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火重燃:总裁的囚心宠妻》 寒夜惨死,恨意焚心 冰冷的雨水砸在废弃仓库的铁皮屋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死神敲打的丧钟。 苏晚蜷缩在满是污垢的地面上,浑身骨头仿佛都被拆碎了重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她的双腿早已没了知觉,腹部那道狰狞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染红了身下的积水,也染红了她最后一丝生机。 “为什么……”她气若游丝,目光死死盯着仓库门口那个撑着黑色雨伞的男人,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男人身着高定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可那双深邃的墨眸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化不开的寒冰与厌恶,仿佛她是什么肮脏不堪的垃圾。 他是陆廷骁,陆氏集团掌权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界帝王,也是她苏晚爱了整整十年,嫁了三年的丈夫。 前世,她是众星捧月的苏家千金,不顾一切嫁给一无所有的陆廷骁,陪他白手起家,为他倾尽所有,甚至不惜与家族决裂,只为换他一句真心。 可她换来的,却是无尽的冷漠、羞辱,乃至今日的杀身之祸。 “苏晚,你该死。”陆廷骁的声音冷冽刺骨,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苏晚的心脏,“若不是你处心积虑害死清然,若不是你鸠占鹊巢,霸占陆太太的位置三年,我怎会容你活到现在?” 林清然,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那个处处伪装柔弱、挑拨离间的女人。 苏晚想笑,嘴角却只能溢出更多的血沫。她想辩解,想告诉他,害死林清然的不是她,是林清然自己咎由自取,想设计陷害她却反误了性命;想告诉他,这三年她从未想过霸占什么,她只是爱他,爱到卑微入尘。 可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视线渐渐模糊,她看到陆廷骁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连一个回头都没有。雨水顺着他的伞沿滑落,隔绝了她与他最后的距离,也隔绝了她所有的爱意与期盼。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苏晚心中只剩下滔天的恨意与不甘。 陆廷骁……若有来生,我苏晚,定要你血债血偿,定要你尝遍我所受的所有痛苦,定要你后悔终生! 恨意在胸腔里疯狂燃烧,焚尽了她最后一丝气息,冰冷的黑暗彻底将她吞噬。 …… “唔……” 剧烈的头痛袭来,苏晚猛地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栀子花香,是她卧室里专属的香薰味道。柔软的蚕丝被,精致的欧式公主床,墙上挂着她十八岁生日时拍的照片,一切都熟悉得让她恍惚。 她不是应该死在那个冰冷的雨夜里了吗? 苏晚挣扎着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白皙纤细,完好无损,没有伤口,没有血迹,更没有那三年婚姻里留下的累累伤痕。 她掀开被子,跌跌撞撞地跑到穿衣镜前,镜子里的女孩,面容青涩娇美,眉眼间带着未脱的稚气,正是十八岁的苏晚! 她颤抖着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温热的触感真实得让她眼眶瞬间泛红。 她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她刚刚高中毕业,还没有对陆廷骁一见钟情,还没有不顾一切追在他身后,还没有嫁给她,还没有被他伤得体无完肤的时候! 前世的种种痛苦、屈辱、惨死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每一幕都清晰无比,刻在骨髓里。 陆廷骁,林清然,那些背叛,那些伤害,那些她付出所有却换来的绝情…… 苏晚紧紧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感让她更加清醒。 老天有眼,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这一世,她再也不会爱陆廷骁,再也不会靠近他半分。 她要守护好自己的家人,要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陆廷骁…… 苏晚抬眸,镜中的女孩眼底没有了往日的温柔痴迷,只剩下冰冷的恨意与决绝。 陆廷骁,前世你欠我的,这一世,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佣人张妈端着早餐走进来,看到站在镜子前的苏晚,笑着说道:“小姐,您醒啦?今天是陆氏集团新品发布会的日子,您不是早就说要去现场看陆少爷吗?快洗漱下楼吃早餐吧。” 陆氏集团新品发布会,陆廷骁……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 她想起来了,就是今天,就是这场发布会,她第一次见到刚刚崭露头角的陆廷骁,一眼沦陷,从此开启了她长达十年的悲剧。 前世,她兴高采烈地去了发布会,不顾一切冲到他面前表白,成为了全场的笑柄,也让陆廷骁从一开始就对她厌恶至极。 这一世,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我不去。”苏晚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张妈,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陆廷骁这三个字,我不想听到。” 张妈愣住了,一脸错愕地看着苏晚。自家小姐这段时间天天把陆少爷挂在嘴边,心心念念要去见他,怎么突然就变了态度? “小姐,您是不是还没睡醒?”张妈试探着问道。 “我很清醒。”苏晚转过身,眼底的冰冷让张妈心头一震,“我说了,我不去,也不想再听到他的名字。” 说完,苏晚径直走到床边坐下,不再看张妈,脑海里却飞速盘算着。 这一世,她要避开陆廷骁,要好好学习,要接管家族生意,要保护好爸爸妈妈和哥哥,绝不让前世苏家破产、家人惨死的悲剧再次上演。 而此时,陆氏集团新品发布会现场。 陆廷骁站在聚光灯下,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从容不迫地应对着记者的提问,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引得台下无数名媛千金芳心暗动。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台下,没有看到那个预想中会冒冒失失冲上来的身影,墨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冰冷。 那个整天跟在他身后,像只烦人的苍蝇一样的苏家大小姐,今天居然没来? 倒是稀奇。 陆廷骁收回目光,心底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觉得清净了不少。在他眼里,苏晚不过是个被宠坏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千金小姐,他从未放在眼里,更别提一丝好感。 他不知道,从今天起,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孩,已经带着前世的恨意,彻底重生。 一场跨越前世今生的爱恨纠缠,一场极致虐心的囚恋,就此拉开序幕。 刻意躲避,初次交锋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彻底切断了所有可能与陆廷骁相遇的途径。 她推掉了所有朋友组织的聚会,拒绝了所有提及陆廷骁的邀约,整日待在家里,要么看书学习,要么跟着父亲学习公司管理的知识,完全变了一个人。 苏家父母看着女儿的转变,既欣慰又疑惑。以前的苏晚,活泼好动,一门心思扑在陆廷骁身上,无心学业更无心家族生意,如今突然变得沉稳上进,倒是让他们十分意外。 “晚晚这孩子,是不是长大了?”苏母坐在客厅里,看着书房里认真看书的苏晚,笑着对苏父说道。 苏父点点头,眼底满是欣慰:“是啊,懂得上进了,这才是我苏振海的女儿。以前她一门心思盯着陆廷骁,我还担心她误入歧途,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只有苏晚自己知道,她不是长大了,而是死过一次,看透了爱恨,也看清了人心。 前世,她为了陆廷骁,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放弃了接手家族生意,甚至与反对她和陆廷骁在一起的父母哥哥大吵大闹,彻底寒了家人的心。后来苏家破产,父母不堪打击双双病逝,哥哥为了救她,被陆廷骁的对手害死,家破人亡,全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这天,苏晚应哥哥苏辰的要求,去市中心的商场给他买生日礼物。 她特意选了人少的工作日,避开了所有高端场所,只想快速买完东西回家。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 当她在奢侈品店挑选手表时,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冷冽声音,在身后响起。 “挑好了吗?” 苏晚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这个声音,她刻入骨髓,永生难忘。 是陆廷骁!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加快脚步,想要立刻离开这里,避开这个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 可身后的脚步声,却一步步逼近。 陆廷骁看着眼前那个仓皇逃窜的背影,墨眸微眯。 几天前的发布会,她没出现;这几天,他刻意留意,也没看到她的身影;原本以为她是一时兴起,如今看来,倒是真的在躲着他? 这可不像以前那个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的苏晚。 陆廷骁大步上前,伸手一把抓住了苏晚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力道极大,攥得苏晚手腕生疼。 苏晚猛地回头,眼底满是惊恐、厌恶,还有深深的恨意,那复杂的情绪,让陆廷骁微微一愣。 以往的苏晚,看到他,眼里只有痴迷和欢喜,从未有过这样的神情。 “放开我!”苏晚用力挣扎,声音冰冷又抗拒,“陆廷骁,你放开我!” 她的反应,太过激烈,太过陌生。 陆廷骁眉头紧锁,看着她苍白却倔强的小脸,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烦躁。他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更不喜欢苏晚对他如此抗拒的态度。 “苏晚,你在躲我?”陆廷骁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迫感,目光紧紧锁住她,仿佛要将她看穿。 苏晚迎上他的视线,那双曾经让她痴迷不已的墨眸,如今在她看来,只有冰冷和残忍。 她想起前世他在仓库里说的那句“你该死”,想起他看着她惨死时的冷漠,心口就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 “是又怎么样?”苏晚抬眸,眼神里没有丝毫闪躲,满是决绝,“陆总,我们不熟,我躲着你,很奇怪吗?” 不熟? 陆廷骁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嘲讽:“苏晚,前几天还天天追着我跑,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现在就说不熟?你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未免太拙劣了。” 在他看来,苏晚的刻意躲避,不过是想引起他注意的手段罢了。毕竟,以前这样的把戏,她没少玩。 苏晚听到这话,只觉得无比讽刺。 欲擒故纵? 他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前世她瞎了眼,才会喜欢上他,为他付出一切。这一世,她避之不及,只想离他远远的,永生不复相见。 “陆总多虑了。”苏晚用力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陆廷骁都有些意外,“我对陆总没有任何兴趣,以前的事,就当是我年少无知,以后,我们各走各路,互不相干。” 