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福星:摄政全家悔断肠》 第一章 雪天寻亲,灾星与福星 大靖王朝,隆冬腊月。 鹅毛大雪接连下了三日,整个京城都被裹在厚厚的白雪之中,银装素裹,却也寒气彻骨。街头巷尾鲜少有人走动,家家户户紧闭门窗,唯有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府,依旧气派森严,朱红大门巍然矗立,门前两只石狮子披雪而立,透着生人勿近的威严。 王府门口的两名侍卫,裹着厚实的棉甲,腰间佩刀,即便站在廊下避雪,也被冻得脸颊发紫,时不时呵着白气,搓揉着冻僵的双手,不敢有半分懈怠。摄政王萧惊渊执掌大靖半壁江山,王府守卫向来严苛,别说闲杂人等,便是一只野猫,都别想轻易靠近。 可今日,王府门前却来了个格格不入的小身影。 那是个约莫三岁的小女娃,名叫苏软软。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打了三层厚厚补丁的旧棉袄,棉袄宽大,裹在她瘦小的身子上,显得松松垮垮,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寒风。下身是一条单薄的布裤,裤脚短了一截,露出纤细通红的脚踝,一双小小的布鞋早已磨破了边,脚趾头都微微露在外面,踩在厚厚的积雪里,每走一步,都要陷下去大半,冻得她小身子不停瑟瑟发抖。 苏软软的小脸冻得通红,像冬日里熟透的红苹果,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雪沫子,呼出来的气息都是白色的。可她那双圆溜溜的杏眼,却格外明亮,黑葡萄似的眸子,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直直盯着眼前气派的摄政王府大门,小眉头微微蹙着,小鼻子轻轻嗅了嗅,嘴角泛起一丝浅浅的笑意。 道长爷爷说的没错,这里就是她的家。 她能闻到,这府里有淡淡的、暖暖的气息,那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味道,还有浓浓的福气,只是这福气之上,裹着一层淡淡的黑气,沉沉的,压得人心里发慌。 苏软软从小在青云观长大,道长爷爷说她天生带福,有双不一样的眼睛,能看见旁人看不见的东西,还能辨吉凶、识祸福。她自幼没有爹娘,道长爷爷疼她,教她辨气、认福祸,前几日道长爷爷掐算,说她的亲人在京城摄政王府,让她下山寻亲,往后便能有暖衣饱食,不再受冻挨饿。 她攥着道长爷爷给的半块干硬窝头,那是她三天的口粮,舍不得吃,紧紧握在小手里,手心都被硌出了红印。她走了很远的路,饿了就啃一小口窝头,渴了就抓一把雪,终于在大雪天,找到了这座气派的王府。 “叔、叔叔……” 苏软软鼓起全部的勇气,迈着冻得僵硬的小短腿,慢慢走到侍卫面前,仰着冻得通红的小脸,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孩童特有的奶音,细若蚊蚋,很快就被呼啸的寒风卷走了。 两名侍卫低头,看清眼前的小女娃,脸上瞬间涌上嫌恶与不耐。 这般气派的摄政王府,门前竟站着个衣衫褴褛、脏兮兮的小叫花子,看着就晦气。 “哪来的野孩子,赶紧滚!”左侧的侍卫厉声呵斥,眉头皱得紧紧的,挥手驱赶,“这里是摄政王府,岂是你能靠近的地方?再不走,别怪我们不客气!” 右侧的侍卫也满脸嫌弃,瞥了一眼苏软软破旧的衣衫和冻得发紫的小脚,冷声道:“一看就是来讨饭的,快走开,别在王府门前碍眼,冲撞了贵人,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冰冷的呵斥声,吓得苏软软猛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小短腿在雪地里一打滑,差点摔坐在雪地上。她连忙扶住身边的石狮子,小手冻得冰凉,碰到冰冷的石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眼眶瞬间红了,小嘴巴微微瘪着,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道长爷爷说,寻亲要勇敢,不能哭,哭了就不讨喜了。 她咬着小小的嘴唇,仰着小脸,依旧执着地看着侍卫,软声解释:“我、我不是讨饭的……道长爷爷说,我的家在这里,我来找爹爹、娘亲的……” “爹爹?娘亲?”侍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摄政王府岂是你这种野丫头能攀附的?我们王府只有一位千金大小姐,锦衣玉食,娇贵无比,哪来你这样脏兮兮的女儿?赶紧滚,别在这胡言乱语!” 苏软软听不懂攀附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这里是她的家,里面有她的亲人。她能感觉到,那股暖暖的亲人气息,就在府里,还有那股沉沉的黑气,也越来越浓,尤其是朝着马车驶来的方向,黑气几乎缠成了一团。 她抬头望向街道尽头,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一队整齐的人马踏着积雪而来,玄色旗帜在风雪中猎猎作响,中间是一辆华丽的马车,马车由四匹高头大马牵引,雕梁画栋,周身裹着厚厚的锦缎,一看便知身份尊贵。 是摄政王萧惊渊,刚从朝堂议事回府。 马车缓缓停在王府门前,车夫勒住缰绳,恭敬地掀开车帘。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率先伸了出来,紧接着,一道身着玄色朝服的身影迈步而下。 男人身形挺拔,身姿颀长,玄色朝服绣着金线龙纹,周身透着凛冽的杀伐之气,面容冷峻,五官深邃立体,却没有半分笑意,一双墨眸冷冽如冰,扫过之处,连风雪都似凝滞了几分,自带不怒自威的气场,让在场的侍卫瞬间躬身行礼,大气都不敢喘。 他便是大靖摄政王,萧惊渊。 年仅二十五岁,却辅佐幼帝,手握重兵,权倾朝野,朝堂上下无人敢惹,性子更是清冷寡言,杀伐果断,周身寒气逼人,从没人敢轻易靠近。 苏软软看着萧惊渊,小眼睛一眨不眨,她清楚地看到,这个长得很好看的叔叔,周身缠绕着浓浓的黑气,那黑气缠在他的心口,沉甸甸的,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疲惫与郁气,若是再缠下去,定会生出大病。 而这个叔叔身上,也有那股暖暖的亲人气息,和她血脉相连。 是爹爹! 苏软软瞬间忘记了害怕,忘记了寒冷,迈着冻得僵硬的小短腿,踩着厚厚的积雪,不顾脚下的打滑,哒哒哒地朝着萧惊渊跑了过去。 她的小身子跑起来摇摇晃晃,像只笨拙的小企鹅,积雪没过她的小脚,每跑一步都格外艰难,可她却跑得格外快,只想靠近那个有亲人气息的爹爹。 萧惊渊刚要迈步进入王府,忽然感觉腿上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抱住了。 他低头,墨眸微沉,便看到了腿边那个小小的女娃。 小女孩衣衫破旧,冻得浑身发抖,却仰着小脸,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小脸蛋通红,却粉雕玉琢,即便沾了些许雪沫,也掩不住精致的眉眼,软乎乎的小胳膊,紧紧抱着他的大腿,像只粘人的小奶猫。 “爹爹!” 苏软软开口,奶声奶气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萧惊渊耳中,带着孩童独有的软糯,还有一丝依赖。 爹爹? 萧惊渊眉头瞬间拧紧,周身寒气更重,眼中满是疏离与嫌弃。他一生未曾娶妻,唯有三年前抱回的女儿苏玲珑,哪里来的这么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娃,竟敢乱认亲? “放开。”他冷声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苏软软却抱得更紧了,小脑袋蹭了蹭他冰冷的衣料,仰着小脸,认真地看着他,软乎乎地说:“爹爹,你身上有黑气,有霉运,软软帮你吹掉,软软是小福星,吹掉霉运,爹爹就不会难受了。” 萧惊渊只当是孩童胡言乱语,心中愈发不耐,正要示意侍卫将这小女娃拉开,可下一秒,他却浑身一僵。 只见苏软软伸出胖乎乎、冻得通红的小手,轻轻按在他的心口,然后鼓起腮帮子,对着他的心口,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气息暖暖的,带着孩童特有的温热,落在心口,竟瞬间驱散了一丝寒意。 紧接着,一股奇异的暖流,从他心口缓缓蔓延开来,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萧惊渊猛地睁大了眼睛,墨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心口常年积压着郁气,那是常年操劳朝堂之事,加上早年征战留下的旧疾,每逢阴雨天便疼痛难忍,太医用尽办法,都无法根治,只能勉强缓解。可方才那一口热气吹过,他心口积压多年的郁气与隐痛,竟在瞬间消散了大半,浑身都变得轻松舒畅,连周身的寒气,都淡去了许多。 这……怎么可能? 萧惊渊低头,怔怔地看着腿边的小女娃,看着她清澈透亮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恶意,只有纯粹的关切与认真,不像是胡言乱语。 就在这时,王府内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王妃沈清婉牵着一个小女孩,缓缓走了出来。 沈清婉身着华贵的锦缎披风,容貌温婉,气质端庄,牵着的小女孩,约莫四岁,穿着一身粉色云锦小袄,绣着精致的蝴蝶纹样,头戴珠花,浑身裹得暖和又精致,粉雕玉琢,一看便是娇生惯养的贵女。 那便是王府养了三年的千金,苏玲珑。 苏玲珑看到门口的场景,尤其是看到抱着萧惊渊大腿的苏软软,眼神瞬间闪过一丝嫉妒与嫌恶,她挣脱沈清婉的手,快步跑到萧惊渊身边,伸手就去推苏软软,骄纵地喊道:“你是谁啊!脏兮兮的,快放开我爹爹!这是我的爹爹,不是你的!” 苏软软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小身子晃了晃,却依旧紧紧抱着萧惊渊的腿,不肯松开。 沈清婉也看清了苏软软,眉头瞬间蹙起,脸上满是不悦与嫌弃。她看着苏软软破旧的衣衫,脏兮兮的小脸,眼中满是鄙夷,觉得这小女娃实在晦气,竟冲撞了摄政王。 “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敢在王府门前放肆,还冲撞王爷!”沈清婉厉声开口,对着侍卫吩咐,“来人,把这不知礼数的野丫头拉走,丢得远远的,别让她在王府门前污了眼睛!” 侍卫闻言,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拉苏软软。 