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恶汉屠夫,囤满粮肉养娇妻》 第一卷 第1章 穿越成恶汉屠夫,开局被娇 第一卷第1章穿越成恶汉屠夫,开局被娇妻刺杀(第1/2页) 大齐北境。 磐岩村。 “姐姐,我怕……” “怕也没用!今天不杀了他,明天死的就是我们……” 听到两个女人颤抖的声音,秦城头疼欲裂地醒来。 “这里是哪?” 他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阴暗潮湿的土屋中,眼前站着两个身穿粗布古装的女子。 秦城晃了晃脑袋,刚想友好的打个招呼,可这两个古装美人却吓得连连后退。 她们手里正紧紧攥着一把细长的剔骨刀,只要往前一送,就能让他当场透心凉。 秦城也吓得连忙站了起来。 昏暗的油灯下,自己身形魁梧得如同一头黑熊。 光是这副气势,就吓得两个女人浑身发抖。 “晚娘……清禾……” 秦城恍惚地叫出了这两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无数混乱的记忆碎片,飞速涌入了他的脑海。 秦城两眼一黑,栽倒在地。 等他再睁开眼,脑子里塞满了这具身体的记忆。 看完之后,秦城只想骂娘。 前世,他是东南亚某雇佣兵组织的王牌,刀尖舔血十几年。 最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金盆洗手,脱离所在的雇佣兵组织,本想带着攒够积蓄,安稳度过余生,结果一觉醒来竟穿到了这具身体里。 原主酗酒、好赌、性情暴戾,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泼皮。 今天又干了件王八蛋的事,捡了一对逃荒的姐妹回家,说要当老婆。 姐姐林晚娘,妹妹林清禾,就是眼前这一对。 刚带回家就要洞房,结果…… 长期酗酒,情绪激动,中风发作。 啪叽一下,倒在地上,死了。 然后,他秦城就穿过来了。 消化了这些记忆后,秦城忍不住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吓得两个女人猛地一颤,仿佛那一巴掌打在了她们身上。 在她们眼里,秦城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你别过来!我今天就算是死,也要和你拼了!” 林晚娘紧握着剔骨刀,刀尖对准了秦城。 一旁的林清禾吓得脸色惨白,怯生生地盯着秦城,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秦城心中一沉,他比谁都清楚,这两个女人怕的不是他以往的家暴酗酒。 而是昨天,原主竟把她们的表妹小桃抵给了钱家抵赌债…… 她们怕自己也落得同样下场,才鼓起勇气想杀了自己。 秦城尽量挤出一个笑容,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一些,“你们别怕,我向你们保证,明天我就去把小桃救回来,一定把她平平安安地带回家!” “真……真的吗?你真的会救小桃?” 林清禾探出半张脸,怯懦天真的问道。 “别相信他!这个混蛋这辈子什么缺德事都做得出来,就是不会做善事!少在这里花言巧语骗我们!” 林晚娘却眼神里满是戒备和厌恶。 但她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是那个畜生了。 秦城苦笑一声,他也知道,原主的罪恶形象早已根深蒂固,想要让她们立刻相信自己,根本不可能。 一时之间,局面有些僵持。 可就在这时,三人肚子同时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声响,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秦城忽然想起,这两个女人之所以敢对自己下手,是因为在酒里下了药,迷晕了原主。 可她们终究是心软,犹豫了大半天,也没敢真的杀死自己。 虽说原主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几乎都输光了。 但秦城依稀记得,地窖里应该还藏着点好东西。 “你们等等……” 秦城转身推开屋门,一股刺骨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章穿越成恶汉屠夫,开局被娇妻刺杀(第2/2页) 屋外早已是冰天雪地,天地间一片白茫茫,远处的田埂上,隐约能看到几具冻僵的尸体。 秦城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出更多人饿死,冻死在路边的惨状…… 磐岩村地处边关,常年战乱不断,兵荒马乱之下,地里的庄稼早已被践踏殆尽。 再加上今年的大旱和严寒,饥荒更是雪上加霜,连他这个屠夫都没畜可屠。 村里的人要么逃去了内地,要么就只能在饥寒交迫中苦苦挣扎。 这年月,人已经不如一口吃的值钱。 秦城长叹了口气,连忙钻进地窖,翻出了一只冻得硬邦邦的羊腿。 这或许就是全村唯一的一块肉了…… 秦城高兴的抱着羊腿爬了上来,找了一口大锅,舀了些屋外的冰雪,架在灶台上便开始火煮。 冰雪融化,慢慢煮沸,羊腿的香味渐渐弥漫开来。 “这可是一道名菜冰煮羊肉,肉质鲜嫩不柴,快吃吧,都饿坏了。” 秦城盛出三大碗,端到两个女人面前,生怕吓到她们,极力控制着破啰一样嗓音。 林清禾傻笑着就接过一碗,可林晚娘眼神里却满是警惕,死死盯着羊肉,吓得林清禾也不敢动筷子。 “我如果真想害你们,还用得着下药吗?” 秦城说着撸起胳膊挽袖子,露出了胳膊上一块块结实的腱子肉。 可没想到,两人看到他这一身肌肉,反而更加害怕了,身子抖得更厉害了,眼神里的恐惧又深了几分。 秦城苦笑了一下,只好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说:“真好吃,这羊肉炖得太香了,你们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看着秦城吃得津津有味,林晚娘和林清禾的喉咙忍不住动了动,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在这饥荒之年,能吃上一口热乎的肉,简直是奢望。 两人终究是抵不住香味和饥饿的诱惑,一开始还在小口的试探。 到后来,实在忍不住,便狼吞虎咽起来。 看着她们这副模样,秦城心里泛起一丝酸涩。 这两个女人,也是苦命人。 逃荒到此,无依无靠。 被前身这个泼皮捡回来,说是要当老婆,结果到现在连口热饭都没吃上。 整日担惊受怕,忍饥挨饿。 表妹小桃还被拿去抵了赌债,也不知道在钱家遭什么罪…… 不幸中的万幸是,前身刚想对她俩动手动脚,就直接昏死过去了。 不然,这两个女人怕是连今晚都熬不过。 两人吃完最后一口,脸上难得舒展开来,眼里终于恢复了几分鲜活的光彩。 秦城也伸了个懒腰,心里一阵满足。 穿越过来的第一顿饭,虽然简单,却吃得格外香。 但秦城清楚,地窖里这点吃的根本不够支撑多久。 很快,全家人就要过上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再想吃肉,恐怕就得上山打猎了。 “我困了,先去休息了。” 可秦城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林晚娘变得恐慌起来,连忙转身去铺床。 床铺好后,她和林清禾对视一眼,便缓缓开始脱身上的粗布衣裳。 在昏黄油灯下,林晚娘那丰腴傲人的曲线若隐若现。 林清禾则娇小可人,带着几分少女的青涩。 两人各有风情,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魅惑。 看着眼前的春色,秦城不禁双眼发直,喉咙忍不住发紧。 尤其刚吃完羊肉,心底就更加燥热。 可秦城最后,却说出了一句天理难容的话,“你们把衣服穿上,好好睡一觉,我睡外屋。” 第一卷 第2章 班门弄斧,怒闯钱家救美 第一卷第2章班门弄斧,怒闯钱家救美(第1/2页) 林晚娘和林清禾都愣住了。 她们本以为,这个男人酒足饭饱之后,就该兽性大发对自己下手了。 但…… “等你们不再怕我的时候,我再碰你们。” 说完这句话,秦城就有些后悔了。 心里暗自骂自己,装什么正人君子,坐怀不乱? 守着两个这么大美人,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可他也清楚今晚绝对不能冲动,还得留膀子力气。 因为明天不免是一场硬仗…… 也不知道,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秦城躺在外屋的木板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自己虽然拥有一身的雇佣兵本事,却也不敢低估这乱世荒年的残酷。 秦城起身,轻轻推开内屋的门。 就见林晚娘和林清禾紧紧搂在一起,只盖着一层薄薄的破被子。 他心里一酸,这才想起家里所有家当都被钱家三兄弟抢走,连件像样的御寒衣物都没有。 秦城脱掉了自己身上的破袄,悄悄盖在她们身上…… 前世的自己,刀口舔血,从不敢成家,怕连累别人。 如今有了三个需要保护的女人,倒让他对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产生了向往。 秦城深呼了一口气,回到外屋,总算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秦城就抄起墙角的屠刀,准备出门。 林晚娘和林清禾也醒了过来,看着他的神情有些复杂。 她们曾经都盼着秦城早点死于非命。 可同时又怕,没了这个依靠。 毕竟在这样的乱世之下,弱女子根本没有活路,没准会落到比秦城更残暴的男人手里。 “你……你要去哪里?是不是又要去赌钱?还是……” 林晚娘拉住秦城的衣袖,却又胆怯的不敢深问。 秦城拍了拍林晚娘的手,温柔的说道:“放心,我不是去拼命,也不是去赌钱。你们在家等着我,我一定会带着小桃平安回来。” 秦城走后,林晚娘和林清禾,疑惑的对视一眼。 “姐姐,你说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癔症?昨天他不仅没打我们,还请我们吃羊肉,晚上也没碰我们,今天还要去救小桃?” 林清禾小声嘀咕。 “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是昨天我们在酒里下药把他迷晕后,用石头把他脑袋砸傻了?不然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 林晚娘皱了皱眉,可她摸了摸身上的破袄。 傻子会半夜起来给人盖被子? 而秦城并未听见她们的议论,此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两个时辰后,秦城来到了青龙镇。 他哪也没去,直奔钱家,大步走进正堂。 此刻,正堂里一片喧闹,推牌九、掷骰子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乌烟瘴气。 钱老大把玩着骰子,抬头看到秦城,嘴角微微一撇,“呦,这不是秦屠户么?怎么,又来玩儿了?你家里那点值钱的东西,前两天不都输光了吗?” “那我就赌这条胳膊,这条命!” 秦城一巴掌拍在了赌桌上。 可钱老大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抚着桌子大笑,“你小子就长得像头狗熊,还真当自己胳膊当熊掌了?哈哈……” 周围的赌徒也跟着哄笑起来。 “你怕了?” 秦城冷冷一笑。 钱老大脸色一沉,厉声喝道:“老子什么时候怕过?你那贱命没人要,要赌,就拿你家那俩如花似玉的小娘子来赌!” “尤其是你那大娘子,那身段老子看着就心痒痒。你说你还真是个废物,要钱没钱,要粮食没粮食,白长这么大体格了,反正那俩嫩得出水的小娘子,跟着你也过不上好日子,不如早点让出来,让我们好好宠幸一番!” 钱老大满嘴污言秽语,赌徒们也跟着一阵哄笑。 “正好我们哥仨一天一个,天天换着玩,保证明年就抱上大胖小子,也算是为国家添丁,响应国策了,哈哈哈!” 钱老大眼神里满是贪婪与龌龊,钱老二、钱老三也跟着哄笑,满嘴里都是污言秽语。 秦城拳头攥得咯咯响,却没动手。 不是怕,是时候没到。 因为钱老大不只是镇上无恶不作欺压百姓的恶霸,还是县太爷的亲侄子。 “好,就随你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章班门弄斧,怒闯钱家救美(第2/2页) “爽快!大家都听好,这不是我钱老大强抢民女啊……秦屠夫,咱们也别磨磨蹭蹭,痛快点,就赌谁掷出的点数大,一局定胜负,怎么样?” 钱老大眼神贪婪的说道。 他吃定秦城是个莽夫,根本看不穿他骰子里灌了水银,想摇出几点,就能摇出几点。 “随你!” 秦城点了点头,钱老大立刻抓过骰盅不断摇晃,狠狠砸在桌上。 两个六一个五,十七点。 “哟,兄弟们,看到没?咱们一会儿就去接那两个小娘子!” 钱老大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仿佛林晚娘这块他觊觎已久的肥肉,已经唾手可得。 “别急啊,还有我呢。” 秦城嘴角一撇。 前世在执行任务时,为了卧底进地下赌场,专门跟一个老千学过几个月手法。 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肌肉记忆骤然苏醒。 指尖微控,力道、角度、转速一清二楚。 秦城掀开骰盅。 三个六,十八点,满点。 全场一片死寂。 赌徒们瞪大眼睛,钱老大出千这么多年,今天居然被人赢了? 而且赢他的,是那个出了名的莽夫屠户? 钱老大脸都绿了,一拍桌子,“你耍赖!” 秦城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一把夺过钱老大的骰子,狠狠摔在地上。 骰子碎裂,银白色的水银顺着裂缝流出。 “到底谁在耍赖?大家看清楚,钱老大用灌了水银的骰子出老千,骗了你们多少银子!” 赌徒们哗然,可却忌惮钱老大背后的势力,敢怒不敢言。 秦城又转头盯着钱老大,冷哼了一声,“你连出老千都赢不了我,这下输得心服口服了吧?那些家当我可以不要,但我大娘子的表妹小桃必须交出来。” “做梦!” 钱老大恼羞成怒,猛地掀翻赌桌,铜钱散落一地。 钱老二、钱老三立刻冲出,提溜起了墙角的斧头和锄头,“臭屠夫,敢在我们钱家撒野,找死!” “班门弄斧,对付你们几个小爷我连刀都懒得用。” 秦城嗤笑一声。 钱老二挥斧劈来,他侧身反手一巴掌扇,就把钱老二打晕了过去。 钱老三举锄头横扫,秦城弯腰躲过,抬脚一脚踹在他膝盖。 伴随着骨头碎裂的脆响,钱老三跪倒在地,哀嚎不止。 “你这个杀猪的,找死!” 看到两个兄弟接连失手,钱老大拔出腰间匕首冲了过来。 可他哪里是秦城的对手,一个照面就被按倒在了赌桌上。 “擦啦”一声,秦城终于拔出杀猪刀,刀锋就抵在他钱老大的胯下。 “秦城兄弟,别……别冲动,小桃……小桃在后院柴房……” 钱老大吓得浑身发抖,裤裆一热,竟尿了裤子。 而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声微弱的惨叫。 秦城脸色一变,转身大步往后院冲去。 他一脚踹开柴房的大门,眼前的场景让他微微一愣。 小桃被绳子绑在墙角,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头发散乱。 一个穿金戴银的妇人正拿着藤条,嘴里骂骂咧咧:“小贱人,让你勾引老爷!老娘今天就打死你!” 秦城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身怪力的秦城,一把将妇人推到石磨上。 妇人惨叫一声,头破血流,疼得直抽气。 秦城没理她,连忙蹲下解开小桃身上的绳子。 小桃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眼前这张满脸横肉的脸,先是一惊,身子本能地往后缩。 那个把她抵给钱家的屠夫……他怎么会来救自己? 小桃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走,我们回家。” 秦城抱着小桃,大步往外走。 小桃在他怀里缩成一团,像个受惊的小兔子, 可没等他们走出柴房,就传来钱老大气急败坏的声音:“姓秦的,你今天敢把这小妮子带走,咱们的梁子就算结下了!” “我叔父可是太平县的县太爷,我让他治你吃官司,明天就让衙役抄了你的家,把你那俩如花似玉的娘子,还有那黄花大闺女小桃都卖进窑子!” 第一卷 第3章 夜袭灭钱门,嫁祸青龙寨 第一卷第3章夜袭灭钱门,嫁祸青龙寨(第1/2页) 秦城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回头,但抱着小桃的手收紧了。 一股凛冽的杀意从秦城心底翻涌而出,一个斩尽杀绝的念头,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 他变得更加决然,紧紧抱着小桃,一路狂奔出青龙镇,跑回了家。 秦城将虚弱的小桃交给林晚娘,二话没说转身就要走。 “天快黑了,你还要去哪?” 林晚娘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袖。 “去办一件事,明日天亮前我就回来!” 秦城回头看了眼失魂落魄的小桃,愧疚的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说完,秦城便挣脱她的手,大步冲出门外。 林晚娘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可还没来得及将担心的话语说出口,秦城就已经走远了。 望着沉沉压下的天色,秦城心里盘算着,钱老二、钱老三被自己打得重伤,今晚肯定是动弹不得。 就是不知道钱老大丢了脸面,会不会一气之下今晚就动身去县城找他叔父告状。 现在只能赌一把,争分夺秒,绝不能给他们留喘息的机会! 秦城直奔距离青龙镇不远的青龙山寨,他有个发小刘黑子,早年在山寨落草为寇。 刘黑子一家曾受过他父亲的接济,也算是有些恩情。 而且青龙镇一向和官府作对,这或许会是个机会。 一路疾行,终于赶到青龙山寨山门前。 守门的山贼见他形迹可疑,立刻拉弓搭箭,箭头直指他的胸口,“来者何人?再往前一步,就放箭了!” “别放箭!我叫秦城,和贵寨的刘黑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恰巧此时,刘黑子正带着几个手下在附近巡查,听到这话便快步走了过来。 “秦城?你不在磐岩村待着,跑到这山寨来做什么?” “黑子,我送你一批财宝,就在青龙镇的钱家兄弟那里,晚些时候你派人去取吧。” 秦城直截了当地说。 “钱家?县太爷的三个侄子?我们山寨虽说和太平县不对付,但也不想招惹这麻烦。” 刘黑子冷哼一声。 “麻烦我会自己解决,到时候我把钱家的金银财宝都堆在院门口,你只管派人去取。怎么?什么时候青龙寨连送到嘴边的钱,都不敢要了?” 秦城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激将。 刘黑子盯着秦城看了半天,冷冷问道:“你要杀人?你和他们结仇了?” 秦城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沉声道:“你只管取钱,别的事跟你没关系。” 刘黑子盯着秦城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行,我帮你这一回。实话告诉你,钱老大去年勾结官府,害死了我寨里三个弟兄,这笔账我早想算了。只是……你敢杀人吗?” “如果钱老大那些人还活着,你就宰了我!” 秦城决然的说道。 “痛快,我这就给你备匹马,你先过去,我们随后就到。” 刘黑子转头吩咐手下牵来一匹马。 “是,二当家!” 秦城一愣,才反应过来,刘黑子这家伙竟然已经混成了山寨的二把手。 秦城翻身上马,扬鞭疾驰,朝着青龙镇的方向奔去。 夜色越来越浓,秦城的心里也越来越不安。 万幸,等他策马赶到钱家附近一看。 钱家大门紧闭,院内一片寂静,三兄弟和家丁护院都还在。 钱老大的夫人并不在房间里,多半是留在了医馆。 月光渐渐被乌云遮住,秦城深呼了一口气,扯下一块黑布蒙住脸,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摸清钱家所有人的位置和动静后,他悄悄翻墙而入。 可不料,刚翻过墙,院角灯笼突然亮了一下。 秦城屏住呼吸,贴在墙根一动不动,等脚步声远去才再次动身。 等蹑手蹑脚摸到厢房外,秦城暗中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就见,家丁护院正坐在屋里推牌九,桌上还倒着一坛酒。 秦城没有急于动手,静静等着时机。 喝了这么多,也该去解手了。 果然,没过多久,其中一人便站了起来。 “老胡,我去解个手,你可不准动我的牌。” 那家丁刚走出房门,还没等到茅房放水,就先被秦城放了血。 剔骨刀一抹脖子,当场断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章夜袭灭钱门,嫁祸青龙寨(第2/2页) “小五,你他娘的去哪解手了,半天不回来?” 护院老胡见人久不回来,也走出房门。 可他刚迈出一步,便踏入了鬼门关。 秦城出手干脆,如同杀猪宰羊一般,瞬间结果了老胡的性命。 秦城有些杀红了眼,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留活口! 这个宅院里的人,手上都沾染过鲜血,秦城也没必要有负罪感。 趁着血腥味还没散开,秦城潜入钱老二和钱老三的厢房。 两人白天受了重伤,动弹不得,喝了酒睡得像死猪。 秦城上前,手起刀落! 和杀猪没什么两样。 秦城最后摸进钱老大的卧房。 钱老大正酣然大睡,枕边还躺着一个年轻女孩。 女孩抱着被子浑身瑟瑟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显然是被钱老大掳来的。 想到小桃也差一点被这些畜生羞辱,秦城心底的怒火再次暴涨。 秦城跨过门槛,却不小心发出了动静。 那女孩忽然看到人影,吓得发出一声尖叫,也惊醒了钱老大。 “你……你是什么人?” 钱老大惊坐而起。 秦城没理他,只对那女孩压低声音:“小丫头,这里不关你的事赶紧走,我们青龙山的绿林好汉,不杀穷苦人!” 女孩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卧房。 钱老大盯着秦城魁梧的身形,脸色骤变,颤声道:“你……你是青龙山的好汉?不,不对,你是秦……” 秦城没给他喊出声的机会,一个箭步上前,死死捂住他的嘴。 钱老大盯着秦城的眼睛,瞳孔猛地收缩…… 他认出来了! 可秦城的刀已经抵在他喉咙上。 “认出我了?那正好。到了下面,别忘了告诉阎王,杀你的人叫什么。” 秦城手腕一用力,干脆利落地割开了他的喉咙。 所有恶人,尽数全灭。 秦城没有丝毫停留,一边游刃有余的处理现场,换掉血染的黑衣,抹掉所有痕迹。 一边又快速将钱家多年聚敛的金银财宝搬到大门外,并拿回了原本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 他发过誓,一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不多时,刘黑子就带着十几个山贼赶到了。 看到门口堆着的金银财宝,又看了看院内被杀的五个人,刘黑子一脸的惊讶和意外。 “哼,秦城,难怪从小我和你摔跤都没赢过,你还真是有点本事啊。不过,这本事用在杀猪还真是大材小用了……听我一句劝!钱家被你灭了,官府肯定会追查,你不如跟我们一起上山。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在村里当个屠夫强?” 秦城摇了摇头,婉言拒绝:“多谢好意,容我想想吧……如果真有那天,我一定会去投奔二当家的。” 刘黑子冷笑一声,“哼,也罢。今天的黑锅,我青龙寨替你背了。不过,咱们之间的恩情恩怨就此两清。从此你别再来找我,除非你改变主意,愿意上山入伙。” 秦城点了点头,将马还给了刘黑子。 他故意让几箱财宝散落一地,就是为了让刘黑子一伙多收拾一会儿,多让附近邻居看见,坐实山贼劫财杀人的事。 而秦城则趁乱一路疾行往家赶。 等他回到家时,已经是后半夜。 推开门,林晚娘坐在灶台边,灶上热着一碗汤。 她看见秦城脸上的血迹,看见他衣襟上的暗红—— 但什么都没问。 只是把汤端过来:“快喝点热汤,暖暖身子,一会儿我服侍你好好休息……” 秦城接过汤,一口口喝完。 温热的汤滑进喉咙,他忽然觉得,这一趟,值了。 暖意蔓延至全身,秦城第一次在这乱世里,感受到了一丝家的温馨。 秦城喝完汤,林晚娘接过碗,低声说:“小桃睡了,受点皮外伤,没大事。” 秦城点点头,疲惫不堪的躺下了木板床上。 可刚闭上眼,他脑子里就浮现出一个人…… 钱老大的夫人! 钱家那娘们下午被自己揍晕后,就被送进了医馆,到现在还没醒。 她要是就这么死了,倒也省事。 可要是醒过来…… 第一卷 第4章 暴风雪来袭,是男人就顶上 第一卷第4章暴风雪来袭,是男人就顶上去(第1/2页) 听着内屋三姐妹的呼吸声,秦城轻手轻脚起身,推开门消失在夜色里。 钱夫人白天见过他的脸。 万一她醒了,把白天的事告诉官府,顺藤摸瓜查到村里…… 他必须去青龙镇,查探钱家动静,确认钱夫人的状况。 天刚擦亮,秦城便赶到青龙镇,躲在街角避风处,远远盯着钱府。 此时钱家大门口围满了人。 几个皂衣差役来回踱步,为首的正呵斥着人群:“都散开!有知情者报官有赏!但若知情者不报,一律严办!” “钱家三兄弟作恶多端,死了活该!青龙寨替天行道!” 一个老头拄着拐杖喊道。 差役瞪了他一眼,老头缩着脖子退后。 秦城看在眼里,暗自松了口气。 差役没找到线索,呵斥几句便带人走了。 人群立刻炸了锅:“哼,钱老大活该!敢出老千骗咱们银子,总算遭报应了!” “这青龙寨可真狠啊,六条人命啊……” “是五条,那钱夫人后脑受了重击,一直昏迷不醒,郎中说是伤了脑子,一早就被娘家人接回了县城,怕是要当一辈子活死人了……” 听围观的路人这么一说,秦城稍稍松了口气。 那妇人怕是醒不过来了,倒是省了他再动手的麻烦。 只是钱夫人是县里的富家小姐,她娘家人未必肯善罢甘休…… 但这些念头只在脑子里转了一瞬,便被另一件事压了下去! 刚出门时,秦城就察觉到不对。 空气中水汽浓重,寒意刺骨,云层又厚又低,树上的麻雀焦躁不安地来回乱飞。 是暴风雪要来了。 等秦城一路跑回磐岩村,已是日上三竿。 他先是直奔老里长家。 老里长见秦城大步走来,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还以为他又要闹事。 秦城顾不上他的反应,急声道:“里长,不出半日必有暴风雪,快召集村民加固房屋,不然全村人都得有难!” 老里长眼神躲闪:“秦……秦屠户,你又胡言乱语?这天晴空万里,哪来的暴风雪?” “就是,你除了赌钱欺负人,还会什么?” “以前搅得村里鸡犬不宁,现在又来糊弄我们!” 几个村民远远站着起哄。 秦城懒得跟他们废话,转身就往家跑。 一进门,就见林晚娘和林清禾还在慢悠悠地收拾屋子。 “别收拾了!暴风雪要来了,也许半日就到!” 林晚娘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愣了一下。 可看秦城神色严肃,额头还挂着汗珠,又想起这几天他的变化,她心头一紧,连忙点头:“好,我们听你的。” “来不及了,分头行动!” 秦城把碎银子塞给林晚娘:“去木匠家,木料钉子有多少买多少,让他们马上送来!” 林晚娘接过银子,拔腿就跑。 秦城也转身冲出门,在村子里花钱雇了几个有膀子力气的村民。 几人回到家,林晚娘也买了木料回来。 秦城指着土屋,干脆利落地指挥道:“把屋梁钉牢,屋顶铺厚木板,屋角埋木柱稳住房子……” 村民们虽然听不懂秦城在说什么,却也不敢多问,跟着他忙活起来。 秦城凭着一身蛮力,扛木柱、钉木板,动作干脆利落,村民们看得暗自咋舌。 这好吃懒做的屠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干了? 林晚娘站在院子里,看着秦城扛着木柱来回奔波的背影,微微出神。 几天前,她还握着剔骨刀想杀了这个男人。 可这几天,他从钱家把小桃抢回来,半夜起来给她们盖被子。 如今又为了这个家拼命干活…… “姐姐,你在想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章暴风雪来袭,是男人就顶上去(第2/2页) 林清禾出声问道。 林晚娘连忙收回目光,脸颊微红:“没什么,快去帮忙。” 加固完屋顶,休息间隙。 两姐妹也在帮忙端茶倒水。 李三接过碗,眼睛却往林晚娘身上瞟,跟王老五交头接耳地说道:“啧啧,秦屠户哪辈子修得福气,白捡这么水灵的娘子,老子咋就没这命?” 王老五也跟着起哄:“你瞧那大娘子,腚又大又圆,一看就是能生儿子的料!” “那小娘子也不赖,细皮嫩肉的,摸一把能掐出水来……” 姐妹俩满脸通红,手足无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秦城出来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往那一站。 一米九的块头,再加上魁梧的身形,就如一尊恶煞。 眼珠子一瞪,像是要吃人。 李三端碗的手一抖,热水洒了一裤裆,烫得龇牙咧嘴。 其他人也个个埋着头干活,再也不敢往姐妹俩那边多看一眼。 林晚娘姐妹站在秦城身后,莫名多了几分安全感。 几人从上午忙到傍晚,房屋终于加固好。 秦城给李三儿他们结了工钱,又带着林晚娘去买了粗粮、面饼和柴火,囤积起来。 忙碌了大半天,晚上回到家,总算可以吃上一口热乎的。 虽然没有肉,但在这荒年里,在暴风雪即将来临前,也格外鲜美。 秦城舀起一碗热乎的野菜汤,递给林晚娘:“小桃呢?怎么不来吃饭?” 林晚娘叹了口气:“我叫过她,她不敢出来,也许还是有些怕……” “看来还是怕我。算了,别勉强她,留份饭菜在门口,让她自己安静会儿。” 三人刚吃完饭,屋外忽然起风了。 一开始只是呜呜低鸣,转眼就成了鬼哭狼嚎。 紧接着,狂风裹着雪粒子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响起催命的鼓点。 秦城凑近窗缝往外看…… 鹅毛大雪漫天飞舞,天地间白茫茫一片,三步之外什么都看不清。 暴风雪来了! 林清禾吓得脸都白了,死死抓着林晚娘的胳膊:“姐……咱们家的房子能顶住吗?” 秦城回头看了她们一眼:“放心,加固过了,塌不了。” 话音刚落,屋顶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往下压。 紧接着,“轰”的一声,一大团积雪从屋顶滑落,砸在地上,震得窗户都颤了。 林清禾尖叫出声,小桃也从里屋跑出来,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秦城抬头看了看屋顶,沉声道:“别慌,积雪压得,梁没事。” 他搬了把椅子顶在屋梁下面,又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要塌的地方。 几个女人这才松了口气。 可没等喘口气,更糟糕的状况来了。 “哐!哐!哐!” 东侧窗户被狂风撞得直响。 “李三那狗日的,一定是他偷懒没钉牢。” 秦城骂了一句,捡起木板冲上去便想进行加固。 可窗户却被风暴硬生生冲开! 寒风大雪席卷而来,昏暗的油灯瞬间被吹灭。 屋里一片漆黑。 听着鬼哭狼嚎一般的风声,林清禾吓得直哭,小桃也缩在墙角抱着头。 “有我在,都别慌!” 秦城吼了一嗓子,拿起了木板吩咐道:“晚娘,清禾你们俩帮我扶着点!” 秦城说着抡起锤子就砸,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 就在快要钉好的时候,一阵更猛的狂风袭来,木板被吹得直晃,两个女人根本按不住。 “撒手!” 秦城扔下锤子,一把抱住木板,用自己的身体直接顶了上去! 第一卷 第5章 敢动我的女人,先问问这把 第一卷第5章敢动我的女人,先问问这把刀(第1/2页) 秦城那一米九的块头,往那一杵,跟堵墙似的。 外面的风雪再大,也吹不动他。 “晚娘,清禾,你们来钉!” 秦城咬着牙说道。 “好……好……” 林晚娘痴痴地答应着,手抖得厉害。 林清禾也是,捡了好几次才把锤子捡起来。 两人紧紧握着锤子,就像最初紧紧握着剔骨刀,面对屠夫秦城时那样。 不同的是,这一次她们握着锤子,是为了和秦城一起抵御风雪,守护彼此。 “砰!砰!砰!” 一锤,两锤,三锤…… 木板终于钉死了。 风声还在外面嚎,但屋里安静了。 秦城松开手,长出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后背的衣服也被雪水打湿,一片冰凉刺痛。 “没事了……” 他抹了把脸上的雪水,声音有些哑。 林清禾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地说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还以为……” 林晚娘也瘫坐在一旁,脸色煞白,手还在抖。 这一夜格外漫长,谁都没有心思再睡。 风一阵紧似一阵,屋顶时不时传来积雪滑落的闷响,每一下都让人心提到嗓子眼。 不知过了多久,风声终于小了。 又过了一阵,窗户缝里透进来一丝光亮。 不是雪光,是日光。 秦城推开活扇的窗板,阳光涌进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雪停了。 林晚娘和林清禾踉踉跄跄走到窗前,看着晴朗的天空,激动地抱在了一起。 秦城的心头大石头落地,也情不自禁地把她们揽进怀里。 两人身子微微一僵,但没有推开。 “谢谢你,秦城。” 林晚娘的声音很轻。 林清禾红着脸,小声说:“秦城,我一开始还不信你,可没想到你竟然能未卜先知,你可真神了。” “傻丫头,我只不过是会看一些气象。” 秦城笑着说道,轻轻松开了怀抱。 小桃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出来,靠在里屋的门框上,静静看着抱在一起的三人,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了一丝浅浅的微笑。 屋里的暖意还没散尽,屋外就传来阵阵哭声。 “你们先留在家里,我出去一下……” 秦城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 放眼望去,村子里半数土屋塌了,断梁残垣散落在雪地里。 废墟中压着一具具冻僵的尸体,有老人,也有孩子。 幸存的人裹着破衣烂衫,冻得瑟瑟发抖,有的断了胳膊,有的冻烂了手脚,哀嚎不止。 整个村子死气沉沉,唯有秦城家的土屋完好无损。 林清禾跟在秦城身后,眼眶瞬间红了,伸手抓住秦城的胳膊:“秦城,我们去救救他们吧……” 秦城眉头紧锁。 唇寒齿亡,周围的人都死光了,后续生存、寻粮只会更难。 但这乱世,救人也不能乱救。 可以救,但得听我的。只救本分老实、身强力壮的。至于心术不正的、好吃懒做的,还有老弱病残,只能听天由命。” 秦城语气冰冷的说道。 林清禾虽有不忍,却也知他说得在理,便点了点头。 秦城第一个去的便是老里长家。 所幸老里长只是轻微冻伤,他家的房子也算完整。 见秦城走来,浑浊的眼睛里泛起光亮,满是愧疚:“秦……秦屠户,是老夫糊涂,没听你的劝啊……是老夫对不起大家……” “活着就好,里长你在村子里德高望重,大家都听你的,后续的事情还得你来做。” 秦城没多废话,扔给老里长一块面饼,转身便走。 老里长攥着面饼,看着他的背影,连连点头。 离开里长家,秦城径直走向老猎户家。 老猎户常年上山打猎,熟悉山里情况。 灾年里庄稼绝收,打猎才是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这也是秦城最想救他的原因。 老猎户被埋在茅草堆里,却还清醒着。 秦城把他救出来,老猎户连连道谢。 “您老别谢我,先养好伤要紧。” 秦城把老猎户扶到避风处坐下,又从怀里掏出一小袋粗粮递过去,“这点粮食您先吃着,等雪化些,咱们再从长计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章敢动我的女人,先问问这把刀(第2/2页) 老猎户望着手里的粮食,愣了好一会儿。 这哪还是以前那个压价收猎物、蛮不讲理的秦屠户? 秦城没有理会老猎户异样的眼神,走出老猎户家,远远便看到了李三和王老五的小院。 走过去一看,李三冻得没了气息,王老五断了一条腿,躺在雪地里哀嚎。 这俩人都是单身汉,家里也没有什么亲人。 昨天拿了自己的工钱,非但没有去买粮,反而是去换了酒,落得如今这个下场只能说是自作自受。 “秦屠户……秦哥,救救我……” 王老五哀嚎着叫道,可秦城无动于衷。 林清禾又想上前,被秦城一把拉住。 “别去。救活他们,只会满嘴污言秽语,说不定哪天趁乱,还会打你们的主意。” 秦城语气冰冷,林晚娘也上前拉住林清禾,轻轻摇头。 接着,秦城带着两姐妹在村子里忙活了大半天,帮着救人。 老里长缓过劲来后,开始张罗着清点伤亡、安置灾民,村里渐渐有了些秩序。 眼看着太阳快落山了,秦城才领着两姐妹回家。 一进院子,他就一屁股坐在石墩上。 林晚娘和林清禾也好不到哪去,但还苦撑着去烧火做饭。 秦城靠在墙边,看着她们忙碌的背影,忽然若有所思。 这两人穿着破旧的布衣棉袄,灰头土脸的,可依旧遮不住窈窕的曲线。 若是梳妆打扮换一身行套,绝不是普通村妇能比的。 更让他起疑的是,她们似乎都识文断字——前两天村里贴告示,他无意间看到两姐妹站在告示前,眼神专注。 林清禾曾在雪地里用树枝写字,字迹工整,被林晚娘看到后急忙擦去。 方才给村民包扎,林清禾的手法也利落得不像普通人家教的。 这三姐妹,绝对不简单。 秦城正暗自思索着,一个猥琐的身影却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秦城眼底掠过一丝厌恶。 没想到这个村子里最应该死在暴风雪下的家伙,却还活着。 那人个子矮小,满脸冻疮,一张嘴露出两颗泛黄的豁牙,正是原身的狐朋狗友,王豁牙。 王豁牙凑上来,嬉皮笑脸道:“秦哥,你可真行啊,未卜先知啊。这一场暴雪下来,你们一家四口都好好的,连房子都完好无损。” 秦城没理他,眼神冰冷:“有事就说,没事滚远点。” 王豁牙也不生气,眼神越过秦城,往屋里瞟,直勾勾地盯着躲在门后的三姐妹。 “秦哥,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当初可是我出的主意,让你从逃荒队伍里把那三个美人捡回来,说好的,那俩大的归你,小的归我。现在那小美人又回到你身边了,该把小桃给我了吧?” 秦城身形一晃,一米九的魁梧身躯挡在门前,冷冷的说道:“我的人,你也敢打主意?” “秦哥,当初可是说好了的!” 王豁牙脸上的笑容僵住。 “反悔又如何?你还敢明抢?” 秦城没有多废话,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杀意。 王豁牙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眼珠一转,“哼,秦哥,我知道这个小桃是你从钱老大手里抢回来的。你跟小弟说句实话,钱老大一家被灭门,和你有没有关系?” 秦城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钱老大灭门?我怎么不知道?” 王豁牙嗤笑一声,“你还装?镇上都传开了,说是青龙寨干的。可你跟刘黑子从小关系最好,就算不是你干的,也跟你脱不了干系吧?” 秦城眼神一厉,“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有能耐,你去问刘黑子。赶紧滚,我这已经是对你客气的了。” 王豁牙看着秦城凶神恶煞的模样,心里有些犯怵。 “翻脸不认人了?好啊,你等着!那个小妮子早晚是我的!” 王豁牙望着躲在里屋的小桃,舔了舔嘴唇,满是不甘地转身走了。 看着王豁牙的背影,秦城眼底的杀意再也藏不住。 这祸害知道原主抢人的事,还敢威胁他,更惦记小桃,留着迟早是个祸患。 虽说现在村子里一片混乱,死个人引不起什么注意。 但钱家刚被灭门,王豁牙就跟着死了,难免引人怀疑。 秦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刀,心里盘算着…… 第一卷 第6章 风雪夜暖被窝,林晚娘的选 第一卷第6章风雪夜暖被窝,林晚娘的选择(第1/2页) 王豁牙是原身的狐朋狗友,秦城太了解他了…… 这家伙赌瘾酒瘾都大,每天必去镇上赌两把。 等他出门,半路跟上,找个没人的地方…… 秦城心里盘算着,可一阵疲惫感却席卷全身。 秦城忽然觉得浑身忽冷忽热,脑袋昏沉得厉害。 说起来,穿越过来后他就没闲过。 灭门,加固房屋,应对暴风雪,营救村民,比生前执行最凶险的任务还要累。 这口气一松,身体瞬间就撑不住了。 他强撑着想回屋休息,可刚站起身,眼前便突然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再次睁开眼时,一股浓郁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林晚娘和林清禾正守在炕边,神色焦急。 “我这是怎么了?” “你得了风寒,一定是昨晚用身体挡住风雪的原因……” 林晚娘松了一口气,眼圈却红了。林清禾没说话,默默给他掖了掖被角。 “药方是谁开的?暴风雪封了路,郎中可进来不来。” 秦城声音沙哑的问道。 林晚娘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是清禾,她懂点医术。以前我们父亲是个赤脚医生,教过她一些医术。” 秦城没接话。 林清禾那包扎手法,绝不是普通赤脚医生能教出来的。 见秦城沉默不语,林晚娘连忙岔开了话题:“你看,大家知道你病了,这些都是里长和被你救的那些村民送过来的……” 秦城看向了炕边,几把干野菜、一小袋粗粮、两个冻梨,最显眼的是三个鸡蛋。 这些吃食在平时或许不算什么。 但在这样残酷的饥荒年月里,这些可是能救命的东西。 秦城的心里五味杂陈,微微一笑。 看来昨天,并没有白忙活一场。 他想撑着坐起来,身子却依旧发沉,浑身无力。 可林清禾连忙按住他,“你别乱动,风寒来势汹汹,最少得休息三天。” 秦城脸色一沉。 他休息三天不要紧,可王豁牙那祸害还活着。 万一趁他病重,惦记小桃,甚至对林晚娘和林清禾动歪心思…… “村里还有好多人也得了风寒,我想去看看,姐姐,这边就……” 林清禾背起药箱,话还没等说完,秦城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不行。这几天,你们绝不能踏出这个屋子一步。” 秦城态度坚定,看向林晚娘,又叮嘱说:“把房门从里面插上,不管谁来叫门都别开。” 林晚娘满脸疑惑:“出什么事了?” 秦城压低声音,把王豁牙惦记小桃、可能会趁他病来闹事的话说了一遍,末了又叮嘱:“这件事别告诉小桃,免得再让她受什么惊吓……” 林晚娘听后,脸色瞬间紧张起来,“放心,我一定会看好门,保护好清禾和小桃,你安心养病。” 林晚娘看着秦城,嘴唇动了动,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这些天发生的事,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子里转…… 他从钱家把小桃抢回来,暴风雪里用身子顶住木板,现在病成这样还在操心她们的安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章风雪夜暖被窝,林晚娘的选择(第2/2页) 这个人,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秦城没察觉她的异样,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 “我去给你喂药……” 林晚娘端来汤药,一勺一勺喂他喝下。 秦城烧得厉害,迷迷糊糊抓住她的手,含含糊糊地喊:“晚娘,清禾,小桃……你们别怕,我不会让人欺负你们……” 林晚娘手一颤,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看着这个满脸烧红的男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夜渐渐深了。 秦城又开始打摆子,浑身抖得厉害,牙齿咯咯作响。 即便盖了厚厚的被褥,依旧止不住地发颤。 林晚娘坐在床边,看着他缩成一团的样子,不禁想起暴风雪那夜他用身体挡住木板的背影,想起他病中迷迷糊糊还在喊着她们的名字…… 她咬了咬唇,掀开被角,轻轻躺了进去。 一个温热的身子贴了上来,把秦城冰凉的身躯紧紧抱住。 秦城勉强睁开眼,借着依稀的月光,看到一张美艳的面庞。 “晚娘,你……” 林晚娘脸颊通红,眼神娇羞地说:“我听到你迷迷糊糊的直喊冷,就想给你取暖,这……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她小鸟依人般靠在秦城怀里,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肚兜,那两团过于丰腴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秦城本就因风寒晕晕乎乎,此刻更是心神荡漾,脑袋一片混乱。 他本能地就搂住了浑身炙热的林晚娘。 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林晚娘轻哼一声,没有拒绝,反而搂得更紧了,“若是这样能让你好受一些,那你就……” 秦城冰冷的身躯顿时变得一阵燥热。 可气血翻涌之下,他的脑袋也跟着一热,再次陷入了混沌中。 一夜过去,天蒙蒙亮时,秦城缓缓醒来。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空荡荡的,林晚娘已经不在了。 隔着房门,他听到了灶台边忙碌的声响,知道林晚娘在做饭。 他皱着眉回想昨晚的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值得庆幸的是,林晚娘终于对自己敞开心扉。 这次突如其来的暴风雪,还真是因祸得福,不枉自己拼命保护着这个家。 没多久,林晚娘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她站在门口顿了顿,嘴唇动了动,“夫君,你醒了?” 秦城愣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我说夫君,该喝药了……” 林晚娘耳朵红透了,声如蚊蚋,不敢抬头看他。 秦城看着她娇羞的模样,激动的心情难以抑制。 林晚娘扶着他坐起来,一勺一勺地喂他喝药,眼里满是温情。 可这温存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屋外突然传来一阵令人厌恶的叫声。 “秦城!开门!你小子躲在屋里享清福,把兄弟我晾在外面,不够意思啊!” 第一卷 第7章 老子报仇,从不隔夜 第一卷第7章老子报仇,从不隔夜(第1/2页) 林晚娘吓得手一抖,药汤洒了大半,“夫君,怎么办?我们把门关紧,不让他进来?” 秦城微微摇头,“不,开门让他进来。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林晚娘咬了咬唇,转身去拿刀,递到秦城手里,才跑去开门。 门一开,王豁牙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而他的目光却没有落在秦城身上,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三姐妹,猥琐的眼神在她们胸前和腰间扫来扫去。 “哐当!” 秦城猛地举起杀猪刀,狠狠剁在床板上,木屑飞溅。 王豁牙吓得后退半步,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 秦城握着刀,头也不回地低声说:“都进去。” 林晚娘连忙拉着林清禾和小桃躲进了里屋。 “说吧,什么事?” 秦城握着杀猪刀,眼神冰冷。 王豁牙立刻嬉皮笑脸,又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秦哥,听说你病了,我特意过来看看你,咱们不是好兄弟么。” 秦城一声冷笑。 这杂碎哪里是来看他,分明是来试探他的病情。 “放心吧兄弟,哥哥我没事。虽说没力气杀猪宰羊,但要杀你这种泼皮,还是易如反掌。” 秦城撑着身子缓缓坐了起来。 风寒还没痊愈,刚坐起身就一阵天旋地转。 冷汗瞬间湿透了里衣,全靠死死攥着杀猪刀才勉强撑住没倒下去。 王豁牙盯着秦城攥刀的手微微发颤,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嘴上却赔笑道:“秦哥,咱们有话好说,总动刀作甚?既然不想给我小桃,那就借兄弟点钱花花……五十两银子,咱们的账就一笔勾销,我以后绝不再来叨扰。” “没有。” 秦城一口回绝。 这杂碎真敢开口,自己从钱家拿回来的钱,才十五两。 “没有银子也行,听说你家最近买了不少粮?把你家的粮食搬走,也算抵了银子。门口的,进来吧!” 王豁牙阴恻恻地一笑,门外便走进两个人,都是满脸横肉。 秦城握着杀猪刀的手紧了紧:“王豁牙,给你脸了是吧?” 王豁牙瞥了一眼秦城冒虚汗的额头和发抖的手,底气又足了起来:“不给粮食也行,正好我们哥仨一人一个,把你屋里那三个小娘子全带走,也不亏!” 秦城怒火中烧,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能让这三个杂碎伤害晚娘她们。 可就在他准备拼命动手时,门外又进来两个人。 秦城心里一沉。 又来了两个帮手,今天怕是要栽。 他握紧杀猪刀,已经做好了以一敌五的准备。 可那两人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王豁牙面前,冷冷开口…… “王豁牙,劝你别在这里闹事,再敢动一下,我们兄弟俩不会让你好过。” 王豁牙盯着两人脸色一变:“陈家兄弟,你们来这里凑什么热闹,这事跟你们没关系,劝你们别多管闲事!” “秦城救了我们一家的命,他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陈家兄弟身形高大,语气坚定,往前一步挡在秦城面前。 王豁牙讨不到好处,狠狠瞪了秦城一眼,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带着两个狐朋狗友悻悻离开。 三人走出院子,拐过巷口,确定四下无人,王豁牙才停下脚步。 “姓秦的,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王豁牙凑近两个弟兄,压低声音:“你们过几天去一趟风子岭,就说钱家灭门的事情是秦城勾结青龙寨一起干的,钱家那笔钱财他也有一份,这事抖出去,够姓秦的喝一壶了。” “豁牙哥,这……能行吗?咱们又没证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章老子报仇,从不隔夜(第2/2页) “怕什么?借刀杀人,咱们又不亏。”王豁牙啐了一口唾沫,“走。” 王豁牙三人离开后,秦城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下来。 “多谢二位兄弟出手相助。” 陈家兄弟摆了摆手:“秦大哥客气了。其实,是林娘子昨天悄悄找我们,说担心有人趁你生病来闹事,让我们多留意着点。” 秦城有些意外,转头看向里屋微微一笑。 等陈家兄弟走后,林晚娘便带着林清禾和小桃从里屋出来。 秦城看着她,欣慰地说道:“晚娘,多亏你了。” 林晚娘脸颊微红:“只要能帮到夫君就好。” 可秦城心里清楚,王豁牙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揉了揉发沉的脑袋,看向林清禾问道:“清禾,有没有什么猛药?能让我快点好起来的,哪怕伤点身子也无妨。” 林清禾摇了摇头:“药材都是从村里挨家挨户收的,能勉强配出点祛风散寒的方子就已经不错了。” 秦城有些失望,但很快压了下去,喘了口气:“那就只能智取。前天买的木板和钉子,应该还有不少吧?” 见林晚娘点头,秦城立刻吩咐:“我们在院子里设陷阱,用钉子铺在地上,再拉上绊绳,只要他敢来,就让他吃够苦头。” 三人立刻忙活起来。 小桃也鼓起勇气,帮忙递钉子、拉绳子…… 天黑了。 秦城让三姐妹躲进里屋反锁房门,自己握着杀猪刀,靠在屋门口的椅子上静静等着猎物上钩。 虽说身体好了一些,但依旧头晕乏力,硬拼还是吃亏,只能靠陷阱先挫挫对方的锐气。 深夜,寒风又起。 万籁俱寂,整个村子像死了一般。 突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秦城握紧刀柄,屏住呼吸。 窗户早就被木板封死,院子里只有门口一条路可走,王豁牙他们必定会从院子里经过。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打破寂静。 “地上有钉子!老子的脚……” “特么的!还有绊绳!我膝盖……” “别推我!我也踩到钉子了!”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惨叫声、咒骂声、摔倒声此起彼伏。 三个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在黑暗里乱撞。 秦城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微微上扬。 他点燃油灯,握着杀猪刀缓缓走了出去。 油灯的光从下往上映在他脸上,手里的杀猪刀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一米九的魁梧身形往那一站,王豁牙三个吓得腿都软了。 “滚!” 秦城只冷冷吐出一个字。 王豁牙连滚带爬往门口跑,鞋都顾不上捡。 另两个也连滚带爬跟在后面,狼狈的像丧家之犬。 秦城看着他们逃窜的背影,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差点栽倒。 林晚娘三人听到动静,连忙出来搀扶住他。 “夫君,你没事吧?” 林晚娘满脸担忧。 秦城摆了摆手,“没事。我休息一会儿,今晚他们不敢再来了,你们也好好休息吧。” 秦城躺回床上,昏昏沉沉睡了两个时辰,天还没亮便猛然睁开了眼。 虽然风寒的症状稍稍缓解,可他心里的火气却没消。 王豁牙这个祸害,留着迟早是个麻烦。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秦城悄悄起身,没有拿起杀猪刀,而是翻出几张油纸揣在怀里,轻手轻脚走出了家门…… 第一卷 第8章 三姐妹的惊人身世 第一卷第8章三姐妹的惊人身世(第1/2页) 王豁牙独居,家里就他一个人。 秦城悄悄潜入院子,趴在窗台上观察。 屋里一片昏暗,王豁牙似乎喝了顿闷酒,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秦城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将油纸沾湿,猛地捂住王豁牙的口鼻。 王豁牙瞬间惊醒,发出呜呜的挣扎声。 秦城死死按住他的手臂,凭借残存的力气压制住他。 额头上的虚汗不停往下淌,却丝毫不敢松手。 “呜呜……呜!” 屋外的风声很大,王豁牙的挣扎声被掩盖,根本传不出去。 秦城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额头上的虚汗不停往下淌,却丝毫不敢松手。 王豁牙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没了动静。 秦城松开手,喘了口气。 