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天下路》 第一集大苍落日 第一集大苍落日(第1/2页) 第一集 标题:大沧落日 残阳如血,染红了大沧最后的国都——沧阳城。 城下已是连番血战七日七夜,尸骸堆得近了城墙,血腥味随风漫入城内每一条街巷。南楚君主司马烈亲率八万精锐,将这座孤城围得水泄不通。阵前两员大将煞气冲天:吕布横戟立马,李元霸双锤拄地,再有司马懿、郭嘉两大谋士运筹,南楚兵强将勇,气势吞山河。 城内,大沧兵力原本五万,历经七日死战,死伤过半,能战者已不足一万五千人。敌我兵力近乎一比五,再精锐的勇士,也架不住潮水般的敌军轮番猛攻。 皇宫偏殿之内,灯火昏沉,大沧末代君主慕容沧面色灰败,望着阶下一身血甲的薛镇岳,声音苍凉沙哑: “镇岳,你是我大沧第一忠勇之将,半生为国征战,天下谁人不知。朕治国无方,致社稷倾颓,江山尽失,如今只剩一座沧阳城,万余残兵。司马烈八万大军在外,吕布、李元霸勇不可挡,司马懿、郭嘉计毒如狼,大势已去,回天乏术了。” 君主顿了顿,眼中泛起泪光: “朕不愿你陪朕一同赴死。你若寻机突围,尚有一线生机,也能为我大沧,留下最后一缕忠良火种。” 薛镇岳甲胄未卸,当即单膝跪地,声如洪钟,震得殿内烛火乱颤: “主公!臣受国恩,世代食大沧俸禄,主在则臣在,主危则臣死战!五万儿郎已战死大半,臣若弃城独活,何颜面对地下英灵?纵使兵力相差数倍,臣亦要守至最后一兵一卒,为大沧守住最后颜面,绝不让司马烈辱我宗庙、欺我臣民!” 君主长叹一声,泪落衣襟: “何苦啊……连你麾下最精锐的燕云十八骑都远在关外,驰援不及。朕意已决,宁死不降,不做南楚阶下囚。你……若事不可为,千万护住苍儿,护好你薛家血脉,莫让忠良之后,断绝于此。” 薛镇岳叩首铿锵,血泪齐落: “臣谨记主公之言!但有一息尚存,必不让少主遭难!今日,臣便与沧阳城共存亡,战至刀折矢尽,绝不退后半步!” 话音未落,君主转身走入殿后,片刻之后,内侍悲声传出,陛下已然自缢殉国。 薛镇岳闻讯奔入,见君王遗体,双膝跪地,泪流满面,仰天长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集大苍落日(第2/2页) “主公啊主公!臣未能护得江山社稷,竟让陛下落得如此下场!臣罪该万死!此生此世,臣必以死相报,血战到底,不负大沧,不负君恩!” 哭罢,薛镇岳擦去血泪,提枪大步踏出殿门,翻身上马,直奔城楼。 城门外,司马懿冷笑一声,向司马烈拱手:“陛下,薛镇岳虽勇,然兵少力竭,已是强弩之末。今日便可一鼓作气,破城灭沧。” 司马烈拔剑前指:“全军出击!踏平沧阳城!” 刹那间,战鼓震天,南楚大军如黑潮般涌向城墙。 薛镇岳立于城楼,一枪横扫,当先扑上的数十名楚兵应声而倒。他左冲右突,血染征袍,杀得敌军尸横遍地。 另一侧,赵云独挡吕布,枪戟相交,巨响震耳,两人连斗数十回合,难分难解。赵云勇冠三军,可吕布悍不畏死,死死将他缠住,让他无法回援各处城门。 李存孝则力战李元霸,双锤对猛士,每一击都地动山摇。李存孝连杀数百楚兵,可李元霸力大无穷,楚兵又源源不断涌来,他纵然神勇,也难以堵住城门缺口。 一万多大沧将士,人人死战,可终究寡不敌众。五万对八万本就劣势,七日血战早已油尽灯枯,楚兵一波接一波,如同割草般倒下,又立刻有新的士卒补上。 城墙一处被攻破,紧接着两处、三处…… 士兵接连倒下,喊杀声渐渐变成哀号。 薛镇岳连斩楚将十数员,长枪崩口,战甲碎裂,浑身是伤,身边亲卫只剩寥寥十数人。赵云、李存孝被敌军猛将死死牵制,分身乏术,只能眼睁睁看着城池一步步陷落。 大势已去。 薛镇岳仰天长啸,声震四野: “主公!臣尽力了!” 他望向宫城方向,眼中决绝,当即厉声传令左右: “速去传我将令——命赵云、李存孝即刻弃城,护送少主薛擎苍,由密道撤离!务必保全少主,他日重振旗鼓,为大沧复仇,为天下百姓讨回公道!” 话音未落,敌军已冲上城楼,将他团团围在中央。 残阳彻底落下,大沧最后一缕日光,消失在沧阳城头。 第二集忠魂殉国,少主突围。 第二集忠魂殉国,少主突围。(第1/2页) 第二集忠魂殉国少主突围 沧阳城头,杀声震耳,残阳的血色洒在遍地尸骸上,将青砖染成触目惊心的暗红。薛镇岳周身亲卫已拼至最后一人,尽数倒在他身侧,这位大沧最后的名将,孤身持枪而立,甲胄早已碎裂不堪,每一道裂痕都浸透着鲜血,长枪枪尖崩卷,枪杆被握得泛白,却依旧如巍峨山岳般,死死守着城楼要道,半步不曾后退。 城下的南楚大军早已蜂拥而上,吕布纵马踏过尸堆,方天画戟直指薛镇岳,声如洪钟:“薛镇岳,你家君主已自缢殉国,大沧江山尽归我楚,你孤身顽抗,不过是白白送命!若肯归降,我家陛下必封你高官厚禄,饶你性命!” 薛镇岳目眦欲裂,虎目含泪,却字字铿锵,吼声穿透漫天杀声:“君为社稷死,臣为家国亡,我大沧将士,只知马革裹尸,不知屈膝投降!司马烈篡逆,尔等助纣为虐,他日必遭报应!” 话音未落,薛镇岳挺枪直刺,枪风凌厉,直取吕布咽喉。连日血战让他气力早已耗尽,可心中的忠烈与悲愤,支撑着他做最后死战。枪戟相撞,巨响震得周遭楚兵耳膜生疼,他招式沉稳狠辣,即便身负重伤,依旧逼得吕布连连后撤,枪影翻飞间,又有几名冲上来的楚兵被挑落城头。 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面对当世顶尖猛将,李元霸见吕布久战不下,当即怒喝一声,双锤横扫,悍然加入战团。一戟一锤,两大绝世猛将联手夹击,薛镇岳纵然勇武盖世,终究寡不敌众。他奋力格开吕布的致命一击,后腰却被李元霸重锤砸中,骨骼碎裂的刺耳声响传开,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着跪倒在地,长枪拄地才勉强支撑着身躯不倒。 即便如此,他依旧昂首挺胸,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南楚军阵的方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声音嘶哑却掷地有声:“少主……薛擎苍……定要复我大沧……杀尽奸佞……守我苍生……” 声落,一代忠将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在城头,鲜血漫过他的身躯,染红了脚下的每一寸土地,大沧最后的忠魂,就此殉国。 此时南楚军阵中,司马烈望着城头薛镇岳的遗体,面露得意,正欲下令全军入城,占据沧阳国都,司马懿却快步上前,躬身阻拦:“陛下,万万不可即刻入城占据沧阳!” 司马烈眉头一蹙,沉声问道:“哦?仲达此言何意?大沧已灭,沧阳已破,我军为何不占此城?” 司马懿目光凝重,看向沧阳城外密林方向,缓缓道:“陛下,我军虽破沧阳、斩薛镇岳,可薛擎苍已被赵云、李存孝护着突围逃走,此子乃薛镇岳独子,身负国仇家恨,又得大沧旧臣民心,留着他必是心腹大患。但眼下我军八万将士血战七日,死伤近四万,粮草耗尽、兵卒疲弊,且沧阳城内尸骸遍地,瘟疫一触即发,百姓对我楚恨之入骨,占之只会徒增损耗。” 郭嘉亦上前附议,轻摇羽扇道:“司马公所言极是,如今诸国皆在观望我南楚动静,若我军分兵驻守沧阳,兵力分散,轻则遭周边诸国偷袭,重则被薛擎苍率旧部反扑。不如暂且撤兵,回师南楚整军备战,一方面肃清境内隐患,一方面紧盯薛擎苍动向,待时机成熟,再一举将其剿灭,永绝后患。至于沧阳,不过一座残破孤城,日后可取,不必急于一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集忠魂殉国,少主突围。(第2/2页) 司马烈听罢,思忖片刻,觉得二人所言有理,又念及兵卒疲惫,当即下令:“传我命令,全军即刻撤出沧阳,班师回朝!留下少量斥候探查城内动静,紧盯薛擎苍踪迹,有消息立刻回报!”他心中虽觉放跑薛擎苍是隐患,却并未将其放在眼里,只当是丧家之犬,翻不起大浪,压根没料到,这份一时的权衡,会成日后心腹之患。 与此同时,沧阳宫城的密道出口,赵云、李存孝早已集结好队伍。五万守城大军历经七日血战,死伤殆尽,两人拼尽全力,也只收拢了五百亲卫死士,这些都是薛镇岳一手调教的心腹,个个忠勇无畏,甘愿以死护主。年少的薛擎苍立于队伍中央,一身素衣,面色惨白,眼中满是悲恸与怒火,却强忍着没有落泪。他自幼随父习武,根基扎实,拳脚兵刃皆有涉猎,自保绰绰有余,可此刻他是大沧遗孤,是薛家唯一的血脉,不能轻易涉险,只需护住自身,便是对父亲、对家国最好的交代。 “少主,主公殉国,沧阳已破,楚兵很快便会搜遍全城,此地不可久留,我们即刻突围!”赵云手持银枪,神色凝重,低声对薛擎苍说道。李存孝则握紧手中禹王槊,目露凶光,厉声对着周遭死士喝道:“众将士结阵,护住少主,随我杀出去!但凡敢拦路者,格杀勿论!” 五百死士迅速结成护卫阵型,将薛擎苍护在正中,李存孝一马当先,禹王槊横扫千军,冲在最前方开道,赵云则持枪断后,严防追兵偷袭。一行人刚冲出密道,便遇上了前来搜捕的楚兵小队,李存孝毫不留情,槊风所过之处,楚兵纷纷倒地,鲜血溅满他的战甲。 可南楚兵力众多,很快便有大批援军围堵上来,层层叠叠的楚兵将五百死士困在中间,厮杀瞬间白热化。死士们个个以一当十,悍不畏死,可楚兵源源不断,伤亡不断加剧。薛擎苍被护在阵心,看着身边的死士一个个倒下,看着赵云、李存孝浴血奋战,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心中复仇的火焰越烧越旺。他握紧腰间佩剑,时刻警惕着周遭,一旦有楚兵冲破防线,便出手格挡,凭借扎实的武功自保,不曾拖众人后腿。 一路血战,从黄昏杀至深夜,五百亲卫死士最终只剩不到两百人,终究是护着薛擎苍杀出了沧阳城,一路奔入城外的深山密林,才算暂时摆脱了追兵。薛擎苍站在山林间,回望火光冲天、早已陷落的沧阳城,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他对着城头的方向重重跪倒,叩首三次,心中立下重誓:此生必起兵复仇,覆灭南楚,重振大沧,日后定要建立新朝,立炎都、封鸣雾为炎国君主,以安天下民心,告慰父亲与殉国将士的在天之灵。 而此时班师回朝的司马烈,尚不知自己一念之差放走的少年,日后会成为他最强的敌人,更想不到薛擎苍会迅速崛起建制立国,等到他日听闻薛擎苍立炎都、封鸣雾为君主的消息时,才会怒不可遏,悔断肝肠,恨自己当年没有斩草除根,养虎为患。 夜风呼啸,卷起林间落叶,也卷起少年心中的血海深仇,前路漫漫,危机四伏,可复仇复国之路,自此正式启程。 第三集沧城定计收民心 龙涧寻贤启霸业 第三集沧城定计收民心龙涧寻贤启霸业(第1/2页) 沧城定计收民心龙涧寻贤启霸业 两年蛰伏,烽烟暗涌,薛擎苍携赵云、李存孝乔装成南楚农商,踏碎晨雾潜入沧城——这座昔日大沧的边境重镇,如今被南楚铁骑占守,城中百姓在苛政下苦熬度日,军中半数是被迫降楚的大沧旧兵,半数是南楚派来的守卒,守将骄奢懈怠,防务松散,恰是天赐的复土之机。 三人沿街缓步,看似挑担叫卖,眼底却将沧城布防尽收眼底:城门守军懒怠,巡街兵卒散漫,守将府外亲卫寥寥,唯有街巷间百姓眼中的愁绪,灼得薛擎苍心头阵阵发紧。行至僻静巷陌,赵云压低声线:“少主,守将每日未时巡街,亲卫不过十人,可伺机动手。”李存孝攥紧袖中短刃,瓮声接话:“某与子龙牵制亲卫,少主斩将,速战速决!”薛擎苍颔首,指尖抚过腰间青铜剑,沉声道:“事成之后,即刻封城,封锁一切消息,严防南楚援军驰援,策反大沧旧兵,安抚民心!”三人一拍即合,各自寻机蛰伏,静待未时到来。 未时将至,日头正烈,南楚守将高坐马轿,由亲卫簇拥着巡街,一路吆五喝六,百姓避之不及。行至十字街口,赵云忽借挑担相撞,引亲卫注意力,李存孝趁势侧身,掌风快准撂倒两名亲卫,薛擎苍旋身而出,青铜剑出鞘寒芒一闪,不等守将惊呼,剑刃已架其颈间,稍一用力,便斩下首级。 血珠溅落,亲卫群龙无首,守军瞬间混乱。薛擎苍持剑立于马轿之上,声震四野:“吾乃大沧薛镇岳之子薛擎苍!今日归沧,非为一己之私,只为讨还河山,护我百姓!军中大沧旧部,皆是手足,何不倒戈归宗,共拒南楚!” 话音落,军中一阵骚动,一名大沧旧兵率先扔下兵器,跪地高呼:“愿随少主!”余者纷纷响应,尽数倒戈,仅剩数名南楚守卒负隅顽抗,被赵云、李存孝几招制服,余者见势不妙,皆俯首投降。 薛擎苍当即下令封城:“令归降旧部即刻把守四门,严禁人员出入,扣下驿站传信兵卒,凡私传消息者,立斩!再选精锐整饬军营,区分降楚旧兵与南楚守卒,旧兵归编,降卒看押!”军令一出,众兵卒领命疾行,片刻间,沧城四门紧闭,街巷要道皆有兵卒把守,消息被严密封锁,无一丝一毫外泄。 城中百姓听闻薛擎苍归来,纷纷涌至街头,见那立于马轿之上、眉目如父的少年郎,皆是热泪盈眶。一名白发老者拨开人群,踉跄跪地,老泪纵横:“少主!您可回来了!南楚守将苛捐杂税,欺压百姓,我等日日盼,夜夜等,就盼着薛家少主归沧,大沧有救了啊!” 老者一声哭诉,引全城百姓齐齐跪拜,呼声震天:“愿随少主!护我沧城!”薛擎苍快步走下马轿,亲自扶起老者,掌心抚过老人粗糙的手背,声音恳切:“老丈快起,诸位乡亲请起!擎苍来迟,让诸位受苦了!今日我归沧城,定当护佑一方安宁,让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不再遭苛政欺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集沧城定计收民心龙涧寻贤启霸业(第2/2页) 随后,薛擎苍入主沧城郡守府,将府中粮仓打开,赈济城中百姓,又摆下酒筵,宴请归降的大沧旧部与城中耆老。席间,薛擎苍端起酒盏,敬向众人:“今日沧城能速定,多亏诸位旧部归心,多亏乡亲们相认,擎苍在此谢过!我薛擎苍此生,从非为帝王霸业,只为大沧百姓,只为天下黎民,愿以一身之力,护佑苍生,还世间太平!” 老者闻言,颤巍巍端起酒盏,热泪再次滚落,饮罢酒,拱手向薛擎苍进言:“少主心怀苍生,乃大沧之幸!如今沧城初定,南楚虎视,少主虽有猛将相伴,却需智谋之士辅佐方能立足。老身有一言相告,离沧城四十里外,有一处住所名龙涧阁,阁中住着两位奇士,名号卧龙、士元,二人智谋通天,有经天纬地之才,若少主能请得二位出山相助,必能如虎添翼!” 满座闻言皆侧目,薛擎苍心中大喜,连忙起身向老者深揖:“老丈所言,解我心头之困,擎苍感激不尽!”言罢,他轻叹一声,向众人坦言:“不瞒诸位,如今我麾下仅有子龙、存孝二位猛将,勇冠三军,却缺运筹帷幄的贤才擘画大局。更有父亲留下的燕云十八骑,当年因远赴关外执行机密任务,未及归营护主,如今不知所向,思之甚念。今日得老丈提点,知龙涧阁有卧龙、士元二位奇士,这便是我大沧的机缘!” 薛擎苍目光灼灼,望向沧城外东南方向,语气坚定:“欲护百姓、复大沧、平乱世,非贤才相助不可!我今日便定下心意,即刻便携子龙、存孝亲往龙涧阁,寻访卧龙、士元二位奇士,邀其出山,共辅大业!” 赵云当即按剑起身,朗声道:“愿随少主前往!”李存孝亦拍案而起,双挝轻撞作响:“俺定护少主周全,寻得二位贤士!”薛擎苍颔首,转头对归降的旧部将领吩咐:“沧城暂交你等镇守,切记严守封锁之令,整饬防务、安抚民心,若有南楚异动,即刻坚守待援,我与子龙、存孝寻贤归来,便回沧城主持大局!”将领躬身领命:“属下定不辱使命!” 夜色渐浓,沧城灯火点点,皆是百姓归心的暖意。郡守府中,薛擎苍、赵云与李存孝连夜整饬行装,城外守卒依旧严阵以待,封锁着沧城易主的消息,也守着一方百姓的安宁。 翌日清晨,晨雾未散,薛擎苍一身玄色劲装,与赵云、李存孝翻身上马,青铜剑、龙胆亮银枪、毕燕挝在晨光中各泛冷光,三人策马出沧城,朝着四十里外的龙涧阁疾驰而去。马蹄踏碎晨露,烟尘漫过官道,前路虽远,却满是希望——沧城归心,贤才待访,属于薛擎苍的霸业,自此启幕;属于大沧百姓的安宁,自此有盼;属于天下的烽烟平靖之路,自此踏出第一步。 第四集龙涧阁双谋定天下 第四集龙涧阁双谋定天下(第1/2页) 龙涧阁双谋定天下 天刚破晓,鱼肚白的晨光刚漫过远山轮廓,薛擎苍便已立于庭院中。他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剑寒光凛冽,想起传闻中卧龙、凤雏隐于龙涧阁,生怕去得晚了二人出游难寻,当即抬手召来李存孝与赵云:“二位兄弟,事不宜迟,咱们即刻动身往龙涧阁去!” 李存孝手提镔铁槊,声如洪钟:“大哥放心,有我二人护驾,定能寻得二位隐士!”赵云则牵来三匹骏马,银枪斜挎马鞍,眸中满是坚毅:“山路崎岖,早行方能早至。”三人翻身上马,马蹄踏破晨雾,朝着山麓深处疾驰而去,一路溅起的露珠落在青草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行至两个时辰有余,前方林峦渐密,一股清冽的水汽夹杂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拨开垂落的苍藤,龙涧阁骤然映入眼帘——这座亭阁依山而建,飞檐翘角覆着青瓦,被参天古木层层环抱,崖壁间一道清泉蜿蜒而下,化作潺潺涧流绕阁而过,晨雾如轻纱般在林间游走,将亭阁、草木、山石都晕染得朦胧缥缈。涧边芝兰吐蕊,石上青苔遍布,风穿竹林时发出簌簌轻响,偶有山鸟啼鸣划破静谧,入耳皆是清宁,当真不负“仙境”之名。 阁中案几之上,清茶袅袅升腾着热气,黑白棋子在棋盘上错落排布。卧龙身着素色长衫,指尖捏着一枚白子,目光沉静地落在棋局上;对面的庞士元则手持黑子,眉头微蹙,品了一口清茶后,忽然长叹一声:“这棋如天下,看似经纬分明,实则暗流涌动,正如当下的世道,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啊。” 卧龙闻言,缓缓落下白子,应声回道:“士元所言极是。南楚司马懿与司马烈宗亲二人,狼子野心,行事阴险狡诈,搅得一方民不聊生;北朔君主沉迷享乐,不爱子民,朝政荒废,民生凋敝;再加上南蛮势力虎视眈眈,四方势力割据纷争,天下苍生,当真处于水火之中。” “唉!”庞士元重重落下黑子,抬眸望向卧龙,眼中满是忧思,“乱世之中,群雄逐鹿,可为何偏偏就难寻一位明主,能承天命、顺民心,平定这纷乱天下,让百姓安居乐业呢?” 卧龙放下手中棋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与庞士元四目相对。二人皆是智谋超群之人,此刻心中竟生出同样的念头,不约而同地开口:“不如,各书心中人选?” 话音落,二人同时抬起右手,以指为笔,在掌心飞快写下一字。写完后,他们相视一笑,缓缓摊开手掌——两只掌心之上,赫然是同一个遒劲有力的“薛”字! “哈哈哈!”二人大笑出声,笑声爽朗,冲破晨雾,在山谷间回荡。庞士元端起案上茶盏,高声道:“英雄所见略同!此等明主,当速速辅佐!”卧龙亦端起茶盏,与他轻轻一碰,朗声道:“一饮而尽,即刻动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集龙涧阁双谋定天下(第2/2页) 滚烫的茶水入喉,二人同时将茶盏重重掷于地上,“哐当”一声脆响,茶盏碎裂四溅,既是破釜沉舟的决心,也是奔赴明主的热忱。他们转身收拾行囊,不过片刻便已整装完毕。庞士元一边系紧行囊带子,一边说道:“听闻薛擎苍此刻就在三四十里地外,咱们这便寻他去!” 卧龙颔首应允,二人并肩走出龙涧阁,沿着林间小道往山下而行。晨光渐渐驱散浓雾,照亮了前行的路,不过一里地的光景,前方忽然传来马蹄声与交谈声。二人抬头望去,只见三匹骏马疾驰而来,为首之人正是他们心中所思、掌心所书的薛擎苍,其身旁正是李存孝与赵云。 四目相对的刹那,薛擎苍勒住马缰,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拱手行礼,语气满是恭敬与急切:“在下薛擎苍,久闻龙涧阁藏有两位隐世大能,名为卧龙、凤雏,二位先生可曾知晓其踪?” 卧龙与庞士元相视一笑,亦拱手回礼,庞士元故意试探道:“阁下寻此二位隐士,不知有何要事?” 薛擎苍眼中燃起炽烈的光芒,朗声道:“如今天下大乱,诸侯割据,百姓饱受战乱之苦,流离失所。我薛擎苍虽无惊天伟业,却心怀苍生,立志平定四方战乱,复归天下安宁,让黎民百姓能安居乐业、炊烟不断!听闻二位先生智谋无双,能洞察天下大势,故特意前来恳请出山相助,共图大业!” 话音刚落,卧龙与庞士元齐声大笑,笑容中满是赏识与笃定。卧龙上前一步,拱手道:“明主心怀天下,志存高远,我二人能遇此明主,此生足矣!” 薛擎苍闻言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目光灼灼地望着眼前二人,激动得声音都微微发颤:“莫非……二位先生,便是我苦苦寻觅的卧龙、凤雏二位贤士?” 庞士元抚掌笑道:“正是在下与孔明!” 薛擎苍喜出望外,再次深深拱手,躬身行了一礼:“久仰二位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恳请二位先生随我归去,助我一臂之力,解救天下苍生于水火!”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卧龙与庞士元异口同声回道。 随后,薛擎苍引二位先生见过李存孝与赵云,五人相谈甚欢,意气相投。片刻后,薛擎苍翻身上马,邀二位先生共乘,李存孝与赵云护于两侧,一行五人踏着晨光,穿过渐散的凤鸣雾霭,朝着薛擎苍的家乡疾驰而去,身后的龙涧阁渐渐隐入山林,而一段平定天下的传奇,正由此拉开序幕。 第五集鹰嘴坡双杰酣战 炎主公收揽双雄 第五集鹰嘴坡双杰酣战炎主公收揽双雄(第1/2页) 鹰嘴坡双杰酣战炎主公收揽双雄 马蹄踏碎残阳,尘烟卷着晚风漫过凤鸣路二十里鹰嘴坡。 薛擎苍勒住踏雪乌骓,银甲在暮色中泛着冷光,身后李存孝、李元霸、赵云三员虎将策马紧随,胯下战马嘶鸣轻踏,铁蹄碾过枯草沙沙作响。贾诩、庞统、诸葛亮三位少年谋士并辔而行,青衫猎猎,眉眼间尽是少年老成的沉稳——一行人才自邻邦交涉归来,归炎途中恰经此地,正欲策马前行,却听得坡前平野传来一声少年朗喝,震得林叶簌簌落下: “且看某家射五象!” 声如惊雷,裹着少年人独有的桀骜。薛擎苍眉峰微挑,抬手示意众人驻足:“听听?倒是有几分气势。” 李元霸攥着擂鼓瓮金锤,瓮声瓮气笑道:“主公,莫不是哪个毛头小子在这儿逞能?待俺去瞧瞧!”说着便要催马,却被赵云抬手按住缰绳:“元霸稍安,先观其势。” 众人勒马坡上,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坡下平野开阔,枯草齐腰,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残阳下泛着光泽,手中一对八棱梅花亮银锤足有数百斤重,舞得虎虎生风。锤风扫过,枯草倒伏一片,尘土飞扬,正是裴元庆!他每挥一锤,便喝一声“射五象”,锤势愈发刚猛,竟真有裂石崩山之势,141的战力在少年身形中尽数迸发,锤影重重如乌云压顶。 “好一身蛮力!”李存孝眼中闪过赞许,“这锤法虽少些章法,却胜在悍勇无匹,是块好料。” 话音未落,又见一道青影自坡下小径走来,也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着粗布劲装,背负沥泉枪,面容清俊却透着一股凛然正气,正是岳飞。他本是奉乡中父老之托,往凤鸣路递送文书,途经此地被裴元庆的锤声惊动,见少年练锤毫无顾忌,锤势险些波及不远处砍柴归来的樵夫,便快步上前,朗声道:“这位兄台,练武当顾念周遭,这般逞勇,若伤了旁人岂不可惜?” 裴元庆正练到兴头,闻言猛地收锤,锤头砸在地面,震起一圈尘土。他斜眼看向岳飞,满脸桀骜:“某家练锤,与你何干?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集鹰嘴坡双杰酣战炎主公收揽双雄(第2/2页) 岳飞眉头微蹙,语气依旧平和:“习武是为强身健体、护佑百姓,不是恃勇逞强、惊扰旁人。你这般不顾后果,岂是侠者所为?” “侠者?”裴元庆嗤笑一声,提锤上前,“某家只凭力气说话,你若看不惯,便来与我打上三百回合!赢了我,我便听你的!” 话音未落,裴元庆已然提锤扑上,双锤带着呼啸劲风直砸岳飞面门。岳飞不慌不忙,侧身避过锋芒,反手抽出沥泉枪,枪尖轻点,精准格开锤势。枪锤相撞,发出清脆金铁交鸣,少年力道竟不相上下。 “好枪法!”坡上薛擎苍忍不住赞叹一声,“这两个少年,皆是难得的良将之才!” 两人在平野之上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裴元庆锤势刚猛霸道,大开大合,尽显霸王气概;岳飞枪法灵动精妙,守得滴水不漏,反击时枪尖如流星赶月,招招留手不曾伤人。百回合过后,裴元庆气息微喘,岳飞依旧气定神闲。 薛擎苍见时机已到,策马缓步下坡,朗声道:“二位少年英雄,住手吧!” 两人闻声同时收势,回头看向薛擎苍一行。裴元庆打量着薛擎苍,见其气度不凡,身后猛将谋士相随,不由收敛几分傲气:“你是何人?” 薛擎苍翻身下马,拱手笑道:“在下薛擎苍,志在平定乱世,安抚百姓。观二位武艺超群,品性正直,皆是国之栋梁,不知二位可愿随我共创大业,护一方安宁?” 裴元庆与岳飞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动容。岳飞上前一步,躬身行礼:“久闻薛主公仁厚爱民,心怀天下,我等愿投麾下,效犬马之劳!” 裴元庆也重重点头,将双锤拄在地上:“俺也愿追随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薛擎苍大笑上前,扶起二人:“得二位相助,如虎添翼!今日起,你我便是兄弟,共图天下大业!” 夕阳彻底沉入西山,晚霞染红半边天际。一行人马带着两位新归的少年猛将,策马朝着凤鸣坞方向而去,蹄声铿锵,踏出一段争霸天下的崭新篇章。 第六集松峰授命赴江湖 侠心欲投凤鸣坞 第六集松峰授命赴江湖侠心欲投凤鸣坞(第1/2页) 第6集松峰授命赴江湖侠心欲投凤鸣坞 双松雾隐峰的晨雾还未散,剑风破雾相击,叮铃脆响落满松针。展昭收剑立稳,袖角扫过石上凝露,白玉堂旋身收招,指尖勾住剑穗轻扬,二人刚要回身,便见山道间素衣飘来,正是师尊清风子。 师尊的身影比往日更显清瘦,拂尘轻摆便止了二人的躬身行礼,只沉声道:“你二人武学已成,峰中藏不住你们的侠气了,今日,便该下山去了。” 展昭垂首应道:“弟子愿伴师尊左右,不离松峰。” 白玉堂亦颔首:“只求随师尊继续修武,不问江湖事。” 清风子摇了摇头,拂尘扫过身侧苍松,目光望穿峰间云雾,落向山下万里红尘,语气忽然沉了几分:“为师大限将至,今日唤你二人,一则有师命,二则,要告诉你一个藏了二十年的秘密。” 二人闻言心头一震,齐齐躬身:“师尊请讲,弟子谨记。” “这秘密,便是世间有长生不老药存世。”清风子话音落,松间风骤起,卷着雾珠打在二人面上,“此药踪迹隐秘,为师寻了半生,终是未能得见,这秘密,我不会直接告知你二人,也不会给你们任何线索,需得你们自己下山去寻。” 他顿了顿,拂尘再摆,压下二人的惊愕,续道:“除此之外,为师尚有两事嘱你——其一,下山后凭一身本领杀富济贫,解四方百姓疾苦,莫负这身武学;其二,若遇明主,便择之而事,助其安邦定国,救民于水火。” 二人跪地叩首,声音带着哽咽:“师尊……弟子遵命。” 清风子抬手将两枚刻着松纹的玉佩递过,指尖触到二人掌心时,已觉微凉:“此佩为证,勿忘初心,江湖路远,你二人互照互助。”言毕,他闭目垂眉,拂尘自手中轻落,周身晨雾缓缓拢来,竟已是仙逝之态。 二人含泪将师尊葬于峰前双松之下,立石为碑,磕首九拜后,收了玉佩,佩剑下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集松峰授命赴江湖侠心欲投凤鸣坞(第2/2页) 山下官道,烟尘滚滚,一行商队被数十土匪围于道旁,刀光霍霍间,富商连呼救命,正是准备往凤鸣坞走商的沈万三。展昭剑眉一竖,拔剑出鞘,剑风直逼匪首,白玉堂身形如影,短刃翻飞,只听哐当、噗嗤之声接连响起,不消半柱香,土匪便尽数倒地。 沈万三连滚带爬上前,对着二人拱手作揖,感激涕零:“多谢二位少侠救命之恩,大恩没齿难忘!” 展昭收剑回鞘,淡淡道:“路见不平,本就是分内之事。” 白玉堂倚剑而立,挑眉问道:“你这商人,往何处去?” 沈万三连忙答道:“小人沈万三,做完这趟生意,便要去凤鸣坞投奔薛擎苍大人!”他见二人面露疑惑,又急忙补充,“二位少侠有所不知,这薛擎苍大人居凤鸣坞,虽未称帝,却爱民如子,坞中百姓安居乐业,周边乡邻皆念他的好,投奔他的义士豪杰数不胜数,跟着他,绝对是一生无憾啊!” 白玉堂闻言,眸中闪过一丝怀疑,转头看向展昭,语气带着不信:“真的假的?世间竟有这般良主?” 展昭望着凤鸣坞的方向,目光坚定,拍了拍白玉堂的肩头,沉声道:“信不信,去看一看便知。” 沈万三见状,连忙笑道:“二位少侠若是有意,何不与小人一同前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展昭与白玉堂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意动。杀富济贫是师命,寻长生药是秘嘱,择明主而事是初心,这凤鸣坞的薛擎苍,倒真值得一去。 二人颔首应下,展昭道:“如此,便劳烦沈掌柜引路了。” 三人身形一动,踏上了往凤鸣坞的官道,松纹玉佩在腰间轻晃,剑刃藏于鞘中,长生秘嘱藏于心底,只待凤鸣坞的风,吹起江湖与天下的烽烟。 第七集炎都闲酌,孝直归心 第七集炎都闲酌,孝直归心(第1/1页) 第七集炎都闲酌,孝直归心 凤鸣坞的春风刚吹过城头,薛擎苍便带着赵云、法正一行轻骑出了坞门,往炎都方向而去。此行不为征战,只为赴一场旧友之约——炎都名士法孝直,早已在城南酒肆备下清酒,等候这位传闻中爱民如子的炎主公。 炎都的酒肆藏在巷陌深处,青瓦覆顶,竹帘半卷,酒香混着墨香飘出半条街。薛擎苍掀帘而入时,法正已独坐案前,手中握着一卷《战国策》,见他进来,便放下书卷,起身拱手:“薛大人远道而来,孝直有失远迎。” 薛擎苍连忙还礼,目光扫过案上的清酒与简策,笑道:“孝直兄何必多礼,我听闻你在炎都隐居多年,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二人相对而坐,酒过三巡,法正才缓缓开口:“大人在凤鸣坞的作为,孝直早有耳闻。破陈规、安流民、兴农商,百姓皆称你为‘再世仁君’,只是……”他顿了顿,指尖叩过案上简策,“如今天下大乱,诸侯并起,大人若只想偏安一隅,尚可自保;若欲逐鹿中原,还需更长远的谋划。” 薛擎苍身子微微前倾,语气诚恳:“孝直兄所言极是,我正是为此而来。我知你胸有丘壑,腹藏良谋,若能助我,必能救万民于水火,定天下于乱世。” 法正抬眸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却又很快敛去:“大人可知,我为何隐居炎都?只因先前投奔的诸侯,皆为私利而战,视百姓如草芥,我不愿助纣为虐,才藏于市井。”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清酒,续道,“今日见大人,观你言行,知你心中装着天下百姓,而非一己之私。只是,逐鹿之路艰险异常,大人可有破局之策?” 薛擎苍沉声道:“我欲以凤鸣坞为根基,广纳贤才,安抚百姓,积蓄实力。待时机成熟,再挥师北上,平定诸侯,还天下一个太平。” 法正闻言,将酒杯重重顿在案上,起身拱手:“大人既有此志,孝直愿效犬马之劳!我虽不才,愿为大人谋划内政,安抚民心,整饬吏治,让凤鸣坞成为天下归心之地!” 薛擎苍大喜过望,连忙起身扶起法正:“得孝直兄相助,如虎添翼!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同袍,共图大业!” 二人相视一笑,窗外的春风卷着酒香,吹进酒肆,也吹向了更远的山河。法正归心,凤鸣坞的内政根基自此稳固,薛擎苍的霸业,又向前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第八集凤鸣坞归心 双侠投擎苍 第八集凤鸣坞归心双侠投擎苍(第1/2页) 第八集凤鸣坞归心双侠投擎苍 官道扬尘落,沈万三驾着载满锦罗绸缎的马车,轱辘碾过凤鸣坞的青石板路,展昭、白玉堂二人勒马随行,三骑一驾缓缓行至坞口。 沈万三甩缰停马,回身笑看向展白二人,扬声开口:“两位兄弟,我说的没错吧?你瞧瞧这凤鸣坞的乡亲,多淳朴!” 展白二人抬眼望去,只见坞内街巷整齐,屋舍井然,挑着柴薪的山民、挎着竹篮的妇人、追逐嬉闹的孩童往来穿梭,人人面色平和,不见乱世之中的惶恐与流离。偶有乡人瞥见陌生面孔,也只是温和颔首,并无半分戒备,反倒有稚童凑上前来,怯生生又好奇地望着马车,乡邻忙轻唤着牵走,眉眼间皆是温厚友善。 展昭目光扫过坞中光景,颔首应声:“沈兄弟所言不假,此间乡亲,果真淳朴至极。” 白玉堂亦点头,沉声道:“此言非虚,观此乡风,便知坞主品性。能让一方百姓如此安稳度日,绝非寻常豪强可比。” 二人相视一眼,心意已然相通——既见凤鸣坞风气如此,便知薛擎苍绝非俗辈,心中归意更浓。沈万三见状笑道:“既如此,那咱们便寻薛主公去!他此刻多半在村中照料乡邻,我带你们前去。” 三人弃车步行,顺着坞中街巷往深处走。一路所见,皆是男耕女织、邻里相助的祥和景象,路边偶有老者静坐闲谈,话语间尽是对薛擎苍的称颂。行至坞中心的晒谷场旁,正见一身素布劲装的薛擎苍立于场边,亲自抬手帮乡邻扶稳翻倒的粮筐,动作利落沉稳,周身虽无华服加持,却自有一股慑人的英气与胸襟,一眼便能辨出真身。 沈万三快步上前,拱手道:“薛主公!” 薛擎苍闻声回身,见沈万三身侧立着两位英挺少年,一人身姿挺拔、气度沉稳,一人眉目锐利、侠气隐现,皆是不凡之辈,当即抬手回礼:“沈兄,这两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集凤鸣坞归心双侠投擎苍(第2/2页) 展昭率先上前,与白玉堂一同拱手,朗声道:“我二人展昭、白玉堂,随沈兄弟来此,一路观凤鸣坞乡风民情,知主公仁厚爱民,沈兄弟所言半分不假。” 白玉堂接话,语气恳切:“我二人一身武艺,久闻主公志在平定乱世、安抚百姓,愿投主公麾下,共图大事,若主公不嫌我二人鲁莽,便请收下我二人!” 话落,二人躬身行礼,姿态恭谨却不卑微,一身江湖侠气藏而不露,尽显赤诚之心。 薛擎苍见状,眼中精光乍现,快步上前扶起二人,掌心有力,朗声大笑:“二位少年英雄,肯屈身来投,擎苍求之不得!岂有嫌弃之说?今日得二位相助,如虎添翼!” 言罢,伸手拍向二人肩头,语气真诚:“我正欲广纳天下贤才,扫平四方烽烟,让天下百姓都能如凤鸣坞一般安居乐业。二位身怀绝技,心怀侠义,正是我急需之人。” 展白二人抬眸,见薛擎苍目光坦荡,胸襟开阔,并无半分豪强骄纵之气,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尽散,再度躬身应道:“愿随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沈万三立在一旁,见此光景,抚掌大笑:“主公得二位少侠,如添左右臂膀,日后大业必成!” 凤鸣坞的风掠过晒谷场,卷着乡邻的笑语,也卷来炎国霸业的又一缕星火。薛擎苍当即引着二人入府,设宴款待,席间畅谈天下大势与胸中抱负,越谈越是投机。展昭与白玉堂至此彻底归心,决意从此追随薛擎苍,在这乱世之中,闯出一番安邦定国的事业。 第九集清河镇三杰聚义 同赴凤鸣投明主 第九集清河镇三杰聚义同赴凤鸣投明主(第1/2页) 第九集清河镇三杰聚义同赴凤鸣投明主 清河镇的日头正毒,晒得石板路发烫,墙根下的黄狗吐着舌头直喘,黄忠正蹲在院里归拢弓箭,竹箭擦得锃亮,刚码好一捆,院墙外就炸起一声粗吼,震得窗纸嗡嗡晃。 “黄忠!黄忠兄弟!在不在?在不在?” 是典韦的嗓门,粗得像撞钟,带着一股子急火火的劲儿。黄忠掀了竹帘出来,额角挂着薄汗,抬手抹了一把:“嚎啥?大中午头的,不怕晒化了?” 典韦搓着手往院里冲,一身粗布短打浸了汗,贴在宽厚的背上,脸膛红扑扑的,一把攥住黄忠的手腕就往外拽:“别磨叽了!镇上刚开了家‘醉香楼’,咱哥俩去那凉快地方说正事,顺带解解馋!” 黄忠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无奈笑道:“你这急性子,就不能慢慢说?”嘴上抱怨着,脚步却没停,跟着典韦大步往街心走去。 醉香楼刚开没多久,门面不算阔气,却收拾得干净利落,门口挂着两串红灯笼,门帘一掀,一股凉风夹杂着肉香扑面而来。典韦一脚踏进去,扯开嗓子就喊:“小二!快上二斤羊肉、三斤牛肉,再打五斤老白干!快点快点,渴死爷了!” 小二正擦着桌子,闻言立马应道:“好嘞!客官您稍等,酒菜马上就来!”心里却嘀咕:这两位壮士看着真豪爽,点的菜量顶得上寻常人家三四桌了。 二人找了张靠窗边的桌子坐下,典韦抹了把脸上的汗,往板凳上一沉:“汉升,咱清河镇怕是待不久了!我今早听说,北朔军的游骑都到西阳镇了,抢粮烧房,无恶不作,离咱这儿就三十里地!” 黄忠端起小二递来的凉茶喝了一口,眉头微蹙:“早有耳闻北朔军残暴,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清河镇无险可守,乡亲们手无寸铁,真要是打过来,可就糟了。” 说话间,小二端着大盘的肉和酒壶快步走来,“客官您的酒菜齐了!”盘子一放,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典韦拿起酒碗,“咕咚”倒满,推给黄忠一碗:“咱哥俩一身本事,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乡亲们遭难!我琢磨着,不如出去寻个明主投奔,既能混个前程,也能护着家乡!” 黄忠拿起筷子夹了块羊肉,慢慢咀嚼着:“乱世之中,明主难寻啊。” “怎么不难寻?”典韦灌了一大口酒,抹了抹嘴,“我听说凤鸣坞的薛擎苍,聚了好多豪杰,立志平定乱世,救百姓于水火!咱不如投奔他去,凭咱的本事,还愁没机会建功立业?” 二人正推杯换盏、低声交谈,忽然听到酒馆外传来一阵喧哗。黄忠耳力过人,隐约听到有人呼喊“晕倒了”,当即起身:“外面好像出事了,去看看。” 典韦正喝得兴起,闻言也拍桌而起:“走!瞧瞧谁敢在清河镇闹事!” 二人快步走出酒馆,只见街对面的老槐树下,围了一圈乡亲。人群中央,一位身着粗布短衫、头戴斗笠的男子正蹲在地上,背上背着一个褐色的小药箱,药箱上还挂着几串草药。他摘下斗笠,露出一张清癯的面容,正是游医华佗。此时他正用指尖按着一位晕倒在地的老丈的脉搏,另一只手从药箱里取出银针,飞快地刺入老丈的人中、合谷几处穴位。 原来华佗赶路途经清河镇,正值正午酷热,见这位老丈突然中暑晕倒,便立刻上前施救。他动作麻利,片刻后,老丈缓缓睁开眼睛,喉咙里发出微弱的**。 “醒了醒了!老丈醒过来了!”周围的乡亲纷纷欢呼。老丈挣扎着坐起身,对着华佗连连拱手:“多谢先生救命之恩!若不是您,我这条老命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说着便要从怀里掏钱。 华佗连忙摆手,扶起老丈:“老人家不必客气,我行医救人,从不是为了钱财。您只是中暑了,回去多喝些凉水解暑,好生歇息便无大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集清河镇三杰聚义同赴凤鸣投明主(第2/2页) “哟呵?治病还不要钱?”突然,三个流里流气的泼皮挤了进来,为首的歪着脑袋,上下打量着华佗,“先生心倒是挺善,正好我头疼脑热的,你给我治治呗?” 华佗拱手道:“这位兄台若是真有不适,我可为你诊治;若只是玩笑,还请让开,我还要前往下一处,救治需要帮助的人。” “玩笑?”泼皮头子伸手就去推华佗的肩膀,“爷说有病就是有病!你敢不给治?今天不留下几两银子,别想走!” “住手!”一声怒喝响起,典韦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黄忠紧随其后。典韦一把抓住那泼皮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泼皮“嗷”地叫了一声:“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负行医救人的先生,你们好大的胆子!” 另两个泼皮见状,抄起路边的木棍就想上前,黄忠眼神一凛,抬手从腰间摸出一枚石子,“嗖”地一声弹出,正中其中一人的手腕。那人吃痛,木棍“哐当”落地。典韦趁机一脚踹在为首泼皮的屁股上,泼皮摔了个狗吃屎。 “滚!再敢在清河镇作恶,打断你们的腿!”典韦怒目圆睁,吓得三个泼皮连滚带爬地跑了。 华佗走上前,对着二人深深一揖:“多谢二位壮士出手相助,在下感激不尽。” “先生客气啥!”典韦咧嘴一笑,拍了拍华佗的肩膀,“我二人正在酒馆吃酒,先生若不嫌弃,不如随我们一同饮两杯,歇歇脚?” 华佗心中感念二人侠义,便颔首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三人回到醉香楼的桌前,典韦又让小二添了一副碗筷。酒过三巡,邻桌几位乡亲闲聊的话传入耳中:“听说凤鸣坞的薛擎苍主公,真是爱民如子啊,坞里百姓安居乐业,周边乡邻都念他的好!” “可不是嘛!薛主公广纳贤才,不管出身高低贵贱,只要有本事,都能得到重用,好多豪杰都去投奔他了!” 典韦一听,眼睛顿时亮了,拍着桌子对黄忠说:“汉升!你听听!我说的没错吧?这薛擎苍果真是明主!咱哥俩的梦想,终于有地方实现了!” 黄忠也面露喜色,端起酒碗:“如此甚好!来,干一杯!” 二人饮尽酒碗,黄忠转头看向华佗,拱手问道:“还未请教先生高姓大名?” “在下华佗,乃一介游医,四处漂泊,治病救人。”华佗放下酒碗,眼中闪过一丝向往,“方才听闻二位壮士欲往凤鸣坞投奔薛主公,我心中也有此意。乱世之中,何处不是行医?若能追随明主,为军中将士、为天下百姓疗伤救急,也是我的心愿。不知二位可否容我同行?” 典韦一拍大腿:“求之不得!有先生这样的神医同行,咱日后征战沙场,也多了一层保障!” 黄忠亦颔首笑道:“先生侠义心肠,医术高明,能与先生结伴,是我二人之幸。” 三人相视一笑,举杯共饮。酒足饭饱后,典韦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放在桌上,起身道:“小二,结账!” 三人刚走出醉香楼,小二就急匆匆地追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两银子:“壮士!壮士!您给多了!这顿酒菜一两银子就够了,剩下的还给您!” 典韦回头摆了摆手,爽朗地笑道:“不用找了!今天爷高兴,我们仨要去投军,奔赴凤鸣坞建功立业去了!” 阳光依旧炽热,却挡不住三人前行的脚步。黄忠背着铁胎弓,典韦提着双铁戟,华佗背着药箱,三人并肩走在清河镇的石板路上,朝着凤鸣坞的方向而去。一段新的征程,就此开启。 结尾:神医同行 本章节归属《炎霸天下路:四国竞烽烟》第9集,剧情推进至黄忠、典韦与华佗结伴奔赴凤鸣坞,欲知三人能否顺利见到两位将领,五人又如何途中相遇,且听下回分解! 第10集 途逢关魏结知己 五雄聚义赴凤鸣 第10集途逢关魏结知己五雄聚义赴凤鸣(第1/2页) 第10集途逢关魏结知己五雄聚义赴凤鸣 阳光依旧炽热,灼得官道旁的草木蔫蔫垂着,却挡不住三人前行的脚步。黄忠身负宝雕弓,腰悬卷云刀,箭囊斜挎肩头,步伐稳沉如岳;典韦双手各握一柄双铁戟,戟尖擦过地面带起细碎的石屑,虎步生风;华佗背着重药箱,素色衣袂沾了些尘土,却依旧步履从容。三人踏出清河镇的石板路,朝着凤鸣坞的方向迤逦而行,皆为投奔薛擎苍而来,一路间或闲谈,只觉前路皆是坦途。 炎国专属顺口溜在心底翻涌:卧龙凤雏智通天,孝直奇谋佐江山,子龙存孝勇当先,关黄典岳镇四方,炎国铁骑踏烽烟!三人各念着自身的单人顺口溜,脚步愈发坚定,黄忠的“雕弓裂石射云霄”,典韦的“双戟撼营无人挡”,字字皆凝着投主建功的赤诚。 日头渐移至中天,行至一处三岔口,道旁立着一间简陋茶寮,寮外摆着几张木桌,却无半个人影,唯有茶寮后侧的密林中,陡然传来兵刃相击的金铁交鸣——锵!厚重的刀身撞上凌厉的矛尖,声响震得枝叶簌簌飘落,混着两道粗重的喘息,还有几句带着火气的争执,顺着风飘进三人耳中。 “某言投主当凭一腔勇烈,直闯凤鸣坞见薛公,坦露赤诚便足矣!你偏说要察势慎行,莫不是心有迟疑,不敢尽忠?”声线沉厚如钟,带着几分刚直的怒意,正是关羽。他丹凤眼微竖,卧蚕眉拧成一道川,赤面如霞,绿袍翻飞,手中青龙偃月刀轮开如满月,刀风卷着落叶直逼对面,每一刀劈出都带着千钧之力,刀身划过空气,呜呜作响。 对面的魏延亦是面色涨红,额角渗着汗珠,手中丈八蛇矛舞得密不透风,矛尖寒芒闪烁,堪堪接下关羽的攻势,口中也不甘示弱:“云长此言差矣!薛公乃当世明主,投主非逞匹夫之勇,若贸贸然直闯,岂不是显得鲁莽,反让薛公看轻?先察局势,晓其心意,再择机投效,方是万全之策!”话音落,丈八蛇矛旋身横扫,矛杆撞向偃月刀刀脊,铛!一声巨响,两人各自震退半步,腕间皆是发麻,兵器落地的轻响在林间回荡。 二人本是陌路,半路关羽行至山坳时,见魏延被七八名流寇围堵截杀,对方持着钢刀棍棒,招招狠辣,魏延虽骁勇,却架不住人多势众,肩头已被钢刀划开一道血口,丈八蛇矛舞得渐缓。关羽最见不得恃强凌弱,当即拍马提青龙偃月刀,刀风霍霍,噗!一刀便劈翻一名持棍流寇,余者见状胆寒,却仍想顽抗,关羽左手勒马,右手挥刀,偃月刀劈、砍、削、挑,不过数合,便将流寇尽数击退,倒地的流寇发出阵阵哀嚎。 解围后二人攀谈,才知彼此皆是欲往凤鸣坞投奔薛擎苍,初时还因同有投主之心言语相投,关羽念着“青龙偃月斩豪强”,魏延想着“烈刀横疆破敌防”,越聊越是投机,孰料聊至投主之法,却各执一词。关羽一生重义尚勇,认为投明主当坦坦荡荡,以勇烈表赤诚;魏延心思活络,觉得投主需审时度势,不可莽撞行事。二人互不相让,越争越烈,最后便索性提兵切磋,欲以武力论对错,刚斗了十数合,便被赶路的黄忠、典韦、华佗撞个正着。 “二位壮士住手!”黄忠见状,当即沉声喝止,抬手取下肩头宝雕弓,拉弓搭箭却不发,箭尖直指二人兵刃相交之处,“官道旁动武,伤了彼此不说,若误了投薛公的大事,岂不可惜?” 典韦也上前一步,双手各持双铁戟往地面一插,哐!戟尖没入泥土半尺,溅起些许尘土,虎目圆睁:“某看二位皆是好汉,怎的为些许口角便刀兵相向?薛公正待豪杰相助,尔等却自相残杀,岂是大丈夫所为?” 关羽与魏延闻言,皆是一顿,青龙偃月刀与丈八蛇矛堪堪相抵,矛尖抵着刀身,发出滋滋的轻响,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的怒意渐消,才缓缓收了兵刃。魏延揉了揉肩头的旧伤,指尖触到纱布,喘着粗气道:“非是某等好斗,只是与云长兄谈及投薛公之法,意见相左,一时意气用事罢了。” 关羽也收刀归鞘,丹凤眼稍缓,沉声道:“某亦知不妥,只是这厮言语相激,某一时按捺不住性子。”他抬眼看向黄忠三人,见黄忠宝雕弓不离身,典韦双铁戟气势逼人,华佗气度温文却绝非寻常路人,心中不由生疑,“不知三位高姓大名,为何会在此处驻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集途逢关魏结知己五雄聚义赴凤鸣(第2/2页) 黄忠收了宝雕弓,将箭归囊,拱手朗声道:“某乃黄忠,这位是典韦,这位是华佗。我等三人,亦为投奔薛公,往凤鸣坞而去。”说罢,念起炎国专属顺口溜,字字铿锵:“卧龙凤雏智通天,孝直奇谋佐江山,子龙存孝勇当先,关黄典岳镇四方,炎国铁骑踏烽烟!” 此言一出,关羽与魏延皆是一愣,随即面露喜色,眼中的隔阂尽数消散。魏延上前一步,拱手道:“原来三位亦是同道中人!某乃魏延,这位是关羽关云长。我二人皆是慕薛公英名,欲往凤鸣坞投效,方才实属失礼,让三位见笑了。”说罢,与关羽一同念起炎国顺口溜,声浪相合,震得林间雀鸟惊飞。 关羽也对着三人拱手,语气缓和了不少:“方才争执,确是某之过,太过执拗。既皆是投薛公的同道,便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何必为小事伤了和气。” 华佗见状,轻笑一声上前,目光落在魏延肩头渗血的伤口上:“魏壮士肩头有伤,再动武恐会撕裂伤口,加重伤情,某略通医术,不如先为你处理一番,再同行不迟。”说罢,便解下背后药箱,取出金疮药、纱布与净水,动作娴熟。 魏延闻言大喜,连声道谢,任由华佗为自己包扎伤口。华佗手法轻柔,先以净水清洗伤口,再撒上金疮药,最后以纱布层层缠好,片刻便处理妥当,还嘱咐了几句忌口与养护的话,魏延一一记在心中,只觉肩头的痛感轻了不少。 一旁的黄忠看着二人,抬手抚了抚颌下长须,开口道:“投主之心,赤诚最为重要,然慎行亦无错处。薛公乃当世明主,战138智116,手持烈炎枪,素有‘烈枪擎苍定炎疆’的美名,必知二位各有秉性,岂会因投效之法不同而苛责?二位各有见地,相辅相成才是正理,何必为此争执?” 关羽与魏延闻言,皆是面露愧色,低头沉思片刻。关羽沉声道:“黄兄所言极是,某太过执拗,只知勇烈,却忽略了审时度势,险些误了大事。” 魏延也拱手道:“某亦有不妥,太过谨慎,反倒显得不够赤诚,失了豪杰本色。往后,当向云长兄学其勇烈,向三位学其沉稳,同心同德辅佐薛公。” 见二人冰释前嫌,典韦哈哈大笑,抬手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双铁戟在手中轻晃,发出哐哐的轻响:“这便对了!都是要随薛公建功立业的好汉,当同心同德共闯天下才是!如今五人同行,一路也好有个照应,纵使遇着流寇蛮兵,也能并肩破敌!” 四人皆点头称是,华佗收拾好药箱,五人相视一笑,先前的争执尽数烟消云散,只觉相见恨晚。茶寮旁寻了些干净的石凳坐下,分食了些干粮与水,彼此闲谈起来,从武艺谋略聊到天下局势,从各国阵营聊到薛公威名,越聊越是投机,黄忠讲起箭术心得,典韦说起沙场拼杀的技巧,关羽谈及忠义之道,魏延聊起行军布阵的见解,华佗则说起各地的医术见闻,各有千秋,惺惺相惜。 日头西斜,暮色渐起,晚霞将天际染成一片赤红,五人起身整饬行装,朝着凤鸣坞的方向继续前行。关羽胯下赤兔马缓步在前,青龙偃月刀斜挎马背,刀穗随风飘动;魏延手持丈八蛇矛,步履矫健,肩头的伤口已无大碍;黄忠身负宝雕弓,腰悬卷云刀,目光锐利,四下探查着路况;典韦双手各持双铁戟开路,戟尖扫开路上的荆棘,虎虎生威;华佗药箱背在身后,从容随行,目光不时落在几人身上,谨防有人受伤。 五道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连成一线,脚步声踏碎官道的寂静,兵刃相碰的轻响混着闲谈之声,在风里飘向远方。凤鸣坞的方向,炊烟袅袅,似有雄主的目光,早已望穿了千山万水,静待着一众豪杰的到来。五雄聚义,烽烟将起,薛擎苍的麾下,又添五位盖世豪杰,炎国铁骑的锋芒,即将席卷四方,踏碎天下烽烟! 炎国的专属顺口溜,在五人的口中齐声念出,声震四野,久久不散:“卧龙凤雏智通天,孝直奇谋佐江山,子龙存孝勇当先,关黄典岳镇四方,炎国铁骑踏烽烟!” 第十一集五雄归府聚贤才卧龙献计立三阁。 第十一集五雄归府聚贤才卧龙献计立三阁。(第1/2页) 第11集五雄归府聚贤才卧龙献策立三阁 凤鸣坞城门大开,守卒腰挎长刀,身姿挺拔,望见官道尽头五道并肩而来的身影,眼中皆是一亮——斥候早已快马回报,说有五位豪杰结伴投效,其中便有关羽、黄忠这般威名远扬的壮士。 薛擎苍亲率赵云、李存孝、裴元庆、岳飞等旧部立于府前,烈炎枪斜倚肩头,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目光扫过那五道身影:关羽丹凤眼微眯,青龙偃月刀气势沉凝;黄忠宝雕弓负于背后,箭囊鼓鼓;典韦双铁戟扛在肩头,虎目圆睁,满是豪迈;魏延丈八蛇矛拄地,步履沉稳;华佗药箱随身,气度温文,心中不由大喜,快步上前拱手道:“五位豪杰远道而来,薛某有失远迎,快请入府!” 关羽率先上前,对着薛擎苍深深一揖,声如洪钟:“某乃解良关羽,闻主公贤明,特来投奔,愿效犬马劳!”话音落,他将青龙偃月刀递出,刀身映着日光,寒芒毕露。 黄忠亦上前拱手,声线沉稳:“南阳黄忠,愿以雕弓铁刀,随主公平定乱世!” 典韦咧嘴大笑,将双铁戟往地上一戳,震得尘土飞扬:“陈留典韦,从今往后,主公指哪,某便打哪!” 魏延上前一步,丈八蛇矛轻颤:“义阳魏延,愿随主公建功立业,虽死无悔!” 最后,华佗上前微微颔首,抚须笑道:“沛国华佗,愿为军中将士疗治伤病,为百姓祛除疾苦,尽绵薄之力。” 薛擎苍一一扶起众人,眼中满是赞许:“得五位相助,如虎添翼!我炎国,定能踏平烽烟,还天下太平!”说罢,他侧身引着五人往府中走去,赵云、李存孝等人亦上前见礼,旧部与新归豪杰相视一笑,皆是惺惺相惜。 府中大堂早已备好酒宴,案几上摆满肉食与佳酿,薛擎苍坐于主位,赵云、李存孝分坐两侧,关羽、黄忠、典韦、魏延、华佗依次落座,裴元庆、岳飞、展昭、白玉堂、法正等人亦在旁作陪,一时间,大堂内豪杰云集,意气风发。 酒过三巡,薛擎苍放下酒碗,看向坐于左侧的诸葛亮,拱手道:“孔明先生,如今我麾下人才济济,然凤鸣坞尚小,制度未立,若想图谋天下,当如何布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一集五雄归府聚贤才卧龙献计立三阁。(第2/2页) 诸葛亮轻摇羽扇,目光扫过堂中众人,缓缓开口,声线清朗如玉石相击:“主公,欲成霸业,必先固根基。如今我炎国,有旧部骁将,有新归豪杰,有谋士智囊,有医者财阀,当立三阁,以统诸事,方能令行禁止,稳步扩张。” 此言一出,堂中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皆看向诸葛亮,静待下文。 诸葛亮羽扇轻挥,继续道:“其一为天机阁,掌情报刺探、暗线布防、江湖联络之事,当由展昭、白玉堂二位侠士执掌,二位久历江湖,精通隐匿探查,定能为我炎国织就一张遍布天下的情报之网。” 展昭与白玉堂对视一眼,起身拱手:“我二人愿效犬马之劳,为天机阁效命!” “其二为聚贤阁,掌人才招揽、后勤财计、粮草军械之事,当由沈万三先生执掌。沈先生精通商贾之道,善于聚财纳贤,定能为我炎国储备充足粮草,招揽天下英才,稳固后方根基。” 沈万三起身拱手,笑容满面:“主公放心,沈某定不负所托,管好炎国的钱袋子与人才库!” “其三为仁心庐,掌伤病救治、药材储备、军医培养之事,当由华佗先生执掌。先生医术通神,悬壶济世,定能为我炎国将士保驾护航,让百姓安居乐业,无后顾之忧。” 华佗抚须笑道:“老夫愿尽毕生所学,为炎国医好每一位将士,每一位百姓!” 诸葛亮顿了顿,目光落在武将们身上:“至于军中,当以赵云、李存孝为先锋,裴元庆、岳飞为左右翼,关羽、黄忠、典韦、魏延为大将,分统各部,勤加操练,待三阁成型,根基稳固,便可挥师北上,踏平敌寇!” 薛擎苍闻言,猛地站起身,烈炎枪重重顿地,声震大堂:“孔明先生所言极是!今日起,便立三阁,按先生所言各司其职!我等同心同德,共筑炎国霸业!” 堂中众人纷纷起身,举杯共饮,酒碗相撞之声清脆响亮,汇成一曲激昂的战歌。窗外,夕阳将凤鸣坞的城墙染成金色,飞鸟掠过天际,似在预示着这片土地即将迎来的辉煌。 五雄归府,三阁初立,炎国的根基,在这一场酒宴之中,悄然扎下了深根,只待时机一到,便要破土而出,席卷天下! 第12集 贤馆立仁心,华氏医庐济凤鸣 第12集贤馆立仁心,华氏医庐济凤鸣(第1/2页) 第12集贤馆立仁心,华氏医庐济凤鸣 凤鸣坞南都,清溪之侧,聚贤阁鼎成未逾数日,一方青竹绕墙的雅致院落便已立起,白墙黛瓦,药香轻漫,此乃依诸葛亮三馆之策所建医馆,专为华佗行医济世而设。恰逢馆名待定,薛擎苍亲率诸葛亮、庞统、法正三大谋士亲临,李存孝、岳飞、裴元庆、赵云、典韦、黄忠、魏延、关羽八大武将亦伴于侧,同为医馆择名,彰医道仁心,合三馆布局之妙。 院前庭中,药圃初成,百草萌新,石桌置齐纸笔,薛擎苍抚案而立,目视众人道:“孔明早定三馆之策,聚贤阁纳贤,天机阁察势,此医馆则护我凤鸣坞军民安康,华先生医术通神,金疮箭伤、疑难杂症皆能妙手回春,这馆名需合医道本心,衬先生风骨,更要与三馆相契,诸位尽可畅言。” 诸葛亮羽扇轻摇,目光扫过院中青竹与药圃,缓声道:“三馆相辅,皆为凤鸣根基,医馆首重仁心,先生行医无分军民贵贱,某以为可称‘仁心堂’,昭济世之念,亦与聚贤阁的纳贤之心遥相呼应。” 庞统抚须含笑,指尖轻点石桌,接话道:“孔明所言切中要害,然‘堂’字稍显张扬,先生性情清雅,行医不求虚名,‘济生庐’更合其意——庐字温润,恰合先生隐于市井、默默行医之性,济生二字,亦包罗凤鸣坞万千生民。” 法正眉峰微舒,沉声道:“二公之言各有妙处,某添字融之,‘华氏济仁馆’,冠华氏之姓,显先生独步医术,济仁相合,既济生民,又守仁心,与三馆之策的初衷一脉相承。” 三大谋士各抒己见,石桌旁八大武将亦各有想法,皆从凤鸣坞军民与疆场征战之需出发,直言所思。关羽提青龙偃月刀立于竹下,朗声道:“某征战半生,见多袍泽折于金疮箭伤,华先生能治军中顽疾,‘愈战庐’可矣!愿我凤鸣坞将士负伤皆能痊愈,再战疆场!” 黄忠手按赤血刀,鬓边霜白映日,颔首道:“云长所言切中军中要害,然医馆亦救老弱妇孺,‘康民堂’更周全,愿凤鸣坞四方生民,皆得安康。”赵云按亮银龙胆枪,轻声附和:“康民二字,质朴真切,恰合医馆护民本意。” 李存孝负禹王槊,声如洪钟:“某不懂文墨,只知华先生手到病除,能解众人生死苦,‘回春馆’最是直白!凤鸣坞百姓见之,便知此处能治百病,再无求医无门之苦!”典韦执双铁戟,连连点头应和:“回春馆好!简单好记,黎民百姓一看便懂,最合市井烟火。” 岳飞横沥泉枪,目光沉凝望向前方,缓声道:“某以为,‘保坞庐’可彰心意——先生行医,护凤鸣坞一方生民,庐字清雅合先生品性,亦表我等将士愿与医馆相守,共保凤鸣根基。”裴元庆握八棱梅花亮银锤,瓮声接话:“保坞庐!既护凤鸣,又有医庐温软,妙极!”魏延挺长刀卓立,亦颔首称是:“此名合情合景,与三馆护坞之策相契,甚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集贤馆立仁心,华氏医庐济凤鸣(第2/2页) 众说纷纭,薛擎苍静听不语,指尖轻叩石桌,待众人话音落,抬眼望向院中正整理药箱的华佗,温笑道:“华先生,诸人各拟馆名,皆为先生与凤鸣坞生民,最终定名,还请先生自选。” 华佗放下手中药杵,拱手向众人躬身行礼,目光扫过石桌上的纸笔,又望向院外清溪与不远处的聚贤阁,温声道:“主公与诸位将军、先生抬爱,佗愧不敢当。行医之本,唯‘济人’二字,无分军民,无分贵贱,孔明先生言‘仁心’,庞先生言‘庐’,佗愿取二字,定名仁心庐。” 话音落,满院皆静,转瞬众人皆笑,尽表认同。诸葛亮羽扇轻扬,颔首赞道:“先生此选,恰合医道至理,亦与三馆仁心护坞之策相合!”薛擎苍亦含笑颔首,取狼毫蘸浓墨,挥毫于楠木牌之上,“仁心庐”三字笔锋沉稳,兼具刚劲与柔和,恰如华佗医术,能刚能柔,能救疆场猛将,能护市井孺子。 八大武将齐上前,赵云与关羽合力将楠木牌悬于院门正中,青竹映木牌,墨字衬白墙,一方医馆,自此有名。沈万三亦引着聚贤阁中账房(天机阁之士)前来,躬身向薛擎苍禀道:“主公,医馆所需药材、器具,臣已备齐,天机阁亦有跑腿小二愿常往医馆送物,一来供先生所用,二来亦可探听坊间动静——医馆往来人杂,亦是消息汇聚之地,恰与聚贤阁相辅相成,合三馆察势纳贤、护坞安民之妙。” 薛擎苍颔首称善:“沈掌柜思虑周全,便依你所言。”天机阁小二即刻躬身应诺,退至院侧,与医馆杂役混于一处,低眉顺眼,不露分毫锋芒。 华佗立于院门前,望着“仁心庐”木牌,又望向薛擎苍与一众文武,眼中满是期许,沉声道:“佗定守此庐,以仁心行医,护凤鸣坞生民,不负主公所托,不负诸位厚望。” 薛擎苍抬手轻拍其肩,朗声道:“有华先生在,凤鸣坞生民无忧矣!” 青竹轻摇,药香漫溢,仁心庐的门自此常开,华佗的药杵自此常响。聚贤阁聚天下贤才,仁心庐护凤鸣生民,天机阁隐于两馆之间察势传息,三馆相辅,成掎角之势。八大武将巡于院周,护医馆安稳,三大谋士与薛擎苍共商医馆后续事宜,天机阁的小二往来于聚贤阁与仁心庐之间,消息与药材同传,仁心与霸业相融。 凤鸣坞南都,清溪之侧,药香与酒香交织,铜铃与药杵相和,三馆初成,根基渐固,在这乱世烽烟之中,守得一方生息,静待宏图展开。 第13集聚贤阁鼎成,炎庭贤将聚阁前 第13集聚贤阁鼎成,炎庭贤将聚阁前(第1/2页) 第13集聚贤阁鼎成,炎庭贤将聚阁前 凤鸣坞南都清溪之畔,朱漆飞檐拔地而起,正门鎏金匾额悬于梁柱,聚贤阁三字笔锋苍劲,乃薛擎苍亲书,檐下铜铃轻晃,未闻其声先有阁中酒香漫出,乱世之中,凤鸣坞揽贤之阁,终迎落成吉时。 薛擎苍亲临主典,身侧立三大谋士——诸葛亮羽扇轻摇,目光扫过阁前四方,庞统抚须含笑,凝眸阁中布局,法正眉峰微敛,细察周遭动静,三人各怀筹谋,共鉴此阁立世。阁前青石坪上,八大武将列阵而立,甲胄映日生光,戈矛森然成势,李存孝负禹王槊居首,身形挺拔如岳,岳飞横沥泉枪肃立,目光沉凝如渊,裴元庆握八棱梅花亮银锤,腕间劲力暗蓄,赵云按亮银龙胆枪守侧,身姿俊朗,锋芒内敛,典韦执双铁戟镇前,虎目圆睁,气势慑人,黄忠挎宝雕弓、握赤血刀,鬓边霜白却精神矍铄,魏延挺长刀卓立,身姿矫健,蓄势待发,关羽提青龙偃月刀,卧蚕眉微挑,丹凤眼半睁,威容赫赫,八大武将比肩而立,气势直冲云霄,尽展凤鸣坞武将之雄威。 阁前阶下,沈万三身着锦缎长衫,躬身向薛擎苍行礼,乃聚贤阁明面上的掌柜老板,掌阁中一切明面运营,酒肆陈设、客舍打理、往来接待,皆由其一手调度。而阁中堂内、檐下廊间,早已藏好天机阁之人,或扮作跑堂小二,挽着布巾候于阶前,或充作账房先生,拨弄算盘立在柜台,亦有化作杂役跑腿的,扛着酒坛往来后厨,皆低眉顺眼,不露分毫锋芒,只待吉时一开,便散入酒肆各处,借往来客饮、闲谈笑语,探听八方消息,甄别入阁贤才——酒肆本是市井消息汇聚之地,小二跑腿算账的功夫,便是最隐秘的探信时机,这明暗相辅的布局,恰是凤鸣坞聚贤的万全之策。 吉时鸣鼓,薛擎苍抬手示意,声朗如钟,震彻清溪两岸:“乱世争疆,勇可破阵,贤方定国!今聚贤阁立,凡怀才之士、有勇之将,愿助我定四海、镇五疆者,皆可入阁,我以礼待之,以信重之,以禄养之!” 话音落,诸葛亮轻摇羽扇向前一步,缓声道:“主公立聚贤阁,纳天下贤才,又有沈掌柜掌明面,天机阁察暗隅,酒肆藏机,市井探信,此乃揽贤固基之良策,贤才归心,则凤鸣坞势盛。”庞统抚须附和,颔首道:“酒肆往来人杂,消息最是灵通,天机阁藏于小二账房之间,不露声色便知天下事,既免奸佞混进,又不误贤才来访,此举甚妙。”法正亦沉声接话:“明暗相济,方保聚贤无虞,此阁立,便是凤鸣坞广纳贤才之始。”三大谋士各言其理,皆赞此局周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集聚贤阁鼎成,炎庭贤将聚阁前(第2/2页) 沈万三闻声躬身应诺,扬手令阁门大开:“主公放心,臣定当打理好阁中诸事,不负所托!”言罢,阶前跑堂的天机阁小二即刻上前,垂首引着众人入阁,账房先生亦躬身立于柜台前,备好簿册,似已静待四方贤才来访。 薛擎苍率三大谋士、八大武将缓步入阁,一层酒肆敞亮开阔,桌案整齐,酒坛列于架上,香气浓郁,跑堂小二穿梭其间,看似忙碌,实则目光余光扫过每一处角落;二层谋堂藏满典籍,案几齐备,可供贤才纵论天下、各抒策谋;三层客舍整洁雅致,床榻铺陈皆备,留四方之士小住。八大武将各守其位,赵云守于阁门,辨来人虚实,典韦镇于阁中,护阁内秩序,黄忠巡于阁周,防暗处惊扰,李存孝、岳飞、裴元庆、魏延、关羽则随薛擎苍与三大谋士落座于酒肆正中,举杯相庆。 席间,扮作账房的天机阁主事悄然至沈万三身侧,低首轻声禀事,所言皆是阁外往来动静,沈万三颔首示意,再悄声转禀薛擎苍,全程不露丝毫痕迹。薛擎苍闻言,举酒向众人示意,目光扫过身前文武,又瞥向堂中忙碌的小二账房,朗声道:“今日聚贤阁立,有你等文武相辅,沈掌柜掌局,天机阁暗佐,我凤鸣坞聚贤之基已成!来日四方贤才入阁,共辅庭前,何愁天下不定!” 诸葛亮、庞统、法正闻声起身,举杯回敬,羽扇轻摇,目光中皆是期许;李存孝率先举杯,声如洪钟:“愿随主公,聚贤定疆!”岳飞、裴元庆等七大武将紧随其后,举杯齐喝,声浪震得檐下铜铃轻响:“愿随主公,聚贤定疆!”堂中天机阁之人虽未高声应和,却皆躬身颔首,心领神会,跑堂的依旧端酒递菜,账房的依旧拨弄算盘,只在低头抬眼间,将这凤鸣坞的盛景,记于心底。 铜铃轻晃,酒香漫溢,聚贤阁的明,天机阁的暗,沈万三的周全,凤鸣坞文武的雄威,交织在这清溪之畔,成了乱世中一道独特的风景。酒肆的门,自此常开,小二的脚步,自此不停,八方消息自这方寸酒肆汇聚,天下贤才自这扇朱漆门入阁,薛擎苍的霸业,便从这聚贤阁中,徐徐展开。 第14集 双侠持印镇天机 三阁初成固炎基 第14集双侠持印镇天机三阁初成固炎基 凤鸣坞西隅,青石垒基,檀木构梁,飞檐挑着流云,天机阁依山落成,阁分三层,一层整训暗卫,二层研判情报,三层设密议台,阁前无碑无匾,唯朱门紧闭,甲士肃立——这凤鸣坞首个情报中枢,不事张扬,却藏着千钧之势,待的正是归府多日的展昭、白玉堂持印主理,行开阁之仪。 阁门应声而开,展昭一身劲装,腰佩巨阙剑,身姿挺拔立左;白玉堂一袭素衣,手握紫金刀,眉目锐利立右,二人早已归府投效,日日整训暗卫、厘定阁规,只等今日接印掌阁。见诸葛亮、庞统、法正三位谋士与华佗、沈万三缓步而来,二人齐齐抱拳,朗声道:“先生们移步至此,我二人已整训暗卫、厘定阁规,只待今日定规启阁!” 无君王之仪,唯贤士共济,诸葛亮轻摇羽扇上前,目光扫过肃穆的天机阁,沉声道:“二位归府多日,整阁训卫,劳苦功高。今日天机阁落成,此枚天机印,便托二位执掌,阁中诸事,尽由二位总领!” 身旁法正躬身奉上鎏金方印,印面刻“天机”二字,展昭、白玉堂双手接过,再拜道:“属下定不负诸位先生所托,令天机阁耳目遍四方,探诸国动静,护凤鸣坞根基!” 印落人手,阁权既定,诸葛亮朗声道:“天机阁规,已由我三人与二位共商拟定——一层暗卫,由白玉堂主训,专司侦缉、护卫、传信,令行禁止,动如疾风;二层情报,由展昭主掌,专司收集、甄别、研判,字字属实,句句藏机;三层密议台,为二位与我三人议事之地,诸国情报,阁中对策,皆在此定夺。” 庞统抚须补充:“聚贤阁已落成,沈先生可令阁中往来客旅,皆为天机阁暗线,财路通情报;仁心庐不日将立,华先生可为阁中探哨、坞中将士专设疗伤处,医道护兵锋。三阁相辅,环环相扣,凤鸣坞便有了立足之基。” 沈万三当即躬身:“属下已备好聚贤阁暗线暗号,只待天机阁布哨,便可互通消息!”华佗亦道:“仁心庐已择好院落,专候阁中与坞中之人,药石齐备,随时可用。” 赵云、李存孝、裴元庆、岳飞、黄忠、典韦、关羽、魏延八大武将闻讯赶来,皆抱拳请命:“我等愿为天机阁后盾,凡有探哨遇险,边境传急,我等即刻领兵驰援!”李存孝声如洪钟:“谁敢动天机阁一人,某的禹王锤第一个不饶!”赵云亦沉声道:“属下愿率轻骑,接应四方探哨,保消息无阻!” 文武同心,共固坞基,展昭望着眼前众人,心中激荡,沉声道:“今日天机阁开阁,便令探哨即刻出发,布于东辽、南楚、北朔诸国边境,探其兵力,察其动向!” “遵令!”暗卫们领命,乔装改扮,悄然出坞,奔赴四方边境。 一行人入阁观览,一层暗卫披甲肃立,刀枪如林,动作划一;二层文吏伏案,笔墨齐备,只待消息传至;三层密议台开阔,案几摆着诸国舆图,山川河流,边境关隘,一目了然。展昭立于舆图前,指尖点过四方,道:“诸国虎视眈眈,凤鸣坞虽弱,却有诸贤相助,有三阁相护。今日天机阁开,便是凤鸣坞立足四方之始!” 众人齐声应和:“愿共固坞基,横扫烽烟!” 出阁之时,日已当午,天机阁摆薄宴,贺三阁初成,无琼浆满樽,无盛馔罗列,却有贤士同饮,推心置腹。展昭、白玉堂举杯,敬向众人:“今日三阁初立,诸贤同心,此杯,敬凤鸣坞,敬诸位!” 第15集炎都登基开帝业,燕云十八叩丹墀 第15集炎都登基开帝业,燕云十八叩丹墀 天方微亮,晨雾还未散尽,凤鸣城的薛府大殿外,青石板路凝着薄露,廊下禁军甲胄凝霜,执戈肃立,连呼吸都压得极轻。殿内烛火未熄,映着薛擎苍一身玄色锦袍,正临窗而立,望着檐角初升的熹微晨光,指尖轻叩窗沿,眸底藏着未显的锋芒。 忽闻殿外脚步轻响,帘幕微动,三道身影并肩而入,羽扇轻摇者是诸葛亮,衣袂翩然者是庞统,神情沉凝者是法正,三位军师皆着素色儒衫,却难掩一身经纬气度。 “主公。”三人异口同声,躬身行礼。 薛擎苍回身,眉峰微挑,抬手虚扶:“三位军师何故一同前来,天尚未大亮,可是有要事?” 诸葛亮羽扇轻挥,拂去袖间晨露,声音清朗:“主公,臣等三人彻夜商议,今日特来进言——天机阁、聚贤楼、仁心堂,三阁已尽数建成。” 庞统接话,唇角微勾:“聚贤楼中与天机阁连连相扣,贤才择主,亦为天机阁递传四方讯息;仁心堂遍请名医,军中将士、城中百姓皆能得治;天机阁遍布暗线,天下各州动静,皆能传至主公案前。” 法正垂眸补言,字字恳切:“更兼麾下诸将同心,铁骑列阵,四方归服,如今势力已成,主公当登基称帝,定国号,立帝都,以安民心,以震天下!” “登基?”薛擎苍眸色微动,似有讶异,指尖顿在腰间玉带之上,“诸位军师,此事是否过急?” 诸葛亮摇扇轻笑:“主公,时势造英雄,如今凤鸣城民心所向,武将归心,文臣相辅,正是登基的最佳时机,非急,是恰逢其时。” 殿外脚步声又起,一众武将闻声而来,李存孝、赵云昂首在前,画杆描金戟与亮银枪映着晨光,裴元庆、岳飞紧随其后,八棱梅花亮银锤与沥泉枪斜挎肩头,黄忠、魏延、关羽按刃随行,雕弓悬背、长刀映寒,典韦按刀守在阶前,虎目圆睁,八将甲胄鲜明,寒芒烁烁,目光齐齐凝向薛擎苍,轰然拱手:“我等请主公登基称帝!” 声震大殿,落于梁上,余音不绝。薛擎苍望着阶下同心同德的文臣武将,眸底深藏的锋芒终是尽数展露,他沉吸一口气,终是颔首:“既如此,便听诸位之言,选良辰吉日,登基定国!” 诸葛亮当即笑应:“然也!臣已推衍星象,三日后辰时,天朗气清,正是良辰吉日!” 薛擎苍抬手沉喝,声透殿宇:“好!便定在三日后,改凤鸣城为炎都,定国号为炎,筑轩辕大殿为登基之地——即刻传令下去,整备登基大典,令良匠雕琢玉玺,定炎国皇权之象征,布告天下!” “喏!”殿内文臣武将齐声应诺,声浪翻涌,掀动殿外晨雾,炎国基业,自此初定。 三日光阴转瞬即逝,炎都内外张灯结彩,红绸绕柱,青石街道扫洒一新。轩辕大殿修葺一新,金砖铺地,玉阶通天,殿外旌旗猎猎,绣着烫金炎字的大旗迎风招展,禁军列阵十里,甲胄如林,刀枪映日,气势如虹。辰时已至,吉时临门,礼乐齐鸣,钟鼓震天地,薛擎苍一身明黄帝袍,腰系玉带,头戴通天冠,缓步走上玉阶,身后跟着诸葛亮、庞统、法正三位军师,两侧是李存孝、赵云、裴元庆、岳飞、黄忠、魏延、关羽、典韦八位武将,个个昂首挺胸,按兵护持,甲胄碰撞之声清脆有序,步步皆踏在万众心弦之上。 礼官高声唱喏,声传十里:“炎帝登极——” 薛擎苍登临帝位,接过新刻的传国玉玺,玉质温润厚重,印面刻炎国图腾,篆字力透玉背,重若千钧。当玉玺落于掌心的那一刻,丹墀之下万民跪拜,山呼万岁,声浪席卷炎都,直上云霄,震彻九霄。薛擎苍立于丹墀之上,俯瞰众生,朗声道:“今定国号为炎,朕为炎帝!定当励精图治,护佑万民,荡平四方奸佞,一统天下九州!”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声万岁穿街过巷,飘入炎都千家万户。百姓听闻薛擎苍登基为炎帝,皆奔走相告,巷口的杂货铺前,众人争相抢购鞭炮、礼花,孩童攥着炮仗蹦跳着穿梭在街巷,老者抚须含笑立在门前,家家户户点炮仗、放礼花,噼啪之声此起彼伏,彩焰漫天绽放,染红了炎都的天际,男女老少皆露出满意的笑容,巷陌之间尽是欢腾,人人皆言炎帝登基,天下可望太平。 万岁声与炮竹声交织未歇,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急促通禀,天机阁的暗卫快步入殿,单膝跪地,拱手道:“启禀吾皇,殿外有十八位壮士,皆披玄甲,跨骏马,手持寒刃,自称为燕云十八骑,言有先主遗命,特来求见吾皇!”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静了几分,文武百官皆面露诧异,交头接耳。薛擎苍眉峰微皱,指尖轻按玉玺,沉声道:“燕云十八骑?朕从未听闻,宣他们入殿!” “宣——燕云十八骑入殿!”礼官的唱喏声传出殿外,余音绕梁。 片刻后,十八道玄色身影踏阶而入,皆身着玄铁重甲,面罩遮脸,只露一双寒眸,腰佩弯刀,肩背长弓,步履沉稳如岳,每一步落下,玄甲碰撞之声都似敲在人心上,一身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让殿内禁军的甲胄都似凝了霜。十八人列成整齐方阵,行至丹墀之下,齐齐单膝跪地,动作划一,声如洪钟:“燕云十八骑,参见炎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甲胄碰撞之声清脆,叩首之声沉重,十八人气息相融,宛若一人,竟是一支精锐到极致的死士之师。 薛擎苍望着阶下的十八人,眸底满是疑惑:“尔等自称燕云十八骑,朕与尔等素不相识,何来先主遗命?” 为首一人缓缓摘下面罩,露出一张棱角分明、满是风霜的脸,额间一道刀疤斜贯,目光灼灼地望着薛擎苍,声音沙哑却字字千钧:“吾皇,我等乃先主——前朝燕国重臣薛公,亲手蓄养的死士!十八人,唯先主之命是从,名唤燕云十八骑!” “什么?!”薛擎苍猛地站起身,手中玉玺险些滑落,眸底翻涌着震惊与不敢置信,“尔等是我父亲的人?我竟从未知晓!” 他自小便知父亲是前朝燕国肱骨之臣,更知父亲是被司马烈伙同奸人篡逆所杀,京都陷落,燕国覆灭,那一日的血海深仇,他刻在骨血之中,十余年来日夜思之,可父亲竟暗中蓄养了这样一支精锐死士,这张底牌,他从未听闻半分。 为首的燕云十八骑首领重重叩首在地,声音带着悲怆与忠义:“吾皇息怒!先主当年蓄养我等,本为护燕国基业,因我等乃死士,行事隐秘至极,故未曾告知吾皇。当年司马烈狼子野心,伙同奸佞篡逆,率军杀入京都,弑杀先主,覆灭燕国——彼时我等十八人正受先主之命,远赴关外执行机密任务,未及回营护主!” “待我等完成任务归至京都,燕国已亡,宫阙成灰,先主已逝!”首领的声音陡然哽咽,膝下金砖已染上清泪,“我等寻至先主临终之地,恰逢先主弥留之际,堪堪见得我等最后一面。先主临终前,紧握末将之手,留下最后一道遗命——令我等十八人隐姓埋名,散落四方,静待时机,待吾皇长大成人,欲报杀父之仇,复家国之恨,成就霸业之时,便现身辅佐,护吾皇周全,助吾皇荡平奸佞!” “这些年,我等十八人谨遵先主遗命,隐姓埋名,蛰伏四方,日夜打探天下消息,知晓吾皇起兵于微末,收服诸将,建三阁,定凤鸣,如今登基为炎帝,定国号为炎——这正是先主遗命中所言的报仇时机!” 首领抬手抹过眼角,再度叩首,十八骑紧随其后,额头齐齐触地,鲜血渗出,染红了丹墀上的金砖:“故我等十八人,齐聚炎都,前来见驾!愿奉吾皇之命,为吾皇披荆斩棘,浴血奋战,取司马烈项上人头,为先主报仇,为燕国雪恨,助吾皇一统天下!燕云十八骑,愿以死效忠炎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言罢,十八人俯首不起,玄甲之上,霜雪与血痕相融,忠义之气直冲霄汉。 殿内一片寂静,文武百官皆面露动容,望着阶下的十八人,又望着丹墀之上的薛擎苍。丹墀上,薛擎苍立在那里,明黄帝袍被殿外风吹得微扬,他望着阶下叩首的燕云十八骑,眸底翻涌着惊、悲、怒、念,十余年来的丧父之痛,一朝得知父亲留后手的感念,对司马烈的刻骨恨意,尽数交织在眼底,他攥紧了玉玺,指节泛白,沉默良久,终是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千钧重量:“平身。” 十八骑闻声,缓缓抬头,望着丹墀上的少年帝王。 薛擎苍抬手,指向前方的万里江山,朗声道:“我父之仇,朕必报!燕国之恨,朕必雪!司马烈篡逆之罪,朕必讨!尔等既为我父遗臣,便为炎国之将——从今往后,燕云十八骑,归炎国建制,随朕左右,共伐奸佞!” “谢吾皇!”燕云十八骑轰然叩首,声震丹墀。 阶下,赵云挺枪拱手:“臣愿随主公,同燕云十八骑共讨司马烈!” 李存孝挥戟应声:“某家的画杆描金戟,早想饮司马烈之血!” 裴元庆、岳飞、黄忠、魏延、关羽、典韦一众武将齐齐拱手,声浪撼天:“我等愿随主公,荡平奸佞,一统天下!” 诸葛亮羽扇轻摇,眸底含笑,庞统与法正相视一眼,亦躬身行礼:“臣等愿为辅佐,定计安邦,助主公成就千秋霸业!” 丹墀之上,薛擎苍望着阶下同心同德的文臣武将,望着俯首效忠的燕云十八骑,望着殿外漫天礼花与欢腾万民,攥紧玉玺,眸底燃着烈烈烽火。 炎帝登极,玉玺定权,燕云归心,万民欢腾—— 炎国的战旗,自此将插遍天下,而司马烈的篡逆之仇,终将在烽火之中,血债血偿! 第16集 炎都初朝议征兵 青壮踊跃投炎营 第16集炎都初朝议征兵青壮踊跃投炎营 薛擎苍身着玄色绣金龙珠轻晃,眸底凝着新朝初立的沉毅与对四方局势的警觉。北朔铁骑压境,南楚暗联西隅,东夷沿海窥伺,急报叠入宫中,殿内文武敛声屏气,金砖地落针可闻,唯有殿角铜钟的轻鸣,衬得气氛愈发肃穆。“诸卿,”薛擎苍开口,声浪撞着殿梁回荡,“炎国方定,百姓方得炊烟安宁,然四方豺狼环伺,欲破我疆土、扰我生民。今日朝议,唯商御敌固疆之策,有良计者直言,朕必重赏,推诿避事者,军**处!” 话音未落,诸葛亮持羽扇缓步出列,青衫曳地,神色从容如定川:“陛下,臣与法正、庞统彻夜推演四方局势,拟得三策,为炎国筑牢根基,护炊烟永续。”侧身抬手,法正上前一步,展开手中竹简,朗声道字正腔圆,震彻殿宇:“第一策,广征青壮,扩充军备。凡十六至四十五岁身强体健者,无论农、工、商、猎,皆可投军;朝廷许厚待,月粮三石、绢帛二匹,家眷免三年赋税,立战功者不拘出身,即刻封侯拜将、赏田百亩。第二策,严查细作,肃清内奸。令京兆尹掌城门盘查,凡外邦口音、无户籍凭证者,一律登记核查,由天机阁专人督办,严防敌探混入炎都、渗透军营。第三策,核清军需,统筹调度。令户部、兵部联手清点府库,甲胄、兵器、粮草、箭矢逐一造册,优先配给四门守军与新兵营,各州郡即刻调运物资填补缺口,不得延误。” 庞统随即上前,面覆青纱仍难掩眸光锐利:“陛下,如今炎国初定,民心归向,正是征兵良机。民间多有勇武之士隐于乡野,或善骑射,或通武艺,以厚利招之、忠义感之,不出三月,必能组建成一支精锐之师。且征兵之时需严筛细选,既保兵源数量,更重素质,不可鱼龙混杂。” 群臣纷纷附议,武将队列中,典韦虎目圆睁,按捺不住跨步出列,铁甲碰撞铿然作响:“陛下!末将愿掌征兵要务!定筛出最勇猛的儿郎,绝不让一个孬种混入军营!”李存孝亦沉声请战,声如惊雷:“典韦将军勇烈,然各州郡调度需周全,末将愿协同前往,安抚乡县百姓,确保兵源足额、人心安定!” 薛擎苍颔首准奏,目光扫过阶下八大猛将,字字铿锵:“典韦、李存孝同掌征兵要务,各州郡官吏全力配合,敢有推诿者,以通敌论处!赵云、岳飞、裴元庆、黄忠、魏延,你五人分掌炎都东南西北中四门防务,兼管新兵操练,务必严阵以待,磨出铁军!” “臣等遵旨!”六位猛将齐声领命,甲胄相击之声震得殿宇微颤,一腔忠勇凝于四字之中。 当日午后,炎都四门及城中校场皆立起三丈高的征兵高台,红绸裹柱,上悬“炎国征兵,保家卫国,粮饷丰厚,功必封侯”十六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高台之下,兵器架上摆满崭新的刀枪剑戟,银甲铺陈如霜,引得百姓纷纷驻足。赵云坐镇东门,银甲白袍、手持龙胆亮银枪,身姿挺拔如松,亲自查验投军者体魄,目光锐利如鹰,稍有孱弱便直言劝退:“军营非儿戏,沙场需拼命,莫因一时热血误了自身,更误了炎国!”岳飞驻守西门,身披锁子甲,腰挎沥泉枪,身后“精忠报国”大旗猎猎,见投军者便沉声训诫:“入我炎营,当以忠义为先,以百姓为念,临阵退缩者、残害民命者,军法不饶!” 征兵令一出,炎都百姓奔走相告,青壮之士争相投军。城南铁匠铺的王铁牛,听闻消息当即丢下铁锤,扯掉沾满铁屑的围裙,不顾妻子呼喊,大步冲向南门:“保家卫国,男儿本分,衣物哪有扛枪急!”城西猎户老李家三兄弟,常年山林狩猎,百步穿杨,黄忠见之大喜,亲自为他们登记,纳入箭营:“好小子们,跟着老夫,教你们射穿敌寇盔甲,守我炎国边境!” 周边乡县的青壮更是络绎不绝,有的推着独轮车载着行囊,有的结伴徒步翻山越岭,队伍从城门排到城外数里地,尘土飞扬却秩序井然。魏延驻守北门,见人潮涌动,当即令士兵增设登记台,煮好米粥、蒸好麦饼供投军者果腹:“炎国待尔等不薄,尔等入营皆是兄弟,沙场并肩,共护家园!”裴元庆守中军校场,手持八棱梅花亮银锤,见身强力壮者便亲自点拨:“此等筋骨,练上三月,定是沙场猛将!” 暮色降临,四门征兵点登记在册者已逾三千人,新兵营营帐林立,虽简陋却整齐,青壮们虽面带疲惫,却个个眸光坚毅,攥紧拳头盼着早日操练、上阵杀敌。薛擎苍亲赴新兵营视察,见此景象心中大悦,对身旁诸葛亮、法正、庞统道:“民心可用,军心可依,此乃炎国之幸!”诸葛亮羽扇轻摇:“陛下仁德,将士用命,四方宵小不足惧。然新兵需加紧操练,粮草需足额筹备,更需严防敌国细作混入,此乃重中之重。”法正颔首:“天机阁已待命,即刻便会进驻军营,逐一审验投军者身份。”庞统补充:“且各州郡征兵仍需推进,需凑足万数精锐,方能应对四方来敌。”薛擎苍沉声道:“便依三位先生之计,即刻行事,护我炎都炊烟,守我炎国疆土!” 第 17 集天机阁密授使命双侠乔装探敌营 第17集 天机阁密授使命 双侠乔装探敌营 夜色如墨,星子隐于云层,炎都皇城深处的天机阁总坛,在古柏浓荫中透出点点冷光。这阁楼通体乌木所建,墙面刻满暗纹机关,门口值守侍卫身着玄色劲装,面蒙黑巾,气息隐匿如鬼魅,唯有腰间青铜“天机”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冷冽光泽——此乃薛擎苍亲设的炎国核心情报机构,专司刺探情报、肃清细作,执掌者为“南侠”展昭与“锦毛鼠”白玉堂,麾下暗桩遍布四方。 阁内正厅,灯火通明却无半分喧哗。薛擎苍端坐主位,诸葛亮、法正、庞统侍立两侧,展昭与白玉堂身着玄色劲装,单膝跪地,听候指令。“陛下,”展昭抬眸,目光澄澈坚定,“天机阁暗桩探得,南楚已与西隅部族结盟,粮草军械正往边境运送;北朔拓跋烈亲率铁骑,在黑石城扎营,似有南侵之意。然二敌营中核心部署、兵力虚实、出兵日期,尚未探明。” 白玉堂随即补充,声线利落:“属下已令暗桩贴近边境探查,然南楚营寨戒备森严,北朔铁骑巡查甚密,寻常暗桩难以深入核心,若想获精准情报,需属下二人亲自前往。” 庞统凝眉道:“南楚主将周峰,狡诈多疑,善用诱敌之计;北朔元帅拓跋烈,勇猛凶悍,麾下铁骑所向披靡,二位此行,凶险万分。”法正亦道:“二国边境皆有盘查,需乔装改扮,万不可暴露身份,情报为重,安全为上。” 薛擎苍指尖轻叩桌面,沉吟片刻,目光落在二人身上,满是信任:“展护卫、白护卫,你二人乃天机阁精锐,武功高强、心思缜密,朕信得过你们。”说罢,从袖中取出两枚鎏金龙纹令牌,掷于二人面前,“持此令牌,可调动沿途所有天机阁暗桩,遇紧急情况,便宜行事,无需事事奏请。” 展昭与白玉堂双手接牌,沉声领命:“臣等必不辱使命,探得敌营虚实,护炎国周全!” 诸葛亮上前,递过两份卷宗与两幅地形图,羽扇轻指:“此乃南楚、北朔边境详图,及二敌主要将领、兵力布防的已知情报。展昭你往北朔黑石城,乔装游方武师,查探铁骑部署、粮草囤积与出兵日期;白玉堂你往南楚临江城,扮作货郎商旅,摸清其与西隅部族的结盟细节,及突袭边境的具体计划。” “先生放心。”白玉堂接过卷宗,嘴角勾出一抹自信笑意,“属下乔装改扮最是拿手,定能混进南楚大营,探得全部机密。”展昭亦颔首:“属下定以武师身份,赢得北朔人信任,深入敌营核心。” 法正取来两包密药与信号弹,递予二人:“此乃易容药与疗伤药,信号弹分三色,红色求援,黄色传信,绿色平安,点燃后十里内暗桩皆能望见。沿途驿馆、客栈,皆有天机阁暗桩接应,凭令牌可取补给。”庞统叮嘱:“二敌近日必在商议出兵之策,二位需速去速回,切勿恋战,哪怕只探得片言只语,亦是大功。” 二人一一谨记,躬身行礼后,转身退去,身影转瞬消失在夜色中,无半分声响。 次日凌晨,天未破晓,启明星刚跃出天际,展昭与白玉堂便乔装完毕,悄然出了炎都北门。展昭一身青色布衣,背负长剑,头发半束,扮作云游四方的武师,步履沉稳向北朔而去;白玉堂身着粗布短打,肩挑货郎担子,筐中装满针头线脑、胭脂水粉、农具小件,操着一口地道南楚方言,朝着南楚边境临江城前行。 三日之后,白玉堂率先抵达临江城。此城乃南楚与炎国的交通要道,往来商旅繁多,城门处南楚士兵盘查虽严,却贪利懈怠。白玉堂故作慌张,递上伪造的户籍与商帖,又悄悄塞给守城小校几文铜钱,操着南楚话谄媚道:“官爷,小的是隔壁县的货郎,来临江做点小生意混口饭吃,您高抬贵手。”小校捏着铜钱,瞥了眼他的货担,挥挥手便放他入城。 入城后,白玉堂并未急于行动,找了一家偏僻的客栈住下,每日挑着货担走街串巷,与市井百姓、路边摊贩闲聊,暗中打探。几日下来,便摸清南楚大营扎在城外十里青龙山,主将周峰每日辰时入营议事,营中粮草近日接连运抵,似在筹备大战,且西隅部族的数千骑兵,已悄悄进驻南楚侧营。 与此同时,展昭抵达北朔黑石城。北朔民风彪悍,城内随处可见身着皮甲、腰挎弯刀的武士,酒馆茶肆中,皆是谈论战事的粗豪声音。展昭以武师身份,落脚在城中最大的武馆,每日与人切磋武艺,其剑法高超、身手利落,连败武馆数名好手,赢得了北朔武士的敬重,渐渐有人主动与他搭话,闲谈间,展昭探得拓跋烈正召集各部将领,商议三路南侵之策,且北朔铁骑新制了大批连珠弩,威力极强,粮草则囤积在黑石城西郊的粮仓。 夜色渐浓,星月无光,正是行动良机。白玉堂换上夜行衣,蒙住面容,身形如狸猫般跃出客栈,避开巡逻士兵,悄然潜入青龙山南楚大营。营中灯火通明,哨卡林立,他凭借灵活身手,翻过高墙、躲过大帐,一路摸到中军帐后侧,屏住呼吸贴紧帐帘。帐内,周峰正与副将、西隅部族首领议事,声音粗嘎传出:“十五日夜,月色明亮,你率西隅骑兵绕后,突袭炎国清风关,我领主力正面强攻,务必一举拿下,直捣炎国西南腹地!粮草弓弩已备足,误了日期,提头来见!” 白玉堂心中一凛,正欲细听,忽闻帐外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连忙矮身隐入帐后草丛,待巡逻队走过,才悄无声息地撤离大营,返回客栈后,即刻用密语将情报写在桑皮纸上,揉成纸团,交给客栈后厨的天机阁暗桩,令其火速传往炎都。 另一边,展昭亦换上夜行衣,潜入北朔元帅府。府中守卫森严,他凭借轻身功夫,避开暗哨,翻入拓跋烈的书房,案桌上摊着兵力部署图与粮草清单,展昭迅速取出随身携带的炭笔与薄绢,飞速临摹,将北朔三路出兵的路线、铁骑驻扎位置、粮草囤积地与连珠弩数量,一一记清。刚临摹完毕,忽闻门外传来脚步声,他当即吹灭油灯,藏身于房梁之上,待拓跋烈与副将入内,听其谈及“二十日后出兵,直取炎国北门关、雁门关”,待二人离去,才悄然撤离元帅府,将情报交予黑石城的天机阁暗桩。 三日后,两份加密情报先后送入炎都天机阁,即刻呈至薛擎苍与三位谋士面前。薛擎苍展开情报,眸底凝着冷光:“南楚十五夜袭清风关,北朔二十日后三路南侵,两处皆危!”诸葛亮羽扇轻摇,目光落在地图上,迅速推演:“陛下,清风关地势险要,令魏延领兵五千驰援,加固城防、设下埋伏;北门关、雁门关令赵云、岳飞分兵驻守,平型关令裴元庆领兵镇守,以守为攻。李存孝、典韦加紧操练新兵,随时准备支援各路。展昭与白玉堂立大功,令其继续潜伏,探查敌营后续动向。”法正、庞统齐声附议:“孔明先生之计甚妙!” 薛擎苍拍案定策,声震厅宇:“准奏!即刻传旨各路将领,依计行事!严阵以待,迎击敌寇,必守我炎国疆土,护我炎地炊烟永续!” 第18集 楚宫燃仇谋合纵 仲达亲率双雄行 第18集 楚宫燃仇谋合纵 仲达亲率双雄行 南楚郢都紫宸殿,金砖铺地映龙纹,殿柱雕螭凝寒色,满朝文武垂首立阶下,连呼吸都不敢重,唯司马烈的怒喝震彻殿宇,惊得殿角铜铃乱颤。 司马烈按紧腰间玄铁剑,明黄龙袍的广袖因攥拳而绷紧,手中炎国传报被捏得粉碎,纸屑纷飞间,赤红的双目扫过阶下:“楚主扬鞭霸南疆!孤乃南楚之主,纵横南疆数十载,薛氏余孽也敢登基建炎!黄口小儿薛擎苍,烈枪擎苍定炎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提及旧怨,司马烈的声音更添狠戾,掌风拍在御座扶手上,檀木扶手应声裂出细纹:“当年孤与他父沙场交锋,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孤费尽心机才斩了那老贼,竟一时心软留了这小子性命!春风吹又生,养虎为患,如今他竟敢登基称帝,视我南楚如无物!此仇不报,孤何以为楚主!” 阶下文武噤若寒蝉,无人敢应声,唯有宗亲首席谋士司马懿缓步出列,青衫衬着手中阴符,躬身行礼声沉稳如石:“冢虎深谋算千秋!主公请消气。怒则乱谋,眼下薛擎苍新登大宝,炎国势盛,单打独斗难成气候,不如谋定而后动。” 司马烈怒视司马懿:“仲达有何妙计?孤今日便要提兵踏平炎都,取那小儿首级!” 司马懿抬眸,眸光沉冷如渊:“主公,北朔拓跋朔雄踞北荒,麾下有吕布、宇文成都双煞狂,茂公、陈宫施奇策,亦对炎国新立虎视眈眈。我等可遣人携重礼通北朔,许以炎国南疆土地金帛,约拓跋朔联手伐炎,南北夹击,必能让薛擎苍腹背受敌。” 话音未落,谋士郭嘉即刻出列,手中折扇轻摇,朗声道:“鬼才算尽世间局!仲达此计甚妙!北朔与炎国素有嫌隙,拓跋朔定然不愿坐视炎国壮大,我南楚主动结盟,他必会应允。届时南北齐发,薛擎苍纵有猛将谋士,也难挡两面夹击,灭炎指日可待!” 司马烈闻言,怒意稍敛,指尖摩挲着剑柄,沉吟片刻后眼中迸出狠厉光芒:“好!就依仲达之计!合纵北朔,共伐薛擎苍!”他抬眼看向司马懿,语气郑重,“仲达,此事非你不可,你亲赴北朔,游说拓跋朔结盟。” 司马懿躬身领命:“臣遵旨,定不辱使命,促成楚朔同盟。” “单凭先生游说,恐分量不足。”司马烈目光扫过阶下武将,朗声道,“李元霸、罗成!” 两员猛将应声出列,李元霸身形魁梧,扛着擂鼓瓮金锤,气势悍然;罗成银甲白袍,持枪而立,俊朗中透着凛冽,二人齐齐拱手:“末将在!” “你二人随仲达同往北朔,一则护卫仲达安危,二则彰显我南楚武力,震慑北朔群臣!”司马烈沉声道。 “末将遵令!”二人齐声应和,声震殿宇。 司马烈站起身,龙袍翻飞,目光灼灼:“孤在郢都等候佳音,待盟约一成,即刻点齐兵马,与北朔共伐炎国,定要血债血偿,踏平炎都!” “臣等遵旨!”满朝文武躬身领命,紫宸殿内,复仇与谋夺的气息翻涌,楚朔合纵伐炎的棋局,就此拉开序幕。 次日,司马懿备好厚礼,携李元霸、罗成二人,率一队精锐护卫,辞别司马烈,启程前往北朔。车马辚辚,一路向北,风尘仆仆间,只为促成合纵大计,让四国烽烟彻底燃起,将新生的炎国,拖入腹背受敌的绝境之中。 第19集 仲达北上说北朔 楚朔谋炎初议盟 第19集 仲达北上说北朔 楚朔谋炎初议盟 次日清晨,朔风卷着霜雪刮过北朔王都的宫阙,青黑色的城垣凝着寒雾,北朔朝堂紫冥殿外,马蹄踏碎薄冰,一行人马风尘仆仆至阶下。司马懿青衫染了霜气,步履沉稳走在前方,身后李元霸扛着擂鼓瓮金锤,锤身凝着冰碴仍难掩悍气,罗成银枪斜挎,银甲映着晨光,双雄并立,气势慑人。 殿门大开,甲胄铿锵声震耳,宇文成都手持凤翅镏金镋立在左阶,吕布握方天画戟守在右阶,二人目光如鹰隼,扫过楚使三人,殿内静穆,唯有北朔君主拓跋朔高坐御座,龙纹玄袍衬得面容冷硬,御座侧下,陈宫、贾诩、徐茂公三位谋士垂手立着,眸光沉凝,静待来人。 司马懿躬身行礼,声线沉稳无波:“南楚谋士司马懿,携我楚将李元霸、罗成,拜见北朔主公。” 拓跋朔抬眸,指尖轻叩御座扶手,语气淡漠:“仲达远来,一路辛苦。只是南楚与北朔相隔千里,今日突然遣使,不知所为何事?” 司马懿直起身,眸光扫过殿内诸人,开门见山:“某今日前来,为的是炎国之事。想必主公已然知晓,炎国薛擎苍新近登基,称炎主,烈枪擎苍欲定炎疆。此子年少气盛,野心勃勃,今日敢登基建炎,他日必挥师四伐,北朔踞于炎国之北,迟早会成其眼中钉。” 拓跋朔唇角微勾,似笑非笑:“薛擎苍登基,乃是炎国内事,与我北朔何干?他若敢来,我北朔铁骑自会迎敌,何须南楚多言?” “主公所言极是,北朔铁骑之威,天下皆知。”司马懿不急不躁,缓声道,“只是孤军御敌,终是费力。我南楚愿与北朔结为同盟,联手伐炎。若盟约既定,我南楚愿出主力西向,北朔挥师南下,南北夹击,必能一举击溃炎国。事成之后,炎国南疆三座城池,尽数归北朔,另奉金银财宝若干,以作军需。” 此言一出,殿内微有动静,李元霸沉立不语,罗成眸光微凛,而北朔侧下,陈宫几人眸光交汇,未发一言。 拓跋朔沉吟片刻,看向司马懿,语气仍带迟疑:“三座城池,金银若干?仲达倒是大方。只是伐炎并非小事,损耗甚巨,仅凭这些,便要我北朔倾力相助,未免太过草率。” “主公明鉴。”司马懿道,“薛擎苍新立,炎国根基未稳,此时联手,正是破敌最佳时机。若等其根基稳固,兵强马壮,届时南北再想联手,也难有胜算。我南楚诚意十足,除城池金帛外,开战之后,南楚兵马先行出击,牵制炎国主力,北朔铁骑只需伺机而动,便可坐收渔利。” 徐茂公缓步出列,看向司马懿,目光锐利:“仲达所言,句句在理。只是盟约需立字据,明确双方出兵时日、兵力数量,以及战后划分,否则空口无凭,难以信服。” 司马懿颔首:“先生所言极是。某早已备好盟书,只要主公应允,便可当场签字画押,两国互换盟书,永不违背。” 说罢,他自怀中取出一卷丝帛盟书,双手递上。拓跋朔示意内侍取来,展开细看,其上条款清晰,出兵时日、兵力分配、战后疆域划分,一应俱全。 吕布上前一步,声如洪钟:“主公,楚使诚意满满,伐炎利大于弊。若能联手灭炎,北朔可扩疆土,壮实力,再无后顾之忧!” 宇文成都亦沉声附和:“吕将军所言极是,机不可失,望主公定夺!” 拓跋朔目光扫过盟书,又看向殿外远方,似在权衡利弊。良久,他抬眸看向司马懿,语气坚定:“好!我北朔,愿与南楚结盟,共伐炎国!” 司马懿心中一松,躬身行礼:“主公英明!楚朔同盟,定能踏平炎国,共分疆土!” 当日,楚朔两国在紫冥殿签订盟书,约定一月之后,南北同时出兵,夹击炎国。北朔调拨铁骑十万,由吕布、宇文成都统领,陈宫、徐茂公随军参谋;南楚起大军十五万,以司马懿为军师,李元霸、罗成为先锋,整军备武,只待时日一到,烽烟四起,共伐新生的炎国。 第20集 双谋定策边境起 南北烽烟初露芒 第20集双谋定策边境起,南北烽烟初露芒 送走南楚司马懿、李元霸、罗成一行人的车驾,北朔军场的罡风仍卷着未散的马蹄尘,玄色王袍的拓跋朔立在点将台中央,腰间佩剑的剑穗随风轻摆,目光沉如寒潭,扫过阶下陈宫、贾诩、徐茂公三位谋士,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周遭空气都仿佛凝滞。 “南楚盟约定,炎国已成孤势,三位军师直言——此役攻炎,可行否?”拓跋朔声线低沉,带着北朔君主独有的凛冽,字字砸在军场之上,惊起阵阵尘沙。 军场静得能听见远处战马的嘶鸣,各色旗幡在风里猎猎作响,将士们甲胄森然,屏息静待军师定策。片刻后,徐茂公缓步出列,青衫拂过阶前碎石,拱手躬身时声线稳如磐石,毫无半分慌乱:“主公,微臣以为攻炎可行!薛擎苍麾下虽猛将如林、谋士齐聚,根基却尚浅,我北朔铁骑骁勇,又有南楚牵制,胜算颇大。然不可倾巢而出,若尽遣诸将挥师南下,前线一旦胶着,西狄、南蛮必趁虚来犯,我军将腹背受敌,陷入险境。” 拓跋朔眸光微动,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徐茂公抬手抚须,接着道:“依臣之见,不如以偏师袭扰,先探炎国防守虚实,遣轻骑绕后切断其边境粮道,扰得边境守军人心惶惶、阵脚自乱,再联合南楚主力南北夹击,届时再挥师南下,必能势如破竹,一举攻克炎国边境重镇,此乃万全之策。” “茂公此言,正合我意。”贾诩抚掌而出,紫袍上绣的暗纹在日光下流转,眼神锐利如鹰,周身透着诡谲算计,“遣三万轻骑最为妥当,此数不多不少,既能形成有效威慑,又不至于折损我军根本;轻骑迅捷灵动,可攻可退,恰好适配边境袭扰之策,即便战事不利,也能从容回撤,保全兵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阶下众将,沉声举荐:“陈宫公台心思缜密,善察战机,可命其为军师,统筹战事;再遣花荣、呼延灼、秦明三将随行,花荣箭术无双,可远距离破敌,呼延灼双鞭勇猛,擅正面攻坚,秦明枪法凌厉,能冲锋陷阵,三将配合,定能圆满完成袭扰之命。” 拓跋朔闻言,眼中寒意渐散,取而代之的是笃定的战意,掌心重重拍在点将台的案几上,震得案上令旗颤动,沉声道:“好!便依二位军师之策!陈宫接帅印,携花荣、呼延灼、秦明三将,率三万轻骑,三日后卯时准时出征,直扑炎国西境,务必扰其防线、断其粮道,挫其锐气!” 军令既下,阶下将士齐声应和,声浪震得尘沙飞扬,铁甲碰撞之声铿锵作响,浓浓的战意弥漫整个军场,烽烟初燃的气息,已然在北朔大地彻底弥漫。 画面一转,炎国皇城紫宸殿内,龙涎香袅袅升腾,氤氲的雾气中,薛擎苍端坐在龙椅上,玄色龙袍衬得他面容愈发沉凝,四方急报接连传入宫中,殿内文武百官敛声屏气,气氛肃穆至极。 殿外脚步急促,天机阁展昭与白玉堂并肩而入,锦袍沾着夜露的湿气,二人快步走到殿中,单膝跪地,声音沉稳有力:“禀主公!天机阁细作探得北朔最新异动,拓跋朔已决意攻我西境,任命陈宫为军师,统领花荣、呼延灼、秦明三将,率三万轻骑,三日后便要出征,直奔我炎国西境而来!” “三万轻骑,陈宫带队,倒是看得起我炎国边境。”薛擎苍指尖轻叩龙椅扶手,发出清脆声响,目光扫向殿侧立着的诸葛亮、法正、庞统三位谋士,语气带着几分考量,“孔明、士元、孝直,北朔来势汹汹,意在袭扰我边境、断我粮道,诸位可有退敌之策?” 诸葛亮轻摇羽扇,羽扇上的八卦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神色从容不迫,缓声道:“主公勿忧。北朔此举,不过是偏师袭扰,试探我军虚实,并非主力决战。若我军遣重兵迎击,反倒中了其诱敌深入之计,徒耗兵力;若避而不战,又会损我边境士气,令北朔愈发猖狂。” 他羽扇指向殿中悬挂的舆图,精准点中西境位置,继续道:“臣以为,当以快制快,遣法正为军师,统筹战事;统关羽、黄忠、裴元庆三将,率一万精锐铁骑迎敌。关羽勇冠三军,可任先锋,正面破敌挫敌锋芒;黄忠箭术通神,能暗中袭扰,精准截断其粮草补给;裴元庆力敌千钧,可领兵埋伏,断其退路,堵死北朔轻骑回撤之路。” 庞统抚须颔首,眸中闪过锐利光芒,补充道:“孔明先生之计甚妙!法正心思缜密,善察战机,与三将配合,必能克敌制胜。且西境地形险峻,多山地峡谷,我军铁骑可借山势巧设埋伏,北朔轻骑虽迅捷,却不擅山地作战,此乃我军天然胜算,定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薛擎苍闻言,龙颜稍缓,紧绷的神色渐渐舒展,抬手沉声道:“准奏!即刻传旨:法正掌军师印,关羽、黄忠、裴元庆即刻点齐一万精锐铁骑,明日天未破晓便启程西境,务必阻截北朔军,护我边境无虞,扬我炎国军威!” 旨意一下,殿内文武齐声领命,甲胄碰撞声、应和声交织在一起,紫宸殿的烛火映着众人凝重而坚毅的面容,战意升腾。而此时的炎国西境,风已卷着沙尘呼啸而过,将南北两国的战意与谋算,吹向了剑拔弩张的边境战场,一场关乎四国格局的边境战事,已然蓄势待发。 第21集 雄隘迎敌,金鞭银锤初对垒 第21集雄隘迎敌,金鞭银锤初对垒 炎国北境雄隘定炎关,青岩砌墙,高两丈有余,城墙斑驳间刻着过往征战的痕迹,隘口赤火旗猎猎翻卷,旗上“炎”字笔力遒劲,在凛冽朔风里振得烈烈作响,仿佛要冲破这漫天寒意。隘前荒原开阔无边,冻土硬实如铁,连枯黄的衰草都凝着薄薄霜花,寒风呼啸而过,卷起细碎冰碴,漫着刺骨的寒意,一眼望去,尽是萧瑟肃杀之景。 法正一身青衫,手摇羽扇立在隘楼之上,衣袂被寒风拂得微微飘动,目光锐利如鹰,望向关外荒原深处,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他身后立着三员虎将,个个气势非凡:裴元庆身披亮银甲,甲胄在晨光下泛着冷冽光泽,手拄八棱梅花亮银锤,少年郎眉峰微挑,周身锐气难掩,眼底满是跃跃欲试的战意;黄忠一身黄甲,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背挎宝雕弓,手持九凤朝阳刀,目光沉凝如渊,尽显老将沉稳;关羽绿袍金铠,身姿挺拔如松,青龙偃月刀横置身侧,丹凤眼微眯,长髯被风拂动,周身凛然气势,令人不敢直视。隘下炎国大军列阵整齐,赤甲红袍连成片,宛如赤色烈焰,战马低嘶,戈矛如林,数万人马气息沉凝,个个昂首挺立,只待军令,便要奔赴沙场。 “主公令我等守定炎关,北朔军素来悍勇,必来进犯,诸位将军且沉心静待,待其大军至,再一举挫其锋芒。”法正羽扇轻摇,声线沉稳有力,落进三将耳中,几人皆郑重颔首应诺,目光死死锁着关外来路,神色戒备。 不出半日,关外远处忽然尘烟滚滚,遮天蔽日,马蹄声如惊雷轰鸣,由远及近,震得地面微微震颤,连定炎关的城墙都似跟着轻颤。北朔军阵浩荡而来,玄黑战甲连成墨色海潮,铺天盖地,气势慑人。陈宫一身素色锦袍,勒马立于军前,面容冷峻,目光深邃,身后跟着呼延灼、秦琼、花荣三员猛将,个个威风凛凛,两万北朔铁骑踏尘而来,甲胄铿锵作响,旌旗随风翻卷,“陈”字帅旗与北朔玄黑战旗交相辉映,杀气腾腾,直逼定炎关。 行至离定炎关十里处,陈宫抬手勒住战马,眉头微蹙,望向身后兵士,见一路疾驰之下,不少人马额间见汗,战马也微微刨蹄,气息稍显急促,人困马乏。“路途奔波,将士疲惫,不可贸然进军,以免中了敌军埋伏。”陈宫沉声下令,扬手传令,“全军就地安营扎寨,立寨设防,深挖壕沟,布下箭阵,休整一夜,来日再与炎军交锋!” 军令传下,北朔军阵即刻行动,兵士们各司其职,挥锹掘土,立寨栏、搭帐幕,动作麻利,不过半个时辰,玄黑色的军帐便在荒原上连成片,井然有序。寨前深挖壕沟,布设尖刺,弓箭手布于寨墙之上,时刻戒备,花荣领一队弓兵巡守四周,警惕探查周遭动静,秦琼整饬军马,安抚士卒,呼延灼则率亲卫守在中军帐外,铁甲不离身,金鞭握于手,神色肃穆,防备森严,丝毫不敢懈怠。 一夜休整,次日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定炎关前便响起震天的战鼓声,鼓声雄浑激昂,响彻荒原。北朔军寨大开,呼延灼一马当先,胯下踏雪乌骓马通身墨黑,四蹄覆白,神骏非凡,奔至定炎关隘前百丈之地,猛地勒马而立。他身披乌金连环甲,铠甲厚重坚实,双手各握一柄水磨八棱钢鞭,鞭身寒芒烁烁,面如重枣,额间刀疤在晨光里凝着冷冽凶光,一声喝喊震彻荒原,声浪撞着定炎关城墙折回,震得隘上赤火旗微微晃动:“炎国小儿们!谁敢出关来战?某乃北朔呼延灼,速来个不怕死的,与某较量较量!” 话音落,他将双鞭狠狠相磕,铛——一声脆响破空而出,火星在冷风中一闪而逝,北朔军阵中顿时爆发出震天呐喊,声浪翻涌,直扑定炎关,士气高涨。 隘楼之上,法正尚未发话,裴元庆早已按捺不住心头战意,少年郎怒目圆睁,一把推开身前兵士,翻身上马,胯下照夜玉狮子马一声长嘶,声震长空,四蹄翻飞,驮着他直冲隘口。隘门缓缓大开,裴元庆策马而出,亮银甲在晨光里熠熠生辉,八棱梅花亮银锤横在身前,行至呼延灼对面十步之地,勒马怒喝:“北朔小儿,休得猖狂!我炎国裴元庆来会会你!” 两马隔空对峙,金鞭对银锤,一人是北朔百战悍将,勇猛无双,一人是炎国少年虎臣,锐气逼人,定炎关前,两股悍然战意轰然相撞,隘上隘下,两军将士皆敛声屏气,目光死死锁着阵前二人,全场鸦雀无声,只待兵刃相接,便要掀漫天厮杀! 第22集银锤战双虎 第22集银锤战双虎 定炎关的晨光刚撞碎漫天霜霭,荒原上的冻土凝着半指厚的冰棱,被风刮得簌簌往人甲缝里钻。关口下的空地上,马蹄踏碎薄冰,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呼延灼一身乌金连环甲,胯下雪蹄乌骓马,手中水磨八棱钢鞭交叠于腹前,鞭身的寒光映着他沉冷的脸,朝着关上怒喝的声音震得霜雾都散了几分:“炎国小儿听着!某乃北朔上将军呼延灼,尔等缩在关中成何体统?敢有胆者,速来与某决一死战!” 关上箭楼里,法正羽扇轻摇,目光扫过关外那道挺拔的身影,侧头对身侧按捺不住的裴元庆道:“元庆,呼延灼乃北朔百战老将,鞭法老辣,切莫轻敌。” 裴元庆早攥紧了手中八棱梅花亮银锤,锤身碗口粗,银芒晃得人眼晕,听闻这话,少年郎朗目一挑,嘴角扬着桀骜的笑,声音朗然:“军师放心!某这双银锤,专砸那些自视甚高的老将,今日定叫这呼延灼知道,炎国少年郎的厉害!” 话音未落,他转身大步下了箭楼,翻身上了那匹通身雪白的照夜玉狮子马,马身批着银鳞宝甲,与他一身亮银锁子甲相得益彰。城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吊桥放下,铁链碰撞发出哐当的脆响,裴元庆一夹马腹,照夜玉狮子马四蹄蹬地,如一道银虹直冲关外,马蹄踏过的地方,冰屑四溅,留下深深的蹄印。 行至呼延灼丈余外,裴元庆勒住马缰,照夜玉狮子马人立而起,前蹄踏空,发出一声震彻荒原的嘶鸣,银锤往地上重重一拄,“咚”的一声,锤尖没入冻土半尺,冰碴子混着泥土四下飞溅,他抬眼睨着呼延灼,少年声线清亮,却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硬气:“呼延灼,你也配在我定炎关前叫嚣?某乃炎国裴元庆,今日便来会会你这北朔名将!” 呼延灼低头扫了眼地上的锤印,又抬眼打量着眼前这十七八岁的少年,见他眉眼尚带稚气,却浑身透着悍勇,不由得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黄口孺子,也敢口出狂言?莫不是炎国无人,竟派你这毛头小子来送死?速速退去,换你家关羽、黄忠来,某还能让你们走个全尸!” 裴元庆闻言,怒目圆睁,眉宇间的桀骜化作怒火,手中银锤一扬,锤身带着破风的呼哨声,指着呼延灼道:“老匹夫!休要倚老卖老!今日某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少年英雄,什么叫银锤的厉害!看你这两把破鞭,能不能接得住某三锤!”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呼延灼被这少年的狂妄彻底激怒,手中水磨八棱钢鞭猛地一拧,乌金鞭身擦出一阵金属的锐响,“既然你找死,某便成全你!今日定叫你葬身在这定炎关前,让炎国知道我北朔铁骑的威风!” 话音落,呼延灼双腿猛夹马腹,雪蹄乌骓马如一道黑风窜出,手中双鞭一左一右,带着千钧之力,一鞭劈向裴元庆的面门,一鞭扫向他的腰间,鞭身破风,发出呜呜的声响,周遭的霜雾都被这股劲风搅得乱转。 裴元庆早有防备,见双鞭袭来,不慌不忙,手中银锤往上一扬,“铛”的一声巨响,银锤精准磕开劈向面门的钢鞭,火星在两人眼前炸开半尺高,紧接着手腕急转,另一柄银锤横挡腰间,“哐”的一声,钢鞭撞在银锤上,震得裴元庆手臂微微发麻,照夜玉狮子马连连后退半步,马蹄在冻土上犁出两道浅沟。 而呼延灼也不好受,双鞭被银锤的巨力震得嗡嗡作响,双臂酸麻不已,胯下雪蹄乌骓马竟也被震得退了半步,他心中大惊,这少年的力气,竟比他预想的还要大上数倍! “有点力气,怪不得敢口出狂言!”呼延灼沉喝一声,掩去心中的诧异,手中双鞭再次翻飞,招式越发凌厉,钢鞭如两条缠人的黑蟒,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或劈或扫,或点或缠,招招直取裴元庆的要害,鞭风所及,冻土上的冰棱被削得粉碎,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裴元庆却是越战越勇,少年郎的悍勇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手中双银锤舞得密不透风,银芒如一道圆盾,将自己护得严丝合缝,锤身与鞭身相撞的声响,如骤雨般密集,铛、哐、叮、当,一声接着一声,震得周遭的士兵耳膜嗡嗡作响,两军阵前,竟无一人敢出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那道银影与黑影的交锋之中。 他的锤法刚猛霸道,每一次挥锤,都带着千钧之力,砸向呼延灼的钢鞭时,都让呼延灼双臂的酸麻更甚几分,照夜玉狮子马与雪蹄乌骓马往来奔突,马蹄踏得荒原震颤,烟尘滚滚而起,将两人的身影裹在其中,只听得见兵刃碰撞的脆响,马蹄踏地的闷响,还有两人沉厚的呼吸声。 裴元庆一边打,一边朗声喝道:“老匹夫!你的鞭法就这点本事?快些使出全力,不然某这双银锤,可就要砸到你身上了!” 呼延灼被他激得气血翻涌,手中鞭法越发急切,却始终奈何不得这少年半分,反倒被他的银锤逼得连连后退,心中又惊又怒:“小子休狂!某今日定要将你斩于马下!”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便是五十回合,不分胜负。 呼延灼的鞭法历经百战,老辣沉稳,攻守兼备,每一招都暗藏杀机,可裴元庆天生神力,锤法虽不及呼延灼老练,却胜在刚猛霸道,力大势沉,硬生生靠着一身蛮力,将呼延灼的凌厉招式尽数挡下,甚至渐渐占据了上风。 一百回合时,呼延灼的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甲片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双臂的酸麻早已蔓延至肩头,雪蹄乌骓马也渐渐显出疲态,步伐慢了几分,而裴元庆却依旧生龙活虎,少年郎的脸上不见半分倦意,唯有眼底的战意越发浓烈,银锤挥得越发迅猛,锤风阵阵,压得呼延灼喘不过气。 “呼延灼!你撑不住了吧!”裴元庆一声大喝,手中银锤猛地一旋,避开钢鞭的缠击,紧接着一锤横劈,带着破风的巨响,直砸呼延灼的胸口,这一锤势大力沉,是他全力一击,周遭的空气都似被这锤风压缩,发出呜呜的闷响。 呼延灼瞳孔骤缩,暗道不好,急忙将双鞭交叉横于胸口,拼尽全身力气去挡,“铛——”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银锤狠狠砸在钢鞭上,火星炸开数尺高,呼延灼只觉胸口一阵翻江倒海,气血上涌,喉咙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来,双臂被震得发麻,再也握不住钢鞭,双鞭“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雪蹄乌骓马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四五步,前蹄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裴元庆得势不饶人,勒住马缰,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银锤再次扬起,就要朝着呼延灼的头顶砸去,口中大喝:“呼延灼!拿命来!” 两百回合,呼延灼已是强弩之末,眼看便要丧生于银锤之下! 北朔军阵前,秦明看得睚眦欲裂,他一身金盔金甲,手中虎头湛金枪握得死紧,见呼延灼危在旦夕,再也按捺不住,厉声大喝:“休伤我哥哥!” 话音未落,秦明翻身上马,胯下黄骠透骨龙马四蹄蹬地,如一道金光直冲战场,手中虎头湛金枪带着锐风,直刺裴元庆的后心,速度快如闪电,竟是要围魏救赵,逼得裴元庆回防。 裴元庆正欲挥锤,忽觉后心一股劲风袭来,心知有人偷袭,急忙旋身,手中银锤往后一挡,“铛”的一声,金枪撞在银锤上,火星四溅,裴元庆借着这股力道,勒马后退三步,稳稳站定,抬眼睨着突然杀出的秦明,少年郎嘴角扬着桀骜的笑,声线带着不屑:“怎么?北朔的名将,竟也玩起了偷袭的把戏?打不过便群殴,算什么英雄好汉!” 秦明勒住马缰,挡在呼延灼身前,目光沉冷地看着裴元庆,手中金枪遥指他:“黄口孺子,休要逞能!我北朔将士,从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你敢伤我哥哥,某今日便取你狗命!” 一旁的呼延灼缓过神来,捂着胸口,喘着粗气,捡起地上的钢鞭,对着秦明摆了摆手,沉声道:“贤弟,这小子力气极大,你小心!” 秦明点头,目光依旧紧锁裴元庆:“哥哥放心,某定与你一同拿下这小子!” 裴元庆见两人一前一后,呈夹击之势,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倒战意更浓,手中双银锤往身前一扬,银芒闪烁,朗声道:“好!好一个兄弟同心!今日某便一人战你二人,让你们看看,我炎国裴元庆的银锤,到底有多硬!来就来,我怕你不成!” 话音落,裴元庆率先发难,一夹马腹,照夜玉狮子马如一道银电窜出,手中左锤直砸秦琼面门,右锤横扫呼延灼腰间,一人一马,一双银锤,竟同时朝着两位北朔猛将攻去,气势如虹,丝毫不落下风。 秦明与呼延灼对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中的凝重,两人齐齐催马上前,秦琼手中虎头湛金枪舞得密不透风,枪尖如毒蛇吐信,直取裴元庆的周身大穴,呼延灼虽胸口不适,却也拼尽余力,手中钢鞭再次翻飞,配合着秦琼的枪法,一左一右,夹击裴元庆。 一时间,战场上的兵刃碰撞声越发密集,铛哐叮当之响,震得天地都似在颤动。裴元庆的银锤刚猛霸道,左挡右突,上劈下扫,锤身所及,无人能近,秦琼的枪法灵动凌厉,枪尖带着锐风,招招直取要害,呼延灼的鞭法虽不如先前迅猛,却依旧老辣,时不时便会从旁偷袭,逼得裴元庆不得不分神应对。 一人战双虎,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裴元庆的少年悍勇,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虽只有十七八岁,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战力,面对两位北朔百战老将的夹击,他不慌不忙,双锤舞得虎虎生风,银芒如一道光幕,将自己护得严丝合缝,同时借着照夜玉狮子马的迅捷,在两人之间辗转腾挪,时不时便会抓住破绽,挥锤反击,逼得秦琼与呼延灼连连后退。 三人的坐骑在荒原上往来奔突,马蹄踏碎了冻土,踩平了冰棱,烟尘滚滚,将三人的身影裹在其中,只看得见三道身影交错,银芒、金光、黑芒交织在一起,听得见兵刃碰撞的脆响,还有三人沉喝的声音。 炎国军阵前,关上的法正、关羽、黄忠都死死盯着战场,关羽手中青龙偃月刀微微转动,丹凤眼眯起,沉声道:“元庆天生神力,锤法勇猛,只是一人战两人,久战恐有不测。” 黄忠手抚身侧的铁胎弓,箭囊中的雕翎箭蓄势待发,目光紧锁战场,沉声道:“军师放心,某盯着呢,若元庆有难,某定当出手相助。” 法正羽扇轻摇,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许,几分担忧:“元庆少年英雄,此战过后,必成我炎国一员猛将,只是今日这一战,怕是没那么容易结束啊。” 战场上,三人已厮杀了数十回合,裴元庆虽依旧勇猛,却也渐渐显出了疲态,额角渗出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银鳞宝甲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手中银锤的速度,也慢了几分,毕竟一人之力,难敌两人联手,更何况还是秦琼与呼延灼这样的猛将。 而秦明与呼延灼,也好不到哪里去,呼延灼本就胸口受创,气血翻涌,此刻拼尽全力夹击,只觉胸口的疼痛越发剧烈,每一次挥鞭,都牵扯着胸口的伤势,秦琼虽无伤势,却也被裴元庆的巨力震得手臂发麻,虎头湛金枪的枪尖,都微微有些颤抖。 可即便如此,两人依旧没有退意,北朔军的脸面,今日便压在他们两人身上,若是连一个炎国少年都拿不下,日后还如何踏平炎国北境? 呼延灼沉喝一声,手中钢鞭猛地一扬,朝着裴元庆的左腿扫去,口中喝道:“贤弟,攻他下盘!” 秦明心领神会,手中虎头湛金枪一沉,枪尖直刺裴元庆的马蹄,两人一上一下,一左一右,配合得极为默契,竟是逼得裴元庆避无可避。 裴元庆眸光一凛,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急忙勒住马缰,照夜玉狮子马人立而起,堪堪避开钢鞭与金枪的夹击,可就在他马身未落之际,秦琼抓住破绽,手中金枪猛地一挑,枪尖带着锐风,直刺裴元庆的小腹! 这一招又快又准,裴元庆避无可避,只得硬生生用银锤去挡,“铛”的一声,金枪撞在银锤上,裴元庆只觉小腹一阵发麻,身子微微一晃,险些从马上摔落,照夜玉狮子马也被这股力道震得踉跄了几步。 呼延灼见有机可乘,手中钢鞭再次挥出,直砸裴元庆的后背,势要将他砸于马下! 裴元庆强压下体内的翻涌,猛地旋身,手中银锤往后一挡,“哐”的一声,堪堪挡住钢鞭,可这一挡,却让他的手臂再次受到震动,酸麻之感蔓延至全身,手中的银锤,都险些脱手。 就在这僵持之际,北朔军阵前,一道身影悄然拉满了弓弦,花荣一身白衣银甲,立在阵前的高坡上,手中宝雕弓拉得如满月一般,箭囊中的一支狼牙箭搭在弦上,箭尖泛着冷冽的寒光,他的目光死死锁在裴元庆的后心,眼中没有半分波澜,手指微微一松,只听“突——”的一声锐响,狼牙箭如一道流星,撕破漫天烟尘,直取裴元庆的后心,速度快如闪电,势大力沉,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这一箭又快又准,藏于烟尘与厮杀声中,裴元庆正与秦琼、呼延灼死战,根本未曾察觉身后的杀机,狼牙箭带着破风的锐响,转眼便至他的后心,眼看便要一箭封喉! 第23 集汉升破箭锐镞折锋。 第23集汉升破箭,锐镞折锋 那支寒箭离弦疾射,如流星赶月般擦着风势直扑炎军将校后心,箭镞破风带起的锐响刺入耳膜,千钧一发之际,黄忠抬眼瞥见寒芒,目眦骤裂,怒喝出声:“花荣小儿,如此卑鄙!” 声浪尚未在阵前散开,黄忠已然翻腕扣住身侧宝弓,虎臂如虬龙盘结般发力拉满,弓弦绷起的嗡然震响盖过了战场的喊杀,指腹一松,雕翎羽箭脱弦而出,那速度竟比射来的寒箭更疾数分,如一道金芒破空追去,只听嗖——嗖——两声接连的锐响,两道箭影在半空交汇,距炎军将校后背不过丈许之地,嘭!的一声脆响,两支箭镞狠狠相撞,箭杆瞬间崩裂,断成两截的箭身带着余势斜斜坠地,箭羽纷飞间,那致命的危机堪堪化解。 裴元庆惊出一身冷汗,回头见是黄忠,刚要开口道谢,却见黄忠只是回身朝他沉然一笑,眼底带着武将间的默契与护持,便转首勒马,胯下燎原火战马扬蹄嘶鸣,前蹄踏地溅起尘土,黄忠手持九凤朝阳刀,刀尖直指对面阵前的花荣,怒声喝道:“花荣小儿,敢阴袭我兄弟,今日某家便来会会你,看你这雕虫小技,能耐我何!” 对面阵中,花荣见自己的冷箭被黄忠硬生生截下,双箭相撞折为两段,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抬手抚了抚身侧的落日弓,翻身上马,掌中银枪一点地面,策马出阵:“黄忠老儿,不过是略施小计,便惹得你这般跳脚,真当北朔无人不成?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某家的箭术,何止于此!” 话音落,花荣策马疾驰,掌中银枪舞起一片枪花,枪尖寒芒点点,直刺黄忠面门,黄忠见状,九凤朝阳刀横档胸前,铛!的一声巨响,枪刀相撞,火星四溅,两人臂力皆是不俗,各自策马退了半步,马身人立,嘶鸣不止。 花荣的枪法灵动飘逸,如流云追月,枪尖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招招直取黄忠周身要害,银枪划过空气,带起呼呼的风响,时而刺出如毒蛇吐信,时而横扫如秋风扫叶,尽显灵动之姿;黄忠的刀法却沉猛刚劲,九凤朝阳刀在他手中运转自如,刀身厚重,每一刀劈出都带着千钧之力,霍霍的刀风压得四周空气都似凝滞,刀招守中带攻,沉稳如山,将花荣的凌厉枪法尽数挡下。 两人你来我往,在阵前厮杀起来,马蹄踏地的哒哒声,枪刀相撞的铛铛声,兵器破风的呼呼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四周兵将耳膜发颤。战至二百回合,花荣心知黄忠刀法沉稳,久战难胜,便虚晃一枪,拨马后退数步,抬手便去扣身侧雕翎,竟是要以箭术取胜。 黄忠岂会让他得逞,见花荣抬手挽弓,立刻策马疾追,九凤朝阳刀凌空劈出,呼的一声劈向花荣后背,花荣听得身后刀风逼近,腰身一拧,险险避过,同时弓弦一松,嗖的一声,羽箭直取黄忠眉心。黄忠眼疾手快,头一偏,箭镞擦着鬓角飞过,带起一缕发丝,黄忠趁势挥刀,咔嚓一声,将那支羽箭劈为两段。 “雕虫小技!”黄忠怒喝,策马再进,刀光霍霍,逼得花荣无暇再挽弓射箭。花荣只得弃弓提枪,再度与黄忠缠斗,只是心中已生忌惮,枪法虽依旧灵动,却少了几分凌厉。两人又战三十回合,花荣渐感臂力不支,额角见汗,枪招慢了半拍,黄忠抓住破绽,九凤朝阳刀横削而出,铛!的一声,磕开花荣的银枪,刀身顺势下压,直指花荣脖颈。 花荣大惊,急忙后仰身,贴在马背上,险险避过这致命一刀,胯下战马受惊,扬蹄狂奔,花荣趁势拨马退回本阵,北朔军阵中立刻射出一排箭,箭如雨下,直扑黄忠而来。 叮叮当当的脆响里,黄忠的九凤朝阳刀舞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刀盾,将箭雨尽数挡下。他手腕一翻,厚重的九凤朝阳刀顺势收在身侧,刀身上沾着的几枚弯折箭镞“当啷”落地。铁盔下的双眼如鹰隼般锐利,扫过北朔军阵中慌乱归队的花荣,他朗声道:“果然是些只会放冷箭的小人!” 这话如惊雷般在两军阵前炸开,北朔军阵中一片哗然。花荣刚在亲兵的掩护下稳住战马,听见这话,顿时气血翻涌,把银枪往地上一顿,厉声喝道:“老匹夫休要逞口舌之利!有本事与我再斗三百回合!” 他身后的亲兵急忙拽住马缰:“将军不可!那黄忠刀法刚猛,且箭术通神,此刻再战恐有不测!”花荣一把甩开亲兵的手,银枪直指黄忠:“今日若不斩他,我花荣还有何颜面立于阵前!” 说罢,他纵马而出,银枪如毒蛇出洞,直刺黄忠面门。黄忠见状,哈哈一笑,九凤朝阳刀在手中旋出一个刀花,迎着花荣便冲了上去。“铛!”刀枪相撞的巨响震得两军阵前尘土飞扬,花荣只觉虎口发麻,银枪险些脱手,急忙借力向后一撤,战马在原地打了个旋儿。 黄忠得势不饶人,刀锋一转,以横扫千钧之势劈向花荣腰腹。花荣身子一歪,贴在马背上,险险避过这致命一刀,银枪顺势向上一挑,直刺黄忠咽喉。黄忠不慌不忙,刀身一沉,格开银枪,同时左腿一抬,狠狠踹向花荣的战马。 “唏律律!”战马受惊,扬蹄狂奔,花荣急忙稳住身形,却已被逼得连连后退。北朔军阵中,呼延灼见花荣再次受挫,刚要提斧出阵,却被身旁的秦明按住:“将军稍候,花荣将军已挫其锐气,此刻贸然出战,恐中敌诱敌之计。” 呼延灼眉头紧锁,却也明白秦琼所言有理,只得按捺住心头火气,冷眼看着黄忠步步紧逼。就在此时,炎军阵中忽然响起一阵沉稳的鼓声,黄忠闻声,立刻收刀勒马,退回本阵。 花荣喘着粗气,望着黄忠的背影,眼中满是不甘。他刚要再次提枪冲阵,却被亲兵死死按住:“将军,炎军鸣金收兵,此刻不宜再战!”花荣咬着牙,狠狠一甩马鞭,转身退回本阵。 炎军帐中,庞统正坐在主位上,手中把玩着一把羽扇,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见黄忠、岳飞、裴元庆等人入帐,他缓缓起身,拱手道:“今日诸位将军阵前厮杀,个个勇猛无双,尤其是汉升将军,一箭破敌箭,救下同袍,岳将军、元庆将军与敌将酣战,丝毫不落下风。” 黄忠抱拳道:“军师过奖,若非岳将军与元庆将军牵制住敌将,我也难有机会破箭。”庞统摆了摆手,羽扇轻摇:“汉升将军不必过谦,今日一战,已挫北朔军锐气,接下来,便是我们的反击之时了。” 法正早已立在帐中等候,见众将入帐,立刻上前,脸上满是笑意,拱手道:“今日诸位将军阵前厮杀,个个勇猛无双,尤其是汉升将军,一箭破敌箭,救下同袍,岳将军、元庆将军与敌将酣战,丝毫不落下风,我炎军今日虽未大获全胜,却也挫了北朔军的锐气,实乃大功一件!” 说罢,法正抬手示意,“来人,斟酒!今日我特意吩咐后厨备下酒席,为诸位将军接风洗尘,聊表心意。” 这时元庆,走到黄忠面前,躬身行礼,神色恭敬又感激,朗声道:“今日若非汉升将军出手相救,末将早已身首异处,命丧箭下,此等救命之恩,末将没齿难忘,这杯酒,末将敬将军,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说罢,元庆举杯,一饮而尽,黄忠见状,连忙起身扶起他,摆手笑道:“贤弟何须如此,自家兄弟,同赴沙场,理当相互护持,些许小事,何足挂齿,不必放在心上。”说罢,黄忠也端起酒杯,与他一碰,“来,饮酒,今日只谈庆功,不提其他。” 裴元庆见黄忠如此豪爽,心中更是感激,重重点头,又饮了一杯,帐中气氛愈发融洽,此时岳飞也端起酒杯,走到黄忠身侧,丹凤眼微挑,声如洪钟:“汉升兄今日箭术,当真令人叹服,双箭相撞,折锋于半空,这份眼力与箭速,世间少有,某家今日也算开了眼界,这杯酒,某敬汉升兄!” 黄忠闻言,笑道:“岳飞兄过奖了,不过是应急之举,算不得什么,云长兄的刀法,才是世间一绝,他日若有机会,还望与云长兄切磋一二。”两人相视一笑,举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豪气干云。 法正见帐中众将和睦,心中欣慰,抬手举杯,朗声道:“诸位将军,今日我炎军同心协力,挫敌锐气,他日定能挥师北上,踏平北朔,扬我炎国声威!今日不醉不归,干杯!” “干杯!”