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约后我靠蹭综艺成顶流》 第1章 我魂穿成了18线糊咖 凌晨三点十七分,林野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是他连续加班的第十七天。杯子里泡的枸杞早就凉透了,旁边放着吃了一半的泡面,面条已经泡得发胀,像一坨白色的烂泥。办公室里只剩他一个人,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改完这版……改完这版我就睡觉……”林野揉了揉眼睛,手指在键盘上机械地敲击。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休息过了。产品经理的需求改了一遍又一遍,领导的指示一天变三回,甲方爸爸的“微调”每次都能让人通宵。这个月他已经晕倒过一次,醒来后只是灌了瓶藿香正气水,继续回去干活。 没办法,要还房贷,要攒钱结婚,要在这座吃人的城市活下去。 屏幕上的代码开始重影,林野感觉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他下意识想去拿桌上的速效救心丸,手刚伸出去,整个人就僵住了。 视野里的最后一幕,是显示器上那个没写完的bug修复方案。 —— “林野!林野!醒醒!” 恍惚中,林野感觉有人在推他。那声音忽远忽近,像是隔着水听人说话。 “妈的,不会死了吧?王姐,这人不会真出事了吧?” “死不了,吓唬谁呢?林野,你给我起来!违约金的事今天必须说清楚!” 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林野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灰扑扑的天花板,墙皮脱落了一大块,露出下面发黑的水泥。墙角结着蛛网,一个破旧的电风扇在头顶吱呀吱呀地转着,送来阵阵热风。 这是哪儿? “哟,醒了?醒了就起来说话!” 林野艰难地转过头,看见三个人站在床边。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烫着卷发,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连衣裙,脸上擦的粉厚得能刮下来一层。她身后跟着两个穿黑t恤的年轻男人,一看就是来撑场面的打手。 卷发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全是嫌弃:“林野,我告诉你,装死没用。合同签了,资源接了,现在你说解约就解约?违约金五万,一分都不能少!” 话音刚落,一股庞大的记忆像洪水一样涌入林野的脑海。 ——平行世界。 ——同名同姓的18线小明星,也叫林野。 ——签约“星途娱乐”三年,被经纪公司压榨着接各种烂资源、陪酒、跑龙套,一分钱没攒下,反而欠了一屁股债。 ——原主性格懦弱,不敢反抗,被公司逼得精神崩溃,昨天终于鼓起勇气提出解约。公司翻脸不认人,索要五万违约金。原主急火攻心,当场晕倒…… 然后,他就来了。 林野愣住了。 996猝死,穿越成18线糊咖,开局负债五万。 这剧本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 “林野!我跟你说话呢!”卷发女人的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黑板,“装傻是吧?我跟你说,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林野撑着床沿坐起来,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疼。他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原主的经纪人,王秀兰,江湖人称王姐,圈内出了名的吸血鬼。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女人干的缺德事能写满一本账:逼原主签阴阳合同,抽走九成的片酬;带原主去陪酒,自己喝好酒,让原主替她挡酒背锅;原主生病想休息,她骂原主“矫情”“不想红就别干”。 就这么个人,现在还敢上门要违约金? 林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慢条斯理地开口:“王姐是吧?原主……我签的合同,你带了吗?” 王秀兰一愣:“什么?” “合同。”林野的语气很平静,“你们公司跟我签的经纪合同,带了吗?咱们今天当面一条一条对清楚,看看这五万违约金是怎么算出来的。” 王秀兰脸色变了变:“你什么意思?合同你自己签的字,现在想翻脸不认账?” “我没说不认账。”林野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没到眼底,“我就是想算算,这三年你们从我身上赚了多少,该扣的扣掉,该退的退回来,最后我该补你们多少,我认。” “你——” “怎么,不敢算?”林野打断她,“还是说,你们那合同里写的东西,根本经不起推敲?” 王秀兰身后一个黑t恤上前一步,凶神恶煞地瞪着林野:“小子,别给脸不要脸——” 话没说完,林野已经从床上下来了。 他光着脚站在地上,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一条破洞牛仔裤,头发乱糟糟的,看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站直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的气势突然变了。 王秀兰下意识退了一步。 这眼神……不对啊。以前那个林野,看见她就低头,说话都不敢大声。现在这个林野,看她的眼神像看一坨垃圾。 林野慢慢开口:“我这个人,最讨厌两件事。第一,被逼着加班;第二,被人当软柿子捏。”他看着王秀兰,一字一顿,“王姐,你两样都占了。” 王秀兰恼羞成怒:“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不就是想赖账吗?行,小李小张,给他点教训!” 两个黑t恤立刻冲上来,伸手就要抓林野的胳膊。 下一秒—— 林野身体微微一侧,右手搭上小李的手腕,顺势往后一捋。小李整个人就像被什么力量牵引着一样,踉跄着往前冲出去好几步,一头撞在墙上,“咚”的一声闷响。 小张的拳头挥过来,林野不退反进,肩膀一沉,贴上去一个靠劲,小张就像被卡车撞了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林野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是……太极拳?原主从小跟着爷爷的老友学的,没想到真能用上? 王秀兰吓得脸都白了,连连后退:“你、你敢打人?我报警!” “报啊。”林野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正好让警察来看看,你们三个人闯进我家,想对我动手,我这算正当防卫。顺便也让警察评评理,你们那个合同,霸王条款算不算诈骗?” 王秀兰噎住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几个路人听见动静,围在门口探头探脑。有人举着手机在拍,还有人小声议论: “咋了咋了?打架?” “好像是那个小明星,被经纪公司欺负……” “我去,这个经纪人我认识,出了名的黑!” 王秀兰脸色铁青,指着林野:“行,林野,你厉害!你等着!” 说完,她带着两个灰头土脸的打手,灰溜溜地走了。 林野舒了口气,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安静了。 他低头看着这间破旧的出租屋——不到十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就占满了,墙角堆着泡面箱子,窗户玻璃上还贴着胶带,防止掉下来。 银行卡余额:287元。 负债:5万。 手机:一部用了三年的旧安卓,屏幕还碎了一个角。 林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有点发酸。 前世活了二十八年,一天不敢歇,一年不敢病,攒钱买房,攒钱结婚,最后死在了工位上。到死那天,他都没看过一次海,没爬过一座山,没好好吃过一顿饭。 这辈子,还卷个屁。 林野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一字一句地说: “这辈子,老子绝不卷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暖融融的。 林野忽然觉得,这破出租屋,好像也没那么差了。 第2章 经纪人上门?先吃我一记太极推手 王秀兰走后的第三天,林野把原主的遗物收拾了一遍。 说是遗物,其实就是些破烂: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两条牛仔裤,一双开胶的运动鞋。最值钱的是一把紫砂壶,据说是原主爷爷留下的,林野掂了掂,决定留着。 抽屉里翻出一个旧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东西:跑龙套的时间地点,接过的通告,被克扣的工资。最后一页写着:“今天又被王姐骂了,说我不会来事。可是我真的不会喝酒,喝一杯就吐。我是不是不适合干这行?” 林野沉默着把本子合上。 “兄弟,你放心。”他轻声说,“这账,我替你算。”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林野看了眼来电显示:王秀兰。 呵,来得正好。 “喂,王姐。”林野接起电话,语气很平淡。 “林野!”王秀兰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尖利,“三天了,你想清楚没有?五万块,今天必须给!” “我想得很清楚。”林野说,“王姐,咱们见一面吧,当面把账算清楚。” 王秀兰愣了一下,随即冷笑:“算账?行啊,你有种!在哪儿?” “就我这儿,你带合同来。” 半小时后,门被砸得震天响。 林野打开门,王秀兰站在门口,身后还是那两个黑t恤,只是这次两人看林野的眼神有点躲闪,显然上次那一跤摔出心理阴影了。 “合同带了?”林野问。 王秀兰把一沓纸拍在桌上:“自己看!白纸黑字,违约金五万!” 林野拿起合同,慢条斯理地翻了一遍。 然后他笑了。 “王姐,你管这叫合同?” 王秀兰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第一,”林野指着其中一页,“这上面写,乙方(也就是我)必须无条件服从甲方安排的工作,否则视为违约。按《劳动合同法》第三条,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原则。无条件服从?这是奴隶合同吧?” 王秀兰张了张嘴。 “第二,”林野继续翻,“这里写,甲方有权扣除乙方报酬的90%作为‘管理费’。我在你们公司三年,接了二十三个通告,总收入大概三十万,到我手里不到三万。剩下二十七万,你们拿去当管理费?王姐,这算不算非法侵占?” 王秀兰脸色开始发白。 “第三,”林野把合同往桌上一拍,“这上面根本没有甲方的公章和法人签字,只有我一个人的手印。严格来说,这份合同根本就是无效的。” 王秀兰急了:“你放屁!当时签的时候你明明——” “我当时被你们灌了酒,神志不清。”林野打断她,“王姐,你要不要去医院查查,我那天的酒精含量是多少?趁人醉酒签合同,你觉得法律认不认?” 王秀兰身后的两个打手互相看了一眼,都有点慌。 王秀兰咬牙切齿:“行,林野,你能说会道是吧?我今天就不跟你讲理了!”她往后退了一步,冲两个打手喊道,“给我打!打到他认账为止!” 两个黑t恤犹豫了一秒,还是冲了上来。 林野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非得再活动活动筋骨不可了。 第一个打手挥拳砸过来,林野侧身一闪,左手搭上他的手腕,右手按住他的肘关节,一个标准的“捋劲”,借着对方冲过来的势头,轻轻一带—— 那个打手就像被什么东西拽着似的,整个人腾空而起,“哐”的一声砸在墙上,顺着墙滑下来,捂着后背直抽冷气。 第二个打手吓得顿住了脚步。 林野看着他,招招手:“来,别怂。” 打手咬咬牙,一个飞踢过来。林野不退反进,贴身上去,肩膀一沉,一个“靠劲”撞在对方胸口。那人直接倒飞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喘不上气。 林野拍了拍肩膀,看着王秀兰:“王姐,还打吗?” 王秀兰脸都绿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 “怎么了怎么了?” “好像是那个小明星家……” “我靠,打架了?” 几个邻居被动静吸引过来,探头探脑往里看。有人举着手机在拍,还有人在小声议论: “那个女的是谁?看着就不像好人。” “经纪人吧,听说一直欺负这孩子。” “哎哟,那两个男的被打趴下了?这小伙子挺能打啊!” 王秀兰脸色铁青,指着林野:“你等着!你给我等着!”说完,也不管那两个打手,转身就跑。 两个打手连滚带爬地跟了出去。 林野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抖音的推送:“你关注的‘热心市民张大哥’发布了新视频。” 林野点进去一看,正是刚才门口邻居拍的画面。从王秀兰摔门出来,到两个打手狼狈逃窜,拍得一清二楚。视频配的标题是:#小明星怒怼黑心经纪#这太极功夫帅炸了! 底下评论已经炸了: “卧槽,这谁啊?好帅!” “太极拳实战?我练了三年怎么不会这个?” “那个女的是星途娱乐的经纪人,出了名的吸血鬼,之前坑过好几个小艺人。” “这哥们太刚了!关注了!” “求小哥哥抖音号!我要关注!” 林野看得一愣一愣的。 再刷新一下,播放量已经破五十万了。 他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得,这下真要红了。” 第3章 三万能干啥?买张车票去看世界 王秀兰跑路后的第四天,林野接到了星途娱乐法务部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公事公办的男声:“林野先生,关于您的解约事宜,经公司研究决定,同意免除您70%的违约金,您只需支付剩余30%,即一万五千元。同时,公司放弃对您未来演艺事业的所有主张。” 林野愣了一下:“等等,一万五?” “是的。如果您同意,今天就可以来公司办理手续。” 林野脑子转得飞快——三年前原主签的那份合同,如果走法律程序,其实一分钱都不用赔。但他现在没精力跟星途慢慢扯皮,而且对方明显是被那天的视频吓到了,想尽快了结这事。 一万五,加上之前说好的三万,总共四万五。原主欠的债大概是五万,这账…… “等等,”林野说,“我欠你们的是五万,现在让我还一万五,那剩下的三万五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措辞:“这个……算是公司对林先生过去三年辛苦工作的补偿。同时,我们希望林先生能签一份保密协议,不对外透露与公司合作期间的具体情况。” 林野懂了。 封口费。 那天的视频太火了,星途怕他继续爆料,索性花钱消灾。 “行。”林野说,“我现在过去。” 一个小时后,林野站在星途娱乐公司门口,手里拿着刚签完的解约协议和保密协议,以及一张银行卡——卡里是他这辈子全部的积蓄:一万五千块的积蓄,加上原主卡里剩下的两百八十七块,总共一万五千两百八十七。 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正好看见王秀兰从一辆保姆车上下来。她看见林野,脸色一变,扭头就走,高跟鞋差点崴了脚。 林野笑了笑,没搭理她。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林野站在马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 解脱了。 真的解脱了。 前世被房贷压得喘不过气,这辈子开局负债,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比上辈子舒坦多了。 手机震动,那个“热心市民张大哥”又发来私信:“小兄弟,我看你那个视频快两百万播放了,好多人在问你的账号,你要不要开个抖音?火了接广告能赚钱!” 林野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半天。 接广告?赚钱?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但让他像以前那样,为了钱把自己累死累活——不干。 那干点什么呢? 林野坐在路边的花坛上,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前世,他是个社畜,没日没夜地加班,没时间旅游,没时间陪家人,没时间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唯一的爱好就是看一些旅游博主的视频,看着别人在雪山脚下喝咖啡,在海边看日落,在山里呼吸新鲜空气,羡慕得不行。 他那时候就想,什么时候我也能这样活一回? 现在,不就是机会吗? 平行世界的风景,和他原来的世界差不多,但又有细微的不同。那些他没去过的地方,没见过的风景,现在都可以去看看。 而且,现在的人都爱看直播。他完全可以一边旅游一边直播,赚点生活费。不求大富大贵,够花就行。 至于能不能火,随缘。 反正这辈子,他只想躺平。 林野站起来,打开手机,找到应用商店,下载了一个直播软件。 注册账号的时候,他想了半天,最后填了四个字:林野看世界。 头像用了一张自拍——就是那天站在出租屋窗前的侧脸,阳光正好落在脸上,看着有点沧桑,但又有点洒脱。 直播间标题,他敲了几个字: “摆烂主播,直播看世界,不卷不卷” 弄完之后,林野去了一趟银行,把一万五千块转给原主的债主们。还完最后一笔债的时候,卡里只剩两百八十七块。 够买一张去乌镇的车票,再加两天的饭钱。 足够了。 林野回到出租屋,开始收拾行李。原主的东西不多,一个登山包装得满满当当。那把他爷爷留下的紫砂壶,他贴身放好。 房东听说他要走,特意过来看了看,确认房间没被拆了,痛快地把押金退了。八百块,现金。 林野把钱揣进口袋,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住了三年的出租屋。 墙上还贴着原主贴的明星海报,桌子上有他用刀子刻下的“加油”两个字。那个懦弱的、被欺负了三年也不敢反抗的年轻人,已经不在了。 “兄弟,你放心。”林野轻声说,“我替你好好活。” 他转身下楼。 火车站人很多,林野挤在候车大厅里,打开直播软件,想试试能不能开播。 点开直播间,进来看的人只有三个。 一个叫“爱吃猫的鱼”,一个叫“小芳不方”,还有一个是系统自带的机器人。 林野也不尴尬,对着镜头说:“各位观众老爷们好,我是林野,一个刚解约的18线糊咖。今天开始直播旅游,第一站——乌镇。” “爱吃猫的鱼”发了一条弹幕:“就三个人还播?主播挺有自信。” 林野笑了:“三个人也是观众啊,谢谢老铁捧场。” “小芳不方”发弹幕:“你真是那个打经纪人的小明星?本人比视频里帅!” 林野挠挠头:“视频是我没错,但打人不对,大家别学。我这属于正当防卫。” “爱吃猫的鱼”:“主播说话挺有意思,关注了。” 林野看着关注数从0变成2,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比前世拿到加班费的时候,要舒服多了。 广播响起:“前往桐乡的k123次列车开始检票……” 林野站起来,背起背包,对着镜头笑了笑: “走了兄弟们,带你们去看世界。” 阳光透过候车大厅的玻璃顶洒下来,落在他身上。 他不知道前面等着他的是什么,但有一点他很确定—— 这辈子,再也不加班。 再也不卷。 就这么简单。 第4章 古镇第一站:青石板上的太极 绿皮火车晃晃悠悠地开了三个多小时,林野在桐乡站下了车。 出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在车站附近找了家小旅馆住下,一晚上六十块。房间小得转不开身,墙上的空调呼呼往外吹着热风,窗户关不严实,能听见外面马路上大货车经过的轰鸣。 但林野睡得很香。 没有工作群的艾特,没有产品经理的夺命连环call,没有明天要交的ppt。 这是他十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 第二天早上五点,林野就醒了。 不是被吵醒的,是自然醒。他躺在床上愣了半天,确认自己真的不用赶早高峰,才慢悠悠爬起来洗漱。 退房的时候,老板娘正在门口择菜,看他背着包出来,热情地招呼:“小伙子,去乌镇啊?坐公交,四块钱,半个钟头就到。” 林野道了谢,在路边买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边吃边往公交站走。 清晨的空气带着江南特有的湿润,混着包子的肉香和路边早点摊的油烟味,闻着让人莫名安心。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着,窗外的景色从县城街道变成了农田和水塘。水稻绿油油的,白鹭在水田里站着,偶尔扑棱一下翅膀。远处有白墙黛瓦的村子,炊烟袅袅地升起来。 林野靠着车窗,看得有点发呆。 前世他坐过无数次公交车,但从来没有一次是这种心情——没有焦虑,没有烦躁,就只是看着窗外,什么也不想。 真好。 乌镇东栅景区门口,林野买了张票,一百五。 他看了眼手机余额,还剩一百三十七块。 “得,”他自言自语,“今晚得找个性价比高的青旅。” 检票进去,迎面就是一条青石板路。 路不宽,两边是老房子,白墙黛瓦,木头的门窗,檐下挂着红灯笼。早上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青石板照得发亮,上面的裂纹和磨痕都清晰可见。 林野深吸一口气。 是那种老木头、河水、还有青苔混在一起的味道,潮湿、清新,带着一点点甜。 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这幅身体活了二十二年,现在才第一次真正呼吸。 巷子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早起的摄影师扛着相机在拍照。林野七拐八绕,找到一条更窄的小巷,两边是高高的封火墙,墙头长着几蓬野草,露水还没干,在阳光下闪着光。 巷子尽头是一条河。 河水是绿的,绿得发亮,像一块流动的翡翠。几条乌篷船泊在岸边,船娘坐在船头,慢悠悠地剥着莲子。对岸是一排水阁,木头的柱子立在河水里,上面是雕花的木窗。 林野站在河边,愣愣地看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背包,活动了一下肩膀,在青石板上站了个太极起势。 不是为了直播,不是为了作秀。 就是想打。 前世他每天加班到凌晨,根本没时间练拳。但这幅身体练了十几年太极,一抬手,那种熟悉的感觉就回来了。 林野闭上眼睛,开始打拳。 起势,野马分鬃,白鹤亮翅,搂膝拗步……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但每一个动作都圆融连贯,劲力从脚底升起,经过腰胯,传到手臂,最后从指尖透出去。 清晨的阳光穿过巷子,落在他身上。河面上有薄薄的雾气,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流动。偶尔有燕子从头顶掠过,翅膀带起的风声和他的呼吸声混在一起。 这一刻,林野感觉前世那个疲惫的灵魂,终于从这副身体里彻底剥离了。 他打完一套拳,收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睁开眼,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巷子口站了两个游客,举着手机在拍他。 “哇,帅哥,你练的是太极拳吗?”一个年轻女孩问。 林野点点头:“是啊。” “好帅啊!能拍个视频吗?” 林野笑了笑:“拍吧,反正我不收费。” 两个女孩笑起来,拍完视频还加了他微信,说是以后有机会再看他打拳。 林野忽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个主播了。 他掏出手机,打开直播软件。 直播间点开,在线人数:3。 还是那个“爱吃猫的鱼”和“小芳不方”,外加一个机器人。 林野对着镜头笑了笑:“兄弟们早啊,到乌镇了,带你们看看江南水乡的清晨。” 他把镜头转向河面:“看见没,这就是传说中的水阁。木头柱子立在河水里,上面住人,下面流水。古代人讲究风水,房子建在水上,寓意‘财源滚滚’。不过我觉得吧,主要是为了倒垃圾方便——窗户一开,‘哗啦’就倒河里了。” “爱吃猫的鱼”发弹幕:“哈哈哈哈主播你是认真的吗?” “小芳不方”也发:“我刚起来就被你逗笑了。” 林野一边走一边介绍:“你们看这青石板,磨得这么亮,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走的人多啊。这巷子少说有上百年历史,不知道有多少人从这上面走过。有挑担子的小贩,有撑着油纸伞的姑娘,有来旅游的游客,还有我这种糊咖主播。” 他把镜头对准脚下,青石板上有一道深深的车辙印:“看见没,这是古代独轮车轧出来的。那时候没卡车,运货全靠人推。这道印子,是几百年的汗水轧出来的。” 直播间人数涨到了7个。 有人发弹幕:“主播挺有文化啊,这都知道?” 林野摆摆手:“没文化,就是出发前临时百度了一下。咱们主打的就是一个现学现卖,错了不负责。” 弹幕又飘过一片哈哈哈。 走到一座石拱桥上,林野停下来,把镜头对准桥下的乌篷船:“看,船娘开始工作了。她们早上四五点就起来,划船载客,一天下来挣不了多少钱。所以你们以后来乌镇,坐船记得给小费,别抠抠搜搜的。” “爱吃猫的鱼”问:“主播你给不给?” 林野理直气壮:“我?我不坐。我穷,走路的。” 弹幕又是一片哈哈哈。 直播了半个多小时,林野关掉手机,坐在桥栏杆上,看着河面上的船来来往往。 阳光越来越暖,照在身上懒洋洋的。 他忽然想起前世,这个点应该在挤地铁,或者已经在工位上改bug了。 而现在,他坐在江南水乡的桥头,看船娘摇橹,看河水流动,看阳光一点点爬上白墙。 林野笑了笑,从包里掏出那本从旧书摊上买来的《乌镇志》,翻开来慢慢看。 “古镇始建于唐咸通年间,距今已有一千多年历史……” 他看得很慢,一页一页翻。 风吹过来,翻动书页,也翻动他的头发。 旁边卖早点的阿婆冲他喊:“小伙子,吃早饭没?我这儿有定胜糕!” 林野摸了摸肚子,站起来走过去。 “阿婆,多少钱一块?” “三块。” “来两块。” 他坐在阿婆的摊位前,咬一口定胜糕,甜糯的豆沙馅流出来,烫得他直吸气。 阿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野含糊不清地说:“阿婆,您这糕做了多少年了?” “三十年咯。”阿婆说,“我婆婆传给我的。” 林野竖起大拇指:“厉害。我这辈子能坚持干一件事三十年,做梦都能笑醒。” 阿婆听不懂他这话的意思,只是笑。 但林野自己知道。 他这辈子,只想坚持一件事—— 好好活着。 第5章 直播间只有5个人?我照样侃大山 吃完定胜糕,林野在古镇里瞎逛。 路过一座石桥的时候,他发现这桥有点意思。桥不大,也就十来米长,但桥栏上雕着狮子,一个和一个表情不一样,有的龇牙咧嘴,有的憨态可掬,还有一个居然在吐舌头。 林野趴在桥栏上数了数,一共十二只。 “兄弟们,”他打开直播,发现在线人数还是那几个,“给你们看个好东西。” 他把镜头对准桥栏上的石狮子:“看见没,十二只狮子,十二个表情。这个吐舌头的,我怀疑是古代工匠摸鱼刻的。你们想啊,老板让他刻狮子,他不想干活,就刻了个搞怪的。” “爱吃猫的鱼”发弹幕:“哈哈哈哈工匠摸鱼史!” “小芳不方”也发了条:“主播你脑洞好大。” 林野坐下来,背靠着桥栏,把手机架在膝盖上,镜头对着自己。 “行,今天阳光好,咱们唠会儿嗑。” 直播间人数:5。 新进来一个叫“江南烟雨”的,发弹幕问:“主播你这是哪儿?风景不错。” 林野把镜头转过去给他看了一圈:“乌镇东栅,这座桥叫逢源双桥。知道为什么叫这名儿吗?因为桥中间有个隔断,左边走上,右边走下,寓意左右逢源。古代人讲究,走个桥都得整出点说道来。” 他把镜头转回来,继续说:“不过我建议你们来的时候别太信这些。什么左右逢源,什么财源滚滚,都是旅游开发的营销话术。你来就图一乐,别当真。” “江南烟雨”发弹幕:“主播挺实在。” 林野摆摆手:“实在啥啊,就是懒得装。你看那边——”他指向桥下的一家店铺,“看见没,‘百年老字号手工姜糖’,门口还挂了个匾,写着‘非物质文化遗产’。” 弹幕里有人问:“是真的吗?” “我哪知道。”林野说,“但我刚才路过看了一眼,店里那个做糖的小伙子,一边揉糖一边刷抖音,刷的还是搞笑视频。你要说这是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人,我反正不太信。” “小芳不方”发了个大笑的表情。 “不过话说回来,”林野接着说,“乌镇确实有真东西。你们看见那排水阁没?那些是真的老房子,有的有上百年历史。还有那个茅盾故居,就在前面不远,待会儿我带你们去看。”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们知道茅盾吗?就是写《子夜》那个大作家。” “爱吃猫的鱼”说:“知道,语文课本里学过。” 林野点头:“茅盾就是乌镇人。他小时候就住在这儿,后来成了大作家。你们要是来乌镇,可以去他故居看看,感受一下文学氛围。” 他笑了笑:“我就不去了,要门票,二十块。我穷。” 弹幕又是一片哈哈哈。 这时候“江南烟雨”突然说:“主播,我给你刷个礼物吧,赞助你去看茅盾故居。” 林野还没反应过来,屏幕上就飘过一个“小心心”。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小芳不方”也刷了一个。 林野愣了一下,赶紧摆手:“别别别,兄弟们别破费。我就是随口一说,二十块钱我自己也出得起。” “江南烟雨”发弹幕:“没事,就当请你喝杯奶茶。” 林野看着屏幕上那几个不值钱的小礼物,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前世上大学的时候,他也做过直播,但那时候纯属瞎玩,没人看。后来工作了,再也没时间搞这些。 现在突然有人给他刷礼物,虽然只是几块钱的小心心,但那种感觉,比前世发工资的时候还开心。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认真地说:“谢谢,真的谢谢。” 弹幕飘过一片“不客气”“主播加油”。 林野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行,冲你们这份心意,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他下了桥,沿着河岸往前走,穿过一条窄巷,来到一个院子门口。 院子不大,青砖黛瓦,门口有棵老槐树,树荫遮了半边天。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三个字:修真观。 “这是乌镇最老的道观,建于北宋。”林野压低了声音,像怕惊着什么似的,“里面供的是玉皇大帝,还有三清。你们要是想许愿,可以来这儿,据说挺灵的。” 他把镜头对准院子里面,但没进去。 “我就不进去了,得省着点门票钱。咱们在外面看看就行。” 他在院门口的石阶上坐下来,背靠着墙,对着镜头继续唠。 “说到这个修真观,有个有意思的事儿。你们知道乌镇最出名的是什么吗?” 弹幕有人猜“古镇”,有人猜“水乡”,有人说“不知道”。 林野摇摇头:“都不是。是白菊花。” 他指着远处一片白茫茫的田野:“看见没,那边种的都是菊花。乌镇的白菊花,又叫杭白菊,是四大名菊之一。泡茶喝,清肝明目,特别适合你们这些天天盯着手机电脑的。” “爱吃猫的鱼”发弹幕:“主播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林野笑:“我出发前做攻略了啊。网上搜的,书上看的,路上问的。主播虽然穷,但不能没文化,对吧?”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我发现一个事儿,当你真正想了解一个地方的时候,你会发现很多东西。不是那种旅游攻略里写的‘必去十大景点’,而是这个地方的人怎么生活,他们吃什么,喝什么,聊什么。” “就像那个卖定胜糕的阿婆,她每天早上三点起来蒸糕,一天能卖两百来块。她儿子在杭州打工,一年回来一次。她最大的愿望,是攒钱给孙子买个新手机。” “这些,攻略里不会写。” 直播间安静了几秒。 然后“江南烟雨”发了一条弹幕:“主播,你是个有温度的人。” 林野愣了一下,笑着摆摆手:“别,我就是个废话多的糊咖。” “小芳不方”说:“不,你真的挺好的。” 林野看着屏幕上的字,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阳光从槐树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身上,斑斑驳驳的。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行了,不煽情了。带你们去看看乌镇最俗的地方——商业街。” 他刚走了两步,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有人在喊:“那边那边!摄像机架起来!” 还有人在喊:“沈腾老师,您往这边走!” 林野愣了一下。 沈腾? 第6章 误入《向往的生活》拍摄地 林野顺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 穿过一条窄巷,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片竹林,不大,但竹子长得很密,风吹过的时候哗啦啦响。竹林中间有块空地,搭着几个茅草棚子,棚子下面摆着桌椅、灶台,还有一堆拍摄器材。 一群人围在那里,有的扛摄像机,有的举收音杆,还有几个穿着工作服的人跑来跑去。 林野一眼就认出了棚子底下坐着的那几个人。 何炅,黄磊,彭昱畅,张子枫。 还有一个,懒洋洋地躺在竹椅上嗑瓜子的——沈腾。 《向往的生活》。 林野脑子嗡了一下。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想趁没人发现赶紧溜走。 结果刚退了两步,脚下踩到一根枯枝,“咔嚓”一声脆响。 所有人齐刷刷转过头来。 沈腾手里的瓜子都停了,歪着脑袋看他:“哎?那边那个帅哥,干什么的?” 林野僵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最后憋出一句:“我……路过的。” 沈腾眼睛一亮,冲他招手:“路过?来来来,进来坐。” 林野:“……啊?” 何炅笑着站起来:“别怕,我们是录节目的,不咬人。” 林野挠挠头,硬着头皮走过去。 走近了才发现,这群人比电视上看着真实多了。何炅瘦瘦小小的,但精神很好,眼睛里带着笑。黄磊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一副家庭煮夫的样子。彭昱畅和张子枫坐在小板凳上,像两个等着开饭的学生。 沈腾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上上下下打量着林野:“小伙子挺帅啊,是这儿的游客?” 林野点点头:“对,我来旅游的。” “一个人?” “一个人。” “住哪儿?” “青旅。” 沈腾笑了:“住青旅?省钱?” 林野理直气壮:“穷,没办法。” 沈腾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何老师你听见没?他说他穷!现在年轻人说话都这么直接吗?” 何炅也笑:“挺好的,不装。” 黄磊从灶台后面探出头:“吃早饭没?没吃的话等会儿一块儿吃。” 林野看了一眼灶台上炖着的锅,那香味飘过来,勾得他肚子咕咕叫。 他早上就吃了两块定胜糕,早就消化完了。 但他还是摆摆手:“不用不用,我就是路过,不打扰你们录节目。” “打扰什么啊,”沈腾拍拍身边的椅子,“坐下唠会儿。我看你挺有意思的,不像那些见了镜头就往跟前凑的。” 林野想了想,反正都这样了,走也显得矫情。 他干脆一屁股坐下来:“行,那就坐会儿。” 沈腾递给他一把瓜子:“来,嗑。” 林野接过来,也学着他的样子,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嗑起了瓜子。 彭昱畅凑过来:“哥,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林野吐出瓜子皮,“以前是打工的,刚辞职,现在到处旅游。” “旅游博主?”张子枫问。 “算是吧。”林野掏出手机晃了晃,“就直播,一天几十个人看那种。” 沈腾来了兴趣:“直播间多少?回头我给你刷个火箭。” 林野笑:“腾哥你别逗了,你一个火箭顶我一个月生活费。” 沈腾更乐了:“那更得刷了。” 黄磊端着锅走过来:“行了别贫了,准备吃饭。” 他把锅往桌上一放,掀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林野眼睛都直了——是红烧肉。 五花三层,色泽红亮,油汪汪的,看着就馋人。 黄磊又端来几个菜:清炒时蔬,凉拌黄瓜,番茄蛋汤,还有一盆米饭。 “来吧,别客气。”黄磊说。 林野咽了口口水,但没动筷子。 沈腾看他不动,催他:“吃啊,愣着干嘛?” 林野一本正经:“我得先确认一下,这顿饭要不要钱。” 全场愣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大笑。 沈腾笑得直拍桌子:“何老师你听见没?他怕我们收费!哈哈哈哈!” 何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要钱不要钱,我们请客。” 林野这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肉炖得软烂,入口即化,肥而不腻,酱香浓郁。 他闭着眼睛嚼了半天,咽下去,长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彭昱畅紧张地问,“不好吃?” 林野睁开眼,一脸严肃:“不是。” “那是什么?” “我想起来了,”林野说,“我已经三年没吃过一顿正经饭了。” 黄磊愣了一下:“你之前吃的什么?” “泡面,外卖,公司食堂。”林野又夹了一块肉,“那些东西只能叫维持生命体征,这才叫吃饭。” 沈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得我都有点心疼你了。” 林野摆摆手:“别心疼,我现在挺好。想去哪儿去哪儿,想什么时候起什么时候起,不用看领导脸色,不用改ppt,不用在群里回‘收到’。” 他夹起一根青菜:“这才叫人过的日子。” 何炅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欣赏:“你看得挺透。” 林野笑了笑:“不是看得透,是被社会毒打过。疼了自然就懂了。” 黄磊给他盛了碗汤:“多吃点,看你瘦的。” 林野也不客气,埋头苦吃。 吃着吃着,沈腾忽然问:“对了,你刚才说你会太极拳?是真的吗?” 林野抬起头:“腾哥你怎么知道?” 沈腾指了指手机:“你那个视频网上都传遍了。太极拳撂倒两个大汉,挺厉害啊。” 林野挠挠头:“那个……就是瞎练的。” 黄磊眼睛亮了:“那正好,吃完饭帮我们劈点柴吧。我看你那视频里劈柴挺利索的。” 林野看了看墙角那堆木头,又看了看手里的碗。 “行,”他说,“不过这顿饭不能白吃,劈柴就当付饭钱了。” 沈腾又笑了:“这小子,真是一点亏不吃。” 吃完饭,林野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走到那堆木头前。 彭昱畅递给他一把斧头,小声说:“哥,小心点。” 林野接过斧头掂了掂,然后深吸一口气。 他站了个太极桩,把斧头举起来,瞄了瞄木头。 ——不是瞄准木头本身,是瞄准木头的纹理。 太极拳讲究“顺势而为”,劈柴也一样。顺着纹理劈,省力又利索。逆着纹理劈,再大的力气也白搭。 林野看准了一条纹理,手腕一抖,斧头落下。 咔嚓。 木头应声裂成两半,断面平整得像机器锯的。 沈腾眼睛瞪大了:“卧槽?” 林野没停,又拿起一根,又是一斧。 咔嚓。 咔嚓。 咔嚓。 一根接一根,每一斧都精准落在线,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表演,不是在干活。 彭昱畅看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张子枫小声说:“好帅啊……” 沈腾站起来,走到林野旁边,仔细打量他:“你是不是练过?” 林野擦擦汗:“太极拳,从小跟着一个爷爷学的。” “这玩意儿能实战?” 林野想了想,说:“腾哥,要不你试试?” 沈腾来了兴趣:“怎么试?” 林野指着地上的一块大石头:“你搬那块石头,我站这儿不动,你推我。” 沈腾看了看那块石头,少说有几十斤,又看了看林野那副单薄的身板。 “你确定?” “试试呗。” 沈腾挽起袖子,搬起那块石头,走到林野面前。 林野站了个弓步,双手自然下垂。 “来吧。” 沈腾把石头往他胸口一推—— 林野身体微微一侧,右手搭上石头,借着沈腾推过来的力道,轻轻一引,石头顺着他的身体滑过去,“咚”的一声落在地上。 沈腾整个人往前扑,差点摔个狗吃屎。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笑声。 沈腾站稳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林野:“我……我刚才怎么回事?我怎么就扑出去了?” 林野笑了笑:“这叫‘引进落空’。太极拳的劲儿,不是硬碰硬,是借力打力。你推我的力越大,你摔得越狠。” 沈腾愣了半晌,然后竖起大拇指:“服了,真服了。” 黄磊走过来,拍拍林野的肩膀:“小伙子,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节目做常驻?” 林野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黄老师,我就是来旅游的,不混综艺。” 黄磊有点意外:“为什么?你这条件,上综艺能火。” 林野笑笑,看了一眼远处的竹林和河水,说: “火不火的无所谓,我就想看看这个世界。” “上辈子……不是,以前太忙了,什么都没看过。” “这辈子,想慢点活。” 沈腾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行,是个明白人。” 远处,摄像机一直在拍。 而林野不知道的是—— 这段“路人偶遇”的画面,几天后会在全网刷屏。 他更不知道,那个他刚才没注意到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姑娘,正用手机偷偷录着他。 录他在竹林里打太极,录他劈柴如切豆腐,录他说“火不火的无所谓”。 录完,她发到了自己的抖音上,配了四个字: “偶遇宝藏男孩。” 这个视频,三天后,点赞破了五百万。 第7章 劈柴?这不有手就行 林野站在那堆木头前面,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斧头。 斧头挺沉,少说有五斤,刃口磨得锃亮,一看就是经常用的。旁边还放着几根已经劈好的柴,断面整齐,是黄磊的手艺。 沈腾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靠在旁边的竹子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来来来,让我们见识见识太极劈柴。” 彭昱畅和张子枫也凑过来,两双眼睛瞪得溜圆。 黄磊擦了擦手,站到一边:“小心点啊,这斧头快。” 林野没急着动手。 他蹲下来,拿起一根木头,仔细看了看。 这是一根松木,小臂粗,半米长,木纹清晰。松木质地软,好劈,但有个毛病——节疤多。松树的节疤又硬又密,砍不好容易卡斧头。 林野把这根木头放下,又拿起另一根。 这根是杂木,硬一些,但木纹直,没什么节疤。 他挑了这根,站起来,掂了掂斧头。 沈腾等不及了:“哎,你挑什么呢?随便劈一根就行。” 林野头也不抬:“腾哥你不懂,劈柴和打架一样,得先看清对手。” 沈腾一愣,随即乐了:“行行行,你专业,你说了算。” 林野深吸一口气,站了个太极桩。 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腰背挺直,整个人松沉下来。他把斧头举到胸前,盯着地上的木头——不是盯着木头本身,是盯着木头的纹理,盯着那道从根部延伸到顶端的直线。 然后他动了。 不是用胳膊发力,是用腰。 腰一转,力从脚底生,经过腿、胯、腰、背,一直传到手臂,最后灌进斧头。斧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木头正中间,顺着木纹切下去—— 咔嚓。 木头应声裂成两半,断面平整得像镜面,连个毛刺都没有。 彭昱畅嘴巴张成了o型:“卧槽……” 张子枫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沈腾嗑瓜子的手停在空中,瓜子都忘了嚼。 黄磊愣了愣,然后笑了:“有点东西。” 林野没停。 他又拿起一根木头,这次是那根有节疤的松木。沈腾刚想说什么,林野已经劈下去了——斧头落在节疤旁边,顺着木纹绕过节疤,咔嚓一声,木头裂开,节疤完好地留在其中一半上。 沈腾:“……这什么鬼?” 林野把斧头放下,擦了擦汗:“节疤太硬,硬砍会卡斧头。顺着纹理绕过去,省力。” 黄磊走过来,拿起那两半木头看了看,点点头:“练家子。你学太极多少年了?” 林野想了想:“十来年吧。小时候跟着一个爷爷学的,后来忙了,就断断续续练。” “忙了?”沈腾插嘴,“你忙什么?” 林野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经:“打工。996那种。” 沈腾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你这话说得,跟咱们不是一世界似的。” 林野也笑:“本来也不是。你们是明星,我是糊咖。你们上电视,我刷抖音。你们吃黄老师的红烧肉,我吃泡面。” 彭昱畅小声说:“那你现在不是吃上了吗?” 林野点点头:“对,所以得干活。不能白吃。” 他又拿起一根木头,继续劈。 这次他加快了速度,斧头起落之间,带着一种奇特的节奏感。不是那种卖力气的“嘿咻嘿咻”,而是一种行云流水的流畅,像是在跳舞。 咔嚓。咔嚓。咔嚓。 一根接一根,木头在他手下像豆腐一样裂开。 阳光从竹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身上。汗水顺着他脸颊滑落,但呼吸依然平稳,节奏一点不乱。 彭昱畅看呆了,小声对张子枫说:“这也太帅了吧?” 张子枫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野。 沈腾忽然开口:“哎,小彭,你觉不觉得,他这劈柴的样子,有点像那种武侠片里的高手?” 彭昱畅使劲点头:“对对对!就是那种——扫地僧!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黄磊笑了:“什么扫地僧,人家是正经太极拳传人。” 林野劈完最后一根木头,把斧头放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转过身,发现几个人都盯着他看,有点懵:“怎么了?” 沈腾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节目当常驻?不用你干啥,就每天劈柴就行。” 林野:“……腾哥你认真的?” 沈腾一脸严肃:“认真的。你这劈柴有观赏性,收视率肯定高。” 林野被他逗笑了:“腾哥,我就来旅个游,没想混娱乐圈。” 沈腾叹了口气,对黄磊说:“黄老师,这孩子没救了。” 黄磊笑着摇摇头,对林野说:“行了,别理他。过来歇会儿,喝口水。” 林野走到棚子底下,接过彭昱畅递来的水,咕咚咕咚灌了半瓶。 沈腾又凑过来,小声问:“哎,你那个太极拳,能教教我吗?” 林野看了他一眼,认真地说:“腾哥,你学不了。” “为什么?” “你太懒了。” 沈腾愣了一下,然后捂着肚子笑起来,笑得直不起腰。 何炅在旁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沈腾,你也有今天!” 林野挠挠头,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好笑的话。 但看着这群人笑得那么开心,他也跟着笑了。 这种氛围,真好。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虚情假意,就是一群人在一块儿,吃吃饭,聊聊天,开开玩笑。 前世活了二十八年,好像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林野靠着竹椅,看着头顶的竹叶,听着风吹过的声音,忽然觉得—— 这一趟,没白来。 第8章 沈腾都接不住 中午饭点,棚子底下摆开了阵势。 黄磊的手艺是真没得说,除了那锅红烧肉,又炒了几个家常菜:西红柿炒鸡蛋、蒜蓉空心菜、肉末豆角,还有一大盆紫菜蛋花汤。 彭昱畅早早就端着小板凳坐在桌边,眼巴巴等着。张子枫坐在他旁边,也是一脸期待。沈腾倒是不急,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靠在椅子上刷手机。 林野被安排坐在沈腾旁边,对面是何炅。 黄磊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解下围裙:“行了,开饭。” 话音刚落,彭昱畅的筷子就伸向了红烧肉。 沈腾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彭,你慢点,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彭昱畅嘴里含着肉,含糊不清地说:“腾哥,你是不知道,我早上就吃了两片面包,早就饿了。” 林野夹了一筷子空心菜,尝了尝,点点头:“黄老师,你这菜炒得可以啊,比我们公司食堂强多了。” 黄磊笑了:“你们公司食堂有多差?” 林野想了想,认真地描述:“怎么说呢……那个红烧肉,颜色是红的,但不是酱油那种红,是那种……你们见过红药水吗?” 沈腾噗嗤一声,饭差点喷出来。 彭昱畅笑得直抖:“红、红药水?那能吃吗?” 林野摇摇头:“能吃是能吃,就是吃完容易做噩梦。” 黄磊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你这孩子,说话太损了。” 何炅给他夹了块红烧肉:“来,尝尝这个,保证不是红药水。” 林野咬了一口,眼睛都亮了:“黄老师,你这肉绝了!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比我们老家做的还地道。” 黄磊好奇:“你老家哪儿的?” “没老家。”林野随口说,“孤儿院长大的,不知道老家在哪儿。” 饭桌上安静了一秒。 沈腾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没事儿,以后想吃肉了就来,黄老师给你做。” 林野笑了笑:“谢谢腾哥。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不爱欠人情。” 沈腾挑眉:“那你还来蹭饭?” 林野理直气壮:“这不劈柴还了嘛。等价交换,不欠。” 沈腾被他噎住了,半天才说:“你这小子,嘴皮子挺利索啊。” 林野谦虚地摆摆手:“一般一般,全网第三。” 何炅乐了:“那前俩是谁?” “第一个是腾哥,第二个是郭德纲老师。” 沈腾笑得直拍大腿:“这小子!这马屁拍的,我都不好意思不给你加鸡腿。” 黄磊起身,真的去端了一盘卤鸡腿过来。 林野看着那盘鸡腿,愣了一下:“黄老师,您别当真,我就是开玩笑。” 黄磊把盘子往他面前一推:“吃你的。年轻人,多吃点,长身体。” 林野看着自己一米八八的个子,默默拿起一个鸡腿。 行吧,长身体。 吃了一会儿,沈腾忽然盯着林野的碗看。 林野被他看得发毛:“腾哥,怎么了?” 沈腾指着他的碗:“你这都第三碗了,还没饱?” 林野低头看看自己的碗——确实,已经添了三次饭。 但他很坦然:“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沈腾被噎住了。 林野又夹了一筷子菜,接着说:“再说了,黄老师做的饭这么好吃,我不多吃点,那不是辜负了黄老师的心意?” 黄磊笑着摆摆手:“你尽管吃,管够。” 林野点点头,继续埋头苦干。 沈腾看着他,忽然说:“你这么能吃,以后找对象可得找个会做饭的。” 林野头也不抬:“腾哥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找对象是为了吃饭似的。” 沈腾:“那你为了什么?” 林野想了想:“为了有个家吧。” 饭桌上又安静了一秒。 何炅轻声问:“你没家?” 林野摇摇头:“以前没有。以后,说不定会有。”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没有自怜,没有矫情,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腾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何炅给林野盛了碗汤,岔开话题:“来,喝汤。这汤我炖的,尝尝。” 林野接过来喝了一口,点点头:“何老师,你这汤也不错,但比黄老师还差点。” 何炅装作生气的样子:“哎,你这孩子,会不会说话?” 林野笑着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黄老师是专业级的,您是业余级的。业余级的能炖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何炅被他绕进去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沈腾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何老师,你被这小子绕晕了!” 何炅也笑了,摇摇头:“行行行,我认输。” 林野放下碗,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腾哥,你刚才说我饭量大,你自己不也吃了不少?” 沈腾看了眼自己的碗,确实是第二碗了。 但他理直气壮:“我这不一样,我是消耗大。” 林野好奇:“您消耗什么了?” 沈腾想了想,半天憋出一句:“我……我嗑瓜子消耗大。” 林野看着他,认真地点头:“有道理。嗑瓜子确实是个体力活,腮帮子容易酸。” 沈腾愣了一下,然后笑骂:“你小子,拐着弯骂我呢!” 林野一脸无辜:“没有没有,我这是实事求是。” 彭昱畅在旁边笑得直捶桌子。 张子枫也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黄磊看着这群人,脸上带着笑,忽然问林野:“小野,你刚才说你是直播旅游的?” 林野点点头:“对,就到处走走看看,开直播唠唠嗑。” “能赚钱吗?” 林野想了想:“现在一天挣个几十块吧,够吃饭就行。” 黄磊若有所思:“你有没有想过,正正经经上个综艺?你这条件,能火。” 林野摇摇头:“黄老师,我没那个心思。” “为什么?” 林野看着远处的竹林,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以前……就是那种,天天加班,天天被领导骂,天天改方案,改到凌晨两三点,第二天早上九点还得准时到公司的那种人。” “后来我想通了,人活一辈子,图什么?图钱?图名?图别人的认可?” “我图个自在。” 他转过头,对着黄磊笑了笑:“我现在就挺自在的。想去哪儿去哪儿,想什么时候起什么时候起,不用看别人脸色,不用回‘收到’,不用在群里假装自己很忙。” “这就够了。” 黄磊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通透。” 沈腾在旁边接话:“通透什么通透,他就是懒。” 林野笑了:“腾哥,您这话说的,好像您不懒似的。” 沈腾又被噎住了。 全场爆笑。 笑声中,林野夹起最后一个鸡腿,咬了一大口。 好吃。 真好吃。 第9章 #古镇偶遇神秘帅哥# 冲上热搜 林野在蘑菇屋蹭完饭,又帮忙收拾了碗筷,就告辞了。 沈腾非要送他,一直送到竹林外面。临别的时候,沈腾掏出手机:“来,加个微信。” 林野愣了一下:“腾哥,您认真的?” 沈腾白了他一眼:“废话,我还能加你假的?” 林野掏出那个屏幕碎了一角的旧手机,扫了沈腾的码。 沈腾看着他那手机,嘴角抽了抽:“你这手机……还能用?” 林野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坦然道:“能用,就是偶尔会卡,充电得找角度。” 沈腾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回头我给你寄个新的。” 林野赶紧摆手:“别别别,腾哥,我这人最怕欠人情。” 沈腾瞪他:“这算什么人情?就当是……你教我太极的学费。” 林野哭笑不得:“我就劈了个柴,没教您什么。” 沈腾理直气壮:“你劈柴那个劲儿,我就看懂了。学费值一个手机。” 林野被他绕进去了,半天不知道怎么接。 沈腾拍拍他的肩:“行了,别废话了。以后有空常来玩,不带东西也行,带上嘴就行。” 林野笑了:“行,那我走了。腾哥再见。” 沈腾冲他挥挥手,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对了,你直播间叫什么?” “林野看世界。” 沈腾点点头,记下了。 林野背着包,沿着青石板路继续往前走。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沈腾掏出手机,打开抖音,搜了“林野看世界”,点了个关注。 然后他打开微博,发了条动态: “今天录节目遇到个有意思的小伙子,会太极,会劈柴,会一本正经地怼人。关注一下,@林野看世界。” 配图是一张林野劈柴的侧影。 发完,沈腾把手机揣进口袋,哼着歌往回走。 —— 林野回到青旅,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他躺在床上,打开直播软件,想看看今天有没有人看。 结果一打开,整个人愣住了。 直播间在线人数:8732。 弹幕刷得飞快,根本看不清。 “来了来了!就是这个人!” “沈腾推荐的!来看帅哥!” “卧槽,真的是他!那个劈柴的!” “主播主播,你是不是上热搜了?” 林野脑子嗡嗡的,赶紧退出直播间,打开微博。 热搜榜上,赫然挂着几个词条: #古镇偶遇神秘帅哥# #太极拳劈柴# #沈腾推荐的主播# 他点进去一看,最火的是一个抖音视频,播放量已经一千多万了。 视频里,他站在竹林里,拿着斧头,一下一下劈柴。阳光从头顶洒下来,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动作行云流水。 配的文字是:“乌镇偶遇神秘帅哥,太极拳劈柴,帅炸了!” 底下评论已经八万多条: “这谁啊?好帅!” “太极拳实战?我以为太极拳都是公园老大爷练的呢。” “这动作太流畅了,像在跳舞。” “求小哥哥抖音号!我要关注!” “有人扒出来了吗?叫什么?” “好像是叫林野,一个旅游主播。” “关注了关注了!” 林野一条一条往下翻,越翻越懵。 再切回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破万了。 弹幕还在刷: “主播主播,你是练过太极吗?” “主播主播,你和沈腾什么关系?” “主播主播,你结婚了吗?” 林野看着满屏的弹幕,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挠挠头,对着镜头说:“兄弟们,别刷了,我眼晕。” 弹幕更疯了: “哈哈哈哈他说话了!” “声音好好听!” “主播好接地气!” 林野深吸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那个……谢谢大家关注。我就是个糊咖主播,到处旅游,顺便直播。今天去乌镇逛了逛,碰巧遇到《向往的生活》节目组,蹭了顿饭,劈了点柴,然后就这样了。” 他顿了顿,又说:“沈腾老师确实挺有意思的,人很好,就是太能嗑瓜子了。” 弹幕又是一片哈哈哈。 有人问:“主播主播,你会一直在乌镇吗?” 林野摇摇头:“不会,明天就走了。下一站还没想好,可能是海边,可能是山里,看心情。” 有人问:“主播主播,你直播旅游能赚钱吗?” 林野想了想:“现在一天能挣个百八十块吧,够吃饭就行。反正我也不追求什么大富大贵,饿不死就行。” 有人问:“主播主播,你会上综艺吗?” 林野摆摆手:“不上不上,我就是来旅游的。综艺偶尔蹭蹭还行,常驻就算了,太累。” 弹幕里有人说:“主播好佛系啊。” 林野笑了:“不是佛系,是懒。” 弹幕又炸了。 直播了一个多小时,林野关掉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就这么……火了? 他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后台数据。 粉丝:3.2万。 涨了三万粉。 就一天。 林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手机,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管他呢,火不火的,明天还得赶路。 —— 与此同时,北京某高档小区。 刘茜茜刚拍完戏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机。 她习惯性地打开微博,想看看今天的热搜。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词条:#古镇偶遇神秘帅哥# 她随手点进去,想看看是什么人。 视频加载出来,是一个年轻男人在劈柴。 阳光很好,竹林很绿,那个男人的侧脸很好看。 刘茜茜愣住了。 她盯着那张脸,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这个人……怎么有点眼熟? 她把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放大,暂停,看他的眉眼,看他的轮廓。 那种熟悉感越来越强烈。 像一个人。 像小时候那个保护过她的小哥哥。 刘茜茜坐起来,把视频转发给助理,附上一句话: “帮我查一下这个人。” 发完,她又盯着那张侧脸看了很久。 是他吗? 会是吗? 这一夜,她失眠了。 第10章 拒绝常驻邀请:我还是想浪 林野刚关掉直播,手机就响了。 陌生号码,归属地北京。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 “林野先生吗?您好,我是《向往的生活》节目组的总导演,王征宇。” 林野愣了一下,下意识坐直了身子:“王导?您好您好。”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客气:“林先生,今天在节目录制现场看到您的表现,非常精彩。我想问问,您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节目做常驻嘉宾?” 林野以为自己听错了:“啊?常驻?” “对。”王导说,“我们节目下一季正在筹备,想加入一些新鲜面孔。您的形象、气质、才艺都很合适,而且今天和何老师、黄老师他们也相处得很好。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详细谈谈合约。” 林野沉默了几秒。 常驻《向往的生活》?那可是国民级综艺啊。要是换了别人,估计早就激动得语无伦次了。 但林野想的是另一件事。 常驻了,就得一直待在蘑菇屋,不能到处跑。 常驻了,就得按节目组的安排来,不能想干嘛干嘛。 常驻了,就又回到了那种“被人安排”的生活里。 他深吸一口气,说:“王导,谢谢您的认可。但是……我想我还是算了。” 王导显然没想到会被拒绝:“能问问为什么吗?” 林野笑了笑:“王导,我就是个喜欢到处跑的人。今天在乌镇,明天可能就在海边,后天可能就在山里。让我一直待在一个地方,我受不了。” “而且,”他顿了顿,“我这人懒,受不了约束。综艺偶尔玩玩还行,常驻的话,我怕自己会摸鱼摸得太明显,影响节目效果。” 王导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林先生,您是我见过第一个拒绝我们节目的人。” 林野赶紧说:“王导别误会,我不是不识抬举,就是……人各有志吧。” 王导叹了口气:“行吧,那我也不勉强。不过以后有空来节目玩,随时欢迎。” “一定一定。谢谢王导。” 挂了电话,林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说一点不心动是假的。那可是《向往的生活》,多少人挤破头想上。 但他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上辈子,他活了二十八年,一天都没有为自己活过。上学是为了考好大学,考大学是为了找好工作,找好工作是——为了什么?为了还房贷?为了被老板骂?为了在工位上猝死? 这辈子,他就想按自己的方式来。 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干嘛干嘛,不想干就不干。 就这么简单。 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睡着了。 —— 第二天一早,林野被手机震醒。 打开一看,好家伙,微信好友申请99+,私信99+,评论区99+。 他翻了翻,有经纪公司想签他的,有综艺节目想邀他的,有品牌方想合作的,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 林野一条都没回。 他洗漱完,背着包出门,准备去吃早饭。 刚走到青旅门口,就看见一个人靠在门框上,戴着口罩和棒球帽,冲他招手。 林野愣了一下,走过去仔细看了看。 那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沈腾。 林野:“……腾哥?您怎么来了?” 沈腾把墨镜戴回去,压低声音:“废话少说,先找个地方吃饭,饿死了。” 林野哭笑不得,带着沈腾七拐八绕,找到一家藏在巷子里的小面馆。老板娘认识林野,热情地招呼:“小伙子,又来啦?今天带朋友来?” 林野点点头:“两碗牛肉面,加两个蛋。” 沈腾坐下后,把帽子和口罩摘了,长舒一口气:“可憋死我了。” 林野看着他,有点懵:“腾哥,您这是……” 沈腾摆摆手:“收工了,无聊,找你玩。” 林野:“……您无聊就来找我玩?” 沈腾理直气壮:“不然呢?你以为我来乌镇旅游的?” 林野被他说得无言以对。 面端上来,沈腾吸溜了一口,点点头:“嗯,这面不错,有嚼劲。” 林野看着他吃,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打开直播。 沈腾抬头:“你干嘛?” 林野:“直播啊,让兄弟们看看腾哥吃面。” 沈腾伸手就抢:“别别别,我没化妆!” 林野躲开他的手,对着镜头说:“兄弟们,看看这是谁?” 直播间刚开,人不多,但瞬间炸了: “卧槽?沈腾?” “腾哥怎么在这儿?” “主播你绑架了腾哥?” 沈腾见抢不到手机,干脆放弃了,埋头吃面,假装看不见镜头。 林野把镜头对准他的碗:“看见没,腾哥吃面,一口能吸半碗。这肺活量,绝了。” 弹幕笑疯: “哈哈哈哈主播太损了!” “腾哥的吃相我能看一天!” “主播你小心,腾哥粉丝要骂你了。” 沈腾吃完一口,抬头瞪林野:“你小子,拿我蹭流量是吧?” 林野一脸无辜:“腾哥,我这是让粉丝们看看真实的您。接地气,不装,多好。” 沈腾被他气笑了:“行行行,你牛逼。” 他又低头吃了一口,然后忽然抬头,冲镜头露出一个油腻腻的笑:“同志们好,我是沈腾,今天来乌镇蹭饭。这个主播叫林野,大家多关注他,他请我吃面。” 林野愣了一下,随即笑骂:“腾哥您这就过分了啊,明明是您自己来的,我什么时候说请客了?” 沈腾装作没听见,继续吃面。 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飙到两万了。 弹幕疯狂刷屏: “哈哈哈哈两人太有cp感了!” “腾哥这是来给主播引流了吧?” “关注了关注了,这主播有意思。” 林野看着后台数据,粉丝数从三万多涨到了四万多,还在继续涨。 他看了沈腾一眼,小声说:“腾哥,谢谢啊。” 沈腾头也不抬:“谢什么谢,我就是来蹭饭的。” 林野笑了。 这顿饭,他请得心甘情愿。 第11章 沈腾夜访直播间,两人互坑 吃完面,沈腾没走,跟着林野回了青旅。 林野住的青旅是六人间,这会儿其他五个室友都不在,就剩他一个。沈腾进来后,四下打量了一圈,表情有点复杂:“你就住这儿?” 林野点点头:“怎么了?挺好的啊,一晚六十,便宜。” 沈腾看着那上下铺,看着那掉漆的床头柜,看着那嗡嗡响的旧空调,沉默了。 林野给他倒了杯水:“腾哥,您这表情什么意思?嫌弃?” 沈腾接过水杯,叹了口气:“不是嫌弃,是……想起我以前了。” 他坐下来,看着窗外:“我年轻那会儿,也住过这种地方。北漂,没钱,六个人挤一间,夏天没空调,热得睡不着,就拿个扇子扇一宿。” 林野在他旁边坐下:“后来呢?” 沈腾笑了笑:“后来?后来就红了呗。有戏拍,有钱赚,住进了大房子。但有时候想想,还是那时候活得踏实。” 林野没说话。 沈腾忽然转头看他:“你小子,真的不想红?” 林野想了想,说:“腾哥,我不是不想红,是不想为了红把自己搞得太累。” 沈腾点点头:“这话我爱听。”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你现在这样也挺好。想干嘛干嘛,不用看人脸色。我有时候真想跟你换换。” 林野笑了:“腾哥您别逗了,您那身份地位,多少人羡慕呢。” 沈腾摆摆手:“那是他们不知道。红有红的累,糊有糊的自在。各有各的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林野忽然掏出手机:“腾哥,来,直播一会儿。” 沈腾瞪他:“又来?” 林野已经把直播打开了:“兄弟们,腾哥在我房间,想不想看他唠嗑?” 弹幕疯狂刷屏: “想!!!” “沈腾在青旅?什么情况?” “主播你快让他说话!” 沈腾无奈,只能凑到镜头前,有气无力地挥手:“同志们好,我是沈腾,来主播这儿蹭睡。” 弹幕笑炸: “哈哈哈哈蹭睡!” “腾哥你今晚睡哪儿?上铺下铺?” “主播你的床分他一半!” 林野把镜头转向房间,给他们看了一圈:“六人间,腾哥今晚就睡这张床。”他指着对面那张空床。 沈腾立刻说:“我不睡,我就坐会儿就走。” 林野不依不饶:“别啊腾哥,来都来了,住一晚呗。六十块我帮你出了。” 沈腾瞪他:“我缺那六十块?” 林野一本正经:“那您自己出。” 沈腾被噎住了。 弹幕又是一片哈哈哈。 聊着聊着,沈腾忽然说:“对了,你不是会太极拳吗?来一段给兄弟们看看。” 林野愣了一下:“在这儿?房间这么小,施展不开。” 沈腾指了指门口:“出去啊,院子里。” 林野想了想,也行。 两人下了楼,来到青旅的小院子。院子里有个石桌几个石凳,还有一棵桂花树。月光透过树叶子洒下来,地上斑斑驳驳的。 林野站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手脚。 沈腾举着手机,给他直播。 林野起势,开始打拳。 月下打太极,别有一番味道。他的动作比白天慢了些,更柔和了些,像是在和月光共舞。 沈腾举着手机,一动不动地拍。 弹幕刷屏: “好帅啊……” “这动作太丝滑了!” “主播这是在修仙吗?” “腾哥你稳住,别抖!” 沈腾小声说:“我没抖,我的手很稳。” 一套拳打完,林野收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沈腾把手机还给他,一脸认真:“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小子是真有两下子。” 林野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直播数据——在线人数已经八万多了,粉丝涨到五万。 他把镜头对准沈腾:“来,腾哥,给兄弟们说两句。” 沈腾对着镜头,一本正经地说:“同志们,这个主播叫林野,是个宝藏。大家多关注他,以后他红了,你们就是老粉。” 林野赶紧说:“腾哥您别捧我,我糊着挺好。” 沈腾不理他,继续说:“还有,他欠我一顿饭。今天那碗面不算,那是他自己要请的。” 林野急了:“不是您自己来的吗?” 沈腾看着镜头,一脸无辜:“他让我来的,说请我吃好的,结果就一碗面。” 弹幕笑疯了: “哈哈哈哈腾哥太会演了!” “主播你快请腾哥吃顿好的!” “这两人太有意思了!” 林野哭笑不得,只能认了:“行行行,明天请腾哥吃大餐。” 沈腾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对着镜头说:“大家作证啊,他说的。” 直播持续到深夜才关。沈腾最后还真没走,在青旅凑合了一晚,睡那张空床。 林野半夜醒来,听见对面传来均匀的呼噜声,忍不住笑了。 谁能想到,国民级喜剧演员,就这么睡在他对面,呼噜打得震天响。 第二天一早,沈腾走了,赶回去录节目。 临走前,他拍拍林野的肩:“好好混,别太累。有空来北京,请你吃饭。” 林野点点头:“腾哥再见。” 沈腾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对了,那个手机,我寄到哪儿?” 林野愣了一下,才想起他说的是换手机的事。赶紧摆手:“腾哥真不用——” 沈腾已经走远了,头也不回地挥挥手。 林野站在青旅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第12章 蓝印花布传承人 沈腾走后,林野继续在乌镇逛。 他本来计划昨天就走,但沈腾这一闹,又多待了一天。 今天他想去个特别的地方。 东栅深处,有一条很窄的巷子,巷子尽头,有个小院子。院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几个字:乌镇蓝印花布坊。 林野推门进去。 院子里晾着一匹匹蓝布,蓝底白花,在阳光下格外好看。布随风飘动,像一片片蓝色的云。 一个老人坐在院子角落,低头在刻什么。 林野走过去,轻声说:“您好,请问这里是蓝印花布作坊吗?” 老人抬起头,是个六十多岁的爷爷,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脸上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 “是,你是来买布的?” 林野摇摇头:“我是来学习的。听说您是这门手艺的传承人,想看看您怎么做。” 老人打量了他一会儿,笑了笑:“年轻人,现在还有人对这个感兴趣?” 林野点点头:“我觉得这东西挺美的,想多了解了解。” 老人指了指旁边的小板凳:“坐吧。” 林野坐下,打开直播。 直播间刚开,人就涌进来了。经过昨晚沈腾那一闹,他的粉丝已经稳定在五万左右,一开播就有好几千人进来。 “主播今天在哪儿?” “这背景好好看,蓝布!” “这是在哪儿?” 林野把镜头对准院子里晾着的蓝布:“兄弟们,今天带你们看点不一样的。乌镇蓝印花布,非物质文化遗产。” 他把镜头拉近,对准一块布上的花纹:“你们看这个图案,这是凤穿牡丹,传统的吉祥纹样。蓝底白花,看着简单,但做起来很复杂。” 老人听见他在介绍,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刻版。 林野把镜头转向老人:“这位爷爷就是蓝印花布的传承人,姓周,做这行四十多年了。” 弹幕开始刷: “周爷爷好!” “四十多年?好厉害!” “主播快问问怎么做的。” 林野凑过去,看周爷爷在刻什么。那是一块油纸版,上面画着花纹,周爷爷用刻刀一点点把花纹刻出来。 “周爷爷,这是做什么的?” 周爷爷头也不抬:“刻版。这是印花的模子。把花纹刻在油纸上,然后刷上防染浆,再印到布上。” 林野点点头,对镜头解释:“你们听明白没?就是把花纹刻出来,然后像盖章一样印在布上,再染色。染完把防染浆洗掉,花纹就出来了。” 弹幕有人问:“为什么要用蓝的?” 林野转头问周爷爷:“周爷爷,为什么蓝印花布是蓝色的?” 周爷爷笑了笑:“因为蓝靛啊。板蓝根知道吧?就是用那个做的染料。以前没化学染料,都靠这个。染出来的布,颜色经久不退,越洗越好看。” 林野对镜头说:“听见没?板蓝根,就是你们感冒喝的那个。想不到吧,它还能染布。” 弹幕笑疯: “哈哈哈哈板蓝根还能干这个?” “涨知识了!” “主播你懂的也太多了吧?” 周爷爷刻完一块版,站起来,走到染缸旁边。那是一个很大的陶缸,里面的液体是深蓝色的,散发着一股特别的味道。 “这是发酵好的蓝靛。”周爷爷说,“要把布放进去染,染完拿出来晾,晾完再染。好的布,要染七八遍。” 林野问:“那要多久?” 周爷爷想了想:“一匹布,从开始到做完,少说半个月。” 林野愣了一下,对镜头说:“听见没?半个月。你们买的那几十块钱的蓝印花布,不可能是手工的,手工的成本太高了。”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又说实话了。” 林野理直气壮:“我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实诚。” 周爷爷笑了:“你这小伙子,有意思。” 林野帮着周爷爷把一匹布放进染缸,又捞出来,看着那布从浅蓝慢慢变成深蓝。 阳光很好,院子里飘着布,蓝的白的,随风摇曳。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靛蓝味,不刺鼻,反而有点好闻。 林野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周爷爷忙活,继续跟直播间唠嗑。 “你们知道吗,蓝印花布以前是老百姓用的,有钱人不用这个。因为便宜,耐脏,好洗。但后来,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有味道,反而成了宝贝。” “这就跟人一样。有些东西,看着不起眼,但时间长了,你才发现它的好。” 弹幕有人问:“主播你是不是在说自己?” 林野笑了:“我?我算什么东西。我就是个糊咖主播,到处混饭吃。” 周爷爷回头看了他一眼:“年轻人,别妄自菲薄。我看你挺好,踏实,不浮躁。” 林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谢周爷爷。” 他在院子里待了一下午,帮周爷爷晒布、收布,听周爷爷讲年轻时候的事,讲这门手艺怎么传下来的,讲现在年轻人都不愿意学了。 太阳西斜的时候,林野准备走了。 周爷爷送了他一块布,说是自己做的,让他留着。 林野接过来,认真地鞠了一躬:“谢谢周爷爷。” 周爷爷摆摆手:“有空再来。” 林野走出院子,回头看。 夕阳照在那些晾着的蓝布上,蓝的更蓝,白的更白。 他突然觉得,这比那些什么网红打卡地,有意思多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直播数据。 今天播了四个多小时,最高在线人数破万,粉丝又涨了几千。 但他更在意的,是那些弹幕里说的话: “看了你的直播,我也想学学这些老手艺。” “主播让我知道,原来我们还有这么多好东西。” “下次去乌镇,一定要去看看这个蓝印花布坊。” 林野笑了笑,把手机揣进口袋。 能让更多人看到这些,比涨粉有意义多了。 他背着包,沿着青石板路往回走。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明天,该去下一站了。 第13章 清晨在石桥上打太极 林野在乌镇待了五天。 这五天里,他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去那座逢源双桥上打太极。 不是刻意为之,就是觉得舒服。 清晨的乌镇没有游客,没有喧嚣,只有早起的船娘和扫街的环卫工。河水静静流淌,水面漂着几片落叶。雾气还没散,薄薄的一层,浮在河面上,像是给乌镇蒙了层纱。 林野站在桥顶,面向东方,站了个太极起势。 深呼吸。 清晨的空气带着水汽和青苔的味道,吸进肺里,凉丝丝的,整个人都清醒了。 他开始打拳。 起势,野马分鬃,白鹤亮翅,搂膝拗步…… 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水里划动。但每一个动作都圆融连贯,劲力从脚底升起,经过腰胯,传到手臂,最后从指尖透出去。 太阳慢慢升起来,阳光穿过雾气,落在河面上,落在他的身上。他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拉得很长,随着动作缓缓移动。 桥下,一艘乌篷船缓缓划过。船娘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继续摇橹。 林野也笑了笑,继续打拳。 他不知道的是,桥头的栏杆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人,举着手机在拍他。 —— 拍视频的是个年轻姑娘,来乌镇旅游的,本来想早起拍日出,结果看到了这一幕。 她举着手机,一动不动地拍了十几分钟,直到林野打完收势。 林野转过身,看见她,愣了一下。 姑娘赶紧放下手机,有点不好意思:“那个……帅哥,我拍了你打太极,可以发抖音吗?” 林野挠挠头:“随便,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名人。” 姑娘笑了:“你这太极打得太好看了,跟我爷爷在公园打的那种完全不一样。” 林野也笑了:“你爷爷那是养生,我这……也是养生。只是姿势稍微好看点。” 姑娘被逗乐了,又问了一遍:“那我真发了啊?” 林野点点头:“发吧发吧,火了算你的。” 姑娘高高兴兴地走了。 林野没当回事,回青旅吃了早饭,继续逛他的乌镇。 —— 三天后,林野正在一家茶馆喝茶,手机突然震个不停。 他掏出来一看,好家伙,又是99+的私信。 点开抖音,发现那个姑娘发的视频,已经一千多万播放了。 视频标题叫:“乌镇清晨偶遇太极帅哥,这才是真正的太极拳!” 底下评论八万多条: “卧槽,这动作也太丝滑了吧!” “看得我想去乌镇了!” “这不是那个劈柴的吗?之前上过热搜!” “是他!林野!我在他直播间蹲过!” “这气质,绝了,仙风道骨!” “最帅太极传人,没有之一!” 林野看着这条评论,嘴角抽了抽。 最帅太极传人? 什么鬼称呼。 他往下翻,发现还有人扒出了他之前的视频,各种剪辑拼在一起——劈柴的,打太极的,怼经纪人的,和沈腾互坑的。 评论区有人总结: “这哥们的日常:打太极,怼人,到处浪。太羡慕了。” “这才是我想过的生活!” “关注了关注了,这主播必须关注。” 林野看了眼后台数据,好家伙,一夜之间又涨了两万多粉,现在已经快八万了。 他挠挠头,有点懵。 怎么又火了? 就因为早上打个太极? 他想了想,好像也正常。 这年头,大家都在卷,都在拼,都在为了生活焦头烂额。突然出现一个人,每天就是逛逛古镇,打打太极,吃吃喝喝,还活得挺滋润。 这种生活,谁不想要? 林野把手机揣进口袋,继续喝茶。 管他呢,火不火的,日子还得照样过。 —— 第二天早上,林野又去逢源双桥打太极。 这次,桥上不止他一个人。 桥头的栏杆边,站着七八个人,举着手机在拍。 林野愣了一下。 那些人看见他,眼睛都亮了:“来了来了!就是他!” “快拍快拍!” “帅哥,你今天打什么套路?” 林野哭笑不得。 得,这下真成景点了。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态,就当看不见那些人。 起势,开打。 阳光,河水,石桥,雾气,还有一个打太极的人。 那些人拍完,纷纷发抖音,配的文字都差不多: “打卡乌镇,偶遇最帅太极传人!” “终于见到真人了,比视频里还帅!” “看他打太极,感觉整个世界都慢下来了。” 林野打完收势,冲那些人点点头,转身走了。 身后有人在喊:“帅哥,明天还来吗?” 林野头也不回,挥挥手:“随缘。” 第14章 黄磊私聊:来节目组帮忙? 下午,林野正在一家小店里吃馄饨,手机响了。 微信好友申请,备注写着:黄磊。 林野差点被馄饨噎住。 他擦了擦手,点了通过。 很快,黄磊发来一条语音:“小野,在吗?” 林野打字回复:“在的黄老师,您找我?” 黄磊又发来一条语音,还是那种慢悠悠的调子:“那个,我们节目组这几天还在乌镇拍,后厨有点忙不过来。我看你那天劈柴挺利索的,想问问你有没有空过来帮帮忙?不白干,管饭。” 林野听完,乐了。 黄磊找他当帮厨? 他想了想,回复:“黄老师,我干活可以,但不签约啊。” 黄磊发来一个笑哭的表情:“不签不签,就临时帮几天忙。你那点心思我懂,不想被绑着。” 林野回了个抱拳的表情:“那行,我明天过去。” 黄磊又发来一条语音,语气里带着笑意:“你这孩子,是真通透。一般人巴不得往我们节目凑,你倒好,躲得远远的。” 林野回复:“黄老师,我这人懒,受不了约束。偶尔去蹭顿饭还行,天天待那儿,我怕自己会摸鱼。” 黄磊发来一串哈哈哈,然后说:“行,明天中午过来,给你留饭。” 林野收起手机,继续吃馄饨。 老板娘过来收碗,好奇地问:“小伙子,跟谁聊天呢,笑这么开心?” 林野随口说:“一个朋友,让我去帮忙做饭。” 老板娘点点头:“那你可得好好干,别让人失望。” 林野笑了:“放心吧老板娘,我这人虽然懒,但干活从不含糊。” —— 第二天中午,林野准时出现在蘑菇屋。 黄磊正在灶台前忙活,看见他来了,招招手:“小野,过来,今天给你安排个活儿。” 林野走过去,看见案板上摆着一堆食材:土豆、青椒、茄子、豆角,还有几条鱼。 黄磊指着那堆土豆:“削皮,切丝。会吗?” 林野撸起袖子:“这有什么不会的。” 他拿起土豆,三两下削了皮,然后拿起刀,当当当切起来。 刀工不算多好,但胜在稳。每一刀下去,节奏都一样,切出来的土豆丝粗细均匀,像机器切的。 黄磊凑过来看了一眼,点点头:“嗯,可以,有点基本功。” 林野头也不抬:“以前自己做饭吃,练出来的。外卖太贵,吃不起。” 黄磊笑了:“你这话说的,好像现在吃得起了似的。” 林野一本正经:“现在也吃不起,所以来您这儿蹭饭。” 黄磊被他逗乐了,笑着摇摇头。 切完土豆,林野又帮着择菜、洗菜、杀鱼。干起活来不拖沓,也不抱怨,让干嘛干嘛。 彭昱畅在旁边看着,小声对张子枫说:“这哥干活真利索。” 张子枫点点头:“比咱们强多了。” 沈腾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靠在门框上,嗑着瓜子看林野忙活,嘴里还念叨:“嗯,这小伙子,有前途,会干活,还会说话,以后肯定能混出头。” 林野头也不回:“腾哥,您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来搭把手。” 沈腾装没听见,继续嗑瓜子。 林野也不指望他,继续忙自己的。 忙到下午两点,饭终于做好了。 一桌子菜:红烧鱼、地三鲜、干煸豆角、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大锅土豆炖牛肉。 几个人围坐下来,开饭。 黄磊给林野夹了块牛肉:“尝尝,炖了一上午,应该入味了。” 林野咬了一口,点点头:“黄老师,您这手艺,开个饭店肯定火。” 黄磊笑了:“开饭店?那我得累死。” 林野认真地说:“那倒也是。做饭这事,偶尔做做是享受,天天做就是受罪。” 黄磊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欣赏:“你这孩子,说话总能说到点子上。” 林野挠挠头:“我这就是瞎说。” 沈腾在旁边插嘴:“他不是瞎说,他是真懂。你看他干活那劲儿,一看就是吃过苦的。” 林野没接话,埋头吃饭。 吃完饭,林野又帮着收拾了碗筷,把厨房擦得干干净净。 黄磊送他出门,走到竹林边,拍拍他的肩:“小野,以后有空就来,不用招呼,直接进厨房帮忙就行。” 林野点点头:“行,黄老师,那我走了。” 黄磊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说:“对了,你那直播,我关注了。挺好的,继续做。” 林野愣了一下,回头笑了笑:“谢谢黄老师。” 他走出竹林,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心里也有点暖。 第15章 古镇宰客套路深,林野怒怼 离开蘑菇屋,林野没急着回青旅,在古镇里瞎逛。 逛到西栅那条最热闹的商业街,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一家餐馆门口,围着一群人。有个年轻姑娘正在跟老板争执,脸红脖子粗的。 林野凑过去,听见那姑娘说:“你们这菜单上写的是58一份,结账怎么变成158了?”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挺着个肚子,一脸不耐烦:“你看清楚,那是小份的价,你点的是大份。墙上写着呢,大份158。” 姑娘急了:“你当时没说有大份小份啊!而且那字那么小,谁看得见?” 老板冷笑:“看不见是你的事,菜单在那儿,你自己不看清。赶紧付钱,别耽误我做生意。” 姑娘气得眼眶都红了,旁边几个游客也在小声议论,但没人敢上前。 林野皱了皱眉,挤了进去。 他掏出手机,打开直播,对着镜头说:“兄弟们,今天给你们看看,什么叫宰客套路。” 镜头对准那块菜单——上面确实写着“xx鱼小份58大份158”,但那行字挤在角落,字体比别的菜小了一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林野又把镜头转向那个老板:“老板,你这菜单,是故意让人看不清的吧?” 老板脸色一变:“你谁啊?关你什么事?” 林野没理他,继续对着镜头说:“还有啊,兄弟们,你们以后点菜,一定要问清楚,什么小份大份,什么时价,什么特价,都是坑。有的店,连餐具都要收钱,米饭按位收费,一不留神就多花好几百。” 弹幕开始刷: “主播说得对,我就被宰过!” “这老板太黑心了!” “主播帮帮那个姑娘!” 老板脸色越来越难看,指着林野:“你他妈别在这儿胡说八道!我开店十几年,童叟无欺!” 林野看着他,笑了:“童叟无欺?那你说说,这个姑娘点的鱼,你们当时有没有告诉她有大份小份的区别?” 老板被噎住了。 林野继续说:“还有,你这菜单,字这么小,放在角落,是不是故意的?要不要我找市场监管局来鉴定一下?” 老板急了,冲后面喊了一嗓子:“来人!” 后厨里冲出两个穿围裙的年轻人,手里还拿着菜刀,一脸凶相。 围观的人吓得往后退。 老板指着林野:“给我把他手机抢了!” 那两个人冲上来,伸手就要抢。 林野后退一步,把手机塞进口袋,然后—— 一个侧身,右手搭上第一个人的手腕,轻轻一捋,那人踉跄着往前冲出去好几步,一头撞在门框上。 第二个人的拳头挥过来,林野不退反进,肩膀一沉,一个靠劲撞在他胸口。那人直接倒飞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老板脸都绿了。 林野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掏出手机,继续直播:“兄弟们看见没,这就是宰客的后果。一言不合就动手,欺负外地人。这种店,就该曝光。” 弹幕彻底炸了: “卧槽主播牛逼!” “太极拳实战教学!” “打得好!这种人就是欠揍!” “报警报警!必须报警!” 林野真的报了警。 十分钟后,警察来了。 林野把情况说了一遍,又出示了直播录像。那个姑娘也作证,说老板宰客还威胁人。 警察调了监控,确认情况属实,当场把老板带走了。那家店也被贴了封条,停业整顿。 围观的人纷纷鼓掌,还有人冲林野竖大拇指:“小伙子,好样的!” 林野摆摆手:“没什么,就是看不惯这种欺负人的。” 那个被宰的姑娘走过来,红着眼眶道谢:“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林野笑了笑:“没事,以后点菜多留个心眼。还有,遇到这种事别怕,直接报警。” 姑娘点点头,又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回去给你寄锦旗。” 林野乐了:“不用不用,我就是个路过的。” 他转身要走,姑娘在后面喊:“你是不是那个直播的?林野?” 林野脚步顿了顿,头也不回地挥挥手,消失在人群里。 —— 晚上,林野回到青旅,打开手机。 好家伙,又上热搜了。 #林野怒怼宰客老板#冲到了热搜第十五。 底下的评论: “这主播太刚了,爱了爱了!” “太极拳打坏人,我第一次见!” “支持这种正能量主播!” “以后去乌镇,一定避雷那家店!” 他看了眼粉丝数——已经破十万了。 林野挠挠头,有点懵。 这才几天,从几百粉到十万粉,跟坐火箭似的。 他想了想,发了一条动态: “今天的事,纯属看不惯,不是什么英雄。大家以后出门旅游,多留个心眼,别被坑。我继续浪了,下一站见。” 发完,他把手机扔一边,翻了个身。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脸上。 他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座石桥上,打着太极。 阳光很好,河水很清。 没有人拍他。 就他一个人。 第16章 何炅邀约:下次来蘑菇屋做客 林野刚从派出所做完笔录出来,手机就响了。 微信语音,何炅。 他愣了一下,赶紧接起来:“何老师?” 何炅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带着笑意:“小野,听说你今天在古镇见义勇为了?” 林野挠挠头:“何老师您消息这么灵通?” 何炅笑了:“网上都传遍了,我能不知道?那个视频我看了,你那一手太极,把两个拿菜刀的都给撂倒了,厉害啊。” 林野赶紧解释:“没有没有,就是借力打力,他们自己冲太猛了。何老师您别听网上瞎说,没那么玄乎。” 何炅笑得更开心了:“你这孩子,还谦虚上了。行了,说正事——黄老师跟我说了,你这几天帮了不少忙,干活利索,人也有意思。下次你来蘑菇屋,不用干活,直接来吃饭,我请你。” 林野愣了一下:“何老师,这多不好意思……” 何炅打断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交朋友嘛。我看你这人挺好的,实在,不装。现在娱乐圈里这种人太少了,难得碰上。” 林野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行,何老师,那我下次去,带点特产。” 何炅笑了:“不用带东西,带嘴来就行。对了,你那直播我看了,拍得真好,乌镇拍得比宣传片还漂亮。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林野心里一暖:“谢谢何老师。” 挂了语音,林野站在派出所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何炅,黄磊,沈腾。 这几个名字,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的人,现在都成了他微信里的好友。 还都对他挺好。 他掏出手机,打开直播。 直播间瞬间涌进来几千人: “主播主播,今天还播吗?” “听说你进派出所了?没事吧?” “那个宰客老板怎么样了?” 林野对着镜头笑了笑:“兄弟们放心,我没事。那个老板被带走了,店也封了,等调查结果吧。今天就不多播了,回去休息。”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刚才何炅老师给我发语音,说下次请我去蘑菇屋吃饭。”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何炅!” “主播你这是什么神仙人脉?” “沈腾刚走,何炅又来,下一个是谁?” “羡慕哭了!” 林野摆摆手:“不是人脉,就是运气好,碰上了。行了,不说了,回去睡觉。” 关掉直播,他沿着青石板路往回走。 夜色渐深,古镇安静下来。红灯笼亮起来,倒映在河水里,影影绰绰的。 林野走得很慢,像是在享受这最后的宁静。 明天,就要走了。 第二天一早,林野收拾好行李,背着包出了门。 他没直接去车站,而是又走了一遍那些熟悉的巷子。 青石板路,白墙黛瓦,小桥流水。 那个卖定胜糕的阿婆已经开始出摊,看见他,热情地招呼:“小伙子,今天走啊?” 林野点点头,买了两块定胜糕,边吃边走。 走到逢源双桥,他停下来。 桥上已经有人在等了——那几个天天来拍他打太极的粉丝,看见他来,眼睛都亮了。 “主播主播,今天还打吗?” 林野摇摇头:“今天不打了,要走了。” 几个人露出失望的表情:“啊?走了?去哪儿?” 林野笑了笑:“去海边,舟山。” 他把背包放下,站在桥顶上,打开直播。 直播间一开,人就开始涌进来: “主播今天在哪儿?” “逢源双桥!我认得!” “等等,主播背着包,是要走了吗?” 林野把镜头对着桥下的河水,缓缓开口:“兄弟们,在乌镇待了一个星期,今天该走了。” 他把镜头转过来,对着自己:“这一个星期,认识了很多人,经历了很多事。蹭了《向往的生活》的饭,认识了腾哥、何老师、黄老师,还跟宰客老板打了一架。挺好的。” 弹幕开始刷: “舍不得主播走!” “乌镇还没看够呢!” “主播下一站去哪儿?” 林野笑了笑:“下一站,舟山。去看海,去赶海,去吃海鲜。” 他把镜头转向远处的白墙黛瓦:“乌镇很美,但我不能一直待在这儿。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弹幕里有人刷:“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这句话好熟?” 林野乐了:“对,抄的。我就是个俗人,抄就抄了。” 弹幕笑疯: “哈哈哈哈主播太实诚了!” “抄得理直气壮!” “就喜欢你这种不装的!” 林野把镜头对着那几个来送他的粉丝:“来,给兄弟们打个招呼。” 几个人有点害羞,但还是冲着镜头挥挥手。 林野说:“这几个是我在乌镇的‘老粉’,天天来拍我打太极。谢谢你们,下次来,请你们吃海鲜。” 几个人激动得脸都红了。 林野背上包,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古镇。 晨光里,白墙黛瓦,小桥流水,美得像一幅画。 “行了,走了。”他对着镜头说,“乌镇,再见。兄弟们,舟山见。” 关掉直播,他走下桥。 那几个粉丝跟在后面,送了一程又一程,一直送到景区门口。 林野回头冲他们挥挥手:“行了,别送了,回去吧。” 一个姑娘红着眼眶说:“主播,你要常播啊,我们会一直看的。” 林野点点头:“放心,只要不饿死,就天天播。” 他转身,走进人群。 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 六个小时后,林野站在舟山的码头上,看着眼前的大海,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咸腥的味道,混着渔船的味道,和乌镇完全不一样。 远处,海鸥在飞,渔船在开,海浪拍打着礁石,哗啦哗啦响。 林野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了条动态: “到舟山了。海,我来了。” 配图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和远处若隐若现的小岛。 发完,他关了手机,沿着海边慢慢走。 夕阳西下,把海面染成金色。 他突然想起前世,每天加班到凌晨,最大的梦想就是找个海边,躺着晒太阳。 现在,梦想成真了。 林野笑了笑,对着大海喊了一嗓子:“老子不卷啦!” 声音被海风吹散,没人听见。 但他自己听见了,就够了。 第17章 舟山群岛初印象 第二天一早,林野被海鸥的叫声吵醒。 他住的是渔村的一家民宿,推开窗就能看见海。阳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晃得人眼晕。 林野趴在窗台上,看了好一会儿。 这种感觉,真好。 洗漱完下楼,老板娘正在准备早饭。看见他下来,热情地招呼:“小伙子,起这么早?来,尝尝我们自己做的海鲜面。” 林野坐下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面摆在面前。 面条是手擀的,汤底是海鲜熬的,上面铺着几只大虾、几个蛤蜊、几片鱿鱼,还有一把葱花。 林野尝了一口汤,鲜得差点咬到舌头。 “老板娘,这汤怎么熬的?太鲜了!” 老板娘笑了:“就是海里那些东西,虾头、鱼骨、螃蟹壳,熬一宿,就这个味儿。” 林野竖起大拇指:“绝了。” 吃完面,他背上包,出门逛。 渔村不大,沿着海岸线铺开,几百户人家。房子都是石头垒的,矮矮的,挤挤挨挨的。房前屋后晒着渔网,晾着鱼干,空气里都是海的味道。 林野打开直播。 直播间一开,人就开始涌: “主播到了!” “海边!是海边!” “好家伙,昨天还在乌镇,今天就到海边了?” 林野把镜头对着大海:“兄弟们,舟山群岛,到了。” 他把镜头慢慢转了一圈:“看见没,这是海,这是渔船,这是海鸥,这是晒的鱼干。跟乌镇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弹幕开始刷: “好漂亮!” “想去海边了!” “主播快尝尝海鲜!” 林野一边走一边介绍:“这边是渔村,住的都是渔民。你们看那边——”他把镜头对准几艘靠岸的渔船,“那些是刚打鱼回来的船,早上四五点就出海了。” 他走到一个摊位前,上面摆着各种海鲜:带鱼、黄鱼、鲳鱼、梭子蟹、皮皮虾,还有一堆叫不上名字的贝类。 “兄弟们,这些海鲜,早上还在海里,现在就躺在这儿了。新鲜的,活的。”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皮肤晒得黝黑,看见林野在拍,笑呵呵地说:“小伙子,买点?自家打的,便宜。” 林野问:“这皮皮虾怎么卖?” “三十一斤。” 林野想了想,对镜头说:“兄弟们,这个价格,比我在北京吃的便宜多了。北京那种冷冻的,还卖七八十一斤。”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快买点尝尝!” 林野点点头,挑了几样:皮皮虾、梭子蟹、蛤蜊,一共花了一百二。 摊主给他装好,还送了把葱:“自己烧,放点葱姜就行,原汁原味最好吃。” 林野提着海鲜,继续逛。 走到一处码头,他停下来。 码头上停着几艘渔船,有人在船上补网,有人在往下卸货。一群海鸥围着渔船转,等着吃不要的小鱼小虾。 林野坐在码头的石墩上,把镜头对着那些渔船:“兄弟们,看见没,这才是真正的渔民生活。早上出海,下午回来,一天一趟。打的多就多赚,打的少就少赚,全看老天爷赏不赏饭吃。” 他顿了顿,又说:“我以前在写字楼上班,每天对着电脑,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现在想想,那种生活,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弹幕沉默了几秒,然后有人刷: “主播说得对……” “我也想辞职了!” “别冲动,主播是有太极能吃饭,你辞职只能喝西北风。” 林野笑了:“对,别学我。我是因为太废了,找不到工作,才出来浪的。” 弹幕笑疯: “哈哈哈哈主播太会自黑了!” “你废?你十几天涨十万粉?” “凡尔赛本赛!” 林野坐了一会儿,起身往回走。 路过一户人家,门口坐着个老奶奶,正在织网。手里的梭子飞来飞去,网眼一个比一个整齐。 林野停下来,蹲在旁边看。 老奶奶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织。 林野问:“奶奶,这网是自己用的吗?” 老奶奶点点头:“我儿子用的,他出海。” 林野又问:“织一张网要多久?” 老奶奶想了想:“十来天吧,得看大小。” 林野对镜头说:“兄弟们,看见没,这才是手艺活。网上买的那些,都是机器织的,没有这个结实耐用。” 弹幕有人问:“主播你学得会吗?” 林野摇摇头:“学不会,我手笨。能把自己喂饱就不错了。” 老奶奶被他逗笑了,露出几颗豁牙:“你这小伙子,有意思。” 林野蹲着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太阳升高,晒得人发晕,才起身离开。 回到民宿,他把海鲜交给老板娘,请她帮忙加工。 老板娘爽快地答应了,还多送了个凉拌海带丝。 中午饭,林野吃到了这辈子最新鲜的海鲜。 皮皮虾肉质紧实,带着甜味。梭子蟹满黄,一口下去满嘴香。蛤蜊汤鲜得眉毛都要掉了。 林野边吃边直播,满嘴流油的样子,把直播间的人馋得嗷嗷叫: “主播你够了!” “我点的外卖瞬间不香了!” “求地址!我现在就飞过去!” 林野咽下一口蟹肉,对着镜头说:“兄弟们,不是我不想分享地址,是怕你们来了我抢不过。这村子小,海鲜有限,你们来了我吃啥?” 弹幕笑骂:“狗主播!” “取关了取关了!” 林野嘿嘿笑着,又剥了一只皮皮虾。 吃完饭,他看了眼后台数据。 粉丝数:102347。 破十万了。 林野愣了一下,然后对着镜头说:“兄弟们,破十万了。谢谢大家。” 他想了想,又说:“这样吧,明天我带你们去赶海,现场直播挖蛤蜊抓螃蟹。抢到的,随机抽几个送海鲜干。” 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赶海!” “主播大气!” “抽我抽我!” “明天几点?我设闹钟!” 林野看了眼窗外的海,说:“明天早上六点,退潮的时候。起得来的来,起不来的看重播。” 关掉直播,他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海浪声。 十万粉了。 从几百到十万,用了不到半个月。 他笑了笑,翻了个身。 明天的赶海,应该挺有意思的。 窗外,海浪一下一下拍着沙滩。 林野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梦里,他在沙滩上挖蛤蜊,一挖一个,怎么都挖不完。旁边站着沈腾,嗑着瓜子看他挖,嘴里还念叨:“你小子,运气是真好。” 第18章 赶海初体验,挖到一只大青蟹 清晨五点四十,林野被闹钟叫醒。 窗外天还没完全亮,海面灰蒙蒙的,只有东边泛起一抹鱼肚白。他揉着眼睛爬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背着那个旧包出了门。 老板娘已经在厨房忙活了,看见他这么早出门,探出头问:“小伙子,这么早去哪儿?” 林野打了个哈欠:“赶海,退潮了。” 老板娘笑了:“行,中午回来吃饭,给你留条大黄鱼。” 林野摆摆手:“不用留,我自己挖的够吃。” 沿着村道往海边走,空气里全是咸腥的味道。越靠近海边,风越大,吹得头发乱飞。林野裹了件外套,缩着脖子往前走。 到海边的时候,刚好六点。 退潮了。 原本被海水覆盖的滩涂露了出来,一片泥泞,上面星星点点布满了小洞。远处有几个赶海的人,弯着腰在挖什么,旁边放着桶。 林野脱了鞋袜,卷起裤腿,赤脚踩进滩涂。 泥巴又软又滑,踩上去凉丝丝的,脚趾陷进去,发出“噗叽”一声。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直播。 直播间一开,瞬间涌进来几千人: “来了来了!” “赶海!终于等到赶海!” “主播加油!多挖点!” 林野把镜头对准眼前的滩涂:“兄弟们,看见没,这就是退潮后的滩涂。表面看着平平无奇,底下全是宝。” 他蹲下来,指着一个米粒大的小洞:“看见这种小洞没?底下八成有蛤蜊。蛤蜊会喷水,退潮后会在沙面上留下这种小孔。” 他用手扒开旁边的泥,往下挖了几厘米,果然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抠出来一看,一个巴掌大的花蛤,壳上花纹清晰。 “看见没,花蛤。”林野把蛤蜊对着镜头晃了晃,“这种最好认,壳薄,肉多,煮汤最鲜。” 弹幕开始刷: “666!” “主播懂行啊!” “这就挖到了?这么简单?” 林野把蛤蜊扔进桶里,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又蹲下来,指着一串弯弯曲曲的痕迹:“看这个,这是蛏子爬过的痕迹。蛏子藏在沙里,呼吸的时候会留下这种印子。” 他顺着痕迹往下挖,挖了大概二十厘米深,摸到一个长长的东西。轻轻拔出来,果然是一个蛏子,壳长长的,像一把小刀。 “蛏子,这个比蛤蜊贵,肉更鲜。”林野把蛏子举起来,“不过这个不好挖,它钻得深,有时候挖半天挖不到底。” 弹幕有人问:“主播你怎么知道往哪儿挖?” 林野指了指那些痕迹:“看这个。蛏子呼吸的时候,会在沙面上留下一个八字形的印子,或者一个小洞。找到印子,往下挖,十有八九能挖到。” 他一边走一边挖,蛤蜊、蛏子、海螺,挖了大半桶。 走到一片礁石附近,林野忽然停住了。 他看见礁石旁边的沙地上,有一个拳头大的洞,洞口很光滑,周围有新鲜的泥沙。 林野眼睛亮了。 “兄弟们,这个洞有点意思。”他压低声音,像是怕惊着什么,“这个大小,这个形状,很可能是青蟹。” 弹幕炸了: “青蟹!那个贵!” “主播快挖!” “小心别被夹!” 林野把桶放下,蹲下来,开始用手挖。 挖了大概半米深,手指忽然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还带着刺。 他轻轻摸了摸,确定了——是蟹壳。 林野深吸一口气,把手慢慢探进去,摸到蟹的后背,然后猛地往下一按,把蟹按在泥里,另一只手迅速从侧面伸进去,捏住了蟹的后腿根部。 往外一拽—— 一只大青蟹被拽了出来,张牙舞爪,两个大钳子在空中挥舞,足有巴掌大。 “卧槽!”林野自己也惊了,“兄弟们,青蟹!大青蟹!” 他把青蟹举到镜头前,那蟹的钳子还在拼命夹,咔咔作响。 弹幕彻底疯了: “666666!” “卧槽这么大!” “这得值多少钱!” “主播牛逼!” 林野笑得合不拢嘴:“这玩意儿野生的一斤得两三百,这只少说一斤多。今天赚大了!” 他把青蟹扔进桶里,那蟹还想爬出来,被林野用盖子盖住。 “行了行了,别挣扎了,晚上就进我肚子了。” 弹幕笑疯: “哈哈哈哈蟹:你礼貌吗?” “主播太残忍了!” “晚上直播吃蟹!” 林野又挖了一会儿,但心思已经不在了。桶里那只大青蟹时不时动一下,提醒他今天的收获有多丰盛。 太阳升起来,照在滩涂上,金光闪闪的。 林野直起腰,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种感觉,真好。 第19章 渔家阿婆的故事 挖到快八点,潮水开始往回涨,林野提着桶往回走。 走到半路,看见一个阿婆蹲在浅水区,正费力地拽着什么。 林野走近一看,是一张渔网,缠在了礁石上。阿婆拽了半天拽不动,急得直冒汗。 “阿婆,我来帮您。”林野放下桶,走过去。 阿婆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皱纹很深,眼睛却很亮:“小伙子,谢谢啊。” 林野挽起袖子,下水去解那张网。网缠得很紧,好几道绳子绕在礁石上,还打了死结。他费了好大劲,才一点点解开。 阿婆在旁边看着,嘴里念叨:“老了,不中用了。以前这种网,我一个人就能收。” 林野一边解一边问:“阿婆,您多大岁数了?” “七十三了。” 林野愣了一下,抬头看她:“七十三还出海?” 阿婆笑了:“不出海,就在海边收收网。儿子不让出海,说我腿脚不好,怕出事。” 林野把最后一根绳子解开,把网递给阿婆。阿婆接过来,抖了抖上面的泥沙,开始收网。 网里有几条小鱼,还有几只小螃蟹。阿婆把小鱼扔回海里,小螃蟹也扔回去,只留下几条稍微大一点的。 林野好奇:“阿婆,小的不要?” 阿婆摇摇头:“太小了,吃了可惜。让它长大点,以后还能抓。” 林野点点头,觉得这话挺有道理。 他掏出手机,打开直播。 直播间的人看见他在海边和一个阿婆说话,纷纷问: “主播这是谁?” “阿婆怎么了?” “还在赶海吗?” 林野把镜头对着阿婆:“刚才帮阿婆收了张网。阿婆七十多了,还在海边收网。” 弹幕开始刷: “阿婆好!” “七十多还干活,辛苦了。” “阿婆身体真好!” 阿婆看见镜头,有点不好意思,用手挡着脸:“别拍别拍,老太婆不好看。” 林野笑着说:“阿婆,我直播间几万人,都跟您打招呼呢。” 阿婆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几……几万人?” 林野点点头。 阿婆有点不敢相信,凑近了看手机屏幕,看见那密密麻麻的弹幕,眼睛都瞪大了:“这么多人啊?都、都是来看我的?” 林野把镜头对准阿婆,让她看弹幕。弹幕疯狂刷着“阿婆好”“阿婆身体健康”“阿婆辛苦了”。 阿婆看着看着,眼眶有点红了。 她擦了擦眼角,对着镜头说:“谢谢,谢谢大家。” 林野在旁边问:“阿婆,您在这渔村住多久了?” 阿婆想了想:“多久了……我十八岁嫁过来,到现在五十五年咯。” “那您看着这村子变了好多吧?” 阿婆点点头,指着远处的码头:“以前那里没有码头,就一片沙滩。我们那时候出海,用小舢板,两个人抬着,从沙滩上推下去。现在好了,有大码头,有机帆船,出海方便多了。” 她又指着村子方向:“以前村里都是草房,后来变成瓦房,现在好多盖了小楼。我儿子那个房子,就是前年盖的,三层,花了好几十万。” 林野问:“那您觉得现在好,还是以前好?” 阿婆沉默了一会儿,说:“都好。以前穷,但人亲。现在有钱了,但年轻人都不在村里了。我儿子在宁波打工,一年回来一趟。孙子在上海上学,更难得见。” 她叹了口气:“我们这辈人,还能守着海。下一辈,谁还愿意守着?都去城里了。” 林野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 阿婆忽然笑了,指着海里:“但海还在。不管人怎么变,海就在那儿,潮起潮落,几千年没变过。” 她看着远处的海,眼神很平静。 “我活一天,就守着海一天。等我死了,就埋在海边,天天听海浪声。” 直播间安静了几秒。 然后弹幕开始刷: “阿婆说得真好……” “泪目了。” “好想去看看这个渔村。” “主播多陪陪阿婆。” 林野陪着阿婆在海边坐了一会儿,听她讲以前的事:怎么嫁过来,怎么出海打鱼,怎么在台风天里抢收渔网,怎么养大三个孩子。 太阳越来越高,阿婆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沙子:“行了,小伙子,该回家了。谢谢你帮我收网。” 林野也站起来,忽然想起什么:“阿婆,您等一下。” 他从桶里拿出那只大青蟹,递给阿婆:“这个给您,今天刚挖的。” 阿婆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这怎么行!这么贵的东西,你自己吃!” 林野把青蟹塞到她手里:“阿婆,我年轻,以后还能挖。您拿着,回去煮了吃,补补身体。” 阿婆拿着那只青蟹,眼眶又红了。 她看着林野,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出一句:“好孩子,好孩子……” 林野笑了笑,提起桶,转身走了。 走出很远,回头一看,阿婆还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只青蟹,看着他的方向。 他挥挥手,继续往前走。 —— 晚上,林野把今天的直播片段剪了一下,发了个抖音。 视频标题叫:“渔村阿婆的一句话,让我破防了。” 配的是阿婆说的那句:“我活一天,就守着海一天。等我死了,就埋在海边,天天听海浪声。” 发出去不到两个小时,点赞破五十万。 评论区一片泪目: “看哭了……” “想起了我奶奶。” “这才是真正的渔村生活。” “主播好暖,把青蟹送给阿婆。” 林野看了眼粉丝数:121567。 破十二万了。 他放下手机,走到窗前。 窗外,海浪一下一下拍着沙滩。 阿婆家就在不远处,此刻应该已经吃上那只青蟹了吧。 他笑了笑,躺回床上。 第20章 直播间惊现土豪打赏 第二天,林野没去赶海。 他睡到自然醒,起来吃了碗海鲜面,然后去村子里瞎逛。 逛到下午,太阳晒得人发晕,他就找了棵大树,坐在底下乘凉。旁边有个卖冰棍的大爷,他买了一根老冰棍,一边嗦一边发呆。 打开直播,纯粹是想跟人唠唠嗑。 “兄弟们,今天不干活,就唠嗑。”他靠着树干,懒洋洋地说,“这几天赶海太累了,歇一天。” 弹幕开始刷: “主播偷懒!” “我们想看赶海!” “不干活扣工资!” 林野笑了:“你们扣不着,我自己给自己发工资。” 正聊着,屏幕上忽然飘过一个特效—— 一个嘉年华。 林野愣了一下。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一连十个嘉年华,在屏幕上炸开,特效闪得人眼晕。 林野嘴里的冰棍差点掉出来:“卧槽?什么情况?” 弹幕也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 “十个嘉年华!一万块钱!” “土豪出现了!” “谁这么有钱?” 林野赶紧看打赏的人,id叫“只想躺平的咸鱼”。 他对着镜头说:“那个……‘只想躺平的咸鱼’兄弟,是你吗?” 屏幕上飘过一条彩色弹幕,是那个土豪发的:“是我。就喜欢你这股不装的劲儿。” 林野挠挠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十个嘉年华,换算成人民币,一万块。 平台分一半,到他手里也有五千。 够他浪两个月了。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认真地说:“谢谢,‘只想躺平的咸鱼’兄弟。真的谢谢。” 土豪又发了一条弹幕:“不用谢,继续浪,我喜欢看。” 林野想了想,说:“这样吧,今天这直播,专门给你播。你想看什么?赶海?逛村子?还是就唠嗑?” 土豪发了个笑脸:“你平时干嘛就干嘛,不用专门为我。” 林野点点头:“行,那我继续唠嗑。” 他嗦了口冰棍,继续说:“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赶海。你们不知道,昨天我挖那只青蟹的时候,手差点被夹断……” 弹幕里有人问:“主播你怕不怕被夹?” 林野想了想,认真地说:“怕啊,怎么不怕。但是怕也要挖,不然吃啥?” 土豪又刷了个嘉年华。 林野赶紧说:“兄弟,别刷了,够了够了。” 土豪发弹幕:“不够,我开心。” 林野哭笑不得。 这人,是真有钱。 直播了两个多小时,唠嗑,吃冰棍,看夕阳。那个土豪时不时刷个嘉年华,刷了二十多个。 关直播的时候,林野看了眼后台——粉丝涨到十五万,打赏收入一万多。 他愣了好一会儿。 一万多。 就一下午。 前世他加班加到猝死,一个月也就万把块。 现在,就唠唠嗑,看看海,就赚到了。 他忽然有点恍惚。 手机震了一下,是那个土豪发来的私信: “林野,加个微信?” 林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微信号发了过去。 很快,好友申请来了。 头像是一个躺平的猫,昵称就是“咸鱼”。 林野通过后,对方发来一条消息:“你好,我叫陈放,放假的放。” 林野回复:“你好,林野,野人的野。” 陈放发了个笑哭的表情:“你这名字有意思。野人,到处跑的那种?” 林野也笑了:“差不多吧。” 陈放说:“我看了你所有直播,特别喜欢。不是因为你会太极,也不是因为你长得帅,是因为你不装。” 他顿了顿,又发了一条:“我见过太多人了,装得跟什么似的。你不一样,你就做自己,想干嘛干嘛,没钱了就蹭饭,有钱了就继续浪。这种活法,我羡慕。”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回复:“你也可以啊。” 陈放发了个苦笑的表情:“我不行,我有公司,有员工,有几百号人要养活。我只能躺平在心里,身体还得卷。” 林野想了想,说:“那你就看我卷。我替你浪。” 陈放发了一串哈哈哈,然后说:“行,这句话我记着了。以后你浪的钱,我包了。” 林野赶紧说:“别,今天已经够多了。再刷我就有压力了。” 陈放说:“放心,我有分寸。你好好浪就行。” 林野看着屏幕,心里有点暖。 这个素不相识的人,因为喜欢他的直播,就刷了一万多。 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支持他。 他打字说:“陈哥,谢谢。” 陈放回复:“不谢。好好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林野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大海。 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几艘渔船正慢慢往回开。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觉得,这辈子,值了。 第21章 赶海技巧大公开 第二天早上五点,林野准时出现在海边。 今天他换了片滩涂,是昨天那个阿婆推荐的,说这片滩涂人少货多,退潮的时候能挖到好东西。 天还没完全亮,海面灰蒙蒙的,只有东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林野赤脚踩进滩涂,凉丝丝的泥巴从脚趾缝里挤出来,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直播。 直播间一开,人就开始涌: “主播今天这么早?” “赶海!赶海!” “昨天那个青蟹看得我馋死了,今天再挖一个!” 林野把镜头对准脚下的滩涂:“兄弟们,今天不急着挖,我教你们怎么找货。” 他蹲下来,指着面前一片看似平平无奇的泥沙:“你们看这片滩涂,表面看着都差不多,但其实有经验的赶海人,一眼就能看出哪儿有货。” 他把镜头拉近,对准几个米粒大的小洞:“看见这种小洞没?这是蛤蜊的呼吸孔。蛤蜊埋在沙里,需要呼吸,就会在沙面上留下这种小孔。孔越小,蛤蜊越小;孔越大,蛤蜊越大。” 他用手扒开旁边的沙,往下挖了四五厘米,果然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抠出来一看,一个花蛤,比昨天那个还大一圈。 “看见没,顺着这个孔往下挖,十有八九能挖到。”林野把蛤蜊扔进桶里,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又蹲下来,指着沙面上一些弯弯曲曲的痕迹:“看这个,这是蛏子爬过的痕迹。蛏子藏在沙里,退潮后会往上钻一点,留下这种‘8’字形的印子。” 他顺着痕迹往下挖,挖了大概二十厘米深,摸到一个长长的东西。轻轻拔出来,是一个蛏子,壳长长的,还在往外滋水。 “蛏子比蛤蜊难挖,因为它钻得深。”林野把蛏子举到镜头前,“而且它跑得快,你一碰它,它就往下缩。所以挖蛏子要快,找准位置,一铲子下去,直接挖到底。” 弹幕开始刷: “666,学到了!” “原来蛏子这么难挖!” “主播你是赶海专业的吧?” 林野笑了笑:“什么专业,就是挖多了有经验。你们多挖几次也能学会。” 他又指着远处一片礁石:“那边是挖青蟹的好地方。青蟹喜欢躲在礁石缝里,或者挖洞藏在沙里。找青蟹要看洞口,洞口光滑,周围有新鲜泥沙的,八成有货。” 他走到礁石边,蹲下来仔细看了一圈,最后摇摇头:“今天不行,没看见新洞。青蟹这种东西,看缘分,不是天天都能挖到的。”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昨天挖到一只,已经把运气用完了。” 林野点点头:“有道理,所以我今天不指望青蟹,多挖点蛤蜊蛏子就行。” 他一边走一边挖,一边讲解。 “这种圆孔,周围有细沙堆的,是海螺。” “这种一串小孔,排成一排的,是蚬子。” “这种大孔,边上还有爪印的,是螃蟹,但不一定是青蟹,也可能是石头蟹,那种不好吃。” 他挖了两个小时,桶里装了大半桶:蛤蜊、蛏子、海螺、几只小螃蟹。 太阳升起来,照在滩涂上,金光闪闪的。 林野直起腰,擦了擦汗,对着镜头说:“兄弟们,今天的收获。虽然不是很多,但够吃一顿了。”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这是谦虚,这还叫不多?” 林野认真地说:“对赶海的人来说,这真不算多。有经验的渔民,一早上能挖一麻袋。我就是个业余的,玩玩而已。”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我挖的时候,小的都放回去了。太小的不要,让它再长长,以后还能挖。赶海也要讲规矩,不能把根都挖绝了。” 弹幕里有人说:“主播三观正!” “这才是真正的赶海人!” “关注了关注了!” 林野提着桶往回走,边走边说:“明天我带你们看点别的。听说晚上可以跟船出海夜捕,抓鱿鱼。” 弹幕瞬间炸了: “夜捕!” “鱿鱼!” “这个必须看!” “几点?我设闹钟!” 林野看了看天:“明天晚上吧,白天睡觉,晚上出海。你们准备好,带你们看海上的月亮。” 第22章 夜捕鱿鱼,海上生明月 第二天晚上八点,林野出现在码头。 傍晚的时候下了一场小雨,把天空洗得很干净。这会儿云散开了,露出一轮圆月,挂在东边的海面上,又大又亮。 码头上停着一艘渔船,船老大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皮肤晒得黝黑,正在往船上搬东西。看见林野来了,招招手:“小伙子,上来吧。” 林野跳上船,问:“大哥,今晚去哪儿捕?” 船老大指了指远处:“往东开,一个多小时,那边有鱿鱼群。这个季节正是鱿鱼旺的时候,一网下去,能捞好几百斤。” 林野眼睛亮了:“这么多?” 船老大笑了:“这还算少的。要是赶上鱼汛,一晚上能捞几千斤。” 林野咂咂嘴,对正在直播的镜头说:“兄弟们听见没?几千斤。我挖半个月蛤蜊,还没人家一网多。” 弹幕笑疯: “哈哈哈哈主播酸了!” “要不你别赶海了,跟船出海吧!” “渔民才是真正的王者!” 渔船发动,突突突地往海里开。 海风很大,吹得林野头发乱飞。他站在船头,把镜头对着海面。月光洒在海面上,碎成一片片银色的光斑,随着波浪起伏。 “兄弟们,看这月亮。”林野把镜头对准天上的月亮,“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这句诗学过没?就是这个画面。” 弹幕开始刷: “好美啊……” “想吟诗一首!” “主播你真有文化!” 林野笑了:“我有什么文化,就会背两句诗。不过这个画面确实美,我给你们拍清楚点。” 他把镜头拉近,对准月亮。月亮又大又圆,上面的阴影都看得清清楚楚。 开了大概一个小时,船老大声喊:“到了!准备下网!” 林野赶紧把镜头对准船舷。两个船员抬着一张大网,往海里扔。网沉下去,后面拖着长长的绳子,系在船尾。 “这是拖网,船拖着走,把海底的鱼虾都网进去。”林野给观众解释,“鱿鱼喜欢在海底活动,这种网最管用。” 船慢慢往前开,拖了大概半个小时。船老大喊一声:“收网!” 船员开始收网,机器嗡嗡响,网一点点被拉上来。 林野紧张地盯着海面。 网露出水面的一瞬间,他眼睛都直了。 网里白花花一片,全是鱿鱼!大的小的,挤在一起,还在拼命挣扎。 “卧槽!”林野忍不住爆粗口,“兄弟们看见没!全是鱿鱼!” 弹幕彻底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 “这也太多了!” “密集恐惧症犯了!” “好想吃鱿鱼!” 船员把网拉到船上,哗啦啦倒进舱里。鱿鱼在舱里蹦跶,有的还在喷墨,把周围染得一片黑。 林野蹲下来,抓起一只鱿鱼,举到镜头前。那鱿鱼还在动,触须缠在他手腕上,滑溜溜的。 “看见没,这是枪乌贼,就是咱们平时吃的鱿鱼。”林野指着鱿鱼的身体,“这种小的嫩,适合烧烤。大的肉厚,可以炒着吃,也可以做鱿鱼干。” 他把鱿鱼翻过来,指着它的眼睛:“看见这个没?鱿鱼的眼睛很大,晚上能看清东西。它们晚上出来觅食,所以夜捕最好抓。” 弹幕有人问:“鱿鱼喷墨吗?” 林野点点头:“喷,你看那边——”他指着舱里被染黑的地方,“那就是喷的墨。鱿鱼的墨可以用来防御,遇到危险就喷一团黑,然后跑掉。”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这个墨也能吃,意大利人做墨鱼面,用的就是这个。”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连这个都知道?” 林野笑了:“我看《舌尖上的中国》看的。” 船老大走过来,拿起一只大鱿鱼掂了掂:“这只不错,一斤多。小伙子,带几只回去吃。” 林野赶紧说:“那怎么好意思,我付钱。” 船老大摆摆手:“付什么钱,你帮我拍宣传,下次多带点人来,我就赚回来了。” 林野想了想,说:“行,那我拿几只,回去烤着吃。” 他挑了几只中等的,装进袋子里。 渔船继续拖网,又捞了两网,把舱装得满满的。 回程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半空,照得海面一片银白。林野坐在船头,吹着海风,看着月亮,忽然觉得,这辈子的生活,值了。 他打开手机看了眼直播数据——在线人数三万多,粉丝涨到十五万。 林野笑了笑,对着镜头说:“兄弟们,谢谢你们陪我。今晚的月亮,分你们一半。” 弹幕刷屏: “谢谢主播!” “月亮收到了!” “好浪漫啊!” 渔船突突突地往回开,月光洒在每个人身上,暖融融的。 第23章 渔港早市,人间烟火 凌晨四点,林野被闹钟叫醒。 昨晚回来得太晚,只睡了三个多小时,眼睛都睁不开。但他还是爬起来,洗了把脸,背着包出了门。 今天要去渔港早市。 这个点,天还没亮,村子里静悄悄的。但走到码头附近,就热闹起来了。 渔港里灯火通明,几十艘渔船靠了岸,正在卸货。岸上站满了人,有鱼贩子,有开餐馆的,还有起早来买海鲜的居民。 空气中弥漫着海腥味,混着柴油味和人的汗味,不太好闻,但很有活力。 林野精神一振,打开直播。 直播间一开,人就涌进来: “主播这么早?” “卧槽四点就播?” “这是哪儿?好热闹!” 林野把镜头对准渔港:“兄弟们,这里是舟山的渔港早市。看见没,这些船都是刚回来的,正在卸货。” 他把镜头拉近,对准一艘渔船。船员们正把一筐筐海鲜从船上抬下来,有带鱼、黄鱼、鲳鱼、梭子蟹,还有一堆叫不上名字的。 “这些都是野生的,刚从海里捞上来,新鲜得很。”林野凑近一筐带鱼,那些带鱼银光闪闪,眼睛清亮,“看见没,新鲜的带鱼眼睛是亮的,鳃是红的,鱼身硬邦邦。那种软趴趴的,眼睛浑浊的,就不新鲜了。” 弹幕开始刷: “学到了!” “原来挑带鱼要看眼睛!” “主播你太专业了!” 林野走到一个摊位前,摊主正在往桌上摆货。各种海鲜摆得整整齐齐,梭子蟹还在吐泡泡,皮皮虾在筐里爬来爬去。 林野问:“老板,这梭子蟹怎么卖?” 老板抬头看他一眼:“野生的,三十五一斤。” 林野咂咂嘴,对着镜头说:“兄弟们,听见没,三十五。这要是拿到北京上海,翻一倍都不止。” 他拿起一只梭子蟹,翻过来看了看肚子:“看这个,肚子圆润,这是母蟹,有黄。肚子尖的是公蟹,肉多。喜欢吃的自己挑。” 弹幕有人说:“主播帮我也买点!” 林野愣了一下:“代购?” 弹幕开始刷: “代购!代购!” “我要带鱼!” “我要皮皮虾!” “主播帮帮忙!” 林野挠挠头,对镜头说:“你们认真的?” 弹幕疯狂刷“认真的”“要要要”。 林野想了想,说:“行,那我试试。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只帮忙买,不保证价格最低,不保证快递不会坏。想好了再下单。” 他打开备忘录,开始记:“带鱼的举手……好,五个。皮皮虾的……三个。梭子蟹……四个。还有要什么的?” 弹幕继续刷,林野一条条记。 记了二十多分钟,名单上列了几十个人。 林野看着这名单,有点头大。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开始在早市里穿梭。 “老板,这带鱼给我来十斤,挑最好的。” “老板,皮皮虾,五斤,要活的。” “老板,梭子蟹,八个,要母的有黄的。” 他一家一家买,一家一家砍价。摊主们看他一个人买这么多,还以为他是开餐馆的,给的价格都很实在。 买了快一个小时,林野手上提满了袋子,两只手都快拎不动了。 他找了个地方放下袋子,对着镜头喘气:“兄弟们,累死我了。下次再代购,得收跑腿费。” 弹幕笑疯: “哈哈哈哈主播辛苦了!” “给你刷礼物!” “下次一定给跑腿费!” 林野休息了一会儿,又继续买。直到把名单上的都买齐了,他才松了口气。 这时候天已经亮了,太阳从海平面上升起来,把整个渔港照得金灿灿的。 林野找了家快递点,把海鲜打包寄走。快递小哥看他寄这么多,好奇地问:“老板,开海鲜店的?” 林野摇摇头:“不是,帮粉丝买的。” 快递小哥竖起大拇指:“你这粉丝真幸福。” 林野笑了笑,没说话。 寄完快递,他找了家早餐店,要了碗豆浆,两根油条,坐下来慢慢吃。 旁边坐着几个刚下船的渔民,正一边吃早饭一边聊天,说的都是今天的鱼价、明天的天气。一个说:“今天带鱼价格不行,才二十一斤。”另一个说:“没办法,今年货多,都便宜。” 林野听着他们的对话,忽然觉得,这就是生活。 不是那种被包装过的、滤镜加满的生活,而是真实的、粗糙的、有烟火气的生活。 他掏出手机,打开直播,对着镜头说:“兄弟们,今天的早市结束了。海鲜都寄走了,你们等着收货。我吃了碗豆浆,两根油条,花了五块钱。旁边坐着几个渔民,在聊今天的鱼价。” 他顿了顿,又说:“这就是我喜欢的生活。不是那种高大上的,就是这种普普通通的,有烟火气的。” “你们要是喜欢,就多来看看。我带你们看世界,也带你们看生活。” 弹幕安静了几秒,然后开始刷: “主播说得真好……” “就喜欢这种真实。” “看了你的直播,我也想出去走走了。” “这才是生活啊。” 林野吃完早饭,付了钱,走出早餐店。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伸了个懒腰,往民宿走。 今天没什么安排,就想睡个回笼觉。 毕竟,浪也要有力气浪。 第24章 遇到碰瓷的?太极寸劲教做人 睡到下午三点,林野被肚子叫醒了。 饿的。 他爬起来,洗漱了一下,准备出去找点吃的。 刚走出民宿没多远,经过一条小巷子的时候,忽然从旁边窜出一个人来,直直地撞在他身上,然后“哎哟”一声,倒在地上。 林野愣住了。 地上躺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花衬衫,留着黄毛,捂着胳膊一脸痛苦:“哎哟喂,撞死我了!胳膊断了!腿也断了!” 林野低头看着他,有点懵。 这人刚才明明是自己撞上来的,他都没动。 花衬衫继续嚎:“大家都来看看啊!撞了人还想跑啊!” 巷子里没什么人,但这么一嚎,旁边几家店里探出几个脑袋来看热闹。 林野忽然明白了。 碰瓷的。 他前世在网上看过这种新闻,没想到这辈子还真遇上了。 林野也不急,蹲下来,看着那个花衬衫,慢悠悠地问:“哪儿疼?” 花衬衫捂着胳膊:“胳膊疼!可能是骨折了!” 林野点点头:“还有呢?” 花衬衫又捂着腿:“腿也疼!走不了路了!” 林野继续点头:“还有吗?” 花衬衫被他问得有点懵:“就、就这些。” 林野站起来,掏出手机,打开直播。 直播间一开,人就开始涌: “主播下午好!” “这是哪儿?巷子里?” “地上躺着谁?” 林野把镜头对着花衬衫:“兄弟们,给你们看点新鲜的。这人刚才自己撞上来,现在躺地上说我撞的。”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碰瓷的!” “主播你小心点!” “这种人最恶心了!” “报警报警!” 花衬衫看见林野在直播,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嚎:“大家评评理啊!他撞了人还拍视频!有没有良心啊!” 林野不慌不忙,对着镜头说:“兄弟们,我这人有个原则,能动手就不吵吵。但今天我不想动手,咱们讲道理。” 他又蹲下来,看着花衬衫:“你说我撞你,是吧?” 花衬衫点头:“对!你撞的!” 林野指了指巷子:“那你说说,我从哪个方向来的?往哪个方向走的?撞到你哪个位置?你当时站在哪儿?” 花衬衫被问住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林野继续问:“还有,我撞了你,我应该往后退吧?我往后退了几步?你现在躺的位置,和我站的位置,有多远?” 花衬衫彻底懵了。 林野对着镜头说:“兄弟们,碰瓷的有个特点,他们只关注怎么讹钱,不关注细节。你一问细节,他们就露馅。” 弹幕笑疯: “哈哈哈哈主播太损了!” “这问题问得,专业!” “碰瓷的遇到对手了!” 花衬衫见讹不成,爬起来就想跑。 林野伸手一拦:“别急着走啊,话还没说完呢。” 花衬衫急了,一拳挥过来:“滚开!” 林野身体微微一侧,避开拳头,同时右手往前一送,在花衬衫胸口轻轻按了一下—— 就一下。 那花衬衫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好几步,“咚”的一声撞在墙上,顺着墙滑下来,坐在地上,捂着胸口直喘气。 林野收回手,拍拍衣服,对着镜头说:“这叫寸劲。太极拳里的一种发力方式,距离短,速度快,威力大。不过我只用了两成力,不然他这会儿该叫120了。” 弹幕彻底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 “寸劲!真的是寸劲!” “主播你太帅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沾衣十八跌?” 花衬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喘了半天才爬起来,这回是真的跑了,头都不敢回。 林野也没追,对着镜头说:“行了,解决了。碰瓷这种事,遇上了别慌,先录像,再报警。要是对方动手,那就更好了,正当防卫,打了白打。”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刚才那是正当防卫吗?” 林野想了想,认真地说:“算是吧。他先动手的,我就是轻轻推了一下。他自己站不稳,不能怪我。” 弹幕又是一片哈哈哈。 这条巷子外面,刚才几个围观的邻居,这会儿都冲林野竖大拇指:“小伙子,厉害!” 林野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找饭吃要紧。 —— 晚上,林野打开抖音,发现自己又上热门了。 那个碰瓷的视频,被人发了出来,标题叫:“碰瓷遇到太极高手,被寸劲教做人!” 播放量已经八百多万了。 评论区一片叫好: “这寸劲太帅了!” “解气!这种人就得这么治!” “主播好样的!” “这比电视剧里演的真多了!” 林野看了眼粉丝数:18万。 又涨了三万。 他挠挠头,这涨粉速度,跟坐火箭似的。 第25章 第一次接到广告?拒了 第二天上午,林野接到了一个电话。 “林野先生您好,我是海之味食品有限公司的市场部经理,我姓周。” 林野愣了一下:“您好,有什么事吗?” 周经理笑着说:“是这样的,我们看了您的直播,觉得您非常适合代言我们的产品。我们公司主营海鲜干货,像虾皮、紫菜、鱿鱼丝这些,品质非常好。想邀请您做一次直播带货,费用我们可以详谈。” 林野沉默了两秒。 广告代言?直播带货?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找他。 他想了想,说:“周经理,这样吧,您先给我寄点样品,我尝尝。如果东西真的好,咱们再谈。” 周经理满口答应:“没问题没问题,我马上安排寄出,您地址发我一下。” 挂了电话,林野发了地址过去。 两天后,快递到了。 一个挺大的箱子,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各种海鲜干货:虾皮、紫菜、鱿鱼丝、鳗鱼干、干贝,还有几包即食的小鱼干。 林野打开直播,当着观众的面开始试吃。 他先打开那包鱿鱼丝,撕了一根放进嘴里。 嚼了嚼,眉头皱了起来。 弹幕有人问:“主播怎么了?不好吃?” 林野没说话,又打开那包鳗鱼干,撕了一小块尝了尝。 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又打开干贝,闻了闻,然后拿了一颗放进嘴里,慢慢嚼。 最后他放下东西,对着镜头说:“兄弟们,这货不行。” 弹幕炸了: “啊?不行?” “什么意思?” “主播详细说说!” 林野把那些东西一样样拿起来,开始点评: “这个鱿鱼丝,一吃就是放了很久的,不新鲜。而且加了太多糖和添加剂,盖住了鱿鱼本身的味道。” “这个鳗鱼干,烤过了,发苦。好的鳗鱼干应该是外焦里嫩,有嚼劲但不柴。这个一咬就散,说明原料不行。” “这个干贝,闻着有股哈喇味,说明储存不当,已经变质了。吃了容易拉肚子。” 他把东西放回箱子,盖上盖子,对着镜头说:“兄弟们,这牌子找我做广告,我拒绝了。” 弹幕瞬间刷屏: “主播良心!” “这才是真主播!” “换别人肯定接,有钱不赚是傻子。” “就冲这个,关注了!” 林野笑了笑:“钱我也想赚,但得赚心安理得的钱。这种东西,我要是推给粉丝,那不是坑人吗?” 他顿了顿,又说:“我以前打工的时候,被各种广告坑过,买回来一堆没用的东西。所以我懂那种感觉。不想让你们也踩坑。” 弹幕安静了几秒,然后开始疯狂刷礼物: “良心主播!” “就冲这句话,必须支持!” “主播你是我见过最真诚的人!” 林野看着满屏的礼物,有点不好意思:“别别别,别刷了,我就是实话实说,不是什么高尚。” 正说着,手机响了,是那个周经理。 林野接起来:“周经理,您好。” 周经理的声音很热情:“林先生,样品收到了吧?怎么样?我们产品质量很好的,您直播的时候可以重点推那款鱿鱼丝,特别受欢迎……” 林野打断他:“周经理,不好意思,这货我不能接。” 周经理愣了一下:“为什么?” 林野说:“我尝了,鱿鱼丝不新鲜,鳗鱼干烤过了,干贝有哈喇味。这样的东西,我推不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周经理的声音变了,有点冷:“林先生,您是嫌费用低吗?我们可以再加。您开个价。” 林野说:“不是钱的事。东西不好,给再多钱我也不接。” 周经理冷笑一声:“林先生,您一个刚火起来的小主播,别不识抬举。我们公司每年投的广告费上千万,多少人抢着合作。您确定要拒绝?” 林野也笑了:“周经理,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求着你们合作似的。是你们找的我,不是我找的你们。东西不好就是不好,没得商量。” 周经理被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 林野说:“行了,就这样吧。东西我给您寄回去,邮费我出。” 挂了电话,林野对着镜头耸耸肩:“兄弟们,听见没?人家威胁我呢。” 弹幕笑疯: “哈哈哈哈不识抬举!” “主播太刚了!” “就喜欢你这种不怂的!” “这牌子我记住了,以后不买!” 林野摆摆手:“别别别,别因为我影响人家生意。我就是个糊咖主播,说的话不算数。你们自己判断,觉得好就买,觉得不好就不买。” 他顿了顿,又说:“反正我是不会买的。” 弹幕又是一片哈哈哈。 晚上,林野把那些样品打包好,寄了回去。 快递单上,他写了四个字:人贵有品。 第26章 粉丝破20万,林野决定抽奖 拒绝广告的事,在网上又小火了一把。 有人把林野直播的片段剪下来发了抖音,标题叫:“良心主播拒绝劣质广告,硬刚品牌方!” 点赞两天破了三百万。 评论区一片叫好: “这才是真正的主播!” “关注了,这种人不火没天理!” “就冲这个,以后他推什么我买什么!” 林野看了眼后台数据——粉丝数:203847。 破二十万了。 他愣了好一会儿。 一个月前,他还是个卡里只剩两百多块的糊咖,开直播只有三五个人看。 现在,二十万粉丝了。 他想了想,打开直播。 直播间一开,人就开始涌: “主播来了!” “二十万粉丝了!” “发福利!发福利!” 林野对着镜头笑了笑:“兄弟们,二十万粉丝了。谢谢大家。” 弹幕疯狂刷屏: “恭喜主播!” “发福利!发福利!” “抽奖抽奖!” 林野点点头:“行,发福利。明天我去早市,自己掏钱买海鲜,抽奖送给你们。” 弹幕炸了: “卧槽真的假的?” “主播大气!” “自掏腰包?太感动了!” 林野认真地说:“真的。明天早上五点,我直播买海鲜,当场打包,当场寄出。抽二十个人,每人一份海鲜大礼包。” 他顿了顿,又说:“钱不多,就是个心意。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支持。” 弹幕开始疯狂刷屏: “抽我抽我!” “我已经准备好中奖了!” “主播我爱你!” 林野笑着说:“别急,还没开始抽呢。明天早上五点,准时开播。到时候我现场抽,公平公正。” 关掉直播,林野看了眼余额。 这段时间的打赏,加上之前土豪陈放刷的那些,卡里一共两万多块。 他算了算,买二十份海鲜大礼包,一份按两百块算,就是四千块。加上运费,五千块左右。 花得起。 他笑了笑,躺回床上。 窗外,海浪一下一下拍着沙滩。 —— 第二天早上四点五十,林野就出现在渔港早市。 天还没亮,渔港里已经热闹起来了。渔船靠岸,鱼贩吆喝,买主穿梭,一片喧嚣。 林野打开直播。 直播间一开,瞬间涌进来上万人: “来了来了!” “五点准时!” “主播早上好!” 林野把镜头对着渔港:“兄弟们,早市开始了。今天咱们的任务——买海鲜,抽奖!” 他走到一个熟悉的摊位前,摊主是前几天那个卖梭子蟹的大哥,看见他就笑:“小伙子,又来帮粉丝买东西?” 林野点点头:“今天抽奖,买二十份。大哥,给个实在价。” 摊主拍着胸脯说:“放心,肯定实在!” 林野开始挑货。 “带鱼,要大的,新鲜的,眼睛亮的。” “皮皮虾,要活的,个头大的。” “梭子蟹,要母的,有黄的。” “鲳鱼,要银色的,鳞片亮的。” 他一样一样挑,摊主一样一样装。挑完一样,就对着镜头展示一下:“兄弟们,看见没,新鲜的带鱼,眼睛是亮的,鱼身是硬的。这种最好吃。” 弹幕刷屏: “学到了!” “主播太细心了!” “抽到我就赚大了!” 挑了快一个小时,二十份海鲜终于凑齐了。每份都有带鱼、皮皮虾、梭子蟹、鲳鱼,还有一把蛤蜊。 林野付了钱,一共四千三百块。 他对着镜头说:“兄弟们,四千三,花出去了。接下来,抽奖!”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满了数字:“这是我昨天截图的粉丝编号。我闭着眼睛点,点到谁就是谁。” 他闭上眼,手指在纸上点了一下。 “第一个,16327。” 弹幕炸了: “是我吗是我吗?” “16327是谁?” “快出来领奖!” 林野继续点。 “第二个,45218。” “第三个,88736。” …… 点了二十下,二十个幸运儿诞生了。 林野把名单念了一遍,对着镜头说:“中奖的兄弟,私信我地址。没中的也别灰心,以后还有机会。” 他顿了顿,又说:“今天花了不少钱,但我开心。谢谢你们陪我,让我这个糊咖主播,有了二十万粉丝。” 弹幕开始刷屏: “主播别这么说!” “你是最好的主播!” “我们永远支持你!” 林野笑了笑,对着镜头鞠了一躬:“行了,不煽情了。我去寄快递。兄弟们,明天见。” 关掉直播,他把二十份海鲜扛到快递点,一份一份打包,一份一份填单子。 快递小哥看他满头大汗,好奇地问:“老板,又是帮粉丝买?” 林野点点头:“抽奖送的。” 快递小哥竖起大拇指:“你这样的主播,活该火。” 林野笑了笑,没说话。 寄完最后一份,已经是上午九点了。 太阳高高挂起,照得人发晕。 林野找了家早餐店,要了碗豆浆,两根油条,坐下来慢慢吃。 手机震了一下,是陈放发来的消息:“二十万了,恭喜。” 林野回复:“谢谢陈哥。” 陈放说:“你那四千三,我补给你。” 林野赶紧说:“别,这是我自己的心意。” 陈发放了个笑脸:“行,那我不补了。不过下次抽奖,记得把我算进去。” 林野笑了:“陈哥你又不缺这个。” 陈放说:“缺。缺你这份心意。” 林野看着屏幕,心里暖洋洋的。 吃完早饭,他慢悠悠地往民宿走。 阳光很好,海风吹着,舒服得很。 二十万粉丝了。 他想,这辈子的日子,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第27章 台风来袭,林野记录风雨 林野是被风声吵醒的。 窗户哐当哐当地响,像是有人在外面拼命推。他睁开眼,发现天还是黑的,看了眼手机——早上七点,但窗外阴沉沉的,跟傍晚一样。 手机上有好几条未读消息,都是民宿老板娘发的: “小伙子,台风来了,别出门!” “门窗关好,东西收一下!” “今天别去海边,危险!” 林野爬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 外面已经变天了。 天空黑压压的,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贴到海面上。风很大,把路边的树吹得东倒西歪,树叶哗啦啦地响。雨还没下来,但空气里全是水汽,闷得人喘不过气。 林野打开手机查了查天气预报:台风“梅花”正在靠近,中心最大风力12级,预计今天下午登陆。 12级。 他前世在写字楼里上班,从来没经历过台风。这会儿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风雨欲来的样子,心里有点紧张,但也有点兴奋。 他想了想,打开直播。 直播间一开,人就涌进来了: “主播今天这么早?” “卧槽外面怎么了?” “这是台风吗?” 林野把镜头对着窗外:“兄弟们,台风要来了。现在风已经很大了,雨还没下,但估计快了。” 他把镜头对准远处的海面:“你们看海,浪已经起来了。” 原本平静的海面,现在像开了锅一样,浪头一个接一个地往岸上扑。白色的浪花溅得老高,打在礁石上,发出轰隆隆的响声。天空和海面连成一片灰蒙蒙的颜色,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 弹幕开始刷: “好吓人!” “主播你离远点,别去海边!” “注意安全啊!” 