他立刻将桌案上散落的米糠抓了一把,塞进王豁牙嘴里…… 制造出王豁牙醉酒后误食米糠、意外窒息的假象。 随后,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王豁牙的死讯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村民们围在他家门口议论纷纷,有人说他是醉酒呛死的,有人说他是遭了报应。 王豁牙死前刚和秦城闹过一场,村里人都知道。 可没人怀疑到他头上——秦城正病得起不了床,这是全村人都看见的。 老里长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联络了县衙。 可差役嫌磐岩村山路难走、积雪又深,根本不愿过来验尸。 只打发老里长自行处理:发现他杀就通报,死于意外就自行安葬。 这年月,村里本就混乱不堪。 饥荒之下,死人更是常有的事,没人会过多深究一个泼皮无赖的死因。 王豁牙的尸体最后裹着草席,便抬到村外的荒坟里草草埋了。 林晚娘得知消息后,回到屋里看着秦城,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夫君,王豁牙他……真的是意外死的吗?” 秦城故作虚弱地笑了笑:“我病成这样,连起身都费劲,怎么可能去杀他?” 林晚娘轻轻点了点头,“夫君,谢谢你,一直护着我们姐妹。” 林晚娘心里清楚,王豁牙的死绝不是意外。 她没再多问。 非但一点都不怕。 反而,觉得十分踏实。 林晚娘紧紧握了握秦城的手,朝里屋喊了一声:“小桃,出来。” 小桃迟疑了一下,缓缓走了出来。 这些天的安稳日子,让她内心不再恐惧,渐渐恢复了正常。 梳洗干净后,一张清秀的脸庞显露出来。 “姐夫。” 小桃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羞涩。 秦城微笑着点了点头。 可看着眼前天生丽质的三姐妹,心里那个最大的疑惑却按奈不住了。 “晚娘,有些话,我要单独和你说……” 林晚娘疑惑地看着他。 秦城开门见山:“既然你认我这个夫君,小桃也认我这个姐夫了,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章三姐妹的惊人身世(第2/2页) “当然是了。夫君到底想说什么?” 林晚娘笑着问。 “一家人之间,是不是应该坦诚相待?说吧,你们姐妹仨,绝不是从别的村逃荒来的吧?” 秦城贴在了林晚娘的耳边问道。 瞬间,林晚娘的脸色一变。 她下意识地看向门外,声音压低了几分:“夫君,今晚我一定对你说出一切。” 秦城看出她的顾虑,点了点头。 夜幕降临。 屋内只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林清禾和小桃已经睡熟。 林晚娘犹豫了很久,才开口:“夫君,我们的确不是逃荒,而是逃难来的。” “你们的身份,肯定不简单吧?” 林晚娘咬了咬唇,轻声说:“我们的父亲,是前朝的户部侍郎。我们一族,都是朝廷通缉的罪犯,全族上下最后只剩下了我们三姐妹……” 秦城浑身一震。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这是要掉脑袋的事,这三个女人身后还牵连着什么? 但看着林晚娘忐忑的眼神,那些念头又都压了下去。 眼前这个靠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已经是他的人了。 自己会帮她保守这个秘密,也会保护她们姐妹三个的安全! 秦城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杂念压了下去。 “夫君,你……你不会把我们报官吧?” 林晚娘满是忐忑地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安。 秦城看着她,心头一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声说:“怕什么?有我在。” 林晚娘轻哼一声,没有挣扎。 “我怎么舍得?再说了,我一个灭了钱家满门的罪犯去报官,那不是自投罗网么?” 秦城轻描淡写的说道。 林晚娘愣住了。 她之前虽有猜测,可亲耳听到他承认,还是十分惊讶。 秦城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我不求什么荣华富贵,只求能护着你们姐妹仨,平平安安活下去。为了你们,为了这个家,就算我手上沾满鲜血,也值得。” 林晚娘眼眶瞬间红了,紧紧抱住秦城,“夫君,谢谢你,有你在,就算天塌下来我们也不怕!” “对了,小桃呢?她的父母,也是前朝的朝廷命官吧?” 秦城好奇的问。 可林晚娘忽然一愣,神色有些为难,顿了顿才说道:“小桃的父母,有些特殊……” 秦城看她神色为难,便没有再多问。 但他心里隐隐觉得,这“特殊”二字背后,怕是大有文章。 屋里安静了片刻,气氛从沉重中慢慢松弛下来。 秦城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还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前天晚上……我们俩到底圆房没有?” 林晚娘的脸颊瞬间红透,低下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我不知道。” “无所谓了,反正咱俩今晚有的是时间,深入聊聊……” 第一卷 第9章 拜师学箭,养家糊口不愁 第一卷第9章拜师学箭,养家糊口不愁(第1/2页)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秦城醒来,只觉得浑身清爽。 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多亏了原身这屠夫的底子好,再加上林清禾的照料,恢复起来格外快。 秦城心情大好。 王豁牙已除,钱家的事也暂时平息,眼下的威胁总算告一段落。 可喜悦过后,现实的难题又摆在了眼前…… 该怎么活下去。 从前原身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可现在,他要养活三个女人,加上他自己,足足四张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魁梧的体格,苦笑一声:“就我这饭量,怕是得算两张嘴。” 秦城起身走出房门,叫来了林晚娘、林清禾和小桃,临时开了一个家庭会议。 “晚娘,岳父大人既然是……管钱粮的,那咱们家的钱粮,以后就交给你管。你算算,咱们现在的存粮和银子。” “夫君,这些天花费不少,屯粮、买加固房屋的材料,还有给你买药治病,算下来,就剩下三两银子了。存粮也不多,都是粗粮和野菜,就算省着点吃,也撑不了太久。” 林晚娘轻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 三两银子,五张嘴,能熬一个月就不错了。 这乱世,想要活下去,必须有稳定的收入。 他琢磨了片刻,眼下唯一能赚钱、能解决温饱的稳定途径,就是打猎。 可他一没有猎具,二没有经验,根本无从下手。 看来,是时候去找老猎户了。 秦城拎着备好的礼物。 一把干野菜、一小袋粗粮、两个冻梨,还有三个鸡蛋,来到了老猎户家。 一进门,就见老猎户正坐在炕边揉着腿。 “宫叔,身子好些了吗?我来看看你。” 老猎户抬头见是秦城,连忙要撑起身子,却被秦城按住。 “这些东西,我绝不能收,若是没有你那天及时相救,我这条老命早就埋在断梁下了。” “宫叔,一点薄礼而已,你就收下吧。我今天来,也是有件事想求你帮忙——我想学狩猎,以后也好养活家里人。” 秦城没有拐弯抹角,坦诚的说道。 “好!好啊!那老头子,就把我毕生的本事都教你。” 老猎户眼睛一亮,挣扎着起身,取下一把用兽皮包裹着的弓箭,郑重的递到秦城面前:“这把弓,你拿去吧。” 秦城接过弓箭,入手一沉。 即便他身强力壮,也得微微用力才能托住。 “宫叔,这弓看着就不一般,比我带来的这些礼物值钱多了。您给了我,您自己怎么办?” 老猎户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腿:“我这老寒腿,早就不中用了。那场暴风雪过后,更是沉得像灌了铅,恐怕以后再也不能进山狩猎了。这弓留在我手里也是浪费,不如给你。” 秦城展开兽皮,只见这弓通体黝黑,弓身刻着细密的纹路,弓弦紧实。 虽有些年头,却依旧透着凛冽的寒气,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 “我祖上,也曾是守边关的将军。这弓名叫克敌弓,是把三石弓,乃是祖上传下来的,传了四代,跟了我一辈子。” 老猎户脸上露出几分自豪。 秦城心里一惊。 三石弓绝非寻常猎户能用,他连忙将弓递还:“宫叔,这可是您家的传家宝,太过贵重,我不能要。” 老猎户摆了摆手,“传家宝再好,也得有用武之地。我年轻时,拼尽全力才能拉开这三石弓,后来年纪大了,就换成了二石弓。这克敌弓,我已经很多年没拉开过了,留着也只是落灰。” 正说着,老猎户眼睛突然瞪得溜圆。 “秦小子……你……你……” 他惊讶的看到秦城正握着克敌弓,试探着缓缓拉开,弓弦被拉得笔直,看起来毫不费劲。 秦城松开手,活动了一下胳膊:“现在身子还没完全痊愈,等我彻底好了,拉起来应该会更流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9章拜师学箭,养家糊口不愁(第2/2页) 老猎户猛地一拍大腿,“天生神力!真是天生神力啊!这三石弓,寻常壮汉连碰都费劲,你居然能轻松拉开!” 老猎户看着秦城激动的又说:“秦小子,你想学箭术吗?我那两个儿子都战死沙场了,这祖上传下来的箭术,若是不能传下去,我九泉之下也愧对列祖列宗。” “我今天来不就是想要向您老学狩猎吗?” 秦城笑着说。 “好!好!那我们先在院子里练,先熟悉弓性,再练准头。” 老猎户喜出望外。 秦城有些疑惑:“宫叔,直接进山练不是更好吗?还能顺便熟悉猎物的踪迹。” 老猎户叹了口气,“你有所不知,咱们磐岩村四面环山,往年进山狩猎,打到的野味卖到县里,能赚不少银子。可直到……” 秦城接过话头:“直到山里出现了几头猛虎。” 老猎户点了点头,“没错,那畜生盘踞在深山好几年了,吃了不少村民,村里的猎户几乎都死于虎口。县里虽有悬赏,可这几年,没人能拿到,都是有命去,无命回。” 老猎户神色落寞,不再多言,转身去院子里摆了一根木桩。 他随手捡起地上松果摆在木桩上,转身踏出百步开外,猛地拉弓搭箭。 “咻”的一声,箭矢精准命中,松果应声落地。 “百步穿杨,宫叔,好箭法!” 秦城忍不住夸赞,没有丝毫吹捧。 老猎户的箭术远远超乎他的想象,就算在军中,恐怕也没几人能达到这种境界。 老猎户笑了笑,把弓递给秦城,“你第一次用弓,不用急,能射中木桩就很不错了。” 秦城接过克敌弓,前世他更精通十字弩,能够无声无息抹杀目标。 这弓箭构造虽然略有不同,但道理是相通的。 他没有看向木桩,反而转头看向旁边松树上挂着的一颗松果。 拉弓搭箭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做过无数次。 “咻——” 箭矢破空而去,精准命中,松果应声掉落。 老猎户愣了半天,才喃喃道:“你……你真是第一次用弓?” 秦城默默点头。 老猎户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好,秦小子,走,咱们进山!” “宫叔,不是说山里有猛虎,不安全吗?” 老猎户摆了摆手:“放心,我们不进深山,咱们只在山林外围活动,那里不会遭遇猛虎,都是些野兔、山鸡之类的小猎物,正好适合你练手。” 两人背着弓箭,踏着厚厚的积雪,走进了山林。 冰天雪地,寒风呼啸,山林里一片寂静,只有脚下积雪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响。 老猎户一边走,一边讲解:“狩猎不仅要箭法准,还要懂猎物的习性,辨认它们的脚印、粪便,知道它们常出没的地方……” 箭法秦城本就驾轻就熟,不用多练。 重点学的就是狩猎的经验。 一上午,在老猎户耐心细心的传授下。 秦城就已经能熟练分辨出野兔、山鸡的脚印,知道它们喜欢藏在枯草和岩石后面。 只是第一次拉弓射向活物时,他估算错了野兔蹿跳的节奏,箭矢擦着耳朵飞了过去。 第二箭他便摸准了门道,弓弦一响,野兔应声倒地。 进山第一天,秦城就收获满满,最终射得了两只野兔和一只肥硕的山鸡。 夕阳西下,两人背着猎物,开开心心地往村里走。 回到家,林晚娘见他们带回了猎物,喜出望外,连忙接过猎物去灶房炖山鸡。 秦城则在院子里生起篝火,烤起了野兔肉。 没过多久,浓郁的肉香就弥漫开来,飘遍了整个磐岩村。 村民们循着香味聚到院子门口——老人、孩子、青壮年,个个面黄肌瘦,死死盯着篝火上滋滋冒油的兔肉,喉头滚动。 秦城抬头看了一眼门口黑压压的人影,手里的烤肉忽然没那么香了。 第一卷 第10章 重拾老本行,卖肉换粮 第一卷第10章重拾老本行,卖肉换粮(第1/2页) 暴风雪刚过,村里本就缺粮。 这一场雪下来,不少人家彻底断了炊。 秦城看着门口的村民,眉头微微皱起。 这饥荒年月,最忌讳的就是仁慈。 林晚娘也悄悄拉了拉秦城的衣袖,低声道:“夫君,咱们的猎物也不多,还是把门关上吧,不然不够吃的。” 可没等秦城开口,林清禾已经端着烤好的兔肉走到门口。 她看着围观的村民,默默将兔肉分成小块,一一递到村民手中。 秦城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村民们接过兔肉,个个感激涕零,连连向秦城一家道谢。 “秦屠户,老汉我三天没吃东西了……” 说着就要跪下,被秦城一把扶住。 很快,烤兔肉和炖山鸡就被分完了。 到最后,秦城一家四口,只剩下一锅浓浓的肉汤,还有一个没烤完的兔头。 林清禾看着空荡荡的盘子,低下头愧疚地说:“夫君,对不起……是我没忍住,把肉都分出去了……” 秦城笑了笑,笑容里有一丝无奈:“没事,他们再饿下去就真出事了。咱们还有肉汤,面饼泡汤也不差。明天再打就是了。” 林晚娘盛了一碗汤递过来,轻声说:“就是,汤也够喝了。” 小桃也点点头,小声附和:“挺好喝的……” 屋里的气氛依旧温暖。 可秦城看着空空如也的汤锅,却挤不出一丝笑容。 他心里清楚,人性本就复杂。 今日分到肉的村民或许感恩戴德,但那些没分到的,难免心生怨气。 升米恩,斗米仇,林清禾的善举若是持续下去,早晚都会变成祸端。 而且秦城刚刚在人群中,还看到了一些眼红的目光…… 还有王豁牙那两个狐朋狗友,以及几个平时游手好闲的泼皮。 小人难防,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暗中搞什么事情。 与其在村里惹麻烦,不如把猎物拿到镇上去卖。 既省了麻烦,也能攒下银子。 打定主意,第二日天不亮,秦城就背着克敌弓,去找老猎户。 两人踏着积雪进山,凭借着秦城精准的箭法和老猎户丰富的经验,竟意外猎到一头肥硕的雄鹿。 秦城找了一辆独轮车,将雄鹿抬上去。 他想了想,没有搬回家——带回去又是一通分肉,少不了麻烦——干脆直接赶往了青龙镇。 一个时辰后,他便抵达了镇上,熟门熟路地找上了全镇最大的饭庄——迎客楼。 扛着雄鹿的秦城身形魁梧,极为扎眼,很快就被柜台后的郑老板发现了。 “呦呵,我当时谁呢。这不是老秦吗?快半年没见你了,怎么,你们村里的猎户又开始进山狩猎了?” 秦城笑了笑,只说是老猎户宫老头托他来代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0章重拾老本行,卖肉换粮(第2/2页) 毕竟在青龙镇,还是低调些好。 郑老板走到雄鹿旁仔细看了看,指着要害处夸赞道:“一看就是宫老头的手艺,这一箭射得漂亮,正中要害,一点都没浪费肉。” 秦城摆了摆手:“郑老板,闲话少说,天都快黑了,我还得赶回去,咱们谈谈价钱。” 郑老板笑着说:“还是老样子,按以前的价给你。” 秦城摇了摇头,讨价还价道:“郑老板,现在可不比从前了。深山里有猛虎,进山狩猎风险极大,弄不好就会丢了性命,这价钱,得往上提一提。” 郑老板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这秦屠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也罢,我也怕你又像以前那样,耍酒疯在我店里闹事,就按你说的,六两银子。对了,这鹿茸呢?” “鹿茸单独卖,十两银子,你要不要?” 郑老板连忙摆手:“算了算了,我这是酒馆,又不是药铺,你还是拿到药铺去卖吧。” 秦城接过郑老板递来的六两银子,转身走进后厨。 剥皮、剔骨、分肉,一气呵成。 不多时一头雄鹿便处理得干干净净。 “呦呵,半年没动刀了,手艺还这么好?怎么瞅着比以前还利索了?” 郑老板拿起一块分筋错骨的鹿肉说道。 “所以,你加钱不亏。走了,郑老板,改天我还带野味来。” 秦城看了一眼天边的夕阳,离开迎客楼。 在镇上买了几罐酱菜,一袋粗粮和四个包子,匆匆往村里赶。 回到家,秦城把买的吃食递给林晚娘,笑着说:“今晚不用熬野菜汤了,熬点粥,吃包子、就酱菜。” 没有了肉香,也就没有凑过来的村民。 一家人关起门,安安静静地吃着“小灶”。 饭后,秦城又把剩下的四两银子递给林晚娘。 林晚娘接过银子,眼睛一亮,“夫君,这才一天就赚了这么多?” “这才哪到哪,往后还多着呢。等攒够了钱,把房子拾掇拾掇,日子就好过了。” 林晚娘应了一声,把银子仔细收好。 吃饱喝足,秦城站在门口透气。 村里一片漆黑,偶尔传来几声微弱的咳嗽声和孩童的哭闹…… 这些都是饥寒交迫的声音。 秦城想要改变村子的现状。 但不是靠施舍。 施舍没用,给一口吃的一时饿不死,下顿呢? 得给他们找条来钱的路。 靠山吃山,眼下最可行的就是狩猎。 可光靠一个人能打到多少? 秦城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个主意。 不如找村里一些朴实善良,有狩猎基础和有资质的村民,组成一支狩猎队伍…… 第一卷 第11章 带领全村人吃肉,狩猎队 第一卷第11章带领全村人吃肉,狩猎队组成(第1/2页) 秦城在屋顶上想了大半夜。 秦城越想越觉得可行。 只要大家都能打到猎物,有肉吃、有钱赚,也就没人再专盯着他一家眼红。 打定主意,第二天一早,他便去找老猎户商量这件事。 秦城和老猎户一起在村里挑选村民。 入选只有一个原则,不怕他们力气弱、天赋差,只要心地善良。 就像之前帮助过他的陈家兄弟那样。 至于那些心术不正的,就算饿死也不能用。 但因为连年战乱,村子里的男丁稀少,最终只选出了十个人。 最小的十五岁,最大的五十一岁,都是平日里老实本分的村民。 没有弓箭,秦城便掏钱去镇上买了几把普通的弓箭分给他们,但不是白送。 “这些弓箭,我先借给你们。以后你们射到猎物,就拿猎物来抵弓箭的钱,多退少补。想要活下去,就得靠自己的双手。” 秦城看着众人,语气严肃。 除此之外,秦城还定下规矩:每月射到的猎物,要给老猎户分一份,不能让老猎户白帮大家忙活。 规矩定好后,狩猎队伍正式组建。 每天一早,秦城就带着众人,跟着老猎户进山狩猎,只在外围活动,避开猛虎的踪迹。 起初几天,队伍里能射中猎物的没几个。 新人们力气不够,拉弓都费劲,更别提准头了。 箭矢要么扎进雪地里,要么偏出去老远,连根兔子毛都碰不着。 头一天,十个人空着手下山,个个垂头丧气。 “别急,这才刚开始。” 秦城拍拍一个少年的肩膀。 老猎户也在一旁鼓劲:“箭术不是一天练成的。我学了三年,才敢说自己会射箭。你们这才哪到哪?” 接下来的日子,秦城和老猎户分工教。 秦城教拉弓搭箭的技巧,老猎户教辨认猎物的脚印、粪便,判断它们常出没的地方。 三天后,有一定狩猎基础的陈家兄弟中的老大,终于射中了一只野兔。 “我射中了!我中了!” 陈家老大拎着兔子跑回来,激动得脸都红了,声音都在发抖。 队伍里的人都围过来,看着那只巴掌大的野兔,比过年还高兴。 当天傍晚,陈家老大拎着兔子回村。 “娘子,今晚我们能吃肉了!” 他媳妇远远看见,愣了好一会儿,眼眶忽然红了。 消息传开,村里人围过来看稀罕。 有人眼红,也有人酸溜溜地嘀咕:“不就是只兔子吗?至于这么高兴?” “还不是跟着秦屠户才打到的?人家有本事,哪管咱们死活。” “秦屠户也真是够偏心的,大家都有膀子力气,凭什么就不带我们?” 旁边有人拉了他一把。 那说话的讪讪住了嘴,可眼神里的不甘和不满却藏不住。 而秦城懒得搭理,转身就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队伍里能打到猎物的人越来越多。 先是陈家老二也射中了一只山鸡。 到后来,就连那个十五岁的小林,也用陷阱套住了一只竹鼠。 每天傍晚,队伍下山时,都收获颇丰。 当晚,村子里不再只有秦城一家飘着肉香。 村民们有了肉吃,秦城也不再藏着掖着,拿出了今天狩猎到的野兔和竹鼠。 前世在野外执行任务时,他没少琢磨吃的。 没有调料就用盐巴碾碎撒一层,再找些葱姜蒜和山花椒,塞进肉里腌着。 腌制入味,便开烤。 兔肉烤得滋滋响,油脂滴进火里,香味一下子蹿出来。 秦城又把竹鼠用泥巴裹了,埋进火堆底下焖着。 “夫君,你这是……” 林晚娘看呆了。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兔肉烤到焦黄,他用刀削下一片,递给林晚娘。 林晚娘咬了一口,愣住了。 “怎么了?” 林晚娘没说话,也不嫌烫,又咬了一大口。 林清禾忍不住凑过来,她尝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大,伸手就去抓下一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1章带领全村人吃肉,狩猎队组成(第2/2页) 小桃在旁边急得直跺脚:“给我留点……” 三姐妹哪还有什么吃相,围着篝火抢成一团。 秦城看着她们,笑着把烤好的兔肉一块块削下来递过去。 等兔肉吃得差不多了,他从火堆里扒出那团泥巴,敲开。 竹鼠焖得酥烂,热气混着肉香扑出来,连骨头都入了味。 林清禾啃得满嘴油光,含糊不清地说:“夫君,你以前不是只会杀猪吗?” 秦城没理她,又从火堆里扒拉出一块骨头扔过去。 篝火烧到后半夜,所有人吃得都小肚溜圆。 林晚娘打了个哈欠,小桃已经靠着她的肩膀开始点头。 “行了,都去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早起做什么?” “不是说好了,带你们去县城?” 三姐妹同时愣住。 “真的?”林清禾猛地抬起头,眼睛都亮了。 秦城笑着点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这几天售卖野味,也赚了十几两银子了,该带你们去买点东西放松一下了。” “那我想买糖葫芦。” 小桃小声说。 “买!一人买两根。” 秦城爽快的答应。 “我想去看看新衣裳。” 林清禾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林晚娘笑着戳她额头:“你就知道臭美。” “那姐姐你想要什么?” 林清禾转过头,笑着问林晚娘。 林晚娘却脸色微变。 秦城看着她,大概猜到了什么。 “你是怕被人认出来?” 林晚娘身子一僵,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 “县城人多眼杂,我们三个一起进城,万一被人认出来……就算认不出来,也怕惹人起疑。” 林清禾和小桃也意识到了问题,脸上的欢喜瞬间淡了。 小桃低下头,小声说:“那……那我不吃糖葫芦了。” 林清禾也勉强笑了笑:“我也不是非要去买衣裳……” 秦城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心里一软,笑道:“谁说都不去了?你们三个一起去太招摇。清禾跟我去,你不是想看新衣裳?顺便把糖葫芦也带回来。” “真的?” 林清禾眼睛一亮。 秦城微笑着点了点头,“当然,所以早点休息吧。晚娘,给我烧点水洗个澡吧,打猎的时候沾了不少牲畜的血。” 晚上,林晚娘烧了一锅热水。 秦城舒服地泡在木桶里。 林晚娘则拿着剪刀和刮刀,小心翼翼地帮他整理着仪容。 “晚娘,把胡须也剪掉吧,吃饭碍事。再说马上要去县里了,也得收拾得精神点。” 林晚娘笑着点头,轻轻刮掉了秦城脸上的胡须。 她看着秦城的脸,有些愣住了。 “怎么了?不认识你夫君了?” 秦城笑着问。 “你现在看起来倒不像是杀猪的了,像个读书人——就是黑了点。” 林晚娘放下剪刀,把铜镜递给他。 秦城看着镜子中陌生又熟悉的自己,喃喃道:“还真是,连我都快不认识自己了,晚娘……” 秦城轻唤了一声,却看到身旁林晚娘的眼神中满是爱慕与娇羞。 昏暗的灯光下,林晚娘脸颊通红,肌肤白皙。 虽穿着破旧的布衣,却依旧掩盖不住她的绝色容颜。 秦城情不自禁伸手握住林晚娘的手,缓缓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林晚娘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 夜色渐深,外屋狭小的床上,两人褪去衣衫,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里屋内,林清禾翻来覆去睡不着。 外屋的动静断断续续传来,她咬了咬唇,鬼使神差地下了床,蹑手蹑脚走到门边。 门缝里透进一线昏黄的灯光。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凑了上去…… 只看了一眼,脸颊便瞬间红透。 第一卷 第12章 响马下山,誓守家园 第一卷第12章响马下山,誓守家园(第1/2页) 林清禾连忙躺回床上,躲进了被子里。 可翻来覆去半天她都睡不着。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有人推开了里屋的门。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到她床边,粗糙的大手正轻轻抚过她的身体。 “清禾……” 那声音低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她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心跳得厉害。 “清禾?清禾!” 林清禾猛地睁开眼,天已经蒙蒙亮了。 林晚娘站在床边,笑着看她:“做什么梦了?脸这么红。” “没……没什么。” 林清禾躺在炕上,盯着屋顶,好半天才缓过来。 “别发愣了,清禾,快起来吃饭,今天还要跟夫君去县里呢。” 林清禾回过神,可一想到要和秦城一同去往县城,独处一路,心里就不由得紧张起来。 她连忙应了一声,匆匆梳洗完毕。 吃过早饭,秦城牵着前天刚添置的驴车走了过来。 在这乱世里,也算是“有车一族”了。 “上车吧,咱们早点去,早点回。”秦城扶着林清禾上车,语气温和地说道,“委屈你了,这车平时都是拉肉用的,难免有些血腥味。” “不嫌弃,只要能和夫君在一起,怎么样都好。” 说完她自己先愣住了,脸颊烫得厉害。 秦城笑了笑,扬鞭赶着驴车,慢悠悠地往县城方向驶去。 不多时,就到了县城门口。 两人先去了成衣铺。 或许五年前,前朝还未覆灭时,林清禾她们养尊处优,未必能看得上这等粗布衣裙。 可眼前,林清禾挑着粗布衣裙,笑得却像个孩子。 秦城心里颇不是滋味。 不久,林清禾选了三套衣裙,又给自己选了一套合身的青布劲装。 “夫君,是不是花得太多了?这二两银子,够我们生活好久呢。” 林清禾看着手里的衣裙,神色有些不安。 秦城微微摇头,“没关系,钱没了还能再赚。你们跟了我,连套像样的衣服都没有,真是委屈你们了。” “夫君……” 林清禾眼眶微微泛红。 “好了,别哭鼻子了。逛了这么久,饿了吧?找家馆子吃点东西,歇歇脚。” 秦城笑着从林清禾手里接过衣裙。 林清禾点点头,挽着秦城的手臂出了成衣铺。 两人在街上走了一会儿,找了一家还算干净的小酒馆坐下。 秦城点了几个小菜,又让店家包了几串糖葫芦,准备带回去给小桃。 可筷子刚夹起一块豆腐,秦城的余光便忽然瞥见街角一个算卦摊。 那算命瞎子戴着斗笠,压得很低,手指看似在摸索卦签,眼睛却隐隐朝着他们的座位飘来。 秦城心头一凛,这瞎子,怕是冲着自己来的。 又或者说是清禾? 秦城起身走了过去。 “先生,可否给在下算一卦。” “起卦,50文。” “没问题。” 秦城将铜钱,丢进了碗里。 算卦先生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沙哑:“客官,你命带凶煞,近期恐有血光之灾,但亦有贵人相助,逢凶化吉。” “先生可否详解?” 秦城忽然伸手,假装不小心碰翻了卦签,手指顺势从算命先生眼前划过。 那一瞬间,对方的瞳孔微微收缩。 装瞎。 秦城正要深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村子里狩猎队的小林,正满头大汗地跑来,慌慌张张地说道:“秦哥!可算找到你了!快回村,出大事了!” 秦城脸色一变,顾不上算卦先生,连忙带着林清禾转身离开。 秦城上了驴车,回头看了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2章响马下山,誓守家园(第2/2页) 算命先生已经收了摊,正跟街角一个戴斗笠的人低声说着什么。 两人察觉到他的目光,迅速分开,消失在人群中。 秦城心里一沉,隐隐觉得,此人日后还会再出现…… 回到磐岩村,刚到村口,秦城就看到老里长和老猎户张宫叔正焦急地在村口等候,神色凝重。 “秦城,你可算回来了!出大事了!” “宫叔,里长,怎么了?” 秦城连忙问道。 老里长叹了口气,语气急促:“王豁牙那两个狐朋狗友,还有村里几个好吃懒做的泼皮,收拾了家当,今早天不亮就离开村子了,听人说,他们去了北面的风子岭。” “这些害群之马,走了村子倒清净。” 秦城冷笑了一声。 “可不能这么说啊秦小哥!他们跑去的风子岭,聚集着一批响马啊!那些响马盘踞在三十里外的风子岭,有百十号人,专抢过路商队,无恶不作。往年丰年,他们都来村里抢过粮,咱们村不少人都被他们害过!” 老里长急得直跺脚。 秦城浑身一震,脸色彻底变了。 老猎户也神色凝重地说道:“看来他们是对我们怀恨在心,当初没让他们加入狩猎队伍,更没给他们分肉,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狠心,竟要引响马进村。”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秦城急切地问道。 “听村里早起除雪的村民说,是今天丑时走的。”老猎户补充道,“算算时间,已经过去大半天了,他们要是去风子岭报信,响马说不定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不好!事不宜迟,赶紧召集人!”秦城当机立断,“里长,你去召集村里所有壮年;宫叔,你去叫狩猎队的人,越快越好!” 老里长和老猎户不敢耽搁,转身就往村里跑。 秦城站在村口,心绪翻涌,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心念一转,借来纸笔,匆匆写了封书信 又叫来村里一个机灵的青年,把书信塞给他,郑重叮嘱:“你骑着我的驴,赶紧去青龙寨找刘黑子,把这封信交给他!告诉他,风子岭的响马送上门来了,这笔买卖他要不要!” 青年接过书信,神色凝重,重重点头:“秦小哥放心,我一定尽快送到,绝不耽误!” 说完,他牵过驴,翻身上去,扬鞭疾驰而去。 不多时,狩猎队的十个人就全部赶来,还有村里十几个壮年,一个个手持弓箭、柴刀,神色坚定。 这些日子,秦城带着他们狩猎,让他们家家户户都能吃上肉、换得银子,他们早已把秦城视为偶像和恩人。 村里的壮年也大多受过秦城的恩惠,此刻听闻响马要来,没有一个人退缩,全都听从秦城的调遣。 秦城看着眼前的众人,沉声道:“大家都清楚,风子岭的响马无恶不作,一旦进村,咱们的家人、财产都会被洗劫,老弱妇孺都难逃一死!咱们磐岩村易守难攻,只有一条出村路,这是咱们的优势,今天,咱们就守在这里,绝不让响马踏进村一步!” 众人齐声应道:“誓死守护村子!” 秦城立刻开始部署: “里长,你去安抚村里的老弱妇孺,让他们都待在家里,关好门窗,无论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都不准出来,千万不能乱,一旦混乱,咱们就彻底输了。” 老里长点了点头,转身匆匆去往村里。 “宫叔,狩猎队,跟我来。” 秦城看向背着弓箭的狩猎队,转身大步走向村口。 身后,老猎户和十个猎人默默跟上。 村口的寒风里,秦城站定,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村子。 土屋、炊烟、还有屋里等着他回去的三个女人。 他拼了命也要守住的地方。 “今天,就让这群畜生知道,咱们磐岩村,不是他们想来就能来的地方!” 第一卷 第13章 血战响马,死守村庄 第一卷第13章血战响马,死守村庄(第1/2页) 秦城没有急着带人上山,而是先绕着村子走了一圈。 磐岩村三面环山,只有村东头的山路可容车马通行。 秦城看了看山路两旁的灌木丛,这里是天然的伏击点。 “宫叔,你带几个有经验的,埋伏在土坡左侧。等我第一箭射出去,你们再放箭。射完就蹲下,别露头。” 老猎户点头。 “陈家兄弟,你们带人去搬石头,堵在山路最窄的地方,阻挡马匹通行。” 秦城接着转头看向其他人,没有半句废话:“剩下的人,跟我布置陷阱。绊马绳绑在膝盖高的位置,铁钉撒在后面。” 众人领命,分头行动。 不到半个时辰,三道防线全部就位。 秦城带着狩猎队埋伏在第一道防线,隐蔽在积雪和灌木丛后。 他选了一个视野最好的位置,死死盯着山路尽头。 不久,一队人马踏雪而来,当先几匹快马率先冲进狭窄的山路。 马脖子下的铜铃叮当作响,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刺耳。 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握弓的手微微发抖。 秦城极目远望:三十骑马,二十步行,足足五十人! 这风子岭竟然为了一个小小的磐岩村,出动了一半人马。 如果只有二三十人,靠着偷袭和陷阱或许还能应付。 四五十个嗜血成性的响马…… “吁——” 领头的响马猛地勒住缰绳,前蹄高高扬起。 山路中央,几块巨石横七竖八地挡着。 “哪来这么多石头?” 带头响马满脸不耐烦地问道。 一个步行的响马快步上前:“三当家的,这村里的山路本来就窄,雪下得大,时常有岩石脱落。” 秦城死死盯着说话那人,那家伙正是王豁牙的狐朋狗友。 另一个泼皮也凑了上去:“三当家的,磐岩村最近可富了!家家户户都有肉吃,尤其是那个秦屠户家,银子粮食管够,还有三个水灵灵的小娘们儿……” 这话触动了秦城的逆鳞,但他没有失去冷静。 擒贼擒王。 秦城毫不犹豫,一箭射向那个被称作“三当家”的响马。 此时响马们正忙着清理巨石,防备松懈。 三石弓的威力,直接射穿了头颅。 “放箭!” 秦城一声大喊,狩猎队齐射,箭矢如雨,第一波放倒六个响马。 秦城本以为带队的响马一死会引发更大混乱,却没想到死的并不是头领。 队伍后方一个满脸刀疤、眼神阴鸷的汉子厉声大喊:“都特么瞎了?有埋伏!朝土坡上招呼!” “是,二当家的!” 响马们纷纷举弓还击。 羽箭划过头顶,秦城压低声音,连忙指挥着狩猎队,“撤!绕路回村口!” 狩猎队猫着腰,借着灌木丛的掩护快速撤离。 等他们跑回村口时,身后已传来响马清理巨石的吆喝声。 “快,各就各位!” 秦城抹了把脸上的雪水,与留守村口的老猎户和村民汇合。 话音刚落,响马已清理完巨石,骑马提刀疾驰而来。“放!” 秦城再次发出信号。 第二道防线的绊马绳瞬间弹出,奔跑的马匹纷纷摔倒。 响马摔在铺好的铁钉陷阱上,惨叫声连连。 “继续,放箭!” 箭矢如雨而下,又射杀七人。 鲜血染红积雪。 秦城扫了一眼——死伤近半,可剩下的还有二三十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3章血战响马,死守村庄(第2/2页) 不够,还是不够。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狩猎队——有人手抖得厉害,连羽箭都拿不稳。 守村口的村民们也好不到哪去,攥着镰刀锄头的手抖个不停。 “别慌。只管放箭。剩下的,交给我。” 秦城说着,一箭射出,正中一个正要爬起来的响马喉咙。 老猎户紧随其后,箭矢钉进冲在最前面的响马胸口。 可响马被彻底激怒,纷纷举弓还击,两个村民躲避不及中箭倒下。 “宫叔,你带狩猎队寻找隐蔽地点,找机会射击!剩下的人,跟我守住村口!” 秦城一边喊着,一边拽着吓懵了的村民躲到村口的树后。 话音刚落,响马已杀到眼前。 秦城弯腰捡起一把马刀,迎着最前面的响马一刀砍倒。 可他身后的村民却愣在原地,脸色惨白。 秦城回头,厉声道:“想看着自己的女人被糟蹋、孩子被杀死,就站着别动,等死!想活命的,就拿起武器,跟我杀!” 赵大柱的父亲十年前就死在响马手里,他咬了咬牙,第一个冲了出去。 他什么都不懂,只会举着锄头乱砸,可那股不要命的狠劲,竟把面前的响马逼退了两步。 见有人带头,又有几个青壮年大喊着跟了上来。 秦城利用村口那段窄路,把响马堵在只能三四个人并排通过的口子里。 他守在正中,马刀横在身前,拼尽全力挥舞,每一刀都朝要害砍去。 老猎户在他身后放冷箭,两人一前一后,配合默契。 可那些刚跟上来的村民却乱了阵脚,挥着锄头乱砸,非但帮不上忙,反倒挡住了秦城的退路。 秦城心里叹了口气,领着这群庄稼汉拼命,比一个打十个还累。 该冲的时候腿软,该退的时候逞强,刀砍过来连躲都不会躲。 一个响马从侧面偷袭,马刀划过他的左臂,鲜血染红衣袖。 秦城反手一刀,砍死偷袭之人。 可混乱中一支冷箭又划破他的右腿,形势万分危急。 这时,刀疤脸二当家分开人群,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城:“没想到这穷乡僻壤,还能有你这样的硬骨头。” 秦城没有回话。他只是撑着刀柄,慢慢站直身子,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响马。 刚才那几个冲在最前面的,都倒在了他刀下。 一个被劈开了半边脸,一个被捅穿了肚子,还有一个被他活活用刀柄砸碎了脑袋——脑浆混着血溅了一地。 剩下的响马看着地上同伴的尸体,又看了看浑身浴血、宛如恶鬼的秦城,竟不约而同地退了半步。 刀疤脸脸色一沉,厉声骂道:“都特么怂什么?他就一个人!” 响马们面面相觑,握刀的手在发抖,却没有一个敢先上。 “谁杀了他,赏银五十两!” 重赏之下,终于有人咬咬牙,举刀冲了上去。 秦城咬牙挥刀,再次砍翻一个,可遍体鳞伤下,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更多的响马绕过他的刀锋,从两侧涌上来,将他团团包围。 五六把马刀同时举起,雪光映得刀锋森寒。 要死了吗? 脑子里闪过林晚娘的脸,闪过林清禾红着脸叫“夫君”的样子,闪过小桃躲在门后偷偷看他的眼神。 不甘心。 秦城咬紧牙关,撑着刀柄缓缓站起…… 哪怕死,也要站着死。 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远处山道尽头,忽然响起雷霆般的马蹄轰鸣,喊杀声撕破风雪! 第一卷 第14章 援军杀到,又欠人情 第一卷第14章援军杀到,又欠人情(第1/2页) “放箭!” 一声大喝,箭矢如雨,几个响马瞬间倒地。 那个扑向秦城的响马被一箭射穿后背,栽倒在地。 刀疤脸二当家脸色大变,猛地回头望去—— 秦城眼前一亮,没有犹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挥刀斩出。 “噗嗤”一声,马刀划过刀疤脸的脖颈。 刀疤脸瞪大眼睛,捂着脖子倒下。 秦城踉跄后退,抬头望去,就见刘黑子率领青龙寨的人马浩浩荡荡赶来。 刘黑子看着浑身染血的秦城,又看了看他身旁刀疤脸的尸体,冷漠的神情中多了一丝惊讶。 “这些响马都是你杀的?” 秦城喘着粗气,没接话,只是看了一眼刀疤脸的尸体。 刘黑子骑在马上,俯瞰着他,冷哼一声:“这么多年不见,你倒是越发狡猾了。借着我们青龙寨的手解围,书信里还说风子岭倾巢而出——那边至少还留守了五十人。” “五十个残兵,你们青龙寨还对付不了?”秦城撑着刀柄站稳,“你们端了风子岭老巢,我帮你们牵制了一半人马,这笔买卖你不亏。” 刘黑子噎了一下,摆了摆手:“我说不过你。” “那咱们这就算扯平了。” 秦城说着,目光扫过战场。 刘黑子带来了三十人马,此刻已将残余的响马全部剿灭,一个活口都没留。 刘黑子立刻吩咐属下:“打扫战场,响马身上的银子、兵器全都带走,活着的马牵走,死的……” “死的留下。村里人还饿着肚子。” 秦城撑着刀柄,声音有些哑。 “可以。不过,你和青龙寨是扯平了,你却欠我一个人情,这个可别忘了。” 刘黑子说完,便转身整队,带着财物和马匹,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磐岩村。 秦城心里有些无奈,每次和刘黑子见面,对方都要说他欠人情,显然这家伙是有什么事想让自己出头。 说不定下次见面,他就会开口了。 刘黑子的队伍消失后,秦城才彻底松了口气,瘫坐在地。 此刻的村口,一片血腥狼藉,地上散落着尸体、兵器和血迹,积雪被染成暗红,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铁锈味。 村民死伤不少,狩猎队也折损了三人。 没过多久,躲在屋里的村民们陆续走了出来,看到地上死去的亲人、丈夫,顿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哭声在山谷间回荡,凄凉又绝望。 林晚娘、林清禾和小桃也匆匆走了过来,一眼就看到满身是血的秦城,脸色瞬间惨白,快步围了上来。 “夫君,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林晚娘蹲下身,伸手想去碰他的伤口,又缩了回来,怕弄疼他,眼里满是担忧。 林清禾也红了眼眶,小声问:“你流了好多血,疼不疼?” “没事,别担心,大部分都是响马身上的血,我就一点皮肉伤,不碍事。” 秦城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接着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小屋里。 林晚娘、林清禾和小桃三人正守在床边,老里长也站在一旁。 秦城看着三姐妹眼下的乌青,知道她们守了自己很久,林晚娘和林清禾的眼圈还是通红的,显然哭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4章援军杀到,又欠人情(第2/2页) “我没事,别担心了。” 秦城笑着开口,声音还有些虚弱。 “你可吓死我了,晕倒的时候,我还以为……” 林晚娘握住秦城的手,说到一半,就哽咽着说不下去。 “夫君,我给你配了外伤药,你这几天可不能乱动,好好养伤,不然伤口会发炎的。” 林清禾轻声叮嘱,语气里满是关切。 “放心,我命大,身强体壮的,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秦城说着,看向老里长,“老里长,快坐,晚娘,给老里长倒点水。” 林晚娘连忙起身倒水,笑着对老里长说:“老里长,快到晌午了,留下吃顿便饭吧。” “不了,就不麻烦了。” “家里有肉。” 老里长愣了一下,喉头动了动,犹豫片刻才开口:“那……那我就吃一口便饭吧。” 饭桌上,秦城轻声询问村里的状况,“我记得抵抗山贼响马而死的村民,朝廷会发些50贯,免三年税役吧?” 老里长叹了口气,“我第一时间就把村里的事汇报给了县衙,可那些差役根本不愿意管我们,只让我们自行处理,别说发放钱粮了,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你也知道,咱们磐岩村对面就是鬼戎国,边境不太平,谁知道哪天北方异族就会打过来,我们磐岩村就是个弃子,出了事也没人愿意管。” “这世道啊……” 秦城冷哼了一声。 老里长也感叹地摇了摇头,接着话锋一转,“这次你浴血奋战,保护了整个村子,村民们都看在眼里。我年纪大了,精力也跟不上了,我打算去县里,推举你做咱们磐岩村的里长,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个里长还是您老来做吧。我就是个屠户,不想跟县衙扯上关系。” “那行,你先好好养伤,这事以后再说。” 老里长起身要走,秦城却叫住他:“老里长,你随我来,有些事还得跟你商量。” 他说着,拄了根木棍就要往外走。 “夫君,你还没好……” 林清禾连忙上前。 “皮肉伤,不碍事。躺久了反而浑身难受。我去宫叔家看看,一会儿就回来。” 林清禾张了张嘴,见他态度坚决,只好轻声叮嘱道:“那你慢点。” 老猎户这次没受什么重伤,只是胳膊被划了一道浅口,已经包扎好了。 狩猎队的队员们都聚集在他家的院子里,个个神色低落,没人说话。 这一战死了三个同伴,他们心里满是愧疚,觉得是自己没本事,没能保护好村民,也没能护住身边的兄弟。 “我知道大家心里不好受。”秦城目光扫过众人,“但你们以前没上过战场,没杀过人,能在五十个响马面前守住村子,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看向赵大柱:“尤其是你,第一个冲上去,没怂。” 赵大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过去的事就别想了。接下来,咱们多打猎物,卖到镇上。朝廷不给抚恤,我们给补上。这才是对死去兄弟最好的告慰。” 众人纷纷抬起头看向秦城,眼里的低落渐渐散去,多了几分坚定。 第一卷 第15章 猛虎下山,狩猎养殖 第一卷第15章猛虎下山,狩猎养殖(第1/2页) 看着众人重新燃起斗志,秦城心里暗暗盘算起来。 这磐岩村三面环山,易守难攻,县衙又不爱管,反倒是三姐妹最安全的藏身之地。县衙靠不住,想护住这个家,只能靠自己人。 狩猎只是第一步。 深山里藏着的东西,矿石和草药才是真正的大头。 只是那只猛虎挡着路,暂时动不了。 不急。 一步一步来。 眼下最要紧的,便是将零散的狩猎做成一条完整的生产链,让村里所有闲置的村民都能有活干、有饭吃。 “宫叔,里长,我们进山,边走边说。” 几人跟着秦城一同进山。 山间的积雪尚未完全消融,枯枝上还挂着残雪,寒风呼啸着穿过林间。 老猎户看着秦城手臂上的绷带,忍不住问道:“秦小子,你伤口还没好利索,进山不要紧吧?” “只要不开弓,就不影响伤口恢复。” 秦城活动了一下手臂,淡淡笑道。 说话间,他目光瞥向不远处的灌木丛,一只灰褐色的野兔正探头探脑。 身旁的陈老大立刻搭箭,正要射去,却被秦城伸手制止。 “等等,别射。这就是我要跟你们说的第一件事——以后野兔、野鸡这类小型猎物,不准再射杀了。” 狩猎队的众人顿时面露不解。 陈老大壮着胆子问道:“秦小哥,这是为啥?野兔野鸡最多,不射它们,咱们猎物不就少了一大半?” 秦城摇了摇头:“现在看着是多,可若是一直这么杀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杀绝了。往后改用陷阱活捉,留着活口。”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打算在后山圈块地,搭围栏,让村里的妇人、老人轮流喂养。活物能长久留存,大雪封山也不怕断货。种田要看老天脸色,咱们要把命握在自己手里。” 这番话,说得狩猎队众人连连点头。 老里长和老猎户更是满眼佩服,老猎户捋着胡须,赞叹道:“秦小哥想得长远啊,比我们这些守着大山一辈子的老骨头,看得透彻多了!” 秦城笑了笑,又开口说道:“还有第二件事,关于猎物的皮毛。大家只知道吃猎物的肉,却不知道,有些猎物的皮毛,比肉还要值钱。处理皮毛的手艺我会,后续我会传给村里细心手巧的妇人。里长,这事就麻烦你安排一下,再找个人记录大家的工作量,多干多得,按件计酬。”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虽不明白“按件计酬”是什么意思,但也能隐约听懂,干得多就能拿得多。 “老夫都记下了,还有其他吩咐吗?” 老里长问道。 “暂时就这些。总之,咱们要尽量调动全村人都参与进来,让家家户户都有肉吃、不愁粮。” 众人听得心潮澎湃,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就行动起来。 可就在这时,深山之中,忽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 在场的众人瞬间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就想往山下跑。 秦城神色凝重,自己的全盘计划想要顺利执行,盘踞在深山里的这只猛虎则必须除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5章猛虎下山,狩猎养殖(第2/2页) 只是眼下自己伤口未愈,狩猎队也还未完全成型,此事只能从长计议。 回到村里,秦城安心养伤。 老里长和老猎户按照他的计划,有条不紊地推进各项事宜。 狩猎队忙着在山里布设陷阱,活捉野兔野鸡丢进围栏里圈养。 老人和孩子则喂养活捉的猎物,养殖场也算是初步形成。 而狩猎队每次进山,都会把猎到的猎物分一部分给秦城,报答恩情。 这些日子,秦城虽说整日在家养伤,却不愁吃穿。 一晃十天过去,秦城身上的伤口终于痊愈,就再也坐不住了。 “晚娘,烧点热水,我洗个澡。这一身血腥味汗味混在一起,实在难受。” 林晚娘应了一声,却转头看向林清禾。 这些天清禾往秦城跟前跑得勤,端药换药都是抢着做,每次从屋里出来嘴角都带着笑,那点心思她这个当姐姐的怎么会看不出来。 “清禾,你去伺候夫君梳洗吧,我去灶房看看火。” 林清禾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姐,还是你去吧……” 林晚娘没应声,只是看了她一眼,把热水往她手里一塞,转身便出了门。 林清禾拗不过,红着脸端热水进了屋。 屋里水汽氤氲,秦城正坐在一旁等着,见她进来,笑道:“麻烦你了。” “不麻烦。” 林清禾偷偷瞥了一眼秦城宽实的肩膀,心跳得更快了。 秦城看出她的窘迫,伸手拉住她,“怎么,还怕我?这些天不都是你帮我换的药?” “那不一样……” 林清禾手被他握着,脸颊烫得比盆里的水还热。 这些日子,她衣不解带地照料,早已对这个男人心生爱慕。 秦城也察觉到了她的情意,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林清禾浑身一僵,挣扎了一下,便不再反抗,乖乖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 秦城温柔地褪去她的衣衫,却意外发现,她身上竟裹着一层层束胸。 平日看起来娇小瘦弱的林清禾,褪去束缚后,居然比想象中丰腴得多。 这不禁让秦城变得更加动情,对林清禾也愈发怜爱。 一夜缠绵。 次日清晨,秦城看着身旁熟睡的林清禾,眼底充满了爱意。 他轻轻起身,想起昨晚床板发出的吱呀声响,不由得苦笑了一声,“这床板也太不结实了,得抓紧打个大床……” 身旁的林清禾被他的嘀咕声吵醒,揉着惺忪的睡眼轻声问道:“夫君,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等忙完村里的事,就打个大床,再把家里扩建一下,让你们都住得舒服些。” 林清禾点了点头,乖巧地靠进他的怀里。 可就在这时,院子里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晚娘一把推开门,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夫君!不好了!深山里的那条大虫下山了!” 第一卷 第16章 提刀上山,围猎大虫 第一卷第16章提刀上山,围猎大虫(第1/2页) 秦城猛地坐直身子,按住林晚娘的肩膀,沉声道:“别慌,慢慢说。大虫怎么会下山?” 林晚娘喘着粗气,定了定神:“今早狩猎队进山布设陷阱,刚走到半山腰就撞见了那只大虫……小林他……被大虫一口咬死了!” “小林?” 秦城眉头猛地拧紧。 小林是狩猎队里最小的孩子,才十五岁,天资聪颖。 射箭、布陷阱一点就通,秦城一直很看重他。 他万万没想到,这孩子竟会惨死在虎爪之下。 秦城转身抓起墙上的马刀和克敌弓,大步往外走,“清禾,你和晚娘在家等着,别出门!” 话音未落,人已踏出屋门。 刚到山脚下,秦城就看到狩猎队的众人围在一起,个个面色惨白。 老猎户蹲在一旁,双手抓着头发,眼眶通红。 秦城快步走过去,声音低沉:“小林呢?” 陈老大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死了……小林死了……我们没能护住他……” “我问的是,他的尸身呢?” 老猎户缓缓站起身,眼眶通红,声音沙哑:“还在山里,就在撞见大虫的地方。都怪我,要是我多留意些,小林就不会出事了……” 秦城摇了摇头,拍了拍老猎户的肩膀:“不怪你,是我疏忽了。这些日子猎杀了太多猎物,惹怒了这山中之王。” 他握紧手中的马刀,目光望向深山深处,“走吧。” 陈老大一愣:“去哪?” “去接小林回家。顺便,去会一会这山中之王。” 众人闻言满脸震惊。 陈老大急声道:“秦小哥,不行啊!那大虫太凶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我们有十个人,只要听我安排,一定能杀了它。” 秦城目光扫过众人,语气笃定,又看向老猎户,“宫叔,你就别去了,你腿脚不好。” 老猎户猛地摇头,眼神坚定:“不行,我必须去!这只大虫在山里待了这么多年,伤了咱们村不少人,我盼着这一天盼了太久了。我要亲眼看着它死!” 秦城知道劝不住,点了点头:“好,那你跟紧我们,一切听我号令。对了,小林是在什么地方出事的?” “就在半山腰的乱石坡附近。” 秦城眼睛一亮:“那附近,是不是有我们之前布设的深坑陷阱?用来捕捉野猪的那个?” 老猎户立刻点头:“没错,挖了有一人多深,下面还埋了竹刺。” “好。走吧,路上我跟你们说具体安排。都小心些,别打草惊蛇。” 一行人收敛气息,脚步放得极轻,悄悄朝着深山走去。 穿过茂密的树林,不多时便到了深山边缘的乱石坡附近。 远远望去,一只体型庞大的猛虎正趴在地上,低着头疯狂撕咬着什么。 血腥味顺着风飘过来,刺鼻难闻,正好掩盖了众人的气息。 秦城瞳孔微缩,这只老虎比他想象中还要大上一圈,浑身棕黄皮毛夹杂黑色斑纹,四肢粗壮有力,铜铃大的眼睛泛着凶光,模样狰狞可怖。 难怪众人如此恐惧。 那被老虎撕咬的,正是小林的尸体。 秦城心底怒火翻涌,缓缓举起克敌弓,转头与老猎户对视一眼。 两人无需多言,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决绝。 下一秒,两人同时弯弓搭箭,箭矢对准了老虎的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6章提刀上山,围猎大虫(第2/2页) 两道羽箭同时射出。 老猎户的箭稳稳射中老虎的左眼。 秦城那一箭被老虎甩头避开,却凭着三石弓的威力,硬生生射穿了它的面颊。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皮毛。 老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猛地抬起头,右眼赤红,朝着秦城和老猎户的方向猛扑过来。 “狩猎队,一齐射箭!” 秦城大喊一声,众人连忙举起弓箭,搭箭射去。 可大多箭矢都射偏了。 老虎太快,身形又灵活。 更糟的是,村民们被虎威吓得手抖,箭还没搭稳就松了弦。 秦城心中一沉。 老虎越近,众人越慌。 再这样下去,等它冲到跟前,谁也跑不了。 “宫叔,我去引它,你看准时机!” 老猎户脸色一变:“你疯了?” 秦城没有多余的时间解释,猛地从藏身的灌木丛后冲了出去,一边朝着陷阱的方向奔跑,一边故意发出声响,吸引老虎的注意力。 老虎果然掉头追了上来,嘶吼着,地皮都在颤。 老猎户握紧弓箭,目光死死盯着老虎。 他不能再让任何人死去,不能再像失去小林那样,失去秦城。 就在老虎快要追上秦城的时候,他猛地一箭射出,正中老虎后腿。 