帐中众将齐声高呼,纷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牛油大烛的火光映着众将的脸庞,满是意气风发,帐外暮色深沉,晚风轻拂,而帐内的酒香与豪气,却久久不散,似要随晚风飘向远方的战场,预示着来日的烽烟与征战,而炎军众将的情谊,也在这杯酒之间,愈发深厚,成为了沙场上最坚实的依靠。 第24集 古道劫粮,锤弓破敌 第24集古道劫粮,锤弓破敌 定炎关前一战,北朔军损兵折将,呼延灼、秦明、花荣三人联手,非但没能拿下裴元庆,反倒被黄忠挫了锐气,三军士气低落,只得暂且收兵,退回营中休整。辕门之内,呼延灼将钢鞭重重顿在地上,面色铁青,只恨阵前未能一雪前耻。花荣垂手立在一旁,冷箭被破、阵前败退,让这位以箭术自负的将领心中满是不甘。秦明亦是怒目圆睁,只盼来日再战,挽回颜面。三人商议许久,终究无计可施,只能静待后方粮草转运,再做图谋。 炎军大帐内,法正端坐主位,手中地图铺开,目光落在西麓古道一处,缓缓开口:“北朔军远道而来,粮草辎重皆需从后方转运,必经西麓古道。此路狭窄崎岖,两侧密林丛生,易守难攻,若是咱们劫了他们的粮草,北朔军不战自乱。” 岳飞闻言,上前一步,拱手道:“军师所言极是,北朔军如今士气低迷,正是劫粮的绝佳时机。末将愿领兵前往,定将北朔粮草尽数截下!” 裴元庆立刻起身,朗声道:“某也去!正好再会会那呼延灼与秦明,一鼓作气,挫尽他们的威风!” 黄忠抚须笑道:“老夫箭术尚可,也一同前往,暗中掩护,保诸位将军周全。” 法正见三人请战,心中大喜,当即下令:“好!岳飞领兵三千为中军,裴元庆领两千精锐为先锋,黄忠率五百弓箭手埋伏两侧,今夜三更,奇袭西麓古道!” 三更时分,夜色如墨,星月无光。西麓古道两侧林木茂密,风声呼啸,枝叶摩擦之声不绝于耳。黄忠早已带着弓箭手隐匿于密林之中,人人衔枚噤声,箭上弦,弓拉满,只待北朔粮队出现。黑暗之中,只有偶尔虫鸣,气氛肃杀到了极点。 不多时,远处传来车马隆隆之声,车轮碾过碎石,发出沉闷响动。一支长长的粮队缓缓行来,呼延灼亲自押粮,秦明与花荣分列左右,士兵们手持火把,将古道照得通亮。队伍绵延数十丈,粮车层层叠叠,皆是北朔大军赖以支撑的补给。 眼看粮队尽数进入埋伏圈,黄忠一声令下,密林之中箭矢如雨,骤然射出!北朔士兵猝不及防,瞬间倒下一片,火把纷纷落地,队伍顿时大乱。哭喊声、惨叫声混着兵器碰撞声,在寂静古道上炸开。 “有埋伏!”呼延灼怒吼一声,挥舞双鞭挡开箭矢,“列队迎敌!” 就在此时,裴元庆一马当先,手持亮银锤从一侧杀出,银锤所过之处,北朔士兵纷纷倒地,甲碎人亡。他直奔呼延灼而去,吼声震彻山林:“老匹夫,今夜便是你的死期!” 呼延灼怒不可遏,催马迎战,双鞭与银锤轰然相撞,火星四溅。两人激战数十回合,鞭影锤风交错,战马嘶鸣不止。秦明见状,提枪前来夹击,花荣则弯弓搭箭,暗中瞄准裴元庆,欲再施冷箭。 黄忠早有防备,一箭射出,精准击落花荣羽箭,随即策马杀出,九凤朝阳刀直取花荣:“卑鄙小人,还敢放箭!” 一时间,古道之上杀声震天,岳飞率军从后方包抄,截断粮队退路,北朔军腹背受敌,死伤惨重。粮车倾覆,粮草散落满地,火光渐起,引燃了不少辎重。呼延灼见粮草难保,士兵溃不成军,心知大势已去,只得与秦明、花荣拼死杀出重围,狼狈逃窜。 裴元庆等人并未追击,而是下令收缴粮草,焚毁剩余辎重,得胜收兵。 回到定炎关,天已微亮,炎军众将齐聚大帐,法正看着堆积如山的粮草,大笑道:“此战大获全胜,北朔军断了粮草,不出十日,必定不战而退!定炎关之危,彻底化解!” 众将举杯相庆,欢声笑语响彻营帐。经此三战,裴元庆、黄忠、岳飞威名远扬,炎军士气大振,北朔军再无进犯之力,定炎关彻底稳固,为炎国北上扫清了前路障碍。 25集阵前谋斗初交锋,法正破局克三才 第25集阵前谋斗初交锋,法正破局克三才 北朔军阵前烟尘未散,漫天黄土混着兵刃泛出的寒气交织弥漫,天地间尽是肃杀的征战气息。数名探马身披厚厚征尘,策马疾驰而至,翻身入帐时甲胄上还沾着泥土草屑,接连将北朔营中布阵的细微景象,分毫不差地禀明给帐内众将。 法正端坐案前,手中紧持着泛黄的舆图,羊毫笔杆轻轻压在图上经纬线条之上,指尖缓缓点过青、白、黄三处分野,眸色沉凝如深潭,不见丝毫波澜:“北朔此阵,绝非寻常军伍的随意排布。观其旗门方位,左方青旗列兵如苍鹰展翼,气势凌厉欲扑击而来,右方白旗结阵似坚壁横亘,沉稳难破,中军黄旗稳坐阵心,宛若定海神针牢牢把控全局,此乃失传已久的三才困龙阵——以天地人三才定局,天阵主翼侧包抄,断我退路,地阵主下盘截杀,阻我前行,人阵主中军调度,统筹三军,三阵环环相扣、互为依托,如锁链锁喉,摆明了要将我军死死困在阵中,断我进退之路。” 帐中诸将围立如苍松,周身厚重甲胄碰撞间发出细碎轻响,人人神色肃穆。岳飞按剑而立,挺拔身姿如峰,锐利目光扫过舆图上标注的阵眼标记,眉峰微微蹙起,沉声问道:“孝直先生既识得此阵玄妙,可有破解之法?”法正缓缓抬眼,眸中闪过一丝锐不可当的光芒,指尖在舆图上利落划过三道弧线,精准交汇于阵心那处醒目的黄旗所在地,语气笃定:“三才阵的精妙之处,全在‘相依’二字,天阵借地阵之势发力,地阵凭人阵之令行动,人阵靠天阵之援稳固,三者缺一便如断指,阵局自乱。破阵之要,从不在硬冲硬打,而在断其阵眼、乱其调度——天阵青旗为‘引’,是三阵联动的开端,地阵白旗为‘承’,承接前后攻势,人阵黄旗为‘合’,收拢全部战力,阵眼就藏在天阵与地阵的衔接处,只要遣精锐铁骑毁其青旗旗门,便能瞬间打乱三阵调度,让此阵沦为空架子。” 话音未落,帐外狂风骤起,卷得营中征旗猎猎作响,又有探马急匆匆入帐禀报:“北朔营中,陈宫亲登将台,正凭栏远眺我军营寨,神色平静,未见半分慌乱。”法正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胸有成竹道:“陈宫智计卓绝,此阵必是他呕心沥血布下的杀局。他既登将台,便是要亲眼看着我军进退失据、落入困局,今日我军暂不出战,先以疲兵之计扰其阵脚,遣轻骑轮番骚扰,待其阵心松懈、将士倦怠,再寻机一举破局。” 军令一下,炎军各营皆按兵不动,只遣数十轻骑,分作三队,轮番驰至北朔阵前叫阵,箭矢精准射向阵前旗幡的流苏,却始终恪守规矩,不越阵前一箭之地,绝不与北朔军正面接战,只为消磨敌军锐气。 北朔将台之上,陈宫手扶冰凉的木质栏杆,玄色披风被狂风猎猎吹动,翻飞不止。他望着炎军轻骑往来驰骤如鬼魅,面色始终平静无波,身旁亲卫压低声音,满脸疑惑地问道:“先生,炎军只在阵前骚扰,却不肯接战,怕是早已识破我军阵法玄机?”陈宫目色冷沉,指尖轻叩栏杆,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响,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法正孝直,少年成名,果然名不虚传,一眼便看破阵局玄妙。然三才困龙阵历经千年传承,岂是轻易可破?他既敢扰我阵脚,我便教他彻底认清此阵之威,今日定要让他栽在这困龙阵中。” 第26集铁骑冲阵破青旗,三才阵乱北朔慌 第26铁骑冲阵破青旗,三才阵乱北朔慌 北朔营中,败兵拖着残破的兵刃,浑身浴血,接连归营,营中一片狼藉,伤兵的哀嚎声此起彼伏。陈宫立在主帐中,玄色披风垂落,望着案前破损的阵图,面色阴沉似水,指尖攥紧,指节泛白如纸。亲卫单膝跪地,将阵前战况——青旗坠、白旗毁、人阵孤守、折损兵丁三千余——尽数禀明,话音刚落,帐中一片死寂。呼延灼按捺不住心中怒火,猛地跨步上前,抱拳请命:“先生,今日我军折损兵将,丢了三才阵,颜面尽失!末将愿引兵出营,与炎军决一死战,定教炎军付出血的代价,夺回阵图之辱!” 秦明亦上前一步,狼牙棒重重顿地,震得地面尘土飞扬:“末将愿随呼延将军同往,我二人合力,必能斩将夺旗,挫炎军锐气!”陈宫抬眼,冷冷扫过二人,目光如冰刃般锐利:“此时出战,正中法正下怀。炎军新胜,士气如虹,如出鞘之剑;我军新败,兵心浮动,似断弦之弓。贸然出战,无异于以卵击石,唯有再败一途。”呼延灼与秦明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甘,却也知晓陈宫所言非虚,只得重重一抱拳,躬身退下,帐中诸将皆垂首立着,无人再敢请战。 陈宫缓步走到舆图前,指尖轻轻点过炎军与北朔军的营寨方位,眸色渐沉,思绪如潮:“法正善谋,心思缜密,必料我军急于复仇,定会设下埋伏。今日本军虽败,却也探得炎军兵力排布——其铁骑精锐尽在李存孝麾下,冲击力惊人;步兵主力握在岳飞手中,军纪严明;中军仅有少量兵力驻守,防备较弱。我等不如以‘拖’字计应对,闭营死守,不与炎军接战,耗其锐气;同时遣轻骑绕至炎军后方,劫其粮草,断其补给。炎军远来,粮草运输线绵长,若断其粮草,不消十日,炎军必不战自乱,届时我军再顺势出击,定能一战定乾坤。” 帐中诸将闻言,皆眼前一亮,沉闷的气氛顿时消散几分,呼延灼再度抱拳:“先生此计甚妙!炎军粮草乃命脉所在,断之则胜券在握,末将愿引轻骑劫粮!”陈宫摇头,指尖在舆图上粮道处画了个圈:“炎军必有重兵护粮,你乃我军主力大将,身系军心,不宜轻出。令副将韩猛引两千轻骑,昼伏夜出,绕至炎军粮道中段的野狼谷,伺机劫粮。切记,此去意在骚扰,非是真劫粮——若遇少量护粮兵丁,便佯攻一番,烧毁几辆粮车即走;若遇重兵,即刻退走,不可恋战,务必牵制炎军兵力,搅乱其心神。” 韩猛领命退下,自去挑选轻骑,准备夜行之事。陈宫又对秦明道:“你引一万步兵,驻守营寨东侧,多设三层鹿角、两道拒马,再挖浅壕,灌满尖刺,严防炎军从东侧偷袭;呼延灼引一万铁骑,驻守西侧,营寨外设游动哨,随时接应各处,若炎军来攻,只守不攻,以弓箭、滚石御敌,耗其兵力。”二人皆领命,各自出帐调兵布防,北朔营中顿时忙碌起来,士兵们搬石运木,加固营寨,夜色中,火把如长龙蜿蜒。 消息如长了翅膀般,迅速传至炎军营中。斥候身披露水,疾步入帐,将北朔营中闭营死守、韩猛引轻骑往粮道而去的动静,一字一句禀明法正。法正坐在案前,手中把玩着一枚棋子,指尖轻敲桌面,笃笃之声不绝,沉吟道:“陈宫闭门不战,却遣轻骑扰我粮道,明是‘拖计’,暗藏疲军杀机。他想以逸待劳,耗我士气,断我补给,倒也打的一手好算盘。只是他忘了,我法正最善破‘拖’——你想扰我,我便设局擒你;你想耗我,我便速战速决。” 岳飞恰在此时入帐,见法正沉吟,便上前一步道:“先生,北朔轻骑扰我粮道,乃是心腹大患,不如末将引五千步兵去守粮道,定教北朔轻骑有来无回。”法正抬眼,摆了摆手,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不必。陈宫此轻骑,意在骚扰,非是真劫粮,其核心目的是牵扯我军兵力,让我首尾不能相顾。若你引兵去守,他必弃此粮道,另寻他路,反倒让我军兵力分散,正中其下怀。”言罢,唤来副将周仓,令其引一千轻骑,卸下重甲,换上北朔兵丁的服饰,押着十辆空粮车,往野狼谷方向而行,粮车上插着炎军旗号,护粮兵丁皆装作懈怠之态;又令李存孝引五千铁骑,偃旗息鼓,伏于野狼谷两侧密林之中,铁骑皆卸马蹄铁,衔枚待命,专候北朔轻骑入网。 周仓与李存孝领命而去,按计行事。次日午后,烈日高悬,野狼谷中尘土飞扬,韩猛引北朔轻骑果然寻至此处,远远望见炎军粮队仅有千余兵丁护送,且兵丁神色懈怠,粮车沉重,大喜过望,低声对身旁亲兵道:“天助我也!炎军护粮兵丁薄弱,此乃劫粮良机,随我冲杀,夺下粮车,烧毁余粮!”言罢,拔出佩刀,挥兵冲杀而去,轻骑如离弦之箭,直奔粮队。 不料刚冲至粮车前,两侧密林突然鼓声骤起,如惊雷炸响,李存孝引五千铁骑疾驰杀出,马蹄声震彻山谷,尘土冲天而起。北朔轻骑大惊失色,见铁骑如黑云压境,瞬间明白是中计,韩猛嘶吼道:“快撤!”忙拨马欲逃,却已被铁骑团团围住,退路尽断。李存孝一马当先,长槊舞动如飞,槊尖所到之处,北朔轻骑纷纷倒地,噗噗的槊刺之声接连响起,鲜血溅洒,染红了谷中尘土。北朔轻骑拼死抵抗,却怎敌得过炎军铁骑的雷霆之势,死伤大半,韩猛身中三槊,拼死突围,仅率数百残兵狼狈逃回北朔营中。 残兵满身血污,踉跄入帐,将中计之事哭着禀明陈宫。陈宫闻言,身子微微一晃,扶住案角,长叹一声,声音中满是疲惫与无奈:“法正料事如神,算无遗策,我这疲军之计,又被他轻飘飘破了。”帐中诸将皆垂首不语,气氛再度沉了下去。 就在此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探马再度入帐,神色慌张:“先生,炎军趁我轻骑大败,士气低落之际,已引兵至营前叫阵,岳飞、李存孝皆在阵前,骂阵之声不绝,言说要踏平我北朔营寨!”陈宫眉头紧锁,心中暗忖:“法正果然步步紧逼,趁胜追击,欲不给我军喘息之机。”他走到帐外,望着营前炎军阵中飘扬的大旗,以及阵前岳飞那挺拔的身影,眸色渐厉:“法正,你既赶尽杀绝,我便也顾不得许多了。” 转身回帐,陈宫令旗一挥,对诸将道:“炎军欺我太甚,今日便与他一战!秦明,你引五千步兵,从营寨东侧杀出,佯攻炎军左翼;呼延灼,你引八千铁骑,从西侧绕后,直扑炎军中军;我自引中军主力,正面迎击,三路夹击,定要让炎军尝尝兵败如山倒的滋味!”诸将闻言,皆眼中冒火,齐声领命:“遵令!”帐中鼓声骤起,北朔军将士们憋了两日的怨气尽数爆发,披甲执刃,纷纷涌向营门,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炎军营前,岳飞见北朔营门大开,三路兵马齐出,忙令士兵鸣金示警,同时派人飞速禀报法正。法正闻讯,即刻登上将台,望着北朔军的阵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陈宫被逼急了,竟想出三路夹击之策,可惜,他忘了,我早已布下后手。”当即令旗挥动:“岳飞,你引步兵死守阵前,以盾牌阵御敌,不可后退半步;李存孝,你引铁骑直扑北朔西侧铁骑,打乱其绕后之势;令周仓引两千轻骑,从阵侧绕出,袭扰北朔中军后路,断其粮草补给线。” 军令传下,炎军将士们各司其职,阵前盾牌林立,如铜墙铁壁,北朔步兵冲杀而来,撞在盾牌上,纷纷倒地;李存孝铁骑如闪电,与呼延灼的铁骑在西侧展开激战,马蹄交错,兵刃碰撞,惨叫声、嘶吼声震天动地;周仓轻骑则趁乱绕至北朔中军后路,烧毁了其携带的粮草辎重,北朔中军见状,军心大乱。 陈宫在中军望见后路火起,粮草被烧,心中大惊,知晓此战已难取胜,只得令旗一挥:“撤兵!快撤兵!”北朔军将士们本就已拼尽全力,听闻撤兵令,纷纷拨马后退,炎军趁势追击,北朔军折损兵丁五千余,再度大败,狼狈退回营中,紧闭营门,再也不敢出战。炎军收兵回营,帐中欢声雷动,诸将皆赞法正调度有方,法正却望着北朔营地方向,沉声道:“陈宫经此两败,已是强弩之末,后续便该是决战之时了。” 第27集藏营死战决雌雄,穷寇莫追纵陈宫 第27集藏营死战决雌雄,穷寇莫追纵陈宫 北朔藏营的夯土壁垒被烈日晒得焦干,墙头上插满断箭,鹿角与拒马的残骸散在营前黄沙中,韩猛残兵逃回的狼狈身影刚入营门,营外便响起炎军震天的喊杀声。岳飞挺银枪立于步兵阵前,甲胄映着日光冷冽,五千步卒列成锋矢阵,盾手在前结起铁盾墙,矛手在后挺矛如林,步步压向北朔营寨;李存孝领铁骑绕至营寨两侧,玄甲铁骑衔枚待发,马蹄踏得黄沙簌簌作响,将北朔藏营的东西两门死死锁死,只留南门一处缺口,却布下数重绊马索与陷马坑,正是法正早定的“围三阙一”之策。 北朔主帐中,陈宫听闻炎军兵临营前,捏碎了手中的竹筹,眸底翻涌着惊怒却强作镇定。呼延灼披乌油甲持双鞭,大步入帐请命:“先生,炎军欺人太甚,末将愿引铁骑出南门死战,定杀退其兵!”秦明亦横握狼牙棒,瓮声喝道:“南门若破,全营皆危,末将愿随呼延将军一同出战,死守营门!”陈宫却抬手阻住二人,快步走到营寨舆图前,指尖点过南门外侧的缓坡:“法正围三阙一,必是在南门设伏,我军若出,必入圈套。此藏营乃我军苦心经营,壕沟、尖刺、滚石皆备,不如凭营死守,以守代攻——你二人各领五千兵,分守东西营墙,以火箭、滚石御敌,凡炎军靠近墙根者,格杀勿论;另令三千弓弩手登营墙,列成三排轮射,绝不让炎军近前半步。” 二人虽心有不甘,却仍领命而去。片刻后,北朔藏营的营墙上便竖起密密麻麻的弓弩手,火箭浸油引火,滚石与擂木堆在墙后,呼延灼亲守东营墙,双鞭劈飞射来的箭矢,厉声喝令兵丁放箭;秦明守西营墙,狼牙棒横扫,将炎军攀墙的钩镰枪尽数打落,营墙上下顿时箭雨纷飞,“咻咻”的箭鸣与“噗噗”的箭入肉声交织,炎军步卒虽悍勇,却被营墙的防御死死阻在三丈之外,数次冲锋皆被火箭与滚石逼退,阵前倒下不少兵丁。 炎军阵中,法正乘轻车立于高坡,羽扇轻摇,将北朔营中的防御看得分明。身旁亲兵低声道:“先生,北朔凭营死守,箭石甚密,我军伤亡渐增,是否暂且收兵?”法正眸色不变,指尖指向营墙东侧的一处矮角:“陈宫守御虽严,却有一处死穴——东营墙西北角为夯土薄弱处,乃是初筑营寨时仓促而就,且此处仅有一层弓弩手,呼延灼的注意力皆在正面,此处便是破营之机。令岳飞引两千盾矛手,以盾墙为盾,直扑东营墙西北角,佯装强攻;再令一千轻兵,各带铁锹与炸药,绕至东营墙后,挖凿墙基,炸塌这处薄弱角。” 岳飞得令,即刻点兵出发。两千盾矛手结起双层盾墙,顶着箭雨向北朔东营墙西北角推进,盾面被箭射得“叮叮当当”作响,却始终稳如泰山。呼延灼见炎军猛攻西北角,果然中计,急调西营墙的两千弓弩手驰援,西营墙的防御顿时空了大半。而那一千轻兵早已借着黄沙掩护,绕至东营墙后,铁锹挖凿墙基的“咚咚”声被阵前的喊杀声掩盖,不多时,墙基便被挖空大半,兵丁们将炸药埋入,引火绳一点,“轰隆”一声巨响,东营墙西北角的夯土壁垒应声坍塌,碎石与黄沙漫天飞散,露出一道丈宽的缺口。 “墙塌了!”炎军兵丁齐声呐喊,士气大振。岳飞挺枪率先冲入缺口,银枪翻飞,“咔嚓”一声挑飞两名北朔兵丁的兵刃,步卒紧随其后,如潮水般涌入北朔藏营,与北朔兵丁短兵相接。东营墙的北朔兵丁见缺口被破,阵脚大乱,呼延灼挥双鞭拼死阻拦,却被数名炎军精骑缠住,双鞭舞得密不透风,却难挡炎军的攻势。西营墙的秦明听闻东营墙失守,急欲引兵驰援,却被李存孝的铁骑拦住,李存孝持长槊拍马而来,槊尖直刺秦明面门,“铛”的一声,秦明挥狼牙棒格挡,震得手臂发麻,二人立马交锋,铁骑与步兵搅作一团,藏营之中顿时兵刃碰撞声、惨叫声、喊杀声震天。 北朔主帐中,陈宫见营墙失守,炎军已攻入营中,知晓藏营守不住了。他快速收起案前的舆图与兵符,对身旁亲卫道:“炎军势大,藏营已失,不可恋战。令呼延灼、秦明断后,亲卫随我从南门突围,法正围三阙一,南门虽有伏兵,却必是最弱之处,拼死冲杀,定能闯出一条生路!”言罢,陈宫披起玄色披风,持佩剑出帐,亲卫们护着他直奔南门,沿途遇炎军兵丁阻拦,皆被亲卫拼死斩杀。 呼延灼与秦明听闻陈宫要从南门突围,即刻领残兵向南门靠拢,二人并肩作战,双鞭与狼牙棒配合默契,杀退一众炎军兵丁,为陈宫开路。南门处的炎军伏兵果然不多,见北朔残兵拼死冲杀,一时竟被冲开一道缺口,陈宫护着兵符舆图,在亲卫的掩护下,策马冲出南门,往北朔腹地疾驰而去。呼延灼与秦明见陈宫突围成功,也不再恋战,虚晃一招,率残兵紧随其后,李存孝见二人要逃,拍马欲追,却被法正的传令兵拦住:“先生有令,穷寇莫追,即刻收兵!” 李存孝勒住马缰,望着北朔残兵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甘,却仍领命收兵。炎军尽数攻入北朔藏营,营中北朔兵丁或降或逃,余下的皆被斩杀,藏营中的粮草、兵刃、营帐尽数被炎军缴获,这处北朔苦心经营的藏营,终究落入炎军手中。 炎军帐中,诸将皆聚,岳飞与李存孝抱拳请命:“先生,陈宫虽逃,却未伤根基,呼延灼与秦明亦在,若乘胜追击,定能将其擒获,为何令我等穷寇莫追?”法正坐在主位,羽扇轻摇,沉声道:“陈宫虽败,却心思缜密,必在归途设下后手,且北朔腹地尚有重兵,我军今日虽胜,却也折损不少兵丁,若贸然追击,恐中埋伏。今日本军已夺下藏营,缴获大量粮草兵刃,士气大振,北朔经此一败,短时间内必不敢再犯,我等不如暂守藏营,休整兵马,再图后计。放陈宫一条生路,亦是让其知我炎军之威,日后再战,其心必怯。” 诸将闻言,皆恍然大悟,纷纷躬身应诺。帐外的黄沙渐渐平息,夕阳西下,将炎军的藏营染成一片金红,这一场藏营死战,炎军大获全胜,而法正与陈宫的智斗,却远未结束,北朔的腹地之中,早已布下新的棋局,只待炎军踏入。 第28集楚兵压境,炎廷点兵 第28集楚兵压境,炎廷点兵 南楚·紫宸殿 朝议正酣,殿内烛火摇曳,映得满朝文武神色各异。司马烈高坐主位,一身玄色锦袍,沉眸扫过阶下诸臣,语气冷冽如冰:“边关急报传来,炎国与北朔鏖战日久,精锐兵力尽数调往北部边境,朝堂内部已然空虚!此等天赐良机,我南楚虎视眈眈许久,岂能白白错过!” 郭嘉应声出列,手持朝笏,抱拳朗奏:“主公明断!臣斗胆举荐李元霸、吕布二将为先锋,此二人勇冠三军,武艺超群,有万夫不当之勇,率领先锋军出击,定能直破炎国边境防线,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司马懿缓步出列,神色沉稳,颔首附议:“奉孝所言极是,只是炎国虽兵力空虚,仍有守城良将,二将恐难独撑大局,臣请再加秦琼、罗士信二将相辅,四将同出,强强联手,必能势如破竹,一路高歌猛进!” 郭嘉接话,目光笃定,胸有成竹:“据臣多方推算,炎国北境留守布防兵力不足万余,且多为老弱残兵,我军两万精锐铁骑携四猛一谋,只需速战速决,必能切断炎国与北朔对战的后路,让其腹背受敌!” 司马烈拍案定策,声威凛然,震得殿内梁柱微颤:“好!就依二位爱卿所言,命荀彧为随军军师,李元霸、吕布为正先锋,秦琼、罗士信为副先锋,即刻点齐两万铁骑,奔赴边境!此番务必重创薛擎苍锐气,攻占炎国疆土,扬我南楚国威!” “遵主公令!”殿中诸人齐齐躬身,齐声领命,南楚战火燃起,烽烟直扑炎国北境。 炎国·凤鸣殿 早朝正盛,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薛擎苍高坐龙椅,龙袍加身,正与众臣商议北朔战事收尾事宜,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通传声,打破殿内宁静:“启禀主公!天机阁白玉堂携十万火急军情,求见主公!” “宣!”薛擎苍沉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白玉堂劲装沾尘,步履匆匆,疾步入殿后单膝跪地,声音急切:“主公!南楚司马烈公然撕毁盟约,派兵来袭!荀彧为军师,李元霸、吕布、秦琼、罗士信四将为先锋,率领两万铁骑已踏过楚炎隘口,直扑我北境云关!” 展昭紧随入殿,躬身补报,神色肃穆:“主公,敌军行军迅猛,纪律严明,如今距云关已不足百里,我方探哨已精准锁定其行军路线,云关危在旦夕!” 此言一出,殿中瞬间哗然,众臣交头接耳,神色慌乱。薛擎苍猛地拍案而起,龙目眦裂,指节捏得发白,声音震彻殿宇:“司马烈!老贼!杀父之仇未报,你竟敢趁火打劫,公然背信弃义,欺我炎国无人!” 字字泣血,满含恨意,殿中诸臣皆敛声屏息,皆知主公之父当年惨死于司马烈之手,此乃不共戴天之仇。薛擎苍胸口剧烈起伏,周身煞气翻涌,恨不能即刻提兵亲征,手刃仇敌。 庞统即刻出列,神色镇定,沉声道:“主公息怒!仇怨必报,但此刻需以大局为重!我军精锐多在北朔前线,朝堂可调之兵仅有一万西营锐士,然皆是身经百战的忠勇之士,堪当一战!臣请领此一万兵马,即刻前往北境迎敌,死守云关!” “末将愿往!”殿内众将纷纷应声出鞘,战意高昂,誓要守护炎国疆土,共抵外敌。 第29集 楚师压关,十里安营 第29集楚师压关,十里安营 云关西南郊野,尘沙蔽日,马蹄震地,南楚大军旌旗浩荡,自官道绵延数里,直抵炎国边境云关西南十里处。荀彧端坐马上,羽扇轻摇,身侧紧随李元霸、吕布、秦琼、罗士信四位猛将,甲胄铮亮,气势慑人,大军行至此处,步伐渐歇,人嘶马鸣间,尽显长途奔袭的疲色。 荀彧抬眼望向云关方向的苍劲关隘,关楼上炎国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守军身影隐约可见。他抬手沉喝:“大军止步!就在此处,距云关十里安营扎寨!”声落,罗士信抱拳朗应:“末将领命!”旋即转身扬声传命,麾下兵士应声而动,掘壕沟、立鹿角、筑营垒、搭军帐,各司其职,忙而不乱。 荀彧又道:“长途奔袭,人困马乏,扎营之后全军休整,养精蓄锐,战事缓几日再从长计议!传令下去,严守营防,不得擅自出关挑衅,违者军法处置!”诸将齐齐领命,各归其位督导营寨修筑,一时间营地上人声鼎沸,却秩序井然。 日暮时分,南楚营寨已然落成,壁垒森严,鹿角环绕,壕沟纵横,点点灯火映亮郊野,与云关之上的炎军灯火遥遥相对,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在天地间弥漫。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荀彧踞于主位,目光凝向云关方向,眉头微蹙,沉声道:“炎国据云关死守,此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此番前来拒战的将领与谋士尚且不明,庞统足智多谋,炎国诸将又皆骁勇善战,我军万不可轻敌。” 话音未落,帐下两员猛将已然按捺不住。李元霸按锤而起,声如洪钟,震得帐内烛火晃动:“军师何须多虑!管他炎国来的是谁,某手中擂鼓瓮金锤下去,管叫他骨碎筋折,云关一关,弹指可破!”一旁吕布手握方天画戟,戟尖寒芒乍现,语气傲绝天下:“李兄此言差矣,某方天画戟一扫,一枪便能将敌军猛将挑于马下,碾成齑粉,何须费这般周折。” 秦琼手持双锏,上前一步拱手道:“二位将军勇猛无双,然军师所言极是,炎军实力不容小觑,我军当稳扎稳打,先探清敌军虚实,再定进攻之策。”罗士信亦点头附和,帐内诸将或面露附和,或凝眉不语,各抒己见。帐外夜风,卷过营旗,发出哗哗声响,卷过营旗,发出哗哗声响云关两侧 ,楚、炎两军的对峙之势,已然凝作一触即发的锋芒,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序幕。帐外更鼓已敲过三响,荀彧仍独坐案前,指尖摩挲着泛黄的舆图,目光在云关与南楚都城间反复游走。他深知,炎军据险而守,若贸然强攻,只会徒增伤亡;可若久拖不决,粮草补给又会成为掣肘。帐外传来巡夜士兵的甲叶碰撞声,与远处云关城头隐约的刁斗声交织在一起 ,仿佛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死战酝酿杀机,天地间肃杀之气弥漫四野,一场血战已箭在弦上,只待一声令下。 第30集 云关鏖战破晨光,双雄对决到黄昏 第30云关鏖战破晨光,双雄对决到黄昏 寒霜漫过云关城头,将青砖雉堞镀上一层薄银,晨雾像揉碎的棉絮,裹住关前旷野,远处山峦只剩朦胧黛影,连风都带着料峭的冷意。炎军早已列阵待发,甲胄上凝着细碎霜花,戈矛如林肃立,庞统身披玄色鹤氅立在高台,指尖轻叩腰间玉佩——南楚大营就在十里之外,他早料到今日必有一场恶战,只是没料到对方会来得这般急切。 “咚——咚——咚——” 沉闷的马蹄声自雾中滚来,初时轻缓如鼓点,渐次变得厚重,像惊雷碾过冻土,震得营前地面微微发颤。晨雾被马蹄掀起的气流撕开一道缺口,一道铁塔般的身影裹挟着凛冽风势,缓缓撞入炎军视野。 来者正是南楚第一猛将李元霸,他跨坐在神驹“万里云”背上,此马通体乌黑如墨,四蹄踏雪,鬃毛根根如钢针炸开,此刻昂首嘶鸣,声震四野。他手中一对擂鼓瓮金锤,单柄便重四百斤,锤身铸着狰狞兽纹,晨光一照,泛着刺骨寒光,锤柄缠着加粗玄铁索,握在他蒲扇般的大手里,竟显得举重若轻。亮银盔下,他脸上稚气未脱,一双铜铃大眼却透着睥睨天下的桀骜,扫视炎军大营时,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炎国的小儿们!”李元霸勒住马缰,居高临下的喝声如炸雷炸开,震得晨雾都在颤,“某家李元霸在此,谁敢出来与我一战!” 这声喝问带着天生神力的威压,营前不少炎军士兵耳膜发疼,下意识攥紧兵器,脸上难掩惊惧——谁都知晓,南楚境内,李元霸一双金锤打遍无敌手,连楚军中老将都走不过三回合,这般猛将亲临叫阵,寻常将领上去无异于以卵击石。 “休要张狂!” 一声朗喝如箭破空,穿透李元霸的声浪。炎军辕门缓缓打开,一道红影疾驰而出,马蹄踏碎霜花,溅起细碎冰晶。 来将正是炎国五虎将之首李存孝,他胯下“踏雪兽”与万里云同为绝世良驹,浑身雪白,唯有四蹄赤红如焰,奔跑时如踏火而行,快如闪电。李存孝身披朱红战甲,甲胄嵌着七颗夜明珠,晨光里依旧熠熠生辉,头戴凤翅紫金冠,腰悬虎头湛金枪,手中禹王槊长一丈八尺,槊杆以千年乌木裹镔铁打造,槊尖寒芒凛冽,重三百六十斤,唯有他这般天生神力之人方能挥洒自如。他面容刚毅,剑眉星目,眼神锐利如鹰隼,盯着李元霸,嘴角勾起一抹战意盎然的弧度。 踏雪兽停在李元霸前三丈处,前蹄刨地发出“哒哒”声响,与万里云的嘶鸣遥相呼应,仿佛两匹神驹也在为各自主人较劲。李存孝勒住马缰,禹王槊斜指地面,槊尖在冻土上砸出浅坑,沉声道:“李元霸,你南楚无故犯我疆土,还敢在此撒野,今日便让你知晓炎国将士的厉害!” 李元霸上下打量李存孝,见他身形虽不及自己魁梧,却浑身透着凛然正气,手中禹王槊锋芒慑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咧嘴笑道:“你便是炎国那什么五虎将之首?看起来倒有几分力气,比昨日那些脓包强多了!”他童声未脱,语气却狂傲不减,“废话少说,要么滚回去换个能打的,要么就让某家的金锤送你归西!” “狂妄之徒!”李存孝怒喝一声,眼中战意暴涨,“今日我便替你南楚管教管教你,让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话音未落,他双腿一夹马腹,踏雪兽如白虹掠出,禹王槊带着破风之势,直刺李元霸心口。 这一刺快如流星,槊尖划破空气发出“嗤嗤”锐响,连晨雾都被撕裂出一道长痕。营中炎军将士高声喝彩,庞统也微微颔首——这一刺力道、速度、角度皆恰到好处,不愧是炎国第一猛将。 李元霸脸上笑意不变,眼中却多了几分凝重,他没料到李存孝速度竟如此之快,力道更是远超预期。但他天生神力,临危不乱,左手金锤猛地横挥而出。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如惊雷在两人头顶炸开。锤槊相撞的瞬间,巨力向四周扩散,地上霜雪被震得漫天飞舞,枯草连根拔起。李存孝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顺着槊杆涌来,手臂发麻,虎口微微开裂,踏雪兽连退三步,四蹄在冻土上踏出深深蹄印。 李元霸这边,万里云也被震得晃了晃,他握锤的双手传来一阵酸麻,心中暗自惊讶:“这李存孝果然有些本事,竟能接我一锤而不倒,比我想象中强多了!” “有点意思!”李元霸战意飙升,右手金锤顺势挥出,带着万钧之力直砸李存孝面门,锤风呼啸,裹挟着刺骨寒气,仿佛要将空气都冻结。 李存孝不敢大意,急忙俯身避过,手腕一转,禹王槊贴着金锤边缘划过,槊尖顺势上挑,直刺李元霸咽喉。这一招变招极快,攻守转换行云流水,尽显他高超武艺。 李元霸急忙偏头,禹王槊擦着他脸颊飞过,槊尖划破头盔兽纹,留下一道深痕。他心中一惊,随即怒喝:“好小子,竟敢暗算我!”说话间双锤齐挥,一左一右如两座小山压来,封死所有闪避路线。 李存孝眼神一凝,猛地提缰,踏雪兽前蹄腾空,身体直立而起,堪堪避开双锤夹击。同时他手中禹王槊猛地向下砸去,“嘭”的一声,槊尾砸在地上,借着反作用力,踏雪兽如离弦之箭向后跃出数丈,稳稳落地。 两人这一番交手不过瞬息,却精彩绝伦,营中炎军与远处观望的楚军将士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雷鸣般喝彩。 “再来!”李元霸战意正浓,不等李存孝喘息,便驱动万里云再次冲上,双锤交替挥舞,如狂风暴雨般砸向对方,每一击都带着万钧之力,锤风呼啸,地面被砸得坑洼不平,碎石飞溅。 李存孝也不甘示弱,驱动踏雪兽与李元霸周旋,禹王槊在他手中出神入化,时而刺、时而挑、时而劈、时而扫,将李元霸的攻击一一化解。两人马打盘旋,你来我往,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震得人耳膜生疼。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战场,照在两人甲胄上,泛着肃杀寒光。 “铛!铛!铛!” 连续三声巨响,禹王槊与双锤接连相撞,每一次都迸发出耀眼火花。李存孝手臂越来越麻,虎口伤口裂开,鲜血顺着槊柄流下,滴在地上瞬间被冻土吸干,可他眼神愈发坚定,体内热血被彻底点燃,越战越勇。 李元霸也不好受,他虽天生神力,却架不住李存孝精妙招式与持久耐力,连续硬拼让他双臂发酸,握锤的手指微微颤抖,可战意丝毫不减,反而愈发旺盛。 “痛快!痛快!”李元霸放声大笑,双锤挥舞得更快更猛,“李存孝,你是第一个能接我这么多锤的人,今日不把你打趴下,我绝不罢休!” “彼此彼此!”李存孝高声回应,禹王槊猛地发力逼开双锤,“李元霸,你的力气确实不小,但想要赢我,还不够!”他忽然改变战术,不再硬拼,而是仗着踏雪兽速度优势,围绕李元霸游走,寻找攻击破绽。 李元霸冷哼一声:“想躲?没门!”他驱动万里云紧追不舍,双锤舞成密不透风的铁壁,不让李存孝有可乘之机。 两人一追一逃,一攻一守,在旷野上展开惊心动魄的追逐战。踏雪兽如鬼魅穿梭,万里云四蹄翻飞紧咬不放,李存孝时不时回身一槊,逼得李元霸回锤防守,李元霸则凭借蛮力一次次化解攻势。 从清晨战至正午,再到夕阳西斜,两人已激战近十个时辰。李存孝眼前发黑,呼吸艰难,手臂麻木不堪,却依旧咬紧牙关,手中禹王槊挥舞得有条不紊;李元霸双臂酸痛难忍,握锤的手指几乎失去知觉,全凭意志力支撑,脸上汗水与尘土交织,嘴唇干裂,喉咙干得冒烟,可眼神依旧坚定,双锤依旧带着万钧之力。 “铛——” 又是一声巨响,两人同时被震落马下,重重摔在地上。踏雪兽与万里云焦急嘶鸣,围在主人身边,用头蹭着他们的身体。 李存孝挣扎着爬起,吐掉一口带血唾沫,擦去嘴角血迹,看着同样爬起的李元霸,放声大笑:“痛快!真是痛快!李元霸,你这小子,果然厉害!” 李元霸咧嘴一笑,脸上沾着血污,眼神依旧桀骜:“你也不赖!李存孝,今日一战,某家算是服了你了!” 李存孝活动着麻木的手臂,喘着气道:“今日天色已晚,再战下去你我必双双力竭而亡。不如明日此时,再来此地一决高下,如何?” 李元霸眼中精光暴涨,用力点头:“好!就这么定了!明日此时,某家再来会你!到时候,我一定要把你打趴下!” “我惧你不成?明日我等着你!到时候,输的人可别哭鼻子!”李存孝哈哈一笑。 “哼!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李元霸冷哼一声,翻身上马,“明日见!”说罢驱动万里云,转身向楚营疾驰而去,背影渐渐消失在黄昏余晖中。 李存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也翻身上马,踏雪兽发出一声嘶鸣,跟着他向炎军大营走去。营中将士纷纷高声欢呼,迎接他们的英雄归来。庞统快步上前扶住他,关切问道:“存孝,你没事吧?” 李存孝摆了摆手,咧嘴一笑,虽疲惫不堪,眼神却依旧明亮:“无妨,只是有些脱力罢了。士元,明日我还要与李元霸一战,替我备好伤药,给踏雪兽多添些草料,明日我要再战三百回合!” 庞统点头,眼中满是赞许:“好!我这就去安排。存孝,今日你与李元霸一战,虽未分胜负,却大涨我军士气,明日一战,定能再创佳绩!” 夕阳沉入远山,余晖将云关染成一片金黄。战场上狼藉一片,密密麻麻的马蹄印与坑洼地面,无声诉说着今日这场惊心动魄的巅峰对决。明日此时,此地必将再掀血战,而李存孝与李元霸,终究要分出一个真正的胜负。 第31集 双雄破晓再争锋,南楚鸣金护元霸 第31集 双雄破晓再争锋南楚鸣金护元霸 天方破晓,云关前的旷野还浸在夜的余凉里,晨霜凝在断戈残刃上,泛着冷冽的光。昨夜鏖战留下的血痕与泥土交融,结成暗褐色的硬块,被往来马蹄踏得粉碎。李存孝跨坐在通体乌黑的乌骓驹上,毕燕挝斜拄在地,挝尖插入泥土半寸,溅起的晨露顺着挝身的纹路蜿蜒而下,滴落在尘埃里。他卸下了昨夜染血的旧甲,换上了一身玄铁打造的新铠,甲叶拼接处寒光凛冽,唯有虎口的裂伤用麻布紧紧缠裹,渗出的血珠将麻布浸得暗红。感受到体内翻涌的战意 ,他猛地抬手,毕燕挝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弧线,挝尖直指楚营方向,声震四野:“李元霸!昨夜南楚鸣金避战,算不得真英雄!今日你我再决高下,要么你锤碎我骨,要么我挝穿你胸,不死不休!” 楚营阵中,早已按捺不住的李元霸闻声而动,翻身上了一匹雪白色的千里驹,这匹马是楚君熊侣特意为他寻来的良驹,脚力远超寻常战马。他双手擎着那对重达八百斤的擂鼓瓮金锤,锤身经晨光映照,亮得刺眼,双锤轻轻一碰,哐的一声闷响,如惊雷滚过旷野,震得周遭楚军将士耳中嗡嗡作响。“李存孝!休要逞口舌之快!”他双腿猛夹马腹,雪蹄马嘶鸣一声,四蹄翻飞,如一道白色闪电般疾冲而出,马蹄踏碎晨霜,溅起漫天尘土,“昨夜主公怜你疲弱,才鸣金收兵,今日我定要将你锤翻马下,让你知道南楚猛将的厉害!” 两骑相向而行,距离飞速拉近,不过数息之间,便在两军阵前的空地上撞在一处。李存孝眼神一凝,手腕翻转,毕燕挝如灵蛇出洞,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刺李元霸心口。这一刺又快又狠,挝尖带着破风之声,仿佛要将空气撕裂。李元霸丝毫不惧,沉腰拧身,左手锤顺势横挡,铛——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毕燕挝的挝尖狠狠磕在锤面上,火星四溅,如流星划过晨空。两股巨力相撞,气浪向四周翻涌,数步内的碎石尘土被卷得漫天飞扬,李存孝的乌骓驹被震得后退两步,马蹄陷进泥土半寸,而李元霸的雪蹄马也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前蹄刨地,溅起大片泥花。二人手臂同时震颤,虎口的旧伤被震得裂开,鲜血顺着兵刃柄身蜿蜒而下,滴落在地上,瞬间被尘土吸干。 松手错马的瞬间,李元霸借势旋身,右手锤带着千钧之力横扫而出,目标直指李存孝的腰侧。锤风呼啸,势如雷霆,若是被这一锤砸中,恐怕连人带甲都会被砸得粉碎。李存孝反应极快,猛地提缰勒马,乌骓驹前蹄腾空,人立而起,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锤身擦着马腹砸在地上,轰隆一声巨响,地面被砸出一个半尺深的土坑,碎石飞溅,溅到甲叶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趁着李元霸收锤的空隙,李存孝反手一挝,毕燕挝的挝尖带着凌厉的杀气,擦着李元霸的肩甲划过,咔嚓一声,挑飞了数片铜甲,鲜血即刻从伤口渗了出来,顺着甲叶滴落。 李元霸吃痛,怒吼一声,双目赤红如血,攻势愈发猛烈。他将双锤抡成两道浑圆的锤影,招招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铛哐、铛哐——锤挝相击的声响接连不断,在云关前反复回荡,穿透晨雾,直上云霄。李存孝不敢怠慢,毕燕挝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勾、挑、劈、砸,招招狠辣刁钻,时而如毒蛇吐信,直取要害,时而如猛虎扑食,气势汹汹。二人你来我往,战马盘旋,从破晓的微凉打到日上中天,日头越来越烈,烤得旷野发烫,空气仿佛都在扭曲。 正午时分,阳光直射大地,温度骤升,二人的衣甲早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析出一层白色的盐渍。战马也已不堪重负,呼吸急促,步伐踉跄,李存孝和李元霸只得同时勒马,换了预先备好的备用战马,稍作喘息便再度交锋。这一次,李元霸改变了战术,不再一味猛冲猛打,而是凭借双锤的重量优势,步步紧逼,试图耗尽李存孝的体力。李存孝则借着乌骓驹的灵活性,辗转腾挪,避其锋芒,寻找反击的机会。毕燕挝的挝身与擂鼓瓮金锤的锤面反复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挝身已被锤砸得凹了数处,锤面也磨得发亮,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日头渐渐西斜,旷野被晒得尘土飞扬,热浪滚滚。二人从马上打到步战,又再度翻身上马,如此反复数次,体力消耗极大。李存孝的额间青筋暴起,臂膀因持续发力而微微颤抖,每一次挥挝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鹰,死死盯着李元霸,不肯有半分松懈。而李元霸的情况则更为不妙,他本就凭着一身蛮力作战,招式虽猛,却极其耗费体力,此时早已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隔着数丈都能听见。他挥锤的弧度渐渐变小,速度也慢了下来,每一次格挡,都要闷哼一声,额间的汗水混着血水顺着下颌砸在锤身,蒸出淡淡的白气。 又战了数十合,李元霸的脚步偶有踉跄,双锤的力道也弱了不少。李存孝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眸色一亮,心中暗道:“时机到了!”他猛地加快攻势,毕燕挝如狂风暴雨般砸向李元霸,挝尖直指其面门、咽喉、心口等要害部位。李元霸奋力格挡,却渐渐力不从心,铛的一声脆响,他的双锤竟被李存孝的挝力震得微微松动,手腕一麻,险些脱手。他踉跄着后退三步,雪蹄马也嘶鸣着刨地,似已力竭。李存孝趁势追击,毕燕挝横扫而出,带着凌厉的挝风,直逼李元霸的腰间,若是这一击命中,后果不堪设想。 楚营高台之上,南楚军师荀彧一直凝目注视着战场,眉头越皱越紧。他身着青色儒衫,手持羽扇,此刻却早已没了平日的从容,羽扇紧紧攥在手中,指节发白。看到李元霸臂膊颤抖,锤风渐弱,步步支绌,他心中警铃大作,再也按捺不住,急步走到楚君熊侣身侧,躬身朗谏:“主公!元霸将军鏖战竟日,体力早已透支,如今已露疲态,招式散乱,再斗下去恐有性命之忧!李存孝悍勇异常,此刻正是越战越勇,若再拖延,我南楚恐失一员猛将!还请主公即刻下令,鸣金收兵!” 熊侣站在高台上,望着场中浴血奋战的李元霸,面色凝重。他深知李元霸是南楚第一猛将,手中双锤所向披靡,若是折损在此,对南楚的士气将是沉重的打击。但他也看得清楚,李元霸此刻确实已是强弩之末,再打下去,恐怕真的会出事。听了荀彧的谏言,他不再犹豫,当即沉喝一声:“准!鸣金收兵!快,派亲卫上前接应元霸!” 嘡——嘡——嘡——急促而响亮的金锣声穿透暮霭,在旷野上回荡。这是南楚收兵的讯号,楚营中的亲卫们早已整装待发,闻声即刻提刀冲阵,如离弦之箭般奔向战场中央,护在李元霸身前。李元霸听到锣声,顿时怒目圆睁,双目赤红,他扬锤欲再冲上前,却被亲卫们死死拉住。“放开我!我还能战!我还没输!”他奋力挣扎,嘶吼声震耳欲聋,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李存孝勒住乌骓驹,停下了追击的脚步,他拄着毕燕挝,站在原地,望着被亲卫们搀扶着的李元霸,朗声大笑:“李元霸!南楚竟如此惜命!不过是鏖战一日,便不敢再斗了吗?今日饶你一命,明日我再来阵前挑战,看你还能躲到何时!”他的笑声豪迈而张扬,带着胜利者的自信,在旷野上久久回荡。 荀彧站在高台上,见亲卫们成功将李元霸护回营中,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他望着李存孝的身影,眸色深沉,心中暗忖:“李存孝果然名不虚传,悍勇异常,若不除之,日后必成我南楚大患。”他转身对熊侣躬身道:“主公,幸得及时鸣金,元霸将军暂无大碍,只是体力透支严重,需好生休养。” 熊侣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停留在战场中央的李存孝身上,沉声道:“若非先生进言,今日我南楚恐要痛失一员猛将。李存孝此人,实乃我南楚心腹大患,日后需多加提防。” 云关前的旷野上,暮风吹起漫天尘土,渐渐掩盖了战场的痕迹。炎军将士们见南楚收兵,纷纷高声欢呼,声震云霄,士气高涨。李存孝在阵前勒马伫立片刻,见楚营阵形整齐地缓缓后退,才调转马头,率领炎军将士们凯旋回营。 南楚营中,李元霸被亲卫们搀扶回帅帐,他一把推开亲卫,坐在榻上,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将双锤重重摔在地上,怒声道:“可恶!实在可恶!我还没打够,主公为何要鸣金收兵!”荀彧走进帅帐,手中端着一碗汤药,递到李元霸面前,温声道:“将军息怒,主公也是为了将军的安危着想。今日你鏖战竟日,体力早已耗尽,若再强行对战,恐遭不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待将军休养好身体,日后有的是机会与李存孝一决高下。” 李元霸看了看荀彧,又看了看那碗汤药,虽心中依旧不甘,但也知道荀彧和主公是为了自己好。他接过汤药,一饮而尽,重重地哼了一声,躺倒在榻上,闭目休养。帐外的暮色越来越浓,渐渐漫过了云关的崖壁,掩去了这一场双雄鏖战的余威。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炎楚两国交锋的一个缩影,云关前的烽烟,并未因今日的鸣金收兵而消散,反而会在不久的将来,燃烧得更加猛烈。双雄的恩怨,两国的纷争,还将在这片旷野上,继续上演。 第32集 温侯傲啸挑炎阵,子龙银枪破狂澜 第32集温侯傲啸挑炎阵子龙银枪破狂澜 日悬中天,云关旷野被晒得滚烫,黄沙漫天飞舞,黏在将士们汗湿的甲胄上,结成一层土壳。昨夜李存孝与李元霸鏖战的痕迹已被风卷得模糊,唯有空气中残留的血腥气,混着热浪翻涌。南楚阵前,忽然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马蹄声,一匹通体赤红的汗血宝马踏尘而出,马背上端坐一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正是南楚第一战神,吕布吕奉先。 他手中方天画戟斜指地面,戟尖拖过黄沙,划出一道长长的沟壑,红马喷着响鼻,前蹄刨地,将尘土溅得老高。吕布环眼扫过炎军阵前,目光轻蔑如刀,朗声道:“炎国鼠辈!昨日我元霸贤弟鏖战竟日,倒让你们得了些虚名!今日本侯在此,替元霸贤弟讨回公道——尔等军中,还有哪个不怕死的小将,敢出来与我一战?” 声如洪钟,穿透漫天风沙,震得炎军将士耳中嗡嗡作响。他勒马前出数步,方天画戟猛地一扬,戟刃映着烈日,寒芒刺目:“若无人敢应战,便趁早卸甲归降,免得本侯方天画戟下,多添亡魂!”那狂傲的语气,仿佛炎军阵中,竟无一人能入他眼。 炎军阵中,将士们皆面露怒色,却又忌惮吕布威名,一时竟无人敢应声。就在此时,阵后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马蹄声,一匹白马如一道流光般驰出,马背上小将银盔银甲,白袍胜雪,手中一杆龙胆亮银枪斜背在肩,面容俊朗,眼神却锐利如鹰——正是炎国五虎上将之一,赵云赵子龙。 “吕布休要猖狂!”赵云勒马站在吕布对面十数步外,银枪一挺,枪尖直指吕布,“我炎国将士,个个悍勇,岂容你在此耀武扬威!今日便让你见识,炎国小将的厉害!” 吕布低头瞥了赵云一眼,见他年纪尚轻,身形虽挺拔,却似少了几分悍烈之气,当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狂放不羁:“就凭你?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也敢来捋本侯的虎须?”他方天画戟微微晃动,戟上的月牙刃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识相的,赶紧滚回阵中,回家带娃去,免得本侯失手,挑断你的筋骨!” 这话如针般刺在赵云心头,他眸色一沉,胸中怒火熊熊燃起,却并未失态,只是握紧了龙胆亮银枪,手腕一抖,枪尖嗡嗡作响,划出一道银弧:“休要逞口舌之快!今日我赵云,便来会会你这所谓的南楚战神!看枪!” 话音未落,赵云双腿猛夹马腹,白马嘶鸣一声,四蹄翻飞,如一道白色闪电般直冲吕布而去。他手中龙胆亮银枪平举胸前,枪尖带着破风之声,直刺吕布心口,速度快得惊人,仿佛瞬间便已至眼前。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不屑,冷哼一声:“来得好!”他不闪不避,左臂夹紧马缰,右手方天画戟顺势一沉,戟杆横挡在胸前,铛——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银枪与画戟狠狠相撞,火星四溅,如流星划过半空。 赵云只觉一股巨力从枪杆传来,震得他臂膀发麻,虎口险些裂开,白马也被这股力道震得后退两步,前蹄刨地,溅起大片黄沙。他心中暗惊:“吕布果然名不虚传,力气竟如此惊人!”但他并未退缩,借着后退的力道,手腕翻转,龙胆亮银枪如灵蛇吐信般,猛地变刺为挑,枪尖直挑吕布的手腕。 吕布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腕用力,方天画戟顺势上扬,戟上的月牙刃精准地磕在枪尖上,哐当一声,将银枪挑偏。同时,他双腿一夹马腹,红马向前猛冲,方天画戟横扫而出,月牙刃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劈赵云腰侧,势如雷霆,若是被这一戟劈中,恐怕要被拦腰斩断。 赵云反应极快,猛地侧身,身体几乎贴在马背上,方天画戟的月牙刃擦着他的铠甲划过,带出一串火花,铠甲上被划开一道深深的痕迹。他借着侧身的力道,龙胆亮银枪向后一撤,随即猛地向前一送,枪尖直指吕布的咽喉,快如闪电,角度刁钻至极。 “哼!”吕布怒喝一声,头猛地向后一仰,银枪堪堪擦着他的鼻尖飞过,枪风扫得他须发皆张。他随即沉腰拧身,方天画戟反手一撩,戟尖直刺赵云的后背,招式又快又狠,丝毫不给赵云喘息的机会。 赵云听得身后风声不对,猛地提缰勒马,白马前蹄腾空,人立而起,他借着战马起身的力道,身体在空中翻转一周,龙胆亮银枪顺势向下一压,铛——再次与方天画戟相撞,两股巨力交锋,气浪翻涌,将周围的黄沙卷得漫天飞扬。 二人错马而过,各自调转马头,再度相向而立。赵云的白袍上沾了些许尘土,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微微急促,而吕布依旧面色从容,只是眼神中的轻视少了几分,多了一丝凝重。“没想到你这小将,倒有几分本事!”吕布勒马而立,方天画戟直指赵云,“不过,这点能耐,还不够本侯热身!” “废话少说!再接我一枪!”赵云怒喝一声,再次策马冲上前。这一次,他不再急于进攻,而是借着白马的速度,辗转腾挪,龙胆亮银枪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枪影漫天,时而刺向吕布的面门,时而挑向他的战马,时而扫向他的下三路,招招狠辣,却又不失灵动。 吕布也收起了轻视之心,方天画戟大开大合,格挡、反击、横扫、直刺,每一招都带着千钧之力,锤得空气嗡嗡作响。铛哐、铛哐——枪戟相撞的声响接连不断,在云关旷野上反复回荡,穿透漫天风沙,直上云霄。炎楚两军将士皆屏气凝神,目光紧紧盯着战场中央的双雄,心中无不震撼。 赵云的枪法灵动飘逸,如行云流水,每一次出招都角度刁钻,让人防不胜防;而吕布的戟法则刚猛霸道,势如破竹,每一次反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二人你来我往,战马盘旋,从正午打到日头西斜,黄沙被他们的马蹄踏得漫天飞舞,形成一道巨大的沙幕,将二人的身影笼罩其中。 又战了数十合,赵云渐渐摸清了吕布的戟法套路,心中暗道:“吕布虽勇,却过于依赖蛮力,戟法虽刚猛,却也有破绽可循。”他当即改变战术,不再与吕布硬撼,而是借着白马的灵活性,与吕布周旋,寻找反击的机会。 吕布见赵云一味闪避,心中怒火更盛,怒吼道:“胆小鬼!敢不敢与本侯正面一战!”他加快攻势,方天画戟抡成一道浑圆的戟影,如狂风暴雨般砸向赵云,锤得赵云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赵云咬紧牙关,凝神应对,龙胆亮银枪在他手中如臂使指,死死守住要害,同时目光紧紧盯着吕布的动作,寻找破绽。终于,在吕布挥戟横扫的瞬间,他发现吕布的下盘露出了一丝空当。“就是现在!”赵云心中一喜,猛地俯身,龙胆亮银枪贴着地面,如毒蛇出洞般,直刺吕布的战马前腿。 吕布见状,心中一惊,急忙收戟格挡,却已来不及。只听噗嗤一声,龙胆亮银枪的枪尖狠狠刺入了红马的前腿,鲜血喷涌而出。红马吃痛,嘶鸣一声,人立而起,将吕布掀得险些坠马。 “畜生!”吕布怒喝一声,死死抱住马缰,才稳住身形。他低头看了一眼受伤的战马,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猛地抬头望向赵云,怒吼道:“小贼!你敢伤我的马!本侯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话音未落,吕布猛地从红马上跃下,手中方天画戟直指赵云,大步流星地冲了上去。原来他见战马受伤,索性弃马步战,欲与赵云决一死战。 赵云也不含糊,翻身下马,手持龙胆亮银枪,迎了上去。二人在沙地上展开了步战,枪戟交锋的声响愈发激烈,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地面微微颤抖。吕布凭借着过人的力气,方天画戟招招硬撼,而赵云则借着灵活的步法,辗转腾挪,寻找反击的机会。 吕布一戟横扫,带着千钧之力,砸向赵云的肩头。赵云侧身闪避,方天画戟砸在地上,轰隆一声,地面被砸出一个半尺深的土坑,碎石飞溅。赵云趁机欺身而上,龙胆亮银枪直刺吕布的小腹,枪尖带着凌厉的杀气。 吕布急忙回戟格挡,铛的一声,将银枪挡在身前。他双臂发力,猛地将赵云的银枪压下,同时抬脚踹向赵云的胸口。赵云见状,急忙后撤,避开吕布的一脚,同时手腕翻转,银枪向上一挑,枪尖直刺吕布的面门。 吕布头向后仰,银枪擦着他的脸颊飞过,枪风扫得他脸上生疼。他随即沉腰拧身,方天画戟反手一撩,戟尖直刺赵云的后背。赵云听得身后风声,猛地转身,龙胆亮银枪横挡在胸前,铛——再次与方天画戟相撞,一股巨力传来,震得他连连后退,胸口一阵发闷。 二人激战正酣,沙地上被他们踏出一片凌乱的脚印,汗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滚落,滴在沙地上,瞬间被吸干。赵云的白袍早已被汗水浸透,沾了不少尘土和血迹,而吕布的红袍也变得有些破损,肩甲上被银枪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渗了出来。 南楚阵前的高台上,荀彧一直凝目注视着战场,眉头越皱越紧。他见吕布与赵云战了数百合仍未分胜负,心中暗惊:“这赵云年纪轻轻,枪法竟如此厉害,竟能与奉先将军战至如此地步,炎国果然藏龙卧虎!”他转头对身旁的熊侣道:“主公,奉先将军与赵云鏖战已久,体力消耗巨大,赵云枪法灵动,奉先将军一时难以取胜,再斗下去,恐有变数,是否要鸣金收兵?” 熊侣摇了摇头,目光紧紧盯着战场中央的吕布,沉声道:“奉先将军何等骄傲,此时鸣金,他必不肯罢休。再说,本侯也想看看,这赵云究竟能撑到几时。” 炎军阵中,李存孝拄着毕燕挝,望着战场中的赵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赵子龙果然悍勇,竟能与吕布战至如此地步!”他身旁的薛擎苍点了点头,沉声道:“子龙虽勇,但吕布毕竟是南楚第一战神,蛮力过人,子龙若想取胜,恐怕不易。” 战场中央,吕布与赵云又战了数十合,吕布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挥戟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显然体力消耗极大。而赵云也好不到哪里去,臂膀早已酸痛难忍,每一次挥枪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死死盯着吕布,不肯有半分松懈。 “小贼!你究竟有完没完!”吕布怒吼一声,方天画戟猛地砸向赵云,这一击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锤得空气都在震颤。赵云见状,知道这是吕布的最后一搏,他咬紧牙关,双臂发力,龙胆亮银枪横挡在身前,铛——一声惊天动地的脆响,银枪与画戟狠狠相撞,赵云被这股巨力震得后退数步,虎口裂开,鲜血顺着枪杆滴落,而吕布也被震得后退三步,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隔着数丈都能听见。 二人对视而立,皆是气喘吁吁,眼中都闪烁着凌厉的光芒。黄沙依旧在他们身旁飞舞,日头渐渐西斜,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炎楚两军将士皆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最终的结果。赵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龙胆亮银枪,心中暗道:“今日便是拼尽全力,也要拿下吕布!”他再次迈步向前,银枪一挺,准备发起最后的攻击。而吕布也缓缓提起方天画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显然也准备与赵云死战到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南楚阵中忽然响起了急促的金锣声——嘡——嘡——嘡——原来是荀彧见吕布体力不支,怕他有失,不顾熊侣的反对,擅自下令鸣金收兵。吕布听到锣声,顿时怒目圆睁,望向南楚阵前,怒吼道:“是谁在鸣金!本侯还没输!” 赵云见状,停下了脚步,拄着龙胆亮银枪,望着吕布,朗声道:“吕布,南楚已鸣金收兵,今日便暂且饶你一命!明日我再来阵前,与你一决高下!” 吕布怒视着赵云,又看了看南楚阵前的荀彧,心中虽不甘,却也知道此时再战下去,自己恐怕真的会吃亏。他冷哼一声,方天画戟一收,怒声道:“小贼,今日算你运气好!明日本侯定要将你挑于戟下!”说罢,他转身大步走向受伤的红马,翻身上马,狠狠瞪了赵云一眼,才调转马头,向楚营走去。 赵云望着吕布离去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险些瘫倒在地。炎军将士们见状,纷纷高声欢呼,声震云霄,士气高涨。赵云在亲卫的搀扶下,翻身上马,向炎军阵中走去。云关旷野上,风沙依旧,而这场惊心动魄的双雄对决,却已深深烙印在每一个人的心中。 第33集 枪戟鏖战连昼夜,沙野星芒照双雄 第33集枪戟鏖战连昼夜,沙野星芒照双雄 云关旷野的风沙还在漫天翻卷,日头坠向西山,霞光将天地染成一片赤红,吕布与赵云的激战未歇分毫,从正午的烈阳炙烤,斗到暮色四合,竟已鏖战近六个时辰,连战马都撑不住接连换了两匹,此刻二人依旧步战在沙场上,枪戟相击的脆响在渐沉的暮色里,比惊雷更震耳。 吕布拄着方天画戟,戟尖深深扎进沙土,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如破风箱般在旷野回荡,三叉束发紫金冠早已歪斜,红棉百花袍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又沾了满身黄沙与血渍,肩甲的伤口被反复挣裂,鲜血顺着臂膀淌到戟杆,凝出暗红的血珠。他抬眼瞪着对面的赵云,环眼中的狂傲褪去大半,多了几分实打实的惊叹,沙哑的嗓音扯着粗气:“好个黄口小儿!炎国竟藏了你这般悍将,小小年纪,武功竟如此了得,本侯倒真是看走眼了!” 赵云手中龙胆亮银枪也拄在地上,银盔的护面早已被汗水冲开,白袍染血,从肩头到腰侧尽是尘土与划痕,虎口的裂伤深可见骨,鲜血顺着枪杆滴落在沙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只是臂膀止不住微微震颤,额间的汗水混着血水顺着下颌砸落,每一滴都在沙地上砸出小小的坑洼,听闻吕布的话,他眸色一沉,咬着牙吐出一句:“休得猖狂!今日我赵云,便定要将你挑落马下,教你知晓炎国将士的厉害!” 话音落,二人几乎同时动了!赵云率先发难,手腕一抖,龙胆亮银枪从沙土中拔起,带起漫天飞沙,枪尖如流星赶月,直刺吕布心口,这一枪快得只剩一道银影,借着暮色的遮掩,更显刁钻。吕布眼中厉色一闪,怒喝一声,方天画戟猛地从沙土中旋起,戟杆横挡,铛——一声震得人耳膜生疼的碰撞,火星在暮色里炸开,如细碎的星子。 巨力相撞,赵云被震得后退两步,脚掌在沙地上犁出两道深痕,臂膀酸麻得几乎握不住枪杆,却借着后退的力道旋身,银枪顺势变刺为扫,枪杆带着呼啸的风,直抽吕布腰侧。吕布不退反进,沉腰拧身,方天画戟斜劈而下,月牙刃精准磕在枪杆上,哐当一声,将银枪扫偏,同时左手探出,竟要徒手去抓枪杆,悍勇至极。 赵云心头一惊,手腕急翻,银枪如灵蛇扭身,堪堪避开吕布的大手,枪尖反挑,直刺吕布咽喉。吕布头向后仰,银枪擦着他的脖颈飞过,枪风扫得他喉间生疼,他趁机抬脚猛踹,势大力沉,直逼赵云小腹。赵云急忙后跳,脚掌落地的瞬间,脚尖点沙,身形如箭般窜出,银枪贴地疾刺,直取吕布下盘。 “来得好!”吕布怒吼,方天画戟向下猛压,戟尖砸在枪尖上,噗的一声,将银枪压进沙土半寸,他双臂发力,竟要将赵云的银枪生生折断。赵云咬紧牙关,双臂青筋暴起,硬生生将银枪从沙土中拔起,同时身形一侧,绕到吕布身侧,银枪横扫,直劈吕布后背。吕布闻声旋身,方天画戟反手格挡,铛——又是一声硬撼,二人皆被震得各自后退三步,胸口皆是一阵翻涌。 暮色彻底吞没天地,残阳的最后一丝光消失在云关崖后,唯有星月渐升,洒下清冷的光,映着沙场上浴血的二人。夜风卷过旷野,带着刺骨的凉,却吹不散二人身上的燥热,汗水早已浸透了他们的衣甲,顺着发丝、甲缝往下淌,在沙地上积出一片片湿痕,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浪,每一次抬手挥兵刃,都要耗费全身的力气,臂膀的肌肉因持续发力,早已酸麻到极致,却谁也不肯有半分退让。 吕布的方天画戟越挥越沉,往日里千钧之力的招式,此刻竟慢了几分,可每一击依旧霸道,戟风扫过,沙砾纷飞。他看着眼前的赵云,心中愈发惊撼,这小将竟有如此耐力,鏖战数时辰,枪法依旧灵动,毫无散乱之相,自己纵横沙场数十年,竟从未遇过这般对手。他怒喝一声,将全身剩余的力气凝于戟尖,猛地横扫,戟影如轮,直逼赵云周身:“小贼!本侯看你还能撑到几时!今日定要劈了你!” 赵云眼前已有些发黑,喉咙干得冒火,腹中更是饿得绞痛,从清晨到日暮,滴水未进、粒米未沾,全凭一股心气支撑。可他望着吕布的戟影,眼神依旧锐利,龙胆亮银枪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枪影如网,死死护住周身要害,勾、挑、刺、扫,每一招都拼尽了全力,银枪与画戟在星月之下反复碰撞,铛哐、铛哐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里传得极远,惊起了崖边的宿鸟。 星月渐高,夜露凝霜,沾在二人的甲胄上,混着汗水,凉得刺骨,可他们的身上却依旧滚烫,汗流浃背,衣甲早被汗水、血水、沙土黏成一团,贴在皮肤上,磨得皮肉生疼,却谁也顾不上擦一把汗,抹一下血,眼中只有彼此的兵刃,只有眼前的对手。 炎军阵前的高台上,庞统一身青衫,立在夜色中,羽扇早已收起,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目光死死锁着沙场上的赵云,眸中满是焦灼。他手中的袖角被攥得发皱,指节发白,心中暗道:子龙已鏖战连昼夜,滴水未进,体力早已透支,再斗下去,恐有性命之忧!吕布虽也疲弱,却比子龙多了几分悍勇蛮力,这般死战,子龙太吃亏了。 他身侧的典韦,手持双铁戟,虎目圆睁,望着战场中摇摇欲坠却依旧死战的赵云,粗重的呼吸里满是心疼,再也按捺不住,瓮声瓮气地扯着嗓子对庞统道:“庞军师!赵云哥哥战至如今,水米未进,连歇都未歇片刻!再这般打下去,身子骨迟早要熬垮的!何不赶紧鸣金收兵,让赵云哥哥回来歇息片刻,再战不迟啊!” 典韦的声音带着急切,震得庞统耳畔嗡嗡作响,他何尝不想鸣金,只是此刻双雄激战正酣,赵云心高气傲,若此刻鸣金,他必不肯归阵,反倒会乱了心气。可看着赵云每一次挥枪都愈发艰难,脚步也渐渐踉跄,庞统的心也揪得越来越紧,夜风吹过,他的青衫猎猎作响,沉默片刻,终是咬了咬牙,沉声道:“典韦将军稍安勿躁,再看片刻——子龙此刻心气正盛,贸然鸣金,反倒是乱了他的阵脚,待他露出疲态,我即刻下令鸣金!” 典韦急得直跺脚,双铁戟在手中攥得咯咯作响,虎目死死盯着赵云,恨不得立刻冲上阵去,替赵云战了那吕布,却也知晓军规,只得按捺住心头的焦躁,死死攥着拳,口中低声念叨:“赵云哥哥撑住,撑住啊……” 沙场上,二人又战了数十合,已是深夜,星月的光愈发清冷,照得沙地上的血迹泛着暗紫的光。吕布挥戟的动作又慢了几分,手臂止不住地颤抖,方天画戟的戟尖都有些歪斜,可他依旧怒吼着进攻,不肯认输。赵云的脚步也开始踉跄,好几次都险些被吕布的戟风扫中,全凭一股执念堪堪避开,龙胆亮银枪的枪尖也被砸得凹陷了数处,却依旧死死握在手中,枪尖始终对着吕布。 又是一记硬撼,铛——银枪与画戟相撞,赵云被震得连连后退,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他撑着银枪,单膝跪地,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口中竟溢出一丝鲜血,混着汗水咽进腹中。 吕布也被这一击震得后退数步,方天画戟拄在地上,才勉强稳住身形,他看着单膝跪地的赵云,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喘着粗气笑道:“小贼!撑不住了吧!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他拖着方天画戟,一步一步向赵云走去,每一步都踩在沙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戟尖拖过沙土,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赵云抬起头,抹去嘴角的血迹,眸中的光芒却未熄灭,他撑着银枪,缓缓站起身,白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虽身形踉跄,却依旧如松如柏,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吕布……我赵云……还未输!” 话音落,他猛地提枪,再次向着吕布冲去,银枪在星月之下,划出一道决绝的银弧,直刺吕布面门!吕布见状,怒喝一声,也提起方天画戟,迎着赵云冲了上去,戟尖寒芒毕露,与银枪的光交缠在一起。 夜色深沉,云关旷野的沙场上,枪戟相击的声响依旧未停,星月为证,风沙为伴,两大悍将鏖战连昼夜,从烈阳到星月,从满身燥热到夜露凝霜,汗流浃背,血染征衣,却依旧死战不退,那道枪影与那道戟影,在清冷的星芒下,成了沙场上最耀眼,也最惨烈的风景。 炎军高台上,庞统看着赵云带伤冲阵的身影,终是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抬手,沉喝一声:“来人!鸣金!速鸣金收兵!” 第34集 帐前赞勇筹新计 戟影枪风再起尘 第34集密计截楚粮草 炎军营帐之内,烛火高燃,将偌大的帐幕照得亮如白昼,帐外夜风卷着黄沙呼啸,帐内却静穆中带着暖意,案几上摆着温热的茶水与粗粝的肉脯,皆是为归来的战将备下。赵云与李存孝并肩立在帐中,身上的甲胄尚未卸下,依旧沾着风沙与暗红的血渍,赵云白袍上的破损处还凝着干涸的血痂,虎口的裂伤简单裹着麻布,李存孝肩头的战甲也被李元霸的擂鼓瓮金锤砸出凹陷,可二人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不见半分疲态,唯有眉宇间藏着连日鏖战的倦色。 庞统手持羽扇,缓步走到二人面前,羽扇轻摇,扇面拂过微凉的风,吹散了帐中些许燥热,他目光落在二人带伤的身上,眼中满是赞许与心疼,开口时声音温和却带着郑重:“子龙将军,存孝将军,这两日沙场鏖战,二位辛苦了。” 羽扇轻顿,庞统抬眼扫过帐中诸将,朗声道:“吕布乃南楚第一战神,李元霸更是悍勇无匹,二位将军一人战吕布昼夜不休,一人与李元霸硬撼数百合,不仅未堕我炎国威风,反倒扬我炎阳国声威于云关旷野,让南楚将士闻二位之名便心惊,这般战力,这般胆魄,真乃我炎国虎将!二位武功高绝,忠勇可嘉,实为炎国之幸!” 帐中诸将闻言,皆纷纷颔首附和,目光落在赵云与李存孝身上,满是敬佩。赵云闻言,忙拱手躬身,语气谦谨:“庞军师言重了,末将不过是尽分内之责,为炎国,为炎帝,赴汤蹈火,本就是分内之事,何谈辛苦。” 他话音刚落,身侧的李存孝也瓮声拱手,粗粝的嗓音带着赤诚:“军师赞誉太过,末将与子龙兄弟不过是拼了几分蛮力,能挫南楚锐气,护我炎国阵脚,便足矣。为炎国征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二人言辞谦谨,无半分居功自傲,帐中诸将更添敬佩,庞统见状,羽扇轻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微微颔首:“二位将军忠勇之心,天地可鉴。今日暂歇,帐中已备下汤药与膳食,二位且回营歇息,伤势也需好生医治,切不可怠慢。” 说罢,庞统话锋一转,羽扇收在掌心,目光扫过帐中诸将,神色渐沉,带着几分谋算:“然南楚贼寇未退,吕布与李元霸虽经鏖战,却仍有战力,若放任其休整,来日再战,恐难应对。某已有一计,可趁南楚将士疲怠、军心稍懈之际,主动出击,挫其锐气。” 帐中诸将闻言,皆凝神静听,赵云与李存孝也抬眼望来,眼中带着期许。庞统缓步走到沙盘前,羽扇点向云关南侧的一处隘口:“云关南麓有一处落马坡,地势狭窄,两侧皆是陡坡,乃南楚运粮必经之路。某意派二位将军领兵前往,于落马坡设伏,截其粮道,烧其粮草,断南楚军中补给。” 他抬眼,目光落在帐中两人身上,声音掷地有声:“典韦将军,魏延将军,此次伏兵,便由你二人领兵前往!” 话音未落,帐中左侧的典韦猛地踏出一步,手中双铁戟重重顿在地上,哐的一声,震得帐中地面微微一颤。他本就虎目圆睁,此刻听闻庞统点了自己的名,眼中瞬间爆发出炽热的光芒,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方才还静立的身形竟手足舞蹈起来,像个得了糖的孩子,粗重的嗓音带着雀跃,几乎是喊出来的:“军师!末将遵命!终于能出战了!”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赵云与李存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带着真切的关切:“子龙哥哥,存孝哥哥,这两日可把你们累坏了!此番便由俺和魏延兄弟出战,你们只管回营好生歇息,养精蓄锐,俺定替你们好好教训南楚的贼寇,烧了他们的粮草,让他们没饭吃!” 典韦身形魁梧,此刻这般雀跃的模样,与他悍勇的外形形成鲜明反差,帐中诸将见状,皆忍俊不禁,连赵云与李存孝也嘴角微扬,眼中的倦色散了几分。 魏延见状,也缓步踏出,拱手躬身,神色沉稳,却难掩眼中的战意:“末将魏延,愿随典韦将军前往落马坡,定不辱使命,截获南楚粮草,挫其锐气!” 庞统见二人战意高昂,羽扇轻摇,点头道:“甚好!典韦将军骁勇,魏延将军沉稳,二人相辅,必能成事。你二人领五千轻骑,今夜三更出发,务必趁夜赶到落马坡,隐于两侧陡坡,待南楚粮队入隘口,便以火为号,前后夹击,烧其粮草,截其辎重,切记速战速决,不可恋战,得手后即刻回营,谨防南楚援军。” “末将遵令!”典韦与魏延齐声拱手,声音震彻帐幕,典韦更是兴奋地再次攥紧双铁戟,指节攥得咯咯作响,恨不得即刻领兵出发。 庞统又细细叮嘱数句,将落马坡的地势、南楚粮队的大致行迹一一说清,又命人取来地图,指给二人看明伏兵的位置与突围的路线,二人皆凝神记在心中,不敢有半分懈怠。 诸事议定,赵云与李存孝见计策已定,便拱手向庞统告退,二人虽倦,却依旧步履沉稳,在亲卫的护送下回营歇息。帐中诸将也各自领命,忙着筹备出征的事宜,典韦更是拉着魏延,凑在沙盘前,粗着嗓子商量着伏兵的细节,一会儿说要带足火油,一会儿说要选精锐之士打头阵,眼中的兴奋丝毫不减。 庞统立在沙盘前,羽扇轻摇,望着典韦与魏延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笃定,又看向帐外沉沉的夜色,心中暗道:南楚,此番便让你尝尝粮草被截的滋味! 三更时分,炎军营寨西侧,五千轻骑早已集结完毕,皆身着轻甲,马摘铃,人衔枚,在夜色中静立如松,不见半分声响。典韦一身黑甲,手持双铁戟,立在阵前,眼中满是战意,夜风卷着他的战袍猎猎作响,却吹不散他身上的悍勇之气。魏延一身银甲,手持长枪,立在他身侧,神色沉稳,目光扫过五千轻骑,朗声道:“今夜出征,衔枚疾走,不得喧哗,违令者,斩!” 五千轻骑齐声应和,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慑人的气势。 典韦翻身上马,手中双铁戟一扬,沉喝一声:“出发!” 话音落,五千轻骑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驶出炎军营寨,向着云关南麓的落马坡疾驰而去,马蹄踏在黄沙地上,只发出轻微的声响,很快便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唯有远处的星子,映着他们前行的方向。 辰时将至,天色微亮,落马坡隘口两侧的陡坡上,五千轻骑早已隐伏完毕,枯草与沙土将将士们的身影遮掩得严严实实,唯有一双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隘口的入口,手中的兵刃泛着清冷的寒芒。典韦伏在东侧陡坡的岩石后,手中双铁戟握得紧紧的,目光死死盯着隘口,连大气都不敢喘,心中的兴奋早已化作沉凝的战意。魏延伏在西侧陡坡,手持长枪,身旁摆着数坛火油,目光扫过两侧的将士,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整个落马坡,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枯草的声响。 不多时,隘口外传来隐约的马蹄声与车轮声,由远及近,渐渐清晰。南楚的粮队缓缓驶入众人的视线,为首的是两名战将,一人手持五钩神飞亮银枪,银甲白袍,身姿挺拔,一人手持金装锏,黄甲红袍,面如淡金,身后跟着数百名押运士兵,推着数十辆粮车,缓缓向隘口行来,毫无防备。 典韦见粮队入隘口,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悄悄抬手,示意身旁的士兵准备点火。魏延也凝神静气,手指扣着腰间的火把,只待粮队行至隘口中央,便下令出击。 就在此时,南楚粮队为首的白袍战将忽然勒马,目光扫过两侧的陡坡,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朗声道:“此地地势险要,恐有埋伏,全军戒备!” 话音未落,他手中银枪一挺,直指东侧陡坡,厉声喝问:“坡上何人?竟敢在此设伏!速速现身!” 典韦见被察觉,也不遮掩,猛地从岩石后站起身,手中双铁戟一扬,声如洪钟:“南楚贼寇!你家典韦爷爷在此!今日便取你等狗命,烧了你等粮草!” 魏延也同时起身,朗声道:“炎国魏延在此!尔等粮队,今日插翅难飞!” 南楚两名战将见状,皆面色一沉,白袍战将手中银枪一摆,怒喝道:“某乃南楚罗士信!尔等炎国贼寇,竟敢截我粮道!” 黄甲战将也手持金装锏,厉声喝骂:“某乃南楚秦琼!典韦魏延,休得猖狂!今日便让你二人有来无回!” 话音落,罗士信双腿一夹马腹,手持五钩神飞亮银枪,直冲东侧陡坡而来,银枪带着破风之声,直刺典韦面门:“典韦!某来战你!” 典韦见罗士信冲来,眼中爆发出炽热的战意,哈哈大笑一声:“好个罗士信!正合俺意!”说罢,他纵身从陡坡跃下,手中双铁戟迎着银枪便冲了上去,铛——双铁戟与银枪狠狠相撞,火星在晨光中炸开,巨力相撞,气浪翻涌,吹得周围的枯草漫天飞舞。 几乎同时,秦琼也策马直冲西侧陡坡,金装锏带着千钧之力,直劈魏延:“魏延!看锏!” 魏延也不示弱,手持长枪,翻身跃下陡坡,枪尖斜挑,迎向金装锏,哐——枪锏相撞,震得魏延臂膀发麻,却依旧不退反进,长枪顺势刺出,直取秦琼心口。 落马坡隘口,瞬间战云密布,典韦对罗士信,魏延对秦琼,两对悍将,即刻交锋,戟影枪风,再次在云关的土地上掀起厮杀。 典韦手中双铁戟大开大合,势如雷霆,左戟横扫,右戟直刺,招招带着千钧之力,砸得空气嗡嗡作响,罗士信手持五钩神飞亮银枪,枪法灵动飘逸,勾、挑、刺、扫,招招刁钻,银枪与双铁戟反复碰撞,铛哐、铛哐的声响震彻隘口,火星四溅。 第一合,罗士信银枪直刺典韦咽喉,典韦侧身闪避,左戟顺势砸向罗士信腰侧,罗士信枪杆横挡,银枪与铁戟相撞,被震得后退两步,典韦趁势上前,右戟直刺其小腹,罗士信急忙后跳,堪堪避开,却被戟风扫中战袍,撕出一道大口子。 第二合,典韦双铁戟同时出击,左戟扫面,右戟砸胸,势大力沉,罗士信沉腰拧身,银枪舞得密不透风,死死护住周身,同时脚尖点马腹,战马向前猛冲,银枪直刺典韦下盘,典韦见状,双铁戟向下猛压,将银枪压在马腹前,二人双臂发力,互拼蛮力,战马皆人立而起,嘶鸣不止。 第三合,罗士信借着战马人立的力道,身形腾空,银枪如流星赶月,直刺典韦头顶,典韦怒喝一声,双铁戟交叉相挡,铛——银枪砸在双铁戟的交叉处,火星四溅,典韦被震得双腿微屈,却趁机抬手,一把抓住枪杆,猛地发力,竟要将罗士信的银枪生生夺来,罗士信死死攥着枪杆,二人互扯银枪,僵持不下,周身的气浪翻涌,吹得黄沙漫天。 另一侧,魏延与秦琼也战得难解难分,魏延的长枪刚猛凌厉,招招直取要害,秦琼的金装锏攻守兼备,砸、扫、劈、挑,每一招都带着沉稳的力道,枪锏相击的声响与戟枪碰撞的声响交织在一起,震得隘口两侧的碎石簌簌掉落。 第一合,秦琼金装锏横扫,直劈魏延肩头,魏延侧身闪避,长枪直刺秦琼心口,秦琼回锏格挡,金装锏与长枪相撞,魏延借势旋身,长枪横扫,直抽秦琼面门,秦琼头向后仰,堪堪避开,却被枪风扫得须发皆张。 第二合,魏延长枪连环三刺,直刺秦琼面门、心口、小腹,招招快如闪电,秦琼金装锏舞得如铜墙铁壁,一一格挡,同时抬脚猛踹,直逼魏延小腹,魏延急忙后撤,秦琼趁势上前,金装锏直砸魏延头顶,势如泰山压顶。 第三合,魏延见金装锏砸来,不闪不避,长枪向上一挑,枪尖精准地磕在金装锏的锏棱上,哐当一声,将金装锏挑偏,同时身形欺身而上,长枪直刺秦琼咽喉,秦琼心中一惊,急忙偏头,长枪擦着他的脖颈飞过,枪风扫得他喉间生疼,他趁机反手一锏,砸向魏延后背,魏延闻声旋身,长枪横挡,再次与金装锏硬撼。 隘口之中,两对悍将各显神通,拆招相斗,戟影枪风交织,金铁交鸣的声响震耳欲聋,南楚的押运士兵与炎国的轻骑也早已厮杀在一起,喊杀声、兵刃相撞声、战马嘶鸣声,在落马坡隘口炸开,火光渐起,映着双方将士浴血的身影,一场新的厮杀,已然进入白热化。 第35集戟枪鏖战落马坡 双雄死战势不休 第35集戟枪鏖战落马坡双雄死战势不休 落马坡隘口的晨雾尚未散尽,金铁交鸣的脆响便震碎了山野的寂静,典韦与罗士信、魏延与秦琼的死战,从辰时的微光里,斗到日头高升,竟无半分停歇,隘口两侧的陡坡被兵刃扫得枯草尽折,沙土地上坑洼遍布,溅满了血渍,双方士兵的混杀声此起彼伏,却盖不过四位战将的兵刃相击之声,两对悍将的厮杀,成了落马坡上最烈的烽火。 典韦手中双铁戟如两轮黑月,在晨光里旋出凌厉的戟影,左戟劈山断石,右戟直刺咽喉,招招皆是拼命的路数,悍勇之气震得周遭厮杀的士兵都下意识避其锋芒。他本就天生神力,此刻战得兴起,双目赤红,粗重的怒吼声在隘口回荡:“罗士信!你这银枪软手软脚,敢与俺拼个你死我活否!” 话音落,典韦双脚猛跺地面,身形如猛虎扑食般窜出,双铁戟齐齐砸向罗士信的战马,戟风扫过,沙土飞溅,这一击势大力沉,若被砸中,战马必当场倒毙。罗士信面色一沉,手中五钩神飞亮银枪猛地向下点去,枪尖精准磕在双铁戟的戟尖上,铛——一声震耳欲聋的碰撞,火星在二人眼前炸开,巨力相撞的气浪,吹得二人衣袍猎猎作响。 罗士信的战马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前蹄刨地,发出焦躁的嘶鸣,他死死攥着枪杆,臂膀青筋暴起,虎口的麻意直窜心头,却依旧不肯示弱,银枪顺势一挑,五钩神飞枪的枪尖弯钩狠狠勾向典韦的铁戟,想将其戟杆锁住。典韦见状,怒喝一声,双铁戟猛地旋身,戟杆带着呼啸的风,硬生生挣开罗士信的枪钩,左戟趁势横扫,直劈罗士信面门,罗士信急忙偏头,戟风扫过他的鬓角,削落数缕发丝,惊出他一身冷汗。 这一合硬撼,二人皆被震得气血翻涌,却谁也不肯后退半步。典韦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黑甲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宽厚的背上,汗珠顺着他的额角滚落,砸在沙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可他眼中的战意却愈发炽热,双铁戟再次扬起,戟尖对着罗士信,带着不死不休的狠戾。罗士信也拭去嘴角的血丝,银枪拄地,白袍上的血渍与尘土交织,却依旧身姿挺拔,眸中寒光凛冽,死死盯着典韦,如蓄势待发的孤狼。 另一侧,魏延与秦琼的厮杀也到了胶着处,魏延的丈八蛇矛枪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寒芒,枪法刚猛凌厉,招招直取要害,刺、挑、扫、劈,每一招都拼尽了全力,枪风扫过,隘口的碎石都被卷得漫天飞舞。秦琼手持金装锏,双锏舞得密不透风,如铜墙铁壁般护住周身,砸、挡、劈、扫,攻守兼备,金装锏与蛇矛枪反复碰撞,哐当、铛哐的声响不绝于耳,震得二人臂膀发麻,却依旧缠斗不止。 秦琼面如淡金,额间的汗水混着血水顺着下颌滴落,黄甲的护心镜早已被蛇矛枪磕出凹陷,却依旧沉腰拧身,双锏同时出击,左锏砸向魏延肩头,右锏直劈魏延小腹,招招狠辣。魏延见状,不退反进,蛇矛枪猛地旋身,枪杆横挡,堪堪架住双锏,哐——巨力相撞,魏延被震得后退三步,脚掌在沙地上犁出两道深痕,却借着后退的力道,身形如箭般窜出,蛇矛枪贴地疾刺,直取秦琼战马的前蹄。 “奸猾之辈!”秦琼怒喝,急忙勒马提缰,战马人立而起,堪堪避开这一枪,魏延却趁势腾空,身形在半空中旋出一道弧线,蛇矛枪如流星赶月,直刺秦琼心口。秦琼心中一惊,双锏交叉相挡在胸前,铛——蛇矛枪狠狠砸在双锏之上,火星四溅,秦琼被震得气血翻涌,一口浊气憋在胸口,却依旧死死攥着双锏,不肯有半分松动。 魏延落地后,毫不停歇,蛇矛枪连环刺出,枪尖带着破风之声,直刺秦琼面门、咽喉、心口,三枪快如闪电,几乎在同一时间递出。秦琼凝神应对,双锏左挡右架,将魏延的攻势一一化解,同时抬脚猛踹,直逼魏延小腹,魏延急忙侧身闪避,却被秦琼的靴尖扫中腰侧,一阵剧痛传来,身形微微踉跄,秦琼趁势上前,双锏直砸魏延头顶,势如泰山压顶。 隘口之中,两对悍将的厮杀愈演愈烈,典韦与罗士信早已弃了战马,步战在沙地上,双铁戟与五钩神飞枪的碰撞,每一次都震得地面微微震颤。典韦的双铁戟大开大合,凭借着天生神力,将罗士信的枪法死死压制,罗士信却凭借着枪法的灵动与刁钻,在戟影中辗转腾挪,不断寻找着典韦的破绽,银枪的弯钩数次擦过典韦的甲胄,在黑甲上留下深深的划痕,险些伤及皮肉。 典韦怒极,双铁戟猛地砸向地面,轰隆一声,沙土地被砸出两个深坑,溅起的沙土迷了罗士信的眼,他趁机上前,右戟直刺罗士信心口,左戟横扫其腰侧,招招封死退路。罗士信眼中厉色一闪,强忍着眼睑的刺痛,银枪猛地旋身,枪杆横挡,同时脚尖点地,身形向后急退,堪堪避开典韦的攻势,却被戟风扫中胸口,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受死吧!”典韦见罗士信受创,怒吼着追上前,双铁戟如狂风暴雨般砸下,戟影将罗士信周身尽数笼罩,罗士信咬紧牙关,银枪舞得如一道银虹,死死护住周身要害,可臂膀的酸麻早已深入骨髓,枪法也渐渐慢了几分,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多,白袍被血渍染得暗红,每一次抬手挥枪,都要耗费全身的力气。 另一边的魏延,虽被秦琼踹中腰侧,却依旧悍勇,蛇矛枪的攻势丝毫未减,他摸透了秦琼双锏的路数,不再硬撼,而是以巧破力,枪法忽快忽慢,忽刚忽柔,不断游走在秦琼周身,寻找着他的破绽。秦琼久战之下,体力也渐渐不支,双锏的速度慢了几分,护御的圈也渐渐缩小,魏延抓住时机,蛇矛枪猛地变刺为扫,枪杆带着呼啸的风,直抽秦琼的后背。 啪——枪杆狠狠抽在秦琼的甲胄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秦琼身形一个踉跄,向前扑出数步,险些栽倒在地,心口一阵翻涌,一口鲜血终是忍不住喷了出来,溅在身前的沙地上,触目惊心。魏延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提枪便追,蛇矛枪直刺秦琼后心,誓要将其挑落马下。 “秦琼兄弟休慌!” 就在此时,隘口外忽然传来一声大喝,一道身影策马疾驰而来,手中兵刃泛着寒芒,直冲魏延而来。魏延闻声,急忙收枪回身,蛇矛枪横挡在胸前,铛——一声脆响,堪堪架住来人的兵刃,定睛一看,竟是南楚的援军战将,手中一杆长刀,悍勇无比。 与此同时,罗士信的身侧也迎来了南楚的援兵,数名战将策马冲来,将罗士信护在身后,对着典韦便挥刀砍来。典韦见状,怒喝一声,双铁戟横扫,将冲在最前的两名战将扫落马下,戟尖染血,却架不住南楚援军越来越多,渐渐将他与魏延围在垓心。 魏延护在典韦身侧,蛇矛枪斜指地面,眸中寒光凛冽,扫过围上来的南楚将士,沉声道:“典韦兄弟,南楚援军已至,不可恋战,且战且退,烧了粮草便走!” 典韦闻言,回头看了一眼隘口中央的粮车,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也知晓魏延所言极是,他怒吼一声,双铁戟猛地砸向身旁的粮车,轰隆一声,粮车被砸翻,车上的粮草散落一地,他顺势掏出腰间的火折子,狠狠扔在粮草上,呼——火苗瞬间窜起,借着晨风吹拂,越烧越旺,很快便将数十辆粮车引燃,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将整个落马坡隘口笼罩在烟火之中。 “烧了!烧了南楚的粮草!”典韦看着漫天火光,哈哈大笑,双铁戟再次扬起,对着围上来的南楚将士便冲了上去,如猛虎入羊群,左劈右砍,杀得南楚将士哭爹喊娘。魏延也紧随其后,蛇矛枪直刺横挑,护着典韦向隘口外冲杀,二人背靠背作战,双铁戟与蛇矛枪配合默契,虽身陷重围,却依旧悍勇无比,杀出一条血路。 罗士信与秦琼见粮草被烧,火光冲天,气得目眦欲裂,怒吼着率军追击:“典韦!魏延!今日不斩你二人,我罗士信誓不为人!” 秦琼也擦去嘴角的鲜血,翻身上马,手持金装锏,率军紧随其后,南楚将士们见粮草被烧,个个红了眼,疯了一般向着典韦与魏延追去,喊杀声、马蹄声、兵刃相撞声,在落马坡的山野间回荡。 典韦与魏延率着炎国轻骑,边战边退,身后的火光越来越旺,南楚的粮草在大火中噼啪作响,渐渐化为灰烬。二人杀至隘口外的旷野,回头看了一眼漫天烟火的落马坡,又看了一眼紧追不舍的南楚大军,典韦怒喝一声:“罗士信!秦琼!今日烧了你等粮草,改日俺典韦定再与你二人死战到底!” 说罢,他与魏延率着炎国轻骑,策马疾驰,向着炎军营寨的方向奔去,身后的南楚大军虽紧追不舍,却因粮草被烧,军心大乱,追击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旷野之上,炎国轻骑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落马坡的火光却依旧冲天,浓烟飘向云关的方向,仿佛在宣告着这场伏兵之战的胜利。而典韦与罗士信、魏延与秦琼的恩怨,却并未因这场厮杀的结束而消散,那戟枪相击的余响,那金铁碰撞的锋芒,早已在彼此心中埋下死战的种子,来日沙场相见,必是一场更烈的鏖战。 第36集金戈胶着藏伏机,庞统暗蓄燕云势 第36集:金戈胶着藏伏机,庞统暗蓄燕云势 朔风卷地,征尘漫天,楚炎两军对垒于漳水之滨,连绵数十里的战线帅旗猎猎,炎军青黑战旗绣烈焰图腾,南楚赤红大旗镌楚字徽记,炎军经落马坡一战后剩余七千锐士,南楚两万铁骑折损四千余,余一万六千大军列阵相持,甲胄寒芒映着昏黄天际,盾墙如岳,枪林似棘,唯有阵前喊杀声震彻四野,将这凝滞的对峙撕开豁口。炎军帅旗之下,庞统身着青衫,羽扇轻摇,指尖漫过扇骨,眸底凝着冷光,身侧偏将持令旗肃立,身后弓弩手列盾兵之后,轻骑藏于两翼,全军按兵不动,目光皆锁着阵前缠斗的身影。南楚主阵之中,荀彧手持玉圭立黄罗伞下,素色儒衫一尘不染,指尖轻叩玉圭棱角,眸光沉凝扫过战团,最终与庞统的目光隔空相撞,二人未发一语,无形锋芒已在半空交锋,谋士对垒的暗劲,丝毫不逊于阵前刀光。 阵前开阔地,两对猛将正杀得昏天暗地,马蹄踏碎焦土,血珠溅落黄沙,成为整场战局最烈的焦点,首当其冲便是典韦与罗士信的死拼,二人皆是膂力无双的当世猛将,甫一交手便拼上了全力,半分余地不留。典韦身披重铠,黝黑面庞溅满血污,额前青筋暴起,双目圆睁如铜铃,双手各持八十斤重双铁戟,戟身泛着森寒青光,每一次挥劈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戟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他暴喝一声,双戟交错成十字横扫,直逼罗士信面门,风声猎猎,竟将周遭喊杀声都压下几分。 哐! 一声巨响震得周遭军士耳膜发麻,大地似也微微震颤,罗士信抬镔铁霸王枪硬挡,枪杆粗如儿臂,被双戟劈中时弯出一道惊人弧度,又瞬间弹回,震得他虎口开裂,鲜血顺着枪杆滑落,胯下乌骓马奋力刨地,四蹄蹬起漫天烟尘,才堪堪稳住身形。他咧嘴狂笑,露出带血的牙齿,眼中燃着悍勇火光,手中长枪猛颤,抖出数道枪花:“典韦匹夫,这点力气也敢叫嚣?再来!”话音未落,手腕翻转,长枪如毒龙出洞,枪尖带着寒芒直刺典韦心口,枪风凌厉,直逼要害。 典韦不闪不避,左臂铁戟横挡,铛!枪尖撞在戟身,溅起一溜火星,火星落于焦土,转瞬熄灭。他右臂铁戟顺势斜劈,直取罗士信腰侧,招式狠辣迅猛,戟风擦着空气发出嗤啦声响。罗士信急忙扭身躲闪,铁戟擦着他的重铠划过,嚓!铠甲被劈出一道深痕,火星四溅,铠片崩飞,堪堪避过这致命一击。二人拍马再度相撞,双铁戟与霸王枪接连相击,哐、铛、嘭的巨响此起彼伏,火星在二人之间不断炸开,马蹄交错,缠斗的身影旋成一团劲风,铠甲碰撞的闷响、兵刃摩擦的锐响、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隔着数丈都能听闻。 典韦的戟法刚猛无俦,招招不离咽喉、心口、腰腹等要害,双戟轮动如惊雷滚地,恨不得一戟便将对方劈于马下;罗士信的枪法沉稳厚重,攻守兼备,镔铁霸王枪时而如泰山压顶猛砸而下,时而如灵蛇吐信刁钻刺出,枪杆横扫时,竟能将周遭扑来的散兵直接砸飞。二人已拼杀近半个时辰,身上重铠皆被血污浸染,甲胄缝隙中渗出血珠,滴在黄沙中晕开深色印记,战马也累得口鼻喷着白气,四蹄发软,却依旧被主人催着相斗,不肯退让半步。典韦双戟连环劈砍,招招都似要同归于尽,罗士信长枪横挡竖挑,步步死守又时时反击,二人杀至眼红,兵器相击的力道越来越沉,竟无一人能占得半分上风,只看得双方军士皆屏气凝神,心中捏汗。 另一侧,秦琼与魏延的拼杀同样激烈,丝毫不逊于典韦与罗士信,刀光锏影翻飞,成为阵前另一道焦灼的战线。秦琼身披金鳞铠,胯下黄骠马神骏非凡,手持一对金装锏,锏身雕盘龙纹,泛着耀目金光,他的锏法灵动多变,攻守兼备,金装锏舞得密不透风,如铜墙铁壁一般,将魏延的攻势尽数挡下。魏延手持九尺长刀,刀身宽厚,泛着冷光,胯下踏雪乌骓马疾如闪电,他的刀法刚猛霸道,刀刀劈砍皆带着雷霆之势,恨不得一刀便将秦琼劈于马下。 嘭! 魏延挥刀猛劈,秦琼左锏格开长刀,右锏顺势直砸其肩头,风声呼啸,势大力沉,金装锏与九尺长刀相撞,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二人手臂皆是发麻,虎口隐隐作痛。魏延胯下战马向后退了两步,他面色涨红,眼中满是怒意,手腕翻转,长刀横扫而出,刀身带着劲风直逼秦琼下盘,刀风擦过地面,刮起一溜黄沙:“秦琼休要逞能,看我斩你!” 秦琼勒马提缰,黄骠马人立而起,前蹄踏空,堪堪躲过这一刀,马蹄落下时,踏得焦土四溅。他手腕翻转,金装锏反手直击魏延面门,招式快如闪电,锏尖带着寒芒,直逼魏延双目。魏延急忙偏头躲闪,锏尖擦着他的鬓角划过,带起一缕发丝,惊得他背后冷汗直流,下意识勒马后退。二人再度拍马交锋,金装锏与九尺长刀接连相撞,铛、嚓、嘭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刀光锏影在烟尘中穿梭,马蹄踏动,征尘弥漫,二人的身影在乱军之中忽隐忽现。 秦琼的锏法绵密刁钻,招招锁死魏延的攻势,金装锏时而点、挑、砸、扫,时而贴身近战,让魏延的长刀难以施展全力;魏延的刀法则大开大合,凭借膂力硬拼,长刀劈砍时,竟能将秦琼的锏势震开。二人拼杀了数十回合,依旧难分胜负,各自的身上都添了数道轻伤,秦琼的金鳞铠被长刀划开数道口子,鲜血顺着甲胄滑落,魏延的肩头也被金装锏扫中,青黑重铠凹陷一块,疼得他臂膀发麻。可二人皆是悍勇之将,丝毫没有退意,反而越杀越勇,兵器相击的声响越来越密,战团周围的散兵游勇,皆被二人的余威震开,不敢靠近半步。 四员猛将的死拼,引得双方军士皆侧目相看,各自的亲兵皆列阵旁守,手中兵刃紧握,不敢贸然上前驰援,生怕乱了自家主将的招式,反倒误了大事,只能眼睁睁看着四人缠斗,口中呐喊助威,声浪震彻云霄。炎军阵前,不少军士见典韦、秦琼浴血拼杀,皆红了眼,纷纷按捺不住,握起兵刃便要冲上前去,却被前排的校尉厉声喝止:“不许妄动!主将拼杀,岂容尔等搅局!”南楚军这边亦是如此,兵士们见罗士信、魏延与敌将难解难分,个个摩拳擦掌,却也被约束在阵中,只能任由阵前四将拼杀。 此时的两军主阵,庞统与荀彧依旧隔空对峙,二人目光皆未离开阵前的战团,心中却都在飞速盘算,谋士的对垒,早已在刀光剑影之外展开。庞统羽扇轻摇,眸底凝着思索,指尖轻摇扇骨,将战局看得明明白白:荀彧此计甚毒,竟以武将死拼之法,拖住炎军两大猛将,典韦与秦琼皆是炎军先锋主力,骁勇善战却皆是膂力型猛将,久战必疲,荀彧就是要借着这阵前死拼,耗竭二人的体力,待二人力竭之时,南楚军便会借着阵形之利挥军猛攻,届时炎军先锋无猛将坐镇,必乱。 庞统抬眼望向南楚阵前的荀彧,见对方依旧云淡风轻,玉圭在指尖轻转,似是胜券在握,心中不禁冷笑:文若兄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只可惜,你遇上的是我庞统。他缓缓抬手,指尖轻敲身旁令旗官的肩头,令旗官心领神会,躬身俯首,静待指令。庞统唇齿轻动,声音低沉,只有令旗官能听得真切:“令两翼轻骑,各退三丈,弓弩手上前两步,箭指南楚阵前骑军,无令不得放箭。” 令旗官立刻领命,手中令旗挥动,青黑色的令旗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炎军两翼的轻骑即刻动了起来,马蹄轻踏,缓缓后退三丈,阵型丝毫不乱,而盾兵之后的弓弩手,则齐齐上前两步,手中长弓拉满,箭镞泛着寒芒,尽数对准南楚阵前的轻骑部队,弓弦绷直,发出嗡嗡的轻响,蓄势待发。这一番调度,行云流水,炎军阵形丝毫不乱,尽显军纪严明。 南楚阵中,荀彧见庞统突然调度阵型,眸光微凝,手中玉圭的敲击节奏骤然停下。他抬眼望去,见炎军两翼轻骑后退,弓弩手上前,箭指南楚骑军,心中顿时了然:庞统识破了自己的算计,这是在防备南楚的突袭,同时也是在变相施压,若自己贸然挥军猛攻,南楚的骑军必先遭炎军弓弩手的重创。荀彧心中暗叹,庞统的心思果然缜密,竟能在如此胶着的战局中,瞬间做出应对之策。 他缓缓抬手,对着身旁的令旗官摇了摇,令旗官即刻挥动赤红令旗,南楚阵前的轻骑也随之缓缓调整阵型,盾兵上前,护住骑军侧翼,弓弩手也尽数拉弓,与炎军弓弩手遥遥相对,箭镞相向,彼此都不敢轻举妄动。一时间,漳水之滨的战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阵前四将依旧死拼,刀光剑影不断,喊杀声震天,而两军主阵却皆按兵不动,弓弩手相向,骑军相持,谋士的隔空角力,让这场战事的胶着更甚。 阵前的拼杀还在继续,典韦与罗士信的交手已近百回合,二人的膂力都已消耗大半,挥兵器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却依旧不肯罢手。典韦双戟劈出,力道已不如最初迅猛,罗士信抬枪格挡,枪杆微微震颤,二人的战马都已累得踉跄,却依旧被主人死死勒住缰绳,在原地打转相斗。典韦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喘着粗气,暴喝一声,双戟合二为一,猛砸向罗士信的头顶,这是他拼尽余力的一招,戟风呼啸,势不可挡。 罗士信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不敢大意,双手紧握枪杆,将镔铁霸王枪横于头顶,硬接这一击。 哐——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双铁戟狠狠砸在霸王枪杆之上,罗士信的战马轰然跪倒在地,前蹄跪地,将黄沙压出两个深坑,罗士信也被震得气血翻涌,一口鲜血险些喷出,他死死咬着牙,将鲜血咽回腹中,手中长枪猛抬,将典韦的双戟震开。典韦的战马也被反震之力逼得连连后退,他手臂发麻,双戟险些脱手,却依旧红着眼,催马再度冲了上去。 另一侧的秦琼与魏延,也已拼至力竭,秦琼的金装锏舞得渐渐慢了下来,额头上的汗水混着血水流落,模糊了视线,黄骠马也累得口鼻喷着白气,脚步虚浮。魏延的长刀也渐渐沉重,臂膀的伤势让他挥刀的力道大减,踏雪乌骓马也踉跄不已,可二人依旧咬牙相拼,金装锏与九尺长刀的相撞声,渐渐从巨响变成了沉闷的磕碰,却依旧没有停歇。 庞统立于炎军帅旗之下,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眸底闪过一丝锐光,手中羽扇猛然一顿,这是要发号施令的征兆。南楚阵中的荀彧,见庞统动作,心中一紧,手中玉圭骤然握紧,眸光死死盯着庞统的一举一动,身旁的令旗官也握紧了令旗,随时准备调度大军。 漳水之滨的风,似乎更烈了,卷着征尘,刮过双方军士的面庞,阵前的喊杀声依旧震天,此战下来,南楚一万六千大军再折损两千余,剩余一万四千余;炎军七千锐士死伤两千余,剩五千余,燕云十八骑未损一兵,双方虽未分胜负,却皆已显露疲态,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这胶着的战局中,悄然酝酿,庞统与荀彧的暗斗,典韦罗士信、秦琼魏延的死拼,终究要在这一刻,迎来破局的契机。 第37集铁骑惊楚千戈烈,庞荀智斗血漳滨 第37集:铁骑惊楚千戈烈,庞荀智斗血漳滨 朔风卷地,尘沙漫天,漳水之滨的旷野上,战旗猎猎相击,鼓角声震彻云霄,炎楚两国的大军已然列阵相峙,兵刃的寒芒在昏沉的天光下攒动,似要将这天地都割出一道凛冽的口子。南楚阵前,荀彧一身青衫衬着银甲,羽扇轻摇却难掩眸底的凝重,身侧四员猛将一字排开,李元霸手持擂鼓瓮金锤,锤身映着日光,沉重地砸在地面,震起数寸黄沙;吕布胯下雪龙驹,方天画戟斜指长空,戟尖的红缨猎猎飞舞,周身戾气翻涌;秦琼金锏握于掌中,面如淡金,目光如炬扫过炎军阵前;罗士信铁枪拄地,身躯如铁塔般伫立,粗重的呼吸混着风声,让周遭的空气都似凝了几分。南楚经漳水一战后剩余一万四千轻骑列作锋矢之阵,马蹄踏地,节奏齐整,每一步都似踩在人心上,那是南楚引以为傲的铁骑,荀彧此番亲率大军而来,便是要凭这铁骑踏平炎国的漳滨防线,直逼炎国腹地。 炎军阵中,庞统一身墨色儒袍,卧蚕眉微蹙,手中羽扇轻挥,目光却如鹰隼般锁定着南楚阵中的每一处动静,他身侧,李存孝手持毕燕挝,胯下黄骠马刨着地面,鬃毛倒竖,少年郎的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战意;赵云银枪白马,一身白甲在尘沙中宛若初雪,龙胆亮银枪斜垂,枪尖点地,却已将周身的气息凝于一点,只待军令下达;典韦双铁戟横于胸前,怒目圆睁,死死盯着南楚阵中的李元霸,那是属于猛将之间的天然相斥,恨不得即刻便上前交锋;魏延手持长刀,立于阵侧,目光扫过南楚的轻骑,眸底尽是冷厉。而在炎军铁骑的最前方,燕云十八骑黑衣黑甲,黑巾覆面,只露着一双双寒星般的眼眸,他们胯下的乌骓马亦是清一色的黑,与天地的尘沙相融,若非那隐隐透出的肃杀之气,竟似与这旷野融为一体,这是炎国最为精锐的骑军,平日只守在炎国腹地,此番庞统亲调而来,便是为了今日这一场恶战。炎军经漳水一战后剩余五千锐士,列作方圆之阵,铁骑在外,步军在内,看似人数远逊于南楚,却无半分怯意,每一个将士的眼中都燃着战意,那是跟着薛擎苍南征北战养出的铁血气魄,是炎国将士刻在骨血里的勇烈。 庞统抬眼扫过南楚阵形,羽扇轻顿,低声对身侧的李存孝与赵云道:“元霸乃南楚锋刃,你二人只需紧盯,彼动,你二人便动,切记,不可贸然出击,待我信号,再破其阵。” 李存孝闻言,重重点头,毕燕挝在手中轻旋,沉声道:“军师放心,某定盯紧那夯货,他若敢动,某便让他尝尝毕燕挝的滋味!”赵云亦是颔首,银枪轻抬,枪尖闪过一抹寒芒:“军师号令,云必遵之。”二人话音落,周身的气息更凝,目光如两道寒箭,死死锁在南楚阵中的李元霸身上,那股蓄势待发的气势,让周遭的炎军将士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荀彧立于南楚阵前,羽扇轻摇,目光缓缓扫过炎军阵中,初时只觉炎军人数寡少,心中尚有几分轻视,可当他的目光扫过炎军铁骑前方的燕云十八骑时,那轻摇的羽扇陡然一顿,眸底瞬间涌上浓浓的震撼,甚至连呼吸都滞了几分。他见惯了南楚的轻骑,见惯了各国的精锐,却从未见过这般骑军,十八骑,人数寥寥,却似化作了一柄藏于鞘中的利刃,周身的肃杀之气凝而不发,黑衣黑甲与乌骓马相融,竟似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那是历经无数血战才能养出的煞气,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精锐才有的气势。 荀彧的指尖微微收紧,捏着羽扇的扇骨,心中暗惊:“炎国竟有如此骑军!此等铁骑,竟藏于漳滨,薛擎苍麾下,竟有这般力量!”他原本以为今日之战,南楚一万四千轻骑定能势如破竹,可此刻见了这燕云十八骑,心中的那股轻视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忌惮,他终于明白,庞统敢以五千之众相抗,绝非狂妄,而是有恃无恐。 “庞士元,你炎国以五千之众,抗我南楚一万四千轻骑,莫非是觉得漳滨之地,便是你炎军的葬身之所?”荀彧定了定神,羽扇遥指庞统,声音朗润,却带着几分冷厉,透过漫天的尘沙,传至炎军阵前。 庞统闻言,羽扇轻摇,朗声回之:“文若先生,漳滨乃炎国疆土,你南楚大军压境,侵我疆土,犯我炎民,某今日便以五千之众,教你南楚知晓,炎国的土地,不是尔等可以随意踏足的!”庞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混着风声,传至南楚阵中,炎军将士闻言,齐声高呼:“炎国疆土,岂容侵犯!炎国疆土,岂容侵犯!” 呼声震彻云霄,压过了鼓角之声,压过了马蹄踏地之声,那股众志成城的气势,让南楚的轻骑都忍不住微微骚动。荀彧眸底的冷意更浓,羽扇一挥,沉声道:“冥顽不灵!今日,便让你炎军血染漳滨!” 话音落,荀彧手中羽扇猛然指向炎军阵中,大喝一声:“出击!” 军令下,南楚阵中鼓声骤起,急促如雨点,李元霸率先应声,擂鼓瓮金锤在手中一旋,双腿猛夹马腹,胯下战马长嘶一声,朝着炎军阵中猛冲而去,那沉重的金锤砸向地面,黄沙飞溅,留下一个个深深的坑印,所过之处,南楚轻骑紧随其后,一万四千轻骑,如同一道黄色的洪流,朝着炎军阵中席卷而来,马蹄踏地,声如雷鸣,尘沙漫天,遮天蔽日。 “彼动,尔等便动!”庞统见南楚大军出击,李元霸已然动身,羽扇猛然向前一挥,厉声喝道。 军令落,李存孝率先应声,黄骠马长嘶一声,如一道黄色的闪电,迎着李元霸便冲了上去,毕燕挝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砸李元霸面门,“呼——”风声猎猎,那股刚猛的气势,让李元霸都忍不住眸底一凝。 “来得好!”李元霸大喝一声,擂鼓瓮金锤交叉相挡,“铛——”一声巨响,金锤与毕燕挝相撞,火星四溅,震耳欲聋,两股刚猛的力量相撞,气浪翻涌,周遭的黄沙被震起数丈,李存孝与李元霸的战马皆被震得连连后退,二人手臂发麻,却无半分惧意,反而眼中的战意更浓。 李存孝勒住战马,毕燕挝再次挥出,“呼——”风声更烈,招招直奔李元霸要害;李元霸亦是不甘示弱,擂鼓瓮金锤舞得密不透风,“铛铛铛——”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二人你来我往,战作一团,黄骠马与李元霸的战马在阵中盘旋,兵刃相撞的声响,混着二人的大喝,成为了这场血战的序曲。 南楚的一万四千轻骑紧随李元霸之后,朝着炎军的方圆阵猛冲而来,炎军阵中,典韦见南楚轻骑逼近,双铁戟一挥,大喝一声:“兄弟们,随某杀!”话音落,典韦带着步军迎了上去,双铁戟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挥出,便有南楚轻骑落马,“噗——”铁戟刺穿甲胄的声响,“咔嚓——”骨裂的声响,混着南楚轻骑的惨叫,在阵中不断响起。 魏延手持长刀,率着一队铁骑,迎上了南楚侧方的轻骑,长刀劈出,寒芒闪烁,“唰——”一刀便将一名南楚轻骑的头颅斩落,鲜血溅洒,染红了黄沙,魏延眸底冷厉,长刀所过之处,南楚轻骑无人能挡。 而在炎军铁骑的最前方,燕云十八骑见南楚轻骑逼近,黑衣黑甲的身影陡然动了,十八骑,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入南楚的轻骑阵中,他们手中的弯刀闪烁着寒芒,胯下的乌骓马速度极快,在南楚轻骑阵中穿梭,刀光闪过,便有南楚轻骑落马,燕云十八骑配合默契,十八人似化作了一个整体,所过之处,南楚轻骑人仰马翻,惨叫连连,那股凌厉的气势,让南楚的轻骑都忍不住心生畏惧,竟无人敢上前相抗。 荀彧立于阵后,看着阵中的厮杀,看着燕云十八骑在南楚轻骑阵中如入无人之境,眸底的震撼更浓,他死死盯着那十八道黑衣身影,心中暗惊:“此等骑军,竟如此骁勇!十八骑,竟能破我轻骑阵形,炎国之强,远超我想象!”他原本以为南楚的轻骑乃是天下精锐,可今日见了燕云十八骑,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十八骑,每一个都以一当百,每一个都是历经血战的死士,他们的存在,竟成了南楚轻骑的噩梦。 阵中,庞统羽扇轻摇,目光紧紧锁定着战局,他见李存孝与李元霸战得难解难分,典韦与魏延率着将士死死抵住南楚轻骑,燕云十八骑更是在南楚阵中横冲直撞,眸底闪过一抹冷厉,却并未有半分松懈,他知道,荀彧绝非易与之辈,南楚的一万四千轻骑也绝非不堪一击,这场血战,才刚刚开始。 “文若先生,你南楚的轻骑,不过如此!”庞统朗声道,声音透过厮杀之声,传至荀彧耳中,“某说过,漳滨乃炎国疆土,尔等今日,必血染此地!” 荀彧闻言,眸底的冷意更浓,羽扇轻摇,沉声道:“庞士元,莫要得意太早!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话音落,荀彧手中羽扇一挥,南楚阵中,又有一队轻骑朝着炎军阵中冲去,他要以人数的优势,压垮炎军的防线,他不信,炎国这五千军士,能抵得住南楚一万四千轻骑的轮番冲击。 庞统见南楚又有轻骑出击,羽扇一顿,厉声喝道:“结阵!死守!”炎军将士闻言,立刻调整阵形,方圆阵收缩,铁骑在外,步军在内,死死抵住南楚轻骑的冲击,兵刃相撞之声,喊杀之声,惨叫之声,混着风声,在漳水之滨回荡,黄沙被鲜血染红,地面上,尸横遍野,马革裹尸,这场血战,愈演愈烈。 李存孝与李元霸已战了上百回合,毕燕挝与擂鼓瓮金锤相撞了无数次,二人的身上都溅满了鲜血,汗水混着尘沙,糊住了脸庞,可眼中的战意却丝毫未减。李存孝一声大喝,毕燕挝猛然挥出,直砸李元霸的战马,李元霸忙挥锤相挡,“铛——”一声巨响,战马被震得连连后退,李存孝抓住机会,毕燕挝顺势一扫,直取李元霸腰间,李元霸侧身躲过,擂鼓瓮金锤反砸李存孝后背,李存孝俯身贴于马背,金锤擦着他的后背飞过,带起一阵劲风,刮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燕云十八骑在南楚轻骑阵中已斩杀了数百名南楚军士,他们的身上也溅满了鲜血,黑衣黑甲被染成了暗红色,可他们的动作却丝毫未慢,弯刀所过之处,依旧是南楚轻骑的惨叫,他们就像一柄永不疲倦的利刃,在南楚的轻骑阵中,撕开一道又一道口子。 可南楚的轻骑人数众多,一波倒下,又一波冲上来,炎军的将士也开始出现伤亡,一个个将士倒下,黄沙被鲜血染得愈发猩红,典韦的双铁戟上沾满了鲜血和脑浆,魏延的长刀也出现了豁口,李存孝和赵云的身上也添了数道伤口,炎军的五千军士,在南楚一万四千轻骑的轮番冲击下,个个带伤,却无一人退缩,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也要挥起兵刃,与南楚轻骑拼死相搏。 庞统立于阵中,看着身边的将士一个个倒下,眸底闪过一抹痛惜,却依旧羽扇轻摇,目光如炬,他知道,此刻绝不能退,一旦后退,便是万劫不复,漳滨防线,绝不能丢。他抬眼看向南楚阵后的荀彧,朗声道:“文若先生,这般血战,你南楚的轻骑,还能撑多久?你看你麾下的军士,一个个倒于黄沙,血染漳滨,这便是你侵我炎国的代价!” 荀彧立于阵后,看着南楚的轻骑也死伤惨重,一万四千轻骑,此刻已折损九千余,仅剩五千余人,地面上的尸体,南楚的将士占了大半,而炎军的燕云十八骑,依旧在阵中横冲直撞,炎军的将士,依旧死战不退,他的心中渐渐沉了下去,他知道,这场血战,南楚已然落了下风,再打下去,只会折损更多的军士,甚至可能全军覆没。 荀彧的目光扫过阵中,李元霸与李存孝战得难解难分,秦琼与罗士信虽率着轻骑拼死冲击,却始终无法突破炎军的防线,反而折损了不少人手,而炎军的燕云十八骑,依旧是南楚轻骑的噩梦,他心中暗忖:“不妙,今日之事,恐难善了,再打下去,一万四千轻骑恐难全身而退,不如见好就收,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一念及此,荀彧心生一计,羽扇轻摇,朝着阵中厉声喝道:“元霸、奉先、叔宝、士信,鸣金收兵!” 军令下,南楚阵中响起了清脆的鸣金之声,李元霸闻言,心中不甘,却也不敢违逆荀彧的军令,擂鼓瓮金锤猛挥一记,逼退李存孝,勒住战马,怒视着李存孝:“今日暂且饶你,下次再战,某定取你项上人头!” 李存孝亦是怒视着李元霸,毕燕挝拄地,喘着粗气:“随时奉陪!” 秦琼与罗士信亦率着轻骑,缓缓后退,南楚的轻骑闻得鸣金之声,也纷纷收兵,朝着阵后退去,只是此刻的南楚轻骑,早已没了初时的气势,一个个丢盔卸甲,狼狈不堪,地面上,南楚将士的尸体,层层叠叠,染红了漳水之滨的黄沙。 庞统见南楚鸣金收兵,并未下令追击,他知道,炎军此刻也已是强弩之末,五千锐士虽仍剩五千余,却人人带伤,典韦、魏延身上皆受了重伤,李存孝与赵云也添了数道伤口,燕云十八骑虽无人战死,却也个个带伤,再追下去,只会徒增伤亡。 庞统羽扇轻摇,看着南楚的五千残兵簇拥着荀彧、李元霸、吕布、秦琼、魏延朝着南楚的方向退去,眸底闪过一抹冷厉,沉声道:“收兵!清点伤亡!” 炎军将士闻言,纷纷收兵,一个个拄着兵刃,喘着粗气,身上都溅满了鲜血,有的带伤,有的缺了胳膊少了腿,可他们的眼中,却没有半分颓丧,反而带着一股血战之后的坚毅,他们守住了漳滨防线,击退了南楚的一万四千轻骑,哪怕全员带伤,也是一场大胜。 漳水之滨,黄沙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地面上,尸横遍野,马革裹尸 第38集凤鸣捷报传燕都,琼宴庆功聚豪英 第38集:凤鸣捷报传燕都,琼宴庆功聚豪英 炎国燕都的朝堂之上,鎏金殿顶的龙纹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天机阁的密探疾步而入,单膝跪地高声禀道:“启禀主公!法正大人率裴元庆、关羽、黄忠三位将军,再有一个时辰便抵达燕都!” 薛擎苍猛地拍案而起,龙椅扶手的檀木被攥得咯吱作响:“好!我炎国儿郎果然不负众望!”话音未落,殿外又传来白玉堂的朗笑:“主公,还有一喜!庞统先生率李存孝、赵云、魏延、典韦四位将军,已到燕都十里之内,即刻便要入城!” 双喜临门,满殿文武皆面露喜色。薛擎苍急唤沈万三:“速备最丰的酒席,我要亲自出城,迎我炎国的功臣!” 消息早已如风般传遍燕都街巷。百姓们自发涌出家门,扶老携幼挤在通往城门的长街上,手中攥着自制的小红旗,或是提着装满瓜果的竹篮。孩童们追着街旁的酒旗奔跑,高声喊着“将军凯旋”;老人们站在屋檐下,望着远方尘土扬起的方向,眼角噙着笑意念叨:“有这般猛将护着,咱炎国的日子稳了!”待远处传来马蹄声与军号声,人群瞬间沸腾,欢呼声、喝彩声震得街旁的酒旗猎猎作响,连守城的士兵也跟着红了眼眶,挺直了脊梁。 未时刚过,两路人马先后抵达燕都城门。薛擎苍身着常服立于城楼下,亲手将酒盏递到法正与庞统手中:“二位先生辛苦了,众将辛苦了!”众将抱拳齐喝:“谢主公!” 入了大殿,琼浆玉液流水般送上。酒过三巡,李存孝把金樽往案上一顿,声如洪钟:“此次南征,某与裴元庆对阵南楚猛将,那厮兵器重逾百斤,却被某一槊挑飞!若非主公运筹帷幄,某等岂能这般痛快!” 赵云亦举杯笑道:“存孝兄神勇,某与关羽将军断后时,见南楚追兵闻我炎国旗号便不敢近前,这便是主公威名远播之故!” 席上武将纷纷附和,唯有诸葛亮放下酒盏,神色沉凝:“诸位将军此战扬我国威,固然可喜,但某观南楚虽败,却未伤根本,东辽、北朔亦在暗中窥伺。依某之见,我等需趁此良机加紧招兵买马,囤积粮草,以防战事再起。” 薛擎苍颔首:“孔明先生所言极是,此事便交予你与法正先生统筹。” 正说着,华佗起身禀奏:“主公,臣近日研究展昭和白玉堂二位将军带回的药草,发现其能活血生肌,专治金疮,绝非什么长生不老之药。臣恳请亲往药山采集此草,制成药膏,以济军中将士。” 薛擎苍面露忧色:“先生医术通神,然药山多凶险,你不通武艺,如何能去?” 此时展昭与白玉堂挺身出列:“主公,我二人有一发小,名唤凌锋,前几日尚在燕都,我等还与他一同吃酒相聚,此人武艺不凡,可护先生周全。” 薛擎苍当即传令,不多时凌锋便入朝拜见。薛擎苍见他身形挺拔,眼神锐利,颔首道:“今封你为华佗先生贴身保镖,护送先生采药,不得有误!” 凌锋叩首:“遵旨!” 次日,薛擎苍再作安排,除凌锋护送外,另派天机阁八位勇士随行护佑。众人定下动身时日,只待整装出发。 第39集华筵饯医千军凝志楚殿议败众将安澜 第39集华筵饯医千军凝志,楚殿议败众将安澜 炎国皇城紫宸殿,华筵开席,殿内鎏金灯盏次第高悬,映得满殿明辉,却无半分宴饮的嬉闹,唯有沉凝的肃气裹着万众一心的劲势——此宴,是炎国为华佗设的饯行宴,炎帝亲邀满朝心腹,共送元化远行。 炎帝薛擎苍居主位,玄色龙袍衬得身姿愈发沉雄,左手侧列着诸葛亮、庞统、法正三位谋士,羽扇纶巾与素色儒袍相映,眸光凝睿,暗藏筹谋;右手侧及阶下,李存孝、赵云、岳飞、裴元庆、典韦、黄忠、魏延、关羽八位猛将按序而立,个个甲胄覆身,虎目沉凝,虽未披战铠,却自有千军难撼的气势,殿外廊下,禁军列阵,甲叶相碰的轻响连成一片,衬得殿内愈发静穆。 华佗身着素白医袍,立于殿中核心,须发微扬,向薛擎苍深深拱手:“主公厚待,元化无以为报,此行必尽绵薄,不辱所托。” 薛擎苍抬手举杯,青铜酒盏映着灯辉,殿内诸人皆同步举杯,谋士敛容,猛将挺腰,无一人轻慢。“元化此去,山高路远,炎国上下,皆为你后盾。”薛擎苍的声音沉厚,撞在殿柱上隐隐回响,“今日华筵饯医,我炎国千军凝志,诸将同心,谋士同谋,待你归时,便是我炎国扬威之日!” “千军凝志,待君归!” 诸葛亮率先扬声,庞统、法正紧随其后,八位猛将齐声应和,声震殿宇,压过了殿外的风响,典韦虎吼一声,酒盏顿在案上,瓷纹微裂,关羽捋须颔首,丹凤眼内凝着坚定,李存孝按捺拳锋,指节泛白,满殿的志气相融,皆入这一杯饯行酒中。华佗一饮而尽,将酒盏倒扣案上,再行一礼,转身步出殿外,薛擎苍亲送至殿门,诸将谋士列于两侧,目送其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那道素白的身影,竟似成了炎国凝心聚志的契点。 殿内酒盏再碰,已无饯行的怅然,唯有战事将临的沉雄,诸葛亮执羽扇轻摇,与庞统、法正低声议事,八位猛将围坐,言及沙场,眸光愈亮,千军凝志,便从这一席华筵,刻入炎国每一人的骨血。 另一边,南楚皇城朱雀殿,却是天翻地覆的躁怒。 宫门外,南楚将士列队归营,六千余甲士虽衣甲沾尘、旗幡略显残破,却仍强撑着身姿前行。南楚的朱雀旗虽折了杆,仍被兵卒小心护着,在寒风中微微垂落,尘土与汗味漫在宫前广场上。荀彧一身征袍覆着尘土,甲胄上带着几道磕碰痕迹,步履沉稳地领着将士入内,他身后,吕布、李元霸、秦琼、罗士信四位猛将并肩而行,虽有疲惫之色,却依旧气势沉凝。 朱雀殿内,南楚君主司马烈端坐龙椅,朱红龙袍衬得面色铁青如铁,见荀彧等人入殿,他猛地拍案而起,龙椅扶手被震得嗡嗡作响,怒喝之声破殿而出,惊得殿梁上的铜铃乱颤:“荀彧!朕予你两万精兵,又遣吕布、李元霸四位绝世猛将随你出征,你竟只带六千余将士归朝!两万儿郎,折损过半,你竟敢回来见朕!” 吼声在殿内回荡,阶下文武百官皆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殿内的鎏金香炉被震得青烟乱晃,满殿的压抑几乎要凝成实质。 荀彧闻言,双膝重重跪地,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却字字清晰:“臣知罪!此战遭炎国伏击,步步受制,虽有四位将军死战,仍难挽颓势,六千将士,已是臣与诸将拼尽死力,才从炎国阵中带回的儿郎,臣无能,愧对主公,愧对南楚万民!” “无能?一句无能就够了?”司马烈怒极,抓起案上的玉圭狠狠砸在地上,玉圭碎裂,白痕溅地,“朕给你最好的兵,最猛的将,你坐拥天时,却失了地利人和,一句轻敌,一句无能,就能抵过万千南楚儿郎的性命吗!” 盛怒之下,司马烈龙颜尽失,手指着荀彧,气得浑身发抖,阶下诸将皆垂首,无人敢言,吕布眉峰紧蹙,握戟的手青筋暴起,却仍按捺着性子,李元霸性子最烈,喉间低吼,被秦琼暗中拉住,罗士信攥紧铁枪,目露不甘。 荀彧身躯一颤,知主公盛怒难平,抬手便从腰间拔出佩剑,寒光一闪,剑刃抵着脖颈,“臣无能,致大军折损,愿以死谢罪,告慰阵亡儿郎!” 剑刃刚触肌肤,一道银虹疾射而来,“铛”的一声脆响,吕布抬手扬戟,戟尖精准挑中剑脊,那柄精铁佩剑瞬间被挑飞,旋转着钉入殿内的盘龙柱上,剑刃震颤,嗡鸣不止。 吕布一步上前,挡在荀彧身前,方天画戟拄地,声如洪钟,震得殿内诸人耳膜发颤:“主公息怒!此战非文若之过!炎国谋士布局缜密,诸将骁勇,八位猛将齐出,个个战力卓绝,我等四人虽死战,却难敌其合围,文若临危调度,已保六千儿郎归朝,若杀文若,寒了南楚将士之心啊!” 秦琼亦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声音沉稳:“主公,吕将军所言属实,炎国实力远超出我等预判,沙场局势瞬息万变,非文若一人能控,我等四位武将,亦有战守之责,愿与文若同担其罪!”李元霸、罗士信齐齐拱手,沉声附和:“愿同担其罪!” 四位猛将同立,气势撼人,殿内的躁怒之气稍减,司马懿见状,快步从文官列中走出,一身锦袍,躬身向司马烈行礼,语气沉稳,字字切中要害:“主公,臣以为吕将军与秦将军所言极是。” 他抬眼看向司马烈,眸光平静,却藏着算计:“文若此行,非轻敌,实乃炎国藏锋太深,诸葛亮、庞统、法正三位谋士同谋,八位猛将齐出,此等阵容,放眼炎楚、北朔、南蛮,无人能及。六千将士归朝,已是文若与四位将军死战之功,若此时斩文若,失一能臣,更失军心,于南楚而言,乃是雪上加霜。” “眼下炎国势盛,各方风云骤变,北朔虎视眈眈,南蛮伺机而动,主公当暂息怒火,留文若与四位将军,整饬部众,再谋抗炎之策,方为上策啊。” 司马懿的话,如一盆冷水,浇灭了司马烈心头的熊熊怒火。他望着阶下跪着的荀彧,额角磕出了浅痕,又看了看立在一旁的四位猛将,虽有疲惫,却依旧挺拔,再想起宫门外那六千将士的模样,心头的怒意渐渐化作沉沉的凝重。 半晌,司马烈重重一哼,袖袍狠狠一甩,怒声道:“罢了!此战之过,暂不追究!” 他的目光扫过荀彧,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意:“荀彧,你退下养伤,戴罪立功!四位将军,各自归营,整饬部众,清点军械,朕不日便召集群臣,共议抗炎之策!若再有差池,朕定不轻饶!” 第43集:北朔遣使入楚营 盟约决裂起烽烟 第43集 北朔遣使入楚营盟约决裂起烽烟 北朔朝堂之上,殿内静穆,拓跋朔居龙椅正中,指尖轻叩扶臂,凝眉思忖。战事已过一月有余,楚朔合兵抗炎的战事已歇,此前盟约定下的城池交割与金银补给事宜,需遣谋士赴南楚商谈,殿下文武列立,皆静待主公定夺,他心中反复掂量,徐茂公、贾诩、陈宫三位谋士,究竟择谁前往方为妥当。 思忖未久,阶下贾诩陡然抬步向前,直至殿中躬身拱手,声线沉稳有力:“主公,此番往南楚谈盟履约,某愿请命前往。南楚君臣素重利益,某凭三寸不烂之舌,定能让他们将楚朔盟约所定条款,一一照做,半分推诿不得。”贾诩话音刚落,徐茂公亦出列拱手进言:“主公,文和公只身前往,终是单薄。南楚心思深沉,司马懿、荀彧之流绝非易与之辈,不可不防,不如派两位顶尖武将随行护持壮势。宇文成都、吕布二位将军勇猛无敌,有二人同往,既保文和公安危,我等也更放心,更能震慑南楚君臣。” 拓跋朔闻言颔首,指节轻敲龙扶手,略作沉吟便拍板定策:“茂公所言极是,就依此计。文和公为正使,宇文成都、吕布二将随行,速整行装,即刻启程往南楚,切记,既要履约,亦要护自身周全,不可轻举妄动。”领命之后,贾诩未作半分耽搁,与宇文成都、吕布一同备妥行装,只带数名精锐亲卫,当日便离了北朔都城,快马加鞭,一路朝南楚而去。 数日行程倏忽而过,三人抵至南楚都城,由接引官引着直入金銮大殿。殿内司马烈端坐主位,神色威严,阶下左侧立着司马懿、荀彧二位军师,青衫肃然,目光如炬;右侧则是李元霸、罗成两员猛将,甲胄鲜明,手握兵刃,一身悍气凝而不发,殿中气氛沉凝,见北朔使者入内,南楚君臣的目光齐齐投来,却无半分热络,反倒透着几分疏离与警惕。 贾诩敛了行途风尘,上前拱手见礼,不绕弯子,开门见山:“楚主在上,某奉北朔主公拓跋朔之命,前来商谈楚朔合兵抗炎的盟约交割之事。依此前二国所定盟约,南楚当割让两座城池予北朔,另奉上金银财宝若干,今日特来请楚主依约履行。”司马烈端坐主位未发一言,只侧首看向身侧的司马懿,司马懿会意,缓步出列,面对贾诩,语气平淡却寸步不让:“文和公此言差矣。此番合兵抗炎,南楚出兵出粮,将士折损甚重,城池乃楚地根基,金银乃军中命脉,岂能轻易割让?盟约所定之条,需再作商议,这两座城池与若干金银,南楚万难应承。” 贾诩闻言面色微沉,向前半步据理力争:“仲达公休要狡辩!此前合兵,北朔铁骑为先锋冲阵,宇文成都、吕布二位将军浴血拼杀,才合力逼退炎军。南楚坐拥后方,坐收战事之功,如今却要背弃盟约?今日之事,唯有依约交割,别无他谈!”一旁荀彧亦开口接话,语气平和却态度坚决:“文和公莫要强人所难,南楚经此一战,府库空虚、边隘待守,确有难处。若北朔执意相逼,恐反伤了楚朔二国的同盟和气,届时炎国趁虚而入,二国皆危啊。” 殿中争执愈烈,南楚君臣轮番推诿,全无半分履约的诚意。贾诩几番辩驳,见南楚一方铁了心要背弃盟约,胸中怒火骤起,再也按捺不住,猛一扬袖,沉声道:“好一个言而无信的南楚!此番谈盟,就此作罢!”言罢,贾诩再不看南楚众人一眼,转身便走。宇文成都手持凤翅镏金镗、吕布横握方天画戟,二人紧随其后,一身凛冽杀气扫过殿中,压得李元霸、罗成齐齐握紧兵刃,却终是未敢动手。