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正骨女大夫》 第1章 管杀不管埋 找不到的爸,早死的妈,破碎的她,还有七拼八凑的家,一句话道尽了谷禾二十多年的沧桑。 这还不够,眼看家都要保不住,面对眼前的地痞恶霸王三赖子,谷禾上前一步:“你王三想抢我这院子?” 地痞王三赖子下意识后退一步,这姑娘长相好,身材俏,这样的时候说话都不急不慢的,声音还好听。可愣是让他有点忌惮。 他王三赖子出来混,可不能让个小娘们吓住,凶神恶煞的开口:“你把我爸的腿治的走不了路了,这房子还不够赔的呢,我不告你们蹲大牢,那都是看着同村的情份。要你个院子,那是便宜你了。” 那边一个哎呦着喊疼的老头,听到王三赖子的话,从捂着手腕,立刻就变成了捂着大腿,喊大腿疼。 王三赖子冷哼一声:“小娘们,识相的,赶紧赔。不然那就不是钱的事情。” 说完这话,王三看着谷禾的眼神都变了,淫邪的上下打量。 围着的人都看出来了,谷禾这是被讹上了。一个姑娘同一个赖子对上,怎么看都是姑娘要吃亏。 王三这人做事恶心人,边上看热闹的都不敢上前说话,唯恐被王三给缠上。 地痞王三恶意滔滔,都不带掩饰的:“你家这院子,本来就是我表舅爷的,有你个女娃子什么事?你要是舍不得这个院子,咱们就来个亲上加亲。老子那是没意见的。” 王三赖子同他们谷家,有个屁的关系。还敢攀亲? 谷禾也不同他废话,笑眯眯上前,语气温和:“行,你行。我感谢你给我机会让我立威。更感谢你,除了惦记我‘家’,还惦记我‘人’。” 说着上前两步,王三赖子那是色迷心窍,一时间晃神,让谷禾给拉住了。 就看谷禾拽住地痞王三的胳膊,咔咔两声。给大臂关节卸了。不是谷禾吹,用的都是技巧,技术含量可高了。 王三赖子都没反应过来,就让这女人给打了,后知后觉的抱着抬不起来的胳膊,震惊的看着谷禾:“哎呦,疼死我了,你这女人太恶毒了,你怎么还敢动手?啊疼疼。” 大伙眼睁睁的看着场面反转,竟然是地痞王三委屈的哭喊上了。 谷禾后退两步,指着喊疼的王三:“你记住了,惦记我家业,惦记我都不行。” 跟着:“你最好看到我绕着走,不然让我惦记上,我怕你这胳膊腿的,天天得折腾。我确实是给人正骨的,可我给人卸关节更精准。还要试试不?” 我两辈子的理论知识呢,实践这块差点。 王三单手捂着胳膊,疼的吸冷气,哪顾得上说话。这娘们太凶了。躲都来不及,咬牙切齿的咒骂:“你个母老虎,会嫁不出去的。” 王三他爸扑过来:“不试了,不试了,谷禾呀,我们不应该讹你,我们错了,你赶紧给我们家三儿把胳膊接上。” 谷禾不急不忙的那边看着王三赖子捂着胳膊喊疼,现在那是她的主场:“欺软怕硬的东西,你说不讹就不讹了?你腿能走的利索了?滚,以后让你儿子绕着我走,不然我见一次,卸他一次。” 谷禾:“还有咱们两家可没亲戚,别乱说,我嫌弃丢份。” 一个女人,比地痞还横呢。 谷禾伸手对着王三他爸:“对了,既然来了,给你正骨的医药费结了。” 周围看热闹的吸口冷气,这应该不算是王三被反打劫了? 王三他爸看着儿子抱着胳膊喊疼,扣扣索索的拿出来五块钱:“小禾,我儿子的胳膊你得给接上。” 谷禾拿过钱,就开始抡扫帚赶人:“不接,一般,这样的活管杀不管埋。” 扭头对着那些看热闹的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不怕告诉大伙,谁敢惦记我,我就惦记谁?” 王三这是给了她杀鸡儆猴的机会。王三那就是例子。 看热闹的心说,小禾手里有两下子,不是好欺负的。 惦记老谷家这处宅子的人真有,真动手的话,都得掂量掂量。 谷禾同他姥爷学了一手正骨的好本事,不愁钱财花销。而且脑子还不笨。 谷家凭着祖传正骨的手艺攒下家底,前两年盖了这所新宅子,结果宅子盖好没多久,谷老头一病不起,托了没多久人也没了。 剩一个带着吃饭手艺的大姑娘谷禾,守着这个大院子,这不是都招人惦记上了。 说起来谷禾的身世,一句话概括,出走的妈,送回来的娃。爹是谁,没人知道。 二十年前,谷家在小县城独一户,无亲无故的,谷禾他妈最早一批下乡的女知青,一去就再没消息。 因为牵挂下乡就没有消息的闺女,谷禾的姥姥都没有熬过特殊年月。 谷禾是十五六岁的时候,拿着一封谷丰闺女的亲笔信被警察送来的,余下的什么都没有。 问谷禾自己什么来历,谷禾比谷丰还茫然呢,下火车的时候被人推一个跟头,头磕铁轨上了,醒过来就是谷禾了。 要不是有这封信,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干什么来的。 当然了,谷禾知道的那部分也不敢说,怕被当成封建迷信抓起来。她一个猝死的骨科大夫,醒来就成别人孙子了。 祖孙两个,稀里糊涂的把日子过上了。要不说七拼八凑的家呢。 谷家人有正骨的手艺,生活富足,不愁吃喝,日子过的还算是可以。 谷禾跟在谷丰身边学正骨,也是兴趣所在。谷丰都说这个外孙女有灵性,天生吃这碗饭的。 这院子是谷丰前两年置办的,距离县城医院的家属院很近,图的是以后谷禾上班方便。 谷丰早就说,他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得安置好谷禾,谷家仅剩的外孙女不能让人欺负了。 谷丰想的长远,给谷禾在县医院弄个正式工,女孩有吃饭的本事,有工作,立身之本。将来嫁到谁家都得高看咱一眼。 而且谷禾正骨的本事,在县城那也是小有名气的。 盘算的挺好,可院子置办上之后,谷丰的身体就不行了。 谷禾一边在家接诊,同姥爷学手艺,一边照顾姥爷,别说没有工作,有工作也得辞了。 谷丰的病拖了一年多,到底还是走了,剩下谷禾一个人。 谷家在这里本就人丁单薄,没有家族支撑。谷丰走了,如今剩下谷禾,举目无亲人。 第2章 举步维艰 打发走地痞王三,平日里相处还算是不错的邻里,都没有人敢过来安慰谷禾。 谷禾冷冷的看着院子外面,人在人情在,自己还是没有立起来呀。 谷丰还在的时候,谁家也没少到他们家借借找找的,可如今呢。谷禾就觉得心寒。 邻居们心里也嘀咕,你说如今谷家剩下一个眼看就嫁人的姑娘,别说家业,以后在哪都说不定。 为了这样的人,犯不上惹王三那个无赖。 做人,在哪说哪的话,如今自己这个境地,那也不是硬撑着能撑过去的。得想点招。 无亲无故,二十岁大姑娘守着大宅子,估计外人还得认为谷丰给谷禾留了好东西呢。没有自保能力,犹如小儿抱着金元宝,过闹市。 工作那就是社会地位,她应该先把工作落实了。 这几年家里置办房子,给老头治病,发丧,接连几件事下来,真没有多少钱了。 老头在的时候,就给谷禾找工作的事情铺垫了不少东西,工作活动差不多了。也不知道人家还认不认,手里这点钱还够不够。 谷禾正盘算下一步怎么走呢,家门就被敲开了。来人镇上的孙三姑。 孙三姑进来,就开始上下打量谷禾家的大院子,然后叹气:“你说,老谷这人当初置办家业是没错的,可谁能想到,他就这么没了。剩下你一个大姑娘,这不是平白招人惦记吗?” 人家一句话就说到根上了。 谷禾想到孙三姑的职业是这片有名的媒婆,就知道所为何来。 不等孙三姑开口就委婉的拒绝了:“三姑心疼我,知道我们的难处,回头我有了工作,有本事了。就没人敢惦记这份家业了。” 孙三姑那就不是一般人,一两句话打发不走:“丫头,你知道,三姑是给人保媒拉纤的,挣这份钱。可你姥爷对我们家有恩,我过来确实给你提亲的,可我不为挣你这份钱。”话说的铿锵有力。 孙三姑:“丫头你听我说,你说的对,有个工作确实比现在好点,那也就是好点。除了家业,顶不济你还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呢,想要不让人惦记,你还得给自己找个男人,能照顾你,还能帮你守住这份家业。” 谷禾忽略那句‘顶不济’真的太不好听了。点头:“三姑说的对,可哪找这样的人去?您也知道,我们祖孙过日子,我这不横一点,都得让人欺负。如今更是凶名在外,我就是想嫁,敢娶的也没有吧。” 孙三姑叹口气,同情谷禾不容易:“只要你有这个想法,这事包在三姑身上。谷禾呀,你想要找个什么样的?” 谷禾红着脸推拒:“三姑,这事我还要寻思寻思,您看……” 孙三姑:“这确实不是小事,可你一个大姑娘,琢磨男人也不好看。这样三姑也不是外人,咱么娘俩一块帮你寻思寻思?” 谷禾心说,原来这才是软刀子呢。不给个回话,不走了是不是? 谷禾:“那多麻烦三姑,我这条件,想要找对象,应该也不至于太为难。” 孙三姑叹口气:“谷禾,这你就不懂了。你这,也不容易。” 咋就不容易了?我如花似玉,我打人之前都微笑服务的! 结果孙三姑提出来几个人,能跟她相亲的,都是三十多岁找不到对象的,不然就是死了老婆带孩子的男人。 谷禾听的心火都旺了:“三姑,我这条件,您觉得合适吗?”太欺负人了。 真的,她是想要拒绝说亲的,可说到这份上,她得为自己争一争,凭什么这么挤兑人。量媒,那就是这么量的? 孙三姑一张媒婆嘴,夸人能夸上天,损人那也能损到家:“谷禾呀,三姑也知道委屈你,可你也不想想,你虽然有房子,也同你姥爷学了点本事。可你说你那是什么身世,你一个爸都找不到的孩子,好人家都打听家底的。” 跟着:“再说你那个手艺,确实能糊口,可你说不是吃不上饭,谁家女人能抛头露面干这个。” 我干哪个了,这么说不出口的吗? 谷禾都要找扫帚了,就不该让这人进门,就听那边孙三姑说了:“再说了,你这六亲一个没有呀,命多硬呀。谁家娶你,不掂量掂量。” 谷禾拍着自己心口,确定了,这娘们不是好人。过来给自己下套的。 老娘一手正骨的好本事,比什么陪嫁不值钱。轮得到让你嫌弃? 果然,孙三姑一个拐弯:“哎,你一个大姑娘,摊上这事,也确实委屈你了,这样吧,我这里倒是有一个人,年轻,能干,人长相也好。关键是不带娃,就是家里条件差点。” 谷禾心说,先抑后扬,重点肯定是这个,换成没什么见识的姑娘,怕是要被哄了:“哦,三姑说的是……。” 孙三姑乐的张牙舞爪,笑眯眯介绍:“举贤不避亲,三姑就同你说了,我那个外甥同你年岁相当,人长相也好。” 谷禾讥讽的开口:“这样的人娶一个二婚带娃的,想来有什么不好说亲的条件。” 孙三姑:“嗨,也不是大事,我姐家里孩子多,。结婚没房子。而且是乡下的。你们成亲,他得住进来。不是招赘,公婆也得跟着过来。” 就这点套路,也好意思出来显摆,谷禾会心一笑:“三姑,你说的这人,我满乐意,能有这么个人,这时候拉我一把,我感恩戴德。” 孙三姑觉得谷禾这姑娘上道。 谷禾:“可就一样,住这里不合适,做人咱们得有底线,留德行。这样吃绝户的事情,让别人做到我头上来,我难以安寝,怕是夜不能寐,得想法子弄死她全家。” 孙三姑气的拍桌子,含沙射影谁呢:“你骂谁呢?你还敢威胁我。” 谷禾:“三姑,别误会,我这就是提醒我自己呢。您说说,我姥爷教我本事,供我吃喝,我不给谷家继承家业生孩子上坟填土就算了,我还弄点子闲人进来,我怕姥爷半夜喊我起来尿尿骂我傻。” 我吓死你。 第3章 靠实力说话 孙三姑吓得一哆嗦,这谷老头可没走多久呢。 以往这片的小娃娃吓到了,都是偷偷找谷老头写压惊符呢,大伙私下都说谷老头那是有点东西的人。 想到这里心慌慌的:“你这孩子,说话这么吓人呢。你姥爷知道你有个依靠,死了都能瞑目。” 谷禾:“咋地,三姑你看到我姥爷死的时候瞪眼睛了,没闭上?” 孙三姑出了一身的冷汗从院子出来的,骂谷禾不知道好歹。出院子的时候还对着四周拜拜,嘀咕着,莫怪莫怪。 谷禾插上们,冷哼一声,就这点胆子,也好意思为非作歹,惦记别人家财。 孙三姑这人可能不够坏,可这嘴数一数二的缺德,以后嫁人更难了,孙三姑这张破嘴能磕碜她半个县城。 亏得她没想要靠嫁人摆脱危难处境。 谷禾倒也不至于为了婚事发愁,靠人不如靠自己,工作稳了,她就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有单位护着她,谁想要算计她,也得掂量掂量。女人搞事业比搞婚姻靠谱。 院子冷冷清清的,谷禾琢磨自己这点事,当初谷禾被送到谷家的时候,身上带的信上,她叫‘谷荷’荷花的荷,上户口的时候,谷荷给自己改了谷禾。 谷禾能随着母亲姓谷,想也知道,她这身世不会太好。 至少谷禾母亲的婚姻,应该是不太幸福的。这都是猜的。这具身体以前的事情,她都不记得。 拿起手边姥爷留下的小本子,看这些年姥爷的正骨病例。 