说完,苏晚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步伐急促,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陆廷骁站在原地,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墨眸沉沉,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 他攥了攥刚才抓住她手腕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细腻的肌肤触感,还有她眼底那真切的厌恶与恨意,不似作假。 苏晚,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还是说,你真的变了? 一股莫名的情绪,在陆廷骁心底悄然滋生。他习惯了苏晚的追逐与痴迷,突然被她如此冷漠对待,心里竟生出一丝不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欲。 他倒要看看,她能躲到什么时候。 苏晚跑出商场,靠在墙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疯狂跳动。 刚才与陆廷骁近距离接触,前世的痛苦记忆瞬间涌上心头,让她几乎窒息。 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真正面对他时,还是控制不住心底的恨意与恐惧。 没关系,苏晚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 这只是第一次,以后她会慢慢习惯,会彻底避开他,会让他从自己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她抬手摸了摸被他攥红的手腕,眼底的恨意更浓。 陆廷骁,我们之间,迟早会算清所有的账。 但不是现在,现在的她,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与他抗衡。 她必须隐忍,必须变强。 苏晚深吸一口气,平复好心情,转身离开,没有回头,也没有看到,不远处的车里,陆廷骁的目光一直紧紧追随着她的身影,深邃莫测。 白月光登场,前世阴影 苏晚以为,只要她刻意躲避,就能彻底远离陆廷骁,安稳地过好自己的生活。 可她忘了,前世的悲剧里,除了陆廷骁,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人——林清然。 林清然,陆廷骁的白月光,也是前世害死她的罪魁祸首之一。 这个女人,外表柔弱善良,楚楚可怜,内心却阴险歹毒,擅长伪装,利用陆廷骁对她的愧疚与怜惜,不断挑拨离间,让陆廷骁对苏晚误会重重,恨之入骨。 前世,林清然设计陷害苏晚,污蔑她抢走自己的设计稿,污蔑她推自己下楼,污蔑她害死自己的孩子,每一次,陆廷骁都毫不犹豫地相信林清然,对苏晚百般折磨,让她受尽屈辱。 而这一世,林清然,也如期出现了。 这天,苏晚去学校办理入学手续,她放弃了前世原本要去的艺术院校,选择了商科,立志要学好管理,将来接手苏家的生意。 刚走到学校门口,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议论纷纷。 “哇,那个女生好漂亮啊,看着好温柔。” “听说她是转学生,叫林清然,好像是陆总的故人呢。” “真的吗?难怪长得这么好看,跟陆总站在一起好般配。” 苏晚的脚步猛地顿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林清然! 她挤开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被围在中间的女孩。 林清然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一丝柔弱,正低着头,羞涩地站在陆廷骁身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一副胆小怯懦的模样。 而陆廷骁,站在她身边,周身的冰冷气息似乎都柔和了几分,看向林清然的目光,带着苏晚从未得到过的温柔与怜惜。 那一幕,刺眼至极。 苏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前世的画面,与此刻重叠。 前世,林清然也是这样,以转学生的身份出现在她和陆廷骁面前,用她那副柔弱无辜的模样,一步步离间她和陆廷骁,一步步将她推入深渊。 看着林清然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与算计,苏晚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这一世,林清然竟然提前出现了,还这么快就黏上了陆廷骁。 苏晚转身,想要立刻离开,她不想看到这两个人,不想再被卷入他们的纠葛之中。 可偏偏,陆廷骁的目光,恰好扫了过来,与苏晚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看到苏晚,陆廷骁的墨眸微挑,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而林清然,也顺着陆廷骁的目光看了过来,当看到苏晚时,她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随即又换上了柔弱的笑容,轻轻拉了拉陆廷骁的衣袖,小声说道:“廷骁哥,那是苏小姐吧?我听说过她。” 陆廷骁收回目光,看向林清然,语气温柔:“不用管她,我们进去。” 在他眼里,苏晚依旧是那个无关紧要的人,哪怕她最近态度大变,也比不上他身边的林清然分毫。 林清然乖巧地点点头,依偎在陆廷骁身边,走进学校,路过苏晚身边时,还刻意放慢脚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苏小姐,以后我们就是同学了,还请多多关照。廷骁哥心里只有我,你以后还是别再纠缠他了,免得自取其辱。” 语气柔弱,却字字带刺,充满了挑衅。 苏晚抬眸,冷冷地看着林清然,眼底没有丝毫情绪,只有冰冷的疏离。 前世,她被林清然的伪装蒙蔽,一次次上当,一次次被她算计。 这一世,她早已看清了林清然的真面目,绝不会再被她迷惑。 “林小姐多虑了。”苏晚的声音平静无波,“我对陆廷骁,没有任何兴趣,更谈不上纠缠。倒是林小姐,与其在这里警告我,不如好好守着你的廷骁哥,免得哪天,他看清了你的真面目,弃你如敝履。” 林清然的脸色瞬间一白,眼眶微微泛红,看起来委屈极了。 她没想到,苏晚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不再是以前那个冲动易怒、轻易就能被激怒的傻瓜。 “苏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没有……”林清然低下头,声音哽咽,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 不远处的陆廷骁看到这一幕,眉头瞬间紧锁,快步走了过来,将林清然护在身后,看向苏晚的目光,充满了冰冷的责备与厌恶。 “苏晚,你闹够了没有!”陆廷骁厉声呵斥,语气里的维护显而易见,“清然性子柔弱,你何必咄咄逼人?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玩几次欲擒故纵,我就会多看你一眼,有清然在,你永远都没机会!” 又是这样。 不管青红皂白,永远都相信林清然,永远都指责她。 前世如此,这一世,依旧如此。 苏晚看着眼前这对璧人,看着陆廷骁护着林清然的模样,心底的恨意与悲凉交织在一起。 她笑了,笑得无比讽刺,眼底却满是冰冷。 “陆廷骁,你放心,我对你,对你身边的人,都没有半点兴趣。”苏晚抬眸,目光坚定,“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护着你的白月光,我过我的日子,互不打扰。” 说完,苏晚再也不看他们一眼,昂首挺胸,径直走进学校,背影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陆廷骁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再次袭来。 苏晚的眼神,太过于平静,太过于冷漠,没有了以往的痴迷,没有了以往的委屈,甚至连一丝恨意都没有,只有彻底的疏离。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林清然靠在陆廷骁怀里,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装作委屈的样子,轻声说道:“廷骁哥,你别生气,苏小姐可能不是故意的,都是我不好,不该惹她生气……” “不关你的事。”陆廷骁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温柔,“是她太不懂事,我们别理她。” 可他的心里,却始终萦绕着苏晚刚才的眼神,挥之不去。 他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苏晚的重生,不仅仅是为了躲避他,更是为了复仇。 而他与林清然的这份看似美好的温情,终将在未来的某一天,被彻底撕碎,露出底下肮脏的真相。 家族危机,初次筹谋 重生后的日子,苏晚过得忙碌而充实。 她一边在学校认真学习商科知识,成绩名列前茅,让老师和同学都刮目相看;一边利用课余时间,跟着父亲苏振海去公司,熟悉业务流程,学习公司管理。 苏振海看着女儿如此上进,越来越器重她,很多重要的项目,都会带着她一起参与,耐心教导她。 苏晚也格外珍惜这个机会,她知道,只有尽快掌握公司的运营,拥有足够的能力,才能在未来护住家人,守住苏家。 前世,苏家破产,不仅仅是因为她拖累了家人,更因为陆廷骁的对手暗中使绊子,加上苏家内部出现内奸,才导致公司资金链断裂,最终走向灭亡。 这一世,她一定要提前找出内奸,防范于未然。 这天晚上,苏晚吃完晚饭,来到父亲的书房,看到苏振海正对着一份文件发愁,眉头紧锁,脸色凝重。 “爸,怎么了?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苏晚走上前,轻声问道。 苏振海抬头看到女儿,叹了口气,将文件递给她:“你看看吧,公司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原本一切都很顺利,可刚才合作方突然通知,要终止合作,还要求我们赔偿巨额违约金。” 苏晚接过文件,仔细看了起来。 这是一个与海外集团合作的地产项目,是苏家近几年最重要的项目之一,一旦成功,苏家的实力将会更上一层楼。可如今合作方突然毁约,违约金数额巨大,一旦赔付,苏家的资金链将会面临巨大的压力。 “爸,合作方有没有说是什么原因?”苏晚问道。 “没有,只说突然改变了计划,不想合作了。”苏振海脸色凝重,“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像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 她想起前世,苏家就是在这个项目上出了问题,合作方突然毁约,苏家赔付了巨额违约金,资金链断裂,随后又被人恶意收购,最终破产。 没想到,这一世,这件事还是发生了。 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暗算苏家! 苏晚仔细回想前世的细节,突然想起,前世这个项目,最终被陆氏集团接手了,而背后搞鬼的,正是陆廷骁的对手,同时也是苏家的内奸勾结所为。 那个内奸,就是父亲的副手,张诚! 张诚表面上对父亲忠心耿耿,实则早就被陆廷骁的对手收买,暗中泄露公司机密,配合对方算计苏家。前世,父亲就是因为信任张诚,才被他害得家破人亡。 这一世,她绝不会让张诚得逞! “爸,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苏晚抬眸,眼神坚定,“这件事,是张诚在背后搞鬼,他早就被人收买了,故意泄露项目机密,配合对方毁约,想要置我们苏家于死地。” 苏振海愣住了,一脸不可置信:“晚晚,你别胡说,张诚跟着我十几年了,我待他不薄,他怎么可能背叛我?” “爸,人心隔肚皮。”苏晚语气凝重,“前世……我是说,我最近暗中观察,发现张诚经常偷偷与外人联系,而且项目的核心机密,只有你、我和他知道,如今合作方突然毁约,肯定是他泄露了机密,让对方抓住了把柄,或者是对方给了他好处,让他故意搅黄这个项目。” 苏晚不敢说自己是重生的,只能用观察来搪塞。 苏振海看着女儿认真的神情,不像是在说谎,再联想到最近张诚的一些反常举动,心里渐渐起了疑心。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苏振海叹了口气,“没有证据,不能随便冤枉人,而且现在项目被毁,我们首要的问题是解决违约金的事。” “证据我会想办法找到。”苏晚说道,“至于违约金,我们也不用怕,合作方突然毁约,是他们违约在先,我们可以找律师起诉他们,而且张诚泄露机密,本身就违反了公司规定,我们可以以此为突破口,反将一军。” 苏晚的条理清晰,分析得头头是道,完全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女孩。 苏振海看着女儿,眼底满是欣慰与惊讶:“晚晚,你真的长大了,比爸爸想得还要周全。好,这件事,就按你说的办,爸爸相信你。” 得到父亲的信任,苏晚心里暖暖的。 前世,她从未帮家里分担过任何压力,反而一直给家人添麻烦。这一世,她一定要守护好家人,守护好苏家。