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恶汉屠夫,囤满粮肉养娇妻》 第一卷 第1章 穿越成恶汉屠夫,开局被娇 第一卷第1章穿越成恶汉屠夫,开局被娇妻刺杀(第1/2页) 大齐北境。 磐岩村。 “姐姐,我怕……” “怕也没用!今天不杀了他,明天死的就是我们……” 听到两个女人颤抖的声音,秦城头疼欲裂地醒来。 “这里是哪?” 他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阴暗潮湿的土屋中,眼前站着两个身穿粗布古装的女子。 秦城晃了晃脑袋,刚想友好的打个招呼,可这两个古装美人却吓得连连后退。 她们手里正紧紧攥着一把细长的剔骨刀,只要往前一送,就能让他当场透心凉。 秦城也吓得连忙站了起来。 昏暗的油灯下,自己身形魁梧得如同一头黑熊。 光是这副气势,就吓得两个女人浑身发抖。 “晚娘……清禾……” 秦城恍惚地叫出了这两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无数混乱的记忆碎片,飞速涌入了他的脑海。 秦城两眼一黑,栽倒在地。 等他再睁开眼,脑子里塞满了这具身体的记忆。 看完之后,秦城只想骂娘。 前世,他是东南亚某雇佣兵组织的王牌,刀尖舔血十几年。 最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金盆洗手,脱离所在的雇佣兵组织,本想带着攒够积蓄,安稳度过余生,结果一觉醒来竟穿到了这具身体里。 原主酗酒、好赌、性情暴戾,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泼皮。 今天又干了件王八蛋的事,捡了一对逃荒的姐妹回家,说要当老婆。 姐姐林晚娘,妹妹林清禾,就是眼前这一对。 刚带回家就要洞房,结果…… 长期酗酒,情绪激动,中风发作。 啪叽一下,倒在地上,死了。 然后,他秦城就穿过来了。 消化了这些记忆后,秦城忍不住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吓得两个女人猛地一颤,仿佛那一巴掌打在了她们身上。 在她们眼里,秦城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你别过来!我今天就算是死,也要和你拼了!” 林晚娘紧握着剔骨刀,刀尖对准了秦城。 一旁的林清禾吓得脸色惨白,怯生生地盯着秦城,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秦城心中一沉,他比谁都清楚,这两个女人怕的不是他以往的家暴酗酒。 而是昨天,原主竟把她们的表妹小桃抵给了钱家抵赌债…… 她们怕自己也落得同样下场,才鼓起勇气想杀了自己。 秦城尽量挤出一个笑容,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一些,“你们别怕,我向你们保证,明天我就去把小桃救回来,一定把她平平安安地带回家!” “真……真的吗?你真的会救小桃?” 林清禾探出半张脸,怯懦天真的问道。 “别相信他!这个混蛋这辈子什么缺德事都做得出来,就是不会做善事!少在这里花言巧语骗我们!” 林晚娘却眼神里满是戒备和厌恶。 但她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是那个畜生了。 秦城苦笑一声,他也知道,原主的罪恶形象早已根深蒂固,想要让她们立刻相信自己,根本不可能。 一时之间,局面有些僵持。 可就在这时,三人肚子同时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声响,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秦城忽然想起,这两个女人之所以敢对自己下手,是因为在酒里下了药,迷晕了原主。 可她们终究是心软,犹豫了大半天,也没敢真的杀死自己。 虽说原主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几乎都输光了。 但秦城依稀记得,地窖里应该还藏着点好东西。 “你们等等……” 秦城转身推开屋门,一股刺骨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章穿越成恶汉屠夫,开局被娇妻刺杀(第2/2页) 屋外早已是冰天雪地,天地间一片白茫茫,远处的田埂上,隐约能看到几具冻僵的尸体。 秦城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出更多人饿死,冻死在路边的惨状…… 磐岩村地处边关,常年战乱不断,兵荒马乱之下,地里的庄稼早已被践踏殆尽。 再加上今年的大旱和严寒,饥荒更是雪上加霜,连他这个屠夫都没畜可屠。 村里的人要么逃去了内地,要么就只能在饥寒交迫中苦苦挣扎。 这年月,人已经不如一口吃的值钱。 秦城长叹了口气,连忙钻进地窖,翻出了一只冻得硬邦邦的羊腿。 这或许就是全村唯一的一块肉了…… 秦城高兴的抱着羊腿爬了上来,找了一口大锅,舀了些屋外的冰雪,架在灶台上便开始火煮。 冰雪融化,慢慢煮沸,羊腿的香味渐渐弥漫开来。 “这可是一道名菜冰煮羊肉,肉质鲜嫩不柴,快吃吧,都饿坏了。” 秦城盛出三大碗,端到两个女人面前,生怕吓到她们,极力控制着破啰一样嗓音。 林清禾傻笑着就接过一碗,可林晚娘眼神里却满是警惕,死死盯着羊肉,吓得林清禾也不敢动筷子。 “我如果真想害你们,还用得着下药吗?” 秦城说着撸起胳膊挽袖子,露出了胳膊上一块块结实的腱子肉。 可没想到,两人看到他这一身肌肉,反而更加害怕了,身子抖得更厉害了,眼神里的恐惧又深了几分。 秦城苦笑了一下,只好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说:“真好吃,这羊肉炖得太香了,你们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看着秦城吃得津津有味,林晚娘和林清禾的喉咙忍不住动了动,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在这饥荒之年,能吃上一口热乎的肉,简直是奢望。 两人终究是抵不住香味和饥饿的诱惑,一开始还在小口的试探。 到后来,实在忍不住,便狼吞虎咽起来。 看着她们这副模样,秦城心里泛起一丝酸涩。 这两个女人,也是苦命人。 逃荒到此,无依无靠。 被前身这个泼皮捡回来,说是要当老婆,结果到现在连口热饭都没吃上。 整日担惊受怕,忍饥挨饿。 表妹小桃还被拿去抵了赌债,也不知道在钱家遭什么罪…… 不幸中的万幸是,前身刚想对她俩动手动脚,就直接昏死过去了。 不然,这两个女人怕是连今晚都熬不过。 两人吃完最后一口,脸上难得舒展开来,眼里终于恢复了几分鲜活的光彩。 秦城也伸了个懒腰,心里一阵满足。 穿越过来的第一顿饭,虽然简单,却吃得格外香。 但秦城清楚,地窖里这点吃的根本不够支撑多久。 很快,全家人就要过上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再想吃肉,恐怕就得上山打猎了。 “我困了,先去休息了。” 可秦城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林晚娘变得恐慌起来,连忙转身去铺床。 床铺好后,她和林清禾对视一眼,便缓缓开始脱身上的粗布衣裳。 在昏黄油灯下,林晚娘那丰腴傲人的曲线若隐若现。 林清禾则娇小可人,带着几分少女的青涩。 两人各有风情,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魅惑。 看着眼前的春色,秦城不禁双眼发直,喉咙忍不住发紧。 尤其刚吃完羊肉,心底就更加燥热。 可秦城最后,却说出了一句天理难容的话,“你们把衣服穿上,好好睡一觉,我睡外屋。” 第一卷 第2章 班门弄斧,怒闯钱家救美 第一卷第2章班门弄斧,怒闯钱家救美(第1/2页) 林晚娘和林清禾都愣住了。 她们本以为,这个男人酒足饭饱之后,就该兽性大发对自己下手了。 但…… “等你们不再怕我的时候,我再碰你们。” 说完这句话,秦城就有些后悔了。 心里暗自骂自己,装什么正人君子,坐怀不乱? 守着两个这么大美人,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可他也清楚今晚绝对不能冲动,还得留膀子力气。 因为明天不免是一场硬仗…… 也不知道,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秦城躺在外屋的木板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自己虽然拥有一身的雇佣兵本事,却也不敢低估这乱世荒年的残酷。 秦城起身,轻轻推开内屋的门。 就见林晚娘和林清禾紧紧搂在一起,只盖着一层薄薄的破被子。 他心里一酸,这才想起家里所有家当都被钱家三兄弟抢走,连件像样的御寒衣物都没有。 秦城脱掉了自己身上的破袄,悄悄盖在她们身上…… 前世的自己,刀口舔血,从不敢成家,怕连累别人。 如今有了三个需要保护的女人,倒让他对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产生了向往。 秦城深呼了一口气,回到外屋,总算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秦城就抄起墙角的屠刀,准备出门。 林晚娘和林清禾也醒了过来,看着他的神情有些复杂。 她们曾经都盼着秦城早点死于非命。 可同时又怕,没了这个依靠。 毕竟在这样的乱世之下,弱女子根本没有活路,没准会落到比秦城更残暴的男人手里。 “你……你要去哪里?是不是又要去赌钱?还是……” 林晚娘拉住秦城的衣袖,却又胆怯的不敢深问。 秦城拍了拍林晚娘的手,温柔的说道:“放心,我不是去拼命,也不是去赌钱。你们在家等着我,我一定会带着小桃平安回来。” 秦城走后,林晚娘和林清禾,疑惑的对视一眼。 “姐姐,你说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癔症?昨天他不仅没打我们,还请我们吃羊肉,晚上也没碰我们,今天还要去救小桃?” 林清禾小声嘀咕。 “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是昨天我们在酒里下药把他迷晕后,用石头把他脑袋砸傻了?不然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 林晚娘皱了皱眉,可她摸了摸身上的破袄。 傻子会半夜起来给人盖被子? 而秦城并未听见她们的议论,此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两个时辰后,秦城来到了青龙镇。 他哪也没去,直奔钱家,大步走进正堂。 此刻,正堂里一片喧闹,推牌九、掷骰子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乌烟瘴气。 钱老大把玩着骰子,抬头看到秦城,嘴角微微一撇,“呦,这不是秦屠户么?怎么,又来玩儿了?你家里那点值钱的东西,前两天不都输光了吗?” “那我就赌这条胳膊,这条命!” 秦城一巴掌拍在了赌桌上。 可钱老大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抚着桌子大笑,“你小子就长得像头狗熊,还真当自己胳膊当熊掌了?哈哈……” 周围的赌徒也跟着哄笑起来。 “你怕了?” 秦城冷冷一笑。 钱老大脸色一沉,厉声喝道:“老子什么时候怕过?你那贱命没人要,要赌,就拿你家那俩如花似玉的小娘子来赌!” “尤其是你那大娘子,那身段老子看着就心痒痒。你说你还真是个废物,要钱没钱,要粮食没粮食,白长这么大体格了,反正那俩嫩得出水的小娘子,跟着你也过不上好日子,不如早点让出来,让我们好好宠幸一番!” 钱老大满嘴污言秽语,赌徒们也跟着一阵哄笑。 “正好我们哥仨一天一个,天天换着玩,保证明年就抱上大胖小子,也算是为国家添丁,响应国策了,哈哈哈!” 钱老大眼神里满是贪婪与龌龊,钱老二、钱老三也跟着哄笑,满嘴里都是污言秽语。 秦城拳头攥得咯咯响,却没动手。 不是怕,是时候没到。 因为钱老大不只是镇上无恶不作欺压百姓的恶霸,还是县太爷的亲侄子。 “好,就随你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章班门弄斧,怒闯钱家救美(第2/2页) “爽快!大家都听好,这不是我钱老大强抢民女啊……秦屠夫,咱们也别磨磨蹭蹭,痛快点,就赌谁掷出的点数大,一局定胜负,怎么样?” 钱老大眼神贪婪的说道。 他吃定秦城是个莽夫,根本看不穿他骰子里灌了水银,想摇出几点,就能摇出几点。 “随你!” 秦城点了点头,钱老大立刻抓过骰盅不断摇晃,狠狠砸在桌上。 两个六一个五,十七点。 “哟,兄弟们,看到没?咱们一会儿就去接那两个小娘子!” 钱老大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仿佛林晚娘这块他觊觎已久的肥肉,已经唾手可得。 “别急啊,还有我呢。” 秦城嘴角一撇。 前世在执行任务时,为了卧底进地下赌场,专门跟一个老千学过几个月手法。 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肌肉记忆骤然苏醒。 指尖微控,力道、角度、转速一清二楚。 秦城掀开骰盅。 三个六,十八点,满点。 全场一片死寂。 赌徒们瞪大眼睛,钱老大出千这么多年,今天居然被人赢了? 而且赢他的,是那个出了名的莽夫屠户? 钱老大脸都绿了,一拍桌子,“你耍赖!” 秦城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一把夺过钱老大的骰子,狠狠摔在地上。 骰子碎裂,银白色的水银顺着裂缝流出。 “到底谁在耍赖?大家看清楚,钱老大用灌了水银的骰子出老千,骗了你们多少银子!” 赌徒们哗然,可却忌惮钱老大背后的势力,敢怒不敢言。 秦城又转头盯着钱老大,冷哼了一声,“你连出老千都赢不了我,这下输得心服口服了吧?那些家当我可以不要,但我大娘子的表妹小桃必须交出来。” “做梦!” 钱老大恼羞成怒,猛地掀翻赌桌,铜钱散落一地。 钱老二、钱老三立刻冲出,提溜起了墙角的斧头和锄头,“臭屠夫,敢在我们钱家撒野,找死!” “班门弄斧,对付你们几个小爷我连刀都懒得用。” 秦城嗤笑一声。 钱老二挥斧劈来,他侧身反手一巴掌扇,就把钱老二打晕了过去。 钱老三举锄头横扫,秦城弯腰躲过,抬脚一脚踹在他膝盖。 伴随着骨头碎裂的脆响,钱老三跪倒在地,哀嚎不止。 “你这个杀猪的,找死!” 看到两个兄弟接连失手,钱老大拔出腰间匕首冲了过来。 可他哪里是秦城的对手,一个照面就被按倒在了赌桌上。 “擦啦”一声,秦城终于拔出杀猪刀,刀锋就抵在他钱老大的胯下。 “秦城兄弟,别……别冲动,小桃……小桃在后院柴房……” 钱老大吓得浑身发抖,裤裆一热,竟尿了裤子。 而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声微弱的惨叫。 秦城脸色一变,转身大步往后院冲去。 他一脚踹开柴房的大门,眼前的场景让他微微一愣。 小桃被绳子绑在墙角,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头发散乱。 一个穿金戴银的妇人正拿着藤条,嘴里骂骂咧咧:“小贱人,让你勾引老爷!老娘今天就打死你!” 秦城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身怪力的秦城,一把将妇人推到石磨上。 妇人惨叫一声,头破血流,疼得直抽气。 秦城没理她,连忙蹲下解开小桃身上的绳子。 小桃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眼前这张满脸横肉的脸,先是一惊,身子本能地往后缩。 那个把她抵给钱家的屠夫……他怎么会来救自己? 小桃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走,我们回家。” 秦城抱着小桃,大步往外走。 小桃在他怀里缩成一团,像个受惊的小兔子, 可没等他们走出柴房,就传来钱老大气急败坏的声音:“姓秦的,你今天敢把这小妮子带走,咱们的梁子就算结下了!” “我叔父可是太平县的县太爷,我让他治你吃官司,明天就让衙役抄了你的家,把你那俩如花似玉的娘子,还有那黄花大闺女小桃都卖进窑子!” 第一卷 第3章 夜袭灭钱门,嫁祸青龙寨 第一卷第3章夜袭灭钱门,嫁祸青龙寨(第1/2页) 秦城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回头,但抱着小桃的手收紧了。 一股凛冽的杀意从秦城心底翻涌而出,一个斩尽杀绝的念头,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 他变得更加决然,紧紧抱着小桃,一路狂奔出青龙镇,跑回了家。 秦城将虚弱的小桃交给林晚娘,二话没说转身就要走。 “天快黑了,你还要去哪?” 林晚娘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袖。 “去办一件事,明日天亮前我就回来!” 秦城回头看了眼失魂落魄的小桃,愧疚的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说完,秦城便挣脱她的手,大步冲出门外。 林晚娘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可还没来得及将担心的话语说出口,秦城就已经走远了。 望着沉沉压下的天色,秦城心里盘算着,钱老二、钱老三被自己打得重伤,今晚肯定是动弹不得。 就是不知道钱老大丢了脸面,会不会一气之下今晚就动身去县城找他叔父告状。 现在只能赌一把,争分夺秒,绝不能给他们留喘息的机会! 秦城直奔距离青龙镇不远的青龙山寨,他有个发小刘黑子,早年在山寨落草为寇。 刘黑子一家曾受过他父亲的接济,也算是有些恩情。 而且青龙镇一向和官府作对,这或许会是个机会。 一路疾行,终于赶到青龙山寨山门前。 守门的山贼见他形迹可疑,立刻拉弓搭箭,箭头直指他的胸口,“来者何人?再往前一步,就放箭了!” “别放箭!我叫秦城,和贵寨的刘黑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恰巧此时,刘黑子正带着几个手下在附近巡查,听到这话便快步走了过来。 “秦城?你不在磐岩村待着,跑到这山寨来做什么?” “黑子,我送你一批财宝,就在青龙镇的钱家兄弟那里,晚些时候你派人去取吧。” 秦城直截了当地说。 “钱家?县太爷的三个侄子?我们山寨虽说和太平县不对付,但也不想招惹这麻烦。” 刘黑子冷哼一声。 “麻烦我会自己解决,到时候我把钱家的金银财宝都堆在院门口,你只管派人去取。怎么?什么时候青龙寨连送到嘴边的钱,都不敢要了?” 秦城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激将。 刘黑子盯着秦城看了半天,冷冷问道:“你要杀人?你和他们结仇了?” 秦城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沉声道:“你只管取钱,别的事跟你没关系。” 刘黑子盯着秦城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行,我帮你这一回。实话告诉你,钱老大去年勾结官府,害死了我寨里三个弟兄,这笔账我早想算了。只是……你敢杀人吗?” “如果钱老大那些人还活着,你就宰了我!” 秦城决然的说道。 “痛快,我这就给你备匹马,你先过去,我们随后就到。” 刘黑子转头吩咐手下牵来一匹马。 “是,二当家!” 秦城一愣,才反应过来,刘黑子这家伙竟然已经混成了山寨的二把手。 秦城翻身上马,扬鞭疾驰,朝着青龙镇的方向奔去。 夜色越来越浓,秦城的心里也越来越不安。 万幸,等他策马赶到钱家附近一看。 钱家大门紧闭,院内一片寂静,三兄弟和家丁护院都还在。 钱老大的夫人并不在房间里,多半是留在了医馆。 