姥爷记录的直白好懂。什么症状,多长时间,原因是什么,用的什么治疗手法,有没有后遗症,都写得清清楚楚。 有些病例,连后续治疗,或者状况都记得清楚。 这是老头留给她的,看不见的财富。 谷禾边看这些老病例,会套用现代医学看这些病症。若是拍了x光,核磁会是什么样的病症,老头诊疗,干预的手段是不是比现代医学更有效。 不过老头的正骨那是一绝,不愧是祖传的手法。 老头诊断病症的手法,谷禾非常佩服的,上手摸一遍就知道是哪的问题,堪比核磁,x光。而且干预手法,那是老头独门手艺。 让见多识广的她,都受益良多。姥爷病着的时候,谷禾伺候老头穿衣吃饭,但凡老头精神好点,都要同谷禾叨叨每块骨头正常什么样,有问题什么样,什么问题什么样,而且拿以前看过的病症举例。 老头说了,这是靠手艺吃饭的行当。得心里有数。 唯独一样,就是除了正骨,涉及其他病症的一样没有。 老头活着的时候就说过,不懂不能装懂,尤其是他们这个行业,最忌讳一知半解。误人误己。 不过谷禾看过老头给人治骨伤的,药膏敷上养些日子就好了。没有留下后遗症。 可老头从来没有同谷禾说过这方面的病例,只是让谷禾正骨,说一招精,胜过招招通。 天色不早了,合上小本子准备睡觉。外面大门被拍响了。 外面人喊道:“小禾,我是周院长,这里有几个病人,需要你帮忙看一下。” 什么事情能伤到‘几’个人,大活呢,财神上门了。 小禾认识周院长,谷丰在的时候,他们关系就不错。不然古丰也不会惦记着,让谷禾去卫生院上班。周院长就是他们家的门道。 姑娘家,衣服穿整齐了才出去打开大门。 先进来几个穿制服的,谷禾松口气,这身衣服看到了就有安全感。 可后面的人还是让谷禾吸口冷气,吓得后退两步,竟然踉跄的跟进来几个面目凶恶,被捆绑结实的壮汉,还有一个拖着一条腿,让人拖进来的。 重点是都是这几个人被真理顶着的,荷枪实弹。谷禾咽口吐沫才让自己稳住。 周院长最后进来,身边陪着一位气势很足的年轻男人。 别的没注意,这位身材高大,气场冷冽,让人喘不过气来,谷禾不敢直视。还倒吸口冷气。 周院长没有第一个进来,可能是人家工作需要,先要看看自家院子是不是需要清场。 就听周院长身边气场全开的人开口,声音带着点熬夜的沙哑:“别怕,都绑着呢。” 谷禾耳朵动了动,这安抚人心的声线值八十分。就是气势太足,没敢抬头看。 听到这安抚的声音,周院长才想到,小禾一个姑娘,大半夜的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别怕,安全的很。小禾,你赶紧给看看,这几个人很重要。” 除了周院长的声音,这么一院子人,愣是静悄悄的。彰显着纪律严明。 周院长身边的男人,身板笔直,面容俊朗,就是眉头紧皱,再次开口:“同志,麻烦你了。” 谷禾下意识的点点头:“不麻烦。”这是被对方气场给支配了。 周院长小声同谷禾嘀咕:“看到没有,那边几个,抓捕的时候下手太重了,你给收拾一下。” 顺着周院长的手指看过去,那边几个都是被绑着的,原来是给这几个绑着的正骨。 刚才开口的男人一摆手,那几个被捆着的就被松绑了,还有人呵斥一声:“都老实点。” 几个人龇牙咧嘴的忍痛,愣是没人敢叫唤。看得出来被收拾的不轻。 谷禾扫一眼就知道,膀子滑脱了,小禾:“那没问题。”看着他们耷拉的胳膊角度,就知道自己在行。 而且难得有这种硬伤练手的机会。 周院长瞧着院子的灯光不算是亮堂:“用不用到屋里,光亮一点地方。” 谷禾:“那不用。院子的灯还行”跟着:“我能动手了吗。”迫不及待了呢。 有人忍不住看这边的姑娘一眼,这么一群凶神恶煞的大汉,这姑娘除了开始的惊慌,竟然稳住了。听着声音还有点兴奋?肯定是他们听错了? 而且这个姑娘太年轻了。能行吗? 周院长看向刚才开口的男人征求意见:“宋队你看……。” 男人点点头:“可以。” 一群人的注视下,年轻姑娘站在高出她一头的壮汉面前,一抻一推咔咔两下,手法干净利索。全程一句废话没有。 第4章 是谨慎的错 肩膀复位,那人下意识的闷哼一声,手竟然能动了,胳膊能活动,松口气,不用受罪了。 下意识的说了一句:“谢了。” 谷禾也不敢同坏蛋说话呀,目不斜视的去给下一个正骨,包括那个拖拽进来的,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搞定了。 刚才心里觉得谷禾年轻的人,目视全程之后都不敢轻视了。这姑娘有真本事。 在这群人眼里,这姑娘处变不惊,太淡定了。动作轻,稳,快,这气质拿捏的。闪瞎他们眼了。 都没有人注意到谷禾的长相,完全被这姑娘的专业素养惊艳了。而且从头到尾没废话,特别淡定。 要知道,这可是一群凶神恶煞。而且还是这种气氛下。不打哆嗦的都少,姑娘竟然漂亮的完活了。 周院长在边上看的与有荣焉:“老师傅都没有小禾这利索劲儿。比她姥爷干的漂亮。” 然后尴尬的咳嗽两声,忘记了,专业上的事情说给这群人,他们也不懂。 可挡不住众人欣赏谷禾的眼光,尤其是边上的宋队,虽然他接不好。可他卸的时候,也这么干净利索。 要不是下手太狠,也不至于先送到这里复位。宋队看着谷禾的眼睛有光,找到一样优秀的人了。 谷禾收手,有点喘,还是很耗费力气的,她这个工作,需要好体力:“周院长,可以了。” 周院长:“啊,这就好了,那个宋队,您看……。” 就看这位宋队伸出胳膊,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略清亮了点:“我的手腕也伤了。” 周院长略带浮夸的开口:“宋队,您也伤了,怎么不早说。”殷勤的让谷禾都侧目。 跟着周院长开始招呼:“谷禾,这得好好给看看,咱们宋队,那可不能受伤。” 谷禾:“哦。”这么重视吗?这个就有点紧张了。这位气场得有八丈,愣是让谷禾有点怯场。 周院长急巴巴的上前:“快点呀,小禾,小禾,赶紧的。” 而且身体力行几步把小禾拽过来了:“赶紧给看看,宋队,是这只手吧。”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殷勤了,是狗腿。 谷禾的紧张都是来来自周院长的态度,深吸口气,拿出来专业素养,摸向男人的手同手腕,还非常客气的来了一句:“冒犯您了。”从头到尾,还没敢抬眼看这位。 没办法,周院长的态度太狗腿了,她怕无意中得罪大人物。 跟着顺着肌理,从手腕到小臂摸了一把,稳妥起见,摸了又一把之后,确定只是普通关节轻微错位:“您这是用力过猛造成的关节错位,小问题,咳咳。那个,多少有些疼。” 说完顺着肌肉关节走向,轻轻复位。难度不大,相当完美的完成了任务,谷禾松口气:“好了。近段时间尽量少动。” 就看到那位宋队,转动刚刚复位的手腕:“嗯。” 谷禾抿嘴,没吭声,这多高级的大夫,你这也得修养,这么动能养好? 谷禾跟着简单利索的交代一句:“一周以内,静养为主,疼痛明显可以冰敷。” 宋队再次:“嗯。”这声音吧同刚才就不太一样了,有点慵懒,有点勾心。谷禾蠢蠢欲动,想要抬头看人了。 周院长在边上看的都冒汗了,刚才小禾拽着人家摸了好几把,不确定小禾是不是在占宋队长便宜。 心里吐槽,男人长成这样太祸害人了。小姑娘把持不住了。 周院长也不是无缘无故下这样的定论,毕竟绑着那几个,那么严重,小禾帮着正骨的时候,可是没这么摸来摸去的。 那些目不斜视的押解人员,都用眼角斜视这边,宋队这是被人摸了? 宋队,宋澜,同样专注的想着,刚才自己手腕上的一双素手,别人不知道,他自己清楚,这不是占便宜乱摸,是顺着自己肌理在诊疗。 手软,纤细,指腹有肉,可发力迅猛,力气不小。 可就是诊疗了好几遍。这位大夫刚才给人正骨那技术,需要这么谨慎吗? 虽然灯光昏黄,可眼前这双在自己皮肤上流连好几遍的素手,还是怪刺眼的,这专注诊疗的动作楞是让他浮想联翩。声音都变了。 一直到谷禾开口,说好了,交代完医嘱,宋队才回神。眼前专注的姑娘,长相怪顺眼的。 同谷禾说了一句:“刚才我看你手法挺利索的,怎么我这个伤,比他们的重?” 这位看的确实仔细了些,竟然让病患有这种心理压力,那是她的不对,谷禾:“哦,那倒不是。” 也不能说,我给那些人看没压力,疼就疼了,保证正好了就行。她可不想,让这种人记住她,下次这种事情还找她。 您不一样,能开展业务的,不光看疗效,也得享受医治过程。最好下次有这样的活,还找她。经济来源吗。 宋澜也在琢磨‘不是’,什么意思,纯粹为了多摸两把?狗胆包天的女人。看上他了? 宋澜盯着自己的手腕,面容严肃,嘴巴都抿紧。想什么真没人知道。好像思考什么人生大事一样。 对着谷禾吐出两个字:“宋澜。” 那群押解大汉的的人,听到这话,眼睛都往这边瞟。他们队长什么时候这么平易近人了? 看上人家姑娘了,都开始自我介绍了?交往第一步互通姓名。有热闹看了。 不过没人开口询问,都暗搓搓的看热闹呢。难怪宋队刚才那么严肃,原来真的在思考人生大事。 谷禾略殷勤的开口:“啊,宋队。如果以后有什么问题,您可以找周院长,我同医院一直有合作。您放心,您的手腕,小问题。” 听到谷禾开口,那几个小伙子震惊了,宋队这是被拒绝了。人家姑娘没瞧上他? 宋澜皱眉,啥意思,不介绍自己吗?没看上他? 摩挲一下被女人摸了又摸的手腕,占便宜不负责的女人,挥挥手,带着人走了。都没有再看谷禾一眼。 谷禾就感觉,冷风从身边走过一样。正值盛夏,怎么就有入秋的错觉。 周院长紧跟着往外走,对着谷禾小声说道:“病急也不能乱投医,那人惹不起,不能乱摸。好看也不行。” 谷禾指着自己喊冤,我那是专业,那是诊疗需要。那是谨慎。 再说了,我都没有抬头,没看清长啥样?为自证清白,谷禾想要请苍天辩忠奸。 第5章 标本成精了 可惜人已经走了,没有给她自证清白的机会。这名声被埋汰的。 谷禾只能捡最要紧的说了:“诊费。”被误会可以,诊费没有真不行。 周院长瞪一眼谷禾:“回头让会计给你。”地方偏,医院小,设备,技术,医疗人员都不完善,医院的骨科形同虚设,所以医院同谷家有合作是真的。 周院长赶紧追着前面的人走了。反正天黑,谷禾只当没看到周院长灼灼的眼神。 话说这样打出来的硬伤,自己接触的不多,还是有点手生,应该多练练。可惜这样的机会不多。 折腾到大半夜,谷禾的困劲都过了,想想那只手,咳咳,干嘛想这个。 话说男人的肌肉可真硬朗,线条怪好摸的。同姥爷病重时候的胳膊一点不一样。 没有意外,第二天起晚了。梦里还有点色色的,骨骼标本上长肌肉了,成精了,让她摸了又摸。 可惜只有胳膊上长肉了,没看到脸。 吃过饭,谷禾去卫生院找周院长,才到门口,就被邻居孙老太给拦住了。 目的还是说媒,不过给谷禾介绍的人,有点一言难尽。 谷禾看着自家周正的大院子凭空感怀,图家业的比图她人的多,真是个令人伤感的认识。只能说这群没见识的。 老太太年岁大了,谷禾客客气气的应付:“孙奶奶,劳您惦记了。” 孙老太脸色不好,口气更差:“邻居这些年了,总不能看着老谷的外孙女被人欺负。你别嫌弃我给你找的人家人性不好,长相看着凶。毕竟男人横点,才没人敢欺负你。” 姥爷在世的时候,对这位老太太就颇多避让,谷禾耐着性子:“可这男人凶,性子又不好,欺负我怎么办?”这样的男人能要?你好意思介绍? 孙老太三角眼一翻:“女人吗,哪有不委屈的,只要他能护着你不让外人欺负,没人惦记你家产就行。” 谷禾:“可我这家里的事情您也知道,我姥爷以后总得有人填坟上土吧。” 孙奶奶戳搭着拐棍,鄙夷的敲打谷禾:“你现在这关都过不去,还说什么以后?”好像还挺有道理。 孙老太:“别说我没给你提醒,那个王三赖子不是好东西,他讹你不成,已经准备找人来你家提亲了。到时候你名声让地痞埋汰了,你嫁都嫁不出去。” 老太太通风报信,顺便出主意的,只不过口气真差:“王三赖子提过亲的人,谁还敢娶你。” 一个地痞无赖,还要只手遮天了?惯的他,谷禾:“谢谢孙奶奶。”真不想领这情。 孙老太就知道谷禾没听进去:“你考虑考虑。你就是挑人,也得挑比王三赖子更横的人家。”不然这亲,结不成。老太太拄着拐棍走了。 这话谷禾那是明白的。老太太有私心,可也考虑她的实际情况了。 王三赖子这人,在镇上一群狐朋狗友,什么损事都干的出来,偏偏他家族势力还不小。 如今的情况是,即便是惦记她家业的,想要娶她都会掂量掂量王三赖子这人。 她一个带着吃饭手艺、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还真的就挺难嫁的。 