苏软软看着凶巴巴的王妃,又看着推她的小姐姐,眼眶更红了,却倔强地抬起头,看向苏玲珑,小声音依旧奶声奶气,却无比认真,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没有冲撞爹爹……这位姐姐身上有黑气,是灾星,会给爹爹,给王府带来灾祸的……” “我不是灾星!你才是!你这个野孩子,胡说八道!”苏玲珑又气又急,跺着脚大喊,眼眶瞬间红了,转头看向沈清婉,委屈地哭道,“娘,你看她,她骂我是灾星,你快把她赶走!” 沈清婉心疼地抱住苏玲珑,对着苏软软的眼神愈发冰冷,满是怒火:“好一个牙尖嘴利的野丫头!玲珑是我王府的掌上明珠,是全家的福星,你竟敢污蔑她是灾星,简直胆大包天!” 萧惊渊看着怀里的小女娃,又看了看委屈的苏玲珑,眉头紧锁,心中依旧对苏软软充满疏离,可方才心口那股奇异的暖流,却真实存在,让他迟迟没有下令让人将她拉开。 苏软软紧紧抱着萧惊渊的大腿,小脸上满是执着,黑葡萄似的眼睛,直直看着萧惊渊,没有丝毫畏惧。 她没有胡说。 这个小姐姐身上,缠着浓浓的黑气,比爹爹身上的还要重,这黑气会缠着王府,让王府祸事不断,只有她能把黑气赶走,她是小福星,是来保护爹爹,保护家人的。 大雪依旧纷纷扬扬落下,落在苏软软的头发上、肩膀上,她冻得浑身发抖,却依旧不肯松开手。 摄政王府门前,气氛凝滞,一边是娇贵受宠的假千金,一边是衣衫褴褛、执着认亲的小奶团,一句“灾星”的断言,在风雪中,悄然埋下了反转的伏笔。 萧惊渊看着腿边这个软乎乎、却异常倔强的小女娃,心中那股莫名的悸动,愈发清晰。 这个三岁的小奶团,到底是谁? 她那句看似童言童语的话,又究竟是真是假? 第二章 灵泉救命,老王爷的掌心宝 风雪愈急,摄政王府门前的气氛僵得如同结冰。 侍卫们的手已经伸到了苏软软的胳膊边,指尖刚碰到那层单薄破旧的棉袄,就感受到小身子冻得冰凉,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可那两只细弱的小胳膊,却像铁了心一般,死死抱着萧惊渊的大腿,半点不肯松开。 苏软软仰着通红的小脸,黑葡萄似的眼睛里噙着泪花,却倔强地憋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她看着眼前凶巴巴的王妃,又看了看一脸骄纵的苏玲珑,最后望向眉头紧锁的萧惊渊,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股执拗:“软软没有胡说,姐姐身上真的有黑气,会给王府带来坏事的……软软是小福星,能帮爹爹赶走黑气,能保护家人。” 萧惊渊垂眸,望着怀里这个小团子。 她浑身脏兮兮的,头发上沾着雪沫和碎草,小手冻得又红又肿,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澄澈通透,没有半分说谎的狡黠,只有满满的认真和一丝对亲人的渴望。方才心口那股消散殆尽的郁气,绝非错觉,多年的朝堂历练,让他从不会轻视任何一件离奇之事。 更何况,这孩子眉眼间,竟隐约有几分与他相似的轮廓。 “住手。” 萧惊渊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伸着手的侍卫瞬间僵在原地,连忙躬身退下,不敢再有半分动作。 沈清婉一愣,连忙上前:“王爷,这野丫头来历不明,满嘴胡言,还冲撞了您和玲珑,留不得啊!若是让她进了王府,指不定会惹出什么祸事,传出去还会被人笑话咱们王府收留乞丐。” 苏玲珑也拽着萧惊渊的衣摆,哭得梨花带雨:“爹爹,快把她赶走,我不要她在这里,她脏死了,还骂我是灾星!” 娇滴滴的哭声,配上精致可爱的模样,向来是苏玲珑最管用的武器,以往萧惊渊见了,总会心软哄她,可今日,萧惊渊却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目光重新落回苏软软身上,开口时语气虽依旧冷淡,却少了几分疏离:“你说你是来寻亲的,家住王府,可有凭证?” 苏软软眨了眨眼,小脑袋歪了歪,想起道长爷爷的话,连忙松开一只手,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小小的、磨得光滑的玉佩。 那玉佩通体雪白,雕着小小的福字,边角有一道浅浅的裂痕,正是当年萧惊渊亲自给刚出生的女儿戴上的平安佩,后来女儿被送往青云观,这块玉佩也一并带走,府中唯有几位老人认得。 萧惊渊瞳孔骤然一缩。 一旁伺候了萧惊渊多年的老管家,也看清了那块玉佩,当即惊呼出声:“王爷!这是……这是小公主的平安佩啊!当年老奴亲手给小公主系上的,绝不会错!”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沈清婉脸上的神色瞬间僵住,满眼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当年那个孩子不是……不是留在青云观了吗?怎么会突然找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 三年前,她生下女儿后,恰逢钦天监说公主命格特殊,需离府寄养三年,萧惊渊便派人将刚出生的孩子送去了青云观,这些年,她早已将抱来的苏玲珑当成了亲生女儿,养在身边娇宠惯了,整个京城都知道摄政王府有一位娇贵的千金小姐,如今真千金突然找来,那玲珑怎么办? 苏玲珑也懵了,呆呆地看着苏软软手里的玉佩,随即更大声地哭起来:“我不信!她是骗子!我才是王府的千金,爹爹只有我一个女儿!” 萧惊渊看着苏软软手里的玉佩,再看向她冻得瑟瑟发抖的小身子,心里那点嫌弃和疏离,瞬间被一股复杂的情绪取代。 这竟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流落在外三年,在大雪天里独自寻来的女儿。 想象着这三年她在道观里过的日子,衣衫单薄,食不果腹,千里迢迢冒着大雪寻亲,还被侍卫驱赶,被众人嫌弃,萧惊渊的心,莫名地揪了一下。 他蹲下身,刻意放轻了动作,生怕吓到眼前的小团子,伸手接过那块平安佩,指尖触到她冰凉的小手,触感又软又凉,让他心头一颤。 “你叫苏软软?”萧惊渊的声音,难得柔和了几分。 苏软软用力点头,小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眼睛弯成了小月牙:“嗯,道长爷爷给我取的名字,爹爹,软软是你的女儿,对不对?” “是。”萧惊渊沉声应下,看着她冻得发紫的嘴唇,心头愈发愧疚,起身对着侍卫道,“开门,带公主进府。” 公主二字,敲定了苏软软的身份。 沈清婉脸色惨白,却不敢反驳,只能死死咬着牙,看着苏软软被萧惊渊护着,往王府里走,心里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真千金,充满了抵触和厌恶。 苏玲珑又气又恨,跟在沈清婉身边,死死盯着苏软软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嫉妒和怨恨。她的爹爹,她的王府,她的一切,都要被这个脏兮兮的野丫头抢走了,她绝不会放过她! 摄政王府内殿,雕梁画栋,暖意融融,与门外的冰天雪地截然不同。 炭火盆里烧着上好的银霜炭,暖意弥漫,陈设皆是名贵古董,铺着厚厚的绒毯,踩上去柔软无比。苏软软被带进暖阁,瞬间就被暖意包裹,冻得僵硬的身子,终于慢慢舒缓过来。 她好奇地眨着眼睛,四处打量着,小脚步轻轻的,不敢乱踩,模样乖巧又怯懦,看得萧惊渊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来人,备热水,给公主沐浴更衣,再取些点心热汤来。”萧惊渊吩咐道,目光始终落在苏软软身上,看着她缩着小身子,怯生生地站在角落,与一旁衣着华贵、骄纵任性的苏玲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下人很快备好了热水和崭新的棉衣,都是上好的云锦面料,柔软暖和,还有精致的桂花糕、热牛乳,一一摆在苏软软面前。 苏软软看着眼前从未见过的漂亮衣服,还有香喷喷的点心,咽了咽口水,却没有动,只是仰着头看向萧惊渊,小声问:“爹爹,我可以吃吗?” 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萧惊渊心头一酸,连忙点头:“吃吧,都是你的。” 得到许可,苏软软才拿起一小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起来,吃得慢极了,珍惜得不得了,看得一旁的老管家忍不住抹了抹眼泪,小公主这三年,真是受了太多苦了。 就在苏软软小口吃着点心,暖着身子的时候,王府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声音颤抖:“王爷!王爷!不好了!老王爷病危,太医们都赶过去了,说……说怕是不行了!” 老王爷是萧惊渊的父亲,自年初便卧病在床,太医换了一批又一批,汤药不断,却始终不见好转,身子一日弱过一日,今日更是突然急转直下,眼看就撑不住了。 萧惊渊脸色骤变,周身的暖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慌乱和凝重,他猛地起身,大步就往外走:“备车,去父亲的院子!” 全家上下瞬间乱作一团,沈清婉脸色也变了,连忙拉着苏玲珑跟上,老管家更是急得团团转。 苏软软手里的桂花糕还没吃完,听到老王爷病危,小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王府深处,有一股极其浓重的死气,黑沉沉的,几乎要将人包裹,那股死气比爹爹身上的霉运、苏玲珑身上的黑气还要可怕,正是从老王爷的院子里飘过来的。 那是死神降临的气息,再晚一步,老王爷就真的没救了。 苏软软放下手里的点心,迈着小短腿,快步跟在萧惊渊身后,奶声奶气地喊:“爹爹,等等软软,软软能救爷爷!” 萧惊渊脚步一顿,回头看着身后小小的女娃,眉头紧锁:“软软,此事危险,你留在暖阁吃东西,爹爹去去就回。” 他只当是孩童随口乱说,老王爷病入膏肓,连太医院院正都束手无策,一个三岁的小娃娃,又能做什么? “软软没有乱说!”苏软软跑上前,再次抱住萧惊渊的胳膊,小脸上满是认真,“爷爷身上有好多黑气,软软能把黑气赶走,能救爷爷,软软是小福星,真的可以!” 看着她笃定的眼神,想起方才她化解自己心口郁气的离奇之事,萧惊渊心中一动,终究是心软了,弯腰将苏软软抱了起来,快步朝着老王爷的院子走去。 老王爷的院子里,早已站满了太医,个个面色凝重,摇头叹息,床上的老王爷脸色蜡黄,嘴唇发紫,气息微弱,双眼紧闭,已然陷入昏迷,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随时都可能断气。 “王爷,老王爷这是油尽灯枯,阳气散尽,臣等……无能为力了,您还是准备后事吧。”太医院院正躬身行礼,满脸愧疚地说道。 萧惊渊站在床边,看着奄奄一息的父亲,一向杀伐果断的摄政王,此刻眼眶泛红,双拳紧握,满心无力。 沈清婉站在一旁,假意抹着眼泪,心里却暗自盘算,若是老王爷走了,这王府里的话语权,就全在她和玲珑手里了,苏软软就算是真千金,也翻不起浪。 