月光渐渐被乌云遮住,秦城深呼了一口气,扯下一块黑布蒙住脸,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摸清钱家所有人的位置和动静后,他悄悄翻墙而入。 可不料,刚翻过墙,院角灯笼突然亮了一下。 秦城屏住呼吸,贴在墙根一动不动,等脚步声远去才再次动身。 等蹑手蹑脚摸到厢房外,秦城暗中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就见,家丁护院正坐在屋里推牌九,桌上还倒着一坛酒。 秦城没有急于动手,静静等着时机。 喝了这么多,也该去解手了。 果然,没过多久,其中一人便站了起来。 “老胡,我去解个手,你可不准动我的牌。” 那家丁刚走出房门,还没等到茅房放水,就先被秦城放了血。 剔骨刀一抹脖子,当场断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章夜袭灭钱门,嫁祸青龙寨(第2/2页) “小五,你他娘的去哪解手了,半天不回来?” 护院老胡见人久不回来,也走出房门。 可他刚迈出一步,便踏入了鬼门关。 秦城出手干脆,如同杀猪宰羊一般,瞬间结果了老胡的性命。 秦城有些杀红了眼,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留活口! 这个宅院里的人,手上都沾染过鲜血,秦城也没必要有负罪感。 趁着血腥味还没散开,秦城潜入钱老二和钱老三的厢房。 两人白天受了重伤,动弹不得,喝了酒睡得像死猪。 秦城上前,手起刀落! 和杀猪没什么两样。 秦城最后摸进钱老大的卧房。 钱老大正酣然大睡,枕边还躺着一个年轻女孩。 女孩抱着被子浑身瑟瑟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显然是被钱老大掳来的。 想到小桃也差一点被这些畜生羞辱,秦城心底的怒火再次暴涨。 秦城跨过门槛,却不小心发出了动静。 那女孩忽然看到人影,吓得发出一声尖叫,也惊醒了钱老大。 “你……你是什么人?” 钱老大惊坐而起。 秦城没理他,只对那女孩压低声音:“小丫头,这里不关你的事赶紧走,我们青龙山的绿林好汉,不杀穷苦人!” 女孩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卧房。 钱老大盯着秦城魁梧的身形,脸色骤变,颤声道:“你……你是青龙山的好汉?不,不对,你是秦……” 秦城没给他喊出声的机会,一个箭步上前,死死捂住他的嘴。 钱老大盯着秦城的眼睛,瞳孔猛地收缩…… 他认出来了! 可秦城的刀已经抵在他喉咙上。 “认出我了?那正好。到了下面,别忘了告诉阎王,杀你的人叫什么。” 秦城手腕一用力,干脆利落地割开了他的喉咙。 所有恶人,尽数全灭。 秦城没有丝毫停留,一边游刃有余的处理现场,换掉血染的黑衣,抹掉所有痕迹。 一边又快速将钱家多年聚敛的金银财宝搬到大门外,并拿回了原本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 他发过誓,一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不多时,刘黑子就带着十几个山贼赶到了。 看到门口堆着的金银财宝,又看了看院内被杀的五个人,刘黑子一脸的惊讶和意外。 “哼,秦城,难怪从小我和你摔跤都没赢过,你还真是有点本事啊。不过,这本事用在杀猪还真是大材小用了……听我一句劝!钱家被你灭了,官府肯定会追查,你不如跟我们一起上山。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在村里当个屠夫强?” 秦城摇了摇头,婉言拒绝:“多谢好意,容我想想吧……如果真有那天,我一定会去投奔二当家的。” 刘黑子冷笑一声,“哼,也罢。今天的黑锅,我青龙寨替你背了。不过,咱们之间的恩情恩怨就此两清。从此你别再来找我,除非你改变主意,愿意上山入伙。” 秦城点了点头,将马还给了刘黑子。 他故意让几箱财宝散落一地,就是为了让刘黑子一伙多收拾一会儿,多让附近邻居看见,坐实山贼劫财杀人的事。 而秦城则趁乱一路疾行往家赶。 等他回到家时,已经是后半夜。 推开门,林晚娘坐在灶台边,灶上热着一碗汤。 她看见秦城脸上的血迹,看见他衣襟上的暗红—— 但什么都没问。 只是把汤端过来:“快喝点热汤,暖暖身子,一会儿我服侍你好好休息……” 秦城接过汤,一口口喝完。 温热的汤滑进喉咙,他忽然觉得,这一趟,值了。 暖意蔓延至全身,秦城第一次在这乱世里,感受到了一丝家的温馨。 秦城喝完汤,林晚娘接过碗,低声说:“小桃睡了,受点皮外伤,没大事。” 秦城点点头,疲惫不堪的躺下了木板床上。 可刚闭上眼,他脑子里就浮现出一个人…… 钱老大的夫人! 钱家那娘们下午被自己揍晕后,就被送进了医馆,到现在还没醒。 她要是就这么死了,倒也省事。 可要是醒过来…… 第一卷 第4章 暴风雪来袭,是男人就顶上 第一卷第4章暴风雪来袭,是男人就顶上去(第1/2页) 听着内屋三姐妹的呼吸声,秦城轻手轻脚起身,推开门消失在夜色里。 钱夫人白天见过他的脸。 万一她醒了,把白天的事告诉官府,顺藤摸瓜查到村里…… 他必须去青龙镇,查探钱家动静,确认钱夫人的状况。 天刚擦亮,秦城便赶到青龙镇,躲在街角避风处,远远盯着钱府。 此时钱家大门口围满了人。 几个皂衣差役来回踱步,为首的正呵斥着人群:“都散开!有知情者报官有赏!但若知情者不报,一律严办!” “钱家三兄弟作恶多端,死了活该!青龙寨替天行道!” 一个老头拄着拐杖喊道。 差役瞪了他一眼,老头缩着脖子退后。 秦城看在眼里,暗自松了口气。 差役没找到线索,呵斥几句便带人走了。 人群立刻炸了锅:“哼,钱老大活该!敢出老千骗咱们银子,总算遭报应了!” “这青龙寨可真狠啊,六条人命啊……” “是五条,那钱夫人后脑受了重击,一直昏迷不醒,郎中说是伤了脑子,一早就被娘家人接回了县城,怕是要当一辈子活死人了……” 听围观的路人这么一说,秦城稍稍松了口气。 那妇人怕是醒不过来了,倒是省了他再动手的麻烦。 只是钱夫人是县里的富家小姐,她娘家人未必肯善罢甘休…… 但这些念头只在脑子里转了一瞬,便被另一件事压了下去! 刚出门时,秦城就察觉到不对。 空气中水汽浓重,寒意刺骨,云层又厚又低,树上的麻雀焦躁不安地来回乱飞。 是暴风雪要来了。 等秦城一路跑回磐岩村,已是日上三竿。 他先是直奔老里长家。 老里长见秦城大步走来,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还以为他又要闹事。 秦城顾不上他的反应,急声道:“里长,不出半日必有暴风雪,快召集村民加固房屋,不然全村人都得有难!” 老里长眼神躲闪:“秦……秦屠户,你又胡言乱语?这天晴空万里,哪来的暴风雪?” “就是,你除了赌钱欺负人,还会什么?” “以前搅得村里鸡犬不宁,现在又来糊弄我们!” 几个村民远远站着起哄。 秦城懒得跟他们废话,转身就往家跑。 一进门,就见林晚娘和林清禾还在慢悠悠地收拾屋子。 “别收拾了!暴风雪要来了,也许半日就到!” 林晚娘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愣了一下。 可看秦城神色严肃,额头还挂着汗珠,又想起这几天他的变化,她心头一紧,连忙点头:“好,我们听你的。” “来不及了,分头行动!” 秦城把碎银子塞给林晚娘:“去木匠家,木料钉子有多少买多少,让他们马上送来!” 林晚娘接过银子,拔腿就跑。 秦城也转身冲出门,在村子里花钱雇了几个有膀子力气的村民。 几人回到家,林晚娘也买了木料回来。 秦城指着土屋,干脆利落地指挥道:“把屋梁钉牢,屋顶铺厚木板,屋角埋木柱稳住房子……” 村民们虽然听不懂秦城在说什么,却也不敢多问,跟着他忙活起来。 秦城凭着一身蛮力,扛木柱、钉木板,动作干脆利落,村民们看得暗自咋舌。 这好吃懒做的屠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干了? 林晚娘站在院子里,看着秦城扛着木柱来回奔波的背影,微微出神。 几天前,她还握着剔骨刀想杀了这个男人。 可这几天,他从钱家把小桃抢回来,半夜起来给她们盖被子。 如今又为了这个家拼命干活…… “姐姐,你在想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章暴风雪来袭,是男人就顶上去(第2/2页) 林清禾出声问道。 林晚娘连忙收回目光,脸颊微红:“没什么,快去帮忙。” 加固完屋顶,休息间隙。 两姐妹也在帮忙端茶倒水。 李三接过碗,眼睛却往林晚娘身上瞟,跟王老五交头接耳地说道:“啧啧,秦屠户哪辈子修得福气,白捡这么水灵的娘子,老子咋就没这命?” 王老五也跟着起哄:“你瞧那大娘子,腚又大又圆,一看就是能生儿子的料!” “那小娘子也不赖,细皮嫩肉的,摸一把能掐出水来……” 姐妹俩满脸通红,手足无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秦城出来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往那一站。 一米九的块头,再加上魁梧的身形,就如一尊恶煞。 眼珠子一瞪,像是要吃人。 李三端碗的手一抖,热水洒了一裤裆,烫得龇牙咧嘴。 其他人也个个埋着头干活,再也不敢往姐妹俩那边多看一眼。 林晚娘姐妹站在秦城身后,莫名多了几分安全感。 几人从上午忙到傍晚,房屋终于加固好。 秦城给李三儿他们结了工钱,又带着林晚娘去买了粗粮、面饼和柴火,囤积起来。 忙碌了大半天,晚上回到家,总算可以吃上一口热乎的。 虽然没有肉,但在这荒年里,在暴风雪即将来临前,也格外鲜美。 秦城舀起一碗热乎的野菜汤,递给林晚娘:“小桃呢?怎么不来吃饭?” 林晚娘叹了口气:“我叫过她,她不敢出来,也许还是有些怕……” “看来还是怕我。算了,别勉强她,留份饭菜在门口,让她自己安静会儿。” 三人刚吃完饭,屋外忽然起风了。 一开始只是呜呜低鸣,转眼就成了鬼哭狼嚎。 紧接着,狂风裹着雪粒子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响起催命的鼓点。 秦城凑近窗缝往外看…… 鹅毛大雪漫天飞舞,天地间白茫茫一片,三步之外什么都看不清。 暴风雪来了! 林清禾吓得脸都白了,死死抓着林晚娘的胳膊:“姐……咱们家的房子能顶住吗?” 秦城回头看了她们一眼:“放心,加固过了,塌不了。” 话音刚落,屋顶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往下压。 紧接着,“轰”的一声,一大团积雪从屋顶滑落,砸在地上,震得窗户都颤了。 林清禾尖叫出声,小桃也从里屋跑出来,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秦城抬头看了看屋顶,沉声道:“别慌,积雪压得,梁没事。” 他搬了把椅子顶在屋梁下面,又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要塌的地方。 几个女人这才松了口气。 可没等喘口气,更糟糕的状况来了。 “哐!哐!哐!” 东侧窗户被狂风撞得直响。 “李三那狗日的,一定是他偷懒没钉牢。” 秦城骂了一句,捡起木板冲上去便想进行加固。 可窗户却被风暴硬生生冲开! 寒风大雪席卷而来,昏暗的油灯瞬间被吹灭。 屋里一片漆黑。 听着鬼哭狼嚎一般的风声,林清禾吓得直哭,小桃也缩在墙角抱着头。 “有我在,都别慌!” 秦城吼了一嗓子,拿起了木板吩咐道:“晚娘,清禾你们俩帮我扶着点!” 秦城说着抡起锤子就砸,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 就在快要钉好的时候,一阵更猛的狂风袭来,木板被吹得直晃,两个女人根本按不住。 “撒手!” 秦城扔下锤子,一把抱住木板,用自己的身体直接顶了上去! 第一卷 第5章 敢动我的女人,先问问这把 第一卷第5章敢动我的女人,先问问这把刀(第1/2页) 秦城那一米九的块头,往那一杵,跟堵墙似的。 外面的风雪再大,也吹不动他。 “晚娘,清禾,你们来钉!” 秦城咬着牙说道。 “好……好……” 林晚娘痴痴地答应着,手抖得厉害。 林清禾也是,捡了好几次才把锤子捡起来。 两人紧紧握着锤子,就像最初紧紧握着剔骨刀,面对屠夫秦城时那样。 不同的是,这一次她们握着锤子,是为了和秦城一起抵御风雪,守护彼此。 “砰!砰!砰!” 一锤,两锤,三锤…… 木板终于钉死了。 风声还在外面嚎,但屋里安静了。 秦城松开手,长出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后背的衣服也被雪水打湿,一片冰凉刺痛。 “没事了……” 他抹了把脸上的雪水,声音有些哑。 林清禾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地说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还以为……” 林晚娘也瘫坐在一旁,脸色煞白,手还在抖。 这一夜格外漫长,谁都没有心思再睡。 风一阵紧似一阵,屋顶时不时传来积雪滑落的闷响,每一下都让人心提到嗓子眼。 不知过了多久,风声终于小了。 又过了一阵,窗户缝里透进来一丝光亮。 不是雪光,是日光。 秦城推开活扇的窗板,阳光涌进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雪停了。 林晚娘和林清禾踉踉跄跄走到窗前,看着晴朗的天空,激动地抱在了一起。 秦城的心头大石头落地,也情不自禁地把她们揽进怀里。 两人身子微微一僵,但没有推开。 “谢谢你,秦城。” 林晚娘的声音很轻。 林清禾红着脸,小声说:“秦城,我一开始还不信你,可没想到你竟然能未卜先知,你可真神了。” “傻丫头,我只不过是会看一些气象。” 秦城笑着说道,轻轻松开了怀抱。 小桃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出来,靠在里屋的门框上,静静看着抱在一起的三人,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了一丝浅浅的微笑。 屋里的暖意还没散尽,屋外就传来阵阵哭声。 “你们先留在家里,我出去一下……” 秦城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 放眼望去,村子里半数土屋塌了,断梁残垣散落在雪地里。 废墟中压着一具具冻僵的尸体,有老人,也有孩子。 幸存的人裹着破衣烂衫,冻得瑟瑟发抖,有的断了胳膊,有的冻烂了手脚,哀嚎不止。 整个村子死气沉沉,唯有秦城家的土屋完好无损。 林清禾跟在秦城身后,眼眶瞬间红了,伸手抓住秦城的胳膊:“秦城,我们去救救他们吧……” 秦城眉头紧锁。 唇寒齿亡,周围的人都死光了,后续生存、寻粮只会更难。 但这乱世,救人也不能乱救。 可以救,但得听我的。只救本分老实、身强力壮的。至于心术不正的、好吃懒做的,还有老弱病残,只能听天由命。” 秦城语气冰冷的说道。 林清禾虽有不忍,却也知他说得在理,便点了点头。 秦城第一个去的便是老里长家。 所幸老里长只是轻微冻伤,他家的房子也算完整。 见秦城走来,浑浊的眼睛里泛起光亮,满是愧疚:“秦……秦屠户,是老夫糊涂,没听你的劝啊……是老夫对不起大家……” “活着就好,里长你在村子里德高望重,大家都听你的,后续的事情还得你来做。” 秦城没多废话,扔给老里长一块面饼,转身便走。 老里长攥着面饼,看着他的背影,连连点头。 离开里长家,秦城径直走向老猎户家。 老猎户常年上山打猎,熟悉山里情况。 灾年里庄稼绝收,打猎才是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这也是秦城最想救他的原因。 老猎户被埋在茅草堆里,却还清醒着。 秦城把他救出来,老猎户连连道谢。 “您老别谢我,先养好伤要紧。” 秦城把老猎户扶到避风处坐下,又从怀里掏出一小袋粗粮递过去,“这点粮食您先吃着,等雪化些,咱们再从长计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章敢动我的女人,先问问这把刀(第2/2页) 老猎户望着手里的粮食,愣了好一会儿。 这哪还是以前那个压价收猎物、蛮不讲理的秦屠户? 秦城没有理会老猎户异样的眼神,走出老猎户家,远远便看到了李三和王老五的小院。 走过去一看,李三冻得没了气息,王老五断了一条腿,躺在雪地里哀嚎。 这俩人都是单身汉,家里也没有什么亲人。 昨天拿了自己的工钱,非但没有去买粮,反而是去换了酒,落得如今这个下场只能说是自作自受。 “秦屠户……秦哥,救救我……” 王老五哀嚎着叫道,可秦城无动于衷。 林清禾又想上前,被秦城一把拉住。 “别去。救活他们,只会满嘴污言秽语,说不定哪天趁乱,还会打你们的主意。” 秦城语气冰冷,林晚娘也上前拉住林清禾,轻轻摇头。 接着,秦城带着两姐妹在村子里忙活了大半天,帮着救人。 老里长缓过劲来后,开始张罗着清点伤亡、安置灾民,村里渐渐有了些秩序。 眼看着太阳快落山了,秦城才领着两姐妹回家。 一进院子,他就一屁股坐在石墩上。 林晚娘和林清禾也好不到哪去,但还苦撑着去烧火做饭。 秦城靠在墙边,看着她们忙碌的背影,忽然若有所思。 这两人穿着破旧的布衣棉袄,灰头土脸的,可依旧遮不住窈窕的曲线。 若是梳妆打扮换一身行套,绝不是普通村妇能比的。 更让他起疑的是,她们似乎都识文断字——前两天村里贴告示,他无意间看到两姐妹站在告示前,眼神专注。 林清禾曾在雪地里用树枝写字,字迹工整,被林晚娘看到后急忙擦去。 方才给村民包扎,林清禾的手法也利落得不像普通人家教的。 这三姐妹,绝对不简单。 秦城正暗自思索着,一个猥琐的身影却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秦城眼底掠过一丝厌恶。 没想到这个村子里最应该死在暴风雪下的家伙,却还活着。 那人个子矮小,满脸冻疮,一张嘴露出两颗泛黄的豁牙,正是原身的狐朋狗友,王豁牙。 王豁牙凑上来,嬉皮笑脸道:“秦哥,你可真行啊,未卜先知啊。这一场暴雪下来,你们一家四口都好好的,连房子都完好无损。” 秦城没理他,眼神冰冷:“有事就说,没事滚远点。” 王豁牙也不生气,眼神越过秦城,往屋里瞟,直勾勾地盯着躲在门后的三姐妹。 “秦哥,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当初可是我出的主意,让你从逃荒队伍里把那三个美人捡回来,说好的,那俩大的归你,小的归我。现在那小美人又回到你身边了,该把小桃给我了吧?” 秦城身形一晃,一米九的魁梧身躯挡在门前,冷冷的说道:“我的人,你也敢打主意?” “秦哥,当初可是说好了的!” 王豁牙脸上的笑容僵住。 “反悔又如何?你还敢明抢?” 秦城没有多废话,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杀意。 王豁牙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眼珠一转,“哼,秦哥,我知道这个小桃是你从钱老大手里抢回来的。你跟小弟说句实话,钱老大一家被灭门,和你有没有关系?” 秦城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钱老大灭门?我怎么不知道?” 王豁牙嗤笑一声,“你还装?镇上都传开了,说是青龙寨干的。可你跟刘黑子从小关系最好,就算不是你干的,也跟你脱不了干系吧?” 秦城眼神一厉,“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有能耐,你去问刘黑子。赶紧滚,我这已经是对你客气的了。” 王豁牙看着秦城凶神恶煞的模样,心里有些犯怵。 “翻脸不认人了?好啊,你等着!那个小妮子早晚是我的!” 王豁牙望着躲在里屋的小桃,舔了舔嘴唇,满是不甘地转身走了。 看着王豁牙的背影,秦城眼底的杀意再也藏不住。 这祸害知道原主抢人的事,还敢威胁他,更惦记小桃,留着迟早是个祸患。 虽说现在村子里一片混乱,死个人引不起什么注意。 但钱家刚被灭门,王豁牙就跟着死了,难免引人怀疑。 秦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刀,心里盘算着…… 第一卷 第6章 风雪夜暖被窝,林晚娘的选 第一卷第6章风雪夜暖被窝,林晚娘的选择(第1/2页) 王豁牙是原身的狐朋狗友,秦城太了解他了…… 这家伙赌瘾酒瘾都大,每天必去镇上赌两把。 等他出门,半路跟上,找个没人的地方…… 秦城心里盘算着,可一阵疲惫感却席卷全身。 