色。 【喳喳,立刻兑换‘百分百空手接白刃’被动技能卡,锁定厉苍天使用!】 【再在他脚下放置一张‘千年香蕉皮’,送他一份大礼!】 喳喳立刻应道:【咯咯哒……安排妥当,马上生效!】 至于积分多少,喳喳就不问了! 这种危机时刻,抱住小初初的命要紧! 积分,等战斗结束了再慢慢算账。 厉苍天眼看就要擒住叶初初,志得意满之际,脚下却骤然一滑。 “滋溜——!” 一声刺耳的打滑声响起,他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双掌竟违背本能地猛然合十,精准无比地夹住了叶初初不知何时伸过来的一根桃木痒痒挠。 死牢内的气氛瞬间陷入诡异的尴尬。 厉苍天直挺挺地跪在叶初初面前,双手虔诚地夹着那根不起眼的痒痒挠。 他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懵逼与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诡异邪术? 他苦练数十年的化骨绵掌,怎么会莫名其妙变成了接痒痒挠的滑稽姿态? 趁他病,要他命! 明王早已冲破毒烟,如黑色闪电般杀至近前,周身杀意凝如实质,一声冷喝震彻死牢:“死!” 长剑破空,带着焚尽一切的怒火,直刺厉苍天后心要害。 “噗嗤!” 寒剑入肉的闷响清晰刺耳,明王这含怒一击倾尽毕生内力,没有半分保留。 锋利的长剑直接贯穿厉苍天的胸膛。 殷红的鲜血顺着剑刃喷涌而出,溅湿了明王的玄色衣袍。 “呃……” 厉苍天僵在原地,低头看着胸口透出的寒光凛凛的剑尖,眼中翻涌着极致的不甘与难以置信。 他堂堂西域拜月教教主,纵横西域数十载,杀人无数,称霸一方,竟然……竟然栽在了一块香蕉皮和一根毫不起眼的痒痒挠上? “这……这不可能……”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异响,大量黑血从嘴角汹涌涌出,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眼中的凶光与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殆尽。 “砰!” 明王手腕一拧,猛地拔出长剑,腥血飞溅,随即一脚狠狠踹在厉苍天的后背。 魔头的尸体如破麻袋般飞射而出,重重砸在石壁上,又顺着冰冷的墙面滑落,瘫在地上成了一滩毫无生气的烂泥。 “魔头死了!” 林鹤此时也挥刀破开剧毒虫雾,看到厉苍天伏诛的一幕,精神大振,双刀舞得愈发凌厉,将残余的飞虫尽数斩杀。 拓跋灵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吓得魂飞魄散,浑身血液都似凝固了。 她最大的倚仗,西域拜月教教主,竟然连明王的一剑都接不住,如此轻易便殒命于此? 不是说很厉害的嘛! 恐惧如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她的心脏,勒得她喘不过气。 跑! 必须立刻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逃出京城,回到南疆,她定要卷土重来,踏平大京国! 拓跋灵再也顾不上复仇的执念,更抛却了南疆圣女的尊严,猛地从怀中掏出一颗紫色烟雾弹,狠狠砸在地上。 “砰!” 浓烈的紫色毒烟瞬间炸开,弥漫整个死牢。 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彻底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 “想跑?” 明王冷哼一声,提剑便要循着气息追击。 喳喳着急大喊:“啊……别追,那是南疆秘制毒烟,沾之即伤!” 叶初初立马大喊:“老公,别追,别追啦!” 【喳喳,立刻开启透视眼,锁定拓跋灵的位置!再兑换系统出品的强力粘鼠板,铺在她逃跑的必经之路上!】 喳喳:【咯咯哒……透视眼已开启,粘鼠板即刻部署完毕!】 在叶初初的视野里,紫色毒烟如同透明薄纱,毫无遮挡作用。 她清晰地看到拓跋灵正贴着墙根,猫着腰,鬼鬼祟祟地朝着死牢后方的隐蔽出口溜去。 而那处出口的地面上,早已凭空出现一块巨大的透明粘胶板。 拓跋灵心中狂喜,只要逃出这个出口,外面便是护城河。 她自幼精通水性,只要跃入水中,明王的人就算有通天本事,也休想再抓住她! 等她回到南疆,必起倾国之兵,血洗大京,为今日之辱复仇! 她加快脚步,猛地纵身一跃,想要跳出出口,彻底逃离这片死地。 然而,当她的双脚落地的瞬间,一股极其粘稠、令人作呕的触感从脚底传来。 第386章 特意为你备的‘好东西\’ “啪叽!” 拓跋灵只觉自己像是踩进了万年凝固的胶池之中,双脚被死死粘在粘鼠板上,纹丝不动,任凭她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 巨大的惯性让她的上半身依旧向前冲,下半身却被牢牢钉在原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啪!” 一声沉闷的重响,她整个人面朝下,结结实实地摔在巨大的粘鼠板上。 脸颊、双手、裙摆、发丝,尽数被强力粘胶粘住,连动弹一根手指都难如登天。 “唔,唔唔……” 拓跋灵拼命挣扎,想要爬起身,可这系统出品的强力粘鼠板,号称连巨象都能粘住,岂是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圣女能够挣脱? 她越是挣扎,粘得便越是紧密。 如同一只坠入蛛网的飞虫,只剩下绝望的扭动与无助的呜咽。 片刻后,紫色毒烟渐渐散去。 明王与叶初初缓步走上前,看着像标本一样被牢牢粘在地上的拓跋灵,叶初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哟,圣女殿下这是在练什么新功夫嘛?” “贴地飞行吗?” “倒是别致得很呀。” 拓跋灵艰难地扭过头,半张脸被粘得扭曲变形,眼中满是惊恐与怨毒,声音嘶哑破碎:“放……放开本,本圣女……” 明王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冰冷得如同万年寒潭,没有半分温度,仿佛在看一只蝼蚁:“放开你?” “你给母后下阎王帖,害她惨死之时,可曾想过放过她? “可曾有过半分恻隐之心?” 拓跋灵浑身一颤,清晰地感受到明王周身那股毁天灭地的杀意。 她知道,此刻的求饶早已无用,这个男人,是真的要将她碎尸万段,为皇后复仇! 绝望之中,拓跋灵的眼中骤然闪过一丝疯狂的狠戾。 既然难逃一死,那便拉个垫背的。 就算死,她也要让叶初初痛不欲生,让明王永远活在悔恨里! 她的右手虽被粘住,几根手指却还能勉强活动,小拇指的指甲缝里,藏着她最后的底牌——南疆最恶毒的情花蛊母虫。 此蛊一旦种下,中蛊者便会对施蛊者死心塌地,至死不渝。 哪怕魂飞魄散,也无法挣脱蛊虫的控制。 “去死吧!” 拓跋灵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弹出那只通体赤红的情花蛊母虫。 蛊虫带着腥风,如一道红光,直奔明王的眉心飞去。 距离太近,加之明王正被怒火裹挟,防御稍有松懈。 眼看那蛊虫就要钻入他的皮肤,种下无解的情蛊。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骤然响起。 一只巨大的粉红色苍蝇拍凭空出现,狠狠拍在那只情花蛊上。 力道之重,直接将蛊虫拍成一滩红色肉泥,糊在了明王的额头上。 叶初初举着苍蝇拍,保持着挥拍的姿势。 看着明王额头上的肉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意,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老公,我说我是在打蚊子,你信吗?” 明王感受着额头上黏糊糊、带着腥臭味的肉泥,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两下,周身的杀意都滞涩了一瞬。 他缓缓抬手,用指尖抹过额头,看着指尖那团猩红的蛊虫残骸,又转头看向叶初初手里那只粉嫩嫩、造型滑稽的苍蝇拍。 若是换作平日,他或许会无奈失笑,甚至会调侃小娇妻的奇思妙想。 可此刻,他笑不出来,只有无尽的后怕与庆幸——他认出那是情花蛊母虫。 此蛊歹毒至极,一旦中招,后果不堪设想。 而他的小娇妻,又一次在生死关头,救了他的命。 明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恶心与后怕,看向叶初初的眼神瞬间褪去冰冷,漾开一丝柔和的暖意,声音低沉而认真:“信。” “王妃打得好,解了为夫的危局。” 话音落下,他转头看向地上的拓跋灵,眼神瞬间切换回地狱般的冰冷与暴戾,周身的杀意再次暴涨。 拓跋灵看着被拍成肉泥的情花蛊母虫,最后的底牌彻底失效,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轰然破灭。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不仅没能复仇,反而落得如此狼狈不堪的境地。 连同归于尽的机会都没有。 “哈哈哈哈……” 拓跋灵突然疯癫地大笑起来,笑声凄厉而疯狂,眼泪顺着被粘住的脸颊滑落:“杀了我吧!” “尽管动手!” “反正大京的皇后已经死了,够本了!” “你们这对狗男女,就算将我千刀万剐,也救不活她!” “她永远都回不来了,哈哈哈……你们永远都要活在失去至亲的痛苦里!”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拓跋灵扭曲的脸上,打完后,叶初初甩了甩苍蝇拍。 “我去,这拍子真好用啊!” 明王的声音冷得像冰:“把她的嘴堵上。” “带回宫!” “在此之前,先挑断她的手脚筋,绝了她再耍花样的念想。” 林鹤躬身领命,手中长刀寒光一闪。 “啊——!” 拓跋灵凄厉的惨叫瞬间撕裂死牢的死寂。 手腕与脚腕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粘鼠板,腥气弥漫。 她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死狗,瘫软在粘胶上,四肢再无半分力气,只能发出破碎而痛苦的呻吟,再无半分南疆圣女的矜傲。 叶初初望着这一幕,抱着双臂,冷冷一笑。 比起母后在睡梦中被剧毒蚕食、无声离世的苦楚,这点惩罚,不过是九牛一毛,太轻太轻了。 【喳喳,有没有能放大痛感百倍,却又能吊着她性命、让她死不了的药?】 喳喳立刻回应:【咯咯哒……有哦!】 【‘痛不欲生丸’,系统商城顶级禁药,痛感放大百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小初初……立刻给你安排!】 【叮咚,兑换成功!】 叶初初走上前,捏着拓跋灵的下巴,强行将一颗漆黑如墨的药丸塞进她口中。 “小贱人,这是本王妃特意为你备的‘好东西’,你可得好好享受,慢慢熬。” 药丸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一股热流滑入拓跋灵腹中。 第387章 怎会突然有了生机? 下一秒,拓跋灵的身体便开始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怪响,仿佛正承受着千刀万剐的凌迟之刑。 每一寸皮肤、每一块骨头,都似有亿万只毒蚁疯狂啃噬、撕咬。 那剧痛比挑断手脚筋还要猛烈百倍,直钻骨髓,让她生不如死。 “杀,杀了我吧!” 叶初初伸出一根手指头,笑了笑:“nonono……这是本王妃送给你的礼物,你要好好的享受哦!” 明王一挥染血的衣袖:“带走!” 林鹤上前,像拖一条濒死的野狗般拽着拓跋灵的头发,连带着那张大大的老鼠帖,将她拖出死牢。 至于地上死透的厉苍天,自有后续狱卒前来收敛处置,无需他们费心。 …… 皇宫凤鸾宫,天际已泛起蒙蒙鱼肚白。 可殿内的气氛依旧压抑得令人窒息,素白的丧布垂落满地,烛火明明灭灭,映得满室悲戚。 善德皇帝坐在皇后的床榻边,紧紧握着那只早已冰凉僵硬的手,一言不发。 脊背佝偻,仿佛一尊被悲痛凝固的雕塑,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滞涩。 “皇上,明王殿下与王妃娘娘回宫了!” 林公公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走进殿内禀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殿内的死寂。 善德皇帝的眼珠缓缓动了动,浑浊的眼睛毫无神采。 “抓到了吗?” “回皇上,抓到了!” “那妖女就在殿外,已被严加看管!” “带进来。” 明王与叶初初并肩走入大殿,衣袍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与牢狱中浓重的腥气,周身的戾气尚未散尽。 林鹤紧随其后,将浑身是血、被痛不欲生丸折磨得死去活来、几度昏死又痛醒的拓跋灵,狠狠扔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 “父皇,儿臣幸不辱命,弑后妖女拓跋灵,已被生擒至此,任凭父皇发落。” 明王双膝跪地,素来冷硬的杀神,此刻难掩失母的悲恸,肩头微微颤抖。 善德皇帝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拓跋灵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害死自己发妻的罪魁祸首。 “弄醒她。” 林鹤闻言,立刻端来一盆刺骨的冷水,兜头泼在拓跋灵脸上。 “咳咳……” 冰冷的水意混合着极致的剧痛,让拓跋灵猛地呛咳着醒来,浑身抽搐不止。 她抬眼望去,撞进善德皇帝满是杀气的眼眸,又瞥见不远处挂着白幡的皇后床榻,瞬间吓得魂不附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想干什么……” 善德皇帝冷笑一声,从袖中缓缓抽出一把匕首——那是当年他与皇后结发时的定情信物。 匕首柄上嵌着的珍珠,早已被岁月磨得温润,如今却沾着帝王的戾气。 “朕不杀你。” “朕要留着你的命,让你活着,亲眼看着南疆因你的愚蠢与歹毒,一步步走向灭亡。” “朕要将你做成人彘,囚于瓮中,日日夜夜跪在皇后灵前,忏悔你的滔天罪行,生生世世,不得解脱!” “人彘”二字入耳,拓跋灵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剧烈颤抖,拼命摇头,涕泪横流。 “不……不要……我是南疆圣女,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南疆不会放过你们的……” “南疆?” 善德皇帝眼中闪过狠戾的血光,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帝王一怒、伏尸百万的威势:“从今日起,世上再无南疆!” “传朕旨意!即刻集结三十万大军,挥师南下,踏平南疆!” “朕要屠尽南疆皇室,让全族为皇后殉葬,以慰朕妻在天之灵!” 帝王雷霆大怒,满殿宫人皆跪地俯首,大气不敢出。 叶初初站在一旁,望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缓缓转头,看向床榻上静静躺着的皇后,眼底泛起泪光,在心底轻声呢喃:母后,你看到了吗?” “害你的仇人已经抓到,可你……还能再睁开眼,再对我笑一笑吗? 就在这时,叶初初的脑海里,突然传来喳喳惊喜的鸡叫:【咯咯哒……咦?】 【小初初……快看……】 【皇后的手指……好像动了一下?】 叶初初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盯住床榻边皇后垂落的手,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膛。 一秒,两秒,三秒…… 那只手依旧安静地垂着,没有半分动静,苍白得近乎透明。 【喳喳,你是不是眼花了?】 【这种时候,千万别跟我开这种玩笑,我的心脏真的受不了!】 喳喳急得直叫唤:【咯咯哒……小初初,本喳用的是24k钛合金系统眼扫描的,绝对没看错!】 【刚才皇后娘娘的脑电波确实波动了一下。】 【虽然微弱得像快要熄灭的烛火,可绝对没有彻底消散,还有生机!】 【快,快凑过去看看,别耽误了!】 叶初初顾不上宫廷礼仪与尊卑规矩,快速冲到床边。 她趴在皇后的胸口,屏住呼吸,将耳朵紧紧贴在那片冰冷的衣襟上,仔细倾听着每一丝细微的动静。 殿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叶初初身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就在叶初初的心再一次沉入谷底的时候,以为只是错觉的刹那—— “咚……” 一声极其微弱、间隔漫长的心跳声,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那声音轻得几乎难以捕捉,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心尖。 可那确确实实是生命的律动,是活着的证明! “有心跳,母后还有心跳!” 叶初初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却笑得像个得到珍宝的孩子:“父皇,王爷,母后真的还有心跳,她没死,她真的没死!”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善德皇帝的手猛地一颤,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金砖上。 他扑到床边,颤巍巍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探向皇后的鼻息,指尖微微发抖。 许久,他猛地缩回手,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 “热的……鼻息还是热的!” “还有气,还有气啊!” “太医,王太医,快滚过来,快给皇后把脉!” 王太医连滚带爬地冲到床边,跪在地上,手指颤抖着搭在皇后的手腕上。 他方才明明反复诊脉,确认皇后脉息全无,怎会突然有了生机? 第388章 若无解药,三日后必亡 难道是……假死之症? 王太医闭紧双眼,凝神诊脉,额头上冷汗涔涔,顺着脸颊滑落。 良久,他猛地睁开眼,满脸都是见了鬼般的震惊与狂喜,声音都在发颤:“奇迹啊!” “娘娘的脉搏虽微弱游丝,若有若无,可确确实实恢复了搏动!” “娘娘这不是回光返照,是……是起死回生了!” “苍天有眼,娘娘福大命大啊!” 听到太医这句确诊的话,善德皇帝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又哭又笑,老泪纵横:“没死……真的没死……我的皇后,她真的没死啊……” 明王也僵在原地,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狂喜与不敢置信。 失而复得的庆幸,瞬间冲散了所有的悲恸与戾气。 他缓缓走到床边,看着皇后依旧苍白却隐隐有了一丝血色的脸颊,眼眶通红。 这到底是怎忙回事? 叶初初站在一旁,虽然高兴母后死里逃生,但那一脑袋的问号简直要把她淹没了。 她在心里疯狂戳“咯咯哒”:【喂喂喂......小喳喳,这到底咋回事呀?】 【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阎王帖’无药可解,中者必死吗?】 【怎么母后这就活过来了?】 【难道南疆那帮人穷疯了,卖给拓跋灵的是过期的假药?】 【还是说,这毒药也有保质期,放久了变质成补药了?】 喳喳:【滋滋……咯咯哒……小初初,不是假药哦!】 【系统检测显示,这根本就不是‘阎王帖’!】 【这是被掉包了啦!】 叶初初一愣:【掉包?谁干的?】 【拓跋灵那个疯婆子恨不得母后立刻归西,不可能是拓跋灵,那是谁啊?】 【谁会那么好心啊!】 喳喳:【咯咯哒……小初初,你猜你猜,嘿嘿嘿......】 叶初初:【......】 喳喳:【小初初,需要本喳给你个提示不?】 叶初初;【呵呵,不用!】 【谁和拓跋灵过不去,谁就是奸细,谁就是换药的人。】 叶初初的眼睛忽然一亮:【我知道了,是那个婢女阿蛮!】 喳喳:【哇......咯咯哒,小初初好厉害哦。】 【猜对啦,猜对啦!】 【就是那个平时被拓跋灵当狗使唤,动不动就挨打,还被咱们看见在驿站里跟那个恋爱脑副使玩虫子的阿蛮!】 【她偷偷把必死的‘阎王帖’,换成了南疆另一种皇室秘药——‘三日醉’!】 叶初初:【三日醉?】 【听名字怎么像是那种不正经的蒙汗药?】 喳喳:【小初初,这药可厉害了呢!】 【能让人在一刻钟内呈现出完全的假死状态,呼吸停止,心跳全无,连体温都会降到冰点,跟真的尸体一模一样!】 【但是,这只是假象!它能保住心脉最后一口气。】 【不过……咯咯哒……这药有个致命的缺陷。】 叶初初的眼皮一条:【啥致命的缺陷?】 此时的尚德皇帝,明王,王太医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不要啊,皇后娘娘好不容易猜没有死,可不能有什么致命的缺陷啊。 喳喳:【小初初,如果三日内没有服下独门解药,这假死就会变成真死!】 【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叶初初:【呵呵哒......喳啊,你现在的话能信吗?】 【资料是对的吗?】 【脑子还好吗?】 喳喳支支吾吾:【那个,那个......有时候资料会出错啦。】 【但是,我刚刚说的资料是完全正确的哦。】 【小初初,你要相信我啦。】 叶初初:【行,再相信你一次。】 毕竟,母后是真的活过来了。 喳喳继续道:【小初初,这阿蛮在下一盘大棋哦……咯咯哒!】 【她是拿皇后娘娘的命当筹码,既想保住自己的命,又想威胁大京国!】 叶初初挑了挑眉:【窝草!这阿蛮切开全是黑的啊!】 【我原本以为她只是个想要逆袭的小可怜,没想到是个心机深沉的黑莲花!】 【这招‘置之死地而后生’玩得溜啊!】 【先把人毒‘死’,再拿着解药来当救世主?】 【这心机,比拓跋灵那个只会大喊大叫的蠢货强了不止一百倍!】 喳喳:【对哒对哒!】 善德皇帝眼眶红红的:还好,还好,皇后没有死,只是中了“三日醉”,还有救! 这可是他的发妻啊,还是很有感情的。 此刻,尚德皇帝的眼中满是愤怒。 一个南疆的小小婢女,竟然敢拿大京国皇后的性命做局? 把他这个皇帝当猴耍? 明王站在一旁,低垂着眼帘,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寒芒。 好一个拓跋蛮! 好一个“三日醉”! 王太医高兴啊,连忙道:“皇上!微臣斗胆猜测!” “皇后娘娘这脉象,倒不像是中了绝命毒药,反而像是……像是南疆传说中的‘三日醉’!” 善德皇帝立刻顺坡下驴,装作震惊的样子:“三日醉?那是何物?” 王太医赶紧把从明王妃那里听到的说了一遍:“启禀皇上,此药能让人假死三日,若无解药,三日后必亡。” “如今皇后娘娘脉搏复苏,定是药效过了最初的爆发期,进入了平稳期。” “皇上,当务之急,是找到解药啊!” 善德皇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杀意。 “对,必须要快点找到解药。” 只要有解药就好。 只要能救活皇后,别说是一个拓跋蛮,就是十个南疆,他也……哼,秋后算账! 只不过,尚德皇帝在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是看向叶初初的。 他的皇媳妇肯定会兑换出解药的。 此时,叶初初在心里给王太医点了个赞:【哇塞,王太医好厉害啊,竟然知道“三日醉”!】 王太医心理乐开了花:嘿嘿嘿,被王妃夸奖了哦,好开心啊! 叶初初:【不过,既然知道了是阿蛮搞的鬼,那事情就好办了。】 【这女人既然敢下毒,手里肯定有解药。】 【她费这么大劲,肯定不是为了让母后死,而是为了……谈条件?】 【他们想要谈啥条件呢?】 喳喳:【小初初稍等,本喳立刻查询一下哦。】 第389章 这女人自带Buff,大家小心 叶初初皱起眉头:【不对啊……】 【本王妃忽然想起个事儿。】 【之前在刑部大牢劫狱的时候,拓跋灵那个疯婆子身边,除了几个死士,根本没见着南疆使团的其他重要人啊!】 【还有那些平时跟在拓跋灵屁股后面耀武扬威的使臣们呢?】 【怎么一个都没露面?】 【就让拓跋灵一个人带着厉苍天那个魔头去送死?】 【这不科学啊!】 【劫狱这种大事,不应该是全员出动吗?】 喳喳立刻道:【咯咯哒……小初初,你这就不知道了吧!】 【这就是拓跋蛮的高明之处哦!】 叶初初:【快展开了说说。】 喳喳:【拓跋灵那个蠢货啊,平时嚣张跋扈,根本不把手下当人看。】 【动不动就打骂,心情不好就放虫子咬人,手下人早就对她恨之入骨了。】 【而阿蛮虽然表面上是个任人欺负的奴隶,背地里却精通人心,早就把墙角挖空了!】 叶初初好奇:【怎么挖的?】 喳喳:【咯咯哒……小初初,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咱们在驿站房顶上吃的瓜吗?】 【那个副使是个顶级恋爱脑,早就被阿蛮下了‘情蛊’,对她言听计从,让他往东绝不往西,让他吃屎他都能说是香的!】 叶初初:【嗯嗯嗯,这个我知道。】 尚德皇帝: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王太医:啊啊啊......这个瓜他竟然没有去吃,难受想哭! 明王嘴角微微勾起:本王可是带着小娇妻去看的,这个瓜可香了。 此时尚德皇帝和王太医的目光都看向了明王! 啊......明王去看了,好羡慕啊! 叶初初并没有看到三人的眼神,继续听着喳喳说。 喳喳:【至于那些个护卫统领,都是贪财好色的主。】 【拓跋蛮许诺事成之后,给他们金山银山,还把拓跋灵私库里的宝贝都许给他了。】 【还有那个负责文书的使臣,阿蛮承诺事成之后,送他十个大京国的美女,外加南疆的官位连升三级!】 【至于其他人,要么是被抓住了软肋,要么是被下了慢性毒药,只有听拓跋蛮的话才能活命。】 【所以……咯咯哒……那天晚上,除了拓跋灵自己的死士,根本没人去帮她!】 【大家都在驿站里喝茶嗑瓜子,等着看她怎么死呢!】 叶初初在心里疯狂鼓掌:【好家伙!这操作,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职场架空’啊!】 【精准挖角,全员跳槽!】 众人:嗯?啥意思? 明王妃又出新名词了,他们根本就听不懂啊! 叶初初继续输出:【拓跋灵这哪里是去劫狱?】 【这分明是去送人头!】 【她输得一点都不冤!】 【身边全是二五仔,连贴身婢女都是个想要她命的黑莲花!】 明王眼睛微眯,一个无权无势的奴隶,能在这种环境下隐忍蛰伏,不仅策反了整个使团,还把那个不可一世的圣女玩弄于股掌之间。 此女,心机深不可测! 绝不能留! 不管这个拓跋蛮有什么苦衷,有什么算计,她千不该万不该,拿母后的性命做局! 这是他的逆鳞! 触之必死! 叶初初在心里感叹:【这剧情走向,怎么感觉我这个反派女配越来越没排面了?】 【现在的反派大boss,是不是已经变成这个拓跋蛮了?】 喳喳支支吾吾地回答:【那个……小初初......其实……系统刚刚更新了数据。】 【原来的女主拓跋灵,因为智商欠费,加上作死能力太强,已经提前下线了。】 【现在的女主光环,已经转移到阿蛮——也就是真正的南疆二公主,拓跋蛮身上了!】 叶初初心塞:【什么?拓跋灵死了?】 【不是说做成人彘了吗?】 【生命力这么脆弱?】 【还没开始忏悔就挂了?】 喳喳叹气:【咯咯哒……她在被林鹤拖下去的路上,就被阿蛮暗中安排在宫里的内应,给了一针‘送终剂’。】 【现在的那个‘人彘’,不过是个摆设,早就凉透了。】 【这叫杀人灭口,死无对证!】 【拓跋蛮要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死人身上,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叶初初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这剧情走向……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女主祭天,法力无边?】 【杀了一个傻的,来了一个狠的?】 【这世界是不是跟本王妃过不去是不是?】 【非要给本王妃整点高难度的副本?】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小太监尖锐的通报声,打破了殿内的沉思。 “启禀皇上——” “南疆公主拓跋蛮,携南疆使团,在殿外求见!” “说是……说是来送皇后娘娘的解药!” 叶初初脑海里,喳喳突然疯狂报警,那声音比刚才的电流声还要刺耳: 【咯咯哒!警报!警报!】 【女主来了!新女主来了!】 【高能预警!非战斗人员请撤离!】 【这女人自带buff,大家小心啊!】 叶初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来就来呗!】 【反正我这个最大的反派,注定是要跟女主硬刚到底的!】 【正好,省的去找她了!】 【毕竟解药都在拓跋蛮的身上。】 尚德皇帝眼神锐利如刀:“让她进来!” 随着凤鸾宫那扇厚重的朱红殿门缓缓推开,阳光恰好洒在门口。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里。 大家原本以为,会看到那个唯唯诺诺、满脸麻子、穿着粗布衣裳、走路都低着头的受气包婢女阿蛮。 甚至有人脑补出了她跪地求饶、痛哭流涕的画面。 然而—— 出现在门口的,却是一道让人呼吸一滞的身影。 只见一位身着南疆皇室最高规格的繁复图腾长裙的女子,正逆光走来。 那裙摆上用金线绣着神秘的图腾,随着她的步伐流转出熠熠光辉。 她头戴银饰,每一个银铃都精致无比,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张脸! 此时的拓跋蛮,皮肤白皙胜雪,细腻得仿佛刚剥了壳的鸡蛋,在阳光下仿佛自带柔光滤镜。 第390章 父皇,您这声音能不能硬气点? 拓跋蛮五官精致妖媚到了极点,眼波流转间,似有万种风情,勾魂摄魄。 那微微上挑的眼尾,带着一种天然的魅惑,只一眼,便能让人酥了骨头。 与之前那个灰头土脸、存在感极低的婢女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甚至可以说是跨物种的变身! 在她身后,跟着那个一脸谄媚的南疆副使,以及几个原本跟着拓跋灵耀武扬威的使臣。此刻,他们全都毕恭毕敬地低着头,一副唯马首是瞻的奴才样。 叶初初下巴都快掉地上了,眼珠子瞪得溜圆。 【卧槽!】 【这是大变活人?还是整容失败修复成功了?】 【这颜值……怎么感觉比我还好看一丢丢?】 【(虽然本王妃坚决不承认!本王妃才是大京第一美!)】 【但这变化也太离谱了吧!之前那个麻子脸呢?那个蜡黄的皮肤呢?】 【难道她是把脸皮撕下来换了一张?】 叶初初还在心里疯狂吐槽,却忽然发现周围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原本怒气冲冲、恨不得把南疆人生吞活剥的尚德皇帝,此刻竟然眼神发直。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怒火竟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和欣赏? 跪在地上的王太医,更是看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嘴巴微张,口水差点流出来,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给皇后诊脉。 两旁的御林军侍卫,一个个面红耳赤,呼吸急促,手中的兵器都快拿不稳了,仿佛魂都被那个女人勾走了。 就连那个平时最是稳重、只对皇上忠心耿耿的太监总管李公公,此刻也是一脸痴迷。 整个大殿,除了躺在床上的皇后和叶初初,所有的活物(雄性)似乎都中了邪。 叶初初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寒意直冲脑门。 【不好!】 【这女人有毒!】 她立刻转头看向身边的亲亲老公。 只见自家老公低垂着眼帘,盯着地面的金砖,根本没有抬头看拓跋蛮一眼。 叶初初瞬间心花怒放:【哇!不愧是我老公!】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这定力,简直是柳下惠在世!坐怀不乱真君子!】 【老公你太棒了,么么哒!回头给你加鸡腿!】 然而,明王此刻内心却在受刑。 他掌心的指甲已经深深嵌入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出。 那股想要抬头、想要臣服、想要跪拜在这个女人裙下的诡异冲动,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神经。 他必须用这种痛,来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听到小娇妻那欢快又崇拜的心声,他嘴角勉强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初儿啊,为夫快撑不住了…… 叶初初虽然高兴老公没沦陷,但看着周围这群“猪哥”,心里还是慌得一批。 【喳喳!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女人是不是开了十级美颜挂?】 【还是身上喷了什么迷魂药?】 【怎么大家都跟中邪了一样?】 【连父皇都……都那样了?】 喳喳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电流干扰:【滋滋……小初初,这……这是‘魅蛊’!】 【南疆最高级别的禁术!】 【她以前为了活命,为了躲避拓跋灵的迫害,在体内种了‘丑蛊’压制容貌。】 【现在拓跋灵死了,她解除了封印,不仅恢复了真容,还催动了体内的‘魅蛊之王’!】 【这蛊虫能散发出一种人类无法察觉的费洛蒙,尤其是对异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男人看了,根本把持不住……咯咯哒……除非是太监……哦不,李公公都那样了,看来太监也不行!】 叶初初:【魅蛊?】 【卧槽,这女人身体都是虫子啊,而且都是很厉害的虫子。】 喳喳:【对哒对哒......咯咯哒。】 此时,拓跋蛮带着副使等人走到殿中。 她并未像众人预想的那样下跪求饶,而是微微欠身,行了个优雅至极的南疆皇室礼仪。 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起身后,她那双勾人的眸子,越过那些痴迷的男人,直直地看向叶初初。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中带着三分挑衅、三分戏谑,还有四分高高在上的俯视。 仿佛在说:我知道你的秘密,你也知道我的秘密,咱们走着瞧。 被那眼神一扫,叶初初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 这是一种来自顶级猎食者的压迫感。 她敏锐地感觉到,这个新女主,比那个只会大喊大叫的蠢货拓跋灵,难对付一百倍! 叶初初:【喳喳!快!有没有什么‘防魅惑眼镜’或者‘去油喷雾’?】 【给我整一套!】 【我要给父皇和老公都戴上!】 【再不济,来个‘清心寡欲咒’也行啊!】 脑海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滋滋……警告……世界线波动过大……】 【连续两任女主死亡导致剧情崩坏……反派光环与女主光环发生冲突……】 【系统正在尝试重连……系统正在重启……】 【滋滋……咯咯哒……(死机音)】 叶初初:【……】 【死机了?】 【破系统,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我要给你差评,差评!把你炖了喝汤!】 大殿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拓跋蛮站在中央,享受着众人的注视,如同女王降临。 而叶初初站在明王身旁,眼神警惕,像只炸了毛的小猫。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拓跋蛮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异香在弥漫。 尚德皇帝虽然眼神还有些发直,但毕竟是一国之君,底蕴深厚。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甩出去,虽然效果甚微,但好歹找回了一点帝王的威严。 “大……大胆!”尚德皇帝想要怒喝,可出口的声音却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你……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凤鸾宫?” 叶初初扶额:【父皇,您这声音能不能硬气点?】 【听着像是被狐狸精迷住的昏君啊!】 尚德皇帝:...... 他嗯不想啊,可是不受控制啊! 拓跋蛮似乎对这种反应早已习以为常。 第391章 本王妃想要动手打人了! 她无视了周围那些贪婪露骨的目光,声音如黄莺出谷,婉转动听,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让人听了便觉得心旷神怡。 “大京皇帝陛下,南疆二公主拓跋蛮,代表南疆,特来请罪。” 她说着,再次盈盈一拜,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却又透着一股子楚楚可怜的坚韧。 “请罪?”尚德皇帝愣了一下。 拓跋蛮抬起头,眼眶微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这副模样,简直比梨花带雨还要惹人怜惜。 “是。” “皇姐拓跋灵,自幼被父王宠坏,性格乖张暴戾,视人命如草芥。” “此次出使大京,她竟然因爱生恨,嫉妒明王妃与明王殿下鹣鲽情深,妄图用‘阎王帖’谋害皇后娘娘,以此来报复大京。” 说到这里,她哽咽了一下,仿佛提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阿蛮虽是妹妹,却因生母出身卑微,在南疆毫无地位,人微言轻。” “阿蛮曾多次苦苦哀求皇姐,劝她不要铸成大错,不要连累南疆子民。” “可皇姐……可皇姐不仅不听,反而对阿蛮非打即骂,甚至……甚至放蛊虫咬我。” 拓跋蛮轻轻撩起衣袖,露出一段雪白的手臂。 只见那原本完美无瑕的肌肤上,竟然有着几道狰狞的旧伤疤,虽已愈合,却依旧触目惊心。 这一举动,瞬间引得殿内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天哪,这拓跋灵简直不是人! 二公主受苦了啊! 如此狠毒的姐姐,二公主竟然还能为了大义…… 除了叶初初,此刻殿内的人都觉得拓跋蛮说的很有道理,莫名其妙的就想要为她打抱不平。 拓跋蛮继续说,声音更加凄婉:“阿蛮不忍见大京与南疆生灵涂炭。” “更不忍见贤德的皇后娘娘无辜受难。” “所以,阿蛮在皇姐下毒的那一刻,冒死偷换了毒药。” “将必死的‘阎王帖’,换成了能让人假死三日的‘三日醉’。” “虽让娘娘受苦,受了这一场惊吓,却保住了娘娘的性命。” “这是阿蛮唯一能做的了。” 说完,她重重地叩首在地,额头触碰金砖发出清脆的声响。 “阿蛮自知罪孽深重,未能阻止皇姐行凶,更未能及时告知陛下真相,罪该万死!” “但讲解药送达之前,阿蛮不敢死!” “如今解药已送到,要杀要剐,阿蛮绝无怨言!” 这番话,说得那是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既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变成了忍辱负重、大义灭亲的正面形象; 又把所有的锅都甩给了已经凉透的拓跋灵。 这招以退为进,简直是绿茶界的教科书! 身后的南疆副使立刻跪地,声泪俱下地附和:“公主殿下所言极是!” “那拓跋灵简直是个疯子!” “若非二公主宅心仁厚,机智过人,冒死换药,后果不堪设想啊!” “二公主才是我们南疆真正的希望!” “是她救了皇后娘娘,也救了我们南疆啊!” 其他使臣也纷纷磕头:“请大京陛下明察,二公主是无辜的!” 尚德皇帝听着这番话,看着跪在地上那个柔弱却坚强的身影,心中的怒火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深深的愧疚和怜惜。 这样一个深明大义、为了两国和平不惜牺牲自己的奇女子,怎么能是罪人呢? 她是功臣啊! “快,快起来!”尚德皇帝甚至想要亲自去扶她。 “二公主深明大义,朕……朕岂是不分青红皂白之人?” “既然是你救了皇后,那你就是我大京的恩人!” “来人,赐座!” 叶初初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气得差点把后槽牙咬碎。 【我靠!】 【这演技,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啊!】 【几句话就把自己洗白了?】 【还成了恩人?】 【父皇,您清醒一点啊,那是魅蛊,魅蛊啊!】 但此时的尚德皇帝就好像听不到叶初初的心声一般,完全没有了反应。 而明王,依旧低着头,但眼中的冷意却越来越深。 他知道,这个女人,比拓跋灵危险一万倍。 如果不除掉她,大京国……危矣! 拓跋蛮谢恩起身,姿态优雅地坐在了锦墩上。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双手呈上:“陛下,这就是‘三日醉’的独门解药。=” “只要给娘娘服下,不出半个时辰,娘娘便可苏醒,身体也会恢复如初。” 李公公赶紧上前接过木盒,呈给王太医。 王太医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颗散发着清香的碧绿色丹药。 他仔细查验了一番,激动地点头:“皇上,此药确实蕴含生机,与那‘三日醉’相生相克,应该是真的!” 善德皇帝大喜:“快!给皇后服下!” 就在王太医准备喂药的时候,拓跋蛮突然开口了。 “陛下,且慢。”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这解药,阿蛮可以给。” “但是,阿蛮有一个不情之请。” 善德皇帝一愣:“什么请求?只要能救皇后,朕都答应你!” 拓跋蛮微微一笑,目光转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明王。 那眼神,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势在必得。 “阿蛮自幼仰慕大京文化,更仰慕像明王殿下这样的盖世英雄。” “如今皇姐已死,南疆与大京的联姻之事……阿蛮斗胆,想替皇姐完成。” “阿蛮愿带着南疆最丰厚的嫁妆,包括三座城池、十万两黄金,以及南疆永不侵犯大京的承诺,嫁入明王府!” “不求正妃之位,只求能常伴明王殿下左右,为奴为婢,亦心甘情愿。”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叶初初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什么?】 【还要嫁给我老公?】 【这女人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美!】 【刚弄死一个姐姐,妹妹又来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葫芦娃救爷爷’——一个接一个送?】 【还为奴为婢?我看你是想当武则天吧!】 【啊啊啊......好生气啊!】 【本王妃想要动手打人了!】 此时的明王终于抬起了头,那双墨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被魅惑的痕迹,只有刺骨的寒意。 第392章 就想踏进明王府的大门,成为王 明王冷冽的眸光如寒刃出鞘,定定落在拓跋蛮身上,周身气压骤沉:“痴心妄想!” 满堂寂静之中,他抬眸望向身侧小娇妻,眼底寒霜顷刻消融,只剩化不开的滚烫深情:“本王此生挚爱之妻,唯有初儿一人,天地为证,日月可鉴。” 叶初初被这突如其来的当众表白砸得心花怒放,整颗心都像是泡在蜜罐里,甜得快要化开。 “啊啊啊……亲亲老公也太会了!” 【这种当众护妻、宣示主权的表白,我能听一百遍都不腻!】 “这辈子能嫁给这么宠我的王爷,简直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嘿嘿和……” 拓跋蛮望着明王眼中那独独对叶初初才有的温柔,挑了挑眉,笑意更盛,明艳动人。 只是那双眼眸深处,冷光暗涌,笑意半分未达,藏尽了算计与不甘。 她早料到明王会拒绝,只是亲耳听见,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 “明王殿下若是执意不答应,那这解药……” 她轻轻一声叹息,语气故作惋惜,眉眼间垂落几分柔弱,可话语里的威胁,却毫不掩饰。 “此毒名为‘三日醉’,乃是我南疆皇室秘制奇毒,霸道非常。” “解药虽有,却必须配合南疆皇室独传的心法催动,方能引药入体,化解毒性。” “若是没有心法加持,解药非但不能救人,反而会与体内毒素相冲,加速毒发,顷刻便会攻心夺命。” “而这独门心法,普天之下,唯有阿蛮一人习得。” “若是殿下不肯应阿蛮所求,娶阿蛮入府,阿蛮伤心欲绝之下,心绪大乱,恐怕……便再没有心力运功救人了。” 好一番赤裸裸的威胁! 字字句句,都是拿皇后的性命,逼明王低头就范! 以解药为筹码,以婚事为条件,心肠之歹毒,算计之深沉,一览无余。 善德皇帝站在殿上,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眉头紧紧拧起。 一边是相伴多年、情深意重的结发妻子,生死悬于一线; 一边是亲生儿子的终身幸福,岂能任由旁人逼迫拿捏。 即便在他看来,拓跋蛮容貌出众,身为南疆公主,身份也算匹配,可这般逼迫,实在令人不齿。 一边是人命关天,一边是皇子尊严,纵是身为帝王,此刻也进退两难,难以抉择。 “这……” 皇帝沉吟片刻,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几分犹豫。 看来皇帝并没有完全被迷住,这儿脑子还可以用。 叶初初:【终于图穷匕见了!】 【方才还装得一副深明大义、为两国邦交着想的模样,现在狐狸尾巴总算是露出来了!】 【拿救命解药当作逼婚筹码,这般卑劣下作的手段,啊啊啊,太恶心了!】 “呵呵……” 叶初初气笑出声,突兀地划破大殿之内死寂压抑的气氛。 那清脆的声响,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王太医等人心头那点不该有的动摇。 他们猛地回过神,暗暗摇了摇头,想要将方才那片刻的糊涂与昏沉甩出脑海。 看向拓跋蛮的目光,是比之前更多的厌恶,忌惮和疏离。 而这道笑声,同样直直刺进拓跋蛮耳中,将她那志在必得、洋洋得意的嘴脸,瞬间僵在脸上。 嘴角的弧度凝固,眼底的得意碎裂。 这个女人竟然还笑! 她在笑什么? 叶初初抬步上前,身姿纤细,却稳稳站在自家老公身旁,宛如一只护夫心切的小老虎。 她下颌微微扬起,一双杏眼明亮动人,却盛满了凛冽的嘲讽与不屑。 “哎哟喂,本王妃这暴脾气,可真是忍不了一点!” “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跳出来,想往我夫君身边凑,想登明王府的门?” “还口口声声说什么为奴为婢,我看你是野心不小,想把明王府搅成盘丝洞,鸠占鹊巢才是真!” “还敢拿我母后的性命来威胁我们,这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 “怕是本王妃站在皇宫城门口,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尚德皇帝和王太医等人都点了点头。 对! 明王妃说的太对了! 骂得好啊! 拓拔蛮:“你……” 她实在没有想到,叶初初竟然不给她丝毫面子,就这样说了出来。 可叶初初根本就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她惊讶又嫌弃的模样,目光自上而下,缓缓打量着拓跋蛮,像是在看什么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 “二公主,你说话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 “我家王爷乃是堂堂大京明王,天之骄子,是人,是顶天立地的皇子。” “不是街边集市上的猪肉,岂能由你说要便要,说换便换,切二斤就带走?” 众人:“……” 王妃这比喻……竟然把明王殿下比喻成猪肉? 憋笑! 一定要憋着笑! 叶初初继续输出:“再说,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 “如今这张脸,虽说比你从前那张布满麻子的丑陋容貌顺眼了些许。” “可仅凭这点,就想踏进明王府的大门,成为王爷的人?” 她轻轻嗤笑,语气轻蔑到了极致:“你——也配?” 拓跋蛮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滞,胸口一堵,险些气闷。 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阴鸷与狠戾,杀意转瞬即逝,生怕被人察觉。 不过瞬息,她便又换上那副受了天大委屈、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眼眶微微泛红,泫然欲泣。 “王妃姐姐,你怎能如此误会阿蛮。” 她声音哽咽,故作委屈:“阿蛮这般做,也是为了救皇后娘娘啊。” “若非是为了南疆与大京两国的和平邦交,阿蛮就算是再痴心,也断不会做此等不知廉耻、惹人非议之事。” “只是这‘三日醉’之毒,解法隐秘,当真只有阿蛮一人能解。” 说着,她立刻转头看向善德皇帝,泪珠悬在眼眶边缘,摇摇欲坠,我见犹怜。 “陛下,您乃是一国之君,仁德天下,难道您就忍心看着皇后娘娘身中奇毒,无人可解,最终……撒手而去吗?” 一番话,情真意切,字字戳心,极易让人动容。 第393章 为了防止王妃姐姐胡乱用药 善德皇帝心下一软,刚要开口劝说几句,叶初初那道充满鄙夷与嫌弃的心声,已然先一步闯入他的耳中。 【父皇啊父皇,您可千万长点心吧!别再被这女人骗了!】 【这拓跋蛮,摆明了就是个顶级绿茶,最会装可怜博同情,也就您这般心地仁厚的直男,才会被她的鬼话蒙蔽双眼!】 【什么普天之下只有她能解此毒?纯粹是胡说八道,骗鬼呢!】 【本王妃身怀奇药无数,灵丹妙药要多少有多少,岂会需要她那颗破破烂烂的解药丸子?】 善德皇帝眼皮猛地一跳,如醍醐灌顶,瞬间清醒。 对啊! 他怎么把这最重要的一茬给忘了! 他这位皇媳,可不是寻常之人,皇后的毒,在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方才定是被这妖女施展了什么迷魂魅术,时不时昏了头,差点犯下大错,委屈了自家儿媳。 皇帝当即挺直腰板,神色一正,轻轻咳嗽两声,将方才那副犹豫不决、左右为难的模样尽数收敛,瞬间恢复了帝王的威严。 他沉下脸,不再开口言语,面色阴沉的可怕! 叶初初见状,心中暗暗给父皇点了一个大大的赞,满意至极。 旋即,她转头看向拓跋蛮,那双灵动的杏眼之中,勾起一抹狡黠又嚣张的坏笑。 “二公主,既然你这般痴心妄想,一门心思想要嫁给我家王爷,不如你我二人,打个赌如何?” 拓跋蛮微微一怔,有些意外,下意识问道:“赌什么?” “就赌——我能不能不靠你,不靠你的解药,不靠你的狗屁心法,凭我自己,将母后体内的‘三日醉’之毒,彻底解掉!” 叶初初自信满满,玉指轻轻竖起一根,语气笃定,气势十足。 “若是我成功救活母后,解了这奇毒,你便立刻、马上,带着你身边这些虾兵蟹将,滚出皇宫!” “并且,你还要向本王妃跪地叩首,诚心道歉,大声说三句:我是癞蛤蟆想吃炖大鹅!” “从今往后,绝不再提起进入明王府半个字!” 拓跋蛮闻言,心底顿时冷笑不止。 这“三日醉”,炼制之法、解法之术,外人绝无可能知晓。 除了她手中的独门解药,配合专属心法催动,世间根本没有任何破解之法。 就算是大京国太医院所有太医联手,也只能束手无策,望毒兴叹。 这叶初初,分明是自不量力,自寻死路! 想到这里,拓跋蛮心中笃定,答应得无比爽快,眼中闪烁着必胜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叶初初输得一败涂地的模样。 “好,我跟你赌!” 她扬声道:“若是王妃姐姐救不活皇后娘娘,又当如何?” 叶初初轻轻摊开双手,笑得张扬又肆意,一脸“绝不可能输”的自信。 “救不活?不存在的!” “若是本王妃输了,这明王妃之位,心甘情愿让给你坐!” “从今往后,本王妃给你端茶倒水,俯首帖耳,绝无半句怨言!” 一直沉默伫立在旁的明王,此刻眉峰微微蹙起。 他伸手一握,稳稳握住自家小娇妻的小手,掌心温热干燥,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他自然知晓自家王妃本事通天,手段非凡。 可这赌约关乎母后性命,更关乎她的身份尊荣。 拿这般大事做赌注,他心中终究是忍不住忐忑不安,生怕她有半分闪失。 【嘿嘿,夫君别怕,这就是一场必赢的局!】 【等着瞧,看我如何大杀四方,狠狠打她的脸,让她输得心服口服!】 听得小娇妻这道嚣张又笃定的心声,明王紧绷的心弦瞬间松缓,眼底的担忧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宠溺与信任。 他的初儿,从不会说没有把握的话。 赌约已成,大殿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硝烟弥漫。 拓跋蛮也不再刻意伪装那副楚楚可怜、柔弱无辜的样子,缓缓收敛眼底的算计,优雅地抬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裙摆,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浅笑,从容淡定。 “既然王妃姐姐如此有信心,那阿蛮便拭目以待,静候佳音。” 她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提醒,“不过,这解毒过程凶险万分,一步错,步步错,稍有不慎便会害人夺命。” “阿蛮身为南疆公主,这‘三日醉’本就是我南疆之毒,自然最为了解。” “为了防止王妃姐姐胡乱用药,误判毒性,最终害了皇后娘娘的性命,阿蛮必须在一旁亲自观看,全程监督。” “若是中途出现什么不对,阿蛮也好及时出手相救,挽回局面。” 话说得冠冕堂皇,大义凛然,实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哪里是监督救人,分明是想在一旁监视,想看叶初初出丑,想偷学所谓的解毒之法,更是想亲眼看着她一败涂地。 她倒要好好看看,这叶初初究竟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叶初初在心底毫不客气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看?看你个大头鬼!】 【本王妃的独门解毒秘术,大变活药的本事,也是你这等心机歹毒之人能看的?】 【万一等会儿本王妃出手太过惊人,直接把你吓死吓疯,本王妃还得赔钱担责任,多不划算!】 不等叶初初开口拒绝,明王已然上前一步。 他高大挺拔的身躯横亘在叶初初与拓跋蛮之间,将自家王妃护得严严实实。 周身寒气翻涌,面色冷冽如冰。 “不必。” “本王的王妃,医术通神,乃是独门秘术,师门有训,概不外传。” “南疆公主若是心怀不轨,想趁机偷师学艺,还是尽早死了这条心。” “至于本王母后能不能救活,能否解毒,那是我们大京的家事,是本王与王妃的分内之事,就不劳南疆公主一个外人,费心插手了。” 明王这番话,说得毫不留情,尖锐刺耳,却字字句句,都护着身后的叶初初。 那股子明目张胆、毫无保留的护犊子劲儿,直直撞进叶初初的心坎里。 她仰头望着身前那道宽厚可靠的背影,只觉得心头甜意翻涌,几乎要甜蜜得冒泡。 有夫如此,妻复何求! 第394章 要被不要脸的女主抢走啦 【哇哦!老公霸气侧漏!】 【嘿嘿,这就是传说中满级护妻狂魔吧,爱死,爱死了!】 满殿的窃窃私语里,全是对明王毫不犹豫站在明王妃身侧的惊叹与艳羡。 方才拓跋蛮步步紧逼、字字诛心,几乎要将“皇后中毒乃明王妃所为”的罪名钉死。 可明王自始至终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只一句“本王的王妃,轮不到外人置喙”,便将所有明枪暗箭尽数挡回,护得明王妃毫发无伤。 尚德皇帝见状,也立刻顺着台阶下,龙袍一甩,沉声道:“没错!朕相信明王妃!” “闲杂人等,统统出去候着!不得在殿外喧哗!” 拓跋蛮碰了一鼻子灰,一张精致的南疆公主脸上却不见半分恼色。 她缓缓屈膝,微微欠身,依旧维持着那副温婉得体、完美无缺的笑容。 只是垂在袖中的指尖微微蜷缩,眼底深处的嘲讽与阴鸷几乎要溢出来。 “既然陛下与明王殿下都如此信任王妃姐姐,那阿蛮便不多言。” 她声音轻柔,却字字带刺:“阿蛮就在殿外恭候佳音,只希望王妃姐姐,真有通天本领能救醒皇后。” “莫要皇上,明王,让天下百姓失望才好。” 语毕,拓跋蛮不再多留,优雅转身,带着一众神色各异的南疆使臣,依次退出殿门。 殿门被宫女缓缓合上,“吱呀”一声,将殿外所有目光与议论尽数隔绝。 叶初初紧绷的肩线终于松了松,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依旧留在殿内的尚德皇帝、面色冷峻的明王、满头大汗的王太医,还有一旁大气不敢出的宫女太监,原本还带着几分后怕的小脸,瞬间换上一副一本正经的严肃模样。 下一秒,她双手往腰上一叉,杏眼一瞪,干脆利落地开始赶人。 “父皇,王爷,还有你们,全都出去,立刻,马上!” 尚德皇帝当场一愣,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不可置信:“朕也要出去?” “朕可是九五之尊!” “朕就在这儿安安静静看着,不出声、不打扰,还不行吗?” 他心里那叫一个好奇。 明王惊世骇俗的本事一桩接一桩,上次随手拿出的奇珍异药、匪夷所思的医术,早已让他大开眼界。 如今皇后中了连王太医都束手无策的奇毒“三日醉”。 他太想亲眼看看,这位皇媳妇力挽狂澜的样子了。 这可是第一手吃瓜现场,他怎么舍得错过! 叶初初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脸认真地拒绝:“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我这门秘术,需要绝对安静,一丝一毫的打扰都不能有。” “而且……” 她故意顿了顿,眼神微妙地扫过皇帝,压低声音:“而且施针的场面,可能会有点……嗯……超乎常人想象。” “父皇您日理万机,年纪也不小了,心脏可经不起惊吓。” “万一待会儿场面太震撼,把您吓出个好歹来,我就是有十条命,也赔不起啊。” 一番话半真半假,既捧了皇帝,又堵得他无话可说。 紧接着,她又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伫立的明王,语气立刻软了几分,却依旧态度坚决:“还有王爷,你也出去守在殿门口,寸步不离。” “那个南疆公主一看就没安好心,别让她找借口闯进来捣乱,坏了我的大事。” 尚德皇帝心里痒痒得不行,抓心挠肝,可一想到昏迷在床的皇后,再看看叶初初那副不容置疑的模样,终究还是拗不过。 他一步三回头,满脸不舍,嘴里还念念有词:“罢了罢了,朕出去,朕都听你的……” “你可一定要把皇后救回来啊。” 王太医更是急得抓耳挠腮,作为太医院院正,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诡异的毒,也没见过如此神秘莫测的医术。 他可是明王妃的头号粉丝啊! 怎么就不能在里面吃瓜了呢? 他可以当瞎子的呀! 可李公公在一旁使着眼色,连拉带拽,硬生生把他给拖了出去。 偌大的凤鸾宫内,转眼就只剩下明王与叶初初两人。 男子身形挺拔,墨色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气质冷冽。 他深深凝视着眼前这张看似娇俏、实则底气十足的小脸,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上前一步,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角被风吹乱的碎发,动作自然又亲昵,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 “我就在门口。” 声音低沉磁性,一字一句,沉稳有力,像一颗定心丸。 “无论发生什么事,随时叫我。” 叶初初心头一暖,仰起脸,冲着他乖巧点头,眉眼弯弯,甜得不像话:“嗯嗯!” “老公最好了,我一定尽快救醒母后!” 明王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转身迈步,轻轻带上殿门。 待到殿门“咔嗒”一声合上,叶初初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门闩死死扣紧,还不忘搬过一旁的花架,牢牢抵在门后。 下一秒。 她脸上那副乖巧软糯、人畜无害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凶神恶煞、咬牙切齿的抓狂模样。 她在脑海里疯狂呼叫关键时刻就掉链子的系统——喳喳。 【喳喳,死哪儿去了,活过来没有!】 【你的破脑子还没修复好吗?!】 【喳喳——!】 【喳喳你赶紧给老娘滚出来!再不出来,我直接把你卸载,拿去炖蘑菇汤!】 【喳喳啊……再不醒来,亲亲老公就要被不要脸的女主抢走啦……】 脑海里一片死寂,连半点电流声都没有,安静得可怕。 叶初初气得在原地转圈,胸口上下起伏。 就在她快要暴走的时候,一阵断断续续、像是老旧收音机受潮严重、滋滋啦啦的电流杂音,终于有气无力地飘了出来。 【滋滋……咯咯……哒……】 【系……系统……重……启……中……请……请稍候……】 【滋滋……检测到……小初初……怒气值……已……已爆表……】 叶初初额角青筋直跳,气得想原地爆炸。 第395章 这鬼东西怎么弄开? 【喳,你终于活过来了啊!】 【赶紧的,我要能救命的解药!】 【能解‘三日醉’的药!】 【不管是什么,只要能把母后弄醒,多少积分我都换,绝不心疼!】 又过了片刻,喳喳的声音终于清晰了些许,可依旧带着一股醉醺醺、磕磕绊绊的腔调,像是刚喝了十斤假酒。 【咯咯哒……小初初……对不住对不住……本喳刚才脑子彻底瓦特了……】 【那个新女主的光环太刺眼了,直接把本喳的中央处理器给烧了……重启了半天才勉强活过来……】 【现在……现在只能勉强运行低功耗模式,很多功能都用不了了……】 叶初初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少废话,我就问你,能不能兑换解药?!】 喳喳缩了缩脖子,声音弱弱的:【能……能是能……】 【但是……咯咯哒……因为系统还没完全修复,商城里兑换出来的东西,可能会出现一点点……亿点点小小的偏差……】 【小初初,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哦……】 叶初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掐死它的冲动:【只要不是把救命药变成穿肠毒药,什么偏差老娘都能忍!】 【快点,皇后要是真凉在这儿,咱俩都得跟着玩完,一个都跑不掉!】 喳喳立刻精神一振:【好咧!】 【收到!正在为您搜索万能解毒丹药……】 【搜索成功!目标物品——‘万能解毒大力丸’!】 【药效:解天下万毒,无论慢性剧毒、奇毒、蛊毒,一颗见效,药到病除!】 【售价:2000积分!】 【是否确认兑换?】 叶初初连一秒犹豫都没有:【换!马上换!立刻!现在!】 【叮——!积分扣除成功!兑换‘万能解毒大力丸’一枚!】 随着一声清脆悦耳的系统提示音,一道淡淡的金光在叶初初掌心一闪而逝。 她眼睛一亮,满怀期待、小心翼翼地摊开手掌,准备迎接那颗能救皇后性命的神丹。 然而—— 下一秒。 叶初初只觉得手掌猛地一沉,一股巨力从天而降,差点把她的手腕直接折了! 她低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地震。 一颗足足有西瓜那么大、通体金黄、表面还密密麻麻长满了尖锐硬刺的巨型“药丸”,凭空砸落在她手里。 更要命的是。 这玩意儿刚一出现,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直冲头顶、仿佛发酵了十年的臭袜子,混合着烂洋葱、过期榴莲的诡异恶臭,“轰”的一声,瞬间在整个凤鸾宫内炸开! 那味道,浓得化不开,刺鼻、呛喉、上头! 叶初初当场被熏得眼前一黑,眼泪哗哗直流,鼻子嘴巴都快失去知觉,差点当场原地去世。 她整个人都懵了。 【卧槽!!】 【喳喳,你大爷的!!】 【你告诉我——这是药丸?!】 【这特么明明就是个大榴莲!】 【还是个剥了皮、把肉揉成一团、又把刺强行粘回去的变异榴莲生化武器啊!!】 喳喳委屈巴巴、瑟瑟发抖的声音立刻传来:【咯咯哒……人家都说了会有偏差嘛……真的只是一点点偏差而已……】 【这个是……榴莲味万能解毒丸啦!】 【虽然味道冲了一点点,个头大了一点点,造型奇葩了一点点,但药效绝对是杠杠的!】 【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只要吃下去,别说是小小的‘三日醉’,就算是鹤顶红、孔雀胆、见血封喉,也能一口解干净!】 叶初初抱着手里这个散发着生化级恶臭的庞然大物,再转头看向床上面色苍白、嘴唇紧闭、毫无知觉的皇后娘娘,整个人陷入了一片深沉的、绝望的死寂。 【你告诉我,这玩意儿怎么给她吃?!】 【这么大一个,我是要把母后的嘴强行撕开,整块塞进去吗?!】 【还是让她一个昏迷的人,像啃西瓜一样抱着啃?!】 【她现在是昏迷啊!昏迷不醒啊!你是不是脑子还没修好!】 喳喳被吼得声音更小了,弱弱建议:【小初初……这、这个……你、你自己想办法哦……】 【本喳现在能量不足,帮不上忙啦……】 叶初初欲哭无泪。 她抱着那颗巨大无比的“榴莲解毒丸”,感觉自己怀里抱的不是解药,而是一颗随时能把整个皇宫都熏晕的定时炸弹。 即便她上辈子算个榴莲爱好者,可面对这种浓度超标一百倍、味道诡异到突破天际的生化武器,她也有点顶不住了。 她试图用力把这颗巨无霸药丸掰开,分成小块再喂给皇后。 可这药丸看着软趴趴像榴莲肉,实际上却硬得像石头。 任凭她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刺还硌得她手心生疼。 【喳喳!这鬼东西怎么弄开?!拿锤子砸吗?!】 喳喳赶紧提醒:【咯咯哒……不行不行哦!】 【这是仙丹,遇金则化,遇铁则废,只能遇水则溶!】 【小初初你可以试着用温水……把它化开哦!】 叶初初一听,立刻抱着这颗臭气熏天的巨丸,跌跌撞撞跑到桌边,抓起茶壶,倒出一杯温热的茶水,“哗啦”一声,直接泼了上去。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坚硬如石的外壳,一碰到温水,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软化。 可与此同时。 那股原本就已经够恐怖的恶臭,也像是被彻底激活一般,瞬间翻了十倍、百倍! 刺鼻、腐臭、又带着一丝诡异甜腻的气味,疯狂弥漫开来,顺着门缝、窗缝、墙角的每一丝缝隙,像是有生命一般,不要命地往外钻。 凤鸾宫大殿之外。 气氛本就紧张。 尚德皇帝背着手,在殿门口焦急地来回踱步。 一会儿侧耳听听里面的动静,一会儿探头探脑,满脸好奇又担忧。 明王则如守护神,一身冷冽气场,一动不动地守在殿门正前方,面色凝重,墨眸深邃,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压迫感,将所有试图靠近的目光与杂音尽数隔绝在外。 拓跋蛮带着南疆众人站在不远处,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静静等着看叶初初出丑。 第396章 你到底在凤鸾宫里做什么? 就在这时。 尚德皇帝忽然脚步一顿,鼻子下意识地轻轻吸了吸。 “嗯?” 他皱起眉,一脸疑惑:“什么味道?” 起初只是一丝若有若无的怪味,淡淡的,不太明显。 可不过短短几息之间。 那股味道越来越浓,越来越冲,如同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直冲脑门,呛得人头晕目眩。 皇帝脸色一变,捂住鼻子,一脸震惊:“这、这是什么怪味儿?!” 明王也微微蹙起了长眉。 他缓缓抬眼,看向紧闭的殿门,薄唇微抿。 那股诡异又刺鼻的气味,正是从凤鸾宫内,源源不断地飘出来的。 他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担忧与无奈。 他家小娇妻,这一次,又在里面折腾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了? 而殿内的叶初初,抱着那颗已经开始融化、臭气熏天的巨无霸榴莲解毒丸,看着床上昏迷的皇后,欲哭无泪,绝望到了极点。 她现在只想知道—— 这么一颗生化级别的榴莲解药,她到底要怎么,才能喂进皇后嘴里,还不把人直接熏死过去?! 那股诡异又霸道的气味,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凤鸾宫的门窗缝隙疯狂往外蔓延。 不过片刻工夫,便笼罩了殿前大半片空地。 换作寻常人,只消闻上一口,只怕早已胃里翻江倒海,当场吐得昏天黑地。 可此刻守在殿外的几人,却偏偏不是寻常人。 尚德皇帝、明王,还有一旁抓心挠肝的王太医,早就在之前一次次“惊喜”中,被叶初初用各种闻所未闻的食物特殊训练过。 他们比谁都清楚,这位明王妃拿出来的东西,往往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闻着要人命,吃下去能封神。 当初那一口闻着像腐臭、入口却鲜得人魂都飞出去的“神果”,至今还让尚德皇帝念念不忘。 此刻,那股熟悉又霸道的气味一钻入鼻腔,皇帝先是一愣,随即浑浊的老眼瞬间亮得惊人。 他猛地转头,一把抓住身旁明王的手臂,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老二啊!你、你闻到没有?!” “这是……这是那个东西啊!” 明王站在殿门前,身姿挺拔如松,鼻尖清晰地捕捉到那股直冲脑门的气味。 他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薄唇几不可查地轻轻抽搐。 自家王妃,总能用最离谱的方式,办最靠谱的事。 他淡淡应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又藏着一丝笃定: “嗯,闻到了。” 是他的小娇妻,又在里面折腾她的“好东西”了。 尚德皇帝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帝王仪态,狠狠咽了一大口口水,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殿门。 先前对皇后安危的焦急担忧,竟在一瞬间,被肚子里疯狂躁动的馋虫冲淡了大半。 上次的味道没有这么浓郁的,这一次的更加浓郁,会不会更好吃呢? 好想进去分一口啊! 站在后面的王太医同样用力咽了咽口水,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写着激动。 来了! 王妃的神药又来了! 这味道虽然诡异得像是在锅里煮了十年的陈年老秽物,冲得人头晕眼花,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稳了! 这一局,彻底稳了! 只要是明王妃拿出来的东西,再怪,都能救命! 可这份“异香”在未经受过“榴莲洗礼”的南疆使团眼里,不啻于一场灭顶之灾。 拓跋蛮正优雅端坐于不远处的凉亭之中,一身南疆华服,妆容精致,端着一盏清茶,姿态闲适,只等着看叶初初黔驴技穷、当众出丑。 她倒要看看,这个明王妃,能有什么通天本领,解连南疆蛊术都解不开的“三日醉”。 然而——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恶臭,突然顺着风势,直直撞入鼻腔。 那味道,恐怖到了极致。 像是上百个壮汉在密闭房间里闷了数日的臭袜,混合着腐烂的鼠肉、发酵多日的泔水。 再加上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之气,轰的一下,直冲头顶! “呕——!” 拓跋蛮刚入口的一口清茶,半点没忍住,当场喷了一地。 她那张一向维持着完美温婉的脸,瞬间扭曲成一团,五官紧紧皱在一起。 漂亮的眉头拧成死结,胃里一阵天翻地覆的翻腾。 “这、这是什么味道?!” “好臭……呕……好臭啊!” 她慌忙拿出随身携带的锦绣丝帕,死死捂住口鼻。 可那气味仿佛长了眼睛,无孔不入,钻鼻、呛喉、入肺,熏得她眼泪直流,几乎要晕厥过去。 身后的南疆副使与一众使臣,境况更是惨不忍睹。 一个个原本还端着外邦使臣的威严,此刻尽数抛到九霄云外。 有人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死死捂住肚子,弯着腰,疯狂呕吐; 有人胃里空空,只能干呕,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 还有人连连后退,脚下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呕……我、我不行了……” “这大京皇宫……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气味……” “是不是、是不是茅厕炸了啊!” “救命……谁来救救我……” 方才还威风凛凛、气势逼人的南疆使团,不过片刻工夫,便吐得东倒西歪、狼狈不堪,半点体面都不剩。 就连那群平日里训练有素、面无表情的南疆死士,此刻也脸色铁青,强行屏住呼吸,眼神惊恐,恨不得当场把自己的鼻子割下来。 拓跋蛮一边强忍恶心干呕,一边在心底疯狂咒骂。 叶初初! 你到底在凤鸾宫里做什么?! 你说的救人秘术,就是在里面煮屎吗?! 还是想用这种味道,把人直接臭醒?! 简直荒唐! 看着南疆众人一个个吐得面无人色、丑态毕露的模样,尚德皇帝背着手,慢悠悠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嫌弃。 他居高临下地扫了那群人一眼,压低声音,对着身旁的明王啧啧摇头,语气里满是对“土包子”的同情: “啧啧啧,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东西。” “如此世间难得的异香,竟然张口就说臭?” 第397章 这个女人,远比想象中更加恐怖 “南疆终究是蛮夷偏远之地,眼界狭隘,根本不懂得欣赏这人间至味啊。” 王太医立刻精神一振,连忙上前躬身附和。 即便他自己也被这味道熏得头晕目眩、呼吸不畅,可在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他挺着胸膛,朗声道: “皇上圣明!” “这帮南疆蛮子,平日里只配闻那些毒虫瘴气的腥臭味,哪里有福气,懂得我大京神药的芬芳?” “真是土鳖!彻头彻尾的土鳖!” 这番话不大不小,偏偏清晰地传入了拓跋蛮耳中。 拓跋蛮:“……” 神药? 芬芳? 她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这群大京国的人,鼻子是不是全都坏了?! 这明明就是热乎的屎味! 又冲又臭,能熏死人的屎味! 而此刻的凤鸾宫内。 叶初初已经忙得满头大汗,整个人都快被这浓郁到极致的气味腌入味了。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倒水、又是搅拌,终于将那颗比西瓜还大的“榴莲万能解毒丸”,化成了一碗浓稠黏腻、色泽金黄的药糊。 一经化开,那味道更是登峰造极。 叶初初一只手死死捏住鼻子,一只手端着瓷碗,小心翼翼挪到皇后床边。 她小脸皱成一团,对着昏迷不醒的皇后小声念叨: “母后啊母后,您可千万千万别怪儿媳妇。” “这东西闻着确实有点上头,但它是真的能救命啊!” “您就当……就当是在吃天下最香的臭豆腐!” “忍一忍,咽下去,您就能醒了!” 她轻轻撬开皇后紧闭的牙关,用小银勺,一勺一勺,将那碗气味霸道的药糊缓缓喂了进去。 好在系统出品的药效果然奇特,药糊入口即化,顺着喉咙便顺滑地滑入腹中,半点都没有呛到。 喂完最后一勺,叶初初累得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都被熏出来了。 “哎呀妈呀……熏死我了……” “这也就是我心理素质过硬,换个人,早就在这毒气室里原地阵亡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毯上,仰头盯着皇后的脸,心里七上八下,忐忑得不行。 【喳喳,这药到底靠不靠谱啊?】 【这都喂完了,怎么半点反应都没有?】 【你该不会真给我兑换了一颗过期的吧?!】 就在她胡思乱想、快要急哭的时候。 床榻之上,突然传来一声极轻、却又格外清晰的响动。 “嗝——!” 一声响亮、悠长、还带着浓郁榴莲果香的饱嗝,从皇后口中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 那一瞬间,本就已经十分糟糕的殿内空气,质量指数再次直线暴跌五个等级。 叶初初:“……” 下一秒。 皇后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眸,缓缓睁开。 眼神起初还有些迷茫朦胧,带着刚从昏迷中醒来的茫然,却已经恢复了神采。 “嗯……” 皇后轻轻吸了吸鼻子,非但没有露出半分嫌恶,脸上反而缓缓浮现出一丝迷茫又回味的神情,像是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 “好……好香啊……” 她声音虚弱,却清晰无比。 叶初初猛地一怔,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皇后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虚弱地笑了笑: “初儿……是你吗?” “你给本宫……吃了什么好东西?” “怎么……一股子……怪好闻的味道?” 叶初初当场愣在原地,随即眼眶一热,差点喜极而泣。 她扑上前,小心翼翼抱住皇后,声音哽咽: “呜呜呜……母后!您终于醒了!” “您要是再不醒,我就要被这味道彻底腌成榴莲味了!” “这叫榴莲,是水果之王!” “您刚刚吃的是变异的榴莲啊!” “您觉得香,那就太好了!” 皇后刚醒,身体尚且虚弱,可气息已经明显平稳。 那霸道阴毒、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的“三日醉”,在这颗系统出品的榴莲大力丸面前,如同遇到了天生克星。 不过片刻,便被瓦解殆尽,消散得无影无踪。 皇后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红润起来。 唇色慢慢恢复血色,甚至比中毒之前还要更显容光焕发。 毕竟这可是系统商城兑换的大力丸,不仅解毒,还大补气血。 人不仅救回来了,还直接补到了最佳状态。 叶初初扶着皇后躺好,长长松了一口气。 成了! 她赢了! “吱呀——” 凤鸾宫紧闭的大门,被她从里面缓缓拉开。 门一开。 一股比之前浓烈数倍的榴莲香气,如同冲出牢笼的洪水猛兽,轰的一下,疯狂向外席卷而去。 门外本就已经快要撑不住的南疆众人,吓得连连后退数步,捂住口鼻的手几乎要嵌进脸里。 叶初初站在门口,小脸虽然被熏得微微发红,可眼睛亮得像星星,神采飞扬。 她朝着殿外翘首以盼的尚德皇帝和明王,用力挥了挥手,声音清脆又得意: “父皇,王爷,都进来吧!” “母后——醒了!” 话音落下。 尚德皇帝和明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 两人几乎是同时迈步,毫不犹豫,大步冲了进去。 殿门外那股霸道浓烈的气味还在四处飘散。 凤鸾宫内外,早已是截然不同的两幅景象。 拓跋蛮僵在原地,一张精致的脸上血色尽褪,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醒了? 怎么可能醒了?! 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几乎要冲破表面的镇定。 那可是三日醉。 南疆不传之秘,无色无味,中者三日之内必定气绝身亡。 天下间除了她手中的独门解穴心法,再无任何药物可解。 太医不行,偏方不行,就连南疆最顶尖的蛊师,都只能压制,不能根除。 可叶初初不过在殿内关了短短半个时辰,竟然就把皇后硬生生救了回来?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如此逆天的医术? 难道这个叶初初,真的有什么通天彻地的本事? 难道她一直以来的怀疑,并非空穴来风? 这个女人,远比想象中更加恐怖。 拓跋蛮胸口剧烈起伏,强忍着胃里翻涌不止的恶心与心底的震骇,咬了咬牙,抬脚迈步,跟着众人一同踏入了凤鸾宫内。 第398章 还望王妃姐姐海涵 一进殿门,那股几乎要将人灵魂都熏出去的气味扑面而来。 她强忍着窒息般的感觉,抬眼望去。 只见皇后正靠坐在软枕之上,脸色虽还有几分苍白,却眼神清明、呼吸平稳,一手端着宫女递上的温水,正在轻轻漱口。 哪里还有半分中了剧毒、昏迷不醒的模样? 拓跋蛮瞳孔骤缩,心头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不……这不可能! 这不科学! 更不符合南疆蛊术的规矩!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公主仪态、什么宫廷礼仪,快步上前,手腕一抬,指尖径直搭在了皇后的脉搏之上。 指腹之下,脉象平稳有力,生机盎然,气血流转顺畅,完全就是一副健康无虞的状态。 毒…… 真的解了。 解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连一丝一毫的余毒与后遗症,都没有留下。 拓跋蛮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她输了。 输得莫名其妙,输得一败涂地。 她精心布下的局,本想一举扳倒叶初初,打压大京国的气焰,顺便为自己入主明王府铺路。 可现在,一切都成了笑话。 叶初初慢悠悠站在一旁,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张青白交错的脸,声音清脆,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戏谑。 “怎么样,二公主?” “这‘验货’的结果,还满意吗?” “赌约在前,现在……是不是该轮到公主履行承诺了?” 话音落下,一道冷冽如寒刃的目光,骤然落在拓跋蛮身上。 明王不知何时已站到叶初初身侧,周身气压低沉,墨眸之中寒意凛冽,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与压迫。 那眼神分明在说: 敢赖账,今天就让你走不出这凤鸾宫。 拓跋蛮深吸一口气,指尖缓缓收紧,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与滔天戾气。 不过瞬息之间,她脸上的震惊、错愕、不甘,便如同潮水般褪去。 再抬眼时,已经换上了一副心悦诚服、温婉谦逊的神情。 仿佛刚才那个气急攻心、几乎失控的人根本不是她。 她优雅地后退一步,裙摆轻拂,对着叶初初盈盈一拜,身姿柔美,姿态恭敬到了极点。 “王妃姐姐果然医术通神,超凡入圣。” “是阿蛮有眼不识泰山,坐井观天,小瞧了天下英雄。” “这一局,是阿蛮输了,心服口服。” 她没有撒泼,没有狡辩,没有恼羞成怒。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怨怼都没有表露在脸上。 这份能屈能伸的隐忍,这份深不见底的城府,让叶初初在心中瞬间敲响了警钟。 【好一个拓跋蛮。】 【这女人,是个真正的狠角色。】 【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输得如此体面,比那个只会咋咋呼呼的拓跋灵,可怕一百倍!】 【这种人,一旦留下后患,将来必定是个天大的麻烦!】 拓跋蛮缓缓抬头,眼神清澈,眼底甚至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崇拜与敬佩,看上去真诚无比。 “愿赌服输,阿蛮不敢违背诺言。” 话音落下,在满殿震惊的目光中,她膝盖微弯,竟是真的直直跪了下去。 “咚。” 一声轻响,她对着叶初初,规规矩矩磕了一个头。 随即,她抬起头,声音清晰响亮,没有半分遮掩,一字一顿,羞耻无比,却又喊得无比镇定: “我是癞蛤蟆想吃炖大鹅!” “我是癞蛤蟆想吃炖大鹅!” “我是癞蛤蟆想吃炖大鹅!” 三声落下,全场死寂。 尚德皇帝、明王、王太医,以及一众宫娥太监,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谁也没有想到,心高气傲的南疆二公主,竟然真的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如此屈辱之事。 拓跋蛮从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无懈可击的温柔浅笑,仿佛刚才那番羞耻至极的话语,与她毫无关系。 “赌约已了,阿蛮这就带着使团退出皇宫,从此绝不再提入府一事。” “今日多有冒犯,还望王妃姐姐海涵。” 说完,她不再多留一个眼神,转身迈步,身姿依旧优雅,带着一群面色惨白、呕吐不止的南疆使臣,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凤鸾宫。 那背影,说是从容离去,倒不如说是落荒而逃。 看着拓跋蛮一行人狼狈不堪、灰溜溜离去的背影,尚德皇帝再也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好一个愿赌服输!好一个癞蛤蟆想吃炖大鹅!” 皇帝笑得龙颜大悦,只觉得心中积压多日的郁气,一扫而空。 他大步走到叶初初面前,上下打量着自己这位立了惊天大功的儿媳妇,越看越是满意,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初儿啊,你这一次,可是又给朕立了大功!” “不仅救了你母后的性命,还狠狠挫了南疆的锐气,打了这群蛮夷的脸!” “让他们知道,我大京国,不是谁都能随意拿捏的!” “朕要重赏!重重有赏!” 叶初初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乖巧谦虚地福了福身:“父皇过奖了,这都是儿臣应该做的。” “守护父皇母后,守护大京,本就是儿臣的本分。” “父皇多赏赐一点呀,嘿嘿嘿......” 这番话,说得尚德皇帝心花怒放,然后自动忽略了叶初初的最后一句话。 他又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鼻尖萦绕着那股早已习惯的浓烈气味,露出了一脸陶醉与回味的神情。 “不过话说回来,初儿啊,你刚才那味药……” “朕闻着,只觉得香甜醇厚,沁人心脾,乃是世间少有的异香。” “可那些南疆蛮子,却一个个吐得昏天黑地。” 皇帝摇着头,满脸都是对“土包子”的惋惜。 一旁的王太医立刻凑上前来,一脸谄媚与鄙夷,高声附和道:“皇上圣明!所言极是!” “那些南疆蛮子,常年居住在瘴气丛生之地,整日与毒虫毒物为伴。” “鼻子早就被那些腥膻污秽之物熏坏了,哪里还有福气,懂得这等神药的高级芬芳?” “他们就是一群没开化、没见识的土鳖!” 第399章 今日之辱,我记下了 “哪像我大京国,物华天宝,人杰地灵,上至皇上,下至臣等,都能辨神物、识真香!” 叶初初站在一旁,听着这一君一臣一唱一和,嘴角控制不住地疯狂抽搐。 【……神特么高级芬芳!】 【父皇和王太医这滤镜,怕是都快焊在脸上了吧!】 【能把生化武器级别的榴莲,说成是检验文明高低的标准,这俩人,也是古今第一人了。】 就在这时,床榻上的皇后轻轻开口,唤回了众人的注意力。 她脸色已经红润了不少,握住叶初初的手,眼神温柔,声音虽还有些虚弱,却满是欣喜:“初儿,好孩子,辛苦你了。” “来,陪母后说说话。” 叶初初连忙上前,乖巧地坐在床边,陪着皇后轻声细语,殿内一片温馨祥和。 …… 与此同时,皇宫门外,南疆使团的马车之内。 厚重的车帘刚刚落下,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 上一秒还优雅从容、笑意得体的拓跋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张温婉精致的脸庞,骤然阴沉下来,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夜空,几乎要滴出水来。 “呕——!” 她再也压抑不住胃里翻涌不止的恶心,捂住胸口,弯着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那股该死的、诡异刺鼻的气味,仿佛已经深深黏在了她的鼻腔、喉咙、五脏六腑之中,无论如何呼吸、如何漱口,都挥之不去。 “公主……” 一旁的副使脸色惨白,嘴角还残留着呕吐的痕迹,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杯清水,声音都在发颤。 “这明王妃……实在是太邪门了。” “那到底是什么怪药?” “竟然连‘三日醉’都能解……” “而且,而且还那么臭……” 拓跋蛮接过水杯,狠狠漱口,反复数次,才勉强压下那股令人发疯的味道。 她抬眼,眸中阴冷如毒,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哼。” “本宫也没有想到,这大京国,竟然还藏着如此诡异莫测的人物。” “之前,是我们太小看这个叶初初了。” 她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刺骨:“她,才是我们南疆大计,最大的绊脚石。” 副使心中一紧,连忙问道:“公主,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就这么算了吗?” “您可是金枝玉叶,今日在大殿之上受了那般奇耻大辱。” “若是就这么算了,日后传出去,您还怎么立足?” “南疆的颜面,也荡然无存了!” 一想起刚才在大殿之上,自己跪在叶初初面前,连喊三声“我是癞蛤蟆想吃炖大鹅”的场景,拓跋蛮眼底的杀意,瞬间暴涨,几乎要溢出来。 “算了?” 她冷笑一声,声音凄厉而阴狠:“本公主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算了’这两个字!” “今日之辱,今日之恨,本公主定要百倍、千倍、万倍地讨回来!” “叶初初,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她眯起眼睛,修长的指尖,一下一下,轻轻敲击着马车壁沿,节奏缓慢,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正面硬碰,我们暂时不是那个疯女人的对手。” “但是……” “打蛇要打七寸,杀人,必先诛心。” 副使一愣,眼中闪过疑惑:“公主的意思是?” 拓跋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阴毒的弧度,眼底闪烁着幽幽绿光。 如同一只蛰伏在黑暗之中,死死盯住猎物的饿狼。 “本公主听说,这叶初初,在这皇宫之中,有一位亲姐姐?” “正是如今宫中正当宠的淑妃。” “而淑妃,还生下了一位,深得皇上宠爱的十五皇子,对不对?” 副使连忙点头:“回公主,正是如此。” “宫中人人都知道,明王妃与淑妃姐妹情深,感情极好。” “对那位年仅一岁的小外甥,更是疼爱到了心坎里,视若己出。” “这就对了。” 拓跋蛮低声一笑,笑声阴恻恻的,令人不寒而栗。 “叶初初本事再大,她能护住明王,护住皇后,护住她自己。” “那本宫倒要好好看看——” “她能不能护得住,在这深宫手无寸铁的妇孺!” 话音落下,她眼神一厉,沉声下令:“传令下去。” “把本宫从南疆带来的那份‘大礼’,立刻准备好。” “悄无声息的送到淑妃宫中。” “那可是本公主特意送给十五皇子的见面礼。” 车厢内的南疆众人闻言,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阴森森的笑意。 “嘿嘿嘿……公主英明!” “那份‘大礼’,可是咱们南疆最歹毒的特产。” “神不知鬼不觉,就算是太医院的顶尖太医,也绝对查不出来历!” “十五皇子这下,可是真的有福了……” 拓跋蛮缓缓靠在软垫上,闭上双眼,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狞笑。 她仿佛已经看到,不久之后,十五皇子暴毙、淑妃发疯。 叶初初痛哭流涕、跪在她面前苦苦哀求的画面。 叶初初。 今日之辱,我记下了。 你救得了皇后,破得了我的局。 可接下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救你最疼爱的小外甥。 咱们之间的游戏…… 才刚刚开始。 …… 凤鸾宫内。 气氛温馨和睦,一片岁月静好,完全没有人察觉到,一场针对叶初初软肋的阴谋,已经在悄然布局。 皇后精神却出奇的好,拉着叶初初的手,问东问西,还念念不忘之前那碗“香香的糊糊”,非要再尝一口。 叶初初只能尴尬地打着哈哈,说神药千年难遇,仅此一颗,这才勉强把皇后的馋虫给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殿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紧跟着,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慌慌张张地响了起来: “皇后姐姐!姐姐你怎么样了?!” 只见淑妃娘娘抱着刚满周岁的十五皇子,衣衫微乱,发髻松散,连妆容都来不及仔细打理,便匆匆忙忙地冲了进来。 显然,是听说了皇后中毒的消息,吓得魂飞魄散,一路狂奔而来。 淑妃一进门,眼圈便已经红透,泫然欲泣。 第400章 南疆使者求见! 淑妃先对着尚德皇帝屈膝行礼,随即便迫不及待地扑到床边,看到皇后安然无恙地靠坐在床头,一颗悬着的心,这才彻底落下。 “姐姐,你吓死我了……” “没事就好,没事真的太好了……”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顺着淑妃白皙的脸颊滚落。 这些年,皇后是真心对她好的,不然,她早就死在了皇贵妃她们的手中。 私下里,她们早就已经成了好姐妹。 成为这宫里边的女人,成为皇上的女人,淑妃一进宫就知道,最主要的是是要站对阵营。 还好,她站对了。 淑妃怀中的十五皇子,粉雕玉琢,虎头虎脑,皮肤白皙,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如同最纯净的黑曜石。 转来转去,可爱得让人的心都化了。 小家伙似乎也感受到了殿内轻松欢喜的气氛,挥舞着胖乎乎、藕节一般的小手,咿咿呀呀地朝着叶初初的方向伸了过去。 “姨……姨……抱……” 软糯的童音,含糊不清,却瞬间击中了叶初初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心头一暖,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从淑妃怀中接过小家伙。 “哎哟,我的小外甥!” “可想死小姨了!” “怎么长得这么可爱,这么好看呐!” 叶初初在粉雕玉琢的小脸上狠狠亲了一大口,逗得十五皇子咯咯直笑,小手不停抓着她的衣襟,亲昵不已。 满殿众人,看着这温馨有爱的一幕,脸上都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没有人知道,一份来自南疆的、包裹着甜美糖衣的致命“礼物”,已经在送往淑妃宫中的路上。 皇后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枕上,大病初愈的面色尚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唇瓣也淡得近乎无色。 可那双素来端庄温和的凤眸里,此刻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慈爱,几乎要从眼角眉梢溢出来。 她素白的指尖捏着一只小巧的桃木拨浪鼓,手腕轻转。 鼓槌便敲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一下一下,温柔地逗弄着叶初初抱着的十五皇子。 “咯咯咯……” 稚嫩的笑声像碎玉般落在殿内,小家伙生得虎头虎脑,圆脸蛋粉雕玉琢,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亮得惊人。 十五皇子今日身上裹着一身正红色的云锦小棉袄,领口袖口绣着金线缠枝莲纹,活脱脱一个从年画上走下来的福娃娃。 他伸着两段藕节似的白嫩小胳膊,肌肤细腻得吹弹可破,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 一边咿咿呀呀,一边拼命朝着叶初初探手,小爪子攥着她垂在胸前的一缕青丝,攥得紧紧的,还时不时往自己怀里扯。 叶初初半点不恼,眉眼弯成了温柔的月牙,索性微微俯下身,将光洁的脸颊凑到小家伙面前。 任由那只带着淡淡奶香味的小手在她脸上胡乱摩挲、涂抹,软声笑着,眼底满是宠溺。 【哎呀呀,这小家伙也太可爱了吧!心都要化了!】 【瞧瞧这大眼睛,跟浸了水的黑葡萄似的,水润润亮晶晶。】 【】以后长大了铁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男子!】 【这手感软乎乎的,跟刚蒸好的糯米团子一样,真想狠狠抱在怀里揉一揉,再轻轻咬一口!】 就在叶初初满心沉醉在撸娃的快乐中时,脑海里刚重启成功、还处于低功耗模式运行的系统喳喳,突然发出一阵滋滋啦啦的电流杂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吐槽声炸响: 【滋滋……咯咯哒……小初初,你快醒醒啊,别被美色冲昏头脑!】 【那是口水,全是小屁孩的口水啊!】 【本喳的数据库明确显示,人类幼崽的口水里含有大量细菌和消化酶。】 【虽说不致命,但黏糊糊湿漉漉的,恶心死了哎!】 【还有你身上这件云锦宫装,是贡品级别的料子.】 【沾了口水极难清洗,弄坏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叶初初翻了个大白眼,回怼得理直气壮:【你懂个屁!】 【这是小皇子对本王妃的喜爱,是爱的印记!】 【再说了,本姑娘有的是钱,衣服没用了,再买呗。】 喳喳:【对对对......是本喳脑子不好了,小初初说的都对。】 叶初初:【嘿嘿......】 此时,殿内的尚德皇帝背着手站在廊下,目光温柔地望着眼前妻贤子孝,其乐融融的画面,方才被南疆使臣种种无礼行径堵在胸口的郁气,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抬手轻抚颌下胡须,笑得眉眼舒展,连眼角的细纹都透着舒心:“好,好啊!” “许久没有这般温馨热闹的光景了。” “初儿此次平定南疆祸事,又以身试毒化解危机,立了天大的功劳。” “淑妃也将十五皇子教养得这般乖巧可爱,朕心甚慰,今日统统都要重赏!” 尚德皇帝转头吩咐身旁的李公公:“去朕的私库里挑些珍稀的珍宝、上等的绸缎,给皇后、初儿和淑妃、十五皇子都赏下去!” “朕写一份圣旨,淑妃的位分也该往上升一升了。” 然而不等李公公躬身领命,殿外突然传来一道尖利刺耳的太监通报声,瞬间划破了凤仪宫内的温馨静谧。 “启禀皇上——” “南疆使者求见!” 尚德皇帝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小太监继续道:“说是南疆二公主拓跋蛮,为了弥补方才在大殿上言语冒犯之过,特意命人备了一份‘压惊礼’,专程送来给十五皇子!” 短短几句话,让殿内的空气骤然凝固。 淑妃脸上温柔的笑容瞬间僵在嘴角,原本轻柔抱着孩子的手臂猛地收紧,下意识将十五皇子往怀里护得更紧。 皇后娘娘正是中了南疆秘制的奇毒,险些一命归西,如今毒性刚解,身子还虚弱不堪,南疆的人就又找上门来,还特意给年幼的十五皇子送礼。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尚德皇帝眉头紧紧蹙起,眸底掠过一丝冷厉。 他本想直接挥手将人赶出去,可转念一想,方才在大殿之上,拓跋蛮已经被初儿逼得当众下跪道歉,颜面尽失。 若是此刻连一份赔礼都不肯收下,传出去反倒显得大京国小肚鸡肠,没有大京国的气度与风范。 第401章 小妹啊,其实不用这样的 更何况,他倒要看看,这个心机深沉、野心勃勃的南疆公主,究竟还能耍出什么见不得人的花样。 沉吟片刻,皇帝沉下声:“让她的人进来。” 片刻之后,一名身着南疆特色服饰的使者低着头,双手捧着一个盖着大红锦绸的紫檀木托盘,弓着身子恭恭敬敬地走进殿内。 他进门便双膝跪地,高举托盘,额头触地行了大礼:“奴才参见大京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家公主方才在大殿之上言语鲁莽,一时失言惊扰了各位贵人。” “事后心中惶恐不安,彻夜难眠,特意命奴才备上薄礼,前来赔罪。” “听闻尊贵的十五皇子今日也在凤仪宫内,公主特地准备了一对血玉长命锁,为小皇子祈福压惊。” 话音落,使者猛地抬手掀开了托盘上的红绸。 刹那间,一道温润却又带着几分妖异的红光在殿内缓缓流转开来,映得周围人的脸颊都染上了一层淡红。 只见那紫檀木托盘之中,静静躺着一对通体晶莹、色泽殷红如凝血的玉锁。 玉锁玉质纯净通透,没有半分杂质,触手生温,雕工更是精湛绝伦。 锁身刻着的麒麟送子图栩栩如生,麟须飘逸、童子憨态可掬,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玉上活过来一般。 即便是不懂玉石的宫人,也能一眼看出这对玉锁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就连见惯了天下奇珍异宝的尚德皇帝,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赞叹。 “好玉!” “色泽如血,温润生光,质地细腻无暇。” “这等成色的血玉,怕是只有南疆神山深处的矿脉,才能开采出来吧?” 使者闻言,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连忙躬身回话:“陛下真是好眼力!” “一眼便看穿了这玉的来历!” “这对血玉长命锁,正是采自南疆神山之巅的万年血玉。” “汲取了天地精华,又经我南疆大祭司亲自在神庙中焚香祈福九九八十一天,汇聚了神山的灵气与神明的庇佑。” “奴才听闻,佩戴此玉者,可百毒不侵、邪祟不近,保佑佩戴者一生无灾无难,长命百岁!” “这是我家公主一片诚心诚意。” “还望陛下、皇后娘娘与淑妃娘娘能够笑纳。” “若是陛下不肯收下,公主怕是要以为,大京依旧看不起南疆,不肯原谅她的过失。” “那南疆上下,便真的无地自容了。” 这番话说得极为巧妙,一边捧着大京与皇帝,一边又用话相激。 直接堵死了所有人拒绝的后路,摆明了是逼着他们收下这份“礼”。 淑妃望着那对红得有些妖异的血玉长命锁,心头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总觉得这玉锁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她刚想开口出言拒绝,尚德皇帝却已经大手一挥,径直应了下来。 “既然南疆公主一片诚心,那朕便收下这份心意。” 在他看来,此刻凤仪宫内众目睽睽,南疆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明面上的贡品里动手脚。 更何况这血玉确实是世间罕见的珍品,给年幼的十五皇子佩戴,也能当作两国修好的象征,落得一个体面。 皇帝转头看向淑妃:“淑妃,还不快替十五皇子谢过南疆二公主?” 君命难违,淑妃纵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也不敢公然抗旨。 她只能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抱紧怀里的十五皇子,上前一步,颤抖着伸出手,准备去拿那对散发着诡异红光的血玉长命锁。 “是,臣妾代皇儿……谢过南疆公主。” 她纤细的指尖,距离那冰凉温润的玉石越来越近,一寸,两寸…… 眼看着就要触碰到玉锁的瞬间,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看着的叶初初,脑海里突然炸响。 【滴——!滴——!滴——!】 【高能预警!高能预警!】 【检测到高危恶性生物磁场!距离小初初不足三米!】 【危险等级:s级!】 【请小初初立刻远离,立刻远离!】 尖锐的警报声震得叶初初脑瓜子嗡嗡作响,眼前仿佛闪过一片刺眼的红光。 s级危险? 现在危险还有等级了? s级意味着,眼前这对看似温润无害的血玉长命锁,藏着足以致命的恐怖杀机! 叶初初猛地抬头,一双眸子冷冷盯着托盘里那对血玉长命锁。 叶初初:【这锁怎么了?】 【有毒?】 喳喳:【小初初,能扫描,扫描一下你就知道了。】 【需要扫描吗?】 【只需要一百积分哦。】 叶初初:【好,快扫描!】 喳喳:【好咧!】 喳喳瞬间开启的全景扫描视野。 只见那玉锁表面那层伪装出来的温润红光瞬间被剥离,露出了底下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玉石深处,缠绕着无数细密如丝的黑色邪气,像毒蛇般盘踞涌动,散发着刺骨的阴冷。 与使者口中“灵气汇聚、百毒不侵”的说辞,截然相反。 那根本不是什么祈福的珍宝,而是索命的凶器! 晶莹剔透的玉石内部,翻涌着浓稠如墨、混杂着猩红的滔天煞气。 腥臭阴戾之气扑面而来,直叫人胃里翻涌,心生彻骨寒意。 【卧槽!】 【这哪里是什么祈福长命锁?】 【这分明是催魂索命的夺命符!】 【艹,拓跋蛮这个蛇蝎毒妇,竟然对一个刚满周岁、懵懂无知的婴孩,也能下出这等赶尽杀绝的死手!】 叶初初心头怒火狂烧,眼看姐姐的指尖就要触碰到那邪物,她大喊一声:“慢着——!” 其实,淑妃在听到叶初初心声的时候,动作就已经顿住了,根本就不会去接那玉锁。 她没有把手伸回来就是在等着自家小妹这句话。 叶初初脚下生风,一个箭步迅猛冲上前,动作利落急切,一把攥住姐姐的手腕,力道沉稳地猛地向后一扯。 “哇——!” 淑妃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得身形失衡,踉跄着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 小妹啊,其实不用这样的,她已经准备收回手啊。 第402章 方才真的戴上了,我的皇儿就… 怀里的十五皇子何曾见过这般阵仗,小小的身子猛地一颤,当即张开粉嫩的小嘴,扯着稚嫩的嗓子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嚎。 哭声尖利,听得人心头揪紧。 “初儿?!” 淑妃惊魂未定,双臂死死箍住大哭不止的孩子,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尚德皇帝眉头紧锁成一个深深的“川”字,面色沉了下来。 该死的南疆,竟然想要害他的十五皇子。 这个锁又问题,但是有什么问题呢? 初儿怎么不说呢? 而那个一直跪在地上、双手高举托盘的南疆使者,脸色骤然一沉,眸底飞快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不过瞬息便又伪装成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当即拔高声音,倒打一耙。 “明王妃,您这是何意?!” “这血玉长命锁,是我家公主耗费心力、诚心诚意送给十五皇子的祈福宝物。” “乃是南疆神山开光、大祭司祈福的圣物,尊贵无比!” “您这般粗暴阻拦,甚至惊吓得小皇子放声大哭。” “难道是对我们南疆存有天大的偏见不成?” “还是说,在您眼里,我们南疆公主会愚蠢到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谋害大京皇嗣,自寻死路吗?” 这一顶顶沉甸甸的大帽子狠狠扣下来,字字句句都站在道义的制高点。 分量重得足以压得寻常人喘不过气。 换作旁人,此刻怕是早已慌了手脚,百口莫辩。 但叶初初是谁? 她有喳喳、可是右外挂的,何曾怕过这种当面搬弄是非的伎俩。 她缓缓松开攥着淑妃姐姐的手腕,侧过头,给了惊魂未定的姐姐一个沉稳安心的眼神。 随即缓缓转过身,一双清冷锐利的眸子直直锁定地上的南疆使者,周身散发出的冷意。 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讥诮又冰冷的弧度,那笑意不达眼底,反倒透着一股让人心底发寒的凌厉。 “偏见?” 叶初初轻笑一声:“本王妃对堂堂正正的人,从无半分偏见。” “但对披着人皮、心怀鬼胎的畜生,确实没什么好脸色给。” “你口口声声说这是神山祈福的至宝,能护小皇子百毒不侵、长命百岁?” “我看,这东西本身,就是这世间最阴毒、最致命的毒物吧!” 使者脸色猛地一僵,眼神闪烁不定,却依旧强撑着底气,厉声狡辩:“王妃慎言!” “这血玉经南疆大祭司亲自开光加持,灵气充沛,怎么可能是毒物?” “您若是拿不出真凭实据,便是公然污蔑我南疆公主,挑衅两国邦交。” “这个罪责,您担待得起吗?” “证据?” 叶初初眉梢轻挑,一脸云淡风轻。 【喳喳,立刻给我兑换能当众展示微观景象的道具,要最清晰、最震撼的!】 【要让在场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看见这血玉里藏的鬼东西!】 喳喳立刻精神抖擞地响应,电流声都带着几分亢奋:【咯咯哒……包在本喳身上!】 【兑换‘全息投影放大水晶球’一枚,消耗积分500点!】 【此乃鉴宝打脸顶级神器,可将物体微观结构放大一千倍。】 【以全息光束投射,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叶初初:【换,立马换。】 喳喳:【好咧!】 下一秒,叶初初从容地从宽大华丽的云锦袖袍之中,掏出一枚拳头大小、通体莹白剔透、毫无杂质的水晶球。 球体温润流光,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大家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所谓的‘神山血玉’内部,到底藏着怎样见不得光的肮脏东西!” 话音落,叶初初手腕轻转,将水晶球的光束出口,稳稳对准了紫檀木托盘里那对妖异的血玉长命锁。 “开启放大模式!” 随着叶初初一声令下,原本静谧无声的水晶球骤然爆发出一道柔和却极具穿透力的莹白光束,笼罩在那对血玉之上。 紧接着,一幅足以让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的恐怖画面,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了殿内所有人的眼前—— 那在外人看来光滑细腻、温润莹洁的红色玉石,在一千倍的放大视野之下,彻底变了模样。 玉石质地变成半透明的蜂巢状结构,密密麻麻的细小孔洞层层叠叠,看得人密集恐惧症瞬间发作。 而在那些数不清的微小孔洞深处,无数条细如发丝、通体猩红诡异的线虫,正疯狂地扭曲、蠕动、翻滚。 它们身躯纤细却面目狰狞,顶端长着尖锐可怖的口器,像一群饿了数百年、嗜血成性的恶鬼,贪婪地张合着,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鲜活的鲜血与精血滋养。 虫身之密集、动作之诡异、形态之恶心,堪称人间炼狱。 光是看上一眼,便让人胃里翻江倒海,生理性不适直冲头顶。 “呕——!” 尚德皇帝离得最近,看得最为真切清晰。 当他亲眼看见那层蛊惑人心的“温润红光”,根本不是玉石光泽,而是无数嗜血线虫聚集而成的虫雾时,皇帝只觉得胃里一阵翻天覆地的翻腾,险些当场将早膳尽数吐出来。 他脸色惨白如纸,身形踉跄着连退三大步,指着那托盘的手指剧烈颤抖,声音都因极度惊骇与愤怒而变了调。 “虫……全是虫子!” “这哪里是什么稀世血玉!” “这分明是一个养满了毒虫的虫窝!” “是索命的邪物!” 淑妃站在不远处,虽未凑到近前,却也将那全息投影里的恐怖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一想到自己方才差点就把这堆吃人的毒虫,戴在年幼的儿子脖颈上。 紧贴着他娇嫩的肌肤,淑妃便吓得手脚冰凉,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死死捂住十五皇子的眼睛,绝不让孩子看见这恶心的一幕,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声音哽咽发颤,满是后怕。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若是方才真的戴上了,我的皇儿……” “我的皇儿岂不是要被这毒虫活活害死……” 一旁的明王,素来沉稳冷冽的眼底,此刻杀意如同海啸般疯狂爆发。 第403章 尽管说,朕都依你 冰冷刺骨的杀气席卷整个凤仪宫,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他眸色微红,怒不可遏,猛地抬起一脚,带着千钧之力狠狠踹在那早已吓傻瘫软的使者胸口。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使者像一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殿内的鎏金柱上。 一口腥甜的鲜血当场喷溅而出,染红了身前的衣袍。 不等使者从地上爬起,明王腰间长剑已然“呛啷”一声出鞘。 寒光凛冽的剑尖如流星般直指使者咽喉。 锋利的剑刃贴着他的皮肤,距离要害只差毫厘,只要再进一分,便能瞬间取了他的性命。 “说!” 明王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拓跋蛮处心积虑送来这邪物,究竟想对十五皇子做什么?!” 使者被明王那毁天灭地的杀气彻底吓破了胆,双腿一软,当场尿了裤子。 浑浊的液体浸湿衣摆,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他浑身像筛糠一般剧烈发抖,顾不上擦拭嘴角的鲜血,只顾着拼命以头抢地,磕头磕得额头鲜血直流。 “饶命,王爷饶命啊!” “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奴才只是奉命行事!” “这血玉长命锁,确确实实是公主亲自吩咐准备的,说是送给小皇子的贺礼。” “奴才从头到尾都不知道里面藏着这么多毒虫啊!” “求王爷明察!” 叶初初缓步走上前,素手轻抬,轻轻按下了明王紧握剑柄的手。 “王爷,不生气!” “气大伤身!” 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对依旧散发着虚假红光的血玉长命锁上,心底冷笑连连。 【不知道?骗鬼呢!】 喳喳:【对哒对哒,骗鬼呢!】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毒虫,而是南疆最阴毒诡谲、失传已久的嗜血线虫!】 【它们平日里蛰伏休眠在玉石内部,一旦接触到婴儿温热娇嫩的皮肤,感受到鲜活的血气,便会立刻苏醒疯狂钻动!】 【它们会顺着肌肤毛孔,悄无声息地钻入血管,顺着血液游走全身,一点点蚕食吸干宿主的精血元气。】 【直到好好的孩子变成一具皮包骨的干尸,死状凄惨至极!】 【更阴毒的是,这些线虫细如发丝,寻常太医根本无从探查。】 【只会以为是皇嗣体弱、得了怪病暴毙,死无对证!】 【现在的这个女人,好恶毒啊!】 【这个世界的女主,已经颠成了本喳都看不懂的样子了......咯咯哒!】 叶初初:【好,很好!】 【玩这些阴私诡诈的手段,那就别怪本王妃不讲情面。】 【今日,本王妃便跟你好好来一场礼尚往来!】 明王缓缓收回了抵在使者咽喉的长剑,只是那双淬满寒冰的眸子,依旧死死锁定着地上的使者。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具死尸,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将其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殿内的气氛,已然凝固到了极点。 尚德皇帝好不容易压下胃里的翻涌,回过神来时,龙颜之上已是惊怒交加。 周身气压骤沉,帝王之怒席卷整座凤仪宫,连殿角的烛火都被压得微微摇曳。 “好一个南疆!” “好一个拓跋蛮!” 皇帝一掌重重拍在身旁的梨花木桌案上,声色俱厉:“朕念及两国邦交,好心收下她的赔礼。” “她竟狼子野心,敢对朕的皇子下此毒手!” “来人!” 皇帝厉声喝道:“把这居心叵测的使者拖出去,即刻斩立决!” “再将这对邪门玉锁当众砸成碎末,扔去喂狗!” 殿外侍卫应声便要入内,那南疆使者早已面如死灰,瘫在地上瑟瑟发抖,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父皇,慢着!”叶初初再次扬声开口,拦下了即将动手的侍卫。 她缓步走到那瘫软如泥的使者面前,微微垂眸,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意味深长的笑意。 眸光清澈却藏着锋芒,像一只稳操胜券、正准备戏耍猎物的猫。 “父皇,杀这么个跑腿传话的奴才,不过是举手之劳,根本伤不到南疆的根本。” “更便宜了拓跋蛮那个幕后真凶。” 她语气轻缓,字字清晰:“至于这对玉锁……砸了岂不可惜?” “既然是南疆公主一片沉甸甸的‘心意’,我们大京乃天朝上国,素来礼仪周全,向来有来有往。” “自然要把这份‘好意’,好好地回赠给二公主才是。” 尚德皇帝先是一怔,随即眼底骤然一亮,瞬间明白了几分。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媳妇了,平日里灵动俏皮,可一旦动起心思,手段精巧又解气。 每当她露出这般胸有成竹的笑容时,就必定有人要倒大霉! 皇帝压下怒火,语气缓和几分:“初儿,你说咋办?” “尽管说,朕都依你。” 叶初初嘿嘿一笑:【喳喳,立刻给我兑换霉运连连贴】 【有没有加强至尊版的?】 【要效果立竿见影、持续时间够长,而且无法被南疆巫术、外力解除的那种!】 【另外再启动一次强力杀虫波。】 【先把玉锁里的嗜血线虫彻底清理干净,免得误伤无辜之人!】 喳喳立刻精神大振,电流声里满是亢奋:【咯咯哒……有哒有哒。】 【收到收到!】 【本喳立刻执行咯!】 【强力杀虫波启动中……消耗积分100。】 叶初初:【好哒!】 喳喳:【杀虫波释放完毕!】 【玉石内部嗜血线虫已全部灭杀,化为微尘,无任何残留!】 叶初初:【干得好!】 喳喳:【霉运连连贴(至尊豪华版)兑换成功!消耗积分1000!】 【本贴效果:一旦附着于目标物体,接触者将立刻触发霉运buff,持续72小时不间断。】 【遭遇诸事不顺、离奇灾祸,喝水塞牙、走路摔跤、吃饭咬舌,样样不落,绝对酸爽无解!】 叶初初的:【嘿嘿嘿,好好好!】 叶初初不动声色地走到紫檀木托盘前,在众人目光之下,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掌。 掌心看似随意地在血玉长命锁上方轻轻一拂。 “嗡——” 一道无声无形、唯有叶初初能够感知的高频超声波瞬间扩散开来,渗入玉石内部。 第404章 好大一个拖油瓶啊! 那些原本在玉锁孔洞中疯狂蠕动、嗜血成性的线虫,像是骤然遭遇天敌,顷刻间通体僵直。 下一秒便尽数爆裂消融,化作了肉眼不可见的细小微尘。 不过瞬息之间,玉锁上那层妖异勾人的红光骤然黯淡,原本晶莹如血、价值连城的稀世血玉,眨眼间就变成了两块灰扑扑、毫无光泽、如同路边碎石一般的废石。 再无半分灵气可言。 清理完毒虫,叶初初手腕轻轻一翻,一枚通体透明、印着细密黑色诡谲符文的薄贴,无声无息地贴附在玉锁表面。 不过一瞬便彻底融入玉石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做完这一切,叶初初轻拍双手,转过身时,脸上已换上一副俏皮可爱的神情,对着尚德皇帝微微屈膝行礼。 “父皇,儿臣方才已用家传独门秘术,为这对玉锁开光加持,净化了其中所有的虫子。” “还特意注入了满满一身的‘福气’。” 她特意在“福气”二字上加重了读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尚德皇帝笑着点了点头:“好好好!” 自家媳妇做了什么,刚刚通过心声,他可是都听得明明白白。 至于什么家传独门秘术,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已经出了。 叶初初居高临下地看向地上瑟瑟发抖的使者,眉眼弯弯,笑容温和:“你,起来。” “把这对玉锁原封不动带回去,交还给你家二公主。” 使者整个人都懵了,以为自己听错了,颤着声不敢置信地反问:“王……王妃,您是说……把这玉锁还回去?” “没错。” 叶初初一本正经地开口:“你回去如实转告拓跋蛮公主。” “就说这对血玉乃是神山至宝,太过贵重。” “十五皇子年纪尚幼,福薄命浅,实在消受不起这等神物。” “本王妃感念公主诚意,特意亲自做法加持,将这泼天的富贵与福气,原封不动奉还给二公主。”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一字一句清晰落下:“祝她——好运连连,惊喜不断。” “你只要如实转达本王妃的话就可。” “其余的就不要多说了。” 话音落下,叶初初的手中忽然多出了一根银针,狠狠地扎进了使者的手臂。 使者:“啊......好疼!” 叶初初笑的眉眼弯弯:“嗯呢,是很疼的,要是不乖乖的听本王妃的话,毒发,那可是更疼的哦。” 使者吓得瑟瑟发抖。 叶初初拍了拍使者的肩膀:“不要抱有侥幸的心理。” “你们的南疆公主和本王妃打赌,可是输得很惨的。” “她可没有本王妃厉害!” “明白不?” 使者点头如捣碎,哪里还敢多问半句。 只要能保住这条小命,莫说带回一对玉锁,就算是带回一块烧红的烙铁,他也心甘情愿。 “是是是,小的明白了!” “小的一定乖乖的听明王妃的话。” 叶初初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好好,听得小乖乖。”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身,双手颤抖着捧起托盘,如同捧着一块烫手山芋,不敢有半分耽搁。 对着皇帝与叶初初连连磕头谢恩,随即屁滚尿流地冲出凤仪宫,恨不得立刻逃离这让他魂飞魄散的地方。 看着使者狼狈不堪、仓皇逃窜的背影,尚德皇帝想了想,凑到叶初初身边,压低声音,一脸八卦地问道:“初儿啊,跟父皇说实话,你刚才给那玉锁加的,到底是什么‘福气’?” 做戏还是要做全套的! 什么都不问,媳妇会起疑心。 叶初初眨了眨清澈的眼眸,笑得像一只诡计得逞的小狐狸,语气神秘兮兮:“父皇,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您就安心等着看好戏便是,用不了多久,南疆驿馆必定热闹非凡。” “拓跋蛮公主,会好好‘享受’咱们大京回赠的这份厚礼的。” 一旁的明王自始至终沉默伫立,目光牢牢锁在自家的小娇妻身上。 方才滔天的杀意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宠溺,眼底笑意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小娇妻就是有本事。 好自豪啊! 他的眸光又沉了沉。 南疆敢动他的家人,敢害他在意的人,就要做好付出百倍代价的准备。 这,只是开始。 叶初初拉着明王的衣袖小声的道:“老公,快,我们快去驿站。” “有好戏看哦。” 此刻明王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他朝着尚德皇帝和靠在病床上的皇后娘娘道:“父皇,母后,儿臣就先告退了。” 叶初初也急切得道:“父皇母后,儿臣也先告退了。” 随后,她的目光看向了坐在皇后娘娘边上的姐姐身上:“姐,我先走啦。” “拜拜!” 尚德皇帝,皇后娘娘,淑妃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明王就已经牵住了小娇妻的手,朝着殿门外快步走去。 到了殿门外,明王伸手揽住了小娇妻的腰身,“嗖”的一下就不见了。 开玩笑,大瓜,速度可一点都不能慢。 尚德皇帝眼看着自己儿子和儿媳妇去看大戏了,心理也痒痒的。 他看向林公公道:“准备准备,朕去换一身衣服。” 林公公:“......” 皇后娘娘:......她也好想去啊,可惜自己现在得好好休息。 淑妃看了看自己怀里边的十五皇子,重重的叹气。 好大一个拖油瓶啊! ...... 半个时辰后,南疆驿馆正厅。 拓跋蛮早已换下大殿上那身略显正式的服饰,穿上一身宽松舒适的南疆常服。 裙摆绣着艳丽的木棉花,慵懒地斜倚在铺着绒垫的贵妃榻上,一手支颐,一手端着一盏刚沏好的香茗,指尖轻轻撇去茶汤浮沫。 她的心情看上去格外不错。 虽然在大殿之上被迫下跪道歉,丢尽了颜面. 可一想到那枚藏着嗜血线虫的血玉长命锁,已经被送进皇宫. 送到那个刚满周岁的十五皇子手中,她心底的郁气便一扫而空,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一抹阴狠得意的笑意。 只要线虫沾到婴儿肌肤,便会悄无声息钻入体内,一点点吸干精血。 任谁也查不出缘由,只会当孩子暴病而亡。 第405章 加持福气?好运连连? 只要人死了,任凭叶初初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能让人死复生吧? 既能除掉大京皇嗣,泄了心中恶气,又能嫁祸无踪,一举两得。 “算算时间,那个使者,应该已经把东西送到淑妃手里了吧。” 拓跋蛮轻抿一口香茗,语气轻蔑,“呵呵,叶初初,你以为你护得住所有人?” “等那小皇子一命呜呼,我看你还怎么得意,等着在皇宫里痛哭流涕吧!” 她话音刚落,厅外便传来一阵慌慌张张的脚步声。 那个从凤仪宫狼狈逃回的使者,捧着托盘,灰头土脸、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一进门他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 “公主,公主,大事不好!” 拓跋蛮眉头骤然一蹙,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厉声呵斥:“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本公主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 “事情办得如何?” “那玉锁,淑妃可收下了?” 使者趴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将宫中发生的事添油加醋、避重就轻地说了一遍。 刻意隐去血玉藏虫、被当众揭穿的细节。 只谎称叶初初以皇子福薄为由,将玉锁退回。 “公主,那明王妃说……说这血玉太过贵重。” “小皇子年纪小,受不起这般神物,不肯收下。” “她还说……特意亲自给玉锁做法加持,把福气全都送还给您,让您务必收下……” 拓跋蛮听完,当即冷笑一声,重重将茶杯磕在桌几上,杯底与玉石桌面相撞,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 “福薄受不起?” 她眉眼间满是不屑与嘲讽:“我看是叶初初那贱人察觉到了端倪。” “却又没有证据,不敢声张,只能找个借口退回来罢了!” “做法加持?注入福气?” 拓跋蛮嗤之以鼻,语气轻蔑至极:“不过是装神弄鬼的小把戏罢了。” “她真以为这点手段,能破得了本公主的嗜血线虫?” 她根本不信叶初初有能力破除南疆秘传毒虫,只当是对方心虚退缩,心中更是笃定,自己的计谋并未暴露。 拓跋蛮缓缓抬起修长白皙的手指,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朝着托盘里的玉锁抓去,语气冷傲:“既然送不出去,那本公主便收回……” 她的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块灰败无光的玉锁—— 一道无形无质、唯有系统喳喳能够捕捉到的浓黑霉运之气,瞬间顺着她的指尖,如同一条阴冷狡诈的毒蛇,悄无声息钻入她的四肢百骸,游走全身! 霉运连连贴(至尊版),正式触发生效! 拓跋蛮的手指刚碰到玉锁,眉头便猛地一皱。 脸上的轻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疑惑。 “嗯?” “这玉……怎么变成这副死样子了?” 眼前的玉锁,哪里还有半分先前血玉的温润莹透、红光流转? 此刻灰败干涩,黯淡无光,跟路边随处可见的鹅卵石毫无区别。 别说神山灵气,就连一丝玉的光泽都荡然无存。 她心中刚升起一丝怪异,喉咙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毫无征兆、难以形容的奇痒,像是有一根细毛在里面不停挠动。 “咳……” 她下意识地想张口清嗓,咽下口中的茶水。 可那口温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刁钻至极地猛地钻进了气管,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咳咳!咳咳咳咳——!” 一阵惊天动地、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瞬间在南疆驿馆的大厅里轰然想起。 拓跋蛮整个人都咳得蜷缩起来,肩膀剧烈颤抖,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涨成青紫。 眼泪鼻涕瞬间一齐涌了出来,原本端庄高傲的仪态,顷刻间荡然无存。 她想抬手按住胸口顺气,脚下却莫名一滑,像是被人暗中绊了一脚,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从贵妃榻上重重摔了下来! “砰!” 一声闷响,拓跋蛮结结实实摔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地面上,手肘、膝盖狠狠磕在石缝边缘,疼得她眼前发黑,倒抽一口冷气。 这还不算完。 她挣扎着想撑着地面爬起来,手掌刚按下去,竟精准地按在了一颗侍女不小心掉落的尖锐珠花上! “啊——!” 尖锐的刺痛从掌心传来,拓跋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慌忙抽手,掌心已被扎出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一旁的侍女仆从们全都吓傻了,愣在原地手足无措,谁也没见过公主这般狼狈凄惨的模样。 送玉锁回来的使者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天呐,大京的明王妃真的好厉害啊! 好好好,以后他就不回南疆了,在大京,能做明王妃的一条狗,也是挺好的。 趴在屋檐上,弄了一个洞往里边看的叶初初,捂着嘴,憋笑都快憋出内伤了。 【哈哈哈......】 【这霉霉贴真是太好用了!】 喳喳很是自豪:【空间出品,必是精品啊。】 叶初初:【是哒是哒......】 忽然,三道人影落在了他们的不远处。 当明王和叶初初看清趴在房檐上扣洞的李公公,尚德皇帝和林鹤的时候,二人扯了扯唇角。 此时三人也看见了趴着的明王和明王妃,三人整整齐齐的朝着二人露出了一个微笑,让后继续低头扣洞! 下方,拓跋蛮又疼又怒,又咳又喘,狼狈到了极点,心底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头顶。 她死死盯着地上那对灰败的玉锁,眼中终于涌上一丝惊恐与不安。 加持福气? 好运连连? 她猛地想起叶初初那句笑意盈盈的“惊喜不断”,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隐约明白—— 自己哪里是被退了礼,分明是中了叶初初的圈套! 这根本不是什么福气,是催命的霉运! 该死的贱人,她是怎么办到的? 拓跋蛮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猪肝色,憋闷的气堵在胸腔里翻涌。 眼泪与鼻涕不受控制地一同喷涌而出。 往日里南疆二公主引以为傲的优雅矜贵,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半点不剩。 她双手死死攥着衣襟,拼命捶打着憋闷难忍的胸口。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 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咳出来一般,肺腑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 第406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旁侍立的副使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脸上血色尽褪,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伸手轻拍她的后背顺气,声音里满是惊慌失措:“公主!您这是怎么了?!” “哪里不适?” 拓跋蛮咳得眼前发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喉间腥甜翻涌。 她强忍着窒息般的痛苦,愤怒地挥起手臂,狠狠将副使推开。 她的眼中满是暴戾的怒意,不许任何人靠近。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她才勉强止住了撕心裂肺的咳嗽。 可嗓子里却像是硬生生吞了一把锋利的碎刀片,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火辣辣的灼痛,连呼吸都带着刺人的疼。 “该死……咳咳……这水里是不是被人下了毒?!” 她气急败坏地低吼,声音沙哑,伸手猛地抓起手边的青瓷茶杯。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只想狠狠将杯子砸在地上,泄尽心头的滔天怒火。 然而—— 就在她扬起手腕,准备将茶杯狠狠掷出的瞬间,那只被她握得紧紧的茶杯,竟如同抹了油脂一般,莫名其妙地从掌心滑了出去! 不是朝着地面狠狠砸去,而是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后脱手飞出! “啪!” 清脆的碎裂前奏响起,茶杯在空中划过一道精准到诡异的抛物线,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刚刚想要抬起的后脑勺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从拓跋蛮口中爆发出来。 她只觉得后脑一阵剧痛传来,眼前瞬间金星乱冒,捂着肿起的后脑勺,身体不受控制地重新跌坐回柔软的贵妃榻上。 滚烫的茶水顺着她的脖颈、锁骨,源源不断地流进衣领里。 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猛地一激灵,肌肤瞬间泛起一片通红,灼痛难忍。 “谁?!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东西在暗算本公主?!” 她猛地站起身,披散的发丝有些凌乱,眼神凶狠如饿狼,恶狠狠地环顾着四周,恨不得将暗处的暗算者揪出来碎尸万段。 可偌大的驿馆大厅里,除了那个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使者,和一旁满脸懵逼、手足无措的副使,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哪里有半分外人的踪迹? 屋檐上的叶初初挑了挑眉,用口型道:看吧看吧,本王妃厉害不厉害? 明王,尚德皇帝,林公公,林鹤都无声的,整齐的给叶初初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屋檐下: “公主,这……这大厅里确实没人啊……”副使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抬眼打量着拓跋蛮的脸色,怯生生地开口。 “会不会是您方才咳得厉害,一时手滑了?” “手滑?!” 拓跋蛮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立刻将眼前的人撕碎。 “本公主握杯执盏几十年,何曾有过失误?” “岂会蠢到拿杯子砸自己的脑袋?!” 她越想越怒,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暴戾,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向面前的紫檀木茶几。 这张茶几是驿馆中最上等的家具,通体由百年紫檀实木打造,厚重敦实,质地坚硬。 寻常人踹上一脚,顶多让它微微挪动几分,根本伤不到分毫。 可偏偏,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 “咔嚓!” 一声清脆刺耳的断裂声骤然响起。 那根看起来粗壮结实、坚不可摧的茶几腿,竟在她这一脚之下,如同酥脆的饼干一般,应声断裂! 失去了支撑的紫檀茶几瞬间失去平衡,轰然朝着一侧倒塌。 桌面上摆放的水晶果盘、锡制茶壶、精致点心悉数滚落,稀里哗啦的碎裂声、碰撞声混杂在一起。 满地狼藉,碎瓷片与点心碎屑散落一地。 而拓跋蛮因为这一脚用力过猛,直接踹空,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重心前倾,朝着地面狠狠栽去。 “哎哟——!” 她惊慌失措地在空中挥舞着双手,拼命想要抓住身边的东西稳住身体。 可慌乱之下,她唯一抓住的,竟是那个急忙冲过来想要扶她的副使的腰带。 “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副使腰间的锦缎腰带,竟直接被硬生生扯断! 副使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双手捂住即将滑落的裤子,哪里还顾得上去扶摇摇欲坠的拓跋蛮? 屋檐上的几人随着拓跋蛮的动作,各个瞪大眼睛,张大了嘴巴。 下方,拓跋蛮脸朝下,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 “砰!” 沉闷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光是听着这声音,便觉得浑身生疼。 拓跋蛮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趴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地砖上。 脸颊紧紧贴着地面,刚才被茶水烫伤的脖颈与后脑,又在摔倒时狠狠磕了一下。 旧伤添新痛,疼得她几乎晕厥。 更惨的是,她的嘴唇不偏不倚,正好磕在了一块碎裂的锋利瓷片上。 “呜……” 她疼得闷哼一声,艰难地抬起头,嘴角瞬间溢出鲜红的血迹。 那口白花花的牙,被磕得松动,轻轻一碰便钻心刺骨地疼。 “公主!” 副使提着岌岌可危的裤子,哭丧着脸,连滚带爬地扑过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您没事吧?” “有没有伤到哪里?” 拓跋蛮颤抖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松动的门牙,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眼眶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打转,委屈、愤怒、痛苦、憋屈,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想张口怒骂,可嘴唇一动,伤口便疼得她倒抽冷气; 她想撑着地面站起来,可膝盖在摔倒时狠狠磕在坚硬的果盘边角,疼得钻心,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从碰了那个叶初初送来的玉锁之后,她就像是被天底下最凶的衰神附体了一般。 倒霉事一桩接着一桩?! 喝水被呛得险些窒息,拿杯子砸到自己后脑,踹茶几反而踹断桌腿,最后更是平地摔得狼狈不堪…… 这一连串匪夷所思的霉运,概率简直比出门被天雷劈中还要低上百倍千倍! 第407章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叶……初……初……” 拓跋蛮从紧咬的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这三个字。 眼神怨毒如淬了毒的利刃,恨不得将叶初初生吞活剥,挫骨扬灰。 “肯定是那个贱人……咳咳……在那对玉锁上动了手脚!” “是她故意害本公主!” 屋檐上的叶初初点了点头:【嗯呐,就是本王妃。】 【看来,这拓跋蛮也不是太愚蠢嘛,嘿嘿嘿......】 下方的拓跋蛮此刻都要崩溃了。 她大吼一声:“来人!把那对晦气的玉锁……给本公主拿去烧了!” “砸了!狠狠砸烂!” “最后扔进茅坑里永世不得翻身!” 一旁的使者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地朝着玉锁掉落的方向冲去,。 只想赶紧按照公主的吩咐处理掉这晦气东西。 可他的手指刚一碰到玉锁的瞬间,脚下猛地一滑,像是被人狠狠推了一把,整个人如同滚地的保龄球一般,朝着前方直直滚了出去。 手中刚捡起的玉锁再次飞出,好死不死,精准无比地砸在了拓跋蛮的小腿迎面骨上! “啊——!!!” 凄厉到极致、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冲破驿馆的屋顶,响彻云霄。 惊飞了院中的飞鸟,也让守在外面的下人吓得瑟瑟发抖,不敢靠近半步。 屋檐上的叶初初等人也已经捂住了耳朵。 【啧啧啧,这叫声,好惨啊!】 【门牙松了,后脑勺肿起一个大包,小腿青了一大块,刚才摔倒的时候,还被副使断裂的裤腰带抽了一下脸。】 【不够,不够,应该再倒霉一点。】 喳喳:【对哒对哒,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 叶初初:【喳,你错了,这可是女主啊。】 【老天爷不收她的。】 【只能本王妃出手了。】 喳喳:【对哒对哒,小初初威武!】 【不过这才哪到哪啊,霉运贴的时效可是整整72小时,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呢。】 【对了,小初初,刚刚皇上来看戏之前,已经下旨了,明着说南疆使团敬献‘假玉’,有欺君罔上之罪。】 【虽然没有明说玉里藏虫的事情,但已经下令狠狠削减了南疆使团的所有用度!】 【从今晚开始,驿馆里原本供应的极品银炭,全部换成冒黑烟的劣质炭。】 【御膳房的特供珍馐食材也全部断供,一日三餐只给白菜豆腐,连点油星都没有!】 叶初初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对面趴着,屁股时不时扭一下的尚德皇帝,眼中满是夸赞。 【父皇干得漂亮啊!】 【寒冬腊月里烧呛人的劣质炭,再加上她这被霉运缠身的体质……】 【嘿嘿嘿,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安安稳稳地活过这三天哦。】 被夸赞的尚德皇帝此刻心理甜滋滋的,一脸的高傲。 接下来的整整两天,对于拓跋蛮来说,无疑是坠入了无边无际的人间炼狱。 毕竟趴在屋檐挺冷的,所以叶初初就回府了,启动了投影仪,全程观看。 时不时的,房间里会传出明王妃哈哈大笑的声音。 明王则是一直在里边陪着。 房间外边,尚德皇帝,林鹤,林公公,还有知晓事情过来的红玲,以及凌霄小草都过来偷偷的看投影仪里边热闹的场景。 故而,明王府的正房屋檐上,都是被抠出来的小洞。 对此,明王也是睁一眼闭一眼。 算了算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他是很大方的。 拓跋蛮原本以为,那天晚上摔得狼狈不堪的“狗吃屎”,已经是自己倒霉的巅峰,是这辈子最不堪的时刻。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仅仅是所有厄运的开胃小菜,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驿馆之内,拓跋蛮的惨叫声、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器物破碎的碰撞声,此起彼伏,日夜不停,就从来没有消停过。 让整个驿馆的下人都人心惶惶,避之不及。 夜里入睡时,她躺在精心铺好的床榻上,刚阖眼没多久,原本结实的实木床榻竟莫名其妙地轰然坍塌。 将她死死压在冰冷的木板之下,动弹不得。 直到半个时辰后,才被闻声赶来的下人费力救出来,浑身瘀伤,狼狈不堪。 清晨洗脸时,侍女调好的温水刚碰到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无比。 差点将她那张精心保养、视若性命的脸蛋直接烫熟,肌肤瞬间泛红起泡,让她又惊又怒。 用膳时,哪怕是一碗最普通的白粥,她都能咬到坚硬的沙子,崩得牙龈出血,牙齿酸痛; 饭菜里不是吃出虫子,就是夹杂着碎石,根本无法入口。 更让她崩溃的是,因为尚德皇帝亲自下令削减用度,驿馆里再也没有了温暖的极品银炭,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烟大火小、气味呛人的劣质炭。 燃烧的炭盆里冒出滚滚黑烟,熏得拓跋蛮眼泪直流,喉咙刺痛。 她忍无可忍,刚想伸手推开窗户透气,老旧的窗户框竟直接脱落,狠狠砸在了她的脚背上,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短短两天时间,明艳动人、高高在上、意气风发南疆公主,已经被这无休无止的厄运折磨得不成人形,彻底没了往日的风光。 她披头散发,眼圈乌黑发青,脸上贴着好几块止血的膏药,走路一瘸一拐。 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面色蜡黄,眼神浑浊。 看起来如同街边的疯婆一般,哪里还有半分公主的模样? 可即便如此,这些撕心裂肺的肉体折磨,比起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依旧算不上什么。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窗外的寒风还卷着碎雪拍打着驿馆的窗棂。 屋内的劣质炭盆冒着呛人的黑烟,熏得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糊味。 拓跋蛮强撑着一身的酸痛,端坐在菱花铜镜前。 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描金胭脂盒,想要给自己这两天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的脸补上妆容。 即便霉运缠身、遍体鳞伤,可她是南疆的公主,是身怀魅蛊、靠容貌蛊惑人心的女子。 第408章 这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 那张脸,是她最后的尊严,是她立足京城、图谋嫁给明王的唯一底线与武器。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铜镜上的那一刻,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冻结,连呼吸都忘了。 “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绝望的尖叫,冲破了喉咙,尖锐得差点掀翻驿馆的屋顶,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掉落。 铜镜里映出的,哪里还是那个曾经肌肤白皙细腻、吹弹可破的南疆美人? 那张曾经让无数人为之倾倒的脸颊上,竟突兀地冒出了七八颗硕大无比、红肿透亮的青春痘,颗颗都鼓得饱满,泛着狰狞的紫红色,触目惊心。 位置更是刁钻到了极致。 一颗不偏不倚长在鼻尖正中,红通通、圆滚滚,活像个滑稽可笑的小丑鼻; 两颗并排立在眉心,硬生生凑出了一副二郎神天眼的模样,怪异又丑陋; 剩下的几颗密密麻麻分布在下巴与双颊,连片生长,红得发紫,甚至还在皮下隐隐跳动,透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与胀痛。 高贵冷艳? 魅惑众生? 南疆公主? 统统都不存在了。 镜中的人,披头散发,眼圈乌青,脸上贴着旧伤的膏药。 再配上这满脸狰狞的痘痘,活脱脱一个毁了容的乡下村姑,狼狈、丑陋、不堪入目,与之前的风光判若两人。 “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 拓跋蛮浑身剧烈颤抖,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想要触碰,又怕一碰就破。 那股从痘痘深处钻出来的、钻心蚀骨的痒意,顺着四肢百骸往上窜,让她恨不得立刻拿刀把这块溃烂的肉生生剜下来。 她瞳孔骤缩,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吓得魂飞魄散。 “是反噬……这是魅蛊的反噬!” 她身怀南疆至宝魅蛊,以精气神为引,维持容貌与魅惑之力。 可这两天霉运缠身,睡觉床塌、洗脸水烫、吃饭崩牙,连呼吸都能被黑烟呛到。 日夜不得安宁,精气神早已被消磨殆尽,虚弱到了极点。 体内的魅蛊失去了压制,终于开始疯狂反噬本体。 而首当其冲的,就是她最在乎的容貌! 拓跋蛮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恐惧与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如果再这样下去,别说嫁给权倾朝野的明王,成为大京最尊贵的王妃,她恐怕连踏出驿馆见人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像个怪物一样躲在这阴暗的房间里,受尽嘲笑与鄙夷! “叶初初!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滔天的恨意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拓跋蛮歇斯底里地嘶吼一声,猛地挥袖扫向桌面。 桌上的胭脂水粉、玉梳铜镜、螺钿妆盒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粉碎的瓷片与香粉混在一起,狼藉一片,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尊严。 她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血色火焰,心里清清楚楚—— 常规手段,她根本斗不过那个邪门到极点的叶初初。 霉运、暗算、诡异的手段,那个女人就像一块啃不动的硬骨头,把她逼到了绝路。 想要翻盘,想要报仇雪恨,她只能孤注一掷! “来人!” 拓跋蛮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带着哭腔与暴戾。 门外,副使顶着两个浓重得堪比熊猫的黑眼圈,脚步虚浮地跑了进来。 这两天他跟着拓跋蛮一起倒霉,走路摔跤、吃饭硌牙、夜里被惨叫声惊醒,早已被折磨得精神恍惚,面色蜡黄。 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躬身:“公主,您有何吩咐?” “去,把大祭司临行前,秘密交给我的那个锦盒拿来!”拓跋蛮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副使脸色骤然大变,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声音都在打颤:“公、公主!您是说……那个装着万蛊迷魂阵阵眼的玄铁锦盒?” “可是大祭司临行前千叮万嘱,那是南疆禁术。” “不到国破家亡、万不得已的绝境,绝对不能动用啊!” “而且……而且一旦开启此阵,施术者要折损整整十年阳寿。” “还会被蛊气反噬,后患无穷!” “十年阳寿?后患无穷?”拓跋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抬起头,指着自己那张布满痘痘、惨不忍睹的脸,疯狂地咆哮。 “我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再不杀了叶初初那个贱人,我就要被她活活逼疯了!” “还管什么阳寿?