有孙老太这一打岔,谷禾过去周院长那边的时候,都十点多了。 周院长托一下厚重的眼镜,上下打量谷禾:“来晚了,头一次见你收钱还这么不积极。” 谷禾陪笑:“周院长看您说的,咱们爷俩谁同谁,您还能差我这几个小钱。” 周院长快五十了,甭着脸,带着眼镜,可有派头了:“少套近乎,别嬉皮笑脸的。叫周院长。” 谷禾心说,昨天您对着别人可不是这个样子,可殷勤了。 谁叫自己有求于人呢,谷禾陪着笑脸:“您是我长辈,叫院长多生分呀,我姥爷在的时候,就说了,让我遇到事情就找您,说您天生就带着侠气。叔,我都要吃不上饭了。” 周院长听说谷家那点事了,知道谷禾要做什么,谷叔在的时候,谷禾工作这事就打点差不多了。 何况小禾的本事拿得出手,若是能到医院来坐诊,他们之间是双赢:“那不至于,你姥爷都看不上我这点工资,何况我给你介绍过去的病患,都够你吃饱穿暖的。” 谷禾:“看您说的,我姥爷最向往咱们单位了,不过年岁大了人懒,跟不上咱们单位的作息时间。” 周院长失笑,还行,是个油滑的,不至于处理不了单位的人情世故:“昨天的事情我听说了,你也是不容易。怪我这段时间忙,没顾得上这事。” 谷禾打蛇随棍上:“周院长,我是想着,到咱们卫生院当个正式工,您觉得我这手本事,还行吗?” 周院长沉思:“按说,你的本事在这边肯定没有问题的,可就是你这文凭,我早就说,让你多读书。野路子不行。” 谷禾:“我可以考。如果有可以考的地方。咱们医院应该不拘一格,留住有本事的人,您说呢?”到底是让人拿捏了一下。 周院长瞪眼,你当随便就考的:“这样,我看看,可以特聘你过来。待遇都是一样的。”别管怎么说,确实算是有本事的人。 谷禾对自己还是有要求的:“是正式工吗,能说出去的那种。不行的话,我花钱。” 周院长:“这个不着急,慢慢来。这事我肯定给你办好。你姥爷才没几天呀,你放心,以后有事情就找医院。” 这里面操作多着呢。谷禾懂。 周院长:“丑话说在前面,只是,怕是没有你在家的时候挣的多。” 谷禾当然清楚了,当初姥爷好好的,都不愿意过来这边,那不就是嫌弃死工资挣的少吗。 姥爷有真本事,不差一口饭吃。不稀罕到这边坐诊,让谷禾到这边上班,图的是正式工的身份,将来嫁人好说亲。 谷禾如今要的是身份,有单位了,好歹有人庇佑,那群人不敢乱来。钱吗?本事在手,不发愁的。 谷禾正义言辞的:“周院长,你小瞧我了,我觉悟可没有那么低,为人民服务。” 周院长心说,小样,谷叔的孙女他还是了解的:“不错,觉悟很高,那昨晚上的诊金你还要吗?” 怎么能这么办事呢?过分了,谷禾:“昨天晚上的事呀,我今天还没有入职呢。”钱一分不能少。 周院长讽刺谷禾:“觉悟有,但不多。” 第6章 无处不在的‘人\’ 为了诊金,谷禾不占口头之风,笑嘻嘻的:“得同您多学学,您是我的长辈,以后是我的领导。我肯定会越来越好,觉悟越来越高的。” 周院长笑了:“小禾呀,其实你今天不来,我也要过去请你的,昨天的那个事情,虽然不能说,不过呀……。” 谷禾:“您直说。”只有他们两个人,还绕弯子做什么? 周院长:“那个宋队,别看就是个县城的刑侦队长,可背景很深的。” 看的出来,您昨天都狗腿到那份上了,谷禾:“背景深,还能聘请我当私人医师?” 动乱年代过来的,这话真不能乱说,要让人扣帽子的,周院长:“可别乱说,这是能乱说的吗,就没有那玩意。不过你好好干,将来往上走,到卫生部,……” 饼画的太大了,谷禾倒也没有那么高的志向:“叔,重点。” 周院长:“叫什么叔,叫院长。”让人听到不像话,本来凭本事进医院的事情,都让人说风凉话。该避讳就得避讳。 周院长这才说重点:“宋队说,要给你介绍个人。”最后那个‘人’字咬的,尤其是意味悠长。 谷禾不得不多思考了一下:“相亲?”这个报恩的方式如此别致?给诊费了,大可不必如此。 周院长黑脸,拍着桌子:“小禾同志,心思要放在工作上,觉悟,觉悟呢。”哪句话让你误会了? 原来不是,自己异想天开了,怪昨晚的春梦撩人,乱心思。更怪周院长,话说的不明不白,让人多想。 谷禾:“看病人呀。”怎么听着还有点遗憾呢? 跟着觉悟就上来了:“我不是入职了吗,挂号就可以了。” 周院长指着谷禾,气的手指发抖‘挂号’我用同你特别交代吗,咬牙切齿的:“你顶破天,那也就是个正式职工的命。” 觉悟不够,升不到哪去。 谷禾:“怎么还瞧不起人了呢,刚才不是还鼓励我,努力,向部里晋升呢吗?” 就这点觉悟,升什么升,等着回家生儿子吧,周院长:“那能是一般的病患吗?” 谷禾:“所以呢,您直说就行。” 周院长:“入职了,你也不是拴在医院了,晚上没事,给人看看怎么了。”谁家没点人情世故了。 谷禾:“您也知道您这医院的工资,也就是饿不死的状态对吧。” 周院长:“怎么说话呢,觉悟,觉悟,咱们那是为人民服务。” 谷禾:“对,您说的对,向您学习。” 周院长老郁闷了,他为了谁呀,他自己都不办这样的事。那不是看着她自己难吗。 同宋队那样的人扯上关系,只要宋队带着人多往谷禾家走两趟,你看谁敢去谷禾面前扯淡。 这人若是请到家里,以后小禾再有个什么事情,方方面面哪个不照顾些。他真的对的起谷老头了。 懂吗?谷禾还是懂的。心里老领情了,姥爷铺垫一辈子的人情,也不都是人走茶凉。 谷禾签过聘请合同,心里踏实了,出门的时候对着周院长:“我会珍惜机会的。谢谢你周叔。” 周院长失笑,老谷的后人,哪能是个傻的:“明天入职别忘了。” 周院长:“小禾,以后你就吃公家饭了。将来找对象,也有个能说的出去的身份。” 谷禾没想到这么顺利,都是姥爷提前铺路铺的好:“托我姥爷的福。” 这话说的周院长都心酸了。这孩子还挺记情份的。 不过谷禾出门的时候,周院长特意交代一句:“宋队那人你别乱惦记,长得好也不行。人家请你是为了医术,别乱想。” 谷禾老闹心了,我惦记谁了?长得好,长什么样我都没看到。冤枉死了,怎么还防她同防贼一样。 只能说谢谢对我医术的认可。还有这个无处不在的宋队,她记住了。 工作搞定了,谷禾心情好了,走步都快了很多。可惜没到家呢,让人给拽住了。 王铁柱媳妇拽着谷禾,想要买谷禾的院子。硬买的那种。这倒是没有用心眼,就是有点仗势欺人。我不卖院子。 这一出出的,可真热闹。她怎么就这么招人惦记呢。 王铁柱媳妇说的可好心了:“谷禾呀,不是嫂子说你,你那院子就是招惹是非的源头。不行你就卖了吧。这样你也能过个安生日子。省的让人惦记。” 谷禾心说,这就是个趁火打劫的:“可我一个大姑娘就不招人惦记了?” 王铁柱媳妇:“想多了,你一个六亲不靠的孤女,谁惦记你。” 这么没有市场吗,虽然不应该这时候想这个问题,可还是让谷禾心里不痛快。 对着王铁柱嫂子:“我好歹是带着卖房子钱的大姑娘。”漂亮的大姑娘。 王铁柱媳妇:“要不说呢,你呀得找个可靠的人,房子你赶紧出手,哪怕便宜点呢,好歹不招人惦记。” 恶意滔滔藏都不藏了吗,里外都是你的理。 谷禾不给留脸了:“我姥爷在的时候,就说过你不是好东西,嫂子我不随便让人哄。” 关键是随便你也哄不了我,你这点段数,我都不好意思对你用大招。 谷禾:“嫂子,这便宜,还是别占了。说出去给铁柱大哥丢人。你家儿子也要长大了,留点名声吧,小心没有姑娘愿意嫁到你家。” 王铁柱媳妇立刻翻脸了:“你一个大姑娘,你怎么说话呢,我儿子什么样都不会娶你个丧门星。你姥爷也不是个好东西,老不正经的。还说我不是好人。谁知道你妈在外面跟谁有了你个赔钱货……” 谷禾就没见过这么嘴损的,可真是想怎么说怎么说。 谷禾姥爷给人正骨,什么样的病患都上门,难免传出来点闲言闲语。 谷禾冷着脸记仇了:“嫂子,做人留口德,要说起来,确实不如嫂子你有正经的本钱。” 毕竟那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不正经本钱的。 怕王铁柱媳妇听不懂:“你想要同人出去走走,也得有人要你。” 王铁柱媳妇长相五大三粗,听说年轻的时候,追着她男人跑。男人都不乐意同她好。 最后没法了,娶不上媳妇,才娶的她。这都成了老笑话了。熟悉的人家谁不知道。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彻底把人给惹了。 第7章 专注不踩坑 谷禾心说,让这些蛐蛐两天,慢慢猜,过两天,工作的事情妥妥的,应该能稳一段时间。 可这个局面,孤苦,有钱,靠不上势力,咋整。放古代,那肯定是联姻。 小小一个地方,竟然还要这高级的玩意了? 给自己找门亲事?太仓促了,坑自己也不好受。比如王朔,人确实好。可那家,那是虎穴狼窝。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竟然笑了。 盘算着,先攒家底,笼络邻里,给自己弄个社会地位。 联姻,笼络势力,你说说,这都是夺城,立国的大计,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没忍住继续笑开了。 上班第一天,王朔过来恭喜,老远的招呼:“谷禾,听说你到医院上班了,你动作这么快。” 很难对这个人有戒心,谷禾:“那倒不是,姥爷在的时候,这事就定下来了,这不是家里的事情都过去了,医院这边确实缺少正骨的大夫,特聘过来的。没定下来前,没好意思告诉你。” 王朔满脸都是真挚的高兴:“那有什么,咱们以后就是同事了。谷禾,恭喜你呀。能干自己稀罕的事情,就值得庆祝。是不是正式工不重要。” 然后小声说道:“而且有机会就转正了。我会帮你看着的。门道多着呢。” 谷禾:“谢谢你呀。” 王朔脸色有点红:“咱们两个你客气什么,以后咱们一块上下班。”然后忍不住自己笑了。 谷禾被这表情弄的有点不知所措,这年头脸不是瞎红的,别人会误会的:“以后要你罩着了。” 王有德溜达过来,看看自家儿子那红脸,笑的意味深长:“谷禾客气什么,回头中午吃饭的时候,让王朔带着你认识认识同事。看把王朔高兴的。终于能在一块了?” 她上班可不是为了同谁在一块,谷禾只当没听懂:“这个倒是真不用麻烦了,毕竟这地方我没事就过来溜达,连门卫大爷都认识我。” 王朔抓抓头发:“可不是嘛,我都没有你地头熟。” 王有德也纳闷,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蠢儿子:“那能一样吗,谷禾现在可是特聘过来的大夫。应该正式同大伙介绍一下。以后都是同事了。” 谷禾笑吟吟的拒绝了同王朔绑定:“这是咱们医院拿我当外人呢,我一直以为我早就是医院的一份子了。还用介绍?” 王朔:“就是,爸,谷禾同咱们这边的人都熟悉的很。” 周院长刚好过来:“这话说的对,你确实不算外人。对咱们医院有归属感就对了。” 王朔打招呼:“周院长来了,肯定是有公事,我们就先走了。” 王有德随意的挥挥手:“我都没有年轻人有眼色喽。走了。” 没有再提让王朔带着谷禾到医院认识同事的事情。 谷禾送客:“两位王大夫慢走。” 关上办公室的门,瞧着谷禾对二王的态度,周院长就来了一句:“你倒是个知道好歹的。” 周院长说的含糊,谷禾答的更含糊:“穷人孩子早当家。眉高眼低总是看的明白的” 虽然只有祖孙两个,日子过的可不穷,周院长:“你哄我呢?” 跟着想到谷禾以前跟着他妈过的什么日子,都没有人知道,心说或许孩子那时候苦。 周院长:“谷禾呀,第一天上班,还适应吗?” 谷禾:“我会努力让大家认可我的医术,原来的时候大伙招呼我小禾,以后我想大伙招呼我谷大夫。或者小谷。” 周院长:“有志气,对了,你那个自考的事情,你抓点紧,我打听了,你得先有高中毕业证。我托人了,回头你好好学,咱们要走个过程,考试的话,咱们就要个毕业证应该不难。” 这事谷禾还是有自信的:“考试没问题,只要他们让我考就行。” 周院长:“自大,自大了,我知道你有读书,可学习这个事情还是要下点功夫的。” 谷禾:“您放心,我敢说,我就敢考。” 周院长瞪眼,你知道什么呀,亏得没说考大学,不然他都不知道怎么让她悠着点好了。 谷禾那边就抿嘴笑,她多少还是有点实力的。不是靠着以前的老底子,是穿到这边之后实实在在的学了又学,没办法,漫漫长夜,不看书都不知道做什么? 别说手机了,电视都没有,新闻都是听戏匣子的。看书那就是休闲,是娱乐。是难得能找到的消遣。 而且闲书都没有几本,数学题能刷刷,那都是快乐的。 原来的时候抱怨时间少,没有读书上进的时间。现在她知道了,时间很充裕的,真的。 