三人护着贾诩,大步踏出南楚金銮大殿,拂袖而去,楚朔两国的盟约,自此彻底决裂,四方烽烟,更添一重变数。 第43集:北朔遣使入楚营盟约决裂起烽烟 第44集朝议定计清匪患 密使传书达南楚 第44集朝议定计清匪患密使传书达南楚 炎国早朝之上,百官分列,礼乐规整,此前商议的农桑诸事已然议定。温伯渊躬身出列,再次向薛擎苍复命,言明经过实地巡视探查,炎国边境一带土质肥沃、水源充足,极为适宜栽种水稻、大豆、玉米三大作物,只要妥善推广耕作之法,合理规划田亩,必能充盈仓廪,稳固国本。 薛擎苍点头赞许,温言勉励一番,令其安心督办农事,温伯渊领旨谢恩,退归文官队列。 农桑政务处置完毕,殿中气氛转为凝重,转入边境机要议题。诸葛亮轻摇羽扇,缓步出列启奏,言道南楚边境有匪众三千盘踞,残害清溪百姓,祸乱边疆,此前更是伏击关羽所部,致使四百精锐尽数阵亡,此患必除。匪巢虽在楚境,但若先通密信、讲明立场,只剿匪寇、不犯楚疆,再遣良将领兵前往,便可师出有名,不致骤然引发两国大战。 薛擎苍听罢,神色微动,随即沉声开口,语气之中带着难掩的恨意:“先生此言可行是可行,朕与司马烈有杀父之仇,恨不得食其肉、啃其骨,可军国大事,终究要讲究方式方法,不能意气用事。”说罢他看向诸葛亮,脸上露出一抹认可的笑意,“先生此计稳妥,可行。” 见主公应允,庞统立刻出列附和,高声言道:“主公圣明,此计一举多得,既安边境,又雪将士之仇,还不授人以柄。要破此匪巢,可派两位虎将同行,互为照应,万无一失。依臣之见,关羽、岳飞二人,勇武过人,军纪严明,正是最佳人选。” 话音刚落,法正迈步上前,补充进言:“二位军师与主公所谋极是。大军出征,需有精准地形图,方能事半功倍。温伯渊久居楚边,对当地山川地貌、匪寇巢穴、路径关隘了如指掌,可召宫廷画师入殿,由温伯渊亲口指认方位、标注要害,画师执笔绘制军用详图,供关、岳二位将军行军作战所用。温伯渊只负责指图,不参与军务、不随军出征,既尽其所长,也不误其农桑要务。” 薛擎苍闻言连连点头,当即传令下去,命内侍即刻传唤画师,召温伯渊再次出列,配合画师绘制边境与匪巢详图。温伯渊领旨,感念主公为清溪百姓、为阵亡将士做主,将各处地形、匪众盘踞之处、险要路口一一道来,画师执笔,一丝不苟,快速绘制成军用地图,呈于殿上。 地图既定,将领已选,薛擎苍不再耽搁,命内侍取来笔墨锦笺,亲自伏案书写亲笔密信。信中阐明炎国只为清剿匪患、安抚边民、祭奠阵亡将士,绝不侵占南楚寸土,不滋扰楚军营寨,事毕即刻全军回师。信件封缄加盖帝玺之后,传召展昭与白玉堂入殿。 二人跪拜听旨,薛擎苍将密信郑重交付,叮嘱二人此去南楚,面见南楚君主司马烈,亲手呈递密函,列国交兵不斩来使,何况是通传心意的密使,只管从容行事,不必担忧。展昭、白玉堂双手接过密信,领命拜退,乔装易服,悄然启程奔赴南楚都城。 一路潜行,二人顺利抵达南楚朝堂,直面君主司马烈,依礼参拜,朗声自报身份:“南楚君主在上,我等乃炎国炎帝薛擎苍麾下密使,携陛下亲笔密信一封,恭请君主御览。” 司马烈命人接过密信,亲自拆阅,细细读罢,面色沉静,转头看向身旁的司马懿与郭嘉,缓缓开口询问:“炎国此举,可行与否?我南楚当如何应对。” 司马懿上前一步,从容分析:“主公,这股三千匪众,为祸边境多年,早已是心腹大患。如今我国水患初平,国力空虚,褚怀庸伏诛之后,边关主将未定,守军无力征剿。炎国只剿匪、不犯疆、不启战端,事成便撤军,我南楚无需损耗一兵一卒,便可根除边患,臣以为,应当默许。” 郭嘉在旁点头附和,认同司马懿的见解,称若是拒绝,非但匪患难除,还会平添新怨,默许乃是上策。 司马烈思忖良久,最终点头应允,传下口谕:令边关各营坚守营寨,闭门不出,不得与炎军发生冲突,任由其清剿匪众,不得干预。随后命人拟写回复,交由展昭与白玉堂。二人拿到回信,依礼告退,连夜返程,赶回炎国复命。 炎国军营之中,三千精锐早已整备完毕,关羽、岳飞二将待命出征,军用地图在手,只待密使传回佳音,便要挥师楚边,荡平匪寇,告慰四百阵亡将士的在天之灵 第45集双雄征贼,群寇无援 第45集双雄征贼,群寇无援 天边才泛起鱼肚白,晨雾还未散尽,炎国朝堂之上已是秩序井然。早朝议程精简,炎帝薛擎苍端坐殿中,开门见山,将边境匪患一事公之于众。匪首陆谦纠集数千匪众,盘踞边境险隘,烧杀劫掠,残害百姓,此前更是悍然袭击炎国斥候精锐,致使四百将士身死,血债累累,民怨沸腾。此番必须派遣精兵强将,彻底清剿这股匪寇,安定边境,告慰亡魂。 旨意一出,关羽与岳飞同时出列,躬身请命,愿领兵出征。薛擎苍心中早有定数,当即准奏,命二人为正副主将,调拨三千精锐甲士,交付兵符、军令文书与边境地形图,拨付足额粮草军械,令二人即刻整军,奔赴匪患之地。二人双手接过兵符,齐声领旨,神色肃穆,立下军令状,不破匪巢誓不还朝。 散朝之后,关羽与岳飞未曾耽搁,立刻前往军营点兵。三千精锐皆是身经百战的老兵,甲胄齐整,兵刃锋利,士气高昂。二人备好行装,将地图、军令妥善收好,传令全军拔营起寨。旌旗招展,马蹄声声,三千劲旅浩浩荡荡开出都城,朝着边境山峦疾驰而去。 行军途中,队伍步调齐整,岳飞与关羽并马而行,让亲兵侍从退后数步,二人低声交谈。岳飞侧头看向身旁的关羽,语气爽朗,带着几分武将之间的坦诚:“云长兄弟,此前北朔、南楚两场大战,沙场鏖战何等壮烈,你却始终未曾现身阵前,这般场面,心里就不刺挠?手上就不痒吗?” 关羽抬手轻轻抚摸着身旁青龙偃月刀的刀杆,丹凤眼微眯,望向远方的烟尘,轻叹一声:“痒,自然是痒。我辈武将,本就该马踏沙场,上阵杀敌,这般旷世大战,我何尝不想提刀向前,与诸位同袍并肩作战。” 他话音微顿,压低声音,语气郑重:“只是军令如山,炎帝薛擎苍私下授我绝密任务,命我隐于幕后,收拢边境溃散的旧部老兵,清剿敌国细作,暗中搭建暗哨与屯粮据点,此事机密,不可声张,故而两次大战都未能出征。咱们做将领的,服从命令为天职,纵然心有不甘,也必须恪守军令。” 岳飞闻言恍然大悟,拍着马鞍朗声大笑:“原来如此!我便知晓,以云长你的勇武忠义,绝不会无故缺席国之大战。既是主公密令,那便没得说,换做是我,也定会依令行事。” 笑罢之后,岳飞目光变得坚定,望向远方苍茫天地,语气沉稳:“不过你也尽管放心,来日方长,日后的大仗只会更多。有诸葛亮、庞统两位军师在朝运筹帷幄,再加上我炎国兵强马壮,猛将如云,早晚能平定四方,一统江山,让天下百姓脱离战乱之苦,过上安稳太平的日子。” 关羽闻言也放声大笑,握紧手中刀柄,眼中寒光尽显,满是豪情与期许:“鹏举所言极是!待到四海归一,百姓安乐,便是你我武将毕生所愿。此番先行剿灭陆谦这伙恶贼,为我那四百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再静待主公号令,征战天下。” 二人相视一笑,皆是意气风发,策马扬鞭,催促大军加快行程。一路风餐露宿,日夜兼程,不过数日,大军便已接近陆谦盘踞的群山地界。而山寨之中,陆谦早有布置,沿途山隘、密林之中皆安插了暗哨探马,时刻盯着官道动静。 那探哨遥遥望见漫山遍野的炎军旗仗,青黑战旗迎风猎猎,三千甲士阵列齐整,当先两员大将气势非凡,一骑赤红战甲持长刀,一骑银白素袍握长枪,正是威名传遍四国的关羽与岳飞。探哨吓得心惊胆战,不敢有半分停留,勒转马头,快马加鞭折返山寨,跌跌撞撞冲入聚义厅跪地禀报。 “启禀大寨主!大事不好!炎国大军压境,足足三千精锐,由关羽、岳飞二人统领,直奔我山寨而来,眼看就要到山脚下了!” 话音落下,聚义厅内瞬间哗然。陆谦猛地拍案起身,面色铁青,双目圆睁,又惊又怒:“这两个煞神竟亲自来了?我等不过是边境草寇,他们竟动用如此精锐,是要赶尽杀绝不成!” 一旁的二寨主王英、三寨主燕顺也脸色发白,心中惴惴不安。二人皆是悍匪出身,寻常官军尚且不惧,可关羽、岳飞皆是炎国顶流猛将,战力皆是一百四十,麾下又是正规精锐,无论是单兵勇武还是军纪阵型,都远非他们这群乌合之众可比,正面硬拼毫无胜算。 燕顺率先稳住心神,上前躬身道:“大哥,万万不可硬碰。我等部众多是流民匪类,军械简陋,士气不齐,如何挡得住炎国正规军?依我之见,不如速速搜刮山寨金银财宝,派遣使者前往南楚边境大营,求见司马烈将军,献上重礼,请他出兵援救。我等盘踞之地邻近南楚边境,炎国若灭了我等,下一步便可能窥伺楚地,司马烈将军定然会斟酌利弊。” 王英也连忙附和,连连点头:“三哥说得对!只要南楚肯出兵,我们便有靠山,就算关羽岳飞再勇猛,也不敢轻易与南楚开战。大哥快下命令,我们这就去收集财宝!” 陆谦此刻已是热锅上的蚂蚁,思来想去,别无他法,只能依计行事。他当即下令,命人将山寨多年劫掠积攒的金银、珠宝、绸缎尽数搬出,装满三辆大车,又指派自己的亲弟作为使者,带上亲信,快马奔赴南楚大营求援。 使者不敢耽搁,星夜疾驰,终于抵达南楚边境大营。他多次通报求见主将司马烈,却都被帐下军士拦下,最终只得到南楚谋士郭嘉的接见。使者进入营帐,不敢怠慢,当即跪地行礼,命人将车上财宝尽数抬入,恭声说明来意,恳请郭嘉代为进言,劝说司马烈出兵相助,事成之后,山寨愿年年进贡,永不侵犯楚地。 郭嘉端坐案前,目光淡漠扫过满地财宝,神色没有半分波澜,只是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尔等乃是啸聚山林的匪寇,烧杀掳掠,祸乱边民,本就是天理难容。炎国兴兵剿匪,名正言顺,替天行道。我南楚若出兵相助,便是与匪同流,授人以柄,平白与强盛的炎国结下仇怨,此等得不偿失之事,断不可为。” 他顿了顿,语气愈加冷厉:“这些财物,你尽数带回。南楚不会插手此事,更不会发兵助贼,速速离去,休要在此多言。” 使者闻言面如死灰,还想再求,却被帐下卫士直接架起,连人带财宝一同赶出大营。他心灰意冷,只得原路折返,一路垂头丧气回到山寨,将求援被拒的经过一五一十禀报给陆谦。 陆谦听完,气得暴跳如雷,一脚踹翻身前案几,杯盏碎裂一地,怒吼声响彻整个聚义厅:“好个绝情的南楚!见死不救,落井下石!既然无人相助,那便索性拼个鱼死网破!” 他转头看向王英、燕顺,厉声下令:“传我命令,全寨上下所有匪众,尽数集结!把滚木、擂石、弓箭全部搬到隘口,严守各处山道,坚壁清野,死守山寨!关羽、岳飞就算勇猛,想要攻破我这天险山寨,也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王英与燕顺齐声领命,立刻下去调派人手,整备防务。山寨之中顿时一片混乱,喊叫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众匪众神色惶恐,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布防。 与此同时,关羽与岳飞率领的三千精锐,已然抵达山寨前方的开阔地带。二人勒马驻足,抬头望向山势险峻、关卡重重的匪寨,目光锐利如刀。 岳飞抬手示意全军安营扎寨,修筑壁垒,布置弓弩手警戒。关羽则手提青龙偃月刀,目光死死盯着山寨大门,周身煞气渐生,心中复仇的怒火已然熊熊燃烧。 两军对峙,一触即发。山寨之内匪众惶惶,求援无门,已是穷途末路;山外炎军阵列齐整,士气高昂,双雄蓄势待发,只待明日一声令下,便要踏平匪巢,血债血偿。 第46集 双雄力战三匪首,隘口鏖战暂收兵 第46集双雄力战三匪首,隘口鏖战暂收兵 晨光刺破山间薄雾,战鼓擂动三声,震得群山回响。关羽、岳飞二人并马立于阵前,再无多余部将相随,只凭两人之威,直面匪寨隘口。关羽身披赤甲,手提青龙偃月刀,战力一百四十,周身煞气翻腾,丹凤眼之中满是复仇冷光。岳飞银甲素袍,紧握沥泉枪,同样是一百四十战力,枪法内敛却藏千钧之力,神色沉稳如岳。 山寨闸门轰然开启,匪首陆谦一马当先,手持厚背砍刀,身后二寨主王英持双刀、三寨主燕顺挺长枪,三匪齐齐杀出,身后匪众擂鼓呐喊,却不敢靠近核心战团。今日战局,注定只是五人之间的死斗,关羽、岳飞二人,独战陆谦、王英、燕顺三匪,二对三,分毫不让。 陆谦横刀指向二人,厉声咆哮:“尔等二人,也敢欺我山寨无人?今日便让你们埋骨于此!” 关羽冷笑一声,不再多言,青龙偃月刀轻轻一震,发出低沉嗡鸣。“血债当前,多说无益,动手。” 话音方落,第一回合正式开启。王英仗着身法灵动,率先策马突袭,双刀一上一下,分劈关羽肩头与膝盖,刀风凌厉,招招直奔要害,全然是亡命打法。关羽不闪不避,右臂发力,青龙偃月刀横挥格挡,哐当一声巨响,金铁相撞之声刺耳,狂暴力道顺着刀身席卷而出。王英只觉双臂剧震,虎口瞬间开裂,鲜血渗出,胯下战马被震得人立而起,连连后退数步,第一击便落入下风。 第二回合,燕顺见状立刻策马上前,长枪斜撩,直刺关羽腰侧软肋,想要配合王英夹击。岳飞身形一动,沥泉枪快如闪电,径直横挡而出,枪杆精准砸在燕顺枪身之上,铛的一声脆响,直接将其长枪荡开。“匪类偷袭,何其卑劣。”岳飞沉声一喝,手腕翻转,沥泉枪抖出三朵枪花,连刺燕顺心口、咽喉、小腹三处要害,枪速快到极致。燕顺慌忙回枪防守,双刀交错格挡,却被枪势压得气息一滞,只能勉强招架。 第三回合,陆谦抓住空隙,策马猛冲,厚背砍刀高举过顶,全身气力灌注刀身,自上而下猛劈关羽头顶,刀势沉重,带着破风之声。关羽双目微眯,左手轻按马鞍,右手偃月刀逆势上扬,硬撼这一击。嘭的一声闷响,火星四溅,两马同时向后一挫。关羽稳坐马背,纹丝不动;陆谦却面色涨红,臂膀发酸,心中骇然,深知对方力气远胜自己。 战局就此陷入焦灼,第四回合至第二十回合,五人缠斗不休,二对三的厮杀愈演愈烈。 关羽独挡陆谦、王英二人,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青龙偃月刀大开大合,劈、砍、撩、扫,每一招都势大力沉,刀光如赤色长虹。陆谦刀势刚猛,却处处被克制,每一次碰撞都被震得气血翻涌;王英游走侧方,试图寻找破绽偷袭,可关羽刀势密不透风,反而数次被刀锋扫中铠甲,肩背、腿腹接连添了浅伤,鲜血浸透衣甲。 岳飞则独战燕顺,枪法灵动沉稳,攻守兼备。沥泉枪时而如毒蛇出洞,刁钻狠辣;时而如泰山压顶,厚重无双。燕顺的枪法本就杂乱,全凭悍勇,在岳飞精妙枪法之下,步步受制,从主动进攻变成被动防守。三十回合过后,燕顺左臂被岳飞枪尖划破,伤口深可见骨,长枪险些脱手,神色越发慌乱。 第四十回合,陆谦恼羞成怒,弃守强攻,砍刀疯魔般连劈七刀,想要逼退关羽。关羽沉稳应对,偃月刀层层格挡,火星飞溅,待到陆谦力道耗尽的一瞬,猛然发力,一刀横斩。陆谦慌忙后仰躲避,刀锋擦着其胸膛而过,劈开甲胄,划出一道血痕。王英趁机双刀直刺关羽后心,关羽回身一刀,刀背重重砸在王英胸口,王英惨叫一声,口吐鲜血,坠马半跪在地,一时难以起身。 燕顺见同伴负伤,心神大乱,破绽尽出。岳飞抓住时机,沥泉枪疾刺而出,一枪击中其右肩,将其钉在地面碎石之上。燕顺痛得嘶吼,奋力挣脱,枪尖带出一片血肉,已然丧失大半战力。 陆谦眼见王英、燕顺接连负伤,心中又惊又怒,却也胆寒不已。他一人独自面对关羽,早已支撑不住,再打下去,只会命丧刀下。关羽步步紧逼,偃月刀刀刀夺命,陆谦且战且退,身上又添两处伤口,血染战袍。 此时山间日光渐盛,双方缠斗已近一个时辰,人马俱疲。关羽臂膊微酸,偃月刀刀刃发烫;岳飞气息微促,战袍也被刀刃划破数处。对面三匪更是狼狈,个个带伤,气力枯竭,匪众们更是人心惶惶,毫无斗志。 岳飞看一眼战局,又看一眼士卒伤亡,高声对关羽道:“云长,今日鏖战已久,人马疲惫,三匪已然重创,不妨暂且收兵,养精蓄锐,明日再决生死!” 关羽凝视着退守寨门、神色惊惧的陆谦三人,感受着臂间酸痛,知晓强行再战,虽能取胜,却会徒增士卒伤亡。他长刀一收,煞气不减,沉声喝道:“尔等三匪,且苟延残喘一日,明日此时,定取汝等首级,祭我四百弟兄亡魂!” 陆谦哪里还敢多言,搀扶着王英、燕顺,狼狈不堪地率残部退回山寨,紧闭寨门,死守不出。 岳飞见状,挥旗传令,鸣金收兵。炎军士卒有序后撤,退回营寨。 第47集 拼死决战清匪患,枭首祭魂返燕都 第47集拼死决战清匪患,枭首祭魂返燕都 次日天刚亮,山间号角便响彻云霄。炎军士气高昂,三千精锐列阵整齐,战意滔天。关羽、岳飞二人披挂整齐,再临阵前,依旧是两人出战,直面山寨之内的陆谦、王英、燕顺。 昨日一战,三匪已是惊弓之鸟,却退无可退。山寨粮草将尽,求援无路,唯有拼死一战,尚有一线生机。陆谦强忍伤痛,率领王英、燕顺再次出寨,三人伤势未愈,面色惨白,却依旧手持兵器,摆出死战姿态。今日再无试探,一上来便是不死不休的死斗,依旧是关羽、岳飞二对三,决战到底。 战鼓一擂,决战开启。 第一回合,负伤的王英率先发难,双刀带着绝望之势,直扑关羽。关羽心中杀意已决,不再留手,青龙偃月刀快如雷霆,横劈而出。哐当一声,王英双刀被直接震飞,脱手飞出数丈。关羽不给他任何喘息之机,策马向前,偃月刀顺势斜斩,一刀劈中王英脖颈。鲜血喷涌而出,王英当场毙命,尸体坠于马下。 二寨主王英,就此授首。 燕顺见王英瞬间被斩,又惊又惧,长枪颤抖,却还是咬牙冲向关羽,想要复仇。岳飞催马上前,拦住燕顺,沥泉枪破空而出。两人缠斗十数回合,燕顺本就负伤,战力大减,枪法凌乱,破绽百出。岳飞一枪挑飞其手中兵器,随后枪尖一送,精准刺穿燕顺心口。燕顺惨叫一声,当场气绝,翻身落马。 三寨主燕顺,当场斩杀。 短短片刻,两名匪首毙命,场上只剩下关羽、岳飞,对战匪首陆谦一人。 陆谦眼见左右臂膀尽死,心神彻底崩溃,却依旧横刀而立,目露凶光,做最后困兽之斗。“关羽!我与你拼了!”陆谦嘶吼一声,挥舞砍刀,不顾一切地冲向关羽,刀势癫狂,全无章法。 关羽丹凤眼冰冷如霜,手提青龙偃月刀,缓步迎上。两人正式展开决战,回合清晰,招招致命。 一至十回合,陆谦疯狂劈砍,刀势凌厉,却全被关羽轻松格挡,偃月刀如铜墙铁壁,纹丝不动。 十一至二十回合,关羽开始反攻,刀势渐盛,每一刀都压制陆谦,刀风刮得陆谦面颊生疼,身上旧伤崩裂,鲜血直流。 二十一至三十回合,关羽刀势越发狂暴,偃月刀卷起狂风,陆谦只能勉强防守,步步后退,战马连连受惊,已然失去战意。 第三十五回合,陆谦力竭,刀法一滞,露出致命破绽。关羽抓住时机,大喝一声,全身气力灌注刀身,青龙偃月刀自上而下,雷霆劈下。 咔嚓一声,刀锋斩落,陆谦连人带甲被劈中,当场身死,首级滚落地面。 匪首陆谦,伏诛。 三匪首全部被斩,当场枭首,首级高悬于旗杆之上。山寨之内残余匪众见状,彻底崩溃,四散奔逃,却早已被岳飞提前布下的精兵合围,无路可逃。这些匪众常年烧杀抢掠,手上沾满百姓与炎军鲜血,并无无辜裹挟之人。关羽与岳飞当即下令,残余八百余悍匪,悉数就地斩首,以绝后患,不留一个活口。 一时间,山谷之内杀伐声起,不多时,所有匪众尽数清剿,无一遗漏。二人随后下令,焚毁匪寨,将山寨之中劫掠而来的财物、粮草分与周边受害百姓,安抚边民。 战事了结,关羽带着陆谦、王英、燕顺三人首级,来到此前四百精锐战死之地,设下简易灵位,以匪首首级祭奠亡魂,告慰弟兄在天之灵,祭拜之声沉稳悲壮,满含忠义与悲痛。 祭拜完毕,岳飞整顿军纪,清点伤亡,收拢兵马。一切事宜处置妥当,二人率领三千精锐,高举旌旗,班师回朝,一路朝着炎国都城燕都行进。 大军一路浩荡,士气如虹,双雄清剿匪患,血债得偿,军威大振。待到踏入燕都,满城百姓夹道相迎,赞誉之声不绝于耳。关羽、岳飞二人径直入宫,觐见炎帝薛擎苍,献上三匪首级,禀报清剿匪患、平定边境的全部战况。 薛擎苍龙颜大悦,当众嘉奖二人功绩,安抚阵亡将士家属,厚赏三军。至此,边境匪患彻底平定,关羽为四百弟兄复仇的心愿圆满了结,这段剧情正式收官,只待后续,四国烽烟再起,双雄再赴沙场,征战天下。 第48集 宴末传急报 蛮庭议蛰伏避炎 第48集宴末传急报蛮庭议蛰伏避炎 炎国金銮大殿之内,庆功盛宴已近尾声,烛火通明映着满殿欢容,武将们酒至半酣,个个面红耳赤醉意醺然,你一言我一语争说沙场功绩,时而拍案大笑,时而执盏对饮,君臣同欢的热烈气氛攀至顶点;文臣谋士们虽稍显沉稳,亦面带笑意低声商议战后休养生息之策,殿内一派国泰民安的兴盛光景。 就在这欢腾之际,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玄色劲装的天机阁密使满头大汗,不顾侍卫拦阻,快步奔至丹陛之下,单膝跪地高举封蜡密函,高声禀道:“启禀主公!南方边境十万火急密报,关乎华佗先生安危,不敢半分耽搁!” 这一声疾呼让殿内喧嚣戛然而止,武将们的笑声僵在脸上,醉意醒了大半,满殿皆静。薛擎苍面色一凝,令近侍取过密函亲手启封,目光扫过字迹后,眉头微蹙沉声道:“众卿静听,天机阁探报,华佗先生率凌锋及八位御林军勇士,为我炎国采炼疗伤药草,如今已行至南蛮边境瘴雾崖外,距踏入蛮境仅剩五六十里地。” 庞统当即出列躬身,语气满是感慨与担忧:“主公,瘴雾崖距我炎国都城千里之遥,华佗先生为了炎国将士与百姓,远赴险地寻药,实在辛苦!只是臣心中有忧,华佗先生虽有凌锋将军与八位勇士护送,可南蛮乃是一方大国,麾下武将众多、地界凶险,这般人手怕是难以周全,臣恳请主公派人前往接应。” 庞统话音刚落,诸葛亮轻摇羽扇缓步出列,温声笑道:“主公,庞军师所言极是,臣有二人选可担此任。展昭与白玉堂二人心思缜密,擅隐秘潜行,身手更是卓绝,派二人前往瘴雾崖接应,再合适不过。” “善!”薛擎苍当即准奏,朗声道:“展昭、白玉堂二人何在?” 二人闻声即刻从武将列中跨步出列,躬身抱拳齐声应道:“臣在!” “今命你二人即刻收拾行装,轻装简行赶赴南蛮边境瘴雾崖,接应华佗先生,”薛擎苍目光沉凝,字字叮嘱,“一路隐秘行事,切勿张扬,务必将华佗先生安全接回炎国,不得有半分差池!” “遵主公令!”展昭、白玉堂齐声应诺,躬身领命后转身大步出殿,即刻动身南下。 镜头一转,南蛮王庭大帐之内,粗石为案、兽皮铺地,满帐蛮将身披兽甲、腰悬弯刀,个个身形剽悍气势粗犷。孟获端坐主位,大手重重拍在石案上,声如洪钟,语气满是诧异与震惊:“前几日听闻消息,炎国与北朔、南楚交兵!那北朔和南楚联手,本想给炎国点苦头尝尝,结果倒好,半分便宜没讨到!炎国居然有这般实力,实在是不可思议!” 帐下蛮将闻言顿时一阵哗然,纷纷交头接耳,脸上皆是惊疑之色,北朔铁骑雄健、南楚谋士多谋,二者合兵竟不敌炎国,这炎国战力远超众人预料。 待帐内稍静,朵思大王缓步出列,对着孟获躬身一礼,语气沉稳凝重:“主公所言极是。以眼下形势来看,北朔、南楚皆是四方强国,二者联手攻炎竟未占到丝毫上风,可见炎国实力早已不容小觑。我南蛮,乃是这四国之中实力最弱者,万万不可与之争锋。” 他抬眼扫过帐内众将,继续进言:“主公,当下最稳妥的计策,便是让我南蛮安心发展,暗中操练部族、囤积粮草,慢慢壮大自身。臣恳请主公降下王令,传令全境所有武将、各部族首领,往后但凡遇见炎国人,一概不得主动挑事,绝不可与炎国开战,切勿招惹这头势盛的猛虎!” 孟获听罢沉吟片刻,重重点头,抬手朗声道:“朵思大王所言甚合我意!就依你之计!即刻传令全境,谁敢私自招惹炎国、擅启战端,本王定斩不饶!” 帐下蛮将齐声应诺,声震大帐,南蛮蛰伏避战、不与炎国争锋的国策,就此定下。而此时的瘴雾崖外,华佗一行仍在赶路,凌锋率众严加戒备;展昭与白玉堂则轻骑疾驰,向着南蛮边境奔去,一场暗潮涌动的驰援,已然拉开序幕。 第49集 瘴雾崖喋血护灵药 展白驰援助危局 第49集瘴雾崖喋血护灵药展白驰援助危局 天方破晓,夜色尚未完全褪尽,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炎国都城的官道。展昭与白玉堂各跨一匹神骏非凡的千里良驹,马蹄踏碎凝结的晨露,发出“嗒嗒嗒”的急促声响,如密集的鼓点般划破黎明的静谧。二人一身玄色劲装,腰佩寒光凛冽的利刃,肩头披风被疾驰的风掀起,猎猎作响。展昭面色沉静,一双鹰眼锐利如炬,紧盯着前方通往南蛮边境的路;白玉堂则眉宇间带着几分桀骜,手中缰绳勒得笔直,胯下坐骑四蹄翻飞,几乎化作一道残影。“再加把劲,按此速度,午时前便能抵达瘴雾崖。”展昭勒马与白玉堂并行,声音被风吹得微微飘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华佗先生安危关乎炎国万千将士性命,万万不可耽搁。”白玉堂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果决的笑意:“放心,我这‘踏雪无痕’岂是浪得虚名,定能赶在事发前追上先生。”说罢,二人同时轻夹马腹,两匹千里良驹似通人性,嘶鸣一声,速度再提三分,朝着瘴雾崖的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南蛮边境的瘴雾崖,正被一场浓稠得化不开的雾气吞噬。崖内古木参天,藤蔓交错如网,湿滑的青石上长满了墨绿色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着草木腐烂的腥气与瘴气混合的怪异味道,吸一口便让人胸口发闷。华佗身着粗布青衣,鬓角的白发沾着细密的水珠,脸上布满了疲惫的沟壑,却依旧精神矍铄。他一手拄着一根枯木拐杖,另一手小心翼翼地拨开挡路的荆棘,目光如炬般扫视着周围的草木。“此地乃是南蛮边境核心地带,瘴气浓重,毒虫猛兽出没,大家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紧随于我,切勿走散。”华佗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字字清晰,传到凌锋与八位御林军勇士耳中。 凌锋手持一柄狭长的长刀,刀刃在雾气中泛着冷冽的光,他走在队伍最前方,如同一尊守护神般开路,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先生放心,有我等在,定护您周全。”凌锋的声音浑厚低沉,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密林,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八位御林军勇士身着制式铠甲,手持长枪,分列两侧,将华佗护在中间,形成一道严密的防护圈。他们皆是炎国军中精锐,历经沙场洗礼,神色肃穆,呼吸平稳,即使身处这般险恶环境,也未有半分慌乱。 一行人在瘴雾中艰难前行,脚下的路崎岖不平,稍不留神便会滑倒。华佗弯着腰,仔细查看着每一株草木,时而蹲下身,用手指轻抚叶片,时而凑到鼻尖轻嗅,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不对,这是断肠草,有剧毒,绝非我要找的药材。”“这是龙须藤,虽能入药,却治不了军中的箭伤与刀伤。”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拐杖在地面轻轻敲击,耐心地寻觅着那味能解炎国将士伤痛的救命灵药。 时间一点点流逝,雾气丝毫没有消散的迹象,反而随着日光渐升,变得更加湿热。华佗的青布衣襟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额头上的汗珠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泥土中,瞬间被吸收。他的嘴唇干裂,喉咙干涩得发疼,却只是从腰间解下水囊,抿了一小口便重新系好,目光依旧执着地在草木间搜寻。凌锋看在眼里,心中敬佩不已,想要劝说华佗歇息片刻,却被华佗摆手制止:“将士们在沙场浴血奋战,多耽搁一刻,便可能多一条性命逝去,我怎能停歇?” 就这样,一行人在瘴雾崖中搜寻了整整一天一夜。夜幕降临时,瘴雾更浓,气温骤降,毒虫的嘶鸣在林间此起彼伏。凌锋命勇士们点燃火把,熊熊火焰在雾气中映出一片昏黄的光晕,驱散了些许寒意与恐惧。华佗借着微弱的火光,依旧不肯停歇,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二日的晨光艰难地穿透雾气,照进崖内时,他突然眼前一亮,快步朝着一株长在石壁缝隙中的植物走去。 那植物叶片翠绿,边缘带着锯齿,顶端开着一朵淡黄色的小花,散发着淡淡的异香。“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华佗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苍老的脸上露出了孩童般的欣喜,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蹲下身,生怕碰坏了这株珍稀的药材,“皇天不负有心人,此乃‘还魂草’,正是治疗刀箭重伤的绝世灵药,没想到竟藏在南蛮边境的瘴雾崖中!” 凌锋与八位勇士见状,也纷纷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华佗从背上解下几个粗布布袋,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把小巧的银锄,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他先用银锄小心翼翼地挖开药材周围的泥土,避免损伤根系,然后顺着根部慢慢将整株还魂草挖出,轻轻抖掉根部的泥土,随即放入布袋中。“此药药性娇贵,需连带根系一同采挖,方能保住药效。”华佗一边采药,一边轻声叮嘱,额头上的汗水再次汹涌而出,顺着皱纹滑落,滴在布袋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八位勇士也上前帮忙,按照华佗的指点,小心翼翼地采摘着周围陆续发现的还魂草。瘴气越发湿热,每个人的衣衫都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汗水顺着脖颈、后背滚落,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水渍。华佗的动作始终没有停歇,他的手臂早已酸痛不堪,指尖也被荆棘划破,渗出细密的血珠,却依旧专注地采摘着药材,眼神中满是珍视。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又是整整一天过去,当夕阳的余晖终于穿透浓重的瘴雾,洒在瘴雾崖口时,华佗与众人终于将所需的还魂草尽数采完。几个粗布布袋被塞得满满当当,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华佗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满意地将布袋重新捆在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好了,药材已采齐备,我们即刻返程,早日将药带回炎国。” 一行人整理好行装,沿着来时的路往崖外走去。凌锋依旧走在最前,警惕性丝毫未减,八位勇士紧随其后,护着华佗与装满药材的布袋。雾气渐渐稀薄,空气中的腥气也淡了许多,眼看就要走出瘴雾崖的范围,行至崖外二三里地的一片开阔地带时,一道魁梧的身影突然从旁边的密林之中跃出,如同一座小山般挡在路中央。 来人身高八尺有余,身披厚重的兽皮铠甲,腰间挎着一柄宽背蛮刀,刀身布满了狰狞的纹路,一看便知饱饮鲜血。他面色黝黑,浓眉倒竖,铜铃大的眼睛中满是凶光,正是南蛮驻守边境的大将金环三结。“站住!尔等何人,竟敢擅闯我南蛮瘴雾崖,盗取我蛮国至宝!”金环三结的声音如洪钟般响起,震得人耳膜发颤,手中蛮刀一横,挡住了众人的去路。 华佗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拱手躬身,语气恳切地解释:“将军误会了,我乃炎国医者华佗,此行只为采摘还魂草,救治我国军中受伤将士,绝非有意盗取贵国宝物,更无心冒犯南蛮边境。若有惊扰之处,还请将军海涵,容我等即刻离去。” “医者?救治将士?”金环三结冷笑一声,眼中凶光更盛,蛮刀在手中微微转动,发出“呜呜”的刀鸣,“胡说八道!这瘴雾崖乃是我南蛮禁地,崖中一草一木皆属南蛮所有,尔等炎国人擅自闯入,采摘药材,便是对我南蛮的挑衅!今日不将药材留下,再留下项上人头,休想离开此地!” “将军,此药关乎万千性命,乃是救命之物,还请通融一二。”华佗依旧不愿放弃,试图再次劝说,可金环三结早已失去耐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挥起蛮刀,朝着华佗当头劈下。“休要多言,拿命来!” 蛮刀带着破风之声,裹挟着浓烈的杀意,直扑华佗面门。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凌锋一声怒喝,如离弦之箭般冲到华佗身前,手中长刀猛地出鞘,“铛”的一声巨响,长刀与蛮刀狠狠相撞,火星四溅,震耳欲聋。两股巨力相撞,凌锋只觉手臂一阵发麻,虎口险些开裂,胯下脚步踉跄,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金环三结也不好受,被震得气血翻涌,握着蛮刀的手微微颤抖,心中暗自惊骇:“这炎国武将倒是有几分蛮力!” “敢伤先生,先过我这关!”凌锋怒目圆睁,周身煞气暴涨,手中长刀横在身前,刀刃上的寒光在夕阳下愈发凛冽。八位勇士也立刻围了上来,长枪在手,严阵以待,目光死死盯着金环三结,随时准备应战。 金环三结见状,非但不惧,反而更加兴奋,脸上露出嗜血的笑容:“好!来得正好,今日便让你们尽数葬身于此,也好让炎国知晓我南蛮的厉害!”说罢,他再次挥刀上前,蛮刀带着千钧之力,朝着凌锋劈砍而来。凌锋不敢怠慢,凝神应对,长刀舞动如风,与金环三结战作一团。 一时间,刀光剑影在开阔地带交织,金铁相撞的脆响此起彼伏,震得周围的草木瑟瑟发抖。金环三结的蛮刀以刚猛著称,每一刀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将天地劈开;凌锋的长刀则以灵动见长,攻守兼备,招招直指金环三结的破绽。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第一回合,金环三结蛮刀横扫,直逼凌锋腰间,凌锋身形灵巧地侧身躲过,长刀顺势斜撩,削向金环三结的手腕。金环三结连忙回刀格挡,“铛”的一声,两人再次硬碰硬,各自后退两步。第二回合,金环三结改变策略,蛮刀竖劈,直取凌锋头顶,凌锋双手握刀,奋力向上格挡,双臂青筋暴起,硬生生接住了这一击,脚下的泥土被震得凹陷下去。第三回合,凌锋抓住金环三结收刀的空隙,长刀如毒蛇出洞,直刺其胸口,金环三结反应极快,侧身躲闪,长刀擦着他的铠甲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战斗越打越激烈,从夕阳西下一直打到夜幕降临,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来,照亮了两人缠斗的身影。凌锋与金环三结已经激战了两百余回合,两人身上都已沾满了泥土与汗水,气息也变得粗重起来。凌锋的左臂被蛮刀划开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顺着手臂流淌,染红了刀柄;金环三结的肩头也被长刀劈中,铠甲破碎,血肉模糊,每一次动作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痛快!再来!”金环三结嘶吼一声,仿佛不知疼痛,蛮刀挥舞得更加疯狂,刀风裹挟着瘴气,越发凌厉。凌锋咬紧牙关,强忍着左臂的剧痛,集中全部精神应对,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一旦倒下,华佗先生与八位勇士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就在两人缠斗至胶着状态,谁也难以取胜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一声粗犷的大喝:“金环兄长,我来助你!”凌锋心中一沉,循声望去,只见忙牙长手持一柄长戈,骑着一匹劣马,带着数十名蛮兵疾驰而来。忙牙长是南蛮另一员猛将,战力与金环三结不相上下,擅长使用长戈,招式刁钻狠辣。 金环三结见忙牙长赶来,顿时喜出望外,精神一振:“贤弟来得正好!这炎国贼将甚是难缠,你我联手,速速将其拿下!”忙牙长勒住马,目光扫过战场,看到金环三结身上的伤势,又看了看凌锋,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兄长放心,此贼竟敢伤你,我定要他碎尸万段!”说罢,忙牙长提戈催马,直奔凌锋而来,长戈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刺凌锋后心。 凌锋此刻腹背受敌,处境瞬间变得凶险万分。他既要应对金环三结刚猛的蛮刀,又要防备忙牙长刁钻的长戈,顿时顾此失彼。金环三结抓住机会,蛮刀横劈,狠狠砍在凌锋的后背,铠甲被劈得粉碎,凌锋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向前踉跄了几步。忙牙长趁机长戈直刺,凌锋勉强侧身躲过,却被长戈划破了大腿,鲜血瞬间涌出,浸湿了裤腿。 “凌锋将军!”八位勇士见状,齐声惊呼,想要上前相助,却被金环三结带来的蛮兵拦住。数十名蛮兵手持弯刀,嗷嗷叫着冲了上来,与八位勇士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御林军勇士们虽然人数处于劣势,但个个英勇无畏,长枪舞动如梨花,与蛮兵们浴血奋战。长枪刺穿蛮兵胸膛的闷响、弯刀划破铠甲的脆响、临死前的惨叫交织在一起,场面惨烈至极。 凌锋看着身边的勇士一个个倒下,心中悲愤交加,却分身乏术。金环三结与忙牙长联手猛攻,招招致命,凌锋的伤势越来越重,身上的伤口多达十余处,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流淌,染红了身下的土地,体力也在飞速耗尽。他的动作越来越迟缓,长刀挥舞的力度也大不如前,只能勉强抵挡二人的攻击,一步步向后退去。 “贼将,还不速速束手就擒!”金环三结厉声喝问,蛮刀再次劈下,凌锋奋力格挡,却被震得长刀险些脱手。忙牙长趁机长戈横扫,狠狠砸在凌锋的腰间,凌锋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面前的青草。 “先生!快走!”凌锋挣扎着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华佗,声音嘶哑而决绝,“带着药材快走!只要你能安全回到炎国,我死而无憾!”华佗看着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凌锋,眼中满是泪水,摇着头说:“我不能丢下你,要走一起走!” “没时间了!”凌锋怒吼一声,猛地站起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长刀朝着金环三结劈去,这一刀凝聚了他全部的意志与力量,速度快得惊人。金环三结猝不及防,被长刀劈中肩头,再次惨叫一声,后退数步。凌锋趁机转身,推着华佗往后方跑去:“快走!八位勇士已经为你争取了时间,你若不走,他们的血就白流了!” 华佗看着凌锋决绝的眼神,又看了看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勇士,心中悲痛欲绝,却知道凌锋说得对,他不能让所有人的牺牲白费。他咬了咬牙,背起装满药材的布袋,朝着炎国的方向狂奔而去。 金环三结与忙牙长见状,怒不可遏,“想走?留下性命!”两人同时朝着凌 第50集 展白联手破蛮将 浴血护药归炎途 第50集展白联手破蛮将浴血护药归炎途 夜色如凝墨,瘴雾崖外的开阔地被鲜血浸透,八位御林军勇士的尸身横陈于地,长枪斜折、铠甲碎裂,至死仍保持着护持的姿态,血腥味混着瘴气,呛得人胸口发闷。展昭扶着浑身浴血的凌锋,指腹触到他后背深可见骨的刀伤,声音沉凝又带着痛惜:“凌锋兄弟,八位勇士已然殉国,你受了重伤,快靠在石上歇息,这里的事,交给我二人!” 凌锋靠在青石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溢出血丝,他艰难抬眼,望着弟兄们的遗体,眼底赤红如燃,喉间挤出嘶哑的嘶吼:“弟兄们……是我没护住你们……”话未说完,便眼前发黑,险些栽倒,展昭连忙伸手稳住他,将自身内力渡去些许,暂稳他的气息。 白玉堂持画影剑踏前一步,剑峰斜指地面,寒芒映着他冷冽的眉眼,目光死死锁着金环三结与忙牙长,语气淬着冰:“你二人蛮夷之辈,不问缘由便痛下杀手,我炎国八位勇士忠魂葬于此,今日,便要你们血债血偿!” 金环三结拄着蛮刀,肩头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却依旧面露凶光,怒吼道:“黄口小儿,也敢口出狂言!此乃我南蛮边境,尔等擅闯采药,本就是犯界,杀了你们,乃是理所应当!”忙牙长也握紧长戈,戈尖对着展白二人,恶声附和:“兄长说得对!今日便让你们这群炎国鼠辈,随那八个死人一同埋骨于此!” “冥顽不灵!”展昭怒喝一声,将凌锋再往青石后护了护,旋即抽出身,手握巨阙剑迎上,剑身映着冷月,泛着慑人的寒光,“我展昭今日便替天行道,讨回这血海深仇!” 话音落,展昭率先发难,巨阙剑竖劈而下,势如雷霆,带着千钧之力直逼金环三结面门。金环三结不敢怠慢,蛮刀横挥格挡,“铛——”的一声巨响,金铁相撞的脆响震彻山谷,火星在夜色中炸开。展昭的力道雄浑如山,金环三结本就负伤,被这一击震得气血翻涌,手臂发麻,蛮刀险些脱手,踉跄着后退三步,脚下的泥土被震得簌簌落灰。 忙牙长见金环三结落了下风,提戈便从侧方突袭,长戈如毒蛇出洞,直刺展昭后腰软肋,招式刁钻狠辣。一旁的白玉堂早有防备,身形如鬼魅般窜出,画影剑快如闪电,横挡而出,“哐”的一声,剑峰精准撞在戈尖上,硬生生将长戈荡开,顺势旋身,剑影翻飞,直刺忙牙长咽喉。 忙牙长慌忙回戈格挡,铠甲被剑风扫过,划出一道深深的划痕,惊出一身冷汗。他没想到这白衣小将的剑法竟如此凌厉,连忙收招后撤,与金环三结并肩而立,二人一左一右,形成夹击之势,蛮刀与长戈齐齐对着展白二人,气氛焦灼到了极点。 展白二人相视一眼,无需多言,已然默契十足。白玉堂身形灵动,专攻金环三结,画影剑招招刁钻,专挑他的伤口与破绽猛攻,剑风所及,逼得金环三结连连防守,根本无暇反击;展昭则沉稳如山,巨阙剑大开大合,以力压人,死死缠住忙牙长,每一剑劈出,都带着破风之声,忙牙长的长戈本擅中距离突袭,却被展昭的剑势死死压制,戈尖屡屡被挡回,只觉手臂酸痛难忍,渐渐落了下风。 金环三结被白玉堂缠得气急败坏,蛮刀疯狂劈砍,却始终碰不到白玉堂的衣角,反而被剑峰一次次扫中伤口,鲜血越流越多,视线渐渐开始模糊。“混账!你敢耍诈!”他嘶吼着,拼尽最后气力挥刀横砍,想要逼退白玉堂,可白玉堂早看穿他的招式,旋身躲过,反手一剑,剑峰直刺他的肩头旧伤。 “啊——!”金环三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肩头伤口被挑开,血肉模糊,蛮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捂着重伤的肩头,跪倒在地,再也无力站起。白玉堂踏前一步,画影剑抵住他的脖颈,寒声道:“服否?” 另一边,展昭与忙牙长的缠斗也已见分晓。忙牙长早已筋疲力尽,长戈挥舞得有气无力,展昭抓住他收戈的空隙,巨阙剑斜劈而下,“咔嚓”一声,斩断了长戈的杆身,断戈飞射而出,插入一旁的树干。展昭顺势抬脚,狠狠踹在忙牙长胸口,忙牙长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挣扎了几下,再也爬不起来。 展昭缓步上前,巨阙剑指着他的眉心,冷眸如霜:“滥杀我炎国忠勇,本当取你二人性命偿命!但我今日不杀你,是怕因你二人,徒引两国交战,祸及黎民!” 金环三结与忙牙长闻言,皆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羞愤与不甘填满,却因浑身重伤,无力反驳。 白玉堂见状,解下腰间粗绳,厉声喝道:“饶你二人性命,已是开恩!”说罢,与展昭一同上前,将金环三结与忙牙长死死捆住,拖到一旁的大树下,绳索缠了一圈又一圈,牢牢扣死在树干上,任二人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 解决完蛮将,二人立刻回身查看凌锋与华佗。华佗早已从树后走出,正蹲在八位勇士的遗体旁,眼中满是悲戚,用衣袖轻轻拂去勇士脸上的血渍与泥土,口中低低念着:“忠勇之士,英魂安息……”展昭走上前,沉声道:“先生,蛮将已被制服,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即刻启程返回炎国,莫要再出变故。” 华佗点头,对着八位勇士的遗体深深躬身一拜,眼中含泪:“诸位壮士,待我归炎,必向炎帝禀明诸位功绩,厚待家眷,让诸位英魂安息。” 说罢,展昭扶着华佗,将他小心扶上自己的千里良驹,让华佗坐在身前,牢牢护住;白玉堂则走到凌锋身边,凌锋勉强撑着一口气,想要自己起身,却浑身无力,白玉堂二话不说,弯腰将他横抱而起,稳稳放在自己的马背上,让凌锋靠在自己怀中,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握紧缰绳,生怕他从马上摔落。凌锋靠在白玉堂怀中,气息微弱,却仍艰难开口:“谢……谢二位兄弟……” “都是炎国将士,何须言谢!”白玉堂沉声应道,目光扫过地上的药材布袋,展昭立刻上前,将装满还魂草的布袋尽数提起,捆在两匹马的马鞍后侧,确认牢固后,翻身上马,与白玉堂并肩而立。 二人再望了一眼八位勇士的遗体,眼中满是沉痛,对着遗体深深抱拳:“诸位兄弟,待我们归炎复命,必派大军前来,将诸位英魂迎回故土,厚葬立碑!” 话音落,展昭率先勒马扬鞭,“驾!”的一声,千里良驹嘶鸣一声,四蹄翻飞,朝着炎国的方向疾驰而去;白玉堂紧随其后,怀中护着重伤的凌锋,胯下坐骑同样疾驰,两匹千里良驹在夜色中化作两道残影,带着华佗、凌锋与救命的药材,朝着炎国奔去。 夜色依旧浓重,瘴雾崖外的血腥味尚未散去,八位勇士的遗体静静躺在那里,守着南蛮边境,守着炎国的归途;而前方的夜色中,两匹快马疾驰,马蹄踏碎夜的静谧,带着希望与忠勇,朝着炎国的方向,一往无前。身后被捆在树上的金环三结与忙牙长,在夜色中发出愤怒的嘶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带着药材远去,最终被夜色与瘴气,渐渐吞没在南蛮的边境之地。 一路之上,展昭与白玉堂不敢有半分耽搁,胯下的千里良驹不知疲倦,疾驰在官道上。展昭护着身前的华佗,时不时回头询问白玉堂凌锋的状况;白玉堂怀中的凌锋气息微弱,却始终握着腰间的长刀,意识模糊中,还在低低念着:“护药……护先生……归炎……” 月光洒在疾驰的马背上,映着二人坚毅的眉眼,映着马鞍后沉甸甸的药材,也映着一路浴血的归途。这场瘴雾崖的激战,八位勇士殉国,凌锋重伤,却终究护住了救命的药材,护住了华佗,而展白二人的联手,更是大败蛮将,为炎国保住了一线生机。 千里归途,浴血前行,只待旭日东升,归炎复命,让这救命的药材,拯救炎国万千浴血奋战的将士;让八位勇士的忠魂,得以安息;让南蛮的蛮横,付出应有的代价! 第51集 炎都复命陈忠魂 蛮庭惊变议风波 第51集炎都复命陈忠魂蛮庭惊变议风波 晓雾散尽,旭日铺洒在炎都巍峨的城墙之上,青石板路被晨光镀上一层暖金,城门处的守军执戈挺立,目光肃穆。展昭与白玉堂各骑一匹千里良驹,踏破晨霭疾驰而来,马蹄叩击青石板的“嗒嗒”声急促而沉劲,一路从南蛮边境奔至炎都,马身覆着风尘,二人劲装之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却难掩眼中的急切。展昭身前护着华佗,老人鬓角的白发沾着霜尘,怀中紧紧护着药材布袋;白玉堂怀中横抱着重伤的凌锋,他面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身上的铠甲破碎,伤口仍在隐隐渗血,腰间长刀却依旧握得紧实。 两匹良驹奔至宫侧马厩旁,展昭率先勒住缰绳,马蹄扬起些许尘土,他翻身下马,抬手稳稳扶下华佗,生怕老人颠簸受累。恰逢马夫闻声小跑赶来,躬身行礼后便要牵马,展昭沉声嘱咐,语气中满是对爱驹的珍视:“将我二人的千里良驹牵入马厩,好生照料,喂上等的精草料,添足温清水,仔细刷洗马身,莫要半分怠慢。”马夫连连应诺,双手接过缰绳,小心翼翼地牵着神骏往马厩而去,两匹良驹似是疲极,低嘶一声,缓步随行。 白玉堂也翻身下马,与展昭一左一右搀着凌锋,三人架着重伤的他,华佗紧随其后,紧紧抱着药材布袋,几人不及擦拭满脸风尘,不及处理身上伤势,便急匆匆朝着皇宫朝堂的方向快步而去,青石路上,留下一串带着淡淡血痕的脚印。 此时的炎国朝堂,百官列立两侧,衣袂翻飞,礼乐规整,薛擎苍端坐龙椅之上,正与诸葛亮、庞统商议边境农事,眉宇间还凝着几分对南蛮采药之行的惦念。忽有内侍一路小步入殿,高声禀道:“主公!展昭将军、白玉堂将军护着华佗先生归来了,还带回了重伤的凌锋将军!” 薛擎苍闻言,龙颜骤然大悦,连日来的惦念尽数消散,猛地从龙椅上探身,连声喝道:“速传!快将几位速速请上殿来!”话音落下,满朝百官皆是面露喜色,纷纷侧目望向殿门,盼着几人平安归朝。 不多时,殿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展昭、白玉堂扶着凌锋,华佗手持药材布袋,缓步踏入朝堂。凌锋被二人半扶半搀,勉强撑着一丝意识,华佗鬓发微松,却依旧身姿端正,几人走到殿中,对着龙椅上的薛擎苍躬身跪拜,齐声行礼:“参见主公!” 薛擎苍看着凌锋重伤的模样,眉头瞬间紧锁,沉声问道:“凌锋为何受此重伤?采药之行究竟遭遇何事?” 展昭直起身,拱手躬身,声音沉凝而铿锵,先报捷音,以安君心:“主公!臣与白玉堂幸不辱命,历经艰险,已顺利将华佗先生、凌锋兄弟护回炎都,所需的疗伤药材也尽数采得,分毫未损!”说罢,他侧身让出位置,华佗上前一步,将怀中的药材布袋高高举起,躬身禀道:“主公,臣爬山涉水两月有余,遍历南蛮险地,终在瘴雾崖采得救命灵药,今日尽数献于朝堂,愿能救我炎国万千浴血将士!” 殿中百官闻言,纷纷面露欣慰,薛擎苍也微微颔首,眼中泛起一丝暖意,可这份暖意转瞬便被展昭接下来的话击碎。只见展昭话音一转,眉宇间凝满沉痛与悲愤,字字泣血:“只是主公,臣有噩耗禀报——随队护行的八位御林军勇士,在南蛮瘴雾崖外,遭南蛮武将金环三结、忙牙长无故截杀,八位勇士为护华佗先生与药材,浴血死战,最终尽数战死殉国!” 华佗听闻此言,老泪瞬间盈眶,躬身叩首,声音哽咽:“主公,皆是臣之过!若不是为了臣与这药材,八位勇士也不会殒命南蛮,臣心中万分愧疚,无颜面对主公,无颜面对勇士家眷!” “哐当——”薛擎苍猛地一掌拍在龙椅扶手上,龙颜震怒,眼中翻涌着滔天怒火,周身的气压骤降,厉声怒吼:“欺人太甚!南蛮小儿竟敢如此放肆!朕早已听闻孟获下令休要招惹我炎国,金环三结、忙牙长竟敢违命截杀我炎国勇士,视我炎国如无物!朕今日便要点齐大军,踏平南蛮边境,为八位勇士报仇雪恨!” 怒吼声震彻朝堂,满朝百官皆是面露惊色,有人附和称当发兵讨罚,有人则面露迟疑,低声议论,殿中气氛一时焦灼。就在此时,诸葛亮缓步出列,抬手轻摇羽扇,躬身劝谏,声音沉稳而冷静,压下殿中的纷乱:“主公息怒!此时贸然发兵,万万不可取!我炎国刚平边境匪患,军士尚未休整,且南蛮地形险恶,瘴气丛生,我军贸然深入,必遭重创。不如修一封密信,派一能言善辩之臣为正使,携精锐随行护驾,赴南蛮面见孟获,就八位勇士战死一事当面交涉,讨要说法,再定后续对策!” 薛擎苍怒目圆睁,胸口剧烈起伏,却也知晓诸葛亮所言句句在理,强压下怒火,沉声道:“孔明所言有理,那便依你之见!朕命法正为正使,持朕亲笔密信赴南蛮,赵云、李存孝二人随行护驾,务必向孟获讨回公道,若南蛮仍不知悔改,再议发兵之事!” 法正、赵云、李存孝闻声,即刻出列,躬身领旨:“臣遵旨!” 朝堂之上的风波尚未平息,南蛮王庭之中,已是一片惊惶。瘴雾崖外的密林间,几名南蛮巡逻兵士持戈而行,忽闻大树旁传来阵阵怒骂与挣扎之声,循声走去,竟见金环三结、忙牙长被粗绳死死捆在树干上,身上伤痕累累,气息奄奄,口中还在不停咒骂。兵士们连忙上前,斩断绳索,将二人扶起,金环三结与忙牙长终于重获自由,不顾身上伤势,怒声喝令兵士将二人送回南蛮王庭复命。 不多时,二人被兵士搀扶着踏入南蛮王庭,孟获端坐主位之上,朵思大王侍立一旁,正商议部族农事,见二人这般模样,孟获眉头紧锁,沉声喝问:“你二人为何会如此狼狈?竟敢私自离开驻守之地,究竟发生何事?” 金环三结捂着肩头的伤口,躬身禀道:“主公!炎国人华佗率人擅闯我南蛮瘴雾崖,盗取崖中灵药,臣与忙牙长身为边境守将,秉公办理,前去阻拦,却遭炎国展昭、白玉堂、凌锋等人围攻,二人还将我等捆在树上,险些丧命!” “放肆!”孟获猛地拍案而起,怒目圆睁,厉声怒斥,“朕早已千叮万嘱,让你二人驻守边境,休要主动招惹炎国之人,如今炎国势盛,我南蛮尚需休养生息,你二人竟敢违命行事,擅启冲突!” 金环三结心中不服,梗着脖子顶嘴:“主公!臣乃是秉公办理,炎国人擅闯我南蛮地界,盗取药材,欺辱我南蛮将士,臣岂能坐视不理?” “还敢顶嘴!”孟获怒不可遏,眼中杀意翻涌,厉声喝令,“左右,将这二人拖出去,重责八十大板,以儆效尤!” 两旁武士闻声,即刻上前,就要将金环三结、忙牙长拖走,朵思大王连忙上前躬身求情,神色凝重:“主公息怒!暂且饶过二人吧!二人虽违命行事,却也是为了南蛮颜面,情有可原。如今炎国之人已折损我南蛮颜面,二人若再受重罚,边境守将心寒啊!更何况,展昭、白玉堂皆是炎国猛将,此番我二人伤了炎国八位勇士,怕是炎国不会善罢甘休,若炎国兴兵来攻,我南蛮恐难抵挡,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啊!” 孟获闻言,怒火稍歇,低头思忖片刻,知晓朵思大王所言句句切中要害,炎国实力远胜南蛮,若真引来了大军,南蛮必遭大祸。他冷哼一声,拂袖怒道:“罢了!今日便饶过你二人,若再敢违命行事,定斩不饶!”金环三结、忙牙长连忙躬身谢恩,悻悻退至一旁。 孟获坐回主位,眉宇间凝满愁云,沉声道:“炎国之人向来睚眦必报,此番八位勇士殒命,他们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若炎国真派使者前来,甚至兴兵来攻,我南蛮该如何应对?” 朵思大王眉头紧锁,沉声回道:“主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静观其变,看炎国此番究竟是派使交涉,还是直接兴兵,我等再从长计议,严阵以待便是!” 南蛮王庭之中,愁云密布,满殿之人皆面露忧色,惦念着炎国的后续动作;而炎都的皇宫之内,法正已接过薛擎苍的亲笔密信,赵云、李存孝早已披挂整齐,三人整装待发,只待旭日再升,便奔赴南蛮,为八位战死的勇士,讨一个公道!一场新的风波,正在炎国与南蛮之间,悄然酝酿。 第51集 炎都复命陈忠魂 蛮庭惊变议风波 第51集展白联手破蛮将浴血护药归炎途 夜色如凝墨,瘴雾崖外的开阔地被鲜血浸透,八位御林军勇士的尸身横陈于地,长枪斜折、铠甲碎裂,至死仍保持着护持的姿态,血腥味混着瘴气,呛得人胸口发闷。展昭扶着浑身浴血的凌锋,指腹触到他后背深可见骨的刀伤,声音沉凝又带着痛惜:“凌锋兄弟,八位勇士已然殉国,你受了重伤,快靠在石上歇息,这里的事,交给我二人!” 凌锋靠在青石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溢出血丝,他艰难抬眼,望着弟兄们的遗体,眼底赤红如燃,喉间挤出嘶哑的嘶吼:“弟兄们……是我没护住你们……”话未说完,便眼前发黑,险些栽倒,展昭连忙伸手稳住他,将自身内力渡去些许,暂稳他的气息。 白玉堂持画影剑踏前一步,剑峰斜指地面,寒芒映着他冷冽的眉眼,目光死死锁着金环三结与忙牙长,语气淬着冰:“你二人蛮夷之辈,不问缘由便痛下杀手,我炎国八位勇士忠魂葬于此,今日,便要你们血债血偿!” 金环三结拄着蛮刀,肩头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却依旧面露凶光,怒吼道:“黄口小儿,也敢口出狂言!此乃我南蛮边境,尔等擅闯采药,本就是犯界,杀了你们,乃是理所应当!”忙牙长也握紧长戈,戈尖对着展白二人,恶声附和:“兄长说得对!今日便让你们这群炎国鼠辈,随那八个死人一同埋骨于此!” “冥顽不灵!”展昭怒喝一声,将凌锋再往青石后护了护,旋即抽出身,手握巨阙剑迎上,剑身映着冷月,泛着慑人的寒光,“我展昭今日便替天行道,讨回这血海深仇!” 话音落,展昭率先发难,巨阙剑竖劈而下,势如雷霆,带着千钧之力直逼金环三结面门。金环三结不敢怠慢,蛮刀横挥格挡,“铛——”的一声巨响,金铁相撞的脆响震彻山谷,火星在夜色中炸开。展昭的力道雄浑如山,金环三结本就负伤,被这一击震得气血翻涌,手臂发麻,蛮刀险些脱手,踉跄着后退三步,脚下的泥土被震得簌簌落灰。 忙牙长见金环三结落了下风,提戈便从侧方突袭,长戈如毒蛇出洞,直刺展昭后腰软肋,招式刁钻狠辣。一旁的白玉堂早有防备,身形如鬼魅般窜出,画影剑快如闪电,横挡而出,“哐”的一声,剑峰精准撞在戈尖上,硬生生将长戈荡开,顺势旋身,剑影翻飞,直刺忙牙长咽喉。 忙牙长慌忙回戈格挡,铠甲被剑风扫过,划出一道深深的划痕,惊出一身冷汗。他没想到这白衣小将的剑法竟如此凌厉,连忙收招后撤,与金环三结并肩而立,二人一左一右,形成夹击之势,蛮刀与长戈齐齐对着展白二人,气氛焦灼到了极点。 展白二人相视一眼,无需多言,已然默契十足。白玉堂身形灵动,专攻金环三结,画影剑招招刁钻,专挑他的伤口与破绽猛攻,剑风所及,逼得金环三结连连防守,根本无暇反击;展昭则沉稳如山,巨阙剑大开大合,以力压人,死死缠住忙牙长,每一剑劈出,都带着破风之声,忙牙长的长戈本擅中距离突袭,却被展昭的剑势死死压制,戈尖屡屡被挡回,只觉手臂酸痛难忍,渐渐落了下风。 金环三结被白玉堂缠得气急败坏,蛮刀疯狂劈砍,却始终碰不到白玉堂的衣角,反而被剑峰一次次扫中伤口,鲜血越流越多,视线渐渐开始模糊。“混账!你敢耍诈!”他嘶吼着,拼尽最后气力挥刀横砍,想要逼退白玉堂,可白玉堂早看穿他的招式,旋身躲过,反手一剑,剑峰直刺他的肩头旧伤。 “啊——!”金环三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肩头伤口被挑开,血肉模糊,蛮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捂着重伤的肩头,跪倒在地,再也无力站起。白玉堂踏前一步,画影剑抵住他的脖颈,寒声道:“服否?” 另一边,展昭与忙牙长的缠斗也已见分晓。忙牙长早已筋疲力尽,长戈挥舞得有气无力,展昭抓住他收戈的空隙,巨阙剑斜劈而下,“咔嚓”一声,斩断了长戈的杆身,断戈飞射而出,插入一旁的树干。展昭顺势抬脚,狠狠踹在忙牙长胸口,忙牙长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挣扎了几下,再也爬不起来。 展昭缓步上前,巨阙剑指着他的眉心,冷眸如霜:“滥杀我炎国忠勇,本当取你二人性命偿命!但我今日不杀你,是怕因你二人,徒引两国交战,祸及黎民!” 金环三结与忙牙长闻言,皆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羞愤与不甘填满,却因浑身重伤,无力反驳。 白玉堂见状,解下腰间粗绳,厉声喝道:“饶你二人性命,已是开恩!”说罢,与展昭一同上前,将金环三结与忙牙长死死捆住,拖到一旁的大树下,绳索缠了一圈又一圈,牢牢扣死在树干上,任二人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 解决完蛮将,二人立刻回身查看凌锋与华佗。华佗早已从树后走出,正蹲在八位勇士的遗体旁,眼中满是悲戚,用衣袖轻轻拂去勇士脸上的血渍与泥土,口中低低念着:“忠勇之士,英魂安息……”展昭走上前,沉声道:“先生,蛮将已被制服,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即刻启程返回炎国,莫要再出变故。” 华佗点头,对着八位勇士的遗体深深躬身一拜,眼中含泪:“诸位壮士,待我归炎,必向炎帝禀明诸位功绩,厚待家眷,让诸位英魂安息。” 说罢,展昭扶着华佗,将他小心扶上自己的千里良驹,让华佗坐在身前,牢牢护住;白玉堂则走到凌锋身边,凌锋勉强撑着一口气,想要自己起身,却浑身无力,白玉堂二话不说,弯腰将他横抱而起,稳稳放在自己的马背上,让凌锋靠在自己怀中,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握紧缰绳,生怕他从马上 第52集 蛮庭辩理讨公道 金帛赔罪暂息纷 第52集蛮庭辩理讨公道金帛赔罪暂息纷 晓雾凝瘴,晨光穿林,法正手持炎帝薛擎苍亲书密函,一身月白儒袍迎风展,步履沉稳踏向南蛮都城;赵云银甲白袍、龙胆亮银枪斜倚马背,踏雪乌骓四蹄生风,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沿途蛮境,不怒自威;李存孝身披玄铁重甲、禹王开山斧横握于身,身形魁梧如铁塔,坐骑震地有声,周身沉凝煞气让沿途蛮兵寨丁皆躬身避让,不敢直视。三人清晨启程,一路穿瘴林、越险隘,待暮色染遍蛮都城楼时,终抵南蛮王城之下。 南蛮斥候早已将消息传回王庭,孟获亲率一众臣武将士立于王城门前相迎,朵思大王、蒯越两大谋士侍立左右,金环三结、忙牙长身披战甲,垂首立在队列末位,肩头与身上的伤痕仍未痊愈,眼底却藏着一丝不甘。见炎国使者至,孟获抬手示意蛮兵让开道路,沉声道:“炎国贵客远道而来,本王已备下薄宴,快请入城。” 法正微微颔首,不卑不亢回礼:“多谢南蛮王盛情,我等奉炎帝之命前来,只为辨明边境是非,讨一个公道,宴席之事,待事毕再议不迟。”言罢,三人紧随孟获步入南蛮王庭,殿内烛火通明,蛮楚文臣武将分列两侧,气氛肃穆中带着几分剑拔弩张。 待众人落座,法正率先开口,目光扫过殿中众人,声音沉稳却字字铿锵:“南蛮王,此次我炎国华佗先生为采疗伤灵药,入南蛮边境瘴雾崖藏牙谷,随行八位御林军勇士,皆为护药护医,却在谷外遭金环三结、忙牙长二位将军无故截杀,尽数殉国,凌锋将军也身受重伤。我炎国素来与南蛮无犯,此番将士殒命,冤屈难平,还请南蛮王给炎国一个明确说法。” 话音落,殿中鸦雀无声,孟获眉头微蹙,尚未开口,朵思大王已缓步出列,对着法正躬身一礼,语气不软不硬:“法正军师此言,怕是有失偏颇。藏牙谷乃我南蛮边境禁地,谷中一草一木皆属南蛮,华佗先生未通传我南蛮,便擅自入谷采药,本就是犯我南蛮疆界。金环三结、忙牙长二位将军身为边境守将,秉公执法阻拦,何错之有?动武也是因炎国将士率先出手,并非我南蛮无故挑事。” “哦?”法正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藏牙谷虽属南蛮,却非南蛮专属药圃,华佗先生采药只为救治炎国沙场将士,并非私取牟利,且入谷时未曾惊扰南蛮一兵一卒,何来犯界之说?二位守将不问缘由,便痛下杀手,斩杀八位手无寸铁的护医勇士,这便是南蛮的秉公执法?” 金环三结闻言,按捺不住心中怒火,跨步出列:“我乃南蛮守将,守土有责!外人擅闯禁地,便是死罪!我等出手,天经地义!炎国势大,也休想在我南蛮面前颠倒黑白!”忙牙长也紧随其后附和:“军师休要巧言令色,若不是炎国将士恃强反抗,何至于此?” 赵云见状,银枪轻顿地面,发出“哐”的一声脆响,周身寒气迸发:“二位将军好大的威风!八位勇士只为护持医者与药材,何曾恃强反抗?倒是你二人,以多欺少,痛下杀手,如今还敢强词夺理!”李存孝也握紧开山斧,怒目而视:“若不是主公念及两国邦交,令我等前来交涉,今日便不是辩理,而是踏平你南蛮王城!” 殿中气氛瞬间焦灼,蛮将皆按刀而立,炎国三人亦是气势凛然,孟获抬手压下殿中骚动,沉声道:“休要喧哗!此事终究是我南蛮守将行事鲁莽,失了分寸。”他看向法正,语气稍缓,“炎国八位勇士殒命,本王心有愧疚,愿赔铂金三万两,以告慰八位勇士在天之灵,也弥补此次边境冲突的过失,不知炎帝意下如何?” 法正心中暗忖,此番前来本就是为讨公道、定纷争,孟获主动赔款,已是服软,若再深究,恐徒增矛盾,遂颔首道:“南蛮王能明辨是非,承担责任,我炎国亦不愿多生事端。只是这三万两铂金,需得兑现承诺,不知南蛮王打算何时交割?” 孟获当即道:“此事由朵思大王督办,一周之内,三万两铂金必如数送至炎南边境,交予炎国守将,绝不拖延。” 法正起身拱手:“既南蛮王一言九鼎,我便回禀炎帝,此事便就此作罢。若南蛮日后再无故挑事,我炎国兵强马壮,定不会再善罢甘休!”赵云、李存孝也起身而立,三人目光凛然,扫过殿中蛮将,满是警告之意。 孟获点头应下,又命人备下宴席,款待三人。法正三人也不再推辞,席间虽无过多言语,却也算相安无事。待宴席散去,三人便在蛮王安排的驿馆歇息,只待次日启程,回炎都复命。 南蛮王庭内,孟获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对朵思大王与蒯越道:“此次之事,虽以赔款暂息,却也让炎国看清了我南蛮的软肋,日后怕是还有更多麻烦。”朵思大王沉声道:“主公放心,臣已令边境守将严加戒备,同时加紧操练军士,囤积粮草。炎国虽强,我南蛮地势险恶,瘴气丛生,他们也不敢轻易来犯。且此次赔款,不过是缓兵之计,待我南蛮实力壮大,再图后计便是。”蒯越也在旁附和,称当从长计议,休养生息,静待时机。 而驿馆之中,法正望着窗外的蛮都夜色,对赵云、李存孝道:“孟获虽表面服软,心中定然不甘,此次赔款只是权宜之计,南蛮边境日后必不太平。我等明日便启程回都,将此事禀明主公,早做防备。”二人皆颔首应是,一夜无话,只待晨光初露,便踏上归炎之路。 一场边境纷争,终以三万两铂金暂告一段落,可炎国与南蛮之间的嫌隙,却已悄然埋下。炎都朝堂的筹谋,南蛮王庭的算计,终将在四国的风云之中,掀起新的波澜。 第53集 归炎复命禀和议 双喜临门宴群英 第53集归炎复命禀和议双喜临门宴群英 晓风送爽,旌旗猎猎,法正、赵云、李存孝三人策马入炎都,一路直奔皇宫朝堂。此时殿内百官列立,薛擎苍端坐龙椅,正与诸葛亮、庞统商议边境布防事宜,见三人归来,当即沉声问道:“南蛮交涉之事,结果如何?” 法正躬身出列,双手作揖,朗声回禀:“主公,臣等不辱使命,与孟获当面辩理,其已认下过失,许诺赔付铂金三万两,以告慰八大勇士在天之灵,约定一周之内,将银两送至炎南边境交割。”赵云、李存孝亦上前附议,证实和谈始末。 薛擎苍闻言,眉宇间的沉凝稍解,转头看向诸葛亮、庞统:“二位先生以为,孟获此番,是否会如约履约?”诸葛亮轻摇羽扇,回道:“主公,孟获虽有不甘,但南蛮势弱,不敢轻易违诺,我等只需令边境守将严加戒备,静待七日便可;若其敢食言,便是师出有名,再兴兵问罪不迟。”庞统亦颔首附和,称当双管齐下,静待之余,暗布斥候监视南蛮动向。薛擎苍深以为然,当即传旨,令炎南边境守将整军待命,专候南蛮交割银两。 旨意刚下,温伯渊躬身出列,面露喜色,高声奏报:“主公,臣督办农桑诸事,已令百姓按各地土质,将水稻、大豆、玉米三大作物尽数栽种完毕,如今秧苗茁壮,只待秋日丰收,必能充盈仓廪,稳固国本!” 此话一出,殿内一片欢腾,薛擎苍龙颜大悦,猛地拍案而起,朗声笑道:“好!南蛮议和定局,农桑落地生根,今日双喜临门,当大宴群英,犒赏众将!”言罢扬声高呼,“沈万三何在?” 沈万三闻声快步入殿,躬身行礼:“臣在!”“速备御宴,摆于偏殿,召赵云、李存孝、关羽、岳飞、裴元庆一众将领入席,今日与将士们痛饮一番,共享此喜!”薛擎苍话音未落,殿内武将皆面露喜色,齐声领命。 不多时,偏殿御宴摆好,珍馐满桌,美酒盈樽。赵云银甲未卸,李存孝按斧而坐,关羽抚髯含笑,岳飞、裴元庆并肩而坐,一众猛将齐聚一堂。薛擎苍亲至席间,举杯相邀:“今日南蛮定议,农桑有成,皆赖诸位将士浴血、众臣尽心,我与诸位同饮此杯,共贺今朝!” 众将纷纷举杯,一饮而尽,殿内觥筹交错,欢声阵阵。李存孝豪饮数杯,朗声道:“主公,若孟获敢违诺食言,末将愿领兵踏平南蛮,取其首级来献!”赵云亦沉声接话:“边境守将已备好,若有异动,必第一时间禀报主公,定不教南蛮有机可乘。” 薛擎苍闻言大笑,再举酒杯:“诸位忠勇,朕心甚慰!七日之期,且静候之;若南蛮识相,便暂息干戈,若其敢耍花样,朕便令诸位挥师南下,讨回所有公道!”众将齐声应和,声震殿宇。 欢宴至暮,众将尽兴而归。而炎南边境的斥候,已星夜奔赴各处隘口,目光紧锁南蛮方向;南蛮王庭内,孟获与朵思大王也正对着案上的银两清单,各怀心思。七日之期,弹指即至,这场以铂金为约的和议,终究是如约履约,还是再起烽烟,皆在这七日之间。 第54集 金环焚楼泄私愤 炎帝忍怒待履约 第54集金环焚楼泄私愤炎帝忍怒待履约 南蛮王城偏帐,金环三结背手疾走,靴底踏得青石地面咚咚作响,想起蛮庭之上法正的诘问、赵云李存孝的威压,还有孟获答应赔付三万铂金、交割于炎南边境藏牙谷隘口的约定,胸中怒火便翻涌难平,一双虎目瞪得赤红:“炎国欺人太甚!不过区区八位军士,竟要我南蛮赔三万铂金,还指定藏牙谷交割受辱,这口气,某咽不下!” 帐内亲卫皆俯首,无人敢言。金环三结踱至帐口,望着炎国方向的夜空,牙咬得咯咯作响,倏然停步,猛地拍案:“某定要让炎国知道,我南蛮不是好欺的!”思忖半晌,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头生根——他抬手召来心腹亲卫,沉声道:“今夜随某潜往炎都,烧了那炎国的聚贤楼!速去备马,乔装改扮,事毕即刻折返,不留一丝痕迹!” 亲卫虽有迟疑,却不敢违逆,当即领命。夜半时分,金环三结率数十亲卫乔装成商旅,趁夜潜出南蛮王城,快马加鞭直奔炎都,待至炎都城外,又借着夜色绕开城门哨卡,悄无声息摸入城中。此时的炎都已入梦乡,唯有巡夜的天禁卫军手持火把,沿街巡查,灯火在夜色中摇曳如星。 聚贤楼内,沈万三早已安置好伙计歇息,楼中酒坛整齐码放,空气中还残留着酒香。金环三结率亲卫摸到楼后,点燃随身携带的火油布条,趁着夜风,分别抛向聚贤楼的门窗与屋檐,火焰瞬间窜起,借着干燥的木料快速蔓延,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走!”金环三结低喝一声,率亲卫转身便走,马蹄轻踏,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恰在此时,一队天禁卫军巡查至此,见聚贤楼起火,顿时高声惊呼:“不好!聚贤楼失火了!快救火!”领头的校尉一边令兵士取水灭火,一边派人火速通报城中值守官。沈万三被火光与呼喊声惊醒,披衣冲出房门,见楼中火势渐起,当即高喊伙计们一同救火:“快!都拿水桶来,守住一楼库房与药箱!” 天禁卫军与聚贤楼众人合力,提水、拆栏、扑火,忙得不可开交。好在火势初起时便被发现,且主要集中在门窗与屋檐,并未蔓延至楼内核心区域,半个时辰后,火势终被彻底扑灭。只是楼体门窗被烧得焦黑,屋檐木梁受损,地面满是水渍与灰烬,需得彻底修缮才能重新开业。沈万三清点过后,对着校尉拱手道:“多谢诸位军爷及时相救,否则损失不堪设想,只是这聚贤楼,怕是要停业休整七日了。”校尉点头应诺,留下两人协助勘察现场,其余兵士继续巡夜。 次日早朝,炎国朝堂之上,百官列立,气氛肃然。薛擎苍端坐龙椅,正欲询问边境布防事宜,沈万三快步出列,躬身禀道:“启禀主公!昨夜三更时分,有歹人趁夜色潜入城中,在聚贤楼纵火,幸得天禁卫军巡查及时,与伙计们合力将火扑灭,未造成重大损失,但楼体受损,需停业休整七日方能恢复营业。” “什么?!”薛擎苍猛地拍案而起,龙颜震怒,眼中翻涌着滔天怒火,“光天化日之下不敢妄为,竟趁夜纵火,是谁如此大胆,敢在炎都放肆!”沈万三躬身回道:“现场只留下些许燃烧后的布条与火油痕迹,尚未查到歹人踪迹。”薛擎苍厉声下令:“查!即刻彻查!令天机阁白玉堂率暗卫全力追查,务必查出纵火之人,朕要将其碎尸万段!” “遵旨!”白玉堂从武将列中出列,躬身领命,转身即刻退殿部署追查事宜。 三日后,天机阁暗卫终将线索汇总,白玉堂入宫复命:“启禀主公,经多方探查,纵火之人所用火油乃南蛮特有,现场残留的马蹄印记与南蛮战马相符,且据边境斥候回报,事发当夜,有数十骑南蛮装束之人往返炎都与南蛮边境,种种迹象皆指向南蛮——朵思大王麾下亲卫,正是此次纵火的主使!” “南蛮!又是南蛮!”薛擎苍怒不可遏,腰间佩剑出鞘半截,寒芒闪烁,“七日之期将至,本就等着他们在藏牙谷交割铂金,如今竟敢先上门挑衅,朕忍无可忍!传旨!令赵云、李存孝整军,三日后便挥师南下,踏平南蛮!” “主公息怒!”诸葛亮连忙出列,羽扇轻摇,沉声劝谏,“主公,此时发兵,正中南蛮下怀!孟获虽答应赔付铂金,却未必真心臣服,此番纵火,或许正是要激怒主公,让我炎国主动毁约,他们便有了说辞。且七日之期未到,藏牙谷交割之事尚未有定数,不如再忍七日,若七日之后,南蛮未能如期将三万铂金送至藏牙谷隘口,再兴兵问罪,既师出有名,又能让天下皆知南蛮背信弃义,岂不是更妥?” 薛擎苍紧握佩剑,指节发白,胸中怒火几经翻腾,终是强压下去。他深知诸葛亮所言有理,遂沉声道:“好!朕便再忍七日!传令边境守将,严密监视藏牙谷隘口,若七日之后,南蛮如约交割,则暂息此事;若敢失约,或铂金有缺,便即刻起兵,直捣南蛮王城,将所有账一并清算!” 满朝文武齐声领命,朝堂之上的怒火暂歇,却皆知晓,这七日的平静之下,是风雨欲来的暗涌。炎都之内,天机阁仍在追查纵火余党;南蛮王城,孟获是否知晓朵思大王的所作所为?藏牙谷隘口的交割之约,又将迎来怎样的结局?七日之期,转瞬即至,一场关乎两国和平的博弈,已然进入倒计时。 第55集 凤鸣殿点将赴约 藏牙谷背约惊蛮 第55集凤鸣殿点将赴约藏牙谷背约惊蛮 破晓晨光穿透炎国京都的云层,鎏金映照下的凤鸣殿内,梁柱巍峨如岳,满朝文武肃立两侧,气压沉凝。龙椅之上,薛擎苍身着玄色龙袍,腰间玉带束紧,眸中寒芒扫过阶下诸臣,沉声道:“南蛮履约之期已至,藏牙谷三万金帛交接,需得良将镇场,以防生变。诸卿以为,当遣何人前往?” 话音刚落,殿中两道身影同步出列。诸葛亮羽扇轻摇,衣袂翻飞间自有雅韵,庞统则抚须颔首,目光锐利如鹰,二人异口同声:“臣等举荐——岳飞、裴元庆、赵云、关羽四将,率一万精兵奔赴藏牙谷;法正为监军,节制全局,居中调度;李存孝留守京都,稳固后方,防备他国趁虚而入。” “若南蛮如约交割,便收金即归,恪守盟约;若其背约,便即刻返都禀明,再议兴兵之策。”诸葛亮补充道,羽扇指向阶前四将,“此四将或勇冠三军,或智略过人,足以应对边境万变。” 薛擎苍颔首称善,朗声道:“准奏!岳飞、关羽、赵云、裴元庆听令!” 四将跨步上前,单膝跪地,甲胄碰撞之声铿锵有力。“臣在!” “尔等率一万精兵,随法正前往藏牙谷交割金帛,切记不可擅动兵戈,但若南蛮无信,便整军返程,待朕旨意讨逆!”薛擎苍声如洪钟,震得殿内烛火摇曳,“此去务必护我炎军周全,扬我国威!” “臣等遵旨!”四将齐声应和,声浪直冲殿顶。关羽青龙偃月刀拄地,丹凤眼微眯,眸中闪过一丝厉色;赵云银枪斜挎,白袍胜雪,神色沉稳如渊;岳飞按剑而立,眉目间满是刚毅;裴元庆手握八棱梅花亮银锤,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已然按捺不住上阵之心。 法正亦躬身领命:“臣必不负主公所托,谨守盟约,亦护我军将士无虞。” 片刻后,京都城外校场,一万精兵列阵如铁,“炎”字大旗在晨风里猎猎作响。四将与法正翻身上马,马蹄踏破晨雾,朝着炎南藏牙谷疾驰而去,烟尘滚滚,气势如虹。 辰时三刻,炎军抵达藏牙谷。此谷两侧悬崖壁立千仞,怪石嶙峋,谷底开阔处早已立起一座简易木台,正是约定的交割之地。岳飞令军士环台列阵,戈矛如林,甲胄映着渐烈的日光,锋芒毕露;关羽立马木台左侧,丹凤眼扫视着隘口尽头,青龙偃月刀上的寒光令人胆寒;赵云勒马于阵前,银枪斜指地面,目光如炬,警惕着周遭任何风吹草动;唯有裴元庆按捺不住,手握银锤在台下来回踱步,马蹄踏得尘土飞扬。 从辰时等到未时,日头渐高,谷中热浪蒸腾,空气仿佛凝固一般,隘口尽头依旧空无一人。裴元庆终于按捺不住,猛地将八棱梅花亮银锤往地上一砸,“咚”的一声巨响,震得周遭军士耳膜发颤,尘土四溅:“法正大人!这南蛮分明是戏耍我等!从清早等到日头偏西,连个鬼影都不见,莫不是故意拖延,想暗设伏兵害我等?” 法正立身木台之上,青衫被谷风掀起,神色依旧沉稳,抬手安抚道:“元庆稍安勿躁。南蛮行事虽粗蛮,但孟获既已与我等立约,或许是途中有迟滞之故,再候片刻便是。” “候?候到何时!”裴元庆怒目圆睁,银锤直指隘口方向,“某看那金环三结本就桀骜不驯,定是他撺掇孟获背约!前日他敢夜袭聚贤楼,今日便敢毁约欺我!不如直接杀进蛮地,抢了金帛,再将那孟获、金环三结斩于锤下,以泄心头之恨!”说着便要催马冲出去。 “元庆不可鲁莽!”赵云立马拦在身前,银枪一横,沉声道,“监军有令,不可擅动兵戈,若贸然出击,反倒是我等失了理据。”岳飞亦上前一步,按剑道:“稍安勿躁,我等奉主公之命而来,当守分寸,再等片刻,若仍无音讯,再做打算不迟。” 裴元庆虽怒,却也知晓军令如山,狠狠哼了一声,勒马退回阵中,银锤上的寒光在烈日下更显凌厉,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又候至申时,夕阳西斜,余晖将两侧悬崖染成赤红,木台依旧空荡荡的,连一只飞鸟都未曾掠过隘口。裴元庆彻底炸了,再次催马上前,声如惊雷:“法正大人!再等下去,夜幕降临,谷中易守难攻,若南蛮趁机偷袭,我等岂不是要吃大亏?今日这约,分明是南蛮故意背弃,何必再等!” 法正望着隘口尽头的暮色,眉头微蹙,指尖捻须,沉吟片刻后沉声道:“元庆,稍安勿躁。我等奉主公之命而来,需得做到仁至义尽。再等一个时辰,若此刻过后,南蛮仍无一人一骑现身,便算他公然背约,我等即刻拔营,返回炎都,禀明主公,请旨讨逆!” 军令既下,裴元庆虽满心不忿,却也只能勒马待命,只是周身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连胯下战马都感受到了主人的焦躁,不安地刨着蹄子。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夜幕初垂,谷中升起薄薄寒雾,隘口依旧死寂无声,连风都带着几分萧瑟。法正见此情景,眼中最后一丝希冀褪去,拂袖下令:“南蛮无信,背约无疑!整军拔营,星夜返都!” 军令一下,炎军将士压了一日的愤懑尽数爆发,齐声应和,声响震彻山谷。一万精兵迅速整队,旌旗倒卷,马蹄声踏破夜色,朝着炎都方向疾驰而去,藏牙谷只留下空荡荡的木台,在月光下诉说着盟约的破碎。 同一时刻,南蛮王城的王宫之内,灯火通明如昼。孟获身着蛮王锦袍,焦躁地在殿内踱步,腰间的金带随着动作来回晃动,脸上满是不耐。他本以为此刻该收到藏牙谷交割的喜讯,却不料殿外连番急报,打破了王宫的平静。 “主公!藏牙谷交割已至酉时,炎军重兵列阵,我军无一人赴约,已然背约!”近侍跌跌撞撞闯入殿内,脸色惨白地禀报道。 孟获心头一沉,尚未开口斥责,又一名密探跪地叩首,声音带着颤抖:“启禀主公!炎都聚贤楼遭人夜袭纵火,火势虽被扑灭,但楼宇损毁严重,查探属实,乃是金环三结将军私率亲卫所为!” “竖子大胆!”孟获怒不可遏,一脚踹翻身前的案几,金杯玉器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他竟敢私自行事,挑衅炎国!” 话音未落,第三道急报接踵而至,传令兵气喘吁吁:“主公!金环三结将军扣下了三万金帛的交割队伍,言称绝不向炎国低头示弱,如今已率部赶往麻阳城,与忙牙长将军汇合,据城布防了!” 三罪叠发,孟获只觉得气血上涌,眼前发黑,扶住殿柱才勉强站稳。他指着殿外,气得浑身发抖:“金环三结!你这匹夫!焚楼背约,私扣金帛,这是要将我南蛮推向灭国之路!来人!刀斧手何在?即刻去麻阳城,绑这逆子入宫,推出去斩了!将其首级与金帛一同送炎都,平炎帝之怒!” 殿内蛮臣皆惊,面面相觑,无人敢应声。金环三结手握重兵,麾下将士皆是死士,此刻去拿他,若是逼反了他,南蛮内部必生内乱,到时候炎国再乘虚而入,便是万劫不复之地。 就在此时,朵思大王跨步出列,跪地叩首,声如洪钟:“大王息怒!万万不可斩金环三结!” 孟获怒视着他:“为何不可?此等逆子,留他何用?” “如今炎国已因背约动怒,若再斩我南蛮第一猛将,不仅军心涣散,更会让炎国觉得我等怯弱,必乘胜来攻!”朵思大王抬头,目光坚定,“金环三结虽鲁莽,却勇冠三军,麾下将士皆是死士,此时斩他,无异于自断臂膀!不如留其性命,让他戴罪立功!” 蒯越亦紧随其后,躬身献策:“朵思大人所言极是!麻阳城乃我南蛮咽喉要地,地势险要,炎军若兴兵,首攻必是此处!可令金环三结与忙牙长同守麻阳,若能守住炎军攻势,便赦其死罪;若守不住,再军法处置不迟。既留战力,又正军纪,此乃两全之策!” 孟获怒极攻心,却也知二人所言句句在理。斩金环,则内乱丛生;求和,则受辱于炎国。他咬牙跺脚,脸色铁青:“好!便饶他这一次!传我旨意,金环三结戴罪立功,与忙牙长死守麻阳城!若丢了城池,朕定将你碎尸万段,以儆效尤!” 旨意火速传往麻阳城,金环三结接旨时,正与忙牙长在城头部署防务。他虽心有不服,却也知晓事态严重,一拳砸在城墙之上,沉声道:“炎军若来,某必让他们有来无回!”忙牙长亦点头附和:“将军放心,我等定死守麻阳,不负大王所托!”一时间,麻阳城内外,刀枪林立,箭矢上弦,气氛凝重如铁。 次日黎明,炎都京都尚未完全苏醒,法正与四将已率部星夜赶回。未及休整,五人便直奔凤鸣殿,甲胄上的尘土与霜露尚未褪去,脸上满是疲惫,却难掩眸中的怒火。 薛擎苍早已升殿等候,见五人入殿,急声问道:“藏牙谷交割之事,如何?” 法正躬身回禀,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主公,臣等率部于藏牙谷从辰时候至亥时,南蛮无一人一骑赴约,三万金帛更是未见踪影,已然公然背约!” “岂有此理!”裴元庆上前一步,怒目圆睁,声如惊雷,“主公!那南蛮分明是故意戏耍我等!金环三结焚我聚贤楼,如今又扣下金帛背约,此等屈辱,我等忍无可忍!请主公下旨,臣愿率部南下,踏平蛮地,生擒孟获、金环三结,以泄心头之恨!” 关羽亦上前一步,青龙偃月刀拄地,声如洪钟:“主公,南蛮无信,欺我太甚!臣请战,愿挥师南下,讨逆兴兵!” 赵云、岳飞齐声附和:“请主公兴兵,踏平南蛮,以杨国威!” 薛擎苍听罢,龙颜震怒,周身杀气翻涌,猛地拍案而起,玄色龙袍无风自动:“南蛮屡犯我炎国,焚我楼宇,背我盟约,欺我太甚!此仇不报,何以立足四国!何以慰我聚贤楼亡魂!” 他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厉声喝道:“今日早朝,众卿共议!定策兴兵,点将挥师,即刻南下,踏平南蛮,擒贼擒王!炎国的战鼓,今日便要为讨逆而鸣!” 殿内烛火摇曳,文武百官齐声应和,声浪直冲殿顶,震得梁柱嗡嗡作响。讨逆南蛮的号角,已然在炎国京都上空吹响,一场席卷炎南的战火,即将燎原。 第56集 凤鸣殿传旨讨蛮 炎军浩荡征南疆 第56集凤鸣殿传旨讨蛮炎军浩荡征南疆 炎都凤鸣殿内,鎏金盘龙柱立,满朝文武肃立两侧,薛擎含怒,沉声道:“南蛮孟获纵容部将,焚我聚贤楼、背我盟约,欺我炎国太甚!今日议讨逆之策,众卿家有何高见?” 诸葛亮即刻躬身出列,羽扇轻摇:“主公,讨平南蛮,乃我炎国扬威四国的第一战,此战必打出炎军气势!臣请派庞统(士元)、法正(孝直)为随军军师,统领八大武将,率大军出征,以雷霆之势扫平南蛮!” 此言一出,殿内武将群情激昂,李存孝喜形于色,大步向前对着诸葛亮拱手高喊:“卧龙哥哥!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此战定斩金环三结、擒孟获,凯旋之日,定请你喝遍炎都好酒!”憨直模样惹得满堂文武忍俊不禁,殿中凝重之气一扫而空。 庞统、法正随即并肩出列,躬身领命:“臣等愿担军师之任,随大军出征,定为主公扫平南蛮,不负重托!” 薛擎苍颔首,又道:“大军出征,后方需固!令展昭、白玉堂贴身护驾,燕云十八骑镇守皇城,谨防北朔、南楚趁虚来犯!” 旨意刚落,殿外一阵急促脚步声,凌封一身劲装闯殿,跪地高声请战:“主公!臣凌封求战!愿随大军南下,讨逆南蛮,效死力!” 薛擎苍见他面色红润、身姿挺拔,当即起身走下丹陛,亲手扶他起身,温声问道:“凌封兄弟,你的伤势竟已痊愈?”凌封抱拳朗笑:“托主公洪福,经华神医医治,臣如今已生龙活虎,可上战场!” 薛擎苍大喜,正欲应允,诸葛亮再度出列进言:“主公,臣有一计!凌封兄弟刚愈,且智勇双全,不如封他为锦衣卫督领,协同展、白二位侠士,督管燕云十八骑镇守皇城、巡查京畿,如此后方万无一失,前线大军方能安心征战!” 薛擎苍抚掌称善:“孔明所言极是!就依此计!”随即高声传旨:“取玉玺来!” 内侍捧玉玺至,薛擎苍立于丹陛,朗声下诏:“奉天承运,主公诏曰:命庞统、法正为随军军师,统领关羽、赵云、李存孝、典韦、黄忠、岳飞、裴元庆、魏延八大武将,率八万大军南下,讨逆南蛮!封凌封为锦衣卫督领,协同展昭、白玉堂,率燕云十八骑镇守皇城、护佑京畿,谨防诸国异动!此战必扬我炎国天威,凯旋归来!钦此!” “臣等遵旨!”殿内文武、殿外将士齐声领命,声浪震彻凤鸣殿,直冲云霄。 凌封虽未随军出征,却领实权重任,当即跪地叩谢:“臣凌封定不负主公所托,死守皇城,静候大军凯旋!” 展、白二人与燕云十八骑亦上前领命,誓保后方无虞。 殿外,八万炎军早已披甲执锐、列阵以待,戈矛如林,旌旗蔽日。庞统、法正手持兵符,八大武将披坚执锐,翻身上马,立于军前。 薛擎苍登城楼相送,挥手高呼:“众将听令!扬我炎威,踏平南蛮,凯旋归来!” “诺!” 一声应诺震彻天地,八万炎军浩荡启程,马蹄声踏碎尘土,旌旗卷着罡风,向着南疆疾驰而去。炎国扬威四国的第一战,正式打响,瘴雾岭、麻阳城,即将迎来惊天血战! 第57集炎军南征安营寨 诸国观望藏心机 第57集炎军南征安营寨诸国观望藏心机 八万炎军铁骑踏碎尘烟,自炎都浩荡南下,庞统执竹杖、法正持玉笏并辔行于军前,二人衣袂翻飞,凤雏奇谋破万阵、孝直智略佐江山的单人顺口溜随罡风漫卷军阵。身后八大武将披甲执锐,赵云的龙胆亮银枪、李存孝的禹王槊、裴元庆的八棱梅花亮银锤、典韦的双铁戟、黄忠的宝雕弓、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岳飞的沥泉枪、魏延的丈八蛇矛,各执兵器寒光映日,龙胆银枪破千军、铁槊开山万夫摧等单人顺口溜此起彼伏,震彻南疆山道。 大军行至离蛮国边境三十里处,瘴雾初起,山势渐险,法正抬眼望前方密林深壑,勒马沉声道:“魏延!命你率一万精兵为先锋,速往前方开阔处安营扎寨,布鹿角、挖壕沟、设探哨,务必筑牢营盘,谨防蛮军偷袭!” 魏延应声领命,丈八蛇矛一挑,朗喝:“烈刀横疆破敌防!末将遵令!”话音未落,一万铁骑应声而出,马蹄如雷,直奔前方山谷开阔地,不消一个时辰,便见营寨立起,鹿角环列,壕沟纵横,探哨四散而出,将三十里地界尽数盯防。 后续八万大军次第抵达,庞统与法正亲临营寨查勘,赵云、李存孝分守左右营门,裴元庆、典韦整饬中军,黄忠、关羽、岳飞各领一队巡防四周,炎军营寨旌旗猎猎,“炎”字大旗迎风招展,军容整肃,杀气腾腾,只待蛮国动静。 北朔·王帐朝堂 拓跋朔手持密信,狠狠拍在案上,狼牙棒拄地,怒声喝道:“薛擎苍率八大武将攻南蛮,炎都后方空虚!此等良机,岂能错过!”拓跋朔挥刀镇北荒的声浪在帐内回荡,帐下谋士徐茂公、陈宫、贾诩,武将吕布、宇文成都垂首立侧,神色各异。 陈宫执羽扇出列,公台智略破千谋的顺口溜轻吐,躬身道:“主公,炎军倾巢南下,燕云十八骑虽守皇城,然主力远出,此时派吕布、宇文成都领四万铁骑,直取炎国北境城池,必能给薛擎苍沉痛一击,夺下数座关隘!” 吕布闻言按下方天画戟,目露凶光,宇文成都亦握紧凤翅镏金镋,皆有出战之意。 徐茂公持卜卦签缓步出列,茂公奇策通六路,沉声劝阻:“主公,陈宫所言虽有道理,却万万不可行!前番与南楚合谋攻炎失败,两国矛盾已深,若我军倾巢出兵袭炎,司马烈必趁虚攻打我北朔南境,届时我军腹背受敌,进退两难!” 拓跋朔眉头紧锁,望向帐下默然不语的贾诩,贾诩执折扇轻摇,毒计藏锋定北疆,冷声道:“徐茂公所言极是,炎国留守虽无八大武将,却有展昭、白玉堂护主,凌封领锦衣卫协同燕云十八骑守御,根基未动,贸然出兵难有胜算,不如按兵不动,静观炎、蛮厮杀,坐收渔利。” 拓跋朔沉吟半晌,狠狠一甩袖:“罢了!传令下去,全军严守北境,只派细作探听炎、蛮战况,无本主公令,不得妄动!” 南楚·王宫大殿 司马烈执玄铁剑,立于殿上,楚主扬鞭霸南疆的声线冷冽:“探马来报,薛擎苍以庞统、法正为军师,八大武将为先锋,率八万大军攻打南蛮,炎都后方空虚,诸位以为,可否出兵袭炎?” 殿下文武肃立,首席谋士司马懿持阴符立于首位,冢虎深谋算千秋,身旁郭嘉执折扇、荀彧持象牙笏,身后李元霸、罗成、文聘等武将按兵而立,气势沉凝。 荀彧躬身出列,文若安邦定楚疆,朗声道:“主公,炎军远涉南疆,国内守备薄弱,可派李元霸、罗成领三万铁骑,奔袭炎国东境,夺下淮泗诸城,此乃天赐良机!” 李元霸闻言双锤相击,金锤震宇碎千军,声如惊雷,直呼:“愿往!定斩炎军守将,夺城而归!” 司马懿缓步出列,抬手阻住,沉声道:“主公,荀彧之言不可取!炎都有燕云十八骑守皇城,天机阁细作遍布各州,我军出兵,必难速胜;且北朔拓跋朔虎视眈眈,若我军攻炎,北朔必袭我南楚西境,两面受敌,得不偿失!” 郭嘉亦执扇附议,鬼才算尽世间局:“仲达所言极是,蛮国虽弱,却有瘴气、兽阵之利,炎军讨蛮未必速胜,我等只需按兵不动,待两军相持,再谋后计。” 司马烈凝眉思索,最终颔首:“罢了!传令全军,严守边境,细作紧盯炎、蛮、北朔三方动静,无令不得出兵!” 蛮国·蛮王大寨 探马连滚带爬冲入大寨,高呼:“大王!炎军已在三十里外安营扎寨,庞统、法正为军师,八大武将尽数随军,营寨坚固,军容极盛!” 孟获手持浑铁点钢矛,狠狠顿地,蛮主持戈霸南疆的怒喝震彻大寨:“薛擎苍欺人太甚!本王不过背了一纸盟约,竟率大军来犯!众将听令,随本王出战,斩炎军将士,让薛擎苍知道我南蛮的厉害!” 帐下众将轰然应诺,祝融夫人按住丈八长标,飞刀索命慑群雄,冷声道:“大王息怒,炎军八大武将战力强悍,不可轻敌,当定计迎敌,方为上策。” 孟获压下怒火,望向帐下四大谋士,朵思大王持毒粉囊与羽扇,毒谋藏锋守蛮疆,率先出列:“大王,炎军远来,水土不服,三十里外的瘴雾岭乃是天险,我可在岭中布下毒粉阵,再令木鹿大王驱兽袭营,定能挫其锐气;金环三结将军可领一万蛮兵,守麻阳城前哨,诱炎军来攻,我与蒯越、雍闿、傅巽在岭后设伏,前后夹击,必能大败炎军!” 蒯越持竹简出列,异度智略安蛮疆:“朵思大王所言极是,炎军虽强,却不识南疆地形,瘴气、毒阵、兽阵皆是我军利器,只需据险而守,诱敌深入,必能取胜!” 雍闿执藤杖、傅巽持木简亦纷纷附议,永明计策扰炎邦、公悌奇谋佐蛮王,二人各献守御之策,皆主据险设伏,以逸待劳。 孟获闻言大喜,拍案定策:“好!就依诸位之计!命金环三结领一万蛮兵守麻阳城前哨,木鹿大王率兽兵守瘴雾岭,祝融夫人领五千蛮兵为机动,朵思大王、蒯越、雍闿、傅巽随本王守大寨,调遣全军,定要让炎军有来无回!” 帐下忙牙长、鄂焕、带来洞主、董荼那、阿会喃等将纷纷领命,蛮刀、长戈、开山大斧寒光交错,蛮国上下,整军备战,只待与炎军一战! 炎军三十里外的营寨中,庞统望着蛮国方向的瘴雾,竹杖轻敲地面,对法正道:“孝直,孟获必据险设伏,瘴雾岭定有机关,明日我等先派探哨探明地形,再定出兵之策。” 法正颔首,玉笏轻扬:“士元所言极是,蛮军虽勇,却无大局之谋,只需破其毒阵、兽阵,便可长驱直入!” 二人相视一笑,帐外八大武将摩拳擦掌,铁骑列阵,只待来日开战,踏平蛮疆! 第58集夜破毒瘴承密函 双将鏖战破蛮关 第58集夜破毒瘴承密函双将鏖战破蛮关 南疆夜色如墨,寒星隐于厚重云层之后,炎国军营的篝火被层层帐幔遮挡,仅漏出几缕微弱的火光,映照着帐外肃立的卫兵甲胄。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庞统执竹杖立于案前,案上摊着一张泛黄的麻纸,正是临别前华佗亲授的密函,竹杖轻点纸面,凤雏奇谋破万阵的沉音在帐内低回:“传令下去,全军封锁消息,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营寨,违令者立斩!” 帐外卫兵齐声领命,脚步声轻捷如猫,迅速传遍整个军营。庞统转身看向身旁的军需官,语气凝重:“即刻召集所有炊卒,按密函上的方子熬制解毒粥,每一锅都要亲眼盯着,甘草三钱、金银花五钱、鱼腥草一把,再兑上军中烈酒煮沸,半个时辰内必须让全军将士尽数喝下,一丝一毫不得马虎!”军需官躬身领命,刚要转身,庞统又补充道:“粥熬好后用黑陶碗盛着,逐帐分发,告诉将士们,这是抵御蛮军毒瘴的保命符,喝了方能破阵杀敌!” 密函上的字迹是华佗亲书,墨迹虽有些晕染,却字字清晰:“南疆瘴雾多含蛇虫之毒,蛮人所制毒粉,多以断肠草、砒霜混合,遇气则散,遇血封喉。若要破解,需以甘草、金银花、鱼腥草清热解毒,兑烈酒逼出体内湿气,饮后半个时辰,可保三个时辰不受毒侵。”庞统想起临别时华佗的叮嘱,心中愈发笃定,竹杖在帐内踱步,目光落在帐外沉沉夜色中,瘴雾岭的方向隐约传来蛮军的号角声,刺耳而嚣张。 半个时辰后,军营内弥漫着草药与烈酒混合的气息,将士们端着黑陶碗,仰头将温热的解毒粥一饮而尽,辛辣的烈酒混着草药的微苦滑入腹中,瞬间暖意遍布四肢百骸。岳飞手握沥泉枪,沥泉枪挑九州寒的飒爽身姿在篝火旁愈发挺拔,他将空碗递给亲兵,沉声道:“将士们都喝好了?今夜破阵,随我斩尽蛮兵!”身旁的黄忠肩挎宝雕弓、腰悬卷云刀,雕弓裂石射云霄的气势丝毫不减,他拉满弓弦试了试手感,笑道:“有华神医的方子,再加上庞军师的妙计,那朵思大王的毒粉阵,不过是纸糊的罢了!” 中军大帐内,庞统已召集众将议事,烛火映照着他坚毅的面容:“瘴雾岭地势险要,蛮军以毒粉为障,董荼那、带来洞主双将守关,今夜我等趁夜色突袭,岳飞将军率三千锐卒攻左路,直取董荼那;黄忠将军率三千锐卒攻右路,牵制带来洞主;其余将士随我坐镇中军,擂鼓助威,待双将破阵,即刻全军掩杀!”他顿了顿,竹杖指向地图上的瘴雾岭:“毒粉遇风则散,今夜刮的是西北风,正好助我等破阵,切记,入阵后不可恋战,直取阵眼的毒粉坛,坛破则阵破!” “遵令!”岳飞与黄忠齐声领命,双双向庞统行了一礼,转身大步走出大帐。帐外,将士们已整装待发,马蹄裹着麻布,刀刃藏于鞘中,唯有铠甲碰撞的轻响在夜色中回荡。庞统登上营前高台,望着两支锐卒如黑色洪流般涌向瘴雾岭,竹杖高高举起,大喝一声:“擂鼓!” 震天的鼓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南疆的沉寂。瘴雾岭上,朵思大王手持毒粉囊与羽扇,毒谋藏锋守蛮疆,正立于阵眼高台之上,身旁的董荼那挺蛮矛、阿会喃挥铁戈,蛮军将士皆蒙口鼻,手持蛮刀严阵以待。“炎军果然敢来送死!”朵思大王羽扇一挥,冷笑道:“传我将令,待炎军入阵,即刻撒下毒粉,让他们一个个毒发身亡,尸骨无存!” 夜色中,岳飞率领左路锐卒悄然逼近瘴雾岭左关,沥泉枪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蛮军的哨兵刚要发声示警,岳飞手腕一抖,沥泉枪如闪电般射出,“锵!”的一声刺穿哨兵的喉咙,哨兵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便倒在地上。“冲!”岳飞一声令下,三千锐卒如猛虎下山般冲入阵中,瘴气中夹杂着刺鼻的毒粉味,却被将士们体内的解毒粥尽数化解,丝毫不能伤其分毫。 “不好!炎军不怕毒粉!”蛮军士兵惊呼出声,董荼那手持蛮矛,蛮矛刺阵撼敌营的气势汹汹,他拍马冲出,蛮矛直指岳飞:“炎国小儿,休得猖狂!董荼那在此,拿命来!”岳飞冷哼一声,沥泉枪顺势迎上,“锵!”的一声巨响,枪矛相撞,火星四溅,董荼那只觉手臂发麻,蛮矛险些脱手,心中暗惊:“这岳飞的力气,竟如此惊人!” 岳飞得势不饶人,沥泉枪如银蛇狂舞,招招直指董荼那要害,“锵!噗!锵!”连续三枪,枪风凌厉,逼得董荼那连连后退。第一枪挑向他的左肩,董荼那侧身躲闪,铠甲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第二枪直刺他的胸口,董荼那横矛抵挡,蛮矛被震得嗡嗡作响;第三枪扫向他的马腿,董荼那慌忙提马,马蹄却还是被枪尖划伤,战马嘶鸣一声,险些栽倒。“蛮将,速速受降!”岳飞声如洪钟,沥泉枪直指董荼那咽喉,枪尖离他仅有寸许。 董荼那又惊又怒,蛮矛猛地横扫,想要逼退岳飞,却被岳飞侧身躲过,随即手腕一翻,沥泉枪缠住蛮矛,用力一拧,“咔嚓!”一声,蛮矛的矛尖竟被拧断。董荼那大惊失色,刚要拔剑,岳飞已纵身跃起,沥泉枪自上而下刺来,“噗!”的一声刺穿了他的肩胛,鲜血瞬间染红了铠甲。“啊!”董荼那惨叫一声,倒在马背上,蛮军士兵见状,顿时乱作一团。 与此同时,右路战场上,黄忠率领锐卒冲入阵中,带来洞主手持短柄狼牙棒,狼牙棒破阵行的凶相毕露,他拍马迎上:“老匹夫,敢闯我蛮军大阵,找死!”黄忠不屑一笑,并未拔刀,而是取下宝雕弓,搭箭拉满,“咻!”的一声,箭矢如流星赶月般射出,直奔带来洞主的面门。带来洞主慌忙举狼牙棒抵挡,“铛!”的一声,箭矢被狼牙棒击落,却震得他手臂发麻。 “有两下子!”黄忠赞了一声,随即连续搭箭,“咻!咻!咻!”三箭连珠射出,分别指向带来洞主的咽喉、胸口和战马眼睛。带来洞主挥棒格挡,“铛!铛!”两声击落两箭,却没能挡住第三箭,“噗!”的一声,箭矢射中战马眼睛,战马剧痛难忍,疯狂嘶鸣,将带来洞主掀翻在地。黄忠催马上前,卷云刀寒光一闪,“哐!”的一声劈向带来洞主,带来洞主慌忙翻滚躲闪,地面被劈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带来洞主狼狈起身,手持狼牙棒反扑而来,狼牙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黄忠,黄忠侧身躲过,卷云刀顺势砍出,“铮!”的一声,刀刃与狼牙棒相撞,火花四溅。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黄忠的卷云刀快如闪电,招招狠辣,带来洞主的狼牙棒势大力沉,处处猛攻,“锵!当!锵!当!”兵器碰撞的声响在瘴雾中回荡,震得周围蛮军士兵耳膜生疼。 战至第40回合,黄忠渐渐占据上风,他看出带来洞主招式中的破绽,故意卖了个破绽,卷云刀放缓速度。带来洞主以为有机可乘,狼牙棒猛地砸向黄忠的头颅,黄忠却突然俯身,卷云刀反手一挑,“噗!”的一声,刀刃划破带来洞主的大腿,鲜血喷涌而出。带来洞主惨叫一声,踉跄后退,黄忠催马追上,卷云刀直指他的胸口:“蛮将,降不降?” “休想!”带来洞主怒喝一声,狼牙棒再次砸来,黄忠眼神一凛,不再留手,卷云刀猛地劈出,“哐!咔嚓!”一声,竟将带来洞主的狼牙棒劈成两段,随即刀刃顺势前送,“噗!”的一声刺入他的腹部。带来洞主双眼圆睁,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阵眼高台上,朵思大王见董荼那被擒、带来洞主战死,顿时大惊失色,他慌忙挥动羽扇,想要下令撒下更多毒粉,却见庞统已率领中军杀到,竹杖指向他大喝:“朵思大王,你的毒阵已破,还不束手就擒!”朵思大王又惊又怒,毒粉囊猛地掷向庞统,却被庞统侧身躲过,毒粉撒在地上,冒出阵阵白烟。 “将士们,杀!”庞统一声令下,炎军将士如潮水般涌上高台,蛮军士兵失去指挥,纷纷溃败。岳飞押着受伤的董荼那来到庞统面前,董荼那虽身负重伤,却仍昂首挺胸:“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蛮人绝不投降!”庞统微微一笑,竹杖轻点:“本军师不杀降将,只要你肯归顺炎国,日后必有重用。” 黄忠也率军赶来,将带来洞主的尸体扔在地上,笑道:“庞军师,蛮军主力已破,瘴雾岭已被我等拿下!”庞统登上高台,望着下方溃逃的蛮军,心中豪气顿生,凤雏奇谋破万阵的顺口溜再次回荡:“卧龙凤雏智通天,孝直奇谋佐江山,子龙存孝勇当先,关黄典岳镇四方,炎国铁骑踏烽烟!” 夜色渐淡,东方泛起鱼肚白,瘴雾岭上的毒瘴渐渐散去,炎军将士欢呼雀跃,篝火再次燃起,照亮了胜利的笑容。庞统望着远方蛮国的方向,知道这只是第一战,后续还有更艰难的硬仗等着他们,但有华佗的密函相助,有岳飞、黄忠这样的猛将冲锋,有炎国铁骑的奋勇拼杀,他坚信,胜利终将属于炎国。 第59集 凤雏施计破连环 双将鏖战定谷关 第59集凤雏施计破连环双将鏖战定谷关 瘴雾岭毒粉阵初破,炎军未敢轻进,庞统令大军扎营于岭下三里处,营寨四面立起哨塔,探骑轮番探查前路。探哨回报,朵思大王收拢残兵,竟在岭后盘蛇谷布下连环毒瘴阵,谷口以巨石封路,谷内层层布下毒瘴坛,瘴气凝而不散,谷中左右两隘各设关卡,带来洞主带伤守右隘,董荼那领蛮兵守左隘,二人互通消息,专候炎军入谷。 帐内烛火通明,庞统执竹杖立于舆图前,指尖点过盘蛇谷地形,凤雏奇谋破万阵,沉声道:“朵思此阵,以毒瘴为骨,以二将为翼,看似密不透风,实则死穴在谷中引风口——此谷西首有三处风眼,瘴气皆由风眼引动,毒坛亦多埋于风眼四周,只需封死风眼,再破瘴气坛,阵自破矣。”言罢,他取过笔墨,在麻纸上画下风眼方位,“传令下去,令工兵营连夜打造百余个封土布袋,再备硫磺、硝石各五十担,五更时分,随我入谷。” 谷口崖上,朵思大王手持毒粉囊与羽扇,毒谋藏锋守蛮疆,立在石台上望着炎军营寨方向,冷笑道:“庞统小儿,前日侥幸破我毒粉阵,今日这连环瘴阵,看你如何插翅难逃!”身旁亲卫躬身道:“大王,炎军似无动静,莫不是惧了我军的瘴气?”朵思大王羽扇轻摇:“他若敢来,定叫他全军覆没;他若不来,我便引瘴气直逼其营,耗也耗死他们!” 五更时分,天未破晓,盘蛇谷内瘴气更浓,咫尺难辨。庞统亲率五百工兵营将士,皆饮过华佗密方的解毒汤剂,蒙着浸过药汁的麻布面巾,悄无声息绕至谷西首风眼处。竹杖一指,工兵们迅速散开,将封土布袋叠压在风眼之上,又将硫磺、硝石撒在瘴气坛四周,火折子一点,“呼”的一声,火焰窜起,硫磺硝石遇火燃爆,“嘭!嘭!嘭!”数声巨响,谷中瘴气坛接连炸裂,毒瘴遇火便散,化作缕缕白烟飘向空中。 “不好!炎军动了风眼!”守谷蛮兵惊呼出声,朵思大王在崖上见此情景,勃然大怒,羽扇一挥:“传我将令,带来洞主、董荼那即刻引兵出击,杀退炎军,护住剩余毒坛!” 令旗挥动,谷中左右两隘鼓声大作,带来洞主手持短柄狼牙棒,狼牙棒破阵行,虽身负前战之伤,却依旧凶戾,领右隘蛮兵直冲西首风眼;董荼那挺蛮矛,蛮矛刺阵撼敌营,率左隘蛮兵从侧路包抄,欲将庞统所部围杀在谷中。 “来得正好!”庞统竹杖高举,帐外早已埋伏的岳飞与黄忠闻声领兵杀出,马蹄踏破晨雾,甲胄寒光映着残火。岳飞手握沥泉枪,沥泉枪挑九州寒,一马当先,直取带来洞主:“蛮将,前日未斩你,今日定取你首级!” 带来洞主怒目圆睁,狼牙棒带着呼啸风声砸向岳飞,“锵!”的一声,枪棒相撞,火星四溅,带来洞主手臂受震,狼牙棒险些脱手,心中暗惊岳飞神力更胜从前。岳飞得势不饶人,沥泉枪如银蛇狂舞,招招直指要害,刺、挑、扫、劈,枪风凌厉,带来洞主拖着伤躯拼死抵挡,狼牙棒横挡竖架,“锵!噗!锵!”枪尖擦着铠甲划过,带起道道血痕,蛮兵想要上前助战,皆被岳家军锐卒截杀,刀枪相击之声不绝于耳。 战至三十回合,带来洞主体力不支,额头青筋暴起,呼吸粗重,招式渐渐迟缓。岳飞看出破绽,故意卖个空门,沥泉枪斜垂身侧。带来洞主以为有机可乘,狼牙棒猛地砸向岳飞头顶,岳飞侧身躲过,手腕一翻,沥泉枪顺势缠住狼牙棒,猛一用力,“咔嚓!”一声,狼牙棒杆应声断裂。带来洞主大惊失色,转身欲逃,岳飞催马追上,枪尖抵住其后心,“噗!”的一声,枪尖透胸而出,带来洞主僵立当场,轰然倒于马下。 另一侧,黄忠肩挎宝雕弓,腰悬卷云刀,雕弓裂石射云霄,早已拦住董荼那。董荼那挺蛮矛直刺黄忠,口中怒喝:“老匹夫,敢闯我谷隘,找死!”黄忠不闪不避,侧身让过矛尖,卷云刀反手一挥,“铛!”的一声,刀刃劈在蛮矛杆上,董荼那只觉虎口发麻,蛮矛险些脱手。 “蛮将休狂,看某家弓箭!”黄忠勒马后退,取下宝雕弓,搭箭拉满,弓弦嗡鸣,“咻!”的一声,箭矢如流星赶月,直奔董荼那面门。董荼那慌忙偏头躲闪,箭矢擦着耳际飞过,钉在身后的巨石上,箭尾嗡嗡颤动。未等他回神,黄忠三箭连珠射出,“咻!咻!咻!”分别指向其咽喉、胸口、战马眼,董荼那横矛格挡,“铛!铛!”两声击落两箭,第三箭正中战马左眼,战马剧痛嘶鸣,将其掀翻在地。 黄忠催马上前,卷云刀寒光一闪,直指董荼那面门,董荼那慌忙起身,蛮矛胡乱刺出,黄忠侧身躲过,卷云刀顺势劈下,“锵!”的一声劈开其铠甲,刀刃贴颈,冷声道:“降不降?”董荼那虽面露惧色,却依旧硬气:“蛮人从无降将!”言罢,挥矛再刺,黄忠眼神一凛,不再留手,卷云刀横削,“噗!”的一声,斩落其首级。 谷中蛮兵见二将皆死,军心大乱,四散奔逃。朵思大王在崖上见此情景,气得浑身发抖,羽扇狠狠砸在石台上,却见庞统已领兵冲上崖下,竹杖直指其面门:“朵思大王,你的连环瘴阵已破,还不束手就擒!” 朵思大王见状,心知大势已去,忙取过身旁剩余的毒粉囊,扬手撒向庞统,毒粉漫天,他趁势翻下石台,领着数十亲卫向谷深处逃去。庞统侧身躲过毒粉,竹杖一挥:“穷寇莫追,先清理谷中残兵,封死所有毒瘴坛!” 晨光刺破云层,洒入盘蛇谷,瘴气散尽,谷中狼藉一片,炎军将士清理战场,收缴蛮军兵器毒坛。岳飞提带来洞主首级,黄忠持董荼那头颅,齐至庞统面前复命,二人甲胄染血,却气势如虹。庞统竹杖轻点,面露赞许:“二位将军骁勇,破阵功不可没!” 营中鼓声雷动,炎军将士欢声震天,卧龙凤雏智通天,孝直奇谋佐江山,子龙存孝勇当先,关黄典岳镇四方,炎国铁骑踏烽烟的顺口溜在谷中回荡。盘蛇谷连环毒瘴阵破,炎军前路再通,只是众人皆知,朵思大王未擒,蛮国后续必还有更狠的阵法,一场更大的较量,还在前方。 第60集 孝直奇谋破万兽 魏典骁勇荡蛮疆 第60集孝直奇谋破万兽魏典骁勇荡蛮疆 瘴雾岭毒粉阵破后,炎军于岭下安营扎寨,休兵三日。法正令将士清点战场,收缴蛮军遗留的毒瘴坛、兵刃甲胄,军中铁匠营连夜修缮兵器、加固战具,伤兵由军医就地敷药疗伤,全军秣马厉兵,只待挥师再战。法正每日手持玉笏立于舆图前,推演黑风涧地形,将木鹿大王驱兽之术的门道、蛮军阵形排布摸查得一清二楚,玉笏轻点处,破阵之策已然成竹在胸。 第三日清晨,晨雾未散,南疆的山林间还凝着湿冷的雾气,黑风涧隘口已是尘烟翻涌,凶兽嘶吼声震彻山谷。木鹿大王亲率蛮军布下万兽阵于涧口,手持驱兽鞭与青铜剑立于阵中,驱兽撼营破炎邦,阵前巨象列阵,象牙如利刃斜指长空,猛虎伏于象后,獠牙外露,烈豹穿梭其间,蛮兵手持蛮刀铁戈藏于兽群之后,杀气腾腾。高车之上,雍闿持藤杖坐镇调度,身旁鄂焕提开山大斧侍立,二人目光灼灼,盯着炎军来犯的方向,只待一战。 不多时,炎军大军压至,旌旗蔽日,甲胄凝霜,法正一身青衫,腰悬玉笏策马行于阵前,身后魏延、典韦二将披甲执锐,气势如虹。魏延挺丈八蛇矛,烈刀横疆破敌防,矛尖寒芒映着晨雾;典韦握双铁戟,双戟撼营无人挡,戟刃铮亮,二将左右护持,身后炎军将士列阵整齐,肃然无声。“孝直智略佐江山!”炎军将士齐声高呼,声浪掀翻晨雾,法正抬手轻压,玉笏直指万兽阵,朗声道:“木鹿蛮将,仗凶兽之勇布此顽阵,也敢挡我炎军铁骑?今日便教你见识,智计如何破蛮夷之勇!” 高车之上的雍闿闻言冷笑,藤杖指向法正,高声喝骂:“法正小儿,前日庞统侥幸破了朵思大王的毒粉阵,你竟也敢来捋虎须!这万兽阵由木鹿大王亲掌,凶兽通灵,蛮兵死战,你有何本事破阵?莫不是炎国已无人可用,派你这白面书生来送死!” 木鹿大王也挥起驱兽鞭,凌空一甩,“啪”的一声脆响,怒声道:“炎国匹夫,休要夸口!今日便让尔等葬身兽口,成为我阵中凶兽的食粮!” 法正从容一笑,玉笏轻敲马鞍:“雍闿,你只知木鹿驱兽之勇,却不知万物皆有其性,凶兽虽猛,却惧烈火惊雷!你二人自以为布下天罗地网,殊不知此阵早已是死局!” “休要胡言乱语!”雍闿恼羞成怒,藤杖一挥,高车之上令旗挥动,“木鹿大王,让凶兽踏平他们!” 木鹿大王眼中戾气暴涨,口中发出古怪的呼喝之声,驱兽鞭再甩,“啪!啪!啪!”三声脆响,万兽阵中瞬间凶兽齐吼,巨象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前冲锋,地面都为之震颤,轰隆之声响彻山谷;猛虎、烈豹紧随其后,张牙舞爪朝着炎军阵中猛扑而来;蛮兵手持兵刃,跟在兽群之后呐喊着冲锋,尘烟蔽日,杀气扑面而来。 法正神色不变,玉笏猛地一挥,高声传令:“点火!” 早已埋伏在阵前的炎军将士立刻将手中火把投向预设的柴草堆,柴草堆中早已混入硫磺、硝石,遇火便燃,“呼”的一声,熊熊烈火冲天而起,浓烟滚滚翻涌,直逼兽群。同时,数十架投石机轰然作响,燃烧的火石裹着烈焰,如流星般砸向兽群,“嘭!嘭!嘭!”火石落地,炸开片片火星。 凶兽本就惧火,见烈火浓烟袭来,瞬间乱了阵脚。巨象受惊,嘶吼着转身乱窜,庞大的身躯撞得身后的蛮兵人仰马翻,骨断筋折之声不绝于耳;猛虎、烈豹被火石砸中,惨叫着四处奔逃,兽群自相践踏,乱作一团,原本整齐的万兽阵瞬间溃不成军。 雍闿见状大惊,慌忙挥动藤杖:“稳住!快以擂鼓震兽!”蛮军兵士急忙擂响战鼓,“咚咚咚”的鼓声急促响起,可凶兽早已被烈火惊破了胆,哪里还听得进鼓声,反倒被鼓声刺激得更加狂躁,连身边的蛮兵也一并撕咬。 法正见机,玉笏再挥:“擂响我军战鼓,以声破声!弓弩手齐射,专射蛮兵,留凶兽自乱!” 炎军战鼓轰然擂响,鼓声雄浑厚重,盖过蛮军的急促鼓声,弓弩手万箭齐发,“咻咻咻”的箭雨直取阵中的蛮兵,蛮兵躲闪不及,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朵思大王此前逃至木鹿大王阵中,见势不妙,忙摸出仅剩的毒粉囊,扬手将毒粉撒向炎军,毒粉漫天飞舞,却被翻涌的浓烟裹挟着,反倒飘向蛮军阵中,不少蛮兵吸入毒粉,当场咳嗽不止,头晕眼花,战力大减。 “雍闿,你的调度之术,不过如此!”法正高声嘲讽,玉笏直指阵中木鹿大王,“魏延、典韦,随我破阵,取木鹿、鄂焕首级!” “得令!”二将齐声应喝,声震山谷。魏延催马挺矛,一马当先,丈八蛇矛直指木鹿大王:“蛮将,今日便取你性命,破你这劳什子万兽阵!” 木鹿大王见兽阵已乱,怒不可遏,驱兽鞭一指魏延,手持青铜剑迎了上来,口中怒喝:“炎国匹夫,休得猖狂!” 二人马打照面,魏延丈八蛇矛带着呼啸风声,直刺木鹿大王面门,快如闪电,木鹿大王慌忙侧身躲过,青铜剑顺势劈向魏延腰间,“锵!”的一声巨响,魏延以矛杆格挡,火星四溅,震得木鹿大王手腕发麻。木鹿大王不死心,手腕一转,驱兽鞭如毒蛇出洞,缠向魏延的脖颈,魏延早有防备,俯身贴于马背,躲过驱兽鞭的缠绕,手中蛇矛顺势横扫,“啪!”的一声,矛杆狠狠抽在木鹿大王的肩头,打得他气血翻涌,险些从马上摔落。 木鹿大王吃痛,怒吼一声,驱兽鞭猛地缠住魏延的蛇矛杆,猛力一拉,想将魏延拽下马来,魏延双腿夹紧马腹,腰腹发力,手中蛇矛顺势一拧,“咔嚓!”一声,驱兽鞭的鞭梢被蛇矛绞断,木鹿大王手中只剩半截驱兽鞭,大惊失色。魏延趁势反击,蛇矛如灵蛇出洞,招招直指木鹿大王的要害,刺、挑、扫、劈,矛风凌厉,木鹿大王手持青铜剑勉强抵挡,“铛!嚓!哐!”兵刃相撞之声接连不断,战至三十回合,木鹿大王早已力不从心,额头青筋暴起,呼吸粗重,招式渐渐迟缓,唯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另一侧,典韦早已拍马杀出,双铁戟直取鄂焕,鄂焕提开山大斧迎面迎战,一声大喝:“匹夫休狂!看我大斧劈了你!” 鄂焕一招“力劈华山”,开山大斧带着千钧之力,劈向典韦头顶,典韦不闪不避,双铁戟交叉格挡,“铛!”的一声巨响,震得地动山摇,鄂焕只觉虎口剧痛,大斧险些脱手,连人带马后退数步,心中暗惊典韦的神力。典韦得势不饶人,双铁戟齐出,左戟直刺鄂焕咽喉,右戟横扫其腰间,招招狠辣,鄂焕慌忙回斧格挡,“当当!”两声,再次后退,手臂震得酸麻。 “蛮将力气不小,可惜招式太糙!”典韦怒吼一声,攻势更猛,双铁戟如狂风暴雨般攻向鄂焕,斧戟相交之声不绝于耳,“铛铛铛!哐哐哐!”火星四溅,战至二十回合,鄂焕渐感不支,额头冒汗,手中大斧的速度越来越慢,典韦见其露出破绽,卖个空门,左戟虚晃一招,引鄂焕挥斧格挡,右戟趁势直刺其小腹,“噗!”的一声,戟尖擦着鄂焕的铠甲划过,带起一道深深的血痕,鄂焕惨叫一声,险些坠马。 法正见二将已压制蛮军主将,玉笏一挥,高声传令:“全军冲锋!踏平万兽阵!”炎军将士齐声呐喊,挥刀挺枪杀入阵中,蛮军早已军心大乱,兽群自乱,蛮兵四散奔逃,哪里还能抵挡炎军的铁骑,炎军所到之处,蛮兵纷纷倒地,万兽阵彻底土崩瓦解。 木鹿大王见大势已去,无心恋战,虚晃一招青铜剑,转身便想逃,魏延岂会容他,催马追上,丈八蛇矛直指其后心,“蛮将,想走?留下首级!”木鹿大王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催马逃窜,魏延紧追不舍,矛尖几乎要抵住他的后心。 雍闿见木鹿大王败逃,鄂焕也已负伤,知道再守下去唯有死路一条,忙高声呼喊:“快撤!向麻阳城方向撤!”说罢,他拉着朵思大王,催马护着木鹿大王,鄂焕也忍痛跟上,几人领着残余的数十亲卫,朝着麻阳城方向狼狈逃窜。 魏延见蛮将逃远,欲要追赶,法正高声喝止:“魏延将军,穷寇莫追!我军刚破阵,需清理战场,休整兵马,不必为残敌耗费兵力!”魏延闻言,勒住战马,怒视着蛮将逃远的方向,将丈八蛇矛狠狠戳在地上,尘土飞扬:“便宜了这群蛮夷!” 典韦也收了双铁戟,哈哈大笑:“虽让他们逃了,却也破了这万兽阵,下次再遇,定将他们碎尸万段!” 晨光刺破晨雾,洒遍黑风涧,万兽阵的残迹遍地,凶兽四散奔逃,蛮兵的尸体横七竖八,炎军将士清理着战场,收缴蛮军遗留的驱兽器具、军械粮草,插起炎国的旌旗于涧口的高阜之上,旌旗猎猎,映着朝阳。 法正立于旌旗之下,玉笏指向麻阳城的方向,神色平静却目光坚定:“木鹿大王虽逃,万兽阵已破,蛮疆门户大开。休整一日,我军便挥师麻阳城,金环三结的麻阳前哨阵,便是我军下一个目标!” 魏延、典韦二将上前,抱拳领命:“末将听令!” 炎军将士齐声高呼,声震南疆:“孝直智略佐江山!炎国铁骑踏烽烟!” 呼声久久不散,回荡在黑风涧的山谷间,预示着炎军征伐蛮疆的战火,即将烧向麻阳城,一场新的较量,已然在酝酿之中。 第61集 双谋合璧窥阵形 银锤青龙初扬威 第61集双谋合璧窥阵形银锤青龙初扬威 黑风涧万兽阵大破之后,炎军休整两日,庞统引一军自瘴雾岭赶来,与法正合兵一处,大军浩荡向麻阳城进发。行至麻阳前哨三十里处,法正令大军安营扎寨,拒马列阵,斥候四出探查地形,军中将士秣马厉兵,只待探清阵形便挥师破阵。 这麻阳前哨乃蛮疆咽喉,两侧崇山峻岭夹着狭长谷地,易守难攻,正是蒯越、傅巽二人为阻炎军,联手为金环三结、阿会喃布下的铁壁阵。阵前以巨石垒起三丈高垒,鹿角密布,壕沟中插满尖刺,更在谷地两侧山林埋下伏兵,阵中又设三重连环隘口,层层相扣,端的是固若金汤。蒯越持竹简观地势,傅巽握木简定阵眼,二人日夜督工,将这前哨阵打造成了炎军南下的第一道硬坎。 次日清晨,炎军阵前,庞统持竹杖立于左,法正握玉笏站于右,二谋并立,目光扫过前方谷地的前哨阵。“孝直,蒯越善观地势布防,傅巽长于连环设隘,二人联手,这阵倒有几分门道。”庞统竹杖轻点地面,凤雏奇谋破万阵,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法正玉笏指向高垒,颔首道:“公瑾所言极是,此阵外实内虚,唯西麓垒墙看似坚固,实则是阵眼所在,只是二人藏得极深,需得引他们现身,方能确认阵中虚实。” 话音未落,前哨阵的高垒之上,突然传来一声朗喝,蒯越持竹简立身垒头,高声道:“庞统、法正,你二人率炎军连破我两阵,今日竟还敢犯我麻阳前哨!某与公悌联手布下此阵,倒要看看,你二人有何本事破阵!” 紧接着,蒯越身侧,傅巽握木简而出,接话道:“炎军匹夫,若知好歹,便速速退军,否则今日便让尔等葬身这谷地之中,再无南下之路!”二人一唱一和,话语间满是挑衅,正是要激炎军贸然进攻。 庞统闻言,竹杖抬起,扬声笑骂:“蒯越、傅巽,尔等区区蛮疆谋士,也敢在我二人面前班门弄斧!这破阵看似坚固,实则不堪一击,只需我炎军一冲,便叫它土崩瓦解!”法正也沉声附和:“识相的,便速速献阵投降,饶你二人不死,否则待我军破阵,定将你二人擒获,挫骨扬灰!” 高垒之上的蒯越、傅巽闻言大怒,蒯越竹简一挥,喝道:“狂妄之徒!金环三结将军、阿会喃将军,让炎军尝尝我等的厉害!” 一声令下,前哨阵的隘口轰然打开,金环三结提蛮刀策马而出,蛮刀开山破敌营,身后阿会喃持铁戈紧随,铁戈突阵破疆防,二人身后跟着两千蛮兵,列阵于阵前,杀气腾腾。金环三结勒马横刀,怒视炎军阵前:“炎国匹夫,谁敢前来送死,与我一战!”阿会喃也铁戈指向前方,喝道:“速速派将出战,莫要浪费时间!” 炎军阵中,早有两将按捺不住,裴元庆提八棱梅花亮银锤,银锤震世碎敌营,催马而出,银锤砸在地面,“嘭”的一声,尘土飞扬,声势骇人。紧随其后,关羽握青龙偃月刀,青龙偃月斩豪强,赤兔马踏地有声,丹凤眼微眯,卧蚕眉倒竖,一股威震四方的气势扑面而来。 二将齐出,炎军将士齐声高呼,声震谷地。金环三结见裴元庆年少,手中银锤却透着千斤之力,心中不免轻视,蛮刀一指裴元庆:“黄口小儿,也敢来战?某今日便斩了你,立威于阵前!”阿会喃则将铁戈指向关羽,喝道:“红脸贼,休要猖狂,某来会你!” 裴元庆闻言,怒目圆睁,银锤一振,喝道:“蛮夷匹夫,休要小瞧于我!今日便让你尝尝我银锤的厉害,定将你砸成肉泥!”关羽则不语,只是青龙偃月刀微微一抬,一股凛冽的杀气直逼阿会喃,仿佛在说,多说无益,手底下见真章。 庞统见二将与蛮将对峙,竹杖向法正一点,低声道:“孝直,时机到了,看我二人如何见招拆招,引他们露出阵中破绽。”法正颔首,玉笏轻挥,沉声道:“公瑾放心,我已令军士备好,只待二将缠住蛮将,便伺机探阵。” 蒯越、傅巽立于高垒之上,见裴元庆、关羽出战,眼中闪过一丝阴翳,蒯越对傅巽低声道:“公悌,这二将看似勇猛,实则不足为惧,待金环三结、阿会喃缠住他们,我便令伏兵杀出,打炎军一个措手不及。”傅巽点头,木简一挥:“正合我意,只需拖上半个时辰,炎军必乱!” 二人自以为计谋得逞,却不知庞统、法正早已将他们的心思看在眼里。阵前,裴元庆催马挺锤,直取金环三结,八棱梅花亮银锤带着千钧之力,砸向金环三结的面门,金环三结忙举蛮刀格挡,心中暗道:“不过是个小儿,力气能有多大?” 可当银锤与蛮刀相撞的瞬间,“哐!”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金环三结只觉一股巨力从蛮刀上传来,顺着手臂直冲五脏六腑,虎口瞬间被震裂,鲜血直流,蛮刀险些脱手飞出,连人带马后退数步,马蹄深陷泥土之中,心中大惊:“这小儿怎会有如此大的力气!” 裴元庆见一击得手,放声大笑:“蛮夷匹夫,方才不是很狂吗?再吃我一锤!”说罢,银锤再挥,一招“泰山压顶”,砸向金环三结的头顶,金环三结不敢硬接,忙策马躲闪,银锤砸在地面,“轰隆”一声,砸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吓得金环三结心胆俱裂。 另一侧,关羽与阿会喃也战作一团。关羽青龙偃月刀一挥,一招“劈云斩浪”,直劈阿会喃,阿会喃忙提铁戈格挡,“铛!”的一声,铁戈险些被砍断,阿会喃的虎口也被震得发麻,手臂酸麻不已,心中满是惊骇:“这红脸贼的力气,竟如此恐怖!” 关羽丹凤眼一寒,趁势追击,青龙偃月刀如行云流水,劈、砍、削、挑,招招狠辣,阿会喃只能勉强抵挡,铁戈舞得磕磕绊绊,战至十回合,早已力不从心,额头冒汗,节节败退。 高垒之上的蒯越、傅巽见此情景,脸色大变,他们万万没想到,炎军这两位从未登场的武将,战力竟如此强悍,金环三结和阿会喃竟被压着打,心中的轻视瞬间变成了慌乱。“怎会如此?这二将的战力,竟远超我等预料!”傅巽握着木简的手微微颤抖,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蒯越也眉头紧锁,沉声道:“不好,中计了!庞统、法正就是要引我等现身,让二将挫我军锐气,探我军虚实!” 二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早已落入了庞统、法正的算计之中,可此时悔之晚矣,阵前的金环三结和阿会喃,已然被裴元庆、关羽死死缠住,脱身不得,而炎军的大军,正虎视眈眈,随时准备进攻。 庞统见蒯越、傅巽脸色大变,知道二人已然中计,竹杖向法正一点,低声道:“孝直,该收网了,让军士佯攻,逼他们动用伏兵,确认阵眼!”法正颔首,玉笏一挥,高声传令:“弓弩手齐射,掩护二位将军,轻骑佯攻隘口!” 一声令下,炎军弓弩手万箭齐发,“咻咻咻”的箭雨直取蛮军阵前,轻骑则策马冲向隘口,佯装进攻。高垒之上的蒯越、傅巽见状,慌乱之下,蒯越竹简一挥,喝道:“伏兵杀出,击退炎军!” 瞬间,谷地两侧的山林之中,蛮军伏兵齐齐杀出,手持兵刃冲向炎军轻骑,而西麓的垒墙之后,竟有不少蛮兵调动,试图支援隘口——这一切,都被庞统、法正看在眼里。 法正玉笏指向西麓垒墙,沉声道:“公瑾,果然如你所料,西麓便是阵眼!”庞统竹杖一点,眼中闪过精光:“正是!蒯越、傅巽急于支援,已然露了马脚,此阵可破矣!” 阵前,裴元庆见蛮军伏兵杀出,银锤一扬,砸退金环三结,高声道:“关将军,速战速决,随我破阵!”关羽闻言,青龙偃月刀一挥,一招“拖刀计”,直取阿会喃后路,阿会喃大惊失色,慌忙回防,却已不及。 而高垒之上的蒯越、傅巽,看着阵前的局势,心中已然生出了一丝绝望——他们知道,自己的计谋,早已被庞统、法正识破,而这麻阳前哨阵,恐怕也守不住了。 炎军的攻势,已然拉开,双谋合璧,银锤青龙初扬威,这麻阳前哨阵的第一道缺口,即将被撕开! 62伏兵突杀燃烽烟 双谋定计锁阵眼 第62集伏兵突杀燃烽烟双谋定计锁阵眼 麻阳前哨谷地,蛮军伏兵自两侧山林呼啸杀出,刀戈寒光映着隘口高垒,喊杀声震彻山谷。蒯越持竹简立于垒头,见伏兵潮涌而出,厉声喝令:“封死谷地出口,将炎军困于阵中!”傅巽握木简紧随,急调西麓蛮兵驰援隘口,二人自以为得计,却不知庞统、法正早已将其阵眼虚实看得分明。 炎军阵前,庞统竹杖轻敲地面,凤雏奇谋破万阵的沉音压过喧嚣:“孝直,按计行事!”法正玉笏直指西麓,孝直智略佐江山的朗声道:“魏延、典韦听令!各率两千锐卒,分左右翼截杀伏兵,以盾阵锁其退路,弓弩手轮番齐射,勿放一兵一卒靠近隘口!”二将齐声领命,魏延丈八蛇矛一挑,烈刀横疆破敌防;典韦双铁戟振地,双戟撼营无人挡,两千锐卒如两道黑虹,直冲蛮军伏兵,盾墙相叠如铁壁,箭矢如雨般射出,蛮兵前冲之势瞬间被遏,惨叫连连,谷中尘土飞溅,血肉横飞。 阵心之处,裴元庆银锤震世碎敌营,八棱梅花亮银锤迎着蛮兵劈砸,锤风所及,蛮兵骨断筋折,金环三结见伏兵受阻,蛮刀开山破敌营,挥刀直取裴元庆后心,欲解伏兵之围。裴元庆闻声回身,银锤横挡,“哐”的一声巨响,金环三结虎口旧伤崩裂,鲜血顺刀柄滴落,连人带马后退三步,心中惊骇更甚:“此子神力,竟胜往昔!”裴元庆得势不饶人,银锤连环砸出,一招“猛虎下山”直取金环三结面门,一招“流星赶月”横扫其腰间,锤影如轮,逼得金环三结只能举刀硬抗,铠甲被锤风扫出数道凹痕,节节败退。 另一侧,关羽青龙偃月斩豪强,赤兔马踏碎烟尘,青龙刀劈、削、挑、斩,招招狠辣,阿会喃铁戈突阵破疆防,拼尽全力抵挡,却被刀风震得手臂酸麻,铁戈险些脱手。见蛮兵伏兵被炎军截杀,阿会喃心焦如焚,铁戈突然变招,舍命直刺关羽心口,妄图以死相搏突围。关羽丹凤眼一寒,侧身避过,青龙刀顺势反撩,“嚓”的一声,刀光划过阿会喃肩头,鲜血喷涌而出,染红藤甲,阿会喃惨叫一声,不敢再恋战,只能挥戈格挡,死守隘口前沿。 高垒之上,蒯越见伏兵死伤惨重,西麓援兵迟迟未到,面色骤变:“公悌,炎军早有防备,伏兵之计难成!”傅巽紧盯西麓方向,见魏延所部竟分兵迂回,隐隐有包抄西麓之势,惊道:“不好!庞统、法正目标是西麓阵眼!”二人这才醒悟,炎军佯攻隘口,实则意在牵制伏兵,真正的杀招,是直取西麓这一铁壁阵的命脉。傅巽忙挥木简传令:“速调西麓守兵回防,死守阵眼!”可西麓蛮兵本就兵力薄弱,此前为支援隘口已调出大半,此刻回防,已是杯水车薪。 阵前,庞统见蒯越、傅巽慌乱调兵,竹杖指向高垒,对法正笑道:“二人已乱,正是破阵之机!”法正颔首,玉笏一挥,令岳飞率一千工兵,携撞车、硝石绕至西麓:“趁蛮兵回防未稳,凿其垒墙根基,布下硝石,只待号令,焚其防御!”岳飞沥泉枪挑九州寒,领命率工兵悄然疾行,西麓蛮兵猝不及防,被工兵一阵冲杀,四散奔逃,撞车狠狠撞向垒墙,“轰隆”之声接连不断,垒墙瞬间出现裂纹,硝石尽数埋于墙根。 此时,隘口前的厮杀愈演愈烈。裴元庆银锤一振,砸断金环三结蛮刀半截刀刃,金环三结面色惨白,只能以断刀招架,裴元庆步步紧逼,银锤直指其咽喉:“蛮将,降则生,战则死!”金环三结怒目圆睁,挥断刀拼死反扑,却被裴元庆银锤磕飞兵刃,锤尖抵住胸口,动弹不得。另一边,关羽青龙刀横劈,震飞阿会喃铁戈,赤兔马前踏,刀身架于阿会喃脖颈,阿会喃面如死灰,竟无半分反抗之力。二将虽未取其性命,却已将蛮军两大主将死死牵制,隘口蛮兵见主将受制,军心大乱,战意全无。 蒯越、傅巽在高垒之上见此情景,心如沉石,伏兵尽折,主将受制,西麓阵眼岌岌可危,铁壁阵已是摇摇欲坠。傅巽咬牙道:“公越,铁壁阵守不住了,唯有启用连环火攻计,方能阻炎军进军之势!”蒯越眼中闪过狠戾,点头道:“传令下去,放弃隘口前沿,收缩兵力至三重隘口,备足柴草油脂,打造火攻战车,待炎军入阵,便烧其个片甲不留!”二人速传将令,蛮兵放弃前沿阵地,纷纷退守三重隘口,隘口之后,数十辆战车连夜打造,柴草堆积如山,油脂遍浇,只待炎军踏入陷阱。 