林野点点头:“放心,我不出去,就在屋里拍。安全第一。” 正说着,雨下来了。 不是那种淅淅沥沥的小雨,是那种劈头盖脸的大雨,哗啦啦地往下泼。窗户瞬间被雨水糊住,外面什么都看不清了。 风更大了,吹得窗户哐哐响,整栋楼好像都在微微颤抖。 林野把镜头贴在玻璃上,让观众看外面的雨:“听见这风声没?呼呼的,跟鬼叫一样。我以前没见过台风,今天算是见识了。”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别在窗边!” 林野点点头,拿着手机退到房间中间,但镜头还对着窗户。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像是什么东西倒了。 林野凑到窗边,透过雨幕往外看——对面那户人家的棚子塌了,铁皮被风吹得飞起来,在空中翻了几圈,落到远处。 “卧槽!”林野忍不住爆粗口,“兄弟们看见没?棚子飞了!” 弹幕炸了: “卧槽真的飞了!” “这风也太大了!” “主播你一定要小心啊!” 林野正想说什么,忽然手机震了一下,收到一条推送: “舟山市气象台发布台风红色预警,请市民注意安全,避免外出。” 紧接着又是一条私信,点开一看,竟然是舟山气象台的官方账号发来的: “您好,我们是舟山气象台。看了您的直播,想请求您帮忙: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能否帮我们拍摄一些台风实况画面?我们会注明来源,感谢您的支持。” 林野愣了一下。 气象台找他帮忙? 他想了想,回复:“好的,我尽量拍。但只在我住的地方附近,不会出去冒险。” 气象台回复:“感谢!安全第一!” 林野对着镜头说:“兄弟们,气象台找我帮忙,让我拍台风实况。咱们今天就当一回气象记录员。” 他把手机架在窗边,开始录视频。 一边录一边解说: “现在时间上午九点,台风‘梅花’正在靠近。风速大概……我也不知道多少级,但外面那个棚子刚才飞了。” “雨很大,像用盆泼一样。能见度很低,对面那栋楼都快看不清了。” “海面的浪越来越高,刚才有一个浪打到堤坝上,溅起来有十几米高。” 他录了十几分钟,把视频发给气象台。 气象台很快回复:“收到,非常感谢!我们会剪辑后发布,提醒市民注意安全。” 又过了半个小时,林野刷到了气象台的官方抖音——他们把他拍的视频剪进去了,标题叫:“台风‘梅花’实况,感谢网友@林野看世界提供的画面。” 视频里,他拍的那些画面配上气象台的解说,显得特别震撼。 评论区有人认出了他: “这不是林野吗?那个太极主播!” “林野在台风现场?” “主播注意安全啊!” 林野看了眼自己的粉丝数,又涨了几千,快二十二万了。 他笑了笑,对着镜头说:“兄弟们,我也算为抗台做贡献了。” 窗外,风雨依旧。 但林野心里,暖洋洋的。 第28章 灾后和村民一起清理 台风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终于停了。 林野推开窗户,一股混合着海水、泥土和草木的腥味扑面而来。外面一片狼藉——树枝断了一地,有的树连根拔起,横在路上。铁皮棚子的残骸散落在各处,还有被风吹得到处都是的渔网、塑料桶、泡沫箱。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还有人在喊什么。 林野洗漱了一下,换上雨靴,出门了。 村道被倒下的树堵住了,他只能绕着小路走。一路上看见不少人在清理自家门口的东西,有的在搬树枝,有的在捡被风吹跑的渔网,有的在修被砸坏的棚子。 走到村口,他看见几个村民正围着一棵倒下的树发愁。 那棵树有小腿粗,横在路中间,把进出村的路堵得严严实实。几个人试着搬了搬,根本搬不动。 林野走过去:“大叔,需要帮忙吗?” 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叔抬头看他,认出他来:“哦,是那个直播的小伙子!你怎么出来了?路上危险!” 林野笑笑:“台风过了,没事。这树我帮你们搬。” 大叔摆摆手:“搬不动,这树少说几百斤,我们几个人试过了,纹丝不动。得等村里叫吊车来。” 林野看了看那棵树,又看了看周围几个人,说:“让我试试。” 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树的姿势。这棵树是从根部折断的,树冠倒在路边的沟里,树干横在路上。如果能先把树冠从沟里弄出来,再拖树干,可能会容易一些。 林野挽起袖子,站了个弓步,双手抱住树干靠近树冠的位置。 深吸一口气,腰一沉,力从脚底生—— “起!” 他用的不是蛮力,是太极拳的整劲。腰腿发力,顺着树的纹理,借着树本身的弹性,一点一点把树冠从沟里抬起来。 那几个村民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这小伙子力气这么大?” “不是力气大,是会用劲儿。” “我天,一个人抬起来了?” 林野把树冠抬到路上,放下,喘了口气。然后又走到树干中间,换了个姿势,继续发力。 这次他把树干往路边推,推了十几米,推到一块空地上。 横在路中间的树,就这么被清走了。 那几个村民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纷纷鼓掌: “小伙子,好样的!” “这力气,练过吧?” “谢谢啊!太谢谢了!” 林野擦擦汗,笑着说:“没事,举手之劳。咱们继续往前看看,还有什么要帮忙的?” 他掏出手机,打开直播。 直播间一开,人就涌进来: “主播今天在哪儿?” “外面怎么样了?” “台风过了吗?” 林野把镜头对着周围的一片狼藉:“兄弟们,台风过了,外面乱成一团。我在帮村民清理路障。” 他把刚才清树的画面回放了一下,弹幕炸了: “卧槽主播一个人搬动了那么大的树?” “这是什么神力?” “不是神力,是太极的整劲!” “主播太暖了!” 林野一边走一边拍,遇到需要帮忙的就搭把手。搬树枝,捡铁皮,帮阿婆把被风吹跑的渔网找回来,帮大叔把砸坏的棚子先拆掉。 走到一处倒塌的棚子前,他看见一个阿婆蹲在那里,对着散落一地的东西发愣。 林野走过去,认出是前几天那个织网的阿婆。 “阿婆,您没事吧?” 阿婆抬头看他,眼眶红红的:“棚子塌了,网都压坏了。我儿子的渔网,好几千块呢……” 林野蹲下来,看了看那堆东西。棚子是竹竿搭的,被风吹倒了,压在渔网上。有几张网确实破了,但大部分应该还能用。 他开始动手,一根一根把竹竿搬开,把渔网一张一张抽出来,抖掉上面的灰,展开看了看。 “阿婆,这张网好的,没破。这张也好的。这张破了一点,但可以补。就这张破得厉害,得重新织。” 阿婆接过那些网,一张一张检查,脸上的愁容慢慢散开,变成惊喜:“真的!还能用!太好了太好了!” 林野又帮她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把网一张张叠好,放好。 阿婆拉着他的手,一个劲儿道谢:“好孩子,好孩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一个老太婆,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林野笑笑:“阿婆,别客气。您这几天教了我好多赶海的窍门,我还没谢您呢。” 阿婆眼眶又红了,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钱,要塞给他。 林野赶紧躲开:“阿婆,这钱您留着,我不能要。就是顺手帮忙的事。” 阿婆追着要塞,林野躲着不肯收。旁边几个村民看见了,哈哈大笑:“阿婆,人家小伙子不缺这个,您请他吃顿饭就行!” 阿婆这才收起钱,拉着林野的手说:“那晚上来我家吃饭,我给你做红烧带鱼!” 林野笑着答应了。 直播间里,弹幕疯狂刷屏: “太暖了太暖了!” “主播我哭死!” “这才是真正的正能量!” “那些作秀的主播好好看看!” 林野对着镜头说:“兄弟们,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顺手帮忙。这个村子的人对我挺好的,我也该回报一下。” 他顿了顿,又说:“人嘛,互相帮忙,日子才能过下去。” 弹幕里有人刷:“主播说得对!” 又有人说:“这才是真正的网红该有的样子!” 林野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太阳出来了,照在狼藉的村子里,也照在忙碌的人们身上。 风停了,雨停了,生活还在继续。 第29章 极限挑战节目组来了 台风过后第三天,村子基本恢复得差不多了。 路障清干净了,倒塌的棚子也修好了,被风吹跑的渔网大部分都找回来了。渔民们又开始出海,码头上又热闹起来。 林野也恢复了赶海的日子。 这天早上六点,他照常来到海边。 退潮了,滩涂露出来一大片。阳光照在泥巴上,亮晶晶的。海鸥在天上飞来飞去,偶尔俯冲下来,叼走一条小鱼。 林野脱了鞋袜,赤脚踩进滩涂,打开直播。 “兄弟们,今天天气好,带你们挖蛤蜊。” 直播间一开,人就开始涌: “来了来了!” “好久没赶海了!” “主播今天多挖点!” 林野一边走一边找,看见一个小孔就蹲下来挖。挖了半个多小时,桶里已经有大半桶蛤蜊了。 正挖得起劲,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嘈杂。 有人在喊:“那边那边!摄像机架起来!” 还有人在喊:“黄渤老师,您慢点走,这滩涂滑!” 林野愣了一下,抬起头往那边看。 远处,一群人正往这边走来。前面几个扛着摄像机,后面跟着七八个人,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 林野眯着眼睛仔细看——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脸圆圆的,笑呵呵的,不是黄渤是谁? 他旁边那个,个子高高的,戴着墨镜,一脸痞笑——孙红雷? 后面还有几个,看着眼熟:黄磊、王迅、罗志祥、张艺兴。 极限挑战! 林野脑子嗡了一下。 又撞上了? 他下意识想躲,但滩涂上一眼望不到边,根本没地方躲。 那边,孙红雷已经看见他了。 “哎?那边有个人!”孙红雷指着林野的方向,“是不是节目组安排的npc?” 黄磊顺着他的手看过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不是npc,那是林野!” 孙红雷好奇:“谁?你认识?” 黄磊点点头:“之前在乌镇见过,帮我们劈过柴,会太极拳。何炅和沈腾都挺喜欢他的。” 黄渤眼睛一亮:“哦,就是那个直播的小伙子?我看过他视频,那个寸劲打碰瓷的,特别帅!” 林野站在原地,看着一群人朝自己走过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又来了。 弹幕已经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 “极限挑战!” “黄渤孙红雷黄磊!” “主播你这是什么神仙运气!” “又蹭上综艺了!” 林野哭笑不得,对着镜头小声说:“兄弟们,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来赶个海。” 那边,孙红雷已经走到跟前了,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一脸痞笑:“小伙子,赶海呢?” 林野点点头,举起手里的桶:“挖了点蛤蜊。” 孙红雷往桶里看了一眼,点点头:“嗯,不少。分我点?” 林野下意识护住桶:“我自己挖的。” 孙红雷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这小子,有意思!” 黄磊走过来,拍拍林野的肩:“又见面了。你这运气,真是绝了,怎么我们到哪儿你到哪儿?” 林野苦着脸:“黄老师,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赶个海。” 黄渤凑过来,笑眯眯地问:“赶海专业户?” 林野想了想,认真地说:“算是吧。这几天挖了不少,够吃。” 罗志祥也凑过来,好奇地看他那只桶:“这里面的都能吃?” 林野点点头:“都能吃。蛤蜊煮汤,蛏子爆炒,螃蟹清蒸。你们要是想尝尝,我可以帮忙做。” 孙红雷眼睛亮了:“真的?那晚上我们去你家吃饭!” 林野赶紧摆手:“我就住民宿,没家。” 黄磊笑了:“没事,我们节目组有灶。你负责挖,我们负责吃。” 林野看着这几个人,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主播被赖上了!” “红雷哥要抢你的蛤蜊!” “今晚的晚饭有着落了!” “主播快跑!” 林野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说:“兄弟们,看来今天这海是赶不成了。” 他把桶放下,看着面前这几个娱乐圈的大佬,无奈地说:“行吧,那你们想吃什么?我现场挖。” 孙红雷撸起袖子:“我跟你一起挖!比赛!看谁挖得多!” 林野看了他一眼,认真地说:“红雷哥,您确定?” 孙红雷自信满满:“当然确定!我农村长大的,挖过地!” 十分钟后。 孙红雷蹲在滩涂上,满手是泥,一个蛤蜊都没挖到。 林野在旁边,一挖一个准,桶里的蛤蜊越来越多。 孙红雷急了:“你这怎么回事?是不是滩涂这边没货?” 林野指了指他蹲的位置:“红雷哥,您刚才坐的那个地方,把洞堵住了。” 孙红雷低头一看,屁股底下果然压着几个小洞。 黄磊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黄渤拍着大腿:“红雷啊红雷,你这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捣乱的?” 罗志祥笑得蹲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 林野看着孙红雷那张憋屈的脸,忍不住也笑了。 他把自己桶里的蛤蜊倒了一半到孙红雷桶里:“红雷哥,这些算您挖的。” 孙红雷愣了一下,然后拍着林野的肩膀:“好兄弟!晚上我请你吃饭!” 林野笑笑,继续低头挖。 远处,摄像机一直在拍。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期的《极限挑战》,因为他,收视率会爆。 他更不知道的是,那个在人群中默默看着他的人——黄磊,正悄悄给何炅发消息: “我们在舟山碰到林野了。这小子,真有缘。” 何炅很快回复:“哈哈,我早说了,他是综艺吸铁石。” 黄磊笑了笑,收起手机。 看着那个在滩涂上认真挖蛤蜊的年轻人,他觉得,这孩子,以后肯定会火。 第30章 孙红雷抢我螃蟹? 林野蹲在滩涂上,正专心致志地挖蛤蜊。 桶里的货越来越多,蛤蜊、蛏子、海螺,还有一只小螃蟹,是他刚才在礁石缝里抓的。那只螃蟹不大,也就三四两的样子,但胜在新鲜,张牙舞爪的,看着就精神。 正挖着,忽然感觉身后有动静。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手伸过来,直接把他桶里那只螃蟹捞走了。 林野猛地回头—— 孙红雷站在他身后,手里捏着那只小螃蟹,一脸得意:“这只不错,归我了!” 林野愣住了。 孙红雷冲他挤眉弄眼:“怎么,不乐意?节目效果,懂不懂?” 旁边扛摄像机的大哥憋着笑,镜头死死盯着林野的脸。 林野深吸一口气。 懂,当然懂。 但孙红雷不知道的是,林野这个人,最烦别人抢他东西。 前世上司抢他功劳,他忍了。同事抢他项目,他也忍了。最后忍到猝死,什么都没剩下。 这辈子,他不想再忍了。 林野站起来,拍拍手上的泥,看着孙红雷,忽然笑了:“红雷哥,您确定要抢我的螃蟹?” 孙红雷往后退了一步,但还是梗着脖子:“抢了怎么着?节目效果嘛!” 林野点点头,往前走了一步。 孙红雷又退一步。 林野再走一步。 孙红雷还想退,但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就在这一瞬间,林野出手了。 他右手往前一探,搭在孙红雷的手腕上,轻轻一按—— 孙红雷感觉手腕一麻,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了。那只小螃蟹从他手里掉下来,林野左手一捞,稳稳接住,放回桶里。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孙红雷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已经空了。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林野,半天才憋出一句:“……刚才发生了什么?” 旁边,黄磊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黄渤拍着大腿,眼泪都快出来了:“红雷啊红雷,你被人秒了你知道吗?” 罗志祥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王迅和张艺兴也是一脸震惊,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林野把螃蟹放好,拍拍手,一脸无辜地看着孙红雷:“红雷哥,您没事吧?” 孙红雷这才回过神来,瞪着眼睛看他:“你这什么功夫?我就感觉手腕一麻,手就松了!” 林野挠挠头:“太极拳,捋劲。就是顺着您的劲儿,轻轻一带。您自己松的手,不是我拽的。” 孙红雷不信:“我自己松的?我凭什么松?” 林野认真地说:“因为您手腕那个位置有个穴位,按一下就会麻。古代擒拿用的。” 孙红雷愣了愣,然后竖起大拇指:“行,你小子牛逼!” 黄磊走过来,拍拍林野的肩:“你这太极是真有东西。上次劈柴我就看出来了。” 林野笑笑:“练着玩的,不值一提。” 孙红雷凑过来,一脸好奇:“那你能教教我吗?就刚才那一下,怎么弄的?” 林野看着他,认真地说:“红雷哥,您真想学?” 孙红雷使劲点头。 林野说:“那您得先站三年桩。” 孙红雷:“……啥?” 林野解释:“站桩,太极的基本功。每天站一个小时,站三年,就能入门了。” 孙红雷的脸瞬间垮了。 黄渤在旁边幸灾乐祸:“红雷,你不行,你连十分钟都站不住。” 孙红雷瞪他一眼,然后看着林野,一脸讨好:“有没有速成的?” 林野想了想,说:“有。” 孙红雷眼睛一亮:“什么?” 林野说:“您把螃蟹还我。” 孙红雷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旁边的工作人员也笑得不行。 摄像机把这一幕完整地拍了下来。 远处,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看得直乐,对着对讲机说:“多拍这个林野,这人太有意思了!” 第31章 黄磊:又是你?劈柴的! 抢螃蟹风波过后,林野被正式拉进了节目组。 导演亲自过来跟他沟通:“小林,既然碰上了,要不跟我们一起录一期?你放心,有报酬的。” 林野挠挠头:“导演,我真不是故意来蹭的。我就是赶海。” 导演笑了:“知道知道,你这是缘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林野想了想,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帮。 黄磊冲他招手:“来吧,没事,就当玩。” 孙红雷也说:“对啊,来了就别想跑!” 黄渤笑眯眯的:“我看你挺有综艺感的,试试呗。” 林野想了想,反正来都来了,那就玩呗。 他点点头:“行,那怎么玩?” 导演说:“今天咱们的环节是‘赶海挑战赛’。男人帮分成两队,比赛赶海,看哪队挖得多。你算特邀嘉宾,可以自由选择加入哪一队。” 林野看了看两边。 孙红雷那队:孙红雷、黄磊、王迅。 黄渤那队:黄渤、罗志祥、张艺兴。 他想了想,问导演:“我自己一队行不行?” 导演愣了一下:“啊?” 林野说:“你们三对三,我一个人一队,看谁挖得多。”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黄磊笑了:“这小子,狂啊!” 孙红雷瞪着眼睛:“你一个人对我们三个?” 林野点点头:“试试呗。” 黄渤竖起大拇指:“有种!” 导演也来了兴趣,对着对讲机说:“行,就这么拍!林野单独一队,男人帮两队合起来算一队!” 林野脱下外套,挽起袖子,开始准备。 黄磊走过来,拍拍他的肩,忽然说:“对了,我还没问你,咱们在乌镇见过,你记得不?” 林野点点头:“记得,黄老师,您还让我劈柴来着。” 黄磊哈哈大笑:“对对对!劈柴的!当时我就觉得你这小伙子有意思。没想到在这儿又碰上了。” 林野也笑了:“我也没想到。我就是来赶海的。” 黄磊看着远处的大海,感慨道:“你这缘分,真是绝了。我们录了这么多期节目,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 林野说:“可能是我运气好吧。” 黄磊摇摇头:“不是运气,是你会做人。你在乌镇帮我们劈柴,在舟山帮村民清路障,我都听说了。好人,自然有人愿意帮你。” 林野愣了一下,没想到黄磊会这么说。 黄磊拍拍他的肩:“行了,准备开始吧。别放水啊,让我们看看你的真本事。” 林野点点头:“放心吧黄老师,我不放水。” 挑战开始。 林野一个人,拎着桶,走进滩涂。 男人帮六个人,分成两组,从两个方向开始挖。 林野不急不慢,一边走一边观察滩涂的地形。他这几天已经把这边的地形摸熟了,哪片滩涂蛤蜊多,哪片礁石螃蟹多,心里都有数。 他先往东走了一百多米,来到一片人迹罕至的滩涂。这里礁石多,平时赶海的人很少来,但林野知道,礁石缝里藏着好东西。 他蹲下来,仔细看那些礁石缝。 果然,一个拳头大的洞里,伸着两只红色的钳子——石头蟹。 林野伸手进去,轻轻按住蟹背,然后另一只手从侧面伸进去,捏住蟹的后腿根部,往外一拽。 一只巴掌大的石头蟹被拽了出来。 他放进桶里,继续找。 另一边,男人帮正热火朝天地挖着。 孙红雷蹲在滩涂上,满手是泥,一只蛤蜊都没挖到。他急了,冲着旁边喊:“你们那边有没有货?我这什么都没有!” 黄渤头也不抬:“你那是假滩涂吧?” 孙红雷瞪他:“什么假滩涂?滩涂还有假的?” 黄磊一边挖一边说:“滩涂是真的,但你那个位置不对。你看林野,他专挑有洞的地方挖,你呢?你随便找个地方就挖,能挖到才怪。” 孙红雷凑过去看林野,发现林野正蹲在一块礁石边,手伸进石缝里掏什么。 掏出来一看,又是一只螃蟹。 孙红雷眼睛都直了:“这小子,怎么哪儿都有货?” 半个小时后,时间到。 工作人员过来称重。 林野的桶:蛤蜊三斤,蛏子一斤半,海螺半斤,螃蟹四只——总共六斤多。 男人帮的桶:加起来四斤多。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黄渤带头鼓掌:“牛逼!” 罗志祥竖起大拇指:“大神!” 张艺兴一脸崇拜:“哥,你怎么做到的?” 林野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比你们多赶了几天海,有经验。” 黄磊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行了,别谦虚了。今天你赢了,晚上请你吃饭。” 孙红雷凑过来,一脸不甘心:“不行,我不服!下午换个项目,撕名牌!我就不信他能赢!” 林野愣了一下:“撕名牌?” 孙红雷笑得一脸得意:“对,撕名牌!你那太极再厉害,总不会撕名牌也厉害吧?” 林野看着他,忽然笑了。 “红雷哥,您确定?” 第32章 撕名牌?我用太极四两拨千斤 下午三点,撕名牌环节在渔村的一片空地上进行。 场地不大,周围摆着各种渔具、晒着的渔网,还有几堆装海鲜的塑料筐。工作人员在地上画了线,标出了比赛区域。 林野换上节目组准备的队服,背上贴着自己的名牌——上面写着“林野”两个字。 男人帮六个人,加上他,一共七个人,混战。 规则很简单:在规定时间内,撕掉别人的名牌就算赢。最后剩下的人获胜。 孙红雷一边热身一边冲林野挑眉:“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可是撕名牌老手。” 林野点点头:“知道了,红雷哥。” 黄渤在旁边提醒:“红雷,你别得意太早,我看这小子有古怪。” 孙红雷不屑:“能有什么古怪?撕名牌靠的是速度和力量,他那太极慢悠悠的,能顶什么用?” 林野听见了,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比赛开始。 哨声一响,七个人散开。 孙红雷直奔林野而来,一副要报仇的架势。 林野不慌不忙,站在原地等他。 孙红雷冲到他面前,伸手就要抓他的名牌。 林野身体微微一偏,躲开他的手,同时脚下迈出一步,整个人像一片叶子一样飘到旁边。 孙红雷扑了个空,愣了一下。 他不信邪,又扑过来。 林野又躲开。 这次孙红雷看清楚了他的动作——林野的脚步很奇怪,每一步都不大,但移动起来特别流畅,像是在冰面上滑行。 孙红雷急了,张开双臂,想从两边包抄。 林野等他扑过来的一瞬间,忽然往前一贴,右手搭上他的胳膊,轻轻一引—— 孙红雷整个人就像被什么力量带着,踉跄着往前冲了好几步,一头撞在旁边堆着的塑料筐上。 “哗啦”一声,塑料筐倒了,孙红雷摔了个四脚朝天。 全场爆笑。 黄磊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这是……太极?” 黄渤点头:“四两拨千斤,真他妈绝了!” 孙红雷爬起来,一脸懵逼:“我刚才怎么过去的?” 林野走过去,伸出手把他拉起来:“红雷哥,您刚才冲得太猛了,我只是顺着您的劲儿带了一下。” 孙红雷不服气,还想再试。 就在这时,罗志祥从后面悄悄摸过来,想偷袭林野。 林野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身体往旁边一侧,罗志祥的手擦着他的名牌过去,什么都没抓到。 林野转过身,看着罗志祥,笑了笑:“小猪哥,偷袭不好哦。” 罗志祥嘿嘿一笑:“被你发现了。” 他话音刚落,张艺兴也从另一边冲过来,想配合罗志祥两面夹击。 林野脚下一点,整个人往后飘了半步,同时双手一伸,一边一个,搭上两人的胳膊,然后轻轻往中间一合—— 罗志祥和张艺兴撞在了一起,两个人都懵了。 旁边,王迅想趁乱过来捡漏,刚伸手,林野的脚已经踢过来了——不是真踢,是虚晃一下,吓得王迅赶紧缩手。 黄磊在旁边看得直拍大腿:“好家伙,一个人打四个!” 黄渤已经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了。 孙红雷爬起来,重整旗鼓,又冲过来。 这次他不是一个人,后面还跟着黄磊和王迅,三个人从三个方向围过来。 林野看了眼周围,退无可退。 但他不慌。 等三个人冲到跟前的一瞬间,他忽然往前一冲,直取孙红雷——但不是冲他的人,是冲他的手臂。 右手搭上孙红雷的手腕,左手按住他的肘关节,一个标准的“捋劲”,借着孙红雷冲过来的势头,把他整个人甩向黄磊和王迅。 三个人撞成一团。 林野趁这个机会,从旁边绕过去,轻轻松松撕掉了孙红雷的名牌。 “孙红雷,out!” 孙红雷坐在地上,一脸不敢相信:“我……我怎么就出局了?” 黄磊和王迅爬起来,看着林野,眼神都变了。 黄磊说:“这小子,真他妈是高手。” 王迅说:“咱们一起上吧,不然没机会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冲向林野。 林野不退反进,贴身上去,一个靠劲撞在黄磊身上,把他撞得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顺手一带,让王迅的拳头从他脸旁边擦过去。 紧接着,他脚下一点,绕到王迅身后,手一伸—— “王迅,out!” 黄磊稳住身形,再想冲,已经来不及了。 林野站在他面前,笑了笑:“黄老师,还要打吗?” 黄磊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林野,忽然笑了。 他伸手,自己把名牌撕下来,递给林野:“不用打了,我认输。” 林野愣了一下:“黄老师?” 黄磊拍拍他的肩:“我这把老骨头,不跟你这小年轻折腾了。你赢了。” 旁边,黄渤、罗志祥、张艺兴互相看了一眼,一起冲上来。 林野微微一笑,脚下一动,整个人像游鱼一样在三人之间穿梭。 他的脚步很轻,像是在冰面上滑行,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对方的手。同时,他的手也不闲着,时不时搭一下这个的胳膊,引一下那个的冲劲,把几个人耍得团团转。 三十秒后。 黄渤,out。 罗志祥,out。 张艺兴,out。 林野站在场地中央,身上干干净净,连名牌都没被人碰过一下。 全场安静了两秒。 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孙红雷从地上爬起来,冲过来一把抱住林野:“兄弟,牛逼!我服了!” 黄磊走过来,拍拍他的肩:“你这太极,真他妈是实战功夫,不是花架子。” 黄渤竖起大拇指:“一个人挑六个,我今天开眼了。” 罗志祥一脸崇拜:“哥,收我当徒弟吧!” 张艺兴在旁边使劲点头:“我也想学!” 林野被一群人围着,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就是躲得快,没什么了不起的。” 孙红雷瞪他:“没什么了不起?你一个人把我们六个全灭了,还说没什么了不起?” 林野挠挠头:“真的是运气好。你们不熟悉太极的步伐,被带节奏了。要是再来一次,我肯定赢不了。” 黄磊笑了:“你这孩子,赢了还不骄傲,难得。” 导演从监视器后面走过来,一脸兴奋:“小林,这一段太精彩了!我们后期剪出来,肯定爆!” 林野笑了笑,没说话。 他看了眼旁边的摄像机,心里想:这下,又得上热搜了吧。 远处,太阳慢慢落下去,把整个渔村染成金色。 林野忽然觉得,这种生活,比他前世想象的有意思多了。 第33章 坑惨罗志祥,小猪怀疑人生 撕名牌大战结束后,导演临时加了个环节——寻宝挑战。 工作人员在渔村里藏了十个“宝藏”,每个宝藏是一张卡片,集齐三张可以兑换奖品。男人帮加上林野,七个人分头去找,限时一小时。 林野听完规则,看了眼周围的地形,心里有数了。 他在这个村子待了快十天,每条巷子、每个角落都摸熟了。哪儿有废弃的屋子,哪儿有隐蔽的角落,哪儿能藏东西,他比节目组还清楚。 但他没打算老老实实找。 因为孙红雷刚才凑过来,小声跟他说了一句:“兄弟,咱俩结盟,一起找,找到了平分。” 林野点点头,答应了。 但他没说的是——他准备连孙红雷一起坑。 游戏开始。 林野不紧不慢地往村子深处走,孙红雷跟在后面,一脸兴奋:“兄弟,咱们往哪儿找?” 林野指了指左边那条巷子:“那边有几个老房子,平时没人去,好藏东西。” 孙红雷二话不说,冲了进去。 林野等他进去后,转身拐进右边的小路。 孙红雷在那几间老房子里翻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出来一看,林野不见了。 他懵了:“人呢?” 林野这时候已经在另一条巷子里了,手里拿着刚找到的第一张卡片——就藏在墙上的一个破洞里,他路过的时候余光扫到,伸手就掏出来了。 他把卡片塞进口袋,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几步,迎面碰上罗志祥。 罗志祥看见他,眼睛一亮:“哎,林野!你找到几个了?” 林野摇摇头:“一个都没找到,这村子太大了。” 罗志祥信了,还安慰他:“没事,我也没找到。咱们一起找吧,互相有个照应。” 林野点点头:“行啊。我刚才好像看见那边有几个可疑的地方,咱们去看看。” 他伸手指了个方向——和真正的藏宝点完全相反的方向。 罗志祥兴冲冲地跑过去了。 林野等他跑远,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走了二十米,在一个废弃的鸡窝里,找到了第二张卡片。 他把卡片塞进口袋,继续晃悠。 十几分钟后,罗志祥跑回来了,满头大汗,一脸怀疑人生:“那边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看错了?” 林野一脸无辜:“可能是我记错了?要不咱们去那边看看?”他又指了个方向——还是错的。 罗志祥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 五分钟后,他又空着手回来了。 “还是没有!” 林野挠挠头:“奇怪,难道我记性出问题了?要不你再去那边……” 罗志祥盯着他,忽然反应过来:“你是不是在耍我?” 林野眨了眨眼,一脸真诚:“没有啊,我怎么会耍你?” 罗志祥不信:“那你找到了几个?” 林野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卡片,晃了晃:“两个。” 罗志祥眼睛都直了:“你不是说一个都没找到吗?!” 林野笑了:“那是刚才。现在找到了。” 罗志祥气得直跺脚:“你骗我!你故意把我支开,自己去找!” 林野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说:“小猪哥,这叫战术。男人帮不是经常互相坑吗?我这是跟你们学的。” 罗志祥被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 旁边,摄像机大哥笑得手都在抖。 弹幕这时候虽然还没发出去,但现场的导演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罗志祥深吸一口气,指着林野说:“行,你狠。从现在开始,咱俩是敌人!” 林野点点头:“行,那我走了。”说完转身就走。 罗志祥愣了一下:“你等等!你就这么走了?” 林野头也不回:“敌人嘛,不能一起走。” 罗志祥气得在原地转圈,对着摄像机说:“这个人,太坏了!太坏了!” 不远处,林野的声音飘过来:“小猪哥,第三张卡片在村口的石碑后面,快去,晚了就没了。” 罗志祥愣了一下,然后撒腿就跑。 跑到村口,石碑后面果然有一张卡片。 他刚伸手去拿,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林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旁边。 两只手同时碰到卡片。 林野看着他,笑了笑:“小猪哥,一起拿?” 罗志祥一脸警惕:“你想干嘛?” 林野说:“这样,这张卡片咱们一起拿,算合作的。反正一个人三张才能兑换,咱俩现在都差一张,合作才能赢。” 罗志祥想了想,好像有道理。 两个人同时把卡片拿起来。 然后林野说:“行了,我三张了,你两张。快去再找一个吧。” 罗志祥愣了一下,低头数了数自己手里的——确实是两张。 他猛地反应过来:“你刚才不是说你也差一张吗?” 林野笑了:“我说的是‘咱俩都差一张’,没说我也差一张。” 罗志祥彻底懵了。 他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林野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咱俩加起来还差一张”,不是“咱俩每人差一张”。 他指着林野,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你……你这个老六!” 林野拍拍他的肩:“小猪哥,这叫语言的艺术。下次注意听。” 罗志祥气得差点把卡片撕了。 远处,黄磊和黄渤已经笑疯了,互相扶着才没摔倒。 孙红雷这时候从巷子里钻出来,满头灰,一脸丧气:“我一个都没找到!你们呢?” 罗志祥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最惨的那个。 第34章 飞行嘉宾张某某耍大牌 寻宝游戏结束后,节目组宣布下午还有个环节——赶海接力赛。 七个人分成两组,每组三个人,林野因为表现突出,被选为队长,可以自己挑队员。 林野挑了黄磊和罗志祥。 孙红雷不服:“为什么选他不选我?咱俩不是结盟了吗?” 林野看着他,认真地说:“红雷哥,咱俩的盟,早就被你撕名牌的时候撕没了。” 孙红雷噎住了。 黄渤在旁边幸灾乐祸:“该,让你手欠。” 孙红雷瞪他一眼,然后看着剩下的三个人:黄渤、王迅、还有一个从早上就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二十出头,长得挺帅,但一直板着脸,不怎么搭理人。林野记得介绍的时候说过,是节目组请的飞行嘉宾,叫什么张某某,是个流量明星,最近挺火。 但林野没怎么关注过娱乐圈,不知道他有多火,只知道他从早上到现在,除了自我介绍,没跟任何人说过话。 导演宣布分组: 林野队:林野、黄磊、罗志祥。 黄渤队:黄渤、孙红雷、王迅。 张某某单独一队?不对,导演说他一个人一队,跟林野早上那个挑战一样。 林野愣了一下,看着那个张某某。 张某某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不屑。 林野没在意,开始准备比赛。 赶海接力赛的规则是:每队三个人,轮流赶海,每人十分钟,最后按总重量算成绩。林野队和黄渤队正常比赛,张某某单独一队,自己跟自己比。 比赛开始前,大家换衣服、准备工具。 林野蹲在地上整理桶,忽然感觉有人走过来。 抬头一看,是张某某。 张某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你就是那个蹭热度的主播?” 林野愣了一下:“什么?” 张某某撇撇嘴:“装什么装。你不就是靠蹭综艺热度火的吗?先是《向往的生活》,现在又是《极限挑战》,运气挺好嘛。” 林野站起来,看着这个比自己矮半头的年轻人,忽然笑了:“你是说我蹭热度?” 张某某点头:“不然呢?你一个糊咖主播,凭什么上这些节目?不就是运气好,撞上了吗?” 林野点点头:“你说得对,我就是运气好,撞上了。然后呢?” 张某某被他这态度弄得一愣,然后冷笑:“没什么,就是想提醒你,别太得意。这种运气,不会一直有的。” 林野看着他,忽然问:“你叫什么来着?张什么?” 张某某脸色变了:“你不知道我是谁?” 林野摇摇头:“不太关注娱乐圈,记不住。” 张某某的脸色更难看了。 旁边,黄磊听见动静走过来,看看两人,问:“怎么了?” 林野笑笑:“没事,这位……张老师,说我蹭热度。” 黄磊愣了一下,看着张某某,眼神有点复杂。 张某某有点不自在,但还是梗着脖子说:“我说错了吗?他本来就是蹭热度的。” 黄磊还没说话,林野先开口了:“对,你没说错。我就是蹭热度的。” 张某某得意地扬起下巴。 林野继续说:“但我想问一句,您呢?您是怎么来的?” 张某某说:“我是节目组请来的,飞行嘉宾。” 林野点点头:“那您靠什么火的?” 张某某说:“我演戏火的,我有作品。” 林野问:“什么作品?演过什么?” 张某某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确实演过几部剧,但都是配角,而且播出的反响一般。他能火,靠的是综艺和流量,不是什么作品。 林野笑了:“看来您也不太记得。” 张某某脸涨得通红,指着林野说:“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你一个糊咖主播,凭什么跟我比?” 林野点点头:“对,我是糊咖主播。但我一不偷二不抢,凭本事吃饭。您呢?您凭什么?” 张某某被他问住了。 林野继续说:“您说我蹭热度,行,我认。但我想问,您蹭没蹭过?您出道的时候,没蹭过别人的热度?没蹭过平台的热度?没蹭过流量的热度?” 张某某说不出话。 林野拍拍他的肩:“行了,不聊这个了。比赛快开始了,好好准备吧。让我看看,您这个正经艺人,比我这个蹭热度的,强在哪儿。” 说完,他提着桶走了。 张某某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黄磊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也走了。 远处,导演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对着对讲机小声说:“刚才那段,拍下来了吗?” 摄像大哥说:“拍下来了。” 导演点点头:“留着,可能有用的素材。” 第35章 游戏碾压张某某 比赛开始了。 第一轮,林野队派罗志祥出战,黄渤队派王迅,张某某自己一个人。 十分钟后,罗志祥挖了一斤半,王迅挖了一斤,张某某挖了不到半斤。 张某某脸色有点不好看。 第二轮,林野队派黄磊,黄渤队派孙红雷。 黄磊有经验,挖了两斤。孙红雷虽然笨手笨脚,但运气不错,挖到一只大青蟹,总重也有一斤多。张某某这一轮挖了不到一斤。 两轮下来,张某某的总成绩,还不如林野队一个人的。 第三轮,林野亲自出战。 他脱了鞋,赤脚踩进滩涂,深吸一口气,开始行动。 这片滩涂他太熟了,哪儿有蛤蜊,哪儿有蛏子,哪儿可能有螃蟹,他心里都有数。 他先往东走了五十米,在一片礁石旁边蹲下来。 手伸进石缝,掏出一只螃蟹,不大,三四两,但胜在新鲜。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看地面的小孔。看到一个合适的,蹲下来就挖,一挖一个准。 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表演,不是在干活。 十分钟时间到,林野提着桶回来。 工作人员一称——四斤二两。 全场安静了一秒。 罗志祥冲过来,看着那桶里的货,眼睛都直了:“四斤?十分钟?你这是人吗?” 黄磊笑着摇头:“这小子,真是赶海专业户。” 黄渤竖起大拇指:“服了,真服了。” 孙红雷凑过来,看着那桶里的螃蟹,馋得直咽口水:“这螃蟹,晚上能吃不?” 林野笑了:“红雷哥,您要是想吃,我给您留着。” 孙红雷眼睛亮了:“真的?那我可不客气了!” 旁边,张某某的脸色很难看。 他的总成绩,加起来还不到两斤,连林野一个人的一半都没有。 导演宣布结果:“林野队总成绩七斤八两,黄渤队总成绩四斤二两,张某某总成绩一斤九两。林野队获胜!” 林野队的几个人击掌庆祝。 张某某站在旁边,低着头,不说话。 林野走过去,看着他,问:“张老师,您没事吧?” 张某某抬头,眼神复杂:“你故意的吧?” 林野愣了一下:“什么故意的?” 张某某说:“你刚才那番话,让我难堪,然后比赛碾压我,让所有人看我的笑话。” 林野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觉得我是故意的?” 张某某不说话。 林野叹了口气:“兄弟,我没那个闲工夫。我来这儿是赶海的,不是来跟谁斗气的。你刚才那番话,我没往心里去。比赛,我也只是正常发挥。” 他看着张某某,认真地说:“你信不信由你。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张某某问:“什么?” 林野说:“你刚才说,我蹭热度。没错,我是蹭了。但你知道吗?我蹭热度的时候,是在帮阿婆收渔网,是在帮村民清路障,是在把挖到的青蟹送给七十多岁的老人。” “我不是为了火才做这些,是因为我想做。火不火的,无所谓。” “你呢?你想火,想红,这没错。但你得先想明白,你到底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说完,林野转身走了。 张某某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远处,黄磊看着这一幕,轻声对黄渤说:“这孩子,不简单。” 黄渤点点头:“通透。” 这一期的《极限挑战》,后来播出的时候,张某某的镜头被剪掉了大半。 但林野碾压他的那段,被完整保留了下来。 弹幕直接炸了: “卧槽这主播谁啊?太强了!” “林野!我关注他好久了!” “十分钟四斤?这是人吗?” “那个张某某脸色都绿了,哈哈哈哈!” “解气!让他耍大牌!” “林野最后那番话说得太好了!” “这才是真正的主播,那些流量明星学学吧!” 晚上,林野回到民宿,打开手机看了眼粉丝数。 好家伙,又涨了三万多,快二十五万了。 他笑了笑,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到床上。 窗外,海浪一下一下拍着沙滩。 他忽然想起张某某最后那个表情,有点复杂,但也没多想。 人各有志,各走各的路。 他只想好好赶海,好好直播,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 至于别的,随缘吧。 第36章 极限挑战播出,林野上热搜 录制结束三天后,林野正在海边赶海,手机忽然开始疯狂震动。 他掏出来一看——微信消息99+,抖音私信99+,未接来电十几个。 林野愣住了。 什么情况? 他点开抖音,发现自己的后台快炸了。评论区每秒都在刷新,根本看不清内容。粉丝数那一栏的数字正在飞速跳动:25万、26万、27万…… 还在涨。 林野懵了,赶紧点开热搜榜。 热搜第三:#林野坑惨极限男人帮# 热搜第七:#林野撕名牌一个人挑六个# 热搜第十五:#林野老六本六# 热搜第二十二:#极限挑战神秘素人# 林野:“……” 他点开第一个热搜,置顶的是一个营销号的视频剪辑,标题叫:“《极限挑战》史上最强素人!一个人坑惨男人帮,孙红雷都服了!” 视频里剪辑了他这几天的“名场面”:孙红雷抢螃蟹被他按住、撕名牌一个人挑六个、指错路把罗志祥骗得团团转、赶海十分钟四斤完胜张某某…… 播放量已经两千多万了。 评论区彻底炸了: “卧槽这人谁啊?太牛了!” “林野!我关注他好久了!乌镇劈柴那个!” “原来就是他!我看过他打太极的视频!” “一个人挑六个男人帮?这是人能办到的事?” “孙红雷那个表情笑死我了,被按住的时候一脸懵逼!” “罗志祥被骗得怀疑人生,哈哈哈哈!” “那个张某某脸色都绿了,解气!” “这哥们太有意思了,必须关注!” 林野一条一条往下翻,越翻越懵。 再切回抖音主页,粉丝数已经跳到32万了。 还在涨。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直播。 直播间一开,瞬间涌进来三万多人,弹幕刷得根本看不清: “来了来了!” “林野!是林野!” “终于开播了!” “主播你火了你知不知道!” 林野对着镜头,有点懵地说:“兄弟们,我刚从海边回来,手机快炸了。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弹幕笑疯: “哈哈哈哈主播还不知道自己火了!” “你看热搜啊!” “极限挑战播出了!你火了!” 林野挠挠头:“哦,那个啊。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弹幕: “???” “什么叫‘哦那个啊’?” “主播你这也太淡定了!” 林野把镜头转向大海:“你们看,今天退潮,滩涂露出来一大片。我本来想挖点蛤蜊的,结果被你们打断了。” 弹幕: “还挖蛤蜊?你都火了!” “主播你能不能有点觉悟!” “这就是传说中的宠辱不惊?” 林野一边往海边走一边说:“火不火的,饭还得吃,海还得赶。今天退潮时间短,再不挖就来不及了。” 他脱了鞋,赤脚踩进滩涂,开始找蛤蜊的洞。 直播间的人看着他一如既往的操作,都懵了: “他真的还在赶海……” “火了还这么淡定,服了!” “就喜欢这种不装的主播!” 林野一边挖一边跟弹幕唠嗑:“你们说热搜的事啊,我刚看了一眼,确实挺热闹的。不过那都是录好的节目,跟现在没关系。我现在就是个赶海的。” 他挖出一个蛤蜊,对着镜头晃了晃:“看,新鲜的。晚上煮汤喝。” 弹幕: “主播你变了,你以前只挖给自己吃,现在会给我们看了。” “哈哈哈还是那个味儿!” “确定了,还是那个林野,没飘。” 林野笑了:“飘什么飘,我又没长翅膀。行了,你们该干嘛干嘛,我继续挖了。” 他蹲在滩涂上,一挖就是两个小时。 直播间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但在线人数一直保持在五万以上。 收工的时候,林野看了眼粉丝数:41万。 一下午又涨了十几万。 他摇摇头,对着镜头说:“兄弟们,谢谢你们。明天见。” 关掉直播,他提着桶往回走。 夕阳把整个海面染成金色,海鸥在天上飞,渔船慢慢往回开。 林野走得很慢,像是在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火不火的,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 海还是那个海,日子还是那个日子。 挺好。 第38章 节目组邀常驻,林野再次拒绝 第二天上午,林野接到了一个电话。 “林野先生您好,我是《极限挑战》节目组的总导演,姓严。” 林野愣了一下:“严导您好。” 严导的声音很客气:“小林啊,看了昨天的播出效果,非常好。你在网上的反响特别热烈,观众都很喜欢。” 林野挠挠头:“谢谢严导。” 严导顿了顿,说:“是这样,我们节目组想邀请你来做常驻嘉宾。下一季开始,固定班底。待遇方面,你放心,肯定比你现在直播强。” 林野沉默了两秒。 常驻《极限挑战》? 那可是国民级综艺,多少人挤破头想进。 但他想了想,还是开口了:“严导,谢谢您的好意。但是……我想我还是算了。” 严导显然没想到会被拒绝,愣了一会儿才问:“能问问为什么吗?” 林野笑了笑,说:“严导,我这人吧,懒散惯了。让我每天赶海、直播、到处浪,我挺自在的。要是成了常驻嘉宾,就得按节目组的安排来,今天这儿明天那儿的,我受不了。” 严导说:“可是这对你的事业发展有好处啊。你现在虽然火了,但毕竟是个素人主播,上了常驻,就是正式进入娱乐圈了。” 林野说:“严导,我没想进娱乐圈。” 严导又愣了一下。 林野继续说:“我就是个喜欢到处跑的人,想看看这个世界。综艺偶尔蹭蹭还行,要是成了工作,那就没意思了。”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我这个人吧,不太会来事儿,也不会看人脸色。要是真进了娱乐圈,估计没两天就得罪人。” 严导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小林,你是我见过第一个拒绝我们节目的人。” 林野赶紧说:“严导别误会,我不是不识抬举,就是……人各有志吧。” 严导叹了口气:“行吧,那我也不勉强。不过以后有空来玩,随时欢迎。” “一定一定。谢谢严导。” 挂了电话,林野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大海。 说一点不心动是假的。那可是《极限挑战》,国民级综艺,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但他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上辈子被工作绑了二十八年,这辈子,他只想自由自在。 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干嘛干嘛,不想干就不干。 就这么简单。 他站起来,背上包,出门赶海。 —— 下午直播的时候,有人问起了这事。 弹幕:“主播,听说《极限挑战》请你常驻?真的假的?” 林野正在挖蛤蜊,头也不抬地说:“真的。” 弹幕炸了: “卧槽真的?!” “那你答应了吗?” “是不是以后经常能在电视上看到你了?” 林野摇摇头:“没答应,拒绝了。” 弹幕瞬间刷屏: “???” “拒绝了??” “主播你是不是傻?” “多少人想上都上不了!” 林野直起腰,擦了擦汗,对着镜头说:“兄弟们,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我这个人吧,受不了约束。让我天天按节目组安排来,我宁愿在这儿挖蛤蜊。” 他指了指脚下的滩涂:“你看这儿,多自在。想挖就挖,不想挖就回去睡觉。没人管我,我也不用管别人。” 弹幕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说: “懂了,主播要的是自由。” “这才是真正的佛系。” “佩服,真的佩服。” “换我肯定答应,所以我不如主播。” 林野笑了笑:“不是谁不如谁,是想要的东西不一样。我想要的就是这种日子,刚好能过,就挺好。” 他继续低头挖蛤蜊。 夕阳照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直播间的人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这种日子,好像也挺让人羡慕的。 第38章 告别男人帮,继续赶海 《极限挑战》在舟山的拍摄结束了。 最后一天,男人帮六个人特意来找林野告别。 孙红雷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抱住他:“兄弟,舍不得你啊!” 林野被他抱得喘不过气:“红雷哥,松、松手……” 孙红雷松开他,拍着他的肩膀说:“你这小子,太对我胃口了。以后来北京,一定找我,请你吃饭!” 林野点点头:“行,红雷哥,我记住了。” 黄磊走过来,递给他一个袋子:“给你带了点东西,自己做的酱,还有几本书。路上慢慢看。” 林野接过来,有点感动:“黄老师,这怎么好意思……” 黄磊摆摆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帮了我们那么多忙,这点东西算什么。以后常联系,有事就说话。” 黄渤笑眯眯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签名板:“来来来,给我签个名。以后你红了,这就是绝版。” 林野哭笑不得:“渤哥,您别闹……” 黄渤把签名板塞到他手里:“认真的!签!” 林野只好签了。 罗志祥凑过来,一脸幽怨地看着他:“林野,你骗我那事,我记住了。下次见面,我一定报仇!” 林野笑了:“小猪哥,我等着。” 王迅和张艺兴也过来告别,一个个都留了联系方式。 最后,孙红雷又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说:“林野,临走前,我送你一句话。” 林野认真地看着他:“红雷哥您说。” 孙红雷一脸严肃:“你这个人吧,太坏了。坑起人来一套一套的,我们男人帮都被你坑惨了。” 林野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孙红雷继续说:“所以,我送你一个称号——”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 “老六本六。” 旁边几个人瞬间笑疯了。 黄磊笑得直不起腰:“老六本六!这称号绝了!” 黄渤拍着大腿:“红雷你太有才了!” 罗志祥竖起大拇指:“这个称号太适合他了!” 林野也笑了,对着孙红雷抱拳:“红雷哥,这称号我收了。” 孙红雷得意地扬起下巴:“行,以后你就是我们男人帮的编外成员。专坑自己人那种。” 几个人笑成一团。 远处,夕阳把整个码头染成金色。 林野站在海边,看着这群刚认识不久、却已经像老朋友一样的人,心里暖暖的。 孙红雷最后冲他挥挥手:“走了啊!好好赶海!好好直播!别飘!” 林野点点头:“放心吧红雷哥,我还是那个我。” 六个人上了车,渐渐远去。 林野站在码头,看着车消失在路的尽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袋子——黄磊送的酱和书,还有刚才签名的笔。 笑了笑,转身往回走。 —— 第二天早上五点,林野又出现在海边。 退潮了,滩涂露出来一大片。海鸥在天上飞,渔船出海了,码头上有人在卸货。 一切如常。 林野脱了鞋,赤脚踩进滩涂,打开直播。 直播间一开,人就涌进来了: “来了来了!” “主播今天还赶海?” “男人帮走了?” 林野一边找蛤蜊一边说:“男人帮昨天走了。我继续赶海。” 弹幕有人问:“主播,你不觉得落差大吗?昨天还跟大明星一起录节目,今天就自己一个人挖蛤蜊。” 林野想了想,说:“没什么落差啊。我本来就是挖蛤蜊的,他们本来就是录节目的。遇上了是缘分,分开了就各过各的。挺好。” 他蹲下来,挖出一个大蛤蜊,对着镜头晃了晃:“看,今天第一个。个头不小。” 弹幕开始刷: “还是那个味儿!” “就喜欢主播这种心态!” “老六本六,名不虚传!” 林野看着那个“老六本六”的弹幕,忍不住笑了。 行吧,这称号,他认了。 他继续低头挖蛤蜊,一边挖一边跟弹幕唠嗑。 太阳慢慢升起来,照在滩涂上,金光闪闪的。 远处,海浪一下一下拍着沙滩。 林野直起腰,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深吸一口气。 这种日子,真好。 他对着镜头说:“兄弟们,今天的目标——挖满一桶。挖不完不下班!” 弹幕笑疯: “哈哈哈哈主播又开始了!” “挖不完不下班!卷起来!” “说好的佛系呢?” 林野一本正经:“佛系归佛系,干活归干活。不干活,哪来的饭吃?” 他蹲下去,继续挖。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这一天,又是赶海的一天。 和之前没什么不同。 和之后也没什么不同。 林野觉得,这样挺好。 第39章 粉丝破60万,林野自嘲:我就蹭个热度 男人帮走后的第三天,林野的粉丝数突破了60万。 那天早上他照常去赶海,挖了半桶蛤蜊,回来的时候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数字已经变成了602347。 他愣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回走。 回到民宿,洗完澡,打开直播。 直播间一开,瞬间涌进来五万多人。 弹幕刷得飞快: “恭喜主播破60万!” “60万了!发福利!” “主播你快看粉丝数!” 林野对着镜头笑了笑,说:“看见了,60万了。谢谢兄弟们。” 弹幕开始刷屏: “发福利!发福利!” “抽奖抽奖!” “主播别抠门!” 林野挠挠头,说:“行,发福利。不过这次不发海鲜了,太远的地方寄过去怕坏。咱们换个方式——” 他想了想,说:“抽二十个人,我给你们写封信。手写的那种,盖上舟山的邮戳。想要吗?” 弹幕炸了: “卧槽手写信!” “这个好这个好!” “我想要!抽我抽我!” “主播你还会写信?” 林野点点头:“会啊,小时候在孤儿院,没手机,跟外面联系全靠写信。后来习惯了,偶尔还会写。虽然字不太好看,但心意在。”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是真的朴素。” 林野笑了:“朴素什么,就是穷,买不起礼物。” 弹幕笑疯。 他拿出纸笔,当着直播间的面,开始抽奖。 二十个幸运儿很快产生。林野把名单记下来,说:“等着啊,这两天就给你们写。寄到的时候记得拍照发我,我要看邮戳。”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火了之后,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吗?” 林野想了想,认真地说:“没什么不一样啊。该赶海赶海,该直播直播。唯一不一样的可能就是直播间人多点,弹幕刷得快了点,有时候看不清你们说什么。”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这样也挺好,热闹。”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心态真好。” 林野摇摇头:“不是心态好,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就是个运气好点的糊咖,蹭了综艺热度才火的。等这阵风过去了,该干嘛还得干嘛。”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别这么说,你是真有本事。” 林野笑了:“有什么本事?会挖蛤蜊?会打太极?那都是从小练的,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他看着镜头,认真地说:“兄弟们,我跟你们说实话。我这个人吧,没什么大志向,也不想成为什么大人物。能吃饱饭,能到处看看,能跟你们唠唠嗑,就挺知足了。” “所以你们也别把我当什么网红、什么主播。就当是个爱唠嗑的朋友,没事来看看,聊聊天,挺好。” 弹幕安静了几秒,然后开始刷: “就冲你这句话,粉了!” “这才是真实的主播!” “林野你值得!” “永远支持你!” 林野笑了笑,说:“行了,不煽情了。我去写信,你们该干嘛干嘛。” 关掉直播,他拿出信纸,开始一笔一划地写。 窗外,海浪一下一下拍着沙滩。 他写得很慢,但很认真。 每一封信的开头都是:“见字如面。我在舟山,海风很大,阳光很好。” 第40章 告别海边,前往黄山 在舟山待了整整二十天后,林野决定出发去下一站。 临走那天早上,他去跟几个熟人告别。 卖海鲜的大哥听说他要走,非要送他一袋干虾:“路上吃,煮面放几个,鲜得很。” 林野推辞不过,只好收了。 那个织网的阿婆也来了,手里提着一兜子自己晒的鱼干:“孩子,路上带着,饿了就吃。” 林野看着那些鱼干,眼眶有点热:“阿婆,这怎么好意思……” 阿婆拉着他的手,说:“你帮了我那么多忙,这点东西算什么。以后有空再来,阿婆给你做红烧带鱼。” 林野点点头:“一定来。” 告别完,他背着包,提着那袋干虾和鱼干,往村外走。 走到村口,回头看了一眼。 渔村还是那个渔村,房子矮矮的,挤挤挨挨的,房前屋后晒着渔网。海还是那个海,一望无际,蓝得发亮。海浪一下一下拍着沙滩,声音远远地传过来。 林野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 从舟山到黄山,要坐四个多小时的大巴。 林野上车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把包放好,掏出手机,打开直播。 直播间一开,人就涌进来了: “主播今天在哪儿?” “背景怎么在动?” “这是要去哪儿?” 林野把镜头对着窗外:“兄弟们,今天离开舟山了,去下一站——黄山。” 他把镜头拉近,拍窗外的风景。车子正行驶在沿海公路上,一边是山,一边是海。山是绿的,海是蓝的,中间一条黑色的公路蜿蜒向前。 弹幕开始刷: “好美啊!” “这路开车肯定爽!” “主播你要去黄山爬山?” 林野点点头:“对,去爬黄山。活了二十多年,还没爬过什么大山,这次去见识见识。” 他把镜头转过来,对着自己:“顺便带你们看看黄山的风景。听说那边奇松怪石云海,都是绝景。”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一个人爬山?” 林野说:“对啊,一个人。怎么了?” 弹幕有人说:“一个人爬山多无聊。” 林野笑了:“怎么会无聊?有你们陪着我呢。你们在弹幕里唠嗑,我在山上走,多热闹。”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是真会安慰自己。” 林野一本正经:“这叫乐观。人要乐观,日子才能过得下去。” 车子继续往前开,窗外的景色不断变化。海渐渐远了,山渐渐近了。路边开始出现村庄、田野、小河。有农民在田里干活,有牛在路边吃草,有小孩在河里游泳。 林野一边拍一边介绍:“兄弟们,看,这是南方的农村。那边种的是水稻,绿油油的。那边是茶园,一垄一垄的。这边有条河,有人在游泳,也不怕凉。”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认识这些?” 林野点头:“认识啊,我出发前做过攻略。虽然大部分是现学的,但好歹能认出来。” 弹幕笑疯:“现学现卖,不愧是你。” 车子开了两个小时,停在服务区休息。 林野下车买了根冰棍,一边嗦一边在服务区里逛。服务区不大,有个小卖部,有个厕所,还有几棵大树,底下放着几条长椅。 他坐在长椅上,对着镜头说:“兄弟们,你们猜这根冰棍多少钱?” 弹幕有人猜两块,有人猜三块,有人猜五块。 林野摇摇头:“一块五。比景区便宜多了。等到了黄山,估计得翻倍。” 他把冰棍举起来,对着阳光照了照:“看,透亮的,不是色素。这个价,值。”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是真的抠。” 林野认真地说:“不是抠,是穷。能省一块是一块。” 吃完冰棍,他站起来,继续上车。 车子发动,继续往黄山开。 窗外的山越来越高,路越来越弯。偶尔能看见远处的山峰,云雾缭绕的,若隐若现。 林野看着那些山,忽然有点期待。 活了二十八年,他还没正儿八经爬过山。 这次,终于可以实现了。 第41章 黄山脚下,品尝毛豆腐 下午三点,大巴终于到了黄山脚下。 林野背着包下了车,站在车站门口,抬头看远处那些若隐若现的山峰。 比他想象的高多了。 云雾缭绕的,看不清山顶,但那种气势已经压过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说:“兄弟们,到了。” 打开直播,人就开始涌: “到了到了!” “山呢?让我看看山!” “主播快拍!” 林野把镜头对着远处的山峰:“看见没,那就是黄山。这会儿有雾,看不清楚。等我明天爬上去,带你们看个够。” 他背着包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找住的地方。 车站附近有很多民宿,他挑了一家看起来干净、价格也不贵的,要了个单间,一晚一百二。 放下行李,他出门觅食。 黄山脚下有一条老街,两边全是饭店和小吃摊。林野顺着街往里走,两边飘来各种香味——红烧肉、臭鳜鱼、毛豆腐、烧饼…… 他的肚子开始咕咕叫。 走了一会儿,他停在一个摊位前。 摊位上摆着一排竹匾,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块块灰白色的东西,上面长着一层白毛。 毛豆腐。 林野早就听说过这个东西,说是黄山的特色小吃,豆腐发酵长毛,然后煎着吃。 他看着那些毛茸茸的豆腐块,咽了口口水,但眼神有点复杂。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看他站在那儿,热情地招呼:“小伙子,尝一块?正宗的徽州毛豆腐,好吃得很!” 林野犹豫了一下,问:“这个……毛是真的吗?” 摊主笑了:“真的!自然发酵的,不是人工弄的。你看这个毛,白白的,长长的,这才是好毛豆腐。那些毛短的,是催熟的,不好吃。” 林野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些毛。 确实,那毛白白的,茸茸的,看着像一层薄薄的棉花。 他深吸一口气,说:“来一份。” 摊主利索地夹了几块毛豆腐放在铁板上,滋滋地煎起来。很快,那些毛就消失了,豆腐表面煎得金黄,散发出一种特别的味道——有点像臭豆腐,但没那么冲,更柔和一些。 煎好后,摊主撒上辣椒粉、葱花,装在纸碗里递给林野:“来,尝尝!” 林野接过碗,看着那几块金黄的豆腐,又闻了闻那股特别的味道。 打开直播。 直播间一开,人就涌进来: “主播吃什么呢?” “这是毛豆腐?” “卧槽那个毛是真的吗?” 林野把镜头对着碗里的毛豆腐:“兄弟们,黄山特色小吃,毛豆腐。刚才还长着白毛,现在煎熟了。” 他把一块豆腐夹起来,对着镜头晃了晃:“看着还挺有食欲的,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弹幕开始刷: “快尝尝!” “主播你表情管理好,别吐出来!” “我吃过,其实挺好吃的!” 林野深吸一口气,把那块豆腐放进嘴里。 嚼了一下。 他的表情瞬间变了——眉毛皱起来,眼睛眯着,嘴角往下撇,整张脸都挤在一起。 弹幕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 “这表情绝了!” “主播你是不是想吐?” “完了完了,肯定不好吃!” 林野嚼了半天,终于咽下去,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对着镜头,一脸复杂地说:“兄弟们,这个味道……怎么说呢……” 弹幕疯狂刷屏: “怎么说?快说!” “像什么味道?” “是不是像屎?” 林野摇摇头,组织了一下语言:“有点像……臭豆腐和腐乳的结合体。有臭豆腐那种发酵的味道,但没那么冲。有腐乳那种咸香,但没那么重。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 他想了想,又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这次表情好多了,但还是有点微妙。 嚼完咽下去,他说:“第二块好像比第一块好吃一点。可能是习惯了。”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是不是在强行说服自己?” 林野认真地说:“没有,是真的还行。就是第一口冲击太大了,需要适应。” 他又吃了几块,表情逐渐恢复正常。 最后他把碗对着镜头晃了晃,说:“吃完了。总结一下:这东西,可以吃,但不会主动想吃。来黄山旅游的话可以尝尝,但不值得专门跑一趟。” 弹幕笑疯: “经典总结!” “主播你是真的实诚!” “不值得专门跑一趟,哈哈哈哈!” 林野把碗还给摊主,付了钱,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他忽然停下来,对镜头说:“兄弟们,说实话,那个味道还挺上头的。我现在嘴里还有那个味儿,说不出来是臭还是香,但就一直在那儿。” 他想了想,又说:“可能这就是徽州的特色吧。臭鳜鱼也是,闻着臭吃着香。毛豆腐也是,看着吓人吃着还行。”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明天去吃臭鳜鱼吗?” 林野点点头:“来都来了,肯定得尝尝。明天爬完山下来,找个店吃一顿。”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得先找个药店买点健胃消食片,万一吃不惯,还能补救。” 弹幕又是一片哈哈哈。 天色渐晚,老街上的灯笼亮起来了,红彤彤的一片,把整条街照得暖洋洋的。 林野找了个小店,要了碗面,简单解决了晚饭。 吃完,他慢慢往回走。 经过那家毛豆腐摊位的时候,摊主认出他来,笑着问:“小伙子,好吃吗?” 林野想了想,说:“还行,挺特别的。” 摊主笑了:“明天再来啊,给你挑几块毛长的!” 林野也笑了,点点头:“行,明天来。” 回到民宿,他洗了澡,躺在床上。 窗外的老街还很热闹,隐隐约约能听见吆喝声和笑声。 林野掏出手机,看了眼粉丝数——63万。 又涨了一点。 他笑了笑,把手机放到一边。 明天要爬山,得早点睡。 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第42章 登山开始,奇松怪石云海 凌晨四点,林野被闹钟叫醒。 窗外还黑着,整个老街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他爬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背上包出门。 今天要爬黄山。 他提前查过攻略,从山脚到山顶,步行的话得四五个小时。要是坐索道,十几分钟就到。但他想了想,还是决定爬上去。 来都来了,不爬两步,对不起这门票钱。 走到山门口,天刚蒙蒙亮。售票窗口已经排起了队,都是跟他一样早起爬山的人。有背着专业相机的摄影爱好者,有穿着冲锋衣的情侣,还有几个举着小旗子的旅行团。 林野买了票,检票进山。 打开直播。 直播间一开,人就涌进来了: “主播这么早?” “黄山!是黄山!” “终于等到爬山了!” 林野把镜头对着前方的山路:“兄弟们,开始爬了。现在是早上五点半,天刚亮。你们看前面那条路,就是上山的路。” 山路是石阶铺的,一级一级往上延伸,两边是茂密的树林。空气很清新,带着树木和露水的味道。鸟在叫,不知道藏在哪棵树上,声音忽远忽近。 林野深吸一口气,开始往上爬。 爬了大概二十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一棵松树从悬崖边斜着伸出来,树干虬曲,枝叶舒展,像是在迎接远道而来的客人。 迎客松。 林野停下来,把镜头对准那棵树:“兄弟们,看见没,这就是迎客松。黄山的标志,课本上都学过。” 他把镜头拉近,拍松树的细节。树干很粗,树皮是灰褐色的,裂成一片片的鳞片。树枝向一侧伸展,确实像伸出的手臂。 弹幕开始刷: “真的是迎客松!” “小时候在课本上见过!” “终于见到真的了!” 林野说:“这棵树据说有八百多年了,从宋朝就长在这儿。来来往往的人换了多少茬,它还在。”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现在这棵树身体不太好,得靠人照顾。你们看那边——”他把镜头转向树干底部,那里有一些支架撑着,“怕它倒了,专门做了支撑。” 弹幕有人说:“八百年了,是该照顾照顾。” 林野点点头,继续往上爬。 越往上,视野越开阔。 松树越来越多,形态各异。有的从石缝里长出来,树干扭曲;有的贴着悬崖生长,像是要掉下去;有的好几棵挤在一起,根系纠缠。 林野一边爬一边介绍:“黄山的松,跟别处不一样。别处的松长在土里,它们长在石头上。石头缝里那点土,就能活几百年。” 他指着一棵从悬崖上横着长出来的松树:“看这棵,叫探海松。它往悬崖外面长,像是要看看下面的海。虽然下面没有海,只有云。” 弹幕有人说:“这名字有意思。” 林野点点头:“黄山好多松都有名字,都是根据形状起的。像那个——”他指着远处一棵,“像不像两个人抱在一起?那叫连理松。” 他继续往上爬。 又爬了半个小时,眼前忽然开阔起来。 是一片观景台,站满了人。林野挤进去,往远处一看—— 整个人愣住了。 云海。 白色的云铺在脚下,像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海洋。远处几座山峰从云海里露出来,像是海中的岛屿。太阳正从云海尽头升起来,把云染成金色、粉色、橙色。 林野忘了说话,就那么愣愣地看着。 直播间也安静了几秒。 然后弹幕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 “太美了吧!” “这是人间吗?” “好想去!” 林野终于回过神来,把镜头对着云海,声音有点抖:“兄弟们,看见没,这就是黄山的云海。我以前只在照片上见过,今天亲眼看见了。” 他把镜头慢慢转,拍云海的全景。云在流动,缓缓地往一个方向飘。阳光照在上面,每一片云都镶着金边。 “值了。”林野说,“就为了这一眼,爬这几个小时,值了。” 他站在观景台上,看了很久。 直到太阳完全升起来,云海慢慢变薄,他才继续往上爬。 后面的路更难走,石阶越来越陡,有些地方得扶着铁链才能上去。林野一边爬一边喘,但精神头很好。 “兄弟们,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爬山。”他对着镜头说,“不是为了看什么风景,是为了走到能看见风景的地方。” “你在山下,永远看不见云海。你得爬上来,爬得够高,才能看见。” 他擦了擦汗,继续往上。 “就跟人这一辈子一样。你不往上走走,永远不知道上面有什么。” 第43章 偶遇挑山工,林野帮忙挑担 爬到半山腰,林野停下来休息。 找了块石头坐下,掏出水壶喝水。这时候,他看见远处有个人正慢慢往山上走。 那人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肩膀上压着一根扁担,两头挂着两个大筐,装得满满当当的。 挑山工。 林野听说过黄山挑山工的事。山上所有物资,都是靠他们一担一担挑上去的。一瓶水在山脚卖两块,到山顶卖十块,贵出来的那八块,就是他们的辛苦费。 他站起来,往那边走了几步。 挑山工走近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皮肤晒得黝黑,脸上全是汗。身上的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他每走一步,扁担就咯吱响一声,像是在替他喊累。 林野忍不住开口:“大哥,歇会儿吧。” 挑山工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摇摇头:“不歇,一歇就走不动了。” 林野看着他肩上那根扁担,两头筐里装着矿泉水、方便面、各种零食,少说也有一百多斤。 他忽然有点心疼。 “大哥,我帮你挑一段吧。”林野说。 挑山工愣了一下,连忙摇头:“不行不行,你一个游客,哪能干这个。这活儿累得很。” 林野说:“没事,我力气大,练过。” 挑山工还是摇头:“不是力气的事,是技术。这扁担挑不好,容易摔。摔了自己没事,摔了东西赔不起。” 林野想了想,说:“那这样,我试试,您看着。要是不行,您就喊停。” 挑山工犹豫了一下,看他一脸真诚,点点头:“那行,你试试。” 他把扁担放下来,递给林野。 林野接过扁担,往肩上一放—— 确实沉。 那一瞬间,肩膀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整个人往下一沉。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深吸一口气,站了个太极桩。脚趾抓地,腰背挺直,让力量从肩膀往下走,经过后背、腰,一直传到腿上。 然后他迈出一步。 扁担在肩上晃了晃,但很快稳下来。筐里的东西轻轻颠了一下,没掉。 挑山工眼睛亮了:“咦,有点意思。” 林野继续往前走。他没用蛮力,而是用巧劲。扁担晃的时候,他不硬扛,而是顺着晃的节奏调整重心。这样一来,肩上的重量好像轻了一半。 走了大概五十米,林野停下来,把扁担还给挑山工。 “大哥,你挑的东西太贵重了,我不敢多挑。万一摔了,我赔不起。”他擦了擦汗,“不过这下我知道了,挑山工是真不容易。” 挑山工接过扁担,一脸感激:“小伙子,谢谢你。你刚才那几步,走得比我稳当。是不是练过功夫?” 林野点点头:“练过几年太极。” 挑山工竖起大拇指:“难怪。我看你走路,脚底下有根。” 林野笑了笑,问:“大哥,你干这个多少年了?” 挑山工想了想:“十几年了。从三十出头开始干,今年四十六了。” “累吗?” “累。习惯了。”挑山工笑了笑,“不干这个干啥?没文化,没手艺,就这一身力气。能养家糊口,就挺好。” 林野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说什么。 挑山工拍拍他的肩:“行了,我得走了。谢谢你了啊,小伙子。” 他重新挑起担子,一步一步往上走。 林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打开直播。 镜头对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林野说:“兄弟们,看见没,这就是黄山挑山工。山上所有东西,都是他们一担一担挑上去的。” “一瓶水在山脚两块,到山顶十块。多出来的八块,不是景区黑,是他们该得的辛苦费。” 弹幕开始刷: “辛苦了……” “真的不容易。” “下次去黄山,一定多买点东西。” “主播你刚才帮忙那段,我们看见了。” 林野愣了一下:“你们看见了?” 弹幕有人说:“你直播没关啊。” 林野低头一看,确实,刚才一直开着直播。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太暖了。” “好人一生平安。” “看了好感动。” “这才是真正的正能量。” 林野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就是帮了一下忙,没什么。” 他继续往上爬。 走了没多远,手机震了一下。 是条私信,来自“黄山市文化和旅游局”官方账号: “您好,林野先生。我们看到了您的直播,您帮助挑山工的举动非常暖心,展现了人与人之间的善意。感谢您对黄山劳动者的尊重和理解。希望您继续享受黄山之旅,也欢迎您多多宣传黄山的美景和文化。——黄山市文化和旅游局” 林野看着这条私信,愣了好一会儿。 他把私信截图发到直播间:“兄弟们,文旅局给我发私信了。” 弹幕炸了: “卧槽官方点赞!” “主播出息了!” “这是要被官方翻牌了!” 林野笑了笑,说:“我就是帮了一下忙,没想到被看见了。” 他收起手机,继续往上爬。 心里暖洋洋的。 第44章 光明顶看日出,震撼人心 凌晨三点半,林野从床上爬起来。 昨晚他住在山上的宾馆,一晚上三百八,心疼得他差点睡不着。但为了看日出,咬咬牙住了。 穿上所有衣服,背上包,出门。 外面还黑着,伸手不见五指。他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路往光明顶走。 走了二十多分钟,到了。 光明顶上已经站了不少人,都是跟他一样来看日出的。有裹着军大衣的,有抱着相机的,有缩成一团发抖的。林野找了个位置,挤进去,往东方看。 天边还是黑的,只有地平线那儿有一点点亮。 风很大,吹得人直哆嗦。林野把外套裹紧,蹲下来,打开直播。 直播间一开,人就开始涌: “主播这么早!” “日出!看日出!” “好冷的样子!” 林野把镜头对着东方:“兄弟们,现在四点二十,天还没亮。等会儿太阳从那边出来。” 他把镜头转了一圈,让观众看看周围的人群:“你们看,好多人,都是来看日出的。” 弹幕有人说:“这么早起来,值得吗?” 林野想了想,说:“值不值得,得看了才知道。” 他蹲在那儿,跟弹幕唠嗑,等着太阳出来。 天边慢慢变亮。 先是灰白色,然后变成浅粉色,然后变成橙色。云也开始显现出来,一层一层的,铺在天边。 有人开始喊:“快了快了!快出来了!” 林野站起来,盯着天边。 一条红线出现了,横在云和天的交界处。然后那条线越来越宽,越来越亮,像是有人在后面点了一把火。 突然,一个小小的亮点出现在红线中间。 太阳。 人群开始欢呼。 那个小亮点慢慢变大,变成半个圆,然后变成整个圆。红彤彤的,像一个大火球,从云海里慢慢升起来。 阳光洒下来,把整个山顶都染成了金色。 林野愣愣地看着,忘了说话。 直播间也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野才开口。他的声音有点哑:“兄弟们,看见了没。这就是日出。” 他把镜头对着太阳,慢慢拍。 太阳继续上升,光线越来越强,开始刺眼了。但那种美,是任何语言都形容不了的。 “我以前上班的时候,每天都是天黑出门,天黑回家。从来没看过日出。”林野说,“那时候想,日出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太阳出来吗?” “今天才知道,日出真他妈好看。” 他深吸一口气,说:“活着真好。” 弹幕开始刷: “活着真好!” “主播哭了?” “我也想去黄山看日出了。” “好感动,不知道为什么。” 林野揉了揉眼睛,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对着镜头笑了笑:“行了,日出看完了。我得回去补觉了,昨晚没睡好。” 弹幕笑疯: “哈哈哈哈煽情不过三秒!” “主播你还是那个味儿!” “看完日出就想睡觉,真实!” 林野关掉直播,跟着人群慢慢往回走。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忽然想起刚才那句话——活着真好。 是啊,活着真好。 能看日出,能爬山,能遇到各种各样的人,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点痕迹。 真好。 回到宾馆,他倒头就睡。 一觉睡到中午。 醒来的时候,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发现粉丝数已经80万了。 林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80万了。 一个月前,他还是个只有几百粉的糊咖主播。 现在,80万了。 他坐起来,看着窗外。 窗外是黄山的风景,奇松怪石,云雾缭绕。 他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下一站去哪儿呢?” 想了想,还没想好。 那就先不想了。 先把午饭吃了再说。 第45章 西海大峡谷险峻 吃完午饭,林野没回房间,直接背上包出门了。 今天要去西海大峡谷。 他提前查过攻略,说这是黄山最险峻的地方,也是最漂亮的地方。很多人来黄山只爬主峰,不去西海,等于白来。 从光明顶往西走,一路都是下山的路。石阶很陡,有些地方几乎是垂直的,得扶着栏杆才能下去。林野一边走一边拍,腿肚子直打颤。 “兄弟们,这路是真陡。”他把镜头对着脚下的台阶,“你们看,这台阶都快成九十度了,下去的时候得侧着身子。” 弹幕开始刷: “看着就腿软!” “主播你小心点!” “这要是滚下去,直接到山脚了。” 林野笑了笑,继续往下走。 走了大概半小时,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巨大的峡谷横在眼前,两边是陡峭的悬崖,中间是深不见底的谷底。远处的山峰层层叠叠,云雾缭绕,像一幅水墨画。 林野站在观景台上,愣了好几秒。 他对着镜头说:“兄弟们,这就是西海大峡谷。你们自己看,我形容不出来。” 他把镜头慢慢转,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把整个峡谷收入画面。 弹幕炸了: “卧槽太壮观了!” “这真的是人间吗?” “好想亲眼看看!” 林野深吸一口气,说:“我这辈子没见过这种景色。以前只在电影里看过,还以为是特效。没想到是真的。” 他沿着栈道继续往前走。栈道修在悬崖边上,一边是石壁,一边是万丈深渊。走在上面的感觉,像是在空中漫步。 林野走得小心翼翼,但眼睛一直往远处看。 他忽然停下来,指着对面的石壁说:“兄弟们,看见那边没?那些石头的颜色,一层一层的。” 他把镜头拉近,对准对面的岩壁。那些岩石呈现出不同的颜色,有灰色的、有褐色的、有红色的,一层一层叠在一起,像千层饼。 “这叫沉积岩。”林野开始科普,“几亿年前,黄山这一片还是海。海里的泥沙、贝壳,一层一层沉积下来,慢慢压成了岩石。后来地壳运动,海底抬升,变成了山。那些层理,就是当年沉积的痕迹。”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林野笑了:“昨天晚上在宾馆看的纪录片。黄山地质公园,专门讲这个的。” 弹幕笑疯: “哈哈哈哈现学现卖!” “移动的百科全书,现查现用!” “主播你是真的努力。” 林野一本正经:“这叫专业。虽然昨天才学的,但今天就用上了,不浪费。” 他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指指点点。 “看见那块石头没?圆圆的,像大馒头。那是花岗岩球状风化。石头有裂缝,水渗进去,冬天冻成冰,把石头撑裂,一层一层剥落,最后就变成圆的。” “那边那块,像不像一个人站在那儿?那是花岗岩柱。硬度不一样,有的地方风化得快,有的地方风化得慢,就形成了各种形状。” “你们看谷底那条溪,那是流水切割出来的。水流了几百万年,把山切开了。” 弹幕开始刷: “学到了学到了!” “主播你比导游讲得还好!” “这要是上学的时候有你这样的老师,我地理也不至于不及格。” 林野挠挠头:“我这都是皮毛,真懂的肯定比我专业。不过出来玩嘛,多知道一点,看得更有意思。” 他走了两个多小时,终于下到谷底。 抬头往上看,两边悬崖高耸入云,中间只有一线天光。溪水在脚边流淌,清澈见底,冰凉刺骨。 林野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打了个哆嗦:“真凉,比冰箱里拿出来的还凉。” 他站起来,看着四周,忽然说:“兄弟们,你们知道为什么黄山的水这么凉吗?” 弹幕有人说:“因为山高?” 林野摇摇头:“因为源头高。黄山的溪水,都是从山顶流下来的。山顶常年云雾缭绕,温度低,水自然凉。而且水流得快,没时间被太阳晒热。” 他顿了顿,又说:“就跟人一样。有些人看着冷冰冰的,是因为他来自高处。”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这话说得,有点哲学。” 林野笑了:“什么哲学,就是瞎联想。” 他在谷底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往上爬。 上去的路更难,有些地方几乎是垂直的,得抓着铁链往上爬。林野爬得满头大汗,但心情很好。 爬到半路,他回头看了一眼。 峡谷在脚下,远处的山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他对着镜头说:“兄弟们,这一趟值了。虽然累,但看见这种景色,值了。” 第46章 帮村民卖山货,助农直播 从西海大峡谷回来,林野累得腿都抬不起来。 他在宾馆躺了一下午,傍晚才爬起来,出去找吃的。 山脚下有个村子,叫汤口村。村里有不少农家乐,专门做游客生意。林野随便找了一家,要了碗面,正吃着,听见隔壁桌几个人在聊天。 “今年的笋干卖不动啊。”一个大叔叹气,“往年这时候,早卖完了。今年游客少,一袋都没卖出去。” 另一个阿姨说:“我家也是。香菇、木耳,堆了一屋子。再卖不出去,就得扔了。” 林野听着,抬头看了一眼。 那几个都是村里的村民,穿着朴素,脸上带着愁容。 他想了想,吃完面,走过去搭话:“大叔,你们说的山货,是自家产的?” 大叔抬头看他,点点头:“对啊,自家山上采的,自己晒的。笋干、香菇、木耳,都是好东西。就是今年卖不动。” 林野问:“能看看吗?” 大叔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行啊,我家就在旁边,走。” 林野跟着他去了他家。一进门,就看见院子里堆着好几个大袋子,里面装着各种山货。笋干金黄金黄的,香菇又大又厚,木耳乌黑发亮,看着确实不错。 大叔拿起一块笋干递给他:“你闻闻,香不香?这都是今年春天采的嫩笋,晒的时候一点东西没加,纯天然的。” 林野闻了闻,确实有一股清香味。 他想了想,说:“大叔,我帮你卖卖试试。” 大叔愣住了:“你?你怎么卖?” 林野掏出手机,打开直播:“我直播,让粉丝买。” 大叔懵了:“直播?那是什么?” 林野笑了笑,没解释,直接开播。 直播间一开,人就涌进来了: “主播晚上好!” “这是哪儿?怎么在人家院子里?” “又有新情况?” 林野把镜头对着那些山货:“兄弟们,给你们看点好东西。这是黄山当地的笋干、香菇、木耳,村民自家产的,纯天然,无添加。” 他把镜头拉近,拍那些笋干:“你们看这颜色,金黄金黄的,不是硫磺熏的,是太阳晒的。闻一下——”他把笋干凑到镜头前,“香不香?” 弹幕开始刷: “看着就好吃!” “多少钱?想买!” “主播你这是带货吗?” 林野说:“不是带货,是帮村民卖。他们今年销路不好,东西卖不出去。你们要是想买,我帮你们买,一分钱不赚,邮费实收。” 他转头问大叔:“大叔,这笋干怎么卖?” 大叔还懵着,听他问,下意识说:“平、平时卖三十一斤……” 林野对着镜头说:“听见没,三十一斤。你们去超市看看,这种品质的,起码四五十。三十是良心价。” 弹幕有人说:“我要五斤!” “我要两斤!” “香菇多少钱?” 林野又问了香菇和木耳的价格,都是二三十一斤。他报完价,弹幕开始疯狂刷单。 “五斤笋干!” “三斤香菇!” “两斤木耳!” 林野赶紧说:“别急别急,一个一个来。我记一下。” 他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记。 大叔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小声问:“这、这就卖出去了?” 林野点点头:“正在卖。” 十分钟后,订单已经四五十个了。 二十分钟后,破百了。 一个小时后,大叔家里的存货,全卖光了。 大叔拿着计算器,算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手都抖了:“一、一万两千多……” 林野也愣了一下:“这么多?” 大叔眼眶红了:“这、这比我一年卖得还多……” 林野拍拍他的肩:“大叔,是你东西好,大家才买。” 大叔拉着他的手,一个劲儿道谢:“小伙子,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林野笑了笑:“没事,举手之劳。对了,村里还有别家吗?一起卖了吧。” 大叔使劲点头:“有有有!我带你去!” 接下来两个多小时,林野跟着大叔,走遍了整个村子。谁家有山货,他就去谁家直播卖。香菇、木耳、笋干、茶叶、蜂蜜,一样一样卖出去。 到最后,整个村子的存货,卖得差不多了。 林野坐在村口的大石头上,累得直喘气。直播间还开着,弹幕还在刷: “主播辛苦了!” “今晚买了五斤笋干,期待!” “这才是真正的主播!” “比那些带货的强一万倍!” 林野对着镜头摆摆手:“行了兄弟们,今天收工了。明天我去帮你们寄货,寄完给大家发单号。” 关掉直播,他靠在石头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村民们都围过来,这个递水,那个递毛巾,七嘴八舌地道谢。 林野喝着水,忽然觉得,累也值了。 第47章 当地文旅局联系林野 第二天一早,林野就被手机震醒了。 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微信消息99+,抖音私信99+。 又怎么了? 他点开抖音,发现有一条官方账号发的私信。 “黄山市文化和旅游局”: “林野先生您好,我们关注到您昨晚在汤口村帮助村民销售山货的直播。您用实际行动帮助了当地农民,展现了新时代主播的社会责任感。我们代表黄山人民感谢您!希望您继续在黄山旅途愉快,也欢迎您多多宣传黄山的美景和文化。我们将为您提供后续在黄山的行程支持,如有需要请随时联系我们。”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愣了好一会儿。 又被官方翻牌了? 他揉了揉眼睛,确定没看错。 然后他点开热搜榜,发现有一条热搜叫:#林野助农直播# 点进去一看,是他昨晚直播的片段剪辑。视频里,他坐在村口的石头上,满头大汗,对着镜头说“兄弟们,今天收工了”。配的文字是:“主播林野帮黄山村民卖山货,一晚卖出一万多,村民感动落泪。” 评论已经两万多条了: “这才是正能量主播!” “比那些作秀的强多了!” “关注了,这种人不火没天理!” “黄山文旅局都点赞了!” 林野往下翻,果然看见了黄山文旅局的官微转发,配文是:“感谢@林野看世界对黄山村民的帮助,欢迎你来黄山,我们为你点赞!” 他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打开直播。 直播间一开,瞬间涌进来几万人: “主播主播,你上热搜了!” “文旅局都点赞了!” “太牛了!” 林野对着镜头,有点懵地说:“兄弟们,我刚睡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弹幕笑疯: “哈哈哈哈主播日常懵!” “你快看热搜!” “你火了你知道吗?” 林野挠挠头:“看了,文旅局发私信了。” 弹幕炸了: “卧槽私信?!” “发了什么?快念给我们听!” 林野把那条私信念了一遍,念完,弹幕又炸了: “太牛了太牛了!” “官方认可!” “主播出息了!” 林野说:“其实就是帮了个小忙,没想到被看见了。”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别谦虚,你那是小忙?一晚上帮一个村卖光存货,这是大忙!” 林野笑了:“那是你们给面子,不是我厉害。你们不买,我也卖不出去。”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今天要去寄货。昨天买的人,等我一个个发单号。” 他爬起来,洗漱了一下,出门。 村里已经有人在等了。几个大叔大妈提着东西,说要帮他去寄。林野推辞不过,只好让他们跟着。 一行人来到镇上的快递点,开始打包。 林野一边打包一边直播,忙得满头大汗。村民们帮忙递东西、贴单子,配合得很默契。 寄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把一百多个包裹全发出去了。 林野坐在快递点门口,累得直喘气。村民们围着他,七嘴八舌地说话。 那个第一个卖货的大叔,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塞给他:“小伙子,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拿着。” 林野打开一看,里面是各种山货,装得满满当当。 他赶紧推辞:“大叔,这我不能要……” 大叔按住他的手:“你要是不收,我们心里过不去。你帮了我们那么大忙,这点东西算什么?拿着!” 其他村民也纷纷点头:“拿着拿着!应该的!” 林野看着他们真诚的眼神,鼻子有点酸。 他收下那袋东西,站起来,对着大家鞠了一躬:“谢谢大家。” 村民们赶紧扶他起来:“是我们谢谢你才对!” 林野笑了笑,说:“行了,货寄完了,我也该走了。下一站还不知道去哪儿,但肯定还会再来的。” 村民们依依不舍地送他到村口。 那个大叔拉着他的手,眼眶红红的:“小伙子,你是个好人。以后再来,一定来家里吃饭。” 林野点点头:“一定。” 他背上包,转身往前走。 走出很远,回头一看,村民们还站在村口,冲他挥手。 林野也挥挥手,然后继续往前走。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粉丝数。 923456。 破90万了。 林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对着镜头说:“兄弟们,90万了。谢谢你们。” 弹幕开始刷: “恭喜主播!” “100万快了!” “继续加油!” 林野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往前走。 前面是一条山路,通往他不知道的地方。 但他知道,不管去哪儿,都有人陪着他。 这就够了。 第48章 徒步徽杭古道,讲徽商故事 告别了汤口村的村民,林野背着包,踏上了新的旅程。 这次的目的地是徽杭古道。 他提前查过资料,这是一条有着上千年历史的古道,从安徽绩溪通往浙江临安,全长二十多公里,是古代徽商走出去的必经之路。 “兄弟们,今天带你们走一条有故事的路。”林野站在古道入口,打开直播。 直播间一开,人就涌进来了: “新地方!这是哪儿?” “看着像山里。” “主播又要爬山?” 林野把镜头对着身后的牌坊:“看见没,徽杭古道。古代徽州人出去做生意,就走这条路。” 他把镜头拉近,拍牌坊上的字:“‘徽杭古道’四个字,是后人立的。但这条路,宋朝就有了,到现在一千多年。” 弹幕开始刷: “一千多年?” “那得有多少人走过?” “好有历史感。” 林野点点头,踏上古道。 路是石阶铺的,很窄,只能容两三个人并行。两边的山很高,把天空挤成一条缝。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斑斑驳驳的。 “你们想象一下,”林野一边走一边说,“几百年前,一个徽州人,背着茶叶、木材、徽墨,从这条路走出去。他不知道外面等着他的是什么,可能发财,可能赔光,可能再也回不来。但他还是得走,因为家里有老婆孩子要养。” 弹幕有人说:“听着好惨。” 林野点点头:“是惨。但徽商就是这么走出来的。你们听说过‘无徽不成镇’这句话吗?就是说,没有徽商,就没有江南那些繁华的市镇。他们用脚走出来的。” 他指着路边的石头:“看见这些石头没?被磨得这么光滑,就是因为走的人太多了。几百年的脚步,把棱角都磨平了。” 弹幕有人说:“好想摸一摸。” 林野蹲下来,把手放在那块石头上:“摸吧,我替你们摸。凉丝丝的,很光滑,像玉石一样。” 他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眼前出现一座石亭。 林野走进去,在石凳上坐下,喘了口气。亭子不大,四面透风,顶上盖着青瓦,看着很旧了。 “这叫‘半岭亭’。”林野说,“古代走这条路的人,走到这儿刚好一半,就停下来歇脚。你们看这柱子——”他指着亭子的木柱,“上面刻的字,都是当年的人留下的。” 镜头拉近,那些木柱上密密麻麻刻着字。有的已经模糊不清了,有的还能认出几个:“光绪三年”“徽州胡记”“平安归来”…… “看见没,光绪三年,一八七七年。”林野说,“一百多年前,有人坐在这儿,刻下这几个字。他可能是个商人,可能是个脚夫,可能是个赶考的书生。刻下‘平安归来’的时候,他心里在想什么?” 弹幕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说:“想回家。” 林野点点头:“对,想回家。不管走多远,最后都是想回家的。” 他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越走越高,路也越来越陡。有些地方石阶都塌了,得攀着岩石才能过去。林野一边爬一边喘,但一直没停。 “古代那些徽商,挑着担子走这条路,比我累多了。”他说,“他们还得背着货,几十斤上百斤。我空手走,还喊累,真是不应该。”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别这么说,你也很厉害了。” 林野笑了笑,继续爬。 又爬了一个多小时,眼前忽然开阔起来。 是一个垭口,两边是山,中间是一片草地。风吹过来,凉丝丝的,很舒服。 林野站在垭口,往远处看。群山连绵,云雾缭绕,像一片绿色的海。 “这儿叫‘蓝天凹’。”林野说,“因为天在这儿看起来特别蓝。你们看——” 他把镜头对着天空。确实,天蓝得不像话,像刚洗过一样。 弹幕开始刷: “好美啊!” “想去想去!” “这比城市里的天蓝多了。” 林野深吸一口气,说:“古代那些徽商,走到这儿的时候,应该也会停下来看看。因为他们知道,过了这个垭口,就离开家乡了。再回头,就看不见家了。” 他顿了顿,又说:“所以这儿也叫‘回头岭’。回头看一眼家乡,然后继续往前走。” 弹幕有人说:“好伤感。” 林野点点头:“是有点伤感。但这就是生活。有些路,必须自己走。有些人,必须自己扛。” 他在垭口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前走。 下山的路轻松多了。林野走得很快,一边走一边跟弹幕唠嗑。 “兄弟们,今天走了快六个小时,累是累,但值了。”他说,“这条路上,每一步都有故事。你们以后有机会,也来走走。不一定要走完,走一段也行。”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走完了吗?” 林野摇摇头:“没,今天只走了一半。明天继续,走到浙江去。” 他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偏西了。 “得找地方过夜了。”他说,“前面有个村子,今晚住那儿。” 他加快脚步,往村子走去。 第49章 粉丝破100万 林野在古道边的一个小村子住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粉丝数:1002347。 林野愣了一下。 一百万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没错,一百万了。 从几百粉到一百万粉,用了不到两个月。 林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坐起来,打开直播。 直播间一开,瞬间涌进来几万人: “主播早上好!” “今天还走古道吗?” “咦,主播怎么不说话?” 林野对着镜头,有点懵地说:“兄弟们,我刚刚发现,粉丝破一百万了。” 弹幕炸了: “卧槽!一百万了!” “恭喜主播!” “撒花撒花!” “发福利!发福利!” 林野挠挠头,笑了笑:“行,发福利。今天加更一场,专门陪你们唠嗑。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弹幕开始疯狂刷屏: “主播你真实姓名叫什么?” “主播你有女朋友吗?” “主播你下一站去哪儿?” “主播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林野看着满屏的问题,有点眼花缭乱。他想了想,说:“一个一个来。别刷太快,我看不清。” 他挑了几个问题,开始回答。 “第一个,我叫什么?林野啊,直播间的名字就是真名。林是树林的林,野是野人的野。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院长起的,说希望我像野草一样,哪儿都能活。” 弹幕有人说:“这名字挺有味道的。” 林野点点头:“我也觉得还行,比叫狗蛋强。” 弹幕笑疯。 “第二个,有没有女朋友?没有。”林野说,“以前太忙了,没时间谈。现在到处跑,更没时间了。随缘吧,遇上了就遇上了,遇不上拉倒。”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这么帅,肯定能遇上!” 林野笑了:“帅什么帅,就是普通人。不过谢谢你们安慰我。” “第三个,下一站去哪儿?”林野想了想,“本来打算走完古道就去浙江,但还没想好具体去哪儿。可能去杭州,可能去绍兴,也可能直接去下一个山。看心情。” 弹幕有人说:“来杭州!我请你吃饭!” 林野说:“行,到时候私信你。” “第四个,以前是做什么的?”林野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上班的。具体做什么就不说了,反正就是那种天天加班、天天被骂的工作。后来干不下去了,就出来了。”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也是996过来的?” 林野点点头:“对,996,有时候还007。所以现在才想开了,不想再卷了。” 弹幕有人说:“羡慕主播的勇气。” 林野摇摇头:“不是勇气,是被逼的。实在干不下去了,才出来。要是能干下去,说不定还在工位上坐着呢。” 他顿了顿,又说:“所以你们也别学我。我不是什么榜样,就是个普通人,运气好点,被你们看见了。”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太谦虚了。” 林野笑了:“不是谦虚,是实话。我有什么本事?会挖蛤蜊?会打太极?那都是从小会的,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你们要是从小练,说不定比我强。”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还会讲历史,昨天讲徽商讲得可好了。” 林野说:“那是现学的。出发前看几本书,路上再查查资料,现学现卖。你们要是认真学,肯定比我强。”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心态真好。” 林野点点头:“心态不好也不行啊。一个人在外面跑,心态崩了,就真崩了。所以得学会自己哄自己。” 弹幕有人说:“怎么哄?” 林野想了想,说:“就是……想开点。遇到好事,高兴一下。遇到坏事,告诉自己会过去的。实在过不去,就睡一觉,第二天再说。”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就是,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你以为天大的事,在别人眼里可能屁都不是。所以别太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开心最重要。” 弹幕开始刷: “说得真好!” “记住了!” “主播你是哲学家吗?” 林野笑了:“什么哲学家,就是个爱瞎想的糊咖。” 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聊了一个多小时了。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得继续赶路了,还有十几公里要走。”他站起来,背上包,“谢谢你们陪我,一百万了,谢谢。” 他对着镜头鞠了一躬。 弹幕疯狂刷屏: “主播再见!” “一路顺风!” “永远支持你!” 林野关掉直播,走出村子。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 一百万的粉丝,好像也没让他变重。 第50章 深山里偶遇摄制组 走完徽杭古道,林野没有直接去浙江,而是拐进了旁边的一片深山。 他想去看看那些没被开发过的地方。 在地图上找了半天,他选中了一个叫“清凉峰”的地方。不是什么著名景点,就是一片原始山林,听说风景很好,但很少有人去。 林野背着包,沿着一条几乎看不见的小路往里走。 越走越深,林子越来越密。阳光几乎透不下来,到处是青苔和蕨类植物。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呼吸起来有点闷。 林野一边走一边直播:“兄弟们,这地方真原始,连路都没有。我怀疑我走错了。”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小心点,别迷路了。” 林野点点头:“放心,我带了指南针和干粮。实在不行,原路返回。” 他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忽然听见前面有动静。 不是野兽,是人声。 林野愣了一下,加快脚步走过去。 穿过一片树林,眼前豁然开朗——是一块空地,搭着好几个帐篷,还有一群人围在一起。有扛摄像机的,有举收音杆的,还有几个穿着冲锋衣的。 摄制组? 林野愣住了。 那群人也看见了他,都转过头来看他。 一个扛摄像机的大哥脱口而出:“卧槽,这深山老林的,怎么还有人?” 林野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路过……徒步的。” 这时候,一个人从帐篷里钻出来。 金发,蓝眼睛,瘦削的脸,标志性的笑容。 贝尔·格里尔斯。 林野眼睛都直了。 《跟着贝尔去冒险》! 那个人走到林野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你……一个人?在这山里?” 林野点点头:“对,徒步的。” 贝尔眼睛亮了,转头对导演说:“这个人,有意思。一个人,没装备,在山里。” 导演也走过来,看着林野:“你是专业的徒步爱好者?” 林野摇摇头:“不是,就是瞎走的。” 导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胆子挺大啊。” 旁边又走出来几个人。一个看着眼熟,好像是张钧甯。还有一个是大张伟,一脸疲惫的样子,看见林野,眼睛忽然亮了:“哎,你是不是那个林野?我看过你直播!” 林野愣了一下:“你认识我?” 大张伟点点头:“认识啊,你那个打太极的视频,我可喜欢了!还有你坑极限男人帮那段,笑得我肚子疼!” 林野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贝尔看着这一幕,问大张伟:“他很有名?” 大张伟说:“网上挺火的,是个主播。人特有意思,会太极,会赶海,还会讲历史。” 贝尔点点头,看着林野的眼神更亮了。 导演想了想,走过来对林野说:“小林是吧?既然碰上了,要不跟我们一起录一期?我们这期是做野外生存挑战,你一个人在这山里走,应该有点本事。” 林野愣住了:“啊?跟你们一起录?” 导演点点头:“对,就是临时嘉宾。你放心,有报酬的。” 林野看看贝尔,看看大张伟,又看看那些摄像机。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次在舟山,他也是这么被拉进《极限挑战》的。 然后他火了。 这次…… 他对着镜头,小声说:“兄弟们,我又蹭上综艺了。”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 “贝尔!是贝尔!” “主播你这是什么神仙运气!” “跟着贝尔去冒险!这节目我超爱!” “大张伟也在!梦幻联动!” 林野深吸一口气,看着导演,说:“行,那就录一期。不过我有个条件。” 导演问:“什么条件?” 林野说:“我不会生吃虫子。” 贝尔笑了,拍拍他的肩:“放心,不强求。但如果你愿意尝试,可以加分。” 林野打了个哆嗦,但还是很认真地点点头。 他看着周围原始的山林,忽然有种预感—— 这期节目,可能会是他人生中最难忘的经历。 远处的山风吹过来,带着树叶和泥土的味道。 林野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说:“兄弟们,接下来,我要跟贝尔去冒险了。” 弹幕疯狂刷屏: “加油主播!” “别被吓哭!” “期待期待!” 林野笑了笑,收起手机,跟着摄制组往深山走去。 他不知道前面等着他的是什么,但他知道—— 肯定不会无聊。 第51章 大张伟怕虫子,林野解围 摄制组在深山里的营地扎下来后,天已经快黑了。 工作人员忙着搭帐篷、生火、准备晚饭。贝尔在跟导演讨论明天的拍摄计划。几个嘉宾坐在旁边的石头上休息,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疲惫。 林野找了个地方坐下,打开直播。 直播间一开,人就涌进来了: “主播到哪儿了?” “天黑了,还在山里?” “跟贝尔录节目什么感觉?” 林野压低声音说:“在营地,今晚住这儿。明天开始真正的生存挑战。” 他把镜头悄悄对准远处的贝尔:“看见没,贝尔在跟导演开会。那边是大张伟,还有张钧甯,还有一个女的我不认识。” 弹幕有人说:“那是韩雪!” 林野点点头:“哦,韩雪,听说过。” 正说着,大张伟忽然尖叫一声,从石头上跳起来。 “啊——!虫子!有虫子!” 林野吓了一跳,赶紧把镜头转过去。 大张伟站在那儿,脸都白了,指着石头上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那东西不大,也就小拇指那么长,正在石头上慢慢爬。 韩雪和张钧甯也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好几步。 工作人员想过去帮忙,但大张伟已经蹦到几米外了,嘴里还在喊:“快弄走!快弄走!” 林野看了一眼那只虫子,然后站起来,走过去。 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只虫子,然后伸手——直接把它抓了起来。 大张伟眼睛都直了:“你、你疯了?!” 林野捏着那只虫子,对着大张伟笑了笑:“大老师,这是马陆,也叫千足虫。看着吓人,其实没毒,不咬人。” 他把虫子拿到大张伟面前,大张伟连连后退:“拿走拿走!别过来!” 林野没再逗他,把虫子放回地上,看着它慢慢爬走。 大张伟喘着粗气,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你、你怎么敢用手抓?” 林野说:“小时候在农村,什么虫子没见过。这种马陆,看着腿多,其实特别怂,一碰就蜷起来。你看——”他指着那只已经蜷成圆圈的虫子,“现在就这样。” 大张伟凑近看了一眼,确实,那只虫子把自己卷成了一个圈,一动不动。 “它这是在装死。”林野说,“遇到危险就卷起来,保护自己。” 大张伟松了口气,但还是离得远远的。 韩雪好奇地走过来,看着那只虫子:“你真的认识?” 林野点点头:“认识一些。出来徒步嘛,总得知道什么东西有毒,什么东西没毒。不然不小心碰了,麻烦大了。” 张钧甯也凑过来:“那你教教我们呗。” 林野想了想,说:“行,简单说几个。” 他指着周围的山林:“这种地方,最常见的毒虫是蜈蚣和蝎子。蜈蚣喜欢躲在石头缝里,晚上出来活动。蝎子喜欢干燥的地方,岩石缝、树皮下边。看见它们,离远点,别用手碰。” 他又指着地上的一些植物:“有些植物也有毒,比如漆树。你们看这种叶子——”他指着一种叶子油亮的植物,“这是野漆树,汁液有毒,碰到会过敏,起红疹子。千万别碰。” 大张伟听得一愣一愣的:“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林野挠挠头:“来之前查的资料。百度一下,你就知道。” 大张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合着你是现学的?” 林野点点头:“对啊,现学现卖。不过记住了就行。” 大张伟竖起大拇指:“行,你牛。” 旁边的工作人员都笑了。 贝尔这时候走过来,看见这一幕,问发生了什么。工作人员跟他解释了一遍,他听完,看着林野的眼神更亮了。 “你,不错。”贝尔拍拍林野的肩,“有知识,有勇气。”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就是瞎知道一点。” 贝尔摇摇头:“不,野外生存,最重要的是知识。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危险,什么安全。你有这个基础。” 他顿了顿,又说:“明天,我考考你。” 林野愣了一下:“考什么?” 贝尔笑了笑:“真正的生存挑战。” 第52章 韩雪崴脚,林野太极按摩 第二天一早,摄制组开始准备拍摄。 今天的计划是深入山林,体验真正的野外生存。贝尔带队,几个嘉宾跟着,一边走一边教他们各种生存技巧。 林野作为临时嘉宾,也被拉进了队伍。 出发前,导演特意嘱咐他:“你就正常表现,想说什么说什么,不用紧张。” 林野点点头:“行,我不紧张。” 队伍开始出发。 山路很难走,几乎没有路,全是乱石和荆棘。贝尔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讲解。大张伟跟在后面,一脸苦相。韩雪和张钧甯倒是很认真,一边听一边记。 林野走在最后,悄悄开着直播。 “兄弟们,现在开始真正的野外生存了。”他压低声音说,“贝尔在前面带队,一会儿可能会有各种挑战。” 弹幕疯狂刷屏: “羡慕主播!” “好好学,回来教我们!” “小心点啊!” 林野点点头,继续跟着走。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忽然听见前面一声惊呼。 林野抬头一看,韩雪摔倒了,坐在地上,捂着脚踝,表情痛苦。 贝尔赶紧走过去:“怎么了?” 韩雪咬着嘴唇:“崴脚了……” 贝尔蹲下来,看了看她的脚踝,已经肿起来了。他皱了皱眉,说:“这得处理一下,不然走不了了。” 但荒山野岭的,没有医疗设备,没有冰袋,怎么处理? 工作人员围上来,都有点着急。 林野挤过去,蹲下来,看了看韩雪的脚踝。 “韩老师,我帮你按按?”他说。 韩雪愣了一下:“你会?” 林野点点头:“学过一点,太极拳里的按摩手法。可以活血化瘀,缓解疼痛。” 韩雪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试试吧。” 林野让她把脚放平,然后用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 他没有用力按,而是用手掌轻轻贴着肿胀的地方,慢慢地画圈。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 韩雪一开始有点紧张,但很快感觉不对劲——那只手明明没用什么力,但脚踝里面却有一种热乎乎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这是……”她惊讶地看着林野。 林野说:“太极的‘揉劲’。不是按肌肉,是揉气血。让气血流通,肿胀就能消得快一点。” 他继续轻轻揉着,一边揉一边跟韩雪说话:“韩老师,你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韩雪摇摇头:“不疼,反而有点舒服。” 林野笑了笑:“那就好。” 揉了大概十分钟,林野停下来,看了看她的脚踝。 肿胀消了一些,不像刚才那么鼓了。 “韩老师,你试着动动脚趾。”林野说。 韩雪动了动脚趾,惊喜地发现,可以动了,而且没那么疼了。 “真的好了很多!”她看着林野,一脸不可思议,“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林野挠挠头:“就是太极里的推拿手法。跟普通按摩不一样,不是用力按,是用意念引导气血。我也只是会一点皮毛,真厉害的师父,几下就能把肿消掉。” 韩雪竖起大拇指:“已经很厉害了!” 贝尔在旁边看着,眼神里满是欣赏。他走过来,拍拍林野的肩:“你,总是让人意外。”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就是帮个小忙。” 韩雪站起来,试着走了几步,虽然还有点疼,但已经能走了。她看着林野,认真地说:“谢谢你,林野。要不是你,今天可能就得下撤了。” 林野摆摆手:“韩老师别客气,举手之劳。” 队伍继续往前走。 韩雪走在林野旁边,不时跟他说几句话。她发现这个年轻人很有意思,不装,不端,说话直来直去,但又很细心。 “你那个太极,是跟谁学的?”韩雪问。 林野说:“小时候在孤儿院,有个爷爷教的。他每天早上在院子里打太极,我看着好玩,就跟着学。后来他就正式教我了,一直教到十几岁。” 韩雪点点头:“难怪,童子功。” 林野笑了笑:“算是吧。不过后来上班了,就没怎么练。最近出来旅游,又捡起来了。” 韩雪看着他,忽然说:“你以后要是来上海,可以找我。我请你吃饭。” 林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韩老师,我记住了。” 第53章 贝尔考验:野外生存 下午,贝尔把林野单独叫到一边。 “你,跟我来。”贝尔说。 林野跟着他,走到一片更原始的山林里。这里没有路,到处都是荆棘和乱石,连摄制组都很难跟进来。 贝尔停下来,看着林野:“我要考考你。” 林野点点头:“行,怎么考?” 贝尔指了指周围的山林:“你一个人,在这山里,过一夜。没有帐篷,没有睡袋,没有食物,没有水。你自己想办法。” 林野愣了一下:“一夜?” 贝尔点点头:“对,一夜。从今天下午到明天早上。我要看看你能不能活下来。” 林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行。” 贝尔笑了:“你不怕?” 林野想了想,说:“有点怕,但试试呗。反正你肯定在旁边看着,不会让我真出事。” 贝尔哈哈大笑:“聪明。对,我会看着你,但不会帮你。所有事,你自己做。” 林野点点头,开始行动。 第一步,找地方搭庇护所。 他环顾四周,最后选了一棵大树底下。那棵树很大,树干粗得几个人都抱不过来,树冠像一把大伞。树下有一块相对平整的地方,背风,干燥。 他开始收集树枝和树叶。枯死的树枝、掉落的树叶,能捡的都捡来。捡了一堆后,他开始搭架子。 贝尔在旁边看着,不帮忙,也不说话。 林野先把几根粗一点的树枝插进土里,搭成一个三角形的架子。然后用细一点的树枝横着搭上去,编织成墙。最后把厚厚的树叶铺在上面,盖上。 一个简单的庇护所,花了两个小时,搭好了。 林野爬进去试了试,刚好能躺下,头顶不碰,两边有空间。风吹不进来,里面比外面暖和不少。 他爬出来,看着贝尔:“差不多了吧?” 贝尔点点头:“不错。接下来,水。” 林野开始找水。 他记得来的时候,经过一条小溪,离这儿大概二十分钟的路。但他没有容器,怎么把水带回来? 想了想,他找到一种叶子很大的植物,叫“荷叶蕨”。那叶子像小伞一样,很大,能盛水。他摘了几片,用藤蔓绑在一起,做成一个简陋的容器。 然后他跑到小溪边,用那个叶子容器装了一兜水,小心翼翼地端回来。 回到庇护所,水洒了三分之一,但还剩大半。 贝尔看着,点点头:“聪明。” 林野把水放好,开始找吃的。 这才是最大的挑战。 这片山林里,能吃的有什么?他不知道。但来之前查过资料,知道一些野外可食用的植物。 他一边走一边找,找到一种叶子像锯齿的植物——蕨菜。春天的嫩蕨可以吃,现在的有点老了,但勉强还能吃。他摘了一些。 又找到一种野果,红红的,小小的,不知道能不能吃。他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想起资料里说的:红色的野果,如果鸟吃过,说明没毒。他看见旁边有鸟粪,还有被啄过的痕迹,应该能吃。 他摘了几颗,尝了一颗——酸,涩,但能吃。 又找了一会儿,找到一种蘑菇。但他不敢摘——蘑菇太难认了,认错了就完蛋。他决定不冒这个险。 回到庇护所,他的“晚餐”就是几根老蕨菜和一小把野果。 林野坐在庇护所门口,看着那些东西,苦笑着对贝尔说:“这就是我的晚饭。” 贝尔笑了:“野外生存,就是这样。有吃的就不错了。” 林野点点头,开始吃。 蕨菜又硬又涩,嚼得腮帮子疼。野果酸得他直皱眉头,但还是一颗一颗吃完了。 吃完,天已经黑了。 林野钻进庇护所,躺下来。 外面,风在吹,树在摇,各种奇怪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叫声,忽远忽近的。 林野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 他悄悄打开直播,对着镜头小声说:“兄弟们,我现在一个人在野外,过夜。贝尔的考验,看看我能不能活到明天早上。” 弹幕瞬间刷屏: “卧槽真的假的?” “主播你小心点!” “太刺激了!” 林野压低声音:“现在天黑了,外面什么声音都有。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就当它们不存在。” 他顿了顿,又说:“明天早上要是还能直播,说明我活着。要是没播……你们懂的。” 弹幕笑疯: “哈哈哈哈主播你别吓人!” “肯定能活,相信你!” “明天见!” 林野关掉直播,闭上眼睛。 外面,风声,树声,动物声,混在一起。 但他很快睡着了。 可能是因为太累了。 —— 第二天早上,林野被鸟叫声吵醒。 睁开眼,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 他爬出庇护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贝尔已经等在外面了,看见他出来,笑了。 “你,活下来了。”贝尔说。 林野点点头:“活下来了。” 贝尔走过来,拍拍他的肩:“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中国人之一。有知识,有勇气,有耐心。野外生存,你合格了。” 林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看着远处的山林,深吸一口气。 活着,真好。 远处,摄制组的人正在往这边走,大张伟的声音远远传过来:“林野!你还活着吗?!” 林野笑了,大声回应:“活着!还活着!” 第54章 生吃虫子?林野拒绝 野外生存考验结束后,贝尔对林野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 以前是客气,现在是欣赏。 吃早饭的时候,贝尔特意坐到林野旁边,跟他聊了很多。聊他在野外的经历,聊他拍过的节目,聊他对生存的理解。 林野听得津津有味,不时问几个问题。 贝尔很高兴,觉得这个年轻人是真的感兴趣,不是装出来的。 吃完早饭,贝尔站起来,拍拍手,对所有人说:“接下来,我们做一个经典的生存挑战——吃虫子。” 大张伟的脸瞬间白了。 韩雪和张钧甯也露出为难的表情。 贝尔笑了笑,从旁边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各种虫子:蠕动的幼虫、黑亮的甲虫、还有几只长得像蟑螂的东西。 “这些,都是高蛋白。”贝尔说,“野外生存,没有食物的时候,虫子是最好的能量来源。” 他拿起一只幼虫,直接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表情享受。 大张伟捂着嘴,差点吐出来。 贝尔看向林野:“你,来试试。” 林野看着那些虫子,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摇摇头:“我不吃。” 贝尔愣了一下:“为什么?你怕?” 林野说:“不是怕。是我觉得没必要。” 他看着贝尔,认真地说:“贝尔老师,我是中国人。中国人吃东西,讲究‘熟’字。生的东西,再营养,再好吃,我们也不习惯吃。”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在野外,生吃虫子有风险。虫子身上可能有寄生虫,可能有病菌,吃了可能会生病。如果能生火,为什么不烤熟了再吃?” 贝尔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有道理。那你怎么烤?” 林野站起来,开始行动。 他先找了一些干燥的树枝和枯叶,堆成一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在一块石头上刮了几下,打出火星。火星溅到枯叶上,冒烟了。他赶紧趴下来,轻轻吹气。 吹了几下,火苗蹿起来了。 旁边的工作人员都看呆了——这小伙子,真的会生火? 林野把火生好,然后拿起一只虫子,用一根细树枝穿起来,放在火上烤。 虫子被火一烤,发出滋滋的声音,很快就变黄了,散发出一股焦香。 林野把烤好的虫子拿起来,吹了吹,放进嘴里。 嚼了嚼,他点点头:“嗯,熟了就是不一样。有点脆,有点像炸蚕豆。” 他又拿起一只,继续烤。 大张伟凑过来,看着那些烤得金黄的虫子,咽了口口水:“那个……好吃吗?” 林野把手里烤好的递给他:“尝尝?” 大张伟犹豫了一下,接过来,闭着眼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他睁开眼睛,一脸惊喜:“哎?真的还可以!有点像烤蚂蚱!” 林野笑了:“对,熟的就是好吃。” 贝尔在旁边看着,也笑了。他走过来,拿起一只烤好的虫子尝了尝,点点头:“不错,比生的好吃。” 他拍拍林野的肩:“你说得对,能生火的时候,没必要生吃。这才是真正的生存智慧。” 林野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弹幕这时候已经炸了: “主播太牛了!” “生火烤虫子,这才是中国人的吃法!” “贝尔都服了!” “圈粉了圈粉了!” “这才是真正的文化自信!” 林野对着镜头说:“兄弟们,不是文化自信,是嘴馋。熟的真的比生的好吃。” 弹幕笑疯。 第55章 大张伟拜师学太极 吃完虫子,大张伟彻底服了林野。 不是因为虫子好吃,是因为林野刚才生火那一手。 “你那个打火是怎么弄的?”大张伟追着林野问,“就刮了几下石头,火就出来了?太神奇了!” 林野说:“就是打火石。我随身带的,野外用得上。” 大张伟眼睛亮了:“那你能教教我吗?” 林野点点头:“行啊,不过打火石得练,不是一下就能学会的。” 大张伟摆摆手:“没关系,慢慢学。你先教我别的。” 林野问:“教什么?” 大张伟想了想,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那个太极!你之前按韩雪脚那个,太厉害了!我也想学!” 林野看着他,认真地问:“大老师,您真想学?” 大张伟使劲点头:“真想!” 林野说:“那行,我先教你最基本的——站桩。” 大张伟愣住了:“站桩?就是站着不动?” 林野点点头:“对,站着不动。太极所有的功夫,都是从站桩开始的。桩站不好,后面的都白搭。” 大张伟想了想,说:“站着不动有什么难的?我能站一天!” 林野笑了:“那试试。” 他找了一块平地,让大张伟站上去。 “双脚与肩同宽,脚尖朝前,膝盖微屈。”林野一边说一边帮他调整姿势,“腰背挺直,头要正,下巴微收。双手抬起来,像抱一个球。” 大张伟照做了。 林野看了看,点点头:“行,就这样,站着。我计时。” 大张伟自信满满地站着。 三十秒后,他的腿开始抖。 一分钟后,他的汗下来了。 两分钟后,他的脸憋得通红,腿抖得像筛子。 “我、我能不能动一下?”大张伟问。 林野摇摇头:“不能。” 大张伟咬着牙,继续抖。 三分钟的时候,他终于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不行了不行了!腿要断了!” 林野蹲下来,看着他:“大老师,知道站桩的厉害了吧?” 大张伟喘着气,竖起大拇指:“服了,真服了。我以为站着不动很简单,没想到这么累。” 林野笑了:“站桩看着不动,其实全身都在用力。脚趾要抓地,腿要撑着,腰要挺着,肩要松着,手要端着。每一块肌肉都在干活。” 大张伟点点头,忽然问:“那你站桩能站多久?” 林野想了想:“小时候练过,能站一个小时。现在不行了,半个小时就累了。” 大张伟眼睛瞪得老大:“半个小时?你站着不动半个小时?” 林野点点头。 大张伟沉默了,然后说:“我错了,太极不是老人练的,是狠人练的。” 旁边,韩雪和张钧甯听见了,都笑了。 韩雪走过来,说:“大老师,你这才三分钟就倒了,还想学太极?” 大张伟摆摆手:“不学了不学了,太累了。我还是适合躺着。” 林野笑了:“大老师,躺着也行,躺着也是一种功夫。” 大张伟眼睛一亮:“真的?躺着有什么功夫?” 林野一本正经:“躺着不动,叫‘卧功’。也能养生,就是效果慢点。” 大张伟想了想,说:“那我还是躺功吧,适合我。” 全场笑翻。 贝尔走过来,看着这一幕,也笑了。他对林野说:“你很有意思。大家都怕我的时候,你不怕。大家都不敢吃虫子的时候,你烤着吃。大家都累得不行的时候,你还有力气开玩笑。” 林野挠挠头:“我就是瞎闹。” 贝尔摇摇头:“不是瞎闹,是心态好。野外生存,心态最重要。你,有这个心态。” 他拍拍林野的肩,走了。 大张伟凑过来,小声问:“林野,贝尔是不是想收你当徒弟?” 林野愣了一下:“不会吧?” 大张伟说:“我看他挺欣赏你的。你要是跟他学,以后也能当野外生存专家。” 林野想了想,摇摇头:“我不行,我太懒了。野外生存太累,我还是适合赶海。” 大张伟笑了:“赶海?那也行,你赶海的时候我去找你玩。” 林野点点头:“行,大老师,一言为定。” 第56章 节目组邀请林野加入 下午,拍摄接近尾声。 林野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工作人员收拾设备。大张伟在旁边躺着,说是“练卧功”。韩雪和张钧甯在聊天,不时传来笑声。 忽然,导演走过来,在林野旁边坐下。 “小林,有件事想跟你聊聊。”导演说。 林野点点头:“导演您说。” 导演看着他,认真地说:“我们节目组,想邀请你加入。不是这一期,是常驻。” 林野愣了一下。 常驻《跟着贝尔去冒险》? 导演继续说:“你这几天的表现我们都看在眼里,有知识,有勇气,有亲和力,观众肯定喜欢。而且你和贝尔也合得来,配合得很好。” 他顿了顿,又说:“待遇方面你放心,肯定比你现在直播强。而且你可以跟着节目去世界各地,亚马逊、非洲、北极,都是普通人去不了的地方。” 林野沉默了几秒。 亚马逊,非洲,北极。 说不心动是假的。 但他想了想,还是开口了:“导演,谢谢您的好意。但是……我想我还是算了。” 导演愣住了:“为什么?” 林野笑了笑,说:“导演,您说的那些地方,确实很好,我也很想去。但是,要是变成工作,就不一样了。” 他看着远处的山林,慢慢说:“我现在这样,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干嘛干嘛,直播的时候想说什么说什么,没人管我。要是成了常驻嘉宾,就得按节目组的安排来,今天这儿明天那儿,得配合拍摄,得考虑效果,得……” 他摇摇头:“我这人懒散惯了,受不了那个约束。” 导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小林,你是我见过第一个拒绝我们节目的人。” 林野笑了:“导演,之前《向往的生活》找我常驻,我也拒绝了。《极限挑战》也找过我,我也拒绝了。我这人就这样,不喜欢被绑着。” 导演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你知道多少人想上这个节目吗?” 林野点点头:“知道。所以我特别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但是,人各有志吧。” 导演叹了口气,然后笑了:“行,我不勉强你。不过以后有空,随时来玩。我们节目随时欢迎你。” 林野点点头:“谢谢导演。” 导演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走了。 林野坐在石头上,看着远处的山。 大张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问:“导演找你干嘛?” 林野说:“想让我常驻。” 大张伟眼睛亮了:“真的?那你答应了?” 林野摇摇头:“没答应。” 大张伟愣住了:“为什么?” 林野说:“我还是喜欢一个人浪。” 大张伟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这人,真有意思。别人挤破头想进娱乐圈,你倒好,送上门都不要。” 林野也笑了:“大老师,我就是个糊咖,没那个命。” 大张伟拍拍他的肩:“什么糊咖,你现在比很多人都火了。但你能保持这个心态,难得。” 他顿了顿,又说:“行,你继续浪,以后我去找你玩。” 林野点点头:“一言为定。” 傍晚,摄制组收拾完毕,准备下山。 贝尔临走前,特意过来跟林野告别。 “你,是个有意思的人。”贝尔说,“下次,如果有机会,我带你去真的荒野。” 林野笑了:“行,贝尔老师,我等着。” 贝尔拍拍他的肩,转身上了车。 车子慢慢开走,消失在山路尽头。 林野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营地,忽然有点舍不得。 这几天,虽然累,但真的很有意思。 他打开直播。 直播间一开,人就涌进来了: “主播,结束了吗?” “贝尔走了?” “你答应常驻了吗?” 林野对着镜头说:“兄弟们,结束了。贝尔走了,节目组也走了。我一个人,还在山里。” 他顿了顿,又说:“导演想让我常驻,我没答应。” 弹幕炸了: “为什么?!” “这么好的机会!” “主播你是不是傻?” 林野笑了笑,说:“不是傻,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想要的就是现在这样,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干嘛干嘛。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听人安排。” 他看着远处的山,慢慢说:“我知道,这个机会很多人想要。但我不一样。我上辈子活得太累了,这辈子就想轻松点。” 弹幕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说: “懂了,主播要的是自由。” “支持你,做自己想做的。” “这才是我喜欢的林野。” 林野笑了:“谢谢兄弟们理解。行了,天快黑了,我得找个地方住。明天,继续浪。” 他关掉直播,背着包,往山下走。 夕阳把整个山林染成金色。 林野走得很慢,像是在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他知道,不管去哪儿,都有人陪着他。 这就够了。 第57章 山区夜宿,星空直播 送走节目组后,林野没急着下山。 他在营地附近转了一圈,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地方,开始搭帐篷。 帐篷是前几天在镇上买的,最便宜的那种,花了三百多。老板说能防风防雨,林野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反正买了再说。 搭帐篷这事,他是第一次干。 研究了半天说明书,又看了几个短视频教程,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总算把帐篷立起来了。歪歪扭扭的,但至少没倒。 林野擦了擦汗,对着帐篷说:“兄弟,今晚就靠你了,别让我露宿街头。” 帐篷当然不会回答他。 天很快黑了。 林野生了堆火,煮了包泡面,就着中午剩下的干粮,解决了晚饭。山里晚上凉,火堆烤得人暖洋洋的,舒服得很。 吃完,他往火里添了几根柴,然后躺下来,看着天空。 没有月亮,星星特别多。 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碎钻石,铺满了整个天幕。有些特别亮,一闪一闪的。有些暗一些,得仔细看才能看见。还有一条乳白色的带子,横贯整个天空——银河。 林野愣愣地看着,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孤儿院,夏天晚上,大家躺在院子里乘凉,院长指着天上的星星,给他们讲牛郎织女的故事。 那时候,他以为星星就那么几颗,数得过来。 后来去了城里,就再也没见过星星了。 城市的夜空是橙色的,被灯光染得什么都看不见。 现在,他又看见了。 林野爬起来,打开直播。 直播间一开,人就涌进来了: “主播晚上好!” “这是在哪儿?” “天黑了还在山里?” 林野把镜头对着天空:“兄弟们,给你们看点好东西。” 镜头里,满天繁星,璀璨夺目。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 “这是真的假的?!” “太美了吧!” “我在城里从来没看过这么多星星!” 林野把镜头慢慢转,让观众看整个夜空。一边转一边说:“我现在在山里,海拔一千多米,没光污染,星星就特别清楚。” 他把镜头对准银河:“看见那条白色的带子没?那是银河。太阳系就在这里面,地球也在。我们看到的每一颗星星,都是一个太阳。” 弹幕有人说:“好浪漫啊。” 林野点点头:“是挺浪漫的。不过换个角度想,也挺吓人的——宇宙这么大,我们这么小。” 他顿了顿,又说:“但就是因为小,才要好好活着。反正也影响不了宇宙,那就让自己开心点。”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这哲学课又开课了?” 林野笑了:“什么哲学,就是瞎想。你们看星星就行,别听我废话。” 他把镜头固定好,自己也躺下来,和直播间的人一起看星星。 “你们知道吗,有些星星其实不是星星。”他指着天空说,“比如那颗特别亮的,那是金星,是行星。还有那颗发红光的,那是火星。真正的恒星,离我们太远了,看着就是一个个小点。”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连这个都知道?” 林野说:“现学的。昨天在山下查了查观星攻略,记住几个。” 弹幕笑疯:“哈哈哈哈又是现学现卖!” 林野一本正经:“这叫活到老学到老。出来玩嘛,多知道一点,看得更有意思。” 他指着一片区域:“那边有几颗星特别亮,排成一个勺子的形状,那是北斗七星。顺着勺口的方向找,有一颗特别亮的,那是北极星。晚上迷路了,找到北极星就能分清方向。” 弹幕有人说:“记住了!以后野外求生用得上!” 林野点点头:“对,很有用的。不过最好别用到。” 他看着星星,忽然说:“兄弟们,你们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吗?” 弹幕问:“什么感觉?” 林野说:“觉得自己特别小。” “宇宙这么大,地球这么小,我这么小的一只,躺在这个小角落里,看着几万光年外的星星。那些星星,有的可能已经爆炸了,但光还在路上,现在才传到我的眼睛里。” “这么一想,什么烦恼都不算什么了。” 弹幕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说:“主播,你把我整破防了。” 有人说:“活着真好。” 有人说:“谢谢你,林野。” 林野笑了笑,没说话。 他看着星星,听着风声,偶尔加几根柴火。 直播间的人越来越多,但弹幕反而安静了,都跟他一起看星星。 过了很久,林野打了个哈欠,说:“兄弟们,我困了,先睡了。你们也早点睡,晚安。” 他关掉直播,钻进帐篷。 外面,星星还在闪。 他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林野被鸟叫声吵醒。 爬出帐篷一看,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照得整个山林金灿灿的。空气清新得不像话,每一口吸进去,都带着树叶和露水的味道。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收拾帐篷,准备下山。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这片山林。 住了两天一夜,经历了生火、吃虫子、看星星,还有贝尔的考验。 值了。 他打开手机,看了眼粉丝数——1214567。 破120万了。 林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对着山林喊了一嗓子:“兄弟们,120万了!” 山谷里传来回音:“120万了……120万了……120万了……” 他背着包,开始下山。 第58章 下山,前往下一站 下山的路比上山轻松多了。 林野走得很快,两个多小时就到了山脚。 山脚下有个小镇,叫汤口镇,跟他之前住的那个村子不是同一个。这个镇子大一些,人也多些,还有汽车站。 林野找了个小店,要了碗面,边吃边研究地图。 下一站去哪儿? 他想了半天,忽然想起一个地方——成都。 火锅、串串、大熊猫、宽窄巷子、青城山…… 好像挺有意思的。 而且,听说那边风景好,人也热情,适合直播。 他打开手机查了查车票,从这儿去成都,得先坐大巴到黄山市区,然后转高铁,全程七八个小时。 行,就这么定了。 吃完面,他买了张去市区的大巴票,然后打开直播。 直播间一开,人就涌进来了: “主播下山了?” “下一站去哪儿?” “今天还播吗?” 林野把镜头对着车站:“兄弟们,下一站——成都!” 弹幕炸了: “成都!火锅!” “来成都找我玩!” “大熊猫!看大熊猫!” 林野笑了:“对,大熊猫,一定要看。还有火锅,一定要吃。”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你们得推荐几家店,我不知道哪家好吃。” 弹幕开始疯狂刷店名: “小龙坎!” “大龙燚!” “蜀九香!” “皇城老妈!” 林野看着满屏的店名,头都大了:“太多了太多了,我记不住。等我到了,随机挑一家。” 大巴来了,他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子发动,慢慢开出镇子。 窗外,山渐渐远了,田野渐渐多了。有农民在田里干活,有牛在路边吃草,有小孩在河里游泳。偶尔路过一个村子,能看见白墙黛瓦的房子,炊烟袅袅地升起来。 林野一边看一边直播:“兄弟们,你们看,南方的农村,跟北方不一样。房子矮矮的,挤挤挨挨的,门口都晒着东西。有的晒稻谷,有的晒辣椒,有的晒衣服。” 弹幕有人说:“好有生活气息。” 林野点点头:“对,这就是生活。不是那种包装过的,是真的生活。” 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到了黄山市区。 林野下车,转高铁。 高铁站很大,人来人往的。林野背着包,拿着票,找检票口。找了半天,发现就在门口。 他坐在候车厅里,继续直播。 “兄弟们,第一次坐高铁去成都,有点紧张。”他说。 弹幕有人说:“紧张什么?又不是没坐过。” 林野认真地说:“没坐过这么远的。以前上班的时候,最远就去过隔壁城市,当天来回。现在要去一千多公里外,想想还有点激动。”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是真的惨。” 林野笑了:“惨什么,现在不是好了吗?” 检票了,他关掉直播,上了车。 高铁很快,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山、水、田野、村庄,像放电影一样往后跑。 林野看着窗外,忽然想起前世。 那时候,他也坐过几次高铁,但都是为了出差。每次都是赶时间,看电脑,改方案,根本没心情看窗外。 现在不一样了。 他什么都不用做,就看着窗外,发呆。 这种感觉,真好。 第59章 粉丝破130万,热议不断 晚上八点,高铁到达成都东站。 林野背着包走出车站,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比黄山热多了。 空气里有一种特别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但闻着就觉得——这是成都。 他找了个酒店住下,放下行李,出门觅食。 成都的夜生活很丰富,都九点多了,街上还到处都是人。各种小店亮着灯,飘出香味。有火锅、串串、冒菜、烧烤、担担面、钟水饺…… 林野看花了眼。 最后他随便找了家串串店,要了个锅底,开始自己拿串。 一边吃一边打开直播。 直播间一开,人就涌进来了: “主播到成都了?” “在哪儿吃呢?” “馋死我了!” 林野把镜头对着满桌的串串:“兄弟们,到成都了,第一顿——串串!” 他拿起一串牛肉,在锅里涮了涮,蘸上油碟,放进嘴里。 嚼了嚼,眼睛亮了:“好吃!真的好吃!” 弹幕笑疯: “哈哈哈哈主播的表情绝了!” “像没吃过好东西一样!” “成都串串,yyds!” 林野一边吃一边说:“兄弟们,不骗你们,真的好吃。这个牛肉嫩,这个毛肚脆,这个郡肝香。还有这个油碟,蒜泥香油,蘸什么都香!” 他又吃了一串,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粉丝多少了?” 他点开后台看了一眼。 1327890。 破130万了。 林野愣了一下,对着镜头说:“兄弟们,130万了。” 弹幕开始刷: “恭喜主播!” “涨得真快!” “马上就要150万了!” 林野笑了笑,说:“谢谢你们。真的,谢谢。” 他拿起一串牛肉,对着镜头说:“这一串,敬你们。” 然后一口吃掉。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现在火了,网上好多人讨论你。” 林野问:“讨论什么?” 弹幕有人说:“讨论你下次什么时候‘撞’综艺。” 有人说:“有人说你是综艺锦鲤,去哪儿都能碰上节目组。” 有人说:“还有人猜你是不是故意的,蹭热度。” 林野看了,摇摇头:“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运气好。”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你们说我是综艺锦鲤,这个称号我喜欢。比‘老六本六’好听多了。” 弹幕笑疯: “哈哈哈哈还是老六本六贴切!” “锦鲤?你是锦鲤?你是锦鲤里的泥鳅!” “泥鳅本鳅!” 林野也笑了,继续吃串。 吃完,他结账走人。 走在成都的街头,夜风吹过来,很舒服。 