秦城忽然觉得浑身忽冷忽热,脑袋昏沉得厉害。 说起来,穿越过来后他就没闲过。 灭门,加固房屋,应对暴风雪,营救村民,比生前执行最凶险的任务还要累。 这口气一松,身体瞬间就撑不住了。 他强撑着想回屋休息,可刚站起身,眼前便突然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再次睁开眼时,一股浓郁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林晚娘和林清禾正守在炕边,神色焦急。 “我这是怎么了?” “你得了风寒,一定是昨晚用身体挡住风雪的原因……” 林晚娘松了一口气,眼圈却红了。林清禾没说话,默默给他掖了掖被角。 “药方是谁开的?暴风雪封了路,郎中可进来不来。” 秦城声音沙哑的问道。 林晚娘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是清禾,她懂点医术。以前我们父亲是个赤脚医生,教过她一些医术。” 秦城没接话。 林清禾那包扎手法,绝不是普通赤脚医生能教出来的。 见秦城沉默不语,林晚娘连忙岔开了话题:“你看,大家知道你病了,这些都是里长和被你救的那些村民送过来的……” 秦城看向了炕边,几把干野菜、一小袋粗粮、两个冻梨,最显眼的是三个鸡蛋。 这些吃食在平时或许不算什么。 但在这样残酷的饥荒年月里,这些可是能救命的东西。 秦城的心里五味杂陈,微微一笑。 看来昨天,并没有白忙活一场。 他想撑着坐起来,身子却依旧发沉,浑身无力。 可林清禾连忙按住他,“你别乱动,风寒来势汹汹,最少得休息三天。” 秦城脸色一沉。 他休息三天不要紧,可王豁牙那祸害还活着。 万一趁他病重,惦记小桃,甚至对林晚娘和林清禾动歪心思…… “村里还有好多人也得了风寒,我想去看看,姐姐,这边就……” 林清禾背起药箱,话还没等说完,秦城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不行。这几天,你们绝不能踏出这个屋子一步。” 秦城态度坚定,看向林晚娘,又叮嘱说:“把房门从里面插上,不管谁来叫门都别开。” 林晚娘满脸疑惑:“出什么事了?” 秦城压低声音,把王豁牙惦记小桃、可能会趁他病来闹事的话说了一遍,末了又叮嘱:“这件事别告诉小桃,免得再让她受什么惊吓……” 林晚娘听后,脸色瞬间紧张起来,“放心,我一定会看好门,保护好清禾和小桃,你安心养病。” 林晚娘看着秦城,嘴唇动了动,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这些天发生的事,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子里转…… 他从钱家把小桃抢回来,暴风雪里用身子顶住木板,现在病成这样还在操心她们的安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章风雪夜暖被窝,林晚娘的选择(第2/2页) 这个人,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秦城没察觉她的异样,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 “我去给你喂药……” 林晚娘端来汤药,一勺一勺喂他喝下。 秦城烧得厉害,迷迷糊糊抓住她的手,含含糊糊地喊:“晚娘,清禾,小桃……你们别怕,我不会让人欺负你们……” 林晚娘手一颤,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看着这个满脸烧红的男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夜渐渐深了。 秦城又开始打摆子,浑身抖得厉害,牙齿咯咯作响。 即便盖了厚厚的被褥,依旧止不住地发颤。 林晚娘坐在床边,看着他缩成一团的样子,不禁想起暴风雪那夜他用身体挡住木板的背影,想起他病中迷迷糊糊还在喊着她们的名字…… 她咬了咬唇,掀开被角,轻轻躺了进去。 一个温热的身子贴了上来,把秦城冰凉的身躯紧紧抱住。 秦城勉强睁开眼,借着依稀的月光,看到一张美艳的面庞。 “晚娘,你……” 林晚娘脸颊通红,眼神娇羞地说:“我听到你迷迷糊糊的直喊冷,就想给你取暖,这……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她小鸟依人般靠在秦城怀里,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肚兜,那两团过于丰腴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秦城本就因风寒晕晕乎乎,此刻更是心神荡漾,脑袋一片混乱。 他本能地就搂住了浑身炙热的林晚娘。 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林晚娘轻哼一声,没有拒绝,反而搂得更紧了,“若是这样能让你好受一些,那你就……” 秦城冰冷的身躯顿时变得一阵燥热。 可气血翻涌之下,他的脑袋也跟着一热,再次陷入了混沌中。 一夜过去,天蒙蒙亮时,秦城缓缓醒来。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空荡荡的,林晚娘已经不在了。 隔着房门,他听到了灶台边忙碌的声响,知道林晚娘在做饭。 他皱着眉回想昨晚的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值得庆幸的是,林晚娘终于对自己敞开心扉。 这次突如其来的暴风雪,还真是因祸得福,不枉自己拼命保护着这个家。 没多久,林晚娘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她站在门口顿了顿,嘴唇动了动,“夫君,你醒了?” 秦城愣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我说夫君,该喝药了……” 林晚娘耳朵红透了,声如蚊蚋,不敢抬头看他。 秦城看着她娇羞的模样,激动的心情难以抑制。 林晚娘扶着他坐起来,一勺一勺地喂他喝药,眼里满是温情。 可这温存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屋外突然传来一阵令人厌恶的叫声。 “秦城!开门!你小子躲在屋里享清福,把兄弟我晾在外面,不够意思啊!” 第一卷 第7章 老子报仇,从不隔夜 第一卷第7章老子报仇,从不隔夜(第1/2页) 林晚娘吓得手一抖,药汤洒了大半,“夫君,怎么办?我们把门关紧,不让他进来?” 秦城微微摇头,“不,开门让他进来。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林晚娘咬了咬唇,转身去拿刀,递到秦城手里,才跑去开门。 门一开,王豁牙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而他的目光却没有落在秦城身上,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三姐妹,猥琐的眼神在她们胸前和腰间扫来扫去。 “哐当!” 秦城猛地举起杀猪刀,狠狠剁在床板上,木屑飞溅。 王豁牙吓得后退半步,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 秦城握着刀,头也不回地低声说:“都进去。” 林晚娘连忙拉着林清禾和小桃躲进了里屋。 “说吧,什么事?” 秦城握着杀猪刀,眼神冰冷。 王豁牙立刻嬉皮笑脸,又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秦哥,听说你病了,我特意过来看看你,咱们不是好兄弟么。” 秦城一声冷笑。 这杂碎哪里是来看他,分明是来试探他的病情。 “放心吧兄弟,哥哥我没事。虽说没力气杀猪宰羊,但要杀你这种泼皮,还是易如反掌。” 秦城撑着身子缓缓坐了起来。 风寒还没痊愈,刚坐起身就一阵天旋地转。 冷汗瞬间湿透了里衣,全靠死死攥着杀猪刀才勉强撑住没倒下去。 王豁牙盯着秦城攥刀的手微微发颤,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嘴上却赔笑道:“秦哥,咱们有话好说,总动刀作甚?既然不想给我小桃,那就借兄弟点钱花花……五十两银子,咱们的账就一笔勾销,我以后绝不再来叨扰。” “没有。” 秦城一口回绝。 这杂碎真敢开口,自己从钱家拿回来的钱,才十五两。 “没有银子也行,听说你家最近买了不少粮?把你家的粮食搬走,也算抵了银子。门口的,进来吧!” 王豁牙阴恻恻地一笑,门外便走进两个人,都是满脸横肉。 秦城握着杀猪刀的手紧了紧:“王豁牙,给你脸了是吧?” 王豁牙瞥了一眼秦城冒虚汗的额头和发抖的手,底气又足了起来:“不给粮食也行,正好我们哥仨一人一个,把你屋里那三个小娘子全带走,也不亏!” 秦城怒火中烧,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能让这三个杂碎伤害晚娘她们。 可就在他准备拼命动手时,门外又进来两个人。 秦城心里一沉。 又来了两个帮手,今天怕是要栽。 他握紧杀猪刀,已经做好了以一敌五的准备。 可那两人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王豁牙面前,冷冷开口…… “王豁牙,劝你别在这里闹事,再敢动一下,我们兄弟俩不会让你好过。” 王豁牙盯着两人脸色一变:“陈家兄弟,你们来这里凑什么热闹,这事跟你们没关系,劝你们别多管闲事!” “秦城救了我们一家的命,他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陈家兄弟身形高大,语气坚定,往前一步挡在秦城面前。 王豁牙讨不到好处,狠狠瞪了秦城一眼,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带着两个狐朋狗友悻悻离开。 三人走出院子,拐过巷口,确定四下无人,王豁牙才停下脚步。 “姓秦的,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王豁牙凑近两个弟兄,压低声音:“你们过几天去一趟风子岭,就说钱家灭门的事情是秦城勾结青龙寨一起干的,钱家那笔钱财他也有一份,这事抖出去,够姓秦的喝一壶了。” “豁牙哥,这……能行吗?咱们又没证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章老子报仇,从不隔夜(第2/2页) “怕什么?借刀杀人,咱们又不亏。”王豁牙啐了一口唾沫,“走。” 王豁牙三人离开后,秦城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下来。 “多谢二位兄弟出手相助。” 陈家兄弟摆了摆手:“秦大哥客气了。其实,是林娘子昨天悄悄找我们,说担心有人趁你生病来闹事,让我们多留意着点。” 秦城有些意外,转头看向里屋微微一笑。 等陈家兄弟走后,林晚娘便带着林清禾和小桃从里屋出来。 秦城看着她,欣慰地说道:“晚娘,多亏你了。” 林晚娘脸颊微红:“只要能帮到夫君就好。” 可秦城心里清楚,王豁牙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揉了揉发沉的脑袋,看向林清禾问道:“清禾,有没有什么猛药?能让我快点好起来的,哪怕伤点身子也无妨。” 林清禾摇了摇头:“药材都是从村里挨家挨户收的,能勉强配出点祛风散寒的方子就已经不错了。” 秦城有些失望,但很快压了下去,喘了口气:“那就只能智取。前天买的木板和钉子,应该还有不少吧?” 见林晚娘点头,秦城立刻吩咐:“我们在院子里设陷阱,用钉子铺在地上,再拉上绊绳,只要他敢来,就让他吃够苦头。” 三人立刻忙活起来。 小桃也鼓起勇气,帮忙递钉子、拉绳子…… 天黑了。 秦城让三姐妹躲进里屋反锁房门,自己握着杀猪刀,靠在屋门口的椅子上静静等着猎物上钩。 虽说身体好了一些,但依旧头晕乏力,硬拼还是吃亏,只能靠陷阱先挫挫对方的锐气。 深夜,寒风又起。 万籁俱寂,整个村子像死了一般。 突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秦城握紧刀柄,屏住呼吸。 窗户早就被木板封死,院子里只有门口一条路可走,王豁牙他们必定会从院子里经过。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打破寂静。 “地上有钉子!老子的脚……” “特么的!还有绊绳!我膝盖……” “别推我!我也踩到钉子了!”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惨叫声、咒骂声、摔倒声此起彼伏。 三个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在黑暗里乱撞。 秦城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微微上扬。 他点燃油灯,握着杀猪刀缓缓走了出去。 油灯的光从下往上映在他脸上,手里的杀猪刀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一米九的魁梧身形往那一站,王豁牙三个吓得腿都软了。 “滚!” 秦城只冷冷吐出一个字。 王豁牙连滚带爬往门口跑,鞋都顾不上捡。 另两个也连滚带爬跟在后面,狼狈的像丧家之犬。 秦城看着他们逃窜的背影,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差点栽倒。 林晚娘三人听到动静,连忙出来搀扶住他。 “夫君,你没事吧?” 林晚娘满脸担忧。 秦城摆了摆手,“没事。我休息一会儿,今晚他们不敢再来了,你们也好好休息吧。” 秦城躺回床上,昏昏沉沉睡了两个时辰,天还没亮便猛然睁开了眼。 虽然风寒的症状稍稍缓解,可他心里的火气却没消。 王豁牙这个祸害,留着迟早是个麻烦。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秦城悄悄起身,没有拿起杀猪刀,而是翻出几张油纸揣在怀里,轻手轻脚走出了家门…… 第一卷 第8章 三姐妹的惊人身世 第一卷第8章三姐妹的惊人身世(第1/2页) 王豁牙独居,家里就他一个人。 秦城悄悄潜入院子,趴在窗台上观察。 屋里一片昏暗,王豁牙似乎喝了顿闷酒,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秦城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将油纸沾湿,猛地捂住王豁牙的口鼻。 王豁牙瞬间惊醒,发出呜呜的挣扎声。 秦城死死按住他的手臂,凭借残存的力气压制住他。 额头上的虚汗不停往下淌,却丝毫不敢松手。 “呜呜……呜!” 屋外的风声很大,王豁牙的挣扎声被掩盖,根本传不出去。 秦城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额头上的虚汗不停往下淌,却丝毫不敢松手。 王豁牙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没了动静。 秦城松开手,喘了口气。 他立刻将桌案上散落的米糠抓了一把,塞进王豁牙嘴里…… 制造出王豁牙醉酒后误食米糠、意外窒息的假象。 随后,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王豁牙的死讯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村民们围在他家门口议论纷纷,有人说他是醉酒呛死的,有人说他是遭了报应。 王豁牙死前刚和秦城闹过一场,村里人都知道。 可没人怀疑到他头上——秦城正病得起不了床,这是全村人都看见的。 老里长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联络了县衙。 可差役嫌磐岩村山路难走、积雪又深,根本不愿过来验尸。 只打发老里长自行处理:发现他杀就通报,死于意外就自行安葬。 这年月,村里本就混乱不堪。 饥荒之下,死人更是常有的事,没人会过多深究一个泼皮无赖的死因。 王豁牙的尸体最后裹着草席,便抬到村外的荒坟里草草埋了。 林晚娘得知消息后,回到屋里看着秦城,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夫君,王豁牙他……真的是意外死的吗?” 秦城故作虚弱地笑了笑:“我病成这样,连起身都费劲,怎么可能去杀他?” 林晚娘轻轻点了点头,“夫君,谢谢你,一直护着我们姐妹。” 林晚娘心里清楚,王豁牙的死绝不是意外。 她没再多问。 非但一点都不怕。 反而,觉得十分踏实。 林晚娘紧紧握了握秦城的手,朝里屋喊了一声:“小桃,出来。” 小桃迟疑了一下,缓缓走了出来。 这些天的安稳日子,让她内心不再恐惧,渐渐恢复了正常。 梳洗干净后,一张清秀的脸庞显露出来。 “姐夫。” 小桃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羞涩。 秦城微笑着点了点头。 可看着眼前天生丽质的三姐妹,心里那个最大的疑惑却按奈不住了。 “晚娘,有些话,我要单独和你说……” 林晚娘疑惑地看着他。 秦城开门见山:“既然你认我这个夫君,小桃也认我这个姐夫了,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章三姐妹的惊人身世(第2/2页) “当然是了。夫君到底想说什么?” 林晚娘笑着问。 “一家人之间,是不是应该坦诚相待?说吧,你们姐妹仨,绝不是从别的村逃荒来的吧?” 秦城贴在了林晚娘的耳边问道。 瞬间,林晚娘的脸色一变。 她下意识地看向门外,声音压低了几分:“夫君,今晚我一定对你说出一切。” 秦城看出她的顾虑,点了点头。 夜幕降临。 屋内只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林清禾和小桃已经睡熟。 林晚娘犹豫了很久,才开口:“夫君,我们的确不是逃荒,而是逃难来的。” “你们的身份,肯定不简单吧?” 林晚娘咬了咬唇,轻声说:“我们的父亲,是前朝的户部侍郎。我们一族,都是朝廷通缉的罪犯,全族上下最后只剩下了我们三姐妹……” 秦城浑身一震。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这是要掉脑袋的事,这三个女人身后还牵连着什么? 但看着林晚娘忐忑的眼神,那些念头又都压了下去。 眼前这个靠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已经是他的人了。 自己会帮她保守这个秘密,也会保护她们姐妹三个的安全! 秦城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杂念压了下去。 “夫君,你……你不会把我们报官吧?” 林晚娘满是忐忑地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安。 秦城看着她,心头一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声说:“怕什么?有我在。” 林晚娘轻哼一声,没有挣扎。 “我怎么舍得?再说了,我一个灭了钱家满门的罪犯去报官,那不是自投罗网么?” 秦城轻描淡写的说道。 林晚娘愣住了。 她之前虽有猜测,可亲耳听到他承认,还是十分惊讶。 秦城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我不求什么荣华富贵,只求能护着你们姐妹仨,平平安安活下去。为了你们,为了这个家,就算我手上沾满鲜血,也值得。” 林晚娘眼眶瞬间红了,紧紧抱住秦城,“夫君,谢谢你,有你在,就算天塌下来我们也不怕!” “对了,小桃呢?她的父母,也是前朝的朝廷命官吧?” 秦城好奇的问。 可林晚娘忽然一愣,神色有些为难,顿了顿才说道:“小桃的父母,有些特殊……” 秦城看她神色为难,便没有再多问。 但他心里隐隐觉得,这“特殊”二字背后,怕是大有文章。 屋里安静了片刻,气氛从沉重中慢慢松弛下来。 