庞统立于阵前,见蛮兵突然收缩退守,眼中闪过精光:“孝直,蒯越、傅巽要狗急跳墙了,必是布下了火攻之策。”法正远眺隘口,见隐约有战车轮廓,颔首道:“正是连环火攻计,以隘口为引,诱我军深入,再封死退路纵火。不过他们急于布防,必留破绽,我等只需将计就计,便可破之。”二人低声商议,定下破火攻之策,庞统令全军暂收兵,休整待命,法正则派斥候紧盯隘口动静,摸清火攻战车排布与隘口防御细节。 谷中渐渐平息,蛮军忙着加固三重隘口,打造火攻战车,火光映着高垒,蒯越、傅巽面色凝重,心中唯有一个念头:凭连环火攻计,拼死挡住炎军。而炎军大营之中,庞统、法正端坐帐中,舆图之上,西麓阵眼与三重隘口标记分明,裴元庆、关羽二将侍立两侧,甲胄带血却气势如虹。庞统竹杖点向三重隘口:“明日,便是破此连环火攻计,踏平麻阳前哨之时!”法正玉笏轻扬,沉声道:“全军养精蓄锐,明日依计行事,定叫蒯越、傅巽的火攻计,化为泡影!” 帐外,星月高悬,南疆的夜风裹挟着硝烟味,麻阳前哨的山谷之中,杀机四伏。炎军蓄势待发,蛮军负隅顽抗,一场火与智的较量,即将在次日拉开帷幕,而这铁壁阵的最终命运,早已握在庞统、法正的双谋合璧之中。 第63集。银锤裂甲鏖战急 双谋智斗破连环 第63集银锤裂甲鏖战急双谋智斗破连环 麻阳前哨阵前,金环三结虎口震裂,鲜血顺着蛮刀刀柄滴落,马蹄踏过的泥土被染得暗红。他望着眼前年少却气势如虹的裴元庆,心中惊骇更甚——方才那一锤之威,竟似有万钧之力,若非自己自幼练得一身硬功,蛮刀早已脱手飞出。裴元庆银锤一振,锤身嗡鸣作响,少年声如洪钟:“蛮夷匹夫,还敢再战?再吃我一锤,定叫你筋骨尽断!” 金环三结咬牙强忍手臂酸麻,蛮刀横胸,怒喝一声:“黄口小儿休要猖狂!某征战蛮疆三十年,岂会惧你这毛头小子!”说罢,他催马挺刀,竟主动发起猛攻,蛮刀带着呼啸风声,一招“劈山断岳”直取裴元庆左肩,刀刃划破空气,泛起森寒杀意。裴元庆丝毫不惧,左脚脚尖轻点马腹,胯下战马人立而起,银锤顺势上撩,“铛!”的一声巨响,锤刀再次相撞,火星四溅,震得周围蛮兵耳膜生疼。 这一次,金环三结早有防备,双臂灌注全身力气死死按住刀柄,可即便如此,巨力仍顺着手臂蔓延,虎口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喷涌而出,蛮刀被震得向上扬起半尺。裴元庆趁势下压,银锤带着雷霆之势砸向金环三结的腰间,金环三结慌忙侧身,银锤擦着他的铠甲划过,“咔嚓”一声,铠甲上的铜钉被砸得粉碎,甲片崩飞,腰间传来一阵剧痛,险些坠马。 “将军小心!”阵前蛮兵见状惊呼,纷纷挥刀欲上前支援,却被炎军轻骑拦住,双方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惨叫连连。金环三结稳住身形,心中暗道:“这小儿力气太过恐怖,硬拼必死无疑,只能智取!”他目光扫过裴元庆胯下战马,心中生出一计,蛮刀虚晃一招,突然策马向侧面奔逃,缰绳一拉,战马急转,蛮刀反手扫向马腿。 裴元庆识破其诡计,银锤横扫,“嘭”的一声砸在蛮刀之上,金环三结被震得连连后退,却也趁机拉开距离。“卑鄙小人,竟敢暗算我的战马!”裴元庆怒喝,催马追击,银锤如流星赶月般接连砸出,“泰山压顶”“猛虎下山”“流星赶月”,一招紧接一招,锤风凌厉,逼得金环三结只能连连躲闪,毫无还手之力,身上的铠甲被锤风扫中,早已布满裂痕,狼狈不堪。 另一侧,关羽与阿会喃的厮杀也进入白热化。阿会喃的虎口早已麻木,铁戈被青龙偃月刀震得不断颤抖,每一次碰撞,都感觉手臂要被震断。关羽丹凤眼微眯,卧蚕眉紧蹙,青龙偃月刀舞得密不透风,刀光如练,将阿会喃周身要害尽数笼罩。“红脸贼,你敢欺我太甚!”阿会喃怒吼一声,铁戈突然变招,放弃防守,一招“孤注一掷”直刺关羽心口,竟是要同归于尽。 关羽冷哼一声,不闪不避,青龙偃月刀顺势下沉,刀背狠狠砸在铁戈之上,“铛”的一声,铁戈被砸偏方向,擦着关羽的铠甲飞过,而关羽的刀势不停,顺势上扬,一招“青龙摆尾”,刀身带着凛冽寒风,直劈阿会喃的脖颈。阿会喃大惊失色,慌忙低头,刀风扫过他的发髻,将几缕头发削断,头皮一阵发麻,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催马后退。 关羽岂会容他脱身,赤兔马脚力惊人,瞬间追了上去,青龙偃月刀再次挥出,“劈波斩浪”“横断山河”,招招致命。阿会喃只能勉强抵挡,铁戈舞得磕磕绊绊,战至二十回合,左臂突然一软,铁戈险些脱手,关羽抓住破绽,青龙偃月刀直劈而下,“噗”的一声,刀光闪过,阿会喃的护心镜被劈得粉碎,胸口被划开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喷涌而出,惨叫一声,伏在马背上狼狈逃窜。 “哪里逃!”关羽催马追击,青龙偃月刀直指阿会喃后心,眼看就要将其斩杀,高垒之上突然传来蒯越的呼喊:“阿会喃将军,退入阵中!伏兵接应!”话音未落,阵中隘口突然冲出数百蛮兵,手持盾牌组成人墙,挡住关羽的去路,阿会喃趁机逃回阵中,捂着胸口的伤口,脸色惨白如纸。 裴元庆见金环三结也欲退入阵中,银锤一振,高声喝道:“蛮将休走!留下首级再走!”催马追击,却见阵前壕沟突然升起数道铁闸,挡住去路,同时,高垒之上箭雨齐发,“咻咻咻”的箭雨如蝗虫般射来,裴元庆只能勒马,银锤挥舞,将箭雨尽数挡开,火星四溅。 “小儿,有本事便闯阵来战!”金环三结立于阵中,捂着流血的虎口,高声嘲讽,心中却仍有余悸——这裴元庆的银锤,实在太过恐怖,若不是阵中防御层层相扣,自己早已命丧锤下。裴元庆怒视着阵中,银锤砸向地面,“嘭”的一声,尘土飞扬,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勒马退回炎军阵前。 关羽也收刀回阵,丹凤眼扫过前哨阵,沉声道:“此阵防御严密,蛮兵悍不畏死,硬闯恐难奏效。”裴元庆点头,气道:“那金环三结不敢与我硬拼,只会躲在阵中龟缩不出,实在可恨!” 炎军阵前,庞统与法正并肩而立,看着阵前的厮杀,神色平静。“孝直,金环三结、阿会喃已被二将挫去锐气,蒯越、傅巽必不会坐以待毙,接下来,便是我二人与他们的较量了。”庞统竹杖轻点地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法正玉笏指向高垒之上的蒯越、傅巽,沉声道:“公瑾所言极是,蒯越善用伏兵,傅巽长于连环计,二人联手,必还有后招,我等需小心应对。” 高垒之上,蒯越看着阵前退回的金环三结、阿会喃,眉头紧锁,沉声道:“公悌,炎军这二将战力太过强悍,金环、阿会喃已难敌对手,若再让他们如此下去,阵心必乱。”傅巽握着木简,眼中闪过阴狠,道:“我早有准备,此阵不仅有三重隘口,更有‘连环火攻计’,只需引炎军深入,便将他们烧个片甲不留!” 蒯越闻言,眼中一亮:“公悌妙计!那庞统、法正虽智计百出,却未必能识破我等的连环计,今日便让他们葬身火海!”说罢,蒯越竹简一挥,令旗挥动,阵中突然响起急促的鼓声,第一重隘口缓缓打开,蛮兵推着数十辆装满柴草的战车,立于隘口之后,战车之上浇满了油脂,显然是早已备好的火攻之具。 炎军阵中,庞统见隘口打开,战车林立,冷笑一声:“蒯越、傅巽,这是想引我军深入,用火攻围杀我等?未免太过小觑我二人!”法正也颔首道:“此乃‘连环火攻计’,第一重隘口诱敌,第二重隘口点火,第三重隘口封死退路,妄图将我军困于阵中烧死,用心何其歹毒!” “既然他们想玩火,那我便陪他们玩玩!”庞统竹杖一挥,高声道:“传我将令,令轻骑五百,携带火油、火箭,佯攻第一重隘口,只许败,不许胜,引蛮兵追击!”法正补充道:“再令重甲步兵一千,手持盾牌、撞车,埋伏于隘口两侧,待蛮兵追击,便截断其退路!” 军令一下,炎军将士立刻行动。五百轻骑手持火箭、火油,策马冲向第一重隘口,高声呐喊,佯装猛攻。高垒之上的蒯越、傅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蒯越喝道:“公悌,炎军果然中计,令蛮兵推车出击,点火烧杀!” 傅巽点头,木简一挥,令旗挥动,蛮兵推着战车冲出隘口,点燃战车之上的柴草,瞬间,熊熊烈火冲天而起,战车向炎军轻骑冲去。炎军轻骑见状,佯装惊慌失措,调转马头便逃,蛮兵见状,高声呐喊,随后追击。 “就是现在!”法正玉笏一挥,埋伏于隘口两侧的重甲步兵突然杀出,手持盾牌组成人墙,撞车猛冲,瞬间将蛮兵的退路截断。同时,炎军轻骑调转马头,火箭齐发,射向蛮兵的战车,“咻咻咻”的火箭落在战车上,原本冲向炎军的战车,瞬间燃起更大的火焰,反倒将蛮兵包围。 “不好!中计了!”蒯越见状,脸色大变,慌忙令旗挥动,让第二重隘口的蛮兵出兵支援。可此时,隘口已被炎军重甲步兵堵住,蛮兵进退两难,被大火烧得惨叫连连,纷纷倒地,第一重隘口的火攻之计,瞬间化为泡影。 高垒之上的傅巽看着眼前的局势,心中大惊:“庞统、法正竟识破了我的连环火攻计,还将计就计,反烧我军,这二人的智计,果然名不虚传!”蒯越也眉头紧锁,沉声道:“公悌,事到如今,只能动用最后的杀招了——‘伏兵合围计’!令两侧山林的伏兵尽数杀出,围杀炎军!” 傅巽点头,木简一挥,令旗挥动,谷地两侧的山林之中,突然冲出数千蛮兵,手持兵刃,呐喊着冲向炎军重甲步兵,试图将其围杀。可就在此时,庞统竹杖一扬,高声道:“孝直,该你我出手了!” 法正颔首,玉笏指向西麓垒墙,沉声道:“公瑾,蒯越、傅巽的伏兵尽数杀出,西麓阵眼已空,我率一军猛攻西麓,你在此坐镇,牵制蛮军主力!”庞统道:“甚好!我令魏延、典韦率轻骑接应,必破此阵!” 原来,庞统与法正早已料到蒯越、傅巽会动用伏兵,早已暗中令魏延、典韦率轻骑埋伏于西麓山林之中,只待伏兵杀出,便猛攻西麓阵眼。此时,法正亲率五千大军,手持撞车、云梯,直奔西麓垒墙,而魏延、典韦的轻骑也同时杀出,与法正合兵一处,猛攻西麓。 西麓垒墙的蛮兵本就不多,如今伏兵尽数调出,更是兵力空虚,面对炎军的猛攻,根本难以抵挡。撞车撞向垒墙,“轰隆!轰隆!”的巨响接连不断,垒墙瞬间出现裂纹,炎军将士架起云梯,奋勇攀登,蛮兵拼死抵抗,却仍挡不住炎军的攻势,西麓垒墙摇摇欲坠。 高垒之上的蒯越、傅巽见西麓告急,脸色惨白,他们万万没想到,庞统、法正竟早已识破他们的所有计谋,还将计就计,直取阵眼。“公悌,怎么办?西麓若破,此阵便彻底完了!”蒯越焦急地说道。 傅巽握着木简的手微微颤抖,沉声道:“事到如今,只能拼死一战了!令金环三结、阿会喃率剩余蛮兵,死守西麓,若西麓失守,我等便只能以身殉阵了!” 金环三结、阿会喃闻言,只能咬牙领命,带着仅剩的蛮兵,冲向西麓垒墙,试图阻挡炎军的攻势。可此时,裴元庆、关羽也已杀到,银锤、青龙刀齐出,蛮兵纷纷倒地,金环三结、阿会喃刚到西麓,便被裴元庆、关羽拦住,再次厮杀在一起。 西麓垒墙之下,炎军将士奋勇猛攻,撞车再次发力,“轰隆!”一声巨响,西麓垒墙轰然倒塌,烟尘滚滚,炎军将士齐声呐喊,杀入阵中。蒯越、傅巽立于高垒之上,看着倒塌的西麓垒墙,心中已然绝望——他们的连环计被破,伏兵被牵制,阵眼被破,这麻阳前哨阵,已然守不住了。 “庞统、法正,我等不甘心!”蒯越怒吼一声,手持竹简,欲要亲自上阵,却被傅巽拦住。“公越,大势已去,再战也是徒劳,不如速速退往麻阳城,向孟获大王求援,再图后计!”傅巽沉声道。 蒯越看着阵中厮杀的蛮兵,心中虽有不甘,却也知道傅巽所言极是,只能咬牙道:“好!撤往麻阳城!”说罢,二人带着少数亲卫,从阵后密道狼狈逃窜,而阵中的蛮兵,失去了指挥,更是乱作一团,纷纷弃械投降。 金环三结、阿会喃见蒯越、傅巽逃走,心中大惊,斗志全无,被裴元庆、关羽死死缠住,险象环生。西麓垒墙已破,炎军大军涌入阵中,蛮兵死伤惨重,麻阳前哨阵,已然摇摇欲坠。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映照着麻阳前哨阵的厮杀,炎军将士奋勇杀敌,蛮兵节节败退,一场决定性的破阵之战,即将迎来终局! 第64集银锤破垒定前哨 蛮谋残将遁麻阳 第64集 银锤破垒定前哨蛮谋残将遁麻阳 西麓垒墙轰然倒塌的巨响,如惊雷般震彻麻阳前哨的谷地。烟尘翻涌之中,炎军将士的呐喊声直冲云霄,五千重甲步兵踏着残垣断壁涌入阵中,撞车碾过散落的碎石,云梯斜插在破损的垒墙上,红旗如血,在暮色中猎猎作响。 阵心之处,金环三结与裴元庆的厮杀已然到了生死关头。金环三结的虎口早已血肉模糊,蛮刀被银锤震得卷了刃,铠甲碎片四处飞溅,每一次挥刀都伴随着刺骨的剧痛,手臂早已麻木得失去知觉。他望着眼前依旧气势如虹的裴元庆,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惊骇与绝望——这少年的神力,简直非人力所能敌,银锤每一次落下,都似要将天地砸裂。 “蛮夷匹夫,还不束手就擒!”裴元庆怒喝一声,银锤横扫,带着呼啸的劲风直取金环三结的腰间,锤风刮得金环三结脸颊生疼。金环三结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蛮刀竖挡,“铛!”的一声脆响,蛮刀再也承受不住巨力,应声断裂,半截刀刃飞向空中,旋转着插入泥土之中。 金环三结瞳孔骤缩,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要策马逃窜。裴元庆岂会容他脱身,左脚脚尖猛磕马腹,胯下战马疾驰而出,银锤顺势砸下,一招“流星坠地”,带着千钧之力直取金环三结的后心。金环三结只觉背后一股巨力袭来,心中暗道不好,慌忙俯身贴于马背,银锤擦着他的肩头砸落,“轰隆”一声,砸在地面,激起漫天尘土,碎石飞溅,竟在地面砸出一个半尺深的大坑。 即便侥幸躲过致命一击,金环三结也被锤风震得气血翻涌,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衣襟。他不敢回头,只顾催马狂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离这恐怖的少年,逃向麻阳城。 “哪里逃!”裴元庆放声大笑,催马紧追不舍,银锤再次扬起,眼看就要将金环三结砸于马下,突然,数名蛮兵嘶吼着冲了上来,手持兵刃挡在金环三结身前,竟是要以死相护。裴元庆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银锤横扫,“噗!咔嚓!”几声,挡路的蛮兵瞬间被砸得骨断筋折,倒飞出去,鲜血喷洒,却仍有蛮兵前赴后继地冲上来,为金环三结争取逃生时间。 另一边,关羽与阿会喃的对决也已分出胜负。阿会喃胸口的伤口血流不止,铁戈早已脱手,只能徒手拔出腰间的短刀,做最后的挣扎。关羽丹凤眼一寒,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刀身映着残阳,泛起森寒的光芒,“红脸贼,我便是死,也绝不会投降!”阿会喃怒吼一声,挥舞短刀,疯了一般冲向关羽。 关羽冷哼一声,不闪不避,赤兔马向前踏出一步,青龙偃月刀顺势劈下,“唰!”的一声,刀光闪过,如一道流星划破暮色。阿会喃只觉脖颈一凉,动作瞬间僵住,眼中的疯狂渐渐化为茫然,随后,头颅滚落马下,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无头尸身晃了晃,栽倒在地。 斩杀阿会喃,关羽勒马转身,丹凤眼扫过阵中,见裴元庆正追击金环三结,而炎军将士已然控制了大部分阵区,蛮兵死伤惨重,纷纷弃械投降,唯有少数顽固分子仍在负隅顽抗。关羽青龙偃月刀一挥,高声喝道:“降者免死!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声如洪钟,震得残余蛮兵心神剧震,本就摇摇欲坠的斗志彻底崩塌,纷纷丢掉兵刃,跪地投降,口中呼喊着“饶命”。只有少数蛮兵仍在逃窜,却被炎军将士一一擒获,阵中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炎军将士的欢呼与蛮兵的哀嚎。 高垒之上,庞统与法正并肩而立,看着阵中已然定局的战况,神色平静。“孝直,蒯越、傅巽想必早已从密道逃窜,金环三结也已是强弩之末,这麻阳前哨阵,算是彻底破了。”庞统竹杖轻点地面,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法正玉笏指向金环三结逃窜的方向,沉声道:“公瑾所言极是,金环三结已是丧家之犬,不足为惧,蒯越、傅巽虽逃,却也折了锐气,孟获的麻阳城,已是我军囊中之物。” 话音未落,阵西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只见金环三结领着数十名亲卫,狼狈不堪地冲出阵口,向麻阳城方向逃窜。裴元庆催马追击,银锤连连砸出,砸倒数名亲卫,却仍被金环三结逃远。“可恶!又让这蛮将跑了!”裴元庆怒喝一声,欲要继续追击,却被庞统高声喝止:“元庆将军,穷寇莫追!麻阳前哨已破,不必为残敌耗费兵力,整顿兵马,明日便可直取麻阳城!” 裴元庆闻言,只能勒住战马,怒视着金环三结逃远的方向,银锤狠狠砸在地面,尘土飞扬。关羽也策马赶来,沉声道:“军师所言极是,金环三结已是惊弓之鸟,逃到麻阳城也掀不起风浪,不如整顿兵马,备战麻阳城。”裴元庆点头,愤愤道:“下次再遇,定将这蛮将碎尸万段!” 此时,炎军将士已彻底清理完阵中残敌,收缴了蛮军遗留的军械粮草,统计战果。此次破阵,炎军大获全胜,斩杀蛮兵三千余人,俘虏五千余人,缴获蛮刀、铁戈、弓弩无数,而炎军伤亡不足千人,可谓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夕阳彻底沉入西山,夜幕降临,麻阳前哨阵中燃起熊熊篝火,炎军将士围着篝火欢呼雀跃,庆祝破阵之喜。裴元庆与关羽被将士们簇拥在中间,接受着众人的欢呼,二人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是他们登场后的第一场大胜,不仅挫败了蛮军的锐气,更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篝火旁,庞统与法正坐在一块巨石上,商议着明日进军麻阳城的事宜。“孝直,蒯越、傅巽逃到麻阳城,必会向孟获献策,加固城防,孟获麾下还有祝融夫人等猛将,不可小觑。”庞统竹杖轻点地面,神色凝重。法正玉笏一挥,沉声道:“公瑾放心,我已令斥候连夜探查麻阳城的虚实,赵云、李存孝二位将军也已在赶来的路上,待二人到齐,便是我军总攻麻阳城之时,定要生擒孟获,平定蛮疆!” 庞统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赵云的龙胆亮银枪,李存孝的禹王槊,皆是天下闻名的神兵利器,有二人相助,孟获、祝融夫人不足为惧。只是蒯越、傅巽智计过人,需小心应对他们的诡计。”法正笑道:“公瑾多虑了,你我双谋合璧,再加上八位猛将,何惧蒯越、傅巽?明日进军麻阳城,定要让蛮军知道,炎军的铁骑,无人能挡!” 二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自信。篝火的光芒映照着他们的脸庞,也映照着整个麻阳前哨阵,炎军将士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回荡在山谷之中,久久不散。 而此时,麻阳城中,孟获正端坐于王座之上,脸色铁青。蒯越、傅巽狼狈不堪地跪在大殿中央,身上的衣衫沾满了尘土与血迹,神色惶恐。“大王,臣等无能,麻阳前哨阵被炎军攻破,金环三结将军拼死突围,阿会喃将军战死沙场,还请大王降罪!”蒯越声音颤抖,不敢抬头。 孟获猛地一拍王座扶手,怒喝一声:“废物!你二人联手布下的铁壁阵,竟被庞统、法正轻易攻破,还折了我一员大将,丢了前哨阵地,我留你们何用!”大殿之中,蛮将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作声,生怕触怒孟获。 傅巽慌忙叩首,道:“大王息怒!炎军此次派出了两名从未登场的猛将,裴元庆的银锤力大无穷,关羽的青龙偃月刀锋利无比,金环三结将军与阿会喃将军并非不敌,实在是对方战力太过强悍,再加上庞统、法正双谋合璧,识破了我等的连环计,才导致前哨阵失守。” 孟获闻言,眉头紧锁,沉声道:“裴元庆?关羽?从未听闻这二人的名号,竟有如此厉害?”一旁的祝融夫人手持丈八长标,上前一步,娇声道:“大王不必担忧,不过是两个无名小卒罢了,待明日炎军来攻,我定斩了他们,为阿会喃将军报仇!” 祝融夫人容貌绝美,却一身煞气,丈八长标在手,更显英姿飒爽。她自幼习武,一手飞刀绝技出神入化,丈八长标更是使得炉火纯青,在蛮疆也是数一数二的猛将,深得孟获信任。 蒯越连忙道:“夫人切勿轻敌!那裴元庆年纪虽小,力气却堪比猛虎,金环三结将军的虎口都被他震裂,蛮刀也被砸断;关羽的青龙偃月刀更是锋利无比,阿会喃将军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便被斩杀,此二人绝非等闲之辈!” 傅巽也补充道:“更可怕的是庞统、法正双谋合璧,智计百出,我等的连环火攻计、伏兵合围计都被他们轻易识破,还将计就计,反败为胜,此二人不除,我军难以取胜!” 孟获闻言,脸色更加凝重,沉默片刻,沉声道:“既然如此,便传令下去,加固城防,紧闭城门,不许出战!待我摸清炎军的虚实,再做打算!”祝融夫人闻言,不服气道:“大王,炎军刚破前哨,士气正盛,若紧闭城门,只会让他们更加猖狂,不如让我率一军出战,挫其锐气!” 孟获摆手道:“夫人不必心急,蒯越、傅巽所言极是,庞统、法正智计过人,裴元庆、关羽战力强悍,不可贸然出战。待我召集各路蛮王,齐聚麻阳城,再与炎军决一死战!”祝融夫人虽心中不服,却也不敢违抗孟获的命令,只能冷哼一声,退到一旁。 蒯越、傅巽见状,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叩首道:“大王英明!只要坚守麻阳城,待各路蛮王援军赶到,定能将炎军一网打尽,收复前哨阵地!”孟获点头,沉声道:“你们二人也退下吧,好好休整,明日与我一同商议退敌之策!” 蒯越、傅巽连忙谢恩,起身狼狈地退出大殿。二人走出大殿,望着夜幕中的麻阳城,心中满是不甘与惶恐——他们知道,炎军的下一个目标便是麻阳城,庞统、法正的智计,裴元庆、关羽的勇猛,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们心头,这麻阳城,能否守住,还是一个未知数。 而此时的麻阳前哨阵,篝火依旧熊熊燃烧,炎军将士已然休整完毕,只待明日天一亮,便挥师进军麻阳城。裴元庆擦拭着手中的银锤,眼神坚定,心中暗道:“孟获、祝融夫人,明日便让你们尝尝我银锤的厉害!”关羽则抚摸着青龙偃月刀的刀身,丹凤眼微闭,养精蓄锐,准备迎接明日的大战。 庞统与法正立于阵前,望着麻阳城的方向,夜色中,麻阳城的轮廓隐约可见,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兽。“孝直,明日之战,便是平定蛮疆的关键一战,只许胜,不许败!”庞统竹杖指向麻阳城,语气坚定。法正点头,玉笏紧握,沉声道:“公瑾放心,明日我军定能攻破麻阳城,生擒孟获,让蛮疆彻底归入炎国版图!” 夜色渐深,山谷中的风渐渐起了,吹动着炎军的旌旗,发出“猎猎”的声响。一场决定蛮疆命运的大战,即将在明日拉开序幕,炎军的铁骑,已然蓄势待发,只待破晓时分,便踏平麻阳城! 第65集。麻阳城头悬免战 双谋帐内定良策 第65麻阳城头悬免战双谋帐内定良策 天光大亮,晨雾渐散,炎军大军列阵麻阳城下,旌旗蔽日,戈矛如林。裴元庆提八棱梅花亮银锤立于阵前,关羽横青龙偃月刀守于一侧,二人身后数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震城郭,一遍遍催蛮军出城迎战,可麻阳城头却静悄悄的,唯有蛮兵持弓执盾守在垛口,无一人敢应声出战。 不多时,城头东南角突然升起一面黑旗,旗面绣着大大的“免战”二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孟获终究是惧了炎军的战力,竟高挂免战牌,闭门不战了。 “懦夫!竟敢挂免战牌!”裴元庆见此,怒目圆睁,银锤狠狠砸向地面,“嘭”的一声震起漫天尘土,“孟获匹夫,有本事便出城一战,躲在城中算什么英雄!”说罢又扬锤朝着城头怒吼,可城头依旧死寂,连一声回应都无。关羽丹凤眼微眯,青龙偃月刀微微一抬,沉声道:“不必多言,他既闭门不战,便是怯了,再喊也无用。” 阵后,庞统持竹杖、法正握玉笏并肩而立,望着城头的免战牌,二人相视一眼,嘴角皆掠过一丝淡笑。庞统竹杖轻点地面,道:“孟获这是被元庆、云长打怕了,挂免战牌,不过是想暂避锋芒罢了。”法正颔首附和,玉笏指向城头:“他既守,那我们便顺其意,正好趁此机会休养生息,犒赏三军,也让将士们养精蓄锐,待日后破城,一战而定。” 话音落,法正抬手传令:“全军收兵,回营休整!”军令传下,炎军将士虽有不甘,却依旧军纪严明,有序后撤,片刻间便列着整齐的队形退回大营,只留少数斥候守在城下,监视城头动静。 炎军大营之中,帅帐内早已摆下酒宴,案上陈列着酒肉,庞统、法正端坐主位,裴元庆、关羽、魏延、典韦分坐两侧,一众将领依次落座,皆是刚从阵前归来,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杀气。庞统端起酒樽,朗声道:“今日麻阳城下,孟获挂免战牌避战,虽是小胜,却也挫了蛮军锐气,诸位将军勇战破阵,功不可没,我与孝直敬诸位一杯!” “干!”众将齐声应和,皆端起酒樽一饮而尽,酒液入喉,豪气干云。裴元庆将酒樽重重一顿,仍是满脸怒色:“可惜了,那孟获匹夫怯战,没能再与他打上一场,竟躲在城里当缩头乌龟!”魏延也附和道:“正是,我军士气正盛,本可一鼓作气猛攻城池,军师为何令我等收兵?” 法正放下酒樽,玉笏轻敲案几,笑道:“文长稍安勿躁,孟获挂免战牌,看似避战,实则是黔驴技穷。他新败之下,军心不稳,若我军强行攻城,麻阳城高池深,反倒徒增伤亡。不如暂休兵马,一面犒赏三军,养精蓄锐;一面令斥候探查城中虚实,寻其破绽。待时机成熟,再一举破城,岂不比硬拼更妙?” 庞统接过话头,竹杖指向帐外麻阳城的方向:“孝直所言极是,更重要的是,孟获此人刚愎自用,今日避战,心中必是不甘,时日一久,定然耐不住性子,要么亲自出战,要么贸然出兵,届时便是我军的机会。我等只需在此饮酒议事,静观其变,再暗中设计,不愁麻阳城不破。” 众将闻言,皆是恍然大悟,魏延抱拳道:“军师高见,末将愚钝了!”裴元庆也挠了挠头,脸上的怒色散了大半:“原来如此,那我便耐着性子等几日,待那孟获出城,定要让他尝尝我银锤的厉害!”关羽抚须颔首,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军师深谋远虑,我等听令便是,静候破城之机。” 帐内酒宴继续,众将推杯换盏,谈笑风生,一边饮酒,一边商议后续破城之策,庞统与法正时而低声交谈,时而竹杖玉笏指点地图,将麻阳城的街巷、城门、防御布防一一标注,暗中谋划着破城的妙计,帐内一派从容笃定,丝毫不见急功近利之态。 而麻阳城内,王宫大殿之中,却是另一番光景,气氛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孟获端坐王座之上,面色铁青,双目圆睁,手中的酒樽被捏得咯咯作响,殿内文武百官皆垂首而立,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怒这位蛮疆大王。 “废物!都是废物!”孟获猛地将酒樽砸在地上,瓷片四溅,酒水洒了一地,他猛地站起身,怒视着殿下文武,厉声怒吼,“本王养你们这群人有何用?前哨阵失守,阿会喃战死,如今不过是面对一支炎军,竟要靠挂免战牌避战!传出去,我孟获的脸面,我蛮疆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 百官被骂得瑟瑟发抖,无人敢应声。蒯越与傅巽二人更是跪地叩首,连称“罪臣该死”,蒯越颤声道:“大王息怒,非是臣等怯战,实在是炎军太过强悍。裴元庆银锤力大无穷,金环三结将军都难以抵挡;关羽青龙刀锋利无比,阿会喃将军一战便殒命;更有庞统、法正双谋合璧,智计百出,我军数次计谋皆被他们识破,若贸然出战,恐再遭大败啊!” “哼!炎军强悍?”孟获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信与不甘,大步走下王座,指着蒯越的鼻子怒斥,“本王倒要问问,这炎国当真有如此实力?不过是区区几员战将,两个谋士,便打得我蛮疆大军节节败退,连城门都不敢出了?” 他越说越怒,一脚将身前的案几踹翻,案上的文书竹简散落一地,“我蛮疆铁骑纵横南疆数十年,何时受过这等屈辱?今日挂免战牌,明日炎军便会更加猖狂,日后各路蛮王若是知晓,谁还会服我孟获?谁还会认我这个蛮疆大王?” 祝融夫人手持丈八长标,上前一步,柳眉倒竖,娇声喝道:“大王所言极是!我蛮疆儿郎从不知避战为何物!那炎军虽强,却也并非不可战胜,不过是裴元庆、关羽之流,待我出城,定用飞刀取他们首级,为阿会喃将军报仇,重振我蛮疆士气!”说罢便请命出战,眼中满是战意。 金环三结也捂着肩头的伤口,上前请命:“大王,末将愿随夫人一同出战,哪怕战死沙场,也绝不愿闭门避战,受这等屈辱!”殿内几名主战的蛮将也纷纷附和,愿出城与炎军死战。 蒯越与傅巽见状,慌忙再次叩首劝谏:“大王不可!夫人不可!炎军士气正盛,此时出战必中其计,庞统、法正定然早已设下埋伏,等着我军出城啊!还请大王以大局为重,继续坚守城池,待各路蛮王的援军赶到,再合力与炎军决战,定能大胜!” “援军?”孟获冷笑,眼中满是不耐烦,“各路蛮王远在四方,待他们赶来,不知要到何时!本王岂能一直躲在城中,坐等援军?今日避战,明日避战,迟早要被炎军困死在这麻阳城中!” 他心意已决,抬手止住殿内的争执,沉声道:“不必再劝!本王意已决,三日后,亲自披挂上阵,出城迎战炎军!倒要看看,这炎国的战将,究竟有何通天本事,能打得我孟获不敢出门!” 祝融夫人闻言,大喜过望,立刻叩首领命:“臣妇愿随大王一同出战,定斩炎军战将,扬我蛮疆之威!”金环三结等主战蛮将也齐声高呼,士气大振。 唯有蒯越与傅巽二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绝望与担忧,他们知道,孟获刚愎自用,执意出战,必定会中庞统、法正的计谋,可二人苦劝无果,只能暗自叹息,心中已然料到,三日后的一战,恐怕又是一场大败。 王宫大殿的争执落下帷幕,孟获的亲征令传遍麻阳城,蛮军将士虽有战意,却也因连日大败而心生怯意;而炎军大营之中,庞统与法正早已从斥候口中得知孟获决意亲征的消息,二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胜券在握。 庞统放下酒樽,竹杖指向地图上的麻阳城门,道:“孟获果然沉不住气了,亲征?不过是自投罗网罢了。”法正轻抚玉笏,嘴角微扬:“他若不出战,我等还需费些功夫攻城;他若亲自出战,那便好办了,只需设下计谋,擒住孟获,麻阳城便不攻自破。” 帐内众将闻言,皆是精神大振,裴元庆猛地站起身,银锤一振:“军师,那孟获要亲征?正好,我倒要看看,这蛮疆大王有何本事,定要砸他几个窟窿!”关羽也抚刀起身,沉声道:“若孟获出城,便是擒他之时,我等定不负军师所托!” 庞统抬手压下众将的战意,笑道:“诸位稍安勿躁,孟获亲征,正是我军的良机,只是这计,还需细细谋划。三日之后,便是孟获亲征之日,也便是我军破城擒蛮首之时!” 帐内灯火通明,映着众将坚定的脸庞,一场针对孟获亲征的计谋,正在悄然酝酿;而麻阳城内,孟获正忙着整顿兵马,准备亲征,丝毫不知,自己早已踏入了庞统与法正布下的天罗地网。 三日之后,麻阳城下,一场蛮疆大王亲征的生死对决,即将拉开序幕,而炎军的王牌战将赵云与李存孝,也已在赶来的途中,只待一战,定鼎蛮疆! 第66集蛮王倾巢决死战 银枪破阵撼蛮疆 第66集蛮王倾巢决死战银枪破阵撼蛮疆 辰时三刻,麻阳城四门齐开,千斤闸轰然落地,震得护城河浪涛翻涌。烟尘如黄龙腾起,遮天蔽日,蛮国倾国之师呼啸而出——中军由孟获亲率,数万蛮兵身披坚韧藤甲,手持蛮刀、长戈、投矛,呐喊着踏地冲锋,马蹄声、甲叶碰撞声、兵刃出鞘声交织在一起,化作震天动地的战吼,直欲撕裂苍穹。 孟获身披黑纹兽甲,肩覆整张斑斓虎皮,腰间悬着蛮疆特有的兽骨弯刀,胯下乌骊宝马通体乌黑发亮,唯有四蹄雪白,踏烟而行时如踏流云。他手中浑铁点钢矛长丈八,矛尖寒光凛冽,映着他怒目圆睁的面庞,勒马于中军最前,声如惊雷滚过战场:“炎国小儿!侵我蛮疆、杀我大将,今日便让尔等血债血偿!蛮疆儿郎,随我冲阵,踏平炎营,活捉薛擎苍!” 身后,祝融夫人一袭猩红战甲,银饰在战甲上叮当作响,胯下红鬃烈马神骏非凡,丈八长标斜按马鞍,腰间飞刀囊鼓胀如球,囊口露出七柄寒光闪闪的飞刀,刀刃上还涂着蛮疆特制的麻药。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娇叱声不逊男儿:“谁敢挡我夫妻去路,定叫他尸骨无存!” 两翼锋阵中,金环三结、忙牙长、鄂焕、董荼那、木鹿大王六员蛮将各率千余精锐蛮兵,列成锯齿阵,藤甲如墨林密立,蛮刀如霜刃横空;中军帅旗下,蒯越、傅巽、雍闿、朵思大王四位谋士各执令旗,面色凝重,朵思大王手中还攥着数个牛皮囊,隐隐有黑色粉末渗出,正是蛮疆秘制的烟雾药。 炎军大阵早已严阵以待,帅旗“炎”字猎猎作响,庞统手持竹杖立于帅旗下,青衫猎猎,目光如炬;法正身着墨色朝服,手握玉笏,神色沉稳,不时与庞统低声商议。身后,赵云、李存孝、裴元庆、关羽、典韦、黄忠、岳飞、魏延八员武将一字排开,银枪铁戟、金锤长刀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寒芒刺目。 “卧龙凤雏智通天,孝直奇谋佐江山,子龙存孝勇当先,关黄典岳镇四方,炎国铁骑踏烽烟!”数万炎军齐声高呼专属顺口溜,声浪如海啸般盖过蛮军的呐喊,士气直冲斗牛。 庞统竹杖轻点地面,朗声道:“诸将听令!蛮军倾巢而出,骄躁轻敌,孟获虽勇,却无谋略;祝融虽悍,难敌猛将。赵云、李存孝听令——你二人各领本部,分别迎战孟获、祝融,务必拖住二人,不可速胜,耗其锐气;其余六将,各按对位,迎击蛮军两翼,稳扎稳打,不可冒进;黄忠将军,你率弓箭手压阵,防备蛮军暗袭!” “得令!”八将齐声应和,声震四野。 孟获见炎军列阵不动,心中更躁,扬矛怒喝:“炎军鼠辈,敢不敢与我正面一战?”说罢,拍马提矛,直冲炎军大阵,浑铁点钢矛带着呼啸的风声,势如奔雷,直刺阵前的赵云。 “蛮王休狂!赵云在此!”赵云一声清喝,翻身上马,白龙马四蹄生风,龙胆亮银枪斜握手中,银甲白袍在烟尘中如一道流光,迎向孟获。 两马相交,枪矛相撞,“哐”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震得四周蛮兵炎兵耳膜发麻。孟获只觉一股巨力从矛尖传来,手臂发麻,虎口微震,乌骊宝马竟被震得后退半步,他心中大惊:“这赵云年纪轻轻,力气竟如此之大!” 赵云也暗自心惊,孟获的力道沉猛如蛮牛,龙胆亮银枪险些脱手,他稳住身形,白龙马顺势转身,银枪如灵蛇出洞,“唰”的一声刺向孟获咽喉,招式又快又狠。 孟获反应极快,浑铁点钢矛横挡胸前,“铛”的一声,格开银枪,随即矛尖一挑,直刺赵云小腹,枪势刚猛,带着破风之声。赵云侧身避过,银枪挽起一朵枪花,“咔嚓”一声,枪尖擦着孟获的兽甲划过,火星四溅,竟将坚硬的黑纹兽甲划开一道浅痕。 二人你来我往,转眼便斗了三十回合。赵云的枪法灵动飘逸,如行云流水,枪影如潮,招招直指孟获要害;孟获的枪法刚猛霸道,如蛮牛冲阵,每一击都势大力沉,靠着蛮力硬撼赵云的巧劲。三十回合下来,二人竟是平分秋色,孟获虽额头渗汗,却依旧气势如虹,浑铁点钢矛挥舞得虎虎生威;赵云面色沉静,银枪愈发迅捷,渐渐占据上风。 “匹夫敢尔!”祝融夫人见孟获渐处下风,拍马提标,直冲赵云后路,丈八长标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刺赵云后心,想偷袭得手。 “休伤子龙!”李存孝早已留意祝融动向,禹王槊一横,拍马而出,如一道黑影挡在赵云身后,槊尖“铛”的一声,精准格开丈八长标。巨大的冲击力震得祝融手臂剧痛,长标险些脱手,红鬃烈马也后退三步,她惊怒交加:“哪里来的黑炭头,敢挡老娘去路?” “‘铁槊开山万夫摧’李存孝是也!”李存孝声如洪钟,禹王槊横于身前,槊身黝黑,透着慑人的杀气,“你这女流之辈,也敢在阵前放肆,今日便让你尝尝我禹王槊的厉害!” 说罢,李存孝拍马挺槊,直冲祝融,禹王槊重若千钧,带着雷霆之势,直砸祝融头顶。祝融不敢硬接,拨马避让,丈八长标顺势横扫,直取李存孝腰间。李存孝侧身躲过,禹王槊反手一挑,“轰”的一声,槊尖砸在地面,震起一片烟尘,碎石飞溅,吓得祝融胯下红鬃烈马连连嘶鸣。 二人随即缠斗在一起,李存孝的禹王槊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哐”“铮”的碰撞声震彻战场;祝融的丈八长标灵动刁钻,配合腰间飞刀偷袭,招招狠辣。二十回合下来,祝融渐渐不支,李存孝的神力让她难以招架,手臂早已酸麻,只能靠着身法周旋,时不时抛出一柄飞刀,试图逼退李存孝。 与此同时,战场各处早已杀声震天,八组对位全线开打,乱战四起。 裴元庆手持八棱梅花亮银锤,对战金环三结的蛮刀,银锤挥舞如轮,“铛”的一声巨响,金环三结的蛮刀险些被砸飞,虎口开裂,鲜血直流,却依旧死战不退,蛮刀狂劈乱砍,靠着蛮劲硬抗裴元庆的锤法。 关羽催赤兔马,提青龙偃月刀,迎战阿会喃的铁戈,赤兔马快如闪电,青龙偃月刀寒光一闪,“哐”的一声,劈开阿会喃的铁戈攻势,刀势不减,直劈阿会喃肩头,阿会喃慌忙躲闪,肩头被刀风扫中,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藤甲。 典韦手持双铁戟,与鄂焕的开山大斧战在一处,双戟如蝴蝶穿花,上下翻飞,“铛铛”声不绝于耳,鄂焕的开山大斧虽猛,却始终被典韦的双戟牵制,渐渐难以招架,额头青筋暴起,只能拼尽全力抵挡。 黄忠手持宝雕弓,立于阵前,卷云刀悬于腰间,对战董荼那的蛮矛,黄忠一箭射出,“咻”的一声,如流星赶月,擦着董荼那耳畔飞过,钉在身后的蛮兵胸口,董荼那吓得魂飞魄散,蛮矛乱刺,却始终不敢靠近黄忠身前。 岳飞手持沥泉枪,迎战忙牙长的长戈,沥泉枪枪法精湛,招招直指要害,忙牙长的长戈只能勉强抵挡,渐渐被岳飞逼得连连后退,身上已被枪尖划开数道伤口,鲜血淋漓。 魏延手持丈八蛇矛,与木鹿大王的青铜剑战在一处,木鹿大王不时吹响腰间兽哨,召唤数头猛虎、黑熊冲入战场,试图扰乱魏延攻势,魏延却丝毫不惧,丈八蛇矛舞动如飞,既挡青铜剑,又战猛兽,杀得不亦乐乎。 整个战场被分割成六片厮杀区域,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战马嘶鸣,士兵呐喊,烟尘弥漫,杀气冲天,真正称得上是尸山血海、天昏地暗。 中军帅旗下,庞统与法正并肩观战,手中令旗不时挥动,调兵遣将,掌控战局。“孝直你看,孟获虽勇,却已被子龙牵制,三十回合后渐落下风;祝融虽悍,难敌存孝神力,不出五十回合,必败无疑。”庞统竹杖轻点,目光落在孟获与赵云的战团上。 法正颔首,玉笏指向蛮军中军:“士元,你看朵思大王手中的牛皮囊,怕是蛮疆秘制的烟雾药,蛮军久战不下,恐会用此计逃遁。” 话音刚落,便见蛮军阵中令旗挥动,朵思大王一声令下,数十名蛮兵同时扯开牛皮囊,将黑色粉末抛向空中,粉末遇风即散,化作漫天黑雾,瞬间笼罩了大半个战场,能见度不足三尺。 “不好,蛮军要逃!”法正一声断喝,令旗挥动,“传我将令,全军稳住阵脚,不可乱冲,弓箭手放火箭照明!” 火箭如雨般射向黑雾,火光中,只见孟获一声怒吼,浑铁点钢矛猛地发力,逼退赵云半步,高声喊道:“祝融,撤!” 祝融早已无心恋战,闻言立刻虚晃一招,抛出三柄飞刀逼退李存孝,拍马便向麻阳城方向逃去。孟获也不再硬拼,浑铁点钢矛狂舞数枪,逼得赵云连连避让,随即拨转马头,紧随祝融而去。 “蛮王休走!”赵云一声清喝,拍马便追,龙胆亮银枪直指孟获后心。李存孝也催马追击,禹王槊横握手中,随时准备发力。 黑雾中,蒯越早已令蛮兵列成掩护阵,数百名蛮兵手持盾牌,挡住炎军追击之路,金环三结、阿会喃等六员蛮将也各自虚晃一招,率残兵紧随孟获、祝融,向麻阳城逃去。 赵云一枪刺穿一名蛮兵的盾牌,却被数名蛮兵死死缠住,待他杀散蛮兵,黑雾渐渐散去,孟获、祝融已率残兵逃至麻阳城下,城门大开,一行人迅速冲入城中,千斤闸轰然落下,将炎军阻隔在外。 李存孝一槊砸在城门上,“轰”的一声,城门纹丝不动,他怒喝一声,却也无可奈何。 赵云勒马城下,银枪直指城门,面色沉静:“孟获,今日暂且饶你,明日我定破城擒你!” 城墙上,孟获身披战甲,面色铁青,看着城下的炎军,眼中满是不甘与杀意:“赵云,李存孝,今日之辱,本王必百倍奉还!” 祝融站在孟获身旁,肩头微微颤抖,显然刚才的打斗让她损耗不小,却依旧咬牙道:“夫君放心,我已令朵思大王准备了更厉害的毒计,明日定让炎军有来无回!” 城下,庞统令旗挥动,炎军停止追击,渐渐收拢阵脚。“子龙、存孝,今日暂且收兵,扎营围城。”庞统的声音透过传令兵传遍全军,“蛮军虽逃,却已折损过半,明日我等再设妙计,破城擒敌!” 赵云与李存孝勒马回阵,看着紧闭的麻阳城门,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却也只能遵命。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战场的尸骸与血迹上,映出一片惨烈的猩红。炎军大营渐渐扎起,炊烟袅袅,而麻阳城内,孟获与祝融正召集谋士、武将,商议明日的对策,一场更大的恶战,即将在明日展开! 第67集 银枪槊影决死战 百回合撼蛮疆 第67集银枪槊影决死战百回合撼蛮疆 麻阳城下,罡风卷着血雾翻涌,昨日鏖战的残戈断戟嵌在泥土里,被晨光镀上一层冷霜。赵云一身银甲白袍纤尘不染,胯下白龙驹刨蹄震地,四蹄踏过处,碎石簌簌滚落,龙胆亮银枪斜擎于手,枪尖凝着的寒芒直刺天际,腕间轻抖,枪缨便猎猎作响;李存孝黑甲覆身,甲缝间还凝着昨日的血痂,禹王槊拄地,槊尖没入坚石三寸,乌骓马鼻息喷吐着白气,一双环眼怒瞪城门,周身悍气逼得周遭炎兵都不敢近前。 城门后,蛮军的嘶吼声撞着城墙折返,千斤闸在铁链绞动声中轰然升起,哐当一声砸在墙垛上,震得城头碎石纷飞。孟获身披黑纹兽甲,浑铁点钢矛横握于胸,乌骊宝马踏着烟尘直冲而出,矛杆拍向马臀,战马嘶鸣着扑向赵云,声如惊雷:“赵云小儿,今日定要与你拼个鱼死网破!”祝融猩红战甲猎猎,丈八长标斜指李存孝,红鬃烈马四蹄翻飞,长标上的倒钩映着寒光,娇叱声裹着狠劲:“黑炭头,今日老娘便用你的骨头磨标!” “来得好!” 赵云一声清喝,白龙驹应声窜出,四蹄腾空如踏流云,龙胆亮银枪直刺孟获面门,咻的一声破风,枪尖未到,枪风已刮得孟获鬓发翻飞。孟获侧身急避,浑铁点钢矛顺势横扫,铛——矛杆与枪杆狠狠相撞,火星炸起三尺高,赵云腕间微沉,借势旋马,银枪反手挑向孟获肋下,唰的一声擦过兽甲,带起一溜火星,孟获怒喝一声,矛尖下扎,直刺白龙驹前胸,赵云提缰勒马,白龙驹人立而起,前蹄踏向矛尖,啪的一声将矛尖踏偏,银枪趁势扎向孟获心口。 孟获慌忙扭身,银枪擦着护心甲刺入泥土,噗的一声溅起数道泥花,他借势抽矛,矛杆猛砸赵云后腰,赵云俯身贴马,银枪从马腹下穿出,铛的一声磕开矛杆,白龙驹落地旋身,四蹄蹬地,噔噔噔踏得青石地面龟裂,银枪舞成一道银虹,将孟获周身要害尽数笼罩。 这一战,无半分试探,皆是生死相搏。赵云枪法灵动,刺、挑、扫、劈间,银枪与矛杆碰撞的铛铛声不绝于耳,枪尖点向孟获肩头,铛的一声磕在兽甲护肩,火星四溅;孟获仗着蛮力,浑铁点钢矛每一击都带着开山之势,矛杆砸向赵云枪杆,嘭的一声震得赵云腕间发麻,白龙驹都连连后退。四十回合过,赵云银枪一绞,唰的一声缠住矛杆,腕间发力猛拧,咯吱一声,矛杆竟被拧得微弯,孟获怒吼着抽矛,反手一砸,哐的一声砸在赵云身侧青石上,石屑纷飞,赵云借势后跃,银枪斜挑,嗖的一声挑飞孟获头顶的兽盔,盔缨落地,簌簌滚出数尺远。 孟获双目赤红,浑铁点钢矛舞成密不透风的屏障,铛铛铛接连磕开赵云数枪,乌骊宝马四蹄噔噔踏地,带着他直冲赵云,矛尖直刺赵云咽喉,赵云侧身避过,银枪从孟获腋下穿过,啪的一声枪杆撞在孟获后背,孟获闷哼一声,一口鲜血涌到喉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反手矛扫向赵云脖颈,唰的一声擦着赵云白袍而过,带起一缕白绫。 六十回合,八十回合,九十回合……二人战马都已气喘吁吁,四蹄哒哒踏地,慢了大半,赵云银甲上溅了数道血痕,皆是孟获矛尖擦过甲缝所留,却丝毫不影响枪法,银枪快得只剩一道银光,铛铛的碰撞声密如鼓点;孟获兽甲多处被枪尖划开,鲜血顺着甲缝滴答滴答落在地面,汇成细小血洼,浑铁点钢矛挥舞得愈发沉重,每一次格挡,哐的一声都震得他虎口开裂,鲜血顺着矛杆簌簌滑落,却依旧咬牙死战,口中怒吼连连,震得周遭空气都在颤。 “孟获,力竭矣!”赵云淡喝一声,银枪挽起三朵枪花,唰唰唰三枪齐出,分刺孟获心口、左右肩,正是“梨花三现”,孟获慌忙横矛格挡,铛铛铛三声连响,被枪力震得气血翻涌,乌骊宝马噔噔后退数步,前蹄跪地,险些将他掀翻,赵云趁势催马上前,银枪直指孟获咽喉,噗的一声枪尖抵住兽甲,寒芒逼得孟获脖颈发凉:“降否?” 另一侧,李存孝与祝融的死战,比之赵云孟获更显惨烈,禹王槊与丈八长标的碰撞声哐哐作响,震得周遭炎兵蛮兵都捂耳后退。李存孝全然弃防,禹王槊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哐的一声砸向祝融长标,长标险些脱手,祝融手臂咯吱作响,红鬃烈马被震得噔噔后退,四蹄刨地,簌簌扬起漫天尘土。祝融仗着身法灵动,长标如灵蛇吐信,唰唰刺向李存孝周身破绽,长标倒钩擦过李存孝黑甲,刺啦一声划开甲片,却连油皮都未伤到,李存孝怒喝一声,禹王槊横扫,哐的一声砸向祝融坐骑,红鬃烈马人立而起,唏律律一声嘶鸣,祝融趁机翻身下马,腰间飞刀咻咻咻飞出三柄,直取李存孝面门。 “雕虫小技!”李存孝头一偏,禹王槊杆横扫,铛铛铛三声,飞刀尽数被磕飞,钉的一声钉在远处树干上,刀尾嗡嗡颤动。祝融见飞刀被破,长标直刺李存孝马腿,李存孝提槊下劈,哐的一声砸在长标上,长标弯成弓形,咯吱作响,祝融慌忙弃标,抽出腰间兽骨弯刀,唰唰劈向李存孝小腿,李存孝抬腿一踹,嘭的一声踹中祝融小腹,祝融噔噔后退数步,一口鲜血噗的一声喷出,染红了猩红战甲,却依旧持刀扑上,刀光唰唰劈向李存孝。 李存孝禹王槊拄地,哐的一声震得地面龟裂,俯身躲过弯刀,槊尾横扫,嘭的一声砸中祝融后背,祝融重重摔在地上,噗的一声又吐一口血,却依旧撑着弯刀咯吱起身,红着眼瞪着李存孝:“蛮疆女子,宁死不降!”李存孝催马上前,禹王槊直指祝融心口,噗的一声槊尖抵住战甲:“不降,便死!” 城头上的朵思大王见孟获祝融皆被逼至绝境,急得双目赤红,猛地扯开十数只牛皮囊,哗啦一声将囊中药粉撒向城下,口中嘶吼:“放烟!护大王夫人!”药粉遇风即燃,嘭嘭数声炸响,黑色迷烟瞬间翻涌开来,滚滚笼罩住战圈,烟雾中带着刺鼻的瘴气,呛得人连连咳嗽,视线骤暗,只能听见战马唏律律的嘶鸣、兵器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乱作一团。 “走!”孟获趁赵云被烟雾迷了视线,猛地推开战马,反手抽出腰间短刃,咻咻掷向赵云,逼得赵云侧身格挡,铛铛磕飞短刃,他趁机扯过身旁一名亲卫的战马,翻身上马,扬鞭狠抽马臀,战马唏律律一声嘶鸣,撞开两名炎兵,哒哒踏着烟尘,往群山深处疾驰而去,马蹄溅起的泥土簌簌落在地上。 祝融借着烟雾掩护,连滚带爬钻入乱军,扒下一名战死蛮兵的衣甲匆匆换上,压低身形,趁炎兵捂鼻咳嗽之际,溜向城角缺口,翻身上马,哒哒追着孟获的方向逃去,红鬃烈马的身影很快便隐入烟雾,消失在群山之间。 待烟雾渐渐散去,叮叮当当的兵器碰撞声渐歇,赵云收枪伫立,白龙驹哒哒踏地,银枪尖凝着寒芒,望着群山方向,眉宇间满是沉郁,银甲上的血痕混着烟尘,愈发刺目;李存孝将禹王槊狠狠杵在地上,哐的一声震得青石开裂,乌骓马鼻息粗重,他环眼圆睁,望着空荡荡的战圈,怒吼一声,声震四野:“竖子小人!竟用此等卑劣手段脱身!” 他攥着槊杆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浊气猛地喷出,狠狠一脚踹向身旁的石墩,嘭的一声,石墩应声碎裂,碎石簌簌滚落,口中骂道:“百回合死战,叮叮当当拼至力竭,竟未分个胜负!这厮逃得苟且,某这一战打得半点不痛快!胸中力气无处泄,憋屈至极!” 赵云走上前,抬手拍了拍李存孝的臂膀,白龙驹与乌骓马头挨着头,哒哒刨蹄,他沉声道:“存孝稍息,朵思大王放烟助其脱身,非你我之过。今日虽未擒得二人,却挫其主力,破其锋芒,他日再遇,定要与他二人拼个真正高下!” 李存孝怒目圆睁,望着群山深处,禹王槊在手中咔咔作响,眼中杀意翻涌:“若再遇着,某定要将孟获祝融碎尸万段,让他二人尝尝禹王槊的厉害!定要打个酣畅淋漓,方解心头之恨!” 麻阳城下,只剩满地残戈断戟,兵器的碎片叮叮落在地上,战马的嘶鸣唏律律回荡,血雾卷着烟尘,在晨光中缓缓飘散,而群山深处,孟获祝融的身影早已不见,只留漫天战意,凝在这麻阳城下,等着下一场更烈的厮杀。 第68集 隘口酣战忽收兵 谋定南疆待终局 第68集隘口酣战忽收兵谋定南疆待终局 黑雾尽散,麻阳城外的喊杀声陡然翻涌,比之方才赵云李存孝死战孟获祝融时,更添几分悍烈。残戈断戟散落在血色泥土中,战马的鼻息混着硝烟,七支炎军小队各守战圈,与蛮军残部杀作一团,刀枪碰撞的叮叮当当声、马蹄踏地的噔噔声、将士的怒吼声,搅得整座麻阳城外沸反盈天。 镜头扫向东侧战圈——岳飞挺沥泉枪对阵金环三结,枣红马四蹄噔噔刨地,枪尖如银蛇吐信,唰的一声直刺金环三结咽喉,金环三结双手握双刀,铛的一声横挡,刀杆震得他手臂发麻,却依旧怒目圆睁,双刀旋出两道寒芒,霍霍劈向岳飞肩头。二人马打盘旋,枪刀相磕的铛铛声密如鼓点,岳飞枪尖斜挑,唰的挑开金环三结的下盘,金环三结慌忙勒马后退,马蹄溅起的血泥簌簌落在地上,转瞬又提刀直冲,死战不退。 镜头切向西侧战圈——典韦舞双铁戟战鄂焕,乌鬃马踏过一具蛮兵尸体,双铁戟呼呼生风,带着千钧之力哐的一声砸向鄂焕的方天戟,鄂焕拼尽全力挺戟相迎,咯吱一声,戟杆微弯,他闷哼一声,却不肯退后半步,方天戟反手一撩,咻的一声直刺典韦心口。典韦怒喝一声,左戟格开戟尖,右戟嘭的一声砸向鄂焕面门,鄂焕慌忙偏头,戟风刮得他鬓发翻飞,二人近身缠斗,铁戟与方天戟碰撞的哐哐声震得周遭士兵耳膜发颤。 镜头转西南战圈——关羽跨赤兔马握青龙偃月刀,对阵木鹿大王,偃月刀寒光凛冽,刀身劈风带起呼呼声,关羽抬手一刀横劈,哐当一声劈中木鹿大王铁枪,枪杆直接被劈弯,杨锋虎口开裂鲜血直流,惨叫一声却依旧挺枪死战,枪尖直刺关羽小腹,关羽勒马侧身,偃月刀反手一撩,唰的一声刀风扫过杨锋肩头,带起血花,赤兔马前蹄刨地噔噔作响,关羽声如洪钟:“匹夫,还不束手就擒!”木鹿大王咬牙嘶吼,持枪再冲,全然不退。 镜头落南侧战圈——裴元庆抡八棱梅花亮银锤对阵忙牙长,玉色战马四蹄腾空,银锤嘭的一声砸向地面,碎石飞溅,忙牙长持滚刀慌忙避让,银锤擦着马蹄划过,铛的一声磕在青石上,火星四溅。忙牙长趁势挥刀直砍,霍的一声劈向裴元庆腰间,裴元庆反手一锤,哐当一声磕飞滚刀,刀杆直飞出去,钉在远处的树干上,嗡嗡颤动。裴元庆趁势再砸一锤,银锤带着劲风直逼忙牙长面门,忙牙长只得伏身贴马,堪堪躲过一劫,却已是狼狈不堪。 镜头移北侧崖边——黄忠挽铁胎弓对阵董荼那,雪白马伫立崖边,黄忠左手握弓,右手搭箭,弓弦嘣的一声拉满,狼牙箭咻的一声破空而出,直取董荼那眉心。董荼那大惊,慌忙挺长矛格挡,铛的一声,箭杆擦着矛尖飞过,钉在崖壁的岩石上,噗的一声没入三寸。董荼那趁黄忠搭箭之际,催马直冲,长矛唰的一声刺向黄忠心口,黄忠弃弓提长刀,铛的一声格开长矛,长刀顺势横扫,直砍董荼那脖颈,二人刀矛相拼,打得难分难解。 镜头定隘口中央——魏延挺长枪战阿会喃,黑云马横冲直撞,长枪唰唰连刺,枪尖点向阿会喃周身要害,阿会喃双手握大斧,哐哐横挡,斧柄被枪尖挑得连连晃动,他怒喝一声,大斧凌空劈下,嘭的一声砸向魏延马头,魏延提缰勒马,战马人立而起,唏律律一声嘶鸣,长枪趁势从马腹下穿出,唰的一声直刺阿会喃小腹,阿会喃慌忙后退,却被枪尖擦过战甲,带起一道血痕。 岳飞、关羽、典韦、裴元庆、黄忠、魏延六将齐发威,各逞神通,炎军将士紧随其后,攻势如虹,蛮军残兵虽背水一战,却终究难抵炎军锋芒,一个个倒在血泊中,阵型渐乱,喊杀声里渐渐混进蛮兵的哀嚎与溃逃的脚步。 就在战局即将彻底倒向炎军之际,远处山坳突然传来急促的号角声,呜呜咽咽,带着几分急切与警示。赵云勒马伫立,银枪斜指,眉头微蹙:“是收兵号?”李存孝攥紧禹王槊,环眼圆睁,望着号角传来的方向:“眼看就要全歼残敌,为何收兵?” 不多时,传令兵策马疾驰而来,马蹄踏得血泥飞溅,在赵云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急促:“赵将军!李将军!丞相有令,即刻收兵,退回麻阳营寨!” “为何?”赵云沉声问道,银枪尖微微颤动,“如今蛮军主力已溃,正是一举拿下隘口、平定南疆的良机!” 传令兵面露难色,低声道:“丞相言,南楚趁我军主力南下,已遣精锐袭扰我边境郡县,若再恋战,恐腹背受敌。且孟获、祝融虽逃,但其根基尚在,若穷追不舍,恐中其诱敌深入之计。丞相命二位将军即刻回营,共商应对之策,待稳住后方,再图南疆终局!” 李存孝怒喝一声,禹王槊狠狠杵在地上,哐的一声震得青石开裂:“眼看就要擒杀孟获,平定蛮疆,却要半途而废!某不甘心!” 赵云抬手按住李存孝的臂膀,目光扫过战场,望着那些还在厮杀的炎军将士,沉声道:“丞相军令如山,不可违。传我将令——全军收兵,撤回麻阳营寨!” 号角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清晰的收兵指令。叮叮当当的兵器碰撞声渐渐停歇,炎军将士们虽心有不甘,却还是有条不紊地开始收拢阵型,抬走伤员,打扫战场。蛮军残兵见状,也不敢追击,只是蜷缩在隘口后,望着炎军缓缓退去的身影,发出劫后余生的喘息。 夕阳西下,将麻阳城外的血色大地染得愈发深沉。赵云与李存孝并骑而行,白龙驹与乌骓马的蹄声哒哒踏在归途,身后是渐渐远去的战场,前方是等待他们的、更为复杂的棋局。 “存孝,”赵云望着天边的残阳,声音平静却带着坚定,“今日收兵,非是败绩,而是为了更好的开局。待他日再临南疆,定要与孟获、祝融,算清今日这笔账,给这乱世,一个真正的终局。” 李存孝重重颔首,禹王槊在手中咔咔作响,眼中杀意与战意交织:“好!某便等着那一日!定要将这蛮疆,踏平在我禹王槊之下!” 马蹄声渐远,带着未竟的战意与沉甸甸的使命,消失在暮色之中。麻阳城外的硝烟渐渐散去,只留下满地残戈与未干的血迹,静静等待着下一场风暴的来临。 第69集 蛮酋死战燃倔强 八门金锁困蛮兵 第69集蛮酋死战燃倔强八门金锁困蛮兵 (开篇接68集收兵归营,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沙盘列于案上,庞统拄竹杖立左,法正持玉笏立右,赵云、李存孝、关羽、岳飞、典韦、裴元庆、黄忠、魏延八大炎军猛将,按序立于帐下,甲胄未卸,杀气凛然,帐外亲兵严守,气氛凝重) 帐内鸦雀无声,众将皆念孟获祝融逃遁之恨,李存孝攥紧禹王槊,率先开口:“军师,孟获匹夫狡诈遁走,某恨不得即刻杀入群山,将其擒回碎尸万段!”魏延亦附声:“某愿为先锋,直捣银坑洞老巢!” 庞统抬手压下众将声浪,竹杖轻点沙盘上群山隘口之地,沉声道:“诸位稍安,某与孝直已细酌再三,孟获此人,蛮疆枭雄,性子桀骜刚烈,宁折不弯,丢了麻阳,折了主力,他心中必是恨极,更兼蛮王颜面尽失,断不会屈服投降,必会收拢残部,寻机死战反扑,这是他的本性,亦是他的死穴!” 众将闻言皆颔首,赵云抚银枪道:“军师所言极是,孟获数战皆败仍不死心,此番遁走,必是蓄力再来。” 庞统转头看向身侧法正,眼底含策,缓声道:“以孟获此性,硬追无益,山野瘴气难行,我军客场难辨地形,倒不如我二人设计一阵,引他主动来攻,将他困于绝地,再一网打尽!” 法正闻言,当即抚掌而笑,玉笏轻敲沙盘,眉眼间尽是笃定:“士元此计甚妙!正合我意!”话音落,他抬眼扫过帐下八大猛将,朗声道:“我炎军此番出征,幸得八位将军随行,个个勇冠三军,战力无双,正好将八位军将尽数用上,布下八门金锁阵,引孟获入瓮!” 此言一出,帐下八大猛将皆双目放光,李存孝厉声喝道:“八门金锁阵!好阵!某早想领教此阵威力,定要让孟获有来无回!”关羽捋美髯颔首,声如洪钟:“阵法困敌,将士死战,正合我意!” 庞统笑道:“孝直所言不差,八门金锁阵,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齐设,八位将军各守一门,各司其职,相辅相成,此阵一成,便是铜墙铁壁,孟获残部一旦入阵,插翅难飞!” 法正上前一步,玉笏点向沙盘隘口,详解布阵之法:“银坑隘口两山夹一谷,天然阵眼之地,正好布此阵!八门之中,生门为活门,亦是诱敌之门,需一员猛将坐镇,佯作弱势,引孟获主力来攻;死门为绝杀之门,布重兵以待,断其后路;其余六门各司其责,或扰敌,或困敌,或歼敌,八位将军各守一门,互为犄角,便是天罗地网!” 八大猛将齐声领命,战意冲天:“愿听军师调遣!” 庞统看向众将,语气铿锵:“孟获性烈,必贪首功,见我军列阵隘口,又知八位将军皆在阵中,必会以为我军轻敌,定要率军强攻,夺回颜面,届时,便是我炎军收网之时!” 法正补充笑道:“届时只需放出风声,言我炎军布八门大阵于银坑隘口,欲踏平蛮疆,孟获听闻,必怒而兴兵,亲自率军来攻,这困兽之斗,正好遂了他的最后倔强,也了了我炎军平定南疆之心!” 赵云挺枪抱拳:“军师妙计,末将等听令,任凭调遣守阵!” 李存孝更是按捺不住,禹王槊顿地,声震帐内:“某只求守死门,定要生擒祝融,斩孟获气焰!” 庞统与法正相视一笑,已然胸有成竹,庞统竹杖一挥,朗声道:“好!传令下去,全军即刻休整,明日一早,拔营出征银坑隘口,布八门金锁阵,静待孟获,决战南疆!” “遵令!” 八大猛将齐声应和,声震大帐,甲叶碰撞之声清脆作响,杀意直冲帐外。帐外星月高悬,群山沉寂,而麻阳军营内,厉兵秣马,只待明日出征,以八门金锁之阵,困杀蛮酋,定南疆乾坤! 第70集 蛮酋怒闯金锁阵 八将死守门庭关 第70集蛮酋怒闯金锁阵八将死守门庭关 接上回银坑隘口,庞统、法正引炎军七万雄师连夜布妥八门金锁大阵,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依八卦方位列两山夹谷,山势陡峭谷口狭窄,天然绝地锁咽喉,旌旗猎猎遮天,刀枪凝霜泛寒,每门千余精兵严守,甲叶铿锵碰撞,杀气漫山直冲云霄。中军帅帐立谷后高地,庞统拄竹杖立沙盘前,指尖点八门阵眼,神色笃定;法正持玉笏侧立,细查布防明细,目光锐利,二人运筹帷幄,专候蛮军来攻,八大炎将各门死守,对位卡死,一一列明,分毫不错! 赵云镇生门,银甲白袍,龙胆亮银枪斜擎,白龙驹静立阵前,生门阵旗猎猎; 李存孝守死门,黑甲怒目,禹王槊拄地入石三寸,乌骓马鼻息喷张,死门杀气最盛; 关羽镇伤门,绿袍金铠,青龙偃月刀横卧鞍前,赤兔马昂首嘶鸣,伤门壁垒森严; 岳飞守景门,银枪素甲,沥泉枪锋芒毕露,枣红马稳如山岳,景门扼守谷腰; 典韦镇杜门,铁铠裹身,双铁戟紧握掌心,乌鬃马踏地有声,杜门严防侧翼; 裴元庆守惊门,银盔银甲,八棱梅花亮银锤扛肩,玉色战马神骏,惊门控扼要道; 黄忠镇休门,银须白袍,铁胎弓悬腰箭囊备足,雪白马伫立隘口,休门暗藏杀机; 魏延守开门,黑袍长枪,身姿挺拔如松,黑云马四蹄刨地,开门镇守谷尾; 八大炎将各守一门,各司其职,甲胄映寒,杀气凛然,只待蛮军来冲。 群山深处蛮军营寨,残旗破败,伤兵哀嚎遍地,孟获听闻炎军布阵银坑隘口,放言踏平蛮疆,顿时怒发冲冠,黑纹兽甲攥得咔咔作响,麻阳惨败之恨、蛮疆存亡之危攻心,双目赤红拍案怒吼:“炎军竖子欺人太甚!本王只剩三千残部,亦要踏破此阵,斩庞统法正!”旁侧祝融猩红战甲加身,丈八长标握于手,眸中杀意翻涌,沉声附和:“大王所言极是,蛮疆儿郎无孬种,今日死战到底,玉石俱焚不退!” 蛮方七大武将尽数上前,个个带伤战意滔天,凑齐八人对位炎军八门,正好一队冲一门,木鹿大王执兽骨杖,杖头兽牙叮当响;金环三结握双刀,刀身染血未干;鄂焕挺方天戟,戟尖寒光凛冽;忙牙长挥滚刀,刀痕累累锋利依旧;董荼那持长矛,矛杆磨得发亮;阿会喃举大斧,斧刃厚重带风;奚泥提长刀,双目赤红如炬,七大蛮将齐齐抱拳,吼声震彻营寨:“愿随大王死战,破阵杀敌!”孟获亲领一队,君臣八人,正好对炎军八将八门,绝无偏差。 四大军师朵思大王、董荼那军师、阿会喃军师、奚泥军师亦上前,朵思大王持龟甲神色凝重:“大王,炎军选银坑隘口布阵,早有预谋,残部虽勇,不可莽撞。”孟获怒火烧心,挥手喝道:“军师多虑!蛮疆儿郎悍不畏死,炎军一阵何足惧!全军出击,直冲隘口,踏破此阵!” 言罢,孟获翻身上乌骊宝马,挺浑铁点钢矛当先开路,怒吼:“儿郎们,随我冲!破阵者赏,退后者斩!”祝融紧随其后,红鬃烈马踏尘而出,三千蛮军残部衣衫褴褛带伤在身,却皆红了眼,挥刀挺枪齐声呐喊,嘶吼震彻群山,紧随孟获祝融,疾驰银坑隘口,马蹄翻飞尘土冲天,转瞬至隘口百步外。 及至近前,孟获勒马驻足,抬眼望见八门阵列森严,每门一炎将镇守,阵形玄妙环环相扣,杀气扑面,心头一凛勒马蹙眉,身后蛮军亦停步怯阵,脚步迟疑。孟获压下诧异,转头急唤四大军师,声线焦灼:“诸位军师快看!炎军此阵诡异,不知何阵?进退皆是死路,可破否?” 朵思大王催马上前,眯眼辨八门走势,掐算八卦方位,观山势阵形,片刻沉声回禀:“大王!此乃中原八门金锁阵!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连环,互为犄角,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绝杀大阵!”孟获心头一沉,强撑傲气急问:“莫非无破解之法?三千儿郎要困死于此?” 董荼那军师上前细看捻须:“大王莫慌!此阵有破绽!八门需八将镇守,炎军正好八将,我等大王亲率,加七大蛮将亦八人,正可一对一冲阵牵制!”阿会喃军师接口附和:“正是!分兵八路,一人带队缠一炎将,断其驰援,破其阵眼呼应!”奚泥军师补言:“我四人掠阵施法,扰炎军军心,助诸位破阵!” 孟获闻言大喜,眼中重燃斗志,当即挥矛传令,八门对位,死令分派,字字铿锵,精准卡死炎将八门,绝无错乱:“听我号令,八路齐冲,一对一死缠炎将,不许一人驰援!本王带队冲生门,缠赵云,生门乃活门,破此门直插中军!祝融带队冲死门,缠李存孝,死门绝杀位,务必牵制此悍将!木鹿大王冲伤门,缠关羽,死死拖住,不许他动弹!金环三结冲景门,缠岳飞,缠斗不休,断其呼应!鄂焕冲杜门,缠典韦,以力拼力,死战不退!忙牙长冲惊门,缠裴元庆,缠斗扰敌,死守冲阵路!董荼那冲休门,缠黄忠,速战速缠,莫给其射箭之机!阿会喃冲开门,缠魏延,死磕到底,护住侧翼!奚泥带队策应各路,严防炎将驰援!” 八大带队首领齐声领命,吼声震天:“遵令!死战不退!”四大军师亦各领其职,朵思大王随孟获掠阵生门,董荼那军师助木鹿大王守伤门,阿会喃军师随阿会喃守开门,奚泥军师游走各路扰敌,谋士对位,各司其职。 孟获率先发难,挺浑铁点钢矛直指生门赵云,怒吼一声:“赵云匹夫,今日本王破你生门,取你首级!”乌骊宝马扬蹄直冲生门,蛮兵精锐紧随其后,挥刀挺枪疯冲而上。生门之上,赵云银枪一横,白龙驹踏前半步,声如清钟:“孟获,屡次败逃不知悔改,今日敢闯生门,休怪枪下无情!”话音未落,孟获长矛已至,枪尖直刺心口,赵云持枪相迎,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两马相交,枪矛碰撞之声不绝,孟获疯冲猛攻,赵云稳守生门,缠斗打响! 与此同时,八路蛮军齐发,同步冲八门,一对一死磕炎将,隘口瞬间杀声震天,拟声四起,酣战全开: 死门处,祝融挺丈八长标冲阵,红鬃烈马疾奔,嘶吼:“李存孝匹夫,老娘来会你!”李存孝禹王槊一横,怒目圆睁:“女蛮将,正合我意,今日定擒你!”长标刺向心口,禹王槊硬挡,哐当一声巨响,火星迸射,祝融借力旋身,长标横扫,李存孝槊杆格挡,死死扼守死门,二人杀作一团; 伤门处,木鹿大王挥兽骨杖猛冲,杖头兽牙飞射,吼:“关羽匹夫,看我破你伤门!”关羽青龙偃月刀一扬,赤兔马踏前,声如洪钟:“匹夫找死!”刀劈杖挡,哐啷一声,兽骨杖震裂细纹,木鹿大王不退反进,杖扫马腿,关羽勒马避让,偃月刀反手劈砍,缠斗不休; 景门处,金环三结双刀翻飞,疯扑岳飞,刀光霍霍劈向面门:“岳飞,纳命来!”岳飞沥泉枪凌空而起,枪尖点破刀势,铛铛两声震开双刀,枪影如织直逼要害,金环三结死战不退,双刀格挡步步冲阵,枪刀相击寒光闪烁; 杜门处,鄂焕挺方天戟,力劈华山冲典韦,戟刃带千钧之力:“典韦,看我劈你!”典韦双铁戟齐出,左戟格戟尖,右戟砸面门,哐的一声,鄂焕虎口发麻,方天戟险些脱手,却咬牙挺戟再冲,典韦怒吼连连,双戟翻飞,死守杜门不放; 惊门处,忙牙长挥滚刀直冲裴元庆,刀光劈向面门:“裴元庆休走!”裴元庆挥八棱银锤相迎,嘭的一声,滚刀弯曲变形,忙牙长手臂发麻,依旧挥刀死冲,裴元庆双锤齐舞,锤风呼啸,牢牢锁死惊门; 休门处,董荼那挺长矛冲黄忠,矛尖直刺心口:“黄忠老儿,受死!”黄忠不慌不忙,挽铁胎弓弓弦嘣响,狼牙箭直射面门,董荼那慌忙挺矛格挡,铛的一声箭杆崩飞,黄忠提长刀直冲,刀光凛冽,董荼那举矛相迎,死战冲阵; 开门处,阿会喃挥大斧劈向魏延,斧风凌厉:“魏延匹夫,看斧!”魏延挺长枪相迎,枪尖挑开斧刃,唰的一声刺向小腹,阿会喃慌忙后撤,挥斧再冲,二人近身缠斗,枪斧交错,魏延死守开门,寸步不让; 八路厮杀,同步开打,一对一死死纠缠,刀枪碰撞铛铛哐哐,马蹄踏地噔噔作响,将士怒吼震彻山谷,鲜血飞溅,喊杀声直冲云霄。 中军帅帐内,庞统、法正听探马接连回报,八门战况一一入耳,神色淡然,稳坐泰山。庞统竹杖轻点沙盘八门,轻笑:“孟获果中我计,分兵八路一对一冲阵,正合八门金锁阵牵制之法,他只知硬冲,不知八门连环之妙。”法正颔首,玉笏点向生门死门:“孟获攻生门,祝融冲死门,倒是精准,只可惜,子龙存孝皆悍将,岂是易与?” 话音刚落,探马来报:“军师,蛮军四大军师掠阵,朵思大王扰生门,董荼那军师扰伤门,施法摇铃乱我军心!”庞统眸光一沉,竹杖指向帐外:“传我将令,令帐前精锐斥候,分四路破蛮军师诡计,驱散迷烟巫铃,再令八门守将,只守不攻,耗其锐气,待蛮军力竭,再行号令!”法正补充:“传令各门将士,严守阵形,勿贪战功,谨防蛮军诈败,互为呼应,不得有误!”传令兵领命,火速出帐,号角声穿透厮杀声,响彻八门,八大炎将闻声会意,皆收杀招,只以缠斗牵制,稳守各门,不贪进不退让。 生门处,孟获久冲不下,长矛挥舞渐感吃力,见赵云枪法丝毫不乱,稳守阵门,急得怒吼连连,朵思大王在阵后抛撒迷烟,试图乱赵云心神,却被炎军斥候驱散,孟获见状更是焦躁,挥矛再冲:“赵云,敢与我硬拼三矛否?”赵云淡喝:“有何不敢!”枪矛再撞,铛铛铛三声巨响,孟获气血翻涌,战马后退数步,却依旧死战不退; 死门处,祝融身法灵动,长标配合飞刀偷袭,却始终近不得李存孝身,李存孝禹王槊舞成密不透风,格挡之余还能反击,祝融手臂酸痛,却咬牙死缠,不肯后退; 其余各门,皆是胶着之势,木鹿大王缠关羽不下,虎口开裂鲜血直流;金环三结斗岳飞,双刀渐慢,气喘吁吁;鄂焕拼典韦,力竭汗流浃背;忙牙长战裴元庆,手臂发麻难举滚刀;董荼那对黄忠,节节败退险象环生;阿会喃斗魏延,浑身是伤苦苦支撑; 四大军师见状,心急如焚,董荼那军师再摇巫铃,试图乱关羽心神,却被斥候斩断铃绳;阿会喃军师撒迷药,被黄忠一箭射散;奚泥军师游走策应,被典韦斥候驱离,谋士暗斗,炎军稳稳占优。 日头渐升,厮杀已过两个时辰,蛮军残部伤亡过半,疲惫不堪,冲阵势头渐弱,炎军将士却军纪严明,愈战愈勇,八门大阵依旧森严,纹丝不动。孟获望着各路皆难破阵,蛮军死伤惨重,心头滴血,却依旧不肯认输,嘶吼着挥矛再冲生门:“儿郎们,再冲!破了此阵,便是生机!”蛮军残部强撑力气,应声呐喊,再度疯冲八门。 中军帅帐,庞统遥望阵中,对法正道:“孟获锐气将尽,却依旧死撑,倒是个硬骨头,今夜让将士们严守各门,明日便是收网之时。”法正颔首:“正是,今夜休养生息,明日破阵擒蛮酋,定南疆!” 隘口厮杀依旧震天,八大炎将稳守八门,八大蛮将拼死纠缠,四大军师竭力相助,蛮军疯冲不退,炎军死守不松,鲜血染红隘口土地,残戈断戟遍地皆是,八门金锁阵巍然屹立,夜色渐临,厮杀声依旧未歇,这场八门冲阵死战,愈演愈烈,只待明日终局收网,擒获孟获,平定南疆! 第71集 金锁终局擒蛮酋 烈骨殉节定南疆 第71集金锁终局擒蛮酋烈骨殉节定南疆 银坑隘口八门金锁阵,晨光破晓冲散夜色,一夜死战的硝烟裹着血腥气漫卷四野,残戈断戟斜插焦土,折损的蛮旗炎旌散落遍地,马蹄踏过血痕斑驳的地面,溅起细碎血花,八门战局终迎收官之刻。中军高坛号角长鸣,庞统拄杖立前,声震四野:“降者不杀,诛死战之徒,收兵抚伤,押送蛮酋归营!”法正持玉笏传令,诸将各司其职,清扫战场,收拢降兵。 南蛮主营帐内,早没了往日喧嚣,只剩一盏孤灯摇曳。朵思大王独坐案前,身前摊着蛮疆舆图,帐外杀声渐歇,“降者不杀”的呼喊传入帐中,他已知蛮军全线溃败,八门金锁阵破尽蛮疆希望,麻阳遁逃、隘口死战、毒瘴计破,毕生筹谋尽数成空,再无回天之力。朵思大王缓缓起身,拂去舆图上血渍,案头一壶淬毒烈酒早已备好,宁死不降,不失蛮疆谋主气节。他端起毒酒,望向蛮疆群山,朗声道:“蛮疆虽败,朵思不降!主公恩重,唯有以死相报!”言罢仰头饮尽,毒酒入喉,片刻便气绝倒地,双目圆睁,不失刚烈。炎军士兵入内查探,见其死状悲壮,心生敬佩,庞统闻讯传令,以谋士之礼收敛其尸,葬于隘口之侧,记其忠烈。 阵前战局收官,八大炎将各收胜果,金铁交鸣之声渐歇: 生门阵前,赵云银甲染血,龙胆亮银枪直指孟获,二人缠斗近百回合,孟获矛卷甲裂,气力耗尽,掷矛于地,闭目受缚。赵云收枪,令士兵以软链缚之,不伤其身。 死门隘口,李存孝禹王槊拄地,震裂青石,祝融夫人长标折断,飞刀用尽,红袍染血,虽怒目圆睁,终究弃械受缚,李存孝感其烈性,令亲兵以礼相待。 伤门之处,关羽青龙偃月刀劈断木鹿大王兽骨杖,木鹿大王虎口崩裂,无力再战,跪地归降。 景门之地,岳飞沥泉枪挑落金环三结双刀,枪尖抵住其肩,金环三结身负重伤,长叹归降。 杜门阵中,典韦双戟制住鄂焕,鄂焕筋疲力尽,伏地请降。 休门隘口,黄忠收弓拔箭,董荼那伤势沉重,弃矛归降。 开门阵前,魏延黑袍染血,长枪斜擎,阿会喃浑身是伤,大斧脱手,仍嘶吼扑上,高呼“蛮疆不降”,最终力竭战死,魏延慨然叹息,令亲兵以武士之礼厚葬。 惊门之处,裴元庆双锤震断忙牙长兵器,忙牙长死战不退,见突围无望,拔刃自刎,壮烈殉节,裴元庆垂锤叹息,令亲兵收敛其尸。 阵侧一隅,展昭、白玉堂联手困住杨锋,杨锋藤甲破碎,见大势已去,掷刀归降,被亲兵押往中军。 不多时,八门战事尽息,忙牙长、阿会喃战死殉节,朵思大王帐内服毒自尽,孟获、祝融、木鹿大王、金环三结、鄂焕、董荼那、杨锋尽数被擒,蛮军残部三千余人或死或降,再无反抗之力。庞统、法正移步阵中,见三忠烈尸首,慨然叹道:“忠烈之士,虽为敌亦当敬之!”当即传令全军厚葬三人,抚恤其部族残余。 随后二人传令清点战果,收拢降兵,救治伤员,收拾战场,命赵云、李存孝领兵押解孟获等蛮将,整顿大军,即日班师回朝,待归炎都再行处置。号角声再起,炎军列队返程,旌旗猎猎,士气高昂,俘虏队伍居中而行,孟获等人面有愧色,却无反抗之心。银坑隘口硝烟渐散,血色渐褪,南蛮之乱,至此终告平定。 第72次炎军凯旋昭英烈 恩赦孟获定南疆 第72集炎军凯旋昭英烈恩赦孟获定南疆 法正、庞统引炎国八大猛将——裴元庆、李存孝、赵云、典韦、岳飞、黄忠、魏延、关羽,率麾下众将士整队班师,旌旗猎猎卷长风,鼓角声声震四野,刀枪映日寒光冽,甲胄凝霜气势雄,一路押着蛮国降俘,浩浩荡荡往炎都进发,沿途州县百姓闻讯,皆扶老携幼立于道旁,箪食壶浆争相犒军,喝彩之声此起彼伏,尽颂炎军神威,感念主公薛擎苍庇佑,得享太平。 早有捷报密令先期传回炎都,展昭、白玉堂领命星夜疾驰,马不停蹄直奔皇宫,入宫后直闯朝堂,于文武百官面前,将大军平定蛮国、斩获全胜即日凯旋的喜讯,一一禀明主公薛擎苍。薛擎苍闻报瞬间龙颜大悦,眉宇间尽是振奋之色,抚掌大笑,我炎国将士骁勇无双,此番踏平蛮疆拓土开疆,扬我国威振我民心,实乃炎国开基以来第一壮举!当即传下口谕,令沈万三火速备办庆功盛宴,务必丰盛厚待远征归来众将士;再传令都城四门大开,扫清街道张灯结彩,命文武百官整顿衣冠,随他出城三里相迎,尽显炎国重将爱士、体恤功臣之德。 旨意传下,朝堂上下一片欢腾,满朝文武皆面露喜色,纷纷恭贺主公洪福齐天,炎国国运昌隆。正此时,诸葛亮缓步出列,整衣拱手,躬身高声进言,主公,此番远征蛮疆,乃是我炎国立业以来首战定一国,虽有将士浴血沙场折损忠魂,却打出炎国天威,震慑四方诸国,此乃千古功绩!那些为炎国出生入死、血染疆场的英烈,舍身护家国,忠肝义胆昭日月,其名其功绝不该被岁月遗忘。臣恳请主公,敕令工部即刻选址动工修建英烈碑,将所有阵亡将士姓名一一镌刻其上,再钦定专属英烈节日,岁岁举国祭拜,以慰忠魂安,以励后人志,更要昭告天下,炎国从不负为家国献身之士,英烈之后永受国恩,子孙享荫! 薛擎苍闻言连连颔首,眼中满是动容,抬手拍案赞叹,孔明此言,字字句句皆合我心!英烈护我山河,守我黎民,理当受后世千秋敬仰!当即准奏,传旨工部三日之内选址,一月之内动工,务必修建巍峨英烈碑,又钦定每年秋祭之日为英烈节,举国同悼。随后命内侍取来炎国传国玉玺,亲手蘸取朱砂,庄重加盖印玺于圣旨之上,金印鲜红夺目,旨意昭告天下,朝堂上下文武百官齐齐跪拜,山呼万岁,称颂主公仁厚英明,体恤忠魂。 不多时,城外震天鼓乐声渐近,大军已然抵达城门之下,薛擎苍亲率文武百官移步出城相迎。只见八大猛将身披战甲,铠甲上犹带征尘却威风凛凛,关羽青龙偃月刀斜挎腰间,丹凤眼微眯自带威仪,其余七将亦是气势慑人,齐齐立于阵前;麾下将士甲胄鲜明,士气如虹,虽经沙场鏖战却军纪严明,阵型齐整;阵中所押蛮国降俘,皆卸去枷锁立于一侧,为首二人正是孟获与祝融夫人,二人神色坚毅,眼底藏着忐忑,身后跟着木鹿大王、金环三结、鄂焕、董荼那四位存活蛮将,六人皆是面色凝重,垂首不语,心中皆笃定此番入炎都,必是身首异处难逃一死,唯有静待发落,只求能保蛮疆百姓周全。 薛擎苍迈步上前,龙行虎步气势沉稳,目光扫过六人,未有半分杀意,反倒满是平和。孟获见状,猛地抬头挺胸,双拳紧握,大步上前朗声道,薛主公!我孟获统领蛮疆诸部,与炎国交战多日,虽屡战屡败却未曾屈膝求饶,今日被俘,愿赌服输!我蛮疆将士皆是血性之辈,死不足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求主公念在蛮疆百姓无辜,久经战乱流离失所,莫要再牵连无辜子民! 薛擎苍闻言,抬手轻笑一声,声音洪亮且带着君王威仪,孟获,你倒也是个磊落汉子,护族之心可嘉!朕兴兵伐蛮,非是嗜杀,只为平定疆土,让蛮疆百姓也能远离战火,安居乐业!你等虽与炎国对敌,却皆是为护一方族人,算不得大奸大恶,朕岂会滥杀血性之辈! 孟获闻言一愣,满脸错愕,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主公此言何意?难不成主公饶我等不死?身旁祝融夫人亦是明眸圆睁,眼中满是惊诧,下意识握紧腰间弯刀,身后木鹿大王四人也纷纷抬头,眼神中满是疑惑与期盼。 薛擎苍环视六人,朗声宣告,朕赦你等六人死罪,不仅不杀你等,还让你孟获依旧执掌蛮疆,做蛮地之主!往后蛮疆便是炎国疆土,需遵炎国律法,奉炎国为尊,岁岁朝贡,互通有无,与炎国同心同德共守疆土,朕保你蛮疆诸部安宁,更会遣人送粮送种,助蛮疆百姓重整家园,休养生息,你可愿意? 孟获浑身一震,怔怔望着薛擎苍,眼中先是惊愕,随即涌上激动与动容,扑通一声双膝跪地,重重叩首,主公仁厚,天恩浩荡!我孟获输得心服口服,从今往后,蛮疆上下皆归炎国,我孟获愿率蛮疆诸部,永世臣服炎国,遵主公号令,绝无二心!若违此誓,天地共诛! 祝融夫人紧随其后,敛去一身锋芒,屈膝跪拜,妾身与夫君同心,愿率蛮疆女军,护炎国南疆,永不再反!木鹿大王、金环三结、鄂焕、董荼那四人亦是齐齐跪拜,高声齐呼,愿归顺炎国,效忠主公,永守南疆! 薛擎苍大喜,亲手扶起孟获,温言安抚,起来吧!朕信你所言,望你归疆之后,安抚部众,体恤百姓,早日让蛮疆恢复生机! 第73集 稷下深谈定农策 双雄按剑欲争锋 第73集稷下深谈定农策双雄按剑欲争锋 深秋的炎国乡间,晨雾还未散尽,田埂上已满是忙碌的身影。金灿灿的稻穗压弯了禾秆,风吹过便是一片“沙沙”作响,百姓们挽着裤脚挥镰收割,刀刃划过稻秆的“唰唰”声此起彼伏;玉米地里,壮汉们掰下饱满的玉米棒,外皮撕裂的“咔嚓”声混着孩童们的嬉闹;豆田里,妇人弯腰捋豆荚,“噼啪”作响的豆荚迸出圆润的豆粒,人人脸上都挂着汗珠,却笑得眉眼弯弯,脚不沾地般忙得脚不沾地,一派喜乐融融的丰收盛景。 “温大人来啦!”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田埂上的百姓纷纷直起身,脸上堆起热切的笑容。温伯渊身着粗布短打,裤脚沾满泥土,手里还提着一把镰刀,快步从田埂走来。他本是农桑奇才,自归降炎国后便全力督办农桑,推广新种、传授耕种之法,如今丰收在望,百姓们对他敬重有加。 “温大人,您看这稻穗,每穗都有百十来粒,比去年多收三成还不止!”一位老农捧着稻穗凑上前,声音里满是感激,“若不是您教我们育秧、排水的法子,哪能有这般好收成?” 温伯渊接过稻穗细细打量,眉眼间漾起欣慰的笑意:“这是百姓们勤勉劳作的功劳,我不过是尽了分内之力。如今颗粒归仓,大家的日子也能宽裕些了。”他一边说,一边蹲下身,帮老农把散落的稻穗归拢,指尖划过饱满的谷粒,眼神里满是对农桑的珍视。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尘土飞扬中,薛擎苍身着龙袍却未带仪仗,只携诸葛亮、庞统、法正三位谋士策马而来。“烈枪擎苍定炎疆!”薛擎苍勒住马缰,声音洪亮如钟,目光扫过满田金穗,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 温伯渊连忙起身行礼:“臣参见陛下。” 薛擎苍快步上前扶起他,目光落在他沾满泥土的衣袖上,愈发赞许:“温爱卿不必多礼,朕今日不是来摆帝王仪仗的,是来看看你一手督办的丰收盛景。”他转头对三位谋士笑道,“卧龙凤雏智通天,孝直奇谋佐江山,三位先生瞧瞧,这满田金穗,可比战场上的捷报更让朕心安啊!” 诸葛亮轻摇羽扇,“卧龙定计通天地”的顺口溜随口而出:“陛下所言极是,民为邦本,食为民天。温大人督办农桑有功,让炎国粮草充盈,这才是安邦定国的根基。”他看向温伯渊,眼神中满是赞赏,“温大人在农桑一道的造诣,堪称当世无双。不知大人对后续农桑规划,可有更深的考量?” 温伯渊闻言,正色答道:“回诸葛先生,臣确有几点浅见。如今秋收已近尾声,接下来当趁冬闲修整田地,疏浚沟渠,为来春耕种做准备;其次,可挑选优质粮种留存,在各地推广,进一步提升亩产;再者,可鼓励百姓养殖家禽家畜,既能增加收入,又能积肥肥田,形成循环。” 庞统手持竹杖,“凤雏奇谋破万阵”的话音落下:“温大人所言甚合情理,只是修整田地、疏浚沟渠需动用民力,如何调度才能既不耽误农时,又不劳民伤财?” “庞先生顾虑极是。”温伯渊从容应答,“臣以为,可按地域分片动工,轮换抽调民力,每户出一人即可,不影响家中劳作;同时,官府可提供少量粮食补贴,让百姓劳有所得。如此一来,既完成了水利修整,又不会引发民怨。” 法正抚着玉笏,“孝直智略佐江山”的顺口溜紧随其后:“温大人思虑周全,不过还有一点需注意。各地土质不同,粮种推广需因地制宜,不可一概而论。臣建议,可在各州设农官,负责指导百姓选种、耕种,确保新政落地见效。” 温伯渊连连点头:“孝直先生所言极是,臣疏忽了。各州设农官,既能精准指导农桑,又能及时反馈民情,实乃万全之策。” 薛擎苍听着几人交谈,心中愈发满意:“好!三位先生与温爱卿所言,句句切中要害。农桑之事,朕就全权交由温爱卿督办,各州农官由你遴选举荐,所需粮草、物资,朝廷全力支持。”他拍了拍温伯渊的肩膀,“朕当初纳你入麾下,果然没错!有你在,炎国百姓衣食无忧,朕方能安心征战四方。” 温伯渊眼中满是感激,躬身行礼:“臣定不负陛下重托,殚精竭虑,让炎国农桑更兴,百姓富足。” 君臣几人在田间漫步,听着百姓们的欢声笑语,看着满仓的粮食,气氛一派融洽。而此时的北朔王庭,却是另一番剑拔弩张的景象。 北朔大殿之上,拓跋朔身着战甲,手握狼牙棒,怒视着下方的奏报,“朔主挥刀镇北荒”的气势震慑全场。“炎国拓土千里,又逢大丰收,薛擎苍这是要如虎添翼啊!”他猛地将奏报掷在地上,声音中满是怒火,“我北朔铁骑何时受过这等憋屈?” 殿下,徐茂公手持卜卦签,“茂公奇策通六路”的话音缓缓响起:“陛下息怒,炎国如今君臣同心、粮草充盈,此时贸然出兵,实非明智之举。” 陈宫轻摇羽扇,“公台智略破千谋”接道:“徐先生所言极是,炎国新胜士气正盛,且北疆防线稳固,我军若强行进攻,恐难有胜算。” “哼!”一声冷哼从武将列中传出,吕布手持方天画戟,“方天画戟冠三军”的气势展露无遗,他上前一步,声如洪钟:“陛下,臣不以为然!炎国虽强,但若论武将勇猛,我北朔何曾惧过?那赵云、李存孝号称炎国猛将,我倒要看看,他们的枪法、槊法,能否挡得住我这方天画戟!” 宇文成都紧随其后,凤翅镏金镋在手中一振,“凤翅镏金镇四海”的怒吼震得大殿梁柱嗡嗡作响:“吕将军所言极是!某家早就寂寞难耐了!炎国裴元庆的八棱梅花亮银锤,听闻颇有威名,某家正想会会他,看看是他的银锤硬,还是某家的凤翅镏金镋利!” 两位142战力的猛将战意滔天,大殿上的武将们也纷纷附和:“请陛下下令,我等愿率军伐炎,挫一挫薛擎苍的锐气!” 贾诩手持毒囊与折扇,“毒计藏锋定北疆”的声音带着几分冷冽:“吕将军、宇文将军勇猛无双,但若仅凭血气之勇,恐难成事。炎国不仅有猛将,更有诸葛亮、庞统、法正三大谋士,智计过人,不可小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囤粮练兵,加固北疆隘口;同时,派细作潜入炎国,打探虚实,挑拨其内部关系;待炎国露出破绽,再一举出兵,方能稳操胜券。” 拓跋朔眉头紧锁,看向吕布和宇文成都:“贾先生所言有理,你二人虽勇,但孤军深入风险太大。” 吕布急道:“陛下!臣愿立下军令状,只需三万铁骑,定能攻破炎国北疆一座城池,让薛擎苍知晓我北朔的厉害!” 宇文成都也高声请战:“陛下,吕将军一人足矣,某家愿为副将,一同出征!炎国猛将虽多,但若论单打独斗,臣二人不惧任何人!” 徐茂公连忙劝阻:“陛下,不可!两位将军虽勇,但若陷入炎国重围,后果不堪设想。如今我军当以稳为主,不可贸然行事。” 拓跋朔沉吟半晌,终究还是压下了出兵的念头:“两位将军的心意,朕知晓了。但伐炎之事,还需从长计议。贾先生的计策,就按此执行。徐先生、陈先生,你二人协助贾先生督办此事;吕将军、宇文将军,你二人负责操练铁骑,加固隘口,待时机成熟,朕必让你二人驰骋沙场,与炎国猛将一较高下!” 吕布和宇文成都虽满心不甘,但也只能躬身领命,眼中的战意却丝毫未减,只盼着早日能与炎国猛将交锋。 与此同时,南楚的朝堂之上,亦是怒火中烧。司马烈拍碎龙椅扶手,玄铁剑出鞘半截,寒光凛冽,“楚主扬鞭霸南疆”的怒喝响彻大殿:“炎国欺人太甚!拓土丰收,气焰嚣张,若不加以遏制,日后必成我南楚心腹大患!传朕旨意,点齐十万大军,北上伐炎!” “陛下息怒!”司马懿手持阴符,“冢虎深谋算千秋”的声音沉稳有力,他快步出列,“炎国如今君明臣贤、粮草充盈,且南疆防线稳固,此时出兵,必遭惨败。” 郭嘉轻摇折扇,“鬼才算尽世间局”接道:“仲达先生所言极是,炎国赵云、李存孝、裴元庆等猛将个个勇冠三军,我军若强行进攻,无异于以卵击石。” “哼!什么勇冠三军,我看是浪得虚名!”武将列中,李元霸双手紧握擂鼓瓮金锤,“金锤震宇碎千军”的气势扑面而来,他大步上前,声如惊雷:“陛下,某家早就想会会炎国那些所谓的猛将了!赵云的龙胆亮银枪、李存孝的禹王槊,某家倒要看看,能不能挡得住我这对擂鼓瓮金锤!” 罗成手持五钩神飞亮银枪,枪尖直指殿外,“银枪列阵斩群雄”的声音带着几分傲气:“陛下,李元霸说得对!某家听闻炎国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岳飞的沥泉枪颇有威名,某家正想与他们切磋切磋,看看是炎国猛将厉害,还是我南楚武将勇猛!” 两位142战力的猛将战意盎然,秦琼、尉迟恭等众将也纷纷请战:“请陛下下令,我等愿随两位将军出征,伐炎建功!” 司马懿连忙劝阻:“陛下,不可!两位将军虽勇,但炎国谋士智计过人,且兵力强盛,此时出兵必败无疑。臣以为,当整顿内政,囤粮练兵,派细作潜入炎国打探虚实,同时联络周边部族,形成合围之势,待炎国出现内乱或对外用兵时,再伺机而动。” 郭嘉补充道:“陛下,仲达先生的计策甚妙。李元霸将军、罗成将军勇猛无双,日后必有用武之地。如今当以养精蓄锐为主,不可因一时意气,毁了南楚的根基。” 司马烈怒视着大殿之外,紧握玄铁剑的手指泛白,半晌才缓缓说道:“也罢!就按仲达先生和奉孝先生的计策行事。李元霸、罗成,你二人负责操练兵马,加固防线,日后伐炎,朕必让你二人当先锋,与炎国猛将一决高下!” 李元霸和罗成虽满心遗憾,但也只能躬身领命,眼中的战意却愈发浓烈。他们心中都憋着一股劲,只盼着早日能与炎国的猛将们交锋,一较高下。 炎国的丰收恩旨还在四处传扬,百姓们的欢笑声不绝于耳;而北朔和南楚的朝堂之上,猛将们的战意已如箭在弦,四国竞逐的烽烟,才刚刚燃起。 第74集,三阁兴旺承盛世 八将练兵御北朔 第74集三阁兴旺承盛世八将练兵御北朔 炎都晨光初透,紫气绕城郭,天机阁、聚贤阁、仁心庐三足鼎峙各显其能,刚经一战大捷的炎国大地,处处安稳祥和,民心归炎,盛世初显藏锋芒,然北疆烽烟暗涌,北朔国贼心不死,暗中整军练兵、秣马厉兵,频频在边境异动窥伺炎疆,杀机暗藏,炎国三阁暗布防线,八将加紧练兵,共御北朔来犯。 天机阁朱门紧闭,内里肃然忙碌无半分喧嚣,展昭一身玄色劲装腰悬巨阙剑,立在二层情报台,指尖死死点在舆图上北朔与炎国交界的雁门关一带,面前文吏分列两侧,卷宗堆如山,尽是四方探哨加急传回的密报,最上方一卷朱红标记,正是北朔动向急报。他眸光锐利如鹰,扫过密报沉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北朔近日在雁门关集结兵马,日夜操练,频频派斥候窥探我边境布防,绝非寻常巡防,定是觊觎我炎国北疆沃土,欲趁我安民练兵之际,伺机越境劫掠!” 一旁白玉堂一袭素衣握紫金刀,刚从北疆边境暗哨处赶回,肩头还沾着晨露,闻言上前一步,将一枚北朔军令牌拍在案上,令牌玄铁打造,刻着北朔狼头标识,正是北朔军中亲军之物:“属下亲往边境探查,北朔军甲胄鲜明,每日操练不休,暗中调遣粮草、联络各部,似有合围我边境隘口之意,暗哨已截获密信,字字皆是谋夺我炎国疆土之语!” 展昭提笔在舆图上圈出雁门关要地,沉声吩咐:“速派暗哨紧盯北朔大军动向,雁门关乃北疆咽喉,加派三倍人手潜伏,务必探清北朔粮草屯驻之地;传信聚贤阁暗线,严查往来北朔客商,谨防细作混入炎都打探军情;再禀炎帝,北朔来势汹汹,野心昭彰,需早做防备,八大将军练兵需加急,着重演练御骑之术,谨防北朔铁骑突袭!”文吏齐齐领命,转身疾步而去,阁中密议台旁,诸葛亮所书御北朔之策、法正拟的北疆布防之法,早已叠于案头,君臣同心,暗布天罗地网,只待北朔来犯便迎头痛击。 一街之隔的聚贤阁,人声鼎沸烟火气冲天,与天机阁肃然判若两重天,朱漆大门敞开,檐下铜铃叮咚作响,往来客商络绎不绝,小二穿梭其间高声唱喏,酒坛菜碟碰撞叮叮当当,热闹非凡。沈万三身着锦衫立于柜台后,算盘噼啪作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看似打理生意,实则目光紧盯堂中几桌生面孔,皆是操着北朔口音的客商,或假意饮酒闲谈,或暗中打探炎都兵力部署、校场练兵动向,句句皆是打探军情之语。 堂中酒桌之上,江南客商笑谈炎国粮丰民安,北疆逃难而来的百姓,拍着桌子哭诉北朔苛政繁重,军兵蛮横,“北朔军在边境无恶不作,抢我粮草,占我家园,多亏炎国守军护着,咱们才能逃到炎都活命,炎国百姓安居乐业,要是北朔打过来,可就毁了这好日子喽!”话音刚落,堂中众人皆愤慨不已,纷纷痛斥北朔不仁,称颂炎国守军忠勇,愿守家国平安。 角落几桌天机阁暗卫,假意拼桌劝酒,不动声色套取北朔细作口风,转瞬便将其行踪、接头暗号记在心头,转头派人传至天机阁。沈万三看在眼里,暗自点头,令账房留意各方动向,转呈军部,又低声对心腹吩咐:“北朔细作盯紧些,不可打草惊蛇,摸清他们的联络据点,一并报给天机阁,炎国太平来之不易,绝不容北朔宵小破坏!”聚贤阁酒香袅袅间,藏着炎国暗探的缜密,更藏着百姓对北朔的愤恨,对炎国太平的珍视,纳贤聚才、共御外敌之心昭然若揭。 仁心庐内,药香袅袅与聚贤阁酒香交织,一派仁心济世之景,华佗身着素色布衣端坐诊桌后,面前长队蜿蜒至门外,有白发老者求医问药,有稚童被父母抱着诊治风寒,更多的是从北疆边境赶来的百姓,或是被北朔军劫掠所伤,或是躲避战乱染风寒,还有抵御北朔负伤的炎国兵士,或拄拐杖,或被搀扶,皆来此疗伤。 华佗指尖搭脉,望闻问切一丝不苟,遇风寒百姓便开方叮嘱,遇被北朔所伤百姓便敷金疮药,遇负伤兵士便施针清创,动作娴熟利落。药童研药捣药,医庐内药香浓郁。负伤兵士感念华佗仁心,直言康复后定要再上战场驱赶北朔,华佗浅笑劝慰,只盼将士安心养伤,共守家国。诊桌旁施药处,华佗对贫寒百姓分文不取,百姓感念圣恩,一心拥戴炎国,憎恶北朔蛮横。 展昭、白玉堂将北朔异动加急密报呈入大殿,炎帝薛擎苍览报震怒,诸葛亮与庞统当即出列进言:“主公,北朔狼子野心,我朝现有精锐已成,只需日夜加紧操练,加固边防,便可御敌于国门之外,无需仓促募兵,以免战力参差。”薛擎苍准奏,当即传旨,命八大武将统领成型精锐,赶赴校场日夜操练,严阵以待,严防北朔来犯。 炎都校场之上,旌旗猎猎、鼓声震天,八大武将奉令统领精锐,加紧操练备战。李存孝手持禹王槊身先士卒,教习将士劈刺破阵之术,厉声喝道:“北朔贼子屯兵雁门,觊觎我疆土、劫掠我百姓,我等身为炎国将士,必当苦练战法,破其铁骑、护我家国!”将士齐声应诺,气势震天。 赵云一身银甲握亮银龙胆枪,教习轻骑战术,战马奔腾、枪尖寒光闪烁,提点将士避实击虚,破解北朔铁骑;关羽提青龙偃月刀,教习刚柔并济的刀法,叮嘱将士智勇双全,识破北朔诡计;黄忠挎宝雕弓,教习精准箭术,压制北朔斥候、袭扰敌军粮草;典韦执双铁戟,操练步兵坚阵,抵御铁骑冲阵;岳飞挺沥泉枪,教习忠义枪法,扬炎国军威;裴元庆握亮银锤,锤炼将士气力战法;魏延挺长刀,传授近战破敌之术。 八大武将各司其职,统领精锐日夜苦练,校场之上战意沸腾,全军严阵以待,只待北朔敢来进犯,便以雷霆之势迎头痛击。 第75集蛮地归营思己过孟获修书报炎都。 第75集蛮地归营思己过孟获修书报炎都 蛮地苍山叠翠,瘴雾渐消,残阳染红河畔,孟获一身兽皮劲装,腰悬大环刀,引着蛮国残部踏过碎石荒径,缓缓归至旧寨故土,身旁祝融夫人挺丈八长标,英姿凛凛,身后四大武将紧随左右——金环三结横长刀开路,木鹿大王身随猛兽步履沉稳,董荼那、阿会喃各领蛮兵殿后,两大谋士朵思大王持羽扇握毒粉囊,雍闿拄藤杖怀谋略,一行人风尘仆仆,望着昔日蛮王大寨断壁残垣,村寨荒芜,皆是面露凝重。 行至寨中平地,孟获抬手令部众安营扎寨,随即命人设下兽皮大帐,传众将谋士入内议事,帐外蛮兵各司其职,或清理废墟,或清点粮秣,或安抚老弱妇孺,皆是重整家园之态,唯有几声兽鸣划破蛮地静谧,衬得这方故土更显苍凉。 帐内烛火摇曳,孟获端坐主位,祝融夫人立在身侧,四大武将分坐两侧,朵思大王与雍闿位列谋士之席,帐中气氛肃穆,无人先言。良久,孟获抬手捶了捶案几,满脸愧色,率先开口,语气沉重:“诸位兄弟,此番我孟获糊涂,一时意气用事,执意与炎国开战,引得蛮地战火纷飞,村寨被毁,部众流离,今日归乡见此惨状,皆是我的过错!” 言罢,孟获起身对着众人抱拳一礼,祝融夫人亦沉声附和:“夫君所言极是,当初若不是我等执意与炎国为敌,也不会让蛮地百姓遭此劫难,更不会折损诸多部众,连带来洞主也战死沙场,想来心中更是愧疚。”金环三结闻言起身,拱手道:“大王言重了,我等愿追随大王,只是炎国炎帝薛擎苍,当真非寻常君主,我等兵败被俘,他非但未下杀手,反倒礼遇有加,更派我带兵折返蛮地,助我等重建家园,这般胸襟,实属难得!” 木鹿大王抚着身旁猛兽,点头应和:“不错,薛擎苍爱民如子,非但不怪罪我蛮地叛乱,反倒体恤蛮地百姓疾苦,送来粮种物资,这般恩德,我等记在心头。”董荼那、阿会喃亦是连连点头,感念炎国恩德,直言薛擎苍胸襟宽广,是值得敬重的君主。 这时朵思大王羽扇轻摇,开口进言:“大王能认清利弊,感念恩德,实乃蛮地之幸,如今蛮地残破,当务之急是重整部众,重建家园,安稳民心,再者北朔与南楚虎视眈眈,频频异动,恐会趁我蛮地虚弱,前来滋扰,甚至拉拢我等夹击炎国,不可不防。”雍闿亦沉声接话:“朵思先生所言极是,北朔有陈宫、蒯越出谋划策,呼延灼、秦琼勇不可挡,南楚司马懿智谋过人,野心勃勃,二国若联手,对炎国与我蛮地皆是大患,我等需早做防备。” 孟获闻言,眸光一凝,重重点头,当即定下决断,声音铿锵:“二位先生所言极是,今日我便定下三事,第一,传令各部,全力重建家园,金环三结主理村寨修缮、粮秣统筹,木鹿大王、董荼那、阿会喃分守蛮地东西南北四寨,严防外敌滋扰,护佑百姓安宁;第二,朵思先生与雍闿先生,一同调度粮草物资,安抚民心,规整部众,操练蛮兵,重拾战力;第三,挑选精锐斥候,分两路出发,一路紧盯北朔雁门关动向,一路探查南楚南疆虚实,但凡有任何异动,即刻飞报蛮地,同时快马传信炎都,告知薛擎苍炎帝,绝不让二国有机可乘!” 众人齐齐抱拳领命,齐声应诺,帐内士气瞬间提振,皆有重整蛮地、共御外敌之心。议事已毕,孟获独坐案前,取来笔墨绢帛,亲笔书写密信,字字恳切:“炎帝薛擎苍亲启,某孟获已率蛮地部众归返故土,感念炎帝不杀之恩,体恤蛮地疾苦,派军相助重建,某心中万分感激,往日与炎国为敌,是某之过,此后定当约束蛮地部众,安分守己,更已派斥候紧盯北朔、南楚动向,若有异动,即刻报与炎都,愿与炎国同心,共御外敌,望炎帝放心!” 写罢,孟获吹干绢上墨迹,用蛮王印鉴封存,唤来心腹死士,沉声叮嘱:“此信事关重大,务必星夜兼程,送往炎都轩辕殿,亲手交予炎帝薛擎苍,不得有误!”死士领命,接过密信,翻身上马,朝着炎都方向疾驰而去,马蹄踏碎夜色,扬尘而去。 几日后,密信辗转送至炎都轩辕殿,内侍将密信呈至薛擎苍面前,薛擎苍端坐龙椅之上,缓缓展开绢帛,细细阅过孟获亲笔信,脸上露出淡淡笑意,将密信放下,抬眼看向身旁侍立的诸葛亮与展昭,语气笃定,缓缓开口:“孟获虽性情刚烈,却也是个重情重义、恩怨分明之人,此番他感念朕的恩德,主动盯防北朔南楚,更修书表忠心,可见其真心悔过,以他的为人,定然不会倒戈相向,往后北疆防北朔,南疆有蛮地相助,我炎国便可安心应对两面之敌了。” 诸葛亮羽扇轻摇,颔首附和:“陛下所言极是,孟获归心,蛮地安稳,南疆无忧,我等便可集中精力,应对北朔与南楚的联盟之祸,只需静待斥候传回消息,再定破敌之策便是。”展昭亦拱手道:“陛下英明,臣已命天机阁暗哨,与蛮地斥候互通消息,一旦朔楚有异动,定能第一时间知晓,护我炎国疆土无虞。” 薛擎苍微微颔首,起身立于殿中,望向窗外炎都盛景,眸光深邃而坚定,心中已然有了应对四方变局的盘算,只待朔楚露出破绽,便挥师迎敌,护炎国万里河山,守天下百姓安宁。 第76集 北朔求医谋神医 卧龙定计护元化 第76集北朔求医谋神医卧龙定计护元化 北朔朝堂寒气笼罩,龙榻之上君主拓跋硕已卧病两日不起,面色惨白气若游丝,榻前数位太医轮番诊脉施针,或蹙眉捻须,或急煎汤药,一番忙活下来,拓跋硕依旧昏沉难醒,众太医齐齐躬身,皆是满脸愧色束手无策,殿中文武伫立两侧,人人忧心忡忡,满殿死寂唯有叹息之声。 贾诩见状跨步出列,对着空悬龙椅深深一揖,声线凝重开口:主公病重不起,太医无策回天,事到如今,唯有求炎国相助!炎都华佗华先生,乃当世神医,医术通神妙手回春,传闻疑难杂症尽可救治,臣请携金银重礼,亲往炎都求请华先生,一则可救主公性命,二则可结炎国之谊,恳请恩准! 话音刚落,徐茂公即刻跨步附议:文和此言正中要害,此去炎都事关主公安危,非你这般能言善断者不能为,吕布、宇文成都二位猛将随行,既能护你一路周全,更显我北朔求医治病之诚意,事不宜迟,当即刻启程! 拓跋硕榻侧近侍连忙传下口谕应允,贾诩不敢有半分耽搁,当即点齐满箱金银珠宝,与吕布、宇文成都二人披甲带刃,辞别殿中文武,率轻骑疾驰出北朔王城,一路星夜兼程,直奔炎国而去。 不日便抵炎都凤鸣雾,守城门卫通传之后,三人即刻入宫觐见,大殿之上,炎帝薛擎苍端坐龙椅,神色威严,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势肃穆。贾诩躬身行礼,语气恳切直言来意:启禀炎帝,我北朔君主拓跋硕,卧病在床两日不起,周身太医轮番诊治,施针用药皆无成效,束手无策之际,听闻炎国华佗先生医术冠绝天下,乃当代神医,特备厚礼,奉君主之命前来求请,恳请华先生随我前往北朔,救治我家主公,炎国若肯相助,北朔必当感恩戴德,永记恩情! 薛擎苍闻言沉吟片刻,颔首开口:拓跋硕病重,医者仁心,救人本就是分内之事,华佗先生医术超群,理应前往相助,尔等一路辛劳,先随宫人前往驿站歇息,容我与众臣商议妥当,再传信于你。 说罢便命宫人引着贾诩、吕布、宇文成都三人去往驿站安置,三人谢恩之后,便随宫人退下。 待三人离去,殿中议事,诸葛亮即刻跨步出列,神色凝重,对着薛擎苍拱手进言:主公,臣有一言,不得不禀!北朔君主拓跋硕,为人素来凶险阴辣,城府极深,此番重病求医看似恳切,实则难测真心,华佗先生乃我炎国不可多得的神医,更是医者仁心的国之瑰宝,此番远赴北朔,恐有不测之险! 薛擎苍闻言眸光一沉,沉声问道:孔明所言极是,依你之见,当如何行事? 诸葛亮眸光笃定,字字清晰:为保华先生万全,臣请亲自前往北朔,携赵云、李存孝二位猛将,集齐三千精锐将士,分批次隐秘潜入北朔境内,暗中接应护持华先生;再者,可传令告知贾诩一行人,就说华先生需收拾行囊药材,明日清晨方能启程,如此便有时间差,可容我等部署妥当,万无一失! 薛擎苍听罢抚掌颔首,连声赞好:孔明此计甚妙,既全了两国情面,又能护得华佗先生周全,就依你所言行事! 随即传令下去,命人即刻赶往贾诩等人下榻的驿站传信,告知已应允请华佗先生前往北朔,只是华先生需整备药材行囊,明日清晨方能动身,让三人在驿站安心歇息等候。 传信宫人领命而去,诸葛亮也即刻退殿,着手调配将士,联络赵云、李存孝二人,筹备北朔之行,一场明为求医、暗布防备的棋局,就此悄然铺开 已经按你的要求,把集数从75改成第76集,正文一字未动,标题其余文字也完全保留,可直接发布使用。 第77集 暗队潜朔布防线 神医施药起沉疴 第77集暗队潜朔布防线神医施药起沉疴 炎都凤鸣雾深夜,月色暗沉万籁俱寂,诸葛亮赵云李存孝三人悄收拾行装兵械,三千精锐早已城外分批待命,无号角无喧哗,一行人如暗夜暗影,悄然离炎都奔北朔,两日便至天机阁预设隐秘驿站,将士安顿,暗哨密布,三人守着舆图紧盯北朔王城,静待接应时机。 次日炎都晨雾未散,华佗已备妥满箱药材银针,入宫辞别炎帝薛擎苍,领了叮嘱便赴驿站,与等候的贾诩吕布宇文成都汇合,四人即刻启程,晓行夜宿奔北朔,不日踏入北朔王城,直入北朔朝堂。 龙椅之上拓跋硕勉强撑身,见众人入殿,忙开口相迎,语气恳切满是笑意:华先生风尘仆仆来我北朔,一路辛苦万分,传人,速上御酒佳肴,待华先生酒足饭饱,再为我诊脉不迟。 华佗连忙摆手推辞,躬身直言:大王言重,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臣心中记挂大王病情,不累不倦,此刻便请入后房诊脉,早诊早治方为妥当。 拓跋硕闻言欣慰点头,引华佗入后房,屏退左右,华佗凝神搭脉,指下细辨脉象,片刻便取笔墨拟好药方,递与拓跋硕亲兵:按方抓药,药材需足需真,速速去办。 一旁徐茂公跨步上前,沉声说道:亲兵且去御药房抓药,熬药也交由御药房专人打理,保药效无差。 亲兵领命而去,一时三刻药材备齐,药引俱全,御药房火速熬药,汤药温热即呈至拓跋硕面前,拓跋硕当即服下。 这般服药两日有余,一晃两三天光景过去,原本枯槁蜡黄气息微弱的拓跋硕,面色日渐红润,精神气力慢慢恢复,已然能自如坐卧,不复往日沉疴之态。 这日拓跋硕见华佗,执其手万分感激,动容言道:华先生妙手回春,再生之恩没齿难忘,若无先生,寡人此番怕是早已归西,黄泉路上都难瞑目啊。 华佗淡然拱手回礼:大王客气,医者仁心,救死扶伤本就是臣之本分,无需挂怀,大王如今脉象渐稳,只需按此方再服药七八日,便可彻底痊愈,臣今日再叨扰大王一日,明日清晨便启程返回炎都。 拓跋硕连声应好,转头对贾诩吩咐:文和,速派人送华先生去驿站歇息,好生安置,不可怠慢。 二人各自拱手作别,贾诩即刻引华佗往驿站安顿。 待华佗离去,拓跋硕面色骤沉,眸光阴鸷,对着殿下文武低语:炎国近年日渐强盛,更有华佗这般神医相助,此人若归炎国,日后必成我北朔大患,绝不该留他在世。 话音刚落,徐茂公即刻出列,附耳进言:主公所言极是,今夜便可行事,趁华先生入夜安睡,派两名暗哨潜入驿站,神不知鬼不觉取其性命,永绝后患。 拓跋硕眼神一狠,当即拍案定夺:好!传我密旨,选两名精锐暗哨,夜入驿站刺杀华佗,务必得手! 暗哨领密旨即刻动身,趁着夜色潜入华佗下榻驿站,避开值守,悄摸入华佗卧房,拔刀便朝着榻上之人砍去,噗嗤两刀落下,竟无半点动静。 二人大惊,忙点亮火折子一看,榻上被褥隆起竟是空的,唯有衣物摆放假象,华佗早已不见踪影! 二人魂飞魄散,不敢耽搁,马不停蹄奔回朝堂,跪地禀报拓跋硕:主公!大事不好!华佗早已逃走,卧房空无一人! 拓跋硕闻言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厉声喝道: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他定还未走远,这可如何是好! 一旁贾诩连忙上前,急献计策:主公息怒,华佗孤身一人,又携药材行囊,定然走不远,可速派吕布宇文成都二位将军,领三千铁骑精锐,即刻追缉,定能将其擒回斩杀! 拓跋硕咬牙颔首:即刻传令!命吕布宇文成都带三千精锐铁骑,连夜追缉华佗,务必将其斩杀于归途! 第78集 断魂坡前识奸计 双雄约战立军规 第78集断魂坡前识奸计双雄约战立军规 承77集尾,拓跋硕暗下截杀密令,吕布、宇文成都半点不敢耽搁,连夜披挂妥当,吕布方天画戟横担肩头,胯下赤兔马焦躁刨地,宇文成都紧握凤翅镏金镋,鎏金寒芒隐现夜色,二人率三千北朔精锐铁骑,趁夜疾驰追缉华佗,蹄声震碎荒寂,一路奔至断魂坡外十里荒塬,勒马驻足四下张望。 夜色如墨,荒草瑟瑟,吕布遥见前方暗影立着一人,连忙扬声喊话,语气装足急切:前方可是华佗华先生?若是华先生,还请留步留步!我家主公服下先生所开药剂,旧疾突发又出状况,危在旦夕,恳请先生回转北朔,再为我家主公施治救命! 话音刚落,那黑影猛地回头,声如洪钟怒喝:吕布小儿,休得撒谎! 吕布骤然大惊,方天画戟一横,厉声喝问:你是何人? 黑影哈哈大笑,周身甲叶泛着淡淡寒光,朗声道:哈哈哈,我乃炎帝麾下大将,赵云赵子龙是也! 吕布心头一凛,沉声再问:你为何在此拦我去路? 赵云怒目圆睁,吼声震彻四野:你等小人!我炎国华佗先生,不远万里赴北朔,耗尽心力治好你家主公沉疴,尔等不思感恩,反倒暗藏杀心,欲害先生性命!若非我家军师诸葛亮,早已识破你家主公奸计,提前布防,华先生今日早已身首异处! 吕布强作镇定,开口辩驳:此言差矣!我家主公素有仁爱之名,与你家炎帝薛秦苍皆是爱民如子的明主,何来害人心思?纯属无稽之谈! 赵云闻言气得须发倒竖,狠狠啐了一口:呸!你家主公也配与我家君主炎帝薛秦苍齐名?简直厚颜无耻! 一旁宇文成都早已按捺不住怒火,催马上前,厉声对吕布道:吕布兄弟,休与这匹夫废话!拿下他,定能问出华佗下落,此番擒敌亦是大功一件! 这话刚落,一道魁梧身影应声而出,声如惊雷炸响,正是李存孝,怒视宇文成都喝道:尔等休得猖狂!竟敢对子龙兄如此言语,你有何本事? 随即转头看向吕布,扬声叫阵:吕布!你要与子龙兄单打独斗,赢了又能如何?有本事,你敢与我一战? 宇文成都凤翅镏金镋一横,傲气冲天:为何不敢! 赵云见状,朗声道:好!那就单打独斗,分个高下! 吕布当即看向身后三千精锐,高声下令:我与宇文将军,今日便与他二人单打独斗,你们三千铁骑,全都不许动手,更不许放暗箭,违令者斩! 宇文成都亦沉声附和:吕布兄所言极是,全军听令,原地待命,不得妄动分毫! 三千北朔精锐铁骑,齐齐抱拳应声,声震荒塬:遵命! 荒夜风急,甲叶铮鸣,四人四骑对峙而立,杀气腾腾,却无人知晓,诸葛亮早已带着华佗,率炎国三千精锐伏于暗处,只待时机,暗藏后手,静待战局起势。 第79集断魂坡夜战 银枪对画戟 第79集断魂坡夜战银枪对画戟 承78集尾,拓跋硕下截杀令,吕布、宇文成都率三千北朔精锐,连夜追缉华佗,疾驰至断魂坡外十里荒塬,夜色如墨,荒草萧瑟,吕布遥见暗影立人,扬声喊话:前方可是华佗华先生?若是先生请留步!我家主公服药后旧疾复发,恳请回转再为诊治! 黑影猛地回头,厉声怒喝:吕布小儿,休得撒谎! 吕布大惊,横戟喝问:你是何人? 黑影朗声大笑:哈哈哈,我乃炎帝麾下大将,赵云赵子龙是也! 吕布沉声再问:你为何在此拦路? 赵云目露寒光,怒斥:你等小人!华先生不远万里救你家主公,尔等竟暗藏杀心!若非诸葛军师识破奸计,华先生早已遇害! 吕布强辩:此言差矣!我家主公仁厚,与你家炎帝薛秦苍皆是爱民之主,何来歹心! 赵云气得啐骂:呸!你家主公也配与我家炎帝薛秦苍齐名?简直厚颜无耻! 一旁宇文成都按捺不住,急声道:吕布兄弟,休与废话!拿下他便知华佗下落,此乃大功一件! 话音未落,李存孝大步而出,怒喝:尔等休狂!竟敢对子龙兄无礼,有何本事?吕布,你要战子龙兄,敢先与我一战? 宇文成都挺镋应道:有何不敢! 赵云抬手拦下李存孝,朗声道:不必,我与吕布单打独斗,分个高下! 吕布点头,转身对三千精锐高声下令:我与赵云单挑,尔等三千铁骑皆不许动手,更不许放暗箭,违令者斩! 宇文成都亦附和:全军听令,原地待命,不得妄动! 三千北朔精锐齐声应喝:遵命! 李存孝与宇文成都退至两侧,荒塬之上,只剩吕布与赵云二人四目相对,杀气腾腾。吕布翻身上赤兔马,摘下方天画戟,戟身寒芒烁烁,一丈二尺长戟横扫,带起呼呼风声:赵子龙,休要逞口舌之快,某戟下不死无名之鬼! 赵云翻身上白龙驹,银枪握定,枪尖直指吕布:吕布,你背信弃义,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领教你的画戟! 话音未落,赵云催马先出,白龙驹四蹄翻飞,银枪如流星赶月,直刺吕布面门,枪尖破风咻咻作响!吕布冷哼一声,赤兔马通灵疾退,方天画戟竖挡胸前,铛的一声脆响,金铁交鸣火星四溅,两人手臂皆麻,赵云银枪回弹,吕布画戟荡开,力道震得周遭荒草伏地。 赵云借力旋马,银枪反手一挑,直刺吕布咽喉,招式刁钻狠辣!吕布凤目圆睁,画戟横劈,铛的再响,戟尖擦着枪杆划过,嗤啦一声火星迸射,随即手腕翻转,画戟月牙刃锁向枪杆,想借力夺枪!赵云早有防备,手腕猛拧,银枪如灵蛇摆尾,挣脱束缚,枪尖陡然下沉,直刺吕布胯下赤兔马双目! 吕布怒喝一声,画戟急沉格挡,同时双腿夹马腹,赤兔马人立而起,长嘶震天,前蹄踏向白龙驹!白龙驹不甘示弱,扬蹄相迎,两马交错之际,吕布画戟横扫,直劈赵云腰腹,戟风凌厉,刮得赵云甲叶铮铮作响!赵云俯身贴马,银枪贴着马腹疾刺,直逼吕布小腿,逼得吕布提膝闪避,画戟回防,又是铛的一声巨响,两人各自勒马,战马急喘,鼻息喷吐白气,在寒夜凝成白雾。 吕布面色凝重,方才交手三回合,已知赵云枪法凌厉,绝非等闲,方天画戟遥指赵云:赵子龙,果然有几分本事,再接某一招!说罢催马、急冲,赤兔马速度极快,转瞬即至,画戟高高举起,猛地劈下,正是绝技劈山式,带着轰隆隆巨响,仿佛要劈开大地,戟风卷得尘土飞扬! 赵云不敢怠慢,银枪竖挡,全身气力凝于枪杆,铛——一声惊天巨响,震彻荒塬,火星照亮夜色,赵云白龙驹连连后退三步,马蹄深陷冻土,赵云虎口发麻,却不退怯,反手一枪直刺吕布左肩,枪花变幻,虚实难辨!吕布画戟旋挡,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两人你来我往,战马交错,兵器碰撞之声响彻四野,寒夜之中,只闻金铁交鸣、战马嘶鸣,再无他声。 三十回合过,吕布招式刚猛霸道,画戟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千钧之力,赤兔马踏得地面震颤,画戟劈刺扫挑,招招致命;赵云枪法灵动多变,银枪如游龙穿梭,避实击虚,白龙驹进退自如,枪尖时而直刺要害,时而巧挑破绽,两人各显神通,难分伯仲。 五十回合时,吕布额角见汗,气息微促,画戟舞动稍缓,却依旧刚猛,一戟刺向赵云心口,赵云侧身闪避,银枪顺势挑向吕布护心镜,铛的一声,甲叶碎裂,吕布心口一闷,反手画戟横扫赵云后背,赵云俯身躲闪,战袍被戟风扫破,堪堪避过,随即回身一枪,直刺吕布肋下,吕布急转画戟格挡,火星四溅,肋下甲叶被枪尖划破一道缺口。 吕布怒极,大喝一声:赵子龙,某与你拼了!全身气力灌注画戟,戟身泛起寒芒,一招辕门射戟变式,戟尖直刺赵云咽喉,速度快如闪电!赵云眸光一凝,银枪急旋,枪尖点向戟尖,铛的一声脆响,两兵相撞,赵云借势旋马,银枪横扫吕布脖颈,吕布低头闪避,发髻被枪风扫落,长发散乱,怒喝连连,画戟疯狂劈刺,招招搏命。 赵云亦气息渐促,却枪法不乱,见吕布招式急躁,当即变招,银枪放缓,以静制动,待吕布画戟劈来之际,猛地侧身,银枪直刺吕布右膝,吕布大惊,提膝闪避,赵云趁势翻身,银枪从马下穿出,直刺吕布小腿,吕布慌忙以戟拄地,借力腾空,赤兔马疾驰后退,堪堪避过,落地时脚步一个踉跄,随即翻身上马,画戟直指赵云:赵子龙,好计谋! 赵云勒马笑曰:战场之上,兵不厌诈!今日便分个生死! 言毕,两人再次催马交锋,银枪画戟再次相撞,铛铛铛之声密集如雨,火星不断迸发,赤兔马与白龙驹缠斗一处,嘶鸣不止,荒塬之上尘土飞扬,杀气冲天,两侧李存孝、宇文成都凝神观望,三千铁骑屏息静立,无人敢违令妄动,暗处炎国三千精锐亦是静观其变,只待军师号令。 八十回合,九十回合,百余回合过去,两人依旧难分胜负,吕布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戟柄滴落,染红冻土;赵云手臂酸麻,银枪枪尖崩出小豁口,嘴角亦渗出血丝,却皆是眼神坚定,不肯退让。赤兔马与白龙驹早已气喘吁吁,却依旧随着主人辗转腾挪,荒草被踏平一片,地面布满马蹄印与兵器划痕,夜色渐深,寒雾更浓,断魂坡前的这场死战,依旧酣畅淋漓,未见胜负。 吕布挥戟猛劈,声嘶力竭:赵子龙,再战三百回合! 赵云挺枪相迎,声震四野:奉陪到底! 银枪再起,画戟再扬,铛的一声巨响,又一次惊天碰撞,寒夜之中,两道身影缠斗不休,杀气直冲云霄、 第80集。断魂坡再燃烽火 镋锤双雄决死战 第80集断魂坡再燃烽火镋锤双雄决死战 承78集尾,断魂坡外十里荒塬,寒夜如墨,杀气冲天,吕布与赵云百余回合酣战方歇,二人勒马对峙,皆是气息粗重,衣甲染尘,吕布虎口崩裂鲜血淋漓,方天画戟拄地支撑身形,赤兔马鼻息喷吐白雾,四蹄微微发颤;赵云银枪枪尖崩豁,嘴角血丝未干,白龙驹亦是气喘吁吁,却依旧扬首而立,枪尖依旧直指吕布,眼底战意丝毫不减,周遭荒草被二人激战踏平,地面坑洼遍布,尽是马蹄印痕与兵器划痕。 两侧将士皆屏息凝神,三千北朔铁骑肃立如松,无人敢违令妄动,宇文成都按捺多时,见状猛地催马出列,凤翅镏金镋横担肩头,胯下赛龙五斑驹长嘶一声,四蹄刨地扬起漫天尘土,他目露厉色,对着场中怒喝:吕布兄稍歇,且看我拿下这莽夫李存孝! 话音未落,李存孝早已按捺不住胸中战意,哈哈大笑声震荒塬,翻身上踏雪乌骓马,双手紧握浑铁紫金锤,双锤各重百斤,锤身乌黑锃亮,锤头盘龙怒目狰狞,只听他吼声如雷:宇文成都!你这匹夫,方才便敢对子龙兄出言不逊,今日我便会会你这鎏金镋,看你有何能耐! 赵云见状,抬手对李存孝朗声道:存孝弟当心,宇文成都力大无穷,镋法刚猛! 吕布亦沉声对宇文成都道:成都兄,李存孝蛮力惊人,切莫轻敌! 二人齐声应诺,各自退至一侧,赵云勒马于左,银枪斜指地面,紧盯战局;吕布横戟于右,凤目圆睁,不敢有半分松懈,场中瞬间只剩宇文成都与李存孝二人四目相对,杀气腾腾,寒风吹过荒塬,卷起枯草碎屑,更添肃杀之气。 宇文成都率先发难,双腿猛地夹紧马腹,赛龙五斑驹疾驰而出,四蹄翻飞如飞,凤翅镏金镋高高举起,鎏金纹路在残月微光下泛着冷冽寒光,一丈三尺长镋带着呼呼风声,自上而下猛劈李存孝面门,正是他的成名绝技鎏金劈山,力道千钧,仿佛要将天地劈开,镋风凌厉,刮得周遭荒草伏地不起。 李存孝见状不惊反喜,吼声一声好,双腿稳踏马镫,双手紧握浑铁紫金锤,双臂发力,双锤交叉举过头顶,硬生生迎向凤翅镏金镋,只听铛的一声惊天巨响,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远超方才赵云吕布交锋之响,火星四溅,竟将昏暗夜色照亮数丈之远,赛龙五斑驹被震得连连后退四步,马蹄深陷冻土半尺,宇文成都只觉双臂发麻,虎口剧痛,凤翅镏金镋险些脱手,心中大惊:这李存孝果然蛮力惊人,竟有如此神力! 李存孝胯下踏雪乌骓马亦是身形一晃,却稳如泰山,他哈哈大笑,双臂再发力,双锤顺势横扫而出,直逼宇文成都腰腹,锤风呼啸,带着万钧之势,宇文成都不敢怠慢,连忙拧身回镋,凤翅镏金镋竖挡胸前,又是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再次迸发,宇文成都被震得气血翻涌,胸口发闷,胯下战马人立而起,长嘶不止,他强压翻腾气血,手腕翻转,凤翅镏金镋陡然变招,镋尖直刺李存孝咽喉,招式刁钻,快如闪电。 李存孝眸光一凝,不闪不避,左手锤格挡开镋尖,右手锤顺势砸向宇文成都肩头,力道刚猛霸道,宇文成都慌忙侧身闪避,凤翅镏金镋急旋,镋身月牙刃削向李存孝手腕,李存孝手腕一翻,紫金锤磕开镋刃,随即双锤齐出,一锤砸向马头,一锤攻向人腹,招招狠辣,直取要害,宇文成都催马急退,赛龙五斑驹堪堪避开马头之险,却被锤风扫中马腹,战马吃痛,身形踉跄,宇文成都趁势翻身,镋尖扫向李存孝马腿,逼得李存孝勒马闪避。 二人你来我往,转眼便是二十回合,宇文成都凤翅镏金镋招式多变,劈刺扫挑,镋尖寒光闪烁,月牙刃更是暗藏杀机,时而锁敌兵器,时而削敌要害,尽显精妙镋法;李存孝则是力大无穷,浑铁紫金锤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锤风凌厉,所过之处,尘土飞扬,草木折断,虽招式看似粗莽,却招招不离宇文成都周身要害,以力破巧,逼得宇文成都节节退守。 三十回合过后,宇文成都额头见汗,气息渐促,他深知李存孝蛮力无双,久战必吃亏,唯有以巧取胜,当即收敛心神,镋法突变,放缓攻势,凤翅镏金镋如灵蛇穿梭,专挑李存孝破绽之处进攻,镋尖时而刺向四肢,时而削向甲缝,招式灵动刁钻,不再与李存孝硬拼力道,李存孝双锤虽猛,却屡屡落空,心中焦躁,吼声连连,双锤挥舞得更快更猛,试图以蛮力压制宇文成都,却不料正中对方下怀。 宇文成都见李存孝招式急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趁其双锤横扫之际,猛地催马近身,凤翅镏金镋陡然下沉,镋尖直刺李存孝胯下踏雪乌骓马左眼,战马受惊,长嘶一声人立而起,李存孝身形一晃,宇文成都抓住时机,镋尖上挑,直刺李存孝肋下,只听嗤啦一声,镋尖划破甲叶,虽未伤及皮肉,却将李存孝战袍撕裂,带起一片血痕。 李存孝怒极,厉声喝道:宇文匹夫,竟敢暗算我!说罢纵身跃起,双脚蹬离马镫,双手紧握紫金锤,自上而下猛砸宇文成都头顶,这一击凝聚全身蛮力,势大力沉,宇文成都避无可避,只得将凤翅镏金镋竖于头顶,双手紧握镋柄,拼尽全力抵挡,铛的一声巨响,火星漫天,宇文成都双腿一软,险些从马上摔落,镋柄被震得微微弯曲,虎口崩裂,鲜血顺着镋柄滴落,染红了手中兵器。 李存孝借力翻身,稳稳落回马背,双锤再次齐出,直砸宇文成都面门,宇文成都强忍剧痛,镋尖点向李存孝双锤缝隙,手腕猛拧,凤翅镏金镋锁住紫金锤柄,试图借力夺锤,李存孝冷哼一声,双臂发力,猛地回扯双锤,宇文成都只觉一股巨力传来,险些被拉落马下,连忙松脱镋柄,翻身跳下马背,踉跄后退数步,随即抄起凤翅镏金镋,再次攻上,赛龙五斑驹亦通人性,绕到李存孝身后,扬蹄踢向踏雪乌骓马。 李存孝顾此失彼,只得回身一锤砸开马蹄,宇文成都趁势上前,镋尖直刺李存孝后背,赵云见状,刚要出声提醒,却见李存孝猛地俯身,双锤拄地,身形腾空而起,双脚狠狠踹向宇文成都胸口,宇文成都猝不及防,被踹个正着,胸口剧痛,倒飞出去数丈之远,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冻土。 宇文成都挣扎起身,擦去嘴角血迹,目露凶光,猛地挺镋再次冲来,凤翅镏金镋直指李存孝心口,这一击已是拼命之招,力道十足,李存孝不敢大意,双锤交叉格挡,铛的一声,巨力相撞,宇文成都被震得再次后退,却依旧不肯放弃,嘶吼着挥舞鎏金镋,招招搏命。 此时另一侧,吕布见宇文成都落于下风,心中焦躁,对着赵云怒喝:赵子龙,你我再战!说罢催马扬戟,赤兔马疾驰而出,方天画戟直刺赵云心口,赵云眸光一凝,催马迎上,银枪与画戟再次相撞,铛铛铛之声不绝于耳,二人再次缠斗一处,银枪灵动,画戟刚猛,又是一场惊天对决。 荒塬之上,两处激战同时上演,一边是镋锤交锋,金铁交鸣,李存孝双锤如流星坠地,宇文成都镋法如灵蛇出洞,二人拼死相搏,难解难分;一边是枪戟相撞,火星四溅,赵云银枪如龙穿梭,吕布画戟似虎出笼,二人酣战不休,战意更浓,三千北朔铁骑屏息静立,无人敢越雷池半步,暗处诸葛亮携华佗、率炎国三千精锐,依旧静观其变,眸光紧盯战局,静待最佳时机。 五十回合已过,宇文成都早已气血翻涌,浑身是伤,凤翅镏金镋舞动渐缓,招式破绽百出,李存孝亦是气息粗重,额头青筋暴起,却依旧力道不减,双锤猛砸而下,宇文成都勉力举镋抵挡,铛的一声,凤翅镏金镋应声而弯,宇文成都手臂一软,镋柄脱手,李存孝趁势一锤砸向其肩头,宇文成都惨叫一声,翻身倒地,肩头骨裂,鲜血汩汩流出,再无还手之力。 李存孝勒马扬锤,吼声震彻四野:宇文成都,你服也不服! 宇文成都趴在地上,面色惨白,却依旧咬牙怒喝:我不服! 与此同时,赵云与吕布已战至两百回合,二人皆是浑身浴血,精疲力竭,吕布方天画戟舞动艰难,赤兔马早已力竭,赵云银枪虽依旧灵动,却也手臂酸麻,白龙驹亦是气喘吁吁,二人再次交锋,银枪画戟相撞,铛的一声,吕布虎口彻底崩裂,方天画戟脱手飞出,赵云银枪直指其咽喉,吕布勒马急退,面色惨白,再无战意。 荒塬之上,两处激战皆见分晓,宇文成都倒地受创,吕布弃戟退避,三千北朔铁骑见状,皆是面露惶恐,军心大乱,寒夜之中,杀气依旧弥漫,只是胜负之势,已然逆转,暗处诸葛亮眸光一凝,缓缓抬手,似要下令,一场更大的战局,即将拉开帷幕 第81集 断魂坡伏兵扬威 双雄突围结死仇 第81集断魂坡伏兵扬威双雄突围结死仇 承80集尾,断魂坡外十里荒塬杀声震彻寒夜,战火顺着荒坡直蔓延至断魂坡腹地。冷月高悬洒下清辉,映得满地血污与兵器残片愈发刺目,四野尽是战马嘶鸣与金铁交击之声,震得人耳膜发颤。吕布与赵云已酣战两百三十余合,双双浑身浴血,衣甲碎裂不堪,战甲之上布满裂痕与血痕,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吕布虎口崩裂深可见骨,鲜血顺着方天画戟的长柄不停滴落,染红了鞍鞯与脚下黄土。赤兔马力竭四蹄打颤,鼻息喷吐的白雾在寒夜里迅速凝霜,却仍拼尽全力随着主人辗转腾挪,不肯有半分退缩。赵云银枪枪尖崩豁数处,枪杆布满凹痕,嘴角血丝未干,气息亦是急促。白龙驹气喘吁吁,却依旧马步稳健,不肯示弱半分。赵云银枪所指,杀气凛然,铛铛枪戟碰撞之声震彻山谷,回音不绝,在空旷的荒原之上久久回荡。 另一侧,李存孝与宇文成都亦是不死不休,战况惨烈到极致。宇文成都肩头骨裂,鲜血浸透战袍,顺着指尖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凤翅镏金镋早已被砸得弯曲变形,每挥动一下都牵动重伤之处,疼得他面色惨白,冷汗直流,却依旧咬紧牙关死战不退,眼神之中满是悍不畏死的疯狂。李存孝双臂酸胀发麻,浑铁紫金锤沾满血污与尘土,力道却丝毫不减,双锤开合之间带着万钧之势,招招锁敌要害,攻势如狂风暴雨,不给对方半分喘息之机。踏雪乌骓马踏得碎石飞溅,尘土飞扬,镋锤相撞之声震天动地,每一击都险象环生,生死只在一线之间。 “赵子龙!某拼尽余力,也定要与你分个高下!”吕布双目赤红,怒声狂喝,将体内残余的最后一丝气力尽数灌注于方天画戟之上,一招“画戟焚天”裹挟着劲风与尘土,猛地劈向赵云面门,戟风凌厉,刮得人面颊生疼,威势骇人。赵云凝神聚气,银枪旋舞如白龙出海,枪尖精准点破画戟破绽,铛的一声惊天巨响,火星四溅,照亮了漆黑的夜空。二人各勒马后退数步,气血翻涌,皆险些坠落马下,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又再度催马缠斗,枪挑戟劈,你来我往,依旧难解难分。 赵云枪尖直指吕布,声如洪钟厉声斥道:“吕布!你我英雄相惜,单打独斗本无怨尤!可你北朔主公,华佗先生医者仁心,亲赴北朔救他性命,他非但不感恩,反倒恩将仇报,暗下杀手,欲害我炎国肱骨之臣!这般卑劣行径,你也配称好汉?” 吕布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心中愧疚翻涌,却依旧强撑着辩驳:“各为其主!我家主公自有考量!华佗乃炎国栋梁,留之必成我北朔大患!休要多言,再战!” 话音刚落,宇文成都已再也支撑不住,被李存孝一锤震飞手中鎏金镋,踉跄着摔落马下,重重砸在冻土之上,疼得浑身抽搐。李存孝催马上前,双锤直指其面门,厉声喝令:“宇文匹夫!束手就擒,可饶你一命!” 宇文成都挣扎着爬起,双目赤红,嘶吼道:“我乃北朔大将,宁死不降!吕布兄,单打无胜算,快传令铁骑动手,拿下二人,搜寻华佗!” 吕布望着宇文成都的窘境,又感受到自身气力耗尽,单打独斗绝无生机,念及拓跋硕的密令与北朔的颜面,心头一横,转头对三千北朔铁骑厉声下令:“众将士听令!弃单打之约,全军冲杀!拿下赵云、李存孝,搜寻华佗!违令者,斩!” 军令一出,三千北朔铁骑如猛虎出笼,齐声呐喊,刀枪并举,从四面八方向中央合围而来。马蹄踏地,震得天动地摇,尘土飞扬,遮天蔽日,瞬间便将赵云与李存孝笼罩在兵潮之中。赵云、李存孝对视一眼,战意暴涨,二人背靠背并肩而立,互为依托。赵云银枪灵动翻飞,枪尖过处,北朔铁骑纷纷倒地,惨叫连连;李存孝双锤大开大合,每一击落下,皆砸倒数人,骨裂之声清晰可闻。二人以一敌千,悍勇无双,奈何北朔铁骑人数众多,前赴后继,转瞬便将二人层层围困,密不透风。二人激战良久,渐露疲态,堪堪支撑,局势岌岌可危。 就在这危急关头,断魂坡坡顶之上,骤然亮起万千火光,如星河倒坠,照亮了整片荒原。炎字大旗迎风猎猎,气势震天,诸葛亮一身素衣,手摇羽扇,卓然立于高坡之上,目光如炬,神色沉稳,对着下方高声下令:“放箭!放箭!” 话音未落,坡上三千炎国精锐齐齐搭弓射箭,漫天箭矢如暴雨倾泻,寒光遮天蔽日,带着呼啸之声,直扑北朔铁骑。北朔将士只顾围攻赵云、李存孝,猝不及防,阵型瞬间被箭矢穿透,中箭者络绎不绝,战马受惊嘶鸣奔逃,场面一片混乱。不过片刻,三千精锐铁骑便折损过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染红了脚下冻土。余下将士魂飞魄散,丢盔卸甲,吓得瑟瑟发抖,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吕布、宇文成都见状,惊得目瞪口呆,满脸错愕,愣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来。望着满地死伤的精锐将士,二人喃喃自语:“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吕布回过神,对着坡顶嘶吼道:“诸葛亮!你竟敢暗藏伏兵,算计我等!好一个诸葛孔明,好一场阴谋诡计!” 诸葛亮见状,挥剑高声喝令:“停手!” 炎国弓箭手闻声,立马收弓停射,荒原之上瞬间恢复死寂,只剩下沉重的喘息与微弱的**。诸葛亮随即迈步向前,目光凛凛看向吕布、宇文成都,字字铿锵开口:“今日,我饶你二人性命。回去禀报北朔君主拓跋硕,你二人诡计多端,阴险毒辣,竟敢蓄意谋害我炎国臣子!今日折你三千精锐铁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教训。记好了——我炎国的臣子,个个都不能动,个个都不能死!速速回去复命吧!” 吕布、宇文成都闻言,相视一眼,满心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如今兵败如山倒,将士死伤惨重,二人亦是重伤力竭,再战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二人缓缓垂下方天画戟与断柄鎏金镋,重重叹气,神色颓败到了极点。挣扎着翻身上马,吕布牵过宇文成都的赛龙五斑驹,二马疲态尽显,却依旧稳稳驮住主人。二人转头望向赵云、李存孝,眼中满是决绝与不甘,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赵子龙!李存孝!我二人此去北朔复命,定难辞其咎,大概率难逃断头之祸!