老虎发出一声痛吼,速度稍稍减慢,秦城也趁机得到一丝喘息,加快脚步,朝着陷阱的方向狂奔。 很快,秦城就看到了那处深坑陷阱,他目光一凝,在跑到陷阱边缘的瞬间,纵身一跃,稳稳落在陷阱另一侧的地面上。 而身后的老虎,因为惯性和狂怒,根本来不及刹车,猛地扑了过来,“扑通”一声,正中陷阱,重重摔了下去。 陷阱下面布满了锋利的竹刺,老虎摔下去后,被竹刺狠狠扎中,鲜血瞬间染红了陷阱底部。 可猛虎依旧疯狂地挣扎着,想要爬上来。 秦城不敢大意,纵身跳到陷阱边缘,马刀一挥,狠狠割向老虎的脖颈。 老虎垂死挣扎,最后一爪划过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涌出。 确认这猛虎不再动弹,秦城才松了口气,瘫坐陷阱边,大口喘着粗气。 狩猎队众人和老猎户连忙跑了过来,围在他身边,满脸焦急。 “秦小哥,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老猎户连忙蹲下身,查看秦城手臂上的伤口。 秦城摆了摆手,喘着气说道:“没事,小伤,不碍事。” 老猎户却脸色凝重:“你别大意,这山里不止这一头老虎。这只应该是头虎王,它死了,其他的老虎说不定会报复。咱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秦城点了点头,挣扎着站起身,看向陷阱旁小林的尸体,语气沉重:“先把小林的残骸收起来,带他回家。” 众人小心翼翼地收敛了小林的尸体,用布裹好,扛在肩上,跟着秦城匆匆撤离了深山。 一行人快步回到村口,村民们早已在等候,看到小林的尸体,他的家人顿时爆发出阵阵哭声。 秦城站在人群外围,目光越过哭喊的村民,望向深山的方向,眉头紧锁。 杀死一头虎王并不是结束,反而可能是开始。 其他的老虎一旦得知虎王被杀,必定会疯狂报复,下山袭击村子。 第一卷 第17章 杀虎领赏,反被怀疑,灭 第一卷第17章杀虎领赏,反被怀疑,灭门案再起(第1/2页) 秦城瘫坐在地上,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林晚娘、林清禾和小桃三姐妹匆匆赶来,看到他受伤的模样,脸色瞬间发白。 不等秦城说话,林清禾便蹲下身,解开他的衣袖。 这些天换药换出了经验,动作又快又轻。 “没事,你们都别担心,只是皮肉伤。” 秦城说得轻描淡写,额头上的汗却出卖了他。 包扎妥当,林清禾从怀里掏出一个粗劣的瓷瓶,递到秦城手中。 “这是创伤药?” 林清禾摇了摇头:“毒药。你不是一直念叨着要除掉山里的猛虎?我找了些有毒的草药熬的。早上你走得太急,没赶上给你。” 秦城愣了一下。 没想到这丫头背地里干了这么一件大事。 “真是我的好娘子,帮了我大忙了。” 秦城高兴地握住了他的手。 林清禾娇羞地低下了头,一旁的小桃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羡慕。 “你们先回去吧,山里还不安全,我安排好事情就回去。” 秦城对三姐妹说道。 三人虽有担忧,却也知道不能拖后腿,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等三姐妹走远,秦城站起身,目光望向深山:“现在有了毒箭,对付猛虎的难度降低了不少。宫叔,你之前说山里可能不止一头?” 老猎户皱着眉:“前些年我曾见过两头猛虎一同出现。” 秦城点了点头,扫了一眼众人:“不管几头,都用老办法。毒箭先伤,再引到山坡用巨石砸。都打起精神来,别手软。” 众人将毒药涂在箭头上,跟着秦城再次踏入深山。 他们刚绕到山坡上摆好巨石,山林深处便传来阵阵虎啸——不止一声,而是三声! 秦城示意众人隐蔽,探头望去。 不远处的空地上,三头猛虎正围着虎王的尸身疯狂咆哮。 一头体型粗壮,显然是母虎。 另外两头个头小些,应是幼崽。 “放!” 数十支毒箭破空而出。 这次众人稳了不少,大部分都中了靶。 秦城的箭矢精准射中母虎右眼,鲜血喷涌。 母虎凶性大发,带着幼崽猛扑过来。 “撤!去山坡!” 秦城大喝一声,转身奔去。 三头猛虎紧追不舍。 刚到山坡下,秦城一声令下,巨石滚滚而下。 母虎躲闪不及,被砸中后腿,速度骤缓。 秦城和老猎户站在坡上继续搭箭。 毒箭一支接一支,母虎渐渐没了力气,两头幼崽也相继倒地。 不多时,三头猛虎彻底没了气息。 众人松了口气,纷纷从山坡上下来。秦城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快,去村里叫人,把这四头猛虎都抬下山。” 很快,村民们匆匆赶来,看到地上的四头猛虎,个个欣喜若狂。 老里长也赶了过来,笑得合不拢嘴,“秦城啊,太好了!我想起来了,县里有悬赏,前些年因为这猛虎伤了不少过往的商人,知县特意发布了悬赏令,一头猛虎赏二百两银子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7章杀虎领赏,反被怀疑,灭门案再起(第2/2页) “什么?二百两一头?” 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秦城也十分意外。 他狩猎这么久,辛辛苦苦攒下的银子也还没到二百两。 三头猛虎,加上之前杀死的虎王,一共四头,那就是八百两!足够全村两年的开销。 老里长转头看向秦城,恭敬地问道:“秦城,咱们现在就把猛虎送到县衙去领赏吧?” 秦城点了点头:“当然要去。不过,稍等一下,老虎身上有些东西,我想留个纪念。” 说着,他拿起马刀,小心翼翼地取下了虎王的虎胆和虎鞭。 老里长连忙安排了村里几个身强力壮的村民,又让人牵来三辆驴车。 众人合力,将四头猛虎小心翼翼地抬上驴车,用绳索固定好。 老里长亲自带队,带着几个村民,赶着驴车,兴冲冲地朝着太平县县衙赶去。 村里的村民们则留在村里,满心欢喜地等待着消息。 可一晃到了傍晚,老里长却带着几个村民垂头丧气地回来了,脸上没有丝毫笑意。 原本满心期待的村民们立刻围了上去:“老里长,悬赏领到了吗?八百两银子呢?” 秦城看着老里长的模样,心中已然有了答案,“老里长,是不是县衙没给咱们悬赏?” 老里长抬起头,满脸苦涩:“秦城,你怎么知道?” 秦城冷笑一声:“还能为什么?谁让咱们是磐岩村的人呢?在县衙眼里,咱们就是弃子。” 老里长苦笑一声:“你说得对,县衙根本不承认这个悬赏,说那是三年前的公告,是上个知县发布的,现在早就不算数了。” “什么?不算数了?”村民们瞬间炸开了锅,“这不是耍咱们玩吗?” 老里长叹了口气:“也不是白给,县衙给了四十两银子,说算是买了这四头老虎,多一分都不肯给。” “四十两?真是打发叫花子呢。” 秦城冷哼一声。 …… 太平县县衙之内,昏暗的房间里,一个脸色阴郁的县尉正蹲在地上,仔细查看虎王的尸体,尤其是脖颈处的刀伤。 他用手指轻轻抚摸着伤口边缘,眼神凝重。 知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端着茶杯笑道:“县尉,不在仵作房验尸,何时对这畜生感兴趣了?” 县尉缓缓站起身,对着知县躬身说道:“回大人,这确实是山里的虎王,只是……它脖颈处的刀伤,有些不对劲。” “哦?有什么不对劲?” 县尉沉声说道:“大人,您看这刀伤,切口干净利落,深浅均匀,显然出手之人力气极大,手法娴熟,绝非普通猎户所能做到。”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凝重,“更重要的是,这刀伤的痕迹,倒是和贵侄一家五口被杀害时,身上的刀伤十分相似。” “什么?” 知县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哐当”摔在地上。 第一卷 第18章 大床终成,两女侍一夫 第一卷第18章大床终成,两女侍一夫(第1/2页) 老里长将银子递到秦城手中时,脸上满是愧疚。 可秦城却将银子递给陈老大,“这银子,你们分了吧。你们和宫叔都拼了命,这是应得的。” “秦哥,这怎么行?没有你,我们怎么可能杀死这四条大虫?你至少得拿一半!” 陈老大和狩猎队的人连忙推辞。 秦城摆了摆手,“这点银子不算什么,真正赚钱的在后头。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众人见秦城态度坚决,也不再推辞,一个个满脸感激,纷纷道谢。 虎患彻底解除,磐岩村四周的大山再也没有了致命威胁,狩猎队终于可以放开手脚进山狩猎。 可秦城心里清楚,狩猎终究不是不长远的营生。 猎物总有上限,皮毛和肉的利润有限,想要让村民们真正过上好日子,必须找到更持久、更赚钱的门路。 响马和虎患的危机告一段落,秦城也打算放松一下。 这日午后,秦城带着三姐妹进山散心。 林晚娘三姐妹许久没有这般轻松,看着漫山的雪景,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小桃更是拉着林清禾的手,在雪地里追逐打闹,打雪仗、堆小雪人,笑声清脆,在山谷间回荡。 秦城站在一旁,看着三人嬉戏的身影,整个人也变得彻底轻松了。 这一刻,没有饥荒的困扰,没有战乱的威胁,没有猛虎的肆虐。 一派岁月静好的太平景象,让他几乎忘了这是一个乱世。 可就在这时,秦城的心里却忽然闪过一丝不安。 这不安说不清道不明,像是从县城来,又像是从青龙寨来。 “夫君,你快来看!我发现宝贝了!” 身旁忽然传来林清禾惊喜的叫声。 秦城回过神,快步走了过去,只见林清禾蹲在雪地里,小心翼翼地拨开积雪,手里捧着一株植物,形状酷似人形。 “这是……人参?” 秦城满脸惊喜。 “夫君,你看这须根,最少也有六十年的年份,药效肯定极好!而且我看这附近的土质,温润肥沃,说不定这山里还有更多,藏着不少稀有药材!” 林清禾激动地说道。 作为一个十足的药痴,见到这样的好药材,她比谁都兴奋。 “说得对,这深山就是一座宝库,之前被老虎占着,没人敢深入,如今老虎没了,总算被我们抄上了!明天我让老里长,挑选几个村妇,跟着你进山搜索珍稀药材,咱们把这些药材卖到县城的药铺,肯定能赚不少钱。” 林清禾连连点头:“我明天一早就准备,一定把山里的好药材都找出来!” “清禾姐,我也跟你去!” 一旁的小桃,也满脸欣喜。 第二天一早,林清禾和小桃便带着村里几个手脚麻利、细心谨慎的村妇,背着竹筐,兴致勃勃地进山采药。 而秦城,则找来村里的木匠和几个手艺出众的能手,着手扩建自家的破屋,顺便打造一张早就许诺好的大床。 就这样忙活了小半个月,村里的营生渐渐上了正轨。 狩猎队每次进山都收获颇丰,皮毛和鲜肉卖到镇上,价钱越来越好。 采药的村妇们跟着林清禾,每天都能背回满筐药材,送到县城药铺,一出手就是几十两银子。 就连赶驴车的、处理皮毛的,家家户户都有了来钱的门路。 村民们脸上的愁苦散了,见面都是笑呵呵地打招呼,整个村子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在村民的眼里,秦城早已经不是什么人人厌恶和畏惧的恶汉屠夫。 而是这个村子的领头羊,比老里长的威望更高。 这些天,秦城家的宅院还在紧锣密鼓地扩建中,但外屋的大床已经率先落成。 这张床比之前的大了不止一倍,用料还特别厚实,别说睡三个人,就算是四个人,也绰绰有余。 吃完晚饭,秦城看着铺床的林晚娘姐妹,笑着说道:“别忙活了,今晚你们俩就都睡这张大床吧,别再挤小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8章大床终成,两女侍一夫(第2/2页) 林晚娘愣了一下,连忙说道:“那小桃呢?她一个人睡里屋,会不会害怕?” “睡里屋有什么好怕的,外面有我守着。你们都留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对你们说。” 秦城郑重的说道,拍了拍身旁的大床,示意两人坐下。 林晚娘和林清禾对视一眼,坐在了大床上,眼神里满是疑惑。 “夫君,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秦城看着眼前两个温柔贤淑的女人,眼底满是温情,“当初,我把你们从逃荒队伍里捡回来,也没有拜堂,也没有聘礼……所以,我打算把这些都补上,办一场像样的婚礼,风风光光地娶你们进门,让全村人都知道,你们是我秦城的娘子。” 两人眼眶瞬间红了,林晚娘含着眼泪,微笑着摇了摇头,“夫君,我们不委屈,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月,能有一个安稳的家,就足够了。” 林清禾也连忙点头,“是啊,夫君,我们不在乎这些,只要能和你在磐岩村,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就心满意足了。” 秦城轻轻擦去两人眼角的泪水,态度坚决,“不行,我的娘子,可不是普通村妇,你们一个个貌美如花,持家有道,医术高超,怎么能委屈你们……” 秦城爱抚着林晚娘和林清禾的长发,怜爱地又说:“你们也不用担心银子,现在村里的人都富裕了,咱们也有了不少积蓄,办一场婚礼,绰绰有余。” 听着秦城的话,两个女人心里又暖又甜,只剩下满满的幸福。 她们庆幸,在这样颠沛流离的年月,能够遇到秦城这样有担当、疼惜她们的男人,这是她们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秦城看着两人幸福的模样,笑了笑:“好了,不说这些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忙活村里的事。” 两人点了点头,缓缓躺了下来。 秦城躺在中间,一手揽着一个,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香。 一开始,秦城还很老实,说着自己未来的计划。 可说着说着,鼻尖的清香越来越浓,借着依稀的月光,让他忍不住低头看着身旁的两姐妹。 林晚娘眉眼温婉,肌肤细腻,丰腴诱人。 林清禾娇俏动人,身姿纤瘦却玲珑有致。 两人身穿着单薄的衣服依偎在他怀里,一团团柔软紧贴着炙热的胸膛。 秦城的心渐渐躁动起来,手脚也开始不老实。 “夫君,别闹,都累一天了。” 林晚娘脸颊微红,轻轻娇嗔道。 林清禾也害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却没有推开他。 夜色渐深,屋里的烛火摇曳,映得两人越发妩媚动人。 秦城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吻上了林晚娘火热的红唇,搂住了林清禾盈盈的细腰。 屋内的气息渐渐变得暧昧,细碎的呢喃和温柔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一夜缠绵,温情脉脉。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秦城只觉得浑身酸软,有些虚弱。 他靠在床头,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两姐妹,脸上带着未褪尽的红晕,模样愈发娇美。 这时,林晚娘和林清禾也醒了过来,一想到昨晚的事情,便羞红着脸轻声说道:“夫君,你再睡会儿,我们去给你做早餐。” 看着两人温柔的背影,秦城揉了揉酸痛的腰,苦笑着摇了摇头。 还真是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他挣扎着扶着床沿坐起来,对着林清禾的背影喊道:“清禾,等一下!” 林清禾停下脚步,回头疑惑地看着他:“夫君,怎么了?” “那三根虎鞭别卖了,留着给我泡酒吧。” 秦城笑着说。 “夫君,你又在这里说浑话,哼,不理你了。” 林清禾脸颊瞬间红透,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一卷 第19章 官差抓人,全村给我撑腰 第一卷第19章官差抓人,全村给我撑腰(第1/2页) 秦城靠在床头,看着林清禾小心翼翼地将虎鞭泡进酒坛,林晚娘在一旁收拾碗筷,小桃在分拣药材,一派岁月静好。 可这份安稳,终究还是被打破了。 老里长脸色铁青正从外面跑了进来,神色难看至极。 秦城心中一沉,连忙起身:“里长,怎么了?” “秦城,县衙来人了。四个差役,个个都带着刀,神色不善,说要让你和我立刻跟他们去一趟县城。” “县衙来人?” 林晚娘姐妹仨,脸色瞬间变了。 “里长,他们没说是什么事吗?” 秦城一脸凝重的问道。 老里长摇了摇头:“没说,就只催着咱们赶紧走,那四个差役脸色都很难看,一看就来者不善。” 秦城心中咯噔一下。 第一个念头便是——钱老大的婆娘醒了。 可这些日子,他每次去县城都会暗中打听消息,得到的消息都是那妇人依旧昏迷不醒。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逃? 往哪逃? 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磐岩村,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日子,怎么能说丢就丢。 只能硬着头皮去一趟,见机行事。 秦城深吸一口气:“里长,你先回去跟那些差役说一声,就说我收拾一下马上就来,千万别跟他们起冲突。” 老里长点点头,转身匆匆离开。 老里长一走,秦城立刻拉着三姐妹,语气严肃:“晚娘,清禾,小桃,这次去县城我心里也没底。如果我遭遇了什么不测,你们就带上家里的银两,立刻逃离磐岩村,找一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好好过日子。” 林晚娘用力摇头,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不,夫君,我们绝对不会和你分开!大不了我们也跟你去县城,多带些银子上下打点,总能有办法的。” 秦城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这事和你们无关。听话,就在村里等我的消息。不管听到什么风声,都不要冲动,照顾好清禾和小桃。” 林晚娘咬着嘴唇,含泪点了点头:“好,我们听你的,就在村里等你。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平安回来。” 林清禾和小桃也连连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秦城不再多言,转身走进屋,在腰间藏了一些碎银子,便走出了屋子。 村口,四个差役正双手抱胸个个面色阴沉,腰间的钢刀寒光闪闪。 村民们远远看着,都不敢上前。 老里长站在一旁,神色局促。 秦城快步走上前,对着四个差役拱了拱手,“几位差爷,实在对不住,让你们久等了。不知县里找我和里长,到底有什么吩咐?” 一个满脸横肉的差役瞥了秦城一眼,冷冷道:“少废话,我们也不知道什么事,是县尉大人吩咐的,让我们带你和里长去一趟县衙。” 秦城悄悄摸出几小块碎银子,不动声色地塞到他的手里,“几位大哥辛苦,咱们磐岩村偏僻,一路颠簸,这点薄礼不成敬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9章官差抓人,全村给我撑腰(第2/2页) 那差役掂了掂手中的碎银子,脸上的阴沉之色渐渐消散,语气也缓和了几分,“实话跟你说,我们是真不知道县尉大人找你做什么,只是大人特意交代,务必把你安全带到,不能让你跑了。” 秦城连忙点头,“多谢差爷告知。” 就在秦城和老里长准备上车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洪亮的呼喊:“慢着!” 几人回头一看,只见狩猎队和老猎户,还有许多村民都匆匆赶了过来,黑压压一片。 狩猎队的队员们手里拿着弓箭和砍刀、村里的青壮年也握着锄头、扁担,个个气势汹汹。 四个差役脸色一变,立刻拔出腰刀,对着村民们大喝:“你们想要做什么?竟敢阻拦官府办案,是想造反吗?” 陈老大往前一步,对着差役们拱手,“几位大哥息怒,我们没有要阻拦官府办案的意思。我们只是不知道,秦哥到底犯了什么事,还请几位大哥回去告知县尉大人,务必秉公办案,不要冤枉好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秦哥是我们磐岩村的救星,今日,他若是有什么闪失,我们磐岩村三百多口人,全部都不会善罢甘休,就算是拼了命,也要还秦哥一个清白!” “对!” “谁敢伤害秦城,我们就跟谁拼命!” 村民们纷纷附和。 秦城心中一暖,连忙上前,对着村民们摆了摆手,“大家别激动,别紧张,几位大哥只是带我去县衙问话,没什么大事。你们都回去吧,好好在家等着我,别在这里闹事,免得给村里惹来麻烦。” 四个差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暗自嘀咕:这姓秦的,不是个杀猪卖肉的恶汉吗?怎么在这磐岩村这么受人拥护? 那个高大的差役收起钢刀,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赶紧走,再耽误时辰,我们可担待不起。” 秦城再次安抚了村民们几句,看了陈老大一眼,便和老里长一起坐上了驴车。 一路颠簸,秦城坐在车上,手心不知不觉攥出了汗。 他侧头凑到老里长身边,压低声音:“里长,等会儿到了县衙,若是县尉大人问起响马来袭和狩猎老虎的事情,你千万别说我都是我的功劳。” 老里长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低声应道:“你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若是问起响马,我就说是刘黑子念及村里有亲戚,我们去求援后,刘黑子带人赶来,才除掉了响马。若是问起老虎,就说都是大家齐心协力。” 秦城松了口气:“对,就是这个意思。” 不多时,驴车便抵达了县城,径直朝着县衙驶去。 差役们领着秦城和老里长,穿过县衙大门,绕过前堂的六房办事之地,一路走到了二堂。 二堂又名退思堂,是县尉预审案件、调解纠纷之地。 两侧摆放着廷杖、夹棍等刑具,透着一股冰冷的威严。 此刻,县尉正端坐在二堂中央的座椅上,身着绿色官服,面色阴郁,一双眼睛冷冷地扫了过来。 第一卷 第20章 公堂斗智,有惊无险 第一卷第20章公堂斗智,有惊无险(第1/2页) 县尉的目光扫过秦城和老里长二人,却没有立刻问话,而是向四个差役道:“去磐岩村带人,一路上他们都配合吗?” 领头的高大差役连忙上前:“回大人,村民们一开始有些激动,还拿着家伙围住了我们,不过那秦城及时出面安抚,没有闹出乱子,一路上也十分配合。” 县尉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一个杀猪卖肉的屠夫,竟能让全村人如此拥护,倒是不简单。 片刻后,县尉终于开口,语气冰冷:“里长,本县尉问你,磐岩村近来可有异常?风子岭的响马为何袭击你们村?山里的猛虎又是如何除掉的?一一说来,不得有半句虚言。” 老里长早已捋顺了说辞,连忙躬身回话:“回大人,青龙寨响马来袭,多亏本村村民去青龙镇求援,恰逢刘黑子念及村中尚有远亲,便带人赶来相助,才将响马击退。至于猛虎……” 老里长的回答滴水不漏,秦城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松开,暗自松了口气。 可不等他放下心来,县尉便摆了摆手:“带这里长下去,在外面等候。” 老里长担忧地看了秦城一眼,却不敢违抗,躬身告退。 老里长一走,县尉便对差役冷喝一声:“把刑具搬上来!” 不多时,廷杖、夹棍、烙铁等刑具便整齐地摆放在二堂两侧,残留的锈迹与血迹透着刺骨的寒意。 秦城心中咯噔一下,脸上露出惊慌之色——真正的审讯,现在才开始。 县尉看着他惊慌的模样,嘴角微微一撇,“秦城,你也不用怕,本县尉向来秉公办案,只要你说实话,自然不会用刑。但若是敢有半句假话,这些刑具可就要用到你身上了。” 秦城连忙躬身,脸上堆起惶恐的神色:“大人饶命!小人一定说实话,绝不敢有半句虚言!” 他刻意装作胆小怕事的模样,掩饰着心底的镇定。 县尉眯起眼睛,语气锐利:“你和青龙寨的刘黑子,关系似乎不错?你们之间来往很密切吧?” 秦城摆出一副畏惧的模样,低声说道:“大人,小人与刘黑子只是小时候在青龙镇认识,算不上深交。后来他入了青龙寨,小人便再不敢和他有任何联系,毕竟响马是官府通缉的人,小人一个杀猪卖肉的,哪里敢和他勾结?” 县尉不置可否,话锋一转,语气愈发凌厉:“那本县尉再问你,山里的虎王,脖颈处的刀伤凌厉无比,干净利落,一刀致命,那是你干的吧?” 听到这话,秦城瞬间明白了。 县尉叫自己来,根本不是因为响马和老虎,而是这道刀伤。 怀疑他就是当年钱老大一家灭门案的凶手! 秦城有些暗自后悔,当初杀死虎王时只顾着尽快解决隐患,却疏忽了刀伤的痕迹,没想到竟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县尉见他沉默,猛地一拍惊堂木:“秦城!本县尉问你话,你敢不答?” 秦城连忙回过神,拱手道:“大人恕罪!那虎王确实是小人参与杀死的,小人只是胡乱砍了一刀,多亏了老猎户射箭牵制,众人才得以将虎王制服。” 县尉盯着他看了许久,片刻后又缓缓开口:“听说,你和钱老大之间有些过节?” 秦城心中一动,他不知道县尉是否已经询问过那些赌徒。 那些赌徒只知道自己和钱老大因为争抢小桃有过节,却不知道小桃是钱老大用来抵债的。 而这件事如今只剩昏迷的婆娘,只要自己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 想到这里,秦城抬起头,脸上露出几分委屈与愤怒:“回大人,小人与钱老大确实有些过节。那钱老大不是东西,当初内子的表妹小桃,被他强行抢走,百般欺辱,小人虽气不过,却也不敢和他硬拼,毕竟他在青龙镇有些势力,小人只是个普通屠夫,只能忍气吞声。” 县尉追问:“他为何要抢小桃?你们之间还有没有其他恩怨?” 秦城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一一回答,只说钱老大见小桃长得清秀便强行抢走,自己多次上门索要都被赶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0章公堂斗智,有惊无险(第2/2页)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恩怨,没有提及半句抵债的事,回答得滴水不漏。 县尉又随口问了些无关紧要的事,秦城都一一应答,始终装作胆小怕事、老实本分的屠夫模样。 就在秦城以为审讯快要结束时,县尉忽然身子前倾,眼神锐利如鹰,语气冰冷刺骨:“秦城,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勾结青龙寨的刘黑子,谋害了钱老大一家五口?” 秦城心中猛地一紧,他知道这是县尉的审讯伎俩,故意突然袭击打乱心神。 但他早有防备,很快便平复了波澜,脸上瞬间露出茫然与惶恐的神色,“大人,冤枉啊!小人冤枉!小人怎么敢杀人?更何况是钱老大一家五口!小人与他虽有过节,但也只是私人恩怨,万万不敢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求大人明察!” 县尉冷笑一声:“冤枉?钱老大一家被杀那晚,有人看到你在青龙镇附近出现过,你去做什么?” 秦城心里一沉,但转念一想——若真有人亲眼看见,县尉早就把人带上来对质了。 这是在诈他。 秦城很快镇定下来,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大人,这话从何说起?钱老大一家被杀那晚,小人一直在家里睡觉,村里的邻居都能为小人作证,小人怎么可能去青龙镇?怕是有人看错了吧?” “看错了?”县尉猛地一拍惊堂木,“你一个杀猪卖肉的,用刀手法娴熟,钱老大一家身上的刀伤,和那虎王脖颈处的刀伤一模一样,都是干净利落、一刀致命,除了你,还能有谁?你分明就是借着屠夫的身份,掩盖杀人的事实!” 秦城连忙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大人,您可就冤枉小人了!小人干了十几年屠夫,天天和刀打交道,用刀自然顺手。可小人只是杀猪宰羊,从来没杀过人,也不敢杀人啊!杀人是要偿命的,小人有多大的胆子才敢干出这种事?”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县尉时而厉声质问,时而循循善诱,时而用刑具恐吓,试图击溃秦城的心理防线。 但秦城始终不为所动,对答如流,没露出丝毫破绽。 县尉看着秦城一脸“无辜”的模样,心中暗自懊恼。 他虽然怀疑秦城就是凶手,却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 秦城的回答也没有什么纰漏,再加上磐岩村村民对他的拥护,若是强行用刑,恐怕会引起民愤,得不偿失。 最终,县尉无奈地摆了摆手:“罢了,今日暂且先放你回去。但若本县尉发现你有半句假话,或是有任何异动,定将你抓回来,从严处置!” “多谢大人明察!小人一定安分守己。” 秦城连忙躬身,小心退后两步,转身出了二堂。 老里长正焦急地在门口等候,连忙快步上前,压低声音问道:“秦城,怎么样?县尉没为难你吧?” 秦城摇了摇头,拉着老里长走到一旁僻静处,“暂时算是勉强过了这关,但县尉已经怀疑我了,恐怕以后还会再找麻烦。” 老里长心中一紧:“怀疑你什么?难道是怀疑你和青龙寨勾结?” 秦城叹了口气,“不止是这一件事……说起来话长,咱们先回去吧,别让大家等急了。” 秦城心事重重地朝县衙大门走去。 钱老大的婆娘是唯一的证人,她一旦醒来,必定会找知县撑腰。 到时候,就算他们没有罪证,也饶不过自己。 必须想个办法解决这个麻烦! 不然别说是林晚娘三姐妹,就算是磐岩村的村民也会被自己连累。 秦城正琢磨着,刚出大门,一个身着青衫、手持卦幡的算卦先生便快步迎了上来。 “这位先生,在下看您印堂发暗,似有凶兆缠身,不如让小人给您算一卦,指点迷津?” 秦城本就心烦意乱,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不必了,我不信这些。” 可就在秦城抬头看清对方面容的那一刻,瞳孔骤然收缩。 这家伙——正是上次暗中窥伺自己和林清禾的那个“瞎子”。 第一卷 第21章 算命瞎子不瞎,意外的助 第一卷第21章算命瞎子不瞎,意外的助力(第1/2页) “是你?” 秦城警惕地盯着眼前的算卦“瞎子”。 算卦先生缓缓收起卦幡,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听声音,果然是秦先生。上次多有冒犯,今日前来,确实有几句要紧话,不知秦先生可有时间,再听在下说上几句?” 秦城眉头一皱,看向身旁满脸疑惑的老里长,从怀里掏出一吊钱。 “里长,这吊钱你拿着,在县城里买点东西压压惊,一会我去聚贤楼找你。” 老里长接过钱,脸上依旧满是担忧,压低声音叮嘱道:“秦城,你可得小心啊,人心难测。” “放心吧里长,我有分寸。” 秦城拍了拍老里长的手,安抚道。 等老里长走远,秦城看向眼前的算卦先生,冷冷地一笑,“先生,别再装了,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几句,对面的茶馆就不错,清净。” 算卦先生也收敛了笑容,微微摇头道:“茶馆人多眼杂,难免有县衙的眼线,还是去附近的药铺吧。我看秦先生近日忧心忡忡,似有心病,或许药铺会有对症的方子。” 秦城眉头一皱,心底的警惕更甚。 这个瞎子,不仅能看穿自己的伪装,还能看出自己的心思,比方才审讯自己的县尉,还要不简单。 可他能感觉到,对方眼下并无恶意,而且,至少不会和县衙是一伙的。 再者,他也迫切想弄清对方的身份。 “好,就听先生的。” 两人并肩而行,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家临街的药铺。 药铺掌柜和伙计看到算卦先生走来,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对算命先生纷纷微微点头,神色恭敬。 算卦先生对着几人微微颔首,转头对秦城说道:“这里很安全,县衙的差役不会轻易跟来,也不会有人偷听,走,我们去后堂说。” 秦城心中一动,“先生的意思是,县衙会派人监视我?不会吧,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屠夫,犯不着让他们如此大费周章。” 算卦先生笑而不答,转身走向后堂。 秦城紧随其后。 就见后堂陈设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 药铺伙计端上两杯热茶,便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关上了后堂的门。 直到这时,算卦先生才终于卸下伪装,缓缓抬起头,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藏着常年沉淀的威严与锋芒。 算卦先生看着秦城震惊的模样,微微一笑,“秦先生,你可不是普通人。至少,你最近做的那几桩事情,可都不是一个普通屠夫能做到的。” 秦城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震惊,警惕地问道:“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我只是个杀猪卖肉的,能做什么大事?先生所说的,是哪几桩事?” 算卦先生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就是你心里最担心的那几桩事。不过秦先生放心,钱老大的夫人,我们会让她永远醒不过来……” “什么?”秦城满脸震惊,“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算卦先生放下茶杯,语气平淡:“我们这么做,不是为了你,你不用觉得欠我们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1章算命瞎子不瞎,意外的助力(第2/2页) 秦城盯着他的眼睛,忽然想起林晚娘姐妹无意中透露的前朝旧事,心头一动,试探着问道:“你们……是前朝的人?” 这话一出,轮到算卦先生露出惊讶的神色,他猛地抬眼盯着秦城,沉稳问道:“是林家的大丫头,林晚娘告诉你的?” 秦城点了点头,算卦先生的神色缓和了几分,又追问道:“既然她告诉你了,那你应该也知道,她们的父亲,是我大乾王朝的户部侍郎,林文渊?” 秦城压下心底的波澜,缓缓点头。 算卦先生的目光又沉了几分,继续追问:“那小桃的身份,她也告诉你了?” 秦城摇了摇头,如实说道:“没有,晚娘和清禾都没有告诉过我小桃的身份,我也从未追问过。” “那你最好不要知道,知道得越多,对你越没有好处。”魏先生目光一沉,“你如果敢对林家的丫头不好,或是冒犯小桃分毫,我们绝不会饶了你——会比县衙的手段狠十倍。” “先生放心。”秦城正色道,“我从前是个浑人,但既然娶了晚娘和清禾,认了小桃这个妹妹,就不会负她们。就算没有你们的威胁,我也会护她们一世安稳。” 秦城语气坚定的说道。 算卦先生盯着他看了片刻,眼神渐渐缓和了几分,“那就好,但愿你说到做到,否则,后果自负。” 秦城微微颔首,又试探着问道:“敢问先生,在前朝,是何官职?” “这个,你最好也不要知道,知道太多,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算卦先生冷哼了一声。 秦城没有再追问,心底却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 能这样称呼林家姐妹为“丫头”的,官职恐怕比户部侍郎还高。 那双锐利的眼睛、手掌上常年握兵器留下的厚茧——此人绝非文官,倒像是行伍出身。 但最让秦城震惊的,还是小桃的身份。 能让前朝高官这般重视,甚至不让自己知晓,小桃的身份或许比自己想象中来头更大! 秦城对前朝的事情,其实并不了解。 原主就是个屠夫,只会吃喝嫖赌、杀猪宰羊的浑人。 不过,老里长曾经是前朝的秀才,想必对前朝的事情有所了解,回头倒是可以问问他,或许能解开心中的疑惑。 就在他暗自思忖之际,算卦先生又开口了,“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想要彻底摆脱县衙的麻烦,要除掉的,可不止是钱老大的夫人,还有那个盯上你的县尉。这个县尉,可不是钱老大那种草包,他是出了名的断案高手,一旦被他盯上,就会死死咬住不放。” 秦城心头一沉。 算卦先生又冷笑一声:“不过,知县那边倒是有意思——他根本不在乎钱老大这个侄子的死活,反而厌恶钱老大的恶名。但他说不定会借题发挥,以追查灭门案为由,向州府借兵,攻打他的眼中钉——青龙寨。” 秦城心头一震,满脸惊讶。 第一卷 第22章 前朝秘辛,小桃来历不凡 第一卷第22章前朝秘辛,小桃来历不凡(第1/2页)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事情,竟然会牵扯到青龙寨,还会给刘黑子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他忽然想起,之前刘黑子多次强调,欠自己一个人情,一直想找机会报答。 难道,刘黑子早就预料到了这件事,想让自己出手帮他化解青龙寨的危机? 算卦先生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说道:“别多想了。你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解决掉县尉的纠缠,护住磐岩村,护住林家的丫头和小桃。对了,你们磐岩村不是一直在采药吗?以后,你们采到的药材,可以直接来本药铺售卖,放心,我们绝不会让你们吃亏。” 秦城点了点头,他心里清楚这既是示好,也方便未来和药铺往来。 “好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也该回去了。” 算卦先生端起茶杯,轻轻举了举,显然是送客的意思。 秦城也站起身,对着他微微拱手,“多谢先生今日告知,先生不肯告诉我身份,无妨,只是在下不知该如何称呼先生?总不能一直叫你算命瞎子吧?” 算卦先生冷笑一声,“你可以叫我魏先生。” “好,魏先生。”秦城点了点头,“多谢魏先生的帮助,在下告辞了。”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后堂,走出药铺。 秦城心里清楚,魏先生一行人,对自己还没有完全信任,所以才不肯透露太多信息。 但他并不着急,早晚有一天,所有的谜团,都会浮出水面,一一揭开。 走出药铺,秦城很快就找到了老里长。 老里长正坐在驴车上,焦急地四处张望,见秦城走来,立刻跳下车,满脸担忧地问道:“秦城,你可算回来了,没事吧?” 秦城笑了笑,拍了拍老里长的肩膀,“放心吧里长,没事,就是遇到了一位故人,聊了几句家常,以后说不定还能帮上我们的忙。” 老里长终于彻底放下心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咱们赶紧回村吧,晚娘她们肯定都急坏了。” 两人坐上驴车,缓缓朝着磐岩村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秦城神色平静,脑海里却一直在回想魏先生说的话。 “里长,您老是前朝的秀才,对前朝的事应该有所了解吧?前朝有没有姓魏的大官,二品以上的?” 老里长脸色瞬间凝重,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秦城,前朝的事如今是禁忌,若是被官府的人听到,怕是要惹上杀身之祸。” “我明白,四周没人,你尽管说。” 秦城四下看了看,乡间小路空旷无人,只有风吹草木的沙沙声。 老里长点了点头,“这姓魏的二品以上大官,前朝倒有两位。一位是丞相魏文君,另一位是骠骑将军魏凛,都是前朝重臣,深得前朝皇帝信任。” “他们的年纪和大概外貌?” 老里长摇了摇头:“我一个小小秀才,从未见过这等大人物。按年纪算,他们如今应该都有五十多岁了。听说前朝覆灭时,丞相魏文君殉国身亡;骠骑将军魏凛却在乱军中逃走,从此销声匿迹。” 秦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个假扮瞎子、自称魏先生的人,大概率就是前朝逃走的骠骑将军魏凛。 他又想起小桃神秘的身份,继续问道:“前朝皇帝的子嗣,如今还有存活的吗?” 老里长脸色再次一沉,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重重叹了口气:“没有了,都被处死了。新朝皇帝为了斩草除根,将先帝的子嗣全部斩杀,连三岁的孩童都没放过。” “那先帝的子嗣中,有没有名字里带‘桃’字,或者小名是‘桃’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2章前朝秘辛,小桃来历不凡(第2/2页) 老里长还是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先帝的子嗣不多,我只知道几位皇子公主的大名,至于小名,岂是我这不入流的里长能知晓的。” 秦城微微皱眉,既然前朝皇室子嗣都已被斩,那小桃的身份又会是什么? 他正暗自思索,又想起了县衙里的县尉,便问道:“里长,你对那个县尉了解多少?” “他名叫窦准,是大齐永宁三年的进士,出身寒门。后来官拜七品的大理寺评事,为人刚正不阿,断案如神,不畏强权。也正因如此,他得罪了朝中不少权贵,一路被降职,最后调到咱们这里做从九品的县尉。” 秦城若有所思,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对付这县尉的办法…… 两人一路交谈,不知不觉,驴车便抵达了磐岩村村口。 远远望去,村口早已围满了人。 狩猎队的队员们神色焦急地朝着村口,林晚娘、林清禾和小桃三姐妹站在人群中间,眼神里满是不安。 看到驴车驶来,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林晚娘一把抓住秦城的手,声音颤抖:“夫君,你可算回来了!没事吧?县衙里没为难你吧?” 秦城微笑着摇了摇头,老里长连忙对着村民们大声说道:“大家放心!没事了!县尉大人只是找秦城问了几句话,没为难他!” 村民们纷纷松了口气,围了上来。 秦城跳下车,拍了拍陈老大的肩膀:“让大家回去早点休息吧,辛苦你们了。” 陈老大点了点头,对着狩猎队的队员们挥了挥手。 众人又叮嘱了秦城几句,才纷纷散去。 秦城牵着林晚娘的手,又示意林清禾和小桃跟上,一起朝着家里走去。 一路上,林晚娘不停地询问县衙里的事情。 秦城没有细说魏先生的事,只是大概说了说县尉的询问:“没什么大事,就是问了问村里除虎、除响马的事情,我都如实回答了。” 他刻意避开了钱老大的旧案和魏先生的事——小桃在场,他怕言多必失。 回到家里,夜色已深。 林晚娘和林清禾去灶房准备晚饭,小桃主动帮忙收拾屋子。 晚饭过后,林晚娘和林清禾端来热水,服侍秦城洗漱。 “晚娘,把里屋的门关上,我有话跟你们说。” 林晚娘点了点头,快步走到里屋门口,轻轻关上了房门,又拉着林清禾坐在秦城身边。 秦城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晚娘,清禾,白天在县城,我除了去县衙,还遇到了一个人——魏先生,就是之前在青龙镇假扮瞎子的那个算命先生。” “什么?是他?”林清禾露出惊讶的神色,“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不是普通人,我猜测,他就是前朝逃走的骠骑将军魏凛。前朝的势力并没有彻底覆灭,还潜伏在各处。不过你们放心,他并没有想主动联系你们,只是在暗中保护你们。” 秦城压低了声音说道。 “其实,我母亲一直希望我们姐妹能够安稳过日子,不要再牵扯到任何朝廷纷争。所以,我也不想和魏先生他们有太多来往,只想安安稳稳地守着这个家。” 林晚娘轻轻叹了口气。 秦城握住林晚娘的手,语气温和:“我明白,我也不想和他们有太多牵扯,只是……” 说到这里,他和林晚娘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里屋。 里屋的门紧闭着,没有声响。 可小桃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熟睡——她正贴在门后,心事重重地听着外屋的谈话。 第一卷 第23章 婚礼照办,背地里悄悄造 第一卷第23章婚礼照办,背地里悄悄造弩(第1/2页) 林晚娘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里屋,压低声音:“小桃的身世……等以后合适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不过你要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逼问她。” 秦城点头,余光瞥见门缝后小桃的身影一闪而过。 他忽然想起,前几日深夜他曾起来喝水,路过里屋时,隐约听到小桃在说梦话。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冷冽,像是在命令谁。 “……跪下。” 秦城当时以为是听错了,也没有多想。 此刻回忆起来,却觉得那两个字格外清晰,冷得不像是小桃的声音。 “夫君?” 林晚娘见他神色有异,轻声唤道。 秦城回过神,摇了摇头。 “夫君,要不咱们的婚礼,先不办了?” 林晚娘有些顾虑地说道。 可秦城却摇了摇头,“不,婚礼照常办。若是咱们不办婚礼,才显得我心里有鬼,反而会让窦准更加怀疑我。而且,我答应过你们,要给你们一个像样的婚礼,就一定不会食言。”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秦城心里却没有丝毫心思再想缠绵之事。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对付窦准的计划。 外屋的谈话声渐渐低了下去。 里屋门后,小桃无声地退回床边,再也睡不着。 这一夜,四人各怀心事,都没怎么合眼。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秦城便起身,找来纸笔,写下了一封书信。 写完之后,他把书信折好,交给了正要去县城卖药材的村民,叮嘱道:“你把这份书信,送到县城里的百善药铺,交给药铺里的魏先生。” 村民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收好书信,背着药材朝县城方向走去。 安排好书信的事,秦城便转身去找老里长。 老里长正在自家院子里晾晒草药,见到秦城走来,连忙迎了上去:“秦城,你怎么来了?” 秦城笑了笑:“里长,确实有件事要请你帮忙。我和晚娘、清禾的婚礼,打算照常办,想请您这位德高望重秀才帮我算一算良辰吉日,再帮我张罗张罗。” 老里长闻言,顿时喜笑颜开,连连点头:“好!这是大好事啊!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翻黄历,给你选一个最好的良辰吉日,保证让你风风光光的娶亲!” 秦城从袖中摸出二十两银子,递给老里长:“里长,辛苦你了,这二十两银子你拿着,算是张罗婚礼的开销,不够的话我再补。” 老里长连忙推辞:“不行不行,这太多了!你为咱们村子做了这么多事,我帮你张罗婚礼是应该的,怎么能要你的银子?” 秦城笑着把银子塞进老里长手里:“里长,你就收下吧。这不仅仅是婚礼的开销,还有另外一件事要请你帮忙,而且这些事比较难办……” 老里长停下了推辞的动作,疑惑地问道:“还有什么事?你但说无妨。” 秦城缓缓开口:“里长,我记得,二十年前你还管着三个村子吧?除了咱们磐岩村,还有周边的汤泉村和白杨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3章婚礼照办,背地里悄悄造弩(第2/2页) 老里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感慨:“是啊,二十年前还是太平年月,三个村子加起来有近两百户人家,六百多口人。可后来战火纷飞,饥荒不断,汤泉村和白杨村被战火毁了,如今就只剩下咱们磐岩村这两百多人了。” “我听说,当年汤泉村和白杨村的村民,一部分逃到了青龙镇和县城,还有一部分聚集到了咱们磐岩村?” “没错。”老里长叹了口气,“有本事、有门路的都逃到了镇上和县城讨生活。没本事、没门路的就只能聚集到咱们磐岩村勉强糊口。” “我还听说,那两个村子有不少木匠、铁匠和石匠?” 老里长点了点头:“对,咱们这三个村子地处边境,以前朝廷常年在这边驻扎军队,经常会召村里的木匠、铁匠、石匠去军营和州府帮忙,制作弓弩羽箭、刀枪剑戟,还有加固城墙、修筑工事之类的活计,所以这三个村子手艺人特别多。” “不过现在,那些手艺人大多都逃到镇上和县里了吧?” 老里长又点了点头,“但也有一部分人故土难离,一直留在村里,平日里就做些简单的农具、家具,勉强维持生计……秦城,你问这些,到底是想做什么?” 秦城神秘的一笑,“我想做一笔大买卖,需要这些手艺人帮忙。至于是什么买卖,现在还不能说。” 老里长没有再多问,他知道秦城心思缜密,“好,那你让我做什么?” 秦城缓缓说道:“第一件事,你在村里找一些有天资的年轻人,让他们跟着村里的老匠人学习手艺。只要师父教得好,徒弟学得快,我每个月都会给他们奖励——师父嘛就每月一两银子,徒弟每月五钱银子。” 老里长连连点头:“好!这件事好办!村里有不少年轻人都想学一门手艺,我这就去安排。” “这第二件事,以后你路过县城和镇上,想着带一些咱们村里的腊肉和草药,送给那些在外面讨生活的村民。不用强求他们回来,只是让他们知道,咱们磐岩村现在越来越好。以后若是他们愿意回来,咱们也随时欢迎。” 老里长立刻应下:“没问题,这件事我也记下了。还有呢?” 秦城看着老里长,郑重地说道:“还有第三件事。你去召集村里最好的木匠、铁匠、皮匠,尤其是那些以前给边军做过弓弩的,我有重要的活计交给他们。” 老里长隐约猜出了秦城的心思,不禁眉头一皱,“秦城,民间私造兵器可是杀头的大罪,咱们不能冒这个险。” “不过朝廷允许民间持有弓、箭、刀、短矛,我不会超纲,至少眼下不会……” 这件事秦城已经计划许久。 他一直想找一条真正能发家致富、甚至一夜暴富的途径。 私盐买卖风险太大,他也不懂制盐之法,金融、地产更是无从谈起。 只有兵器打造,是他最熟悉,也最可行的路。 他要做的,不是打造几把刀箭,而是成为这场乱世的“军工之王”。 第一卷 第24章 兵工之王计划,洞房花烛 第一卷第24章兵工之王计划,洞房花烛夜(第1/2页) 乱世之中,最紧缺的就是兵器。 秦城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大到朝廷边军、各州府兵,小到山寨响马、地方乡勇,到处都需要趁手的武器。 只要能造出好用的兵器,根本不愁没有销路,更不愁赚不到银子。 可他之前仔细探查过磐岩村周边的深山,始终没有发现硫磺矿。 而这寒冷的边境地带,也极少有硝石矿产出,唯有木炭,易得又便宜。 硝石是制造火器的关键,没有硝石,火器就无从谈起。 不过,秦城有办法。 厕所、牲畜圈舍、老墙根这些常年潮湿、堆积粪便的地方,都会产出硝土,只是产量不高,远远不够大规模制造火器。 唯一可行的办法是开垦硝田,人工培育硝土。 可短期之内,资金和人手都未必充足,所以制造火器的想法,只能暂时搁置。 不能造火器,秦城便将目光放在了弓弩上。 复合弩威力巨大、射程极远,可结构太过精密,村里的工匠水平有限,缺乏高精度的加工工具,就算他能画出图纸,也难以打造出来。 不过,退一步讲,生产滑轮杠杆弩,倒是极为可行。 相比结构复杂、需要精密计算的滑轮系统,杠杆的原理更加直观,不需要复杂的数理知识,也不需要高精度的加工工艺,村里的铁匠和木匠,稍加指点就能上手。 而且,这种弩的材料也极易获取。弩身和杠杆主体,用深山里的硬木就能打造,坚韧耐用。 关键的金属部件,比如扳机、弩轴,只需要常规的铁匠工艺就能锻造,没有超时代的精度要求,完全在村民的能力范围之内。 更重要的是,这种滑轮杠杆弩结构简单,在战场上更加可靠,不容易出故障,就算损坏了,维修起来也十分方便。 无论是边军还是山寨,都会愿意选用。 其实,秦城早就萌生了这个想法,只是以前村子贫穷,没有资金和人手,如今村子渐渐富裕,他也有了些闲钱,终于可以动手实施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响马和虎患虽然除掉了,但县衙的窦准盯着我不放,边境的鬼戎国也虎视眈眈。咱们磐岩村地处边境,无依无靠,必须组建一支自己的小队,守护村子和村民的安全,而一支强大的小队,离不开趁手的武器。” 秦城语气凝重起来。 老里长连连点头,脸上的担忧渐渐散去,“你说得对,咱们不能坐以待毙。这三件事,我一定抓紧去办。” 老里长风风火火地走后,秦城也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绘制弓弩的图纸。 他结合滑轮弩和杠杆弩的优点,反复修改,力求打造一款威力大、射速快、射程远的弩。 此外,他还绘制了四种箭矢图纸。 破甲箭、裂盾箭、倒刺箭、破盔箭,每一种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一忙活就是三天三夜。 秦城废寝忘食,终于将所有的图纸都绘制完成。 与此同时,老里长那边进展迅速。 所有交代的事情都已经办好,还挑选了一个稳重细心的村民担任村长做他的副手。 至于婚礼老里长交代给了村里的媒婆,办得也有声有色。 一大早,村民们便纷纷来帮忙。 秦城的小院里挂起了大红灯笼,贴上了大红喜字,透着浓浓的喜庆气息。 狩猎队也从山里带回了各种野味。 村里的妇女们则围在一起,洗菜、切肉、做饭,忙得热火朝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4章兵工之王计划,洞房花烛夜(第2/2页) 婚宴就设在秦城家的院子里,摆了十几张桌子,充满了烟火气。 到了吉时,鞭炮声响起,秦城牵着林晚娘和林清禾的手,拜堂成亲。 两姐妹都换上了凤冠霞帔,布料虽然不算上等,却被她们穿得明艳动人。 婚宴上,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打闹,妇女们围在一起说着家常,狩猎队的弟兄们则陪着秦城喝酒。 这是磐岩村多年来,最热闹、最喜庆的一天。 也是村民们摆脱饥荒后,最开心的一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村民们也渐渐散去,临走前还不忘起哄:“秦小哥,别耽误了入洞房啊!” “两位夫人这么漂亮,秦小哥可要好好疼惜!” 秦城笑着送走最后一批村民,便回到院子里进了新房。 新房里点着红烛,林晚娘和林清禾正坐在床头,盖着红盖头。 秦城走上前,轻轻掀开两人的红盖头,映入眼帘的,是两张明艳动人的面庞。 “夫君,谢谢你……” 林晚娘和林清禾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娇羞可人。 秦城心中一暖,握住两人的手,“晚娘,清禾,委屈你们了。往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们,护你们周全,再也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林晚娘和林清禾眼中泛起泪光,紧紧回握住秦城的手,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就在三人沉浸在这份温情之中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刘黑子!今晚是我大哥拜堂成亲的日子,你怎么来了?” “陈家的大儿子,几日不见,倒是越来越硬气了啊?以前见到我,你可不是这样,躲得比兔子还快。” 屋外传来了刘黑子和陈老大的争吵声。 “我们磐岩村如今早已不是以前的样子,就连我也亲手杀死了三个响马,我们再也不用怕任何人!” 