秦城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还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前天晚上……我们俩到底圆房没有?” 林晚娘的脸颊瞬间红透,低下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我不知道。” “无所谓了,反正咱俩今晚有的是时间,深入聊聊……” 第一卷 第9章 拜师学箭,养家糊口不愁 第一卷第9章拜师学箭,养家糊口不愁(第1/2页)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秦城醒来,只觉得浑身清爽。 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多亏了原身这屠夫的底子好,再加上林清禾的照料,恢复起来格外快。 秦城心情大好。 王豁牙已除,钱家的事也暂时平息,眼下的威胁总算告一段落。 可喜悦过后,现实的难题又摆在了眼前…… 该怎么活下去。 从前原身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可现在,他要养活三个女人,加上他自己,足足四张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魁梧的体格,苦笑一声:“就我这饭量,怕是得算两张嘴。” 秦城起身走出房门,叫来了林晚娘、林清禾和小桃,临时开了一个家庭会议。 “晚娘,岳父大人既然是……管钱粮的,那咱们家的钱粮,以后就交给你管。你算算,咱们现在的存粮和银子。” “夫君,这些天花费不少,屯粮、买加固房屋的材料,还有给你买药治病,算下来,就剩下三两银子了。存粮也不多,都是粗粮和野菜,就算省着点吃,也撑不了太久。” 林晚娘轻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 三两银子,五张嘴,能熬一个月就不错了。 这乱世,想要活下去,必须有稳定的收入。 他琢磨了片刻,眼下唯一能赚钱、能解决温饱的稳定途径,就是打猎。 可他一没有猎具,二没有经验,根本无从下手。 看来,是时候去找老猎户了。 秦城拎着备好的礼物。 一把干野菜、一小袋粗粮、两个冻梨,还有三个鸡蛋,来到了老猎户家。 一进门,就见老猎户正坐在炕边揉着腿。 “宫叔,身子好些了吗?我来看看你。” 老猎户抬头见是秦城,连忙要撑起身子,却被秦城按住。 “这些东西,我绝不能收,若是没有你那天及时相救,我这条老命早就埋在断梁下了。” “宫叔,一点薄礼而已,你就收下吧。我今天来,也是有件事想求你帮忙——我想学狩猎,以后也好养活家里人。” 秦城没有拐弯抹角,坦诚的说道。 “好!好啊!那老头子,就把我毕生的本事都教你。” 老猎户眼睛一亮,挣扎着起身,取下一把用兽皮包裹着的弓箭,郑重的递到秦城面前:“这把弓,你拿去吧。” 秦城接过弓箭,入手一沉。 即便他身强力壮,也得微微用力才能托住。 “宫叔,这弓看着就不一般,比我带来的这些礼物值钱多了。您给了我,您自己怎么办?” 老猎户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腿:“我这老寒腿,早就不中用了。那场暴风雪过后,更是沉得像灌了铅,恐怕以后再也不能进山狩猎了。这弓留在我手里也是浪费,不如给你。” 秦城展开兽皮,只见这弓通体黝黑,弓身刻着细密的纹路,弓弦紧实。 虽有些年头,却依旧透着凛冽的寒气,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 “我祖上,也曾是守边关的将军。这弓名叫克敌弓,是把三石弓,乃是祖上传下来的,传了四代,跟了我一辈子。” 老猎户脸上露出几分自豪。 秦城心里一惊。 三石弓绝非寻常猎户能用,他连忙将弓递还:“宫叔,这可是您家的传家宝,太过贵重,我不能要。” 老猎户摆了摆手,“传家宝再好,也得有用武之地。我年轻时,拼尽全力才能拉开这三石弓,后来年纪大了,就换成了二石弓。这克敌弓,我已经很多年没拉开过了,留着也只是落灰。” 正说着,老猎户眼睛突然瞪得溜圆。 “秦小子……你……你……” 他惊讶的看到秦城正握着克敌弓,试探着缓缓拉开,弓弦被拉得笔直,看起来毫不费劲。 秦城松开手,活动了一下胳膊:“现在身子还没完全痊愈,等我彻底好了,拉起来应该会更流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9章拜师学箭,养家糊口不愁(第2/2页) 老猎户猛地一拍大腿,“天生神力!真是天生神力啊!这三石弓,寻常壮汉连碰都费劲,你居然能轻松拉开!” 老猎户看着秦城激动的又说:“秦小子,你想学箭术吗?我那两个儿子都战死沙场了,这祖上传下来的箭术,若是不能传下去,我九泉之下也愧对列祖列宗。” “我今天来不就是想要向您老学狩猎吗?” 秦城笑着说。 “好!好!那我们先在院子里练,先熟悉弓性,再练准头。” 老猎户喜出望外。 秦城有些疑惑:“宫叔,直接进山练不是更好吗?还能顺便熟悉猎物的踪迹。” 老猎户叹了口气,“你有所不知,咱们磐岩村四面环山,往年进山狩猎,打到的野味卖到县里,能赚不少银子。可直到……” 秦城接过话头:“直到山里出现了几头猛虎。” 老猎户点了点头,“没错,那畜生盘踞在深山好几年了,吃了不少村民,村里的猎户几乎都死于虎口。县里虽有悬赏,可这几年,没人能拿到,都是有命去,无命回。” 老猎户神色落寞,不再多言,转身去院子里摆了一根木桩。 他随手捡起地上松果摆在木桩上,转身踏出百步开外,猛地拉弓搭箭。 “咻”的一声,箭矢精准命中,松果应声落地。 “百步穿杨,宫叔,好箭法!” 秦城忍不住夸赞,没有丝毫吹捧。 老猎户的箭术远远超乎他的想象,就算在军中,恐怕也没几人能达到这种境界。 老猎户笑了笑,把弓递给秦城,“你第一次用弓,不用急,能射中木桩就很不错了。” 秦城接过克敌弓,前世他更精通十字弩,能够无声无息抹杀目标。 这弓箭构造虽然略有不同,但道理是相通的。 他没有看向木桩,反而转头看向旁边松树上挂着的一颗松果。 拉弓搭箭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做过无数次。 “咻——” 箭矢破空而去,精准命中,松果应声掉落。 老猎户愣了半天,才喃喃道:“你……你真是第一次用弓?” 秦城默默点头。 老猎户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好,秦小子,走,咱们进山!” “宫叔,不是说山里有猛虎,不安全吗?” 老猎户摆了摆手:“放心,我们不进深山,咱们只在山林外围活动,那里不会遭遇猛虎,都是些野兔、山鸡之类的小猎物,正好适合你练手。” 两人背着弓箭,踏着厚厚的积雪,走进了山林。 冰天雪地,寒风呼啸,山林里一片寂静,只有脚下积雪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响。 老猎户一边走,一边讲解:“狩猎不仅要箭法准,还要懂猎物的习性,辨认它们的脚印、粪便,知道它们常出没的地方……” 箭法秦城本就驾轻就熟,不用多练。 重点学的就是狩猎的经验。 一上午,在老猎户耐心细心的传授下。 秦城就已经能熟练分辨出野兔、山鸡的脚印,知道它们喜欢藏在枯草和岩石后面。 只是第一次拉弓射向活物时,他估算错了野兔蹿跳的节奏,箭矢擦着耳朵飞了过去。 第二箭他便摸准了门道,弓弦一响,野兔应声倒地。 进山第一天,秦城就收获满满,最终射得了两只野兔和一只肥硕的山鸡。 夕阳西下,两人背着猎物,开开心心地往村里走。 回到家,林晚娘见他们带回了猎物,喜出望外,连忙接过猎物去灶房炖山鸡。 秦城则在院子里生起篝火,烤起了野兔肉。 没过多久,浓郁的肉香就弥漫开来,飘遍了整个磐岩村。 村民们循着香味聚到院子门口——老人、孩子、青壮年,个个面黄肌瘦,死死盯着篝火上滋滋冒油的兔肉,喉头滚动。 秦城抬头看了一眼门口黑压压的人影,手里的烤肉忽然没那么香了。 第一卷 第10章 重拾老本行,卖肉换粮 第一卷第10章重拾老本行,卖肉换粮(第1/2页) 暴风雪刚过,村里本就缺粮。 这一场雪下来,不少人家彻底断了炊。 秦城看着门口的村民,眉头微微皱起。 这饥荒年月,最忌讳的就是仁慈。 林晚娘也悄悄拉了拉秦城的衣袖,低声道:“夫君,咱们的猎物也不多,还是把门关上吧,不然不够吃的。” 可没等秦城开口,林清禾已经端着烤好的兔肉走到门口。 她看着围观的村民,默默将兔肉分成小块,一一递到村民手中。 秦城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村民们接过兔肉,个个感激涕零,连连向秦城一家道谢。 “秦屠户,老汉我三天没吃东西了……” 说着就要跪下,被秦城一把扶住。 很快,烤兔肉和炖山鸡就被分完了。 到最后,秦城一家四口,只剩下一锅浓浓的肉汤,还有一个没烤完的兔头。 林清禾看着空荡荡的盘子,低下头愧疚地说:“夫君,对不起……是我没忍住,把肉都分出去了……” 秦城笑了笑,笑容里有一丝无奈:“没事,他们再饿下去就真出事了。咱们还有肉汤,面饼泡汤也不差。明天再打就是了。” 林晚娘盛了一碗汤递过来,轻声说:“就是,汤也够喝了。” 小桃也点点头,小声附和:“挺好喝的……” 屋里的气氛依旧温暖。 可秦城看着空空如也的汤锅,却挤不出一丝笑容。 他心里清楚,人性本就复杂。 今日分到肉的村民或许感恩戴德,但那些没分到的,难免心生怨气。 升米恩,斗米仇,林清禾的善举若是持续下去,早晚都会变成祸端。 而且秦城刚刚在人群中,还看到了一些眼红的目光…… 还有王豁牙那两个狐朋狗友,以及几个平时游手好闲的泼皮。 小人难防,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暗中搞什么事情。 与其在村里惹麻烦,不如把猎物拿到镇上去卖。 既省了麻烦,也能攒下银子。 打定主意,第二日天不亮,秦城就背着克敌弓,去找老猎户。 两人踏着积雪进山,凭借着秦城精准的箭法和老猎户丰富的经验,竟意外猎到一头肥硕的雄鹿。 秦城找了一辆独轮车,将雄鹿抬上去。 他想了想,没有搬回家——带回去又是一通分肉,少不了麻烦——干脆直接赶往了青龙镇。 一个时辰后,他便抵达了镇上,熟门熟路地找上了全镇最大的饭庄——迎客楼。 扛着雄鹿的秦城身形魁梧,极为扎眼,很快就被柜台后的郑老板发现了。 “呦呵,我当时谁呢。这不是老秦吗?快半年没见你了,怎么,你们村里的猎户又开始进山狩猎了?” 秦城笑了笑,只说是老猎户宫老头托他来代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0章重拾老本行,卖肉换粮(第2/2页) 毕竟在青龙镇,还是低调些好。 郑老板走到雄鹿旁仔细看了看,指着要害处夸赞道:“一看就是宫老头的手艺,这一箭射得漂亮,正中要害,一点都没浪费肉。” 秦城摆了摆手:“郑老板,闲话少说,天都快黑了,我还得赶回去,咱们谈谈价钱。” 郑老板笑着说:“还是老样子,按以前的价给你。” 秦城摇了摇头,讨价还价道:“郑老板,现在可不比从前了。深山里有猛虎,进山狩猎风险极大,弄不好就会丢了性命,这价钱,得往上提一提。” 郑老板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这秦屠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也罢,我也怕你又像以前那样,耍酒疯在我店里闹事,就按你说的,六两银子。对了,这鹿茸呢?” “鹿茸单独卖,十两银子,你要不要?” 郑老板连忙摆手:“算了算了,我这是酒馆,又不是药铺,你还是拿到药铺去卖吧。” 秦城接过郑老板递来的六两银子,转身走进后厨。 剥皮、剔骨、分肉,一气呵成。 不多时一头雄鹿便处理得干干净净。 “呦呵,半年没动刀了,手艺还这么好?怎么瞅着比以前还利索了?” 郑老板拿起一块分筋错骨的鹿肉说道。 “所以,你加钱不亏。走了,郑老板,改天我还带野味来。” 秦城看了一眼天边的夕阳,离开迎客楼。 在镇上买了几罐酱菜,一袋粗粮和四个包子,匆匆往村里赶。 回到家,秦城把买的吃食递给林晚娘,笑着说:“今晚不用熬野菜汤了,熬点粥,吃包子、就酱菜。” 没有了肉香,也就没有凑过来的村民。 一家人关起门,安安静静地吃着“小灶”。 饭后,秦城又把剩下的四两银子递给林晚娘。 林晚娘接过银子,眼睛一亮,“夫君,这才一天就赚了这么多?” “这才哪到哪,往后还多着呢。等攒够了钱,把房子拾掇拾掇,日子就好过了。” 林晚娘应了一声,把银子仔细收好。 吃饱喝足,秦城站在门口透气。 村里一片漆黑,偶尔传来几声微弱的咳嗽声和孩童的哭闹…… 这些都是饥寒交迫的声音。 秦城想要改变村子的现状。 但不是靠施舍。 施舍没用,给一口吃的一时饿不死,下顿呢? 得给他们找条来钱的路。 靠山吃山,眼下最可行的就是狩猎。 可光靠一个人能打到多少? 秦城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个主意。 不如找村里一些朴实善良,有狩猎基础和有资质的村民,组成一支狩猎队伍…… 第一卷 第11章 带领全村人吃肉,狩猎队 第一卷第11章带领全村人吃肉,狩猎队组成(第1/2页) 秦城在屋顶上想了大半夜。 秦城越想越觉得可行。 只要大家都能打到猎物,有肉吃、有钱赚,也就没人再专盯着他一家眼红。 打定主意,第二天一早,他便去找老猎户商量这件事。 秦城和老猎户一起在村里挑选村民。 入选只有一个原则,不怕他们力气弱、天赋差,只要心地善良。 就像之前帮助过他的陈家兄弟那样。 至于那些心术不正的,就算饿死也不能用。 但因为连年战乱,村子里的男丁稀少,最终只选出了十个人。 最小的十五岁,最大的五十一岁,都是平日里老实本分的村民。 没有弓箭,秦城便掏钱去镇上买了几把普通的弓箭分给他们,但不是白送。 “这些弓箭,我先借给你们。以后你们射到猎物,就拿猎物来抵弓箭的钱,多退少补。想要活下去,就得靠自己的双手。” 秦城看着众人,语气严肃。 除此之外,秦城还定下规矩:每月射到的猎物,要给老猎户分一份,不能让老猎户白帮大家忙活。 规矩定好后,狩猎队伍正式组建。 每天一早,秦城就带着众人,跟着老猎户进山狩猎,只在外围活动,避开猛虎的踪迹。 起初几天,队伍里能射中猎物的没几个。 新人们力气不够,拉弓都费劲,更别提准头了。 箭矢要么扎进雪地里,要么偏出去老远,连根兔子毛都碰不着。 头一天,十个人空着手下山,个个垂头丧气。 “别急,这才刚开始。” 秦城拍拍一个少年的肩膀。 老猎户也在一旁鼓劲:“箭术不是一天练成的。我学了三年,才敢说自己会射箭。你们这才哪到哪?” 接下来的日子,秦城和老猎户分工教。 秦城教拉弓搭箭的技巧,老猎户教辨认猎物的脚印、粪便,判断它们常出没的地方。 三天后,有一定狩猎基础的陈家兄弟中的老大,终于射中了一只野兔。 “我射中了!我中了!” 陈家老大拎着兔子跑回来,激动得脸都红了,声音都在发抖。 队伍里的人都围过来,看着那只巴掌大的野兔,比过年还高兴。 当天傍晚,陈家老大拎着兔子回村。 “娘子,今晚我们能吃肉了!” 他媳妇远远看见,愣了好一会儿,眼眶忽然红了。 消息传开,村里人围过来看稀罕。 有人眼红,也有人酸溜溜地嘀咕:“不就是只兔子吗?至于这么高兴?” “还不是跟着秦屠户才打到的?人家有本事,哪管咱们死活。” “秦屠户也真是够偏心的,大家都有膀子力气,凭什么就不带我们?” 旁边有人拉了他一把。 那说话的讪讪住了嘴,可眼神里的不甘和不满却藏不住。 而秦城懒得搭理,转身就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队伍里能打到猎物的人越来越多。 先是陈家老二也射中了一只山鸡。 到后来,就连那个十五岁的小林,也用陷阱套住了一只竹鼠。 每天傍晚,队伍下山时,都收获颇丰。 当晚,村子里不再只有秦城一家飘着肉香。 村民们有了肉吃,秦城也不再藏着掖着,拿出了今天狩猎到的野兔和竹鼠。 前世在野外执行任务时,他没少琢磨吃的。 没有调料就用盐巴碾碎撒一层,再找些葱姜蒜和山花椒,塞进肉里腌着。 腌制入味,便开烤。 兔肉烤得滋滋响,油脂滴进火里,香味一下子蹿出来。 秦城又把竹鼠用泥巴裹了,埋进火堆底下焖着。 “夫君,你这是……” 林晚娘看呆了。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兔肉烤到焦黄,他用刀削下一片,递给林晚娘。 林晚娘咬了一口,愣住了。 “怎么了?” 林晚娘没说话,也不嫌烫,又咬了一大口。 林清禾忍不住凑过来,她尝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大,伸手就去抓下一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1章带领全村人吃肉,狩猎队组成(第2/2页) 小桃在旁边急得直跺脚:“给我留点……” 三姐妹哪还有什么吃相,围着篝火抢成一团。 秦城看着她们,笑着把烤好的兔肉一块块削下来递过去。 等兔肉吃得差不多了,他从火堆里扒出那团泥巴,敲开。 竹鼠焖得酥烂,热气混着肉香扑出来,连骨头都入了味。 林清禾啃得满嘴油光,含糊不清地说:“夫君,你以前不是只会杀猪吗?” 秦城没理她,又从火堆里扒拉出一块骨头扔过去。 篝火烧到后半夜,所有人吃得都小肚溜圆。 林晚娘打了个哈欠,小桃已经靠着她的肩膀开始点头。 “行了,都去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早起做什么?” “不是说好了,带你们去县城?” 三姐妹同时愣住。 “真的?”林清禾猛地抬起头,眼睛都亮了。 秦城笑着点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这几天售卖野味,也赚了十几两银子了,该带你们去买点东西放松一下了。” “那我想买糖葫芦。” 小桃小声说。 “买!一人买两根。” 秦城爽快的答应。 “我想去看看新衣裳。” 林清禾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林晚娘笑着戳她额头:“你就知道臭美。” “那姐姐你想要什么?” 林清禾转过头,笑着问林晚娘。 林晚娘却脸色微变。 秦城看着她,大概猜到了什么。 “你是怕被人认出来?” 林晚娘身子一僵,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 “县城人多眼杂,我们三个一起进城,万一被人认出来……就算认不出来,也怕惹人起疑。” 林清禾和小桃也意识到了问题,脸上的欢喜瞬间淡了。 小桃低下头,小声说:“那……那我不吃糖葫芦了。” 林清禾也勉强笑了笑:“我也不是非要去买衣裳……” 秦城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心里一软,笑道:“谁说都不去了?你们三个一起去太招摇。清禾跟我去,你不是想看新衣裳?顺便把糖葫芦也带回来。” “真的?” 林清禾眼睛一亮。 秦城微笑着点了点头,“当然,所以早点休息吧。晚娘,给我烧点水洗个澡吧,打猎的时候沾了不少牲畜的血。” 晚上,林晚娘烧了一锅热水。 秦城舒服地泡在木桶里。 林晚娘则拿着剪刀和刮刀,小心翼翼地帮他整理着仪容。 “晚娘,把胡须也剪掉吧,吃饭碍事。再说马上要去县里了,也得收拾得精神点。” 林晚娘笑着点头,轻轻刮掉了秦城脸上的胡须。 她看着秦城的脸,有些愣住了。 “怎么了?不认识你夫君了?” 秦城笑着问。 “你现在看起来倒不像是杀猪的了,像个读书人——就是黑了点。” 林晚娘放下剪刀,把铜镜递给他。 秦城看着镜子中陌生又熟悉的自己,喃喃道:“还真是,连我都快不认识自己了,晚娘……” 秦城轻唤了一声,却看到身旁林晚娘的眼神中满是爱慕与娇羞。 昏暗的灯光下,林晚娘脸颊通红,肌肤白皙。 虽穿着破旧的布衣,却依旧掩盖不住她的绝色容颜。 秦城情不自禁伸手握住林晚娘的手,缓缓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林晚娘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 夜色渐深,外屋狭小的床上,两人褪去衣衫,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里屋内,林清禾翻来覆去睡不着。 外屋的动静断断续续传来,她咬了咬唇,鬼使神差地下了床,蹑手蹑脚走到门边。 门缝里透进一线昏黄的灯光。