他忽然想起刚才弹幕说的那些话。 网上对他的讨论,确实越来越多了。 有人喜欢他,说他真实、接地气、有文化。 有人怀疑他,说他蹭热度、装佛系、背后有团队。 还有人在猜,他下次会“撞”上什么综艺。 林野想了想,觉得挺有意思的。 以前他是个没人知道的小透明,现在有这么多人关注他、讨论他、猜测他。 这种感觉,有点奇妙。 但他知道,不管网上怎么说,他还是那个他。 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 明天,继续浪。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 该回去睡觉了。 明天,去看大熊猫。 第60章 成都初印象:火锅串串 林野在成都的第一夜,睡得特别香。 可能是串串吃得太满足,也可能是高铁坐得太累,反正一觉睡到早上九点,连梦都没做一个。 醒来的时候,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金线。 他躺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然后掏出手机,看了眼粉丝数——1356789。 又涨了几万。 林野挠挠头,爬起来洗漱。 今天去哪儿呢? 他想了想,决定先去吃顿正经的火锅。昨晚那顿串串虽然好吃,但毕竟是小吃,不够正式。来成都,不吃顿火锅,等于白来。 打开手机搜了搜,找了家评分高的老火锅店,离酒店不远。 出门。 成都的白天比晚上更热闹。街上人来人往,电动车在人群中穿梭,铃铛声响成一片。路边的店铺都开着门,卖小吃的、卖水果的、卖茶叶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林野一边走一边打开直播。 直播间一开,人就涌进来了: “主播早!” “今天去哪儿?” “成都!成都!” 林野把镜头对着街道:“兄弟们,今天第一站——吃火锅!” 弹幕瞬间炸了: “火锅!火锅!” “哪家店?快说!” “馋死我了!” 林野把镜头对着路边的店铺,一边走一边介绍:“你们看,这就是成都的街头。人很多,车很多,到处都是吃的。那边是卖担担面的,那边是卖钟水饺的,那边是卖三大炮的……” 他咽了口口水:“不行,不能看了,再看就走不动了。” 走了十几分钟,到了那家火锅店。 店不大,但人很多,门口还排着队。林野拿了个号,前面还有六桌。 他坐在门口的长凳上,继续直播:“兄弟们,人多吧?这才十点多,就开始排队了。成都人对火锅是真爱。” 弹幕有人说:“你昨晚不是吃了串串吗?怎么又吃?” 林野一本正经:“串串是串串,火锅是火锅,不一样。串串是串着吃的,火锅是煮着吃的。串串是休闲,火锅是正餐。串串是前菜,火锅是主菜……” 弹幕笑疯:“行了行了,你理由真多!” 等了二十分钟,终于轮到林野了。 他进去坐下,服务员递过菜单。林野看着满页的菜名,眼花缭乱。 “毛肚、黄喉、鹅肠、嫩牛肉、耗儿鱼、郡花、酥肉……”他一边念一边咽口水,“兄弟们,太多了,我点不过来。” 弹幕开始指挥: “毛肚必点!” “鹅肠!鹅肠!” “黄喉!黄喉!” “脑花!敢不敢吃脑花?” 林野看着那个“脑花”,犹豫了一下:“脑花……是猪脑吗?” 弹幕说:“对,猪脑花,特别嫩,特别香。” 林野打了个哆嗦,但最后还是勾上了——来都来了,试试呗。 锅底上来,红彤彤的一锅,上面漂满了辣椒和花椒。林野看着那锅,有点心虚:“兄弟们,这颜色……是不是太红了?” 弹幕笑疯: “哈哈哈哈这才正宗!” “不红能叫成都火锅?” “你试试就知道了!” 锅底煮开了,香气扑鼻而来。不是那种单纯的辣,是一种复合的香——牛油的醇厚、辣椒的辛香、花椒的麻,还有各种香料的味道,混在一起,直往鼻子里钻。 林野深吸一口气:“好香!” 他开始下菜。 毛肚,七上八下,十五秒,捞起来,蘸油碟。 放进嘴里的一瞬间,林野的眼睛瞪大了。 “卧槽!”他忍不住爆粗口,“这个、这个太好吃了吧!” 弹幕炸了: “哈哈哈哈看主播的表情!” “像发现了新大陆!” “这就是成都火锅的魅力!” 林野一边嚼一边说:“兄弟们,这个毛肚,又脆又嫩,那个香油蒜泥的蘸料,把味道提升了一个档次。不是单纯的辣,是香,是鲜,是……” 他词穷了,又夹了一片,继续吃。 然后是鹅肠,也是七上八下,捞起来,蘸料,入口。 “这个更脆!”林野眼睛发光,“比毛肚还脆!而且特别吸味,那个汤汁在嘴里爆开的感觉,绝了!” 然后是嫩牛肉、黄喉、郡花…… 每一口都让林野发出惊叹。 最后,脑花上来了。 林野看着那个白生生的东西,有点不敢下手。 弹幕开始起哄: “吃!吃!吃!” “别怂!” “尝尝嘛!” 林野深吸一口气,把脑花放进锅里,煮了十分钟。 捞起来,已经变成了灰白色,软软的,颤颤巍巍的。 他夹了一块,蘸了蘸料,闭着眼睛放进嘴里。 嚼了一下。 他睁开眼睛,一脸不可思议:“这个……有点像豆腐,但比豆腐嫩,比豆腐香,还有一种特别的口感,绵绵的,沙沙的……” 他又夹了一块:“真的好吃!” 弹幕笑疯: “哈哈哈哈真香警告!” “刚才还不敢吃,现在真香!” “主播你变了!” 林野一边吃一边说:“兄弟们,真的好吃。你们要是来成都,一定要试试。虽然看着吓人,但吃起来真香。” 一顿火锅,吃了快两个小时。 结账的时候,林野看着账单——两百三。 他咂咂嘴:“有点贵,但值了。” 走出火锅店,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林野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对着镜头说:“兄弟们,成都,真好。” 第61章 宽窄巷子,掏耳朵体验 吃完火锅,林野决定去宽窄巷子消消食。 宽窄巷子离火锅店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了。 巷子口立着一块大石碑,上面刻着“宽窄巷子”四个字。往里一看,青石板路,老房子,红灯笼,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林野走进去,打开直播。 “兄弟们,到宽窄巷子了。”他把镜头对着两边的老建筑,“你们看,这些房子,都是清朝留下来的,有三百多年历史了。” 弹幕开始刷: “好有味道!” “想去想去!” “比那些假古镇强多了!” 林野一边走一边介绍:“宽窄巷子其实有三条:宽巷子、窄巷子、井巷子。宽巷子以前住的是有钱人,房子大,院子深。窄巷子住的是普通人,房子小,但更有生活气息。井巷子以前是挑水的人走的,有一口老井。” 他走到一口井旁边,把镜头对准井口:“看见没,这就是那口老井。三百多年了,还在。” 弹幕有人说:“水还能喝吗?” 林野摇摇头:“不知道,但应该不行了。现在就是个景点。” 他继续往前走。 两边全是店铺,卖什么的都有:小吃、工艺品、茶叶、蜀锦、变脸面具……还有掏耳朵的。 林野在一个掏耳朵的摊位前停下来。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穿着白大褂,面前摆着一套工具:各种小镊子、小勺子、小刷子,还有一盏灯。椅子上躺着一个游客,正闭着眼睛享受。 林野好奇地看着。 大叔抬头看他:“小伙子,掏耳朵不?舒服得很!” 林野犹豫了一下:“这个……疼不疼?” 大叔笑了:“不疼,舒服。你试试就知道了。” 林野想了想,来都来了,试试呗。 他躺到椅子上,大叔开始给他掏。 一开始有点紧张,耳朵里痒痒的,总想躲。但很快,那种感觉变了——不是痒,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像有什么东西在耳朵里轻轻按摩。 林野的表情慢慢放松下来,眼睛半眯着,嘴角微微上扬。 弹幕炸了: “哈哈哈哈主播这表情!” “像被撸的猫!” “舒服得不行了吧?” “笑死我了!” 林野完全没注意到弹幕,他已经沉浸在那份舒适里了。 大叔一边掏一边说:“小伙子,第一次掏耳朵吧?” 林野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大叔笑了:“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没事,多掏几次就习惯了。” 林野继续“嗯”。 掏了大概十分钟,大叔说:“好了。” 林野坐起来,一脸回味:“这就完了?” 大叔笑了:“完了。舒服不?” 林野点点头:“舒服。多少钱?” 大叔说:“三十。” 林野付了钱,站起来,还有点意犹未尽。 他对着镜头说:“兄弟们,这个掏耳朵,真的舒服。一开始有点紧张,但后面就……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那种,从耳朵里舒服到心里的感觉。” 弹幕笑疯: “哈哈哈哈从耳朵里舒服到心里!” “主播你这形容绝了!” “我也想去掏!” 林野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回味。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对着镜头说:“兄弟们,我现在觉得,成都人真会享受。火锅、串串、掏耳朵、喝茶、摆龙门阵,这日子,太安逸了。” 弹幕有人说:“安逸是四川话,就是舒服的意思。” 林野点点头:“对,安逸。我现在就很安逸。” 他走到一个茶馆门口,看见里面坐满了人,都在喝茶、打牌、聊天。 林野想了想,也进去坐下了。 要了杯盖碗茶,十块钱,无限续水。 他坐在竹椅上,端着茶,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忽然觉得,这种生活,真好。 打开直播,把镜头对着茶馆:“兄弟们,看,这就是成都人的日常。喝茶,摆龙门阵,什么都不干,就坐着。” 他喝了一口茶,眯起眼睛:“安逸。”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越来越像成都人了。” 林野笑了:“可能吧。在这种地方待着,谁都会变。” 第62章 拜访蜀锦工坊 在茶馆坐了一个多小时,林野继续逛宽窄巷子。 逛到一条小巷子的时候,他忽然看见一个门脸,上面挂着一块匾:蜀锦工坊。 蜀锦? 他想起以前在书上看到过,蜀锦是中国四大名锦之一,有两千多年历史,是成都的特产。 他推门进去。 里面是个小院子,院子里摆着几台织机,有几个工人正在织锦。梭子飞来飞去,彩色的丝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一个老师傅看见他,笑着迎上来:“小伙子,来看蜀锦?” 林野点点头:“师傅,能看看吗?” 老师傅说:“随便看,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林野走到一台织机前,仔细看工人操作。那是一台很大的织机,得两个人一起操作——一个人在上面提花,一个人在下面织。 他打开直播。 “兄弟们,给你们看个好东西。”他把镜头对准织机,“这是蜀锦,成都的特产,有两千多年历史了。” 弹幕开始刷: “蜀锦?听说过!” “好漂亮!” “这怎么织的?” 林野一边看一边介绍:“你们看,这个机器很复杂,得有两个人配合。上面那个人提花,把图案的线提起来;下面那个人织,把纬线穿过去。一上一下,配合好了,才能织出图案来。” 老师傅在旁边听着,点点头:“小伙子,懂行啊。” 林野挠挠头:“不懂,就是刚才看了两眼,现学的。” 老师傅笑了:“现学能看出门道,不错。” 他指着织机上的图案,说:“你看这个,是‘五星出东方利中国’,汉代的花纹,一千多年了。我们根据出土的文物复原的。” 林野凑近看了看,那图案确实很精美,有星星,有云彩,有动物,线条流畅,颜色鲜艳。 “这个要织多久?”他问。 老师傅说:“这么一小块,两个人织,得一个月。” 林野愣了一下:“一个月?” 老师傅点点头:“蜀锦是慢工出细活。一天只能织几厘米,快了就出不来那个效果。” 林野咂咂嘴,对镜头说:“兄弟们,听见没,一个月。你们买的那种几十块钱的‘蜀锦’,不可能是手工的。” 弹幕有人说:“主播你又说实话了。” 林野笑了:“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实诚。” 老师傅也笑了,带着他往里走。 里面是一个展厅,展示着各种蜀锦作品。有古代花纹的,有现代设计的,有衣服,有围巾,有挂画,琳琅满目。 林野一边看一边拍,眼睛都直了。 “这个太漂亮了。”他指着一幅挂画,上面织的是一只大熊猫,毛茸茸的,栩栩如生。 老师傅说:“这是最新的设计,把大熊猫和蜀锦结合起来,年轻人喜欢。” 林野点点头:“我要是买得起,肯定买一幅。” 老师傅笑了:“等你红了,再来买。” 林野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逛了一圈,他准备走了。 临走前,他对着镜头说:“兄弟们,今天见识了真正的蜀锦,长见识了。这种手艺,能传下来不容易,大家以后看见蜀锦,多支持支持。” 老师傅送他到门口,忽然问:“小伙子,你是做直播的?” 林野点点头。 老师傅说:“我看你挺实在的,不像那些来拍视频的,拍完就走,也不管我们说什么。你是真感兴趣。”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就是觉得这东西挺好,想让更多人看见。” 老师傅拍拍他的肩:“有心了。以后再来,我给你讲讲更多。” 林野点点头,告别了老师傅,走出工坊。 外面,阳光正好。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说:“兄弟们,今天收获不小。火锅吃了,耳朵掏了,蜀锦看了。成都,真好。” 弹幕有人说:“主播明天去哪儿?” 林野想了想,说:“明天,去看大熊猫。” 弹幕炸了: “大熊猫!” “一定要看!” “记得直播!” 林野笑了,点点头:“行,明天见。” 关掉直播,他慢慢往回走。 夕阳把整个宽窄巷子染成金色,青石板路泛着光,老房子的剪影特别好看。 林野走得很慢,像是在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他想,这种日子,真希望能一直过下去。 第63章 大熊猫基地,萌翻了 林野从蜀锦工坊出来的时候,手机还开着直播。直播间里的粉丝们正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刚才那匹价值连城的蜀锦。 “野哥,下一站去哪儿?” “还在成都吗?” “求推荐好吃的!” 林野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出头,太阳正毒。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对着镜头说:“这天儿太热了,咱找个凉快的地方——带你们去看咱们的国宝。” 弹幕瞬间炸了。 “熊猫!!!” “卧槽我要看花花!” “野哥去大熊猫基地吗?” “羡慕哭了,我抢了三个月票都没抢到!” 林野一边往地铁站走一边笑:“对对对,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票我提前一周订的,不然根本进不去。你们知道现在看熊猫有多卷吗?跟抢演唱会门票似的。” 他坐上地铁,车厢里人不多。林野把手机固定在胸前,找了个靠门的角落,小声说:“趁着坐车,给你们科普个小知识——咱们平时说的熊猫,其实学名叫大熊猫,但你们知道它还有一个名字吗?” 弹幕开始猜:“黑白熊?”“竹熊?”“食铁兽?” “食铁兽这个接近了。”林野笑了,“古书里管它叫‘貘’,传说中蚩尤骑的坐骑就是它。你们想想,几千年前咱们老祖宗骑着熊猫打仗,那场面——” “哈哈哈野哥你认真的吗?” “蚩尤:我骑这玩意儿去打仗?” “熊猫:我先吃口竹子,你们等我一下” “怪不得蚩尤输了,这坐骑太佛系了” 林野被弹幕逗乐:“别笑,真有这个说法。《山海经》里记载的‘貘’就是熊猫,不过是不是坐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觉得吧,要是真骑着熊猫上战场,打到一半它可能就坐下来啃竹子了,敌军都冲到跟前了它还在那儿嚼呢。” 直播间笑成一片。 坐了四十多分钟地铁,又换乘了一趟公交,林野终于到了大熊猫基地门口。他把镜头对准大门:“到了啊,你们看看这人——哎哟我去,这队伍排得比我当年抢限量球鞋还夸张。” 确实,售票处门口排着长龙,大多是年轻人,还有不少带着孩子的家长。林野拿出身份证刷了电子票,顺利入园。 “跟着我走,带你们抄近道。”林野一边走一边说,“来之前我做了功课,这个点儿熊猫正好在室外活动,再晚点它们就要回屋里吹空调了。你们别看熊猫胖乎乎的,它们可娇气了,气温超过25度就不愿意动弹。” 一进园区,满眼的竹林,曲径通幽。林野深吸一口气:“空气真好,比城里凉快多了。你们闻不到,但我能感觉到——这味儿,就是熊猫味儿,怎么说呢,有点像竹叶混着青草,还挺清新的。” 他沿着指示牌往前走,没多远就看到第一个熊猫活动场。围栏前已经挤满了人,林野踮起脚尖,把手机举高:“我给你们直播,你们就不用挤了。” 镜头里,一只圆滚滚的大熊猫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块大石头上,抱着根竹子啃得正香。它那姿势——两条后腿叉开,前爪抱着竹子,嘴巴一动一动,耳朵也跟着一抖一抖。 弹幕疯狂刷屏。 “啊啊啊啊太可爱了!” “这姿势跟我躺沙发上一模一样” “它的iioiio好想rua!” “吃得好香,我都饿了” “野哥你能不能走近点?” 林野无奈地笑:“我也想走近啊,但人家有规定,不能翻栏杆。不过你们看那边——” 他镜头一转,另一只熊猫正慢悠悠地从木头架子上爬下来,结果脚下一滑,整个身体“pia叽”一下摔在地上,滚了两圈,然后晃晃悠悠爬起来,若无其事地继续走。 全场游客都笑了,小孩儿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林野也笑出声:“这哥们儿心态真好,摔了就当没发生。你们发现没有,熊猫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什么都不干,就躺着吃竹子,你都觉得它可爱。要是换个人躺那儿吃零食,你肯定觉得是懒汉,但熊猫就不一样,它是国宝,它有特权。” 弹幕又开始调侃。 “国宝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我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好事,这辈子才能当人看熊猫” “野哥说得对,我要是有熊猫这颜值,我也躺平” “你们说熊猫知道自己这么可爱吗?” 林野继续往前走,来到另一个活动场。这边有两只熊猫在打架——准确地说,是在“玩闹”。一只趴在地上,另一只从后面扑上来,两只滚成一团,肉嘟嘟的身体挤在一起,四条短腿乱蹬,看着凶,实际上就是闹着玩。 “这是兄弟俩,两岁多,正是调皮的时候。”林野看着旁边的介绍牌,“熊猫一岁相当于人类三岁多,这俩就相当于七八岁的小孩儿,正是狗都嫌的年纪。” 正说着,其中一只熊猫突然抱住另一只的脑袋,张嘴就啃。被啃的那只也不示弱,翻身就把对方压在底下,两个圆滚滚的身体在草地上滚来滚去。 “哎哟,这是要上演《熊猫拳皇》啊!”林野笑着说,“我跟你们说,它们这打架跟咱们人类小孩儿一样,看着凶,其实一点事儿没有。你们看那只被咬的,表情还挺享受。” 镜头里,两只熊猫打累了,分开躺在地上喘气,舌头伸出来,肚皮一起一伏。有一只还伸爪挠了挠肚子,动作慵懒得像老大爷。 直播间礼物刷得飞起。 “我滴妈,它挠肚子那一下戳中我了!” “想当那只被挠的熊猫” “野哥你今天必须多播一会儿” “刷个火箭让野哥多待半小时” 林野看了眼礼物,笑着摆手:“行了行了,别刷了,我本来就打算待到闭园。来都来了,肯定让你们看够本。” 他找了个人少的位置,把手机架在围栏上,自己也靠着围栏休息。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来,斑驳的光影落在他身上。小野趴在他脚边,好奇地看着远处的熊猫,时不时歪歪脑袋。 “小野,那是你远房亲戚。”林野低头逗狗,“虽然都是‘野’字辈,但人家是国宝,你是狗宝。” 小野“汪”了一声,好像在抗议。 弹幕又笑疯了。 “小野:你礼貌吗?” “狗宝也是宝!” “小野表示不服,我也很可爱” 这时,一只熊猫突然从木头架子上站起来,两只前爪扒着栏杆,朝游客这边看过来。它的脸圆圆的,眼睛周围一圈黑,像是戴了墨镜,表情呆萌呆萌的。 “哎哎哎,它看这边了!”林野赶紧调整镜头,“这是要营业的节奏啊!” 那只熊猫盯着人群看了几秒,然后慢慢张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露出粉红色的舌头和几颗牙齿。打完哈欠,它又舔了舔爪子,开始洗脸——用前爪在脸上抹来抹去,动作慢悠悠的,像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在擦脸。 “这是要睡午觉的节奏。”林野说,“熊猫一天要睡十多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基本都在吃。你们算算,一天24小时,睡觉14小时,吃竹子8小时,剩下2小时可能发发呆、打打架。这日子,啧啧,羡慕不?” 弹幕整齐划一:“羡慕!” 林野感慨:“你们说,咱们人累死累活,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过上熊猫的日子——吃了睡,睡了吃,还有人花钱来看咱们。这么一想,熊猫才是人生赢家啊。” “野哥扎心了” “别说了,打工人落泪” “下辈子投胎想做熊猫” “熊猫:我祖上跟蚩尤混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逛了一个多小时,林野把几个主要的熊猫活动场都看了一遍。最后来到太阳产房,这里可以看到刚出生不久的熊猫幼崽。 隔着玻璃,一只小小的熊猫趴在保温箱里,身上只有稀疏的白毛,眼睛还没睁开,小爪子蜷缩着,像个糯米团子。 “卧槽,这也太小了!”林野压低声音,生怕惊着它,“你们看,比老鼠大不了多少。熊猫刚出生的时候只有100多克,也就两个鸡蛋那么重,长大以后能到100多公斤。你们算算,长了多少倍?” 弹幕有人算:“一千倍?” “差不多。”林野点头,“而且熊猫妈妈特别厉害,这么小的幼崽,她要一直抱着,还要喂奶,自己还得吃竹子。你们想想,你抱着一袋5公斤的大米都觉得累,熊猫妈妈要抱着一个会长到100多公斤的娃,啥概念?” 保温箱里的小幼崽动了动,小爪子挥了挥,又安静下来。旁边的饲养员正在记录数据,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林野看着这一幕,语气突然温柔下来:“其实吧,我觉得熊猫最打动人的,不是它有多可爱,而是它那种——怎么说呢,那种‘我就在这里,爱看不看’的淡定。它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拍它,它就过自己的日子,吃竹子、睡觉、发呆,活得特别通透。” 他顿了顿,又说:“咱们人啊,就是太累了。总想着怎么让别人看自己,怎么刷存在感。熊猫告诉咱们一个道理——活得自在,比什么都强。” 直播间安静了几秒,然后弹幕疯狂刷屏。 “野哥这话说得太好了” “突然悟了” “今天也被熊猫治愈了” “野哥是哲学家吧” 林野不好意思地笑了:“行了行了,不装深沉了。时间不早了,咱们再逛一圈就撤。对了,出来的时候有纪念品商店,我给你们看看有啥好玩的。” 下午五点半,林野从基地出来,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他对着镜头说:“今天开心不?” 弹幕:“开心!” “那就行。”林野笑,“明天咱们去青城山,听说那里有真正的道士,我打算去拜访一下,顺便看看能不能学到点真功夫。你们想看不?” “想看!” “野哥要拜师了吗?” “期待太极vs道教功夫” 林野挥挥手:“那就这么定了,明天青城山,不见不散。今天先下了啊,我去找点吃的,饿死了。” 关掉直播,林野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小野蹭他的腿,呜呜叫着要吃的。 “走,带你吃好的。”林野弯腰抱起小野,“成都的串串香,你吃过没?算了你吃不了辣的,给你买点白水煮肉。” 一人一狗,消失在夕阳里。 第64章 青城山问道 第二天一早,林野就起床了。 他在酒店楼下吃了碗担担面,又给小野买了几个肉包子,然后打车前往青城山。一路上,他把手机架在车窗边,已经开了直播。 “早啊各位。”林野对着镜头打招呼,“今天带你们去道教名山——青城山。知道青城山在道教里什么地位吗?” 弹幕稀稀拉拉地回答:“天下第五名山?”“是道教发源地吧?” “接近但不完全对。”林野说,“青城山是道教十大洞天之一,相传是张天师修道的地方。‘青城天下幽’这句话听过没?就是说它幽深清静,特别适合修道。我今天也想去找个道长请教请教,看看我这太极拳跟道教功夫有啥渊源。” 车子沿着山路蜿蜒而上,窗外满眼翠绿。林野把镜头对准窗外:“你们看这山,是不是特别幽静?虽然现在修了公路,但那种感觉还在。古人选这里修道,是有道理的。” 半个多小时后,车到了山门。林野下车,深吸一口气:“舒服!这空气,比城里甜多了。” 他买了门票,带着小野开始登山。石阶蜿蜒,两旁古木参天,偶尔有鸟鸣声传来。林野走得慢,一边走一边直播。 “你们知道青城山最有名的是什么吗?”他问。 弹幕:“道观?”“道长?”“武术?” “都对,但最出名的其实是它的‘幽’字。”林野说,“杜甫有诗:‘自为青城客,不唾青城山。为爱丈人山,丹梯近幽意。’说的就是青城山的幽深。你们看这些树,几百年的老树到处都是,走在里面,整个人都安静下来了。” 走了二十多分钟,前面出现一座道观,匾额上写着“建福宫”。林野停下脚步:“这是青城山的第一座道观,建于唐代。进去拜拜?” 他走进道观,里面香火缭绕,有几个游客正在上香。林野找了个角落,把手机架好,然后恭恭敬敬地上了三炷香。 “求什么?”他对着镜头笑,“求个平安就行。我不贪心。” 出了建福宫,继续往上。路上遇到几个挑山工,挑着担子,里面是蔬菜粮油。林野侧身让路,主动打招呼:“师傅辛苦了。” 挑山工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皮肤黝黑,笑着回:“不辛苦,天天走习惯了。” 林野看着他的背影,对镜头说:“你们看,这才是真正的修行。一天一趟,挑着上百斤的东西上山,几十年如一日。咱们健身房里跑跑步就觉得了不起了,跟人家比差远了。” 走了快一个小时,林野来到天师洞。这是青城山最著名的道观之一,相传是张天师修炼的地方。门口有个道士在扫地,动作不紧不慢,一下一下,特别有节奏。 林野上前拱手:“道长好。” 道士抬起头,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留着山羊胡,眼神平和。他打量了林野一眼,回礼:“施主好。来旅游的?” “算是,但也想请教一些事情。”林野说,“我自己练太极拳,想了解一下道教功夫和太极的渊源,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道士笑了:“太极拳啊?那你来得巧,我们观里有个老道长,年轻时也练过太极。你等一下,我去问问。” 林野等在门口,心里有点小激动。弹幕也在刷: “卧槽野哥要见真道长了!” “期待期待!” “道长会不会让野哥露两手?” 几分钟后,道士出来说:“跟我来吧。老师傅正好没事,愿意聊聊。” 林野跟着他穿过庭院,来到一间静室。室内陈设简单,一张木榻,一张茶几,几本道经。榻上坐着一位白发白须的老道长,面容清瘦,但精神矍铄,眼睛亮得像年轻人。 林野恭敬行礼:“老道长好。” 老道长抬手示意他坐,声音缓慢而有力:“坐吧。听说你练太极?” “是的,练了十几年了。”林野在老道长对面坐下,“小时候跟着爷爷的一位朋友学的,那位老人也是太极拳传人。” 老道长点点头:“太极拳源于道家,这是没错的。张三丰在武当山创拳,追根溯源,还是从道家的养生功夫里悟出来的。你既然练太极,应该知道‘虚灵顶劲’‘含胸拔背’这些要求,其实跟打坐的要求是一样的。” 林野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老道长又问:“你练的是哪一派?” “杨式。”林野说,“学的简化二十四式,后来又学了八十五式。” “好,好。”老道长笑了,“杨式舒展大方,适合年轻人。你打两式我看看?”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在这儿?” “就在这儿。”老道长指着门外的院子,“外面空地就行。” 林野起身,来到院子里。他深吸一口气,起势,野马分鬃,白鹤亮翅……一套动作缓缓展开,行云流水,刚柔并济。阳光透过古树的枝叶洒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老道长站在门口看着,眼神专注。 打完几式,林野收势,回头看向老道长。老道长缓缓鼓掌:“不错,不错。有功底,不是花架子。你的‘劲’能沉下去,说明下盘有功夫。而且你打拳的时候,神态从容,不急不躁,这个很难得。” 林野心里高兴,但还是谦虚地说:“老道长过奖了,我还差得远。” “差得远是实话,但已经是好苗子了。”老道长招手让他回来坐下,“你的太极拳有‘道’的味儿,不是光练架子。继续练下去,会有进境的。” 林野趁机请教:“老道长,我一直有个疑问。太极讲究‘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但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这些能实战吗?毕竟现在很多人觉得太极拳就是老年人锻炼身体的。” 老道长笑了,笑得有点意味深长:“你觉得呢?” “我觉得……应该能吧?”林野不太确定,“我自己试过几次,对付普通人还行,但没遇到过真正的高手。” 老道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年轻时,见过真正的太极高手。那人已经八十多了,看着瘦瘦小小,走路都慢悠悠的。有一次,一个年轻人跟他开玩笑,从后面抱住他想摔倒他。结果那老人肩膀一晃,年轻人就飞出去了,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这不是力气,是劲,是借力的巧劲。” 他顿了顿,又说:“太极拳能打,但练到能打不容易。现在很多人练太极,是当健身操练的,那当然不能打。但真正的太极,每一式都有技击含义。你练的杨式,野马分鬃那一式,如果真用出来,是可以摔人的。” 林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老道长突然说:“你既然来一趟,我教你一点东西吧。算是有缘。” 林野眼睛一亮:“真的?多谢老道长!” 老道长起身,走到院子里。他让林野站在他对面,然后说:“你用你最熟悉的招式,随便攻我。” 林野犹豫:“这……我怕伤着您。” 老道长哈哈大笑:“你伤着我?来来来,尽管来。” 林野只好上前,用了一招“进步搬拦捶”,但留了七分力。结果他的手刚碰到老道长,就被一股柔劲带偏,身体不由自主往前冲,差点摔倒。老道长的手在他后背轻轻一托,他就站稳了。 林野惊呆了。弹幕也疯了: “卧槽!!!”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老道长深藏不露啊!” “野哥被秒了!” 老道长笑道:“你看,这就是借力。你攻过来,我不用硬挡,顺势一带,你的力就成了我的力。你的力气越大,摔得越狠。” 林野心服口服,抱拳行礼:“受教了。” 接下来半个小时,老道长指点了他几个关键要点:如何沉肩坠肘,如何气沉丹田,如何用意不用力。林野一边听一边练,感觉自己确实有进境。 临走时,老道长送他到门口:“你的根骨不错,心性也好。太极拳这条路可以走下去,不光是为了打架,更是为了修身养性。记住,太极是道,不是术。术是技巧,道是根本。” 林野深深鞠了一躬:“多谢老道长指点,我一定记住。” 下山的时候,林野心情特别好。他对着镜头说:“今天真是赚到了。老道长教的东西,够我练好几年了。你们看到没?刚才那一下,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弹幕还在回味: “太帅了!” “这才是真功夫!” “野哥以后是不是更厉害了?” “我决定去学太极!” 林野笑道:“学吧,太极拳真的挺好的。不光能强身健体,还能让你心态平和。你看老道长,九十多了吧?那精神头,比很多年轻人都好。” 走到半山腰,林野停下来休息。他靠着一棵古树,看着远处的群山,突然感慨了一句:“其实我觉得,人这一辈子,能找到一件自己喜欢的事,能一直做下去,就是修行。不管是练太极,还是直播旅游,都一样。” 他低头看看小野:“小野,你说是不是?” 小野“汪”了一声,好像在说是。 林野笑了:“走,下山,明天带你们去都江堰,看两千年前的水利工程。那可是咱们老祖宗的智慧,比什么网红景点都牛。” 第65章 都江堰,李冰父子伟业 从青城山下来,林野在都江堰市区找了个酒店住下。第二天一早,他就带着小野出发了。 直播打开,粉丝们已经在蹲守。 “野哥早!” “今天要看水利工程了吗?” “期待期待!” “野哥昨天被道长点拨,今天会不会变厉害了?” 林野笑道:“变厉害没那么快,功夫得一天天练。不过今天确实要去个厉害的地方——都江堰。你们知道都江堰是什么时候建的吗?” 弹幕有人猜:“汉朝?”“唐朝?” “战国!”林野竖起一根手指,“公元前256年,到现在两千两百多年了。你们想想,两千多年前,咱们老祖宗就能修出这样的水利工程,到现在还在用,这是什么概念?” 他一边走一边说:“而且都江堰最牛的地方,是它不用坝,就靠巧妙的布局,实现自动分流、自动排沙、自动调节水量。你们知道这有多难吗?搁现在,咱们用计算机模拟,都不一定能设计出来。” 来到景区门口,林野买了票,带着小野进去。一进门就是一条长长的林荫道,两旁古木参天,空气湿润。远处传来水声,哗哗的,听着就凉快。 “这就是离堆公园。”林野介绍,“你们听这水声,应该是从宝瓶口那边传过来的。咱们先去看伏龙观,那里有李冰父子的塑像。” 伏龙观建在离堆上,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林野走进大殿,迎面就是李冰父子的塑像。李冰端坐中央,手持图纸,目光深邃。他的儿子二郎站在一旁,年轻英武。 林野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然后对镜头说:“这位就是都江堰的设计师和总工程师,李冰。他是秦昭王时期的蜀郡守,带着儿子和当地百姓,用了八年时间,修成了这个水利工程。你们想想,两千多年前,没有挖掘机,没有炸药,全靠人工,硬是在岷江上修出这个工程,得有多难?” 他指着塑像说:“李冰有个名言,叫‘深淘滩,低作堰’。什么意思呢?就是清淤要清得深,堤坝要修得矮。这六个字,就是都江堰的核心技术。你们记住这六个字,一会儿我给你们讲怎么用。” 出了伏龙观,林野沿着步道往前走。水声越来越大,拐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一条宽阔的江面横在眼前,江水汹涌,翻滚着白色的浪花。 “这就是岷江!”林野提高声音,“你们看这水,是不是特别猛?岷江从雪山下来,水流湍急,一到雨季就容易发洪水。李冰要解决的,就是这个洪水问题。” 他沿着江边往前走,来到一个分水的地方。江心有一个像鱼嘴一样的建筑,把江水一分为二。 “看到那个没?那个叫‘鱼嘴’。”林野指着远处,“它的作用是把岷江分成两条,一条叫外江,是主河道,用来泄洪;一条叫内江,是灌溉渠道,用来引水。你们注意看,鱼嘴的设计很巧妙,它不是直的,是弯的,这样就能利用水流的力量,自动分配水量——枯水季节,六成水进内江;洪水季节,六成水进外江。完全不用人管,自动调节。” 弹幕惊叹: “这么神奇?” “自动调节?两千年前就能做到?” “老祖宗也太牛了吧!” 林野继续往前走,来到一个像堤坝的地方。这里的水流更急了,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这是‘飞沙堰’。”林野大声说,“它的作用是把泥沙排出去。你们知道,江水带着泥沙,如果不处理,内江很快就会被淤塞。飞沙堰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它比内江的河床高一点点,水流到这里的时候,会产生漩涡,把泥沙甩到外江去。你们看那些白色的泡沫,就是被甩出去的泥沙。” 他指着远处的山:“那边是‘宝瓶口’,是一个人工开凿的缺口。李冰用火烧水激的办法,硬是把山劈开,让内江的水流进去,灌溉成都平原。宝瓶口窄而深,像一个瓶子的口,所以叫这个名字。它有两个作用:一是控制进水量,二是把最后的泥沙沉淀下来。” 林野找了个地方坐下,对着镜头说:“你们现在明白了吧?鱼嘴分水,飞沙堰排沙,宝瓶口进水,这三个工程配合起来,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水利系统。不需要任何人工干预,自动运行两千多年。这叫什么?这叫道法自然,因势利导。老祖宗的智慧,就在这儿。” 他喝了口水,继续说:“李冰还有个创造,叫‘石人水尺’。他在江里立了三个石人,让水位维持在石人的肩和脚之间。水过肩,就说明洪水来了;水到脚,就说明干旱了。这应该是最早的水位监测系统。他还刻了五个字:‘勿浅勿深,勿怠勿荒’。八个字,就把治水的道理说透了。” 弹幕开始刷屏: “太牛了!” “老祖宗yyds!” “野哥讲得真好,我听懂了!” “历史老师实锤了!” 林野不好意思地笑:“别叫我老师,我也是现学现卖。来之前看了好几天的资料,怕讲错了丢人。” 他站起身,继续往前走:“走,带你们去安澜索桥。那桥横跨岷江,走在上面摇摇晃晃的,特别刺激。” 安澜索桥是个吊桥,用铁索和木板搭成,横跨在岷江上。林野走上桥,桥身立刻晃起来。小野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动,呜呜直叫。 “小野你怂了?”林野笑,“没事儿,走啊。” 小野死活不动,林野只好把它抱起来。桥晃得更厉害了,林野一手抱狗,一手扶着栏杆,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弹幕笑疯了: “小野:我是狗,不是水上漂” “野哥抱着狗的样子好暖” “这桥看着就吓人” “小野:我选择死亡” 走到桥中间,林野停下来,把镜头对准江面:“你们看这角度,特别壮观。江水从脚下流过,轰隆隆的,感觉整个桥都在震。这桥是清朝建的,也有两百多年历史了。” 过了桥,林野把还在发抖的小野放下来,揉揉它的脑袋:“好了好了,安全了。你这胆子,以后怎么跟我闯荡江湖?” 小野委屈地趴在地上,不理他。 林野笑着继续走,来到二王庙。这是纪念李冰父子的庙宇,建在半山腰,古色古香。林野拾阶而上,进了大殿。殿内供奉着李冰父子的塑像,香火缭绕。 林野又恭恭敬敬地上了三炷香,然后对着塑像鞠了一躬。他站在殿前,看着远处的都江堰,感慨道:“李冰父子修了这个工程,让成都平原变成了天府之国。两千多年过去了,成都人还在用他们修的水。什么叫功在千秋?这就是。” 他顿了顿,又说:“其实咱们中国有很多这样的古人,他们做的事,惠及千年。咱们今天享受的很多东西,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咱们不能忘本,得懂得感恩。” 弹幕纷纷刷屏: “野哥说得对!” “感恩老祖宗!” “这才是正能量!” 林野在二王庙里逛了一圈,看了很多碑刻。有一块碑上刻着六个大字:“深淘滩,低作堰”。他指着碑说:“这六个字,就是李冰留给后人的十六字真言里的。原话是‘深淘滩,低作堰,六字传,千秋鉴’。你们看,古人用六个字,就把治水的核心讲清楚了。这叫什么?这叫大道至简。” 从二王庙出来,林野又去了离堆公园,看了宝瓶口。站在宝瓶口旁边,能清楚地看到江水从窄窄的峡谷中奔涌而出,气势磅礴。 “你们看这山,原本是连在一起的。”林野指着两边的山壁,“李冰让人用火烧,把石头烧热,然后用冷水泼,石头就裂了。就这么一段一段地烧,一段一段地凿,硬是开出一个口子来。这得花多少人力物力?得死多少人?但他们做到了。”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有时候想,古人的智慧和毅力,真的让人佩服。他们没有我们现在这些工具,但他们有信仰,有决心,有智慧。他们做一件事,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子孙后代。这种精神,咱们现在的人,还剩下多少?” 弹幕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刷了一句:“野哥说得扎心了。” 林野笑:“不扎心,就是感慨一下。其实咱们现在也有很多人在做惠及后代的事,比如环保,比如教育,比如传承文化。可能效果不是立竿见影的,但坚持下去,总会有人受益。” 下午四点多,林野逛完了都江堰。他坐在岷江边的石凳上,看着夕阳把江水染成金色。小野趴在他脚边,已经睡着了。 “今天开心不?”他对着镜头问。 弹幕:“开心!” “学到了东西不?” “学到了!” 林野笑:“那就行。其实我直播旅游,就是想带你们看看这个世界,顺便学点东西。都江堰这种地方,比那些网红景点有意义多了。下次有机会,咱们再去看看其他古迹。” 他伸了个懒腰:“明天去哪儿呢?还没想好。可能会去重庆,看看山城夜景。你们想看吗?” 弹幕:“想看!” “那行,明天再说。”林野站起来,“今天先下了,我得找个地方吃饭,饿死了。对了,来都江堰一定要吃鱼,岷江里的鱼,特别鲜。我一会儿找家馆子,给你们直播吃鱼。” 关掉直播,林野抱起小野,沿着江边慢慢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江风吹过来,带着水汽的凉意。 他在一家小馆子坐下,点了条鱼,又要了两碟小菜。小野醒了,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菜,呜呜叫。 “等着,一会儿给你吃。”林野笑着摸摸它的头。 鱼上来了,是清蒸的,撒着葱姜丝,香气扑鼻。林野夹了一筷子,鱼肉鲜嫩,入口即化。他对着手机录了一段:“这鱼,绝了!来都江堰不吃鱼,等于白来!” 吃完晚饭,天已经黑了。林野走在都江堰的街上,路灯昏黄,行人稀少。小野跟在他脚边,尾巴摇得欢快。 “今天真是充实的一天。”林野自言自语,“看了熊猫,上了青城山,拜了老道长,逛了都江堰。明天去重庆,继续浪。” 他抬头看看夜空,有几颗星星在闪烁。他想起老道长说的话:“太极是道,不是术。” 也许,旅游也是道吧。看山看水,看人看事,看的都是道。 第66章 街头救助流浪狗 从都江堰回到成都市区,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林野在春熙路附近找了家青年旅舍住下,打算休整两天再决定下一站去哪儿。 第二天一早,林野被小野的叫声吵醒。这小家伙扒在窗台上,对着外面汪汪直叫。林野揉着眼睛爬起来,往窗外一看——楼下巷子里,几只流浪狗正在垃圾桶旁边翻吃的。 “你倒是心系同胞。”林野笑着把小野抱下来,“行了行了,等会儿带你下去,先让我洗漱。” 洗漱完毕,林野打开直播。粉丝们已经习惯了早上蹲守,一开播就涌进来几百人。 “野哥早!” “今天去哪儿?” “小野呢?要看小野!” 林野把镜头对准小野:“这儿呢,刚还对着窗外叫,估计是想下去玩。行,今天咱们就在成都街头随便逛逛,不赶景点,主打一个随缘。” 他带着小野下楼,在巷子里溜达。成都的早晨有种慵懒的气息,街边的小店刚刚开门,蒸笼里冒着热气,卖早餐的大妈吆喝着“豆浆油条”。林野买了两个包子,一个自己吃,一个掰碎了喂小野。 “你们别说,成都这城市,真的适合养老。”林野一边吃一边说,“节奏慢,美食多,人也好。要是我以后不想浪了,说不定就在这儿定居。” 正说着,小野突然竖起耳朵,朝巷子深处跑去。林野赶紧追:“哎,小野!别跑!” 追出去几十米,小野停在一个垃圾桶旁边,对着里面叫。林野走近一看,心里一紧——垃圾桶旁边蜷缩着一只小狗,灰扑扑的,身上有血迹,一条后腿以奇怪的角度弯曲着,明显是受了重伤。 “卧槽。”林野蹲下来,轻声说,“小家伙,你怎么了?” 那只狗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痛苦。它想往后缩,但伤腿动不了,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弹幕瞬间炸了: “天哪,好可怜!” “腿是不是断了?” “野哥快救救它!” “看着太心疼了” 林野没有犹豫,脱下外套轻轻盖在狗身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查看它的伤势。那条后腿肿得厉害,有一道深深的伤口,已经化脓了。狗的体温也很高,明显在发烧。 “得赶紧送医院。”林野说着,轻轻把狗抱起来。狗疼得叫了一声,但没有咬他,只是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小野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呜呜叫着。 林野抱着狗就往巷子外跑。他问路边的大妈:“大姐,附近有宠物医院吗?” 大妈看了一眼他怀里的狗,赶紧指路:“往前走,第二个路口左转,有家叫‘爱宠’的医院,我家的猫就在那儿看的。” “谢谢大姐!”林野抱着狗狂奔。 一路上,弹幕都在刷屏: “野哥加油!” “这狗一定要救过来!” “我哭了,太可怜了” “野哥好人一生平安” 跑了七八分钟,林野终于找到那家宠物医院。他推门进去,满头大汗:“医生!快看看这只狗!” 前台的小姑娘吓了一跳,赶紧喊医生。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医生走出来,看到林野怀里的狗,马上说:“放诊疗台上,我看看。” 林野小心翼翼地把狗放上去。医生开始检查,狗疼得直哆嗦,但没有叫,就那么忍着。 “腿断了,伤口感染,发烧。”医生快速判断,“得马上手术,不然这条腿保不住,搞不好命都悬。你是主人?” “不是,路边捡的。”林野说,“医生您尽管治,钱我出。” 医生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行,你先去办手续,我准备手术。” 林野去前台缴费,预交了五千。他卡里现在也就两万多,这一下就去了四分之一,但他一点没犹豫。 弹幕有人问:“野哥,这得花不少钱吧?” 林野对着镜头说:“钱是王八蛋,花了再赚。一条命比什么都值钱。你们别担心,我扛得住。” 手术进行了两个多小时。林野一直等在门外,小野也乖乖趴在他脚边,不吵不闹。 期间有粉丝私信要捐款,林野拒绝了:“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你们要是想帮忙,就多给我点点赞,让更多人看到流浪动物需要帮助就行。” 两个多小时后,医生出来了。他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笑:“手术很成功,腿保住了。再晚半天,就真的没救了。这狗命大,遇着你了。” 林野长出一口气:“太好了!谢谢医生!” “不过得住院观察几天,后续还要换药、打针。”医生说,“费用方面,我刚才看了一下,你预交的可能不够,后续还要补一些。” “没事,该多少就多少。”林野说,“能活就行。” 他走进手术室,那只狗躺在手术台上,麻醉还没完全醒,眼睛半睁半闭。它的腿被包扎得严严实实,身上也清理干净了,露出原本的颜色——是只小黄狗,大概三四个月大。 林野伸手轻轻摸摸它的头,狗动了动,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 就这一下,林野眼眶有点热。他赶紧转过头,对着镜头说:“哎,我这人见不得这个。” 弹幕也都在哭: “我哭了呜呜呜” “这狗知道是你救了它” “野哥你是天使吗?” “太感人了” 林野平复了一下情绪,问医生:“它大概要住多久?” “一周左右吧。”医生说,“等伤口稳定了,可以带回家养,但要按时来换药。” “行。”林野点头,“那我这几天就在成都待着。” 从医院出来,林野带着小野往回走。小野似乎知道主人心情复杂,乖乖跟着,不吵不闹。 林野对着镜头说:“今天这事儿,说实话,换谁遇到都会救。但我想说的是,咱们国家流浪动物真的太多了,很多人养宠物就是一时兴起,养腻了就扔。你们要是想养宠物,一定想清楚,那是一条命,不是玩具。” 他顿了顿,又说:“我今天花这钱,不心疼。但我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花这个钱。所以我也不道德绑架,只希望你们以后遇到这种事,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帮不了也没关系,至少别伤害它们。” 弹幕纷纷刷屏: “野哥说得对!” “我以后养宠物一定负责” “今天被野哥圈粉了” “这才是真正的正能量” 回到青旅,林野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发呆。小野跳上床,趴在他旁边,用脑袋蹭他的手。 林野摸摸它:“你说,那小家伙叫什么名字好呢?” 小野汪汪叫了两声。 “你也想给它起名?”林野笑了,“行,明天咱们一起去医院看它,到时候再说。” 关掉直播,林野翻看着手机里刚才拍的照片。那只狗的眼神,他忘不了——那种绝望中带着一丝希望的眼神,让他想起自己前世熬夜加班时的心情。 “都是命苦的。”他自言自语,“既然遇上了,就是缘分。” 窗外,成都的夜色渐浓。林野抱着小野,慢慢睡着了。 第67章 小狗起名“小野”,暂时收养 接下来的几天,林野每天都去医院看那只小狗。 第一天去,狗醒了,看见他就摇尾巴。医生笑着说:“它认得你,你一进来它就兴奋。” 林野蹲在笼子前,伸手进去摸它的头:“小家伙,好好养伤,好了我带你出去玩。” 狗舔他的手,尾巴摇得像小风扇。 第二天去,狗的精神好多了,能站起来,虽然那条伤腿还不能着地,但已经开始吃东西了。林野给它带了一小碗鸡胸肉,它吃得狼吞虎咽。 第三天去,狗已经能在笼子里慢慢走动了。林野把它抱出来,放在地上,它用三条腿跳着走,滑稽又可爱。 这几天直播,林野都会去医院,粉丝们也跟着云吸狗。大家开始讨论给狗起什么名字。 “叫旺财!” “叫来福!” “叫小黄,因为它黄毛” “叫坚强!” 林野一边看弹幕一边笑:“你们起的这些名字,都太土了吧。咱能不能起个洋气点的?” 小野在旁边汪汪叫,好像也在发表意见。 林野低头看它:“你也想参与?行,你说叫啥?” 小野又汪汪叫了两声。 弹幕笑疯: “小野说叫小二” “小野说叫小弟” “小野说叫跟我姓” 林野突然灵机一动:“哎,要不就叫‘小野’吧?反正它也是流浪狗,我也是个野人,咱们‘大小野’凑一对。” 弹幕瞬间刷屏: “这个好!” “小野二号!” “以后就有两个小野了” “野哥你确定不会叫混?” 林野想想也是:“叫混了怎么办?要不这样,大的叫大野,小的叫小野?不对,大的本来就叫小野……” 他挠挠头,看着脚边的小野,又看看笼子里的小黄狗,突然笑了:“有了!大的还叫小野,小的就叫‘小野弟’!怎么样?” 弹幕: “小野弟哈哈哈” “以后就是野哥和两个野弟” “小野弟这名字委屈巴巴的” “挺好挺好,就这么定了!” 林野蹲下来,对着笼子里的小狗说:“从今天起,你就叫小野弟。等你好了,跟着我浪迹天涯,吃香的喝辣的,有没有意见?” 小野弟摇着尾巴,汪汪叫了两声。 “没意见,就这么定了!”林野站起来,对着镜头说,“恭喜直播间喜提新成员!以后咱们就是一家四口——我,小野,小野弟,还有你们!” 弹幕一片欢呼。 一周后,小野弟出院了。林野去接它的时候,医生叮嘱了一堆注意事项:按时换药,不能剧烈运动,饮食要清淡,一个月后再来复查。 林野一一记下,然后抱着小野弟出了医院。小野跟在旁边,好奇地闻闻这个新伙伴。小野弟有点怕,缩在林野怀里不敢动。 “别怕,这是你哥。”林野把小野弟放下来,让小野闻它。小野闻了闻,然后舔了舔它的耳朵,好像在说“以后我罩着你”。 林野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行,哥俩好。走,回酒店!” 回到青旅,林野给小野弟安置了一个窝——就是用纸箱子和旧衣服做的,简单但舒服。小野弟躺在里面,很快就睡着了,这一周在医院肯定没睡踏实。 林野打开直播,粉丝们等着看新成员。 “来了来了,小野弟首秀!” “让我看看!” “好可爱啊!” 林野把镜头对准纸箱,小野弟睡得正香,小肚子一起一伏。小野趴在一旁守着,时不时舔舔它的毛。 “你们看,当哥的还挺负责。”林野压低声音,“咱们轻点声,别吵醒它。” 弹幕都在刷“好乖”“好暖”“想rua”。 林野小声说:“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得带着这俩家伙一起旅行了。说实话有点压力,毕竟小野弟腿还没好利索,得照顾着点。不过没事,慢慢来。” 他想了想,又说:“对了,我得给小野弟买些东西——狗粮、狗窝、牵引绳、玩具……哎,突然发现自己养了两个吞金兽。” 弹幕笑: “野哥要破产了” “养狗一时爽,一直养一直爽” “我们给你刷礼物!” 林野赶紧摆手:“别别别,不用刷。我养得起。就是感慨一下,以前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现在有俩娃了,得精打细算过日子了。” 正说着,小野弟醒了。它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林野,立刻摇起尾巴,挣扎着要出来。林野把它抱出来,它就用舌头狂舔林野的手,舔得林野直笑。 “行了行了,知道你亲我。”林野把它放在地上,它用三条腿蹦蹦跳跳,特别开心。 小野凑过来,两只狗开始互相闻,尾巴摇得飞快。闻了一会儿,小野叼过来一个玩具球,放在小野弟面前,好像是分享自己的宝贝。 小野弟看着球,有点懵。 林野笑:“你哥给你玩具呢,接着啊。” 小野弟用爪子拨了拨球,球滚远了。小野跑过去叼回来,又放在它面前。这次小野弟懂了,伸出爪子按住球,然后两只狗开始抢着玩。 林野看着这一幕,突然有点感慨:“你们说,动物有时候比人还简单。你对它好,它就对你好。没有算计,没有套路。” 弹幕纷纷赞同。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景:“接下来几天,我打算在成都多待一段时间,等小野弟伤好了再走。顺便再做点有意义的事——比如帮农民卖卖东西。你们还记得上次在黄山帮村民卖山货吗?” 弹幕说记得。 “这几天我听说,成都周边有些果农,枇杷熟了卖不出去。”林野说,“我打算去看看,能帮就帮一把。也算是给小野弟积点德。” 小野弟在旁边玩球,完全不知道主人在说什么。但它知道,这个救了自己的人,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第68章 再次助农:卖枇杷 林野是刷短视频的时候看到枇杷滞销的消息的。 那是一个成都本地的博主发的视频:龙泉驿的果农,一大片枇杷林,果子熟得透透的,挂在树上没人摘。果农蹲在地头抽烟,满脸愁容。视频配文:“今年行情不好,收购价太低,摘下来亏本,不摘烂在地里更亏。农民太难了。” 林野看了心里不是滋味。他想起前世自己当社畜的时候,最怕的就是付出没有回报。辛辛苦苦干一年,最后老板一句“效益不好”,年终奖就没了。农民也是,辛辛苦苦种一年,最后卖不出去,一年的辛苦就白费了。 他当即决定: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林野带着小野和小野弟,打了个车去龙泉驿。小野弟的腿好多了,虽然还不能跑跳,但走路已经没问题了。两只狗坐在后座,一个看左边窗外,一个看右边窗外,特别乖。 开了四十多分钟,车子进了山区。路两边开始出现成片的果园,枇杷树挂满了果子,黄澄澄的,看着就诱人。 林野让司机在路边停下,他抱着小野弟,小野跟在后面,走进一片果园。 果园里,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正在叹气。他蹲在树下,手里捏着一颗枇杷,眼神空洞。 林野走过去:“大叔,您是这片果园的主人吗?” 大叔抬起头,看到是个陌生年轻人,身后还跟着两只狗,有点懵:“你是……” “我是做直播的。”林野说,“在网上看到你们枇杷卖不出去,想来看看能不能帮忙。” 大叔一听,苦笑:“帮忙?咋帮?收购商压价到一块五一斤,摘下来运费都不够。不摘吧,烂在地里,心疼啊。” 林野问:“往年能卖多少?” “往年能卖三块多,好的时候四块。”大叔叹气,“今年也不知道咋回事,突然就没人要了。可能是种的人多了,供过于求。” 林野看看满树的枇杷,确实都熟透了。他摘了一颗尝尝,甜,汁水足,比超市卖的好吃多了。 他当场打开直播,把镜头对准果园:“兄弟们,给你们看个地方。龙泉驿的枇杷,熟透了,没人摘。刚才我尝了一个,比超市的好吃十倍。但果农卖不出去,收购价压到一块五。” 弹幕开始刷: “这么便宜?” “超市卖八九块呢!” “太可惜了吧” “野哥想帮他们卖?” 林野点头:“对,我想试试。你们愿意支持吗?” 弹幕一片“愿意”。 林野对大叔说:“大叔,我帮你在网上卖,价格按市场价走,您看行不行?” 大叔有点懵:“网上卖?咋卖?” “就是我直播,网友下单,您这边发货。”林野说,“包装、快递这些我来协调,您只管摘果子。” 大叔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能行吗?” “试试呗。”林野笑,“反正也没损失。” 说干就干。林野先让大叔带他去村里,找了几家同样滞销的果农,大家一听有人帮忙卖,都愿意配合。林野又联系了快递公司,谈了个优惠价。包装箱在镇上就有卖的,现买现用。 下午两点,林野回到果园,正式开播。他把镜头对准挂满果实的枇杷树,开始介绍: “兄弟们看,这是龙泉驿的枇杷,国家地理标志产品,懂的自然懂。你们看这个头,比鸡蛋还大。刚才我测了糖度,17.8,属于特别甜的级别。” 他摘下一颗,剥开皮,露出金黄色的果肉,汁水马上流出来:“看这水份,看这颜色。超市卖八九块的,都没这个好。” 弹幕已经开始流口水了。 林野继续说:“现在价格,五斤装,包邮,只要39块9。平均一斤不到八块钱,比超市便宜,但比果农的收购价高多了。这钱直接到果农手里,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他顿了顿:“我知道有人会说贵,但你们想想,果农辛辛苦苦种一年,就指望这个养家。咱们少喝两杯奶茶,就能帮他们一把。愿意买的,下面有链接。” 弹幕瞬间刷屏: “我买!” “已下单!” “支持野哥!” “买了五斤支持!” 后台订单开始疯狂跳动。林野一边感谢一边说:“别急别急,都有都有。果农们正在摘,今天下单的明天发货,保证新鲜。” 接下来几个小时,林野一直在果园里直播。他带着镜头逛果园,教大家怎么挑枇杷,怎么剥皮,甚至现场做了个枇杷糖水。小野和小野弟在果园里跑来跑去,小野弟虽然腿还没完全好,但已经玩疯了。 弹幕一直没断过: “小野弟跑得好欢” “它是不是忘了自己腿伤过?” “野哥你小心它腿” “这狗太可爱了” 林野看看小野弟,笑:“它这是放飞自我了。不过医生说适当活动有助于恢复,随它去吧。” 下午五点,林野看了眼后台,惊呆了——订单已经突破两万单,十万斤枇杷卖光了。 他对着镜头说:“兄弟们,够了够了,十万斤卖完了!别再下单了,没货了!” 弹幕一片震惊: “这么快?” “十万斤???” “野哥你也太牛了” “果农要开心疯了” 林野赶紧去跟果农说。大叔正在摘果子,听到这个消息,手都抖了:“多……多少?” “十万斤。”林野说,“你们这片的枇杷,基本都卖光了。” 大叔愣了几秒,突然红了眼眶。他握住林野的手,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旁边几个果农也围过来,七嘴八舌道谢。有个大妈直接哭了:“我这几天愁得睡不着觉,老头子高血压都犯了。这下好了,这下好了……”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别别别,举手之劳。主要是网友们给力,我就是个牵线的。” 大叔抹了抹眼睛:“不行,得谢你。今天晚上别走,去我家吃饭!杀鸡!” 林野想推辞,但架不住热情,只好答应。 晚上,大叔家里摆了一桌菜,腊肉、香肠、土鸡、野菜,还有自家酿的米酒。林野抱着小野弟,旁边蹲着小野,坐在农家小院里,看着满天星星,喝米酒吃腊肉,感觉特别踏实。 大叔的儿子在外地打工,家里就老两口。大妈不停地给林野夹菜,生怕他吃不饱。大叔喝了酒,话也多了:“我种了三十年的枇杷,头一回遇到这种事。以前都是看天吃饭,今年遇上疫情,更不好卖。我还想着,实在不行就把树砍了种别的。现在好了,现在好了……” 林野听着,心里不是滋味。农民太难了,靠天吃饭,靠市场吃饭,遇上行情不好,一年的辛苦就打水漂了。 他举起酒杯:“大叔,以后有困难,可以找我。虽然我不一定能每次都帮上,但我尽力。” 大叔和他碰杯,眼圈又红了。 第二天,林野离开的时候,几个果农站在村口送他。大叔手里拿着一面锦旗,红色的底,金色的字:“助农解忧,大爱无疆。” 林野接过锦旗,哭笑不得:“大叔,这太隆重了,我受不起。” “受得起。”大叔说,“你救了我们一年的心血。以后来龙泉驿,就是自家人,随时来家里吃饭。” 林野抱着锦旗,心里暖暖的。小野和小野弟在旁边摇尾巴,好像也知道主人做了件好事。 回去的路上,林野打开直播,给粉丝们看那面锦旗。弹幕一片“野哥牛逼”“实至名归”。 林野说:“这锦旗不是给我一个人的,是给所有下单的兄弟们的。你们才是真正的助农英雄。我只是跑个腿。” 他顿了顿,又说:“其实做这些事,我自己也开心。能帮到人的感觉,比赚多少钱都爽。以后有机会,我还会继续做。也希望大家有能力的时候,多帮帮身边的人。咱们中国人,讲究的就是守望相助。” 小野弟趴在他腿上,睡着了。小家伙玩了一天,累坏了。 林野摸摸它的头,对着镜头说:“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咱们去哪?你们给点建议呗。” 弹幕开始刷各种地名。 林野看着窗外飞驰的风景,心里特别平静。从18线糊咖到小有名气的主播,从孤身一人到有两只狗相伴,他的人生正在慢慢变好。 而那些他帮助过的人,也都在变好。 这就够了。 第69章 粉丝破150万,林野捐款 从龙泉驿回来的路上,林野一直抱着那面锦旗傻笑。 小野趴在座位下面打盹,小野弟窝在他怀里,睡得四仰八叉,小肚皮一起一伏。林野看着这俩货,突然觉得人生挺圆满的——有狗有粉丝,还能帮到人,比前世那个996的社畜强多了。 回到青旅,林野把锦旗挂在墙上,拍了张照片发动态:“人生第一面锦旗,纪念一下。” 评论区瞬间炸了: “野哥牛逼!” “这锦旗是你应得的!” “助农英雄!” “以后跟着野哥混了!” 林野刷着评论,突然注意到粉丝数——150.3万。 他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看。 没错,150万。 就在一周前,他刚破100万的时候还想着,150万怎么也得再攒一两个月吧。结果这一周又是救狗又是助农,粉丝蹭蹭往上涨,直接干到150万了。 林野打开直播,想跟粉丝们分享这个好消息。一开播,直播间瞬间涌进来几千人。 “野哥野哥!” “看到锦旗了!” “150万了野哥!” 林野对着镜头笑:“看到了看到了,谢谢兄弟们!这一路走来,全靠你们支持。说实话,我真没想到能这么快到150万。你们知道吗,我刚开播的时候,直播间就三五个人,我还得自己跟自己聊天,不然尴尬。” 弹幕开始刷屏: “哈哈哈我也是那三五个人之一” “我是从劈柴那段关注的” “我是从极限挑战来的” “我是从救狗来的” 林野看着弹幕,心里暖暖的:“不管什么时候来的,都是兄弟。我今天开播,就是想谢谢大家。顺便……” 他顿了顿,表情认真起来:“顺便做一件事。” 弹幕好奇:“什么事?” 林野说:“这次助农卖枇杷,我这边有点收入。虽然不多,但我想拿出一部分来,捐给动物保护协会。” 他低头看看脚边的两只狗:“你们也知道,小野弟是我从街上捡回来的。要不是我那天正好遇到,它可能就没了。但这世上还有多少流浪动物,没我这么好的运气,没人救它们。” 小野弟好像听懂了,抬起头舔舔他的手。 林野继续说:“所以我想,既然我现在有能力了,就做点力所能及的事。这钱不多,也就两万块,但希望能帮到一些毛孩子。以后有条件了,我会继续捐。” 弹幕瞬间刷疯了: “野哥牛逼!” “这才是真男人!” “我也要捐!” “野哥你太棒了!” 林野赶紧摆手:“别别别,你们不用跟着捐。我这是自己的一点心意,不是想带节奏。你们要是想帮忙,平时遇到流浪动物,能帮就帮一把,帮不了也别伤害它们,这就够了。” 他打开手机,当场操作转账。两万块,从余额里划出去,屏幕上显示“转账成功”。林野把截图发在直播间里:“好了,转过去了。回头他们应该会给我发个证书啥的,到时候再给你们看。” 弹幕又是一片“666”。 这时,有人问了一句:“野哥,你捐两万,自己够花吗?” 林野笑了:“够啊,怎么不够。我又不买名牌,不住五星级,吃个串串香就挺满足。钱嘛,够花就行,多了也是数字。” 他抱起小野弟,摸摸它的头:“而且你们看,这俩货跟着我,开销也不大。小野吃啥它吃啥,小野弟现在也学着吃啥,主打一个省钱。” 小野弟汪汪叫了两声,好像在抗议“我也想吃好的”。 林野笑:“抗议无效,你就这命。” 直播间笑成一片。 当天晚上,林野捐款的事就上了同城热搜。#林野捐款助流浪动物#话题下,全是网友的点赞。 “这主播真有格局!” “刚刷到他救狗的视频,接着就捐款,爱了爱了!” “现在娱乐圈那些明星,有几个能做到?” “野哥yyds!” 甚至当地动物保护协会的官微都发了条动态:“感谢@林野看世界的爱心捐款,我们会用好每一分钱,帮助更多流浪动物。” 林野转发了这条,配文:“一起努力。” 第二天早上,林野醒来一看,粉丝数已经155万了。他揉了揉眼睛,确认没看错,然后对着天花板傻笑。 小野跳上床,舔他的脸。小野弟也挣扎着往床上爬,但腿还没好利索,爬了半天上不来,急得汪汪叫。 林野把它捞上来,两只狗一左一右趴在他身边,三双眼睛一起看着天花板。 “兄弟们。”林野自言自语,“咱们要去更大的世界看看了。” 他拿起手机,开始查机票和签证信息。东南亚,他来了。 第70章 准备出国,先回上海办签证 决定去东南亚之后,林野开始忙活起来。 首先是签证。他查了一下,泰国可以落地签,但落地签排队时间长,而且只能待15天。如果想待久一点,还是提前办旅游签证比较好。越南、柬埔寨这些地方,也需要提前办签证。 “得回一趟上海。”林野对着镜头说,“上海有领事馆,办签证方便。顺便也带这俩货回家看看——虽然我也没家,但上海算是我穿越过来的起点,有点感情。” 直播间粉丝们一听他要回上海,纷纷激动: “野哥来上海?求偶遇!” “我在上海,野哥住哪儿?” “求野哥直播外滩夜景!” 林野笑:“行行行,到时候看情况。不过这次主要是办事,可能没太多时间逛。” 他收拾行李,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服,充电宝,手机支架,再加上小野和小野弟的狗粮、饭碗、牵引绳。全部家当装进一个登山包,搞定。 临走前,林野去跟青旅老板告别。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文艺青年,开这家青旅就是为了交朋友。听说林野要走,有点舍不得:“野哥,下次再来成都,还住这儿。” “必须的。”林野和他击掌,“帮我照看着点那面锦旗,别让老鼠咬了。” 老板笑:“放心吧,我准备裱起来挂前台,以后你就是我们店的荣誉住客。” 从成都飞上海,三个多小时。林野买了经济舱,小野和小野弟办了托运。登机前,他把两只狗送进航空箱,小野弟有点害怕,缩在角落发抖。小野倒是淡定,还舔舔它,好像在安慰。 林野蹲下来,隔着箱子说:“别怕,一会儿就到了。到了给你们吃肉干。” 小野弟眨眨眼睛,好像听懂了。 飞机上,林野靠着窗户,看着窗外的云海发呆。他想起前世每次坐飞机都是出差,来去匆匆,根本没心思看风景。现在不一样了,时间是他自己的,目的地是他自己选的,这种感觉真好。 旁边的座位上是个大妈,看他一直看窗外,搭话道:“小伙子,去上海旅游啊?” 林野回过神:“啊,对,办点事。”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大妈好奇。 林野想了想:“算是……主播吧?就是直播旅游那种。” “主播啊!”大妈眼睛亮了,“我女儿也爱看直播,说现在主播可赚钱了。你粉丝多吗?” 林野谦虚道:“还行,一百多万。” 大妈惊了:“一百多万?!那不就是网红吗!” 林野赶紧摆手:“不是不是,就小主播,小主播。” 大妈热情起来,非要加他微信,说她女儿也想做直播,让他指点指点。林野哭笑不得,只好加了。 下飞机的时候,大妈还叮嘱他:“小伙子,有空来我们家吃饭啊!” 林野笑着答应,心想这世界真奇妙,坐个飞机都能遇上粉丝妈妈。 取了行李,领了狗,林野带着两只狗出了机场。上海的天灰蒙蒙的,比成都闷热。小野弟第一次来大城市,看什么都新鲜,东张西望,尾巴摇得飞快。 林野打了个车,去他之前住的出租屋——就是魂穿过来时那个破地方。虽然已经退了房,但房东阿姨人不错,答应让他暂住几天,给点钱就行。 车子穿过市区,林野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街景,有点恍惚。前世他在这座城市打拼了五年,每天挤地铁,加班到深夜,最后猝死在工位上。现在重新回来,感觉像做了一场梦。 到了出租屋,房东阿姨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见林野,热情地迎上来:“小林回来了!哎哟,还带了两只狗?” “阿姨好。”林野打招呼,“这是小野,这是小野弟,都乖,不闹。” 房东阿姨看着两只狗,笑得合不拢嘴:“这小的那只腿咋了?” “之前受伤了,还在养。”林野说,“阿姨放心,它们不拆家。” “没事没事,我就喜欢小动物。”阿姨帮他开门,“房间给你收拾过了,床单都换了新的。你吃饭没?我炖了排骨汤,一会儿给你端一碗。” 林野心里一暖:“谢谢阿姨,您太客气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野开始跑签证。泰国领事馆、越南领事馆、柬埔寨领事馆,一家一家跑,填表、交材料、拍照、按指纹。每次去都要排长队,一等就是两三个小时。 小野和小野弟不能带进领事馆,林野就把它们寄存在附近的宠物店。办完事再去接,两只狗看见他就扑上来,好像分开了一百年。 直播间粉丝们天天蹲守,看他跑签证的日常。 “野哥这签证办得也太曲折了” “心疼野哥,排队排到腿软” “小野弟好像长大了一点” “期待野哥国外直播!” 林野一边排队一边跟粉丝聊天:“快了快了,再办完柬埔寨的就齐了。到时候带你们去看东南亚的海,比咱们这儿蓝多了。”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后天飞泰国,机票买好了。你们有什么想看的?曼谷?清迈?普吉岛?” 弹幕开始刷各种地名。 林野一一记下:“行,到时候都安排上。不过你们得有点耐心,我带着俩狗,走不快。” 小野弟在旁边汪汪叫,好像在说“我也要去海边”。 林野低头看它:“你当然要去,不然谁给我当模特?” 小野弟听不懂,但摇尾巴就对了。 第71章 机场偶遇刘茜茜 签证办完那天,林野订了第二天飞曼谷的机票。 临走前,房东阿姨非要请他吃饭。一桌子菜,红烧肉、排骨汤、清炒时蔬,还有一条清蒸鲈鱼。林野看着满桌的菜,眼眶有点热。前世在这座城市五年,除了外卖,没人给他做过一顿饭。 “阿姨,这太多了,咱俩吃不完。” “吃不完打包带走。”阿姨给他夹菜,“你一个人在外面漂,不容易。多吃点,补补身体。” 小野和小野弟在桌底下转悠,等着掉下来的肉渣。 林野吃着饭,突然有点舍不得。这间破旧的出租屋,这位热心的房东阿姨,成了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家”。 第二天一早,林野收拾好行李,跟阿姨告别。阿姨送到门口,塞给他一袋子吃的:“路上吃,别饿着。” 林野鼻子一酸,抱了抱阿姨:“阿姨,等我回来,再来看您。” “好,好。”阿姨抹抹眼角,“路上小心。” 打车去机场的路上,林野一直没说话。小野趴在他腿上,小野弟缩在航空箱里,都乖乖的。 到了浦东机场,林野办完托运,带着两只狗去过安检。小野弟第一次坐飞机,有点紧张,林野就一直抱着它,轻声安慰:“没事,一会儿就上飞机了,睡一觉就到了。” 过了安检,离登机还有一个多小时。林野找了个角落,把两只狗放出来透透气。小野弟一落地就开始探索新环境,东闻闻西看看,尾巴摇得欢快。 林野打开直播,想跟粉丝们道个别。 “兄弟们,准备登机了。”他把镜头对准自己,“一会儿就要飞曼谷了,接下来几天可能信号不太好,但我会尽量直播。你们有什么想看的,提前说。” 弹幕开始刷: “野哥一路顺风!” “期待泰国美食!” “记得去海边!” “想看人妖秀!” 林野笑:“人妖秀就算了吧,我怕小野弟接受不了。” 正聊着,小野弟突然汪汪叫起来,朝着一个方向跑。林野赶紧追:“小野弟!别跑!” 追出去几十米,小野弟停在一个咖啡厅门口,对着里面叫。林野一把抱起它,刚想训两句,余光扫到咖啡厅里的人,愣住了。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女孩。白色t恤,棒球帽压得很低,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就是那一瞬间,林野看清了她的侧脸——清冷,精致,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刘茜茜。 这个名字在林野脑子里炸开。平行世界的“刘亦菲”,国民女神,顶流小花,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林野愣在原地,忘了离开。 咖啡厅里的人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微微侧头,朝窗外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林野感觉心跳漏了一拍。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好像在哪儿见过,但又想不起来。 刘茜茜也愣住了。她看着窗外那个抱着狗的男人,莫名觉得眼熟。那张脸,那双眼睛,那种气质……好像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 两人对视了大概两秒钟,但对于林野来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茜茜!”旁边突然有人喊,是个穿着职业装的女孩,应该是助理,“快走,登机了!” 刘茜茜回过神,站起身,又看了林野一眼,然后跟着助理快步离开。 林野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里空落落的。 小野弟在他怀里挣扎,汪汪叫着,好像也在挽留。 林野低头看它:“你也觉得她眼熟?” 小野弟当然不会回答。 弹幕这时已经疯了: “卧槽卧槽卧槽!!!” “那是刘茜茜吗???” “野哥你认识刘茜茜???” “你们对视了!!!” “我看到了什么!!!” 林这才想起直播还开着。他赶紧把镜头转回自己,装作若无其事:“没事没事,认错人了。那个,咱们准备登机了,先下播了啊。” 不等弹幕反应,他直接关了直播。 但心跳还没平复下来。 他抱着小野弟,慢慢往登机口走。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那一幕。那双眼睛,为什么那么熟悉?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地方,见过。 上飞机后,林野找到座位,把两只狗安置好。小野弟折腾累了,很快就睡着了。小野趴在他脚边,也闭上了眼睛。 林野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跑道发呆。 突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孤儿院,大槐树,一个小女孩,梳着两个羊角辫,躲在角落里哭。一个小男孩走过去,递给她一颗糖:“别哭了,以后我保护你。” 小女孩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带着泪花。 那双眼睛。 林野猛地坐直了。 “不会吧……”他喃喃自语。 飞机开始滑行,加速,起飞。窗外的上海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云层里。 林野靠在座位上,久久无法平静。 另一边,刘茜茜上了飞机,坐在头等舱里,同样心神不宁。 “茜茜,你怎么了?”助理小陈关切地问,“脸色不太好。” “没事。”刘茜茜摇摇头,但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那个男人,那只狗,那双眼睛。 她拿出手机,打开微博,搜索“林野看世界”。她记得之前刷到过这个主播的视频,好像是叫什么野哥,粉丝挺多的。 页面跳出来,第一条就是林野的直播间回放。封面上的男人,正是刚才机场那个。 刘茜茜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小陈。”她突然开口,“帮我查一个人。” 小陈一愣:“谁?” 刘茜茜把手机递给她:“这个主播,叫林野。查查他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小陈接过手机,虽然疑惑,但还是点头:“好,我尽快。” 飞机穿过云层,飞向未知的远方。 刘茜茜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反复出现那个画面——孤儿院,大槐树,小男孩递过来的那颗糖。 “小野哥哥……”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窗外,云海翻涌。 命运的红线,在这一天,悄悄开始缠绕。 第72章 刘茜茜心跳加速 飞机穿过云层,窗外的阳光刺眼。刘茜茜拉下遮光板,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 但心跳还是快的。 她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不就是机场偶遇一个陌生人吗?有什么好激动的?她出道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帅哥没合作过?怎么会因为一个陌生男人的眼神就心跳加速? 可是那双眼睛…… 刘茜茜又睁开眼,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那个男人看向她的瞬间。那种眼神,不是粉丝见到偶像的狂热,不是路人认出明星的惊喜,而是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好像隔着时光,隔着人海,终于找到了什么。 “茜茜,喝点水。”小陈递过来一瓶矿泉水,“你脸色真的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刘茜茜接过水,喝了一口,摇摇头:“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 小陈看着她,欲言又止。跟着刘茜茜三年,她太了解这个老板了。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心里藏着很多事。从来不主动提起过去,从来不谈家人,唯一的软肋就是每年都会去一个地方——某个城市的孤儿院,捐款,但从不留名。 “你刚才让我查的那个主播……”小陈试探着问,“有什么特别的吗?” 刘茜茜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他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小时候的一个朋友。”刘茜茜看向窗外,声音更轻了,“很久很久以前的朋友。” 小陈不敢再问了。她知道,这是刘茜茜第一次主动提起过去。 飞机平稳飞行。刘茜茜拿出手机,翻出林野的直播间页面。他的头像是一张侧脸,背景是成都的宽窄巷子,笑得挺开心。她点开一个视频,是他在都江堰讲李冰父子的片段。 “……李冰父子修了这个工程,让成都平原变成了天府之国。两千多年过去了,成都人还在用他们修的水。什么叫功在千秋?这就是。” 视频里的男人,站在江边,背景是滔滔江水,语气平淡却有力。弹幕在刷“历史老师”“野哥牛逼”。 刘茜茜看着看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种说话的方式,这种认真的神态,真的好像…… 她猛地想起什么,打开手机相册,翻到最底下。那里有一张照片,是很多年前拍的,像素很差,画面模糊。照片里,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站在槐花树下,咧嘴笑,手里拿着一串槐花。 这是她离开孤儿院那天,偷偷拍的。也是她唯一的念想。 她放大照片,仔细看那个小男孩的脸。模糊的轮廓,和视频里的男人,似乎……隐隐重合。 刘茜茜的手微微颤抖。 “茜茜?”小陈察觉到她的异常,“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刘茜茜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小陈,到了泰国之后,帮我约一下这个林野。就说……就说我想请他吃饭。” 小陈愣住了:“请他吃饭?茜茜,你认识他?” “可能认识。”刘茜茜说,“也可能是我认错了。但我想确认一下。” 小陈虽然满肚子疑惑,但还是点头:“好,我尽量联系。” 飞机继续飞行。刘茜茜看着窗外,云海无边无际。她想起小时候,那个小男孩对她说的话:“别哭了,以后我保护你。” 二十多年了,她一直在找他。 现在,终于有了一点线索。 第73章 林野疑惑:好像在哪儿见过 曼谷素万那普机场,林野拖着行李,抱着小野弟,身后跟着小野,一脸疲惫地走出到达大厅。 “热死了!”他对着手机抱怨,“兄弟们,这就是泰国,落地第一感觉——热!比上海起码热十度!” 直播间里,粉丝们热情高涨: “野哥到了!” “泰国泰国!” “小野弟适应吗?” “快去找个酒店休息!” 林野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得先找个住的地方。我订了个民宿,在市区,据说有院子,可以让这俩货活动活动。” 打了辆出租车,林野把地址给司机看。司机是个泰国大叔,中文不会,英文一般,但看到林野带着两只狗,热情地比划着说“狗狗cute”。林野笑着点头,心想泰国人确实友好。 车子驶入曼谷市区,林野看着窗外的街景,又想起机场那一幕。 那双眼睛,那个女孩。 刘茜茜,国民女神,顶流小花。她怎么会出现在浦东机场?她要去哪儿?为什么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奇怪? 不对,应该问,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她眼熟? 林野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努力回想。但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清晰的画面都想不起来。 “汪汪!”小野弟叫了两声,打断他的思绪。小家伙趴在窗户上,好奇地看着外面的风景,完全不知道主人在想什么。 林野摸摸它的头:“你也觉得那个姐姐好看?” 小野弟舔他的手,尾巴摇得欢快。 林野笑了:“行,你眼光不错。” 到了民宿,林野安顿下来。这是个典型的泰式小院,两层木楼,院子里种满了花草,还有一个小鱼池。房东是个华裔阿姨,会说中文,看见两只狗也不嫌弃,还特意拿了两个碗给它们装水。 林野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躺在床上发呆。小野和小野弟也累了,趴在床边呼呼大睡。 他拿出手机,打开微博,搜索“刘茜茜”。 页面跳出来,全是她的照片、新闻、作品。林野一张张翻着,盯着她的眼睛看。确实,这双眼睛,真的好像在哪儿见过。 可是,他一个前世996的社畜,这辈子穿越过来的18线糊咖,怎么可能认识国民女神? 林野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可能就是在网上看过她的照片,所以觉得眼熟吧。毕竟刘亦菲的颜值,谁看了不印象深刻? 他关掉手机,准备睡一觉。但闭上眼睛,那双眼睛又浮现在脑海里。 等等。 林野猛地坐起来。 孤儿院。 他想起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接收原主记忆时,有一些模糊的童年片段。原主也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后来被领养,但领养家庭对他不好,他又跑出来了,一直流浪到成年。 那些片段里,有一个小女孩。 瘦瘦小小的,总是躲在角落里哭。原主看她可怜,给她糖吃,还说过“以后我保护你”。 那个小女孩的眼睛…… 林野拼命回想,但记忆太模糊了,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怎么也看不清。他只记得那双眼睛,又大又亮,像山泉水一样清澈。 和今天在机场看到的那双眼睛,好像。 “不会吧……”林野喃喃自语。 这也太离谱了。国民女神刘茜茜,怎么可能是孤儿院的小女孩? 可是,万一呢? 林野心跳开始加速。他拿起手机,想再查查刘茜茜的资料,看看有没有关于她童年的报道。但搜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刘茜茜的公开资料里,只有她什么时候出道、演过什么戏、得过什么奖,童年部分一片空白。 也是,明星的私生活,哪会轻易公开。 林野放下手机,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小野醒了,跳上床,趴在他身边,舔舔他的手。林野摸摸它的头:“你说,我是不是想多了?” 小野当然不会回答,只是蹭蹭他,继续睡。 林野苦笑。算了,不想了。就算是又怎样?人家是顶流女神,自己是个18线小主播,八竿子打不着。就算小时候认识,二十多年过去,人家早忘了。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但梦里,他又看到了那双眼睛。 第74章 签证顺利,准备飞泰国 在曼谷待了三天,林野把该办的签证都办妥了。 泰国旅游签证,60天有效期,可以待30天。越南签证,电子签,打印出来就行。柬埔寨签证,落地签,到时候再办。护照上贴满了花花绿绿的贴纸,林野看着挺有成就感。 “兄弟们,签证都搞定了!”他对着镜头展示护照,“接下来就是真正的东南亚之旅了。第一站,曼谷。第二站,清迈。第三站,普吉岛。然后去越南、柬埔寨,边走边看。” 直播间粉丝们热情高涨: “野哥安排得明明白白!” “期待泰国美食!” “记得去大皇宫!” “想看人妖秀!” 林野笑:“人妖秀再说吧,我怕小野弟接受不了。不过夜市肯定会去的,泰国夜市可是一绝。” 他一边收拾行李一边直播。衣服、洗漱用品、充电宝、手机支架、狗粮、狗碗、牵引绳……全部塞进登山包,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小野弟在旁边捣乱,一会儿咬咬衣服,一会儿叼叼袜子。林野把它拎起来:“你别添乱,这些都是要用的。” 小野弟无辜地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林野心一软,又把它放下来:“行吧,你玩你的,别把东西叼走就行。” 小野就乖多了,趴在一旁看着,偶尔摇摇尾巴,像个稳重的老大哥。 收拾完行李,林野坐在院子里休息。曼谷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的光影落在他身上。小野和小野弟趴在脚边,都睡着了。 林野看着它们,心里特别平静。 “兄弟们,”他对着镜头说,“你们知道吗,我有时候想想,觉得挺神奇的。几个月前,我还是个18线糊咖,欠一屁股债,住在破出租屋里,不知道明天该怎么办。现在,我有你们,有这俩货,还能出国旅游直播。人生啊,真是说不准。” 弹幕纷纷安慰: “野哥值得!” “你靠的是自己!” “继续加油!” “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林野笑了:“谢谢兄弟们。行了,不煽情了。明天一早飞清迈,今晚早点睡。对了,你们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泰国菜?我先记下来,到时候挨个尝。” 弹幕开始刷各种菜名:冬阴功、绿咖喱、芒果糯米饭、泰式炒河粉、椰子冰淇淋…… 林野一一记下:“行,都安排上。到时候吃给你们看,让你们云品尝。” 关掉直播,林野把手机收好,抱起小野弟,准备进屋。小野弟迷迷糊糊睁开眼,舔舔他的下巴,又睡着了。 林野看着它,突然想起房东阿姨说的话:“这狗命大,遇着你,是它的福气。” 其实是他的福气吧。有了它们,他才觉得这个世界不那么孤单。 第二天一早,林野退了房,打车去机场。曼谷的清晨很热闹,街边小摊已经出摊了,卖各种吃的。林野看着窗外,心想等回来一定要好好逛逛。 到了机场,办完托运,林野带着两只狗过安检。小野弟已经习惯坐飞机了,乖乖待在航空箱里,不吵不闹。小野就更淡定,趴着睡觉。 登机前,林野打开手机,想最后看一眼消息。结果发现有一条私信,来自一个陌生账号: “林野你好,我是刘茜茜的助理。茜茜想请你吃个饭,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方便的话请回复,谢谢。” 林野愣住了。 刘茜茜?请他吃饭?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没错,是刘茜茜的助理。 为什么?就因为机场那一眼? 林野心跳又开始加速。他想了想,回复道:“你好,我现在在曼谷机场,准备飞清迈。如果刘小姐方便的话,可以约在清迈见面。” 发完消息,他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 小野弟在航空箱里汪汪叫,好像在问“怎么了”。 林野低头看它:“兄弟,可能要见个大人物。” 小野弟不懂,但摇尾巴就对了。 飞机起飞,飞向清迈。 林野看着窗外的云海,心想,这个世界,真的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75章 泰国清迈,寺庙初体验 清迈的早晨,是从寺庙的钟声开始的。 林野在一家小民宿醒来,推开窗,清新的空气涌进来,带着淡淡的花香。远处,金色的佛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穿着橙色僧袍的和尚赤脚走过街道,接受信徒的布施。 “兄弟们,早啊。”林野打开直播,把镜头对准窗外,“给你们看看清迈的早晨。看到那个金色的塔没?那是契迪龙寺的佛塔,几百年的历史了。看到那些和尚没?他们在托钵化缘,这是泰国佛教的传统,每天早上都这样。” 弹幕开始刷屏: “好有感觉!” “泰国果然是个佛教国家” “野哥今天去哪儿?” 林野一边洗漱一边说:“今天带你们去双龙寺,清迈最著名的寺庙之一。它在素贴山上,可以俯瞰整个清迈城。不过我得先问问,寺庙能不能带狗进去。” 他下楼找房东。房东是个年轻的泰国姑娘,会一点中文,听林野问能不能带狗进寺庙,笑着点头:“可以可以,泰国寺庙不禁止狗狗,只要不吵闹就行。但进大殿要脱鞋,狗狗也要脱鞋——就是它们不能进大殿里面,可以在外面院子里。” 林野松了口气:“那就好。小野,小野弟,你们听见没?要乖,不许叫。” 小野摇摇尾巴,小野弟汪汪两声,也不知道听懂没有。 吃过早饭,林野包了辆双条车(泰国特色的改装皮卡出租车),带着两只狗上山。山路十八弯,车子颠得厉害,小野弟有点晕车,趴在林野腿上不动了。小野倒是淡定,看着窗外,像个见惯世面的老江湖。 “快到了快到了。”林野摸着小野弟的头,“再坚持一会儿。”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素贴山半山腰。眼前是长长的台阶,两侧是两条巨大的纳伽(泰国传说中的龙)雕像,鳞片金光闪闪,蜿蜒而上,一直到山顶的寺庙。这就是双龙寺名字的由来。 林野抱着小野弟,小野跟在后面,开始爬台阶。一共306级,他一边爬一边数,顺便给粉丝科普: “你们知道双龙寺的来历吗?传说有个和尚把佛舍利放在白象背上,让白象自己走,走到哪儿就在哪儿建寺。白象就爬到这座山上,然后死了。所以就有了这座寺庙。” 弹幕: “白象好可怜” “这是神象,不一样” “泰国人很崇拜大象的” 爬到山顶,眼前豁然开朗。一座金碧辉煌的寺庙出现在眼前,佛塔金光灿灿,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四周是各种佛像、经堂、钟楼,到处都是穿着橙色僧袍的和尚和虔诚的信徒。 林野把鞋脱在门口,光脚走进寺庙区域。小野和小野弟也跟着进来,小爪子踩在滚烫的石板上,有点不适应,走几步就抬抬脚。 “是不是烫脚?”林野低头笑,“忍一忍,一会儿到阴凉地方就好了。” 他找了个阴凉处,把手机架好,开始正式直播。镜头扫过金色的佛塔、精美的雕刻、虔诚的信徒,弹幕一片“哇塞”。 “你们看那个佛塔,”林野指着中央,“据说里面供奉着佛舍利。塔尖是纯金的,顶上还有钻石,价值连城。周围这四个小一点的塔,里面是历代高僧的舍利。” 他绕着佛塔走了一圈,边走边讲:“泰国是小乘佛教,跟咱们汉传佛教不太一样。小乘佛教更注重个人修行,和尚可以吃肉,可以还俗,但戒律也更严格。你们看那些和尚,他们每天只吃两顿饭,过午不食。” 正说着,有几个和尚走过来,年纪都不大,十七八岁的样子,看见林野抱着狗,冲他微笑点头。林野双手合十回礼,这是泰国的礼节。 小野弟突然冲着和尚汪汪叫了两声。林野赶紧按住它:“别叫!没礼貌!” 几个和尚笑了,其中一个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狗狗可爱,没关系。” 林野不好意思地笑:“抱歉抱歉,它还小,不懂事。” 和尚们摆摆手,继续往前走。林野松了口气,低头教育小野弟:“这是人家地盘,你得尊重人家,知道不?” 小野弟眨眨眼,舔舔他的手,也不知道认错没有。 继续逛,林野来到一个经堂前。里面有和尚在诵经,声音低沉而有韵律,配合着木鱼和铜钹,有一种让人心静的力量。林野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听着诵经声,感觉整个人都平和了。 “你们听,”他把镜头对着经堂,“这就是诵经。虽然听不懂,但能感觉到那种虔诚。我觉得,宗教的意义就在这儿吧——让人找到内心的平静。” 弹幕纷纷赞同: “听着确实很舒服” “想去泰国了” “野哥你也信佛吗?” 林野想了想:“我谈不上信不信,但对这些传统文化挺尊重的。你看,人家几百年的传承,一代一代传下来,肯定有它的道理。” 逛了一个多小时,林野来到观景台。这里是素贴山的最高点,可以俯瞰整个清迈城。红瓦绿树,寺庙佛塔,尽收眼底。远处是连绵的青山,云雾缭绕。 “兄弟们,看这个!”林野把镜头对准山下,“这就是清迈,泰北的小城。没有曼谷那么繁华,但有它自己的味道。邓丽君生前最喜欢来清迈,那首《小城故事》,唱的就是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是花香和香火的味道,混在一起,特别好闻。 小野弟也学着主人的样子,深吸一口气,然后打了个喷嚏。林野笑喷:“你学我干嘛?你能闻出啥来?” 小野弟委屈巴巴地看他。 弹幕又笑疯了。 从双龙寺下来,林野又去了山脚下的帕辛寺和契迪龙寺。帕辛寺有泰国最大的卧佛,契迪龙寺有清迈最古老的佛塔。每一座寺庙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一个佛像都有自己的表情。林野逛着逛着,忘了时间。 等反应过来,天已经快黑了。 “卧槽,天都黑了?”林野看着天色,“赶紧下山,晚上还要去夜市呢!” 他抱起小野弟,招呼小野,快步往山下走。两只狗都累了,一个趴在他怀里,一个跟在后面,走得慢吞吞的。 林野一边走一边对镜头说:“今天逛了四座寺庙,腿都细了。但值得,真的值得。泰国的寺庙文化,值得好好感受。明天咱们去清迈古城里逛逛,听说也有很多寺庙。” 弹幕: “野哥你还有腿吗?” “心疼小野弟” “期待夜市!” 回到民宿,林野简单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带着两只狗出门。清迈的夜市,就在古城东门附近,每天晚上都有,热闹得很。 远远的,已经闻到各种香味飘过来。 第76章 夜市小吃,吐槽宰客 还没走进夜市,林野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几百个摊位排成长龙,从塔佩门一直延伸到古城里。彩灯挂得到处都是,照得整条街亮如白昼。各种香味混在一起,烤肉的焦香、芒果的甜香、香茅的清香、辣椒的呛味,直往鼻子里钻。 “卧槽,这阵仗!”林野把镜头对准夜市,“兄弟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清迈的周日夜市,据说有上万摊位,从塔佩门一直摆到帕辛寺,好几公里长!” 弹幕瞬间沸腾: “卧槽好壮观!” “这得逛到什么时候?” “野哥快去吃!” 林野抱着小野弟,身后跟着小野,开始逛夜市。第一个吸引他的是烤串摊,各种肉串在炭火上滋滋作响,刷上酱料,香气扑鼻。 “老板,这个怎么卖?”林野指着烤串,用英语问。 老板是个泰国大叔,笑眯眯地伸出两根手指:“二十铢。” 林野心算了一下,二十泰铢合人民币四块钱左右,还行。他买了三串,一串鸡肉,一串猪肉,一串不知道什么肉。老板问他要不要辣,他说要一点点。 接过烤串,林野先闻了闻:“香!真香!”然后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嗯!好吃!这个酱料绝了,甜辣口的,特别开胃。” 他把烤串凑到镜头前:“你们闻不到,但我告诉你们,真的好吃。来泰国必吃烤串,不踩雷。” 小野弟眼巴巴地看着烤串,口水都流出来了。林野低头看它:“你不能吃,太辣了。”然后撕了一小块没放辣的肉,喂给小野。小野弟吃了,满足地摇尾巴。 继续往前走,各种小吃摊让人眼花缭乱。芒果糯米饭、泰式炒河粉、椰子冰淇淋、炸春卷、香蕉煎饼、烤鱿鱼、炸虫子…… “卧槽,炸虫子!”林野停在一个摊位前,锅里炸着各种虫子,蝗虫、蟋蟀、竹虫、蚕蛹,金灿灿的,看着有点瘆人。 弹幕: “野哥敢吃吗?” “挑战炸虫子!” “看着就害怕” “蛋白质是牛肉的六倍” 林野咽了口唾沫:“兄弟们,说实话,我也怕。但来都来了,不试试说不过去。”他指着最小的蟋蟀,“老板,来一点。” 老板称了一小袋,林野接过,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塞进嘴里。嚼了两下,他睁开眼睛,表情有点复杂:“嗯……怎么说呢,脆脆的,有点像炸虾片,但有一股……虫子的味道。不难吃,但也说不上好吃。” 他又尝了一个,这次表情放松了点:“还行,配啤酒应该不错。” 小野弟好奇地凑过来闻,被那股味道熏得直往后退,逗得林野哈哈大笑。 逛到一半,林野想买杯果汁解渴。他来到一个果汁摊,各种水果摆得整整齐齐,芒果、西瓜、菠萝、百香果,看着就新鲜。 “老板,芒果沙冰多少钱?”林野问。 老板是个年轻小伙子,笑着说:“六十铢。” 林野觉得价格还行,正准备买,旁边一个中国游客凑过来,小声说:“别买这家,他宰客。刚才我问是四十,看你外国人就报六十。” 林野愣了一下,看向那个游客。是个三十来岁的大哥,戴着眼镜,看着挺面善。 “真的假的?”林野小声问。 “真的,我刚问完。”大哥说,“往前走几步有家明码标价的,三十五一杯。” 林野点点头,对老板说:“谢谢,我再看看。”然后转身就走。 老板在后面喊什么,林野没理。 “兄弟们,看到了吗?”林野压低声音对镜头说,“这就是宰客。你看着是外国人,就报高价。这种事在旅游景点太常见了,泰国也有,国内也有。所以出来玩,一定要多留个心眼。” 他按照那位大哥指的路,找到那家明码标价的果汁摊。一杯芒果沙冰,三十五铢,确实便宜。林野买了一杯,尝了一口:“嗯,好喝!纯芒果打的,没有掺水。兄弟们记住,买东西尽量找明码标价的,或者先问清楚价格再买。” 继续逛,林野又发现一个现象——有些摊位的东西,价格标的不是泰铢,而是人民币。一件t恤,标着“199元”;一个手工包,标着“299元”。 “兄弟们,看到这个没?”林野指着标价,“用人民币标价,说明什么?说明这些摊位专门做中国人生意。不是说不能买,但价格肯定比本地摊位贵。你们看隔壁那个泰国人开的摊,同样款式的t恤,一百五铢,合人民币三十块。这边卖一百九十九,六倍差价。” 弹幕: “太黑了吧!” “专坑中国人” “野哥不说我还真不知道” 林野叹口气:“其实也不能全怪商家,有些游客就是图省事,懒得换算,觉得标人民币方便。但这样一来,就等于告诉商家‘我是肥羊,快来宰我’。所以出来玩,尽量用当地货币,尽量去本地人逛的地方,别去那种全是游客的网红店。” 正说着,前面突然传来吵闹声。林野好奇地走过去,只见一个中国游客正跟摊主理论。游客是个小姑娘,二十出头,手里拿着一条裙子,表情委屈。 “你说三百铢,我给了五百,你应该找我两百,怎么只找我一百?”小姑娘用英语说。 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泰国女人,表情不善,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泰语,手势比划着,意思大概是“你就是给了我四百”。 林野听了一会儿,大概明白了——小姑娘买裙子,谈好价格三百铢。她给了五百铢纸币,结果摊主非说她给的是四百,只找了一百。 这种套路林野见过,专门针对外国游客,趁人多混乱的时候浑水摸鱼。 他走上前,对小姑娘说:“妹子,别急,我帮你。” 然后他打开手机,翻出刚才拍的视频。他刚才逛到这里的时候,正好拍到小姑娘给钱的瞬间——镜头里,小姑娘确实拿出的是五百铢纸币。 林野把视频给摊主看:“你看,这是五百。” 摊主脸色变了,嘴里还在嘟囔,但已经无话可说,不情愿地又拿出一百铢给小姑娘。 小姑娘接过钱,连声道谢。林野摆摆手:“没事,以后注意点,给钱的时候最好让对方看清楚,或者用手机拍一下。” 小姑娘眼眶红红的:“谢谢大哥,我刚毕业第一次出国,什么都不懂。” 林野笑了:“没事,谁都有第一次。以后多出来几次就懂了。” 等小姑娘走后,林野对着镜头说:“兄弟们,这就是我今天想说的——出门在外,一定要多个心眼。不是所有地方都安全,不是所有商人都善良。泰国整体来说是个友好的国家,但哪里都有坏人,咱们得保护好自己。” 他顿了顿,又说:“但也不要因为这点事就害怕,该玩还是玩,该吃还是吃。只要多留个心眼,大部分时候还是开心的。” 弹幕纷纷点赞。 逛到晚上十点多,林野买了芒果糯米饭、泰式炒河粉、烤鱿鱼、椰子冰淇淋,带回民宿慢慢吃。小野和小野弟累坏了,趴在床脚呼呼大睡。 林野一边吃一边看着它们,心想,这种日子,真好。 第77章 泰拳挑战?太极迎战 在清迈待了三天,林野决定去体验一下泰国的传统运动——泰拳。 他找到一家泰拳馆,据说是个退役拳手开的,可以体验教学。林野想着自己练了这么多年太极,跟泰拳交流一下也挺有意思,就报了名。 第二天下午,他带着两只狗来到拳馆。拳馆不大,但设施齐全,拳台、沙袋、训练器材,该有的都有。几个年轻人正在训练,光着膀子,满头大汗,砰砰砰地踢着沙袋。 林野换上短裤背心,活动活动筋骨。小野和小野弟被拴在角落,乖乖趴着,看着主人准备挨揍。 教练是个四十多岁的泰国人,皮肤黝黑,浑身肌肉,脸上有道疤,看着挺凶。他上下打量林野,用不太流利的英文问:“你,练过?” 林野点头:“练过几年中国功夫。” 教练挑眉:“中国功夫?”他笑了笑,表情有点不屑,“花架子。” 林野也不生气,笑着说:“要不要试试?” 教练来了兴趣,走上拳台,冲林野勾勾手。林野也上了拳台,两人相对而立。 直播间已经开了,粉丝们疯狂刷屏: “卧槽野哥要打泰拳?” “教练看着好凶!” “太极vs泰拳!” “野哥加油!” 教练先演示了几个动作,扫腿、膝撞、肘击,又快又狠,呼呼带风。林野看着,心里有数——泰拳确实厉害,杀伤力大,但大开大合,重心转换明显。 轮到林野,他站好姿势,缓缓起势。教练一看他慢悠悠的动作,又笑了:“太慢了,这样不行。” 林野笑笑:“试试?” 教练也不客气,一个扫腿就踢过来。林野侧身一让,顺势一推,教练重心不稳,往前冲了两步才站稳。他回头看着林野,眼神变了。 “再来!”教练这次认真了,一记直拳打过来,紧接着膝撞。林野用太极的捋劲,抓住他的手腕一带,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膝盖,四两拨千斤,教练直接摔在拳台上。 全场安静了。 教练爬起来,揉揉屁股,突然笑了:“中国功夫,厉害!” 林野伸手拉他起来:“太极,借力打力。” 教练竖起大拇指:“我服了。你练了多少年?” “十几年。”林野说,“从小就练。” 教练点点头,对着其他学员喊了几句泰语。学员们围过来,眼神里都是敬佩。教练说:“他想让你教几招。” 林野笑了,也不推辞,当场教了几个太极的基本动作——云手、单鞭、野马分鬃。学员们学得认真,一招一式比划着。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进来一群人。领头的年轻人光着上身,浑身刺青,眼神不善。他一进门就盯着林野,用泰语说了几句。 教练脸色变了,赶紧上前解释。但那年轻人不听,径直走到拳台边,指着林野,用英文说:“听说你很能打?跟我打。” 林野愣了一下,看向教练。教练小声说:“他是另一个拳馆的,来找茬的。别理他,我们走。” 林野想了想,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准备下台。但那年轻人突然伸手拦住他,表情挑衅:“不敢?中国功夫,都是假的?” 这话一出,林野停住了。 他回头看着那个年轻人,语气平静:“你刚才说什么?” 年轻人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中国功夫,假的。你们中国人,就会吹牛。” 直播间炸了: “卧槽太嚣张了!” “野哥干他!” “让他见识见识!” “这能忍?” 林野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行,那就试试。” 教练想拦,林野摆摆手:“没事,点到为止。” 他重新走上拳台,站在年轻人对面。年轻人摆出泰拳姿势,眼神凶狠。林野还是太极起势,气定神闲。 “开始!”旁边有人喊。 年轻人一个箭步冲上来,扫腿直奔林野脑袋。林野后撤半步,躲开,顺势一拉,年轻人重心前倾,差点摔倒。他稳住身体,又一个肘击过来,林野侧身,用肩膀一靠,年轻人又退了两步。 年轻人急了,疯狂进攻,拳、腿、肘、膝,雨点般打过来。林野不紧不慢,闪、躲、化、发,每一招都恰到好处。年轻人越打越急,越急越乱,最后被林野一个捋劲,直接摔出拳台,砸在地上。 全场鸦雀无声。 林野站在拳台上,看着地上的年轻人,语气还是那么平静:“中国功夫,假的吗?” 年轻人爬起来,脸色铁青,但已经不敢再上来了。他狠狠瞪了林野一眼,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拳馆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学员们围上来,纷纷竖起大拇指,教练更是拉着林野的手,连声说:“功夫!中国功夫!厉害!” 林野笑笑,心里却没什么得意。他对着镜头说:“兄弟们,不是我想打架,是他侮辱咱们中国功夫。这种事,不能忍。” 弹幕疯狂刷屏: “野哥牛逼!” “太解气了!” “中国功夫yyds!” “这段必须上热搜!” 果然,当天晚上,这段视频就火了。 先是泰国本地网友转发,标题是“中国功夫vs泰拳,中国人赢了”。然后是国内网友搬运到微博,#林野泰国打脸挑衅者#话题迅速冲上热搜。再然后,连人民日报的海外版都转发了,配文:“中国功夫,以柔克刚,以德服人。” 林野的粉丝一夜暴涨,从150多万直接冲到200万。评论区全是: “野哥为国争光!” “这才是真功夫!” “以后谁再说太极是花架子,我把视频甩他脸上!” 民宿老板看到视频,激动得不行,非要请林野吃饭。吃饭的时候,她问林野:“你那个太极,真的能打?” 林野笑了:“太极拳本来就是拳法,不是体操。只是现在很多人只练套路,不练实战,所以看着软。真正练到家的,四两拨千斤不是吹的。” 老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说:“你现在火了,好多泰国人都知道你。” 林野摇摇头:“火不火的无所谓,我就是想直播看看世界。顺便,让人知道咱们中国功夫不是假的。” 晚上,林野躺在床上刷手机,看着粉丝们的留言,心里挺暖。小野和小野弟趴在他身边,都睡着了。 突然,手机响了,是一条私信。 林野点开一看,愣住了。 又是刘茜茜助理发来的:“林野你好,茜茜在清迈,明天想请你喝咖啡,方便吗?” 林野盯着这条消息,心跳又开始加速。 他看了看旁边呼呼大睡的两只狗,心想:这趟泰国,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78章 粉丝破180万,国际友人关注 林野是被手机震醒的。 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未读消息999+,微博私信999+,评论区爆炸。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再仔细看,没错,全是红色的数字。 “什么情况?”林野坐起来,脑子还是懵的。小野和小野弟也被吵醒了,抬起头看着他,一脸“怎么了”的表情。 林野打开微博,热搜榜第一:#林野泰国打脸挑衅者#,后面跟着一个红彤彤的“爆”字。 他点进去,置顶的就是自己在泰拳馆的那段视频。播放量已经破五千万,转发破百万,评论区十几万条。 “卧槽,这太极是真的能打啊!” “以前总觉得太极是老头老太太练的,今天开眼了!” “那个挑衅者的表情笑死我了,被摔出去的时候一脸懵逼” “这才是真正的中国功夫!” “林野是谁?关注了关注了!” 林野往下刷,发现不只是国内,连泰国当地的社交媒体也在传这段视频。有泰国网友翻译了标题:“中国功夫高手在清迈击败泰拳挑衅者”。评论区有泰文、英文、中文混在一起: “amazing!chinesekungfuisreal!” “这个中国人太厉害了,泰拳完全打不到他” “???????!(致敬)” “以后不敢小看中国功夫了” 林野看着看着,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他其实没想那么多,就是看不惯对方侮辱中国功夫才出手的,没想到会闹这么大。 他打开自己的微博主页,粉丝数——182万。 昨晚睡觉前还是150多万,一晚上涨了三十万。林野有点恍惚,这涨粉速度,比坐火箭还快。 他又打开直播平台,粉丝数同样暴涨,已经快190万了。评论区全是新来的: “新粉报到!” “看了视频来的,野哥牛逼!” “求野哥教太极!” “野哥还收徒弟吗?” 林野挠挠头,对着两只狗说:“兄弟们,我好像……又火了。” 小野不懂,舔舔他的手。小野弟也不懂,但看到主人笑,也跟着摇尾巴。 林野想了想,还是开了直播。一开播,直播间瞬间涌进来两万多人,弹幕刷得飞快,根本看不清。 “野哥野哥!” “视频太帅了!” “再来一段太极!” “求教学!” 林野笑着摆手:“行了行了,别刷了,我看不清。首先谢谢新来的兄弟们,欢迎你们。其次,昨天那事吧,我就是正常反应,没想那么多。人家侮辱咱们中国功夫,我不能忍,就这么简单。” 弹幕又是一片“说得好”“硬气”。 林野继续说:“但我也想说一句,功夫不是用来打架的,是用来修身养性的。我练太极十几年,最大的收获不是能打,而是心态平和。所以你们别学我打架,好好练拳就行。” 有人问:“野哥,泰国网友怎么说?” 林野翻了几条评论,笑着说:“还挺好的,大部分都在夸。也有不服气的,说下次要来找我切磋。我说行啊,来了请你们吃芒果糯米饭。” 直播间笑成一片。 聊了一个多小时,林野下播去吃早饭。民宿老板看见他,热情得不得了,非要给他免单,还拉着他的手说:“你给中国人争光了!我们泰国人都说你厉害!” 林野哭笑不得,心想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吃完早饭,他带着两只狗在清迈古城里闲逛。走到一个寺庙门口,几个和尚看见他,双手合十行礼。林野也回礼,和尚中有一个突然用中文说:“你是那个打泰拳的?” 林野愣了一下:“您看出来了?” 和尚笑了:“视频很火,我们都看了。你那个功夫,很厉害。” 林野不好意思地笑:“过奖过奖。” 和尚说:“佛法讲慈悲,不提倡争斗。但有时候,适当的示现,也能让人心生敬畏。你昨天做的事,让很多人重新认识了中国功夫,也是好事。” 林野点点头:“谢谢师父指点。” 告别和尚,林野继续逛。走着走着,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刘茜茜助理的私信,他还没回。 他拿出手机,找到那条私信,回复道:“你好,我在清迈,方便的话可以约个时间。” 发完消息,林野收起手机,看着身边的两只狗,心想:这趟泰国,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79章 刘茜茜让助理调查林野 北京,某高档公寓。 刘茜茜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是林野在泰拳馆的那段视频。她已经看了不下十遍,每一遍都盯着那个男人的动作——不是看功夫,是看那种熟悉的感觉。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小陈。”她喊了一声。 助理小陈从厨房探出头:“怎么了茜茜?” “那个人,你查到了吗?” 小陈擦擦手走过来,在茶几上打开笔记本电脑:“查到了,林野,22岁,原本是个18线小演员,几个月前跟经纪公司解约,然后开始直播旅游。现在粉丝快200万了,挺火的。” 刘茜茜点点头:“还有呢?” 小陈继续翻:“他的资料不多,公开信息就这些。不过我托人查了一下他的背景,发现……有点奇怪。” “奇怪什么?” 小陈犹豫了一下:“他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后来被领养,但领养家庭对他不好,他又跑出来了。之后就没什么记录了,直到几个月前突然出现,开始直播。” 孤儿院。 这三个字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刘茜茜心上。 “哪个福利院?”她问,声音有点抖。 小陈看了看资料:“南京,阳光福利院。” 刘茜茜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南京,阳光福利院。 那是她待过的地方。 二十多年前,她被遗弃在那家福利院门口,后来被一对美国夫妇领养,带去了美国。但在那之前,她在福利院待了三年。那三年里,有一个小男孩,总是保护她,给她糖吃,给她讲故事,陪她看星星。 那个小男孩,叫小野。 她不知道他的全名,只知道大家都叫他小野。她离开那天,小野追着车跑了好远,一边跑一边喊:“别哭,我以后一定会找到你的!” 她一直记得那句话。 刘茜茜睁开眼,眼眶有点红。她看着小陈:“能查到他在福利院时的名字吗?” 小陈有点为难:“这个有点难,福利院的档案不一定保留那么久。不过我试试。” 刘茜茜点点头:“尽力查。还有,他现在的行程,能查到吗?” “他在泰国清迈。”小陈说,“之前我按你的吩咐,给他发过私信,想约他见面。他刚才回复了,说方便的话可以约。” 刘茜茜猛地坐直:“什么时候?” “就刚才。”小陈把手机递给她,“你看。” 刘茜茜看着那条私信,心跳开始加速。她想了想,说:“回复他,就说我明天也在清迈,想请他喝杯咖啡。地点……让他定,我过去。” 小陈有点惊讶:“茜茜,你亲自去?万一被人拍到……” “拍到就拍到。”刘茜茜说,“就说朋友见面,没什么。” 小陈看着老板的表情,知道劝不动,只好照办。 发完消息,小陈小心翼翼地问:“茜茜,这个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刘茜茜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他可能是我小时候……很重要的一个人。” 小陈愣住了。 她跟着刘茜茜三年,从没见过老板这样。刘茜茜一向冷静、克制,从不轻易表露情绪。但现在,她眼眶红着,声音发颤,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我……订机票?”小陈试探着问。 刘茜茜点点头:“明天最早一班。” 小陈去订票了。刘茜茜靠在沙发上,又点开那段视频。屏幕里的男人,动作从容,眼神平静。她盯着那张脸,努力寻找小时候的影子。 那个瘦瘦小小、总是护在她前面的男孩,现在长成了这个样子。 “小野哥哥……”她喃喃自语,“是你吗?” 窗外,北京的夜灯火辉煌。刘茜茜看着窗外的城市,心里却飞到了几千公里外的清迈。 她有一种直觉,这一次,她不会再错过了。 第80章 普吉岛海滩,阳光海浪 林野在清迈又待了两天,然后带着两只狗飞往普吉岛。 飞机落地的时候,一股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小野弟第一次感受海岛气候,兴奋得不行,尾巴摇得跟电风扇似的。小野依旧淡定,但眼神里也透着一丝期待。 林野订了一家海边的小民宿,推开窗就能看见海。他把行李放下,换了身短裤背心,抱着两只狗就往海边跑。 “兄弟们,开播了!”他打开直播,把镜头对准海滩,“给你们看看普吉岛的海!卧槽,这也太蓝了吧!” 直播间瞬间涌入上万人。镜头里,湛蓝的海水一波一波涌上沙滩,白色的浪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远处有几个小岛,若隐若现。沙滩上,游客们躺着晒太阳,小孩们跑来跑去,一派悠闲景象。 弹幕炸了: “卧槽好美!” “这海水也太蓝了!” “想去想去想去!” “野哥快下水!” 林野笑着脱了鞋,光脚踩在沙滩上。沙子又细又软,带着太阳的温度,踩上去特别舒服。小野和小野弟第一次见海,有点懵。小野弟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一个浪打过来,它吓得往后跳,汪汪直叫。 林野笑喷:“你怂不怂?这是水,不是怪兽!” 小野弟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不敢再往前走。小野倒是胆子大,慢慢走到水边,闻了闻海水,然后被浪舔了一下脚,也吓得往后缩。 “你们俩真是……”林野笑得直不起腰,“行了,慢慢适应,一会儿就习惯了。” 他抱着两只狗往海里走,水没过脚踝,没过小腿。小野弟趴在他怀里,紧张得一动不动,眼睛瞪得溜圆。小野被放下来,试着在水里走了几步,发现没什么危险,胆子大了起来,开始用爪子刨水。 “对嘛,这才像话。”林野把小野弟也放下来,扶着它慢慢走。小野弟一开始还抖,走了几步,发现海水凉凉的、软软的,还挺舒服,胆子也大了,开始学着哥哥刨水。 两只狗在浅水区扑腾,溅起一片水花。林野站在旁边看着,笑得像个老父亲。 “兄弟们,你们看这俩货,刚才还怂得不行,现在玩嗨了。”他把镜头对准两只狗,“小野刨水有模有样,像个老司机。小野弟还不太会,爪子刨得乱七八糟,但态度很认真。” 弹幕一片“可爱”“萌翻了”“想rua”。 林野又往前走了一点,海水没过腰。他趴在水里,开始游泳。前世他经常去健身房游泳,虽然好久没游了,但肌肉记忆还在,几下就游出去好远。小野看见主人游远了,急得汪汪叫,拼命往这边刨。小野弟更急,但不会游,只能在浅水区转圈圈。 林野游回来,摸摸它们的头:“别急,我不走远。带你们游一会儿?” 他抱起小野弟,让它趴在自己背上,然后慢慢往深水区游。小野弟紧张得爪子死死抓着主人的衣服,但游了一会儿发现没事,也放松了,开始东张西望。小野在旁边跟着游,四条腿刨得飞快,居然游得挺稳。 “小野你可以啊!”林野惊喜,“自学成才?以后叫你游泳健将!” 小野得意地摇摇尾巴,呛了一口水,咳了两下,又继续游。 游了半个多小时,林野抱着两只狗上岸。它们在沙滩上抖毛,甩得到处都是水。旁边一个小女孩看见,笑得咯咯的,指着它们说:“妈妈快看,狗狗洗澡!” 林野也笑了,坐在沙滩上晒太阳。阳光暖暖的,海风轻轻的,身边两只狗在互相舔毛,这种感觉,舒服得像在做梦。 他对着镜头说:“兄弟们,你们知道吗,我以前当社畜的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躺在海边晒太阳。但那时候觉得,这种日子离我太远了。现在……嘿,居然实现了。” 弹幕: “野哥过上了我梦想的生活” “羡慕哭了” “这就是努力的意义吧” “继续加油野哥!” 林野点点头:“对,继续加油。虽然现在日子好了,但我知道,这一切来之不易。所以我会珍惜每一天,带你们看更多的风景。” 他躺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明天有个朋友要来,可能要见个面。具体是谁,暂时保密。到时候给你们惊喜。” 弹幕纷纷猜测: “谁啊?” “是明星吗?” “不会是刘茜茜吧?” “野哥别卖关子!” 林野笑着关掉直播:“明天就知道了。” 他抱起两只狗,沿着海边慢慢往回走。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小野和小野弟的影子在沙滩上拉得很长。 明天,会是个特别的日子。 第81章 突遇《奔跑吧》摄制组 普吉岛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林野被小野弟舔醒的。 “几点了?”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早上八点半。小野弟趴在他胸口,尾巴摇得欢快,一脸“快带我出去玩”的表情。小野倒是淡定,趴在床脚,眯着眼睛看弟弟折腾。 林野叹了口气,抱起小野弟:“行行行,起来了起来了。带你们去看海。” 洗漱完毕,他换上一身清爽的短袖短裤,背着包,带着两只狗出了门。民宿老板娘正在院子里浇花,看见他,笑着打招呼:“林先生,今天去哪儿?” “还是海边。”林野说,“这海太漂亮了,看不够。” 老板娘笑了:“喜欢就好。对了,今天海边好像有摄制组在拍节目,你过去可能会碰到。” 林野好奇:“什么节目?” 老板娘想了想:“好像是中国的综艺,叫什么……《奔跑吧》?很多人,很热闹。” 林野眼睛一亮:“《奔跑吧》?跑男?” 老板娘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 林野心说这可巧了,自己这是又撞上综艺了?他对着跟在脚边的两只狗说:“兄弟们,咱们去凑个热闹?” 小野弟不懂,但摇尾巴就对了。 来到海滩,远远就看见一大群人围在那里。摄像机、灯光设备、导演组、工作人员,还有一大群围观的游客。林野找了个稍微高点的地方,把两只狗安顿好,打开直播。 “兄弟们,给你们看个热闹。”他把镜头对准远处,“看到没?《奔跑吧》摄制组!跑男团就在那边!” 直播间瞬间兴奋起来: “卧槽跑男!” “谁在?李晨?郑恺?” “野哥快去蹭!” “又要上综艺了吗?” 林野笑:“蹭什么蹭,我就是个路过的。不过既然遇上了,肯定要看一眼。” 他抱着小野弟,带着小野,慢慢往人群那边走。刚走到外围,就被一个工作人员拦住了:“不好意思,里面在录制,游客不能进去。” 林野点点头:“好的好的,我就外面看看。” 他刚准备退后,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哎?这不是林野吗?” 林野回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郑恺。他穿着节目组的队服,满头大汗,显然是刚录完一个环节。 “郑老师好。”林野笑着打招呼。 郑恺走过来,上下打量他:“你怎么在这儿?来旅游?” “对,带两只狗来海边玩玩。”林野指指小野和小野弟,“没想到碰上你们录制。” 郑恺看着两只狗,眼睛亮了:“这狗真可爱。那只小的腿怎么了?” “之前受伤过,快好了。”林野说。 正聊着,又有几个人走过来。李晨、沙溢、白鹿,还有几个不认识的新人。李晨看见林野,也认出来了:“哎,那个打太极的!”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李老师好。” 李晨笑着拍拍他肩膀:“你那视频我看了,厉害啊!太极真能打人?” 林野谦虚道:“练到一定程度可以,我还差得远。” 沙溢凑过来:“你那太极能教两招不?我这老腰,需要养生。” 林野笑:“沙老师您这身体,练太极正合适,不伤膝盖。” 正聊得热闹,导演突然喊:“准备下一环节了!”李晨他们赶紧往回走,临走前郑恺回头说:“别走啊,等会儿休息了找你聊。” 林野点头答应,找了个阴凉地方坐下,继续直播。小野趴在他脚边,小野弟好奇地看着远处的热闹,偶尔汪汪两声。 过了一会儿,一个工作人员跑过来:“林野先生是吧?导演问你要不要参与一下?” 林野愣了一下:“我?” 工作人员点头:“对,刚才有几个嘉宾说认识你,导演觉得有意思,想让你临时加入一个游戏环节。有偿的,有时间吗?” 林野心说这剧情怎么这么熟悉?上次《向往的生活》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他看了看身边的两只狗,有点犹豫:“我带着狗呢……” “狗可以一起。”工作人员说,“我们有专人照看。” 林野想了想,反正也没什么事,就答应了。他把小野和小野弟交给工作人员,跟着走进录制区域。 远远的,他看见一群人站在那里,李晨、郑恺、沙溢、白鹿、周深、范丞丞,还有几个飞行嘉宾。但当他看清其中一个身影时,整个人愣住了。 刘茜茜。 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运动装,头发扎成高马尾,站在人群中,正和旁边的人说话。阳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像在发光。 林野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这时,刘茜茜似乎感应到什么,转过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第82章 与刘茜茜分到一组 林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人群中的。 他只记得导演在说什么,嘉宾们在笑着打招呼,但他的目光总是忍不住往刘茜茜那边飘。刘茜茜倒是很淡定,微笑着点头致意,和普通朋友没什么两样。 “林野,来认识一下大家。”导演指着几个飞行嘉宾,“这位是刘茜茜,这位是张彬彬,这位是孟子义。” 林野挨个打招呼,轮到刘茜茜时,他伸出手:“刘老师好。” 刘茜茜握了一下,手心温热,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叫我茜茜就好。” 旁边的沙溢起哄:“哟,茜茜对林野这么客气?” 刘茜茜笑笑:“都是同行,应该的。” 林野心说同行个屁,我一个18线小主播,跟您顶流小花哪门子同行?但这话没说出口。 导演开始讲解游戏规则:“下一个环节是双人协作闯关,两人一组,合作完成三个任务。我们会抽签决定分组。” 工作人员拿来一个抽签箱,里面是写有嘉宾名字的纸条。大家轮流抽,林野最后一个抽。他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三个字—— 刘茜茜。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刘茜茜。刘茜茜也正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好像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哟哟哟!”沙溢又开始起哄,“这是什么缘分?” 李晨也笑:“林野运气不错啊,跟女神一组。”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走到刘茜茜身边:“刘……茜茜,请多关照。” 刘茜茜笑了,那种笑容不像平时在镜头前的职业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互相关照。” 游戏开始。第一个任务是“双人平衡木”——两人一起站在一根窄木板上,在保持平衡的同时,接住对面抛来的球。接住一个得一分,三分钟内得分最多的小组获胜。 林野和刘茜茜站在木板上,面对面,双手扶着对方的肩膀。这个姿势有点暧昧,林野能闻到刘茜茜身上淡淡的香味,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但心跳根本不听使唤。 “别紧张。”刘茜茜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海风,“放松,我们能赢。” 林野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球开始抛过来。林野伸手去接,身体一晃,刘茜茜马上稳住他:“没事,重心下沉,像你打太极那样。” 林野愣了一下——她怎么知道我打太极? 但来不及多想,第二个球又来了。这次他调整重心,稳稳接住。刘茜茜也接住一个,两人配合越来越默契。三分钟下来,他们接了23个球,全场最高。 “漂亮!”郑恺在旁边鼓掌,“你们俩是不是练过?” 林野笑笑,心里却越来越疑惑。刚才那一瞬间,刘茜茜说“像你打太极那样”,那种语气,好像很了解他似的。 第二个任务是“穿越障碍”。两人一组,一人蒙眼,另一人用语言指引,穿越各种障碍物,拿到终点的旗帜。刘茜茜主动说:“我蒙眼吧,你来指挥。” 林野点点头,给她戴上眼罩。游戏开始,他站在旁边喊:“往前三步……停,左转……小心,有绳子,抬腿……对,再往前……” 刘茜茜完全信任他的指引,每一步都走得很稳。遇到复杂的障碍,林野就多说几句;遇到简单的,他就简洁明了。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第一个到达终点。 导演都忍不住夸:“你们俩这默契度,认识很久了吧?” 林野刚想说“第一次见”,刘茜茜却抢先说:“网上看过他的视频,挺喜欢的。” 这个回答滴水不漏,但林野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第三个任务是“问答接力”。两人一组,一人答题,另一人必须用肢体动作描述答案,但不能说话。题目涉及各种领域,什么都有。 林野负责比划,刘茜茜猜。第一个词是“大象”。林野想了想,用手比划长鼻子,又比划大耳朵,然后学着大象走路。刘茜茜看了一眼,脱口而出:“大象!” 第二个词是“孙悟空”。林野比划金箍棒,又模仿猴子挠头,然后一个筋斗云的动作。刘茜茜笑了:“孙悟空!” 第三个词是“太极拳”。林野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打几个太极动作——起势、野马分鬃、白鹤亮翅。刘茜茜看着他,眼神温柔,轻声说:“太极拳。” 全场鼓掌。沙溢大喊:“这默契度,绝了!” 游戏结束,林野和刘茜茜毫无悬念地拿了第一。导演给他们发了奖品——两只泰迪熊玩偶。林野接过玩偶,有点不好意思,转手递给刘茜茜:“给你。” 刘茜茜接过,笑了:“一人一个。”她把其中一只塞回林野手里,“这只给你。” 林野抱着那只泰迪熊,看着刘茜茜的笑容,心里某个地方,好像被轻轻拨动了。 第83章 刘茜茜故意放水? 游戏环节结束后,节目组安排了休息时间。 林野坐在沙滩边的遮阳伞下,小野和小野弟被工作人员送回来,正趴在他脚边喝水。他手里还抱着那只泰迪熊,看着远处的人群发呆。 刚才的游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第一个任务,刘茜茜说“像你打太极那样”——她怎么知道我打太极?虽然自己的视频在网上有点热度,但她一个顶流小花,每天那么忙,怎么可能看一个小主播的直播? 第二个任务,她主动要求蒙眼,让自己指挥。这种信任,对于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来说,太不寻常了。 第三个任务更奇怪。他比划“太极拳”的时候,刘茜茜几乎是一秒钟就猜出来了,那种熟悉的感觉,不像是猜,更像是……早就知道。 还有,整个游戏过程中,刘茜茜看他的眼神,那种温柔、那种亲近,完全不像对待陌生人。甚至有好几次,他觉得她的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掩饰什么。 “有问题。”林野喃喃自语。 小野弟抬起头,舔舔他的手,好像在问“怎么了”。 林野摸摸它的头:“没事,就是觉得……那个姐姐有点奇怪。” 正想着,有人走过来。林野抬头,是刘茜茜。她端着一杯果汁,递给他:“喝点水,刚才累了吧。” 林野接过,道了声谢。刘茜茜在他旁边的沙滩椅上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 “你打得很好。”刘茜茜看着远处的海,轻声说,“反应快,配合好。” 林野笑笑:“是您……是你带得好。” 刘茜茜转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你叫我茜茜就好。” 林野点头,但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更强烈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那个……我们之前见过吗?” 刘茜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为什么这么问?” “就感觉……”林野组织着语言,“感觉你对我好像挺熟悉的,知道我会太极,猜词也猜得特别快。而且刚才游戏的时候,有几个球其实你完全可以接,但你没接,让给我接……” 他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有点离谱——人家堂堂顶流小花,凭什么对你放水? 但刘茜茜听完,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她看着林野,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你觉得,我放水了?” 林野被她看得有点心虚:“也……也不是,就是感觉……” 刘茜茜突然笑了,这次的笑容和之前不一样,有点苦涩,又有点释然:“你感觉没错。” 林野愣住了。 刘茜茜继续说:“那几个球,我确实可以接,但我没接。因为我想让你多表现一下。” 林野瞪大眼睛:“为什么?” 刘茜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知道我是哪里人吗?” 林野想了想:“网上说是湖北的吧?” “那是公开资料。”刘茜茜说,“实际上,我小时候在南京待过几年。” 南京。 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林野的脑子里。他猛地想起什么,但又抓不住。 刘茜茜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也有忐忑:“南京,阳光福利院。你还记得吗?” 林野彻底傻了。 阳光福利院。 那是原主记忆里的地方。那个瘦瘦小小的小女孩,总是躲在角落里哭。那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姑娘,每次他给糖吃,都会说“谢谢小野哥哥”。 他猛地抬头,看着刘茜茜。 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和记忆里那个小女孩的眼睛,渐渐重合。 “你是……”林野声音发颤,“你是那个……小丫头?” 刘茜茜眼眶红了,用力点头。 林野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画面闪过——大槐树,槐花,那颗糖,追着车跑的自己,哭着挥手的小女孩…… “我找了你很久。”刘茜茜轻声说,声音哽咽,“很久很久。” 林野看着她,看着她红了的眼眶,看着她努力忍住不掉下来的眼泪,心里某个地方,轰然倒塌。 小野弟似乎感觉到什么,轻轻舔了舔林野的手。小野也站起来,用脑袋蹭蹭刘茜茜的腿。 林野深吸一口气,问出了一句话:“野茜相伴,岁岁平安。你还记得吗?” 刘茜茜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用力点头,哽咽着说:“记得。我一直记得。” 远处,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阳光洒在两个人身上,温暖而安静。 二十年了。 终于找到了。 第84章 游戏获胜,两人击掌 休息时间结束,导演开始宣布最后一个环节。 “接下来是终极对决——沙滩接力赛!”导演拿着大喇叭喊,“每组两人,完成四个项目:沙滩跑、障碍翻越、水上漂(其实就是踩着浮板过水坑)、最后是撕名牌!综合用时最短的小组获胜!” 林野听完,转头看向刘茜茜:“撕名牌?这我熟,上次跟极限男人帮玩过。” 刘茜茜笑了:“我知道,看了视频。你把孙红雷坑得够呛。” 林野挠头:“那会儿还不认识他,下手重了点。” 刘茜茜笑得更开心了,那种笑容,不像顶流女神的矜持,而是像小时候那样,毫无保留的开心。 “这次咱们配合。”她说,“你负责策略,我负责执行。” 林野点头:“行,听你的。” 比赛开始。第一棒是沙滩跑,由刘茜茜出战。哨声一响,她就像一阵风冲出去,速度之快,把同组的孟子义和白鹿都甩在后面。林野站在起点看着,心想这姑娘看着文文静静的,跑起来这么猛? 弹幕也疯了: “卧槽刘茜茜跑这么快?” “女神隐藏的运动天赋!” “这就是传说中的仙女下凡?” 刘茜茜第一个冲回来,交接给林野。第二项是障碍翻越,林野上场。他深吸一口气,助跑,起跳,翻过第一个障碍,落地,再翻第二个。动作行云流水,像练过似的。 沙溢在旁边喊:“我去,这哥们儿是练体操的吧?” 李晨说:“人家练太极的,身体协调性肯定好。” 林野第二个冲回来,交接给刘茜茜。第三项是水上漂——踩着浮板过一个小水塘。浮板不稳,一晃一晃的,好几个嘉宾都掉水里了。刘茜茜却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在浮板中心,平衡感惊人。 林野看着,突然想起小时候,他们一起在福利院的后院走砖头,那个瘦瘦小小的小姑娘,总是跟在他后面,学他走路的样子。 刘茜茜顺利通过,第三个交接给林野。最后一项是撕名牌,两人一起上。 对方是李晨和郑恺组,都是跑男的老将,经验丰富。李晨号称“大黑牛”,力量型选手;郑恺速度快,灵活型。林野和刘茜茜对视一眼,林野小声说:“策略是——我吸引火力,你找机会撕。” 刘茜茜点头。 战斗开始。李晨直接冲向林野,想用力量碾压。林野不退反进,迎上去,在李晨伸手抓他名牌的瞬间,侧身一让,顺势一带,李晨重心不稳,往前冲了两步。林野趁机绕到他身后,但李晨反应快,转身护住名牌。 另一边,郑恺去追刘茜茜。刘茜茜跑得快,但郑恺更快,眼看就要追上。刘茜茜突然一个急停转身,郑恺没刹住,冲过头,刘茜茜伸手一抓——“嘶啦”一声,郑恺的名牌被撕下来了。 “漂亮!”林野大喊。 郑恺傻眼了,站在那儿愣了两秒,然后苦笑:“我被她骗了!” 李晨见队友出局,有点急,更猛攻林野。林野不紧不慢,用太极步法闪躲,偶尔伸手试探。李晨被他溜得团团转,累得直喘气。 “你……你耍赖!”李晨喘着说,“跑都不跑,就躲!” 林野笑:“这叫战术。” 刘茜茜解决完郑恺,悄悄绕到李晨身后。李晨察觉不对,想转身,但林野突然上前一步,封住他的路线。就在这一瞬间,刘茜茜伸手——“嘶啦!” 李晨的名牌也被撕了。 “赢了!”刘茜茜举起名牌,笑得像个孩子。 林野伸出手,刘茜茜默契地抬手,两人“啪”的一声击掌。击掌的瞬间,四目相对,眼神里都是笑意。 那一刻,阳光正好,海风轻柔,两个人站在沙滩上,对着彼此笑。 周围的嘉宾起哄:“哟哟哟,这眼神!”“在一起!在一起!”“cp感爆棚啊!” 弹幕更是刷疯了: “啊啊啊啊这对好甜!” “刘茜茜笑得好开心!” “林野看她的眼神不对劲!” “我嗑到了我嗑到了!” 林野被起哄得有点不好意思,收回手,挠挠头。刘茜茜倒是大方,笑着说:“队友配合默契,应该的。” 导演宣布他们组获胜,发了奖品——一对情侣手链。林野拿着手链,有点尴尬:“这……咱俩一人一个?” 刘茜茜接过,直接戴在手腕上:“挺好的,留个纪念。” 林野看着她戴上,自己也默默戴上了。 小野弟跑过来,绕着他们转圈圈,汪汪叫着,好像在说“我也要”。小野趴在一旁,看着弟弟犯傻,一脸“我不认识它”的表情。 刘茜茜蹲下来,摸摸小野弟的头:“你叫小野弟是吧?真可爱。” 小野弟舔舔她的手,尾巴摇得飞快。 林野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二十年前,他保护的那个小姑娘,现在蹲在他身边,摸着他的狗。 命运这东西,真有意思。 第85章 外国嘉宾嘲讽中国文化 比赛结束后,节目组安排了沙滩自助餐。 林野端着盘子,夹了一些海鲜和水果,找了个阴凉地方坐下。刘茜茜也端着盘子过来,很自然地坐在他旁边。小野和小野弟趴在他们脚边,等着掉下来的食物。 “你不跟其他嘉宾一起?”林野问。 刘茜茜摇摇头:“想跟你多待会儿。”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很多话想说。” 林野点点头,他也一样。虽然刚才相认了,但二十年的空白,不是几句话就能填满的。 “你什么时候开始找我的?”他问。 刘茜茜咬了一口芒果,想了想:“从我懂事开始吧。大概十岁左右,我养父母告诉我,我是从中国领养的。那时候我就想,一定要找到你。” 林野听着,心里有点酸。 “后来呢?” “后来我上网搜,但福利院的档案早就不在了。”刘茜茜说,“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全名,只知道你叫小野。我托人打听,但一直没消息。” 她看着林野,眼眶又有点红:“你知道吗,我演第一部戏的时候,就想着,如果有一天我出名了,说不定你会在电视上看到我,会来找我。” 林野沉默了。他想起原主的经历——被领养后又被抛弃,四处流浪,根本没机会看电视。 “对不起。”他说,“我不知道你在找我。” 刘茜茜摇摇头:“不怪你。我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重要的是,现在找到了。” 两人对视,都笑了。 正聊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林野抬头看去,只见几个外国嘉宾围在一起,其中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嘉宾正在大声说着什么,表情不屑。 “怎么回事?”林野问。 旁边的工作人员小声说:“那个是法国来的嘉宾,叫皮埃尔。刚才有人在聊功夫,他说中国功夫都是假的,比不上他们的拳击和柔道。” 林野眉头一皱。 皮埃尔继续说,声音更大,明显想让更多人听见:“我在法国学过柔道,也练过拳击。中国功夫?我在网上看过,都是花架子,表演用的。真的打架,一拳就倒。” 周围的中国嘉宾脸色都不好看,但碍于节目组的面子,没人吭声。 刘茜茜也皱眉,小声对林野说:“这人之前就有点傲慢,录制的时候经常嫌这嫌那。” 林野站起来。刘茜茜拉住他:“你要干嘛?” “聊聊。”林野说,“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中国功夫。” 刘茜茜犹豫了一下,也站起来:“我跟你去。” 两人走到人群中间。皮埃尔还在高谈阔论,看见林野过来,眼神有点挑衅:“哦?听说你是练中国功夫的?来,给大家展示一下,让我看看有多厉害。” 林野笑了笑,不急不慢地说:“中国功夫不是为了展示的,是用来修身的。不过既然你想看,我可以给你讲讲。” 他用英语开始说,语速不快,但很清晰:“中国功夫有几千年的历史,包含了很多门派。我练的是太极拳,讲究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你说的拳击和柔道,都很厉害,但它们是不同的体系。用拳击的标准衡量太极拳,就像用足球的标准衡量篮球,没有意义。” 皮埃尔撇嘴:“说得好听,实战呢?” 林野看着他:“你想试试?” 皮埃尔眼睛一亮,上前一步:“来啊。” 气氛紧张起来。周围的嘉宾和工作人员都围过来,有人想劝,但被林野的眼神制止了。 “可以。”林野说,“但有个条件——点到为止,不伤人。” 皮埃尔点头,摆出拳击的架势。 就在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等等。”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吴京。 他穿着简单的t恤短裤,晒得黝黑,但气势十足。林野愣了一下,没想到吴京也在。 吴京走到林野身边,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对着皮埃尔说:“小兄弟,我看了半天了。你说中国功夫是假的,那我这个练了几十年的,算什么?” 皮埃尔有点慌:“吴先生,我不是说您……” 吴京摆摆手:“你不用解释。我就问你,你了解中国功夫吗?你练过吗?你看过几部功夫片,就敢说中国功夫是假的?” 皮埃尔被问住了。 吴京继续说:“中国功夫不是用来打架的,是用来修心养性的。但如果你想打,我可以陪你玩玩。”他笑了笑,“不过我怕把你打坏了。” 全场哄笑。 皮埃尔脸一阵红一阵白,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林野上前一步,对吴京说:“吴老师,让我来吧。他刚才挑战的是我。” 吴京看看他,点点头:“行,悠着点。” 林野转向皮埃尔,双手抱拳,行了个传统的武术礼:“请。” 第86章 爱国名场面:林野怼外国嘉宾 皮埃尔摆出拳击姿势,脚步移动,眼神专注。周围的人都退后,给他们让出一片空地。 林野却站着不动,气定神闲,双手自然下垂。 “你不出手?”皮埃尔问。 林野笑了笑:“你随时可以开始。” 皮埃尔不再客气,一个刺拳打过来。林野侧身,让过,脚下纹丝不动。皮埃尔又一记直拳,林野再侧身,还是让过。 皮埃尔急了,开始连续出拳,左勾拳、右勾拳、摆拳,雨点般打过来。林野却像一片叶子,在拳风中飘来飘去,每一次都刚刚好躲过,脚下始终没动地方。 全场鸦雀无声。 皮埃尔打了几十拳,一拳都没碰到林野。他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林野。 林野这才开口,用流利的英语说:“这就是太极拳。不是躲,是化。你的力,我不用硬接,顺势让开就行。你越用力,自己越累。” 皮埃尔不服气,又冲上来,这次想用抱摔。林野在他近身的瞬间,一抬手,一转身,皮埃尔就飞了出去,摔在沙滩上。 全场爆发出一阵惊呼。 林野走过去,伸手把皮埃尔拉起来,帮他拍掉身上的沙子。皮埃尔愣愣地看着他,还没从刚才那一摔中回过神来。 林野用英语继续说:“中国功夫有很多种,太极只是其中一种。但无论哪一种,核心都不是打人,而是修身、养性、悟道。你刚才说我展示一下,我就给你展示了。你觉得怎么样?” 皮埃尔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野笑了笑,语气平和但不失力量:“你之前说中国功夫是假的,我不怪你,因为你不了解。但我想告诉你,世界上有很多你不了解的东西,不代表它们就是假的。中国文化五千年,能传承下来,一定有它的道理。你可以不喜欢,可以不理解,但请你尊重。”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声音提高了一点:“我们中国人,从来不排斥外来文化。拳击、柔道、泰拳,我们都尊重,都学习。但我们也希望,别人能尊重我们的文化。这不是狭隘的民族主义,这是最基本的互相尊重。” 全场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吴京第一个鼓掌,走过来搂住林野的肩膀,大声说:“说得好!这才是中国人的气度!” 其他嘉宾也纷纷鼓掌,刘茜茜站在人群里,看着林野,眼眶微红,但嘴角是骄傲的笑。 皮埃尔站在那里,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低下头,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对不起,我……我错了。” 林野拍拍他肩膀:“没事,以后多了解了解,有机会来中国,我带你练太极。” 皮埃尔抬起头,有点意外,然后笑了,伸出手:“好,一定。” 两人握手,全场又一阵掌声。 这时,有工作人员把刚才的视频递给导演看。导演看完,眼睛亮了:“这段视频,能发吗?” 林野想了想:“发吧,没事。有些话,该说的还是要说。” 当天晚上,这段视频就传遍了全网。 #林野怒怼外国嘉宾#冲上热搜第一。视频里,林野用流利的英语,不卑不亢地讲述中国功夫的文化内涵,最后那番“互相尊重”的话,被无数网友转发。 评论区一片沸腾: “这才是文化自信!” “林野yyds!” “听得我热血沸腾!” “外国人就得这么怼,有理有据!” “从今天起,林野是我偶像!” 连人民日报都转发了,配文:“尊重是相互的,文化自信是最好的名片。” 林野的粉丝一夜之间突破220万。