刘黑子冷哼一声,“手上才沾了三条人命,就这么狂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行了,少废话,我不是来闹事的,是来给秦城送贺礼的。” 秦城眉头微微一皱,连忙对着林晚娘和林清禾轻声说道:“你们先去里屋待着,别出来,我出去看看。” 两人点了点头,走进了里屋,轻轻关上了房门。 秦城走出新房,对着陈老大等人摆了摆手,“你们都先回去吧,刘黑子不会闹事的。” “大哥,这个刘黑子才不会念及什么旧情,咱们还是小心些为好。” “放心吧,我有分寸。你们先回去休息,这里有我。” 秦城拍了拍陈老大的肩膀,陈老大等人便转身离开了院子。 “秦城,多日不见,你如今可真是阔气了。” 刘黑子目光扫过扩建和重新装修的院落,冷笑着说道。 “不过是简单收拾了一下。二当家的深夜前来,不会真的只是为了送贺礼吧?” 秦城依旧保持着警惕。 刘黑子将手中的礼盒递了过去,“贺礼是真的,不过,确实还有些事想找你聊聊。我就不进去讨杯喜酒了,免得吓到了你的两位新娘子,咱们去村外的僻静处,说几句话。” “好,那就请二当家的带路。” 秦城回头看了一眼新房。 红烛还亮着,两个新娘子还在等他。 但秦城知道,刘黑子深夜来访,绝不是送贺礼那么简单…… 第一卷 第25章 刘黑子的特殊贺礼 第一卷第25章刘黑子的特殊贺礼(第1/2页) 秦城跟着刘黑子,走出了院子,朝着村外的僻静处走去。 夜色深沉,山间的风带着寒意,两人并肩而行,谁都没有说话。 秦城望着微微泛红的圆月,率先开口:“看来,我终于有机会还你之前的人情了。听说知县已经向州府借了兵,准备攻打青龙寨?” 刘黑子转过身,脸上的桀骜褪去几分,多了几分凝重:“既然知道,那你也该帮我收拾这烂摊子了吧?” 秦城挑了挑眉,“难不成,你想让我去对付官府?刘黑子,我就是个杀猪宰羊的屠户,不是驰骋疆场的千户,对付官府的兵,我可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胆子。” 刘黑子嗤笑一声,“谁让你去对付官府了?我只让你杀一个人。你的箭术那么好,暗中杀一个人,应该不难吧?” “让我杀谁?是县太爷?还是带兵前来的校尉?” 秦城问道。 可刘黑子却缓缓摇了摇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都不是。我让你杀的,是青龙寨的大当家。” 秦城猛的愣住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冷笑着问道:“你想要借这次官府攻打青龙寨的机会,趁机上位,取代大当家的位置?” 刘黑子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甘:“怎么?不行吗?如果换做是你,一辈子屈居人下,愿意吗?我在青龙寨待了这么多年,立下无数功劳,凭什么他能做大当家,我就只能做二当家? 再说,我上位,对你,对你们磐岩村,也都是好事。如今的大当家,杀伐太重,心狠手辣,自从吞并了风子岭的山寨之后,野心越来越大。说不定有一天,他就会盯上你们磐岩村。” 秦城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我可以尽我所能帮你。但是,你要向我保证一件事——无论你将来在青龙寨地位如何,都不能伤害磐岩村的任何一个村民,不能对磐岩村动任何心思。” 刘黑子神色变得格外决然,郑重说道:“你放心,我刘黑子虽然是绿林,但也懂得知恩图报,更不会忘本。我也是磐岩村的人,是绝不会做出伤害村子、伤害村民的大逆不道之事。” 秦城看着他坚定的神色,心中稍稍安定下来。 帮刘黑子除掉大当家,既能还了之前的人情,又能消除磐岩村未来的隐患,还能借官府攻打青龙寨的机会,让知县受挫,可谓一举两得。 “好,我答应你。” 刘黑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爽快!那你这两天,抽空来青龙寨找我,我给你安排好一切。” “后天吧,我明天还有些事情要安排下去,处理完村里的事,我就去青龙寨找你。” 秦城说道。 刘黑子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磐岩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看你这忙碌的样子,现在可比我们这些山贼还要忙。我看你这村子,都快被你经营成一个小山寨了。” 秦城笑了笑,“别小瞧如今的磐岩村,说不定用不了多久,我们磐岩村,还会和你们青龙寨,做一笔大生意。” 刘黑子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却没有多问:“哦?那我倒是很期待。两天后见。” 就在刘黑子翻身上马之际,秦城忽然叫住他:“等等,你们青龙寨,有把握对付州府派来的兵吗?” “若是大齐的边军,我们早就弃寨而逃了。可州府派来的,不过是些团练兵,没什么实战经验。我们青龙寨的弟兄们,个个身经百战,对付他们,还不放在眼里。” 刘黑子不屑的说道。 秦城点了点头:“那就好,路上小心。” 刘黑子翻身上马,朝着青龙寨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秦城站在原地,待刘黑子的身影彻底消失,才转身朝着村子走去。 回到自己的新房,屋内烛火依旧摇曳,林晚娘和林清禾还没有睡,正坐在床边,满脸担忧地等着他。 秦城走到桌边,看到刘黑子送来的礼盒,便打开一看…… 秦城本以为里面装的是银两,毕竟礼盒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可打开之后,却让他愣住了。 礼盒里面,放着一块黑色的石头,表面粗糙,带着几分泥土的痕迹,仔细一看,竟然是铁矿石原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5章刘黑子的特殊贺礼(第2/2页) “这是什么意思?” 秦城拿起铁矿石原石,仔细打量着,从表面的痕迹来看,这原石似乎是新开采出来的。 难道说,青龙寨的山上,有铁矿? 若是这样,那秦城就彻底明白了知县攻打青龙寨的真正原因。 所谓的为侄子钱老大复仇,不过是个借口。 知县真正的目的,恐怕是想要霸占青龙寨山上的铁矿。 若是能掌控一座铁矿,不仅能赚得盆满钵满,还能讨好州府,甚至有可能得到朝廷的重视,对他的仕途,大有裨益。 可刘黑子为什么刚才不明说,反而送来一块铁矿石原石当贺礼? 秦城皱着眉,反复思索着,忽然想到了另外一层用意。 自己最近正在筹划打造滑轮杠杆弩,而打造弩箭的关键部件,离不开铸铁。 未来若是想要大规模生产弩箭,更是需要大量的铸铁。 刘黑子送来铁矿石原石,难不成是在暗示他,青龙寨有铁矿,可以为他提供铸铁的原材料? 可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最近的动向? 难道是村里有人走漏了风声? 可刘黑子为什么要关注自己的动向? 难道,他不仅仅是想让自己帮忙除掉大当家,还想要让自己落草为寇,做他的二当家? 就在秦城暗自思索之际,林晚娘轻轻走了过来,担心地问道:“夫君,你回来了,刘黑子他……没为难你吧?你们聊了些什么?” “没什么大事,刘黑子就是来给我送贺礼的,他听说我箭术好,想请我去青龙寨待两天,指导一下他手下弟兄的箭术。” 秦城刻意隐瞒,他不想让林晚娘再为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操心。 林晚娘闻言,脸上的担忧渐渐散去,点了点头,轻声说道:“那就好,你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别卷入他们的纷争里,早点回来。” “放心吧。” 秦城连日来又是绘制图纸,又是筹备婚礼,早已疲惫不堪,倒头便睡了过去。 林晚娘和林清禾看着他疲惫的睡颜,轻轻依偎在他身边,也渐渐入睡。 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秦城便起身拿着绘制好的滑轮杠杆弩和箭矢的图纸,匆匆去找村里的工匠。 老里长已经将召集好的八位手艺人,都聚集在了村头的一间闲置的土坯房里。 这里,暂时被当作了工匠们的作坊。 这些手艺人,大多是年过五旬的老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却个个精神矍铄,眼神中透着对手艺的执着。 秦城走进作坊,微微抱拳便将手中的图纸摊开在桌上,“今日请各位老师傅过来,是有一件活计想请大家帮忙——我想让大家,按照这图纸上的样子,打造这种弩箭,还有四种不同的箭矢。” 八位手艺人围了过来,凑在桌前,仔细打量着图纸。 起初,他们脸上满是疑惑,对着图纸上的滑轮杠杆弩,议论纷纷。 他们一辈子打造弓弩,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形制,既有着杠杆弩的影子,又多了滑轮的结构,显得十分奇特。 秦城耐心地讲解滑轮杠杆弩的原理:“这种弩,是我结合杠杆弩和滑轮弩的优点设计的。这里是杠杆,这里是滑轮,拉动杠杆带动滑轮,就能轻松上弦,既省力,又能提高射程。” 老工匠们岁数大了,耳朵有些背,理解起来吃力。秦城往往要重复好几遍,还要用木头比划,他们才能勉强听懂。 就这样,秦城在作坊里整整待了一天。 直到傍晚时分,八位老工匠才终于彻底弄明白,纷纷表示只要材料齐全,就可以动手打造。 秦城松了口气:“各位老师傅辛苦了,打造的时候一定要细心,尽量做到精准。材料方面,我会让老里长尽快筹备齐全。” 辞别老工匠们,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秦城没有回家,而是找来了一辆驴车,趁着夜色,朝着县城的方向赶去。 可眼下有一件事却比帮刘黑子更着急。 第一卷 第26章 罪证到手,秦城的赌注, 第一卷第26章罪证到手,秦城的赌注,窦准的选择(第1/2页) 抵达县城后,秦城便一路来到了百善药铺。 此时,药铺的门板已经插上了大半,掌柜和伙计正忙着收拾东西。 “家里有病人,急着抓药,能不能耽误一会儿?” 那伙计抬头一看,愣了一下,便认出了秦城,“原来是秦先生,快请进!” 说罢伙计便卸下门板,引着秦城往后堂走去。 后堂里灯火摇曳,魏先生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似乎早已料到秦城会来。 “以后有事找我,直接走后门便是,免得引人注意。” 秦城点了点头,魏先生便开门见山:“说吧,这次来,是为了县尉窦准?还是知县借兵攻打青龙寨的事?” 秦城也不绕弯子:“魏先生,上次托你搜集知县的罪证,进展如何了?” 魏先生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冷哼了一声,“这才过去三天,你就这么急着要结果?搜集官员罪证哪有这么容易,若是惊动了县衙,前功尽弃。” “也是,是我太心急了,那……” 可不等秦城说完,魏先生便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傲然:“就算是大理寺想搜集罪证也不免三五天,而我们昨天,已经把知县的罪证全部搜集齐了。” “什么?” 秦城猛地愣住了。 三天时间就搜集齐了知县的罪证——前朝残余的势力,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庞大,根基也更为深厚。 魏先生对着门外喊了一声,那送秦城进来的伙计很快端着一个木盒走进来,放在桌上,躬身退了出去。 魏先生打开木盒,拿出几页纸递给秦城:“自己看看吧,知县这些年犯下的罪证,贪赃枉法、收受贿赂、草菅人命,桩桩件件,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秦城接过纸张仔细翻阅,越看心中越惊。 果然,其中有一条正是关于知县借兵攻打青龙寨的。 上面明确写着,知县借报仇之名向州府借兵,实则是为了霸占青龙山的矿产,暗中与商人勾结,打算开采铁矿牟取暴利。 秦城将纸张轻轻放回木盒,递还给魏先生:“没想到这知县犯了这么多罪行,别说是罢官免职,就算人头落地也够了。若是把这些罪证交给那位刚正不阿的窦准,不知道他究竟会怎样处置。” 魏先生冷笑一声,“你真的赌窦准会追查知县,不惜得罪上官?你应该知道,他从七品的大理寺评事一路跌到从九品的县尉,已经跌了五级。若是再得罪州县的官员,这个官他就彻底没了,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翻身。” 秦城笑了笑,语气坚定:“我赌他会。他既然能坚持原则,连跌五级都没有妥协,还差这最后一步吗?” 魏先生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人都是会变的。保持原则的前提,是能活下去。若是连官粮都没了,连自己都养不活,我不相信他还能坚守所谓的原则和信念。” “那我们就打个赌。我相信窦准不会为了生活妥协。” 秦城笑道。 魏先生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哦?赌什么?” 秦城下意识地说道:“赌你告诉我,小桃的身份……” 话音刚落,他便看到魏先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变得锐利如刀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秦城心中一凛,连忙改口,“开个玩笑,就赌你帮我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硫磺。我听说药铺里通常都有硫磺存货,用来解毒、杀虫。不知道魏先生这里,能不能给我一些?” 秦城缓缓说道。 “若是你想用硫磺解毒杀虫,我们药铺的确有一些存货。但若是想做别的用途,恐怕这点存货远远不够吧?” 魏先生目光紧紧盯着秦城,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不用太多,两斤或者三斤就够了。” 秦城说道。 “你在这里跟我买肉呢?别忘了,你才是杀猪的屠夫……你不会真是想做火药吧?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就算是大齐如今的火器,威力也比不上弓箭,更何况你一个屠夫,就算有硫磺,也未必能做出火药。” 秦城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魏先生,怎么?你不敢跟我赌?这点硫磺,对你们来说应该不难搞到吧?” 魏先生看着秦城,眼中的兴趣越来越浓,“好,我跟你赌。不过,若是你输了呢?” 秦城微微一笑:“若是我输了,我就给你三斤鹿肉。” 离开百善药铺,秦城没有停留,坐上驴车匆匆赶回了磐岩村。 回到家中,林晚娘和林清禾、小桃都已经睡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6章罪证到手,秦城的赌注,窦准的选择(第2/2页) 秦城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又拿出那把克敌弓仔细擦拭着。 秦城心中清楚,青龙寨这一战,不仅决定着刘黑子的命运,也决定着自己的命运。 魏先生会趁着知县亲自带兵攻打青龙寨、无暇顾及县衙的间隙,将搜集到的罪证交给窦准。 这一搏,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就在秦城擦拭完弓箭、陷入沉思时,林晚娘不知何时披了件外套,悄悄来到了他的身后。 秦城转过身,轻声叮嘱道:“晚娘,这一趟我可能要待个两三天才能回来。清禾和小桃,就得麻烦你照顾了。” 林晚娘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夫君,你是不是又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你一遇到大事就睡不着觉,眉头总是皱着,眼神也和平时不一样,冷冰冰的,像是要动刀一样。” 秦城心中一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放心吧,这次不动刀,很快就会回来,不会有危险的。” 的确,这次不动刀,要用弓箭杀人。 “早点休息吧,等夫君回来,好好补偿一下你们姐俩,嘱咐清禾把药酒泡好……” 秦城笑着说道。 “夫君,你又调笑我们……” 林晚娘脸颊绯红的娇嗔道。 秦城微微一笑,轻轻搂着林晚娘的纤腰,一同躺回了床上。 天还未亮,秦城便不舍地离开温柔乡,背着行囊按照和刘黑子的约定,朝着青龙寨的方向出发了。 青龙寨位于深山之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秦城没有直接去青龙寨,而是按照刘黑子的吩咐,来到了青龙寨附近的一片树林中。 找了一座废弃的木屋,等待刘黑子的到来。 不多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刘黑子背着一个包裹,快步走进树林,“比起从前,你如今倒是很守时,拿着吧……” 说罢,他将包裹递给秦城。 打开一看,秦城看到里面装着不少干粮和水袋,不禁苦笑了一声,“你这是让我在这里潜伏多久?” “我已经打探清楚了,州府的官兵,三天之内,必然会赶到青龙寨。我再跟你说一遍大当家的外貌,你一定要记清楚——他脸上有一颗黑痣,就在左脸颊,平日里最喜欢在头冠上插一根雉鸡翎,十分张扬,很好认。” 刘黑子语气凝重的说道。 秦城冷笑一声,“羊屎蛋子插鸡毛,想上天啊?这大当家的倒是够狂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贼首,故意把自己当成靶子。这样也好,省得我找他。” “秦城,只要你能助我除掉大当家,让我坐上青龙寨大当家的位置,你就是青龙寨的二当家。以后青龙寨的一切,咱们兄弟俩一起说了算,吃香的喝辣的……” 可没等刘黑子说完,秦城便打断了他,“打住,我说过,我不想落草为寇。更何况,你也说过,没人生来想做第二,我也一样。等这件事结束后,咱们就彻底扯平了,互不相欠。” 刘黑子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却也没有强求,“好,我不勉强你。那这几天就委屈你在这里等待时机了,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你。若是被大当家的人发现,不仅你性命难保,我们的计划也会彻底败露。” 秦城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什么,“对了,你手下那么多弟兄,为什么偏偏找我?难道就没有一个靠得住的?” 刘黑子脸上露出一丝嘲讽,语气冰冷:“靠得住?一群山贼罢了,谁又能靠得住?他们都是一群见利忘义的家伙。再说,他们之中也没有人有你的箭术,能开三石弓,做到一箭致命。风子岭响马来袭那晚,你一箭射穿响马头目的喉咙,我可是亲眼见过。” 秦城心中一动,诧异道:“你见过?可你是最后才赶来的,当时战事都已经结束了。” “我其实先一步到了,但我并没有出手,而是一直在暗中观察。我本来是想看看,你们磐岩村能不能抵挡住响马的进攻,却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厉害,一箭杀死三当家,又血战杀死了那么多响马。” 秦城听了,沉默片刻,声音低沉:“你既然一直在暗中观察,为什么不早点出手?”若是你早点出手,村里就不会死好几个村民,狩猎队的弟兄们也不会受伤!” 刘黑子脸上的笑容褪去,语气也变得冰冷“我若是早点出手,死的就是我青龙寨的弟兄。响马的目标是磐岩村,不是青龙寨,我没有必要为了你们磐岩村的人,牺牲我青龙寨的弟兄。” 秦城看着他冷漠的眼神,心中泛起一丝寒意,也没有再争辩。 山贼终究是山贼。 第一卷 第27章 潜伏山头,暗杀寨主 第一卷第27章潜伏山头,暗杀寨主(第1/2页) 刘黑子又反复叮嘱了几句,才转身快步离去,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 秦城收起心中的复杂情绪,转身走进了不远处的一间废弃木屋。 这木屋十分简陋,所幸如今天气渐渐变暖,若是放在寒冬腊月,在这里守上三天三夜,又不能生火取暖,非冻死不可。 白日里,秦城在木屋内闭目养神,养精蓄锐。 待到夜幕降临,他才悄悄起身,借着夜色掩护,潜到青龙寨山门附近,勘察暗杀的最佳地点。 青龙寨果然名不虚传。 即便深夜,山门处依旧戒备森严,巡逻的喽啰往来穿梭,神色警惕。 秦城隐在暗处抬眼望去—— 青龙寨依山而建,背靠悬崖,两侧是深不见底的沟壑,唯有一条狭窄山路通往山门,易守难攻。 山寨内几座瞭望塔高耸,塔顶哨兵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山门两侧,两座箭楼拔地而起,隐约可见里面的弓箭手。 这般地势,也难怪官府多次围剿都没能吃掉这个山寨。 秦城目光缓缓扫过,最终落在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头。 那里地势偏高,视野开阔,能清晰看到山门动静,是绝佳的射杀地点。 只是山头距离山寨较近,就算是在夜晚,贸然爬上去必然会被发现。 只有等战事爆发,双方陷入混战,才能趁机潜伏上去。 勘察完地形,秦城悄悄退回木屋。 刘黑子还算心细,木屋内不仅留了干粮和水,还放了一壶酒和一床旧棉被。 他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驱散夜里的寒凉,铺好棉被打算好好睡一夜。 刚睡了不到两个时辰,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呐喊声、厮杀声和兵器碰撞声。 秦城立刻惊醒——官兵来了! 他抓起克敌弓和箭矢,快步冲出木屋,朝着小山头奔去。 青龙寨山门前已是一片混战。 喽啰们凭借地势,从箭楼和山门之上源源不断射箭,不少官兵中箭倒地。 但州府的官兵也不全是吃素的,在率兵校尉指挥下,手持盾牌结成方阵,一步步缓慢推进。 秦城隐在山头的草丛中,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山门处,耐心等待大当家的现身。 不多时,箭矢渐渐稀疏。 山寨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张狂刺耳的声音响彻战场:“弟兄们,跟我冲!让这群狗官有来无回!” 秦城望去,只见一个身影手持大环刀率先冲出山门,身后跟着一群喽啰。 那人左脸颊有黑痣,头冠上插着长长的雉鸡翎,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显眼——正是青龙寨的大当家周虎。 秦城心中冷笑,这简直就是插标卖首,也省得自己费力寻找。 可看清大当家的模样后,秦城却微微一愣,有些意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7章潜伏山头,暗杀寨主(第2/2页) 这大当家竟是五短身材,站在一群喽啰之中,却偏要“鹤立鸡群”,头上插根雉鸡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头领。 只是这等身高,想要精准射中他的头颅,难度极大。 秦城心里暗笑,难怪他喜欢在头冠上插雉鸡翎。 不容多想,周虎已带着喽啰冲到官兵方阵前,大环刀接连砍倒数人,气焰愈发嚣张。 秦城快速张弓搭箭,瞄准周虎的头颅。 可周虎却左冲右突,摇头晃脑,始终无法捕捉到稳定的瞄准点。 秦城心中一急,索性松开手指。 “咻——” 箭矢破空而去,却因周虎突然变换位置,只射杀了他身边的一个喽啰。 周虎顿时警觉,厉声大喊:“有暗箭!用盾牌护住我!” 喽啰们连忙围上来,手持盾牌将周虎紧紧护住。 秦城暗骂一声,立刻稳住心神。 可他没有放弃,依旧隐蔽在灌木丛中,紧紧盯着大当家的身影,等待下一次机会。 过了片刻,大当家见周围没有再出现暗箭,便让喽啰们移开盾牌,又重新率领着众人,朝着团练兵冲锋。 秦城抓住这个机会,再次张弓搭箭,目光死死锁定大当家的头颅。 这一次,他没有急躁。 直到大当家停下脚步,挥舞大环刀指挥喽啰冲锋的瞬间,秦城猛地松开弓弦,箭矢带着破空之声,朝着大当家射去。 这一次,箭矢精准命中目标,却只是射掉了大当家的一只耳朵。 大当家惨叫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脸颊,他疼得暴跳如雷,目光四处扫视,很快便发现了秦城藏身的灌木丛。 “那里有官兵!竟敢暗箭伤人,给我杀了他!把他剁碎了,我要扒了他的皮!” 几个喽啰闻言,立刻放弃冲锋,手持兵器,朝着秦城藏身的灌木丛冲了过来。 秦城心头一紧,一旦暴露身份自己与青龙寨勾结的罪名可就坐实了。 而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身影忽然率领着一群喽啰冲了出来,大喊道:“保护大当家!不能让大当家有任何闪失!” 秦城抬眼一看,正是刘黑子。 刘黑子一边大喊,一边暗中使了个眼色。 他手下的喽啰们立刻会意,一拥而上,看似在保护大当家,实则把那些冲向秦城的喽啰撞得东倒西歪,拖延了时间。 大当家见状,气得大骂:“刘黑子!你别捣乱!我不是让你守好山寨,防止官兵从后路偷袭吗?你跑到这里来添什么乱!” 混乱之中,没人注意到刘黑子的小动作,也没人顾及到大当家的怒骂。 秦城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再次张弓搭箭,目光死死锁定大当家周虎的头颅。 第一卷 第28章 改良弓弩,全村震惊 第一卷第28章改良弓弩,全村震惊(第1/2页) 秦城眼前一亮,箭矢呼啸而出,终于精准地射穿了大当家周虎的头颅! 大当家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当场毙命。 贼首一死,青龙寨的喽啰们顿时陷入混乱。 群龙无首,一个个惊慌失措,冲锋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大当家被官兵杀了!弟兄们,别慌!听我指挥,立刻退回山寨!” 刘黑子立刻高声喊道。 喽啰们闻言,纷纷回过神来,连忙退回山寨,关上山门,加固防御。 重新登上围墙和箭楼,继续射箭抵抗。 与大当家的张狂鲁莽不同,刘黑子的指挥沉稳有序。 这个策略无疑更能发挥出青龙寨的地利优势。 就算山门被攻破,凭借山寨的地形,也能与官兵展开巷战。 秦城很清楚,大局已定。 州府兵败撤退,只是早晚的事情。 大当家的已死,这人情也算是还清了。 秦城没有再多停留,收拾好行囊,悄悄离开了山头。 等到秦城回到磐岩村,明媚的阳光洒在身上,秦城心中的紧绷感也彻底消散,轻松了许多。 走进自家院落,林晚娘、林清禾和小桃看到他回来,立刻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欢喜和担忧。 “放心吧,你们夫君毫发未损,平安归来!” 秦城笑着安抚了两个娇妻和小桃。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夫君你等着我这就给你热饭。” 林晚娘连忙去灶房,端出早已做好的午饭。 “怎样?最近村子里挺太平吧?作坊那边怎么样……” 秦城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一边向林晚娘打听着村里的事情。 吃过午饭,秦城没有休息,立刻起身,朝着村头的作坊走去。 他最关心的,就是滑轮杠杆弩的打造进展。 他本以为,自己只离开了三天的时间,能完成一半,就已经很不错了。 可走进作坊,秦城却愣住了。 就见作坊的桌子上,竟然摆放着一把完整的滑轮杠杆弩。 而八个老工匠则疲惫地围在一旁,却个个神色欣慰。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虽然这些老工匠们耳朵背,眼神也不好。 可一旦投入到制作之中,就变得格外专注,浑身都透着一股年轻人的劲头。 “秦城,你回来了。快看看,这是不是你想要的东西?” 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木匠连忙起身,笑着说道。 秦城拿起那把滑轮杠杆弩,入手沉重,手感极佳,每一处细节,都严格按照他的图纸打造,没有丝毫偏差。 “刘叔,各位叔伯,辛苦你们了!没错,我要的就是这个东西,做得太好了,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秦城激动地对着八个老工匠们拱了拱手。 刘叔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疑惑,“这东西我们是做出来了,可我们活了这么大年纪,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弓弩。这东西,真的能射得远吗?威力能有多大?” 其他几位老工匠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质疑。 作坊外的村民听到动静,也凑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桌子上的弓弩,七嘴八舌。 正说话间,狩猎队的队员们狩猎归来,听到动静纷纷赶了过来。 陈老大走上前,见到秦城高兴地说道:“大哥,你回来了!我们正惦记你呢。” 秦城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们来得正好,正好帮我试试这把弓弩的威力。走,咱们去老猎户家,他家有现成的靶子,正好用来试射。” 众人纷纷应和,跟着秦城,朝着老猎户家走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8章改良弓弩,全村震惊(第2/2页) 老猎户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秦城手里的新奇弓弩,一脸好奇。 “陈老大,你在我们狩猎队箭术最好,你先朝着木桩的靶子射一箭吧。” 秦城点了点头,指了指距离此处大约一百五十米的木桩说道。 “好嘞,大哥。” 陈老大张弓搭箭,目光坚定,瞄准靶子,猛地松开弓弦。 一箭射去,精准地射中了靶子的中心,引得周围的村民和狩猎队队员们纷纷叫好。 陈老大脸上露出几分自豪,笑着说道:“大哥,该试试你的新弓弩了,我倒要看看,这新奇的玩意儿,威力到底有多大。” 可秦城却没有把滑轮杠杆弩递给他,目光在人群中缓缓扫过,最终落在了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身上,“小春,你过来。” 小春走到秦城面前,讪讪地挠了挠头,低声说道:“秦大哥,你叫我?” “小春,最近打造弓弩,你也参与了吧?” 小春连忙点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也没做什么,就是帮老师傅们打下手,递递工具、磨磨木料之类的,向老师傅们学习本事。” 秦城微笑着点了点头。 他虽然这几天人不在村里,却一直让林晚娘留意着作坊那边的情况。 哪个学徒偷懒,只为了混银子,哪个学徒发奋好学,他回来一问便知。 眼前的李小春就是这些学徒里最勤奋,也是天资最高的。 “很好,那今天,就由你来试射这把弓弩。” 秦城说着,将滑轮杠杆弩递给小春。 可小春连忙摆手,脸上露出几分惊慌“秦大哥,不行不行,我不会射箭。而且我也没有陈大哥那力气,肯定拉不动这弓弩。” 周围的村民们也纷纷起哄,笑着说道:“是啊,春子年纪小,力气也小,怎么能拉得动这弓弩呢?还是让陈家老大来试吧!” “就是就是,小春子连弓都没摸过,别把这新奇的弓弩给弄坏了。” “没关系,我教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能射中目标。”秦城对小春说道,又转头对着狩猎队的众人道:“你们也好好学着点。” 陈老大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大哥,我还是觉得用长弓熟练,习惯了,这种弓弩,我怕是用不惯。” 秦城冷笑了一声,“那好,等这弓弩大批制作出来,装备咱们全村,你可别求着我要。” 陈老大讪讪一笑,不再吭声。 秦城手把手地教小春,耐心地说道:“第一步,装填弩箭……” 小春按照秦城的指点,小心翼翼地拿起裂盾箭,装填到弓弩的卡槽里,卡紧。 秦城又继续说道:“第二步,上弦,” 小春点点头,按照秦城的吩咐,握住杠杆,轻轻一压,便将弩弦上好了,脸上露出几分惊讶。 没想到,这看起来复杂的弓弩,上弦竟然这么轻松。 秦城最后轻轻扶住他的手臂,帮他调整姿势,对准不远处的木桩靶子,“现在,瞄准靶子的中心,然后,扣动悬刀!” 小春深吸一口气,按照秦城的吩咐,目光紧紧盯着靶子的中心,手指轻轻放在悬刀上,缓缓扣动。 “咻——”的一声,裂盾箭带着破空之声,瞬间激发,朝着木桩靶子射去。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裂盾箭深深嵌入木桩。 裂缝从箭孔向四周蔓延,整根木桩应声裂成两半,“轰隆”一声倒在地上。 现场瞬间陷入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脸上露出满脸的震惊。 就连秦城,也有些意外这弓弩的威力。 第一卷 第29章 弓成之日,便是暴富之时 第一卷第29章弓成之日,便是暴富之时(第1/2页) 看着众人目瞪口呆、满脸震惊的模样,秦城心中十分满意。 陈老大快步走上前,脸上满是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大哥,我能不能收回刚才的话?这螳螂弩也太厉害了,我也想试试!” “你若是用惯了长弓,继续用就好。这螳螂弩最大的缺点就是装填速度慢,不像长弓那般灵活,更适合没有足够力气的村民,用来防身守村正好。” 秦城说罢,他转头看向刘叔等八位老工匠,语气诚恳,“刘叔,麻烦各位老师傅继续制作,不过不用赶得太急,务必保证质量,材料不够就跟老里长说,我来安排。” 八位老工匠此刻还沉浸在螳螂弩的威力震撼中,之前心中的疑虑早已烟消云散,一个个精神抖擞。 刘叔笑着说道:“秦城你放心,这弓弩威力这么大,咱们干起活来也有劲头!对了,这弓弩有名字吗?总不能一直叫‘奇怪的弓弩’吧?” 秦城原本想说“滑轮杠杆弩”,可这名字太过现代和拗口。 其实他早有想法,打算把自己设计的所有武器,都以动物为名。 在这乱世饥荒年,人人都像是一头动物。 有人像狐狸一样狡猾,有人像兔子一样胆小,也有人像狼一样凶猛…… 他看着手中的弓弩,弩身细长,折叠的杠杆前臂,正酷似螳螂捕捉猎物时的那对锋利前臂。 “不如就叫它螳螂弩吧。” 众人纷纷点头认同,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好名字!确实像螳螂的手臂,又快又狠!” “螳螂弩,好记又威风,就叫这个!” 议论了一阵,众人渐渐散去,老工匠们则重新回到作坊,干劲十足地投入到螳螂弩的制作中。 秦城收起第一把螳螂弩,转身回家。 林晚娘早已做好了热乎饭,林清禾和小桃也围坐在桌边等候,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热饭,说着家常,其乐融融。 可秦城感受着眼前的温情,心中却始终压着一件事,难以真正放松。 刘黑子那边,顺利除掉了周虎,接管了青龙寨,算是得偿所愿,皆大欢喜。 可县尉窦准那边,却始终悬着一块大石—— 魏先生是否顺利交了罪证? 窦准是否真的会追查知县? 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心中烦躁不已,秦城吃完饭,便独自回到房间,拿出笔墨纸砚,开始设计新的弓弩。 螳螂弩装填慢的缺点,在真正的战事中,终究是个隐患。 如果真有大批敌人闯入村子,还是得依靠狩猎队的长弓。 思来想去,秦城决定,对传统长弓进行增强改良。 其实改良的思路并不复杂,秦城打算将多层坚韧的竹木片粘合在一起,做成弓臂。 再按照力学原理,削出渐变的厚度,最后制成反曲形状—— 这样一来,同样拉力的弓,威力能翻上一倍,射程也能大幅提升。 秦城只用了一天时间,就画出了改良长弓的完整草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9章弓成之日,便是暴富之时(第2/2页) 第二天一早,他便兴冲冲地拿着草图,赶到村头的作坊,递给刘叔等老工匠,叮嘱他们优先生产这改良长弓。 接下来的两天,秦城几乎全身心投入到改良长弓的制作指导中,亲自盯着每一道工序。 相较于结构复杂的螳螂弩,改良长弓的制作更为简单。 再加上老工匠们经验老道,仅仅两天时间,第一把改良长弓就赶制完成了。 众人再次聚集到老猎户家的院子里,准备试射。 陈老大主动上前,接过改良长弓,张弓搭箭,目光锁定远处的靶子。 箭矢破空而去,“噗嗤”一声,直接贯穿了木质靶子,钉在了后面的土墙上,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陈老大脸上满是惊喜,对着秦城激动地说道:“大哥!太厉害了!这弓不仅好拉,威力还这么大,射程也远了不少,几乎快赶上三石弓的威力了,可我却不用使出那么大的力气!” 秦城笑着点了点头:“这把长弓,就先给你了。” 陈老大感激不尽,连忙躬身道谢:“多谢大哥!那这改良后的长弓,也该有个名字吧?” 秦城看向弓梢,只见弓梢分叉,造型酷似鹿角,锋利而有气势,笑着说道:“你看这弓梢,像不像分叉的鹿角,就叫它鹿角弓吧。” “鹿角弓!好名字!” 陈老大连连点头,满心欢喜地抚摸着鹿角弓,越看越喜欢。 秦城看着他欢喜的模样,又看向站在一旁的陈家老二,笑着说道:“可是你和老二,至今还没有个正经大名,总不能一直叫狗儿、二狗吧。” 陈家兄弟挠了挠头,陈老大笑道:“大哥,我们从小就叫小名,也没想过起大名,要不,大哥你帮我们起一个?” 秦城正说着,余光瞥见老里长正朝这边走来,便笑道:“正好老里长来了,让他帮你们起,他学识比我渊博。”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老里长正笑着走了过来,闻言摆了摆手,说道:“秦城说笑了,陈家兄弟向来仰慕你,对你忠心耿耿,这大名,还是得你起才合适。” 秦城见状,也不再推辞,思索片刻,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斗胆了。陈老大为人勇猛,就叫陈虎吧。老二憨厚有力,就叫陈彪吧,虎彪同心,也寓意着你们兄弟俩,能一直守护好村子。” “陈虎!陈彪!”兄弟俩默念了两遍,脸上满是欢喜,连忙对着秦城躬身行礼:“多谢大哥!以后我们就叫陈虎、陈彪了!” 一旁的老里长也笑着说道:“好名字!虽然还是离不开动物,但够威风。” 众人纷纷大笑起来,院子里的气氛,热闹而融洽。 就在这时,一个村民快步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对着秦城说道:“秦哥,我今天去县城卖药,百善药铺的掌柜让我给你带个话,说你之前预定的一味药材到了,让你过去一趟取。” 秦城眼睛猛地一亮,心中瞬间想到了什么,连忙追问:“他说是什么药材了吗?” 第一卷 第30章 三千六百两大单,军工起 第一卷第30章三千六百两大单,军工起航(第1/2页) “是硫磺。” 村民答道。 秦城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好,我这就去取!” 一旁的陈虎见状,疑惑地说道:“大哥,奇怪了,这药材,掌柜的直接让他带来就好了,何必让你亲自跑一趟县城?你要是不方便去,我打发个弟兄去取就行。” “不用了,我正好要去县里办点事,顺便去取就好。对了陈虎,这把鹿角弓我得先带走,等下一把制作出来,就给你。” 陈虎连忙点头:“好嘞大哥,你放心,我等着!” 秦城转身回家,不仅带上了鹿角弓,连螳螂弩也一同带上,然后套上驴车,朝着县城的方向赶去。 如今家里的积蓄,已经有了三百多两银子,足够买一匹好马,出行也更方便。 但秦城心里清楚,钱家灭门案的风波还没有彻底解除。 这个时候太过招摇,只会引火烧身,还是低调为好。 一路疾驰,秦城很快赶到县城,没有走百善药铺的正门,而是按照魏先生之前的叮嘱,绕到后门,轻轻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药铺的伙计,看到秦城,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魏先生在里面等你,跟我来。” 秦城跟在伙计身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 这伙计步伐沉稳,脊背挺直,行走间身姿矫健,精气神十足,手上还有常年握兵器留下的老茧,绝非普通的药铺伙计。 秦城心中暗自思索,不仅这伙计,之前见过的几个药铺伙计,个个都透着一股干练劲儿。 想来,他们恐怕都是前朝的士兵,甚至有可能是前朝的精锐校尉。 难怪魏先生能在短短三天内,搜集齐知县的罪证,背后果然有强大的势力支撑。 跟着伙计走进后堂,秦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前的魏先生。 桌子上,还放着几个油纸包裹的东西,散发着淡淡的硫磺味。 魏先生见到秦城,抬了抬眼皮,放下手中的茶杯,开口说道:“老夫愿赌服输,这几个油纸包裹里,就是你要的三斤硫磺,一点不少。” 秦城连忙走上前,目光急切地追问:“魏先生,这么说,窦准真的带着你给他的罪证,向上告发知县了?” 魏先生抬起手,示意秦城坐下,慢条斯理地说道:“没错,老夫确实低估了这个窦准。都说官场浑浊,难得有清流,这窦准,倒是真有几分骨气。拿到罪证后,没有丝毫犹豫,就直接递交给了州府,弹劾知县贪赃枉法、图谋矿产。”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嘲讽:“但可惜,州府上下,没有一个干净人,全都和知县同流合污。老夫也低估了这个知县,没想到他竟然攒下了这么多钱财,上下打点得十分到位,州府官员收到他的好处,不仅没有追查他的罪证,反而把窦准的弹劾给压了下来。” 秦城心中一沉,连忙问道:“那窦准如今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丢官罢职,被削去了所有功名,朝廷下令,永不续用。他本就从七品跌落到从九品,如今更是成了庶民,也算彻底断送了仕途。” 魏先生语气平淡的说道。 “他现在在哪里?” 秦城追问。 魏先生抬眼看向秦城,“你问这个做什么?你不会是打算去结交他吧?别忘了,他之前可是一直想要追查钱老大的灭门案,想要治你的罪。” 秦城笑了笑,从容说道:“魏先生多虑了。如今知县满脑子都是攻打青龙寨,拿下青龙山的矿山。就算窦准掌握了我的罪证,他也不会继续调查。否则,他就没有名义攻打青龙寨了。” 魏先生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地看向秦城:“你这心思,倒是缜密得很。你做屠夫、猎户,真是屈才了。不过,我看你现在,似乎不再杀猪宰羊,而是在研究如何杀人。” 秦城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我不是在研究如何杀人,我只是在研究如何不被人杀,如何让磐岩村的村民,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让村子变得更安全,不再受响马、外敌的侵扰。” 魏先生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之前,老夫低估了窦准,也低估了知县,但老夫不想再低估你了。你身上有太多让人意外的地方,若是你真能研究出什么厉害的杀人利器,或许,我们之间,还有一笔大买卖可以谈。老夫手里的财富,可比你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0章三千六百两大单,军工起航(第2/2页) 秦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脸上露出笑容:“魏先生不用等以后,今天,我就带来了两样东西,想请魏先生帮忙掌掌眼,看看能不能入你的眼。” 说完,秦城解开身上的布包裹,将螳螂弩和鹿角弓,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魏先生的目光,瞬间被桌上的两件武器吸引。 他缓缓伸出手,拿起螳螂弩,仔细摩挲着弩身的杠杆和滑轮。 又拿起鹿角弓,掂量着重量,观察着弓臂的弧度,眼中渐渐露出了惊讶之色—— 他一辈子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这样形制的弓弩,看似简单,却处处透着精妙,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这兵器不比古玩字画,光靠看可辨不出真章,林副将,拿去后院试试。” 魏先生沉声说道。 身旁的伙计立刻应声,上前拿起鹿角弓和螳螂弩,转身往后院走去。 秦城和魏先生紧随其后。 后院空旷开阔,那伙计先是拿起鹿角弓,张弓搭箭,动作干脆利落,显然是久经沙场的老手。 箭矢破空而出,重重射向木柱,箭头几乎完全刺穿粗壮的木柱,力道惊人。 紧接着,他又拿起螳螂弩。 根本没用秦城提示,便熟练地装填裂盾箭、拉动杠杆上弦,指尖轻扣悬刀。 “咻”的一声,裂盾箭呼啸而去,径直穿透木柱,钉在后面的土墙上,箭身震颤不止。 一向平静如水的魏先生,脸色瞬间一变,眼中满是震撼。 他快步走到木柱前,盯着上面两个深浅不一的箭孔,良久才转过身,看向秦城。 “看来,老夫真是低估你了。这根柱子,怕是得找人好好修一修了。你的这两样弓弩,老夫买了。现在,你们手里有多少成品?” 秦城苦笑一声,如实说道:“不瞒魏先生,就这两件,才刚研制出来,还没开始量产。” “老夫给你三千六百两,要一百副螳螂弩,四百副鹿角弓。” 魏先生略一思索,语气干脆地说道。 秦城心中猛地一震,脸上难掩激动之色。 三千六百两,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一直以来的心愿,就是将磐岩村打造成一方不受外敌侵扰的净土,更想一步步实现自己军工之王的理想。 而这一切,都离不开大笔资金的支撑。 这笔订单,无疑是雪中送炭,更是他迈出谋划的关键一步。 有了这笔钱,他就能采购更多材料、招揽更多人手,让磐岩村真正强大起来。 不等秦城平复心绪,魏先生又补充道:“老夫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老夫给你一千两定银,必须在一个月之内按时交货。第二个选择,老夫给你三百两定银,你有三个月的时间,慢慢制作,不用赶工期。” 秦城皱起眉头,心中快速盘算起来。 前期购买材料,是一笔不小的花销,木料倒是好办,磐岩村背靠深山老林,各种坚韧的竹木应有尽有。 只要找村民帮忙伐木,给点工钱,就能解决大部分木料问题,花不了多少钱。 可除此之外,牛角、铁料、鱼鳔胶、牛筋、生漆、丝麻绳、桐油这些关键材料,缺一不可。 粗略估算下来,至少需要一千三百两。 若是选三个月的期限,固然稳妥,不用急着赶工期。 可三百两定银,根本不够前期投入,连材料都买不全,后续制作更是无从谈起。 可若是选一个月的期限,一千两定银足够采购所有材料,可工匠却远远不够。 光凭八个老工匠,再加上一群没成手的学徒,想要在一个月内做出一百副螳螂弩和四百副鹿角弓,简直是天方夜谭。 魏先生将秦城的担忧看在眼里,冷冷一笑,“若是你觉得为难,还有第三个选择。老夫给你一千两定银,给你三个月时间,但是总货款,减少至两千六百两。” 听到这话,秦城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不用第三个选择,我选第一个!一个月内,必定将所有弓弩制作完成,按时交货!” 第一卷 第31章 采购风云,林晚娘的才能 第一卷第31章采购风云,林晚娘的才能(第1/2页) 魏先生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还有一丝赞许,“好!爽快!这是一千两定银,你先拿去筹备,交货之日,老夫再将剩余的两千六百两给你。”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递给秦城。 秦城接过银票,小心翼翼地揣好,拱手道:“魏先生放心,我秦城说话算话,一个月后,必定准时交货。” 辞别魏先生,从药铺后门走出,秦城脸上的激动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握着怀中的银票,心中快速盘算着。 一个月之内,要完成一百副螳螂弩和四百副鹿角弓,至少需要四十个成手工匠,五十个学徒打下手。 村子里的学徒倒是够多,都是些年轻力壮、愿意学手艺的小伙子,可成手工匠,却只有八个老工匠,还缺少三十多个,这无疑是最大的难题。 秦城不打算去外面聘请陌生工匠。 若是从县城或者其他地方招揽生人,难免会引人注意,甚至惹来官府调查…… 思来想去,秦城心中有了主意。 磐岩村曾经有两个邻村,汤泉村和白杨村。 这两个村子以前也有不少手艺精湛的工匠,后来因为连年战乱,都逃到了县城和镇上讨生活。 这些人是本乡本土的,知根知底,请他们回来,总比招揽外人稳妥。 故土难离,秦城相信,那些逃散的工匠,心里多半还念着家乡。 若是让老里长亲自去请,再许以优厚的工钱,多半能将他们请过来。 没准看到磐岩村如今的变化和富庶后,会有定居的念头。 除此之外,秦城还打算去汤泉村和白杨村看看,看看还有没有留守的村民。 若是有,便将他们一并收拢到磐岩村,既能增加人手,也能让那些村民有个安身之所,更能壮大磐岩村的势力。 只是,还有一件事让秦城心中有些在意。 方才和魏先生谈话时,魏先生话里话外,都在有意无意引导他选择一个月的期限。 甚至给出了苛刻的第三个选择,逼他下定决心。 难不成,一个月后,魏先生,或者说他背后的前朝残余势力,要有什么大行动? 否则,为何如此急切地想要拿到这么多弓弩? 秦城摇了摇头,暂时压下心中的疑虑。 眼下最重要的,是按时完成订单,把三千六百两银子赚到手。 至于魏先生的目的,日后再慢慢探查不迟。 赶着驴车,秦城匆匆返回磐岩村。 一回到村子,就立刻找到了老里长和村正,将有大额订单的事情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魏先生的身份。 当秦城掏出那一千两银票,放在两人面前时,老里长和村正眼睛瞬间发亮,死死盯着银票。 “这是一千两?就算是往昔的丰年,咱们村,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啊!” 老里长声音都在发抖,村正也连连点头,“是啊秦小哥,有了这笔钱,咱们村就彻底翻身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1章采购风云,林晚娘的才能(第2/2页) 秦城笑着点了点头:“这是订单的定银,只要咱们按时完成,还有两千六百两等着咱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缺少成手工匠。老里长,这事就麻烦你多费心了。” 老里长立刻拍着胸脯,“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明天一早就出发,去把县里和镇上那些工匠请回来!之前,你让我平日里给他们送礼联络关系时,他们就有些动心想要搬回来了。” 村正也连忙补充道:“秦小哥,我也去帮忙!咱们村不少村民,都有亲戚是工匠,我去问问他们,看看能不能请些亲戚过来,多一个人手,就多一份力!” 秦城点了点头,语气郑重:“辛苦二位了,二位尽力去办!钱不是问题!” 解决了工匠的问题,秦城又犯了愁。 采购材料的事情,必须找一个靠得住、能说会道、懂得算数,还能帮他压价的人。 毕竟采购的材料种类多、数量大,若是找个粗心大意或者贪心的人,不仅容易出错,还可能被商家坑骗,浪费银子。 秦城在脑海中仔细思索,一个个身影闪过,最终,一个人浮现在他的脑海。 那就是自己的大老婆,林晚娘。 这段时间,家里花销巨大,既要养活一家人,还要补贴作坊的前期开支。 可林晚娘却打理得井井有条,将所获的猎物、药材、皮毛等等一一分类,精打细算地卖给了各大商铺,将利润最大化。 不仅没让家里亏空,还能不断进钱。 这份能力,绝非普通农家女子所有,也难怪她是户部侍郎的女儿,骨子里就带着经营的天赋。 秦城打定主意,让林晚娘帮忙采买材料,但眼下女子身份特殊,不方便抛头露面。 尤其是要去县城的各大商铺采购,难免会引来非议。 于是,他打算让林晚娘女扮男装,再让陈虎和陈彪跟着她,既能保护她的安全,也能帮忙搬运材料,一举两得。 想好之后,秦城匆匆回到家,拉着林晚娘的手,将订单和让她采买材料的事情说了一遍。 “夫君放心,我一定帮你办好这件事!能为夫君分忧,是我应该做的,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林晚娘早就想为秦城做点什么,如今有机会帮上忙,自然满心欢喜。 秦城看着她雀跃的模样,笑着摸了摸她的长发,又叮嘱了一番。 从第二天开始,整个磐岩村彻底忙碌了起来,几乎没有一个闲人。 和几个月前人人窝在家里忍饥受冻、愁眉苦脸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村民们有的跟着老里长和村正,去请工匠。 有的跟着狩猎队,去深山伐木,筹备制作弓弩的木料。 学徒们则围着老工匠,帮他们打下手,认真学习手艺。 其他村民跟随着林清禾采药的采药,豢养野兔野鸡,处理皮毛运输搬运,忙的不亦乐乎。 林晚娘则换上了男装,带着陈虎、陈彪,赶着驴车,往返于县城和村子之间,采购各种材料。 第一卷 第32章 夜半惊梦,小桃的秘密 第一卷第32章夜半惊梦,小桃的秘密(第1/2页) 大量木料从深山里运来后,老木匠刘叔便开始统筹安排。 有的负责伐木、晾晒,有的负责打磨、拼接,一切都井然有序。 而材料采购那边也进展顺利,几乎所有原料都是以最低的价格买进。 短短几天时间,木料、丝麻绳、桐油这些容易入手的材料,就全部采购齐全,送到了作坊。 牛角、铁料、鱼鳔胶这些难得的材料,林晚娘也联系好了商家,约定一周后陆续送来,完全不耽误工期。 当晚,秦城看着忙碌了一天的林晚娘,心中满是感激。 他悄悄走进厨房时,一把抱住了正准备晚饭的林晚娘,顺势将她搂在怀里。 “我的好娘子,你歇会吧,晚饭我来做。” 林晚娘转过身,脸上带着几分娇嗔,“夫君,你干嘛,我不累。” 秦城搂着她的腰,轻声说道:“这段时间,多亏了你,若是没有你,采购材料的事情,我还真不知道该找谁帮忙。” 林晚娘靠在他怀里,轻声说道:“其实我也没做什么,以前父亲经常带着我去各大商铺,教我如何讨价还价、如何辨别材料好坏,我也挺喜欢做这些事儿的。” 说起父亲,林晚娘的语气起初带着几分骄傲。 可说着说着,眼神就黯淡了下来,语气中满是感伤。 秦城紧紧搂住她的纤腰,温柔地安慰道:“别难过,以后有我,有这个家。对了,岳父大人一边吃朝廷皇粮,一边还能把家业做得这么大,你家应该很有钱吧?” 林晚娘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回忆,“嗯,家父非常善于经营,除了朝廷的俸禄,还开了不少商铺,家里的黄金白银堆积如山,还有不少珍贵的字画、古玩,在京城,也算是富甲一方了。” 秦城轻轻叹了口气,“可惜啊,这么多财富,最后都被大齐朝廷抄走了,真是太可惜了。” 可谁料,林晚娘却轻轻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有,那些财富,没有被抄走。” 秦城猛的一愣,连忙追问道:“这么巨大的一笔财富,没有被抄走?那在哪?” “在大乾倾倒之前,家父便将所有家产托付给了我们家的世交——范家。范家曾是御用皇商,深受家父信任。家父想着,若是日后有机会复辟,这些财富就能派上大用场。” 