什么反噬?!” “立刻去,给我下战书!” 她喘着粗气,眼神阴鸷如毒蛇,一字一句,冰冷刺骨:“就说本公主为了弥补之前敬献假玉的过失,特意在驿馆备下薄酒,设赔罪宴。” “恭请明王与明王妃赏光莅临!” “我要在这驿馆之内,布下万蛊迷魂阵!” “只要他们敢来,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我要把他们的魂魄困在阵中,把他们的尸体炼成不死傀儡。” “让他们永世受蛊虫啃噬,永世不得超生!” 副使吓得浑身发抖,看着公主近乎疯魔的模样,不敢有半分违抗,只能连滚带爬地退出去,着手准备请帖与布阵事宜。 一时间,整个南疆驿馆都被一股诡异而阴森的气氛笼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知道一场关乎生死的风暴,即将来临。 ...... 一个时辰后,明王府,静谧的书房内。 暖炉烧得正旺,檀香袅袅,案几上铺着宣纸,笔墨精良,一派雅致。 而此刻,一张散发着诡异甜腻香气、用黑色烫金蛊纹纸写成的请帖,正静静摆在紫檀木案头。 那股甜香过于浓烈,闻久了竟让人头晕目眩,透着说不出的邪气。 明王萧玦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墨色眸底凝着寒霜,指尖轻轻叩着桌面,目光落在请帖上,眉头紧紧锁起。 之前他们很能看投影仪,但是后来那个喳喳忽然脑子又不好了。 投影仪就散了。 小娇妻看的也困了,睡大觉去。 “赔罪宴?” 他薄唇轻启,声音冷冽如冰:“这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 第409章 立刻强攻进去,格杀勿论 明王冷哼一声,他随手将请帖推到一边,眼神里满是不屑与戒备:“不去。” “拓跋蛮那个女人心术不正,手段阴毒,擅长南疆蛊术。” “之前用假玉欺君,诡计多端。” “现在突然设宴赔罪,定然是狗急跳墙,布下了天罗地网,没安好心。” 他抬眼,看向侍立在旁的林鹤:“你去驿馆回绝了这封请帖,就说本王与王妃身体不适,不便赴宴。” “哎哎哎,别啊!” 一声清脆欢快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书房的凝重。 叶初初推开们,像只灵巧的小兔子窜了进来。 她的手飞快地按住那张黑色请帖,一双杏眼亮得像看见了最心爱的肉骨头的小狗,闪闪发光,跃跃欲试。 她仰起小脸,笑眯眯地看着明王,语气娇俏:“老公,干嘛不去啊?” “有人主动请客吃饭,不吃白不吃,多浪费呀!” 明王无奈地看着自家小娇妻,语气软了几分:“睡醒了?” 叶初初点了点头。 明王道:“初儿,这明显是个陷阱。” “拓跋蛮走投无路,必定在驿馆布满了毒虫、机关与蛊术,此去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身陷险境。” 叶初初嘿嘿一笑,踮起脚尖,凑到明王耳边,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小语气里满是兴奋:“老公,你家王妃可是很厉害的。” “不怕不怕!” 叶初初:【嘿嘿,拓跋蛮那个疯女人,为了对付本王妃,把压箱底的保命宝贝都拿出来了!】 喳喳:【对哒对哒。】 【什么万蛊迷魂阵,听起来吓人得很,其实阵眼不是别的,正是一株千年难遇的七色毒灵芝!】 【那可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大补之物啊!】 【要是拿回来……哦不对,是拿回来入药,能救好多好多身处危难的人呢!】 叶初初:【哇咔咔,七色毒灵芝啊!】 喳喳:【是的哦。】 【小初初,拿到这个七色毒灵芝,我们可以得到五万积分哦。】 【咱们已经好久没有进账了呢。】 叶初初:【呕吼,这哪里是什么鸿门宴,这分明是给我送上门的自助餐!】 【而且拓跋蛮现在肯定倒霉得要死,满脸痘痘贴满膏药,本王妃就想去亲眼看看她的惨样。】 【顺便再给她加点霉运料,让她彻底翻不了身!】 明王听着她毫无保留的心声,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合着在自家王妃眼里,那龙潭虎穴、杀机四伏的杀阵,根本不是什么危险之地,而是一个等着她去收割战利品的菜园子? 他又好气又好笑,心头的担忧却丝毫未减:“可是……” “哎呀老公,你就放一百个心,信我嘛!”叶初初立刻抱住他的胳膊,轻轻晃了晃,拍着胸脯信心十足地保证:“区区几只小虫子、小蛊术,根本不够我塞牙缝的,完全不够看。” “再说了,如果我们今天不去,拓跋蛮那个疯女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会想别的阴招暗害我们。”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不如我们将计就计,大大方方赴宴,直接去把她的老底掏空,把她的宝贝抢过来,让她彻底输得一干二净,永远翻不了身!” 看着自家小娇妻那副跃跃欲试、自信满满、眼底闪着狡黠光芒的模样,明王的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彻底妥协。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温热的大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墨色眸子里的冷峻瞬间褪去,只剩下无尽的宠溺与护短。 “好,依你。” “不过,本王会调集王府所有暗卫,秘密包围整个南疆驿馆,里外三层,水泄不通。” 他转头看向林鹤,声音冷厉如刀锋:“林鹤,传令下去,全员戒备,刀出鞘,箭上弦。” “一旦驿馆内有任何异动,不必请示,立刻强攻进去,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是!”林鹤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叶初初笑得眉眼弯弯,像朵盛开的小桃花,紧紧挽住明王的胳膊,小脸上满是期待:“老公最好了!” “走,咱们今天就去吃穷那个倒霉透顶的南疆公主!” ...... 京城的街道上华灯初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家家户户挂起红灯笼,一派热闹繁华的景象。 然而,位于城西的南疆驿馆,却与外界的喧嚣格格不入,彻底笼罩在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与阴森之中,如同矗立在闹市中的孤坟。 往日里宾客往来、灯火通明的驿馆,今日却死气沉沉. 只在屋檐下挂了几盏惨白的纸灯笼,寒风一吹,灯笼摇摇晃晃,投下忽明忽暗、扭曲诡异的影子,张牙舞爪,看得人心里发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怪异香气,像是腐烂的花朵混合着潮湿的泥土,又掺杂着南疆特有的蛊香. 闻一口便觉得头晕胸闷,浑身不自在。 就在这阴森的氛围里,一辆装饰豪华、雕梁画栋的马车缓缓停下,稳稳停在驿馆门口。 明王一身玄色织金锦袍,腰束玉带,面容冷峻威严,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他率先迈步下车,随后转过身,伸出宽大温热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扶着叶初初走下马车。 叶初初今日特意盛装打扮,明艳动人。 一身流光溢彩的石榴红云锦长裙,裙摆绣着缠枝莲纹,走动间流光婉转,美不胜收; 头上戴着赤金凤凰步摇,珠翠环绕,叮当作响; 肌肤白皙胜雪,眉眼弯弯,唇点胭脂,整个人珠光宝气,容光焕发,娇美不可方物。 她站在阴森诡异的驿馆门口,如同黑暗中绽放的唯一一束光,与这死气沉沉的地方形成了极其鲜明、近乎刺眼的对比。 拓跋蛮布下的死局,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场即将开场的好戏,一趟满载而归的寻宝之旅。 而此刻的驿馆内,拓跋蛮满脸痘痘,裹着厚重的披风,眼神怨毒地盯着门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等着这对自投罗网的夫妻,踏入她的万蛊迷魂阵。 第410章 那本公主就成全你们 叶初初:【啧啧啧,这氛围感拉满了啊,拓跋蛮是直接把驿馆改成阴间鬼屋了吗?】 【这味道……喳喳,闻着是不是有点上头,晕乎乎的?】 叶初初挽着明王的手臂,不动声色地在心底嘀咕。 鼻尖萦绕着驿馆里那股甜腻发腥的诡异香气,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脑海里,喳喳吸了吸鼻子,贱兮兮地笑了起来:【咯咯哒……小初初,这是南疆最拿手的迷魂香。】 【专门用来迷惑心智,让人产生幻觉、放松警惕,寻常高手沾一点都得栽跟头。】 【不过你现在的体质,百毒不侵、万香不惑。】 【这玩意儿对你来说顶多算个空气清新剂,半点儿用都没有啦!】 叶初初:【那我老公呢。】 喳喳:【一样的,咱亲亲老公的体质也已经百毒不侵啦。】 叶初初瞬间放下心来,腰板挺得更直,挽着明王的胳膊,大摇大摆、毫无惧色地迈步走进驿馆大厅,脸上甚至还挂着几分看热闹的笑意。 一进大厅,眼前的景象比门外更加诡异阴森,简直像是踏入了南疆的祭祀祭坛。 四周的墙壁尽数被画满血色蛊图腾的黑布遮盖,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所有窗户,连一丝自然光都透不进来,只余下屋角几盏油灯昏黄摇曳,将人影拉得狭长扭曲。 大厅正中央摆着一张紫檀圆桌。 桌面上摆满了色泽艳得诡异、红一块绿一块的菜肴。 肉质发黑、汤汁泛泡,一看就下了剧毒,根本不是给人吃的东西。 而拓跋蛮,正端坐在主位之上,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她今日特意戴了一顶厚重的黑色织锦面纱,将大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淬了毒般阴鸷狠厉的眼睛,死死盯着进门的两人,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即便被面纱遮挡,叶初初还是眼尖地发现,她的额头正中,鼓鼓囊囊凸起一个硕大的包。 哪怕隔着厚重的面料都轮廓分明,硬生生顶出了一个怪异的弧度。 叶初初:【噗——是这什么奇葩造型?独角怪兽吗?】 【看来霉运贴的效果还在疯狂持续啊。】 【这是又撞到哪里了,真是笑死个人!】 喳喳:【对哒对哒,笑死个人啊。】 拓跋蛮死死盯着并肩而立的明王与叶初初。 看着两人一身华贵、从容淡定的模样,再想想自己这三天来遭受的所有厄运与屈辱,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炸开。 她没有起身相迎,甚至连一丝客套都懒得装,声音沙哑干涩、如同破锣摩擦,冷得刺骨:“明王殿下,王妃姐姐,既然大驾光临,就请入座吧。” 明王神色冰冷,墨色眸底扫过全场,将大厅里的诡异布置、暗藏的杀机尽收眼底,脚步纹丝不动,周身散发出凛冽的威压。 “拓跋蛮,本王没空陪你玩这些虚与委蛇的把戏。” “有什么阴毒手段,尽管使出来,不必拐弯抹角。” 拓跋蛮等的就是这句话,闻言非但不怒,反而突然发出一阵尖锐刺耳、令人毛骨悚然的桀桀怪笑。 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好!痛快!” “既然明王殿下这么急着奔赴黄泉,那本公主就成全你们!” 话音未落,她猛地扬起手,狠狠一拍桌面! “起阵!”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骤然炸开,四周悬挂的黑布瞬间无风自动,猎猎狂舞,像是有无数恶鬼在布后挣扎。 原本昏暗压抑的大厅里,猛地涌起一股浓稠如牛奶的白色浓雾,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能见度骤降。 紧接着,一阵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紧的振翅声,从四面八方疯狂响起。 “嗡嗡嗡——!!!” 只见大厅的房梁、角落、暗格之中,疯狂涌出无数只硕大无比的飞蛾,铺天盖地,如同黑压压的乌云一般席卷而来! 这些飞蛾每一只都有成人巴掌大小,翅膀上长着栩栩如生、狰狞恐怖的人脸花纹,眼窝深陷、嘴角咧开,看着如同索命厉鬼。 翅膀一抖,粉红色的磷粉簌簌飘落,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染成了妖异的玫红色。 “这是我南疆至宝——噬魂蛾!” 拓跋蛮猛地站起身,双手叉腰,得意到癫狂地放声狂笑,声音里满是复仇的快意:“它们的磷粉能瞬间吞噬你的神智。” “让你陷入无边无际的恐怖噩梦,然后一点点啃食你们的脑髓,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叶初初,明王,你们都给我去死吧!” 成千上万”、只噬魂蛾闻声而动,如同潮水般朝着明王和叶初初狠狠扑杀过来,遮天蔽日,气势汹汹,仿佛要将两人瞬间吞没。 明王脸色骤然一变,眼神凌厉如刀,腰间长剑“呛啷”一声瞬间出鞘,剑气如虹、寒气逼人,正要挥剑斩碎这些邪祟飞虫,护住身边的叶初初。 “老公,别动!” 叶初初突然伸手,轻轻按住了他握剑的手,小脸上满是自信满满,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处理家务。 “这种脏活累活,怎么能让你来做呢?” “这么多乱飞的虫子灰尘,当然要用打扫卫生的神器来解决啊!” 叶初初:【喳喳!立刻兑换便携式强力吸尘器(静音版)!】 【要最大功率!能吸动保龄球的那种!别给我留手!】 喳喳:【好嘞!包在本喳身上!】 下一秒,叶初初手中已经握着一个造型奇特、金属质感十足、管口粗大的异界版戴森吸尘器。 她动作熟练地按下开关,直接将功率旋钮推到了最顶端。 “嗡——!!!” 即便标注着静音版,可恐怖的吸力爆发时,气流轰鸣声依旧震耳欲聋。 一股肉眼可见的强悍漩涡从吸尘器管口疯狂爆发,席卷整个大厅。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张牙舞爪,准备扑上来啃食脑髓的噬魂蛾,在这股压倒性的吸力面前,连半分反抗之力都没有。 如同被卷入了超强龙卷风,身不由己地打着旋儿,排着长队朝着吸尘器管口疯狂飞去。 第411章 这叫科技改变生活! “怎么回事?!” 拓跋蛮瞪大双眼,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匪夷所思的一幕,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她辛辛苦苦耗费数年光阴、用活人鲜血喂养培育的噬魂蛾。 她引以为傲的第一重杀阵,竟然像垃圾一样,被那个怪模怪样的铁管子,一只接一只、成片成片地吞了进去! “噗噗噗噗……” 不过瞬息之间,吸尘器的集尘桶就鼓胀起来。 里面堆满了噬魂蛾的尸体,连一点空隙都不剩。 叶初初举着吸尘器,左右横扫,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一边吸还一边兴奋地大喊,声音清脆又得意: “哎呀呀,这么多虫子灰尘,也太脏了吧!” “全是蛋白质,满满的蛋白质啊!” “拓跋蛮,你这驿馆的卫生条件也太差了。” “今天本王妃就大发慈悲,免费帮你做个大扫除!” 不过短短半盏茶的功夫,刚才还遮天蔽日的噬魂蛾群,就被吸得干干净净,连根虫毛都没剩下。 大厅里的白雾也被吸力吹散,重新恢复了清明。 叶初初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吸尘器,一脸意犹未尽,眨巴着大眼睛,看向对面目瞪口呆、脸色惨白的拓跋蛮,笑眯眯地开口:“还有吗?” “这点虫子,还不够塞牙缝的呢,多来点才好玩呀。” 拓跋蛮气得浑身剧烈发抖,脸上的黑纱跟着疯狂颤动,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背过气去。 “你……你这到底是什么妖法?!” “那可是噬魂蛾!” “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噬魂蛾啊!” “怎么可能被一个破管子吸走!” 叶初初无所谓地耸耸肩,将吸尘器往地上一放,语气里满是嫌弃:“什么妖法?” “这叫科技改变生活!” “连吸尘器都没见过,懂不懂啊,土鳖!” 明王站在一旁,默默收回了长剑,看着自家王妃手里那个奇奇怪怪、却威力无穷的“法宝”,紧绷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眼底的担忧尽数散去。 看来,今天这场鸿门宴,根本轮不到他动手。 他家小娇妻一个人,就能轻松收拾全场。 看着自己精心培育、视为杀手锏的噬魂蛾全军覆没,连一点浪花都没翻起来,拓跋蛮的心都在滴血,痛得几乎窒息。 那可是她们南疆耗费无数心血养出来的至宝啊! 结果在叶初初面前,竟连一秒钟都撑不住,直接被当成垃圾清理了?! “叶初初,你别得意得太早!” 拓跋蛮双眼赤红,面目扭曲,歇斯底里地疯狂嘶吼:“这只是万蛊迷魂阵的第一重!” “不过是开胃小菜而已!” “真正的恐怖,才刚刚开始!” 她猛地咬紧牙关,狠狠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滚烫的精血猛地喷在桌案中央那个白玉骷髅头之上! 精血落在骷髅头的瞬间,瞬间被吸食殆尽,骷髅头立刻泛起妖异的血光,散发出阵阵腥风。 “地煞出笼,万毒噬心,给我杀!” “轰隆隆——!!!” 一声堪比地震的巨响轰然爆发,整个驿馆大厅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青砖地面疯狂龟裂,一道道巨大的缝隙如同狰狞的伤口,瞬间蔓延开来。 一股腥臭至极、闻之欲呕的黑色毒气,从地底裂缝中疯狂涌出。 刺鼻的气味让人头晕目眩、喉咙刺痛。 紧接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的沙沙声,从裂缝深处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只见那些宽大的地缝之中,源源不断地钻出数十条体型硕大无比、通体漆黑发亮的巨型蜈蚣! 每一条蜈蚣都有成年人手臂那般粗壮,身长足足三四米,甲壳坚硬如铁,泛着冷冽的黑光。 无数只步足快速爬行,口器狰狞外翻,滴落着绿油油、腐蚀性极强的剧毒汁液,落在地面上,瞬间就能将青石板腐蚀出滋滋冒烟的小洞。 它们一爬出地面,就迅速扭动着身躯,呈包围圈形态,将叶初初和明王死死围在中央,高高昂起上半身,发出“嘶嘶”的威胁声响。 毒牙泛着寒光,随时准备扑上来撕咬。 而在铁甲蜈蚣群的后方,四个身穿黑色巫袍、脸上画满血色蛊图腾的南疆巫师,正手持骨笛、口吹骨哨,用南疆秘术疯狂操控着这些毒虫,眼神阴鸷,动作诡异。 叶初初拉着明王的快速往后退【卧槽,卧槽,怎么还有这样的玩意儿呢?】 喳喳:【卧槽,卧槽,怎么还有这样的玩意儿呢?】 叶初初无语的翻了翻白眼:【狗喳,拓跋蛮有这样的东西,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本王妃?】 喳喳:【呜呜呜......小初初,原因很简单啊。】 【因为这个世界前边的两个女主都死了哇,本喳的脑子越来越不好了。】 【收到的信息和瓜都少了,是不是的还会出错。】 叶初初一边退,一遍重重的叹息一声:【脑子这么不好,可怎么办呢?】 喳喳:【小初初,你争气点啊,当上这个世界的女主啊。】 【只要你当上这个世界的女主,本喳的脑子也就能恢复了。】 【我们就能甜甜蜜蜜的生活了。】 叶初初:【要咋样?】 【要咋样才能当上这个世界的女主啊?】 【本王妃也想啊!】 喳喳:【嗯,多做好事,多做任务,多吃瓜,积分涨涨涨,涨到一定的积分和功德,小初初,你就是女主啦!】 叶初初:【啊?这样真的可以吗?】 喳喳:【嗯呢,可以的,可以的哦。】 叶初初:【好好好,生活有奔头了。】 此时的叶初初和明王退了好一些距离,才停下了脚步。 “哈哈哈!!!” 拓跋蛮看到这一幕,再次放声狂笑,笑声里满是疯狂与狠戾:“叶初初,害怕了吧?” “这些是铁甲蜈蚣!” “身披硬甲、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毒液蚀骨!” “我看你那个吸虫子的破管子,还能不能吸得动这些庞然大物!” “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明王眉头紧紧锁起,脸色凝重无比。 这种体型的剧毒蜈蚣,确实极为棘手。 第412章 这……这是什么怪物? 甲壳坚硬,普通刀剑难以劈砍,一旦挥剑,蜈蚣体内的剧毒汁液必然飞溅四射。 稍有不慎就会伤到身边的叶初初,极为被动。 明王周身剑气已然绷紧,下意识便要将小娇妻牢牢护在身后,避开铁甲蜈蚣的合围之势。 可他指尖刚一发力,却瞥见身旁的小娇妻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蹙起鼻尖,露出一脸嫌弃到极点的神情。 “咦——” 叶初初此时已经淡定了下来。 她往后缩了缩脖子,瞥着满地密密麻麻、乱爬扭动的巨型蜈蚣,语气里满是嫌弃:“咦......好恶心啊,这么多条腿,密密麻麻的,看着就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她眼珠子忽然滴溜溜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那模样,分明是又想到了什么捉弄人的鬼主意。 【喳喳,蜈蚣这种东西,天生最怕什么?】 喳喳精神抖擞地回答:【咯咯哒!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怕公鸡啦!】 【不管是普通小蜈蚣,还是这种变异成巨虫的铁甲蜈蚣,在公鸡面前,那都得乖乖当弟弟!】 【血脉压制,无解的!】 叶初初在心底打了个响指,笑得一脸得意:【宾果!答对有奖!】 【立刻给我兑换——巨型公鸡全息投影仪(带声效版)!】 【记住,要最威武霸气的那种,看起来就像上古百禽神兽一样,气场拉满!】 【好嘞!包本喳身上,投影启动!】 下一秒,叶初初若无其事地从袖中摸出一个巴掌大小、形状酷似手电筒的小巧物件。 表面流光溢彩,一看就不是凡物。 她抬手将投影仪对准大厅半空,指尖轻轻一按开关,脆生生喊了一声: “出来吧,神鸡大将军!” “嗡——!!!” 一道刺目至极、宛若烈日初升的金光骤然在驿馆大厅上空轰然炸开。 金光璀璨,瞬间驱散了满屋的阴毒黑气与昏暗灯光,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紧接着,一只足足有两层楼那么高的巨型公鸡,凭空悬浮在半空,威风凛凛,气势滔天! 这公鸡通体羽毛金灿灿一片,流光溢彩,如同披了一身熔金; 鸡冠鲜红似火,挺立如炬; 一双鹰眼锐利如刀,睥睨下方,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百虫臣服的恐怖威压。 仅仅是立在那里,便让人不由自主心生敬畏。 每一根羽毛都栩栩如生,根根分明,锋利的钢爪泛着冷冽寒光,仿佛一爪子下去,再硬的甲壳都能轻易撕碎。 这哪里是寻常公鸡,分明是传说中下凡的百禽之王! “喔喔喔——!!!” 一声嘹亮到穿云裂石、震彻心扉的鸡鸣,骤然响彻整个驿馆,声浪滚滚,如同低音炮疯狂轰炸。 这声音被喳喳特意强化过,雄浑浩荡,直震得房梁簌簌落灰。 青砖地面微微颤动,在场所有人耳膜都嗡嗡作响,头晕目眩。 原本还张牙舞爪、气势汹汹,只等一声令下便扑上来撕咬的铁甲蜈蚣,在看到这只巨型天敌的一瞬间,整条虫都僵住了,密密麻麻的步足瞬间停在半空。 这是刻在血脉最深处、与生俱来的恐惧! 这是从基因里带来的、无法反抗的天敌压制! 哪怕它们经过南疆蛊术培育,变异得巨大无比,身披硬甲,剧毒无比。 可在这么一尊堪称庞然大物的“神鸡”面前,它们那点威风瞬间荡然无存,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 跑!快跑!再不跑就要被啄死了! “嘶嘶嘶——!!!” 前一秒还凶神恶煞的蜈蚣群,下一秒瞬间吓得屁滚尿流,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巫师的骨哨指令,哪里还记得什么万蛊迷魂阵。 一只只只顾着恨自己少长了几条腿,疯狂扭动身躯,争先恐后地往地缝里钻、往墙角最阴暗的缝隙里躲,乱作一团。 慌不择路之下,好几只巨型蜈蚣直接一头撞在了操控阵法的南疆巫师身上。 坚硬的甲壳狠狠撞在他们身上,力道之大,直接将人撞得翻飞出去。 更有几只被吓破了胆,神智混乱,竟对着身旁的巫师张口就咬。 “啊,别咬我,我是操控你的主人!” “滚开,滚开啊,不要过来!” 巫师们惨叫连连,一个个被疯魔的蜈蚣撞翻在地。 有的腿上直接被咬出狰狞伤口,绿色毒液瞬间侵入体内,疼得他们满地打滚,凄厉哀嚎。 原本森严恐怖的绝杀大阵,瞬间彻底失控,乱成了一锅粥,场面滑稽又崩溃。 拓跋蛮吓得连忙跳到桌子上,居高临下看着眼前这荒诞到极点的一幕,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傻了眼。 “这……这是什么怪物?” “哪里来的这么大一只鸡?!” “幻觉,一定是幻觉!是叶初初那个贱人用的妖法幻术!”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拼命挥舞手臂想要召回自己的蛊虫:“别跑,都给我回来!” “那只鸡是假的,是幻术啊!!!” 可此刻,蜈蚣们早就被天敌吓破了胆,魂都飞没了,哪里还听得进她半句指令,只顾着疯狂逃窜躲藏。 叶初初举着全息投影仪,笑得前仰后合,直不起腰,一手扶着明王的胳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拓跋蛮,你养的这些虫子也太不行了吧!” “怎么看见我家神鸡大将军,当场就怂成一团了?” “要不要我大发慈悲,让大将军下来啄两口,给你助助兴?” 说着,她故意坏笑着晃了晃手中的投影仪。 半空之中,那只威风凛凛的巨型神鸡立刻配合地做出一个俯冲而下、尖喙啄食的凶狠动作,羽翼震动,气势骇人。 “喔——!!!”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鸡鸣。 这一下,别说那些蜈蚣,就连那几个南疆巫师也彻底崩溃了。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蛊虫阵法,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纷纷扔下手中骨哨,抱着脑袋,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四处鼠窜,只想离那只恐怖巨鸡远一点。 第413章 被碾得粉碎,渣都不剩 拓跋蛮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一股逆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气晕过去。 她怒极攻心,猛地从桌上跳下,想要亲自去抓那些逃跑的巫师,挽回局面。 可就在她双脚落地的一瞬间,腰间忽然传来一阵冰凉的松动感。 “崩——!” 一声清脆至极、格外刺耳的裂帛声,在混乱的大厅中清晰响起。 她那条镶满珍珠宝石、华贵无比,却因为这几日霉运缠身、脸上身上过敏浮肿而被撑得紧绷到极限的腰带,在这一用力之下,直接断了! 厚重华丽的外袍瞬间失去支撑,顺着肩膀哗啦啦滑落下去。 外袍之下,赫然露出了她贴身穿着的……一条绣着粉色小猪佩奇图案的丝绸衬裤。 那图案粉嫩可爱,憨态可掬,还是当初叶初初故意恶搞,当作“大礼”送给她的。也不知拓跋蛮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是慌乱之下鬼使神差,竟然真的穿在了身上。 全场,瞬间死寂。 落针可闻。 连那些疯狂逃窜的蜈蚣、抱头鼠窜的巫师,都下意识停住了动作,目瞪口呆地看向主位方向。 刚刚还凶戾如疯魔的南疆公主,此刻穿着一条粉嫩小猪衬裤,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画面冲击力强到让人失语。 明王沉默地转过脸,抬手轻轻按在眉骨,一副非礼勿视、眼不见为净的模样,耳根却隐隐有些发紧。 叶初初先是瞪大双眼,愣了一瞬,下一秒,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爆笑: “哈哈哈哈哈——!!! “拓跋蛮,你、你也太潮了吧!” “粉色小猪小内内,还是社会人同款佩奇!!!” “原来你私底下好这口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本王妃真的要笑疯了!” 她笑得直不起腰,整个人挂在明王胳膊上,眼泪狂飙,肚子都笑疼了。 拓跋蛮僵硬地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那条粉嫩可爱、与此刻气氛格格不入的衬裤上。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惨白如纸,随即又“唰”地一下,暴涨成一片猪肝红,红得发紫。 羞耻! 滔天的、极致的、这辈子从未有过的羞耻! 她身为南疆高高在上公主,虽然从小就在拓跋灵的身边当婢女,但是她一向骄傲自负,貌美矜贵。 她用这张脸,让父王都对她另眼相看。 这一次到大京,父王说,她可以随时动手,弄死拓跋灵,她就是南疆的公主了。 她美貌,她天赋高,南疆的大祭司都对她另眼相看。 她是抱着来到这里,让大京大乱的任务来的。 只要在大京立了功,以后回到南疆,她就是所有南疆人心目中最厉害的公主。 她的野心,是南疆,是大京,是两个,甚至更多国家的王,皇帝! 可如今却在死对头叶初初面前,在明王面前,在自己的下属面前,穿着一条可笑的粉色小猪衬裤,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尊严、体面、骄傲…… 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渣都不剩。 “噗——!!!” 急怒攻心、羞愤欲绝之下,拓跋蛮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翻涌的气血,一口滚烫的老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身前地面,触目惊心。 她两眼一翻,白眼一翻,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公主!” 副使在角落里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冲上来。 可已经晚了。 拓跋蛮这一口血喷得又急又猛,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重重砸在身后那把梨花木太师椅上。 “咔嚓——!!!” 这太师椅本就被霉运贴暗中加持过,结构早就松脆不堪,哪里经得起她这么狠狠一砸? 瞬间四分五裂,散成一堆碎木头。 于是,大京城最荒诞、最社死的一幕,就此上演—— 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南疆公主,穿着那条标志性的粉色小猪佩奇衬裤,在一堆碎裂的木头渣子里,结结实实摔了个四脚朝天,头发散乱,面纱脱落,满脸红肿痘痘,狼狈不堪。 姿势之不雅,场面之滑稽,尊严之扫地,足以直接载入南疆王室史册,成为一辈子都洗不掉的黑历史。 “公主!!!” 副使连滚带爬扑过来,手忙脚乱想找衣服给拓跋蛮披上,遮羞遮丑。 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叶初初笑得眼泪横流,扶着明王的肩膀,断断续续道:“哎哟……不行了,我笑得没力气了,快扶我一把……” 明王虽然依旧维持着冷淡表情,但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伸手稳稳揽住小娇妻的腰,防止她笑得滑倒,低声无奈道:“好了,别笑了,小心岔气。” “办正事。” 叶初初一听“正事”两个字,立刻强行收住笑声,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眼神瞬间变得亮晶晶。 【对对对......正事要紧,不能光顾着笑!】 【趁着这个疯女人直接气晕过去,咱们赶紧把宝贝拿走,迟则生变!】 【喳喳,快扫描,万蛊迷魂阵的阵眼在哪里?】 喳喳:【咯咯哒,小初初,找到啦,就在拓跋蛮身后那个神龛里面!】 【那个白玉骷髅头后面,有一个隐藏暗格,七色毒灵芝就藏在里面!】 叶初初眼睛瞬间亮得放光,立刻松开明王的手,快步朝着神龛走去。 此刻,大厅里的蜈蚣早就跑得无影无踪。 巫师们崩溃逃窜,剩下的几个也吓得不敢动弹,哪里有人敢拦她。 她径直走到神龛前,一脸嫌弃地一把推开那个散发着邪气的白玉骷髅头。 果然,骷髅头移开之后,神龛内壁露出一个精致小巧、雕刻着蛊纹的暗格。 她伸手轻轻一按。 “咔哒。” 暗格应声弹开。 一股清冽奇异、沁人心脾的幽香瞬间扑面而来,如同清泉一般,瞬间压过了驿馆里原本的腥臭味、霉味、蛊毒味,清爽宜人。 只见暗格中央,静静躺着一株巴掌大小的灵芝。 这灵芝绝非俗物,通体晶莹剔透,宛若羊脂暖玉雕琢而成,伞盖之上流转着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神异光芒。 七彩光晕缓缓流淌,美得如梦似幻,仙气缭绕。 正是传说中可遇不可求的——七色毒灵芝! 第414章 别污了众人的眼 七色毒芝既是天下至毒,亦是解毒圣药。 更是能生死人肉白骨的逆天奇珍。 在旁人眼中可遇不可求的天材地宝。 喳喳的系统评定里,是足足价值五万积分的超级宝贝! 叶初初盯着那株悬浮在半空中、流光溢彩的灵芝,整双眼睛都直了。 七色流转的伞盖似揉碎了漫天星河,边缘泛着淡淡的莹光。 明明是至毒之物,却透着一股圣洁温润的气息。 一呼一吸间,既有沁人心脾的药香,又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凛冽毒息,绝美,让人一眼便移不开目光。 叶初初:【哇塞,也太漂亮了吧!】 【这可是整整五万积分啊!】 【发财了发财了!本王妃这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了!】 叶初初小手一抬,对着七色毒灵芝一抓。 宝物应声入手,温润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全身。 “顺手牵羊,拿走不谢!”她笑得眉眼弯弯。 【叮!恭喜小初初成功获得稀有天材地宝:七色毒灵芝!】 【系统回收成功!】 【积分+50000!】 【宿主当前积分余额:88888!】 一连串清脆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在叶初初脑海中响起。 那串节节攀升的积分余额,看得叶初初心花怒放。 【哈哈哈……好好好!】 而随着七色毒灵芝——这万蛊迷魂阵唯一的阵眼被强行取走,整个驿馆内那股阴森压抑、令人窒息的蛊阵气息,瞬间如同退潮的海水般疯狂消散。 笼罩在大厅上空、浓得化不开的漆黑黑雾,失去了核心力量支撑,如同被戳破的墨球,迅速瓦解、变淡、烟消云散,露出了驿馆原本陈旧斑驳的屋顶。 刚刚还诡谲阴森、杀机四伏的南疆驿馆,瞬间恢复了原本破败阴冷、空空荡荡的模样。 只剩下满地狼藉,昭示着刚才那场无声的惊心动魄。 “什么声音?!” “里面不对劲!快冲进去,保护王爷王妃!” 就在阵法崩塌的同一刻,驿馆外陡然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夹杂着铿锵刺耳的铠甲碰撞、兵刃出鞘的冷冽声响,由远及近。 林鹤与凌霄早已在外等候多时,时刻戒备着里面的动静。 一察觉到异常,立刻便要强行闯入。 “砰——!!” 一声响,本就不算坚固的驿馆大门被直接暴力撞开。 厚重的木门四分五裂,木屑飞溅四射。 林鹤和凌霄一身冰冷戎装,腰间佩刀,手持长刀,神情肃穆,亲自率领数百名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御林军与王府暗卫,汹涌而入。 人人手握利刃,眼神锐利,浑身散发着浴血奋战的凛冽气势,早已做好了面对尸横遍地、蛊虫横行、惨烈厮杀的最坏准备。 他们甚至已经在心中推演了无数种冲阵救人、斩杀南疆巫师的方案。 只待一眼看见险情,便立刻拔刀血战。 可当众人冲进门内,看清眼前一幕的瞬间,所有人都齐刷刷地僵在原地。 一脸错愕,彻底愣住了。 只见大厅之内,满地碎木、碎裂的瓷片、密密麻麻的虫尸,一片狼藉,却没有半分想象中的血腥厮杀; 那不可一世的南疆公主拓跋蛮,此刻一身凌乱,里面竟然穿着一条滑稽可笑的粉色小猪衬裤,双目紧闭,昏迷不醒,四脚朝天地瘫在地上。 姿态狼狈又滑稽,毫无半分公主仪态; 剩下的几个南疆巫师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抱头蹲在角落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纸,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哪里还有半分布下蛊阵时的嚣张气焰,温顺得如同待宰的羔羊。 而他们心心念念要保护的明王妃小叶大人,正站在大厅中央,一脸无辜地轻轻拍着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容甜美又纯净。 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收拾了一堆杂物,而非破了一场杀局。 明王殿下则负手立在一旁,身姿挺拔如松,神情淡漠平静,眼神深邃无波,仿佛只是闲来无事,站在这里看了一场无关紧要的戏。 林鹤:“……” 凌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模一样的震惊。 这就……打完了? 结束了? 是不是有点太草率、太轻松、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他们率领大军气势汹汹而来,磨刀霍霍,准备浴血奋战,结果连拔刀挥砍的机会都没捞到,连敌人的衣角都没碰到,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果然,明王妃就是会给他们惊喜! 明王淡淡扫了呆立在原地的林鹤和凌霄一眼,薄唇轻启,语气平静:“把这些人全部拿下。” “南疆使团,无视大京国法,私闯驿馆布下杀阵,意图谋害本王与明王妃,私用南疆禁术蛊毒,罪证确凿,无可辩驳。” 他声音清冷,直接定下了南疆众人的罪名:“全部押入天牢,严加看管,听候陛下发落。” 说到最后一句,他的目光缓缓落在地上衣衫不整、姿态滑稽的拓跋蛮身上,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冷意。 “至于这位南疆公主……找件衣服给她披上,别污了众人的眼。” “带走。” “是!” 御林军与暗卫们轰然应诺,声音整齐响亮,一拥而上,干净利落地将那些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南疆人按倒在地,反手五花大绑。 拓跋蛮如同一条失去所有力气的死狗一般被人粗暴拖起,软瘫成一团,昏昏沉沉,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南疆副使更是吓得双腿发软,瑟瑟发抖,束手就擒,不敢有半分反抗。 这场由拓拔蛮精心策划、志在必得的鸿门宴,最终没有变成叶初初与明王的埋骨之地,反而变成了她自己的终极社死现场。 用不了多久,必定会成为全京城茶余饭后的最大笑柄。 叶初初笑眯眯地走上前,自然地挽住明王的手臂,心满意足。 二人走出这座阴森压抑的南疆驿馆。 门外夜色正好,月光温柔如水,晚风清凉拂面,空气清新干净,带着夜晚独有的草木气息,与驿馆内那股诡谲阴冷、令人窒息的气息,简直是天壤之别。 第415章 这人设崩塌的太彻底 叶初初深深吸了一口清爽的夜风,仰头望着天上一轮皎洁圆满的明月,眉眼弯弯,心情美得快要飘起来。 【哎呀,又是收获满满、大获全胜的一天呢!】 【不仅赚了五万积分,还顺手除掉一个整天找麻烦的大祸害,一举两得,太舒服了!】 【接下来,本王妃要狠狠地挣积分,兑换各种宝贝,当上这个世界的女主,安安稳稳过太平舒服的小日子!】 喳喳:【嗯嗯嗯……小初初要加油哦!】 叶初初:“殿下,咱们赶紧回家吧,我都饿了,想吃热乎乎、香喷喷、甜糯糯的烤红薯!” 她晃了晃慕容玦的手臂,语气软糯,带着一丝小小的撒娇。 明王低头,看向身边眉眼弯弯、笑容甜美、眼底闪烁着细碎光芒的小娇妻,原本冰冷淡漠的眼底瞬间融化,漾开一片化不开的温柔宠溺,仿佛盛满了漫天星光。 他轻轻握紧她微凉的小手,掌心温度滚烫:“好。” “我们回家。” 月光如水,静静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并肩而行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温柔缱绻,岁月静好。 叶初初坐在宽敞豪华、铺着柔软软垫的马车里,舒服地靠着软枕。 两条纤细小腿不安分地轻轻晃荡着,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脸上的得意根本藏不住。 【发财了发财了!】 【喳喳,快给我看看商城里有没有什么新上的限量版好东西?】 【或者那种吃了能让人容光焕发、自带柔光滤镜、皮肤越来越好的仙丹?】 【本王妃今天立了大功,破了蛊阵,收拾了麻烦,必须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喳喳也是一副暴发户附体的欢快嘴脸,连电流声都透着一股子抑制不住的喜悦:【咯咯哒……有哒有哒!小初初你太棒啦!】 【商城刚上新了一款‘流光溢彩仙女裙’,穿上自带仙气bgm和漫天花瓣特效,走路都带风,超级好看!】 【还有‘吃不胖体质加强版药水’,喝了以后随便吃都不长肉,永远瘦瘦美美,只要9999积分!】 叶初初:【呃……有点贵啊!】 喳喳:【哎呀,小初初,咱们挣钱了呀!】 【俗话说得好,苦了谁都不能苦了自己呀!】 叶初初:【对,说的太对了!】 【行,买了!】 一人一统在脑海里疯狂“云购物”,叽叽喳喳,兴奋不已,马车里的气氛欢快得不行。 明王坐在旁边,静静看着自家小娇妻那一脸财迷又得瑟、眼睛亮晶晶的小模样,深邃的眼底笑意浓得化不开,温柔得能溺死人。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轻轻拂过她细腻的脸颊。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马车忽然缓缓拐进了一条幽静僻静的小巷弄。 这里是回王府的必经之路,平日里少有人走。 两边都是高高的院墙,巷子里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 光线昏暗,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就在这时—— 还在兴奋数钱、疯狂安利商品的喳喳,突然道:【小初初,有瓜,有瓜哦!】 【前方一百米,右侧墙角阴影处,有大瓜哦!】 【嘿嘿,非礼勿视,少儿不宜!请未成年自觉闭眼,禁止观看!】 叶初初被这一嗓子突如其来的爆鸣吼得差点从软榻上蹦起来,浑身一激灵,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比刚才捡到五万积分时还要亮上几分。 【什么?!限制级?!】 【卧槽!这种好事儿……呸,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儿怎么能少得了本王妃?!】 【快快快,坐标发我!我要去现场批判一下这种不守规矩的行为!】 她二话不说,动作灵活得像只调皮的小猴子,一把掀开马车窗帘的一角,探头探脑地往外张望,好奇心爆棚。 “停车!快停车!” 车夫被王妃突如其来的急促喊声吓了一跳,连忙用力勒住缰绳,平稳停下马车。 马车刚一停稳,叶初初就迫不及待地掀帘跳了下去,猫着腰,蹑手蹑脚、鬼鬼祟祟地朝着喳喳指示的方向摸过去,一副准备偷偷吃瓜的模样。 明王的眼中也亮晶晶的,起身快步跟上。 凌霄和小草两人互相对视一眼,满脸茫然,赶紧跟在自家主子身后,不敢掉队。 一行四人,就像做贼一样,压低身形,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巷弄深处。 只见那堵爬满了青苔、破旧斑驳的高墙角落里,一片浓重的阴影之下,两道人影正紧紧纠缠在一起,姿态亲昵,气氛暧昧到了极致。 借着微弱朦胧的月光,叶初初眯着眼睛,小心翼翼地仔细一瞧。 这一瞧不要紧,差点让她当场惊掉下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那个身形高大挺拔、把人死死堵在墙角,一只手强势撑在墙壁上,将人完完全全圈在自己怀里,姿势霸道又熟练的男人,竟然是她那个平日里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大哥——叶锦墨! 而被他牢牢圈在怀里,脸颊绯红一片、眼神迷离水润、双手无力地抓着他衣襟,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水的女子,正是还没过门、温婉贤淑的未来嫂子,孙潇潇! 此时此刻,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情深意切,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成了粉红色,冒着咕嘟咕嘟的恋爱泡泡,甜得齁人。 叶锦墨平日里看着就像个只会舞刀弄枪、不懂风月的木头桩子,刻板又严肃,谁能想到,私底下竟然如此狂野大胆,攻势猛烈。 他低着头,吻得极深,动作带着压抑已久的急切与深情。 孙潇潇在他怀里彻底软成了一滩水,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只能被动承受,脸颊烫得惊人。 叶初初躲在不远处的石狮子后面,看得津津有味,两只眼睛直冒绿光,兴奋得不行。 恨不得立刻搬个小板凳坐那儿嗑着瓜子慢慢看。 叶初初:【卧槽!卧槽!卧槽!】 【这还是我那个古板严肃的大哥吗?!】 【这人设崩塌得也太彻底了吧!】 【平时装得跟个正人君子似的,私底下竟然这么闷骚狂野?!】 第416章 深藏不露的老司机 【这壁咚的姿势,这亲吻的角度,这霸道总裁的范儿……没练过一百次我都不信!】 喳喳激动尖叫:【咯咯哒……太刺激了,太刺激了,小初初你快看!】 【这就是传说中的‘禽兽’吗?表面一本正经,私下又欲又野!】 【小初初,本喳正在录像!全方位无死角高清录制!绝不漏掉一个画面!】 【这可是以后咱们嘲笑大哥的绝佳把柄啊!】 【必须保存下来,以后在他婚礼上循环播放!】 【拿捏!】 叶初初在心里狂笑不止,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巴: 【哈哈哈哈!干得漂亮!】 【录!给我狠狠地录!存好!】 【回头我就把这视频……哦不,这画面画成连环画,在京城里独家连载!】 【两张脸稍微改一下,保证火爆全城!】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冷面将军的狂野夜生活》!绝对畅销!】 叶初初看得太入迷,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丰富多彩。 一会儿是一脸姨母笑,磕糖磕得不亦乐乎; 一会儿是猥琐偷笑,满眼都是八卦; 一会儿又是一脸“学到了”的震惊与佩服,完全沉浸在吃瓜的快乐中。 以至于她完全没注意到,站在她身后的明王,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醋坛子早已被彻底打翻,酸气冲天,直冲脑门。 自家小娇妻,盯着别的男人亲热,竟然看得这么起劲? 眼珠子都不转一下? 甚至还想画成连环画在京城连载?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虽然知道那是自己的大舅哥,可是,任何一个男人,也忍不了自己的媳妇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别的男人亲热啊! “王妃。” 一道低沉、危险,带着几分咬牙切齿、隐忍醋意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在叶初初耳边幽幽响起。 “好看吗?” 叶初初正沉浸在吃瓜的巨大快乐中,大脑一片兴奋,下意识地点头,脱口而出,毫无半点防备: “好看啊!太好看了!” “这现场直播不比那些话本子香多了?真实又刺激!” “啧啧啧,大哥这手往哪儿放呢……哎呀呀,没眼看没眼看,但是又忍不住想看!” 下一秒。 一只温热宽厚、带着熟悉温度的大手,直接温柔却强势地覆盖在她眼前,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所有的视线。 世界瞬间一片漆黑。 紧接着,腰间一紧,一股带着清冽冷香的熟悉大力揽来,整个人被牢牢抱进一个坚硬滚烫、安全感十足的怀抱里。 醋意满满的明王,终于忍无可忍,打算亲自“教育”一下自家好奇心爆棚、只顾着吃瓜的小娇妻了。 他步伐沉稳,大步流星,径直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衣袂在夜色里拂过轻微的风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叶初初那颗还在蠢蠢欲动的八卦心上。 “既然王妃这么喜欢看这种画面。” 明王低下头,薄唇凑近她小巧的耳尖,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暗哑。 温热的气息一缕缕喷洒在她细腻颈窝,惹得叶初初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细小的战栗顺着脊椎一路蔓延上来。 他语气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醋意,又掺了几分诱哄般的强势,一字一顿,清晰地落进她耳中:“那不如回府,咱们关起门来,亲自实践。” “本王保证,比你大哥那个木头桩子,好看一万倍。” 叶初初:“……” 【啊……我的瓜被打断了!】 【我老公有毛病嘛!】 【放开放开,快放开!】 【我要吃瓜!】 可她被亲亲老公强势抱在怀里,一路上还不忘不安分地扑腾着小手小脚,整个人活像一只被人攥住了后颈皮、却依旧不肯安分的炸毛小猫。 叶初初:【天啦噜,没天理了!】 【正是最精彩的时候呢!怎么能半途而废!】 【刚才那一招‘法式深吻’我还没看清楚细节呢!学习学习啊!】 【大哥的手都伸进嫂子袖子里了,接下来肯定还有更劲爆、更刺激的!】 【老公你放开我!我要回去看现场直播!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她在明王宽阔温热的怀里扭来扭去,小脑袋还一个劲地往巷子方向张望,心里的小人儿早已捶胸顿足,疯狂抗议。 明王听着她脑海里这些毫无顾忌、越发放肆的虎狼之词,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太阳穴都隐隐作痛。 