评论区多了很多国际网友,用各种语言留言: “fromfrance,irespectchinesekungfu!” “i''mamerican,thisguyiscool!” “thandlovesyou!” “respectfrombrazil!”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笑了笑,对着旁边的小野弟说:“你看,好好说话,人家是听得懂的。” 小野弟不懂,但舔舔他的手,表示支持。 刘茜茜发来一条微信:“今天你真棒。” 林野回复:“是你给了我勇气。” 刘茜茜发了个笑脸:“明天还在普吉岛吗?” 林野:“在,等你。” 窗外,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林野抱着两只狗,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嘴角上扬。 这趟泰国之旅,值了。 第87章 视频国内刷屏,人民日报点赞 林野是被手机震醒的。 这一次不是普通的震,是那种连续不断、像机关枪扫射一样的震。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未读消息9999+,微博私信9999+,评论区炸成一片。 “什么情况?”他坐起来,脑子还是懵的。小野和小野弟被吵醒了,抬起头看着他,一脸“又来了?”的表情。 林野打开微博,热搜榜第一:#林野为国争光#,后面跟着一个红得发紫的“爆”字。 热搜榜第二:#林野怒怼外国嘉宾# 热搜榜第三:#人民日报点赞林野# 热搜榜第四:#中国功夫vs法国拳击# 热搜榜前十,他占了四个。 林野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他点进#林野为国争光#的话题,置顶的就是昨天在沙滩上那段视频。播放量已经破两亿,转发破五百万,评论区五十多万条。 “这段视频我看三遍了,每遍都热血沸腾!” “什么叫文化自信?这就是文化自信!” “林野那句‘请你尊重’,说到我心坎里了” “外国人的傲慢就该这么怼,有理有据不卑不亢” “以前不认识林野,从今天起我是他铁粉” 他往下刷,看到有人截了他用英语反击的那段话,做成字幕版,转发量巨大。还有人在逐帧分析他的太极动作,说什么“这就是传说中的四两拨千斤”“皮埃尔摔出去那下太帅了”。 最让他意外的是,人民日报的官微转发了这段视频,配文是:“尊重是相互的,文化自信是最好的名片。为@林野看世界点赞!” 下面跟着几万条评论,全是“人民日报都点赞了”“官方认证的爱国主播”“林野yyds”。 林野看着那条转发,有点恍惚。他前世只是个普通社畜,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人民日报点名表扬。 他打开自己的微博主页,粉丝数——312万。 昨天还是220万,一晚上涨了将近一百万。评论区里,除了中文,还有英文、法文、泰文、日文,各种语言混在一起: “fromfrance,isupportthisguy!” “i''mamerican,respectforchineseculture!” “タイから応援しています!” “brasmavocê!” 林野挠挠头,对着两只狗说:“兄弟们,我这算不算……国际名人了?” 小野不懂,但舔舔他的手表示恭喜。小野弟也不懂,但看到主人笑,也跟着摇尾巴。 这时,手机响了,是刘茜茜打来的视频。 林野接通,屏幕上出现刘茜茜的脸。她看起来刚起床,头发有点乱,但笑得很开心:“看到热搜了吗?” 林野点头:“看到了,太夸张了。” “夸张什么,你值得。”刘茜茜说,“那段话说得太好了,我看的时候都哭了。”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最难。”刘茜茜认真地说,“你知道吗,我做艺人这么多年,最怕的就是说错话。但你不一样,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那种真诚,特别打动人心。” 林野被她夸得脸热,转移话题:“你在哪儿呢?” “还在普吉岛,同一家酒店。”刘茜茜说,“节目组说今天休息,明天继续录制。你明天还来吗?” 林野想了想:“导演昨天好像说想让我继续参与,我还没回他。” 刘茜茜眼睛亮了一下:“那你回吧,就说明天参加。” 林野看着她的表情,笑了:“好,我听你的。” 挂了视频,林野打开微信,找到节目组导演的对话框。导演昨天发了好几条消息,问他有没有兴趣继续参与接下来的录制,可以做飞行嘉宾,有酬劳。 林野当时没回,但现在他回复了:“导演好,我明天可以参加。” 导演秒回:“太好了!明天早上八点,还是那个海滩,我们等你!” 林野放下手机,抱起小野弟,对着它说:“明天又能见到那个姐姐了,开心不?” 小野弟汪汪叫了两声,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小野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好像在说“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第88章 节目组邀约,林野答应飞行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林野带着两只狗来到录制现场。 工作人员已经忙开了,架机器的架机器,调光的调光。看见林野过来,几个年轻的小姑娘眼睛都亮了,小声嘀咕:“就是他,昨天那个视频……” 林野装作没听见,找了个地方坐下,给小野和小野弟喂水。 刚喂完,刘茜茜就来了。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装,头发扎成丸子头,看起来清爽又精神。看见林野,她眼睛弯成月牙,快步走过来。 “早啊。”她在林野旁边坐下,“昨晚睡得好吗?” 林野点头:“还行。你呢?” 刘茜茜笑:“挺好的,做了个梦。” “什么梦?” 刘茜茜歪头看他,神秘兮兮地说:“不告诉你。” 林野笑了,也不追问。 这时,导演拿着喇叭喊:“集合了集合了!今天第一个环节——分组对抗!” 嘉宾们陆续聚过来。昨天那几个外国嘉宾也在,皮埃尔看见林野,主动走过来,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林,昨天对不起。我回去看了很多中国功夫的视频,真的很厉害。” 林野拍拍他肩膀:“没事,欢迎你多了解中国文化。” 皮埃尔笑了,伸出拳头,林野也伸出拳头,两人碰了一下。 分组开始。导演说今天的游戏是随机抽签,林野抽到的纸条上写着——刘茜茜。 “又是你们俩?”沙溢瞪大眼睛,“这签是不是有问题?” 李晨笑:“导演,你老实说,是不是故意的?” 导演冤枉:“真随机!天地良心!” 刘茜茜站在林野旁边,小声说:“你看,老天爷都想让我们一组。” 林野心里一动,转头看她。刘茜茜冲他眨眨眼,然后若无其事地看向前方。 游戏开始,第一个环节是“双人皮划艇”。两人一组,划到海中央的一个浮标,再划回来,用时最短的获胜。 林野和刘茜茜上了皮划艇,一人一支桨。林野喊口号:“左,右,左,右……”两人配合默契,皮划艇飞快地向前冲。 刘茜茜一边划一边笑:“你以前划过?” 林野摇头:“没有,第一次。” “那你怎么这么熟练?” “打太极的,核心力量好。”林野说,“你也不差啊,划得挺稳。” 刘茜茜笑:“我拍过一部戏,需要在湖上划船,练过几天。” 两人一边聊一边划,很快就到了浮标,绕过去,又往回划。其他组还在半路上,他们已经冲回岸边。 “第一!”导演宣布,“林野刘茜茜组,又是第一!” 沙溢哀嚎:“这俩是来砸场子的吧?” 白鹿笑:“人家是实力,咱们是实力不够。” 一上午的时间,两人又合作完成了好几个项目——双人沙滩排球、双人障碍跑、双人寻宝。每一个项目都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次获胜都击掌庆祝。 中午休息的时候,两人坐在遮阳伞下吃盒饭。小野和小野弟趴在旁边,等着掉下来的肉。 刘茜茜夹了一块鸡肉,喂给小野弟。小野弟吃得欢,尾巴摇得飞快。她又夹了一块,喂给小野。小野矜持地接过,细嚼慢咽。 林野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小时候。那时候福利院条件不好,偶尔有肉吃,他总是把自己那份省下来,偷偷塞给那个瘦瘦小小的小姑娘。 “想什么呢?”刘茜茜问。 林野回过神:“没什么,就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 刘茜茜看着他,眼神温柔:“什么事?能跟我说说吗?” 林野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第89章 你小时候在哪儿长大? 吃完饭,节目组安排了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林野和刘茜茜没有回酒店,就坐在沙滩上的遮阳伞下。海风轻轻吹着,海浪一波一波涌上来,又退下去。小野和小野弟趴在沙滩上,晒着太阳,眯着眼睛打盹。 刘茜茜抱着膝盖,看着远处的海,轻声问:“你小时候……是在哪儿长大的?” 林野心里一动。他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来,但没想到这么快。 “南京。”他说,“一个叫阳光福利院的地方。” 刘茜茜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转头,继续看着海:“哦……福利院啊。” 林野点头,声音平静:“我记不太清几岁进去的,反正有记忆就在那儿了。福利院条件一般,但院长人挺好,老师也还行。就是孩子多,照顾不过来。” 刘茜茜问:“有朋友吗?” 林野想了想,眼前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小女孩的影子:“有一个。比我小一点,瘦瘦小小的,总爱哭。我给她糖吃,她就跟着我,叫我小野哥哥。” 刘茜茜的身体僵了一下。 林野继续说:“后来她被领养了,走了。我记得那天追着车跑了好远,一边跑一边喊‘别哭,我以后一定会找到你的’。但那之后,就再也没见过。” 他说完,沉默了几秒,苦笑一下:“小时候不懂事,觉得一定能找到。长大了才知道,世界太大了,找一个人太难了。” 刘茜茜慢慢转过头,看着他。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眶泛红,但努力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你想找到她吗?”她问,声音有点哑。 林野看着她,看着那双泛红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以前想。”他说,“后来就不想了。” “为什么?” 林野笑了笑,笑得有点苦涩:“因为找到了又能怎样?人家有新的生活,有新的家人,说不定早就忘了我了。我去找她,不是打扰人家吗?” 刘茜茜摇头,用力摇头:“不会的。她不会觉得你打扰。” 林野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刘茜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低下头,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我就是觉得……如果真的有人一直在找你,她一定很想见到你。” 林野看着她,看着那双努力忍泪的眼睛,心里那个模糊的影子,渐渐清晰起来。 他想起机场那一眼,想起游戏时她的照顾,想起她看自己的眼神,想起那句“野茜相伴,岁岁平安”。 他想起刚才她说“她不会觉得你打扰”时,那种笃定的语气。 林野的心跳开始加速。 “茜茜。”他轻声喊。 刘茜茜抬头看他。 林野张了张嘴,想问出那句话,但又怕问错了,怕自己想多了,怕万一不是,连现在这种亲近都没了。 小野弟似乎感觉到什么,站起来,走到刘茜茜身边,用脑袋蹭蹭她的手。刘茜茜低头看它,伸手摸摸它的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砸在沙滩上,瞬间被吸收不见。 “小野弟喜欢你。”林野说,声音很轻。 刘茜茜吸了吸鼻子,努力笑:“我也喜欢它。” 林野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知道吗,小野弟这名字,是因为它像我。都是野的,没人要的。” 刘茜茜猛地抬头,眼泪又涌出来:“你不是没人要。” 林野看着她,等着她继续。 刘茜茜张了张嘴,但远处突然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刘老师,林老师,准备开始下午的录制了!” 刘茜茜赶紧低头,用手背擦掉眼泪,站起来,声音恢复了平静:“走吧,该去录节目了。” 林野也站起来,看着她匆匆往人群那边走的背影,心里那个疑问,越来越清晰。 不是“是不是她”,而是“为什么还不承认”。 下午的录制,刘茜茜依然和他一组,依然配合默契,依然在获胜后击掌。但林野能感觉到,她看自己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 那里面有温柔,有亲近,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心疼,又像是愧疚。 录制结束后,林野想找她聊聊,但刘茜茜的助理过来说:“茜茜晚上有事,先回酒店了。” 林野看着那辆商务车远去,心里空落落的。 回到民宿,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小野跳上床,趴在他身边。小野弟也挣扎着爬上来,趴在他胸口。 林野摸摸它们的头,喃喃自语:“你们说,她为什么不认我呢?” 小野舔舔他的手,小野弟打了个哈欠。 林野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给刘茜茜发了条微信:“今天累了吧?早点休息。” 过了几分钟,刘茜茜回复:“你也是。晚安。” 没有解释,没有说明,只是一个简单的晚安。 林野看着这两个字,心想:也许她有自己的苦衷吧。也许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也许……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窗外,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小野和小野弟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林野也慢慢睡着了。梦里,他又看到了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站在槐花树下,笑着朝他挥手。他想跑过去,但怎么也跑不动。他想喊她的名字,但怎么也喊不出声。 “小野哥哥。”小女孩说,“我找到你了。” 林野猛地醒来,天已经亮了。 他拿起手机,看到刘茜茜发来的一条新消息:“今天有空吗?想跟你聊聊。”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心跳又开始加速。 他回复:“有空,什么时候?” 刘茜茜:“早上八点,还是那个沙滩。” 林野看了看时间,七点十五。他爬起来,快速洗漱,换好衣服,抱起两只狗就往外跑。 今天,应该会有答案了。 第90章 吴京主动结交,两人成好友 林野抱着两只狗跑到沙滩的时候,刘茜茜还没到。 他找了张躺椅坐下,把两只狗放在地上,看着远处的海平线发呆。太阳刚刚升起,海面被染成金红色,几艘渔船缓缓驶过,画面美得像明信片。 “林野!” 身后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林野回头,看见吴京正朝自己走过来。他穿着一身运动服,手里拿着两个椰子,晒得黝黑的脸上带着笑。 “吴老师早。”林野站起来打招呼。 吴京摆摆手:“别叫老师,叫京哥就行。”他递过来一个椰子,“喝点,刚从树上摘的。” 林野接过,有点受宠若惊:“谢谢京哥。” 吴京在他旁边的躺椅上坐下,喝了一大口椰子水,然后看着远处的海,说:“昨天那段视频,我看了好几遍。”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让京哥见笑了。” “见笑什么,说得好!”吴京拍拍他肩膀,“你知道吗,我在国外这么多年,最烦的就是那些看不起中国文化的人。但每次我怼回去,都有人说我太冲。你昨天那样,有理有据,不卑不亢,这才是最好的方式。” 林野挠挠头:“我就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最难。”吴京认真地看着他,“我年轻的时候也像你这样,有啥说啥,得罪了不少人。后来慢慢学会了圆滑,但有时候想想,圆滑来圆滑去,反而忘了自己是谁。” 他顿了顿,又说:“你挺好,保持住。” 林野被他说得有点感动,点点头:“谢谢京哥,我记住了。” 吴京又喝了一口椰子水,突然问:“你那太极,跟谁学的?” 林野愣了一下,说:“小时候跟一个老人学的,他是我爷爷的朋友。后来老人走了,我就自己练。” 吴京点点头:“底子很扎实,不是花架子。我看你昨天跟皮埃尔动手那几下,有真东西。” 林野谦虚道:“还差得远。” “别谦虚。”吴京说,“我拍过那么多动作戏,跟无数武术指导合作过,真假我一眼能看出来。你那几下,不是演出来的,是真练出来的。” 他看着林野,眼神里有一种欣赏:“有没有兴趣拍动作戏?” 林野愣住了:“我?拍戏?” 吴京点头:“对。我下部电影里有个角色,挺适合你。不是什么大角色,但能露脸,能打几下。你要是愿意,回头我把剧本发给你看看。” 林野脑子有点懵。吴京的电影?那可是国内顶级的动作大片!自己一个18线小主播,何德何能? “京哥,我……我没拍过戏。”他说。 吴京笑了:“谁都有第一次。我第一部戏的时候,连机位都不会找,被导演骂得狗血淋头。后来慢慢学,慢慢练,才到今天。” 他拍拍林野肩膀:“你有底子,有灵性,缺的就是机会。我给你这个机会,你自己把握。” 林野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谢谢京哥,我一定努力,不让你失望。” 吴京笑着伸出手:“那就这么说定了。来,加个微信,回头我把剧本发你。” 两人加了微信,吴京又说:“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林野点点头,把手机收好。他看着吴京,心想:这人,真的跟传说中一样,豪爽,仗义,没架子。 “对了。”吴京突然想起什么,“你跟刘茜茜,认识?” 林野心里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昨天刚认识,分到一组,配合得还行。” 吴京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笑了:“那姑娘不错,人好,没架子。要是真有什么,好好处。” 林野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赶紧转移话题:“京哥,你什么时候回国?” “再过几天。”吴京说,“拍完这个就回去,下部戏快开机了。你呢?” 林野想了想:“我打算再去曼谷转转,然后可能去越南。” 吴京点点头:“行,年轻就该多走走。不过别忘了,回国了找我。” “一定。”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吴京被工作人员叫走了。临走前,他又叮嘱了一句:“记住了,有事找我,别客气。” 林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这时,手机响了。刘茜茜发来微信:“不好意思,临时有事,今天聊不了了。改天好吗?”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有点失落,但也能理解。她毕竟是顶流小花,行程排得满满的,哪能像自己这么闲。 他回复:“没事,你先忙。我过两天去曼谷,你有空再说。” 发完消息,他抱起两只狗,往回走。 小野弟舔舔他的手,好像在安慰他。小野跟在后面,慢悠悠的,像个稳重的老大哥。 林野摸摸它们的头,笑了:“没事,咱们有的是时间。” 第91章 跑男录制结束,林野告别 两天后,《奔跑吧》普吉岛特辑的录制结束了。 最后一场录制结束的时候,导演拿着大喇叭喊:“感谢各位嘉宾!这几天辛苦了!晚上有庆功宴,大家一定要来!” 林野站在人群里,有点犹豫。他不是正式嘉宾,只是临时加入的飞行,去庆功宴合适吗? 正想着,沙溢走过来,一把搂住他肩膀:“林野,晚上一定要来啊!咱俩还没好好喝一杯呢!” 林野笑了:“沙老师,您不怕我灌您?” 沙溢瞪眼:“灌我?我东北人,怕喝酒?” 李晨也凑过来:“就是,东北人喝酒怕过谁?晚上咱们好好喝一场!” 林野被他们的热情感染,点点头:“好,我去。” 人群散开后,林野看见刘茜茜站在不远处,正和助理说话。她似乎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冲他笑了笑。 林野走过去,在她旁边站定:“结束了。” 刘茜茜点点头,有点感慨:“是啊,这几天过得真快。” 林野看着她,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自从那天早上她爽约之后,两人就没再单独聊过。虽然录制的时候还是配合默契,但那种微妙的氛围,林野能感觉到——她好像在躲着自己。 “晚上庆功宴,你来吗?”刘茜茜问。 林野点头:“来,沙老师他们非拉着我。” 刘茜茜笑了:“沙溢就是这样,热情得不得了。不过他人很好,很照顾后辈。” 林野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你那天说想聊聊,聊什么?” 刘茜茜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沉默了几秒,再抬起头时,脸上是淡淡的笑容:“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对未来的打算。现在问也一样,你有什么打算?” 林野知道她在转移话题,但没有追问,顺着她的话说:“继续直播,到处看看。吴京老师说想让我拍戏,可能以后也会试试。” 刘茜茜眼睛亮了一下:“吴京找你拍戏?那挺好的,他的戏质量都很高。” 林野点头:“他说有个小角色,让我试试。我也不知道行不行,先试试再说。” 刘茜茜认真地看着他:“你一定行。你那么聪明,学东西又快,肯定能演好。” 林野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借你吉言。” 两人又聊了几句,小陈过来催刘茜茜去换衣服。刘茜茜临走前,看了林野一眼,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笑了笑:“晚上见。” 林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又冒出来了。 晚上,庆功宴在一家海边餐厅举行。露天的场地,长长的餐桌,各种海鲜摆得满满当当。嘉宾们、工作人员们,几十号人,热热闹闹的。 林野带着两只狗出现的时候,沙溢第一个冲过来:“来,坐我旁边!今天必须喝!” 林野笑着坐下,小野和小野弟趴在桌子底下,等着掉下来的食物。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烈。沙溢果然拉着林野喝酒,一杯接一杯。林野酒量一般,但架不住东北人的热情,硬是喝了好几杯。 李晨过来敬酒,郑恺过来敬酒,连白鹿和孟子义都过来敬了一杯。林野喝得脸都红了,脑子晕乎乎的。 刘茜茜坐在长桌的另一头,隔着人群,偶尔看向他这边。每次目光相遇,她就微微一笑,然后移开视线。 林野想去她那边,但被沙溢拉着不让走:“别走别走,再来一杯!” 等好不容易脱身,刘茜茜那边已经空了。小陈过来告诉他:“茜茜有点不舒服,先回酒店了。” 林野看着那个空座位,心里空落落的。 庆功宴结束,林野抱着两只狗,慢慢往回走。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让他的酒醒了一些。 走到民宿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灯火通明的酒店。刘茜茜应该就在那里。 小野弟舔舔他的手,好像在问“怎么了”。 林野摇摇头,笑了:“没事,走吧,回去睡觉。” 第二天一早,林野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普吉岛去曼谷。他站在民宿门口,等着网约车。 突然,一辆熟悉的商务车停在面前。车窗降下来,露出刘茜茜的脸。 “你要走了?”她问。 林野点头:“去曼谷,待几天,然后可能去越南。” 刘茜茜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笑了笑:“一路顺风。” 林野看着她,等了几秒,但她什么都没再说。 “好。”林野也笑了,“你也保重。” 车门关上,商务车缓缓驶离。林野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路的尽头。 小野弟汪汪叫了两声,好像在说“她走了”。 林野低头看它,摸摸它的头:“是啊,她走了。” 网约车来了。林野把行李放好,抱着两只狗上车。 车子启动,驶向机场。林野回头看了一眼普吉岛,这个让他遇见刘茜茜的地方。 他不知道的是,那辆商务车并没有走远,而是停在下一个路口。刘茜茜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他的车远去,眼眶泛红。 小陈小心翼翼地问:“茜茜,你为什么不跟他说?” 刘茜茜摇摇头,声音很轻:“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手里握着一张旧照片,那是很多年前在福利院拍的——一个小男孩站在槐花树下,手里拿着一串槐花,笑得灿烂。 照片的背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送给小丫头,我会找到你的。” 刘茜茜把照片贴在心口,轻声说:“小野哥哥,再等等我。” 第92章 前往曼谷,直播水上市场 曼谷的清晨,比普吉岛更热闹。 林野带着两只狗从酒店出来,就被满街的烟火气包围了。街边小摊冒着热气,卖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泰式小吃;摩托车突突突地穿梭,灵活得像水里的鱼;穿着橙色僧袍的和尚赤脚走过,信徒们跪在地上布施。 “兄弟们,开播了!”林野打开直播,把镜头对准街道,“给你们看看曼谷的早晨!看到没?这就是泰国的烟火气!” 直播间瞬间涌入几千人: “野哥到曼谷了!” “普吉岛结束了?” “想看水上市场!” “小野弟呢?要看小野弟!” 林野把镜头往下移,小野和小野弟正蹲在他脚边,好奇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小野弟被一辆摩托车的轰鸣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汪汪叫了两声。 “小野弟给大家打招呼呢。”林野笑,“它说:曼谷的摩托车太吵了,差评!” 弹幕笑成一片。 林野今天的目的地是丹嫩沙多水上市场,曼谷周边最著名的水上市场之一。他打了辆出租车,一个多小时后,到了市场入口。 一下车,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狭窄的水道里,密密麻麻挤满了小船。每条船上都堆满了货物——水果、蔬菜、烧烤、工艺品、衣服……船娘们戴着草帽,划着桨,在船与船之间灵活穿梭。岸上也是人山人海,各种语言的叫卖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像个大集市。 “卧槽!”林野把镜头对准水道,“兄弟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水上市场!船在水上走,人在船上卖东西!这在国内真见不着!” 弹幕也惊了: “太壮观了!” “好想去!” “那些船上卖的是什么?” “野哥快上船!” 林野找了条小船,抱着两只狗坐上去。船娘是个五十多岁的泰国大婶,皮肤晒得黝黑,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她用不太流利的英文问:“去哪里?” 林野说:“随便逛逛,看哪里热闹就去哪里。” 船娘点点头,桨一撑,小船就滑进了水道。 林野坐在船上,把镜头对着四周。两边都是卖东西的小船,有的卖芒果糯米饭,有的卖烤香蕉,有的卖椰子冰淇淋,还有的卖各种手工纪念品。每经过一条船,船娘就会热情地招呼,用各种语言喊“好吃”“便宜”“来看看”。 “兄弟们,看那个!”林野指着一艘卖水果的船,船上堆满了各种热带水果——芒果、山竹、榴莲、红毛丹、龙眼……五颜六色,看着就诱人。 “老板,这个怎么卖?”林野指着芒果问。 船娘伸出两根手指:“二十铢。” 林野心算了一下,四块钱人民币,便宜!他买了两个,当场剥开一个,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卧槽,甜!比国内超市买的好吃多了!你们看这个颜色,金黄色的,一点筋都没有!” 他把芒果凑到镜头前,弹幕一片“馋哭了”。 继续往前,一艘卖烧烤的船吸引了林野的注意。船上架着一个小炭炉,上面烤着各种串——鸡肉串、猪肉串、鱿鱼串、鱼丸串,滋滋冒着油,香气飘过来,勾得人直咽口水。 林野又买了几个串,一边吃一边直播:“这个烤鱿鱼,刷了泰式甜辣酱,又香又q弹。这个鸡肉串,有点咖喱味,肉质很嫩。这个鱼丸,弹牙,好吃!” 小野弟眼巴巴地看着他吃,口水都流出来了。林野撕了一小块没放调料的鸡肉,喂给它。小野弟吃得欢,尾巴摇得飞快。 弹幕: “小野弟馋哭了” “我也想当野哥的狗” “看饿了,点外卖去” 正吃得开心,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林野转头看去,只见一艘船上的游客正在跟船娘争执。游客是个中国小伙子,脸涨得通红,用英文喊着什么。船娘表情不善,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泰语。 林野让船娘划过去,问那个小伙子:“兄弟,怎么了?” 小伙子看见同胞,像见了救星:“大哥,她说我吃了东西不给钱!但我明明给了!” 林野问清楚情况——小伙子买了一串烤香蕉,给了五百铢,船娘非说他给的是一百,只找了几十铢。 这种套路林野熟,之前在清迈夜市就见过。他让小伙子把手机拿出来,打开支付记录——小伙子确实取了五百铢现金,时间正好对得上。 林野把手机给船娘看,用英文说:“他取了五百铢,时间就是刚才。你收了五百,应该找他四百多。” 船娘看了一眼,脸色变了,但还是嘟囔着不肯认。林野也不急,拿出手机开始录像,用英文说:“没关系,我们可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里应该有监控吧?” 船娘一听报警,马上怂了,不情不愿地掏出钱,找给小伙子。 小伙子接过钱,连声道谢。林野摆摆手:“没事,以后给大钞的时候留个心眼,最好让对方看清楚。” 小伙子感激地点头,又问:“大哥你是主播吗?我好像在抖音上见过你。” 林野笑笑:“对,直播旅游的。” 小伙子激动了:“你是不是林野?那个在普吉岛打外国人的那个?”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不是打,是切磋。” 小伙子更激动了:“就是你!我关注你了!大哥你太牛了!” 弹幕也热闹起来: “野哥又有粉丝了!” “野哥到处被认出来!” “名人了啊!” 林野笑着跟小伙子合了影,然后继续逛。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林野把水上市场逛了个遍。他买了芒果糯米饭、椰子冰淇淋、烤香蕉、炸春卷,一边吃一边给粉丝介绍每种小吃的特点。他还看了水上市场的交易过程,看船娘们怎么讨价还价,怎么用长长的竹竿把货物递给岸上的顾客。 “兄弟们,你们知道吗,这种水上市场已经有两百多年历史了。”林野科普道,“以前泰国没有这么多公路,运河就是主要的交通方式。人们就在水上交易,慢慢形成了这种市场。现在虽然公路发达了,但水上市场保留了下来,成了旅游景点。”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你们来玩的时候要注意,这种地方宰客的也多。买东西之前一定要问清楚价格,给大钞的时候要让人看清楚。还有,别随便摸人家的东西,摸了一定要买,这是规矩。” 弹幕纷纷点赞。 逛到中午,林野让船娘靠岸,找了家河边的小餐馆吃饭。他点了冬阴功汤、绿咖喱鸡、泰式炒河粉,还有一份芒果糯米饭当甜点。 小野和小野弟趴在桌下,等着掉下来的食物。小野弟馋得不行,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菜,口水流了一地。小野淡定得多,偶尔舔舔嘴,但不动声色。 林野夹了一块鸡肉,吹凉了,喂给小野弟。又夹了一块,喂给小野。两只狗吃得开心,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吃完饭,林野又逛了一会儿,买了一些纪念品——手工香皂、泰丝围巾、木雕小象。给房东阿姨带了一个,给吴京带了一个,还给小野和小野弟买了两个小玩具。 “兄弟们,今天就到这儿了。”他对着镜头说,“明天打算去大皇宫和卧佛寺看看,感受一下泰国的寺庙文化。你们想看吗?” 弹幕一片“想看”。 林野关掉直播,抱着两只狗,慢慢往回走。夕阳把水染成金色,小船还在水道里穿梭,叫卖声还在耳边回荡。 小野弟趴在他怀里,睡着了。小野跟在后面,慢悠悠的,像个稳重的保镖。 林野看着它们,心里突然想起刘茜茜。 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在做什么。 他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 继续走吧,路还长着呢。 第93章 小野走丢,林野急疯 林野是在曼谷的第三天出的事。 那天早上,他像往常一样带着两只狗出门,准备去逛乍都乍周末市场。据说那是世界上最大的周末市场,有上万摊位,什么都有。 刚到市场门口,人山人海,各种语言的叫卖声混在一起,热闹得让人头晕。林野把两只狗的牵引绳攥得紧紧的,生怕它们走丢。 “小野,小野弟,跟紧了啊。”他低头叮嘱,“这里人多,走丢了可不好找。” 小野抬头看他一眼,眼神淡定,好像在说“放心,我有数”。小野弟兴奋得不行,东张西望,尾巴摇得跟电风扇似的,完全没把主人的话听进去。 林野打开直播,把镜头对准市场:“兄弟们,这就是乍都乍周末市场,据说有超过一万五千个摊位!什么都有——衣服、鞋子、包包、工艺品、吃的喝的,你能想到的,这里都有!” 弹幕刷屏: “卧槽这么大!” “这得逛几天?” “野哥小心别走丢” “小野弟好兴奋” 林野笑着往里走,一边走一边逛。市场确实大,分区明确,服装区、手工艺品区、古董区、宠物区、美食区……他逛得眼花缭乱,买了些有意思的小玩意儿,还吃了碗地道的船面。 逛了一个多小时,林野找了个阴凉地方坐下休息。他买了杯椰子水,一边喝一边给粉丝直播。小野趴在他脚边,眯着眼睛打盹。小野弟趴在旁边,但眼睛还好奇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喝了几口椰子水,林野低头看了一眼——小野弟还在。他放心了,继续跟粉丝聊天。 聊了大概五分钟,他又低头看了一眼—— 小野弟不见了。 林野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四处看。周围人山人海,哪儿还有小野弟的影子? “小野弟!”他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他站起来,把牵引绳交给小野咬着——小野懂事,知道这时候不能乱跑——然后开始在周围找。他一边找一边喊,但人太多了,声音被嘈杂淹没了。 弹幕也急了: “小野弟丢了?” “卧槽快找啊!” “野哥别急,肯定在附近” “大家帮忙扩散!” 林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回忆了一下,最后一次看到小野弟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喝完椰子水,把杯子扔掉的时候。那会儿小野弟还在脚边,但自己扔完杯子回来,就没注意了。 “它可能顺着气味去找吃的了。”林野对着镜头说,声音有点发抖,“兄弟们,我得赶紧找,这市场太大了。” 他让小野带路——小野是小野弟的哥哥,说不定能闻到它的气味。小野果然明白,低头闻了闻地面,然后往前走去。 林野跟着小野,在人群里挤来挤去。他一边走一边喊小野弟的名字,引来不少路人侧目。有人问他找什么,他说找狗,有人帮忙一起喊,有人摇头表示没看见。 走了十几分钟,小野停在一个卖烤鱿鱼的摊位前,对着摊主汪汪叫。林野赶紧上前问:“老板,有没有看见一只小黄狗?这么点大,腿有点瘸?” 摊主是个泰国大姐,想了想,指着前面说:“刚才好像有一只小狗往那边跑了,黄色的,小小的。” 林野道了谢,继续往前追。小野在前面带路,东闻闻西闻闻,时不时停下来确认方向。 弹幕一直没停: “小野好聪明!” “不愧是哥哥!” “小野弟到底跑哪儿去了” “急死我了” 又追了十几分钟,林野来到一个宠物用品区。这里卖各种猫狗用品,还有卖宠物的。小野突然兴奋起来,对着一个卖狗玩具的摊位狂叫。 林野走过去,一眼就看见摊位后面的角落里,蜷缩着一只小黄狗——正是小野弟! 它正抱着一只毛绒玩具啃得开心,完全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小野弟!”林野冲过去,一把把它抱起来,“你吓死我了!” 小野弟被抱起来,愣了一下,然后认出主人,开心地舔他的脸,尾巴摇得飞快。它嘴里还叼着那只毛绒玩具,不肯松口。 摊主是个泰国大妈,看着这一幕,笑了:“是你的狗?它刚才跑过来,叼走我的玩具就跑。我叫它,它不理我,就躲在那边玩。” 林野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它不懂事,这个玩具我买了。” 大妈摆摆手:“不用买,它喜欢就送给它了。小狗很可爱。” 林野坚持付了钱,又连声道谢,然后抱着小野弟往回走。小野跟在旁边,时不时舔舔弟弟的头,好像在说“你可真能惹事”。 林野低头看着小野弟,又气又笑:“你知道我刚才多着急吗?你要是真丢了,我怎么活?” 小野弟眨眨眼,舔舔他的手,一脸无辜。 弹幕也松了一口气: “终于找到了!” “吓死我了” “小野弟回去要挨揍了” “野哥抱得好紧,真怕了” 林野对着镜头苦笑:“兄弟们,刚才我真的慌了。这俩货跟着我这么久,早就是家人了。要是真丢了,我……” 他说不下去了,眼眶有点红。 回到酒店,林野把小野弟放下来,板着脸教训它:“以后不许乱跑,听到没有?” 小野弟低头,耳朵耷拉下来,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林野心一软,把它抱起来:“行了行了,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以后注意就行。” 小野在旁边舔舔弟弟,好像在安慰它。 那天晚上,林野抱着两只狗睡得很沉。梦里,他又梦到小野弟走丢了,他拼命找,但怎么都找不到。醒来的时候,他出了一身汗,把小野弟抱得更紧了。 第二天,林野发了个动态:“小野弟找到了,谢谢所有帮忙的兄弟们。以后一定牵好绳子,再也不让它乱跑了。” 评论区一片安慰: “找到就好!” “野哥别自责” “小野弟还小,不懂事” “以后注意就行”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心里暖暖的。 第94章 粉丝破350万,林野决定回国 小野弟走丢事件之后,林野在曼谷又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逛了大皇宫、卧佛寺、郑王庙,把曼谷的经典景点都打卡了一遍。每到一处,他都认真直播,认真科普,粉丝们跟着他云旅游,倒也开心。 但他心里一直惦记着一件事——回国。 之前跟吴京约好了,回国后联系他。刘茜茜那边,虽然还没说破,但他总觉得,有些话需要当面说清楚。还有,他想去西安看看,那是他前世一直想去但没去成的地方。 第四天早上,林野醒来,习惯性地打开微博看了一眼。 粉丝数——352万。 他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没错,352万。 几天前还是300万出头,这几天又涨了五十万。评论区里,除了老粉,多了很多新面孔: “看了普吉岛视频来的!” “野哥太帅了,关注了!” “求野哥多更新!” “什么时候回国?”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几个月前,他还是个18线糊咖,欠一屁股债,住破出租屋。现在,他有三百多万粉丝,有两只狗,有吴京这样的朋友,还有……刘茜茜。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小野和小野弟趴在他身边,都醒了,但懒得动,就趴着看他。 “兄弟们,”林野对着两只狗说,“咱们回国吧。” 小野耳朵动了动,好像听懂了。小野弟翻了个身,露出肚皮,让它继续睡。 林野坐起来,拿起手机,开始查机票。曼谷直飞西安的航班,后天有,价格也合适。他果断下单,然后给房东阿姨发了条消息:“阿姨,我后天回国,去西安。” 房东阿姨秒回:“回来啦?我去机场接你!” 林野笑了,回复:“不用接,我自己过去就行。” 阿姨:“必须接!我给你炖排骨汤!”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暖暖的。在这个世界,有个人等着自己回去,感觉真好。 他打开直播,想跟粉丝们分享这个消息。一开播,瞬间涌入上万人: “野哥早!” “今天去哪儿?” “小野弟呢?” 林野把镜头对准两只狗:“这儿呢,刚睡醒,还在迷糊。” 他顿了顿,继续说:“兄弟们,宣布一个消息——我准备回国了。” 弹幕炸了: “回国?” “回哪儿?” “为什么?” “什么时候?” 林野说:“后天飞西安。想去看看古城墙,看看兵马俑,看看那个十三朝古都。之前一直在国外飘,也该回去看看了。” 弹幕一片期待: “西安!我在西安!” “野哥来西安求偶遇!” “兵马俑一定要去!” “期待古城墙直播!” 林野笑着点头:“行,到时候肯定直播。你们有什么想看的,提前说,我安排上。” 聊了一个多小时,林野下播开始收拾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衣服,一些小玩意儿,给房东阿姨和吴京带的礼物,再加上小野和小野弟的东西,一个登山包就装完了。 收拾完,他抱着两只狗坐在阳台上,看着曼谷的夕阳。金色的阳光洒在高楼大厦上,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里。 小野弟趴在他腿上,睡着了。小野趴在旁边,眯着眼睛,享受着最后的泰国阳光。 林野摸摸它们的头,轻声说:“下一站,西安。那里有古城墙,有羊肉泡馍,有凉皮肉夹馍。你们肯定喜欢。” 小野的耳朵动了动,好像在说“知道了”。 小野弟翻了个身,继续睡。 第二天,林野去了趟唐人街,买了些伴手礼。晚上,他最后一次逛了逛曼谷的夜市,吃了碗地道的船面,又给小野和小野弟买了些零食。 回到酒店,他躺在床上,刷着手机。突然,看到刘茜茜发的一条动态——她在横店,新戏开机了。 林野点开评论,想说什么,但最后只点了个赞。 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曼谷的夜景,心想:西安,我来了。 第95章 西安古城墙,骑行直播 西安咸阳机场,林野带着两只狗走出到达大厅。 一出门,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泰国的湿热,而是北方干爽的空气。天灰蒙蒙的,不像泰国那么蓝,但让人踏实。 房东阿姨已经在出口等着了,看见他,使劲挥手:“小林!这儿!” 林野快步走过去,阿姨一把抱住他:“瘦了!在外面没吃好吧?” 林野笑了:“吃得挺好,泰国美食多着呢。” 阿姨低头看两只狗:“这是小野?这是小野弟?哎哟,都这么可爱!” 小野懂事地摇摇尾巴,小野弟也学着摇,但摇得乱七八糟的。 阿姨开车带林野回家——还是那间出租屋,但阿姨重新收拾过了,换了新床单,买了新枕头,还准备了一堆零食。 “你先歇着,我去炖排骨汤。”阿姨说着就进厨房忙活了。 林野坐在床上,看着这个简陋但温暖的小屋,心里踏实极了。 第二天一早,林野就出门了。他的第一站——西安古城墙。 这是中国现存规模最大、保存最完整的古代城垣,建于明朝,距今六百多年。全长13.7公里,高12米,顶宽12-14米,可以跑马、骑车。 林野在城墙脚下租了辆自行车,把两只狗放在车筐里——小野弟太小,放得下;小野大点,但也能塞进去。虽然有点挤,但两只狗都很乖,趴着不动。 他打开直播,把镜头对准城墙:“兄弟们,开播了!给你们看看西安古城墙!” 直播间瞬间涌入上万人: “终于等到!” “西安人报道!” “这城墙我爬过!” “野哥骑车小心” 林野骑上车,沿着城墙慢慢往前。脚下是宽阔的城顶,青砖铺地,平整而坚实。两侧是垛口,可以俯瞰城内的景色——古色古香的建筑、现代化的高楼、纵横交错的街道,混在一起,有一种奇妙的和谐。 “你们知道这城墙有多长吗?”林野一边骑一边说,“13.7公里,骑一圈大概一个多小时。我现在在南门,准备往东骑。” 他指着远处的建筑:“看到那个塔没?那是大雁塔,玄奘法师翻译佛经的地方。那边是小雁塔,比大雁塔小一点,但也很古老。” 弹幕有人问:“野哥,这城墙是什么时候建的?” 林野科普道:“明朝,洪武年间,就是朱元璋那会儿。但西安城墙的历史比这更早,唐朝的时候就有城墙了,只不过不在这个位置。现在的城墙是在唐皇城的基础上建的。” 他顿了顿,又说:“你们知道西安以前叫什么吗?长安。长治久安的意思。十三朝古都,西周、秦、西汉、新、东汉、西晋、前赵、前秦、后秦、西魏、北周、隋、唐,都在这儿建都。前后一千多年。” 弹幕惊叹: “十三朝!” “长安,好美的名字” “梦回大唐” “野哥历史老师又上线了” 林野一边骑一边讲:“唐朝的时候,长安是世界上最大的城市,人口超过一百万。那时候的长安城,比现在的西安大多了,有外郭城、皇城、宫城三层。外郭城东西长九公里多,南北长八公里多,周长三十多公里。” 他指着城墙外的街道:“你们看那条路,叫朱雀大街,是唐朝的中轴线,宽一百五十多米。皇帝出行、外国使节朝贡,都走这条路。那时候,沿着朱雀大街两边,住着各国的使节、商人、留学生,有波斯人、阿拉伯人、日本人、朝鲜人……热闹得很。” 骑到东门附近,林野停下来休息。他把两只狗抱出来,让它们在城墙上走走。小野弟第一次上城墙,好奇地东闻闻西看看,跑到垛口边往下望,被高度吓了一跳,赶紧缩回来。 林野笑了:“怂了吧?刚才不是挺勇敢吗?” 小野弟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趴在地上不肯动了。 林野继续骑行。经过角楼的时候,他停下来介绍:“这是角楼,城墙拐角处的防御工事。古代守城的士兵就在这里瞭望、放箭。你们看这些洞,就是射箭用的。” 骑到北门,他又停下来:“这是北门,叫安远门。以前从这儿出去,就是往北走,去草原、去塞外。王维那句诗‘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说的虽然不是这儿,但那种送别的心情是一样的。” 弹幕有人问:“野哥,你会背诗吗?” 林野笑了:“会几句。你们想听什么?” 弹幕刷了一堆诗名,林野挑了一首:“那就来一首杜甫的《春望》吧。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 他顿了顿,说:“杜甫写这首诗的时候,就在长安。那时候安史之乱,长安被叛军占领,他困在城里,看着满目疮痍,写下了这首诗。咱们现在站在城墙上,看着和平的景象,真的应该珍惜。” 弹幕一片感慨。 骑了一个多小时,林野终于骑完一圈,回到南门。他把车还了,抱着两只狗坐在城墙脚下的长椅上休息。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的光影落在他身上。小野趴在他脚边,眯着眼睛打盹。小野弟趴在他腿上,也睡着了。 林野对着镜头,轻声说:“兄弟们,今天开心吗?” 弹幕:“开心!” “那就行。”林野笑了,“西安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兵马俑、大雁塔、回民街、钟鼓楼……我会慢慢带你们看。今天就先到这儿,明天见。” 关掉直播,林野抱着两只狗,慢慢往回走。 夕阳把古城墙染成金色,远处传来钟声。 他想起那句诗——“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 一千多年前的长安,和今天的西安,隔着时光,却又紧密相连。 他低头看看怀里的两只狗,笑了。 “走吧,回家吃饭。房东阿姨炖了排骨汤。” 第96章 回民街美食,吃播来袭 从古城墙下来,林野没回出租屋,直接打车去了回民街。 “师傅,回民街。”他抱着两只狗上车。 司机是个西安本地大叔,看了一眼他怀里的狗,笑着说:“小伙儿,外地来的吧?带狗去回民街可进不了那些馆子。” 林野一愣:“啊?不让带狗?” “有的让,有的不让。”大叔说,“你得问清楚。不过回民街人多,你抱着狗也挤。” 林野点点头,心想一会儿得注意点。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停在一条热闹的街口。林野一下车,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窄窄的街道,两旁全是店铺,密密麻麻的招牌挂得满街都是,各种香味混在一起,直往鼻子里钻。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各种语言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混成一片。 “卧槽,这也太热闹了!”林野打开直播,把镜头对准街道,“兄弟们,这就是回民街!西安最有名的美食街!你们看看这人流量,比泰国夜市还夸张!” 直播间瞬间涌入上万人: “终于等到回民街!” “西安人报道!” “野哥去吃肉夹馍!” “羊肉泡馍必须安排!” 林野抱着两只狗,艰难地在人群里挤。小野弟被挤得有点懵,缩在他怀里不敢动。小野倒是淡定,但也被挤得时不时哼哼两声。 “不行,这抱着狗没法逛。”林野找了个稍微人少点的角落,把两只狗放下来,“你们俩乖乖跟着我走,不许乱跑,听到没?” 小野懂事地点头。小野弟眨眨眼,也不知道听懂没有。 林野从包里拿出两根牵引绳,把两只狗拴好,一手牵一个,这才放心地往里走。 第一家店,卖的是甑糕。一个大铁锅,里面是糯米饭和红枣,蒸得软软糯糯,香气扑鼻。老板娘拿着铲子,一块一块铲出来,装在盒子里。 “老板,来一份。”林野递钱。 接过甑糕,他尝了一口,眼睛亮了:“卧槽,好吃!糯米的香,红枣的甜,软软糯糯的,一点都不腻!你们看这个颜色,红白相间,看着就有食欲!” 他把甑糕凑到镜头前,弹幕一片“馋哭了”。 继续往前走,第二家店,卖的是柿子饼。金黄色的柿子饼,煎得外焦里嫩,上面撒着芝麻,看着就诱人。 林野又买了一个,咬了一口:“嗯!甜!不是那种齁甜,是柿子的自然甜。外面焦焦的,里面软软的,还有芝麻的香。好吃!” 小野弟眼巴巴地看着他,口水流出来了。林野撕了一小块没放糖的,喂给它。小野弟吃得欢,尾巴摇得飞快。 第三家店,是重头戏——肉夹馍。 一个老大爷站在案板前,手起刀落,把炖得酥烂的腊汁肉剁碎,然后夹进刚烤好的白吉馍里。那肉,肥瘦相间,油光发亮;那馍,外皮酥脆,里面软和。一口下去,肉汁混着馍香,绝了! 林野接过肉夹馍,深吸一口气,然后咬了一大口。 “唔——”他闭上眼睛,一脸享受,“兄弟们,我给你们形容一下这个口感。馍是酥的,咬下去咔嚓一声,然后就是肉的软烂,肥肉入口即化,瘦肉丝丝分明,肉汁在嘴里爆开,那个香啊……”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又咬了一口。 弹幕炸了: “野哥你别说了!” “我点外卖了!” “馋死了馋死了!” “肉夹馍yyds!” 林野一边吃一边走,又看到一家卖羊肉泡馍的店。店面不大,但里面坐满了人,门口还排着队。 “这个必须吃!”林野果断排队。 排了二十多分钟,终于轮到他了。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把两只狗安顿在桌下。服务员过来,递给他两个馍。 林野愣住了:“这是……?” 服务员笑了:“第一次吃泡馍吧?得自己掰。掰得越小越好,越小越入味。” 林野恍然大悟,开始掰馍。小野和小野弟在桌下等着,偶尔探出头来看看。 掰了十几分钟,终于掰完一小碗。服务员端走,过了一会儿,端回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泡馍——馍已经被羊肉汤泡透了,上面铺着厚厚的羊肉片,撒着葱花和香菜,香气扑鼻。 林野先喝了一口汤,眼睛亮了:“鲜!这个汤太鲜了!羊肉的鲜,加上香料的味道,还有馍的香,完美!” 他夹了一筷子馍,入口即化:“馍吸饱了汤汁,软软的,但有嚼劲,不是那种烂糊糊的。羊肉嫩,一点都不膻。配上辣酱和糖蒜,绝配!” 小野弟在桌下急得直转圈,林野撕了一小块肉喂给它,它这才安静下来。 吃完泡馍,林野又逛了一圈,买了镜糕、桂花糕、酸梅汤、烤面筋……吃到最后,他撑得直不起腰。 “兄弟们,不行了,吃不动了。”他对着镜头苦笑,“回民街太可怕了,我得走回去消消食。” 弹幕一片“哈哈哈”。 抱着两只狗,林野慢慢往回走。夕阳把回民街染成金色,叫卖声还在继续,香味还在飘荡。 他心想:西安,真好。 第97章 兵马俑震撼人心 第二天一早,林野就出发去兵马俑。 从市区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终于到了临潼。一下车,远远就看见一座巨大的建筑,像座体育馆,那就是兵马俑博物馆。 林野买了票,抱着两只狗往里走。工作人员拦住他:“先生,狗不能进去。” 林野早有准备:“有专门的寄存处吗?” 工作人员指了指旁边:“那边有宠物寄存处。” 林野把小野和小野弟送去寄存,叮嘱它们:“乖乖等着,我很快就出来。” 小野舔舔他的手,好像在说“放心去吧”。小野弟有点不安,汪汪叫了两声,但很快被寄存处的小姐姐哄好了。 林野一个人走进博物馆。一进门,他就被震住了。 一号坑,东西长230米,南北宽62米,面积一万多平方米。坑里密密麻麻排列着陶俑,一排排,一列列,整齐得像阅兵式。每个陶俑都跟真人一样大小,穿着铠甲,手持兵器,表情各不相同。 林野站在观景台上,看着眼前这片陶俑的海洋,半天说不出话。 弹幕也炸了: “卧槽!!!” “这也太壮观了!” “震撼!” “看得我头皮发麻” 林野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兄弟们,这就是兵马俑。秦始皇的陪葬坑,两千两百多年前的东西。你们看,这只是一号坑,还有二号坑、三号坑。全部加起来,有八千多个陶俑。” 他指着最近的一排陶俑:“你们看这些俑的脸,每一个都不一样。有的年轻,有的年长,有的严肃,有的微笑。考古学家说,这些俑是按照真实的士兵做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型。” 他往前走,边走边讲:“你们看他们的发型,有的扎髻,有的戴帽,代表不同的军衔。看他们的衣服,有的穿铠甲,有的穿布衣,代表不同的兵种。还有他们的手势,有的握拳,有的伸掌,代表他们拿的兵器——但兵器大部分都被项羽的军队抢走了。” 走到坑中间,林野停下来:“你们看到那些破碎的俑没?这些都是被项羽军队破坏的。他们闯进这里,砸碎了陶俑,抢走了兵器,还放火烧了木结构。两千多年后,考古学家把碎片一片一片拼起来,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弹幕有人问:“野哥,秦始皇为什么要做这么多陶俑?” 林野科普道:“因为秦始皇想在地下继续当皇帝。他活着的时候统一六国,死了也想带着他的军队继续征战。还有,古人相信死后有另一个世界,他需要这些士兵保护他。” 他顿了顿,又说:“但你们知道吗,兵马俑只是秦始皇陵的一部分。真正的秦始皇陵,在那边那座山下。”他指向远处的一座山,“那座山叫骊山,秦始皇陵就在山脚下。据说地宫里用水银做成了江河湖海,用宝石做成了日月星辰。但因为技术原因,现在还没开挖。” 走到坑的尽头,林野回头看着这片陶俑的海洋,感慨道:“两千多年了,这些人形的陶俑,就这样站在这儿,守护着他们的皇帝。他们不会说话,但好像又在说话。说的什么?说的是一个帝国的辉煌,一个帝王的野心,还有无数工匠的血汗。” 他沉默了几秒,继续说:“你们知道吗,秦始皇统一六国之后,干了很多大事——统一文字,统一度量衡,修长城,修驰道。但同时也干了坏事——焚书坑儒,严刑峻法,劳役百姓。他这个人,功过都很突出。但不管怎么说,他改变了中国。” 弹幕纷纷刷屏: “野哥讲得好!” “学到了!” “兵马俑必须亲自来看一次” “震撼+1” 逛完一号坑,林野去了二号坑和三号坑。二号坑还没完全开挖,但里面有很多精品——比如那尊著名的“跪射俑”,单膝跪地,手持弓箭,表情专注,栩栩如生。三号坑比较小,据说是指挥部,里面有高级军官俑。 逛了两个多小时,林野才出来。他去寄存处接小野和小野弟,两只狗看见他,激动得不行,拼命摇尾巴。 林野抱着它们,笑着说:“想我了吧?我也想了。走,带你们去看个好东西。” 他抱着两只狗走到博物馆外的广场上,指着远处那座山:“看到那座山没?秦始皇就埋在那儿。两千多年了,他一直躺在里面,带着他的帝国,带着他的秘密。” 小野弟汪汪叫了两声,好像在说“知道了”。 林野笑了:“走吧,回家。今天太震撼了,得缓缓。” 回去的路上,林野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粉丝数——382万。 又涨了。 他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飞驰的风景,心想:这个世界,真有意思。 第98章 还清债务,存款六位数 从兵马俑回来,林野累得够呛。 他把两只狗安顿好,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发呆。小野和小野弟也累了,趴在他身边呼呼大睡。 林野躺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一件事——该算账了。 他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开始一笔一笔算。 出国前,他大概有二十多万存款。这些钱,一部分是直播收入,一部分是之前助农卖枇杷的分成,还有一部分是粉丝打赏。 这趟泰国之行,花了不少——机票、签证、住宿、吃饭、买东西,还有给小野弟看病。但他也赚了不少——直播收入稳定增长,平台分成,还有几笔广告收入。 他一项一项加起来,最后得出一个数字—— 六十三万。 林野盯着这个数字,愣住了。 六十三万? 他又算了一遍,没错,六十三万。 几个月前,他还是个欠债三万、存款只有几百块的18线糊咖。现在,他有六十三万存款,有三百多万粉丝,有两只狗,有吴京这样的朋友,还有…… 他想起了刘茜茜。 这个数字,够他还清那笔违约金了。虽然那笔钱早就还了,但在他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原主是因为那笔债才被逼得晕倒的,他替原主还了债,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林野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备忘录,郑重其事地写下一行字: “2024年x月x日,存款六十三万,债务清零,心情舒畅。” 写完,他看着这行字,傻笑起来。 小野被他的笑声吵醒,抬起头看他,一脸“你抽什么风”的表情。 林野抱起小野,在它脸上亲了一口:“小野,咱们有钱了!” 小野被亲得有点懵,但舔舔他的手,表示恭喜。 小野弟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爬过来,往他怀里钻。林野把它也抱起来,在它脸上也亲了一口:“小野弟,你也有份!以后想吃啥吃啥!” 小野弟不懂什么叫有钱,但看到主人开心,它也开心,尾巴摇得飞快。 林野抱着两只狗,在床上滚来滚去,像个傻子。 滚了一会儿,他冷静下来,坐起来,开始规划这笔钱怎么用。 首先,拿出一部分给房东阿姨。阿姨对他太好了,房租一直收得很便宜,还经常给他送吃的。他早就想给阿姨涨房租,但阿姨一直不收。这次,他打算直接给阿姨包个大红包,就说是过年红包,不收也得收。 其次,给两只狗买点好东西。小野的狗窝该换了,小野弟的玩具也该多买几个。再买点好的狗粮,贵的营养膏,让它们也过上好日子。 然后,给吴京买点礼物。人家主动邀请他拍戏,这份人情得还。西安的特产,什么好买什么。 还有,给粉丝抽奖。三百多万粉丝了,得回馈一下。抽什么好呢?西安特产?直播设备?干脆抽现金红包,简单粗暴。 最后,剩下的钱存起来,继续旅游。他还有好多地方想去——西藏、新疆、云南、四川……慢慢走,慢慢看。 规划完,林野心情更好了。他打开直播,想跟粉丝们分享这个好消息。 一开播,瞬间涌入上万人: “野哥晚上好!” “今天兵马俑太震撼了!” “野哥心情这么好?” 林野笑着说:“兄弟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还清所有债务了,存款还破了六位数!” 弹幕炸了: “卧槽恭喜野哥!” “野哥牛逼!” “从负债到六位数,这才几个月?” “野哥yyds!” 林野看着弹幕,眼眶有点热:“谢谢兄弟们,没有你们,就没有我。这几个月,咱们一起走过来了。从刚开始的三五个人,到现在三百多万粉丝,每一步都离不开你们。” 他顿了顿,继续说:“接下来,我会继续直播,带你们看更多的地方。西安还没逛完,然后去西藏、新疆、云南……慢慢走,慢慢看。你们想去哪儿,跟我说,我安排。” 弹幕一片期待: “西藏!想看布达拉宫!” “新疆!想吃烤羊肉!” “云南!想去大理丽江!” “野哥带我们走遍中国!” 林野笑着点头:“行,都安排上。今天就到这儿,明天继续逛西安。对了,明天去大雁塔,你们想看吗?” 弹幕:“想看!” 关掉直播,林野抱着两只狗,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窗外,西安的夜安静而温柔。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汽车喇叭,更显得夜的静谧。 小野趴在他身边,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小野弟缩在他怀里,睡得香甜。 林野摸摸它们的头,轻声说:“以后,咱们会越来越好的。” 小野的耳朵动了动,好像在回应他。 林野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慢慢睡着了。 梦里,他又看到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站在槐花树下,笑着朝他挥手。他想跑过去,这次他跑得动。他跑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我找到你了。”他说。 小女孩笑了,眼泪掉下来,但笑得很开心:“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林野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小野和小野弟还在睡。 他拿起手机,看到刘茜茜发来的一条消息: “在西安了?我也在西安拍戏,有空见一面吗?”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心跳又开始加速。 他回复:“好,什么时候?” 第99章 刘茜茜助理报告:就是他 横店,某影视基地。 刘茜茜刚结束一场戏的拍摄,穿着繁复的古装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助理小陈赶紧递上水杯和风扇。 “茜茜,热坏了吧?”小陈一边扇风一边问。 刘茜茜摇摇头,接过水喝了一口,眼神有些放空。这几天她一直这样,拍戏的时候全神贯注,一拍完就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陈知道她在想什么——那个叫林野的主播。 自从普吉岛回来,刘茜茜就变了一个人。以前她很少主动提起私事,但这几天,她已经问了三遍“那个人的资料查到了吗”。 小陈今天终于拿到了完整的调查报告。她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刘茜茜:“茜茜,你要的资料,查到了。” 刘茜茜眼睛一亮,接过文件夹,快速翻开。 第一页是基本信息:林野,22岁,身高188cm,职业:主播,粉丝数:382万(截至昨日)。 刘茜茜扫了一眼,继续往下翻。 第二页是履历:原为18线小演员,签约星途娱乐,几个月前解约,开始直播旅游。解约前曾因违约金纠纷被公司刁难,后以放弃所有资源为代价,偿还3万元解约。 刘茜茜皱了皱眉。3万块都要这么艰难,那段日子他一定很难。 第三页是更详细的背景调查。小陈托人查了福利院的档案,费了好大劲才找到。 刘茜茜的手开始发抖。 档案上写着:林野,男,2002年x月x日出生,2005年x月x日进入南京阳光福利院,2009年x月x日被领养,2010年x月x日因领养家庭变故,自行离开,此后无记录。 下面附着一张照片的扫描件——一个小男孩站在槐花树下,手里拿着一串槐花,笑得灿烂。 刘茜茜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就是他。 那个给她糖吃的小哥哥,那个说“以后我保护你”的小男孩,那个追着车跑、喊着“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小野哥哥。 小陈慌了:“茜茜,你没事吧?” 刘茜茜摇摇头,用手背擦眼泪,但眼泪越擦越多,根本止不住。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肩膀剧烈地抖动。 二十多年了。 她找了他二十多年。 从福利院被领养走后,她就开始找他。刚开始是问养父母,后来是自己上网搜,再后来是托人打听。但福利院的档案早就没了,她只知道他叫“小野”,不知道全名,不知道生日,什么都查不到。 她甚至想过,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到了。 但现在,他就在西安,离她只有几个小时的车程。 刘茜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翻开下一页,是林野最近的行程记录:泰国清迈、普吉岛、曼谷,现在在西安,住在以前房东家里,正在直播西安古城墙、回民街、兵马俑。 还有一张他直播的截图——他抱着两只狗,对着镜头笑,阳光洒在他脸上,温暖又干净。 刘茜茜看着这张照片,眼泪又涌了出来。 小时候那个瘦瘦小小的小男孩,长成了这个样子。还是那么爱笑,还是那么温暖,还是那么……让人想靠近。 “小陈。”她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在。” “帮我订票,去西安。” 小陈愣了一下:“现在?茜茜,你明天还有戏……” “请假。”刘茜茜打断她,“就说我身体不舒服,休息一天。” 小陈看着她,知道自己劝不动,只好点头:“好,我这就订。” 刘茜茜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夕阳。横店的天空被染成橙红色,几只鸟飞过,消失在远处的山影里。 她把那张照片贴在胸口,轻声说:“小野哥哥,我来了。” 与此同时,西安。 林野躺在床上,刷着手机。小野和小野弟趴在他身边,都睡着了。 他突然看到粉丝数——402万。 林野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没错,402万。 他想起几个月前,自己刚开播的时候,直播间只有三五个人。那时候他想,能有几百个粉丝就满足了。后来粉丝涨到一万,他开心得一晚上没睡着。再后来是十万、五十万、一百万…… 现在,四百万了。 林野看着这个数字,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有开心,有感动,有惶恐,还有一点点不真实。 他打开备忘录,写下今天的日期和粉丝数,然后关上手机,看着天花板发呆。 小野醒了,抬起头看他,舔舔他的手。 林野摸摸它的头,笑了:“没事,就是觉得,这几个月像做梦一样。” 小野不懂,但趴在他身边,陪他发呆。 林野想起这几个月发生的事——魂穿、解约、直播、撞综艺、救小野弟、助农、出国、遇刘茜茜、打脸外国嘉宾、粉丝破四百万…… 每一件事都像电影里的情节,但又真实地发生在他身上。 他想起刘茜茜。想起机场那一眼,想起普吉岛的游戏,想起她泛红的眼眶,想起那句“野茜相伴,岁岁平安”。 他知道,她就是那个小女孩。 他也知道,她一定也认出他了。 但她为什么不认呢? 林野想不通,但他愿意等。等她准备好了,等她愿意说了。 他拿起手机,给刘茜茜发了条消息:“在西安了?我也在西安拍戏,有空见一面吗?” 发完,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窗外,西安的夜安静而温柔。 第100章 西安博物馆偶遇《国家宝藏》 第二天早上,林野是被手机震醒的。 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看到刘茜茜的回复:“今天有戏,明天应该能空出来。到时候联系你。”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小野弟醒了,爬到他身上舔他的脸。小野也醒了,趴在一旁看着他,眼神好像在说“又傻笑什么”。 林野抱起小野弟,在它脸上亲了一口:“今天带你们去博物馆,好不好?” 小野弟汪汪叫了两声,表示同意。 吃过早饭,林野带着两只狗出门。今天的目的地是陕西历史博物馆——西安最有名的博物馆,馆藏文物几十万件,从史前到明清,应有尽有。 到了博物馆门口,林野傻眼了——排队的人从门口一直排到马路对面,拐了几个弯,乌泱乌泱的。 “卧槽,这么多人?”他对着镜头说,“兄弟们,这就是陕博的威力,号称最难预约的博物馆之一。还好我提前一周抢了票。” 弹幕: “我也想去,抢不到票” “陕博yyds” “野哥快进去!” 林野排了半个多小时队,终于进了博物馆。一进门,他就被震住了——大厅宽敞明亮,各种展柜排列整齐,里面放着各种文物,青铜器、陶俑、金银器、壁画……琳琅满目。 他把两只狗安顿好——博物馆不让带宠物,但有专门的寄存处——然后一个人开始逛。 第一个展厅是“西周遗珍”。林野走到一个展柜前,里面放着一组青铜器,鼎、簋、尊、卣,造型古朴,纹饰精美。 “兄弟们,看这个。”他把镜头对准展柜,“这是西周的青铜器,距离现在三千多年。你们看这些纹饰,这叫饕餮纹,这是云雷纹,这是夔龙纹。每一个纹饰都有讲究,代表不同的意义。” 他正讲着,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骚动。他转头一看,只见一群人簇拥着走进展厅,有摄像机,有灯光,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 撒贝宁、张国立,还有几个穿着古装的人。 “卧槽?”林野小声说,“兄弟们,你们看那是谁?撒贝宁!张国立!这是……在录节目?” 弹幕炸了: “国家宝藏!” “肯定是国家宝藏!” “撒贝宁yyds!” “野哥又撞综艺了!” 林野这才想起来,《国家宝藏》确实是央视的节目,专门讲各大博物馆的镇馆之宝。这期应该是在陕博录制。 他本来想避开,但人群已经涌过来了,他被挤到了角落。摄像机扫过来,正好拍到他。 撒贝宁眼尖,一眼就看见他:“哎?那边那个帅哥,看着有点眼熟啊?” 张国立也看过来:“是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林野有点尴尬,只好打招呼:“撒老师好,张老师好,我就是路过的游客。” 撒贝宁突然想起来:“哦!你是那个……打太极的!在泰国跟外国嘉宾切磋那个!” 林野不好意思地笑:“是我是我。” 张国立也笑了:“我看过你视频,说得好!中国文化就该这么宣传!” 撒贝宁对导演说:“导演,要不让他一起录一段?他讲东西挺有意思的。” 导演看了看林野,点点头:“行,既然遇上了,就一起吧。” 林野愣住了:“啊?我?” 撒贝宁笑着拉他:“来吧来吧,就当是缘分。” 林野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加入了《国家宝藏》的录制。 第101章 伪专家胡说,林野听不下去 这一期《国家宝藏》讲的是陕博的几件镇馆之宝。 第一个出场的是“镶金兽首玛瑙杯”,唐代的,用一整块玛瑙雕成,兽首造型,镶金装饰,精美绝伦。 讲解的是一位请来的专家,据说是某大学的教授,姓周,五十多岁,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有学问的样子。 周教授站在展柜前,开始讲解:“这件镶金兽首玛瑙杯,是唐代的瑰宝,用玛瑙雕成,造型独特,工艺精湛。它的来历,据说是西域进贡给唐玄宗的贡品……” 林野站在旁边听着,一开始还挺认真。但听着听着,他觉得不对劲了。 周教授说:“这件玛瑙杯的兽首,是狮子的形象。狮子在古代中国象征着威严和权力……” 林野皱了皱眉。他记得自己看过资料,这件玛瑙杯的兽首,其实是羚羊,不是狮子。因为玛瑙杯的造型是典型的西域风格,羚羊在中亚地区是常见的图腾。 周教授继续说:“这件玛瑙杯的用途,是喝酒用的。唐代贵族喜欢用这种精美的酒器饮酒,体现了当时的奢华生活……” 林野又皱了皱眉。他记得资料上说,这件玛瑙杯的底部有一个小孔,根本不能盛酒,应该是用来倒液体的,可能是某种祭祀用品。 周教授还在讲:“这件玛瑙杯的玛瑙材质,来自新疆和田。和田玉大家都知道,是古代最名贵的玉料……” 林野实在忍不住了。和田玉是玉,玛瑙是玛瑙,根本不是一回事。玛瑙的主要产地是印度和中亚,不是新疆。 他看了看周围的人,撒贝宁和张国立都在认真听,工作人员在认真拍,没有人质疑。 但他听不下去了。 他悄悄举手。 撒贝宁看见了,笑着说:“林野有话要说?来来来,说!”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开口了:“周教授,我想请教一下。您刚才说这件玛瑙杯的兽首是狮子,但我记得资料上说,这是羚羊。因为中亚地区的图腾常用羚羊,代表敏捷和矫健。” 周教授愣了一下,脸色有点不好看:“你……你听谁说的?” 林野继续说:“还有,这件玛瑙杯底部有小孔,应该不能盛酒,可能是用来倒液体的祭祀用品。还有,玛瑙不是和田玉,玛瑙的主要产地是印度和中亚,不是新疆。” 全场安静了。 撒贝宁看看周教授,又看看林野,眼睛亮了。 周教授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说不出话来。因为林野说的是对的。 旁边一位真正的专家——博物馆的研究员李老师——突然开口了:“这位小兄弟说得没错。这件玛瑙杯的兽首确实是羚羊,不是狮子。它的用途学术界还有争议,但肯定不是普通的酒器。玛瑙的产地也不是新疆。” 全场哗然。 张国立看着林野,眼神里满是欣赏:“小伙子,你是学考古的?” 林野摇摇头:“不是,我就是喜欢看资料,自己学的。” 撒贝宁笑了:“自己学就能学成这样?那要是正经学还得了?” 李老师走过来,问林野:“你刚才说的这些,是从哪看到的?” 林野说:“《中国文物报》有一期专门讲过这件玛瑙杯,还有《考古》杂志也发过相关文章。我记得是某某年第几期……” 李老师眼睛亮了:“那是我写的文章。” 林野愣住了:“啊?您是……” 李老师笑了:“我就是那篇文章的作者,李某某,陕博的研究员。” 全场又一阵哗然。 撒贝宁一拍大腿:“这什么剧情?野路子小哥现场打脸伪专家,真专家亲自认证!” 周教授站在那里,脸色铁青,但无话可说。他旁边的助理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了什么,周教授借口身体不适,灰溜溜地走了。 导演赶紧让人继续录制。李老师亲自上阵,把那件玛瑙杯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林野在旁边听着,时不时补充几句,两人配合默契,弹幕都看傻了。 录制结束后,撒贝宁拉着林野的手:“林野,你太厉害了!要不要来央视做节目?” 林野笑了:“撒老师,我就是个主播,上什么央视。” 张国立也过来:“小伙子,有没有兴趣拍戏?我有个戏,里面有个角色挺适合你。” 林野想起吴京的话,笑着说:“谢谢张老师,已经有导演约我了。” 张国立点点头:“行,以后有机会合作。” 李老师更是热情,非要加林野微信,说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互相交流。 从博物馆出来,林野整个人还是懵的。他对着镜头说:“兄弟们,今天这事儿,我是真没想到。我就是听不下去那个专家胡说,忍不住说了几句,结果……” 弹幕疯狂刷屏: “野哥牛逼!” “打脸现场!” “真专家认证!” “野哥才是真正的专家!” 林野看着弹幕,笑了:“行了行了,别夸了,我就是喜欢看资料,运气好碰上了。今天就这样,明天见。” 关掉直播,他抱着两只狗,慢慢往回走。 夕阳把街道染成金色,小野和小野弟跟在脚边,偶尔追追落叶,偶尔互相打闹。 林野看着它们,心想:这个世界,真有意思。 手机响了,是刘茜茜的消息:“明天下午有空吗?我在西安。”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心跳又开始加速。 他回复:“有空,在哪儿见?” 发完消息,他抬头看着远处的钟楼,笑了。 明天,会是特别的一天。 第102章 打脸伪专家:你读过《唐书》吗? 周教授脸色铁青地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干这行二十多年,还是头一回在录制现场被人当众打脸,而且是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主播。周围几十号人看着,摄像机还开着,这脸丢大了。 但周教授毕竟是个老江湖,很快调整了表情,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这位小兄弟,你年纪轻轻,懂什么文物?在网上看了几篇文章就敢来质疑专家?我们搞学术的,讲究的是系统研究,不是网上搜几篇科普文就能懂的。” 林野听他这么说,不怒反笑。他本来只是想纠正一下错误,没想跟人抬杠,但这人话里话外透着“你算老几”的傲慢,那他就不客气了。 “周教授,您说的对,我不是专家,就是个喜欢看资料的小主播。”林野语气平静,“但您刚才说这件玛瑙杯是唐玄宗时期的贡品,说兽首是狮子,说用途是饮酒,说玛瑙来自和田——这四条,您有哪一条能拿出证据?” 周教授一愣:“这……这是学界共识……” “学界共识?”林野笑了,“那您给我说说,哪个学界?哪篇论文?哪位专家?《文物》杂志发过相关文章吗?《考古学报》有过讨论吗?您说的‘共识’,我怎么从来没在任何正规学术期刊上看到过?” 周教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林野继续说:“您刚才说这件玛瑙杯是西域进贡给唐玄宗的,但《唐书》里记载的西域贡品名单,有金银器、有香料、有宝石,唯独没有玛瑙杯。《册府元龟》里也查不到相关记录。您这个‘贡品说’,是从哪来的?” 周教授额头开始冒汗。 林野往前一步:“您说兽首是狮子,但您仔细看看这件玛瑙杯的造型——狮子的鬃毛呢?狮子的圆脸呢?这件兽首是长角、细颈、小头,分明是中亚羚羊的特征。中亚粟特人的文物里,这种羚羊形象比比皆是,您一个研究文物的教授,这都看不出来?” 全场鸦雀无声。 撒贝宁和张国立对视一眼,眼睛里都是震惊——这小子,功课做得也太足了! 林野还没完:“您说它是酒器,那您解释解释,底部那个小孔是干嘛用的?您喝酒的杯子底下有孔?” 周教授嘴唇哆嗦,想反驳,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野语气缓和了一点:“周教授,我不是想跟您抬杠。文物研究,本来就是不断修正的过程,谁都会犯错。但您站在《国家宝藏》的镜头前,讲给几百万观众听,是不是该严谨一点?您这随口一说,观众记住了,回头当成真的,这不误导人吗?”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但句句在理。 周教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突然恼羞成怒:“你一个小年轻,懂什么?我教书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你以为看了几篇文章就比我强了?” 林野叹了口气,摇摇头:“周教授,您别激动。我不是说比您强,我就是觉得,做学问得有敬畏心。您要是真觉得我错了,行,您拿出证据来,我当场给您道歉。” 周教授张了张嘴,什么都拿不出来。 这时,旁边的李研究员开口了:“周教授,这位小兄弟说的都对。那篇文章是我写的,发表在《考古》2022年第3期。您要是没看过,现在看看还来得及。” 周教授的脸彻底白了。 全场一阵窃窃私语。有人在偷笑,有人在摇头,有人在看周教授的笑话。 周教授站在那里,如芒在背。他狠狠瞪了林野一眼,转身就走,连招呼都没打。 他的助理赶紧追上去,留下一地尴尬。 撒贝宁看着周教授的背影,啧啧两声:“这什么情况?专家被一个主播问跑了?” 张国立摇摇头:“不是问跑了,是没脸待了。” 李研究员走过来,拍拍林野的肩膀:“小兄弟,有水平。你是哪个学校的?” 林野不好意思地笑:“李老师,我不是学校的,就是自己感兴趣,平时喜欢看资料。” 李研究员眼睛亮了:“自学的?那更厉害了。你有兴趣来我们博物馆做志愿者吗?我们可以给你提供资料,你帮我们做科普。” 林野愣了一下,没想到还有这好事:“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李研究员笑着说,“你这水平,比我们馆里有些讲解员都强。” 撒贝宁凑过来:“哎哎哎,李老师,别抢人啊,我还想邀请他上节目呢!” 张国立也笑:“你们都别抢,我戏里还有个角色,挺适合他。” 林野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有点懵,挠挠头:“各位老师,我就是个小主播……” 撒贝宁拍拍他肩膀:“小主播怎么了?小主播也有大本事。刚才那段,我给满分!” 第103章 撒贝宁打圆场,邀请林野参与 周教授走后,录制现场的气氛有点微妙。 导演凑过来,小声问撒贝宁:“撒老师,这段怎么办?要不要重录?” 撒贝宁想了想,摆摆手:“不用重录,刚才那段挺好的,真实。咱们《国家宝藏》讲的就是真实的历史,刚才那一出,也是真实的反应。” 导演有点犹豫:“可是周教授那边……” 撒贝宁笑了:“他自己没本事,怪谁?再说了,他又不是我们请的正式专家,是投资方塞进来的。正好,借这个机会换人。” 导演点点头,看向李研究员:“李老师,要不您来?” 李研究员摆手:“我今天是来参观的,没准备。要不让这个小兄弟试试?”他看向林野。 林野愣住了:“我?李老师,别开玩笑了,我哪行?” 撒贝宁眼睛一亮:“哎,这个主意好!林野,你来试试!就讲这件玛瑙杯,刚才你讲得挺好的。” 林野赶紧摇头:“撒老师,我真不行,我就是个业余的……” “业余的怎么了?”撒贝宁打断他,“业余的比专业的讲得还好,那说明你真有东西。别谦虚,来!” 张国立也帮腔:“小伙子,机会难得,试试呗。讲砸了也没人怪你,讲好了就赚了。” 林野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又看看旁边的摄像机,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那我……试试?” 撒贝宁一拍手:“好!导演,准备开始!” 林野被推到展柜前,镜头对准他。他手心有点出汗,但一想到刚才那些话都说出来了,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各就各位,开始!”导演喊。 林野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这件镶金兽首玛瑙杯,是陕西历史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之一,也是唐代中外文化交流的见证。” 他的声音平稳下来,慢慢进入状态:“这件玛瑙杯高6.5厘米,长15.6厘米,是用一整块罕见的红色缠丝玛瑙雕成的。大家看这个材质,红白相间的纹理,像丝带一样缠绕,这就是‘缠丝玛瑙’名字的由来。这种玛瑙主要产自印度和中亚地区,在古代是极为珍贵的宝石。” 撒贝宁在旁边听着,暗暗点头——这小子,真有两下子。 林野继续说:“再看这个造型,兽首,长角,细颈,小耳。这不是狮子,是中亚地区常见的羚羊形象。羚羊在粟特文化中象征敏捷和矫健,经常出现在他们的金银器上。这件玛瑙杯的造型,明显受到粟特文化的影响。” 他指着兽首的细节:“大家看这个兽首的眼睛,是用黄金镶嵌的,这叫‘镶金’。黄金和玛瑙的结合,体现了唐代工匠高超的技艺。还有这个兽角的处理,线条流畅,弧度优美,不是简单的写实,而是经过艺术加工的。” 林野顿了顿,又说:“这件玛瑙杯的底部有一个小孔,所以它不能盛酒,应该是用来倒液体的。有学者推测,它可能是某种祭祀用的礼器,用来倾倒酒或者香料。也有学者认为,它是来通杯的一种变体。来通杯是古代西亚地区的饮酒器,底部有孔,喝酒的时候用手指堵住,松开手酒就流进嘴里。但这件玛瑙杯的孔太小,不太像实用的酒器,可能更多是象征意义。” 李研究员在旁边听着,眼睛越来越亮——这小子,把学术界几种说法都理清楚了,讲得明明白白。 林野最后说:“这件玛瑙杯,材质来自异域,造型融合中西,工艺体现大唐,是丝绸之路文化交流的见证。它告诉我们,一千多年前,中国就和世界紧密相连。我们现在的‘一带一路’,其实是有历史渊源的。” 讲完,林野松了一口气,看向导演。 导演喊:“停!完美!” 全场响起掌声。 撒贝宁走过来,一把搂住林野的肩膀:“林野,你太牛了!这段讲得比专家还专家!” 张国立也竖起大拇指:“小伙子,有料,有范儿,将来不得了。” 李研究员更是激动:“小兄弟,你刚才说的那几个观点,比我那篇文章还全面。你愿不愿意来我们博物馆做场讲座?” 林野被夸得不好意思,挠挠头:“各位老师别捧我了,我就是喜欢看资料,运气好。” 撒贝宁笑着说:“行了别谦虚了。导演,这段一定要保留,剪辑好了通知我,我要第一个转发!” 第104章 林野讲解唐代文物,全场惊艳 录完玛瑙杯,导演临时决定,让林野再讲一件文物。 “既然都来了,多讲一件呗。”导演说,“咱们陕博好东西多着呢,你随便挑一件。” 林野想了想,说:“那就讲鎏金铜龙吧。那件我也看过资料。” 工作人员带他来到另一个展柜前。展柜里放着一尊鎏金铜龙,高约三十厘米,造型生动,线条流畅,虽然历经千年,依然金光闪闪。 林野站到展柜前,镜头对准他。这一次,他一点都不紧张了。 “这件鎏金铜龙,出土于西安南郊何家村,是唐代何家村窖藏的一部分。何家村窖藏是1970年发现的,出土了上千件唐代金银器,是唐代考古最重要的发现之一。” 林野指着铜龙:“大家看这件铜龙,四爪着地,昂首挺胸,鬃毛飞扬,尾巴上翘,一副随时要冲上天的样子。这种造型,在唐代被称为‘走龙’。” 他开始深入讲解:“这件铜龙的铸造工艺,用的是‘失蜡法’。先做一个蜡模,外面包上泥,加热后蜡融化流出去,再往里面浇铜液。这种方法可以做出非常精细的造型。大家看龙身上的鳞片,一片一片清晰可见,还有鬃毛的纹理,都纤毫毕现,这就是失蜡法的功劳。” 撒贝宁在旁边问:“这个鎏金又是怎么回事?” 林野点点头:“鎏金是一种装饰工艺,把金和水银混合成‘金泥’,涂在铜器表面,然后加热,水银蒸发,金就留在表面。这件铜龙虽然在地下埋了一千多年,但鎏金依然光亮如新,说明当时的工艺非常成熟。” 他继续说:“龙在中国文化中地位极高,是皇权的象征。但这件铜龙不是普通的宫廷用品,它可能和道教有关。唐代皇室尊崇道教,认为龙是沟通天地的神兽。何家村窖藏出土的文物中,有很多道教相关的器物,这件铜龙很可能就是道教仪式中用的。” 李研究员忍不住问:“你连这个都知道?” 林野不好意思地笑:“我看过一篇论文,讲何家村窖藏和道教的关系。那篇文章说,这些器物可能和唐玄宗的‘投龙仪式’有关。投龙仪式是道教的一种仪式,把刻有祈愿文字的铜龙投到名山大川里,向天地神灵祈福。” 李研究员点点头:“你记性真好,那篇文章我也看过,作者是某某教授。” 林野说:“对,就是他。他分析了何家村出土的多件文物,发现很多都和道教仪式有关。比如那些金银器上的纹饰,有仙鹤、有灵芝、有祥云,都是道教常见的元素。” 他最后总结道:“所以这件鎏金铜龙,不仅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更是了解唐代道教文化、宫廷信仰的重要物证。它告诉我们,一千多年前的唐朝人,怎么理解世界,怎么和天地沟通,怎么寄托他们的信仰。” 讲完,全场再次响起掌声。 这次不只是礼貌性的掌声,是发自内心的。几个工作人员小声议论:“讲得太好了,比有些专家还清楚。”“关键是听得懂,不端着。”“这小哥是谁啊?太牛了。” 李研究员走到林野面前,郑重地说:“小兄弟,我正式邀请你,有空来我们博物馆做讲座。我给你开讲座费。” 林野笑了:“李老师,您太客气了。我就是喜欢,有机会来学习就行。” 撒贝宁走过来,拍拍他肩膀:“林野,你这段讲得太好了。我有个提议——你干脆来我们央视,做一档文化节目,专门讲文物,肯定火。” 林野挠挠头:“撒老师,我哪有那本事。” 张国立也过来:“小伙子,别谦虚。今天这两段,我给满分。你要是有兴趣拍戏,随时找我。” 林野被几个大佬围着夸,整个人都是懵的。 从博物馆出来,天已经快黑了。他抱着两只狗,走在西安的街道上,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 小野弟舔舔他的手,好像在问“怎么了”。 林野低头看它,笑了:“没事,就是觉得,今天跟做梦一样。” 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粉丝数——415万。 又涨了。 他想起刘茜茜的消息,打开微信,看到她的回复:“明天下午三点,大雁塔南广场,有家叫‘长安故事’的茶馆,我在那儿等你。”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心跳加速。 明天,终于要见面了。 他抬头看着远处的钟楼,心想:西安这地方,真是神奇。来了没几天,遇上了《国家宝藏》,打脸了伪专家,被撒贝宁张国立夸,粉丝涨到四百万,明天还要见刘茜茜。 这日子,过得跟开了挂似的。 小野弟又舔舔他的手,小野蹭蹭他的腿。 林野抱起它们,笑了:“走,回家。明天见重要的人,得好好准备准备。” 第105章 伪专家道歉,节目组删其镜头 第二天一早,林野是被手机震醒的。 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看到微博推送的热搜——#伪专家向林野道歉#,后面跟着一个“沸”字。 “什么情况?”林野揉揉眼睛,点进去看。 原来是那个周教授,昨晚发了条微博,公开向林野道歉。 微博写得很长,大意是:自己在录制《国家宝藏》时,因为准备不充分,讲解出现多处错误,被现场一位年轻人指出。经过反思,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认识到做学问必须严谨,不能倚老卖老、不懂装懂。向那位年轻人道歉,也向观众道歉。今后一定加强学习,不再犯类似错误。 评论区已经炸了: “这才像个教授的样子”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要不是林野,这错误就播出去了” “林野是谁?求科普” “那个小哥哥太帅了,又有文化” 林野看着这条微博,心里有点复杂。昨天他确实怼得挺狠,但也没想到周教授会公开道歉。这人虽然傲慢,但能拉下脸认错,也算有担当。 他想了想,转发了这条微博,配文:“周教授客气了。学问之路,大家都在学习。一起努力。” 发完,他又睡了回去。 再醒来的时候,这条转发已经点赞破十万,评论上万: “野哥大气!” “这才是格局!” “两人都体面!” “野哥yyds!” 林野刷着评论,嘴角不自觉上扬。 这时,手机响了,是撒贝宁打来的视频。 “林野!看到热搜没?”撒贝宁在屏幕里笑得灿烂,“那个周教授道歉了!” 林野点头:“看到了,我刚转发了。” “大气!”撒贝宁竖起大拇指,“你这波操作,路转粉无数。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节目组决定把周教授的镜头全删了,换成李研究员和你讲的那两段。导演说,你讲得比专家还好,留着干嘛。” 林野愣了一下:“全删了?那周教授……” “他自己作的,怪谁。”撒贝宁说,“不过他也算聪明,主动道歉,给自己留了点面子。不然节目组一公布真相,他更难看。” 林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撒贝宁又说:“节目预计下周播,到时候你记得看。对了,你下午有空没?我想请你喝杯茶,聊聊天。” 林野想起下午约了刘茜茜,说:“撒老师,下午我有约了。明天行吗?” “有约?”撒贝宁眼神八卦起来,“什么约?姑娘?”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就……一个朋友。” 撒贝宁笑了:“行行行,不耽误你约会。那明天,我等你消息。” 挂了视频,林野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离下午三点还有五个小时。 他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小野和小野弟趴在他身边,都醒了,但懒得动。 “兄弟们,”林野对两只狗说,“今天下午,我要去见那个姐姐了。” 小野耳朵动了动,好像听懂了。小野弟翻了个身,露出肚皮,表示不在意。 林野抱起小野弟,在它脸上亲了一口:“你说,我穿什么好?” 小野弟舔舔他的手,表示不知道。 林野爬起来,翻出所有衣服,试了一遍又一遍。最后选了一件简单的白t恤,配牛仔裤,干净清爽。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行,就这样。” 第106章 撒贝宁加微信:以后常联系 第二天下午,林野如约来到撒贝宁说的茶馆。 茶馆在南门附近,闹中取静,门口种着几竿竹子,进去是个小院子,摆着几张藤椅,几个客人正在喝茶聊天。 撒贝宁已经在了,看见林野进来,招手:“这边!” 林野走过去坐下,小野和小野弟乖乖趴在他脚边。撒贝宁低头看它们,笑了:“这就是你那两只狗?挺乖的。” “平时还行,偶尔捣乱。”林野说。 服务员端上茶来,是陕西本地的午子仙毫,清香扑鼻。 撒贝宁喝了一口,开门见山:“林野,我挺喜欢你的。有才华,不装,敢说真话。这样的人现在不多了。” 林野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撒老师过奖了。” “别叫老师,叫哥。”撒贝宁摆摆手,“咱俩投缘,以后就是朋友。” 他拿出手机:“来,加个微信。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林野也拿出手机,两人加了微信。 撒贝宁看着他的朋友圈,啧啧两声:“你这朋友圈,全是风景和狗。挺好,干净。” 林野笑了:“也没什么可发的。” 撒贝宁收起手机,认真地说:“林野,我是真心想帮你。你在文物这块有研究,表达能力也好,要不要考虑来央视做节目?不是让你当主持人,就是当嘉宾,讲讲文物,讲讲历史。我有个节目叫《开讲啦》,很适合你。” 林野愣了一下:“撒哥,我……” “先别急着拒绝。”撒贝宁打断他,“我知道你喜欢自由,不想被束缚。我不是让你签长约,就是偶尔来一期,当朋友帮忙。你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来,不讲也行,就聊聊天。” 林野想了想,点点头:“行,撒哥你这么说了,我肯定去。” “好!”撒贝宁一拍大腿,“就这么定了!” 两人又聊了一个多小时,从文物聊到旅游,从旅游聊到人生。撒贝宁讲了他年轻时的经历,讲他怎么从北大法律系毕业,怎么进的央视,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 林野听着,觉得这人真有意思——聪明,幽默,又接地气,完全不像个“央视名嘴”。 临走时,撒贝宁拍拍他肩膀:“林野,好好干。你这样的人,不会只当个小主播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林野点点头:“谢谢撒哥。” 回去的路上,林野心情特别好。撒贝宁这样的人愿意跟他做朋友,说明他做得还行。 他打开手机,给刘茜茜发了条消息:“明天下午三点,大雁塔南广场,‘长安故事’茶馆,我记住了。” 刘茜茜秒回:“好,明天见。”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心跳又开始加速。 明天,终于要见面了。 一周后,《国家宝藏》陕博特辑播出了。 林野那天晚上哪儿都没去,就守在出租屋里,抱着两只狗,盯着电视。 片头曲响起,熟悉的画面出现。林野心跳加速,手心出汗。 小野弟趴在他腿上,感受到主人的紧张,抬头舔舔他的手。小野趴在一旁,淡定地看着电视。 第一个出场的,是那件镶金兽首玛瑙杯。 镜头扫过展柜,扫过人群,然后——扫到了林野。 他站在人群中,表情认真,正在听周教授讲解。弹幕已经开始飘了: “那个小哥哥好帅” “这谁啊?嘉宾吗?” “不是嘉宾,是游客吧?” 然后,画面切到周教授讲解,切到他胡说八道,切到林野皱眉,切到他举手。 弹幕开始多了: “他要干嘛?” “好像要说话” “这小哥有点眼熟” 然后,林野开口了。 “周教授,您刚才说这件玛瑙杯的兽首是狮子,但我记得资料上说,这是羚羊……”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 “他在质疑专家?” “胆子也太大了吧!” “这是直播吗?能说吗?” 然后,李研究员出来证实,周教授脸色铁青,灰溜溜离开。弹幕风向瞬间变了: “原来专家是假的!” “这小哥是对的!” “太帅了!” “他是谁?我要关注他!” 接下来,林野开始讲解那件玛瑙杯。他站在镜头前,不卑不亢,娓娓道来。弹幕渐渐安静下来,大家都被他的讲解吸引了。 “这件玛瑙杯的底部有一个小孔,所以它不能盛酒,应该是用来倒液体的……” “材质来自异域,造型融合中西,工艺体现大唐,是丝绸之路文化交流的见证……” “我们现在的一带一路,其实是有历史渊源的……” 弹幕再次爆发: “讲得太好了!” “比专家还专家!” “这才是真正的文化自信!” “他叫什么?我要关注!” 第二段,林野讲鎏金铜龙。他站在展柜前,从铸造工艺讲到道教文化,从何家村窖藏讲到投龙仪式,条理清晰,深入浅出。 弹幕彻底疯了: “行走的百科全书!” “这知识储备也太恐怖了!” “他真的不是考古专业的?” “关注了关注了!” 节目结束的时候,#林野国家宝藏#已经冲上热搜前十。 林野打开微博,粉丝数正在疯狂上涨——420万、430万、450万、480万…… 他盯着屏幕,整个人都懵了。 小野弟舔舔他的手,好像在问“怎么了”。小野也凑过来,用脑袋蹭蹭他。 林野抱起两只狗,深吸一口气:“兄弟们,我又火了。” 评论区已经炸成一片: “从国家宝藏来的!” “野哥太牛了!” “求野哥多讲文物!” “这才是我们想看的网红!” 各种私信涌进来,有夸他的,有问问题的,有想合作的,还有自称是他粉丝的明星。 林野刷着刷着,看到一条特别的评论: “林野,讲得真好。明天见。——茜茜” 他盯着这条评论,心跳漏了一拍。 刘茜茜在看他。 而且,她说明天见。 林野深吸一口气,回复了一个字:“好。” 关掉手机,他抱着两只狗,躺在床上。窗外的西安夜色温柔,远处传来钟声。 小野弟趴在他怀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小野趴在他脚边,也睡着了。 林野看着天花板,心想:明天,会是很特别的一天。 他又看了一眼手机,粉丝数已经突破500万,还在涨。 他笑了,轻声说:“小野哥哥,混得还行吧?”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小野弟的呼噜声。 但林野知道,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明天就会出现在他面前。 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慢慢睡着了。 梦里,他又看到那个小女孩,站在槐花树下,笑着朝他挥手。这一次,他没有追过去,而是站在原地,等着她跑过来。 她跑过来了,扑进他怀里,哭着说:“小野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小野和小野弟还在睡。 林野拿起手机,看到刘茜茜发来的消息:“下午三点,长安故事茶馆,不见不散。” 他回复:“不见不散。” 然后起床,洗漱,换衣服。 今天,是特别的一天。 第107章 西安文旅局聘林野为推广大使 第二天一早,林野是被电话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看到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西安。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 “您好,请问是林野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很礼貌。 “是我,您是?” “林先生您好,我是西安市文化和旅游局的工作人员,我姓王。我们看了您在《国家宝藏》上的表现,也看了您之前直播西安古城墙、兵马俑的内容,觉得非常棒。我们想邀请您担任西安文化旅游推广大使,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林野愣住了,从床上坐起来:“推广大使?我?” “是的。”小王笑着说,“您在节目里讲的西安历史,比很多专业导游都清楚。您的直播也很有影响力,很多人因为您想来西安旅游。我们希望您能帮我们宣传西安,让更多人了解这座城市。” 林野挠挠头,有点懵:“这个……需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就是您继续直播西安,介绍西安的历史文化、美食景点,我们会给您提供一些资源支持。不需要签合同,不需要排他,就是合作推广。当然,如果您愿意,也可以参与我们的一些官方活动。” 林野想了想,说:“那报酬呢?” 小王笑了:“林先生,我们文旅局经费有限,可能给不了太多。但我们可以给您提供一些便利,比如景点免票、采访协助、官方背书之类。如果您愿意,也可以免费帮我们宣传,不强求。” 林野一听“免费”,反而踏实了。他最怕那种签合同、排他、必须怎么样的合作,太束缚了。免费宣传挺好,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 他点点头:“行,我答应了。西安这地方,不用给钱我也愿意宣传。” 小王惊喜道:“真的吗?太好了!那我们什么时候方便见个面,把聘书给您?” 林野想了想:“我这几天都在西安,你们定时间就行。” “好的,我稍后把时间和地点发您。谢谢林先生!” 挂了电话,林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傻笑。 小野弟爬到他身上,舔他的脸。小野也凑过来,用脑袋蹭蹭他的手。 林野抱起两只狗,在它们脸上各亲了一口:“兄弟们,你们主人现在是西安文化旅游推广大使了!以后在西安横着走!” 小野弟不懂什么叫推广大使,但看到主人开心,它也开心,尾巴摇得飞快。 小野淡定地舔舔爪子,好像在说“知道了知道了”。 上午十点,林野来到约定的地点——西安文旅局的一间会议室。 小王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圆脸,笑起来很亲切。她旁边坐着一位中年男人,是文旅局的副局长,姓刘。 刘局长握着林野的手,热情地说:“林先生,久仰久仰!你在《国家宝藏》上讲的那段,我们局里都看了,讲得太好了!比我们请的那些专家都接地气!”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刘局长过奖了,我就是喜欢看资料,瞎讲。” “不是瞎讲,是真有水平。”刘局长认真地说,“我们西安是十三朝古都,历史文化资源太丰富了。但怎么把这些资源宣传出去,让更多人了解,一直是我们头疼的问题。你在节目里那种讲法,普通人都听得懂,都爱听,这正是我们需要的。” 他拿出一本红色的聘书,递给林野:“这是我们的聘书,任期一年。希望你能帮我们多宣传西安,让更多人爱上这座城市。” 林野接过聘书,翻开一看,上面写着:“特聘林野先生为西安市文化旅游推广大使。”下面盖着公章,还有刘局长的签名。 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郑重地点点头:“刘局长放心,我一定尽力。” 小王在旁边补充道:“林先生,以后您去西安的景点,出示这个聘书就可以免票。有什么需要协助的,随时联系我们。我们也会在官方账号上转发您的内容。” 林野点点头:“好的,谢谢。” 从文旅局出来,林野抱着两只狗,站在门口,看着手里的聘书,笑了。 小野弟舔舔他的手,好像在说“恭喜”。小野蹭蹭他的腿,表示支持。 林野把聘书收好,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了个动态:“今天正式成为西安文化旅游推广大使。以后多带你们看西安,不收门票那种。” 评论区瞬间炸了: “卧槽野哥牛逼!” “西安文旅局有眼光!” “以后去西安能偶遇野哥吗?” “求野哥多讲西安历史!” 林野看着评论,心情特别好。 他打开微信,给刘茜茜发了条消息:“到西安了吗?” 过了几分钟,刘茜茜回复:“刚下飞机。下午有空吗?想见你。” 林野心跳漏了一拍,回复:“有空。在哪儿见?” 刘茜茜:“回民街?听说那里美食多,你带我逛逛?” 林野笑了,回复:“好,下午三点,回民街口见。” 发完消息,他抱起两只狗,在它们脸上各亲了一口:“兄弟们,今天下午,咱们要去见那个姐姐了。” 小野弟汪汪叫了两声,好像在说“终于要见了”。小野淡定地舔舔爪子,表示“知道了”。 林野看了看时间,还有三个多小时。 他深吸一口气,心想:这次,终于要见面了。 第108章 刘茜茜抵达西安,约林野见面 下午两点半,林野就带着两只狗到了回民街口。 他没急着进去,就站在街口等着,眼睛一直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小野和小野弟趴在他脚边,偶尔抬头看看主人,不知道他在紧张什么。 两点五十,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街口对面的路边。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戴着口罩和棒球帽的女孩,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背着一个双肩包。她朝四周看了看,然后穿过马路,朝林野走来。 林野看着她走近,心跳越来越快。虽然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但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就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泉水,和在机场、在普吉岛看到的一模一样。 “林野?”她在他面前站定,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有点闷,但依然好听。 林野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刘……茜茜?”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叫茜茜就行。” 小野弟突然汪汪叫了两声,朝她摇尾巴。刘茜茜低头看它,蹲下来,伸手摸摸它的头:“你就是小野弟吧?真可爱。” 小野弟被摸得开心,尾巴摇得更欢了。小野也凑过来,用脑袋蹭蹭她的手。 刘茜茜摸摸小野的头:“你是小野?乖。” 林野看着这一幕,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 他深吸一口气,说:“走吧,带你逛逛回民街。你饿不饿?” 刘茜茜站起来,点点头:“有点饿。飞机上没吃好。” 林野笑了:“那今天让你吃个够。回民街好吃的太多了,就怕你吃不完。” 两人并肩走进回民街。虽然下午三点,人还是很多,摩肩接踵,各种叫卖声混成一片。刘茜茜戴着口罩,但那双眼睛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不过回民街人多,游客本来就多,倒也没人特别注意她。 林野一边走一边介绍:“这家卖甑糕的,我上次吃过,很好吃。这家卖柿子饼的,甜而不腻。这家肉夹馍,排队排到街对面,你一定要尝尝。” 刘茜茜跟在他旁边,偶尔点点头,偶尔问问价格,就像一个普通游客。 第一家,林野买了份甑糕,递给刘茜茜。刘茜茜接过,尝了一口,眼睛亮了:“嗯!好吃!” 林野看着她,笑了:“是吧?我就说好吃。” 刘茜茜一边吃一边走,突然想起什么,把口罩往下拉了拉,露出半张脸。虽然只露出下半张脸,但已经足够让人惊艳——小巧的下巴,饱满的嘴唇,皮肤白得发光。 林野看了一眼,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又开始加速。 第二家,林野买了两个柿子饼,一人一个。刘茜茜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这个也好吃!西安怎么这么多好吃的?” 林野笑了:“这才哪到哪,还有泡馍、凉皮、臊子面、灌汤包……你今天肚子够大不?” 刘茜茜瞪他一眼:“小看人?我可是很能吃的。” 林野被她这一眼瞪得心跳漏了一拍,赶紧说:“行行行,你最能吃。” 逛到肉夹馍那家店,门口排着长队。林野看了看队伍,说:“这家排队太长了,要不换一家?” 刘茜茜摇摇头:“就这家。你上次不是说这家最好吃吗?我想尝尝你吃过的东西。” 林野心里一动,点点头:“行,那就排着。” 两人站在队伍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刘茜茜问他这几个月怎么过的,他讲了讲直播旅游的经历;他问她拍戏累不累,她说了说横店的日常。 聊着聊着,林野发现,他们之间有一种奇怪的默契——就像认识很久的朋友,不用刻意找话题,也能聊得很自然。 排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排到了。林野买了两个肉夹馍,一人一个。刘茜茜接过来,咬了一大口,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好吃!真的好吃!” 林野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小野和小野弟在脚边转来转去,眼巴巴地看着他们手里的肉夹馍。林野撕了一小块没放调料的肉,喂给它们。两只狗吃得欢,尾巴摇得飞快。 刘茜茜看着这一幕,笑了:“它们真乖。” 林野点点头:“平时还行,就是小野弟贪吃,什么都想尝尝。” 刘茜茜蹲下来,摸摸小野弟的头:“以后姐姐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 小野弟汪汪叫了两声,好像听懂了。 林野看着她,心里那个疑问越来越强烈。 他想问,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想确认,但又怕问错了。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先不说。 有些话,等合适的时机再说吧。 第109章 两人在回民街见面 逛了两个多小时,林野和刘茜茜把回民街从头到尾逛了一遍。 甑糕、柿子饼、肉夹馍、镜糕、桂花糕、烤面筋、酸梅汤……两人一边逛一边吃,肚子撑得圆滚滚的。 “不行了,真的吃不下了。”刘茜茜摸着肚子,一脸满足,“西安太好吃了,我不想走了。” 林野笑了:“这才哪到哪,还有羊肉泡馍没吃呢。” 刘茜茜瞪大眼睛:“还有?我明天必须吃!” 天渐渐黑了,回民街的灯亮起来,整条街被彩灯装点得流光溢彩。人更多了,摩肩接踵,挤得不行。 刘茜茜被人群挤得有点站不稳,林野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小心。” 刘茜茜抬头看他,两人的目光在灯光下相遇。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林野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和二十年前那个小女孩的眼睛,一模一样。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刘茜茜也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周围的人群仿佛都消失了。 小野弟突然汪汪叫了两声,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 林野回过神,松开手,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我……” 刘茜茜摇摇头,笑了:“没事。走吧,再逛一会儿。” 两人继续往前走,但气氛有点不一样了。 走到一个稍微人少点的角落,刘茜茜突然停下来,转身看着林野。 “林野,”她开口,声音有点轻,“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 林野心里一震,看着她,点点头:“有。” 刘茜茜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我第一次见你,是在机场。那时候我就觉得,你的眼睛好熟悉。后来在普吉岛,和你一起玩游戏,那种熟悉感越来越强。再后来,我让人查了你的资料……” 她顿了顿,眼眶又红了:“你是在南京阳光福利院长大的,对吗?” 林野心跳加速,点点头。 刘茜茜的眼泪终于掉下来:“那你……记不记得,有一个小女孩,瘦瘦小小的,总爱哭,你给她糖吃,你说以后保护她?” 林野看着她,看着那双流泪的眼睛,脑海里那个模糊的影子,终于清晰起来。 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躲在角落里哭。他走过去,递给她一颗糖:“别哭了,以后我保护你。” 小女孩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带着泪花。 就是这双眼睛。 林野的喉咙发紧,声音发颤:“小丫头?” 刘茜茜捂住嘴,眼泪汹涌而出,拼命点头。 林野看着她,眼眶也红了。他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但手悬在半空,又缩了回去。 刘茜茜却突然扑过来,一把抱住他。 林野愣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刘茜茜埋在他怀里,哭着说:“小野哥哥,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林野的心像被狠狠撞了一下。他慢慢抬起手,轻轻抱住她,声音哽咽:“我也……我也找过你,但找不到……” 两人就这么抱着,在回民街的角落里,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谁都没有说话。 小野和小野弟蹲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们。 过了好久,刘茜茜才松开手,擦了擦眼泪,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林野摇摇头,也擦了擦眼角:“没事,我也激动。” 两人对视,都笑了。 刘茜茜看着他,认真地说:“小野哥哥,你知道吗,我演第一部戏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我出名了,说不定你会在电视上看到我,会来找我。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你了。” 林野心里酸酸的,又暖暖的。他轻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找我。我以为……以为你早就忘了。” 刘茜茜摇头,眼泪又涌出来:“怎么会忘?你是我小时候最重要的人。” 林野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冲动,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说:“天黑了,我送你回去吧。” 刘茜茜点点头,擦了擦眼泪,把口罩戴好。 两人并肩往外走,小野和小野弟跟在后面。 走到街口,那辆黑色商务车已经等在路边。刘茜茜转身看着林野,笑着说:“谢谢你今天陪我逛回民街,我很开心。” 林野点点头:“我也是。” 刘茜茜犹豫了一下,说:“明天……还能见面吗?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林野笑了:“能。你想去哪儿?” 刘茜茜想了想:“你带我去看兵马俑吧,我想看看你讲过的地方。” 林野点头:“好,明天早上九点,我来接你。” 刘茜茜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好,不见不散。” 她转身上车,车窗降下来,她朝林野挥挥手。 林野也挥手,看着那辆车慢慢消失在夜色里。 小野弟舔舔他的手,好像在问“她走了吗”。 林野低头看它,笑了:“走了,但明天还会来。” 他抱起两只狗,慢慢往回走。 西安的夜温柔而安静,远处的钟楼灯火辉煌。 林野看着那座古老的建筑,心想:这座城市,真的给了他太多惊喜。 他打开手机,看到刘茜茜发来的消息:“小野哥哥,晚安。” 他看着这三个字,笑了,回复:“晚安,小丫头。” 发完消息,他抬起头,看着满天繁星。 二十年的寻找,今天终于有了答案。 第110章 刘茜茜聊起童年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林野就带着两只狗到了刘茜茜住的酒店门口。 他站在路边,不时看看手机,又看看酒店大门,心里有点紧张。昨晚回去后,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刘茜茜说的话——“你是我小时候最重要的人”。 小野弟趴在他脚边,无聊地打着哈欠。小野倒是淡定,蹲在一旁,像个稳重的保镖。 八点五十,刘茜茜从酒店出来。她还是戴着口罩和棒球帽,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防晒衣,背着一个双肩包。看见林野,她快步走过来,眼睛弯成月牙:“早啊!” 林野点点头:“早。吃早饭没?” 刘茜茜摇头:“没呢,等着你带我吃好吃的。” 林野笑了:“行,那先去吃个肉夹馍,然后去兵马俑。” 两人带着两只狗,先在酒店附近找了家小店吃了早饭。刘茜茜吃得开心,眼睛眯成一条缝,完全不像个顶流女明星,倒像个普通的小姑娘。 吃完早饭,林野打了辆车,两人带着狗往临潼方向去。 车上,刘茜茜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驰的风景,突然问:“小野哥哥,你还记得福利院的样子吗?” 林野心里一动,面上却平静:“记得一些。有个大院子,院子里有棵大槐树,夏天的时候开满花,特别香。” 刘茜茜眼睛亮了:“你还记得那棵槐树?” 林野点头:“记得。那时候我们经常在树下玩。有一次你爬树摘槐花,摔下来,膝盖磕破了,哭了好久。” 刘茜茜摸摸自己的膝盖,笑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后来是你背我回去的,对不对?” 林野也笑了:“对,你趴在我背上,一边哭一边说‘小野哥哥我疼’,我说‘别怕,马上就到了’。” 刘茜茜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你都记得。” 林野点点头:“都记得。”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刘茜茜又开口:“你知道吗,我被领养走的那天,你追着车跑了好久。我从后窗看着你,一直哭一直哭。我想喊你,但车开得太快,你越来越远,最后看不见了。” 林野听着,心里酸酸的。他想起原主记忆里那个画面——一个小女孩趴在车窗上,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他拼命追,但车还是开走了。 “后来呢?”他问。 刘茜茜低下头,声音轻轻的:“后来我被带到美国,养父母对我很好,但我一直想你。我想给你写信,但不知道地址。我想回来找你,但太小了,没办法。等我长大能自己回来的时候,福利院已经拆了,档案也没了。” 她抬起头,看着林野,眼眶泛红:“我找了你很久很久。” 林野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冲动,想抱住她,想告诉她“我也在找你”。但他忍住了,只是轻轻说:“我也找过你。但那时候太小,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你被外国人带走了,不知道去哪儿找。” 刘茜茜擦擦眼角,笑了:“现在找到了就好。” 林野点点头:“对,现在找到了就好。” 两人又聊起小时候的事——福利院的院长、食堂的饭菜、一起玩的小朋友、那些年一起过的春节。每一件小事,刘茜茜都记得清清楚楚,林野听着,心里暖暖的。 车子开了快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兵马俑博物馆。 第111章 林野试探:你认识小野哥哥吗? 下车后,林野先去宠物寄存处把小野和小野弟安顿好。两只狗已经习惯了,乖乖跟着工作人员进去,不吵不闹。 刘茜茜看着它们,笑了:“它们真乖。” 林野点头:“习惯了,经常跟我到处跑。” 两人买票进了博物馆。虽然是工作日,人还是很多,各种旅行团的旗子在人群中晃来晃去。 林野带着刘茜茜直接去一号坑。站在观景台上,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陶俑,刘茜茜也被震住了:“太壮观了!” 林野点点头:“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这样,站在这儿看了好久。” 他开始给她讲解,就像直播时那样,讲秦始皇、讲兵马俑、讲这些陶俑背后的故事。刘茜茜跟在他旁边,认真听着,偶尔问几个问题。 逛到二号坑的时候,人少了一些。两人站在一个展柜前,看着那尊著名的跪射俑。 刘茜茜突然问:“小野哥哥,你说这些陶俑,它们会不会想家?” 林野愣了一下:“想家?” 刘茜茜点点头:“它们被造出来,站在这儿两千多年,会不会也想念它们原来的地方?” 林野想了想,说:“也许吧。但它们的使命就是守护秦始皇,这是它们的责任。” 刘茜茜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那你呢?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原来的地方是哪儿?” 林野心里一动。他知道她问的不是福利院,而是更早的——他的前世。 但他不能说。 他笑了笑:“我原来就是福利院啊,那不就是我的家吗?” 刘茜茜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你知道吗,小时候你跟我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得。” 林野心跳加速:“什么话?” 刘茜茜看着他,轻声说:“野茜相伴,岁岁平安。” 林野愣住了。 这是他们小时候的暗号。他给她起的,因为他叫小野,她叫茜茜,他说“野茜相伴,岁岁平安”,意思是他们永远在一起,永远平安。 他看着刘茜茜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忐忑,有太多太多的情绪。 他张了张嘴,想说出那句话,想告诉她“我就是小野哥哥”。 但刘茜茜突然笑了,移开视线,指着另一个展柜:“那个是什么?我们去看看。” 说完,她就往那边走了。 林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 她一定知道。 但她为什么不认? 他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接下来的参观,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童年的事。 他们逛完了二号坑、三号坑,看了那些精美的文物,听了林野的讲解。刘茜茜听得很认真,偶尔问问题,偶尔拍照,就像一个普通游客。 逛到下午两点多,两人才从博物馆出来。林野去接了小野和小野弟,两只狗看见他,激动得不行,拼命摇尾巴。 刘茜茜蹲下来摸摸它们,笑了:“饿了吧?姐姐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小野弟汪汪叫了两声,表示同意。 林野看着她,心里那个疑问越来越强烈。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出口:“茜茜,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谁教你的?” 刘茜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什么话?” “野茜相伴,岁岁平安。” 刘茜茜沉默了几秒,轻声说:“小时候一个朋友教我的。” 林野心跳加速:“什么朋友?” 刘茜茜看着他,眼神复杂:“一个很好的朋友。我们在一个福利院长大,他比我大一点,总是照顾我。后来我被领养走了,就再也没见过他。” 她顿了顿,声音轻轻的:“我找了他很久很久,但一直找不到。有时候我想,他是不是已经忘了我了。” 林野喉咙发紧,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刘茜茜继续说:“你知道吗,这些年我经常梦到他。梦里他还是小时候的样子,站在槐花树下,笑着朝我招手。我想跑过去,但怎么跑都跑不到他身边。每次醒来,我都会哭。”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轻:“有时候我想,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林野看着她,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涌起一股冲动。 他想告诉她,他就是那个人,他就在她面前。 但他又怕,怕自己认错了,怕万一不是,怕打破现在这种亲近。 他深吸一口气,轻声说:“他不会忘了你的。他一定也在找你。” 刘茜茜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泛红:“你怎么知道?” 林野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因为如果是我,我一定不会忘。” 两人对视,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 小野弟突然汪汪叫了两声,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 刘茜茜低下头,擦了擦眼角,笑了:“走吧,去吃饭。我饿了。” 林野点点头:“好,去吃饭。” 两人带着两只狗,在临潼找了家馆子,点了几个菜。刘茜茜吃得不多,但一直在笑,看起来很开心。 吃完饭,天已经快黑了。林野送刘茜茜回酒店,两人站在门口,谁都没有先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刘茜茜说:“今天谢谢你,我很开心。” 林野摇摇头:“是我该谢谢你。” 刘茜茜笑了:“明天还能见面吗?” 林野点头:“能。你想去哪儿?” 刘茜茜想了想:“明天我想去大雁塔,听说那边夜景很美。” 林野笑了:“好,明天晚上,我带你去看大雁塔。” 刘茜茜眼睛弯成月牙:“好,不见不散。” 她转身走进酒店,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林野一眼,挥挥手。 林野也挥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小野弟舔舔他的手,好像在问“她走了吗”。 林野低头看它,笑了:“走了,但明天还会来。” 他抱起两只狗,慢慢往回走。 西安的夜安静而温柔,远处的钟楼灯火辉煌。 林野走在街上,脑子里全是刘茜茜说的话——“我有一个好朋友,失散了”。 他知道,那个好朋友就是他。 但他也知道,她还没准备好相认。 也许她也在等,等合适的时机,等他说出那句话。 林野深吸一口气,心想:不急,慢慢来。 二十多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天。 他抬头看着夜空,几颗星星在闪烁。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第112章 狗仔偷拍,传出绯闻 第二天晚上,林野带着两只狗准时出现在大雁塔南广场。 刘茜茜还是那身低调打扮——口罩、棒球帽、宽松的t恤。但林野一眼就认出了她,她站在广场边的槐树下,正低头看手机。 “等久了吧?”林野走过去。 刘茜茜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刚到。小野弟呢?” 林野指了指脚边,小野弟正蹲在那儿,尾巴摇得欢快。小野趴在旁边,淡定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两人并肩往大雁塔方向走。夜幕降临,大雁塔被灯光点亮,庄重又神秘。广场上人很多,有跳广场舞的大妈,有玩滑板的小孩,有拍照的游客,热闹得很。 “好看吗?”林野指着大雁塔问。 刘茜茜点点头:“好看。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林野开始给她讲大雁塔的历史:“这是玄奘法师翻译佛经的地方。他从印度取经回来,带回来好多佛经,需要地方存放和翻译。唐高宗就给他建了这座塔,最初是五层,后来武则天时期翻修,加到十层,再后来战乱损坏,明朝又修成现在这样,七层。” 刘茜茜听着,突然问:“玄奘取经,真的走了那么远吗?” 林野点头:“真的。他从长安出发,经过西域,翻过葱岭,到了印度,来回十九年,带回来六百多部佛经。那年代没有飞机火车,就靠两条腿走,想想都可怕。” 刘茜茜看着那座塔,眼神里有一种敬佩:“他真了不起。” 两人绕着大雁塔慢慢走,一边走一边聊。走到北广场的时候,正好赶上音乐喷泉表演。水柱随着音乐起舞,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上面,美得像梦境。 刘茜茜站在人群中,仰着头看喷泉,眼睛里映着彩色的光。林野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一刻特别不真实。 喷泉表演结束,人群慢慢散去。两人找了个长椅坐下,小野和小野弟趴在脚边休息。 “今天开心吗?”林野问。 刘茜茜点头:“开心。好久没这么放松了。” 她顿了顿,突然说:“你知道吗,平时我出门都要小心翼翼,怕被认出来,怕被拍。但跟你在一起,我好像没那么怕了。” 林野心里一动,笑着说:“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安全?” 刘茜茜被逗笑了:“什么安全,你长得挺好看的。” 林野愣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闪过一道亮光——是闪光灯。 林野下意识转头,看见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举着相机,镜头对着他们。看见被发现,那人转身就跑,消失在人群里。 刘茜茜脸色变了:“狗仔。” 林野皱眉:“我去追?” 刘茜茜摇摇头,拉住他:“别追了,追不上的。而且追上了也没用,照片已经拍了。” 林野看着她,有点担心:“那怎么办?” 刘茜茜深吸一口气,笑了:“没事,拍到就拍到吧。反正我们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林野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然后林野送刘茜茜回酒店。路上,刘茜茜一直看手机,表情有点凝重。 “怎么了?”林野问。 刘茜茜把手机递给他。屏幕上是一条微博,标题写着:“刘茜茜密会神秘男子,两人深夜同游大雁塔!”配图正是刚才他们坐在长椅上的照片,虽然距离远,但能看清是刘茜茜,林野的脸也拍得清楚。 评论区已经炸了: “这男的是谁?” “刘茜茜谈恋爱了?” “呜呜呜我的女神” “这男的看着有点眼熟” “好像是那个主播林野?”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心情复杂。 刘茜茜收回手机,叹了口气:“今晚有的忙了。” 林野看着她,认真地说:“需要我做什么,你说话。” 刘茜茜摇摇头,笑了:“没事,我自己能处理。你回去早点休息。” 她转身上车,车窗降下来,她朝林野挥挥手。 林野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心里有点乱。 他打开手机,看到自己的微博评论区也炸了: “野哥你和刘茜茜什么关系?” “求真相!” “你们在谈恋爱吗?” “野哥出息了!”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抱着两只狗,慢慢往回走。 小野弟舔舔他的手,好像在安慰他。小野蹭蹭他的腿,表示支持。 林野低头看它们,笑了:“没事,明天我直播说清楚。” 第113章 林野直播回应:是朋友 第二天早上,林野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 热搜第一:#刘茜茜密会神秘男子# 热搜第二:#林野是谁# 热搜第三:#刘茜茜恋情# 他的私信已经爆了,评论区也炸了,各种猜测、质疑、祝福混在一起。 林野深吸一口气,坐起来。小野和小野弟被吵醒了,抬起头看他。 “兄弟们,今天得说清楚。”他对两只狗说。 小野舔舔他的手,好像在说“加油”。 洗漱完毕,林野打开直播。一开播,瞬间涌进来十几万人,弹幕刷得根本看不清: “野哥野哥!” “你和刘茜茜什么关系?” “求真相!” “是不是在谈恋爱?” “狗仔拍的是你吗?” 林野看着这些弹幕,等了几秒,然后开口:“兄弟们,今天开播就为一件事——回应昨晚的绯闻。” 弹幕暂时安静了一点。 林野继续说:“昨晚照片上的人是我,和刘茜茜一起逛大雁塔的也是我。但我们是什么关系呢?朋友。普通朋友。” 弹幕又炸了: “普通朋友晚上一起逛?” “我不信!” “野哥你是不是在骗我们?” “刘茜茜怎么会和你做朋友?” 林野看着这些质疑,不慌不忙:“我知道你们不信,但事实就是这样。我们小时候认识,很多年没见,最近刚联系上。她来西安拍戏,我刚好也在西安,就约着吃个饭逛逛街。仅此而已。” 他顿了顿,又说:“刘茜茜是个很好的演员,也是个很好的人。我们之间就是纯粹的朋友关系,没有大家想的那样。希望你们别乱猜,也别乱传。给人家一点空间,好吗?” 弹幕开始分化: “野哥都这么说了,我信” “小时候认识?什么情况?” “感觉野哥说的是真话” “但还是好嗑啊!” 有人问:“你们小时候怎么认识的?” 林野想了想,说:“这个不方便多说,涉及隐私。总之就是认识,很多年没见,现在联系上了。就这样。” 又有人问:“那你喜欢她吗?” 林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喜欢啊,朋友之间的喜欢。她是个很好的人,谁不喜欢?” 弹幕一片“哈哈哈”和“我不信”。 林野摆摆手:“行了行了,该说的都说了。今天就到这儿,明天继续带你们逛西安。对了,明天去回民街吃泡馍,你们想看吗?” 弹幕:“想看!” 关掉直播,林野松了一口气。 他拿起手机,看到刘茜茜发来的消息:“看了你直播,谢谢。” 林野回复:“应该的。你那边怎么样?” 刘茜茜:“发了个声明,说你是老朋友。公关团队在控评,应该很快会平息。” 林野:“那就好。” 刘茜茜:“明天还见面吗?” 林野想了想:“你先处理事情吧,等风头过了再说。” 刘茜茜发了个笑脸:“好,等我消息。”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暖暖的。 西安某酒店,总统套房。 刘茜茜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是林野的直播回放。她已经看了三遍,每一遍都盯着他的脸,听他说的每一句话。 小陈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茜茜,喝点牛奶早点睡吧?” 刘茜茜摇摇头:“不困。” 小陈叹了口气,在她旁边坐下:“茜茜,你这两天怎么了?从西安回来就一直心神不宁的。” 刘茜茜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小陈,你相信缘分吗?” 小陈愣了一下:“缘分?” 刘茜茜点点头:“就是那种……不管分开多久,最后都会相遇的缘分。” 小陈想了想:“信吧。怎么了?” 刘茜茜看着她,眼神复杂:“我觉得,林野就是我小时候那个朋友。” 小陈瞪大眼睛:“那个小野哥哥?” 刘茜茜点头。 小陈懵了:“你确定吗?就凭他说小时候认识你?” 刘茜茜摇头:“不止。他说了很多细节——福利院的大槐树,他给我糖吃,我爬树摔下来他背我回去……这些事,外人不可能知道。” 她顿了顿,声音轻轻的:“而且他说了那句话——野茜相伴,岁岁平安。这是我们小时候的暗号,只有我们俩知道。” 小陈听着,也觉得神奇:“那……那他为什么不认你?” 刘茜茜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他不确定是我?可能他也有顾虑?” 小陈想了想,说:“要不你再查查?找找更确凿的证据?” 刘茜茜眼睛亮了:“怎么查?” 小陈说:“他不是在福利院待过吗?可以找人查当年的档案,或者找当年福利院的老人问问。虽然福利院拆了,但人还在,总能找到线索。” 刘茜茜点点头,又犹豫了:“可是,这样会不会太……太刻意了?” 小陈笑了:“茜茜,你都找了他二十年了,再刻意也值得。万一真的是他呢?万一你错过了呢?” 刘茜茜沉默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好,你帮我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当年福利院的人。” 小陈点头:“行,我明天就去办。” 刘茜茜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西安夜景。 这座古老的城市,藏着她的童年,藏着她的思念,现在,还藏着她找了二十年的人。 她打开手机,翻出那张老照片——小男孩站在槐花树下,手里拿着一串槐花,笑得灿烂。 她看着照片,轻声说:“小野哥哥,是你吗?”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窗外的夜风轻轻吹过。 刘茜茜把照片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她想起小时候,那个瘦瘦小小的男孩,总是挡在她前面,对欺负她的人说“不许欺负她”。她想起他给她糖吃,给她讲故事,陪她看星星。她想起她被领养走的那天,他追着车跑,一边跑一边喊“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二十年了。 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能是他的人。 刘茜茜睁开眼睛,眼神坚定。 不管是不是,她都要查清楚。 如果是,她不会再让他跑掉。 如果不是……她继续找。 她拿起手机,给林野发了条消息:“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过几天再约你。等我。” 林野秒回:“好,等你。” 刘茜茜看着这两个字,笑了。 她轻声说:“小野哥哥,等我。” 窗外,西安的夜安静而温柔。 远处的大雁塔灯火通明,像一座灯塔,照亮着这座古老的城市,也照亮着两个人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线。 第114章 林野前往洛阳 在西安待了小半个月,林野终于要走了。 临走那天早上,房东阿姨非要送他去车站。阿姨提着一大袋子吃的,里面装着肉夹馍、凉皮、柿子饼,还有一保温桶的排骨汤。 “阿姨,这太多了,我吃不完。”林野看着那一大袋东西,哭笑不得。 “吃不完路上慢慢吃。”阿姨把袋子塞给他,“出门在外,别饿着。” 林野心里一暖,抱了抱阿姨:“谢谢阿姨,等我回来再来看您。” 阿姨拍拍他的背,眼眶有点红:“好,阿姨等你。” 小野和小野弟蹲在旁边,乖乖等着。小野弟不懂什么叫离别,但感受到气氛有点不对,安静地趴着。 林野抱起两只狗,上了出租车。透过车窗,他看见阿姨还站在门口,朝他挥手。 他挥挥手,心里有点酸。 车子启动,驶向高铁站。西安的街景从窗外掠过——古城墙、钟楼、大雁塔、回民街……这座待了小半月的城市,已经有了家的感觉。 林野打开手机,看到刘茜茜发来的消息:“到洛阳了跟我说一声。” 他回复:“好,路上小心。” 刘茜茜还在西安拍戏,两人这几天没见面,但每天都有联系。绯闻的热度已经慢慢降下来,她的团队处理得不错,网上关于他们的讨论少了很多。 林野看着聊天记录,嘴角不自觉上扬。 小野弟趴在他腿上,抬头舔舔他的手。小野趴在一旁,眯着眼睛打盹。 一个多小时后,高铁到达洛阳龙门站。 林野带着两只狗下车,一出站就被热浪包围了。洛阳比西安还热,太阳明晃晃的,晒得人睁不开眼。 他打了个车,去提前订好的酒店。酒店在龙门石窟附近,是个小民宿,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看见他带着两只狗,热情地迎上来:“小伙子,从哪儿来?” “西安。”林野说。 “西安好啊,十三朝古都。”大姐一边帮他拿行李一边说,“咱们洛阳也是十三朝古都,俩城市有缘分。” 林野笑了:“对,都是古都。” 安顿好行李,林野带着两只狗出门觅食。洛阳的街头和西安不太一样,少了些西北的粗犷,多了些中原的厚重。街边的小店卖着各种小吃,浆面条、不翻汤、牛肉汤、羊肉汤,香气四溢。 林野找了家牛肉汤馆,要了碗牛肉汤,配着饼丝吃。小野和小野弟趴在桌下,等着掉下来的肉。 吃完午饭,林野回酒店休息了一会儿。下午四点,太阳没那么毒了,他带着两只狗出门,直奔龙门石窟。 龙门石窟的大门气势恢宏,上面写着“龙门”两个大字。林野买了票,抱着两只狗往里走。工作人员拦住他:“先生,狗不能进去。” 林野早有准备:“有寄存处吗?” 工作人员指了指旁边:“那边有宠物寄存处。” 林野把小野和小野弟送去寄存,叮嘱它们:“乖乖等着,我很快就出来。” 小野舔舔他的手,好像在说“放心去吧”。小野弟有点不安,汪汪叫了两声,但很快被寄存处的小姐姐哄住了。 林野一个人走进景区。一进门,眼前的景象就让他愣住了。 伊河两岸,青山相对。河西岸的崖壁上,密密麻麻开凿着大大小小的窟龛,像蜂窝一样。最大的那座佛像,端坐在正中央,俯瞰着伊河,俯瞰着来来往往的游人。 林野站在河边,看了好久,才打开直播。 “兄弟们,开播了!”他把镜头对准对面的石窟,“给你们看看龙门石窟!这就是龙门石窟!世界文化遗产,中国石刻艺术的宝库!” 直播间瞬间涌入上万人: “卧槽好壮观!” “终于等到龙门石窟!” “野哥讲快点!” “这就是卢舍那大佛吗?” 林野一边走一边讲:“龙门石窟开凿于北魏孝文帝时期,就是公元493年左右,一直延续到唐朝,前后四百多年。现在保存下来的窟龛有两千多个,佛像十万多尊,碑刻题记三千多块。” 他走过龙门桥,来到西山石窟群。第一个参观的是潜溪寺,里面有一佛二弟子二菩萨二天王,造型精美,保存完好。 “这是唐代的造像,”林野指着佛像说,“你们看这个面相,圆润饱满,慈眉善目,典型的唐代风格。唐代佛像的特点就是丰满、华丽、雍容大度,跟北魏的瘦骨清像完全不一样。” 继续往前走,来到宾阳三洞。这是北魏时期开凿的,历时二十多年,用工八十多万。林野站在洞口,指着里面的佛像:“这是宾阳中洞的主佛,释迦牟尼。你们看这个面相,清瘦,高鼻深目,典型的北魏风格。北魏佛像受印度犍陀罗艺术影响,带有明显的西域特征。” 他顿了顿,又说:“宾阳三洞本来是要开凿三座大窟的,但因为宫廷政变,只完成了中洞,南北两洞都半途而废。后来到了唐朝,才继续完成。所以你们看南洞和北洞的造像,又是唐代风格。” 弹幕有人问:“野哥,哪个佛像最有名?” 林野笑了:“最有名的?卢舍那大佛啊,马上就到。” 走了十几分钟,林野来到奉先寺。这是龙门石窟最大的窟龛,东西长四十多米,南北宽三十多米。正中央,就是那尊著名的卢舍那大佛。 林野站在佛像前,仰着头,看了好久,才开口说话。 “兄弟们,这就是卢舍那大佛。高17.14米,头高4米,耳朵长1.9米。是龙门石窟最大的一尊佛像,也是唐朝石刻艺术的巅峰之作。” 他把镜头对准佛像的脸:“你们看这个面相——丰满圆润,弯眉如月,眼睛微微下视,嘴角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这种微笑,被称为‘蒙娜丽莎的微笑’,但我觉得比蒙娜丽莎更庄严、更慈悲。” 他开始讲这尊佛像的来历:“卢舍那大佛开凿于唐高宗时期,就是公元672年左右。据说皇后武则天捐了两万贯脂粉钱,用来资助开凿。两万贯是什么概念?按当时的购买力,相当于现在的几千万。所以有人说,这尊佛像的脸,是按照武则天的样子雕的。” 弹幕炸了: “武则天的脸?” “怪不得这么美!” “野哥懂得真多!” “这微笑太迷人了” 林野继续讲:“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尊佛像所代表的艺术成就。你们看这个比例,17米高的大佛,站在下面看,一点都不觉得比例失调。这是因为古代的工匠用了‘近大远小’的原理,让佛像的上半身比下半身稍大,这样从下面看,比例就协调了。” 他指着佛像的衣纹:“再看这个衣纹,流畅自然,像真的布料一样。还有这个手印,右手施无畏印,左手施与愿印,表示佛在说法,在赐福。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设计。” 林野讲完,在佛像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每次看到这样的艺术品,都会想,一千多年前的工匠,没有现代工具,就靠一锤一钎,在悬崖上凿出这样的杰作。他们图什么?图名?图利?都不是。他们图的是信仰,是对艺术的追求,是对后人的馈赠。” 他顿了顿,又说:“咱们现在的人,太急了,做什么都想要回报。但古人教会我们一件事——有些事,值得用一生去做,哪怕看不到回报。” 弹幕一片“说得真好”“野哥哲学家”。 逛完奉先寺,林野又去了万佛洞、莲花洞、古阳洞,看了几千尊佛像,每一尊都有自己的故事。逛了两个多小时,天快黑了,他才出来。 去寄存处接小野和小野弟,两只狗看见他,激动得不行。小野弟拼命舔他的手,小野蹭蹭他的腿。 林野抱着它们,笑了:“想我了吧?我也想了。” 回去的路上,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粉丝数——552万。 又涨了。 他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夕阳,心想:洛阳,真好。 第115章 洛阳水席,林野吃播 第二天中午,林野带着两只狗去尝洛阳水席。 