没有各种电子产品干扰,大把时间学习进步。毕竟她又不是真的十五六七八岁,不贪玩。 周院长:“对了,我过来是要同你说,那个宋队请你看病人的事情,你得过去一趟,咱们这边路况不太好。病人那边过来不是很方便。” 出诊,这个她知道,谷禾:“没有问题。”跟着:“这个算出差吗?” 周院长:“还想要出差费?你可真,真……”走私人交情更好,你不懂吗? 谷禾倒也没有那么愚笨不堪:“说笑呢,说笑呢。” 周院长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就说了一句:“谷禾呀,你姥爷在的时候同我也算是相熟,倒是没有听他说过同王大夫交往多深,没想到王大夫挺照顾你的。” 文化人的语言运用,但凡脑子转的少一点,都跟不上这思路。意思别听王有德瞎忽悠,他跟你姥爷没什么交情。 谷禾感念周院长的提点:“姥爷在的时候同王大夫确实没什么交往,姥爷说了,我们家靠本事吃饭。王大夫人情世故比我们强。” 知道王有德没真本事,还动心眼,周院长回头看着谷禾,没想到小丫头听得懂:“或许你考的还能不错。”扭头就走了。 谷禾心说,夸我语文不错嘛。真委婉。 周院长同自家走的近,图的是姥爷的正骨手法。让姥爷来医院坐诊,医院多个正骨科室,周院长在位期间能把医院弄好看点。 至于王有德图什么,谷禾看不出来,医院好不好王有德那种人不会关心的,这样的人接近你,对你示好,让人汗毛倒竖。 第8章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到中午的时候才有位睡落枕的病患过来,谷禾:“您别紧张,放松,小关节错位,一会就好。” 一个县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刚巧认识:“是谷大爷的外孙女吧,我信你,你姥爷在的时候,我们认识的,那是有本事的。” 谷禾上手先按揉脖子两侧的肌肉,松筋,然后轻推,关节自动回位了。 那人话还没有说完呢,谷禾这边已经收拾利索了:“好了,您感觉一下。” 病患轻轻扭动脖子:“好,好多了,谷禾你把你姥爷的绝招都学了。” 谷禾:“是您信我,少低头,回头动作轻缓些,过段时间就好了。” 这人走的时候,对着谷禾老客气了。关键是拉着谷禾说了一句:“这医院里的大夫,谷禾,你是最和气的。” 谷禾只能笑,也不能骄傲不是,会被同事排挤的。 半天就这么一个病患,下班了。工作倒是挺轻松的,可挣钱不是她的。 半天没活,也不用发愁,医院一样给发工资。这就是旱涝保丰收呀。难怪同事们如此高冷。 话说,人家病患多的大夫,想要热情也没有那功夫,几分钟看诊一位病患,没有寒暄热情的功夫。互相理解吧。 下午周院长嘴里的宋队过来接谷禾出诊,周院长亲自送谷禾到医院大门口,殷勤叮嘱谷禾,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谷禾就笑,多摸两把您都说我病急乱投医的。再小心,我怕您说我耍流氓。 周院长瞧着谷禾态度不严谨,特意凑谷禾身边小声交代:“注意点,别看到人家俊,就乱来。” 俊吗,她还没有仔细看呢,谷禾吓得:“咳咳,周院长,您这用词太不严谨了,那是诊疗,诊疗。” 然后上车了,这老院长说话不正经。 看到开车的宋队,谷禾有点不自在,不知道周院长的话,他听到没有,怪社死的。 不过终于见到侧脸了,宋队侧脸线条流畅,下额线清晰,轮廓干净利落,就扫到一抹上挑眼尾,上翘带勾,匆匆一眼,不好多看。 周院长同宋队客气:“宋队,谷禾这边还要你多照顾。” 宋澜:“应该的,周院,您放心,请回吧。” 今天听着声音清亮多了,没有晚上那么严肃,也没有后来那一声‘嗯’那么慵懒。 谷禾都好奇这人正脸到底长什么样子,周院长竟然怕自己因为对方美貌而且见色起意。 宋澜侧目看向副驾驶的谷禾:“谷大夫坐好。” 然后见到了,谷禾头一次与宋队对视,得说惊艳了那么一大下,双眉入鬓,一双凤眼狭长,眼波流转都是风情,那眼神看狗都多情。一不小心很容易让人误会。 得说一句,周院长的担心不多余。 老天爷咋凑的一张脸,眼角纹都好看,唇色看着让人心猿意马。 宋澜开车,谷禾才回神,上翘的眼尾更耐看。还是个冷白皮,哈。男人长这样,犯规。 当然了也就是看看,不至于见色起意。她没那么肤浅。 谷禾下意识的揉揉心口,搭句话,缓缓心情,也不知道去哪,有多远的路程,谷禾:“宋队,不知道咱们这是去哪。” 头一次自我介绍,就被女人给一眼否了,宋澜开口有点生硬:“怎么,怕我给你卖了。” 确定他们之间没有开玩笑的关系,所以这男人开口怎么就有点找茬呢,吃枪药了?说起来他们应该只有恩,没有怨吧? 谷禾小心询问:“我是不是哪里得罪宋队了,还是上次的伤,宋队对我的正骨技术有疑虑。” 他那伤问题不大,手腕都应该好了?她还特意多摸几把呢? 谷禾也是提醒这位宋队,客气点。 宋澜调整情绪,不能因为被拒绝过就针对人:“不敢,谷大夫医术精深。” 谦虚吧,谷禾不乐意,她确实有点东西在身上的。 只能介绍一下自己到底哪强,她的正骨技术那是值得尊重的:“不敢称医术,祖上传下来的,靠手感,经验,手法,力道练出来的吃饭功夫。手上活。” 这也是为自己解释了一句,那天多摸两把,真不是占你便宜,我靠这个吃饭的。那是对你负责任。 宋澜目视前方,半天憋出来一句:“是手艺,是饭碗。” 看看自己的手腕,确实好了,得承认谷禾的本事。而且自己不就是被谷大夫那双手给整晕头的吗:“也是医术。谷大夫谦虚了。”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谷禾心里舒坦了。既然请我,就得拿出来请我的态度。 同这人唠嗑压力太大。谷禾选择闭嘴,要不是路不太好走,车子颠簸,她都考虑睡觉了。 宋澜瞄一眼倒车镜里面的谷禾,那天晚上光看谷大夫镇定自若的气度,和纤白细手给吸引了。 今儿才注意到,这姑娘看上去就干干净净的那种气质,不是冷清,是干净。 长相同气质有点不搭,有点甜,有点肉,眉眼弯弯的,就挺招眼的。不开口的时候没有那么拒人千里之外。 瞧着谷禾没搭理他,心说真把自己当司机了。这女人怎么不知道介绍一下自己呢。嫌弃她自己名字不好听吗。 谷禾就觉得气氛莫名低两个气压,身边的人阴晴不定的。没准身上有暗伤复发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车技。 谷禾小心开口:“宋队” 宋澜第二次介绍自己:“宋澜,波澜壮阔的澜。”心胸宽广,不同女人一般见识。再给她一次认识自己的机会。 或许那天夜里黑,这女人没看清,所以没看上自己。 昨天不是介绍过了吗,谷禾:“啊,名字很好听,意义更好。” 宋澜忍无可忍,即便是看不上人,互通姓名是礼貌不懂吗:“谷大夫不介绍一下自己吗?”心说这女人不会唠嗑。 谷禾:“啊,我叫谷禾,禾苗的禾,老百姓吗,吃饱穿暖的心思。” 宋澜嘴角都扯上去了,他听同事们唠嗑的时候说过,处对象都是从互相介绍开始的,他得夸一句:“你名字意义更好。五谷丰登,富足,安稳。” 第9章 语不惊人死不休 宋澜往谷禾那边瞥了一眼,跟着又说了一句:“也好写。” 宋队自认调整的不错,这是一个想要同姑娘处对象的姿态。 好写,那是真的,这个宋队夸奖的走心了,不过聊天方向有点让人着急。 谷禾把话题转个方向:“宋队,咱们这是去哪,看什么人,什么病症,方便透漏吗?” 宋澜抿嘴,唇角紧抿,怎么还是宋队,这女人怕他缠上她吗?突然就又不高兴了。 谷禾心说又又放冷气了,这是怕天气热,他自带空调,体贴我吗? 还是要看的病人,伤情严重,那样的话,是不是请错人了。她治筋骨错位,可不治骨伤。 就听身边男人开口:“去北城,旧伤,疼起来睡不着觉。镇痛药效果不太好。大夫建议找中医调理,或者谷大夫这样专业性强的大夫看看。” 专业性强,这词用的,谷禾心说,这男人还是会说话的。比说江湖郎中好听。可就是简洁了些。 谷禾:“多谢宋队的肯定。” 身边男人抿嘴放冷气,谷禾忍不住伸手在嘴边呼吸,难道自己有口气,怎么自己开口这人就变脸。 虽然不至于吐气如兰,可真没有异味,谷禾:“敢问,宋……” 宋澜再次开口:“宋澜,谷禾,你称呼我宋澜就好。” 很不见外吗,这个称呼,倒是让谷禾有点不自在了,或许自己还没有适应这个年代。谷禾这个名字从这人嘴里出来,感觉有点麻酥酥的。 这不尴不尬的聊天还是算了。我也不纠结你喊我谷禾了,我是不会喊你宋澜的,没那么亲近。 单身漂亮,有一技之长的女人,时刻防范有男人惦记的。长得好看的男人也不行,谷禾傲娇了呢。 宋澜瞄一眼倒车镜里面的人,怎么不招呼我名字呢?什么意思,不稀罕招呼? 这算是处对象失败了,第一步就没开始。而且两次了,第一步都没成功。 宋澜心情有点燥,他这么让人看不上吗?宋队内心活动很猖獗。 谷禾就感觉身边冷气又又又又来了。 宋澜开口声音凉凉的,谷禾变成了谷大夫:“谷大夫,你这样话说一半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谷禾心说,他意识到称呼我名字不妥了,所以改过来了? 谷禾:“哦,宋队,我是想说,你车开慢点,稳点,我眯会。” 没记错的话,是你打断了我的发言,谁不礼貌? 直接闭眼睡觉,不好交流就算了,反正他们就是技术交流。没想要过精神交流。 宋澜脸色不好看,他虽然没有谈过对象,可他知道喜欢他的姑娘不这样表现。结论,这个女人对他没意思。 不过车子开的确实稳多了。慢多了。可挡不住路况不好,土路,泥泞,意味着坑坑洼洼,所以谷禾晕车了,很严重的那种,吐了。 宋澜脸色奇难看,停车,扶着谷禾到路边,把水壶塞给谷禾:“漱口。” 谷禾缓过一口气,也不好意思把水壶还给这位,确实给人添麻烦了:“对不起呀,晕车,我这添麻烦了……” 宋澜高大的身姿,焦躁的望着前面的土路,心说,我车技这么差吗,已经开的很慢,很稳了。 宋澜皱眉半天,给出一个可行性建议:“我开车,你走着。”这样就不至于晕车了。 谷禾都傻了,就这点事要把我扔在这?这男人,牲口。身姿再好也不稀罕看了。宽肩窄腰大长腿,滚蛋吧。 宋澜瞧着谷禾脸色有怒火,斟酌了一下:“不愿意,你难道会开车?”他不开车怎么办,扔这? 会,可这样的路,她也开不了,可走着去北城,她也不疯。谷禾下意识的摇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宋澜原地踏了两步:“不然你坐车里等着,我走着找大车过来带你。骡马车,不晕吧?” 谷禾松口气,原来不是把她扔这的意思,还是知道迁就人的吗:“宋队,不是想要开车先走?” 宋澜挑眉:“你敢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你敢走,我都不放心。这女人脑子不太好使。 谷禾明白了,宋队这人不是牲口,就是开口有点让人难以理解。 是那种情绪稳定的语出惊人。 谷禾建议性的开口:“宋队呀,你这样惜字如金,不利于沟通。”说明白点,不费多少吐沫。 宋澜:“你说怎么办?”听出来了,不是在推卸责任,嫌弃她烦,人家是情绪稳定,在沟通。 谷禾:“我坐车,您慢点开,咱们说说话,缓解一下压力,我晕车会好些。” 宋澜看着谷禾好半天,还有这种要求?还是后悔了,想要同自己认识,处对象?直说就可以呀。 被注视的久了,谷禾抬头有机会仔细的看宋澜这张脸,那眼神就不说了,就长在她审美点上,那鼻梁,眉毛,下巴颏子都耐看。不能多看,有毒。 难怪说话这样奇葩,还能如此自信,肯定是因为这张脸,所以没被人挠过。 扭脸,上车,不敢闭眼睡觉了,怕晕车。 宋澜随后跟着上车,怕谷禾晕车,说话缓解压力,想半天才找到一个话题:“谷禾,你们大夫就这么治疗晕车的?” 谷禾:“我们晕车人都是这样缓解的。”同大夫没关系。同心情有关系。 说完就没话了,宋澜为了谷禾能舒服点不晕车,努力又说了一句:“你手上活挺好的。” 谷禾没忍住笑了,确定了,这是个不错的人,在努力同她唠嗑,帮他缓解晕车呢,不过好像不太善于同人沟通。言语有点孟浪呀,不知道帅哥知不知道。 这张脸,说这个话,反差有点大。 这已经不是情绪稳定的语出惊人,这是出言不逊。 谷禾:“宋队,你是不是平时不太同人唠嗑。” 宋澜觉得自己还不错。不过同这个女人沟通有点难,开口总是有点拙,其实说完他也后悔了,刚才的话,听上去有点不对味。 