这小娇妻,脑子里成天都在装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法式深吻? 那究竟是什么古怪叫法? 还敢惦记着要看更劲爆的? 看来平日里,他的确是太过纵容宠溺,把她宠得无法无天,连最基本的“非礼勿视”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许看。” 明王声音沉冷,一踏上马车,他便直接将她轻轻放在柔软宽敞的软榻之上,紧接着自身也俯身而上,一手撑在她耳侧,将人完完全全困在自己与车壁之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那双平日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危险地眯起,漆黑的目光紧紧锁在她那张还写满“意犹未尽、欲求不满”的小脸上,醋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是本王的王妃。” “你的眼睛里,只能有本王一个人。” “别的男人,哪怕是你亲哥,也不许多看一眼。” 叶初初眨巴着一双水润明亮的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俊美得让人窒息的脸庞,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冷香,心里那点没吃瓜吃尽兴的小遗憾,瞬间便被这扑面而来的美色冲淡了不少。 叶初初挑眉:【哎哟……这吃醋的小模样,还挺带劲的。】 【这占有欲,这霸道劲儿,啧啧啧,戳人心啊。】 喳喳:【对哒对哒,戳人心啊!】 叶初初随着明王“嘿嘿”笑了两声:“王爷真会说笑!” 心里活动继续活跃:【不过话说回来,喳喳,大哥平时看着那么一本正经、古板无趣,没想到私底下这么会玩。】 【刚才那眼神,那动作,那气场,简直就是深藏不露的老司机啊!】 第417章 你们来这儿赏月? 【看来以后的叫他——闷骚狂魔!】 喳喳:【咯咯哒……小初初,你大哥这就叫顶级反差萌,懂不懂!】 【平时对外一副禁欲系冰山模样,谁能料到,一到心上人面前,立刻化身凶猛大灰狼!】 【孙潇潇那么温柔乖巧的小白兔,以后落在你大哥手里,可有得受咯……嘿嘿嘿……】 叶初初在心里疯狂点头附和:【嘿嘿嘿……】 一人一统,在脑海里笑得一脸猥琐,全然没发觉马车内的气压已经低到了极致。 …… 与此同时,那条僻静幽深的小巷深处,方才那场“大型社死现场”的案发现场。 明王与叶初初虽然已经乘坐马车离开,可凌霄和小草这两个敬业到极致的吃瓜群众,却依旧留在原地没动,半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两人继续缩在石狮子后面,四只眼睛瞪得圆溜溜,像极了铜铃,一眨不眨地盯着墙角那对依旧缠绵的身影。 看得太过投入,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脸颊早已红得跟熟透的桃子一般,滚烫发烫。 “天哪……叶大将军平日里看着那么冷淡严肃,原来在心上人面前,竟然这么热情……”小草捂着嘴,小声地嘀咕,一双杏眼里全是亮晶晶的八卦星光。 凌霄也是一脸前所未有的震惊。 作为一个常年跟在王爷身边、单身多年的暗卫首领,他一向不近女色,心性沉稳。 此刻却感觉自己受到了成万吨的甜蜜暴击,可偏偏又控制不住目光,莫名觉得这画面极具学习价值,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又一眼。 就在这时—— 墙角那对正黏黏糊糊、难舍难分的人影,终于稍稍分开了一点距离。 叶锦墨纵然情动意浓,失了分寸,可他毕竟是久经沙场、警觉性远超常人的将军。 方才整个人沉浸在温柔乡中,心神皆系在怀中人身上,未曾留意周遭。 此刻稍稍回神,立刻便察觉到不远处那两道灼热得几乎要实质化的视线。 那目光太过直白,太过专注,想让人忽略都难。 叶锦墨眼神骤然一凛,方才眼底所有的柔情蜜意、缱绻温存,在一瞬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淬了冰一般的凌厉杀气。 他动作极快,下意识便将还晕乎乎、没回过神来的孙潇潇牢牢护在自己身后。 周身气场骤变,随手抄起脚边墙边一截干枯的树枝,指尖运力,将其当做凌厉暗器,带着破空锐响,毫不留情地朝着石狮子后方狠狠甩了过去! “谁?!” 一声冷喝,震得寂静小巷都微微一颤。 凌霄常年习武,反应何等迅速,听到风声的刹那,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反应,腰间长刀瞬间出鞘。 “铛——!” 清脆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枯枝被凌空斩断,碎成两截,落在地上。 而一直缩在后面偷看的凌霄与小草,也在这一瞬间,彻底暴露在了清冷月光之下。 四目相对。 空气,突兀地安静得可怕,连一丝风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叶锦墨看清眼前这两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眉头瞬间紧紧皱成一个死结。 周身凛冽杀气虽下意识收敛,可脸色却黑得如同锅底,难看至极。 “凌霄?小草?” 他声音冷得掉渣,一字一顿地问:“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 看这两人脸红脖子粗、眼神躲闪的模样,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们在这里偷看了绝非一时半刻! 凌霄尴尬得恨不得当场原地刨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 他结结巴巴,想要做最后的无力解释:“那、那个……叶将军,属下……属下只是路过……” “对对对!路过!今晚月色这么美,我们、我们就是特意来这里赏月的!”小草也慌忙跟着点头,急中生智,伸手指着头顶那轮又大又圆的月亮,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叶锦墨闻言,差点被气笑。 他抬眼扫了一眼这条三面围墙、连条退路都没有的死胡同,语气里满是冰冷嘲讽:“这里是死路,平日里连只野猫都不会踏足,你们来这儿赏月?” 凌霄沉吟一瞬,当即便把自家王爷和王妃给卖了个干干净净,半点犹豫都没有:“是王妃,王妃刚才也在这里!” “是王妃带着我们来看……看热闹的!” “刚才王爷实在看不下去,把王妃强行抱走了,我们俩……一时没跟上……” 叶锦墨:“……”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嘴角控制不住地疯狂抽搐,一张俊脸青一阵白一阵,精彩至极。 孙潇潇悄悄从他身后探出半张羞红的小脸,在听到“王妃也在”这几个字时,整个人如同被煮熟的虾子,羞得几乎要原地蒸发。 她立刻把脸死死埋进叶锦墨坚实的后背,再也不肯抬起来半分。 天呐! 刚才那般失态、那般亲密的一幕,竟然被明王和王妃全程看见了? 甚至还带着凌霄和小草一起围观? 以后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人啊! 叶锦墨也是头皮发麻,后背一阵阵发紧。 一想到自己方才情难自禁、意乱情迷的模样,被自己亲妹妹从头到尾看了个一清二楚,他就有种想要当场原地消失的冲动。 “赶紧滚!”他咬牙切齿。 凌霄和小草如同听到了特赦令,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多停留半秒,转身就跑,速度比受惊的兔子还要快上几分。 眨眼之间便消失在夜色深处,连影子都瞧不见了。 只留下风中一片凌乱的叶锦墨,和羞愤欲死、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孙潇潇,在空荡荡的小巷里,大眼瞪小眼,尴尬到了极点。 明王府,后院温泉。 水汽氤氲,雾气袅袅升腾,朦胧如仙境。 几盏精致的琉璃宫灯悬挂在廊下,散发着暧昧昏黄的光晕,将四周映照得暖意融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名贵龙涎香,与温热水汽交织在一起,缓缓飘散,熏得人头脑微微发晕,心神荡漾。 明王一路将叶初初横抱而来,步履未停,根本没给她双脚沾地的机会,径直踏入这片独属于两人的私密之地。 第418章 本喳是正经系统! “喂喂喂!王爷,咱们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叶初初望着眼前那一池冒着袅袅热气、水波轻漾的温水,方才还在心底疯狂吃瓜的兴奋劲儿,终于一点点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丝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的不祥预感。 她缩了缩脖子,在他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 【这架势……怎么看怎么像是要对我‘大刑伺候’啊!】 【喳喳!救命!快救命啊!你看我老公这眼神,也太可怕了吧!】 【简直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拆吃入腹啊!】 喳喳在她脑海里吓得一哆嗦,电流声都带着几分颤抖: 【咯咯哒……小、小初初撑住!本喳、本喳精神上支持你!】 【敌强我弱,要不……你先认个错?】 叶初初欲哭无泪。 认错? 她刚才不就是多看了一眼大哥的热闹吗? 至于这么直接把她拎到温泉来“算账”吗? 明王垂眸,看着怀里一脸心虚、眼神乱飘的小娇妻,冰冷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醋是真醋,怒是真怒。 可更多的,却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收拾”一番,让小娇妻牢牢记住—— 她的眼睛,她的心,她的一切,都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温泉雾气渐浓,将两人身影轻轻笼罩。 喳喳在脑海里立刻开启装死模式,电流声断断续续,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滋滋……系统信号不佳……正在重新连接中……】 【小初初你自求多福哦……】。 说完便彻底没了声响! 这一次,喳喳自己把自己屏蔽了! 明王全然不理会怀中人小小的抗议与挣扎,长臂稳稳将人放下,安置在温泉池边温润细腻的白玉台阶上。 微凉的玉石贴着衣料,却丝毫抵不过他周身滚烫的温度,压迫感缓缓笼罩下来。 他垂眸看着眼前一脸心虚、眼神乱飘的小娇妻,动作慢条斯理,指尖优雅地解开腰间缀着玉佩的墨色玉带。 随着玉带滑落,外层精致的黑色锦袍顺势敞开,缓缓滑落到臂弯之下,露出内里精壮结实的胸膛。 流畅分明的肌肉线条,在氤氲升腾的温热水汽映衬下,泛着健康又诱人的光泽。 每一寸轮廓都恰到好处,力量感与美感兼具,堪称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叶初初眼睛直直地看过去,喉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轻响。 【咕咚。】 【这身材……简直绝了!】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但依旧百看不厌啊!】 【这也太犯规了吧,分明是故意诱惑人!】 方才那点微不足道的害怕,瞬间被扑面而来的顶级美色冲得烟消云散。 色胆包天的本性立刻暴露无遗。 她小手一抬,毫无顾忌地朝着那块看起来手感绝佳、线条硬朗的腹肌摸去,满心都是贪恋。 “想摸?” 明王低低笑了一声,嗓音暗哑磁性,带着几分戏谑与危险。 不等她的指尖碰到肌肤,便先一步伸手,牢牢抓住了她那只不安分作乱的小手。 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她微凉的指尖,力道沉稳,不容挣脱。 下一秒。 “扑通——!” 巨大的水花骤然四溅,水珠飞溅而起,落在池边的白玉石上,滚落出晶莹的痕迹。 叶初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失重,整个人瞬间就被明王用力拉进了温热舒适的池水中。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全身,衣衫被水浸透,紧紧贴附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娇俏动人的曲线,平添了几分暧昧旖旎。 “啊……” 她下意识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在水中站稳,一双坚实有力的铁臂便已牢牢圈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中。 后背抵着温热光滑的池壁,身前紧紧贴着他滚烫坚硬的胸膛,进退无路。 “既然王妃这么有精神,盯着别的男人看那么久,看得目不转睛、兴致勃勃。” 明王低下头,温热的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距离近得呼吸交缠。 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跳动着明显的、带着占有欲的危险火苗,语气低沉又霸道。 “那今晚,咱们就好好算算这笔账。” “本王要让你牢牢记住,到底谁才是你该看、该放在心上、该满眼都是的男人。” 叶初初被他这副侵略性十足、气场强大的样子弄得脸红心跳,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尖都泛起诱人的粉色。 她只能结结巴巴地辩解,声音细弱蚊吟,毫无底气:“那、那是我亲哥……亲哥怎么能算别的男人……” “亲哥也不行。” 明王根本不给她继续狡辩的机会,低头便狠狠封住了她那张还想反驳的小嘴,将她所有细碎的抗议与辩解,尽数吞入腹中。 柔软的触感相触,带着泉水的温润与他独有的清冽气息。 以后你的眼里,只能有本王! 温泉水温热滑腻,缓缓包裹着两人。 随着细微的动作,在池面荡开一圈圈缠绵的涟漪,水汽氤氲,将四周的光线都染得朦胧暧昧。 叶初初一开始还象征性地挣扎两下,想跟他讲道理。 可在明王那娴熟高超、步步紧逼的吻技,和令人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温柔攻势之下。 不过片刻,便彻底丢盔弃甲,浑身发软,像一汪被揉碎的春水。 温顺地靠在他怀里,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 【呜呜呜……这哪里是什么惩罚,这分明是顶级奖励嘛……】 【老公的腹肌好硬……手感也太好了吧……】 【喳喳!你不许偷看!快把系统眼睛闭上!禁止观看!】 喳喳:【咯咯哒!小初初你放心!本喳是正经系统!坚守原则!】 【这种限制级画面,本喳一定会自动屏蔽、绝不偷看哒!】 【不过……这声音……这水声……啧啧啧,也太激烈了吧!】 【本喳检测到宿主心跳过快,肾上腺素直线飙升,请注意身体负荷哦!】 叶初初又羞又恼,干脆在心底直接把这只聒噪又八卦的统子彻底屏蔽,眼不见心不烦。 水雾朦胧缭绕间,明王的眉眼显得格外深邃迷人,平日里冷冽的轮廓,此刻被暖意柔化,只剩下化不开的深情与占有。 第419章 赏!重重有赏! 明王修长的手指轻轻穿过她湿漉漉的柔软长发,动作看似强势霸道,每一个细节里,却都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与极致珍视。 “初儿……” 他在她耳边低低呢喃,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粗糙砂纸上磨过,低沉磁性。 带着致命的性感与蛊惑,一字一句,敲在她的心尖上。 “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叶初初被这一句句充满独占欲的宣言烫得心尖发颤,浑身发软,再也没有半点倔强,主动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 热情而顺从地回应着他的吻,将自己全然交付。 “嗯……是你的……从头到尾,都是你的……” 这一夜,明王府温泉池内,水波轻轻荡漾,缠绵缱绻,久久未曾停歇。 从池边白玉阶上,到温热泉水中央。 从最初小声的求饶,到后来彻底的沉沦沉醉。 叶初初早已把昨夜巷子里未看完的大戏抛到了九霄云外,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无尽的暖意与欢愉,被温柔与爱意彻底包裹。 直到月上中天,夜色深沉,云收雨歇,一切才渐渐归于平静。 明王小心翼翼地抱起早已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小娇妻,用柔软干燥的锦布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泛着红晕、睡得香甜的小脸,大步流星地回到了寝殿之中。 他动作轻柔得缓缓将她放在柔软蓬松的床榻上,亲自拿过干净的干毛巾,耐心又细致地一点点替她擦拭湿漉漉的长发。 指尖温柔,眼神专注,眼底的寒霜尽数化作一汪温柔春水,满是宠溺。 低头看着她即使在睡梦中,嘴角依旧噙着一抹满足甜美的笑意,脸颊粉润可爱,明王的心瞬间软成一片。 他俯下身,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至极、珍视无比的吻。 一夜好眠,暖意绵长。 …… 次日清晨。 明媚温暖的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轻轻洒在拔步床上。 金灿灿的光线落在眼睑上,有些微微刺眼。 叶初初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一遍。 酸痛慵懒之感席卷全身,尤其是纤细的腰肢,酸软无力,仿佛快要断了一般,稍稍一动便传来轻微的酸胀感。 【嘶……昨晚也太疯狂了……】 【这大概就是贪图美色、乱吃瓜的惨痛代价吧!】 【不过……嘿嘿嘿,就算腰酸背痛,也值了!】 她揉着发酸的腰肢慢慢坐起身,松散的衣衫滑落肩头,添了几分慵懒娇美。 刚想开口叫人进来伺候洗漱,紧闭的房门便被人从外轻轻推开,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她。 小草端着盛满温水的铜盆,一脸喜气洋洋地走了进来。 圆圆的脸蛋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花儿,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兴奋与喜悦。 “王妃,王妃您终于醒啦!” “大喜事,天大的好消息啊!” 叶初初打了个慵懒的哈欠,眼神惺忪,懒洋洋地开口问道:“什么喜事啊?” “难不成天上凭空掉金子,砸到咱们王府门口了?” 小草连忙把铜盆放在一旁的矮几上,激动得手舞足蹈,语气轻快又骄傲: “虽然没有掉金子,但这喜事,比掉金子还要好上百倍千倍!” “方才宫里专人快马传来圣旨,皇上因为昨日王妃您大破南疆蛊阵、机智化解危机,还护驾有功、救了十五皇子,龙颜大悦,重重夸赞王妃聪慧勇敢!” “再加上淑妃娘娘平日里贤良淑德、教子有方,深得皇上信赖与喜爱。” “皇上特意下旨,晋封淑妃娘娘为皇贵妃!” “而且还特意赐下协理六宫之权。” “以后这偌大的后宫里,除了皇后娘娘,就是咱们皇贵妃娘娘地位最尊、权力最大啦!” 叶初初一听这话,瞬间精神一振,所有的瞌睡虫跑得一干二净,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敢置信。 “真的?!” “姐姐升职了?!直接升到皇贵妃了?!” 小草点头:“真的真的,比黄金还真!” 叶初初:【哇咔咔,皇贵妃啊!这可是相当于副后!位同副主!】 【婆婆是当朝皇后,嫡亲姐姐是皇贵妃,还手握协理六宫的大权!】 【这后宫以后,岂不是妥妥的我们叶家天下了?!】 【那我以后进宫,岂不是可以横着走、随心所欲了?!】 【还有谁?!谁敢再惹我?谁敢给我脸色看?!】 【哈哈哈……】 【喳喳!快出来!赶紧出来庆祝一下!本王妃的后台直接硬到天花板了!】 系统喳喳瞬间秒上线,立刻在脑海里放起了一串噼里啪啦的电子鞭炮,热闹非凡: 【噼里啪啦!恭喜小初初!贺喜小初初!】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下咱们彻底稳了!】 【后宫有皇后和皇贵妃撑腰,朝堂有王爷和爹爹,哥哥坐镇,咱们在这个世界,简直就是反派无敌的存在啊!】 叶初初心情大好,整个人神采飞扬,容光焕发,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开口:“赏!重重有赏!” “小草,你立刻去账房领一把金瓜子,咱们院子里所有伺候的人,人人有份,一个都不许落下!” 小草高兴得差点原地跳起来,连忙屈膝行礼,声音清脆:“谢王妃赏!奴婢这就去!” 叶初初起身洗漱完毕,端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容光焕发、眉眼带笑的自己,越看越是心花怒放,心里美滋滋的。 有了皇后婆婆和皇贵妃姐姐这两层最硬的后台,以后不管是在深宫大内,还是在京城街头,谁还敢动她叶初初一根手指头? 拓跋蛮那个自作自受的倒霉蛋,现在还被关在天牢里不见天日。 要是知道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估计得气得当场再吐三升血,悔得肠子都青了吧! 一想到这里,叶初初忍不住笑出声来,眼底满是得意与畅快。 昨夜的温泉缱绻是甜,今日的圣旨喜讯是喜。 积分在手,后台强硬,爱人在侧,仇敌伏法。 这般日子,才是她想要的、稳稳当当的女主人生! 第420章 一看就不是凡品 午膳刚过,日头正好,暖融融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寝殿之内。 叶初初舒舒服服地歪在铺着柔软软垫的贵妃榻上。 手边摆着一只羊脂白玉盘,里面盛着刚冰镇过的紫葡萄,颗颗饱满晶莹,透着诱人的水光。 她一边慢悠悠剥着葡萄皮,将清甜多汁的果肉丢进嘴里,一边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怎么挣积分,当上这个世界的女主。 她正想得入神,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管家低着头,神色恭敬地快步走进来,躬身禀报:“王妃,府外有位公子求见,说是您的妹妹。” “公子?妹妹?” 叶初初捏着葡萄的手一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反应过来,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不用想,肯定是叶莎莎又穿着男装跑过来了。 她立刻来了兴致,直起身子,扬声吩咐:“快请进来!” “是。”管家应声退下。 不过片刻工夫,一道挺拔潇洒的身影便大步流星,径直走进了前厅。 叶初初抬眼望去,只觉眼前一亮。 只见叶莎莎一身利落的月白色锦缎男装,腰束镶嵌着羊脂玉的玉带,长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整个人显得干练清爽,英气十足。 手中还握着一把精致的折扇,走起路来步履轻快,自带一阵清风,气场十足。 那张从前还带着几分娇气柔弱的脸庞,如今褪去了往日的迷茫哀怨,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自信与精明,眉眼间神采飞扬,俨然一副纵横商场的女中豪杰模样。 “三姐姐!” 叶莎莎一见到榻上的叶初初,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快步上前,“唰”地一声收起折扇,抬手便是一个标准利落的江湖抱拳礼,动作干脆帅气,惹得叶初初忍不住笑出声。 “莎莎给大老板请安啦!” 叶初初支着身子,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她好几圈,眼底满是惊叹与赞赏,在心里忍不住啧啧称奇。 “哎哟喂,这还是当初那个为了个渣男要死要活、哭哭啼啼的恋爱脑吗?” “这简直就是脱胎换骨、判若两人啊!” “瞧瞧这气场,瞧瞧这自信,活脱脱一个叱咤风云的商业女强人!” “果然,搞钱才是女人最好的医美,这话一点都不假!” “行了行了,别贫了。” 叶初初笑着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语气带着几分打趣:“今儿怎么有空来找我?” “不用忙着在铺子里数钱啦?” 叶莎莎嘿嘿一笑,也不跟她客气,径直走到桌边,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账本,外加几张画得密密麻麻的规划图纸,“啪”一声整齐地拍在桌面上。 叶莎莎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对金钱与事业的无限热情,兴奋开口:“当然是来给大老板汇报工作啊!” “三姐姐,咱们筹备已久的宠物庄园,明天就要正式开园了!” “这可是整个京城独一份的新鲜生意,独一份!” “那些达官贵人家里的公子小姐,早就眼巴巴等着了。” “请帖我都已经全部写好,今天全部发出去了!” 说到生意,叶莎莎整个人都在发光,语速飞快,条理清晰:“还有普济山庄,那边的装修也已经全部搞定。” “再过三天就能正式开业,按摩团队都已经培训好了!” 话音一转,她更是兴奋得脸颊微微发红,一开口便是语出惊人: “还有啊,三姐姐你肯定不知道,咱们的炸鸡店和内衣店,生意火爆得不得了!” “我已经按照你之前说的,把分店开到了周边好几个邻国,甚至连南疆边境那种偏僻地方,都设立了咱们的办事处!” “现在那边的人,吃着咱们的炸鸡,穿着咱们设计的新颖内衣,一个个都成了咱们最忠实的主顾,根本离不开!” 一连串的好消息砸下来,叶初初已经听得眼睛发亮。 叶莎莎却故意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神秘又得意的笑容,伸出五根纤细的手指,在叶初初面前轻轻晃了晃,卖足了关子。 “这一年下来,除去所有成本、开销、打点,咱们最后剩下的纯利润是……” 叶初初看着她那五根手指,下意识试探着开口:“五万两?” 叶莎莎立刻摇摇头,一脸嫌弃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三姐姐你也太小看我了。 “那……五十万两?”叶初初微微睁大了眼睛,这个数目,已经足以让寻常人家几辈子都吃喝不愁了。 可叶莎莎依旧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故作神秘的傲娇:“还是少了!” 下一秒,她扬起下巴,脸上写满了扬眉吐气的得意,声音清亮,掷地有声,一字一顿地宣布: “是——五百万两!” “整整五百万两白银!” “噗——!” 叶初初刚端起茶杯,喝进嘴里的一口热茶,当场毫无形象地喷了出来,溅落在衣襟上也顾不上。 她猛地呛咳几声,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地盯着叶莎莎,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多少?!” “五百万两?!” 她震惊得差点直接从椅子上滑下去,整个人都懵了。 【卧槽!五百万两?!】 【这特么是什么概念?!】 【这简直就是富可敌国啊!】 【我老公堂堂明王,一年的俸禄加封赏,才多少?跟这一比,简直不够看啊!】 【这丫头是去抢钱了吗?!这赚钱速度也太恐怖了吧!】 脑海里,系统喳喳也激动得快要原地起飞,疯狂尖叫:【咯咯哒!发财了发财了!小初初咱们彻底发财了!】 【你这个妹妹简直就是个百年难遇的商业天才!】 【这赚钱速度,比印钞机还快啊!】 叶莎莎看着叶初初这副堪称“没见过世面”的震惊模样,心里那点小小的成就感瞬间得到了极大满足,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 她不再卖关子,又从怀里掏出一块质地温润、雕工精细的玉佩,小心翼翼地塞进叶初初手里。 玉佩触手生温,一看就不是凡品。 第421章 全员离奇惨死 “三姐姐,这么多银子,我都已经稳妥存进咱们叶家专属的钱庄里了,安全得很。” “这是取钱的信物,你拿着这块玉,随时随地,想去钱庄取多少钱都可以,没有任何限制。” 说着说着,叶莎莎那双一直亮晶晶的眼睛,忽然微微泛红,声音也一下子软了下来,带上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哽咽与感激。 “三姐姐,其实这些钱,我本来也没想自己留着。” “当初要不是你狠狠骂醒了我,把我从那个火坑里拉出来,给了我第二次活下去的机会。” “我现在恐怕早就成了郊外一抔无人问津的黄土。” 她紧紧握住叶初初的手,眼神真挚而滚烫:“是你让我明白,女人不靠男人,不依附婚姻,也能活得这么精彩,这么有尊严,这么顶天立地。” 叶初初握着那块温凉的玉佩,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真切重量,心里瞬间暖烘烘的,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看着眼前这个脱胎换骨、满眼坚定的四妹妹,再也忍不住,一把伸手将人紧紧抱住,还在她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笑得又开心又骄傲。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 “你是凭自己的真本事赚的钱,这就是你的能耐,你的荣耀!” “以后姐姐罩着你,在这京城里,谁敢欺负你,我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正相拥而笑,气氛温馨又热闹。 谁也没注意,原本只是从门外路过、打算进来看看自家王妃的明王,在无意间听到那一连串对话后,脸色渐渐变得有些微妙。 尤其是在清清楚楚听见“五百万两”这个惊人数字时,即便是见惯了沙场风云、家财丰厚的明王殿下,也忍不住在心底默默算了一笔账,瞬间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压力。 五百万两…… 他辛辛苦苦兢兢业业,攒下的家底虽然也算得上丰厚殷实,可跟自家媳妇这随手一拿就是五百万两的手笔一比…… 好像……自家媳妇比他还有钱? 不行! 身为一个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王爷,怎么能让自己的媳妇比下去? 看来以后,必须得更加努力搞事业、攒家底才行! 明王走了进去。 叶莎莎朝着明王行李:“王爷!” 明王点头:“你们聊!” 他开始泡茶! 叶初初和叶莎莎两人越聊越投机,越聊越兴奋。 从宠物庄园的开园仪式,到普济山庄的养生项目,再到炸鸡分店的扩张计划,叶初初干脆趁热打铁,开始在心里默默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一些现代化妆品的配方——什么滋润口红、持久香水、补水美白面膜,一股脑地细细教给叶莎莎。 两人对着图纸和配方,热火朝天地规划着未来的商业帝国,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家生意遍布天下、日进斗金的宏伟景象。 明王责为两位续茶!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轻松热闹的气氛。 凌霄快步走入,直接单膝跪地,声音急切又沉重,打破了所有的欢声笑语。 “王爷!王妃!” “出事了!” 叶初初脸上的笑容瞬间顿住,刚刚还轻松雀跃的心情,一下子沉了下去。 “出什么事了?” 凌霄:“回王爷、王妃,天牢那边刚刚传来紧急消息……南疆使团,全灭!” 空气瞬间凝固,静得可怕。 叶初初几乎是脱口而出:“什么叫全灭?!” “死了?全部都死了?!” 一旁的明王眼神也骤然一凛,周身那股不经意间流露的温和尽数褪去,瞬间恢复了平日里冷冽威严的模样,周身气压低沉:“怎么死的?谁干的?” 凌霄脸色难看,想起手下传来的描述,语气里都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骇:“回王爷,那些人的死状……极其惨烈。” “身上没有明显伤口,不像是被人一刀一剑杀死的,倒像是……被什么诡异的东西,生生吸干了精血元气。” 他顿了顿,说出了那个更让人心脏一紧的消息:“而且……拓跋蛮,不见了!” 那个罪大恶极、牵涉南疆阴谋、险些害了十五皇子的主谋,竟然在守卫森严的天牢里,凭空不见了! 再加上南疆使团全员离奇惨死,死状诡异…… 两件事连在一起,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让人不寒而栗。 明王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杀气。 “备车!立刻去天牢!” “是!” 叶初初也顾不上再跟叶莎莎多说,只匆匆交代了两句,让她先回铺子照看生意,有消息再通知她,便立刻跟着明王起身。 两人不敢有半分耽搁,迅速坐上王府马车,在马蹄声急响中,火速朝着皇宫方向的天牢赶去。 马车一路疾驰,叶初初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往下沉。 南疆蛊术、使团全灭、拓跋蛮失踪…… 这几件事连在一起,绝对不是巧合。 她坐在马车上呼叫喳喳,可喳喳这会儿又没了反应,又装死了! 没过多久,马车稳稳停在天牢门外。 两人刚一下车,一股浓烈刺鼻、直冲脑门的血腥味,混合着尸体开始腐烂的恶臭,便扑面而来。 那味道又腥又臭,刺鼻至极。 叶初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忍住当场吐出来。 连忙赶紧拿出随身携带的锦帕,死死捂住口鼻。 【呕……这味道……简直比那天变异的榴莲还要上头百倍!】 【这到底是死了多少人,才能腥臭成这个样子?】 叶初初死死攥着锦帕捂住口鼻,强压着胃里翻江倒海的不适感,跟在明王身侧快步往里走。 阴暗潮湿的天牢如同一张巨兽的嘴,越往深处,那股混杂着血腥、腐臭与诡异阴气的气息便越是浓重,呛得人头晕目眩,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两人脚步不停,径直走到专门关押重犯、守卫最为森严的南疆使团牢房区域。 而眼前骤然映入眼帘的景象,即便是见惯了生死场面的明王,都不由得瞳孔骤然一缩,周身气息瞬间冷到了极致。 第422章 小初初,别追了 只见原本宽敞坚固的牢房之中,此刻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密密麻麻,竟无一人存活。 这些尸体的死状堪称诡异可怖——所有人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干瘪色泽,紧紧贴附在骨骼之上,形同枯槁; 眼窝深深凹陷下去,露出黑洞洞的眼眶。 嘴唇干裂大张,像是在临死前经历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整具躯体,就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怪物,在短短一瞬间硬生生抽干了全身所有的精血、元气与生机,只留下一具具皮包骨头、毫无生气的干尸,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触目惊心,宛如人间炼狱。 更诡异的是,所有尸体上都没有任何刀剑外伤。 牢房之内也没有丝毫打斗挣扎的痕迹。 桌椅摆放整齐,锁链完好无损。 没有厮杀,没有反抗,仿佛这些人在死亡降临的那一刻,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彻底夺走了所有生命。 死寂、阴冷、诡异,三种气息交织在一起,笼罩着整片牢房,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什么邪术?” 叶初初僵在原地,看着眼前这毛骨悚然的一幕,一股刺骨的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顺着四肢百骸疯狂蔓延,冻得她浑身发冷,指尖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太可怕了……这根本不是正常的杀人手法!】 【这简直不像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情,太过诡异恶毒了!】 【喳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别装死了,成不?】 喳喳:【咯咯哒……小初初……喳……没,没装死呢!】 【刚刚受到女主气运干扰,所以,所以睡了一会会!】 叶初初:【好吧……醒了就好,说说这咋回事啊?】 喳喳:【小初初……这是……这是南疆最禁忌、最恶毒的禁术——万灵血祭!】 【这种禁术,依靠的是提前种在下属体内的子母连心蛊!】 【母蛊的持有者,可以在关键时刻强行引爆所有子蛊,瞬间吸干子蛊宿主的全部生命力、内力修为、精血元气,化为己用!】 【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可以瞬间冲破自身桎梏,提升功力,甚至……甚至可以暂时压制住身上一切负面状态。】 【包括你之前贴在拓跋蛮身上的霉运贴效果!】 万灵血祭! 子母连心蛊! 以几十条鲜活人命为祭品,只为成全一人逃生! 叶初初只觉得心口一阵发闷,既恐惧又愤怒,浑身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草!】 【这世界疯了吧?】 【找这样的人做女主,有病吧?】 明王脸色沉如寒铁,一言不发,迈步朝着最深处那间单独关押重犯的牢房走去。 叶初初强忍着不适,连忙跟上。 那是专门用来囚禁拓跋蛮的单人密室。 守卫比外围还要森严数倍,铁门厚重。 锁链精钢打造,寻常人就算有通天本领,也绝难逃脱。 可此刻,牢门完好无损,铁链没有任何被撬动、被砍断的痕迹,锁芯更是完整无缺。 但牢房之内,早已空空如也。 拓跋蛮,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有在阴暗潮湿的墙角角落,孤零零地丢着一堆破碎不堪的粉色衣物——叶初初一眼便认了出来,那正是当初她设计让拓跋蛮当众社死、留下心理阴影的那条小猪佩奇衬裤。 此刻被撕得粉碎,狼狈地落在地上。 而在破碎衣物的旁边,还有一滩早已干涸发黑、呈现出诡异暗色的血迹。 那是拓跋蛮之前被霉运贴反噬、身体崩溃时排出的毒血。 “她跑了!”明王盯着墙角的碎布与黑血,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叶初初点头:“嗯,本王妃猜测,这王八修炼邪功,用整个南疆使团和巫师的性命,做她一人逃出生天的垫脚石。” “太不是人了!” 明王:“这个女人,心肠之歹毒,手段之狠辣,比本王之前想象的,还要丧心病狂百倍。” 叶初初掉头:“老公说的对!” 【太恶心了!太变态了!】 【那都是她的同族、她的下属,她竟然能眼皮都不眨一下,全部虐杀献祭!】 【这种心狠手辣的疯子,要是让她顺利逃回南疆,日后卷土重来,绝对会成为大京乃至整个边境的天大祸害!】 “追!” 明王当机立断,猛地转身,对着门外候命的暗卫与禁军厉声下令:“立刻封锁京城九门!” “全城戒严搜捕!” “挨家挨户排查,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过!” “就算是掘地三尺,把整个京城翻过来,也要把拓跋蛮给本王找出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命令刚下,叶初初脑海里,喳喳的声音却突然弱弱地响了起来,像一盆冰冷刺骨的凉水,当头浇下,瞬间浇灭了所有希望。 【那个……小初初,别追了,没用的。】 【你们已经追不上了。】 叶初初心底一沉:【为什么?!拓跋蛮才刚跑没多久,我们现在封锁城门,完全来得及拦下她!】 喳喳重重叹了口气:【根据天牢内残留的波动与蛊虫气息分析,拓跋蛮早在两个时辰前,就已经完成血祭,逃离天牢了。】 【而且,这一次不是她独自逃跑,南疆那边早就安排了顶尖高手暗中接应她!】 【那个接应的人修为极高。】 【按照时间推算,现在的拓跋蛮,恐怕早就已经逃出京城百里之外,彻底没了踪迹。】 叶初初听完,整个人都懵了! 她抬头望着天牢昏暗斑驳的屋顶,忍不住在心底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气又无奈,简直要被这离谱的剧情整无语了。 【这都不死?!】 【拓跋蛮那个女人,都社死成那样了,霉运缠身到差点自我了断,居然还能绝地翻盘?!】 【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主光环吗?打不死的小强都没她这么顽强!】 【为了跑路连几十条人命都献祭,也太赖皮了吧!】 喳喳叹息:【小初初,没办法啊,女主死了一个又一个,这世界也崩溃了,有点颠了!】 叶初初翻了个大白眼,无语至极! 第423章 天大的好消息 明王见小娇妻一脸气馁郁闷,小脸蛋皱成一团,原本冰冷的眼神稍稍柔和了几分。 他伸出温热宽厚的手掌,轻轻握住她冰凉泛冷的小手,稳稳的温度顺着掌心一点点传递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安抚力量。 “跑了就跑了吧,不必气恼。” 明王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望向遥远的南方,那是南疆所在的方向。 他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出一股睥睨天下、横扫千军的霸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逃得过一时,逃不过一世。” “她既然敢逃回南疆,那我们便直接打到南疆去。” “正好,南疆这些年野心勃勃,屡屡派兵侵犯我大京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朝廷早已忍无可忍,早就该彻底清理掉这颗边境毒瘤了。” 他低头看向叶初初,眼底满是护短的温柔与势在必得的锋芒:“这次,本王亲自挂帅,点齐三军,挥师南下,踏平南疆!” “让他们知道,招惹本王,招惹本王的王妃,是什么下场。” 威胁到小娇妻的人,虽远必诛! 叶初初仰头望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帅炸天际的男人,心里那点郁闷与不甘,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底气与畅快。 对啊! 跑了又怎么样? 这一次交锋,他们彻底摧毁了南疆安插在京城的所有势力。 废掉了整个使团与巫师团,还让拓跋蛮付出了献祭亲信、狼狈逃窜的代价。 她自己更是白捡了五万系统积分,怎么算都是他们大获全胜! 至于拓跋蛮…… 哼,今日暂且让你多活几日。 下次再见,绝不会再给你任何苟延残喘、耍阴招的机会! 叶初初握紧明王的手,眼底重新燃起光亮,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意:“老公霸气!” ......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声响,将车厢内外隔成两个世界。 叶初初缩在铺着柔软狐裘的软榻上,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 一张本就娇俏精致的小脸此刻皱得像颗被霜打了的小包子。 眉尖蹙着,嘴角往下撇,连腮帮子都气鼓鼓的。 虽然刚刚老公已经说了,要攻打南疆,把拓跋蛮抓到。 可是,一想到煮熟的鸭子飞了,叶初初就气得牙痒痒。 那个是女主啊! 这简直就是妥妥的放虎归山呀! 叶初初越想越憋屈,小短腿在软榻下轻轻蹬了一下,心里把拓跋蛮从头到脚骂了八百遍。 【死蛮子、臭蛮子!】 【一点道理都不讲,说逃跑就逃跑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下次别让本王妃逮到你,直接把你的腿打断。】 喳喳:【是哒是哒,小初初,别气了。】 【到时候本喳给你换商城里面最铁的棍子。】 叶初初:【好!】 叶初初怨念几乎要凝成实质,从马车缝隙里溢出去。 喳喳的声音忽然十分兴奋:【哇哇哇……小初初……独家大惊喜!】 【天大的好消息砸你头上了!】 喳喳声音激动得像是中了头奖。 她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半点没被感染,声音有气无力地在心里回怼:【惊喜个鬼啊。】 【女主都跑没影了,能有什么惊喜?】 【难不成天上能掉下十万两黄金,直接砸本王妃怀里来?】 要是真有黄金,她还能勉强消消气。 喳喳:【嘿嘿,那可是比十万两黄金刺激一万倍哦!】 【本喳的资料刚刚显示,s级最高紧急任务:平定南疆,斩杀拓跋蛮!】 【任务完成奖励:积分四十万!功德值三十万!】 下一秒,少女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像是暗夜里骤然点燃的两盏小灯笼,瞬间驱散了刚才所有的郁闷和怨念。 她猛地坐直身子! 速度快的差一点撞到明王的下颚。 她身上的狐裘滑落肩头都浑然不觉,声音都因为激动微微发颤: 【四十万积分?!】 【三十万功德?!】 【喳喳,你确定不是系统出bug了?】 【没听错吧?】 四十万! 她辛辛苦苦吃了那么多日常瓜,加起来都没这么多! 喳喳在她脑海里挺胸抬头,拍着虚拟胸脯保证。 【本喳统童叟无欺,绝不造假!】 【资料清清楚楚哦!】 叶初初心脏砰砰狂跳,血液都像是沸腾了一般,小脸涨得通红。 喳喳:【小初初,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 【只要咱们积分累计达到一百万,你就能彻底摆脱原书里炮灰女配的悲惨命运,直接晋升为这个世界的绝对女主!】 【到时候气运加身,福泽深厚,走在路上都能捡到天材地宝,落水都能遇到秘境。】 【随便买个东西都能开出绝世珍宝!】 【谁也害不了你,谁也动不了你!】 【嘿嘿嘿……】 喳喳的笑声十分的兴奋,猥琐,好像已经过上了那样的生活。 叶初初兴奋的手指也在微微颤抖,只要再拿下这一单,她离女主宝座就近了一大截! 要不是顾及着身边还坐着人,她差点就在马车里原地蹦起来。 【喳喳,拓跋蛮必须死!】 【南疆必须平!】 【谁拦着我,我跟谁拼命!】 喳喳:【是哒是哒!】 拓跋蛮此刻在叶初初的眼中,已经不是一个逃跑的敌国公主了,而是一个行走的积分大礼包。 可惜,这份狂喜还没持续三秒钟,喳喳的语调一转,从刚才的亢奋激昂,变成了阴森森、凉飕飕的电子音,像是从冰窖里飘出来的一样。 【先别高兴得太早哦,小初初。】 【s级任务,奖励有多丰厚,惩罚就有多惨烈。】 叶初初脸上的笑容一僵:【……惩罚?】 喳喳:【没错。】 【小初初你要是杀不死拓拔蛮,最后的结局——会死得惨绝人寰哟。】 叶初初缩了缩脖子,莫名有点发毛。 【能、能有多惨?】 她咽了口唾沫,强行壮胆:【难不成还能把我大卸八块,五马分尸?】 【还是像陆南晴一样,要把我做成人彘?】 喳喳嘿嘿一笑,那笑声听得人头皮发麻,随即开始绘声绘色、声情并茂地说她的失败结局。 第424章 叫什么魂啊 喳喳:【大卸八块?】 【做成人彘?】 【那都是便宜你了。】 【根据资料最精准推演,一旦任务失败,拓跋蛮会把你抓回南疆,关在一个常年不清理、臭气熏天的臭猪圈里。】 叶初初:【……】 喳喳:【每天逼着你吃发馊发臭的食物,又腥又臭,难以下咽,连一口干净清水都不给你喝,渴了只能喝尿。】 叶初初脸色一白,瞬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一直竖着耳朵的明王放在膝盖上的手猛的一收拢! 喳喳:【不仅如此,她还会强行给你套上一件绿底红花、土得掉渣、丑到惊天动地的大背心,再给你梳两个又蠢又丑的冲天鬏。】 【每天拿鞭子抽着你,在南疆最繁华的大街上跳舞。】 跳舞? 还是穿绿底红花大背心,梳冲天鬏? 叶初初瞳孔地震。 她叶初初,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自己这张脸,就是自己的美貌形象! 让她穿那么丑的衣服,梳那么丑的发型,在大街上被人围观跳舞? 还是杀了她吧! 喳喳继续扎心:【她还会逢人就说,你是大京国最丑的傻子。】 【让全南疆的人都嘲笑你、唾弃你、拿石子扔你。】 【最后,你看着水坑里自己那惨不忍睹、又脏又臭又丑的倒影,活活被自己丑死、憋屈死、恶心死!】 此时叶初初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停停停!别说了!】 【好恶毒的女人!】 【这死法也太恶心、太侮辱人了吧!】 喳喳:【对哒对哒!】 叶初初一想到那画面,就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飞到南疆去,直接砍了拓拔蛮! 不行不行不行! 绝对不行! 她死也不要落得那个下场! 叶初初猛地转头,看向身旁一直安静坐着着男人。 明王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气质冷冽如松,面容俊美无俦,只是眉峰微蹙。 他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心疼,周身的冰冷气压被他掩藏! 他想要把小娇妻搂入怀中,想要安抚她。 叶初初的动作却比他更快,像只小炮弹一样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结实有力的胳膊。 脑袋在他衣袖上蹭了蹭,语气要多狗腿有多狗腿,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老公!” 她拖着长长的尾音,仰着一张楚楚可怜又斗志昂扬的小脸,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 “咱们一定要把南疆打得落花流水,把拓跋蛮那个疯女人抓回来,好不好?” 为了四十万积分! 为了一百万女主大关! 为了不穿绿底红花大背心! 为了不被丑死憋屈死! 这一次,她拼了! 明王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秀发,素来冷硬的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极浅、极温柔的弧度。 他反手握住她柔软冰凉的小手,掌心温热宽厚,一点点将暖意渡过去。 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般醇厚动听,郑重承诺:“好。” “本王答应你。” “定会踏平南疆,斩除拓跋蛮。” 