林晚娘眼神沉了下来,语气中染上几分恨意,“可我万万没想到,这范家竟是忘恩负义之徒!大齐还未彻底掌权,他们就转头投靠了。” 秦城连忙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温柔地安慰道:“这种背信弃义、忘恩负义的家族,早晚会遭报应!他们欠你们林家的,总有一天,会加倍偿还。” “嗯……” 林晚娘点了点头,秦城笑着又说:“好了,先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现在村子里的一切都已经走入正轨,咱们难得有空闲,我带你们去走走,散散心。” 林晚娘靠在秦城的怀里,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抬头看向他,眼中带着几分好奇,“夫君,我们去哪里散心啊?” 秦城笑了笑,神秘地说道:“去带你们泡温泉。” “泡温泉?我们磐岩村附近,还有温泉吗?我怎么不知道?” 林晚娘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道。 “就在汤泉村,山里有天然的温泉,以前汤泉村的村民,用大石头把温泉围了起来,打理得干干净净。泡一泡,既能舒缓身心,还能解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2章夜半惊梦,小桃的秘密(第2/2页) 林晚娘脸上泛起红晕,有些娇羞地说道:“泡温泉?那我们岂不是要脱了衣服?这……不太方便吧。” “那当然,哪有沐浴还穿着衣服的?放心,就我们一家人,没有外人。” 秦城笑着说道。 “那你也不能偷看!” 林晚娘娇嗔着,眼神中满是羞涩。 看着林晚娘娇羞的模样,秦城的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的腰肢慢慢往上移,“你身上的每一寸地方,我哪里没见过?还害羞什么?” 秦城心情大好,一把将林晚娘抱到厨房角落的椅子上坐下,将她放在自己腿上,伸手去解她的外衣,“不如,我们先温存片刻,再去准备明天的行程?” 林晚娘浑身一软,脸颊通红,娇羞地推了推他:“夫君,不要,这里是厨房,万一被清禾或者小桃看到,多不好意思啊。” 秦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换个地方,不就更有滋味了?” 林晚娘半推半就,脸颊一片绯红。 可就在这时,就听到厨房外一阵脚步声。 “姐姐……姐夫……你们……” 小桃脸涨得通红,话都说不利索了。 林晚娘吓得浑身一僵,连忙从秦城怀里挣脱出来,慌乱地整理好衣服,红着脸别过头去,不敢看小桃。 秦城也有些尴尬,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窘迫。 小桃反应过来,瞬间明白过来,脸颊也羞得通红,连忙转身就跑。 看着小桃跑远的背影,林晚娘狠狠瞪了秦城一眼,娇嗔道:“都怪你,这下好了,被小桃看到了,多丢人啊。” 秦城笑着挠了挠头,尴尬地说道:“没事没事,都是一家人。” 当晚,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饭,气氛格外尴尬。 小桃埋着头扒饭,一句话也不说,连看都不敢看秦城和林晚娘。 秦城轻咳一声,主动提起明天去泡温泉的事,三姐妹这才渐渐放松下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晚饭过后,一家人早早休息。 等到夜深人静,美人在侧。 秦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悄悄搂住了身边的姐妹二人。 外屋温柔的喘息声不止,让里屋的小桃怎么也睡不着。 她的脑子里乱七八糟,一会儿是姐夫抱着姐姐的样子,一会儿又是一些模糊的、看不清面孔的画面。 有人在朝她跪拜,有人在高喊“殿下”,还有一片刺目的白光,像是什么东西在眼前炸开。 她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成了拳头。 指甲在掌心掐出几道深深的印痕,微微发红。 “又做梦了……” 小桃喃喃自语,却记不清梦到了什么。 只觉得心跳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挣扎着想要冲出来。 她躺回去,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之后,她的身体会自己坐起来。 在黑暗中无声地坐很久,直到天快亮时才重新倒下…… 第一卷 第33章 一家四口泡温泉,意外发 第一卷第33章一家四口泡温泉,意外发现稀有矿产(第1/2页) 一夜云雨,温柔缠绵。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秦城就醒了过来。 而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倒了一碗早就泡好的虎鞭人参酒。 “还是我家小神医泡的酒管用,一杯下去,立马回魂。” 秦城一抹嘴,看向了正在梳妆打扮的林清禾。 而林清禾听惯了秦城的浑话,渐渐也没有那么害羞了,反而俏皮地说道:“我还有药劲儿更猛的滋阴补阳酒,你要不要?” “好啊,夫君我来者不拒,有两个这么漂亮的娘子,夜夜笙歌又何妨?” 秦城笑着说道。 “夫君,你又没个正经,赶紧吃早饭吧,咱们今天还得出去呢……” 林晚娘从厨房走来娇嗔道。 随后,一家人便吃了个早饭。 之后,秦城便安排好驴车,铺上柔软的稻草,又准备好干粮、水袋。 林晚娘、林清禾和小桃也很快收拾妥当,换上了轻便的衣物,脸上满是期待,一个个高高兴兴地坐上了驴车。 秦城坐在驴车前面,拿起鞭子,轻轻抽了一下驴身,“等这次的买卖赚了银子,我就买一辆马车,以后咱们出门,再也不用赶驴车颠簸了。” “夫君,现在这样就很好了。至少,我们不用像几个月前那样,逃难逃荒,双脚都走烂了,还得不停地往前走,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连一个安稳的地方都没有……” 说到这里,林晚娘的语气渐渐沉重起来,林清禾和小桃也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了伤感的神色。 那段逃荒的日子,是她们心中永远的阴影。 秦城察觉到她们的情绪变化,连忙温柔地安慰道:“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日子了,你们如果想做驴车就等夏天,敞篷吹着风,也十分爽快。驾!” 秦城轻轻抽了一下驴鞭,驴车加快了速度,朝着白杨村的方向驶去。 不多时,便抵达了白杨村。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昔日热闹的村庄,如今一片荒芜,到处断壁残垣。 秦城停下驴车,看着眼前的荒村,心中满是感慨。 他本来还以为,能在白杨村找到一些幸存的村民,把他们收拢到磐岩村。 废墟的角落里,隐约能看到几具早已冻僵的尸体,让人心中发寒。 他抬头看向远方,白杨村的后山,有一座废弃的伐木场。 深山里的木料十分丰富,周边的草料也很充足,比磐岩村更适合养殖牲畜。 而且,村子附近还有一条赤水河,河水清澈,鱼虾成群。 若是好好打理,简直就是一处世外桃源。 哪怕是在寒冬腊月,看着远处的雪山和近处的河水,也让人心旷神怡。 “可惜了,这么好的地方,如今却变成了这般模样。” 秦城轻声感叹道,语气中满是惋惜。 他怕三姐妹看到这凄凉的景象又想起从前的苦难,便连忙驱车绕过了白杨村,直接朝汤泉村后山驶去。 至于汤泉村的村落,恐怕也早已荒芜,不看也罢。 沿着山路往上走,渐渐能看到山间弥漫着淡淡的雾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3章一家四口泡温泉,意外发现稀有矿产(第2/2页) 雾气蒸腾,隐约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异味。 随着越走越深,周围的温度也越来越高,就算只披着一件单衣也不会觉得冷。 又走了一会,果然看见,不远处的山坳里,有一片用大石头堆砌起来的水池。 水池上方,雾气缭绕,蒸腾而上,十分壮观。 几人快步走了过去,只见水池里的水,呈现出淡淡的淡黄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臭鸡蛋味。 林清禾和小桃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小桃轻声说道:“姐夫,这水是淡黄色的,还有股怪味,是不是不干净啊?我们还要泡吗?” 林晚娘也有些犹豫担心。 秦城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水温,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放心吧,这水不但干净,而且还能杀菌消炎,对身体大有好处。这是硫磺温泉,有一股臭鸡蛋味,是正常的。” “硫磺温泉?” 三姐妹对视一眼,脸上满是疑惑,林晚娘轻声问道,“夫君,什么是硫磺温泉啊?为什么会有这种味道?” 秦城想了想,“一句两句,也解释不清楚,简单来说,就是这温泉里含有硫磺,而这硫磺,是因为这座山,很可能从前是一座火山……” 说到这里,秦城忽然反应过来什么,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硫磺! 他连忙对着林晚娘三人说道:“晚娘,你们先在这里泡着,我去周围看看,很快就回来。” 林清禾连忙拉住他的衣角,脸上露出害怕的神色,轻声说道:“夫君,我害怕,你别丢下我们一个人在这里。” 秦城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别担心,这深山老林里,没人会来。而且,动物都很讨厌这硫磺的气味,躲都躲不过来。你们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林晚娘看出秦城似乎有什么正事要办,便点了点头,说道:“夫君,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清禾和小桃的。” 秦城点了点头,转身便朝着温泉附近的岩壁走去。 沿着温泉周边的岩壁,秦城仔细搜寻起来。 果然,在几处隐蔽的岩壁洞穴里,还有岩壁的裂隙中,他看到了一些淡黄色的、凝结成块的东西。 那正是他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硫磺矿! 秦城心中大喜,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硫磺是制作黑火药不可或缺的原料! 之前他一直愁,大齐对硫磺管控很严,几乎没有大批量的获取途经。 如今发现了硫磺矿,简直是意外之喜。 而且,看这硫磺矿的储量,应该不少。 估计等到白天,光线充足的时候,还能发现更多。 他小心翼翼地掰下一小块硫磺,放在手里仔细查看。 确认无误后,心中狂喜,恨不得立刻把整个矿脉搬回去。 但眼下还有三姐妹在等,他强压兴奋,揣着样本快步往回走。 他满脑子都是发现硫磺矿的惊喜,和后续的军工计划。 早已忘了自己离开后,三姐妹已经褪去衣衫,正泡在温泉里…… 第一卷 第34章 温泉春色,惊变陡生 第一卷第34章温泉春色,惊变陡生(第1/2页) 夕阳西下,温热的泉水冒着袅袅白雾,将三姐妹的身影衬得朦胧而柔美。 林晚娘身姿丰腴,肌肤白皙,眉眼间带着几分成熟的温婉。 林清禾身形纤细,肌肤莹润如玉,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透着少女的娇俏。 而小桃则坐在池子另一侧,肌肤细腻,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却已初具少女的玲珑曲线。 温泉的水汽氤氲,将三人的身影勾勒得愈发动人,一派春色尽收眼底。 林晚娘和林清禾见秦城进来,虽有几分羞涩,却也早已习惯了与他亲密,只是轻轻往水中缩了缩,遮住了关键部位。 可小桃却不一样,从未在秦城面前如此暴露。 秦城手中的硫磺矿“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大脑一片空白。 小桃也吓得脸颊瞬间红透,眼神慌乱,手足无措。 直到小桃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清脆的惊叫,双手紧紧抱住胸口,慌乱躲在林晚娘身后。 秦城才猛地回过神来,连忙转过身,“我不是故意的,我忘了你们在泡澡,对不起!” 秦城转身就往远处跑,跑到一棵松树下才停下脚步,懊恼地拍了拍脑门。 可脑海里,却还是刚才温泉边的春色,挥之不去。 秦城用力摇了摇脑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候。 但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脑海里的画面就越是清晰。 就在他心神不宁的时候,林晚娘的声音从温泉边传来,“夫君,过来吧,我们都穿好衣服了。” 秦城松了口气,讪讪地走了过去。 就见三姐妹都已经披上了外衣,林晚娘和林清禾只是披着薄衫,脸颊依旧带着未褪尽的红晕。 而小桃,则已经穿戴整齐,裹得严严实实,脸颊绯红,眼神躲闪,模样娇羞又可爱。 秦城连忙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尴尬:真是对不起,我刚才发现了一个重大的东西,太激动了,我不是有意的。” 小桃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我知道,姐夫不是那种人,没关系的。” 林晚娘见状,连忙打圆场,“夫君你刚才说有重大发现,是什么东西啊?看你高兴成那样。” 秦城弯腰捡起地上的硫磺矿,递到三姐妹面前,“就是这个!这是硫磺!有了它,就能制作黑火药……” 秦城看到三姐妹一脸茫然,便又笑道,“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懂。总之,是好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4章温泉春色,惊变陡生(第2/2页) 林晚娘和林清禾、小桃凑过去看了看,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没关系,以后你们就知道了。你们三个好不容易来一次,再泡一会儿吧,好好放松放松。这次你们放心,我去驴车那边等着,绝不会过来打搅你们。” 秦城转身就要走,可小桃却叫住了他,“姐夫,还是我去驴车那边吧。你最近太忙、太辛苦了,应该好好泡一泡温泉,解解乏。我刚好也饿了,去驴车上吃点东西。” 秦城见小桃态度坚决,也没有再阻拦,他确实也想泡一泡温泉,缓解一下这段时间的疲惫。 “那我和清禾也去陪小桃吧,免得她一个人在那边孤单。” 林晚娘捡起外衣说的哦啊。 可秦城却伸手抓住她们俩的手,笑着说道:“别啊,你们两个,好歹留下一个陪陪我也好,不然我一个人多无聊。” 林晚娘看着秦城委屈的模样,忍不住笑了,“那我去陪小桃,让清禾留下来服侍夫君吧。” 秦城拉着林清禾的手,笑着说道:“清禾,过来,再陪我泡一会儿,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林清禾脸颊一红,轻轻挣了挣,有些羞涩地说道:“不了,你自己泡吧,还要脱衣服,太麻烦了。” 秦城也不勉强,笑着说道:“行吧,那咱们下次再来,到时候,你们可得陪着我一起泡,一个都不能少。” 林清禾脸颊更红了,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秦城笑着松开她的手,转身褪去外衣,露出棱角分明的身躯,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量,充满了阳刚之气。 他走进了温泉池,温热的泉水包裹着身体,连日来的疲惫瞬间消散,浑身都透着一股惬意。 林清禾站在温泉边,看着秦城的身影,脸颊绯红,眼神有些闪躲,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着他,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秦城察觉到她的目光,笑着说道:“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害羞。” 林清禾连忙低下头,娇嗔道:“谁害羞了!我们才成亲多久,再说,谁跟你老夫老妻了,我们还年轻着呢!” 秦城哈哈大笑起来,看着林清禾娇羞的模样,心中暖意融融,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聊着天,调侃着她,气氛温柔而暧昧。 聊了片刻,秦城见林清禾的羞涩渐渐褪去,便拍了拍身边的水面,笑道:“下来吧,真挺舒服的。” 林清禾脸颊泛红,正犹豫着要不要答应。 可就在这时,远处驴车的方向,突然传来小桃惊慌失措的惊叫! 第一卷 第35章 一介草民,竟敢偷看本宫 第一卷第35章一介草民,竟敢偷看本宫沐浴(第1/2页) 那声音尖锐而急促,充满了恐惧,秦城心中一紧,瞬间没了丝毫惬意,连忙起身,胡乱披上外衣。 林清禾也吓得脸色发白,紧紧跟在秦城身后,两人快步朝着驴车的方向跑去。 跑到驴车前一看,就见小桃蜷缩在驴车旁,双手紧紧抱着脑袋,身体不停颤抖。 而林晚娘正蹲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抚着。 “晚娘,怎么回事?是不是有野兽闯过来了?还是看到了什么可疑的人?” 秦城一边说,一边拔出驴车下藏着的马刀,警惕地环顾四周,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一处隐蔽的角落。 可林晚娘却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朝着不远处的树林指了指,“都不是,是那个……” 秦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上,挂着两具尸体。 一男一女,身形瘦骨嶙峋,衣衫褴褛,多半是上吊自杀的村民夫妇。 秦城心中一沉,快步走了过去,手中的马刀轻轻一挥,便斩断了缠绕在两人脖颈上的麻绳。 尸体缓缓落下,他蹲下身查看,才发现,在两人脚下的雪地里,还有一个小小的坟包。 坟包不大,上面覆盖着薄薄的积雪,一看就像是埋葬着一个孩童。 秦城内心百感交集,想来是这对夫妇的孩子,没能熬过寒冬和饥饿,活活饿死了。 夫妇二人悲痛欲绝,又深感内疚,便选择了上吊自尽,追随孩子而去。 秦城抬头望着苍茫的大地和灰蒙蒙的天空,心中涌起一阵酸涩,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乱世之中,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这样的悲剧,不知还在上演着多少。 秦城不再多想,拿起坟包旁一把锈迹斑斑的锄头,用力刨着脚下的积雪和泥土。 挖了一个更大的土坑,将这一家三口安葬在一起,让他们在地下得以团聚。 秦城双手合十,对着土坑深深拜了拜,“一路走好,愿下辈子,你们能生在太平盛世,不愁吃穿,阖家团圆。” 做完这一切,秦城转身朝着驴车走去。 此时,小桃已经晕倒在了驴车的车厢里,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林清禾正坐在一旁,手里拿着银针,小心翼翼地给小桃针灸,神色焦急。 “清禾,小桃怎么样了?有没有大碍?” 秦城关切地问道。 林晚娘叹了口气,“放心吧,夫君,小桃只是受了点惊吓,晕过去了,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清禾给她扎几针,过一会儿就会醒过来的。” 秦城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只是看到两具尸体,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她这段时间,也经历了不少事,按理说,不该这么脆弱才对。” 林晚娘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之后,才压低声说道:“因为……她的父母,也是这样上吊自尽的。” 秦城浑身一震,脸上露出满脸的惊讶。 他忽然想起,前几日和老里长闲聊时,老里长说起过前朝的轶事。 大乾王朝国都被攻陷的当日,末代皇帝和皇后,不甘受辱,便一同吊死在了皇宫的御花园里,以身殉国。 结合之前的种种疑点,魏先生的格外关注,还有林晚娘姐妹对小桃的百般呵护,秦城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小桃的身份了。 她果然就是前朝末代皇帝唯一的血脉,而且还是嫡女。 秦城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天色,“走吧,我们回家吧,时辰不早了,这里不宜久留。” 几人收拾妥当,秦城赶着驴车,带着林晚娘、林清禾,还有晕倒的小桃,匆匆朝着磐岩村的方向驶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5章一介草民,竟敢偷看本宫沐浴(第2/2页) 一路上,气氛格外沉重,虽然白天发现了硫磺矿,是个天大的惊喜,但刚才的插曲,却让所有人都没了心情。 可秦城的心里,依旧难掩激动。 硫磺矿的发现,小桃身份的确认,还有订单的推进,一切都在朝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只是这乱世之中,想要守护好身边的人,想要实现自己的理想,注定不会轻松。 一路颠簸,终于回到了家中。 秦城将小桃抱回房间,安置在床上。 林清禾继续给她针灸、照料。 晚上吃过晚饭,小桃依旧没有醒过来,但脉象平稳,确实没有危险。 林晚娘走到秦城身边,轻声说道:“夫君,今晚我陪着小桃,清禾也在这里照料她,你一个人休息就好。” 林清禾也点了点头,“夫君,你这段时间太累了,好好休息,小桃这里有我们,不会有事的。” 秦城看着两人,隐约觉得她们的神情有些不大对劲,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为难。 但他连日忙碌,身心俱疲,也没多想,便点了点头,“好,那就辛苦你们了,有什么事,就喊我。” 回到自己的房间,秦城躺在大床上,却毫无睡意。 心中的兴奋劲儿又涌了上来,开始设想着未来的蓝图。 可眼下,最棘手的还是人手的问题。 若是汤泉村和白杨村没有因为战乱和响马变成如今的荒村,若是那些村民都还在,那该多好。 他越想越投入,脑海中浮现出三个村子的地理位置。 磐岩村、汤泉村、白杨村,三个村子呈三角形分布。 中间大部分都是平坦的空地,土壤肥沃,又有赤水河滋养。 若是能将这三个村子整合起来,好好规划,修建房屋、开垦田地、打造作坊,用不了多久,就能发展成一座小镇的规模。 到时候,这里就能真正成为一处远离战乱、安居乐业的世外桃源。 他也能在这里,一步步实现自己的军工之王的理想,守护好身边的人。 秦城想着想着,连日的疲惫渐渐袭来,不知不觉间,便沉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半夜时分,他忽然猛地惊醒! 朦胧中,他感受到身旁有一道身影,气息陌生又熟悉,让他瞬间警惕起来。 他猛地坐起身,伸手摸向床头的马刀,却在看清身影的那一刻,缓缓松了口气。 那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小桃。 他放下心来,语气柔和地问道:“小桃,你醒了?是不是饿了?还是哪里不舒服?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可对面的小桃,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露出娇羞或胆怯的模样,只是静静地站在床边,眼神冰冷,神情淡漠。 整个人的状态,和平时那个娇小柔弱、稚气未脱的小桃,判若两人。 秦城心中一动,又轻声问了一句:“小桃,你怎么了?是不是还在害怕晚上看到的事情?” 他心中暗自思忖,小桃定是受了极大的刺激。 先是被抵债到钱家,受尽欺凌,后来钱家灭门,她又跟着自己和林晚娘姐妹颠沛流离。 今晚又亲眼看到上吊自尽的夫妇,想起了自己父母的惨死,心中的创伤被彻底勾起,才会变成这般模样。 可小桃却没有回答他,反而冷静地转身,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他的对面。 她身姿挺拔,语气冰冷而威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质问道:“一介草民,好大的胆子,竟敢偷看本宫沐浴,罪该万死!” 第一卷 第36章 本宫叫赵灵徽!小桃的另 第一卷第36章本宫叫赵灵徽!小桃的另一面(第1/2页) 秦城彻底愣住了,“小桃,你……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还没睡醒,糊涂了?” 小桃却眉头一皱,眼神愈发冰冷,厉声呵斥:“什么小桃?本宫叫赵灵徽!胆敢再叫那俗气的名字,本宫绝饶不了你!” 秦城看着眼前正襟危坐的小桃,明明是一张稚嫩甜美的脸庞。 可言谈举止间,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威严和老气横秋。 既显得古怪,又有几分说不出的可爱。 他忽然想起,前一段时间,小桃偶尔会说梦话,甚至还有梦游的情况。 一瞬间,秦城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曾经在战场上见过,很多士兵经历过惨烈的战争、承受过巨大的创伤后,都会变成另一个人。 而小桃的情况,怕是受了太大的刺激,心里承受不住,就生出了另一个自己来保护自己。 这个人格,便是她作为前朝嫡公主赵灵徽的身份写照,骄傲、威严,以此来掩盖内心的脆弱和恐惧。 难怪林晚娘和林清禾睡觉前脸色古怪,想来,她们早就知道小桃的这种情况。 只是怕泄露出小桃的身份,又怕刺激到小桃,才一直瞒着自己。 就在秦城发愣的间隙,赵灵徽又开口了,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威严:“哼,看在你平日里对本宫和晚娘、清禾还算照顾,没有亏待我们的份上,本宫就饶你这次的冒失无礼。本宫今晚来见你,是有一件事要交代你。” 秦城回过神来,连忙配合着,微微躬身,说道:“小桃……不,公主殿下,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在下一定照办。” 他知道,此刻不能刺激到赵灵徽,只能顺着她的心意来。 赵灵徽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告诉魏先生,不要心急,凡事三思而后行,切勿冲动行事,坏了大事。” 秦城浑身一震,脸上再次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小桃,不,这赵灵徽,竟然知道魏先生的事情? 还知道魏先生有行动计划? 见到他一脸震惊,赵灵徽嘴角一撇,带着几分不屑:“看你这大惊小怪的样子,你们那天晚上在房间里的谈话,本宫都听到了,别以为隔着一道门板,本宫就听不到。还有,你们再做那些亲昵的事情的时候,能不能小声点,吵得本宫都睡不着……” 说到这里,赵灵徽的脸颊忽然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躲闪。 那模样,又瞬间变回了平时那个娇羞的小桃,反差极大,让秦城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 秦城苦笑一声,连忙说道:“公主殿下放心,在下记住了。我们家很快就会再盖一座厢房,到时候,就请公主移驾厢房居住,保证不会再打扰到公主休息。” 赵灵徽点了点头,说道:“这还差不多。本宫时间不多了,不与你多言了。你记住,下次见到魏先生,就将他的行动计划原原本本转告给本宫,一切等本宫拿主意再说,不许擅自做主。” 秦城心中疑惑,连忙问道:“公主殿下,在下若是有消息,该怎么告诉你?是告诉小桃吗?” 赵灵徽脸色一沉,郑重地说道:“不行!她已经够脆弱了,别让她知道这件事,不能再刺激她了。你去买……” 可话还没说完,赵灵徽的双眼忽然变得迷离,身体晃了晃,便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秦城连忙快步上前,一把抱住她,生怕她摔倒在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6章本宫叫赵灵徽!小桃的另一面(第2/2页) 可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林晚娘和林清禾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从里屋走了出来。 刚好,就撞见了秦城紧紧抱着小桃的一幕…… “夫君!你在做什么?小桃她可是你的妹妹,你怎能这般对她!” 林清禾跑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质问。 秦城哭笑不得,轻轻将怀中的小桃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转头看向两人,“你想哪去了?我能对她做什么?倒是我,有好些事情,要质问质问你们,过来!” 林晚娘和林清禾,默默走到床前坐下。 秦城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们对面,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风声轻轻作响。 林清禾眼神慌乱,下意识地看向林晚娘,显然是拿不定主意,不知该如何开口。 林晚娘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小桃这个癔症发作,我们也是几个月前才发现的。那时候我们正在逃荒,看到有人上吊自尽,当晚她就发作了一次。言行举止都变得陌生又威严,不过后来就再也没有发作过,我们以为她好了,就没对你提起过这件事,免得你担心,也怕刺激到她。” 一旁的林清禾也点了点头,“不过这个状态的小桃,变得的确有些可怕。很冰冷、很威严,不像平时那般柔弱,还带着很强的执念……” 秦城接过林清禾的话茬说道:“她的执念,是想要复国,想要为她的父母、为大乾王朝复仇,对吧?” 林晚娘轻轻点了点头,“是,她心底一直憋着这口气,只是平时藏得太深,柔弱的性子盖过了这份执念,只有癔症发作时,这份执念才会彻底显露出来。” 秦城皱了皱眉,又说道:“而且她知道我接触了魏先生,也知道我和魏先生的这笔兵器买卖,看起来,她平时躲在里屋,是没少偷听我们谈话。” 林晚娘叹了口气,“小桃的个性看着软弱善良,可心思却很敏锐。” “我很想知道,你们以前认识的小桃……或者说是赵灵徽,究竟是什么性格?” 秦城好奇的问道。 林晚娘陷入了回忆,眼神柔和了几分,“其实以前我们和她来往不算多,那时候她还是公主,性子很得体,待人温和,对我们这些表姐,也从来没有摆过公主的架子,说话做事都很谦和。比起今晚冰冷威严的赵灵徽,其实更像现在这个柔弱的小桃,只是比现在多了几分公主的端庄。” 秦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我觉得,小桃恐怕没那么简单。她的头脑很灵活,仅仅是偷听我们的谈话,就能猜到魏先生的身份,甚至还能吩咐我转告魏先生,可见她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盘算。” 林晚娘脸上露出几分担忧,连忙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真的要把这件事告诉魏先生吗?” 秦城犹豫了一下,说道:“有些事情,总是躲避不是办法。说不定,赵灵徽想得比我们还要周全。不急,等我们把订单完成,交货的那天,再跟魏先生说这件事。” 林晚娘和林清禾点了点头,秦城便小心翼翼地将小桃抬回了里屋。 回到外屋,秦城靠在椅背上,内心五味杂陈。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憨柔弱、需要人保护的小妮子身体里,竟然还藏着一个“女王”。 而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竟也卷入了前朝的风波,怕是脱不了身了。 第一卷 第37章 人来了,钱没了,祸也到 第一卷第37章人来了,钱没了,祸也到了(第1/2页) 秦城靠在椅背上,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卷入前朝复辟的风波,于他而言,终究是一把双刃剑。 机遇摆在眼前,若能借助魏先生和赵灵徽的势力,不仅能实现军工之王的理想,还能将磐岩村打造成真正的世外桃源。 可风险也随之而来,他如今毫无根基,全村加起来不过两百多人,就连制作弓弩的人手都凑不齐。 一旦卷入权力争斗,别说守护家人和村子,恐怕连自己都难以保全。 满心的烦恼萦绕在心头,秦城辗转反侧,许久才沉沉睡去。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夜过后,困扰他多日的人手难题,竟然会迎来转机。 天刚蒙蒙亮,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里长和村正满脸欢喜地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面带风尘的工匠。 他成功将四处讨生活的工匠都请了回来,一共三十二人,个个手艺精湛,有木匠、铁匠、皮匠,刚好能补上作坊的缺口。 这些工匠有的是独自前来,还有些拖家带口,一共来了十几户人家。 他们的子女正好能充当学徒,跟着老工匠学手艺,以后也能帮上忙。 另外一边,村正四处奔走邻村,终于说动了十三户人家,搬到了磐岩村居住生活。 32个成手工匠,加上51个村民,还有工匠的子女充当学徒,人手问题彻底解决了! 接下来的几天,外出的村民陆陆续续回村,老里长和村正忙得脚不沾地,四处安排住处。 所幸磐岩村荒废的宅院比比皆是,稍加修缮就能入住。 秦城自掏腰包,雇了村子里空闲的青壮帮忙修缮这些荒废的宅院。 又添置了一些简单的家具,忙活了整整三天,才将所有新来的村民和工匠都安顿妥当。 原本只有249人的磐岩村,经过这一番收拢,人口直接增长到350多人。 村子里渐渐有了往日的烟火气,处处都是忙碌的身影,作坊里的工匠们各司其职,学徒们认真学习,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忙碌了几天,秦城终于松了口气,特意叫上老里长、村正,还有几个平时协助打理村子事务的“村委会”成员,来到家里喝酒。 他亲自下厨,杀了山里猎来的山鸡和野兔,又炒了几个家常菜,摆了满满一桌,好好犒劳众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秦城端起酒杯,对着众人拱了拱手:“这次多亏了里正和村正,还有各位,才能把工匠和村民们请回来,解决了咱们村子的大难题,我秦城,先敬大家一杯!” 说完,一饮而尽。 众人纷纷举杯回应,气氛十分热烈。 可就在这时,老里长脸上的笑意忽然消失,神色变得有些凝重,“秦城,虽说人是招来了,能解咱们的燃眉之急,但我们遇到了一个小问题。” 秦城放下酒杯,问道:“什么问题?莫非是工匠们手艺不合心意?还是住处没安顿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7章人来了,钱没了,祸也到了(第2/2页) 老里长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都不是。这些人愿意来咱们磐岩村定居,一方面是故土难离,另一方面,我和村正为了能说动他们,答应了他们一个条件——除了给他们安顿宅院、修缮房屋之外,每户给5两银子安家费,还有300斤粮米,让他们能安心扎根下来。” 秦城一听,脑袋瞬间大了,“这还叫小问题?这加起来,得花小两百两银子啊!” 老里长和村正对视一眼,有些局促地说道:“秦城,你之前不是说,钱不是问题吗?” 秦城苦笑一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这次也就算了。毕竟这些人都是工匠和汤泉村、白杨村的村民,都是咱们自己人,花点钱也值。但我得说清楚,以后这个条件必须取消,再有人来定居,咱们只能提供工作,解决他们养家糊口的问题,不能再许这么丰厚的安家费了,不然咱们村子根本负担不起。” 老里长和村正等人都讪讪地点了点头。 秦城见状也不再多说,举杯招呼众人继续喝酒。 酒足饭饱后,众人纷纷离去,秦城和林晚娘回到房间,开始算计家里的钱财。 之前魏先生给的1000两定银,林晚娘采买材料时压价,前期大概花了1000两。 最近安顿村民、修缮房屋,再加上给村民的安家费,又额外花了200多两,这些钱只能从家里的积蓄里出。 算来算去,家里现在只剩下80两银子。 林晚娘看着账本,轻声说道:“还好,80两银子,省着点用,足够熬到一个月后交货了,只要这段时间不发生什么意外,等拿到尾款,咱们就宽裕了。” 秦城点了点头,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乱世之中,最怕的就是意外。 可怕什么来什么。 第二天一早,秦城还没起床,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大哥!不好了!出事了!” 陈虎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带着几分慌乱。 秦城心中一紧,连忙起身穿衣。 打开门,就看到陈虎脸色慌张地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两个浑身是伤的人。 一个一瘸一拐,腿上缠着血迹斑斑的布条。 另一个胳膊中了箭,脸色苍白如纸,正是负责运输材料的人。 秦城没有细问,立刻说道:“快进来!清禾,快过来!” 正在里屋忙碌的林清禾听到声音,连忙拿着药箱跑了出来。 看到两人的伤势,立刻神色凝重地开始救治,清理伤口、包扎、施针,动作娴熟利落。 直到林清禾处理好两人的伤势,秦城才转向陈虎,语气急促地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陈虎张了张嘴,脸色铁青,半天没说出话来。 第一卷 第38章 孤身入虎穴,谈一笔交易 第一卷第38章孤身入虎穴,谈一笔交易(第1/2页) “大哥,咱们一批重要的材料被人劫走了!就是嫂子好不容易压价买来的牛角、铁料和鱼鳔胶……” 听陈虎这么一说,秦城的心瞬间一凉。 牛角是制作弓臂的关键,铁料用来打造弩身和箭矢,鱼鳔胶则用来粘合弓臂,这三种材料缺一不可,作坊正等着这三种原料。 别说是现在手头已经没有足够银两,就算有,再去采买也赶不上一个月的工期了。 秦城强压着心中的愤怒,看向那两个运输队的人,语气冰冷:“是谁劫走的?看清楚他们的模样了吗?” 其中一个伤势较轻的人,忍着疼痛,低声说道:“从他们的打扮和使用的兵器来看,好像是青龙寨的……” “什么?青龙寨?”陈虎瞬间怒了,一拍桌子,高声骂道,“我就知道这刘黑子忘恩负义!” 秦城却皱起了眉头,心中满是诧异。 刘黑子虽然心狠手辣,心机深沉,为了上位不择手段。 但他绝不是那种不讲信用、忘恩负义之人? 更何况,他还一直想要笼络自己当他的二当家,怎么可能派人劫掠村子的物资? “大哥,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听说青龙寨之前和官兵大战,死伤不少。咱们召集狩猎队和村子里的好手,再带上打造好的弓弩,干脆去找刘黑子算账,把材料抢回来!” 陈虎咬牙切齿地说道。 秦城摆了摆手,冷静地说:“不行。青龙寨就算死伤大半,也还剩下至少百号人,而且个个都是亡命之徒,咱们拿什么跟他们算账?贸然前去,只会白白送死。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你们不用插手。” 陈虎急了,连忙说道:“大哥,你想做什么?可别一个人去冒险啊!刘黑子那个人心狠手辣,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秦城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对了,我前两天让你去买的那匹马,买到了吗?” 陈虎愣了一下,连忙点头:“买到了!刚好早上送到的,是一匹上好的青鬃马,脚力很好。” 秦城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满脸担忧的林晚娘和林清禾,“晚娘,清禾,你们别担心,我不会乱来。这材料,是你辛辛苦苦压价买来的,是咱们完成订单的关键,夫君绝对会把它讨回来,不会让你的心血白费。” 林晚娘眼眶微微泛红,紧紧抓着他的手,“夫君,我不是不让你去,只是青龙寨太危险了,你一定要小心,实在不行,咱们就再想别的办法,哪怕赔点钱,也不能让你出事。”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等我回来。” 秦城说着,转身走进房间,拿起马刀和克敌弓,快步走出院子,翻身上马。 青鬃马长嘶一声,秦城握紧缰绳,双腿一夹马腹,朝着青龙寨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久,秦城便抵达了青龙寨附近。 但他并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再度来到了之前潜伏过的废弃木屋,将马稳稳拴在屋旁的老槐树上。 秦城摩挲着二次改进的克敌弓,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如果此事真的是刘黑子下的黑手,那他也不介意,再亲手杀一个青龙寨大当家。 秦城悄悄来到了曾经射杀周虎的山坡,目光死死盯着青龙寨的方向,观察着山寨的动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8章孤身入虎穴,谈一笔交易(第2/2页) 从清晨等到午后,终于,远处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喽啰的吆喝声,秦城知道,刘黑子巡视来了。 果然看到刘黑子身着劲装,带着十几个喽啰,正沿着山寨外围巡视,神色沉稳,颇有几分大当家的气势。 秦城深吸一口气,喊了一声:“刘黑子。” “谁?出来!藏头露尾的,算什么好汉!” 刘黑子身旁的几个喽啰瞬间警惕起来,纷纷拔出腰间的兵器,四处张望。 而刘黑子却抬手制止了手下,脸上露出几分诧异,随即对着手下摆了摆手,“都退下,我去去就回,不许跟来。” 他听出了秦城的声音,也知道秦城的本事,料想对方不会无缘无故找上门来,必然是有要事。 喽啰们虽有疑虑,却不敢违抗刘黑子的命令,纷纷收起兵器,退到了不远处,远远警戒。 刘黑子则循着声音,爬上了山头找到了秦城,诧异地问道:“你怎么来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需要我帮忙?” “的确是遇到了点麻烦,而且,这个麻烦,还是你们青龙寨带来的。” 秦城冷冷的说道。 刘黑子眉头一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城冷冷瞥了他一眼,缓缓说道:“我雇来运输原料的队伍,在半路被人劫了。运输队的弟兄说,动手的是青龙寨的人。” 刘黑子脸色一变,语气决然地说道:“不可能!自从我坐上青龙寨头把交椅,就特意吩咐过寨里的弟兄,绝不能劫掠磐岩村。他们都知道我是磐岩村出身,绝不会敢擅自对你们下手!”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像是想到了什么,“等等,运输队的人,有没有看清那些人的模样?尤其是带头的,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 秦城回想了一下运输队两人的描述,“他们说,带头的那个人,眼睛旁边有一个乌云状的胎记,长得五大三粗,说话嗓门很大。” “是刘三儿!” 刘黑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哼一声,“他是周虎的表弟,周虎死后,他就一直不服我,处处和我作对。前段时间,带着一些和我有过节的弟兄,偷偷去了风子岭,表面上没和我闹掰,背地里早就自立门户。” 秦城点了点头,心中的疑虑解开。 他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刘黑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秦城郑重表态:“我早就想收拾刘三儿这伙人了,只是之前山寨刚经历大战,人心不稳。如今山寨已经稳定下来,三日之内,我必亲自带人去风子岭,灭了他们这伙叛贼!” “刘三儿一伙有多少人?” 秦城问道。 刘黑子愣了一下,随即说道:“跟着他的人不多,也就十几个。” “现在青龙寨刚稳定,官府随时都可能前来围剿,你这个大当家的,轻易不能离开山寨。否则,寨中人心涣散,一旦官府来袭,后果不堪设想。不如……就让我来帮你清理门户。” 秦城若有所思的说道。 刘黑子满脸惊讶,盯着秦城看了片刻,冷笑了一声,“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不过,我也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你恐怕有什么条件吧?” 第一卷 第39章 单骑赴险,血溅风子岭 第一卷第39章单骑赴险,血溅风子岭(第1/2页) 秦城笑了笑,语气坦然:“当然,我一向不做赔本的买卖。帮你清理叛贼,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总不能白干吧?” “好,我给你200两银子作酬劳,而且刘三儿那伙人,打家劫舍这么久,身上也攒了不少银子,风子岭所有钱财都归你,绝不会让你亏本!” 刘黑子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递到秦城面前。 秦城接过来一看,不由得愣了一下,“你给错了吧?我们说好的是200两,这是1000两,我可不占这种便宜。” 刘黑子却微微摇头,“没错,其中200两是这次帮我清理刘三儿的酬劳,剩下的800两,是定金。我听说你正在大批量制作弓弩,等你一个月后完成订单,就帮我也造一批,具体要求,到时候再详谈。” “好,这银票我收下了。之前我就说过了,我和大当家的,早晚有一笔买卖要谈。” 秦城心中暗喜,之前还担心原料不够和损耗,还有工匠学徒开支的问题。 现在有了这1000两,便什么都能解决了! “爽快!不过,刘三儿那伙人虽然人少,但个个都是亡命之徒,你一定要小心,别阴沟里翻船。” 刘黑子叮嘱说道。 “放心吧。” 秦城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转身便走向木屋,翻身上马,便朝着磐岩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晌午时分,秦城回到了磐岩村。 一进院子,林晚娘和林清禾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担忧,“夫君,你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遇到危险?” “一切都解决了,是个误会。刘黑子不但给了我200两赔罪,还付了800两定金,要订一批弓弩。” 秦城说着,从怀中掏出那1000两银票,递给林晚娘。 林晚娘接过银票,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眼中的担忧一扫而空:“太好了!有了这1000两银子,咱们就不用愁了!” “是啊,有了这笔钱,咱们就能安心赶制订单了……不过,今晚我还得亲自去一趟把原料取回来,你们在家好好呆着。” 秦城微笑着说道。 可转身走出院子的瞬间,脸上的笑意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城并不打算带太多人去风子岭,毕竟这不是火拼。 来到了隔壁陈家的院子,秦城便把陈虎兄弟叫了出来。 陈虎、陈彪两兄弟见秦城平安归来,脸上满是欣喜,连忙围上来追问详情。 秦城简单说了刘三儿自立门户、劫走原料的始末,又说出自己打算即刻前往风子岭偷袭的计划。 两兄弟听了,非但没有半分畏惧,反而眼神发亮,跃跃欲试。 陈虎攥着拳头,“太好了大哥!早就想收拾这些贼人了!敢劫咱们的原料,还掳掠百姓,这次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陈彪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大哥,我们跟你去,赴汤蹈火都愿意!” 秦城看着两人热血沸腾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更何况是你们这两个能打虎的兄弟。但丑话说在前面,到了风子岭,一切都得听我的,不许擅自行动。” “明白!全听大哥的!” 两兄弟立刻挺直腰板。 收拾妥当后,秦城立刻带着陈家兄弟朝着风子岭的方向疾驰而去。 抵达风子岭山脚下时,天色渐渐暗淡下来。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际,山间起了淡淡的雾气。 风子岭的山寨早已破败不堪,寨门歪斜断裂,连个像样的遮挡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9章单骑赴险,血溅风子岭(第2/2页) 四处散落着碎石、断木,处处透着萧条与破败,显然刘三儿这伙人只顾享乐,根本没心思修缮山寨。 “你们两个,就在这附近的灌木丛里藏匿好,不许出声,也不许擅自靠近。我先过去侦查一番,摸清里面的情况,再回来部署。” 秦城压低声音,对着陈虎兄弟吩咐道。 “大哥,太危险了!我们跟你一起去!” 陈虎连忙说道。 可秦城没多解释,只是沉声说道:“别添乱,这不是冲锋陷阵。” 两兄弟只好点了点头,秦城则借着荒草和断墙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山寨。 仔细探查一番,果然如秦城所料,刘三儿这伙人根本没有安排人手放哨。 十几个山贼三三两两聚在各个木屋里,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个个醉意熏熏,全然没有半点警惕之心。 秦城收回目光,不再理会那些醉鬼,悄悄摸向西侧。 他悄悄绕到山寨西侧的柴房,透过破旧的窗棂往里一看。 就见里面关着四个人,灰头土脸、衣衫破旧。 一对老夫妇、一个青年人,还有一个年轻女子。 看起来像是一家四口,多半是被刘三儿这伙人掳来的。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横肉的山贼醉醺醺地走进柴房,一把抓住那个年轻女孩的胳膊,粗鲁地将她拖了出去。 女孩拼命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哭喊声撕心裂肺。 山贼拖着她,走向了最中间的木屋,想必那就是刘三儿的住处。 秦城眉头一皱,目光扫过不远处的马厩,连忙悄悄摸了过去。 来到马厩的草垛旁,秦城从怀里掏出火折子,轻轻吹燃,小心翼翼地点燃了草垛的一角。 干燥的稻草遇火即燃,火苗很快窜了起来。 与此同时,刘三儿的房间里也是干柴烈火,传来了刘三儿得意的淫笑。 “小丫头,别挣扎了,没人会来救你的,乖乖从了爷!这辈子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们逃荒要好?来吧……” “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 女孩的惨叫声不断在破败的山寨里回荡。 火借风势,越烧越旺,秦城没有理会女孩惨叫,悄悄绕到灌木丛旁,找到陈虎兄弟,“一会儿你们只有一个任务,等那些山贼被大火逼出来救火时,将他们一一射杀,绝不能留活口,其余的人交给我处理!” 两兄弟眼神坚定,用力点头:“大哥放心!交给我们!” 秦城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再度潜入山寨。 此时,火势已经蔓延到了马厩,山贼们纷纷从屋里跑了出来,个个惊慌失措,乱作一团。 刘三儿也衣衫不整地从房间里冲出来,气急败坏对着手下厉声嚷嚷:“快!快救火!谁要是敢偷懒,老子扒了他的皮!” 山贼们慌慌张张地四处找水、找工具救火,全然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 秦城趁乱避开人群,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刘三儿的房间。 没想到这节骨眼上,刘三儿这家伙竟然还压在女孩身上,想要行不轨之事。 秦城脚步极轻,悄无声息地走到刘三儿的身后,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闪,猛地划过他的喉咙。 “噗嗤”一声,鲜血喷涌而出。 刘三儿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鲜血飞溅,落在了女孩的胸口上,红白相映,格外刺眼。 第一卷 第40章 杀光烧光抢光,截获一封 第一卷第40章杀光烧光抢光,截获一封密信(第1/2页) 女孩吓得浑身发抖,正要尖叫。 秦城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件大衣,丢在她身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别害怕,我是来救你们的,很快你们就安全了。” 女孩看着秦城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恐惧稍稍缓解,连忙惊恐地点了点头,紧紧裹住大衣,蜷缩在墙角不敢出声。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嗖嗖”的射箭声,紧接着是山贼们的惨叫声。 秦城走到窗边,悄悄掀开一条缝隙望去,只见陈虎兄弟躲在暗中箭无虚发。 那些山贼暴露在火光之下,可比雪地里敏捷的兔子好射多了,一个个应声倒地,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大当家的!大当家的不好了!” 一个侥幸没被射中的山贼,慌慌张张地朝着刘三儿的房间跑来,想要寻求庇护。 秦城眼神一冷,悄悄躲在门后,等那山贼推门进来的瞬间,手中的匕首再度出鞘,精准地抹了他的脖子。 山贼应声倒地,彻底没了动静。 短短片刻,在秦城和陈虎兄弟的默契配合下,刘三儿手下的十三个山贼,全部被斩杀殆尽,没有一个活口。 大火还在燃烧,陈虎兄弟连忙跑了过来,对着房间里喊道:“大哥!山贼都解决了!” 秦城推开门走出去,对着两人吩咐道:“不用救火了,顺势就把这破山寨烧了吧。陈虎,你去柴房救人!