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开始暗中收集张诚背叛的证据。 她利用自己对公司的了解,悄悄查看张诚的电脑和文件,又让哥哥苏辰帮忙,调查张诚最近的资金往来和通讯记录。 功夫不负有心人。 几天后,苏晚找到了确凿的证据:张诚与陆廷骁对手公司的转账记录,还有他泄露项目机密的聊天记录和邮件。 拿到证据的那一刻,苏晚松了口气。 她立刻将证据交给父亲苏振海。 苏振海看到证据,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自己信任多年的副手,竟然真的背叛了自己。 他立刻召开公司会议,当众拿出证据,开除了张诚,并将他移交司法机关。 同时,苏晚建议父亲,拿着合作方毁约的证据,以及张诚泄露机密的证词,起诉合作方,要求对方赔偿苏家的损失。 在苏晚的帮助下,苏家不仅不用赔付违约金,反而让合作方赔偿了巨额损失,还顺利化解了公司的危机。 经此一事,苏振海更加信任苏晚,公司的大小事务,都会交给她打理,苏家的员工,也对这位小小年纪却能力出众的大小姐心服口服。 苏晚看着渐渐稳定的苏家,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这一世,她终于阻止了第一场危机。 可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陆廷骁,林清然,还有那些潜在的敌人,都在虎视眈眈。 她必须变得更强,才能应对未来的所有风雨。 而此时,陆氏集团。 陆廷骁看着手下递上来的报告,得知苏家化解了危机,还揪出了内奸,墨眸微微眯起。 苏家的那个项目,他原本并不在意,可没想到,苏家竟然能如此顺利地化解危机,而这一切,据说都是苏晚的功劳。 那个曾经只会追在他身后,天真无知的苏家大小姐,竟然有如此手段? 陆廷骁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心底的探究欲越来越浓。 苏晚,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他突然觉得,这个女孩,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而这份不一样,让他越发想要靠近,想要探究。 一场由躲避与探究引发的纠缠,正在悄然拉开帷幕,虐恋的伏笔,也早已深深埋下。 偏执纠缠,初次折磨 苏家化解危机后,苏晚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她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摆脱了陆廷骁,可她没想到,陆廷骁却开始主动找上她。 自从那次在学校看到苏晚决绝的背影,又得知她凭借一己之力帮苏家化解危机后,陆廷骁对苏晚的兴趣,越来越浓厚。 他习惯了苏晚的追逐与痴迷,习惯了她的满眼是他,可如今,她却对他避之不及,冷漠疏离,甚至变得耀眼夺目,这让陆廷骁心底生出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他不允许,曾经属于他的追捧,就这样消失。 他更不允许,苏晚的眼里,没有他。 这天,苏晚放学回家,刚走到小区门口,就被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拦住了去路。 车门打开,陆廷骁身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地走下来,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目光直直地锁定在苏晚身上。 苏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转身就想走。 可陆廷骁早有准备,快步上前,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苏晚,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陆廷骁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偏执与不悦,墨眸紧紧盯着她,“以前天天黏着我,现在我来找你,你却躲着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晚用力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他的束缚,手腕的疼痛,让她想起前世他对她的种种折磨,眼底瞬间涌上恨意。 “陆廷骁,你放开我!”苏晚厉声说道,“我说过,我们互不相干,你别再来纠缠我!” “互不相干?”陆廷骁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偏执的霸道,“苏晚,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以前你喜欢我,现在就算你不喜欢了,也由不得你。” 他的占有欲,偏执得可怕。 在他眼里,苏晚就像是他的所有物,哪怕他不想要,也不许别人觊觎,更不许她主动离开。 苏晚看着他这副霸道偏执的模样,只觉得无比可笑又恶心。 前世,她求着他多看她一眼,他不屑一顾;这一世,她只想远离他,他却偏偏要纠缠不休。 “陆廷骁,你是不是有病?”苏晚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与恨意,“我不爱你了,我不想见到你,你听不懂吗?前世我欠你的,已经用命还了,这一世,你能不能放过我?” 情急之下,苏晚差点说出重生的秘密,还好及时收住了口。 可她的话,还是让陆廷骁愣住了。 前世?用命还了? 他看着苏晚眼底真切的痛苦与绝望,不像是在说谎,心里莫名一紧,一股莫名的心慌感涌上心头。 “你说什么?”陆廷骁皱着眉,追问她,“什么前世?什么用命还了?” “没什么。”苏晚回过神,立刻收敛情绪,冷冷地说道,“我说,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重生的秘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陆廷骁看着她刻意掩饰的模样,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深,可不管他怎么问,苏晚都闭口不谈。 他的耐心,渐渐被耗尽。 “苏晚,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要不要回到我身边?”陆廷骁的声音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我不!”苏晚毫不犹豫地拒绝。 “好,很好。”陆廷骁笑了,笑得冰冷又偏执,“这是你自己选的,别怪我。” 话音落,他直接打横抱起苏晚,不顾她的挣扎与反抗,将她塞进了车里。 “陆廷骁,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苏晚拼命挣扎,又踢又打,可陆廷骁就像一座大山,纹丝不动。 司机立刻开车,车子朝着郊外的别墅驶去。 苏晚看着窗外陌生的风景,心底充满了恐惧。 她知道,陆廷骁疯了,他开始用强硬的手段,逼迫她留在他身边。 这是前世从未有过的,前世,他对她只有厌恶与冷漠,从未如此偏执地纠缠她。 车子很快驶进一栋奢华却冰冷的别墅,陆廷骁抱着苏晚,径直走进卧室,将她狠狠扔在大床上。 苏晚摔得头晕目眩,刚想爬起来,就被陆廷骁俯身压住,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目光冰冷地看着她。 “苏晚,这是你逼我的。”陆廷骁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偏执的占有欲,“你不是想躲着我吗?那我就把你关在这里,让你哪里都去不了,只能看着我,只能待在我身边。” 苏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眼底的偏执与冰冷,心底的恐惧与恨意交织。 “陆廷骁,你不能这样!你这是非法囚禁!”苏晚大声喊道。 “非法囚禁?”陆廷骁嗤笑,“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不能。苏晚,你记住,只要我想,你就永远别想离开我。” 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冰冷刺骨:“既然你不想主动靠近我,那我就亲自把你绑在我身边,哪怕是恨,我也要你心里只有我。” 说完,他伸手,轻轻抚摸着苏晚的脸颊,动作温柔,可眼神却冰冷无比。 苏晚浑身僵硬,只觉得无比恶心,她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眼底满是厌恶。 陆廷骁的动作顿住,看着她抗拒的模样,心底的怒火瞬间升起。 他猛地攥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语气冰冷又残忍:“苏晚,别给脸不要脸。以前你不是巴不得我碰你吗?现在装什么清高?”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苏晚的心脏。 前世的屈辱,再次涌上心头。 她看着陆廷骁,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恨,恨他的残忍,恨他的偏执,恨前世的自己瞎了眼,爱上这样一个魔鬼。 “陆廷骁,你会后悔的。”苏晚的声音哽咽,却带着决绝,“总有一天,你会为你今天做的一切,后悔莫及。” “后悔?”陆廷骁冷笑,“我陆廷骁做事,从来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你就好好待在这里,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我才放你出去。在这之前,你哪里都去不了。” 说完,陆廷骁转身离开,反手锁上了卧室的门。 卧室里,瞬间只剩下苏晚一个人。 冰冷的空气,空旷的房间,还有陆廷骁刚才的偏执与残忍,让苏晚蜷缩在床上,无声地落泪。 她以为重生就能摆脱一切,可没想到,还是落入了陆廷骁的手里。 这一世,他不再是对她冷漠无视,而是变成了偏执的囚禁,这份纠缠,比前世更加折磨人。 虐恋的序幕,正式拉开。 而陆廷骁站在卧室门外,听着里面压抑的哭声,墨眸沉沉,心底莫名闪过一丝烦躁与不忍,可那份偏执的占有欲,很快就压过了所有情绪。 苏晚,你只能是我的。 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逃不掉。 囚笼困鸟,步步紧逼 苏晚被陆廷骁囚禁在郊外别墅已经三天了。 这三天里,她被锁在卧室里,寸步难行。别墅里的佣人都听从陆廷骁的命令,对她恭敬却疏离,绝不放她离开卧室半步。 陆廷骁每天都会来这里,有时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一言不发,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有时会坐在她身边,跟她说一些话,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逼她承认还喜欢他,逼她留在他身边。 可苏晚,始终一言不发,要么冷冷地看着窗外,要么直接闭上眼睛,无视他的存在。 她的冷漠与抗拒,让陆廷骁的耐心一点点被消磨,心底的怒火与偏执也越来越浓。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所有人都对他言听计从,可苏晚,却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让他失控。 第四天晚上,陆廷骁处理完公司的事,再次来到别墅。 他推开卧室门,看到苏晚依旧坐在窗边,背影单薄而倔强,看着窗外的月色,一言不发,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陆廷骁走到她身边,坐下,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声音低沉:“想通了吗?” 苏晚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 陆廷骁的眉头瞬间紧锁,心底的怒火涌上心头。 他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强行转过来,面对着自己:“苏晚,我在问你话,你听到没有!” 苏晚抬眸,冷冷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丝毫情绪,只有冰冷的疏离:“陆廷骁,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说过,我不会留在你身边,你就算囚禁我一辈子,我也不会改变主意。” “不会改变主意?”陆廷骁笑了,笑得冰冷又残忍,“那我就陪你耗一辈子。苏晚,你别以为你冷漠抗拒,我就会放过你。你越是这样,我就越不会放你走。” 他俯身,凑近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语气带着偏执的威胁:“你不是在乎你的家人吗?如果你再不乖,我不介意让苏家,再经历一次危机。” 