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凑了上去…… 只看了一眼,脸颊便瞬间红透。 第一卷 第12章 响马下山,誓守家园 第一卷第12章响马下山,誓守家园(第1/2页) 林清禾连忙躺回床上,躲进了被子里。 可翻来覆去半天她都睡不着。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有人推开了里屋的门。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到她床边,粗糙的大手正轻轻抚过她的身体。 “清禾……” 那声音低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她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心跳得厉害。 “清禾?清禾!” 林清禾猛地睁开眼,天已经蒙蒙亮了。 林晚娘站在床边,笑着看她:“做什么梦了?脸这么红。” “没……没什么。” 林清禾躺在炕上,盯着屋顶,好半天才缓过来。 “别发愣了,清禾,快起来吃饭,今天还要跟夫君去县里呢。” 林清禾回过神,可一想到要和秦城一同去往县城,独处一路,心里就不由得紧张起来。 她连忙应了一声,匆匆梳洗完毕。 吃过早饭,秦城牵着前天刚添置的驴车走了过来。 在这乱世里,也算是“有车一族”了。 “上车吧,咱们早点去,早点回。”秦城扶着林清禾上车,语气温和地说道,“委屈你了,这车平时都是拉肉用的,难免有些血腥味。” “不嫌弃,只要能和夫君在一起,怎么样都好。” 说完她自己先愣住了,脸颊烫得厉害。 秦城笑了笑,扬鞭赶着驴车,慢悠悠地往县城方向驶去。 不多时,就到了县城门口。 两人先去了成衣铺。 或许五年前,前朝还未覆灭时,林清禾她们养尊处优,未必能看得上这等粗布衣裙。 可眼前,林清禾挑着粗布衣裙,笑得却像个孩子。 秦城心里颇不是滋味。 不久,林清禾选了三套衣裙,又给自己选了一套合身的青布劲装。 “夫君,是不是花得太多了?这二两银子,够我们生活好久呢。” 林清禾看着手里的衣裙,神色有些不安。 秦城微微摇头,“没关系,钱没了还能再赚。你们跟了我,连套像样的衣服都没有,真是委屈你们了。” “夫君……” 林清禾眼眶微微泛红。 “好了,别哭鼻子了。逛了这么久,饿了吧?找家馆子吃点东西,歇歇脚。” 秦城笑着从林清禾手里接过衣裙。 林清禾点点头,挽着秦城的手臂出了成衣铺。 两人在街上走了一会儿,找了一家还算干净的小酒馆坐下。 秦城点了几个小菜,又让店家包了几串糖葫芦,准备带回去给小桃。 可筷子刚夹起一块豆腐,秦城的余光便忽然瞥见街角一个算卦摊。 那算命瞎子戴着斗笠,压得很低,手指看似在摸索卦签,眼睛却隐隐朝着他们的座位飘来。 秦城心头一凛,这瞎子,怕是冲着自己来的。 又或者说是清禾? 秦城起身走了过去。 “先生,可否给在下算一卦。” “起卦,50文。” “没问题。” 秦城将铜钱,丢进了碗里。 算卦先生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沙哑:“客官,你命带凶煞,近期恐有血光之灾,但亦有贵人相助,逢凶化吉。” “先生可否详解?” 秦城忽然伸手,假装不小心碰翻了卦签,手指顺势从算命先生眼前划过。 那一瞬间,对方的瞳孔微微收缩。 装瞎。 秦城正要深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村子里狩猎队的小林,正满头大汗地跑来,慌慌张张地说道:“秦哥!可算找到你了!快回村,出大事了!” 秦城脸色一变,顾不上算卦先生,连忙带着林清禾转身离开。 秦城上了驴车,回头看了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2章响马下山,誓守家园(第2/2页) 算命先生已经收了摊,正跟街角一个戴斗笠的人低声说着什么。 两人察觉到他的目光,迅速分开,消失在人群中。 秦城心里一沉,隐隐觉得,此人日后还会再出现…… 回到磐岩村,刚到村口,秦城就看到老里长和老猎户张宫叔正焦急地在村口等候,神色凝重。 “秦城,你可算回来了!出大事了!” “宫叔,里长,怎么了?” 秦城连忙问道。 老里长叹了口气,语气急促:“王豁牙那两个狐朋狗友,还有村里几个好吃懒做的泼皮,收拾了家当,今早天不亮就离开村子了,听人说,他们去了北面的风子岭。” “这些害群之马,走了村子倒清净。” 秦城冷笑了一声。 “可不能这么说啊秦小哥!他们跑去的风子岭,聚集着一批响马啊!那些响马盘踞在三十里外的风子岭,有百十号人,专抢过路商队,无恶不作。往年丰年,他们都来村里抢过粮,咱们村不少人都被他们害过!” 老里长急得直跺脚。 秦城浑身一震,脸色彻底变了。 老猎户也神色凝重地说道:“看来他们是对我们怀恨在心,当初没让他们加入狩猎队伍,更没给他们分肉,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狠心,竟要引响马进村。”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秦城急切地问道。 “听村里早起除雪的村民说,是今天丑时走的。”老猎户补充道,“算算时间,已经过去大半天了,他们要是去风子岭报信,响马说不定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不好!事不宜迟,赶紧召集人!”秦城当机立断,“里长,你去召集村里所有壮年;宫叔,你去叫狩猎队的人,越快越好!” 老里长和老猎户不敢耽搁,转身就往村里跑。 秦城站在村口,心绪翻涌,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心念一转,借来纸笔,匆匆写了封书信 又叫来村里一个机灵的青年,把书信塞给他,郑重叮嘱:“你骑着我的驴,赶紧去青龙寨找刘黑子,把这封信交给他!告诉他,风子岭的响马送上门来了,这笔买卖他要不要!” 青年接过书信,神色凝重,重重点头:“秦小哥放心,我一定尽快送到,绝不耽误!” 说完,他牵过驴,翻身上去,扬鞭疾驰而去。 不多时,狩猎队的十个人就全部赶来,还有村里十几个壮年,一个个手持弓箭、柴刀,神色坚定。 这些日子,秦城带着他们狩猎,让他们家家户户都能吃上肉、换得银子,他们早已把秦城视为偶像和恩人。 村里的壮年也大多受过秦城的恩惠,此刻听闻响马要来,没有一个人退缩,全都听从秦城的调遣。 秦城看着眼前的众人,沉声道:“大家都清楚,风子岭的响马无恶不作,一旦进村,咱们的家人、财产都会被洗劫,老弱妇孺都难逃一死!咱们磐岩村易守难攻,只有一条出村路,这是咱们的优势,今天,咱们就守在这里,绝不让响马踏进村一步!” 众人齐声应道:“誓死守护村子!” 秦城立刻开始部署: “里长,你去安抚村里的老弱妇孺,让他们都待在家里,关好门窗,无论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都不准出来,千万不能乱,一旦混乱,咱们就彻底输了。” 老里长点了点头,转身匆匆去往村里。 “宫叔,狩猎队,跟我来。” 秦城看向背着弓箭的狩猎队,转身大步走向村口。 身后,老猎户和十个猎人默默跟上。 村口的寒风里,秦城站定,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村子。 土屋、炊烟、还有屋里等着他回去的三个女人。 他拼了命也要守住的地方。 “今天,就让这群畜生知道,咱们磐岩村,不是他们想来就能来的地方!” 第一卷 第13章 血战响马,死守村庄 第一卷第13章血战响马,死守村庄(第1/2页) 秦城没有急着带人上山,而是先绕着村子走了一圈。 磐岩村三面环山,只有村东头的山路可容车马通行。 秦城看了看山路两旁的灌木丛,这里是天然的伏击点。 “宫叔,你带几个有经验的,埋伏在土坡左侧。等我第一箭射出去,你们再放箭。射完就蹲下,别露头。” 老猎户点头。 “陈家兄弟,你们带人去搬石头,堵在山路最窄的地方,阻挡马匹通行。” 秦城接着转头看向其他人,没有半句废话:“剩下的人,跟我布置陷阱。绊马绳绑在膝盖高的位置,铁钉撒在后面。” 众人领命,分头行动。 不到半个时辰,三道防线全部就位。 秦城带着狩猎队埋伏在第一道防线,隐蔽在积雪和灌木丛后。 他选了一个视野最好的位置,死死盯着山路尽头。 不久,一队人马踏雪而来,当先几匹快马率先冲进狭窄的山路。 马脖子下的铜铃叮当作响,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刺耳。 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握弓的手微微发抖。 秦城极目远望:三十骑马,二十步行,足足五十人! 这风子岭竟然为了一个小小的磐岩村,出动了一半人马。 如果只有二三十人,靠着偷袭和陷阱或许还能应付。 四五十个嗜血成性的响马…… “吁——” 领头的响马猛地勒住缰绳,前蹄高高扬起。 山路中央,几块巨石横七竖八地挡着。 “哪来这么多石头?” 带头响马满脸不耐烦地问道。 一个步行的响马快步上前:“三当家的,这村里的山路本来就窄,雪下得大,时常有岩石脱落。” 秦城死死盯着说话那人,那家伙正是王豁牙的狐朋狗友。 另一个泼皮也凑了上去:“三当家的,磐岩村最近可富了!家家户户都有肉吃,尤其是那个秦屠户家,银子粮食管够,还有三个水灵灵的小娘们儿……” 这话触动了秦城的逆鳞,但他没有失去冷静。 擒贼擒王。 秦城毫不犹豫,一箭射向那个被称作“三当家”的响马。 此时响马们正忙着清理巨石,防备松懈。 三石弓的威力,直接射穿了头颅。 “放箭!” 秦城一声大喊,狩猎队齐射,箭矢如雨,第一波放倒六个响马。 秦城本以为带队的响马一死会引发更大混乱,却没想到死的并不是头领。 队伍后方一个满脸刀疤、眼神阴鸷的汉子厉声大喊:“都特么瞎了?有埋伏!朝土坡上招呼!” “是,二当家的!” 响马们纷纷举弓还击。 羽箭划过头顶,秦城压低声音,连忙指挥着狩猎队,“撤!绕路回村口!” 狩猎队猫着腰,借着灌木丛的掩护快速撤离。 等他们跑回村口时,身后已传来响马清理巨石的吆喝声。 “快,各就各位!” 秦城抹了把脸上的雪水,与留守村口的老猎户和村民汇合。 话音刚落,响马已清理完巨石,骑马提刀疾驰而来。“放!” 秦城再次发出信号。 第二道防线的绊马绳瞬间弹出,奔跑的马匹纷纷摔倒。 响马摔在铺好的铁钉陷阱上,惨叫声连连。 “继续,放箭!” 箭矢如雨而下,又射杀七人。 鲜血染红积雪。 秦城扫了一眼——死伤近半,可剩下的还有二三十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3章血战响马,死守村庄(第2/2页) 不够,还是不够。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狩猎队——有人手抖得厉害,连羽箭都拿不稳。 守村口的村民们也好不到哪去,攥着镰刀锄头的手抖个不停。 “别慌。只管放箭。剩下的,交给我。” 秦城说着,一箭射出,正中一个正要爬起来的响马喉咙。 老猎户紧随其后,箭矢钉进冲在最前面的响马胸口。 可响马被彻底激怒,纷纷举弓还击,两个村民躲避不及中箭倒下。 “宫叔,你带狩猎队寻找隐蔽地点,找机会射击!剩下的人,跟我守住村口!” 秦城一边喊着,一边拽着吓懵了的村民躲到村口的树后。 话音刚落,响马已杀到眼前。 秦城弯腰捡起一把马刀,迎着最前面的响马一刀砍倒。 可他身后的村民却愣在原地,脸色惨白。 秦城回头,厉声道:“想看着自己的女人被糟蹋、孩子被杀死,就站着别动,等死!想活命的,就拿起武器,跟我杀!” 赵大柱的父亲十年前就死在响马手里,他咬了咬牙,第一个冲了出去。 他什么都不懂,只会举着锄头乱砸,可那股不要命的狠劲,竟把面前的响马逼退了两步。 见有人带头,又有几个青壮年大喊着跟了上来。 秦城利用村口那段窄路,把响马堵在只能三四个人并排通过的口子里。 他守在正中,马刀横在身前,拼尽全力挥舞,每一刀都朝要害砍去。 老猎户在他身后放冷箭,两人一前一后,配合默契。 可那些刚跟上来的村民却乱了阵脚,挥着锄头乱砸,非但帮不上忙,反倒挡住了秦城的退路。 秦城心里叹了口气,领着这群庄稼汉拼命,比一个打十个还累。 该冲的时候腿软,该退的时候逞强,刀砍过来连躲都不会躲。 一个响马从侧面偷袭,马刀划过他的左臂,鲜血染红衣袖。 秦城反手一刀,砍死偷袭之人。 可混乱中一支冷箭又划破他的右腿,形势万分危急。 这时,刀疤脸二当家分开人群,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城:“没想到这穷乡僻壤,还能有你这样的硬骨头。” 秦城没有回话。他只是撑着刀柄,慢慢站直身子,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响马。 刚才那几个冲在最前面的,都倒在了他刀下。 一个被劈开了半边脸,一个被捅穿了肚子,还有一个被他活活用刀柄砸碎了脑袋——脑浆混着血溅了一地。 剩下的响马看着地上同伴的尸体,又看了看浑身浴血、宛如恶鬼的秦城,竟不约而同地退了半步。 刀疤脸脸色一沉,厉声骂道:“都特么怂什么?他就一个人!” 响马们面面相觑,握刀的手在发抖,却没有一个敢先上。 “谁杀了他,赏银五十两!” 重赏之下,终于有人咬咬牙,举刀冲了上去。 秦城咬牙挥刀,再次砍翻一个,可遍体鳞伤下,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更多的响马绕过他的刀锋,从两侧涌上来,将他团团包围。 五六把马刀同时举起,雪光映得刀锋森寒。 要死了吗? 脑子里闪过林晚娘的脸,闪过林清禾红着脸叫“夫君”的样子,闪过小桃躲在门后偷偷看他的眼神。 不甘心。 秦城咬紧牙关,撑着刀柄缓缓站起…… 哪怕死,也要站着死。 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远处山道尽头,忽然响起雷霆般的马蹄轰鸣,喊杀声撕破风雪! 第一卷 第14章 援军杀到,又欠人情 第一卷第14章援军杀到,又欠人情(第1/2页) “放箭!” 一声大喝,箭矢如雨,几个响马瞬间倒地。 那个扑向秦城的响马被一箭射穿后背,栽倒在地。 刀疤脸二当家脸色大变,猛地回头望去—— 秦城眼前一亮,没有犹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挥刀斩出。 “噗嗤”一声,马刀划过刀疤脸的脖颈。 刀疤脸瞪大眼睛,捂着脖子倒下。 秦城踉跄后退,抬头望去,就见刘黑子率领青龙寨的人马浩浩荡荡赶来。 刘黑子看着浑身染血的秦城,又看了看他身旁刀疤脸的尸体,冷漠的神情中多了一丝惊讶。 “这些响马都是你杀的?” 秦城喘着粗气,没接话,只是看了一眼刀疤脸的尸体。 刘黑子骑在马上,俯瞰着他,冷哼一声:“这么多年不见,你倒是越发狡猾了。借着我们青龙寨的手解围,书信里还说风子岭倾巢而出——那边至少还留守了五十人。” “五十个残兵,你们青龙寨还对付不了?”秦城撑着刀柄站稳,“你们端了风子岭老巢,我帮你们牵制了一半人马,这笔买卖你不亏。” 刘黑子噎了一下,摆了摆手:“我说不过你。” “那咱们这就算扯平了。” 秦城说着,目光扫过战场。 刘黑子带来了三十人马,此刻已将残余的响马全部剿灭,一个活口都没留。 刘黑子立刻吩咐属下:“打扫战场,响马身上的银子、兵器全都带走,活着的马牵走,死的……” “死的留下。村里人还饿着肚子。” 秦城撑着刀柄,声音有些哑。 “可以。不过,你和青龙寨是扯平了,你却欠我一个人情,这个可别忘了。” 刘黑子说完,便转身整队,带着财物和马匹,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磐岩村。 秦城心里有些无奈,每次和刘黑子见面,对方都要说他欠人情,显然这家伙是有什么事想让自己出头。 说不定下次见面,他就会开口了。 刘黑子的队伍消失后,秦城才彻底松了口气,瘫坐在地。 此刻的村口,一片血腥狼藉,地上散落着尸体、兵器和血迹,积雪被染成暗红,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铁锈味。 村民死伤不少,狩猎队也折损了三人。 没过多久,躲在屋里的村民们陆续走了出来,看到地上死去的亲人、丈夫,顿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哭声在山谷间回荡,凄凉又绝望。 林晚娘、林清禾和小桃也匆匆走了过来,一眼就看到满身是血的秦城,脸色瞬间惨白,快步围了上来。 “夫君,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林晚娘蹲下身,伸手想去碰他的伤口,又缩了回来,怕弄疼他,眼里满是担忧。 林清禾也红了眼眶,小声问:“你流了好多血,疼不疼?” “没事,别担心,大部分都是响马身上的血,我就一点皮肉伤,不碍事。” 秦城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接着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小屋里。 林晚娘、林清禾和小桃三人正守在床边,老里长也站在一旁。 秦城看着三姐妹眼下的乌青,知道她们守了自己很久,林晚娘和林清禾的眼圈还是通红的,显然哭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4章援军杀到,又欠人情(第2/2页) “我没事,别担心了。” 秦城笑着开口,声音还有些虚弱。 “你可吓死我了,晕倒的时候,我还以为……” 林晚娘握住秦城的手,说到一半,就哽咽着说不下去。 “夫君,我给你配了外伤药,你这几天可不能乱动,好好养伤,不然伤口会发炎的。” 林清禾轻声叮嘱,语气里满是关切。 “放心,我命大,身强体壮的,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秦城说着,看向老里长,“老里长,快坐,晚娘,给老里长倒点水。” 林晚娘连忙起身倒水,笑着对老里长说:“老里长,快到晌午了,留下吃顿便饭吧。” “不了,就不麻烦了。” “家里有肉。” 老里长愣了一下,喉头动了动,犹豫片刻才开口:“那……那我就吃一口便饭吧。” 饭桌上,秦城轻声询问村里的状况,“我记得抵抗山贼响马而死的村民,朝廷会发些50贯,免三年税役吧?” 老里长叹了口气,“我第一时间就把村里的事汇报给了县衙,可那些差役根本不愿意管我们,只让我们自行处理,别说发放钱粮了,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你也知道,咱们磐岩村对面就是鬼戎国,边境不太平,谁知道哪天北方异族就会打过来,我们磐岩村就是个弃子,出了事也没人愿意管。” “这世道啊……” 秦城冷哼了一声。 老里长也感叹地摇了摇头,接着话锋一转,“这次你浴血奋战,保护了整个村子,村民们都看在眼里。我年纪大了,精力也跟不上了,我打算去县里,推举你做咱们磐岩村的里长,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个里长还是您老来做吧。我就是个屠户,不想跟县衙扯上关系。” “那行,你先好好养伤,这事以后再说。” 老里长起身要走,秦城却叫住他:“老里长,你随我来,有些事还得跟你商量。” 他说着,拄了根木棍就要往外走。 “夫君,你还没好……” 林清禾连忙上前。 “皮肉伤,不碍事。躺久了反而浑身难受。我去宫叔家看看,一会儿就回来。” 林清禾张了张嘴,见他态度坚决,只好轻声叮嘱道:“那你慢点。” 老猎户这次没受什么重伤,只是胳膊被划了一道浅口,已经包扎好了。 狩猎队的队员们都聚集在他家的院子里,个个神色低落,没人说话。 这一战死了三个同伴,他们心里满是愧疚,觉得是自己没本事,没能保护好村民,也没能护住身边的兄弟。 “我知道大家心里不好受。”秦城目光扫过众人,“但你们以前没上过战场,没杀过人,能在五十个响马面前守住村子,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看向赵大柱:“尤其是你,第一个冲上去,没怂。” 赵大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过去的事就别想了。接下来,咱们多打猎物,卖到镇上。朝廷不给抚恤,我们给补上。这才是对死去兄弟最好的告慰。” 众人纷纷抬起头看向秦城,眼里的低落渐渐散去,多了几分坚定。 第一卷 第15章 猛虎下山,狩猎养殖 第一卷第15章猛虎下山,狩猎养殖(第1/2页) 看着众人重新燃起斗志,秦城心里暗暗盘算起来。 