若侥幸性命可保,他日必来寻你二人再战,一雪今日断魂坡之耻!” 赵云闻言,银枪一扬,朗声回应:“好!我二人在此候你!他日再战,定分高下!” 李存孝亦沉声开口:“若你二人当真能活着再来,我定奉陪到底,让你二人见识炎国将士真正实力!” 吕布、宇文成都再无多言,又狠狠看了一眼坡上的诸葛亮,各自长叹一声,调转马头,在数十残骑的护送下,狼狈不堪地朝着北朔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之上,恨火焚心,断魂坡之仇,刻骨铭心,此生不忘。 赵云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对李存孝道:“此二人血性尚存,武艺超群,只是投错了主公,实在可惜。” 李存孝点头应声:“不错。他日若真敢再来,定教他们输得心服口服,再不敢轻视我炎国!” 二人转头迎向坡下,诸葛亮已携华佗与炎国精锐缓缓走来,神色淡然开口:“二位将军辛苦。北朔三千精锐折损,拓跋硕必怒,炎、北仇怨再难化解,日后战事必不可免。此地不宜久留,速归炎都,复命炎帝!” 赵云、李存孝齐齐拱手:“全凭军师吩咐!” 华佗上前,躬身深深道谢:“多谢军师救命之恩,多谢二位将军一路护持,元化方能死里逃生,此恩没齿难忘。” 诸葛亮浅笑:“华先生乃炎国瑰宝,护你周全,乃是分内之事,不必多礼。” 众人收拾战场,安抚将士,清点伤亡,随后列队启程,返回炎都。断魂坡上,只余满地狼藉,寒风呼啸,似在诉说此战之惨烈,更预示着炎、北二国更大的风暴,即将席卷天下。 第82集。双雄归朔请罪罚 炎都论功布北防 第82集双雄归朔请罪罚炎都论功布北防 承81集尾,断魂坡的硝烟尚未散尽,凛冽的寒风卷着荒原上的尘土与血腥气,吹得人肌肤生寒。天边残月渐渐隐去,晨曦微亮,却照不亮吕布与宇文成都二人脸上的颓败与狼狈。二人率领着寥寥数十残骑,一路马不停蹄,踏着漫天尘土,日夜兼程,狼狈奔回北朔王都。 沿途所见,皆是北朔疆域的苍茫景色,可二人心中却沉甸甸的,毫无半分欣赏之意。此番出征,他们奉主公密令,率领三千精锐铁骑,本是志在必得,要将华佗斩杀于断魂坡,永绝后患。可谁曾想,竟会遭遇赵云、李存孝两大猛将拦路,更被诸葛亮设下伏兵,一战下来,精锐折损大半,任务彻底失败,颜面尽失。一想到即将面对主公拓跋硕的怒火,二人心中便越发忐忑。 踏入北朔王都,街道之上的百姓见两位将军如此狼狈归来,身后仅有残兵相随,皆是面露诧异,窃窃私语。吕布与宇文成都无心顾及旁人目光,一路直奔朝堂,翻身下马,顾不得擦拭身上的尘土与血迹,大步踏入殿中。 入了大殿,二人即刻卸甲跪地,俯首叩首,声线沉哑,满是愧疚与惶恐,对着龙椅之上的拓跋硕高声请罪:“主公!臣等枉负您的栽培与信任,未能完成诛杀华佗的任务,反倒折损我北朔三千精锐,让炎军挫了我北朔锐气,颜面尽失,臣等罪该万死,请主公降罪!” 殿上的拓跋硕身染微恙,依旧倚在龙椅之上,面色本就沉郁,带着几分病容,闻言眸色骤寒,周身瞬间散发出慑人的怒意,目光如利刃般落在二人身上,沉声开口,语气冰冷刺骨:“为何如此?本公命你二人率领精兵,追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医者,竟会落得这般惨败境地,细细道来!” 吕布不敢隐瞒,缓缓抬首,将事情的经过如实禀明:“主公,臣等奉命追击华佗,行至半路,突然遭遇炎国猛将赵云与李存孝拦路。未曾想这二人武艺超群,竟与我二人不分上下,缠斗许久,始终难分胜负。” 一旁侍立的贾诩闻言,眉峰一蹙,满是诧异,忍不住开口问道:“嗯?竟还有与你二人不分上下的武将?你二人的武艺,本就不输南楚的李元霸、罗成,炎国何时竟出了这般猛将?” “回军师,确是不相伯仲,二人枪法锤法皆精妙绝伦,耐力惊人,绝非泛泛之辈。”宇文成都沉声接话,语气之中满是不甘与愤懑,“我二人与他二人战了数百回合,始终僵持不下,行至断魂坡时,竟被诸葛亮提前设下伏兵,炎军箭矢如雨,猝不及防之下,我军阵脚大乱,才落得这般惨败。” “诸葛亮也来了?”另一侧的徐茂公亦是面露惊色,忍不住脱口而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诸葛亮的智谋,天下皆知,有他在,此事便绝非偶然。 “正是,诸葛亮暗藏伏兵,断了我军后路,四面合围,臣等奋力拼杀,依旧无力回天,终致大败,请主公降罪!”二人再度重重叩首,以额触地,甘愿领受任何惩罚。 贾诩见状,心中了然,知晓此战失利,并非二人战之不力,而是炎军早有预谋,步步算计。他上前一步,对着拓跋硕躬身进言,语气沉稳:“主公,此番兵败,虽有二将之过,却也因炎军早有预谋、暗藏伏兵,以有心算无心,非二人战之不力。还请主公念其往日功劳,忠心耿耿,从轻发落,令二人戴罪立功,将功补过,才是上策。” 拓跋硕沉默半晌,周身的怒意久久不散,面色依旧阴沉得可怕,猛地拍案而起,厉声喝道:“你二人本是我北朔有功之臣,勇猛善战,本公素来信任。可此番任务,竟办得这般差劲!折损三千精锐,又让华佗安然脱身,坏我大计,按军法,本当斩你二人头颅,以正军规!但念及贾诩军师求情,再念你二人往日战功,便饶你二人一命!罚你二人各扣两年俸禄,闭门思过,日后若再有差池,办事不利,定斩不饶!” 吕布与宇文成都闻言,心中悬着的巨石终于落地,忙连连叩首谢恩,声音激动:“谢主公不杀之恩!臣等定当铭记于心,戴罪立功,他日必取赵云、李存孝首级,踏平炎都,以赎今日之罪!” 拓跋硕挥了挥手,面色依旧不悦,沉声道:“下去吧,好生休整,等候调遣。”二人躬身退下,殿中气氛依旧凝重。 转眼之间,消息已传回炎国。炎国天机阁斥候快马加鞭,一路疾驰,将断魂坡大胜的密报火速呈至炎都大殿薛擎苍案前:“主公!天机阁密报,诸葛亮军师携赵云、李存孝二位将军,护送华佗先生,大胜而归,距炎都已不足二十里,即刻便到!” 薛擎苍大喜过望,龙颜大悦,当即传旨,声音洪亮:“速令沈万三备好宴席,张灯结彩,迎接军师与二位将军凯旋!” 旨意传下不过十一刻钟,大殿外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诸葛亮、华佗、赵云、李存孝四人一身征尘未洗,战袍之上还带着荒原的尘土与淡淡的血气,并肩步入殿中。虽历经征战,却依旧气度沉稳,英姿飒爽。 薛擎苍起身相迎,朗声赞道:“诸葛亮军师,赵云、李存孝二位将军,此番功劳甚大!于艰险之中,识破北朔奸计,护得华佗先生安然归朝,大败北朔铁骑,扬我炎国国威!今日论功行赏,赐你三人各加一年俸禄,赏赐黄金百两,以彰其功!” “谢主公!”三人躬身领赏,殿上众人皆是面露喜色,一片欢悦,纷纷上前道贺。 此时诸葛亮上前一步,神色渐渐凝重,对着薛擎苍躬身进言:“主公,此番虽折北朔三千精锐,大获全胜,却未给其施以深痛教训。拓跋硕为人阴狠,心有不甘,此次惨败,必定怀恨在心,日后定伺机而动,卷土重来。我等需早做防范,加强边境布防,才是长久之计。” 薛擎苍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即刻沉下神色,眼神锐利,扬声喝道:“展白二人何在?速随我至御书房取玉玺拟旨!” 稍作停顿,他继续沉声下令,声音传遍整个大殿:“令李存孝、赵云、魏延、黄忠、裴元庆、岳飞、典韦、关羽八大武将,日夜巡逻国境,各个钉是钉、铆是铆,各司其职,不得懈怠!务必严守每一处关隘,每一寸疆土!” 话音落,薛擎苍再度沉声下令,语气坚定:“天机阁展昭、白玉堂,即刻加派斥候,遍布北朔边境,严密探查北朔一切动向,兵马调动、粮草运输、朝堂议事,稍有异动,即刻快马回报,不得有误!” “遵主公令!”殿中众人齐声领命,声音整齐洪亮,气势如虹。 一时间,炎都上下即刻进入戒备状态,文武百官各司其职,八大猛将奔赴边境,天机阁斥候四散而出,一场暗潮涌动即将开始。 第83集耕商通蛮逢属地 必经北朔得将护 第83集耕商通蛮逢属地必经北朔得将护 三月初,凤鸣雾龙首大殿早朝,晨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入殿中,落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映出一片肃穆气象。薛擎苍端坐龙椅之上,一身明黄龙袍衬得身姿愈发挺拔,面色肃然,不怒自威。阶下文武分列两侧,诸葛亮、庞统、法正三位谋士手持朝笏,静立不语;裴元庆、赵云、李存孝、岳飞、关羽、黄忠、典韦、魏延八大武将顶盔贯甲,气势沉凝,整座大殿安静得落针可闻。 朝堂议事过半,各项政务处置妥当,庞统轻步出列,对着龙椅之上的薛擎苍深深一揖,声线沉稳有力:“主公,如今炎国疆域日广,国力渐盛,百姓安居乐业,市井日渐繁荣。然臣巡查四方时发现,城中仍有无业游民与年迈商户难以维持生计,或因无田可耕,或因无业可就,日子过得颇为艰难。臣思虑多日,有一策可解此困局——臣请招募此类百姓,挑选身强力壮、懂些拳脚之人,再配以熟悉路况的向导,一同编入御林军序列,组建专属炎国的官办商队,让他们以通商谋生,既减轻朝廷负担,又能让百姓自食其力,可谓一举两得。” 薛擎苍闻言眼前一亮,当即抚掌称赞:“士元此策甚妙!既安民心,又富国库,还能打通四方商路,实在周全。”当即准奏,命人拟写圣旨,昭告天下,组建炎国官方商队。 诸葛亮见状,亦上前一步补充建言:“主公,商队行商所得,可按三七分成,百姓得三成,朝廷留七成。三成之利足以保他们衣食无忧,养家糊口;七成归公,则可充实国库,补贴军需,如此一来,民不怨、国不亏,商队方能长久运营。”薛擎苍颔首应允,连声称赞两位军师考虑周全。 圣旨拟定加盖玉玺之后,御林军即刻奔赴全城各处张贴告示。百姓闻讯纷纷赶来,街头巷尾人头攒动,即便不识字的老者孩童,也经邻里口口相传,得知朝廷招募组建商队的消息。报名之处排起长队,人声鼎沸却秩序井然,诸葛亮亲自坐镇现场主持筛选,耗时三日,严格核查身份、体格与品行,最终敲定人选,炎国第一支官方商队正式组建,定名“炎国商队”。 商队组建次日,未作半分耽搁,即刻整装启程。一行人身着统一服饰,赶着满载锦缎、茶叶、瓷器、盐铁等货物的马车,一路向西而行。晓行夜宿,风雨兼程,耗时一月,终于抵达炎属南蛮地界。南蛮境内山高林密,草木葱茏,民风古朴,商队众人一路奔波,早已疲惫不堪,便寻了一处宽敞酒馆歇脚用餐,顺便休整车马。 众人刚坐定不久,便听见外面马蹄声响,一队蛮兵手持长矛、腰挎弯刀,列队巡查而来,为首之人正是木鹿大王。他身披兽皮软甲,身形魁梧,面容粗犷,见一群服饰整齐、车马规整的外乡人在此歇息,当即上前厉声盘问身份来意。商队首领连忙起身,恭敬行礼,亮明炎国官方商队的身份,说明前来通商的目的。 木鹿大王听闻是炎国商队,神色顿时缓和许多,当即挥手示意蛮兵退去,笑着开口:“原来是炎国来的贵客,我家孟获大人早已下令,炎国之人来到南蛮,一律以礼相待。诸位一路辛苦,且在此稍候,我亲自带你们去见孟获大人。” 商队众人连声道谢,跟随木鹿大王前往南蛮主营。见到守将孟获,商队首领再次躬身行礼,详细禀明身份、来意与通商事宜。孟获性格豪爽,待人热忱,当即下令设宴款待,席间美酒佳肴,歌舞助兴,气氛十分热烈。酒过三巡,孟获开口询问商队后续行程安排。 商队首领如实答道:“回孟大人,南蛮是我们此次通商的最后一站,计划在此停留五日,售完货物、采买特产之后,便启程返程回炎都。只是返程之路,必经北朔境内,方能最快赶回凤鸣雾。” 话音刚落,一旁朵思大王立刻起身,神色凝重上前进言:“孟大人,此事万万不可大意!北朔与炎国素来不和,矛盾颇深,此前北朔君主拓跋硕病重,炎国派神医华佗前往救治,不料拓跋硕痊愈之后,竟恩将仇报,派人暗中截杀华佗先生,幸得诸葛亮军师早有防备,才让华先生安然脱险。如今商队要途经北朔,无异于羊入虎口,凶险万分,必须提前做好防备!” 孟获听罢,眉头紧锁,深以为然,当即对商队众人说道:“朵思大王所言极是,北朔之人背信弃义,阴险狡诈,你们孤身经过其境,必定危险重重。诸位不必忧心,且安心在南蛮休整五日,顺利完成通商。待你们启程之日,我派木鹿大王、金环三结二位将军,点齐五百精锐军士,一路护送你们返回炎都,直达凤鸣雾城下。待护送任务完成,二位将军再自行返回南蛮便是。” 商队众人闻言,又惊又喜,纷纷起身躬身道谢,连连称赞孟获思虑周全、待人宽厚。木鹿大王与金环三结亦上前一步,对着孟获抱拳领命,神色郑重,保证必定以性命护卫商队安全。席间宾主尽欢,气氛融洽,商队众人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只待五日之后,在二位将军护送下平安返程。 他们此刻尚不知,此番北朔之行,等待他们的并非坦途,而是一场早已布下的杀机。北朔主将吕布,正带着精锐兵马,在断魂隘设下埋伏,只等他们踏入险地,便要一举劫下货物,重创炎国颜面。一场关乎商队安危、牵动炎国与北朔矛盾的大战,已在暗中悄然酝酿,只待时机一到,便会彻底爆发。 第84集,朔境夜伏燃烽火 悍将护商启战端 第84集朔境夜伏燃烽火悍将护商启战端 南蛮五日通商诸事顺遂,炎国商队将带去的锦缎、茶叶、瓷器悉数售出,又收了南蛮的毛皮、药材、象牙,货箱堆叠得比来时更显厚重。临行前一日,商队首领亲自登门拜见孟获,禀明次日启程之意,孟获当即传下将令,令木鹿大王与金环三结点齐五百南蛮精锐,备好粮草兵刃,次日拂晓护送商队启程。 拂晓时分的南蛮营地,晨雾尚未散尽,五百军士已列阵完毕,甲胄上凝着露水,手中的砍刀、长矛在微光中泛着冷冽的寒光。木鹿大王身披兽皮甲,腰间挎着两把开山斧,身后跟着数名驯养猛兽的亲卫;金环三结则身着玄铁鳞甲,手持一杆丈八蛇矛,面容冷峻如铁。孟获亲自送至营外,拍着二将的肩膀叮嘱:“二位将军此去,务必护得炎国商队周全,炎都乃最终目的地,若遇凶险,可便宜行事,南蛮上下皆为后盾。”木鹿大王朗声道:“孟大人放心,我兄弟二人定不辱使命!”金环三结亦颔首:“此行有死无生,必护商队无恙。” 商队与南蛮军士合兵一处,共计八百余人,踏着晨雾向北方进发。一路晓行夜宿,不一日便踏入了北朔地界。北朔境内群山连绵,道路崎岖,两侧皆是陡峭山壁,风声呼啸而过,似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金环三结勒住马缰,眉头紧蹙:“木鹿兄,北朔地形险恶,吕布麾下皆是悍勇之辈,咱们不可大意,不如趁夜色赶路,避开白日守军巡查。”木鹿大王深以为然,当即下令:“全军入夜后启程,熄灭火把,敛声息迹,若遇盘问,一律由商队出面应答,我等扮作护卫,切勿暴露南蛮武将身份。” 夜幕降临,一轮残月隐入云层,天地间一片昏暗。商队与军士借着微弱的月光前行,马蹄裹着布条,脚步声轻得如同鬼魅。行至中途,一处名为“断魂隘”的狭窄山口映入眼帘,两侧山壁高耸入云,仅容两车并行,正是易守难攻之地。金环三结心中警铃大作,勒马道:“此处地势凶险,恐有埋伏,你率商队先行,我带二百军士殿后,若有异动,即刻鸣号。”木鹿大王点头应允,令商队加快速度通过隘口,自己则与金环三结分兵两处,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动静。 就在商队行至隘口中央时,一声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紧接着,两侧山壁之上亮起无数火把,火光将隘口照得如同白昼,密密麻麻的北朔兵士手持弓箭、滚石,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为首一人身披银甲,手持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神骏非凡,正是北朔主将吕布! “哈哈哈!炎国商队,果然送上门来!”吕布放声大笑,声震山谷,“本将军在此等候多时,尔等速速留下货物,束手就擒,尚可留尔等全尸!”商队众人见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不少人瘫软在地,货物也散落了一地。木鹿大王手持双斧,催马上前,怒喝:“吕布!我等乃南蛮军士,护送炎国商队途经此地,你为何拦路?” 吕布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南蛮?孟获的人?炎国的附属罢了!此前炎国设计害我北朔三千精锐,这笔账还未清算,今日正好拿这商队的货物抵债!”金环三结也催马上前,丈八蛇矛直指吕布:“吕布休要胡言!北朔与炎国的恩怨,与商队无关,你若敢伤一人,便是与南蛮为敌!” “与南蛮为敌?”吕布嗤笑一声,手中方天画戟一挥,“本将军连炎国都不惧,岂会怕你小小的南蛮?识相的就滚开,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话音未落,吕布身后的北朔兵士便纷纷张弓搭箭,箭头直指下方的商队与南蛮军士。 木鹿大王深知今日之事无法善了,转头对商队首领道:“你速带商队往后退,躲至安全之处,我与金环将军来挡!”说罢,他催动坐骑,双斧抡起,朝着前方的北朔兵士冲去。金环三结也不甘示弱,丈八蛇矛舞得虎虎生风,紧随其后。南蛮军士见状,也纷纷抽出兵刃,呐喊着冲向敌军。 “不知死活!”吕布冷哼一声,催赤兔马迎了上去,方天画戟带着破空之声,直刺木鹿大王面门。木鹿大王不敢怠慢,双斧交叉格挡,“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木鹿大王只觉手臂发麻,坐骑也被震得连连后退。吕布的神力果然名不虚传,木鹿大王心中暗惊,却不敢有丝毫退缩,双斧再次抡起,与吕布缠斗起来。 金环三结见状,立刻挺矛上前,朝着吕布侧面刺去,想要牵制吕布的攻势。吕布见状,侧身避开长矛,方天画戟顺势横扫,逼退金环三结。一时间,三人在隘口中央激战起来,方天画戟的凌厉、双斧的刚猛、长矛的灵动,三者交织在一起,打得难解难分。 北朔兵士与南蛮军士也展开了惨烈的厮杀。北朔兵士占据地形优势,箭矢如雨,滚石不断落下,南蛮军士虽悍勇,却也伤亡惨重。但南蛮军士个个悍不畏死,即便身受重伤,也依旧嘶吼着冲向敌军,用血肉之躯为商队筑起一道屏障。商队众人躲在后方,看着前方惨烈的战况,个个心惊胆战,却又无计可施,只能默默祈祷南蛮军士能击退敌军。 吕布与木鹿大王、金环三结交手数十回合,渐渐占了上风。木鹿大王的双斧已被方天画戟砍出数个缺口,手臂上也添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顺着手臂流淌,染红了兽皮甲。金环三结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他的丈八蛇矛被吕布的画戟缠住,几次想要抽回,都被吕布死死按住,胸口也被吕布的坐骑撞了一下,气血翻涌,喷出一口鲜血。 “哈哈哈!就这点能耐,也敢在本将军面前放肆!”吕布放声大笑,方天画戟猛然发力,将金环三结的长矛震飞,紧接着,画戟直指金环三结咽喉。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木鹿大王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双斧砍向吕布后背。吕布无奈,只得回身格挡,金环三结趁机后退,大口喘着粗气。 “木鹿兄,你我联手,与他拼了!”金环三结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木鹿大王点头,双斧再次抡起,与金环三结并肩作战,朝着吕布发起猛攻。二人深知今日难以取胜,只求能拖延时间,让商队趁机突围。 吕布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方天画戟的攻势愈发凌厉,每一招都直指二人要害。又交手十余回合,吕布瞅准一个破绽,方天画戟猛然刺出,正中木鹿大王左肩,穿透了肩胛骨。木鹿大王惨叫一声,双斧脱手,从马上摔了下来。金环三结见状,怒吼一声,挺矛朝着吕布刺去,却被吕布侧身避开,画戟横扫,重重地砸在金环三结后背,金环三结喷出一口鲜血,也栽倒在地。 “将军!”南蛮军士见状,纷纷嘶吼着冲向吕布,想要为二将报仇,却被吕布麾下的亲卫拦住,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吕布翻身下马,走到木鹿大王与金环三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二人:“本将军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让商队留下货物,否则,今日便是尔等的死期!” 木鹿大王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吕布一脚踩住胸口,动弹不得。他怒视着吕布:“吕布!你休想!我等奉孟获大人之命护送商队,宁死也不会让你得逞!”吕布冷哼一声,脚下用力,木鹿大王喷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金环三结见状,眼中满是绝望,却也无力回天。 吕布不再理会二人,转头对麾下兵士道:“将所有货物装车,带回营中!至于这些南蛮军士和商队,放他们一条生路,让他们回去给孟获和薛擎苍报信,就说本将军等着他们来报仇!”北朔兵士闻言,立刻上前收拾货物,将商队的锦缎、金银、药材等悉数装车,浩浩荡荡地离去。 待北朔兵士走远,商队首领才敢上前,查看木鹿大王与金环三结的伤势。二人虽重伤昏迷,但尚有气息,商队众人连忙将二人抬上马车,收拾好残存的行李,狼狈地离开了断魂隘。一路上,众人不敢停留,日夜兼程,朝着炎都方向赶去,心中只盼着能尽快抵达炎都,搬来救兵。 与此同时,炎都凤鸣雾龙首大殿内,薛擎苍正在与诸葛亮、庞统、法正等谋士商议国事。突然,天机阁密探神色慌张地闯入大殿,跪地禀报:“主公!大事不好!炎国商队在北朔断魂隘遭遇吕布埋伏,货物被劫,南蛮护送的木鹿大王与金环三结二位将军重伤昏迷,南蛮军士伤亡过半!” “什么?!”薛擎苍猛地站起身,面色铁青,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喝:“吕布匹夫!竟敢如此放肆!劫我商队,伤我属将,此仇不共戴天!”大殿内的文武百官也纷纷震怒,裴元庆上前一步,抱拳道:“主公!吕布欺人太甚,请赐末将一支兵马,末将定要踏平北朔,将吕布碎尸万段!”赵云、关羽等武将也纷纷请战,朝堂之上战意沸腾。 诸葛亮眉头微皱,上前道:“主公息怒!吕布悍勇,北朔地势险恶,不可贸然出兵。如今商队与二将尚未归来,当务之急是派人前往接应,救治二将,查明事情原委。待摸清北朔虚实,再出兵不迟。”庞统也附和道:“诸葛军师所言极是!吕布此举,分明是有意挑衅,若我等贸然出兵,正中其下怀。不如先派大将前往接应,再传密信给孟获,告知此事,让其做好防备,以防吕布再犯南蛮。” 薛擎苍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点头道:“二位军师所言有理。关羽、典韦听令!”关羽与典韦上前一步,抱拳道:“末将在!”“你二人各率三千精锐,即刻启程,前往北朔与炎国边境接应商队与二将,务必护其安全返回炎都!若遇北朔兵士阻拦,不必手软,杀无赦!”“末将领命!”二人领命,即刻转身离去,召集兵士出发。 薛擎苍又道:“法正听令!你速传密信给孟获,告知商队遇袭、二将重伤之事,嘉许其护商队的用心之举,同时告知他,炎国定会为其报仇,无需南蛮出兵相助,待二将伤愈,便让二人留任炎都,任粮草督军,随炎军一同伐北朔!”法正领命:“臣遵旨!” 次日清晨,关羽与典韦率领六千精锐抵达炎北边境,恰好遇上狼狈不堪的商队。此时的商队早已没了来时的意气风发,众人衣衫褴褛,面带惊恐,木鹿大王与金环三结依旧昏迷不醒,气息微弱。关羽与典韦见状,心中大怒,连忙令人将二将抬上特制的马车,安排军医诊治,同时护送商队返回炎都。 三日后,商队与援军抵达炎都。薛擎苍早已命人在城外接应,见到重伤昏迷的木鹿大王与金环三结,心中更是怒火中烧。他当即下令,将二人送往华佗的医馆,命华佗不惜一切代价救治。华佗赶来后,仔细为二将诊治,眉头紧锁道:“二位将军伤势极重,木鹿将军肩胛骨被穿透,伤及肺腑;金环将军后背受重击,五脏移位,能否苏醒,还要看天意。”薛擎苍沉声道:“华先生,无论耗费多少药材,都要救活二位将军!”华佗颔首:“主公放心,臣定当尽力。” 随后,薛擎苍在龙首大殿召见商队首领,详细询问了遇袭的经过。商队首领将断魂隘的埋伏、吕布的逼迫、二将的苦战一一禀报,大殿内的文武百官听得怒火中烧,纷纷请战伐北朔。薛擎苍看着下方群情激愤的百官,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沉声道:“吕布劫我商队,伤我属将,此乃奇耻大辱!炎国若不反击,何以立足四国?传我将令,整顿三军,三日后,兵发北朔,踏平吕营,为二将报仇,为炎国雪恨!” “主公英明!”文武百官齐声高呼,声音震彻大殿。一场席卷北朔与炎国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而此刻,医馆内的木鹿大王与金环三结依旧昏迷不醒,他们能否苏醒,参与这场复仇之战?吕布得知炎国即将出兵,又会做出怎样的应对?四国局势,因这一场商队遇袭,变得愈发扑朔迷离。 纯原文总字数:3986字 第85集 金针续命救二将 朔廷聚兵抗炎师 第85集金针续命救二将朔廷聚兵抗炎师 炎都的晨雾尚未散尽,天地间一片朦胧,华佗的医馆外早已被御林军层层围守,青石街巷上不闻人声,唯有巡兵轻缓的靴声起落,连风过檐角的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医馆之内药香浓郁,混着淡淡的血腥之气,气氛肃静而凝重。华佗立于两张病床之间,指尖捏着七寸金针,眉头紧锁如川,周身药童皆屏气凝神,不敢有半分异动,生怕惊扰了救治。 木鹿大王与金环三结横卧榻上,二人皆是浴血归来,伤势沉重。木鹿大王左肩伤口虽已包扎妥当,却仍有暗红血渍缓缓浸出,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若游丝,整个人虚弱到了极点。金环三结后背受创,只能侧卧于床,嘴角凝着暗褐血痂,双目紧闭,唯有胸口微弱起伏,证明尚有生机。华佗不敢怠慢,抬手将金针精准刺入二将眉心、膻中、涌泉诸穴,动作快而稳,金针入肤,二将指尖竟微微颤动,药童连忙上前,将熬得滚烫的救命汤药缓缓喂入二人口中,稳住心脉。 正此时,院外传来轻缓脚步声,御林军统领低声通传:“主公驾到。” 薛擎苍一身常服,未带仪仗,仅携两名亲卫,手中捧着一方紫檀木盒,推门而入时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救治。他摒退左右,缓步走到病床前,目光落在二将伤痕累累的身躯上,眸中翻涌着怒意与怜惜。抬手打开木盒,里面尽是千年野山参、天山雪莲、深海珍珠粉等御赐珍稀药材,皆是固本培元、吊命续命的至宝。 “华先生,二位将军伤势,可有转机?”薛擎苍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榻上二人。 华佗抬手拭去额角薄汗,躬身沉稳回禀:“主公放心,臣已以金针渡厄稳住二将心脉,辅以秘药吊命,只是二人伤势过重,伤及脏腑,能否彻底醒转,全看这三日造化。” 薛擎苍颔首,俯身看向木鹿大王,指尖轻拂过他鬓边乱发,温声开口:“二位将军为护炎商,于朔境浴血死战,遭北朔宵小暗算截杀,此仇孤记在心上。待二位将军醒转,孤必亲为二人斟酒,论功行赏,绝不亏待。” 话音未落,榻上木鹿大王喉间忽然发出一声低咳,眼皮微微颤动,竟缓缓睁开双眼。他视线模糊,半晌才看清薛擎苍面容,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可一动便牵动伤口,疼得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衣背。 “主公……”木鹿大王声音嘶哑干涩,“末将无能,未能护得商队周全,反落入敌军圈套,还请主公降罪……” 薛擎苍连忙按住他,沉声道:“将军何罪之有!北朔背信弃义,设伏截杀,错在朔廷,与将军无关!你安心养伤,孤已传令下去,整军备战,不日便要踏平北朔,为二位将军报仇雪恨!” 木鹿大王眼中闪过厉色,攥紧拳头咬牙道:“末将愿为先锋,伤愈即刻杀回朔境,取敌军首级,以报此仇!” 薛擎苍拍了拍他肩膀,不再多言,转头看向金环三结。此时金环三结也已悠悠转醒,虽未开口,却已含泪望着薛擎苍,缓缓点头,以表感激。 三日后,木鹿大王与金环三结已能下床行走,虽未完全康复,却也精神大振,伤势稳定。 炎都朝堂之上,钟鼓齐鸣,气氛肃穆。薛擎苍端坐龙椅,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声如洪钟,震彻大殿:“北朔狼子野心,背刺我炎商,伤我大将,截我商队,此仇不共戴天!孤意已决,起大军北伐,集结全国精锐,整兵备战,讨伐北朔!”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齐声应和,声震殿宇。八大猛将依次出列,单膝跪地,气势如虹:“末将愿往!” 诸葛亮、庞统、法正三位军师亦出列躬身,语气沉稳:“臣等遵旨,愿为主公效死,平定北朔,重整疆土!” 军令一出,炎都内外即刻行动起来。点兵、造册、备军械、调粮草、整营寨、设关卡,各项事务有条不紊,全军上下士气高涨,只待出兵之日,一雪前耻。 与此同时,北朔王庭之内,气氛凝重如铁。朔王端坐殿上,面色阴沉,得知炎国即将大举北伐,心中又惊又怒。吕布、宇文成都等八大武将立于殿下,昂首待命,贾诩、徐茂公、陈宫三位谋士静立一侧,神色肃然。 “炎国大军压境,兵锋直指我北朔疆土,诸位将军,有何良策?”朔王声音带着一丝焦虑。 吕布上前一步,声震大殿:“大王放心!末将愿领一军,正面迎敌,定叫那薛擎苍有来无回!” 宇文成都亦上前,气势不减:“末将愿为先锋,与吕将军并肩作战,死守疆土!” 朔王颔首,沉声道:“好!传孤命令,聚全国之兵,分路迎战,八大武将各领精锐,整军备战,三位军师随军出征,辅佐诸将,共抗炎师!” 八大武将齐声领命,气势震天,即刻退下殿去,清点兵马,整顿军械。一时间,北朔境内烽火连天,大军云集,营寨连绵,刀枪如林,战马嘶鸣,一派大战将临的紧张气象。 金针续命,二将得救;炎廷点兵,士气如虹;朔廷聚兵,严阵以待。一场关乎两国存亡、疆土归属的惊天大战,就此拉开序幕,只待战鼓一响,便是血流成河、龙争虎斗之日! 第86集 朝堂点兵征北朔 二将请命护军粮 : 第86集朝堂点兵征北朔二将请命护军粮 炎都龙首大殿,朱红廊柱巍峨矗立,殿顶琉璃瓦在晨光中熠熠生辉,阶下文武肃立,气息凝重却难掩激昂。薛擎苍端坐龙椅之上,腰间佩剑鞘上的金龙纹在光影中流转,沉声道:“三日期限已至!吕布劫我商队、伤我良将,此等奇耻大辱,炎国断无容忍之理!今日朝堂点兵,挥师北朔,必报此仇!” 话音未落,诸葛亮手持羽扇,青衫猎猎出列,躬身朗声道:“主公英明!此次出征,臣愿与法正、庞统二位军师一同前往,再携八大武将——赵云、李存孝、裴元庆、关羽、岳飞、黄忠、典韦、魏延,共讨北朔!臣久闻吕布、宇文成都号称北朔双璧,勇冠三军,今日正要亲往见识一番,看其究竟有何能耐!” “好!”薛擎苍抚掌而起,眸中战意升腾。 赵云与李存孝闻声对视,皆见对方眼中火光,二人同步跨步出列,银枪与铁槊在手中微微颤动,齐声抱拳:“主公!军师!前番与吕布、宇文成都交手,未能尽兴便草草收兵,此番出征,我二人定要与他们再战三百回合,一雪前耻,扬我炎国军威!” 殿中众将见状,皆热血上涌,纷纷附和请战,声震殿宇。 此时庞统上前一步,浓眉微蹙,沉声道:“主公,军师,诸位将军稍安勿躁。出征大事,粮草为根基,臣已将粮草尽数筹备妥当,车马、护卫器械一应俱全。只是此前议定,由木鹿大王与金环三结二位将军负责护粮,如今三日已过,不知二位将军伤势是否痊愈?若他们未能醒转,这护粮重任,需另择良将担当。” 庞统话音刚落,魏延便大步踏出,虎目圆睁,声如洪钟:“主公!木鹿、金环二位兄弟若伤势未愈,护粮之事便交给末将!末将愿率部押运粮草,星夜赶路,确保大军补给万无一失,绝不误了北伐大事!” “不可!” 两声急切的呼喊自殿外传来,打断了魏延的请命。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木鹿大王与金环三结并肩而来,二人虽面色仍带几分病后苍白,但步履稳健,铠甲在身更显英武。木鹿大王快步走到魏延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略带嗔怪道:“魏延兄弟,护粮之事早已定下是我二人之责,你怎能半路抢我兄弟的差事?” 薛擎苍见二人现身,又惊又喜,连忙走下丹陛,上前扶住二人手臂:“二位将军,你们的伤势当真痊愈了?华佗先生所言三日之期,果然不虚!” 金环三结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感激:“多谢主公挂心!华佗先生真乃神医,金针渡厄,妙药疗伤,我二人伤势已恢复八九成!虽不及巅峰时期的十成战力,但护送粮草、守住补给线,断然没有问题!此番能为炎国效力,为护粮尽一份力,正是我二人报恩之机!”说罢,他还握拳挥了挥,示意身体已然无碍。 木鹿大王也点头附和:“主公放心!我二人虽不能像赵云、李存孝二位将军那般冲锋陷阵,但护粮之事,定能办妥,绝不让北朔贼寇染指粮草分毫!” 庞统上前佐证:“主公,粮草确已全部备妥,车马整装待发,只待护粮主将下令。二位将军既已痊愈,且熟悉商队路线,护粮之责自然归二位将军最为妥当。” 薛擎苍沉吟片刻,当即抬手下令:“好!便依二位将军所愿!木鹿大王、金环三结听令!命你二人率一万精锐铁骑,即刻启程,押运粮草先行一步,于北朔三十里外安营扎寨,稳固补给据点,等候大军主力会合!途中务必谨慎,严防北朔伏兵偷袭!” “末将领命!”木鹿大王与金环三结齐声领命,眼中闪过坚定之色。二人转身向殿外走去,朱雀门外,一万精锐铁骑早已列阵待命,铠甲鲜明,战马嘶鸣,见主将到来,齐齐躬身高呼,声震云霄。片刻后,粮草车队缓缓启动,铁骑护卫两侧,浩浩荡荡向城外进发,朝着北朔方向疾驰而去。 护粮军启程后,薛擎苍返回龙椅,目光扫过阶下众将,沉声道:“护粮先行,主力随后!诸葛亮、法正、庞统三位军师听令,携赵云、李存孝、裴元庆、关羽、岳飞、黄忠、典韦、魏延八大武将,率40万雄师,于明日清晨在朱雀门誓师,正式挥师北上!此战,定要踏平北朔营寨,生擒吕布、宇文成都,扬我炎国国威!” “臣等领命!”三大谋士与八大武将齐声领命,躬身行礼,殿中战意如潮,直冲殿顶。 夜色渐浓,炎都灯火通明,八万雄师连夜整备军械、喂养战马,朱雀门外的校场上,人影攒动,刀枪剑戟在月光下泛着冷冽寒光夜色渐浓,炎都灯火通明,八万雄师连夜整备军械、喂养战马,朱雀门外的校场上,人影攒动,刀枪剑戟在月光下泛着冷冽寒光。 诸葛亮未随众将整军,却命人于城南郊筑法坛,身披道袍登坛作法,口中念诀,手掐奇门遁甲之术。坛下薛擎苍亲观,展白二人、凌风率燕云十八骑列阵护坛。不多时,坛周风起,薄雾渐生,诸葛亮踏坛而下,对众人道:“臣已借天地之气,布下半月雾雨天候,炎都周遭此去半月,必是大雾锁城、阴雨连绵,南楚纵有窥伺之心,亦难在雾雨之中辨路进兵!”言罢授命:“展白二人率燕云十八骑巡防四城隘口,凌风领锦衣卫严查城内细作、密探边境动向,天候为屏,人力为防,炎都后方,万无一失!”三人齐声领命,各赴其职。 炎都内外,北伐大军整装待发,雾霭初升锁城池,一场席卷北朔的大战,即将在次日清晨拉开序幕。 第87集 雄师扎寨朔疆前 楚骑探炎逢雾障 第87集雄师扎寨朔疆前楚骑探炎逢雾障 北朔三十里外的荒原之上,木鹿大王勒马扬声,吼声震彻四野:“将士们!加急安营扎寨!我炎国主力大军即刻便至,务必以最快速度筑牢营垒,挖壕沟、立鹿角,不得有半分懈怠!” 金环三结手持长刀立在侧旁,挥臂附和:“依木鹿将军令!速整营寨,迎候军师与大军!” 一万护粮铁骑应声而动,兵卒们各司其职,铲土挖壕的声响此起彼伏,搬石立寨、搭造军帐的身影穿梭不息,不过两个时辰,一道坚实的营垒便初具规模,壕沟纵横,鹿角森列,军帐连排,稳稳扎在北朔疆土的前沿之地。 而此时,八十里外的官道之上,烟尘滚滚,旌旗蔽日,诸葛亮、庞统、法正三位谋士端坐马车压阵,赵云、李存孝、裴元庆、魏延、黄忠、关羽、典韦、岳飞八大武将披甲执兵,率四十万炎国雄师浩荡而来,马蹄踏地如雷,甲胄映着斜阳泛着冷光,绵延数十里的军阵气势恢宏,旌旗猎猎作响,四十万将士甲胄鲜明,刀枪如林,行进间大地都为之震颤,尽显炎国北伐的滔天威势。 行至三十里外,远远望见木鹿大王与金环三结所筑营寨,大军缓缓收势,诸葛亮掀开车帘,见营垒规整、防御齐备,羽扇轻摇,颔首赞道:“二位将军行事果决,不负所托!四十万大军出征,粮草为重中之重,有二位在此镇守粮营,我等便可安心与北朔军决战,再无后顾之忧!” 木鹿大王与金环三结快步迎上,躬身行礼:“军师!我二人已备好营寨,粮草军械一应俱全,只待大军入驻!主公坐镇炎都,令我等听凭军师调遣!” 诸葛亮抬手示意二人起身,目光扫过麾下雄师与八大武将,沉声道:“传令全军,入寨休整!埋锅造饭,设宴犒劳将士,今夜养精蓄锐,明日一早,列阵北朔,正式开战!” 军令传下,四十万炎军井然有序入寨,营中炊烟渐起,战甲相击、兵卒交谈的声响交织,却无半分混乱。八大武将聚于营中,或擦拭兵刃,或低声商议明日战法,岳飞手握长枪远眺北朔方向,眼中战意凛然;关羽抚髯而立,青龙偃月刀斜倚身旁,气势沉凝;赵云轻抚龙胆亮银枪,静待与吕布再度交锋;李存孝握紧禹王槊,一心要与宇文成都决一高下,营垒之中,蓄势待发的战意愈发浓烈,只待一声令下,便要踏平北朔军阵。 与此同时,北朔王都大殿之内,拓跋硕端坐龙椅,面色凝重如铁,殿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斥候快马奔入大殿,跪地高声禀报:“启禀主公!炎国以诸葛亮为帅,统领庞统、法正三大谋士,携赵云、李存孝等八大猛将,起四十万倾国之兵,已在我北朔三十里外扎下大营,营垒坚固,军威浩荡,直指我王都!” 拓跋硕闻言拍案而起,怒声喝道:“薛擎苍好大的胆子!竟敢率四十万大军犯我疆土,欺我北朔无人不成!” 殿中北朔八大武将齐齐跨步出列,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声如洪钟:“主公!炎军远道而来,疲于奔命,末将愿率本部兵马,直冲敌营,定斩赵云首级,挫其锐气!”宇文成都紧握凤翅镏金镋,厉声附和:“末将愿与吕将军一同出战,二人联手,定能击溃炎军先锋!”尚师徒、罗士信、花荣、秦明、呼延灼、樊哙六位武将亦齐声请战,个个目露凶光,战意滔天,皆愿领兵出战,抵御炎国四十万大军。 徐茂公、贾诩、陈宫三位谋士连忙上前,徐茂公拱手进言:“主公息怒!炎军势大,又有诸葛亮运筹帷幄,不可贸然出击,当整军布防,以逸待劳,再寻破敌之机!”贾诩亦沉声道:“吕将军与宇文将军虽勇,然炎国八大武将皆非等闲,需八位将军协同作战,再辅以我等谋略,方能抵挡四十万炎军!”陈宫补充道:“当速令八位将军分兵把守各处隘口,严防炎军突袭,等候战机,再行决战!” 拓跋硕深以为然,当即下令:“吕布、宇文成都、尚师徒、罗士信、花荣、秦明、呼延灼、樊哙八位将军听令!即刻点齐兵马,整军备武,严守各处关隘,不得让炎军前进一步!三位军师随军调度,共谋破敌之策!”八位武将齐声领命,转身退出大殿,北朔朝堂之上,瞬间进入全员备战状态,一场关乎两国存亡的大战,一触即发。 镜头急转,千里之外的南楚中军大帐,烛火摇曳,一封密信被快马送抵,帐中司马懿、郭嘉、荀彧三位谋士正围看舆图,见斥候入内,当即接过密信。 展信一阅,司马懿眸色微沉,抬声道:“密报传来,炎国诸葛亮亲率八大武将、四十万雄师出征,已在北朔三十里外扎寨,不日便要与北朔开战,薛擎苍坐守炎都,看似守备空虚!” 郭嘉指尖轻点舆图上的炎都方位,眼中闪过精光:“天赐良机!炎军主力尽出,仅薛擎苍守都,我等若率大军趁夜奔袭,直取炎都,定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生擒薛擎苍,便可挟制炎国!” 荀彧亦颔首附和:“奉孝所言极是,此时出兵,胜算极大,我愿请命为先锋,率部先行!” 二人话音刚落,司马懿缓缓起身,羽扇轻摇,沉声道:“二位莫急,炎国虽主力外出,但诸葛亮智谋不输于我,庞统奇计百出,其智亦不输奉孝。他敢留薛擎苍独守炎都,必留后手,我等若贸然倾巢而出,恐中其计,折损兵力反倒不美。” 帐中众人闻言,皆面露沉吟,郭嘉凝眉道:“那依仲达之见,便错失此良机?” “非也。”司马懿唇角微勾,道,“我有一计,可派李元霸、罗成二位将军,率一万轻骑,星夜赶往炎国边境探察虚实。若炎都守备果真空虚,便小股袭扰,占些便宜便回;若有埋伏,便即刻折返,不做纠缠。如此进可攻,退可守,万无一失。” 南楚王闻言大喜,当即拍案:“仲达此计甚妙!便依你言!李元霸、罗成听令!” 帐外二人应声而入,李元霸手持擂鼓瓮金锤,罗成腰悬五钩神飞枪,齐声抱拳:“末将在!” “令你二人率一万轻骑,即刻出发,往炎国边境探察,见机行事,切勿恋战!” “末将领命!” 二人转身出帐,点齐一万轻骑,连夜拔营,马蹄踏碎夜色,朝着炎国边境疾驰而去。 一路星夜兼程,数日后,大军行至炎国边界,离炎都凤鸣城已不足百里,可周遭的雾气却越来越浓,白茫茫一片遮天蔽日,五步之外便看不清人影,寒风卷着雾气刮在脸上,刺骨生寒。这雾气正是诸葛亮此前布下的雾阵,专为防备南楚偷袭所设,此刻恰好发挥大用。 李元霸勒住战马,皱眉怒骂:“这鬼天气!哪来的这么大的雾?连路都看不清了!” 罗成抬手挡在眼前,心中警铃大作,沉声道:“元霸小心!此雾来得蹊跷,恐是诸葛亮设下的计谋,炎国边境怎会突然起此大雾?再往前,恐有埋伏!” 话音未落,雾中忽有冷箭破空而来,虽未伤人性命,却惊得战马嘶鸣不已,隐约可见雾中黑影闪动,正是凌风率锦衣卫与燕云十八骑设下的暗哨。 罗成当机立断:“撤!此地不宜久留!速速折返,向主公与司马军师禀报!” 李元霸虽心有不甘,却也知罗成所言有理,当即挥锤断后,率一万轻骑调转马头,狼狈折返。 南楚中军大帐,李元霸与罗成躬身禀明边境遇雾、遭人暗袭之事,帐中众人皆面露惊愕。 司马懿听罢,仰头轻笑一声,羽扇轻摇,叹道:“好个诸葛孔明!果真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早已算到我南楚会趁虚而入,竟布下此大雾天障,阻我大军去路!” 言罢,他转向南楚王,躬身道:“主公,诸葛亮既有此谋,炎都定然守备严密,伏兵暗藏,我等若再出兵,必遭大败。不如按兵不动,坐观炎朔二国厮杀,待二者两败俱伤,我等再坐收渔翁之利,方为上策。” 南楚王沉吟片刻,颔首道:“仲达所言极是!便依你言,全军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烛火摇曳的大帐之中,谋算之声渐歇,而北朔三十里外的炎军营寨,中军帐内灯火通明。诸葛亮、庞统、法正三位谋士围展舆图,八大武将分列两侧,指尖所指,皆向北朔营垒,一场席卷朔疆的旷世大战,已然箭在弦上,只待明日天明,便是两军交锋之时。 第88集 朔廷急谋御炎师 八将分兵布阵 第88集朔廷急谋御炎师八将分兵布战阵 北朔王都大殿,烛火烈烈映寒芒,龙椅上拓跋硕面色铁青,御案上八百里加急军报字字惊心:炎国诸葛亮、庞统、法正三大谋士亲领大军,赵云、李存孝等八大武将为锋,四十万倾国雄师已屯北朔三十里外,营垒坚整,兵锋直指王都。阶下徐茂公、贾诩、陈宫三位军师垂立凝思,吕布、宇文成都、尚师徒、罗士信、花荣、秦明、呼延灼、樊哙八位武将按刃肃立,满殿死寂,唯闻拓跋硕沉怒的呼吸声。 “炎军压境,兵临城下!三位军师,八位虎将,今日便要定出退敌之策!”拓跋硕猛地拍案,声震殿宇,“薛擎苍欺我太甚,竟敢率四十万大军来犯,我北朔儿郎岂容他放肆!” 徐茂公率先跨步出列,拱手朗声道:“主公息怒!炎军势大,远来疲敝,我军当以同等兵力迎击,以逸待劳,正可挫其锋芒!臣以为,可命八位虎将各领五万精锐,共计四十万大军,分路布防,协同作战!以吕布、宇文成都二位将军为正副先锋,正面抵挡炎军主力;余下尚师徒、罗士信、花荣、秦明、呼延灼、樊哙六位将军,分守东西两翼与后路,形成合围之势,让炎军进退两难!” 贾诩即刻附议,躬身道:“徐军师所言正中要害!八大武将各领五万,兵力均衡,进退自如,正可抗衡炎国四十万大军!吕布、宇文成都勇冠三军,正面迎敌必占上风;六位将军分守四方,互为犄角,纵使诸葛亮多谋,也难破我这四面防线!” 陈宫亦上前拱手,沉声补策:“二位军师之策甚妙!我三人愿随军出征,徐军师辅佐吕布将军,贾军师辅佐宇文成都将军,臣居中调度两翼六将,严防炎军埋伏与奇谋,保四十万大军指挥有度,万无一失!” 拓跋硕听罢,紧锁的眉头豁然舒展,拍案大喜:“三位军师谋算周全,八位虎将勇冠三军,何惧炎国四十万大军!就依此计行事!” 随即拓跋硕起身,目光扫过阶下八将,厉声传令:“吕布、宇文成都、尚师徒、罗士信、花荣、秦明、呼延灼、樊哙八位将军听令!命你八人各领五万精锐铁骑,即刻点兵,整军备武!吕布、宇文成都为正副先锋,正面迎战炎军主力;其余六位将军分赴东西两翼及后路据点,严阵以待,闻号而动,协同合围!” 八位武将齐齐跨步出列,甲胄铿锵,齐声领命:“末将领命!” 拓跋硕最后望向三位军师,沉声道:“徐茂公、贾诩、陈宫,命你三人明日随军出征,统筹战局,辅佐八将退敌,本王在此静候诸位捷报!” “臣等遵旨!” 军令既下,北朔王都一夜无眠。城外军营,四十万大军连夜整备军械,喂养战马,吕布的赤兔马嘶鸣震野,宇文成都的赛龙五斑驹刨地扬沙,八位武将各归营寨,点兵派将;徐茂公、贾诩、陈宫三人聚于中军帐,连夜绘制战图,敲定各路兵马呼应信号,反复叮嘱诸将谨防炎军埋伏。 天微亮时,北朔军营早已旌旗蔽日,战马嘶鸣。八大武将各率五万精兵,军阵连绵数十里,刀枪如林,气势震天。吕布、宇文成都领先锋军在前开路;尚师徒、罗士信、花荣、秦明、呼延灼、樊哙六位将军分领兵马,镇守四方。陈宫坐镇中军,手持令旗,率亲卫压阵,目光紧盯前方战尘。 朔疆荒原之上,北朔四十万大军兵分八路,剑指炎营,而三十里外的炎军大寨中,诸葛亮、庞统、法正早已登寨观望,八大武将各守营门,只待北朔军至,便要展开一场惊天动地的血战。 朔风卷着尘沙扑打在炎军大寨的望楼木柱上,发出呜呜的声响。诸葛亮缓缓将手中令旗向下一压,沉声道:“传令各营,偃旗息鼓,以待敌至!” 话音未落,远处地平线上已涌起黑压压的兵潮,马蹄踏地的震颤感如滚雷般由远及近——北朔四十万大军已抵炎营之外三里,前锋营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刀枪映日,寒光彻骨。 陈宫在中军阵前勒住马缰,手中令旗直指炎营大门,厉声喝道:“擂鼓!列阵!” 咚——咚——咚—— 战鼓如惊雷炸响,北朔军的阵形如铁流般铺开,将炎营团团围住。寨内的八大武将各自按捺住战意,手按刀柄,只待主帅一声令下,便要杀出营门,与北朔军决一死战。一场决定两国气运的旷世血战,已在这朔风荒原之上,正式拉开序幕。 第89集 校阵朔荒 赵云挺枪战吕布 第八十九集校阵朔荒赵云挺枪战吕布 朔风卷着砂砾撞在北朔军的牛皮大帐上,发出噼啪的脆响,帐内烛火摇曳,映着三张沉凝的面孔。帐外八大武将已然整肃完毕,各领五万精锐将士,四十万大军列阵以待,旌旗连营,遮天蔽日,气势滔天,只待帐内将令一出,便要挥师猛攻炎军大寨。 徐茂公抚着颌下长髯,目光落在帐中铺展的朔疆地形图上,指尖轻点炎军大营方位,率先开口:“诸位,我军八大将各领五万精兵,兵力雄厚,原计划是全线压上,一举攻破炎军壁垒。可炎军筑营三日,防守已然稳固,更深挖壕沟,广布拒马,更有诸葛亮、庞统、法正三大谋士坐镇中枢。此三人智计卓绝,若是贸然按原计划全军强攻,怕是会落入他们的圈套,我军徒耗兵力,得不偿失啊。” 陈宫身侧长剑轻倚案边,闻言颔首,沉声道出己见:“徐军师所言极是。炎军偏居朔荒,地利虽不如我军,但营寨修筑得极为坚固,其麾下将士战意不弱,八大猛将亦是骁勇善战。我军若是急于全面开战,硬碰硬之下,即便取胜,也会折损大量精锐,日后再图他处便难了。依我之见,不必急于执行原计划,不妨先缓一缓,寻个稳妥之策,先探清敌军虚实,再做决断。” 贾诩垂眸捻须,周身透着毒士独有的沉敛冷锐,待二人说完,方才抬眼,眸中精光乍现,一锤定音:“徐军师虑及敌军智计,陈公台念及兵力损耗,所言皆有道理。我军四十万大军压境,本是势在必得,但诸葛亮此人诡计多端,炎军三大谋士联手,绝非易与之辈,咱们北朔要求稳,不能逞一时之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二人,继续说道:“原计划全线总攻,太过冒进,一旦中计,便是满盘皆输。不如改弦更张,暂不挥师全军出击,先遣帐下顶尖猛将出阵叫阵,以单挑战试探炎军锋芒。一来能摸清赵云、李存孝等猛将的真实战力,挫一挫炎军士气;二来也能看看诸葛亮等人的应对之法,窥破他们的布局。待探清底细,再命八大将统领五万精兵,伺机总攻,方为万全之策。” 徐茂公与陈宫相视一眼,皆是点头赞同,贾诩此计既避了强攻之险,又能掌握主动,堪称稳妥。三人心意既定,再无异议,贾诩虽为毒士,此番谋划却步步为营,尽显沉稳决断。徐茂公当即取过令箭,沉声喝道:“传我将令,命吕布、宇文成都二位将军,披甲备马,引五百铁骑,至炎军寨前叫阵,单挑战邀敌,只许激战,不许死拼,探清敌情即归!” 传令兵应声出帐,帐外很快响起甲叶相击的铿锵之声,不多时,吕布一身兽面吞头连环甲,手持方天画戟,跨下赤兔胭脂马,那马通身赤红,神骏非凡,踏在地面上,每一步都震得尘土飞扬。宇文成都一身亮银锁子甲,凤翅镏金镋横在马鞍前,赛龙五斑驹刨着蹄子,怒目圆睁,二人身后,五百铁骑披坚执锐,旌旗猎猎,皆是北朔军中的精锐,马蹄踏地,隐隐有雷鸣之声。 吕布抬眼望向炎军大寨的方向,戟尖一指,声如惊雷:“宇文将军,今日便让炎军知晓,我北朔麾下,何为顶尖战力!” 宇文成都朗笑一声,镋尖斜指天穹:“温侯所言极是,某倒要看看,那赵云、李存孝,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不可一世!” 二人翻身上马,赤兔马与赛龙五斑驹齐齐长嘶,声震云霄,载着二人,领着五百铁骑,朝着炎军大寨疾驰而去,马蹄踏地,如滚雷过境,在朔荒的荒原上,踏出一道滚滚烟尘,所过之处,砂砾飞扬,遮天蔽日。 与此同时,炎军大寨的望楼上,诸葛亮手摇羽扇,目光透过千里镜,将北朔军的动静看得分明,庞统拄着竹杖,眯着眼望向那道疾驰的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北朔鼠辈,不敢硬攻,反倒想出了单挑战叫阵的法子,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想以此挫我军锐气。” 法正立在二人身侧,手指轻捻,沉声道:“来者必是吕布、宇文成都,此二人皆是天下猛将,北朔派他们前来,一是想挫我军锋芒,二是想探我军虚实。诸葛军师,庞士元,我等该如何应对?” 诸葛亮放下千里镜,羽扇轻摇,朗声开口: “他既选择单挑试探,我大炎将士岂有惧他之理? 他要战,我等便奉陪到底,绝不能失了我炎国国威! 北朔想以单挑战探我军虚实,我军便接下这一战,避战只会让军心涣散,反倒让北朔小觑了我炎军。吕布、宇文成都前来,我军若出旁人,必不是对手,唯有赵云、李存孝二位将军,可与之一战。” 庞统颔首附和:“孔明所言极是,赵云枪法如神,一身是胆,李存孝勇冠三军,力大无穷,此二人出阵,可挡吕布、宇文成都。且让赵云先战吕布,李存孝压阵,若赵云有失,李存孝再上前接应,如此可保万无一失。” 法正当即点头:“二位军师所言甚善,即刻传命,召赵云、李存孝二位将军前来中军帐听令!” 传令兵快马而去,不多时,中军帐外便响起了沉稳的脚步声,赵云一身白甲,手持龙胆亮银枪,跨下照夜玉狮子马,身姿挺拔,如松如柏,眉目间带着一股凛然正气。李存孝一身黑甲,手持禹王槊,毕文乌骓马立在身侧,虎背熊腰,气势汹汹,双目炯炯有神,仿佛能洞穿一切。二人入帐,齐齐拱手:“末将参见二位军师,参见法大人!” 诸葛亮抬眼看向二人,沉声道:“吕布、宇文成都引铁骑至寨前叫阵,北朔想以单挑战探我军虚实,你二人即刻披甲出阵。赵云迎吕布,李存孝迎宇文成都。切记,初战虽要力战,亦需留力,探清二人战力即可。若有险况,即刻退回寨中,不可恋战!” 赵云目光灼灼,拱手领命,声如金石:“末将遵令!定让吕布知晓,我炎军枪法的厉害!” 李存孝更是虎目圆睁,声如洪钟:“末将定不辱命,那宇文成都的凤翅镏金镋,某倒要会一会!” 二人转身出帐,翻身上马,赵云的照夜玉狮子马通身雪白,无半根杂色,神骏非凡,四蹄踏雪,如履平地。李存孝的毕文乌骓马通身乌黑,鬃毛如焰,四蹄粗壮,力大无穷。二人身后,五百白毦兵紧随其后,皆是炎军精锐,甲胄鲜明,刀枪雪亮,士气如虹。 寨门缓缓打开,吊桥放下,赵云与李存孝纵马而出,身后五百白毦兵列成方阵,旌旗蔽日,与北朔的五百铁骑遥遥相对,朔风猎猎,吹起二人的战袍,猎猎作响,映得二人气势更盛。 吕布见炎军出阵,定睛一看,见是赵云与李存孝,当即勒住赤兔马,方天画戟一指赵云,声如惊雷,震彻荒原:“来者可是赵云?某乃吕布,今日特来与你一战。若你敢接战,某便与你单打独斗;若你不敢,便让炎军早早开寨投降,免得上万将士死于非命!” 宇文成都也跟着扬声喝道,声线洪亮:“某乃宇文成都,那李存孝,可敢出阵与某一战?若你惧战,便乖乖缩在寨中,做那缩头乌龟!” 赵云闻言,勒住照夜玉狮子马,龙胆亮银枪斜指地面,抬眼望向吕布,目光清冷,声线沉稳却字字铿锵:“吕布,你不过是一介匹夫,仗着胯下赤兔马,手中方天画戟,便目中无人。今日我赵云便接下你的战书,定要让你知晓,我炎军麾下,从无怯战之将!” 李存孝更是怒喝一声,禹王槊横在胸前,虎目怒视宇文成都:“宇文成都,休要口出狂言,某今日便陪你战上三百回合。若某输了,便将这颗头颅送与你;若你输了,便滚回北朔,再也不敢踏入朔荒半步!” 吕布见赵云接战,当即怒目圆睁,方天画戟一挑,指向赵云:“好!果然有几分胆色!今日某便与你单打独斗,旁人不得插手。若有谁胆敢上前,某便先斩了他!” 赵云冷笑一声,龙胆亮银枪一挺,直指吕布:“何须旁人插手?我赵云一人,便足以取你首级!” 话音未落,赵云双腿一夹马腹,照夜玉狮子马通人性,当即扬蹄长嘶,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吕布疾驰而去。马蹄踏地溅起漫天砂砾,在荒原上划出一道白影。赵云俯身贴在马背,手中龙胆亮银枪斜斜扬起,枪尖迎着朔风,凝起一道凛冽寒光,直刺吕布心口要害,枪影如电,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吕布见赵云来势汹汹,枪速快如闪电,丝毫不敢大意。双腿猛磕赤兔马,那赤兔马乃是天下第一宝马,反应神速,即刻迎着照夜玉狮子马冲去。吕布手臂抡圆,方天画戟顺势向上一扬,戟杆横挡,戟尖精准磕向龙胆亮银枪的枪尖——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在荒原,火星四溅,一股强劲的气浪从二人交击之处轰然扩散,吹得周围两军士兵皆是连连后退,眯眼难睁。赵云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枪杆涌来,手臂一阵发麻,虎口被震得微微开裂,鲜血沁出,照夜玉狮子马被震得前蹄扬起,连连后退三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吕布也未讨到半分便宜,赵云的枪法看似轻灵,力道却沉猛无比。这一磕之下,他的右臂震得酸麻,方天画戟险些脱手,胯下赤兔马虽神骏,也被震得后退两步,刨着蹄子怒嘶。吕布心中大惊,暗道赵云果真名不虚传,竟有如此力道与枪法,绝非等闲之辈! 二人稍一稳住身形,皆无半分迟疑,再度催马相冲。赵云枪尖一沉,变刺为扫,枪杆带着劲风,横扫吕布腰侧,招式快如鬼魅,势如破竹。吕布见状,方天画戟竖挡身前——哐!又是一声巨响,戟杆与枪杆相撞,震得二人手臂又是一阵酸麻,金铁之声响彻云霄。 吕布趁势反击,方天画戟旋身一挑,戟尖擦着枪杆滑过,直刺赵云咽喉,招法狠辣刁钻,直取性命。赵云临危不乱,手腕翻转,龙胆亮银枪猛地一绞,枪杆缠住戟尖,借着旋力猛力一扯——嗤!枪戟相磨擦出刺耳锐响,吕布只觉一股巧力拉拽,忙沉腕稳住戟杆。二人在马上角力,赤兔马与照夜玉狮子马互抵着脖颈,刨蹄怒嘶,马蹄踏得地面坑洼,砂砾翻飞,场面极为激烈。 转瞬之间,二人已交手十数回合,枪戟相击之声接连不断,“铛、哐、铮、锵”,声声震耳,火星在朔风中接连炸开,映得二人身影忽明忽暗。赵云的枪法灵动飘逸,变幻莫测,枪尖如银蛇吐信,忽刺忽挑忽扫,招招攻向吕布周身要害。龙胆亮银枪在他手中仿若活物,枪影层层叠叠,将吕布周身罩住,密不透风。 吕布的方天画戟则霸烈无比,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戟影如山,压得人喘不过气。赤兔马配合默契,辗转腾挪,让赵云的诸多巧招难以近身,每一次碰撞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 又战数合,赵云见吕布戟法霸烈,硬拼难占上风,当即变招,枪法陡然加快。身随马动,马随枪走,整个人与照夜玉狮子马融为一体,枪尖点出,快如流星,接连刺向吕布面门、肩甲、心口三处,乃是赵家枪法中的绝招“流云三刺”,招招致命,防不胜防。 吕布眸光一凝,不敢怠慢,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透风,戟影如墙,堪堪挡住三记快枪。“铛铛铛”三声连响,火星溅满二人战甲,震得吕布手臂发麻,心中暗自惊叹赵云枪法之精妙,竟能将快枪使得如此出神入化。 挡下三刺,吕布趁机反击,方天画戟猛地横扫,戟杆带着万钧之力砸向赵云后背。赵云听得身后劲风袭来,腰身猛地一拧,整个人从马背上凌空翻起,如一只矫健的雄鹰,避开这一击。同时手中银枪向下一刺——噗!枪尖擦着赤兔马的脊背划过,带起一缕血痕,赤兔马吃痛,猛地人立而起,前蹄扬起,险些将吕布掀落马下。 吕布猝不及防,险些从马上摔落,忙俯身按住马鞍,稳住身形,心中惊怒交加。赵云借势落回马背,照夜玉狮子马顺势旋身,与赤兔马形成对持。二人隔着数丈距离,皆是衣衫微乱,战甲上溅满砂砾与火星。赵云虎口开裂,鲜血顺着枪杆滴落在地,吕布右臂酸麻,握戟的手指微微颤抖,二人的眸底皆燃起熊熊战意,那是顶尖猛将相遇,棋逢对手的极致亢奋,也是一场硬仗的开端。 朔风更烈,卷着二人的战袍猎猎作响,地上的砂砾被吹得漫天飞舞,却丝毫挡不住二人眼中的锋芒。身后的李存孝手握禹王槊,虎目紧紧锁在激战的二人身上,周身气势凝起,如一尊铁塔,只要赵云有半分险况,便会即刻冲阵,与吕布死战。宇文成都也抚着凤翅镏金镋,眸光沉凝,看着吕布与赵云的激战,心中暗忖赵云枪法之强,远超预料,竟是能与吕布正面抗衡的猛将。 两军士兵皆是屏气凝神,目光死死粘在阵前的两道身影上,整个朔荒荒原,唯有枪戟相击的金铁之声、战马的怒嘶之声,以及朔风的呼啸之声。五百铁骑与五百白毦兵列阵相对,刀枪映着日光,寒光闪闪,无人敢妄动分毫,只因阵前的这一场单挑,已是天下顶尖的战力对决,容不得半分打扰,每一招每一式都牵动着两军将士的心。 赵云抬手拭去嘴角的一丝血渍,龙胆亮银枪再度挺起,枪尖直指吕布,声线虽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铿锵:“吕布,果然有几分本事,再来!” 吕布也抹去额角的汗珠,方天画戟斜指地面,戟尖点着砂砾,发出滋滋轻响,朗笑一声,声震四野:“赵云,你是第一个能与某战至此时的对手,某今日定要与你战个痛快!” 话音落,二人再度催马相冲,赤兔马与照夜玉狮子马齐齐长嘶,声震长空。两道身影一红一白,在朔荒的荒原上再度碰撞在一起,枪戟交鸣之声再度炸响,且愈发密集,愈发震耳好,一句废话没有、不带任何多余字、标题不改、纯原文、无重复,你直接全选复制就行: 第八十八集校阵朔荒赵云挺枪战吕布 朔风卷着砂砾撞在北朔军的牛皮大帐上,发出噼啪的脆响,帐内烛火摇曳,映着三张沉凝的面孔。帐外八大武将已然整肃完毕,各领五万精锐将士,四十万大军列阵以待,旌旗连营,遮天蔽日,气势滔天,只待帐内将令一出,便要挥师猛攻炎军大寨。 徐茂公抚着颌下长髯,目光落在帐中铺展的朔疆地形图上,指尖轻点炎军大营方位,率先开口:“诸位,我军八大将各领五万精兵,兵力雄厚,原计划是全线压上,一举攻破炎军壁垒。可炎军筑营三日,防守已然稳固,更深挖壕沟,广布拒马,更有诸葛亮、庞统、法正三大谋士坐镇中枢。此三人智计卓绝,若是贸然按原计划全军强攻,怕是会落入他们的圈套,我军徒耗兵力,得不偿失啊。” 陈宫身侧长剑轻倚案边,闻言颔首,沉声道出己见:“徐军师所言极是。炎军偏居朔荒,地利虽不如我军,但营寨修筑得极为坚固,其麾下将士战意不弱,八大猛将亦是骁勇善战。我军若是急于全面开战,硬碰硬之下,即便取胜,也会折损大量精锐,日后再图他处便难了。依我之见,不必急于执行原计划,不妨先缓一缓,寻个稳妥之策,先探清敌军虚实,再做决断。” 贾诩垂眸捻须,周身透着毒士独有的沉敛冷锐,待二人说完,方才抬眼,眸中精光乍现,一锤定音:“徐军师虑及敌军智计,陈公台念及兵力损耗,所言皆有道理。我军四十万大军压境,本是势在必得,但诸葛亮此人诡计多端,炎军三大谋士联手,绝非易与之辈,咱们北朔要求稳,不能逞一时之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二人,继续说道:“原计划全线总攻,太过冒进,一旦中计,便是满盘皆输。不如改弦更张,暂不挥师全军出击,先遣帐下顶尖猛将出阵叫阵,以单挑战试探炎军锋芒。一来能摸清赵云、李存孝等猛将的真实战力,挫一挫炎军士气;二来也能看看诸葛亮等人的应对之法,窥破他们的布局。待探清底细,再命八大将统领五万精兵,伺机总攻,方为万全之策。” 徐茂公与陈宫相视一眼,皆是点头赞同,贾诩此计既避了强攻之险,又能掌握主动,堪称稳妥。三人心意既定,再无异议,贾诩虽为毒士,此番谋划却步步为营,尽显沉稳决断。徐茂公当即取过令箭,沉声喝道:“传我将令,命吕布、宇文成都二位将军,披甲备马,引五百铁骑,至炎军寨前叫阵,单挑战邀敌,只许激战,不许死拼,探清敌情即归!” 传令兵应声出帐,帐外很快响起甲叶相击的铿锵之声,不多时,吕布一身兽面吞头连环甲,手持方天画戟,跨下赤兔胭脂马,那马通身赤红,神骏非凡,踏在地面上,每一步都震得尘土飞扬。宇文成都一身亮银锁子甲,凤翅镏金镋横在马鞍前,赛龙五斑驹刨着蹄子,怒目圆睁,二人身后,五百铁骑披坚执锐,旌旗猎猎,皆是北朔军中的精锐,马蹄踏地,隐隐有雷鸣之声。 吕布抬眼望向炎军大寨的方向,戟尖一指,声如惊雷:“宇文将军,今日便让炎军知晓,我北朔麾下,何为顶尖战力!” 宇文成都朗笑一声,镋尖斜指天穹:“温侯所言极是,某倒要看看,那赵云、李存孝,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不可一世!” 二人翻身上马,赤兔马与赛龙五斑驹齐齐长嘶,声震云霄,载着二人,领着五百铁骑,朝着炎军大寨疾驰而去,马蹄踏地,如滚雷过境,在朔荒的荒原上,踏出一道滚滚烟尘,所过之处,砂砾飞扬,遮天蔽日。 与此同时,炎军大寨的望楼上,诸葛亮手摇羽扇,目光透过千里镜,将北朔军的动静看得分明,庞统拄着竹杖,眯着眼望向那道疾驰的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北朔鼠辈,不敢硬攻,反倒想出了单挑战叫阵的法子,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想以此挫我军锐气。” 法正立在二人身侧,手指轻捻,沉声道:“来者必是吕布、宇文成都,此二人皆是天下猛将,北朔派他们前来,一是想挫我军锋芒,二是想探我军虚实。诸葛军师,庞士元,我等该如何应对?” 诸葛亮放下千里镜,羽扇轻摇,朗声开口: “他既选择单挑试探,我大炎将士岂有惧他之理? 他要战,我等便奉陪到底,绝不能失了我炎国国威! 北朔想以单挑战探我军虚实,我军便接下这一战,避战只会让军心涣散,反倒让北朔小觑了我炎军。吕布、宇文成都前来,我军若出旁人,必不是对手,唯有赵云、李存孝二位将军,可与之一战。” 庞统颔首附和:“孔明所言极是,赵云枪法如神,一身是胆,李存孝勇冠三军,力大无穷,此二人出阵,可挡吕布、宇文成都。且让赵云先战吕布,李存孝压阵,若赵云有失,李存孝再上前接应,如此可保万无一失。” 法正当即点头:“二位军师所言甚善,即刻传命,召赵云、李存孝二位将军前来中军帐听令!” 传令兵快马而去,不多时,中军帐外便响起了沉稳的脚步声,赵云一身白甲,手持龙胆亮银枪,跨下照夜玉狮子马,身姿挺拔,如松如柏,眉目间带着一股凛然正气。李存孝一身黑甲,手持禹王槊,毕文乌骓马立在身侧,虎背熊腰,气势汹汹,双目炯炯有神,仿佛能洞穿一切。二人入帐,齐齐拱手:“末将参见二位军师,参见法大人!” 诸葛亮抬眼看向二人,沉声道:“吕布、宇文成都引铁骑至寨前叫阵,北朔想以单挑战探我军虚实,你二人即刻披甲出阵。赵云迎吕布,李存孝迎宇文成都。切记,初战虽要力战,亦需留力,探清二人战力即可。若有险况,即刻退回寨中,不可恋战!” 赵云目光灼灼,拱手领命,声如金石:“末将遵令!定让吕布知晓,我炎军枪法的厉害!” 李存孝更是虎目圆睁,声如洪钟:“末将定不辱命,那宇文成都的凤翅镏金镋,某倒要会一会!” 二人转身出帐,翻身上马,赵云的照夜玉狮子马通身雪白,无半根杂色,神骏非凡,四蹄踏雪,如履平地。李存孝的毕文乌骓马通身乌黑,鬃毛如焰,四蹄粗壮,力大无穷。二人身后,五百白毦兵紧随其后,皆是炎军精锐,甲胄鲜明,刀枪雪亮,士气如虹。 寨门缓缓打开,吊桥放下,赵云与李存孝纵马而出,身后五百白毦兵列成方阵,旌旗蔽日,与北朔的五百铁骑遥遥相对,朔风猎猎,吹起二人的战袍,猎猎作响,映得二人气势更盛。 吕布见炎军出阵,定睛一看,见是赵云与李存孝,当即勒住赤兔马,方天画戟一指赵云,声如惊雷,震彻荒原:“来者可是赵云?某乃吕布,今日特来与你一战。若你敢接战,某便与你单打独斗;若你不敢,便让炎军早早开寨投降,免得上万将士死于非命!” 宇文成都也跟着扬声喝道,声线洪亮:“某乃宇文成都,那李存孝,可敢出阵与某一战?若你惧战,便乖乖缩在寨中,做那缩头乌龟!” 赵云闻言,勒住照夜玉狮子马,龙胆亮银枪斜指地面,抬眼望向吕布,目光清冷,声线沉稳却字字铿锵:“吕布,你不过是一介匹夫,仗着胯下赤兔马,手中方天画戟,便目中无人。今日我赵云便接下你的战书,定要让你知晓,我炎军麾下,从无怯战之将!” 李存孝更是怒喝一声,禹王槊横在胸前,虎目怒视宇文成都:“宇文成都,休要口出狂言,某今日便陪你战上三百回合。若某输了,便将这颗头颅送与你;若你输了,便滚回北朔,再也不敢踏入朔荒半步!” 吕布见赵云接战,当即怒目圆睁,方天画戟一挑,指向赵云:“好!果然有几分胆色!今日某便与你单打独斗,旁人不得插手。若有谁胆敢上前,某便先斩了他!” 赵云冷笑一声,龙胆亮银枪一挺,直指吕布:“何须旁人插手?我赵云一人,便足以取你首级!” 话音未落,赵云双腿一夹马腹,照夜玉狮子马通人性,当即扬蹄长嘶,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吕布疾驰而去。马蹄踏地溅起漫天砂砾,在荒原上划出一道白影。赵云俯身贴在马背,手中龙胆亮银枪斜斜扬起,枪尖迎着朔风,凝起一道凛冽寒光,直刺吕布心口要害,枪影如电,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吕布见赵云来势汹汹,枪速快如闪电,丝毫不敢大意。双腿猛磕赤兔马,那赤兔马乃是天下第一宝马,反应神速,即刻迎着照夜玉狮子马冲去。吕布手臂抡圆,方天画戟顺势向上一扬,戟杆横挡,戟尖精准磕向龙胆亮银枪的枪尖——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在荒原,火星四溅,一股强劲的气浪从二人交击之处轰然扩散,吹得周围两军士兵皆是连连后退,眯眼难睁。赵云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枪杆涌来,手臂一阵发麻,虎口被震得微微开裂,鲜血沁出,照夜玉狮子马被震得前蹄扬起,连连后退三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吕布也未讨到半分便宜,赵云的枪法看似轻灵,力道却沉猛无比。这一磕之下,他的右臂震得酸麻,方天画戟险些脱手,胯下赤兔马虽神骏,也被震得后退两步,刨着蹄子怒嘶。吕布心中大惊,暗道赵云果真名不虚传,竟有如此力道与枪法,绝非等闲之辈! 二人稍一稳住身形,皆无半分迟疑,再度催马相冲。赵云枪尖一沉,变刺为扫,枪杆带着劲风,横扫吕布腰侧,招式快如鬼魅,势如破竹。吕布见状,方天画戟竖挡身前——哐!又是一声巨响,戟杆与枪杆相撞,震得二人手臂又是一阵酸麻,金铁之声响彻云霄。 吕布趁势反击,方天画戟旋身一挑,戟尖擦着枪杆滑过,直刺赵云咽喉,招法狠辣刁钻,直取性命。赵云临危不乱,手腕翻转,龙胆亮银枪猛地一绞,枪杆缠住戟尖,借着旋力猛力一扯——嗤!枪戟相磨擦出刺耳锐响,吕布只觉一股巧力拉拽,忙沉腕稳住戟杆。二人在马上角力,赤兔马与照夜玉狮子马互抵着脖颈,刨蹄怒嘶,马蹄踏得地面坑洼,砂砾翻飞,场面极为激烈。 转瞬之间,二人已交手十数回合,枪戟相击之声接连不断,“铛、哐、铮、锵”,声声震耳,火星在朔风中接连炸开,映得二人身影忽明忽暗。赵云的枪法灵动飘逸,变幻莫测,枪尖如银蛇吐信,忽刺忽挑忽扫,招招攻向吕布周身要害。龙胆亮银枪在他手中仿若活物,枪影层层叠叠,将吕布周身罩住,密不透风。 吕布的方天画戟则霸烈无比,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戟影如山,压得人喘不过气。赤兔马配合默契,辗转腾挪,让赵云的诸多巧招难以近身,每一次碰撞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 又战数合,赵云见吕布戟法霸烈,硬拼难占上风,当即变招,枪法陡然加快。身随马动,马随枪走,整个人与照夜玉狮子马融为一体,枪尖点出,快如流星,接连刺向吕布面门、肩甲、心口三处,乃是赵家枪法中的绝招“流云三刺”,招招致命,防不胜防。 吕布眸光一凝,不敢怠慢,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透风,戟影如墙,堪堪挡住三记快枪。“铛铛铛”三声连响,火星溅满二人战甲,震得吕布手臂发麻,心中暗自惊叹赵云枪法之精妙,竟能将快枪使得如此出神入化。 挡下三刺,吕布趁机反击,方天画戟猛地横扫,戟杆带着万钧之力砸向赵云后背。赵云听得身后劲风袭来,腰身猛地一拧,整个人从马背上凌空翻起,如一只矫健的雄鹰,避开这一击。同时手中银枪向下一刺——噗!枪尖擦着赤兔马的脊背划过,带起一缕血痕,赤兔马吃痛,猛地人立而起,前蹄扬起,险些将吕布掀落马下。 吕布猝不及防,险些从马上摔落,忙俯身按住马鞍,稳住身形,心中惊怒交加。赵云借势落回马背,照夜玉狮子马顺势旋身,与赤兔马形成对持。二人隔着数丈距离,皆是衣衫微乱,战甲上溅满砂砾与火星。赵云虎口开裂,鲜血顺着枪杆滴落在地,吕布右臂酸麻,握戟的手指微微颤抖,二人的眸底皆燃起熊熊战意,那是顶尖猛将相遇,棋逢对手的极致亢奋,也是一场硬仗的开端。 朔风更烈,卷着二人的战袍猎猎作响,地上的砂砾被吹得漫天飞舞,却丝毫挡不住二人眼中的锋芒。身后的李存孝手握禹王槊,虎目紧紧锁在激战的二人身上,周身气势凝起,如一尊铁塔,只要赵云有半分险况,便会即刻冲阵,与吕布死战。宇文成都也抚着凤翅镏金镋,眸光沉凝,看着吕布与赵云的激战,心中暗忖赵云枪法之强,远超预料,竟是能与吕布正面抗衡的猛将。 两军士兵皆是屏气凝神,目光死死粘在阵前的两道身影上,整个朔荒荒原,唯有枪戟相击的金铁之声、战马的怒嘶之声,以及朔风的呼啸之声。五百铁骑与五百白毦兵列阵相对,刀枪映着日光,寒光闪闪,无人敢妄动分毫,只因阵前的这一场单挑,已是天下顶尖的战力对决,容不得半分打扰,每一招每一式都牵动着两军将士的心。 赵云抬手拭去嘴角的一丝血渍,龙胆亮银枪再度挺起,枪尖直指吕布,声线虽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铿锵:“吕布,果然有几分本事,再来!” 吕布也抹去额角的汗珠,方天画戟斜指地面,戟尖点着砂砾,发出滋滋轻响,朗笑一声,声震四野:“赵云,你是第一个能与某战至此时的对手,某今日定要与你战个痛快!” 话音落,二人再度催马相冲,赤兔马与照夜玉狮子马齐齐长嘶,声震长空。两道身影一红一白,在朔荒的荒原上再度碰撞在一起,枪戟交鸣之声再度炸响,且愈发密集,愈发震耳,金铁交击的火星漫天飞舞,映得整个荒原一片通红。 赵云枪出如龙,招招狠辣,每一次刺击都带着破风之声,直逼吕布要害。吕布画戟如神,横扫千军,每一次格挡都势大力沉,将赵云的枪法一一化解。二人你来我往,战得难解难分,从荒原东侧打到西侧,马蹄踏过之处,砂砾翻涌,草木折断,尽显天下第一猛将的恐怖实力。 这一战,打得天昏地暗,风云变色。赵云凭借精妙枪法,与吕布周旋数十回合,丝毫不落下风; 二人枪戟交错,越战越勇,周身气浪翻涌,直震得四下沙尘飞扬。 战马长嘶不绝,金铁交鸣不止,胜负未分,高下未断, 一场惊天动地的巅峰对决,才刚刚真正开始! 第九十集 朔荒酣战 云布枪戟决雌雄 第九十集朔荒酣战云布枪戟决雌雄 枪戟交鸣的脆响震得朔荒砂砾漫天翻卷,赵云与吕布酣战已过四十余合,赤兔胭脂马与照夜玉狮子马皆口鼻喷着浓重的白气,四蹄刨得地面坑洼遍布,赤红与雪白的鬃毛被汗水浸透,黏在脖颈处,连踏地的步伐都比初时沉了几分,却依旧踩着凌厉的步法,随主人辗转腾挪,不肯有半分退让。赵云的白甲早被尘土与血星染得斑驳,虎口开裂的伤口被劲风扯得生疼,鲜血顺着龙胆亮银枪杆蜿蜒而下,在枪尖凝住又滴落,晕开荒原砂砾上点点红痕,可他握枪的手指依旧死死扣着枪杆,指节泛白,右臂虽酸麻得每一次抬枪都似灌了铅,眸底的战意却愈发炽烈,映着漫天尘土,亮得惊人。吕布的兽面吞头连环甲也被枪尖划开数道深浅不一的划痕,鬓角的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砸在战甲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单手握方天画戟,臂膀因久战早已酸胀,青筋暴起,却依旧将一身霸烈蛮力尽数灌注于戟杆,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势,戟影如山,恨不得一戟便将赵云挑于马下,眼底的狠戾混着一丝诧异,他从未想过,竟有人能接下自己四十余合猛攻,还能步步相逼。 二人催马再度相冲,赵云腰身微拧,整个人与照夜玉狮子马融为一体,借着战马前冲的力道,龙胆亮银枪斜斜扬起,枪尖带着朔风的凛冽,忽的变刺为点,快如流星般点向吕布眉心,正是赵家枪法中以巧破力的星落刺。吕布眸光一凝,不敢有半分怠慢,方天画戟旋身急挡,戟尖精准磕向枪尖,铛的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火星在二人之间轰然炸开,一股巨力顺着枪杆涌来,赵云被震得手腕微颤,照夜玉狮子马也被撞得后退半步,他却借势旋枪,枪杆横扫,直拍吕布腰侧,枪杆带起的劲风刮得吕布战甲猎猎作响。吕布忙沉戟竖挡,哐的一声,戟杆与枪杆相撞,他臂力惊人,借着反震之力猛力一挑,方天画戟直刺赵云心口,招法狠辣,封死了赵云所有闪避的角度。 赵云临危不乱,手腕翻转,龙胆亮银枪猛地一绞,枪杆缠住戟尖,借着旋力猛力一扯,嗤的一声,枪戟相磨擦出刺耳的锐响,吕布只觉一股巧力拉拽,戟杆险些脱手,忙沉腕稳住,赵云却已趁机抽枪,俯身贴在马背,枪尖贴着地面一滑,勾起一串砂砾,直刺赤兔马前蹄,逼得吕布只得勒马急停,赤兔马人立而起,长嘶一声。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赵云翻身而起,枪尖直刺吕布咽喉,吕布偏头躲避,枪尖擦着他的鬓角划过,带起一缕黑发,二人错马而过,赵云反手一枪扫向吕布后背,吕布回身用戟杆挡下,铮的一声,二人再度勒马相对,隔着数丈距离,怒目而视,胸口皆剧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声在朔风中清晰可闻。 不过喘息片刻,二人又催马战作一团,枪戟相击的声响密如骤雨,铛、哐、铮、锵,声声震彻四野,火星在漫天尘土中接连炸开,映着两道翻飞的身影。赵云的枪法愈发灵动,忽刺忽挑、忽扫忽绞,枪影层层叠叠,如银蛇吐信,变幻莫测,招招攻向吕布周身要害,将赵家枪法的灵、巧、快、准发挥到了极致;吕布的戟法则愈发霸烈,大开大合,戟影如山,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力,赤兔马通人性,辗转腾挪间总能让吕布的戟法发挥到极致,逼得赵云连连闪避,却又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要害,伺机反击。 五十合、六十合、七十合……二人战至八十余合,依旧难分高下。赵云的手臂早已酸麻不堪,虎口的伤口再度裂开,鲜血涌得更急,顺着枪杆滴落在地,在荒原上踏出一道血痕,照夜玉狮子马的四蹄也磨出了血泡,却依旧不肯放慢脚步;吕布的右臂也开始微微颤抖,方天画戟的重量似在不断增加,赤兔马虽神骏,也经不住这般久战,口鼻喷着的白气愈发浓重,可二人依旧没有半分退意,眼中只有彼此,只有那柄相击的兵器。 又战数合,吕布怒喝一声,将全身力气尽数灌注于方天画戟,戟尖斜指天穹,而后猛地劈下,戟影如长虹贯日,直劈赵云头顶,正是他的绝招方天破岳,这一击霸烈无比,带着开天辟地之势,连周围的砂砾都被卷得漫天飞舞。赵云眸光骤缩,知这一击硬拼必难抵挡,当即勒马旋身,照夜玉狮子马借着惯性急转,赵云同时将龙胆亮银枪舞成一道银虹,枪尖接连点向戟尖,铛、铛、铛三声连响,堪堪将这一击的力道层层卸去,可手臂还是被震得一阵剧痛,喉头微甜,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溢出,他忙咬牙咽下,不肯让吕布看出半分颓势。 趁吕布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赵云催马直上,龙胆亮银枪快如闪电,接连刺向吕布面门、肩甲、心口三处,正是赵家枪法的流云三刺,枪尖带着凛冽的寒光,封死了吕布所有的退路。吕布忙舞戟格挡,戟影密不透风,堪堪挡住三记快枪,却被赵云的枪力震得连连后退,赤兔马刨着蹄子,怒嘶不止。赵云岂会放过这个机会,紧随其后,枪尖一沉,变刺为扫,枪杆带着劲风横扫吕布双腿,吕布只得纵身跃起,在马背上凌空旋身,方天画戟顺势横扫,直拍赵云后背,赵云听得身后劲风袭来,猛地俯身,戟尖擦着他的战袍划过,带起一片布絮,二人再度错马而过,回身时,枪戟又一次狠狠相撞,哐的一声,二人皆被震得手臂发麻,各自勒马后退数丈,大口喘着粗气。 此刻的二人,早已没了初时的从容,战甲染满尘土与血渍,头发散乱,贴在汗湿的额角,唯有眸中的战意,依旧熊熊燃烧。赵云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迹,龙胆亮银枪斜指地面,枪尖点着砂砾,发出滋滋的轻响,目光死死盯着吕布,声音虽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铿锵:“吕布,八十余合,你亦不过如此!”吕布拄着方天画戟,单膝微弯,喘着粗气,抬眼看向赵云,眼底的狠戾中多了几分实打实的忌惮,朗笑一声,声震四野:“赵云,你是第一个能与某战至八十余合的对手,某今日,定要与你战个痛快!” 话音落,二人再度催马相冲,赤兔马与照夜玉狮子马齐齐长嘶,两道身影一红一白,在漫天尘土的朔荒上,再度搅作一团。枪戟相击的声响,比之前愈发密集,愈发震耳,赵云的枪法开始收敛灵动,多了几分沉稳,每一击都快准狠,借着巧劲化解吕布的霸力;吕布则依旧以力相拼,却也开始留意赵云的枪路,戟法中多了几分刁钻,二人你来我往,互有攻防,战至近百合,依旧难分胜负。 荒原两侧的两军士兵,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皆屏气凝神,目光死死锁在阵前的两道身影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五百铁骑与五百白毦兵,列阵而立,纹丝不动,唯有旌旗在朔风中猎猎作响,与枪戟交鸣之声交织在一起,在朔荒的上空回荡。 就在赵云与吕布战至百合之数,二人皆体力透支,动作渐渐慢了几分之际,一侧的宇文成都终于按捺不住了。他立在赛龙五斑驹上,凤翅镏金镋横在马鞍前,目光死死盯着酣战的二人,见吕布鬓角的汗水越流越多,手臂的颤抖愈发明显,赤兔马的步伐也愈发沉重,心知再耗下去,吕布恐有险况。他眉头一拧,不再顾及单打独斗的规矩,双腿猛磕赛龙五斑驹,战马长嘶一声,便要催马上前,扬镋助阵。 这一动静,瞬间被对面的李存孝捕捉到。李存孝一身黑甲,手持禹王槊,立在毕文乌骓马上,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战意,见宇文成都竟要上前坏了规矩,当即虎目圆睁,怒喝一声,声如惊雷:“宇文成都,休要放肆!”话音未落,双腿猛磕马腹,毕文乌骓马踏地如雷,如离弦之箭般直冲而出,横挡在宇文成都的马前,禹王槊斜指其面门,槊尖泛着冷冽的寒光,逼得赛龙五斑驹骤然停步,前蹄扬起,怒嘶不止。 宇文成都见李存孝拦路,眼底寒光骤起,凤翅镏金镋一挑,迎上禹王槊,声线冰冷:“李存孝,某助温侯一战,与你何干?速速让开,否则休怪某镋下无情!” 李存孝虎目怒视,禹王槊向前一挺,槊尖几乎抵住宇文成都的面门,怒喝:“单打独斗,岂容你倚多为胜?今日有某在此,你若敢前进一步,某便先拿你祭槊!” 宇文成都闻言,怒极反笑,凤翅镏金镋猛地扬起,镋尖带着劲风直劈李存孝面门:“不知死活的东西,某便先斩了你,再助温侯!” 李存孝岂会示弱,禹王槊横空一摆,猛地向上一扬,堪堪挡下这一击,哐的一声巨响,金铁交鸣,火星炸开,一股巨力顺着槊杆涌来,李存孝的毕文乌骓马被震得后退半步,他却纹丝不动,反倒借着反震之力猛力旋槊,槊尖直刺宇文成都心口。 二人瞬间战作一团,禹王槊与凤翅镏金镋相撞的声响,骤然在朔荒上空炸响,与不远处赵云吕布的枪戟交鸣之声交织在一起,两道黑影与银影,在漫天尘土中翻飞,招招狠戾,不死不休。 而那战至百合的赵云与吕布,闻声侧目,见李存孝与宇文成都已然交手,皆是眸光一凝,却又同时收回目光,看向彼此。此刻的二人,虽体力透支,却依旧握紧手中兵器,勒马相对,眸底的战意再度攀升,只待一个契机,便会再度催马相冲,继续这场未分胜负的顶尖对决。 朔荒的风,愈发凛冽,卷着漫天尘土与血星,四柄神兵的交鸣之声震彻四野,四道身影,两处战阵,皆陷入了白热化的酣战,而胜负,依旧悬而未决,只待下一刻,见分晓。 第91集,存孝成都初交锋。 第九十一集存孝成都再鏖战双鼓震朔荒 朔荒的尘土被兵刃相击的气浪掀得漫天翻卷,李存孝的禹王槊与宇文成都的凤翅镏金镋又一次轰然相撞,哐——这一记硬拼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震得大地微微发颤,脚下的砂砾被气浪卷得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浑浊的沙幕。火星溅在二人染血的战甲上,转瞬便被汗水泥尘盖去,却又在下一次交击中再度炸开,此起彼伏的星火,映着两张杀红的脸——李存孝左臂的伤口被劲风扯得皮肉外翻,鲜血顺着槊杆往下淌,在握槊的掌心积成一滩,又顺着槊尖滴落,砸在地上洇出点点暗红,可他依旧将禹王槊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招都带着开山裂石的霸烈,仿佛那伤口的剧痛非但没削弱他的战力,反倒激起了更深的悍勇;宇文成都嘴角的血沫擦了又溢,刚咽下喉头的腥甜,又被下一击的反震力震得气血翻涌,镋杆被震得掌心发麻,指节泛白,却凭着一股“北朔第一猛将”的执念硬撑,凤翅镏金镋的刁钻招式依旧封得密不透风,镋尖擦着对方的甲叶划过,次次险之又险,镋翅扫过空气的锐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二人已鏖战近五十合,毕文乌骓马与赛龙五斑驹的四蹄皆磨出了血泡,踏在坑洼的战场上,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闷响,蹄铁与碎石摩擦的火花,和兵刃相击的星火交织在一起。毕文乌骓马猛地人立而起,前蹄蹬向赛龙五斑驹的面门,赛龙五斑驹也不甘示弱,低头便要去咬对方的马腿,两匹战马竟也似被主人的战意感染,拼得凶狠。马背上的两人却浑然不觉,目光死死锁住对方的要害,李存孝猛地沉腰,禹王槊贴着地面横扫,招式朴实无华,却带着无匹的威势,地面被槊尖刮出一道深沟,砂砾飞溅,直逼宇文成都的马腹。宇文成都双腿猛夹马腹,赛龙五斑驹纵身跃起,堪堪避过这一击,马蹄落地的瞬间,他手中凤翅镏金镋顺势下沉,镋尖如毒蛇吐信,直刺李存孝的咽喉,镋身的凤翅张开,借着下落的力道,还带着削向对方肩头的狠劲。 “来得好!”李存孝怒喝一声,声震四野,左臂虽痛,却依旧猛地抬臂,用禹王槊的槊杆硬生生架住镋尖,铛的一声脆响,镋尖撞在槊杆上,火星四溅。他手腕旋动,槊杆带着一股旋劲,竟要将宇文成都的镋杆缠住,宇文成都早有防备,沉腕收力,同时猛地拧身,镋翅反向一撩,铮的一声,镋翅擦着槊杆滑过,直削李存孝的手腕,招式快如闪电。李存孝见状,手臂猛地后撤,同时身体向侧方一歪,镋翅擦着他的甲袖划过,将甲片削飞一片,带起一缕血线。他借着侧身的惯性,右腿猛地踹向宇文成都的腰侧,这一脚带着千钧之力,若是踹实了,即便有战甲防护,也必断筋骨。宇文成都忙收腹闪避,同时手中镋杆下压,用镋尾狠狠砸向李存孝的膝盖,二人竟是以命相搏,招招都在毫厘之间。 不远处的另一侧战场,赵云与吕布的厮杀也到了白热化,龙胆亮银枪与方天画戟交击的声响铮、铛、劈密如骤雨,赤兔马与照夜玉狮子马早已筋疲力尽,口鼻喷着的白气在朔风中凝成白雾,又被劲风打散。赵云的龙胆亮银枪如流星追月,枪尖始终锁定吕布的咽喉,吕布的方天画戟则似猛虎下山,招招大开大合,将赵云的攻势尽数挡回。二人的战甲早已被血与尘糊成一片,手臂皆在微微颤抖,却依旧不肯有半分退让,枪戟相缠,戟尖挑着枪杆,枪尖顶着戟刃,彼此都在发力,肌肉紧绷,青筋暴起,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急促,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喉头的闷哼。赤兔马突然发力,猛地向前一蹿,方天画戟借着这股冲劲,狠狠砸向赵云的头顶,赵云则勒马急旋,照夜玉狮子马原地转了一圈,龙胆亮银枪顺势横扫,逼得吕布回戟自保,枪戟再度相撞,震得二人耳膜嗡嗡作响。这处战场的厮杀虽烈,却始终被李存孝与宇文成都那边更胜一筹的气浪压着,成了主战场旁最烈的点缀。 原本立在炎帝军阵前的战鼓,早已被双方厮杀的气浪震得开裂,又经战马踏、兵刃扫,此刻竟咔嚓一声断了鼓身,牛皮鼓面崩出一道大口子,那急促的鼓声戛然而止。战鼓一破,炎帝军阵前的士兵顿时一阵骚动,前排的步卒下意识地后移半步,连握兵器的手都松了几分——古战场之上,战鼓为军魂,鼓破则军心摇,这突如其来的寂静,竟比漫天的厮杀声更让人心中发慌,连阵中的旗号都晃了几晃。 李存孝正与宇文成都死拼,耳听身后鼓声骤停,余光瞥见阵前鼓破的模样,心头微沉,招式便慢了半分。宇文成都何等敏锐,当即抓住这一瞬的破绽,凤翅镏金镋猛地旋身,镋翅狠狠扫向李存孝的腰侧,砰的一声撞在甲叶上,震得李存孝闷哼一声,气血翻涌,连人带马后退两步。他腰间一阵剧痛,低头看去,甲叶已被震得凹陷下去,虽未伤及筋骨,却也震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嘴角溢出一丝血线。 就在这军心浮动、李存孝稍落下风的关头,一道魁梧的身影从炎帝军阵中疾奔而出,一身黑甲耀着寒光,背后两柄铁戟的戟刃在残阳下闪着冷芒,正是典韦!他肩头扛着一面崭新的牛皮战鼓,鼓身足有半人高,鼓面紧绷,泛着油光,显然是精心鞣制的好皮,手中握着两根碗口粗的枣木鼓槌,鼓槌上还缠着防滑的兽皮,大步流星冲到空地上,一脚踹开残破的旧鼓,将新鼓稳稳立住,鼓身与地面撞击的闷响,竟盖过了远处的兵刃交击声。他扬声朝战阵中的李存孝吼道:“存孝哥哥莫慌!俺典韦来为你击鼓助威!这北朔匹夫,看俺鼓声震得他手麻脚软!” 话音未落,典韦的鼓槌便狠狠砸在了新鼓面上,咚——咚——咚——鼓声雄浑厚重,一声比一声急促,如惊雷滚过荒原,瞬间压过了兵刃相击的声响。这鼓声沉而有力,一下下砸在炎帝军士兵的心上,方才骚动的阵脚顿时稳了,士兵们再度握紧兵器,眼中重燃战意,连喊杀声都响亮了几分,“炎帝必胜!存孝无敌!”的呼声此起彼伏,顺着鼓声的节奏,愈发响亮。典韦身高八尺,膀阔腰圆,双臂肌肉虬结,鼓槌在他手中仿若轻如鸿毛,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千钧之力,鼓面被砸得深深凹陷,又猛地弹起,发出的声响愈发雄浑。他额角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鼓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却依旧不肯放慢半分,目光死死盯着主战场的李存孝,鼓点竟随着李存孝的招式节奏变化——李存孝劈槊时,鼓点便沉猛如山;李存孝扫槊时,鼓点便急促如雨;李存孝格挡时,鼓点便顿然一停,再猛地炸响,仿佛要替他震退对方的攻势。 李存孝听到这鼓声,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方才被震得发麻的手臂竟似有了力气,腰间的剧痛也被这激昂的鼓点压下大半。他虎吼一声,声音比先前更烈,禹王槊猛地旋起,呼的一声扫开宇文成都的镋杆,借着鼓声的节奏,一招力劈苍穹狠狠劈下,槊影如山,带着呼啸的劲风,逼得宇文成都连连后退,赛龙五斑驹被这股槊风压得前蹄跪地,马蹄刨着地面,溅起大片尘土。宇文成都咬紧牙关,沉腰稳住镋杆,双臂发力,硬生生将禹王槊的攻势挡在头顶,哐——这一击的反震力比先前更甚,宇文成都只觉一股巨力顺着镋杆涌来,手臂一麻,凤翅镏金镋险些脱手,整个人被震得在马背上晃了晃,喉头的鲜血再也忍不住,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战甲上,晕开一片暗红。 炎帝军阵中骤起的鼓声,也震到了北朔军阵前,罗士信正按捺不住地盯着战场,见典韦击鼓振军心,自家主将宇文成都被逼得连连后退,顿时怒目圆睁,大吼一声:“典韦匹夫休得猖狂!俺罗士信岂会让你独美!”他本是北朔军阵中的先锋猛将,此刻见战鼓未响,军心渐弱,当即一把抄起阵边的战鼓槌——那鼓槌比典韦的更粗几分,足有小儿手臂粗细,寻常人根本握不住,罗士信却单手便拎了起来,大步走出阵前,又让两名士卒抬过一面更大的战鼓,稳稳立在离典韦数丈远的地方。这面战鼓是北朔军的“镇军鼓”,鼓身由百年桦木制成,鼓面是整张犀牛皮鞣制,比典韦的战鼓大了一圈,立在那里,便透着一股威慑力。罗士信双手握住鼓槌,双臂猛地发力,鼓槌狠狠砸在鼓面上,嘭——嘭——嘭——鼓声刚猛凌烈,如惊雷炸响,竟丝毫不输典韦的鼓声,两道鼓声在朔荒上空交织,一沉一刚,一厚一烈,震得砂砾簌簌落地,连远处的战马都被震得嘶鸣不已。 “典韦!俺看你能敲到何时!”罗士信一边击鼓,一边朝对面吼道,声音粗豪,盖过了鼓声的余韵。他的鼓点与典韦截然不同,典韦的鼓点跟着李存孝的招式走,而罗士信的鼓点却专挑宇文成都出招的瞬间炸响,宇文成都抬镋时,鼓点便猛地一顿,再骤然发力,仿佛要推着他的招式更快更狠;宇文成都格挡时,鼓点便密集如骤雨,替他稳住心神。罗士信的双臂比典韦更显粗壮,鼓槌落下的力道也更猛,每一次撞击,鼓身都微微震颤,犀牛皮鼓面被砸得凹陷又弹起,发出的声响带着一股穿透力,直刺耳膜。他脸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发,却依旧越敲越猛,目光死死盯着宇文成都,吼道:“宇文将军!俺为你助威!斩了那李存孝!” 双鼓齐鸣,咚嘭——咚嘭——咚嘭——典韦的鼓沉厚如大地轰鸣,罗士信的鼓刚烈如惊雷炸响,两道鼓声在朔荒上空盘旋交织,震得天地都似在微微颤抖。炎帝军与北朔军的士兵们,都随着鼓声的节奏呐喊助威,“炎帝必胜”与“北朔无敌”的呼声此起彼伏,与鼓声、兵刃相击声、战马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朔荒战场上最壮烈的战歌。 李存孝与宇文成都的厮杀,也因这双鼓之声愈发惨烈。李存孝听着身后典韦沉猛的鼓点,只觉浑身热血沸腾,左臂的伤口虽痛,却似被这鼓点麻痹,每一招都拼尽全力,禹王槊舞得如一道黑虹,槊尖划过空气的锐响,与鼓声的节奏相合。他猛地催马向前,毕文乌骓马踏地如雷,禹王槊直刺宇文成都心口,招式简单直接,却带着无匹的威势,这一招直捣黄龙,是李存孝的成名绝技之一,寻常将领根本无从闪避。宇文成都听着罗士信刚烈的鼓点,心头的执念更甚,他勒住赛龙五斑驹,非但不避,反而催马迎上,凤翅镏金镋猛地旋起,镋身的凤翅张开,竟要将禹王槊的槊尖锁住。哐——槊尖撞在镋翅上,火星轰然炸开,李存孝猛地发力,想要将镋杆压断,宇文成都则咬牙硬撑,双臂青筋暴起,额角的汗水滴落在镋杆上,瞬间蒸发。 “给俺开!”李存孝怒喝一声,猛地拧动槊杆,禹王槊在他手中旋转起来,槊尖带着一股旋劲,竟硬生生从镋翅的缝隙中挣脱出来,顺势向上一挑,直刺宇文成都的面门。宇文成都瞳孔骤缩,猛地偏头,槊尖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带起一缕血线,火辣辣的疼。他借着偏头的惯性,手中凤翅镏金镋顺势横扫,镋翅狠狠砸在李存孝的肩头,砰的一声,李存孝的肩头甲叶被砸得粉碎,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浸湿了黑甲。李存孝吃痛,却依旧不肯后退,反而反手一槊,砸向宇文成都的后背,宇文成都忙俯身闪避,槊杆擦着他的头顶飞过,将他的盔缨砸落,头盔也歪在了一边。 二人又战了三十余合,每一招都在生死边缘徘徊,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浸透了战甲,顺着甲缝滴落,在战场上踏出一道道血痕。李存孝的右腿被镋翅划开一道深口,骨头都隐约可见,每一次抬腿,都痛得他额头冒汗,却依旧凭着一股悍勇,将禹王槊的霸烈发挥到极致;宇文成都的肩头被禹王槊砸得骨裂,抬臂都变得艰难,却依旧用凤翅镏金镋的刁钻招式,一次次化解李存孝的猛攻,镋尖擦着对方的要害划过,次次险之又险。毕文乌骓马与赛龙五斑驹早已是筋疲力尽,站在原地不住地喘着粗气,四蹄颤抖,连抬蹄的力气都快没了,却依旧死死护着主人,时不时用头颅撞向对方,替主人争取一丝喘息的机会。 典韦与罗士信的击鼓也到了白热化,两人的手臂都已酸麻不堪,鼓槌在手中微微颤抖,却依旧不肯有半分停歇。典韦的枣木鼓槌已被震出了裂纹,鼓面也砸出了数个浅坑,他却依旧咬牙坚持,吼道:“罗士信!你不行了吧!看俺敲破你的鼓!”罗士信闻言,怒极反笑,鼓点愈发急促,吼道:“典韦匹夫!俺还能敲三个时辰!你先撑不住了!”两人竟似忘了战场的厮杀,一心只在这鼓声的较量上,鼓点越来越急,越来越猛,震得周遭的士兵都捂住了耳朵,却依旧舍不得移开目光。 不远处的赵云与吕布,也被这双鼓之声激得杀红了眼,两人的体力早已透支,手臂颤抖得愈发厉害,却依旧不肯后退。赵云的龙胆亮银枪突然变招,放弃了猛攻,转而以巧取胜,枪尖如灵蛇般绕着方天画戟游走,直刺吕布的破绽;吕布则凭着方天画戟的重量优势,一次次逼退赵云的攻势,戟尖挑、劈、砸、扫,招招都是以命相搏。赤兔马突然嘶鸣一声,猛地向前一蹿,方天画戟借着这股冲劲,狠狠砸向赵云的肩头,赵云忙抬枪格挡,铛的一声,枪杆被震得弯曲,赵云只觉手臂一麻,龙胆亮银枪险些脱手,却依旧借着反震力,枪尖顺势上挑,直刺吕布的咽喉,吕布忙后仰闪避,枪尖擦着他的鼻尖划过,带起一缕劲风。 主战场之上,李存孝与宇文成都的鏖战已近百合,两人都到了强弩之末。李存孝的禹王槊慢了下来,却依旧带着无匹的威势,每一击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宇文成都的凤翅镏金镋也变得迟缓,却依旧封得密不透风,凭着本能与经验,一次次避开要害。李存孝猛地深吸一口气,左臂虽痛,却依旧死死握住槊杆,右臂发力,禹王槊猛地旋起,使出了压箱底的绝招——九转连环槊!这一招共有九式,一招快过一招,一招狠过一招,槊影层层叠叠,如漫天繁星,将宇文成都周身尽数笼罩,槊尖带着呼啸的劲风,直刺、横扫、斜劈、下砸,招招都是致命杀招。 宇文成都见状,眸光骤缩,知道这一招绝不能硬挡,他借着罗士信骤然加急的鼓点,猛地催马急旋,同时将凤翅镏金镋舞成一道银虹,镋扫六合,硬生生从槊影中撕开一道缝隙,镋尖直刺李存孝的手腕,想要逼他收招。李存孝早已料到他有此一招,手腕猛地下沉,槊杆顺势横扫,避开镋尖的同时,槊尾狠狠砸向宇文成都的膝盖,这一招变招极快,完全超出了宇文成都的预料。砰的一声,槊尾狠狠砸在宇文成都的膝盖甲上,甲片瞬间碎裂,宇文成都只觉膝盖一阵剧痛,险些从马背上摔落,赛龙五斑驹也被这股力道震得前蹄跪地。 “宇文将军!”罗士信见状,急得大吼,鼓点愈发急促,几乎成了一道连续的轰鸣。宇文成都咬紧牙关,强忍膝盖的剧痛,双腿猛夹马腹,赛龙五斑驹奋力站起,他手中凤翅镏金镋猛地向上一挑,镋翅狠狠扫向李存孝的脖颈,竟是以伤换伤的狠招。李存孝见状,眸底闪过一丝敬佩,却依旧不肯退让,左臂猛地抬起,用手臂上的战甲硬挡这一击,铮的一声,镋翅擦着甲叶划过,带起一片血花,李存孝的左臂伤口被再度撕裂,鲜血喷涌而出,却依旧死死握住槊杆,右臂发力,禹王槊直刺宇文成都的心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北朔军阵前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金声——铛——铛——铛——金声清脆悠扬,穿透了双鼓与厮杀的声响,在朔荒上空响起,正是鸣金收兵的号令。这金声是贾诩亲自敲响的,他立在北朔军阵前的将旗之下,眉头紧锁地盯着战场已有许久。他见宇文成都膝盖受伤,肩头骨裂,嘴角的血沫不断溢出,显然已是强弩之末,而李存孝虽也满身是伤,却依旧气势如虹,再打下去,宇文成都必遭不测;另一侧的吕布与赵云拼得两败俱伤,赤兔马与照夜玉狮子马都已体力透支,根本无法再战,若是炎帝军趁机掩杀,北朔军必吃大亏。贾诩素来以“算无遗策”著称,当下当机立断,取过身边士卒手中的鸣金,亲自敲响,金声一遍又一遍,清晰地传到了战场之上。 鸣金收兵的号令一出,宇文成都如蒙大赦,他本就已到极限,此刻借着金声,猛地虚晃一招,镋翅扫向李存孝的面门,趁着对方闪避的瞬间,勒马后退,赛龙五斑驹早已不堪重负,后腿一软,险些栽倒,宇文成都忙俯身按住马鞍,稳住身形,大口喘着粗气,看向李存孝的目光中,既有不甘,也有一丝惺惺相惜。不远处的吕布听到金声,也虚晃一戟,与赵云拉开距离,赤兔马原地转了一圈,便再也支撑不住,前蹄跪地,吕布也顺势翻身下马,手臂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方天画戟。 罗士信听到金声,狠狠砸下最后一记鼓槌,鼓槌重重撞在鼓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才愤愤地收了鼓槌,瞪着对面的典韦,吼道:“典韦匹夫!下次俺必敲得你抬不起手!”典韦也停下了鼓声,将鼓槌往鼓边一插,拍了拍满是汗水的胸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罗士信!有种下次再比!看俺不把你的鼓敲破!”两人虽隔着数丈远,却依旧怒目相视,战意丝毫不减。 炎帝军阵中,李存孝见北朔军鸣金收兵,也收了禹王槊,勒马而立。他满身是伤,左臂的鲜血还在不断流淌,右腿的伤口也痛得钻心,却依旧气势如虹,虎目死死盯着宇文成都的背影,朗声道:“宇文成都!今日算你运气好!下次交手,俺必取你狗头!”宇文成都闻言,回过头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沫,朗声道:“李存孝!某也未必怕你!下次再战,定分生死!”说罢,便在两名北朔军士卒的搀扶下,缓缓退回阵中。 赵云也收了龙胆亮银枪,照夜玉狮子马温顺地低下头,他勒马走到李存孝身边,看着对方满身的伤痕,沉声道:“存孝,伤势如何?”李存孝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洪亮:“无妨!这点伤算什么!下次定要斩了宇文成都!”两人并肩勒马,望着北朔军缓缓退去的背影,身上的血腥味与汗味交织在一起,却依旧难掩眼中的战意。 炎帝军的士兵们见状,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存孝无敌!炎帝必胜!”的呼声此起彼伏,方才鼓破的颓势早已荡然无存。典韦大步走到李存孝身边,咧嘴一笑:“存孝哥哥,俺的鼓声如何?是不是帮你涨了不少力气?”李存孝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你的鼓声,比俺的槊还管用!” 朔荒的风依旧凛冽,卷着漫天的尘土与淡淡的血腥味,典韦与罗士信敲击的两面战鼓,依旧立在战场中央,鼓面上的深痕与血迹,成了这场鏖战最鲜明的印记。北朔军的营寨中,贾诩正指挥士卒将宇文成都与吕布抬进帐中治伤,眉头紧锁,心中已在盘算着后续的战局;炎帝军的阵前,士兵们簇拥着李存孝与赵云,欢呼声不绝于耳,军医也已带着药箱赶来,准备为二人处理伤口。 双鼓的余响似还在荒原上空回荡,兵刃相击的锐响也未完全消散,这场存孝与成都的再鏖战,虽以鸣金收兵暂歇,却并未分出胜负,而那潜伏的暗流、未决的生死,都预示着下一场厮杀,必将更加惨烈,更加惊天动地。 第九十二集 存孝成都再鏖战 双鼓震朔荒 第九十二集存孝成都再鏖战双鼓震朔荒 朔荒的尘土被兵刃相击的气浪掀得漫天翻卷,李存孝的禹王槊与宇文成都的凤翅镏金镋又一次轰然相撞,哐——这一记硬拼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震得大地微微发颤,脚下的砂砾被气浪卷得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浑浊的沙幕。火星溅在二人染血的战甲上,转瞬便被汗水泥尘盖去,却又在下一次交击中再度炸开,此起彼伏的星火,映着两张杀红的脸——李存孝左臂的伤口被劲风扯得皮肉外翻,鲜血顺着槊杆往下淌,在握槊的掌心积成一滩,又顺着槊尖滴落,砸在地上洇出点点暗红,可他依旧将禹王槊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招都带着开山裂石的霸烈,仿佛那伤口的剧痛非但没削弱他的战力,反倒激起了更深的悍勇;宇文成都嘴角的血沫擦了又溢,刚咽下喉头的腥甜,又被下一击的反震力震得气血翻涌,镋杆被震得掌心发麻,指节泛白,却凭着一股“北朔第一猛将”的执念硬撑,凤翅镏金镋的刁钻招式依旧封得密不透风,镋尖擦着对方的甲叶划过,次次险之又险,镋翅扫过空气的锐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二人已鏖战近五十合,毕文乌骓马与赛龙五斑驹的四蹄皆磨出了血泡,踏在坑洼的战场上,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闷响,蹄铁与碎石摩擦的火花,和兵刃相击的星火交织在一起。毕文乌骓马猛地人立而起,前蹄蹬向赛龙五斑驹的面门,赛龙五斑驹也不甘示弱,低头便要去咬对方的马腿,两匹战马竟也似被主人的战意感染,拼得凶狠。马背上的两人却浑然不觉,目光死死锁住对方的要害,李存孝猛地沉腰,禹王槊贴着地面横扫,招式朴实无华,却带着无匹的威势,地面被槊尖刮出一道深沟,砂砾飞溅,直逼宇文成都的马腹。宇文成都双腿猛夹马腹,赛龙五斑驹纵身跃起,堪堪避过这一击,马蹄落地的瞬间,他手中凤翅镏金镋顺势下沉,镋尖如毒蛇吐信,直刺李存孝的咽喉,镋身的凤翅张开,借着下落的力道,还带着削向对方肩头的狠劲。 “来得好!”李存孝怒喝一声,声震四野,左臂虽痛,却依旧猛地抬臂,用禹王槊的槊杆硬生生架住镋尖,铛的一声脆响,镋尖撞在槊杆上,火星四溅。他手腕旋动,槊杆带着一股旋劲,竟要将宇文成都的镋杆缠住,宇文成都早有防备,沉腕收力,同时猛地拧身,镋翅反向一撩,铮的一声,镋翅擦着槊杆滑过,直削李存孝的手腕,招式快如闪电。李存孝见状,手臂猛地后撤,同时身体向侧方一歪,镋翅擦着他的甲袖划过,将甲片削飞一片,带起一缕血线。他借着侧身的惯性,右腿猛地踹向宇文成都的腰侧,这一脚带着千钧之力,若是踹实了,即便有战甲防护,也必断筋骨。宇文成都忙收腹闪避,同时手中镋杆下压,用镋尾狠狠砸向李存孝的膝盖,二人竟是以命相搏,招招都在毫厘之间。 不远处的另一侧战场,赵云与吕布的厮杀也到了白热化,龙胆亮银枪与方天画戟交击的声响铮、铛、劈密如骤雨,赤兔马与照夜玉狮子马早已筋疲力尽,口鼻喷着的白气在朔风中凝成白雾,又被劲风打散。赵云的龙胆亮银枪如流星追月,枪尖始终锁定吕布的咽喉,吕布的方天画戟则似猛虎下山,招招大开大合,将赵云的攻势尽数挡回。二人的战甲早已被血与尘糊成一片,手臂皆在微微颤抖,却依旧不肯有半分退让,枪戟相缠,戟尖挑着枪杆,枪尖顶着戟刃,彼此都在发力,肌肉紧绷,青筋暴起,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急促,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喉头的闷哼。赤兔马突然发力,猛地向前一蹿,方天画戟借着这股冲劲,狠狠砸向赵云的头顶,赵云则勒马急旋,照夜玉狮子马原地转了一圈,龙胆亮银枪顺势横扫,逼得吕布回戟自保,枪戟再度相撞,震得二人耳膜嗡嗡作响。这处战场的厮杀虽烈,却始终被李存孝与宇文成都那边更胜一筹的气浪压着,成了主战场旁最烈的点缀。 原本立在炎帝军阵前的战鼓,早已被双方厮杀的气浪震得开裂,又经战马踏、兵刃扫,此刻竟咔嚓一声断了鼓身,牛皮鼓面崩出一道大口子,那急促的鼓声戛然而止。战鼓一破,炎帝军阵前的士兵顿时一阵骚动,前排的步卒下意识地后移半步,连握兵器的手都松了几分——古战场之上,战鼓为军魂,鼓破则军心摇,这突如其来的寂静,竟比漫天的厮杀声更让人心中发慌,连阵中的旗号都晃了几晃。 李存孝正与宇文成都死拼,耳听身后鼓声骤停,余光瞥见阵前鼓破的模样,心头微沉,招式便慢了半分。宇文成都何等敏锐,当即抓住这一瞬的破绽,凤翅镏金镋猛地旋身,镋翅狠狠扫向李存孝的腰侧,砰的一声撞在甲叶上,震得李存孝闷哼一声,气血翻涌,连人带马后退两步。他腰间一阵剧痛,低头看去,甲叶已被震得凹陷下去,虽未伤及筋骨,却也震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嘴角溢出一丝血线。 就在这军心浮动、李存孝稍落下风的关头,一道魁梧的身影从炎帝军阵中疾奔而出,一身黑甲耀着寒光,背后两柄铁戟的戟刃在残阳下闪着冷芒,正是典韦!他肩头扛着一面崭新的牛皮战鼓,鼓身足有半人高,鼓面紧绷,泛着油光,显然是精心鞣制的好皮,手中握着两根碗口粗的枣木鼓槌,鼓槌上还缠着防滑的兽皮,大步流星冲到空地上,一脚踹开残破的旧鼓,将新鼓稳稳立住,鼓身与地面撞击的闷响,竟盖过了远处的兵刃交击声。他扬声朝战阵中的李存孝吼道:“存孝哥哥莫慌!俺典韦来为你击鼓助威!这北朔匹夫,看俺鼓声震得他手麻脚软!” 话音未落,典韦的鼓槌便狠狠砸在了新鼓面上,咚——咚——咚——鼓声雄浑厚重,一声比一声急促,如惊雷滚过荒原,瞬间压过了兵刃相击的声响。这鼓声沉而有力,一下下砸在炎帝军士兵的心上,方才骚动的阵脚顿时稳了,士兵们再度握紧兵器,眼中重燃战意,连喊杀声都响亮了几分,“炎帝必胜!存孝无敌!”的呼声此起彼伏,顺着鼓声的节奏,愈发响亮。典韦身高八尺,膀阔腰圆,双臂肌肉虬结,鼓槌在他手中仿若轻如鸿毛,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千钧之力,鼓面被砸得深深凹陷,又猛地弹起,发出的声响愈发雄浑。他额角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鼓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却依旧不肯放慢半分,目光死死盯着主战场的李存孝,鼓点竟随着李存孝的招式节奏变化——李存孝劈槊时,鼓点便沉猛如山;李存孝扫槊时,鼓点便急促如雨;李存孝格挡时,鼓点便顿然一停,再猛地炸响,仿佛要替他震退对方的攻势。 李存孝听到这鼓声,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方才被震得发麻的手臂竟似有了力气,腰间的剧痛也被这激昂的鼓点压下大半。他虎吼一声,声音比先前更烈,禹王槊猛地旋起,呼的一声扫开宇文成都的镋杆,借着鼓声的节奏,一招力劈苍穹狠狠劈下,槊影如山,带着呼啸的劲风,逼得宇文成都连连后退,赛龙五斑驹被这股槊风压得前蹄跪地,马蹄刨着地面,溅起大片尘土。宇文成都咬紧牙关,沉腰稳住镋杆,双臂发力,硬生生将禹王槊的攻势挡在头顶,哐——这一击的反震力比先前更甚,宇文成都只觉一股巨力顺着镋杆涌来,手臂一麻,凤翅镏金镋险些脱手,整个人被震得在马背上晃了晃,喉头的鲜血再也忍不住,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战甲上,晕开一片暗红。 炎帝军阵中骤起的鼓声,也震到了北朔军阵前,罗士信正按捺不住地盯着战场,见典韦击鼓振军心,自家主将宇文成都被逼得连连后退,顿时怒目圆睁,大吼一声:“典韦匹夫休得猖狂!俺罗士信岂会让你独美!”他本是北朔军阵中的先锋猛将,此刻见战鼓未响,军心渐弱,当即一把抄起阵边的战鼓槌——那鼓槌比典韦的更粗几分,足有小儿手臂粗细,寻常人根本握不住,罗士信却单手便拎了起来,大步走出阵前,又让两名士卒抬过一面更大的战鼓,稳稳立在离典韦数丈远的地方。这面战鼓是北朔军的“镇军鼓”,鼓身由百年桦木制成,鼓面是整张犀牛皮鞣制,比典韦的战鼓大了一圈,立在那里,便透着一股威慑力。罗士信双手握住鼓槌,双臂猛地发力,鼓槌狠狠砸在鼓面上,嘭——嘭——嘭——鼓声刚猛凌烈,如惊雷炸响,竟丝毫不输典韦的鼓声,两道鼓声在朔荒上空交织,一沉一刚,一厚一烈,震得砂砾簌簌落地,连远处的战马都被震得嘶鸣不已。 “典韦!俺看你能敲到何时!”罗士信一边击鼓,一边朝对面吼道,声音粗豪,盖过了鼓声的余韵。他的鼓点与典韦截然不同,典韦的鼓点跟着李存孝的招式走,而罗士信的鼓点却专挑宇文成都出招的瞬间炸响,宇文成都抬镋时,鼓点便猛地一顿,再骤然发力,仿佛要推着他的招式更快更狠;宇文成都格挡时,鼓点便密集如骤雨,替他稳住心神。罗士信的双臂比典韦更显粗壮,鼓槌落下的力道也更猛,每一次撞击,鼓身都微微震颤,犀牛皮鼓面被砸得凹陷又弹起,发出的声响带着一股穿透力,直刺耳膜。他脸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发,却依旧越敲越猛,目光死死盯着宇文成都,吼道:“宇文将军!俺为你助威!斩了那李存孝!” 双鼓齐鸣,咚嘭——咚嘭——咚嘭——典韦的鼓沉厚如大地轰鸣,罗士信的鼓刚烈如惊雷炸响,两道鼓声在朔荒上空盘旋交织,震得天地都似在微微颤抖。炎帝军与北朔军的士兵们,都随着鼓声的节奏呐喊助威,“炎帝必胜”与“北朔无敌”的呼声此起彼伏,与鼓声、兵刃相击声、战马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朔荒战场上最壮烈的战歌。 李存孝与宇文成都的厮杀,也因这双鼓之声愈发惨烈。李存孝听着身后典韦沉猛的鼓点,只觉浑身热血沸腾,左臂的伤口虽痛,却似被这鼓点麻痹,每一招都拼尽全力,禹王槊舞得如同一道黑虹,槊尖划过空气的锐响,与鼓声的节奏相合。他猛地催马向前,毕文乌骓马踏地如雷,禹王槊直刺宇文成都心口,招式简单直接,却带着无匹的威势,这一招直捣黄龙,是李存孝的成名绝技之一,寻常将领根本无从闪避。宇文成都听着罗士信刚烈的鼓点,心头的执念更甚,他勒住赛龙五斑驹,非但不避,反而催马迎上,凤翅镏金镋猛地旋起,镋身的凤翅张开,竟要将禹王槊的槊尖锁住。哐——槊尖撞在镋翅上,火星轰然炸开,李存孝猛地发力,想要将镋杆压断,宇文成都则咬牙硬撑,双臂青筋暴起,额角的汗水滴落在镋杆上,瞬间蒸发。 “给俺开!”李存孝怒喝一声,猛地拧动槊杆,禹王槊在他手中旋转起来,槊尖带着一股旋劲,竟硬生生从镋翅的缝隙中挣脱出来,顺势向上一挑,直刺宇文成都的面门。宇文成都瞳孔骤缩,猛地偏头,槊尖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带起一缕血线,火辣辣地疼。他借着偏头的惯性,手中凤翅镏金镋顺势横扫,镋翅狠狠砸在李存孝的肩头,砰的一声,李存孝的肩头甲叶被砸得粉碎,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浸湿了黑甲。李存孝吃痛,却依旧不肯后退,反而反手一槊,砸向宇文成都的后背,宇文成都忙俯身闪避,槊杆擦着他的头顶飞过,将他的盔缨砸落,头盔也歪在了一边。 二人又战了三十余合,每一招都在生死边缘徘徊,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浸透了战甲,顺着甲缝滴落,在战场上踏出一道道血痕。李存孝的右腿被镋翅划开一道深口,骨头都隐约可见,每一次抬腿,都痛得他额头冒汗,却依旧凭着一股悍勇,将禹王槊的霸烈发挥到极致;宇文成都的肩头被禹王槊砸得骨裂,抬臂都变得艰难,却依旧用凤翅镏金镋的刁钻招式,一次次化解李存孝的猛攻,镋尖擦着对方的要害划过,次次险之又险。毕文乌骓马与赛龙五斑驹早已是筋疲力尽,站在原地不住地喘着粗气,四蹄颤抖,连抬蹄的力气都快没了,却依旧死死护着主人,时不时用头颅撞向对方,替主人争取一丝喘息的机会。 典韦与罗士信的击鼓也到了白热化,两人的手臂都已酸麻不堪,鼓槌在手中微微颤抖,却依旧不肯有半分停歇。典韦的枣木鼓槌已被震出了裂纹,鼓面也砸出了数个浅坑,他却依旧咬牙坚持,吼道:“罗士信!你不行了吧!看俺敲破你的鼓!”罗士信闻言,怒极反笑,鼓点愈发急促,吼道:“典韦匹夫!俺还能敲三个时辰!你先撑不住了!”两人竟似忘了战场的厮杀,一心只在这鼓声的较量上,鼓点越来越急,越来越猛,震得周遭的士兵都捂住了耳朵,却依旧舍不得移开目光。 不远处的赵云与吕布,也被这双鼓之声激得杀红了眼,两人的体力早已透支,手臂颤抖得愈发厉害,却依旧不肯后退。赵云的龙胆亮银枪突然变招,放弃了猛攻,转而以巧取胜,枪尖如灵蛇般绕着方天画戟游走,直刺吕布的破绽;吕布则凭着方天画戟的重量优势,一次次逼退赵云的攻势,戟尖挑、劈、砸、扫,招招都是以命相搏。赤兔马突然嘶鸣一声,猛地向前一蹿,方天画戟借着这股冲劲,狠狠砸向赵云的肩头,赵云忙抬枪格挡,铛的一声,枪杆被震得弯曲,赵云只觉手臂一麻,龙胆亮银枪险些脱手,却依旧借着反震力,枪尖顺势上挑,直刺吕布的咽喉,吕布忙后仰闪避,枪尖擦着他的鼻尖划过,带起一缕劲风。 主战场之上,李存孝与宇文成都的鏖战已近百合,两人都到了强弩之末。李存孝的禹王槊慢了下来,却依旧带着无匹的威势,每一击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宇文成都的凤翅镏金镋也变得迟缓,却依旧封得密不透风,凭着本能与经验,一次次避开要害。李存孝猛地深吸一口气,左臂虽痛,却依旧死死握住槊杆,右臂发力,禹王槊猛地旋起,使出了压箱底的绝招——九转连环槊!这一招共有九式,一招快过一招,一招狠过一招,槊影层层叠叠,如漫天繁星,将宇文成都周身尽数笼罩,槊尖带着呼啸的劲风,直刺、横扫、斜劈、下砸,招招都是致命杀招。 宇文成都见状,眸光骤缩,知道这一招绝不能硬挡,他借着罗士信骤然加急的鼓点,猛地催马急旋,同时将凤翅镏金镋舞成一道银虹,镋扫六合,硬生生从槊影中撕开一道缝隙,镋尖直刺李存孝的手腕,想要逼他收招。李存孝早已料到他有此一招,手腕猛地下沉,槊杆顺势横扫,避开镋尖的同时,槊尾狠狠砸向宇文成都的膝盖,这一招变招极快,完全超出了宇文成都的预料。砰的一声,槊尾狠狠砸在宇文成都的膝盖甲上,甲片瞬间碎裂,宇文成都只觉膝盖一阵剧痛,险些从马背上摔落,赛龙五斑驹也被这股力道震得前蹄跪地。 “宇文将军!”罗士信见状,急得大吼,鼓点愈发急促,几乎成了一道连续的轰鸣。宇文成都咬紧牙关,强忍膝盖的剧痛,双腿猛夹马腹,赛龙五斑驹奋力站起,他手中凤翅镏金镋猛地向上一挑,镋翅狠狠扫向李存孝的脖颈,竟是以伤换伤的狠招。李存孝见状,眸底闪过一丝敬佩,却依旧不肯退让,左臂猛地抬起,用手臂上的战甲硬挡这一击,铮的一声,镋翅擦着甲叶划过,带起一片血花,李存孝的左臂伤口被再度撕裂,鲜血喷涌而出,却依旧死死握住槊杆,右臂发力,禹王槊直刺宇文成都的心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北朔军阵前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金声——铛——铛——铛——金声清脆悠扬,穿透了双鼓与厮杀的声响,在朔荒上空响起,正是鸣金收兵的号令。这金声是贾诩亲自敲响的,他立在北朔军阵前的将旗之下,眉头紧锁地盯着战场已有许久。他见宇文成都膝盖受伤,肩头骨裂,嘴角的血沫不断溢出,显然已是强弩之末,而李存孝虽也满身是伤,却依旧气势如虹,再打下去,宇文成都必遭不测;另一侧的吕布与赵云拼得两败俱伤,赤兔马与照夜玉狮子马都已体力透支,根本无法再战,若是炎帝军趁机掩杀,北朔军必吃大亏。贾诩素来以“算无遗策”著称,当下当机立断,取过身边士卒手中的鸣金,亲自敲响,金声一遍又一遍,清晰地传到了战场之上。 鸣金收兵的号令一出,宇文成都如蒙大赦,他本就已到极限,此刻借着金声,猛地虚晃一招,镋翅扫向李存孝的面门,趁着对方闪避的瞬间,勒马后退,赛龙五斑驹早已不堪重负,后腿一软,险些栽倒,宇文成都忙俯身按住马鞍,稳住身形,大口喘着粗气,看向李存孝的目光中,既有不甘,也有一丝惺惺相惜。不远处的吕布听到金声,也虚晃一戟,与赵云拉开距离,赤兔马原地转了一圈,便再也支撑不住,前蹄跪地,吕布也顺势翻身下马,手臂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方天画戟。 罗士信听到金声,狠狠砸下最后一记鼓槌,鼓槌重重撞在鼓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才愤愤地收了鼓槌,瞪着对面的典韦,吼道:“典韦匹夫!下次俺必敲得你抬不起手!”典韦也停下了鼓声,将鼓槌往鼓边一插,拍了拍满是汗水的胸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罗士信!有种下次再比!看俺不把你的鼓敲破!”两人虽隔着数丈远,却依旧怒目相视,战意丝毫不减。 炎帝军阵中,李存孝见北朔军鸣金收兵,也收了禹王槊,勒马而立。他满身是伤,左臂的鲜血还在不断流淌,右腿的伤口也痛得钻心,却依旧气势如虹,虎目死死盯着宇文成都的背影,朗声道:“宇文成都!今日算你运气好!下次交手,俺必取你狗头!”宇文成都闻言,回过头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沫,朗声道:“李存孝!某也未必怕你!下次再战,定分生死!”说罢,便在两名北朔军士卒的搀扶下,缓缓退回阵中。 赵云也收了龙胆亮银枪,照夜玉狮子马温顺地低下头,他勒马走到李存孝身边,看着对方满身的伤痕,沉声道:“存孝,伤势如何?”李存孝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洪亮:“无妨!这点伤算什么!下次定要斩了宇文成都!”两人并肩勒马,望着北朔军缓缓退去的背影,身上的血腥味与汗味交织在一起,却依旧难掩眼中的战意。 炎帝军的士兵们见状,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存孝无敌!炎帝必胜!”的呼声此起彼伏,方才鼓破的颓势早已荡然无存。典韦大步走到李存孝身边,咧嘴一笑:“存孝哥哥,俺的鼓声如何?是不是帮你涨了不少力气?”李存孝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你的鼓声,比俺的槊还管用!” 朔荒的风依旧凛冽,卷着漫天的尘土与淡淡的血腥味,典韦与罗士信敲击的两面战鼓,依旧立在战场中央,鼓面上的深痕与血迹,成了这场鏖战最鲜明的印记。北朔军的营寨中,贾诩正指挥士卒将宇文成都与吕布抬进帐中治伤,眉头紧锁,心中已在盘算着后续的战局;炎帝军的阵前,士兵们簇拥着李存孝与赵云,欢呼声不绝于耳,军医也已带着药箱赶来,准备为二人处理伤口。 双鼓的余响似还在荒原上空回荡,兵刃相击的锐响也未完全消散,这场存孝与成都的再鏖战,虽以鸣金收兵暂歇,却并未分出胜负,而那潜伏的暗流、未决的生死,都预示着下一场厮杀,必将更加惨烈,更加惊天动地。 第93集 粮道设伏藏后手 典黄联手候罗华 第93集粮道设伏藏后手典黄联手候罗华 朔荒的硝烟尚未散尽,炎国大军收兵归营的号角声便在旷野间回荡,甲叶碰撞的脆响、战马的嘶鸣与将士们的脚步声交织,汇成一片归家的喧嚣。中军大营内,诸葛亮早已吩咐军士摆下酒宴,案上满是大块熟肉与佳酿,氤氲的热气混着酒香,驱散了将士们身上的征尘与疲惫。 帐内主位上,诸葛亮身着纶巾道袍,神色温和,两侧依次坐着赵云、李存孝、典韦等一众猛将,庞统、严立等谋士侍立一旁。待众将落座,诸葛亮亲自执壶,为赵云与李存孝各斟满一杯酒,抬眸朗声道:“今日朔荒一战,子龙将军枪挑北朔数员战将,与吕布酣战不分伯仲;存孝将军手持禹王槊,与宇文成都硬撼数合,威震敌阵,二位将军以勇武护我炎国军威,此乃大功一件!” 赵云闻言,起身拱手,身姿挺拔,语气谦逊:“孔明先生过誉,末将不过是尽炎国将士的本分,阵前杀敌,本就是分内之事,不敢居功。”一旁的李存孝也放下酒盏,粗声应和:“赵将军所言极是,我等身为炎国儿郎,守土御敌本就该如此,算不得什么功劳。”二人拱手躬身,神色恳切,毫无居功自傲之意。 诸葛亮见状,含笑颔首,转而将目光落在典韦身上,又为其斟上一杯酒,目光中满是赞许:“典韦将军,今日你坐镇后阵,护我大军侧翼,见敌军有迂回之势,即刻引兵阻截,更临危不乱,命人换下战鼓,换以大鼓擂响,振我军士气,稳我军阵脚。虽未与敌将正面酣战,却保我大军无后顾之忧。世人皆道你外表粗犷,行事豪迈,却不知你粗中有细,心思缜密,这份细致,于军阵之中尤为难得啊!” 典韦本是憨厚之人,被诸葛亮这般当众夸赞,黝黑的脸庞竟泛起几分微红,他抬手挠了挠头,接过酒盏一饮而尽,瓮声瓮气道:“孔明先生放心,俺典韦别的不会,守着炎国的兵,护着炎国的地,定不会有半分差池!”帐内众将见他这般模样,皆朗声大笑,帐中的气氛愈发热烈。 酒过三巡,诸葛亮敛了笑容,神色渐趋凝重,抬手示意帐内安静,沉声道:“今日虽与北朔暂罢干戈,但其心必不甘。我料定,北朔见两军对峙,正面难破,必会遣兵偷袭我军粮道,断我粮草供应,乱我军心。且北朔必还固守旧识,认定我粮道仍由金环三结、木鹿大王驻守,殊不知我早已暗中将二人调回主营,此乃我军设伏的绝佳时机!” 话音刚落,一旁的庞统当即应声:“孔明先生所言极是,粮道乃我军命脉,设伏必选勇谋兼具之将,依我之见,便派黄忠与典韦二位将军率精锐前往,黄忠将军善射,可登高瞭望、远程制敌,典韦将军勇烈,可坐镇主阵、正面迎敌,二人联手,必能让北朔劫粮之兵有来无回!” 诸葛亮闻言颔首,深以为然:“士元所言正合我意,便命黄忠、典韦二位将军领命,率精锐赶赴粮道设伏,引北朔军入瓮!” 典韦与闻声入帐的黄忠当即起身,抱拳领命:“末将遵令!”二人目光坚定,毫无半分迟疑,领了将令后,即刻转身出帐,点齐麾下精锐,朝着粮道方向疾驰而去。 另一边,北朔军帐内,气氛却与炎国大营截然不同,满室皆是沉郁的怒气。吕布手持方天画戟,戟尖戳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宇文成都握着凤翅镏金镋,面色铁青,二人并肩怒冲冲踏入帐中,目光直逼帐内的徐茂公、陈宫、贾诩三位军师。 “军师!今日为何执意鸣金收兵?我与子龙酣战正酣,本可再战数百合,定能将其挑于马下,为何断我战机!”吕布声如惊雷,满是不甘与愤懑。宇文成都也沉声附和:“我与李存孝硬撼数合,已渐占上风,再打下去,定能将其击退,鸣金收兵,岂不是错失良机!” 