苏玲珑更是毫无悲伤,只觉得烦躁,想着赶紧结束,好回去抢回爹爹的宠爱。 唯有苏软软,被萧惊渊抱在怀里,小眉头紧紧皱着,盯着床上的老王爷,清楚地看到老王爷头顶盘旋着一团浓重的黑色死气,那死气正一点点吞噬着老王爷的阳气,再耽搁片刻,就回天乏术了。 “爹爹,快把爷爷放平,软软要救爷爷。”苏软软着急地说道,小身子挣扎着想要下来。 萧惊渊迟疑了一下,还是依言将她放在床边,此刻他已然无计可施,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愿意试试。 太医们见状,纷纷摇头,觉得这小王爷是病急乱投医,一个三岁娃娃,怎么可能救得活老王爷,简直是天方夜谭。 沈清婉立刻出声阻拦:“王爷,不可胡闹!老王爷已然这样,怎能让一个小孩子随意折腾,传出去成何体统!” “都闭嘴。”萧惊渊冷声呵斥,目光紧紧盯着苏软软,满是期许。 苏软软爬上床,跪在老王爷身边,小身子轻轻的,生怕碰疼了爷爷。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放在老王爷的额头,闭上双眼,默默念着道长爷爷教的口诀,同时催动体内的灵泉空间。 一股清凉温润的泉水,从她的指尖缓缓渗出,滴落在老王爷干裂的嘴唇上,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那灵泉乃是天地灵物,有起死回生、吊住阳气之效,寻常病痛邪气,一碰即散。 紧接着,苏软软又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桃木符,那是道长爷爷给她的护身符,能镇煞驱邪,她小心翼翼地将桃木符放在老王爷的枕头底下,轻声念了几句咒文。 做完这一切,苏软软累得小脸蛋通红,喘着粗气,从床上爬下来,扑进萧惊渊怀里,软声说:“爹爹,好了,黑气被赶走了,爷爷很快就会醒了。” 众人都不以为然,只当是小孩子的游戏,太医们更是满脸无奈,沈清婉和苏玲珑更是等着看苏软软出丑。 可没过半柱香的功夫,床上的老王爷突然轻轻咳嗽了一声,原本微弱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蜡黄的脸色,也慢慢泛起了一丝血色。 又过了片刻,老王爷缓缓睁开了眼睛,虽然依旧虚弱,却眼神清明,看着床边的萧惊渊,声音微弱地开口:“惊渊……我这是……” 太医们瞬间惊呆了,纷纷围上前诊脉,片刻后,满脸震惊地惊呼:“奇迹!真是奇迹!老王爷的阳气回来了,脉象平稳,已然脱离危险了!” 萧惊渊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怀里的苏软软,眼中满是震撼和宠溺。 这个小团子,真的救了父亲! 他的软软,真的是小福星! 老王爷也看清了萧惊渊怀里的苏软软,看着她粉雕玉琢的模样,又听太医说了方才的事,瞬间明白了,这是他流落在外的孙女,是救了自己命的小福星。 他艰难地伸出手,声音温柔:“好孩子,快……快到爷爷身边来……” 苏软软从萧惊渊怀里下来,迈着小短腿走到床边,把小手放进老王爷粗糙的大手里,甜甜地喊:“爷爷。” 一声爷爷,喊得老王爷心都化了,他紧紧握着苏软软的小手,老泪纵横:“好孙女,我的好软软,是爷爷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往后,爷爷护着你,谁也不能欺负你!” 说着,老王爷狠狠瞪了一眼一旁脸色惨白的沈清婉和苏玲珑,方才下人早已将门前的事禀报给他,他心里清楚,这母女俩,定然欺负了他的宝贝孙女。 沈清婉和苏玲珑吓得浑身一颤,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恨,却不敢发作。 苏软软靠在床边,看着醒过来的老王爷,小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最美的小月牙。 她终于有家了,有爹爹,有爷爷,往后,她再也不用受冻挨饿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从她救下老王爷的这一刻起,摄政王府的天,已经悄悄变了,属于她的团宠之路,才刚刚开始,而苏玲珑的骄纵日子,也快要走到头了。 第三章 初次护短,假千金的小伎俩 老王爷起死回生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摄政王府,下人们议论纷纷,看向苏软软的眼神,再也没有了最初的嫌弃与鄙夷,反倒多了几分敬畏与好奇。 谁都没想到,这个从外面寻回来、衣衫破旧的小千金,竟有这般神奇的本事,连太医都救不活的老王爷,被她轻轻一碰,就醒了过来,这哪里是普通的小丫头,分明是从天而降的小福星。 暖阁内,炭火正旺,暖意融融。 苏软软已经换上了崭新的锦缎小袄,是最柔软的粉色面料,绣着小巧的福袋纹样,衬得她原本就粉雕玉琢的小脸,愈发白皙可爱。头发也被丫鬟细心梳好,扎了两个圆圆的小发髻,别上珍珠发簪,整个人干干净净,灵气逼人,再也没有了雪天里的狼狈模样。 她坐在铺着绒垫的小椅子上,手里捧着温热的牛乳,小口小口地喝着,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精致的点心、蜜饯,还有各式各样的小玩具,都是老王爷特意吩咐下人备好的,堆得像小山一样。 老王爷靠在软榻上,气色已经好了大半,眼神一刻不离苏软软,满是宠溺,时不时就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慢点喝,别着急,牛乳还有很多,不够再让厨房去温。” “谢谢爷爷。”苏软软乖乖点头,声音软糯,喝完牛乳,还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角,模样可爱极了,看得老王爷哈哈大笑,满心都是欢喜。 萧惊渊坐在一旁,看着父女俩温馨的模样,冷峻的眉眼也柔和了不少。他方才已经让人去查了苏软软在青云观的三年生活,得知她从小跟着道长粗茶淡饭,小小年纪就懂事乖巧,从未受过半点娇宠,心里就愈发愧疚。 这个女儿,他亏欠太多了。 “软软,往后在王府,不必拘谨,想要什么,只管跟爹爹或是爷爷说,没人敢欺负你。”萧惊渊开口,语气郑重,看向苏软软的眼神,满是父亲的慈爱与疼惜。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达对这个女儿的偏爱。 苏软软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爹爹和爷爷,眼睛亮晶晶的,心里暖暖的,这是她长到三岁,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有亲人疼,有暖衣穿,有好吃的,比在青云观的日子,幸福一百倍。 “软软知道啦,谢谢爹爹,谢谢爷爷。” 一旁的沈清婉,看着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心里又酸又恨。 不过短短一个时辰,老王爷和摄政王,就彻底把苏软软放在了心尖上,她养了三年的玲珑,反倒成了外人,被冷落在一旁,这让她如何能甘心? 苏玲珑站在沈清婉身边,死死盯着被众人围着的苏软软,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她原本是王府里唯一的小公主,所有人都宠着她,顺着她,爹爹给她买最好的点心,爷爷给她最珍贵的玩物,可苏软软一来,一切都变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苏软软身上,没人再理会她,就连她最喜欢的爹爹,都没再看她一眼。 凭什么? 这个脏兮兮的野丫头,凭什么抢走她的一切? 苏玲珑心里越想越气,一个恶毒的念头,悄悄冒了出来。她瞥了一眼桌子上老王爷最心爱的羊脂白玉摆件,那是老王爷的生辰礼,平日里宝贝得不得了,谁都不准碰。 她趁着众人都在跟苏软软说话,没人注意到她,悄悄挪动脚步,走到桌边,伸手拿起那只白玉摆件,眼神阴鸷,猛地就想往地上摔。 可她动作刚起,还没来得及用力,就被苏软软看在了眼里。 苏软软能清晰地看到,苏玲珑身上的黑气,此刻变得愈发浓重,那是满心恶意与嫉妒凝聚而成的,比之前还要刺眼。她知道,这个坏姐姐,又想做坏事了。 “姐姐,你不能摔爷爷的宝贝。”苏软软立刻开口,声音清脆,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苏玲珑吓了一跳,手一抖,白玉摆件差点摔在地上,她连忙攥紧,强装镇定,眼眶一红,委屈地哭了起来:“我没有!我就是看看,你胡说!是你冤枉我!” “我没有冤枉你。”苏软软从椅子上滑下来,迈着小短腿走到苏玲珑面前,仰着小脸,认真地说,“你想把爷爷的宝贝摔碎,软软看见了,你身上的黑气都变多了。” “你才胡说!你就是嫉妒爹爹爷爷疼我,所以故意冤枉我!”苏玲珑哭得更大声了,转身扑进沈清婉怀里,“娘,你看她,她欺负我,还冤枉我,爹爹,爷爷,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沈清婉立刻护住苏玲珑,对着苏软软厉声呵斥:“苏软软!你刚回府就欺负妹妹,还敢胡乱冤枉人,谁教你的这些规矩?不过是一块摆件,玲珑看看怎么了?你这般尖酸刻薄,哪里有半点千金小姐的样子!” 她根本不问青红皂白,一心维护苏玲珑,认定是苏软软故意挑事,想把苏玲珑踩下去。 老王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之前他病重,不清楚府里的事,如今清醒了,又听了下人的禀报,早就知道沈清婉偏心苏玲珑,对自己的亲孙女冷淡刻薄,如今还这般不分是非,当即就怒了。 “够了!”老王爷重重一拍桌子,声音威严,吓得沈清婉浑身一颤,“婉娘,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是谁手里拿着我的摆件,是谁心怀不轨?软软性子单纯,从不说谎,倒是你,宠出来的好女儿,竟敢打我心爱摆件的主意,还敢狡辩!” 沈清婉脸色一白,连忙辩解:“公公,不是的,玲珑还小,不懂事,只是好奇罢了,软软她毕竟刚回府,许是看错了……” “看错?”老王爷冷笑一声,看向一旁的丫鬟,“方才你们都在屋里,谁看清楚了,如实说来,有半句隐瞒,仔细你们的皮!” 一旁伺候的丫鬟小厮,早就看明白了局势,老王爷如今满心满眼都是苏软软,哪里还敢偏袒苏玲珑,当即就有一个小丫鬟站出来,躬身道:“回老王爷,奴才看清楚了,是苏玲珑小姐拿起摆件,想要往地上摔,被软软公主及时喊住了。” 证据确凿,沈清婉再也无话可说,脸色惨白,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苏玲珑的谎言被戳穿,哭声也僵住了,眼神躲闪,不敢看老王爷和萧惊渊的眼睛,心里又怕又慌。 萧惊渊看着苏玲珑,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之前他虽偏爱苏玲珑,可那是因为不知道亲女儿的处境,如今知晓了一切,又亲眼看到苏玲珑这般心怀恶意,欺负自己的亲姐姐,心里最后一点怜惜,也彻底消失了。 “玲珑,知错吗?”萧惊渊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苏玲珑吓得浑身发抖,哭着摇头:“爹爹,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老王爷冷哼一声,“小小年纪,就这般心术不正,嫉妒自己的姐姐,还想损毁珍宝,若是不好好管教,日后还了得?从今日起,禁足半月,抄写女诫百遍,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房门一步!” “不要啊爷爷,我不要禁足,娘,你快救救我!”苏玲珑大哭起来,拽着沈清婉的衣袖求救。 可沈清婉自身难保,看着震怒的老王爷和冷脸的萧惊渊,哪里还敢求情,只能咬着牙,狠狠瞪了苏玲珑一眼,示意她闭嘴。 苏软软站在一旁,看着被惩罚的苏玲珑,小脸上没有丝毫得意,只是轻轻拉了拉老王爷的衣袖,软声说:“爷爷,别生气了,生气会伤身的,姐姐知道错了就好。” 她年纪小,心思单纯,没有记恨苏玲珑,只是不想爷爷动怒,伤了刚养好的身子。 这般懂事大度的模样,与苏玲珑的骄纵恶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让老王爷和萧惊渊心疼不已。 老王爷立刻收敛怒气,弯腰抱起苏软软,语气瞬间变得温柔:“还是我的软软懂事,心疼爷爷,爷爷不生气,咱们不理会不懂事的人。” 萧惊渊也看向苏软软,眼神愈发柔和,这个女儿,善良又通透,比苏玲珑好上千倍万倍,他之前那般嫌弃她,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来人,把苏玲珑带下去,禁足抄写,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徇私。”萧惊渊冷声吩咐,侍卫立刻上前,带走了哭哭啼啼的苏玲珑,沈清婉看着女儿被带走,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只能忍气吞声。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暖阁里,再次恢复了温馨的气氛,老王爷抱着苏软软,给她讲京城的趣事,萧惊渊则坐在一旁,时不时给她递点心,满眼都是宠溺。 苏软软靠在老王爷怀里,吃着甜甜的蜜饯,心里满是幸福。 她知道,爷爷和爹爹,是真心疼她的,往后,她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 可她也清楚,苏玲珑和沈清婉,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她们心里的恶意,不会因为一次惩罚就消失,日后,定然还会找她的麻烦。 但她不怕。 她有爷爷和爹爹护着,还有灵泉空间和玄学本事,她是小福星,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爷爷和爹爹,守护好这个家。 没过多久,管家再次进来禀报,说是太医院的太医,带着上好的滋补药材前来探望老王爷,还有宫里的公公,也奉了幼帝的旨意,前来慰问。 老王爷如今身子刚好,不愿见太多人,便让萧惊渊出去接待,自己则陪着苏软软,在暖阁里玩耍。 苏软软拿着老王爷给的小糖人,开心得不得了,小嘴巴不停说着在青云观的趣事,说道长爷爷教她辨气,说观里的小兔子,说她如何冒着大雪来找家人,童言童语,听得老王爷满心酸涩,又满心欢喜。 他暗暗发誓,往后一定要加倍疼这个孙女,把她这三年缺失的宠爱,全都补回来,谁也不能再让她受半点委屈。 而被禁足在院子里的苏玲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气得把桌上的茶杯全都摔碎了,眼泪直流,对着沈清婉大喊:“娘!我恨苏软软!我一定要把她赶出王府!我要让她再也不能抢走我的东西!” 沈清婉看着女儿歇斯底里的模样,眼神阴鸷,冷冷道:“放心,娘不会让她得意太久的,这摄政王府,终究是咱们母女的天下,她一个刚回来的野丫头,翻不起什么浪!” 母女俩满心怨恨,盘算着如何对付苏软软,却不知道,她们的每一次算计,最终都会变成打脸自己的巴掌,而苏软软的团宠之路,只会越走越顺,整个王府,乃至整个京城,终将把她捧在手心。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苏软软可爱的小脸上,她笑得眉眼弯弯,满是幸福。 属于她的美好时光,才刚刚开始,而那些心怀恶意的人,终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第四章 王府团宠初显,暗害落空 夜色渐深,摄政王府褪去了白日的喧嚣,被一层静谧的夜色笼罩,各处院落都亮起了暖黄的灯笼,映着皑皑白雪,多了几分温柔的暖意。 苏软软的住处,早已被下人收拾得妥帖至极。 这是王府里最精致的院落,名唤“福安院”,是老王爷特意下令,将自己平日里静养的院子腾出来,给苏软软居住,院里种着四季常青的花木,摆着柔软的绒毯,连炭火都是最上等的银丝炭,烧得满屋暖和,半点寒意都无。 房间里,陈设皆是崭新名贵的物件,梳妆台上摆满了适合孩童的珍珠首饰、柔软发带,衣柜里塞满了各色锦缎小袄、裙装,从里到外,全都是最好的,生怕委屈了这位刚回府的小福星。 此刻,苏软软正坐在床边,由丫鬟帮忙擦着小手小脚,小身子乖乖坐着,一动不动,模样乖巧得让一旁伺候的丫鬟嬷嬷,心都化了。 “公主,您慢些,小心烫。”伺候的张嬷嬷,是老王爷身边的老人,性子温和,看着苏软软的眼神,满是慈爱,之前她还觉得这位突然回来的公主粗鄙不懂事,可白日里见她救了老王爷,又懂事大度,不与苏玲珑计较,早就打心底里疼惜这个小主子。 “嬷嬷,软软不烫。”苏软软仰着小脸,露出甜甜的笑容,小声音软糯动听,“谢谢嬷嬷照顾软软。” “公主客气了,这都是奴才们该做的。”张嬷嬷笑着回应,心里愈发觉得,这位公主殿下,又乖又懂事,比那位娇纵任性的苏玲珑小姐,好上太多了。 收拾妥当,萧惊渊亲自来了福安院,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身后跟着小厮,捧着一堆孩童玩的拨浪鼓、布偶、小木马,堆了满满一屋子。 “爹爹。”苏软软看到萧惊渊,立刻迈着小短腿跑过去,伸手抱住他的大腿,像只粘人的小奶猫,亲昵极了。 白日里,萧惊渊对她还有几分疏离,可经过救老王爷、苏玲珑恶意栽赃两件事,他心里只剩下对这个女儿的愧疚与宠爱,此刻被软软抱着,浑身的寒气都消散殆尽,弯腰将她抱起来,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夜里凉,怎么不多穿件衣服?” “软软不冷,院子里好暖和。”苏软软搂着萧惊渊的脖子,小脑袋靠在他的肩头,闻着爹爹身上淡淡的墨香,觉得格外安心。 萧惊渊抱着她坐在软榻上,打开手里的木盒,里面是一块通体莹润的暖玉,比白日里的平安佩更加珍贵,贴身戴着,能驱寒保暖,安神定惊。 “软软,这个给你,夜里戴着睡觉,就不会怕冷了。”萧惊渊小心翼翼地将暖玉系在苏软软的脖子上,玉体贴着肌肤,温温的,格外舒服。 “谢谢爹爹,软软好喜欢。”苏软软摸着脖子上的暖玉,眼睛弯成了小月牙,开心得不得了。 看着女儿纯真的笑容,萧惊渊心里愈发柔软,他轻声叮嘱:“往后在府里,若是有人欺负你,不管是谁,都只管告诉爹爹或是爷爷,我们替你做主,不用受半点委屈。” 他这话,明着是叮嘱,实则是在给苏软软撑腰,更是说给屋里的下人听,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位软软公主,是他和老王爷心尖上的人,谁都不准怠慢,更不准欺负。 屋里的丫鬟嬷嬷闻言,连忙躬身应下,心里都清楚,往后福安院的这位小主子,是王府里最惹不起的人,万万要用心伺候。 就在父女俩温馨相处时,老王爷也拄着拐杖,在小厮的搀扶下,亲自来了福安院,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里面是厨房特意给苏软软做的冰糖雪梨、桂花糯米藕,都是软糯香甜、适合孩童吃的点心。 “我的软软,睡了没有啊?爷爷给你带好吃的来了。”老王爷人还没进屋,声音就先传了进来,语气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爷爷!”苏软软从萧惊渊怀里探出头,看到老王爷,兴奋地挥了挥小手。 萧惊渊连忙起身,搀扶住老王爷:“父亲,您身子刚好,怎么还亲自过来,有什么事,让人吩咐一声便是。” “我来看我的乖孙女,自然要亲自来。”老王爷摆摆手,走到软榻边,坐下就拉住苏软软的小手,看着她戴着暖玉,穿戴整齐,院子也收拾得妥当,才放下心来,“软软,夜里要是怕黑,就让嬷嬷陪着,想吃什么,随时让厨房去做,千万别客气,这里就是你的家。” “软软知道,爷爷爹爹对软软最好了。”苏软软乖巧地靠在老王爷身边,一手拉着爷爷,一手拉着爹爹,心里满是幸福感,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温暖,比青云观的日子,幸福太多太多。 一老一小,聊着家常,老王爷给苏软软讲王府里的趣事,萧惊渊坐在一旁,静静陪着,画面温馨又和睦,福安院里,满是暖意,与隔壁苏玲珑被禁足的冷清院落,形成了天壤之别。 而此时,苏玲珑的院子里,却是一片阴沉。 沈清婉坐在桌边,看着趴在桌上哭哭啼啼的苏玲珑,脸色阴鸷,眼神里满是怨毒。 “娘,我不要禁足,我好恨苏软软,爷爷和爹爹都不疼我了,都疼她一个人,我要把她赶出去!”苏玲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睛红肿,满是嫉妒与怨恨。 白日里她被禁足,抄写女诫,而苏软软却被老王爷和摄政王捧在手心,要什么有什么,整个王府的人都围着苏软软转,这让一向娇纵惯了的她,如何能忍受? 沈清婉看着女儿委屈的模样,心里又疼又恨,压低声音道:“别哭了,哭有什么用?苏软软不过是侥幸救了老王爷,得了几分宠爱,你以为她能得意多久?娘不会让她一直骑在咱们头上的。” “可是娘,爷爷和爹爹都护着她,我们根本没办法对付她啊。”苏玲珑哽咽着说。 “办法总是有的。”沈清婉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从怀里掏出一小包东西,悄悄递给苏玲珑,“这是一点不起眼的东西,你明日找个机会,悄悄放进苏软软的点心或是牛乳里,不会出人命,只会让她拉肚子,浑身难受,到时候,老王爷和摄政王只会觉得是她身子弱,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先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这王府里,谁才是主子。” 她不敢做太出格的事,只能用这种小伎俩,先挫挫苏软软的锐气,也让她失宠。 苏玲珑看着手里的药包,眼睛一亮,立刻止住哭声,连连点头:“好,我听娘的,明日我就去找机会,让苏软软难受!” 