这磐岩村三面环山,易守难攻,县衙又不爱管,反倒是三姐妹最安全的藏身之地。县衙靠不住,想护住这个家,只能靠自己人。 狩猎只是第一步。 深山里藏着的东西,矿石和草药才是真正的大头。 只是那只猛虎挡着路,暂时动不了。 不急。 一步一步来。 眼下最要紧的,便是将零散的狩猎做成一条完整的生产链,让村里所有闲置的村民都能有活干、有饭吃。 “宫叔,里长,我们进山,边走边说。” 几人跟着秦城一同进山。 山间的积雪尚未完全消融,枯枝上还挂着残雪,寒风呼啸着穿过林间。 老猎户看着秦城手臂上的绷带,忍不住问道:“秦小子,你伤口还没好利索,进山不要紧吧?” “只要不开弓,就不影响伤口恢复。” 秦城活动了一下手臂,淡淡笑道。 说话间,他目光瞥向不远处的灌木丛,一只灰褐色的野兔正探头探脑。 身旁的陈老大立刻搭箭,正要射去,却被秦城伸手制止。 “等等,别射。这就是我要跟你们说的第一件事——以后野兔、野鸡这类小型猎物,不准再射杀了。” 狩猎队的众人顿时面露不解。 陈老大壮着胆子问道:“秦小哥,这是为啥?野兔野鸡最多,不射它们,咱们猎物不就少了一大半?” 秦城摇了摇头:“现在看着是多,可若是一直这么杀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杀绝了。往后改用陷阱活捉,留着活口。”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打算在后山圈块地,搭围栏,让村里的妇人、老人轮流喂养。活物能长久留存,大雪封山也不怕断货。种田要看老天脸色,咱们要把命握在自己手里。” 这番话,说得狩猎队众人连连点头。 老里长和老猎户更是满眼佩服,老猎户捋着胡须,赞叹道:“秦小哥想得长远啊,比我们这些守着大山一辈子的老骨头,看得透彻多了!” 秦城笑了笑,又开口说道:“还有第二件事,关于猎物的皮毛。大家只知道吃猎物的肉,却不知道,有些猎物的皮毛,比肉还要值钱。处理皮毛的手艺我会,后续我会传给村里细心手巧的妇人。里长,这事就麻烦你安排一下,再找个人记录大家的工作量,多干多得,按件计酬。”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虽不明白“按件计酬”是什么意思,但也能隐约听懂,干得多就能拿得多。 “老夫都记下了,还有其他吩咐吗?” 老里长问道。 “暂时就这些。总之,咱们要尽量调动全村人都参与进来,让家家户户都有肉吃、不愁粮。” 众人听得心潮澎湃,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就行动起来。 可就在这时,深山之中,忽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 在场的众人瞬间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就想往山下跑。 秦城神色凝重,自己的全盘计划想要顺利执行,盘踞在深山里的这只猛虎则必须除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5章猛虎下山,狩猎养殖(第2/2页) 只是眼下自己伤口未愈,狩猎队也还未完全成型,此事只能从长计议。 回到村里,秦城安心养伤。 老里长和老猎户按照他的计划,有条不紊地推进各项事宜。 狩猎队忙着在山里布设陷阱,活捉野兔野鸡丢进围栏里圈养。 老人和孩子则喂养活捉的猎物,养殖场也算是初步形成。 而狩猎队每次进山,都会把猎到的猎物分一部分给秦城,报答恩情。 这些日子,秦城虽说整日在家养伤,却不愁吃穿。 一晃十天过去,秦城身上的伤口终于痊愈,就再也坐不住了。 “晚娘,烧点热水,我洗个澡。这一身血腥味汗味混在一起,实在难受。” 林晚娘应了一声,却转头看向林清禾。 这些天清禾往秦城跟前跑得勤,端药换药都是抢着做,每次从屋里出来嘴角都带着笑,那点心思她这个当姐姐的怎么会看不出来。 “清禾,你去伺候夫君梳洗吧,我去灶房看看火。” 林清禾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姐,还是你去吧……” 林晚娘没应声,只是看了她一眼,把热水往她手里一塞,转身便出了门。 林清禾拗不过,红着脸端热水进了屋。 屋里水汽氤氲,秦城正坐在一旁等着,见她进来,笑道:“麻烦你了。” “不麻烦。” 林清禾偷偷瞥了一眼秦城宽实的肩膀,心跳得更快了。 秦城看出她的窘迫,伸手拉住她,“怎么,还怕我?这些天不都是你帮我换的药?” “那不一样……” 林清禾手被他握着,脸颊烫得比盆里的水还热。 这些日子,她衣不解带地照料,早已对这个男人心生爱慕。 秦城也察觉到了她的情意,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林清禾浑身一僵,挣扎了一下,便不再反抗,乖乖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 秦城温柔地褪去她的衣衫,却意外发现,她身上竟裹着一层层束胸。 平日看起来娇小瘦弱的林清禾,褪去束缚后,居然比想象中丰腴得多。 这不禁让秦城变得更加动情,对林清禾也愈发怜爱。 一夜缠绵。 次日清晨,秦城看着身旁熟睡的林清禾,眼底充满了爱意。 他轻轻起身,想起昨晚床板发出的吱呀声响,不由得苦笑了一声,“这床板也太不结实了,得抓紧打个大床……” 身旁的林清禾被他的嘀咕声吵醒,揉着惺忪的睡眼轻声问道:“夫君,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等忙完村里的事,就打个大床,再把家里扩建一下,让你们都住得舒服些。” 林清禾点了点头,乖巧地靠进他的怀里。 可就在这时,院子里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晚娘一把推开门,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夫君!不好了!深山里的那条大虫下山了!” 第一卷 第16章 提刀上山,围猎大虫 第一卷第16章提刀上山,围猎大虫(第1/2页) 秦城猛地坐直身子,按住林晚娘的肩膀,沉声道:“别慌,慢慢说。大虫怎么会下山?” 林晚娘喘着粗气,定了定神:“今早狩猎队进山布设陷阱,刚走到半山腰就撞见了那只大虫……小林他……被大虫一口咬死了!” “小林?” 秦城眉头猛地拧紧。 小林是狩猎队里最小的孩子,才十五岁,天资聪颖。 射箭、布陷阱一点就通,秦城一直很看重他。 他万万没想到,这孩子竟会惨死在虎爪之下。 秦城转身抓起墙上的马刀和克敌弓,大步往外走,“清禾,你和晚娘在家等着,别出门!” 话音未落,人已踏出屋门。 刚到山脚下,秦城就看到狩猎队的众人围在一起,个个面色惨白。 老猎户蹲在一旁,双手抓着头发,眼眶通红。 秦城快步走过去,声音低沉:“小林呢?” 陈老大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死了……小林死了……我们没能护住他……” “我问的是,他的尸身呢?” 老猎户缓缓站起身,眼眶通红,声音沙哑:“还在山里,就在撞见大虫的地方。都怪我,要是我多留意些,小林就不会出事了……” 秦城摇了摇头,拍了拍老猎户的肩膀:“不怪你,是我疏忽了。这些日子猎杀了太多猎物,惹怒了这山中之王。” 他握紧手中的马刀,目光望向深山深处,“走吧。” 陈老大一愣:“去哪?” “去接小林回家。顺便,去会一会这山中之王。” 众人闻言满脸震惊。 陈老大急声道:“秦小哥,不行啊!那大虫太凶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我们有十个人,只要听我安排,一定能杀了它。” 秦城目光扫过众人,语气笃定,又看向老猎户,“宫叔,你就别去了,你腿脚不好。” 老猎户猛地摇头,眼神坚定:“不行,我必须去!这只大虫在山里待了这么多年,伤了咱们村不少人,我盼着这一天盼了太久了。我要亲眼看着它死!” 秦城知道劝不住,点了点头:“好,那你跟紧我们,一切听我号令。对了,小林是在什么地方出事的?” “就在半山腰的乱石坡附近。” 秦城眼睛一亮:“那附近,是不是有我们之前布设的深坑陷阱?用来捕捉野猪的那个?” 老猎户立刻点头:“没错,挖了有一人多深,下面还埋了竹刺。” “好。走吧,路上我跟你们说具体安排。都小心些,别打草惊蛇。” 一行人收敛气息,脚步放得极轻,悄悄朝着深山走去。 穿过茂密的树林,不多时便到了深山边缘的乱石坡附近。 远远望去,一只体型庞大的猛虎正趴在地上,低着头疯狂撕咬着什么。 血腥味顺着风飘过来,刺鼻难闻,正好掩盖了众人的气息。 秦城瞳孔微缩,这只老虎比他想象中还要大上一圈,浑身棕黄皮毛夹杂黑色斑纹,四肢粗壮有力,铜铃大的眼睛泛着凶光,模样狰狞可怖。 难怪众人如此恐惧。 那被老虎撕咬的,正是小林的尸体。 秦城心底怒火翻涌,缓缓举起克敌弓,转头与老猎户对视一眼。 两人无需多言,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决绝。 下一秒,两人同时弯弓搭箭,箭矢对准了老虎的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6章提刀上山,围猎大虫(第2/2页) 两道羽箭同时射出。 老猎户的箭稳稳射中老虎的左眼。 秦城那一箭被老虎甩头避开,却凭着三石弓的威力,硬生生射穿了它的面颊。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皮毛。 老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猛地抬起头,右眼赤红,朝着秦城和老猎户的方向猛扑过来。 “狩猎队,一齐射箭!” 秦城大喊一声,众人连忙举起弓箭,搭箭射去。 可大多箭矢都射偏了。 老虎太快,身形又灵活。 更糟的是,村民们被虎威吓得手抖,箭还没搭稳就松了弦。 秦城心中一沉。 老虎越近,众人越慌。 再这样下去,等它冲到跟前,谁也跑不了。 “宫叔,我去引它,你看准时机!” 老猎户脸色一变:“你疯了?” 秦城没有多余的时间解释,猛地从藏身的灌木丛后冲了出去,一边朝着陷阱的方向奔跑,一边故意发出声响,吸引老虎的注意力。 老虎果然掉头追了上来,嘶吼着,地皮都在颤。 老猎户握紧弓箭,目光死死盯着老虎。 他不能再让任何人死去,不能再像失去小林那样,失去秦城。 就在老虎快要追上秦城的时候,他猛地一箭射出,正中老虎后腿。 老虎发出一声痛吼,速度稍稍减慢,秦城也趁机得到一丝喘息,加快脚步,朝着陷阱的方向狂奔。 很快,秦城就看到了那处深坑陷阱,他目光一凝,在跑到陷阱边缘的瞬间,纵身一跃,稳稳落在陷阱另一侧的地面上。 而身后的老虎,因为惯性和狂怒,根本来不及刹车,猛地扑了过来,“扑通”一声,正中陷阱,重重摔了下去。 陷阱下面布满了锋利的竹刺,老虎摔下去后,被竹刺狠狠扎中,鲜血瞬间染红了陷阱底部。 可猛虎依旧疯狂地挣扎着,想要爬上来。 秦城不敢大意,纵身跳到陷阱边缘,马刀一挥,狠狠割向老虎的脖颈。 老虎垂死挣扎,最后一爪划过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涌出。 确认这猛虎不再动弹,秦城才松了口气,瘫坐陷阱边,大口喘着粗气。 狩猎队众人和老猎户连忙跑了过来,围在他身边,满脸焦急。 “秦小哥,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老猎户连忙蹲下身,查看秦城手臂上的伤口。 秦城摆了摆手,喘着气说道:“没事,小伤,不碍事。” 老猎户却脸色凝重:“你别大意,这山里不止这一头老虎。这只应该是头虎王,它死了,其他的老虎说不定会报复。咱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秦城点了点头,挣扎着站起身,看向陷阱旁小林的尸体,语气沉重:“先把小林的残骸收起来,带他回家。” 众人小心翼翼地收敛了小林的尸体,用布裹好,扛在肩上,跟着秦城匆匆撤离了深山。 一行人快步回到村口,村民们早已在等候,看到小林的尸体,他的家人顿时爆发出阵阵哭声。 秦城站在人群外围,目光越过哭喊的村民,望向深山的方向,眉头紧锁。 杀死一头虎王并不是结束,反而可能是开始。 其他的老虎一旦得知虎王被杀,必定会疯狂报复,下山袭击村子。 第一卷 第17章 杀虎领赏,反被怀疑,灭 第一卷第17章杀虎领赏,反被怀疑,灭门案再起(第1/2页) 秦城瘫坐在地上,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林晚娘、林清禾和小桃三姐妹匆匆赶来,看到他受伤的模样,脸色瞬间发白。 不等秦城说话,林清禾便蹲下身,解开他的衣袖。 这些天换药换出了经验,动作又快又轻。 “没事,你们都别担心,只是皮肉伤。” 秦城说得轻描淡写,额头上的汗却出卖了他。 包扎妥当,林清禾从怀里掏出一个粗劣的瓷瓶,递到秦城手中。 “这是创伤药?” 林清禾摇了摇头:“毒药。你不是一直念叨着要除掉山里的猛虎?我找了些有毒的草药熬的。早上你走得太急,没赶上给你。” 秦城愣了一下。 没想到这丫头背地里干了这么一件大事。 “真是我的好娘子,帮了我大忙了。” 秦城高兴地握住了他的手。 林清禾娇羞地低下了头,一旁的小桃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羡慕。 “你们先回去吧,山里还不安全,我安排好事情就回去。” 秦城对三姐妹说道。 三人虽有担忧,却也知道不能拖后腿,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等三姐妹走远,秦城站起身,目光望向深山:“现在有了毒箭,对付猛虎的难度降低了不少。宫叔,你之前说山里可能不止一头?” 老猎户皱着眉:“前些年我曾见过两头猛虎一同出现。” 秦城点了点头,扫了一眼众人:“不管几头,都用老办法。毒箭先伤,再引到山坡用巨石砸。都打起精神来,别手软。” 众人将毒药涂在箭头上,跟着秦城再次踏入深山。 他们刚绕到山坡上摆好巨石,山林深处便传来阵阵虎啸——不止一声,而是三声! 秦城示意众人隐蔽,探头望去。 不远处的空地上,三头猛虎正围着虎王的尸身疯狂咆哮。 一头体型粗壮,显然是母虎。 另外两头个头小些,应是幼崽。 “放!” 数十支毒箭破空而出。 这次众人稳了不少,大部分都中了靶。 秦城的箭矢精准射中母虎右眼,鲜血喷涌。 母虎凶性大发,带着幼崽猛扑过来。 “撤!去山坡!” 秦城大喝一声,转身奔去。 三头猛虎紧追不舍。 刚到山坡下,秦城一声令下,巨石滚滚而下。 母虎躲闪不及,被砸中后腿,速度骤缓。 秦城和老猎户站在坡上继续搭箭。 毒箭一支接一支,母虎渐渐没了力气,两头幼崽也相继倒地。 不多时,三头猛虎彻底没了气息。 众人松了口气,纷纷从山坡上下来。秦城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快,去村里叫人,把这四头猛虎都抬下山。” 很快,村民们匆匆赶来,看到地上的四头猛虎,个个欣喜若狂。 老里长也赶了过来,笑得合不拢嘴,“秦城啊,太好了!我想起来了,县里有悬赏,前些年因为这猛虎伤了不少过往的商人,知县特意发布了悬赏令,一头猛虎赏二百两银子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7章杀虎领赏,反被怀疑,灭门案再起(第2/2页) “什么?二百两一头?” 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秦城也十分意外。 他狩猎这么久,辛辛苦苦攒下的银子也还没到二百两。 三头猛虎,加上之前杀死的虎王,一共四头,那就是八百两!足够全村两年的开销。 老里长转头看向秦城,恭敬地问道:“秦城,咱们现在就把猛虎送到县衙去领赏吧?” 秦城点了点头:“当然要去。不过,稍等一下,老虎身上有些东西,我想留个纪念。” 说着,他拿起马刀,小心翼翼地取下了虎王的虎胆和虎鞭。 老里长连忙安排了村里几个身强力壮的村民,又让人牵来三辆驴车。 众人合力,将四头猛虎小心翼翼地抬上驴车,用绳索固定好。 老里长亲自带队,带着几个村民,赶着驴车,兴冲冲地朝着太平县县衙赶去。 村里的村民们则留在村里,满心欢喜地等待着消息。 可一晃到了傍晚,老里长却带着几个村民垂头丧气地回来了,脸上没有丝毫笑意。 原本满心期待的村民们立刻围了上去:“老里长,悬赏领到了吗?八百两银子呢?” 秦城看着老里长的模样,心中已然有了答案,“老里长,是不是县衙没给咱们悬赏?” 老里长抬起头,满脸苦涩:“秦城,你怎么知道?” 秦城冷笑一声:“还能为什么?谁让咱们是磐岩村的人呢?在县衙眼里,咱们就是弃子。” 老里长苦笑一声:“你说得对,县衙根本不承认这个悬赏,说那是三年前的公告,是上个知县发布的,现在早就不算数了。” “什么?不算数了?”村民们瞬间炸开了锅,“这不是耍咱们玩吗?” 老里长叹了口气:“也不是白给,县衙给了四十两银子,说算是买了这四头老虎,多一分都不肯给。” “四十两?真是打发叫花子呢。” 秦城冷哼一声。 …… 太平县县衙之内,昏暗的房间里,一个脸色阴郁的县尉正蹲在地上,仔细查看虎王的尸体,尤其是脖颈处的刀伤。 他用手指轻轻抚摸着伤口边缘,眼神凝重。 知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端着茶杯笑道:“县尉,不在仵作房验尸,何时对这畜生感兴趣了?” 县尉缓缓站起身,对着知县躬身说道:“回大人,这确实是山里的虎王,只是……它脖颈处的刀伤,有些不对劲。” “哦?有什么不对劲?” 县尉沉声说道:“大人,您看这刀伤,切口干净利落,深浅均匀,显然出手之人力气极大,手法娴熟,绝非普通猎户所能做到。”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凝重,“更重要的是,这刀伤的痕迹,倒是和贵侄一家五口被杀害时,身上的刀伤十分相似。” “什么?” 知县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哐当”摔在地上。 第一卷 第18章 大床终成,两女侍一夫 第一卷第18章大床终成,两女侍一夫(第1/2页) 老里长将银子递到秦城手中时,脸上满是愧疚。 可秦城却将银子递给陈老大,“这银子,你们分了吧。你们和宫叔都拼了命,这是应得的。” “秦哥,这怎么行?没有你,我们怎么可能杀死这四条大虫?你至少得拿一半!” 陈老大和狩猎队的人连忙推辞。 秦城摆了摆手,“这点银子不算什么,真正赚钱的在后头。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众人见秦城态度坚决,也不再推辞,一个个满脸感激,纷纷道谢。 虎患彻底解除,磐岩村四周的大山再也没有了致命威胁,狩猎队终于可以放开手脚进山狩猎。 可秦城心里清楚,狩猎终究不是不长远的营生。 猎物总有上限,皮毛和肉的利润有限,想要让村民们真正过上好日子,必须找到更持久、更赚钱的门路。 响马和虎患的危机告一段落,秦城也打算放松一下。 这日午后,秦城带着三姐妹进山散心。 林晚娘三姐妹许久没有这般轻松,看着漫山的雪景,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小桃更是拉着林清禾的手,在雪地里追逐打闹,打雪仗、堆小雪人,笑声清脆,在山谷间回荡。 秦城站在一旁,看着三人嬉戏的身影,整个人也变得彻底轻松了。 这一刻,没有饥荒的困扰,没有战乱的威胁,没有猛虎的肆虐。 一派岁月静好的太平景象,让他几乎忘了这是一个乱世。 可就在这时,秦城的心里却忽然闪过一丝不安。 这不安说不清道不明,像是从县城来,又像是从青龙寨来。 “夫君,你快来看!我发现宝贝了!” 身旁忽然传来林清禾惊喜的叫声。 秦城回过神,快步走了过去,只见林清禾蹲在雪地里,小心翼翼地拨开积雪,手里捧着一株植物,形状酷似人形。 “这是……人参?” 秦城满脸惊喜。 “夫君,你看这须根,最少也有六十年的年份,药效肯定极好!而且我看这附近的土质,温润肥沃,说不定这山里还有更多,藏着不少稀有药材!” 林清禾激动地说道。 作为一个十足的药痴,见到这样的好药材,她比谁都兴奋。 “说得对,这深山就是一座宝库,之前被老虎占着,没人敢深入,如今老虎没了,总算被我们抄上了!明天我让老里长,挑选几个村妇,跟着你进山搜索珍稀药材,咱们把这些药材卖到县城的药铺,肯定能赚不少钱。” 林清禾连连点头:“我明天一早就准备,一定把山里的好药材都找出来!” “清禾姐,我也跟你去!” 