他找了一家老字号,据说开了几十年,本地人都爱来。店面不大,但里面坐满了人,门口还排着队。林野排了二十多分钟,终于等到一个角落的位子。 他把两只狗安顿在桌下,打开直播。 “兄弟们,今天带你们尝洛阳水席!”他把镜头对准菜单,“洛阳水席是河南的传统名宴,跟龙门石窟、洛阳牡丹并称‘洛阳三绝’。为什么叫水席?两个原因:一是所有菜都带汤汤水水,二是吃完一道上一道,像流水一样。” 弹幕开始刷: “期待期待!” “水席都有啥?” “野哥快点菜!” 林野开始点菜:“水席一共二十四道菜,八个凉菜,十六个热菜。我肯定吃不完,就点几个招牌的——牡丹燕菜、连汤肉片、洛阳熬货、假海参、小酥肉、八宝饭。再来碗浆面条,齐活!” 服务员记下菜单,很快开始上菜。 第一道是牡丹燕菜。一个大碗端上来,里面是萝卜丝做的“燕窝”,上面铺着蛋皮丝、火腿丝、香菇丝,摆成牡丹花的形状,浇上高汤,看着就精致。 林野尝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萝卜丝切得细细的,吸饱了高汤,又鲜又甜。上面的蛋皮丝、火腿丝增加口感,还有一点醋的酸味,开胃!” 弹幕: “看着就好吃!” “萝卜丝能做这么精致?” “想吃想吃!” 第二道是连汤肉片。肉片嫩滑,汤酸辣可口,里面有木耳、黄花菜、青豆,料很足。林野尝了一口:“嗯!这个汤好喝,酸酸辣辣的,特别开胃。肉片嫩,不柴,应该用淀粉腌过。冬天喝一碗,浑身都暖和。” 第三道是洛阳熬货。各种食材一起熬,猪肚、猪肝、猪心、豆腐、粉条,满满一大碗。林野尝了一口:“这个有点卤味的感觉,咸鲜口,适合配饭。猪肚脆,猪肝嫩,豆腐吸饱了汤汁,好吃。” 小野和小野弟在桌下急得转圈,林野撕了几块肉喂给它们,这才安静下来。 第四道是假海参。林野看着这道菜,笑了:“兄弟们,这道菜有意思,叫假海参。其实不是海参,是用红薯粉做的,做成海参的形状,再用高汤烧。你们看这个外形,还真像海参。” 他夹起一块尝了尝:“嗯!q弹,滑嫩,味道鲜,口感像海参,但更软一点。古代洛阳不靠海,吃不到真海参,就用红薯粉仿制。这叫‘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弹幕笑成一片。 第五道是小酥肉。肉条裹面糊炸过,再用高汤蒸,软烂入味。林野尝了一口:“这个好吃!外皮软软的,里面肉嫩,汤汁鲜美。有点像咱们北方的酥肉,但更清淡一点。” 第六道是八宝饭。糯米蒸熟,拌上猪油和糖,里面包着豆沙,上面铺着红枣、莲子、桂圆、葡萄干,看着就诱人。 林野尝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甜!糯!香!这个当甜品完美。糯米软糯,豆沙细腻,果干酸甜,一口下去,幸福感爆棚。” 弹幕一片“馋哭了”。 最后一道是浆面条。面条煮得软软的,浇上酸浆,配上黄豆、芹菜末、辣椒油,简单但好吃。 林野尝了一口:“这个酸酸的,特别开胃。浆面条是洛阳的特色小吃,用绿豆浆发酵后煮面,酸味很特别。有些人吃不惯,但我挺喜欢。” 他一边吃一边和粉丝聊天,回答各种问题。有人问洛阳还有什么好吃的,他说有牛肉汤、羊肉汤、不翻汤;有人问洛阳还有什么好玩的,他说有白马寺、关林、洛阳博物馆;有人问他什么时候回西安,他说还没定。 吃着聊着,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 林野摸了摸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兄弟们,今天吃撑了。洛阳水席名不虚传,每道菜都有特色,值得一尝。你们要是来洛阳,一定要试试。” 弹幕: “野哥吃播yyds!” “看饿了,点外卖去” “下次来洛阳就照着野哥的菜单点” “野哥明天去哪儿?” 林野想了想:“明天去白马寺,中国第一座佛教寺院。你们想看吗?” 弹幕:“想看!” 关掉直播,林野结了账,抱着两只狗出了门。 洛阳的午后,阳光正好。街上人来人往,各种小吃的香味飘过来。 小野弟趴在他怀里,舔舔他的手,好像在说“今天吃得好开心”。小野跟在后面,慢悠悠的,像个稳重的老大哥。 林野看着它们,笑了。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第116章 成都再次偶遇选秀录制 在洛阳待了五天,林野带着两只狗又回到了成都。 这座城市他来过一次,但上次匆匆忙忙,只逛了宽窄巷子和青城山。这次他想好好待几天,把没去的地方都补上——锦里、武侯祠、杜甫草堂、文殊院…… 他订了上次那家青旅,老板看见他,惊喜得不行:“野哥!又回来了!” 林野笑着点头:“回来待几天,还想逛逛。” 老板看了一眼他怀里的两只狗:“小野和小野弟也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安顿好行李,林野带着两只狗出门。第一站——锦里。 锦里就在武侯祠旁边,是成都最有名的古街之一。青石板路,木结构的老房子,挂满红灯笼,到处都是卖小吃的摊子。三大炮、糖油果子、钵钵鸡、担担面……各种香味混在一起,直往鼻子里钻。 林野打开直播,把镜头对准街道:“兄弟们,又到成都了!今天带你们逛锦里!” 直播间瞬间涌入上万人: “野哥回成都了!” “锦里!我去过!” “求吃三大炮!” “小野弟呢?” 林野把镜头往下移,小野和小野弟正蹲在他脚边,好奇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小野弟被一个卖糖人的摊子吸引,盯着那些栩栩如生的小动物,眼睛都不眨一下。 “小野弟想吃了?”林野笑,“一会儿给你买一个。” 他一边逛一边介绍,三大炮怎么做的,糖油果子什么味道,钵钵鸡为什么叫钵钵鸡。粉丝们听得津津有味,弹幕刷得飞快。 逛到武侯祠门口,林野正准备进去,突然看见不远处围着一大群人,还有摄像机、灯光设备,明显是在录节目。 “又是综艺?”林野好奇地凑过去。 走近一看,是一个选秀节目的户外录制——《创造营》。几个年轻选手站在镜头前,正在做游戏,旁边围着一群粉丝,举着灯牌,喊着应援口号。 林野站在外围看了一会儿,觉得挺新鲜。他以前只在网上看过选秀,现场还是第一次见。 正看着,突然听见一个工作人员喊:“休息十分钟!选手们喝点水!” 人群散开,选手们走到旁边的休息区。林野正准备离开,却听见一个年轻的声音在骂人: “你他妈会不会做事?我要冰水,你给我常温的?” 林野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选手正对一个小姑娘发火。小姑娘穿着工作服,应该是现场的工作人员,被骂得低着头,不敢吭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换。”小姑娘小声说。 “马上?”选手冷笑,“马上是多会儿?老子渴死了,你让我等?” 旁边另一个选手拉了拉他:“算了算了,她也不容易。” “算什么算?”花衬衫甩开他的手,“这些工作人员就是欠骂,不骂不干活。上次也是,我要的咖啡,给我拿成茶,什么玩意儿!” 小姑娘眼眶红了,但还是忍着,小跑着去换水。 林野看着这一幕,眉头皱了起来。 弹幕也看到了: “这谁啊?这么狂?” “好像是今年的人气选手,叫什么陈什么” “工作人员也是人,凭什么骂?” “野哥别管闲事” 林野没说话,但脸色已经沉下来了。 林野本来想走,但脚像生了根一样,挪不动。 他站在人群外围,看着那个小姑娘端着冰水跑回来,小心翼翼地递给花衬衫。花衬衫接过来,喝了一口,又吐出来:“这什么水?一股味儿!” 小姑娘慌了:“是……是矿泉水啊,刚买的。” “矿泉水能这味儿?”花衬衫把瓶子往地上一摔,“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的?” 水溅了小姑娘一身,她往后退了一步,眼泪终于掉下来。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低着头,没人敢吭声。其他选手有的在看热闹,有的假装没看见,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花衬衫还在骂:“我告诉你,我粉丝几百万,想弄你一句话的事。你信不信我让他们网暴你?” 小姑娘吓得脸都白了。 林野终于忍不住了。 他往前走了几步,站在花衬衫面前,语气平静:“行了,差不多得了。” 花衬衫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你谁啊?” “一个路人。”林野说,“看不惯你欺负人。” 花衬衫笑了:“看不惯?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野摇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就知道,你刚才骂那小姑娘,骂了快十分钟。她做错什么了?不就是拿错水吗?你就不能好好说?” 花衬衫脸色变了:“关你屁事?” 林野也笑了,是那种冷冷的笑:“本来不关我事,但我看着不舒服。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旁边另一个选手拉了拉花衬衫,小声说:“别闹了,导演看着呢。” 花衬衫甩开他,瞪着林野:“你他妈少管闲事。信不信我让粉丝把你人肉出来?” 林野点头:“信。你们这些流量明星,不就这点本事吗?欺负工作人员的时候挺横,真遇到事就躲在粉丝后面。” 花衬衫气得脸都红了,想冲上来,被旁边的人拉住。 林野看着他,语气平静但字字清晰:“你刚才说,你粉丝几百万。那我问你,你粉丝喜欢你什么?喜欢你耍大牌?喜欢你骂人?还是喜欢你这个不尊重人的样子?” 花衬衫张嘴想反驳,但说不出话来。 林野继续说:“工作人员也是人,跟你一样。她大热天在这儿跑来跑去,赚的可能是你的零头。你不感激就算了,还骂她?你以为你是谁?”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他听见花衬衫在后面喊:“你给我等着!” 林野头都没回,只是摆摆手。 小野和小野弟跟在后面,小跑着追上去。 林野没走远,就在锦里找了家茶馆坐下,要了杯茶,平复心情。 小野趴在他脚边,安静地看着他。小野弟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情绪,乖乖蹲着,不吵不闹。 弹幕还在刷: “野哥太刚了!” “怼得好!” “那个选手是谁?我要去围观” “野哥小心被网暴” 林野看着弹幕,苦笑一下:“兄弟们,我不是想当英雄,就是看不下去。那人骂了小姑娘快十分钟,小姑娘都快哭了,周围没一个人敢吭声。我不说话,良心过不去。” 有人问:“你不怕被网暴吗?” 林野笑了:“怕什么?我又不靠粉丝吃饭。他要网暴就来呗,我反正该直播直播,该旅游旅游。” 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 是刘茜茜打来的视频。 林野接起来,刘茜茜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有点担心:“你没事吧?我看到热搜了。” 林野愣了一下:“什么热搜?” 刘茜茜说:“那个选手的粉丝把你挂出来了,说要人肉你。你自己看看。” 林野打开微博,果然,热搜上挂着一条:#林野怼创造营选手#。点进去,是他刚才在锦里怼人的视频,不知道谁拍的,传得到处都是。 评论区已经吵翻了: “这人谁啊?凭什么骂我们哥哥?” “哥哥招他惹他了?” “工作人员本来就该服务好,骂几句怎么了?” “支持哥哥,这主播蹭热度!” 但也有站在林野这边的: “那选手骂人还有理了?” “工作人员不是人吗?” “林野说得对,凭什么欺负人?” “粉丝真是疯了” 林野看了一会儿,关掉微博,对刘茜茜说:“没事,让他们骂。” 刘茜茜皱眉:“你不怕影响你的直播?” 林野摇头:“怕什么?我又没做错事。他要网暴我,我就接招。正好让更多人看看,这些流量明星的粉丝是什么样。” 刘茜茜看着他,突然笑了:“你还是那样,一点没变。” 林野一愣:“什么?” 刘茜茜说:“小时候你就这样,看到有人欺负人,就冲上去。我记得有一次,福利院一个大孩子欺负我,你打不过他,但还是冲上去,被他揍了一顿。我问你为什么,你说‘不能让他欺负人’。” 林野听着,心里一暖,又有点酸。那是原主的记忆,但现在也成了他的记忆。 他笑了笑:“是,改不了。” 刘茜茜认真地说:“别怕,真有什么事,我帮你。” 林野心里一热,点点头:“好。” 挂了视频,林野又刷了会儿微博。骂他的人越来越多,但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质疑那个选手——有人扒出他以前的黑历史,有人分析他骂人的视频,有人开始声援林野。 风向在慢慢变。 林野放下手机,抱起小野弟,摸了摸它的头:“没事,咱们行得正坐得直。” 小野弟舔舔他的手,好像在说“我支持你”。 小野也凑过来,用脑袋蹭蹭他。 林野看着它们,笑了。 这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林野接起来,那头是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是林野吗?” 林野愣了一下:“是我,你是?” “我是……刚才被骂的那个工作人员。”女孩哽咽着说,“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我看到热搜了,那些人骂你,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林野赶紧说:“别别别,你别道歉。不关你的事。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就是有点委屈。”女孩说,“但看到你帮我说话,我觉得好多了。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林野笑了:“没事就好。以后遇到这种事,别忍着。你没错,错的是他。” 女孩“嗯”了一声,又说:“我能……我能加你微信吗?我想给你寄点成都特产,表示感谢。” 林野说:“不用不用,真的不用。你好好工作就行。” 挂了电话,林野看着手机,心情复杂。 小野弟又舔舔他的手,好像在安慰他。 林野抱起它,站起来:“走吧,回青旅。今天不逛了。” 走出茶馆,夕阳把锦里染成金色。街上还是那么热闹,叫卖声、欢笑声混在一起。 林野走在人群中,小野和小野弟跟在脚边。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场风波,才刚刚开始。 第117章 林野放出视频证据 从锦里回到青旅,林野躺在床上,刷着手机。 网上的骂战还在继续。那个选手的粉丝像疯了一样,各种难听的话往他身上砸——“蹭热度的糊咖”“想红想疯了吧”“就你这种人也配评论我们哥哥”。 但也有越来越多路人开始发声: “我看了原视频,那选手确实在骂人” “工作人员被骂了快十分钟,谁受得了?” “林野说得对,凭什么欺负人?” “流量明星的粉丝真可怕” 林野刷着刷着,突然坐起来。 他想起一件事——当时在锦里,他正开着直播。虽然镜头主要对着街景,但声音是一直录着的。那个选手骂人的全过程,全都被录下来了。 他赶紧打开直播回放,找到那段。果然,从选手骂第一句开始,到他自己怼回去,整整十几分钟,一字不漏。 林野心跳加速。这要是放出去,绝对实锤。 但他犹豫了。放出去,那选手肯定完了。不放,自己就被冤枉着。 他想起那个被骂哭的小姑娘,想起她颤抖的声音,想起她说“谢谢你”。 林野深吸一口气,做了决定。 他打开剪辑软件,把那段音频单独截出来,又配上当时拍的画面——虽然画面里没有选手,但能看清现场的情况。然后,他把这段视频发上微博,配文: “有人说我蹭热度,说我故意找茬。那我把当时直播的录音放出来,大家自己听。那个工作人员小姑娘,被骂了快十分钟,我在旁边听着,实在听不下去了才开口。我有没有说错,大家自己判断。” 发完,他关掉手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小野跳上床,趴在他身边。小野弟也爬上来,缩在他怀里。 林野摸着它们的毛,轻声说:“兄弟们,等着吧,明天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小野舔舔他的手,好像在说“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陪着你”。 第二天早上,林野被手机震醒。 他打开微博,那条视频已经播放过千万,转发破百万,评论区炸了: “卧槽,实锤!” “那选手骂得太难听了” “林野说得对,凭什么欺负人?” “这选手必须道歉!” “节目组不管管?” 热搜上,好几条都是相关的: #创造营选手骂人# #林野放出录音实锤# #选手陈熙滚出创造营# 林野刷着评论,心情复杂。 这时,手机响了。是昨天那个小姑娘打来的。 “林野哥,谢谢你。”她哽咽着说,“视频我看了,谢谢你帮我说话。现在大家都支持我,公司也说会处理那个人。” 林野松了口气:“那就好。你没事就行。” 小姑娘哭着说:“我真的没想到会有人帮我。以前遇到这种事,都是自己忍着。谢谢你……” 林野安慰了她几句,挂了电话。 他打开微博,看到那个选手的账号已经沦陷了。评论区全是骂他的,粉丝数在往下掉,后援会也解散了。 林野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他放下手机,抱起小野弟,轻声说:“走吧,去吃早饭。” 接下来两天,事情持续发酵。 那个叫陈熙的选手先是不回应,后来发了一条不痛不痒的道歉,说“当时太累了,情绪失控”,还说是工作人员“服务态度不好”在先。 这条道歉发出来,又引发新一轮骂战。网友不买账,说他把锅甩给工作人员,毫无诚意。 第三天,《创造营》官微发了一条声明: “经节目组调查,选手陈熙在户外录制期间,确实存在不当言行,违反了节目规定,造成了不良影响。节目组决定取消陈熙参赛资格,即日起退出《创造营》录制。同时,节目组将加强选手管理,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对于事件中受到伤害的工作人员,节目组深表歉意,并将妥善处理。” 这条声明一出,全网哗然。 有人叫好,说节目组做对了;有人觉得太轻,说应该封杀;还有人说是林野毁了陈熙的前途,骂他“多管闲事”。 林野刷着评论,看到一条特别刺眼的: “林野不就是个主播吗?有什么资格评判别人?陈熙还年轻,给他一次机会不行吗?你这一下,毁了一个年轻人的前途!” 林野盯着这条评论,沉默了很久。 小野弟似乎感觉到他的情绪,跳到他腿上,舔舔他的手。 林野摸摸它的头,轻声说:“不是我毁了他的前途,是他自己毁的。他骂人的时候,想过那个姑娘的前途吗?想过她的感受吗?” 小野弟当然不懂,但它乖乖趴着,陪着他。 林野深吸一口气,关掉手机。 他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也是18线糊咖,也被经纪公司压榨,也被人看不起。但他从来没想过欺负比自己更弱的人。 因为他知道,那种滋味不好受。 他站起来,抱起两只狗:“走,出去逛逛。成都不止锦里,还有好多地方没去。” 接下来的几天,林野继续直播。他去了杜甫草堂,讲杜甫的诗;去了文殊院,讲佛教文化;去了青羊宫,讲道教历史。粉丝们跟着他云旅游,弹幕里偶尔有人提起陈熙的事,但大多数人都专注在直播内容上。 他的粉丝数涨到了580万。 但林野知道,这件事还没完。 第五天晚上,林野接到一个电话。 是个陌生号码,声音是个中年男人,自称是某娱乐公司的总监。 “林野是吧?我是某某公司的,陈熙是我们公司的艺人。”那人开门见山,“你这次做得有点过了吧?” 林野愣了一下:“我做什么了?” “你放那段录音,害得他被节目组淘汰,前途尽毁。”那人的声音冷冷的,“你知道我们在他身上投了多少钱吗?几百万!现在全打水漂了。” 林野明白了,这是来找茬的。 他语气平静:“那段录音是我直播的时候录的,我没剪辑,没加工,原原本本放出来。他骂人的话,不是我逼他说的。他摔水瓶的样子,不是我逼他摔的。他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后果,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人冷笑一声:“你少装傻。这个圈子有圈子的规矩,你一个外人,不懂就别乱掺和。陈熙是有问题,但轮不到你一个主播来管。” 林野也笑了:“规矩?什么规矩?欺负人的规矩?还是保护流量明星的规矩?” 那人被噎了一下,然后说:“我警告你,这件事没完。你最好小心点,以后还想不想在这个圈子混了?” 林野说:“我不混圈子,我就直播旅游。你们爱封杀封杀,无所谓。” 挂了电话,林野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 小野爬到他身边,蹭蹭他的手。小野弟趴在他腿上,仰着头看他。 林野摸摸它们的头,笑了:“没事,吓唬人的。咱们行得正坐得直,不怕。”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还是有点不安。 资本的力量,他不是不知道。虽然他说自己不混圈子,但如果真的被封杀,直播平台那边可能会有压力,广告商可能会撤单,未来可能会受影响。 他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吴京打来的。 “林野,看到热搜了。”吴京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豪爽,“你做得对,别怕。” 林野心里一暖:“京哥,谢谢你。” 吴京说:“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想封杀你,让我别帮你。我说,帮不帮是我的事,轮不到你们管。” 林野愣住了:“有人给你打电话?” “对,那家公司的。”吴京笑了,“他们以为谁都跟他们一样?我吴京混这么多年,怕过谁?” 林野喉咙有点紧,不知道说什么。 吴京继续说:“我发条微博,挺你。你等着。” 挂了电话,林野打开微博,刷新了几次。 几分钟后,吴京发了一条微博: “最近的事我听说了。林野这小伙子我接触过,人实在,有正气。他做的事,换成我也会做。那个选手骂人的视频我看了,换我在现场,骂得更狠。娱乐圈需要清流,不是谁粉丝多谁有理。我支持林野,谁想封杀他,先问问我。” 这条微博一发,全网炸了。 评论区瞬间破万: “吴京发声了!” “京哥yyds!” “娱乐圈需要清流,说得好!” “林野有京哥撑腰,不怕了!” “资本再狂,敢动京哥的人?” 林野看着这条微博,眼眶有点热。 他想起在普吉岛第一次见吴京,那人豪爽地拍他肩膀,说“有事找我”。他以为只是客气话,没想到是真的。 很快,撒贝宁也转发了吴京的微博,配文:“我也支持林野。有才华有正气的人,不该被打压。” 张国立也转发了:“这小伙子我在《国家宝藏》见过,有水平。支持他。” 越来越多的圈内人开始发声,有的是他认识的,有的是他不认识的。舆论风向彻底变了,那家娱乐公司再也没敢吭声。 林野坐在床上,看着手机上不断刷新的评论,眼眶红了。 小野弟舔舔他的手,好像在问“怎么了”。 林野抱起它,在它脸上亲了一口:“没事,就是觉得,这个世界上好人还是多。” 小野也凑过来,蹭蹭他的脸。 林野抱着两只狗,看着窗外的成都夜景。 这座城市,给了他太多温暖。 他想起刘茜茜的话:“别怕,真有什么事,我帮你。” 他想起吴京的微博:“我支持林野。” 他想起那些素不相识的网友,在评论区里为他说话。 林野深吸一口气,笑了。 这个世界,值得好好活着。 第118章 撒贝宁也发声 吴京那条微博发出去不到十分钟,撒贝宁就转发了。 但撒贝宁不愧是撒贝宁,转发的时候还配了一段话:“林野是我的知识库,谁动他我跟谁急。以后上节目还得靠他给我补课呢,你们把他封杀了,我去哪儿找这么好用的移动百科?” 这条微博一发,评论区瞬间笑疯了: “撒老师这是来搞笑的吗?” “移动百科哈哈哈哈哈” “林野:我什么时候成知识库了?” “撒贝宁一开口就是老凡尔赛了” “这两人什么时候认识的?” 林野看着这条微博,哭笑不得。 他给撒贝宁发微信:“撒哥,我什么时候成你知识库了?” 撒贝宁秒回:“从你在《国家宝藏》讲文物的时候就是了啊。以后我上节目遇到不懂的,就找你补课,免费的。” 林野发了一串省略号。 撒贝宁又发:“别紧张,就是开个玩笑。主要是让那些人看看,你背后有人。吴京一个,我一个,张国立老师也发了,他们再想动你,得掂量掂量。” 林野心里一暖,回复:“谢谢撒哥。” 撒贝宁发了个“ok”的手势:“好好直播,别管那些破事。” 关掉微信,林野又刷了刷微博。除了撒贝宁,还有好几个圈内人发声了——张国立转发了吴京的微博,配文“支持”;何炅发了一条“年轻人有正气是好事”;黄磊也在评论区留言“林野是个好孩子”。 林野看着这些名字,有些恍惚。 几个月前,他还是个18线糊咖,欠一屁股债,住破出租屋。现在,这些平时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人,一个个站出来为他说话。 小野弟跳到他腿上,舔舔他的手。小野也凑过来,用脑袋蹭蹭他。 林野抱起两只狗,在它们脸上各亲了一口:“兄弟们,咱们好像真的混出来了。” 小野弟不懂什么叫混出来,但看到主人开心,它也开心,尾巴摇得飞快。 小野淡定地舔舔爪子,好像在说“知道了知道了”。 林野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成都夜景。 这件事,应该快结束了吧。 接下来几天,风向彻底变了。 那家娱乐公司再也没吭声。陈熙的微博账号注销了,后援会解散了,经纪公司也发声明说“已与陈熙解除合约”。那个总监再也没打过电话来。 林野知道,他们退缩了。 不是因为怕他,是因为怕他背后那些人——吴京、撒贝宁、张国立、何炅……这些人任何一个拎出来,资本都得给几分面子。这么多人一起发声,他们不敢硬刚。 林野继续直播,继续逛成都。他去了杜甫草堂,讲了杜甫的一生;去了文殊院,讲了佛教的传播;去了青羊宫,讲了道教的文化。粉丝们跟着他云旅游,弹幕里偶尔还有人提起陈熙的事,但大多数人都专注在直播内容上。 第五天早上,林野醒来,习惯性地点开微博。 粉丝数——712万。 他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 没错,712万。 几天前还是580万,这几天涨了一百多万。评论区里,除了老粉,多了很多新面孔: “从陈熙事件来的,野哥牛逼!” “内娱纪检委关注了!” “野哥以后多怼这些流量明星!” “支持野哥,娱乐圈需要你!”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哭笑不得。 “内娱纪检委”?这什么外号? 他打开直播,想跟粉丝们聊聊。一开播,瞬间涌进来二十多万人,弹幕刷得根本看不清: “野哥野哥!” “内娱纪检委来了!” “恭喜野哥破700万!” “野哥以后多管闲事!” 林野看着弹幕,笑了:“兄弟们,别给我起外号,什么纪检委,我就是个直播旅游的。那天的事,换成你们也会做。我就是看不惯有人欺负人,仅此而已。” 弹幕还在刷: “野哥谦虚!” “你就是纪检委!” “以后遇到这种事继续管!” “支持野哥!” 林野摆摆手:“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今天带你们去青羊宫,给你们讲讲道教文化。有兴趣的留下,没兴趣的可以去看看别的直播。” 说完,他抱着两只狗出门,继续直播。 粉丝们跟着他,听他讲老子,讲庄子,讲道家的思想。弹幕渐渐安静下来,开始认真听课。 逛完青羊宫,林野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休息。小野和小野弟趴在他脚边,眯着眼睛晒太阳。 他打开手机,看到刘茜茜发来的消息:“看到你粉丝破700万了,恭喜。” 林野回复:“谢谢。你那边戏拍得怎么样了?” 刘茜茜:“快杀青了。过几天可能回北京一趟,然后……想再来成都找你。”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心跳漏了一拍。 他回复:“好,我等你。” 发完消息,他抬头看着天空。 成都的天灰蒙蒙的,但在他眼里,特别好看。 又过了两天,林野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林野先生您好,我是《创造营》节目组的总导演,姓王。”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很客气,“我们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林野愣了一下:“您说。” 王导演说:“最近发生的事,我们都关注到了。您在节目现场的表现,还有您之后发的那些内容,我们都看了。说实话,我们节目组很欣赏您——敢说话,有正气,而且对选秀行业有自己的见解。” 林野有点懵:“谢谢……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王导演笑了:“我们想邀请您来当一期飞行导师。不是正式的,就是来录一期,给选手们点评点评,分享一下您的看法。您看方便吗?” 林野彻底愣住了。 《创造营》邀请他当导师? 他一个18线小主播,去点评那些训练了好几年的选手? “王导演,您别开玩笑。”林野说,“我就是个直播旅游的,哪会点评选手?” 王导演认真地说:“林先生,我们不是开玩笑。您上次怼陈熙那些话,说得特别好——‘工作人员也是人’‘你以为你是谁’——这些话,正是我们想对选手说的。现在的选秀选手,很多都被粉丝惯坏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们需要有人敲打敲打他们。”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您直播讲文物、讲历史那些内容,我们看了,您表达能力很强,说话有水平。选手们需要听的不是那些客套话,是真话。您能说真话。” 林野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被经纪公司压榨,被逼着接烂资源、陪酒。他想起那些流量明星,没什么本事,却趾高气扬,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 也许,他真该去说点什么。 “行。”他说,“我答应。” 王导演高兴了:“太好了!那我们安排一下时间,您什么时候方便来一趟?” 林野想了想:“我在成都,随时可以。” “好,那我们定后天。到时候派车去接您。” 挂了电话,林野坐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小野弟跳到他腿上,舔舔他的手。小野也凑过来,用脑袋蹭蹭他。 林野抱起它们,轻声说:“兄弟们,你们主人要去当导师了。” 小野弟不懂什么叫导师,但看到主人开心,它也开心,尾巴摇得飞快。 小野淡定地舔舔爪子,好像在说“知道了知道了”。 两天后,一辆商务车停在青旅门口。 林野抱着两只狗上车,小野和小野弟好奇地看着窗外。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到了《创造营》的录制现场——一个巨大的演播厅,门口围满了粉丝,举着各种灯牌。 林野从侧门进去,王导演亲自来接他,带他去了休息室。 “你先休息一下,等会儿就录。”王导演说,“今天的环节是选手表演,你和其他几位导师一起点评。不用紧张,想说什么说什么。” 林野点点头,把两只狗安顿好,然后跟着工作人员去化妆间。 化妆的时候,他刷了刷手机,看到节目组官宣了:“本期飞行导师——@林野看世界”。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林野来了!” “内娱纪检委上线!” “选手们瑟瑟发抖” “期待野哥的毒舌!”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笑了。 化完妆,他被带到演播厅。舞台上,几十个选手已经就位,看见他进来,眼神各异——有好奇的,有不服的,有紧张的。 林野走到导师席,和其他几位导师打招呼。有几个认识他,热情地握手;有几个不认识,但也客气地点点头。 录制开始。 第一个选手上台,唱了一首流行歌。唱完,其他导师开始点评,都是“唱得不错”“很有潜力”“继续加油”之类的客套话。 轮到林野,他拿起话筒,沉默了两秒。 “唱得还行。”他说,“但你刚才有一个音跑调了,你自己知道吗?” 选手愣了一下,摇摇头。 林野说:“副歌第三句,高音上去的时候,气息没稳住,音准偏了。下次练的时候,多注意那个地方。” 选手有点尴尬,但还是点点头:“谢谢老师。” 第二个选手上台,跳了一段舞。跳完,其他导师又是一通夸。 林野说:“动作很帅,但我发现你有一个习惯——每次做完大动作,都要喘一口气,然后表情管理就没了。跳舞的时候,表情也是表演的一部分。你得把喘气藏起来,不能让观众看出来你累了。” 选手点点头,表情认真起来。 第三个选手,是个看着就很傲的男生。他唱了一首高难度的歌,确实唱得不错。唱完,其他导师都在夸。 轮到林野,那个男生看着他,眼神里有点挑衅。 林野看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唱得确实不错,技术很好。但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刚才唱的时候,在想什么?” 男生愣了一下:“想什么?就……想把歌唱好啊。” 林野摇头:“不,你刚才想的不是歌,是你自己。你想的是‘我唱得多好’‘观众会怎么夸我’。你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根本没进入歌里的情绪。” 男生的脸色变了。 林野继续说:“你有天赋,有技术,但你缺一样东西——真诚。唱歌不是炫技,是表达。你都不真诚,观众怎么被打动?” 全场安静了。 其他导师互相看看,眼神里都是“这人真敢说”。 男生站在那里,脸一阵红一阵白,但最终低下头,轻声说:“谢谢老师。” 林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录制结束,王导演走过来,竖起大拇指:“林老师,说得太好了!选手们需要听的就是这种真话!” 林野苦笑一下:“我怕说得太重了。” 王导演摇头:“不重,正好。他们被粉丝惯坏了,需要有人敲打。” 林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走到休息室,抱起小野和小野弟。两只狗看见他,激动得不行,拼命舔他的手。 林野抱着它们,突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点评别人,其实也是在提醒自己。 不要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种人。 第119章 实力比流量重要 《创造营》那期节目播出的那天晚上,林野哪儿都没去,就守在青旅的房间看电视。 小野和小野弟趴在他身边,一个打盹,一个舔爪子,对电视里那些唱唱跳跳的年轻人毫无兴趣。 林野抱着小野弟,盯着屏幕,手心有点出汗。 这是他第一次以导师身份上综艺,虽然只是飞行嘉宾,但面对镜头说那些话,还是有点紧张。 节目开始,选手们一个接一个上台表演。林野看到自己出现在屏幕上,看到自己拿起话筒,看到自己说出那些话。 “唱得还行,但你刚才有一个音跑调了。” “每次做完大动作都要喘一口气,表情管理就没了。” “你刚才想的不是歌,是你自己。你想的是‘我唱得多好’‘观众会怎么夸我’。” 弹幕开始刷屏: “卧槽这人谁啊?这么敢说?” “林野啊,前几天怼陈熙那个” “他说得挺对的,那个选手确实跑调了” “有点东西,不是瞎点评” 节目进行到后半段,那个傲气的男生上台。林野看着他,自己也紧张起来。 屏幕上,男生唱完,其他导师一通夸。然后轮到林野。 他拿起话筒,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唱得确实不错,技术很好。但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刚才唱的时候,在想什么?” 男生愣了一下:“想什么?就……想把歌唱好啊。” 林野摇头:“不,你刚才想的不是歌,是你自己。你想的是‘我唱得多好’‘观众会怎么夸我’。你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根本没进入歌里的情绪。” 弹幕炸了: “卧槽他说得对!” “那个选手确实一直看镜头,根本没入戏” “这才是真点评!” “其他导师只会夸夸夸” 屏幕上,林野继续说:“你有天赋,有技术,但你缺一样东西——真诚。唱歌不是炫技,是表达。你都不真诚,观众怎么被打动?” 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这个圈子,流量很重要,但比流量更重要的,是实力。没有实力,流量就是无根之水,迟早会干。” 这句话一出,弹幕彻底疯了: “实力比流量重要!” “说得好!” “这句话必须火!” “林野yyds!” 节目结束的时候,#实力比流量重要#已经冲上热搜第一。 林野看着那个热搜,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 评论区里,无数网友在刷这句话: “这句话说到我心坎里了” “现在的娱乐圈就是流量至上,实力被忽视” “林野说出了我们想说的话” “希望那些流量明星好好看看” 甚至有一些圈内人也开始转发。一个老戏骨发微博说:“终于有人敢说这句话了。我入行四十年,见过太多有实力没流量的演员,也见过太多有流量没实力的明星。流量是暂时的,实力才是永恒的。”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心里有点复杂。 他想起自己前世当社畜的时候,公司里也是流量至上。那些会来事、会表现的人,升职加薪最快;那些默默干活的人,永远被忽视。 这个世界,好像哪里都一样。 小野弟爬到他腿上,舔舔他的手。小野也凑过来,用脑袋蹭蹭他。 林野抱起它们,轻声说:“兄弟们,我说了一句大家都想说的话。” 小野弟汪汪叫了两声,好像在说“你说得对”。 林野笑了,关掉手机,躺回床上。 窗外,成都的夜安静而温柔。 他想起刘茜茜发来的消息:“明天到成都,等我。” 明天,她就要来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林野带着两只狗在双流机场到达口等着。 小野弟蹲在他脚边,好奇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小野趴在一旁,淡定地眯着眼睛。 等了二十多分钟,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中。白色t恤,棒球帽,口罩,背着一个双肩包——还是那身低调的打扮。 但林野一眼就认出了她。 刘茜茜快步走过来,眼睛弯成月牙:“等久了吧?” 林野摇头:“刚到。累不累?” 刘茜茜摘下口罩,深吸一口气:“飞机上睡了一觉,还好。成都好热。” 林野笑了:“习惯就好。走,先带你去酒店。” 两人带着两只狗,打了辆车,往市区走。刘茜茜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街景,时不时问一句“那是什么地方”“那家店好吃吗”。 小野弟趴在她腿上,乖乖的,不吵不闹。刘茜茜低头看它,摸摸它的头:“小野弟好像长大了一点。” 林野点头:“胖了,天天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刘茜茜笑了,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 到了酒店,刘茜茜办好入住,把行李放下。林野在楼下等着,小野和小野弟蹲在脚边,引来不少路人侧目。 过了一会儿,刘茜茜下来了,换了身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比刚才清爽多了。 “走吧,去哪儿?”她问。 林野想了想:“锦里?你上次在西安逛了回民街,这次逛逛成都的锦里。” 刘茜茜点点头:“好。” 两人带着两只狗,打车去锦里。还是那条青石板路,还是那些红灯笼,还是那些卖小吃的摊子。刘茜茜走在前面,东看看西看看,像个好奇的小姑娘。 “这个是什么?”她指着三大炮的摊子问。 林野解释:“三大炮,糯米做的,摔在铜盘上会发出响声,所以叫三大炮。” 刘茜茜眼睛亮了:“我要吃!” 林野买了一份,递给她。刘茜茜尝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吃!糯糯的,甜甜的,还有黄豆粉的香味。” 小野弟仰着头看她,口水都流出来了。刘茜茜撕了一小块喂给它,小野弟吃得欢,尾巴摇得飞快。 继续往前走,刘茜茜又看上了糖油果子、钵钵鸡、蛋烘糕……每样都尝一点,每样都说好吃。 “你这么能吃,怎么还这么瘦?”林野忍不住问。 刘茜茜白他一眼:“我运动量大好不好?拍戏的时候每天跑来跑去,消耗大。” 林野笑了,没再说什么。 逛到武侯祠门口,刘茜茜停下来,看着那座古色古香的大门:“这是武侯祠?” 林野点头:“对,纪念诸葛亮的。想进去看看吗?” 刘茜茜摇摇头:“今天太晚了,下次吧。我想先去吃火锅。” 林野愣了一下:“火锅?现在才五点。” 刘茜茜笑了:“排队啊!成都不排队能吃到好吃的火锅?” 林野被她逗笑了:“行行行,听你的。走,带你去吃我上次吃过的那家。” 两人带着两只狗,穿过几条街,来到一家老火锅店。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人声鼎沸,香气四溢。 刘茜茜看着那条长队,眼睛亮了:“这么多人,肯定好吃!” 林野去拿了号,两人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等着。小野和小野弟趴在他们脚边,引来不少食客的目光。 “这狗好可爱!” “两只都可爱!” “那个男的好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刘茜茜低着头,把帽檐压低了一点。林野也假装没听见,低头玩手机。 排了四十多分钟,终于轮到他们。两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鸳鸯锅——刘茜茜不太能吃辣,但想试试成都的辣。 锅底端上来,红油翻滚,香气扑鼻。刘茜茜看着那锅红油,有点紧张:“这个……会不会太辣?” 林野笑了:“怕辣还点红锅?” 刘茜茜瞪他:“来成都不吃红锅,等于白来!” 林野被她逗笑,开始往锅里下菜。毛肚、黄喉、鹅肠、嫩牛肉、耗儿鱼……一样一样放进去,等着煮熟。 刘茜茜夹起一片毛肚,在锅里涮了七上八下,然后放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好吃!脆的!嫩的!辣的!” 林野看着她,笑了:“慢点吃,还有好多。”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从火锅聊到拍戏,从拍戏聊到直播,从直播聊到小时候。气氛轻松又自然,像认识了很多年的老朋友。 小野和小野弟在桌下转来转去,等着掉下来的肉。林野时不时夹几块不辣的肉喂它们,两只狗吃得开心,尾巴摇得飞快。 吃完火锅,天已经黑了。两人走出店门,街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刘茜茜摸着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成都太可怕了,我才来一天就想一直待下去。” 林野笑了:“那就多待几天。” 刘茜茜看着他,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好,听你的。” 两人慢慢往回走,小野和小野弟跟在后面。 走到一个路口,刘茜茜突然停下来,指着路边的一家小店:“那是什么?” 林野看了一眼:“串串香。想吃?” 刘茜茜点头:“想。虽然刚吃完火锅,但……串串是另一个胃装的。” 林野被她逗笑:“行,那就再吃一顿。” 两人走进店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串串是自己拿,按签子算钱。刘茜茜拿了一大把,什么牛肉、郡肝、掌中宝、五花肉,全都要。 老板娘端上锅底,还是红油锅。刘茜茜看着那锅红油,有点心虚:“刚才的火锅还没消化呢……” 林野笑了:“没事,慢慢吃。” 两人一边吃串串一边聊天,从串串聊到成都,从成都聊到小时候。刘茜茜说起她在美国的经历,说起刚回国时的忐忑,说起第一次拍戏的紧张。林野听着,时不时插几句。 窗外,夜色渐深。 他们不知道的是,街对面的一辆面包车里,一个长焦镜头正对准他们。 第二天早上,林野是被手机震醒的。 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看到微博推送的热搜——#刘茜茜林野深夜吃串串#,后面跟着一个“沸”字。 他瞬间清醒了。 点进去一看,是昨晚在串串店的照片。他和刘茜茜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对面吃串串,有说有笑。照片拍得很清楚,两人的脸都能看清。 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又拍到了!” “这两人绝对有问题!” “上次西安,这次成都,不是巧合吧?” “林野是谁?怎么又和他?” “刘茜茜粉丝要哭了”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脑子有点懵。 他想起昨晚确实有人在街对面拍照,但以为是普通路人,没想到是狗仔。 他赶紧给刘茜茜发消息:“看到热搜了吗?” 刘茜茜秒回:“看到了。没事,别紧张。” 林野:“怎么办?” 刘茜茜:“我让团队处理一下。你先别回应,等我消息。”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深吸一口气。 小野弟爬到他身上,舔舔他的手,好像在安慰他。小野也凑过来,用脑袋蹭蹭他。 林野摸摸它们的头,苦笑一下:“兄弟们,又上热搜了。” 打开微博,评论还在刷: “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 “林野就是上次怼陈熙那个吧?” “刘茜茜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cp粉狂喜!” “求官宣!” 林野刷着刷着,看到一条评论: “他们俩在西安就被拍过,现在又在成都,肯定在一起了。林野配不上刘茜茜,就是个网红而已。” 他盯着这条评论,沉默了几秒。 小野弟又舔舔他的手,好像在说“别理他们”。 林野放下手机,抱起小野弟,轻声说:“没事,我不在乎。” 但他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就过去。 过了半个小时,刘茜茜发来消息:“我让团队发了声明,说是老朋友叙旧。你先别回应,等风头过了再说。” 林野回复:“好。” 他打开微博,看到刘茜茜工作室发了一条声明: “关于近日刘茜茜女士与林野先生的合照,特此说明:两人是多年好友,因工作原因在成都偶遇,一起吃饭叙旧。请广大网友勿过度解读,给两人一些私人空间。感谢大家的关心。” 评论区又是一波热议: “多年好友?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偶遇?都偶遇两次了?” “这声明等于没说” “cp粉不信!” “你们就嘴硬吧”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哭笑不得。 他给刘茜茜发消息:“这声明好像没什么用。” 刘茜茜回复:“公关套路就是这样,信不信由他们。过几天热度就下去了。” 林野:“那你今天还出来吗?” 刘茜茜:“当然出来啊,总不能被拍到就不出门了吧?下午去宽窄巷子,你带我去。”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笑了。 他回复:“好,下午见。” 放下手机,他抱起小野弟,在它脸上亲了一口:“兄弟们,下午继续逛。” 小野弟舔舔他的手,表示支持。 小野淡定地舔舔爪子,好像在说“多大点事”。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120章 拍照 下午两点,林野带着两只狗准时出现在宽窄巷子入口。 刘茜茜还是那身低调打扮——棒球帽、口罩、宽松t恤。但今天她换了条浅蓝色的牛仔裤,显得腿又细又长。 “等久了吧?”她走过来,眼睛弯成月牙。 林野摇头:“刚到。走吧,带你逛逛。” 宽窄巷子比锦里更宽敞一些,青砖黛瓦,老成都的民居风格。巷子里人不少,但不像锦里那么挤。两边是各种小店——茶馆、书店、工艺品店、小吃摊,琳琅满目。 刘茜茜走在前头,东看看西看看,像个好奇的小姑娘。走到一家卖熊猫玩偶的店门口,她停下来,盯着橱窗里那些毛茸茸的熊猫,眼睛都亮了。 “好可爱!”她转头看林野,“我能进去看看吗?” 林野笑了:“当然能。” 两人走进店里,满墙的熊猫玩偶,大的小的,胖的瘦的,坐着的趴着的,什么造型都有。刘茜茜像个进了糖果店的小孩,这个摸摸,那个抱抱,爱不释手。 “这个好看吗?”她拿起一只抱着竹子的小熊猫,问林野。 林野点头:“好看。” “这个呢?”她又拿起一只戴帽子的。 “也好看。” 刘茜茜瞪他一眼:“你能不能有点建设性意见?” 林野笑了:“我觉得都好看,你挑你喜欢的就行。” 刘茜茜白他一眼,继续挑。最后她选了一只中等大小的,抱着竹子,憨态可掬。 “就这个了。”她抱着熊猫去结账。 林野站在旁边,看着她付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想给她拍张照。 等她出来,林野说:“我给你拍几张照片吧?” 刘茜茜愣了一下:“在这儿?” 林野点头:“宽窄巷子挺出片的,我给你拍几张,留个纪念。” 刘茜茜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 林野让她站在一家老茶馆门口,背景是青砖墙和木门窗。刘茜茜抱着那只熊猫,有点不自在,不知道手往哪儿放。 “放松一点,”林野举着手机,“就当我是普通朋友,不是在拍明星。” 刘茜茜深吸一口气,笑了笑。林野按下快门。 “看看。”他把手机递过去。 刘茜茜凑过来看,照片里的她站在青砖墙前,抱着熊猫,笑得自然又温柔。 “好看!”她眼睛亮了,“再来几张!” 林野又带她去了几个地方——有老成都特色的门楼、有爬满绿植的墙壁、有挂满红灯笼的巷子。刘茜茜慢慢放开了,开始主动摆姿势,笑得也越来越自然。 “这张好看!”“这张也好看!”“这张我要发朋友圈!” 刘茜茜看着照片,开心得像个孩子。小野和小野弟蹲在旁边,看着他们,不知道主人在兴奋什么。 走到一个巷子口,林野突然说:“你站那儿,别动。” 刘茜茜愣了一下,乖乖站着。林野退后几步,蹲下来,举起手机。阳光从树叶缝隙洒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站在光影里,抱着熊猫,微微侧头,嘴角带着笑。 咔嚓。 林野看着手机屏幕,愣住了。 这张照片,美得像画。 刘茜茜跑过来,凑过去看,也愣住了。 “这张……好好看。”她轻声说。 林野点点头,没说话。 刘茜茜看着他,突然问:“你怎么这么会拍?” 林野回过神,挠挠头:“就是……瞎拍的。” 刘茜茜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那以后我的照片都让你拍。” 林野心里一跳,点点头:“好。” 两人继续往前走,小野和小野弟跟在后面。刘茜茜突然回头,看着林野,笑了。 “怎么了?”林野问。 刘茜茜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挺开心的。” 林野也笑了:“我也是。” 逛到一半,林野去买了两杯盖碗茶,两人坐在巷子边的长椅上休息。 小野和小野弟趴在脚边,眯着眼睛晒太阳。刘茜茜抱着熊猫玩偶,喝着茶,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一脸满足。 “成都真好。”她说,“慢悠悠的,一点都不着急。” 林野点头:“是啊,我也喜欢这儿。” 正聊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突然在他们面前停下来。她盯着刘茜茜看了几秒,又盯着林野看了几秒,眼睛越睁越大。 “你……你们……”女孩捂着嘴,声音都抖了。 林野心道不好,被认出来了。 刘茜茜倒是淡定,把口罩往下拉了拉,冲女孩笑了笑:“你好。” 女孩彻底傻了:“真的是刘茜茜!还有林野!天哪天哪天哪!” 她激动得原地跺脚,想喊又不敢喊,憋得脸都红了。周围有人看过来,但还没注意到这边。 刘茜茜轻声说:“别激动,小声点。我们在休息。” 女孩拼命点头,小声说:“我能……我能跟你们合个影吗?” 刘茜茜看看林野,林野点点头。两人站起来,和女孩一起拍了张合影。女孩激动得手都在抖,手机都拿不稳。 拍完照,女孩又说:“我能发朋友圈吗?就发朋友圈,不发微博。” 刘茜茜笑了:“发吧,没关系。” 女孩连声道谢,又看了他们几眼,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林野看着她的背影,松了口气:“还好没引起骚动。” 刘茜茜笑了:“成都粉丝挺乖的。” 两人继续喝茶,继续聊天。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个女孩离开后,第一时间发了朋友圈: “啊啊啊啊啊啊!我在宽窄巷子偶遇刘茜茜和林野了!他们在一起喝茶!两人好配好配好配!刘茜茜真人好美,林野真人好帅,还抱着一个熊猫玩偶!我死了!” 配图是那张合影。 这条朋友圈很快被截图发上了微博。评论区瞬间炸了: “卧槽又偶遇了!” “这两人绝对在一起了!” “抱着熊猫玩偶?好甜!” “林野给刘茜茜拍照片?我也想被拍!” “cp粉狂喜!” #刘茜茜林野宽窄巷子#又冲上了热搜。 林野刷到这条热搜的时候,正在和刘茜茜吃晚饭。他看着手机,苦笑一下:“又上热搜了。” 刘茜茜凑过来看了一眼,笑了:“这个女孩拍得还挺好看的。” 林野无语:“你一点都不紧张?” 刘茜茜摇头:“紧张什么?我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拍到就被拍到呗。” 林野看着她,突然觉得,这姑娘心态真好。 刘茜茜抬头看他,笑了:“怎么了?” 林野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跟你在一起,好像什么事都不算事。” 刘茜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那就一直在一起呗。” 林野心里一跳,没说话。 但他知道,这句话,他会记住很久。 吃完晚饭,两人带着两只狗在街上散步。 成都的夜温柔而热闹,街上人来人往,各种小吃的香味飘过来。刘茜茜走在前头,抱着那只熊猫玩偶,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林野,笑得很开心。 走到一个路口,刘茜茜突然停下来,指着路边的一家小店:“那是什么店?” 林野看了一眼:“卖围巾的,手工织的那种。” 刘茜茜眼睛亮了:“进去看看!” 两人走进店里,满墙挂着各种颜色的围巾——纯色的、格子的、条纹的、印花的,什么都有。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正在织一条围巾,看见他们进来,热情地招呼:“随便看看,都是手工织的,纯羊毛的。” 刘茜茜拿起一条浅灰色的围巾,摸了摸,转头看林野:“这个颜色适合你。” 林野愣了一下:“给我买?” 刘茜茜点头:“对,送你。”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不用不用,我不缺围巾。” 刘茜茜瞪他一眼:“我送的,能一样吗?” 林野被她噎住,说不出话来。 刘茜茜笑了,把那条围巾递给老板娘:“阿姨,这个多少钱?” 老板娘说:“两百八。” 刘茜茜付了钱,把围巾递给林野:“给,试试。” 林野接过围巾,有点手足无措。他从来没被人送过礼物,尤其是……这种礼物。 刘茜茜看着他,催促道:“试试啊,看合不合适。” 林野把围巾围上,在脖子上绕了一圈。围巾软软的,暖暖的,带着淡淡的羊毛味。 刘茜茜看着他,眼睛亮了:“好看!特别适合你!” 林野照了照镜子,确实挺好看的。浅灰色,不张扬,但很衬他的肤色。 “谢谢。”他看着刘茜茜,认真地说。 刘茜茜笑了:“不客气。以后冬天直播的时候戴着,就不冷了。” 林野点点头,把围巾围好,没摘下来。 小野弟凑过来,闻了闻围巾,打了个喷嚏。小野也闻了闻,然后舔舔林野的手,好像在说“好看”。 两人走出小店,继续散步。林野戴着那条围巾,虽然成都的夜晚并不冷,但他舍不得摘。 刘茜茜走在他旁边,突然问:“你喜欢吗?” 林野点头:“喜欢。” 刘茜茜笑了:“那就好。” 走了一会儿,刘茜茜又问:“你送我什么?” 林野愣了一下:“啊?” 刘茜茜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笑:“我送你礼物,你不回送啊?” 林野挠挠头:“你想要什么?” 刘茜茜想了想,指着小野弟说:“我想要一只小野弟这样的狗。” 林野笑了:“这个真送不了,小野弟只有一个。” 刘茜茜撇嘴:“小气。” 林野想了想,突然说:“那我给你做点东西吧。” 刘茜茜好奇:“做什么?” 林野说:“你不是喜欢熊猫吗?我给你编一只竹子的熊猫。” 刘茜茜眼睛亮了:“你会编?” 林野点头:“小时候在福利院学过一点,好多年没编了,不知道还行不行。” 刘茜茜开心了:“好,我等着!” 两人继续往前走,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林野把围巾紧了紧,心里暖暖的。 小野和小野弟跟在后面,偶尔追追落叶,偶尔互相打闹。 刘茜茜突然说:“林野,谢谢你。” 林野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刘茜茜看着他,眼神认真:“谢谢你陪我逛,给我拍照,送我礼物。这几天,是我这些年最开心的几天。” 林野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轻声说:“我也是。” 两人对视,都没说话。 但有些话,不用说,也懂了。 夜风轻轻吹过,成都的街头,两个人和两只狗,慢慢走着。 这一刻,世界很安静,也很温柔。 第121章 亲手做的竹编 第二天早上,林野起了个大早。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没吵醒还在睡觉的小野和小野弟,然后出门了。昨天答应给刘茜茜编个竹熊猫,他得去找材料。 成都街头到处都有竹子,但要做竹编,得找那种细长柔韧的。林野逛了几条街,最后在一家卖竹制品的店里买了几根处理好的竹篾。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看他挑得仔细,问:“小伙子,自己编东西?” 林野点头:“对,想编个小动物。” 老大爷笑了:“那我给你挑几根好的。编动物得用青篾,柔韧性好,不容易断。” 林野道了谢,拿着竹篾回青旅。 小野和小野弟已经醒了,看见他回来,激动地扑上来。林野摸摸它们的头,把竹篾放在桌上,开始动手。 他其实很久没编过了。小时候在福利院,有个老师教过他们竹编,说可以编些小玩意儿卖钱。他学得认真,编得也不错,但后来离开福利院,就再也没碰过。 拿起竹篾的那一刻,手指的记忆慢慢回来了。 劈、刮、磨、编、收……一根根竹篾在他手里变得听话起来。小野和小野弟趴在旁边看着,不知道主人在干什么,但乖乖的不吵不闹。 编了两个多小时,一只巴掌大的熊猫渐渐成型。圆圆的脑袋,胖胖的身体,短短的四肢,还有一对小耳朵。虽然不如机器做的那么精致,但憨态可掬,看着挺可爱。 林野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有点满意。他用细线做了个挂绳,这样刘茜茜可以挂在包上或者钥匙扣上。 中午十二点,刘茜茜发来消息:“在干嘛?” 林野拍了张竹熊猫的照片发过去:“在给你编熊猫。” 刘茜茜秒回:“啊啊啊好可爱!编好了吗?我要看!” 林野笑了:“下午见面给你。” 刘茜茜:“好!下午三点,还是宽窄巷子?” 林野:“行。” 下午三点,林野带着两只狗准时出现在宽窄巷子。刘茜茜已经到了,站在上次那家茶馆门口,看见他,眼睛亮了。 “我的熊猫呢?”她跑过来,一脸期待。 林野从口袋里掏出那只竹编熊猫,递给她。 刘茜茜接过来,捧在手心里,仔细端详。阳光照在竹篾上,泛着淡淡的金色。那只小熊猫憨憨的,胖胖的,像是正在朝她笑。 “好可爱……”她轻声说,眼眶有点红。 林野愣了一下:“怎么了?不喜欢?” 刘茜茜摇头,抬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喜欢,特别喜欢。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就随便编的,不值钱。” 刘茜茜认真地说:“值钱,特别值钱。你亲手做的,比什么都值钱。” 她把那只竹熊猫挂在包上,晃了晃,笑了:“好看吗?” 林野点头:“好看。” 刘茜茜开心地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两人并肩往巷子里走,小野和小野弟跟在后面。刘茜茜时不时摸摸包上的竹熊猫,嘴角一直带着笑。 “你什么时候学的竹编?”她问。 林野说:“小时候在福利院,有个老师教的。那时候想着学门手艺,以后能赚钱。” 刘茜茜听着,眼神柔软:“你小时候一定很懂事。” 林野笑了:“不懂事能活下来吗?” 刘茜茜没说话,但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 林野转头看她,她笑了笑,没解释。 但那个动作,林野记在心里。 逛了一会儿,刘茜茜突然说:“我想看川剧变脸。” 林野愣了一下:“现在?” 刘茜茜点头:“来成都怎么能不看川剧?带我去。” 林野想了想,说:“这附近有家茶馆,晚上有川剧表演,变脸、吐火、滚灯都有。要不要去?” 刘茜茜眼睛亮了:“要去!” 两人先去吃了晚饭,然后在附近逛了逛,等天黑。七点多,林野带她来到那家茶馆。 茶馆不大,古色古香,木桌木椅,墙上挂着川剧脸谱。台上已经准备好了,几个演员正在后台化妆。观众不多,大多是本地老年人,也有几个像他们一样的年轻人。 林野找了个靠前的位置,两人坐下。服务员端来盖碗茶,茉莉花茶的香味飘散开来。 刘茜茜捧着茶碗,好奇地东张西望:“这就是老成都的茶馆?” 林野点头:“对,老成都人就这样,喝茶、摆龙门阵、看戏。一下午就过去了。” 刘茜茜笑了:“真好。” 七点半,演出开始。 第一个节目是《滚灯》。一个丑角打扮的演员顶着碗,碗里点着蜡烛,在台上滚来滚去,碗始终不掉。刘茜茜看得紧张,手攥着林野的袖子,生怕碗掉下来。 演员表演完,台下响起掌声。刘茜茜松了口气,转头看林野:“好厉害!” 林野笑了:“还有更厉害的。” 第二个节目是《吐火》。演员在台上舞动,突然一张嘴,一道火焰喷出来,照亮了整个舞台。刘茜茜惊得张大嘴,使劲鼓掌。 第三个节目,就是变脸了。 一个身穿戏服的演员走上台,脸上一张红色的脸谱。音乐响起,他舞动起来,袖子一甩,头一扭,脸谱瞬间变成了蓝色。再一甩,变成了绿色。再一甩,变成了黑色。变脸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刘茜茜看得入迷,眼睛都不敢眨。 林野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变脸的秘密其实在那些丝线上。脸谱是一层一层的,用丝线连着,演员一动,丝线一拉,脸谱就翻过去了。” 刘茜茜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林野笑了:“来之前做过功课。” 刘茜茜白他一眼,继续看表演。 变脸结束,演员最后露出一张真脸,向观众鞠躬。刘茜茜使劲鼓掌,手都拍红了。 演出结束,两人走出茶馆。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刘茜茜还沉浸在刚才的表演里,叽叽喳喳地说着哪个最精彩,哪个最吓人。 林野听着,嘴角一直带着笑。 走到一个路口,刘茜茜突然停下来,看着林野,认真地说:“今天我很开心。” 林野点头:“我也是。” 刘茜茜笑了,眼睛弯成月牙:“你带我吃的串串,给我拍的照片,送我编的熊猫,还带我看变脸。这几天,是我这些年最开心的几天。” 林野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他轻声说:“以后还有更多开心的日子。” 刘茜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点点头:“好。” 两人继续往前走,小野和小野弟跟在后面。 夜风吹过,带着桂花香。 第二天早上,林野是被小野弟舔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小野弟正趴在他胸口,尾巴摇得欢快。小野蹲在床边,淡定地看着他。 林野摸摸小野弟的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有一条刘茜茜发来的消息:“早上看微博,咱们又被拍了。” 林野心里一紧,赶紧打开微博。 热搜上挂着一条:#刘茜茜林野看川剧变脸#。点进去,是昨晚他们在茶馆看表演的照片。两人坐在一起,刘茜茜凑在他耳边说话,他笑着回应。照片拍得很清楚,两人的表情都看得见。 评论区又炸了: “又又又又被拍了!” “这两人天天在一起啊!” “上次声明说偶遇,这次呢?” “cp粉狂喜!” “林野到底什么来头?”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有点头疼。 他给刘茜茜发消息:“看到了。怎么办?” 刘茜茜回复:“我让团队再发个声明。但这次可能不好糊弄了。” 林野:“那怎么办?” 刘茜茜沉默了一会儿,回复:“要不……我们今天别见面了。避避风头。”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有点失落,但知道她说得对。 他回复:“好,听你的。” 刘茜茜:“等我消息。” 林野放下手机,抱着小野弟,看着天花板发呆。 小野弟舔舔他的手,好像在安慰他。小野也跳上床,趴在他身边,用脑袋蹭蹭他。 林野摸摸它们的头,苦笑一下:“兄弟们,咱们得躲几天了。” 接下来两天,两人都没见面。每天就是发发消息,聊聊日常。刘茜茜说她在酒店看书,林野说他在青旅带狗。 但狗仔没那么容易放弃。 第三天早上,林野出门遛狗,发现巷子口停着一辆陌生的面包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 他留了个心眼,假装没看见,带着狗往另一个方向走。走了几步,余光瞥见那辆车的门开了,一个人拿着相机钻出来。 林野心道不好,加快脚步。 但那人已经跟上来了,镜头对准他,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林野停下来,转身看着那人:“拍够了吗?” 那人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直接质问。但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说:“林先生,我就是拍几张照片,别紧张。” 林野看着他,语气平静:“拍我可以,但别跟我。我有隐私权。” 那人点点头,但相机还举着。 林野懒得跟他废话,带着狗走了。 回去后,他给刘茜茜发消息:“狗仔蹲到我这边了。” 刘茜茜回复:“我这边也有。今天不能见面了,可能这几天都不行。” 林野:“那怎么办?” 刘茜茜:“我可能要提前回北京了。这边戏拍完了,本来还想多待几天……”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股失落。 他回复:“什么时候走?” 刘茜茜:“明天。晚上有个活动要参加。” 林野沉默了几秒,然后回复:“那我今晚送你?” 刘茜茜:“狗仔在蹲,别送了。你来了反而更麻烦。” 林野知道她说得对,但心里还是难受。 他回复:“那你路上小心。” 刘茜茜:“嗯。等我忙完这阵,再来找你。” 林野:“好。” 放下手机,他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 小野弟跳到他腿上,舔舔他的手。小野也凑过来,用脑袋蹭蹭他。 林野抱起它们,轻声说:“兄弟们,她走了。” 小野弟不懂,但乖乖趴在他怀里。 小野舔舔他的手,好像在说“还有我们”。 林野看着它们,笑了。 是啊,还有它们。 第二天下午,刘茜茜发来消息:“上飞机了。到北京跟你说。” 林野回复:“好,一路平安。” 晚上,他刷到一条热搜:#刘茜茜现身机场#。照片里,她戴着口罩和棒球帽,匆匆走过机场大厅。包上还挂着那只竹编熊猫。 林野看着那张照片,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轻声说:“等我。” 窗外,成都的夜安静而温柔。 小野和小野弟趴在他身边,已经睡着了。 林野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第122章 林野直播,粉丝问恋情 刘茜茜走后的第三天,林野终于开播了。 这三天他都没直播,借口是“休息几天”,其实就是没心情。每天带着两只狗在成都街头瞎逛,吃吃喝喝,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小野弟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情绪,这几天格外乖,不吵不闹,就乖乖跟着。小野还是那副淡定的样子,但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主动趴到林野身边,用脑袋蹭蹭他。 林野知道,它们是在安慰他。 第三天晚上,他躺在床上刷手机,看到评论区一堆催更的: “野哥三天没播了!” “野哥去哪儿了?” “不会是被抓走了吧?” “想你了野哥!”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心里一暖。他坐起来,对着两只狗说:“兄弟们,开播吧。” 小野弟汪汪叫了两声,表示支持。小野舔舔爪子,无所谓。 林野打开直播,一开播,瞬间涌入几万人: “野哥终于开播了!” “三天了!你知道这三天我怎么过的吗?” “野哥去哪儿了?” “小野弟呢?小野弟!” 林野把镜头对准两只狗:“这儿呢,都好好的。” 小野弟凑到镜头前,好奇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舔了一口镜头。弹幕笑疯了: “小野弟舔我!” “我也想被舔!” “太可爱了!” 林野也笑了,抱着小野弟坐回床上。他看了看弹幕,开始回答一些常见问题。 “这几天干嘛去了?就休息,到处逛逛,吃吃喝喝。” “有没有想我们?想了,这不就开播了吗?” “下一站去哪儿?还没定,可能去云南吧。” 聊了二十多分钟,弹幕突然开始刷屏: “野哥,你和刘茜茜到底什么关系?” “求真相!” “是不是在一起了?” “别瞒着我们了!” 林野看着这些弹幕,愣了一下。 小野弟趴在他怀里,也看着屏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野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他没直接回答,但嘴角那抹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你们猜。”他说。 弹幕炸了: “这个笑!” “有情况!” “肯定在一起了!” “野哥你笑得也太甜了!” 林野摆摆手:“行了行了,别猜了。该说的都说了,就是朋友。你们再问,我就下播了。” 弹幕又是一片“别别别”“不问了不问了”。 林野继续直播,聊了聊这几天的见闻,又带粉丝云逛了逛成都的夜景。快下播的时候,他说:“明天准备离开成都了,去云南。你们想看哪儿?” 弹幕刷起一片“大理”“丽江”“香格里拉”。 林野点点头:“行,那就先去大理。苍山洱海,听说很美。” 关掉直播,他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发呆。 小野弟爬到他身上,舔舔他的手。小野也凑过来,用脑袋蹭蹭他。 林野摸摸它们的头,笑了:“走吧,去云南。” 第二天早上,林野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 粉丝数——812万。 他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没错,812万。 三天前还是780万,这几天没直播,居然还涨了三十多万。评论区里,除了老粉,多了很多新面孔: “从热搜来的,关注了!” “野哥和刘茜茜到底什么关系?好嗑!” “支持野哥,喜欢你的直播风格!” “期待云南之旅!”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有点恍惚。 他想起几个月前,自己刚开播的时候,直播间就三五个人。那时候他想,能有几百个粉丝就满足了。后来粉丝涨到一万,他开心得一晚上没睡着。再后来是十万、五十万、一百万…… 现在,八百多万了。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小野弟爬到他身上,舔舔他的脸。小野也跳上床,趴在他身边,用脑袋蹭蹭他。 林野抱起它们,轻声说:“兄弟们,咱们有八百万粉丝了。” 小野弟不懂什么叫八百万,但看到主人开心,它也开心,尾巴摇得飞快。小野淡定地舔舔爪子,好像在说“知道了知道了”。 林野笑了,把它们抱得更紧。 他想起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原主欠一屁股债,住破出租屋,被经纪公司压榨。那时候他想,这辈子只要不卷,能吃饱饭就行。 现在,他有八百多万粉丝,有两只狗,有吴京、撒贝宁这样的朋友,还有…… 他想起了刘茜茜。 林野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粉丝破800万了。” 过了几分钟,刘茜茜回复:“恭喜!我就知道你行。”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嘴角上扬。 他回复:“你在北京还好吗?” 刘茜茜:“还好,就是忙。想你了。” 林野看着最后三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他回复:“我也想你。” 发完,他看着屏幕,突然有点紧张。 刘茜茜回复了一个笑脸,然后说:“等我忙完这阵,去云南找你。”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笑了。 他回复:“好,我等你。” 放下手机,他抱起两只狗,在它们脸上各亲了一口:“兄弟们,出发,去大理!” 当天下午,林野带着两只狗飞往大理。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一出机场,一股湿润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花草的香气。天边的晚霞把云染成橙红色,美得像画。 “卧槽,太美了!”林野打开直播,把镜头对准天空,“兄弟们,给你们看看大理的天!这晚霞,绝了!” 直播间瞬间涌入上万人: “卧槽好美!” “大理yyds!” “野哥终于到了!” “期待洱海!” 林野打了辆车,去提前订好的民宿。车子沿着公路行驶,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远处的苍山连绵起伏,山顶云雾缭绕;近处的田野绿油油的,偶尔有白族特色的民居闪过。 司机是个本地大叔,热情地介绍:“小伙子第一次来大理?” 林野点头:“对,第一次。” 大叔笑了:“那你来对了。大理这地方,待几天就不想走了。苍山洱海,风花雪月,美得很。” 林野听着,心里充满期待。 民宿在洱海边,是个白族风格的小院,青瓦白墙,雕梁画栋。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姓杨,看见他带着两只狗,热情地迎上来:“林先生是吧?房间给你准备好了,能看到洱海的。” 林野道了谢,跟着她上楼。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推开窗就是洱海。夕阳把湖面染成金色,几只海鸥在飞,远处是苍山的剪影。 林野站在窗前,看了好久,才打开直播。 “兄弟们,给你们看看!”他把镜头对准窗外,“这就是洱海!这就是苍山!美不美?” 弹幕炸了: “美哭了!” “这景色绝了!” “想去想去想去!” “野哥快下去逛逛!” 林野笑了:“行,今天就先看看,明天带你们好好逛。今天太晚了,先休息。” 关掉直播,他带着两只狗下楼。杨姐正在院子里喝茶,看见他,招呼道:“林先生,来喝杯茶?” 林野点点头,抱着两只狗走过去。杨姐给他倒了一杯,是当地的白族三道茶。 “这是三道茶,”杨姐介绍,“头苦、二甜、三回味。白族人待客的茶。” 林野尝了一口第一道,确实苦,但苦完之后有回甘。第二道甜,里面有红糖和乳扇,香甜可口。第三道回味,加了花椒和姜,味道复杂。 “有意思。”林野说,“每一道都有讲究。” 杨姐笑了:“对,人生也是这样,先苦后甜,最后回味。” 林野点点头,看着远处的洱海,心里特别平静。 小野和小野弟趴在脚边,也看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喝完茶,林野带着两只狗出去散步。洱海边有一条栈道,沿着湖延伸,路灯昏黄,偶尔有散步的人经过。夜风吹过来,带着湖水的湿润和花草的香气。 小野和小野弟在前面跑,偶尔回头看看主人,确认他还在。林野慢慢走着,看着远处的苍山剪影,看着湖面上的月光,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动。 他想起前世当社畜的时候,每天加班到深夜,根本没时间看风景。那时候他想,等有钱了,一定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现在,他真的在看了。 而且,看得比想象中更远。 林野深吸一口气,对着夜空轻声说:“谢谢。” 不知道是谢谁。谢老天让他穿越?谢粉丝支持他?谢刘茜茜陪他?还是谢小野和小野弟跟着他? 也许,都谢吧。 小野弟跑回来,舔舔他的手,好像在问“怎么了”。小野也凑过来,用脑袋蹭蹭他。 林野蹲下来,抱着它们,笑了:“没事,就是觉得,活着真好。” 小野弟不懂,但舔舔他的脸。 小野蹭蹭他的手,好像在说“知道了”。 林野站起来,看着远处的洱海,心想:明天,会是新的一天。 第123章 白族三道茶,苦甜回味 第二天早上,林野是被阳光晃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正好照在床上。小野和小野弟已经醒了,趴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洱海发呆。 林野爬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新的空气涌进来,带着湖水的湿润和花草的香气。远处的苍山云雾缭绕,近处的洱海波光粼粼,几只海鸥在湖面上飞来飞去。 “卧槽,太美了。”他忍不住感叹。 洗漱完毕,他带着两只狗下楼。杨姐已经在院子里了,正在摆弄一套茶具。看见他,笑着招呼:“林先生早啊,来尝尝我们白族的三道茶?” 林野想起昨晚喝过,但还是点点头:“好啊,正好想多了解了解。” 杨姐让他坐下,开始给他展示三道茶的制作过程。 “第一道,苦茶。”她边说边把小砂罐放在火上烤热,然后放进一小把茶叶,不停地抖动。“这茶要用大理特产的沱茶,烤到焦香,然后冲入开水。喝起来苦,但苦中有香。” 茶汤冲好,杨姐递给林野。林野接过,先闻了闻,有一股焦香。然后抿了一口,确实苦,但苦完之后,舌尖有回甘。 “这叫‘一苦’。”杨姐说,“代表人生要先吃苦,才能有收获。” 小野弟凑过来闻了闻,被苦味熏得直往后退,逗得林野直笑。 第二道,甜茶。杨姐在茶碗里放了些红糖、乳扇丝、核桃仁,然后冲入茶水。林野尝了一口,甜甜的,香香的,还有乳扇的奶香味。 “这叫‘二甜’。”杨姐说,“代表吃过苦之后,才能尝到生活的甜。” 第三道,回味茶。这次放了蜂蜜、花椒、姜、桂皮,冲入茶水。林野尝了一口,味道复杂,又甜又麻又辣,但喝完之后,确实有种回味的余韵。 “这叫‘三回味’。”杨姐笑着说,“代表经历过苦和甜之后,人生就值得回味了。” 林野端着茶碗,看着远处的洱海,若有所思。 “杨姐,”他问,“你们白族人,从小喝这个茶长大吗?” 杨姐点头:“对,从小就喝。结婚要喝,待客要喝,过年过节也要喝。三道茶就是我们白族人的生活哲学——先苦后甜,最后回味。” 林野点点头,没说话,但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喝完茶,他打开直播,把刚才的经历讲给粉丝听。镜头对准那套茶具,对准远处的苍山洱海,弹幕开始刷屏: “好有哲理!” “先苦后甜,说得真好” “想去大理喝三道茶” “野哥今天去哪儿?” 林野说:“今天去喜洲古镇,听说那边有片稻田,特别好看。还有喜洲粑粑,一定要尝尝。” 弹幕一片期待。 从大理古城出发,坐了四十多分钟的车,林野到了喜洲古镇。 喜洲不像大理那么热闹,安静得多。青石板路,白族民居,墙上画着彩色的图案,屋檐翘起,像展翅的鸟儿。街上人不多,偶尔有骑着自行车的游客经过,铃铛叮叮当当的。 林野带着两只狗,慢慢逛着。小野弟东闻闻西看看,对什么都好奇。小野淡定地跟在后面,像个稳重的老大哥。 走到四方街,林野被一阵香味吸引了。是一个卖喜洲粑粑的摊子,一个大平底锅,上面烤着圆圆的饼,有甜的,有咸的,表面金黄,看着就诱人。 林野买了一个甜的,一个咸的。甜的里面是红糖和玫瑰酱,咬一口,糖汁流出来,香得不行。咸的里面是肉末和葱花,外酥里嫩,也好吃。 他一边吃一边直播,给粉丝介绍:“这就是喜洲粑粑,大理的特色小吃。你们来了一定要尝尝,不贵,好吃。” 弹幕又是一片“馋哭了”。 吃完粑粑,林野继续往里走。穿过几条巷子,眼前突然开阔起来——一片金黄色的稻田出现在眼前,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脚下。稻穗沉甸甸的,压弯了腰,风吹过,掀起一层层金色的波浪。 “卧槽!”林野把镜头对准稻田,“兄弟们,你们看这个!喜洲的稻田!这也太美了吧!” 弹幕炸了: “天哪好美!” “想去想去想去!” “这才是向往的生活!” “野哥快进去!” 林野走进稻田,田埂很窄,两边都是稻子。小野和小野弟跟在后面,小心地走着,生怕踩到稻子。小野弟好奇地闻了闻稻穗,被上面的露水溅了一脸,打了个喷嚏。 林野笑了:“你活该,谁让你闻那么近。” 稻田中间有一家咖啡店,就开在田边,几把遮阳伞,几张木桌,简简单单。林野走过去,找了张桌子坐下,要了杯咖啡。 咖啡端上来,他端着杯子,看着眼前的稻田,吹着微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兄弟们,”他对着镜头说,“你们看,这就是喜洲。一片稻田,一杯咖啡,一个下午。什么都不用想,就坐着看风景。这样的日子,是不是特别爽?” 弹幕纷纷赞同: “爽爆了!” “我也想这样躺平” “这才是生活啊” “野哥过上了我梦想的生活” 林野笑了,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其实人这一辈子,真的不需要那么多。有个地方住,有口饭吃,有喜欢的人陪着,有好看的风景看着,就够了。” 他顿了顿,又说:“我以前当社畜的时候,天天加班,天天焦虑,总觉得要赚够多少钱才能停下来。现在我才明白,停下来不需要多少钱,需要的是心态。” 小野弟趴在他脚边,眯着眼睛晒太阳。小野趴在旁边,也眯着眼睛。两只狗都懒洋洋的,享受着这个悠闲的午后。 林野看着它们,笑了。 “你们看这俩货,比我会享受。”他说。 弹幕又是一片“哈哈哈”。 喝完咖啡,林野又在稻田里逛了一会儿。夕阳西下的时候,金色的阳光洒在稻田上,整个田野都闪着光。他站在田埂上,看着这一幕,心里特别平静。 他知道,这个画面,他会记很久。 从喜洲回来,天已经黑了。林野决定去逛逛大理古城的夜市。 大理古城的晚上比白天热闹。人民路上,灯光璀璨,人来人往。两边是各种小店——卖衣服的、卖饰品的、卖小吃的、卖手工制品的,琳琅满目。还有很多摆地摊的,就在路边铺一块布,摆上自己做的玩意儿,等着有缘人。 林野带着两只狗,慢慢逛着。小野弟对什么都好奇,这边看看那边闻闻,走几步就得停下来。小野还是那副淡定的样子,但眼睛也在四处打量。 走到一个地摊前,林野停下来。 摊主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正在编东西。面前铺着一块布,上面摆着各种手工编织的小玩意儿——手链、项链、钥匙扣、小动物,都是用彩色的线编的,精致又可爱。 林野蹲下来,看了看那些小玩意儿,拿起一只编的小兔子,问:“这个多少钱?” 姑娘抬起头,看见他,愣了一下:“你……你是那个主播林野?” 林野也愣了一下,没想到在这儿被认出来了。他笑了笑:“对,是我。” 姑娘激动了:“我关注你了!你讲的那些文物,我可喜欢了!还有你怼那个选手,太帅了!”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谢谢谢谢。你这个小兔子编得真好。” 姑娘笑了,眼睛弯成月牙:“你要买吗?送你吧,不要钱。” 林野赶紧摆手:“别别别,你做这个不容易,该多少就多少。” 姑娘想了想,说:“那就二十吧。本来卖二十五的,给你打折。” 林野付了钱,把小兔子收好。他问:“你是大理本地人吗?” 姑娘摇头:“不是,我是四川的,来大理旅游,觉得这儿好,就不想走了。租了个房子,白天到处逛,晚上摆摊,编点东西卖,够生活就行。” 林野点点头:“挺好,自由自在。” 姑娘笑了:“是啊,比上班舒服多了。你呢?你怎么来大理了?” 林野说:“直播旅游,到处看看。下一站可能去丽江。” 姑娘眼睛亮了:“丽江也美,你一定要去。” 林野点头,又看了看她的摊子,突然想到什么:“我能给你拍张照片吗?就是那种……摆摊的照片,想发个动态,给你们这些手艺人宣传宣传。” 姑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当然可以!我正好缺生意呢。” 林野给她拍了几张照片,又拍了一些她编的小玩意儿。姑娘在旁边看着,有点不好意思:“你拍得好认真。” 林野笑了:“职业习惯,直播久了,看什么都想拍。” 拍完照,他又和姑娘聊了一会儿,听她讲怎么来的大理,怎么开始摆摊,怎么编这些小玩意儿。姑娘讲得眉飞色舞,眼睛里都是光。 林野听着,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有意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有人拼命卷,有人躺平,有人到处流浪,有人找个喜欢的地方就停下来。没有哪种活法是对的,只有哪种是适合自己的。 告别姑娘,林野继续往前走。人民路上还有好多摆摊的,有卖画的,有卖唱的,有卖手工艺品的,还有算命的。他一路逛过去,偶尔停下来看看,偶尔和摊主聊两句。 走到一个卖唱的小伙子面前,他停下来。小伙子弹着吉他,唱着一首民谣,声音干净,唱得不错。前面摆着个琴盒,里面有些零钱。 林野听了一会儿,往琴盒里放了五十块钱。小伙子停下来,冲他点点头:“谢谢哥。” 林野笑了:“唱得挺好,加油。” 小伙子点点头,继续唱。 逛到十点多,林野带着两只狗往回走。小野弟累了,趴在他怀里不动。小野跟在后面,也走得慢吞吞的。 林野低头看着它们,笑了:“累了吧?回去睡觉。” 回到民宿,杨姐还在院子里,看见他回来,招呼道:“林先生,喝杯茶再睡?” 林野摇摇头:“今天不喝了,累了。明天还得早起。” 杨姐点点头:“好,早点休息。” 林野抱着两只狗上楼,把它们放在床上。小野弟一沾床就睡着了,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小野趴在他身边,也闭上了眼睛。 林野躺在它们中间,看着天花板。 窗外,大理的夜安静而温柔。 他拿起手机,给刘茜茜发了条消息:“今天在大理古城,逛了人民路,遇到好多有意思的人。你忙完了吗?” 过了几分钟,刘茜茜回复:“快了,再有两三天。等我。”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笑了。 他回复:“好,我等你。” 关掉手机,他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第124章 洱海骑行,小野跑得欢 第二天一早,林野就租了辆自行车。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看他带着两只狗,有点担心:“小伙子,你带狗骑车?能行吗?” 林野笑了:“没事,它们听话。” 他把小野弟放进车筐里——小家伙刚好能塞进去,趴着不动,露出一个小脑袋。小野跟在车旁边跑,四条腿倒腾得飞快,看起来兴奋得很。 “小野,跟上啊。”林野喊了一声,蹬上自行车。 小野汪汪叫了两声,加速跑起来,很快就跟上了。 林野沿着洱海的环海路往前骑。左边是碧蓝的湖水,波光粼粼,一直延伸到远处的苍山脚下。右边是田野和村庄,白族特色的民居散落其间,偶尔有几只白鹭飞过。 阳光洒在湖面上,像撒了一层碎金。风吹过来,带着湖水的湿润和花草的香气。 林野打开直播,把镜头对准前面的路:“兄弟们,给你们看看洱海!今天环海骑行,带你们看个够!” 直播间瞬间涌入上万人: “卧槽太美了!” “这就是洱海啊!” “小野在跑吗?小野!” “小野弟在筐里好乖!” 林野把镜头往下移,小野正跟在车旁边跑,舌头伸出来,喘着气,但跑得很欢。小野弟趴在筐里,好奇地看着周围的风景,偶尔汪汪叫两声,好像在给哥哥加油。 “小野今天特别兴奋,”林野笑着说,“平时懒得动,今天跑得比谁都快。” 弹幕: “小野:终于可以撒欢了!” “狗也需要放风” “小野弟在筐里享福” “两只都好可爱!” 骑了半个小时,林野在一个观景台停下来。他把车停好,抱着小野弟下车,走到湖边。小野也跟过来,趴在他脚边喘气,舌头伸得老长。 林野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累了吧?歇会儿。” 小野舔舔他的手,继续喘气。小野弟也凑过来,舔舔哥哥的脸,好像在说“辛苦了”。 林野站起来,看着眼前的洱海。阳光照在湖面上,波光粼粼,远处有几艘渔船,渔民正在撒网。苍山倒映在湖水里,山顶的云雾慢慢飘动。 “兄弟们,”他把镜头对准湖面,“这就是洱海。虽然不是真的海,但比海还美。你们看这个颜色,蓝得不像真的。” 弹幕一片“好美”“想去”。 歇了二十分钟,林野继续往前骑。路上遇到好几个骑行的,有单独一个人的,有成群结队的,都冲他打招呼。他也挥手回应,感觉特别自在。 骑到喜洲附近,林野停下来吃午饭。找了家路边的小店,要了碗过桥米线。小野和小野弟趴在桌下,等着掉下来的肉。 吃完继续骑。下午的阳光更烈了,但湖风吹过来,一点都不觉得热。小野还是跟在旁边跑,但速度慢下来了,偶尔会停下来喘口气,然后再追上来。 林野看着它,有点心疼:“累了吧?要不你也上车?” 但车上没位置了。他想了想,把小野弟抱出来,放进背包里,让小野弟露出一个头。然后把小野抱起来,放进车筐。 “你俩换换。”他说,“小野弟背一会儿,小野坐筐。” 小野趴在筐里,一脸懵逼,可能没想到自己也有坐筐的一天。小野弟在背包里探出脑袋,东张西望,倒是挺开心。 弹幕笑疯了: “哈哈哈哈小野的表情” “小野:我是谁我在哪” “小野弟终于轮到他跑了?” “野哥真有才” 骑了整整一下午,林野终于环完了半圈洱海。回到民宿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小野和小野弟累坏了,一进门就趴在地上,动都不想动。 林野也累,但心里特别满足。 他躺在床上,看着两只狗,笑了:“今天开心不?” 小野弟舔舔爪子,表示开心。小野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林野拿起手机,给刘茜茜发了条消息:“今天环洱海骑行了,累死了,但特别美。你什么时候来?” 刘茜茜回复:“快了,再坚持两天。等我。”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嘴角上扬。 他回复:“好,等你。” 休整了一天,林野带着两只狗去了双廊。 双廊在大理的东北角,洱海边的一个小镇。车子沿着环海路开了四十多分钟,远远就看见一片白族风格的建筑,依山傍水,错落有致。 林野抱着两只狗下车,走进古镇。青石板路,窄窄的巷子,两边是各种小店——卖扎染的、卖银器的、卖小吃的、卖手工制品的。游客不少,但不像大理古城那么挤。 他打开直播,一边逛一边介绍:“兄弟们,这就是双廊。大理的一个古镇,就在洱海边。最有名的,是杨丽萍的太阳宫。” 弹幕开始刷: “杨丽萍!” “孔雀舞!” “太阳宫在哪儿?” “野哥快带我们去看!” 林野顺着路标往前走,穿过几条巷子,来到洱海边。远远的,就看见一座特别的建筑,依着岩石而建,像是从山体里长出来的。青石墙面,玻璃窗户,造型独特,和周围的白族民居完全不一样。 “那就是太阳宫。”林野指着那栋建筑,“杨丽萍的宅子,现在对外开放,可以参观。” 他买了票,抱着两只狗走进去。工作人员拦住他:“先生,狗不能进去。” 林野早有准备:“有寄存处吗?” 工作人员指了指旁边:“那边有宠物寄存处。” 林野把小野和小野弟送去寄存,叮嘱它们:“乖乖等着,我很快就出来。” 小野舔舔他的手,好像在说“放心去吧”。小野弟有点不安,汪汪叫了两声,但很快被寄存处的小姐姐哄住了。 林野一个人走进太阳宫。 一进门,他就被震住了。 整个建筑依山而建,三层楼,每一层都有大大的落地窗,正对着洱海。窗外的湖光山色,像一幅画挂在墙上。室内布置得很有艺术感,木质的家具,扎染的布艺,各种艺术品摆放在各处。 林野一边逛一边直播,给粉丝讲解: “这就是杨丽萍的太阳宫。她是中国最著名的舞蹈家,跳孔雀舞的那个。你们看过她的《雀之灵》吗?就是那个,美得不像话。” 他走到二楼,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洱海:“你们看这个位置,正对着洱海。杨丽萍每天就在这儿看风景,找灵感。据说她编舞的时候,就站在这儿,看着湖水,看着飞鸟,然后把它们变成舞蹈动作。” 弹幕开始刷: “好美的地方!” “杨丽萍真有眼光” “我也想住这儿” “艺术家的世界” 林野继续往上走,来到三楼。这里有一个小小的舞台,铺着木地板,墙上挂着她跳舞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穿着孔雀裙,手臂舒展,像一只真正的孔雀。 林野站在舞台前,看了好久,然后说:“你们知道吗,杨丽萍为了跳孔雀舞,几十年不吃米饭,每天只吃一点水果和蔬菜。她的指甲留了几十年,因为孔雀舞需要长指甲。为了艺术,她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 他顿了顿,又说:“有人说她傻,为了跳舞什么都不要。但我觉得,能找到一件愿意付出一辈子的事,是幸福的。就像她说的,‘我是为跳舞而生的’。” 弹幕安静了几秒,然后开始刷: “说得真好” “敬佩杨丽萍” “找到热爱的事不容易” “野哥也有热爱的事吗?” 林野看着这条弹幕,想了想,说:“我热爱的事?可能就是直播看世界吧。带你们看看我没看过的地方,讲讲我知道的东西。如果能让你们也爱上这些地方,那就算值了。” 逛完太阳宫,林野去寄存处接小野和小野弟。两只狗看见他,激动得不行。小野弟拼命舔他的手,小野蹭蹭他的腿。 林野抱着它们,在太阳宫门口拍了张合影。 “等以后,带你们来看。”他说。 小野弟汪汪叫了两声,好像在说“好”。 从双廊回来,林野在民宿休整了一天,然后出发去沙溪。 沙溪在大理的北边,藏在深山里的一个古镇。从大理开车过去要两个多小时,山路弯弯绕绕,但风景极好。车子在群山中穿行,窗外是连绵的山峦,偶尔能看到山间的村落和梯田。 林野抱着两只狗,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小野弟趴在他腿上,也看着窗外,偶尔汪汪叫两声,好像在说“这是哪儿”。小野淡定地趴着,眯着眼睛打盹。 两个多小时后,车子到了沙溪古镇。 一下车,林野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一座古老的石桥横在河上,桥身长满了青苔,桥下溪水潺潺。过了桥,是一条青石板路,两边是古朴的民居,土墙青瓦,和丽江大理完全不一样的风格。街上人不多,很安静,只有偶尔经过的马车发出嗒嗒的声音。 林野打开直播,把镜头对准石桥:“兄弟们,这就是沙溪古镇!茶马古道上唯一幸存的古集市!你们看这个桥,叫玉津桥,几百年的历史了。” 弹幕开始刷: “好有感觉!” “这才是真正的古镇” “不像那些商业化严重的” “野哥快进去!” 林野带着两只狗走进古镇。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两边的民居有些改成了客栈和店铺,但还保留着原来的样子。偶尔有几个当地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用方言聊天。 走到四方街,林野停下来。这是古镇的中心,一个不大的广场,四周是古旧的店铺,中间有棵大槐树。广场上人不多,有几个游客在拍照,有几个小孩在玩耍。 林野找了个石凳坐下,把两只狗放下来。小野和小野弟在广场上跑来跑去,开心得很。 “兄弟们,”林野对着镜头说,“沙溪是茶马古道上最重要的驿站之一。以前马帮从云南运茶叶到西藏,走到这儿就得停下来休息,补充给养。所以这儿当年特别繁华,客栈、马店、商铺,应有尽有。” 他指着周围的建筑:“你们看这些老房子,都是当年的马店。马帮的人住楼上,马就拴在楼下。现在改成了客栈,但格局还在。” 有人问:“茶马古道是什么?” 林野解释:“茶马古道是古代的一条贸易路线,从云南和四川往西藏运茶叶,换回马匹和皮毛。这条路特别难走,翻山越岭,穿过原始森林,还要过雪山。马帮的人走一趟要好几个月,路上随时可能遇到土匪、野兽、塌方。但利润也高,一趟下来,够全家吃一年。” 他顿了顿,又说:“所以马帮的人,都是最勇敢、最能吃苦的人。他们用自己的脚,走出了一条连接内外的路。” 弹幕纷纷刷: “敬佩!” “这才是真正的探险家” “现在的人坐飞机火车,哪知道当年的苦” “想去走走茶马古道” 林野点点头:“有机会可以来走走,但要做好吃苦的准备。这条路,不是旅游景点,是真的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在四方街坐了一会儿,林野带着两只狗继续逛。他去了古戏台、兴教寺、欧阳大院,每一个地方都有一段历史。他一边逛一边讲,粉丝们听得津津有味。 走到古镇边缘,有一条小路通向山里。林野站在路口,看着那条蜿蜒的山路,突然有了个念头。 “兄弟们,我想去走走茶马古道。”他说,“不是全程,就这一段。感受一下当年马帮走的路。” 弹幕纷纷支持: “去去去!” “野哥加油!” “注意安全!” “期待!” 林野点点头,带着两只狗走上那条小路。 路不好走,坑坑洼洼,两边是灌木丛。小野弟腿短,走一会儿就得歇一会儿。林野把它抱起来,继续往前走。小野跟在后面,四条腿倒腾得飞快。 走了半个多小时,前面出现一块平地,有几块大石头。林野停下来休息,坐在石头上,看着远处的群山。 他打开直播,把镜头对准那些山:“兄弟们,看到那些山了吗?当年马帮就是翻过这些山,把茶叶送到西藏去的。你们想想,没有路,没有车,就靠两条腿,驮着上百斤的茶叶,走几个月……”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说不出的震撼。 小野趴在他脚边,也看着远处的山。小野弟趴在他怀里,安静地待着。 林野坐了很久,直到太阳开始西斜,才起身往回走。 回到古镇,天已经快黑了。他找了家客栈住下,是当年的马店改的。房间不大,但干净,推开窗能看到远处的山。 小野和小野弟累了,一进房间就趴在地上,动都不想动。 林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他想起那些马帮的人,想起他们走过的路,想起他们经历过的苦。 和那些人比起来,自己这点累,算什么。 他拿起手机,给刘茜茜发了条消息:“今天在沙溪,走了茶马古道。突然觉得,咱们这点困难,根本不算什么。” 刘茜茜回复:“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 林野:“没什么,就是感慨。你那边忙完了吗?” 刘茜茜:“明天最后一天。后天飞昆明,然后去大理找你。”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笑了。 他回复:“好,我等你。” 窗外,沙溪的夜安静极了,只有溪水潺潺的声音。 小野和小野弟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林野闭上眼睛,很快也睡着了。 第125章 偶遇《妻子的浪漫旅行》 第二天早上,林野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阳光已经透过木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道光影。小野和小野弟还在睡,一个趴在床脚,一个缩在他怀里,都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林野轻轻把小野弟挪开,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 清新的空气涌进来,带着山林特有的湿润气息。远处群山起伏,云雾缭绕,近处是古镇的屋顶,青瓦层层叠叠,炊烟袅袅升起。偶尔有几声鸡鸣,几声狗吠,整个古镇刚刚醒来。 “真舒服。”林野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被洗涤了。 洗漱完毕,他带着两只狗下楼。客栈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白族大姐,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他,笑着招呼:“小伙子起这么早?吃点早饭再出去逛?” 林野点点头,坐下来吃了碗饵丝,又给小野和小野弟喂了点吃的。 吃完早饭,他带着两只狗出门,准备再去逛逛沙溪的清晨。 刚走到四方街,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摄像机、灯光设备、工作人员,还有几个熟悉的身影—— 张杰、谢娜、陈小春、应采儿、还有几对叫不上名字的夫妻。 林野愣住了。 《妻子的浪漫旅行》?在这儿录? 他站在人群外围,看着那些明星们在镜头前互动,觉得有点好笑。自己这是什么体质?走哪儿都能撞上综艺?西安撞《国家宝藏》,成都撞《创造营》,现在沙溪又撞《妻子的浪漫旅行》。 他正准备绕道走,突然听见有人喊:“哎?那不是林野吗?” 林野转头,看见谢娜正朝他挥手。她穿着一身休闲装,笑得灿烂,完全不像在录节目。 林野有点尴尬,走过去打招呼:“娜姐好。” 谢娜上下打量他:“你怎么在这儿?又旅游?” 林野点头:“对,刚到沙溪,没想到碰上你们录制。” 谢娜眼睛亮了:“来得正好!我们节目正缺个当地向导,你给我们讲讲沙溪呗?” 林野愣住了:“我?娜姐,我就是个游客……” “游客才真实啊!”谢娜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往镜头前走,“导演,这是我朋友林野,就是那个劈柴特别厉害的主播,让他一起录一段呗?” 导演看了看林野,点点头:“行,正好需要个当地人视角。” 林野被按在镜头前,一脸懵逼。 弹幕如果能看到,现在应该全是“哈哈哈”。 录制继续,谢娜拉着林野不撒手。 “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林野。”谢娜对着镜头说,“别看他是主播,他可厉害了,会劈柴,会太极,还会讲文物。” 张杰在旁边笑:“你从哪儿认识这么多奇人?” 谢娜白他一眼:“你忘了?之前《向往的生活》那期,就是他劈柴,把黄磊都看傻了。” 林野想起来了,那是他第一次撞综艺,在乌镇劈柴,被沈腾调侃,被黄磊夸。 张杰恍然大悟:“哦,那个劈柴的!我看过那个视频,确实厉害。” 陈小春也凑过来,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太极那个我也看过,在泰国打老外那个,是你吧?”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是我是我。” 应采儿在旁边笑:“你这经历挺丰富啊,又是劈柴又是打老外。” 林野苦笑:“都是碰巧。” 谢娜拉着他的手,对着镜头说:“观众朋友们,今天咱们运气好,逮到一个活的导游。让他带咱们逛逛沙溪,怎么样?” 导演在镜头外比了个ok的手势。 于是林野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妻子的浪漫旅行》的临时向导。 他带着几对明星夫妻逛沙溪,讲玉津桥的历史,讲四方街的来历,讲茶马古道的故事。他一边讲一边直播——自己的直播也开着,粉丝们看得津津有味。 “野哥又被抓壮丁了!” “这体质,绝了!” “谢娜好搞笑” “林野讲得比专业导游还好” 逛到兴教寺,谢娜突然问:“林野,你一个人到处旅游,不孤单吗?” 林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有两只狗陪着,不孤单。” 谢娜眼睛亮了:“狗呢?你的狗呢?” 林野指了指身后,小野和小野弟正蹲在那儿,乖乖等着。小野弟看见谢娜看过来,还冲她摇了摇尾巴。 谢娜跑过去,蹲下来摸小野弟的头:“好可爱!叫什么名字?” 林野说:“大的叫小野,小的叫小野弟。” 谢娜笑喷:“小野弟?这名字谁起的?” 林野挠头:“我起的,因为像它哥。” 谢娜被逗得直笑,抱着小野弟不肯撒手。 录制了两个多小时,节目组休息。林野终于松了口气,坐在石凳上喝水。小野和小野弟趴在他脚边,也累了。 谢娜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辛苦了,讲得真好。” 林野接过水,道了声谢。谢娜在他旁边坐下,看着远处的山,突然说:“林野,你知道吗,我挺羡慕你的。” 林野愣了一下:“羡慕我?” 谢娜点头:“自由自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管别人怎么看。我和杰哥虽然也到处跑,但都是工作,走到哪儿都有人跟着,不自在。” 林野想了想,说:“各有各的好吧。你们有事业有家庭,我什么都没有。” 谢娜笑了:“你有两只狗啊。还有那么多粉丝喜欢你。” 林野也笑了,没说话。 谢娜突然想起什么,神秘兮兮地说:“对了,今天有个惊喜给你。” 林野好奇:“什么惊喜?” 谢娜眨眨眼:“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休息结束,录制继续。 导演拿着喇叭喊:“下一环节,有新的飞行嘉宾加入!大家欢迎!” 林野站在人群里,好奇地看着入口。 一辆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下来。 林野愣住了。 刘茜茜。 她戴着草帽,穿着白裙子,站在阳光下,笑得温柔。阳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林野的心跳漏了一拍。 谢娜在旁边小声说:“惊喜吧?” 林野转头看她,谢娜笑得像只狐狸:“我特意让导演请的,你们俩不是朋友吗?给你们创造机会。” 林野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茜茜走过来,和几对夫妻打招呼。走到林野面前时,她停下来,看着他,眼睛弯成月牙:“又见面了。” 林野也笑了,点点头:“又见面了。” 两人相视一笑,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谢娜在旁边起哄:“哟,这眼神,有情况啊!” 张杰拉了她一把:“别闹。” 谢娜吐吐舌头,但眼睛还在两人身上转。 录制继续。刘茜茜加入后,节目更热闹了。谢娜和张杰一组,陈小春和应采儿一组,其他夫妻一组,刘茜茜被安排和林野一组——名义上是“导游带新嘉宾”,实际上是谢娜故意安排的。 两人走在队伍后面,小野和小野弟跟在脚边。刘茜茜低头看它们,笑了:“想我了没?” 小野弟汪汪叫了两声,拼命摇尾巴。小野也蹭蹭她的腿,表示亲热。 刘茜茜蹲下来,摸摸它们的头:“我也想你们了。” 林野站在旁边,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你怎么来了?”他问。 刘茜茜站起来,看着他,眼神温柔:“你不是说等我吗?我就来了。” 林野愣了一下:“你不是说要后天吗?” 刘茜茜笑了:“提前结束了,就想给你个惊喜。” 林野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茜茜看着他,突然问:“惊喜吗?” 林野点头:“惊喜。” 刘茜茜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那就好。” 两人继续往前走,和其他人拉开了一点距离。小野和小野弟跟在后面,不吵不闹,好像也知道主人需要独处。 走到玉津桥边,刘茜茜停下来,看着那座古老的石桥。夕阳的余晖洒在桥身上,把青苔染成金色。 “真美。”她轻声说。 林野站在她旁边,点点头:“是啊。” 刘茜茜转头看他,突然说:“林野,谢谢你。” 林野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刘茜茜说:“谢谢你等我。谢谢你陪我逛回民街,陪我看变脸,谢谢你给我编那只熊猫。这几天在北京,我每天都把它带在身边。” 林野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轻声说:“我也要谢谢你。谢谢你来找我。” 两人对视,谁都没说话。 但有些话,不用说,也懂了。 夕阳慢慢沉入山后,晚霞把天边染成橘红色。玉津桥静静地立在那儿,见证了几百年的风雨,也见证了这个傍晚。 远处传来谢娜的喊声:“喂!你们俩快过来!要录最后一个环节了!” 刘茜茜笑了,冲那边挥挥手:“来了!” 她转头看林野,伸出手:“走吧?” 林野看着她的手,伸手握住。 “走。” 两只手牵在一起,温暖而踏实。 小野和小野弟跟在后面,尾巴摇得欢快。 夕阳下,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第126章 夫妻游戏,林野刘茜茜搭档 最后一个环节是夫妻游戏。 导演拿着大喇叭喊:“接下来的游戏,需要夫妻搭档完成!但咱们今天有个特殊情况——刘茜茜是单身,林野也是单身。所以,咱们临时组个‘一日夫妻’,让刘茜茜和林野搭档,跟其他夫妻pk!” 谢娜第一个鼓掌:“好!这个好!” 张杰在旁边笑:“你又来。” 谢娜理直气壮:“我这是给年轻人创造机会!” 刘茜茜站在林野旁边,脸微微有点红,但没拒绝。林野心跳有点快,但面上装作淡定:“行,那就试试。” 陈小春在旁边用港普说:“一日夫妻?那晚上是不是还要入洞房啊?” 应采儿一巴掌拍他背上:“你闭嘴吧!” 全场爆笑。 游戏开始。 第一个游戏叫“心有灵犀”。夫妻两人背对背站着,主持人问问题,两人同时举牌回答,看答案是否一致。 问题一:“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林野和刘茜茜同时举牌——西安回民街。 谢娜惊了:“你们真在回民街见过?什么时候?” 刘茜茜笑了:“上次来西安拍戏,他带我逛的。” 问题二:“对方最喜欢吃什么?” 林野写的是“火锅”,刘茜茜写的是“串串”。 谢娜看着两个牌子:“一个火锅,一个串串,算不算对?” 导演想了想:“算半对吧,都是辣的。” 问题三:“对方的口头禅是什么?” 林野写的是“没事”,刘茜茜写的是“没事”。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炸了。 “这个对上了!” “一模一样!” “你们俩也太默契了吧!” 林野和刘茜茜对视一眼,都笑了。 第二个游戏是“双人跳绳”。夫妻两人一起跳,一分钟内看谁跳得多。 林野和刘茜茜站在一起,中间隔着一点距离。绳子甩起来,两人同时跳起,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二、三、四……” 旁边的人开始数数。谢娜数得最大声,张杰在旁边给她加油。陈小春和应采儿也在跳,但跳几下就绊一次,气得陈小春直骂。 一分钟结束,林野和刘茜茜跳了86个,全场最高。 谢娜跑过来,抱着刘茜茜:“你们俩是不是练过?” 刘茜茜笑:“没有,就是凑巧。” 谢娜转头看林野:“你呢?你是不是偷偷练过?” 林野摇头:“真没有,就是……可能比较默契。” 第三个游戏是“你比我猜”。一人比划一人猜,看一分钟内能猜对几个。 刘茜茜比划,林野猜。 第一个词:“大象。” 刘茜茜用手比划长鼻子,又比划大耳朵,然后学大象走路。林野看了一眼,脱口而出:“大象!” 第二个词:“孔雀。” 刘茜茜想了想,用手指比划孔雀的头冠,然后做了个孔雀开屏的动作。林野又猜对了:“孔雀!” 第三个词:“太极。” 刘茜茜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打太极——起势、野马分鬃、白鹤亮翅。动作有点笨拙,但一看就知道是什么。 林野看着她,心里暖暖的,轻声说:“太极。” 旁边的人开始起哄: “哟哟哟,这眼神!” “林野你脸红了!” “刘茜茜也会打太极?” 刘茜茜收势,脸也有点红,小声说:“看他的视频学的。” 谢娜在旁边尖叫:“啊啊啊啊!这也太甜了吧!” 一分钟结束,两人猜对了12个,又是第一。 游戏结束,林野和刘茜茜毫无悬念地拿了冠军。谢娜给他们发奖品——一对情侣手链,和他们之前在普吉岛拿的那对一模一样。 刘茜茜看着那对手链,笑了:“又是情侣手链。” 林野也笑了:“跟我们有缘。”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但都把手链戴上了。 游戏结束,节目组安排晚饭。 几张桌子拼在一起,摆满了当地的特色菜——酸辣鱼、乳扇、汽锅鸡、野生菌,还有几瓶青梅酒。 林野和刘茜茜坐在一起,小野和小野弟趴在桌下,等着掉下来的肉。 谢娜坐在对面,眼睛一直往他们身上瞟。张杰在旁边给她夹菜,小声说:“你别老盯着人家看。” 谢娜理直气壮:“我这是关心朋友!” 陈小春喝了几杯酒,话多了起来。他看着林野和刘茜茜,突然说:“你们两个,好有夫妻相。” 林野愣了一下,刘茜茜也愣了一下。 应采儿在旁边笑:“你又喝多了。” 陈小春摇头:“没喝多,真的。你们看,他们两个坐在一起,那个气质,那个眼神,就很配。” 谢娜立刻附和:“对对对!我也觉得!从下午游戏开始就觉得了!” 张杰无奈地笑:“你们别吓着人家。” 刘茜茜脸有点红,低头吃饭,没说话。林野也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春哥喝多了,别当真。” 陈小春瞪眼:“我没喝多!我认真的!你们两个,要是在一起,肯定很幸福。” 应采儿拍他一下:“行了行了,让人家自己处。” 陈小春嘟囔了几句,继续喝酒。 气氛有点微妙。谢娜看看林野,又看看刘茜茜,突然说:“哎,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林野心道,这问题又来了。 刘茜茜放下筷子,看着谢娜,笑了笑:“朋友。” 谢娜撇嘴:“朋友?我才不信。朋友能那么默契?” 刘茜茜没说话,只是看了林野一眼。 林野看着她的眼神,心里一动。 他开口说:“是很好的朋友。” 谢娜还想追问,张杰拉住她:“行了,别问了。人家的事,让人家自己决定。” 谢娜哼了一声,但没再问。 晚饭继续,大家聊起了别的话题。陈小春讲他们拍戏的趣事,谢娜讲她带孩子的经历,张杰讲他新歌的创作。林野和刘茜茜听着,偶尔插几句,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节目组安排大家回客栈休息。 林野送刘茜茜回她的房间。两人走在青石板路上,月光洒下来,把影子拉得很长。小野和小野弟跟在后面,偶尔追追落叶,偶尔互相打闹。 “今天开心吗?”林野问。 刘茜茜点头:“开心。谢娜他们人都挺好的。” 林野笑了:“就是爱八卦。” 刘茜茜也笑了:“做综艺的都这样,正常。” 走到客栈门口,刘茜茜停下来,看着林野,欲言又止。 林野看着她:“怎么了?” 刘茜茜摇摇头,笑了:“没事。明天见。” 林野点点头:“明天见。” 刘茜茜转身上楼,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像藏着星星。 林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小野弟舔舔他的手,好像在问“怎么了”。小野也蹭蹭他的腿,表示存在。 林野低头看它们,笑了:“走吧,回去睡觉。” 回到房间,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陈小春的话在脑子里转来转去——“你们两个,好有夫妻相”。 他想起刘茜茜看他的眼神,想起她笑的样子,想起她打太极的动作。 林野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小野弟跳上床,趴在他身边。小野也跳上来,趴在他脚边。 林野摸摸它们的头,轻声说:“兄弟们,我好像……真的喜欢她。” 小野弟舔舔他的手,好像在说“我们知道”。小野哼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林野笑了,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新的一天。 第二天早上,录制继续。 最后一个环节,也是最煽情的环节——说出童年遗憾。 导演让几对夫妻坐在一起,轮流讲述自己童年的遗憾。张杰说他小时候家里穷,没能学音乐;谢娜说她小时候太内向,不敢上台表演;陈小春说他小时候在乡下,没见过世面;应采儿说她小时候父母忙,没时间陪她。 轮到刘茜茜了。 她坐在那里,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我小时候,在福利院待过一段时间。” 全场安静了。 林野心跳漏了一拍。 刘茜茜继续说:“那时候有一个小哥哥,比我大一点,总是照顾我。我被人欺负,他帮我出头。我哭了,他给我糖吃。他说,以后会保护我。” 她顿了顿,声音轻轻的:“后来我被领养走了,去了国外。离开那天,他追着车跑,一边跑一边喊‘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我趴在车窗上看着他,一直哭一直哭。” 谢娜眼眶红了,轻声问:“后来呢?” 刘茜茜摇头:“后来就再也没见过。我找了他很多年,但福利院拆了,档案没了,怎么也找不到。” 她的声音有点哽咽:“这是我最大的遗憾。如果能再见到他,我想跟他说一声谢谢,告诉他,我一直记得他。” 全场安静极了,只有风轻轻吹过的声音。 林野坐在旁边,心跳如鼓。 他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强忍着不掉下来的眼泪。 那些话,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敲在他心上。 谢娜转头看他:“林野,你呢?你有什么遗憾?” 林野愣了一下,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了看刘茜茜,刘茜茜也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林野深吸一口气,开口说:“我小时候,也在福利院待过。” 全场又是一静。 他继续说:“也有一个小妹妹,瘦瘦小小的,总爱哭。我给她糖吃,她就跟着我,叫我小野哥哥。后来她被领养走了,我追着车跑,没追上。” 他顿了顿,声音有点沙哑:“我也找过她,但没找到。这也是我的遗憾。” 两人对视,眼神交汇。 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了什么,安静地看着他们。 谢娜小声说:“你们……说的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刘茜茜没回答,只是看着林野。 林野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时间仿佛静止了。 过了好久,刘茜茜轻声说:“野茜相伴,岁岁平安。” 林野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那是他们小时候的暗号。他给她起的,因为他叫小野,她叫茜茜,他说“野茜相伴,岁岁平安”,意思是他们永远在一起,永远平安。 他看着刘茜茜,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野茜相伴,岁岁平安。” 全场哗然。 谢娜捂住嘴,眼眶红了:“天哪……你们……” 张杰也愣住了,看看刘茜茜,又看看林野,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小春拍了拍桌子:“我就说他们有夫妻相!原来早就认识了!” 应采儿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别说话。 刘茜茜站起来,走到林野面前,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 林野也站起来,看着她,眼眶也红了。 两人就这么站着,谁都没说话。 但什么都不用说了。 谢娜小声说:“抱一个啊!” 刘茜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张开双臂。 林野也笑了,张开双臂,轻轻抱住她。 全场响起掌声。 谢娜一边鼓掌一边哭,张杰在旁边给她递纸巾。陈小春和应采儿也站起来鼓掌,其他工作人员也纷纷鼓掌。 林野抱着刘茜茜,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找到你了。” 刘茜茜在他怀里,哭着笑了:“我也找到你了。” 阳光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暖的。 小野和小野弟蹲在旁边,看着他们,尾巴摇得欢快。 远处,苍山如黛,洱海如镜。 这一天,沙溪古镇的阳光,格外温暖。 第127章 林野接暗号:野茜相伴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的声音。 刘茜茜站在林野面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有忐忑,有二十年积攒的所有情绪。 “野茜相伴,岁岁平安。”她轻声说,声音哽咽。 林野看着她,看着那双流泪的眼睛,脑海里无数画面闪过——福利院的大槐树,躲在角落里哭的小女孩,他递过去的那颗糖,追着车跑时喊出的那句话。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声音沙哑但清晰: “野茜相伴,岁岁平安。” 刘茜茜捂住嘴,眼泪汹涌而出。 谢娜在旁边已经哭成泪人,抓着张杰的袖子一个劲地擦眼泪。张杰眼眶也红了,轻轻拍着她的背。陈小春和应采儿对视一眼,都沉默着,不忍打扰这一刻。 林野看着刘茜茜,继续说:“你小时候特别爱哭,一哭我就给你糖吃。你喜欢吃那种大白兔奶糖,每次都舍不得嚼,含在嘴里能含半天。” 刘茜茜哭着点头。 “有一次你爬树摘槐花,从树上摔下来,膝盖磕破了,哭得惊天动地。我背你回去,你趴在我背上,一边哭一边说‘小野哥哥我疼’。” 刘茜茜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还有一次,福利院的大孩子欺负你,把你堵在厕所门口。我冲过去跟他打了一架,被揍得鼻青脸肿,但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敢欺负你。” 刘茜茜终于忍不住,扑进他怀里。 林野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那样。 “我找了你很久。”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但那时候太小,不知道去哪儿找。后来长大了,也想过你可能早就忘了我了。” 刘茜茜在他怀里摇头,闷声说:“没有,我从来没有忘记。” 谢娜终于忍不住开口:“天哪,这比偶像剧还偶像剧!” 张杰拉了她一下,小声说:“让人家说完。” 刘茜茜从林野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我每年都会去福利院旧址看看,虽然那里早就拆了,变成了一片小区。我就站在外面,想着也许有一天能碰到你。” 林野心里酸酸的,又暖暖的。 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轻声说:“现在碰到了。” 刘茜茜点点头,又哭了。 谢娜在旁边小声说:“导演,这段能不能播?” 导演犹豫了一下,看向林野和刘茜茜。 刘茜茜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泪,转头看向导演:“播吧,没关系。” 林野也点点头:“播吧。” 导演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继续录制。 但刘茜茜看向林野,小声说:“我们……能不能单独待一会儿?” 林野点点头,看向导演。导演会意,挥挥手:“休息半小时。” 工作人员散去,嘉宾们也识趣地走开了。谢娜临走前抱了抱刘茜茜,小声说:“好好聊,不着急。” 林野和刘茜茜并肩走出四方街,穿过一条小巷,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这是一条古旧的巷子,两边是斑驳的土墙,头顶是窄窄的天空。阳光从墙头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野和小野弟跟在后面,安静地蹲在巷子口,没有跟过来。 林野停下来,转身看着刘茜茜。 刘茜茜也看着他,眼眶还是红的。 两人对视了几秒,刘茜茜突然又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林野抱住她,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心疼、感动、温暖,还有一点点不真实。 “我以为再也找不到你了。”刘茜茜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每次做梦梦到你,醒来都要哭好久。” 林野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那样。 “我也是。”他说,“虽然记忆模模糊糊的,但总有一个小女孩的影子,扎着羊角辫,爱哭,爱吃糖。” 刘茜茜抬起头,看着他,泪眼婆娑:“你还记得我扎羊角辫?” 林野笑了:“记得。那时候你头发少,扎两个小辫子,细细的,像两根葱。” 刘茜茜被他逗笑了,打了他一下:“你才像葱!” 林野笑着握住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他问。 刘茜茜想了想:“第一次见你是在机场,那时候就觉得你眼睛特别熟悉。后来在普吉岛一起玩游戏,那种熟悉感越来越强。再后来我让人查了你的资料,看到你在福利院的档案,就……确定了。” 林野愣了一下:“你查我?” 刘茜茜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我……我太想确定了。我怕万一认错人,空欢喜一场。” 林野摇摇头:“没事,换我也会查。” 刘茜茜看着他,问:“你呢?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林野想了想:“也是在普吉岛。你说‘野茜相伴,岁岁平安’的时候,我就确定了。但那时候你不认,我也不好意思问。” 刘茜茜低下头,小声说:“对不起,我那时候还没准备好。” 林野摇摇头,笑了:“没事,现在不是认了吗?” 刘茜茜抬起头,看着他,也笑了。 两人就这么站在小巷里,相视而笑,像两个傻子。 小野弟蹲在巷子口,等得不耐烦,汪汪叫了两声。小野舔舔它的头,好像在说“别吵”。 林野和刘茜茜转头看它们,都笑了。 “它们真乖。”刘茜茜说。 林野点头:“是,一直陪着我。” 刘茜茜看着他,认真地说:“以后,我也陪着你。” 林野心里一暖,点点头:“好。” 两人又抱了一会儿,才慢慢往回走。 走到巷子口,小野和小野弟立刻围上来,摇着尾巴。刘茜茜蹲下来摸摸它们的头,轻声说:“以后请多关照。” 小野弟舔舔她的手,好像在说“没问题”。小野也蹭蹭她的腿,表示欢迎。 林野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回到四方街,节目组还在休息。 谢娜看见他们回来,立刻迎上来,眼睛红红的:“聊完了?还好吗?” 刘茜茜点点头,笑了:“没事。” 谢娜看看她,又看看林野,小声说:“你们俩……真的从小就认识?” 刘茜茜点头:“嗯,一个福利院的。” 谢娜捂住嘴:“天哪,这也太巧了!” 张杰走过来,拍拍林野的肩膀:“兄弟,缘分啊。” 林野点点头,笑了。 谢娜拉着刘茜茜到一边,小声说着什么。刘茜茜听着,偶尔点头,偶尔笑。林野看着她们,心里特别平静。 休息时间结束,录制继续。但导演很体贴,没有再安排煽情的环节,只是简单地补了几个镜头,就宣布录制结束。 晚上,节目组在客栈院子里安排了晚饭。大家围坐在一起,喝酒聊天,气氛轻松。 谢娜坐在刘茜茜旁边,一直在追问他们小时候的事。刘茜茜也不烦,一件一件讲给她听——怎么被欺负,林野怎么帮她出头,怎么给她糖吃,怎么背她回去。 谢娜听着,眼眶又红了:“你们这经历,写成剧本都有人信。” 张杰在旁边笑:“本来就有人信,他俩就是活生生的剧本。” 林野坐在旁边,听着刘茜茜讲那些事,有些他记得,有些他不太记得了。毕竟那是原主的记忆,他只是接收了,不是亲身经历。但听着听着,那些记忆变得越来越清晰,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刘茜茜讲完,转头看他,问:“我有没有漏掉什么?” 林野想了想,说:“还有一次,冬天特别冷,你冻得直哭。我把我的棉袄脱下来给你穿上,自己冻了一晚上,第二天发烧了。” 刘茜茜愣了一下,然后眼眶又红了:“你还记得?” 林野点头:“记得。” 刘茜茜低下头,轻声说:“那次之后,我就发誓,以后一定要对你好。” 林野心里一暖,伸手握住她的手。 谢娜在旁边小声尖叫,被张杰捂住了嘴。 晚饭后,两人又出去散步。 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小野和小野弟跟在后面,偶尔追追落叶,偶尔互相打闹。 刘茜茜走在他旁边,突然说:“你知道吗,这些年我每次回中国,都会去南京。我想也许有一天能在街上碰到你,哪怕只是擦肩而过也好。” 林野听着,心里酸酸的。 “有一次,我在新街口看到一个背影,特别像你。我跟了一路,追了三条街,最后那人回头,根本不是。”刘茜茜说着,笑了,但眼眶又红了。 林野握紧她的手,没说话。 刘茜茜继续说:“后来我演第一部戏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我出名了,说不定你会在电视上看到我,会来找我。我等了一年又一年,每次都失望。” 她转头看他,眼神温柔:“但我从来没放弃过。” 林野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像藏着星星。 他停下来,转身面对她。 “我虽然没有一直在找你,”他说,声音轻轻的,“但我也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小时候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一直在我心里。” 刘茜茜看着他,眼泪又涌出来。 林野伸手擦掉她的眼泪,笑了:“怎么又哭了?小时候爱哭,长大了还爱哭。” 刘茜茜打了他一下,破涕为笑:“你管我!” 林野笑了,张开双臂,把她拥进怀里。 刘茜茜埋在他怀里,轻声说:“小野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林野抱紧她,轻声说:“嗯,找到了。” 月光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如水。 小野和小野弟蹲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们。 远处,苍山如黛,古镇如画。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第128章 决定低调恋爱,暂不公开 月光如水,洒在沙溪古镇的青石板路上。 林野和刘茜茜站在小巷里,相拥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小野和小野弟蹲在旁边,安静地等着,不吵不闹。 过了好久,刘茜茜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 “我眼睛是不是肿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明天还要录节目呢。” 林野仔细看了看,笑了:“有一点,但还好。回去敷一下。” 刘茜茜点点头,却没松手,就这么看着他。 林野也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柔和得像一幅画。 “看什么呢?”她问。 林野笑了:“看你。看了二十年,终于看清楚了。” 刘茜茜脸微微一红,低下头,然后又抬起来,认真地说:“林野,我们……以后怎么办?” 林野知道她在问什么。 一个是顶流女明星,一个是当红主播,如果公开恋情,会引起多大的轰动,他们心里都清楚。 林野想了想,说:“你想怎么办?” 刘茜茜看着他,眼神柔软:“我想公开,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找到你了。但我也知道,公开之后会有很多麻烦——狗仔会天天跟着,媒体会乱写,你的直播可能会受影响,我的戏也可能……” 她没说完,但林野懂。 他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那就先不公开。” 刘茜茜愣了一下:“你……不介意?” 林野摇头:“介意什么?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了,不是别人知不知道。” 刘茜茜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你怎么这么好?” 林野笑了:“是你好,等了我二十年。” 刘茜茜忍不住又抱住他,闷声说:“那我们就先不公开,等合适的时机再说。” 林野拍拍她的背:“好。” 刘茜茜抬起头,看着他,突然想到什么:“那以后见面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偷偷摸摸的吧?” 林野想了想,笑了:“正常见面就行。朋友见面,有什么问题?被拍到就说朋友聚会,反正之前也拍过。” 刘茜茜也笑了:“也对,反正大家都以为我们是朋友。” 两人对视,都笑了。 林野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你经纪人那边……” 刘茜茜摇摇头:“没事,小陈知道。她不会说的。至于公司……我有自己的工作室,自己说了算。” 林野点点头,放心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约好明天录制的时候“正常表现”,不要太刻意,也不要太明显。 “走吧,该回去了。”林野说。 刘茜茜点点头,却还拉着他的手不放。 林野笑了,反手握住,牵着她往回走。 月光下,两个影子紧紧靠在一起。 小野和小野弟跟在后面,尾巴摇得欢快。 第二天早上,录制继续。 节目组安排的是古镇寻宝游戏。几对夫妻分成两组,在古镇里寻找指定的物品,先找齐的获胜。 刘茜茜和林野还是被分在一组——谢娜特意找导演要求的,说“他们俩有默契,能给节目增加看点”。 林野和刘茜茜对视一眼,都笑了。 游戏开始。 第一件要找的物品是“带有喜字的物件”。两人在古镇里转悠,刘茜茜眼睛尖,看到一家店铺门口贴着红纸,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喜”字。 “那儿!”她拉着林野就跑。 跑过去一看,是家卖喜糖的店。老板娘看他们跑进来,热情地招呼:“买喜糖吗?结婚用还是送人?” 刘茜茜脸一红,还没说话,林野已经掏钱买了包喜糖,然后把包装上的“喜”字撕下来,晃了晃:“找到了。” 刘茜茜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第二件要找的是“马帮用过的东西”。两人来到古戏台旁边的一个小展览馆,里面陈列着一些马帮的老物件——马鞍、铃铛、茶包、皮囊。 刘茜茜指着一个马鞍说:“这个应该可以吧?” 林野点头,正准备拍照,展览馆的工作人员走过来,看了他们一眼,突然说:“你是那个……林野?” 林野愣了一下,没想到在这儿被认出来。他点点头:“是我。” 工作人员激动了:“我看过你的直播!你讲的那些文物,特别好!还有你怼那个选手,太帅了!”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谢谢谢谢。” 工作人员看了看旁边的刘茜茜,又看了看林野,眼睛亮了:“你们……是在录节目?” 林野点头:“对,《妻子的浪漫旅行》。” 工作人员恍然大悟,赶紧给他们拍了照,还送了他们一个小铃铛,说是马帮用的老物件,让他们拿去交差。 两人谢过工作人员,继续找剩下的物品。 第三件是“当地特色小吃”。这个简单,林野直接带刘茜茜去了昨天那家卖喜洲粑粑的店,买了一个甜的,一个咸的,完成任务。 第四件是“写在纸上的祝福”。这个有点难,古镇里虽然有卖明信片的店,但写的都是现成的祝福语,不是手写的。 刘茜茜想了想,拿出随身带的本子和笔,在上面写了一行字,然后撕下来递给林野。 林野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野茜相伴,岁岁平安。”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刘茜茜。 刘茜茜冲他眨眨眼,笑了。 林野心跳漏了一拍,把那张纸小心地收好。 “找到了。”他说。 最后一个任务,是“和当地居民合影”。两人随便找了位坐在门口晒太阳的老奶奶,合了张影。老奶奶看着他们,用方言说了一句话,林野没听懂,但刘茜茜听懂了。 “她说我们有夫妻相。”刘茜茜小声说,脸有点红。 林野看着她,笑了。 游戏结束,两人第一个回到集合点,又是第一。 谢娜看着他们,啧啧两声:“你们俩这默契,绝了。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练过?” 刘茜茜笑了:“没有,就是凑巧。” 谢娜不信,但也没追问。 接下来的几个环节,两人继续配合。做饭的时候,林野切菜,刘茜茜炒菜,配合得像做了几百遍。答题的时候,两人答案几乎一模一样。互动的时候,两人对视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弹幕如果能看到,现在应该已经疯了。 可惜观众要等到节目播出才能看到。 但现场的工作人员已经感觉到了什么。摄像大哥偷偷跟同事嘀咕:“这俩人,绝对有事。” 同事点头:“我也觉得,那眼神,藏都藏不住。” 一周后,《妻子的浪漫旅行》沙溪特辑播出了。 林野那天晚上哪儿都没去,就守在民宿的房间里,抱着小野和小野弟,盯着手机。 刘茜茜也给他发了消息:“紧张吗?” 林野回复:“有点。” 刘茜茜:“我也是。” 节目开始,片头曲过后,第一个镜头就是林野在四方街被谢娜“抓壮丁”的画面。 弹幕已经开始飘了: “林野?他怎么在?” “谢娜认识林野?” “劈柴的那个!” “太极那个!” 接下来,林野带着几对夫妻逛沙溪,讲玉津桥,讲四方街,讲茶马古道。弹幕越来越密集: “讲得真好!” “比导游还专业!” “林野是行走的百科全书吗?” 然后,刘茜茜出场了。 弹幕炸了: “刘茜茜!” “她也来了?” “女神!” “她和林野认识?” 接下来的画面,两人一起游戏,一起做饭,一起答题。每一次对视,每一次互动,都被镜头捕捉得清清楚楚。 弹幕彻底疯了: “他们俩好配!” “这眼神,绝对有事!” “刘茜茜看林野的眼神,温柔死了!” “林野看她也是啊!” “在一起在一起!” 游戏环节,两人配合默契,每一次获胜都击掌庆祝。那个击掌的瞬间,两人相视而笑,眼里都是光。 做饭环节,林野切菜,刘茜茜在旁边看着,嘴角一直带着笑。刘茜茜炒菜,林野在旁边递调料,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答题环节,两人答案几乎一样,主持人问“你们是不是商量过”,两人同时摇头,又同时笑了。 最炸裂的,是“说出童年遗憾”那段。 刘茜茜说她小时候在福利院,有个小哥哥保护她,后来失散了。她找了他很多年,这是她最大的遗憾。 弹幕开始刷“好心疼”“是谁”“找到没有”。 然后林野说他也在福利院待过,也有一个小妹妹,失散了,也找了很多年。 弹幕开始炸:“他们说的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然后刘茜茜说出那句暗号:“野茜相伴,岁岁平安。” 林野接上:“野茜相伴,岁岁平安。” 弹幕彻底爆炸: “啊啊啊啊啊!” “真的是同一个人!” “这是什么神仙缘分!” “我哭了!” “他们俩从小就认识!” “青梅竹马!” 画面里,刘茜茜扑进林野怀里,两人紧紧相拥。 弹幕已经看不清了,全是“啊啊啊啊”和“在一起”。 节目结束的时候,#林野刘茜茜#冲上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红得发紫的“爆”字。 评论区已经疯了: “这是什么偶像剧情节!” “青梅竹马,失散多年,重逢相认,我嗑死!” “他们俩必须在一起!” “林野看刘茜茜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刘茜茜等了他二十年,太感人了!” “从今天起,我就是他们的cp粉!”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手都在抖。 他给刘茜茜发消息:“看到了吗?” 刘茜茜秒回:“看到了。粉丝破1000万了,恭喜你。” 林野愣了一下,打开自己的微博主页——粉丝数1023万。 他盯着那个数字,有点恍惚。 几个月前,他还是个18线糊咖,欠一屁股债,住破出租屋。现在,他有一千多万粉丝,有两只狗,有吴京、撒贝宁这样的朋友,还有…… 他想起了刘茜茜。 手机响了,是刘茜茜打来的视频。 林野接起来,屏幕上出现她的脸。她看起来刚洗完澡,头发还有点湿,但笑得很开心。 “看到没?cp粉暴涨。”她说。 林野点头:“看到了,都疯了。” 刘茜茜笑了:“我也疯了,粉丝涨了两百万。” 林野也笑了:“那恭喜你。” 刘茜茜看着他,眼神温柔:“同喜。” 两人对视,都没说话。 过了几秒,刘茜茜轻声说:“林野,谢谢你。” 林野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刘茜茜说:“谢谢你让我找到你。谢谢你还记得那些事。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林野心里一暖,轻声说:“是我该谢谢你。谢谢你等了我这么久。” 刘茜茜眼眶又红了,但笑着:“那我们以后,都好好的。” 林野点头:“好。” 窗外,大理的夜安静而温柔。 小野和小野弟趴在林野身边,已经睡着了。 林野看着屏幕里的刘茜茜,心里特别踏实。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第129章 林野直播,粉丝追问 第二天早上,林野是被手机震醒的。 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未读消息9999+,微博私信9999+,评论区已经炸成一片。 热搜上还挂着#林野刘茜茜#,虽然从第一掉到了第三,但讨论度依然高得吓人。 林野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小野和小野弟被吵醒了,抬起头看他,一脸“又怎么了”的表情。 “兄弟们,”林野对两只狗说,“今天得开播了,不然粉丝要疯了。” 洗漱完毕,他打开直播。 一开播,瞬间涌进来二十多万人,弹幕刷得根本看不清: “野哥野哥!” “你和刘茜茜真的从小就认识?” “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求真相!” “野哥别躲了!” 林野看着这些弹幕,笑了。 他等了几秒,等弹幕稍微少一点,然后开口:“兄弟们,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昨天节目播了,大家都看到了。” 弹幕又是一波疯狂刷屏。 林野继续说:“我和刘茜茜确实从小就认识,一个福利院的。后来她被领养走了,我们失散了二十年。这次在节目里重逢,是缘分。” 弹幕开始刷“好感动”“太巧了”“缘分天注定”。 有人问:“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林野看着这条弹幕,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他笑得很微妙,嘴角上扬,眼睛弯起来,但就是不说话。 弹幕炸了: “这个笑!” “有情况!” “肯定在一起了!” “野哥你别笑,快说啊!” 林野摆摆手,终于开口:“你们猜。” 弹幕彻底疯了: “猜什么猜!” “你就是不说!” “这个笑我能嗑一年!” “野哥太坏了!” 林野看着弹幕,笑得更开心了。他抱起小野弟,对着镜头说:“小野弟,你跟粉丝们说。” 小野弟对着镜头汪汪叫了两声,然后舔了舔镜头。弹幕又是一片“太可爱了”。 林野把镜头对准窗外:“行了行了,别问了。今天带你们看看大理的早晨,然后我得送个人去机场。” 弹幕立刻敏感起来: “送谁?” “是不是送刘茜茜?” “肯定是的!” “野哥别装傻!” 林野没理他们,抱着小野弟,带着小野,出门吃早饭。 直播一直开着,粉丝们跟着他看大理的早晨,看苍山洱海,看街边的小店。弹幕里还在刷刘茜茜,但林野就是不回应,偶尔笑笑,偶尔说句“你们猜”。 吃完早饭,他打了辆车,去刘茜茜住的酒店。 车子停在门口,刘茜茜已经在等了。她还是那身低调打扮——棒球帽、口罩、宽松t恤,但包上挂着那只竹编熊猫。 林野下车,帮她开门。刘茜茜上车,坐在他旁边。 直播还开着,弹幕瞬间爆炸: “刘茜茜!” “真的是她!” “两人坐一起了!” “好配好配!” 林野看了一眼弹幕,笑了:“行了,别刷了。送个朋友去机场,你们别吓着人家。” 刘茜茜凑过来,对着镜头挥挥手:“大家好,我是刘茜茜。” 弹幕彻底疯了。 车子驶向丽江机场。 一路上,刘茜茜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偶尔和林野聊几句。小野和小野弟趴在他们脚边,安静地待着。 直播已经关了。林野不想让粉丝看到送机的全过程,那样太私密了。 “什么时候再来?”林野问。 刘茜茜想了想:“可能要过一阵。新戏刚开拍,前面几个月会特别忙。” 林野点点头,没说话。 刘茜茜看着他,突然伸手,握住他的手。 林野愣了一下,然后反手握住。 两人就这么握着,谁都没说话。 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田野、村庄、山峦,从眼前掠过。 过了好久,刘茜茜轻声说:“我会想你的。” 林野心里一暖,握紧她的手:“我也会。” 刘茜茜靠过来,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林野侧头,下巴抵在她头顶,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 小野和小野弟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又趴下去,继续睡。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丽江机场。 林野帮刘茜茜拿行李,送到安检口。刘茜茜接过来,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进去吧。”