母女俩对视一眼,眼底都满是算计,只等着明日,给苏软软一个狠狠的教训。 她们以为做得隐秘,无人知晓,却不知道,苏软软天生阴阳眼,能感知恶意,夜里福安院安安静静,她却隐隐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恶意,从隔壁院落飘了过来,虽不浓烈,却带着不善。 苏软软小眉头微微皱了皱,不过很快又舒展开,她抱紧了爷爷给的小布偶,心里暗暗想着,要是坏姐姐再欺负她,她就保护好自己,不让她们得逞。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大雪初停,阳光洒在白雪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空气清新,王府里一片生机。 苏软软早早醒来,张嬷嬷伺候她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鹅黄色的小袄,梳好发髻,模样愈发可爱灵动。 早餐早已备好,满满一桌子精致吃食,水晶包、烧麦、热牛乳、小米粥,全都是苏软软爱吃的,老王爷和萧惊渊,也特意过来陪着她一起用早餐,这般待遇,是苏玲珑从未有过的。 一家人刚坐下,准备用早餐,就有小厮禀报,说是苏玲珑跪在院门口,想要给老王爷和摄政王请罪,求他们原谅。 老王爷眉头一皱,显然没什么好脸色:“不是让她禁足抄写吗?怎么又过来胡闹,让她回去,不准进来。” “父亲,让她进来吧,许是真的知道错了。”萧惊渊开口,虽说他对苏玲珑失望,可毕竟养了三年,终究还是留了几分情面。 老王爷冷哼一声,没有再反对。 很快,苏玲珑被带了进来,她穿着素净的衣服,头发也没打理,一副知错悔改的模样,一进门就跪在地上,对着老王爷和萧惊渊磕头:“爷爷,爹爹,女儿知道错了,昨日是女儿不懂事,嫉妒姐姐,心怀恶意,女儿再也不敢了,求爷爷和爹爹原谅女儿,解除禁足。” 她演技逼真,哭得可怜兮兮,看起来倒是真的悔过了。 沈清婉也跟在一旁,假意劝道:“王爷,公公,玲珑年纪小,一时糊涂,如今知道错了,您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老王爷瞥了她一眼,没说话,显然并不相信。 苏软软坐在一旁,看着跪在地上的苏玲珑,小眉头皱了起来,她能清楚地看到,苏玲珑身上的黑气,依旧浓重,眼底藏着算计,根本不是真心认错,而是想来找机会害她。 果然,苏玲珑说着,就起身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牛乳壶,说是要给苏软软倒牛乳,赔礼道歉。 她趁着众人不注意,手悄悄伸进怀里,想要拿出那包药粉,撒进牛乳里。 可她刚拿出药包,还没来得及动手,苏软软就开口了,声音软软的,却格外清晰:“姐姐,你手里藏的是什么?黑黑的,不能吃哦,吃了会肚子痛的。” 一句话,瞬间让苏玲珑脸色惨白,手一抖,药包掉落在地上,里面的药粉撒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地上的药包上,脸色瞬间变了。 沈清婉更是吓得浑身一僵,没想到苏软软竟会突然开口,直接戳穿了苏玲珑的小动作,当场败露。 老王爷气得脸色铁青,重重一拍桌子,怒声呵斥:“好一个不知悔改的东西!昨日才罚过你,今日竟还敢想着暗害姐姐,心肠这般歹毒,留你在王府,简直是祸害!” 萧惊渊的脸色,也冷到了极致,眼神里满是失望与厌恶,他看着苏玲珑,一字一句道:“看来,昨日的惩罚,还是太轻了,你根本不知错!” 苏玲珑吓得瘫坐在地上,看着掉在地上的药包,再也装不下去了,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清婉连忙上前,想要辩解:“王爷,公公,不是的,这不是玲珑的,是有人陷害她……” “够了!”老王爷厉声打断她,“事到如今,还敢狡辩!若不是软软机灵,今日就要遭了她的毒手!婉娘,你教女无方,纵容女儿作恶,从今日起,你禁足一月,好好反省,苏玲珑,加重惩罚,禁足一月,抄写女诫三百遍,不准踏出房门半步,再有下次,直接赶出王府!” 这般重的惩罚,是沈清婉和苏玲珑从未受过的,母女俩脸色惨白,面如死灰,却不敢再有半点反驳,只能被下人带下去,满心怨恨,却又无可奈何。 一场暗害,还没实施,就被苏软软轻松戳破,当场打脸。 屋里的下人,看着苏软软的眼神,愈发敬畏,这位小公主,不仅是小福星,还这般机灵,谁也不敢再动半点坏心思。 老王爷气消了些,连忙拉过苏软软,心疼地说:“软软,没吓到吧?都怪爷爷没看好她,让你受惊吓了。” “软软没吓到,爷爷别生气。”苏软软摇摇头,乖巧地说,“姐姐以后不会再欺负软软了,软软是小福星,不怕的。” 看着女儿这般懂事,萧惊渊和老王爷,心里愈发心疼,也更加坚定,往后要加倍宠爱苏软软,绝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更不让任何人再敢伤害她。 早餐过后,阳光正好,老王爷牵着苏软软的手,在王府花园里散步,赏雪观景,下人们小心翼翼伺候着,整个王府,都围着这位小福星转,团宠之势,已然尽显。 而苏软软也知道,经此一事,沈清婉和苏玲珑,只会更加怨恨她,日后的算计,只会更多。 但她丝毫不惧,她有爹爹和爷爷撑腰,有自己的小本事,不管她们耍什么花招,她都能一一化解,守护好自己,守护好疼她爱她的家人。 摄政王府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属于苏软软的团宠福星路,也会越走越宽,那些心怀恶意的人,终究只会自食恶果。 第五章 风水破煞,世子哥哥软了心 苏玲珑和沈清婉被重罚禁足的消息,不过一个上午,就传遍了整个摄政王府。 下人们心里都透亮得很——如今这位刚回府的软软公主,才是王府真正的掌心宝。老王爷当命根子疼,摄政王事事护着,她本人又有一身神奇本事,别说一个假千金,便是王妃,也动她不得。 往日里敢偷偷打量、暗自嘀咕的下人,如今个个恭恭敬敬,福安院里的点心、鲜果、暖炉、新衣,流水似的送进来,唯恐慢待了这位小福星。 冬日的太阳难得柔和,照在院中的积雪上,泛着淡淡的光。 苏软软穿着一身暖红色小袄,外罩雪白的狐毛小坎肩,是萧惊渊特意让人赶制的,又轻又暖,把她裹成一个圆滚滚的小团子。她手里攥着半串糖葫芦,小口小口啃着,酸甜滋味在嘴里化开,小腮帮子一鼓一鼓,坐在石凳上晃着小短腿,乖巧得让丫鬟嬷嬷们看一眼心就化了。 张嬷嬷端着温热的蜜水过来:“公主,慢点吃,别酸着牙,喝口水润润。” “谢谢嬷嬷。”苏软软仰起小脸,笑得露出一对浅浅梨涡。 她抬眼望向王府深处,那双天生能看见吉凶的眼睛轻轻一眯,便清晰地瞧见,王府西北角萦绕着一团灰黑色煞气,不浓,却缠缠绕绕不肯散。正是这东西,让王府近来接连出事:老王爷病重、摄政王朝堂不顺、府里小厮丫鬟频频磕碰受伤。 昨日救醒老王爷时她便察觉了,只是当时没顾上细说。 “嬷嬷,我要找爷爷和爹爹。”苏软软跳下石凳,认真道。 张嬷嬷立刻笑着应下,小心翼翼陪着她往书房去。 摄政王府的书房清静肃穆,侍卫见了苏软软,连盘问都没有,直接躬身放行。 门轻轻推开一道小缝,小脑袋探进来,软声喊:“爷爷,爹爹。” 正在看奏折的萧惊渊与练字的老王爷同时回头,脸上的严肃瞬间融化,堆满宠溺。 “软软快过来。”老王爷招手。 苏软软哒哒跑进去,拉住老王爷的衣袖,仰着小脸一本正经:“爷爷,王府西北角有煞气,堵着财运和福气,家里才总出事。软软能把它赶走。” 萧惊渊与老王爷对视一眼,没有半分怀疑。 经历过前几次的事,这小丫头说的话,比太医院院正、风水先生都管用。 “软软说怎么做,咱们就怎么做。”老王爷满口答应。 “在那儿种几棵小桃树,再放一块镇宅的青石,煞气就散了。”苏软软掰着小胖手,说得头头是道。 老王爷当即吩咐管家立刻去办,一刻不耽误。 不多时,下人扛着桃树苗、抬着青石赶到西北角,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苏软软站在一旁,小眉头微蹙,时不时奶声奶气指挥:“再往左一点……对,石头放这里……” 模样认真得像个小大人,看得萧惊渊与老王爷满心骄傲。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少年人的脚步声,带着几分傲气与急躁。 一个身着青色锦袍、约莫七岁的少年大步走来,眉眼酷似萧惊渊,身姿挺拔,神情带着几分不服管教的张扬——正是摄政王府世子,萧辰宇。 他昨日在书院寄宿,今日一回府,就听说家里多了个亲妹妹,还害得苏玲珑被禁足、母亲受罚,顿时一肚子火气,径直找了过来。 “父亲,爷爷。”萧辰宇行礼,目光落在苏软软身上,毫不掩饰鄙夷,“她就是从道观回来的野丫头?” 萧惊渊脸色一沉:“辰宇,放肆!这是你亲妹妹苏软软,道歉。” 老王爷也怒了:“你妹妹救了爷爷的命,是王府福星,你敢这么说话?” 萧辰宇长这么大,从未被父亲爷爷这般厉声训斥,心里又委屈又不服,梗着脖子:“我没错!她就是粗鄙不堪,凭什么做我妹妹!” 他认定苏软软是用旁门左道哄骗长辈,满心抵触。 苏软软却没生气,只是眨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轻声道:“哥哥,你最近是不是心很烦,在书院总跟人吵架,还老是头疼?” 萧辰宇猛地一怔。 这几日他确实心绪浮躁,动辄与人争执,功课跟不上,脑袋还隐隐作痛,太医只说心绪不宁,这刚见面的小丫头怎么会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少年语气不自觉弱了下去。 “哥哥身上沾了煞气。”苏软软踮起脚尖,伸出冻得微红的小胖手,对着他胳膊轻轻一吹,“软软帮哥哥吹掉,就不难受了。” 一股温温的暖流瞬间顺着胳膊蔓延全身,心头的烦躁、脑袋的隐痛,竟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都轻松了一大截。 萧辰宇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原来她不是耍花招,是真的有本事。 想起自己刚才骂她野丫头,少年脸颊唰地红透,愧疚得不敢看人。 “哥哥,是不是不疼了?”苏软软仰着小脸,眼神干净又真诚。 萧辰宇抿紧嘴,别扭地别过头,声音低低地应:“……嗯。” 虽拉不下脸立刻亲热,可满身的戾气,早已散得干干净净。 “往后好好护着妹妹,不准再无礼。”萧惊渊语气缓和。 “知道了。”萧辰宇乖乖应声,目光偷偷瞟向苏软软,见她嘴角沾着一点糖渣,模样又软又可爱,心里那点抵触彻底烟消云散,甚至小声补了一句,“……刚才对不起。”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轻易跟人低头。 苏软软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把剩下的糖葫芦递过去:“没关系,哥哥吃糖葫芦,吃了就开心啦。” 萧辰宇接过,轻轻咬了一口,酸甜在嘴里化开,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 他忽然觉得,有个这样软乎乎的妹妹,好像也很不错。 