一旁的小桃,也满脸欣喜。 第二天一早,林清禾和小桃便带着村里几个手脚麻利、细心谨慎的村妇,背着竹筐,兴致勃勃地进山采药。 而秦城,则找来村里的木匠和几个手艺出众的能手,着手扩建自家的破屋,顺便打造一张早就许诺好的大床。 就这样忙活了小半个月,村里的营生渐渐上了正轨。 狩猎队每次进山都收获颇丰,皮毛和鲜肉卖到镇上,价钱越来越好。 采药的村妇们跟着林清禾,每天都能背回满筐药材,送到县城药铺,一出手就是几十两银子。 就连赶驴车的、处理皮毛的,家家户户都有了来钱的门路。 村民们脸上的愁苦散了,见面都是笑呵呵地打招呼,整个村子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在村民的眼里,秦城早已经不是什么人人厌恶和畏惧的恶汉屠夫。 而是这个村子的领头羊,比老里长的威望更高。 这些天,秦城家的宅院还在紧锣密鼓地扩建中,但外屋的大床已经率先落成。 这张床比之前的大了不止一倍,用料还特别厚实,别说睡三个人,就算是四个人,也绰绰有余。 吃完晚饭,秦城看着铺床的林晚娘姐妹,笑着说道:“别忙活了,今晚你们俩就都睡这张大床吧,别再挤小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8章大床终成,两女侍一夫(第2/2页) 林晚娘愣了一下,连忙说道:“那小桃呢?她一个人睡里屋,会不会害怕?” “睡里屋有什么好怕的,外面有我守着。你们都留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对你们说。” 秦城郑重的说道,拍了拍身旁的大床,示意两人坐下。 林晚娘和林清禾对视一眼,坐在了大床上,眼神里满是疑惑。 “夫君,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秦城看着眼前两个温柔贤淑的女人,眼底满是温情,“当初,我把你们从逃荒队伍里捡回来,也没有拜堂,也没有聘礼……所以,我打算把这些都补上,办一场像样的婚礼,风风光光地娶你们进门,让全村人都知道,你们是我秦城的娘子。” 两人眼眶瞬间红了,林晚娘含着眼泪,微笑着摇了摇头,“夫君,我们不委屈,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月,能有一个安稳的家,就足够了。” 林清禾也连忙点头,“是啊,夫君,我们不在乎这些,只要能和你在磐岩村,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就心满意足了。” 秦城轻轻擦去两人眼角的泪水,态度坚决,“不行,我的娘子,可不是普通村妇,你们一个个貌美如花,持家有道,医术高超,怎么能委屈你们……” 秦城爱抚着林晚娘和林清禾的长发,怜爱地又说:“你们也不用担心银子,现在村里的人都富裕了,咱们也有了不少积蓄,办一场婚礼,绰绰有余。” 听着秦城的话,两个女人心里又暖又甜,只剩下满满的幸福。 她们庆幸,在这样颠沛流离的年月,能够遇到秦城这样有担当、疼惜她们的男人,这是她们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秦城看着两人幸福的模样,笑了笑:“好了,不说这些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忙活村里的事。” 两人点了点头,缓缓躺了下来。 秦城躺在中间,一手揽着一个,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香。 一开始,秦城还很老实,说着自己未来的计划。 可说着说着,鼻尖的清香越来越浓,借着依稀的月光,让他忍不住低头看着身旁的两姐妹。 林晚娘眉眼温婉,肌肤细腻,丰腴诱人。 林清禾娇俏动人,身姿纤瘦却玲珑有致。 两人身穿着单薄的衣服依偎在他怀里,一团团柔软紧贴着炙热的胸膛。 秦城的心渐渐躁动起来,手脚也开始不老实。 “夫君,别闹,都累一天了。” 林晚娘脸颊微红,轻轻娇嗔道。 林清禾也害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却没有推开他。 夜色渐深,屋里的烛火摇曳,映得两人越发妩媚动人。 秦城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吻上了林晚娘火热的红唇,搂住了林清禾盈盈的细腰。 屋内的气息渐渐变得暧昧,细碎的呢喃和温柔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一夜缠绵,温情脉脉。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秦城只觉得浑身酸软,有些虚弱。 他靠在床头,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两姐妹,脸上带着未褪尽的红晕,模样愈发娇美。 这时,林晚娘和林清禾也醒了过来,一想到昨晚的事情,便羞红着脸轻声说道:“夫君,你再睡会儿,我们去给你做早餐。” 看着两人温柔的背影,秦城揉了揉酸痛的腰,苦笑着摇了摇头。 还真是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他挣扎着扶着床沿坐起来,对着林清禾的背影喊道:“清禾,等一下!” 林清禾停下脚步,回头疑惑地看着他:“夫君,怎么了?” “那三根虎鞭别卖了,留着给我泡酒吧。” 秦城笑着说。 “夫君,你又在这里说浑话,哼,不理你了。” 林清禾脸颊瞬间红透,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一卷 第19章 官差抓人,全村给我撑腰 第一卷第19章官差抓人,全村给我撑腰(第1/2页) 秦城靠在床头,看着林清禾小心翼翼地将虎鞭泡进酒坛,林晚娘在一旁收拾碗筷,小桃在分拣药材,一派岁月静好。 可这份安稳,终究还是被打破了。 老里长脸色铁青正从外面跑了进来,神色难看至极。 秦城心中一沉,连忙起身:“里长,怎么了?” “秦城,县衙来人了。四个差役,个个都带着刀,神色不善,说要让你和我立刻跟他们去一趟县城。” “县衙来人?” 林晚娘姐妹仨,脸色瞬间变了。 “里长,他们没说是什么事吗?” 秦城一脸凝重的问道。 老里长摇了摇头:“没说,就只催着咱们赶紧走,那四个差役脸色都很难看,一看就来者不善。” 秦城心中咯噔一下。 第一个念头便是——钱老大的婆娘醒了。 可这些日子,他每次去县城都会暗中打听消息,得到的消息都是那妇人依旧昏迷不醒。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逃? 往哪逃? 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磐岩村,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日子,怎么能说丢就丢。 只能硬着头皮去一趟,见机行事。 秦城深吸一口气:“里长,你先回去跟那些差役说一声,就说我收拾一下马上就来,千万别跟他们起冲突。” 老里长点点头,转身匆匆离开。 老里长一走,秦城立刻拉着三姐妹,语气严肃:“晚娘,清禾,小桃,这次去县城我心里也没底。如果我遭遇了什么不测,你们就带上家里的银两,立刻逃离磐岩村,找一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好好过日子。” 林晚娘用力摇头,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不,夫君,我们绝对不会和你分开!大不了我们也跟你去县城,多带些银子上下打点,总能有办法的。” 秦城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这事和你们无关。听话,就在村里等我的消息。不管听到什么风声,都不要冲动,照顾好清禾和小桃。” 林晚娘咬着嘴唇,含泪点了点头:“好,我们听你的,就在村里等你。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平安回来。” 林清禾和小桃也连连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秦城不再多言,转身走进屋,在腰间藏了一些碎银子,便走出了屋子。 村口,四个差役正双手抱胸个个面色阴沉,腰间的钢刀寒光闪闪。 村民们远远看着,都不敢上前。 老里长站在一旁,神色局促。 秦城快步走上前,对着四个差役拱了拱手,“几位差爷,实在对不住,让你们久等了。不知县里找我和里长,到底有什么吩咐?” 一个满脸横肉的差役瞥了秦城一眼,冷冷道:“少废话,我们也不知道什么事,是县尉大人吩咐的,让我们带你和里长去一趟县衙。” 秦城悄悄摸出几小块碎银子,不动声色地塞到他的手里,“几位大哥辛苦,咱们磐岩村偏僻,一路颠簸,这点薄礼不成敬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9章官差抓人,全村给我撑腰(第2/2页) 那差役掂了掂手中的碎银子,脸上的阴沉之色渐渐消散,语气也缓和了几分,“实话跟你说,我们是真不知道县尉大人找你做什么,只是大人特意交代,务必把你安全带到,不能让你跑了。” 秦城连忙点头,“多谢差爷告知。” 就在秦城和老里长准备上车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洪亮的呼喊:“慢着!” 几人回头一看,只见狩猎队和老猎户,还有许多村民都匆匆赶了过来,黑压压一片。 狩猎队的队员们手里拿着弓箭和砍刀、村里的青壮年也握着锄头、扁担,个个气势汹汹。 四个差役脸色一变,立刻拔出腰刀,对着村民们大喝:“你们想要做什么?竟敢阻拦官府办案,是想造反吗?” 陈老大往前一步,对着差役们拱手,“几位大哥息怒,我们没有要阻拦官府办案的意思。我们只是不知道,秦哥到底犯了什么事,还请几位大哥回去告知县尉大人,务必秉公办案,不要冤枉好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秦哥是我们磐岩村的救星,今日,他若是有什么闪失,我们磐岩村三百多口人,全部都不会善罢甘休,就算是拼了命,也要还秦哥一个清白!” “对!” “谁敢伤害秦城,我们就跟谁拼命!” 村民们纷纷附和。 秦城心中一暖,连忙上前,对着村民们摆了摆手,“大家别激动,别紧张,几位大哥只是带我去县衙问话,没什么大事。你们都回去吧,好好在家等着我,别在这里闹事,免得给村里惹来麻烦。” 四个差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暗自嘀咕:这姓秦的,不是个杀猪卖肉的恶汉吗?怎么在这磐岩村这么受人拥护? 那个高大的差役收起钢刀,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赶紧走,再耽误时辰,我们可担待不起。” 秦城再次安抚了村民们几句,看了陈老大一眼,便和老里长一起坐上了驴车。 一路颠簸,秦城坐在车上,手心不知不觉攥出了汗。 他侧头凑到老里长身边,压低声音:“里长,等会儿到了县衙,若是县尉大人问起响马来袭和狩猎老虎的事情,你千万别说我都是我的功劳。” 老里长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低声应道:“你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若是问起响马,我就说是刘黑子念及村里有亲戚,我们去求援后,刘黑子带人赶来,才除掉了响马。若是问起老虎,就说都是大家齐心协力。” 秦城松了口气:“对,就是这个意思。” 不多时,驴车便抵达了县城,径直朝着县衙驶去。 差役们领着秦城和老里长,穿过县衙大门,绕过前堂的六房办事之地,一路走到了二堂。 二堂又名退思堂,是县尉预审案件、调解纠纷之地。 两侧摆放着廷杖、夹棍等刑具,透着一股冰冷的威严。 此刻,县尉正端坐在二堂中央的座椅上,身着绿色官服,面色阴郁,一双眼睛冷冷地扫了过来。 第一卷 第20章 公堂斗智,有惊无险 第一卷第20章公堂斗智,有惊无险(第1/2页) 县尉的目光扫过秦城和老里长二人,却没有立刻问话,而是向四个差役道:“去磐岩村带人,一路上他们都配合吗?” 领头的高大差役连忙上前:“回大人,村民们一开始有些激动,还拿着家伙围住了我们,不过那秦城及时出面安抚,没有闹出乱子,一路上也十分配合。” 县尉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一个杀猪卖肉的屠夫,竟能让全村人如此拥护,倒是不简单。 片刻后,县尉终于开口,语气冰冷:“里长,本县尉问你,磐岩村近来可有异常?风子岭的响马为何袭击你们村?山里的猛虎又是如何除掉的?一一说来,不得有半句虚言。” 老里长早已捋顺了说辞,连忙躬身回话:“回大人,青龙寨响马来袭,多亏本村村民去青龙镇求援,恰逢刘黑子念及村中尚有远亲,便带人赶来相助,才将响马击退。至于猛虎……” 老里长的回答滴水不漏,秦城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松开,暗自松了口气。 可不等他放下心来,县尉便摆了摆手:“带这里长下去,在外面等候。” 老里长担忧地看了秦城一眼,却不敢违抗,躬身告退。 老里长一走,县尉便对差役冷喝一声:“把刑具搬上来!” 不多时,廷杖、夹棍、烙铁等刑具便整齐地摆放在二堂两侧,残留的锈迹与血迹透着刺骨的寒意。 秦城心中咯噔一下,脸上露出惊慌之色——真正的审讯,现在才开始。 县尉看着他惊慌的模样,嘴角微微一撇,“秦城,你也不用怕,本县尉向来秉公办案,只要你说实话,自然不会用刑。但若是敢有半句假话,这些刑具可就要用到你身上了。” 秦城连忙躬身,脸上堆起惶恐的神色:“大人饶命!小人一定说实话,绝不敢有半句虚言!” 他刻意装作胆小怕事的模样,掩饰着心底的镇定。 县尉眯起眼睛,语气锐利:“你和青龙寨的刘黑子,关系似乎不错?你们之间来往很密切吧?” 秦城摆出一副畏惧的模样,低声说道:“大人,小人与刘黑子只是小时候在青龙镇认识,算不上深交。后来他入了青龙寨,小人便再不敢和他有任何联系,毕竟响马是官府通缉的人,小人一个杀猪卖肉的,哪里敢和他勾结?” 县尉不置可否,话锋一转,语气愈发凌厉:“那本县尉再问你,山里的虎王,脖颈处的刀伤凌厉无比,干净利落,一刀致命,那是你干的吧?” 听到这话,秦城瞬间明白了。 县尉叫自己来,根本不是因为响马和老虎,而是这道刀伤。 怀疑他就是当年钱老大一家灭门案的凶手! 秦城有些暗自后悔,当初杀死虎王时只顾着尽快解决隐患,却疏忽了刀伤的痕迹,没想到竟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县尉见他沉默,猛地一拍惊堂木:“秦城!本县尉问你话,你敢不答?” 秦城连忙回过神,拱手道:“大人恕罪!那虎王确实是小人参与杀死的,小人只是胡乱砍了一刀,多亏了老猎户射箭牵制,众人才得以将虎王制服。” 县尉盯着他看了许久,片刻后又缓缓开口:“听说,你和钱老大之间有些过节?” 秦城心中一动,他不知道县尉是否已经询问过那些赌徒。 那些赌徒只知道自己和钱老大因为争抢小桃有过节,却不知道小桃是钱老大用来抵债的。 而这件事如今只剩昏迷的婆娘,只要自己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 想到这里,秦城抬起头,脸上露出几分委屈与愤怒:“回大人,小人与钱老大确实有些过节。那钱老大不是东西,当初内子的表妹小桃,被他强行抢走,百般欺辱,小人虽气不过,却也不敢和他硬拼,毕竟他在青龙镇有些势力,小人只是个普通屠夫,只能忍气吞声。” 县尉追问:“他为何要抢小桃?你们之间还有没有其他恩怨?” 秦城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一一回答,只说钱老大见小桃长得清秀便强行抢走,自己多次上门索要都被赶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0章公堂斗智,有惊无险(第2/2页)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恩怨,没有提及半句抵债的事,回答得滴水不漏。 县尉又随口问了些无关紧要的事,秦城都一一应答,始终装作胆小怕事、老实本分的屠夫模样。 就在秦城以为审讯快要结束时,县尉忽然身子前倾,眼神锐利如鹰,语气冰冷刺骨:“秦城,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勾结青龙寨的刘黑子,谋害了钱老大一家五口?” 秦城心中猛地一紧,他知道这是县尉的审讯伎俩,故意突然袭击打乱心神。 但他早有防备,很快便平复了波澜,脸上瞬间露出茫然与惶恐的神色,“大人,冤枉啊!小人冤枉!小人怎么敢杀人?更何况是钱老大一家五口!小人与他虽有过节,但也只是私人恩怨,万万不敢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求大人明察!” 县尉冷笑一声:“冤枉?钱老大一家被杀那晚,有人看到你在青龙镇附近出现过,你去做什么?” 秦城心里一沉,但转念一想——若真有人亲眼看见,县尉早就把人带上来对质了。 这是在诈他。 秦城很快镇定下来,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大人,这话从何说起?钱老大一家被杀那晚,小人一直在家里睡觉,村里的邻居都能为小人作证,小人怎么可能去青龙镇?怕是有人看错了吧?” “看错了?”县尉猛地一拍惊堂木,“你一个杀猪卖肉的,用刀手法娴熟,钱老大一家身上的刀伤,和那虎王脖颈处的刀伤一模一样,都是干净利落、一刀致命,除了你,还能有谁?你分明就是借着屠夫的身份,掩盖杀人的事实!” 秦城连忙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大人,您可就冤枉小人了!小人干了十几年屠夫,天天和刀打交道,用刀自然顺手。可小人只是杀猪宰羊,从来没杀过人,也不敢杀人啊!杀人是要偿命的,小人有多大的胆子才敢干出这种事?”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县尉时而厉声质问,时而循循善诱,时而用刑具恐吓,试图击溃秦城的心理防线。 但秦城始终不为所动,对答如流,没露出丝毫破绽。 县尉看着秦城一脸“无辜”的模样,心中暗自懊恼。 他虽然怀疑秦城就是凶手,却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 秦城的回答也没有什么纰漏,再加上磐岩村村民对他的拥护,若是强行用刑,恐怕会引起民愤,得不偿失。 最终,县尉无奈地摆了摆手:“罢了,今日暂且先放你回去。但若本县尉发现你有半句假话,或是有任何异动,定将你抓回来,从严处置!” “多谢大人明察!小人一定安分守己。” 秦城连忙躬身,小心退后两步,转身出了二堂。 老里长正焦急地在门口等候,连忙快步上前,压低声音问道:“秦城,怎么样?县尉没为难你吧?” 秦城摇了摇头,拉着老里长走到一旁僻静处,“暂时算是勉强过了这关,但县尉已经怀疑我了,恐怕以后还会再找麻烦。” 老里长心中一紧:“怀疑你什么?难道是怀疑你和青龙寨勾结?” 秦城叹了口气,“不止是这一件事……说起来话长,咱们先回去吧,别让大家等急了。” 秦城心事重重地朝县衙大门走去。 钱老大的婆娘是唯一的证人,她一旦醒来,必定会找知县撑腰。 到时候,就算他们没有罪证,也饶不过自己。 必须想个办法解决这个麻烦! 不然别说是林晚娘三姐妹,就算是磐岩村的村民也会被自己连累。 秦城正琢磨着,刚出大门,一个身着青衫、手持卦幡的算卦先生便快步迎了上来。 “这位先生,在下看您印堂发暗,似有凶兆缠身,不如让小人给您算一卦,指点迷津?” 秦城本就心烦意乱,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不必了,我不信这些。” 可就在秦城抬头看清对方面容的那一刻,瞳孔骤然收缩。 这家伙——正是上次暗中窥伺自己和林清禾的那个“瞎子”。 第一卷 第21章 算命瞎子不瞎,意外的助 第一卷第21章算命瞎子不瞎,意外的助力(第1/2页) “是你?” 秦城警惕地盯着眼前的算卦“瞎子”。 