宋澜又换了一个话题:“你为什么不叫我名字。”这次不是找话题,是一直想要问。 第10章 宋队稳定发挥 这是个问题吗?好吧,这个问题至少安全。不会有出言不逊或者语出惊人。 谷禾:“就是觉得直接称呼名字的话,显得对您不够尊敬,礼貌。”主要是他们没有那么熟的关系。 宋澜一边开车一边注意谷禾的情况:“尊敬?”他表现的有问题,还是她认知有问题,他们两个的关系,为什么要尊敬。 宋澜波澜不惊的来了一句:“我想同你处朋友。”所以不需要尊敬,叫名字就好。 然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是不是太直白了,先从朋友做起也行。 他是想说朋友之间,尊敬这样的词,真的用不到。 谷禾愣是没晕车,被这话给镇住了。没想到,这个普通的问题一点不安全。 这不是多奔放的年代,这也不是刚才的孟浪出言不逊,可追求来的也太猝不及防了。 不过这人挺耐看的,不光是眼睛,还有鼻子,下巴,看一眼就放心坎上的那种,就那么一个愣神,话就软了几分:“不需要先了解一下吗?” 交朋友的流程应该是有这条的吧。 刚好宋澜也开口:“我不是这个意思……” 谷禾轻轻打了自己一下,嘴快了,男色误人。竟然是自己误会了。 宋澜听到谷禾的了解一下,跟着来了一句:“了解,啊,也不是不行”只要最终目的是处对象,他都能接受。 步骤多一点,少一点没区别。 虽然在谷禾面前发挥一直不太好。可人家抓的住机会。 两人闭嘴,都尴尬了。一个心说误会的好,一个心说,嘴快了。 谷禾搓搓手,决定把刚才那段掐去,只当没发生过:“路况太差了,头晕晕的,脑子不清楚。” 宋澜是做什么的,除了一张脸看着还行,人家其他的方面更行。就不能错过这样的机会:“我脑子清楚,我二十六,未婚,在县公安侦缉队工作,有存款,家在北城,父母双全都有工作。你还要了解什么嘛?” 这一步发展的,超出预料,谷禾没忍住嘴欠了:“宋队,这是打算错打错着了。” 宋澜目视前方,车开得很稳,表情严肃,心情激荡,轻轻:“嗯”,了一声 谷禾,‘嗯’是什么意思。话说怪让人心痒痒的。 跟着就听宋澜来了一句:“我也该结婚了。” 谷禾都想要拍自己嘴巴两下,你没事晕车,非得唠嗑做什么,你听听唠的都是什么玩意。走向扭曲了。 宋澜半天没听到谷禾开口,忍不住侧目看了一眼,什么意思,又没有话说了。 宋澜皱眉,他的条件不好吗:“你不满意?” 谷禾:“我满意什么?”你该结婚了,同我有什么关系。 宋澜继续淡定输出:“未婚呀。” 就这干练的用语,一般人都反应不过来的,谷禾反过来了,想要装傻的。 可没忍住:“哦,基本处朋友条件倒是有。”这要求是不是忒不高。你逗我呢?恨自己嘴欠。 宋澜还要开口,谷禾赶紧打住,这位不开口那是不开口,开口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还是自己说吧,安全些:“宋队” 宋澜不高兴这个称呼:“宋澜。” 谷禾从善如流:“宋澜,‘了解’这个词,是这么用的,你可以自我介绍,也可以让我自己慢慢看。” 跟着好心的为这位宋队科普‘了解’这词语的多面性:“当然了,也是互相看,您对我也不‘了解’。”真不是自我介绍完了,就算了解的。逗着玩,也不能这么没深没浅。 宋澜不认可这话,不了解我能中意你吗?狭长凤眼扫过谷禾,继续稳定的语出惊人:“单身,大夫,手上活好。”意思就是我了解你。 后面这个手上活好,真的就有点消化不良,谷禾想要确定,自己是不是被调戏了。这样的虎狼之辞能在这时候说? 是她太保守了嘛? 原来自己开口话题也不安全,不对,是同自己唠嗑的人,开口就不太平。 看向宋澜专注开车的侧脸,上翘的眼角眉梢,下额线,谷禾莫名的:“嗯。”了一声,我可以各方面好。她竟然见色起意了。 宋澜瞄一眼谷禾,难道这是不满意,还要他继续多了解点:“手白净,软。长相好。” 谷禾觉得她还是被调戏了,这是让她当包租婆呢,脚趾头抠出来一幢楼了。这已经不是虎狼之辞能形容的了吧。 暗搓搓的手指甲扣手心,我这要是抓过去,应该能抓花这张舍不得下手的脸。 宋澜没听到谷禾开口,俊脸眉头都皱起来了:“这么了解还不行?文采,口才好?谷禾,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实事求是。”再多的了解真没有了。 硬夸,他也不是那样的人。 这话题竟然愣生生从耍流氓的道路上掰回来了,人家还真的在实事求是唠嗑。 谷禾从来没聊过这样的天。遇到的是男人中的极品,聊天中的极品。 我真没有让你夸的意思。而且你夸的那是什么,不当你流氓都是看你那一张脸。 谷禾从震惊到震撼,然后落地,拍拍心口平铺直叙的:“宋队,问一句,您这口才,一直这样吗?没挨过打吗?” 宋澜淡定从容的开口:“我这人诚恳了点,从无虚言。没挨过打。”了解的说了,不了解的那不是没说吗。 谷禾深呼吸:“宋队这脸长得好,占优势。”不然铁定不知道被抓花几次了。 手好看,软,还夸手上功夫好,纯耍流氓。就这样一个男的,不用处,哪远哪玩去吧。 正经撩姑娘,都没有你撩的好。 宋澜脸色有点垮,男人脸长的好,谷大夫在讽刺他。 极为认真:“我第一次这么夸姑娘。” 谷禾认真建议:“最好别有第二次,毕竟不是谁都能如我这么淡定从容的。”都没动手抓花他脸。 宋澜深以为然:“对,谷禾你处变不惊,面对情况沉稳淡定。昨天晚上我就看出来了。”不然能欣赏吗? 谷禾点点头,这样唠嗑的话还能继续。 宋澜瞄到谷禾脸上缓和了松口气:“这次我夸对了。” 第11章 撩她,继续撩她 夸,倒也不用,问题您这也不是夸。我武力值但凡强点,您这叫找揍。 谷禾:“不,随便聊天,宋队不用一直夸人,我这人脸皮薄,扛不住。” 宋澜抿嘴,心说,谷禾这人太不实诚了,刚才夸她的时候,她脸皮可不薄。 而且现在明显挺享受的。也知道这话说出来姑娘不待见。心说这点不承认我能包容,还能继续处。 宋澜:“谷大夫不晕车了。” 谷禾:“有赖于宋队‘天’聊的好。感谢您这样的转移注意力方式。” 宋澜开口想要说,他不是为了转移注意力。 谷禾怕了这位的撩骚,怕自己当真就不好了:“聊聊您工作吧。” 真的,不能再聊,撩她了。 宋澜就甩出来四个字:“大多保密。” 谷禾震惊的侧头看向宋澜,得,天又聊死了。 这是追求姑娘的聊法嘛,这人说他单身可能是真的。他有这个实力。 宋澜:“不然谷大夫你说我听着。”只要不晕车就好,路还很远呢。他还是很体贴的。 谷禾失笑,我说什么,您这样的我头一次遇见,不敢多说,怕炸雷:“咳咳,那个其实转移注意的方法也不止聊天这一种。” 宋澜:“那,谷大夫你说,只要你不晕车就好……。”他都愿意配合的。 谷禾闲适的看着宋澜那边的路边风景:“我专注一件事情就行,宋队别介意,我瞧着那边风景不错。那个我会自己看,你专注开车。” 透过这张脸,看什么都好看。适配度高,没办法。 宋澜倒是不用问哪边的风景好。因为谷大夫盯着他呢。耳朵莫名有点发热。这女人口是心非,占过自己便宜,喜欢看他的脸,还不答应他处对象? 宋澜没忍住:“我,算风景好?” 看的有点入神,谷禾没过脑子,点点头:“不开口,光看脸的话。”嘴快了:“我说风景。” 毕竟人家撩她的时候,都很淡定,所以谷禾开口也稳的一批。再说了,他知道我在看什么? 然后人家宋队就一句话没说,随便谷大夫看风景。 谷禾想开了,同这人相处就别觉得尴尬,他都调戏自己了,自己看回来怎么了。至少不晕车。 而且谷禾对宋队的定义,那就不是一个好玩意。妥妥一个专注撩骚的浪荡子。不然能这么撩的正好。配上那张脸,多少风流债。 为了谷禾不晕车,宋队车速贼慢,一直到不知名小镇,宋澜带着谷禾下车吃饭,两人才再次开口。 宋澜下车稳定发挥:“谷大夫,风景还行?” 谷禾心说,这位是浪荡子,自己倒也不用拘束:“没晕车。”他不介意被看,她也不介意看。 镇子小,只有小馆子,老板热情好客:“我们这虽然偏僻了些,风景确实不错的,小姑娘馄饨,饺子、面条、大馒头,吃点什么,回头让小伙子带你继续看。” 好吧,不知道情况的,这确实一场平常的对话。 可对于说话的两个人来说,不太平常。毕竟那不是一般的风景。 条件有限,这已经算非常不错了,宋澜淡定的询问:“谷禾,吃什么。”感觉这名字在嘴里,含了一下。 谷禾晕车,注意不到这些:“素的,吐着方便的。”晕车不吃不行,吃多了怕吐。没法子。 饭店老板也没听说这样的要求,看向谷禾,然后看向宋澜:“不是小姑娘,两口子,怀上了?” 谷禾自认为处变不惊,那也被惊了一下下,老板您太外向。这能随便猜? 宋澜看看老板,然后看向谷禾,就说一句:“真不怨我?”他什么都没表示,也没有同谷禾举止亲密。是老板误会了。 谷禾震惊的看向宋澜,话是这么说的吗,你同老板搭台子,天仙配呀。 饭店老板听到这话,替谷禾可惜了:“私奔的,小伙子这就是你不对了,一个人能怀上吗?小姑娘都跟你出来了,对人好点。” 宋队听到这话,就知道自己开口错。 剧情太二了,真的,太二了。谷禾怀疑进入了另一个维度,怎么开口都是如此出言不逊。 谷禾得开口,不然名声糟蹋这了:“老板,我没怀孕。” 宋澜也不想让谷禾名声有损,这年头不检点,被人看不起的:“老板,媒妁之言。” 就那么巧,二重唱了。 谷禾同宋澜对视,能这样误会?是这么解释的? 宋澜愧疚,还想说,我是好意,可好像没必要开口了。 这老板脑补比他严重。 老板挺随和的,看看两人:“你们编好了我再来。先点吃的。总不能饿到对吧,小伙子对这样的姑娘好点。不能对不起人家。” 要不是姑娘怀孕了,老板都想说,姑娘你长点心眼吧,别看着好看的男人就跟着人家跑。看看,都不知道体贴你。 谷禾只想结束这荒唐的一幕,视死如归的:“面条,煮面条。” 怕老板开口,谷禾干练加了一句:“不要酸,不要辣,素面条。”真的,这老板脑补太多。少说话才好。 然后递给老板一个水壶:“帮忙涮干净,灌壶水,感谢。” 宋澜就欣赏谷禾干练,沉稳的小劲头,开口就让人信服。这事处理的多利索。 看着谷禾递水壶的手,又有点蠢蠢欲动,她真的看不上我?不然我再试试。听说,追姑娘都得受几次挫折。 面条送上来的时候,宋澜招呼老板:“再来五个馒头。” 谷禾吃面条的时候,就看到宋队一碗面条五个馒头,吃光了。这饭量不太一般。不过吃相还不看。 吃这么多,身材还如此匀称,运动量应该不小吧。真的身材挺好的,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肉。 宋澜:“看什么,我工资不低,还养的起自己。” 谷禾:“哪里话,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宋队不多吃点,拳头哪有力气。”那天的几个人,肩膀子都是人为卸的。她懂这技术伤。 宋澜抬眼看谷禾:“我平时不打架。” 谷禾点头,对,你工作时候专业打架。 跟着就听宋澜说道:“我们家也没有打媳妇的男人。” 一言不合就说这个,不合适,谷禾那面条还剩下点呢,有点吃不下去了。 第12章 我图的是人 宋队没听到谷禾搭话,低头继续吃饭。 老板过来笑呵呵的:“难怪人家姑娘愿意跟你走,原来会哄人。小伙子表现不错。不过不能光用嘴说,得看以后你怎么对人家姑娘。” 谷禾看了老板一眼,你要求真低,不打媳妇的男人就行吗?将来嫁闺女千万别这么草率。 宋澜心说,这姑娘一点不好哄,真不用老板你操心。 两人同老板沟通不良,都没有人开口解释的,算账走人。 车上,宋澜询问谷禾:“你还晕车吗?”两人直接就把误会忽略了。 真的不能多想,两人默契的认定,误会都是老板的错,同他们没有关系。 谷禾多少有点不好意思:“还好。开的这么慢,是不是耽误宋队的时间了。” 还是耽误一点的,不然半天能到的路程,现在好了,要贪黑。 宋澜:“怕是要贪晚,你要是害怕,可以路上找招待所休息一晚。”让姑娘家陪着她赶夜路说不过去。 哪好意思,谷禾:“不用那么麻烦,直接去北城吧。”要不是自己晕车,看宋队的表情应该早到了。 两人开车走起,宋澜开启属于他的聊天模式:“谷大夫,想要同你处朋友的人很多吗?” 没吃过猪肉看过猪跑,没有哪个姑娘听到表白,还能这么淡定的。都没有看到谷禾羞涩。故此一问。 谷禾都不带想的:“不少,这两天表示想要同我处处的更多。” 失笑一声:“好姑娘,行情都不错的,媒婆都要踏破门槛了。我没吹牛。”虽然是冲着他们家业来的。 宋澜脸色不算好看,胜在情绪稳定:“为什么集中在这两天。”