此时,西北角的桃树已经栽好,青石稳稳落位。苏软软抬眼一瞧,那团灰黑煞气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祥和之气萦绕,整个王府的气息都清亮了许多。 “爷爷爹爹哥哥,煞气走啦!以后家里平平安安!”她开心地拍手。 老王爷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抱起,在小脸上亲了一口:“咱们软软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小福星!” 萧惊渊站在一旁,看着女儿明媚的笑脸,心中满是庆幸。庆幸当年孩子平安活下来,庆幸她寻回王府,给这个家带来了生机与福气。 萧辰宇啃着糖葫芦,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妹妹,暗暗在心里下定决心:以后谁要是敢欺负苏软软,他第一个不饶。 曾经冷漠疏离的世子,一夜之间,悄悄变成了宠妹预备役。 消息很快传到被禁足的院落。 沈清婉得知萧辰宇回府不仅没帮她们,反倒对苏软软和颜悦色,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扫落桌上的茶杯。 苏玲珑趴在桌上哭得撕心裂肺,满眼怨毒:“娘,我恨她!我一定要把她赶走!” 沈清婉脸色阴鸷,咬牙切齿:“等着,等解禁了,娘有的是办法……” 而福安院里,暖意融融。 苏软软被老王爷抱着,左边是爹爹,右边是哥哥,手里有吃不完的点心,身边有护着她的亲人。 她眨着明亮的眼睛,心里甜甜的。 她有家了。 往后,她不仅要做被全家宠爱的小福星,还要守护好爷爷、爹爹和哥哥,让摄政王府,永远平安顺遂,福气满堂。 第六章 御赐赏赐惹风波,奶团当众显神通 苏玲珑与沈清婉被禁足的日子里,摄政王府上下一片清净。 自从西北角的煞气被苏软软破去之后,府里当真再没出过一桩糟心事。下人们做事顺当,老王爷气色一日好过一日,萧惊渊上朝处理政务也顺畅无比,连素来心浮气躁的世子萧辰宇,在书院里都安分了不少,与同窗相处和睦,课业都突飞猛进。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全是托了软软公主的福。 不过几日功夫,“摄政王府藏了个小福星”的消息,便悄悄在京城权贵圈里传了开来。 这日午后,王府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锣鼓喧天,排场十足。 “圣旨到——摄政王萧惊渊接旨——” 老王爷与萧惊渊皆是一愣,连忙带着全家出门接旨。苏软软被萧辰宇牵着手,乖乖站在后面,小脑袋好奇地探着,看向那位穿着绯色蟒袍、一脸富态的传旨太监。 太监展开明黄色圣旨,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摄政王府忠君爱国,近日府中祥瑞现世,阖家安宁,朝政亦稳。朕心甚慰。特赐黄金百两、锦缎百匹、玉如意一对,另赐小公主苏软软……” 读到这里,太监刻意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几分: “赐赤金镶珠项圈一枚、百花锦缎八套、白玉麒麟佩一枚,以示恩宠。钦此。” 一整道圣旨,大半篇幅都是在褒奖苏软软,甚至直接用了“祥瑞”二字。 这等殊荣,莫说一个刚回府的小公主,便是京城所有贵女加在一起,也无人能及。 萧惊渊上前接旨,沉声道:“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王爷笑得合不拢嘴,看向身边小团子的眼神,更是骄傲得不行。 萧辰宇也挺直了小胸脯,一脸与有荣焉——这是他妹妹,是皇上都亲口夸赞的小福星。 传旨太监笑眯眯地将赏赐递上,特意多看了苏软软几眼,拱手笑道:“老王爷,摄政王,咱家可是头一回见到皇上这般看重一位小公主。往后软软公主,可是咱们大靖真正的金枝玉叶喽。” 一番话说得满府喜庆。 管家连忙上前,给太监塞了厚厚的荷包,一行人热热闹闹将人送走。 府门前堆着如山的赏赐,金光闪闪,锦缎如云,引得路过的百姓纷纷驻足围观,惊叹摄政王府的荣光。 萧辰宇牵着苏软软的手,小声炫耀:“妹妹,你看,皇上都喜欢你。以后谁再敢说你坏话,我就拿圣旨压他。” 苏软软眨眨眼,小脸上满是认真:“哥哥,我们要乖乖的,不能欺负人。” 正说着,一道不合时宜的冷哼声,忽然从侧门方向传来。 只见沈清婉身边的大丫鬟,扶着脸色阴沉的沈清婉,站在不远处。苏玲珑也被带了出来,远远看着那堆耀眼的赏赐,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她们被禁足多日,本就憋了一肚子气,如今听说皇上特意下旨赏赐苏软软,还句句都是褒奖,哪里还忍得住? 沈清婉强压着怒火,走上前,皮笑肉不笑:“恭喜王爷,恭喜公公,软软妹妹真是好福气,刚回府就得了皇上这般恩宠。” 话听着是恭喜,语气里的酸意,却藏都藏不住。 苏玲珑更是直接,小嘴一撅,当场就哭了出来:“凭什么呀!我才是王府的小姐,皇上为什么不赏赐我?都是她,抢走了我的爹爹爷爷,还抢走了皇上的喜欢!” 她越哭越凶,指着苏软软,满脸不甘。 萧辰宇立刻挡在苏软软身前,皱着眉呵斥:“苏玲珑,你禁足还没结束,谁让你出来的?不准你骂我妹妹!” “我就骂!她是野丫头,是灾星,是她抢走我的一切!”苏玲珑撒泼大哭,完全不顾形象。 沈清婉非但不拦着,反而在一旁煽风点火:“玲珑也是委屈。毕竟这三年,王府上下都把她当嫡亲小姐疼。如今忽然多了个妹妹,风头全被抢了,孩子心里难受也是应当的。” 她这话明着是心疼女儿,实则是在暗指苏软软横刀夺爱,不懂谦让。 老王爷脸色一沉,正要发怒,苏软软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自己走上前。 她仰着小脸,看着哭闹不休的苏玲珑,黑葡萄似的眼睛清澈透亮,一字一句道:“我没有抢你的东西,是你身上的黑气太重,才会不讨人喜欢。” “你胡说!我才没有黑气!你才是灾星!”苏玲珑尖叫。 “我没有胡说。”苏软软摇摇头,小声音依旧软软的,却格外清晰,“再过一会儿,姐姐就会摔跤,还会把衣服弄脏,这就是黑气带来的坏事。” 话音刚落,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苏玲珑脚下忽然一滑。 她哭得太凶,只顾着跺脚撒泼,根本没注意脚下的积雪,整个人猛地一歪,“噗通”一声,重重摔在雪地里。 身上那件还算精致的小袄,瞬间沾满了雪水与泥点,狼狈不堪。 “哇——” 苏玲珑疼得眼泪直流,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摔吓住,哭得更大声了。 全场瞬间安静。 沈清婉脸色惨白,冲过去扶起苏玲珑,又惊又怒,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软软说的……竟然真的应验了。 萧辰宇瞪大了眼睛,看向苏软软的眼神,满是崇拜:“妹妹,你也太厉害了吧!” 萧惊渊墨眸微深,看向苏玲珑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一而再,再而三,不知悔改,心怀嫉妒,出口不逊,如今更是当众应验霉运,简直愚不可及。 老王爷哈哈大笑,伸手抱起苏软软,满脸得意:“看到没有?这就是咱们王府的小福星,张口即准,谁也瞒不过!某些人满身霉运,不知自省,反倒嫉妒他人,真是可笑!” 一句话,狠狠打了沈清婉母女的脸。 沈清婉又气又窘,浑身都在发抖,却不敢反驳半句。 事实摆在眼前,苏软软说苏玲珑会摔跤,她就真的摔了,这不是福气是什么? 苏软软趴在老王爷怀里,小手轻轻拍着老王爷的胸口,小声道:“爷爷别笑啦,姐姐摔疼了。” 她虽然不喜欢苏玲珑,却也不想看她真的受伤。 这般善良大度,与苏玲珑的狭隘恶毒一对比,更是高下立判。 萧惊渊冷声道:“还愣着干什么?把王妃和玲珑带回去,禁足期限再延长一月,好好反省,再敢出来闹事,严惩不贷!” “是!”侍卫立刻上前,半请半押地将沈清婉与哭哭啼啼的苏玲珑带走。 一场风波,再次以苏软软完胜收场。 围观的下人们看向苏软软的眼神,早已从敬畏变成了崇拜。 这哪里是小公主,分明是活神仙。 回到府内,一堆御赐之物被搬进福安院,堆得满满当当。 赤金项圈沉甸甸却不硌人,白玉麒麟佩温凉细腻,百花锦缎摸上去柔滑无比,每一样都是顶好的东西。 萧惊渊亲自将那枚白玉麒麟佩给苏软软系在腰间,语气温柔:“软软,这玉佩能辟邪护身,以后天天戴着。” “谢谢爹爹。”苏软软摸了摸玉佩,笑得眉眼弯弯。 萧辰宇趴在桌边,看着一堆好东西,眼睛发亮:“妹妹,以后我天天陪你玩,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帮你打跑他!” 老王爷坐在一旁,喝着热茶,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舒心过。 “咱们软软,不仅是王府的福星,更是大靖的福星。”老王爷感慨道,“有你在,咱们家必定越来越兴旺。” 苏软软眨着大眼睛,认真点头:“软软会一直保护爷爷、爹爹、哥哥,让大家都平平安安。”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小团子可爱的脸上,暖意融融。 福安院内,欢声笑语不断。 而被再次禁足的院落里,苏玲珑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衣服,越想越恨,抓起桌上的东西狠狠砸在地上。 “苏软软!我跟你没完!” 沈清婉站在一旁,脸色阴鸷如冰,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她就不信,一个三岁小丫头,还能真的翻天不成。 一场更深的算计,正在悄然酝酿。 而苏软软对此一无所知。 她正抱着新得的小玩具,吃着哥哥递来的点心,沉浸在全家宠爱的幸福里,小日子过得甜滋滋,福气满盈。 第七章 歹毒巫蛊计败露,伪善王妃终受罚 御赐赏赐的荣光还未散去,摄政王府里处处都是对苏软软的疼宠,唯独被禁足的沈清婉和苏玲珑,在偏院里憋出了滔天怨气。 沈清婉坐在冰冷的桌前,看着窗外福安院方向的灯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自从苏软软回府,她的地位一落千丈,女儿苏玲珑更是从掌上明珠变成了人人厌弃的骄纵女,连皇上的圣旨都只褒奖苏软软,这口气,她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娘,我真的受不了了!”苏玲珑趴在桌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凭什么苏软软什么都有,爷爷爹爹哥哥都围着她转,我却要被禁足,所有人都不喜欢我了!” 看着女儿哭花的小脸,沈清婉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之前的小刁难都被苏软软轻松化解,还次次让她们自食恶果,寻常法子根本对付不了这个有古怪本事的小丫头,唯有铤而走险,才能一劳永逸。 