算卦先生缓缓收起卦幡,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听声音,果然是秦先生。上次多有冒犯,今日前来,确实有几句要紧话,不知秦先生可有时间,再听在下说上几句?” 秦城眉头一皱,看向身旁满脸疑惑的老里长,从怀里掏出一吊钱。 “里长,这吊钱你拿着,在县城里买点东西压压惊,一会我去聚贤楼找你。” 老里长接过钱,脸上依旧满是担忧,压低声音叮嘱道:“秦城,你可得小心啊,人心难测。” “放心吧里长,我有分寸。” 秦城拍了拍老里长的手,安抚道。 等老里长走远,秦城看向眼前的算卦先生,冷冷地一笑,“先生,别再装了,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几句,对面的茶馆就不错,清净。” 算卦先生也收敛了笑容,微微摇头道:“茶馆人多眼杂,难免有县衙的眼线,还是去附近的药铺吧。我看秦先生近日忧心忡忡,似有心病,或许药铺会有对症的方子。” 秦城眉头一皱,心底的警惕更甚。 这个瞎子,不仅能看穿自己的伪装,还能看出自己的心思,比方才审讯自己的县尉,还要不简单。 可他能感觉到,对方眼下并无恶意,而且,至少不会和县衙是一伙的。 再者,他也迫切想弄清对方的身份。 “好,就听先生的。” 两人并肩而行,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家临街的药铺。 药铺掌柜和伙计看到算卦先生走来,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对算命先生纷纷微微点头,神色恭敬。 算卦先生对着几人微微颔首,转头对秦城说道:“这里很安全,县衙的差役不会轻易跟来,也不会有人偷听,走,我们去后堂说。” 秦城心中一动,“先生的意思是,县衙会派人监视我?不会吧,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屠夫,犯不着让他们如此大费周章。” 算卦先生笑而不答,转身走向后堂。 秦城紧随其后。 就见后堂陈设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 药铺伙计端上两杯热茶,便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关上了后堂的门。 直到这时,算卦先生才终于卸下伪装,缓缓抬起头,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藏着常年沉淀的威严与锋芒。 算卦先生看着秦城震惊的模样,微微一笑,“秦先生,你可不是普通人。至少,你最近做的那几桩事情,可都不是一个普通屠夫能做到的。” 秦城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震惊,警惕地问道:“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我只是个杀猪卖肉的,能做什么大事?先生所说的,是哪几桩事?” 算卦先生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就是你心里最担心的那几桩事。不过秦先生放心,钱老大的夫人,我们会让她永远醒不过来……” “什么?”秦城满脸震惊,“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算卦先生放下茶杯,语气平淡:“我们这么做,不是为了你,你不用觉得欠我们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1章算命瞎子不瞎,意外的助力(第2/2页) 秦城盯着他的眼睛,忽然想起林晚娘姐妹无意中透露的前朝旧事,心头一动,试探着问道:“你们……是前朝的人?” 这话一出,轮到算卦先生露出惊讶的神色,他猛地抬眼盯着秦城,沉稳问道:“是林家的大丫头,林晚娘告诉你的?” 秦城点了点头,算卦先生的神色缓和了几分,又追问道:“既然她告诉你了,那你应该也知道,她们的父亲,是我大乾王朝的户部侍郎,林文渊?” 秦城压下心底的波澜,缓缓点头。 算卦先生的目光又沉了几分,继续追问:“那小桃的身份,她也告诉你了?” 秦城摇了摇头,如实说道:“没有,晚娘和清禾都没有告诉过我小桃的身份,我也从未追问过。” “那你最好不要知道,知道得越多,对你越没有好处。”魏先生目光一沉,“你如果敢对林家的丫头不好,或是冒犯小桃分毫,我们绝不会饶了你——会比县衙的手段狠十倍。” “先生放心。”秦城正色道,“我从前是个浑人,但既然娶了晚娘和清禾,认了小桃这个妹妹,就不会负她们。就算没有你们的威胁,我也会护她们一世安稳。” 秦城语气坚定的说道。 算卦先生盯着他看了片刻,眼神渐渐缓和了几分,“那就好,但愿你说到做到,否则,后果自负。” 秦城微微颔首,又试探着问道:“敢问先生,在前朝,是何官职?” “这个,你最好也不要知道,知道太多,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算卦先生冷哼了一声。 秦城没有再追问,心底却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 能这样称呼林家姐妹为“丫头”的,官职恐怕比户部侍郎还高。 那双锐利的眼睛、手掌上常年握兵器留下的厚茧——此人绝非文官,倒像是行伍出身。 但最让秦城震惊的,还是小桃的身份。 能让前朝高官这般重视,甚至不让自己知晓,小桃的身份或许比自己想象中来头更大! 秦城对前朝的事情,其实并不了解。 原主就是个屠夫,只会吃喝嫖赌、杀猪宰羊的浑人。 不过,老里长曾经是前朝的秀才,想必对前朝的事情有所了解,回头倒是可以问问他,或许能解开心中的疑惑。 就在他暗自思忖之际,算卦先生又开口了,“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想要彻底摆脱县衙的麻烦,要除掉的,可不止是钱老大的夫人,还有那个盯上你的县尉。这个县尉,可不是钱老大那种草包,他是出了名的断案高手,一旦被他盯上,就会死死咬住不放。” 秦城心头一沉。 算卦先生又冷笑一声:“不过,知县那边倒是有意思——他根本不在乎钱老大这个侄子的死活,反而厌恶钱老大的恶名。但他说不定会借题发挥,以追查灭门案为由,向州府借兵,攻打他的眼中钉——青龙寨。” 秦城心头一震,满脸惊讶。 第一卷 第22章 前朝秘辛,小桃来历不凡 第一卷第22章前朝秘辛,小桃来历不凡(第1/2页)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事情,竟然会牵扯到青龙寨,还会给刘黑子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他忽然想起,之前刘黑子多次强调,欠自己一个人情,一直想找机会报答。 难道,刘黑子早就预料到了这件事,想让自己出手帮他化解青龙寨的危机? 算卦先生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说道:“别多想了。你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解决掉县尉的纠缠,护住磐岩村,护住林家的丫头和小桃。对了,你们磐岩村不是一直在采药吗?以后,你们采到的药材,可以直接来本药铺售卖,放心,我们绝不会让你们吃亏。” 秦城点了点头,他心里清楚这既是示好,也方便未来和药铺往来。 “好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也该回去了。” 算卦先生端起茶杯,轻轻举了举,显然是送客的意思。 秦城也站起身,对着他微微拱手,“多谢先生今日告知,先生不肯告诉我身份,无妨,只是在下不知该如何称呼先生?总不能一直叫你算命瞎子吧?” 算卦先生冷笑一声,“你可以叫我魏先生。” “好,魏先生。”秦城点了点头,“多谢魏先生的帮助,在下告辞了。”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后堂,走出药铺。 秦城心里清楚,魏先生一行人,对自己还没有完全信任,所以才不肯透露太多信息。 但他并不着急,早晚有一天,所有的谜团,都会浮出水面,一一揭开。 走出药铺,秦城很快就找到了老里长。 老里长正坐在驴车上,焦急地四处张望,见秦城走来,立刻跳下车,满脸担忧地问道:“秦城,你可算回来了,没事吧?” 秦城笑了笑,拍了拍老里长的肩膀,“放心吧里长,没事,就是遇到了一位故人,聊了几句家常,以后说不定还能帮上我们的忙。” 老里长终于彻底放下心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咱们赶紧回村吧,晚娘她们肯定都急坏了。” 两人坐上驴车,缓缓朝着磐岩村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秦城神色平静,脑海里却一直在回想魏先生说的话。 “里长,您老是前朝的秀才,对前朝的事应该有所了解吧?前朝有没有姓魏的大官,二品以上的?” 老里长脸色瞬间凝重,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秦城,前朝的事如今是禁忌,若是被官府的人听到,怕是要惹上杀身之祸。” “我明白,四周没人,你尽管说。” 秦城四下看了看,乡间小路空旷无人,只有风吹草木的沙沙声。 老里长点了点头,“这姓魏的二品以上大官,前朝倒有两位。一位是丞相魏文君,另一位是骠骑将军魏凛,都是前朝重臣,深得前朝皇帝信任。” “他们的年纪和大概外貌?” 老里长摇了摇头:“我一个小小秀才,从未见过这等大人物。按年纪算,他们如今应该都有五十多岁了。听说前朝覆灭时,丞相魏文君殉国身亡;骠骑将军魏凛却在乱军中逃走,从此销声匿迹。” 秦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个假扮瞎子、自称魏先生的人,大概率就是前朝逃走的骠骑将军魏凛。 他又想起小桃神秘的身份,继续问道:“前朝皇帝的子嗣,如今还有存活的吗?” 老里长脸色再次一沉,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重重叹了口气:“没有了,都被处死了。新朝皇帝为了斩草除根,将先帝的子嗣全部斩杀,连三岁的孩童都没放过。” “那先帝的子嗣中,有没有名字里带‘桃’字,或者小名是‘桃’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2章前朝秘辛,小桃来历不凡(第2/2页) 老里长还是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先帝的子嗣不多,我只知道几位皇子公主的大名,至于小名,岂是我这不入流的里长能知晓的。” 秦城微微皱眉,既然前朝皇室子嗣都已被斩,那小桃的身份又会是什么? 他正暗自思索,又想起了县衙里的县尉,便问道:“里长,你对那个县尉了解多少?” “他名叫窦准,是大齐永宁三年的进士,出身寒门。后来官拜七品的大理寺评事,为人刚正不阿,断案如神,不畏强权。也正因如此,他得罪了朝中不少权贵,一路被降职,最后调到咱们这里做从九品的县尉。” 秦城若有所思,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对付这县尉的办法…… 两人一路交谈,不知不觉,驴车便抵达了磐岩村村口。 远远望去,村口早已围满了人。 狩猎队的队员们神色焦急地朝着村口,林晚娘、林清禾和小桃三姐妹站在人群中间,眼神里满是不安。 看到驴车驶来,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林晚娘一把抓住秦城的手,声音颤抖:“夫君,你可算回来了!没事吧?县衙里没为难你吧?” 秦城微笑着摇了摇头,老里长连忙对着村民们大声说道:“大家放心!没事了!县尉大人只是找秦城问了几句话,没为难他!” 村民们纷纷松了口气,围了上来。 秦城跳下车,拍了拍陈老大的肩膀:“让大家回去早点休息吧,辛苦你们了。” 陈老大点了点头,对着狩猎队的队员们挥了挥手。 众人又叮嘱了秦城几句,才纷纷散去。 秦城牵着林晚娘的手,又示意林清禾和小桃跟上,一起朝着家里走去。 一路上,林晚娘不停地询问县衙里的事情。 秦城没有细说魏先生的事,只是大概说了说县尉的询问:“没什么大事,就是问了问村里除虎、除响马的事情,我都如实回答了。” 他刻意避开了钱老大的旧案和魏先生的事——小桃在场,他怕言多必失。 回到家里,夜色已深。 林晚娘和林清禾去灶房准备晚饭,小桃主动帮忙收拾屋子。 晚饭过后,林晚娘和林清禾端来热水,服侍秦城洗漱。 “晚娘,把里屋的门关上,我有话跟你们说。” 林晚娘点了点头,快步走到里屋门口,轻轻关上了房门,又拉着林清禾坐在秦城身边。 秦城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晚娘,清禾,白天在县城,我除了去县衙,还遇到了一个人——魏先生,就是之前在青龙镇假扮瞎子的那个算命先生。” “什么?是他?”林清禾露出惊讶的神色,“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不是普通人,我猜测,他就是前朝逃走的骠骑将军魏凛。前朝的势力并没有彻底覆灭,还潜伏在各处。不过你们放心,他并没有想主动联系你们,只是在暗中保护你们。” 秦城压低了声音说道。 “其实,我母亲一直希望我们姐妹能够安稳过日子,不要再牵扯到任何朝廷纷争。所以,我也不想和魏先生他们有太多来往,只想安安稳稳地守着这个家。” 林晚娘轻轻叹了口气。 秦城握住林晚娘的手,语气温和:“我明白,我也不想和他们有太多牵扯,只是……” 说到这里,他和林晚娘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里屋。 里屋的门紧闭着,没有声响。 可小桃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熟睡——她正贴在门后,心事重重地听着外屋的谈话。 第一卷 第23章 婚礼照办,背地里悄悄造 第一卷第23章婚礼照办,背地里悄悄造弩(第1/2页) 林晚娘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里屋,压低声音:“小桃的身世……等以后合适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不过你要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逼问她。” 秦城点头,余光瞥见门缝后小桃的身影一闪而过。 他忽然想起,前几日深夜他曾起来喝水,路过里屋时,隐约听到小桃在说梦话。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冷冽,像是在命令谁。 “……跪下。” 秦城当时以为是听错了,也没有多想。 此刻回忆起来,却觉得那两个字格外清晰,冷得不像是小桃的声音。 “夫君?” 林晚娘见他神色有异,轻声唤道。 秦城回过神,摇了摇头。 “夫君,要不咱们的婚礼,先不办了?” 林晚娘有些顾虑地说道。 可秦城却摇了摇头,“不,婚礼照常办。若是咱们不办婚礼,才显得我心里有鬼,反而会让窦准更加怀疑我。而且,我答应过你们,要给你们一个像样的婚礼,就一定不会食言。”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秦城心里却没有丝毫心思再想缠绵之事。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对付窦准的计划。 外屋的谈话声渐渐低了下去。 里屋门后,小桃无声地退回床边,再也睡不着。 这一夜,四人各怀心事,都没怎么合眼。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秦城便起身,找来纸笔,写下了一封书信。 写完之后,他把书信折好,交给了正要去县城卖药材的村民,叮嘱道:“你把这份书信,送到县城里的百善药铺,交给药铺里的魏先生。” 村民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收好书信,背着药材朝县城方向走去。 安排好书信的事,秦城便转身去找老里长。 老里长正在自家院子里晾晒草药,见到秦城走来,连忙迎了上去:“秦城,你怎么来了?” 秦城笑了笑:“里长,确实有件事要请你帮忙。我和晚娘、清禾的婚礼,打算照常办,想请您这位德高望重秀才帮我算一算良辰吉日,再帮我张罗张罗。” 老里长闻言,顿时喜笑颜开,连连点头:“好!这是大好事啊!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翻黄历,给你选一个最好的良辰吉日,保证让你风风光光的娶亲!” 秦城从袖中摸出二十两银子,递给老里长:“里长,辛苦你了,这二十两银子你拿着,算是张罗婚礼的开销,不够的话我再补。” 老里长连忙推辞:“不行不行,这太多了!你为咱们村子做了这么多事,我帮你张罗婚礼是应该的,怎么能要你的银子?” 秦城笑着把银子塞进老里长手里:“里长,你就收下吧。这不仅仅是婚礼的开销,还有另外一件事要请你帮忙,而且这些事比较难办……” 老里长停下了推辞的动作,疑惑地问道:“还有什么事?你但说无妨。” 秦城缓缓开口:“里长,我记得,二十年前你还管着三个村子吧?除了咱们磐岩村,还有周边的汤泉村和白杨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3章婚礼照办,背地里悄悄造弩(第2/2页) 老里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感慨:“是啊,二十年前还是太平年月,三个村子加起来有近两百户人家,六百多口人。可后来战火纷飞,饥荒不断,汤泉村和白杨村被战火毁了,如今就只剩下咱们磐岩村这两百多人了。” “我听说,当年汤泉村和白杨村的村民,一部分逃到了青龙镇和县城,还有一部分聚集到了咱们磐岩村?” “没错。”老里长叹了口气,“有本事、有门路的都逃到了镇上和县城讨生活。没本事、没门路的就只能聚集到咱们磐岩村勉强糊口。” “我还听说,那两个村子有不少木匠、铁匠和石匠?” 老里长点了点头:“对,咱们这三个村子地处边境,以前朝廷常年在这边驻扎军队,经常会召村里的木匠、铁匠、石匠去军营和州府帮忙,制作弓弩羽箭、刀枪剑戟,还有加固城墙、修筑工事之类的活计,所以这三个村子手艺人特别多。” “不过现在,那些手艺人大多都逃到镇上和县里了吧?” 老里长又点了点头,“但也有一部分人故土难离,一直留在村里,平日里就做些简单的农具、家具,勉强维持生计……秦城,你问这些,到底是想做什么?” 秦城神秘的一笑,“我想做一笔大买卖,需要这些手艺人帮忙。至于是什么买卖,现在还不能说。” 老里长没有再多问,他知道秦城心思缜密,“好,那你让我做什么?” 秦城缓缓说道:“第一件事,你在村里找一些有天资的年轻人,让他们跟着村里的老匠人学习手艺。只要师父教得好,徒弟学得快,我每个月都会给他们奖励——师父嘛就每月一两银子,徒弟每月五钱银子。” 老里长连连点头:“好!这件事好办!村里有不少年轻人都想学一门手艺,我这就去安排。” “这第二件事,以后你路过县城和镇上,想着带一些咱们村里的腊肉和草药,送给那些在外面讨生活的村民。不用强求他们回来,只是让他们知道,咱们磐岩村现在越来越好。以后若是他们愿意回来,咱们也随时欢迎。” 老里长立刻应下:“没问题,这件事我也记下了。还有呢?” 秦城看着老里长,郑重地说道:“还有第三件事。你去召集村里最好的木匠、铁匠、皮匠,尤其是那些以前给边军做过弓弩的,我有重要的活计交给他们。” 老里长隐约猜出了秦城的心思,不禁眉头一皱,“秦城,民间私造兵器可是杀头的大罪,咱们不能冒这个险。” “不过朝廷允许民间持有弓、箭、刀、短矛,我不会超纲,至少眼下不会……” 这件事秦城已经计划许久。 他一直想找一条真正能发家致富、甚至一夜暴富的途径。 私盐买卖风险太大,他也不懂制盐之法,金融、地产更是无从谈起。 只有兵器打造,是他最熟悉,也最可行的路。 他要做的,不是打造几把刀箭,而是成为这场乱世的“军工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