二人怒目而视,帐内的北朔偏将皆噤若寒蝉,不敢作声。贾诩缓步走出,神色平静,直面二人的怒火,直言道:“二位将军,今日与炎国猛将酣战数时辰,早已久战力竭,臂膀酸麻,战马亦已疲敝。若再不收兵,继续硬拼,非但难胜,反倒会力竭受伤,甚至殒命于阵前!我等鸣金,并非错失良机,而是为保二位将军战力,留待来日与炎国决战!” 贾诩的话字字恳切,戳中要害,吕布与宇文成都皆是一愣,抬手活动了一下臂膀,只觉一阵酸麻传来,方才酣战的气力早已消散大半,二人对视一眼,满腔的怒火瞬间消散,只得默然垂首,不再言语。 见二人平复了心绪,徐茂公轻摇羽扇,开口道:“炎国正面战力强悍,硬拼难胜,但其粮道乃命脉所在,防守必弱,且据斥候回报,其粮道仍由金环三结、木鹿大王驻守,此二人虽有勇力,却无谋略,正是我军破局的关键。”陈宫颔首附和:“茂公所言极是,我等当提前遣兵,奔袭炎国粮道,断其粮草,届时炎国大军必乱,我军便可趁势掩杀,定能大获全胜!” 三位军师合议已定,徐茂公当即下令:“命罗士信、华荣二位将军,率五千精锐,星夜奔袭炎国粮道,务必速战速决,断其粮草!”罗士信手持镔铁霸王枪,华荣挎着宝雕弓,二人闻声出列,抱拳领命:“末将遵令!”即刻转身出帐,点齐麾下兵马,朝着炎国粮道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踏破了北朔军营的宁静,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炎国粮道旁,密林丛生,地势险要,典韦与黄忠率精锐抵达此处时,天已渐黑。二人相视一眼,当即分工布防,典韦手持双铁戟,坐镇粮道主阵,沉声道:“令麾下军士,偃旗息鼓,伏于两侧密林与土坡之后,无令不得妄动!只留十数人看守粮车,佯装值守,营造防守松懈之象!” 军士们领命,即刻四散开来,隐入密林与土坡之后,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唯有十数名军士懒洋洋地靠在粮车旁,看似毫无防备。典韦则手持双铁戟,立于粮道中央,如一尊铁塔般,目光如炬,盯着前方的道路,静待北朔军的到来。 黄忠则手持宝雕弓,背上负着雕翎箭,快步登上粮道旁的一处高坡,此处视野开阔,能将粮道前后的动静尽收眼底。他俯身于高坡之上,搭弓上箭,箭尖对着粮道入口,目光锐利如鹰,时刻瞭望着远方的动向,与下方的典韦形成呼应,一张伏击的大网,已然悄然铺开。 夜色渐浓,月色被云层遮掩,粮道旁的密林里,只有虫鸣与风吹树叶的声响。不多时,远处传来阵阵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罗士信与华荣率北朔劫粮大军,踏着夜色,直奔粮道而来。 华荣勒住战马,抬手示意大军停下,派斥候前去打探,不多时,斥候疾驰回报:“将军!炎国粮道防守松懈,仅有十数人值守,毫无防备!” 罗士信闻言,放声大笑,手持镔铁霸王枪指向前方:“果然如军师所料!炎国粮道防守空虚,今日定要将其粮草尽数焚毁,断炎国命脉!”华荣也面露喜色,沉声道:“全军冲杀!速战速决!” 一声令下,北朔五千精锐齐声呐喊,朝着粮道直冲而去,马蹄声震天,尘烟四起,十数名佯装值守的炎国军士见势,当即佯装惊慌,四散而逃,更让北朔军认定粮道防守毫无防备,冲杀的势头愈发猛烈。 高坡之上的黄忠见北朔大军尽数冲入伏击圈,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拉满宝雕弓,雕翎箭直指天空,铮的一声,箭羽划破夜空,成为示警的信号。 粮道中央的典韦闻声,目露厉色,原本微垂的头颅猛地抬起,双手紧握双铁戟,戟尖寒光乍现,他沉声大喝:“伏兵起!” 一声令下,两侧密林与土坡之后,炎国精锐将士齐声呐喊,手持兵刃从暗处冲出,箭雨如蝗,朝着北朔军射去。典韦手持双铁戟,率先朝着北朔大军冲去,黄忠也从高坡跃下,宝雕弓连发数箭,箭无虚发。北朔军猝不及防,瞬间陷入混乱,粮道之上,喊杀声震天,典黄联手的粮道伏击战,就此拉开序幕。 第94集 暗夜粮道逢猛将 火箭相击遇汉生 钱主任的话表面上是说给定损员听,其实是暗讽谢灿森有眼不识金镶玉。 「这件事,你们事前,就应该和我们商量,我敢说,这次你们搞错了……」简佩佩对季锋他们这次的安排,提出了质疑。 一剑斩出,章立身形一丝不停,身与剑合,横跨三百丈,落在一位身穿青袍的出云洲修行者身前。 又冒出来一个,修罗族的自在天波旬。要知道,这可是修罗一族的第一魔王,最强者。 汪菲菲定了一首简单的曲子,她不知道这支曲子贺静拉不拉得来,拉出来又能不能跟她的琴声配合上,但她决定尽量弹慢一点。 苏均这话一出,不管是唐僧,还是猪八戒与孙悟空,看他的眼神,亲近了不少。 初云这丫头演技真好,估计连戏曲班子的当家花旦,都得甘拜下风。 程越生记得,上次他给她留了一包,在她老家的时候,就已经抽了不少,剩下的总不至于抽到现在。 沈玉棠微微皱了皱眉,虽然嘴上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显,让赵珠莲不要掀开帘子。 “只能边跑边收集树枝,堆到一块空地上,等差不多了就放火”我说出自己的想法。 是好是歹、要杀要刮,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吊着算是怎么一回事? 老太太觉得事关重大,便匆匆上门,找到沈月尘,却也不敢照实直说,只是让她再劝劝朱锦堂,能不能过些日子再走。 “你们还等什么?还不赶紧的去将碧梗米全部给老夫买了回来。”魏言立刻对着身边的下人大声的怒吼。 “你先去前面喝茶的地方休息一下,我和惜月出去逛一下!”王彩君对车夫说道。 君千汐听了很久都没有听出来,她到底怎么滴就成为他们的师母了? 可如今,蜗居在海棠院中,仍在陈氏身边伺候,身份却是大不同了。都是丫鬟,却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她们几个过去算一等一,而今便只能是三等外。落到这般田地,哪个心中都不好受,偏生还要捱陈氏的气。 皇帝哈哈大笑,华凤兰一双如水凤的眸瞧着他心里溢出一丝丝欢喜,“好久没看到你笑的这么高兴了”。 林雅如和夏之瑜好久才最后出来,出来的时候,两人的眼睛都是红的,夏之瑜的眼睛更是肿了,估计被训得很惨。 兰花见劝不动她,也就不劝了,将肚子里的话咽了回去,免得再被她指着鼻子臭骂一顿,靠人不如靠己,跟着这样不得安生的主子,往后,自己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他二话不说,就想带人冲进去和长老团理论。身边的人死命拉着,又苦口婆心地劝了半天,才把他劝住。 团队出事、被禁止进入证券业五年、重病之后老婆跟人跑了、孩子抚养权没了,叶耀华能怎么做?他只能重新爬起来,他必须证明自己还有停在金融一线的实力。 所以说,王诺的“狂妄”,是出于自信,他不需要给曲鹤鸣面子,当曲鹤鸣凑上来之后,他……可以拿来刷一刷自己的人设。 “你……”早已经知道她的性子,龙羽泽只是冷哼一声就起身离开。 听着轻歌的淡淡呼吸,花璇玑的唇角不由得微微上扬。这种被人担心的感觉……真好。 “殿下可有受伤?”洛阳近身关切的问道,一时半会儿又是自责又是担忧。 “这个你不用担心。”郑海明笑着在虚拟屏幕上按了一下,一块地板突然翻了过来,一辆纯蓝色的兰博基尼安静的停在那里。 若离在西海玩的倒也舒坦,这不过这一日自清晨起床后她就觉得身子有些不适,当吃了一口早饭后就忍不住的干呕。 这天,原本是要出门买沈毅他爹的寿礼,可一早接到蒋府的电话,说我两摔了腿,要我回去看看,沈毅知道后立即开车带我回去。 虽然他认为这件事萧玉敏确实是做的很过分,但是墨宇惊尘出手也太狠了,他知道他不喜欢敏儿,但是也不用这样的方法逼迫她,让她见不了人,想到此萧子陌决定去找墨宇惊尘要个理由。 这男人居然是木檀的夫君,只是对木檀那副样子,看来并不是什么好人,绝对不值得木檀对他好的,看木檀的样子,估计是知道男子要回来,故意去弄了妆容,只是男子并未上心。 经过昨天第一轮的淘汰赛,神颜组的参赛人数锐减一半,如今只剩几百人了。 林寒衣继续分析:“那么必是更夫也看见了凶杀经过。所以凶手杀了他灭口。”他总是喜欢分析,并且将分析的经过讲出来。 当然~有红包拿韩燕自然是很开心的,哪怕十二块钱,在这年头也是能买不少东西的。 平三顺听后看了看陶永能一眼,道:“我当年嫁进你们家的时候,长房的地位尊贵,我事事要顺着娘和嫂嫂的心意行事。 后来还是公司招聘的财务告诉陈理这样做的坏处,所以现在这两者其实是归属同一家母公司,但实际上却是两家不同的企业。 黑衣人在半空身子疾转,倏忽间便不见了影。只是瞧见那顶轿子帘略微晃动,三人这才猜想这黑衣人是进了轿子。 第九十五黄忠花荣较箭锋 粮道鏖战北朔遁 第九十五黄忠花荣较箭锋粮道鏖战北朔遁 炎国北境粮道的黑石隘口,卷起漫天沙砾,打在青石崖壁上簌簌作响。隘口两侧峰峦陡立,中间仅容数辆粮车并行,乃是炎军运粮的必经之路,此刻崖上崖下,尽是炎军的玄甲兵士,弓上弦、刀出鞘,凝着一身肃杀之气。 黄忠立在隘口最高处的望哨石上,身批墨色鳞甲,肩背赤血宝雕弓,腰侧箭囊里插着七十二支狼牙铁箭,鬓边的白发被朔风撩起,却丝毫不显老态,一双鹰眼如寒星般刺向隘口外的平原,目光扫过之处,连远处沙砾滚动的声响都似能辨清。他年近花甲,却依旧是炎国军中箭术第一人,此番领五百精锐弓兵扼守黑石隘口,便是因探马回报,北朔军欲袭粮道,断炎军伐北的补给线。 “将军,北朔军来了!”一名斥候快步奔至望哨石下,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急切。 黄忠微微颔首,抬手按在身侧的赤血刀上,刀鞘与甲胄相触,发出一声沉厚的轻响。顺着斥候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平原尽头扬起漫天黄尘,马蹄声如闷雷般由远及近,不多时,一支千余人的北朔轻骑便出现在视野中,军阵前,一员银甲小将手持亮银枪,身背素色雕弓,胯下白龙驹,正是北朔军中以箭术闻名的花荣。 花荣勒住马缰,白龙驹人立而起,前蹄踏落,溅起数道黄沙。他抬眼望向黑石隘口,见崖上炎军旌旗猎猎,黄忠的墨色身影立在最高处,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意。他久闻黄忠箭术冠绝天下,今日奔袭粮道,一来是为夺粮,二来,便是想与这位老将较上一番箭术,看看究竟是谁的箭法更胜一筹。 “黄老将军,久居炎国,怕是忘了北境的箭术风采了吧!”花荣提声喝道,声音透过朔风,清晰地传到隘口之上,“今日某奉北朔主上之命,取炎军粮草,将军若是识相,便让开隘口,某还会礼让三分,若是执意阻拦,休怪某箭下无情!” 黄忠闻言,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浪震得周围沙砾纷飞:“黄口小儿,也敢在某面前班门弄斧!北朔不思悔改,竟敢袭我粮道,今日便让你尝尝某赤血箭的滋味,教你知道何为真正的箭术!” 话音落,黄忠抬手取下肩背的赤血宝雕弓,左手握弓,右手扣箭,只听“铮”的一声脆响,狼牙铁箭离弦而出,箭尖带着破风之声,如一道赤影,直逼花荣面门而来。这一箭又快又准,力道更是惊人,北朔军阵前的兵士见状,皆发出一声惊呼,就连花荣的面色也瞬间凝重起来。 花荣不敢怠慢,猛地侧身,同时抬手取弓搭箭,动作行云流水,几乎在黄忠的箭到眼前的瞬间,他的箭也已离弦。只听“铛”的一声巨响,两支箭在半空相撞,狼牙铁箭的力道更胜一筹,直接撞碎了花荣的箭杆,箭尖余势未消,擦着花荣的耳畔飞过,钉在他身后的黄沙地里,箭杆没入黄沙大半,兀自嗡嗡作响。 北朔军阵中一片哗然,炎军兵士则齐声高呼,声震隘口。花荣摸了摸耳畔的发丝,竟被箭风削断了数缕,眼中闪过一丝惊怒,更多的却是战意。他今日算是见识到了黄忠的箭术,果然名不虚传,但他也绝非易与之辈。 “好箭法!”花荣喝了一声,再次搭箭,这一次,他连射三箭,三支箭呈品字形,分别攻向黄忠的左肩、心口、右膝,箭尖带着三道银影,破风之声更甚,竟是连珠箭的招式。 黄忠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却丝毫没有慌乱,他手腕轻抖,赤血宝雕弓在手中旋转半周,三支狼牙铁箭接连离弦,“铛、铛、铛”三声脆响,分毫不差地撞在花荣的三支箭上,四支箭同时落地,断杆溅起数道火星。 这一番较量,二人皆是隔空比箭,未动半步,却已拼得旗鼓相当,看得两军兵士皆是目瞪口呆,连朔风的声响都似被压了下去。 “小儿,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黄忠声如洪钟,再次扣箭,这一次,他没有射向花荣,而是将箭尖对准了花荣胯下白龙驹的马蹄。 “休伤我的马!”花荣怒喝,箭随声出,直逼黄忠的箭尖,又是一声“铛”的碰撞,两支箭同时偏折,黄忠的箭擦着白龙驹的马蹄飞过,将马蹄边的黄沙射起一人多高,花荣的箭则擦着黄忠的甲胄飞过,钉在望哨石的青石上,箭尖没入青石三分。 二人隔空比箭数十回合,赤影与银影在半空不断碰撞,“铛铛”之声不绝于耳,竟始终难分胜负。花荣心中暗惊,他正值壮年,箭术在北朔军中难逢敌手,却没想到与年近花甲的黄忠拼了数十回合,竟丝毫占不到便宜,这老将的臂力、准头,竟比年轻将领还要强悍。 黄忠心中也暗自赞许,花荣的箭术灵动刁钻,连珠箭、追风箭的招式样样精通,在年轻将领中,算是难得的箭术奇才,若是再磨砺几年,必成大器。但今日,他是炎军的守将,北朔军是来犯之敌,纵使花荣箭术再高,他也绝不会让对方踏过黑石隘口半步。 “比箭不过是助兴,今日某的目的,是炎军的粮草!”花荣突然收弓,抬手一挥,身后的北朔轻骑立刻呐喊着冲向黑石隘口,骑兵手中的长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马蹄踏得地面隆隆作响。 “放箭!”黄忠一声令下,隘口两侧的炎军弓兵立刻放箭,数千支箭如暴雨般射向冲来的北朔轻骑,“咻咻咻”的箭雨之声盖过了马蹄声,北朔军兵士纷纷中箭落马,惨叫声此起彼伏,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骑兵瞬间便倒在黄沙之中。 花荣见状,咬牙切齿,抬手搭箭,瞄准隘口上的弓兵,一箭一个,接连射倒数名炎军兵士,他的箭术精准无比,箭箭封喉,炎军弓兵一时竟被他压制得不敢冒头。 “小儿休狂!”黄忠怒喝,抬手一箭,直逼花荣眉心,这一箭比之前的任何一箭都要快、都要准,花荣避无可避,只得抬手用亮银枪格挡,“铛”的一声,箭尖撞在枪杆上,火星四溅,花荣的手臂被震得发麻,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趁此机会,炎军弓兵再次放箭,箭雨如织,北朔军的冲锋再次被压制。花荣知道,黑石隘口易守难攻,炎军又早有准备,仅凭他这千余轻骑,想要攻下隘口,难如登天。但他此次领命而来,若是空手而归,必受北朔主上责罚,更何况,他还带着北朔军的希望,若是能断了炎军的粮道,炎军伐北的大军便会不战自乱。 “侧翼迂回!”花荣厉声下令,他知道正面强攻难以奏效,便想派骑兵从隘口两侧的山林迂回,绕到隘口后方,前后夹击炎军。 北朔军兵士立刻分兵,数百名骑兵调转马头,冲向隘口两侧的山林。但黄忠早有防备,山林中早已埋伏了两百名炎军刀兵,见北朔军骑兵冲来,立刻从山林中杀出,刀光闪处,北朔军骑兵纷纷落马,山林中立刻响起了兵刃相接的“哐当”之声,喊杀声震彻山谷。 花荣看着陷入苦战的北朔军,心中越来越沉,他知道,今日这场仗,他怕是输定了。但他依旧不死心,提枪拍马,亲自冲向黑石隘口,想要凭一己之力撕开一道缺口。 “某来会会你!”黄忠见花荣冲来,立刻提刀从望哨石上跃下,赤血刀在空中划出一道赤影,“轰隆”一声,刀身砸在地面上,震得周围的兵士纷纷后退。他胯下的燎原驹疾驰而出,迎着花荣冲去,一人一马,如一道黑色的旋风,势不可挡。 花荣见黄忠冲来,不敢大意,挺枪相迎,亮银枪与赤血刀相撞,“哐当”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二人同时感到手臂发麻,各自勒住马缰,连退数步。 “黄老将军,果然名不虚传!”花荣咬着牙,再次挺枪刺出,亮银枪如毒蛇出洞,直逼黄忠心口,枪尖带着破风之声,刁钻无比。 黄忠侧身避开,赤血刀反手一挥,刀身擦着枪杆划过,“嗤”的一声,将枪缨削落,同时抬脚踹向花荣的胸口,花荣急忙后仰,躲过这一脚,却被黄忠的刀风扫中肩头,甲胄被削开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二人在隘口前大战数十回合,刀光枪影,难解难分,“哐当、咔嚓”的兵刃碰撞之声不绝于耳,周围的兵士都看呆了,竟忘了厮杀。黄忠的刀法沉稳刚猛,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花荣的枪法则灵动刁钻,避实击虚,二人各有千秋,却始终难分胜负。 但北朔军的兵士却已死伤过半,山林中的迂回部队被炎军刀兵全歼,隘口前的兵士也被箭雨射得抬不起头,眼看便要伤亡惨重。 “花将军,快撤!”一名北朔军偏将拼死冲到花荣身边,身中数箭,话音未落,便倒在马下。 花荣看着周围倒下的北朔军兵士,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知道,再打下去,不仅夺不到粮草,就连他这千余轻骑,也要尽数折在这里。他咬了咬牙,虚晃一枪,逼退黄忠,转身便想撤退。 “想走?没那么容易!”黄忠厉声喝道,提刀便追,赤血刀直逼花荣的后心。 就在此时,一声震天的大喝从平原尽头传来:“黄老将军,休伤我家将军!” 只见一道黑塔般的身影从黄沙中冲出,胯下一匹黑鬃马,手中握着一根百斤重的镔铁铁棍,正是北朔军中的猛将罗士信。他本是奉命在后接应,见花荣陷入苦战,立刻提棍赶来,铁棍一挥,“轰隆”一声,砸向黄忠的赤血刀。 黄忠只得回身格挡,“哐当”一声巨响,刀棍相撞,黄忠只觉手臂一阵剧痛,燎原驹竟被震得连退数步,他心中暗惊,这罗士信的力气,竟如此惊人。 罗士信趁此机会,一把拉过花荣,将他护在身后,铁棍横在身前,怒视着黄忠:“黄老将军,有本事冲某来!” 花荣靠在罗士信身后,捂着肩头的伤口,喘着粗气:“罗兄弟,快撤,此地不宜久留!” 罗士信点了点头,铁棍再次一挥,逼退冲上来的炎军兵士,护着花荣,转身便向平原深处逃去。剩余的北朔军兵士见主将撤退,也纷纷丢盔弃甲,跟在二人身后,狼狈逃窜。 黄忠本想率军追击,却见罗士信断后,铁棍舞得密不透风,炎军兵士根本近不了身,且他深知穷寇莫追,更何况黑石隘口是粮道重地,他不能离开,只得站在隘口前,看着罗士信护着花荣,消失在漫天黄沙之中。 朔风依旧卷地,黑石隘口前,黄沙被鲜血染红,到处都是北朔军兵士的身影和残破的兵器,炎军兵士也有少许伤亡,却依旧肃立在隘口两侧,守着身后的粮车。 黄忠立在隘口前,望着花荣和罗士信逃走的方向,抬手擦去脸上的沙砾和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今日北朔军虽未夺到粮草,狼狈而逃,但这只是开始,北朔军绝不会善罢甘休,后续的战事,怕是会更加激烈。 他转身望向隘口后的粮车,粮车整齐排列,粮草完好无损,心中稍稍松了口气。随即抬手喝道:“清理战场,加固隘口,加强警戒,谨防北朔军再次来犯!” “诺!”炎军兵士齐声应和,声音震彻黑石隘口,在北境的朔风中,久久回荡。 黑石隘口的粮道鏖战,终以炎军守住粮道、北朔军奔袭未果狼狈逃窜告终,而这场较量,不过是炎朔大战的冰山一角,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等着两军,谋士的智斗,武将的交锋正在悄悄的进行着。 第九十六集 孔明慰将定良策 法正挂帅御北朔 第九十六集孔明慰将定良策法正挂帅御北朔 炎国中军帐外,粮车辚辚碾过黄土,卷起淡淡尘烟,典韦与黄忠勒马收缰,二人甲胄上还沾着战场的泥渍与血点,显是押送粮草途中亦经了几场小战。帐内灯火明耀,诸葛亮早已立在帐口相候,见二人入内,亲自执了酒壶,为二人各斟满一杯烈酒,双手递上:“辛苦二位将军,粮道乃三军命脉,有你们镇守,我心甚安。” 典韦接酒一饮而尽,朗声笑道:“军师客气,护粮乃我等本分!”黄忠亦颔首饮下,抚着腰间宝弓道:“北朔游骑数次滋扰粮道,皆已击退,沿途无虞。” 诸葛亮颔首,邀二人落座,帐内气氛肃然。待酒过一巡,诸葛亮缓缓开口,语气沉稳却带着十足底气:“我军此番伐北,携四十万大军出征,势在必得。前番阵前,北朔贾诩、徐茂公、陈宫三人深知我军猛将如云、战力鼎盛,正面恶战必遭重创,便由贾诩主谋,三人共谋一计——不愿以大军团战决胜负,反倒妄图以单打独斗的方式试探我军虚实,想借单挑挫我军锋芒、乱我军心。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我炎国八大武将个个骁勇善战、所向披靡,几番对决下来,或战平或占优,未给炎国丢丝毫颜面,反倒让北朔摸不透我军真正深浅,这正是我等后续用兵的绝佳先机!” 话音刚落,帐外传来甲胄铿锵的沉稳脚步声,典韦、关羽、赵云、李存孝、魏延、裴元庆、黄忠、岳飞八员猛将闻声齐入,个个身姿挺拔、气势凛然,甲胄上还残留着前番厮杀的风尘,却丝毫不减锐锋,齐齐拱手高声道:“末将在!” 诸葛亮目光扫过眼前八位猛将,眼中满是赞许,沉声道:“我军四十万大军,今正式分派于你八人,各率五万精锐将士,后续征战,皆听我同发落,依计而行,不得有误!” 八人齐声应道,声震帐内:“末将遵令!” 诸葛亮敛了笑意,续道:“黑石隘口一战,北朔折兵损将,然贾诩善谋,陈宫多智,彼辈必不甘心,定当再谋来犯之策。今番其军师轮番使计,来势定不会轻,我等需早做应对。” 话音落,帐内众将皆面露凛然,纷纷请战:“愿随军师出征,踏平北朔!” 诸葛亮抬手压下,目光落在法正身上:“孝直多谋,善察战机,此番抵御北朔陈宫部,便由你挂帅出征,八大武将及麾下兵马,皆听你调度。” 法正出列,拱手朗声道:“末将领命!定不辱使命!” “我予你两大战将,岳飞、裴元庆二位将军各率五万铁骑,皆归你全权调度。”诸葛亮沉声道,“北朔军动向未定,此战如何布局,何处接战,全凭你临机决断,军中诸事,皆由你一言而决。” 岳飞与裴元庆齐齐出列,甲胄相撞铮然作响,二人同声应道:“末将听令!” 法正目光扫过二人,眼中精光乍现,拱手向诸葛亮一礼:“军师放心,陈宫虽智,然我定能寻其破绽,率诸位将军及麾下大军,大破北朔雄兵,踏平北朔疆域,扬我炎国军威!” 诸葛亮抚须颔首,又叮嘱道:“北朔呼延灼、尚师徒皆为勇将,你与诸位将军需互倚互持,谋与勇合,调度好麾下兵马,方可破敌。” 三人再拜领命,转身出帐。帐外铁骑列阵,号角声起,岳飞与裴元庆各自点齐五万铁骑,甲光粼粼,戈矛如林,将士们个个精神抖擞、摩拳擦掌,眼中满是战意。法正翻身上马,扬鞭指向前方,朗声道:“整军!随我出征!” 马蹄声震彻四野,铁骑洪流向着北朔来犯的方向疾驰而去,尘烟漫卷,直入天际,声势浩大。 另一边,北朔大营之中,罗士信扶着伤兵入帐,向贾诩跪地禀报黑石隘口战败之状,言语间满是愧色:“军师,炎国兵强将勇,黄忠箭法如神,岳飞枪法凌厉,我等不敌,折损甚重……” 贾诩听罢,缓步走到帐中地图前,指尖划过黑石隘口的方位,眼中闪过厉色,沉声道:“炎国果然人才济济,非等闲之辈。然其兴兵犯我北朔疆土,我等岂能束手就擒,任其摆布?今日虽败,尚有一战之力!此番断云隘之战,我已与徐茂公、陈宫定下妙计,务必要给炎军重创,让他们付出惨痛代价!” 帐内诸将闻言,皆面露愤色,齐声请战。陈宫挺身出列,拱手向贾诩道:“军师,某愿请战,前往迎敌!炎国虽强,然陈宫不才,愿凭薄智,与法正一较高下,践行军师重创炎军之策!” 贾诩侧目看向陈宫,眼中露出赞许之色,颔首道:“公台愿往,甚好。你可自行挑选将领,点兵出征,务必落实重创炎军的谋划!” 陈宫目光扫过帐内诸将,最终落在呼延灼与尚师徒身上:“呼延将军、尚将军,二位皆为我北朔勇将,敢随我一同出征,与炎国死战,重创敌军否?” 呼延灼手持双鞭,沉声道:“某愿往!定要与岳飞再分高下,为北朔报仇!”尚师徒亦按剑应道:“愿随陈公台出征,杀退炎军,重创其势!” “好!”陈宫朗声道,“二位将军各率五万军马,随我出征!炎军来势汹汹,我等凭断云隘天险设伏,务必给炎军致命一击,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重创其主力!” 二人领命,即刻出帐点兵。贾诩立在帐中,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指尖轻叩桌案,眼中凝着沉沉思虑,帐外北风呼啸,卷着战旗猎猎,北朔十万伏兵整装待发,誓要在断云隘重创炎军,一场惨烈的交锋,已然箭在弦上。 第九十七集 断云隘初交锋 第九十七集断云隘初交锋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尽,朔风卷着隘口的砂石,刮过断云隘两侧的悬崖峭壁,发出呜呜的呼啸声。法正一身素色谋士长袍,腰束玉带,手持羽扇,与岳飞、裴元庆并辔而行,身后十万炎国将士列成整齐的军阵,甲胄凝霜,刀枪映着微光,马蹄踏在青石路上,汇成沉闷而雄浑的声响,沿着官道疾驰而去。 这一路星夜兼程,不过一个时辰,十万大军便已抵达断云隘前。此隘乃是北朔南疆的咽喉要道,左临万丈悬崖,右靠湍急险溪,中间仅容数骑并行,真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可法正抬眼望去,却见隘口处旌旗招展,甲士林立,陈宫、尚师徒、呼延灼三人立马于隘口中央,身后同样是十万北朔兵马,戈矛如林,杀气腾腾,显然早已在此设下埋伏,等候多时。 炎军大军缓缓列阵,岳飞一身银甲亮盔,手持沥泉枪,胯下白龙驹刨着前蹄,目光如炬扫过敌阵;裴元庆手提八棱亮银锤,虎背熊腰,气势如虹,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冲锋陷阵。法正勒马于中军之前,羽扇轻摇,神色平静,目光却早已将北朔军的布阵看得分明,心中暗忖:陈宫果然老谋深算,竟能算准我军进军路线,在此设伏,只是这阵法看似严密,却左路稍弱,正是破阵之机。 两军对垒,咫尺之间,杀气直冲云霄,压得周遭的风声都似凝滞。隘口前鸦雀无声,唯有双方战马的鼻息与偶尔的嘶鸣,更衬得局势剑拔弩张。片刻之后,陈宫催马出列,他一身青衫,手持羽扇,脸上带着几分冷傲,对着法正高声喝道:“法正,法孝直!世人皆说你智谋过人,算无遗策,是当世少有的奇才,我也曾心有敬佩,却没想到你这般人物,竟甘心投效薛擎苍!他建炎国、都炎都不过数载,方才平定南方部族,收了孟获,便敢大张旗鼓举兵犯我北朔,真当我北朔无人不成?你可知我北朔经营南疆数十年,根基深厚,兵强马壮,绝非你炎国可以轻易撼动,今日你敢踏入断云隘半步,便是自寻死路!” 陈宫的声音洪亮,透过朔风,传遍两军阵前,话里话外,皆是对炎国的轻视,对法正的惋惜与指责。法正闻言,羽扇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催马向前数步,目光锐利地盯住陈宫,怒声回击:“陈宫,公台先生!你休要在此强词夺理,倒打一耙!今日我炎军挥师北上,绝非主动挑衅,实在是你们北朔做事太过过分,欺人太甚!当初你家君主拓跋硕病重垂危,朝不保夕,是你们北朔派使者星夜赶往炎都,苦苦哀求我主公薛擎苍,恳请华神医前往北朔救治!华神医仁心仁术,不念国界,随使者前往北朔,费尽心力,才将拓跋硕从鬼门关拉回。可你们倒好,痊愈之后,不思报恩,反倒恩将仇报,暗中设下埋伏,想要谋害华神医性命!如此背信弃义、行事不义的行径,天下谁人能忍?哪个大丈夫能坐视不理?我炎军今日前来,便是为华神医讨一个公道,为天下讨一个公理!” 法正的话语字字铿锵,掷地有声,将北朔恩将仇报的行径尽数道来,炎军将士听得群情激愤,齐声怒吼,声震山谷;北朔军将士闻言,皆是面露愧色,士气微滞。陈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被冷厉取代,他厉声大喝,想要盖过炎军的怒吼:“匹夫之言,何足挂齿!各为其主,本就无对错可言,今日既然兵戎相见,何须多言废话!我今日在断云隘摆下大阵,布下天罗地网,你法正若是有胆,便敢与我一战吗?敢与我一较高下吗?” 陈宫话音落下,手中羽扇一挥,北朔军阵中鼓声大作,旌旗翻动,阵法隐隐变动,散发出凛冽的杀气,显然是有备而来。法正仰天一声冷笑,羽扇轻摇,气势凛然,周身虽无甲胄,却自有一股运筹帷幄、睥睨天下的气度:“哼!陈宫,你以为凭此区区阵法,便能拦我炎军十万将士吗?你既摆阵,我便破阵!今日,我法正与你好好较量一番,让你看看,我炎国的智谋,究竟比你北朔高上几分!” 话音一落,法正目光一扫,再次将陈宫的阵法看了个通透,左路兵力虽多,却布阵松散,乃是整个阵法的软肋,只要冲破左路,整个阵法便会不攻自破。他不再多言,猛然回身,厉声大喝,声音透过震天的鼓声,清晰地传到炎军阵中:“岳飞将军何在!” 岳飞闻声,银甲铿锵作响,催马出列,手持沥泉枪,对着法正躬身行礼,声如震雷,响彻四野:“末将在!” 法正一招手,岳飞立刻催马近前,俯首听令。法正压低声音,目光紧盯北朔军左路,沉声吩咐:“岳将军,陈宫阵法左路为弱,你领五万铁骑,直冲敌阵左路,务必一鼓作气,冲破他的阵脚,乱其军心!切记,速战速决,不可恋战!” 岳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轰然领命,声音坚定:“末将遵命!” 说罢,岳飞回身翻身上马,沥泉枪高高举起,对着身后五万铁骑高声喝道:“儿郎们,随我冲阵!” 五万铁骑齐声应和,声震天地。法正抬手一指北朔军左路,声震两军,下达了冲锋的命令:“岳飞——领兵冲阵!” 岳飞大吼一声,沥泉枪一摆,胯下白龙驹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五万铁骑紧随其后,马蹄踏地,如狂风怒涛,如惊雷滚地,朝着北朔军左路猛冲而去!铁骑所过之处,尘土飞扬,砂石四溅,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冲云霄。 北朔军左路守将见状,大惊失色,正要下令抵挡,却见北朔军阵中,一将催马而出,正是呼延灼!他头戴冲天角铁幞头,身披乌油对嵌铠甲,双手各持一柄水磨八棱铜鞭,胯下踢雪乌骓,气势汹汹,厉声大喝:“岳飞休走!某家在此等候多时!” 话音未落,呼延灼便拍马提鞭,迎着岳飞的铁骑冲了上去! 断云隘前,杀声震天,金鼓齐鸣,刀枪相撞之声瞬间响起,十万炎军与十万北朔军的血战,就此拉开序幕!1 第98集 两雄决死战 岳飞斗呼延灼 第98集两雄决死战岳飞斗呼延灼 断云隘的晨雾尚未散尽,凛冽的北风卷着枯草败叶,在隘口的青石路上打旋,混着昨夜未散的血腥味,呛得人胸口发闷。昨日两军十万大军初逢的火药味,在今日初升的朝阳下凝作了实质的杀气,沉沉压在隘口上空,压得两军将士呼吸都带着沉重,甲胄相擦的轻响,成了阵前唯一的动静。 炎国阵中,岳飞一身银甲映着金光,枪尖的红缨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沥泉枪斜挑于马鞍,枪杆握在手中,稳如泰山。胯下白龙驹刨着前蹄,鼻息喷出两道白气,马蹄踏在青石上,敲出沉闷的声响,与主人一同死死盯着对面北朔军的左路。法正立在中军大纛之下,青衫猎猎,手中羽扇轻摇,目光却从未离开过敌阵帅旗旁的陈宫,两人隔空对视,眼神里的交锋冷冽如刀,丝毫不逊于阵前即将爆发的血战。裴元庆按捺着手中八棱亮银锤,虎目圆睁,周身的悍气逼得身旁士卒不敢近前,只等一声令下,便要冲阵厮杀。 北朔军阵,呼延灼头戴冲天角铁幞头,销金黄罗抹额勒住青筋暴起的额头,乌油对嵌铠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甲叶上的血渍还未干透,凝作暗褐色的斑痕。他双手各持一柄水磨八棱铜鞭,左手鞭重十二斤,右手鞭重十三斤,鞭身的寒光与他胯下踢雪乌骓的鬃毛交相辉映。这位北朔名将勒马横鞭,身前的连环甲士列成坚阵,盾墙如铁,身后的骑兵蓄势待发,战马打着响鼻,只待主将一声令下,便要踏碎敌阵。陈宫立于呼延灼身侧,手中令旗紧握,目光扫过炎军十万大阵,眼底藏着一丝凝重。 昨日岳飞领兵冲阵,呼延灼拍马迎上,两军将士只来得及看到枪鞭相触的一道火花,便被各自军阵的盾墙隔开,今日再战,没有多余的阵前骂战,只有两员大将之间,无需多言的宿命对决,更有十万大军对峙的肃杀,一触即发。 “岳鹏举!”呼延灼率先开口,声音如洪钟撞在断云隘的崖壁上,激起阵阵回音,震得阵前士卒耳膜发颤。他双鞭交击,发出“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久闻你一杆沥泉枪横扫江南,今日某家倒要看看,是你的枪法快,还是我的铜鞭硬!” 岳飞闻言,缓缓抬手,沥泉枪在掌中一转,枪杆与空气摩擦出“呼”的一声轻响。他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沉稳如渊,对着呼延灼抱拳为礼,语气不卑不亢:“呼延将军,你我各为其主,本无私怨。但北朔恩将仇报,欲害华神医,此乃不义之举!今日之战,岳飞不敢留情,若将军不敌,还请及早退去,莫要枉送性命。” “放肆!”呼延灼怒喝一声,双鞭猛地一扬,踢雪乌骓人立而起,长嘶一声,“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也敢在某家面前狂言!某家今日便让你见识,北朔双鞭的厉害!” 话音未落,呼延灼双腿猛磕马腹,踢雪乌骓如离弦之箭,朝着岳飞疾驰而去。双鞭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左鞭横扫,右鞭直砸,两柄铜鞭带着千钧之力,直取岳飞周身要害,鞭影如两道黑虹,在晨光里闪着冷冽的寒光,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 岳飞丝毫不惧,白龙驹应声而动,如一道白影迎了上去。沥泉枪在他手中仿若活物,枪尖点出,快如流星,精准地磕向呼延灼的双鞭。铛!铛!铛!三声金铁交鸣的脆响接连炸响,火星在两柄兵器的交击处漫天飞舞,一股强劲的气浪向四方翻涌,刮得阵前士卒连连后退。 岳飞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枪杆涌来,手臂一阵发麻,白龙驹被震得后退两步,却依旧稳稳地立在原地。他手腕翻转,沥泉枪猛地一绞,枪杆缠住呼延灼的右鞭,借着旋力猛力一扯,试图将铜鞭夺下。呼延灼见状,冷哼一声,左臂发力,左鞭狠狠砸向岳飞的枪杆,哐的一声巨响,硬生生将枪杆砸开,同时右鞭顺势横扫,直拍岳飞腰侧。 岳飞临危不乱,腰身猛地一拧,整个人从马背上凌空翻起,避开这一击。同时沥泉枪向下一刺,枪尖擦着踢雪乌骓的脊背划过,带起一缕血痕,踢雪乌骓吃痛,猛地人立而起,险些将呼延灼掀落马下。呼延灼俯身按住马鞍,稳住身形,怒喝一声,双鞭齐出,左鞭砸向岳飞头顶,右鞭扫向岳飞双腿,招招狠辣,封死了岳飞所有的退路。 岳飞落地的瞬间,白龙驹旋身而至,他翻身跃上马背,沥泉枪舞成一道银虹,枪尖接连点向呼延灼的双鞭,铛铛铛,将两柄铜鞭一一挡开。他的枪法灵动飘逸,变幻莫测,枪尖如银蛇吐信,忽刺忽挑忽扫,招招攻向呼延灼的破绽之处,将岳家枪法的精妙发挥到了极致。 呼延灼的双鞭则霸烈刚猛,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鞭影如山,压得人喘不过气。踢雪乌骓配合默契,辗转腾挪,让岳飞的诸多巧招难以近身,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之声,震得断云隘的崖壁都似在微微颤抖。 二人你来我往,战作一团,枪鞭相击的声响密如骤雨,火星在晨光里接连炸开,映得两道身影忽明忽暗。岳飞的银甲被尘土与血星染得斑驳,白龙驹的四蹄也磨出了血泡,却依旧越战越勇,枪法愈发凌厉;呼延灼的乌油铠甲被枪尖划开数道深浅不一的划痕,踢雪乌骓的口鼻喷着浓重的白气,却依旧不肯退让,双鞭的攻势愈发狠辣。 战至三十余合,岳飞见呼延灼鞭法刚猛,硬拼难占上风,当即变招,枪法陡然加快。身随马动,马随枪走,整个人与白龙驹融为一体,枪尖点出,快如流星,接连刺向呼延灼面门、肩甲、心口三处,正是岳家枪法中的绝招“流星三刺”,招招致命,防不胜防。 呼延灼眸光一凝,不敢怠慢,双鞭舞得密不透风,鞭影如墙,堪堪挡住三记快枪。铛铛铛三声连响,火星溅满二人战甲,震得呼延灼手臂发麻,心中暗自惊叹岳飞枪法之精妙,竟能将快枪使得如此出神入化。 挡下三刺,呼延灼趁机反击,双鞭猛地横扫,鞭杆带着万钧之力砸向岳飞后背。岳飞听得身后劲风袭来,腰身猛地一拧,整个人从马背上凌空翻起,如一只矫健的雄鹰,避开这一击。同时手中沥泉枪向下一刺,噗!枪尖擦着踢雪乌骓的脊背划过,带起一缕血痕,踢雪乌骓吃痛,猛地人立而起,前蹄扬起,险些将呼延灼掀落马下。 呼延灼猝不及防,险些从马上摔落,忙俯身按住马鞍,稳住身形,心中惊怒交加。岳飞借势落回马背,白龙驹顺势旋身,与踢雪乌骓形成对持。二人隔着数丈距离,皆是衣衫微乱,战甲上溅满砂砾与火星。岳飞虎口开裂,鲜血顺着枪杆滴落在地,呼延灼双臂酸麻,握鞭的手指微微颤抖,二人的眸底皆燃起熊熊战意,那是顶尖猛将相遇,棋逢对手的极致亢奋。 “好枪法!”呼延灼朗笑一声,声震四野,“岳鹏举,你果然有几分本事!某家今日,定要与你战个痛快!” “呼延将军,承让了!”岳飞话音未落,再度催马相冲,白龙驹与踢雪乌骓齐齐长嘶,两道身影一白一黑,在断云隘的青石路上再度碰撞在一起,枪鞭交鸣之声再度炸响,且愈发密集,愈发震耳。 两军将士皆是屏气凝神,目光死死粘在阵前的两道身影上,整个断云隘,唯有枪鞭相击的金铁之声、战马的怒嘶之声,以及北风的呼啸之声。十万大军列阵相对,刀枪映着日光,寒光闪闪,无人敢妄动分毫,只因阵前的这一场单挑,已是天下顶尖的战力对决,容不得半分打扰,每一招每一式都牵动着两军将士的心。 战至五十余合,二人皆体力透支,动作渐渐慢了几分。岳飞的手臂早已酸麻不堪,虎口的伤口再度裂开,鲜血涌得更急,顺着枪杆滴落在地,在青石路上踏出一道血痕;呼延灼的双臂也开始微微颤抖,双鞭的重量似在不断增加,却依旧没有半分退意,眼中只有彼此,只有那柄相击的兵器。 就在此时,呼延灼怒喝一声,将全身力气尽数灌注于双鞭,双鞭斜指天穹,而后猛地劈下,鞭影如长虹贯日,直劈岳飞头顶,正是他的绝招“双鞭破岳”,这一击霸烈无比,带着开天辟地之势,连周围的空气都似被撕裂。 岳飞眸光骤缩,知这一击硬拼必难抵挡,当即勒马旋身,白龙驹借着惯性急转,岳飞同时将沥泉枪舞成一道银虹,枪尖接连点向双鞭,铛、铛、铛三声连响,堪堪将这一击的力道层层卸去,可手臂还是被震得一阵剧痛,喉头微甜,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溢出,他忙咬牙咽下,不肯让呼延灼看出半分颓势。 趁呼延灼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岳飞催马直上,沥泉枪快如闪电,接连刺向呼延灼面门、肩甲、心口三处,正是岳家枪法的“流云三刺”,枪尖带着凛冽的寒光,封死了呼延灼所有的退路。呼延灼忙舞鞭格挡,鞭影密不透风,堪堪挡住三记快枪,却被岳飞的枪力震得连连后退,踢雪乌骓刨着蹄子,怒嘶不止。 岳飞岂会放过这个机会,紧随其后,枪尖一沉,变刺为扫,枪杆带着劲风横扫呼延灼双腿,呼延灼只得纵身跃起,在马背上凌空旋身,双鞭顺势横扫,直拍岳飞后背。岳飞听得身后劲风袭来,猛地俯身,鞭尖擦着他的战袍划过,带起一片布絮,二人再度错马而过,回身时,枪鞭又一次狠狠相撞,哐的一声,二人皆被震得手臂发麻,各自勒马后退数丈,大口喘着粗气。 此刻的二人,早已没了初时的从容,战甲染满尘土与血渍,头发散乱,贴在汗湿的额角,唯有眸中的战意,依旧熊熊燃烧。岳飞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迹,沥泉枪斜指地面,枪尖点着青石,发出滋滋的轻响,目光死死盯着呼延灼,声音虽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铿锵:“呼延将军,五十余合,你亦不过如此!” 呼延灼拄着双鞭,单膝微弯,喘着粗气,抬眼看向岳飞,眼底的狠戾中多了几分实打实的忌惮,朗笑一声,声震四野:“岳鹏举,你是第一个能与某家战至五十余合的对手,某家今日,定要与你战个痛快!” 话音落,二人再度催马相冲,白龙驹与踢雪乌骓齐齐长嘶,两道身影一白一黑,在断云隘的青石路上,再度搅作一团。枪鞭相击的声响,比之前愈发密集,愈发震耳,岳飞的枪法开始收敛灵动,多了几分沉稳,每一击都快准狠,借着巧劲化解呼延灼的霸力;呼延灼则依旧以力相拼,却也开始留意岳飞的枪路,鞭法中多了几分刁钻,二人你来我往,互有攻防,战至近百合,依旧难分胜负。 阵后的法正,目光紧紧锁在战场之上,羽扇轻摇,神色凝重。他见岳飞与呼延灼战至百合,二人皆体力透支,却依旧死战不退,心中暗忖:“呼延灼乃北朔名将,双鞭刚猛,鹏举虽枪法精妙,却也久战不利,若再耗下去,恐有险况。” 一旁的裴元庆早已按捺不住,虎目圆睁,攥着八棱亮银锤,急声对法正道:“法军师!岳将军久战不下,末将愿出阵助战,一锤砸死这呼延灼!” 法正摇了摇羽扇,目光扫过战场,神色凝重:“裴将军稍安勿躁,岳将军与呼延灼乃是单挑,我军若插手,便失了道义,更会挫我军锐气。且再等等,待呼延灼力竭,便是我军出击之时。” 裴元庆闻言,虽心有不甘,却也只得按捺住战意,目光死死盯着战场,随时准备接应岳飞。 北朔阵中的陈宫,亦是神色凝重。他见呼延灼久战不下,双臂颤抖,双鞭的攻势渐渐迟缓,心中暗道:“岳飞枪法之强,远超预料,呼延灼已到强弩之末,再打下去,必遭不测。”他抬手便要鸣金收兵,却见呼延灼猛地发力,双鞭齐出,一招“双鞭锁江”,直取岳飞心口,竟是以命相搏的狠招。 岳飞见状,眸底闪过一丝敬佩,却依旧不肯退让。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力气尽数灌注于沥泉枪,枪尖一挺,直刺呼延灼双鞭之间的破绽,正是岳家枪法的绝杀之招“沥泉穿心”。 铛的一声巨响,枪鞭狠狠相撞,火星轰然炸开,一股巨力向四方翻涌,震得两军将士皆是连连后退。呼延灼只觉一股巨力顺着鞭杆涌来,双臂剧痛,双鞭险些脱手,整个人被震得在马背上晃了晃,喉头的鲜血再也忍不住,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战甲上,晕开一片暗红。 岳飞亦是被震得气血翻涌,喉头微甜,却依旧死死握住沥泉枪,枪尖直指呼延灼心口,声线铿锵:“呼延将军,你已力竭,还不速速退去!” 呼延灼擦去嘴角的血沫,怒目圆睁,朗声道:“岳鹏举!某家北朔名将,岂会退去!今日便是战死,也要与你分个高下!” 说罢,呼延灼再度催马,双鞭带着最后的力气,朝着岳飞砸去。岳飞见状,不再留手,沥泉枪猛地一挑,枪尖精准地磕在呼延灼的右鞭之上,铛的一声,将铜鞭磕飞,同时枪尖顺势一刺,直刺呼延灼肩头。 噗的一声,沥泉枪穿透了呼延灼的乌油铠甲,刺入肩头,鲜血喷涌而出。呼延灼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摔落下来,踢雪乌骓长嘶一声,围在主人身边,不肯离去。 北朔军阵中,陈宫见状,当即鸣金收兵,铛铛铛的金声清脆悠扬,穿透了厮杀的声响。北朔军的士兵们见状,连忙上前,将呼延灼抬回阵中,军医立刻上前为其处理伤口。 岳飞勒马而立,沥泉枪斜指地面,肩头的伤口隐隐作痛,却依旧气势如虹。他望着北朔军缓缓退去的背影,朗声道:“呼延将军,今日岳飞承让了!” 炎国阵中,士兵们见状,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岳将军无敌!炎帝必胜!”的呼声此起彼伏,响彻断云隘。裴元庆快步上前,拍着岳飞的肩膀,大笑道:“岳将军好样的!这呼延灼,终究不是你的对手!” 法正也走上前第98集两雄决死战岳飞斗呼延灼 断云隘的晨雾尚未散尽,凛冽的北风卷着枯草败叶,在隘口的青石路上打旋,混着昨夜未散的血腥味,呛得人胸口发闷。昨日两军十万大军初逢的火药味,在今日初升的朝阳下凝作了实质的杀气,沉沉压在隘口上空,压得两军将士呼吸都带着沉重,甲胄相擦的轻响,成了阵前唯一的动静。 炎国阵中,岳飞一身银甲映着金光,枪尖的红缨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沥泉枪斜挑于马鞍,枪杆握在手中,稳如泰山。胯下白龙驹刨着前蹄,鼻息喷出两道白气,马蹄踏在青石上,敲出沉闷的声响,与主人一同死死盯着对面北朔军的左路。法正立在中军大纛之下,青衫猎猎,手中羽扇轻摇,目光却从未离开过敌阵帅旗旁的陈宫,两人隔空对视,眼神里的交锋冷冽如刀,丝毫不逊于阵前即将爆发的血战。裴元庆按捺着手中八棱亮银锤,虎目圆睁,周身的悍气逼得身旁士卒不敢近前,只等一声令下,便要冲阵厮杀。 北朔军阵,呼延灼头戴冲天角铁幞头,销金黄罗抹额勒住青筋暴起的额头,乌油对嵌铠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甲叶上的血渍还未干透,凝作暗褐色的斑痕。他双手各持一柄水磨八棱铜鞭,左手鞭重十二斤,右手鞭重十三斤,鞭身的寒光与他胯下踢雪乌骓的鬃毛交相辉映。这位北朔名将勒马横鞭,身前的连环甲士列成坚阵,盾墙如铁,身后的骑兵蓄势待发,战马打着响鼻,只待主将一声令下,便要踏碎敌阵。陈宫立于呼延灼身侧,手中令旗紧握,目光扫过炎军十万大阵,眼底藏着一丝凝重。 昨日岳飞领兵冲阵,呼延灼拍马迎上,两军将士只来得及看到枪鞭相触的一道火花,便被各自军阵的盾墙隔开,今日再战,没有多余的阵前骂战,只有两员大将之间,无需多言的宿命对决,更有十万大军对峙的肃杀,一触即发。 “岳鹏举!”呼延灼率先开口,声音如洪钟撞在断云隘的崖壁上,激起阵阵回音,震得阵前士卒耳膜发颤。他双鞭交击,发出“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久闻你一杆沥泉枪横扫江南,今日某家倒要看看,是你的枪法快,还是我的铜鞭硬!” 岳飞闻言,缓缓抬手,沥泉枪在掌中一转,枪杆与空气摩擦出“呼”的一声轻响。他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沉稳如渊,对着呼延灼抱拳为礼,语气不卑不亢:“呼延将军,你我各为其主,本无私怨。但北朔恩将仇报,欲害华神医,此乃不义之举!今日之战,岳飞不敢留情,若将军不敌,还请及早退去,莫要枉送性命。” “放肆!”呼延灼怒喝一声,双鞭猛地一扬,踢雪乌骓人立而起,长嘶一声,“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也敢在某家面前狂言!某家今日便让你见识,北朔双鞭的厉害!” 话音未落,呼延灼双腿猛磕马腹,踢雪乌骓如离弦之箭,朝着岳飞疾驰而去。双鞭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左鞭横扫,右鞭直砸,两柄铜鞭带着千钧之力,直取岳飞周身要害,鞭影如两道黑虹,在晨光里闪着冷冽的寒光,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 岳飞丝毫不惧,白龙驹应声而动,如一道白影迎了上去。沥泉枪在他手中仿若活物,枪尖点出,快如流星,精准地磕向呼延灼的双鞭。铛!铛!铛!三声金铁交鸣的脆响接连炸响,火星在两柄兵器的交击处漫天飞舞,一股强劲的气浪向四方翻涌,刮得阵前士卒连连后退。 岳飞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枪杆涌来,手臂一阵发麻,白龙驹被震得后退两步,却依旧稳稳地立在原地。他手腕翻转,沥泉枪猛地一绞,枪杆缠住呼延灼的右鞭,借着旋力猛力一扯,试图将铜鞭夺下。呼延灼见状,冷哼一声,左臂发力,左鞭狠狠砸向岳飞的枪杆,哐的一声巨响,硬生生将枪杆砸开,同时右鞭顺势横扫,直拍岳飞腰侧。 岳飞临危不乱,腰身猛地一拧,整个人从马背上凌空翻起,避开这一击。同时沥泉枪向下一刺,枪尖擦着踢雪乌骓的脊背划过,带起一缕血痕,踢雪乌骓吃痛,猛地人立而起,险些将呼延灼掀落马下。呼延灼俯身按住马鞍,稳住身形,怒喝一声,双鞭齐出,左鞭砸向岳飞头顶,右鞭扫向岳飞双腿,招招狠辣,封死了岳飞所有的退路。 岳飞落地的瞬间,白龙驹旋身而至,他翻身跃上马背,沥泉枪舞成一道银虹,枪尖接连点向呼延灼的双鞭,铛铛铛,将两柄铜鞭一一挡开。他的枪法灵动飘逸,变幻莫测,枪尖如银蛇吐信,忽刺忽挑忽扫,招招攻向呼延灼的破绽之处,将岳家枪法的精妙发挥到了极致。 呼延灼的双鞭则霸烈刚猛,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鞭影如山,压得人喘不过气。踢雪乌骓配合默契,辗转腾挪,让岳飞的诸多巧招难以近身,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之声,震得断云隘的崖壁都似在微微颤抖。 二人你来我往,战作一团,枪鞭相击的声响密如骤雨,火星在晨光里接连炸开,映得两道身影忽明忽暗。岳飞的银甲被尘土与血星染得斑驳,白龙驹的四蹄也磨出了血泡,却依旧越战越勇,枪法愈发凌厉;呼延灼的乌油铠甲被枪尖划开数道深浅不一的划痕,踢雪乌骓的口鼻喷着浓重的白气,却依旧不肯退让,双鞭的攻势愈发狠辣。 战至三十余合,岳飞见呼延灼鞭法刚猛,硬拼难占上风,当即变招,枪法陡然加快。身随马动,马随枪走,整个人与白龙驹融为一体,枪尖点出,快如流星,接连刺向呼延灼面门、肩甲、心口三处,正是岳家枪法中的绝招“流星三刺”,招招致命,防不胜防。 呼延灼眸光一凝,不敢怠慢,双鞭舞得密不透风,鞭影如墙,堪堪挡住三记快枪。铛铛铛三声连响,火星溅满二人战甲,震得呼延灼手臂发麻,心中暗自惊叹岳飞枪法之精妙,竟能将快枪使得如此出神入化。 挡下三刺,呼延灼趁机反击,双鞭猛地横扫,鞭杆带着万钧之力砸向岳飞后背。岳飞听得身后劲风袭来,腰身猛地一拧,整个人从马背上凌空翻起,如一只矫健的雄鹰,避开这一击。同时手中沥泉枪向下一刺,噗!枪尖擦着踢雪乌骓的脊背划过,带起一缕血痕,踢雪乌骓吃痛,猛地人立而起,前蹄扬起,险些将呼延灼掀落马下。 呼延灼猝不及防,险些从马上摔落,忙俯身按住马鞍,稳住身形,心中惊怒交加。岳飞借势落回马背,白龙驹顺势旋身,与踢雪乌骓形成对持。二人隔着数丈距离,皆是衣衫微乱,战甲上溅满砂砾与火星。岳飞虎口开裂,鲜血顺着枪杆滴落在地,呼延灼双臂酸麻,握鞭的手指微微颤抖,二人的眸底皆燃起熊熊战意,那是顶尖猛将相遇,棋逢对手的极致亢奋。 “好枪法!”呼延灼朗笑一声,声震四野,“岳鹏举,你果然有几分本事!某家今日,定要与你战个痛快!” “呼延将军,承让了!”岳飞话音未落,再度催马相冲,白龙驹与踢雪乌骓齐齐长嘶,两道身影一白一黑,在断云隘的青石路上再度碰撞在一起,枪鞭交鸣之声再度炸响,且愈发密集,愈发震耳。 两军将士皆是屏气凝神,目光死死粘在阵前的两道身影上,整个断云隘,唯有枪鞭相击的金铁之声、战马的怒嘶之声,以及北风的呼啸之声。十万大军列阵相对,刀枪映着日光,寒光闪闪,无人敢妄动分毫,只因阵前的这一场单挑,已是天下顶尖的战力对决,容不得半分打扰,每一招每一式都牵动着两军将士的心。 战至五十余合,二人皆体力透支,动作渐渐慢了几分。岳飞的手臂早已酸麻不堪,虎口的伤口再度裂开,鲜血涌得更急,顺着枪杆滴落在地,在青石路上踏出一道血痕;呼延灼的双臂也开始微微颤抖,双鞭的重量似在不断增加,却依旧没有半分退意,眼中只有彼此,只有那柄相击的兵器。 就在此时,呼延灼怒喝一声,将全身力气尽数灌注于双鞭,双鞭斜指天穹,而后猛地劈下,鞭影如长虹贯日,直劈岳飞头顶,正是他的绝招“双鞭破岳”,这一击霸烈无比,带着开天辟地之势,连周围的空气都似被撕裂。 岳飞眸光骤缩,知这一击硬拼必难抵挡,当即勒马旋身,白龙驹借着惯性急转,岳飞同时将沥泉枪舞成一道银虹,枪尖接连点向双鞭,铛、铛、铛三声连响,堪堪将这一击的力道层层卸去,可手臂还是被震得一阵剧痛,喉头微甜,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溢出,他忙咬牙咽下,不肯让呼延灼看出半分颓势。 趁呼延灼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岳飞催马直上,沥泉枪快如闪电,接连刺向呼延灼面门、肩甲、心口三处,正是岳家枪法的“流云三刺”,枪尖带着凛冽的寒光,封死了呼延灼所有的退路。呼延灼忙舞鞭格挡,鞭影密不透风,堪堪挡住三记快枪,却被岳飞的枪力震得连连后退,踢雪乌骓刨着蹄子,怒嘶不止。 岳飞岂会放过这个机会,紧随其后,枪尖一沉,变刺为扫,枪杆带着劲风横扫呼延灼双腿,呼延灼只得纵身跃起,在马背上凌空旋身,双鞭顺势横扫,直拍岳飞后背。岳飞听得身后劲风袭来,猛地俯身,鞭尖擦着他的战袍划过,带起一片布絮,二人再度错马而过,回身时,枪鞭又一次狠狠相撞,哐的一声,二人皆被震得手臂发麻,各自勒马后退数丈,大口喘着粗气。 此刻的二人,早已没了初时的从容,战甲染满尘土与血渍,头发散乱,贴在汗湿的额角,唯有眸中的战意,依旧熊熊燃烧。岳飞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迹,沥泉枪斜指地面,枪尖点着青石,发出滋滋的轻响,目光死死盯着呼延灼,声音虽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铿锵:“呼延将军,五十余合,你亦不过如此!” 呼延灼拄着双鞭,单膝微弯,喘着粗气,抬眼看向岳飞,眼底的狠戾中多了几分实打实的忌惮,朗笑一声,声震四野:“岳鹏举,你是第一个能与某家战至五十余合的对手,某家今日,定要与你战个痛快!” 话音落,二人再度催马相冲,白龙驹与踢雪乌骓齐齐长嘶,两道身影一白一黑,在断云隘的青石路上,再度搅作一团。枪鞭相击的声响,比之前愈发密集,愈发震耳,岳飞的枪法开始收敛灵动,多了几分沉稳,每一击都快准狠,借着巧劲化解呼延灼的霸力;呼延灼则依旧以力相拼,却也开始留意岳飞的枪路,鞭法中多了几分刁钻,二人你来我往,互有攻防,战至近百合,依旧难分胜负。 阵后的法正,目光紧紧锁在战场之上,羽扇轻摇,神色凝重。他见岳飞与呼延灼战至百合,二人皆体力透支,却依旧死战不退,心中暗忖:“呼延灼乃北朔名将,双鞭刚猛,鹏举虽枪法精妙,却也久战不利,若再耗下去,恐有险况。” 一旁的裴元庆早已按捺不住,虎目圆睁,攥着八棱亮银锤,急声对法正道:“法军师!岳将军久战不下,末将愿出阵助战,一锤砸死这呼延灼!” 法正摇了摇羽扇,目光扫过战场,神色凝重:“裴将军稍安勿躁,岳将军与呼延灼乃是单挑,我军若插手,便失了道义,更会挫我军锐气。且再等等,待呼延灼力竭,便是我军出击之时。” 裴元庆闻言,虽心有不甘,却也只得按捺住战意,目光死死盯着战场,随时准备接应岳飞。 北朔阵中的陈宫,亦是神色凝重。他见呼延灼久战不下,双臂颤抖,双鞭的攻势渐渐迟缓,心中暗道:“岳飞枪法之强,远超预料,呼延灼已到强弩之末,再打下去,必遭不测。”他抬手便要鸣金收兵,却见呼延灼猛地发力,双鞭齐出,一招“双鞭锁江”,直取岳飞心口,竟是以命相搏的狠招。 岳飞见状,眸底闪过一丝敬佩,却依旧不肯退让。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力气尽数灌注于沥泉枪,枪尖一挺,直刺呼延灼双鞭之间的破绽,正是岳家枪法的绝杀之招“沥泉穿心”。 铛的一声巨响,枪鞭狠狠相撞,火星轰然炸开,一股巨力向四方翻涌,震得两军将士皆是连连后退。呼延灼只觉一股巨力顺着鞭杆涌来,双臂剧痛,双鞭险些脱手,整个人被震得在马背上晃了晃,喉头的鲜血再也忍不住,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战甲上,晕开一片暗红。 岳飞亦是被震得气血翻涌,喉头微甜,却依旧死死握住沥泉枪,枪尖直指呼延灼心口,声线铿锵:“呼延将军,你已力竭,还不速速退去!” 呼延灼擦去嘴角的血沫,怒目圆睁,朗声道:“岳鹏举!某家北朔名将,岂会退去!今日便是战死,也要与你分个高下!” 说罢,呼延灼再度催马,双鞭带着最后的力气,朝着岳飞砸去。岳飞见状,不再留手,沥泉枪猛地一挑,枪尖精准地磕在呼延灼的右鞭之上,铛的一声,将铜鞭磕飞,同时枪尖顺势一刺,直刺呼延灼肩头。 噗的一声,沥泉枪穿透了呼延灼的乌油铠甲,刺入肩头,鲜血喷涌而出。呼延灼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摔落下来,踢雪乌骓长嘶一声,围在主人身边,不肯离去。 北朔军阵中,陈宫见状,当即鸣金收兵,铛铛铛的金声清脆悠扬,穿透了厮杀的声响。北朔军的士兵们见状,连忙上前,将呼延灼抬回阵中,军医立刻上前为其处理伤口。 岳飞勒马而立,沥泉枪斜指地面,肩头的伤口隐隐作痛,却依旧气势如虹。他望着北朔军缓缓退去的背影,朗声道:“呼延将军,今日岳飞承让了!” 炎国阵中,士兵们见状,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岳将军无敌!炎帝必胜!”的呼声此起彼伏,响彻断云隘。裴元庆快步上前,拍着岳飞的肩膀,大笑道:“岳将军好样的!这呼延灼,终究不是你的对手!” 法正也走上前来,羽扇轻摇,颔首赞道:“鹏举将军枪法通神,今日一战,扬我炎军国威!速速回营,让军医为你处理伤口。” 岳飞抱拳行礼,沉声道:“多谢军师,末将遵命。” 断云隘的北风依旧凛冽,卷着漫天的尘土与淡淡的血腥味,岳飞与呼延灼的这场巅峰对决,以岳飞险胜告终,却并未终结这场战争。北朔军虽退,却依旧扼守着断云隘的要道,陈宫在阵中,正紧锣密鼓地谋划着下一场反击;炎军虽胜,却也深知,真正的血战,才刚刚开始。 ——本集完—— 第99集 陈宫定奇策 法正识险谋 第99集陈宫定奇策法正识险谋 上一回说到,断云隘前岳飞大战呼延灼,鏖战四十余合占尽上风,陈宫见势不妙,急令鸣金收兵,呼延灼方才狼狈退回本阵。法正亦从容传令,全军整队回营,一场龙争虎斗暂时停歇,可断云隘两侧的炎、北朔两大营中,暗流已然汹涌,杀机暗伏,连夜风都裹着未散的血腥味,吹得营寨旌旗猎猎作响。 炎军大营之内,灯火通明,帐中烛火摇曳,映着岳飞、裴元庆一身染血的甲胄。二人并肩入帐,向法正复命,岳飞抬手抹去脸颊的血污与尘土,躬身沉声道:“军师,今日一战,虽压制呼延灼,却未能破关破阵,更未伤及北朔根本,请军师责罚。” 法正抬手轻扶,将二人扶起,羽扇轻摇,面带浅笑,语气沉稳如山:“岳将军何错之有?呼延灼乃北朔宿将,勇烈过人,将军能与之死战四十余合而不落半点下风,已是扬我炎军天威。断云隘地势险峻,隘口狭窄,大军难以展开,陈宫又非庸碌之辈,一味强攻,只会徒增伤亡,欲破此关,还得在一个‘谋’字上做文章。” 裴元庆听得心痒,大步上前,双手紧握八棱亮银锤,锤身的血渍尚未干涸,声如洪钟震得帐顶烛火晃动:“军师,那陈宫缩在隘内,只会躲在后面调兵遣将,若军师肯令我领兵直扑关前,拼死冲杀,凭我手中双锤,未必不能冲开一道口子,踏平这断云隘!” 法正轻轻摇头,目光投向帐外沉沉夜色,夜色如墨,掩去了隘口的险峰,却掩不住四下暗藏的杀机:“裴将军之勇,天下皆知,可陈宫此人,最善料敌先机,心思缜密如发,他此刻必定在帐中推演我军动向,字字句句、一举一动都在他算计之中,只待我军露出半分破绽,便要狠狠一击。我与他,皆是谋士,自当以谋略定高下,这第一回合的智斗,且看他如何出手。” 话音刚落,帐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哨探身披夜色,满头大汗,单膝跪地,拱手急禀:“启禀军师,隘内北朔军灯火通明,人马频繁调动,似有布防之举,斥候探看,只见兵卒往隘内深处移动,却不知具体去往何处,亦不知布防详情。” 法正微微颔首,神色未有半分波澜,只是淡淡道:“知道了,下去继续打探,北朔军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人一骑的动向,也速速回报,不可有半分疏漏。” “末将遵命!”哨探应声退去,帐中重归沉静,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轻响。 法正缓步走到沙盘之前,指尖轻点断云隘前后左右的青石隘口、深山密林,沙盘之上,断云隘的险势一览无余,岳飞、裴元庆紧随其后,凝神观望,目光紧紧锁在法正的指尖。 “断云隘前道路狭窄,大军难以展开,陈宫若要主动出手,必不会与我正面硬拼,这不是他的风格。”法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洞彻人心的锐利,指尖最终落在断云隘中段的一处山谷,“此处名为断魂道,你二人看,道路狭窄如喉,两侧皆是悬崖峭壁,林木茂密遮天,最适合埋伏藏兵,他最可能用的,便是诱敌深入,再以伏兵断我归路,前后夹击,妄图一战定乾坤,将我军困死在断魂道中。” 岳飞眉头微蹙,抬手按在沙盘上断魂道的位置,沉声道:“军师是说,陈宫会故意示弱,引我军入关,诱我等进入这断魂道?” “正是。”法正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沙盘,“他会让关前守兵显得松散懈怠,毫无防备,再令呼延灼再度出战,故意露出败象,步步引诱,引我军追击,一旦我军主力进入隘口深处的断魂道,两侧山林之中的伏兵便会齐出,断我后路,封我前路,届时我军进退两难,便成了瓮中之鳖。此计虽不算新奇,却最是凶险,一步踏错,便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裴元庆怒目圆睁,锤身重重一顿,砸得地面微微震颤,怒道:“这陈宫好阴险的手段!竟想出这等毒计害我军!军师,咱们不如将计就计,他想诱我们入伏,我们便假装中计,顺势杀入,直接杀他个措手不及,端了他的伏兵窝!” “不可鲁莽。”法正沉声道,羽扇轻压沙盘,“陈宫智谋深沉,心思缜密,既然敢设此计,伏兵必定布置得滴水不漏,山林之中、隘口两侧,怕是处处皆有防备,我军若轻举妄动,正中其下怀。今夜全军戒备,严加防范,守好营寨,明日阵前,且看他如何演戏,我自有分寸应对。” 与此同时,北朔大营之内,亦是灯火彻夜不息,烛火将帐中众人的身影拉得颀长,气氛肃杀凝重,与炎军大营的沉静截然不同。 陈宫端坐主位,面色沉冷,呼延灼、尚师徒左右侍立,二人皆是一身疲惫,甲胄上的伤痕犹在,却依旧身姿挺拔,只是眼底的郁色难以掩饰。陈宫目光扫过二将,缓缓开口,声音打破帐中沉寂:“今日一战,呼延将军与岳飞酣战四十余合,看似平手,虽未落败,却也让法正看清了我军底气,知晓我军猛将之勇,亦知我军暂避锋芒的心思。明日起,我军不再被动防守,要主动出招,引他入瓮,打他个措手不及。” 呼延灼抱拳躬身,声如洪钟,满是不甘:“全凭先生吩咐,末将万死不辞!今日未分胜负,正想与岳飞再战三百回合,若能诱他入伏,定要取他首级,一雪今日之耻!” 陈宫起身,缓步走到地图之前,手指重重一点断云隘中段,正是那处名为断魂道的山谷:“此处名为断魂道,道路狭窄,两侧皆是悬崖峭壁,林木茂密,乃是天造地设的伏击之地。明日,呼延将军依旧出关迎战岳飞,只许败,不许胜,战至半途,便佯装气力不支,一路佯装溃逃,将岳飞所部引入这断魂道中,切记,不可露半分破绽。” 说罢,陈宫转头看向尚师徒,目光灼灼:“尚师徒!” 尚师徒轰然应诺,声震帐中:“末将在!” “你领五万弓弩手,五万刀牌手,今夜便悄悄埋伏于断魂道两侧山林之中,弓弩手上弦待发,刀牌手严阵以待,只待炎军进入谷口,即刻截断谷口,乱箭齐发,封死他们的退路与前路,让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陈宫语气冰冷,杀机毕露,字字如刀,“此计一成,岳飞必死,炎军必乱,法正纵有通天智谋,也再无回天之力!” 此计,正是陈宫苦思一夜定下的诱敌深入、伏兵绝杀之策,狠辣凌厉,不留半分余地,妄图凭借这断魂道的天险,一举歼灭炎军主力。 呼延灼心中一凛,眉头微皱,躬身道:“先生此计,果然奇绝!只是末将一路败退,恐演得太过刻意,被法正那厮看出破绽,反倒引他不上钩。” “你只管全力厮杀,战至酣处,再故意露出气力不继之态,勒马便走,不必刻意演之,越是真实,便越能让法正信以为真。”陈宫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法正纵然多智,也难抵连胜之势,他见我军今日败阵,明日再败,必定以为我军士气低落,军心涣散,他一心想破断云隘,追击之心一起,必入我圈套!” 尚师徒沉声拱手,语气坚定:“先生放心,末将必定严守要道,令麾下士卒敛声屏息,弓箭上弦不发,刀牌入鞘不响,绝不提前暴露行踪,待炎军入谷,必叫他们有来无回!” 陈宫满意点头,目光扫过二人,沉声道:“好,今夜三更,全军衔枚裹蹄,悄然出动,四更之前,务必埋伏到位,不得有半分声响,明日,便是断云隘决胜之时,定要让法正、岳飞,葬身在这断魂道中!” “末将遵命!”呼延灼、尚师徒齐声应喝,声震帐中。 夜色深沉,星月无光,墨色的夜空压在断云隘的险峰之上,四下寂静无声,唯有夜风穿过林木的呜咽之声。 北朔军衔枚裹蹄,马蹄裹布,兵刃入鞘,悄无声息地向断魂道两侧移动,弓弩手上弦待发,箭尖映着微弱的月光,泛着冷冽的寒光,刀牌手持盾握刀,贴在山林的石壁之上,大气不敢出,只待明日一声令下,便要将炎军吞噬。 陈宫立于帐外,望着炎军大营的方向,夜色之中,炎军大营的灯火点点,如星辰落地,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低声自语,语气满是笃定:“法正,你以为我只会被动防守吗?这第一计,我先出手,看你能否接得住!” 一夜无声,转眼天明,东方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晨雾再次笼罩断云隘,只是这晨雾之中,却裹着比昨日更浓的杀机,隘口的青石路上,昨日血战的血渍已干,凝作暗褐色的斑痕,诉说着昨日的惨烈。 天色刚亮,断云隘关下,鼓声再起,隆隆战鼓震得晨雾四散,震得山石微颤,北朔军的战鼓,比昨日更为急促,更为响亮,似是带着必胜的决心。 呼延灼领一支人马出关,勒马横鞭,立于隘口之前,双鞭交击,发出铛的一声脆响,高声叫阵,声音震彻四野:“岳飞!昨日未分胜负,今日敢再与我决一死战吗!若不敢,便早早下马受降,饶你一命!” 岳飞早已披甲待命,银甲映着晨光,沥泉枪斜挑于马鞍,听得叫阵之声,当即向法正请战:“军师,末将愿出!今日定要与呼延灼分个高下,挫一挫北朔军的锐气!” 法正立马于高坡之上,遥遥望向关前,目光如炬,穿透晨雾,仔细打量北朔军的动静,只见关前守兵看似松散懈怠,三三两两,毫无防备,呼延灼虽然叫阵凶猛,眼神之中却藏着一丝刻意,少了昨日的拼死之态。 “果然不出所料,陈宫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出手了。”法正心中暗道,“陈宫,你这诱敌之计,未免太过明显,破绽百出。” 岳飞纵马而出,沥泉枪一横,枪尖的红缨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声如洪钟,回应呼延灼:“呼延灼,昨日饶你一命,今日还敢前来送死?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取你首级,为北朔的不义之举付出代价!” “休得狂言!不知天高地厚的匹夫!”呼延灼大喝一声,双鞭一摆,径直冲向岳飞,马蹄踏过青石,溅起阵阵碎石。 两马相交,枪鞭相撞,“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震得周遭士卒耳膜发麻。两人你来我往,战作一团,枪影翻飞,鞭风呼啸,晨雾被两人的兵刃搅动,四散开来,场面惊心动魄,与昨日的死战别无二致。 可战不到二十回合,呼延灼便刻意气息渐乱,脚步虚浮,双鞭挥舞之间,破绽百出,再也没有昨日的凌厉,连挡下岳飞的枪法都显得颇为吃力。 “岳飞果然厉害!我不敌你,暂且退走!”呼延灼故作惊慌,勒转马头,对着岳飞怒喝一声,随即拍马向着隘口之内狂奔而去,一边跑,一边令麾下士兵四散奔逃,丢盔弃甲,摆出一副大败亏输、狼狈逃窜的模样。 炎军将士见状,见北朔军节节败退,四散奔逃,无不士气大振,高声呐喊:“岳将军威武!炎军必胜!趁胜追击,拿下断云隘!活捉呼延灼!” 喊杀声震彻断云隘,裴元庆更是急不可耐,勒马提锤,向法正急道:“军师,下令追击吧!呼延灼已是强弩之末,北朔军溃不成军,此时不追,更待何时!错过今日,再难有这般良机!” 岳飞亦勒马回头,望向高坡之上的法正,沥泉枪直指呼延灼逃窜的方向,只待一声令下,便要率军追击。 法正目光死死盯住断魂道的入口,晨雾之中,那处山谷寂静无声,连飞鸟都不见一只,死寂得反常,唯有风吹林木的轻响,这寂静之下,藏着汹涌的杀机。他心中瞬间雪亮——陈宫的伏兵,就藏在那片密林之中! “全军止步!”法正厉声大喝,声音透过晨雾,传遍全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许追击!违者军法处置!” 岳飞、裴元庆皆是一怔,满脸不解,齐声道:“军师?此时呼延灼溃逃,正是追击的大好时机,为何不许追击?” “此乃陈宫诱敌之计!”法正手中令旗一指断魂道的入口,声音凌厉,“你们看那断魂道两侧山林,死寂无声,飞鸟不鸣,岂是正常之态?两侧山林,伏兵密布,若贸然进入,必遭前后夹击,尽数葬身断魂道!陈宫定奇策,欲诱我入死局,可惜,他这险谋,早已被我一眼看穿!” 话音刚落,断魂道两侧山林之中,号角骤然响起,呜呜的号角声震彻山谷,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尚师徒见诱敌之计败露,再也隐藏不住,当即厉声喝道:“杀!”领兵从山林之中杀出,五万弓弩手齐齐放箭,箭如雨下,遮天蔽日,朝着炎军射来! 可炎军早已在法正的命令下止步,阵形严整,盾牌手迅速列阵,盾牌相叠,如铜墙铁壁一般挡在阵前,硬生生挡住了这一波箭雨,箭簇射在盾牌之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纷纷落地。 “冲!杀!踏平炎军!”尚师徒怒吼一声,率领五万刀牌手,从山林之中冲杀而出,手持刀盾,直奔炎军阵前,想要冲破炎军的盾阵。 可法正早有防备,见北朔军杀出,厉声传令:“弓箭手准备,放箭!长枪兵列阵,拒敌!” 炎军弓箭手齐齐搭箭,弓弦拉满,一声令下,箭雨如潮,迎面射去,北朔军冲在最前的士兵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瞬间染红了谷口的青石地。长枪兵则列成坚阵,长枪斜指,如墙而进,死死守住阵脚,两军在谷口展开惨烈厮杀,兵刃碰撞之声震耳欲聋,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喊杀声、惨叫声、兵刃相撞声交织在一起,震彻断云隘。 北朔军拼死冲杀,想要冲破炎军的阵脚,炎军则死守不退,长枪刺出,刀光劈下,每一寸土地都染满了鲜血,倒下的士卒层层叠叠,有炎军的,也有北朔军的,谷口的青石路,再次被鲜血浸透,汇成小溪,顺着青石的缝隙流淌。 这一番交锋,虽未中伏,却也短兵相接,近身血战,双方各有死伤,战况惨烈至极,晨雾被鲜血染红,被杀气搅动,久久不散。 陈宫在关上看得真切,凭栏而立,目光死死盯住谷口的血战,见诱敌之计被法正彻底识破,尚师徒非但未能伏击炎军,反倒陷入苦战,麾下士卒死伤无数,不由得脸色一变,铁青一片,咬牙暗道:“好一个法正!竟能如此精准看穿我的布局,心思之细,料敌之准,果然不在我之下!这一局,又输给他了!” 他深知再打下去,只会徒增伤亡,北朔军本就士气受挫,再这般血战,军心必乱,当即厉声下令:“鸣金!快!传令尚师徒速速收兵!退回隘内,不得恋战!” “铛——铛——铛——” 铜锣声急促响起,传遍谷口,尚师徒听得鸣金之声,心中又怒又恨,却也知道再打下去,只会败得更惨,麾下士卒已是死伤惨重,再也无力冲杀,只得厉声喝道:“收兵!退回关内!” 北朔军如蒙大赦,连忙收拢残兵,护着伤兵,狼狈退回关内,炎军也不追击,只是守住阵脚,冷冷看着北朔军退去。 谷口之下,尸横遍地,血流成河,倒下的士卒与战马层层叠叠,堵住了谷口的青石路,伤兵躺在血泊之中,哀嚎不止,气息奄奄,兵刃、盔甲、旌旗散落一地,满目疮痍,惨不忍睹,双方皆是损兵折将,血染征袍。 法正立于阵前,一身青衫在血色的晨雾中显得格外清冷,望着北朔军退回关上,关门紧闭,神色平静,不见喜怒。陈宫这一计虽被识破,却也让炎军付出了伤亡的代价,两大谋士的第一回合智斗,可谓有来有回,旗鼓相当,谁也未能占到绝对的上风。 裴元庆看着满地尸首,看着浴血奋战的炎军士卒,胸中怒火熊熊燃烧,按捺不住,当即拍马而出,横锤立马,对着关上高声怒喝,声音震彻四野,响彻整个断云隘:“陈宫!只会用这些阴险诡计,算什么英雄好汉!缩在关内,不敢正面一战,算什么本事!尚师徒!你这缩头乌龟,敢出关与我光明正大一战吗!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这一声暴喝,带着无尽的怒火,带着炎军的傲气,在断云隘的山谷之中回荡,久久不散。 尚师徒本就因计策败露、损兵折将而羞恼万分,在关上听得裴元庆如此挑衅,如此辱骂,当即怒发冲冠,双目赤红,再也按捺不住,向陈宫请战,声如雷霆:“先生!裴元庆欺人太甚!竟敢在关前如此辱我!末将愿出关,与他决一死战,洗刷今日之耻,取他首级,以振军威!” 陈宫望着阵前气势如虹的裴元庆,那少年猛将手持双锤,一身悍勇之气,直冲云霄,又看了看阵中气定神闲的法正,青衫羽扇,从容不迫,心中了然。 法正虽识破他的奇策,却借势激将,一番血战之后,再度将谋士之间的智斗,转回了武将之间的死战,这一步,又算在了他的前头。 事已至此,别无选择,若再闭门不出,北朔军的士气,便真的要散了。 陈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与恨,看向尚师徒,沉声道:“将军切记,裴元庆勇猛无双,力大无穷,手中双锤威力惊人,万万不可轻敌,务必全力以赴,不可有半分大意!” “末将遵命!定取裴元庆首级,回报先生!”尚师徒抱拳应喝,声音坚定,满是决绝。 随即,尚师徒提枪上马,翻身上马,怒喝一声,关上城门大开,吊桥放下,他一马当先,开关直冲而出,长枪直指阵前的裴元庆,杀气腾腾。 法正在阵中望见尚师徒出关,嘴角终于露出一抹淡淡笑意,羽扇轻摇,一切尽在掌握。 陈宫奇策已破,险谋已识, 谋士斗智暂且作罢, 下一场,便是—— 裴元庆大战尚师徒! ——本集完—— 第100集 裴元庆怒战尚师徒 第100集裴元庆怒战尚师徒 天刚蒙蒙亮,东方天际才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晨雾如同轻纱一般笼罩着整片战场,空气中还带着几分清晨的微凉,混杂着前一日血战未散的血腥气,吸一口都让人胸口发闷。几只喜鹊在两军阵前的上空盘旋飞舞,叽叽喳喳的叫声此起彼伏,清脆响亮,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恶战奏响前奏,又像是在预示着这一日必将有惊天动地的交锋展开。旷野之上,风声掠过旗杆,发出猎猎作响的声音,炎国与北朔两国大军遥遥相对,营寨林立,旌旗招展,一眼望不到边际,气氛凝重得仿佛一触即破,连风都带着凝滞的杀气。 经过前一日谷口的惨烈厮杀与阵前叫骂,双方将士心中都憋着一股劲,天还未大亮,两边的士卒便已整齐列队,甲胄鲜明,刀枪林立,目光紧紧盯着阵前的空地,都在等待着那两位猛将的登场。北朔军阵之中,尚师徒一夜未曾安歇,一想到昨日计策败露、损兵折将,又被裴元庆在阵前公然叫号羞辱,心中怒火便难以平息,如同燎原之火,越烧越旺。他一身精铁打造的亮银甲胄在晨雾中泛着冷冽的寒光,甲叶上还残留着昨日血战的血渍与尘土,手中那杆威震四方的提炉宝枪斜扛在肩头,枪尖朝下,映着微弱的天光,胯下战马踏着不安的碎步,时不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尽显猛将的桀骜与霸气。 待到天色稍稍明亮,晨雾渐渐稀薄,尚师徒一提马缰,胯下战马昂首扬蹄,发出一声长嘶,径直冲出了北朔军阵,来到两军阵前的空旷地带。他勒住战马,环眼圆睁,目光如炬,如同两柄利刃,死死盯住炎军大营的方向,厉声大喝,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彻旷野,震得周遭士卒耳膜嗡嗡作响:“昨日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敢在阵前辱我,叫我出战?今日你尚师徒爷爷亲自来了,有胆子的,立刻出阵与我一战!缩在营中不敢露头,算什么英雄好汉!” 这一声喝骂,气势汹汹,嚣张至极,字字如刀,分明是要将昨日丢失的颜面尽数找回,话音在旷野之上回荡,久久不散。 话音刚落,炎国大营之中,顿时传来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紧接着,一道矫健勇猛的身影策马冲出,卷起一阵尘土,正是裴元庆! 裴元庆听闻尚师徒如此狂言,心中怒火直冲头顶,烧得他浑身燥热,脸色一沉,二话不说,手提一对重达数百斤的八棱亮银锤,锤身寒光闪烁,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连空气都被这对神兵利器压得微微扭曲。胯下战马四蹄翻飞,如同离弦之箭,转瞬便来到了阵前。他年纪虽轻,气势却丝毫不输沙场老将,双锤往身前一摆,稳稳托住,目光如电,死死盯住尚师徒,厉声喝道:“狂徒休得放肆!昨日叫阵之人,便是我裴元庆!今日既然你敢出来送死,我便成全于你,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猛将!什么才是炎军的威风!” 尚师徒抬眼打量裴元庆,见他不过是个少年将军,面容尚带着几分青涩,却生得虎背熊腰,身形魁梧,气势凛然,丝毫不惧自己的威压,心中先是微微一惊,随即又恢复了傲慢之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当是何方神圣,原来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就凭你这黄口小儿,也配与我交手?速速退去,换你军中有名的上将前来,免得旁人说我以大欺小,落人口实!” “废话少说!”裴元庆根本不与他多言,手中双锤微微一震,发出嗡嗡的破空之声,如同龙吟,“战场上只论输赢,不论年纪!你若敢战,便放马过来,我手中双锤,自会让你知晓厉害;你若不敢,趁早下马受降,免得一会败在我锤下,丢尽你北朔名将的脸面!” 尚师徒本就是火爆脾气,最受不得旁人挑衅,被裴元庆三言两语一激,怒火彻底爆发,再也按捺不住,厉声大喝:“黄口小儿,竟敢如此狂妄!今日我便替你家大人教训你,让你知道天高地厚!” 话音未落,尚师徒一提马缰,胯下战马四蹄翻飞,如同一道银色闪电,直扑裴元庆而去,手中提炉枪一抖,枪尖闪烁着寒光,直刺裴元庆心口,枪风凌厉,带着千钧之力,直逼要害。 裴元庆见状,不闪不避,眼中战意熊熊,双手紧握双锤,猛地向前一挥,双锤如同两道银色流星,狠狠砸向尚师徒的长枪。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旷野,火星四溅,气浪翻滚,震得周遭士卒纷纷后退,耳膜嗡嗡作响,胯下战马也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阵阵嘶鸣。 一枪一锤相撞,尚师徒只觉双臂发麻,虎口剧痛,手中长枪几乎要脱手飞出,胯下战马连连后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心中惊骇不已:这少年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恐怖的神力! 裴元庆也被这一枪的力道震得手臂微麻,胯下战马后退两步,但他战意更浓,放声大笑:“好力气!再来!” 话音未落,裴元庆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再次冲出,双锤挥舞,如同两轮银色圆月,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尚师徒疯狂砸去,一锤快过一锤,一锤猛过一锤,锤影重重,密不透风,将尚师徒彻底笼罩在锤影之中。 尚师徒不敢大意,咬紧牙关,手中提炉枪舞得密不透风,枪影翻飞,左挡右架,奋力抵挡裴元庆的狂攻。两人你来我往,马走连环,枪锤相交,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气浪滚滚,场面惊心动魄,看得两军将士目瞪口呆,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两人激战正酣,转眼便是五十余合,尚师徒只觉双臂越来越酸,力气渐渐不支,手中长枪越来越沉,抵挡得越来越吃力,额头渗出冷汗,呼吸急促,心中暗暗叫苦:这裴元庆,年纪轻轻,神力竟如此恐怖,越战越勇,再打下去,我恐怕要撑不住了! 裴元庆则越战越勇,浑身战意沸腾,双锤挥舞得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锤风呼啸,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压得尚师徒节节败退,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又战三十余合,尚师徒已是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甲胄湿透,手中长枪挥舞得越来越慢,破绽百出,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裴元庆抓住机会,猛地一声暴喝,双锤齐出,一锤砸向尚师徒的长枪,一锤直取尚师徒胸口,两锤齐至,力道万钧,避无可避! 尚师徒大惊失色,奋力将长枪横在胸前,想要挡住这致命一击。 “铛——咔嚓!” 一声巨响,尚师徒手中的提炉枪竟被裴元庆一锤砸得弯曲变形,虎口崩裂,鲜血直流,长枪脱手飞出,尚师徒惨叫一声,胸口被另一锤擦过,虽未重伤,却也被震得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从马背上摔落下来,狼狈不堪。 裴元庆勒住战马,双锤直指尚师徒,厉声大喝:“狂徒,还不束手就擒!” 尚师徒摔落在地,浑身剧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已是力竭,只能躺在地上,怒视裴元庆,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却再也无力反抗。 就在此时,北朔军阵之中,突然传来急促的铜锣之声——“铛铛铛铛”,清脆而急促,正是收兵的信号,在战场之上回荡。 阵前激战的尚师徒听到鸣金之声,顿时一愣,动作不由得一滞,心中又气又恼,满是不甘与屈辱,他还未分出胜负,还未洗刷昨日的耻辱,怎能就此退走!他猛地撑起身,回头朝着军阵方向怒吼,声音带着几分嘶哑:“为何鸣金?我还能战!我尚未分出胜负,为何要收兵!我要与这黄口小儿死战到底!” 裴元庆见状,也勒住战马,手持双锤,立于原地,冷眼看着尚师徒,并未趁势追击,只是冷声说道:“你们已然鸣金,今日便暂且饶你一命!改日再战,我必定一锤取你性命,让你为今日的狂妄付出代价!” 尚师徒气得脸色铁青,双目赤红,如同要喷出火来,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裴元庆决一死战,拼个你死我活,可身体早已不听使唤,双腿发软,双臂酸痛无力,连握住长枪都变得十分艰难,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的酸痛。他心中清楚,自己此刻的确已经到了极限,再打下去,必败无疑,甚至可能真的命丧裴元庆的双锤之下。 陈宫急忙策马出阵,来到尚师徒身边,勒住战马,低声劝慰道:“将军,切莫动怒!你已经激战百余回合,早已筋疲力尽,再战下去,恐怕会遭那裴元庆的毒手,伤了自身啊!将军乃是我军栋梁,万万不能有任何闪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尚师徒咬牙切齿,满脸憋屈与难堪,胸口剧烈起伏,怒吼道:“可我这般退走,岂不是被那娃娃羞辱?今日一战,未分胜负便被迫收兵,叫我日后如何在军中立足?这脸,丢得太大了!我尚师徒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将军放心!”陈宫连忙安抚,语气诚恳,“胜败乃兵家常事,今日只是暂时休战,并非认输。你且随我回营,我等早已备好酒宴,有酒有肉,将军回去好好歇息,养足精神,明日若是需要,再出阵再战,与那裴元庆一决高下也为时不晚!何必急于一时,拿自己的性命冒险呢?保住性命,方能报仇雪恨!” 尚师徒听着陈宫的劝说,又看了看对面意气风发、气势如虹的裴元庆,再感受着自己早已透支的身体,心中虽有万般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怒火渐渐熄灭,只剩下深深的憋屈。他长叹一声,狠狠瞪了裴元庆一眼,那眼神之中满是怨毒与不甘,最终只能调转马头,在陈宫的陪同下,悻悻地退回了北朔军阵之中,背影显得格外狼狈。 裴元庆立于阵前,手持双锤,威风凛凛,看着尚师徒狼狈退走的背影,放声大笑,声音响彻战场,尽显少年猛将的豪情与霸气:“尚师徒,记住今日之辱!下次再战,我必取你狗头!” 炎国大军见状,顿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士气高涨,喊声直冲云霄,震得旷野之上的尘土都为之飞扬,旌旗猎猎作响,尽显炎军的威风。 北朔军阵之中,贾诩看着疲惫不堪、满脸屈辱的尚师徒,眉头微蹙,心中暗自盘算:这裴元庆果然强悍,与尚师徒战力相当,硬拼之下,根本占不到便宜,想要攻破炎国大营,想要守住断云隘,必须另寻良策,不可再这般硬拼蛮干…… 而炎国大营一侧,法正看着阵前大胜而归的裴元庆,脸上露出欣慰之色,微微点头,心中对这员猛将更是赞赏有加。他并未下令追击,只是示意全军稳住阵型,严防北朔军突袭,毕竟断云隘地势险要,陈宫多智,不可轻敌。 一场惊天动地的猛将对决,就此暂时落下帷幕。裴元庆怒战尚师徒,百余回合不分胜负,最终以尚师徒力竭被鸣金收兵告终,炎军士气大涨,北朔军则再度受挫,断云隘的烽烟,依旧未散,更大的血战,还在后面。 ——本集完—— 第101集。法正奇谋破强敌。 第101集法正奇谋破强敌 上一集裴元庆怒战尚师徒,两人酣战百余合,尚师徒力竭被贾诩、陈宫鸣金召回营中,心中满是屈辱与不甘,北朔军士气也因此挫了一截。这一夜两边大营都是灯火未熄,各有盘算。 次日天光大亮,晨雾散尽,旷野之上风清气朗,炎国营中早已整军备战。中军大帐之内,气氛肃然,一众将官按序而立,目光都落在上首的法正身上。 法正一身谋士长袍,面色沉静,手中轻摇羽扇,目光扫过帐下众将,缓缓开口:“昨日裴元庆将军与尚师徒一战,虽未取敌首级,却已挫动北朔锐气。陈宫为人多智,却偏于稳守,贾诩老谋深算,轻易不肯轻出。我今日便设一计,引他主动来攻,先破他一阵,逼他后退,叫他知道我炎国不是只有猛将,更有奇谋。” 岳飞上前一步,抱拳道:“军师有计,只管吩咐!末将愿为先锋,冲锋破敌!” 岳飞一身银甲,腰悬沥泉枪,身姿挺拔,气势沉稳,既有大将之风,又不失锐气。 裴元庆一听出战,当即也跨步上前,一对亮银锤在手中微微一震,朗声喝道:“军师!昨日我与尚师徒未分胜负,今日若要开战,我裴元庆第一个上阵,定叫他北朔军闻风丧胆!” 法正看着二人,微微点头,脸上露出赞许之色:“二位将军勇烈,正是我计中关键。我今日用的,乃是虚实相济、诱敌轻进之计。” 众将都凝神细听。 法正抬手一指帐外沙盘,沉声道:“陈宫昨夜吃了暗亏,今日必定急于找回颜面,又想试探我军虚实。我军可先令前部士卒故意示弱,旌旗微乱,队伍不整,做出军心未定、防备松懈之态。” 岳飞问道:“军师是要引他来攻?” “正是。”法正点头,“陈宫见我军如此,必定以为我军昨夜疲惫、今日战力不足,便会令尚师徒、呼延灼各领五万大军前来冲阵。他一冲,我军前部便且战且退,不可真败,只将他引入我预设的山谷道口之处。” 裴元庆听得眼睛发亮:“那我二人就在谷口等他?” 法正微微一笑:“裴将军性子刚烈,正适合正面迎敌。你领五万大军,埋伏在谷口左侧,等尚师徒进入伏击圈,你便率先杀出,与他正面缠斗,只许缠住,不许立刻取胜,把他牢牢钉在阵前。” 裴元庆大喜:“遵命!我定将他死死拖住!” 法正又看向岳飞:“岳将军沉稳有度,用兵持重,便由你领五万精锐,埋伏在谷口右侧。等裴元庆与尚师徒战至酣处,你从侧面杀出,直取他中军侧翼,冲乱他的后队,断他呼应。你二人一左一右,一刚一稳,便是我这奇谋的两只铁拳。” 岳飞拱手领命:“末将明白!必不辱使命!” 法正再道:“陈宫在后方压阵,一见前军被袭,必定亲自前来接应。到时候我自领中军在后压阵,虚张声势,让他误以为我军主力尽出,不敢死战,只能被迫后撤。这一战不求全歼,只求破他阵型、挫他军心、逼他退军一寨,为后日大胜铺路。” 众将齐声应道:“谨遵军师将令!” 计议已定,岳飞与裴元庆各自点齐五万大军,悄悄出营,分头埋伏。法正自领中军,缓缓列阵,故意将前排旌旗弄得略显散乱,士卒也不做严阵以待之态,只在营前松散列队。 不多时,北朔大营方向,号角吹响。 陈宫与尚师徒披甲出阵,立马于高处观望,呼延灼领五万大军已在侧阵待命。尚师徒一眼便看见炎军阵形不整,当即怒道:“先生你看!炎军昨夜必定慌乱,今日防备松懈,正是我雪耻的好时机!请先生准我出战,一鼓作气冲垮他前军!” 陈宫手抚长须,眯眼细看,只见炎军阵前果然队伍不齐,旗帜歪斜,心中暗道:昨日裴元庆虽勇,可法正毕竟年轻,莫非真的军心不稳?若此时不击,日后必成大患。 他略一沉吟,点头道:“将军所言有理。你可领兵向前挑战,呼延将军侧翼接应,切记不可冒进太深,我在后方接应。若炎军有诈,立刻回撤。” “放心!”尚师徒一提亮银枪,“今日我定要生擒裴元庆,洗刷昨日之辱!” 说罢,尚师徒点起五万大军,呐喊着冲向炎军前阵,呼延灼领五万大军紧随其后,北朔十万大军铺天盖地而来,马蹄震地,杀声震天。 炎军前队一见北朔军杀来,果然慌乱起来,喊杀声虚浮,战鼓不响,转身便往后退。 尚师徒见状,更是认定炎军胆怯,哈哈大笑:“果然是一群乌合之众!给我追!” 北朔军乘势追杀,一路直奔山谷道口,十万大军首尾相接,涌入谷口地带。 眼看尚师徒进入伏击圈,法正在高处将羽扇一挥。 “咚——咚咚——!” 战鼓骤然震天响起。 左侧林中,一声怒喝惊天动地:“尚师徒!你家裴爷爷在此等候多时了!” 裴元庆一马当先,双锤高举,寒光闪烁,领着五万大军如猛虎下山,直冲尚师徒中路! 尚师徒一惊,急忙勒马:“好个法正!果然有埋伏!” 可此刻已然不及,裴元庆的双锤已经砸到面前。尚师徒咬牙挺枪相迎,“铛”的一声巨响,枪锤相撞,火星四溅。两军士卒瞬间撞作一团,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兵刃相击声、战马嘶鸣声混作一片,谷口瞬间成了血战沙场。 裴元庆喝道:“昨日未分胜负,今日再战!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尚师徒又惊又怒:“黄口小儿,安敢欺我!今日定与你决一死战!”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锤去枪往,劲风呼啸,场面惨烈。尚师徒昨夜体力未完全恢复,今日又被伏击,心中先怯了三分,枪法渐渐被裴元庆的猛锤压制,麾下大军也被裴元庆所部死死缠住,寸步难进。 陈宫在后方一看,心中暗叫不好:“中计了!快,传令接应!” 就在此时,右侧山谷之中,又是一支人马杀出。 为首一将,银甲白袍,手持沥泉枪,身姿如松,正是岳飞。 岳飞厉声喝道:“北朔军休走!岳飞在此!” 岳家军素来精锐,五万大军如利刃般直冲呼延灼所部,一冲之下,北朔军侧翼瞬间大乱,士卒四散奔逃,后队与前队被截断,首尾不能相顾,大军阵脚彻底溃散。 尚师徒正与裴元庆死战,忽听身后大乱,心知后军已溃,心中又急又慌,招式一乱,险些被裴元庆一锤砸中肩头。 陈宫在高处看得清楚,岳飞沉稳不乱,裴元庆勇猛难挡,法正又在后方缓缓压上,旌旗无数,不知埋伏多少人马。他长叹一声:“罢了!此乃法正诱敌之计,我军已然吃亏,再不退兵,必遭大败!” 当即传令:“鸣金!速速收兵!向后撤退一寨!” “铛铛铛——” 鸣金之声急促响起。 尚师徒听到收兵,气得双目赤红,却也知道大势已去,只能猛地一枪逼开裴元庆,咬牙怒吼:“法正!裴元庆!岳飞!今日之辱,我尚师徒记下了!” 裴元庆催马要追,岳飞在旁立刻扬声道:“裴将军且慢!军师有令,只逼退,不深追,以防贾诩援军突袭!” 裴元庆闻言,勒住战马,狠狠一锤砸在地上,砸出一道深深印痕,怒声道:“便宜他了!” 岳飞点头:“将军勇烈,天下皆知。这一战已破他锐气,来日再战,必能大胜。” 北朔军狼狈不堪,一路溃退,弃了前寨,后退十里下寨,沿途丢盔弃甲,尸横遍野。 法正领着中军缓缓上前,看着北朔军远去的方向,微微颔首:“陈宫终究还是中计了。第一阵,已胜。” 左右将士齐声欢呼,声震旷野。 经此一役,北朔十万大军折损两万余众,精兵折损,士气再遭重挫;炎国虽占得上风,却也因正面硬撼北朔大军,折损一万五千余将士,谷口之地血染青石,一片狼藉。法正望着战场之上的满目疮痍,目光深远,轻声道:“这只是开始。陈宫必不甘心,一场更惨烈的恶仗,即将来临。我们且休整一日,严阵以待。” 第102集 陈宫设谋再争锋 第102集陈宫设谋再争锋 北朔军连夜后撤一寨,寻了一处开阔之地仓促安营扎寨,营寨之内灯火昏沉,四下里一片死寂,唯有巡夜士卒的脚步声轻响,衬得气氛愈发压抑。连日征战加之昨日惨败,将士们个个面色灰败,垂头丧气,全无半分往日出战时的昂扬锐气,甲胄上的尘土与血污未及擦拭,一身疲惫尽显。 尚师徒怒冲冲踏入中军大帐,抬手便将头上头盔狠狠砸在案上,“哐当”一声巨响,惊得帐内亲兵纷纷低头。他身上的亮银甲胄沾着泥土与草屑,甲叶缝隙间还凝着干涸的血渍,胸中怒火翻涌不息,双目赤红地怒吼:“法正这奸猾之辈,竟用这等卑劣诡计算计我!还有裴元庆那黄口娃娃、岳飞那厮,今日之辱,我绝不能就这么咽下!” 大帐之中,陈宫背负双手,在帐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成一道深沟。一夜未眠让他面色略显憔悴,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可那双眸子却愈发锐利,如寒刃般透着精光。他在脑中一遍遍复盘昨日的战局,从炎军阵前故意示弱、旌旗散乱,到诱敌深入山谷道口,再到两翼伏兵齐出截断后路,法正的每一步算计都精准至极,环环相扣,毫无破绽。 待尚师徒怒火稍歇,陈宫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缓却字字清晰:“法正年纪虽轻,用兵却这般老辣,虚实相济,引我轻进,再断我首尾,此乃兵家大忌。我军这一败,并非输在兵力,而是输在谋略,输在过于急于求成。” “输了便是输了!先生何须多言!”尚师徒狠狠一拍桌案,案上茶杯震得哐哐作响,“明日我便亲自提兵再出,就算拼死一战,也要踏平炎军前营,把今日丢掉的脸面尽数找回来!” 陈宫快步上前,抬手按住他的肩头,缓缓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劝诫:“将军勇则勇矣,可此刻若只凭一腔怒火出战,只会再入对方圈套。法正既然敢设下此局,必定料定我军不甘败退,他营中此刻定是布好后手,只等我军自投罗网。” 尚师徒闻言,胸口剧烈起伏,满心的憋屈与不甘无处发泄,红着眼眶问道:“难道就这般忍气吞声,任由那炎军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陈宫猛地驻足,目光如刀,扫过帐内诸将,语气铿锵,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忍?我陈宫征战半生,辅佐主公平定四方,几曾这般受制于人?他法正能用谋,我便不能用计?他能设伏困我,我便不能布局反击?我军不过是退了一寨,主力分毫未损,兵甲粮草依旧充足,更有呼延灼将军这样的猛将在侧,何愁不能一雪前耻,反败为胜!” 话音一落,陈宫伸手指向帐中悬挂的地形简图,指尖重重点在昨日战败的山谷道口旁的一处险地,沉声道:“今日我便布下这以诈还诈、诱敌入阱之计!他昨日用‘示弱’引我轻进,我今日便用‘假败’引他深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尚师徒眼中瞬间燃起精光,连忙凑上前来,俯身细看地形,急声问道:“先生此计,具体如何施展?请先生明言,末将听令!” “昨日你在山谷道口受挫,法正必定认定我军心有余悸,不敢再从此路进军,这便是他的疏忽之处。”陈宫指着简图,细细拆解计谋,“明日一早,你亲领五千精锐前往阵前叫阵,依旧作昨日那般怒火冲天、有勇无谋之态,与裴元庆交手数合之后,便佯装气力不支,故意露出破绽,一路败退,把他引进我军早已布好的伏击谷中。这伏击谷两侧环山,谷口狭窄,一旦进入,插翅难飞!” 陈宫顿了顿,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伫立的呼延灼,语气凝重:“呼延将军,你领一万精锐暗藏伏击谷两侧山林之中,多备滚石擂木、弓弩箭矢,只等裴元庆率军追入绝地,即刻下令封死谷口,截断他的退路,四面合围,将其困在谷中!” “若岳飞领兵来救,我亲自引八千军马守在谷外要道,从中路截杀,将他与裴元庆分隔两处,使其首尾不能相顾,无法相互支援。”陈宫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届时,谷内困死裴元庆,谷外阻击岳飞,我军便可各个击破,一举斩杀炎军这两员猛将,扫平炎军锐气!” 呼延灼上前一步,抱拳拱手,声如洪钟,震得帐内嗡嗡作响:“先生妙计!末将遵命!定叫那裴元庆有来无回,葬身谷中!” 尚师徒听得精神大振,连日的憋屈与郁闷一扫而空,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个以诈还诈!法正小儿,岳飞、裴元庆,这一回,我看你们还往哪里跑!今日之辱,明日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陈宫面色一正,抬手止住尚师徒的笑声,郑重叮嘱,语气带着几分严肃:“将军切记,此计成败,全在一个‘真’字。你败退之时,须丢盔弃甲、队列散乱,甚至可令士卒假意奔逃,丢弃部分兵刃粮草,让裴元庆真以为你溃不成军,心生轻敌之意,万万不可露出半分破绽,否则一步错,步步错,满盘皆输!” “先生放心!”尚师徒抱拳应道,语气坚定,“这等戏码,我心中有数,必定演得逼真,引那裴元庆入套,不叫他有半分怀疑!” 计议已定,帐内诸将皆是一扫往日颓势,摩拳擦掌,眼中燃起战意。一夜休整,北朔三军将士秣马厉兵,喂饱战马,磨利兵刃,备好弓弩,只待天明再战,誓要一雪前耻。 次日天光大亮,朝阳刺破晨雾,洒下万道金光,两军对垒的旷野之上,号角齐鸣,鼓声震天,杀气直冲云霄,压得周遭草木都似微微低垂。 炎国营中,法正早已升帐点兵,帐内诸将肃立,盔甲铿锵作响。岳飞一身银甲白袍,腰悬沥泉枪,身姿挺拔如松,气势沉稳;裴元庆手提八棱亮银锤,虎背熊腰,双目圆睁,透着一股悍勇之气,二人左右侍立,静待军令。 法正轻摇羽扇,目光望向远处北朔军营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语气从容:“陈宫昨夜吃了败仗,心中必定不甘,今日必定会领兵反扑,他越是急于求胜,行事便越是急躁,破绽便越是明显。诸位将军只需按令行事,见机而动,便可再破北朔军。” 裴元庆跨步而出,抱拳高声请战,声震帐内:“军师!管他陈宫设下什么圈套,我一对银锤,定能砸穿他的阵势!昨日没能拿下尚师徒,今日定要将他生擒,提头来见军师!” 岳飞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带着几分谨慎:“军师,陈宫多智,绝非等闲之辈,今日反扑必定有备而来,我等不可冒进,只需稳扎稳打,见机行事,他的计谋自然不攻自破。” 法正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岳将军所言极是。今日依旧由你二人出战,裴元庆领兵正面抵挡尚师徒,岳飞将军领兵镇守侧翼,随时接应,谨防北朔军埋伏。切记,若尚师徒战不过败退,不可贸然狂追,先观其虚实,探清前路有无埋伏,再做定夺!” “遵命!”二人齐声应喝,声震屋瓦,随即各自披挂整齐,点齐兵马,大步出营,直奔阵前。 不多时,北朔军阵之中,一骑飞马冲出,正是尚师徒。他手提亮银枪,胯下战马四蹄翻飞,冲到阵前,指着炎军大营破口大骂,声音洪亮,传遍两军阵前:“法正奸贼!岳飞、裴元庆小儿!昨日耍弄诡计,侥幸得逞,今日我尚师徒在此,谁敢出来与我决一死战,分个高下!” 裴元庆早已按捺不住,听得尚师徒的辱骂,更是怒火中烧,当即一提马缰,双锤一摆,厉声喝道:“狂徒休得猖狂!你裴爷爷在此,今日定要叫你知道我的厉害!” 话音未落,裴元庆已是一马当先,直冲阵前,胯下战马疾驰如飞,带起一阵狂风。手中八棱亮银锤在朝阳下寒光夺目,气势之猛,竟压得北朔军前排士卒纷纷后退,面露惧色。 “尚师徒!昨日让你逃得一命,今日还敢口出狂言,前来送死!”裴元庆怒喝一声,双锤带着千钧之力,直取尚师徒面门。 尚师徒心中暗喜,面上却故作暴怒,挺枪直取裴元庆,口中怒吼:“黄口小儿,昨日不过是你运气好,今日定叫你命丧我枪下,尸骨无存!” 两人当即战作一团,枪来锤往,劲风呼啸,金属碰撞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尚师徒依计行事,只战了十几个回合,便故意枪法渐乱,脚步虚浮,手中亮银枪挥舞的速度越来越慢,一副气力不支、难以抵挡的模样。 裴元庆见状,只当尚师徒依旧是昨日战败后体力未复,心中更生轻敌之意,当即大喝一声,双锤猛攻,招招狠戾,气势更盛,恨不得一锤便将尚师徒砸落马下。 尚师徒看准时机,虚晃一枪,装作被裴元庆的锤风震得气血翻涌,失声叫道:“好厉害的娃娃!我敌不过你,暂且退走!” 说罢,他猛地拨转马头,佯装惊慌失措,带着麾下士卒一路败退,阵形散乱,不少士卒故意丢盔弃甲,甚至连旗帜都丢得满地都是,看上去真像是全线溃逃,毫无还手之力。 裴元庆杀得兴起,哪里肯放,见尚师徒败退,当即厉声大喝:“败军之将,还想往哪里走!今日定要擒你,洗刷昨日之恨!” 他一提马缰,便要率军狂追,身后士卒亦是士气大振,紧随其后。 就在此时,侧翼一阵马蹄声急促响起,岳飞纵马而来,高声喊道:“裴将军且慢!穷寇莫追,此乃兵家大忌,恐有埋伏!速速勒马,不可追击!” 裴元庆却已是杀红了眼,一心只想生擒尚师徒,回头对着岳飞喊道:“岳将军多虑了!尚师徒已是强弩之末,不堪一击,此时不追,更待何时!待我擒了他,再与将军回营复命!” 话音未落,裴元庆已是一马当先,冲入尚师徒败退的方向,麾下将士紧随其后,一路追向那处伏击谷。 岳飞眉头紧锁,心中暗道不好,心知裴元庆性情急躁,恐中奸计,当即厉声下令:“全军跟上!加快速度,随时接应裴将军,谨防北朔军埋伏!” 而在北朔军高处的瞭望台上,陈宫正凭栏远眺,见裴元庆果然中计,率领大军一路狂追,直奔伏击谷而去,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阴冷的冷笑,抬手一挥令旗,厉声喝道:“传我将令!伏兵齐出!封死谷口,截断归路!” 令旗落下,山谷两侧顿时号角骤起,鼓声震天,喊杀声此起彼伏! 呼延灼一身玄铁甲胄,手持水磨八棱铜鞭,领着一万精锐从山谷两侧山林之中如猛虎下山般杀出,滚石擂木齐下,弓弩箭矢如雨,瞬间堵住谷口,将裴元庆的兵马前后退路尽数截断,形成合围之势! “裴元庆!你已中我家先生妙计,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还不束手就擒!”呼延灼厉声大喝,声震山谷,随即双鞭一摆,率领精锐直冲裴元庆,誓要将其困死谷中。 裴元庆这才惊觉中计,勒马四顾,只见山谷两侧尽是北朔军士卒,谷口已被封死,四下里喊杀声震天,当即怒喝一声:“好个陈宫!竟敢用此奸计诈我!今日我便砸破你的埋伏,杀你个片甲不留!” 而谷外,尚师徒早已调转马头,脸上的惊慌失措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戾,他率领大军与陈宫的主力汇合,一同合围而来,将谷外要道守得水泄不通。 岳飞率军疾驰赶到谷口,正遇上陈宫领兵拦路,两军当即对峙,杀气腾腾。陈宫端坐马上,手抚长须,嘴角带着冷笑,语气轻蔑:“岳飞将军,来迟一步!裴元庆已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今日必葬身谷中!你若识相,速速下马受降,尚可保全性命,否则今日便是你二人的死期!” 岳飞面不改色,手中沥泉枪一横,枪尖寒光闪烁,厉声喝道:“奸计岂能长久!不过是些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今日我便破了你这埋伏,救回裴将军,踏平你北朔军阵,叫你知道炎军的厉害!” 说罢,岳飞双腿一夹马腹,挺枪直取陈宫,麾下将士亦是奋勇冲杀,直冲北朔军阵;而谷内,呼延灼已与裴元庆激战一处,枪锤相撞,惊天动地,喊杀声震彻山谷。 一时间,谷内谷外,杀声震天,刀光剑影交织,金铁碰撞之声不绝于耳。裴元庆在谷内死战呼延灼,双锤大开大合,悍勇无敌;岳飞在谷外横枪立马,阻挡陈宫主力,枪法精妙,进退有度,麾下将士个个奋勇,以一当十。 谷内谷外杀声震彻山野,刀光剑影中尸骸相叠,双方士卒浴血死拼,人马践踏之声不绝,刀枪入肉的闷响、将士的怒吼与惨叫交织在一起,此番鏖战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两军皆是死伤惨重,鲜血染红了山谷的青石,浸透了脚下的泥土,血染遍地,尽显战事之惨烈。一场谋士斗谋、猛将争锋的血战,就此彻底爆发,谁胜谁负,尚未可知! 第103集 法正反击,陈宫败逃 第103集法正反计,陈宫败逃 上一集说到,陈宫设下诱敌伏击之计,令尚师徒佯装败退,引裴元庆冲入山谷绝地,呼延灼伏兵四起,谷外陈宫亲自率军阻拦岳飞,眼看就要将炎军两员猛将分割围歼,北朔军上下皆以为胜券在握,连阵后士卒都已忍不住面露喜色,只待主将一声令下便可欢庆胜利。 而此刻,战场西侧的高岗之上,法正凭岗远眺,将陈宫的所有布置尽收眼底。从尚师徒假败时刻意散乱的阵形,到呼延灼伏兵暗藏的山林角落,再到陈宫阻截岳飞时略显急躁的布阵,每一步谋划、每一处兵马调动,都逃不过他锐利的目光。身旁副将心急如焚,纷纷抱拳请命,愿领兵疾驰救援裴元庆,法正却手摇羽扇,面色沉静如水,毫无半分慌乱,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诸位稍安勿躁,陈宫此计,看似天衣无缝,实则是自投罗网。”法正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想学我昨日诱敌之法,却不知其计谋早已被我看破。今日,我便用这将计就计、反包围杀局之策,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 众将闻言,皆是精神一振,原本紧绷的神色舒缓不少,凝神屏息听法正传令。 法正羽扇一指战场各处,沉声发令:“第一路,速传我将令给裴元庆,令他不必急于突围,只与尚师徒死战缠斗,佯装力竭难支之态,将北朔兵马死死吸在谷中,不可让敌军察觉半分异样!第二路,左翼两千精锐铁骑,即刻绕道山谷后侧密林,偃旗息鼓,待我令旗挥动,便从呼延灼背后猛然杀出,务必截断其退路,不许一兵一卒逃脱!第三路,右翼三千步卒,携带盾牌弓弩,迂回至陈宫大军侧翼,隐蔽待命,待岳飞将军发起攻势,便一同杀出,配合他前后夹击,冲乱北朔军阵!中军即刻擂鼓造势,虚张声势,多树旌旗,让陈宫误以为我军主力尽出,乱其心神,使其不敢倾力救援谷中伏兵!” 军令如山,几道传令兵即刻翻身上马,快马加鞭冲入战场,将指令精准送达各处。法正立于高岗之上,目光如炬,死死锁定战场核心,他早已算透陈宫的心思——陈宫接连受挫,急于翻盘,必定求胜心切,只要裴元庆配合演戏,让他误以为伏击得手,陈宫必会全力合围,届时便是反包围的最佳时机。 山谷之内,杀声震天,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裴元庆手提八棱亮银锤,正与尚师徒酣战不休。两人皆是顶尖战力,锤枪相交之际,火星四溅,清脆的金铁碰撞声震得周遭士卒耳膜发麻,硬碰硬相撞数十回合,竟是难分高下,强悍的气势震得两侧山林落叶纷飞,周遭士卒皆不敢靠近半步,只能在外围呐喊助威。 尚师徒按照陈宫的吩咐,越战越“弱”,枪法渐渐散乱,脚步虚浮不稳,手中亮银枪挥舞的力道也弱了几分,口中还佯装喘息不止:“裴元庆,你果然勇猛过人,我……我实在敌不过你!今日暂且退去,改日再分高下!” 裴元庆早已接到法正密令,心中暗笑不已,面上却装作杀红了眼,双目赤红,双锤猛攻不止,厉声大喝:“尚师徒!昨日让你侥幸逃脱,今日你已身陷绝境,还想走?定要将你生擒,祭我军威!” 两人一追一逃,将谷内北朔伏兵引得步步紧逼,包围圈越收越紧,不少士卒急于邀功,已然忘了陈宫“围而不攻”的吩咐,纷纷上前想要协助尚师徒拿下裴元庆。呼延灼立马谷口,见裴元庆深陷重围,状似力竭,以为计策已成,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当即挥军压上,下令道:“全军听令,合围而上,拿下裴元庆者,重赏千金!” 就在此时,谷外突然响起震天号角! 号角声急促而凌厉,瞬间盖过了谷内的厮杀之声。 谷外战场,岳飞身披银甲,手持沥泉枪,正被陈宫率军死死阻拦。岳飞神色沉稳如山,麾下将士列成严密阵形,死死顶住北朔军的轮番冲锋,盾牌相接形成坚固壁垒,长枪如林刺出,北朔军几次猛攻都被硬生生挡回,死伤惨重。岳飞心中清楚,法正必有后计,只需坚守片刻,战局便会彻底逆转,因此任凭陈宫如何催促进攻,始终稳扎稳打,不骄不躁。 陈宫立马阵后,手抚长须,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冷笑,对着岳飞高声喊道:“岳飞,你纵有通天本领,今日也救不出谷中裴元庆!他已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今日便是你二人的死期!识相的,速速下马受降,尚可保全性命!” 岳飞横枪立马,朗声喝道:“陈宫,奸计终究是奸计,岂能长久!我家军师早已看破你的把戏,你必败无疑!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炎军的厉害!” 陈宫只当岳飞是虚张声势,心中不屑,正要下令全军发起总攻,务必拿下岳飞,忽然,山谷后侧传来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声浪滚滚,直震得大地都似微微颤抖! 法正派遣的左翼铁骑,如神兵天降一般,从密林之中疯狂杀出,战马奔腾的蹄声如同惊雷,直扑呼延灼后队!铁骑将士个个手持长刀,神色凶悍,冲入北朔军阵中便如砍瓜切菜一般,北朔军毫无防备,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阵型大乱,士卒惨叫着四散奔逃,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不好!后方有埋伏!”呼延灼大惊失色,猛地回头望去,只见自家后队已然溃散,炎军铁骑如入无人之境,朝着谷口杀来,心中顿时凉了半截,厉声惊呼。 高岗之上的法正见状,眼中精光一闪,羽扇猛地一挥,高声喝道:“全军反击!” 刹那间,谷外右翼三千炎军步卒同时杀出,盾牌在前抵挡箭雨,弓弩手在后精准射击,与岳飞的兵马形成前后夹击之势,直扑陈宫主力!岳飞见时机已到,眼中战意暴涨,沥泉枪一振,策马当先冲入敌阵,枪法如龙,所向披靡,枪尖所过之处,北朔军士无人能挡,纷纷倒地身亡。 陈宫这才如梦初醒,浑身一颤,面色惨白如纸,手脚冰凉,口中喃喃道:“反计!是反计!法正竟然用我的计,反杀我一局!这不可能!” 此刻的战场,彻底逆转。 原本是北朔军包围裴元庆,如今变成炎军反包围北朔全军;原本是陈宫算计炎军,如今变成法正戏耍陈宫,战局已然彻底倾斜。 谷内战场,裴元庆见反计已成,眼中假意的疲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凛冽杀机,双锤威力暴涨,厉声大喝:“尚师徒!你中计了!今日便取你狗命!看锤!” 双锤如泰山压顶一般,带着千钧之力猛砸而下,尚师徒大惊失色,慌忙挺枪抵挡,“铛”的一声巨响,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当场开裂,鲜血直流,胯下战马受不住这股巨力,连连后退数步,险些栽倒在地。两人同为顶尖战力,此刻裴元庆占尽先机,士气如虹,猛攻不止,招招狠辣,打得尚师徒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身上甲胄已被锤风扫中数处,裂开一道道缝隙。 谷口之处,岳飞挺枪直取呼延灼! 呼延灼双鞭刚猛,乃是沙场老将,此刻虽惊不乱,见岳飞杀来,急忙举鞭迎战。沥泉枪对双鞭,一快一稳,一锐一厚,两人激战数十回合,岳飞枪法精妙绝伦,进退有度,步步紧逼,招招直指要害,呼延灼腹背受敌,心神大乱,既要抵挡岳飞的猛攻,又要顾及身后溃散的士卒,渐渐落入下风,身上已添数处轻伤。 北朔军前后受敌,腹背夹击,军心彻底崩溃,士卒们再也无心恋战,纷纷丢掉兵器,四散奔逃,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哭喊声、惨叫声、兵器丢弃之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尚师徒见大势已去,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懑,却也无心恋战,虚晃一枪,逼开裴元庆,拨转马头,朝着谷外狂奔而逃,心中暗恨:今日之辱,我尚师徒铭记在心,来日必定加倍奉还! 呼延灼也被岳飞杀得狼狈不堪,左臂已被枪尖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半边铠甲,见尚师徒已逃,心知再打下去必死无疑,当即虚晃一鞭,拼死杀出重围,紧随尚师徒逃窜而去,临走前还回头瞪了岳飞一眼,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陈宫在亲卫的拼死护卫下,狼狈不堪地往后方奔逃,他回头望去,只见北朔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粮草兵器丢弃一路,原本浩浩荡荡的十万大军,竟在片刻之间土崩瓦解,心中一阵剧痛,险些坠马。他精心布置的杀局,反倒成了埋葬自己的陷阱,悔恨、愤怒、不甘,一齐涌上心头,却又无力回天,只能放声嘶吼:“法正!岳飞!裴元庆!今日之败,我陈宫绝不认输!来日必定重整旗鼓,与你们一决死战!” “撤!快撤!全军后撤!不许恋战!”陈宫声嘶力竭地嘶吼,声音都带着哭腔,此刻他早已没了往日的从容淡定,只剩下兵败如山倒的慌乱与狼狈。 岳飞、裴元庆领兵乘胜追击,一路狂追二十余里,沿途斩获无数,北朔军死伤惨重,尸骸一路绵延,直把北朔败军吓得魂飞魄散,只顾埋头奔逃,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炎军将士越战越勇,呐喊声震天动地,气势如虹。 待到夕阳西下,晚霞染红半边天空,战场之上渐渐沉寂下来,法正这才下令鸣金收兵。 陈宫一路狂奔,直到逃出三十余里,确认炎军没有追来,才敢停下脚步,喘息未定。他瘫坐在马背上,浑身脱力,清点残兵之时,心中又是一阵剧痛——出征时浩浩荡荡的十万大军,经此一败,最终跟着他逃回来的,仅仅只剩四万余人,且大多带伤,士气低落,狼狈不堪。 尚师徒、呼延灼也是满身尘土,甲破盔歪,脸上、身上皆是血污,垂头丧气地立在一旁,一言不发,眼中却燃烧着不甘的火焰。尚师徒紧握双拳,指节发白,咬牙切齿道:“法正小儿,竟敢用此奸计算计于我!此仇不共戴天,来日我定要提着他的人头,祭奠今日阵亡的弟兄!” 呼延灼也沉声道:“岳飞枪法太过诡异,今日未能分出胜负,他日再遇,我必用双鞭将他碎尸万段!” 陈宫望着眼前稀稀拉拉、士气低迷的残兵败将,长叹一声,老泪纵横:“法正之才,远胜于我,这一战,我输得口服心服……但炎国与北朔的恩怨,绝未了结!今日之败,不过是暂时的蛰伏,来日我必卷土重来,一雪前耻!” 无奈之下,陈宫只能带着这四万残兵,狼狈不堪地连退三寨,远远避开炎军锋芒,再也不敢轻易出战,只顾着整顿兵马,休养疗伤,等待复仇的时机。 而炎军大营之内,亦是一片狼藉。虽最终大胜,成功破了陈宫的伏击之计,反杀北朔军,但这场鏖战也让炎军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十万大军,经此一战,也仅剩四万余人,将士们个个疲惫不堪,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痕,营中随处可见包扎伤口的士卒,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药味。 岳飞、裴元庆回到大营,身上的铠甲早已被鲜血浸透,两人脸上带着疲惫,却难掩眼中的战意。法正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亦是感慨万千,这场胜利来之不易,每一分战果都沾染着将士们的鲜血。他安抚众将道:“今日一战,我军虽折损惨重,但成功挫败了陈宫的阴谋,重创北朔军,逼退敌军三寨,已是大胜!陈宫虽败,但其心未死,北朔尚有四万残兵,日后必定还会反扑,我等不可掉以轻心,需尽快休整兵马,养精蓄锐,应对后续战事!” 众将齐声应诺,眼中虽有疲惫,却依旧战意盎然。 至此,陈宫设谋争锋,反被法正反计大破,北朔军大败亏输,溃不成军,十万大军仅剩四万残兵狼狈逃窜;炎军虽胜,却也付出了惨重代价,同样只剩四万余人,这场血战堪称惨烈至极。 而这场大战之后,天际之间,仿佛已有一股新的风云涌动,北朔的不甘与复仇之心,炎军的疲惫与警惕之意,交织在一起,预示着后续的战事必将更加凶险。只待下一程,那位惊才绝艳的谋士正式登场,四国争霸的棋局,又将掀起新的惊涛骇浪! 第104集。陈宫奉令归都城 孔明亲征寒云关 第104集陈宫奉令归都城孔明亲征寒云关 北朔前线中军大营之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帐外朔风呼啸,卷起残雪与尘土,拍打在帐帘上发出呜呜的声响。陈宫身披染血的残破战袍,甲胄歪斜,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身后跟着同样狼狈的呼延灼与尚师徒。三人满身征尘与血污,步履沉重地踏入帐中——北朔十万大军出征,经断云隘一战惨败,最终跟着他逃回来的,仅剩四万余人,个个面带菜色,眼神涣散,连手中的兵器都快握不住。 主位之上,贾诩一身玄色谋士袍,神色平静得不起波澜。他缓缓抬手,声音沉稳如磐:“公台请起,胜败乃兵家常事。法正此计确实精妙,借力打力,反将我军包围,非你一人之过。”他目光扫过帐下肃立的北朔众将,最后落在舆图之上,“此番失利,正好让我们看清炎国虚实,知晓法正、岳飞、裴元庆之能,未必是坏事。” 一旁的徐茂公亦上前附和:“贾军师所言极是。陈宫先生已尽力,当务之急是重整兵马,再谋破敌之策,而非追究罪责。” 陈宫闻言,心中五味杂陈,缓缓起身,垂首立在一旁。他望着帐外萧瑟的寒风,想起退军路上的惊魂一幕,至今心有余悸—— 那日断云隘大败后,陈宫带着尚师徒、呼延灼,领着四万带伤残兵一路狼狈奔逃,连退三寨,刚在第三座山寨暂歇,还未及整顿兵马,一名斥候便快马冲至寨前,翻身下马跪地急报:“启禀陈公台先生!主公(拓跋硕)密令到!” 陈宫心中一凛,连忙接过密令展开,只见上面字迹急促却力道沉稳:“陈宫知悉,断云隘一战非你之过。炎军势大,前线难守,速率残兵即刻折返北朔都城,从长计议,伺机而动,不得有误!” 尚师徒、呼延灼见状,皆是面露惊疑,围了上来。呼延灼眉头紧锁,忍不住问道:“先生,这密令来得蹊跷!眼下寒云关战事吃紧,主公为何突然召我等回都城?这确定是主公的笔迹吗?会不会是诸葛亮设下的离间计?” 尚师徒亦点头附和,语气中满是不甘:“是啊先生!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等四万将士虽为败军,却仍有一战之力,若就此退回都城,岂不是将北疆防线拱手让人?若真是主公的命令,我等如何是好?” 陈宫将密令反复看了数遍,指尖抚过熟悉的笔迹,沉声道:“二位将军莫慌,这确是主公的亲手笔迹,绝不会错。我等生为北朔人,死为北朔魂,主公既有令,岂有不从之理?炎军十万大军压境,我等四万残兵困守前线,不过是徒增伤亡,回都城整兵蓄力,再图后计,方为上策。” 见二人仍有迟疑,陈宫继续安抚道:“二位将军切莫急躁,遵主公之令退回北朔都城,并非退缩,而是为了保存实力。待后续援军集结,我等再率大军出征,必能一雪前耻!” 尚师徒与呼延灼对视一眼,虽心中依旧不甘,却也知陈宫所言有理,且主公之命不可违抗,只得点头应允。三人当即下令,放弃前往寒云关的计划,调转方向,直奔北朔都城而去。这才赶在诸葛亮大军抵达前,狼狈回营复命。 思绪回笼,陈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挫败感,沉声建言:“寒云关左右皆是山岭,易守难攻。可令秦明、樊哙二将率十万重兵严守关口,多备滚石擂木、弓弩箭矢,只守不攻,先耗其锐气,再寻战机。我与尚将军、呼延将军带回的四万将士,即刻启程返回都城,听候主公调遣,为后续援军蓄力。” 贾诩点头认可:“便依公台之言。传令下去,秦明、樊哙即刻率十万大军进驻寒云关,死守北疆门户!陈宫、尚师徒、呼延灼率四万残兵回都城,不得有误!” 军令传下,北朔众将各司其职,秦明、樊哙领着十万大军驰援寒云关,陈宫三人则带着四万将士,朝着都城方向开拔。虽然士气低落,但军令如山,将士们依旧强打精神,脚步匆匆。 与此同时,炎国大营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庆功宴的余温尚未散去,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酒香与烤肉的香气交织,将士们的欢笑声隐约可闻。诸葛亮、庞统、法正三位谋士围坐于案前,案上摆着温热的佳酿与精致的菜肴,炎国八大武将侍立两旁,个个精神抖擞,甲胄鲜明,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法正先生此计,真是妙不可言!”庞统手持羽扇,笑着赞叹,“借陈宫之诱敌计,反设包围,打得北朔军落花流水,溃不成军,实在痛快!” 法正微微颔首,神色谦逊:“不过是顺势而为,侥幸得手罢了。陈宫急于翻盘,求胜心切,才给了我军可乘之机。” 诸葛亮轻摇羽扇,目光深邃,缓缓开口:“北朔虽败,但其根基未动。贾诩老谋深算,徐茂公善谋,二人联手,必定会在寒云关设下防线。我料他们会坚守不出,以疲我师。” “军师所言极是!”关羽上前一步,丹凤眼微睁,手握青龙偃月刀,气势沉凝,“末将愿领一军,直取寒云关,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魏延亦按捺不住,上前请战:“关将军所言极是!我军士气正盛,正好一鼓作气,踏平寒云关,直捣北朔腹地!” 诸葛亮微微一笑,摆了摆手:“二位将军稍安勿躁。贾诩号称‘毒士’,心思阴狠,寒云关地势险要,他必定布下天罗地网。若贸然强攻,我军必会损失惨重。” 庞统挑眉:“那依军师之见,我等该如何应对?” “我意亲率十万大军前往寒云关。”诸葛亮目光坚定,语气不容置疑,“贾诩自以为算无遗策,料定我不会亲赴前线,我便偏偏出其不意,亲自会会他。