这句话,彻底戳中了苏晚的软肋。 她在乎家人,在乎苏家,这是她的逆鳞,也是陆廷骁拿捏她的把柄。 苏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与愤怒,她死死盯着陆廷骁,声音颤抖:“陆廷骁,你敢!你要是敢动我的家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有什么不敢的?”陆廷骁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威胁,“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边,听话,我就保证苏家平平安安。可如果你还是执意要反抗,要离开我,那苏家会怎么样,我可不敢保证。” 他太清楚苏晚的软肋了,自从她重生后,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家人和苏家身上,只要用苏家威胁她,她就一定会妥协。 苏晚看着陆廷骁这副卑鄙残忍的模样,心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恨他的偏执,恨他的霸道,恨他用她的家人威胁她。 可她却无能为力。 她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与陆廷骁抗衡,一旦他真的对苏家下手,她根本保护不了家人。 前世的家破人亡,她再也不想经历一次。 苏晚紧紧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尖滑落,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 她不能哭,不能在陆廷骁面前示弱。 “好,我答应你。”苏晚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恨意,“我留在你身边,但是你必须保证,不准动我的家人,不准伤害苏家。” 看到苏晚终于妥协,陆廷骁的心底,非但没有开心,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想要的,是她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是她像以前一样满眼是他,而不是这样被逼无奈的妥协,不是这样带着恨意与悲凉的顺从。 可他还是点了点头,语气稍稍缓和:“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动苏家。” 他松开苏晚的手腕,看着她手腕上被他攥出的红痕,心底莫名闪过一丝不忍,可这份不忍,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从今天起,你可以不用被锁在卧室里,但是必须待在这栋别墅里,不准离开,不准联系外人,更不准想着逃跑。”陆廷骁命令道,“我会让人看着你,如果你敢逃跑,后果自负。” 苏晚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赢不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她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只能暂时妥协,先稳住陆廷骁,保护好家人,再慢慢寻找机会,逃离这里,寻找复仇的机会。 陆廷骁看着她落泪的模样,心口莫名一紧,想要伸手擦掉她的眼泪,可手伸到半空,又收了回来。 他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冰冷:“我会让佣人给你送吃的,好好待着,别再想着反抗。” 说完,陆廷骁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他不敢回头,他怕自己看到她的眼泪,会心软,会放弃自己的坚持。 卧室里,再次只剩下苏晚一个人。 她蜷缩在窗边,任由眼泪滑落,心底的恨意与悲凉,如同潮水般泛滥。 陆廷骁,你以为这样困住我,就能得到一切吗? 你错了。 你困住的,只是我的人,永远困不住我的心。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爱上你,只会恨你,恨到骨髓里。 总有一天,我会逃离这里,会让你付出代价,会让你尝尝,我前世所受的所有痛苦! 而此时,陆廷骁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夜色,墨眸沉沉,心绪复杂。 他明明达到了目的,让苏晚留在了他身边,可心里,却没有丝毫喜悦,反而空落落的,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疼痛。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更不明白,苏晚的眼里,为什么会有那么深的恨意与绝望,仿佛他们之间,真的有过什么血海深仇一般。 那份恨意,太过真切,不似作假。 陆廷骁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浓。 苏晚,你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我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让你如此恨我? 他开始忍不住想要探究,想要知道,苏晚口中的前世,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这份探究,将会让他在未来的日子里,一步步陷入这段虐恋,一步步揭开前世的真相,也一步步,尝到无尽的悔恨与痛苦。 假意顺从,暗中谋划 被陆廷骁囚禁的日子,还在继续。 经过上次的威胁,苏晚不再像之前那样激烈反抗,也不再对陆廷骁冷眼相对,她开始学着假意顺从,伪装自己的情绪。 她知道,硬碰硬只会让自己更加被动,也会让家人陷入危险。只有暂时假意顺从,降低陆廷骁的戒心,她才能找到机会,逃离这里,才能暗中谋划,为未来做准备。 这天,佣人送来了早餐,苏晚没有像之前一样拒绝,而是安静地吃完了早餐。 陆廷骁来到卧室时,看到的就是苏晚安静地坐在梳妆台前,打理自己的头发,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却没有了之前的冰冷与抗拒。 陆廷骁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转变。 “今天怎么这么乖?”陆廷骁走到她身边,语气带着一丝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苏晚抬眸,从镜子里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平淡:“我不想苏家因为我受到伤害,所以我会听话。” 她没有说软话,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留恋,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可这样的她,反而让陆廷骁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他宁愿她哭闹,她反抗,也不想看到她这样麻木的顺从。 “知道就好。”陆廷骁压下心底的异样,语气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戾气,“只要你一直这么乖,我不会亏待你,也不会动苏家。” 苏晚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打理自己的头发,眼底却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亏待她? 前世他给她的,只有无尽的痛苦与屈辱,这一世,他的囚禁与逼迫,更是一种折磨。 她不需要他的善待,只想要逃离,只想要复仇。 接下来的日子,苏晚一直保持着假意顺从的状态。 陆廷骁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不反抗,不哭闹,也不主动与他说话,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安静地待在这栋冰冷的别墅里。 她的顺从,让陆廷骁的戒心渐渐降低。 他开始不再让人时刻盯着她,允许她在别墅里随意走动,甚至偶尔会带她出去,去商场逛街,去餐厅吃饭,只是身边始终跟着保镖,防止她逃跑。 苏晚抓住这个机会,开始暗中观察别墅的布局,记住别墅周围的环境,寻找逃跑的路线。 同时,她也利用外出的机会,悄悄留意外界的信息,关注苏家的情况,确认家人平安无事,苏家一切安好后,才放下心来。 她还发现,陆廷骁虽然对她偏执霸道,却对林清然依旧保持着温柔与怜惜,经常会去见林清然,对她关怀备至。 每次看到陆廷骁对林清然温柔的模样,苏晚的心里没有丝毫嫉妒,只有冰冷的嘲讽。 前世,陆廷骁就是这样,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林清然,把所有的残忍都给了她。这一世,依旧如此。 只是她不知道,陆廷骁每次在林清然那里,看到林清然刻意诋毁苏晚,说苏晚的坏话时,心里竟然会生出一丝不悦,甚至会下意识地维护苏晚。 这份变化,连陆廷骁自己都没有察觉。 苏晚知道,林清然绝不会善罢甘休,她看到自己被陆廷骁带在身边,一定会心生嫉妒,想方设法地陷害她。 而这,也正是苏晚想要的。 她要利用林清然的嫉妒与算计,反过来对付她,同时,也要寻找机会,让陆廷骁看清林清然的真面目,让他们之间产生裂痕。 这天,陆廷骁带苏晚去参加一个商业晚宴,林清然也在现场。 看到陆廷骁带着苏晚出席,林清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嫉妒与恨意。 她快步走上前,挽住陆廷骁的胳膊,柔弱地说道:“廷骁哥,你怎么带苏小姐来了?我还以为你是专门来陪我的呢。” 语气里的委屈与撒娇,显而易见。 陆廷骁不动声色地推开她的手,语气平淡:“苏晚是我的人,我带她来,很正常。” 这句话,让林清然的脸色更加难看,也让苏晚心底冷笑。 他的人? 不过是他囚禁的囚徒罢了。 林清然看着苏晚,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她悄悄走到苏晚身边,趁着没人注意,故意脚下一滑,朝着旁边的喷泉倒去,同时,伸手狠狠推了苏晚一把。 她想制造出苏晚推她落水的假象,让陆廷骁误会苏晚,惩罚苏晚。 前世,她就是用这样的手段,一次次陷害苏晚,让苏晚受尽折磨。 可这一世,苏晚早有防备。 在林清然伸手推她的瞬间,苏晚侧身躲开,同时反手轻轻一拉。 只听“扑通”一声,林清然自己重心不稳,直直地掉进了冰冷的喷泉里,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周围的人瞬间惊呼起来,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 林清然在喷泉里挣扎着,抬头看向陆廷骁,委屈地大喊:“廷骁哥,救我!是苏晚推我下去的,是她故意的!” 陆廷骁快步走到喷泉边,脸色凝重,目光先是看向狼狈的林清然,随即又转向苏晚,眼底带着一丝探究。 换做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相信林清然,指责苏晚。 可现在,看着苏晚平静无波的神情,看着她眼底的清冷,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相信林清然的话。 苏晚看着林清然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平静地说道:“林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怎么能污蔑是我推你的?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大家都可以作证。” 周围的人都面面相觑,刚才的事情发生得太快,他们并没有看清楚,只是看到林清然掉进了喷泉里,苏晚站在旁边,毫发无损。 林清然看着陆廷骁没有立刻帮她,反而一脸探究,心里顿时慌了,哭得更加委屈:“廷骁哥,真的是她推我的,你相信我,我没有说谎……” 苏晚看着她表演,心里冷笑不止。 前世的把戏,玩了无数次,这一世,还想故技重施,未免太可笑了。 她抬眸,看向陆廷骁,语气平淡:“陆总,你若是不信,可以调监控。这里的监控,应该拍得很清楚。” 监控! 林清然的脸色瞬间一白,她刚才太着急,竟然忘了这里有监控。 陆廷骁看着林清然瞬间变化的脸色,又看了看苏晚的从容淡定,心里瞬间明白了七八分。 他没有说话,只是挥手让保镖把林清然从喷泉里拉上来,然后冷冷地对林清然说道:“先去换衣服,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语气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有冰冷的责备。 林清然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陆廷骁。 他竟然不相信她? 他竟然为了苏晚,责备她? 林清然看着苏晚,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苏晚,你给我等着,我绝不会放过你! 