你看人家搞刑侦的,一句话就抓到重点了。 这是正常唠嗑,谷禾:“有点俗套,我姥爷前阵子没了,留下一所宅子。全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就这条件说完,就知道婚姻紧俏的根本在哪了,宋澜也听懂了,可发展一如既往的出乎意料:“我有在县城有自己的房子,北城也有。” 谷禾考虑半天,炫富?这嗑又唠偏了。 宋澜看谷禾没开口,想到自己的话,补充一句:“我不贪图你房子。” 那就是贪图她人,往回倒带三个小时,这位才说过,她手好看,软,人漂亮。手活好。 遇上的是流氓吧?谷禾:“一见钟情说白了就是见色起意。”提醒这位宋队,你这样说话就是耍流氓。 天黑了,路上没人,孤男寡女,她说这个,好像给自己处境整危险了。 这时候再看身边的宋队,身材很高大,压迫感更强了。为什么要赶夜路,她防备心太差了。 这年头,荒郊野外就是荒郊野外,路上连个车都没有,更没有路灯,谷禾在找车上有没有什么趁手的防身工具。把背着的水壶,拿在手上,这个勉强有点份量。 宋澜那边在考虑,一见钟情,倒也没有,说出来,谷禾会不会不高兴,但做人要诚实:“一见钟情倒是不至于。不过谷大夫手活好,沉稳干练。”当时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是自己脑补的厉害,还是这人说话糙,怎么就听着手活好那么有歧异呢。特别想要挠这人两把。 黑灯瞎火的,反正谷禾是不敢说话了。说跑题,万一让人想歪了怎么办,不能因为对方长得好,就觉得没危险。 真要是被先奸后杀什么的,那可不是占便宜,长得再好都不行。那是妥妥的吃亏。 没听见谷禾开口,宋澜:“晕车了吗,不然我再开慢点。” 谷禾坐直身体:“不晕,可能是吃饱了,突然就不晕了,不然你开快点。” 总好过同才认识的男人一起夜路上耗着。还要讨论关于手活的问题。 宋澜看出来谷禾紧张了,她大概不想聊天,不想赶夜路,试着提速,看谷禾反应,竟然真的没有晕车。 所以宋澜的车越开越快,谷禾拽着把手,愣是忍住了没吐,满心都是戒备。男色在未知危险面前不好使了。 等到车子停下,谷禾那是摇晃着双腿下车的,趴在路边就吐了。真的晕,真的恶心。 宋澜赶紧过来扶人,语气有点焦躁,动作很轻柔:“不是说,不晕了吗?” 谷禾把抓了一路的水壶打开漱口,缓过一口气:“正常行驶不晕车。宋队,您对正常行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那车速都飘起来了,感觉一直在坑挖的路上飘。屁股都没怎么沾过座位。 宋澜:“对不住,我看你神情紧张戒备,我以为你怕黑呢,所以开的快了点。” 体贴那是真有,观察入微也不错。可就是结论下的草率。 谷禾盯着宋队凝重的一张脸,嘴角抽动半点,那句有没有可能我怕你,给咽回去了。这人脑回路有问题。沟通还是算了。 变成了一句:“宋队,感谢,观察太仔细了。”结论下的潦草了些。 宋澜带着谷禾走了一段胡同,然后开锁进门,谷禾感觉不妙。能开锁,他自己的家? 这大半夜的,不住招待所,住陌生男人家里?这年头民风如此闲适吗?宋队带单身女子回家,不避嫌的吗? 宋澜用非常熟稔正常的语气:“今天太晚了,不方便过去看患者,谷禾你先在这里休息,放心,这是我家。安全的很。” 不知道这位宋队,怎么总结出来的,一个才认识就表示追求半天半宿的男人家里,住着安全的很? 谷禾深吸口气,安慰自己,至少不是荒郊野外,顶多是先奸不会有后杀,因为胡同里面,宋队同邻居打过招呼。毁尸灭迹什么的,条件不太准许了。 屋子还挺宽敞的,宋澜再次开口:“很长时间没回家了,没收拾呢,我去打水你洗洗。” 谷禾想要拘谨都拘谨不起来,因为宋队这人太自在了:“不用那么麻烦。” 宋澜拎着洗脸盆,自顾忙活上了:“别客气,当自家就好。” 谷禾就不开口了。这位宋队沟通方面,让人一言难尽。他是不是对自己人品太自信了。 虽然回来的仓促,可安排的仔细,床单都给换成新的了。 还能侧面证明,这位宋队经济条件不错,这年头能准备两条床单的人家不多。 第13章 擦边付费内容 都收拾好后,宋澜侧靠在客厅的躺椅上,眼睛半眯:“谷禾,你早点休息,我就在客厅歇着,起夜你招呼我,我陪你去公共厕所。” 谷禾听的头皮发麻,不知道的以为两人关系多亲近呢。再说了,您守着客厅,这就是一个看押的姿态呀。 谷禾客气的开口:“给宋队添麻烦了,对了宋队,我忍不住,问一句,您是怎么做到这么自然招呼客人的,不对,我就是想要问你一句,您怎么就认为一个女孩子住你家,会觉得你很安全的?” 真的招呼的太自然了。我上厕所喊你,不尴尬吗?你还守着客厅,知道的你关心我,多想一点,相当于看押。 宋澜抬眸,言语认真,可惜眼波不配合,眸光流转慵懒又魅惑:“我确实很安全呀,难道你自己夜里敢去公厕?” 谷禾点点头,竟然是我无理取闹了?还有那眼睛,快闭上吧,没眼看了。 跟着人家宋队就说了:“从小到大,没有人把我当过坏人。” 谷禾看看宋队的模样,骂人家普信男,也有点不合适。顶多骂他狐狸精。 谷禾直接关门睡觉了,虽然有点不尊重主人,可这半天半宿的唠嗑,真的整的她挺神经衰弱的。 谷禾还检讨了一下自己,觉得是最近一段时间,她为姥爷办丧事后,不太同人交流,沟通能力下降,跟不上潮流了。 而且坐车,真的晕,很折腾,竟然躺下就睡着了。 必须说,宋队这人吧,真的让人挺不防备的。虽然说话很流氓。竟然一夜好眠。谷禾总结,长相真的太重要了。 一大早谷禾面前就是包子,小米粥,油条豆腐脑,两套早餐。 宋澜穿着跨栏大背心,下身军绿色裤子,端着洗脸盆从外面进来,身上还有水珠子,随意的招呼谷禾:“喜欢吃什么你随便。” 落在谷禾眼里,猿臂蜂腰,这肌理,让人想摸,一大早看这擦边付费内容,谷禾下意识的先摸鼻子。心律不齐了,别丢人才好。 挪开视线,然后道谢,然后拿起油条:“宋队起的很早。”怪贤惠的嘞。而且头一次见面的八仗气场找不到了。头一次见面同现在比,好比天仙落凡尘。宋队竟然可盐可甜。 宋澜擦脸后过来坐下:“嗯,在部队的时候习惯了。” 不用特别注意,眼神就在宋队身上没挪开,下额线清晰,咀嚼动作都那么有张力。这男人一大早的,想干什么? 我这饭吃的可真好。 宋澜那张嘴,一如既往的惊人:“谷大夫,你赏景呢,还是配着下饭呢?” 偷看让人抓包了,谷禾维持淡定:“宋队,赏心悦目。” 宋澜不搭理这个占便宜不负责任的女人,一口一个包子:“带回家,随便你看。还很好用。” 谷禾差点把油条喷出去:“这话不能随便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用’能随便用吗?眼神都快居中到不该看的地方了。 那边宋澜推销自己:“做饭洗菜带孩子全能。” 谷禾深吸口气,这男人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后面大喘气呢,让人误会。被撩到了。亏得自己定力足,没乱看。 谷禾:“咱们少说话,赶紧吃,不是要去看病人呢吗。”都不敢讨论,宋队人前人后两个模样,这可一点不严肃。 宋澜看一眼谷禾,低头吃饭,谷禾吃剩下的,这人都吃了,饭量那是真大。 难怪肌肉那么结实,肌理那么鲜明,咳咳。肉都长该长地方了。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呵呵。一大早开始,谷禾的重点已经不是宋队的脸了,身材更有看头。 让摸摸就好了,以前姥爷介绍骨骼肌肉的时候,都是骨骼标本上摸索。可没有现在这个效果。 谷禾不认为自己是被男色所迷惑,这是职业病犯了。 谷禾还晃神呢,宋澜放下碗筷,正色的对着谷禾:“谷大夫,我觉得有些事情应该说清楚,你同我处就处,不处也该明确的拒绝,你这样很不厚道。” 一边拒绝,一边占便宜,眼珠子都要掉他身上了。 被人这样指控,谷禾都不带辩解的,先申明立场:“我不处,说的不明确是我的错,我以为应该委婉些的,免得咱们相处尴尬。” 至于说其他的,那是你露,我才看的。虽然不太理直气壮,可她从来没这要求。 宋澜脸色没变,不过周身散发的不是早晨的热气了,而是冷气:“这次,我听明白了。” 说不处,还盯着自己,所以宋队明白了,我让人白看了,还赏景下饭。女流氓,调戏自己呢。哈。 宋队摘下夹克就套上了。不给看了。 谷禾看着宋澜的一连串动作,心说,怪小气的。刚才你不是还挺大胆的吗? 宋澜话里带气:“谷大夫,不是自己的男人还是别这么看的好。” 谷禾要是说,你板起脸的时候,也挺让人中意的,不知道宋队会不会给自己带面纱。 谷禾本来想说,你言语调戏我,我看看你不扯平了吗。想想人家宋队的言语可能不是调戏,原生态,自带撩? 衣服捂的那么严实,保守矜持的小样。装的吧,那发言,浪荡子都比不上他。装什么良家妇男。 索性不开口了,不让看,我不看就是了。主要是理亏,真的看了。 两人气氛沉默多了。 北城路况好,谷禾坐车一点不晕。坐在车里看着车子外面的景色,恍如隔世。这年代色彩感可真强。 宋澜冷着脸,斜瞥一眼谷禾,这女人说不看就不看了,可真是收放自如。哈,女人。 宋澜带谷禾到疗养院,进门的时候,宋澜才开口:“不用紧张,大夫看了不少,情况也就那样。” 谷禾:“您放心,虽然是江湖郎中出身,可基本的职业道德我有。” 宋澜脚步顿住,他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怕谷禾为难。虽然两人不处对象,他也不会为了这样的事情,为难姑娘。 可惜没有机会让宋澜同谷禾掰扯。 看到他们进来,有人打招呼:“是宋澜来了。” 第14章 都不算清白 听到打招呼的声音,宋澜脸上的冰才融化点:“叔,我带着谷禾过来看看奶奶。” 这个介绍,谷禾确定了,宋队其实真的不太会说话。会让人误会的。 谷禾:“您好,您叫我谷大夫,或者小谷都可以,专注于颈肩腰腿痛,关节错位等骨骼的常见问题调理。”非常专业的自我介绍。时刻给自己身份正名。 来人看一眼宋澜,脸上含笑,同谷禾打招呼:“原来是小谷,年纪轻轻真了不起。” 宋澜一张脸,不冷不热的介绍:“你喊李叔就好。” 谷禾礼貌又谦逊:“李叔好。您客气了。” 宋澜没有废话直接带着谷禾去看病患。 老太太七十多岁了,精神还算是不错,谷禾顺着老太太颈椎,肌理检查一遍,缓缓按揉放松:“轻微错位,已经恢复了。疼痛主要是旧伤,加上年岁大了,一些肩颈问题,阴天的时候会尤其的酸痛。您这还是要以休养为主,可以配上艾灸。会多少缓和一些。” 老太太态度和蔼:“是宋澜他们大惊小怪的,这些年,我都习惯了。我就说这段时间不得劲,原来是错位,谢谢你呀姑娘,大老远的让你跑过来一趟。” 谷禾:“您客气了,我就这点本事。您身上的旧伤虽然说沉疴,不能恢复到年轻的时候,可缓解一下疼痛身上轻松些还是可以的,艾灸配上按摩还是管用的,您只当是烤烤火,让自己暖和暖和。” 老太太都被说笑了,说的轻松,人都跟着松快不少:“让你这么一说,我这就是冻到了。” 谷禾:“您说的精简,确实没什么区别,回头我给您弄些艾灸,您心情好了,心情不好了,都可以试试。” 老太太同谷禾唠的很开心,留谷禾吃饭,谷禾哪好意思。自己并没有发挥什么作用。老太太这沉疴需要长期调养。 宋澜看出来谷禾的拘谨,同老太太告辞:“谷大夫还有其他的事情,奶,我们先走了。” 老太太私下同宋澜嘀咕:“大老远的让你这么费心,姑娘的手法很轻,是个有本事的。” 宋澜扫一眼谷禾那边,对着老太太挥挥手走了。 车上谷禾同宋澜说老太太的情况:“老太太岁数大了,止疼药该吃就吃,配上按摩艾灸,疼痛是可以缓解的。” 余下的就别多奢求了。别说现在没有根除的技术,就是有,也要考虑老太太的年岁,身体状况。这不是手到病除的问题。何况主要还是旧伤。 宋澜:“嗯,能缓解就好。” 大老远的从一个小县城找来野郎中,难道不是希望遇到药到病除的神医?不然自己来的意义何在?谷禾有点不知所措。难道这么远请我过来,治疗小错位的。 宋澜这时候开口:“来一趟北城,你要不要逛逛。” 谷禾:“到中药店吧,我给老太太配个药包,泡泡脚,从上到下的暖和起来,再让老太太多舒展舒展筋骨,效果还是有点的。”总要尽点心力。 宋澜点头,处处尊重谷禾的意见:“你是大夫,你安排。” 谷禾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这个大夫,人家没有寄予什么太大的希望,毕竟这是个长期调理的毛病。