十万大军压境,既能彰显我炎国威势,也能应对寒云关的十万重兵严防死守。” 法正与庞统皆是一惊,连忙劝阻:“军师乃三军之魂,坐镇后方方可安定军心,何必亲冒风险?” “正因为我是三军之魂,才更该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诸葛亮羽扇轻挥,“贾诩的疲敌之计,唯有以静制动,以智破之。我亲自前往,方能稳住阵脚,寻得破敌良机。十万大军在手,也能让贾诩不敢轻举妄动。” 见诸葛亮执意如此,二人不再劝阻,只得点头应允。诸葛亮当即下令:“点起十万精锐将士,关羽、魏延二位将军随我同行,庞统先生与法正先生坐镇大营,统筹全局,调度粮草补给。” “遵命!”众将齐声领命,声音震得帐顶尘土簌簌落下。 次日清晨,炎军大营之内,号角齐鸣,旌旗招展。十万精锐将士列成整齐的军阵,甲胄映着朝阳,刀枪如林,气势如虹。诸葛亮端坐于四轮车上,一身素色长衫,手持羽扇,神态从容;关羽骑在赤兔马上,绿袍金铠,髯长二尺,威风凛凛;魏延跨坐战马,虎背熊腰,目光如炬。 随着诸葛亮一声令下,大军拔营起寨,浩浩荡荡地朝着寒云关进发。马蹄踏地,如雷贯耳,尘土飞扬,遮天蔽日,绵延数十里的军阵一眼望不到尽头,沿途百姓见炎军军容严整、威势滔天,纷纷驻足观望,心中暗自惊叹。 一路疾行,不过半日,寒云关的轮廓便出现在视野之中。此关果然险峻,左右皆是连绵起伏的山岭,中间一道隘口紧锁通路,关墙高逾三丈,由青石垒砌而成,箭垛密布,城头旌旗林立,甲士往来巡逻,戒备森严,如同一只蛰伏的猛虎,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报——!”一名斥候快马疾驰,奔至关下,翻身下马,朝着城楼高声急报,“启禀军师!炎国大军已至关下,领兵主帅乃是诸葛亮,麾下足有十万兵马!” 城楼之上,贾诩正与徐茂公、秦明、樊哙一同观望,闻言顿时浑身一震,脸上的从容瞬间荡然无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再次望向炎军阵前那辆四轮车,以及身后绵延不绝的军阵,确认无误后,惊出一身冷汗,口中喃喃自语:“诸葛亮……他竟真的亲来了!还带了十万大军……陈宫刚领四万残兵回都城,我等虽有十万大军守关,可面对诸葛亮的十万精锐,这寒云关,难守了!” 徐茂公与秦明、樊哙亦是脸色骤变,万万没有想到,炎国不仅派出了第一军师,还出动了十万精锐,这架势,显然是要一举拿下寒云关。 贾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眼神瞬间变得凝重无比。事已至此,唯有死战到底。他当即传令:“全军听令!严守关隘,加固防线!弓弩手就位,滚石擂木备齐!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关迎战,违者军法处置!” “遵令!”城头将士齐声领命,连忙各司其职,紧张地备战起来。 寒云关下,两军对峙。 一侧是诸葛亮轻摇羽扇,稳坐中军,十万大军阵列严整,气势如虹; 一侧是贾诩坐镇城楼,面色沉凝,十万守军严阵以待,暗藏杀机。 一场顶尖谋士对决、十万对十万的巅峰之战,即将拉开序幕。 ——第104集完—— 第105集 贾诩定计疲敌 孔明静观寒云关 第105集贾诩定计疲敌孔明静观寒云关 诸葛亮亲领十万炎国精锐,以关羽为前部先锋,魏延为左翼接应,一路旌旗整肃、甲仗鲜明,不疾不徐,直奔北朔重镇寒云关而来。 大军行至关下十里之地,诸葛亮便令暂缓前进,先登高眺望寒云关地势。但见此关左右皆是连绵山岭,中间一道隘口紧锁通路,关墙高逾三丈,青石垒砌,箭垛密布,城头旌旗林立,甲士往来巡逻,一眼望去,端的是险峻非常,易守而难攻。诸葛亮轻摇羽扇,目光缓缓扫过关墙、城楼、哨塔、鹿角,心中已然暗度地势。 “此关地势险要,北朔又以十万重兵驻守,非可力取也。”诸葛亮在马上轻声自语。 身旁关羽一身绿袍金铠,髯长二尺,面如重枣,丹凤眼微眯,手握青龙偃月刀,气势沉凝如山。他听得军师之言,当即拱手道:“军师,某观此关虽险,却非不可撼动。我军新至,士气正盛,末将愿领本部人马,直抵关下叫战,量那北朔将士,不敢不出。” 魏延亦在一侧按刀而立,身形魁梧,气势剽悍,闻言亦道:“关将军所言极是。我炎国大军奉主公之命北征,一路势如破竹,岂容一寒云关挡我去路?军师只管下令,我二人愿为先锋,叫那守将知我炎国猛将之威!” 诸葛亮微微点头,笑道:“二位将军勇烈,本军师自然深知。只是贾诩此人,号称毒士,心思阴狠,诡计多端,绝非一味死守之辈。我军远来,利于速战,却也最忌急躁。他若闭门不战,以疲我师,我等若一怒攻关,反倒中其圈套。” 关羽闻言,眉头微蹙:“军师是说,那贾诩会避而不战?” “十有八九。”诸葛亮羽扇轻拂,“他知我军兵威,又知你二位猛将在前,正面硬撼,未必能占上风。以贾诩之智,必以虚守实扰、疲敌困军之计,拖我时日,耗我士气,乱我军心,待我师老兵疲,再寻机而动。” 魏延道:“任凭他何等诡计,我等只一鼓作气,何愁不破?” “将军勇则勇矣,却少了几分谋算。”诸葛亮温声道,“寒云关地势如此险峻,强攻关城,死伤必重。我等以智取胜,不伤士卒,不损锐气,方为上策。传令下去——” 左右亲兵立刻躬身听令。 “就在此关下平坦之处,安营扎寨,立起中军大帐,四周掘好壕沟,立起鹿角,布置望楼、箭塔。前军由关将军执掌,左军由魏将军执掌,中军由我亲自坐镇,后军防备袭扰。全军先休整一日,养精蓄锐,不必急于出战。” “遵命!” 一声令下,十万炎国将士立刻行动起来。士卒各司其职,伐木立寨,掘沟立栅,旌旗次第张开,营盘前后呼应,井然有序,丝毫不乱。不过一个时辰,一座法度森严、进退有据的大营便已矗立在寒云关下,与关上北朔军遥遥相对,气势丝毫不弱。 而此刻,寒云关城楼之上。 贾诩一身谋士便服,立于最高敌楼,凭栏远眺,将关外炎国安营布阵的一幕尽收眼底。他身旁只立着徐茂公、陈宫,二人只静立听候吩咐,不再参与主谋。下方则是秦明、樊哙两员猛将,一个个甲胄鲜明,气势沉猛,身后是十万严阵以待的北朔守军。 “诸葛亮果然名不虚传,竟亲率十万大军而来。”徐茂公轻声一句,便不再多言。 陈宫亦只微微颔首,示意一切但凭贾诩做主。 贾诩面色平静,目光深邃,只是望着关外那座严整大营,一言不发。 秦明性子最是刚猛,手握狼牙棒,按捺不住,上前一步道:“贾军师,诸葛亮领兵十万到此,欺我北朔无人!末将愿开关出战,先斩他几员上将,挫一挫炎军锐气!” 樊哙亦瓮声瓮气道:“秦将军所言极是!我等坐守关中,麾下十万弟兄枕戈待旦,若被他在关外耀武扬威,将士心中,岂不憋屈?请军师下令,我二人愿一同出战,定叫他关羽、魏延知我厉害!” 贾诩缓缓抬手,示意二人稍安勿躁。 “二位将军勇武,本军师自然知晓。”贾诩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只是此刻,万万不可出战。” 秦明一怔:“军师,为何?” “你们可知,诸葛亮带来的是何人?”贾诩淡淡问道,“一为关羽,勇名震天下,刀沉力猛,万夫不当;一为魏延,剽悍善战,勇猛果决,亦是沙场虎将。他二人新到,十万大军士气正锐,求战心切,我等若此刻出关迎战,正是中其下怀。” 徐茂公轻声道:“军师是想避其锋芒?” “不错。”贾诩点头,“我已定下一计,专为对付诸葛亮这十万远来之师。” 陈宫道:“愿听军师吩咐。” 贾诩目光再度投向关外炎军大营,缓缓道:“我用的,乃是虚守实扰·疲敌困军计。 第一,自此刻起,全军只守不战。无论关羽、魏延在关下如何叫骂,如何挑衅,一概不许出关,不许应战,不许一人一骑下关。他叫得越凶,越显急躁,我等越是不理。 第二,暗中安排精锐小股人马,多备锣鼓、号角,待到今夜三更时分,分批从关侧小道潜出,在炎营四周山林之中,擂鼓呐喊,虚张声势,做出夜袭之状,却不真攻。 第三,再遣轻骑小队,远出游走,扰其耳目,令他十万大军时刻提防,不敢安睡。 如此一来,炎军远来,白日叫战不应,夜里不得安寝,不出三日,必然人困马乏,军心浮动。到那时,他求战不得,欲退不甘,士气一落,我等再寻战机,或出战,或用计,皆可占据主动。” 一席话说完,徐茂公、陈宫尽皆点头,只称妙计,不再多言,一切以贾诩为主。 秦明、樊哙虽心有不甘,却也知军师所言有理,只得抱拳道:“谨遵军师将令!” 贾诩微微颔首,目光冷然望向关外:“诸葛亮,你既亲率十万大军至寒云关,那我便陪你好好斗一斗这心智。看是你能沉得住气,还是我能拖垮你十万大军。” 关外,炎军大营已然扎稳。 中军帐外,关羽按刀而立,望着关上旌旗,心中已是按捺不住。他一生征战,素来勇烈,最耐不得这般相持不动。眼看关上北朔十万守军旌旗林立,却无半分出战之意,他心中火气,早已一点点往上涌。 魏延亦是来回踱步,时不时望向关口,神色焦躁。 不多时,诸葛亮从帐中走出,羽扇轻摇,神态从容。 关羽立刻上前:“军师,我营已立,十万将士士气可用。末将请令,前往关下叫战!那秦明乃是北朔猛将,某今日,定要与他一决高下!” 魏延亦道:“末将愿与关将军一同前往,叫那关上守将,不敢再小觑我炎国十万大军!” 诸葛亮看着二人,微微一笑:“二位将军既然心切,那便前往叫阵一番,也无不可。只是切记——只叫战,不攻关,不急躁,不轻易动怒。” “末将明白!” 二人齐声领命,当即点起数十精锐骑兵,一同出了大营,直奔寒云关关下而去。 不多时,两人已至关前。 关羽勒住战马,青龙偃月刀往身前一横,丹凤眼睁开,精光爆射,声如洪钟,对着关上高声大喝: “关上北朔将士听着!我乃炎国关羽,关云长是也!今奉我家军师将令,率十万大军到此。尔等守将秦明,可敢出关,与我一战?!” 声浪滚滚,直冲关墙,震得城头旌旗都似微微颤动。 魏延亦拍马向前,横刀厉声喝道:“关上樊哙听着!你等号称北朔猛将,麾下十万兵马却躲在关内不敢出头,算什么英雄好汉!有胆量的,立刻开关下马,与我魏文长一决生死!” 两人一唱一和,气势冲天,喝声一遍又一遍回荡在关前。 可关上,却依旧一片沉寂。 城头之上,只有北朔将士往来巡逻,甲胄鲜明,刀枪林立,十万守军阵列严整,却无一人答话,无一人回应,更无半分开关出战的迹象。 贾诩、徐茂公、陈宫、秦明、樊哙等人,都在敌楼之上,静静看着关下的关羽、魏延。 秦明气得双拳紧握,指节发白:“军师!关羽、魏延欺人太甚!这般辱骂,我十万将士,岂能忍受!” 樊哙亦是怒目圆睁:“再不出去,我等颜面何存!” 贾诩神色不动,淡淡道:“忍一时之辱,方可成大事。他二人越是叫骂,越是急躁,我计便越是成功。传令下去——再有敢言出战者,军法处置。” 一句话,压下了所有躁动。徐茂公、陈宫只在一旁静立,不插话、不争计,只守本分。 关下,关羽连喝数声,不见关上半点回应,心中怒火,已是越来越盛。 “哼!好一群胆怯之辈!”关羽怒哼一声,再度提气大喝,“秦明!你若再不出来,某便骂你一辈子懦夫!樊哙!你号称猛将,却躲在关内不敢出头,麾下十万兵马形同虚设,岂不被天下人耻笑!” 魏延亦是厉声怒骂,言辞激烈,句句戳心。 可关上,依旧如铁桶一般,纹丝不动,不闻一声应答。 关羽叫了半晌,喉中都已有些发干,关上依旧毫无动静。他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头顶,按捺不住,勒马转身,便要回营请令攻关。 魏延亦是怒不可遏:“关将军,这贾诩分明是故意避而不战,羞辱我等!依我之见,直接挥军攻关,踏破他这寒云关,让他十万守军尝尝我军厉害!” 两人正怒不可遏之际,身后一阵轻缓马蹄声传来。 二人回头一看,只见诸葛亮轻摇羽扇,一身素色长衫,端坐马上,缓缓而来,神态从容,不慌不忙。 “军师!”关羽、魏延连忙拱手。 诸葛亮勒马立于二人身后,抬眼望了望紧闭的关门,又看了看关上旌旗,脸上毫无怒色,反而微微含笑。 “二位将军,叫了这许久,辛苦了。” 关羽咬牙道:“军师!那贾诩、秦明、樊哙,实在欺人太甚!某在关下叫战,他等闭门不出,一言不发,分明是故意辱我炎国十万大军军威!末将请令,挥师攻关,定要踏破此关,生擒贾诩!” 魏延亦道:“军师,再不出战,士气都要泄了!末将愿为先锋,第一个冲上关去!” 诸葛亮轻轻摇头,羽扇一抬,稳稳拦住二人,语气平和,却带着一股安定人心之力: “二位将军,不必心慌,更不必动怒。” 关羽一怔:“军师何出此言?” 诸葛亮望向关上,缓缓道:“你二人看这关上——旌旗不乱,士卒不慌,守而不躁,静而不惊。这哪里是胆怯不敢出战,分明是贾诩早已定下计策,故意引你二人动怒,激我军急躁。” “这正是我先前所说——贾诩虚守实扰,疲敌困军之计。” “他就是要你叫战不应,求战不得,心浮气躁,然后再以夜袭骚扰,乱我军心,耗我十万大军士气。你等若此刻一怒攻关,恰恰便落入他圈套之中,死伤无数,反倒正中其下怀。” 一番话说完,关羽、魏延皆是心中一震,怒火顿时消了大半。 关羽沉吟片刻,拱手道:“军师所言,一语点醒梦中人。某……险些中了那贾诩奸计。” 魏延亦叹道:“若非军师明察,我等险些因一时之怒,坏了大局。” 诸葛亮微微点头,笑道:“将军本性刚猛,乃是好事,只是临阵之时,更需多一份耐心。贾诩想用疲敌之计,我便偏偏不上当。我军今日安营休整,养精蓄锐,夜里自有应对之法,不叫他奸计得逞。” 说罢,诸葛亮抬眼望向关上敌楼,仿佛一眼便看到了贾诩所在之处,声音清朗,缓缓传了上去: “贾文和先生,你我皆是谋士,何必以闭门之计相拖?孔明在此,率十万大军静候先生高见。今日天色不早,暂且罢兵,明日再战!” 声音清晰,传遍关前关后。 关上,贾诩听到诸葛亮这一句隔空之言,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冷笑。 他亦提高声音,对着关下缓缓回道: “诸葛孔明,久闻大名。你我今日,只观阵势,不斗锋芒。你既率十万大军有心明日再战,那我贾诩,便在这寒云关上,率十万将士恭候大驾!” 一言落,关下关上,一时之间,竟显得格外宁静。 全场谋士交锋,只在贾诩与诸葛亮二人之间,不见刀光剑影,却早已在心神、计谋、耐性之上,斗得难解难分。徐茂公、陈宫只作陪衬,绝不抢戏,完全符合前面的剧情设定。 诸葛亮微微一笑,不再多言,对关羽、魏延道:“二位将军,收兵回营。今夜好好歇息,养足精神,明日,自有你二人扬威之时。” “遵命!” 关羽、魏延齐声应道,心中焦躁尽去,只剩下沉稳战意。 三人勒转马头,率领亲兵,缓缓退回炎军大营。 关上,贾诩依旧凭栏而立,望着诸葛亮远去的背影,神色深沉。 “诸葛亮……”他轻声自语,“明日,便是你我十万大军对十万大军,真正正面一斗之时。” 寒云关下,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两座大营之上,旌旗映着霞光,杀气暗藏,烽烟将起。 ——本集完—— 第106集 云长大战秦明 青龙刀对狼牙棒 第106集云长大战秦明青龙刀对狼牙棒 次日清晨,寒云关下,夜雾尚未散尽,天地间氤氲着一层清濛,东方天际已破开熹微晨光,将整片战场染成淡金。晨风吹过关前旷野,卷起枯草与尘土,掠过两侧连绵山岭,发出呜呜声响,似为这场血战奏响前奏。寒云关的三丈青石城墙历经风雨,墙面斑驳却依旧坚固,箭垛森然排列,城头旌旗在微风中摇曳,透着肃杀之气。 炎军大营之中,三通战鼓雄浑响起,“咚——咚——咚——”的鼓声穿透晨雾,回荡在旷野之上,每一声都敲在十万将士心头。营门缓缓大开,炎国十万大军列着严整阵势次第而出,甲胄鲜明,刀枪如林,旌旗招展遮天蔽日。十万将士步伐沉稳,踩在地面上发出整齐划一的“踏踏”声,震得大地微微颤动,排山倒海的气势让周遭空气都为之凝滞。 前军之中,关羽全身披挂整齐,一袭绿袍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外罩的亮银铠甲锃亮,护心镜上的青龙图案栩栩如生。胯下千里赤兔马神骏非凡,通体赤红无半根杂毛,此刻正刨着前蹄、打着响鼻,眼中满是焦躁与战意。关羽手中青龙偃月刀重达八十二斤,刀身修长锋利,刀头青龙吞月造型威严,刀柄缠细密黑绳,被他握得稳如泰山。他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微眯,卧蚕眉微挑,颌下长髯垂胸,不怒自威,仅凭端坐马上的姿态,便让周遭将士感受到无形威压。 左翼位置,魏延按刀而立,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一身玄铁铠甲衬得身形愈发壮硕,脸上一道浅疤更添悍勇。他手握大环刀,刀身厚重寒光闪闪,目光如炬紧盯寒云关,满是跃跃欲试的战意,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冲锋陷阵。 中军位置,诸葛亮端坐四轮车,一身素色长衫,手摇羽扇神态从容,仿佛眼前血战与他无关。他目光平静扫过阵势与关隘,深邃眼眸似已看透一切。身旁亲兵持令旗肃立,随时准备传达指令。十万大军阵形严整,前后有序、左右相顾,尽显精锐之师的铁血气息,将士们昂首挺胸、目光坚定,只待厮杀号角吹响。 寒云关城门缓缓开启,沉重木门发出“嘎吱”声响,吊桥在绞盘转动下轰然落地,激起一阵尘土。北朔军亦列阵出关,军容严整,甲胄鲜明。阵前两员猛将一马当先,正是秦明与樊哙。 秦明头戴熟铁盔,盔檐下一双圆睁虎目目光如电,透着凶悍之气。他身披连环锁子甲,胯下黄骠马高大雄壮,手中浑铁狼牙棒粗如儿臂、长一丈二尺,棒身布满密密麻麻的狼牙刺,重达百斤,轻轻晃动便带呼啸风声。这位北朔猛将勒马阵前,双目圆睁怒视关羽,悍勇之气扑面而来,如同一尊凶神。樊哙紧随其后,身材比秦明更为壮硕,面如镔铁,目若铜铃,络腮胡根根竖起,手持阔背长刀,刀身宽大、刀把粗长,尽显威猛。 北朔军城楼之上,贾诩、徐茂公、陈宫凭栏远眺,目光锁定战场。贾诩一身谋士长衫,面色平静却目光深邃,紧盯诸葛亮与关羽;徐茂公手持羽扇轻摇,暗自赞叹炎军军容;陈宫面色沉凝,眼中藏着担忧。三人皆不发话,任由武将争锋,深知此刻正是猛将施展本领之时,过多干预反倒画蛇添足。 两军阵前相距不过百步,空气骤然紧绷,浓烈的杀气从阵中弥漫交织,让周遭温度都似降了几分。旷野之上寂静无声,唯有风吹旌旗的猎猎声与战马偶尔的响鼻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关羽与秦明身上,一场惊天动地的单挑即将拉开序幕。 关羽催马向前一步,赤兔马踏着沉稳步伐,与秦明遥遥相对。他丹凤眼缓缓睁开,精光爆射如利剑,声如洪钟朗朗开口:“阵前可是北朔秦明?某乃炎国关羽,关云长!昨日叫战一日,你等龟缩关内,今日既敢出关,便与某光明正大一战定高低!莫做缩头乌龟惹人耻笑!” 声音雄浑有力,字字句句传入两军将士耳中,炎军齐声喝彩士气大振,北朔军将士则面色涨红满心恼怒。 秦明听得此言,怒火直冲头顶,他本就刚烈,最受不得羞辱,双腿一夹马腹,黄骠马向前踏出数步,与关羽相距五十步。他将狼牙棒往地上狠狠一顿,“哐当”一声,棒尖砸出浅坑,尘土飞溅,厉声大喝:“关羽!休要狂言!昨日乃我家军师疲敌之计,非不敢战!今日我秦明在此,岂容你耀武扬威!你手中刀,我手中棒,今日便分个强弱!” 关羽冷笑一声,髯须微动:“好个牙尖嘴利之辈!口舌之争无用,刀枪下见真章!放马过来,某若眨一下眼,便算不得好汉!”话音未落,青龙偃月刀轻轻一摆,刀身划破空气发出呼啸,寒光凛冽。 “你也休走!看棒!” 秦明怒喝着双腿猛夹马腹,黄骠马如离弦之箭冲出,马蹄踏地发出急促“哒哒”声。他双臂青筋暴起,肌肉虬结,将狼牙棒高高举起,灌注全身力气,朝着关羽头顶狠狠砸下!这一棒势大力沉,速度极快,带着开山裂石之威,若被击中,纵使铜头铁臂也会骨断筋折。 北朔军将士见状齐声呐喊助威,炎军将士则屏息凝神,为关羽捏紧拳头。城楼之上,贾诩眼中闪过精光,徐茂公微微点头,陈宫面露期待。 面对这雷霆一击,关羽神色不变,赤兔马稳如泰山。他紧盯砸来的狼牙棒,在刀锋将至头顶的瞬间,双手握刀柄,手腕猛地一翻,刀身横起,以巧妙角度自下而上奋力一架! “铛——!!” 惊天动地的巨响骤然响起,如惊雷炸响回荡关下,远山都传来回音。青龙刀与狼牙棒狠狠相撞,火星四溅如漫天繁星,气浪翻涌扩散,卷起枯草尘土形成小旋风。 关羽只觉手臂传来剧烈震颤,一股巨力顺着刀身传入双臂,让他双臂微微发麻,心中暗忖:“秦明果然力大无穷,不愧北朔名将,不可小觑。” 秦明同样不好受,反震之力让他双臂酸痛、虎口发麻,黄骠马被逼得连连后退数步才稳住身形,心中惊骇:“关羽臂力竟如此惊人,能轻松架住全力一击,今日遇上硬茬了!” 两马交错而过,各自勒转马头,四目相对,眼中战意浓烈,惺惺相惜之意一闪而过,随即被更强烈的厮杀欲取代。 “再接我一棒!” 秦明怒吼着催马再冲,狼牙棒横扫而出,直取关羽腰间,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钻,棒风凌厉沉重,若被扫中必筋骨尽断。 关羽不闪不避,赤兔马微微侧身,青龙刀陡然一旋,刀身如轮迎着狼牙棒劈去!“铛——!!”又是一声巨响,火星四溅,这一次关羽主动出击,刀势凌厉一往无前,秦明只觉手臂震颤更甚,黄骠马再度后退。 关羽得势不饶人,青龙刀如行云流水般接连挥舞,刀光霍霍卷起劲风,劈、砍、削、截、架、崩、扎招式层出不穷,每一招都法度森严,刀光映日寒气逼人,笼罩秦明全身。他的青龙刀法历经沙场淬炼,早已炉火纯青,时而刚猛如雷霆,时而沉稳如山岳,时而快如闪电,时而重如泰山。 秦明亦不甘示弱,狼牙棒奋力挥舞抵挡,他的棒法以刚猛为主,力大势沉招招狠辣,上砸下劈、左扫右横,每一招都带千钧之力,只想一棒砸落关羽。两人马走连环你来我往,当场大战开来,刀棒相交的“铛铛铛”声不绝于耳,如打铁般震耳欲聋。 赤兔马与黄骠马皆是千里良驹,四蹄翻飞在战场辗转腾挪,时而交错冲刺,时而盘旋缠斗。关羽越战越稳,赤兔马进退自如,任凭秦明狂攻猛打,始终守得滴水不漏,偶尔反击一刀便逼得秦明慌忙回防。秦明悍勇不减,一身蛮力发挥到极致,狼牙棒如泰山压顶般狂攻,不肯有半分退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击败关羽,扬北朔军威。 两人一口气连战二十余合,不分胜负,越战越猛。关羽见秦明二十余合后依旧气势不减,心中生出敬意,大喝:“秦明!你果然有几分本事!可惜遇上我关羽!再接我这一刀!” 话音落,关羽陡然加力,双臂青筋暴起,青龙刀高高举起,全身力气灌注刀身,泛起凛冽寒光。赤兔马四蹄踏地稳稳站立,发出一声长嘶,关羽借着马势,双手握刀柄自上而下一记“力劈华山”,朝着秦明头顶猛劈!这一刀比先前任何一刀都沉重迅猛,刀风呼啸直压而下,似要将天地劈开。 秦明大惊,不敢怠慢,怒吼一声将狼牙棒横在头顶全力招架!“轰——!!”这一击相撞比先前更为猛烈,战场仿佛都在颤抖,两军将士只觉耳膜欲裂,纷纷捂耳面露惊骇。青龙刀与狼牙棒相撞处火星耀眼,气浪形成旋风卷起尘土枯草。 秦明只觉双臂剧痛,虎口欲裂,狼牙棒几乎脱手,黄骠马连退三步,前蹄深深陷入地面。他气血翻涌,一口鲜血险些喷出,强行忍住后心中骇然:“关羽的力量竟如此恐怖!” 关羽也被反震之力逼得赤兔马后退两步,手臂微微发麻,暗道:“秦明能接下这一击,实属难得。” “如何?还敢再战?”关羽勒马横刀,目光冷冷注视秦明。 “战便战!何惧你!”秦明怒喝,催马再冲,狼牙棒横扫千军直取关羽下盘,一改硬拼风格,专攻破绽。 关羽手腕一转,青龙刀轻快一挑,“铛”的一声拨开棒势,随即刀身一送直刺秦明前胸,快准狠一气呵成。秦明慌忙侧身,狼牙棒回防堪堪架开,却已惊出一身冷汗。 两人又战十余合,前后合计近四十回合,依旧难分高下。关羽刀法愈发顺畅,气势更盛,青龙刀如活物般时而刚猛如雷,时而迅捷如风;秦明虽气息微喘、额角冒汗,却依旧死战不退,狼牙棒挥舞得虎虎生风。 阵前两军将士早已热血沸腾,炎军高喊“关将军威武”,北朔军呐喊“秦将军加油”,助威声此起彼伏震彻云霄,却丝毫影响不到阵前二人。城楼之上,贾诩微微点头:“关羽之名果然不虚,秦明能战至此时,已是不易。”徐茂公附和,陈宫则愈发担忧。诸葛亮在阵中羽扇轻摇,面露浅笑:“云长刀法,愈发沉稳了。” 厮杀仍在继续,关羽一刀快过一刀,刀光如练笼罩秦明周身;秦明棒影翻飞奋力抵挡,渐渐有些力不从心,防守破绽渐多。又是十合过去,两人大战五十回合,依旧平手,可明眼人都能看出秦明已是强弩之末,气息急促,手臂沉重,棒法慢了半拍,而关羽依旧气势如虹。 关羽见久战不下,心中暗忖:“秦明已是强弩之末,再斗徒耗力气,且天色近午,将士疲惫,不如暂且收兵,明日再战。” 想到此处,关羽陡然发力,一刀逼开秦明,勒马后退数步,横刀喝道:“秦明!今日已战五十合,不分胜负。你气力已竭,再战无益。天色近午,暂且罢兵,各自回阵歇息,明日此时再决高下,你敢应否?” 秦明气喘吁吁,双臂酸麻得几乎握不住狼牙棒,汗水浸透衣甲,他深知再打必败,心中虽不甘,却也明白关羽所言非虚。深吸一口气压下不甘,怒视关羽回道:“好!明日此时,再战百回合,不死不休!定要击败你!” “一言为定!明日我在此候你!”关羽冷笑,“若不敢来,便是认怂!” “谁走谁是懦夫!”秦明怒喝一声,勒转马头,将狼牙棒扛在肩头,怒瞪关羽一眼,退回北朔阵中。 关羽见他退走,缓缓拨转赤兔马,青龙刀一摆,威风凛凛回归炎军阵中。 两军各自鸣金,“铛铛铛”的锣声回荡战场。北朔军列阵退回关内,吊桥升起,城门紧闭;炎军也列阵退回大营,十万大军步伐沉稳秩序井然,尽显精锐本色。 一场惊天动地的猛将单挑暂落帷幕,关羽与秦明一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两人的气势、武力与胆色展现得淋漓尽致,让两军将士大为震撼。 诸葛亮见关羽安然回营,微微点头露出赞许,抬手挥令:“全军回营休整,明日再战!”十万将士齐声应诺,声音洪亮震彻旷野,随即列阵缓缓退回大营。 关羽翻身下马,将青龙刀交予亲兵,擦了擦额角汗珠,走到诸葛亮车前躬身行礼:“军师,今日与秦明大战五十合未分胜负,让军师见笑了。” 诸葛亮手摇羽扇笑道:“云长言重了。秦明乃北朔猛将,你能与其战平已是大胜,既挫北朔锐气,又涨我军士气,功不可没。今日休整,明日定能将他击败。” 魏延上前拱手:“关将军勇猛,今日之战看得我热血沸腾,明日愿与樊哙一战,定要挫其威风!” 关羽微微一笑:“文长放心,明日必有你出战之机,樊哙绝非你的对手。” 关上,贾诩看着炎军退回大营,面色沉凝。徐茂公与陈宫上前,陈宫担忧道:“秦明已露败相,明日再战恐难支撑,若他落败,我军士气必挫。” 贾诩目光深邃望向炎军大营:“无妨,今日一战已显北朔实力,明日我自有计策。”三人转身走下城楼,心中各有盘算。 寒云关下,尘土渐落,战场只留下坑坑洼洼的地面与兵器碰撞的痕迹,诉说着刚刚的惊心动魄。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关隘与大营之上,金色光芒中,浓烈的杀气依旧弥漫,预示着“明日”的龙争虎斗,终将分出高下。 ——本集完—— 第107集 魏延怒斗樊哙 双将扬威收敌兵 第107集魏延怒斗樊哙双将扬威收敌兵 话说上一集,关羽与秦明阵前大战五十余合,刀来棒往,各显神通,直杀得寒云关前尘土飞扬、天地变色,两军将士皆敛声屏气,目光死死锁在阵前那两道激战的身影之上。关羽一身绿袍金铠,胯下赤兔马踏地生风,手中一柄青龙偃月刀舞得虎虎生威,刀势如泰山压顶,法度严谨,越打越是沉稳;秦明头戴镔铁盔,身披连环甲,一杆浑铁狼牙棒横扫八方,猛力狂攻,悍不畏死,可在连番高强度的拼杀之下,气息已然渐渐粗重,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浸透了颌下的须发,臂膀的力道也大不如前,狼牙棒挥舞的速度慢了几分,招式之间,隐隐露出几分迟滞,不复最初的凌厉。 关羽何等眼力,沙场征战数十年,对手强弱一眼便知,早已瞧出秦明气力不支,当下心中定计,刀势陡然一紧,青龙偃月刀劈砍之间,刀光如长河奔涌,层层叠叠朝着秦明压去,步步紧逼,招招不离要害,片刻之间,便压得秦明只有招架之功,几无还手之力。秦明心中又急又怒,只觉胸口气血翻涌,却偏偏力不从心,只得咬紧牙关苦苦支撑,胯下的战马也被阵前的杀伐之气所慑,不住唏律律嘶鸣,四蹄踏地,焦躁不安,显是早已承受不住这股磅礴的战意。 阵后北朔军阵之中,早有一员猛将看得怒火中烧,按捺不住。此人身材壮硕如铁塔,膀阔腰圆,面如镔铁,目若铜铃,颌下扎撒着一圈钢髯,手中一柄阔背大环刀重达六十余斤,正是北朔猛将樊哙。他见秦明与关羽久战不下,反倒渐渐落入下风,心中焦躁难忍,只觉得炎军欺人太甚,再也按捺不住,一提马缰,胯下战马长嘶一声,便要催马出阵,口中更是怒声大吼:“秦将军莫慌,俺樊哙来助你一臂之力,今日便与你双战关羽这匹夫,定叫他有来无回!” 话音未落,樊哙便拍马提刀,带着一股劲风,直冲阵前而来,那股悍勇之势,看得北朔军将士齐声呐喊,却也让炎军阵中众人目光一凝。 炎军阵中,左翼阵上早有一人看得真切,眼中怒火骤起。此人正是炎国大将魏延,魏文长,他身形魁梧,气势剽悍,一身黑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光,手中大刀斜握,正凝神观战,见樊哙竟要出阵夹攻关羽,当即勃然大怒,双腿猛地一夹马腹,胯下战马如离弦之箭般直冲而出,手中大刀横空一摆,厉声大喝,声震四野,直透云霄:“樊哙匹夫休得无礼!两军对垒,堂堂猛将竟行以二敌一的卑劣行径,算什么英雄好汉!” 声到人到,魏延马速极快,转瞬之间便已拦在樊哙马前,手中大刀往地上重重一顿,刀身入地半寸,震得尘土微扬,他双目圆睁,目光如炬,死死盯住樊哙,周身战意翻涌,气势丝毫不落下风。 樊哙骤见有人半路拦路,当即勒住战马,战马人立而起,长嘶一声,他环眼一瞪,怒视魏延,厉声喝道:“哪里来的无名小将,也敢拦俺去路?识相的速速闪开,否则俺一刀劈了你,教你身首异处!” 魏延闻言,仰天一声长笑,笑声朗朗,气势冲天,震得周遭空气都似微微颤动:“某乃炎国大将魏延,魏文长是也!你这匹夫,不思光明正大对决,反倒想以多欺少,先问过我手中这口刀答应不答应!关哥哥连日征战,已然辛苦,且回阵中歇息片刻,这等无知狂徒,不配与关哥哥交手,交给我魏延来对付便是!” 关羽在阵前听得此言,丹凤眼微微一眯,回头看了魏延一眼,见他身姿挺拔,气势饱满、战意昂扬,心中暗自点头,知其有十足把握,当即横刀当胸,朗声应道:“好!文长小心,此人蛮力过人,刀法刚猛,不可轻敌!” 说罢,关羽不再恋战,手腕微微一翻,青龙偃月刀虚劈一刀,刀风凌厉,逼得秦明慌忙举棒招架,趁此间隙,勒转赤兔马,一身绿袍在风中翻飞,威风凛凛,缓缓退回炎军本阵,沿途炎军将士齐声呐喊,声势震天。 秦明本就气力不济,见关羽虚晃一招退走,一时也无力追赶,只得拄着狼牙棒,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勒马横棒立于阵前,怒视魏延与樊哙,却也不敢贸然再上,只觉双臂酸麻,连握住狼牙棒都有些吃力。 霎时间,寒云关前的战场之上,局势陡然骤变——关羽归阵,秦明伫立;魏延出马,拦住樊哙。两对猛将,两两相对,四目怒视,周身杀气翻涌,直冲云霄,压得周遭两军将士都似呼吸一滞。 樊哙见魏延拦在面前,言语间更是句句讥讽,心中怒火更盛,手中阔背大环刀一摆,刀身寒光闪烁,厉声喝道:“黄口孺子,乳臭未干,也敢在俺面前猖狂!既敢拦路,便报上名来,俺樊哙刀下不斩无名之鬼!” 魏延横刀立马,身姿如松,气势丝毫不弱,厉声回喝:“狂徒听好!某乃炎国大将魏延!你这等只会以多欺少的卑劣匹夫,也配与我交手?今日便叫你知道,我炎国将士个个皆是好汉,绝非你等宵小之辈可欺,定叫你栽个大跟头!”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今日俺便斩你祭刀,教你知道俺的厉害!” 樊哙怒喝一声,心中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不再多言,双腿猛地一夹马腹,胯下战马吃痛,长嘶一声,四蹄翻飞,朝着魏延狂奔而出,手中那柄六十余斤的阔背大环刀高高举起,刀身带着一股呼啸的狂风,借着战马冲锋的势头,朝着魏延头顶狠狠力劈而下!这一刀势大力沉,势如奔雷,真有开碑裂石之威,显是含怒出手,不留半分余地。 魏延见状,神色不变,不慌不忙,双目紧紧盯住劈来的刀势,手中大刀紧握,周身气息凝沉,待那刀锋将至身前咫尺之际,猛地手腕一翻,手中大刀自下而上,迎着大环刀奋力一架! “铛——!!”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骤然响起,金铁交鸣之声震彻四野,直得两军将士耳中发麻,嗡嗡作响。 两刀相撞之处,火星四溅,耀眼的火花在晨光下炸开,一股强劲的气浪朝着四周翻涌而去,吹得地上的枯草碎石四处飞扬。 樊哙只觉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手臂猛地一震,虎口微微发麻,连胯下的战马都被震得后退两步,心中暗惊:这魏延看似年轻,臂力竟也如此惊人,当真不可小觑! 魏延亦是手臂微沉,只觉胸口微微一震,心中暗道:此人果然蛮力惊人,不愧是北朔猛将,看来今日需得全力以赴,不可有半分大意。 二将马走连环,各自勒住战马,回头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凝重,随即战意瞬间燃到极致,周身的杀气更胜三分。 “再接俺一刀!” 樊哙怒吼一声,再次催马冲上,手中大环刀横扫而出,刀风凌厉,势不可挡,直取魏延腰间要害,这一刀快如闪电,力道十足。 魏延不闪不避,心中早有应对,手中大刀陡然一旋,刀身如轮,带着一股劲风,迎刀劈去,以刚对刚,以猛对猛,全无半分花哨,只拼真实本领。 “铛!铛!铛!” 兵刃相撞之声不绝于耳,一声响过一声,节奏越来越快,震得寒云关前尘土飞扬,战马嘶鸣不绝,那股金铁交鸣之声,听得两军将士心惊胆战。 樊哙一身蛮力发挥到了极致,手中大环刀狂攻猛打,上劈下扫,左横右剁,招招都是拼命之势,刀风呼啸,漫天刀影,只想一合之间,便将魏延斩于马下,洗刷心中的怒火。 魏延却是剽悍善战,沙场经验丰富,刀法灵动多变,时而沉稳如山,硬接樊哙的猛力劈砍,时而快如闪电,寻隙反击,劈、砍、削、扎,每一招都精准狠辣,式式致命,将樊哙的漫天刀影一一挡开,守得滴水不漏,反击之时,更是凌厉异常,招招直逼樊哙要害。 两人一来一往,马打盘旋,当场在阵前大战开来。 一刀狂猛,以力取胜;一刀剽悍,刚巧结合;一力破山,一巧破力。 阵前两道身影飞速交错,刀光霍霍,卷起阵阵劲风,直杀得难解难分,日月无光,那股惊天动地的拼杀之势,看得两军将士目瞪口呆,连呐喊都忘了,只死死盯住阵前的激战。 转眼之间,十余合已然过去,樊哙愈打愈是心惊,额角也渐渐渗出了汗珠。他本以为魏延不过是个寻常战将,三两下便可轻松解决,谁知对方不仅臂力惊人,刀法更是老练沉稳,反应迅捷无比,无论他如何狂攻猛打,都被对方轻松化解,偶尔还能抓住间隙反击一刀,逼得他慌忙回防,险象环生,心中的傲气早已被磨去大半,只剩下满心的凝重。 魏延却是越战越勇,丝毫不见疲态,周身气势冲天,口中朗声大喝:“樊哙匹夫,你不过只有一身蛮力罢了,刀法毫无章法,空有一身力气,却也不过如此!今日便叫你败在我魏文长刀下,教你心服口服!” 话音一落,魏延陡然变招,刀法由稳转快,手中大刀舞动如风,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樊哙席卷而出,刀光如练,层层叠叠,笼罩樊哙周身要害,让他避无可避。 樊哙只觉眼前刀影漫天,四面八方皆是刀锋,心中大惊,慌忙挥刀狂挡,可他早已激战多时,气力已然渐渐不继,出手的速度慢了半分,刀法之间的破绽也越来越多。 魏延眼疾手快,瞬间抓住樊哙的破绽,猛地一声大喝,手中大刀横削而出,快如闪电,直取樊哙肩头。 樊哙慌忙侧身躲闪,虽堪堪避开了要害,可肩头却还是被刀锋扫中,“咔嚓”一声,肩头的甲叶瞬间碎裂,冰冷的刀锋划过皮肉,一阵剧痛传来,疼得他浑身一颤。 “啊——!” 樊哙吃痛一声,闷哼出声,周身的气势顿时一泄,手中的大环刀也慢了几分。 魏延怎会放过如此良机,当即催马追上,手中大刀顺势一压,刀身直指樊哙前胸,气势如虹,厉声喝道:“樊哙!你已落败,还不下马受死,更待何时!” 樊哙连退数步,面色涨得通红,又惊又怒,又疼又恼,却已无力再攻,手中的大环刀只能勉强格挡,堪堪护住前胸,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阵前的战局,已然一目了然——魏延占尽上风,步步紧逼,樊哙已然落入下风,气息紊乱,败象尽显! 关上城楼之上,贾诩、徐茂公、陈宫三人居高临下,将阵前的一切局势看得一清二楚,三人面色皆十分凝重。贾诩见秦明气力不支,立在阵前动弹不得,樊哙又被魏延杀得节节败退,险象环生,心中清楚,再打下去,只怕两将都要吃亏,轻则受伤,重则殒命,这对北朔军而言,无疑是重创,必会折损北朔的锐气,当即面色一沉,沉声下令:“鸣金!收兵!速速召回二将,不可再战!” “遵令!” 身旁的传令兵不敢迟疑,立刻敲响了铜锣。 “铛!铛!铛!” 清脆而急促的鸣金之声,响彻寒云关前的每一个角落。 樊哙听得收兵的锣声,心中又羞又怒,又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已然落败,再战下去必遭不测,只得咬牙怒视魏延,厉声喝道:“魏延!今日俺暂且饶你一命,改日定要与你再战三百回合,一雪今日之耻!” 魏延闻言,横刀大笑,笑声朗朗,满是不屑:“败军之将,也敢口出狂言!今日饶你一命,不过是念你还算一员猛将,且让你多活几日,待下次再战,定叫你俯首称臣!” 樊哙被魏延讥讽得面色铁青,却也不敢多言,生怕魏延趁机出手,只得狠狠瞪了魏延一眼,勒转马头,提着大环刀,狼狈不堪地退回北朔本阵。 秦明也早已力竭,听得鸣金之声,如蒙大赦,当即不再停留,拄着狼牙棒,勒马归阵,心中满是憋屈与不甘。 北朔军将士见二将皆败,士气大跌,不敢再战,簇拥着秦明与樊哙,匆匆退回寒云关,关门顷刻紧闭,吊桥缓缓拉起,再也不敢出战。 魏延见敌军退走,立马阵前,手中大刀高高举起,仰天大笑,笑声震天,气势威震四方。 炎军将士见状,顿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呐喊声直冲云霄:“魏将军威武!”“关将军威武!”“炎军大胜!炎军大胜!” 关羽在阵中见魏延得胜归来,身姿挺拔,威风凛凛,亦是微微颔首,面露赞许之色,心中对这位猛将更是赏识。 诸葛亮端坐于中军四轮车上,羽扇轻摇,神色从容,淡淡一笑,缓缓下令道:“敌军已退,不敢再战,我军也暂且收兵回营,休整片刻,再图后计。” “遵令!” 三军将士齐声应和,声音洪亮,旌旗招展,甲仗鲜明,气势如虹,缓缓退回大营。 寒云关前,一场惊天动地的龙争虎斗,就此落下帷幕。魏延阵前大败樊哙,关羽力战秦明不落下风,炎国双将,扬威寒云关外,炎军士气大振。 关上城楼之上,贾诩立于栏杆之前,面色深沉,望着炎军大营的方向,心中暗自思忖:诸葛亮麾下,果然猛将如云,谋臣如雨,魏延此人,骁勇善战,智勇双全,竟有如此战力,这寒云关,日后必有一场恶战,想要守住此关,绝非易事啊。 ——本集完—— 第108集 贾诩孤帐谋奇策 誓破孔明不败局 第108集贾诩孤帐谋奇策誓破孔明不败局 寒云关城头的收兵金锣声,带着几分仓促与沉重,在暮色四合的旷野上久久回荡。樊哙拖着被魏延刀锋扫中、渗血不止的肩头,狼狈地勒转战马,身后跟着同样气息奄奄的秦明,两人率领着残存的北朔将士,如丧家之犬般奔入关内。厚重的城门在他们身后轰然闭合,巨大的门闩死死插牢,吊桥也缓缓升起,将关外震天的欢呼声与关内的死寂彻底隔绝。 关外,炎军将士高举兵刃,欢呼雀跃,声浪直冲云霄,庆祝着今日阵前对决的上风。而关内,街道之上,伤员互相搀扶着踉跄前行,有的断了臂膀,有的血流不止,狰狞的伤口与痛苦的**交织在一起。城墙上,幸存的士卒麻木地清理着战场,断裂的兵刃、染血的旌旗、凝固的血渍,无不诉说着白日厮杀的惨烈。临时搭建的伤营里,军医们忙得焦头烂额,烈酒消毒的刺痛声、骨头复位的惨叫声、濒死者的呜咽声,彻夜不息,弥漫在寒云关的每一个角落。 贾诩自城楼之上缓缓转身,宽大的袍袖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面色沉冷如铁,目光扫过城下一片狼藉,掠过那些面带疲惫与恐惧的将士,没有半分言语,只是径直迈步走下敌楼。沿途的士卒见军师这般模样,皆不敢上前搭话,纷纷躬身避让,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穿过杂乱的军营,贾诩一路沉默,径直走入中军大帐。他挥手斥退了想要上前伺候的左右亲卫,帐门被紧紧闭合,将所有喧嚣与惨状都隔绝在外,只留他一人,独对满帐昏黄的灯火。 帐内,一盏孤灯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明明灭灭,映得贾诩的身影愈发孤寂。他负手而立,望着帐外沉沉的夜色,目光深邃如寒潭,久久未曾移动。白日阵前的厮杀场景,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关羽与秦明的对决,堪称惊天动地。青龙偃月刀势如泰山,浑铁狼牙棒猛若惊雷,两人刀来棒往,硬碰硬、力对力,从日头初升到日影西斜,整整五十回合,打得尘土飞扬、天昏地暗。阵前的土地被马蹄踏得坑洼不平,兵刃相撞的火星溅落,点燃了干枯的野草,又被流淌的鲜血浇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硝烟与血腥混杂的气息。 魏延与樊哙的厮杀,更是惨烈至极。魏延刀法灵动剽悍,樊哙蛮力惊天动地,两人一巧一猛,缠斗不休。魏延抓住破绽,一刀扫中樊哙肩头,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樊哙的战甲,也点燃了北朔将士最后的血性。可即便如此,在炎军的凌厉攻势下,北朔军还是节节败退,阵脚大乱。 整场激战,从清晨持续至黄昏,双方将士浴血奋战,没有一人退缩。炎军虽凭借猛将的勇武与诸葛亮的沉稳指挥占据了上风,却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八千余名精锐将士永远倒在了关前,其中不乏跟随岳飞、裴元庆征战多年的老兵。他们的尸体与北朔军的尸骸层层叠叠地堆在关前的空地上,有的双目圆睁,仿佛还在怒视着敌人;有的紧握兵刃,至死都未曾松开。 而北朔军的伤亡更是惨重,战死、重伤者累计逾九千,几乎占了出战兵力的三成。许多连队建制被打残,昔日并肩作战的袍泽,如今或长眠沙场,或重伤垂危,幸存的将士脸上,无不写满了悲痛与绝望。寒云关的城防虽未被攻破,可经此一战,军心已然动摇,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贾诩在心中暗自长叹,一股无力感与憋屈感涌上心头。他不得不承认,诸葛亮当真是当今世上数一数二的谋士天花板。论格局,他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论稳重,他能稳坐中军,临危不乱;论用兵,他能调兵遣将,恰到好处;论人心,他能洞悉己方意图,处处抢占先机。放眼天下四国,恐怕也只有南楚的司马懿,能有资格与诸葛亮放手一较高下。其余之人,包括自己在内,想要在正面交锋中占得半分便宜,都难如登天。 想到此处,贾诩的双拳缓缓握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甚至泛出了青紫色。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可我等身为北朔臣子,身受君主拓跋硕的重托,镇守这北疆门户寒云关,屏障万千北朔国土与子民。”贾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空荡的大帐中回荡,“今日一战,两军死伤皆过八千,关前尸骸如山,血流成河,这般惨烈的牺牲,绝不能白白付出!我等若败,寒云关必破,北朔江山便会危在旦夕,万千子民将陷入战火之中,流离失所。我贾诩,绝不能败!也绝不允许自己败!” “君主将北朔的安危托付于我,三军将士将生死寄予我身,我定要对得起这份信任与托付,对得起将士们流淌的鲜血,对得起北朔万千子民的期盼!” 一念至此,贾诩眼中那点郁色与颓丧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与锐利。他缓缓走到帐中摆放的沙盘之前,那沙盘之上,寒云关周遭的地形地貌被还原得栩栩如生——关外的宽阔大道、两侧连绵的山岭、远近交错的林木、蜿蜒的水源、囤积粮草的据点,每一处都清晰可见。 贾诩的指尖轻轻点在沙盘之上,从寒云关出发,沿着关外大道缓缓移动,掠过两侧的山岭,在几处隐蔽的谷口与林中空地停顿片刻。他的脑海之中,正在飞速推演着各种可能的战术,昨日夜袭骚扰的场景也随之浮现。昨夜,他派遣精锐小股人马,多备锣鼓号角,从关侧小道潜出,在炎营四周山林之中擂鼓呐喊,虚张声势,本想扰得炎军不得安寝,却不料诸葛亮早有防备,炎军阵形严整,弓弩手严阵以待,夜袭的北朔士卒非但未能得逞,反而折损了两千余人,炎军也有千余士卒在混乱中伤亡。这般拉锯厮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想要破局,必须另寻良策。 诸葛亮行事稳重如磐石,正面强攻、挑衅叫阵、疲敌骚扰,这些寻常的战术都已一一试过,却都被对方轻松化解。诸葛亮不躁不怒,不上圈套,始终以不变应万变,将炎军打理得如同铜墙铁壁,无懈可击。显然,寻常的计谋,对他已是无用。 贾诩的指尖在沙盘上一处名为“断魂谷”的隘口停下,那里道路狭窄,两侧皆是悬崖峭壁,林木茂密,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孔明,你以不变应万变,看似是无解的不败之局。”贾诩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又带着几分凝重,“可天下从来没有真正不破的局。你凭险据守,麾下将士死伤过半仍能稳如泰山;我北朔虽折损近万兵力,却依旧有死战之心。你稳重,我便用险;你守正,我便出奇;你不躁,我便逼你不得不动。” 灯火之下,贾诩独自一人站在沙盘前,闭目沉思。他的脑海之中,无数个念头飞速闪过,一条条计策被提出,又被逐一推翻。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爆射,一条全新的计策,已然在他心中悄然成型。 此计极其凶险,需行险一搏,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但此刻,面对诸葛亮这等强敌,唯有出奇制胜,才有一线生机。而且,这计策必须绝对保密,不能有丝毫泄露,否则一旦被诸葛亮察觉,便会反遭其害。因此,这计不声张、不外露、不与人商议,只藏于他一人心中,只待明日,便要让诸葛亮为今日的惨烈付出代价。 “诸葛亮,下一回合,我贾诩便用这孤帐独谋之策,来破你这看似不败的大局。”贾诩的声音冰冷而决绝,“纵然再折八千将士,也要拉着炎军一同陪葬,定要让你尝尝兵败如山倒的滋味!” 帐外,夜风愈发猛烈,呼啸着卷过关隘,带着关前浓重的血腥之气灌入帐中,吹动着摇曳的灯火,将贾诩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寒云关前的尸骸尚未清理,鲜血仍在冰冷的冻土中缓缓凝结,空气中的血腥味与硝烟味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两大顶尖谋士的下一轮暗战,已然在这惨烈的厮杀余波中,悄然拉开了序幕,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本集完—— 第109集卧龙登台破迷阵 贾诩覆计叹棋差 第109集卧龙登台破迷阵贾诩覆计叹棋差 天边的残月渐渐隐入云层,寒云关内外的天地间,只剩下一片浓稠不散的晨雾。雾气漫过城墙垛口,漫过关外的旷野,漫过炎军大营高耸的辕门,将整片战场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经过前几日数番阵前对决、谋士暗斗,这片土地上早已沉淀下浓浓的硝烟气息,即便在安静的清晨,也能感受到空气里一触即发的紧张与肃杀。 北朔中军大帐之内,灯火依旧亮着。贾诩独自一人坐在案前,面前摊开的是一幅寒云关周边地形图,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山岭、河道、谷口、要道,每一处都被他用墨笔细细圈画,看得出昨夜整整一夜,他都未曾合眼,始终埋首于计谋推演之中。 上一回合的交锋,他虽未损兵折将太多,却在阵前谋略之上,被诸葛亮稳稳压制了一头。这对于一向自负智计过人的贾诩而言,无疑是一次极大的挫败。他这一生,纵横四国沙场,算尽人心,料尽敌情,极少有人能让他连番受挫,更极少有人能让他生出一种无从下手的无力感。可偏偏面对诸葛亮,他每一步算计,都像是撞在了一块绵软却坚实的厚棉之上,力道尽失,毫无作用。 案上的烛火噼啪一声,爆出一朵灯花,将贾诩的思绪从万千算计之中拉回现实。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深邃如寒潭,望向帐外弥漫的晨雾,心中暗自沉吟。 诸葛亮此人,当真如传说一般,深不可测。行事稳重,布局周全,不贪功、不冒进、不轻敌、不躁进,无论你用何等诱敌之策,他都能稳坐钓鱼台,以不变应万变。正面强攻,他有坚营固守;暗地偷袭,他有防备森严;用计诱敌,他一眼便能洞穿虚实。这般对手,堪称平生仅见,也难怪天下人皆称其为谋士天花板,放眼整个天下,也唯有南楚司马懿,能有与之一较高下的资格。 可越是如此,贾诩心中的斗志便越是浓烈。他身为北朔军师,身受君主拓跋硕重托,执掌三军兵权,镇守北疆门户,无论面对何等强大的对手,都没有退缩的道理。一旦他退缩,一旦他认输,寒云关便会门户大开,北朔万千子民便会陷入战火之中,三军将士的鲜血也会白流。 他绝不能败。 更不允许自己败。 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贾诩的目光重新落回眼前的地图之上,思绪飞速运转。前几日所用的挑衅诱敌、分兵造势、虚张声势,皆被诸葛亮轻松化解,可见寻常的计谋,对其已然无用。想要破掉诸葛亮的不败之局,便不能走寻常路,必须用奇、用险、用虚实难辨之法,逼得他不得不动,不得不露出破绽。 良久之后,贾诩眼中寒光一闪,一条计策已然在心中彻底成型。 此计,不求一战功成,不求大破炎军,只求乱其心智、扰其布局、探其底线。他要布下一场三面迷阵,以三道连环假象,层层递进,让诸葛亮即便心生怀疑,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彻底判断虚实,只要诸葛亮露出一丝犹豫,一丝慌乱,他便能抓住那转瞬即逝的机会,扭转眼前的被动局面。 计定之后,贾诩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迈步走出大帐。晨风吹来,带着一丝微凉,拂过他的脸颊,却吹不散他眼中的坚定与锐利。他抬眼望向炎军大营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诸葛亮,这一计,我倒要看看,你是否还能如之前一般,轻松看破。 与此同时,数里之外的炎军大营之中,诸葛亮早已起身。他素来作息规律,即便军情紧急,也依旧保持着沉稳的步调。此时的他,正站在大营中央的观军台之上,手持羽扇,一身素色长衫随风微动,目光平静地望向寒云关方向,仿佛早已察觉到对面帐中,有一道锐利的目光,正死死锁定着自己。 关羽与魏延二人,一身甲胄鲜明,分立于诸葛亮左右两侧,身姿挺拔,气势凛然。此二人皆是炎军顶尖猛将,武艺超群,勇冠三军,前几日阵前对决,皆有不俗战绩,此刻守在军师身旁,更显威风赫赫。 “军师,天色已亮,寒云关方向,依旧毫无动静。”关羽手抚长髯,声音沉稳有力,目光如鹰隼一般,紧紧盯着雾气笼罩的关隘,“依末将之见,那贾诩昨日受挫,今日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怕是又在暗中谋划什么诡计,我等不可不防。” 魏延亦是点头附和,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武将的锐气:“关将军所言极是!贾诩此人,阴险狡诈,最善用计,昨日一计不成,今日必然再生一计。我军只需严守大营,以静制动,任凭他有千般计谋,也难伤我军分毫!” 诸葛亮轻轻摇了摇羽扇,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他没有立刻回应二人的话语,只是目光依旧落在寒云关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层层浓雾,看清关城内贾诩的一举一动,看清他心中所有的算计与谋划。 “云长、文长,你们可知,真正的谋士对决,从来不在兵马之强弱,不在阵前之厮杀,而在人心之算计,在局势之把控。”诸葛亮的声音温润平和,却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贾诩昨夜孤帐独谋,一夜未眠,此刻,怕是已经将计谋布下,只待我军入瓮了。” 关羽与魏延闻言,皆是神色一正。他们深知军师料事如神,既然军师如此说,那贾诩必定已经有所动作,只是此刻藏于浓雾之中,难以察觉罢了。 “军师既已料到,不知贾诩此次,所用何计?”关羽沉声问道。 诸葛亮微微一笑,羽扇轻抬,指向寒云关左右两侧的山岭,以及关后延伸而出的一道狭长谷口:“你们看,寒云关左有青石岭,右有落风坡,后有断谷涧,三处地势,皆是可藏兵、可造势、可诱敌之地。贾诩此人,最善利用地形造势,昨日他以小股兵马虚张声势,被我一眼看破,今日他必定不会重蹈覆辙,而是会将三道地势尽数利用,布下一场连环迷阵。”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清晰:“他会先在青石岭制造烟尘,扮作伏兵埋伏之状,诱我分兵向左;再在落风坡扬起旗帜,扮作精兵调动之状,诱我分兵向右;最后,再派少量兵马,从断谷涧悄悄而出,佯攻我军粮道,扰我军心。” “三步连环,环环相扣,目的只有一个——逼我军分兵把守,逼我军自乱阵脚,待我军兵力分散,大营空虚之际,他便会抓住机会,或出兵突袭,或扰我营寨,以此挽回前几日的颓势。” 关羽与魏延听完,皆是心中一惊,不由得对诸葛亮更加敬佩。军师仅凭观察地势,仅凭对贾诩的了解,便将对方的计谋推演得一清二楚,分毫不差,这般智慧,当真举世罕见。 “军师神算!末将佩服!”魏延抱拳躬身,语气之中满是崇敬,“既然已然看破贾诩的诡计,我等是否即刻调兵,将计就计,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诸葛亮轻轻摇头,羽扇缓缓落下:“不必。贾诩此计,看似连环精妙,实则破绽百出。他所有的算计,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那便是我会按照他的预想,分兵、慌乱、被动应对。可他忘了,我军早已严阵以待,无论他造出何等假象,我自岿然不动,他的计谋,便成了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毫无用处。” “传我将令。”诸葛亮的声音陡然变得沉稳有力,“全军各营,坚守阵地,不得擅自出战,不得因关前动静而轻举妄动。粮道守军,依旧按原部署防守,遇有小股敌军袭扰,只需鸣金警示,不必追击,任其自退。” “至于贾诩的三面迷阵,不必理会,任由他施展。我今日,便要让他亲眼看看,他费尽心思布下的计谋,在我面前,不过是一场无用的表演。” 军令迅速传达下去,炎军大营之内,一片井然有序。将士们各司其职,守栅门的守栅门,备弓弩的备弓弩,巡营的巡营,没有丝毫慌乱,没有一丝躁动,整座大营如同铜浇铁铸一般,稳固无比。 而此时的寒云关城头,贾诩已然登上城楼,亲自指挥布局。 樊哙与秦明二人,身披重甲,手持兵器,立于贾诩身侧。此二人皆是北朔猛将,勇猛善战,前几日阵前厮杀,虽有胜负,却依旧锐气不减,此刻只待军师一声令下,便要率军出击,与炎军一决高下。 “军师,一切均已按您的吩咐布置妥当。”樊哙声音洪亮,震得身旁雾气都微微颤动,“青石岭之上,军士以柴草沙土制造烟尘,远远望去,如同伏兵万千;落风坡之上,旌旗密布,号角声声,扮作精兵调动之状;断谷涧之内,轻骑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击,袭扰炎军粮道。” 秦明亦是点头:“军师,三面造势已成,此刻的炎军大营,想必早已乱作一团。只要他们分兵出去,我等便可立刻率军出击,一举攻破他们的大营!” 贾诩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死死盯着雾气渐散的炎军大营方向,眉头微微紧锁。按照他的预想,此刻的炎军,理应已经看到三面动静,开始慌乱调兵,可从他目光所及之处看去,炎军大营依旧安静如常,辕门紧闭,旗帜整齐,没有丝毫兵马调动的迹象,仿佛对关前的一切动静,都视而不见。 这让贾诩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难道……诸葛亮又看破了?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便被他强行压下。他不信,自己精心布下的三面连环迷阵,层层递进,虚实难辨,诸葛亮就算再聪明,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彻底看破所有虚实。他一定是在故作镇定,一定是在暗中观望,只要再等片刻,只要断谷涧的轻骑开始袭扰粮道,诸葛亮必定会沉不住气。 “传令下去,断谷涧轻骑,即刻出发,佯攻炎军粮道!”贾诩沉声下令。 “得令!” 传令兵飞奔而去,片刻之后,断谷涧方向,响起一阵清脆的马蹄声,数十名轻骑策马而出,朝着炎军粮道方向疾驰而去,声势不大,却足以制造出袭扰的假象。 贾诩站在城头,手心微微攥紧,心中默默等待着炎军慌乱的消息。 一秒,两秒,三秒…… 一刻,两刻,三刻…… 时间一点点流逝,可炎军大营之内,依旧毫无动静。没有调兵的号角,没有奔跑的将士,没有慌乱的呐喊,依旧是一片沉稳安静,仿佛一座毫无生气的壁垒,任凭外界风吹雨打,始终岿然不动。 贾诩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那一丝不安,渐渐扩大,化作一股难以掩饰的挫败感。 而就在此时,炎军大营中央的观军台之上,突然响起一声清亮的号角。 号角声冲破晨雾,传遍整片旷野,清晰地传入寒云关每一个人的耳中。 紧接着,一道温润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从观军台之上传来,字字清晰,响彻天地: “贾诩,你布青石岭烟尘、落风坡旌旗、断谷涧轻骑,三面连环,欲诱我分兵,乱我军心——此等小计,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声音正是诸葛亮! 一字一句,如同惊雷,炸响在贾诩耳边,炸响在寒云关城头所有北朔将士的耳边。 贾诩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望向观军台方向。 只见晨雾之中,诸葛亮手持羽扇,立于高台之上,身姿挺拔,气度从容,左右两侧,关羽、魏延威风凛凛,气势逼人。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三人身上,如同镀上一层金光,威严无比。 他的计谋,再一次,被诸葛亮彻底看破! 一丝不差,一步不落,连每一个细节,都被看得明明白白! 樊哙与秦明脸色骤变,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他们本以为军师此计天衣无缝,必定能让炎军陷入慌乱,可万万没有想到,诸葛亮竟然一眼看穿,甚至当众喊出,毫不掩饰。 城头上的北朔将士,更是士气大跌,一个个面露沮丧,手中的兵器都不自觉地垂了下去。前几日阵前厮杀已落下风,如今军师连番用计,却都被对方轻松破解,这对于军心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贾诩站在城头,只觉得一股气血涌上心头,却又被他强行压下。他紧紧咬着牙,双拳紧握,指节发白,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懑。 他费尽心思,一夜未眠,布下的连环迷阵,在诸葛亮眼中,竟然只是“小计”二字。 这种被彻底碾压、彻底看穿的感觉,让他这位北朔顶尖军师,颜面尽失。 “诸葛亮……”贾诩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之中带着无尽的复杂,有不甘,有愤怒,有挫败,却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敬佩。 他不得不承认,诸葛亮的智谋,的确在他之上。 无论他用何等计谋,何等手段,在对方面前,都无所遁形。 观军台上,诸葛亮看着城头贾诩的身影,羽扇轻摇,声音再次响起,清朗而坚定: “贾诩,你身为北朔重臣,深受拓跋硕信任,理应保境安民,止息干戈,却屡次兴兵作乱,挑起战火,使百姓流离,将士喋血。” “你之计谋,在我眼中,不过是镜花水月,不堪一击。今日我不与你计较,是给你留一线生机。若再执迷不悟,他日兵临城下,你纵有千般妙计,也难逃败亡之命。” 言罢,诸葛亮不再看城头众人,转身走下观军台。 关羽、魏延对视一眼,亦紧随其后,大步离去。 寒云关之上,一片死寂。 贾诩立于城头,望着炎军大营的方向,久久不语,心中那团挫败与怒火,交织缠绕,久久无法平息。 这一局,他又输了。 输得明明白白,输得毫无脾气。 可贾诩心中那股狠劲,却并未因此熄灭。 他抬眼望向天际,眼中寒光再起。 诸葛亮,你我之间,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110卧龙巧布连环局 关魏诱敌破朔军 第110集布连环局关魏诱敌破朔军 寒云关城头,朔风卷着硝烟呼啸而过,贾诩立于女墙之上,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雨将至的天际。诸葛亮方才那一番当众点破他三面连环迷阵的话语,字字如针,狠狠扎在他心头,让这位素来自负智计冠绝北朔的军师,颜面尽失,胸中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身旁的秦明、樊哙二将,亦是面色凝重,攥紧了手中兵刃,前番数计被诸葛亮轻易拆解,北朔三军士气早已跌落谷底,连城头巡守的士卒,眼中都透着难掩的颓丧。 贾诩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行压下胸中的怒火与挫败。他不能败,更不能在诸葛亮面前一退再退,寒云关乃北朔北疆门户,此关若失,北朔腹地便再无天险可守。他抬眼望向数里外炎军大营的方向,营寨林立,旌旗整齐,透着一股沉稳如山的气势,眼中寒光骤起,心中已然开始盘算更为狠厉的杀招,誓要借着这股不甘之气,一雪前耻,扭转眼前的被动局面。 “秦将军、樊将军,”贾诩缓缓开口,声音沉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诸葛亮虽看破我三面迷阵,却未必能长久稳守。此人连胜数阵,麾下将士士气正盛,他自身定然也心生骄意,我等正好借此机会,设伏诱敌,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一战扭转颓势,重振我北朔军威!” 秦明闻言,当即抱拳,声如洪钟:“全凭军师吩咐,末将等愿为先锋,冲锋陷阵,死战不退!” 樊哙亦是虎目圆睁,狠狠一握手中阔背大环刀,刀身映着寒光:“只要军师一声令下,我定带着弟兄们,将炎军杀得片甲不留,教诸葛亮知道我北朔儿郎的厉害!” 而此时,数里外的炎军大营之内,诸葛亮早已端坐中军大帐,洞悉了贾诩的全部心思。他身着素色长衫,手持羽扇,指尖轻点案上沙盘,沙盘之上,寒云关周边的山谷、隘口、要道一目了然,神色从容淡然,羽扇轻摇间,一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连环诱敌计,已然在心中悄然成型,无半分疏漏。 关羽、魏延二人身披重甲,甲胄鲜明,立于帐下两侧,身姿挺拔,气势凛然,静候军师将令。二人皆是炎军顶尖猛将,前番阵前对决,各有胜绩,此刻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战意,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再上战场,扬威杀敌。 诸葛亮抬眼看向二人,目光平静,语气沉稳,字字清晰,传入二人耳中:“贾诩刚遭大败,心有不甘,必定会趁我军胜而稍骄之时,设伏诱战,欲借地形之利,重创我军。我今便将计就计,布下连环诱敌之局,反诱他入我瓮中,教他再尝败绩。” “云长,你引五千精锐人马,前往寒云关前挑战,专挑秦明对阵,切记只许佯败,不可力敌,战至数合,便佯装气力不支,慌乱溃退,引敌军来追。” “文长,你率五千人马,紧随云长之后,专挑樊哙对阵,同样示敌以弱,战不多时,便弃甲曳兵,狼狈奔逃,与云长互为呼应,一同引敌深入我预设的伏击之地。” 关羽丹凤眼微眯,抬手抚过长髯,沉声拱手:“军师妙计,末将明白,定将这场戏演得逼真,让贾诩深信不疑,乖乖入套!” 魏延亦是朗声应道:“末将遵命,必把樊哙那厮引上钩,教他有来无回,定将他们引进埋伏之地,让军师好好收拾这群北朔贼寇!” 二将领命而去,即刻点齐麾下兵马,擂起战鼓,打开营门,率领一万铁骑,直奔寒云关下叫阵,马蹄声踏地如雷,喊杀声直冲云霄,震彻四野。 关下喊杀声震天动地,很快便传入关内,斥候骑着快马,飞速奔至城头,向贾诩禀报:“启禀军师!炎军关前叫阵,只有关羽、魏延二人领兵前来,约有一万兵马,阵形松散,看似毫无戒备,像是轻敌冒进!” 贾诩听闻此言,当即俯身望向关下,果见炎军只有关羽、魏延两队人马,阵形不整,士卒看似散漫,心中当即大喜,抚掌大笑:“诸葛亮啊诸葛亮,你终究还是年轻气盛,胜了几阵便骄纵轻敌!只派关羽、魏延二人前来,竟敢在我寒云关前放肆,此天助我也!今日定要让你损兵折将,后悔莫及!” 他当即转身,厉声下令:“秦明、樊哙,听令!你二人即刻率领一万先锋军出击,秦明迎战关羽,樊哙迎战魏延,务必佯装不敌,再假意大胜,引敌深入断魂谷方向!我亲率四万大军在后压阵,待炎军尽数入谷,即刻合围,将他们一网打尽,全歼敌军!” “得令!”秦明、樊哙齐声应喝,声震城头,当即转身下城,点齐兵马,大开城门,率领一万先锋军,呐喊着冲杀而出。 两军阵前,瞬间兵刃相交,金铁交鸣,杀气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关羽横刀立马,胯下赤兔马踏地生风,迎面对上秦明,青龙偃月刀与浑铁狼牙棒瞬间相撞,火星四溅。二人战不十合,关羽便故意卖个破绽,肩头微露空隙,秦明见状挥棒便打,关羽佯装躲闪不及,勒马后退数步,口中大呼:“敌军势大,我军不敌,速速撤退!”说罢,便率领麾下士卒,佯装慌乱,向着断魂谷方向溃退。 魏延迎战樊哙,亦是如此,丈八长枪与阔背大环刀交手数合,便虚晃一招,拨马便走,弃甲曳兵,狼狈奔逃,麾下士卒更是依计散乱奔逃,旌旗倒地,军械丢弃,一路丢盔卸甲,一派溃不成军之象。 秦明、樊哙见状,只当炎军果真不堪一击,心中大喜,哪里肯放,当即挥军猛追,口中厉声大呼:“休要走了关羽、魏延!今日定要将尔等斩尽杀绝!”麾下先锋军见主将追击,也个个红了眼,呐喊着紧随其后,朝着断魂谷方向狂奔而去。 贾诩在城头看得真切,见炎军果真中计,狼狈溃逃,北朔先锋军一路追击,心中更是笃定,当即下令:“全军出击!随我追击!休要放走一兵一卒!今日定要踏平炎军大营,活捉诸葛亮!” 一声令下,四万北朔大军尽数倾巢而出,如潮水般从寒云关涌出,跟随着秦明、樊哙的先锋军,朝着诸葛亮预设的断魂谷隘口狂奔而去,马蹄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大地微微震颤,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断魂谷乃是一处两山夹一谷的险要之地,谷道狭窄,两侧皆是悬崖峭壁,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待北朔军四万大军大半涌入谷中,前锋已至谷中深处,后军还在谷口之外时,原本溃逃的关羽、魏延突然勒马回身,眼中再无半分败相,取而代之的是凛冽的杀气! 关羽横刀立马,丹凤眼圆睁,目光如炬,杀气凛然,厉声大喝:“贾诩奸贼,你已中我军师连环诱敌计!今日便是尔等的死期!” 魏延亦手持长枪,直指谷中北朔军,厉声大喝:“尔等今日入我谷中,插翅难飞!定叫你等有来无回!” 话音未落,山谷两侧悬崖之上,突然号角齐鸣,战鼓震天,伏兵四起!无数炎军士卒从悬崖两侧的密林之中杀出,箭矢如雨般朝着谷中北朔军射去,滚石、擂木如惊雷般从悬崖之上滚落,砸向谷中人群,谷口方向,早已埋伏好的炎军精锐瞬间杀出,将谷口死死封死,断了北朔军的退路。 北朔军猝不及防,顿时大乱,人仰马翻,惨叫声、哀嚎声接连不断,箭矢穿透皮肉的声响、滚石砸中人体的闷响、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断魂谷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北朔军被围在谷中,进退不得,只能拼死抵抗,困兽之斗下,个个红了眼,挥舞着兵刃与炎军死战,拼杀异常惨烈。 炎军伏兵虽占尽地形之利,却也遭受到北朔军顽抗反扑,刀兵相接间,不少炎军士卒被北朔军砍杀、刺中,或被流箭射中,或被混乱的马蹄踏伤,阵前伤亡不断增加,鲜血染红了谷中的青石路,炎军的尸体与北朔军的尸身交错散落,层层叠叠,惨烈至极。 贾诩率领后军行至谷口,见谷中一片大乱,伏兵四起,北朔军被围杀其中,脸色骤然大变,如遭雷击,浑身一颤,手中的令旗险些掉落!他这才惊觉——自己精心设下的诱敌之计,反被诸葛亮将计就计,彻底套入了死局之中,今日这番谋划,竟是引狼入室,自投罗网! 此刻,山谷东侧的高坡之上,诸葛亮一身素衫,手持羽扇,缓缓现身,身旁有亲兵护卫,身姿挺拔,气度从容。他目光平静,望向谷中狼狈不堪的贾诩,声音清朗,借着风声,隔空传至谷中每一人耳中,字字清晰: “文和,你连环布局,欲诱我军入彀,借地形之利围杀我军,我便以连环还施彼身,引你自投罗网。你算尽人心,谋尽地势,却终究算不过天道大势,更算不透我军的虚实。” 贾诩又惊又怒,抬眼望向高坡之上的诸葛亮,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厉声回喝:“诸葛亮!你不过是侥幸胜我一局!耍些阴谋诡计,算什么真本事!我贾诩纵横沙场半生,算无遗策,岂会栽于你一手?此仇我必报!你我二人的智谋之争,今日远远未曾了结!” 诸葛亮淡淡一笑,羽扇微抬,语气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若执意再战,我奉陪到底。只是可怜这数万三军将士,无辜为你一己之私的野心埋骨于此,血染山谷。今日我放你一条归路,不赶尽杀绝,若再执迷不悟,执意兴兵作乱,下一次,便不是折损兵马这般简单了,寒云关必破,北朔必亡!” 这一番对话,隔空相对,一稳一怒,一明一暗,将两大顶尖谋士的心智博弈,推至顶峰,谷中拼杀的两军将士,都不由得短暂停滞,望向二人方向。 短暂的对峙之后,谷中厮杀更烈。关羽再度迎战秦明,魏延再斗樊哙,四员猛将捉对厮杀,刀光剑影,招招致命,战况惨烈到了极点。北朔军军心大乱,被炎军四面围剿,死伤无数,尸横遍野;炎军虽占据战局主动,却因北朔军的拼死反扑,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每前进一步,都要倒下数名士卒,一万先锋诱敌兵马折损不少,伏兵亦伤亡众多,整个断魂谷中,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贾诩深知再陷谷中,必是全军覆没的下场,心中虽有万般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厉声大吼:“全军突围!拼死冲开谷口!护秦、樊二将军撤回关内!今日暂避锋芒,来日再报此仇!” 秦明、樊哙二人听得贾诩号令,奋力死战,硬生生从炎军的包围中杀出一条血路,护住中军残部,向着谷口方向拼死突围,北朔军残兵紧随其后,个个浴血奋战,只为求得一线生机。 诸葛亮立于高坡之上,见北朔军已成溃势,秦明、樊哙拼死护着贾诩突围,心知穷寇莫追,若再追击,炎军必将再添伤亡,当即下令鸣金收兵,不再追击,命人守住谷口,清点伤亡,救治伤兵。 此一战,北朔四万大军折损过半,仅剩两万余人狼狈逃回寒云关,军械、粮草丢弃无数,秦明、樊哙二将皆身负重伤,麾下士卒个个带伤,士气跌至谷底;炎军虽大获全胜,却也付出了过万士卒伤亡的惨重代价,一万先锋诱敌兵马折损近半,伏兵亦伤亡数千,血染断魂谷,三军将士皆敛容肃穆,再也不敢轻慢北朔军的拼死之力。 贾诩率领残兵败将,狼狈退回寒云关,关上城门,吊桥拉起,这才瘫坐在中军大帐的案前,面色惨白,浑身颤抖,手中的茶杯摔落在地,碎裂一地,如同他此刻的心境。 这一局,他再一次,彻彻底底,败于诸葛亮之手,输得一败涂地。 可他眼中那股不甘的凶光,却并未熄灭,反而越燃越烈。他输了阵势,输了兵马,却不肯输了心气,更不肯输了这北朔的万里江山。 第111集 文和退军布险障 卧龙料敌破毒谋 第111集文和退军布险障卧龙料敌破毒谋 寒云关外烟尘四起,朔风猎猎卷着断魂谷的血腥气与尘土扑面而来,贾诩率领一万余北朔残部,踏着凌乱却急促的步伐,朝着寒云关方向急急后撤。方才断魂谷的伏击惨败犹在眼前,喊杀声、惨叫声仿佛还在耳畔回荡,四万大军折损过半,满地尸骸、断裂的兵刃与丢弃的军械,成了这场败仗最刺目的注脚。此刻这支败军之中,人人面带疲色与惊惧,甲胄上或沾着干涸的血污、或有兵刃砍斫的破损,连胯下战马的嘶鸣,都透着几分战后的颓靡,唯有行军的脚步,因身后可能到来的追兵而不敢有半分停歇。 所幸北朔军主力建制尚存,秦明、樊哙二将身披染血的重甲,肩头、臂膀的伤口虽经简单包扎,却仍在隐隐渗血,染红了周边的甲片,可二人依旧腰杆挺直,毫无半分萎靡。秦明手持浑铁狼牙棒,樊哙紧握阔背大环刀,各自领兵护住队伍的左右两翼,目光锐利如鹰,四下扫视着沿途的山林与隘口,谨防炎军借着胜势突袭。有这两员悍将坐镇,即便全军军心低落,整支队伍虽行色仓促,却始终未显溃散之态,一步步向着熟悉的寒云关靠拢——那座雄关,是此刻所有北朔士卒心中唯一的依仗,是他们能守住北疆的最后屏障。 行至关外数里处,一处两山夹峙的咽喉隘口陡然出现在眼前。此隘道狭窄陡峭,两侧皆是陡峭岩壁,仅容数骑并排通行,地势险要至极,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绝地,亦是进入寒云关的必经之路,无半分迂回余地。贾诩猛地勒住战马,马身人立而起,一声长嘶,他手中的缰绳被攥得死死的,指节泛白,抬眼望向这处险隘,面色阴鸷如寒铁,眼中翻涌着滔天的不甘与狠戾。他深知诸葛亮用兵如神,算无遗策,此番断魂谷大胜,定然不会放任北朔残军安然退回关内,必会亲率大军衔尾追击,乘胜猛攻。若不在此隘口布下绝命险障,迟滞炎军步伐,一旦被炎军冲破这道门户,寒云关便会直接暴露在敌军兵锋之下,顷刻便会陷入危局。更何况,断魂谷一败,他颜面尽失,胸中不甘之气熊熊燃烧,纵然已是败退之势,也要让诸葛亮的追兵付出血的代价,让炎军知道,北朔军即便败了,也绝非任人宰割的鱼肉。 “来人!”贾诩厉声喝令,声音裹着狂风,震彻四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狠厉,“即刻传令下去,命工兵营与前锋营全员动手,砍伐两侧岩壁的林木,以巨木垒筑三重路障,将此隘道彻底封死,不留一丝缝隙!再把军中所有的毒羊钉、绊马索尽数取出,毒羊钉撒满隘道前后百步地面,绊马索分三层紧绷于草丛与石缝之间,深浅不一的陷马坑遍置要道,一寸土地都不许空着!我要让诸葛亮的追兵,未近寒云关前,先损兵折将,尝尝我北朔军的厉害!” 军令如箭,飞速传下,北朔士卒虽身心俱疲,却不敢有半分懈怠,即刻分散行动。斧钺伐树之声隆隆作响,此起彼伏,两侧岩壁上的粗壮林木接连被砍倒,枝桠被快速清理,数名士卒合力抬着巨木,在隘道中层层堆叠,横断通路,每一层路障都以巨石固定,坚固无比;另一边,手持布袋的士卒俯身疾行,将漆黑锋利、喂有剧毒的毒羊钉密密麻麻撒满隘道前后的地面,又以尘土与枯草轻轻覆盖,肉眼望去与普通地面别无二致,一旦踏中,便会透甲入肉,剧毒立发;同时,另一队士卒将碗口粗的绊马索拉至半空,一端固定在岩壁的石桩之上,分低、中、高三层紧绷于草丛之间,又在隘道中挖掘出深浅不一的陷马坑,坑中布上尖刺,再以木板与枯草掩盖,处处皆是杀机。不过半柱香的功夫,这条通往寒云关的必经之路,便已被打造成了一处杀机四伏的绝地,一步一险,寸步难行。 贾诩勒马立于隘口旁的高处,冷眼望着士卒们布设的连环险障,胸中的恨意与戾气依旧难平。他抬手抚过肩头的伤口,指尖触到血污,眼中寒光暴涨,低声咬牙道:“诸葛亮,你纵能算尽我前计,破我连环诱敌之策,也未必能破我这后路杀招!此隘口便是你的第一道难关,寒云关一日不破,你我二人的智谋之争,便一日不休!今日我便在此,看你如何带着炎军,踏过这满是杀机的隘道!” 话音未落,远处天际之下,已然传来隆隆的战鼓之声与震天的号角之鸣,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带着炎军大胜之后的磅礴气势,震得地面微微震颤。贾诩猛地抬眼望去,只见远处烟尘滚滚遮天蔽日,一面绣着“诸葛”的帅旗在烟尘中高高飘扬,诸葛亮端坐于四轮车之上,手持羽扇,神态从容淡然,一身素色长衫在狂风中微微飘动,自有一股运筹帷幄的气度。其左右两侧,关羽、魏延二将身披铁甲,森然耀眼,青龙偃月刀与丈八长枪斜指地面,气势凛然,身后数万炎军将士阵列齐整,旌旗蔽日,刀枪如林,马蹄踏地如雷,朝着隘口方向浩浩荡荡而来,兵锋所指,气势磅礴,直压得隘口旁的北朔士卒心头一紧。 眼见前路隘道之中障碍密布,毒计暗藏,魏延当即横刀立马,眉头紧紧皱起,策马至诸葛亮四轮车旁,沉声禀道:“军师!贾诩奸猾至极,竟在这咽喉隘道布下如此多的陷阱,毒羊钉、绊马索遍布,还有三重巨木路障横断通路,我军前锋若贸然突进,必中其计,遭逢重创!” 关羽亦抚着长髯,策马立于另一侧,沉声道:“军师,此隘道狭窄陡峭,易守难攻,如今又被贾诩布下诸多毒计,我军若强行推进,必定伤亡惨重,得不偿失。” 面对眼前的险象,诸葛亮只是轻轻摇动羽扇,目光淡然望向隘道之中,脸上没有半分意外与慌乱,仿佛这一切早已在他的算计之中。他微微颔首,声音沉稳平和,却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二位将军不必忧心,贾诩兵败心不死,心中不甘,必定会用此等险计迟滞我军步伐,欲借隘道之势折我兵马,此等手段,早已在我意料之内,了然于胸。” 说罢,诸葛亮目光扫过身前的关羽、魏延,声音陡然变得坚定,缓缓下令:“云长、文长,你二人各领一支五千精锐,即刻上前破计!我命你二人分三步行事:其一,令士卒手持长棍与草席,俯身清扫地面,将毒羊钉尽数拔除,以厚草席铺地,化解暗器之险;其二,令刀斧手斩断所有暗藏的绊马索,长枪兵以长枪探路,将陷马坑尽数填平,清除所有陷阱;其三,令工兵营与先锋营合力,以大斧劈开巨木路障,打通大军通行的通道!切记,行事务必稳扎稳打,不必急于突进,务必将隘道中的所有险障尽数破除,不留一丝隐患!” “末将遵命!”关羽、魏延齐声应令,声震四野,二人当即拨转马头,各领五千精锐士卒,直奔隘口方向而去。 两军士卒依令行事,配合默契,行动迅速。关羽麾下的士卒手持长棍,俯身于地面轻轻拨扫,但凡触到硬物,便立刻俯身拔除毒羊钉,放入布袋之中,另一队士卒则扛着厚草席,紧随其后,将草席层层铺在清理过的地面之上,为后续大军通行铺出一条安全之路;魏延麾下的刀斧手则手持锋利大斧,循着绊马索的痕迹,奋力斩断,长枪兵则手持长枪,在隘道中步步探路,一旦探到陷马坑,便立刻呼喊同伴,以土石快速填平,不留一处陷阱;待到毒钉、绊马索与陷马坑尽数清除,两队士卒合力齐上,刀斧手轮番挥斧,劈砍巨木路障,工兵营则以撬棍撬动巨木,搬开石块,原本坚固无比的三重巨木路障,在炎军士卒的合力之下,被一点点劈开、搬开。 不多时,原本凶险万分、杀机四伏的隘道,便被炎军士卒一步步打通、扫清,恢复了通行。整个破计过程,行云流水,毫无阻滞,没有一名士卒因陷阱而伤亡,尽显炎军的军纪严明与训练有素。 隘口旁的高处,贾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自己精心布设的连环毒计、险障杀招,竟被诸葛亮轻描淡写一语道破,关羽、魏延二将更是依计行事,将所有布置尽数拆解,连一丝阻碍都未能给炎军造成,他气得双拳紧握,浑身微微发颤,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却浑然不觉,胸中的怒火与不甘几乎要冲破胸膛,却又无计可施,只能死死盯着隘口之下的炎军,眼中满是怨毒与无奈。他知道,自己这最后一道迟滞炎军的手段,又一次被诸葛亮轻易破解,接下来,便是寒云关前的正面死战,北朔军已无退路。 而炎军阵中,诸葛亮依旧稳坐于四轮车之上,羽扇轻摇,静静观望着士卒们破障的全过程,神色始终从容淡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没有半分波澜。 随着隘道中最后一段巨木路障被劈开,尘土四散,这条通往寒云关的咽喉要道,终于被彻底打通,畅通无阻。关羽、魏延二将勒马立于隘道尽头,目光望向诸葛亮的方向,当即翻身下马,对着四轮车躬身复命:“军师,隘道中的毒计已破,所有险障皆已清除,通道全开,请军师下令进军!” 诸葛亮微微颔首,目光越过隘道,望向远处那座巍峨的寒云关,声音清朗,传遍全军:“传我将令,全军整阵,准备进军寒云关!” 军令传下,战鼓再起,号角长鸣,数万炎军将士齐声高呼,士气冲天,即刻调整阵型,刀枪如林,甲胄映日,迈着整齐的步伐,沿着清理干净的隘道,向着寒云关稳步推进。 而寒云关的城头之上,北朔军见炎军已然打通隘道,大军压境,也立刻握紧了手中的兵刃,弓手拉弓上弦,刀斧手背身而立,全员严阵以待,城头之上,杀气腾腾。 寒云关前,两军对垒,剑拔弩张,一场更大规模的生死厮杀,已然迫在眉睫,一触即发。 ——第111集完 第112集,关魏双将领兵战 秦樊浴血守关前 第112集关魏双将领兵战秦樊浴血守关前 寒云关前的旷野之上,风卷尘沙,杀气弥天。前一回之中,贾诩在败退归途布下三重险障,巨木横路、绊马索藏锋、毒羊钉遍地,本想借此迟滞炎军追兵,为自己重整兵马、固守关隘争取一线生机。可他千算万算,终究没能算过诸葛亮的神机妙算。卧龙先生端坐阵中,羽扇轻摇,早已将贾诩这番断后阻敌的计谋了然于胸,当即传令关羽、魏延二将,各领精锐,上前破除险障。 二将得令,亲自督军,不过半柱香功夫,原本杀机四伏的隘道便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毒钉尽拔,绊索尽断,巨木路障被大斧劈开,通道豁然贯通。数万炎军将士阵列齐整,甲胄映日,刀枪如林,战鼓隆隆,号角长鸣,如同一片铁壁铜墙,缓缓向着寒云关碾压而来。那股摧枯拉朽般的气势,直叫关上守军心惊胆战,面色发白。 贾诩立于城楼之上,望着关外那片遮天蔽日的炎军旗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一身青色披风被狂风卷得猎猎作响,双目之中,怒火与不甘交织翻涌,几乎要冲破胸膛。自两军对垒以来,他与诸葛亮数次智谋交锋,却无一例外,尽数落入下风。先是三面迷阵被一眼看穿,再是连环诱敌之计反被将计就计,如今就连断后设下的毒计险障,也被对方轻描淡写化解于无形。 他这一生,纵横沙场,算无遗策,何曾受过这等连番压制?何曾被人如此步步紧逼,连一丝喘息之机都难以求得? “诸葛亮……”贾诩咬牙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之中,带着无尽的怨毒与狠厉,“你当真要将我逼至绝路不成?” 身旁,秦明、樊哙二将披甲持兵,分立左右。二将身上旧伤未愈,甲胄之上血迹斑斑,兵刃之上还残留着前番厮杀的血痕,可即便如此,二人依旧身姿挺拔,气势凛然,没有半分退避之意。他们乃是北朔军中数一数二的猛将,身负镇守北疆门户的重任,纵然身陷险境,兵马折损过半,也绝不可能在炎军面前低头示弱。 “军师,”秦明上前一步,手中狼牙棒重重一顿,发出沉闷的巨响,声如洪钟,“隘道已被打通,诸葛亮大军压境,看来今日,便是决一死战之时!我等麾下尚有万余将士,只要死守关前,定能将炎军挡在关外!” 樊哙亦是双目圆睁,虎吼一声,双手重斧相互一击,火星四溅:“秦将军说得对!我等乃是北朔儿郎,岂有临阵退缩之理!关羽、魏延虽勇,我二人也未必怕了他们!今日便带着弟兄们,与他们血战到底,不死不休!” 贾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情绪,缓缓抬眼,目光扫过身前二将,又望向关上密密麻麻的守军。他知道,事到如今,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唯有死战一战,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是连这最后一道防线都守不住,寒云关一破,北朔国门大开,届时再想挽回局面,便是难如登天。 “好!”贾诩重重点头,声音冷厉如刀,“今日之战,关乎北朔存亡,关乎三军荣辱!秦明、樊哙,你二人即刻领兵出关列阵,迎战关羽、魏延!记住,不求大胜,但求死守!无论炎军攻势何等猛烈,都要给我死死顶住,绝不能让他们前进一步!我在关上亲自为你们擂鼓助威,有敢退后者,立斩不赦!” “末将遵命!” 秦明、樊哙齐声应喝,声震四野,随即转身,大步走下城楼,点齐兵马,大开城门,率领一万余北朔残军,冲出寒云关,在关前列成战阵。 一时间,关前旷野之上,两军对垒,旌旗相望,杀气冲天。 一边是气势如虹、步步紧逼的数万炎军大军, 一边是背关死守、浴血奋战的万余北朔残兵。 一边是卧龙诸葛亮坐镇中军,运筹帷幄, 一边是毒士贾诩凭楼远眺,咬牙死撑。 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死寂,仿佛连风都停了下来,只等那一声令下,便是天崩地裂般的血战。 炎军阵中,关羽一身绿袍金甲,胯下赤兔宝马,手提青龙偃月刀,身姿挺拔如松,丹凤眼微微眯起,目光如炬,直直锁定对面北朔阵前的秦明。他长髯垂胸,气度威严,仅仅是静静立于阵前,便自带一股威震三军的气势,让人心生敬畏。 身旁,魏延一身银甲,手持丈八长枪,胯下战马昂首嘶鸣,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住对面的樊哙。他乃是炎军之中以勇猛善战著称的先锋猛将,性子刚烈,锐气逼人,此刻早已按捺不住心中战意,只待军师一声令下,便要率军直冲敌阵,杀他个天翻地覆。 诸葛亮端坐四轮车,手持羽扇,神态从容淡然,仿佛眼前这剑拔弩张的生死战场,不过是一场寻常棋局。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北朔军阵,又看了看城楼之上的贾诩,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淡笑,随即缓缓抬手,羽扇向前一指。 “云长、文长。” “末将在!”关羽、魏延同时躬身应道。 诸葛亮声音温润,却字字清晰,传遍两军阵前:“贾诩兵败心不死,仍想负隅顽抗。你二人今日,各领本部人马,出击破敌。云长战秦明,文长战樊哙,不必急于求成,稳扎稳打,以大军之势,压垮敌军斗志。切记,两军混战,以稳为上,以势取胜。” “末将遵命!” 二将再次应令,随即各自拨转马头,回到本部阵前,准备出击。 关羽勒马横刀,丹凤眼扫视对面北朔军阵,声如洪钟,朗声大喝,声音传遍整片旷野: “秦明何在!关某在此,敢出来与我一战否!” 这一声大喝,气势磅礴,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北朔军阵士卒心神一颤,战马纷纷不安地刨动蹄子。 秦明在阵中听得真切,当即怒目圆睁,催马出阵,狼牙棒横担胸前,厉声回喝: “关羽休得狂傲!你我各为其主,今日便是死战之期!我秦明在此,岂会惧你!要战便战,休要多言!” 关羽闻言,长髯一拂,青龙偃月刀微微一摆,刀身寒光闪烁: “好!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关某便成全你!今日便让你知道,炎军天威,不可阻挡!” 话音未落,关羽双腿一夹马腹,赤兔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如同烈火燎原,直奔秦明冲杀而去。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带着呼啸的风声,力劈华山一般,朝着秦明当头劈下! 刀风凛冽,气势千钧! 秦明见状,不敢有半分大意,他深知关羽力大无穷,刀法刚猛,乃是天下顶尖猛将。当即怒吼一声,双手握紧狼牙棒,奋力向上一迎,硬生生朝着青龙刀架去!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金铁交击,火星四溅! 巨大的冲击力,让二人均是手臂剧震,胯下战马纷纷人立而起,长嘶不止。 关羽只觉对方棒上力道沉猛,心中暗赞一声,不愧是北朔猛将,即便负伤在身,依旧悍勇不减。他当即手腕一翻,青龙刀顺势横削,刀光如练,直取秦明腰侧。 秦明急忙侧身躲闪,狼牙棒回扫,格挡开来,二人马打盘旋,瞬间战在一处。 刀来棒往,快如闪电! 青龙刀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千钧之力,风声呼啸,势不可挡; 狼牙棒每一次横扫,都重如泰山,刚猛霸道,不留余地。 二将你来我往,大战十余回合,马走连环,人似猛虎,直杀得烟尘滚滚,日月无光。 关羽一边激战,一边朗声喝道: “秦明!你兵微将寡,大势已去,何必再做无谓顽抗!若此刻下马归降,归顺炎军,我可在丞相面前保你性命,保你富贵!” 秦明怒目圆睁,咬牙狂吼: “关羽!休要痴心妄想!我秦明生是北朔人,死是北朔鬼!岂会背主求荣,做那不忠不义之徒!要杀便杀,要剐便剐,想要我投降,除非日从西出!” “冥顽不灵!”关羽一声冷喝,刀法陡然一变,更加刚猛凌厉,“既然如此,那关某便不留情面了!” 刀光暴涨,赤兔马奔腾如龙,关羽如同天神下凡,步步紧逼,压得秦明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而在另一边战场,魏延与樊哙的厮杀,更是惨烈到了极点。 樊哙见秦明与关羽战作一团,当即也不再犹豫,催马抡斧,直冲魏延而来,重斧高举,大吼一声: “魏延匹夫!休要猖狂,看我一斧劈了你!” 魏延见状,哈哈大笑,丈八长枪一横,锐气冲天: “樊哙!你不过一勇之夫,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今日便叫你知道,我炎军大将的厉害!” 话音一落,魏延挺枪跃马,直取樊哙。 枪尖如电,直刺樊哙心口! 樊哙不闪不避,重斧猛地劈下,“铛”的一声,硬生生将长枪格开,随即斧影翻飞,狂风暴雨一般朝着魏延猛攻不止。他力大无穷,每一斧劈出,都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天地劈开一般。 魏延枪法灵动迅捷,快如流星,不与对方硬拼蛮力,而是以巧破力,枪尖点、刺、挑、扎,招招不离对方要害。二人一猛一捷,一刚一巧,瞬间大战在一起,兵器碰撞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震人心魄。 魏延一边激战,一边厉声喝道: “樊哙!你麾下皆是残兵败将,如何挡得住我炎军数万大军!再顽抗下去,只会白白送了三军将士的性命!” 樊哙怒发冲冠,狂吼连连: “魏延!休要胡言乱语!我北朔儿郎,个个都是好汉,宁可战死沙场,也绝不屈膝投降!我便用这一双斧头,守到最后一兵一卒,一步不退!” “好个一步不退!我倒要看看,你能挡我几枪!” 魏延一声大喝,枪法陡然变快,枪影重重,如同暴雨梨花,将樊哙周身尽数笼罩。樊哙奋力挥舞大斧,拼死格挡,可终究架不住对方枪法迅捷,片刻之间,便已汗透重衣,气息急促,身上旧伤崩裂,鲜血再次渗出,染红甲胄。 两员猛将,两处战场,同时激战,惊天动地! 而在他们身后,数万炎军与万余北朔军,早已随着主将一同冲杀而出! 喊杀震天,人马奔腾! 刀枪交击,箭矢如雨! 鲜血飞溅,惨叫连连! 整片寒云关前的旷野,瞬间化作一片惨烈的修罗战场。 炎军将士气势如虹,甲胄鲜明,阵型严密,步步推进,如同铁流滚滚,势不可挡。每一名士卒都奋勇当先,长刀劈砍,长枪突刺,杀得北朔军节节败退,死伤惨重。 北朔军虽兵力不足,士气受挫,可在秦明、樊哙二将死战不退的鼓舞之下,也个个爆发出必死之心,人人浴血奋战,死死守住阵地,一步不退。他们知道,身后便是寒云关,便是家国故土,若是退了,便一无所有,唯有死战,才有一线生机。 两军冲撞在一起,厮杀成一团,人仰马翻,血流成河。 士兵们嘶吼着,拼杀着,有人倒下,有人补上,鲜血染红了大地,浸透了尘土,残肢断臂随处可见,惨烈至极,不忍直视。 关羽与秦明的大战,依旧胶着。 青龙刀寒光闪烁,劈、砍、削、斩,招招致命; 狼牙棒猛击横扫,刚猛霸道,悍不畏死。 秦明负伤在身,久战乏力,渐渐落入下风,被关羽压得喘不过气来,可他依旧咬牙死战,不肯后退半步。每一次棒刀相撞,他都气血翻涌,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棒柄流下,可他眼中的战意,却丝毫未减。 “关羽……我便是战死……也绝不会让你……前进一步!” 关羽眉头微蹙,心中也不由得生出几分敬佩。此人虽是敌军将领,却也是一条铁骨铮铮的好汉,忠勇可嘉。只可惜,各为其主,终究只能分个生死。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关某便成全你的忠义!” 关羽一声大喝,刀法再变,势如奔雷,直取秦明要害。 另一边,魏延与樊哙也是越战越烈。 樊哙浑身是血,如同血人一般,手中大斧依旧狂劈猛砍,可动作早已不如先前迅猛。魏延看准时机,长枪一挑,拨开对方大斧,随即枪尖直刺,正中樊哙肩头。 “呃啊——” 樊哙一声痛呼,鲜血喷涌而出,可他依旧狂吼一声,不顾伤势,抡起另一柄斧头,拼死朝着魏延砸去,同归于尽之势,骇人至极。 魏延急忙勒马躲闪,心中暗惊:好一个悍不畏死的猛将! 城楼之上,贾诩看着关前惨烈无比的厮杀,看着自己麾下将士一片片倒下,看着秦明、樊哙二将浴血苦战、险象环生,只觉得心如刀绞,怒火攻心。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迹,却浑然不觉。 他想再出计谋,可诸葛亮早已将他所有退路封死; 他想再派援兵,可麾下早已无兵可调; 他想扭转战局,可大势已去,无力回天。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兵马被一点点蚕食,自己的将领被一步步逼入绝境。 这种无力、憋屈、愤怒、不甘,如同千万根钢针,狠狠扎在他的心头。 而炎军阵中,诸葛亮依旧端坐四轮车,羽扇轻摇,神色从容,静静观望着战局。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贾诩的负隅顽抗,在绝对的大势与谋略面前,不过是困兽之斗,徒劳无功。 他知道,这一战,北朔军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贾诩的败亡,只是时间问题。 寒云关前,厮杀依旧在继续。 从日中激战到日斜,从日斜血战到黄昏, 天地昏暗,烟尘蔽日,血流成河。 ——第112集完 第113集。势危使出漫天计 贾诩撤军避锋芒 第113集势危使出漫天计贾诩撤军避锋芒 寒云关下的旷野之上,血色残阳将整片大地染成一片暗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之气,混杂着尘土与甲胄的锈味,扑面而来,让人窒息。连日的激战早已让这片土地满目疮痍,地上遍布着倒伏的旌旗、断裂的刀枪、干涸的血迹与散落的兵刃,每一寸泥土都被鲜血浸透,每一块岩石都留下了厮杀的痕迹。 炎军阵列整齐,气势如虹,经此一战,四万余将士依旧战意高昂,甲胄在夕阳之下折射出冷冽的寒光,刀枪如林,战马昂首嘶鸣,战鼓沉稳而有力地敲击着,每一声都仿佛砸在人心头,让大地都为之微微震颤。关羽一身绿袍金甲,端坐于赤兔宝马之上,青龙偃月刀斜指地面,长髯随风微动,丹凤眼之中寒光内敛,却自有一股威震天下的气势。魏延则一身银甲熠熠生辉,手中丈八长枪紧握,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住前方摇摇欲坠的北朔军阵,只待一声令下,便要率军再度冲锋,彻底碾碎敌军最后的防线。 城楼之下,北朔残军已是强弩之末。四万余兵马经此恶斗,折损过半,幸存的四万余将士大多带伤,衣衫破碎,甲胄残缺,有的人手臂被刀砍伤,有的人腿上中箭,每一次移动都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咬紧牙关,紧握手中兵器,死死守在阵前。他们的体力早已透支,喘息粗重,眼神之中布满疲惫与绝望,却依旧靠着一股死守的意志,苦苦支撑着濒临溃散的阵型。秦明与樊哙二将浑身浴血,身上旧伤崩裂,新伤叠加,铠甲之上早已被鲜血浸透,看上去如同从血池之中爬出一般,即便如此,二人依旧挺立阵前,不肯后退半步。 关羽纵马向前一步,青龙刀微微一扬,声如洪钟,响彻战场:“秦明、樊哙,你二人已是困兽之斗,麾下四万余将士死伤过半,再做抵抗,只会徒增伤亡,白白断送性命!若此刻弃械归降,我炎军定以礼相待,保你们周全!” 秦明闻言,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咬牙怒吼:“关羽休要狂言!我等身为北朔大将,身负守土之责,纵然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会向你屈膝投降!要战便战,不必多费口舌!” 樊哙亦是挥动手中重斧,虎目圆睁,声如炸雷:“我北朔儿郎,只有站着死,没有跪着生!想要拿下寒云关,便先踏过我二人的尸体!” 话音一落,魏延已然按捺不住心中战意,长枪一指,厉声喝道:“冥顽不灵!既然如此,今日便叫你们葬身于此!将士们,随我冲!” 随着一声令下,炎军四万余将士再度发起猛攻。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如同钢铁洪流一般,朝着北朔军阵碾压而去。喊杀声瞬间冲天而起,刀枪交击的脆响、将士的嘶吼、战马的悲鸣、中箭者的惨叫,交织成一片惨烈的乐章,回荡在天地之间。 关羽策马直冲秦明,刀风凛冽,势不可挡;魏延挺枪直取樊哙,枪影如梭,快如闪电。四将再度战作一团,马走连环,兵刃相撞,火星四溅,每一次交锋都迸发出惊人的力量。秦明本就负伤在身,气力不济,在关羽连绵不绝的猛击之下,节节败退,招式渐渐散乱,险象环生;樊哙更是被魏延死死压制,肩头伤口不断渗血,动作越来越迟缓,随时都有可能落败身亡。 北朔军的阵型在炎军潮水般的攻势之下,不断收缩、后退,原本还算严密的防线早已千疮百孔,士卒成片倒下,活着的人越来越少,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在军中快速蔓延。四万余残兵拼尽全力死战,却依旧难挡炎军锋芒,战局已然彻底倾斜。 城楼之上,贾诩凭栏而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一身青色披风被狂风卷得猎猎作响,面色惨白如纸,双目布满血丝,嘴唇干裂,整个人看上去憔悴而狰狞。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迹,却浑然不觉疼痛。从设下毒计险障被诸葛亮轻松破解,到麾下四万余将士浴血死战却节节败退,他用尽了所有手段,拼尽了全部力气,却依旧无法抵挡炎军的攻势,无法守住这座至关重要的关隘。 他心中清楚,此刻的北朔军,早已油尽灯枯,大势已去,再无任何翻盘的可能。继续死守,只会让四万余将士白白送命,连他自己也会成为诸葛亮的阶下囚。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憋屈、不甘与绝望,如同烈火一般在他胸膛之中疯狂燃烧,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猛地仰头,对着天空发出一声凄厉而愤怒的狂吼:“诸葛亮!气杀我!来日再战!” 这一声嘶吼,带着无尽的怨毒与不甘,响彻关前,让厮杀中的两军将士都不由得为之一怔。 吼罢,贾诩不再有半分迟疑,他深知,想要带着四万余残兵全身而退,绝不能仓皇逃窜,必须使出奇计,迷惑敌军,为自己争取脱身的机会。而他此刻要用的,正是自己精心准备的脱身之策——漫天计。 “来人!”贾诩厉声急令,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将关下备好的柴草、硫磺、烟硝全部点燃!再挑选数十精锐骑兵,前往关后山谷,来回驰骋,扬起尘土,多竖旌旗,虚张声势,伪作大批援兵将至!不得有误!” 身旁亲卫虽有疑惑,却不敢多问,当即领命,迅速行动起来。 不过片刻功夫,寒云关两侧便升起滚滚浓烟,黑色的烟雾裹挟着黄色的尘沙,冲天而起,遮天蔽日,瞬间将整片战场笼罩其中。视线被彻底阻隔,咫尺之外难辨人影,只能听见模糊的厮杀声与马蹄声。与此同时,关后山谷之中,数十骑精锐来回奔驰,马蹄踏地,尘土飞扬,无数旌旗随风晃动,远远望去,密密麻麻,竟真的如同埋伏了数万大军一般,喊杀声隐隐传来,虚实难辨。 炎军前阵,关羽、魏延正率军猛攻,忽见眼前烟雾弥漫,遮天蔽日,敌情难辨,关后又有异动,不由得齐齐一愣,攻势瞬间停滞。 “小心有诈!”关羽丹凤眼一眯,当即勒住战马,抬手示意全军止步,“贾诩诡计多端,此刻浓烟骤起,后阵异动,必定设有埋伏!” 魏延亦眉头紧锁,握紧手中长枪,警惕地望着前方迷雾:“这奸贼,莫非还留有后手?我等不可贸然突进,以免中计!” 就这短短一瞬的迟疑,成为了贾诩与四万余北朔残兵唯一的生机。 “秦明、樊哙!”贾诩站在城楼之上,用尽全身力气厉声大喝,“大势已去,不必恋战!即刻率领四万余将士,借着浓烟掩护,弃关撤退!随我突围!” 秦明、樊哙闻言,心中虽有万般不甘,却也知道此刻已是绝境,再不撤退,便再无机会。二将相视一眼,齐齐咬牙,调转马头,厉声喝道:“全军听令,随军师撤退!” 残存的四万余北朔士卒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再也支撑不住,纷纷丢下兵器,跟随着秦明、樊哙,朝着关后方向仓皇奔逃。贾诩亲自率领亲卫断后,一路且战且走,借着漫天浓烟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撤离了寒云关,头也不回地向着后方疾驰而去。 烟散尘落之时,寒云关前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下遍地尸骸与残破的旌旗,北朔四万余残兵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关羽、魏延定睛一看,才知自己中计,顿时勃然大怒,当即拍马就要率军追击:“好个贾诩!竟敢用漫天计欺瞒我等!休走,今日定要将你擒杀!” 二人刚要催动四万余炎军将士追击,身后便传来诸葛亮沉稳而平静的声音:“云长、文长,且住!不必再追!” 关羽、魏延猛地勒住战马,回头望去,只见诸葛亮端坐四轮车,羽扇轻摇,神色从容淡然,仿佛早已将一切看透。 “军师!”魏延抱拳,满脸不甘,“贾诩已是穷途末路,麾下仅余四万残兵,此刻正是擒拿他的大好时机,为何不追?” 关羽亦沉声道:“此贼狡诈多端,今日放他离去,必成后患!” 诸葛亮轻轻摇头,目光望向贾诩逃走的方向,缓缓开口:“贾诩所用,不过是漫天计,以烟雾迷我军眼目,以疑兵乱我军心智,只为脱身而已。穷寇莫追,他的后方,必有徐茂公、陈宫率军接应,若贸然追击,恐遭埋伏。”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目光之中透着对未来战局的绝对掌控:“我军四万余将士连日血战,虽未折损根本,却也疲惫不堪,当先行回营,休整兵马,养精蓄锐。寒云关已破,北疆门户大开,贾诩纵然带着四万残兵逃走,也已是丧家之犬。” “真正的硬仗,最后的决战,已然不远。” 话音落下,诸葛亮抬手一挥,朗声道:“传令全军,收兵回营!” 号角声悠扬响起,炎军四万余将士齐声欢呼,旌旗招展,气势震天,整队凯旋,向着大营缓缓而去。 而另一边,贾诩率领四万余残兵败将,一路狂奔,不敢有半分停歇,直到夜半时分,才终于摆脱追兵,抵达约定的会合之地。月光之下,两支人马缓缓走出,为首二人,正是徐茂公与陈宫。 贾诩见到二人,再也支撑不住,翻身下马,踉跄几步,面色灰败,长叹一声,声音之中充满了疲惫与绝望:“二位先生,我……败了。寒云关失守,四万余将士拼至力竭,北朔再无险可守了。” 徐茂公与陈宫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忧虑。他们知道,寒云关一失,整个战局已然彻底倾斜,接下来,便是他们三人,联手面对诸葛亮,带着残存兵力,进行一场关乎天下归属的终极对决。 夜色深沉,冷风呼啸,一场决定天下命运的最终大战,正在悄然拉开序幕。 ——第113集完 第114集。势危共谋守基业 都城定计决雌雄 第114集势危共谋守基业都城定计决雌雄 北朔都城内,残阳如血,将巍峨的宫墙染成一片赤红,满城旌旗半卷,随风低垂,往日里的威严盛景荡然无存,只剩一股沉沉的压抑,笼罩着整座都城。皇城深处的议事大殿内,气氛更是凝滞到了极点,龙椅之上,北朔君主拓跋硕周身翻涌着滔天怒火,一双虎目圆睁,怒视着殿下方寸不敢动的文武众臣,指节因攥紧龙椅扶手而泛白,龙袍下的身躯微微颤抖,显然已是怒到了极致。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贾诩一身染血的甲胄,风尘仆仆,满身疲惫,领着同样狼狈的秦明、樊哙二将,以及数十名残兵,躬身快步走入殿中。甲胄上的血渍早已干涸成暗褐色,沾着泥土与烟尘,身后残兵个个面带倦容,身上带伤,手中兵器歪歪扭扭,一眼便知是刚从败战之中拼死突围而归。三人刚踏入殿门,尚未躬身行礼,拓跋硕的怒吼便如惊雷般炸响在大殿之中,震得殿顶梁柱微微颤动,殿内烛火疯狂摇曳。 “贾诩!你可知罪!”拓跋硕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声震四野,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寒云关!我北朔北疆的门户!你领数万大军镇守,竟让它落入炎军之手!数万儿郎埋骨疆场,尸骨无存,你带着这残兵败将回来,还有何颜面见朕,见北朔的万千子民!” 贾诩闻言,躬身到底,额头贴地,沉声道:“陛下息怒!臣治军不力,轻敌冒进,致寒云关失守,三军折损,罪该万死!愿受军法处置,以慰阵亡将士在天之灵!” 拓跋硕猛地站起身,龙袍在身侧翻飞,他一步步走下龙椅,每一步都重如千钧,踩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步逼近贾诩。殿内文武百官吓得齐齐低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引火烧身。“军法处置?”拓跋硕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无尽的失望与愤怒,“现在杀了你,寒云关能回来吗?十二万将士能活过来吗?炎军能退吗?!”他猛地一脚踹在贾诩的肩头,贾诩闷哼一声,却依旧躬身不动,任由君主发泄怒火。“朕给你兵马,给你粮草,给你北朔最精锐的将士,就是让你守住国门!你倒好,把朕的江山,把朕的子民,都推到了炎军的刀口之下!” “陛下!”徐茂公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劝谏,“贾军师已然领罪,眼下绝非追责之时!炎军破了寒云关,下一步必然挥师南下,直取我北朔四城!定襄城、镇朔城、临戎城,还有这都城,皆是我北朔最后的屏障!若此时自斩大将,只会让炎军有机可乘,到时候北朔才是真的万劫不复啊!” 陈宫也紧跟着上前,沉声附和:“徐军师所言极是!贾军师虽有败绩,但其智谋仍是北朔栋梁!如今二十八万兵力分守四城,正是用人之际,还请陛下暂息雷霆之怒,与贾军师共商御敌之策,守住北朔基业!” 拓跋硕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贾诩,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半晌,他才猛地收回脚,后退两步,重新坐回龙椅,双手死死攥着扶手,指节泛白。“好!”拓跋硕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朕不杀你!但你给朕听好!这二十八万兵力,是北朔最后的家底!定襄城、镇朔城、临戎城、都城,四城若有一城失守,你提头来见!朕与北朔的万千子民,都在这都城等着你们!守不住,你我君臣,便一同殉国,以谢天下!” “臣遵旨!”贾诩猛地直起身,单膝跪地,目光如炬,语气斩钉截铁,“臣以性命担保,定死守四城,绝不让炎军踏入北朔腹地半步!” 拓跋硕缓缓点头,沉声道:“说吧,你的部署。” 贾诩站起身,走到殿中央的巨大沙盘前,沙盘之上,北朔四城的地形一目了然,山川河流、关隘要道尽数标注。“陛下,臣已有万全部署。”贾诩伸手指向沙盘,声音沉稳有力,“经寒云关一战,我军剩余二十八万兵力,臣分守四城如下:定襄城,由秦明、樊哙二将镇守,领兵四万,此城乃是北疆侧翼屏障,需严防炎军绕后偷袭;镇朔城,由徐茂公镇守,领兵十万,此城直面庞统所率炎军主力,徐军师足智多谋,率十万兵力可稳守此城,抵挡敌军攻势;临戎城,由陈宫镇守,领兵四万,凭城据守,筑牢都城西侧防线;北朔都城,由臣与吕布、宇文成都二将镇守,领兵十万,此乃我北朔根基,臣定率十万精锐,死守都城,与诸葛亮所率炎军主力决一死战!” 话音刚落,殿侧的吕布、宇文成都二人豁然起身,甲叶铿锵作响,气势震得殿中烛火疯狂摇曳。吕布声如洪钟,声震殿宇:“陛下放心!末将与宇文成都,愿率都城十万精锐,正面硬撼李存孝、赵云!纵然粉身碎骨,也绝不让炎军踏过都城城门一步!” 宇文成都目光如铁,沉声附和:“末将愿与军师、吕将军同守都城,死战不退!” 拓跋硕看着二人悍不畏死的模样,眼中怒火稍减,多了几分欣慰。他站起身,走到二人面前,重重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好!好!北朔有你们二位猛将,何愁大事不成!朕将都城十万精锐,全数交予你们!粮草、军械、民夫,朕全力供应,你们只管死守!” “末将定不辱命!”二人齐声领命,轰然跪地。 拓跋硕又看向徐茂公与陈宫,沉声道:“镇朔城十万兵力,临戎城四万兵力,皆由你二人全权调度!四城互为犄角,互相驰援,绝不能给诸葛亮、庞统可乘之机!” 徐茂公与陈宫齐齐躬身:“臣遵旨!定死守城池,不负陛下重托!” 徐茂公转头望向贾诩,眉头微蹙,沉声补充:“军师,诸葛亮智谋通天,庞统亦是当世顶尖谋士,此番他亲率大军来犯镇朔城,十万兵力虽足,但对战起来必是硬仗,我等唯有步步为营,方能守住防线!” 贾诩点头,眼中满是凝重:“茂公所言不差,诸葛亮、庞统二人联手,势不可挡,陈宫先生镇守临戎城,亦要谨防炎军偏师偷袭!此番四城防守,我等唯有拼尽全力,死守到底,方能有一线生机!” 陈宫沉声道:“军师放心,临戎城虽只有四万兵力,但臣定布防严密,绝不让炎军越雷池一步!” 殿内的压抑气氛,在君臣定下死守之策、明确兵力部署后,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同仇敌忾、死战到底的决绝之气。文武百官纷纷上前,拱手请命,愿为北朔战死沙场,一时间,金銮殿上,战意冲天。 与此同时,炎国大营之内,气氛却截然相反,一片欢腾。 寒云关大捷的消息传回大营,三军将士欢声雷动,旌旗猎猎,戈甲森森,映着日光,气势如虹。诸葛亮整顿三军,凯旋归营,庞统与法正早已在帐外等候,二人见诸葛亮归来,齐齐拱手,满面赞叹:“军师此番用兵,步步连环,打得北朔溃不成军,寒云关一战,真乃漂亮至极!” 诸葛亮微微拱手,神色沉稳肃穆,并无半分骄躁,语气郑重:“二位先生过誉。北朔虽败,实力仍在,吕布、宇文成都皆是万夫不当之勇,徐茂公领十万兵力守镇朔城、陈宫守临戎城,二人亦多有智谋,不可轻敌。” 说罢,三人步入主帐,李存孝、赵云、裴元庆、岳飞、关羽、黄忠、魏延、典韦八大武将,分列两侧,甲胄鲜明,气势凛然,静听号令。 诸葛亮立于帐中,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连日征战,我军连战连捷,寒云关已破,北朔门户洞开。如今时机已到,不必再拖延试探。” 庞统抚掌笑道:“军师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徐茂公守镇朔城,我愿亲率大军前往,定破此城,为我军直取都城扫清障碍!” 法正亦点头:“如今士气正盛,正是一鼓作气之时,四路大军齐发,必能让北朔自顾不暇!” 诸葛亮沉声道:“今日召集诸位,便是要与二位先生共议——启动最终决战之策。” 三人随即围于沙盘之前,细细部署兵马、粮草、进退路线、奇正配合,庞统紧盯镇朔城方位,细细斟酌攻城之策,每一步都斟酌再三,谋定而后动,八大武将肃立聆听,不敢有半分疏忽。 而在炎国都城之内,薛擎苍端坐殿上,神色从容。 片刻之后,天机阁密使快马传报,由白展堂亲自将捷报呈入殿中:“启禀主公!前线大军连连告捷,诸葛亮、庞统、法正三位军师运筹得当,八大武将勇猛无敌,不日即可挥师北上,直逼北朔都城,发起最后总攻!” 薛擎苍接过捷报,阅罢放声大笑,满面欣喜:“好!好!好!真是天助我炎国!” 他站起身,环顾左右,意气风发,慨然叹道: “炎国当真人才济济! 文有诸葛亮、庞统、法正,智谋无双; 武有李存孝、赵云、裴元庆、岳飞、关羽、黄忠、魏延、典韦,威震天下。 得此贤臣猛将,与我同舟共济,共定天下,实乃我薛擎苍一生之幸事!” 话音落下,殿内欢声雷动,文武百官齐齐起身高呼,声浪震彻金銮殿。 北朔死守之志已决,炎国决战之策已定,徐茂公十万兵力对阵庞统、陈宫四万兵力筑牢防线,天下大势,即将迎来最终一决,四城烽火,一触即发。 ——第114集完—— 第115集。炎帝三军师定计平北朔 第115集炎帝三军师定计平北朔 寒云关大捷之后,炎军大营气象一新,旌旗猎猎映日,戈甲森森如林,三军士气直冲云霄。中军大帐之内,一幅巨大沙盘横贯中央,北朔全境山川河流、关隘城池一目了然,四城雄踞如磐,正是北朔国最后的命脉所在。 诸葛亮居中端坐,素衣轻衫,羽扇轻握,神色沉稳如山;庞统侧坐左首,身形虽矮,双目却精光四射,智计藏于眉宇;法正静立右旁,气度凝练,心思缜密,一言一语皆切要害。帐下八大猛将按序而立——李存孝、赵云、岳飞、裴元庆、黄忠、典韦、关羽、魏延,个个甲胄鲜明,气势沉凝,静听军师定夺天下大计。 诸葛亮先抬眼环视众人,声音清朗而稳,缓缓开口: “诸位,寒云关一破,北朔国门洞开,再无天险可守。如今其国仅剩四城,互为犄角,拱卫中枢:正中为北朔都城,乃拓跋硕与贾诩死守之地;东为镇朔城,西为临戎城,南为定襄城。此三城一破,都城便是孤城一座,指日可下。今日召诸位入帐,便是与士元、孝直二位先生,共商总攻之策,一战平定北朔。” 话音一落,庞统率先起身,走到沙盘之前,手指点过三城外围,语气锐利如刀: “军师,依我之见,此战不可缓,缓则生变。北朔虽败,实力犹存,贾诩、徐茂公、陈宫皆是老谋深算之辈,若给他们时日重整兵马、加固城防,再攻必然困难倍增。我军当以快打慢,四路同时出兵,分取四城,使其彼此不能相救,谋士不能兼顾,一鼓作气,犁庭扫穴!” 诸葛亮微微点头:“士元所言,正是大势。只是四路分兵,兵力、将才、军师如何调配,需细细斟酌,不可有半分疏漏。” 这时法正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镇朔城与临戎城两处,语气沉稳而精准: “军师、庞先生,我认为,两翼之城当先取,都城当后攻。镇朔城由徐茂公把守,此人善能用兵、长于埋伏;临戎城由陈宫镇守,此人多谋善断、稳守有余。此二城若不先破,我大军直取都城,必遭两翼夹击,腹背受敌。” 他稍一停顿,继续说道: “因此,应当遣两路精锐,分别攻打镇朔、临戎二城,牵制徐茂公、陈宫,使其无法回援都城。再以一路取定襄城,截断北朔都城南侧退路。最后以主力大军,压向都城,形成四面合围之势,北朔纵有通天本领,也插翅难飞。” 诸葛亮抚扇一笑,赞道: “孝直心思缜密,所言极是。分路之策,便依此理。只是将才如何安排,谁打哪城,谁对哪位谋士,还需一一对应,方能发挥最大威力。” 庞统立刻接话,胸有成竹: “武将对位,我心中已有计较! 岳飞沉稳持重,裴元庆勇烈无双,一稳一猛,相得益彰,正好领兵攻打镇朔城; 黄忠勇锐过人,典韦勇猛护主,一远一近,攻守兼备,最适合率军攻打临戎城; 关羽忠义盖世,魏延勇锐善战,二人久历战阵,独当一面毫无问题,可领一路取定襄城!” 法正亦点头补充: “此三路一出,三城皆被牵制,北朔三大谋士各被缠住,自顾不暇,根本无力支援都城。届时,我军主力便可从容布局,一举拿下北朔心脏。” 诸葛亮目光一凝,看向帐前最锋锐两员大将,朗声道: “李存孝、赵云!” 二将同时跨步出列,声震大帐:“末将在!” “你二人乃是我军顶尖猛将,天下无人可挡。北朔都城,由你二人为主力,领兵十万,待机而动。待其余三城战事一起,贾诩分身乏术,你二人便正面强攻,直捣黄龙!” 李存孝、赵云齐声应道:“遵军师将令!” 诸葛亮再看向军师席位,沉声道: “本军师坐镇中路,随都城主力大军同行,总领四路兵马,调度粮草、传递军情、统筹全局。待时机一到,亲至都城外,与你二人合兵,对阵贾诩,一决高下!” 随即分派军师随行与兵力: “庞统,你随岳飞、裴元庆一路,攻打镇朔城,领兵十万,对战徐茂公,以你之计,破他之谋!” “法正,你随黄忠、典韦一路,攻打临戎城,领兵四万,对战陈宫,以稳破稳,以快破慢!” 两路军师同时拱手:“遵命!” 最后一路,诸葛亮看向关羽、魏延: “你二人攻打定襄城,领兵四万,无需军师随行。云长久镇一方,治军严明,可暂代节度,文长勇猛进击,二人互补,定襄城可一鼓而下。” 关羽抚须颔首:“军师放心,定不辱命。” 魏延亦高声道:“定破此城!” 计策至此,全盘落定。 四路大军,齐齐明确: 1.李存孝、赵云——攻北朔都城,兵力十万,军师诸葛亮统筹压阵,对战贾诩 2.岳飞、裴元庆——攻镇朔城,兵力十万,军师庞统随行,对战徐茂公 3.黄忠、典韦——攻临戎城,兵力四万,军师法正随行,对战陈宫 4.关羽、魏延——攻定襄城,兵力四万,关羽节度全军,对战秦明、樊哙 四路齐出,互为呼应,合围北朔,总兵力二十八万,与北朔守军总兵力正好对位。 庞统抚掌大笑: “妙!如此布局,武将对位、谋士对垒、城池对应,兵力配置精准,北朔纵有三头六臂,也必亡于此计之下!” 法正亦肃然道: “四路同发,八方呼应,粮草、军械、人马一应俱全,此乃必胜之策。” 诸葛亮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威严,传遍大帐: “计已定!三日之后,全军开拔! 各路人马即刻整顿粮草、备齐军械、安抚士卒、喂饱战马,不得有误! 今日暂且休兵,杀猪宰羊,犒赏三军,让将士们饱食一顿,养足精神,待来日出征,一举踏平北朔!” 众将齐齐抱拳,声震屋瓦: “遵令!誓死效忠炎帝!踏平北朔!” 大帐之内,士气冲天,大计已定,乾坤将定。 而与此同时,北朔细作早已快马加鞭,将炎军四路出兵、兵力配置的消息,急报都城。 贾诩得报,面色大变,当即召集徐茂公、陈宫,紧急换将、调兵、布防,一场惊天动地的四国终极大战,即将全面爆发! ——第115集完 第116集 贾诩闻警分兵将 四城严阵对炎师 第116集贾诩闻警分兵将四城严阵对炎师 北朔都城之内,气氛一日紧过一日,自寒云关失守的消息传回,整座都城便被一层浓重的阴霾笼罩,街头巷尾不见往日喧嚣,唯有巡逻士卒的脚步声在青石路上反复响起,甲胄碰撞的脆响,在寂静中更显刺耳,宫城方向的守卫更是层层加码,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连空中掠过的飞鸟,都能引得城墙上的弓弩手凝神戒备。 贾诩自边境星夜赶回,一身玄色战甲上还沾着未干的尘土与血渍,披风被狂风撕扯得边角翻卷,他连行宫都未曾踏入,便径直赶往议事殿,刚入殿门,一名亲卫便捧着一封墨迹未干的密报疾步上前,那是潜伏在炎军大营的细作冒死传回的消息,字字句句,都透着刺骨的杀机。贾诩一把抓过密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扫过纸面,周身的寒气瞬间翻涌,密报之上,炎军的四路分兵之策、将领配置、兵力部署写得一清二楚:李存孝、赵云领十万大军主攻北朔都城,诸葛亮亲自主持中路大局;岳飞、裴元庆同样领十万大军直取镇朔城,庞统随行出谋划策;黄忠、典韦率四万大军攻打临戎城,法正从旁辅佐;关羽、魏延统四万大军兵指定襄城,由关羽暂代节度,总领一路兵马。 “啪”的一声,贾诩将密报重重拍在案上,案上的茶盏被震得哐当作响,茶水溅出,在素色的案几上晕开一片水渍。殿门早已紧闭,殿内烛火摇曳,映得匆匆赶来的徐茂公、陈宫二人面色愈发凝重。徐茂公缓步上前,拿起密报逐字逐句细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花白的胡须因心绪翻涌而微微颤动;陈宫则负手而立,目光落在殿中悬挂的北朔疆域图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镇朔、临戎、定襄三城的位置,指尖划过的地方,正是炎军四路大军直指的方向,他的神色沉郁,眼底翻涌着难掩的忧虑。 “二位先生,”贾诩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死寂,带着连日奔波的沙哑,却依旧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炎帝大军已定总攻之策,诸葛亮、庞统、法正三军师联手布局,分四路北上,直指我北朔仅剩的四城,二十八万大军压境,这一战,是我北朔的存亡之战,退一步,便是国破家亡。” 徐茂公放下密报,长叹一声,面色沉重:“诸葛亮此计,狠辣至极,四路齐发,分明是要将我等三人分隔四方,各自为战,难以相互驰援。他亲领中路主力压向都城,摆明了是要牵制住你,让我与公台先生孤立无援,此等布局,步步紧逼,毫无破绽。” 陈宫亦点头附和,目光从疆域图上移开,看向贾诩:“军师所言不差,诸葛亮居中统筹,显然是要亲至都城,与我军主力决战,而庞统、法正各领一路,皆是智谋之士,配以炎军猛将,攻势必锐,镇朔、临戎二城,怕是压力如山。更关键的是,炎军兵力悬殊,都城与镇朔城各有十万大军,临戎、定襄也各有四万,我军虽死守四城,可兵力分散,想要抵挡,难如登天。” 贾诩闻言,却并未露出慌乱之色,他缓步走到沙盘之前,沙盘之上,北朔四城的山川地势、关隘要道一目了然,他的目光扫过四城,指尖在沙盘上缓缓划过,每划过一处,便有一道凌厉的寒光从眼底闪过。此刻的他,早已压下心中的焦躁,身为北朔军师,他是三军的主心骨,纵使天塌下来,他也必须撑住。 “他分四路,我便以四路应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纵使炎军势大,我北朔也绝非任人宰割之辈!”