而苏晚,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心底却清楚。 这只是第一步,她与林清然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同时,她也知道,陆廷骁对林清然的信任,已经开始出现裂痕。 这是一个好迹象。 只要她继续谋划,迟早有一天,能让陆廷骁看清所有真相,让他为前世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这场由假意顺从开启的暗中谋划,也正在一步步,朝着苏晚预想的方向发展。虐恋的拉扯,复仇的布局,交织在一起,让这段感情,越发虐心,也越发让人期待后续的发展。 心生疑窦,温柔假象 晚宴过后,陆廷骁带着苏晚回到了郊外别墅。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厢里的气氛压抑而沉默。 陆廷骁时不时侧眸看向身边的苏晚,她安静地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脸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晚宴上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可陆廷骁的心里,却久久无法平静。 晚宴上,林清然落水的事情,他虽然没有当场戳破,可心里早已清楚,是林清然故意陷害苏晚,反而自食恶果。 这不是他第一次发现林清然的小动作。 之前在学校,林清然也刻意在他面前诋毁苏晚,装作被苏晚欺负的模样;平日里,林清然也经常在他面前说苏晚的坏话,挑拨他和苏晚的关系。 以前,他被林清然柔弱无辜的外表蒙蔽,对她的话深信不疑,觉得苏晚骄纵任性,处处针对林清然。 可现在,看着苏晚的冷静、从容,再对比林清然的刻意、做作,他心里渐渐生出了疑窦。 林清然,真的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柔弱善良吗? 她所说的话,所做的事,到底有几句是真的? 还有苏晚,她为什么对林清然有如此深的敌意,为什么总是对林清然充满防备? 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 陆廷骁越想,心里的疑惑就越多。 他转头,看向苏晚,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晚宴上,林清然是不是故意陷害你?” 苏晚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陆总不是一直都相信她吗?现在问我,还有意义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还有一丝悲凉。 前世,他从未问过她一句,从未相信过她一次,不管林清然如何陷害她,他都毫不犹豫地站在林清然身边,惩罚她,折磨她。 这一世,他终于开始怀疑了,可这份怀疑,来得太晚,也太廉价。 陆廷骁被她的话噎住,一时语塞。 他知道,以前他对苏晚太过不公,太过残忍,不管是非曲直,都一味地维护林清然,委屈了苏晚。 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在意这些,突然想要知道真相,突然觉得愧疚。 “以前,是我不好。”陆廷骁沉默了许久,终于说出了这句话,语气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你。” 这是他第一次,对苏晚说抱歉。 苏晚愣住了,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抱歉? 一句抱歉,就能抵消前世他对她所有的伤害吗? 就能抵消她的惨死,她家人的离世吗? 不可能。 “陆总不必跟我道歉。”苏晚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语气冰冷,“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你相信谁,维护谁,都是你的自由,与我无关。” 她的冷漠,像一根针,狠狠扎进陆廷骁的心里。 他看着她决绝的侧脸,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疼痛,还有一丝慌乱。 他想要靠近她,想要弥补她,想要知道她所有的委屈,可却不知道该从何做起。 回到别墅后,苏晚径直走向卧室,想要避开陆廷骁。 可陆廷骁却快步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腕。 “苏晚,”陆廷骁的语气带着一丝急切,“你告诉我,你和林清然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她?是不是她以前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 苏晚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身看着他,眼底满是冰冷的恨意 “陆廷骁,你真的想知道?” 她上前一步,仰头望着他,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带着淬血的凉意: “我不止恨她,我更恨你。” “我恨你眼瞎心盲,恨你是非不分,恨你亲手把我推入地狱。” “你问我发生过什么……你最好永远都别想起来。” 那些话不像赌气,不像威胁,更像从地狱爬回来的人,带着一身灰烬的陈述。 陆廷骁瞳孔微缩,心头猛地一震。 那一瞬间,他几乎确信——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在他不曾触及的时光里,他一定做过什么,让她痛到永生难忘。 夜色漫进车内,将两人的沉默拉得漫长而压抑。 温柔假象开始剥落,疑心悄然生根,而前世的血海深仇,已在这一刻,露出了狰狞一角。 梦魇缠身,愧疚滋生 陆廷骁被苏晚的话震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那些零碎又可怖的词汇,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废弃仓库、雨夜惨死、家破人亡…… 他看着眼前泣不成声、浑身颤抖的苏晚,她眼底的恨意不是装的,那份深入骨髓的绝望,也绝非凭空捏造。 可他明明什么都不记得,明明他与她,不过是她年少追逐、他冷漠厌烦的关系,怎么会有如此惨烈的过往? “苏晚,我……”陆廷骁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紧,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靠近她,想安抚她,可看着她满眼的抗拒,脚步却怎么也迈不开。 苏晚哭了许久,情绪渐渐平复,她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重新恢复冰冷,仿佛刚才那个崩溃失态的人不是她。 她不再看陆廷骁,转身走进卧室,反手锁上门,将自己彻底隔绝在这个充满压抑的空间里。 背靠着门板,苏晚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将脸埋进去。 刚才一时冲动,说出了前世的部分真相,可那又能怎么样? 陆廷骁不会信,就算他信了,前世的痛苦也不会消失,家人也不会回来。 她恨他,恨到骨子里,可刚才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心口依旧疼得窒息。 爱之深,恨之切,前世的爱意早已化为灰烬,可留下的伤痕,却永远无法愈合。 而门外,陆廷骁久久没有离开。 他站在卧室门口,听着里面没有丝毫动静,心底的愧疚与慌乱,越来越浓。 他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第一次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真的深深伤害了苏晚。 这一夜,陆廷骁彻夜未眠。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苏晚的话,眼前不断浮现出她绝望哭泣的模样,还有她眼底那化不开的恨意。 甚至,他开始做模糊的梦魇。 梦里,是冰冷的雨夜,是废弃的仓库,是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女人,女人的脸看不清,可他能感受到那份极致的痛苦与怨恨,还有他自己站在一旁,冷漠转身的背影。 每次从梦魇中惊醒,他都浑身冷汗,心脏狂跳,心口像是被堵住一样,闷得发疼。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恐慌、愧疚、不安,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开始疯狂地想要知道真相,想要知道苏晚口中的前世,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知道,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陆廷骁就吩咐手下,去调查苏晚的所有事情,包括她的过往,还有她与林清然之间的所有交集,哪怕是一丁点的细节,都要查得清清楚楚。 他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轻信林清然的一面之词,他要亲自找出真相。 而卧室里,苏晚醒来后,眼底只剩平静。 她知道,昨天的失态,不会改变什么,陆廷骁的愧疚,也只是暂时的。 她不能再沉浸在过去的痛苦里,她要冷静,要继续伪装顺从,寻找逃跑的机会,还要一步步揭穿林清然的真面目,让陆廷骁付出代价。 起床洗漱后,苏晚打开房门,看到客厅里的陆廷骁,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陆廷骁看到苏晚,立刻站起身,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还有愧疚:“你醒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他的语气,不再像以前那样冰冷霸道,反而多了几分轻柔,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苏晚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餐厅,安静地吃着早餐,全程一言不发。 陆廷骁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看着她沉默的样子,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他想跟她说话,想跟她道歉,可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默默坐在一旁,陪着她。 吃完早餐,苏晚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书,依旧不理会陆廷骁。 陆廷骁坐在她对面,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眼神复杂,有愧疚,有探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苏晚的情绪,越来越在意她的一举一动,她的冷漠,她的沉默,都能轻易牵动他的心。 这份在意,来的猝不及防,却又根深蒂固。 他开始后悔,后悔以前对她的冷漠与残忍,后悔自己被林清然蒙蔽,误会了她这么久。 他想要弥补,想要让她原谅自己,可他知道,这很难,甚至几乎不可能。 毕竟,她口中的伤害,是那般惨烈,那般刻骨铭心。 而此时,林清然得知陆廷骁昨晚带着苏晚回了别墅,一夜未归,心里嫉妒得发狂。 她打电话给陆廷骁,却被他直接挂断,这让林清然的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能感觉到,陆廷骁对她的态度,正在慢慢改变,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苏晚。 林清然攥紧手机,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苏晚,你别想抢走廷骁哥,我绝不会让你得逞,前世你输了,这一世,你依旧赢不了我! 一场新的阴谋,正在林清然的心底悄然酝酿。 而陆廷骁的愧疚与弥补,苏晚的冷漠与复仇,林清然的嫉妒与算计,交织在一起,让这段虐恋,越发纠缠不清,也越发虐心。 暗中调查,蛛丝马迹 接下来的几天,陆廷骁彻底变了。 他不再对苏晚偏执逼迫,不再用苏家威胁她,反而处处小心翼翼,极尽温柔地讨好她。 别墅里的佣人都换成了苏晚喜欢的样子,每天的饭菜都是按照她的口味做的,他还特意找来她喜欢看的书,喜欢的摆件,把卧室布置得温馨又舒适。 他会陪在她身边,安安静静地看着她,不会轻易打扰她,偶尔会跟她说几句话,语气轻柔,满是愧疚。 可苏晚,始终对他冷漠疏离,不管他做什么,都视而不见,依旧保持着往日的沉默,没有丝毫动容。 她清楚地知道,陆廷骁的温柔与愧疚,不过是因为她昨晚的话,让他心生疑窦,不过是他一时的心血来潮。 