林野说,“飞机不等人。” 刘茜茜点点头,却不动,就这么看着他。 林野笑了,张开双臂。刘茜茜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 两人抱了好一会儿,谁都不舍得先松手。 旁边有人经过,看了一眼,但没人认出他们。 “好好拍戏。”林野在她耳边说,“拍完了来找我。” 刘茜茜点头,闷声说:“你也是,好好直播,别乱跑。” 林野笑了:“我本来就是乱跑的。” 刘茜茜抬起头,看着他,也笑了。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跑。 林野愣在原地,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傻笑起来。 刘茜茜跑到安检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挥挥手。 林野也挥手,看着她消失在安检通道里。 小野和小野弟蹲在他脚边,仰着头看他。 林野低头看它们,笑了:“走吧,回去。” 走出机场,阳光明晃晃的,晒得人睁不开眼。 林野抱着小野弟,带着小野,上了回大理的车。 窗外的风景还是那些,但身边少了一个人。 他拿出手机,给刘茜茜发了条消息:“上飞机了跟我说。” 过了几分钟,刘茜茜回复:“好。等我。” 林野看着这两个字,笑了。 他把手机收好,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 小野弟趴在他腿上,舔舔他的手。小野趴在他脚边,眯着眼睛。 林野摸摸它们的头,轻声说:“兄弟们,以后咱们多一个人了。” 小野弟不懂,但摇摇尾巴。 小野哼了一声,继续睡。 在大理又待了两天,林野决定出发去香格里拉。 刘茜茜走后,他总觉得大理少了点什么。虽然风景还是那么美,但一个人逛总觉得空落落的。 “走吧,”他对两只狗说,“去香格里拉,看看高原。” 从大理到香格里拉,开车要五个多小时。林野包了辆车,一路向北。 车子越走越高,风景也在变化。一开始还是青山绿水,慢慢变成了高山草甸,远处的山顶开始出现积雪。空气越来越稀薄,温度也越来越低。 小野弟第一次来高原,有点不适应,趴在林野怀里不肯动。小野倒是淡定,但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一些。 林野摸摸它们的头,轻声说:“没事,慢慢适应。” 开了四个多小时,车子终于到了香格里拉市区。 这是一个建在高原上的小城,海拔三千多米。天空蓝得不像真的,云低得好像伸手就能摸到。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美得像画。 林野找了家客栈住下,是藏式风格的建筑,红墙白窗,挂着五彩的经幡。老板是个藏族大叔,热情地帮他拿行李,还给他倒了一杯酥油茶。 “小伙子,第一次来香格里拉?”大叔问。 林野点头:“对,第一次。” 大叔笑了:“那你得慢慢来,高原反应不是闹着玩的。今天别到处跑,好好休息。” 林野谢过大叔,抱着两只狗上楼。 房间不大,但干净暖和,推开窗就能看到远处的雪山。小野和小野弟趴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一路颠簸,它们也累了。 林野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雪山,心里特别平静。 他拿出手机,给刘茜茜发了张照片:“到香格里拉了,看,雪山。” 刘茜茜很快回复:“好美!注意身体,别高反。” 林野笑了:“放心,我身体好。” 刘茜茜发了个白眼的表情:“别逞强。” 林野发了个“ok”的手势,放下手机。 第二天早上,林野带着两只狗出门,去普达措国家公园。 普达措在香格里拉东边,开车要一个小时。一路都是高原草甸,牛羊成群,偶尔能看到藏民的帐篷。远处的雪山越来越近,空气也越来越冷。 林野把事先准备好的厚衣服穿上,也给小野和小野弟加了件小背心——它们第一次来高原,怕冷。 进了公园,眼前是一片辽阔的高山草甸,草地上开满了各种颜色的野花。一条栈道蜿蜒向前,通向远处的湖泊。湖水碧蓝,倒映着雪山和白云,美得像仙境。 林野打开直播,把镜头对准湖面:“兄弟们,给你们看看普达措!香格里拉最美的国家公园!” 直播间瞬间涌入上万人: “卧槽好美!” “这是天堂吗?” “香格里拉!” “野哥终于到了!” 林野一边走一边介绍:“普达措海拔三千五到四千米,是高原湖泊和草甸的生态系统。你们看那个湖,叫属都湖,藏语里意思是‘奶子河之源’,因为水像牛奶一样白。” 小野和小野弟跟在后面,在草地上跑来跑去。小野弟适应了高原,又开始活蹦乱跳了。小野还是那副淡定的样子,但眼睛一直在四处看。 走到湖边,林野停下来,看着眼前的景色。 湖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里的鱼在游。远处的雪山倒映在湖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风吹过来,带着高原特有的清冽气息。 林野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说:“兄弟们,这就是香格里拉。人间天堂,真的不是吹的。” 弹幕开始刷: “好想去!” “这辈子一定要去一次!” “野哥多拍点!” “太美了!” 林野沿着湖边慢慢走,一边走一边讲。他讲普达措的生态,讲藏族的传说,讲高原的动植物。粉丝们听得津津有味,弹幕一直没停。 走到一片草甸,林野看到一群牦牛在吃草。他悄悄靠近,把镜头对准它们:“这是牦牛,高原特有的动物。你们看那个毛,又长又厚,能抗零下几十度的低温。” 小野弟好奇地想凑过去,被林野拉住了:“别去,它们不认识你,会顶你的。” 小野弟委屈地缩回来,继续跟着走。 逛了两个多小时,林野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他从背包里拿出准备好的干粮,分给小野和小野弟一些。两只狗吃得欢,尾巴摇得飞快。 林野看着远处的雪山,突然想起刘茜茜。 他拿出手机,又拍了张照片发过去:“在普达措,美得不想走了。” 过了几分钟,刘茜茜回复:“等我,下次一起去。”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笑了。 他回复:“好,等你。” 收起手机,他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阳光洒在湖面上,像撒了一层金粉。风吹过草甸,掀起一层层绿色的波浪。小野和小野弟在前面跑,偶尔回头看看他,确认他还在。 林野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被洗涤了。 香格里拉,真好。 第130章 松赞林寺,藏传佛教文化 从普达措回来,林野在客栈休息了一天,适应高原环境。第三天早上,他带着两只狗出发去松赞林寺。 车子沿着山路开了半个多小时,远远就看见一座宏伟的建筑群坐落在山巅。金色的屋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白色的墙体在蓝天映衬下格外醒目。经幡在山风中猎猎作响,五彩的布条像一道道彩虹飘在空中。 “兄弟们,到了!”林野打开直播,把镜头对准远处的寺庙,“这就是松赞林寺,云南最大的藏传佛教寺院,有小布达拉宫之称!” 直播间瞬间涌入上万人: “卧槽好壮观!” “这就是小布达拉宫?” “藏传佛教,好神秘” “野哥快进去看看!” 林野抱着两只狗下车,走到寺庙门口。他先看了看门口的告示,确认宠物能不能进——有些寺庙不让带狗,得提前问清楚。 门口有个年轻的喇嘛,穿着暗红色的僧袍,正在扫地。林野走过去,双手合十行礼:“师父您好,请问我的狗能进去吗?” 喇嘛看了看他怀里的两只狗,笑了:“可以,但只能在院子里,不能进大殿。而且要拴好,不能乱跑。” 林野点点头,道了谢,带着两只狗走进去。 一进大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屏住了呼吸。 层层叠叠的白色建筑依山而建,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山顶。金色的屋顶在阳光下闪耀,五彩的经幡在风中飘扬。穿着暗红色僧袍的喇嘛们穿行其间,偶尔传来诵经的声音,低沉而悠远。 林野把两只狗拴在院子里的柱子上,叮嘱它们:“乖乖等着,我进去看看就出来。” 小野舔舔他的手,好像在说“放心去吧”。小野弟有点不安,汪汪叫了两声,但很快被周围的景色吸引了注意力。 林野一个人走进主殿。 一进门,一股浓郁的酥油香味扑面而来。殿内光线昏暗,几盏酥油灯在佛像前闪烁。巨大的佛像端坐在正中,慈眉善目,俯瞰着众生。墙上绘满了壁画,色彩鲜艳,讲述着佛教的故事。 林野找了个角落站好,小声给粉丝讲解: “兄弟们,这就是藏传佛教的大殿。你们看那个佛像,是释迦牟尼。两边是他的弟子。藏传佛教和汉传佛教不太一样,他们更注重密宗修行,有很多仪式和规矩。” 他指着墙上的壁画:“这些壁画讲的是佛教的故事,还有藏传佛教的历史。你们看那个,是莲花生大士,藏传佛教的创始人。他从印度来,把佛教传到西藏。” 弹幕开始刷: “好神秘的感觉” “那个壁画好精美” “莲花生大士我知道” “藏传佛教的喇嘛可以吃肉吗?” 林野看到这条弹幕,笑了:“这个问题问得好。藏传佛教的喇嘛是可以吃肉的,因为高原上蔬菜少,不吃肉活不了。但他们不吃自己杀的,只能吃自然死亡或者别人杀的。” 他继续往前走,来到一个转经筒前面。这是一个巨大的铜制经筒,上面刻着藏文经文。有几个信徒正在转经,一边转一边念经。 林野小声说:“这是转经筒,里面装着经文。藏传佛教徒相信,转一次经筒,就等于念了一遍里面的经文。功德无量。” 他等那几个信徒转完,也上前轻轻转了一下。经筒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慢慢转动起来。 转完经筒,林野来到一个角落,那里点着无数盏酥油灯。火苗在风中轻轻摇曳,把整个角落照得温暖而神圣。 “这是酥油灯,”林野说,“藏传佛教徒相信,点一盏酥油灯,可以照亮黑暗,带来光明和智慧。他们经常为自己、为家人、为众生点灯祈福。” 他站了一会儿,看着那些跳动的火苗,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平静。 从大殿出来,林野又去了旁边的几个偏殿,看了各种各样的佛像、唐卡、法器。每一样东西,他都仔细看,认真记,然后讲给粉丝听。 逛了一个多小时,他从寺庙出来,解开两只狗的绳子。小野和小野弟看见他,激动得不行,拼命摇尾巴。 林野抱着它们,在院子里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远处的山和云。 “兄弟们,”他对着镜头说,“今天逛松赞林寺,有个感受。信仰这东西,可能你不信,但你得尊重。藏传佛教徒用他们的方式寻找内心的平静,咱们用咱们的方式。方式不同,目的差不多。” 他顿了顿,又说:“人这一辈子,总要有点信仰。不一定是信佛信道,信善良也行,信努力也行,信爱也行。有信仰,心里就踏实。” 弹幕一片“说得真好”“野哥哲学家”。 关掉直播,林野抱着两只狗,慢慢走出寺庙。 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远处的经幡还在风中飘扬,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林野深吸一口气,心想:香格里拉,真好。 从松赞林寺回来,林野在香格里拉又待了两天,然后出发去梅里雪山。 梅里雪山在香格里拉北边,开车要四五个小时。一路都是山路,弯弯绕绕,但风景极好。远处的雪山越来越近,空气也越来越冷。 林野包了辆车,一路向北。小野和小野弟趴在他身边,好奇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小野弟第一次看到雪山,激动得汪汪直叫。小野淡定地看着,但眼睛也在放光。 开了四个多小时,车子终于到了飞来寺。这是看梅里雪山的最佳地点,一个小村庄,建在山上,正对着雪山。 林野找了家客栈住下,推开窗就能看到雪山。十三座山峰连绵起伏,主峰卡瓦格博像一座金字塔,直插云霄。山顶覆盖着皑皑白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兄弟们,”他打开直播,把镜头对准雪山,“给你们看看梅里雪山!这就是梅里雪山,藏区八大神山之一,主峰卡瓦格博,海拔6740米,至今无人登顶!” 直播间瞬间涌入上万人: “卧槽好美!” “这就是梅里雪山!” “听说看到日照金山会很幸运” “野哥明天早起啊!” 林野点点头:“对,明天一早我要去看日照金山。据说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得看运气。你们明天早点来,一起许愿。” 关掉直播,他抱着两只狗下楼吃饭。客栈老板是个藏族大哥,看他带着狗,热情地招呼:“小伙子,来看日照金山?” 林野点头:“对,明天一早。” 大哥笑了:“那你得早点起,六点之前就要到观景台。这几天天气好,应该能看到。” 林野谢过他,吃完饭早早休息。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林野就起床了。天还黑着,星星在头顶闪烁。他把小野和小野弟裹好,带着它们出门。 观景台就在客栈旁边,走过去几分钟。已经有不少人在等了,架着长枪短炮,等着拍日照金山。 林野找了个位置站好,打开直播。直播间里已经有人在等了,看见他开播,纷纷刷屏: “野哥早!” “等到了!” “能看到吗?” “期待!” 林野把镜头对准雪山,轻声说:“兄弟们,等着吧。” 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慢慢地,天边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然后,那红色越来越浓,像被点燃了一样。 突然,一道金色的光落在卡瓦格博的山顶。那金色慢慢向下蔓延,像有人用画笔在涂抹。几秒钟后,整个山顶都变成了金色,闪闪发光,像一座巨大的金塔。 “卧槽!”林野忍不住喊出声。 弹幕炸了: “啊啊啊啊!” “看到了!” “太美了!” “许愿许愿!” 林野看着那座金色的山峰,整个人都呆住了。他从来没看过这么美的景色,美得不像真的,美得像梦。 金光继续向下蔓延,一座又一座山峰被点亮。最后,十三座山峰都披上了金色的外衣,在蓝天映衬下,庄严而神圣。 林野举起手机,手都在抖。他一边拍一边说:“兄弟们,这就是日照金山。梅里雪山的日照金山。能看到这个,一辈子都值了。” 弹幕一直在刷“许愿”“好运”“谢谢野哥”。 金光持续了十几分钟,然后慢慢褪去,山峰又恢复了白色。但林野知道,刚才那一幕,他会记一辈子。 他低头看两只狗。小野和小野弟也仰着头,看着远处的雪山,一动不动。 “你们也看到了?”林野笑了,“好,一起许愿。”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许了个愿。 睁开眼,阳光已经洒满了整个山谷。 他拿出手机,给刘茜茜发了张照片,配文:“看到了吗?日照金山。我许了个愿,和你有关。” 过了几分钟,刘茜茜回复:“好美!许的什么愿?” 林野笑了:“说出来就不灵了。” 刘茜茜发了个白眼的表情,然后说:“我也想你。”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暖暖的。 他收起手机,抱起两只狗,往回走。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回到客栈,林野又睡了个回笼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他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雪山发呆。小野和小野弟趴在他身边,也醒了,但懒得动。 手机响了,是刘茜茜打来的视频。 林野接起来,屏幕上出现她的脸。她看起来刚收工,脸上还带着妆,但笑得很开心。 “看什么呢?”她问。 林野把镜头转向窗外:“看雪山。” 刘茜茜看着屏幕里的雪山,眼睛亮了:“真好看。比照片还好看。” 林野把镜头转回来,对着自己:“你那边怎么样?拍戏累不累?” 刘茜茜叹了口气:“累,今天拍了一天的打戏,浑身疼。” 林野心疼了:“那你早点休息,别熬夜。” 刘茜茜笑了:“没事,习惯了。你呢?香格里拉好玩吗?” 林野点头:“好玩,就是一个人有点无聊。” 刘茜茜看着他,眼神温柔:“等我,拍完这阵就去找你。” 林野心里一暖,点点头:“好。” 正聊着,小野弟突然跳起来,凑到镜头前,汪汪叫了两声。它看见屏幕里的刘茜茜,激动得不行,拼命摇尾巴。 刘茜茜笑了:“小野弟!想我了没?” 小野弟又汪汪叫了两声,舔了舔屏幕。小野也凑过来,对着屏幕闻了闻,然后舔了舔,好像在打招呼。 林野笑了:“它们也想你了。” 刘茜茜看着两只狗,眼眶有点红:“我也想它们。也想你。” 林野看着她的表情,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把两只狗抱起来,一起凑到镜头前:“来,一起视频。” 小野弟拼命舔屏幕,小野也蹭了蹭。刘茜茜被逗得直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好了好了,别舔了,”她笑着说,“等我去了,让你们舔个够。” 小野弟汪汪叫了两声,好像在说“那你快点来”。 聊了半个多小时,刘茜茜那边有人喊她,说要继续拍戏了。她依依不舍地说:“我得挂了,明天再聊。” 林野点点头:“好,早点休息。” 刘茜茜看着屏幕,突然说:“林野,谢谢你。” 林野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刘茜茜说:“谢谢你每天给我发照片,让我看到你看到的风景。谢谢你等我。谢谢你……让我找到你。” 林野心里一暖,轻声说:“我也谢谢你。” 两人对视,都笑了。 挂了视频,林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小野弟爬到他身上,舔舔他的手。小野也凑过来,用脑袋蹭蹭他。 林野抱起它们,轻声说:“兄弟们,咱们得好好活着,以后还要一起看好多的风景。” 小野弟汪汪叫了两声,好像在说“好”。小野舔舔他的手,表示同意。 窗外,夕阳把雪山染成金色。 林野看着那座山,想起早上看到的日照金山,想起自己许的愿。 愿她平安,愿她开心,愿他们能一直在一起。 他拿起手机,又给刘茜茜发了条消息:“好好拍戏,等你来。” 过了几分钟,刘茜茜回复:“好,等我。” 林野看着这两个字,笑了。 收起手机,他抱着两只狗,看着窗外的雪山。 香格里拉的夜晚,安静而温柔。 第131章 林野助农:卖松茸 在飞来寺待了三天,林野准备返回香格里拉市区。 临走前,客栈老板拉着他聊天。老板叫扎西,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他给林野倒了杯酥油茶,两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林野,你在香格里拉待了这么多天,感觉怎么样?”扎西问。 林野点头:“特别好,风景美,人也热情。就是……”他犹豫了一下,“路上听人说,今年松茸不好卖?” 扎西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淡了:“是啊,今年行情不好,收购价压得低,摘下来不够运费,不摘又烂在山上。我们这边好多人家都靠这个过日子,今年难了。” 林野心里一动。他想起之前在黄山帮村民卖山货,在成都帮果农卖枇杷,都是粉丝给力,一天就卖光了。 “扎西哥,你们这儿的松茸,都是怎么卖的?”他问。 扎西说:“一般都是卖给收购商,他们来村里收,价格他们定。今年他们压价,一斤才给两百多。往年能卖到三四百。” 林野算了一下,两百多一斤确实低。他知道松茸在城里能卖到五六百甚至上千,中间商赚太多了。 “扎西哥,我能帮你们卖吗?”他问,“就像直播带货那种,我在网上帮你们卖,价格按市场价走,你们只管摘。” 扎西愣了一下:“网上卖?能行吗?” 林野笑了:“试试呗,反正也不损失什么。” 扎西想了想,点点头:“行,我帮你问问村里人。” 第二天,扎西带着林野去了村里的活动室。几十个藏民已经等着了,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扎西用藏语跟他们说了几句,然后转头对林野说:“大家都愿意试试,你讲吧。” 林野站在前面,有点紧张,但很快就稳住了。他把自己之前在黄山和成都助农的经历讲了一遍,又讲了直播卖货的流程和价格。最后他说: “叔叔阿姨们,我不是来赚钱的,就是看你们不容易,想帮帮忙。松茸你们摘,我帮你们卖,钱直接到你们手里,我不拿一分钱提成。” 藏民们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信任。一个老阿妈站起来,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说:“小伙子,你是个好人。我们信你。” 林野心里一暖,点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 接下来两天,林野开始准备。他先去山上看了松茸的生长环境,拍了很多照片和视频。又去村里各家各户看了看,了解他们的故事。然后他联系了快递公司,谈好价格和包装。一切准备就绪,他打开直播。 “兄弟们,今天不逛风景,有正事。”他把镜头对准刚从山上摘下来的松茸,“这是香格里拉的松茸,野生菌中的极品。你们看这个头,这么大;你们闻这个香,隔着屏幕都能闻到吧?” 弹幕开始刷: “好香!” “想吃!” “野哥又要助农了?” “多少钱?” 林野说:“价格,一斤399,包邮。我知道比收购价贵,但比城里超市便宜。这钱直接到藏民手里,没有中间商赚差价。愿意买的,下面有链接。” 弹幕又是一片“支持”“买了”“下单”。 后台订单开始跳动。林野一边感谢一边说:“别急别急,都有。藏民们正在山上摘,今天下单的明天发货,保证新鲜。” 接下来几个小时,林野一直在直播。他带着镜头去山上,看藏民怎么找松茸、怎么摘、怎么处理。他还去了村里,拍那些藏民的房子和生活。粉丝们看得津津有味,下单的人越来越多。 下午五点,林野看了眼后台,愣住了。 订单已经突破两万单,十万斤松茸卖光了。 他对着镜头说:“兄弟们,够了够了,十万斤卖完了!别再下单了,没货了!” 弹幕一片震惊: “这么快?” “十万斤!” “野哥太牛了!” “藏民要开心疯了!” 林野赶紧去找扎西。扎西正在山上摘松茸,听到这个消息,手都在抖:“多……多少?” “十万斤。”林野说,“你们村的松茸,基本都卖光了。” 扎西愣了几秒,突然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 林野吓了一跳,赶紧蹲下来:“扎西哥,你怎么了?” 扎西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脸上是笑:“没事,就是……高兴。今年能过个好年了。” 旁边几个藏民也围过来,七嘴八舌道谢。有个老阿妈拉着林野的手,用藏语说着什么,扎西翻译:“她说谢谢你,你是菩萨派来的。”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别别别,我就是举手之劳。” 那天晚上,扎西非要留林野吃饭。院子里摆了一大桌,酥油茶、糌粑、牦牛肉、青稞酒,还有各种山珍。藏民们围坐在一起,唱歌跳舞,喝得开心。 林野抱着小野弟,坐在火堆旁,看着那些淳朴的笑脸,心里特别踏实。 他拿出手机,给刘茜茜发了条消息:“今天帮藏民卖了十万斤松茸。” 刘茜茜秒回:“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你真棒。”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笑了。 第二天早上,林野是被手机震醒的。 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看到微博推送的热搜——#林野助农卖松茸#,后面跟着一个“沸”字。 点进去一看,是昨天直播的视频片段。他带着镜头在山上跑,在村里拍,讲解松茸的产地和品质。视频最后,是他对着镜头说“够了够了,卖完了”。 评论区已经炸了: “林野又在助农!” “上次成都枇杷,这次香格里拉松茸” “这才是真正的正能量网红” “藏民们要感谢他” 林野刷着评论,看到一条特别的——迪庆藏族自治州文化和旅游局官方账号转发了他的视频,配文: “感谢@林野看世界为香格里拉松茸助农,为迪庆文旅宣传。林野先生在香格里拉期间,多次直播当地美景和文化,让更多人了解了迪庆。经研究决定,特聘林野先生为迪庆文化旅游宣传大使。感谢他的付出,欢迎更多朋友来香格里拉!” 林野愣住了。 宣传大使?又来? 他想起之前在西安,也被聘为文化旅游推广大使。这才多久,又来一个? 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官方认证!” “林野成宣传大使了!” “香格里拉文旅局有眼光!” “野哥牛逼!” 林野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他给刘茜茜发消息:“我又成宣传大使了。” 刘茜茜秒回:“迪庆文旅局?” 林野:“你怎么知道?” 刘茜茜发了个截图,是她的微博主页——她也转发了那条,配文:“为@林野看世界骄傲。” 林野看着这条,心里一暖。 他回复:“谢谢。” 刘茜茜发了个笑脸:“不客气,应该的。” 没过多久,扎西也打来电话,声音激动得不行:“林野,你看到没?文旅局都夸你了!我们村的人都高兴坏了!” 林野笑了:“扎西哥,别激动,就是顺手的事。” 扎西说:“不是顺手,是真帮了我们大忙。今年大家都能过个好年了。你要是不嫌弃,以后每年都来,我们招待你!” 林野点点头:“好,以后每年都来。” 挂了电话,他抱着小野和小野弟,坐在窗前发呆。 阳光洒在雪山上,金光闪闪。远处的经幡在风中飘扬,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他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欠一屁股债,住破出租屋,每天想着怎么活下去。现在,他有一千多万粉丝,有两只狗,有吴京、撒贝宁这样的朋友,有刘茜茜,还被两个地方聘为宣传大使。 生活,真奇妙。 他拿起手机,给刘茜茜发了条消息:“等我回去,给你带松茸。” 刘茜茜回复:“好,等你。” 助农直播结束后,林野又在香格里拉待了几天。 这期间,他去了更多地方——纳帕海、依拉草原、独克宗古城。每到一处,他都认真直播,认真讲解,让粉丝们跟着他云旅游。 粉丝数一直在涨,从一千零几十万,涨到一千一百万,又涨到一千一百五十万。 第五天早上,林野醒来,习惯性地点开微博。 粉丝数——1218万。 他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 没错,1218万。 几天时间,涨了两百多万。评论区里,除了老粉,多了很多新面孔: “从助农直播来的,野哥好人!” “支持野哥,三观正!” “香格里拉太美了,想去!” “野哥继续加油!”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心里暖暖的。 他坐起来,看着窗外的雪山发呆。小野和小野弟趴在他身边,也醒了,但懒得动。 “兄弟们,”林野对两只狗说,“咱们有一千两百万粉丝了。” 小野弟舔舔他的手,好像在说“恭喜”。小野淡定地舔舔爪子,表示“知道了”。 林野抱着它们,心里突然有了个想法。 他拿出手机,开始算账。这几天直播收入不少,加上之前的存款,已经快两百万了。他一个人花不了这么多,两只狗也花不了多少。 他想起扎西说过,村里有条路不好走,下雨天泥泞不堪,运输松茸特别困难。村里一直想修路,但没钱。 林野做了个决定。 他打电话给扎西:“扎西哥,你们村那条路,修一下大概要多少钱?” 扎西愣了一下:“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林野说:“我想捐点钱,帮你们修路。” 扎西沉默了几秒,然后声音有点抖:“林野,你说真的?” 林野点头:“真的。我这两天算了一下,大概能拿出五十万。够不够?” 扎西说:“够了够了!村里之前问过,修那条路大概要四十多万。你出五十万,多的可以修排水沟!” 林野笑了:“那就好。钱我转给你,你组织村里人修,我信你。” 扎西哽咽了:“林野,你……你真是好人。我替全村人谢谢你。” 林野说:“别谢我,是粉丝们支持我,我才有这个钱。就当我替他们做点好事。” 挂了电话,林野打开直播,把这个决定告诉粉丝们。 “兄弟们,”他对着镜头说,“这几天在香格里拉,我看到了很多,也感受了很多。藏民们很淳朴,但生活不容易。那条路不好走,他们运输松茸特别困难。我决定,捐五十万帮他们修路。” 弹幕炸了: “卧槽野哥牛逼!” “五十万!” “支持野哥!” “这才是真正的正能量!” 林野继续说:“这钱不是我一个人的,是你们支持我,我才有。所以这路,是咱们一起修的。以后有机会,咱们一起去看看那条路。” 弹幕一片“好”“一起去”“野哥yyds”。 关掉直播,林野转账给扎西。扎西收到钱,发了条语音过来,声音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林野听着,心里也酸酸的。 他抱起小野和小野弟,看着窗外的雪山。 阳光洒下来,把雪山染成金色。 小野弟舔舔他的手,小野也蹭蹭他的腿。 林野笑了,轻声说:“兄弟们,咱们做了一件好事。” 两只狗不懂,但它们知道,主人开心,它们就开心。 窗外,经幡在风中飘扬。 远处,那条路,很快就要修好了。 第131章 刘茜茜杀青,飞云南找林野 林野是在香格里拉的第六天收到刘茜茜消息的。 那天早上,他正带着两只狗在独克宗古城逛,手机突然响了。刘茜茜发来一条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 “杀青了。明天飞昆明,然后来找你。”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心跳漏了一拍。 他站在原地,盯着屏幕傻笑。小野和小野弟仰着头看他,不知道主人抽什么风。 “兄弟们,”林野蹲下来,抱着两只狗,“她来了。” 小野弟不懂,但舔舔他的手表示开心。小野淡定地摇摇尾巴。 林野赶紧回复:“在哪儿见?我去接你。” 刘茜茜:“丽江吧。你从香格里拉过去近,我从昆明过去也方便。咱们在丽江古城汇合。” 林野:“好,明天几点?” 刘茜茜:“下午三点左右到。你到了先找地方住,等我。” 林野发了个“ok”的手势,收起手机。 他站起来,看着远处的雪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期待。 第二天一早,林野就退了房,带着两只狗出发去丽江。 从香格里拉到丽江,开车要四个多小时。一路都是山路,弯弯绕绕,但风景极好。小野和小野弟趴在他身边,好奇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下午两点半,车子到了丽江古城。 林野找了家客栈住下,在古城边缘,安静但不偏僻。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看见他带着两只狗,热情地帮忙拿行李。 安顿好,林野给刘茜茜发消息:“到了,在客栈等你。” 刘茜茜秒回:“我也快到了,一个小时左右。”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突然有点紧张。 他照了照镜子,理了理头发,又换了件衣服。小野和小野弟蹲在旁边,看着他折腾,一脸“你至于吗”的表情。 林野抱起小野弟,对它说:“至于,特别至于。” 小野弟舔舔他的手,表示理解。 四点十分,林野的手机响了。 刘茜茜发来消息:“到了,你在哪儿?” 林野发了定位过去,然后抱着两只狗出门。 站在客栈门口,远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白色t恤,牛仔裤,棒球帽压得很低,但那个走路的姿态,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刘茜茜看见他,加快了脚步。走到面前,她摘下口罩,笑了。 “等久了吧?”她问。 林野摇头:“刚到。” 两人对视,都笑了。 小野弟汪汪叫了两声,拼命摇尾巴。小野也凑过来,蹭蹭她的腿。 刘茜茜蹲下来,摸摸它们的头:“想我了没?” 小野弟舔舔她的手,小野也蹭蹭她。 林野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走吧,”他说,“先放行李,然后带你去逛古城。” 刘茜茜站起来,点点头。 两人并肩走进客栈。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石板路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放好行李,林野带着刘茜茜出门。 丽江古城的晚上比白天热闹。四方街上,人来人往,各种小店的灯光把整条街照得亮堂堂的。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倒映着灯光,像一条流动的河。 刘茜茜走在前头,东看看西看看,像个好奇的小姑娘。她穿着一条浅色的长裙,头发披散着,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这个是什么?”她指着一个卖鲜花饼的店问。 林野解释:“鲜花饼,丽江特产,用玫瑰花做的馅。” 刘茜茜眼睛亮了:“我要吃!” 林野买了一个,递给她。刘茜茜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吃!甜甜的,还有玫瑰花的香味。” 小野弟仰着头看她,口水都流出来了。刘茜茜撕了一小块喂给它,小野弟吃得欢,尾巴摇得飞快。 继续往前走,刘茜茜又看上了烤乳扇、鸡豆凉粉、纳西烤鱼。每样都尝一点,每样都说好吃。 “你这么能吃,怎么还这么瘦?”林野忍不住问。 刘茜茜白他一眼:“我运动量大好不好?拍戏的时候每天跑来跑去,消耗大。” 林野笑了,没再说什么。 走到一个小巷口,里面传来吉他的声音。有人在唱歌,是一首民谣,声音干净又温柔。 刘茜茜停下来,侧耳听了一会儿,然后拉着林野的手:“进去看看。” 巷子深处有一家小酒吧,门口挂着一串串的灯笼,昏黄的灯光透出来,温馨又浪漫。唱歌的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坐在高脚凳上,弹着吉他,唱着一首不知名的民谣。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两杯饮料。小野和小野弟趴在桌下,安静地待着。 刘茜茜托着腮,听得很认真。林野看着她,灯光落在她脸上,柔和得像一幅画。 一曲唱完,小伙子开始唱下一首,是一首老歌,《成都》。 “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让我依依不舍的,不止你的温柔……” 刘茜茜听着,突然转头看林野,笑了。 林野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怎么了?” 刘茜茜摇摇头,笑着说:“没什么,就是觉得……真好。” 林野没问什么好,但他知道她说的意思。 真好,能坐在一起听歌。 真好,能这样看着对方。 真好,能在一起。 两首歌唱完,小伙子放下吉他,休息了一会儿。林野走过去,跟他说了几句话,然后回来坐下。 刘茜茜好奇地问:“你跟他说什么了?” 林野神秘地笑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小伙子休息完,拿起吉他,对着话筒说:“接下来这首歌,是刚才那位先生点给一位女士的。他说,这首歌代表他想说的话。” 刘茜茜愣了一下,看向林野。 林野冲她眨眨眼。 前奏响起,是一首老歌,《遇见》。 “听见,冬天的离开。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 刘茜茜的眼眶突然红了。 她看着林野,林野也看着她,眼里都是温柔。 “我想,我等我期待。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 唱到副歌部分,小伙子看着他们这边,笑着继续唱。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刘茜茜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林野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 一曲唱完,全场响起掌声。 刘茜茜看着林野,哭着笑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首歌?” 林野说:“猜的。” 刘茜茜打了他一下,然后靠在他肩膀上。 林野揽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小野和小野弟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又趴下去,继续睡。 灯光昏黄,歌声温柔。 这一刻,刚刚好。 从酒吧出来,已经快十点了。 古城里的人少了一些,街道安静下来。青石板路上倒映着灯笼的光,红红黄黄的一片,像流动的画。 刘茜茜走在林野旁边,手被他牵着。她没有戴帽子,也没有戴口罩,就这么素面朝天地走在古城的街上。 “不怕被认出来?”林野问。 刘茜茜摇摇头:“不怕。认出来就认出来。” 林野看着她,心里一暖。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慢慢地走,聊着天。聊拍戏的事,聊直播的事,聊小时候的事。说到开心的地方,刘茜茜笑得前仰后合;说到难过的地方,她握紧他的手,沉默一会儿。 走到一座小石桥上,两人停下来。 桥下是一条小河,河水倒映着两岸的灯光,波光粼粼。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歌声,不知道是哪个酒吧还在唱。 刘茜茜靠在桥栏上,看着河水发呆。林野站在她旁边,看着她。 月光洒在她脸上,柔和得像一层轻纱。 “林野,”她突然开口,声音轻轻的,“谢谢你。” 林野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刘茜茜转头看他,眼神温柔:“谢谢你等我。谢谢你找到我。谢谢你……喜欢我。” 林野心里一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刘茜茜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我也喜欢你。” 林野抱紧她,没说话。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小野和小野弟蹲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们。 过了好久,刘茜茜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笑着说:“走吧,回去吧,明天还要逛呢。” 林野点点头,牵着她的手往回走。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桥对面的巷子里,一个长焦镜头正对准他们。 咔嚓。 咔嚓。 咔嚓。 第二天早上,林野是被手机震醒的。 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看到微博推送的热搜——#刘茜茜林野牵手丽江#,后面跟着一个红得发紫的“爆”字。 他瞬间清醒了。 点进去一看,是昨晚在石桥上的照片。两人靠在一起,他揽着她的肩膀,她靠在他怀里。月光下,画面美得像电影海报。 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实锤了!” “牵手!拥抱!” “这还不是在一起?” “cp粉过年了!” “好配好配!”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心跳加速。 他转头看刘茜茜——她还睡着,头发散在枕头上,睡得很香。 手机又响了,是小陈打来的电话。 林野赶紧接起来,压低声音:“喂?” 小陈的声音火急火燎:“林野!看到热搜了吗?你们被拍了!” 林野点头:“看到了。” 小陈说:“茜茜呢?让她接电话!” 林野把手机递给刘茜茜。刘茜茜迷迷糊糊接过来,听了几句,然后坐起来,彻底清醒了。 挂了电话,她看着林野,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这下藏不住了。”她说。 林野看着她,问:“怎么办?” 刘茜茜想了想,然后说:“那就……公开吧。” 林野愣了一下:“公开?” 刘茜茜点点头,认真地看着他:“你愿意吗?” 林野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期待的眼神。 他握住她的手,笑了。 “愿意。” 第132章 林野刘茜茜商量对策 挂了小陈的电话,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刘茜茜坐在床边,拿着手机刷热搜。林野凑过去看,那条#刘茜茜林野牵手丽江#已经冲到第一,后面跟着的“爆”字红得发紫。 评论区每分钟都在刷新,几十万条评论滚来滚去: “我就说他们有事!” “西安、成都、丽江,都多少次了!” “林野是谁啊?配得上刘茜茜吗?” “青梅竹马好嗑!” “等一个官宣!” 刘茜茜刷着刷着,突然笑了。 林野看着她:“笑什么?” 刘茜茜把手机递给他:“你看这条。” 林野接过来一看,是一个网友的评论:“他们俩从沙溪节目里相认那段我就哭了,现在终于在一起了,比我谈恋爱还开心!” 后面跟着几万个赞。 林野也笑了。 小野和小野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感受到气氛有点微妙,都乖乖趴着,不吵不闹。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刘茜茜的经纪人打来的。 刘茜茜接起来,开了免提。 经纪人的声音火急火燎:“茜茜!看到了吗?热搜爆了!” 刘茜茜平静地说:“看到了。” 经纪人:“你们打算怎么办?要不要发声明?还是冷处理?” 刘茜茜看了林野一眼,然后说:“我们商量一下。” 经纪人:“快点,现在舆论压力很大,很多人在问。还有,已经有几个品牌方在打听了,问你们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 刘茜茜说:“好,我知道了。十分钟后给你回电话。” 挂了电话,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刘茜茜看着林野,问:“你怎么想?” 林野想了想,说:“我无所谓。你想公开就公开,不想公开就不公开。” 刘茜茜笑了:“你怎么什么都无所谓?” 林野认真地说:“因为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了,不是别人知不知道。” 刘茜茜心里一暖,伸手握住他的手。 沉默了几秒,她说:“现在公开的话,时机不太好。我新戏刚杀青,你这边直播也正在上升期。如果公开,肯定会有很多乱七八糟的新闻,什么靠你上位、靠我炒作,都会出来。” 林野点点头:“懂。” 刘茜茜继续说:“而且现在网上那些评论你也看到了,有人祝福,也有人骂。骂你的更多,说你配不上我。” 林野笑了:“那确实,你是顶流,我是网红。” 刘茜茜打了他一下:“别瞎说。你比我厉害多了,有才华,有正气,粉丝都一千多万了。” 林野握着她的手,说:“那咱们就冷处理?” 刘茜茜点点头:“冷处理。不回应,不承认,也不否认。过几天热度自然就下去了。” 林野说:“好,听你的。” 刘茜茜拿起手机,给经纪人发消息:“冷处理,不回应。” 经纪人秒回:“收到。我这边也压一下,让几个营销号别乱写。” 挂了电话,两人对视,都笑了。 小野弟爬上来,挤到两人中间,舔舔这个又舔舔那个。小野也跳上床,趴在林野脚边。 刘茜茜抱着小野弟,看着林野,轻声说:“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委屈。” 林野摇头:“不委屈。跟你在一起,一点都不委屈。” 刘茜茜眼眶又红了,但笑着。 窗外,丽江的阳光洒进来,暖洋洋的。 冷处理了两天,热度确实降了一些。 林野和刘茜茜没有出门,就在客栈里待着。白天他直播,她在旁边看书。晚上两人带着狗出去逛逛,挑那些没人的小巷子走。 但第三天早上,风向突然变了。 林野醒来,习惯性地点开微博。热搜第一换了——#林野靠刘茜茜上位#,后面跟着一个“沸”字。 他点进去,是一个营销号发的长文,标题惊悚:《起底林野:从18线糊咖到千万网红,全靠刘茜茜?》 文章里列了“证据”:林野第一次上热搜是在西安偶遇刘茜茜,第二次是在普吉岛和刘茜茜同框,第三次是在成都被拍到和刘茜茜吃饭。然后得出结论——林野能火,全靠蹭刘茜茜的热度,吃软饭,靠女人上位。 评论区已经沦陷了: “我就说一个主播怎么可能火这么快” “原来是靠刘茜茜” “吃软饭的男的,恶心” “刘茜茜眼光太差了吧” “林野滚出娱乐圈”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眉头皱起来。 刘茜茜也醒了,凑过来看,脸色沉下来。 “这是有人在带节奏。”她说,“看这个行文风格,是专业的水军。” 林野点点头:“我也觉得。” 刘茜茜继续往下刷,发现不止这一条。好几个营销号都在发类似的文章,话术差不多,都是“林野靠刘茜茜上位”“吃软饭”“蹭热度”。 甚至有一些所谓的“知情人”爆料,说林野以前在经纪公司就不老实,经常蹭女明星热度,被公司开除了。 林野看着这些“爆料”,气得笑了:“我什么时候蹭过女明星?我被开除是因为不想陪酒,跟女明星有半毛钱关系?” 刘茜茜握着他的手,轻声说:“别理他们,都是造谣。” 林野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 他想起之前怼陈熙的时候,那家娱乐公司的人打电话威胁过他。后来吴京和撒贝宁发声,他们退缩了。现在他和刘茜茜的恋情曝光,那些人又跳出来了。 “应该是那家公司。”他说,“或者跟他们有关系的。” 刘茜茜点头:“我也觉得。这种操作,是他们的老套路了。” 林野看着她:“怎么办?” 刘茜茜想了想,说:“我发条微博。” 林野愣了一下:“你不是说要冷处理吗?” 刘茜茜摇头:“冷处理是对普通网友,这种造谣不能忍。再忍下去,他们能把你写成杀人犯。” 她拿起手机,开始打字。 林野凑过去看,她写的是: “我们很好。造谣的,收手吧。” 简单,直接,没有多余的废话。 林野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刘茜茜打完字,抬头看他:“可以吗?” 林野点点头:“可以。” 刘茜茜点了发送。 几秒钟后,评论区就炸了。 “刘茜茜亲自下场了!” “霸气护男友!” “我们很好!这句话好甜!” “造谣的收手吧!” “支持茜茜!” 那些骂林野的评论,渐渐被压了下去。 刘茜茜放下手机,看着林野,笑了:“没事了。” 林野伸手抱住她,没说话。 但他心里知道,有她在,什么都不怕。 刘茜茜那条微博发出去不到十分钟,转发就破百万了。 评论区彻底沦陷,但风向已经变了。 最开始那批骂林野的评论还在,但已经被淹没在无数“支持”“霸气”“好甜”里。 “刘茜茜第一次这样护一个人吧?” “我哭了,这就是爱情吗?” “林野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两人好配,锁死!” “造谣的,刘茜茜亲自下场打脸,疼不疼?” 林野刷着评论,心里五味杂陈。 他抬头看刘茜茜,她正靠在床头,抱着小野弟玩。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看什么?”她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问。 林野摇摇头,笑了:“看你。” 刘茜茜脸微微一红,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 林野笑得更开心了。 手机又响了,是吴京打来的。 林野接起来,吴京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豪爽:“林野!看到热搜了!刘茜茜那条微博霸气啊!” 林野笑了:“京哥,你也看到了?” 吴京说:“当然看到了,现在全网都在讨论。你俩这热度,比我拍电影还高。”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京哥别取笑我了。” 吴京认真起来:“不是取笑,是真的。刘茜茜肯这样护你,说明她是真心的。你小子有福气。” 林野点点头:“我知道。” 吴京又说:“那些造谣的,你别理他们。我让人查一下,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敢动我兄弟,活腻了。” 林野心里一暖:“谢谢京哥。” 挂了电话,撒贝宁也发来消息:“刘茜茜那条微博我看到了,霸气!你们俩好好的,别理那些乱七八糟的。” 林野回复:“谢谢撒哥。” 张国立也发了条微博:“年轻人谈个恋爱,碍着谁了?支持他们。” 何炅也转发刘茜茜的微博,配文:“祝福。”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发声。有的是林野认识的,有的是不认识的。舆论彻底反转了。 刘茜茜刷着手机,笑了:“你看,还是好人多。” 林野点点头,抱住她。 小野和小野弟挤过来,也往他们怀里钻。四个人在床上滚成一团,笑得开心。 下午,林野打开直播。 一开播,瞬间涌进来几十万人,弹幕刷得根本看不清: “野哥野哥!” “看到热搜了!” “刘茜茜好霸气!” “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求官宣!” 林野看着这些弹幕,笑了。 他抱着小野弟,对着镜头说:“今天不聊别的,就聊一件事。” 弹幕安静了一点。 林野继续说:“这两天的事,大家都看到了。有祝福的,有造谣的。我和茜茜,谢谢祝福我们的朋友。至于造谣的……” 他顿了顿,笑了:“你们省省吧,我们俩好着呢。” 弹幕炸了: “这个笑!” “好着呢!” “承认了承认了!” “野哥你终于承认了!” 林野摆摆手:“没承认什么,就是说我们好着呢。至于其他的,你们猜。” 弹幕又是一片“又猜”“你就卖关子吧”。 聊了一个多小时,林野下播。 他放下手机,抱起小野弟,走到窗边。 窗外,丽江的天空蓝得不像真的,几朵白云飘过。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刘茜茜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直播怎么样?”她问。 林野笑了:“挺好的,粉丝都挺你。” 刘茜茜也笑了:“那当然。” 两人并肩站着,看着窗外的风景。 小野和小野弟蹲在他们脚边,也看着窗外。 林野伸手,揽住刘茜茜的肩膀。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林野,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林野点点头:“好。” 阳光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暖的。 远处,雪山安静地伫立着,见证了这一刻。 第133章 林野直播正面回应 刘茜茜那条微博发出去之后,舆论风向确实变了,但黑粉并没有完全消失。 评论区里依然有人阴阳怪气:“刘茜茜护着有什么用?林野不就是靠她吗?”“没刘茜茜,谁知道林野是谁?”“吃软饭的还装什么清高?” 林野刷着这些评论,心里不是滋味。 他不是在意那些骂他的话,而是在意那些话背后传递的意思——好像他这一路走来,全是靠运气、靠别人、靠刘茜茜。 刘茜茜看他刷手机,凑过来问:“还在看那些?” 林野点点头。 刘茜茜伸手想拿走他的手机,林野没让。 “我想开个直播。”他说。 刘茜茜愣了一下:“现在?” 林野点头:“有些话,我想自己说清楚。” 刘茜茜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好,我支持你。” 林野打开直播,一开播,瞬间涌入几十万人。 弹幕刷得飞快: “野哥来了!” “看到热搜了!” “你和刘茜茜到底什么关系?” “有人说你吃软饭,是真的吗?” “野哥别理他们!” 林野看着这些弹幕,等了几秒,然后开口。 “兄弟们,今天开播就为一件事——把话说清楚。” 弹幕稍微安静了一点。 林野继续说:“这两天的事,大家都看到了。有人祝福,有人造谣。造谣的说我靠刘茜茜上位,说我吃软饭,说我这一路都是蹭她的热度。”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但坚定:“我今天就告诉你们——我林野,从来不靠任何人。” “我靠什么?靠我的脚。” “从18线糊咖到现在,每一步都是我走出来的。西安的古城墙,我一步一步走上去的;成都的大街小巷,我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泰国的夜市、普吉岛的海滩、香格里拉的雪山,都是我自己走过去的。” “我讲文物,是因为我自己看书查资料,背了无数个晚上。我讲历史,是因为我自己感兴趣,研究了十几年。我帮果农卖枇杷,帮藏民卖松茸,是因为我看不得他们受苦,想尽一份力。” “这些,跟刘茜茜有半毛钱关系吗?” 弹幕开始刷“说得对”“野哥牛逼”“支持野哥”。 林野继续说:“刘茜茜是我小时候的朋友,我们失散了二十年,现在重逢了,在一起了。这是缘分,不是谁蹭谁。她对我好,我也对她好。我们是平等的。” “那些说我吃软饭的,你们省省吧。我林野有手有脚,能自己赚钱。我不需要靠任何人,也从来不靠任何人。” 他深吸一口气,最后说:“我就一句话——我从不靠谁,只靠自己的脚走世界。信我的,继续跟着我走。不信我的,取关吧,我不在乎。” 说完,他对着镜头笑了笑,然后关掉直播。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刘茜茜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林野愣了一下:“怎么了?” 刘茜茜摇摇头,走过来,抱住他。 “你说得太好了。”她闷声说。 林野拍拍她的背,笑了:“实话实说而已。” 刘茜茜抬起头,看着他,认真地说:“林野,我为你骄傲。” 林野心里一暖,抱紧她。 窗外,丽江的阳光正好。 林野那条直播回放,很快就传遍了全网。 #林野正面回应#冲上热搜,评论区里风向彻底变了。 “说得太好了!” “这才是真男人!” “靠自己的脚走世界,这句话我记下了!” “林野yyds!” “那些说吃软饭的,脸疼不?” 但也有人还在嘴硬:“说得好听,还不是靠刘茜茜才红的?” 不过这种声音很快就被淹没了。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半个小时后,吴京转发了这条视频。 他配文很简单,就一句话:“好样的,兄弟。咱们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 这条转发一发,评论区又炸了: “吴京也发声了!” “京哥力挺林野!” “两人是兄弟?” “林野的人脉真广!” 没过几分钟,沈腾也转发了。 他的配文就搞笑了:“林野要是吃软饭,那我算什么?我连软饭都吃不上,天天吃盒饭。” 评论区笑疯了: “腾哥你凑什么热闹!” “哈哈哈哈腾哥太逗了!” “腾哥你这是自黑吗?” “林野:腾哥你别闹!” 撒贝宁也发了条微博:“林野要是靠别人,那我这知识库去哪儿找?他可是我的移动百科。” 张国立也转发了:“这小伙子我接触过,有才华,有正气。支持他。” 何炅、黄磊、孙红雷……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发声。 有的是林野认识的,有的是不认识的。但每一条转发,都像是在对那些造谣的人说:你们错了。 林野刷着这些微博,眼眶有点热。 刘茜茜靠在他肩膀上,轻声说:“你看,大家都支持你。” 林野点点头,没说话。 他想起几个月前,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欠一屁股债,住破出租屋,谁也不认识。现在,他有这么多朋友,这么多支持他的人。 小野弟跳上来,舔舔他的手。小野也凑过来,蹭蹭他的腿。 林野抱起它们,笑了。 “兄弟们,咱们不孤单。” 当天晚上,那几个发黑稿的营销号悄悄删了文章。 那家娱乐公司再也没有发声。 黑粉的评论越来越少,祝福的评论越来越多。 舆论彻底反转了。 风波过去后,林野和刘茜茜又在丽江待了三天。 白天,他带着她逛古城,去木府,去黑龙潭,去束河古镇。晚上,两人找家安静的酒吧,听民谣,喝点东西,聊聊天。 小野和小野弟天天跟着,跑得欢快。 第四天早上,林野醒来,习惯性地点开微博。 粉丝数——1528万。 他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 没错,1528万。 几天前还是一千两百万,这几天涨了三百多万。评论区里,除了老粉,多了无数新面孔: “从正面回应来的,野哥真男人!” “靠自己的脚走世界,这句话我记一辈子!” “支持野哥,三观正!” “以后我就是野哥的铁粉!”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想起自己刚开播的时候,直播间只有三五个人。那时候他想,能有几百个粉丝就满足了。后来粉丝涨到一万,他开心得一晚上没睡着。再后来是十万、五十万、一百万…… 现在,一千五百多万了。 刘茜茜醒了,凑过来看他的手机,笑了:“恭喜啊,破一千五了。” 林野点点头,把她揽进怀里。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林野,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厉害。” 林野笑了:“厉害什么,就是个主播。” 刘茜茜认真地说:“不是主播那么简单。你有才华,有正气,有担当。这次的事,换成别人可能就躲了,但你没躲,你站出来说清楚。这就是你厉害的地方。” 林野听着,心里暖暖的。 他低头看她,她正仰着头看他,眼里都是光。 “谢谢你。”他说。 刘茜茜笑了:“谢我什么?” 林野说:“谢谢你陪我。谢谢你支持我。谢谢你……喜欢我。” 刘茜茜眼眶又红了,但笑着:“不客气。” 两人对视,都笑了。 小野和小野弟跳上床,挤到他们中间。小野弟舔舔这个又舔舔那个,小野也蹭蹭他们。 四个人在床上滚成一团,笑得开心。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林野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他和刘茜茜靠在一起,两只狗趴在旁边,窗外是丽江的蓝天白云。 他发了个动态,配文:“一千五百万了,谢谢你们。以后的路,继续一起走。” 评论区瞬间涌入几千条祝福: “恭喜野哥!” “继续一起走!” “你们要幸福!” “两只狗也好可爱!” 林野刷着评论,嘴角一直带着笑。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也看着这些评论。 “接下来去哪儿?”她问。 林野想了想:“还没想好。你呢?” 刘茜茜说:“我还能陪你三天,然后得回北京了,新戏要宣传。” 林野点点头:“那咱们好好玩三天。” 刘茜茜笑了:“好。” 两人对视,眼里都是期待。 窗外,丽江的天空蓝得不像真的。 远处,雪山安静地伫立着。 新的旅程,刚刚开始。 第134章 刘茜茜粉丝也支持 早上醒来,林野习惯性地刷了刷微博。 他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评论区里,除了他自己的粉丝,多了很多顶着刘茜茜头像的账号。 “茜茜粉丝来打卡!” “来看看让茜茜护着的人什么样” “林野你好,我们是茜茜的粉丝” “拜托你好好对茜茜!”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有点哭笑不得。 他推了推身边的刘茜茜:“醒醒,你粉丝来我这儿巡逻了。” 刘茜茜迷迷糊糊睁开眼,凑过来看了一眼,笑了:“他们还挺可爱的。” 林野点头:“确实,没骂我,还挺客气。” 刘茜茜白他一眼:“骂你干嘛?你又不是坏人。” 林野笑了,继续往下刷。 他发现还有更神奇的——两边粉丝在评论区里聊起来了。 林野粉丝:“欢迎茜茜粉丝!我们野哥人超好,放心!” 刘茜茜粉丝:“谢谢!我们也觉得林野不错,配得上茜茜!” 林野粉丝:“他们什么时候官宣啊?急死了!” 刘茜茜粉丝:“同急!茜茜第一次这么护一个人,肯定是真的!” 林野看着这些对话,笑得不行。 他把手机递给刘茜茜:“你看,你粉丝和我粉丝聊上了。” 刘茜茜接过来看了一会儿,也笑了:“还挺和谐。” 两人刷着手机,发现还有更夸张的——有粉丝已经开始剪cp视频了。 配乐是《遇见》,画面是他们从西安到成都到丽江的各种同框照片。视频最后打出一行字:“二十年后的重逢,是最好的遇见。” 这条视频已经几十万点赞了,评论区全是“好甜”“嗑死我了”“求官宣”。 林野看着这条视频,心里暖暖的。 他放下手机,转头看刘茜茜。 刘茜茜也看着他,眼里都是笑。 “想什么呢?”她问。 林野摇摇头,笑了:“没什么,就是觉得……真好。” 刘茜茜靠过来,靠在他肩上。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小野和小野弟趴在床脚,也晒着太阳。 岁月静好,大概就是这样吧。 在丽江待了三天,刘茜茜该回北京了。 收拾行李的时候,林野坐在床边看着她,突然说:“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刘茜茜愣了一下:“你?你不是还要直播吗?” 林野摇摇头:“直播可以停几天。” 刘茜茜看着他,有点犹豫:“你不用为了我耽误工作……” 林野打断她:“不是耽误。是我想陪你。” 刘茜茜眼眶红了,但笑着。 林野走过去,抱住她:“你这次回去,又要忙好久。我想多陪你几天。” 刘茜茜埋在他怀里,闷声说:“那你直播怎么办?粉丝怎么办?” 林野笑了:“粉丝会理解的。” 当天晚上,林野打开直播,宣布了一个消息。 “兄弟们,接下来几天可能要停播了。” 弹幕瞬间炸了: “为什么?” “野哥要去哪儿?” “不要啊!” “是不是出事了?” 林野摆摆手,笑了:“别紧张,没出事。就是……想陪陪重要的人。” 弹幕安静了一秒,然后开始刷: “重要的人?刘茜茜?” “陪女朋友啊!” “理解理解!” “野哥去吧,我们等你!” 林野看着这些弹幕,心里暖暖的。 “谢谢兄弟们理解。”他说,“就几天,很快回来。回来带你们去更好玩的地方。” 弹幕一片“好”“等你”“好好陪茜茜”。 关掉直播,林野转头看刘茜茜。 刘茜茜正看着他,眼眶红红的。 “怎么了?”他问。 刘茜茜摇摇头,走过来,抱住他。 “谢谢你。”她轻声说。 林野拍拍她的背,笑了:“谢什么,应该的。” 第二天,两人带着两只狗,一起飞回北京。 但在北京待了两天,刘茜茜突然说:“我想去大理。” 林野愣了一下:“大理?你不是要工作吗?” 刘茜茜摇摇头:“我想再待几天。就我们俩,没有狗仔,没有热搜。” 林野看着她,知道她累了。 这半个月,先是节目播出,然后被拍,再然后被黑,又反转。虽然结果挺好,但过程太累了。 “好。”他说,“去大理。” 两天后,林野和刘茜茜出现在大理。 这次他们没住古城,而是在洱海边租了一个小院子。 院子不大,但很温馨。一栋两层的小白楼,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是卧室。院子里种满了花,还有一棵桂花树。推开院门,走几步就是洱海。 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奶奶,儿女都在外地,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就租给他们了。老奶奶看见林野和刘茜茜,笑得合不拢嘴:“小两口啊?好好好,这院子就适合小两口住。” 刘茜茜脸有点红,但没解释。 林野笑着点头:“谢谢奶奶。” 安顿好行李,两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洱海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几只海鸥在水面上飞来飞去。远处苍山如黛,山顶还有积雪。风吹过来,带着花香和湖水的湿润气息。 刘茜茜靠在躺椅上,眯着眼睛,一脸满足。 “真好。”她说。 林野点头:“是啊,真好。” 小野和小野弟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对什么都好奇。小野弟追着一只蝴蝶跑,跑了几圈没追上,累得直喘气。小野趴在地上,看着弟弟犯傻,一脸无奈。 刘茜茜看着它们,笑了。 接下来的日子,简单又美好。 早上睡到自然醒,然后去古城买菜。刘茜茜挑菜,林野拎袋子,两人在菜市场里挤来挤去,像一对普通的小夫妻。 中午回来做饭。刘茜茜切菜,林野炒菜,配合得越来越好。虽然偶尔也有翻车的时候——比如林野把盐当成糖,刘茜茜把醋当成酱油——但两人都不生气,笑着重来。 吃完饭,在院子里晒太阳。刘茜茜看书,林野刷手机,两只狗在旁边睡觉。偶尔有游客经过,从院墙外面往里看一眼,但没人认出他们。 傍晚去洱海边散步。夕阳把湖面染成金色,两人牵着手,沿着栈道慢慢走。小野和小野弟在前面跑,偶尔回头看看他们,确认主人还在。 晚上,在院子里喝茶。刘茜茜泡茶,林野讲他以前直播的趣事。讲着讲着,刘茜茜就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林野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月光洒下来,落在院子里,落在两人身上。 第五天晚上,刘茜茜突然说:“林野,谢谢你。” 林野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刘茜茜看着远处的洱海,轻声说:“谢谢你陪我。谢谢你这几天什么都不做,就陪我待着。” 林野握住她的手,笑了:“是我该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跟我待着。” 刘茜茜转头看他,眼眶有点红。 “林野,”她说,“我喜欢你。” 林野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我也喜欢你。”他说。 两人对视,都笑了。 月光下,两个人的影子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小野和小野弟趴在脚边,安静地睡着。 远处,洱海在月光下轻轻荡漾。 这一刻,刚刚好。 第135章 林野恢复直播,粉丝欢迎 在大理的小院里待了整整一周,林野终于决定恢复直播了。 那天早上,刘茜茜已经回北京了。临走前她抱着他,轻声说:“好好直播,等我忙完这阵再来找你。” 林野点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送走刘茜茜,他回到院子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有点不适应。小野和小野弟趴在他脚边,也蔫蔫的,好像也在想那个陪它们玩了七天的人。 林野蹲下来,摸摸它们的头:“行了,别想了。咱们得干活了。” 他打开直播,一开播,瞬间涌入几十万人。 弹幕刷得根本看不清: “野哥回来了!” “七天!你知道这七天我怎么过的吗?” “想死你了!” “茜茜呢?茜茜走了吗?” “终于等到你!” 林野看着这些弹幕,眼眶有点热。 他深吸一口气,笑了:“兄弟们,我回来了。” 弹幕又是一片“欢迎回来”“想你了”“野哥瘦了”。 林野抱着小野弟,对着镜头说:“这几天没直播,是因为想陪陪重要的人。谢谢你们理解,谢谢你们等我。” 弹幕开始刷: “理解理解!” “陪女朋友应该的!” “我们也想茜茜!” “野哥不用道歉!” 林野看着这些善意的弹幕,心里暖暖的。 他站起来,把镜头对准院子:“给你们看看我们这几天住的地方。大理洱海边,一个小院子。这几天就住这儿,每天睡到自然醒,自己做做饭,遛遛狗,看看洱海。” 弹幕一片“好美”“向往的生活”“野哥过上了我梦想的日子”。 林野笑了:“行了,别羡慕了。今天开始恢复直播,下一站——西双版纳。” 弹幕瞬间炸了: “西双版纳!” “热带!” “想看植物!” “野哥快走!” 林野关掉直播,开始收拾行李。 小野和小野弟蹲在旁边,看着他忙活,不知道下一站是哪儿,但知道又要出发了。 林野抱起它们,笑了:“走,带你们去看热带雨林。” 从大理飞到西双版纳,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一下飞机,一股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天空蓝得不像真的,白云低得好像伸手就能摸到。到处都是绿色的植物,椰子树、棕榈树、芭蕉树,浓浓的热带风情。 林野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被洗涤了。 “兄弟们,”他打开直播,“到西双版纳了!热带!你们看这树,这花,这天气!” 直播间瞬间涌入上万人: “卧槽好热!” “看着就热!” “西双版纳!想去!” “野哥快去植物园!” 林野打了辆车,先去酒店安顿好。然后带着两只狗,直奔中科院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 这是中国面积最大、植物多样性最丰富的植物园,有一万多种植物。一进门,林野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参天的望天树,比十几层楼还高;巨大的王莲,叶子能站一个小孩;奇特的跳舞草,听到声音就会动;还有各种颜色的兰花,挂在树上,像一片片彩色的云。 林野一边走一边直播,给粉丝讲解: “你们看这个,望天树,热带雨林的标志性树种,能长到七八十米高。你们想想,二十多层楼那么高。” “这个是王莲,叶子巨大,能承受几十公斤的重量。你们看那个小孩,站在上面都没问题。” “这个是跳舞草,你们听——”他拍了拍手,那株草真的轻轻晃动起来,像在跳舞。弹幕一片“神奇”“好想亲眼看看”。 小野和小野弟跟在后面,好奇地东闻闻西看看。小野弟对什么都好奇,凑过去闻一朵花,被上面的蜜蜂吓得往后一跳。林野笑了:“你活该,谁让你乱闻。” 走到一片竹林前,林野停下来。这是一种奇特的竹子,竹节不是圆的,是方的。 “这是方竹,”他说,“西双版纳特有的品种。你们看这个竹节,方方正正的,像不像切出来的?” 弹幕开始刷“真的假的”“好神奇”“第一次见”。 逛了两个多小时,林野找了个阴凉地方休息。他从背包里拿出水,给小野和小野弟也倒了点。两只狗喝得欢,尾巴摇得飞快。 林野看着远处的热带雨林,突然想起刘茜茜。 他拿出手机,发了张照片过去:“在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好多没见过的植物。” 过了几分钟,刘茜茜回复:“好美!等我忙完,也要来。” 林野笑了:“好,等你。” 收起手机,他继续往前走。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鸟叫声,不知道是什么鸟,声音清脆又好听。 林野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 西双版纳,真好。 在植物园逛了一天,林野回到酒店,累得倒头就睡。 第二天早上,他被外面的喧闹声吵醒了。 推开窗一看,街上全是人,拿着各种水枪、水盆、水桶,互相泼水。每个人都被淋得透湿,但笑得特别开心。 林野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了——泼水节! 傣族最隆重的节日,相当于他们的新年。每年四月中旬,西双版纳都会举办泼水节,人们互相泼水,寓意洗去不吉利,迎接新的一年。 林野兴奋了,赶紧洗漱,换上一身轻便的衣服,带着两只狗出门。 刚走到街上,一盆水就迎面泼过来。 林野躲闪不及,被泼了个正着。水从头上淋下来,衣服瞬间湿透。小野和小野弟也没幸免,被溅了一身水,小野弟吓得汪汪直叫。 林野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见泼他的是个傣族小姑娘,十几岁的样子,正冲他笑得开心。 “泼水节快乐!”她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说。 林野笑了,也回了一句:“泼水节快乐!” 小姑娘递给他一个水盆,指了指旁边的大水桶。林野心领神会,舀了一盆水,朝旁边的人泼过去。 这下彻底放开了。 整条街都疯了。大人小孩,本地人外地人,认识的陌生人,都在互相泼水。有人拿着水枪到处滋,有人端着水盆往人头上浇,有人直接拿着水管子喷。音乐震天响,笑声喊声混成一片。 林野很快就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衣服紧紧裹在身上。但他笑得特别开心,像个孩子一样跑来跑去,追着人泼,也被人追着泼。 小野和小野弟也疯了。小野弟在人群里钻来钻去,被水泼得东倒西歪,但越泼越兴奋。小野也被泼得湿漉漉的,但淡定的气质不改,一边走一边甩水。 林野打开直播,把镜头对准街上:“兄弟们,给你们看看西双版纳的泼水节!” 直播间瞬间涌入上万人: “卧槽好热闹!” “这是泼水节?” “我也想去!” “野哥你湿透了!” 林野一边跑一边笑:“对,泼水节!傣族的新年!大家互相泼水,祝福对方!你们看,每个人都湿透了,但都特别开心!” 正说着,一盆水又泼过来,直接泼在手机屏幕上。林野赶紧擦干,笑了:“连手机都被祝福了!” 弹幕一片“哈哈哈”。 逛了一个多小时,林野找了个稍微人少的地方休息。他浑身湿透,但笑得合不拢嘴。 “兄弟们,”他对着镜头说,“泼水节真的太好玩了。你们有机会一定要来体验一下,那种所有人都开心、所有人都祝福你的感觉,特别好。”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你知道吗,被泼得越多,说明祝福越多。我今天被泼了不下几十次,今年一定特别顺。” 弹幕开始刷“祝福野哥”“今年顺顺利利”“和茜茜好好的”。 林野看着这些弹幕,心里暖暖的。 他抱着小野弟,对着镜头说:“谢谢兄弟们。也祝福你们,泼水节快乐,新的一年顺顺利利。” 关掉直播,他站起来,又冲进人群里。 阳光明晃晃的,水花四溅,到处都是笑声。 小野和小野弟跟在他后面,跑得欢快。 林野一边跑一边想,这样的日子,真好。 晚上,他回到酒店,累得倒在床上。小野和小野弟也累坏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林野拿起手机,给刘茜茜发了条消息:“今天过泼水节,被泼成落汤鸡了。” 刘茜茜很快回复:“哈哈,我看你直播了!你跑得跟个傻子似的。” 林野笑了:“那你喜不喜欢这个傻子?” 刘茜茜发了个白眼的表情,然后说:“喜欢。”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咧到耳根。 他抱着手机,很快睡着了。 梦里,他还在泼水节上跑,笑得像个孩子。 第136章 刘茜茜惊喜现身直播间 泼水节过后,西双版纳的游客少了一些,但告庄夜市的热闹一点没减。 林野连着直播了两天,带粉丝逛了热带花卉园、曼听公园、总佛寺。每到一个地方,他都认真讲解,从植物到建筑,从历史到民俗,粉丝们听得津津有味。 第三天傍晚,他照常打开直播,准备带大家逛告庄夜市。 “兄弟们,今天带你们去西双版纳最有名的夜市——告庄夜市。星光夜市,听过没?就在大金塔下面,几百个摊位,什么都有……” 他一边说一边往夜市方向走。小野和小野弟跟在脚边,对路边的花花草草好奇得很。 直播间里弹幕刷刷地过,突然有几条引起了林野的注意: “野哥野哥!你后面!” “那个人好眼熟!” “卧槽那是刘茜茜吗???” “不可能吧,她不是在北京吗?” 林野愣了一下,正要回头看,一只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捂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笑。 林野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伸手握住那只手,转过身。 刘茜茜就站在他面前。白色t恤,牛仔裤,棒球帽压得低低的,但那双眼睛他闭着眼睛都认得出来。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翘着,整个人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你怎么来了?”林野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刘茜茜歪歪头,一脸得意:“工作提前结束了,就想给你个惊喜。” 林野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想伸手抱她,但想起直播还开着,手悬在半空又缩回来了。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真的是刘茜茜!!!” “啊啊啊啊啊啊!” “惊喜!绝对是惊喜!” “野哥你看她笑得多甜!” “我嗑到了!” 刘茜茜凑到镜头前,冲粉丝们挥挥手:“大家好,我是刘茜茜。我来蹭野哥的直播了。” 弹幕瞬间炸成一片,刷得根本看不清。林野举着手机,感觉手心都在出汗。刘茜茜倒是自然得很,站在他旁边,对着镜头笑。 “你不是说要忙半个月吗?”林野小声问。 刘茜茜也小声回他:“骗你的,想给你个惊喜。” 林野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傻笑。 小野和小野弟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小野弟冲上去,围着刘茜茜的脚转圈,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小野也凑过来,用脑袋蹭蹭她的腿,难得地热情了一回。 刘茜茜蹲下来摸摸它们的头:“想我了吧?我也想了。” 弹幕一片“太甜了”“狗粮吃撑了”“两只狗好可爱”。 林野深吸一口气,把镜头转向夜市:“那……走吧,带你逛逛?” 刘茜茜站起来,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两人并肩走进告庄夜市。夕阳刚刚落下,天边还残留着一抹橘红色。大金塔的灯亮起来,金光闪闪,倒映在旁边的人工湖里。几百个摊位沿着街道排开,彩灯挂得满满当当,整条街亮如白昼。 林野举着手机,一边走一边介绍,但刘茜茜在旁边,他总有点心不在焉。刘茜茜倒是自在,东看看西看看,看到喜欢的就拉他过去。 “这个好看吗?”她拿起一对银耳环,问他。 林野点头:“好看。” 刘茜茜白他一眼:“你就只会说好看。” 林野笑了:“真的好看。” 刘茜茜把耳环放回去,又拿起一条手链,在自己手腕上比了比。林野看了一眼,直接掏钱买了。 刘茜茜愣了一下:“我还没说要呢。” 林野把手链给她戴上:“我看你挺喜欢的。” 刘茜茜看着手腕上的手链,又看看他,嘴角翘起来。 弹幕又开始刷了:“野哥太会了”“这手链我也有同款”“我也想有人给我买”。 两人继续逛。刘茜茜买了傣族风格的裙子、手工皂、香薰,还买了一大堆吃的。林野在后面拎袋子,活像个跟班,但笑得特别开心。 走到一个摊位前,刘茜茜突然停下来,看着摊位上的一对手工编织的手绳。一红一蓝,编得很精致,上面挂着小小的银饰。 “这个好看。”她拿起来看了看,然后转头看林野,“我们买一对好不好?” 林野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他说。 刘茜茜付了钱,把蓝色那根戴在林野手腕上,红色那根自己戴上。两人并排站着,手腕靠在一起,两条手绳在灯光下闪着光。 弹幕彻底疯了:“杀狗了杀狗了”“官宣吧求你们了”“这还不在一起?”“我哭了我真的哭了”。 林野看了一眼弹幕,笑了。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机举高了一点,让镜头能同时拍到他和刘茜茜,还有他们手腕上的那对手绳。 刘茜茜靠在他肩膀上,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那一刻,告庄夜市的灯光璀璨,大金塔的金光映在湖面上,晚风吹过来,带着花草的香气。 直播间里几百万人看着他们,弹幕全是祝福。 告庄夜市越晚越热闹。 几百个摊位沿着街道排开,卖衣服的、卖饰品的、卖小吃的、卖手工制品的,琳琅满目。空气中飘着各种香味——烤鱼的焦香、椰奶的甜香、香茅草的清香,混在一起,让人走不动道。 刘茜茜走在前面,林野跟在后面,手机举着直播。小野和小野弟在脚边窜来窜去,对什么都好奇。 “这个是什么?”刘茜茜指着一个摊位上的小篮子问。 摊主是个傣族大姐,笑着说:“傣族手工编织的,装东西用的。可以放水果,也可以当装饰。” 刘茜茜拿起来看了看,编得很精致,竹篾细细的,纹路整齐。她转头看林野:“买一个?” 林野点头:“买。” 刘茜茜瞪他一眼:“你能不能有点主见?” 林野笑了:“你喜欢就买,我的主见就是让你开心。” 弹幕瞬间刷屏:“野哥你太会了”“这情话满分”“我酸了”。 刘茜茜脸微微一红,转过头去跟摊主讨价还价。最后买了一个小篮子,挂在胳膊上,转身冲林野显摆:“好看吗?” 林野点头:“好看。” 刘茜茜白他一眼,但嘴角翘着。 继续往前走,刘茜茜又被一个卖烤鱼的摊子吸引住了。香茅草捆着的罗非鱼,放在炭火上烤,滋滋冒油,香气扑鼻。 “我要吃这个。”她说。 林野买了两条,一人一条。刘茜茜接过来,小心地撕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眼睛亮了:“好吃!好嫩!还有香茅的味道!” 小野弟仰着头看她,口水都流出来了。刘茜茜撕了一小块喂给它,小野弟吃得欢,尾巴摇得飞快。小野也凑过来,刘茜茜又喂了一块。 弹幕:“小野弟也太幸福了”“我也想被刘茜茜喂”“这两只狗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 吃完烤鱼,刘茜茜又看上了烤榴莲、椰子冻、菠萝饭。每样都尝一点,每样都说好吃。 “你这么能吃,怎么还这么瘦?”林野忍不住问。 刘茜茜白他一眼:“我运动量大好不好?” 弹幕:“这段对话好像在哪听过”“野哥你每次都问”“茜茜的回答都一样”。 走到大金塔下面的广场,刘茜茜停下来。金色的佛塔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倒映在旁边的湖水里,波光粼粼。广场上有人弹着吉他唱歌,围了一圈人在听。 刘茜茜找了个台阶坐下,拍拍旁边的位置。林野坐下来,把手机架在旁边,让镜头能拍到他们和远处的佛塔。 “好看吗?”他问。 刘茜茜靠在他肩膀上,轻声说:“好看。” 两人就这么坐着,听着远处的歌声,看着湖面上的倒影。小野和小野弟趴在他们脚边,也安静下来。 弹幕安静了几秒,然后开始刷:“这个画面太美了”“像电影海报”“两人好配”“祝福”。 林野看了一眼弹幕,轻声说:“谢谢大家。” 刘茜茜也凑过来,对着镜头挥挥手:“谢谢大家陪我们逛夜市。” 弹幕又是一片“不客气”“你们要幸福”“杀狗了”。 坐了一会儿,刘茜茜站起来,拍拍裙子:“走吧,还有好多没逛呢。” 林野站起来,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两人继续往前走,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第137章 林野挑战吃昆虫 走到夜市深处,刘茜茜突然停在一个摊位前,不肯走了。 林野凑过去一看,笑了。 摊位上摆着各种各样的炸昆虫——炸竹虫、炸蚂蚱、炸蚕蛹、炸蝎子、炸蜘蛛,金灿灿的,码得整整齐齐。 刘茜茜指着那些昆虫,转头看他,眼里闪着光:“你敢吃吗?” 林野看了一眼那些虫子,咽了口口水。说实话,他也怕,但当着她的面不能怂。 “敢。”他说。 刘茜茜笑了,对摊主说:“老板,来一份炸竹虫。” 摊主是个年轻小伙子,笑着装了一小盒,递过来。刘茜茜接过来,举到林野面前:“张嘴。” 林野看着盒子里那些白白胖胖的竹虫,炸得金黄,但形状还在,一节一节的,看得他心里发毛。 “你确定?”他问。 刘茜茜点头,笑得像只狐狸:“确定。你不是说什么都敢吃吗?” 弹幕已经开始刷了:“野哥加油!”“竹虫好吃的!”“不敢吃就别逞强”。 林野深吸一口气,张开嘴。 刘茜茜夹起一只竹虫,送进他嘴里。 林野闭上嘴,嚼了两下。 弹幕安静了,都在等他的反应。 他的表情先是僵硬,然后是困惑,然后是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表情。 “怎么样?”刘茜茜紧张地问。 林野嚼了几下,咽下去,表情慢慢舒展开来:“嗯……怎么说呢,脆脆的,有点像炸虾片,但有一股……虫子的味道。不难吃,但也不说不上好吃。” 刘茜茜笑出声来,又夹起一只:“再来一个。” 林野张嘴又吃了一个,这次表情放松了点:“还行,配啤酒应该不错。” 刘茜茜被他逗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 弹幕也疯了:“野哥的表情笑死我了”“我也吃过,确实不难吃”“野哥为了爱情拼了”。 刘茜茜笑够了,夹起一只竹虫,自己放进嘴里,嚼了嚼,点点头:“还行,确实像虾片。” 林野看着她,笑了:“你不怕?” 刘茜茜歪头看他:“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两人对视,都笑了。 摊主在旁边看着,也笑了,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说:“你们,情侣?很配。” 刘茜茜脸微微一红,林野笑着点头:“谢谢。” 他又买了一盒炸蚂蚱,这次主动吃了一个。蚂蚱比竹虫硬一点,但更香,有嚼劲。刘茜茜也尝了一个,评价是“像小零食”。 弹幕:“野哥已经适应了”“茜茜也敢吃”“两人都好勇”。 林野举着那盒炸蚂蚱,对着镜头说:“兄弟们,西双版纳的特色小吃,炸昆虫。来了一定要试试,高蛋白,低脂肪,吃了不胖。” 弹幕一片“不胖我就吃”“野哥带货了”“下不去嘴”。 刘茜茜凑过来,从盒子里拿了一只蚂蚱,对着镜头晃了晃:“真的好吃,不骗你们。” 然后她放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弹幕瞬间刷屏:“女神吃虫子了”“刘茜茜你变了”“为了爱情什么都肯做”。 逛到快十一点,两人才往回走。刘茜茜挽着林野的胳膊,另一只手拎着那盒没吃完的炸虫子,边走边吃。 “今天开心吗?”林野问。 刘茜茜点头,靠在他肩上:“开心。” 林野笑了:“我也是。” 小野和小野弟跟在后面,跑了一天,都累了,慢吞吞的。 月光洒在告庄的街道上,大金塔的灯光渐渐暗了,夜市的人慢慢散去。 刘茜茜突然停下来,抬头看着林野:“林野,以后我们每年都来西双版纳好不好?泼水节、夜市、炸虫子,都来。” 林野看着她,月光落在她脸上,柔和得像一幅画。 “好。”他说,“每年都来。” 刘茜茜笑了,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跑。 林野愣在原地,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傻笑起来。 弹幕如果还能看到,现在应该已经疯了。 可惜他已经关掉了直播。 但没关系,这一刻,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西双版纳的最后一晚,林野没有直播。 他和刘茜茜坐在酒店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星光夜市慢慢暗下来。小野和小野弟趴在他们脚边,已经睡着了。 “明天你真要走了?”刘茜茜靠在他肩上,声音轻轻的。 林野点头:“嗯,新戏不是快开机了吗?我陪你去横店。” 刘茜茜抬起头看他,眼睛亮亮的:“你不直播了?” 林野笑了:“直播哪儿都能播。横店也有好多能拍的。” 刘茜茜靠回去,没说话,但嘴角翘着。 两人就这么坐着,听夜风穿过椰子树的声音,听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 第二天一早,林野打开微博,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闻。结果一打开,整个人愣住了。 粉丝数——1826万。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没错,1826万。 就在昨天,还是1600多万。一晚上涨了两百万。 他翻了翻评论区,全是昨晚直播的截图。他和刘茜茜逛夜市、吃昆虫、坐在大金塔下面靠在一起的照片,被粉丝们做成了各种图。有人统计了他们从西安到成都到丽江到西双版纳的所有同框,做成了一条时间线。有人剪辑了他们从相认到现在的所有互动,配上了各种甜蜜的音乐。 那条#林野刘茜茜西双版纳#的热搜,到现在还挂在第一。 林野看着这些,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动。 刘茜茜还在睡,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她手腕上还戴着昨晚买的那条红色手绳,和他手腕上蓝色的那条,一模一样。 他轻轻拿起手机,拍了一张她的侧脸,犹豫了一下,没发出去。 刘茜茜的手机响了,是小陈打来的。她迷迷糊糊接起来,听了几句,突然坐起来。 “一千八百万?”她转头看林野,眼睛瞪得圆圆的。 林野点头,把手机递给她看。 刘茜茜看着那个数字,愣了好几秒,然后扑过来抱住他:“恭喜!” 林野抱着她,笑了:“同喜。” 两人在床上滚成一团,小野和小野弟被吵醒了,抬起头看着他们,一脸“你们又抽什么风”的表情。 刘茜茜松开他,拿起自己的手机刷了一会儿,突然说:“我粉丝也涨了,涨了三百多万。” 林野凑过去看,她微博粉丝已经五千多万了。评论区里,好多人在刷“茜茜眼光好”“林野配得上”“两人要幸福”。 “你看这条,”刘茜茜指着一条评论给他看,“‘从林野第一次怼陈熙就关注他了,那时候就觉得这人三观正。后来看他讲文物、助农、帮藏民卖松茸,越来越喜欢。他和茜茜在一起,是茜茜的福气,也是他的福气。’” 林野看着这条评论,心里暖暖的。 他打开自己的微博,发了一条动态:“一千八百万了,谢谢大家。以后的路,继续一起走。” 配图是昨晚在大金塔下拍的——他和刘茜茜并肩坐着,远处是金色的佛塔,倒映在湖水里。两只狗趴在他们脚边,画面安静又温暖。 评论区瞬间涌入上万条: “恭喜野哥!” “这张图太美了!” “两人好配!” “继续一起走!” “祝福!” 刘茜茜转发了这条微博,配文:“一起走。” 两个字,简单,但足够。 林野看着那两个字,笑了。 第138章 刘茜茜要进组,林野陪她去横店 三天后,两人从西双版纳飞到了杭州,然后打车去横店。 刘茜茜的新戏是一部古装剧,她在里面演女一号,一个侠女。开机前有几天准备时间,她想提前进组,熟悉环境和角色。 林野决定陪她去。 “你确定?”刘茜茜在飞机上问他,“你直播怎么办?” 林野笑了:“直播哪儿都能播。横店那么多剧组,那么多群演,那么多故事,够我播好久了。” 刘茜茜看着他,眼神柔软:“你不用为了我……” 林野打断她:“不是为你,是为我们。” 刘茜茜没再说什么,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从杭州到横店,开车要两个多小时。一路上,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乡村,从高楼变成田野。远处能看到连绵的山,山脚下散落着一些古色古香的建筑。 林野打开直播,把镜头对准窗外:“兄弟们,到横店了!中国好莱坞,你们听过没?” 直播间瞬间涌入上万人: “横店!” “野哥去横店了?” “茜茜的新戏是不是在横店拍?” “两人一起去的?” 林野笑了:“对,陪茜茜进组。接下来几天带你们逛逛横店,看看拍戏的地方。” 弹幕一片“期待”“想看剧组”“想见明星”。 到了横店,林野先找了个民宿住下。这次没住酒店,选了个靠近影视城的小院子,安静,还能自己做饭。刘茜茜很喜欢,说“像在大理一样”。 安顿好行李,两人带着两只狗去影视城附近逛。横店比林野想象中大得多,好几个影视城连在一起,有明清宫苑、秦王宫、清明上河图、广州街香港街……每个景区都有剧组在拍戏,到处都是穿着古装的人走来走去。 刘茜茜指着一座高大的城门:“那是秦王宫,好多古装剧都在那儿拍。我新戏大部分戏也在那儿。” 林野看着那座城门,有点震撼。城墙高大雄伟,完全按照秦朝的样式建的,站在下面,感觉自己特别渺小。 “明天带你进去看看。”刘茜茜拉着他的手。 晚上,两人在附近吃了顿饭。横店的小馆子特别多,天南地北的口味都有,因为剧组的人来自全国各地。他们找了一家浙江本帮菜,要了东坡肉、龙井虾仁、西湖醋鱼。 刘茜茜吃得不多,一直在看手机上的剧本。林野没打扰她,给她夹菜,倒水。 吃完饭,两人牵着手往回走。横店的夜不像大理那么安静,到处都亮着灯,偶尔有剧组收工的人经过,穿着古装,拿着道具,像穿越了一样。 刘茜茜突然说:“林野,谢谢你陪我。” 林野握紧她的手:“不客气。” 她靠在他肩上,没再说话。 小野和小野弟在前面跑,对什么都好奇。 月光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刘茜茜进组后,林野的日常也固定下来。 每天早上,他起来做早饭。煎蛋、煮粥、蒸包子,简单但热乎。刘茜茜化完妆出来,坐在餐桌前吃早饭,他就在旁边看着她。 “看什么?”她嘴里含着包子,含糊地问。 林野笑了:“看你。” 刘茜茜脸微微一红,瞪他一眼。 吃完饭,他送她去剧组。剧组在秦王宫景区里,从住的地方走过去只要十分钟。门口有工作人员拦着,刘茜茜刷了工作证进去,回头冲他挥挥手。 “中午给你送饭。”林野喊。 刘茜茜笑着点头,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送完她,林野带着两只狗去逛横店。他去了明清宫苑,看那些仿故宫的建筑;去了清明上河图,看宋朝的街市;去了广州街香港街,看民国时的老房子。每到一处,他都认真直播,认真讲解,粉丝们跟着他云旅游,倒也开心。 中午,他回去做饭。菜是早上在菜市场买的,新鲜。他炒两个菜,炖个汤,装进保温盒,给刘茜茜送去。 剧组的人已经认识他了。门口的保安看见他,笑着打招呼:“林老师,又给茜茜送饭啊?” 林野点头:“辛苦了啊。” 保安帮他开门,他拎着饭盒进去。 刘茜茜正在休息,坐在遮阳伞下看剧本。看见他来了,眼睛亮了:“今天吃什么?” 林野打开保温盒:“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花汤。” 刘茜茜凑过来闻了闻,满足地叹气:“好香。” 两人坐在遮阳伞下吃饭,小野和小野弟趴在脚边,等着掉下来的肉。 旁边的工作人员看着他们,小声嘀咕:“好甜啊。”“林野还会做饭?”“茜茜有福气。” 吃完饭,刘茜茜继续拍戏,林野就在旁边看着。他对拍戏挺好奇的,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现场看还是第一次。 “你那个太极推拿,能不能教教我们?”有个工作人员凑过来问,“我们天天扛机器,腰都不行了。” 林野笑了:“行啊,来,我教你们。” 他让几个工作人员站成一排,教他们几个简单的太极动作——云手、单鞭、野马分鬃。还教了几个放松肩颈的推拿手法,几个人学得认真,练得开心。 消息传开了。下午休息的时候,又来了好几个人,有场务、有灯光、有化妆师,都是来学推拿的。 林野来者不拒,一个一个教,一个一个按。他手法好,力道准,按过的人都喊舒服。 “林老师,你以前学过中医?”有人问。 林野摇头:“没学过,就是练太极久了,知道穴位和经络。” “那你以后可以开个推拿馆了。”有人开玩笑。 林野笑了:“我还是直播吧,推拿是副业。” 刘茜茜拍完一场戏,走过来,看见他被一群人围着,笑得不行。 “你在干嘛?”她问。 林野抬头看她:“教他们推拿。” 刘茜茜蹲下来,小声说:“你也给我按按,拍了一天的打戏,肩膀疼。” 林野让她坐在旁边,开始给她按肩膀。他手法轻柔但有力,按了几个穴位,刘茜茜舒服得直叹气。 “好点没?”他问。 刘茜茜点头,靠在他肩上:“好多了。” 旁边的人看着这一幕,又开始小声嘀咕:“这也太甜了吧。”“林老师对茜茜真好。”“两人好配。” 下午收工,林野牵着刘茜茜的手往回走。夕阳把秦王宫的城墙染成金色,远处的山影重重叠叠。小野和小野弟在前面跑,跑累了就回头等他们。 “今天累不累?”林野问。 刘茜茜点头:“累。但看到你就不累了。” 林野笑了,握紧她的手。 回到小院,他让她去洗澡休息,自己进厨房做饭。小野和小野弟蹲在厨房门口,等着掉下来的肉。 刘茜茜洗完澡出来,穿着他的t恤,头发湿漉漉的。她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忙活,突然说:“林野,以后我们就这样过好不好?” 林野转头看她:“什么样?” 刘茜茜想了想:“就是你做饭,我等你。你直播,我看你。两只狗在旁边跑。就这样,简简单单的。” 林野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他说。 刘茜茜笑了,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 小野和小野弟也凑过来,挤在他们脚边。 厨房里飘着饭菜的香味,窗外是横店的夜色。 这一刻,刚刚好。 第139章 尔冬升导演偶遇林野 在横店待了一周,林野已经成了剧组里最受欢迎的人。 每天中午给刘茜茜送饭,顺便教大家太极推拿。场务、灯光、化妆、道具,甚至几个演员都来学。他脾气好,有耐心,谁来都教,谁来都按。剧组的人私下叫他“林老师”,说他比中医馆的大夫还专业。 那天下午,刘茜茜在拍一场打戏,林野照例在旁边看着。他找了个阴凉角落坐下,小野和小野弟趴在他脚边,也跟着看。 刘茜茜穿着一身古装,白衣飘飘,手持长剑,吊着威亚在空中翻转。动作干脆利落,眼神凌厉,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爱笑的姑娘。 林野看得入神,心想这姑娘认真起来,真好看。 “你就是林野?”身后突然有人说话。 林野转头,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在他身后。灰色polo衫,鸭舌帽,手里拿着一杯咖啡。脸有点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我是。”林野站起来,“您是?” 那人笑了:“尔冬升。” 林野愣住了。 尔冬升。香港著名导演。《新不了情》《旺角黑夜》《门徒》……拿过金像奖最佳导演。他怎么会在这儿? “尔导好。”林野赶紧打招呼。 尔冬升摆摆手,在他旁边坐下,看着正在拍戏的刘茜茜,说:“茜茜这场戏拍得不错,有侠气。” 林野点头:“她练了好久。” 尔冬升转头看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说:“你是练武术的?” 林野愣了一下:“练过太极,十几年了。” 尔冬升眼睛亮了:“太极?难怪。我看你走路那个姿态,跟普通人不一样。有功夫的人,走路是沉的。”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尔导好眼力。” 尔冬升又看了看他,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商品。林野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但没躲。 “你多高?”尔冬升问。 “一米八八。” “学过表演吗?” “没有。” “拍过戏吗?” “没有。” 尔冬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下部戏有个角色,是个古装侠客。戏份不多,但很重要。我觉得你形象合适,想不想试试?” 林野彻底愣住了。 拍戏?他?一个从来没演过戏的主播? “尔导,我没学过表演。”他说。 尔冬升笑了:“没学过可以学。你这个形象,这个气质,不拍戏可惜了。而且你有功夫底子,打戏不用替身,这是优势。” 林野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转头看刘茜茜,她还在拍戏,没注意到这边。 “这样吧,”尔冬升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你考虑一下。明天给我答复。” 林野接过名片,点点头:“好,谢谢尔导。” 尔冬升拍拍他肩膀,转身走了。 林野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名片,脑子还是懵的。 小野弟凑过来,舔舔他的手。小野也站起来,蹭蹭他的腿。 他蹲下来,抱着两只狗,轻声说:“兄弟们,有人找我拍戏。” 小野弟不懂,但舔舔他的脸。小野淡定地摇摇尾巴。 晚上收工,刘茜茜回到小院,看见林野坐在院子里发呆。 “怎么了?”她在他旁边坐下,“今天闷闷不乐的。” 林野把尔冬升的名片递给她。 刘茜茜接过来一看,眼睛瞪大了:“尔导找你了?” 林野点头:“他说有个古装侠客的角色,想让我试试。” 刘茜茜看着他,眼神复杂:“你怎么想?” 林野摇头:“不知道。我没演过戏,万一搞砸了……” 刘茜茜打断他:“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会搞砸?” 林野看着她,没说话。 刘茜茜握住他的手,认真地说:“林野,你之前直播讲文物、助农、怼人,哪件事你做过?不都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吗?拍戏也一样,试试又不会少块肉。” 林野想了想,笑了:“你说得对。” 他拿起手机,给尔冬升发了条消息:“尔导,我愿意试试。” 尔冬升秒回:“好,明天来剧组找我。”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深吸一口气。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笑了:“我们家要出演员了。” 林野也笑了,揽住她。 小野和小野弟挤过来,趴在他们脚边。 月光洒下来,院子里安安静静的。 第二天,林野如约来到尔冬升的剧组。 剧组在清明上河图景区,拍的是尔冬升的新戏,一部古装武侠片。林野到的时候,尔冬升正在监视器前看回放,看见他,招招手让他过去。 “来了?”尔冬升站起来,上下打量他,“走,去试妆。” 化妆间里,化妆师已经等着了。是个四十多岁的香港大姐,姓陈,在圈子里做了二十多年。她看见林野,眼睛一亮:“这就是尔导说的那个?” 林野点头:“陈姐好。” 陈姐让他坐下,开始给他化妆。古装戏的妆比现代妆复杂得多,打底、修容、画眉、粘头套,一步步来。林野闭着眼睛,任由她摆弄。 “皮肤真好,”陈姐一边画一边感叹,“年轻人就是不一样。” 林野笑了:“谢谢陈姐。” 画完妆,陈姐拿来一套古装——白色长衫,青色外袍,银灰色腰带,还有一把道具长剑。林野接过来,去更衣室换上。 换好衣服出来,化妆间里的人都愣住了。 陈姐看着镜子里的人,张大了嘴:“这也太帅了吧……” 林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愣了一下。白色长衫衬得他身姿挺拔,青色外袍增添了几分侠气。长发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剑眉星目,面如冠玉。那把长剑挂在腰间,整个人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 “快出去让尔导看看。”陈姐推着他往外走。 尔冬升正在监视器前和副导演说话,看见林野走过来,话说到一半就停了。 副导演也转头看过来,愣住了。 “尔导,这……”副导演看看林野,又看看尔冬升。 尔冬升盯着林野看了好几秒,然后一拍大腿:“我就说嘛!这个角色就是为他写的!” 他站起来,绕着林野转了一圈,从上看到下,从下看到上,越看越满意。 “有侠气,”他说,“不是演出来的,是骨子里带的。你那个太极练了十几年,这种东西,装不出来。” 林野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 刘茜茜今天没戏,特意来看他试妆。她站在人群后面,看着林野那身打扮,也愣住了。 林野看见她,走过去:“好看吗?” 刘茜茜看着他,眼眶有点红,但笑着:“好看,特别好看。” 林野笑了:“那就行。” 尔冬升在那边喊:“来来来,试一段戏。不用台词,就站在那里,看镜头。” 林野走到镜头前,按照尔冬升的指示站好。他左手按着剑柄,右手自然下垂,目视前方。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 尔冬升看着监视器,满意地点头:“好,就是这个感觉。” 他又让林野做了几个动作——拔剑、转身、挥剑、收剑。林野按照太极的路子来,动作行云流水,刚柔并济。虽然不是专业的武术指导设计的动作,但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尔冬升看得入迷,连声说:“好,好,好!” 旁边的工作人员也在小声议论:“这谁啊?长得也太好看了。”“尔导从哪儿找来的?”“听说是个主播,没演过戏。”“没演过戏?这气质也太好了吧。” 试完妆,尔冬升当场拍板:“定了,就你了。后天拍你的戏份,回去准备一下。” 林野点点头:“好,谢谢尔导。” 回去的路上,刘茜茜一直拉着他手,时不时转头看他。 “看什么?”林野问。 刘茜茜笑了:“看你。以后你红了,我可怎么办?” 林野握紧她的手:“红不红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小野和小野弟跟在后面,跑得欢快。 夕阳把横店的街道染成金色。 第140章 流量演员李某不服 林野客串的消息,在剧组传开了。 大部分人都是好奇,想看看这个从来没演过戏的主播,能演成什么样。但也有不以为然的——比如这部戏的男二号,李某。 李某是当下挺火的流量演员,演过几部古装剧,粉丝不少。他在这部戏里演反派,戏份仅次于男主。本来他觉得自己是剧组的焦点,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林野,还抢了他的风头。 化妆间里,李某正在化妆。他的助理在旁边刷手机,突然说:“李哥,你看这个。” 李某接过来一看,是林野试妆的照片。不知道谁偷拍的,发在了微博上。评论区已经好几万条了: “这是谁?好帅!” “古装美男!” “尔导新戏的演员吗?” “求名字!” 李某的脸色沉下来。 他把手机扔给助理,冷笑一声:“不就是个网红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助理不敢接话。 下午,林野来剧组熟悉环境。尔冬升让他先看看别人怎么演,找找感觉。林野就坐在旁边,认真地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 李某拍完一场戏,走过来,上下打量他。 “你就是林野?”他问,语气有点傲慢。 林野站起来,点点头:“你好。” 李某笑了,那种笑让人不太舒服:“听说你没演过戏?” 林野说:“对,第一次。” 李某转头看旁边的人,故意大声说:“现在什么人都能来演戏了。一个主播,连镜头都没见过,就来演尔导的戏?” 旁边几个人尴尬地笑着,没人接话。 林野看着他,没说话。 李某继续说:“你知道演戏是什么吗?不是站在那里摆个姿势就行了。你得有表情,有眼神,有内心戏。你一个主播,懂这些?” 林野还是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李某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看什么看?” 林野笑了,语气平静:“我在看你。” 李某愣了一下:“看我什么?” 林野说:“看你演戏。” 李某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林野摇头,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没什么意思。你不是问我懂不懂演戏吗?我在学。看你怎么演,怎么处理表情、眼神、内心戏。毕竟你是专业的,对吧?”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李某听出了里面的讽刺。 他脸一阵红一阵白,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旁边几个人低着头,忍着笑。 李某指着林野,声音提高了:“你别以为有尔导撑腰就了不起。一个蹭热度的网红,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指手画脚?” 林野看着他,语气还是那么平静:“我没指手画脚。我在学习。” 李某气得说不出话,转身走了。 旁边的人围过来,小声说:“林老师,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那样,见不得别人比他好。” 林野笑了:“没事,我不在意。” 他确实不在意。 晚上回去,刘茜茜问他今天怎么样。林野把这事说了,刘茜茜皱眉:“他那人就这样,之前在别的剧组也耍大牌。” 林野点头:“我知道。” 刘茜茜看着他:“你不生气?” 林野摇头:“生气什么?他说得也对,我没演过戏,确实什么都不懂。但后天就拍了,我得学。” 刘茜茜看着他,笑了:“你想学?我教你。” 林野眼睛亮了:“你教我?” 刘茜茜点头:“我演了这么多年戏,教你还是够的。” 她从包里拿出剧本,翻到林野那几场戏,开始给他讲。怎么走位,怎么看镜头,怎么处理台词,怎么表达情绪。林野听得认真,不时问几个问题。 小野和小野弟趴在他们脚边,也听得认真——虽然听不懂。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林野看着认真讲戏的刘茜茜,心里想,有她在,什么都不怕。 到了林野拍戏那天,剧组里气氛有点微妙。 不少人围过来看热闹。一个从来没演过戏的主播,尔冬升亲自定的角,大家都好奇他能演成什么样。李某也来了,站在监视器旁边,抱着胳膊,嘴角挂着冷笑。 “各部门注意,准备开拍!”副导演拿着喇叭喊。 林野站在镜头前,一身古装,腰悬长剑,风吹起衣角,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尔冬升坐在监视器后面,看了看画面,满意地点点头。 “第一场,林野从巷子里走出来,看见对面的人,停下,拔剑。没有台词,用眼神和动作表达。”尔冬升说,“准备好了吗?” 林野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action!” 林野从巷子里走出来。脚步不急不缓,但每一步都很稳。走到巷口,他停下来,目光看向前方——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在他的想象中,站着一个人,一个他找了很久的仇人。 他左手按上剑柄,动作很慢,像在抚摸一个老朋友。手指收紧,青筋微微凸起。他看着前方,眼神从平静变成波澜,从波澜变成暗涌,从暗涌变成杀意。 但杀意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秒,他的眼神变了,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是恨,是痛,是释然,还是疲惫,谁也说不清。 他的手从剑柄上松开,垂下。 然后他笑了,很淡的笑,像秋天最后一片叶子从树上落下。 “cut!”尔冬升喊。 全场安静。 尔冬升盯着监视器,久久没说话。副导演凑过来看了一眼回放,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野走过来,有点紧张:“尔导,行吗?” 尔冬升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复杂。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你以前真没演过戏?” 林野摇头:“没有。” 尔冬升转头看副导演:“这段录下来没有?” 副导演点头:“录了。” 尔冬升靠在椅背上,长长出了一口气:“天才。” 旁边的人都听到了。有人小声重复:“天才?”有人互相看看,眼神里都是震惊。 李某站在监视器旁边,脸色铁青。他看了那段回放,想挑毛病,但挑不出来。那个眼神,那个动作,那种情绪,他演了这么多年戏,都做不到。 “再来一条。”尔冬升说,“林野,这次加一句台词。就三个字——‘是你吗?’” 林野点头,回到巷子里。 “action!” 他走出来,按剑,松手,苦笑。然后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是你吗?” 三个字,轻得像风,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那里面有恨,有痛,有不甘,有释然,有二十年没说的话,有再也回不去的从前。 全场又安静了。 尔冬升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鼓了一下掌。 副导演也跟着鼓掌。工作人员也跟着鼓掌。掌声稀稀落落响起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林野站在镜头前,有点不知所措。 李某转身走了。他的助理追上去,小声喊:“李哥,李哥!” 李某没回头。 那天晚上,李某的助理找到导演组,说他“身体不舒服”,后面的戏要推迟。导演组的人互相看看,心知肚明,但没说什么。 林野拍完戏,回到小院。刘茜茜已经做好了饭,在等他。 “怎么样?”她问。 林野坐下来,想了想,说:“好像还行。” 刘茜茜笑了:“什么叫好像还行?我听说了,尔导夸你是天才。”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尔导客气了。” 刘茜茜给他夹菜,没再说什么。 但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骄傲。 第141章 视频流出,林野演技上热搜 林野拍戏那段视频,是第二天流出来的。 不知道哪个工作人员偷拍的,画质一般,角度也不好,但林野的表情、眼神、动作,都清清楚楚。视频里,他从巷子里走出来,按剑,松手,苦笑,说那三个字——“是你吗?” 视频发上网,不到一个小时,播放量就破千万了。 评论区彻底沦陷: “卧槽这是谁?演得太好了!” “那个眼神,我看了三遍,看一次哭一次” “他真的没演过戏?我不信” “林野!他就是林野!那个主播!” “主播?主播演戏这么好?” “尔冬升夸他是天才,果然没看错” “求他多演戏!求他出道!” #林野演技#冲上热搜第一。后面跟着的“爆”字,红得发紫。 林野打开微博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粉丝数在疯狂上涨——1900万,1950万,1980万,2000万。 他看着那个数字,手都在抖。 刘茜茜凑过来看,也愣住了:“两千万了?” 林野点头,说不出话。 他点开那段视频,看了一遍。视频里的自己,确实不像他。那个眼神,那个表情,那种情绪,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 “你太厉害了。”刘茜茜抱着他的胳膊,眼睛亮亮的。 林野摇摇头:“是你教得好。” 刘茜茜笑了:“我就教了你一天,能教出什么?是你自己有天赋。” 林野没说话,但心里有点恍惚。他想起前世,自己只是个普通的社畜,每天加班,累得要死,从没想过演戏。现在,尔冬升说他是天才,网友求他出道,粉丝破了两千万。 评论区里,除了夸他演技的,还有人在刷: “野哥出道吧!” “求野哥多演戏!” “野哥以后能不能边直播边演戏?” “支持野哥!”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发了一条动态:“两千万了,谢谢大家。演戏是偶然,以后有机会会继续尝试。但直播不会停,答应带你们看世界,就会一直看下去。” 评论区又是一片欢呼。 尔冬升也转发了那条视频,配文:“我拍了三十年戏,没见过这样的天赋。林野,好好演戏,别浪费。” 这条转发,又让热度翻了一倍。 林野看着尔冬升的评论,心里有点复杂。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人生又多了一个可能性。 晚上,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小野和小野弟趴在他身边,已经睡着了。刘茜茜靠在他肩上,也没说话。 “想什么呢?”她问。 林野想了想,说:“在想以后怎么办。直播、演戏,怎么兼顾。” 刘茜茜抬起头看他:“你想演戏吗?” 林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想。” 刘茜茜笑了:“那就演。直播可以继续,演戏也可以继续。又不是只能选一样。” 林野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你不怕我忙起来没时间陪你?” 刘茜茜摇头:“不怕。你有时间就陪我,没时间我就陪你。反正我们在一起。” 林野抱紧她,没说话。 窗外,横店的夜安静又温柔。 视频火了之后,来采访林野的记者多了,想签他的经纪公司也多了。 林野一概拒绝。他不签公司,不接采访,每天还是那几件事——早上给刘茜茜做饭,送她去剧组,然后自己带着两只狗去直播。中午给她送饭,下午在剧组教人推拿,晚上两人一起回家做饭。 日子过得简单又踏实。 但狗仔不这么想。 林野火了之后,盯他们的狗仔更多了。以前只有拍刘茜茜的,现在连他也一起拍。两人在剧组的一举一动,都被镜头记录下来。 那天下午,林野照常给刘茜茜送饭。她刚拍完一场戏,累得坐在遮阳伞下不想动。林野把保温盒打开,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花汤,还是那几样。 刘茜茜看了一眼,笑了:“又是排骨?” 林野点头:“你不是爱吃吗?” 刘茜茜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林野看着她吃,自己也饿了,从她碗里夹了一块。刘茜茜瞪他一眼:“你不是给自己带了吗?” 林野笑了:“忘了。” 刘茜茜把碗推过去:“一起吃。” 两人就着同一个碗吃饭,你一口我一口。小野和小野弟趴在脚边,等着掉下来的肉。 旁边的工作人员看着这一幕,小声嘀咕:“这也太甜了吧。”“他们每天都这样。”“好羡慕。” 他们不知道的是,远处有一台相机,正对准他们。 咔嚓。咔嚓。咔嚓。 第二天早上,林野醒来,习惯性地点开微博。 热搜第一:#刘茜茜林野剧组甜蜜照#,后面跟着一个“沸”字。 他点进去,是昨天在剧组吃饭的照片。两人坐在一起,头靠着头,吃着同一个碗里的饭。他夹菜给她,她喂他喝汤,小野和小野弟趴在脚边。照片拍得很清楚,两人的表情都看得见。 评论区已经炸了: “这也太甜了吧!” “两人是连体婴儿吗?” “好配好配!” “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官宣吧求你们了!”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心里有点紧张。他转头看刘茜茜,她还在睡,头发散在枕头上,嘴角带着笑。 他轻轻推了推她:“醒醒,又被拍了。” 刘茜茜迷迷糊糊睁开眼,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然后笑了。 “这张拍得挺好的。”她指着那张两人头靠头的照片,“你看小野弟,也在看镜头。” 林野无语:“你不紧张?” 刘茜茜摇头:“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放下手机,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让他们拍吧。反正大家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林野抱着她,没说话。 他知道她说得对。从西安到成都到丽江到西双版纳到横店,他们被拍了一次又一次。否认过,冷处理过,但谁信呢?网友早就不信了。 评论区里,粉丝们已经默认他们在一起了: “他们什么时候官宣啊?” “这还用官宣?都明牌了。” “好甜好甜,我要嗑死了。” “林野对茜茜真好,祝福。” 林野刷着这些评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发了一条动态,就四个字:“谢谢大家。” 配图是那张头靠头的照片。 评论区瞬间涌入上万条: “啊啊啊啊承认了!” “这是默认了吗?” “好甜好甜!” “祝福!” 刘茜茜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谢谢大家。” 两个字,和上次一模一样。 林野看着那两个字,笑了。 他放下手机,抱着刘茜茜,看着窗外的阳光。 小野和小野弟跳上床,挤到他们中间。 横店的早晨,安静又温暖。 他知道,不管以后怎么样,有她在身边,就够了。 第142章 林野接受采访:我们很好 那张剧组甜蜜照之后,网上炸了三天,热度一点没降。 林野和刘茜茜的微博评论区天天被“官宣”刷屏,cp粉们剪的视频播放量破了千万,甚至连不追星的路人都在问:“这两人到底什么时候公开?” 第四天,林野在横店的一个咖啡馆里,接受了第一次正式采访。 采访他的是个挺有名的娱乐记者,姓周,做了十几年,口碑不错。不是那种专门挖黑料的狗仔,是正经做人物访谈的。 两人面对面坐着,小野和小野弟趴在林野脚边。咖啡馆不大,安安静静的,窗外是横店的街景,偶尔有穿着古装的群演走过。 周记者开门见山:“林野,最近你和刘茜茜的事,网上讨论度很高。今天想请你正式回应一下。” 林野点点头,表情平静:“你问。” “你和刘茜茜,到底是什么关系?” 林野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是那种很坦然的笑:“你们不是都猜到了吗?” 周记者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林野继续说:“我和茜茜,从小就认识。一个福利院长大的,她是我小时候最重要的朋友。后来她被领养走了,我们失散了二十年。”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一点:“今年在西安,我们重逢了。然后……就在一起了。” 他说出“在一起”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周记者问:“之前为什么不公开?” 林野想了想,说:“有很多原因。她是公众人物,要考虑的东西比我多。而且我们刚重逢,需要时间相处,不想被外界打扰。” “那现在为什么又愿意说了?” 林野笑了:“因为瞒不住了呗。天天被拍,再不说,网友都要替我们官宣了。” 周记者也笑了。 林野的表情认真起来:“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我觉得没什么好瞒的。我喜欢她,她喜欢我。我们没做错任何事,为什么不能说?” 他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小野和小野弟,又抬头看周记者:“而且,她等了我二十年。我不想让她再等了。” 周记者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林野想了想:“直播继续,答应带粉丝看世界,不能食言。演戏如果有机会,也想试试。至于和茜茜……” 他笑了,那种笑特别温柔:“我们会好好的。” 采访结束,周记者站起来,和他握手:“谢谢你,林野。你是我采访过最坦诚的人。” 林野摇头:“是我该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 当天下午,采访稿发了出去。标题很简洁:《林野首次正面回应:我们在一起了》。 文章里,林野那些话一字没改——“她是我小时候最重要的朋友”“我们在一起了”“她等了我二十年,我不想让她再等了”。 评论区瞬间炸了: “终于官宣了!” “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她等了我二十年,我不想让她再等了’——我哭了” “林野你是真男人” “祝福!一定要幸福!” 热搜直接冲上第一,#林野承认恋情#,后面跟着“爆”。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横店。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远处的城墙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庄重。 小野弟跳到他腿上,舔舔他的手。小野也凑过来,用脑袋蹭蹭他。 林野抱着它们,笑了。 林野那条采访发出去后,所有人都在等刘茜茜的回应。 她没让等太久。 当天晚上,刘茜茜发了一条微博。没有长篇大论,就几个字: “我的小哥哥。” 配图是一张老照片——一个小男孩站在槐花树下,手里拿着一串槐花,笑得灿烂。照片已经泛黄了,边角还有点卷,但能看清小男孩的脸。眉清目秀,眼睛亮亮的,和现在的林野有七八分像。 评论区瞬间涌入几十万条: “小哥哥!她叫他小哥哥!” “这张照片……是他们小时候?” “好可爱!林野小时候就这么好看!” “青梅竹马,失散二十年,重逢相认——这是小说吧?” “我哭了,真的哭了” 林野看到这条微博的时候,正和刘茜茜坐在小院的台阶上。月光洒下来,把院子照得亮亮的。小野和小野弟趴在他们脚边,已经睡着了。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那是原主的记忆,但现在也成了他的记忆。槐花树下的那个小男孩,瘦瘦小小,但笑得特别开心。 “你什么时候拍的?”他问。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你背我回去那次,你睡着了,我用福利院老师的相机拍的。就拍了这一张。” 林野心里酸酸的,又暖暖的。 “藏了二十年?”他问。 刘茜茜点头:“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林野抱住她,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拿起手机,转发了刘茜茜那条微博,配文:“我的小丫头。” 评论区又炸了: “小丫头!他叫她小丫头!” “两人都好好!”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祝福祝福!” #刘茜茜林野互称小哥哥小丫头#冲上热搜第一,阅读量瞬间破亿。 网友开始疯狂考古。有人翻出了林野在福利院的档案,有人找到了刘茜茜小时候的照片,还有人找到了当年福利院的一位老师。那位老师已经七十多岁了,接受采访时说: “我记得他们。小野这孩子特别懂事,总是护着茜茜。茜茜被领养走那天,小野追着车跑了好远。我拉都拉不住。二十多年了,没想到他们真的重逢了。这是缘分啊。” 这段采访又被顶上热搜。评论区一片“这就是命中注定”。 林野刷着手机,突然想起一件事。他转头看刘茜茜:“你什么时候开始叫‘小哥哥’的?” 刘茜茜想了想:“小时候就叫的。那时候你比我大,我就叫你小哥哥。” 林野笑了:“那以后呢?” 刘茜茜歪头看他,也笑了:“以后也这么叫。小哥哥。” 林野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抱紧她。 月光下,两人靠在一起,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第143章 热搜爆炸,服务器瘫痪 官宣之后的那个晚上,微博服务器崩了三次。 第一次是林野发采访稿的时候。第二次是刘茜茜发“我的小哥哥”的时候。第三次是林野转发“我的小丫头”的时候。 三次,次次崩。 微博的程序员们在群里哀嚎:“这两人能不能别在晚上官宣?我们要睡觉!”“又崩了又崩了!”“领导,加钱!” 热搜榜前十,有七条和他们有关: #林野承认恋情#爆 #刘茜茜我的小哥哥#爆 #林野我的小丫头#爆 #林野刘茜茜青梅竹马#沸 #野茜相伴岁岁平安#沸 #福利院老师回忆两人童年#沸 #微博服务器又崩了#热 评论区已经看不清了,每秒刷新几千条: “我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见服务器崩成这样” “这两人是什么神仙爱情” “从今天起我就是他们的cp粉” “求你们结婚!” “这张老照片我看了十遍,每遍都哭” 有人统计了从西安到横店的所有同框,做了一条时间线。有人剪辑了他们在节目里的互动,配上《遇见》这首歌。有人翻出了林野直播时所有提到刘茜茜的片段,剪在一起。 最火的一条,是他们从相认到官宣的混剪。开头是《妻子的浪漫旅行》里刘茜茜哭着说“我有一个失散多年的朋友”,林野接暗号“野茜相伴,岁岁平安”。中间是两人在西安、成都、丽江、西双版纳、横店的点点滴滴。结尾是刘茜茜的“我的小哥哥”和林野的“我的小丫头”。 这条视频播放量破亿,转发破千万。 林野刷着手机,手都在抖。 他没想到,公开恋情会引发这么大的反响。评论区里,几十万条祝福,几百万个点赞,上亿的阅读量。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场面。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也在刷手机。她倒是淡定,时不时笑一下,偶尔评论一句“这张拍得好看”“这个剪得不错”。 “你不紧张?”林野问。 刘茜茜摇头:“紧张什么?又不是坏事。” 林野笑了,也是。 小野和小野弟被手机震动吵醒了,抬起头看看主人,又趴下去继续睡。 林野发了一条动态,就一句话:“谢谢大家,我们会好好的。” 配图是他和刘茜茜在洱海边的合影——两人牵着手,身后是苍山洱海,夕阳把天边染成金色。 刘茜茜转发了这条,配文:“会的。” 评论区又涌入上万条祝福。 林野放下手机,抱着刘茜茜,看着窗外的月亮。 “以后怎么办?”他问。 刘茜茜想了想:“该直播直播,该拍戏拍戏。想你了就去找你,你想我了就来找我。” 林野笑了:“这么简单?” 刘茜茜点头:“就这么简单。” 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林野想起第一次在机场见到她,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时候他就觉得,这双眼睛好熟悉。 现在他知道了,那双眼睛,他看了二十年。 从福利院的槐花树下,到洱海边的月光里。 小野弟翻了个身,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小野也趴着,睡得正香。 林野轻声说:“睡吧。”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窗外,月亮慢慢移动,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 横店的夜,安静又温柔。 第二天早上,林野醒来,发现微博服务器又崩了一次——因为刘茜茜昨晚睡着前,点赞了一条cp粉剪的视频。 程序员们大概又要骂人了。 官宣之后,粉丝们最期待的事就是两人合体直播。 林野的直播间评论区天天被刷屏:“什么时候合体?”“求同框!”“想看你们一起直播!”连刘茜茜的粉丝都跑来催:“茜茜什么时候去野哥直播间?” 林野被催了三天,终于松口了。 那天晚上,他打开直播,对着镜头说:“兄弟们,今天给你们一个惊喜。” 弹幕开始猜:“什么惊喜?”“茜茜要来?”“真的吗?”“别骗我们!” 林野笑了,没说话,把镜头转向旁边。 刘茜茜就坐在他身边,穿着一件宽松的毛衣,头发披散着,素颜,但皮肤白得发光。她对着镜头挥挥手,笑了:“大家好,我是刘茜茜。” 弹幕瞬间炸了,刷得根本看不清: “啊啊啊啊真的是茜茜!” “合体了合体了!” “两人坐在一起好配!” “素颜也好美!” 刘茜茜凑过来看弹幕,被那些疯狂的刷屏逗笑了:“你们慢点,我都看不清了。” 林野把手机架好,让镜头能同时拍到两个人。小野和小野弟也凑过来,挤在他们中间。小野弟对着镜头汪汪叫了两声,小野淡定地舔舔爪子。 “小野弟也在打招呼。”刘茜茜摸摸它的头。 弹幕开始刷问题,快得像瀑布。林野挑了几个回答。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林野看了刘茜茜一眼,她笑着点点头。他说:“在沙溪古镇相认之后。具体哪天……不告诉你们。” 弹幕一片“小气”“就知道卖关子”。 “谁先表白的?” 林野笑了,指着刘茜茜:“她。” 刘茜茜瞪大眼睛:“我?明明是你!” 林野摇头:“在沙溪那天,你先说的。” 刘茜茜脸红了:“我说的是‘野茜相伴’,那是暗号,不是表白。” 林野笑得更开心了:“那不算表白?你等了二十年,就为了说一句暗号?” 刘茜茜被他噎住,说不出话,打了他一下。 弹幕笑疯了:“哈哈哈哈茜茜被拆台了”“野哥你太坏了”“两人好甜”。 “以后会一起直播吗?” 林野想了想:“看情况。她拍戏忙,我到处跑,不一定能经常一起。但有机会就会合体。” 刘茜茜在旁边点头:“对,有机会就来。” “野哥会去探班吗?” 林野笑了:“我现在就在探班啊。每天送饭,教推拿,跟剧组的人都混熟了。” 刘茜茜补充:“他现在是我们剧组最受欢迎的人。导演都说了,林老师不来,大家都没心思拍戏。” 弹幕又是一片“哈哈哈”。 聊了半个多小时,粉丝开始刷屏:“唱歌!唱歌!唱歌!” 林野愣了一下:“我不会唱歌啊。” 刘茜茜转头看他:“你会唱什么?” 林野想了想:“国歌。” 弹幕笑疯了:“国歌也行!”“野哥你认真的吗?”“茜茜快救场。” 刘茜茜也笑了,拿起手机翻了翻,说:“我放伴奏,你跟着唱就行。” 音乐响起,是《遇见》。林野看着她,有点不好意思:“这歌你唱吧,我陪你。” 刘茜茜没推辞,跟着伴奏轻轻唱起来。 “听见,冬天的离开。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不像在舞台上唱歌,像在哄孩子睡觉。弹幕安静下来,都在认真听。 唱到副歌,刘茜茜把话筒递给林野。林野犹豫了一下,跟着唱: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他唱得一般,跑调了,但特别认真。刘茜茜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角一直翘着。 唱完最后一句,两人对视,都笑了。 弹幕疯了: “跑调了,但好听!” “野哥唱歌好认真” “茜茜看他的眼神,温柔死了” “我哭了” 唱完歌,粉丝又开始刷屏:“亲一个!亲一个!” 林野看着那些弹幕,笑了:“想得美。” 刘茜茜也笑了,靠在他肩上,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直播了一个多小时,观看人数破亿了。林野看着那个数字,有点恍惚。一年前,他刚开播的时候,直播间只有三五个人。现在,一亿人在看他和刘茜茜聊天。 “差不多了,”他说,“茜茜明天还要拍戏,让她早点休息。” 刘茜茜对着镜头挥挥手:“大家晚安。” 弹幕一片“晚安”“好梦”“两人好好的”。 关掉直播,林野放下手机,看着刘茜茜。 “累了?”他问。 刘茜茜摇头:“不累。开心。” 两人坐在院子里,月光洒下来,把小院照得亮亮的。小野和小野弟趴在脚边,已经睡着了。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林野,今天很开心。” 林野握住她的手:“我也是。” 她抬起头看他,月光落在她脸上,柔和得像一幅画。 “以后我们经常这样好不好?”她问,“你直播,我陪你。我拍戏,你探班。” 林野点头:“好。” 她笑了,靠回他肩上。 远处,横店的夜安静又温柔。 第144章 粉丝破2500万 合体直播之后,林野的粉丝数开始疯涨。 那天晚上直播的时候,粉丝还是两千零几十万。第二天早上醒来,已经两千三百万了。到第三天,两千五百万。 林野看着那个数字,恍惚了好久。 他想起一年前,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银行卡里只有两百多块钱,欠着三万块的债,住在一间破出租屋里。那时候他对着天花板发誓:这辈子不卷了,直播看世界,躺平过日子。 现在,他有两千五百万粉丝,有两只狗,有吴京、撒贝宁这样的朋友,有一个等他等了二十年的姑娘。 还有,尔冬升导演说他是“天才”,让他去演戏。 林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小野和小野弟趴在他身边,也醒了,但懒得动。 手机响了,是刘茜茜发来的消息:“醒了吗?今天有记者来采访你,别忘了。” 林野回复:“醒了。几点?” 刘茜茜:“十点。我已经在剧组了,你收拾好了过来。” 林野:“好。” 他起床洗漱,换了身干净衣服,带着两只狗出门。 采访还是在那个咖啡馆。这次来的记者更多了,好几家媒体,长枪短炮架了一排。林野坐在镜头前,有点紧张,但很快就放松了。 记者问了很多问题——关于直播的,关于演戏的,关于刘茜茜的。他一个一个回答,不急不慢。 “你现在有两千五百万粉丝,想过为什么会这么火吗?” 林野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我比较真实吧。我不装,也不炒。该说什么说什么,该做什么做什么。粉丝们喜欢我,可能是因为在他们眼里,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个包装出来的‘人设’。” “以后会减少直播,专注演戏吗?” 林野摇头:“不会。直播是我的根,我答应过粉丝,带他们看世界,不能食言。演戏如果有机会,也会尝试,但直播不会停。” “和刘茜茜的恋情公开后,对你的生活有影响吗?” 林野笑了:“有。以前一个人吃饭,现在两个人。以前直播没人看,现在她粉丝也来我直播间了。” 记者们笑了。 “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林野想了想,说:“继续走,继续看。还有很多地方没去,很多风景没看。西藏、新疆、内蒙古、东北……慢慢走,慢慢看。演戏如果有合适的角色,也会试试。但不管做什么,我都会记得自己是谁——一个喜欢看世界的主播。” 采访结束,林野走出咖啡馆。阳光明晃晃的,晒得人睁不开眼。小野和小野弟跟在脚边,跑得欢快。 他给刘茜茜发消息:“采访完了。中午给你送饭。” 刘茜茜秒回:“好。想吃什么?” 林野笑了:“你做啥我吃啥。” 刘茜茜发了个白眼的表情。 中午,林野拎着饭盒去剧组。刘茜茜正在休息,坐在遮阳伞下看剧本。看见他来了,眼睛亮了。 “今天吃什么?”她问。 林野打开饭盒:“番茄炒蛋、清炒时蔬、排骨汤。” 刘茜茜凑过来闻了闻,满足地叹气:“好香。” 两人坐在遮阳伞下吃饭,小野和小野弟趴在脚边,等着掉下来的肉。旁边的工作人员看着他们,小声嘀咕:“每天都这么甜。”“好羡慕。”“他们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吃完饭,刘茜茜靠在他肩上,突然说:“林野,你知道吗,我以前想过很多次,如果找到你,你会是什么样的人。” 林野问:“什么样?” 刘茜茜想了想:“想过你可能是个上班族,可能是个老师,可能是个普通的打工的。但从没想过你会是个主播,有一千多万粉丝,还被尔导看中演戏。” 林野笑了:“失望了?” 刘茜茜摇头,抬起头看他,眼神认真:“没有。比我想象的好一万倍。” 林野心里一暖,抱住她。 下午,林野带着两只狗去逛横店。他打开直播,对着镜头说:“兄弟们,今天逛明清宫苑,带你们看看仿故宫的建筑。” 直播间瞬间涌入上万人,弹幕刷刷地过: “野哥来了!” “两千五百万了恭喜!” “两人好甜!” “今天也送饭了?” 林野笑了:“送了。她今天拍打戏,累得够呛,但吃得挺多。” 弹幕一片“哈哈哈”。 他一边逛一边讲,讲明清的建筑,讲故宫的历史,讲横店的趣事。粉丝们听得津津有味,弹幕一直没停。 逛到太和殿前面,林野停下来,看着那座宏伟的建筑。 “兄弟们,你们知道吗,一年前的今天,我还在出租屋里吃泡面,欠一屁股债,不知道明天怎么办。” 弹幕安静了。 “那时候我想,这辈子就这样了,不卷了,躺平了。但没想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今天。” 他笑了,笑得特别坦然:“所以啊,人生真的说不准。你永远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只要一直走,总会走到你想去的地方。” 弹幕开始刷:“野哥说得真好”“一直走,总会到的”“谢谢野哥”。 林野关掉直播,站在太和殿前面,看着远处的天空。 手机响了,是刘茜茜发来的消息:“晚上想吃什么?我做。” 林野笑了,回复:“你做的都行。” 收起手机,他带着两只狗往回走。夕阳把横店的街道染成金色,远处的城墙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庄重。小野和小野弟在前面跑,偶尔回头看看他,确认他还在。 林野看着它们,心里特别踏实。 他知道,不管以后走多远,总有两只狗在前面等他,有一个姑娘在身后等他回家。 他想起一年前,自己对着天花板说的那句话:“这辈子不卷了,直播看世界,躺平过日子。” 现在,他真的在看世界了。而且,身边多了很多人。 回到小院,刘茜茜正在厨房做饭。她穿着他的旧t恤,头发扎成马尾,系着围裙,手忙脚乱地切菜。 “回来了?”她回头看他,笑了,“等一会儿,马上好。” 林野走进去,从背后抱住她。 刘茜茜愣了一下,然后靠在他怀里。 “怎么了?”她问。 林野摇头:“没怎么。就是想抱抱你。” 刘茜茜笑了,没说话,继续切菜。 小野和小野弟蹲在厨房门口,等着掉下来的肉。 窗外,夕阳慢慢落下,天边留下一抹橘红色。 横店的夜又要来了。 但林野知道,不管白天还是黑夜,不管走到哪里,他都不再是一个人。 第145章 大理分别,林野启程西藏 横店的小院里,林野正在收拾行李。 刘茜茜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活,没说话。小野和小野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直围着林野的脚边转,不肯离开。 “你带厚衣服了吗?西藏那边冷。”刘茜茜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轻。 林野抬头看她:“带了,羽绒服、冲锋衣,都塞进去了。” “药品呢?高原反应不是闹着玩的。” “买了红景天,还带了氧气瓶。”林野把背包拉好,站起来,看着她,“你别担心,我又不是第一次一个人出门。” 刘茜茜走过来,帮他整了整衣领,动作很慢,像在拖延时间。 “我知道。”她说,“就是……” 话没说完,她靠在他肩上,不说了。 林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吹过竹叶的声音。 “等我回来。”他说。 刘茜茜点点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小野弟跳起来,扒着林野的腿,汪汪叫了两声。小野也站起来,用脑袋蹭蹭他。 林野蹲下来,摸摸两只狗的头:“你们乖乖陪茜茜,别捣乱。” 小野弟听不懂,但摇着尾巴。小野淡定地舔舔他的手。 两人一狗一车,去了杭州萧山机场。 刘茜茜戴着口罩和帽子,但那双眼睛林野闭着眼睛都认得出来。她帮他拉着行李箱,走得比他还快。 “你慢点。”林野追上她。 刘茜茜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安检口前,两人停下来。林野转身看着她,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堵了什么东西。 “到了给我发消息。”刘茜茜先开口。 “好。” “每天都要报平安。” “好。” “高原反应别硬撑,不行就下来。” “好。” 刘茜茜看着他,眼眶有点红,但忍着没哭。 林野伸手,把她帽檐往下压了压,挡住她的眼睛:“别哭,又不是不回来了。” 刘茜茜把帽檐推上去,瞪他一眼:“谁哭了。” 旁边有人经过,多看了两眼,突然停下来:“哎?你是……” 刘茜茜下意识往林野身后躲了躲。那人拿出手机,兴奋地拍了张照片,然后跑了。 林野苦笑:“完了,又要上热搜了。” 刘茜茜也笑了,推了他一把:“快走吧,别误了飞机。” 林野看着她,突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等我回来。”他在她耳边说。 刘茜茜点点头,声音闷闷的:“嗯。” 林野松开她,拎起背包,转身走向安检口。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刘茜茜还站在那里,口罩遮住了半张脸,但眼睛亮亮的,一直看着他。 他挥挥手,她也挥挥手。 转过弯,看不见她了。林野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打开直播。 “兄弟们,出发了。西藏,我来了。” 直播间瞬间涌入上万人,弹幕刷刷地过: “野哥要去西藏了!” “茜茜没陪你吗?” “刚才在机场是不是被拍了?” “热搜上好像有你们的照片!” 林野看了一眼弹幕,笑了:“对,她被拍到了。有些事,等合适的时候再告诉大家。” 他没多说,把镜头转向窗外。飞机正在滑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亮得刺眼。 弹幕开始刷“一路顺风”“注意安全”“等野哥回来”。 林野关掉直播,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刘茜茜站在安检口外的样子。她没哭,但眼睛红了。他想起她说的“每天都要报平安”,嘴角翘起来。 飞机起飞,杭州在脚下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下午,林野抵达成都,转机去拉萨。候机的时候,他打开微博,果然看到了那条热搜。 #刘茜茜机场送别林野#,后面跟着一个“沸”字。 照片拍得不太清楚,但能看出两人抱在一起。评论区已经上万条了: “两人好甜!” “茜茜舍不得吧?” “野哥要去西藏了?” “什么时候公开啊?”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没回应。他发了一条动态:“到成都了,转机去拉萨。谢谢大家关心。” 评论区又是一片“注意安全”“等野哥直播”。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一架银色的客机缓缓降落在了拉萨贡嘎机场跑道之上。随着舱门打开,乘客们鱼贯而出,林野也拖着行李,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航站楼。 他站定身形,深深地吸了口气。这里的空气虽然有些稀薄,但却格外清新、洁净,仿佛能够洗去人们心中所有的尘埃和烦恼。那股高原独有的清冷气息,更是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舒畅与惬意。 极目远眺,只见远方连绵起伏的山峦在苍茫暮色之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神秘而壮丽的画卷。它们的身影在夜色下显得如此朦胧,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线条;而遥远的天际边,则依然残留着一抹淡淡的深蓝色调,宛如一块巨大的蓝宝石镶嵌其中,熠熠生辉。 他打开直播,对着镜头说:“兄弟们,到拉萨了。” 直播间瞬间涌入几万人,弹幕刷得飞快: “拉萨!” “野哥注意高反!” “海拔三千多,别乱跑!” 林野笑了:“放心,我身体好着呢。” 他走出机场,上了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个藏族大哥,皮肤黝黑,笑起来很憨厚。 “第一次来西藏?”司机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问。 