她左右张望,确认门窗紧闭,从床板下掏出一个裹着黑布的小盒子,小心翼翼打开,里面竟是一个扎满银针的布偶,布偶身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字迹,还缠着一缕乌黑的头发。 “这是巫蛊娃娃,是娘托人偷偷从宫外求来的。”沈清婉压低声音,语气阴毒,“把这娃娃埋在苏软软院子的桃树下,再扎上银针,她就会高烧不退,噩梦缠身,慢慢变得痴傻,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觉得她是灾星,再也不会宠她了!” 巫蛊乃是大靖禁术,一旦败露,轻则逐出王府,重则满府受牵连,可沈清婉被嫉妒冲昏了头,早已顾不上这些,她只想毁掉苏软软,夺回属于女儿的一切。 苏玲珑看着渗人的巫蛊娃娃,起初有些害怕,可一想到苏软软的风光,瞬间恶向胆边生,用力点头:“娘,我听你的!我要让苏软软变傻,让她把爹爹爷爷都还给我!” 母女俩商定,趁夜深人静,让苏玲珑偷偷溜进福安院,把巫蛊娃娃埋在镇煞的桃树下,自以为做得隐秘,无人知晓。 可她们不知道,苏软软天生能辨邪祟,傍晚时分正和萧辰宇在院里玩,忽然就皱起了小眉头,浑身轻轻一颤。 “妹妹,你怎么了?是不是冷了?”萧辰宇立刻放下手里的糖糕,伸手摸了摸她的小手,满脸担忧。 “不是冷。”苏软软仰着小脸,指着沈清婉住的偏院方向,声音软软的却格外认真,“哥哥,那边有坏邪气,想害软软,晚上会来院子里。” 萧辰宇瞬间炸了毛,攥紧小拳头满脸怒气:“肯定是苏玲珑和她娘!妹妹别怕,我马上去告诉爹爹和爷爷,把坏人抓起来!” “先不要。”苏软软拉住他的衣袖,摇了摇头,“我们等她们来,抓到坏东西,她们就不能狡辩了。” 萧辰宇对这个有本事的妹妹深信不疑,立刻点头答应,悄悄跑去书房,把事情告诉了萧惊渊和老王爷。老王爷和萧惊渊本就对沈清婉母女心存戒备,一听这话,当即决定暗中埋伏,当场抓现行。 夜色渐深,王府里的灯火大多熄灭,只剩巡夜侍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福安院里,丫鬟嬷嬷都被苏软软打发去休息,萧辰宇躲在假山后面,萧惊渊和老王爷则守在院门外,静静等着。 三更时分,一道瘦小的黑影蹑手蹑脚地溜进福安院,正是穿着深色衣服的苏玲珑。她手里紧紧攥着巫蛊娃娃,紧张得浑身发抖,一路猫着腰,直奔院子西北角的桃树,蹲下身就用小铲子挖坑。 就在她把巫蛊娃娃放进坑里,准备埋土的时候,一道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姐姐,你在埋什么呀?是害软软的坏东西吗?” 苏玲珑吓得浑身一哆嗦,铲子“哐当”掉在地上,回头就看见苏软软站在廊下,穿着雪白的小睡袍,圆溜溜的眼睛正看着她,半点害怕都没有。 “你、你怎么没睡!”苏玲珑慌得语无伦次,连忙伸手去埋土,想把娃娃藏起来。 “软软在等姐姐呀。”苏软软迈着小短腿走过去,指着土坑,“里面有邪气,会让软软生病的,不能埋。” 就在这时,萧辰宇率先从假山后冲出来,紧接着,萧惊渊和老王爷带着侍卫丫鬟,快步走进院里,灯火亮起,把院子照得如同白昼。 苏玲珑看着突然出现的众人,脸色瞬间惨白,瘫坐在地上,手里还攥着没埋完的巫蛊娃娃。 “你竟敢深夜溜进福安院,行此诡诈之事!”老王爷气得拄着拐杖狠狠顿地,脸色铁青。 萧惊渊眼神冷得像冰,对着侍卫沉声道:“把她手里的东西拿过来!” 侍卫上前,强行掰开苏玲珑的手,那个扎满银针的巫蛊娃娃暴露在众人眼前,娃娃身上的生辰八字,分明就是苏软软的,旁边还缠着一缕小女孩的头发,一看就是用来害人的。 “巫蛊娃娃!”在场的丫鬟小厮都惊呼出声,满脸震惊,谁也没想到,平日里看似温婉的王妃,竟会教女儿做这种阴毒之事。 苏玲珑吓得魂飞魄散,看着老王爷和萧惊渊震怒的脸色,再也撑不住,大哭着招认:“不是我!是娘!是娘给我的娃娃,让我埋在桃树下,说能害苏软软变傻,都是娘让我做的!” 萧惊渊立刻让人去把沈清婉带来,不过片刻,还在偏院等着好消息的沈清婉就被侍卫押了过来,看到地上的巫蛊娃娃和哭嚎的苏玲珑,瞬间面如死灰,知道一切都败露了。 “沈清婉!你身为王府王妃,竟行此巫蛊禁术,毒害三岁幼女,心术歹毒,简直不配为人!”老王爷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呵斥。 沈清婉扑通跪地,连连磕头求饶,眼泪直流:“公公,王爷,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嫉妒冲昏了头,求你们饶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饶你?”萧惊渊冷笑,眼底满是厌恶,“你算计软软不止一次,次次歹毒,若不是她天生有福气,早被你害了,你这般蛇蝎心肠,留你在府中,必成祸患!” 苏软软走到老王爷身边,拉着他的衣袖,小声说:“爷爷,桃树会挡住邪气的,软软没受伤,不生气。” 这般善良大度,对比沈清婉母女的恶毒,更让众人唏嘘不已。 老王爷心疼地抱起苏软软,当即冷声宣判:“沈清婉,废除王妃之位,打入后院别院,终身禁足,永世不得出府;苏玲珑,贬为庶女,随母一同禁足,往后王府上下,不准再提及她们母女二人!” 侍卫立刻上前,将失魂落魄的沈清婉和哭嚎的苏玲珑拖了下去,这场持续许久的算计,终于彻底了结。 夜色渐退,晨光洒进福安院,萧惊渊和老王爷围着苏软软,满眼疼宠,萧辰宇更是拍着胸脯保证,以后天天守着妹妹,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自此,王府里再无搅扰,苏软软这个小福星,成了摄政王府独一无二的掌心宝,被全家捧在手心,日子过得甜暖又顺遂。 第八章 全府独宠,登门沾福的权贵们 沈清婉被废王妃之位、苏玲珑贬为庶女一同禁足别院后,摄政王府彻底没了糟心扰人的事端,往日里的压抑与暗斗烟消云散,满府都透着祥和暖意,日子过得舒心又顺遂。 没了伪善之人的算计,苏软软彻底放开了性子,依旧软萌乖巧,却多了几分孩童该有的灵动与活泼,彻底融入了这个满是宠爱的家。 福安院成了王府里最热闹的地方,老王爷每日晨起第一件事,就是拄着拐杖来院里,陪着苏软软吃早餐,变着法子给她带各种新奇小玩意儿,或是京城老字号的蜜饯果子,或是匠人精心做的小面人、竹编小动物,堆得屋里满满当当,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好东西都捧到孙女面前。 萧惊渊虽每日要上朝处理朝政,却从不会忽略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再忙也会抽出晚间时光,陪苏软软坐在暖炉旁,听她讲青云观的趣事,教她识字读书。他的手常年握笔持刀,骨节分明带着薄茧,握着苏软软胖乎乎的小手写字时,却格外轻柔,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全然没有了朝堂上的杀伐冷冽。 最黏苏软软的,还要数世子萧辰宇。 自从那日帮着苏软软戳穿巫蛊诡计,萧辰宇彻底成了妹妹的专属“小护卫”,书院课业一结束,就马不停蹄冲回王府,直奔福安院。他把自己攒了许久的弹珠、玉佩、小弓箭,全都一股脑塞给苏软软,出门寸步不离护在她身前,谁若是敢多看苏软软一眼,或是说半句不好听的话,他立刻就瞪起眼睛,摆出哥哥的架势护着妹妹,妥妥的宠妹狂魔。 府里的丫鬟嬷嬷,更是把苏软软当成心尖上的小主子,伺候得无微不至。穿衣怕她凉着,吃饭怕她烫着,出门怕她摔着,连她随口说一句想吃某种点心,厨房立刻就忙活起来,变着花样做,整个王府上下,都围着这位小福星转,全府独宠的待遇,无人能及。 这日天气晴好,冬日的暖阳格外难得,没有半分寒风,积雪融化后空气清新,老王爷特意让人在王府花园里摆上软榻小桌,带着苏软软、萧辰宇一起晒太阳赏景,萧惊渊也特意推了朝中琐事,陪着家人一同闲坐,画面温馨又和睦。 苏软软穿着一身鹅黄色绣牡丹锦袄,头发梳成两个圆圆的发髻,别着珍珠发簪,手里拿着萧辰宇给的糖葫芦,小口啃着,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晒着暖阳,舒服得眯起眼睛,像只慵懒的小奶猫,可爱得让一旁的老王爷和萧惊渊,嘴角一直扬着笑意。 “慢点吃,别噎着,桌上有温好的蜜水。”老王爷伸手,轻轻擦去苏软软嘴角的糖渣,语气宠溺得不行,“咱们软软要是喜欢,爷爷让人把京城所有铺子的糖葫芦,都买来给你吃。” “爷爷,不用啦,够吃了。”苏软软摇摇头,把手里的糖葫芦递到老王爷嘴边,软声说,“爷爷也吃,甜甜的。” 老王爷满心欢喜,张嘴咬了一小口,甜在嘴里,暖在心里,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爷爷吃,咱们软软真孝顺。” 萧辰宇坐在一旁,看着妹妹乖巧的模样,连忙把桌上的桂花糕、豌豆黄,全都推到苏软软面前:“妹妹,吃这个,这个不酸,你爱吃的。” 萧惊渊看着眼前的一幕,冷峻的眉眼尽是柔和,心中满是庆幸。若是当年没有将软软送走,若是没能让她平安寻回王府,他这辈子,都不会有这般阖家团圆、温馨幸福的时光,这个小女儿,果然是王府最珍贵的福星。 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地说着话,管家匆匆从府外走来,脸上带着几分诧异,躬身对着萧惊渊和老王爷禀报:“王爷,老王爷,府门外来了不少京城的权贵老爷、夫人,还有各位世家公子小姐,说是听闻咱们公主是小福星,特意登门,想要拜访公主,沾沾福气。”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原来,苏软软救老王爷、破煞气、化解巫蛊诡计,还有皇上亲下圣旨褒奖祥瑞的事,早已传遍了整个京城,权贵圈里人人都知道,摄政王府刚寻回的小公主,天生带福,能辨吉凶、驱邪避灾,是实打实的小福星,沾到她的福气,就能家宅平安、诸事顺遂。 平日里,这些权贵世家都想攀附摄政王府,如今得知王府有这样一位小福星,更是争先恐后,纷纷备上厚礼,登门拜访,一来是想沾沾苏软软的福气,保自家平安顺遂,二来也是想借机和摄政王府拉近关系,一举两得。 老王爷闻言,眉头微微一蹙,他本就不喜繁杂应酬,更不想这些外人来打扰软软的清净日子,刚想开口回绝,苏软软却仰着小脸,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说:“爷爷,让他们进来吧,软软可以给他们福气,让他们都平平安安的。” 她心思单纯,没有那么多算计,只想着能帮到别人,让大家都平平安安,就是好事。 老王爷看着孙女纯真的眼神,终究是心软了,叹了口气,对着管家道:“罢了,既然软软开口了,就让他们进来吧,在前厅等候,不可惊扰了公主。”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管家连忙应声,转身前去迎客。 不过片刻,王府前厅就坐满了人,全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权贵世家,丞相、太傅、各位侯爷、夫人,济济一堂,个个都带着精心准备的厚礼,眼神里满是期待,等着见这位传说中的小福星。 