一旦他查到所谓的“真相”,一旦林清然再次挑拨,他依旧会回到从前的样子,甚至会更加残忍。 前世的教训,她铭记于心,绝不会再被他短暂的温柔迷惑。 陆廷骁的讨好,在苏晚这里,始终碰了一鼻子灰,可他没有放弃,反而越发执着。 他一边耐心地陪着苏晚,一边焦急地等待着手下的调查结果。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他与苏晚之间,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苏晚口中的前世,到底是真实存在,还是她的臆想。 几天后,手下终于将调查结果送到了陆廷骁面前。 厚厚的一叠资料,记录了苏晚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包括她年少时疯狂追逐他的过往,还有她与林清然在学校的所有交集,以及苏家近期的变故。 陆廷骁仔细地翻阅着资料,眉头越皱越紧。 资料里显示,苏晚从小娇生惯养,性格单纯,年少时对他一见钟情,此后便一直追在他身后,满心满眼都是他,为了他,甚至不惜与家人争执。 而林清然,转学到学校后,就一直刻意接近他,在他面前表现得柔弱无辜,时不时提及苏晚的不是,挑拨他与苏晚的关系。 资料里还记录了,几次林清然被“欺负”的事件,经过调查,都是林清然自导自演,目的就是为了让陆廷骁误会苏晚。 包括上次晚宴落水的事情,手下也调取了监控,清清楚楚地拍到,是林清然故意推苏晚,反而自己失足落水,事后还污蔑苏晚。 看到这些证据,陆廷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心底的怒火与愧疚,瞬间席卷全身。 他一直捧在心尖上的白月光,竟然是这样一个心机深沉、善于伪装的女人! 他一直误会、冷漠对待的苏晚,才是那个被冤枉、被欺负的人! 他想起自己以前对苏晚的种种指责,对林清然的种种维护,只觉得无比讽刺,无比悔恨。 他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恨自己识人不清,恨自己被猪油蒙了心,竟然被林清然耍得团团转,伤害了苏晚这么久。 可这些,还只是今生的事情,还无法解释苏晚口中的“前世惨死”“家破人亡”。 陆廷骁攥紧资料,指尖泛白,心底的疑惑依旧没有解开。 如果只是今生的误会,苏晚为何会有那般深入骨髓的恨意?为何会说出那些惨烈的话? 他吩咐手下,继续深入调查,哪怕是翻遍所有过往,也要找出蛛丝马迹,他一定要弄清楚所有真相。 而这些调查结果,陆廷骁没有告诉苏晚。 他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只会让苏晚更加反感,更加恨他。 他只能用实际行动,一点点弥补自己的过错,一点点融化她心底的坚冰。 这天,陆廷骁拿着一份文件,走到苏晚身边,语气轻柔:“苏晚,我知道你一直想回苏家,想帮你父亲打理公司,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你明天就可以回家,也可以正常去公司上班,我不会再限制你的自由。” 苏晚猛地抬头,看向陆廷骁,眼底满是诧异。 她没想到,陆廷骁竟然会放她走,会不再囚禁她。 看着陆廷骁眼底的愧疚与真诚,苏晚的心底,没有丝毫喜悦,只有冰冷的嘲讽。 他以为,放她走,就是弥补了吗? 他以为,这样就能抵消他之前的囚禁,抵消前世的伤害吗? 不可能。 “不必了。”苏晚收回目光,语气平淡,“我在这里,挺好的。” 她不会轻易相信陆廷骁,谁知道这是不是他的另一个圈套? 而且,她现在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就这样回去,未必是好事。 她要留在他身边,看着他一点点愧疚,一点点悔恨,看着他亲手揭穿林清然的真面目,这才是她想要的。 陆廷骁没想到苏晚会拒绝,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也没有强求:“好,如果你想回去了,随时告诉我。” 他知道,苏晚对他的防备,已经深入骨髓,想要让她相信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而此时,林清然得知陆廷骁不仅不再限制苏晚的自由,还对她百般讨好,甚至开始调查自己,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知道,自己的伪装,快要被拆穿了。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想办法,挽回陆廷骁的心,还要彻底除掉苏晚这个隐患。 林清然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她心底悄然形成。 她要制造一场意外,让苏晚彻底消失,还要把所有罪名,都嫁祸给苏晚,让陆廷骁永远都不会原谅她。 恶意构陷,再次误会 林清然知道,陆廷骁现在已经对她心生怀疑,想要再次让他误会苏晚,必须策划一场天衣无缝的阴谋。 她先是暗中买通了别墅里的一个佣人,让佣人偷偷在苏晚的护肤品里,加入了过敏的药物,又偷偷拿走了陆廷骁贴身佩戴的、寓意平安的玉佩。 那枚玉佩,是陆廷骁母亲留下的遗物,对他至关重要,他一直随身携带,从不离身。 做好这一切后,林清然故意打电话给陆廷骁,装作柔弱生病的样子,让他过来陪自己。 陆廷骁本不想去,可碍于往日的情分,还是决定过去一趟,他想跟林清然把话说清楚,彻底了断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刚离开别墅,别墅里就出了事。 苏晚用完护肤品后,脸上瞬间起了大片的红疹,又痒又疼,浑身都开始过敏,脸色惨白,险些晕倒。 佣人立刻慌了神,赶紧打电话给陆廷骁,却被林清然提前拦截,故意拖延时间。 而陆廷骁赶到林清然住处后,林清然装作虚弱的样子,依偎在他身边,故意提起苏晚,哭着说道:“廷骁哥,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只有苏小姐,我不怪你,可是我真的很害怕,我总觉得苏小姐恨我,想要害我……”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陆廷骁的脸色,见他眉头紧锁,继续说道:“对了廷骁哥,你那枚母亲留下的玉佩,是不是不见了?我昨天好像看到苏小姐去过你的书房,会不会是她拿走了?她是不是因为恨你,所以故意毁掉你的东西……” 陆廷骁闻言,立刻摸了摸胸口,发现玉佩真的不见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枚玉佩对他意义非凡,苏晚怎么会拿走? 他心底刚升起一丝怀疑,手机就响了,是别墅佣人打来的,说苏晚过敏严重,情况危急。 陆廷骁心头一紧,立刻起身,不顾林清然的阻拦,快步朝着别墅赶去。 林清然看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苏晚,这一次,我看你怎么辩解! 陆廷骁赶回别墅时,苏晚已经被佣人安置在床上,脸上全是红疹,呼吸微弱,看起来十分难受。 医生正在给她诊治,看到陆廷骁回来,立刻说道:“陆总,苏小姐是严重过敏,过敏源来自她用的护肤品,里面被人掺入了强效过敏药物,再晚一点送来,后果不堪设想。” 陆廷骁的心猛地一沉,看向苏晚,眼底满是心疼与慌乱。 是谁?是谁这么狠心,对苏晚下这样的毒手? 他立刻让人去调查护肤品的来源,同时,想起林清然刚才说的话,心底的怀疑,再次滋生。 是苏晚自己做的,苦肉计?还是她拿走了玉佩,被人报复? 可看着苏晚难受的样子,他又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苏晚的性格,骄傲又倔强,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就在这时,被买通的佣人站了出来,装作害怕的样子,说道:“陆总,我……我昨天看到苏小姐偷偷去了您的书房,而且,她的护肤品,一直都是她自己保管的,别人根本碰不到……还有,您的玉佩,是不是也不见了?” 佣人故意引导,把所有疑点,都指向苏晚。 陆廷骁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佣人说的话,加上林清然的提醒,还有消失的玉佩,让他刚刚对苏晚消除的误会,再次涌上心头。 他看着床上昏迷的苏晚,心底的心疼,被愤怒与失望取代。 他以为,她已经变了,以为她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可没想到,她竟然还是如此心机深沉,为了报复他,不仅自导自演过敏戏码,还拿走了他母亲的玉佩! 这份认知,让他心口发疼,怒火中烧。 他守在苏晚床边,脸色冰冷,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几个小时后,苏晚缓缓醒来,感受到脸上的瘙痒与疼痛,还有浑身的不适,微微皱起眉头。 睁开眼,看到陆廷骁坐在床边,脸色冰冷,眼神里满是愤怒与失望,那眼神,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苏晚的心里。 又是这样。 不管发生什么,他永远都会第一时间怀疑她,永远都不会相信她。 前世如此,今生依旧如此。 苏晚的心底,一片冰凉,刚刚对他升起的一丝微弱的动摇,瞬间消失殆尽。 “我的脸,怎么了?”苏晚声音沙哑,虚弱地问道。 “你还好意思问?”陆廷骁冷冷开口,语气里满是责备与愤怒,“苏晚,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护肤品里的过敏药,是不是你自己加的?我母亲的玉佩,是不是你拿走的?” 苏晚愣住了,随即明白了过来。 她被人陷害了,而陆廷骁,再次毫不犹豫地相信了谎言,误会了她。 心底的恨意与悲凉,再次翻涌而上。 她笑了,笑得苍白又凄凉:“陆廷骁,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对吗?不管发生什么,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心机深沉,都是我故意为之,对吗?” “难道不是吗?”陆廷骁看着她,语气冰冷,“护肤品只有你能接触到,佣人也看到你去了我的书房,玉佩也不见了,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我没有!”苏晚猛地坐起身,眼神坚定,满是愤怒,“我没有在护肤品里加药,也没有拿走你的玉佩,是有人陷害我,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陷害你?谁会陷害你?”陆廷骁嗤笑,语气里满是不信,“除了你,还有谁会针对你?苏晚,你太让我失望了。” “失望?”苏晚看着他,眼泪忍不住滑落,“陆廷骁,你永远都只会相信你看到的,相信别人说的,你从来都没有真正相信过我,从来都没有!” “前世你如此,今生你依旧如此,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我到底要受多少苦,你才肯放过我?” 苏晚的声音,嘶哑又绝望,听得陆廷骁心头一颤,可心底的愤怒与怀疑,依旧没有消散。 他看着苏晚脸上的红疹,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可一想到消失的玉佩,想到她的“心机”,语气依旧冰冷:“我不想再跟你争论,玉佩你什么时候还给我,什么时候我们再谈。” 说完,陆廷骁转身离开,留下苏晚一个人,在房间里,绝望落泪。 她知道,这次的误会,又让她回到了原点。 陆廷骁的信任,薄得像纸,一戳就破。 而这一切,都是林清然的手笔。 苏晚攥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林清然,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吗? 你错了,这一次,我不会再任由你陷害,我会找出证据,让你身败名裂,让陆廷骁看清你的真面目! 收集证据,撕破伪装 苏晚躺在床上,脸上的过敏症状还没有消退,又痒又疼,可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她冷静下来,仔细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很快就锁定了目标——林清然。 除了林清然,没有人会这么处心积虑地陷害她,也没有人知道陆廷骁的玉佩对他有多重要,更没有人能买通别墅的佣人。 前世,林清然就是用这样的手段,一次次陷害她,买通证人,伪造证据,让她百口莫辩。 这一世,林清然故技重施,以为还能像前世一样,让陆廷骁误会她,折磨她。 可她忘了,苏晚已经重生,早已看透了她的所有把戏。 苏晚没有再哭闹,也没有再跟陆廷骁辩解,她知道,现在辩解没有任何意义,只有拿出确凿的证据,才能撕破林清然的伪装,才能洗清自己的冤屈。 她按下呼叫铃,叫来佣人,语气平静地说道:“我要见给我诊治的医生,还有,把我用的那瓶护肤品拿过来,另外,去调取别墅这几天的监控,尤其是书房和我卧室门口的。” 佣人不敢违抗,立刻按照苏晚的吩咐去做。 医生很快赶来,苏晚询问了过敏药物的成分,又让医生帮忙检测护肤品里的药物残留,留下证据。 随后,苏晚拿到了自己的护肤品,仔细查看,发现瓶口有被人打开过的痕迹,并非原装。 而监控录像,因为佣人故意破坏,书房和卧室门口的监控,恰好那几天都处于故障状态,没有拍到任何画面。 显然,这一切都是林清然提前策划好的,断了她所有的证据来源。 可苏晚并没有放弃,她知道,林清然做事,总会留下蛛丝马迹,那个被买通的佣人,就是突破口。 