不很急。 宋澜这么大老远的带着自己来这边,图什么,摸摸自己的脸,还真是图美色? 然后对视上宋澜那双看狭长,眼尾带翘的眼睛,有点拔不出来。 宋澜斜瞥谷禾,轻微皱眉,红着脸看着自己,还不处对象,口是心非的女人:“谷大夫,你对不稀罕的东西,也这样看?” 谷禾收敛心神:“宋队,你说这话的时候照镜子了吗?”这模样,谁能不稀罕。 再说了,你看我的眼神不算清白吧。 宋澜冷脸不高兴了,不答应处对象,还用这么不清白的眼神撩人,开口肆无忌惮,这女人给人接骨的时候干练,余下的不行,磨叽。还欲拒还迎。 对于宋澜散冷气这事,习惯习惯也就好了。谷禾都没有往这边再看一眼的。话不投机,都不开口了。不看就不看。 谷禾除了给老太太配了泡脚药包,艾灸,自己还到书店,买了些书。自考的有,闲书更多。 没办法,娱乐条件有限,到这,相当于进货。 宋澜看到谷禾买了那么多书,除了对他不负责任之外,好像还挺上进的,好感又蠢蠢欲动:“谷大夫,爱学习。” 谷禾随口敷衍:“学习让我快乐。” 宋澜耐心很不错:“谷大夫还要再转转商场吗?” 谷禾:“已经给宋队添麻烦了,我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回程不知道宋队怎么安排。” 万一人家不回去,自己一个人坐车,不知道是不是安全。 宋澜:“那就回吧。”当然了泡脚包什么的还是要给老太太送过去的。 回程的车上,宋澜看向谷禾,闲适的开口:“开慢点,还是看风景” 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谷禾很实诚的:“看风景。”开太慢了,走夜路不安全。心说,这人情绪也不是那么稳定,晴时多云偶阵雨,这就又好了? 宋澜都不知道要不要生气了,这是个什么女人呀,还是女人吗?光明正大吃他豆腐,还不负责任。 然后车子嗖就开走了。谷禾心说倒也不用这么激动。对于这位宋队,那是能不开口绝不开口。扛不住宋队的言语大雷。 北城这段路况好,不颠簸,谷禾正常坐车就行。风景也不是非看不可。坐在车里就挺闲适的。 宋澜不高兴,怎么不用看他了吗?话说看他,他不高兴,不看他,好像他更不高兴了。 这辈子心情都没有这么纠结过。当然了这辈子头一次同姑娘这样相处。 一直到颠簸的路段,谷禾皱眉,给自己拿出来一个手绢包,放在鼻子下面闻着。舒服点不至于吐了。 宋澜扫一眼谷禾手里的手绢包,所以自己这个风景过期了:“药店配的。” 谷禾深吸一口气:“还算是管用,宋队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送你……” 话还没落地,宋澜已经伸手把手绢包拿过去了:“要。需要。” 第15章 这便宜,我占 宋澜直接把手绢包揣兜里了:“看家的本事,不敢怠慢,配药包那多麻烦。我不嫌弃用这个。” 谷禾盯着这位的口袋,重点是宋队口袋里面自己的药包:“是吗,可我还要用呢,不然我先借您的药包用用?” 怪讽刺的,不知道宋队能不能听懂,我借我自己的东西用! 宋澜幽幽的来了一句:“看风景不是也管用吗。”说完还用秋波撩拨了谷禾一眼。所以讽刺人家愣是没在意。 谷禾闭嘴了,啥意思,邀请我欣赏男色?最初见面的气场没有了,怎么高冷也没有了。有点泼皮无赖? 她记得短剧里面如今都是女人不露,男人露,这不光是为了审核好过吧。是抓住了重点,女观众也喜欢看。 没听到谷禾回答,宋澜:“怎么不看?” 谷禾能说什么,我让你的语言直白镇静到了,思维都跑飞了:“咳咳,外面阳光太刺眼。” 宋澜抿嘴,这女人事真多。不过手绢包那是一点拿出来的意思都没有,该下手就得下手,机会稍纵即逝。 听说定亲的时候,就要换手绢的,他们这算不算是又完成了一步。宋队表情虽然冷,内心戏一点不少。 不晕车,宋队不开口,路上还算是安稳,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发生了,车胎扎了。 路况不好,可以理解,谷禾有点闹心:“怎么办?” 宋澜淡定如斯:“什么怎么办,经常的事情,你车上等着,我去换个轮胎。” 说着就把夹克脱了,衬衣脱了,然后……跨栏背心都脱了! 那脱衣的动作行云流水,谷禾单手捂着下唇,目视眼前的猿臂蜂腰,倒吸一口冷气,比脸有看头。 宋队工资不低,真不用这么省衣服的,这不是引人犯罪吗,勾引,妥妥的勾引。 早晨的时候不是不给看了吗?怎么又脱了,这穿了脱,脱了穿的。造孽呀。 宋队扫一眼谷禾,那眼神,一言难尽的,这女人看自己的眼神一点不清白,还说不处? 宋队摇曳生姿的走出了谷禾的视线之外。 谷禾算是回神了。人家换轮胎,自己车里坐着不合适,下车,好歹能帮着拿工具。 结果,下车,眼神就沦陷了,粘宋队身上了。 卸轮胎,按轮胎的那动作,那肌理,臀部线条,咳咳主要是骨骼,太漂亮了,谷禾都想摸两把,当然了,专业,为了专业。她是正经人。 宋澜收起千斤顶,摘下手套,甩腰,走到谷禾面前。那走位比女人都风骚。怎么还甩胯呢? 谷禾眼睛都看直了,生生的挪不开眼,为了脸面,喃喃自语:“阳光太刺眼了。” 宋澜嗤笑一声:“谷大夫,我是侦察兵出身。”你看什么我能不清楚? 啥意思,谷禾没听懂。太阳太晒了,脸色通红通红的,头晕目眩,心口还砰砰跳,这就是中暑的表现。 宋澜擦手套上跨栏背心,穿上衬衣,然后夹克,穿的动作,比脱的动作还招眼呢,好在谷禾深呼吸之后,回神了。 宋澜那边幽幽开口:“谷大夫,做人要诚实。” 谷禾点点头:“宋队说的对。”揉揉眼眶,活色生香,有点消受不起。心率都乱了。随便这男人怎么说,破罐子破摔了。脸已经丢的找不回来了。 宋澜坐在驾驶座上,看着车下没回神的谷大夫,勾着唇角:“谷大夫,上来。” 啊,这就上去了,就听宋澜:“上车。” 谷禾抓一把脸:“哦。”心神失守,魔气入侵,不过如此。 车子开走半个小时之内,谷禾都没有晕车,不用闻香包,不用看风景。脑子就没闲着过。都是世界上最完美的骨骼。 宋澜的脸色耷拉的很长,这女人的问题都不是喜新厌旧的事情,上一秒还看的目不转睛呢,下一秒就弃如敝履了。看都不看的。 快要到县城的时候,宋澜再次开口,有些义愤填膺:“谷大夫,你看都看了,不要负责的吗?”女人都这样了。 谷禾茫然的开口:“看什么了?” 宋澜咬出来两个字:“风景。” 谷禾:“哦,看风景对谁负责?”不要脸的话,我怕谁呀。 宋澜瞪眼看向谷禾,还有这样的女人呢,无赖用到他身上了,真新鲜,哈。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 谷禾摇头,那是瞪眼睛吗,那是勾人呀,自己什么德行是不是心里没数:“宋队,开车呢,看路。” 一次次破例之后,宋澜也是豁出去了:“你对我哪不满意?” 不是说明白拒绝了就行了嘛,怎么还刨析呀:“感觉不对。” 宋澜生气了:“你看风景感觉不对,还是你看我……”一个大老爷们,愣是没好意思往下开口。你看我身材的时候,魂都没了。 宋队敢脱,不敢说。 谷禾嗤笑,你也知道你做的不地道,不好意思说了:“宋队,您这情绪挺稳定的,这点我挺欣赏的,保持呀。” 宋澜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拒绝再拒绝之后,还能第三次开口:“我,我工作挺忙的,你要是觉得我还成,咱们处处。” 就仿佛在说,过这村就没这店了一样。 谷禾:“不处处怎么知道你还成。”说完拍打一下自己的嘴,撩什么撩,这不是那个随便撩的年代。 宋澜:“哈,谷大夫,你说什么呢,处过之后,难道还能不成?谷禾你这是思想问题,你这是耍流氓。不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都是耍流氓。” 这是思想问题,看不上为什么要答应人家处对象?逻辑竟然通。 谷禾:“宋队,我嘴欠,我错了,你当我没说。” 宋澜更生气了,凭什么没说:“那就处处,我让你看看我成不成。”为什么听着有点负气的意思呢。 处对象也不是打架,对吧,没必要说的如此气壮山河。不符合您这冷白皮的脸。还有那双随意间带着轻慢的眼神。 按着一般的流程,那不是默默的追求,然后表白嘛。你这算什么。不,不,关键是这人。 谷禾心动了,内心在交战,宋澜如果出入她的家,目前她的困境解决了。关键还活色生香。这样做有点不厚道。 第16章 收了她 另一重考虑,她可以见色起意,不可以搭上自己,婚姻嘛,还有柴米油盐呢,以后若是真的相处不来,她不愿意委屈自己。 不是谁的人生都能重来,她珍惜这辈子,她要好好的过一辈子。 这个人哪都好,可就一样,万一相处不来,她怕甩不掉。真的,太强势了,不像是能听进去人话的。 宋澜没听到谷禾回答:“这还不行,你还有什么顾虑?”谁说女人好哄的,他怎么遇到一个不好哄的。 谷禾:“我一个单身女青年,万一相处不来,你看,我这名声还是小事,耽误宋队就不好了。” 这是怕甩不掉自己,这女人思想不行,放在社会上危害太大了,必须收了她,宋澜:“耽误什么,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要处几天?” 谷禾再次震惊:“几天?”效率这么高吗? 宋澜比谷禾都震惊,见谷禾不开口:“难道十几天?”这女人有没有谱?看得上,看不上,那不是一眼的事情吗? 谷禾:“不是,不应该谈一段时间嘛。”为什么局限在几天,十几天之内? 宋澜绷着一张脸:“谷大夫,我得说你这样耍人不行。”十几天都不行,你还要看多久。是不想要白嫖? 谷禾不纠结天数了,就不能顺着这位的思路走:“你可以不愿意。”我不应该同你纠结,几天,十几天的事情。 宋澜心说,我这就是被拿捏住了:“十几天就是十几天吧。” 我真是谢谢你宽宏大量了,谷禾丑话说在前面:“那个,万一相处不来,宋队,咱们好聚好散?” 宋澜气笑了:“你难道觉得我会报复你嘛?” 跟着为自己抱屈:“你这两天拒绝我好几次了,你看我对你如何了?” 谷禾也不好意思说,报复你倒是不会,我怕你死缠烂打。到时候不好看。 再说了,我拒绝你好几次了,你不是又又又又那啥了吗? 为了双方的颜面,谷禾:“主要是,我麻烦挺多的,回头您说我利用您就不好了,毕竟婚姻这事,我挺慎重的。” 宋澜:“我也很慎重的。” 跟着看向谷禾:“那处处?” 谷禾点点头:“处处。”必须说,刚才的猿臂蜂腰,翘臀甩胯起作用了。谁说女人不好色? 谷禾恨不得把这个结果甩周院长脸上,到底谁仗色勾人。还叮嘱她别见色起意。哈。 宋澜勾唇笑了,眼角的笑纹,到唇角的弧度,还有牙齿,谷禾看呆了,早这么笑,处对象这活,真不用这么费事。 暗搓搓的勾引,甩眼勾子,不如你这春暖花开的一笑。 宋澜挑眉看向谷禾:“你先答应同我处的,可别说我勾搭你。” 谷禾拍着自己心口:“你也知道你笑容勾人。” 宋澜傲娇了:“那是你们没有定力。”跟着:“下车。”啊,都到地方了。 她竟然晃神至此,确实没什么定力。话说,听人家这话就知道,上宋队这套的不是她谷禾一个人。所以不丢人,不丢人。 谷禾进了里屋,才想起来,宋澜帮着谷禾拎着两捆书进了自家门。青天白日的,宋队可真大方。 才答应‘处处’就登堂入室了。宋队的行动力那真是一等一的。 谷禾只能招呼:“不好意思,家里没有热水了,你喝点凉水。感谢宋队这一路的照顾。” 跟着礼节周到的询问:“抽烟吗?” 宋澜实事求是:“抽,抽的不多,你要是介意,我可以戒烟。” 谷禾倒是不客气:“为了宋队的身心健康,还是别抽了。” 宋澜:“那就不抽了。”回答的这么随意呢,谷禾觉得被敷衍了。 宋澜不客气的在家里转了一圈:“上次来的时候,我就想说,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院子,院墙上最好做点安全措施。” 谷禾:“夜里,我会把斧子放在枕边。菜刀也在伸手能拿到的地方。”意思就是,别以为我是软柿子,我安全措施好着呢。 宋澜点点头,小胳膊小腿的,那玩意不好使:“不错,不过还不够,天色还早,我在这吃饭,帮你归拢一下。” 说完人家就出去了,都没在意谷禾。 谷禾看着在自家闲适的宋队,都怀疑这到底谁家? 没见过这么强势的,不带商量的吗?在县城这个小地方当真是委屈宋队了,你应该当霸道总裁。 谷禾觉得他们两个人性子肯定不合适,是不是有点大男子主义,可你说他还知道尊重你的意见,戒烟,虽然回答的敷衍。 