林野点头:“对,第一次。” “好好玩,西藏漂亮得很。” 林野看着窗外,拉萨的夜景在眼前展开。路灯把街道照得通明,远处的布达拉宫在灯光下闪着金光,庄严又神秘。 “兄弟们,明天带你们去看布达拉宫。”他说。 弹幕一片“期待”。 到了酒店,林野放下行李,给刘茜茜发了条消息:“到了,安全。” 刘茜茜秒回:“好。早点休息,别熬夜。” 林野笑了:“你也是。” 刘茜茜发了个“晚安”的表情。 林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小野和小野弟不在身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布达拉宫。 他想起刘茜茜说的“每天都要报平安”,拿起手机,又发了一条:“想你。” 过了几秒,刘茜茜回复:“我也是。” 林野看着那两个字,笑了。 窗外,拉萨的夜安静又深邃,星星比任何地方都亮。 第146章 青藏铁路,天路之旅 林野做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决定——坐火车进藏。 “野哥你疯了吧?飞机多快啊!”直播间里弹幕一片质疑。 林野坐在西宁火车站的候车厅里,对着镜头笑了:“来西藏不坐青藏铁路,等于白来。这条路,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线路最长的高原铁路,被称为‘天路’。坐飞机嗖一下就过去了,什么都看不到。坐火车,才能慢慢感受这片土地。” 他买的是硬卧,六个人一个包厢。同车厢的旅客认出了他,兴奋地要合影。林野来者不拒,拍了好几张。 “你也去拉萨?”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孩问。 林野点头:“对,去直播。” 男孩眼睛亮了:“我看过你的直播!你讲文物那段,我们老师上课都放了!” 林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替我谢谢你们老师。” 火车缓缓启动,窗外的景色开始变化。西宁的城区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山和广阔的草原。 林野打开直播,把镜头对准窗外:“兄弟们,出发了。青藏铁路,全长1956公里,从西宁到拉萨,要跑二十多个小时。” 弹幕开始刷“期待”“云旅游”“野哥讲历史”。 “青藏铁路不是一天建成的。”林野看着窗外,语气认真起来,“最早在1958年就开始勘测了,但那时候技术不够,修修停停。真正大规模建设是2001年,2006年全线通车。为了这条铁路,十几万建设者奋战了五年。”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有三百多人牺牲在这条线上。有的是因为高原反应,有的是因为意外。他们平均年龄不到三十岁。” 弹幕安静了。 “所以这条铁路,不光是铁路。是命铺出来的。” 林野沉默不语,默默地将手中的相机镜头对准了车窗外的景色。此时,列车正疾驰而过,穿行于青海湖畔广袤无垠的草原之上。湖水宛如一面巨大的蓝宝石,在灿烂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蓝色光芒;而远方,则是绵延不绝、高耸入云的皑皑雪山,它们宛如银龙般横亘天际,气势磅礴。 突然间,一阵惊呼声打破了车内的宁静:"藏羚羊!"林野心头一震,急忙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草地上,有几只矫健敏捷的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过,速度之快犹如一阵狂风。他立刻意识到那就是传说中的藏羚羊,于是毫不犹豫地按下快门,试图捕捉到这难得一见的精彩瞬间。 随着镜头不断拉近,画面变得越来越清晰。那几只藏羚羊在辽阔的草原上尽情驰骋,它们身姿轻盈优美,每一次跳跃都仿佛在空中翩翩起舞一般,令人叹为观止。 “兄弟们,看到没?藏羚羊,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林野的声音兴奋起来,“以前偷猎严重,差点灭绝。现在保护得好,数量恢复了不少。” 弹幕开始刷“好美”“保护动物人人有责”“野哥懂得真多”。 火车继续往前,进入可可西里无人区。窗外的景色变得荒凉——茫茫戈壁,远处是雪山,天空蓝得不真实。偶尔能看到几只野牦牛,站在远处,一动不动,像雕塑。 “可可西里,藏语意思是‘美丽的少女’。”林野说,“但这里一点都不温柔。平均海拔4600米,含氧量只有平原的一半。冬天零下四十度,夏天也经常下雪。” 他指着窗外:“看到那些小旗子没?” 弹幕凑近了看,果然看到路边插着一排排小旗子。 “那是冻土试验区。青藏铁路最大的难题就是冻土。夏天冻土融化,铁路会下沉。冬天冻土膨胀,铁路会隆起。为了这个,工程师们研究了四十多年。” 弹幕开始刷“致敬”“了不起”“中国工程师牛逼”。 林野靠在窗边,看着那些小旗子,沉默了一会儿。 “我以前在网上看过一个帖子,”他突然说,“一个参与青藏铁路建设的工人写的。他说他在唐古拉山待了三年,三年没回家。老婆生孩子的时候,他在山上搬石头。孩子会叫爸爸了,他还在山上搬石头。” 他停了一下,声音有点哑:“他说他不后悔。因为他的孩子以后坐火车去西藏,可以跟别人说,这条铁路,我爸修的。” 弹幕彻底安静了。过了好几秒,才开始有人刷: “致敬” “致敬” “致敬” 满屏都是这两个字。 林野擦了擦眼睛,笑了:“行了,不说这些了。带你们看风景。” 列车继续往前,进入昆仑山脉。窗外的山越来越高,越来越险。山顶覆盖着白雪,山腰是灰褐色的岩石,山脚下是绿色的草原。三种颜色,层次分明,像一幅画。 “昆仑山,万山之祖。”林野说,“道教里说,这里是西王母住的地方。当然,神话归神话。实际上,这里是青藏高原的北缘,过了昆仑山,就真正进入高原了。” 弹幕开始刷“好壮观”“想去”“野哥你什么时候去昆仑山直播”。 林野笑了:“这次不去,时间不够。下次,下次带你们去。” 列车翻过昆仑山口,海拔升到4700多米。林野感觉头有点晕,呼吸也有点困难。他拿出氧气瓶吸了几口,对着镜头说:“兄弟们,高反来了。别学我,来西藏之前最好先在拉萨适应两天。” 弹幕一片“野哥注意身体”“不行就吸氧”“别硬撑”。 林野摆摆手:“没事,缓过来了。” 窗外,太阳开始落山了。夕阳把雪山染成金色,天空从蓝色变成橘红色,再变成深紫色。云层很低,好像伸手就能够到。 “兄弟们,你们看。”林野把镜头对着窗外,“这就是青藏高原的日落。一辈子都忘不了。” 弹幕安静地看着,偶尔有人刷一句“好美”。 夜幕降临,列车继续往前。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铁轨的咣当声。林野躺在铺位上,看着窗外的星空。星星密密麻麻,比任何地方都亮。 他拿起手机,给刘茜茜发了条消息:“在青藏铁路上,看到藏羚羊了。” 刘茜茜秒回:“好看吗?” 林野:“好看。下次带你一起来。” 刘茜茜发了个笑脸:“好。” 林野看着那两个字,笑了。 窗外,星星在闪。远处,唐古拉山在夜色里若隐若现。这条天路,通向西藏,也通向他想去的地方。 第147章 拉萨初印象,布达拉宫 黎明前的黑暗笼罩大地,万籁俱寂,但林野却早已从睡梦中醒来。此刻,列车正缓缓驶入拉萨河谷,他迫不及待地望向车窗外——眼前展现出一幅与先前截然不同的画面:广袤无垠的荒原被郁郁葱葱的田野所取代;一座座藏式民居宛如繁星般点缀其间,错落有致;洁白如雪的房顶飘扬着五彩斑斓的经幡,随风舞动。极目远眺,山峦起伏,山顶覆盖着皑皑白雪,在晨曦映照下熠熠生辉,仿佛披上一层金色纱衣,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兄弟们,起来看日出了。”林野打开直播。 直播间瞬间涌入上万人,弹幕一片“早”“野哥早”“到拉萨了吗”。 “快了,还有一个小时。”他把镜头对着窗外,“你们看,拉萨河谷。这里是西藏最富饶的地方,青稞、油菜花,什么都有。” 太阳从山后面慢慢升起,阳光洒在田野上,把一切都染成金色。远处的布达拉宫在晨光里若隐若现,像一座天上的宫殿。 “布达拉宫!”有人喊了一声。 林野把镜头拉近,那座宏伟的建筑出现在画面里。白宫和红宫在阳光下闪着光,庄严又神秘。 “兄弟们,那就是布达拉宫。”林野的声音有点激动,“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宫殿,也是西藏最神圣的地方。” 弹幕开始刷“好壮观”“想去”“野哥快带我们去看”。 列车进站,林野拎着背包下了车。拉萨的空气比西宁更稀薄,但特别干净,带着一股清冷的气息。他深吸一口气,头有点晕,但很快适应了。 “兄弟们,到拉萨了。”他对着镜头说。 弹幕一片“恭喜野哥”“注意高反”“好好玩”。 林野先去了酒店,放下行李,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带着手机出门,直奔布达拉宫。 布达拉宫建在红山上,从山脚到山顶,要走很多级台阶。林野一边爬一边喘,但脚步没停。 “兄弟们,布达拉宫始建于公元七世纪,”他一边走一边讲,“松赞干布为了迎娶文成公主建的。后来毁于战火,十七世纪的时候重建,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停下来,指着远处的白宫:“那边是白宫,达赖喇嘛处理政务的地方。那边是红宫,主要是佛殿和灵塔。” 弹幕开始刷“野哥是导游吧”“讲得真好”“比专业导游还专业”。 爬到半山腰,林野停下来喘气。一个藏族老人经过,看到他拿着手机直播,停下来笑了。 “小伙子,第一次来?”老人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问。 林野点头:“对,第一次。” 老人指了指布达拉宫:“好好看,这是我们的宝贝。” 林野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到了布达拉宫门口,林野把手机收起来。他对着镜头说:“兄弟们,里面不能拍。这是规矩,得尊重。我进去看,出来给你们讲。” 弹幕一片“好”“野哥有素质”“尊重当地文化”。 林野跟着人流走进布达拉宫。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大,走廊、楼梯、殿堂,层层叠叠,像一个迷宫。酥油灯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喇嘛们念经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他看到了那些灵塔——用黄金和宝石打造的,供奉着历代达赖喇嘛的法体。金碧辉煌,看得人眼花缭乱。他看到了那些壁画——画着佛教故事、历史事件,色彩鲜艳,线条流畅。他还看到了那些佛像——有的慈眉善目,有的怒目圆睁,每一尊都栩栩如生。 他想起那个藏族老人说的“这是我们的宝贝”,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动。 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林野站在布达拉宫前面,看着那些转经的人。他们绕着布达拉宫一圈一圈地走,手里转着经筒,嘴里念着经文。有的老人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有的年轻人走得快,但眼神一样虔诚。 林野打开直播,对着镜头说:“兄弟们,出来了。” 弹幕开始刷“怎么样”“好看吗”“有什么感觉”。 林野想了想,说:“说不出来。就是觉得……人很渺小。”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不是信佛的人,但站在那里,看到那些转经的人,那些磕长头的人,你会觉得,有一种东西,比我们每天忙的那些事,重要得多。” 弹幕安静了。 “你们有机会,一定要来一次。”林野说,“不是为了拍照发朋友圈,是为了看看,人还可以这样活着。” 他站在布达拉宫前面,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远处是雪山,近处是转经的人,头顶是蓝得不真实的天空。 手机响了,是刘茜茜发来的消息:“到布达拉宫了吗?” 林野笑了,回复:“到了。好看。” 刘茜茜:“下次带我去。” 林野:“好。” 他收起手机,对着镜头说:“兄弟们,今天就到这儿。明天带你们去大昭寺,看释迦牟尼十二岁等身像。” 弹幕一片“期待”“野哥早点休息”“注意高反”。 关掉直播,林野站在布达拉宫前面,看着那些转经的人。一个藏族老阿妈经过,看到他一个人站着,停下来,从怀里掏出一条哈达,递给他。 “扎西德勒。”老阿妈说,脸上的皱纹像山上的沟壑。 林野接过哈达,有点不知所措:“扎西德勒。” 老阿妈笑了,拍拍他的手,转身继续转经。 林野看着手里的哈达,白色的丝绸,在阳光下闪着光。他把哈达挂在脖子上,站在布达拉宫前面,笑了。 远处,雪山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他拿起手机,给刘茜茜发了条消息:“这里的人,真好。” 刘茜茜回复:“你也是好人。” 林野看着那四个字,心里暖暖的。 拉萨的第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第148章 大昭寺,八廓街转经 林野是被诵经声吵醒的。 天还没亮,窗外传来低沉的嗡嗡声,像远处的雷声,又像大地的呼吸。他推开窗户,冷空气灌进来,带着酥油和藏香的味道。远处的大昭寺方向,灯火通明,喇嘛们的诵经声从那里传来。 “兄弟们,早。”林野打开直播,声音还有点哑。 直播间瞬间涌入几千人,弹幕一片“野哥早”“这么早就开播了”“外面什么声音”。 林野把镜头对着窗外:“听到没?大昭寺的喇嘛在早课。每天天不亮就开始,一直念到天亮。” 他洗漱完,出门往大昭寺走。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街道上已经有很多人了。有转经的藏族老人,手里转着经筒,嘴里念着经文,一圈一圈地走。有磕长头的信徒,身上围着牛皮围裙,手上戴着木板,五体投地,起来,再五体投地。他们的额头上有厚厚的茧子,膝盖上的衣服磨破了,但眼神平静得像湖水。 林野没说话,只是安静地拍着。弹幕也安静了,偶尔有人刷一句“震撼”“感动”。 大昭寺广场上,桑烟缭绕。信徒们排着长队,等着进寺朝拜。林野没进去,而是跟着转经的人群,沿着八廓街开始转经。 “八廓街,藏语意思是‘中转经道’。”他一边走一边说,“绕着大昭寺一圈,大概一公里。信徒们每天都要转,有人转三圈,有人转一百零八圈。” 他跟着人群往前走。转经道是石板路,被磨得光滑发亮。两边的建筑是典型的藏式风格,白色的墙,黑色的窗框,屋顶上飘着经幡。有些建筑的墙上刻着六字真言,颜色鲜艳,像刚描上去的。 “唵嘛呢叭咪吽。”林野念了一遍,不太标准。 旁边一个藏族大哥听到了,笑了,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说:“念得好。再来一遍。” 林野又念了一遍,这次认真多了。大哥竖起大拇指。 弹幕开始刷“野哥学藏语了”“六字真言”“扎西德勒”。 走了半圈,林野看到一个藏族老阿妈在转经筒。经筒很大,铜做的,上面刻着经文,转起来发出轻微的嘎吱声。老阿妈个子很小,背有点驼,转得很吃力,每转一圈都要歇一下。 林野走过去,用刚学会的藏语说:“阿妈,我来帮你。” 老阿妈抬起头,脸上的皱纹像地图上的等高线,但眼睛很亮。她看了看林野,笑了,露出几颗缺了的牙。 “谢谢。”她说,普通话比林野想象的还好。 林野握住经筒的把手,开始转。经筒比他想象的重,但他有太极功底,转起来不费劲。一圈,两圈,三圈……经筒越转越快,嘎吱声变成了嗡嗡声。 老阿妈站在旁边,手里捻着佛珠,嘴里念着经文。阳光从大昭寺的金顶反射过来,落在她脸上,皱纹里都是光。 弹幕开始刷:“野哥好暖”“看哭了”“老阿妈好慈祥”。 转了大概一百圈,林野停下来,额头出了汗。老阿妈从怀里掏出一条哈达,踮起脚,挂在他脖子上。 “扎西德勒。”她说,拍拍他的手。 林野低头看着那条哈达,白色的丝绸,有点旧了,但叠得很整齐。他想起昨天在布达拉宫前,也有一个老阿妈送他哈达。 “扎西德勒,阿妈。”他说,声音有点哑。 老阿妈笑了,转身继续转经。她的背影很小,但走得很稳。 林野站在原地看着她,直到她消失在人群里。 弹幕开始刷:“我哭了”“野哥你眼睛红了”“这条哈达比任何礼物都珍贵”。 林野吸了吸鼻子,对着镜头笑了:“兄弟们,这就是西藏。你什么都不用做,站在这里,就会被感动。” 他继续往前走。八廓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了。有穿着藏袍的姑娘,辫子上编着彩色的丝带,走起来叮叮当当。有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孩子很小,但已经会念六字真言了。有拄着拐杖的老人,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 走到一个拐角,林野停下来。那里有一面墙,墙上刻满了字。不是graffiti,是信徒们刻的经文和祈祷。字迹有深有浅,有新有旧,有些已经被风雨磨得看不清了。 “兄弟们,你们看。”他把镜头对准那面墙,“这些字,有的刻了几百年了。” 弹幕安静地看着,没人说话。 林野伸出手,摸了摸那些字。石头很凉,但有一种说不出的温度。 手机响了,是刘茜茜发来的消息:“在干嘛?” 林野回复:“在大昭寺转经。看到一个老阿妈,送了我一条哈达。” 刘茜茜:“真好。我也想去了。” 林野笑了:“等你来。” 他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阳光越来越亮,照在大昭寺的金顶上,晃得人睁不开眼。桑烟升起来,在阳光里变成金色的雾。 转完一圈,林野回到大昭寺门口。他在台阶上坐下来,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兄弟们,你们知道吗,”他突然说,“刚才那个老阿妈,她可能转了一辈子的经。从年轻的时候转到老,从头发黑转到头发白。你们说她图什么?” 弹幕有人猜“祈福”“保佑家人”“来世”。 林野摇头:“我不信佛,但我觉得,她可能什么都不图。就是习惯了。就像我们每天起床刷牙吃饭一样,是生活的一部分。” 他站起来,拍拍裤子:“行了,今天就到这儿。明天带你们去看别的。” 弹幕一片“野哥再见”“注意休息”“明天见”。 关掉直播,林野坐在大昭寺门口,看着那些转经的人。阳光晒得他暖洋洋的,不想动。 手机又响了,是刘茜茜:“吃饭了吗?” 林野:“还没。” 刘茜茜:“快去吃饭。别饿着。” 林野笑了:“你管得真宽。” 刘茜茜发了个白眼的表情。 林野站起来,往八廓街的小巷子里走。他要找一家甜茶馆,喝杯甜茶,吃碗藏面。 拉萨的上午,阳光正好。 第149章 刘茜茜空降拉萨 林野在拉萨待了三天,每天直播布达拉宫、大昭寺、色拉寺、哲蚌寺。粉丝们跟着他云旅游,倒也开心。但评论区里,有个问题天天被刷:“茜茜什么时候来?” 林野每次都笑而不答。 他不知道的是,刘茜茜正在偷偷计划一件事。 那天下午,林野在八廓街的一家甜茶馆里直播。他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甜茶,对面是一碗藏面。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一切都照得暖洋洋的。 “兄弟们,今天带你们喝甜茶。”他对着镜头说,“拉萨的甜茶是用红茶和牛奶煮的,加糖,特别好喝。跟酥油茶不一样,酥油茶是咸的,很多人喝不惯。” 他喝了一口,满足地叹气。 弹幕开始刷“我也想喝”“野哥给我寄一杯”“茜茜喜欢喝甜茶吗”。 林野笑了:“她应该喜欢吧。她喜欢甜的。” 话音刚落,一只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拿走了他手里的茶杯。 “谁……”林野转头,话说到一半就停了。 刘茜茜站在他身后。白色冲锋衣,牛仔裤,棒球帽压得低低的,但那双眼睛他闭着眼睛都认得出来。她手里举着一个氧气瓶,正对着嘴吸氧,脸色有点白,但笑得特别开心。 “我来陪你看西藏。”她说,声音有点喘。 林野愣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猛地站起来,椅子差点倒了。 “你怎么来了?”他问,声音都变了。 刘茜茜歪歪头,一脸得意:“工作提前结束了,就想给你个惊喜。” 林野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抱她,但直播还开着,手悬在半空又缩回来了。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刘茜茜!!!” “啊啊啊啊啊啊!” “空降!绝对是空降!” “她举着氧气瓶来的!” “这也太甜了吧!” “我嗑到了!” 刘茜茜凑到镜头前,冲粉丝们挥挥手:“大家好,我来蹭野哥的直播了。” 弹幕瞬间炸成一片,刷得根本看不清。林野举着手机,感觉手心都在出汗。刘茜茜倒是自然得很,站在他旁边,对着镜头笑。 “你高反了?”林野看着她手里的氧气瓶。 刘茜茜点头:“有点。一下飞机就头晕,买了氧气瓶吸了几口,好多了。” “那你还不休息,直接跑来找我?” 刘茜茜笑了:“想给你个惊喜嘛。” 林野看着她,心里又心疼又感动。他把自己的椅子让给她坐,又去给她倒了一杯甜茶。 “喝点甜的,缓解高反。” 刘茜茜接过来喝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喝。” 弹幕开始刷:“野哥好暖”“茜茜好幸福”“两人好甜”。 喝完茶,刘茜茜的精神好多了。她站起来,拉着林野的袖子:“带我去布达拉宫。我要在布达拉宫前拍照。” 林野犹豫了一下:“你刚来,别太累。” 刘茜茜摇头:“不累。走嘛。” 林野拗不过她,带着她往布达拉宫走。路上,刘茜茜一直挽着他的胳膊,偶尔吸一口氧气瓶。路人认出他们,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刘茜茜也不躲,大大方方地笑着。 到了布达拉宫广场,刘茜茜停下来,看着那座宏伟的建筑,哇了一声。 “好壮观。”她说。 林野站在她旁边,也看着布达拉宫。夕阳把白宫和红宫染成金色,天空从蓝色变成橘红色,云层很低,好像伸手就能够到。 “来,拍照。”刘茜茜把手机递给旁边一个游客,然后跑回来,挽住林野的胳膊。 两人站在布达拉宫前面,背后是金色的宫殿和橘红色的天空。刘茜茜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林野也笑了,笑得特别傻。 咔嚓。 照片拍好了。刘茜茜接过来看了一眼,满意地点头:“好看。发给我。” 林野也看了一眼。照片里,两人靠在一起,背后是布达拉宫和夕阳。刘茜茜笑得甜,他笑得傻,但很般配。 弹幕如果还能看到,现在应该已经疯了。 可惜他关掉了直播。但没关系,这张照片,后来被刘茜茜发到了微博上,配文:“西藏,和你。” 那条微博,点赞破了千万。 晚上,两人在八廓街找了家藏餐馆吃饭。刘茜茜第一次吃藏餐,对牦牛肉、糌粑、酥油茶都好奇得不行。 “这个好吃。”她夹了一块牦牛肉,嚼了嚼,点头。 “这个……有点难接受。”她尝了一口酥油茶,表情复杂。 林野笑了:“多喝两口就习惯了。” 刘茜茜又喝了一口,还是皱眉。林野帮她换了甜茶,她这才满意。 吃完饭,两人牵着手在八廓街上散步。月光洒在石板路上,把一切都照得亮亮的。远处的大昭寺在夜色里安静下来,只有几个转经的人还在走。 刘茜茜突然停下来,抬头看着林野:“林野,我今天开心。” 林野握住她的手:“我也是。” 她靠在他肩上,没再说话。 月光下,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第150章 正式相认,深夜长谈 回到民宿,刘茜茜的兴奋劲过去了,高反开始严重起来。 她躺在床上,脸色发白,嘴唇有点紫。林野坐在床边,给她倒水、拿药、拧热毛巾敷额头。小野和小野弟不在身边,但民宿老板养了一只猫,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了,趴在刘茜茜脚边,喵喵叫了两声。 “你吸点氧。”林野把氧气瓶递给她。 刘茜茜吸了几口,脸色好了一点。她看着林野,突然笑了:“你紧张什么?” 林野瞪她:“你都这样了,我能不紧张吗?” 刘茜茜伸手拉住他的手:“没事,缓过来了。” 林野在床边坐下来,握着她的手,没说话。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的风声和猫的呼噜声。 刘茜茜突然坐起来,从背包里翻出一个旧信封。信封已经泛黄了,边角有点卷,但保存得很好。 “给你看个东西。”她说。 林野接过来,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一个小男孩站在槐花树下,手里拿着一串槐花,笑得灿烂。照片已经泛黄了,但能看清小男孩的脸。眉清目秀,眼睛亮亮的,和现在的他有七八分像。 林野的手抖了一下。 “这是……”他的声音有点哑。 刘茜茜点头:“你小时候。福利院那棵槐花树下拍的。你背我回去那次,你睡着了,我用福利院老师的相机拍的。就拍了这一张。” 林野看着那张照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那个小男孩,是原主,但现在也成了他的一部分。槐花树下的那个孩子,瘦瘦小小,但笑得特别开心。 “藏了二十年?”他问。 刘茜茜点头:“走到哪儿带到哪儿。搬家的时候怕弄丢了,专门放在贴身的小包里。” 林野看着她,眼眶红了。 刘茜茜也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但没有哭。 “林野,”她轻声说,“你知道吗,我找了你二十年。” 林野握住她的手,说不出话。 “被领养走那天,”刘茜茜的声音很轻,像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我坐在车上,看到你追着车跑。你跑了好远,摔了一跤,又爬起来继续跑。后来车开快了,你追不上了,站在路边哭。” 她停了一下,吸了吸鼻子。 “我在车上也哭。我妈——就是我养母,抱着我说,别哭了,以后还能见面。但我知道,见不到了。那个年代,没有手机,没有微信,一分开就是一辈子。” 林野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后来我长大了,开始拍戏,有了名气。”刘茜茜靠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我让人去福利院找过,但福利院早就拆了,档案也丢了。我只知道你的名字,知道你是孤儿,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以为这辈子都找不到你了。” 林野看着她,心里酸得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在机场那次,”他说,“你戴着口罩,但我看到你的眼睛,觉得好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刘茜茜笑了:“我也是。你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我的心跳得好快。但我没认出来,只是觉得这个人好眼熟。” “后来在沙溪,”林野说,“你说起孤儿院的大槐树,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一个小女孩站在树下,扎着两个小辫子,哭着说‘小野哥哥我怕’。” 刘茜茜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是我。”她说,“那就是我。” 林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把房间照得亮亮的。那只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只剩下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过了很久,刘茜茜擦干眼泪,抬起头看他。 “林野,以后我们怎么办?”她问。 林野想了想,说:“低调恋爱,互相成就,不炒作。” 刘茜茜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想好的?” 林野笑了:“早就想好了。你是演员,靠实力吃饭的,不需要炒恋情。我是主播,靠真实吃饭的,也不需要炒。我们就好好过日子,该干嘛干嘛。” 刘茜茜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你真的这么想?” 林野点头:“真的。” 刘茜茜靠回他肩上,轻声说:“好。低调恋爱,互相成就,不炒作。” 林野抱紧她,笑了。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动,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拉萨的夜安静又深邃,像大地在呼吸。 “林野。”刘茜茜突然叫他。 “嗯?” “以后每年都来一次西藏好不好?” “好。” “带小野和小野弟一起来。” “好。” “还有那只猫,也带上。” 林野笑了:“那是人家的猫。” 刘茜茜也笑了:“那就跟人家借。” 两人在月光下笑着,像小时候在槐花树下一样。 林野想起那张照片——槐花树下的小男孩,手里拿着一串槐花,笑得灿烂。 那时候他不知道,二十年后,那个扎着小辫子的小女孩,会变成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他也不知道,从那天起,他的人生就不再是一个人了。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拉萨的夜,安静又温柔。 第151章 纳木错,圣湖 凌晨四点,闹钟响了。 林野睁开眼,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刘茜茜蜷在他身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他轻轻抽出手臂,她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茜茜,起来了。”他推了推她。 “嗯……”她往被子里缩了缩,“再睡五分钟。” 林野笑了,没再催。他去洗漱,把保温杯灌满热水,又从背包里翻出两件羽绒服——纳木错海拔4700多米,早上温度零下,不穿厚点扛不住。 等他收拾好,刘茜茜已经坐起来了,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睁开。 “几点了?”她迷迷糊糊地问。 “四点半。车在外面等着了。” 刘茜茜揉了揉眼睛,开始穿衣服。她穿衣服的速度比林野想象中快,三分钟搞定,然后抓起氧气瓶吸了两口。 “走!”她说,精神头来了。 两人出了民宿,一辆越野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司机是个藏族小伙子,叫扎西,二十出头,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扎西德勒!”扎西打招呼。 “扎西德勒。”两人回了一句。 车子驶出拉萨,往当雄方向开。天还是黑的,路上几乎没有别的车。扎西车开得很稳,放着藏语歌,旋律悠扬,像草原上的风。 刘茜茜靠在林野肩上,又睡着了。林野看着窗外,天边开始泛白,远处的山只剩下轮廓。偶尔能看见几顶帐篷,炊烟升起来,牧人已经开始一天的劳作了。 开了三个多小时,扎西把车停下来。 “到了。”他说。 林野推醒刘茜茜:“到了。” 刘茜茜睁开眼,看向窗外,愣住了。 那根拉山口,海拔5190米。经幡在风中猎猎作响,五彩的布条在蓝天白云下翻飞,像无数只手在挥舞。远处的念青唐古拉山在晨光里闪着金光,山顶的积雪终年不化,像一条白色的哈达铺在天边。 “好美。”刘茜茜轻声说。 林野扶着她下了车。风很大,吹得人站不稳。刘茜茜裹紧羽绒服,吸了口氧气,然后拿起手机开始拍。 “别急,过了这个山口,才是纳木错。”林野说。 车子翻过山口,纳木错出现在眼前。 刘茜茜张大了嘴,说不出话。 湖水蓝得不真实。不是天空的蓝,不是大海的蓝,是一种说不出的蓝——像把全世界的蓝色都倒进了这个湖里。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金子。远处的念青唐古拉山倒映在湖水里,雪山和湖水连成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山,哪里是水。 “兄弟们,这就是纳木错。”林野打开直播,声音有点激动,“西藏三大圣湖之一,海拔4718米,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咸水湖。” 直播间瞬间涌入几万人,弹幕刷刷地过: “好美!” “这蓝色是真的吗?” “想去!” “野哥带茜茜来了?” 镜头扫到刘茜茜,她正站在湖边,对着远处的雪山拍照。风吹起她的头发,阳光落在她脸上,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弹幕疯了: “茜茜好美!” “两人好配!” “这才是神仙眷侣!” 林野走过去,站在她旁边:“好看吗?” 刘茜茜点头,眼睛亮亮的:“太好看了。我要多拍几张。” 她举着手机拍了好几张,然后转头看林野:“你也拍。” 林野接过手机,开始给她拍。他找了几个角度,让她站在湖边、坐在石头上、背对着雪山。刘茜茜配合得很,该笑的时候笑,该酷的时候酷。 “你什么时候学会拍照的?”刘茜茜看着照片,惊讶地问。 林野笑了:“直播练出来的。拍了那么多风景,总得有点进步。” 刘茜茜翻着照片,越看越满意:“这张好看,这张也好看……你是我见过最会拍照的男朋友。” 林野愣了一下:“你见过几个男朋友?” 刘茜茜也愣了一下,然后打了他一下:“就你一个!行了吧!” 弹幕笑疯了:“哈哈哈哈野哥你完了”“茜茜打得好”“两人太甜了”。 两人沿着湖边走了很久。湖水拍打着岸边的石头,声音轻轻的,像在唱歌。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闪着光,近处的经幡在风中飘动。偶尔有海鸥飞过,叫声清脆,在湖面上回荡。 刘茜茜突然停下来,看着远处的念青唐古拉山。 “林野,你知道念青唐古拉和纳木错的故事吗?”她问。 林野想了想:“知道一点。藏族传说里,念青唐古拉是山神,纳木错是他的妻子。他们本来是一对恋人,后来变成了山和湖,永远在一起。”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真好。永远在一起。” 林野握住她的手,没说话。 湖风吹过来,带着雪山的凉意和湖水的咸味。两人站在纳木错边,背后是念青唐古拉山,脚下是湛蓝的湖水。 弹幕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偶尔有人刷一句:“好美。”“祝福。”“永远在一起。” 林野对着镜头说:“兄弟们,这就是纳木错。一辈子一定要来一次的地方。” 他关掉直播,牵着刘茜茜的手,继续往前走。 湖水在脚下轻轻拍打,雪山在远处静静守望。 第152章 念青唐古拉山,太极展示 从纳木错回来,两人在湖边找了个背风的地方休息。扎西从车里拿出毯子和酥油茶,三个人坐在湖边,看着远处的雪山。 刘茜茜喝了一口酥油茶,这次没皱眉,反而点了点头:“好像习惯了。” 林野笑了:“待几天就适应了。” 她靠在他肩上,看着远处的念青唐古拉山。阳光从云层里漏下来,在山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山顶的雪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像戴了一顶金色的帽子。 “林野,”刘茜茜突然说,“你在这儿打一套太极呗。” 林野愣了一下:“在这儿?” 刘茜茜点头:“对。雪山、圣湖、蓝天白云,多好的背景。我给你录下来。” 林野想了想,站起来,脱掉羽绒服。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在雪山背景下格外显眼。 “你确定?这儿海拔四千七,打一套拳下来可够呛。”他说。 刘茜茜已经举起了手机:“我确定。开始吧。” 林野深吸一口气,站在湖边的一块平地上。脚下是碎石和干枯的草,面前是湛蓝的纳木错,远处是念青唐古拉山。风从湖面吹过来,带着凉意,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 他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起势。 双手缓缓抬起,像托着一团气。掌心朝下,沉肩坠肘,气息下沉。风从他身边掠过,但他纹丝不动,像一棵扎了根的树。 揽雀尾。 左手在前,右手在后,身体微微右转,重心后移。动作很慢,但每一个转折都干净利落。他的手在空气中划出弧线,像在画一个看不见的圆。 单鞭。 右手变勾,左手立掌,身体左转,目光看向左手的方向。远处的雪山倒映在湖水里,他的手势和雪山的轮廓重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提手上势。 右脚收回,脚尖点地,双手在胸前合拢。他的呼吸很稳,一呼一吸之间,身体像波浪一样起伏。 白鹤亮翅。 右手上提,左手下按,身体微微后仰。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风把他的衣角吹起来,像白鹤展开的翅膀。 刘茜茜举着手机,镜头一直跟着他。她看过他打很多次太极,但从没在这样的背景下看过。雪山、圣湖、蓝天、白云,还有他——动作行云流水,刚柔并济,像和这片天地融为一体。 搂膝拗步。 右手从耳边推出,左手搂过膝盖,身体前移。他的脚步很轻,踩在碎石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很稳,像钉在地上。 搬拦捶。 右手握拳,左手成掌,身体右转,然后左转,右拳向前打出。动作突然加速,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拳头停在半空,纹丝不动,像打在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上。 如封似闭。 双手在胸前交叉,然后向外推开,身体微微后坐。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湖面一样没有波澜,但眼神很亮,像雪山上的阳光。 十字手。 双手在胸前交叉成十字,然后缓缓下落,收势。 林野站直身体,深呼吸了几次。额头出了薄汗,但气息很稳。他转头看刘茜茜:“怎么样?” 刘茜茜放下手机,眼睛亮亮的:“太帅了。” 林野笑了,走过来。刘茜茜把录好的视频给他看。画面里,他站在纳木错边,背后是念青唐古拉山,动作行云流水,阳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好看。”他说。 刘茜茜点头:“发网上去。” 当天晚上,刘茜茜把这段视频发到了微博上,配文:“雪山圣湖,太极少年。” 视频发出去不到一个小时,播放量就破了一千万。 评论区彻底沦陷: “这也太帅了吧!” “雪山背景+太极,绝了!” “两人好配!” “这是什么神仙眷侣!” “野哥在四千七百米打太极,牛逼!” #林野纳木错太极#冲上热搜第一。后面跟着的“爆”字,红得发紫。 有人把视频和念青唐古拉山的画面剪在一起,配上了《高山流水》的古琴曲。有人做了慢动作,一帧一帧地分析他的动作,说“这才是真正的太极”。还有人把刘茜茜站在湖边看他的画面截下来,配文“她在看山,也在看他”。 播放量破五千万的时候,林野正和刘茜茜坐在扎西的车里往回走。 “五千万了。”刘茜茜看着手机,眼睛瞪大了。 林野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愣了一下:“这么多?” 刘茜茜点头:“还在涨。” 她靠在他肩上,笑了:“你红了。” 林野也笑了:“本来就红。” 刘茜茜打了他一下:“臭美。” 扎西在前面开车,听着两人拌嘴,笑了。 车子驶过当雄草原,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远处的念青唐古拉山在暮色里变成深蓝色,山顶的雪还亮着,像一颗星星落在地上。 刘茜茜看着窗外,突然说:“林野,以后我们每年都来好不好?” 林野握住她的手:“好。” 她笑了,靠在他肩上。 车窗外的草原一望无际,夕阳把一切都染成金色。 第153章 藏族民宿,酥油茶糌粑 从纳木错回来的路上,扎西提议:“你们要不要去我姑姑家的民宿住一晚?真正的藏族老房子,在村子里,不是酒店那种。” 刘茜茜眼睛亮了:“去去去!” 林野点头:“好。” 车子拐进一条小路,开了半小时,到了一个叫“玉多”的村子。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谷里。房子是传统的藏式建筑,石头砌的墙,木头做的梁,屋顶上飘着经幡。远处是雪山,近处是青稞田,一条小溪从村边流过,水声哗哗的。 扎西的姑姑叫卓玛,四十多岁,圆脸,笑起来特别憨厚。她穿着一件紫色的藏袍,头发编成辫子盘在头上,耳朵上戴着大大的银耳环。 “扎西德勒!”卓玛迎出来,手里端着青稞酒。 “扎西德勒。”两人接过酒,按照藏族规矩,用无名指蘸一下,弹向天空,弹向大地,弹向远方,然后喝了一口。青稞酒味道很淡,有点酸甜,像米酒。 卓玛领着他们进了院子。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角堆着牦牛粪,晒干了当燃料用。几只鸡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还有一只藏獒,拴在门口,看见陌生人叫了两声,被卓玛喝住了。 “别怕,它不咬人。”卓玛笑着说。 刘茜茜蹲下来,冲藏獒招招手。藏獒歪着头看她,尾巴摇了一下。 “它喜欢你了。”卓玛说。 刘茜茜笑了,站起来跟着卓玛进屋。 屋里比外面暖和很多。中间是一个铁炉子,烧着牦牛粪,火苗舔着锅底,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炉子上坐着一壶酥油茶,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墙上挂着唐卡,画的是绿度母,色彩鲜艳,线条流畅。角落里摆着佛龛,供奉着几尊铜佛像,前面点着酥油灯,火苗一跳一跳的。 “坐,坐。”卓玛招呼他们坐下,给他们倒了两碗酥油茶。 刘茜茜接过来喝了一口,这次没皱眉:“好像习惯了。” 卓玛笑了:“多喝几次就喜欢了。” 林野喝了一口,点头:“好喝。” 卓玛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碗,里面装着黄色的粉末。 “糌粑。”卓玛说,“青稞炒熟了磨成的粉。我们藏族人的主食。” 她往碗里倒了些酥油茶,加了些糌粑粉,用手捏了捏,揉成一个小团子,递给刘茜茜。 “尝尝。” 刘茜茜接过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表情有点复杂。她又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笑了:“嗯……有点特别。” 林野也拿了一个,咬了一大口,嚼了几下,表情僵住了。 “怎么了?”刘茜茜问。 林野咽下去,表情还是怪怪的:“怎么说呢……有点像吃土,但比土香一点。” 刘茜茜笑出声来:“你吃过土?” 林野摇头:“没有,但我觉得就是这个味道。” 卓玛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你们城里人,吃不惯正常。多练练就好了。” 卓玛开始教他们做糌粑。她倒了一碗酥油茶,加了些糌粑粉,然后用手捏。动作很快,几下就捏成一个光滑的团子。 “你们试试。”她把碗递给林野。 林野学着卓玛的样子,往碗里倒酥油茶,加糌粑粉,然后开始捏。但他手法不对,糌粑粉到处飞,酥油茶洒了一桌,最后捏出来的东西不像团子,像一坨泥巴。 刘茜茜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你这是糌粑还是泥巴?” 林野看着自己捏的东西,也笑了:“泥巴味的糌粑。” 刘茜茜接过碗,自己试了一次。她比林野强一点,至少没洒出来,但捏出来的团子也不圆,歪歪扭扭的,像一个小土豆。 “你这个像土豆。”林野说。 刘茜茜瞪他一眼:“比你的泥巴强。” 卓玛看着两人斗嘴,笑得合不拢嘴:“你们俩,好玩。” 晚上,卓玛做了藏式火锅。牦牛肉、土豆、粉条、白菜,放在铜锅里煮,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蘸料是辣椒油和蒜泥,香得人走不动道。 两人吃得满头大汗,刘茜茜辣得直吸气,但筷子没停。 “好吃吗?”卓玛问。 刘茜茜点头,嘴里含着肉,含糊地说:“好吃!” 卓玛又给他们倒了青稞酒。这次是一人一大碗,不像进门时只抿一口。 “在藏族,喝酒要喝三碗。”卓玛说,“第一碗敬天地,第二碗敬朋友,第三碗敬自己。” 林野端起碗,先敬了卓玛,然后一口气喝了半碗。青稞酒入口柔和,但后劲大,半碗下去,脸就红了。 刘茜茜看着他,笑了:“你脸红了。” 林野摸摸脸:“有吗?” 刘茜茜点头:“像猴子屁股。” 卓玛又笑了:“你们俩,真好。” 吃完饭,两人坐在院子里看星星。玉多村没有路灯,天上的星星格外亮,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碎钻。银河横在头顶,亮得像一条白色的哈达。 “林野,”刘茜茜靠在他肩上,“今天开心吗?” 林野点头:“开心。” 她笑了,指着天上的星星:“你看,那颗最亮的,像不像小时候福利院房顶上那颗?” 林野抬头看,确实有一颗很亮的星星,挂在念青唐古拉山上面,像一盏灯。 “像。”他说。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以后我们每年都来好不好?看纳木错,看雪山,看星星。” 林野握住她的手:“好。” 远处,雪山在月光下泛着银光。村子里安静下来,只有小溪的水声和偶尔的狗叫声。 卓玛从屋里出来,给他们拿了两条毯子:“晚上冷,别冻着。” 刘茜茜接过毯子,裹在身上。林野也裹了一条,两人靠在一起,看着星星。 “林野,”刘茜茜突然说,“你说,天上的星星,是不是也是山和湖变的?” 林野想了想,笑了:“也许吧。” 她靠在他肩上,不再说话。 月光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的念青唐古拉山在夜色里沉默着,像一个守护神,守着这片土地,也守着他们。 林野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星空下,两个人裹着毯子靠在一起,远处是雪山的轮廓。 他把照片发给刘茜茜,配文:“玉多村的夜晚。” 刘茜茜看了,笑了:“好看。存了。” 她把照片设成了手机壁纸。 那一夜,两人在玉多村的藏族民宿里,听着小溪的水声,看着满天的星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卓玛给他们做了酥油茶和糌粑当早饭。这次林野学乖了,捏糌粑的时候少放了一点粉,多放了一点茶,捏出来的团子终于像个团子了。 “进步了。”卓玛夸他。 林野得意地看了刘茜茜一眼。 刘茜茜白他一眼:“就一次,有什么好得意的。” 两人在笑声中吃完了早饭,告别了卓玛,告别了玉多村。 车子驶出村子的时候,刘茜茜回头看了一眼。卓玛站在门口,冲他们挥手。远处的念青唐古拉山在晨光里闪着金光,村子里炊烟袅袅。 “下次还来。”她说。 林野握住她的手:“好。” 车子驶上公路,往拉萨方向开去。窗外是草原、雪山、蓝天、白云。 西藏的早晨,安静又美好。 第154章 粉丝破2300万,CP粉改名“野茜党” 从玉多村回到拉萨,两人的合体直播就没断过。 每天下午,林野都会在八廓街找家甜茶馆,点一壶甜茶、两碗藏面,然后打开直播。刘茜茜就坐在他对面,有时候吃面,有时候看手机,偶尔凑到镜头前跟粉丝打个招呼。 直播间的人数就没下过百万。 “兄弟们,今天带你们喝甜茶。”林野把镜头对着桌上的茶壶,“拉萨的甜茶,用红茶和牛奶煮的,加糖,特别好喝。” 刘茜茜端着一杯茶,对着镜头晃了晃:“真的很好喝,我每天都要喝三杯。” 弹幕刷刷地过: “茜茜好可爱!” “两人又合体了!” “天天撒狗粮!” “野哥你看粉丝数!” 林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左上角的数字,愣了一下。 2300万。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没错,2300万。就在昨天,还是2200多万。一晚上涨了近百万。 “兄弟们,两千三了。”他说,声音有点不可思议。 弹幕瞬间炸了: “恭喜野哥!” “两千三百万!” “野茜党来报道!” “野茜党是什么?” 林野也注意到了这个词。弹幕里突然冒出来很多“野茜党”,刷得飞快,都快看不清了。 “野茜党是什么?”他问。 弹幕开始解释: “就是你和茜茜的cp粉!” “野=林野,茜=刘茜茜!” “我们给自己起的名字!” “好听吧!” 林野看着这些弹幕,笑了。他转头看刘茜茜:“听见没?野茜党。” 刘茜茜凑过来看弹幕,也笑了:“好听。谁起的?” 弹幕开始刷一个id,是一个老粉丝,从林野第一次撞综艺就开始追了。 “谢谢。”刘茜茜对着镜头说,“这个名字我们很喜欢。” 弹幕又炸了: “茜茜认可了!” “野茜党正式成立!” “应援色呢?我们要应援色!” “蓝色!野哥的应援色!” “粉色!茜茜的应援色!” “蓝粉渐变!” 弹幕里吵成一团,都在争应援色。有人提议蓝色,有人提议粉色,有人提议蓝粉渐变。 林野看了半天,说:“别吵了。蓝色是我的,粉色是茜茜的。两个都要。” 刘茜茜在旁边点头:“对,两个都要。” 弹幕安静了一秒,然后刷得更疯了: “蓝粉双色!” “野哥大气!” “茜茜说得对!” “野茜党正式出道!” 当天晚上,“野茜党”这个词就冲上了热搜。超话里,粉丝们开始设计应援logo、应援手幅、应援色卡。蓝色代表林野,沉稳、通透、像天空一样辽阔。粉色代表刘茜茜,温柔、甜美、像桃花一样灿烂。 有人把两人的照片拼在一起,左边是林野在纳木错打太极的剪影,蓝色背景;右边是刘茜茜在桃花树下回眸的照片,粉色背景。中间是“野茜党”三个字,蓝粉渐变。 这张图被转发了上百万次。 林野躺在民宿的床上刷手机,看着超话里粉丝们热火朝天地讨论,心里暖暖的。 “你看这个。”他把手机递给刘茜茜。 刘茜茜接过来一看,是一个粉丝画的漫画——一个小男孩站在槐花树下,手里拿着一串槐花;一个小女孩站在旁边,扎着两个小辫子,仰着头看他。旁边写着:“野茜相伴,岁岁平安。” “画得真好。”刘茜茜说,声音有点哑。 林野点头:“是挺好的。” 她把手机还给他,靠在他肩上:“林野,你说我们是不是特别幸运?” 林野想了想:“是。走了二十年还能找到对方,确实幸运。” 刘茜茜笑了,没再说话。 窗外,拉萨的夜安静又深邃。星星比任何地方都亮。 林野打开微博,发了一条动态:“两千三百万了。谢谢野茜党,谢谢所有人。” 配图是粉丝画的那张漫画——槐花树下的小男孩和小女孩。 刘茜茜转发了这条,配文:“野茜相伴,岁岁平安。” 评论区瞬间涌入几十万条: “岁岁平安!” “野茜党永远支持你们!” “两人好好的!” 那天晚上,林野的粉丝数突破了2300万。“野茜党”超话签到破百万,应援色正式定为蓝粉双色。 拉萨的月光洒进窗户,照在两个人身上。林野握着刘茜茜的手,看着窗外的星星。 他想,这条路,还要走很久。但有她在身边,就够了。 第155章 偶遇《恰好是少年》摄制组 在拉萨待了一周,两人决定去林芝。 “林芝的桃花特别好看,”刘茜茜翻着手机里的攻略,“三月底四月初是花期,现在去正好。” 林野点头:“行,去林芝。” 两人坐车从拉萨出发,沿着318国道往东走。窗外的风景从高原荒漠慢慢变成河谷森林,海拔越来越低,空气越来越湿润。过了米拉山,两边开始出现成片的野桃树,粉白色的花开得正盛,像一片片云落在地上。 “好美。”刘茜茜趴在车窗上,眼睛亮亮的。 林野也看着窗外,心里想着,这个地方直播肯定好看。 到了林芝,两人找了个民宿住下,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桃花沟。 桃花沟在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旁边,是一条狭长的山谷,两边是陡峭的山壁,谷底是湍急的河流。山坡上长满了野桃树,密密麻麻的,花开得铺天盖地。风吹过来,花瓣飘落如雨,落在草地上、溪水里、石头上,到处都是粉白色的。 林野打开直播,把镜头对着漫山遍野的桃花:“兄弟们,带你们看林芝桃花。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看过没?就这个感觉。” 直播间瞬间涌入上万人,弹幕刷刷地过: “好美!” “这是仙境吧!” “野哥和茜茜呢?” 林野把镜头转过来,刘茜茜正站在一棵桃树下拍照。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外套,站在粉色的花海里,阳光从花瓣间漏下来,落在她身上,整个人像发光一样。 “太美了。”弹幕开始刷。 林野看着她,也看呆了。 刘茜茜拍完照,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走吧,往里走。” 两人沿着小路往里走。桃花沟的游客不多,偶尔遇到几个背包客,互相点头打个招呼。越往里走,桃树越密,花瓣越厚,脚下的路都被花瓣盖住了,踩上去软绵绵的。 走到一个拐弯的地方,林野突然停下来。 前面有一群人,扛着摄像机,架着灯光,旁边还站着几个年轻人,穿着冲锋衣,背着登山包。一个导演模样的人正在指挥:“往左一点,对,再往左……” “又是综艺?”林野小声嘀咕。 刘茜茜也看到了,拉了拉他的袖子:“要不要绕过去?” 林野正要点头,对面一个人突然转过头来,看见了他。 “哎?那是……”那人愣了一下,然后大喊,“林野!” 林野定睛一看,也认出来了——刘昊然。 刘昊然旁边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董子健,一个是王俊凯。三个人都穿着冲锋衣,背着登山包,看样子是在录节目。 “林野!”刘昊然跑过来,上下打量他,“真的是你!” 林野笑了:“你好。” 刘昊然转头冲后面喊:“子健!俊凯!快过来!林野!” 董子健和王俊凯也跑过来。董子健看着林野,有点不敢相信:“你怎么在这儿?” 林野指了指身后的桃花沟:“旅游啊。” 王俊凯看到刘茜茜,眼睛瞪大了:“茜茜姐也在!” 刘茜茜笑着跟他们打招呼:“你们好。” 刘昊然看看林野,又看看刘茜茜,突然笑了:“你们俩……是不是在一起了?” 林野和刘茜茜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但都笑了。 刘昊然懂了,嘿嘿笑了两声:“恭喜恭喜。” 董子健在旁边说:“我们正在录《恰好是少年》,你们要不要一起?” 林野正要拒绝,刘茜茜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玩玩嘛。” 林野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软了:“行,玩玩。” 刘昊然高兴地跳起来:“太好了!导演!林野和茜茜姐加入!” 导演也高兴坏了,跑过来跟两人握手:“欢迎欢迎!我们正好缺人!” 弹幕已经疯了: “《恰好是少年》!” “刘昊然!董子健!王俊凯!” “林野和茜茜也加入了!” “这是什么神仙阵容!” 林野对着镜头说:“兄弟们,临时加个班,跟几位少年一起徒步桃花沟。” 弹幕一片“期待”“太期待了”“这期必看”。 第156章 被拉入节目,桃花沟徒步 节目组本来只有三个人——董子健、刘昊然、王俊凯。现在加了林野和刘茜茜,五个人一起徒步桃花沟。 导演简单交代了一下规则:沿着桃花沟往里走,走到尽头的观景台,大概十公里。路上有几个任务点,完成任务的加分。最后到观景台集合,分高的人有奖励。 “开始!”导演一声令下,五个人出发了。 刘昊然走在最前面,步伐很快,像急着去完成任务。董子健跟在后面,不紧不慢的。王俊凯走在中间,东张西望,对什么都好奇。 林野和刘茜茜走在最后面,手牵着手,慢悠悠的,像在散步。 “你们快点!”刘昊然回头喊。 林野笑了:“急什么,风景这么好,慢慢走呗。” 刘茜茜在旁边点头:“就是,慢慢走。” 刘昊然无语,只好放慢速度等他们。 走到第一个任务点,是一个小瀑布。任务是用手机拍一张瀑布的照片,要拍出“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感觉。 刘昊然第一个拍,蹲在瀑布前面,举着手机找角度,拍了好几张,选了一张最满意的。 董子健随便拍了一张,说“行了”。 王俊凯拍得认真,趴在地上,把手机倒过来,拍出了水流从下往上的感觉。 林野接过任务卡,看了看,然后把手机递给刘茜茜:“你拍。” 刘茜茜接过手机,站在瀑布前面,等了几秒,按下快门。 照片里,瀑布从高处落下,水花四溅,阳光照在水雾上,形成了一道小小的彩虹。 “好看!”王俊凯凑过来看,惊呼。 刘昊然也凑过来,看了看自己的照片,又看了看刘茜茜的,叹了口气:“输了。” 弹幕笑疯了:“哈哈哈刘昊然认输了”“茜茜拍照真好看”“野哥太聪明了,让茜茜拍”。 继续往前走,桃花越来越密,花瓣飘落如雨。地上铺满了粉白色的花瓣,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走在云上。 刘昊然突然停下来,看着漫天的花瓣,感叹:“好美啊。” 董子健也停下来,掏出手机拍照。 王俊凯站在一棵桃树下,仰着头看花瓣飘落,阳光从他脸上滑过,少年感十足。 林野和刘茜茜站在最后面,两人靠在一起,看着漫天的花瓣。 “好看吗?”林野问。 刘茜茜点头:“好看。” 林野伸手接住一片花瓣,放在她手心里:“送给你。” 刘茜茜看着手心里的花瓣,笑了:“就一片?” 林野笑了,张开双臂,转了一圈,接了好几片花瓣,捧到她面前:“够不够?” 刘茜茜笑得前仰后合,从他手里接过花瓣,小心地放进口袋里。 刘昊然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酸得直咧嘴:“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受?” 董子健在旁边补刀:“就是,我们三个都单身。” 王俊凯举手:“我还小,不算。” 弹幕笑疯了:“哈哈哈哈刘昊然酸了”“董子健补刀王”“王俊凯还小哈哈哈”。 走到第二个任务点,是一个藏族村落。任务是在村子里找一个藏族老乡,学一句藏语祝福,然后对着镜头说出来。 刘昊然第一个冲进村子,找到一个藏族老阿妈,学了一句“扎西德勒”,对着镜头说了一遍。老阿妈笑着点头。 董子健也找了一个藏族大哥,学了一句“洛萨尔桑”(新年快乐),说得磕磕巴巴的,藏族大哥笑了。 王俊凯找到一个藏族小姑娘,学了一句“嘎地”(辛苦了),说得挺标准,小姑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林野和刘茜茜一起找了一个藏族大叔。大叔很热情,教了他们一句“?????????????????”(音:shitsidelek,意为“吉祥如意”)。 林野学了两遍就记住了,对着镜头说了一遍,发音还挺标准。 刘茜茜也说了一遍,声音软软的,特别好听。 藏族大叔听完,竖起大拇指:“说得好!” 弹幕开始刷“吉祥如意”“藏语好难”“野哥学得快”“茜茜声音好听”。 继续往前走,山路越来越陡,刘茜茜有点喘。林野拉着她的手,放慢速度。 “累不累?”他问。 刘茜茜摇头:“不累。就是有点喘。” 林野从背包里拿出氧气瓶递给她:“吸两口。” 刘茜茜吸了两口,好多了,继续往前走。 走到一个拐弯的地方,林野停下来,指着远处:“你们看。” 大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闪着金光,近处的桃花漫山遍野,雅鲁藏布江在峡谷里奔腾,水声轰隆隆的。 “太壮观了。”刘昊然说。 董子健掏出手机拍照。王俊凯站在最前面,看着远处的雪山,风吹起他的头发,少年感十足。 林野站在最后面,看着这一切——雪山、桃花、江水,还有身边的刘茜茜,和前面的三个少年。 他笑了,对着镜头说:“兄弟们,这就是西藏。一辈子一定要来一次的地方。” 弹幕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偶尔有人刷一句:“好美。”“想去。”“谢谢野哥带我们看世界。” 走到观景台,五个人都累了,坐在台阶上休息。导演开始算分,最后刘茜茜最高分,拿了第一名。 “奖励是什么?”刘茜茜问。 导演递给她一条哈达:“奖励是这条哈达,祝福你们。” 刘茜茜接过哈达,转头看林野,笑了。 她把哈达挂在林野脖子上:“送给你。” 林野看着脖子上的哈达,又看看她,笑了。 刘昊然在旁边酸得不行:“你们能不能别这样?” 董子健补刀:“就是,我们还在旁边呢。” 王俊凯举手:“我还小,不看。” 弹幕笑疯了:“哈哈哈哈三个电灯泡”“刘昊然酸死了”“董子健补刀王”“王俊凯最乖”。 夕阳开始落山了,把雪山染成金色,把桃花染成橘红色。 五个人坐在观景台上,看着远处的风景,谁都没说话。 林野握着刘茜茜的手,看着远处的雪山和桃花,心里特别踏实。 他想,这条路,还要走很久。但有她在身边,有这些朋友在身边,就够了。 第157章 林野科普桃树品种 第二天一早,五个人继续出发。 桃花沟的徒步路线分两段,昨天走的是下半段,看的是河谷桃花。今天走上半段,要翻过一个小山口,去看山腰上的野生桃林。导演说那边的桃花更密,树更老,有的桃树有几百年了。 刘昊然走在前头,兴致很高,一边走一边哼歌。董子健跟在后面,偶尔接两句。王俊凯走在中间,拿着手机拍vlog,嘴里念念有词。 林野和刘茜茜照例走在最后面,手牵着手,慢悠悠的。 走了半小时,路边的桃树越来越密,树也越来越大。有些树得两个人才能合抱,树干粗壮,树皮皴裂,像老人的手。但花开得极盛,粉白色的花瓣密密匝匝,把整棵树都盖住了。 林野停下来,指着一棵特别大的桃树:“兄弟们,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桃树吗?” 刘昊然回头:“桃树啊,还能是什么桃树?” 林野笑了:“桃树也分很多种。这种叫光核桃,藏语叫‘康布’,是西藏特有的品种。” 他走过去,摸了摸树干,然后指着树枝上的花:“你们看,光核桃的花比普通桃花大一点,花瓣更厚,颜色更粉。果子也跟普通桃子不一样,核是光滑的,没有沟纹,所以叫光核桃。” 王俊凯凑过来看,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真的哎,花瓣确实厚。” 刘昊然也凑过来,看了看,点点头:“好像是的。” 林野又指着一棵稍微小一点的桃树:“这种就是普通的桃树,内地引进的。你们对比一下,花是不是小一点?颜色也淡一点?” 几个人对比着看,果然发现了区别。光核桃的花瓣厚实饱满,粉得浓郁;普通桃花的花瓣薄一些,颜色偏淡粉。 刘昊然竖起大拇指:“林野,你真是行走的百科全书。” 董子健在旁边点头:“什么都懂。” 王俊凯眼睛亮亮的:“野哥,你能教我怎么认吗?” 林野笑了:“行啊。我考考你。” 他指着路边两棵挨着的桃树:“你分一下,哪棵是光核桃,哪棵是普通的?” 王俊凯认真地看着两棵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犹豫了半天,指着一棵说:“这个是光核桃?” 林野摇头:“错了。这棵是普通的。” 王俊凯脸垮了:“啊?那我选错了。” 林野笑了,指着另一棵:“你看这棵的花瓣,是不是更厚?颜色更深?树干是不是更粗?树皮是不是更皴?” 王俊凯仔细看了看,恍然大悟:“对!这棵才是光核桃!” 林野点头:“对了。你刚才选的那棵,花瓣薄,颜色淡,树干细,树皮光滑,是普通的。” 刘昊然在旁边起哄:“俊凯答错了,得受罚!” 王俊凯瞪大眼睛:“罚什么?” 刘昊然想了想:“罚你唱首歌。” 王俊凯脸红了:“不要吧……” 董子健也起哄:“唱一个唱一个!” 刘茜茜在旁边笑着看热闹。林野也笑了,没说话。 王俊凯推脱不过,清了清嗓子,小声唱了一句:“我曾将青春翻涌成她……” 声音很轻,但很好听,像山涧里的溪水。 刘昊然鼓掌:“好听好听!” 董子健点头:“可以可以。” 王俊凯脸更红了,躲到队伍后面去了。 弹幕疯了:“王俊凯唱歌好好听!”“这是什么神仙嗓音!”“野哥考得好!”“罚得好!” 林野对着镜头笑了:“兄弟们,记住了,光核桃,西藏特有的品种。来林芝一定要认一认。” 继续往前走,山路越来越陡。刘茜茜走得有点喘,林野拉着她的手,放慢速度。 “累不累?”他问。 刘茜茜摇头:“不累。就是有点喘。” 林野从背包里拿出水壶递给她。刘茜茜喝了两口,继续往前走。 走到一片开阔地,漫山遍野的野桃树,花开得铺天盖地。风吹过来,花瓣飘落如雨,落在头发上、肩膀上、手心里。 五个人站在花海里,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刘昊然才感叹一句:“太好看了。” 董子健点头:“值了。” 王俊凯掏出手机,转了一圈,把漫天的花瓣拍进视频里。 林野站在最前面,看着远处的雪山和近处的桃花,心里特别踏实。 刘茜茜走过来,靠在他肩上:“想什么呢?” 林野笑了:“想你。” 刘茜茜脸微微一红,打了他一下:“贫嘴。” 弹幕又开始刷:“甜死了!”“两人好甜!”“野哥太会了!” 第158章 刘昊然调侃两人 走到中午,五个人找了个阴凉的地方休息。导演组准备了简单的路餐——糌粑、酥油茶、风干牦牛肉。几个人坐在石头上,边吃边聊。 刘昊然啃着牦牛肉,突然问:“林野,你和茜茜姐,到底是不是在谈恋爱?”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都停下来了。董子健竖着耳朵听,王俊凯嚼着糌粑的动作也慢了。刘茜茜低头喝茶,假装没听见。 林野看了刘茜茜一眼,然后转头看刘昊然,表情特别认真:“我们是青梅竹马,纯友谊。” 刘昊然愣了一下:“纯友谊?” 林野点头:“对,纯友谊。从小一起长大的那种。” 刘昊然将信将疑:“真的假的?” 林野面不改色:“真的。” 话音刚落,一阵风吹过来,刘茜茜打了个寒噤。林野想都没想,脱下自己的冲锋衣,披在她肩上,还帮她把拉链拉好,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万遍。 刘茜茜抬头看他,笑了:“你不冷?” 林野摇头:“不冷。你穿着。” 刘昊然看着这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这叫纯友谊?” 董子健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纯友谊!” 王俊凯也笑了,小声说:“骗谁呢。” 弹幕已经笑疯了:“哈哈哈哈纯友谊!”“野哥你认真的吗?”“转头就给披外套,这叫纯友谊?”“刘昊然的表情笑死我了!” 林野这才意识到自己露馅了,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刘茜茜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看,”刘昊然指着林野,“脸都红了。” 林野摸了摸脸:“有吗?没有吧。” 董子健补刀:“有,特别红。” 王俊凯也跟着起哄:“比桃花还红。” 几个人笑成一团。刘茜茜笑够了,靠在林野肩上,小声说:“露馅了吧。” 林野也笑了,揽住她的肩膀:“露就露了吧。” 刘昊然看着两人,酸得直咧嘴:“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受?” 董子健在旁边补刀:“就是,我们三个都单身。” 王俊凯举手:“我还小,不算。” 刘昊然瞪他一眼:“你也不小了。” 王俊凯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刘茜茜笑够了,从包里拿出一包零食递给刘昊然:“给你吃,别酸了。” 刘昊然接过来,拆开一看,是牦牛肉干,高兴了:“谢谢茜茜姐!” 林野在旁边看着,笑了:“一包牛肉干就收买了?” 刘昊然嚼着牛肉干,含糊地说:“我这人好打发。” 弹幕又开始刷:“刘昊然太可爱了!”“一包牛肉干就被收买了!”“野哥你要小心了!” 休息够了,继续出发。刘昊然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回头喊:“你们快点!别在后面腻歪了!” 林野笑了,牵着刘茜茜的手,加快了脚步。 走到一个岔路口,导演说左边是近路,右边是远路,但远路的风景更好。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走远路。 “反正又不赶时间。”董子健说。 刘昊然点头:“对,来都来了。” 王俊凯也点头:“走远路。” 林野和刘茜茜当然没意见。 五个人拐上右边的路,路更窄了,两边的桃树更密,花开得更盛。花瓣铺了一地,踩上去软绵绵的。 刘昊然走在最前面,突然停下来,指着远处:“你们看!” 大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远处是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江水在峡谷里奔腾,水声轰隆隆的。近处是漫山遍野的桃花,粉白色的花海延伸到天边。更远处是雪山,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太美了。”董子健说。 王俊凯掏出手机拍照。刘昊然也掏出手机,拍了好几张。 林野站在最后面,看着这一切,心里特别安静。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林野,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林野握住她的手:“谢什么,我们一起来的不就是。” 她笑了,没再说话。 风吹过来,花瓣飘落如雨。五个人站在花海里,看着远处的雪山和峡谷,谁都没说话。 弹幕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偶尔有人刷一句:“好美。”“想去。”“谢谢野哥带我们看世界。” 林野对着镜头说:“兄弟们,这就是西藏。一辈子一定要来一次的地方。” 他关掉直播,牵着刘茜茜的手,继续往前走。 花瓣在脚下沙沙作响,远处的江水在奔腾,雪山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第159章 鲁朗林海,天然氧吧 桃花沟的徒步结束后,导演说下一站是鲁朗林海。 “鲁朗林海在318国道边上,”导演拿着地图给他们看,“海拔三千七左右,是西藏最大的原始森林之一。那边的云杉和冷杉特别有名,有的树几百年了,几十米高。” 刘昊然眼睛亮了:“原始森林?好想去!” 董子健点头:“听说那边空气特别好,天然氧吧。” 王俊凯也兴奋了:“走走走!” 五个人上了车,往鲁朗方向开。从林芝到鲁朗大概两个小时,318国道沿着雅鲁藏布江大峡谷蜿蜒而上,一边是悬崖,一边是江水,风景极好。 刘茜茜靠在林野肩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偶尔拍几张照片。 “你看那个,”她指着远处的一座雪山,“好漂亮。” 林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一座金字塔形的雪山,山顶的雪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那是南迦巴瓦峰。”他说,“藏语意思是‘直刺天空的长矛’。海拔七千多,是林芝最高的山。” 刘茜茜又拍了几张,然后靠回他肩上,闭上眼睛。 “累了?”林野问。 她点点头:“有点。” 林野把外套盖在她身上,让她靠着睡一会儿。 到了鲁朗,已经是下午了。五个人下车,站在林海边上,都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跟他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密不透风的原始森林,而是开阔的高山草甸,草甸上散落着几棵巨大的云杉和冷杉,像哨兵一样站在草原上。远处是连绵的雪山,近处是清澈的溪流,空气里弥漫着松针和青草的味道。 “好美。”刘茜茜说。 林野点头:“确实美。” 导演说今天的任务是徒步穿越林海,从入口走到观景台,大概八公里。路上要认识五种树,到了观景台要考试,答对的有奖励。 刘昊然摩拳擦掌:“考试?我不怕!” 董子健笑了:“你认识几种树?” 刘昊然想了想:“松树、柏树、杨树、柳树……没了。” 董子健无语:“就四种,还差一种。” 王俊凯在旁边笑:“我认识云杉、冷杉、松树、柏树……也差一种。” 刘昊然转头看林野:“林野,你认识几种?” 林野想了想:“云杉、冷杉、松树、柏树、桦树、杨树、柳树……大概十几种吧。” 刘昊然张大了嘴:“十几种?” 林野点头:“以前直播的时候研究过。” 刘昊然竖起大拇指:“服了。” 五个人开始徒步。草甸上的路很好走,软绵绵的,像踩在毯子上。两边的云杉和冷杉特别大,树干得两个人才能合抱,树冠直插云霄,至少有四五十米高。 林野停下来,指着一棵大树:“兄弟们,这就是云杉。你们看,树皮是灰褐色的,裂纹是条状的。叶子是针形的,但比松树的叶子短,摸起来不扎手。” 他走过去,摘了一小段树枝,递给刘昊然:“摸摸看。” 刘昊然摸了摸,点头:“真的不扎手。” 林野又指着一棵稍小一点的树:“这棵是冷杉。跟云杉很像,但有区别。冷杉的树皮是灰白色的,裂纹是块状的。叶子也是针形的,但比云杉的叶子更软,背面有两条白色的气孔带。” 王俊凯凑过来看,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确实不一样。” 刘昊然也凑过来,对比着看,恍然大悟:“原来云杉和冷杉是这么分的!” 林野笑了:“对。云杉的叶子是四棱形的,摸起来有点扎手。冷杉的叶子是扁平的,摸起来很软。记住这个就差不多了。” 刘昊然点头:“记住了。” 林野转头看他:“那我考考你。这棵是什么?” 他指着路边一棵大树。 刘昊然走过去,仔细看了看树皮,摸了摸叶子,犹豫了一下:“云杉?” 林野点头:“对了。怎么分的?” 刘昊然得意了:“树皮灰褐色,裂纹条状,叶子扎手——云杉!” 林野竖起大拇指:“不错,有进步。” 刘昊然高兴得像个孩子,跑去跟董子健和王俊凯炫耀:“我会认云杉了!” 董子健笑了:“了不起。” 王俊凯也笑了:“厉害。” 几个人继续往前走。草甸上的溪流越来越多,弯弯曲曲的,水很浅,但很清,能看见底下的石头。刘茜茜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拍照,突然脚下一滑—— “哎呀!” 她踩到了一坨牛粪。 林野赶紧跑过去:“没事吧?” 刘茜茜低头看着自己的鞋,鞋底上全是牛粪,鞋面上也沾了一点。她哭笑不得:“踩到牛粪了。” 刘昊然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茜茜姐踩牛粪了!” 董子健也笑了:“运气真好。” 王俊凯忍着笑,递过来一包纸巾:“茜茜姐,给你纸。” 刘茜茜接过纸巾,正要蹲下擦鞋,林野先蹲下来了。 “我来。”他说。 刘茜茜愣了一下:“不用,我自己来……” 林野已经拿起纸巾,开始帮她擦鞋了。他擦得很认真,从鞋底到鞋面,一点一点地擦,把牛粪都擦干净了。旁边就是溪流,他蹲在溪边洗了洗纸巾,又擦了第二遍。 刘昊然看着这一幕,酸得直咧嘴:“这……这也太宠了吧。” 董子健点头:“确实宠。” 王俊凯小声说:“好甜。” 刘茜茜站在原地看着林野蹲在地上帮她擦鞋,眼眶有点红,但嘴角翘着。 “好了。”林野站起来,把脏纸巾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干净了。” 刘茜茜低头看了看鞋,确实干净了。她抬头看林野,笑了:“谢谢。” 林野也笑了:“不客气。” 刘昊然在旁边酸得不行:“你们能不能别这样?我牙都酸了。” 董子健补刀:“我也是。” 王俊凯举手:“我还小,不算。” 弹幕已经疯了:“野哥蹲下擦鞋!这也太宠了!”“茜茜好幸福!”“刘昊然酸死了!”“董子健补刀王!”“王俊凯最乖!” 几个人继续往前走。刘茜茜走在林野身边,牵着他的手,小声说:“你刚才蹲下帮我擦鞋,不怕脏啊?” 林野笑了:“有什么脏的。你踩到牛粪,又不是你的错。”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走到观景台,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把雪山染成金色,把草甸染成橘红色。远处的云杉和冷杉在暮色里变成深绿色,像一幅油画。 五个人站在观景台上,看着远处的风景,谁都没说话。 导演开始考试,让他们指出看到的树分别是什么。刘昊然指着一棵大树说:“云杉!”董子健指着一棵说:“冷杉!”王俊凯指着一棵说:“松树!” 轮到林野,他把观景台上能看到的树都认了一遍——云杉、冷杉、松树、柏树、桦树,一棵都没错。 导演竖起大拇指:“满分!” 刘昊然叹气:“输了输了。” 董子健笑了:“认输吧。” 王俊凯鼓掌:“野哥厉害!” 夕阳慢慢落下,把天空染成深紫色。五个人坐在观景台上,看着远处的雪山和森林,谁都没说话。 林野握着刘茜茜的手,心里特别踏实。 他想,这条路,还要走很久。但有她在身边,有这些朋友在身边,就够了。 第160章 南迦巴瓦峰,羞女峰 从鲁朗林海出来,导演临时加了一个行程——去色季拉山口看南迦巴瓦峰。 “南迦巴瓦峰是林芝最高的山,海拔七千七百多米。”导演拿着地图给他们看,“藏语意思是‘直刺天空的长矛’。但当地人都叫它‘羞女峰’,因为它常年被云雾遮着,很难看到真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看到的日子不到六十天。” 刘昊然眼睛亮了:“那我们能看到吗?” 导演笑了:“看运气。” 五个人上了车,沿着318国道往色季拉山开。山路盘旋而上,一边是悬崖,一边是原始森林。海拔越来越高,空气越来越稀薄。刘茜茜吸了几口氧气,精神还好。 到了色季拉山口,海拔四千七百多米。五个人下车,站在观景台上,往南迦巴瓦峰的方向看—— 一片白茫茫的云雾,什么都看不见。 刘昊然叹气:“果然看不到。” 董子健也叹气:“羞女峰,名不虚传。” 王俊凯举着手机拍了一会儿,什么都拍不到,只好收起来。 林野站在观景台上,看着那片云雾,没说话。刘茜茜靠在他肩上,也看着那片云雾。 “可能真的看不到。”她说。 林野点头:“没事,看缘分。” 几个人在观景台上等了半个小时,云雾一点没散。导演说要不先下山,改天再来。刘昊然不甘心,但也没办法。 正要转身走,林野突然停下来:“等一下。” 他指着远处的云雾:“你们看。” 那片云雾开始动了。像有人在天上搅动,云层翻滚、裂开,露出一小块蓝色的天空。然后,裂缝越来越大,云雾像幕布一样向两边拉开—— 南迦巴瓦峰出现在眼前。 金字塔形的山峰,尖顶直插云霄。山顶的雪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山腰是灰褐色的岩石,山脚下是绿色的森林。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山峰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像一幅巨大的油画。 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昊然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董子健举着手机,忘了按快门。王俊凯站在最前面,仰着头看那座山峰,风吹起他的头发,少年感十足。 刘茜茜靠在林野肩上,轻声说:“好美。” 林野点头:“真的好美。” 云雾继续散开,南迦巴瓦峰的全貌露出来了。主峰旁边还有几座卫峰,一字排开,像一把锯齿形的长矛,真的像“直刺天空的长矛”。 “兄弟们,”林野打开直播,声音有点激动,“这就是南迦巴瓦峰。海拔七千七百八十二米,藏语意思是‘直刺天空的长矛’。它还有一个名字,叫‘羞女峰’,因为常年被云雾遮着,很难看到。” 直播间瞬间涌入上万人,弹幕刷刷地过: “好美!” “这就是南迦巴瓦峰!” “野哥运气真好!” “能看到真容太幸运了!” 林野把镜头对着南迦巴瓦峰,转了一圈,把全景都拍进去。 “南迦巴瓦峰有一个传说,”他说,声音放低了,像在讲一个古老的故事,“当地人说,这座山峰是神仙住的地方。凡人不能靠近,靠近了会触怒神灵。所以它终年被云雾遮着,不让凡人看到它的真容。” 刘昊然在旁边听着,忍不住问:“那我们现在看到了,是不是很幸运?” 林野笑了:“非常幸运。当地人说,能看到南迦巴瓦峰真容的人,会得到神灵的祝福。” 刘茜茜在旁边轻声说:“那我许个愿。” 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对着南迦巴瓦峰默默许愿。风吹起她的头发,阳光落在她脸上,整个人像在发光。 弹幕开始刷:“茜茜好美!”“许的什么愿?”“希望茜茜的愿望成真!” 林野站在旁边看着她,等她睁开眼,问:“许了什么?” 刘茜茜转头看他,笑了:“不告诉你。” 林野愣了一下:“为什么不告诉我?” 刘茜茜歪歪头:“说了就不灵了。” 林野无语,但笑了。 刘昊然在旁边酸得不行:“你们能不能别这样?我在许愿呢!” 董子健补刀:“就是,打扰我们许愿。” 王俊凯举手:“我还小,不需要许愿。” 弹幕笑疯了:“哈哈哈哈刘昊然酸了!”“董子健补刀王!”“王俊凯最乖!” 几个人站在色季拉山口,看着南迦巴瓦峰,许了愿。云雾又开始合拢了,像幕布一样慢慢拉上。山峰一点一点被遮住,先是山脚,然后是山腰,最后是山顶。 “要关了。”刘昊然说。 董子健点头:“看够了,值了。” 王俊凯最后拍了一张照片,把南迦巴瓦峰最后的轮廓留在手机里。 云雾完全合拢了,南迦巴瓦峰又藏起来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野对着镜头说:“兄弟们,你们也看到了南迦巴瓦峰,你们也会得到神灵的祝福。” 弹幕开始刷:“谢谢野哥!”“谢谢野哥带我们看!”“祝福收到!” 他关掉直播,牵着刘茜茜的手,往山下走。 “你许的什么愿?”他又问了一遍。 刘茜茜还是那句话:“不告诉你。” 林野笑了,没再问。 风吹过来,带着雪山的凉意。远处的南迦巴瓦峰藏在云雾里,像一个害羞的姑娘,不肯露面。 但刚才那几分钟,已经足够了。 第161章 藏族村落,锅庄舞 从色季拉山下来,导演说今晚住在鲁朗的一个藏族村落里。 “村子叫扎西岗,”导演介绍,“是鲁朗最大的藏族村,有一百多户人家。村里有个民俗文化中心,晚上有锅庄舞表演,你们可以去体验一下。” 刘昊然兴奋了:“锅庄舞?我在电视上看过!一群人围成圈跳的那种!” 董子健点头:“我也看过,挺好看的。” 王俊凯也感兴趣:“想学。” 林野转头看刘茜茜:“你想不想跳?” 刘茜茜眼睛亮了:“想!” 车子开进扎西岗村,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谷里,房子是传统的藏式建筑,石头砌的墙,木头做的梁,屋顶上飘着经幡。远处是雪山,近处是青稞田,一条小溪从村边流过,水声哗哗的。 民俗文化中心在村子中央,是一个大院子,中间是一块平整的场地,四周挂着彩色的经幡和灯笼。院子里已经聚了不少人,有游客,也有当地的藏族村民。几个穿着藏袍的姑娘和小伙子站在场地中央,手里拿着哈达,等着迎接客人。 五个人走进院子,一个藏族姑娘迎上来,给他们每人献了一条哈达。 “扎西德勒!”姑娘笑着说。 “扎西德勒!”五个人回了一句。 姑娘把他们领到场地旁边的一排长凳上坐下,然后回去准备。 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游客和村民混在一起,围着场地站着。场地中央点了一堆篝火,火苗在夜风中跳动,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红红的。 “开始了!”有人喊了一声。 几个藏族小伙子走到场地中央,开始打鼓。鼓声很沉,咚咚咚的,像心跳。然后是一个藏族姑娘开始唱歌,声音很高,像山鹰在天空中盘旋。 鼓声越来越快,歌声越来越高,几个藏族小伙子和姑娘开始跳锅庄舞。 他们手拉着手,围成一个圈,跟着鼓点和歌声的节奏,一步一步地跳。脚步很轻,像在草地上飘;身体微微晃动,像风中的经幡。袖子甩起来,五颜六色的,像彩虹落在场地上。 “好美。”刘茜茜说。 林野点头:“确实美。” 跳完一圈,一个藏族小伙子走过来,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说:“你们要不要一起来?” 刘昊然第一个站起来:“我来!” 董子健也跟着站起来。王俊凯犹豫了一下,也站起来了。 林野看刘茜茜:“去不去?” 刘茜茜点头,拉着他的手站起来。 五个人走进场地,跟藏族村民们手拉着手,围成一个圈。刘昊然左边拉着一个藏族姑娘,右边拉着董子健;王俊凯站在董子健旁边;林野和刘茜茜站在一起,手牵着手。 “跟着我们的脚步走,”那个藏族小伙子说,“左,右,左,右,转圈,甩袖。很简单。” 鼓声又响起来了。歌声也响起来了。 大家开始跳。藏族村民们跳得很熟练,脚步轻盈,袖子甩得漂亮。游客们就笨拙多了,有人踩了旁边人的脚,有人袖子甩到自己脸上,有人转圈转晕了,差点摔倒。 刘昊然跳得最认真,但动作最僵硬,像一只企鹅在走路。董子健也好不到哪儿去,手脚不协调,像在打架。王俊凯倒是不错,年轻,学得快,跳了几圈就有模有样了。 林野是学得最快的。他有太极功底,身体的协调性比普通人好得多。他跟着藏族小伙子的脚步,左,右,左,右,转圈,甩袖,动作流畅自然,像跳了很多年一样。 “你学得好快!”刘茜茜在旁边惊叹。 林野笑了:“太极练出来的。” 他拉着刘茜茜的手,带着她跳。刘茜茜本来跳得有点笨拙,跟着他的节奏,慢慢就顺了。左,右,左,右,转圈,甩袖。两人配合得越来越好,像在一起跳了很多年。 跳到最后,鼓声越来越快,歌声越来越高,大家的脚步也越来越快。刘昊然跟不上节奏,手脚乱舞,笑得直不起腰。董子健也跟不上了,索性乱跳,袖子甩得满天飞。王俊凯倒是一直跟上了,但最后也喘得不行。 林野拉着刘茜茜的手,在场地中央转圈。一圈,两圈,三圈……刘茜茜的笑声在夜风中飘荡,像银铃一样清脆。 “慢点!慢点!”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林野放慢速度,把她拉进怀里。两人站在场地中央,看着周围的人都在笑、都在跳,篝火在夜风中跳动,把一切都照得红红的。 “开心吗?”林野问。 刘茜茜点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开心。” 弹幕如果能看到,现在应该已经疯了。可惜林野没开直播。但没关系,节目组的摄像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后来节目播出的时候,这一段被剪成了名场面。弹幕上全是:“好甜!”“两人好配!”“这就是爱情的样子!” 跳完锅庄舞,大家在篝火旁边坐下来休息。藏族姑娘端来了酥油茶和青稞酒,几个人喝着茶,聊着天。 刘昊然累得瘫在长凳上:“不行了,我腿软了。” 董子健也瘫着:“我也是。” 王俊凯还好,但也在揉腿。 林野和刘茜茜坐在旁边,靠在一起,看着篝火。 “林野,”刘茜茜突然说,“以后我们每年都来跳锅庄舞好不好?” 林野笑了:“好。”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篝火在夜风中跳动,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的雪山在月光下闪着银光,村子里的狗叫了几声,又安静了。 第162章 林野怼黑粉:西藏永远是中国的一部分 在扎西岗村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五个人继续出发。 林野照常打开直播,跟粉丝们分享今天的行程。 “兄弟们,今天去鲁朗林海深处,带你们看原始森林。”他把镜头对着远处的雪山和森林,“这边海拔三千七,空气特别好,天然氧吧。” 直播间涌入几万人,弹幕刷刷地过。大部分都是“好美”“想去”“野哥注意安全”之类的正常评论。 但突然,几条弹幕混了进来: “西藏是独立的国家,不是中国的。” “西藏应该自由。” “中国人滚出西藏。” 林野看到了。 他的表情变了。从轻松变成严肃,从严肃变成冷峻。他停下脚步,把镜头对着自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刚才有人在弹幕里说,西藏不是中国的。”他的声音很冷,像冬天的风,“我现在认真回答你。” 刘茜茜在旁边感觉到了不对,转头看他。刘昊然、董子健、王俊凯也停下来,看着他。 “西藏从元朝开始,就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林野的声音很稳,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1247年,凉州会盟,西藏正式纳入中国版图。元朝设立宣政院,管理西藏事务。明朝设立乌思藏行都指挥使司。清朝设立驻藏大臣。这些都是历史事实,写进了教科书,写进了联合国文件。” 他停了一下,看着镜头,眼神凌厉。 “1951年,西藏和平解放。1959年,民主改革,废除农奴制。1965年,西藏自治区成立。现在,西藏有铁路、有公路、有学校、有医院。藏族同胞有自己的语言、文字、宗教、文化。人均寿命从1951年的35岁提高到现在的72岁。这些,都是中国做的。” 弹幕安静了。那些黑粉的弹幕消失了。 “你说西藏应该自由?”林野冷笑一声,“你知道1951年以前的西藏是什么样吗?农奴制度,占人口95%的农奴和奴隶没有人身自由,可以被农奴主随意买卖、交换、赠送。有的人被挖眼睛、砍手脚,有的人被剥皮、抽筋。这就是你想要的自由?”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更重了:“任何分裂国家的言论,我见一次怼一次。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谁想分裂西藏,先过我这关。” 直播间里,弹幕开始刷屏。不是黑粉,是正常的粉丝: “说得好!” “支持野哥!” “西藏永远是中国的一部分!” “野哥三观正!” 刘茜茜走到林野身边,对着镜头说:“我也支持林野说的。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刘昊然也走过来:“我也支持!” 董子健点头:“支持!” 王俊凯也站过来:“支持!” 五个人站成一排,对着镜头。 弹幕更疯了:“好感动!”“这才是中国人!”“五个人都好棒!” 林野的表情缓和了一点,但还是很严肃:“我再说一遍。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不是谁想分裂就能分裂的。我是一个主播,没什么大本事,但我知道一件事——我是中国人,我站中国。” 他关掉直播,深呼吸了几下。 刘茜茜握住他的手,轻声说:“说得好。” 林野看着她,笑了,但笑容里有点疲惫:“我就是看不惯这种言论。” 刘茜茜点头:“我知道。” 刘昊然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林野,你刚才那段话,我录下来了。发网上去行不行?” 林野愣了一下:“录下来了?” 刘昊然点头:“全程录的。” 林野想了想,笑了:“发吧。反正我说的都是实话。” 当天下午,刘昊然把那段视频发到了微博上。标题是:《林野在西藏直播时怒怼分裂言论》。 视频发出去不到一个小时,播放量就破了千万。 评论区彻底沦陷: “说得好!” “西藏永远是中国的一部分!” “林野三观正!” “这才是中国人该有的态度!” “支持野哥!” #林野怼分裂言论#冲上热搜第一,后面跟着“爆”。 人民日报官微转发了这段视频,配文:“维护国家统一,人人有责。为林野点赞。” 央视新闻也转发了:“西藏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任何分裂言论都是对历史和法理的公然挑衅。” 共青团中央也发了:“爱国主播,正能量满满。” 林野看到这些转发的时候,正在回拉萨的车上。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手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动。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也在看手机。 “人民日报转发了。”她说,声音有点激动。 林野点头:“看到了。” 她又刷了一会儿:“央视也转了。共青团也转了。” 林野笑了:“这下闹大了。” 刘茜茜抬头看他:“你不怕?” 林野摇头:“怕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 刘茜茜靠回他肩上,轻声说:“林野,你真勇敢。” 林野握住她的手:“这不是勇敢,是应该的。” 车子驶过当雄草原,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远处的念青唐古拉山在暮色里变成深蓝色,山顶的雪还亮着,像一颗星星落在地上。 林野看着窗外,心里特别踏实。 他知道,有些话,必须有人说。有些事,必须有人做。他是一个主播,没什么大本事,但至少可以做到——在任何时候,都站中国。 那天晚上,林野的粉丝数突破了2500万。“野茜党”超话里,粉丝们疯狂刷屏:“野哥牛逼!”“三观正!”“爱国主播!” 林野发了一条动态,就一句话:“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永远都是。” 刘茜茜转发了这条,配文:“支持。” 评论区涌入上百万条评论,全是“支持”“点赞”“西藏永远是中国的一部分”。 那天晚上的拉萨,月亮特别圆,星星特别亮。林野站在民宿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布达拉宫,心里特别安静。 刘茜茜从屋里走出来,把一件外套披在他肩上。 “不冷吗?”她问。 林野摇头:“不冷。” 两人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布达拉宫。月光洒下来,把一切都照得亮亮的。 “林野,”刘茜茜轻声说,“今天你真帅。” 林野转头看她,笑了:“我每天都帅。” 刘茜茜打了他一下:“臭美。” 两人在月光下笑着,像小时候在槐花树下一样。 远处,布达拉宫在月光下闪着银光。拉萨的夜,安静又温柔。 第163章 爱国名场面出圈,粉丝破2500万 那段视频发出去之后,林野的手机就没停过。 不是响,是震。嗡嗡嗡嗡嗡,像一群蜜蜂在口袋里开会。他掏出来一看,微博通知999+,微信消息99+,连抖音都炸了,私信列表一片红。 “怎么了?”刘茜茜凑过来。 林野把手机递给她。她看了一眼,眼睛瞪大了:“两千万了?” 林野点头,声音有点恍惚:“刚才还是两千三,现在就两千五了。” 刘茜茜又看了一眼数字,没错,2517万。就在他说话的这会儿,又涨了几千。 “还在涨。”她说。 林野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草原,脑子有点懵。昨天还是两千三百万,一晚上涨了两百万。就因为那段三分钟的视频。 他打开微博,热搜第一是#林野怒怼分裂言论#,后面跟着一个“爆”字,红得发紫。点进去,阅读量已经破五亿了。置顶的就是刘昊然发的那段视频,播放量八千多万,转发两百多万,评论一百多万。 评论区已经看不清了,每秒刷新几千条: “说得好!西藏永远是中国的一部分!” “林野三观正!这才是中国人该有的态度!” “看哭了,真的看哭了。他说‘我是中国人,我站中国’的时候,我眼泪就下来了。” “从今天起,我是林野的粉丝。” “野哥牛逼!正能量主播!” 林野往下翻,翻到一条点赞特别高的评论:“他不是在蹭热度,他是在用行动证明,什么是爱国。不需要口号,不需要标语,就是在该说话的时候,站出来说话。” 他看着这条评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动。 刘茜茜在旁边刷手机,突然说:“人民日报转发了。” 林野凑过去看。人民日报官微转发了那段视频,配文:“维护国家统一,人人有责。为林野点赞。” “央视新闻也转了。”刘茜茜又刷到一条。 央视新闻的转发配文是:“西藏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任何分裂言论都是对历史和法理的公然挑衅。” “共青团中央也转了。”刘茜茜的声音有点激动。 共青团中央的转发更直接:“爱国主播,正能量满满。林野,好样的!” 林野看着这些官方媒体的转发,心里有点恍惚。一年前,他还是个欠着三万块债的18线糊咖,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现在,人民日报、央视新闻、共青团中央都在转发他的视频。 “还有这个,”刘茜茜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吴京发了。” 吴京的微博很简单,就一句话:“好样的,兄弟。”配图是林野在纳木错打太极的那张照片。 “沈腾也发了。”刘茜茜又刷到一条。 沈腾的微博画风完全不同:“老六平时嘻嘻哈哈的,该正经的时候一点不含糊。支持!”后面跟了一串大拇指的表情。 撒贝宁也发了:“认识林野这么久,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正直、善良、有底线。这次的事,我一点都不意外。” 何炅、黄磊、黄渤、孙红雷……一个接一个地发声。娱乐圈大半个朋友圈都在转发那段视频。 林野看着这些,眼眶有点热。 “你怎么了?”刘茜茜看着他。 林野吸了吸鼻子,笑了:“没怎么。就是觉得……值了。” 刘茜茜握住他的手,没说话。 车子继续往前开,窗外的草原一望无际,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闪着金光。林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些评论、那些转发、那些点赞。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只是一个主播了。 回到拉萨已经是傍晚了。林野在八廓街找了家甜茶馆,坐下来,打开直播。他想跟粉丝们说几句话。 直播间一打开,瞬间涌入几十万人。弹幕刷刷地过,快得根本看不清。 “野哥来了!” “野哥好样的!” “西藏永远是中国的一部分!” “支持野哥!” 林野看着这些弹幕,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兄弟们,谢谢你们。” 他的声音有点哑,但很稳:“昨天我说那些话,不是想蹭热度,也不是想表现什么。就是觉得,有些话,必须有人说。” 他停了一下,喝了一口甜茶:“我是一个主播,没什么大本事。但我知道一件事——我是中国人,我站中国。不管走到哪里,不管做什么,这个立场不会变。” 弹幕安静了,都在听他说话。 “西藏很美,”他继续说,“这里的人很好,这里的文化很灿烂。这里是中国的西藏,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谁想分裂它,我第一个不答应。” 他笑了笑,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坚定:“行了,就说这么多。谢谢你们支持我。以后的路,继续一起走。” 弹幕瞬间炸了: “继续一起走!” “野哥我们永远支持你!” “西藏永远是中国的一部分!” “野哥牛逼!” 那天晚上的直播,观看人数破了五千万。林野的粉丝数,在直播结束后,突破了2500万。评论区里,有人发了一张图——林野站在纳木错边打太极的背影,背后是念青唐古拉山,头顶是蓝天白云。配文是:“这才是中国人该有的样子。” 那张图被转发了上百万次。 第164章 告别西藏,两人机场分别 在拉萨的最后一天,林野没有直播。 他带着刘茜茜在八廓街逛了一上午,给她买了藏红花、牦牛肉干、手工编织的围巾。刘茜茜说买太多了,拿不了。林野说没事,我帮你拿。 下午,两人去了布达拉宫广场。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洋洋的。广场上有好多鸽子,飞来飞去,偶尔落在人肩膀上。刘茜茜买了一包饲料,蹲在地上喂鸽子。鸽子围着她转,咕咕咕地叫,她笑得特别开心。 林野站在旁边看着她,心里想着,这姑娘真好看。 “你不喂吗?”她抬头看他。 林野摇头:“我看你喂就行。” 刘茜茜白了他一眼,继续喂鸽子。 喂完鸽子,两人在广场上坐了一会儿。远处的布达拉宫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广场上的游客来来往往,有人拍照,有人转经,有人坐在台阶上晒太阳。 “林野,”刘茜茜靠在他肩上,“明天我就要走了。” 林野点头:“我知道。”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想走。” 林野笑了:“我也不想让你走。” 刘茜茜抬起头看他,眼睛亮亮的:“那你跟我一起回去?” 林野想了想:“我还想去趟珠峰大本营,直播完再去横店找你。” 刘茜茜瘪了瘪嘴,没说话。 林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很快的,一周就去了。” 她靠回他肩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第二天一早,林野送刘茜茜去机场。 拉萨贡嘎机场在雅鲁藏布江边上,从市区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两人坐在出租车的后座,手牵着手,谁都没说话。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田野,从田野变成河谷,雅鲁藏布江在路边流淌,水声哗哗的。 到了机场,刘茜茜去办登机牌。林野帮她拉着行李箱,站在旁边等着。办好手续,两人往安检口走。 刘茜茜走得很快,像在赶时间。林野知道,她是怕走慢了,就不想走了。 到了安检口,她停下来,转身看着他。 “到了给我发消息。”林野先说。 “好。” “每天都要报平安。” “好。” “别太累了,注意休息。” “好。” 林野看着她,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堵了什么东西。 刘茜茜看着他,眼眶红了,但忍着没哭。 “你也是,”她说,“珠峰那边海拔高,别硬撑。不舒服就下来。” 林野点头:“好。”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然后她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动作很慢,像在拖延时间。 “等我直播完这一站,”林野握住她的手,“去横店陪你。” 刘茜茜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她点点头,声音哑哑的:“好。” 林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她靠在他肩上,肩膀微微发抖。旁边的人来来往往,有人多看了两眼,但没人打扰他们。 过了好一会儿,刘茜茜松开他,擦了擦眼泪,笑了:“我走了。” 林野点头:“嗯。” 她转身往安检口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林野还站在那里,冲她挥挥手。她也挥挥手,然后转身,进了安检口。 林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外走。阳光从机场的玻璃穹顶照下来,亮得刺眼。他掏出手机,给刘茜茜发了条消息:“一路平安。” 过了几秒,她回复:“嗯。想你。” 林野看着那两个字,笑了。 他走出机场,上了出租车。司机问他去哪儿,他说:“回市区。” 车子驶出机场,沿着雅鲁藏布江往拉萨开。窗外的江水在阳光下闪着光,远处的山在暮色里变成深蓝色。林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刘茜茜在安检口回头的样子,眼睛红红的,但笑着。 手机又响了,是刘茜茜发来的消息:“登机了。关机了。到了给你发消息。” 林野回复:“好。一路顺风。”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雅鲁藏布江在路边流淌,水声哗哗的。远处的山上,经幡在风中飘动。 林野对着窗外,轻声说:“等我。” 第165章 探班刘茜茜 从珠峰大本营回来,林野在拉萨休整了一天,然后飞回了成都,再从成都转机去杭州。 在成都转机的时候,他去了趟超市,买了满满一大袋刘茜茜爱吃的零食——牛肉干、话梅、巧克力、薯片、还有几包她最喜欢的那种小饼干。然后又去了一家她以前提过的老字号,买了半只甜皮鸭。 “老板,真空包装的,能带上飞机吧?”他问。 老板点头:“能,能。放心。” 林野把甜皮鸭塞进背包,又买了杯奶茶,这才心满意足地去登机。 到了杭州,他打了个车直奔横店。车上,他给刘茜茜发了条消息:“在干嘛?” 过了几分钟,刘茜茜回复:“在拍戏。你呢?” 林野没回。他想给她个惊喜。 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到横店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把影视城的城墙染成金色,街道上还有穿着古装的群演在走来走去。林野下了车,背着背包,拎着零食,怀里还揣着那杯已经凉了的奶茶,往刘茜茜的剧组走。 他提前问过刘茜茜的助理小陈,知道她今天在秦王宫景区拍戏。到了景区门口,保安认出他,笑着放他进去了。 “林老师,又来探班啊?”保安问。 林野点头:“对,给茜茜送点吃的。” 保安笑了:“茜茜老师在二号殿那边拍呢。” 林野说了声谢谢,往里面走。秦王宫景区很大,到处都是仿古建筑,高大的城墙、宽阔的广场、巍峨的宫殿。他走过广场,穿过一道城门,到了二号殿。 殿前的广场上,剧组正在拍戏。灯光、摄像机、反光板,一群人围着。刘茜茜站在镜头前,穿着一身白色古装,长发束起,手持长剑,正在跟一个男演员对戏。她的表情很冷,眼神凌厉,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爱笑的姑娘。 林野站在人群后面,安静地看着她。 “卡!”导演喊了一声,“茜茜,这条过了。休息一下。” 刘茜茜松了口气,把剑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她转身往休息区走,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了。 她看到了林野。 林野站在人群后面,背着背包,手里拎着一大袋零食,怀里还揣着一杯奶茶。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冲锋衣,头发有点乱,脸上有晒过的痕迹,但笑得特别开心。 “你怎么来了?”刘茜茜愣住了。 林野走过去,把奶茶递给她:“不是说了吗,直播完这一站,来横店陪你。” 刘茜茜接过奶茶,低头看了一眼——是她最喜欢的芋泥波波奶茶,已经凉了,但杯子上还挂着水珠。 “凉了。”她说,声音有点哑。 林野点头:“从成都带来的,路上有点远。” 刘茜茜看着他,眼眶红了。她打开奶茶,喝了一口。凉的,但甜的。 “好喝吗?”林野问。 刘茜茜点头,眼泪掉下来了:“好喝。” 林野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别哭了,妆花了。” 刘茜茜破涕为笑,打了他一下:“都怪你。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林野笑了:“说了就不是惊喜了。” 旁边的工作人员看着这一幕,都笑了。有人小声说:“林老师又来了。”“茜茜姐好幸福。”“两人好甜。” 小陈跑过来,看到林野,也笑了:“林老师,你又来送吃的了?” 林野把那一大袋零食递给她:“给大家分分。还有这个,”他从背包里掏出甜皮鸭,“成都老字号的,真空包装的,晚上热一下就能吃。” 小陈接过东西,笑得合不拢嘴:“谢谢林老师!” 刘茜茜拉着林野的手,往休息区走。她把他按在椅子上,自己坐在旁边,靠在他肩上。 “累不累?”她问。 林野摇头:“不累。” “珠峰那边怎么样?” “好看。等你有空了,带你去看。” “好。”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说话。夕阳从宫殿的屋檐上照下来,把广场染成金色。远处的城墙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庄重,近处的旗子在风中飘动。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林野,你来了真好。” 林野握住她的手:“我也是。” 过了一会儿,小陈跑过来,手里拿着两只碗和筷子:“林老师,甜皮鸭热好了。大家都说好吃!” 林野接过来,递给刘茜茜一只碗:“尝尝。你上次说想吃,我就买了。” 刘茜茜夹了一块鸭肉,放进嘴里。甜皮的,外酥里嫩,还是那个味道。 “好吃。”她说,眼睛亮亮的。 林野也夹了一块,嚼了嚼,点头:“确实好吃。” 两人坐在椅子上,一人一碗甜皮鸭,吃得满嘴油光。旁边的工作人员看着他们,有人小声说:“这两人真接地气。”“好甜。”“羡慕死了。” 吃完甜皮鸭,刘茜茜擦了擦嘴,看着林野:“晚上想吃什么?我请你。” 林野想了想:“随便。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刘茜茜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说个具体的?” 林野笑了:“那就吃火锅。” 刘茜茜点头:“行,吃火锅。” 两人站起来,手牵着手,往景区外面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小野和小野弟不在身边,但刘茜茜的手机里有它们的最新视频——小陈帮忙拍的,两只狗在她宿舍里玩,小野弟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小野淡定地趴在沙发上看着它。 林野看着视频,笑了:“它们想你了。”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我也想它们了。” 两人走出景区,上了车。车子往横店的镇上开,窗外是熟悉的街道、熟悉的灯光。林野看着这一切,心里特别踏实。 他想,不管走到哪里,有她在的地方,就是家。 第166章 剧组日常,林野成“团宠” 来横店的第二天,林野就彻底融入了剧组的生活。 每天早上,他比刘茜茜起得还早。洗漱完,去菜市场买菜,回来做早饭。煎蛋、煮粥、蒸包子,简单但热乎。刘茜茜化完妆出来,坐在餐桌前吃早饭,他就在旁边看着她。 “你今天几点收工?”他问。 刘茜茜咬了一口包子,含糊地说:“不知道,看导演。可能要拍到晚上。” 林野点头:“那我中午给你送饭。” 刘茜茜笑了:“好。” 吃完饭,他送她去剧组。秦王宫景区从住的地方走过去只要十分钟,门口保安已经认识他了,笑着打招呼:“林老师,又来送茜茜啊?” 林野点头:“辛苦了啊。” 保安帮他开门,刘茜茜刷了工作证进去,回头冲他挥挥手。林野也挥挥手,然后转身去逛横店。 但他没逛多久,就被剧组的人叫住了。 “林老师!”一个场务小哥跑过来,“你能帮个忙吗?那边有个道具太重了,我们搬不动。” 林野跟着他过去一看,是一个仿制的青铜鼎,大概有一人多高,看着就沉。几个场务围着它,愁眉苦脸的。 “这玩意儿得有四五百斤,”一个场务说,“叉车进不来,只能靠人搬。” 林野走过去,摸了摸鼎的底部,发现下面有滑轨。他蹲下来看了看,说:“不用搬,推就行。下面有滑轨,顺着推过去。” 几个场务试了试,果然能推。林野站在最前面,双手撑着鼎的边缘,用太极拳的“按劲”,脚底一蹬,腰一转,手一推——青铜鼎稳稳地往前滑了一段。 “好!”场务们欢呼起来。 林野笑了,继续推。几个人一起使劲,把青铜鼎推到了指定位置。 场务小哥擦着汗,竖起大拇指:“林老师,你力气真大!” 林野摇头:“不是力气大,是用巧劲。太极里讲的,四两拨千斤。” “太极?”场务小哥眼睛亮了,“你会太极?” 林野点头:“练了十几年了。” 消息传开了。下午休息的时候,好几个人来找林野,有场务、有灯光、有化妆师,都是来学太极推拿的。林野来者不拒,一个一个教,一个一个按。 “肩颈不舒服是吧?”他让一个灯光师坐下,双手按在他肩膀上,拇指沿着肩胛骨往上推,力道不轻不重。 灯光师龇牙咧嘴:“对对对,就是这儿,酸得厉害。” 林野又按了几个穴位,灯光师的表情从痛苦变成享受,最后长出一口气:“舒服!林老师,你这手法比按摩店的还专业!” 林野笑了:“太极练久了,知道穴位和经络。” 又来了一个演员,是个年轻姑娘,演女二号。她腰不舒服,拍打戏的时候扭了一下。林野让她趴在椅子上,双手按在她腰上,用太极的“揉劲”慢慢揉。姑娘一开始还叫疼,揉了一会儿就安静了,最后居然睡着了。 旁边的人看着,啧啧称奇:“林老师,你这是太极还是中医啊?” 林野想了想:“都算吧。太极讲究‘以心行气,以气运身’,按的时候要用意念引导,不能光靠蛮力。” 场务小哥在旁边记笔记,一脸认真。林野看着他,笑了:“你想学?” 小哥点头:“想!学会了以后就不用花钱按摩了。” 大家都笑了。 下午收工的时候,刘茜茜从片场出来,看见林野被一群人围着,笑得不行。 “你在干嘛?”她问。 林野抬头看她:“教他们推拿。” 刘茜茜蹲下来,小声说:“你也给我按按,拍了一天的打戏,肩膀疼。” 林野让她坐在旁边,开始给她按肩膀。他手法轻柔但有力,按了几个穴位,刘茜茜舒服得直叹气。 “好点没?”他问。 刘茜茜点头,靠在他肩上:“好多了。” 旁边的人看着这一幕,又开始小声嘀咕:“这也太甜了吧。”“林老师对茜茜真好。”“两人好配。” 刘茜茜靠了一会儿,突然说:“对了,尔导今天来我们剧组了。” 林野愣了一下:“尔冬升导演?” 刘茜茜点头:“他在隔壁拍《演员请就位》,过来串门。他还问起你了。” 林野有点意外:“问我什么?” 刘茜茜笑了:“问你是不是练武术的。他看你搬道具的时候用了巧劲,说你‘有功夫’。” 林野挠了挠头:“尔导好眼力。” 刘茜茜站起来,拉着他的手:“走吧,回家做饭。说不定明天尔导还会来找你。” 两人手牵着手,往小院走。夕阳把横店的街道染成金色,远处的城墙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庄重。林野心里想着,尔冬升导演,那可是大导演。他找我干嘛呢? 第167章 尔冬升:你是练家子? 第二天下午,林野照常在剧组教推拿。 今天来的人更多了,连导演都来了。导演姓李,四十多岁,拍了一辈子戏,腰不好。他听说剧组来了个会太极推拿的,特意过来试试。 林野让他坐下,双手按在他腰上,慢慢揉。揉了十几分钟,李导演站起来,扭了扭腰,眼睛亮了:“哎?真的好多了!林老师,你这手艺可以开馆了。” 林野笑了:“开馆就算了,偶尔帮帮忙还行。” 正说着,一个人从片场那边走过来。灰色polo衫,鸭舌帽,手里拿着一杯咖啡。脸有点熟,但林野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李导演看见了,站起来打招呼:“尔导,你怎么过来了?” 尔导。尔冬升。 林野想起来了。香港著名导演,《新不了情》《旺角黑夜》《门徒》,拿过金像奖最佳导演。 尔冬升摆摆手,笑着说:“过来串串门,看看你的戏拍得怎么样了。”他的目光落在林野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就是昨天搬青铜鼎那个小伙子?” 李导演点头:“对,林野。茜茜的男朋友。” 尔冬升走过来,伸出手:“你好,尔冬升。” 林野赶紧站起来,跟他握手:“尔导好。我看过您的电影,《新不了情》看了好几遍。” 尔冬升笑了:“谢谢。”他又看了看林野,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你刚才给他们按肩膀的手法,是跟谁学的?” 林野愣了一下:“没跟谁学,就是练太极练久了,知道穴位和经络。” “太极?”尔冬升眼睛亮了,“练了多少年?” “十几年了。” 尔冬升点点头,若有所思。他看了看林野搬道具时用的那双手,又看了看他站立的姿态,突然说:“你搬青铜鼎的时候,我看出来了。不是靠蛮力,是用巧劲。腰马合一,借力打力。这是练家子的底子。”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尔导好眼力。” 尔冬升笑了,拍拍他的肩膀:“走,到我那边坐坐。” 林野跟着尔冬升去了隔壁剧组。《演员请就位》的录制现场比刘茜茜的剧组大得多,灯光、摄像机、监视器,一排排的。几个演员正在台上排练,导演们在台下看着。 尔冬升把林野领到休息区,给他倒了杯茶。 “林野,”尔冬升坐下来,看着他,“你以前演过戏吗?” 林野摇头:“没有。从来没演过。” 尔冬升点点头,又问:“那你对演戏有兴趣吗?” 林野想了想,说:“以前没想过。但最近……有点好奇。” 尔冬升笑了,从包里掏出一个剧本,翻到其中一页,递给他:“你看看这个角色。” 林野接过来一看,是一个古装侠客的角色。戏份不多,只有几场戏,但角色很有特点——一个被背叛的剑客,在复仇的路上遇到了旧日的恋人,内心充满矛盾和挣扎。 “我觉得你形象合适,”尔冬升说,“气质也对。而且你有功夫底子,打戏不用替身。想不想试试?” 林野看着剧本,沉默了一会儿。 尔冬升又说:“这个角色是《演员请就位》里的一个片段,录一期节目就行。不用签长合同,不耽误你直播。就当是玩一玩。” 林野抬起头,看着尔冬升:“尔导,我没学过表演,万一搞砸了……” 尔冬升打断他:“搞砸了也没关系。谁不是从零开始的?而且,”他笑了,“我看人不会错的。你有天赋。” 林野拿着剧本,回到刘茜茜的剧组。他心里有点乱,想找个人聊聊。 刘茜茜正在休息,坐在遮阳伞下看剧本。看见他来了,放下剧本:“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林野把剧本递给她:“尔导让我客串《演员请就位》的一个角色。” 刘茜茜接过来翻了翻,眼睛亮了:“这个角色不错啊。你想演吗?” 林野摇头:“不知道。我没演过戏,怕搞砸了。” 刘茜茜看着他,认真地说:“林野,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林野愣了一下:“什么?” “你太怕失败了。”刘茜茜说,“之前直播也是这样,刚开始的时候你也不知道能不能行,但你还是做了。现在不也挺好的吗?演戏也一样,试试又不会少块肉。” 林野看着她,没说话。 刘茜茜握住他的手,声音轻了一点:“而且,你有天赋。尔导都说了,他不会看错人的。” 林野沉默了很久。他想起前世,自己什么都怕,怕出错,怕被人笑话,怕做不好。所以一辈子都在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一辈子都在后悔。 这辈子,他不想再后悔了。 “好,”他说,“我试试。” 刘茜茜笑了,靠在他肩上:“这才是我认识的林野。” 当天晚上,林野坐在小院的台阶上,开始看剧本。 月光洒下来,把院子照得亮亮的。小野和小野弟不在身边,但刘茜茜坐在他旁边,安静地陪着他。 “这个角色叫沈孤鸿,”林野翻着剧本,“一个剑客。被最好的朋友背叛,妻子也被人害死了。他找了仇人十年,终于找到了,但仇人身边站着他的旧日恋人。”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听着他说。 “他要复仇,但旧日恋人求他放过仇人。他很矛盾,不知道该不该杀。”林野抬起头,看着月亮,“最后他放下剑走了。不是原谅,是累了。” 刘茜茜轻声说:“这个角色很难演。内心戏很多。” 林野点头:“我知道。” 他又低下头,继续看剧本。台词不多,但每一句都很重。他看着那些字,试着想象沈孤鸿的心情——被背叛的痛苦,十年的仇恨,重逢旧日的恍惚,最后放下剑的疲惫。 “你在想什么?”刘茜茜问。 林野想了想,说:“在想,如果是他,他会怎么做。” “谁?” “沈孤鸿。” 刘茜茜没说话,只是安静地靠着他。 林野闭上眼睛,试着把自己放进那个角色里。他想象自己站在悬崖边上,对面是杀了自己妻子的仇人,旁边是求情的旧日恋人。风吹过来,冷得刺骨。他的手按在剑柄上,手指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 最后,他松开手,转身走了。 不是原谅。是累了。 林野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眼眶有点湿。 刘茜茜看着他,轻声问:“怎么了?” 林野摇头:“没怎么。就是觉得,这个角色,我懂。” 他低下头,继续看剧本。月光洒在纸页上,字迹清晰可见。旁边的刘茜茜安静地坐着,偶尔帮他倒杯水。 小院的夜,安静又温柔。 第168章 林野答应客串,刘茜茜鼓励 第二天一早,林野给尔冬升发了条消息:“尔导,我愿意试试。” 尔冬升秒回:“好。下午来剧组找我,试个妆。”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深吸一口气。刘茜茜在旁边刷牙,含糊地问:“答应了?” 林野点头:“嗯。” 刘茜茜笑了,漱了口,走过来抱住他:“加油。你行的。” 林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下午,林野如约来到《演员请就位》的录制现场。尔冬升正在监视器前看回放,看见他,招招手让他过去。 “来了?”尔冬升站起来,“走,去试妆。” 化妆间里,化妆师已经等着了。是个四十多岁的香港大姐,姓陈,在圈子里做了二十多年。她看见林野,眼睛一亮:“这就是尔导说的那个?” 林野点头:“陈姐好。” 陈姐让他坐下,开始给他化妆。古装戏的妆比现代妆复杂得多,打底、修容、画眉、粘头套,一步步来。林野闭着眼睛,任由她摆弄。 “皮肤真好,”陈姐一边画一边感叹,“年轻人就是不一样。” 画完妆,陈姐拿来一套古装——黑色长衫,灰色外袍,银色腰带,还有一把道具长剑。林野接过来,去更衣室换上。 换好衣服出来,化妆间里的人都愣住了。 黑色长衫衬得他身姿挺拔,灰色外袍增添了几分沧桑感。长发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剑眉星目,面如冠玉。但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像经历了太多风霜。 “这也太帅了吧……”陈姐张大了嘴。 尔冬升走进来,看到林野,也愣了一下。他绕着林野转了一圈,从上看到下,从下看到上,越看越满意。 “有侠气,”他说,“不是演出来的,是骨子里带的。而且,”他指着林野的眼睛,“这个眼神,有故事。” 林野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黑色长衫,灰色外袍,腰悬长剑。那不是他,是沈孤鸿——一个被背叛的剑客,一个在复仇和放下之间挣扎的人。 “尔导,”他转头看尔冬升,“这个角色,我想试试。” 尔冬升笑了:“好。后天拍你的戏份。回去准备一下。” 林野点点头,走出化妆间。刘茜茜在门口等他,看见他这身打扮,愣住了。 “好看吗?”他问。 刘茜茜看着他,眼眶有点红,但笑着:“好看。特别好看。” 林野笑了:“那就行。” 两人牵着手往回走。路上,刘茜茜一直转头看他。 “看什么?”林野问。 刘茜茜笑了:“看你。以后你红了,我可怎么办?” 林野握紧她的手:“红不红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回到小院,林野坐在台阶上,继续看剧本。刘茜茜坐在他旁边,安静地陪着他。 “林野,”她突然说,“你知道沈孤鸿最后为什么放下剑吗?” 林野想了想:“累了。十年的仇恨,已经把他掏空了。杀不杀那个人,已经不重要了。” 刘茜茜点头:“对。但还有一层意思。” 林野转头看她。 “他放下了剑,是因为他发现,恨一个人十年,比爱一个人十年还累。”刘茜茜轻声说,“他已经不恨了。他只是想好好活着。” 林野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动。 “你怎么知道?”他问。 刘茜茜笑了:“我演了这么多年戏,这点理解还是有的。” 林野低下头,看着剧本上沈孤鸿最后的那句台词——“我不杀你。不是因为你配活着,是因为我累了。” 他念了一遍,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 “再念一遍。”刘茜茜说。 林野又念了一遍,这次声音重了一点。 “再念一遍。”刘茜茜说,“慢一点,每个字之间停一下。” 林野深吸一口气,慢慢念:“我……不杀你。不是……因为你配活着。是因为……我累了。” 念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低下去,像秋天的叶子从树上落下。 刘茜茜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就是这样。你记住了这个感觉,到时候演出来就行了。” 林野点头,继续念台词。一遍,两遍,三遍……每一遍都不一样,每一遍都在调整。刘茜茜在旁边听着,偶尔提点意见,偶尔点点头。 月光洒下来,把院子照得亮亮的。两人的影子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念了十几遍,林野停下来,看着刘茜茜:“你觉得行吗?” 刘茜茜笑了:“我觉得行。尔导也会觉得行的。” 林野靠在她肩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沈孤鸿的影子——站在悬崖边上,手按着剑柄,看着对面的仇人和旧日恋人。风吹过来,冷得刺骨。 他松开手,转身走了。 不是原谅。是累了。 林野睁开眼睛,发现刘茜茜正看着他。 “怎么了?”她问。 林野摇头:“没怎么。就是觉得,这个角色,我演得了。” 刘茜茜笑了,靠在他肩上:“我知道。”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小院的夜安静又温柔。明天还要继续准备,但今晚,他们只需要这样安静地待着。 第169章 演员请就位,后台风波 录制那天,林野起了个大早。 他难得地紧张了。站在镜子前刷牙的时候,手有点抖。刘茜茜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笑了:“紧张了?” 林野含着牙刷,含糊地说:“有点。” 刘茜茜走过来,帮他整了整衣领:“别紧张。你准备得那么好,肯定没问题。” 林野吐掉嘴里的泡沫,看着她:“万一搞砸了呢?” 刘茜茜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搞砸了也没关系。第一次嘛。” 林野笑了,心里踏实了一点。 两人收拾好,出门往录制现场走。今天的《演员请就位》在横店的一个摄影棚里录,比刘茜茜拍戏的秦王宫景区近多了,走路只要五分钟。 摄影棚外面已经围了不少人。有工作人员,有媒体记者,还有几个粉丝举着灯牌。林野看了一眼那些灯牌,上面写着一个名字——李某。 “李某也来录?”林野问。 刘茜茜点头:“他是这期的飞行嘉宾,演一个反派。” 林野没再说什么,牵着刘茜茜的手往里走。 后台比林野想象的大得多。一排排化妆间,走廊里来来往往的都是人——演员、化妆师、服装师、助理,忙忙碌碌的。尔冬升的助理在走廊尽头等着,看见林野,招招手:“林老师,这边。” 林野跟着他往化妆间走。路过一个化妆间的时候,门开着,里面坐着一个人——二十出头,长得挺好看,化着浓妆,穿着一身黑色古装。旁边围着好几个助理,一个给他补妆,一个给他递水,还有一个蹲在地上帮他整理衣摆。 这就是李某。林野在手机上见过他照片,流量演员,粉丝好几千万,演过几部古装剧,口碑一般但热度很高。 林野没打算停留,但李某抬头看见了他。 “哟,”李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翘起来,那种笑让人不太舒服,“你就是那个主播?” 林野停下来,看着他:“对。” 李某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语气懒洋洋的:“听说尔导让你来客串?” 林野点头:“对。” 李某笑了,转头看旁边的助理,故意大声说:“现在什么人都能演戏了?一个主播,连镜头都没见过,就来演尔导的戏?” 几个助理尴尬地笑着,没人接话。 林野看着他,没说话。 李某继续说:“你知道演戏是什么吗?不是站在那里摆个姿势就行了。得有表情,有眼神,有内心戏。你一个主播,懂这些?” 走廊里几个路过的工作人员停下来,往这边看。刘茜茜握紧了林野的手,想说什么,但林野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别说话。 “我是不懂。”林野说,语气很平静,“所以我来学。” 李某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 林野看着他,继续说:“你演了这么多戏,肯定很懂。等会儿上台,我好好学学。”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李某听出了里面的讽刺。他脸一阵红一阵白,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旁边一个工作人员小声说:“李哥,别说了,尔导在那边呢。” 李某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说话了。 林野拉着刘茜茜继续往前走。走远了,刘茜茜小声说:“你刚才怎么不怼他?” 林野笑了:“怼他干嘛?他说得也对,我确实不懂演戏。等会儿上台,用实力说话就行了。” 刘茜茜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你真沉得住气。” 林野摇头:“不是沉得住气,是没必要。跟这种人吵,浪费时间。” 到了化妆间,尔冬升已经在了。他看见林野,点点头:“来了?准备好了吗?” 林野点头:“准备好了。” 尔冬升拍拍他肩膀:“行。先去化妆,等会儿叫你。” 林野坐下来化妆的时候,手已经不抖了。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沈孤鸿的台词和走位。刘茜茜坐在旁边,安静地陪着他。 第170章 林野回怼:演技不是看流量 化好妆,换好衣服,林野在休息区等着。刘茜茜去观众席坐了,给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林野笑了,点点头。 休息区里还有几个演员,都是今天来录节目的。有的在背台词,有的在发呆,有的在跟助理聊天。林野坐在角落里,闭着眼睛,继续在脑子里过戏。 “林野。”有人叫他。 他睁开眼,是尔冬升的助理:“尔导叫你过去一下。” 林野站起来,跟着他往录制区走。路过一个拐角的时候,又碰到了李某。 李某刚化好妆,穿着一身金色铠甲,手里拿着一把道具大刀,身后跟着三个助理。他看见林野,又笑了:“哟,换好衣服了?还挺像那么回事。” 林野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李某跟上来,走在他旁边,压低声音说:“你知道这期节目多少人看吗?几千万。你一个主播,上台丢人现眼,不怕被人笑话?” 林野停下来,转头看着他。 “演得好不好,”林野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镜头前见真章。” 李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很冷:“行。我倒要看看,你能演成什么样。” 林野没再理他,转身走了。 到了录制区,尔冬升正在跟摄影师沟通。他看见林野,招招手让他过来。 “紧张吗?”尔冬升问。 林野点头:“有点。” 尔冬升笑了:“紧张正常。我拍了三十年戏,每次开机前还紧张呢。”他拍拍林野的肩膀,“别想太多,上台就按你准备好的演。演砸了也没关系,咱们可以重来。” 林野点头:“好。” 尔冬升看了他一眼,又说:“刚才在走廊里,你跟李某说话,我看到了。” 林野愣了一下:“尔导看到了?” 尔冬升点头,表情严肃起来:“他那人就这样,见不得别人比他好。你别理他,用实力说话。” 林野笑了:“好。” 尔冬升拍拍他肩膀:“去吧。准备一下,等会儿叫你。” 林野走到舞台侧面,站在那里等着。舞台很大,灯光很亮,摄像机有好几台,对着不同的角度。观众席上坐满了人,有媒体记者,有粉丝,还有一些影视公司的代表。刘茜茜坐在第三排,冲他笑了笑。 林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过了一遍沈孤鸿的台词和走位。他想象自己站在悬崖边上,风吹过来,冷得刺骨。手按在剑柄上,手指收紧,又松开。对面站着仇人,旁边站着旧日恋人。 他睁开眼睛,眼神变了。 不是林野,是沈孤鸿。 “下一组,林野,《孤鸿》片段。”导演助理在台上喊。 林野走上舞台。 灯光打在他身上,有点刺眼。舞台中央搭了一个简易的场景——一块大石头,几棵枯树,背景是投影的悬崖和雪山。道具很简单,但灯光一打,意境就出来了。 林野站在石头旁边,左手按着剑柄,右手自然下垂。他穿着黑色长衫,灰色外袍,长发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 “各部门注意,”导演在监视器后面喊,“开始!” 林野闭上眼睛,深呼吸。 再睁开的时候,他不再是林野了。 他是沈孤鸿。一个被最好的朋友背叛、妻子被害死的剑客。他找了仇人十年,今天终于找到了。 他从石头后面走出来,脚步很轻,像踩在云上。走了三步,停下来,看着前方——那里站着一个人,在他的想象中,是仇人。 左手按上剑柄,手指收紧,青筋微微凸起。他的眼神变了——从平静变成波澜,从波澜变成暗涌,从暗涌变成杀意。那杀意很浓,像一把刀,从眼睛里射出来。 全场安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但杀意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秒,他的眼神变了,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是恨,是痛,是疲惫,是释然,谁也说不清。 他的手从剑柄上松开,垂下。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是你吗?” 三个字。轻得像风,但所有人都听到了。那里面有十年的恨,有十年的痛,有无数个不眠之夜,有再也回不去的从前。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克制。克制了十年,在这一刻,快要克制不住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看着前方——那里站着旧日恋人,在他的想象中。 “你……还好吗?”声音更轻了,像秋天的叶子从树上落下。 他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但手停在半空,又缩回来了。不是不敢,是不配。他是来复仇的,不是来叙旧的。 他的手缩回来,握成拳头,又松开。 然后他笑了。很淡的笑,像冬天的阳光,暖了一下,就没了。 “我不杀他。”他说,声音突然平静了,像湖面结了冰,“不是因为他配活着。” 他停下来,沉默了很久。灯光在他脸上慢慢移动,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是因为我累了。”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慢,每个字之间都停了一下。念到“累”字的时候,声音低下去,像一根弦断了。念到“了”字的时候,几乎听不见了。 他转身,走了。 背影很直,但脚步很沉。走了三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不舍、释然、疲惫、还有一点点温柔。 然后他转过头,继续走。 消失在灯光里。 全场安静。 一秒。两秒。三秒。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观众席上,有人捂着嘴,有人在擦眼泪。刘茜茜坐在第三排,眼眶红了,但嘴角翘着。 尔冬升坐在监视器后面,盯着屏幕,久久没说话。副导演凑过来看了一眼回放,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又过了几秒,尔冬升站起来。 他鼓了一下掌。 掌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摄影棚里,格外响亮。 副导演也跟着鼓掌。摄影师也跟着鼓掌。灯光师也跟着鼓掌。工作人员也跟着鼓掌。 然后观众席上,掌声响起来了。稀稀落落的,然后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最后像潮水一样,把整个摄影棚都淹没了。 林野站在舞台边上,有点不知所措。他转头看尔冬升,尔冬升冲他竖起大拇指。 “好!”尔冬升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哑,“太好了!” 林野走下舞台,腿有点软。刘茜茜从观众席跑过来,一把抱住他。 “你演得太好了!”她说,声音在发抖,“太好了!” 林野抱着她,笑了:“是吗?” 刘茜茜点头,眼泪掉下来了:“是。” 林野帮她擦了擦眼泪:“别哭了,妆花了。” 刘茜茜破涕为笑,打了他一下:“都怪你。” 旁边的工作人员围过来,有人鼓掌,有人竖大拇指,有人小声说:“林老师,你真是第一次演戏?”“这也太厉害了吧!”“尔导说得对,天才!” 林野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谢谢大家。” 尔冬升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林野,我拍了三十年戏,见过很多有天赋的演员。但像你这样的,第一次见。” 林野愣了一下:“尔导……” 尔冬升笑了:“我说的是实话。你这个眼神,这个节奏,这个情绪的控制,很多演了十年的演员都做不到。” 他转头看副导演:“这段录下来没有?” 副导演点头:“录了。” 尔冬升靠在椅背上,长长出了一口气:“行了。这期节目,有看头了。” 林野站在舞台边上,看着那些还在鼓掌的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动。他想起刚才在走廊里,李某说的那些话——“一个主播,连镜头都没见过,就来演尔导的戏?” 他笑了。不是得意,是释然。 镜头见真章。果然。 那天晚上,林野回到小院,坐在台阶上看月亮。刘茜茜靠在他肩上,安静地陪着他。 “林野,”她突然说,“你今天在台上的时候,我哭了。” 林野转头看她:“为什么?” 刘茜茜想了想,说:“因为你演得太好了。那个眼神,那句话,‘是因为我累了’。我听着,心都揪起来了。” 林野握住她的手,没说话。 “你知道吗,”刘茜茜靠在他肩上,“你演戏的时候,不像你。像另一个人。但那个人,也是你的一部分。” 林野想了想,笑了:“也许吧。” 月光洒下来,把院子照得亮亮的。远处,横店的夜安静又温柔。 林野闭上眼睛,脑子里又出现了沈孤鸿的影子——站在悬崖边上,手按着剑柄,看着对面的仇人和旧日恋人。风吹过来,冷得刺骨。 他松开手,转身走了。 不是原谅。是累了。 但这一次,他不再觉得累了。因为他知道,不管演什么角色,走下舞台,有一个人在等他。 这就够了。 第171章 尔冬升:你是天生的演员 掌声还没停,李某就从后台走了。 他的助理追上去,小声喊:“李哥,李哥!还有你的戏呢!” 李某没回头,步子迈得飞快,金色铠甲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他的脸色很难看,铁青铁青的,像吃了只死苍蝇。 旁边几个工作人员互相看了看,谁都没敢说话。 李某走到走廊拐角,突然停下来,一拳砸在墙上。“砰”的一声,墙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李哥!”助理吓了一跳,“你手没事吧?” 李某没理他,咬着牙说:“一个主播,凭什么?” 助理不敢接话,低着头站在旁边。 李某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回走。他不能走,他的戏还没录。但他心里清楚,今天不管他演成什么样,风头都被那个主播抢光了。 回到录制区,林野正被一群人围着。尔冬升站在他旁边,拍着他的肩膀,脸上带着笑,那笑容里有一种难得的兴奋。 “林野,”尔冬升说,声音不小,周围的人都听到了,“你真的没演过戏?” 林野摇头:“没有。” 尔冬升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你是天生的演员。” 这几个字一出来,周围安静了一下。副导演、摄影师、灯光师,都看着尔冬升。他们跟尔冬升合作多年,知道这个人从不轻易夸人。能让他说出“天生的演员”这五个字的,林野是第一个。 “尔导过奖了。”林野有点不好意思。 尔冬升摇头:“不是过奖。我说的是实话。”他转头看副导演,“刚才那段录下来没有?” 副导演点头:“录了,全程录的。” “保存好,”尔冬升说,“回去我再看一遍。” 林野站在旁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他想起刚才在走廊里,李某说的那些话——“一个主播,连镜头都没见过,就来演尔导的戏?”现在,尔冬升说他是天生的演员。 镜头见真章。果然。 录制继续。李某上台演他的反派。他演得其实不差,中规中矩,该吼的时候吼,该笑的时候笑。但有了林野那段珠玉在前,他的表演显得有点平,有点套路。 尔冬升看完了,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还行。” 两个字。还行。 李某的脸色更难看了。 录制结束后,林野回到休息区,刘茜茜已经在那儿等他了。她手里拿着手机,表情有点激动。 “怎么了?”林野问。 刘茜茜把手机举到他面前:“你看。” 竟然是微博!林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上那个醒目的热搜榜第一名——#林野演员请就位#,后面还紧跟着一个鲜红刺眼的“爆”字。 他不禁愣住了,手指微微颤抖着点击进入这个话题。映入眼帘的,正是一段自己在舞台上表演时的视频。显然,这是某个现场观众偷偷拍摄下来并传到网上的。虽然这段视频的画质有些模糊不清,拍摄角度也不太理想,但却将林野当时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每一丝眼神变化以及每一个动作细节,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视频发出去不到一个小时,播放量就破了五千万。 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这是谁?演得太好了!” “那个眼神,我看了三遍,看一次哭一次” “他真的没演过戏?我不信” “林野!他就是林野!那个主播!” “主播?主播演戏这么好?” “尔冬升说他是天生的演员,果然没看错” “求他多演戏!求他出道!”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手有点抖。刘茜茜靠在他肩上,也在看。 “破亿了。”她说。 林野看了一眼播放量——一亿两千万。还在涨。 “这也太快了。”他说。 刘茜茜笑了:“因为你演得好啊。” 林野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脑子里有点乱。他想起前世,自己只是个普通的社畜,每天加班,累得要死,从没想过演戏。现在,尔冬升说他是天生的演员,网友求他出道,播放量破亿。 “林野。”刘茜茜叫他。 “嗯?” “你红了。” 林野笑了:“本来就红。” 刘茜茜打了他一下:“臭美。” 两人在休息区坐了一会儿,尔冬升的助理过来叫林野:“林老师,尔导请你过去一下。” 林野跟着他走到尔冬升的办公室。尔冬升正坐在椅子上看回放,屏幕上正是林野刚才那段表演。他看见林野进来,招招手让他坐下。 “林野,”尔冬升指着屏幕,“你看这段。” 林野看过去,是自己转身走的那一段。背影很直,但脚步很沉。走了三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你知道你这段好在哪儿吗?”尔冬升问。 林野想了想:“不知道。” 尔冬升笑了:“好在那个回头。一般人演这种戏,回头的时候会演得很悲情,恨不得告诉所有人‘我很痛苦’。但你没有。你的回头很轻,像不经意间回头看一眼。但就是这种轻,让人觉得更重。” 他停了一下,又说:“演戏的最高境界,不是让观众看到你在演,而是让观众觉得你就是那个人。你做到了。” 林野听着,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动。 “谢谢你,尔导。”他说。 尔冬升摆摆手:“别谢我,是你自己有天赋。”他顿了顿,“以后想不想多演戏?” 林野想了想:“有机会的话,想试试。” 尔冬升点头:“好。有合适的角色,我找你。” 第172章 李某不服,即兴对决 林野从尔冬升办公室出来,走廊里碰到了李某。 李某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脸色已经不那么难看了,但眼神还是冷的。他看见林野,站直了身体。 “林野。”他叫了一声。 林野停下来,看着他。 “你那一段,”李某说,“我看了。” 林野没说话,等他继续说。 “还行。”李某的语气不咸不淡,“但就一分钟的戏,看不出什么。有本事,来段即兴的。” 林野看着他,有点意外:“即兴?” 李某点头:“对。现场出题,现场演。敢不敢?” 林野沉默了几秒。旁边几个工作人员听到了,都停下来看热闹。有人小声说:“李某这是不服气啊。”“要跟林野比即兴?”“有好戏看了。” 林野看着李某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绪很复杂——有不甘,有挑衅,还有一点点心虚。他知道,李某是想证明自己比一个主播强。 “行。”林野说。 李某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 “什么题目?”林野问。 李某想了想,说:“兄弟反目。你演哥哥,我演弟弟。我们因为一件事闹翻了,十年没见,今天在路上碰到了。” 林野点头:“好。” 消息很快传开了。尔冬升听说了,不但没阻止,反而让副导演把摄像机架起来。 “录下来,”尔冬升说,“看看他们能演成什么样。” 走廊里cleared出一块空地,当舞台。林野和李某站在两边,中间隔着几步的距离。工作人员围了一圈,刘茜茜也来了,站在人群里,看着林野。 “开始。”尔冬升喊了一声。 林野闭上眼睛,深呼吸。再睁开的时候,他变了。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是兄长的那种沉稳和包容,但也有被背叛后的痛。 他看着对面的李某,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 李某先开口了:“哥。” 一个字,带着试探,带着愧疚,也带着一点倔强。 林野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种笑很淡,像冬天的阳光,暖了一下,就没了。 “十年了。”林野说,声音很轻,“你长高了。” 李某的眼眶红了,但忍着没哭:“哥,当年的事……” “别提了。”林野打断他,语气平静,但平静下面压着很多东西,“都过去了。” “可是……”李某往前走了一步。 林野后退了一步。那一步退得很自然,但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他在保持距离。不是恨,是伤得太深,不敢再靠近。 “你现在过得怎么样?”林野问,语气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李某愣了一下,然后说:“还行。开了个店,生意不错。” 林野点头:“那就好。” 又是沉默。两个人站在那里,中间隔着几步的距离,但隔着的不是几步路,是十年。 “哥,”李某又开口了,声音有点抖,“对不起。” 林野看着他,眼神变了。那里面有痛,有释然,有疲惫,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他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想摸摸李某的头——像小时候那样。 