陈彪,你去马厩把马匹救下来,顺便找找咱们被劫走的原料和驴车。” “好嘞大哥!” 两兄弟齐声应道,立刻分头行动。 秦城转身回到刘三儿的房间,目光落在床头的一个木箱上。 打开箱子一看,里面果然堆满了财宝。 沉甸甸的银两、几张银票、还有一些女孩的首饰,显然都是刘三儿劫掠来的赃物。 就在他准备将财宝收起来时,却发现箱子底部还有一封书信。 此时屋外的火势越来越大,浓烟已经飘进了房间,但一时半会还烧不到这里,秦城便好奇地拆开了书信。 仅仅看了几行,秦城的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 这封书信,竟然是魏先生写的! 书信的收件人,是一位边军参将,内容大致是让那位参将里应外合,趁着边关防守薄弱之际,夺取边关的一座重地。 然后囤积粮草、招兵买马,为日后复辟大乾王朝做准备。 秦城心中震惊不已,喃喃自语:“这书信怎么会在刘三儿这里?魏先生的计划如此隐秘,怎么会落入这伙山贼手中?” 他忽然想起柴房里被关的四个人,那个青年人虽然穿着和村民一样破旧的衣衫。 但身形挺拔,言行举止间,隐约透着一股军人的气质。 想必这个青年人,就是魏先生派去给边军参将送信的人,却不料途中遭遇了刘三儿这伙山贼,被掳到了风子岭,书信也被刘三儿搜走了。 他不敢耽搁,连忙将书信小心翼翼地放回箱子里,原样收好。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是被陈虎救出来的老夫妇。 两人扑到那个年轻女孩身边,紧紧抱着她,失声痛哭。 女孩也扑在老夫妇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紧接着,那个青年人和陈虎一同走了进来。 青年人走到秦城面前,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恭敬:“多谢壮士相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在下是百善药铺的伙计,听说,阁下就是磐岩村的秦城壮士?” 秦城故作惊讶地说道:“正是在下,真没想到兄台居然是百善药铺的……敢问兄台是怎么被刘三儿这伙山贼掳来这里?” 青年人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在下奉魏先生之命,去边关办一件重要的差事,却不料途中遭遇了这伙山贼,不仅被掳来这里,身上的一件重要东西,也被刘三儿搜走了。” 他看了看窗外的大火,神色焦急,“壮士,能否帮我找找?那东西对我来说至关重要,若是丢了,我没法向魏先生交代。” 秦城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无妨,你且去找,我帮你留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0章杀光烧光抢光,截获一封密信(第2/2页) 青年人连忙道谢,转身在房间里翻找起来,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木箱,从里面拿出了那封书信。 看到书信完好无损,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神色也缓和了下来:“就是这个!太好了,还好没被大火烧了!多谢壮士,若是没有你,我不仅性命难保,还会误了魏先生的大事。” 青年人再次对着秦城道谢,语气急切,“时间不等人,我必须立刻出发。魏先生得知壮士出手相助,日后定有答谢。” 秦城摆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兄台不必客气,快去办你的差事吧,莫要耽误了大事。” 青年人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匆匆告辞,朝着山寨外走去。 待青年人走后,秦城立刻对着陈虎喊道:“陈虎,快把箱子里的钱财都收起来,带走!陈彪那边应该找到原料和驴车了,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陈虎连忙点头,快速将箱子里的银两、银票和首饰收好。 不多时,陈彪从外面跑了过来,兴奋地喊道:“大哥!找到了!咱们被劫走的东西都在,马厩里还有十匹马!” “好!太好了!快,咱们赶紧动手,把值钱的东西全都带走!” 秦城露胳膊挽袖子,激动地招呼着。 烧光,抢光,杀光…… 不知道的还以为秦城仨人是响马。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陈虎和陈彪负责搬运原料、牵马、赶驴车。 秦城则护着那一家三口,小心翼翼地避开大火和坍塌的木屋。 一番忙碌下来,终于在大火彻底吞噬山寨之前,将所有东西都带了出来。 就在秦城正高兴的时候,被救下的女孩和那对老夫妇却“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多谢三位大王救命之恩!多谢大王!” 秦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扶起三人,无奈地说道:“我们可不是什么大王,我们是磐岩村村民,因为被刘三儿这伙山贼劫走了我们东西,才上山来报仇的,不是什么黑吃黑的山寨之人。” 陈虎挠了挠头,一脸憨厚地补充道:“就是啊,我们看起来像是山贼吗?我们可是正经的村民。” 三人这才松了口气,脸上的惶恐渐渐散去,又对着秦城三人深深鞠了一躬:“原来是三位壮士,是我们多有冒犯,还请壮士恕罪。多谢壮士出手相救。” 秦城摆了摆手,从怀中掏出一些碎银子,递到老夫妇手中,“你们不用多礼,这些碎银子,你们拿着,赶紧回家吧。” 老夫妇连连道谢,可却也一脸落寞地说道:“我们已经没有家了……” 一番交谈下来,秦城才得知,三人是逃荒而来,一路上颠沛流离。 好不容易快要到镇上,却被刘三儿一伙掳到了风子岭,身上的盘缠也被洗劫一空,早已无家可归。 陈虎看着一旁低着头、眉眼清秀的女孩,眼神不自觉地亮了亮,挠了挠头,连忙说道:“大叔大婶,既然你们无家可归,不如就去我们磐岩村吧!” 秦城将陈虎的心思看在眼里,会心一笑,“是啊,你们若是不嫌弃,就跟我们回村,我保证,不会亏待你们。” 三人闻言,脸上满是惊喜,连忙点头答应:“不嫌弃!不嫌弃!多谢秦壮士,多谢陈壮士!” 一行人收拾妥当,牵着马、赶着驴车,朝着磐岩村的方向走去。 路上,那对老夫妇牵着女孩的手,低声说了一句:“小姐,咱们终于安全了。” 女孩轻轻点了点头,“辛苦王叔王婶了。” 秦城耳尖一动,心中了然——这三人并非一家三口,那对老夫妇更像是女孩的奴仆。但他没有多问,眼下当务之急是回村。 不久,众人便抵达了磐岩村。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秦城心中一惊。 原本安稳有序的村子,此刻竟然乱作一团。 村口围了一大群人,喧闹不已,还夹杂着争吵声和打斗声。 秦城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马刀。 难不成是风子岭有漏网的山贼,跑到磐岩村来报复了? 第一卷 第41章 我看,谁还敢动手? 第一卷第41章我看,谁还敢动手?(第1/2页) 秦城来不及多想,策马朝着人群冲了过去,翻身下马,快步挤入人群。 就见村子里几个壮汉扭打在一起,互相撕扯、拳打脚踢,脸上都带着伤痕。 老里长和村正站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劝说,却根本拦不住。 “都住手!” 秦城大声喊道,语气威严,可正在打斗的几人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打得不可开交。 秦城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不再废话,立刻张弓搭箭。 “咻”的一声,羽箭破空而出,精准地从闹事的几个村民之间射了过去。 羽箭几乎擦着其中一个壮汉的鼻尖飞过,“钉”的一声,深深扎进了旁边的树干里。 这一下,所有人都被震慑住了,扭打的壮汉们瞬间停下了动作,纷纷转头看向秦城。 秦城缓缓拔出腰间的马刀,刀身上血迹未干,浑身还带着浓重的杀伐之气。 此刻朝着众人走来,冷着脸模样愈发吓人,在场的村民们都吓得哆哆嗦嗦,连大气都不敢喘。 秦城一步步走到那几个闹事的壮汉面前,冷冷说道:“最近这段日子,我是不是太过照顾你们了?给你们活干、给你们饭吃、给你们地方住,让你们忘了我原本的模样了?忘了我秦城,以前是干什么的了?” 他刻意放缓了语气,彻底恢复了往日那副恶汉的姿态。 其中一个磐岩村本地的村民,脸上满是慌张,连忙解释:“秦哥,这可不是我先闹事的,是他们先动手打我们的!” 说着,他伸手指向另外两个壮汉。 那两个壮汉是最近才搬来定居的村民,此刻见到秦城这副模样,早已吓得魂不守舍,哆哆嗦嗦地辩解:“秦城……不,秦哥,不是我们故意要闹事的,是他们、是他们在河上游泡木料,把河水都弄浑了,我们下游的人,根本喝不到干净的水。” “秦哥,我们也是没办法啊!咱们赶制弓弩的工期太紧,作坊就在河上游,泡木料需要大量的水,若是把木料搬到下游去泡,来回折腾,根本赶不上工期。” 本地村民连忙解释说道。 秦城沉默片刻,转头看向老里长,老里长也微微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而秦城眼前一亮,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连忙说道:“这事好办。你们现在就去挖一个沉淀池,把脏水先倒进沉淀池里,沉淀一晚。等晚上村民们都不用水的时候,再统一排放到下游,这样既不耽误工期,也不会影响下游村民的饮水,两全其美。” 本地村民闻言,连忙点头:“好!好!秦哥,我们马上就去挖沉淀池,以后再也不会直接把脏水排进河里了!” 秦城又转头看向那两个新来的村民,语气缓和了几分:“赶制这批弓弩,是咱们全村的大事,关乎到咱们磐岩村的未来。不久之后,你们说不定也要到工坊里干活。到时候,大家都是同伴,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闹得你死我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1章我看,谁还敢动手?(第2/2页) 秦城接着又板着脸说道:“但你们动手打人,是不是也有些鲁莽?遇到这种事,为什么不找老里长或者村正商量,非要动手解决?” 那两个新来的村民连忙低下头,脸上满是愧疚,低声说道:“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冲动动手,以后再也不会了。” “知道错就好。”秦城点了点头,语气郑重,“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我不希望再发生这种不利于村子团结的事情。咱们磐岩村,要的是齐心协力、好好过日子,不是内斗!” 说完,他抬起头,对着围观的村民们大声说道:“都散了吧!该干活的干活,该休息的休息,以后再遇到矛盾,一律找老里长、村正解决,谁要是再敢私下斗殴,休怪我秦城不客气!” 围观的村民们连忙点头,纷纷散去,刚才的喧闹,很快就平息了下来。 可秦城看着那些散去的新迁村民,眉头却依旧没有舒展。 他分明看到,有些新迁来的村民脸上,依旧带着不满和怨气,低声议论着什么。 他心中清楚,这次的饮水冲突,只是一个导火索。 新村民和本地村民之间的矛盾,恐怕不止这些,只是没有爆发出来而已。 若是不及时化解,以后迟早会酿成更大的麻烦。 人群渐渐散去,秦城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女孩、老夫妇三人,对着一旁的村正说道:“村正,你先带他们三个,找一处闲置的宅院安顿下来,好好照料,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 村正连忙点头:“好嘞,秦小哥,交给我吧。” 一旁的陈虎连忙上前一步,“村正,我也去帮忙,顺便帮他们收拾收拾。” 秦城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一翘——这小子,怕是看上那姑娘了。 但很快笑容收敛…… 秦城看向老里长问道:“里长,最近这段时间村子里的麻烦事应该不少吧?” 老里长叹了口气,一脸无奈:“是啊,新迁来的村民,不习惯咱们村的规矩,本地村民又有些排外,时不时就会发生一些小摩擦。我和村正也劝过不少次,可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些家长里短的小事,我们实在是管不过来啊。” 秦城点了点头,他也明白老里长的难处,老里长年纪大了,精力有限。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未来肯定会有更多的人来定居,我们必须找一个擅长断这些家长里短、化解矛盾,还能负责村里治安的人,这样才能让村子安稳下来。” “是啊!去哪里找这样的人呢?咱们村的人,要么是庄稼汉,要么是工匠,都不擅长这些啊。” 秦城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个人的身影…… 第一卷 第42章 分银票,哄娘子,再赴县 第一卷第42章分银票,哄娘子,再赴县城破谜局(第1/2页) 秦城送走老里长,转身回家。 路上正碰到陈虎春风满面地走来。 “都安顿好了?看你这模样,倒是挺上心。” 秦城打趣道。 陈虎挠了挠头,“安顿好了,王叔王婶和小柔姑娘都挺满意,我还帮他们收拾了院子。” 秦城笑了笑,没有戳穿他的心思,从怀中掏出两张银票,递到他面前,“这是两百两,收下吧。” 陈虎看着银票上的数字,两眼瞬间放光。 长这么大,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银子,缓过神来后,连忙推辞:“大哥,你已经给了我们活干,让我们全家都有肉吃,怎么能再要你的银子?” “让你拿着就拿着,你们兄弟俩跟着我出生入死,这两百两是你们应得的。以后,咱们说不定还会遇到更多凶险的事,你们把心思都放在箭术和骑术上,好好提升自己。等有空,我再亲自传授你们几手实战技巧。” 秦城直接将银票塞进了陈虎怀里。 “多谢大哥!我们一定好好练,绝不辜负大哥的期望!对了,大哥你放心,从刘三儿那里得到这些钱财的事情,我叮嘱小柔姑娘他们别往外传了。” 陈虎看了看左右,轻声地说道。 秦城满意的点了点头,“行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忙活练马术的事。” 秦城看着陈虎离去的背影,忍不住苦笑一声。 这场景,倒像是山贼分赃一样。 收拾好心情,秦城连忙转身回家。 林晚娘、林清禾早已得知他回来的消息,知道他还有琐事要忙,便没有去打搅,只是守在家里,等着他回来。 但闹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住她们。 索性进门后,秦城就把风子岭突袭刘三儿、夺回原料、缴获赃款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林晚娘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拂去他身上的灰尘,眼底满是担忧,“夫君,我知道你有本事,可下次不要再这么冒险了,我和清禾、小桃,都在家里等着你平安回来,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怎么办?” 秦城心中一暖,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抚道:“放心吧晚娘,我心里有数,以后会尽量小心,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你快看,这些金银细软大概值多少银子?” 林晚娘和林清禾连忙上前,一起清点起来,一番计算下来,竟然足足有一千两银子。 秦城拿起一支玉簪,递到林晚娘面前,笑着问道:“晚娘,你看这支簪子,喜不喜欢?还有这些,清禾,你们随便挑,看看有没有合心意的。” 林晚娘和林清禾却纷纷摇了摇头,“夫君,这些都是山贼的赃物,我们戴着也不安心,还是算了吧。” “也是,是我考虑不周。明天我去县城,把这些首饰和多余的银子变现,然后带你们去买新的,挑你们最喜欢的。” “不用了夫君。现在村子里正是发展的时候,到处都需要用钱,这些银子,还是留着给村子里用吧。” 林晚娘连忙说道。 秦城心中愈发暖意融融,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真是我的好娘子,处处都为村子着想,也为我着想。” 可话音刚落,林晚娘的眼神就微微一沉,语气带着几分醋意,“夫君,我听说,你从风子岭,还带回来一个姑娘?长得还挺清秀?” 一旁的林清禾也跟着点头,眼神里也打趣道:“是啊夫君,听说你还英雄救美,把人家姑娘救下来,还邀请人家来咱们村定居。看来,我们的夫君,又添新牵挂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2章分银票,哄娘子,再赴县城破谜局(第2/2页) 秦城看着两人眼底的醋意,连忙笑着解释:“你们别多想,我救她,只是举手之劳。再说,是陈虎相中了那位姑娘,是他邀请他们来村里。我答应了他们,也是想以后能给陈虎做媒,让他们俩凑一对。” 林晚娘和林清禾对视一眼,看到秦城一脸坦荡,这才冷哼了一声不再怀疑。 秦城话锋一转,低声说道:“不过,我倒是觉得,那位姑娘的身份不简单。你们以后留意一下她的言行举止,有什么异常,及时告诉我。” 林晚娘和林清禾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好,夫君,我们知道了。” 秦城又转头看向里屋的方向,轻声问道:“对了,小桃怎么样了?” 林晚娘说道:“放心吧,小桃已经醒过来了,恢复正常了。” 秦城微微点头,心中却泛起一丝犹豫。 他想到了魏先生的复辟计划,该不该把赵灵徽的事情,告诉魏先生。 沉默片刻,秦城看向林清禾说道:“清禾,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县城,带上两根五十年的人参。我要去拜访一个人,他家里有位年迈多病的老妇人,恐怕还得劳烦你出手诊治。” 林清禾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连忙问道:“夫君,你要去拜访谁啊?” 秦城缓缓说道:“就是曾经差点威胁到我们一家性命的窦准,以前太平县的县尉。” “什么?窦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秦城和林清禾就收拾妥当,出发前往县城。 这一次,他们没有赶驴车,而是骑马。 林清禾坐在秦城前面,被秦城紧紧搂在怀里,身上淡淡的幽香萦绕在秦城鼻尖,沁人心脾。 秦城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林清禾脸颊一红,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 两人一路上情意缠绵,说说笑笑,原本不算近的路程,竟也觉得格外短暂。 抵达县城后,秦城没有先去窦准家,而是带着林清禾,绕到百善药铺的后门。 伙计见到秦城和林清禾,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地将他们请了进去。 刚走进药铺的内堂,就看到魏先生正和几个身着粗布衣裳、却眼神锐利的伙计商谈着什么。 那些伙计浑身透着一股不凡的气息,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药铺伙计,反倒像是训练有素的军士。 魏先生见到秦城和林清禾,连忙抬手,示意那些伙计退下,沉声道:“都下去吧,依计行事,切勿泄露行踪。” 伙计们齐声应下,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内堂里只剩下秦城、林清禾和魏先生三人。 魏先生走上前,对着秦城拱了拱手,“秦城,多谢你昨日出手相助,解救了我的伙计。你有什么需求,只要老夫能办到,定当尽力相助。” “魏先生客气了,举手之劳罢了。” 秦城也恭敬地拱手还礼。 “那你今日前来,想必是有什么事吧?不妨直说。” 魏先生示意让两人坐下,开门见山地问道。 秦城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魏先生,我今日来,是为了小桃。” 第一卷 第43章 拿捏魏先生,收服窦县尉 第一卷第43章拿捏魏先生,收服窦县尉(第1/2页) 听到小桃两字,魏先生的脸色瞬间一变,“她怎么了?” 秦城没有隐瞒,将关于小桃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林清禾也在一旁点头。 魏先生听完,脸色苍白,重重地叹了口气,“都怪老臣无能!没能保护好公主,让她经历了那么多苦难……” 秦城看着他愧疚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波澜,缓缓说道:“魏先生不必自责,现在说这些,也于事无补。赵灵徽让我把你的计划,转告给她,她想要知道,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其实,秦城早已看过那封书信,知道了魏先生的计划。 他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看看,魏先生会不会老实交代,会不会对他有所隐瞒。 魏先生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不必了,秦城,你告诉公主,不必让她劳心费神,老臣会处理好一切。” “明白了……” 秦城答应着,心里若有所思。 你到底是真的担心小桃,还是只想让她做个傀儡? 若是真的能够复辟前朝,魏先生自然不希望赵灵徽出现,打乱他的计划。 就在秦城暗自思忖的时候,魏先生忽然抬起头,眼神凌厉地看向秦城,“秦城,老夫倒是想问一句,那封书信,你是否看过了?” 秦城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十分冷静,缓缓说道:“魏先生何必明知故问,我看没看,你的那位伙计,最清楚不过,当时他也在场。” 魏先生盯着秦城,轻轻点了点头:“你没看过,自然最好。” “魏先生,我今日来,还有一件事,我想去拜访窦准,他的母亲年迈多病,我想请清禾,帮他的母亲诊治一番。” 秦连忙转移话题,说起了第二件事。 魏先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摇了摇头,说道:“难怪清禾也跟着你一同来了……不过,老夫劝你,最好不要去找窦准,免得惹火烧身。” 秦城心中一动,连忙问道:“哦?魏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窦准这家伙,性子耿直,天不怕地不怕,得罪了不少人。如今他虽然被罢官,但知县一直想赶尽杀绝,毕竟窦准手里握着不少知县贪赃枉法的证据。你这时候去找他,无疑是自寻麻烦,说不定还会被知县迁怒。” 魏先生冷冷地说道。 秦城笑了笑,语气笃定:“我不怕。若是我请窦准到我们磐岩村定居,或许知县就不会再为难他了。毕竟,我们磐岩村是出了名的鸟不拉屎的地方。” 魏先生看着秦城坚定的模样,便不再劝说,“既然你心意已决,那老夫也不拦你,只是别怪老夫没提醒你,凡事小心为上。” 秦城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魏先生,你刚才说,只要我有需求,你就会尽力相助,这话,还算数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3章拿捏魏先生,收服窦县尉(第2/2页) 魏先生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秦城,你还有什么需求?不妨直说。” “我希望你,能帮我扳倒太平县的知县。否则,我们磐岩村,迟早会被他盯上,小桃、晚娘、清禾,也都会有危险。我相信,魏先生有这个能力。” 秦城心中清楚,魏先生既然能够和边军的参将里应外合,谋划复辟前朝。 那么在朝廷里,肯定也有不小的势力,想要搞垮一个七品知县,对他来说,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魏先生冷哼一声,“你这小子,倒是会趁火打劫,给老夫出难题。” 顿了顿,他又神色凝重起来,缓缓说道:“也罢,老夫就尽力帮你一次。这个知县,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确有些不太适合坐在这个位置上,是该换个人了。不过,你也别太过大意,这家伙在太平县经营多年,根基不浅,没那么好对付。” “多谢魏先生!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秦城连忙对着魏先生拱了拱手,接着便离开了百善药铺。 按照魏先生提供的地址,秦城带着林清禾去寻找着窦准的住处。 出乎意料的是,窦准并未住在县城内,反倒在县城外的荒郊,住了一间简陋的草房。 林清禾看着眼前的景象,轻声看向秦城,担忧地问道:“夫君,窦准如今这般清贫,又刚被罢官,你真的能说服他,去咱们磐岩村定居吗?” 秦城目光落在草房上,缓缓说道:“换做别人,给点银子,许些好处,或许就来了,但窦准不一样。他性子刚直,一身傲骨,不吃威逼那一套。不过,我有个办法,能让他不得不去。” “什么办法?” 秦城压低声音,语气沉了几分:“若是他不肯答应,我就让陈虎兄弟蒙面,假装是知县派来的人,去刺杀他。他就算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也绝不会不顾及他年迈多病的母亲。到时候,我再出面‘救’他,劝说他去磐岩村避祸,他必然会答应。” “这样是不是有点太狠了?毕竟,窦准也算是个清官,我们这般算计他……” 林清禾脸上露出几分顾虑。 “这也是为了他好。你想,知县已经对他恨之入骨,迟早会派人来杀他,与其让他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让他去咱们村,至少能保他母子平安。” 听秦城这么一说,林清禾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中那丝顾虑也悄然散去。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夫君说的有理。与其让他在这里坐等祸事,倒不如帮一把,也算积德行善。”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草房门口。 秦城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第一卷 第44章 一针救母,县尉归心 第一卷第44章一针救母,县尉归心(第1/2页) 片刻后,房门被拉开,一个身着粗糙麻衣的男子走了出来。 他身形挺拔,眉眼间依旧带着几分昔日为官的刚毅。 只是面色憔悴,左胳膊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渗出淡淡的血迹,显然是不久前才受的伤。 男子看到秦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仔细打量了他片刻,缓缓开口:“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阁下应该是磐岩村的杀虎壮士,秦城吧?” 秦城微微拱手,笑着说道:“窦县尉好眼力,竟然还记得我。” 窦准连忙摆了摆手,苦笑了一声,“秦壮士不必再叫我窦县尉了,在下如今已经是布衣一个。不知秦壮士今日前来,有何目的?莫不是,想来寻仇的?” 他语气平静,没有丝毫畏惧,显然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秦城连忙摇头,“窦县尉说笑了,我和县尉之间,哪有什么恩怨可言?当初若不是您秉公执法,换做其他人来审理此案,我恐怕早就屈打成招了,哪还有今日?我今日前来,是真心仰慕窦县尉的为人——不畏强权、刚正不阿,这般风骨,可不是寻常官员能有的。” 窦准听了,却忍不住笑了起来,“秦壮士,你也不必抬举我。我知道你是个精明人,绝非闲得无聊,特意来这里吹捧我的。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秦城见他爽快,也不再绕弯子,“窦县尉果然爽快。实不相瞒,我今日前来,确实有一事相求。我听说老夫人年迈体弱,常年卧病在床,恰好内子略懂医术,不如让她先给老夫人诊治一番,咱们一边诊治,一边细说,如何?” 窦准心中疑惑,弄不清秦城的真实目的。 但看林清禾气质温婉,眼神澄澈,不像是心怀恶意之人。又想着母亲常年病痛缠身,无人诊治,便点了点头。 “也好,那就有劳尊夫人了。” 窦准侧身让两人进屋。 进屋后,一股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屋内陈设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土炕。 炕上躺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面色苍白,气息微弱,显然病得不轻。 林清禾连忙走上前,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小心翼翼地为老妇人把脉。 片刻后,又取出银针,精准地扎在老妇人的穴位上。 随着银针转动,老妇人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气息也平稳了许多。 林清禾收起银针,对着窦准说道:“窦先生放心,老夫人没有大碍,只是最近受了风寒,加上劳心伤神、心绪不宁,导致脾肺虚弱,气血不足。刚好我们带来了两根五十年的人参,我再开一个方子熬成汤药服下,不出几日,老夫人的身体就能好转。” 窦准连忙对着林清禾躬身行礼,满脸感激:“多谢尊夫人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谢!实不相瞒,家母这风寒,已经拖了许久,找了不少大夫,都不见好转,没想到尊夫人医术如此不凡。” 秦城笑着说道:“窦先生不必客气,举手之劳罢了。只是我有一事不解,老夫人为何会心绪不宁?” 说着,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窦准缠着绷带的胳膊上。 窦准眼神一暗,没有回答,反而再次问道:“秦壮士,你还是说说,你今日前来,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吧。” 秦城见时机成熟,便开门见山:“实不相瞒,我今日前来,是想邀请窦先生,搬到我们磐岩村定居。希望你能再度出山,帮我们解决村子的纠纷,维持治安秩序……” 秦城又对窦准说了说磐岩村如今的变化和发展,还有一些未来的展望。 不过窦准听了之后,嘴角却难掩一丝不屑的冷笑。 在他心里磐岩村依旧是那个鸟不拉屎,被大齐所遗弃的边境小村。 怎么可能像秦城说的那样,短短几个月变成了世外桃源?甚至未来还会发展成一座塞北的明珠?扩建成小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4章一针救母,县尉归心(第2/2页) 可秦城却没有理会窦准微妙的神情,继续滔滔不绝的说道:“另外,我听说窦先生是进士出身,学问渊博。若是你愿意,还能在村里当个教书先生,教村里的少年和孩子读书识字。” 窦准听了不置可否,可炕上的老妇人缓缓醒转过来,连忙拉着窦准的手,轻声劝说:“儿啊,娘知道你一直想当个教书先生,安安稳稳过日子。咱们留在这里,迟早会被知县找上门。磐岩村虽然偏僻,但至少能保平安。” 窦准沉默片刻,眉头紧锁:“娘,可磐岩村终究是太平县管辖,知县若是真的想找我的麻烦,就算躲到磐岩村,也未必安全。” 秦城连忙说道:“窦先生放心,我们磐岩村地处偏僻,地势险要,平日里连官府的人都很少去。而且我们村现在也有不少人手,即将组建的骑射队,绝对能保护好你们母子的安全。到了村子里,你就知道,那里有多安稳了。” 窦准看着母亲期盼的眼神,又想到知县的步步紧逼,心中终究是动摇了。 他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好,我答应你。我跟你们去磐岩村,只是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负责打理村子的纠纷、维持治安,教书育人,若是你们有什么违法乱纪、伤天害理的事,我绝不会帮忙。” 秦城心中大喜,连忙说道:“窦先生放心,我秦城做事,向来光明磊落,绝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 当天,秦城就在县城租了一辆马车,小心翼翼地将窦准母子两人,接到了磐岩村。 回到村子后,秦城立刻找来老里长,让他帮忙安顿窦准母子。 老里长本身就是秀才出身,对窦准自然十分敬重。 连忙亲自挑选了一处闲置的宅院,带人好好修缮一番,又送去了粮食和衣物,将窦准母子安顿得妥妥帖帖。 安顿好窦准母子,秦城心中却泛起一丝担忧。 知县既然已经对窦准下手,绝不会善罢甘休,谁知道他会不会查到磐岩村来,找上门来寻仇? 但愿魏先生能尽快出手,扳倒那个知县,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但想起魏先生,还有一件事更加让秦城隐隐不安——那就是魏先生的举动。 魏先生暗中联络边军参将,一旦计划成功,大齐边军都会陷入内乱。 而边境的鬼戎国,必定会趁虚而入,大举入侵。 到时候,最靠近边境的磐岩村,将会是第一个遭殃的地方。 村子里的村民,恐怕都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秦城越想,心中越不安。 他实在看不透,那个老谋深算的魏先生,暗中所做的一切,难道真的都是为了复辟前朝,为了报答前朝皇室的恩情吗? 还是说,他只是想利用赵灵徽的嫡公主身份,把她当成傀儡,等到复辟成功,再暗中夺权,自己当那个掌控一切的真主? 沉默片刻,秦城心中有了决定。 他决定把这件事,告诉赵灵徽。 赵灵徽作为前朝嫡公主,又是魏先生计划中的核心人物,她或许对眼下的局面,会有不一样的看法。 而且,秦城总觉得,另外一个人格赵灵徽,绝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她心思缜密,或许能看出魏先生的真实用意,也能想出应对之策。 秦城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他要找到赵灵徽,把魏先生的计划,还有自己的担忧,一一告诉她。 无论她选择如何,至少,要让她知道真相,不至于被蒙在鼓里,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 而且秦城也很好奇,赵灵徽听到魏先生的计划后,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第一卷 第45章 一颗话梅,灭顶之灾 第一卷第45章一颗话梅,灭顶之灾(第1/2页) 秦城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小桃脸上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甜甜地喊道:“姐夫,你回来啦!晚娘姐姐和清禾姐姐已经把饭做好了,就等你了。” 她眉眼弯弯,语气软糯,和平时那个怯懦柔弱的小桃一模一样。 一家四口围坐在桌前,其乐融融地吃着晚饭,席间满是温情。 晚饭过后,小桃主动收拾碗筷,端着盘子去了厨房。 秦城趁机拉了拉林晚娘和林清禾的衣袖,递了个眼色,“晚娘,清禾,咱们去作坊看看,之前让工匠赶制的马车,不知道做好了没有。” 两姐妹点了点头,跟着秦城走出家门。 秦城脸上的笑意便瞬间褪去,一脸正色地说道:“这两天我总是有些不安,思来想去,我还是打算唤醒赵灵徽,把魏先生的计划告诉她。” 两姐妹彼此望了一眼,点了点头,“夫君,无论你做出的任何决定,我们都支持……只是,我们该怎么做?” “是啊,总不能再找两具上吊的尸体刺激她吧?那天晚上,她话说到一半就晕倒了,到底让我买什么东西?” 秦城长叹了口气。 “或许,灵徽让我们买的东西,是一个能唤醒她的信物?” 林晚娘眼神一闪说道。 秦城点了点头,“多半是如此,既然她说让我去买,就说明这个东西应该很常见。说不定,是前朝帝后爱吃的糕点,或是某种她小时候常用的物件,你们好好想想到底会是什么?” 林晚娘和林清禾仔细回忆着小时候和赵灵徽相处的点滴,却一时想不起来有什么特别的物件。 “明天一早你们去县城,把可能的东西都买回来,别怕花钱。” 秦城最后拍板。 商议妥当后,三人便各自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两姐妹便去往了县城。 到了傍晚时分,林晚娘和林清禾才提着大包小包,从外面回来了。 两人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眼神急切,“夫君,我们回来了,买了很多东西,你看看能不能用。” 秦城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清禾,你去把院门关上,再把房门也关好,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们。” 林清禾连忙点头,快步去关好院门和房门。 秦城深吸一口气,说道:“好了,我们现在,就去找小桃。” 此时,小桃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到林晚娘和林清禾回来,立刻笑着跑了过来,“晚娘姐姐,清禾姐姐,你们回来啦!是不是给我带好吃的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5章一颗话梅,灭顶之灾(第2/2页) 林晚娘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摸了摸她的脑袋,“是啊,给你带了很多你爱吃爱玩的,都给你拿出来。” 说着,两人便把买回来的东西一一摆放在石桌上。 核桃酥、绿豆糕、糖葫芦、小巧精致的糖人,还有一些精致的小摆件,还有几盒上好的蜜饯。 小桃看着满桌的东西,眼睛亮晶晶的,拿起这个看看,拿起那个摸摸,脸上满是欢喜。 秦城、林晚娘和林清禾都紧紧盯着小桃,神色紧张,期待着她能有反应。 可小桃尝了一样又一样,除了欢喜,没有丝毫异常。 就在三人快要失望的时候,小桃拿起一颗装在锦盒里的话梅,手指忽然一顿,脸上的笑容像被冻住了一样,一点点消失。 之后,就像那天晚上一样,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眼神变得涣散,身子一软便晕了过去。 “小桃!” 林晚娘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抱住她,声音带着几分慌张。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我想起来了!皇后娘娘生前最爱吃话梅。听说……她吊死的时候,身边还散落着蜜饯和话梅。” 正说着,被林晚娘抱在怀里的小桃,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天真软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清冷,甚至带着几分威严。 她缓缓坐起身,轻轻推开林晚娘的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请两位姐姐回避一下吧,有些事情,我想和他单独谈谈,不想让你们担心。” 林晚娘和林清禾都愣住了,满脸诧异。 往常她们都是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小桃,生怕她受委屈和担心。 秦城看着赵灵徽清冷的模样,知道她此刻的状态维持不了多久,连忙对着林晚娘和林清禾说道:“你们先去外屋等着吧,放心,不会有事的。” 林晚娘和林清禾虽然心中担忧,却也知道,此刻不是矫情的时候。 两人便缓缓站起身,走到外屋,轻轻带上房门。 虽然离开了,可两人都放心不下,纷纷贴着房门,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屋里的动静。 就像当初,小桃偷偷贴着房门,偷听他们谈话时的模样。 屋内,秦城看着赵灵徽,没有丝毫犹豫,开门见山将自己对魏先生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而不料,赵灵徽沉默片刻,开口的第一句话便说:“看起来,磐岩村很快就要遭受灭顶之灾了……” 第一卷 第46章 一线生机,求人不如求己 第一卷第46章一线生机,求人不如求己(第1/2页) “灭顶之灾?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城满脸惊讶地追问道。 赵灵徽端坐在床沿,神色冰冷而凝重,“因为魏先生的计划,无论成功还是失败,都将给磐岩村带来灾难。” 秦城眉头紧锁,沉声道:“这点我也想过,若是他计划成功,边军内乱,边境防守空虚,鬼戎国必然会趁虚而入。可若是失败,难道还会牵连到我们?” “魏先生那伙人一旦被抓,严刑拷打之下,必然会供出所有牵连之人。我的身份,你这个供应弓弩的存在,都将被朝廷视作同党。到时候,这小小的磐岩村,经得起边军的铁蹄践踏吗?” 赵灵徽冷笑一声。 秦城缓缓点头,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你说得对,也就是说,我现在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赵灵徽却摇了摇头,“不,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准备,是抉择。” 秦城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说,是带着你们逃离磐岩村,还是留下来,直面这场灾难?” 赵灵徽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冷哼道:“和聪明人说话,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你心里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吗?何必再问我。” 秦城苦笑一声,缓缓说道:“我心里清楚,可你们的身份太过特殊,无论逃到哪里,都逃不过朝廷的追捕。逃,不过是饮鸩止渴。” “既然你明白,那就做好留下来的准备。但这次你要对付的,可不是响马和猛虎,而是鬼戎国大军,或是朝廷的边军。他们远比你之前遇到的任何敌人都要凶险。” 赵灵徽眼神凝重的说道。 秦城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无论前路多凶险,我都会提前做好万全的准备,拼尽全力,守护好你们,守护好磐岩村。” 赵灵徽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神色柔和了几分,“那我们姐妹三人的性命,可就托付给你了。” “你们先躲到魏先生那里,他势力庞大,或许能……” 没等秦城说完,赵灵徽就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冰冷:“躲到他那里?他既然不想让你把计划告诉本宫,就说明他根本没把本宫放在眼里。在他心里,本宫不过是个傀儡,一个能号令前朝旧部,帮他达成野心的令旗罢了。” 秦城心中一凛,他早就有这个疑虑,经赵灵徽这么一说,更是不敢有半分懈怠。 “我劝你,也不要太相信此人。和他互相利用,做做买卖,各取所需就好。否则,迟早会被他算计……其实,这世上,我最信任的,是另外一位魏先生。” 赵灵徽眼神微微柔和,轻声说道。 “难不成,是前朝丞相魏文君?” 秦城脱口道。 赵灵徽望向窗外的明月,悠悠地说道:“没错,他是我的恩师,当年拼尽全力护我逃离皇宫,对大乾忠心耿耿,绝不会像魏凛这样心怀不轨,觊觎权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6章一线生机,求人不如求己(第2/2页) 秦城皱了皱眉,“可我听老里长说,魏文君已经……” “我不信。恩师足智多谋,心思缜密,绝不会那么容易死。他一定是隐姓埋名,藏了起来,或许是在暗中积蓄力量。” 赵灵徽语气坚定,眼中满是执念,她看向秦城,轻声又说:“你不必刻意去寻找他,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找到我的。你现在,还是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准备对付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上吧。” 秦城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赵灵徽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若是这次,你依然能像之前那样,化险为夷,度过难关,本宫重重有赏。” “哦?不知公主殿下,要赏我什么?是糖葫芦,还是绿豆糕?” 秦城笑着问道。 赵灵徽脸颊微微一红,嘴角一撇,故作傲娇地勾了勾手,示意他凑过来。 秦城便缓缓凑到她面前。 而没等他反应过来,赵灵徽微微仰头,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秦城浑身一僵,愣在原地。 可就在这时,赵灵徽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身子一软,再次晕了过去。 秦城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躺在床上,然后对着门外轻声喊道:“进来吧。” 房门立刻被推开,林晚娘和林清禾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查看小桃的情况,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给她掖好被角。 “小桃没事吧?” 林晚娘轻声问道。 秦城摇了摇头:“没事,你们刚才,应该都听到了吧?说说看,你们有什么想法。” 林晚娘和林清禾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坚定,“夫君,我们姐妹俩,没什么想法,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跟着你。” 秦城心中一暖,握住两人的手,“我现在,也没有太好的主意。所幸,魏先生要的弓弩,还有一段时间才能交付,我们还有时间准备,让我好好想一想,该如何应对这场危机。” 当晚,秦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彻夜难眠。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赵灵徽的话,浮现出鬼戎国大军的铁蹄、朝廷边军的刀枪,还有磐岩村村民们安稳的笑容。 他忽然想到,或许可以躲到青龙寨,借助青龙寨的地势和兵力,抵御外敌。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立刻打消了。 刘黑子那个人,心狠手辣,唯利是图。 之前合作不过是因为有利可图,如今面对强敌,他怎么可能为了帮自己得罪朝廷或鬼戎国? 说不定,还会把自己卖了,换取自保的机会。 万事还得靠自己,求谁都靠不住。 第一卷 第47章 防御工事开建,火药提上 第一卷第47章防御工事开建,火药提上日程(第1/2页) 乱世之中,唯有自身强大,才能守护好自己想守护的一切。 他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去村子四周仔细看看,勘察地形,想一想如何搭建防御工事,如何训练骑射队,做好抵御外敌的准备。 他心中暗自盘算着:以魏先生的老谋深算,他的复辟计划,多半会成功。 到时候,边军内乱,鬼戎国必然会趁机入侵。 不过,磐岩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村子,地处偏僻,鬼戎国就算派兵来这边打草谷、抢物资,也不会派出太多人手。 或许,还会有一线生机。 一觉醒来。 秦城早早便起身,来到村子里四处走了走。 此时的磐岩村,早已没了往日的破败与荒凉,处处都透着生机与活力。 工匠们忙着修建马厩和作坊,村民们有的下地耕种,有的去作坊帮忙。 孩子们在村口的空地上追逐嬉戏,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忙碌的身影和满足的笑容。 看着眼前欣欣向荣的景象,秦城心中便越发坚定了要守护好这个村子、守护好身边人的决心。 正走着,秦城忽然看到不远处,窦准正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目光缓缓扫视着村子,神色中带着几分感慨与探究。 秦城笑着走上前,拱手说道:“窦先生,这么早也来村子里转转?不如,我陪你四处走走,好好看看咱们磐岩村。” 窦准转过身,对着秦城微微拱手,“好,那就有劳秦壮士了。” 两人并肩而行,先是来到村西头的马厩施工现场。 此刻,工匠们正各司其职,搬木料、砌墙体,忙得热火朝天。 一旁的树上,拴着那十匹从风子岭缴获的骏马,正悠闲地吃着草料。 窦准看着那些马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秦城看着他惊讶的模样,忍不住笑道:“看起来,窦先生一定是觉得我那天在吹牛吧?怎么样,那十人的骑射队,绝非虚言吧?他们箭术精湛,如今正在加紧学习骑术,等马厩建好,就能正式开始训练了。” 窦准缓缓点头,脸上满是感叹:“是我小看你了……我在太平县当县尉多年,对各个村子的情况都了如指掌。上年统计,全县213个村子,属磐岩村最穷,百姓流离失所,田地荒芜。可没想到,短短几个月时间,磐岩村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光是这十匹马,就不是其他村子能拥有的。” “窦先生过奖了。让你惊讶的还在后面,我再带你去看看我们的作坊。” 秦城得意的一笑,带着窦准,朝着作坊的方向走去。 如今的作坊,已经扩建了不少。 虽然还没有完全落成,但规模已经十分可观,丝毫不亚于太平县县城里的正规作坊。 走进作坊,一股淡淡的木屑和铁腥味扑面而来,锻造、冶炼、木工作坊分区明确,一应俱全。 工匠们围着木料、铁料,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有的打磨木料,有的锻造箭头,有的组装弓弩。 新增的工匠和学徒们也跟着老工匠学习手艺,整个作坊里,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窦准走到一架正在赶制的螳螂弩前,伸手轻轻抚摸着弓身,眼中满是诧异:“我身为县尉,也不算一介文生,平日里也接触过不少兵器弓弩,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样式的弓弩,看起来,力道和射程,都比普通弓弩要出众不少。” 秦城笑着简单介绍道:“这是我改良的螳螂弩,射程比普通弓弩远三成,力道也更足,用来狩猎、防身,都十分好用。” “真是奇才,你竟然能改良出如此厉害的弓弩,你以前真的是个屠户?” 窦准连连感叹,诧异地看向秦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7章防御工事开建,火药提上日程(第2/2页) 秦城笑了笑,没有多言,也没有提起魏先生和青龙寨的订单。 有些事情,暂时还不能让窦准知道,免得给彼此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窦准,也十分识趣,没有好奇追问,只是默默观察着作坊里的一切,眼中的敬佩之色,越发浓厚。 两人又在村子里逛了逛,先后参观了养殖场、皮毛处理作坊和运输队。 养殖场里,鸡鸭成群,牛羊肥壮。 皮毛处理作坊里,工匠们正熟练地处理着狩猎回来的皮毛,手法娴熟。 运输队的驴车整齐排列,队员们正在检查车辆,准备随时出发去县城运送货物。 每到一处,窦准都看得瞠目结舌。 不知不觉间,两人便走到了村口。 窦准看着眼前的村口和蜿蜒的山路,笑着说道。 相较于村子里的欣欣向荣,这里的确显得普通了许多。 “但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变得非凡。我们磐岩村四面环山,只有这一条出村的山路,是天然的屏障。我打算,在周围的山脊上,布置瞭望台和烽火台。山路上,布置拒马、陷坑等陷阱机关。村口这里,要建造坚固的寨门、高大的木栅栏,再修两座箭楼……” 秦城望向眼前简陋的村口的土路,说出了自己的设想。 而窦准听了,忍不住失笑道:“秦壮士这一番布置,是要把磐岩村打造成一座固若金汤的山寨啊。我看你这边还在大批量赶制弓弩,莫不是打算效仿青龙寨,占山为王,打家劫舍?” 秦城笑着摇了摇头,“窦先生说笑了,我这么做,是为了自保。你也知道,磐岩村靠近边境,鬼戎国一直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打过来,我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可窦准却皱了皱眉,反驳道:“秦壮士多虑了。如今大齐国泰民安,边军实力强大。鬼戎国虽有野心,却也不敢轻易来犯,更何况是突袭一个小小的村落。” “既然窦先生不信,那我们就打个赌。我赌,三个月之内,鬼戎国必定会派兵来犯,哪怕只是小规模的打草谷。” 窦准眼中闪过一丝好胜心,问道:“哦?若是赌输了,有何奖罚?” “我若是输了,就给你家送一头百斤的野猪,再送三百斤粮食。若是窦先生输了,那你这个教书先生,就白干三个月,不要工钱,如何?” 秦城笑着说道。 窦准哈哈大笑,一口应下:“好!就这么定了!我倒要看看,秦壮士的眼光,是不是真的这么准。” 两人相视一笑,秦城又说道:“走,带你去看最后一个地方,看完咱们回家吃饭。” 最后,秦城带着窦准,来到了自己家的宅院。 宅院也正在扩建,一旁的厢房已经落成,只是还没有打扫和装潢。 一间是答应给赵灵徽的单间,另外一间则是秦城的个人制作工坊。 另一侧的医馆,也即将完工,屋内的陈设已经基本摆放妥当。 以后林清禾就能在这里,为村民们诊治病痛,不用再挤在屋里了。 此时,林晚娘和林清禾已经做好了午饭,小桃也乖乖地坐在桌前等着他们。 席间,秦城和窦准又聊了聊村子防御的细节,窦准也渐渐收起了玩笑之心,认真地给出了不少建议。 吃完午饭,众人各自忙碌,秦城则来到了作坊。 经过林晚娘和林清禾的收拾,作坊的一角已经被清理干净,摆放着一张简陋的木桌,刚好可以用来绘制图纸、调配材料。 秦城知道,仅凭弓弩和骑射队,不足以抵御外敌,真正能守护村子的,是更具杀伤力的武器——火药。 