绝不让自己的小娇妻穿绿底红花的大背心! 绝不让自己的小娇妻那么屈辱的死! 叶初初瞬间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用力点头,小脑袋像啄米的小鸡。 “嗯嗯嗯……” “老公最棒!老公加油!” 【为了积分,为了女主,为了不屈辱的死,冲鸭!】 喳喳也疯狂大叫:【冲鸭……】 叶初初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谁也别想拦着她! 谁拦着,她把谁打到老鼠沟里去! —— 一夜安梦。 第二日清晨,窗外阳光明媚,金色的光线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拔步床上,暖洋洋的。 自从叶初初嫁给明王,成了明王妃,她早不用像以前那样,每天苦哈哈地爬起来去上班了。 她和老公只要有一个人去上班就行了。 她只需要负责貌美如花,吃喝玩乐。 所以此刻,叶初初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柔软宽敞的拔步床上,抱着一床绣着鸳鸯戏水的锦被,睡得天昏地暗,口水都快要流出来。 她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乱糟糟地散落在枕间,睡得像个蓬松的小鸡窝,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一看就睡得特别香甜。 【zzz……】 【积分……我的积分……】 【女主宝座……】 她念叨着。 就在她睡得正香,快要梦到自己抱着一大堆积分闪闪发光的时候—— “嗡——!!” 脑海里,喳喳的声音突然像个破音大喇叭一样,猛地炸响。 音量开到最大,震得她脑瓜子嗡嗡作响,眼前直冒金星。 【小初初!!别睡了!】 【快醒醒!出大事了!】 叶初初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不耐烦地咂了咂嘴,拉过被子往头上一蒙,整个人缩成一团。 【大清早的叫什么魂啊……】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有我老公在,怕什么……让我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五分钟后,又是一条好汉! 喳喳却半点不给她赖床的机会,急得在识海里团团转。 【小初初,还睡!还睡!】 【再睡,你的四十万积分马上就要长翅膀飞了!】 【飞没影了!】 叶初初瞬间醒了一半! 喳喳:【小初初啊,你亲亲老公现在正在金銮殿上请命出征南疆。】 【结果,被那群老顽固大臣群起而攻之,一个个拼了命地阻止!】 【再这么下去,出征这事就要黄了!】 四十万积分……飞了? 老公被大臣围攻? 出征要黄? 拓拔蛮不死,那她不就危险了? 这几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把叶初初所有的睡意都浇得一干二净! “唰——!” 叶初初如同鲤鱼打挺一般,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裹在身上的锦被“哗啦”一声滑落到腰间,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脖颈和肩头。 她头发睡得乱蓬蓬,活像一只刚炸毛的小母鸡。 可那双眼睛,却瞪得比铜铃还大,比星辰还亮,里面燃烧着熊熊怒火。 【有人敢阻拦我老公出征?!】 【阻拦我老公,就是阻拦我赚四十万积分!】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这群老匹夫!】 叶初初咬牙:【喳喳,打开朝堂实时转播!】 【我要亲眼看看!谁敢搞事情!】 喳喳:【好咧!】 第425章 穷还有理了? 下一秒,一片高清无比、身临其境的虚拟画面,直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画面之中,正是金碧辉煌、庄严肃穆的金銮大殿。 金砖铺地,盘龙柱矗立。 龙椅之上,坐着威严深沉的尚德皇帝。 而大殿中央,那道最为挺拔耀眼的身影,不是她夫君明王,又是谁? 今日明王一身玄色织金朝服,腰束玉带,身姿如苍松翠柏,笔直而立,周身自带一股凛冽不可侵犯的威严气场。 他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声音铿锵有力,在空旷的大殿之上回荡。 “父皇!” “南疆使团在京城公然作乱,残害无辜百姓。” “更是暗中使用邪术,献祭同族,手段残忍,行径卑劣,令人发指!” “拓跋蛮已然逃回南疆,以她的性子,必会怀恨在心,纠集兵力,进犯我大京边境!” “儿臣恳请父皇恩准!” “儿臣愿领兵三十万,即刻启程,亲征南疆,踏平蛮地,斩除拓跋蛮,永绝后患,保我大京边境百年太平!” 一席话,掷地有声,大义凛然,满是忠君护国之心。 满朝文武,一时寂静。 叶初初在识海里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在心里拍手叫好。 【老公说得好!太帅了!】 【拓跋蛮那个疯女人,本来就该杀!】 【南疆那群蛮子,本来就该打!】 可她话音刚落,朝堂之上,立刻就有人跳出来唱反调。 只见户部尚书赵大人,连滚带爬地从文官队列里扑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一把年纪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凄惨无比。 “皇上——三思啊!” “明王殿下勇武过人,智勇双全,老臣心中万分钦佩,绝无半分异议!” “可、可皇上,打仗打的是什么?” “打的是银子!打的是粮草!打的是国库储备啊!” “咱们大京国,近年来天灾不断,国库现在空虚得很!” “别说三十万大军,就算是十万大军,户部也拿不出来啊!” “老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如今国库空虚,老鼠跑进去转一圈,都得含着眼泪出来!” “三十万大军的粮草、军饷、兵器、盔甲、马匹损耗,那是一笔天文数字!” “户部——实在是拿不出这笔钱啊!” 他哭得肝肠寸断,好像下一秒就要哭晕在大殿上。 叶初初看得嘴角直抽。 【哭什么哭?】 【穷还有理了?】 【国库空虚,不想着怎么赚钱,反而想着怎么不打仗?】 【等拓跋蛮打过来,烧你们的房子,抢你们的银子,那时候就有钱了?】 她还没吐槽完,又一个人站了出来。 左都御史王大人,一身正气,吹胡子瞪眼,一副大义凛然、为民请命的模样,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皇上,赵大人所言,句句属实,字字在理!” “近年来连年征战,百姓赋税沉重,早已不堪重负,民生凋敝,苦不堪言!” “若此时再大动干戈,发兵远征,必将进一步加重百姓负担,拖垮国民生计,引发民怨沸腾,动摇国本!” “明王殿下此举,实乃穷兵黩武,好大喜功,万万不可啊!” “请皇上收回成命!” 一顶“穷兵黩武”的大帽子,直接扣在了明王头上。 明王眼神瞬间冷冽下来,如覆寒冰,扫过这群只知道哭穷、只知道苟安的文臣,声音冰寒刺骨:“南疆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早已对我大京虎视眈眈。” “如今不先发制人,等他们养精蓄锐,打到家门口,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到时候,我大京损失的,就不只是银子,而是无数百姓的家园与性命!” “权衡利弊,一战永绝后患,方为上策!” 他语气坚定,寸步不让。 可那位王大人却是个硬骨头,梗着脖子,一脸“我为天下苍生”的悲壮,丝毫不让。 “殿下莫要危言耸听,蛊惑君心!” “南疆不过弹丸之地,蛮荒小国,能有多少兵力?” “只需我大京遣一使臣,前去斥责警告,晓以利害,他们自然不敢妄动!” “何须劳民伤财,大动干戈?” “皇上!今日若执意发兵,老臣——宁愿一头撞死在这盘龙柱上,以死明志!请皇上成全!” 他说着,真的转身,一副要往盘龙柱上撞的架势。 满朝文武,顿时一片哗然。 有人附和,有人劝阻,有人沉默,有人观望。 刚刚还气势如虹的请命出征,瞬间就被这群老臣搅和成了一团乱麻。 叶初初看得怒火中烧,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好啊,你们这群老顽固!】 【站着说话不腰疼!】 【拓跋蛮蛊术那么厉害,区区一个使臣,去了不是送人头吗?】 【还警告?】 【警告有屁用!】 【能把跑掉的拓跋蛮警告回来吗?】 【还以死明志?我看你们是闲得慌!】 【不让我老公出征,就是不让我拿积分!】 【不让我拿积分,我就会被抓去猪圈穿红底绿背心,吃猪食,喝尿!!】 【你们这不是拦着打仗,你们这是在害本王妃啊!】 叶初初气得从床上蹦下来,鞋都来不及穿,光着一双雪白的小脚,在地上急得团团转。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积分不能丢!老公不能受委屈!我不能去猪圈!】 【这群老东西想拦着?没门!】 她眼神一厉,小脸上露出一副凶巴巴、却又格外可爱的坚定表情。 【喳喳,我要去皇宫,我要去金銮殿!】 【谁也别想拦我夫君出征——谁拦我,我就扒了谁的裤子!】 为了积分,为了美貌,为了女主之位! 今日,她叶初初,就要大闹金銮殿! 喳喳:【好哒好哒,小初初霸气!】 此时,画面中,王大人竟真的横下一条心,猛地撩起身上厚重的朝服下摆,脚步踉跄着就往盘龙柱的方向冲去。 花白的胡须随着动作乱颤,一副要以死相逼的惨烈模样。 “皇上!” “老臣一片丹心照汗青,今日若不能阻穷兵黩武之举,老臣便撞死于这盘龙柱下,以死明志!” 他声嘶力竭的哭喊回荡在空旷的金銮殿上。 第426章 分明是女王临世 满朝文武脸色骤变! 有上前劝阻的,有冷眼旁观的,更有趁机煽风点火,附和着劝皇帝收回成命的。 叶长林更是骑着光袍,快步跑到了王大人的面前,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王大人,有话好好说,使不得使不得呀。” “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能说死就死呢?” “万事好商量,好商量!” 不管怎么说,现在明王都是他的女婿,他可不能让自己的女婿背上一个逼迫良臣血溅当场的罪名。 看到这里,叶初初的牙齿都咬的咯吱咯吱响。 她拔高声音朝着门外厉声呼唤:“小草!” 守在门外的小草听见王妃这般急切又带着怒火的声音,吓得心头一跳。 连忙端着铜盆、毛巾等洗漱用具匆匆跑了进来。 一进门就看见自家王妃头发蓬乱、气势汹汹地站在地上,小脸绷得紧紧的,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凌厉气场。 “王、王妃,您这是怎么了?” “大清早的,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可是谁惹您不高兴了?” 小草小心翼翼地将洗漱之物放在梳妆台上,声音都带着几分怯意。 叶初初大步走到梳妆台前坐下,脊背挺得笔直,说话都在磨牙。 “小草,赶紧给本王妃更衣梳妆!” “把那套最华丽、最霸气、品级最高的亲王妃正装拿出来,今日本王妃要去金銮殿砸场子!” “砸场子?”小草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 叶初初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怒意:“有人堵在金銮殿上,拦着王爷出征,断本王妃的财路。” “再不去收拾这群人,天大的好事就要被他们搅黄了!” “快,不然就来不及了!” 小草这才恍然大悟,不敢再有半分耽搁,立刻手脚麻利地行动起来。 她快速梳顺叶初初如绸缎般乌黑亮丽的长发,挽了一个繁复华贵、唯有正妃才可佩戴的飞仙髻,插上赤金打造的九尾衔珠凤钗。 细碎的金流苏垂落在脸颊两侧,随着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阳光下金光流转,贵气逼人。 随后,她取来已备好的王妃正装——一袭正红色的妆花织金锦缎长裙,裙摆上用赤金、橙金双线绣着大朵盛放的牡丹,花枝缠绕,栩栩如生,走动间宛如繁花盛开; 外罩一层轻如蝉翼的明黄色暗纹纱衣,边缘绣着银丝流云纹,既衬得肤色白皙剔透,又添了几分不容侵犯的威严; 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着鸽血红宝石的宽幅玉带,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恰到好处。 整个人瞬间从娇憨慵懒的小妇人,变成了气场全开、明艳慑人的明王妃。 叶初初抬眼望向铜镜,镜中的少女眉如远黛,眸若星辰,红衣金饰,贵气凛然,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与霸气,全然不见往日的娇憨可爱。 她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在心底对着系统喳喳炫耀。 【喳喳,快看看本王妃这身行头如何?】 【有没有那种霸道女主降临、横扫全场的压迫感?】 【待会儿往金銮殿一站,是不是直接就能把那群老顽固吓得哑口无言?】 喳喳立刻在她脑海里开启疯狂彩虹屁模式,电子音激动得都在发颤:【我的天,小初初你也太飒了!】 【这哪里是王妃,分明是女王临世!】 【太美了太绝了!】 【待会儿就用你的银子砸死那群只会哭穷的穷酸老头,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财大气粗!】 叶初初心中得意,拿起桌案上那块雕刻着麒麟纹样的白玉亲王妃令牌握在手中。 令牌温润冰凉,象征着她的身份与地位。 她昂首挺胸,步伐沉稳地走出寝殿,一路直奔王府门口。 早早等候在旁的车夫见状,立刻驱策着通体乌黑的高头大马,将装饰华丽、雕梁画栋的王府专属马车赶到她面前。 叶初初:“你以最快的速度去金銮殿,等会本王妃回来坐你的车。” 话落,叶初初的脚点了点地,随后嗖的一下就不见了人影。 车夫瞪大了眼睛! 王妃的轻功实在是太好了! 是她见过最好的,比自家王爷都还厉害。 车夫不敢怠慢,扬鞭一挥,马车立刻风驰电掣般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 金碧辉煌的金銮殿上,争吵依旧愈演愈烈,几乎要掀翻屋顶。 尚德皇帝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龙颜间满是疲惫与无奈。 他伸出手指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头疼欲裂。 昨日他听闻天牢之内,南疆族人被拓跋蛮用邪术残忍献祭,满地残肢、血腥刺鼻的惨状时,当场龙颜大怒,差点掀翻御案。 心中对南疆的恶行深恶痛绝,一万个支持明王领兵出征,踏平南疆,斩除拓跋蛮这个祸根,以儆效尤。 若是打赢了这场战,他就立刻封明王为太子。 可户部尚书赵大人的话,也句句戳中要害——大京近年天灾不断,水旱蝗灾接连爆发。 又接连平定了两处藩王叛乱,国库早已空虚,入不敷出。 打仗打的是真金白银,是粮草辎重,总不能让士兵们饿着肚子、光着膀子上战场厮杀吧? 一边是爱子的忠心请战,是边境的百年安危; 一边是空虚的国库,是大臣们的拼死阻拦。 饶是他这位登基多年、见惯风雨的帝王,也一时难以决断。 “众爱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莫要在大殿之上动辄寻死觅活,成何体统!”尚德皇帝强压着心头的烦躁,试图开口打圆场,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可王大人却是铁了心要以死相逼,半点不肯退让。 他任由叶长林抱着,伸手指着身旁那根粗壮巍峨、雕刻着盘龙纹样的擎天石柱,声音嘶哑地嚎叫着,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皇上!老臣一片忠心,日月可鉴!” “若今日皇上执意准允明王出征,老臣便血溅当场,让天下人都看看,这大京的朝堂,容不下忠言逆耳之臣!” “让天下人看看你这老胳膊老腿,撞在柱子上到底有多硬吗?” 忽然,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十足穿透力与凌厉气场的女声,骤然从金銮殿敞开的大门外传来,瞬间打断了王大人声嘶力竭的哭嚎。 第427章 一定会办到 “王大人,要死回家死呗。” “这可是金銮殿,可不能脏了这里!” 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让原本吵吵嚷嚷的金銮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满朝文武齐刷刷地转头,目光尽数投向大殿门口。 只见清晨的金色阳光倾洒而下,在殿门处铺就一层耀眼的光晕。 叶初初逆光而立,一袭正红色织金牡丹长裙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夺目的金光。 九尾赤金凤钗上的流苏轻轻摇晃,叮当作响,衬得她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越发明艳动人。 眉眼间带着睥睨众生的傲气。 她手持白玉亲王妃令牌,下巴微抬,脊背挺得笔直,迈着优雅从容、步步生风的步伐,一步步走进大殿。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那与生俱来的贵气与浑然天成的霸气,瞬间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牢牢镇住。 连原本已经做好撞柱准备、情绪激动的王大人,都瞬间忘了动作,呆呆地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位不请自来、闯入朝堂议事重地的明王妃,一时间竟忘了该作何反应。 实在是他们看惯了平时穿着官服的明王妃,今日这般盛装打扮出现还是同一次! 明王原本周身覆着一层凛冽寒霜,冷眼看着这群胡搅蛮缠的大臣,心底满是不耐与怒意。 可在看见自家小娇妻一袭盛装、霸气登场的那一刻,眼底的冰霜瞬间消融殆尽,化作一汪温柔的春水。 他快步上前,牵起自家王妃柔软的小手。 掌心的温度稳稳包裹住她:“你怎么来了?” “不是让你在家多睡一会儿吗?” “怎么跑到这朝堂上来了?” “你大可放心,本王承诺,你的事一定会办到。” 叶初初反手紧紧握住他宽厚温热的手掌,冲着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随即转头,目光清冷地环视满朝文武,声音清脆响亮,字字清晰:“本王妃若是再不来,我夫君忠心为国、保卫边境的宏图大志,就要被你们这群只会站着说话不腰疼、整日哭穷的酸儒给彻底搅黄了!” 一句“酸儒”,刺得户部尚书赵大人老脸一红,神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对着叶初初拱手行礼:“明王妃慎言。” “并非臣等有意阻拦明王殿下,实在是国库空虚,户部拿不出分毫军费,总不能让三军将士饿着肚子上战场吧?” 叶初初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 她轻轻松开明王的手,身姿优雅地走到大殿中央,站在文武百官面前,目光从容地环视四周。 “没钱?” 她微微挑眉,语气轻慢:“没钱你们不会想办法筹钱?” “不会另辟蹊径?” “只会守着空空的国库,在大殿之上哭天抢地、以死相逼?”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忠君爱国?” “这就是你们为官一任的本事?” 一席话,说得赵大人面红耳赤,无言以对,只能低着头站在原地,局促不安。 叶初初不再看他,缓缓转过身,面向龙椅之上的尚德皇帝,屈膝微微行了一个标准的王妃礼。 动作端庄大气,声音掷地有声,响彻整个金銮殿:“父皇,儿臣今日贸然闯殿,并非无理取闹,而是为了解决三军军费之忧而来!” 尚德皇帝本就因军费之事一筹莫展。 此刻听见叶初初这般说,眼睛瞬间一亮,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语气带着急切的期待:“哦?” “明王妃莫非有何良策,能解这军费燃眉之急?” “快快说来!” 满朝文武也纷纷竖起耳朵,满脸疑惑地看着叶初初。 谁都知道,明王府纵然家底丰厚,深得陛下宠爱,赏赐不断,可三十万大军的军费开销,堪称天文数字,绝非一座王府能够承担得起的。 在众人质疑的目光中,叶初初缓缓站直身体,白皙如玉的右手猛地一挥,霸气侧漏,震得所有人耳膜发颤。 “三十万大军出征南疆,所有粮草、军饷、兵器、盔甲、马匹、辎重等一切开销,明王府全包了!” “分文不用国库支出,分文不用百姓赋税!”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在金銮殿内轰然炸响。 刚刚还略显嘈杂的大殿,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叶初初。 眼神里满是震惊、难以置信,甚至还有几分觉得她在说大话的荒唐。 虽然明王能挣钱,明王妃也能挣钱。 现在,这两个人是强强联手,但是...... 这可是三十万大军啊! 赵大人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连连摇头:“王妃莫要开玩笑了!” “三十万大军远征南疆,路途遥远,耗时长久,每日粮草消耗、军饷发放、兵器损耗都是天文数字,岂是明王府一己之力能够承担的?” “这可不是几万两、几十万两银子就能打发的事情。” “王妃万万不可意气用事!” 叶初初翻了个白眼。 【喳喳,你看看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居然敢小看本王妃的财力!】 喳喳兴奋得电子音都在发抖,不停在她脑海里助威:【就是就是!小初初快拿出你的真本事,用银子砸晕他们!】 【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无敌钞能力,什么叫财大气粗!】 叶初初:【嗯呐!】 随后她重重的叹息一声:【其实,本王妃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金子,也很心疼的。】 【毕竟这些银子都是本王妃从长公主府辛辛苦苦搬回来的。】 众人:...... 叶初初:【本王妃绞尽脑汁想做生意的办法,四妹妹辛辛苦苦挣银子。】 【没有想到,还要支援国家!】 【本王妃也想不到,这国库竟然穷的油光发亮】 【哎……算了算了,为了我的四十万积分,为了我的女主身份,拼了!】 喳喳:【对哒对哒,小初初,我们要把目光放的长远一些。】 【拼了,拼了!】 叶初初:【也只能这样了!】 【不过,必须要让皇上打张欠条。】 第428章 扑上去跟他拼命 喳喳:【小初初聪明!】 坐在龙椅上的尚德皇帝心中笑了笑。 行行行,打欠条行的! 反正他是不会还的。 反正以后大京国是这两个人的。 此时喳喳的声音继续的众人的耳边响着:【小初初,这群目光短浅的老顽固,他们根本不晓得,拓跋蛮那个疯女人逃回南疆之后,第一时间就会联系西域的蛮族部落。】 【双方歃血为盟,联手进犯大京!】 【西域骑兵骁勇善战,南疆邪术阴毒诡异。】 【一旦两国大军合围,我大京边防薄弱,根本守不住!】 【等到城门被破,国都沦陷,他们这群天天坐在朝堂上吵架拌嘴、哭穷喊累的大臣,一个都跑不掉!】 叶初初:【呃……还有这事儿?】 喳喳:【嗯呢,到时候男的全部被抓去西域漫天黄沙里挖煤挖矿,累死渴死饿死都没人管;】 【女的全部被抓去南疆毒树林里喂蛊虫,生不如死!】 【到时候,大京国彻底亡国,我们所有人都要做亡国奴,连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这一段段带着惊悚与绝望的心声,如同连环惊雷,在那些能听见心声的大臣脑海里轰然炸响。 吓得他们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灵魂都要飞出身体外了。 此刻叶长林,更是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放开了一直被他紧紧抱着的王大人,双腿发软,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 武将队列中,叶锦墨眉头紧紧锁起。 小妹的心声从来都不会出错。 西域与南疆联手,乃是边境最大隐患,一旦成真,大京万里边防必将溃不成军。 大京国真的要亡? 而方才还在大殿上撒泼打滚、嚷嚷着要撞盘龙柱以死明志的左都御史王大人,偏偏也能听见叶初初心声的人之一。 “西域挖煤”“南疆喂蛊”“亡国奴”…… 这几个词如同淬了毒的利刃,狠狠扎进他的心底,吓得他双腿一软,浑身气血直冲头顶。 那张素来端着正气的老脸瞬间惨白如纸,连花白的胡须都在微微颤抖。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身旁坚硬冰冷、刻着狰狞龙纹的盘龙柱。 又猛地抬眼,望向大殿中央一袭红衣、光芒万丈的明王妃。 刚刚那股以死相逼的勇气,瞬间烟消云散。 下一秒,王大人做出了一个让满朝文武惊掉下巴的荒诞举动。 他原本朝着盘龙柱猛冲的脚步猛地硬生生刹住,老旧的布靴在光滑的金砖地面上摩擦出一道尖锐刺耳的声响。 紧接着,这位年近花甲的老大人一个堪称华丽的转身,双手高高举起,迈开两条颤巍巍的老腿,一路小跑着冲到明王面前。 他满脸褶皱挤在一起,绽放出一朵比秋日秋菊还要灿烂谄媚的笑容。 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寻死觅活的悲壮模样。 “明王殿下英明神武!” “明王妃深明大义、高义薄云!” “老臣方才是老糊涂了,一时猪油蒙了心,说了混账话,求殿下和娘娘恕罪!” 王大人挺直腰板,声音洪亮得仿佛年轻了十几岁,字字铿锵地大声疾呼,生怕旁人听不见:“南疆贼子狼子野心,在京城犯下滔天恶行,简直欺人太甚!” “若不严惩,国威何在?皇室尊严何在!” “老臣坚决支持明王殿下领兵出征。” “谁要是敢再阻拦半句,老臣第一个扑上去跟他拼命!” 众人:“......” 前一刻还要死要活拦着出兵,这一刻摇身一变成了最狂热的支持者。 这堪比翻书的极速变脸,让大殿里那些听不到心声的大臣们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僵在原地,下巴几乎要碎落在地。 户部尚书赵大人伸手指着王大人,手指控制不住地哆嗦,语气里满是愤然与错愕:“王、王大人,你……你这变脸也太快了吧?” “刚刚你还口口声声要撞柱以死明志,如今怎么反倒成了出兵的拥趸? 王大人立刻理直气壮地回瞪过去,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嗓门半点不弱:“赵大人!此一时彼一时!” “方才是因国库空虚,老臣忧心民生。” “可如今王妃娘娘亲口承诺包揽全部军费,咱们还有什么理由阻拦?” “难道你真的想眼睁睁看着南疆与西域联手,打到咱们大京家门口,让天下百姓沦为亡国奴吗!” 一席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叶初初站在一旁,看着王大人这滑稽又谄媚的精彩表演,腮帮子微微鼓着,差点没憋住当场笑出声来。 这老匹夫不去唱戏,简直是埋没了人才。 懒得再跟这群反复无常的老臣浪费口舌,叶初初直接抬手,从怀中掏出一块通体温润、雕着繁复叶家纹章的墨玉玉佩,高高举过头顶,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而贵重的光泽。 “诸位,本王妃现在就立刻派人前往叶家钱庄,当场调拨五百万两白银,全额送入户部国库,专款专用。” “专供此次南疆之战所有开销!” “五……五百万两?!” 赵大人高兴的瞳孔骤缩,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只觉得眼前一黑,气血上涌,直挺挺地就朝着身后倒去。 幸好被身旁反应快的大臣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才没有当众摔得狼狈。 他扶着身旁人的胳膊,大口喘着粗气,颤抖着声音,满脸惊骇地追问:“明,明王妃,您说的……可是当真?” “五百万两白银?” 要知道,如今整个大京国库的存银,尚且不足三百万两。 明王妃一出手,竟是直接超过了国库半数还多,这等财力,简直骇人听闻。 叶初初下巴微微一扬,眉眼间满是睥睨天下的霸气:“本王妃金口玉言,说五百万两,便是五百万两。” 她还是舍不得把戒指里面的黄金拿出来,所以就只能拿白银了。 叶初初的话音落下,整个金銮殿彻底炸开了锅。 满朝文武震惊失色,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之声连绵不绝。 所有人看向叶初初的目光,从最初的质疑、轻视,彻底变成了敬畏、骇然与仰望。 第429章 清风县主? 谁也没有想到,明王妃不仅仅神奇,竟还是一个隐藏至深、富可敌国的超级巨富! 随手甩出五百万两白银,眼睛都不眨一下,这等手笔,纵观整个大京历史,也找不出第二人! 龙椅之上,尚德皇帝将底下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看着那群被五百万两白银砸得晕头转向、哑口无言的大臣,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压了一早上的烦躁与头疼,瞬间烟消云散。 他猛地抬起手,用力一拍御案,“砰”的一声响,顺势站起身来,龙颜大悦:“好!好!好!” “明王妃真乃我大京国的天降福星,国之栋梁!” “有你这般财力鼎力支持,何愁南疆不灭,何愁拓跋蛮不除!” 皇帝心情大好,大手一挥,当场拍板定音:“传朕旨意!封明王为征南大元帅,统领朝廷三十万精锐大军,即刻起全力筹备出征事宜,择日南下,” “踏平南疆蛮地,扬我大京国威!” “儿臣领旨!定不辱使命!” 明王单膝跪地,玄色朝服垂落地面,身姿挺拔如松。 尚德皇帝的目光转而落在叶初初身上,满脸堆笑,越看这个儿媳妇越是顺眼。 他摸着下巴上的胡须,眼珠微微一转,道:“明王妃深明大义,慷慨解囊,以一己之力解朝廷燃眉之急,实乃天下女子之表率,巾帼不让须眉!” “朕若不重重封赏,岂不让天下人寒心?” 略一沉吟,皇帝朗声下令:“传朕旨意,特封明王妃叶初初为清风县主。” “赐清风县为专属封地,食邑千户,世代承袭!” “清风县主?封地?食邑千户?” 叶初初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直接弯成了两道甜甜的月牙,心底瞬间被狂喜填满。 【哇塞!】 【皇上竟然又给本王妃封了一个县主!】 【还有封地!】 【这可是实打实的铁饭碗啊,以后每年都能领俸禄,还有一整个县的产出归我!】 【我也是有底盘的人,嘿嘿嘿!】 她连忙压下心头的激动,屈膝俯身,规规矩矩地行礼谢恩,声音甜滋滋的:“儿臣多谢父皇恩典!” “定当不负父皇期望,好好治理清风县,为父皇分忧!” 然而,就在叶初初满心欢喜之际,她敏锐地察觉到,大殿上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底下的文武百官们,在听到“清风县”这三个字的瞬间,脸色一个个变得无比古怪。 有的人拼命抿着嘴,有的人憋得肩膀发抖,想笑又不敢笑,神情像是便秘了三天三夜一般,扭曲又怪异。 叶初初心底瞬间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喳喳,不对劲,这些老头子怎么一个个这副表情?】 【难不成这个清风县,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猫腻?】 她话音刚落,脑海里立刻爆发出系统喳喳毫无形象、差点破音的狂笑,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 【小初初,你完完全全被你那个抠门又精明的公公给套路啦!】 【他这是拿封赏当幌子,给你扔了个天大的烂摊子啊!】 叶初初:【啥意思?】 喳喳:【小初初,你是不知道,那个清风县,可是咱们大京国出了名的第一穷县!】 【整个县境内全是光秃秃的石头山,土地贫瘠得种不出半粒庄稼。】 【连一条能走马车的像样道路都没有,穷得叮当响!】 【穷到县衙的屋顶常年漏雨,上一任县令下雨天必须打着伞在屋里办公。】 【最后因为实在穷得吃不饱饭,连夜提着裤子跑路了,至今空缺。】 【整个大京没有一个官员愿意去接手这个烂摊子!】 【你公公就是看你随手拿出五百万两,财大气粗,故意把这个穷得掉渣的破县扔给你。】 【明着是封赏,暗地里是想让你拿自己的私房钱去倒贴扶贫啊!】 【这老狐狸,算盘珠子都快崩到你脸上来了!】 叶初初嘴角抽抽,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整个人都不好了。 【靠,老狐狸,也太坑了!】 【我实打实拿出五百万两白银救国,到头来就换一个全是石头山的破穷县?】 【门都没有!】 【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叶初初气鼓鼓地直视龙椅上的尚德皇帝,当场就要找他理论,讨要一个公道,把这破封地换掉。 尚德皇帝干咳两声,眼神飘忽,不敢与叶初初对视,动作极其敏捷地从龙椅上站起身,提着龙袍的下摆,压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扯开嗓子大声喊道:“众爱卿若无其他奏本,今日早朝便到此为止,退朝!” “朕还有紧急军机要事处理,先行一步!” 话音未落,尚德皇帝迈开两条腿,跑得比草原上的兔子还要快,动作麻利得完全不像一位养尊处优的帝王。 连身旁伺候的总管太监林公公都猝不及防,差点没跟上他的脚步。 “父皇!您别跑!” “不准走!” “把清风县给我换掉!” “我不要那个破地方!” “父皇......” 叶初初气得跳脚,提着华丽厚重的织金裙摆,踩着小巧精致的绣花鞋,毫不顾忌形象地在大殿上狂奔起来。 一边追一边气呼呼地大喊,活脱脱一只追着人跑的小炸毛猫。 明王站在原地,看着自家小娇妻风风火火、气急败坏追着皇帝跑的可爱背影,无奈又宠溺地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却始终噙着一抹温柔纵容的笑意。 他转身快速交代了兵部尚书几句关于大军出征的筹备事宜,随即迈开修长有力的双腿,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全程护着小娇妻,生怕她跑急了摔倒。 大殿之内,剩下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在消化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叶长林与叶锦墨父子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同款的呆滞与灵魂出窍。 叶长林站在原地,狠狠咽了口唾沫,看向叶锦墨的眼神里还带着没散去的震惊,声音都有些发飘:“墨儿啊,你妹妹……她哪来的五百万两?” 第430章 坐龙辇? 就算生意好,就算搬空了整个长公主府,也不可能有五百万两银子吧? 叶锦墨也是一脸茫然,眉头紧锁:“父亲,儿子也实在不明其中缘由。” “三妹妹,不会,不会是在吹牛逼吧?”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心底的好奇与震惊如同潮水般翻涌,连忙提步跟上。 一前一后成了追在明王身后的两条尾巴。 叶初初一路提着华丽厚重的裙摆,气喘吁吁、小脸红扑扑地追到了御书房门口,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头发上的金流苏也跑得微微凌乱。 守在门外的林公公早就得了吩咐,早已等候在此,手里轻甩拂尘,一张老脸笑得像朵盛开的金丝菊,连忙弓着身子迎上前来。 “哎哟,明王妃,您可慢点跑,当心脚下台阶摔着,仔细累坏了身子。” “皇上特意吩咐老奴在此守着等候。” “皇上说了,御书房里已经备好了您最爱吃的各式糕点热茶,就请您进去呢。” 叶初初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小声嘟囔:“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老头子坏得很,以为几块糕点就能把我打发了?” 嘴上虽这么说,她还是大步流星,径直走进了御书房。 林公公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 普天之下,估计也就只有明王妃敢骂皇上老头子了。 要是换做其余人,早就被砍头了。 叶初初刚一进门,一股浓郁香甜、勾人食欲的香气便扑鼻而来,瞬间驱散了她一路跑来的疲惫与火气。 只见御案旁的紫檀木圆桌上,早已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精致点心: 晶莹剔透、桂香四溢的水晶桂花糕。 软糯绵密、甜而不腻的红豆枣泥酥。 入口即化、奶香浓郁的牛乳菱粉香糕。 还有几样造型精巧的宫廷蜜饯,旁边正温着一壶冒着袅袅热气的顶级大红袍。 这般规格,这般殷勤。 尚德皇帝早已坐在桌旁,满脸堆笑,眉眼弯弯,冲着叶初初连连招手,语气亲和得不像话:“初儿啊,快来快来。” “跑了一路,肯定累坏了吧?” “赶紧坐下尝尝,这都是御膳房刚出锅的,热乎着呢,全都是你平日爱吃的口味。” 叶初初也不跟他客气,大大咧咧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拿起一块水晶桂花糕就塞进嘴里。 她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抱怨:“父皇,您这套路也太深了。” “拿一个穷得鸟不拉屎、连县令都跑路的清风县来糊弄我,真当我是好打发的散财童子啊?” 尚德皇帝亲自提起茶壶,给她倒上一杯温热的茶水,笑眯眯地哄劝:“初儿此言差矣。” “清风县虽然眼下贫瘠了些,可地方幅员辽阔,潜力大得很啊。” “以初儿你这点石成金的本事,治理一个小小县城,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父皇这是信得过你的能力,特意给你一个大展拳脚、扬名天下的机会嘛。” 两人正说着,明王、叶长林和叶锦墨也相继走进了御书房。 三个大男人一进门,就看见平日里威严深沉、不苟言笑的九五至尊,此刻正像个讨好孙女的慈祥老爷爷一般,对着叶初初端茶倒水、好言好语哄着,唇角全都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了几下。 这画面,实在是太过颠覆认知,让人一时难以接受。 尚德皇帝见他们进来,也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更加热情地对着叶长林夸赞起叶初初来,语气里满是欣赏与满意。 “叶爱卿啊,你可真是生了个天底下最好的女儿!” “初儿那就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女,专门来救苦救难、辅佐大京的。” “这次若不是初儿深明大义,慷慨解囊,这南疆之战还不知道要拖到何时,要愁坏多少人。” “初儿,就是咱们大京国当之无愧的大功臣!” 叶长林受宠若惊,连忙躬身行礼,恭敬道:“皇上谬赞,这都是初初为人子女、为人臣子该尽的本分,不敢居功。” 尚德皇帝笑眯眯地压低声音,一脸好奇八卦地打听:“初儿啊,跟父皇透个底,你那五百万两白银,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你就算把明王府里里外外全都变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现款吧?” 叶初初嘿嘿一笑,咽下嘴里的糕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打起了马虎眼:“父皇,这叫生财有道,天机不可泄露。” “反正这钱来路干干净净,绝无半点问题,您就放心大胆地用在军费上,准没错。” 其实尚德皇帝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位皇儿媳在京外京内捣鼓了许多闻所未闻的新奇生意。 什么炸鸡店、成衣铺、香膏坊,甚至还有什么驯养珍禽异兽的庄园,那赚钱的速度,日进斗金都不足以形容。 他看着叶初初那副得意狡黠的小模样,心底也忍不住一阵眼红艳羡。 这般逆天的赚钱本事,若是能传给户部那群只会哭穷的废物官员,大京何愁国库不充盈。 幸好,这位小财神是他们皇家的人,肥水半点没流向外人田。 叶初初吃饱喝足,满足地拍了拍小肚子,站起身来。 “父皇,我想去后宫看看我皇贵妃姐姐和小侄儿了。” “好几天没见,怪想念他们的。” 尚德皇帝一听,眼睛瞬间亮了,立马屁颠屁颠地跟着站起身,兴致勃勃:“正好正好,朕这会儿也闲着,咱们一同过去!” “林公公,传朕的龙辇,让初儿坐龙辇前往后宫!” 明王、叶长林和叶锦墨三人再次被皇帝这毫无底线的谄媚举动惊得目瞪口呆。 坐龙辇? 皇上对明王妃的恩宠,简直要直冲云霄了。 “嘿嘿,好!” 叶初初也不推辞,大大方方地跟着皇帝走出御书房。 她坐上宽敞豪华、装饰极尽奢华的龙辇。 皇上和明王在前边走着。 叶长林和叶锦墨在后边跟着。 一路威风八面、万众瞩目地朝着后宫行去。 龙辇稳稳当当停在皇贵妃的寝宫门前。 自从叶淑妃凭借皇子与恩宠,一跃晋升为皇贵妃,手握协理六宫之权后。 这座宫殿便彻底焕然一新,规格与布置处处彰显着无上尊贵。 第431章 到底是怎么回事? 院子里摆满了珍稀罕见的奇花异草,四季常开,芳香阵阵; 廊下悬挂着流光溢彩的精致琉璃宫灯,微风一吹,叮当作响; 连伺候的宫女太监,服饰都比别处更为鲜亮体面。 整座宫殿奢华大气,处处透着皇帝对她的极致盛宠。 叶初初刚一踏入正殿,便看到自家姐姐笑意盈盈地迎了出来。 皇贵妃今日身着一身紫罗兰色宫装,衣襟与袖口皆用银线精工绣着繁复祥云瑞草纹样,华贵而不张扬。 头上梳着端庄高贵的牡丹髻,插着皇帝新赐的东珠步摇,珠玉垂落,一步一摇,温婉动人。 她整个人早已褪去了往日的几分清冷隐忍,多了一股母仪天下的明艳雍容,气度风华,美得让人挪不开目光。 大家相互见了礼。 “初初,你可算来看姐姐了。”在皇上免礼两个字落下的时候,她就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叶初初的手,眼底满是真切的欢喜与温柔。 叶初初看着姐姐这般光彩照人、安稳顺遂的模样,心底也由衷欣慰。 “姐姐如今可是尊贵的皇贵妃了,瞧这气色,真是一日比一日好,越来越好看了。” 一旁,奶娘小心翼翼抱着十五皇子走了过来。 小家伙比前几日又胖了一大圈,白白嫩嫩,圆滚滚的,像个饱满可爱的发面馒头。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灵动地四处乱转。 看到叶初初,立刻挥舞着肉嘟嘟的小胳膊,嘴里发出软糯可爱的“咿咿呀呀”声,惹人怜爱到了极点。 叶初初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小家伙肉乎乎的脸颊,逗得他咯咯直笑,笑声清脆,满室温馨。 尚德皇帝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姐妹和睦、稚子可爱的温馨一幕,脸上的笑容就从未停下,眉眼间满是舒心惬意。 “来人,传膳。” 皇帝朗声吩咐:“今日明王妃为朝廷立下大功,解了举国之忧。” “咱们一家人好好摆上一桌,热热闹闹庆祝一番。” 御膳房动作极快,不过片刻功夫,满满一桌子山珍海味便依次呈上。 燕窝鸡丝汤温润滋补,红烧鹿筋淳厚香浓,清蒸石斑鱼鲜嫩入味,还有各式时鲜素菜、精致点心,琳琅满目,香气扑鼻,全都是顶顶珍贵的顶级食材。 一家人围坐一桌,其乐融融。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也只是一位享受妻贤女孝、幼子绕膝的寻常夫君与父亲。 叶初初看着眼前这安稳温暖的一幕,心底暗暗盘算。 等明王平定南疆,斩杀拓跋蛮,那二十万积分到手,她离一百万积分、离真正的世界女主之位,便又近了一大步。 到那时,她不仅美貌常在,富贵加身,还有家人安康,夫君宠爱,系统加持,气运加身—— 这日子,简直比神仙还要快活。 饭桌上,气氛温馨融洽,暖意融融。 尚德皇帝一改朝堂上的威严冷峻,化身最体贴的夫君,不停给皇贵妃夹她爱吃的菜。 一会儿叮嘱慢点吃别烫着,一会儿又问汤品合不合口味,嘘寒问暖,殷勤得不像话。 叶初初偷偷憋笑,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偷吃到蜜糖的小松鼠。 用过御膳,到了告别的时候。 皇贵妃特意拉着叶初初走到僻静的偏殿,握着她的手,轻声嘱咐了许多体己话,眼底满是担忧与牵挂。 “初儿,明王此番亲自领兵出征南疆,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凶险万分。” “你在府中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凡事多加小心,莫要太过操劳,也莫要整日忧心。” “姐姐在宫里一切安好,有皇上照拂,还有小皇子陪伴,你完全不必挂念。” “若是日后在府中遇到什么难处,或是受了半点委屈,尽管进宫来找姐姐。” “姐姐就算拼尽全力,也会为你撑腰做主。” 皇贵妃的声音温柔轻柔,却字字句句都透着真心实意的疼爱。 叶初初心头一暖,重重地点头,眼眶微微发热。 “姐姐放心,我都记住了。” “你在宫里也要好好保重身体,照顾好小侄儿,等我王爷平定南疆凯旋归来,我们再一同进宫,好好陪姐姐相聚。” 姐妹二人又说了几句贴心话,叶初初这才依依不舍地告辞,转身走出皇宫。 明王被尚德皇帝留在宫里商议要事。 叶初初刚一出宫门,便看见叶长林和叶锦墨还守在马车旁等候。 一见到叶初初的身影,两人立刻迎了上去。 叶长林左右看了看,确认四周没有闲杂人等,这才压低声音,满脸急切又担忧地问道:“初儿,现在没有外人,都是自家人。” “你跟爹说实话,那五百万两白银,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哪来这么大一笔巨款?” 女儿一出手便是天文数字,由不得他不心惊,不担忧。 叶锦墨也站在一旁,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疑惑与关切。 叶初初看着父兄二人满脸担忧紧张的模样,笑了笑。 “爹,大哥,这笔钱是我和四妹妹一起赚的。” “莎莎?!” 叶长林和叶锦墨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两人对视一眼,眼底全都写满了不敢置信。 在他们固有的印象里,叶莎莎现在虽然已经完全变了,但是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为手握巨资、富可敌国的大商贾? 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离奇。 叶初初重重地点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与赞赏:“没错,就是四妹妹。” “我不过是闲来无事,随口给她提了几个做生意的新奇点子。” “没想到莎莎自己极有经商天赋,眼光独到,手腕灵活,一路把生意越做越大,甚至做到了周边好几个国家。” “现在的莎莎,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只会躲在角落里哭哭啼啼的小女孩了。” “她有自己的产业,有自己的抱负,有自己的人生,是个顶天立地、独当一面的大老板。” 一番话,说得叶长林和叶锦墨目瞪口呆,久久回不过神。 叶初初看着他们震惊的模样,神色微微一正,目光严肃地看向父亲与大哥。 第432章 立刻秘密出府 “爹,大哥,我今天把话说在前头。” “莎莎现在有自己的事业,活得独立、自信、精彩,比那些困在后宅、整日争风吃醋的女子快活百倍。” “你们以后,少催她嫁人,少拿那些三从四德、女子无才便是德的道理束缚她。” “女人这一辈子,不是只有嫁人相夫教子这一条出路。” “她想做生意,便放手让她去做;” “她想晚点嫁人,便由着她的心意。谁也不能勉强她。” 她顿了顿,又笑着道:“爹爹,要照顾好娘亲哦。” 柳姨娘对他们好,她也愿意认下这个娘亲。 “爹爹,哥哥,拜拜!” 马车动了起来,随意疾驰而去。 ...... 马车一停在王府门口,叶初初便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一路直奔王府深处的地下库房。 这地下库房隐蔽又宽敞,平日里存放着王府的贵重物品,守卫森严,绝对隐秘。 她一进门,便立刻吩咐守在门口的侍卫:“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不得打扰,违者重罚。” “是,王妃。” 待侍卫恭敬退下,叶初初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过两日她家王爷就要作为征南大元帅,领兵出征南疆。 战场凶险,南疆又多毒瘴、邪术,蛊术,她怎么可能放心? 还要,她有系统! 她必须趁着今夜,疯狂兑换物资,给自家王爷,给三十万大军,打造一批足以碾压南疆的“黑科技”装备。 她要让拓跋蛮,让南疆那群只会玩毒玩蛊的土鳖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什么叫科技与狠活! 宽敞昏暗的地下库房内,光线柔和静谧。 叶初初深深吸了一口气,搓了搓小手,眼神发亮,在脑海里中气十足地呼叫喳喳。 【喳喳,本王妃今天要疯狂消费,大肆囤货!】 【保我亲亲老公平安。】 【这一战必须赢!】 喳喳:【好咧!】 【小初初,你等等哦,我给你看看系统里边合适的物资。】 下一秒,一道淡蓝色的半透明光屏,瞬间在叶初初识海中展开。 光屏之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分门别类,密密麻麻,看得人眼花缭乱。 药品、补给、武器、图纸、道具……应有尽有,只有想不到,没有换不到。 喳喳最近已经不会咯咯哒,但是声音变成了电子音。 此时,它的电子音带着十足的兴奋:【小初初,咱们现在可是手握八万多积分的小富婆!】 【赢了这一战,就是大富婆!】 【为了即将来临的胜利,想买什么随便挑、随便选,不用客气!】 叶初初双眼放光,目光首先落在药品区。 战场上刀剑无眼,刀枪剑戟,毒箭暗器,伤亡在所难免。 对士兵而言,最好的保障,最坚实的后盾,就是效果逆天的伤药。 多一瓶好药,就多一条活命的机会。 叶初初:【小初初,我要速效金疮药五千瓶!】 【强力止血绷带一万卷!】 这些都是系统出品的顶级药品,效果远超这个时代军医熬制的普通草药。 速效金疮药,只要往伤口上一撒,瞬间止血结痂,愈合速度快得惊人; 强力止血绷带,自带消炎、杀菌、抗毒功效,能极大程度减少伤口感染,保住无数士兵的性命。 喳喳:【好咧!】 【叮!兑换成功!扣除积分一万点!】 系统提示音落下,库房地面上,瞬间凭空出现一大堆整齐码放的瓷瓶与布卷,密密麻麻,堆得如同小山一般。 叶初初满意点头,目光一转,落在后勤补给区。 行军打仗,粮草先行。 