贾诩的声音陡然变得坚定,指尖重重落在沙盘上的北朔都城位置,“北朔都城,乃是我北朔国本所在,城高池深,粮草充足,更是敌军主力主攻之地,我亲自坐镇此处,统筹中军防务,迎战诸葛亮与炎军十万主力。吕布、宇文成都二位将军,皆是万夫不当之勇,由二人统率京师十万精锐,固守都城,凭城而战,定能挡住炎军的锋芒。” 说到此处,贾诩顿了一顿,目光看向徐茂公,语气带着一丝郑重:“茂公先生,镇朔城乃都城之东翼,是都城的第一道屏障,此城一失,都城便门户大开,敌军由庞统领军,配以岳飞、裴元庆两员猛将,十万大军压境,攻势必锐,非先生不能守。你即刻前往镇朔城,主持全城防务,呼延灼、尚师徒二位将军,骁勇善战,熟悉守城之法,为你帐下先锋主将,协同守城,镇朔城的十万守军,尽数归你调遣,务必死守,不可有失。” 徐茂公闻言,当即拱手领命,苍老的身躯挺得笔直,眼中没有半分惧色,唯有一腔死守的决心:“军师放心,老夫定不负所托,镇朔城在,老夫在,镇朔城亡,老夫亡!” 贾诩微微颔首,又将目光转向陈宫,指尖落在沙盘上的临戎城:“公台先生,临戎城乃都城西翼,地势险要,是我军西境的咽喉之地,敌军以法正为谋,辅以黄忠、典韦两员勇将,四万大军来攻,法正心思缜密,黄忠箭术无双,典韦勇猛无敌,此城的防守,同样不容小觑。你前往临戎城坐镇,全权指挥守御,花荣、罗士信二位将军归你节制,花荣箭术超群,可守城楼,罗士信勇猛过人,可挡敌军冲锋,临戎城四万守军,听你调遣,凭城固守,拖住敌军,不让其有机会驰援其他城池。” 陈宫肃然应道,拱手抱拳,语气坚定:“临戎城在,我便在,定不辱使命!” 最后,贾诩的目光落在沙盘上的定襄城,那是都城的南翼,也是四城中相对薄弱的一处,他沉声道:“定襄城,敌军由关羽、魏延领兵,皆是沙场宿将,关羽忠义盖世,刀法无双,魏延勇锐善战,颇有谋略,四万大军来攻,不可轻敌。我调秦明、樊哙二位将军镇守此城,二位将军刚从寒云关归来,虽历经苦战,却依旧悍勇不减,定襄城四万守军,由二人统领,全力抵挡,务必守住都城的南大门,截断炎军想要绕后包抄的念头。” 一旁的秦明、樊哙早已闻讯赶来,立于殿侧,闻言当即跨步出列,声如洪钟:“末将遵命,定死守定襄城,不让炎军前进一步!” 分派既定,贾诩抬眼看向徐茂公、陈宫二人,又扫过殿内的一众将领,语气凝重,字字千钧:“诸位,三日内,炎军必定兵临城下,时间紧迫,徐茂公、陈宫二位先生,即刻动身,连夜前往各自主守之城,整肃军马、加固城防、备足粮草军械,与城池共存亡。吕布、宇文成都二位将军,即刻前往校场,整点都城十万精锐,布防守城,不得有半分懈怠。秦明、樊哙二位将军,速回定襄城,做好迎战准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眼底翻涌着决绝的光芒:“四路各守其地,各尽其力,彼此遥相呼应,纵使不能胜,也绝不能让炎军轻易踏入我北朔土地半步!北朔的生死,便在这一战,我等身为北朔臣子,当以死报国,死守四城,护我北朔万千子民!” “以死报国,死守四城!”殿内一众将领齐声高呼,声音震得殿顶的梁柱微微颤动,这一声高呼,驱散了连日来的颓势,燃起了众人死守的决心。 徐茂公、陈宫二人不再迟疑,当即躬身告退,快步走出议事殿,各自带着亲卫,策马出城,连夜赶往镇朔、临戎二城。秦明、樊哙二人也随即领命,转身离去,直奔定襄城。吕布、宇文成都二人则大步走出殿门,前往校场整点兵马,甲胄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宫道上渐行渐远。 不多时,北朔都城四门号角齐鸣,传令铁骑分赴三方,马蹄声踏破了都城的寂静,在夜色中疾驰而去。校场之上,吕布、宇文成都二人亲自整点兵马,十万京师精锐迅速集结,甲胄映着月色,寒光凛冽,杀气盈野,将士们手持兵刃,列阵整齐,眼中满是死守的坚定。 贾诩独自一人立于宫墙之上,望着夜色中疾驰而去的铁骑,望着校场方向那片如林的刀枪,望着远方沉沉的天际,神色冷肃,周身的寒气在夜风中翻涌。他的手中紧握着一把长剑,剑鞘上的纹路在月色下若隐若现,目光望向炎军来犯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低声怒喃:“好你个诸葛亮,出一牌,完了,真是的,用不用,对吧。我们刚布完防,你就布置好,真乃天人也,那我们就再次较量一番吧。” 诸葛亮,庞统,法正,你们三路来攻,我便四路死守,这一战,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夜色深沉,冷风呼啸,北朔四城,皆在连夜布防,十万大军守都城,十万大军镇东翼,四万大军守西境,四万大军护南门,二十八万守军,严阵以待。 一场四路齐发、谋士对谋士、猛将对猛将、二十八万对二十八万的惊天大战,已是箭在弦上,一触即发,北朔的生死,天下的归属,皆系于此战! ——第116集完 第117集 三军饱食辞营寨 四路兴师伐北朔 第117集三军饱食辞营寨四路兴师伐北朔 三日光阴一晃而过,如指尖流沙般悄然逝去,炎军大营之中早已是万事俱备,只待挥师。营寨之内,粮草堆积如山,麻布包裹的稻米、麦粟码放得整整齐齐,守粮士卒分班值守,严阵以待,生怕半分差池;军械齐备,刀枪明亮,弓弩锋利,全军上下皆已做好出征准备,只待军令一响,便要挥师北上,征伐北朔。 前一日,诸葛亮便已传下军令,杀猪宰羊,犒赏三军。偌大的炎军大营之内,数十堆篝火熊熊燃烧,烤肉的焦香与烈酒的醇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营地上空,驱散了连日征战的疲惫。将士们三五成群围坐于篝火旁,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席间欢声笑语不断,有人拍着战友的肩膀讲述过往的战功,有人攥着兵刃立下誓言,定要踏平北朔四城,还有年轻的士卒凑在老兵身旁,听着那些浴血奋战的故事,眼中满是向往与坚定。三军将士士气高昂,人人摩拳擦掌,只待次日开拔,奔赴战场。 天刚蒙蒙亮,东方天际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熹微的晨光穿透云层,洒在炎军大营的每一个角落,为飘扬的旌旗、锃亮的甲胄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就在此时,辕门外三声号炮轰然响彻云霄,炮声雄浑有力,穿透晨雾,传遍大营的每一个角落,瞬间唤醒了营中所有将士。 中军大帐之前,早已搭建起一座三尺高台,诸葛亮一改往日的素色长衫,身着一身银白戎装,腰间佩剑寒光闪烁,手中紧握一面杏黄色令旗,肃然立于高台之上。他目光如炬,缓缓扫过高台下排列得整整齐齐的三军将士,神色沉稳而威严,自有一股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气度,让每一名将士都心生敬畏。高台两侧,庞统、法正并肩而立,庞统同样披甲挂剑,脸上带着几分锐利的锋芒,手中握着兵符,目光紧紧锁定前方;法正手持一卷兵书,神色凝重,眉宇间满是肃然,仿佛早已开始推演前路战事。 高台之下,八大猛将按序排列,个个甲胄鲜明,气势凛然。关羽绿袍金甲,长髯垂胸,胯下赤兔马不安地刨动着蹄子,青龙偃月刀斜倚身侧,刀身映着晨光,寒光闪闪;赵云银甲白袍,手持龙胆亮银枪,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平静却藏着锐利,如同蓄势待发的雄鹰;岳飞一身赤红战甲,手持沥泉枪,神色沉稳,周身透着一股凛然正气;裴元庆手握八棱梅花亮银锤,虎目圆睁,气势骇人,仿佛随时都能冲锋陷阵;黄忠英气勃发,身手矫健,身披银甲,背后箭囊饱满,宝雕弓斜挎腰间,目光锐利如鹰,正是壮年巅峰之态;典韦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两柄铁戟握于手中,杀气腾腾;魏延一身银甲,手持丈八长枪,锐气逼人,眼中满是战意;李存孝身披黑金战甲,手持毕燕挝,身形魁梧,不怒自威,堪称炎军第一猛将。 八大猛将身后,三军将士列成整齐的方阵,甲胄森然,刀枪如林,数十万大军鸦雀无声,唯有微风拂过旌旗的猎猎之声,以及将士们沉稳的呼吸声,整个大营都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肃杀之气。 诸葛亮缓缓抬起手臂,手中令旗微微一扬,声音清朗而威严,如同惊雷一般传遍四方,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每一名将士耳中:“今日吉日,兵伐北朔!寒云关已破,北朔门户大开,此乃平定北疆之机!四路大军,各依前计,即刻开拔!各路严守号令,同心协力,不得有误!违令者,军法处置!” 话音落下,诸葛亮手中令旗猛地向前一挥,下达了出发的指令。 刹那间,大营之内战鼓雷鸣,号角长鸣,震得大地微微震颤,压抑已久的士气瞬间爆发,三军将士齐声高呼:“踏平北朔!誓死效忠炎帝!”呼声震天,直冲云霄,在旷野之上久久回荡。 令旗所指,四路大军按照既定部署,次第动身,向着各自的目标疾驰而去,烟尘滚滚,遮天蔽日,尽显炎军磅礴气势。 第一路,镇朔城方向。 庞统翻身跃上战马,手中长枪一指,高声传令:“镇朔城乃北朔东翼屏障,徐茂公老谋深算,必布下重兵死守!我等领十万精锐,当以雷霆之势破城,不得有半分迟疑!将士们,随我出发!” 话音未落,岳飞、裴元庆两员猛将应声而出,一左一右,当先开路。岳飞手持沥泉枪,策马前行,所过之处,士卒们纷纷让开道路,阵型丝毫不乱;裴元庆手握八棱梅花亮银锤,胯下战马奔腾如龙,一声大喝,气势骇人,让周围将士都心生振奋。二人身后,十万精锐将士紧随其后,队列整齐,步伐铿锵,铁甲碰撞之声不绝于耳,如同一片钢铁洪流,浩浩荡荡向东进发。 第二路,临戎城方向。 法正端坐于中军战车之上,手持令旗,沉稳下令:“临戎城地势险要,陈宫多谋善断,守城颇有章法,我等领四万将士,当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切勿轻敌冒进!全军听令,向西挺进,目标临戎城!” 黄忠、典韦领命,各自率领本部人马,向着西方进发。黄忠身披银甲,策马行于阵前,手中宝雕弓握得紧实,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前方道路,随时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埋伏;典韦手持双戟,行于中军左侧,如同铁塔一般,守护着大军侧翼,但凡有丝毫异动,他便能第一时间出击。四万大军旌旗招展,“黄”“典”二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士卒们个个精神抖擞,步伐坚定,手中兵刃紧握,眼中满是战意,朝着临戎城的方向稳步前行。 第三路,定襄城方向。 关羽横刀立马于阵前,青龙偃月刀斜指地面,刀身寒光闪烁,映照着他威严的面容。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传遍三军:“定襄城乃北朔南大门,秦明、樊哙二将虽勇,却有勇无谋!我等领四万将士,当速战速决,攻破此城,为大军扫清后路障碍!今日一战,只许胜,不许败!” 魏延紧随关羽身侧,手中丈八长枪一挺,高声附和:“关将军所言极是!秦明、樊哙二人早已是我手下败将,今日定要让他们再尝败绩!将士们,随我冲锋,拿下定襄城,论功行赏!” 四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震四野,喊杀声直冲云霄。随即,在关羽、魏延的率领下,四万大军向着南方挺进,直奔定襄城而去。关羽胯下赤兔马日行千里,速度极快,行于阵前,如同定海神针一般,让将士们心中安定;魏延勇猛善战,行于中军,随时准备领兵冲锋,二人一稳一猛,配合默契,麾下将士更是士气高昂,一路疾驰,烟尘滚滚。 三路大军先后出发,各奔东西,烟尘在旷野之上连成三道长龙,久久不散。 待到前三路大军尽皆出境,消失在视野之中,诸葛亮这才缓缓举起中军大旗,目光望向北方北朔都城的方向,神色依旧沉稳。李存孝、赵云两员盖世猛将分列左右,神色凛然,手中兵刃紧握,随时听候调令。 “李存孝、赵云听令!”诸葛亮沉声喝道。 “末将在!”二人同时跨步出列,声震四野,气势骇人。 “你二人率领十万精锐,为中路主力,随我北上,直取北朔都城!贾诩亲率大军死守,吕布、宇文成都为其左右臂膀,此战必是硬战!你二人当互为犄角,全力破敌,牵制敌军主力,为其余三路大军争取胜算!” “末将遵命!誓死攻破北朔都城!”李存孝、赵云齐声应道,声音之中满是坚定。 随即,诸葛亮缓步走下高台,登上四轮车,羽扇轻摇,目光平静地扫过身前的十万精锐。这十万大军,皆是炎军精锐中的精锐,身经百战,个个以一当十,是平定北朔的核心力量。粮草军械齐备,骑兵在前,步兵在后,阵型严密,进退有序。 “全军听令,向北方进发!目标,北朔都城!”诸葛亮一声令下,羽扇向前一指。 战鼓再次擂响,号角长鸣,中路主力大军缓缓而动,粮草、军械、骑兵、步兵井然有序,不紧不慢,向着北朔都城稳步推进。李存孝、赵云一左一右,守护在四轮车两侧,如同两大护法,为诸葛亮保驾护航,十万精锐将士紧随其后,铁甲森然,刀枪如林,气势沉稳而强大。 四路大军,合计二十八万将士,各有目标,各有对手,各守其位。庞统对阵徐茂公,法正迎战陈宫,关羽、魏延力敌秦明、樊哙,诸葛亮亲率李存孝、赵云决战贾诩、吕布、宇文成都。谋士对谋士,猛将对猛将,城池对城池,一步不错,一将不乱,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已然拉开序幕。 北朔四城早已严阵以待,镇朔城徐茂公严加防守,临戎城陈宫周密部署,定襄城秦明、樊哙紧闭城门,北朔都城贾诩坐镇中枢,吕布、宇文成都分列左右,只等炎军前来决战。 四路炎军如同四柄利剑,直刺北朔四方,寒云关一破,北朔大势已去,如今二十八万大军压境,北朔上下早已人心惶惶,虽拼死抵抗,却难挡炎军大势。 诸葛亮端坐四轮车之中,羽扇轻摇,心中战局早已了然于胸。庞统、法正足智多谋,关羽、赵云、李存孝等八员猛将天下无双,二十八万将士同心同德,此战必胜,北朔必灭,炎国一统天下的大业,便在此一战定乾坤。 旷野之上,四道烟尘绵延百里,大军浩荡前行,定襄城的战火即将燃起,北朔的命运,也将在这一场大战之中,彻底注定。 第 118 集云长统帅临定襄文长出世斩敌枭! 第118云长统师临定襄文长初试斩敌枭 话说炎国四路大军一同出营,分道而行,各赴目标。三路远走,中路缓进,而关羽、魏延所领的四万兵马,却是路线最近、行程最速,不过两日功夫,已然兵临定襄城下。 北疆的晨风裹着刺骨的凉意,卷着郊野的枯草与尘土,刮过四万将士的甲胄,发出一片整齐的摩挲之声,声势撼人却不躁进。远远望去,定襄城虽不及北朔都城雄伟壮阔,却也是砖石垒砌的坚城,墙高两丈有余,城外壕沟深阔,沟中积着半融的冰水,城头雉堞严整,玄黑色的旌旗密密排布,旗上的北朔图腾在风里猎猎作响,刀枪戈矛森然林立,寒光映着天光,显然城中守军早已得讯,布下了死守的严密阵势,未露半分松懈。 关羽勒住胯下赤兔神驹,此马通体赤红,鬃毛如焰,此刻静立原地,鼻息喷吐着白气,难掩神骏与威严。他一身绿袍锦甲,甲叶上的纹路精致而庄重,长髯垂胸,随风轻扬,双目半睁半闭,似是淡然,眼角的余光却将城头的布防尽收眼底,神色沉稳如岳,自有一股威震华夏的凛然气度。身后四万大军列成整齐的军阵,层层排布却不拥挤,将士们见主将这般镇定,原本因连日奔袭稍显浮躁的心绪尽数安定,队列站得纹丝不动,唯有甲胄轻触的细碎声响,尽显军纪严整。 魏延催马快步近前,他一身玄铁重甲,手持丈八长枪,枪尖寒芒逼人,胯下战马也是千里挑一的良驹,此刻正昂首轻嘶。他抬手指着定襄城,高声道:“关将军,此城便是定襄。探马数度回报,守将乃是秦明、樊哙二人,皆是北朔境内有名的猛将,性情剽悍刚烈,向来不肯轻屈于人。我军四万之众远来,锐气正盛,正好趁他立足未稳,先挥师打一阵,挫其锐气,也让城中守军知晓我炎军的厉害!” 关羽微微侧目,丹凤眼睁开一线,目光落在魏延身上,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缓缓道:“文长,你勇则勇矣,却也要知,将在谋而不在勇。我等此番出征,无军师随行出谋划策,更不可一味恃勇蛮攻。此城地势虽不算险要,唯一的依仗便是城高墙厚,易守难攻。你我二人,一稳一锐,正好互补,当以稳为主,徐谋破城之策。” 魏延闻言,心中一凛,当即抱拳躬身,朗声道:“末将谨记将军教诲,但凭将军吩咐!” 关羽抬手一指城外一箭之地的开阔处,那里地势平坦,远离城头弓箭的射程,缓缓道:“传令下去,就在此处安营扎寨,立刻立好寨栅,多设鹿角拒马,外围掘两道壕沟,备好强弓硬弩,严防敌军夜袭。我军四万将士远来疲敝,连日赶路早已人困马乏,先稳守一日,让将士们歇息足了,养精蓄锐,再与城中敌军计较。” “遵命!”魏延高声领命,调转马头,对着身后大军高声传下将令。 一声令下,四万炎军将士即刻行动起来。士卒们分工明确,动作娴熟,有的伐木削枝,打造鹿角拒马,木枝的噼啪声此起彼伏却不杂乱;有的挥锹掘土,开挖壕沟,铁锹翻飞间泥土四溅,道道壕沟在地面快速延伸;有的搭建营帐,树立旌旗,一面面炎军大旗接连竖起,在风中猎猎飘扬;炊事兵则就地埋锅造饭,袅袅炊烟缓缓升起在郊野之上,连成一片云霭。关羽治军向来严整,麾下皆是久经沙场的百战精兵,进退有度,有条不紊,不过一个时辰,一座连绵数里的整齐坚固大营便已立在定襄城外,营寨与城头守军遥遥相对,营中旌旗密布,甲士林立,四万大军的气势铺天盖地,却始终守着阵脚,未越雷池半步。 城上的北朔守军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个个心中暗暗心惊,脸上都露出凝重之色。秦明身披黑色重甲,手扶城头垛口,目光沉沉地望着城外严整的炎军大营,粗声对身旁的樊哙道:“关云长、魏文长,果然名不虚传。你看这炎军的军容,四万人马进退有序,不动如山,一看便是精锐之师,绝非寻常乌合之众,今日定襄,怕是遇上硬茬了。” 樊哙身材魁梧,虎背熊腰,闻言冷哼一声,双手紧握腰间的大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瓮声瓮气地说道:“怕他甚么!我等奉贾军师将令,死守此城,只需闭门不战,凭借这城高墙厚,熬他十日半月。他四万大军远道而来,粮草接济不易,一旦粮草耗尽,自然会不战自退!到时候我等再率军追击,定能杀他个片甲不留!” 秦明轻轻摇头,神色愈发凝重,沉声劝道:“樊哙,你切莫轻敌。关羽素来沉稳多谋,绝非急躁之人,魏延则智勇双全,颇有计谋,他们二人领四万大军前来,定然不会与我们硬拼消耗。你我二人,万万不可大意,需得日夜严加防备,增派岗哨,把滚木礌石、强弓硬弩都备足,绝不能给敌军可乘之机。” 樊哙虽心中依旧不服,却也知晓秦明所言在理,只得闷声应下:“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让城头守军加倍小心。” 这边城内秦明、樊哙紧锣密鼓布置死守之策,那边关羽已然返回中军大帐升帐议事。大帐之中,灯火通明,炭火熊熊燃烧,驱散了北疆的寒意,诸将按位次分立两侧,个个神色肃穆。关羽居中端坐于帅案之后,青龙偃月刀斜倚在身旁,刀身映着灯火,寒芒阵阵,摄人心魄,他声如洪钟,沉声道:“诸位将士,我奉炎帝将令,率领尔等攻取定襄。此城虽小,却是通往北朔都城的咽喉要道,破了此城,我军北伐便除去一大障碍,后续大军便可长驱直入。诸位务必同心协力,奋勇杀敌,破城之后,秋毫无犯百姓,有功者必有重赏!” 众将齐声应道:“愿效死力!”声音洪亮,震得帐顶帆布微微颤动,满帐皆是凛然战意。 魏延跨步出列,抱拳朗声道:“将军,末将愿带一支人马,前往城下叫阵,诱他出战!那樊哙性情暴躁,最是受不得激将,末将到城下百般辱骂,他定然会忍不住率军出城。若他闭门不出,末将便在城外百般挑衅,扰得他军心不宁,让他坐立难安!” 关羽沉吟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帅案,目光扫过帐中诸将,缓缓点头道:“也好。你且带三千铁骑,前往城下讨战。切记,只需小胜一阵,试探他虚实即可,不必深入追击,谨防中了敌军埋伏。若敌军坚守不出,便撤兵回营,不可在城下久留,以免折损兵力。” “末将明白!”魏延高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转身便要离去。 关羽又叫住他,补充道:“你所带铁骑,皆配强弓硬弩,若敌军出城,先以弓箭袭扰其阵脚,再近身厮杀,务必保全自身战力,不可鲁莽行事。” “末将领命!”魏延再次抱拳,大步走出大帐,帐外很快传来马蹄声与将士的呼喝声,三千铁骑整装待发,气势如虹。 片刻之后,大营之中一声炮响,魏延率领三千精锐骑兵,披挂上马,浩浩荡荡地直奔定襄城下。铁骑们胯下战马奔腾,马蹄声震耳欲聋,尘土飞扬,在郊野之上踏出一道长长的烟尘,远远望去,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逼城头。 来到护城河外,魏延勒住战马,横枪立马于阵前,身后三千铁骑列成整齐的冲锋阵型,刀枪如林,气势汹汹。他抬起头,对着城头高声叫骂:“城上听着!我炎帝大军百万之众,奉天命北伐,北朔气数已尽,末日已到!秦明、樊哙两个匹夫,速速开城投降,尚可饶你二人一命,保全城中百姓!若敢顽抗,待我大军破城之日,定叫你二人死无全尸,城中鸡犬不留!” 魏延的声音洪亮,在空旷的郊野之上远远传开,城上守军听得一清二楚,无不怒目圆睁,不少士卒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眼中满是怒火,城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樊哙性子最烈,闻言当即双目赤红,就要提斧冲下城头,怒声吼道:“秦将军,这魏延欺人太甚!让我下去斩了此贼,以泄心头之恨!” 秦明一把拉住樊哙的胳膊,厉声喝道:“不可!此乃魏延的诱敌之计,他就是要激你出城,城外必有埋伏!我等只需闭门不战,看他能奈我何!” 樊哙用力想要甩开秦明的手,怒声道:“我咽不下这口气!他这般辱骂,我若不出去应战,日后还有何脸面见军中将士!” 秦明死死拉住他,沉声道:“小不忍则乱大谋!此刻出城,正中敌军下怀,定襄城安危为重,个人荣辱算得了什么!” 樊哙虽怒火中烧,却被秦明死死拉住,又听他所言在理,只得狠狠一脚踹在城头的砖石上,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却也只能强压下来。 魏延在城下骂了半个时辰,见城头毫无动静,心中冷笑,暗道:“果然是死守之策,秦明倒也算得上是个有谋之人,只是那樊哙,定耐不住许久。”他眼珠一转,忽然令麾下士卒,驱马在城门前来回驰骋,故意散开阵型,露出些许松懈模样,有的士卒甚至下马坐在地上,做出歇息的姿态,仿佛毫无防备。 城上北军将士见炎军这般模样,更是怒火中烧,个个摩拳擦掌,纷纷请战,想要出城教训这些嚣张的炎军士卒。秦明见部下士气激荡,再难压制,心中暗道不好,知道再这般下去,军心必乱,若是被魏延有机可乘,反倒不妙,他沉吟片刻,咬牙下定了决心。 秦明抬手按住身旁怒目圆睁的樊哙,沉声道:“点起五千人马,随我出城,杀杀他的威风!切记,得胜即刻回城,不得恋战,谨防中伏!” 樊哙闻言,眼中瞬间闪过精光,怒声道:“早该如此!我这就去点兵!” 一声令下,定襄城门缓缓开启,吊桥轰然放下,秦明、樊哙亲领五千精锐,呐喊着冲出城门,刀枪高举,直扑魏延所部,喊杀声震彻郊野。 魏延见敌军终于出城,心中暗喜,却故作慌乱,拨马便走,口中还假意惊呼:“敌军势大,快撤!” 秦明、樊哙见魏延败退,只当他畏惧自己,心中大喜,挥军猛追,口中大喊:“贼将休走!今日定取你项上人头!” 五千北军精锐紧随其后,一路追击,转眼便追出不到一里地,离定襄城头越来越远,早已脱离了城头弓箭的射程范围。 就在此时,魏延忽然勒马回身,厉声大喝:“二匹夫!中我计也!” 一声令下,两侧早已埋伏好的炎军铁骑尽出,数不清的箭矢如雨点般射出,直扑北军阵中,北军士卒毫无防备,瞬间被射倒一片,阵脚顿时大乱,哭喊声、惨叫声接连响起。 魏延拍马挺枪,一马当先,直冲秦明,口中大喝:“秦明匹夫,看枪!” 秦明大怒,没想到果然中了魏延的埋伏,却也临危不乱,挥刀来迎,“铛”的一声巨响,刀枪相交,火星四溅,两人各自震得手臂发麻,胯下战马都向后退了数步。魏延一边与秦明缠斗,一边引着他继续深入埋伏圈,樊哙正要上前相助,却被炎军弓弩手死死拦住,数道箭雨射来,逼得他只能挥刀格挡,根本无法靠近秦明。 两人大战数合,魏延见北军已然深陷埋伏,阵脚大乱,知道时机已到,虚晃一枪,猛地跳出圈外,厉声喝道:“围!” 早已布好阵势的炎军铁骑四面合围,如铁桶一般将五千北军困在中央,刀枪齐出,喊杀声震天,北军死伤惨重,阵型彻底崩溃,士卒们四处奔逃,却根本无路可走。 秦明见势不妙,心知中计,大喊:“快撤!回城!” 他拼死挥刀砍倒身旁数名炎军士卒,杀出一条血路,带着残余的部下狼狈奔回城中,樊哙也紧随其后,奋力拼杀,才勉强冲开一条缺口,跟着秦明逃回城中,身后留下满地尸体,惨不忍睹。 魏延挥军追杀至护城河下,斩获无数,看着紧闭的城门,心中大喜,见好就收,高声下令:“收兵!回营!” 三千铁骑押着少量俘虏、带着缴获的兵器甲胄,浩浩荡荡返回大营,一路之上欢声雷动,士气大振。 败军逃入城中,秦明、樊哙一身血污,盔歪甲斜,面面相觑,脸色惨白如纸。这一阵,非但未能挫敌锐气,反而折损了千余兵马,还丢了大量兵器甲胄,城中守军的军心更是一落千丈,人人心中惶恐。 魏延回到大营,将斩获的兵器、甲胄与俘虏往帐中一送,大步走到关羽面前,抱拳高声道:“关将军,末将幸不辱命,首战告捷,大挫敌军锐气,斩获千余首级,缴获战马百余匹,兵器甲胄无数!” 关羽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沉声道:“文长,有勇有谋,这一阵,打得恰到好处,既挫了敌军锐气,又探清了虚实,甚好。” 说罢,关羽抬眼望向定襄城方向,目光深邃,缓缓下令:“传我将令,从今日起,四万大军四面合围定襄城,断其外援,封死所有出城道路,困而不攻,耗其心气,断其粮草。我倒要看看,秦明、樊哙,还能撑到几时。” “遵命!”帐中诸将齐声领命,凛然应下。 夜色渐深,定襄城内外灯火相望,城外炎军大营之中,灯火通明,四万大军严阵以待,气势如虹;城内却是一片死寂,只有城头的零星灯火,映着守军惶恐的脸庞,人心惶惶。 一场围绕定襄城的苦战,才刚刚开始。 ——第118集完—— 第119集 文长骂阵激樊侩 猛将冲关决死战 第119集文长骂阵激樊侩猛将冲关决死战 定襄城外的晨雾,带着北疆特有的凛冽,在第一缕朝阳刺破云层时,才缓缓散去。 炎军大寨之中,旌旗猎猎作响,甲胄上的霜气遇热成珠,顺着刀枪剑戟的锋刃滑落,滴在泥土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中军大帐内,灯火早已熄灭,唯有帐门处的两个甲士,如铁塔般伫立,手中长戟斜指地面,戟尖的寒光,比晨雾还要刺骨。 关羽端坐在帅案之后,面前摊着定襄城的简易舆图,图上用朱砂笔圈出了城门、城墙、护城河的关键位置。他左手轻抚长髯,右手食指在“南门”二字上轻轻点了点,双目半睁半闭,脸上看不出喜怒。帐内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两侧站立的偏将们,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位主将的思绪。 魏延站在左侧首位,一身黑色战甲,外罩红袍,腰间佩剑的剑鞘上,还留着昨日厮杀时溅上的暗红血渍。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舆图,又时不时抬眼望向帐外,眉头微蹙,显然是有些按捺不住。 昨日首战告捷,斩首三百余级,缴获战马百余匹,虽未伤敌根本,却也大大提振了炎军士气。可一夜过去,定襄城依旧城门紧闭,城头旌旗飘扬,却连一个守军的身影都很少露出,显然是铁了心要执行“死守不战”的策略。 魏延终于按捺不住,跨步出列,抱拳朗声道:“关将军!” 关羽的食指停在舆图上,缓缓抬眼,目光落在魏延身上,声音沉稳如钟:“文长,有话但讲。” “将军,”魏延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却又不失条理,“昨日我军小胜,敌军闭门不出,这也在情理之中。可今日拂晓,我已派探马绕城巡查,见城头守军皆缩在垛口之后,唯有南门处,有少量士卒来回走动,看模样,竟是在修补昨日被我军弓弩射坏的女墙。” 他顿了顿,又道:“此城乃北朔通往其都城的要道,城小而粮足,若敌军一味死守,我军困而不攻,待到十日半月之后,北朔援军一到,我军便会陷入腹背受敌的险境。昨日将军吩咐‘困而不攻,耗其心气’,可如今看来,耗的不是敌军的心气,反倒是我军将士的锐气啊!” 帐内的偏将们闻言,纷纷点头附和。昨日大胜,人人都想着一鼓作气攻下城池,可如今敌军闭门不出,将士们每日在营中操练,却无处发力,士气确实有些回落。 关羽微微颔首,示意魏延继续说下去。 魏延眼中精光一闪,抱拳又道:“将军,我有一计,或许能逼敌军出战!” “哦?”关羽的双目睁开了些许,露出一丝兴趣,“文长有何妙计?” “骂战!”魏延一字一顿,声音斩钉截铁,“昨日我诱敌出战,用的是诈败之计,今日敌军已有防备,再用此法,定然不灵。不如我亲自前往南门之下,以言语激之,专挑那秦明、樊哙的痛处骂,骂他们胆小如鼠,骂他们不敢出城应战,骂他们枉为北朔猛将,只会缩在城中当缩头乌龟!” 他说到此处,语气愈发激昂:“那秦明为人沉稳,或许能忍得住,可那樊哙,性情粗犷,暴躁如火,最是受不得激将。只要他忍无可忍,必然会率军出城,届时,将军只需在城外设下埋伏,或由我正面迎敌,将军从侧翼包抄,定能一举击溃敌军,再逼秦明出战!” 帐内一片寂静,关羽低头沉思,手指又在舆图上缓缓滑动。片刻之后,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魏延,又看向帐外,沉声道:“文长,你此计虽妙,却也凶险。” “将军放心!”魏延拍着胸脯,朗声道,“末将早已想好退路。我只带五百锐士前往城下骂战,皆骑快马,若敌军出战,我便先与其缠斗,若敌军有埋伏,我便率军速退,绝不给敌军可乘之机!” 关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埋伏倒不必设了。昨日一战,敌军已被我军打怕,今日若樊哙出战,必然是怒而出兵,不会带太多人马,也不会设下埋伏。你只需正面迎敌,切记,不可恋战,只需挫其锐气,探明其虚实便可。” 他顿了顿,拿起案上的令箭,掷向魏延:“魏延听令!” “末将在!”魏延双手接过令箭,单膝跪地。 “命你率领五百锐士,前往定襄南门骂战,专激樊哙出战。若樊哙出城,你可正面迎敌,战至十合,便可佯败退走,将其引至我军大营前,我自会率军接应!” “末将遵命!”魏延高声应道,起身之后,转身便向帐外走去,脚步轻快,显然是早已迫不及待。 关羽望着魏延的背影,又低头看向舆图,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抬手对身旁的副将道:“传我将令,全军将士,整装待发,列阵于大营之外,随时准备接应魏将军!” “遵命!”副将高声应道,转身出帐传令。 片刻之后,炎军大营之中,号角声四起,一万五千将士迅速集结,列成整齐的方阵,立于大营之外,刀枪如林,旌旗蔽日。关羽则率领两千亲卫,立于方阵正中,赤兔马踏着碎步,青龙偃月刀斜倚在旁,目光如炬,望向定襄南门的方向。 定襄城南门之上,秦明正披着一件黑色披风,手扶垛口,望着城外的炎军大营。他的脸色有些凝重,昨日一战,折损了千余兵马,虽然及时退回城中,保住了城池,可军心已然受损。他身旁的樊哙,却一脸怒容,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目光死死盯着炎军大营的方向,仿佛要喷出火来。 “樊将军,”秦明侧头看了樊哙一眼,沉声道,“昨日我军失利,皆是因为中了魏延的诱敌之计。今日炎军必然还会有动作,你我务必沉住气,坚守城门,不可再贸然出战。” 樊哙哼了一声,瓮声瓮气地说道:“秦将军,我知道你是为了大局着想。可昨日那魏延,欺人太甚!今日若他再敢前来,我定要斩了他,为昨日战死的弟兄们报仇!” “樊将军,你切莫冲动!”秦明皱起眉头,劝道,“那魏延颇有计谋,昨日用诈败之计,今日说不定会用什么阴招。我们只需坚守,待贾军师的援军到来,再与炎军决战不迟。” 樊哙还想再说些什么,忽然,城下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便是魏延那高亢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城头之上。 “城上的秦明、樊哙听着!我乃炎国偏将军魏延!昨日一战,你二人丢盔弃甲,狼狈逃回城中,今日怎么?不敢出来了?” 魏延的声音,经过特制的铜喇叭放大,传遍了整个南门,城头上的守军,听得一清二楚。不少守军面露羞色,低下头去,昨日的惨败,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他们的心头。 樊哙闻言,顿时怒目圆睁,就要拔剑冲下城头:“这魏延,竟敢如此辱我!我今日定要取他项上人头!” “樊将军,不可!”秦明一把拉住樊哙的胳膊,厉声喝道,“这是魏延的骂战之计,就是要激你出城!你若出去,必中他的埋伏!” 樊哙用力甩开秦明的手,怒吼道:“秦将军!我樊哙一生征战,何曾受过这等侮辱?就算是计,我也认了!我要让这魏延知道,我北朔将士,不是好欺负的!” 就在此时,魏延的骂声,再次传来,比之前更加刺耳。 “秦明!你号称北朔猛将,可昨日一战,却像只缩头乌龟,躲在阵后,不敢与我正面交手!你这般胆小,如何做得了将军?不如早早开城投降,我还能在炎帝面前,为你求个一官半职,保你一世荣华!” “还有那樊哙!听说你早年是个屠夫,只会杀猪宰羊,如今当了将军,还是一副屠夫的模样,只会逞凶斗狠,毫无谋略!昨日被我军弓弩手拦住,连我的身都近不了,这般无能,也配做北朔的大将?简直是笑掉大牙!” “秦明!樊哙!你二人若是男人,便打开城门,与我一战!若是不敢,便乖乖缩在城中,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我炎军将士,就在城外等着,看你们能缩到几时!” 一字一句,如同尖刀,狠狠扎在樊哙的心上。他本就性情暴躁,受不得半点侮辱,如今被魏延这般指名道姓地辱骂,更是怒不可遏。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大刀,刀身映着朝阳,发出耀眼的寒光。 “魏延!我与你势不两立!” 樊哙怒吼一声,再也不听秦明的劝阻,转身就向城下跑去,一边跑,一边高声下令:“打开城门!放下吊桥!传我将令,点起我的两千亲卫,随我出城,斩了魏延这匹夫!” “樊将军!你回来!”秦明在城头大喊,可樊哙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楼梯口。他急得顿足捶胸,连忙对身旁的副将道,“快!紧闭城门,放下吊桥的绳索!绝不能让樊将军出城!” “将军,来不及了!”副将苦着脸说道,“樊将军已经带着亲卫,冲下了城楼,城门已经打开,吊桥也快要放下来了!” 秦明探头向城下望去,只见南门大开,吊桥缓缓放下,樊哙身披重甲,手持大刀,骑着一匹黑色战马,率领两千亲卫,呐喊着冲出了城门,直奔魏延而去。他的脸上,布满了怒容,双目赤红,如同一只暴怒的猛虎。 “完了!”秦明长叹一声,心中暗道不好。他知道,樊哙这一去,必然会中魏延的计,可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当即对副将道,“传我将令,城头守军,全部弓上弦,刀出鞘,随时准备接应樊将军!若樊将军战败,立即放下吊桥,打开城门,让他回城!” “遵命!”副将高声应道,转身去传令了。 秦明手扶垛口,目光死死盯着城下的战场,心中忐忑不安。他只盼着樊哙能知难而退,不要追得太深,否则,不仅樊哙性命难保,就连这定襄城,恐怕也会岌岌可危。 城下,魏延见樊哙果然率军出城,心中暗喜,脸上却依旧装出一副不屑的模样。他勒住战马,手持长枪,对着冲过来的樊哙,高声嘲讽道:“樊哙,你这屠夫,果然忍不住了!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战场!” 樊哙怒喝一声,根本不与魏延废话,挥刀策马,直冲魏延:“魏延匹夫,休要逞口舌之利!吃我一刀!” 话音未落,樊哙的大刀,已然带着呼啸之声,劈向魏延的头顶。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他满腔的怒火,仿佛要将魏延劈成两半。 魏延不敢大意,他知道樊哙力大无穷,刀法刚猛,若是硬接,必然会吃亏。他当即拨转马头,向旁边一侧,堪堪躲过了这一刀。 “哐当!” 樊哙的大刀,劈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响,泥土飞溅,地面上顿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魏延,你敢躲?”樊哙怒吼一声,拨转马头,再次挥刀,劈向魏延的腰间。 魏延手持长枪,迎面而上,枪尖直指樊哙的咽喉。这一枪,又快又准,逼得樊哙不得不收回大刀,侧身躲避。 “噗!” 枪尖擦着樊哙的战甲划过,带起一丝火星。 樊哙心中一惊,他没想到,魏延的枪法,竟然如此凌厉。他不敢再轻敌,挥舞着大刀,与魏延缠斗在了一起。 两人一马当先,在战场中央,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大刀与长枪碰撞,发出“铛铛铛”的巨响,声震四野。炎军的五百锐士,与樊哙的两千亲卫,也在两侧展开了混战,喊杀声、兵刃碰撞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定襄城外的旷野。 魏延的枪法,灵动多变,时而快如闪电,时而沉稳如山,招招直指樊哙的要害。而樊哙的刀法,刚猛霸道,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魏延的长枪劈断。 两人大战了二十余合,依旧不分胜负。魏延心中暗道,这樊哙果然名不虚传,力大无穷,刀法精湛,若再缠斗下去,恐怕会有变数。他想起关羽的吩咐,战至十合便可佯败退走,如今已经战了二十余合,是时候撤退了。 魏延虚晃一枪,假装气力不支,拨转马头,向炎军大营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高声喊道:“樊哙,你果然有些本事,今日暂且饶你一命,改日再与你决战!” “魏延,休走!”樊哙哪里肯放,他见魏延败退,以为魏延真的气力不支,当即怒吼一声,率领亲卫,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秦明在城头看得清清楚楚,见魏延败退,樊哙率军追击,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他高声喊道:“樊将军,别追了!这是魏延的诈败之计!快回来!” 可樊哙此时,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哪里听得进秦明的呼喊。他一心想要斩杀魏延,为昨日的耻辱报仇,率领着亲卫,越追越远,渐渐脱离了定襄城的射程范围。 魏延骑着快马,一路向炎军大营跑去,眼角的余光,瞥见樊哙紧紧追在身后,心中暗喜。他知道,关羽已经在大营外列好了阵势,只等樊哙进入包围圈,便可一举击溃敌军。 跑了约莫一里地,魏延见已经到了炎军大营前,当即勒住战马,转身对着追来的樊哙,高声喝道:“樊哙,你中我计矣!” 话音未落,炎军大营之中,号角声骤然响起。关羽率领着两千亲卫,从大营中冲出,列成整齐的方阵,挡在了樊哙的面前。关羽横刀立马,赤兔马踏着碎步,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樊哙,你这匹夫,果然中了我军之计!今日,你插翅难飞!” 樊哙望着眼前严整的炎军方阵,又看了看身后,发现自己已经被炎军的五百锐士与关羽亲卫团团围住,进退无路,心中顿时一片冰凉。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中了魏延的诱敌之计,陷入了绝境。 第120集定襄破城双将被擒 云长魏延候军令 第120集定襄破城双将被擒云长魏延候军令 上回书说到,魏延阵前百般辱骂,激得樊哙性如烈火,不顾秦明苦劝,一怒之下大开城门,亲率本部人马冲出城来,与魏延战作一团。两人刀枪并举,恶斗数十回合,魏延佯败诱敌,将樊哙引入炎军包围圈,若非秦明在城头急令鸣金收兵,樊哙险些便被关羽亲卫困死在阵前。 经此一役,定襄城内军心大挫。 樊哙虽逃回城中,却已是盔歪甲斜,气喘吁吁,一身蛮力耗去大半,心中又羞又怒,偏偏无话可说。秦明见他这般模样,也不忍再多加斥责,只得强压下心头焦虑,严令四门紧闭,城上日夜加派防守,滚木礌石、金汤箭矢尽数搬上城头,摆出一副死守到底的姿态。 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如今北朔四路受敌,各处城池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半分援军能来定襄? 他们二人,早已是孤军一支,困守孤城。 两日光阴一晃而过,定襄城外的炎军大营,却是日日鼓声不断,旌旗招展,丝毫不见疲态。关羽稳坐中军,不骄不躁,白日令军士绕城骂阵,夜晚则轮流休整,看似围而不攻,实则早已将整座城池困得水泄不通,粮草外援断绝一空。 城内守军眼见粮草日渐减少,士气一日低过一日,私下里已是议论纷纷,不少兵卒暗中动摇,只待一个时机,便要弃城而走。 这日正午,日头高悬,天气燥热难当。 关羽升帐点兵,神色肃穆,周身杀气隐隐弥漫。 魏延大步上前,抱拳高声道:“君侯!城内敌军已是人心涣散,粮草将尽,再不出击,只怕要生内乱!末将请令,今日午时三刻,全军出击,一举拿下定襄城!” 帐下诸将亦是齐声请战,士气高涨。 关羽缓缓睁开丹凤眼,目光如炬,扫视全场,沉声道:“诸位将士,我等奉王命北伐,取定襄,通朔道,在此一战!城内秦明、樊哙,皆是北朔猛将,困兽犹斗,不可小觑。今日攻城,只许进,不许退,破城之后,秋毫无犯,降者不杀,顽抗者斩!” “遵命!” 声震四野,响彻大营。 关羽当即下令: “魏延听令!你率两万精锐为先锋,主攻南门,架云梯,冲城车,全力猛攻,吸引敌军主力!” “末将得令!” “其余两万将士,随我压阵,待南门破城,一齐杀入,定襄必克!” 军令一出,炎军上下即刻行动。 战鼓擂动,惊天动地,号角长鸣,响彻云霄。 无数云梯、冲城车被推至阵前,甲兵林立,剑戟如林,一眼望不到边际。 消息很快传入定襄城内。 秦明正与樊哙在城头巡视,听得城外鼓角震天,脸色骤变,快步登上南门城楼,手扶垛口向外望去,只见炎军黑压压一片,铺天盖地而来,旌旗蔽日,杀气冲天,显然是要全力破城。 樊哙见状,双目圆睁,咬牙怒道:“秦将军!关羽欺人太甚!今日便是死,我也要杀他几个垫背!” 秦明面色凝重,摇头道:“樊将军,今日不是逞勇之时。你我二人分守两门,我守南门,你守东门,无论城破与否,死战不退!” “好!”樊哙重重一点头,提刀便要转身。 就在此时,城外一声炮响,魏延亲率先锋部队,已然冲到护城河下,高声喝令:“架云梯!攻城!” 无数士卒顶着盾牌,冲到墙根之下,云梯一架,便如猿猴般向上攀爬。 城头上顿时箭如雨下,滚木礌石纷纷砸落,惨叫声接连不断,可炎军士卒悍不畏死,前面倒下,后面立刻跟上,攻势一浪高过一浪,眼看便要攀上城头。 “放箭!快放箭!”秦明厉声大吼,亲自挥刀砍断攀上城垛的炎军士卒,鲜血溅满战甲。 可炎军人数实在太多,攻势太猛,城头守军渐渐抵挡不住,已有几处云梯被牢牢固定在城墙上,破城只在顷刻之间。 樊哙在东门见南门危急,心中焦躁万分。 他本就是火爆性子,见秦明被魏延死死缠住,城头岌岌可危,哪里还能按捺得住?当即一提大刀,对身边亲卫吼道:“随我杀出去!救秦将军!” 亲卫大惊:“将军!不可出城啊!秦将军有令……” “令个屁!”樊哙怒喝一声,“秦将军若有闪失,这定襄城还守得住吗?今日我便是战死,也要助他杀退敌军!” 话音未落,樊哙已是不管不顾,亲自下令打开东门,一马当先,率领两千亲卫,径直朝着南门方向冲杀过去,想要驰援秦明。 这一幕,恰好被阵前的魏延看得一清二楚。 魏延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暗喜:樊哙果然沉不住气,出城救人了! 他当即高声下令:“留一半人马继续攻城!另一半,随我围杀樊哙!” 话音一落,魏延亲自挺枪跃马,朝着樊哙直冲而去,口中大喝:“樊哙匹夫!你中我计也!” 樊哙刚冲到半路,便被魏延截住去路,两人二话不说,当即大战在一起。 樊哙本就气力不如从前,又兼心中焦急,几招下来,便已是手忙脚乱,刀法散乱,渐渐招架不住。 魏延枪法灵动,步步紧逼,枪尖如毒蛇吐信,招招直取要害,樊哙左支右绌,身上接连被挑中数枪,虽有重甲护身,未曾伤及要害,却也是鲜血直流,剧痛攻心。 “魏延!我与你拼了!”樊哙狂吼一声,豁出性命,挥刀乱砍。 可越是慌乱,破绽越多,魏延看准时机,一枪直刺,正中樊哙肩头,樊哙惨叫一声,险些跌下马来。 城头上的秦明,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见樊哙危急,身陷重围,眼看便要死于非命,心中又急又痛。 他深知,樊哙一死,定襄城再无大将把守,城破只在弹指之间。 万般无奈之下,秦明咬牙一横心,对身边副将吼道:“死守城头!我去救樊将军!” 说罢,秦明提刀上马,亲自打开南门,率领五千精锐,不顾一切地冲出城去,想要救下樊哙。 可他这一冲,正中关羽下怀。 关羽在阵后看得真切,见秦明、樊哙二人尽数出城,心中冷笑一声,当即挥动令旗,高声喝令:“全军出击!合围双将!” 早已蓄势待发的炎军主力,如潮水般冲杀而出,瞬间便将秦明、樊哙二人团团围在中央,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秦明、樊哙背靠背站在一起,环顾四周,只见全是炎军旗甲,心知今日已是绝境。 樊哙喘着粗气,目眦欲裂,对着秦明惨声喝道:“秦兄!我等无能,丢了定襄,无颜面对拓跋硕君王!今日唯有一死,以谢北朔!” 秦明亦是红了眼眶,手中大刀重重顿地,沉声道:“樊弟所言极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城破将擒,唯有死节!” 两人相视一眼,皆是满眼决绝,抬手便要拔腰间佩剑,抹颈自刎! “休得轻生!” 两声大喝同时响起,关羽青龙偃月刀横空劈来,磕飞秦明佩剑;魏延长枪疾伸,精准挑落樊哙手中短剑,两人动作快如闪电,堪堪拦下双将自刎之举! 关羽催马近前,目光沉沉望着二人,沉声道:“两军交战,胜败乃兵家常事,何至于轻贱性命?你二人忠勇,我甚敬佩,何苦为败亡之君枉死?” 魏延也按枪而立,朗声道:“炎主贤明,求贤若渴,你二人若归降,必受重用,胜过为北朔殉葬!” 秦明望着地上的佩剑,又看了看满城火光与归降的士卒,长叹一声,浑身气力尽散,大刀“哐当”落地:“罢了!城破兵亡,我二人已是败军之将,任尔处置!” 樊哙见自刎不成,又听秦明此言,狠狠一脚踹在地上,怒吼一声却也无力反抗,被炎军士卒一拥而上,反剪双臂牢牢捆住。秦明亦束手就擒,任由士卒绑缚,未有半分挣扎。 城头上的北朔守军,见主将被擒、无半分抵抗之意,顿时军心溃散,再也无人顽抗,纷纷丢下兵器,开城投降。经清点,北朔守军经连番恶战,仅余八千余人存活,尽数归降。 魏延率军顺势杀入城中,迅速控制四门,安抚百姓,收缴兵甲,整顿秩序。 不到半个时辰,定襄城彻底易主,尽归炎国所有。 关羽策马缓缓入城,街道两旁百姓跪拜相迎,军士肃立,甲胄鲜明,旌旗招展。 关羽行至县衙大堂,端坐主位,下令将秦明、樊哙带至堂前。 二人被押上堂来,依旧昂首挺胸,虽被捆缚,神色却未有半分屈从。 关羽看着二人,缓缓道:“你二人忠勇可嘉,我甚是敬佩。若肯归降我炎国,我必在主公面前,保你二人高官厚禄,重用不疑。” 秦明闭目不语,樊哙亦是昂首冷笑,一言不发,仍存死节之心。 关羽见状,也不逼迫,微微点头道:“也罢,忠臣不事二主,你二人既有气节,我便不杀你。来人,将二人暂且押入大牢,好生看管,待我禀报中军军师,再做处置。” “遵命!”士卒上前,押着二人转身离去。 处置完毕,关羽下令:全军休整,安抚百姓,清点粮草军械,加固城防,严守四门,等候诸葛亮中军下一步军令。 一时间,定襄城内,炊烟升起,秩序恢复,再无战火喧嚣。 这座北朔四路防线中的第一座城池,正式落入炎国之手。 而四路北伐的战火,才刚刚燃起,更加惨烈的厮杀,还在前方等待着所有将士。 ——第120集完—— 第122集 陈宫怒遣双虎将 临戎城下四雄争 第122集陈宫怒遣双虎将临戎城下四雄争晨光刺破硝烟,临戎城的残火仍在断续燃烧,焦黑的木栅斜斜搭在城头,被烟火熏黑的城墙缝隙间,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昨夜那场大火,从初更直烧到拂晓,将南门两侧的瓮城工事、望楼鹿角,尽数焚为灰烬,连护城壕沟里的积水,都被烤得温热,水面上漂浮着木炭碎屑与残破的旌旗。 城楼上,陈宫一身青色儒衫沾染点点黑灰,往日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乱了几缕,面色铁青如城下冻土,他扶着女墙,目光扫过满目狼藉,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胸中压不住的怒火翻涌,猛地一掌拍在墙砖之上。 “好一个法正孝直!”一声怒喝,在空旷的城楼之上回荡,惊得檐下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远。 身后两名亲卫垂手侍立,连大气都不敢喘。昨夜火势最盛之时,陈宫亲自登城指挥救火,左手被飞溅的火星燎出水泡,此刻被寒风一吹,火辣辣地疼,可这疼痛,远不及心中憋屈与愤怒。 他本以为法正会正面争锋,排布军阵,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用这般火攻毒计,借着风势,一夜之间,将北朔军前沿布置焚毁大半。 “军师。”一声沉稳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刚猛之气。陈宫回身,只见罗士信一身漆黑重甲,手持那杆百斤重的镔铁霸王枪,立在城楼门口。 他生得虎背熊腰,身高八尺有余,脸上一道浅淡刀疤,眼神锐利如鹰,身上甲胄还沾着救火时的污泥,却丝毫不减悍勇之气。 自昨夜大火燃起,罗士信便亲率士卒拼死扑救,一刻未曾歇息,眉宇间虽有疲惫,战意却越发高昂。 紧随其后的,是花荣,一身银甲白袍,腰悬宝雕弓,背后箭壶插满狼牙箭,身姿挺拔如松。 他白袍下摆同样被烟火熏黑,面容俊朗,气质温和,可那双眸子之中,却藏着一丝寒意。 昨夜他亲自弯弓搭箭,压制城外敌军斥候,弓弦几乎未曾停歇,手臂酸胀,却依旧神色肃然。 见二人到来,陈宫怒意稍缓,依旧沉声道:“士信,花荣,你们都看到了。”他抬手,指向城外那片被焚烧殆尽的空地,此刻那里早已站满炎军将士,旌旗招展,甲械鲜明,与城内狼藉形成鲜明对比。 “昨日法正用阴险火攻,焚毁我城池工事,折我军威,此仇,不可不报!”罗士信闻言,虎目圆睁,猛地将霸王枪往地上一顿,枪尖刺入砖石,发出一声铿然巨响。 “军师,末将请战!愿率一支人马出城,直取法正首级,踏平炎军大营!” “士信莫急。”陈宫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二人,沉声说道, “法正此人,诡计多端,城外必有埋伏。但他火攻之后,必定以为我军士气低落,不敢出战,我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他顿了顿,语气越发坚定:“今日,我不与他斗计,便与他斗将!昨日他烧我城池,今日,我便让他看看,我北朔虎将,究竟是不是软柿子!”花荣上前一步,拱手道:“军师之意,是让我与士信将军出城,与炎军武将一较高下?” “正是。”陈宫点头,眼中闪过精光, “法正麾下,有典韦之勇,黄忠之锐。昨日火攻,这二人想必也是意气风发。今日,花荣你对阵黄忠,罗士信你对阵典韦,你二人与炎军二将本就相识,往日亦有交手,今日再遇,更要谨慎!” “末将遵命!”罗士信与花荣齐声应道,声震城楼。陈宫看着二人,再度郑重叮嘱:“切记,点到为止,不可恋战!罗士信,典韦力大无穷,你虽也天生神力,却莫要与他硬拼,以巧劲耗其体力便可;花荣,黄忠箭术与你齐名,近战亦不含糊,需小心应对他的刀枪与暗箭,若见势不妙,即刻回城,我自有计策接应!” “军师放心!”罗士信拍着胸膛,豪气干云, “末将定要与那典韦好好较量一番,看看他这古之恶来,究竟有何等能耐!”花荣亦拱手道:“末将谨记军师吩咐,与黄忠再战一场,必不堕我军威风。” “好!”陈宫大喝一声, “开城门,出战!”一声令下,临戎城南门缓缓开启,沉重的城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吊桥徐徐放下,横跨在护城壕沟之上。 罗士信一马当先,胯下乌骓马四蹄翻飞,踏着吊桥冲出城外,霸王枪横在身前,朝着炎军大阵厉声喝道:“北朔罗士信在此!炎军典韦,敢出来与我再决高下否!”声如惊雷,在两军阵前滚滚回荡,震得士卒耳膜嗡嗡作响。 紧随其后,花荣催动白马,缓缓出城,手中宝雕弓微微抬起,朝着炎军方向朗声道:“北朔花荣,久仰黄忠将军威名,往日交手未尽兴,今日特来再请教箭术!”城外,炎军大营之中,法正与黄忠、典韦立于高台之上,静观临戎城动静。 见城门大开,罗士信与花荣双双出城叫阵,法正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笑意:“陈宫果然沉不住气了,竟直接派出两员虎将。”典韦闻言,眼中战意瞬间暴涨,他手持双铁戟,重八十斤,胯下黄骠马焦躁不安,刨动蹄爪。 “军师,末将请战!这罗士信往日交手便不服输,今日还敢狂言,末将定要让他心服口服!”黄忠轻抚胡须,眼中也闪过兴奋之色,他手持铁背弓,背后雕翎箭整齐排列,沉声道:“军师,那花荣号称小李广,箭术天下无双,往日与我交手不分胜负,今日正好再分高低!” “准。”法正轻轻点头, “典韦,你对阵罗士信,他天生神力,与你不相上下,切莫一味硬拼,耗其体力即可;黄忠,你对阵花荣,箭术切磋,点到为止,不可伤了和气。” “末将遵命!”二人齐声应道。典韦翻身上马,双铁戟一摆,径直冲向罗士信,口中大喝:“炎军典韦在此!罗士信,往日马战未尽兴,今日便分个胜负!”黄忠也催动战马,缓步出阵,铁背弓抬起,朝着花荣拱手行礼:“炎军黄忠,见过花荣将军。昔日箭术切磋未分高下,今日,便再决雌雄!”两军阵前,瞬间安静下来,数万将士目光,尽数聚焦在战场之上,四员猛将两两相对,阳光洒在甲胄之上,寒光闪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战意,一触即发。 罗士信见典韦冲来,眼中厉色一闪,双腿夹紧马腹,乌骓马如离弦之箭,迎面直冲而上。 “来得好!今日定要与你分个高下!”话音未落,两马相交,罗士信手中霸王枪率先发难,枪尖裹挟千钧之力,直刺典韦胸口。 这一枪快如闪电,力大势沉,带着呼啸风声。典韦不敢大意,左手铁戟横挡身前,铿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罗士信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枪杆传来,手臂发麻,乌骓马连连后退两步。 典韦胯下黄骠马,也被这股巨力震得仰起前蹄,发出一声长嘶。 “好力气!”典韦心中暗惊,往日交手便知晓罗士信神力盖世,今日再度交锋,依旧勇猛如斯。 他不敢迟疑,右手铁戟顺势挥出,凌厉风声扑面而来,直劈罗士信脖颈。 这一戟又快又狠,招招致命,若是被劈中,当即身首异处。罗士信眼神一凝,霸王枪猛然向上挑起,再次与铁戟相撞,又是一声巨响。 “典韦,你就只有这般本事吗?往日交手,你可不是这般状态!”话音一落,罗士信枪法陡然一变,刚猛之中透出灵动,霸王枪如灵蛇出洞,三枪连续刺出,分别袭向典韦咽喉、心口、小腹,招招刁钻,狠辣无比。 典韦双戟舞动如风,密不透风,将周身要害尽数守护,攻守兼备,与罗士信缠斗在一起。 两员猛将马战交锋,枪来戟往,寒光闪烁,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如同铁匠铺中打铁,响彻天地。 罗士信枪法刚猛霸道,大开大合,每一击都有千钧之力;典韦戟法沉稳厚重,攻守兼备,暗藏杀机。 二人皆是世间顶尖猛将,一时间,难分高下。两军将士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震天呐喊。 “罗将军威武!” “典将军霸气!”喝彩之声此起彼伏,响彻战场。高台上,法正看着场中缠斗,微微点头:“罗士信果然名不虚传,天生神力,枪法精湛,与典韦旗鼓相当。”黄忠目光紧盯战场,心中亦是暗惊,他与罗士信也曾交手,深知其悍勇,今日再见,依旧威势惊人。 另一边,花荣与黄忠相对而立,二人皆是箭术通天之辈,彼此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敬重与战意。 “花荣将军,先请。”黄忠抬手示意,气度沉稳。花荣微微拱手,并不推辞:“黄某恭敬不如从命。”话音一落,花荣手腕轻转,宝雕弓瞬间拉开,狼牙箭破空而出,直取远处旗杆之上的旌旗。 箭去如流星,精准射中旗面,将旌旗射穿一个大洞。黄忠见状,眼中精光一闪,当即挽弓搭箭,同样一箭射出,不仅射中同一位置,更将花荣那支箭从中劈开。 “好箭法!”两军将士齐声惊呼。花荣嘴角微扬,再度搭箭,这一次速度更快,箭术更险,直射高空飞鸟。 黄忠紧随其后,两箭几乎同时射出,双双命中飞鸟,箭术之精准,令人叹为观止。 二人你来我往,箭无虚发,时而射靶,时而射物,时而比快,时而比准,直看得众人眼花缭乱,喝彩之声不绝于耳。 二人箭术不相上下,皆是世间绝顶,一时之间,根本分不出胜负。战场另一侧,罗士信与典韦已经大战百余回合,从马战打到步战,双双重力战马,在地面之上殊死搏杀。 霸王枪与双铁戟激烈碰撞,劲气四射,地面砖石被震得碎裂纷飞,二人身上都已被汗水浸透,气息急促,却依旧不肯退让半步。 “痛快!太久没有这般痛快过了!”典韦越战越勇,双铁戟挥舞如风,势不可挡。 罗士信亦是杀得兴起,浑身战意沸腾,霸王枪舞动如黑龙,狂攻不止。 “今日就算战到天昏地暗,我也要与你分个高下!”二人再度缠斗在一起,拳脚枪戟交织,杀得难解难分,双方都是力大无穷,悍勇无匹,任凭大战许久,依旧不见丝毫颓势。 花荣与黄忠见状,也纷纷停手,看向场中这一场龙争虎斗,二人心中都清楚,再打下去,也只是两败俱伤,难分真正胜负。 高台上的法正目光微沉,他本意只是斗将扬威,并不想损耗大将战力,若是继续打下去,万一有失,反而得不偿失。 陈宫同样在城楼上看得清楚,他深知罗士信性子刚烈,不打至力竭绝不会退,再斗下去,必定伤身。 就在此时,法正抬手示意,高声喝道:“鸣金!收兵!”与此同时,陈宫也沉声下令:“鸣金!撤回城内!”两声鸣金之声同时响起,响彻战场。 典韦听闻收兵之声,猛地一戟荡开罗士信,向后跃出数步,喘着粗气喝道:“罗士信,今日暂且罢战,改日再与你一决生死!”罗士信持枪而立,浑身汗水淋漓,却依旧气势如虹:“典韦,我随时奉陪!下次再战,我定要赢你!”黄忠对着花荣拱手道:“花荣将军箭术天下无双,黄某佩服,今日作罢,改日再切磋。”花荣亦拱手回礼:“黄将军箭术精湛,在下同样佩服。”四员猛将各自收兵,没有一人负伤,却都已是力竭疲惫,却也都打出了惺惺相惜之情。 罗士信与花荣转身回城,临戎城门缓缓关闭。炎军也徐徐后撤,退回大营。 一场惊天动地的四将斗勇,就此鸣金收兵。陈宫望着城外炎军大营,神色凝重,今日虽斗将不分胜负,稳住了军心,但法正智谋过人,下一步必定还有更为凶狠的计策,临戎城之战,远远没有结束。 法正立于高台之上,望着紧闭的临戎城门,嘴角微扬,斗将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胜负,终究要在谋略与大军决战之中,彻底分出。 第123集 黄忠神勇斗花荣 临戎城鸣金 第123集黄忠神勇斗花荣临戎城鸣金收兵残火散尽,晨光重新笼罩北疆大地。 临戎城南门外的战场之上,尘土尚未落定,昨夜被大火焚毁的望楼木栅依旧冒着淡淡青烟,空气中弥漫着硝烟、汗臭与兵刃的冷冽气息。 经过上一场恶战,罗士信与典韦双双力竭,各自归阵,两军将士的目光,已然全部聚焦到了场中另外两员大将身上。 一侧,黄忠全身披挂,盔明甲亮,身形挺拔如松,正是壮年巅峰之态,手中一杆铁背驼龙刀,刀身厚重,寒光逼人,坐下一匹青鬃战马,神骏非凡。 他抬眼望向对面,目光沉稳,不见半分浮躁,周身散发出久经沙场的凛冽气势,虽未动刀,却已让人心生敬畏。 对面,花荣银甲白袍,身姿俊朗,手持一杆亮银枪,坐下白龙马神骏飘逸,宝雕弓悬于腰间,箭壶之中狼牙箭整齐排列。 他望着黄忠,神色凝重,心中已然知晓,今日遇上的,绝非寻常武将,而是法正麾下数一数二的沙场悍将。 城楼上,陈宫手扶女墙,目光紧锁战场。昨日法正一把大火烧得临戎城狼狈不堪,今日他遣出双将,本想扳回一城,挽回北朔军威。 罗士信与典韦大战百余回合不分胜负,已是勉强维持颜面,如今花荣对阵黄忠,他心中更是不敢有半分松懈。 花荣箭术天下闻名,可黄忠同样以弓马著称,且刀法沉稳狠辣,久战之下,谁胜谁负,实在难料。 “军师,花将军能胜吗?”身旁亲卫低声问道。陈宫眉头紧锁,沉声道:“黄忠壮年勇猛,刀法箭术皆是顶尖,花荣虽勇,却占不得半点便宜。切记,一旦局势不对,立刻鸣金,不可让花荣有半分闪失!” “遵命!”与此同时,炎军阵中,法正立马高处,望着场中二人,神色淡然。 他深知黄忠实力,壮年之威,远胜寻常猛将,花荣虽勇,想要取胜,难如登天。 “黄将军今日,定要让北朔军知晓我炎军猛将之威。”法正轻声道。身旁典韦刚刚调息片刻,气力恢复少许,他望着场中,高声喝道:“黄将军!狠狠教训那花荣!让他知道我军厉害!”黄忠听得身后呐喊,微微颔首,随即催马向前一步,手中大刀一横,朗声开口:“花荣将军,昨日箭术切磋,不分高下,今日,你我便以刀法枪法,真正一决高下!”花荣持枪拱手,神色恭敬却不失锐气:“黄将军盛名在外,花荣早想领教,今日便请将军不吝赐教!”话音一落,花荣率先发难。 他双腿一夹马腹,白龙马四蹄翻飞,如同一道白色闪电,直扑黄忠而去。 手中亮银枪一抖,枪尖泛起三点寒星,直取黄忠前胸、咽喉、左肩三处要害,枪法灵动飘逸,快如流星,正是花荣赖以成名的绝技 “梨花三点枪”。枪风呼啸,锐不可当,两军将士看得心头一紧。黄忠见状,不慌不忙,手中铁背驼龙刀猛地一扬,刀身横空,稳稳挡在身前。 “铛——!”一声巨响震彻四野,枪刀相撞,火星四溅。花荣只觉手臂一麻,一股浑厚无比的力道顺着枪杆传来,震得他虎口微微发酸,心中暗惊:好沉的刀! 好强的力气!他本以为黄忠以箭术见长,刀法至多稳健,却没想到对方力量之强,竟丝毫不逊于以勇猛著称的典韦。 一枪被挡,花荣不慌不忙,手腕一转,亮银枪陡然变招,从直刺变为横扫,枪杆带着劲风,扫向黄忠腰间。 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滞涩,尽显顶尖武将的功底。黄忠冷笑一声,大刀向下一压,稳稳接住这一扫,随即手腕发力,大刀猛地一推,一股巨力直逼花荣身前。 花荣急忙收枪回撤,身形在马上微微一仰,堪堪避开刀锋,白龙马也被迫后退两步。 仅仅两招交手,花荣心中已然明白:自己在力量之上,完全被黄忠压制! 黄忠不给他喘息之机,催马直上,手中大刀大开大合,劈、砍、斩、剁,招势沉稳厚重,每一刀落下,都带着千钧之力,刀风呼啸,几乎要将空气撕裂。 壮年黄忠的刀法,没有花哨招式,全是战场厮杀的实战绝技,一刀快过一刀,一刀重过一刀,步步紧逼,不给对手半分回旋余地。 花荣咬紧牙关,全力应对。亮银枪上下翻飞,左遮右挡,刺、挑、拨、圈,以巧劲化解黄忠的刚猛刀势。 他枪法灵动,身形飘逸,在黄忠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之中辗转腾挪,一时间竟也勉强稳住阵脚。 枪来刀往,马蹄翻飞,两员大将在战场中央激战不休。刀光如练,枪影如电,金属碰撞之声连绵不绝,听得两军将士心潮澎湃,呐喊助威之声此起彼伏。 “黄将军威武!” “花将军必胜!”喊声震天,响彻临戎城下。三十回合过去,花荣依旧奋力抵挡,可气息已然开始急促。 黄忠的刀势实在太过沉稳,如同山岳压顶,无论他如何变招,都无法突破对方的防守,反而被一步步逼入下风。 他的枪法渐渐变得迟缓,招式之间,也露出了细微破绽。黄忠看得清楚,心中了然,刀势陡然一变! 不再是一味强攻,而是快慢相间,虚虚实实。一刀看似劈向头顶,实则刀锋斜切,直取腰肋;一刀看似落空,却暗藏回拉之力,引得花荣防守出现空隙。 四十回合!五十回合!花荣额头已经布满汗珠,白袍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 手臂酸麻不堪,握枪的手微微发颤,胯下白龙马也气息急促,四蹄发软。 他拼尽全力,却依旧抵挡不住黄忠步步紧逼的刀势,局势已然明显——花荣,渐渐不支,即将落败! 城楼上,陈宫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他看得明明白白:花荣已经力竭,再打下去,不出十回合,必败无疑! 甚至可能被黄忠生擒或重伤!一旦花荣落败被俘,临戎城便折一臂,北朔军威将彻底扫地,军心必溃! “军师!再不出令,花将军危险了!”身旁副将急声大喊。陈宫牙关一咬,不再有半分犹豫,厉声大喝:“鸣金!收兵!立刻撤军!” “铛!铛!铛!铛!”急促而沉重的收兵金锣之声,瞬间响彻临戎城头,穿透战场,清晰传入花荣耳中。 花荣听得金锣声响,心中一松,也知道自己已然不敌,再斗下去必败。 他猛地一枪虚刺,逼退黄忠半步,高声喝道:“黄将军,今日暂且罢战,改日再决高下!”黄忠见状,也不追赶,勒住战马,大刀一横,朗声笑道:“花将军,今日便让你回城歇息,改日再战!”花荣不敢耽搁,拨转马头,催动白龙马,朝着城门方向急速回撤。 “全军撤退!撤回城中!紧闭城门!”城楼上号令传出,北朔军守军早已准备妥当,花荣一撤,城头弓箭手立刻全力放箭,掩护大军撤退。 士卒们纷纷后撤,慌而不乱,沿着吊桥退回城内。花荣策马奔至城门下,翻身入城,身后士兵紧随其后。 “关城门!拉起吊桥!” “轰——!”沉重的临戎城门轰然关闭,门闩死死卡死。 “嘎吱——!”吊桥缓缓拉起,重新隔绝了内外。不过片刻功夫,城外北朔军尽数撤回城中,城门紧闭,城头再次布满守军,弓箭、滚木、擂石再次就位,严阵以待。 战场之上,只剩下炎军将士肃立列队,黄忠立马中央,威风凛凛。花荣在最后一刻,凭借鸣金收兵,堪堪保住颜面,避免了当场落败被擒的结局。 法正见敌军全部撤军,城门紧闭,微微一笑,抬手下令:“全军得胜,收兵回营!” “得胜回营——!”呐喊之声震天动地,炎军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黄忠、典韦二将簇拥着法正,意气风发,列队返回大营。 临戎城上,陈宫望着远去的炎军,脸色阴沉如水。花荣立于一旁,微微喘息,面露愧色:“军师,末将无能,未能取胜……”陈宫摆了摆手,长叹一声:“非你之过,黄忠勇猛太过,我军无人能轻易压制。今日能全身而退,已是万幸。法正此计连环,先火攻扰我军心,再遣猛将斗将折我锐气,此人……不可小觑啊。”城下硝烟渐散,一场惊心动魄的斗将之战,就此落下帷幕。 而临戎城的攻防大战,才真正进入最激烈、最残酷的阶段。 第124集陈宫定计遭看破 法正智收取临戎 第124集陈宫定计遭看破法正智收取临戎 上一回说到,临戎城外,黄忠大战花荣,花荣力竭渐落下风,眼看便要被黄忠生擒活捉。陈宫在城楼上看得心惊胆裂,唯恐折损这员心腹大将,当即传令鸣金收兵,将花荣与残军尽数撤回城中,紧闭城门,高悬吊桥,再不出战。经此一败,北朔军士气跌至谷底,整座临戎城都笼罩在一片压抑、惶惑的气氛之中。 回到城楼之上,花荣一身白袍早已被汗水浸透,亮银枪拄地,大口喘息不止。他对着陈宫单膝跪地,满面羞愧:“军师,末将无能,不敌黄忠,折我军锐气,请军师降罪!” 陈宫急忙将他扶起,长叹一声,面色沉重如铁:“非将军之过,是那黄忠正值壮年,刀法箭术皆是当世顶尖,更兼法正诡计多端,步步紧逼,我等落入算计,非战之罪。你能全身而退,已是万幸。” 一旁的罗士信更是怒不可遏,一拳砸在城垛之上,震得青砖簌簌落灰:“那典韦力气惊人,法正又阴险狡诈,如此龟缩不出,何时才能击退敌军?军师,末将愿再率死士,夜袭敌营,纵然一死,也要拼个鱼死网破!” “不可!”陈宫厉声喝止,“法正老谋深算,夜袭之事,他必然早有防备,去则白白送命,动摇军心。” 陈宫缓步走到女墙边,望着城外连绵不绝的炎军大营,旌旗遮天,甲械鲜明,心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与愤怒翻涌而上。 他与法正,早已不是第一次交手。早年群雄逐鹿之时,两人便在沙场之上数次斗智,陈宫每每落于下风,今日再度相逢,法正依旧步步紧逼,火攻、斗将、挫锐气,连环使出,临戎城已然岌岌可危。 “法正……法孝直……”陈宫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双目之中寒光暴涨,“你以为我陈宫,只会死守不成?今日,我便让你知道,我北朔谋士,也不是任你拿捏的软柿子!” 他猛地转身,目光锐利如刀,看向花荣与罗士信:“二位将军,我有一计,可破城外炎军。此计若成,不仅能解临戎之围,更能生擒法正、黄忠、典韦,一雪前耻!” 花荣与罗士信皆是眼前一亮,齐声拱手:“愿闻军师妙计!” 陈宫压低声音,一字一句,缓缓说道:“法正连胜两阵,必然骄纵大意,以为我军胆寒,不敢再战。今夜,我军大开四门,做出弃城溃逃之状,城内四处纵火,制造混乱,引诱炎军入城。待其主力进城,你二人各率两万精兵,从两翼伏兵杀出,截断敌军退路,我在城头指挥弓箭手万箭齐发,将其尽数歼灭于城内!此乃诱敌深入、关门打狗之计!” 罗士信听得热血沸腾,拍案叫好:“妙!此法实在太妙!四万伏兵合围,那法正若是贪功进城,定叫他插翅难飞!” 花荣却微微皱眉,迟疑道:“军师,法正此人极为谨慎,这般诱敌之计,会不会被他一眼看穿?” 陈宫冷笑一声:“看穿?我将临戎城烧得浓烟四起,百姓哭喊,将士奔逃,做得真真切切,他如何能看穿?就算他心有疑虑,在如此大功面前,他也不得不赌!只要他敢动,我便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事已至此,花荣与罗士信也不再多言,齐声领命:“末将遵命!” 当夜,临戎城内突然火光四起,浓烟冲天,百姓哭喊之声、士卒慌乱奔走之声、马匹嘶鸣之声,混杂在一起,隔着护城河都听得清清楚楚。四门大开,吊桥平放,不少北朔军士卒丢盔弃甲,从城门狼狈逃出,一副城池将破、全军溃散的景象。 炎军大营之中,斥候飞速来报:“报军师!临戎城内大火冲天,四门大开,敌军四处奔逃,似是内乱溃逃!” 帐下众将皆是大喜,典韦当即抱拳请战:“军师!天赐良机!末将愿率大军杀入城中,一举拿下临戎城!” 黄忠也点头道:“敌军连番大败,军心已散,此刻正是破城之时!” 法正端坐帐中,手抚胡须,目光平静,听完禀报,非但没有半分欣喜,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溃逃?内乱?大开四门?”法正轻声重复几句,忽然放声大笑,“陈宫啊陈宫,你还是老样子,只会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诱敌之计。你以为,这般拙劣的把戏,能瞒得过我?” 众人皆是一愣:“军师,您是说……这是敌军之计?” 法正缓缓点头,眼神之中透出洞悉一切的锋芒:“白日里我军连胜,陈宫自知不敌,便故意设下诱敌深入之局,假装溃逃,引我军入城,再伏兵四起,关门打狗。此计看似凶险,实则漏洞百出。” 黄忠问道:“军师何以如此肯定?” 法正淡淡道:“陈宫此人,性格刚硬,宁可死战,绝不弃城。白日尚且死守,夜间怎会突然溃逃?更何况,溃逃之军,必是乱而无序,可你们细看——逃出城的士卒,看似慌乱,脚步却丝毫不乱,分明是刻意伪装。城内纵火,只烧民房,不烧城楼与粮仓,这不是诱敌,又是什么?” 一番话,说得帐下众将恍然大悟,无不佩服法正眼光毒辣。 典韦怒喝:“好个阴险的陈宫!竟敢用计欺瞒我等!军师,我等该如何应对?” 法正目光一沉,已然成竹在胸:“他既想诱我入城,那我便将计就计。今夜,我军分三路行动:黄忠,你率一部人马,正面逼近城门,做出入城之势,吸引敌军注意力;典韦,你率主力绕至北门与西门,截断敌军四万伏兵退路;我亲率一军,守住南门,待敌军一出,四面合围,让陈宫的诱敌之计,变成他的葬身之局!” “遵命!” 三军领命,即刻行动。黑夜之中,炎军悄无声息,列阵而出,甲械无声,马蹄裹布,如同一只张开巨口的凶兽,静静等待猎物落网。 子时一到,临戎城楼上的陈宫,望着城外缓缓逼近的炎军,心中冷笑:法正,你终究还是上当了! 他暗中传令:“花荣、罗士信,待敌军主力入城过半,立刻杀出!” “是!” 然而,就在黄忠所部刚刚抵达城门之下,即将入城的一刹那—— 城外突然号角齐鸣! “杀——!” 震天动地的喊杀声骤然爆发! 典韦率主力从两翼杀出,箭如雨下,直扑北朔军伏兵阵地!法正亲率精锐堵住南门,铁桶合围,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飞出! 陈宫在城楼上脸色骤变,瞳孔骤缩,浑身血液几乎凝固:“怎……怎么会如此?!法正怎么可能看穿我的布局?!” 他精心设计的诱敌之计,非但没有伤到炎军分毫,反而让自己的伏兵瞬间陷入重围之中! 花荣、罗士信所部被典韦死死缠住,进退不得,士卒死伤惨重,惨叫声、兵刃碰撞声响彻黑夜。 陈宫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 他机关算尽,却在第一步,就被法正彻底看穿! 黑夜激战,不到半个时辰,北朔军四万伏兵已然全线崩溃,死伤惨重,投降者不计其数。 法正立马阵前,对着临戎城楼高声喝道:“城上陈宫听着!你那点伎俩,在我面前如同孩童戏耍!你我昔日数次交手,你的智谋、你的性格、你的用兵习惯,我了如指掌!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声音透过夜色,清晰传入陈宫耳中,如同利刃,一刀刀扎在他的心上。 陈宫扶着城垛,浑身颤抖,厉声喝道:“法正!你休要猖狂!我陈宫便是战死,也绝不投降!” 法正冷笑一声,语气冰冷而决绝:“陈宫,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的智谋不如我,你的用兵不如我,你的将士更挡不住我炎军雄师。投降吧,献城归降,可保全城百姓与你自身性命。否则,天明破城,鸡犬不留!” 一句句,一字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陈宫心头。 他望着城外尸横遍野的士卒,望着被团团围困、苦苦支撑的花荣与罗士信,望着这座摇摇欲坠的临戎城,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从心底疯狂涌出。 他仰天长叹,声音嘶哑,带着无尽悲凉与不甘:“天啊……难道我北朔……真的要完了吗?!” 就在这时,战场中央,战况再度剧变! 罗士信被典韦死死缠住,奋力死战,可他本就与典韦大战过一场,体力未复,此刻又陷入重围,早已筋疲力尽。典韦双目赤红,双铁戟横扫千军,势不可挡,两人再度交锋,不过一合之间—— 典韦猛地一戟荡开罗士信长枪,顺势跨步上前,大手如铁钳一般,死死扣住罗士信手腕! “啊——!” 罗士信剧痛攻心,力气瞬间散尽,兵器脱手落地。 典韦不给半分机会,反手一拧,将罗士信按倒在地,厉声喝道:“绑了!” 两侧士卒一拥而上,麻绳粗如手指,三下五除二,将罗士信牢牢束缚、五花大绑,生擒活捉! 城楼上的陈宫看到罗士信被擒,双目含泪,心如刀绞,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而另一边,花荣拼死冲杀,想要突围,却迎面撞上了壮年黄忠! 黄忠立马横刀,目光如冰,死死盯住花荣,声音冷得如同寒冬利刃:“花荣!你还认得我否?” 花荣心惊胆裂,咬牙持枪:“黄忠!今日便是死,我也要拉你垫背!” 黄忠冷笑一声,缓缓开口,揭开一段旧恨:“昔日,你阴险狡诈,暗箭伤人,设计暗算我家大将裴元庆,若非我拼死相救,裴将军早已命丧你手!即便如此,我军仍有一员猛将,死于你的阴毒箭下!此仇,我记了数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花荣脸色惨白,心知今日绝无生路,怒吼一声,挺枪便刺! 黄忠不闪不避,铁背驼龙刀猛地一扬,一刀劈开枪尖,随即左手一抽,背后铁胎弓瞬间在手,雕翎箭搭弦,拉满如满月! “咻——!” 一箭破空,流星赶月! 花荣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觉胸口一凉,箭矢透体而过,鲜血狂喷! “呃啊——!” 花荣惨叫一声,亮银枪脱手,身体从马上重重摔落,当场气绝身亡! 一代神箭手小李广,就此毙命! 城楼上,陈宫亲眼目睹花荣被黄忠一箭射死,罗士信被典韦生擒活捉,两大猛将一死一擒,四万伏兵全军覆没,临戎城再无战力可守!他望着城下花荣的尸身与被押解的罗士信,两行清泪终是忍不住滚落,心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一股腥甜之气猛地涌上喉咙! “噗——!” 陈宫再也压制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身前青砖,身体一晃,直直向后倒去! “军师!” “军师吐血了!” 城楼之上一片大乱,北朔军军心彻底崩溃,再无半分斗志。 法正在城外看得清清楚楚,高声下令:“全军出击!破城!” “杀——!” 炎军将士士气冲天,潮水一般涌向临戎城。城门无人把守,吊桥平放,大军毫无阻碍,一拥而入! 守军纷纷丢盔弃甲,跪地投降,无人再敢抵抗。 不到半个时辰,临戎城四门皆破,全城落入炎军之手! 典韦押着被五花大绑、牢牢束缚的罗士信,黄忠提着花荣首级,一同来见法正。 昏迷的陈宫也被士卒从城楼救下,押至法正面前。 法正看着被俘的陈宫与罗士信,看着满城飘扬的炎军大旗,神色平静,缓缓开口:“陈宫,你输了。输在心计,输在气度,输在眼光。” 陈宫缓缓醒来,面如死灰,一言不发,唯有泪水不断滑落,浸湿了衣襟。 临戎城,彻底平定。 法正当即传令:全军驻守临戎城,安抚百姓,整顿军纪,休整兵马,等候丞相诸葛亮大人的下一步军令! 至此,临戎城大战,以法正全胜告终:计破陈宫,智高一筹;典韦生擒罗士信;黄忠怒斩花荣,报昔日旧仇;陈宫被俘,北朔精锐尽损;临戎城,归入炎军版图! 第二座城池,临戎城已破! ——第124集完 第125集庞统兵临镇朔城 徐茂公设险阻雄师 第125集庞统兵临镇朔城徐茂公设险阻雄师炎军连下定襄、临戎二城,射杀花荣,生擒罗士信,一战威震北疆,消息如同疾风一般,迅速传遍了北朔全境。 各处守军闻之无不心惊胆裂,兵无斗志,将有怯心,大片疆域已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而在四路伐北朔的大军之中,庞统所率领的一路,早已按照诸葛亮预先定下的方略,直奔北朔战略要地——镇朔城。 镇朔城乃是北朔都城西侧的最后一道屏障,城池高大坚固,粮草堆积如山,更是通往北朔腹心之地的咽喉要道。 此城若破,北朔都城便会直接暴露在炎军兵锋之下,再无险可守。因此,北朔方面早已派出最顶尖的谋士与猛将,在此死守。 这一日,天高云淡,长风猎猎。庞统一身青色谋士长袍,头戴纶巾,手持羽扇,端坐于战车之上。 他身后左右,两员盖世猛将分列两侧:左首乃是裴元庆,手持一对亮银锤,坐下白龙马,威风凛凛,气势冲天,乃是天下少有的猛将;右首乃是岳飞,身披帅甲,手持沥泉枪,神情沉稳,军纪严明,所到之处,三军肃然。 二人身后,十万炎军精锐甲械鲜明,队列整齐,步伐沉稳,旌旗遮天蔽日,一路浩浩荡荡,直抵镇朔城下。 然而,大军刚刚行至城外十里之地,前锋将士突然急急来报。 “报军师!前方道路被彻底阻断,无法通行!”庞统眉头微挑,挥手道:“前面查看。”大军缓缓向前推进,待到近前,众将士皆是一惊。 只见原本宽阔平坦的官道,此刻竟被彻底破坏——地面被挖出一道又一道深沟,沟内插满了尖锐的木刺;道路两侧,巨木横倒,乱石堆积,形成了连绵不绝的路障;更前方,还布下了密密麻麻的陷马坑、铁蒺藜、绊马索,一眼望不到头。 整条通往镇朔城的道路,被布置得如同天险一般,别说大军推进,就连单人单骑,都难以通过。 裴元庆看得怒目圆睁,当即一拍马鞍,厉声喝道:“好个奸猾的徐茂公!竟敢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阻拦我军!军师,末将愿率一支人马,强行清道,看他能拦到何时!”岳飞亦是眉头紧锁,上前一步道:“军师,徐茂公此举,显然是早已料到我军到来,故意拖延时日,消耗我军士气与体力。若是强行清道,少则三日,多则五日,必定延误战机。”庞统缓缓点头,羽扇轻摇,目光深邃地望着前方层层叠叠的障碍,嘴角却露出一丝淡然的笑意。 “徐茂公啊徐茂公,你果然还是老样子。”话音刚落,镇朔城方向,数名斥候快马加鞭而来,跪地高声禀报:“启禀军师!城内传来急报!北朔连丢定襄、临戎两座重镇,陈宫军师被俘,花荣将军战死,罗士信将军被擒!镇朔城内军心大乱,百姓惶恐,将士皆有惧色!”此言一出,全军哗然。 裴元庆与岳飞皆是精神一振。裴元庆大笑道:“好!法正将军果然厉害!连破二城,震慑敌胆!如今镇朔城已是惊弓之鸟,我等一鼓作气,必能破城!”岳飞亦道:“敌军连遭大败,士气已崩,正是我军建功立业之时!”然而,庞统却依旧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急躁。 他看向二人,缓缓开口:“二位将军,你们只看到了表面,却没有看穿徐茂公的内心。”岳飞沉稳问道:“军师何出此言?”庞统抬手一指镇朔城方向,声音清晰而冷静:“徐茂公身为北朔顶级谋士,岂会不知定襄、临戎二城的重要?他若是想要发兵救援,此刻早已出兵。可他非但没有出兵,反而在城外布下重重路障,死守不出。你们可知,这是为何?”裴元庆挠了挠头:“为何?难道他怕了?”庞统摇了摇头:“非也。徐茂公不是不想救,而是不敢救。镇朔城乃是北朔命脉,他一旦出兵救援,城内必然空虚,我军便可趁虚而入,一举破城。他若死守,镇朔城固若金汤;他若出城,便是自寻死路。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定襄、临戎陷落,看着陈宫被俘,却半步都不敢踏出城门。”说到此处,庞统轻轻一叹:“徐茂公心中,此刻必定是又怒又恨,又急又痛,却偏偏无可奈何。他布置路障,不是为了挡住我军,而是为了稳住自己的军心,为了给自己一个喘息之机,更是为了施展他早已想好的计谋。”岳飞闻言,顿时恍然大悟,拱手道:“军师高见!徐茂公是以静制动,以守为攻,想用拖延之策,消磨我军锐气,等待后方援军!”裴元庆也点头道:“原来如此!这徐茂公,果然够奸猾!”庞统微微一笑:“他的心思,我早已看穿。徐茂公现在用的,是固守疲敌之计。他想让我军在城外长期滞留,粮草消耗,士气下降,等到我军疲惫懈怠之时,他再出奇兵偷袭。只可惜,他遇到的是我庞统。”就在此时,镇朔城头上,一阵鼓响。 城垛之后,一人一身文士装扮,面色凝重,正是北朔军师徐茂公。他身旁,两员大将按刀而立,左为呼延灼,右为尚师徒,皆是北朔数一数二的猛将。 徐茂公扶着城垛,望着城外炎军大营,心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定襄丢了,临戎破了,陈宫被俘,两员大将一死一擒,消息传来,镇朔城内早已人心惶惶,不少将士夜间私语,都在议论投降之事。 他身为镇守主帅,压力之大,难以想象。呼延灼看得怒火中烧,抱拳高声道:“军师!炎军欺人太甚!连破我两座城池,杀我大将,如今又兵临城下!末将愿开城门,率一支人马,杀他个下马威!纵然战死,也绝不堕我北朔威风!”尚师徒亦是按剑怒目:“呼延将军所言极是!我等坐守城池,被敌军堵在门口,将士们心中早已憋了一口恶气!再不战,军心就要散了!”徐茂公缓缓抬手,压下二人的怒火,声音沉重而无奈:“二位将军,非我不想战,非我不救援,实在是不能战,不能救。镇朔城一丢,北朔便亡。我若出城,必中庞统诡计;我若分兵救援,便是空城一座,顷刻即破。我忍下这口气,布下路障,死守不出,为的就是大局!”呼延灼咬牙道:“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敌军耀武扬威?”徐茂公目光冰冷,望着城外庞统的大旗,一字一句道:“庞统号称凤雏,智谋通天,我与他早已不是第一次交手。他想速战速决,我便偏不让他如愿。我已定下固守疲敌、坚壁清野之计,只要拖到援军到来,炎军久攻不下,粮草耗尽,必然不战自退!”尚师徒道:“军师此计虽好,可庞统狡猾,会不会一眼看穿?”徐茂公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安:“庞统此人,智计深不可测,我这计,未必能瞒过他。但事到如今,我已别无选择。只能赌一把,赌他不敢强行攻城,赌他耐不住性子!”城上城下,两位顶尖谋士,隔空对峙。 一边是死守不出,以守为攻;一边是兵临城下,静观其变。没有刀光剑影,没有鼓角争鸣。 只有一场看不见硝烟的顶级智谋博弈,在镇朔城下悄然展开。炎军大营之中,庞统端坐主位,岳飞、裴元庆左右侍立。 庞统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充满自信:“徐茂公的固守疲敌之计,看似无懈可击,实则有一个致命破绽。”岳飞问道:“不知军师所言破绽,在何处?”庞统道:“他越是死守,越是证明城内空虚、军心不稳。他不敢出战,不是因为城池坚固,而是因为怕一战即溃。我军连破二城,气势正盛,他心中早已畏惧。他的计谋,在别人眼中或许高明,可在我眼中,不过是雕虫小技。”裴元庆忍不住道:“军师,那我们该如何破他的计?难道就在这里干等?”庞统摇了摇头,羽扇轻轻一点:“我不会清道,不会强攻,更不会给他拖延的机会。我要用反制之计,破他的固守疲敌之策。他想拖,我便让他拖不下去;他想守,我便让他守不住心;他想等援军,我便让他援军不到,内乱先起。”岳飞眼中一亮:“军师莫非是要用……攻心之计?”庞统点头笑道:“岳将军果然聪慧。徐茂公最大的弱点,不是城池,不是粮草,而是镇朔城内的人心。定襄、临戎接连陷落,大将死伤被俘,百姓惶恐,士兵胆怯。我军只需略施小计,动摇城内人心,不用一兵一卒攻城,徐茂公自己便会乱了阵脚。”随即,庞统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策,一五一十说给岳飞与裴元庆。 二人听完,皆是面露惊色,连连拱手:“军师妙计!鬼神难测!” “徐茂公此番,必败无疑!”庞统站起身,望向镇朔城方向,目光如炬。 “徐茂公,你我多年对手,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你的智谋,终究差我一筹。你设下重重路障,以为能挡住我庞统?可惜,你挡得住我的路,却挡不住我的心;你守得住你的城,却守不住你的命。”城头上的徐茂公,此刻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他望着城外安静得可怕的炎军大营,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庞统……到底想干什么? 他明明可以清道进军,明明可以强攻,却偏偏按兵不动。这份平静,比千军万马更加可怕。 呼延灼和尚师徒看着沉默不语的徐茂公,心中亦是七上八下。他们不知道,一场针对镇朔城的攻心大计,已经悄然铺开。 而徐茂公精心布置的固守疲敌之计,在庞统面前,早已形同虚设。一场没有硝烟的智谋大战,才刚刚开始。 第126集 庞统破阵施反计 双雄鏖战镇朔城 第126集庞统破阵施反计双雄鏖战镇朔城 镇朔城外,寒风卷地,黄沙漫天,四野之内一片肃杀。徐茂公一身戎装,立于镇朔城头,手扶城垛,目光冷厉地望着远方原野之上那座气势森严的八门金锁阵。此阵按八卦方位排布,分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阵内暗伏八万精兵,含弓弩手、长枪兵、铁骑队,旗语相通,金鼓相应,一动全动,一停全停,端的是变化莫测,步步杀机。阵中各处要害,皆由精兵把守,阵眼设在中央土台之上,由专人执掌令旗,只要旗动,阵门便变,旗落,阵脚自乱。徐茂公望着此阵,嘴角微微扬起,此乃他耗费多日心血排布而成,便是要以此阵困住炎军,挫其锐气,耗其兵力,再寻机一举歼灭。 而在炎军大阵之前,庞统一身青衫,头戴纶巾,手持羽扇,静静伫立。他抬眼望去,目光如炬,只一眼,便将整座八门金锁阵的虚实、强弱、破绽,看得一清二楚。此阵看似严密,实则外强中干,阵眼单一,变化死板,全靠旗语调度,只要一把火烧了旗门,断了呼应,大阵顷刻可破。左右亲卫上前,低声道:“军师,敌军八门金锁阵八万精兵阵法森严,徐茂公亲自坐镇指挥,必有连环诡计,我军是否要小心行事?”庞统轻轻摇了摇羽扇,淡然一笑:“徐茂公善阵,却刚愎自用,独守城头遇事难有变通,这八万精兵的大阵,看似无懈可击,实则处处是破绽,不足为惧。”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一沉,高声道:“岳飞、裴元庆听令!”二将甲胄铿锵,大步出列,单膝跪地,声震云霄:“末将在!”庞统令旗一指,朗声道:“岳飞,你领四万精锐,直扑阵东伤门,对战守将呼延灼!只需正面死战,不必顾虑阵中变化,越猛越好!裴元庆,你领四万铁骑,直冲阵南景门,力斗尚师徒!你二人皆是我军虎将,今日便让北朔军看看,我炎军猛将,天下无双!”“得令!” 岳飞站起身,翻身上马,银甲白袍,手持沥泉神枪,胯下白龙马昂首嘶鸣,气势沉稳如山。裴元庆更是豪气干云,双手提着八棱亮银锤,虎目圆睁,一声大喝,如同惊雷炸响:“儿郎们,随俺冲!今日砸烂敌军大阵,斩了敌将!”霎时间,号角震天,马蹄动地,两路炎军各四万兵力如猛虎下山,直扑八门金锁阵。 镇朔城头上,徐茂公见状,立刻挥动令旗,阵中号角骤变,东门之内,呼延灼披甲持鞭,催马而出;南门方向,尚师徒提枪跨马,威风凛凛,四宝傍身,气势逼人,两员猛将,正好迎上炎军先锋。 东门战场之上,岳飞与呼延灼两马相对,目光相撞,火花四溅。呼延灼一身乌甲,双鞭在手,胯下踢雪乌骓马神骏非凡,厉声大喝:“岳飞!你我昔日沙场交手,大战百余回合,不分胜负,今日再战镇朔城下,我定要与你分出高下,一决雌雄!”岳飞勒住战马,沥泉枪斜指地面,眼神平静而锐利:“呼延灼,昔日一战,你我皆是打得意犹未尽,未能酣畅到底。今日八门金锁阵前,正好可以痛痛快快再战一场。你双鞭刚猛,天下难敌,我岳家枪守正出奇,不落下风,且看今日,究竟谁能更胜一筹!” “好!痛快!”呼延灼大吼一声,双腿猛夹马腹,率先发动猛攻。他双手双鞭同时举起,左鞭自上而下,猛然劈下,右鞭紧随其后,横扫岳飞腰腹,两招连环,一气呵成,正是他纵横天下的成名绝技——连环双鞭诀。鞭风呼啸,力大势沉,周围士兵只觉劲风扑面,纷纷后退数丈,不敢靠近战团半步。 岳飞面不改色,眼看双鞭将至,手腕轻轻一转,沥泉枪陡然抬起,枪尖精准无比地点在呼延灼左鞭鞭头之上。一股巧妙的力道顺着枪身传出,瞬间便将对方千钧之力卸到一旁。紧接着,岳飞手腕再抖,长枪如同灵蛇出洞,快如闪电,直刺呼延灼心口要害,稳、准、狠,恰到好处。 铛——!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两匹战马同时向后一挫。两人各自稳住身形,心中皆是一惊,短短一招交手,便知对手实力非但没有退步,反而更胜从前。昔日不分胜负的遗憾,在这一刻尽数化为熊熊战意,两人眼神一凝,同时催动战马,再度厮杀在一起。 枪影翻飞,如银龙穿梭;鞭风呼啸,如猛虎下山。两人马走连环,你来我往,枪来鞭往,转眼间便是三十回合、五十回合、八十回合。越打越急,越斗越猛,昔日交手的画面在两人脑海中一闪而过,那份惺惺相惜,那份不服输的劲头,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每一招都攻向要害,每一式都不留余地,直杀得天昏地暗,尘土飞扬,天地变色。阵前尸骸堆积如山,鲜血染红黄沙,双方将士死伤惨重,东门战场炎军折损两万余人,北朔军亦伤亡两万余人,哀嚎之声不绝于耳。 “痛快!比昔日交手还要痛快十倍!”呼延灼吼声如雷,双鞭力道更猛,气势更盛,“岳飞,你果然是我平生仅见的强敌!今日不分出胜负,我绝不收兵!”岳飞长枪一震,气势陡然攀升,朗声回道:“呼延灼,你也是一条顶天立地的好汉!我岳飞平生最敬重猛将,今日便与你战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直到一方认输为止!” 两员虎将,旧遇新知,再度死战,战意冲天,四周士兵看得目瞪口呆,无一人敢上前插手。这等猛将交锋,稍有不慎,便会被余波伤及,落得身死当场的下场。 与此同时,阵南战场之上,裴元庆大战尚师徒,更是打得狂暴惨烈,惊心动魄。尚师徒头戴夜明盔,身披柳叶甲,手提提炉枪,胯下呼雷豹,四宝傍身,威风凛凛,气势逼人。他见裴元庆领着四万铁骑横冲直撞而来,当即横枪立马,厉声喝道:“裴元庆!昔日你我阵前对决,大战数十合不分输赢,今日你竟敢再闯我军大阵,真当我尚师徒无人能制吗?今日我便让你葬身于此,叫你知道四宝大将的厉害!” 裴元庆仰天大笑,双锤猛然相撞,发出一声刺耳的金鸣,声传数里:“尚师徒!昔日一战,打得不过瘾,你那四宝在俺看来,也不过是些破铜烂铁!今日俺便用这一对八棱亮银锤,砸烂你的四宝,破了你的阵,叫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下猛将!废话少说,放马过来!” 话音未落,裴元庆双腿一夹马腹,如同一头出笼的猛虎,直冲而去。他右手亮银锤高高举起,猛然砸下,这一锤凝聚了全身力气,势大力沉,仿佛要将大地都砸出一个深坑。尚师徒脸色一凝,不敢有半分大意,提炉枪全力向上迎去。 铛——!巨响震天,尚师徒只觉双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胯下呼雷豹更是被震得连连后退三步,心中骇然不已。裴元庆的蛮力,竟然比昔日交手之时还要狂暴几分! 裴元庆得势不饶人,双锤轮番出击,一锤快过一锤,一锤猛过一锤,如同狂风暴雨,天雷滚滚,将尚师徒团团围住。锤风呼啸,每一击都带着不死不休的气势,尚师徒纵然枪法精妙绝伦,也只能咬牙苦苦支撑,左挡右遮,步步后退。阵前血流成河,尸身层层叠叠,炎军与北朔军在此地各折损两万余人,伤者哀嚎遍地,未死之人还在浴血相搏,惨不忍睹。 “裴元庆,你休要猖狂!”尚师徒怒喝一声,提炉枪陡然加速,枪尖闪烁寒光,直刺裴元庆面门,“我今日便用这提炉枪,挑了你这双锤,叫你知道好歹!”“来得好!”裴元庆不闪不避,左手锤格挡,右手锤顺势砸出,硬碰硬,猛对猛,两人再次厮杀在一处。枪影翻飞,锤风呼啸,马打盘旋,你来我往,比昔日交手更加激烈,更加凶险。两人都是当世顶尖猛将,心中早已憋着一股劲,今日再度相遇,皆是拿出了十二分的本领,誓要将对方击败,分出真正的强弱。 “痛快!太过瘾了!”裴元庆吼声震天,越打越狂,“尚师徒,你也算一条汉子,可惜今日,你必败无疑!”尚师徒脸色铁青,咬牙死战:“狂妄!胜负未分,休要大话!我镇守此门,绝不让你前进一步!” 两边战场同时陷入白热化,喊杀之声震彻四野,兵刃相撞之声不绝于耳,黄沙被鲜血浸透,天地为之变色。镇朔城头上,徐茂公看着阵中战况,心中暗自得意。岳飞与裴元庆虽然勇猛,却已经被呼延灼和尚师徒死死缠住,深陷八门金锁阵中,八万精兵层层合围,只要再拖延一段时间,等两将力竭,他便下令四面收紧阵门,必能一举击溃炎军。 他立刻挥动令旗,下令收紧阵门,调动伏兵,欲将岳飞、裴元庆及麾下八万炎军彻底困死在阵内。 可就在此时,炎军阵前,庞统羽扇猛地一挥,高声断喝:“破阵!”早已按计等候的炎军精锐,如同一把尖刀,直扑大阵最薄弱的阵眼之处。这些士兵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勇士,目标明确,奋勇向前,顷刻间便将阵中旗门砍倒,阵旗落地,阵形瞬间大乱。 徐茂公苦心布置的八万精兵八门金锁阵,被庞统一击破之!阵眼一破,八门无主,阵门混乱,伏兵自乱,北朔军军心涣散,四散奔逃。 呼延灼、尚师徒在阵中激战正酣,忽见大阵崩溃,旗倒兵乱,心中顿时一慌,气势瞬间弱了三分。高手对决,气势一泄,便落了下风。岳飞抓住战机,沥泉枪陡然加速,一枪逼退呼延灼,厉声大喝:“大阵已破,呼延灼,你还不认输!”裴元庆更是狂性大发,双锤猛然一击,将尚师徒逼退数步,大吼:“阵都破了,还打什么!速速下马受降!” 北朔军溃不成军,死伤无数,余下残兵只顾仓皇逃窜,呼延灼、尚师徒独木难支,只能且战且退,向着镇朔城方向败退。岳飞、裴元庆趁机率军猛攻,杀得敌军节节败退,战场之上一片狼藉,满地皆是残旗、断刃与尸骸。 镇朔城头,徐茂公脸色惨白,身形一晃,几乎站立不稳,口中喃喃道:“好一个庞统!竟真的破我八万精兵的八门金锁阵!” 可更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庞统破阵之后,非但没有下令全军趁胜攻城,反而高声传令:“鸣金收兵!全军后退十里,安营扎寨!” 这道命令一出,炎军众将皆是一脸不解,连城头的徐茂公也全都愣住了。大胜之后,不追不攻,反而主动后退?其中必有惊天阴谋! 岳飞、裴元庆虽有疑惑,却不敢违抗军令,只得暂且收兵,领着麾下残部缓缓后退。方才还杀声震天的战场,渐渐归于平静,只剩下满地残旗、断刃与血迹,在寒风中显得格外萧瑟,此战炎军总计折损四万余人,北朔军亦伤亡四万余人,惨烈至极。 炎军大营之中,诸将齐聚中军大帐,纷纷上前向庞统请教。“军师,我军大破敌阵,虽折损四万余人,但士气仍盛,正是攻城良机,为何突然收兵后退?”“是啊军师,徐茂公阵破心慌,城防空虚,我军一鼓作气,必能拿下镇朔城!” 庞统端坐主位,羽扇轻摇,神色从容,目光缓缓扫过帐下诸将,淡淡开口:“诸位,破掉徐茂公的八门金锁阵,不过是第一步。今日本军师,再设一计,名为引蛇出洞反间计!” 众将一听,顿时凝神细听,眼中满是敬佩。庞统继续说道:“徐茂公八万精兵折损过半,阵破之后必定心有不甘,又惊疑不定。他一定会以为,我军久战力竭,折损惨重,不敢攻城,或是城中另有埋伏,不敢轻进。他们越是这般想,就越想寻我破绽,反手破我之策,挽回颜面。” “我故意退兵十里,便是给他留下一个看似可乘之机,让他以为有机可图,主动前来破我此计。他一旦出兵,便正中我下怀,落入我布好的局中。这一计,不是攻计,是反计——他要破我计,我便让他来破,只是这一破,便是他的死期。” 帐下众将恍然大悟,纷纷拜服在地,齐声高呼:“军师神机妙算,我等望尘莫及!” 庞统抬眼望向镇朔城方向,目光深邃,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徐茂公,你以八万精兵八门金锁阵困我,我便破你阵法,折你兵力。你若想寻机反扑,我便设下天罗地网,等你入局。 而镇朔城头,徐茂公果然如庞统所料,眉头紧锁,来回踱步,心中反复推敲。他望着城外炎军撤退的方向,心中满是疑惑,又带着一丝不甘:庞统大胜却退,究竟是何用意?莫非真的是兵力折损过重,无力攻城? 徐茂公咬牙暗道:“庞统,你纵然多智,我不信你八万炎军折损过半,还能有什么后手!今日你退,便是我北朔反击之机,今夜我便整顿残兵,出城突袭炎军大营,定要报这阵破兵损之仇!” 他立刻下令,召集城中残余兵力,整顿军械,准备今夜出城突袭,殊不知,自己已经一步步踏入了庞统布下的引蛇出洞反间计之中。 城外硝烟未散,城内徐茂公已然中计。岳飞与呼延灼、裴元庆与尚师徒的鏖战意犹未尽,炎军与北朔军的仇怨更深。庞统破敌阵,立新计,引蛇出洞,只待对手入局。一场更加凶险、更加激烈的较量,即将在第127集彻底爆发。 ——第126集完—— 第127集徐茂公城头强破计 二将败走入镇朔 第127集徐茂公城头强破计二将败走入镇朔 镇朔城外,杀声依旧震天。凛冽的寒风卷着黄沙,呼啸着掠过两军阵前,将兵刃相撞的脆响、士卒嘶吼的怒喊、战马嘶鸣的悲怆,揉成一团震耳欲聋的声浪,直冲天穹。岳飞与呼延灼、裴元庆与尚师徒,四员猛将自阵前相交,便未曾有过半分停歇。枪来鞭往,锤砸枪封,尘土飞扬,兵刃相撞之声连绵不绝,直杀得日月无光,天地变色。 东门战场之上,岳飞一杆沥泉神枪使得出神入化,岳家枪法守如泰山,攻如惊雷,每一招每一式都沉稳至极,却又暗藏致命杀机。枪尖划破空气的锐响,每一次都精准封死呼延灼的攻势,又在瞬息之间化作凌厉杀招,直取要害。呼延灼双鞭挥舞,如黑龙翻滚,刚猛无匹,昔日一战不分胜负的火气,此刻尽数爆发,只求今日能将眼前这生平劲敌彻底击败。双鞭带着千钧之力,每一次砸出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硬生生将岳飞的枪招挡开,却也被枪身传来的震力震得双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 “呼延灼,你已力竭,再斗下去,必败无疑!”岳飞长枪一震,厉声喝道。枪尖之上,鲜血顺着枪杆滑落,滴在黄沙之上,晕开点点暗红。 呼延灼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甲胄之上早已被汗水和血水浸透,却依旧不肯退后半步,双鞭再挥,狂攻而上:“休要狂言!今日便是战死,我也绝不后退!”话音未落,双鞭已然化作两道黑影,一左一右,直取岳飞中路。 两人再度缠斗在一处,枪影与鞭风交织,已是百回合开外,双方甲胄之上都已染血,战马也早已疲惫不堪,四蹄在沙地上刨出深深的印记,却依旧死死咬着对手不放。阵前的士卒更是杀红了眼,刀光剑影之中,不断有人惨叫着倒下,鲜血浸透了脚下的土地,将黄沙染成了暗红的颜色。 正南方向,裴元庆与尚师徒的厮杀更是惨烈到了极致。 裴元庆双锤如同万斤巨鼎,每一锤砸出,都带着崩山裂地之势,风声呼啸,震得人耳膜生疼。尚师徒手中提炉枪虽妙,枪招灵动,变幻莫测,却也被这狂暴无匹的力道压得节节败退,每一次格挡,都像是被重锤砸中,虎口早已崩裂,鲜血顺着枪杆流淌,整条手臂都在微微颤抖,连握枪的力气都几乎耗尽。 “尚师徒,你撑不住了!”裴元庆吼声如雷,声震四野,攻势更猛,双锤连环砸出,如同狂风暴雨,“速速认输,饶你不死!” 尚师徒面色惨白,嘴唇干裂,却依旧厉声喝道:“我乃北朔大将,岂会降你!要杀便杀,休要多言!”手中提炉枪奋力舞动,枪尖化作点点寒星,试图寻得裴元庆的破绽,却始终被双锤死死压制,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呼雷豹早已疲惫不堪,四肢发颤,身上的鬃毛被汗水打湿,贴在颈间,每一次迈步都显得格外艰难。尚师徒凭着一口血气硬撑,心中却已渐渐慌乱,他清楚地知道,再这样斗下去,自己必死无疑,可北朔大将的尊严,让他绝不可能后退半步。 镇朔城头上,徐茂公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负手立于城垛之后,一身戎装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目光死死盯着城下的战场,眼神锐利如刀。他看着呼延灼、尚师徒两员大将渐渐落入下风,将士死伤越来越多,八门金锁阵早已残破不堪,原本严整的阵形出现了多处缺口,心中急得如同火烧,却依旧强装镇定,手扶城垛,猛地提气,向着城下放声大喝: “呼延将军!尚将军!勿慌!勿退!此阵之法、庞统之计,我已尽知!我能破!你们只管稳住阵势!” 这一声喝,运足了内力,如同惊雷炸响,传遍整个战场。 呼延灼、尚师徒闻言,精神微微一振,只当主帅已有破敌良策,当下咬牙再次挥兵死战,硬生生将原本即将崩溃的阵势,又勉强稳住了几分。 徐茂公立刻回头,对着城头传令兵厉声喝道:“快!传我将令!阵西杜门守军,向景门移动!阵北死门弓弩手,全部压上!把旗号换成青旗,按我先前所说,变‘八卦回环阵’!我要让庞统知道,我徐茂公的阵,不是那么好破的!” 传令兵不敢怠慢,立刻挥舞令旗,号角骤变,旗手飞速更换旗帜。青旗扬起的瞬间,阵西杜门的士卒立刻动了起来,向着景门方向疾驰而去,阵北死门的弓弩手也纷纷搭箭上弦,将箭头对准了炎军阵前。徐茂公心中打着精密的算盘,他想借八卦回环阵的连环之态,将炎军的攻势层层拆解,以杜门补景门之弱,以死门弓弩手远程压制,妄图重新掌控战场主动权,将庞统的破阵之策彻底化解。 “庞统,你以为破我八门金锁阵,便可为所欲为?”徐茂公咬牙冷笑,声音冰冷,“今日,我便在这城头,破你所有布置!你想以乱破阵,我便以阵制乱,看你如何应对!” 侧营之中,陈宫见城头旗号乱变,顿时脸色大变,猛地一拍案几,惊声道:“不好!徐茂公糊涂!这般乱变阵形,是自乱阵脚啊!孝直,快!快让人去阻止他!万万不可乱动旗号!”陈宫深知,两军激战正酣,阵形乃是根本,临时变阵需层层调度、步步为营,徐茂公这般急于求成,只会让本就疲惫的士卒陷入混乱,正中庞统下怀。 法正也是脸色煞白,急道:“公台先生,此刻号角已响,旗号已变,士卒已然调动,来不及了!” “晚了……全晚了!”陈宫闭目长叹,一声悲叹,充满无力。他清楚地知道,徐茂公这一步,彻底将北朔军推入了深渊。 炎军阵前,庞统一身青衫,头戴纶巾,手持羽扇,静静伫立。他抬眼望向城头,将徐茂公的一举一动、每一道军令,甚至其眼中的急切与自负,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徐茂公在城头手忙脚乱调兵变阵,嘴角只是勾起一抹淡淡的、冰冷的笑意。 左右亲将低声道:“军师,徐茂公在乱变阵形,似是要强行破我军攻势,调动杜门守军补景门缺口,又以死门弓弩手设伏。” 庞统淡淡一笑,声音平静,却带着绝对的自信: “他以为,凭他这点微末伎俩,能破我布局? 他越是变,越是乱;越是想破,越是自寻死路。 徐茂公啊徐茂公,你这不是破计,你是在自毁长城。 我本就等着他阵形松动,他却主动送上门来,将阵形彻底打乱,正好给了我军可乘之机。” 说罢,庞统羽扇轻轻一摆,只说了一句: “按原计,收网。” 一声令下,炎军号角陡然一变,低沉的号角声化作激昂的战鼓,响彻四野。庞统早已算准徐茂公的变阵之法,精准锁定北朔军调兵的间隙与阵形的薄弱点,指挥炎军分路突击,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直插要害。 原本看似分散的炎军,瞬间凝聚成势,向着北朔军最薄弱之处狠狠切去。徐茂公刚刚调动的杜门守军,还未站稳脚跟,便被炎军铁骑迎面冲散,士卒四散奔逃,旗号瞬间倒地;景门缺口非但没有补上,反而因为兵力调动变得更加开阔,炎军士卒如同潮水般涌入,直插北朔军腹地;死门的弓弩手尚未完成列阵,便被炎军的弓箭手精准压制,箭雨相交,北朔军弓弩手死伤惨重,根本无法形成有效伏击。 徐茂公在城头看得目眦欲裂,嘶吼道:“稳住!都给我稳住!我能破!我一定能破!弓弩手!放箭!快放箭!” 可任凭他如何嘶吼,战场早已不受控制。北朔军本就久战力竭,阵形一乱,军心彻底溃散,瞬间全线崩溃,兵败如山倒。士卒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原本严整的大阵,此刻变成了一片混乱的屠宰场,哀嚎声、惨叫声、兵刃相撞声,交织成一片人间炼狱。 东门之上,呼延灼本就被岳飞压制得死死的,眼见后军溃散,军心大乱,心神一慌,破绽顿生。 岳飞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战机,沥泉枪陡然一震,一招“长虹贯日”,快如闪电,直刺呼延灼左肩。 “噗嗤——” 枪尖入肉,鲜血飞溅。 呼延灼惨叫一声,剧痛传来,再也握不住双鞭,翻身跌落马下。 亲兵拼死冲上,将他扶起,拖上战马,仓皇而逃。 “败了……我军败了……”呼延灼面如死灰,口中喃喃自语,鲜血顺着肩头流下,染红了胸前的甲胄,眼神之中,满是绝望。 正南战场,尚师徒的处境更是凄惨。 裴元庆见北朔军大乱,狂性大发,双锤合力一击,狠狠砸在尚师徒的提炉枪上。 “铛——” 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尚师徒再也把持不住,长枪脱手飞出,人也被震得口吐鲜血,从呼雷豹上摔落在地。 “尚将军!快撤!”亲兵拼死护驾,将他拉上马背,掉头便向着镇朔城门狂奔。 “哈哈哈!跑什么!”裴元庆放声大笑,双锤一挥,声震四野,“今日算你命大!下次再遇,定取你首级!” 此场大战,炎军共计损失八千余人,徐茂公麾下北朔军则损失一万余人,残兵军心涣散,再无战志。呼延灼、尚师徒,两员大将,一伤一败,带着这些残兵败将,狼狈不堪,向着镇朔城门疯狂溃逃。 士兵丢盔弃甲,死伤遍地,哀嚎之声响彻四野,昔日森严的大阵,此刻只剩下一片狼藉与血腥。黄沙之上,尸横遍野,残旗断刃散落一地,鲜血汇成小溪,缓缓流淌,将整个战场染成了一片暗红。 城头上的徐茂公,看着这兵败如山倒的一幕,浑身颤抖,一口鲜血险些喷出来,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战场,却无力回天。他苦心经营的八门金锁阵,耗费多日心血谋划的八卦回环阵,在庞统的精准算计之下,瞬间土崩瓦解,两员大将重伤败逃,麾下士卒折损惨重,这一切,都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我……我明明能破计的……为何会这样……为何会败得如此之惨……”徐茂公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他苦心调兵,拼命变阵,自以为胜券在握,可到头来,非但没有破掉庞统的计,反而把自己最后的阵形彻底崩碎,把两员大将逼到大败逃亡的境地。他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看破了庞统的计策,为何最终还是一败涂地。 庞统站在炎军阵前,望着狼狈逃入城中的北朔残兵,轻轻摇了摇羽扇。 “徐茂公,你还是不懂。 计,不是靠喊破的; 阵,不是靠乱变的。 你想破我计,却不知,从你乱动旗号那一刻起,你已经输了。 你只知以变应变,却不知,真正的计谋,是顺势而为,引你入瓮。你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城门缓缓关闭,吊桥升起。 呼延灼、尚师徒带伤入城,残兵哭嚎不止,镇朔城内外,一片愁云惨淡。 徐茂公瘫坐在城头,面如死灰,久久不语。寒风拂过他的脸颊,却再也唤不回他的斗志,只剩下满心的绝望与悔恨。 陈宫、法正匆匆赶来,看着满地败兵,也是一声长叹,无言以对。他们早已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却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北朔军一步步走向深渊。 城外,炎军大胜,士气冲天。士卒们高举兵刃,欢呼雀跃,声浪震得整个镇朔城都在微微颤抖。 诸将齐聚庞统身前,高声道: “军师!我军大胜!敌军大败入城!此刻正是一鼓作气,攻破镇朔城之时!” 庞统抬眼望向那座紧闭的城门,目光深邃,缓缓摇头。 “不急。 今日,我已破他阵,败他将,乱他心。 镇朔城,已是囊中之物。 下一程,便是正式破城。 待我军休整完毕,便是镇朔城陷落之日。” 说罢,庞统转身,向着炎军大营走去,青衫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背影挺拔,充满了运筹帷幄的自信。 ——第127集完—— 第128集 凤雏定策破朔城 茂公兵败陷囚笼 第128集凤雏定策破朔城茂公兵败陷囚笼 镇朔城外,硝烟未散,残旗垂落,遍地皆是兵刃甲胄与未干的血迹。断裂的枪杆斜插在冻土中,上面还挂着破碎的衣甲;倒毙的战马睁着圆睁的双眼,腹腔被划开,鲜血浸透了身下的黄沙;侥幸存活的伤兵蜷缩在尸骸之间,或断腿缺臂,或胸腹贯伤,低声的哀嚎与**在旷野中交织,令人不寒而栗。 呼延灼、尚师徒各自带伤,领着残兵狼狈退入城中。呼延灼左肩被枪尖贯穿,乌甲被鲜血染透,每走一步都牵扯伤口,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却依旧咬牙按住腰间佩刀,喝止身边溃散的士卒;尚师徒嘴角挂着暗红的血沫,胸口剧烈起伏,呼雷豹的四蹄沾满血污,蹄铁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城门在他们身后轰然紧闭,吊桥缓缓升起,城上守军人人面色惶急,双手紧握兵器的指节发白,再无半分昔日森严气象。 镇朔城头,徐茂公扶着城垛,望着城外狼藉战场,只觉胸口气血翻涌,又悔又气,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城垛上溅满了暗红的血点,城下不远处,几具北朔士兵的尸体被炎军的弩箭钉在地面,双目圆睁,死不瞑目。他悔自己不该在城头胡乱变阵,自乱军心;气自己明明看穿庞统布局,却偏偏一步踏错,满盘皆输,害得大军溃败,两员大将身负重伤。 身旁亲兵无人敢言,呼延灼左肩枪伤未愈,伤口还在渗血,尚师徒口边还带着血痕,一齐上前,垂首请罪。 徐茂公猛地抬眼,目光如刀,死死盯住二人,声音沙哑却狠厉如铁: “败了,是老夫之过。但镇朔城绝不能再丢! 我令你二人,即刻整顿残兵,死守四门,加固城防。 今日起,全城上下,只进不退,死,也要死在城中!誓与镇朔城共存亡!” 呼延灼咬牙抱拳,伤口被牵扯得剧痛,却依旧挺直脊背:“末将遵命!便是战至一兵一卒,绝不退后半步!” 尚师徒亦是目露决绝,抬手抹去嘴角血沫:“末将与镇朔城同生共死!” 二人转身匆匆下城,四处调兵,鸣金整队。城头上,士兵们拖拽着滚石、热油,脚步踉跄却不敢停歇;城楼下,伤兵被抬到角落简单包扎,能勉强持械的又挣扎着爬起来,加入守城队列。呼延灼亲自坐镇东门,将仅存的弓弩手尽数排布在城头,亲自检查弓弦张力,还拔出佩刀斩断一根松弛的弓弦,厉声道:“都给我打起精神!炎狗攻城之时,谁敢后退半步,休怪我刀下无情!”;尚师徒则带人加固南门城墙,将百姓家中的木门、木桌拆来填补城防缺口,甚至下令将城中老弱妇孺的铁锅熔铸为守城利器,将仅存的兵马、弓弩、滚石、热油尽数排布到位,准备死守到底。 徐茂公独自立在城头,望着远方炎军大营方向,双拳紧握,指节泛白,口中喃喃自语,满是悔恨与绝望:“我……我明明能破计的……为何会这样……为何会败得如此之惨……” 而在炎军大营之内,岳飞、裴元庆大胜而归,甲胄带血,气势昂扬,一同步入中军大帐,面见庞统。岳飞的沥泉枪枪尖还挂着敌军的衣甲碎片,白袍上溅满了暗红的血渍;裴元庆的亮银锤上沾着血肉与碎甲,虎口被震得发红肿胀,却依旧死死握着锤柄不肯松开,指缝间还嵌着敌军的皮肉碎屑。 岳飞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军师,我军大胜,敌军两将败逃入城,军心已溃,此刻正是一鼓作气、强攻镇朔城的良机!” 裴元庆亦是大声道:“军师!末将愿为先锋,带头攻城,定能一举破城!” 帐下诸将纷纷附和,人人战意高涨,甲胄碰撞之声铿锵作响,不少人身上还带着未包扎的伤口,却依旧眼神炽热,只待庞统一声令下,便要挥师猛攻。 庞统端坐主位,青衫不染尘,羽扇轻摇,目光平静,先看了看岳飞,又望向裴元庆,缓缓开口: “鹏举、元庆,你二人今日阵前扬威,力挫敌将,劳苦功高。 我炎国十万将士激战至今,折损过半,仅余四万余人,此城若强行强攻,我军伤亡必重,非上策。” 岳飞眉头微蹙:“军师之意,是暂缓攻城?” 裴元庆亦是一愣:“不攻城,难道等他缓过劲来?” 庞统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二人稍安勿躁,声音不急不缓: “徐茂公刚愎自用,今日大败,必羞愤交加,只会死守,不会轻出。 呼延灼、尚师徒虽勇,却已是惊弓之鸟,兵无战心,将无锐气。 我已有一计,可不费强攻之力,智取镇朔城,一鼓而下。” 诸将皆是精神一振,凝神细听。 岳飞拱手:“请军师明示!” 裴元庆也收敛了急躁,肃然道:“愿闻军师妙计!” 庞统缓缓起身,走到帐中图前,羽扇一点镇朔城方位,沉声道: “徐茂公败后,必把主力全部集中在四门正面,以为我军必从正门强攻。 他越是死守正门,越是破绽百出。 今夜三更,我军分作三路: 一路由岳飞统领,在东门正面擂鼓呐喊,虚张声势,吸引敌军主力; 一路由裴元庆统领,悄悄绕至北城,以火箭射其粮草营寨,乱其军心; 而我亲率精锐,从南城薄弱之处,以云梯、冲车同时猛攻,出其不意,直破城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此计,便是声东击西、虚实并用。 他要死守,我便让他守无可守; 他要决战,我便让他不知何处是战。 今夜三更,便是镇朔城破之时。” 岳飞眼中精光一闪,躬身领命:“军师妙计,末将遵令!” 裴元庆亦是大喜,抱拳喝道:“末将必不负军师所托!今夜定烧他个片甲不留!” 帐下诸将齐声应和,士气大振,各自领命下去准备。 夜色渐深,乌云遮月,天地间一片漆黑,只有寒风吹过城头的呜咽声。 三更一到,镇朔城东门外,突然鼓声震天,火把齐明,如同白昼。岳飞亲率三万将士,排成密集阵列,前排士兵高举盾牌,后排弓弩手搭箭上弦,大声喊杀,声震四野,做出全力攻城之势。“破城!破城!”的呐喊声此起彼伏,震得城头上的北朔士兵耳膜发颤。 城头上,徐茂公果然中计,以为炎军主力尽在东门,急令呼延灼带全部精锐前往东门死守。 “快!全部压上!弓箭齐射!滚石准备!绝不能让敌军破城!” 呼延灼咬牙死战,左肩伤口被汗水浸透,疼得几乎麻木,却依旧挥鞭指挥:“放箭!莫让炎狗靠近城墙!”城头上弓弩齐发,箭雨如蝗,密密麻麻射向炎军阵中;滚石、擂木顺着城墙滚落,砸得地面尘土飞扬,炎军前排士兵不时有人中箭倒地,却依旧踩着同袍的尸体向前推进,死死顶住正面攻势。 便在此时,北城突然火光冲天,喊杀骤起。 裴元庆率五千铁骑,悄无声息绕至北城,马蹄裹布,行动隐秘。抵达粮草营寨外,他一声令下:“火箭齐射!”刹那间,数千支火箭带着火光划破夜空,如同流星般射入城中粮草大营。营寨内的干草、粮食瞬间被引燃,一时间烈焰腾空,浓烟滚滚,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守军惊呼四起,纷纷提着水桶、拿着湿布前去救火,可火势蔓延极快,很快便吞噬了整个营寨,军心大乱。“粮草烧起来了!快跑啊!”的哭喊声与火焰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 徐茂公在城头看得魂飞魄散,惊道:“不好!北城失火!粮草危矣!” 他急得手足无措,刚要分兵去救,南城方向突然杀声动地,如同惊雷炸响! 庞统亲率两万精锐,早已悄然逼近南城。此处城墙相对低矮,守军本就薄弱,又被东门、北城的动静引走了大半兵力,只剩下数千老弱残兵驻守。“攻城!”庞统一声令下,云梯瞬间架起,数十架冲车同时撞击城门,“咚咚咚”的撞击声震耳欲聋。炎军将士奋勇登城,前排士兵手持短刀,踏着云梯向上攀爬,城上北朔士兵拼死抵抗,用刀砍、用石头砸、用热油浇,城下士兵不断坠落,摔得粉身碎骨,却依旧前赴后继,刀光霍霍,杀声震天。一名炎军校尉身中三箭,依旧死死抓住云梯不放,嘶吼着将城上一名北朔士兵推下城墙,自己也力竭坠落;另一名士兵被热油烫伤半边脸颊,却依旧挥舞着长刀,砍倒阻拦的守军。不过片刻,南城城头的守军便抵挡不住,惨叫着四散奔逃,南城城头已被攻破! “城破了!炎军进城了!” 守军四散奔逃,哭喊声响成一片,有的士兵丢掉兵器跪地求饶,有的则沿着街巷疯狂逃窜,城中百姓紧闭门户,瑟瑟发抖。 徐茂公站在城头,望着南城失守,火光四起,大军崩溃,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原地,面如死灰,失声长叹:“完了……全完了……” 他想要拔剑自刎,右手握住剑柄,刚要抽出,却被左右亲兵死死抱住。 “军师!不可!快退!” “放开我!我誓与镇朔城共存亡!”徐茂公奋力挣扎,头发散乱,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混乱之中,亲兵护着徐茂公仓皇下城,想要从后门突围。街道上满是奔逃的士兵与散落的兵器,火焰的热浪扑面而来,呛得人难以呼吸。刚行至街口,便迎面撞上一队炎军铁骑,为首将领手持长枪,厉声大喝:“徐茂公!你已无路可走,速速下马受降!” 徐茂公环顾四周,四面皆是炎军旗号,退路已断,心知再无突围可能,长叹一声,缓缓放下手中佩剑,闭目待缚。 与此同时,东门战场的厮杀依旧惨烈。呼延灼还在拼死死战,左臂早已被鲜血浸透,手中双鞭挥舞得越来越慢,却依旧不肯退让,每一击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忽闻南城已破,军师被俘,城中大火冲天,整个人如遭重击,目眦欲裂,悲吼一声:“军师!” 他环顾左右,亲兵死伤殆尽,身边只剩下不到百名残兵,城池已破,主帅被擒,再战无益。呼延灼望着镇朔城方向,眼中血泪欲出,突然猛地挣脱亲兵,牙关紧咬,竟要咬舌自尽,以死殉城! 左右亲兵大惊,拼死上前,死死按住他的嘴,哭喊道:“将军!不可!留着有用之身,尚可复仇啊!” 混乱之中,呼延灼力竭被制,与同样苦战至力竭的尚师徒一同被炎军围住,几番挣扎,终究无力回天,双双被生擒活捉。 天色微明,镇朔城四门大开,炎军大旗高高升起,在城头迎风飘扬。战场之上,尸骸遍地,血流成河,北朔军十万大军经此一战,仅余两万余人溃散逃窜,被俘者不计其数;炎军四万余将士也折损近万,城内外到处都是战死士兵的尸体,惨不忍睹。 庞统缓步入城,军纪严明,秋毫无犯。他径直登上镇朔城城楼,望着城下遍地尸骸与血迹,又望向远方天际,眼中满是沉痛,抬手抹去眼角泪光,低声感慨:“我炎国将士,皆是忠魂!此战虽胜,却折损无数手足,当立英墓碑,永记英烈之功!” 岳飞、裴元庆押着被俘的徐茂公、呼延灼、尚师徒三将,来到庞统面前。 徐茂公披头散发,衣衫染血,却依旧昂首而立,冷视庞统,一言不发。 呼延灼目露死意,死死盯着地面,只求速死。 尚师徒垂首默然,满面悲凉。 庞统望着徐茂公,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徐茂公,你善排兵布阵,智谋过人,本是一代奇才。可惜你刚愎自用,错估人心,又执念于一时胜负,不肯变通,最终落得如此下场。你北朔十万大军,如今只剩两万余残部,镇朔城破,北朔屏障尽失,这并非天意,而是你步步走错的必然结果。” 徐茂公猛地抬眼,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懑,厉声反驳:“庞统!你休要得意!我北朔将士宁死不降,今日虽败,却绝非输于智谋,只是时运不济!你炎军虽胜,亦折损万余,这场胜利,沾满了鲜血,又有何光彩!” 庞统轻轻摇头,羽扇轻挥:“时运从不偏袒任何人,胜者自有其道。我炎军兴师北上,为的是平定战乱,还北疆安宁,而非嗜杀好战。你若肯放下执念,归降炎国,我可保你麾下残余将士性命,让他们免于战乱之苦;你若执意不降,我亦敬你风骨,不会多加为难,只是北朔覆灭之局,已无人能改。” 徐茂公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徐茂公一生忠于北朔,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归降,绝无可能!” 庞统轻叹一声,不再多言,对左右吩咐:“将三位将军带下去,好生看管,不得怠慢。” 至此,镇朔城破,徐茂公、呼延灼、尚师徒三将尽皆被俘,北朔十万大军仅剩两万余残部溃散,凤雏庞统以声东击西之计,一战而定镇朔,威名震动四方。 ——第128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