众人平日里见惯了萧惊渊的冷冽威严,也敬重老王爷的辈分威望,今日登门,皆是恭恭敬敬,不敢有半分放肆,前厅里虽人多,却安安静静,没人敢大声喧哗。 萧惊渊陪着老王爷在前厅落座,苏软软被老王爷抱在怀里,坐在主位上,怯生生地看着满厅的陌生人,小手紧紧抓着老王爷的衣袖,却没有哭闹,只是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众人。 萧辰宇站在苏软软身边,紧紧护着她,生怕这些陌生人吓到妹妹,一脸警惕地看着满厅宾客。 众人看到苏软软,眼前皆是一亮。 只见小丫头粉雕玉琢,眉眼精致,皮肤白皙,穿着华贵的锦袄,像个瓷娃娃一般,眼神清澈透亮,透着一股纯净的灵气,一看就不是寻常孩童,难怪能成为祥瑞小福星。 “老王爷,摄政王,我等今日登门,多有叨扰,实在是听闻公主殿下天生祥瑞,是我大靖的小福星,特意备下薄礼,前来拜访,沾沾公主的福气。”丞相率先起身,对着老王爷和萧惊渊拱手行礼,语气恭敬,“也祝公主殿下平安康健,福寿绵长。” 其他权贵也纷纷起身,行礼附和,献上各自的厚礼,金银珠宝、奇珍异宝、名贵绸缎、珍稀古玩,堆得像小山一样,每一样都价值不菲,全都是为了讨好这位小福星。 苏软软看着满厅的人,又看了看堆成山的礼物,小眉头微微蹙起,她不想要这些东西,只觉得人太多,有些拘谨。 她能清晰地看到,这些宾客身上,大多带着淡淡的霉运或是煞气,有的是家宅不宁,有的是诸事不顺,有的是身体抱恙,虽不严重,却也扰得人心烦。 苏软软从老王爷怀里滑下来,迈着小短腿,慢慢走到前厅中央,抬起小手,对着众人轻轻挥了挥,奶声奶气地开口:“大家不要担心,软软给大家沾福气,霉运都会走的,家里都会平平安安,身体也会好好的。” 话音落下,一股淡淡的、温暖的福气气息,从苏软软身上缓缓散开,弥漫在整个前厅里。 众人只觉得,原本身上的疲惫、烦躁,或是隐隐的身体不适,瞬间消散了大半,浑身都变得轻松舒畅,心里暖洋洋的,像是被暖阳包裹一般。 “好神奇!我这头疼了好几日,竟然不疼了!”太傅夫人惊呼出声,满脸震惊。 “我最近生意不顺,心里堵得慌,现在一下子就舒坦了!”一位富商老爷也连忙说道,眼神里满是敬畏。 “我家小儿近日总哭闹不止,沾了公主的福气,回去定然就好了!”另一位夫人也激动地说道。 众人皆是又惊又喜,看向苏软软的眼神,从最初的期待,变成了满满的敬畏与感激,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全都深信,这位小公主,是真正从天而降的小福星。 萧惊渊和老王爷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幕,满心都是骄傲与欣慰,自家的软软,不仅善良,还真的能给旁人带来福气,这般本事,实属难得。 萧辰宇站在一旁,看着妹妹被众人夸赞,满脸骄傲,挺直了小胸脯,一脸与有荣焉。 苏软软做完这些,小身子微微有些累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了揉眼睛,露出困倦的模样。 老王爷连忙起身,抱起苏软软,对着众人温声道:“软软年纪尚小,容易疲累,今日就不多留各位了,心意我们收下,福气也沾到了,还请各位回府吧。” 众人见状,不敢再多做打扰,纷纷起身行礼告辞,临走前,还不忘再次对着苏软软行礼道谢,满心感激地离开了摄政王府。 不过半日,登门沾福的权贵们,全都心满意足地离去,而摄政王府有位小福星,能赐福驱邪的消息,更是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人人都赞叹不已,苏软软的名声,也愈发响亮。 前厅里,堆着如山的厚礼,管家一一清点,皆是价值连城,可苏软软却丝毫不在意,被老王爷抱回福安院,躺在软榻上,晒着暖阳,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小脸上满是恬静。 萧惊渊和萧辰宇跟在一旁,看着熟睡的苏软软,眼神里满是宠溺。 往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这位小福星,摄政王府会永远护着她,让她一辈子平安喜乐,福气满盈。 而苏软软这个小福星,也会用自己的力量,守护着家人,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与幸福,日子只会越来越红火,越来越顺遂。 第九章 入宫面圣,小福星惊羡后宫 摄政王府门前的权贵登门潮,接连热闹了好几日。 全京城都知晓,苏软软是能驱邪赐福的小福星,但凡沾过她福气的人,家中不顺尽数化解,身体小毛病也都好转,众人对这位王府小公主的敬畏与喜爱,一天比一天更深。 管家每日都要清点堆成小山的登门贺礼,奇珍异宝、名贵绸缎、珍稀古玩数不胜数,福安院的库房都快放不下。可苏软软对这些金银财宝全然不感兴趣,依旧每日黏着爷爷、爹爹和哥哥,吃点心、晒太阳、在花园里追着蝴蝶跑,日子过得简单又快活。 这日清晨,萧惊渊下朝回府,脸上带着少见的柔和笑意,径直走向福安院。 彼时,苏软软正坐在小凳子上搭积木,萧辰宇蹲在一旁给她递木块,老王爷捧着热茶,笑眯眯地看着两个孩子,满院都是轻快的嬉闹声。 “爹爹!”苏软软一抬头看见他,立刻丢下木块,迈着小短腿哒哒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仰着小脸甜甜一笑。 萧惊渊弯腰将她抱起,声音放得极柔:“软软,皇上特意下旨,召咱们全家入宫赴宴,还要见见你,开心吗?” 昨日那些沾过福气的权贵回宫后,个个在皇上面前把苏软软夸成了天降祥瑞,再加上朝中近来诸事顺遂,幼帝心下大喜,当即下旨,专为见见这位传说中的小福星。 老王爷笑着点头:“皇上盛情,咱们收拾一番,便入宫吧。” 苏软软听不懂朝堂大事,只知道要跟着爹爹爷爷一起出门,立刻眼睛亮晶晶点头:“开心!软软乖乖听话!” 丫鬟嬷嬷们立刻围上来,把她精心打扮了一番。 一身正红色绣小麒麟的锦缎小裙,外罩雪白软绒坎肩,头发梳成两个圆圆的小发髻,插上珍珠小发钗,脖子上戴着暖玉平安扣,腰间系着御赐的白玉麒麟佩。从头到脚精致又软萌,活像个从年画里走出来的小福娃。 萧辰宇也换上青色世子袍,小胸脯挺得笔直,今天他是妹妹的专属小护卫。 一切准备妥当,一行人浩浩荡荡往皇宫而去。 红墙金瓦,殿宇巍峨,宫里处处都安安静静,侍卫太监垂首而立。苏软软趴在萧惊渊怀里,小脑袋转来转去,好奇地东看西看,却安安静静不乱动,乖巧得让人心头发软。 御花园内早已摆好宴席,皇上、皇后与后宫妃嫔都在,一众命妇端坐两侧,所有人都在等这位小福星。 “摄政王到——老王爷到——软软公主到——” 众人齐齐起身行礼。 六岁的幼帝萧景琰穿着小龙袍,立刻探着脑袋往门口瞧,满眼都是好奇。 萧惊渊抱着苏软软上前行礼:“臣,携家眷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平身。”小皇上迫不及待开口,目光直勾勾落在苏软软身上,“你就是苏软软吗?他们都说你是小福星,是不是真的呀?” “回皇上,软软是小福星,可以赶走坏东西。”她声音又软又甜,像一颗刚剥好的奶糖,听得在场众人心里一暖。 皇后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笑着招手:“快过来坐,点心都是刚做好的,随便吃。” 苏软软被老王爷抱在怀里,乖乖小口吃着桂花糕,腮帮子一鼓一鼓,模样可爱得让妃嫔们频频偷看,眼底全是笑意。 宴席过半,气氛正热闹。 忽然,一旁的丽贵妃捂着胸口轻轻一颤,脸色瞬间发白,眉头紧紧皱起,呼吸都变得急促。 “娘娘!”宫女慌忙扶住她。 丽贵妃身子一向弱,常年被心悸、体寒纠缠,太医调了许久也断不了根,一到冬天就频频发作。今日风一吹,旧疾当场犯了。 “快传太医!”皇上脸色微紧。 太医匆匆赶来,搭脉后连连摇头:“皇上,贵妃娘娘寒气侵体、旧疾攻心,微臣只能暂时稳住,实在无法根治。” 丽贵妃虚弱地靠在椅上,嘴唇都泛着青,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众人束手无策,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苏软软从老王爷怀里轻轻滑下来,提着小裙摆,迈着短短的小腿,一摇一晃走到丽贵妃面前。 她仰着小脸蛋,认认真真盯着丽贵妃看,小眉头轻轻皱着,像在仔细检查。 “娘娘身上凉凉的,还有一团灰灰的坏气气,缠在身上好难受对不对?” 她声音奶乎乎的,一句话说得人心都化了。 皇上连忙轻声道:“软软若是有办法,便试试。” 苏软软用力“嗯”了一声,小表情特别郑重。 她踮起脚尖,努力把肉乎乎的小手贴在丽贵妃胸口,小手暖软又小巧,轻轻贴着。 “软软吹一吹,坏气气就跑掉啦……” 她闭着眼睛,腮帮子微微鼓起,一小口一小口,朝着手心轻轻呼气,一下、两下、三下。 那模样认真又可爱,像在和看不见的小坏蛋较劲。 周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过片刻,苏软软慢慢松开手,小身子轻轻晃了晃,有点累地揉了揉鼻尖,奶声奶气宣布: “好啦……坏气气被软软吹跑咯,娘娘不疼啦。” 话音刚落,丽贵妃猛地松了口气,胸口憋闷感瞬间消散,浑身都暖了起来,脸色一点点泛红,眼神也亮了。 “不难受了!真的一点都不难受了!”她惊喜地坐直身体。 太医连忙再次诊脉,惊得眼睛都瞪大: “皇上!奇迹!贵妃娘娘体内寒气尽散,旧疾……彻底痊愈了!” 全场瞬间安静一瞬,紧接着便是低低的惊叹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苏软软被这么多大人大姐姐盯着,有点不好意思,小脚尖轻轻蹭着地面,偷偷往老王爷身后躲了躲,耳朵尖微微发红,却还是扬起一张甜甜的小脸: “软软没有很厉害啦……只是软软是小福星呀。” 这一幕,萌得皇后当场捂住心口,连皇上都忍不住笑出声。 “好!好一个小福星!”幼帝拍手大笑,“朕要封你为福瑞公主,赏黄金、锦缎、玉如意,以后你随时都能入宫玩!” 后宫妃嫔、命妇夫人们纷纷上前,塞点心、送小首饰,拉着她的小手舍不得放,个个满眼疼爱。 丽贵妃更是握着她的手不停道谢,恨不得把全宫里最好的东西都捧给她。 萧辰宇站在一旁,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一脸骄傲:那是我妹妹!最厉害的妹妹! 老王爷与萧惊渊相视一笑,眼底全是藏不住的骄傲与欣慰。 夕阳西斜,入宫赴宴结束。 苏软软怀里抱满了小礼物,被萧惊渊抱在怀里,靠在老王爷肩头,困得小脑袋一点一点,却还在小声嘟囔: “爷爷……软软今天,是不是很棒呀……” “棒,我的软软最棒。”老王爷轻声应着,满眼宠溺。 马车缓缓驶离皇宫,“福瑞公主”的名号,随着这一日的神迹,彻底传遍京城,人人称颂,人人喜爱。 而摄政王府的小福星,在全家的守护下,正一步步走向更光亮、更福气满满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