传统粮草体积庞大,运输缓慢,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还极容易在半路被敌军偷袭截粮。 一旦断粮,再多精兵也不战自溃。 她眼神一亮,立刻锁定目标。 【兑换:高能压缩军粮配方!】 这种高能压缩军粮,体积只有半个巴掌大小,方便携带,不占空间。 可能量密度极高,营养全面,士兵只要吃上一小块,就能扛住一整天高强度的行军厮杀,体力充沛。 而且保质期超长,防潮耐储,最适合长途远征。 【叮!兑换成功!扣除积分五千点!】 一张泛着柔光的配方图纸,缓缓落在叶初初手中。 她立刻找来纸笔,一字不差,将配方详细抄写下来,准备明天一早,便派人火速送去给叶莎莎,让她名下的食品作坊立刻停下所有生意。 连夜赶工,全力制作这批军粮。 解决了伤药与粮草,叶初初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最终落在最关键的武器图纸区。 南疆地形复杂,深山密林遍布,又多毒瘴迷雾。 传统的弓箭、刀枪、长矛,很难发挥出最大威力。 再加上拓跋蛮擅长邪术蛊毒,普通装备根本占不到便宜。 想要碾压对手,必须来点真正硬核的东西。 叶初初:【兑换:改良版黑火药配方!简易高倍望远镜制作图纸!】 改良版黑火药,威力是这个时代普通火药的数倍,爆炸力惊人,而且还大幅提升了防潮性能. 就算在南疆潮湿多雨的环境中,也能正常使用。 无论是用来攻城、破阵,还是对付密林里的敌人,都效果拔群。 而高倍望远镜,更是跨越时代的神器。 将领站在高处,手持望远镜,便能将十几里外的敌军布阵、动向、埋伏,看得一清二楚,真正做到料敌于先,运筹帷幄。 这两样东西一出,足以改写战场格局。 【叮!兑换成功!扣除积分两万点!】 两张珍贵无比的图纸,稳稳落在叶初初手中。 她小心翼翼地将配方与图纸收好,宝贝得不行。 积分虽然花掉了一大半,可叶初初半点不心疼。 等待她会是更高的积分。 而且,她的亲亲老公的安危,三十万将士的性命,战场的胜负,那是半点都不能赌。 安排好这一切,叶初初才抱着图纸配方,走出地下库房,立刻唤来小草。 小草见自家王妃神色凝重严肃,心知此事非同小可,立刻躬身听命。 叶初初将图纸与配方郑重交到她手中,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叮嘱:“小草,你带着这些东西,立刻秘密出府,去找红玲。” 第433章 谁也发现不了! “告诉她,这是我偶然得到的家传秘方,与海外传来的奇物图谱,事关重大,绝密至极。” “让她立刻召集作坊里最可靠、嘴最严的工匠,日夜赶工,按照图纸秘方打造,越快越好。” “此事,绝不可向任何人泄露半句,哪怕是至亲之人,也不能透露一个字,明白吗?” 小草双手接过东西,紧紧贴身藏好,神色郑重,重重点头:“王妃放心,奴婢明白轻重缓急。” “奴婢一定拼尽全力,办妥此事,绝不泄露半分机密!” “去吧。” 小草领命,立刻转身,悄无声息地快步离去。 叶初初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长长舒了一口气,浑身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舒展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身体,准备回房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谁知,她刚慢悠悠走到前院回廊,迎面便撞上了一个行色匆匆的身影。 正是刚刚在书房与明王商议完军务,准备离府的叶锦墨。 此番明王出征,叶锦墨被任命为先锋大将,打头阵,任务最重,也最凶险。 所以明王一回府,就唤来了叶锦墨。 看到叶初初,叶锦墨停下脚步,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勉强维持着平日里冷峻严肃的模样。 “初儿,我先回去了。” “过两日,大军就要拔营启程,哥哥回府还有许多军务需要安排处理。” 叶初初抬眼,看着自家大哥这一本正经、端着高冷架子的道貌岸然模样。 脑海里瞬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前几晚,在那条僻静小巷里撞见的画面—— 平日里不苟言笑、冷峻寡言的大哥,将孙潇潇按在墙角,身形笼罩着小姑娘,低头狂吻,狂野又深情,哪里有半分平日的刻板正经。 一想到那画面,叶初初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唇边立刻勾起一抹促狭坏笑。 她故意踮起脚尖,凑近叶锦墨,伸出两只小手,在半空中比了一个夸张的姿势——双手一伸,做出把人狠狠按在墙上的动作,然后嘟起嘴巴,假装狠狠亲一口,模样调皮又搞怪。 “大哥~” 她拖长语调,笑得一脸暧昧,“军务再忙,也别忘了,去跟未过门的大嫂好好道个别呀。” “对了,提醒你一句,墙角风大,夜里凉,记得多穿件衣服再去哦~” 话音落下。 叶锦墨那张素来冷峻淡漠、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腾”的一下,瞬间从脸颊红到耳根,再从耳根红到脖子根,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 他整个人像一只被狠狠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往后一跳,惊得差点跳起来。 平日里沉稳冷静的气质荡然无存,眼神慌乱躲闪,结结巴巴,话都说不连贯。 “你、你……你胡说什么!!” “我、我没有……我先走了!”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慌乱,连方向都有些分不清,慌不择路之下,差点被回廊的门槛狠狠绊倒,模样狼狈至极,哪里还有半分先锋大将的威风。 叶初初站在原地,看着大哥慌慌张张、狼狈逃窜的背影,抱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 【我大哥也太好玩了吧!】 【瞧瞧,多娇羞啊!】 她笑得花枝乱颤,小身子一抖一抖的,像只快活的小鸟。 不远处的书房门口,明王负手而立,静静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看着自家小娇妻恶作剧得逞后,古灵精怪、笑得灿烂明媚的模样,深邃如寒潭的眼底,满满都是化不开的骄傲、温柔与宠溺。 他家初儿,永远都有这样神奇的魔力。 能把沉闷压抑的日子,搅得鲜活生动,热闹有趣。 一想到,过两日他便要领兵远行,奔赴凶险战场。 接下来数月,都见不到她这张鲜活可爱、笑靥如花的小脸,明王的心口,便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浓烈而深沉的不舍。 他缓缓迈步,脚步轻缓,无声地走上前。 在叶初初还笑得直不起腰的时候,从身后,轻轻将她柔软的小身子拥入怀中。 双臂微微收紧,将她牢牢护在怀里。 下巴轻轻搁在她柔软乌黑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馨香。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不舍,轻轻在她耳边响起。 “初儿,过两日我便要走了。” ...... 夜色深沉如墨,浓得化不开。 明王府寝殿内,烛火轻轻摇曳,暖黄的光晕洒满全屋,将两道交叠依偎的剪影拉长,晕开一圈圈暧昧缱绻的气息。 明王萧玦紧紧拥着怀中人柔软的身躯,胸膛宽阔温热,将叶初初牢牢护在怀里。 温热的呼吸缓缓喷洒在她细腻白皙的颈窝处,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混着难以割舍的眷恋与温柔,一点点缠上她的四肢百骸。 “初儿!” 他低头,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裹着放心不下的叮嘱。 “本王不在京城的这段日子,你务必乖乖待在府里。” “若真遇上解决不了的麻烦,直接去找父皇母后,谁也不敢为难你。” 叶初初乖巧地靠在他温暖坚实的怀抱里,小脑袋像啄米的小鸡一般连连点头,声音软糯清甜,听话得不得了:“嗯嗯,老公你只管放心去前线打仗。” “我一定乖乖待在王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安安静静等你凯旋归来。” “等你回来,给我带南疆的小玩意儿。” 嘴上说得无比顺从,可她心底的小算盘却打得劈啪作响,一肚子的鬼主意早已盘算得明明白白。 【想把我一个人丢在京城无聊发霉?】 【天天对着花花草草发呆?】 【门都没有!】 【平定南疆这么精彩刺激的大戏,还有拓跋蛮那个疯女人的最终下场,本王妃怎么可能错过?】 【必须亲临第一线吃瓜看戏!】 【等大军一拔营出发,本王妃就悄悄换上男装,混进后勤运粮的队伍里跟过去。】 【有粮草做掩护,神不知鬼不觉,完美得很!】 【谁也发现不了!】 第434章 为何……如此别致? 明王将她心底那无法无天的小九九听得一清二楚,修长的眉峰微微一挑,无奈又宠溺地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小娇妻天生就不是安分守己的性子,就算把她锁在府里,她也能想出千百种法子跑出去。 既然如此,不如让她跟在自己身边,有他亲自护着,时时刻刻看在眼里,反倒比留她在京城担惊受怕、被人算计要好上百倍。 他没有拆穿她的小心思,只是微微低头,薄唇轻轻落下,惩罚性地轻轻咬了咬她白皙柔软的耳垂,带着几分暧昧的痒意。 “初儿,是不是该好好犒劳犒劳即将远征的为夫?” 叶初初被他这轻轻一咬,浑身微微一缩,像只受惊的小猫咪。 脸颊瞬间飞上两抹娇艳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又烫又软。 明王的大掌顺着她纤细柔软的腰线缓缓向上,指尖灵巧而温柔,一点点解开她外衫的盘扣。 衣衫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衣物。 下一秒,他的动作骤然停住。 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骤然一缩,眸色瞬间变得幽暗滚烫,翻涌着浓烈的情欲与惊艳,牢牢锁在她的身上。 只见叶初初贴身穿着的,是一件款式极其新颖大胆、世间从未见过的粉红色蕾丝内衣。 轻薄半透的蕾丝勾勒出精致的花边,边缘点缀着小巧可爱的蝴蝶结。 布料极少,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半遮半掩,欲语还休,朦胧又勾人,诱惑力直接爆表。 这正是她白天特意从内衣店里拿回来的最新款。 本是好奇试穿,没想到竟被他撞了个正着。 明王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急促,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意,轻轻摩挲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嗓音暗哑得可怕。 “初儿……这是什么衣物?” “为何……如此别致?” 叶初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双手死死捂住发烫的脸颊,只留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从指缝里偷偷看他,声音细若蚊蝇,软得一塌糊涂:“这、这是我店里做出来的款式……” “我、我就是拿回来试穿一下……” “试穿?” 明王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磁性,性感得要命,听得人耳朵发麻。 他缓缓俯下身,滚烫的唇瓣紧紧贴着她滚烫的耳廓,一字一顿,带着极致的诱哄与暧昧:“既是试穿,那为夫自然要亲自检验一番。” “好好看看,这衣物,到底好不好解开……” 红烛高燃,暖帐低垂,春光旖旎,一室缱绻。 这一夜,寝殿内的温度节节攀升。 低,喘与娇,吟轻轻交织。 缠绵不休。 明王将即将远行的不舍、牵挂与深藏心底的深情,毫无保留地全部倾注在这场温柔又热烈的缠绵之中。 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时刻带在身旁。 叶初初被他折腾得连连软声求饶,到最后,连半点思考偷偷随军计划的力气都没有。 整个人像一汪融化的春水,彻底沉溺在他编织的温柔情网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 阳光大好,金灿灿的光线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温暖明媚。 今日,是叶莎莎筹备已久、倾注心血的宠物庄园正式开园的大日子。 虽说明日明王就要领兵出征,军情紧急,但叶初初作为幕后大老板,又是最大的投资方,无论如何都要亲自到场镇场子,绝不能失了礼数。 小草一大早就轻手轻脚地将叶初初从柔软的床榻上挖了起来,动作麻利地开始为她梳妆打扮。 因为是去充满童趣的宠物庄园,叶初初特意选了一套娇俏可爱、灵动活泼的装扮。 一身鹅黄色的齐胸襦裙,裙摆上用彩色丝线绣着栩栩如生的小猫抓线团图案,俏皮又可爱; 最别具匠心的是,小草在她的发髻上,用两团毛茸茸的粉色绒花,做成了两个小巧软萌的猫耳朵造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娇憨感十足。 妆容也搭配得恰到好处,眼尾微微上挑,画出几分慵懒灵动的猫系娇俏感,鼻尖轻轻点上一点淡淡的粉色,看起来软糯可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明王看到小娇妻这样的打扮,心头又一次狠狠地颤动。 好想把这样的小娇妻藏起来。 “王爷,好看嘛?”叶初初的声音娇娇软软,就像真的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明王轻咳一声:“好看!” 好看的想要把她藏起来。 “走啦,老公!” 叶初初挽着明王的胳膊坐上明王府的华丽马车,一路朝着城郊的宠物庄园疾驰而去。 刚一下车,眼前豁然开朗的景象,便让所有人眼前一亮。 宠物庄园占地极广,气派又温馨。 大门用彩色的实木精心搭制成彩虹的形状,鲜艳夺目,充满童趣。 园内绿草如茵,平整柔软,到处都是专门为小猫小狗设计的木制攀爬架、彩色滑梯。 柔软舒适的绒垫,还有一个个精致小巧的宠物小窝,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草坪上。 几十名经过专门培训、手脚利落的侍女,统一穿着浅粉色利落服饰,手里拿着逗猫棒、羽毛逗狗杆和特制的鲜肉干,温柔耐心地穿梭在草坪上,细心照料着每一只小动物。 京城里那些有头有脸的贵妇、千金小姐们,早就收到了请柬。 此刻早已三三两两地聚在草坪上。 看着眼前新奇又干净的景象,不断发出连连惊叹。 “天哪,这里也太干净、太漂亮了吧!” “一点异味都没有,简直像仙境一样!” “你们快看那只小白猫,它居然自己在滑滑梯!” “也太聪明太可爱了!” “这么多品种珍贵的小猫小狗,还都这么温顺,真是闻所未闻!” 叶初初一踏入园内,那身娇俏的鹅黄襦裙,加上头顶独一无二的软萌猫耳造型,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成为全场最耀眼的存在。 似乎站在边上的明王就是陪衬。 “参见明王,明王妃!” 众夫人、小姐们纷纷收敛惊叹,恭敬地屈膝行礼。 一双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初初头上的猫耳朵,眼底满是惊艳与羡慕,恨不得也立刻戴上一个。 第435章 值得您这般动怒? 孙潇潇今日也特意前来捧场。 她穿着一身温婉的湖蓝色长裙,身姿纤细,气质如兰,清雅动人。 看到叶初初这副娇俏可爱的模样,她脸颊微微一红,显然是想起了昨晚叶锦墨落荒而逃的尴尬事,但还是大大方方地走上前来。 “见过明王,明王妃!” 叶初初亲昵地拉住孙潇潇的手,笑得眉眼弯弯,声音清脆响亮,对着众人朗声道:“大家不必多礼,都随意一些。” “今日来这里,不是赴宴,也不是应酬,就是为了放松心情,好好玩耍。” “大家看中哪只小猫小狗,都可以随意抱起来抚摸,抱去那边换上我们特制的宠物小衣服。” “还可以亲自给它们喂食、陪它们玩耍,只管尽兴就好。” 夫人小姐们一听,立刻抛开了平日里端庄矜持的束缚,一个个兴奋得眼睛发亮,争先恐后地涌向那些毛茸茸、软乎乎的小动物。 有人给乖巧的小狗穿上了迷你超人披风,威风凛凛; 有人给温顺的小猫戴上了镶着碎珠的小皇冠,娇贵可爱; 还有人抱着毛茸茸的小兔子,爱不释手。 整个宠物庄园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清脆的笑声与小动物软糯的叫声交织在一起,温馨又美好。 叶初初用自己的奇思妙想,给这些深闺女子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充满温暖与治愈的大门。 她站在草坪中央,看着眼前这一幕温暖治愈的画面,心底感慨万千。 【喳喳,你还记得这里以前是什么样子吗?】 【像是人间地狱,流浪猫狗被人随意虐待、殴打、一只只被关在笼子里,奄奄一息。】 【可现在,这里成了它们的人间天堂。】 【有吃有喝,有人疼爱,再也不用受苦受难。】 【本王妃实在是大好人啊!】 喳喳的声音带着几分动容与感动,在她脑海里缓缓响起:【是啊,小初初,你做了一件大好事,拯救了无辜的小生命。】 【哇,小初初,系统刚刚检测到庄园内散发的纯粹善意与爱意,积分暴涨五万!功德值增加五万!】 叶初初惊喜地瞪大眼睛,眼底瞬间亮起璀璨的光芒,差点当场跳起来。 【哇!这么多!】 【原来安安心心做好事,也能赚这么多积分和功德!】 【看来以后不能只靠吃瓜、做任务攒积分了,得多做善事,多积功德,积分女主宝座指日可待啊!】 喳喳:【对哒对哒!】 正当叶初初沉浸在积分暴涨的喜悦之中,满心欢喜的时候,庄园一个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尖锐的猫叫。 “喵呜——!!” 这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极度的痛苦与恐惧,像一把利刃,瞬间划破了庄园里温馨祥和的欢声笑语,让所有人都心头一紧。 叶初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猛地一沉,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她二话不说,提着鹅黄色的裙摆,快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脚步又快又急。 在场的贵妇小姐们也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神色紧张地跟了过去,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在一座精致的木制攀爬架旁,一只刚刚换上粉色蕾丝小裙子的纯种布偶猫,正痛苦地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瑟瑟发抖。 原本漂亮的蓝眼睛里蓄满泪水,后腿不自然地扭曲着,明显是被人硬生生踹断,受了极为严重的重伤。 而站在这只受伤小猫旁边,神色傲慢、满脸不屑的,不是别人。 正是李学士家那位娇生惯养、嚣张跋扈的嫡女——李娇娇。 李娇娇此刻正满脸嫌恶地用力拍打着自己身上名贵的云锦裙摆,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嘴里骂骂咧咧,语气刻薄又凶狠:“什么下贱畜生,居然敢蹭脏本小姐的云锦裙!” “本小姐踢死它都是轻的,就算打死了又能如何!” 她趾高气扬,眼神里满是不屑与暴戾,全然没有半分对弱小生命的怜悯。 周围的夫人小姐们看到布偶猫痛苦蜷缩、后腿扭曲变形的惨状,纷纷皱紧眉头,眼中流露出明显的不忍与同情。 可碍于李学士在朝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谁也不敢轻易出声指责,只能暗自摇头,敢怒不敢言。 叶初初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怀里疼得浑身发抖、连叫声都微弱下去的小猫,心头的怒火“噌”地一下直冲头顶,烧得她眼底都泛起冷意。 这宠物庄园是她一手打造的天堂,每一只小动物都是她用心救下的生灵。 如今竟被这个女人如此肆意虐打残害,她如何能忍! 她大步上前,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面前的李娇娇,动作轻柔又小心翼翼地将受伤的布偶猫稳稳抱在怀里。 指尖轻轻触碰小猫受伤的后腿,换来小家伙一声更凄厉的痛呼。 叶初初心疼不已,猛地抬眼,怒视着李娇娇,声音冰冷:“它不过是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猫,能蹭脏你什么名贵裙子?” “你凭什么对它下这么重的狠手?!” 李娇娇平日里在京中嚣张跋扈、娇纵惯了。 就算面对的是权倾朝野的明王妃,可仗着自己父亲是李学士,门生众多,心底便多了几分底气。 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强词夺理,气焰嚣张。 “明王妃娘娘,不过是一只低贱的扁毛畜生罢了,值得您这般动怒?” 她微微扬着下巴,语气傲慢:“它不知好歹蹭脏了臣女的衣服,臣女教训它一下有何不可?” “难道娘娘为了一只微不足道的畜生,还要公然责罚臣女,不顾及李学士的颜面?” 这番话,颠倒黑白,蛮横无理到了极点。 叶初初怒极反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彻底沉了下来,周身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好一个嚣张跋扈、心狠手辣的毒妇!】 【连一只无辜的小猫都能下如此重手,可见平日里心肠有多歹毒。】 【指不定背地里干过多少伤天害理、缺德冒烟的烂事!】 【喳喳,帮我查查这个李娇娇,把她从小到大干过的所有龌龊事、烂疮事,全部给我扒出来。】 【气死老娘了!】 第436章 你在胡说什么? 喳喳的电子音十足的兴奋:【嘿嘿,小初初,这个李娇娇可是有超级大瓜哦的。】 一听有瓜,周围的夫人小姐们眼睛瞬间亮得发光,一个个屏住呼吸,敛声静气,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生怕漏听了接下来的半个字,全场安静得只剩下小猫微弱的呜咽声。 叶初初:【喳喳,快说快说。】 喳喳:【小初初,这个李娇娇啊,简直坏透顶了哦!】 【她嫉妒自己的嫡亲二妹妹李婉儿长得比她清秀漂亮,还被京城名门世家定下了一门人人羡慕的好亲事。】 【心生歹毒,竟然故意将人骗到花园荷花池边,亲手把她二妹妹推下冰冷的池水!】 【导致李婉儿在池水里泡了半个多时辰,被人救起后高烧不退,感染重度风寒,伤了根本。】 【没出两个月,她二妹妹就死翘翘了。】 众人听到这里,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李娇娇的眼神瞬间从最初的隐忍,变成了彻头彻尾的震惊、鄙夷与厌恶。 这个女人竟然嫉妒,对自己的亲妹妹下如此毒手,简直丧尽天良! 叶初初:【呵,果然是个渣渣!】 喳喳:【是哒,这还不算什么。】 【她啊,耐不住寂寞,与家里一个身强力壮的马夫暗通款曲,私相授受。】 【经常趁着夜深人静,偷偷躲在后院偏僻的柴房里幽会,行苟且之事!】 【这事儿她院子里的贴身丫鬟全都看在眼里,只不过被她用重金封口,又威逼利诱,才不敢声张罢了!】 众人:…… 堂堂李学士的嫡女,金枝玉叶,名门闺秀,竟然不顾礼教廉耻,与低贱的马夫私通! 这等行径,简直是伤风败俗,丢尽了李家的脸面,辱没了门楣。 放在大京律法里,都是要被重罚的大罪! 能听到心声的所有人看向李娇娇的目光,都像在看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肮脏不堪的垃圾。 李娇娇皱眉! 这些人什么眼神? 忽然,一个婢女畏畏缩缩的站了出来。 刚刚明王妃的心声她都听到了! 婢女跪地哭着道:“明王殿下,明王妃,奴婢要状告李娇娇!” 这婢女是李婉儿以前院子里的。 李婉儿死后就被安排去了李娇娇的院子。 婢女哭着道:“李娇娇她推二小姐入池滩,害死了二小姐!” “还和马夫私通!” 叶初初挑眉! 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状告的好! 李娇娇尖叫:“死贱人,你在胡说什么?” 此时,李娇娇吓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绝对隐秘、绝无第三人知晓的事情,为什么会被这个婢女知晓。 早知道就应该杀了她! 她惊恐地看着周围对她指指点点、满脸鄙夷厌恶的人群,拼命地摇着头,声音嘶哑地尖叫否认,歇斯底里:“不,不是的!” “你们别听她胡说八道!” “”我没有推婉儿,更没有和马夫有任何牵扯!” “全是假的!” “你撒谎!” 婢女哭着道:“大小姐,事到如今,你还要继续狡辩吗?” “那晚在荷花池边,我亲眼看到,是你亲手把二小姐推下去的!” “至于那个马夫,他腰间至今还藏着你送给他的贴身绣花香囊。” “只要派人去李府搜查,一搜便知真相!” 有了婢女的当场指证,还有确凿的证据指向,李娇娇的所有罪行很快被坐实! 周围的夫人小姐们纷纷面露厌恶,下意识地连连后退,如同躲避瘟疫一般避开李娇娇,生怕沾染上她身上的恶毒与污秽。 “真是太恶毒了!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能狠心加害,简直蛇蝎心肠!” “身为名门闺秀,却与马夫私通,伤风败俗,不知廉耻!” “这种人怎么配站在明王妃的庄园里!” “亏她平日里还装得端庄高贵,原来背地里竟是这副模样,太让人恶心了!” 指责声、唾骂声不绝于耳。 李娇娇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面无人色,彻底崩溃。 叶初初冷冷地看着瘫倒在地、狼狈不堪的李娇娇,她转头,对着身旁明王府随行的侍卫厉声吩咐:“把这个心肠歹毒、伤风败俗、残害生灵的女人,立刻扭送大理寺!” “将她害死妹妹、私通马夫、虐杀生灵的所有罪行,一并整理成文,呈交大理寺卿,依法严加审理,绝不姑息!” “是!” 两名身形高大、气势凛然的侍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哭喊求饶、拼命挣扎的李娇娇死死架住,拖出了宠物庄园。 周围的夫人小姐们纷纷上前,对着叶初初拱手行礼,对她的雷厉风行、公正无私表示由衷的赞赏与敬佩。 同时也纷纷关切地询问那只受伤布偶猫的情况,言语间满是心疼。 叶初初微微颔首,让人立刻将受伤的布偶猫抱去庄园内的专属兽医处,妥善处理伤势,精心照料。 看着庄园里重新恢复欢声笑语、温馨治愈的氛围,她心底充满了惩恶扬善的痛快与舒畅。 叶初初:【哈哈……今天简直是大丰收啊大丰收!】 【不仅一口气赚了十万积分,还顺手送走了一个恶毒女配,清理了京城里的一颗毒瘤!】 【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盼头,积分越来越多,离我的女主宝座越来越近了!】 叶初初意洋洋地想着,嘴角扬起明媚的笑容,转头正准备招呼身旁的孙潇潇,一起去旁边的茶歇处坐下喝茶歇息。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一股突如其来的强烈眩晕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猛地袭遍她的全身。 眼前的所有景象开始疯狂旋转、扭曲,天和地在视线里疯狂颠倒。 耳边的欢声笑语、鸟鸣猫叫,也瞬间变得遥远而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听不真切。 “哎呀……怎么回事……天和地抱在一起了……” 叶初初只觉得双腿一软,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直直向后倒去,眼前的光线越来越暗。 第437章 近日操劳过度 “初儿!” 孙潇潇想要上前搀扶,却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叶初初以为自己要狠狠摔在地面上,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时,一双强健有力、温暖宽厚的臂膀,骤然从身后伸出,如同钢铁一般,稳稳地、精准地接住了她下坠的身体。 一股熟悉的清冽冷香,瞬间将她团团包围,安心又踏实。 叶初初努力睁开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一般的眼皮,模糊涣散的视线中,缓缓映出了亲亲老公那张焦急万分、满是担忧的俊朗面容。 “初儿你怎么了?醒醒!快点睁开眼睛看看我!” 叶初初张了张干裂的嘴唇,想要开口说话,想要告诉他自己没事,只是有点头晕。 可喉咙里却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无边无际的黑暗,如同潮水般疯狂涌来,一点点吞噬着她最后的意识。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她脑海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个荒谬又搞笑的念头: 【完蛋了……难道是昨晚被某人榨干了所有体力,今天终于遭报应了?】 【早知道就不那么放纵了……】 下一秒,她彻底陷入黑暗,失去了所有知觉。 “传太医,快传太医!” 可叶初初的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干涩发紧,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任由亲亲老公将自己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庄园外冲去。 明王此刻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那张素来冷峻如冰雕的俊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骇人的苍白。 抱着小娇妻的双臂绷得死紧,每一步都走得又快又稳,生怕一丝颠簸会加重她的痛苦。 “凌霄!”他声音沙哑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与惊惶:“立刻传王太医!” “让他用最快的速度滚到王府!” “若是耽搁一秒,本王要他的脑袋!” “是!”凌霄哪里见过自家王爷这般失态的模样,吓得冲出去备马,一溜烟便消失了踪影。 在场的贵妇小姐们也全都吓傻了。 一个个呆立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方才还欢声笑语、温馨治愈的宠物庄园,此刻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孙潇潇更是急得眼圈都红了,提着裙摆一路小跑着跟在明王身后,声音里带着哭腔:“王爷,明王妃她……她到底怎么了?” “方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晕倒?” 明王没有回答。 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初儿不能有事! 他的王妃绝对不能有事! 他不敢想象,若是怀里这个鲜活灵动的小人儿出了什么意外,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马车早已在庄园门口等候。 明王抱着叶初初一跃而上,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回府!快!” 车夫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杀气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马鞭都差点没握住。 连忙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驾着马车朝着明王府的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叶初初被颠簸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意识也清醒了几分。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和泛红的眼眶,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唉,老公肯定吓坏了。】 【瞧瞧这小脸白的,跟抹了三斤面粉似的。】 【不过……我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刚才惩治那个李娇娇,用力过猛,耗尽了洪荒之力?】 【喳喳,给本王妃做个全身扫描,看看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系统喳喳的电子音也带着几分凝重,在她脑海里响起:【小初初你别急,本喳正在扫描……】 【滴——扫描中……身体机能检测……能量波动分析……】 【咦?】 喳喳发出一声困惑的轻咦。 叶初初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咦什么咦?】 【你别吓我!】 【我还有四十万积分没拿到,还有女主宝座没坐上,我可不能英年早逝啊!】 喳喳的电子音突然变得古怪起来,带着几分不确定,又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激动:【那个……小初初……根据系统初步检测,你的身体各项指标非但没有任何问题。】 【反而……反而生命体征异常旺盛,体内多了一股……多了一股极其微弱但又无比尊贵的能量波动……】 叶初初:【啥玩意儿?】 【能量波动?尊贵?】 叶初初听得一头雾水:【说人话!】 喳喳:【还不确定!】 叶初初:【……】 叶初初想要睁开眼睛,可根本睁不开!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便回到了明王府。 王太医早就被凌霄八百里加急地“请”了过来。 此刻正背着药箱,在正厅里急得团团转,额头上的冷汗一层接一层地往外冒。 一看到明王抱着昏迷不醒的王妃冲进来,他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连礼都来不及行全。 “快!快去寝殿!” 明王小心翼翼地将叶初初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亲自替她盖好锦被。 王太医不敢耽搁,立刻上前,从袖中取出一方洁白的丝帕,轻轻搭在叶初初皓白的手腕上,随即屏气凝神,伸出三根手指,细细诊脉。 整个寝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明王站在床边,一双深邃的黑眸死死盯着王太医的脸,不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王太医脸上的神情,从最初的凝重,到疑惑,再到震惊,最后,化为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猛地收回手,激动得胡子都在发抖。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王妃娘娘这并非是病,而是……而是喜脉啊!” “从脉象上来看,王妃娘娘已有近一月身孕,胎像稳固,母子康健,方才晕厥。” “应是近日操劳过度,气血略有亏虚所致,并无大碍,只需静养便可!” 喜脉? 身孕? 这两个字如同两道天雷,在明王萧玦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他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呼吸都停了一瞬。 那双总是蕴含着万千情绪的深邃眼眸,此刻只剩下全然的空白与茫然。 他……他要当爹了? 他和初儿,有孩子了? 第438章 一头幸福的猪 这个认知,比千军万马的冲锋陷阵,比朝堂之上的唇枪舌剑,都要来得震撼,来得让明王有些手足无措。 而躺在床上的叶初初,在听到“喜脉”两个字时,也彻底懵了。 【卧槽!怀孕了?!】 【我肚子里揣了个崽?不对,是揣了个金疙瘩!】 【怪不得最近总是犯困,还特别能吃,原来不是我懒,是我肚里有货了!】 【天呐!本王妃的人生进度条是不是开得太快了点?】 【这就直接跳到当妈环节了?】 正震惊得在心底疯狂刷屏,喳喳那激动到快要破音的电子音猛地炸响。 【恭喜小初初,贺喜小初初!】 【系统检测到宿主体内存在龙脉气息!】 【此乃天大的祥瑞!特奖励积分五万点!功德值五万点。】 【恭喜宿主!】 叶初初:【!!!】 【怀个孕还能赚积分?!这买卖也太划算了吧!】 【喳喳,快看看,能不能多怀几个,我争取一年抱俩,三年抱一窝,靠生孩子发家致富,直接把积分刷满!】 喳喳:【……小初初,请保持冷静,生孩子不是养猪,不能一窝一窝来。】 两人在脑海里交流得热火朝天。 明王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与狂喜中回过神来。 他一步步走到床边,动作僵硬地坐下,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叶初初的脸颊。 可那只在战场上挥斥方遒、斩将杀敌的手,此刻却抖得不成样子。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平坦的小腹。 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小的生命。 “初儿……”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眶红得吓人,“我们……有孩子了。” 叶初初缓缓睁开眼睛,对上他那双盛满了狂喜、温柔与珍视的眼眸,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 她伸出手,回握住他微凉颤抖的大手,嘴角弯起一抹甜甜的笑。 “嗯,老公,你要当爹啦。” 下一秒,明王俯下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赏!重重有赏!”他对着门外高声宣布,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喜悦:“王太医赏黄金百两!府内上下,所有下人,每人赏银百两!连赏三月俸禄!” 整个明王府,瞬间被这天大的喜讯点燃,彻底沸腾了。 明王妃有喜了!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短短半个时辰之内,就从明王府传遍了整个皇宫,乃至京城的大街小巷。 尚德皇帝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听闻喜讯,激动得当场把手里的朱笔都给掰断了。 他胡子笑得一翘一翘的,连声说了三个“好”字,当即下令,将国库里珍藏的千年人参、万年雪莲之类的顶级补品,流水似的往明王府送。 皇后娘娘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立刻放下手中所有事务,亲自带着大批赏赐和经验丰富的嬷嬷,浩浩荡荡地赶往明王府,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叶府上下,叶长林和柳姨娘也是喜出望外,立刻备上厚礼,赶来探望。 一时间,明王府的门槛都快要被前来道贺的王公大臣给踏破了。 而作为事件中心的叶初初,则彻底过上了国宝级的重点保护生活。 明王直接将出征南疆的日期往后推了两日。 将所有军务都搬回了王府处理。 他寸步不离地守在叶初初身边,紧张得跟什么似的。 走路怕她摔了,吃饭怕她噎着,睡觉怕她冷了热了。 就连叶初初想下床去个茅房,他都恨不得亲自抱着去。 叶初初被他这副草木皆兵的紧张模样弄得哭笑不得。 【天呐,我只是怀孕,不是瘫痪啊!】 【老公这架势,是把我当成一碰就碎的琉璃娃娃了吗?】 【再这么下去,我感觉我不是养胎,是快要被养成一头幸福的猪了。】 喳喳在她脑海里幸灾乐祸:【嘿嘿,小初初,你就知足吧!】 【这可是帝王级的专宠待遇,别人求都求不来呢!】 【好好享受你的“养猪”生活吧!】 两日后,大军终于到了拔营出征的日子。 京城郊外的练兵场上,三十万大军整装待发,旌旗蔽日,盔甲鲜明,气势如虹。 明王一身玄色麒麟纹亮银铠甲,身披黑色大氅,骑在一匹神骏的黑色战马之上。 他身姿挺拔如山,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一股横扫千军的霸气。 叶初初因为有孕在身,被他勒令待在温暖的马车里,不许吹风。 她掀开车帘的一角,看着那个在万军簇拥下,如同天神一般耀眼的男人,心底既是骄傲,又是满满的不舍。 【唉,老公这一走,少说也得三五个月才能回来。】 【漫漫长夜,无人暖床,本王妃的空虚寂寞冷,谁人能懂啊!】 她正自怨自艾,马蹄声响,明王已经策马来到了她的车窗外。 他俯下身,透过车窗,深深地凝望着她。 那双总是冷冽如冰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与牵挂。 “初儿,我走了。”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舍,“在府里乖乖等我,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嗯。”叶初初用力点头,眼眶有些发酸:“老公你也要保重,战场上刀剑无眼,一定要注意安全,一个不少地把我的兵都带回来!” “好。”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腹温热,带着薄茧,摩挲得她心里痒痒的。 就在这时,叶初初忽然想起一件顶顶重要的事情。 她连忙从怀里掏出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图纸,塞进明王的手里,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叮嘱道。 “老公,这是我偶然得来的几张海外奇物图谱,你贴身收好,到了军营再看。” “记住,这上面的东西,是咱们的秘密武器,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轻易示人,更不能让南疆的探子瞧了去!” 这几张图纸,正是她之前熬夜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改良版黑火药配方,以及高倍望远镜的制作图纸。 这些东西,在这个时代,绝对是降维打击级别的黑科技。 第439章 小初初是国宝 明王接过图纸,虽不知是何物,但看着小娇妻一脸郑重严肃的模样,也知道定非凡品。 他小心翼翼地将图纸贴身藏好,重重点头。 “放心,我记住了。” “还有这个!”叶初初又变戏法似的,从马车里拎出一个沉甸甸的包裹,递了过去,“这是我让莎莎的作坊连夜赶制出来的高能压缩军粮。” “这个包裹里的是你的。” “其余的,我让凌霄分发给你的亲卫队,一人一块,关键时刻能救命!” “还有那些药……我已经吩咐凌霄了,他知道怎么用!” 她絮絮叨叨,像个送丈夫远行的小妻子,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塞给他。 明王耐心地听着,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越来越温柔。 他家初儿,总是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好!” “吉时已到!大军开拔!” 远处传来号令官高亢的号角声。 明王最后深深地看了叶初初一眼,眼神里写满了“等我回来”的承诺。 他调转马头,猛地一挥手中的长鞭。 “出发!” 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烟尘滚滚,朝着南方的方向,踏上了漫漫征途。 叶初初一直目送着大军的背影,直到那面黑色的“明”字帅旗彻底消失在天际线的尽头,她才恋恋不舍地放下车帘。 马车缓缓调头,朝着京城的方向驶去。 叶初初靠在柔软的软垫上,心里空落落的。 【唉,老公走了,京城的生活瞬间就变得索然无味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在王府里发霉!】 【平定南疆这么精彩的大戏,还有手撕拓跋蛮那个疯女人,本王妃必须亲临现场啊!】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嘿嘿,等过两天风声没那么紧了,我就换上男装,悄悄溜出城去。】 【到时候就说去城郊的庄子上养胎,神不知鬼不觉!】 【一路南下,追上大军,给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本姑娘真是个小机灵鬼!】 她正为自己的绝妙计划沾沾自喜,脑海里,喳喳的电子音幽幽地响起。 【那个……小初初……你是不是忘了,你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 【长途跋涉,舟车劳顿,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叶初初小脸一垮:【……】 【靠,差点把这个小累赘给忘了!】 她不死心:【没事,我身体好着呢!再说了,我还有系统商城,兑换一瓶安胎药不就行了?】 然而,她的小算盘,注定是要落空了。 当晚,叶初初趁着夜色,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男装,正准备从王府的后门溜出去。 刚摸到后门口,还没来得及拉开门栓。 “王妃娘娘,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一道幽幽的声音,从叶初初身后响起。 叶初初和小草吓得浑身一僵,动作顿住,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转过身。 只见皇后娘娘派来的、经验最丰富的张嬷嬷,正抱着手臂,皮笑肉不笑地站在她们身后。 在张嬷嬷身后,还站着一排膀大腰圆、气势汹汹的宫廷嬷嬷。 那架势,活像是在抓奸。 叶初初尴尬地笑了笑,想做最后的挣扎:“那、那个……张嬷嬷,夜色这么好,我、我就是想带小草出去散散步,赏个月……” 张嬷嬷脸上的笑容不变:“王妃娘娘,皇后娘娘有旨。” “您现在身子金贵,万万不可有任何闪失。” “从今日起,一直到您平安诞下小皇孙,您的衣食住行,将由老奴等人全权负责。” “王府已经彻底封锁,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请王妃娘娘,回房安歇吧。” 叶初初:“……” 【完犊子了!我的追夫计划,还没开始,就彻底宣告破产了!】 她看着眼前这群铁面无私的嬷嬷,欲哭无泪,只能乖乖地,被“请”回了寝殿。 …… 自从偷溜计划宣告破产,叶初初就彻底开启了“国宝级金丝雀”的养胎模式。 用她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猪一般的生活。 每天的生活轨迹,被简化到了极致——吃了睡,睡了吃,中间偶尔醒来,也是为了吃点心、吃水果、吃补品。 皇后娘娘派来的张嬷嬷,简直把她当成了易碎的瓷器,二十四小时全天候贴身“监护”。 早上,天还没亮,张嬷嬷就会端着一碗精心熬制的燕窝粥,准时出现在她的床前,温柔而坚定地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王妃娘娘,该用早膳了。” 叶初初睡眼惺忪,在锦被里滚来滚去,试图赖床。 【不吃不吃,本王妃要睡觉……】 【天塌下来都不能阻挡我跟周公约会!】 张嬷嬷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脸上依旧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语气却是不容置喙。 “娘娘,这可是皇后娘娘特意吩咐御膳房,用了百年老山参和顶级血燕,熬了足足三个时辰的安胎补气粥。” “对您和腹中的小皇孙大有裨益,凉了药效可就差了。” 叶初初一听,只能不情不愿地从被窝里爬起来,被小草伺候着洗漱更衣。 然后像个没有感情的吃饭机器,一口一口地把那碗价值千金的燕窝粥喝完。 早膳过后,是固定的“散步”时间。 当然,这个散步,也仅限于在王府的后花园里,绕着那片小小的荷花池,走上两圈。 而且身边必须跟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嬷嬷,前后左右,将她护得密不透风。 叶初初走得稍微快一点,张嬷嬷就在后面紧张地喊:“哎哟,我的王妃娘娘,您慢点,慢点,当心脚下,可别动了胎气!” 她想去假山后面看看风景,立刻就有两个嬷嬷挡在她面前:“娘娘,假山路滑,石阶陡峭,不安全,咱们还是在平地上走走吧。” 叶初初:【我怀疑我不是在散步,我是在坐牢!】 【这哪里是后花园,这分明是为我量身定做的露天监狱啊!】 【再这么下去,我感觉我腿都要退化了。】 喳喳:【哈哈哈……小初初是国宝,是国宝!】 散步回来,又是新一轮的“投喂”。 各色时令水果、精致的宫廷糕点、滋补的汤汤水水,流水似的端上来,摆了满满一桌子。 张嬷嬷拿着小本本,一样一样地给她介绍。 第440章 在王府里公然聚赌 “娘娘,这是西域进贡的紫晶葡萄,补气血,安胎神。” “这是江南新采的蜜桃,汁多味甜,润肺生津。” “还有这碗银耳莲子羹,清热降火,对孕妇最好不过了。” 叶初初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食物,感觉自己的胃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救命啊!喳喳!我快要被撑死了!】 【我感觉我不是在养胎,我是在给肚子里的娃填鸭!】 【再吃下去,等我老公回来,看到的就不是他貌美如花的小娇妻了,而是一个圆滚滚的球!】 喳喳的电子音充满了幸灾乐祸:【小初初,忍忍吧,谁让你肚子里揣着的是未来的皇太孙呢!】 【这可是顶级vip待遇,你就当是提前体验太后的生活了。】 叶初初欲哭无泪。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天两天还算新鲜。 可一连过了半个月,叶初初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发霉了。 她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躺在贵妃榻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让喳喳给她转播京城里发生的各种八卦。 