第一卷 第48章 全村刮厕所,只为造地雷 第一卷第48章全村刮厕所,只为造地雷(第1/2页) 秦城很清楚。 短时间内,靠村子里的工匠,想要打造出枪炮,哪怕是最简单的火铳,都是不可能的。 但他可以制作最简单的地雷,埋在村口的山路和村子四周的要道上,作为防御陷阱。 秦城拿出纸笔,开始绘制地雷的图纸,这比改良弓弩简单了许多。 地雷的结构并不复杂,只需铁匠用生铁铸造外壳,留出装火药的缺口,再配上引线即可。 其他的细节,都需要他亲自微操调配。 可眼下,火药的材料十分紧缺,硫磺和硝石都所剩无几。 算下来,最多只能制作出五六个地雷。 绘制完图纸,秦城看了眼微亮的天际,索性就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 等他再次醒来,天已大亮。 院子里,林晚娘正蹲在灶台边生火,烟雾缭绕中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秦城心里一暖,又一紧。 得守住这一切。 林晚娘看着秦城从书房走出来,眼底的青黑又深了一层。 “又一夜没睡?” “眯了一会儿。” 秦城接过她递来的粥碗,三两口喝完,便立刻去找老里长。 此时,老里长家旁的“村委会”小院还在建设当中,索性所有人便都聚在了老里长家里开了这个会。 很快,三名村正和窦准也陆续赶到了。 这三名村正,分别是磐岩村、汤泉村和白杨村的村正。 自从秦城整合了这三个村子后,事务便成倍增加,别说三个村正,就算是五六个,也时常忙得脚不沾地。 情况紧急,秦城也没有客气,便坐在了主位。 虽然说他在村子里没有任何职务,但早已经是所有人认定的领头羊。 更何况,朝廷不管磐岩村,老里长他们的俸禄可都是秦城一个人开支。 “情况紧急,我现在宣布,咱们磐岩村从此刻起,立刻进入紧急备战状态。鬼戎国三个月之内很可能进犯我村……” 秦城这话一出,众人都纷纷质疑。 因为大齐建国这些年来,虽然天灾不断,但是鬼戎国大军的铁蹄却没有南下半步。 但质疑归质疑,老里长等人最终还是相信秦城的所有决定。 毕竟这段时间以来,秦城的判断,从没出过错。 见议论纷纷的众人平静下来,秦城迅速部署。 老里长负责去寻找退伍老兵组建民兵队,每月一两银子。 两名村正拿一百两银子去周边大量采买粮药。 磐岩村村正组织村民挖隐蔽地洞,囤物资。 窦准总揽治安、民兵训练和防御工事。 众人领命,各自散去。 接下来的半个月,整个磐岩村像是一台上了油的精密机器,不分昼夜、轰隆隆地高速运转着。 村正带领村民挖好的地洞纵横交错,隐蔽在房屋之下。 里面整整齐齐堆满了粮食、药材和各类物资,足以支撑全村人熬过漫长的战乱。 时间紧迫,秦城不敢有丝毫耽搁,索性拿出了从风子岭缴获的那笔财宝,不计成本地从邻村和镇上请来了数十名工匠,日夜不停地赶工。 如今,村口的寨门已经彻底完工,门板厚实坚硬,关门后用粗壮的门栓固定,固若金汤。 可箭楼和瞭望塔的工程量实在太大,木料、石材的运输和搭建都需要时间。 此刻才刚刚搭起主体框架,还需时日才能完工。 这半个月里,除了基建和物资囤积,磐岩村还有一件怪事,传遍了整个村子…… 全村男女老少,每天都蹲在厕所墙根下,拿着刮板刮土。 不止是厕所,村里的猪圈、牛棚、马厩、鸡窝,甚至是老房子的墙根,只要是墙面发白起霜的地方,都被村民们围得水泄不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8章全村刮厕所,只为造地雷(第2/2页) 这都是因为秦城以每斤10文钱的价格,收购这些“白霜土”。 村民们一个个捏着鼻子皱着眉头,在那些充满尿液腥臊味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刮着那些白色的霜状物。 有人刮得久了,被熏得头晕眼花,扶着墙干呕半天,缓过劲来又接着刮。 还有些孩童觉得新奇,跟着大人凑热闹,被熏得直哭。 对于刮这些“白霜土”的举动,村民们议论纷纷,各有各的猜测。 有年纪大的村民私下嘀咕,说秦城怕是疯了,银子太多了没地方花。 有心思活络的,以为这白霜是什么宝贝,偷偷装了一袋,跑到镇上的药铺、杂货铺去卖,结果被铺主当成疯子赶了出来。 还有些村民以为,这是秦城找到的什么偏方,能治疑难杂症,能滋阴补阳。 偷偷藏了一些,结果被自家婆娘发现,闻到那股骚哄哄的味道,当场就扔了出去,还被骂了一晚。 收购完所有的白霜土,秦城立刻躲进了自家的作坊,开始着手过滤、熬煮和提纯硝石。 虽然作坊被隔出了单独的隔间,但那股浓郁的尿骚味,还是顺着门窗飘了出去,弥漫了整个村子。 曾经因为秦城院子里的肉香,全村人夜不能寐,都凑了过来想要分一块肉。 可如今,却因为这股尿骚味,熏得人睡不着觉,恨不得搬到山洞里睡。 就连平日里无论上刀山下火海都支持他的林晚娘、林清禾和小桃,也被熏得苦不堪言。 好几次都收拾东西,说要搬到村东头去住,哪怕睡草屋,也不想再忍受这刺鼻的味道。 秦城只能一边赔笑道歉,一边加快提纯的速度。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几天几夜的忙碌,秦城终于将所有的白霜土提纯成了纯净的硝石。 再加上之前收集的硫磺和木炭,按照精准的比例混合,制作出了黑火药! 其实这是这个时代本就有的技术,村里的铁匠和工匠也能帮忙打下手。 但秦城并没有停下,他又多做了一步:将粉末状的火药造粒。 他把火药粉末加水搅拌成团,用木板压制成厚厚的方块,再用刀切成小块,经过筛选,留下小米大小的颗粒,放在通风干燥的地方晾干。 干燥后的颗粒火药,威力远非粉末状火药可比,不仅燃烧速度更快,爆发力也更强。 铁匠那边也按照秦城绘制的图纸,成功铸造出了七个地雷外壳。 秦城看着这七个生铁铸造的地雷,心中既有欣慰,也有担忧。 他其实不想提前试验,因为火药的储量实在有限。 汤泉村那边的硫磺矿,眼下还不是开采的时候。 而硝石,村里所有茅厕、牲口棚的墙角都快被刮秃了。 只能尽快筹备人工硝田,短期内根本无法补充。 可若是不试验,又无法确定地雷的威力,真到了战时,恐怕会误事。 思索再三,秦城还是决定试验一次。 他选了后山一个偏僻的角落,这里荒无人烟,就算引爆地雷,也不会惊动外人,更不会损坏村子的建筑。 消息传开后,整个村子都沸腾了。 村民们个个好奇不已,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跟着秦城来到后山。 窦准和三个村正,哪怕平日里事务繁忙,也想来看看这半个月来,全村人捏着鼻子刮茅厕墙角,到底造出了什么厉害东西。 狩猎队的十个人,也放弃了打猎,全员到场,眼神中满是期待。 就连林晚娘、林清禾和小桃,也耐着性子跟了过来。 毕竟这半个月被那股尿骚味熏得够呛,都想看看,付出这么多辛苦,到底能有什么结果? 第一卷 第49章 地雷一响,老兵登场 第一卷第49章地雷一响,老兵登场(第1/2页) 秦城看着围在四周议论不停的众人,无奈地笑了笑,对着人群中的陈虎喊道:“陈虎,你们都来了,别傻站着了,过来帮我挖个坑,刚好能放下地雷就行。” 陈虎答应一声,立刻带着狩猎队的几个人,拿起铁锹手脚麻利地挖了起来。 不多时,一个土坑就挖好了。 秦城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一枚地雷放进坑里,用泥土轻轻覆盖,只留下一根长长的引线拉到坑外。 做完这一切,秦城转头看向人群中小木匠小春,招了招手:“小春,你过来。” 小春连忙快步走过来,秦城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的说道:“小春,你可要好好看,好好学,记住如何引爆这地雷。如果真的到了村子遭遇大战的时候,你就是最关键的人,这些地雷,能不能发挥作用,能不能守住村子,很大程度上都要看你。” 小春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用力点了点头,声音虽然有些颤抖,却十分有力:“秦大哥,我记住了,我绝不辜负你对我的期望!” 秦城心中十分看好小春,这孩子年纪不大,却有着极高的工匠天赋。 不管是木工活,还是简单的铁器打造,一学就会,甚至有时候还能举一反三,青出于蓝。 而且他为人勤奋踏实,手脚麻利,心地也善良。 秦城早就盘算着,给自己找一个可靠的副手,小春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交代完小春,秦城拿起那根长长的引线,缓缓后退,一直退到距离土坑大约五十米的地方,才停下脚步。 他转头对着身后的众人,大声喊道:“大家都往后退一退,捂住自己的耳朵,千万不要靠近,这东西的威力很大,小心被碎石伤到!” 众人连忙纷纷后退,一个个双手紧紧捂住耳朵,有的还闭上了眼睛,脸上既紧张又期待,连大气都不敢出。 林晚娘拉着小桃,林清禾站在一旁,三人都紧紧捂着耳朵,眼神紧紧盯着前方的土坑,心中满是忐忑。 窦准和村正们站在一起,神色平静,却也微微蹙着眉头,目光专注地望着那根引线。 秦城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双手抓住引线,用力一拉。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引线快速燃烧起来,火星顺着引线,快速朝着土坑的方向蔓延而去。 众人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那跳动的火星,大气都不敢出。 片刻之后,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然爆发! “轰隆——!” 巨响过后,地面剧烈震动起来,仿佛发生了轻微的地震。 站在五十米外的众人,都被震得脚下一个踉跄,耳朵里嗡嗡作响,好一会儿都听不清声音。 只见前方的土坑处,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碎石和泥土夹杂着杂草,如同雨点一般,从空中纷纷落下。 弥漫的尘土,将整个角落都笼罩其中,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等烟尘渐渐散去,众人这才缓缓放下捂住耳朵的手,眼中满是震惊,纷纷朝着土坑的方向望去。 原本的小土坑,此刻已经被炸成了一个直径丈余、深达一米多的大坑。 坑壁上的泥土被熏得漆黑,周围的杂草和灌木,都被冲击波炸得粉碎,散落一地,场面十分震撼。 众人鸦雀无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好一会儿,才有人缓过劲来,发出阵阵惊叹。 “我的天!这……这威力也太大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9章地雷一响,老兵登场(第2/2页) “我的耳朵都快被震聋了!” “这么大的坑,要是人站在旁边,怕是直接被炸成肉泥了吧!” 秦城看着众人震惊的模样,嘴角微微一撇,“怎么样?这半个月来,大家捏着鼻子刮茅厕墙角,没白辛苦吧?” 可就秦城正暗自得意的时候,村子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骚乱声。 秦城眉头一皱,不知道村子里发生了什么变故,连忙匆匆赶回村里。 刚走到村口,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群人围在寨门内侧,喧闹不已。 秦城目光一扫,瞬间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 那杀气中,却又夹杂着一种暮年的颓废与疲惫,不似青壮年那般凌厉。 就见半个月前外出的老里长走在最前面,神色有些为难。 他身后跟着约莫一百号人,个个都披着残破的铠甲,手里的兵器更是参差不齐。 有的刀身断裂,有的锈迹斑斑,甚至还有人手里只握着一根磨尖的木棍。 这哪里像是招募来的民兵,分明就是一群走投无路的流民,甚至是难民。 “这就是咱们村招募的民兵?看着比我家老爷子还老,能打仗吗?” “就是啊,一个个面黄肌瘦,铠甲破破烂烂,刀都握不稳,还想保护村子?” “秦城怕不是被鬼迷心窍了吧,花一两银子一个月,雇这么一群老弱病残。” 围观的村民们议论纷纷,嘲笑和嘲讽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群老兵们一个个垂着头,神色落寞,任由村民们嘲笑。 他们早已没了当年的锋芒,如今寄人篱下,只有忍气吞声。 可在这群老兵当中,有一个人却格外不同,他身形依旧挺拔,哪怕穿着最破旧的铠甲,也难掩一身凛然正气。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人心,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更添了几分凶悍。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被村民们嘲笑得最厉害。 只因他不仅手里的刀是残的,左臂也空荡荡。 可即便如此,他身上的气势,依旧震慑着周围的人。 秦城脸色一沉,快步走上前,对着围观的村民高声呵斥:“都围在这里做什么?散了!好好去干自己的活,再敢嘲笑一句,小心我罚你们去刮茅厕墙角!” 村民们见秦城这个武财神来了,也不敢再放肆,纷纷讪讪地散去。 秦城走到老里长身边,语气缓和了几分,问道:“里长,这就是你找来的退伍老兵?” 老里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点了点头,又连忙拽着秦城走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这可都是按照你的要求找来的,足足一百号人。可是……一两银子一个月,可不是小数目,不如咱们找些青壮年,虽然没什么实战经验,但训练一个月,也能派上用场,总比找这些老弱病残强啊。” “你说得没错,但有一件事,我一直很担心。如今边关看似稳定,朝廷或许不会强行征兵,可一旦边军内乱,兵力不足,朝廷必然会在民间强行征调男丁。到时候,咱们全村的青壮年,恐怕都难逃被征调的命运……” 秦城的话刚说一半,老里长就反应了过来,“我明白了。这些退伍老兵,个个都伤残在身,朝廷避之不及。” 秦城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那个独臂刀疤老兵,好奇地问道:“里长,那个独臂的老兵,是什么来头?” 第一卷 第50章 银票揣兜里,铁矿拉回家 第一卷第50章银票揣兜里,铁矿拉回家(第1/2页) “他叫老疤拉,据说曾经是前朝边军的百夫长,十年前对抗鬼戎国的时候,率领铁甲营深入敌军腹地,斩杀了不少鬼戎兵,十分英勇。后来在一场战役中,左臂被砍断,才退伍下来,这些年一直四处流浪,混得十分凄惨。” 老里长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秦城心中满是敬佩,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走到老疤拉面前,拱手行礼,“老英雄,在下秦城,敢问您尊姓大名?” 老疤拉抬起头,眼神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名字早就忘了,大家都叫我老疤拉。听里长说,你是这里的头?小老儿,不知该怎么称呼?” “叫我秦城就好。我知道你们都是退伍老兵,辛苦了,每个月一两银子,包吃包住,老里长会给你们安排住处和伙食。” 秦城说道。 老疤拉微微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语。 而秦城好奇地又问道:“这些人,都是你曾经的手下吗?” 老疤拉扫了一眼身后的老兵,缓缓说道:“有些是,有些不是,但他们都服我,愿意听我的。” “好!既然如此,民兵队伍,就依旧由你管理。不过,日常的训练和村子的治安调度,一切都要听窦准先生的安排。” 秦城说着转头看向一旁的窦准,介绍道:“老疤拉,这位是窦准先生,大齐三年进士,曾经是太平县的县尉,学识渊博,也懂军务,以后你们要好好配合。” 老疤拉冷漠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仔细打量了窦准一番,“没想到你们这个小小的村子,还真是藏龙卧虎。好,我们寄人篱下,听谁的都行,但丑话说在前头,我们只管打仗、训练,村里的杂活、农活,我们不干,也干不了。” “放心,我明白,日常训练由你负责,杂活农活,绝不会让你们动手。” 秦城心中暗暗苦笑,就算想让他们干杂活,看他们这老胳膊老腿,也干不了啊。 随后,老里长带着这群老兵,前往村子西侧的空屋,收拾整理,安顿下来。 村民们看着老兵们的背影,依旧议论纷纷,语气里满是不解和抱怨。 秦城听着这些议论,心中也有些没底。 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时间再重新招募民兵了。 魏先生订制的弓弩,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工匠们正在给弓弩上漆。 按照进度,明天就能晾干,完成交付。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这些老兵,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当天夜里,整个村子都陷入了沉睡。 唯有作坊里还亮着微弱的灯光,工匠们连夜检查弓弩,确保交付无误。 凌晨时分,丑时刚过,村子外传来了几声轻微的马蹄声,十分隐蔽,显然是魏先生派来取弓弩的人到了。 秦城早已等候在作坊门口,亲自安排移交事宜。 来的依旧是魏先生身旁那个曾经试弓的伙计。 此人身手矫健,眼神警惕,一看就是魏先生的得力干将。 秦城本想寒暄几句,套出他的底细,哪怕姓什么也好。 可谁料对方竟然比魏先生还谨慎,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便招呼手下,开始清点弓弩和箭矢。 一番清点下来,400把鹿角弓、100把螳螂弩,还有破甲箭、裂盾箭、倒刺箭、破盔箭各100支,数量丝毫不差。 “这是2600两货款。” 伙计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递给秦城。 接着,他的手下便将弓弩和箭矢搬上马车,全程一言不发,行事十分谨慎,马车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秦城握着手里的2600两银票,心中十分高兴。 这笔生意,他足足净赚了一半。 最近村子里修建防御工事、招募老兵、采购物资,花了不少钱。 秦城正愁没有积蓄,这笔货款,正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0章银票揣兜里,铁矿拉回家(第2/2页) 天刚蒙蒙亮,秦城正准备回家补觉。 不料村口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他瞬间警惕起来,握紧了手里的刀,可看清来人只有一个人后,又稍稍放下心来。 来人竟是刘黑子。 “刘寨主,你还真是准时啊,上次我只是随口提了一句弓弩的交货日期,你竟然掐着时间来了……” 刘黑子翻身下马,目光扫过村路说道:“刚才在村口,看到了一群人,鬼鬼祟祟的,应该是来取弓弩的吧?” “刘寨主眼光倒是敏锐,怎么,难不成你动了打劫的心思?” 秦城冷笑了一声。 刘黑子嗤笑一声,摇了摇头:“我可没那么蠢,能订制500把弓弩的势力,我还得罪不起。但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人,需要这么多弓弩。” 秦城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这种大人物的事情,我可不敢多问,否则,我恐怕也活不到现在。” 刘黑子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追问,“行了,不跟你废话了,他们的货交完了,接下来,该轮到我的了吧?” 秦城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说道:“这件事,我正想和你说,我可以帮你做弓弩,但是交货日期,恐怕得晚两个月。” 刘黑子脸色一沉,问道:“为什么?你当初可是答应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延期?” 秦城连忙解释道,“眼下,我还有些要紧的事情要先做,只能先耽搁一下了。但你放心,两个月后我白送你一些破甲箭和破盔箭。” 刘黑子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寨门、正在修建的箭楼和瞭望塔上,还有路边布置的拒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要紧的事情?你还说你不想把村子经营成山寨?” 秦城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我这么做,只是为了保护村子而已。” 刘黑子皱了皱眉,追问道:“保护村子?你总不会是防备我们青龙寨吧?” “当然不是。” “那是官府?” “比官府更可怕的,是边境的鬼戎国。实话说吧,我是担心鬼戎国再度来袭,四年前,大齐和前朝争斗,鬼戎国就趁机入侵,边境的三个村子,只有我们磐岩村苟活了下来,我不想重蹈覆辙。” 刘黑子点了点头:“即使如此,也罢,那批弓弩,两个月后我再过来取。我要的不多,150把鹿角弓、80把螳螂弩,破甲箭、裂盾箭、倒刺箭、破盔箭各50支。按照你之前的售价,我还需要给你1200两银子。” 秦城眼前一亮,连忙说道:“银子我就不要了,刘寨主,咱们能不能换个东西?” 刘黑子挑眉,“换什么?” “我要5万斤铁料,只要你给我5万斤铁料,那批弓弩,就当是我换给你的。” 刘黑子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地看着秦城:“秦城,你还真是会做生意。如今这年月,铁料紧缺,5万斤铁料,在市面上至少能卖2000两。” 秦城笑了笑,说道:“刘寨主,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手里的铁料,留着也是留着,如今你们青龙寨和州府的官兵刚打了一仗,短时间内,没人敢和你们做生意,你就算想卖,也卖不出去。” 刘黑子脸色一变,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但我有个要求,一个月内,你先赶制出一批弓弩给我,我这边也急需用。” 秦城连忙点头:“没问题,一个月内,我一定给你赶制出一批。那能不能先给我2万斤铁料?我这边急需用。” 刘黑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苦笑了一下,没在多说,“回去我就派人给你送来,你最好说话算话,别耽误我的事。” 说完,翻身上马,调转马头,便要扬长而去。 可秦城却忽然叫住了刘黑子,“等下……” 刘黑子回过头,“怎么?还有事?” “你派人送来铁料时,能不能让手下办成客商?” 秦城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 第一卷 第51章 刚搂完娇妻,官差又上门 第一卷第51章刚搂完娇妻,官差又上门(第1/2页) 2600两银票揣在怀里,2万铁料也即将到手,秦城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他先去了趟工坊,给每一位工匠都发了一笔丰厚的奖金,还宣布放三天大假。 工匠们接到奖金,个个喜出望外,连连向秦城道谢,工坊里一片欢声笑语。 安排妥当后,秦城也回到了家中。 “晚娘,你看,这是魏先生给的货款2600两,足够咱们村子支撑一阵子了,也能给你和清禾、小桃买些首饰衣物。” 秦城将银票递到林晚娘面前。 林晚娘接过银票,脸上露出惊讶又欣喜的神色,却还是轻声叮嘱道:“夫君,这笔钱来之不易,可得好好存着,村子里现在处处都要用钱。” 秦城笑着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这些天你们也跟着我受累了,今晚做顿大鱼大肉,让大家都解解馋。我太累了,先去房间补个觉,醒了咱们就开饭。” 林晚娘连忙扶着他,柔声说道:“快去吧,晚上饭菜做好了就叫你。” 秦城点了点头,走进房间,倒头就睡。 这一觉,从白天一直睡到天黑,直到林晚娘敲门,才缓缓醒来。 走出房间,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有炖鸡、红烧肉、红烧鱼,一坛米酒,还有几碟清爽的小菜,算得上是这几个月来最丰盛的一顿饭。 可秦城拿起米酒却摇了摇头,“清禾,把这米酒拿下去,夫君要喝之前泡的那坛虎鞭酒。” 林清禾瞪了秦城一眼,嗔怪道:“夫君,刚睡起来,就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 秦城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想哪去了?我就是单纯觉得累,想补补身子。”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开怀畅饮,大口吃肉,气氛十分热闹。 秦城喝着虎鞭酒,吃着可口的菜肴,连日来的疲惫消散了大半。 林晚娘和林清禾也放下了连日来的紧张,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小桃吃得满嘴是油,时不时给秦城和两位姐姐夹菜,一家人其乐融融,个个都吃得撑了,才放下碗筷。 饭后,秦城烧了一桶热水,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这半个月来,天天泡在工坊里炼硝、做火药,身上沾满了尿骚味和烟火气,洗去一身污垢后,才觉得浑身清爽。 晚上,秦城搂着林晚娘和林清禾躺在床上。 原本这些日子忙得脚打后脑勺,就几乎没有和两位娇妻温存过。 此刻,看着身边皮肤白皙、丰腴饱满、充满青春气息的绝色姐妹,秦城心里压着的那股火二瞬间被点燃。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着林晚娘细嫩的皮肤,又揽住了林清禾不盈一握的腰肢。 林晚娘脸颊微红,半推半就,口中娇嗔着:“夫君,你刚洗完澡,快歇息吧,别闹了。” 林清禾更是羞得浑身发烫,紧紧靠在秦城怀里,细若蚊蚋地说道:“夫君,轻点,别吵醒小桃。” 两人的娇嗔,更添了几分风情。 喝完了虎鞭酒的秦城,心中愈发燥热,就像是一头猛虎,翻了个身爬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1章刚搂完娇妻,官差又上门(第2/2页) 新打制的大床已经不再发出声响,但屋内却渐渐响起暧昧的喘息声。 里屋的小桃,本来已经睡下,却被外屋的喘息声吵醒。 她悄悄起身,贴着门缝,偷偷往外看,脸颊瞬间通红,心跳也变得飞快。 她本来想转过身,不再偷看,可目光却像是被黏住了一般,挪不开分毫,浑身也渐渐变得火热,心中泛起一丝连自己都不懂的悸动。 半个时辰。 直到外屋的动静渐渐平息,才悄悄躺回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秦城醒来,只觉得浑身更加疲惫,腰酸背痛,连抬手的力气都少了几分。 走出房间,看到林晚娘正在厨房忙碌,袅袅炊烟升起。 林清禾则陪着小桃,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手里拿着一杆秤仔细称量药材,“肉苁蓉八钱、枸杞六钱、淫羊藿四钱……再加点当归,补气血,然后统统倒进酒坛子里。” 秦城笑着说道:“不至于这样吧?我就是昨晚累着了,歇一天就好,还用得着配这么多补药?” 话音刚落,他起身时忽然觉得腰酸得厉害,连忙改口,“不过,既然配了,就再猛点,多补补。对了,这药酒要是有效,咱们以后可以批量泡制,拿到镇上去卖,又是一笔收入。” 林清禾抬起头,白了他一眼,笑着说道:“行啊,那我就先拿夫君你做实验,要是有效,咱们就放到镇上和县上去卖。到时候赚了钱,给你多买些虎鞭补身子。” 秦城哈哈大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满心欢喜。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喧哗,有人高声喊道:“秦小哥,秦小哥,刘寨主派人送铁料来了,一共好几车,都在村口呢!” 秦城眼睛一亮,笑着说道:“这刘黑子,效率倒是真高,比我预想的还快!” 他连忙朝着村口走去,亲自安排人将铁料送往了锻造工坊,找到了铁匠头大李。 吩咐他带人抓紧时间打造一百五十把刀和一百五十根短矛,要求刀要锋利、矛要结实,优先用来装备民兵。 铁匠头大李连忙应下,保证按时完成。 安排完铁匠坊的事,秦城又去找了工匠总头刘叔。 让工匠们好好休息这三天,后天一早正式开工,赶制两百把螳螂弩、两百五十把鹿角弓,以及足够多的羽箭。 刘叔当即应下,转身去通知大伙。 两天的假期很快过去,磐岩村再次恢复了忙碌的景象…… 这两天,秦城也没有闲着,一直留意着边军那边的动向,他派人去县城打听消息,甚至拿出银子,打探边军的动静。 可每次得到的消息,都是边军一切正常,没有丝毫内乱的迹象。 秦城心中,既松了口气,又多了几分不安。 又过了几天,秦城正陪着窦准,查看民兵队的训练情况。 老疤拉果然不负所托,虽然老兵们年迈伤残,但训练起来十分认真。 可就在一切都走上正轨的时候,老里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神色慌张,脸上满是焦急,一边跑一边喊道:“秦城不好了!县衙又来差役了!” 第一卷 第52章 秦城的底牌,内奸入村 第一卷第52章秦城的底牌,内奸入村(第1/2页) 秦城心中一紧,连忙问道:“里长,你慢慢说又是怎么回事?” 老里长喘着粗气,说道:“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是窦县尉叫差役来拿你,这次,是差役来拿窦县尉!” 秦城脸色一变,连忙说道:“不好,得让窦先生赶紧躲起来,不能被他们抓走!” 老里长连忙点头:“放心,我刚才看到差役进村,就已经吩咐下去了,让窦先生躲了起来。” “好,等我回去取点东西,咱们这就去会一会这些差役。” 秦城说着先转身回家,从房间里拿了一些碎银子,又取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包裹,揣在怀里。 来到村口,只见四个差役正站在寨门前,双手叉腰,神色傲慢,正是上次来抓秦城的那几个。 秦城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上次他已经给这几个差役塞过银子,按道理来说,应该会好办一些。 可不等他开口,其中一个领头的差役,看到秦城便语气严厉地说道:“秦城!根据县衙调查,怀疑你们磐岩村和青龙寨勾结,前些时日,有大批铁料从青龙寨送往你们村,可有此事?” 秦城心中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有些奇怪,明明吩咐过刘黑子,让手下扮成客商,怎么还会被县衙察觉?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如果真有确凿的罪证,县衙就不会只派四个差役来了。 秦城连忙挤出笑容,拱手说道:“差役大哥,前些时日,确实有客商送铁料来,那是我从一个外地客商手里买的,全村的人都看到了,邻村的人也有不少见过的,绝不是什么青龙寨的人。想必是有人造谣,还望差役大哥明断,可别冤枉了我们磐岩村。” 一边说,他一边悄悄从怀里掏出一把碎银子,塞到领头差役的手里。 领头差役接过银子,掂量了一下,脸色缓和了几分,“秦城,这次来,我们主要的任务,是带走窦县尉……不,是窦准。他如今在你们村子里生活,这可是确凿无疑的事。如果你不配合我们,我们就上报州府,告你们磐岩村勾结山贼、私通匪类。到时候,抄家问罪,可就别怪我们哥几个不客气了!” 秦城眉头一皱,果然,他们的主要目的还是抓窦准。 好在他早有准备,缓缓从怀里掏出那个包裹,递给领头差役,语气平静地说道:“差役大哥,这里面的东西,你拿回去,交给知县大人看,我保证,知县大人看完之后,一定会改变主意。” 领头差役接过包裹,掂量了一下,眼中满是犹豫。 “差役大哥,你们也可以在村子里四处找找,就算找不到,回去也能跟知县大人交差,就说我们磐岩村没有窦准这个人。” 秦城说着,他朝周围的村民使了个眼色。 周围的村民们,早就围了过来,纷纷开口附和:“是啊,差役大哥,我们村子里没有什么窦准,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就是就是,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我们磐岩村的人,都是老实本分的村民,怎么会窝藏罪犯呢?” 村民们都受了秦城的恩惠,共同又经历过不知多少次天灾人祸,早已经变得团结一心。 领头差役看着眼前的景象,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窦县尉的为人,我们哥几个也敬重。他为官清廉,刚正不阿,要不是知县大人下令,我们也不想为难他。大不了,我们回去就是挨几板子、罚几个月俸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2章秦城的底牌,内奸入村(第2/2页) “多谢差役大哥!” 秦城高兴地拱手说道。 “只是秦城,你这里的东西,要是不能让知县大人改变主意,下次来的,可就不是我们哥几个了。到时候,就是州府的官兵!” 差役沉声说道。 秦城连忙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一些银子,塞给领头差役,“差役大哥放心,我保证,知县大人看完,一定会改变主意。这些银子,就当是给几位大哥补偿的,弥补你们被罚的俸禄,要是挨了板子,也能买点药。” 领头差役推辞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下了银子,对着秦城拱了拱手:“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完,便带着其他三个差役,转身离开了磐岩村。 直到差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路尽头,秦城才松了口气。 不多时,窦准便从树后走了出来,脸上满是感激,先是对着周围的村民们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各位乡亲,今日若非各位相助,我恐怕已经被差役抓走了,大恩不言谢,以后,我定当更加尽心尽职。” 村民们纷纷摆手,都说窦先生不必客气。 这几个月他为村子做了不少事,解决纠纷、维护治安、教孩子们读书识字,对大家有恩,帮他也是应该的。 又有人说窦先生人品好、有本事,大家都敬重他,怎能看着他被抓走。 窦准听着村民们的话,心中满是感动。 本以为流落至此会被人嫌弃,却没想到,能得到磐岩村村民们的接纳和敬重。 他转头看向秦城,更是深深鞠了一躬,“秦壮士,今日之事,多谢你了,若非你,我恐怕在劫难逃。只是,我很好奇,你交给差役的包裹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秦城拍了拍窦准的肩膀,笑着说道:“些许小东西而已,不值一提。走,咱们回家,我备了好酒,咱们喝几杯,压压惊。” 酒过三巡,这边推杯换盏,而太平县衙的书房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太平县衙的书房内,知县手里捧着一摞薄薄的纸不住颤抖。 “这个秦城,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知县脸色铁青,语气中满是震惊与忌惮。 一旁的县丞垂手站在一旁,低声说道:“堂尊,会不会是窦准?如今他走投无路,就把这些东西交给了秦城,借秦城的手来威胁您?” 知县缓缓摇头,眉头紧锁:“不好说,但秦城一个屠户,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拿着这些东西来威胁本官,背后定然有人撑腰,可这撑腰的人,到底是谁?” 县丞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堂尊,不管背后是谁,窦准如今显然不能轻动了。若是咱们强行抓他,秦城万一真的把这些罪证递到朝廷……” 知县脸色一沉,冷冷说道:“哼,一个小小的屠户,也敢威胁本官!传我命令,派人密切监视磐岩村。他们村不是收留了不少流民吗?派人乔装成流民,潜伏进去,摸清他们的底细。一群刁民而已,想要收拾他们,还不容易?敢威胁本官,本官就要让这磐岩村,永无宁日!” 第一卷 第53章 边军内乱,官府来抓人 第一卷第53章边军内乱,官府来抓人(第1/2页) 夜色依旧浓重,秦城猛地从睡梦中惊醒,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他梦见鬼戎国大军压境,村子被战火焚烧,村民们流离失所,林晚娘、林清禾和小桃在火光中向他呼救。 惊醒后,他再也无法入睡。 索性起身,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望着漆黑的夜空沉淀着心神。 而不久后,秦城竟然发现一只通体灰黑色的信鸽,缓缓落在石桌上,脚上系着一个小小的纸筒。 秦城连忙伸手取下纸筒,这是他之前在县城卖情报的茶楼里,花重金买通人布置的,专门用来等候边军那边的消息。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纸筒,取出里面的纸条,快速浏览起来,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纸条上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千钧。 “边军内乱,正三品参将徐渭起兵谋反,已占领烟云边城,麾下兵力十万。” 秦城心中一惊,低声呢喃:“十万兵力,竟然有这么多……” 他心中清楚,大齐边军总计八十万,分散在边境各个边城、边镇,各司其职,提防着北方鬼戎国的入侵。 如今徐渭占领烟云边城,手握十万兵力,边军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抽调兵力围剿,毕竟还要防备鬼戎国趁机来袭。 秦城心中暗道,“魏先生肯定早就算准了这一点,有这十万兵力驻守,烟云边城,恐怕是稳了。” 可这份“稳定”,对磐岩村来说,却绝非好事。 边军内乱,边境防线必定出现漏洞,虎视眈眈的鬼戎国,随时都有可能趁机南下。 到边境一带打草谷,烧杀抢掠,而磐岩村地处边境,首当其冲,必然会遭受波及。 秦城不敢耽搁,立刻起身赶往工坊和施工现场。 催促工匠们加快箭楼、瞭望塔的施工和弓弩兵器的赶制,并许诺多劳多得。 工匠们纷纷加快动作,锻造声、锯木声愈发急促,整个村子再次高速运转。 秦城日夜奔波在各个工地之间,不敢有丝毫停歇,只能咬牙坚持。 他必须在鬼戎国南下之前,做好一切防御准备。 然而,天不遂人愿,秦城没等到鬼戎国南下的消息,却等到了另一个同样糟糕的状况。 由于边军内乱,徐渭叛乱,边境兵力严重不足,朝廷急调兵力围剿。 同时,下旨在边关一带,大规模征兵,补充边军力量,以防范鬼戎国入侵。 这天上午,老里长急匆匆地从镇上回来,手里拿着一张朝廷颁布的征兵告示。 “秦城不好了!朝廷征兵了,你快看看!” 秦城接过告示,快速浏览一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告示上明确规定,征兵实行“二丁抽一”的原则。 也就是说,每户人家,有两个成年男丁的,就要抽调一个去当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3章边军内乱,官府来抓人(第2/2页) “二丁抽一……咱们村八十多个壮丁,大多是作坊里的学徒,剩下的就是狩猎队和运输队的人。若是抽走一半,村子里的作坊、运输、基建,效率都会大大受影响,甚至可能停滞!” 秦城眉头紧锁,转头看向身旁的老里长和窦准,急切地问道:“里长,窦兄,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别说村子里的壮丁,就连我,恐怕都要被征走!” 窦准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办法倒是有。朝廷虽强行征兵,但也有例外——可以缴纳免役钱,就能免于兵役。历来,很多大户人家,都是这么做的。” “免役钱要交多少?” 秦城连忙问道。 “每人每年二十两银子。这个价钱,对普通百姓来说,算是天文数字,但对如今的你来说,应该还能承受。” 窦准说道。 秦城点了点头,“银子不是问题,关键是要留下有用的人。咱们一番商量一下,优先留下那些天资好、勤奋的工匠学徒,比如小春,他们是打造兵器的关键。还有狩猎队,全员都要保下来……” 老里长和窦准纷纷点头,三人围坐在石桌旁,一番精打细算,最终决定,留下四十个核心壮丁,缴纳八百两免役钱。 其余的壮丁,只能按照朝廷的规定,准备应征。 秦城重重地叹了口气,“罢了,花钱消灾吧,只要能保住村子的核心力量,这八百两银子,花得值。”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花钱,竟然也没能消灾。 就在他和老里长、窦准商量着如何缴纳免役钱、统计要留下的壮丁名单时,一个村民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秦哥,不好了!村子外面来了一队官兵,足足几十人,带头的,好像是太平县的丁县丞!” “丁县丞?” 秦城、老里长和窦准三人,同时脸色一变,眼中满是惊讶。 县丞乃是县衙二把手,地位仅次于知县,平日里极少亲自下乡,如今却带着一队官兵,亲自来到磐岩村,绝非好事。 秦城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对窦准说道:“窦兄,你赶紧躲起来,丁县丞亲自前来,说不定就是为了抓你。” 可窦准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我不想再躲藏了。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丁县丞既然来了,我就过去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更何况,如今村子正值危难之际,我不能再躲在后面,让你和村民们独自面对。” 秦城看着窦准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那里长,你立刻去通知老疤拉,还有陈虎,让民兵队和骑射队做好准备。” 老里长连忙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秦城整理了一下衣衫,拍了拍窦准的肩膀,“走吧,咱们去会一会这位丁县丞!” 说完,两人大步朝着村口走去…… 第一卷 第54章 不给活路,就反他娘的! 第一卷第54章不给活路,就反他娘的!(第1/2页) 刚走到村口,秦城和窦准就看到,寨门前已经围满了村民。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不安,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这些年,王朝更替。 百姓们本以为腐败不堪的大乾灭亡后,新建立的大齐会励精图治,给百姓一条活路。 却不料,大齐的官吏,比大乾时期更加贪婪残暴,对百姓的压榨变本加厉。 百姓们看到官兵,就如同看到了烧杀抢掠的土匪山贼,满心都是惧怕。 村口的空地上,站着一队五十余人的官兵。 虽然没有张弓搭箭、剑拔弩张的紧迫之势,却个个面目凶煞,眼神不善。 官兵队伍的正中间,站着一个身穿绿色官服的官员,衣料考究,面容尖酸,正是太平县的丁县丞。 他看到秦城和窦准并肩走来,阴阳怪气地说道:“窦县尉,别来无恙啊?你终于敢露面了,不再躲在地洞里当缩头乌龟了?” 窦准眼神一冷,语气铿锵地回怼:“我窦准,从来都不是缩头乌龟!倒是你,丁大人,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是刘知县的一条走狗!搜刮民脂民膏,残害百姓,你就不觉得羞耻吗?想要抓我,大可直接上门,不必兴师动众,带着这么多官兵,来恐吓这些无辜的村民。” 丁县丞被窦准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厉声大骂:“窦准!你少在这里装清高!都落到这般田地了,还敢嘴硬!如今这个年月,识时务者为俊杰,谁不是为了混口饭吃?就你装什么伪君子,不懂和光同尘!” “和光同尘?不过是同流合污罢了!我窦准读圣贤书,为官一任,只想造福一方!从未想过与你们这些贪官污吏同流合污,就算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我也问心无愧!” 窦准一番话,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周围的村民们,也忍不住抬起头,看向窦准的眼神,多了几分敬佩。 丁县丞被窦准说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却又偏偏说不过这个进士出身的前县尉。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冷声道:“好一张利嘴!不愧是大齐三年的进士。不过,本官今天来,不是来和你逞口舌之快,也不是来抓你的,而是来颁布朝廷律令的!你们村的里长呢?出来接文书!” 话音刚落,老里长就快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怒气和忐忑,“小人在,不知丁大人有何吩咐?” 丁县丞从随从手中拿过一份文书,扔到老里长面前,“自己看!这是县衙颁布的征兵文书,按照律令,你们磐岩村,所有男丁,全部强制征调,不得有任何推诿!” 老里长连忙捡起文书,颤抖着双手展开,仔细看完上面的内容。 “丁大人!这……这不可能!我们大齐,从来没有这样的律令!邻村的征兵,都是按照二丁抽一的原则,为何我们磐岩村,要全部征调男丁?这太不公了!” 老里长脸色惨白,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带着颤音。 秦城站在一旁,脸色平静,心里很清楚。 这哪里是什么朝廷律令,分明是刘知县怀恨在心,故意针对磐岩村,想要借征兵之名,报上次被要挟之仇。 丁县丞嗤笑一声,语气轻蔑地说道:“不公?如今边军内乱,边关告急。朝廷急需兵力平叛、防备鬼戎国南下,多征调一些男丁,有什么不公?本官告诉你,这是特殊时期的特殊律令,容不得你们质疑!” “我劝你们,最好乖乖服从征调,若是胆敢拒绝,那你们全村人,都要治罪!别以为本官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暗中制造大批量弓弩、长刀、短矛等武器,私自募兵,建造箭楼、寨门等违规建筑,勾结青龙寨山贼……” 丁县丞口中滔滔不绝说起了磐岩村的种种“罪状”。 秦城心中一惊,丁县丞说得太过详细,甚至连他暗中给青龙寨送弓弩的日期都清清楚楚。 他当初送弓弩,都是连夜行动,让刘黑子的人扮成客商,伪装得十分隐秘。 按理说,不可能被县衙察觉。 秦城心中无比确定,村子里,绝对有内奸,而且这个内奸,还能接触到村子的核心机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4章不给活路,就反他娘的!(第2/2页) 否则,丁县丞不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内奸的事情,只能日后再查,眼下最急切的,是化解眼前的危机。 秦城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却坚定地辩解道:“丁大人,我们制造弓弩、长刀和短矛,都是朝廷允许民间持有的防身武器。组建民兵,也是因为我们村子地处边境,为了防范鬼戎国南下,还有周边的响马和山贼。” “而且前些时日,还被响马袭击过,死伤数人。你们县衙和朝廷,可给过我们半文抚恤,可承诺过免三年税役?” 秦城说起这件事时,死难的村民家属,个个眼神里都透着怒火。 “至于箭楼、寨门,不过是为了防备响马和敌军,何来违规之说?至于勾结青龙寨,更是无稽之谈,我们村子,从来没有和青龙寨有过任何勾结!” “哼,狡辩!”丁县丞根本不听秦城的辩解,摆了摆手,语气蛮横,“本官说你们有罪,你们就有罪!今天,要么你们全村男丁,乖乖服从征调。要么,本官就下令,将你们全村人都抓走,治你们个勾结山贼、私藏兵器、意图谋反的罪名,一个都跑不了!” 说罢,丁县丞对着身后的官兵挥了挥手,五十多个官兵立刻拔出腰间的长刀。 刀刃寒光闪闪,朝着村民们和秦城等人逼近了一步,气势汹汹。 秦城却毫不退缩,往前一步,挡在窦准和村民们面前,“看起来,丁县丞是非要为难我们,不给我们磐岩村活路了?” 丁县丞脸色阴狠,“本官只是照章办事,何谈为难?废话少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服不服从征调?” 秦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对着身后大喊一声:“民兵队!集合!” 话音刚落,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只见老疤拉率领着那一百名老兵,从村子西侧的方向快步走来。 与当初刚来时的衣衫褴褛、萎靡不振截然不同,已经彻底蜕变! 人靠衣裳马靠鞍,他们全都换上了崭新的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手中握着的,不再是残破的兵器,而是作坊新打造出的苗刀和短矛,刀刃锋利,寒光逼人。 脸上的麻木和颓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久经沙场的沉稳与凌厉。 老兵们,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气势逼人,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驰骋边关、奋勇杀敌的模样。 随后,一阵马蹄声响起,只见陈虎率领着骑射队,从村子深处疾驰而来。 骑射队每人背上背着长短矛,手中握着新打造的鹿角弓,个个精锐十足。 一边是一百名精神抖擞、久经沙场的老兵。 一边是十名精锐骑射,双方列队而立,气势磅礴,瞬间将五十多名官兵的气势压制下去。 丁县丞和身后的官兵们,看到这一幕,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丁县丞却依旧强装镇定,指着秦城,厉声大喊:“秦城!你……你们想造反吗?对抗官府,这是谋逆大罪,株连九族!” 秦城冷笑一声,“我们不想造反,我们只想讨一个公道!大齐全国上下,征兵都是二丁抽一,为何唯独我们磐岩村,要被全部征调男丁?” “你们不给我们活路,我们自然要反抗!但我们反的不是大齐朝廷,反的是你们这些欺压百姓、中饱私囊、助纣为虐的贪官污吏!” 这番话,字字诛心,瞬间点燃了村民们和老兵们的怒火! 众人齐声大喊:“杀贪官!讨公道!杀贪官!讨公道!” 声音洪亮,震彻山谷,吓得官兵们纷纷后退,脸色愈发惨白。 丁县丞被这气势吓得浑身发抖,却依旧硬着头皮喊道:“反……反我们县衙,就是反朝廷!你们这是谋逆,迟早要被满门抄斩!”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被征调去边关,也会死在鬼戎国的铁骑下!横竖都是死,那我们还不如拼一把,大不了同归于尽!” 秦城眼神决绝,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刀,眼神冰冷地朝着丁县丞走了过去。 每一步身上的悍勇之气,愈发浓烈,吓得丁县丞连连后退。 第一卷 第55章 砸钱笼络丁县丞,魏先生 第一卷第55章砸钱笼络丁县丞,魏先生失踪了?(第1/2页) 刀锋相向,气势对峙,村口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般。 丁县丞看着步步逼近的秦城,又瞥了一眼身后装备精良、气势如虹的老兵和骑射队,双腿早已有些发软。 这家伙虽然爱财如命,却更惜命。 真要打起来,他这五十多个官兵,未必是秦城队伍的对手。 到时候丢了性命,再多银子也没用。 片刻的僵持后,丁县丞终究还是服了软,脸色难看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本官念在边境危急,就按你说的,磐岩村按照二丁抽一的原则征调。” 秦城心中一松,连忙收起佩刀,对着丁县丞拱手行礼,“丁县丞明事理,刚才是我们太过激动,多有冒犯,还望县丞大人海涵。其实,我们也不愿与官府作对,只要大人按照大齐律法办事,我们磐岩村的百姓,自然心服口服。不过,县丞大人,我还有些私事,想和大人借一步说话。” “秦城说着,不等丁县丞反应,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一锭沉甸甸的银子塞进他的袖子里。 丁县丞暗中摸到袖子里的银子,脸色瞬间缓和了不少,“好,那就借一步说话。” 他对着身后的官兵挥了挥手,沉声道:“都退后,没有本官的命令,不准上前!” 官兵们连忙收起佩刀,纷纷后退几步。 两人走到村口不远处的老槐树下,避开了众人的目光。 秦城便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想和大人商量一下,草民愿意缴纳免役钱,能不能再减少一些征调的名额?事成之后,另有200两银子奉上,绝不含糊。” 丁县丞眼睛一亮,脸上瞬间露出了贪婪的神色,“本官也知道你们的难处,都是为了办差,互相理解。只是,此事本官也是奉命行事,若是擅自减少过多的征调名额,怕是不好向知县大人交代啊。” 秦城早已料到他会这般说辞,笑着说道:“大人的难处,我都明白,也知道大人兢兢业业,办事周全。这200两,只是一点心意,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大礼,要献给大人。” “哦?什么大礼?” 秦城凑近他,声音压得更低:“大人在太平县任职多年,兢兢业业,难道就甘愿一直屈居人下,做一个小小的县丞?我记得,如今的刘知县,不过是花钱买的官,胸无点墨,只会搜刮民脂民膏,论才干,论资历,他哪里比得上大人你?” 丁县丞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却又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过誉了,知县大人是朝廷任命,本官只是尽忠职守罢了,不敢有非分之想。” 话虽如此,他心中早已泛起了波澜。 谁不想更进一步,取代那个草包知县? 秦城看着他的神色,缓缓说道:“大人不必过谦。实不相瞒,我已经将刘知县贪墨税银、私放罪犯、欺压百姓的所有罪状,都派人送到了京城。我背后有人撑腰,只要时机一到,刘知县必倒。到时候,大人作为县丞自然能顺理成章地补上空缺。” 丁县丞浑身一震,心中的激动难以抑制。 知县之位,他梦寐以求多年,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可他很快又冷静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质疑。 