苏晚让人把那个佣人叫到自己房间,支开其他人,只剩下她们两人。 佣人站在苏晚面前,神色慌张,眼神躲闪,显然心里有鬼。 苏晚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我知道,你是被人收买了,是不是林清然让你做的?她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这么害我?” 佣人浑身一颤,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以为,你帮她做事,她会真的护着你吗?”苏晚继续说道,语气冰冷,“陆廷骁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这件事,一旦他查到真相,你作为帮凶,不仅会身败名裂,还会承担法律责任。而林清然,只会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你身上,保全她自己。” “你跟着我,我可以保证,不追究你的责任,还会给你一笔钱,让你离开这里,重新开始生活。但你必须告诉我真相,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出来,还要帮我指证林清然。” 苏晚的话,直击佣人内心的软肋。 佣人本就只是贪图钱财,才被林清然收买,此刻听到苏晚的话,又想到林清然的狠心,心里瞬间动摇了。 她犹豫了许久,终于抬起头,哭着说道:“苏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林小姐,是她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在你的护肤品里加过敏药,还让我偷走陆总的玉佩,故意在陆总面前指证你……” 佣人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包括林清然如何策划,如何叮嘱她,如何破坏监控,全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苏晚拿出手机,录下了佣人所有的证词,又让她写下了书面供词,签字画押。 拿到证据的那一刻,苏晚松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林清然,你的伪装,马上就要被撕破了。 苏晚没有立刻把证据交给陆廷骁,她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当着陆廷骁的面,揭穿林清然的所有真面目,让她无处可逃。 她知道,陆廷骁现在还对林清然有一丝旧情,只有当众揭穿,才能让他彻底死心,才能让他彻底看清林清然的为人。 几天后,苏晚脸上的过敏症状渐渐消退,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陆廷骁这几天,一直没有来看过她,依旧在为玉佩的事情生气,对她充满误会。 可他心里,却始终有些不安,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看着佣人最近反常的举动,他也开始重新怀疑这件事。 这天,是陆氏集团的周年庆典,邀请了所有商界名流,林清然也会出席,她还特意打电话给陆廷骁,说要给他一个惊喜,帮他找回玉佩。 陆廷骁本不想带苏晚出席,可苏晚却主动找到他,语气平静:“我要跟你一起去周年庆典。” 陆廷骁看着她,眉头紧锁:“你去做什么?” “我去拿回属于我的清白,”苏晚抬眸,眼神坚定,“也让某些人,露出她的真面目。” 陆廷骁看着她眼底的自信与坚定,心里的疑惑更浓,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他倒要看看,苏晚到底想做什么。 而林清然,得知苏晚会跟陆廷骁一起出席庆典,心里冷笑不已。 她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打算在庆典上,当众拿出“证据”,指证苏晚偷走玉佩,陷害自己,让苏晚彻底身败名裂。 一场撕破伪装的对决,即将在周年庆典上,正式拉开帷幕。 庆典对峙,真相大白 陆氏集团周年庆典,现场灯火辉煌,名流云集,衣香鬓影,热闹非凡。 林清然身着一袭白色礼裙,妆容精致,依旧是那副柔弱无辜的模样,依偎在陆廷骁身边,接受着众人的目光,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 她以为,今天她会是全场的焦点,会彻底让苏晚抬不起头。 而苏晚,穿着一身简约的黑色礼裙,没有过多的装饰,却气质清冷,眉眼间带着一股从容与坚定,跟在陆廷骁身边,神色平静,丝毫没有被现场的氛围影响。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陆廷骁身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引得现场众人纷纷侧目,议论纷纷。 庆典进行到一半,林清然按照计划,走上舞台,拿起话筒,眼眶微红,装作委屈的样子,看向台下的苏晚。 “各位来宾,今天站在这里,我有一些话,不得不说。”林清然的声音柔弱,带着一丝哽咽,“前段时间,廷骁哥母亲留下的玉佩丢失,而这枚玉佩,被人偷走,还被用来恶意构陷他人,甚至有人故意过敏,想要博取同情,陷害我……” 她一边说,一边指向苏晚,语气委屈:“这个人,就是苏晚苏小姐。我有证据,可以证明是她偷走了玉佩,是她自导自演了过敏的戏码,想要离间我和廷骁哥的感情!” 话音落,现场瞬间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晚身上,充满了质疑与嘲讽。 陆廷骁站在台下,脸色冰冷,看向苏晚,眼底带着一丝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期待苏晚能辩解,期待她能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苏晚站在原地,神色平静,看着台上惺惺作态的林清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林清然,你演够了吗? 演够了,就该轮到我了。 不等苏晚开口,林清然继续说道:“我已经找到了廷骁哥的玉佩,就在苏晚的包里,还有,我有证人,可以证明是她做的!” 说完,林清然示意手下,去拿苏晚的包,又让那个被买通的佣人,走上舞台。 佣人站在台上,低着头,刚想按照林清然的吩咐,指证苏晚,苏晚却缓步走上舞台,拿过林清然手中的话筒,眼神冰冷地扫过林清然和佣人。 “林小姐,演戏演得这么投入,不累吗?”苏晚的声音清冷,透过话筒,传遍整个庆典现场,清晰又坚定,“你说我偷走玉佩,说我自导自演过敏戏码,你有什么证据?就凭你手里这枚,你提前藏好,故意栽赃给我的玉佩?就凭这个被你买通的佣人?” 林清然脸色一变,立刻说道:“苏晚,你胡说!玉佩就是从你包里拿出来的,佣人也可以作证,你还想狡辩!” “我狡辩?”苏晚冷笑,“好,那我就让大家,看看真正的证据,看看你林清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苏晚拿出手机,连接现场的音响,先是播放了佣人认罪的录音,又展示了佣人写下的书面供词,清晰地呈现在大屏幕上。 录音里,佣人清清楚楚地交代了,是林清然买通她,让她在苏晚的护肤品里加过敏药,偷走陆廷骁的玉佩,故意栽赃给苏晚,还有林清然如何策划整个阴谋的全过程。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呆了,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林清然,充满了震惊与鄙夷。 林清然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大声喊道:“这是假的!是她伪造的!是她威胁佣人,故意陷害我!” “伪造?陷害你?”苏晚眼神冰冷,继续放出证据,“那你看看这个,这是你给佣人转账的记录,还有你和佣人密谋的聊天记录,清清楚楚,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吗?” 大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林清然给佣人转账的银行记录,还有两人的微信聊天记录,里面字字句句,都记录着林清然的阴谋与歹毒。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林清然面如死灰,瘫软在舞台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柔弱无辜,只剩下狼狈与恐慌。 苏晚看着她,语气冰冷,字字诛心:“林清然,你一直装作柔弱善良,博取陆廷骁的同情,挑拨我和他的关系,前世你用这样的手段害我,这一世,你还想故技重施,你觉得,我还会像前世一样,任你宰割吗?” “你处心积虑,心机歹毒,陷害他人,如今真相大白,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前世两个字,再次被苏晚提起,陆廷骁站在台下,浑身一震,看着台上的苏晚,又看着瘫软的林清然,心底的愧疚、悔恨、愤怒,瞬间席卷全身。 他终于彻底看清了林清然的真面目,终于知道,自己一直以来,都误会了苏晚,一直都在伤害那个真心对他的人。 他想起自己以前对苏晚的冷漠、指责、囚禁,想起她绝望的眼泪,想起她深入骨髓的恨意,只觉得无比悔恨,恨不得立刻冲到她身边,跟她道歉,求她原谅。 林清然看着陆廷骁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她爬向陆廷骁,想要抓住他的裤腿,哭着求饶:“廷骁哥,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是因为太爱你了,才会做这些事……” 陆廷骁嫌恶地后退一步,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惜,对着身边的保镖说道:“把她拉下去,交给警方处理。” 保镖立刻上前,架起狼狈不堪的林清然,不顾她的哭喊求饶,将她拖出了庆典现场。 至此,林清然的伪装,彻底被撕破,阴谋败露,身败名裂。 现场再次一片哗然,众人看向苏晚的目光,充满了同情与敬佩,看向陆廷骁的目光,也带着一丝复杂。 陆廷骁快步走上舞台,走到苏晚身边,看着她,眼眶微红,声音沙哑,满是愧疚:“苏晚,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误会你,不该伤害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伸手,想要触碰苏晚,却被苏晚冷漠地躲开。 苏晚看着他,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动容:“陆总,不必道歉,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 真相大白,她洗清了冤屈,撕破了林清然的伪装,可这并不代表,她会原谅他。 前世的伤害,今生的囚禁与误会,早已在她心底,刻下了无法磨灭的伤痕。 她要的,从来不是他的道歉,而是他的悔恨,而是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彻底决裂,逃离囚笼 庆典现场,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晚和陆廷骁身上,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议论纷纷。 陆廷骁看着苏晚冷漠的眼神,看着她决绝的态度,心口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知道,自己伤她太深,一句道歉,根本无法弥补,可他还是不想放弃,不想失去她。 “苏晚,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伤你很深,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你,好不好?”陆廷骁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与恳求,全然没有了往日霸总的高傲与偏执,“我以后再也不会误会你,再也不会伤害你,我会好好对你,守护你,求你,别离开我。” 他是陆氏集团的掌权人,是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帝王,从未对任何人低头,从未如此卑微过,可此刻,为了苏晚,他放下了所有骄傲,只求她能给自己一个弥补的机会。 可苏晚,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彻底的疏离与决绝。 “弥补?”苏晚轻笑,语气里满是嘲讽,“陆廷骁,你拿什么弥补?你能让我前世受的苦,全部消失吗?你能让我死去的家人,重新回来吗?你能抹去你对我所有的伤害吗?” “你不能。”苏晚不等他回答,就直接打断,“所以,你的弥补,对我来说,毫无意义,你的道歉,我也承受不起。” “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前世错,今生也错,现在,林清然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的冤屈也洗清了,我们之间,也该彻底结束了。” “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相干,再也不见。” 