【喳喳,快看看,吏部尚书家那个小妾,今天有没有跟正室打起来?】 【兵部侍郎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今天又去哪个赌坊输钱了?】 【还有那个李娇娇,在大理寺天牢里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折磨得哭爹喊娘?】 喳喳尽职尽责地充当着她的“八卦雷达”。 【报告小初初!吏部尚书家今天风平浪静,小妾安分得很。】 【兵部侍郎的儿子昨天输光了家底,被他爹打断了腿,现在还躺在床上哼哼呢。】 【至于李娇娇,那就惨了!】 【大理寺卿查明她谋害亲妹、与下人私通的罪行,证据确凿,已经判了秋后问斩。】 【她现在在天牢里,天天以泪洗面,人都瘦脱相了,比鬼还难看!】 叶初初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点评两句。 【活该!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可八卦总有听完的时候,日子久了,叶初初还是觉得无聊得快要长出蘑菇来。 这天,她实在憋不住了,把小草叫到跟前,一脸严肃。 “不行,我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了!” “本王妃要搞点娱乐活动,丰富一下枯燥的孕期生活!” 小草:“王妃,您想做什么?可千万不能再想着溜出府了,张嬷嬷她们看得太紧了。” 叶初初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谁说要出府了?咱们就在府里玩!” 她神秘一笑,附在小草耳边,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 半个时辰后。 明王府的花厅里,支起了一张四四方方的紫檀木桌。 叶初初、孙潇潇、叶莎莎,还有挺着个大肚子的柳夫人,四人围坐一桌,面前都摆着一堆雕刻精美的象牙牌。 没错,叶初初直接让人打造了一副麻将出来! “来来来,规则都听懂了吧?”叶初初兴致勃勃地当起了总指挥。 “我再强调一遍,咱们今天只为娱乐,不为输赢,点到为止啊!” 孙潇潇还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新奇的玩意儿,有些羞涩,又有些好奇。 叶莎莎则是一脸精明,仿佛已经看到了新的商机。 柳夫人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她本就无聊,这下可算找到乐子了。 “糊了!清一色!” “哎呀,潇潇,你打这张牌做什么,我这都要听牌了!” “莎莎,你别光顾着想生意,快出牌啊!” “娘,您这运气也太好了吧,又自,摸了!” 一时间,花厅里充满了清脆的麻将碰撞声和女人们的欢声笑语。 张嬷嬷站在一旁,看着自家王妃玩得不亦乐乎,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 她想上前劝阻,又怕扫了王妃的兴致。 【这……这成何体统啊!】 【王妃娘娘竟然带着叶夫人、未来将军夫人和叶家四小姐,在王府里公然聚赌!】 【这要是传出去,皇家的脸面何在啊!】 可看着叶初初那容光焕发、神采飞扬的模样,比之前蔫头耷脑的样子精神了不知多少倍,张嬷嬷又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只要王妃娘娘高兴,不动胎气,玩就玩吧。 反正,只是小打小闹,也无伤大雅。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打麻将,成了叶初初孕期生活中最重要的娱乐项目。 牌搭子也从最初的四个人,逐渐发展壮大。 皇后娘娘听闻此事,不但没有责怪,反而觉得新奇有趣,还特意派人送来了一副用上好的和田玉打造的麻将牌。 偶尔,她还会微服出宫,亲自下场,和叶初初她们搓上几圈。 京城里的贵妇圈,很快就掀起了一股“麻将热”。 叶初初的养胎生活,也因此变得多姿多彩,再也不觉得无聊了。 …… 日子在麻将的清脆碰撞声和京城的八卦闲谈中,一天天悠闲地滑过。 转眼间,明王出征已有两月。 南疆前线,捷报频传。 明王不愧是战神之名。 他到了前线后,先是利用叶初初给的高倍望远镜,精准掌握了南疆军队的布防与动向,数次识破了敌人的埋伏。 随后,他又在几场关键的攻城战中,动用了改良版的黑火药。 那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和摧枯拉朽的威力,直接把南疆那群还在使用弯刀长矛的蛮兵给炸懵了。 他们哪里见过这等神器,还以为是天神发怒,降下的神罚,吓得屁滚尿流,斗志全无。 再加上有高能压缩军粮作为后勤保障,大京的士兵们体力充沛,士气高昂。 两相比较之下,南疆军队节节败退,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拓跋蛮更是气得在军帐里连连吐血。 她引以为傲的蛊术邪法,在绝对的火力和科技碾压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每当捷报传回京城,叶初初的心情就格外的好。 【嘿嘿,老公威武!】 【打得好!就该这么打!把拓跋蛮那个疯女人的老巢都给端了!】 【四十万积分,我仿佛已经看到你在向我招手了!】 这天,又一封八百里加急的捷报送抵京城。 明王率领的大军已经攻破了南疆的都城,拓跋蛮带着残部,狼狈逃入了南疆最深处的十万大山之中,苟延残喘。 大获全胜,指日可待。 叶初初高兴得在王府里多吃了两碗饭,连带着肚子里的宝宝,都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喜悦,在肚皮底下欢快地踢了踢腿。 心情一好,她就觉得在王府里待不住了。 第441章 这是人待的地方吗? “不行,我得出去散散心。”她摸着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对着过来看她的红玲和林鹤说道。 红玲一听,挑眉:“小初初想溜出京城啊?” “谁说要出京城了?”叶初初抿唇:“本王妃就是觉得闷得慌,想出去透透气。” 她眼珠一转,忽然想起了被自己遗忘在角落里的一件事。 “对了,父皇不是还封了我一个清风县主,赐了我一块封地吗?” “这么久了,我都还没去看过我的地盘呢!”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咱们去清风县逛逛!” 【嘿嘿,好歹也是个县主,总得去自己的封地上视察一下工作,看看我的子民们过得怎么样嘛。】 【顺便看看,那个穷得叮当响的破县,到底有多破。】 红玲和林鹤对视一眼,觉得这个提议不靠谱。 清风县离京城远,快马加鞭,也要半月到 但,叶初初一哭二闹三上吊,还闹到了尚德皇帝那里。 最终,叶初初赢了! 她便在一队王府侍卫的护送下,在红玲和林鹤的保护下,坐着马车,浩浩荡荡地朝着清风县的方向出发了。 一路上,叶初初的心情都美滋滋的。 【虽然是个穷县,但好歹也是我的私人财产啊!】 【也不知道是啥样的。】 然而,半月后,当马车真正驶入清风县的地界时,叶初初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凝固了。 眼前的景象,让她彻底傻了眼。 只见所谓的官道,不过是一条坑坑洼洼、碎石遍地的黄土路。 马车走在上面,颠得她五脏六腑都快要移位了。 道路两旁,不是光秃秃的石头山,就是贫瘠干裂的土地,连根像样的草都看不到。 偶尔能看到几户人家,也都是用黄泥和茅草搭成的破旧屋子,歪歪斜斜,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穿着打满补丁、面黄肌瘦的村民,呆滞地蹲在自家门口,眼神空洞,毫无生气。 整个县城,都笼罩在一股死气沉沉的贫穷与绝望之中。 叶初初:【卧槽……】 【这……这是人待的地方吗?】 【说这里穷得鸟不拉屎,都是在夸它!这地方连鸟屎都嫌弃啊!】 【那个老狐狸皇帝,也太坑了吧!就把这么个烂摊子扔给我了?】 马车在所谓的“县衙”门口停下。 叶初初走下马车,看着眼前这座比乡下土地庙还要破败的建筑,嘴角疯狂抽搐。 所谓的县衙,只有三间摇摇欲坠的茅草屋,大门上挂着一块歪歪扭扭、字迹都快要模糊不清的木匾,上面写着“清风县”三个大字。 院墙是用烂泥糊的,塌了半边,露出里面杂草丛生的院子。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官服、瘦得像根竹竿的老头,正拿着一把破扫帚,有气无力地扫着地上的落叶。 看到叶初初一行人,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一阵亮光,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下官……下官清风县县丞王二麻子,叩见县主大人!” “县主大人,您可算来了!我们清风县有救了啊!”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叶初初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得,连个正经的县令都没有,只有一个县丞在撑场面。】 【还叫王二麻子……这名字也太接地气了吧。】 她让人扶起王二麻子,走进了那间四处漏风的“正堂”。 里面除了一张缺了腿的破桌子,和几条长了毛的板凳,就再也看不到任何像样的家具。 屋顶上破了好几个大洞,阳光从洞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可以想象,一下雨,这里面就是个水帘洞。 王二麻子抹了把眼泪,开始向叶初初诉苦。 “县主大人,您是不知道啊,咱们清风县,实在是太穷了!” “全县上下,一共三百二十七户人家,一千二百口人,连一块能种出粮食的水田都没有。” “大家只能靠着在石头山里挖点野菜、打点野味果腹,十年九不收,饿死人是常有的事。” “县衙的俸禄,已经三年没发下来了,衙役们都跑光了,就剩下我这一个老骨头还守着。” 他说着说着,又忍不住老泪纵横。 叶初初听着,心里也沉甸甸的。 她原本只是想来看看热闹,顺便体验一下当地主的感觉。 可眼前的景象,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她的心上。 这不仅仅是一个烂摊子,这是一千多条活生生的人命。 他们是她的子民。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看着他们饿死。】 【既然这里是我的封地,我就有责任,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不就是穷吗?本王妃有的是办法!】 系统在手,天下我有! 改造一个穷县,还不是小菜一碟!】 叶初初的眼中,瞬间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她看着眼前这个破败的县城,仿佛已经看到了它未来繁华富庶的模样。 她要在这里,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叶初初:“王二麻子,你起来。” 王二麻子止住哭声,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向这位年轻得过分,却气场十足的新任县主王妃娘娘。 叶初初走到那张破旧的地图前,虽然地图已经泛黄破损,但清风县的地形地貌,还是能看个大概。 “你刚才说,我们清风县,全是石头山,种不了庄稼?”她指着地图上大片大片的灰色区域问道。 王二麻子叹了口气,点头道:“回县主大人,正是。” “咱们这儿的土,又薄又硬,全是沙石,根本存不住水,种什么都活不了。” “那山上,可长有什么特别的树木或者植物?”叶初初又问。 王二麻子想了想,道:“山上倒是长满了……长满了咱们这儿特有的一种野茶树。” “那茶叶泡出来的水,又苦又涩,根本没人喝,也就咱们本地人,实在没水喝的时候,才会摘点叶子煮水。” “野茶树?”叶初初的眼睛瞬间亮了。 【苦涩?那是因为他们不懂制茶工艺!】 第442章 太好了!我娘生了! 【这漫山遍野的野茶树,哪里是废物,这分明是金山银山啊!】 【只要经过炒制、发酵,再配上我系统商城里兑换的顶级奶茶配方。】 【什么珍珠奶茶、芋泥波波、芝士奶盖,分分钟火爆整个大京城!】 她越想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银子在向她招手。 她又指着地图上另一片区域问道:“这里呢?这片靠近山脚的地方,我看地势还算平坦,也不能利用起来吗?” 王二麻子面露难色:“县主大人,那片地,土质更差,全是红色的黏土,又硬又黏,别说种地了,就是拿来盖房子,都嫌它不好用。” “红黏土?”叶初初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嘿嘿,红黏土不好用?】 【你们是不知道,这玩意儿可是烧制瓷器的绝佳材料啊!】 【只要建个窑厂,再从系统里兑换几个精美的瓷器图样,什么青花瓷、粉彩瓷、珐琅彩,烧出来绝对是能让皇宫贵族都抢破头的奢侈品!】 一个又一个的商业计划,在她的脑海里飞速成型。 种茶、制茶、开奶茶店,这是一条产业链。 开窑厂、烧瓷器,这又是一条。 还有这漫山遍野的石头,可以开采出来,作为建筑材料,卖给京城那些需要盖房子的富商。 清风县,哪里是穷山恶水,这分明是一块尚未开发的宝地! 看着眼前这位新县主脸上那自信满满、神采飞扬的表情,王二麻子有些发懵。 他完全不明白,这位娇滴滴的王妃娘娘,对着一堆破山烂地,到底在兴奋些什么。 虽然,刚刚他也听到县主的心声了! 可他根本听不到! “王二麻子,你立刻去把全县所有能动弹的青壮年,都给本县主召集到县衙门口来。” “本县主要开个动员大会!”叶初初大手一挥,气势十足地吩咐道。 “啊?是,是!”王二麻子虽然还是一头雾水,但还是立刻领命,跑出去传令了。 半个时辰后。 破败的县衙门口,黑压压地站满了清风县的村民。 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眼神里充满了麻木与呆滞,仿佛对生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叶初初站在县衙的台阶上,看着底下这群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子民”,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清了清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宣布。 “各位清风县的乡亲们,本县主知道,大家的日子过得很苦。” “但是,从今天起,这一切都将改变!” 底下的人群,毫无反应,只是麻木地看着她。 叶初初也不气馁,继续说道:“本县主要带领大家,开茶园,建窑厂,采石山!” “只要你们跟着本县主干,我保证,不出三个月,让你们每一个人,都能吃上饱饭,穿上新衣!” “所有参与劳作的人,每天管两顿饭,顿顿都有白面馒头和肉汤!每个月,还给你们发工钱!” “白面馒头?” “肉汤?” “还发工钱?” 这几个词,像是一块巨石,投入了死水般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底下那群麻木的村民,空洞的眼神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真的假的?哪有这么好的事?” “该不会是骗咱们的吧?” “就是,咱们这破地方,能干出什么名堂来?” 质疑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叶初初早料到他们会是这个反应。 她也不多废话,直接对着身后的林鹤使了个眼色。 林鹤会意,立刻让王府的侍卫,将提前准备好的几大箱银子,抬了出来,“哐当”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箱盖。 刹那间,白花花、明晃晃的银元宝,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村民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那几箱银子,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叶初初满意地看着他们的反应,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诱惑力。 “这些,就是你们未来的工钱!” “只要你们肯干,这些银子,就都是你们的!” “现在,愿意跟着本县主干的,就站到左边来!” 话音落下,人群出现了短暂的骚动和犹豫。 终于,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第一个站了出来,走到了左边。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很快,几乎所有的青壮年,都站到了左边,他们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之火。 叶初初笑了。 她知道,她的第一步,成功了。 接下来,便是大刀阔斧的改革与建设。 她当场将所有人分成了三队。 一队,由王二麻子带领,负责上山采茶。她详细地教给了他们如何辨别最优良的茶叶,以及采摘的标准。 二队,由林鹤带领,负责开采石山,并将石料运往京城。 三队,则由红玲带领,在山脚下那片红黏土地上,开始规划建设窑厂。 她更是当场拍板,从那五百万两的“军费”里,先挪用一部分,作为清风县的启动资金。 招募工匠,购买设备,修建道路…… 一时间,整个死气沉沉的清风县,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活力,到处都是热火朝天的建设景象。 这期间,叶初初每天挺着个肚子,亲自坐镇指挥,忙得不亦乐乎。 虽然累,但看着这个贫瘠的县城,在自己手中,一点点地发生着改变,她的心里,就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嘿嘿,等我把清风县打造成大京国的第一富县!】 【到时候,我不仅是王妃,是县主,还是远近闻名的女企业家!】 【这人设,简直不要太爽!】 她正美滋滋地畅想着未来,一个侍卫匆匆跑来,递上了一封从京城送来的加急信件。 信是叶府派人送来的。 叶初初拆开信封,一目十行地看完,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太好了!我娘生了!”她高兴地对身旁的红玲说道。 第443章 最坏的情况 信上说,柳夫人于昨日夜里,平安诞下了一个七斤重的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叶长林老来得子,高兴得差点当场晕过去,整个叶府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哇塞!我当姐姐了!】 【不行,我得赶紧回京,给我那刚出生的胖弟弟包个大大的红包!】 她立刻放下手头所有工作,将清风县的事务暂时交给了王二麻子,自己则坐上马车,火急火燎地往京城赶。 一路上,她的心情都像是在天上飞。 然而,就在马车即将驶入京城城门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匹快马,正以不要命的速度,从城外冲了进来。 马上的信使,头戴插着红色翎羽的急报盔,满脸风霜,神色焦急,一边纵马狂奔,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 “八百里加急!边关急报!速速让开!” 守城的士兵不敢怠慢,立刻清空了道路。 叶初初的马车也停在了一旁。 她掀开车帘,看着那绝尘而去的信使背影,心头莫名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爬上心头。 【怎么回事?不是说南疆已经快平定了吗?怎么又来了八百里加急?】 【难道是出了什么变故?】 喳喳的电子音,适时地在她脑海里响起,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小初初……出大事了。】 【刚刚收到的最新情报,一直对我大京虎视眈眈的西域国,突然发兵了!】 【西域国君主,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说服了十几个骁勇善战的蛮族部落,组成了二十万的联军。】 【趁着我大京主力部队都在南疆作战,边防空虚之际,悍然撕毁和平条约,大举进犯我大京西北边境!】 叶初初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西域也反了?!】 【还和南疆联手?!】 【这不就是王大人之前说的,最坏的情况吗?】 喳喳:【是的。而且,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糕。】 【拓跋蛮那个疯女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术,竟然说服了隐居在十万大山里的几个古老巫族部落出山,与她的残部汇合,组成了一支数万人的巫蛊大军。】 【他们从后方反扑,与西域联军,对我老公的大军,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现在,亲亲老公被困在南疆的崇山峻岭之中,前有西域铁骑,后有巫蛊大军。】 【粮草补给线也被切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战之中!】 叶初初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眼前一阵发黑,身子晃了晃,差点从座位上摔下去。 “王妃!”小草吓了一跳,连忙扶住她:“您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叶初初没有说话! 沉默! 她很沉默! 她的老公,她的男人,现在正身陷重围,生死未卜! 而她,却只能在这里,无能为力地干着急! 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与无助,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地护住自己的小腹。 【宝宝,你感觉到了吗?你爹爹现在有危险。】 【你一定要乖乖的,我们一起,为你爹爹祈祷。】 【他一定会没事的,他可是杀神,是天下无敌的明王!】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可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喳喳,你快告诉我,我老公最后怎么样了?他有没有打赢?有没有平安回来?】 喳喳的电子音,第一次带上了几分无力与歉疚。 【对不起,小初初……】 【因为这个世界已经超出了原世界的剧情范畴,引发了世界线的巨大变动。】 【后续的剧情,已经完全脱离了资料库,我……我也无法预测结果了。】 叶初初的心又沉了沉。 连喳喳都不知道结果。 这意味着,她老公的命运,成了一个未知数。 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深吸一口气,对着车夫道:“回府!立刻回府!” 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安安分分地待在王府,不给他添任何麻烦,然后,等他的消息。 回到王府,叶初初立刻派人去打探消息。 接下来的几天,对叶初初来说,是前所未有的煎熬。 她吃不下,睡不着,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每天,她都坐在王府的大门口,从清晨,一直等到深夜,盼着能有新的消息传来。 可等来的,却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朝堂之上,也因为边关的战事,乱成了一锅粥。 尚德皇帝急得焦头烂额,日夜在御书房与大臣们商议对策,却迟迟拿不出一个有效的方案。 增兵? 国库空虚,已经派不出多余的兵力了。 求和? 西域联军来势汹汹,摆明了是要趁火打劫,狮子大开口,割地赔款,丧权辱国,谁也不敢担这个骂名。 整个大京国,都笼罩在一片阴云惨雾之中。 这天,叶初初照旧在门口枯坐。 傍晚时分,一骑快马,再次从远处疾驰而来。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信使的头盔上,插着的是代表着最高等级警报的黑色翎羽。 他的脸上,带着绝望与悲痛。 马蹄声停在了宫门口,信使从马上滚了下来,连滚带爬地冲向皇宫,声音嘶哑,带着泣血的悲鸣,响彻了整个长街。 “明……明王他……为了掩护大军突围……亲自断后,被西域和南疆的数十万大军围困在落凤坡……” “力战……力战至死,身中百箭,坠入万丈悬崖,尸骨无存了!” “明王殿下……殉国了!” “轰隆——!” 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在叶初初的头顶炸响。 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失去了声音,失去了颜色。 眼前,只剩下那信使撕心裂肺的哭喊,和那句“明王殿下殉国了”,在她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荡。 她的亲亲老公……死了? 不,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他答应过我的,他会平安回来的! 他怎么可能死! 叶初初眼前一黑,腹部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她整个人,直直地向后倒去。 “王妃!” “不好啦!王妃娘娘见红了!” “快传太医!王妃娘娘要生了!” 整个明王府,瞬间乱成了一团。 第444章 你必须活下去! 明王战死,尸骨无存。 王妃受惊,当场早产。 两个惊天噩耗,像两座大山,轰然压下,让整个京城都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与恐慌之中。 明王府内,灯火通明,人影攒动,乱作一团。 产房里,叶初初躺在床上,浑身被冷汗浸透,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腹部一阵阵的剧痛,如同潮水般袭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撕裂。 可身体上的疼痛,却远远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盘旋。 他死了。 那个会把她宠上天的男人,那个会在她耳边低语说爱她的男人,那个答应了要陪她一辈子的男人,死了。 连尸骨,都找不回来。 【骗子……】 【云松明,你这个大骗子……】 【你不是杀神吗?你怎么会死……】 【你把我一个人丢下,你让我和孩子怎么办……】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浸湿了枕巾。 一股巨大的绝望,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甚至,连生下这个孩子的力气和欲望,都快要没有了。 “王妃娘娘!用力啊!您再用点力!已经看到头了!” “娘娘,您想想王爷,想想您肚子里的孩子啊!” 稳婆和嬷嬷们急得满头大汗,在她耳边一声声地呼喊。 皇后娘娘也守在产房外,急得来回踱步,眼泪就没停过。 “初儿,我的初儿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产房里,叶初初的力气,正在一点点地流失。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好累……】 【好想就这么睡过去……】 这狗屎世界,她不想待了! 反正总是和她过不去! 就在她即将放弃的那一刻,脑海里,喳喳的电子音猛地炸响。 【小初初!你给本喳醒醒!】 【你忘了你的任务了吗?你忘了你要当女主了吗?】 【你要是就这么死了,拓跋蛮那个疯女人就会卷土重来。】 【到时候整个大京国都会生灵涂炭!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全都会死!】 【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他们是无辜的!】 【你忍心让他们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就跟你一起去死吗?!】 【你给我挺住!】 【为了孩子,为了你自己,你必须活下去!】 喳喳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叶初初混沌的意识上。 对,她不能死! 她要是死了,谁来给她的亲亲老公报仇! 她要是死了,谁来保护她的孩子! 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和复仇的火焰,在她的心底,重新燃起。 【喳喳,给我兑换,把系统商城里所有能保命、能补充体力的东西,全都给我兑换出来!】 【叮!兑换成功!超级能量补充剂!】 【叮!兑换成功!无痛分娩药剂!】 【叮!兑换成功!产后修复灵液!】 一股股温暖而强大的能量,瞬间涌入叶初初的四肢百骸。 她原本已经衰竭的体力,在瞬间恢复到了巅峰。 腹部的剧痛,也奇迹般地消失了。 “啊——!”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吼。 “哇——!” 一声清脆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划破了沉闷的夜空。 “生了!生了!是个小世子!”稳婆激动地大喊。 可还没等众人松一口气,叶初初的腹部,再次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 “还有一个!王妃娘娘肚子里还有一个!” 众人大惊失色。 叶初初也是一愣。 【卧槽!买一送一?!】 【我怀的是龙凤胎?!】 有了能量补充剂的加持,生第二个孩子,就顺利多了。 很快,又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响起。 “是个小郡主,龙凤胎!王妃娘娘生了一对龙凤胎啊!” 产房内外,一片欢腾。 叶初初看着被嬷嬷清洗干净,用柔软的襁褓包裹着,送到她面前的一对儿女,心,瞬间软成了一片。 男孩像他爹,眉眼间已经有了几分冷峻的轮廓。 女孩像她,小脸粉雕玉琢,可爱得像个小仙女。 这是她和明王的孩子。 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也是他留给她,最后的念想。 【宝宝,你们放心,娘亲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们。】 【至于那些害死你们爹爹的仇人,娘亲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喝下产后修复灵液,身体的亏损在瞬间被补足,除了有些虚弱,竟没有半分寻常产妇的狼狈。 她抱着两个孩子,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 这一次,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她有了新的希望,和活下去的动力。 【殿下,你看到了吗?我们有了一对很可爱的宝宝。】 【你放心,我会带着他们,好好活下去。】 【我现在,是真的成了一个寡妇了。】 【还是个有钱、有颜、有娃、有后台的寡妇。】 【这日子……好像……也还不错?】 她正胡思乱想着,产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粗暴地撞开了。 一道高大挺拔、满身风霜与血污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初儿!” 那声音,沙哑、急切,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后怕。 叶初初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当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石化了。 只见明王一身破损不堪的铠甲,上面还沾染着早已干涸的血迹。 他脸上满是尘土,头发凌乱,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狼狈不堪。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死死地锁在她的身上,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 叶初初的眼睛,一点一点地睁大。 她使劲地眨了眨眼,又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疼! 不是做梦! 【诈……诈尸了?!】 【不对!我老公……没死?!】 明王走到床边,看着她和她怀里的一双儿女,眼眶瞬间红了。 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触碰她,又怕自己身上的血污会弄脏了她。 “初儿,我回来了。”他声音哽咽,“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叶初初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她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第445章 就这么……成了? “云松明!你这个混蛋!王八蛋!” “你不是死了嘛!” “呜呜呜……吓死老娘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小拳拳,捶打着他的胸膛。 明王也不躲,就那么站着,任由她发泄,眼底的宠溺和心疼,快要溢出来。 他一把将她和两个孩子,都揽入怀中,紧紧地,紧紧地抱着。 “是假死。”他低声解释道,“是我设下的计策,为了引诱拓跋蛮和西域联军的主力,将他们一网打尽。” “没死,我回来了。” “我把南疆和西域,都给你打下来了。” “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他回来了。 带着赫赫战功,带着无上的荣耀,回到了她的身边。 …… 明王没死! 不仅没死,他还大获全胜,一举平定了南疆和西域两国! 这个消息,比他“战死”的消息,传播得更快,更猛烈。 整个京城,在经历了一夜的悲痛与恐慌之后,瞬间被滔天的狂喜所淹没。 百姓们自发地涌上街头,敲锣打鼓,燃放鞭炮,欢庆着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皇宫里,尚德皇帝在听闻明王安然无恙,并且立下不世之功后,激动得当场老泪纵横,连声大呼“天佑我大京”。 而明王府,更是成了欢乐的海洋。 叶初初在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之后,整个人都还处在一种不真实的恍惚之中。 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像个小傻子一样,抱着自家老公的胳膊,怎么都不肯撒手,生怕一眨眼,他又不见了。 明王则是全程好脾气地由着她,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他看着床上那一对粉雕玉琢、睡得正香的龙凤胎,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碰了碰儿子的小脸,又摸了摸女儿的小手,那副新晋奶爸的傻样,和他杀神的威名,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嘿嘿,本王妃现在是人生赢家了!】 【老公没死,还升官发财了。】 【我不仅没当成寡妇,还儿女双全了!】 【这剧情,简直比过山车还刺激!】 她正美滋滋地想着,脑海里,喳喳的电子音,如同中了头彩一般,疯狂地尖叫起来。 【哇哇哇!小初初!爆了!我们的积分彻底爆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s级最高紧急任务:平定南疆,斩杀拓跋蛮(已活捉)!】 【任务奖励:积分四十万!功德值三十万!】 【叮!因为宿主老公超额完成任务,连带西域一并平定,为大京开疆拓土,立下不世之功,气运加成,额外奖励积分二十万!功德值二十万!】 【叮!检测到宿主积分累计已达到一百万!】 【恭喜宿主,成功摆脱原书炮灰女配命运,正式晋升为本世界唯一指定——天命女主!】 【气运加身!福泽深厚!万邪不侵!心想事成!】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像是一串最绚烂的烟花,在叶初初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整个人,都懵了。 【一……一百万?!】 【成女主了?!】 【就这么……成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天大的馅饼给砸中了,晕乎乎的,半天没反应过来。 喳喳在她脑海里激动得原地起飞,疯狂撒花。 【是哒是哒!小初初!你现在就是这个世界最靓的崽!】 【走路都能捡到钱,喝水都能喝出灵泉的那种!】 【以后谁敢惹你,不用你动手,天雷都得追着他劈!】 【你就是天道的亲闺女!】 叶初初感受着体内那股暖洋洋、仿佛与整个世界都融为一体的奇妙感觉,终于咧开嘴,傻笑起来。 从今天起,她叶初初,再也不是那个需要靠吃瓜、做任务来续命的炮灰女配了。 她是这个世界,当之无愧的主角! …… 一个月后。 叶初初顺利出月子。 因为有系统灵液的调理,她的身体非但没有半分亏损,反而比以前更加光彩照人。 皮肤白里透红,吹弹可破,身材也恢复得玲珑有致,甚至比从前更多了几分成熟妩媚的风韵。 而她成为女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处置拓跋蛮。 那个心狠手辣、三番两次想要置她于死地的疯女人。 被明王从南疆的十万大山里,活捉了回来。 此刻,正被关押在大理寺的天牢最深处。 叶初初换上了一身明艳的正红色宫装,在明王的陪同下,亲自来到了天牢。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拓跋蛮披头散发,形容枯槁,被两条粗壮的铁链锁着琵琶骨,狼狈地蜷缩在角落的稻草堆里。 曾经不可一世的南疆公主,如今,已是阶下之囚。 看到叶初初,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怨毒的光芒。 “叶初初,你这个贱人!”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休想在本公主面前耀武扬威!”她声音嘶哑,却依旧嘴硬。 叶初初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她缓步走到拓跋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 “杀你?太便宜你了。” “本王妃这个人呢,向来是睚眦必报的。” 她说完,对着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很快,一套量身定做的、土得掉渣、丑到惊天动地的绿底红花大背心,和两条鲜艳的红头绳,被送了进来。 “不,你敢!”拓跋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惊恐。 对于她这样骄傲自负的人来说,这种极致的羞辱,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你看我敢不敢。” 叶初初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让人强行给她换上了那套“战衣”,又梳了两个又蠢又丑的冲天鬏。 然后,将她押上囚车,在京城最繁华的大街上,游街示众。 那一天,整个京城的百姓,都出来看热闹了。 看着囚车上那个穿着滑稽、发型可笑的女人,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后合。 拓跋蛮在无尽的嘲笑与羞辱中,彻底崩溃,精神失常。 游街三日后,午门斩首。 这个曾经搅动风云、作恶多端的南疆公主,终于以一种最不堪、最屈辱的方式,结束了她罪恶的一生。 【叮!反派女配拓跋蛮已伏法!世界线彻底稳定!奖励功德值十万点!】 叶初初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心情舒畅到了极点。 【恶人有恶报,古人诚不我欺!】 【走,进宫!】 【父皇坑了我一个穷县,这笔账,我可还记着呢!】 她正摩拳擦掌,准备去找尚德皇帝“算账”,还没等她行动,一道圣旨,就先一步传到了明王府。 传旨的是总管太监林公公。 第446章 这辈子,值了! 他带着满脸的笑意,展开明黄色的圣旨,用他那独特的、带着几分尖细的嗓音,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明王云松明,天纵奇才,文成武德,内安社稷,外定四海,功盖千秋,深得民心。朕年事已高,精力不济,深感难堪大任。为江山社稷计,为万民福祉计,朕意将皇位禅让于明王云松明,以安天下。” “另,明王妃叶氏初初,聪慧贤淑,福泽深厚,乃天命之女,母仪天下,实至名归。待新皇登基,即刻册封为后。” “钦此!” 圣旨读完,整个明王府,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禅位圣旨,给砸懵了。 叶初初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 【卧槽?!】 【什么情况?父皇这就……禅位了?!】 【他不是才五十多岁,身体好得很吗?怎么突然就要退休了?】 【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她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林公公已经笑眯眯地将圣旨递到了明王手中。 “恭喜皇上,贺喜皇后娘娘。” 明王接过圣旨,脸上倒是没有太多的意外,只是眉头微蹙,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 叶初初忍不住了,问道:“林公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父皇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要当太上皇了?” 林公公躬着身子,笑呵呵地解释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太上皇说了,他这辈子,为了大京国,操劳了大半辈子,如今四海升平,国泰民安,他也该歇歇了。” “他说,他想带着太后娘娘,还有咱们的太皇贵妃娘娘和小十五王爷,去江南看看风景,去塞外骑骑马,过几天逍遥自在的日子。” “这江山社稷的重担,就交给皇上您和皇后娘娘了。” 叶初初听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说得好听!什么为了江山社稷,什么年事已高!】 【这老狐狸,分明是看我老公功高盖主,怕压不住他,干脆直接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出来,自己带着老婆孩子,拿着国家的钱,公费旅游去了!】 【这算盘打得,我在清风县都听见了!】 【带薪休假,还美其名曰禅让,真是老奸巨猾!】 虽然心里疯狂吐槽,但对于这个结果,叶初初还是乐见其成的。 当皇后,总比当王妃要威风。 以后,她就是这大京国,最尊贵的女人了。 看谁还敢惹她! …… 半个月后,新皇登基大典,在太和殿隆重举行。 明王,哦不,现在应该叫建安皇帝了。 他身着十二章纹的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一步步走上那至高无上的龙椅,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响彻整个皇宫。 同一天,叶初初也被册封为皇后,凤冠霞帔,母仪天下。 她抱着刚满月的儿子,牵着同样刚满月的女儿,站在皇帝的身边,接受着万民的敬仰。 从一个异世而来的炮灰女配,到如今执掌凤印、母仪天下的皇后,她的人生,堪称传奇。 此时,林公公交给叶初初一封信。 这说太上皇临走前特意给叶初初留的。 信上,只有八个大字。 “国库空虚,皇后努力。” 叶初初看着这封信,气得差点当场撕了。 【好你个老狐狸!甩锅甩得倒是干净!】 【自己把国库掏空了去游山玩水,让我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门都没有!】 她气鼓鼓地找到新上任的皇帝陛下,要求“财政拨款”。 云松明看着自家气成小河豚的皇后,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大笔一挥,直接将内帑的一半,都划给了叶初初的凤仪宫,任由她随意支配。 叶初初这才满意了。 【还是我老公好!】 …… 建安元年,秋。 京城举办了两场盛大的婚礼。 一场,是新任的兵马大元帅叶锦墨,迎娶吏部尚书家的嫡女孙潇潇。 十里红妆,羡煞旁人。 叶锦墨这个万年冰山,在婚礼上,笑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另一场,则是皇帝身边的御前带刀侍卫统领凌霄,迎娶皇后娘娘身边最得力的掌事宫女小草。 虽然没有那么大的排场,却也是风光无限,由皇帝亲自赐婚,皇后亲自主婚。 小草穿着凤冠霞帔,激动得从头哭到尾。 凌霄则是一脸傻笑,全程嘴巴就没合拢过。 叶初初坐在高位上,看着这两对有情人终成眷属,心里也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高兴。 她的人生,已经圆满了。 有爱她的老公,有可爱的儿女,有贴心的家人和朋友。 至于那个被她嫌弃的清风县,在叶莎莎这个商业奇才的接手下,如今已经成了大京国最富庶的“茶叶之都”和“瓷器之乡”。 那里出产的奶茶和瓷器,远销海外,每年为国库带来的税收,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叶初初这个“甩手掌柜”,每年光是分红,就拿到手软。 她的小金库,比国库还要充盈。 这日子,简直不要太美。 …… 建安三年,春。 御花园里,春光明媚,百花盛开。 两岁大的太子殿下萧念安,和他那龙凤胎妹妹昭阳公主萧乐瑶,正在草地上追逐嬉戏。 小念安穿着一身缩小版的明黄色太子常服,迈着小短腿,跑得跌跌撞撞,小脸绷得紧紧的,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迷你版的云松明。 小乐瑶则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头上扎着两个可爱的小揪揪,跑起来像一只花蝴蝶,咯咯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 “皇兄,你来追我呀!” “妹妹,慢点跑,当心摔着。”小念安一边追,一边还不忘奶声奶气地叮嘱。 不远处的凉亭里,叶初初正懒洋洋地歪在贵妃榻上,手里拿着一本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 云松明则坐在一旁,处理着奏折。 他时不时地抬起头,看看不远处嬉闹的儿女,又看看身边看得入迷的小娇妻,那双总是深邃冷峻的眼眸里,盛满了岁月静好的温柔。 “初儿。”他忽然开口。 “嗯?”叶初初头也不抬,敷衍地应了一声。 “在看什么?这么入迷?” “看《霸道王爷的逃跑小娇妻》啊。”叶初初随口答道:“可好看了,里面的王爷又帅又深情,为了女主角,连江山都不要了。” 云松明的脸,黑了。 他放下手里的奏折,长臂一伸,直接将叶初初连人带话本子,都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哦?是吗?”他危险地眯起眼睛,在她耳边低语,“那朕倒要看看,是书里的王爷厉害,还是朕更厉害。” “喂喂喂!云松明!你干嘛!这还是大白天呢!” “孩子们还看着呢!” 叶初初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云松明却不管不顾,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寝殿的方向走去。 “林鹤,看好太子和公主。” “是,皇上。”林鹤恭敬地应道。 小念安和小乐瑶看着自家父皇母后“打打闹闹”地离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同款的无奈。 小念安叹了口气,老气横秋地说道:“父皇又欺负母后了。” 小乐瑶则握紧了小拳头,一脸的义愤填膺:“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帮母后,打败父皇这个大坏蛋!” …… 寝殿内,春光旖旎。 叶初初被云松明“欺负”得眼泪汪汪,连声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书里的王爷,哪有你万分之一的好。” “你才是天底下,最帅,最厉害,最深情的男人!” 云松明听着她的彩虹屁,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这才放过了她。 他拥着她,躺在龙床之上,享受着午后的静谧时光。 “初儿。”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来到我的世界,完整了我的人生。” 叶初初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转过身,对上他那双盛满了星辰大海的眼眸,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嘿嘿,本皇后的眼光,就是好。】 【挑了这么一个绝世好老公。】 【这辈子,值了!】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他们的故事,还很长,很长。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