这个秦城,不过是一个乡村屠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本事了? 还能和京城的官员搭上关系,甚至能扳倒知县? 丁县丞心中打着算盘,神色变幻不定。 既想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取代刘知县,又怕秦城骗他,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惹祸上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5章砸钱笼络丁县丞,魏先生失踪了?(第2/2页) 秦城将他的心思看在眼里,心中清楚,想要一次性笼络住丁县丞,绝非易事。 他也没想过能让丁县丞立刻倒向自己,只要能让他心中生疑,与刘知县之间产生嫌隙、存有二心就足够了。 沉吟片刻,丁县丞点了点头,“罢了,本官就帮你这一次。不过,本官会如实将今日之事汇报给刘知县大人。知县大人可是个记仇的人,他和知州大人可是连襟……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秦城点了点头,话锋一转沉声问道:“在下还想向大人打听一件事情……不知是我们村子里的哪位,向县衙通风报信,说出了有关铁料的事情?” 丁县丞冷笑了一声,含糊说道:“这事本官也不清楚。不过,近期流民四散,各村子都有生面孔出没,你若有心,不妨从流民身上查起。” 秦城连忙拱手道谢:“多谢丁县丞,大恩不言谢,后续的好处,我必定如期奉上。” 嘴上这么说,秦城心里却十分焦急——他口中的“背后有人”,不过是虚张声势,真正能指望的,还是魏先生。 可魏先生那边,至今没有任何动静,到底靠不靠谱,他心里也没底。 丁县丞又叮嘱了几句,便带着官兵,匆匆离开了磐岩村。 临走前,还不忘给秦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忘了承诺的银子。 看着官兵们远去的背影,村民们纷纷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纷纷围上来,对着秦城道谢,夸赞他有勇有谋。 可秦城却依旧提着一口气,匆匆安抚了村民几句,便转身往家里赶去。 回到家中,林晚娘、林清禾和小桃正焦急地等候着。 秦城来不及多说什么,安抚几句后,就骑着马匆匆离开了村子。 黄昏时分,秦城便赶到了县城。 可当他来到百善药铺门口时,却发现药铺的大门紧闭,门口落着一层薄薄的灰尘,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开门了。 他走上前,用力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动静,推了推大门,大门也锁得死死的。 秦城心中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绕到药铺后门,后门也同样紧闭,空无一人…… 秦城站在药铺门口,心中越发不安。 这个魏先生,从一开始就神秘莫测,让人看不透、猜不准。 他原本以为,魏先生会帮他对付刘知县。 可现在看来,事情或许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秦城心里有些没底,如今的局面,不禁让他焦头烂额。 边军内乱,鬼戎国虎视眈眈,朝廷征兵,刘知县怀恨在心,丁县丞心思难测,魏先生又突然失踪…… 他急需找一个人,商量对策。 老里长不行,他年纪大了,只懂村务,不懂这些权谋谋略。 告诉他这些,也只是徒增他的烦恼。 窦准自然也不行,毕竟,当初是自己和魏先生联手,把他拉下水。 陈家兄弟和狩猎队的人,个个身手矫健,却都是粗人。 林晚娘和林清禾,虽然温柔贤淑,是他的贤内助,却也从未接触过这些朝堂纷争、权谋算计。 就在秦城一筹莫展之际,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赵灵徽。 第一卷 第56章 皇族信物在手,寻找前朝 第一卷第56章皇族信物在手,寻找前朝旧臣(第1/2页) 秦城去县城的杂货铺,买了一包小桃爱吃的蜜饯话梅,便匆匆赶回了磐岩村。 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林晚娘和林清禾还在等他。 秦城简单吃了几口晚饭,趁着小桃刷碗之际,便偷偷对林晚娘和林清禾说道:“今晚,我要见赵灵徽……” 秦城没有细说,但林晚娘和林清禾却什么都明白,连忙点了点头表示愿意配合。 等小桃回到里屋后,林晚娘便带着蜜饯走了进去。 逃避型人格的小桃,选择性地遗忘了前朝帝后临死前的景象,根本不记得父母惨死的模样,也不记得母亲临终前吃话梅的那些事了。 小桃平时就喜欢吃甜的,一颗颗地便把话梅放进了嘴里,脸上还带着天真的微笑。 可就在小桃吃完几颗话梅后,她忽然身子一软,双眼一闭,直直地倒了下去。 保护型的人格渐渐苏醒…… 秦城连忙上前,将她扶住,轻轻放在床上。 林晚娘和林清禾也默契地走出里屋,关好房门。 片刻后,小桃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瞬间变了。 原本的怯懦和天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清冷、锐利。 周身的气质也变得截然不同,端庄而冷傲,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赵灵徽缓缓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眼神冰冷地扫过秦城,语气淡漠地说道:“说吧,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吧?” 秦城微微点头,连忙将最近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灵徽。 赵灵徽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我早就说过,魏先生那个老狐狸,不可靠。如今,他手握十万大军,在烟云城自立为王,风光无限,哪里还会管我们的死活?” “无论我们是死于鬼戎国的铁骑马蹄下,还是死于大齐州府的官兵之手,对他来说,都是好事——他可以借此名义,调动前朝的残余士兵,打着‘为本公主复仇’的旗号,继续扩张自己的势力。” 秦城眉头一皱,“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看来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真心帮我们对付知县,反而想借刀杀人,把我们当成他扩张势力的棋子!” “现在抱怨,也没有任何用处。”赵灵徽语气冷淡地打断他,“刘知县不会善罢甘休,鬼戎国随时可能南下,魏先生又虎视眈眈,我们现在可是腹背受敌。” 秦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所以我才找你。公主殿下,你还知道有没有什么靠得住的前朝大臣,能帮我们一把?” 赵灵徽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大乾王朝,四百年基业,忠心耿耿的大臣,的确有不少,只是他们大多距离边关太远,远水解不了近渴。不过倒是有三个人,世代祖居边关一代,也许你碰碰运气,能找到他们。” “哪三个人?” 秦城说着,连忙从怀中掏出纸笔,摆放在赵灵徽面前,“我这就记下来,无论他们愿不愿意帮忙,我都要去试一试!” 赵灵徽抬眼,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语气郑重地说道:“这三个人,个个都有本事,也个个性情古怪,你要有心理准备……” 赵灵徽靠在床头,语速平稳,一字一句地将三个人的详细情况缓缓道来,没有半分卡顿,仿佛这些信息早已刻在她的骨子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6章皇族信物在手,寻找前朝旧臣(第2/2页) 她不仅说了三人的过往职位、世代居所,还详细交代了他们的性情、忌讳,以及如今可能出现的地点、从事的事情都一一提及,条理清晰。 秦城一边奋笔疾书,一边满心惊讶。 赵灵徽说过自己师从前朝丞相,但这份头脑和记忆力,绝不仅仅是天赋异禀那么简单。 这般有条不紊的思路、过目不忘的本事,哪怕是朝堂上的大臣也未必能及,实在不像是一个正值碧玉年华的少女能拥有的。 更让秦城惊讶的是,这一次,赵灵徽说了这么多话,停留了这么久,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突然晕倒。 他心中暗自察觉,似乎随着赵灵徽这个人格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变得越来越稳当了。 或许,是她和小桃的身体,渐渐适应了两个人格的交替。 也或许,是乱世的危机,让她不得不强行稳住自己,支撑着清醒更长时间。 等赵灵徽说完,秦城也正好记完。 赵灵徽轻轻点了点头,脸色微微有些苍白,“时间差不多了,我不能出现太久,否则小桃的身体会吃不消。但如果是遇到真正的生死危机,记得唤醒我。你的确有些头脑,也有几分魄力,可乱世之中,很多事情,不是靠小聪明就能顺利过去的。” 面对明明一张稚嫩面庞,却说话老气横秋的赵灵徽,秦城苦笑着点了点头,“多谢公主大人提点,我记下了。” 赵灵徽没有再多言,俯身,从床板下的暗格里,翻出一枚通体黝黑、刻着繁复龙纹的玉扳指。 “这是大乾皇室的信物,那三个人见过这枚扳指,看到它,他们便知你是我派去的人。” 将扳指交给秦城后,赵灵徽便双眼一闭,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门外,一直守着的林晚娘和林清禾,听到动静,也连忙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担忧。 秦城小心翼翼地将小桃扶好,盖好被子,心里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清禾,你精通医术,能不能治好小桃?我不是想除掉其中一个人格,我是想,让她们两个人格……不,是两个灵魂,能够融合在一起。” 林清禾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轻轻摇了摇头,“我无能为力。这种情况,我从未见过,医书之上,也没有任何记载,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治疗。” 秦城轻轻点了点头。 虽说小桃天真烂漫,单纯可爱,让人心生怜惜。 可如今身处乱世,内有贪官打压,外有蛮族虎视眈眈,更有魏先生的算计,他更需要的,是赵灵徽的智慧、谋略和人脉。 只是,他至今依旧看不透赵灵徽,目前来看,她似乎没有恶意,一直在帮自己。 可谁也不知道,这个心思深沉的人格,骨子里会不会是冰冷无情,会不会在关键时刻,为了自己的目的,做出不利于磐岩村的事情。 她,终究是一个充满危险性的人格。 秦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人心猜忌。 眼下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赵灵徽所说的三个人,寻求帮手,度过眼前的难关。 不过,在出发寻找这三个人之前,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必须先解决。 那就是,找出潜藏在村子里的内奸! 第一卷 第57章 揪出内奸,三顾求援 第一卷第57章揪出内奸,三顾求援(第1/2页) 秦城将小桃交给两姐妹照顾后,便离开家,去找窦准。 此时,窦准的住处灯火通明,他似乎早已料到秦城会来,桌上已经泡好了热茶,水汽氤氲,散发着淡淡的茶香。 看到秦城进来,窦准便起身相迎,“我本想去找你,可看你急匆匆去了县城,想必是有更要紧的事情。” “可惜事情没有办成。关键时刻,还真是谁都靠不住……窦兄,你心里,肯定有很多疑问吧?” 秦城目光落在窦准脸上,看着他神情复杂的模样,开口问道。 窦准轻轻摇了摇头,“村子里的大事,由你做主,其他的事情,我一律不多过问,也不多揣测,只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这正是窦县尉最值得人敬佩的地方,坦荡磊落。” 秦城感慨的说道。 窦准苦笑一声,摆了摆手:“莫再叫我‘县尉’了,我如今只是一个布衣。说起来,也该说说我该做的事情了。想必秦壮士这么晚找我,应该是想问,村子里是不是有内奸吧?” 秦城看着窦准锐利的目光,点了点头:“看来,窦兄也想到了。丁县丞甚至连我们连夜给青龙寨送弓弩的日期都一清二楚,如果不是村子里有内奸,他绝不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没错。”窦准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就算丁县丞今日不来这一遭,我也早已提防着这一点。这些日子,我暗中观察,发现有一个人,十分可疑。” 秦城连忙追问:“是谁?是不是新来的流民?” 窦准赞许地点了点头:“秦壮士所言极是,正是新来的流民,一个叫李五的人。此人看似老实本分,平日里沉默寡言,却总在暗中打探村子里的动静。尤其是作坊的打造进度、民兵的训练情况,好几次,我都看到他在作坊附近徘徊。我已经安排了他隔壁的村民,还有一个擅长跟踪的老兵,暗中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不愧是窦兄,心思缜密,观察入微。” 秦城不由得赞叹道。 窦准谦逊的一笑,“不过是尽己所能罢了……如今已经锁定了可疑之人,秦壮士打算如何处置?” 秦城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先不急,继续盯着他,不要打草惊蛇。留着他,或许未来还有大用,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秦城心中暗自盘算,若是能策反李五,或是利用他传递假消息,说不定还能反过来拿捏刘知县。 商议完毕,秦城起身告辞,回到了自己的宅院。 此时,已是深夜,林晚娘和林清禾却依旧没有睡,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等着他回来,桌上还放着温热的干粮和茶水。 林晚娘看到秦城回来,脸上满是担忧,又带着一丝了然:“夫君,看你的神情,是不是今晚不在家里睡了?” 秦城微微叹了口气,“时间太紧迫了,我必须尽快去找赵灵徽说的那三个人,寻求帮手,否则今后也睡不着。” 林晚娘没有多问,只是温柔地说道:“我早就料到你会连夜出发,已经给马喂饱了草料,干粮和水也都准备好了,装在包裹里,你带上,路上注意安全。” 一旁的林清禾,也连忙起身,拿来一个小药瓶,递给秦城,语气关切:“夫君,这里面是我配制的创伤药,外敷内服都可以,路上若是遇到危险,或是不小心受伤,记得及时用药。还有,这是安神的药丸,路上累了,就吃一颗,能稍微休息一下。” 秦城接过药瓶,看着眼前两个温柔体贴、处处为自己着想的妻子,心中一阵温暖。 连日来的疲惫和焦灼,仿佛都消散了大半。 他伸手,轻轻握住两人的手,语气温柔:“辛苦你们了,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尽快回来,绝不会让你们担心。” 一番温情叮嘱后,秦城不再耽搁,借着夜色的掩护,朝着云岭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要先去找第一个人,前朝伏波将军李源。 秦城快马加鞭赶了一天一夜,终于到了云岭山。 他四处打听,才知道深山里有座聚义寨,寨主手下有几百号人,正是前朝伏波将军李源。 秦城一个人上山,让寨兵通报。 没过多久,就有人领着他进了大堂。 大堂正中间坐着一个身材高大、满脸刚气的男,正是李源。 秦城赶紧上前,双手递上龙纹玉扳指,说自己是奉前朝公主赵灵徽的命来的,想让李源帮忙。 李源接过扳指一看,脸色当时就变了,又是吃惊又是感慨。 但当秦城说出,想要请李源在关键时刻带兵过去帮忙的事情后,这家伙便立刻变了脸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7章揪出内奸,三顾求援(第2/2页) 他把扳指还给秦城,说出他已经打算带着旧部去投奔魏先生,毕竟魏先生手里有十万大军,占了烟云边城,跟着他才有希望。 秦城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也没有多费口舌劝说。 赵灵徽虽然是正统,没兵没卒,跟着她能干什么? 不过李源到底还是念了点旧情,从怀里掏出八百两银票递给秦城,说算是给公主的一点心意。 李源的拒绝虽在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 乱世之中,人人自谋,所谓忠心终究抵不过权势的诱惑。 秦城不敢耽搁,翻身上马,朝祥德府疾驰而去。 第二位帮手,是隐居西山书院的前朝礼部侍郎程先生。 此人是前朝大儒,虽无兵权,却在士族中声望极高。 如果能请动他,必能将刘知县的罪证递交京师,扳倒这个贪官。 一路奔波,秦城终于抵达西山书院。 书院看着挺气派,进进出出的都是读书人。 秦城费了好大劲才见到程先生。 这老头六十多岁,瘦高个,听完秦城的来意后,脸当场就拉下来了,说他已经归隐了,不想再掺和这些事。 秦城赶紧拿出赵灵徽的信物和刘知县的罪证,求他帮忙。 可程先生连看都没看一眼,比山贼李源还不讲情面。 秦城万万没有想到,这位前朝礼部侍郎,竟然比占山为王的李源还要冷漠。 李源虽拒绝相助,却还念及旧情,给了他八百两银子应急。 而程先生,只给了他一堆冠冕堂皇的狗屁话,连一丝一毫的情面都不留。 秦城彻底死了心,也不磨叽,转身就走。 他还有最后一个希望,前朝密监司的四品副使,慕容狄。 慕容狄所在的祥德府城,与西山书院同属祥德府管辖,只是前者位于繁华的府城之内,后者隐居城郊。 不多时,秦城便抵达了祥德府城门口。 与边境那些残破荒凉的边城截然不同,祥德府城极为繁华。 高大的城墙巍峨耸立,青砖黛瓦,鳞次栉比,城门处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商贩的吆喝声、行人的谈笑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绸缎庄、酒楼、茶馆、当铺应有尽有,往来行人衣着光鲜,神色从容,丝毫看不出乱世的阴霾。 秦城就像是第一次进城的乡村村民,眼神中满是好奇,左顾右盼。 按照赵灵徽的推断,秦城在繁华的街道中穿梭,最终找到了一家名为“听风楼”的茶楼。 这家茶楼地处闹市,往来客人络绎不绝,看似是一家普通的茶楼,实则是一个贩卖情报的秘密据点。 乱世之中,情报就是财富,无论是官府、山贼,还是各方势力,都需要情报来谋划布局,这样的情报组织,往往能赚得盆满钵满。 这家听风楼,是情报组织“天机阁”在祥德府的分堂,而慕容狄,便是这家分堂的堂主。 秦城走进茶楼,一股茶香扑面而来,伙计连忙上前,脸上堆着笑容:“这位客官,您是要喝茶?里面请,不过我们这儿的茶,可不便宜。” 秦城摆了摆手,“我不喝茶,我要见你们老板。” 伙计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视更甚:“客官,您怕是来错地方了吧?我们老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若是你想打听什么消息,跟我说就行,只要价钱合适,什么消息我都能给你。” 在他看来,秦城这样的乡下人,根本不可能认识他们老板,无非是想来打听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秦城眉头一皱,语气冷了几分:“你怕我没钱?”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放在伙计面前,“够不够?我再说一遍,我要见你们老板。” 伙计看着那锭银子,眼神微微一变,态度缓和了几分,却还是有些犹豫:“客官,不是钱的问题,是我们老板真的不见闲杂人等……” “闲杂人等?”秦城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既然你不肯通报,那我也不见你们老板了,让你们老板下来见我!” 秦城从怀中掏出那枚龙纹玉扳指,放在伙计面前。 伙计虽然势利,却也有些眼力见,连忙收起扳指,恭敬地说道:“客官稍等,小人这就去禀报老板!” 说罢,转身快步跑进了茶楼深处。 不多时,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从楼上快步走了下来,盯着秦城惊讶的问道:“敢为阁下,这枚扳指,是从哪得来的?” 第一卷 第58章 鬼戎铁骑南下,借刀杀人 第一卷第58章鬼戎铁骑南下,借刀杀人(第1/2页) 来人约莫三十多岁,眼神锐利如鹰,鼻梁高挺,周身透着一股沉稳内敛的气息。 显然就是秦城要找到的慕容狄。 “慕容堂主,你确定,要在这个地方,问这些话吗?” 秦城看了看周围往来的客人,冷冷说道。 慕容狄点了点头,对着秦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是我考虑不周,客官,请随我上楼,到包间详谈。” 秦城跟着慕容狄,走上茶楼的顶楼包间。 包间内布置雅致,隔音效果极好,窗外便是祥德府的繁华景象。 慕容狄示意秦城坐下,倒上茶开门见山便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扳指的来历,还有你的来意。” 秦城没有隐瞒,将自己的身份、磐岩村的困境,还有赵灵徽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慕容狄。 慕容狄听完,脸上露出几分意外,“没想到,公主殿下竟然还活着。不过我如今无权无势,只是个靠着贩卖情报谋生的贩子罢了……” 秦城心中一沉,刚要失望,却听慕容狄继续说道:“若是鬼戎国真的南下,我没有任何兵力相助。不过,刘知县的罪证,我会尽快安排人手,秘密送往京师,想办法扳倒他。” “我也会动用我所有的情报网,给你提供消息,无论是官府的动向,还是鬼戎国的军情,只要我能查到,都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多谢慕容堂主!就算最后不能扳倒刘知县,你提供的情报,对我们来说,也至关重要!” 连续两次碰壁后,慕容狄的这番话,总算是给了秦城一线生机。 而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伙计匆匆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小小的字条,神色慌张地走到慕容狄身边。 慕容狄接过字条,快速看了一遍,脸色一变,“知道了,你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顶楼。” 伙计连忙应下,匆匆退了出去。 秦城心中一紧,连忙问道:“慕容堂主,怎么了?是不是边境出什么事了?” 慕容狄抬起头,眼神凝重地看着秦城,“鬼戎国的大军,要开动了。” 秦城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什么?鬼戎国大军南下了?多少人?什么时候到?” “十万大军,几乎全部是骑兵。根据边境传来的情报,他们明日就能抵达边关。看他们的动向,似乎并不是想要夺取边关的边城要塞,只是想借着边军内乱、边境防御空虚的机会,趁机南下打草谷,劫掠边境的村落和城镇。” 慕容狄缓缓说道。 秦城心中一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这才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如果是鬼戎国想要占领边城,自然看不上磐岩村这种偏僻的小村。 可他们若是四处劫掠,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村落和县镇的。 磐岩村一旦被盯上,后果不堪设想,村民们的性命,恐怕都会难保。 秦城声音发颤,急切地问道:“那他们多久能到磐岩村?慕容堂主,你能查到他们的行进方向吗?” 慕容狄摇了摇头:“目前还查不到他们具体的行进方向,一旦确定了鬼戎国行进方向和路线,我会立刻飞鸽传书通知你。但按照距离推算,他们若是朝着磐岩村的方向来,三五天之内,恐怕就会抵达。” 秦城心中焦急如焚,再也坐不住了——三五天的时间,太过仓促。 磐岩村的防御工事还未完工,武器也还在加紧打造…… “多谢慕容堂主告知,大恩不言谢,我必须立刻赶回磐岩村。日后,还请堂主多多留意情报,及时通知我。” 秦城不再耽搁,转身匆匆离开了听风楼,翻身上马,朝着磐岩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秦城快马加鞭,一路疾驰,终于在黄昏时分赶回了磐岩村。 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走向村口的施工现场。 这几日他外出寻访,村子虽有变化,但箭楼和瞭望塔依旧没有完工。 几座半成品的塔楼孤零零地立在寨墙边,显得格外单薄,根本不足以抵挡骑兵冲击。 随后,他又匆匆赶往工坊,昏黄的灯火下,工匠们还在连夜赶制武器,锻造声、打磨声此起彼伏。 秦城上前查看,发现鹿角弓的数量已经差不多够民兵使用。 可制作难度极大的螳螂弩,还差足足一半。 看着工坊里堆积的半成品,秦城心中的焦虑愈发浓重。 他清楚,以村子如今的状况,想要正面抗衡鬼戎国的铁骑,难如登天。 鬼戎国骑兵骁勇善战,来去如风,若是他们派出三百骑兵,以磐岩村目前的防御和兵力,恐怕会万劫不复。 秦城站在工坊门口,望着静谧的村子。 夜色中,家家户户的灯火早已熄灭,只有巡逻的民兵,提着灯笼,在寨墙边来回走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8章鬼戎铁骑南下,借刀杀人(第2/2页) 可他的眼前,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被鬼戎国劫掠后的惨状…… 漫天火焰吞噬着房屋,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村民们的哀嚎、孩子们的哭泣声不绝于耳,寨墙倒塌,财物被洗劫一空。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自家的房屋,脑海中更是闪过可怕的画面—— 林晚娘、林清禾、小桃被鬼戎国士兵凌辱,眼神中的绝望与恐惧,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秦城紧紧握着拳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可他又不敢将鬼戎国南下的消息告诉村民,如果引起恐慌,不等鬼戎国到来,村子就先乱了。 但这件事,必须先告诉一个人。 那个人是小桃……不,应该说是赵灵徽。 秦城压下心中的波澜,风尘仆仆地回到家中。 房门一开,林晚娘和林清禾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 林晚娘上前,轻轻拉住他的手,语气急切地问道:“夫君,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你去哪里了?有没有遇到危险?” “我没事,你们放心。一会儿,你们照旧在门外听着,什么就都明白了。但不管发生什么,夫君都一定会拼尽全力,守护好这个家。” 秦城沉声说道。 林晚娘和林清禾对视一眼,从秦城的语气中,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两人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这时,小桃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柔声问道:“姐夫,你终于回来了!你这几天去哪里啦?是不是又去县城里卖肉了?” 秦城蹲下身,揉了揉小桃的脑袋,脸上挤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从怀中掏出一包蜜饯,递到她手里,轻声说道:“是啊,姐夫去县城卖肉了,特意给你买了你爱吃的蜜饯,快尝尝。” 小桃眼睛一亮,开心地接过蜜饯,笑着说道:“谢谢姐夫!” 小桃接过蜜饯,刚拿起一颗话梅,还没放进嘴里,身子便一软。 秦城连忙伸手,将她稳稳抱住,缓缓抱进房间,放在床上。 片刻后,小桃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瞬间褪去了往日的天真怯懦,变得清冷锐利。 赵灵徽缓缓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看向秦城问道:“说吧,情况怎么样了?” 秦城将寻访李源、程先生碰壁的经过。 还有慕容狄告知的鬼戎国十万骑兵南下、三五天内便会抵达磐岩村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灵徽。 赵灵徽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我就知道会这样,好在慕容狄还算有些良心。倒是那个程先生,真让我出乎意料,身为前朝礼部侍郎,大儒之名,不过是空有其表,百无一用是书生,说的就是他!罢了,说这些没用,眼下你有什么打算?” 秦城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我打算紧急备战。我手头还有一些银子,加上李源给的八百两,足够紧急采买粮食、羽箭和其他防御物资,同时让工匠们加快赶制螳螂弩和兵器,加固寨墙,布置陷阱,让民兵和骑射队加紧训练,做好最坏的打算。” “哼,天真!”赵灵徽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你手下就一百老兵,十个骑射队,就算靠着机关陷阱,还有你那所谓的地雷,又能杀死多少人?充其量三百人罢了。这次来的,不是响马那样的乌合之众,是鬼戎国的精锐骑兵,个个骁勇善战。若是他们派出五百人,磐岩村所有人,必死无疑”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声低低的惊呼。 赵灵徽没有在意,继续说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刻收拾东西,逃到魏凛那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不行!” 秦城想都没想,便断然拒绝,语气坚定地说道,“若是我们逃到魏凛那里,你就会成为他手中的傀儡,被他用来号召前朝旧部,彻底失去自由。” 赵灵徽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嘴角微微一撇,“还算你有些良心,没有把我卖了。我宁死,也不想去魏凛那里,受他的摆布。” 秦城看着她,疑惑地问道:“那你还说……” 赵灵徽得意地昂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屠夫就是屠夫,只会做些鲁莽的事情,就不会动动脑子。我自有办法。你忘了,太平县的刘知县,和祥德府的知州,是连襟关系?刘知县那个人,心胸狭隘,记仇得很,上次你得罪了他,他绝不会善罢甘休,随时都可能调来州府的团练兵,攻打磐岩村,报仇雪恨。” “没错!上次丁县丞离开的时候,也提醒过我,说刘知县不会善罢甘休,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秦城说到这里,他忽然反应过来,眼睛一亮,看向了赵灵徽,“你的意思是……借刀杀人?” 第一卷 第59章 驱虎吞狼,就等知县上钩 第一卷第59章驱虎吞狼,就等知县上钩(第1/2页) “你还不算太笨。没错,就是驱虎吞狼。让刘知县调州府的团练兵来攻打磐岩村,与此同时,让鬼戎国的骑兵也刚好抵达,让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就算最后其中一方赢了,也必定元气大伤,到时候,我们再出手,对付起来,也会有更多把握。” 赵灵徽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秦城连连点头,看向赵灵徽的眼神,充满了敬佩。 他不得不承认,赵灵徽有几分谋略,在这绝境之中,竟然能想出这样的妙计。 可赵灵徽却眉头一皱,语气凝重地说道:“只是,这个计划,最难的地方就在于,怎么让这‘虎’和‘狼’,在同一个时间,都赶到磐岩村,让他们掐起来。” 秦城沉吟片刻,眼前忽然一亮,“或许,我有一个办法。我可以设下圈套,调虎离山,引诱刘知县调动州府的团练兵,来攻打我们磐岩村。只是,这个计划,必须提前知晓鬼戎国骑兵的具体行进方向和抵达时间。” “那好,接下来,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一旦慕容狄那边传来鬼戎国的动向,无论何时,都要立刻唤醒我,不然,我不放心。” 秦城重重地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会的。” 赵灵徽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淡淡的一笑,“但愿,我们下次还有活着说话的机会。” “一定会的,我们都会活着,都会度过这次劫难。” 秦城说着,话锋一转,眼看着赵灵徽轻声问道:“对了,若是我们能够顺利度过这次劫难,不知道公主殿下之前的承诺,还算不算数?” 赵灵徽一愣,疑惑地问道:“什么承诺?” 秦城笑着,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然后缓缓凑了过去,“就是上次,公主殿下说,若是我能守住村子,就给我一个奖励,忘了?” 赵灵徽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孤傲,多了几分少女的娇羞。 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拍了拍秦城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娇嗔:“贫嘴!看你的表现,若是真能度过这次劫难,再说吧。” 话音刚落,赵灵徽的神色便变得虚弱起来,手缓缓垂了下去,身体一软,便要倒向一边。 秦城连忙伸手,稳稳地接住她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将她平放在床上,轻轻盖好被子。 赵灵徽晕倒后,林晚娘和清禾也跑了进来,一脸的担忧。 “你们别担心,我已经有了对策,现在,只需要等着慕容狄那边传来鬼戎国的具体动向,就能按计划行事。” 秦城安抚着两姐妹,便忧心忡忡地转身再次赶往工坊。 接下来的这几天,他几乎连轴转,日夜不休地投入到备战之中。 而就在秦城弯腰查看陷阱布设情况时,林晚娘匆匆从远处跑来,手中紧紧攥着一张纸条。 秦城心中一紧,立刻直起身,从林晚娘手中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展开。 纸条上只写了六个字:“鬼戎国,三日后。” 看到这六个字,秦城浑身一颤,握着纸条的手微微收紧——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秦城抬眼望向不远处依旧忙碌的工匠和村民,深吸一口气,“晚娘,我们回家。” 秦城匆匆赶回家里,小桃正坐在院子里,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包话梅递给她,“小桃,快尝尝,这是姐夫特意给你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9章驱虎吞狼,就等知县上钩(第2/2页) 他心中期盼着,小桃能尽快晕倒,赵灵徽能醒来,和他最后商量一下计划的细节,确保万无一失。 可谁料,小桃接过话梅,竟一口气吃了满满一包。 吃到胃里发酸、眉头紧皱,捂着肚子,赵灵徽却始终没有醒来。 秦城心中一沉。 话梅失效了。 他不知道是因为小桃的身体产生了耐受,还是赵灵徽那个人格出了什么问题。 但现在没时间细想了——时间不等人。 时间紧迫,秦城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做出决断,按照之前和赵灵徽商定的计划,一步步推进。 秦城不再耽搁,转身离开了家,派人去请了窦准和老里长。 三人一同前往已经落成的村委会,依次落座,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老里长疑惑地问道:“秦城,召集我们前来,可是有什么紧急事情?怎么没叫上其他三个村正一同商议?” “这件事太过重大,关乎全村人的性命,最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以免走漏风声,功亏一篑。” 秦城沉声说道。 说完,他抬眼看向窦准和老里长,语气郑重地说出了那个令人心惊的消息:“天机阁的堂主传来消息,鬼戎国的铁骑,三日后就会抵达磐岩村。” “什么?” 窦准和老里长同时惊呼出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老里长身子一颤,双手紧紧抓住桌沿,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恐惧:“三……三日后?怎么会这么快?当年鬼戎国劫掠,村子里死伤惨重,我以为……我以为我们能多准备几天……” 他经历过多次边境劫掠,深知鬼戎国骑兵的凶残,一想到当年的惨状,便忍不住心生恐惧。 秦城看着两人惊慌的模样,连忙说道:“你们别慌,我不会让当年的悲剧再发生。我已经想好了一个办法,不仅能化解这次危机,甚至还能一举解决刘知县这个隐患。” “什么办法?你快说,只要能保住村子,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老里长追问道。 秦城缓缓说道:“办法就是驱虎吞狼,调虎离山。我们引诱刘知县调动州府的团练兵来攻打磐岩村,让他们和鬼戎国的骑兵撞上,两败俱伤。现在,最关键的一步,就是引蛇出洞,让刘知县主动出兵。” 说到这里,秦城的目光缓缓投向窦准。 窦准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秦城的意思,“你是想利用那个内奸李五?让他把假消息传递给刘知县,引诱刘知县前来。” 秦城重重点头,“没错。想要成功引出刘知县,必须下重饵,让他觉得有机可乘,也让他彻底放下忌惮。我有两个计划,其一,我们假意遣散老兵,就以我和老疤拉闹矛盾,老兵的饷银没谈拢为由。其二,我和刘黑子的交货时间也快到了,我们故意让李五知道,三天后,我们会把一批弓弩送往青龙寨交货。” 窦准听完,眼中满是钦佩,忍不住赞叹道:“好计谋!刘知县一直没有敢调兵来攻打我们,一来是忌惮我们的防御工事和那一百老兵,二来是没有拿到我们勾结青龙寨的实锤罪证。他那个人,最是记仇,小肚鸡肠,上次被你羞辱,早就怀恨在心,绝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第一卷 第60章 引蛇出洞,引来的却是… 第一卷第60章引蛇出洞,引来的却是……(第1/2页) “这两件事,就交给你和老里长去办了,千万不能出差错,每一个细节都要做到位,这直接决定着村子的生死存亡。” 秦城神色凝重的说道。 窦准和老里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 交代完所有事宜,秦城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窦准心思缜密,老里长熟悉村民,有他们两人配合,引蛇出洞的计划,必定能顺利实施。 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备战,让他浑身疲惫,双眼布满血丝,若是再不休息,等到鬼戎国来袭,他根本没有精力指挥作战。 秦城辞别两人,回到家中,倒头便睡,哪怕心中依旧紧绷,也强迫自己养精蓄锐。 第二天一早,计划便正式开始实施。 老里长和窦准按照商定的计策,特意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与老疤瘌大吵起来。 老里长皱着眉头,语气刻薄地说道:“老疤瘌,你别得寸进尺!六钱银子的饷银,已经不少了,这群老兵,个个都是老弱病残,我们供他们吃供住,已经仁至义尽,现在村子经费紧张,饷银必须降到三钱,你的月银,也得降一两!” 老疤拉脸色一沉,怒声反驳道:“不行!当初秦城答应我们,饷银六钱,我的月银也说好是二两,现在说降就降,这是言而无信!我带兄弟们出生入死,守护村子,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我们的?”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甚至差点动手,老疤拉气得浑身发抖,最后便带着一百老兵,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村子。 村子里的村民们见状,纷纷围了上来,议论纷纷,有人同情老兵,有人抱怨村子经费紧张,整个村子都陷入了一片混乱。 秦城躲在远处的墙角,目光扫过人群,果然看到了李五的身影。 他混在人群中,眼神闪烁,一边听着村民的议论,一边悄悄观察着局势,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下午,轮到秦城出场。 他匆匆来到工坊,召集工匠们,指着堆放在一旁的鹿角弓、螳螂弩和羽箭说道:“大家辛苦一下,把这些武器挑拣出来,擦拭干净,后天一早,装好驴车送往青龙寨,和刘黑子交货,不能出半点差错。” “亲小哥放心,我这就安排人手,一定按时准备好。” 工匠头刘叔点头说道。 这一切,都被暗中观察的李五看在眼里。 傍晚时分,秦城、窦准和老里长再次在村委会开会。 窦准率先开口,“监视李五的人传来回信,李五已经偷偷离开了磐岩村,朝着县城的方向去了,显然,是去给刘知县通风报信。” …… 几个时辰后,消息便传到了县衙后堂。 太平县衙后堂,烛火摇曳,李五躬身站在堂下,正向刘知县汇报着从磐岩村打探到的一切…… 刘知县原本正靠在椅上,漫不经心地听着。 而当他听到磐岩村的老兵离去,还有暗中和青龙寨的交易后,便猛地腾地坐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好!太好了!终于被本官抓住机会了!秦城、窦准,还有磐岩村那些刁民,一个个都别想活!那批弓弩,正好当做给知州大人的礼物,也好请他再派些兵力,彻底踏平磐岩村!” 刘知县一拍桌子厉声说道。 “大人,还有一事,秦城那厮手里很是有钱,村子里不仅有不少铁料、兵器,听说他之前从风子岭响马那里,还缴获了不少金银细软,足足有好几千两呢!” 李五趁热打铁,又添了一把火。 刘知县眼中的贪婪更甚,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容,“本官方才听你说,秦城家里有两个娘子,还有一个小姨子?传闻个个都是绝色佳人,可有此事?” 李五连忙点头哈腰,涎着脸说道:“属下亲眼瞧见了,尤其是大娘子林晚娘,那腰身细得像柳条,胸前那两坨肉,走起路来颤颤悠悠的。二娘子林清禾,皮肤白得能掐出水,那小脸蛋儿,让人恨不得啃一口。还有那个小桃,嫩得跟水豆腐似的,一笑起来两个酒窝,娇滴滴的,光是看一眼,骨头都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0章引蛇出洞,引来的却是……(第2/2页) “哈哈哈!好!好!” 刘知县笑得合不拢嘴,眼中满是淫邪,猛地站起身,厉声对李五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本官备马,本官要立刻去州府,面见知州大人!” …… 刘知县策马直奔州府,而磐岩村这边,早已布好了网。 此刻,秦城再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当即下令,全村正式进入全面备战状态。 之前假意离开村子的老疤拉,也立刻率领一百老兵,悄悄折返回来,重新编入布防队伍,一个个精神抖擞。 村子里瞬间忙碌起来,年轻力壮的男子,纷纷拿起武器,编入民兵队。 在老兵的带领下,熟悉防御阵地,练习弓弩射击和陷阱触发。 好在之前借着丁县丞的关系,秦城拖延了村子壮丁被征调的时间,如今村里的壮丁数量,依旧和之前一样,没有减少。 有了之前击退风子岭响马的经历,村民们心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恐慌。 而且他们亲眼见识过地雷的威力,也信服秦城的胆识和谋略。 知道只要跟着秦城,就有希望守住家园。 不过,私底下仍有人嘀咕,说那些老兵个个老胳膊老腿,平时练兵看着像模像样,真打起来怕是不顶用。 尤其那个老疤拉,还是个断臂的残疾人,能不能指挥好队伍都难说。 这些议论,老疤拉却并未放在心上,只是更加严苛地训练着队伍。 时间过得飞快,一天转瞬即逝,鬼戎国来袭之日,如期而至。 天刚蒙蒙亮,秦城便已起身,带着窦准、老疤拉,一同来到村口的防御阵地。 再次排兵布阵,仔细检验每一处陷阱、每一个防御点位,反复核定对策,生怕出现一丝差错。 秦城抬头望向村口的箭楼和瞭望塔,虽说尚未完全完工,墙体还有些简陋,却也勉强能用,基本的瞭望、射击功能都具备。 箭楼之中,驻守的都是村子里擅长使用弓弩的好手,并非那十个骑射队成员。 那是秦城手中的王牌,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轻易动用,要留到最关键的时刻,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地雷早已布置妥当,埋在村口的必经之路和两侧的草丛之中,伪装得天衣无缝。 秦城安排了像小春一样机灵的工匠学徒,他们躲在暗处的隐蔽工事里,手中握着触发引线,只等秦城一声令下,便立刻引爆地雷。 除此之外,陷阱、滚石、拒马等其他防御机关,也都全部准备就绪,严阵以待。 可秦城、窦准、老疤拉等核心人物,脸上依旧满是凝重,心中充满了担忧。 他们最怕的,就是刘知县不上钩,若是州府的团练兵不来,仅凭他们的力量,根本难以抵挡鬼戎国的铁骑。 可同时,他们也担心,鬼戎国前来打草谷的人数太多。 若是超过预期,就算州府的兵来了,也未必能两败俱伤。 到时候,磐岩村依旧难逃劫难,一切变数,都未可知。 就在秦城暗自担忧之际,瞭望塔上的村民,突然举起了传令旗,快速挥舞着。 用事先约定好的旗语,向下方传递消息——有敌袭! 秦城、窦准、老疤拉等人瞬间神色一凛,立刻进入戒备状态。 “全体老兵,列阵!守住阵地!” 老疤拉厉声喝道。 一百老兵立刻整齐列队,手持武器,神色坚定地站在阵前,气势如虹。 秦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着身旁的陈虎说道:“打旗语,询问瞭望塔,来的是什么人,有多少兵力!” 陈虎立刻举起传令旗,快速挥舞。 片刻后,瞭望塔上的村民再次传来旗语——来的不是鬼戎国的铁骑,而是州府的团练兵。 可还没等众人松口气,村民再次挥动令旗。 这来袭的官兵,竟然有五百人之众! 第一卷 第61章 刘知县,你的对手不是我 第一卷第61章刘知县,你的对手不是我(第1/2页) 秦城转头看向窦准,冷笑了一声,“还真是来了不少人啊,五百人,都快赶上当初我们攻打青龙寨的兵力了。” 窦准神色依旧凝重,缓缓点了点头:“刘知县这次是下了血本,看来,他是铁了心要踏平我们磐岩村了。” 一旁的老疤拉,却不屑地嗤笑一声,“五百人又如何?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秋收还得帮着割麦子的杂牌军!来吧,就让他们尝尝,我们大乾边军的厉害!” 他口中喊的是“大乾边军”,而非“大齐官兵”。 当年大齐建立,他们这些前朝边军,要么被遣散,要么被打压,受尽欺凌,早已对大齐朝廷心灰意冷。 在他们心中,自己永远是大乾的边军。 秦城拍了拍老疤拉的肩膀,安抚说道:“老疤拉,稍安勿躁。既然是刘知县来了,那就没必要立刻开战,这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个字——拖!” 秦城说着,又朗声对着全体将士喝道:“听着!没有我的命令,全员不得攻击,全部待命,擅自行动者,以军法处置!” “是!” 全体民兵齐声应答。 随后,秦城翻身上马,示意民兵推开那扇用铁皮加固过的寨门,自己则带着窦准、老里长、骑射队,还有老疤拉等老兵,列阵在村口,严阵以待。 不久,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和脚步声,尘土飞扬。 刘知县和州府带兵的校尉,骑着高头大马,率领着五百团练步兵,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磐岩村村口。 一路上,秦城布置的机关陷阱,全都没有开启,这支团练兵,没有受到丝毫损耗。 一时间,村口的气氛剑拔弩张,双方对峙而立,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仿佛只要有一丝火星,就会立刻引爆。 秦城看着对面的刘知县,抱拳冷笑道:“草民这里有礼了,上次是丁县丞带领五十人前来,这次没想到,大人竟派来了十倍的兵力,真是太过高看草民了。” 刘知县面色阴沉,目光扫过秦城身后的一百老兵、箭楼上张弓搭箭的民兵,还有坚固的防御工事,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秦城,你究竟是什么人?你背后的靠山是谁?竟敢屡次与本官作对,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刘知县厉声质问道。 “大人说笑了,草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村民,哪有什么靠山?草民怎敢与官府作对,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倒是不知,大人如此大动干戈,亲自率领大军前来,是为了什么?” 刘知县没有回答,眼神阴鸷地盯着秦城。 秦城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继续说道:“大人,你是想寻找草民勾结青龙寨的罪证吧?那恐怕要让大人失望了,草民与村民们,皆是安分守己、遵规守法的良民,从未与山贼勾结,更未做过任何违法乱纪之事。” “你……” 刘知县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眉头皱得更紧,眼神中满是疑惑和愤怒。 秦城依旧笑意不减,语气缓和地说道:“大人,何必如此动怒?您心中是否有很多疑惑?其实,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伤了和气。我们不如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或许,大人想要的东西,草民能助大人一臂之力。” “和你这刁民有什么可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1章刘知县,你的对手不是我(第2/2页) 刘知县冷哼一声。 “磐岩村本就是太平县管辖,草民最不想得罪的人,就是大人您啊,之前种种,皆是被逼无奈,还望大人海涵。” 秦城拱手说道。 刘知县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沉吟片刻,冷笑着说道:“好啊,想要和谈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本官三个条件。第一,交出窦准。第二,交出村子里所有的弓弩、兵器,不得私藏一件。第三,遣散所有民兵,村子里所有男丁,全部服从朝廷征调,不得有任何反抗!” 秦城心中暗自冷笑,暗骂一声“我答应你mb的”。 这三个条件,每一个都是往绝路上逼他。 若是答应了,磐岩村就成了待宰的羔羊,任人欺凌。 可他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说道:“大人,这三个条件,太过苛刻,不如,我说说我的想法,我们再定不迟。” 说完,秦城翻身下马,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大人,不如随我到一旁叙话,这里人多眼杂,有些话,不便明说。” 一旁带兵的校尉,见状不耐烦地说道:“知县大人,跟他废什么话?我们有五百人,直接冲上去,踏平磐岩村,什么窦准、什么兵器,还不是手到擒来?” 刘知县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说道:“无妨,本官方才也很好奇,这秦城都到了这般地步,还想说什么。” 说罢,他翻身下马,跟着秦城,走到了一旁僻静的角落。 秦城看着刘知县跟了过来,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但也愈发心急。 之前他最怕的,鬼戎国来得太早,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 可现在,他最盼着的,就是鬼戎国的铁骑能立刻到来。 “说吧,你到底想和本官谈什么?若是再敢耍什么花样,本官立刻下令,踏平你的磐岩村!” 刘知县不耐烦地问道。 “大人,草民可以帮您拿下青龙寨,夺取刘黑子手中的所有财物和地盘。” 秦城压低了声音说道。 刘知县顿时一愣,眼中满是意外,“你和青龙寨的刘黑子,不是关系很好吗?怎么会愿意帮本官拿下他?” 秦城故作愤怒地说道:“大人说笑了,谁会跟一个山贼关系好?那刘黑子,唯利是图,忘恩负义,之前还劫掠了我们村一批原料。大人若是愿意给草民一个机会,草民愿意里应外合,帮大人拿下青龙寨,到时候,青龙寨的财物,草民分文不取,全部献给大人,只求大人能饶过磐岩村的村民,不再为难我们。” 秦城一边说,一边不断许诺着各种好处。 反正这些许诺,他根本没想过要实现,只为了拖延时间。 刘知县听得半信半疑,眉头紧锁,不断追问着细节。 秦城则从容应对,东拉西扯,尽量消磨时间。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日上三竿,阳光刺眼。 秦城说得口干舌燥,心中的焦虑愈发强烈,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地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颤动,而且颤动越来越明显。 山间群鸟飞散,远处的天空,也泛起了一阵尘土。 隐约能听到马蹄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