既然留下吃饭,那就做饭吧。这年头没有电饭锅,做饭还是很麻烦的。 谷禾点火做饭的功夫,人家宋澜开车出去弄回来两袋水泥,一袋子玻璃瓶。 也不招呼谷禾帮忙,脱下夹克就开始搅拌水泥。准备帮着谷禾把院墙上弄了一层玻璃碎片。 宋队嘴里的处处,就是把对象家里当自家了。进展神速。 院墙不算矮,干活得垫个凳子。都不用谷禾操心,人家宋队自己就在谷禾家找到趁手工具了。 那身材,那走位,干活的利索劲儿,没得挑。高墙是背景板,凳子是道具。主演是宋队那身姿。 都没看宋队的脸,谷禾脸就红透了。实在是站在凳子上那小腰身,比眼神都耐看。 根本就没顾得上思量,宋队这一圈下来,他们家都让宋队逛遍了。王三赖子惦记他们家房子,都没有宋队了解的透彻。 这点活对于宋队来说简单,往墙头粘玻璃碎片呢,闻着味道不对,回头,有些审视的看向谷禾:“谷大夫,饭糊了。” 心说谷大夫家务不怎么样。 啊,火大了。谷禾赶紧把煮饭的铝锅端下来。丢人了。 宋澜倒是没有落井下石,笑话谷禾,人家手上工作就没闲着。嘴角含笑,心情愉悦。 谷禾家里墙头上露出来那么一张男人的俊脸,邻居们也是在院墙外面,l找各种借口把宋澜看了又看。 要不是看谷禾门口停着吉普车,怕是早就有人进来询问这人是谁了,同谷大夫什么关系。 这年头吉普车不多。能开的,能坐的,都是有身份的。一般人不会过去招惹。 第17章 家里不差这点布料钱 林倩倩一阵感动,在领滚达死后,就是此人带着她闯了出来,一路上险而又险的冲出了无数人的追杀,更是为她不知道挨了多少刀。 薛千丝毫不意外的笑了笑,拍了拍林奕的肩膀,似乎关系很好的样子。 一瞬间,若非核心之地有着特殊的限制,只怕方圆数十里都要毁于一旦。 再然后,便有着一些人暗自调查,最终将目标放到了其他一个个大国之中,这段时间应该不止一个国家的军事基地被入侵过,甚至还有人被绑架过,只为这核弹。 许颜一脸的笑意,这都是她看着带大的孩子,如今这已经长成,这让许颜感到非常的满足。 所以都盯着其中的一些本命玉简,因为还就剩下最后一个了,是族内最后一位派下去的高手。 黎繁的经纪人在她入圈后就跟着她,也有四年多了,两人的关系就像是姐妹一样,黎繁很信任她。 至于旁边的中年胖子高程,则是他的狐朋狗友,乃是张经理在酒桌上认识的所谓好兄弟,两人可谓是臭味相投,这次高程要带一帮朋友来ktv玩,所以便想弄个包间装装逼。 “这点确实有些麻烦,李盟主,祖星上的人口万亿,这样找无异于大海捞针,怎么找?”光明神也是担心的道。 “我有偷拍了几张照片。”红菱从包里翻出一个相机,把照片给调了出来,递给了赵雪妍。 越是临近牌坊楼所在的位置,守卫越是森严,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郝运曾和他说过的美队三的剧情,让他从现在就开始注意舆论。毕竟为救1000人,牺牲100人这种哲学类的问题,不应该出现在联盟里。 她玉掌自左向右一抹而过,便有一杆龙头缨枪落在手中,斜刺里挑向严弘持刀的手腕。 “希望你以后里沼泽远一点。”秦骜再次瞪了一眼秦铭瑄后,直接拎起男孩模样的洛思羽往宴会中间走去。 还有她手中正紧握着一块菱形的透明石块,上面笼罩着白色的光芒。 其实说“怕生”也不大恰当,之前她是见过德妃的。不过那时候只是个幼儿,没什么记性。 此时刘冥已经不敢和这个恐怖的家伙硬碰硬,看着澳洋雷霆般的攻势刘冥急忙向后闪躲,而澳洋却是紧追不舍。 她尾声拖着浓浓的颤音,再也没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枕头都被她拧得变了形状。 “其实这件事我自己可以搞定的,不麻烦您了。”洛柒柒低了低头,不好意思地说。 “不出意外的话,你后天就可以去公司报道,明天可以在家里休息一天。”陆霆骁说。 不过现在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得想办法解决问题才行,光是抱怨有什么用,到时候回去被局长责骂,他们一样会被责骂。 在方铭的注视下,那些船员也都默默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他们知道回到岸上的话,等待他们的肯定是法律的严惩,但是看着地上头皮都被扯下来一块的陈靖和陈潜父子两人的惨状,他们宁愿去向警察自首。 “就是这里了。”杨世跳下马车后,指着曾经的进化者学院,说道。 反正那里是可是禁法之地,又不是道门势力范围,他们能够查到什么吴浩可保证不了。 但不知怎的,杨世就是能够看清这个空间的每一寸角落,且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上帝视角。 所有人都觉得叶子瑜放慢脚步是要给萧谨酝酿话语的时间,然而当叶子瑜身后一位男子突然伸过手搂住叶子瑜,而叶子瑜却没有躲开,反而是偎依了上去,这一幕,让得所有人都傻眼了。 “我是革命家‘闪电’,是伊万科夫大人的部下!”没等伊万科夫开口,闪电就直接告诉了卡尔自己的身份。 “意思就是我是凭借实力成功的喽?”陆欣妍的语气明显更兴奋了。 “哥……”正在默默祷告的陆景礼看到门口的人,差点喜极而泣。 而且他是能让太子翻盘,但这货显然是误会了他的意思,姜邪是想要太子成为皇上,而不是皇位继承人。 虽然听说已经在军中崭露头角,但毕竟年轻,再加上边境太平,军功难寻,还未能有任何的职务,更别说为江家分忧。 令人颇感意外的是,金光过后,照妖镜内显示的竟非洛克人类形态下的外貌。 而且还有一件事,他们必须调查清查,他们的人是被谁带进神魂国度的?是屠明还是另有其人,事关重大,不得不重视。 不过这样也好,倒是省了他再经受废除修为的痛苦,而且他也发现了另外一件事,这一次修为尽失,他原有的术法造诣却并没有丢失,无影步、开山拳和黑冥戟法都保持着相应的武学境界,只是没有充足的元气支持。 于此同时,关青那一边的压力也轻松了下来,他缓缓落地,气喘吁吁的看着林羽的身影,大惊。 就好像现在,梵星火如果出手,她就算拒绝,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降临千沙南岛,在两位守护者提供的规则庇护以及洛克本身收敛气息的状态下,洛克这般至强骑士主宰的出现,并没有给千沙南岛的生态和那些数以亿计低级生物们造成任何影响。 狗蛋看着空中的血液,又瞧见燕云城竖起的对着自己的中指,不觉撇了撇嘴。 相较于李向泽的郁闷,那些跟在李向泽身后的修士,脸上的表情就精彩复杂的多了。 震撼并没有结束,在实力到达一巅峰后,寒枫雪的周身并没有任何的元素卷动,只是冷笑着看着风卷云,而在此时,风卷云的周身却卷起了剧烈的狂风,涌动间,便化作了锐利的风刃朝着寒枫雪扫来。 “这是两坛好酒,烈老你慢慢品尝,我有时间再请几位长老喝酒。”林若站起身要离开了。 布兰妮队长微微抬高俏丽的下巴,略显高傲和不屑的道:“米妮娜学妹,看来你被联邦军事学院的洗脑教程毒害的不轻,好好的清醒一下吧现在的联邦,还值得我们托付理想和人生么? 第18章 你愿意,我愿意的事 在彼此相触的瞬间,随着暴炎虎一拳冲来的钨金煞气的色彩陡然浓重,沉重之势激升,唐焱的幽灵青火同样化作无以计数的爆裂火球。 “怎么不算什么?夜哥哥是个十分认真的人,天底下就没有一个男人比他更负责了……所以,夜哥哥跟你结婚,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其中一定有个原因是因为他喜欢你!”童婉姚很认真的说道。 “烈焰,战不战?”史七乌沉沉的眸子内,透着一丝精光,像是盯着一抹猎物,直直地望着烈焰,死都不愿放弃。 当然,光亮度不是重点,重点是在灯光的照射下,陈列在大堂玻璃柜台中的精致首饰、玉石珠宝之类的东西,也随之浮现阵阵珠光宝气。这种情况下,很容易让人眼花缭乱,挑花了眼,甚至不知不觉沉醉在其中。 蔡京也是这样,博采诸家众长,自成一体。那么就算是临帖,也必然有自己的风格韵味。然而,怎么辨识这些风格韵味,就需要仔细的斟酌了。 过去一把拽住曾毅,郭鹏辉就拖着他往外走,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停留。 三只体型庞大的牛头怪从窟窿内钻了出来,嗷嗷嗷一通长嘶,向着天使劲挥动手中的大板斧。 紫皇吼了一声,随即撕开空间,只看到他的身影在这里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五百里之外,杨羽不觉有些惊愕,这就是天马么,在空间乱流里面任意的穿梭,怪不得说鲲鹏都追不上他们,要是能追上才怪。 总而言之,蔡建中给了暗示,方元也心领神会,直接露了一手,效果十分明显。至少一帮人不再排斥重返失败之地,按照方元的意思改造穷源绝境的风水了。 王信然叹了口气,然后手中光华一转,一柄长戈出现在手中,通体都是紫‘色’的锈迹,很是古朴,但隐隐透着一股杀意,让人心寒。 攻城一直持续到入夜,这一天,楚军终于真正意义的登上了雍丘城,但是在秦军的奋起抵抗下,楚军又一次次被击退。 不知不觉间,吃饭的时间又到了,给若水通了个信息,确定邵寒请客之后,几人同时下线。 随着一声惊呼,众人仰头望去,只见远方天际的顶端,突然飘现数十道身影,身躯如同融入虚空云雾,飘逸如尘,腾云而来,一个个都是仙风赫赫,仿佛就是天庭下凡的谪仙一般,脚下云朵此时也成为了众人之座驾。 可是我怎么能忘记半岛门前有一段楼梯,我刚才上来的时候还是扶着扶手上来的。 石门一阵剧烈的颤抖,无尽的灰尘腾空,隆隆的响声也是随之发出,巨大的石门终于是错开了道一尺来宽的缝隙!见此,七人脸上都是露出喜色,纷纷侧身从那缝隙之中钻了过去。 听到鉴定人员的报价,阿兽平静的说道,毕竟已经是剩余的蟒蛇皮,而且品质相比于用去的那些也并不算极品,八十万金币已经是远远超出了他心中的估价。 “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刑骆杀伐果断,只要威胁到王信然,无论是谁,他都会斩掉。 假如没有那次出轨,就不会有后来的这么多事,一切的罪由,都起始在我自己。 如此混乱的情况之下,突然见到这个当日被他戏耍的老杂毛,阿兽顿时大惊,下意识的止住了身形。这老杂毛可是凝髓八重的修士,修为高深,他自然是不会傻傻的送上门去。 他记得当初流云仙帝感悟九世轮回出来的时候,也仅仅只是从渡劫巅峰的实力,突破到了大乘初期而已。 “将人带走的,是个不到桌面高的瘦弱萝莉。”我不忍直视的帮蓝麟风补充道。 陈峰这号赢一把加的胜点还不到20,帮他从青铜1打到白银5少说也要打9把,这还是连胜的情况下,一个中午显然是没办法打上去。 满月天龙并没有理会她,只是扭头又将脑袋埋进身子里闭上眼睛睡起觉来。 “这个该死的家伙!”李维看着卢迦的背影,他正在仰头喝水,还不忘仔细地抹了抹嘴。这些看上去平常的举动在李维眼里看上去恶心不已,他开始厌恶这个勇敢的士兵,或许是因为嫉妒,但又无可奈何。 李红名手中凝聚出了一团骨灵冷火,可是这种火焰只限制于燃烧灵魂,当然这种火焰还可以升级,大成之时,将会生出另一种特性,凝聚灵魂,最终形成极寒与极热相结合的奇特火焰。 确定合作签合同了,更是要去武馆二楼,与他们的当代家主亲自签订。 而且,即便叶窈窕同意用这个方法,他自己也不会答应的,他觉得这样做,对叶窈窕不公平,不管怎样,他都要给她办一个隆重的婚礼,让她名正言顺地嫁给自己。 一声巨响,巨石被投石机猛地发射出去,由于距离足够地近,那石块直直命中眼前的四列战舰。 “我没犯罪!我不能进监狱!我不要留下人生污点!”两个被城卫军押着走出旅店的精灵,正发出凄惨的喊叫声。那如杜鹃啼血般的哀嚎,真是让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织娘?织娘又是哪位大神?”白河摸了摸后脑勺。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这布庄有点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