说完,苏晚转身,不再看陆廷骁一眼,径直走下舞台,朝着庆典现场外走去。 她的背影,决绝而坚定,没有丝毫留恋。 陆廷骁站在舞台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想要追上去,却发现脚步沉重得迈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消失在视线里,心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他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失去她了,彻底失去了。 苏晚走出庆典现场,没有回头,也没有再回郊外的别墅,而是直接打车,回了苏家。 站在苏家熟悉的门口,看着前来迎接她的父母和哥哥,苏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这一次,不是因为痛苦,不是因为恨意,而是因为安心。 终于,她逃离了那个囚禁她的囚笼,逃离了陆廷骁,回到了家人身边。 苏父苏母看着女儿,心疼不已,抱着她,轻声安慰:“晚晚,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有爸爸妈妈在,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 哥哥苏辰也说道:“妹妹,放心,有哥哥在,谁要是敢欺负你,哥哥绝不饶他。” 家人的温暖,像一束光,照亮了苏晚心底的黑暗,抚平了她心底的部分伤痕。 回到家里,苏晚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心与温暖。 她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家人,隐瞒了重生的秘密,只说林清然一直陷害她,陆廷骁一直误会她。 苏父苏母听完,心疼又愤怒,心疼女儿受了这么多苦,愤怒陆廷骁和林清然的狠心。 “晚晚,以后我们再也不跟陆廷骁来往,再也不跟林家有任何瓜葛,好好待在家里,爸爸妈妈保护你。”苏母说道。 苏晚点了点头,心里一片平静。 她终于可以,摆脱过去的一切,开始新的生活。 她要好好陪伴家人,好好打理家族生意,好好为自己而活,再也不会被爱恨纠缠,再也不会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 而陆廷骁,在苏晚离开后,彻底陷入了悔恨与痛苦之中。 他遣散了庆典现场的所有人,一个人坐在空旷的舞台上,脑海里全是苏晚冷漠的眼神,决绝的背影,还有她口中那些惨烈的过往。 他终于明白,苏晚口中的前世,不是臆想,不是谎言,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他终于知道,自己前世,到底对她做了多么残忍的事情,到底伤她有多深。 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让他痛不欲生。 他失去了她,永远地失去了。 他派人去苏家找苏晚,想要见她一面,想要再次恳求她的原谅,可苏晚闭门不见,让家人直接拒绝了所有来人。 陆廷骁只能站在苏家门外,远远地看着,日复一日,却始终得不到她的一丝回应。 他开始变得颓废,不再打理公司事务,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苏晚的照片,沉浸在无尽的悔恨与思念之中。 他知道,自己犯下的错,要用一生来偿还,可他连偿还的机会,都没有了。 虐恋的纠缠,终于以彻底决裂收场,可留下的伤痛,却永远无法愈合。 苏晚开启了新的生活,而陆廷骁,陷入了无尽的追妻火葬场,余生都在悔恨与思念中度过。 重整旗鼓,执掌家业 回到苏家的苏晚,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伪装,开始全身心投入到家族生意中。 前世,她为了陆廷骁,放弃了学业,放弃了接手家族企业的机会,整日沉浸在儿女情长中,最终不仅害了自己,也拖累了整个苏家。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苏父苏振海看着女儿如此上进,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变得沉稳、坚韧、有担当,心里既欣慰又心疼,当即决定,把苏氏集团的部分管理权,交到苏晚手中,让她跟着自己,一步步学习打理公司。 苏晚欣然接受,她知道,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真正守护好家人,守护好苏家,才能在这个商界,站稳脚跟,不再被人随意欺凌。 她每天早早起床,赶往公司,跟着父亲学习公司的运营管理、项目谈判、财务规划,不放过任何一个学习的机会。 遇到不懂的问题,她就虚心请教,熬夜查阅资料,研究行业动态,分析市场走向,短短时间内,就掌握了公司的核心业务,展现出了惊人的商业天赋。 公司的老员工,一开始还对这位年纪轻轻的大小姐心存质疑,觉得她只是一时兴起,无法扛起公司的重担。 可随着苏晚一次次在会议上提出精准的见解,完美地解决公司遇到的问题,顺利谈下几个重要的合作项目,所有员工都对她心服口服,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 苏晚不仅能力出众,为人也谦和公正,对待员工宽厚,做事雷厉风行,短短几个月,就在苏氏集团树立了极高的威望,成为了父亲最得力的助手,集团上下公认的未来接班人。 工作中的苏晚,眼神坚定,气场全开,全然没有了往日在陆廷骁面前的脆弱与冷漠,浑身散发着自信耀眼的光芒。 她不再是那个为爱卑微、任人欺凌的小女孩,而是蜕变成了独当一面、从容干练的商界女强人。 闲暇之余,苏晚会陪着父母吃饭、散步,陪着哥哥聊天,享受着难得的家庭温暖。 家人的陪伴,让她渐渐走出了前世与今生的伤痛,心底的恨意,也慢慢淡化,只剩下平静。 她不再恨陆廷骁,不是原谅,而是释怀。 恨一个人,太累了,她不想再被过去的仇恨束缚,只想好好过好当下的生活,守护好身边的人。 对于陆廷骁,她彻底选择了遗忘,将他从自己的世界里,彻底剔除。 她吩咐家人和公司员工,不准提起陆廷骁,不准与陆氏集团有任何往来,彻底切断了与他的所有联系。 而陆廷骁,依旧日复一日地守在苏家门外。 他看着苏晚每天早早出门,去往苏氏集团,看着她在商场上意气风发、耀眼夺目,看着她陪伴家人,笑容温和,心里既欣慰,又痛苦。 欣慰的是,她终于走出了伤痛,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痛苦的是,这份美好,这份笑容,再也不属于他。 他不敢上前打扰,只能远远地看着,看着她的一切,看着她彻底摆脱了自己,活得越来越好。 他派人给苏晚送过很多东西,珠宝、首饰、她喜欢的礼物,全都被苏晚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想通过苏辰,或者苏父苏母,求情见面,也全都被拒绝。 苏晚的态度,决绝而彻底,没有给他留下一丝一毫的机会。 陆廷骁知道,苏晚是真的放下了,真的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可他放不下,他忘不了她的笑,忘不了她的泪,忘不了她的好,更忘不了自己对她的伤害。 他开始疯狂地工作,用工作麻痹自己,试图忘记心中的痛苦与悔恨,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陆氏集团的发展中。 他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将陆氏集团推向了新的高峰,成为了商界真正的传奇,可他的内心,却依旧空洞冰冷,没有一丝暖意。 他拥有了一切,却唯独失去了那个,他最想珍惜的人。 而苏晚,在执掌苏氏集团后,一路披荆斩棘,带领苏氏集团不断发展壮大,超越了前世的巅峰,成为了商界不可小觑的力量。 她用自己的实力,守护了家人,守住了家业,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前世的遗憾,今生终于弥补;前世的伤痛,今生终于抚平。 她的人生,终于摆脱了虐恋的纠缠,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光明与美好。 偶遇擦肩,形同陌路 时光荏苒,半年时间转瞬即逝。 苏晚早已彻底适应了商界的节奏,将苏氏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业绩蒸蒸日上,在业内的口碑越来越好,她也成为了众多人眼中的商界才女,年轻有为,光芒万丈。 她的生活,平静而充实,工作、家人,占据了她所有的时间,她再也没有想起过陆廷骁,仿佛这个人,从未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而陆廷骁,依旧活在无尽的悔恨与思念中,他从未放弃过寻找机会,想要见苏晚一面,想要跟她道歉,可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只能通过手下,默默关注着苏晚的一切,关注着苏氏集团的发展,看着她越来越好,心里既苦涩又欣慰。 这天,苏晚应合作方的邀请,前往一家高端会所,参加商业洽谈会。 她身着一袭干练的白色西装,妆容精致,气质清冷,从容地走进会所,与合作方谈笑风生,举止得体,气场十足。 洽谈会进行得很顺利,双方很快就达成了合作意向,签订了合作协议。 苏晚起身,与合作方握手道别,准备离开会所,返回公司。 可刚走到会所门口,就迎面遇上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廷骁。 他身着黑色高定西装,身姿依旧挺拔,面容依旧俊美,可眼底却布满了红血丝,神情憔悴,眼底满是疲惫与沧桑,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只剩下深深的落寞。 他也是应邀来参加商业活动的,没想到,会在这里,偶遇苏晚。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苏晚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没有惊讶,没有恨意,没有疏离,只有彻底的漠然。 而陆廷骁,在看到苏晚的那一刻,浑身僵住,心脏猛地一缩,所有的思念、悔恨、痛苦,瞬间涌上心头,眼眶瞬间泛红。 他看着眼前的苏晚,耀眼、从容、自信,浑身散发着光芒,再也不是那个被他囚禁、被他伤害、满眼绝望的女孩了。 她真的,彻底放下了,彻底走出了过去的阴影。 陆廷骁张了张嘴,想要喊她的名字,想要跟她说一句对不起,想要跟她说一句我想你,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他爱入骨髓,却也伤入骨髓的女孩,心中满是苦涩与悔恨。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气氛压抑而沉默。 苏晚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丝毫停留,没有丝毫犹豫,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步伐从容,形同陌路。 擦肩而过的瞬间,没有一丝留恋,没有一丝波澜,就像两个从未相识的陌生人,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 陆廷骁站在原地,缓缓转过身,看着苏晚决绝离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视线里,才缓缓收回目光,心口的疼痛,再次席卷全身。 擦肩而过,形同陌路,这八个字,狠狠扎进他的心里,让他痛不欲生。 他知道,他们之间,是真的彻底结束了,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了。 苏晚走出会所,坐进车里,脸上的平静,没有丝毫改变。 刚才的偶遇,没有在她心底,激起一丝涟漪。 陆廷骁,对她而言,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了。 前世的爱恨,今生的纠缠,都在那次彻底决裂后,烟消云散。 她不会再因为他,影响自己的情绪,不会再因为过去的事情,耽误自己的人生。 车子缓缓驶离,苏晚看着窗外的风景,嘴角勾起一抹平静的笑容。 未来的路,还很长,她会带着家人的爱,带着自己的梦想,一直走下去,活得越来越好,越来越精彩。 而陆廷骁,站在会所门口,久久没有离开。 风吹起他的衣角,带着无尽的落寞与悔恨。 他终于明白,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弥补;有些人,一旦失去,就再也找不回来。 他用一生的悔恨,偿还了前世今生的亏欠,可终究,还是错过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孩。 这场跨越前世今生的虐恋,终究以苏晚的释怀、陆廷骁的悔恨收场。 爱与恨,终究归于平静;错过与伤害,终究成为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