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然后缩回来了。 不是不想。是不敢。 “好好过日子。”林野说,然后转身走了。 背影很直,但脚步很沉。走了三步,停下来,但没有回头。停了两秒,继续走。 消失在走廊尽头。 全场安静。 尔冬升坐在椅子上,看着监视器,没说话。副导演凑过来,小声说:“尔导,这段……” 尔冬升抬手打断他,转头看李某。 李某还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的眼眶红了,但眼泪没掉下来。他的嘴唇在抖,但说不出话。他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吹歪的树,摇摇欲坠。 “卡。”尔冬升喊了一声。 李某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睛,转身走了。这次没人追上去。 林野从走廊尽头走回来,额头上出了薄汗。他走到刘茜茜身边,刘茜茜握住他的手,小声说:“你演得太好了。” 林野笑了,没说话。 尔冬升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今天就到这儿。” 他走到林野面前,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林野,你刚才那段,比他强。” 林野愣了一下:“尔导……” 尔冬升摇头,语气很认真:“我说的是实话。你对角色的理解,你的情绪控制,你的节奏,都比他好。他不是输给你,是输给自己。” 当天晚上,这段即兴对决的视频也流出了。播放量比林野独演的那段还高。 评论区彻底沦陷: “这就是专业和流量的差距!” “林野那个想摸头又缩回手的动作,我看了五遍,哭了五遍” “李某接不住戏啊,全程被林野带着走” “林野真的没学过表演?我不信” “天生的演员,尔导说得对” #林野李某即兴对决#冲上热搜第二,仅次于#林野演员请就位#。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心里很平静。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人生又多了一个可能性。 第173章 导演邀约不断 视频爆了之后,林野的手机就没停过。 不是响,是震。嗡嗡嗡嗡嗡,像一群蜜蜂在口袋里开会。他掏出来一看,微信消息99+,全是陌生人申请好友——有导演、有制片人、有经纪公司,还有几个自称“影视投资人”的。 “林野,你看看这个。”刘茜茜把手机递给他。 是一个导演发来的消息,说有一部古装剧的男一号,想请他演。片酬开得很高,后面跟了好几个零。 林野看了一眼,把手机还给她:“不演。” 刘茜茜愣了一下:“为什么?男一号啊。” 林野摇头:“剧本都没看,就开价,不靠谱。” 又过了一会儿,另一个导演发来消息,说有一部现代剧,男二号,下周开机,问他能不能来。 林野还是摇头:“下周开机,现在找我?肯定是有人临时不演了,找我去救场。不干。” 刘茜茜看着他,笑了:“你挺挑啊。” 林野也笑了:“不是我挑。是这些戏,都不对。” “什么戏才对?” 林野想了想:“侠客。古装的,能用上太极拳的。那种角色,我演着舒服。” 刘茜茜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几天,找林野的导演越来越多。有的是大导演,有的是新导演;有的是大制作,有的是小成本。林野一个一个看,一个一个回绝。 “这个不行,角色太单薄。” “这个不行,剧本不好。” “这个不行,档期冲突。” “这个不行,导演我不熟。” 刘茜茜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你比选妃还严格。” 林野也笑了:“那当然。我又不是靠演戏吃饭的。直播才是主业,演戏就是玩玩。玩就要玩得开心,不开心就不玩。”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你说得对。” 到了第五天,终于有一个剧本让林野心动了。 是一个古装武侠剧,叫《剑雨江湖》。导演姓陈,拍过几部不错的武侠片,口碑挺好。剧本林野看了一晚上,越看越喜欢。 他演的角色叫“云中鹤”,是男二号。一个亦正亦邪的剑客,表面风流不羁,其实背负着血海深仇。打戏很多,而且设计得很漂亮,很多地方能用上太极拳的招式。 “这个不错。”林野把剧本递给刘茜茜。 刘茜茜接过来翻了翻,点头:“陈导演的戏,口碑一直很好。云中鹤这个角色也很有特点,不是那种脸谱化的反派。” 林野点头:“对。而且打戏多,我能用上太极。” 刘茜茜看着他,笑了:“那就接呗。” 林野犹豫了一下:“接了就要拍好几个月,直播怎么办?” 刘茜茜想了想:“可以在横店直播啊。拍戏之余,带粉丝逛逛影视城,讲讲拍戏的趣事。粉丝肯定爱看。” 林野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出主意了?” 刘茜茜歪歪头:“一直都会。只是你没发现。” 林野笑了,拿起手机,给陈导演回了条消息:“陈导,剧本我看完了。云中鹤这个角色,我想演。” 陈导演秒回:“太好了!明天来公司签合同。” 第二天,林野去了陈导演的公司。合同签得很顺利,片酬不高不低,林野没怎么砍价。陈导演问他有什么要求,林野想了想,说:“打戏尽量别用替身,我自己上。” 陈导演愣了一下:“你确定?打戏很累的,而且容易受伤。” 林野笑了:“我练了十几年太极,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陈导演看着他,也笑了:“行。那到时候看你的。” 签完合同,林野回到小院。刘茜茜正在做饭,听见开门声,回头看了他一眼:“签了?” 林野点头:“签了。” 刘茜茜笑了,把菜盛出来:“那庆祝一下。” 两人坐在院子里吃饭。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小野和小野弟不在身边,但刘茜茜的手机里有它们的最新视频——小陈帮忙拍的,两只狗在她宿舍里玩,小野弟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小野淡定地趴在沙发上看着它。 “林野,”刘茜茜突然说,“你以后会不会只演戏,不直播了?” 林野摇头:“不会。直播是我的根。演戏是偶尔玩玩。” 刘茜茜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真的?” 林野点头:“真的。我答应过粉丝,带他们看世界。不能食言。” 刘茜茜笑了,给他夹了一块排骨:“吃吧。” 林野咬了一口排骨,嚼了嚼,点头:“好吃。” 刘茜茜得意了:“那当然。” 两人在夕阳下吃着饭,聊着天。横店的夜慢慢降临,远处影视城的灯光亮起来,像一片星海。 林野看着那些灯光,心里特别踏实。他知道,不管演什么角色,不管走到哪里,有一个人在他身边,有一只狗在家里等他,有一群粉丝在直播间里等他。 这就够了。 第174章 剑雨江湖开机,林野进组 签完合同的第三天,《剑雨江湖》在横店举行了开机仪式。 林野起了个大早,难得地换了身干净衣服。刘茜茜还在睡,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在桌上留了张纸条:“我去开机了,晚上回来。早饭在锅里,记得吃。” 到了仪式现场,已经聚了不少人。导演陈嘉上站在最前面,旁边是男主角——一个演过几部武侠片的中年演员,叫郑浩,圈里口碑不错。女主角是个年轻姑娘,叫苏晚,长得挺好看,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还有几个配角,林野都不太熟。 “林野!”陈导看见他,招招手,“过来过来。” 林野走过去,陈导把他拉到郑浩面前:“这是郑浩,演男主顾长风。你们对手戏不少,认识一下。” 郑浩伸出手,笑得很真诚:“林野,我看过你那段《演员请就位》,演得好。” 林野跟他握手:“郑老师好,请多指教。” 郑浩摆摆手:“别叫老师,叫浩哥就行。” 苏晚也凑过来,好奇地看着林野:“你就是林野?比视频里还帅。”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谢谢。” 仪式很简单,上香、拜神、揭红布。陈导拿着喇叭喊了几句话,大意是希望大家齐心协力,拍出一部好戏。然后就是大合照,林野站在第二排,左边是郑浩,右边是苏晚。 拍完照,陈导把林野叫到一边:“林野,你的戏份从后天开始。但这几天你可以在片场看看,熟悉一下。武指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随时可以去练功。” 林野点头:“好,谢谢陈导。” 下午,林野去了武术指导的排练厅。 武指姓刘,四十多岁,干了二十多年武术替身,后来转行做指导。他身材精瘦,但眼神很亮,一看就是练家子。 “你就是林野?”刘师傅上下打量他,“陈导说你练过太极?” 林野点头:“练了十几年。” 刘师傅眼睛亮了:“来,打一套我看看。” 林野脱下外套,站在排练厅中央。他闭上眼睛,深呼吸,起势。揽雀尾、单鞭、提手上势、白鹤亮翅……动作行云流水,刚柔并济。打到“搬拦捶”的时候,他加速了,拳头带着风声,停在半空纹丝不动。 刘师傅看完了,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这不是练过,你是练家子。” 林野笑了:“刘师傅过奖。” 刘师傅从墙上取下一把道具剑,扔给他:“来,试试剑。” 林野接过剑,掂了掂,比真剑轻,但手感还行。他右手握剑,左手剑诀,起手式是太极剑的“仙人指路”。然后他开始舞剑,动作不快,但每个姿势都很稳。剑尖在空中划出弧线,像在画一个看不见的圆。 刘师傅看了一会儿,突然说:“停。” 林野停下来,看着他。 刘师傅走过来,指了指他的手腕:“你握剑的方式不对。太极剑用的是腕力,不是臂力。你太用胳膊了,手腕是僵的。” 他示范了一下,手腕轻轻一转,剑尖就画出一个漂亮的圆。 “试试。”他把剑递给林野。 林野接过来,学着刘师傅的样子,手腕一转——剑尖画出的圆比刚才大了一圈,但不够圆。 “再来。”刘师傅说。 林野又试了一次,这次好了一点。 “再来。” 第三次,圆画得差不多了。 “行了,”刘师傅点头,“有底子的人,学什么都快。你先把基础动作练熟,后天我教你打戏的套路。” 林野点头,继续练。 一下午,他都在排练厅里练剑。从握剑的姿势到基本的劈、刺、撩、扫,每个动作练了几十遍。刘师傅在旁边看着,偶尔指点几句。 “你以前真的没拍过打戏?”刘师傅问。 林野摇头:“没有。” 刘师傅感叹:“那你真是天赋异禀。很多人练一个月都达不到你今天的水平。” 林野笑了:“可能是太极的底子吧。” 练到傍晚,林野浑身是汗,但感觉很畅快。他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去。走到门口,碰到了郑浩。 “还在练?”郑浩问。 林野点头:“嗯,熟悉一下动作。” 郑浩笑了:“你够拼的。我年轻的时候也这样,现在不行了,老骨头了。” 林野也笑了:“浩哥还年轻呢。” 两人聊了几句,林野回了小院。刘茜茜已经做好了饭,在等他。 “今天怎么样?”她问。 林野坐下来,端起碗:“挺好的。刘师傅说我底子好,学得快。” 刘茜茜给他夹了块排骨:“那就好。别太累了。” 林野咬了一口排骨,嚼了嚼,点头:“好吃。” 刘茜茜笑了:“那当然。” 吃完饭后,林野坐在院子里,拿出剧本继续看。云中鹤的台词他基本已经背下来了,但角色的感觉还需要慢慢找。 “云中鹤这个人,”他对刘茜茜说,“表面风流不羁,其实心里有很多事。他小时候全家被仇人杀了,他一个人活下来,学了剑,回来复仇。但复仇的过程中,他发现自己恨的人,其实也是可怜人。”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听着他说。 “他很矛盾,”林野继续说,“不知道该不该杀。最后他放下了剑,但不是原谅,是累了。” 刘茜茜轻声说:“跟沈孤鸿有点像。” 林野想了想,点头:“是有点像。但云中鹤更年轻,更冲动,也更狠。他最后放下剑,不是因为累,是因为他发现,杀了仇人,自己也回不去了。” 刘茜茜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你理解得真深。” 林野笑了:“看剧本看的。” 月光洒下来,把院子照得亮亮的。远处的横店,灯火通明。 第175章 刘茜茜探班,两人被拍 开机后的第三天,林野的第一场打戏。 他起了个大早,天还没亮就到了片场。化妆师已经在了,给他上妆、粘头套、穿戏服。云中鹤的造型是一身白衣,外面罩一件青色长衫,腰悬长剑,长发披散,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化妆师弄了半天,最后退后一步看了看,满意地点头:“好了。” 林野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白衣飘飘,剑眉星目,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冷。不是那种刻意的冷,是骨子里带的。 “林老师,好了吗?”场务在门口喊。 “好了。”林野走出去。 片场在清明上河图景区的一个仿古街道上,两边是木质结构的店铺,青石板路被磨得发亮。陈导坐在监视器后面,看见林野,眼睛亮了:“好!就是这个感觉!” 第一场戏是云中鹤出场。他从巷子里走出来,对面是一群追兵。没有台词,只有动作——拔剑、杀敌、收剑。动作要快、准、狠,但不能太夸张,要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 “各部门注意,”陈导拿着喇叭喊,“准备,开始!” 林野从巷子里走出来。脚步不急不慢,像在散步。对面的群演拿着刀冲过来,他右手按上剑柄,拔剑——剑光一闪,三个群演应声倒地。动作很快,但很干净,没有多余的花哨。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侧身避开一把刀,反手一剑,又倒了两个。然后他收剑,剑入鞘的声音很轻,“咔”的一声,在安静的片场里格外清脆。 “卡!”陈导喊。 林野停下来,看着陈导。 陈导盯着监视器,看了几秒,然后点头:“过了。下一条。” 林野愣了一下:“过了?” 陈导笑了:“过了。你还想再来一条?” 林野摇头:“不是,我以为要拍好几遍。” 陈导说:“你这一遍已经很好了。动作干净,表情也对。咱们继续。” 接下来几条,林野都是一条过。刘师傅在旁边看着,对陈导说:“我说了他有底子吧。这悟性,比我带过的很多武行都强。” 陈导点头,笑了。 拍到中午,林野正准备休息,手机震了一下。是刘茜茜发来的消息:“我在片场外面,给你带了奶茶。” 林野愣了一下,站起来往外走。片场外面,刘茜茜站在一棵大树下,戴着口罩和棒球帽,手里拎着两大袋东西。一袋是奶茶,另一袋也是奶茶。 “你怎么来了?”林野走过去。 刘茜茜把奶茶递给他:“探班啊。给你们剧组买的,二十杯,够不够?” 林野接过奶茶,笑了:“够了够了。” 他带着刘茜茜走进片场。工作人员看见刘茜茜,都愣了。有人小声说:“刘茜茜来了!”“真的假的?”“好漂亮!” 刘茜茜摘下口罩,笑着跟大家打招呼:“大家好,我是刘茜茜。给你们带了奶茶,辛苦了。” 工作人员欢呼起来,纷纷过来拿奶茶。陈导也过来了,接过一杯,笑了:“谢谢茜茜。你男朋友今天表现不错,一条过。” 刘茜茜看了林野一眼,笑了:“他跟我说了。” 林野站在旁边,有点不好意思。 刘茜茜又从袋子里拿出一盒水果,打开,里面是切好的芒果、草莓、蓝莓。她拿起叉子,叉了一块芒果,递到林野嘴边:“张嘴。” 林野愣了一下:“我自己来……” “张嘴。”刘茜茜又说了一遍,语气不容拒绝。 林野张嘴,吃了那块芒果。甜,很甜。 旁边的工作人员看着这一幕,有人小声说:“好甜啊。”“两人好配。”“羡慕死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远处有一台相机,正对准他们。咔嚓。咔嚓。咔嚓。 第二天早上,林野醒来,习惯性地点开微博。热搜第一:#林野刘茜茜片场甜蜜照#,后面跟着一个“沸”字。他点进去,是昨天在片场的照片——刘茜茜喂他吃水果,他张嘴接着,两人都笑着,背景是古色古香的街道和穿古装的群演。照片拍得很清楚,两人的表情都看得见。 评论区已经炸了: “这也太甜了吧!” “两人是连体婴儿吗?” “好配好配!” “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野哥穿古装好帅!茜茜好美!”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笑了。刘茜茜还在睡,头发散在枕头上,嘴角带着笑。他轻轻推了推她:“醒醒,又被拍了。” 刘茜茜迷迷糊糊睁开眼,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然后笑了:“这张拍得挺好的。” 林野无语:“你不紧张?” 刘茜茜摇头:“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放下手机,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让他们拍吧。” 林野抱着她,没说话。窗外,横店的早晨阳光正好。 第176章 林野吊威亚,恐高硬上 进组的第五天,林野迎来了第一场威亚戏。 威亚,就是吊钢丝。演员被钢丝吊起来,在空中做各种动作,拍出来像轻功。林野以前在电视上看过,觉得挺酷。但真到了要上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有点怂。 “林老师,过来穿威亚衣。”武行师傅喊他。 林野走过去,接过那套像背带裤一样的装备,套在身上。师傅帮他系紧腰带和腿上的扣子,又检查了一遍,拍拍他肩膀:“行了。” 林野站起来,感觉身上像被捆住了。钢丝从背上连到头顶的滑轮,另一头连着配重和拉绳。几个武行师傅拉着绳子,准备把他吊起来。 “准备好了吗?”刘师傅问。 林野点头:“好了。” “起——” 钢丝收紧,林野脚离地了。一米,两米,三米。风从耳边吹过,脚下的地面越来越远。林野低头看了一眼,心跳加速了。 他有恐高症。不严重,但确实有。平时站在高楼的阳台上往下看,腿会有点软。现在被吊在十米高的空中,没有任何支撑,全靠一根钢丝。他的手心开始出汗,呼吸也有点急促。 “林野,你还好吗?”刘师傅在下面喊。 林野深吸一口气:“还好。” “那我们试一下动作。你先稳住,我让你动你再动。” 林野点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想起太极的心法——沉肩坠肘,气沉丹田。他调整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在身体上,而不是脚下的高度。 “好,现在做一个翻转。身体往右转,腿收起来。” 林野按照刘师傅的指令,身体往右转。钢丝跟着他的动作晃动了一下,他的心也跟着晃了一下。但他咬住牙,把腿收起来,完成了翻转。 “好!再来一个,往左转。” 他又做了一遍,这次稳多了。 刘师傅在下面喊:“行了,下来吧。” 钢丝缓缓下降,林野的脚终于踩到地面。他的腿有点软,但没表现出来。 “不错,”刘师傅走过来,“第一次吊威亚能做成这样,已经很好了。休息一下,等会儿正式拍。” 林野点头,走到旁边坐下。他喝了口水,手还在微微发抖。 手机响了,是刘茜茜发来的消息:“今天拍威亚戏?注意安全。” 林野回复:“嗯。有点紧张。” 刘茜茜秒回:“别怕,你行的。我收工了过来看你。” 林野看着那条消息,笑了。 正式拍摄开始。这场戏是云中鹤被仇家追杀,从房顶跳下来,在空中翻转,落地拔剑。动作设计很漂亮,但难度也大。 “各部门准备——”陈导拿着喇叭喊,“开始!” 林野被吊到房顶的高度,大概八米。风比刚才大了,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他看着下面的地面,心跳又开始加速。 “三、二、一——放!” 钢丝松开,林野往下落。下落的速度比他想象的快,风在耳边呼啸。他在空中完成了一个翻转,然后——落地。 但落地不稳。他的膝盖弯得太多了,身体往前倾,差点摔倒。他用手撑了一下地面,才稳住。 “卡!”陈导喊,“林野,落地那一下不稳,再来一遍。” 林野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好。” 第二次。下落,翻转,落地——这次稳了一点,但动作不够流畅。 “卡。再来一遍。” 第三次。林野被吊上去的时候,手在抖。不是冷,是紧张。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动作。下落,翻转,落地。他想象自己是一片叶子,从树上落下来,轻飘飘的,没有重量。 “三、二、一——放!” 他下落了。这次他没有抵抗重力,而是顺着它,像太极里的“随”。身体在空中自然地翻转,然后双脚稳稳落地,膝盖微曲,身体直立。 “卡!”陈导喊了一声,然后沉默了几秒,“过了。” 林野站在原地,喘着气。腿有点软,但心里松了一口气。 “林老师,你刚才那段很好!”武行师傅过来说。 林野笑了:“谢谢。” 他走到休息区,坐下来,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湿透了。不是热的,是冷汗。 “林野!” 他转头,刘茜茜站在片场外面,冲他挥手。她穿着一件白色外套,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跑过来。 “你收工了?”林野问。 刘茜茜点头,在他旁边坐下,把袋子打开——里面是热汤和包子。 “给你带的,趁热吃。” 林野接过汤,喝了一口,热乎乎的,从喉咙暖到胃里。 “刚才我在外面看到了,”刘茜茜说,“你从上面下来的时候,腿在抖。” 林野愣了一下:“你看出来了?” 刘茜茜点头,眼眶有点红:“你恐高,为什么要硬撑?” 林野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我想把这场戏拍好。不想用替身。” 刘茜茜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没说话,只是靠在他肩上。 林野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刘茜茜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以后别这么拼了。身体最重要。” 林野笑了:“好。” 他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猪肉大葱的,很香。 “好吃吗?”刘茜茜问。 林野点头:“好吃。” 刘茜茜也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两人坐在片场的角落里,吃着包子,喝着汤。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远处的仿古建筑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庄重。 “林野,”刘茜茜突然说,“你今天很勇敢。” 林野转头看她:“真的?” 刘茜茜点头,眼睛亮亮的:“真的。我都不敢吊威亚,你第一次就敢上。” 林野笑了,握住她的手:“因为你在下面看着我。”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远处,陈导在喊:“收工了!明天继续!” 片场的人开始收拾东西,灯光一盏一盏地灭。林野站起来,牵着刘茜茜的手,往外走。 “明天还拍威亚吗?”刘茜茜问。 林野点头:“拍。还有一场空中打斗。” 刘茜茜握紧了他的手:“那我明天还来。” 林野笑了:“好。” 两人走出片场,横店的夜风凉凉的,吹在脸上很舒服。远处的影视城灯火通明,像一座不夜城。 林野回头看了一眼片场,那里还有几个武行师傅在收拾威亚设备。他想起刚才从空中落下来的感觉——像鸟,像叶子,像风。有点害怕,但更多的是自由。 他想,也许这就是演戏的魅力。你不是你,你是另一个人,做着你自己从来不敢做的事。 而走下威亚,有一个人在等你。 这就够了。 第177章 拍戏受伤,林野轻描淡写 第二场威亚戏比第一场更难。 云中鹤要从房顶跳下来,在空中翻两圈,然后落地拔剑,一剑刺向对手。动作设计很漂亮,但难度也大。林野在排练厅练了一上午,在地面上把动作练熟了,但上了威亚,感觉完全不一样。 “林老师,准备好了吗?”刘师傅在下面喊。 林野点头,深呼吸。他被吊到房顶的高度,风比昨天大,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他低头看了一眼地面,心跳加速了,但比昨天好了一点。 “起——” 钢丝收紧,他被吊得更高了。这次要拍的镜头是从房顶往下跳,高度大概十二米。林野看着下面的地面,手心出汗了。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动作。下落,翻两圈,落地,拔剑,刺。 “三、二、一——放!” 钢丝松开,林野往下落。风在耳边呼啸,他身体收紧,开始翻转。一圈,两圈——落地。但落地的时候,他的手臂蹭到了旁边的道具——一把立着的刀。道具刀是金属的,虽然没开刃,但边缘很锋利。 “嘶——”林野感觉手臂一阵刺痛,但他没停,继续做动作。拔剑,刺向对手。对手的群演配合地倒地。 “卡!”陈导喊。 林野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手臂。袖子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里面的皮肤也破了,血渗出来,把白色的袖子染红了一小块。 “林野,你手臂怎么了?”刘师傅第一个看到,跑过来。 林野卷起袖子,看了一眼伤口。不算深,但挺长的,从手腕上面一直延伸到手肘,大概十厘米。血顺着手臂往下流,滴在地上。 “没事,蹭了一下。”林野说,语气很平静。 刘师傅皱起眉头:“这还叫没事?医务!医务!” 片场的医务跑过来,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姓王。她看了看伤口,说:“得处理一下,可能要缝两针。” 林野摇头:“不用缝,包扎一下就行。还有一条没拍呢。” 王阿姨看着他:“你确定?” 林野点头:“确定。先包扎,拍完了再好好处理。” 王阿姨看了看陈导。陈导走过来,看了看林野的伤口,犹豫了一下:“要不你先去处理,明天再拍?” 林野摇头:“不用,陈导。就剩一条了,拍完再说。” 陈导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点头:“行。那你小心点。王阿姨,先给他包扎一下。” 王阿姨拿出碘伏和纱布,开始给林野处理伤口。碘伏涂上去的时候,林野咬了一下牙,但没出声。王阿姨动作很快,消毒、上药、包扎,几分钟就弄好了。 “别让伤口沾水,”王阿姨叮嘱,“明天来换药。” 林野点头:“谢谢王阿姨。”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臂。伤口还有点疼,但能忍。他走回片场,准备拍最后一条。 “林野,你确定没问题?”陈导又问了一遍。 林野笑了:“没问题。这点伤,练太极的时候经常受。” 陈导看着他,也笑了:“行。那咱们继续。” 最后一条拍得很顺利。林野的动作比之前更利落,可能是因为受伤后反而放松了。一条过。 “卡!过了!”陈导喊,“收工!” 林野松了口气,走回休息区。刘茜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休息区外面,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脸色很不好看。 “你受伤了?”她走过来,声音有点冷。 林野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刘茜茜指了指旁边的工作人员:“他们都说了。你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流了好多血。” 林野笑了:“哪有好多血,就一点点。” 刘茜茜没理他,拉起他的袖子,看了看包扎好的纱布。纱布上渗出了一点血迹,但不多。她盯着那块血迹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眼眶红了。 “你不要命了?”她的声音有点抖,“受伤了还拍?” 林野看着她,心里有点慌:“没事,真的没事。就是蹭了一下……” “蹭了一下?”刘茜茜打断他,声音提高了,“十厘米的口子,叫蹭了一下?” 林野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茜茜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林野伸手,想帮她擦眼泪。她躲开了。 “茜茜……”林野叫她。 刘茜茜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泪,声音平静了一点:“你知道我刚才在外面看到你从上面掉下来,心里有多害怕吗?” 林野没说话。 “我看到你落地的时候不对劲,看到你捂着胳膊,看到血从袖子里渗出来。”她的声音又抖了,“我差点冲进去。” 林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这次她没躲。 “对不起。”林野说,声音很轻,“让你担心了。”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肩膀微微发抖。过了一会儿,她闷闷地说:“以后别这么拼了。” 林野点头:“好。”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真的?” 林野笑了:“真的。” 刘茜茜这才满意,从袋子里拿出一个保温盒,打开——里面是热汤和饭。 “给你带的,趁热吃。” 林野接过来,喝了一口汤。鸡汤,很鲜,很烫,从喉咙暖到胃里。 “好喝吗?”刘茜茜问。 林野点头:“好喝。” 她靠在他肩上,没再说话。夕阳把片场染成金色,远处的仿古建筑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庄重。林野喝着汤,吃着饭,手臂上的伤口还在疼,但心里很暖。 第178章 片场花絮流出,林野成热搜常客 受伤的事,林野没放在心上。但有人放在了心上。 第二天,一段视频在网上传开了。是片场的工作人员拍的——林野在排练厅练剑的花絮。视频里,他穿着一身黑色练功服,手持长剑,动作行云流水。劈、刺、撩、扫,每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潇洒。最后收剑的时候,剑入鞘的声音“咔”的一声,在安静的排练厅里格外清脆。 视频发出去不到一个小时,播放量就破了千万。 评论区彻底沦陷: “卧槽这是谁?动作太帅了!” “林野!他就是林野!” “这不是在拍戏,这是真的会武功吧?” “太极传人,名不虚传!” “求正脸!求正脸!” “这身材,这气质,古装美男啊!” #林野云中鹤路透#冲上热搜第一。阅读量破三亿,还在涨。 林野看到这条热搜的时候,正在片场拍戏。休息间隙,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愣住了。 “三亿了?”他小声嘀咕。 刘茜茜凑过来看,也愣了一下:“涨得好快。” 林野翻了翻评论区,大部分都是夸他的。有人说他“古装美男”,有人说他“打戏不用替身太敬业”,有人说“期待云中鹤”。但也有几条不太友好的,说他是“炒作”“买热搜”。林野没理会,把手机收起来,继续拍戏。 陈导走过来,拍拍他肩膀:“林野,你火了。” 林野笑了:“本来就火。” 陈导也笑了:“我说真的。刚才制片人打电话来,说要给你加戏。” 林野愣了一下:“加戏?” 陈导点头:“云中鹤这个角色本来戏份不多,但现在观众期待度高,制片人想多拍一点。你怎么想?” 林野想了想,说:“加戏可以,但不能影响主线。云中鹤是配角,不能抢了主角的风头。” 陈导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欣赏:“你倒是想得明白。” 林野笑了:“我就是个主播,演戏是玩玩。别因为我把戏拍砸了。” 陈导拍拍他肩膀,没再说什么。 下午,林野继续拍戏。今天是一场文戏,没有打斗,只有对话。云中鹤和男主角顾长风在酒馆里喝酒,两人聊起往事。云中鹤喝了很多酒,但越喝越清醒。他说起小时候全家被杀的往事,语气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开始!”陈导喊。 林野坐在酒馆的桌子前,面前摆着一壶酒和两个碗。郑浩坐在他对面,饰演顾长风。 “云兄,”郑浩端起碗,“我敬你。” 林野端起碗,一饮而尽。然后他放下碗,看着窗外的雨。雨是后期加的,现在窗外什么都没有,但在他的想象中,雨下得很大。 “我小时候,”林野开口了,声音很轻,“我们家住在一个山村里。村口有一棵大槐树,每年夏天都开满花。” 他停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像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 “那年我七岁。有一天晚上,我在那棵槐树下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村子已经没了。” 他的声音没有变化,还是那么轻,那么平静。但他的眼睛变了——那里面有一种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愤怒,是一种说不出的空。 “全死了。我爹,我娘,我妹妹,还有隔壁的王叔,对门的李婶。全死了。” 他端起碗,又喝了一碗酒。酒是道具,是水,但他喝出了酒的感觉。 “后来我学了剑。练了十年,回来报仇。” 他放下碗,看着郑浩,笑了。那笑容很淡,像冬天的阳光,暖了一下,就没了。 “但我找到仇人的时候,他已经是老人了。头发白了,背也驼了,走路都要拄拐杖。”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是一双练剑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我下不了手。” 他说完这四个字,沉默了。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雨停了,在他的想象中。阳光从云层里漏下来,照在酒馆的木地板上。 “卡!”陈导喊。 林野抬起头,看着陈导。 陈导盯着监视器,看了几秒,然后点头:“过了。非常好。” 郑浩也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佩服:“林野,你这段演得真好。那个眼神,那个笑,我都看进去了。” 林野笑了:“谢谢浩哥。” 这段戏后来也被发到了网上。又是一个热搜。#林野眼神##林野哭戏##林野云中鹤#,三个话题同时上榜。 有人把他在《演员请就位》里的表演和《剑雨江湖》里的花絮剪在一起,配上了《十年》这首歌。播放量破了两亿。 林野看着这些,心里很平静。他知道,这些热度会过去。真正留下来的,是作品,是角色。 他继续拍戏,继续直播,继续过日子。 第179章 李某粉丝网暴林野 热度越高,麻烦越多。 林野在《演员请就位》里碾压李某的事,李某的粉丝一直记着。一开始只是在小圈子里骂,后来林野的热搜越来越多,他们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那天晚上,林野拍完戏回到小院,打开微博,发现评论区不对劲了。 “一个主播,有什么资格演戏?” “靠女人上位,不要脸。” “演技全靠剪辑,真人根本不行。” “刘茜茜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滚出娱乐圈!” 这些评论不是一条两条,是成百上千条,刷屏一样地涌进来。林野翻了翻,发现都是李某的粉丝。他们的头像大多是李某的照片,id也跟李某有关。有人在超话里组织了“反林野联盟”,号召粉丝集体举报林野的微博、刷差评、发黑帖。 林野看着这些,没生气。他把手机放下,去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刘茜茜正坐在床上看手机,脸色很不好看。 “你看到了?”林野问。 刘茜茜点头,咬着嘴唇:“他们太过分了。什么叫‘靠女人上位’?你什么时候靠我了?” 林野笑了:“别理他们。越理越来劲。” 刘茜茜看着他:“你不生气?” 林野摇头:“生气什么?他们又不认识我。骂的是一个他们想象出来的‘林野’,不是真正的我。” 刘茜茜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心态真好。” 林野笑了:“练太极练的。太极讲究‘以静制动’,别人骂你,你不动,他就骂不动了。”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但网暴没有停止。第二天,更多黑帖出现了。有人说林野“学历造假”——他从来没说过自己有高学历,但黑粉说他“高中没毕业就出来混”。有人说他“直播卖假货”——他助农卖的都是当地特产,有政府背书,但黑粉不管这些。有人说他“和刘茜茜恋爱是为了蹭热度”——这个最可笑,因为刘茜茜的热度一直比他高。 林野的粉丝开始反击。他们在超话里组织反黑,举报黑帖、控评、发澄清帖。但黑粉太多,举报不完。 “野哥,你发个声明吧。”粉丝们在评论区刷屏。 林野想了想,没发。 他打开直播,对着镜头说:“兄弟们,最近有人骂我。说我学历造假、卖假货、靠女人上位。” 弹幕开始刷“野哥别理他们”“我们支持你”“黑粉死全家”。 林野笑了,摇摇头:“别骂人。骂人不对。” 他喝了一口水,继续说:“我不发声明,是因为没必要。我是什么人,你们知道。我做过什么事,你们也看到了。不需要解释。” 他停了一下,看着镜头,眼神很平静:“我只说一句——我不会因为有人骂我,就不做我该做的事。直播继续,拍戏继续。该助农助农,该爱国爱国。谁骂都没用。” 弹幕炸了:“野哥牛逼!”“这才是我认识的林野!”“支持!”“黑粉滚出去!” 直播结束后,林野的粉丝又涨了一波。黑粉的攻势还在继续,但林野的粉丝更团结了。有人在超话里发了一句话:“他不在乎,我们在乎。我们替他挡。” 刘茜茜转发了那条帖子,配文:“谢谢你们。” 林野看到这条转发的时候,正在片场拍戏。他放下手机,看着远处正在拍戏的刘茜茜——她穿着白色古装,手持长剑,吊着威亚在空中翻转。动作干净利落,眼神凌厉。 他想,有她在,有粉丝在,有朋友在。什么黑粉,什么网暴,都不怕。 晚上收工,林野回到小院。刘茜茜已经做好了饭,在等他。两人坐在院子里吃饭,月光洒下来,把院子照得亮亮的。 “林野,”刘茜茜突然说,“你今天直播说的那些话,真好。” 林野笑了:“哪句?” “那句‘我不会因为有人骂我,就不做我该做的事’。”刘茜茜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我觉得你说得特别对。” 林野握住她的手:“因为是真的。我确实不在乎。”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我也不在乎。只要你在,什么都不怕。” 林野抱紧她,没说话。 远处,横店的夜安静又温柔。黑粉还在网上骂,但在这个小院里,只有两个人,两只狗(虽然不在身边),和满天的星星。 这就够了。 第180章 刘茜茜发文护男友 网暴持续了三天。 李某的粉丝像打了鸡血一样,每天在微博上刷黑帖、骂林野、举报他的账号。林野的粉丝拼命反黑,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超话里每天都是一片乌烟瘴气。 林野没回应。该拍戏拍戏,该直播直播,该给刘茜茜送饭送饭。好像网上那些骂他的人不存在一样。 但刘茜茜受不了了。 那天晚上,林野拍完一场打戏回到小院,浑身是汗。刘茜茜坐在客厅里,抱着手机,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林野问。 刘茜茜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一条黑帖,标题是《扒皮林野:一个靠女人上位的伪君子》。里面列了一堆所谓的“证据”——林野和刘茜茜同框的照片、林野参演《剑雨江湖》的合同截图(被恶意解读为“靠刘茜茜关系拿角色”)、还有几张聊天记录截图(明显是p的)。 林野看了一眼,笑了:“写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刘茜茜没笑。她的眼眶红了,嘴唇在发抖。 “他们凭什么这么说你?”她的声音有点哑,“你拍戏那么拼,吊威亚受伤了都不吭声。你助农、捐款、爱国,哪件事是靠我的?” 林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看了。越看越气。” 刘茜茜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我不气。我就是心疼你。” 林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把她拉进怀里:“有什么好心疼的。我又不在乎。”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闷闷地说:“我在乎。” 那天晚上,刘茜茜发了一条微博。 她没有提前告诉林野。林野洗完澡出来,拿起手机,发现微博通知炸了。他点进去一看,刘茜茜发了一段长文: “这几天,我看到很多人在网上骂林野。说他‘靠女人上位’,说他‘演技全靠剪辑’,说他‘直播卖假货’。作为一个从头到尾看着他走过来的人,我想说几句话。” 林野的手指顿了一下,继续往下看。 “我和林野从小就认识。一个福利院长大的,他比我大两岁,从小就护着我。后来我被领养走了,我们失散了二十年。今年在西安重逢,那时候他已经是一个有一千多万粉丝的主播了。他的每一分成绩,都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拍《剑雨江湖》,他每天早起练剑,吊威亚恐高也要自己上,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包扎一下继续拍。他从来不跟我说这些,都是剧组的人告诉我的。” “他助农卖货,一分钱佣金都不拿。他去西藏直播,看到分裂言论当场怼回去。他被人民日报、央视新闻点赞。这些,哪一件是靠我的?” “你可以不喜欢他,可以不看他的直播,不看他演的戏。但请你不要造谣,不要人身攻击。因为你不了解他,你没资格评价他。” “林野是我见过最努力的人,他的每一分成绩都是自己拼来的。造谣的人,请自重。” 最后一行字,她用了加粗。 林野看着这条微博,愣了很久。眼眶有点热,但他忍住了。 评论区已经炸了: “茜茜说得好!” “支持茜茜!支持林野!” “两人好甜!茜茜护夫!” “黑粉滚出去!” “林野是什么人,我们粉丝最清楚。不需要你来说。” “茜茜别生气,我们帮你骂回去!” 林野往下翻,翻到一条评论:“这才是真正的爱情。不是秀恩爱,是在对方被欺负的时候,站出来保护他。” 他看着这条评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动。 他转头看刘茜茜。她正坐在床边,也在看手机。她的表情很平静,嘴角微微翘着,像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 “你发微博了?”林野问。 刘茜茜点头:“嗯。” “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刘茜茜抬头看他,笑了:“说了就不是惊喜了。” 林野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把她拉进怀里。 “谢谢。”他说,声音有点哑。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不客气。”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说话。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把房间照得亮亮的。 过了几分钟,林野的手机又震了。是吴京转发了刘茜茜的微博,配文:“林野是我兄弟,他是什么人我最清楚。支持茜茜,支持林野。” 沈腾也转发了:“老六平时嘻嘻哈哈的,但做事一点不含糊。那些造谣的人,省省吧。” 撒贝宁也发了:“认识林野这么久,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正直、善良、有底线。支持。” 何炅、黄磊、黄渤、孙红雷……一个接一个地发声。娱乐圈大半个朋友圈都在转发刘茜茜的那条微博。 林野看着这些,眼眶又热了。 “你看,”刘茜茜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大家都在支持你。” 林野笑了,吸了吸鼻子:“看到了。”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林野,你不是一个人。” 林野抱紧她,没说话。 窗外,横店的夜安静又温柔。网上还在吵,但在这个小院里,只有两个人,和满天的星星。 第181章 林野首次回应网暴:实力说话 刘茜茜发文之后,网暴不但没停,反而更凶了。 李某的粉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了。他们开始疯狂刷刘茜茜的黑帖,说她“恋爱脑”“被男人骗了”“演技下滑就是因为谈恋爱”。有人甚至翻出刘茜茜以前的采访,断章取义,说她“不爱国”“耍大牌”。 林野看到这些的时候,终于坐不住了。 他可以不在乎别人骂自己,但不能不在乎别人骂刘茜茜。 那天晚上,他打开直播。没有预告,没有通知,就是突然开了。 直播间瞬间涌入几十万人。弹幕刷刷地过,快得根本看不清。大部分是支持他的,但也有黑粉混在里面骂。 林野坐在镜头前,表情很平静。他没有化妆,穿着日常的t恤,头发有点乱,但眼神很稳。 “兄弟们,今晚不开玩笑,说点正经的。”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弹幕安静了一点。 “最近网上有人在骂我,也在骂茜茜。”他停了一下,看着镜头,“骂我,我可以忍。但骂茜茜,不行。” 弹幕又开始刷了,但他没看,继续说。 “有人说我‘靠女人上位’。我听了想笑。茜茜的名气一直比我大,我要是想靠她,早就公开恋情炒作了。为什么一直不公开?因为不想消费她。” 他喝了一口水,语气还是很平静。 “有人说我‘演技全靠剪辑’。这个我不反驳,因为《剑雨江湖》还没播,你们没看到成片。等剧播了,大家自己看。演得好不好,观众说了算。” 他停了一下,看着镜头,眼神变了——不是愤怒,是一种很坚定的东西。 “我不需要向谁证明什么。我是什么人,我的粉丝知道,我的朋友知道,茜茜知道。这就够了。” 弹幕开始刷“野哥说得好”“支持野哥”“黑粉滚出去”。 林野笑了,摇摇头:“别骂人。骂人不对。不管对方是谁,骂人就是不对。” 他又喝了一口水,然后说:“我想说的就这些。直播不会停,戏也会继续拍。该干嘛干嘛。谁骂都没用。” 他对着镜头挥挥手:“行了,晚安。” 然后关掉了直播。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但就是这十分钟,让林野又上了一次热搜。 #林野回应网暴#冲上热搜第一。他的那段直播被人录下来,剪成了短视频,在各个平台疯传。 评论区里,除了支持的声音,也有一些中立的评论:“他说得对,等剧播了再看。”“不管怎样,不骂人是底线。”“林野这态度,确实可以。” 刘茜茜看完直播,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你说得真好。” 林野笑了:“是吗?” 刘茜茜点头,眼睛亮亮的:“特别是那句‘骂我可以,但骂茜茜不行’。” 林野揉了揉她的头发:“本来就是。骂我无所谓,骂你不行。”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没说话,但嘴角翘着。 第二天,林野照常去片场拍戏。陈导看到他,拍拍他肩膀:“昨晚的直播我看了。说得好。” 林野笑了:“谢谢陈导。” 郑浩也走过来,竖起大拇指:“林野,你是我见过心态最好的年轻人。”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浩哥过奖了。” 苏晚也凑过来,小声说:“林野,你和茜茜姐好甜啊。” 林野笑了,没说话。 拍戏继续。林野的状态比之前还好,每场戏都是一条过。刘师傅在旁边看着,对陈导说:“这小子,越压越强。” 陈导点头,笑了。 下午收工,林野回到小院。刘茜茜已经做好了饭,在等他。两人坐在院子里吃饭,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林野,”刘茜茜突然说,“你今天在片场,状态特别好。” 林野点头:“因为心里没负担了。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是好好拍戏。” 刘茜茜看着他,笑了:“你说得对。实力说话。” 林野握住她的手,没说话。 远处,横店的夜慢慢降临。网上的骂声还在继续,但在这个小院里,只有两个人,和一顿热乎乎的晚饭。 第182章 剑雨江湖杀青,林野请全组吃饭 两个月的拍摄,终于到了最后一天。 林野的最后一场戏,是云中鹤的结局。他站在悬崖边上,对面是仇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握着剑,手在发抖。剑尖指着老人的喉咙,只要再往前一寸,十年的仇就报了。 但他没有。 他松开手,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不杀你。”他说,声音很轻,“不是因为你配活着。是因为我不想再恨了。” 然后他转身,走了。背影很直,但脚步很沉。走了三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不舍、释然、疲惫、还有一点点温柔。 然后他转过头,继续走。消失在云雾里。 “卡!”陈导喊。 全场安静。然后掌声响起来了。 林野从悬崖边(其实是绿幕前的道具)走回来,有点不好意思。陈导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杀青了!林野,云中鹤这个角色,非你不可。” 林野笑了:“谢谢陈导。” 郑浩也走过来,跟他握手:“林野,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苏晚也过来,笑着说:“林野,你演得太好了。我都被你感动了。”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谢谢大家。” 陈导拿着喇叭喊:“今晚林野请客,全组吃饭!谁都不许走!” 大家欢呼起来。 林野愣了一下,转头看陈导:“我请客?” 陈导笑了:“对,你请客。杀青宴嘛,主角请。” 林野也笑了:“行。我请。” 他掏出手机,给刘茜茜发了条消息:“杀青了。今晚请全组吃饭,你来不来?” 刘茜茜秒回:“来!哪家店?” 林野想了想,选了一家横店最大的火锅店。他提前打了电话,定了五桌。 晚上七点,剧组一百多号人浩浩荡荡地去了火锅店。林野站在门口,一个一个地迎接。场务、灯光、化妆、道具、群演,一个不落。 “林老师,恭喜杀青!” “谢谢林老师!” “林老师,以后常联系!” 林野笑着跟大家打招呼,手都握麻了。 刘茜茜也来了,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着,化着淡妆。她站在林野旁边,帮他招呼客人。 “茜茜姐好!” “茜茜姐你也来了!” “两人好配!” 刘茜茜笑着跟大家打招呼,偶尔帮林野整理一下衣领。 人都到齐了,林野站起来,举起酒杯:“各位,两个月的拍摄,谢谢大家的照顾。我是个新人,什么都不懂,是你们教会了我怎么拍戏。这杯酒,敬大家。” 他一口干了。大家也干了。 陈导站起来,也举起酒杯:“我拍了这么多年戏,见过很多演员。但像林野这样的,第一次见。有天赋,还努力,还谦虚。云中鹤这个角色,非他不可。来,敬林野!” 大家又干了一杯。 林野的脸红了,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被夸的。 刘茜茜坐在他旁边,给他夹菜、倒水。他喝多了,她就帮他挡酒。 “茜茜姐,你也喝一杯吧。”有人起哄。 刘茜茜笑了,端起酒杯:“行,我喝一杯。谢谢大家照顾林野。” 她一饮而尽,脸也红了。 林野看着她,笑了:“你没事吧?” 刘茜茜摇头:“没事。一杯而已。” 但她的脸越来越红,眼睛也亮亮的。林野知道她酒量不好,不敢让她再喝了。 吃到一半,陈导站起来,说:“林野,你说两句吧。” 林野站起来,看着满屋子的人。这些人在过去的两个月里,跟他一起早起、一起熬夜、一起淋雨、一起晒太阳。有人帮他整理戏服,有人给他递水,有人在他吊威亚的时候在下面拉着绳子。他记得每一个人的脸。 “各位,”他的声音有点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谢谢。” 他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我以前是个主播,从来没想过会演戏。是尔导给了我第一次机会,是陈导给了我第二次机会。我特别珍惜。” 他看了看刘茜茜,又看了看大家。 “这两个月,我学会了很多。不只是怎么演戏,还有怎么做人。你们每一个人,都教了我东西。” 他举起酒杯:“这杯酒,敬你们。” 大家也举起酒杯,干了。 刘茜茜坐在旁边,眼眶红了。林野坐下来,握住她的手,小声说:“怎么了?” 刘茜茜摇头,笑了:“没怎么。就是觉得,你长大了。” 林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本来就不小。” 刘茜茜打了他一下:“贫嘴。” 火锅吃到半夜,大家才散场。林野和刘茜茜站在火锅店门口,送走最后一批人。 “累不累?”刘茜茜问。 林野点头:“累。但开心。”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我也是。” 两人牵着手,往小院走。横店的夜风凉凉的,吹在脸上很舒服。远处的影视城灯火通明,像一座不夜城。 “林野,”刘茜茜突然说,“你以后还会演戏吗?” 林野想了想:“有合适的角色就演。没有就算了。” 刘茜茜笑了:“你还是这么佛系。” 林野也笑了:“本来就是。” 两人走回小院,月光洒下来,把院子照得亮亮的。小野和小野弟不在身边,但刘茜茜的手机里有它们的最新视频——小陈帮忙拍的,两只狗在她宿舍里玩,小野弟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小野淡定地趴在沙发上看着它。 林野看着视频,笑了:“想它们了。”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我也想。” 林野把手机收起来,看着天上的月亮。横店的夜,安静又温柔。 “茜茜。” “嗯?” “谢谢你。” 刘茜茜抬起头看他:“谢什么?” 林野想了想:“谢你陪我。谢你帮我挡酒。谢你发那条微博。谢你……在。” 刘茜茜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不客气。” 林野笑了,把她拉进怀里。 月光下,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远处,横店的夜还在继续。但在这个小院里,一切都刚刚好。 第183章 粉丝破2800万,林野捐款助学 《剑雨江湖》杀青后,林野在横店多待了几天,陪刘茜茜拍完她的戏份。 两人每天的生活很简单——早上一起起床,林野做早饭,送刘茜茜去剧组,然后自己去逛横店、直播。中午给她送饭,下午在剧组教人推拿,晚上两人一起回家做饭。日子过得平淡又踏实。 但网上的热度一点没降。 《演员请就位》里那段表演的播放量已经破了两亿,《剑雨江湖》的路透花絮天天上热搜,林野的微博粉丝数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涨。 那天晚上,林野洗完澡出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微博通知999+,他习惯性地点开主页,看了一眼粉丝数——2800万。 他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没错,2800万。 就在一周前,还是2500多万。一周涨了近三百万。 “茜茜,”他喊了一声,“你过来看看。” 刘茜茜从厨房探出头:“怎么了?” “粉丝破2800万了。” 刘茜茜擦擦手,走过来看了一眼,眼睛瞪大了:“真的哎。涨得好快。” 林野靠在沙发上,看着那个数字,心里有点恍惚。一年前,他刚开播的时候,直播间只有三五个人。现在,他有2800万粉丝。 “想什么呢?”刘茜茜在他旁边坐下。 林野想了想,说:“在想,这么多粉丝,我能为他们做什么。” 刘茜茜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你想做什么?” 林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想捐点钱。” “捐给谁?” “西藏的孩子。”林野说,“上次去西藏,看到有些牧区的孩子上学条件很差。教室是旧的,桌椅是破的,有些孩子连书包都没有。” 他停了一下,又说:“我答应过他们,还会回去的。” 刘茜茜握住他的手:“我支持你。” 第二天,林野联系了西藏自治区教育厅。他想捐50万,用于改善牧区小学的教学条件。 教育厅的人很惊讶,问他想不想搞个捐赠仪式,可以请媒体来报道。林野拒绝了。 “不用仪式,不用报道。”他说,“钱到账就行。如果方便的话,告诉我钱用在了哪里,我想跟粉丝们说一声。” 教育厅的人答应了。 一周后,林野收到了反馈。50万块钱用在了一个叫“措勤”的牧区小学——买了新桌椅、新书包、新文具,还修了教室的屋顶。 林野看着反馈报告,笑了。他打开微博,发了一条动态: “粉丝破2800万了。谢谢大家。我捐了50万给西藏措勤小学,给孩子们买了桌椅、书包、文具,修了教室的屋顶。钱不多,是一点心意。谢谢你们陪我走到今天。” 配图是措勤小学的照片——孩子们坐在新桌椅上,背着新书包,对着镜头笑。笑得特别灿烂,眼睛亮亮的,像高原上的星星。 评论区瞬间涌入几十万条: “野哥好样的!” “这才是正能量主播!” “孩子们的笑容好治愈!” “野哥捐50万,我们也捐!” “+1,我跟100块!” “+1,我跟500!” “+1,我跟1000!” 不到一天,粉丝们的捐款总额就突破了200万。林野看着那个数字,愣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的一条微博,会引发这么大的反响。 “茜茜,你看。”他把手机递给刘茜茜。 刘茜茜看了一眼,也愣住了:“这么多?” 林野点头,声音有点哑:“我也没想到。”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因为你是你。你做了什么,大家看在眼里。你捐,他们也捐。” 林野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些捐款的数字,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动。 他发了一条新动态:“谢谢大家的善心。这笔钱我会对接西藏教育厅,全部用于改善牧区学校的教学条件。每一分钱的去向,都会公开。再次谢谢大家。” 评论区又是一片“支持”“野哥靠谱”“跟着野哥做公益”。 那天晚上,林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刘茜茜靠在他肩上,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 他想,也许这就是他做直播的意义。不只是带大家看世界,还能带着大家一起,让世界变得好一点。 第183章 星途娱乐背后的资本 粉丝破2800万的喜悦还没过去,一条匿名消息让林野的心沉了下来。 那天下午,他在横店的一家咖啡馆里直播。刚开播没多久,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私信。他习惯性地点开,看了一眼,愣住了。 发信人的头像是一片灰色,id是一串乱码。消息只有几行字: “林野,小心星耀资本。星途娱乐是他们的子公司,你前世的事,跟他们有关。” 林野的手指顿住了。 前世的事。这四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他的脑子里。 他放下手机,深呼吸了一下。直播间里弹幕还在刷刷地过,粉丝们在问“野哥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他勉强笑了笑,说:“没事,刚才卡了一下。” 但他心里翻江倒海。 星途娱乐。那是原主签约的公司,也是他穿越后第一时间解约的公司。那个公司压榨原主、逼他陪酒、索要高额违约金,最后原主急火攻心晕倒,他才有了穿越的机会。 而现在,有人告诉他,星途娱乐的背后是“星耀资本”,而且跟他前世的事有关。 前世。他前世是个996的社畜,在一家叫“星辰传媒”的公司上班。那家公司也是做娱乐产业的,压榨员工、克扣工资、加班不给钱。他熬了三年,最后猝死在工位上。 星辰传媒。星耀资本。名字不一样,但套路一样。压榨、垄断、吸血。 林野关掉直播,坐在咖啡馆里,看着窗外的街道。横店的阳光很好,街上人来人往,穿着古装的群演在走来走去。但他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他给那个匿名账号回了条消息:“你是谁?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消息发出去了,但很久没有回复。他又发了一条:“你怎么知道我前世的事?” 还是没有回复。 林野盯着手机屏幕,等了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那个账号始终没有回应。他点进那个账号的主页,发现已经注销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 前世的事,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连刘茜茜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知道他前世秘密的,只有他自己。那个匿名账号是怎么知道的? 有两种可能。第一,有人在诈他。第二,这个世界上,不止他一个“穿越者”。 不管是哪种可能,都让他后背发凉。 他拿起手机,给刘茜茜发了条消息:“晚上想吃什么?我做。” 刘茜茜秒回:“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林野看着那条消息,笑了。不管发生什么,有她在身边,他就不怕。 晚上,两人坐在院子里吃饭。林野心不在焉,筷子夹了三次菜,掉了两次。 刘茜茜看着他,放下筷子:“你怎么了?今天心不在焉的。” 林野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跟她说。那条匿名消息里提到了“前世”,他没法解释。 “没事,”他说,“就是有点累。” 刘茜茜看着他,没再问。她给他夹了一块排骨,轻声说:“累了就早点休息。别想太多。” 林野点头,吃了那块排骨。排骨炖得很烂,入口即化,但他吃不出味道。 吃完饭,刘茜茜去洗澡了。林野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脑子里还在想那条消息。 星耀资本。前世的事。 他想起前世猝死的那天晚上。加班到凌晨两点,心脏突然剧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这个世界了。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意外——996加班太多,身体扛不住了。但如果那条消息是真的,如果他的猝死不是意外呢? 他打了个寒噤。 手机震了一下,是那个匿名账号发来的新消息。只有一句话:“小心星耀资本。他们会找你麻烦的。” 林野秒回:“你到底是谁?” 但消息发出去,对方已经下线了。头像又变成了灰色。 林野盯着屏幕,心跳得很快。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想起太极的心法——以静制动。越是慌乱的时候,越要沉住气。 他给吴京发了条消息:“京哥,你听说过星耀资本吗?” 过了几分钟,吴京回复了:“听说过。娱乐圈最大的资本集团之一,星途娱乐就是他们的子公司。怎么,他们找你了?” 林野想了想,回复:“没有。就是听人提过,想了解一下。” 吴京:“这伙人不好惹。你小心点。” 林野:“好。谢谢京哥。” 他放下手机,看着月亮。横店的夜安静又温柔,但他心里不安静。 刘茜茜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她走到他身边,坐下,靠在他肩上。 “还在想事?”她问。 林野点头。 “想什么?” 林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茜茜,如果有人想害我,你会怎么办?” 刘茜茜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很认真:“谁想害你?” 林野摇头:“我就是随便问问。” 刘茜茜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让他们得逞。” 林野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谢谢你。”他说。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不客气。” 月光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横店的夜还在继续。但林野知道,从今天起,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无忧无虑了。 第184章 综艺邀约被撤,资源断流 匿名消息之后的第三天,麻烦来了。 林野正在横店直播,带粉丝逛明清宫苑。他站在太和殿前面,对着镜头讲明清建筑的历史,弹幕刷刷地过,气氛很好。 手机震了,是经纪人小杨打来的。 小杨是林野唯一的工作人员,名义上的“经纪人”,实际上就是个帮忙对接工作的助理。林野不签公司,不组团队,就靠小杨一个人帮他处理杂事。 “林哥,”小杨的声音有点急,“《向往的生活》那边来电话了,说下期的录制取消了。” 林野愣了一下:“取消了?不是定好了吗?” “他们说档期冲突,要延期。但我觉得不对劲,刚才又问了几个综艺,都说延期。” 林野停下来,站在太和殿前面,看着远处的天空。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洋洋的,但他心里有点凉。 “哪几个综艺?”他问。 小杨数了数:“《向往的生活》《极限挑战》《奔跑吧》,还有两个网综,都说延期。林哥,这不对劲啊。” 林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知道了。先别急,我问问情况。” 他挂掉电话,对着镜头笑了笑:“兄弟们,有点事,先下播了。明天见。” 弹幕一片“野哥再见”“明天见”“注意休息”。 关掉直播,林野站在太和殿前面,看着那些仿古建筑。心里有个念头慢慢浮上来——这不是巧合。 他想起那条匿名消息:“星耀资本会找你麻烦的。” 他给吴京打了个电话。 “京哥,我这边出了点事。”他把综艺邀约被取消的事说了一遍。 吴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帮你问问。” 过了半小时,吴京回电话了。他的声音很沉:“林野,我打听了一下。有人在圈里放了话,说不让用你。” 林野的心沉了一下:“谁?” “星耀资本。”吴京说,“他们跟几大平台都有合作,打了招呼,说你的‘政治立场有问题’,不建议用。” 林野冷笑了一声:“我的政治立场有问题?人民日报、央视新闻都点赞过我,他们说我政治立场有问题?” 吴京也笑了:“这就是资本的手段。他们不需要证据,只需要一句话。平台不想得罪他们,就只能撤你。” 林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京哥,谢谢你。我知道了。” “你打算怎么办?”吴京问。 林野想了想,说:“先不管。他们不让我上综艺,我就继续直播。反正我本来也不是靠综艺吃饭的。” 吴京笑了:“你这心态,行。有需要随时找我。” 挂了电话,林野坐在太和殿的台阶上,看着远处的天空。横店的阳光还是那么好,但他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星耀资本。他记住了这个名字。 晚上,林野回到小院。刘茜茜已经做好了饭,在等他。她看他脸色不对,问:“怎么了?” 林野把综艺邀约被取消的事告诉了她。刘茜茜听完,脸色也沉了下来。 “星耀资本?”她皱起眉头,“我听公司的人提过。他们在圈里势力很大,很多艺人都怕他们。” 林野点头:“我知道。” 刘茜茜握住他的手:“你打算怎么办?” 林野想了想,说:“不怎么办。他们不让我上综艺,我就不上。我继续直播,继续拍戏。等《剑雨江湖》播了,观众自然能看到。” 刘茜茜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你不怕?” 林野笑了:“怕什么?我又不是没经历过低谷。一年前我还是个欠债的18线糊咖呢,现在不也挺好的?”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你说得对。” 第二天,林野照常开直播。他没有提综艺被撤的事,只是带着粉丝逛横店、讲历史、聊日常。直播间的人数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粉丝们在弹幕里刷“野哥今天去哪儿”“野哥什么时候去新疆”“野哥注意身体”。 林野看着那些弹幕,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资本可以撤掉他的综艺,可以断掉他的资源,但撤不掉他的直播间,断不掉他和粉丝之间的连接。 只要还有一个人看他直播,他就会继续播下去。 那天晚上,林野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太极。月光洒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刘茜茜坐在台阶上,看着他。 收势的时候,他站直身体,深呼吸。心里很平静。 “林野,”刘茜茜叫他。 “嗯?” “你今天打太极的样子,特别好看。” 林野笑了,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茜茜。” “嗯?”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好好的。”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我知道。” 月亮升起来,挂在院子的上空。远处的横店,灯火通明。但在这个小院里,只有两个人,和满天的星星。 林野看着那些星星,想起一年前在出租屋里对自己说的话——“这辈子不卷了,直播看世界,躺平过日子。” 现在,有人不想让他躺平。但他不怕。因为他不是一个人。 有刘茜茜,有粉丝,有朋友。还有他自己的骨气。 第185章 直播间被恶意刷屏 综艺被撤的事,林野没跟粉丝说。 他觉得没必要。资本之间的博弈,粉丝帮不上忙,只会跟着担心。他照常每天开直播,带粉丝逛横店、讲历史、聊日常。直播间的人数没减,反而因为《剑雨江湖》的路透花絮又涨了一波。 但星耀资本的动作比他想象的要快。 那天下午,林野在清明上河图景区直播。他站在一座石桥上,背后是仿古的河道和店铺,夕阳把水面染成金色,画面很美。 “兄弟们,这就是清明上河图景区,”他把镜头对着河道,“你们看这个水,像不像画里的?当年张择端画《清明上河图》的时候,汴河就是这个样子……” 话说到一半,弹幕突然变了。 不是正常的弹幕,是刷屏。几百条一模一样的弹幕同时涌进来——“林野滚出娱乐圈”“蹭热度的小丑”“不要脸”“靠女人上位”“垃圾主播”。 林野愣了一下。弹幕刷得太快了,他的手机都卡了。直播间的人数在疯狂跳动,从几十万跳到上百万,又跳到几百万。但那些新增的人数,不是粉丝,是水军。 “兄弟们,别刷了。”林野说了一句。 但水军不听,刷得更疯了。弹幕区彻底沦陷,正常的粉丝弹幕被淹没了,什么都看不清。直播间开始卡顿,画面一帧一帧地跳,最后——黑屏了。 直播间崩溃了。 林野看着手机屏幕上“网络连接失败”的提示,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 “行吧。”他把手机收起来,站在石桥上,看着远处的夕阳。水面波光粼粼,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刘茜茜今天没戏,在小院里等他。他提前下了播,往回走。路上,手机震个不停,全是粉丝发来的消息: “野哥直播间怎么了?” “是不是被攻击了?” “那些刷屏的是水军吧?” “野哥你没事吧?” 林野没回复。他走在横店的街道上,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路过一家小吃店,他买了两个烤红薯,揣在怀里,继续走。 回到小院,刘茜茜正在院子里浇花。她看见他,愣了一下:“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直播呢?” 林野把烤红薯递给她:“直播间崩了。” 刘茜茜接过红薯,愣住了:“崩了?怎么崩的?” 林野坐下来,把水军刷屏的事说了一遍。刘茜茜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是星耀资本?”她问。 林野点头:“应该是。除了他们,没人有这个闲心。” 刘茜茜咬了一口红薯,没说话。红薯很甜,但她吃不出味道。 “你不生气?”她问。 林野想了想,说:“生气有用吗?他们就是想让我生气,让我失态,让我在粉丝面前出丑。我越生气,他们越高兴。” 他掰开自己的红薯,咬了一口,点点头:“这个红薯不错,甜。” 刘茜茜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你心态真好。” 林野也笑了:“练太极练的。” 两人坐在院子里吃红薯,夕阳慢慢落下,天边留下一抹橘红色。小野和小野弟不在身边,但刘茜茜的手机里有它们的最新视频——小陈帮忙拍的,两只狗在宿舍里追着玩。 吃完红薯,林野打开手机,重新开了直播。直播间一打开,瞬间涌入几十万人。弹幕又开始刷了,但这次水军少了,更多的是粉丝: “野哥回来了!” “刚才怎么了?” “是不是被攻击了?” 林野对着镜头笑了:“没事,刚才直播间卡了。现在好了。” 他没有提水军的事,没有提星耀资本,没有提任何不愉快的事。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带着粉丝逛横店,讲历史,聊日常。 “兄弟们,刚才买了两个烤红薯,特别甜。你们来横店一定要试试,就在明清宫苑旁边那条街上,老爷爷烤的,人特别好。” 弹幕开始刷“下次去横店一定买”“野哥推荐的一定好吃”“想吃了”。 水军又来了几条,但被粉丝的弹幕淹没了,根本看不见。 林野看着那些弹幕,心里暖暖的。他知道,不管资本怎么搞,粉丝还在,直播间还在,他就还在。 直播结束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兄弟们,今天谢谢你们。那些刷屏的,也谢谢你们。给我送热度,帮我上热搜。辛苦了。” 弹幕笑疯了:“哈哈哈哈野哥太损了”“黑粉气得吐血”“这才是老六本色”。 关掉直播,林野靠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刘茜茜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靠在他肩上。 “你最后那句话,太坏了。”她笑着说。 林野也笑了:“我说的是实话。他们越刷,我热度越高。这不是帮我吗?” 刘茜茜打了他一下:“贫嘴。” 两人在月光下笑着,像小时候在槐花树下一样。 远处,横店的夜安静又温柔。水军还在网上刷,但在这个小院里,只有两个人,和两个吃完了的烤红薯皮。 第186章 黑稿铺天盖地 直播间被攻击的第二天,黑稿来了。 不是一篇两篇,是铺天盖地。各大营销号像商量好了一样,同时发了林野的黑稿。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扒皮林野:佛系人设全是假的》 《从主播到演员,林野的“上位史”》 《林野刘茜茜恋情:一场精心策划的炒作》 《蹭综艺、蹭热度、蹭女友,林野的“三蹭”人生》 林野早上醒来,打开微博,看到这些标题,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怎么了?”刘茜茜还在睡,迷迷糊糊地问。 “没什么,看看新闻。”林野把手机放下,起床洗漱。 吃早饭的时候,他又看了一遍那些黑稿。内容大同小异——说他“假装佛系”是为了立人设,说他“蹭综艺”是炒作,说他“和刘茜茜恋爱”是为了上位。有的写得还挺“专业”,引用了所谓的“知情人士”爆料,配了各种截图和“证据”。 但仔细一看,那些证据全是漏洞。截图是p的,“知情人士”查无此人,“证据”根本经不起推敲。 刘茜茜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沉了:“这些人太过分了。” 林野咬了一口包子,嚼了嚼,咽下去:“写得还行,就是逻辑不太通。” 刘茜茜瞪他一眼:“你还点评上了?” 林野笑了:“不然呢?跟他们吵?没意思。” 他确实没打算回应。吃完早饭,他照常去片场——虽然《剑雨江湖》杀青了,但他答应过陈导,有几场戏需要补拍几个镜头。到了片场,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有点不一样。有人小声嘀咕:“你看到那些黑稿了吗?”“看到了,太假了。”“林老师不会有事吧?” 林野听到了,但没说什么。他换了戏服,走到镜头前,开始拍戏。 补拍的镜头不多,但有一场是云中鹤的独白。云中鹤站在悬崖边上,对着空无一人的山谷说话。台词很长,情绪很重。 “开始!”陈导喊。 林野站在绿幕前,看着前方的空气。在他的想象中,那里是万丈深渊,是十年仇恨的终点。 “我恨了十年。”他开口了,声音很轻,“恨那个杀了我全家的人。恨他夺走我的一切。恨他让我变成一个只会杀人的怪物。” 他停了一下,眼神变了。那里面有恨,有痛,有疲惫,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释然。 “但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老人了。头发白了,背也驼了,走路都要拄拐杖。”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是一双练剑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我下不了手。” 他说完这四个字,沉默了。沉默了很久。片场很安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卡!”陈导喊。 林野抬起头,看着陈导。陈导盯着监视器,看了几秒,然后点头:“过了。非常好。” 他站起来,走到林野面前,拍拍他肩膀:“林野,别管那些黑稿。戏拍好了,观众看得到。” 林野笑了:“谢谢陈导。” 郑浩也走过来,小声说:“林野,那些黑稿我看了,太假了。你别往心里去。” 苏晚也凑过来:“对啊,我们都支持你。” 林野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谢谢大家。” 下午收工,林野回到小院。刘茜茜已经做好了饭,在等他。两人坐在院子里吃饭,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今天那些黑稿,你看了吗?”刘茜茜问。 林野点头:“看了。” “你不生气?” 林野想了想,说:“一开始有点。后来想想,没必要。他们写那些东西,就是想让我生气。我越生气,他们越高兴。我不生气,他们就没辙。” 刘茜茜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你说得对。” 林野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吃吧。别想那些了。” 刘茜茜咬了一口排骨,嚼了嚼,笑了:“好吃。” 林野也笑了:“那当然。” 晚上,林野打开微博,发了一条动态。就一句话:“今天拍了一场独白戏,自己很满意。等剧播了,大家看。” 没有提黑稿,没有提营销号,没有提任何不愉快的事。只是说自己的戏拍好了,很满意。 评论区瞬间涌入几万条: “期待野哥的戏!” “那些黑稿我们不看,我们只看野哥的作品!” “支持野哥!” “野哥加油!” 林野看着那些评论,笑了。他知道,不管资本怎么写黑稿,粉丝还在,支持还在,他就还在。 第187章 刘茜茜公司施压让她分手 黑稿发了三天,刘茜茜的公司坐不住了。 那天下午,刘茜茜正在剧组拍戏。休息的时候,经纪人王姐来了。王姐四十多岁,在圈里做了二十年,是刘茜茜的“老搭档”,从她出道就开始带她。两人关系一直很好,像姐妹一样。 但今天,王姐的脸色不太好看。 “茜茜,”王姐把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个事。” 刘茜茜看着她:“怎么了?” 王姐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公司高层昨天开了个会,关于你和林野的事。” 刘茜茜的心沉了一下:“什么事?” “公司觉得,你和林野的恋情,对你的形象有影响。”王姐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最近林野那边出了很多负面新闻——综艺被撤、黑稿满天飞、直播间被攻击。公司怕这些事牵连到你。” 刘茜茜看着她,没说话。 王姐继续说:“公司不是要你们分手,就是建议……暂时保持距离。别被拍到同框,别在公开场合互动。等风波过去了再说。” 刘茜茜沉默了几秒,然后问:“这是公司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王姐愣了一下:“公司的意思。但我……” “王姐,”刘茜茜打断她,声音很平静,“我跟你说过,我的私生活,不需要公司管。” 王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刘茜茜看着她,眼神很认真:“林野是我等二十年的人。不是炒作,不是上位,不是任何你们想的那种东西。他是我的家人。” 她的声音有点抖,但很坚定:“公司可以管我接什么戏、拍什么广告、出席什么活动。但管不了我跟谁在一起。” 王姐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茜茜,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公司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刘茜茜笑了,但那笑容有点冷,“王姐,你跟我说实话,公司是不是收了星耀资本的好处?” 王姐的脸色变了:“茜茜,你说什么呢?” 刘茜茜看着她,眼神很直接:“最近林野被撤综艺、被发黑稿,背后都是星耀资本在搞。星耀资本跟各大平台都有合作,公司跟他们也有业务往来。我说的对吗?” 王姐没说话,但她的沉默就是回答。 刘茜茜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了一点:“王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这件事,我不会让步。林野是我的人,我不会因为公司的一句话就跟他保持距离。” 王姐看着她,眼神复杂:“茜茜,你真的想好了?” 刘茜茜点头:“想好了。” 王姐叹了口气,站起来:“行。我去跟公司说。” 她转身要走,刘茜茜叫住她:“王姐。” 王姐回头。 “谢谢你。”刘茜茜说,“这些年,谢谢你照顾我。” 王姐看着她,眼眶有点红,但笑了:“傻丫头。说什么呢。” 她转身走了,背影有点疲惫。刘茜茜坐在椅子上,看着远处的天空。阳光很好,但她的心里很沉。 晚上,林野回到小院。刘茜茜已经做好了饭,在等他。两人坐在院子里吃饭,月光洒下来,把院子照得亮亮的。 “今天公司找我了。”刘茜茜突然说。 林野愣了一下:“找你干嘛?” 刘茜茜把公司让她“保持距离”的事说了一遍。林野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怎么回的?” 刘茜茜看着他,笑了:“我说,我的私生活,不需要公司管。” 林野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谢谢你。” 刘茜茜摇头:“谢什么?你是我的家人。” 林野看着她,眼眶有点热。他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茜茜。” “嗯?”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好好的。”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我知道。” 月亮升起来,挂在院子的上空。远处,横店的夜安静又温柔。网上还在吵,黑稿还在发,资本还在搞事。但在这个小院里,只有两个人,和一顿热乎乎的晚饭。 林野想,不管资本怎么搞,有她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 第188章 吴京约林野吃饭,支招 黑稿发了五天,林野的直播间被攻击了三次,综艺邀约全部被撤。但林野该干嘛干嘛——每天直播、拍戏、给刘茜茜送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但吴京坐不住了。 那天下午,林野正在横店的一家小茶馆里直播。他刚讲完一段明清建筑的历史,手机震了,是吴京打来的。 “林野,晚上有空吗?来我这儿吃个饭。”吴京的声音很直接,不像是邀请,更像是命令。 林野愣了一下:“京哥,你在横店?” “刚过来,有个项目要谈。晚上七点,我发你地址。” “好。” 林野挂掉电话,对着镜头笑了笑:“兄弟们,晚上有个饭局,先下播了。明天见。” 弹幕一片“野哥再见”“谁请野哥吃饭啊”“是不是吴京”。林野没回答,关掉了直播。 晚上七点,林野准时到了吴京说的那个地方。是一家私房菜馆,藏在横店的一条小巷子里,门面不起眼,但里面别有洞天——小院子,几间包房,装修简单但很有味道。 吴京已经在包房里等着了。他穿着一件黑色t恤,头发有点乱,但眼神很亮。桌上摆了几碟凉菜,还有一瓶白酒。 “来了?坐。”吴京给他倒了杯酒。 林野坐下来,端起酒杯:“京哥,好久不见。” 两人碰了一下,干了。白酒很烈,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林野不太能喝,但吴京倒的,他不能不喝。 “最近怎么样?”吴京问,语气像在聊天,但眼神很认真。 林野知道他在问什么。综艺被撤、直播间被攻击、黑稿满天飞,这些事圈里人都知道。 “还行。”林野说,“该直播直播,该拍戏拍戏。” 吴京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你这心态,行。” 他夹了一颗花生米,嚼了嚼,说:“我打听了一下,星耀资本那边放话了,要‘封杀’你。不是明着来,是暗着来。撤你的综艺,断你的资源,买水军黑你。他们干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 林野点头:“我知道。” 吴京看着他:“你不怕?” 林野想了想,说:“怕。但怕没用。他们越搞我,我越不能怂。” 吴京笑了,拍拍他肩膀:“说得好。” 他又倒了一杯酒,两人又干了一杯。林野的脸开始红了,但脑子还算清醒。 “林野,”吴京放下酒杯,看着他,“我跟你说句实话。资本最怕的不是你反抗,是你不在乎。” 林野愣了一下:“不在乎?” 吴京点头:“对。你越在乎,他们越来劲。你越不在乎,他们越拿你没办法。你想啊,他们搞你,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你难受,让你低头,让你求饶。但你要是根本不把他们当回事,该干嘛干嘛,他们就白搞了。” 林野听着,若有所思。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吴京问。 林野想了想:“直播,拍戏。” “对。”吴京说,“你把这两件事做好了,粉丝在,作品在,他们就搞不倒你。综艺可以撤,但直播间撤不了。黑稿可以发,但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林野看着吴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端起酒杯:“京哥,谢谢你。我懂了。” 吴京也端起酒杯,两人碰了一下,干了。 “还有,”吴京放下酒杯,压低声音,“星耀资本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林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想查他们。” 吴京看着他,眼神变了:“查他们?” 林野点头:“他们搞我,我可以不在乎。但他们搞我身边的人,我不能不在乎。茜茜的公司已经给她施压了,让她跟我保持距离。下次呢?下次会不会直接威胁她?”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很冷。 吴京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想查什么?” “他们的黑料。压榨艺人、偷税漏税、买水军控评。这些事他们肯定干过,我不信一点痕迹都没有。” 吴京点点头:“行。我帮你。” 林野愣了一下:“京哥,你不怕惹麻烦?” 吴京笑了:“我怕过谁?” 两人对视,都笑了。 那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林野喝了不少酒,但脑子一直很清醒。吴京给他讲了很多圈里的事,关于资本的运作、关于平台的博弈、关于艺人的生存之道。林野听着,心里慢慢有了底。 临走的时候,吴京拍拍他肩膀:“林野,记住我说的话——不在乎。你越不在乎,他们越拿你没办法。” 林野点头:“记住了。” 他走出私房菜馆,夜风吹过来,凉凉的。横店的街道上还有穿古装的群演在走来走去,灯火通明。林野站在路边,深吸一口气,心里很平静。 他掏出手机,给撒贝宁发了条消息:“撒老师,有时间吗?有点事想请教你。” 撒贝宁秒回:“有。明天下午,我找你。” 林野看着那条消息,笑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被动挨打的那个人了。 第189章 林野决定反击:收集证据 第二天下午,撒贝宁来了横店。 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戴着鸭舌帽,像个普通的游客。林野在横店的一家咖啡馆里等他。两人见面,撒贝宁摘下帽子,笑了:“林野,好久不见。” “撒老师,麻烦你跑一趟。”林野给他倒了杯茶。 撒贝宁摆摆手:“不麻烦。你在电话里说有事要请教,什么事?” 林野把星耀资本的事说了一遍——综艺被撤、直播间被攻击、黑稿满天飞、刘茜茜公司施压。撒贝宁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星耀资本,”撒贝宁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我听说过。他们在圈里势力很大,不光娱乐圈,还涉及影视投资、平台合作、艺人经纪。很多艺人都怕他们。” 林野点头:“我知道。但我不想怕。” 撒贝宁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欣赏:“你想怎么做?” “我想查他们。”林野说,“压榨艺人、偷税漏税、买水军控评。这些事他们肯定干过。我不信一点证据都没有。” 撒贝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查他们,不容易。他们的法务团队很强大,而且跟很多平台有合作,你想拿到证据,难度很大。” 林野看着他:“撒老师,你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我找找法律支持?” 撒贝宁想了想,说:“我有个朋友,姓周,是专门做娱乐法的大律师。打过很多类似的官司,经验丰富。我可以介绍你认识。” 林野眼睛亮了:“太好了。谢谢撒老师。” 撒贝宁摆摆手:“别谢我。不过林野,我要提醒你,查资本不是闹着玩的。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确定要这么做?” 林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撒老师,我不是为了自己。他们搞我,我可以忍。但他们搞我身边的人,我不能忍。” 他停了一下,声音低了一点:“茜茜的公司已经给她施压了,让她跟我保持距离。我不能再让他们得寸进尺。” 撒贝宁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点头:“行。我帮你。” 当天下午,撒贝宁就把周律师的微信推给了林野。林野加了周律师,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周律师回复很快:“星耀资本?我知道他们。你有证据吗?” 林野回复:“还没有。正在收集。” 周律师:“收集证据的时候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违法。你先整理一下你手上有的东西,我们约个时间面谈。” 林野:“好。谢谢周律师。” 挂了电话,林野坐在咖啡馆里,看着窗外的街道。阳光很好,街上人来人往。他心里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他不能再被动挨打了。 从那天起,林野开始暗中收集星耀资本的黑料。 他先从网上开始。他搜了“星耀资本”相关的新闻、帖子、评论,发现了很多蛛丝马迹——有艺人在论坛上匿名爆料,说星耀资本旗下的公司压榨艺人,签霸王条款,逼艺人陪酒陪饭局。有前员工在知乎上写回答,说公司偷税漏税、做假账。还有人在微博上控诉,说星耀资本买水军控评、删帖、封号。 但这些证据都不够硬。匿名爆料没有实名,知乎回答没有截图,微博控诉没有实锤。林野知道,要扳倒星耀资本,他需要更直接、更有力的证据。 他联系了几个曾经在星途娱乐工作过的前员工。有的人不愿意多说,有的人犹豫了很久才回复。但有一个人的回复让他看到了希望。 那人叫小陈,曾经是星途娱乐的财务助理,干了两年,因为看不惯公司的操作辞职了。林野通过朋友辗转联系上他,约他在杭州见面。 “林哥,”小陈在电话里说,“我可以跟你说一些事,但你不能录音,不能拍照,不能泄露我的身份。” 林野答应了。 两人在杭州的一家小饭馆里见了面。小陈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戴眼镜,看起来很老实。他见到林野,有点紧张。 “林哥,我看过你的直播。”小陈说,“你在西藏怼分裂言论那段,我看了好几遍。” 林野笑了:“谢谢。咱们说正事吧。” 小陈深吸一口气,开始说。他说的内容,让林野后背发凉。 星途娱乐不只是压榨艺人。他们还做假账、偷税漏税、洗钱。公司有一整套“财务操作流程”,把艺人的收入转移到海外账户,逃避国内税收。他们还跟平台勾结,通过刷数据、买热搜、控评等方式,制造虚假的热度,哄抬艺人的身价。 “你有证据吗?”林野问。 小陈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离职的时候,拷贝了一些文件。但我不知道那些东西能不能用。” 林野看着他,心跳加速了:“你能给我吗?” 小陈沉默了很久,然后点头:“可以。但林哥,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不要把我的名字说出来。我还有家人,我怕他们报复。” 林野点头:“我答应你。” 小陈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林野。林野接过来,感觉手里沉甸甸的。 “谢谢你。”林野说。 小陈摇摇头:“不用谢。我就是看不惯他们那种做法。” 两人吃完饭,林野送小陈上了出租车。他站在路边,看着手里的u盘,心里很复杂。他知道,这个u盘里的东西,可能会改变很多事。 他给撒贝宁发了条消息:“撒老师,我拿到了一些东西。帮我约一下周律师。” 撒贝宁秒回:“好。” 第190章 继续直播,不受影响 收集证据的同时,林野的直播一天没停。 综艺被撤了,黑稿还在发,直播间偶尔还会被攻击。但林野不在乎。他该干嘛干嘛——每天早上起来做早饭,送刘茜茜去剧组,然后自己带着手机去直播。中午给她送饭,下午在剧组教人推拿,晚上两人一起回家做饭。日子过得平淡又踏实。 那天,林野决定去贵州直播。 “贵州?”刘茜茜正在化妆,从镜子里看着他,“怎么突然想去贵州了?” 林野靠在门框上,说:“一直想去。黄果树瀑布、千户苗寨,都是好地方。而且那边的银饰工艺特别有名,我想拍给粉丝看。” 刘茜茜化好妆,转过身看着他:“去吧。注意安全。” 林野笑了:“你不拦我?” 刘茜茜摇头:“拦你干嘛?你是搞直播的,又不是坐牢的。” 林野走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等我回来。” 刘茜茜脸红了:“快走吧,别耽误我拍戏。” 林野笑着出了门。 从杭州飞到贵阳,再坐大巴去安顺。林野一个人背着背包,带着手机,像以前一样。车上人不多,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打开直播。 “兄弟们,到贵州了!”他把镜头对着窗外,“今天带你们看黄果树瀑布。” 直播间瞬间涌入几万人,弹幕刷刷地过: “野哥去贵州了!” “黄果树瀑布!想去!” “野哥一个人吗?茜茜没陪?” 林野笑了:“茜茜在拍戏。我一个人。” 弹幕一片“野哥注意安全”“一个人也要开心”“等野哥直播”。 到了黄果树景区,林野买了票,跟着人流往里走。景区很大,到处是绿色的植被,空气湿润,带着草木的清香。走了十几分钟,还没看到瀑布,先听到了声音——轰隆隆的,像打雷,又像万马奔腾。 “兄弟们,听到没?这就是黄果树瀑布的声音。”林野把镜头对着前方,“世界著名的大瀑布,高77.8米,宽101米。你们知道它为什么叫黄果树吗?” 弹幕开始猜:“因为旁边有黄果树?”“因为黄色的果子?” 林野笑了:“都不是。是因为当地有一种树叫‘黄桷树’,贵州话里‘桷’和‘果’发音差不多,叫着叫着就变成黄果树了。” 弹幕一片“野哥又科普了”“长知识了”“原来是这样”。 走到观景台,黄果树瀑布出现在眼前。巨大的水帘从悬崖上倾泻而下,水花四溅,在阳光下形成一道彩虹。水声震耳欲聋,说话都得扯着嗓子喊。 林野站在观景台上,被水雾打湿了脸。他把镜头对着瀑布,转了一圈,把全景都拍进去。 “兄弟们,这就是黄果树瀑布。你们看那个彩虹,就在水帘前面,特别漂亮。”他的声音有点激动,“来贵州一定要来这儿,不来后悔一辈子。” 弹幕开始刷“好美”“想去”“野哥注意别被淋湿了”。 林野在瀑布前站了很久,拍了很多照片。他想起一年前,自己还是个欠债的18线糊咖,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现在,他站在黄果树瀑布前,有2800万粉丝,有一个等他回家的姑娘。 他笑了,对着镜头说:“兄弟们,活着真好。” 弹幕一片“野哥说得对”“活着真好”“谢谢野哥带我们看世界”。 从黄果树出来,林野又去了千户苗寨。 千户苗寨在西江,是中国最大的苗族聚居村寨。一千多户吊脚楼依山而建,层层叠叠,像梯田一样。林野到的时候是傍晚,夕阳把吊脚楼染成金色,炊烟袅袅升起,整个寨子像一幅画。 “兄弟们,这就是千户苗寨。”林野站在观景台上,把镜头对着寨子,“你们看那些吊脚楼,依山而建,一层一层的。苗族人的房子都是这样建的,底下养牲口,上面住人。防潮、防虫、防野兽,特别科学。” 弹幕开始刷“好壮观”“想去住一晚”“野哥讲得好”。 林野走进寨子,沿着石板路往上走。两边的吊脚楼有的改成了民宿,有的改成了餐馆,有的还是当地人自己住。穿着苗族服饰的姑娘在路边卖银饰,银光闪闪的,特别好看。 林野在一个银饰摊前停下来。摊主是个苗族大姐,穿着传统的蓝布衣服,头上戴着银冠,脖子上挂着银项圈。她看见林野,笑了:“小伙子,买银饰吗?纯手工的。” 林野拿起一个银手镯,看了看。手镯上刻着苗族特有的花纹,很精致。 “多少钱?”他问。 大姐说:“两百。” 林野没还价,直接扫码付了钱。他把手镯戴在手腕上,对着镜头晃了晃:“兄弟们,给茜茜买的。回去送她。” 弹幕又开始刷:“野哥好暖”“茜茜一定喜欢”“两人好甜”。 林野继续往山上走。走到寨子的最高处,他停下来,看着远处的群山。太阳快落山了,天边留下一抹橘红色。寨子里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像星星落在地上。 他打开直播,对着镜头说:“兄弟们,这就是贵州。黄果树瀑布、千户苗寨、苗族银饰。每一个地方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一种文化都值得尊重。” 他停了一下,又说:“最近有人想搞我,撤我的综艺,发我的黑稿,攻击我的直播间。” 弹幕安静了,都在听他说话。 “但我还在。我还在直播,还在带你们看世界。资本可以撤我的综艺,但撤不掉我的直播间。可以发我的黑稿,但改不了我做过的那些事。”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我会一直播下去。不管发生什么。只要你们还在看,我就还在播。” 弹幕瞬间炸了: “野哥我们永远支持你!” “资本压不垮野哥!” “野哥加油!” “我们一直看!” 林野看着那些弹幕,眼眶有点热。他笑了,对着镜头挥挥手:“行了,今天就到这儿。明天带你们看别的。” 关掉直播,林野站在千户苗寨的最高处,看着远处的群山和近处的灯火。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草木的清香。 手机震了,是刘茜茜发来的消息:“到贵州了?注意安全。” 林野回复:“到了。给你买了个银手镯,回去送你。” 刘茜茜秒回:“真的?好看吗?” 林野:“好看。跟你很配。” 刘茜茜发了个笑脸。 林野看着那两个字,笑了。他把手机收起来,继续看着远处的灯火。 他知道,不管资本怎么搞,只要他还在直播,只要粉丝还在看,只要刘茜茜还在等他,他就什么都不怕。 资本压不垮他。因为他不只是一个人。 第191章 粉丝力挺,自发反黑 林野在贵州的直播,粉丝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那些黑稿、那些水军、那些被撤的综艺,粉丝们比林野还在乎。他们看着林野一个人在黄果树瀑布前淋着水雾直播,在千户苗寨的石板路上一个人走,在镜头前笑着说“资本压不垮我”,很多粉丝都哭了。 “野哥太难了。” “资本太欺负人了。” “我们不能只看着,得做点什么。” 超话里,几个大粉带头,开始组织“反黑组”。名字叫“野哥护卫队”,听起来有点中二,但行动力一点不差。 第一天,反黑组整理了所有黑稿的链接,一个一个举报。举报理由写得很清楚——“造谣”“人身攻击”“恶意抹黑”。微博的举报机制反应很快,不到半天,就有十几篇黑稿被删了。 第二天,反黑组开始控评。林野的微博评论区、各大营销号的黑稿评论区、甚至热搜话题的讨论区,粉丝们组织有序地刷正面评论——“支持林野”“林野三观正”“期待《剑雨江湖》”“黑稿不看”。黑粉的评论被压下去了,根本翻不到。 第三天,反黑组开始“反黑科普”。他们把林野做过的那些事一条一条列出来——助农捐款、西藏怼分裂言论、爱国名场面、低调做公益。配上了截图、视频链接、官方媒体的报道。这条科普帖被转发了上百万次,很多路人才知道,原来林野做过这么多事。 “我之前被黑稿误导了,原来林野是这样的。” “路转粉了。” “那些黑稿真的太恶心了。” 粉丝们的努力没有白费。林野的微博评论区,黑粉的骂声越来越少,粉丝的支持越来越多。超话签到破了两百万,反黑组的成员从最初的几十人涨到了几万人。 林野在贵州的第四天,晚上回到酒店,打开微博,看到了粉丝们做的一切。 他愣住了。 超话里,置顶的帖子是“野哥护卫队”的招募贴。下面有几千条回复,都是“我加入”“算我一个”“为野哥而战”。有人做了反黑教程,一步一步教新来的粉丝怎么举报、怎么控评。有人做了林野的“正能量合集”,把他从开播到现在的所有高光时刻剪在一起,配上了《平凡之路》这首歌。 林野看着那个视频,眼眶热了。 视频里有他在乌镇劈柴的片段,有他在舟山赶海的片段,有他在《极限挑战》里坑孙红雷的片段,有他在《国家宝藏》里讲文物的片段,有他在泰国怼外国嘉宾的片段,有他在西藏怼分裂言论的片段,有他在纳木错打太极的片段,有他在《演员请就位》里演沈孤鸿的片段。还有他和刘茜茜在一起的片段——西安的回民街、成都的锦里、丽江的古城、西双版纳的夜市、拉萨的布达拉宫、纳木错的湖边、桃花沟的花海。 最后一行字:“野哥,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在。” 林野看着那行字,眼泪掉下来了。 他擦了擦眼泪,笑了。他打开直播,没有预告,没有通知,就是突然开了。 直播间瞬间涌入几十万人。弹幕刷刷地过,快得根本看不清。但林野知道,那些弹幕里,大部分是支持他的粉丝。 “野哥!” “野哥别哭!” “我们都在!” 林野吸了吸鼻子,对着镜头笑了:“兄弟们,我看到了。超话里的反黑组,我看到了。” 他的声音有点哑,但很稳。 “谢谢你们。真的,谢谢。” 他停了一下,看着弹幕。弹幕里全是“不客气”“野哥加油”“我们永远支持你”。 “我以前觉得,直播就是带大家看世界。我讲,你们听。我拍,你们看。”他的声音轻了一点,“但现在我知道了,不只是这样。” 他深吸一口气,说:“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 弹幕炸了: “野哥我们也在!” “什么都不怕!” “一起走!” “野哥加油!” 林野看着那些弹幕,笑了。他对着镜头挥挥手:“行了,不煽情了。明天带你们去看荔波小七孔,听说特别漂亮。” 弹幕一片“期待”“野哥早点休息”“明天见”。 关掉直播,林野坐在酒店的床上,看着窗外的贵州夜景。山城的灯火星星点点,像天上的银河落下来了。 手机震了,是刘茜茜发来的消息:“我看到直播了。你说‘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我哭了。” 林野回复:“我也哭了。” 刘茜茜发了个抱抱的表情。 林野笑了,回了一个亲亲的表情。 窗外的夜风凉凉的,但林野心里很暖。他知道,不管资本怎么搞,有粉丝在,有刘茜茜在,他就什么都不怕。 第192章 资本第一次打压失败 星耀资本的计划很周密——撤综艺、买水军、发黑稿、攻击直播间。一套组合拳下来,一般的艺人早就扛不住了。轻则掉粉、资源断流,重则抑郁、退圈。 但他们低估了林野。 不是林野有多强,是林野根本不在乎。 综艺撤了?那就继续直播。黑稿发了?那就当笑话看。直播间被攻击?那就重启。水军刷屏?那就感谢他们送热度。 你越不在乎,资本越拿你没办法。 打压持续了两周。两周后,星耀资本的人坐不住了。 “怎么回事?他的粉丝怎么越来越多了?”星耀资本的高管在会议上拍桌子。 公关总监擦了擦汗:“我们的水军一直在刷,但他的粉丝不降反升。两周涨了快两百万。” “黑稿呢?不是让你们发黑稿吗?” “发了,各大营销号都发了。但他的粉丝组织了反黑组,举报删帖、控评压评。而且……”公关总监犹豫了一下,“而且路人不买账。很多人看了黑稿,反而去搜林野的直播,看了以后说‘这不挺好吗?哪里黑了?’” 高管的脸黑了:“他的综艺呢?不是让平台撤了吗?” “撤了。但他本来就不靠综艺吃饭。他的直播热度不但没降,还涨了。这两周,他的直播间平均观看人数翻了一倍。” 高管沉默了很久。会议室里没人敢说话。 最后,他拍了一下桌子:“我就不信搞不定一个主播。继续加码!” 但加码也没用。 第三周,林野的粉丝突破了3000万。从2800万到3000万,只用了不到三周。在资本疯狂打压的这三周里,他的粉丝不但没掉,反而涨了200万。 直播间里,粉丝们刷屏庆祝:“3000万了!”“野哥牛逼!”“资本打脸了吧!” 林野看到那个数字的时候,正在荔波小七孔直播。他站在一座古桥上,背后是碧绿的湖水和古老的石桥,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落在他身上。 “兄弟们,3000万了。”他对着镜头笑了,“谢谢你们。” 弹幕一片“不客气”“野哥值得”“继续冲”。 他没有提资本打压的事,没有提黑稿,没有提任何不愉快的事。只是像往常一样,带着粉丝看风景。 “你们看这个水,绿得像翡翠。荔波小七孔,被称为‘地球腰带上的绿宝石’。来贵州一定要来这儿,不来后悔一辈子。” 弹幕开始刷“好美”“想去”“野哥带我们看了好多地方”。 那天晚上,林野回到酒店,吴京给他打了个电话。 “林野,3000万了,恭喜。”吴京的声音带着笑。 林野笑了:“谢谢京哥。” “星耀资本那边,我听说了。他们这次栽了。花了大价钱搞你,结果你粉丝还涨了。”吴京的语气有点幸灾乐祸,“我跟你说过,资本最怕的不是你反抗,是你不在乎。你做到了。” 林野点头:“是你教得好。” 吴京笑了:“行了,别拍马屁。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林野想了想,说:“继续直播。证据还在收集中,等收够了,再跟他们算账。” 吴京沉默了一会儿,说:“行。有需要随时找我。” 挂了电话,林野坐在酒店的阳台上,看着贵州的夜空。星星很多,比城市里亮得多。他想起一年前,自己还是个欠债的18线糊咖,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现在,他有3000万粉丝,有一个等他回家的姑娘,有一群支持他的朋友,还有一堆资本的把柄在手里。 他笑了,对着夜空说了一句:“这辈子,值了。” 手机震了,是刘茜茜发来的消息:“3000万了,恭喜。想要什么奖励?” 林野想了想,回复:“你。” 刘茜茜发了个害羞的表情。 林野笑了,回了一个亲亲的表情。 窗外的夜风凉凉的,但林野心里很暖。他知道,资本的打压失败了。不是因为他有多强,是因为他不在乎。而他不乎,是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东西——粉丝、朋友、爱人。这些东西,资本拿不走。 3000万粉丝的喜悦还没过去,一个意想不到的邀请来了。 那天下午,林野正在贵州的最后一场直播——青岩古镇。他站在古镇的城墙上,背后是连绵的山和古老的民居,夕阳把一切都染成金色。 手机震了,是小杨打来的。 “林哥,有个事跟你说。”小杨的声音有点激动,“巴黎时装周那边发来邀请,想请你去参加。” 林野愣了一下:“巴黎时装周?请我?” “对。他们说看了你在《演员请就位》里的表演,觉得你的形象和气质很符合他们这季的主题。邀请你作为嘉宾出席,机票酒店全包。” 林野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行啊。去就去呗。” 小杨兴奋了:“那我帮你回复了?” “回吧。” 挂了电话,林野对着镜头笑了:“兄弟们,有个好消息。巴黎时装周邀请我了。” 弹幕瞬间炸了: “巴黎时装周!” “野哥要去巴黎了!” “太牛了!” “国际野!” 林野笑了:“别激动,就是去看看。顺便直播给你们看。” 弹幕一片“期待”“野哥记得拍埃菲尔铁塔”“野哥注意安全”。 直播结束后,林野给刘茜茜打了个电话。 “茜茜,我要去巴黎了。” 刘茜茜笑了:“我知道。小杨跟我说了。” 林野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也要去。”刘茜茜的声音带着笑,“我有个品牌代言,正好在巴黎有个活动。时间跟你差不多。” 林野也笑了:“这么巧?” “不是巧,是故意的。”刘茜茜说,“我让公司把活动时间调到跟你同一周。这样我们可以在巴黎见。” 林野心里一暖:“你想我了?” 刘茜茜“嗯”了一声,声音轻轻的:“想了。” 林野笑了:“我也想了。巴黎见。” “巴黎见。” 挂了电话,林野站在青岩古镇的城墙上,看着远处的夕阳。天边留下一抹橘红色,山的轮廓在暮色里变得模糊。他深吸一口气,心里很平静。 从贵州回横店的飞机上,林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一年前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的自己,第一次开直播只有三个观众的自己,在乌镇劈柴的自己,在舟山赶海的自己,在黄山帮挑山工挑担的自己,在西安博物馆打脸伪专家的自己,在泰国怼外国嘉宾的自己,在西藏怼分裂言论的自己,在《演员请就位》里让尔冬升鼓掌的自己,在《剑雨江湖》里吊威亚受伤的自己。 还有刘茜茜——在机场擦肩而过的她,在沙溪古镇相认时流泪的她,在纳木错湖边靠在他肩上的她,在横店小院里给他做饭的她。 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云层。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把云海染成金色。 他想,这一年,他走了很多路,看了很多风景,遇到了很多人。从18线糊咖到3000万粉丝,从负债到被巴黎时装周邀请,从一个人到有她相伴。 他笑了,轻声说:“值了。” 飞机降落在杭州,林野打车回横店。到小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刘茜茜在院子里等他,月光洒下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来了?”她站起来,笑着看他。 林野走过去,把她拉进怀里:“回来了。”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想你了。” 林野抱紧她:“我也是。” 两人在月光下站着,谁都没说话。小野和小野弟不在身边,但刘茜茜的手机里有它们的最新视频——小陈帮忙拍的,两只狗在她宿舍里玩,小野弟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小野淡定地趴在沙发上看着它。 林野看着视频,笑了:“想它们了。”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我也想。” 两人走进屋里,刘茜茜已经做好了饭。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花汤,还是那几样。林野坐下来,端起碗,吃了一口,点点头:“好吃。” 刘茜茜笑了:“那当然。” 两人在灯光下吃着饭,聊着天。横店的夜安静又温柔。 “巴黎那边,你准备好了吗?”刘茜茜问。 林野想了想:“没什么好准备的。带几件衣服,带手机,就行了。” 刘茜茜笑了:“你还是这么佛系。” 林野也笑了:“本来就是。” 吃完饭,林野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刘茜茜靠在他肩上,安静地陪着他。 “茜茜。” “嗯?” “你说,巴黎的月亮,跟横店的比,哪个好看?” 刘茜茜想了想,说:“不知道。去了才知道。” 林野笑了:“那去了再看。” 月光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横店的夜还在继续。但林野知道,很快,他就要去一个更远的地方了。 巴黎。时装周。还有她。 他握住刘茜茜的手,心里很踏实。不管走到哪里,有她在的地方,就是家。 第193章 巴黎初印象,卢浮宫 飞机降落戴高乐机场的时候,巴黎正在下雨。 林野透过舷窗往外看,灰蒙蒙的天,细密的雨丝,机场跑道湿漉漉的。他想起刘茜茜说过,巴黎的秋天经常下雨,让他带伞。他摸了摸背包侧袋——伞在里面,刘茜茜塞的。 出关、取行李、打车去酒店。一路上,林野看着窗外的巴黎。雨中的城市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不是浪漫,是旧。古老的建筑、窄窄的街道、咖啡馆里透出的暖光,一切都像被时间泡过,泛着一种温润的色泽。 到了酒店,林野放下行李,打开直播。 “兄弟们,到巴黎了!”他把镜头对着窗外的雨景,“下雨了,但挺好看的。” 直播间瞬间涌入几万人,弹幕刷刷地过: “巴黎!” “野哥到了!” “下雨也好美!” “茜茜到了吗?” 林野笑了:“她明天到。今天我一个人。” 他换了身干衣服,穿上冲锋衣,拿着手机出了门。雨小了一点,毛毛雨,打在脸上凉凉的。他沿着酒店门口的街道往前走,目的地是卢浮宫。 走了二十多分钟,卢浮宫出现在眼前。 巨大的玻璃金字塔在雨中闪着光,背后的宫殿建筑群雄伟壮观,像一座石头森林。广场上人不多,几个游客撑着伞在拍照,还有几个街头艺人在屋檐下躲雨,拉着小提琴,琴声在雨中飘荡。 “兄弟们,这就是卢浮宫。”林野把镜头对着金字塔,“世界四大博物馆之一,也是法国最大的艺术宝库。你们知道卢浮宫最著名的三件藏品是什么吗?” 弹幕开始猜:“蒙娜丽莎!”“断臂维纳斯!”“胜利女神!” 林野点头:“对。卢浮宫三宝——蒙娜丽莎、断臂维纳斯、胜利女神。今天带你们看。” 他买了票,走进卢浮宫。里面比外面大得多,走廊又长又宽,天花板高得吓人,墙上挂满了油画,每一幅都价值连城。游客很多,各种语言混杂在一起,像一个小小的联合国。 林野先去了绘画馆。蒙娜丽莎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小小的画框前挤了几十个人,都在举着手机拍照。林野挤不进去,就站在外围,把镜头拉近。 “兄弟们,这就是《蒙娜丽莎》,达·芬奇画的。”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人群里很清晰,“画里这个女人,她的微笑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微笑。有人说她在笑,有人说她在沉思,有人说她什么都没想。你们觉得呢?” 弹幕开始刷“她在笑”“她在想中午吃什么”“她在看野哥”。 林野笑了:“你们真能扯。” 他又去了雕塑馆。断臂维纳斯站在展厅中央,白色的大理石雕像,身姿优雅,虽然缺了双臂,但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林野站在她面前,看了好一会儿。 “兄弟们,这就是断臂维纳斯,古希腊时期的雕像,两千多年了。”他停了一下,又说,“你们知道吗,中国也有很多著名的雕塑。比如秦始皇陵的兵马俑,比如龙门石窟的卢舍那大佛,比如乐山大佛。我们的文物,不比任何国家差。” 弹幕开始刷“野哥说得对”“中国文物更牛”“兵马俑世界奇迹”。 林野点头:“对。我不是说卢浮宫不好,卢浮宫很好,是世界级的博物馆。但我想说的是,我们中国的文物,同样伟大。只是很多人不知道。” 他走到胜利女神雕像前。胜利女神站在船头,翅膀展开,衣袂飘飘,虽然头和双臂都缺失了,但那种胜利的姿态依然震撼人心。 “胜利女神,古希腊时期,也是两千多年了。”林野说,“你们看她的翅膀,羽毛的纹理都刻出来了,特别精细。古希腊的雕刻家,手艺是真的好。” 他停了一下,又笑了:“不过,我们中国的雕刻家也不差。你们想想敦煌的飞天,那衣带飘动的感觉,跟胜利女神有异曲同工之妙。” 弹幕开始刷“野哥又科普了”“敦煌飞天确实美”“中国文化博大精深”。 林野在卢浮宫逛了两个多小时,看了很多展品。不只是三宝,还有很多不太出名但同样精彩的画作和雕塑。每看到一件,他都会停下来,讲一讲它的历史、它的艺术价值,偶尔还会跟中国的文物做对比。 “兄弟们,你们看这幅画,”他站在一幅巨大的油画前,“这是法国画家大卫的《拿破仑加冕》,画的是拿破仑在巴黎圣母院加冕的场景。你们注意看画里的细节——拿破仑的皇冠、约瑟芬的裙子、教皇的表情,每一个细节都画得很精细。” 他转了一下镜头,对着另一幅画:“再看这幅,中国的《清明上河图》,画的是一千年前的汴京。画里有几百个人物、几十艘船、几十间店铺,每一个细节同样精细。两幅画,不同的国家,不同的时代,但都是人类艺术的瑰宝。” 弹幕开始刷“野哥讲得真好”“长知识了”“这才是文化自信”。 逛完卢浮宫,林野走出博物馆,雨停了。阳光从云层里漏下来,照在玻璃金字塔上,折射出七彩的光。他站在广场上,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说:“兄弟们,卢浮宫逛完了。明天茜茜来巴黎,带你们看别的。” 弹幕一片“期待”“野哥明天见”“茜茜来了记得直播”。 关掉直播,林野坐在卢浮宫广场的台阶上,看着远处的巴黎。天放晴了,阳光洒在古老的建筑上,一切都变得明亮起来。他掏出手机,给刘茜茜发了条消息:“卢浮宫逛完了。明天等你。” 刘茜茜秒回:“到了给我发消息。” 林野笑了,收起手机,站起来,往酒店走。巴黎的街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咖啡馆里飘出面包的香气,街头艺人在唱歌,歌声在空气中飘荡。 他想,这座城市,确实很美。但再美,也不如有她在。 第194章 塞纳河畔,邂逅刘茜茜 第二天下午,刘茜茜的飞机到了。 林野没去接机——刘茜茜说不用,有工作人员接,让他自己在酒店等着。但林野等不住,他查了一下刘茜茜的行程,知道她下午会去塞纳河畔拍一组照片,就提前去了塞纳河边。 塞纳河穿过巴黎市区,把城市分成左岸和右岸。河上有好多桥,每座桥都不一样,有的古老,有的现代,有的装饰着金色的雕塑。河两岸是古老的建筑,一排排的,在阳光下泛着暖黄色的光。游船在河上慢慢开,船上的游客举着手机拍照,偶尔有人冲着岸上挥手。 林野站在一座桥上,看着河面。水波粼粼,阳光碎成千万片金箔,在河面上跳跃。他打开直播,把镜头对着塞纳河。 “兄弟们,塞纳河。”他说,“巴黎的母亲河。你们看那个塔——” 他把镜头转向远处,埃菲尔铁塔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座巨大的金属雕塑,矗立在河岸边。 “埃菲尔铁塔,巴黎的地标。明天带你们去看。” 弹幕开始刷“好美”“想去”“野哥一个人吗”。 林野笑了:“等一个人。” 弹幕开始猜:“茜茜?”“一定是茜茜!”“野哥在等茜茜!” 林野没说话,只是把手机架在桥栏杆上,让镜头对着河面。他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等。 过了十几分钟,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河岸边。车门打开,刘茜茜走下来了。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披散着,化着淡妆。阳光落在她身上,整个人像在发光。她的助理跟在后面,拎着相机和反光板。 林野看着她,心跳快了半拍。每次看到她,不管是隔着屏幕还是面对面,他都会有这种感觉。他走下桥,往河岸走。 刘茜茜正在跟摄影师说话,没看到他。林野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嗨。” 刘茜茜转过身,看到他的瞬间,眼睛亮了。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你怎么在这儿?”她问。 林野笑了:“等你啊。” 刘茜茜看着他的眼神,温柔得像塞纳河的水。她走过去,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你不是说在酒店等吗?” “等不住。”林野说,“想你了。” 刘茜茜的脸微微一红,打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弹幕如果能看到,现在应该已经疯了。可惜林野没开直播——他刚才把手机架在桥上了。但他走过去拿起了手机,把镜头对着刘茜茜。 “兄弟们,等到了。” 刘茜茜对着镜头挥挥手:“大家好,我又来蹭野哥的直播了。” 弹幕瞬间炸了: “茜茜!” “两人在巴黎合体了!” “好甜!” “塞纳河畔的邂逅!” 刘茜茜凑过来看弹幕,笑了:“不是邂逅,是故意的。我让他来等的。” 弹幕又炸了:“茜茜太主动了!”“野哥幸福死了!” 林野笑了,把手机举高了一点,让镜头能拍到他们和背后的塞纳河。 “走吧,带你逛逛。”林野说。 刘茜茜点头,挽着他的胳膊。两人沿着塞纳河岸散步,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河风吹过来,带着水的味道和秋天的凉意。 走了一会儿,刘茜茜看到路边有个卖冰淇淋的小摊,眼睛亮了。 “我要吃冰淇淋。” 林野笑了,走过去买了一个。香草味的,圆圆的球,插在纸杯里。刘茜茜接过来,吃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好吃吗?”林野问。 刘茜茜点头,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你尝尝。” 林野张嘴,吃了。香草味很浓,甜甜的,凉凉的。 “好吃。”他说。 刘茜茜笑了,继续吃冰淇淋。两人沿着河岸继续走,偶尔停下来拍照。林野给她拍了好多张——站在桥上的、靠在栏杆上的、回眸一笑的。刘茜茜看着照片,满意地点头:“你拍照越来越好了。” 林野笑了:“练出来的。” 走到一座桥上,两人停下来。桥上的锁密密麻麻的,锁着爱情锁——情侣们把锁锁在桥上,然后把钥匙扔进塞纳河,象征爱情永恒。 “我们要不要也锁一个?”刘茜茜问。 林野看了看那些锁,又看了看桥下的河水,想了想,说:“不锁。” 刘茜茜愣了一下:“为什么?” 林野看着她,笑了:“因为我们的爱情,不需要锁来证明。” 刘茜茜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你说得对。” 两人在桥上站了很久,看着远处的埃菲尔铁塔。夕阳把铁塔染成金色,天空从蓝色变成橘红色,云层很低,好像伸手就能够到。 “林野。”刘茜茜叫他。 “嗯?” “今天开心吗?” 林野点头:“开心。” 她笑了:“我也是。” 河风吹过来,吹起她的头发。林野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她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像塞纳河的水。 弹幕如果能看到,现在应该已经甜死了。可惜林野关掉了直播——他想把这一刻,只留给他们两个人。 第195章 撞上《花儿与少年》录制 第二天,两人去了埃菲尔铁塔。 巴黎的早晨阳光很好,蓝天白云,像一幅画。林野和刘茜茜牵着手,走在战神广场上。广场很大,草地上有人坐着晒太阳,有人带着孩子放风筝,还有人在拍婚纱照。 埃菲尔铁塔就在眼前,越来越高,越来越大。走到塔下,林野仰起头,看不到顶。铁塔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座巨大的金属蕾丝。 “兄弟们,这就是埃菲尔铁塔。”林野打开直播,把镜头对着铁塔,“高330米,1889年建的,为了纪念法国大革命一百周年。当时很多人骂它丑,说它是‘金属芦笋’。但现在,它是巴黎的地标,世界闻名。” 弹幕开始刷“好高”“想去”“野哥上去吗”。 林野点头:“上。今天带你们登塔。” 两人买了票,排队坐电梯上塔。人很多,队伍很长,但两人不急,一边排队一边聊天。 “你以前来过巴黎吗?”林野问。 刘茜茜点头:“来过几次,都是工作。每次都是来去匆匆,从来没好好逛过。” 林野笑了:“那这次好好逛。我带你去卢浮宫、凯旋门、圣母院……” 刘茜茜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你什么时候变成导游了?” 林野想了想:“自从开始直播,就是半个导游了。” 刘茜茜笑了,靠在他肩上。 电梯很快,几分钟就到了第二层。从铁塔上往下看,巴黎尽收眼底。塞纳河像一条银色的带子,穿过城市。远处的蒙马特高地、荣军院、巴黎圣母院,都看得清清楚楚。 “好美。”刘茜茜说。 林野点头,把镜头对着全景:“兄弟们,这就是从埃菲尔铁塔上看巴黎。你们看那条河,就是塞纳河。昨天带你们逛过的。” 弹幕开始刷“好壮观”“想去”“野哥和茜茜好配”。 两人在铁塔上逛了一圈,拍了很多照片。正准备下去的时候,林野看到远处有一群人——扛着摄像机、举着收音话筒、围着几个年轻人。 “又是综艺?”林野小声嘀咕。 刘茜茜也看到了,拉了拉他的袖子:“好像是《花儿与少年》。” 林野愣了一下:“《花少》?那个明星自助旅行的节目?” 刘茜茜点头。她往前走了两步,看清了那几个年轻人,回头对林野说:“杨幂、赵今麦……还有几个我不认识。” 林野正要绕开,那边有人看到了他们。 “哎?那是林野和刘茜茜吗?”一个女生的声音传过来。 林野转头,一个年轻姑娘正冲他们挥手——是赵今麦。她旁边站着杨幂,还有几个年轻男女,都转头看过来。 杨幂看到林野,笑了:“林野!真是你!” 林野有点意外:“杨幂姐,你好。” 杨幂走过来,上下打量他:“我看过你在《演员请就位》里的表演,演得真好。”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谢谢。” 赵今麦也跑过来,眼睛亮亮的:“林野哥,我看过你的直播!你在西藏怼分裂言论那段,我看了好几遍!” 林野笑了:“谢谢。” 导演也过来了,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鸭舌帽,手里拿着剧本。他看到林野和刘茜茜,眼睛亮了:“林野,刘茜茜,你们在巴黎旅游?” 林野点头:“对,来参加时装周,顺便逛逛。” 导演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们正在录《花儿与少年》,你们要不要一起?就今天下午,在铁塔附近逛一逛。不耽误你们时间。” 林野正要拒绝,刘茜茜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玩玩嘛。” 林野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软了:“行,玩玩。” 导演高兴坏了:“太好了!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他领着两人走到那群年轻人面前。杨幂和赵今麦已经认识了,还有几个年轻演员——一个叫张新成,一个叫宋祖儿,还有一个叫赖冠霖。几个人站成一排,看着林野和刘茜茜,表情各异。 杨幂最热情,拉着刘茜茜聊天。赵今麦凑到林野旁边,问东问西。张新成和赖冠霖比较内向,站在旁边笑着。宋祖儿最活泼,举着手机拍林野和刘茜茜,嘴里念叨着“好甜好甜”。 导演简单说了一下规则:下午在埃菲尔铁塔附近做几个任务,拍一些素材,不复杂。林野和刘茜茜跟着就行。 “开始!”导演喊。 第一个任务是在战神广场上找三个法国人,教他们说一句中文“我爱中国”。林野一听,笑了——这任务太适合他了。 他走到一对坐在草地上晒太阳的法国情侣面前,用法语说:“boniour,pouvez-vousrépéterunephraseenchinois?” 法国情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男生说:“quellephrase?” 林野说:“jet''aimechine.” 男生学了一遍,发音不太准,但很认真。女生也学了一遍,比男生好一点。林野竖起大拇指,把他们学说的片段拍了下来。 弹幕开始刷“野哥还会法语”“太厉害了”“野哥全能”。 刘茜茜在旁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你什么时候学的法语?” 林野笑了:“就两句。够用了。” 第二个任务是在铁塔下面拍一张全家福。所有嘉宾站在一起,对着镜头笑。林野和刘茜茜站在中间,杨幂和赵今麦站在两边,张新成、宋祖儿、赖冠霖站在后面。导演喊“一二三”,大家一起喊“花少”。 拍完照,导演说可以自由活动了。林野和刘茜茜在铁塔下面的草地上坐下来,看着远处的巴黎。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洋洋的。 杨幂走过来,在他们旁边坐下,看着林野:“林野,我听说最近有人在搞你?” 林野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嗯。” 杨幂看着他,眼神很认真:“需要帮忙的话,说一声。我在圈里待了这么多年,认识一些人。” 林野心里一暖:“谢谢杨幂姐。” 杨幂笑了:“别客气。我看过你的直播,你是好人。好人不能被人欺负。” 赵今麦也跑过来,蹲在林野面前,仰着头看他:“林野哥,那些黑稿我看了,太假了。你别往心里去。” 林野笑了:“没往心里去。” 宋祖儿也凑过来,手里举着手机:“林野哥,我能跟你合个影吗?我妈妈特别喜欢你。” 林野愣了一下:“你妈妈?” 宋祖儿点头:“对,她天天看你的直播。说你讲文物讲得好,助农有爱心。” 林野笑了,站起来,跟宋祖儿合了张影。宋祖儿看着照片,满意地点头:“我妈妈肯定高兴死了。” 几个人在草地上坐着,聊着天,晒着太阳。远处,埃菲尔铁塔在阳光下闪着光。河风吹过来,带着秋天的凉意。 刘茜茜靠在林野肩上,轻声说:“今天开心吗?” 林野点头:“开心。” 她笑了:“我也是。” 导演在远处喊:“收工了!明天继续!” 几个人站起来,互相道别。杨幂拍拍林野的肩膀:“加油。”赵今麦冲他挥手:“林野哥再见。”宋祖儿举着手机说:“我回去给我妈看照片。” 林野和刘茜茜牵着手,往酒店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林野。”刘茜茜叫他。 “嗯?” “今天那个法国男生说‘我爱中国’,发音好搞笑。” 林野笑了:“是挺搞笑的。但人家态度认真。”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你说得对。” 两人走出战神广场,巴黎的街道在夕阳下闪着金光。咖啡馆里飘出面包的香气,街头艺人在唱歌,歌声在空气中飘荡。 林野想,巴黎真好。但更好的是,有她在身边。 第196章 资本恶意剪辑阴谋 《花儿与少年》第一天的录制很顺利。林野和刘茜茜配合节目组拍了不少素材——在埃菲尔铁塔下教法国人说中文、在战神广场上晒太阳聊天、在塞纳河边散步。导演看起来和和气气的,对两人也很客气。 但林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就是一种直觉。练太极的人,对气场的变化很敏感。那个导演看他的时候,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不是欣赏,不是好奇,更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评估它的价值,琢磨怎么用它。 林野没说什么,只是多留了个心眼。 第二天,节目组安排了一个“文化体验”环节——参观巴黎的一家艺术工坊,学习法国的传统手工艺。林野和刘茜茜到了工坊,发现除了他们,还有几个法国当地的艺术家,以及一个看起来像是“文化评论员”的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是中国人,四十多岁,戴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话带着一股“我什么都懂”的腔调。他自我介绍说姓顾,叫顾某,是“旅法文化学者”,在巴黎生活了二十年。 “欢迎来到巴黎。”顾某用法语跟法国艺术家们打招呼,然后转头对林野和刘茜茜说,“巴黎是世界的文化中心,法国的艺术、法国的美食、法国的时尚,都是世界顶尖的。你们年轻人多看看,多学学,对你们有好处。” 他说“世界顶尖”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好像在说“你们中国的那些东西,比不上”。 林野听了,没说话。刘茜茜看了他一眼,握紧了他的手。 录制开始。顾某带着他们参观工坊,介绍法国的传统手工艺——刺绣、陶艺、玻璃吹制。他讲得很专业,引经据典,时不时蹦出几个法语词。法国艺术家们也很配合,演示了各种工艺的制作过程。 林野看着那些精美的工艺品,心里是佩服的。法国的传统手工艺确实厉害,几百年的传承,技艺精湛。但他总觉得顾某的话里有一种味道——不是赞美法国文化,是贬低其他文化。 “你们看这个刺绣,”顾某指着一幅作品,“这是法国特有的工艺,叫‘点绣’,一针一线都是手工的。这种精细程度,在世界上是独一无二的。” 林野忍不住说了一句:“中国的苏绣、湘绣、粤绣、蜀绣,四大名绣,每一门都有几百年的历史。苏绣的双面绣,正反两面一模一样,精细程度不亚于法国的点绣。” 顾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有点勉强:“哦?你对刺绣也有研究?” 林野摇头:“不算研究,就是看过。” 顾某没再说什么,继续往前走。但林野注意到,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看了他一眼,跟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下午,录制继续。工坊参观完了,节目组安排了一个“文化交流”环节——让林野、刘茜茜和法国艺术家们坐在一起,聊一聊对中法文化的看法。 顾某坐在中间,像个主持人。他先让法国艺术家们发言。几个法国人说了几句客套话,大意是“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中法友谊长存”之类的。 然后顾某转向林野:“林野,你是第一次来巴黎吧?对巴黎有什么印象?” 林野想了想,说:“巴黎很美。建筑、艺术、美食,都很有特色。卢浮宫的藏品很丰富,埃菲尔铁塔很壮观,塞纳河的日落很浪漫。” 顾某点头,又问:“那你觉得,巴黎和中国的城市相比,有什么不同?” 林野说:“不同很多。巴黎的历史建筑保存得很好,几百年了还跟新的一样。中国的城市发展很快,很多老建筑拆了重建,有点可惜。但近些年保护意识强了,很多历史街区都保留下来了。” 顾某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得意:“所以你觉得,巴黎在文化保护方面,比中国做得好?” 林野听出了他话里的陷阱。这不是在问“不同”,是在诱导他说“中国不如法国”。 他看着顾某,表情没变:“文化保护,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方式。法国的方式是‘修旧如旧’,尽量保持原貌。中国的方式是‘活化利用’,让老建筑在新时代继续发挥作用。两种方式各有优劣,不能简单说谁好谁不好。” 顾某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没想到林野会这么回答。 “那你觉得,”顾某换了个角度,“中国的传统文化,跟法国的比,哪个更厉害?” 这个问题更直接了。林野看着他,心里明白了——这不是在录制节目,这是在挖坑。 他想起之前那条匿名消息——“星耀资本会找你麻烦的。”又想起吴京说的——“资本最怕的不是你反抗,是你不在乎。” 但现在,不是“在乎不在乎”的问题。是有人在试图让他说出“中国不如法国”之类的话,然后恶意剪辑,发到网上,让全国人民骂他。 林野的后背有点凉。 他看着顾某,又看了看导演,然后笑了:“顾老师,这个问题太大了,我回答不了。中国的传统文化有五千年历史,法国的也有上千年。各有各的精彩,没必要分个高下。” 顾某还想追问,林野抬手打断了他:“不过顾老师,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顾某愣了一下:“什么问题?” 林野看着他,眼神很平静:“您在法国生活了二十年,法语一定很好。但您还记得怎么说中文吗?” 顾某的脸一下子红了。旁边几个法国艺术家听不懂中文,但看顾某的表情,知道气氛不对。 刘茜茜在旁边握紧了林野的手,小声说:“林野……” 林野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担心。 导演喊了“卡”,走过来,脸色不太好看:“林野,你刚才那段话不太合适。我们重新录一下。” 林野看着他:“哪里不合适?” 导演说:“你最后那句话,有点攻击性。顾老师是文化学者,你要尊重他。” 林野笑了:“导演,我尊重任何人。但有人想让我说‘中国不如法国’,我不会说。” 导演的脸色变了:“谁让你说了?我们只是正常交流。” 林野看着他,没说话。但他心里已经有了数——这个导演,有问题。 录制结束后,林野回到酒店。他给撒贝宁发了条消息:“撒老师,帮我查一个人。旅法文化学者,姓顾,在巴黎住了二十年。他跟星耀资本有没有关系?” 撒贝宁回复很快:“有具体名字吗?” 林野把顾某的全名发了过去。撒贝宁说:“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林野坐在酒店的阳台上,看着巴黎的夜景。埃菲尔铁塔在夜色里闪着光,塞纳河两岸灯火通明。这座城市很美,但有些人,不美。 刘茜茜从屋里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靠在他肩上。 “你今天在录制现场,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她问。 林野点头:“那个导演,还有那个顾某,他们想让我说错话。然后恶意剪辑,发到网上,说我‘崇洋媚外’‘贬低中国文化’。” 刘茜茜的心一沉:“你怎么知道的?” 林野说:“直觉。还有——那个顾某问的问题,太刻意了。不是在交流,是在挖坑。” 刘茜茜握紧了他的手:“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野想了想,说:“继续录。但我留一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录音笔——来巴黎之前买的,一直带着。今天录制的时候,他一直开着。 刘茜茜看着那个录音笔,愣住了:“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林野笑了:“自从知道星耀资本在搞我,我就留了个心眼。” 他把录音笔打开,回放了今天录制的片段。顾某的声音清清楚楚——“所以你觉得,巴黎在文化保护方面,比中国做得好?”“中国的传统文化,跟法国的比,哪个更厉害?” 每一句都在诱导他说“中国不如法国”。 刘茜茜听完,脸色发白:“他们太狠了。” 林野把录音笔收起来,说:“还没完。明天还有录制,我看看他们还玩什么花样。” 第197章 林野当场揭穿 第三天的录制,节目组安排在塞纳河的一艘游船上。 游船不大,上下两层,节目组包了整艘船。嘉宾们站在甲板上,背景是巴黎的蓝天白云和两岸的古建筑。导演说今天要拍一个“文化交流”的特别环节——让林野和刘茜茜用法语念一首法国诗歌。 林野听了,心里冷笑。 法语诗歌。他一个中文主播,法语只会“boniour”和“merci”,让他念法国诗歌?这不是明摆着让他出丑吗? 但他没拒绝。他想看看,节目组到底要玩到什么程度。 录制开始。导演让林野站在船头,背后是埃菲尔铁塔,面前是摄像机。顾某又出现了,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更亮。 “林野,”顾某笑着说,“今天我们准备了一首法国诗歌,是雨果的《六月之夜》。请你用法语念一遍。” 他递过来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法语,下面有中文翻译。 林野看了一眼,法语单词他一个都不认识。他抬起头,看着顾某,又看了看导演。 “我不会法语。”林野说,语气很平静。 顾某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我就知道”的得意:“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学。你先跟着我读一遍。” 他开始念那首诗,发音标准,语调优美。念完,他看着林野:“来,你试试。” 林野看着他,没说话。 导演在旁边催促:“林野,你就试试嘛。不会没关系,观众不会笑话你的。” 林野笑了,那笑容有点冷:“导演,你不是想让我念诗吧?你是想让我出丑,然后剪到节目里,让观众觉得我‘没文化’,对吧?” 导演的脸色变了:“林野,你说什么呢?” 林野没理他,转头看顾某:“顾老师,昨天你问我‘巴黎和中国的城市比,哪个文化保护做得好’,‘中国的传统文化跟法国的比,哪个更厉害’。你是真的想交流,还是想诱导我说‘中国不如法国’?” 顾某的笑容僵住了:“你……你什么意思?” 林野从口袋里掏出那支录音笔,举起来:“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们想恶意剪辑我,抹黑我的形象。昨天你们问的那些问题,我都录下来了。” 全场安静。 导演的脸白了。顾某的脸红了。几个工作人员互相看了看,不知道该怎么办。杨幂、赵今麦他们站在旁边,也愣住了。 导演反应过来,走过来,压低声音说:“林野,你别闹。我们是在录节目,有什么话私下说。” 林野看着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导演,我问你一句——你是不是收了星耀资本的钱?” 导演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想说什么,但嘴唇在抖,说不出来。 林野继续说:“星耀资本撤我的综艺、买水军黑我、发黑稿造谣。现在,他们把手伸到法国来了,想让你帮我‘制造’一个黑料——让我在节目里说‘中国不如法国’,然后恶意剪辑,发到网上。我说的对吗?” 导演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顾某在旁边急了:“林野,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是文化学者,我……” 林野打断他:“文化学者?一个在法国住了二十年、忘了怎么说中文的文化学者?” 顾某的脸红得像猪肝。 刘茜茜走到林野身边,握住他的手。她的表情很严肃,但眼神很坚定。 “导演,”刘茜茜说,“我跟你们节目组合作过好几次,一直很愉快。但这次的事,你做得不地道。” 导演看着她,额头上渗出了汗。 杨幂从旁边走过来,看着导演,声音不大但很冷:“导演,我也想问一句——你是不是收了星耀资本的钱?” 赵今麦也走过来,站在杨幂旁边:“导演,林野哥是什么人,我们都知道。你这样搞他,不怕遭报应吗?” 导演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船舷。他的脸从白变成灰,嘴唇抖得更厉害了。 “我……我没有……”他结结巴巴地说。 林野看着他,叹了口气:“导演,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说实话,我可以不追究。但如果你不说,等我把证据发到网上,你自己看着办。” 导演沉默了很久。船上很安静,只有河水拍打船舷的声音。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是……是星耀资本的人找我的。他们说,只要让林野在节目里说错话,给我……给我这个数。” 他伸出了五个手指。 “五十万?”林野问。 导演点头。 林野看着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哀。五十万,就可以让一个人出卖良心。 “行,”林野说,“我知道了。” 他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导演,你再说一遍。是谁让你搞我的?给了多少钱?让你怎么搞?” 导演看着他的手机,脸色更白了。但他知道,事到如今,不说也不行了。他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星耀资本的某个高管,通过中间人联系他,承诺给他五十万,条件是让林野在节目里说出“中国不如法国”之类的话,然后恶意剪辑,做成“林野崇洋媚外”的黑料。 林野录完了,收起手机。他看着导演,说:“导演,你今天做的这些事,我会发到网上。但我不会提你的名字。你以后好自为之。” 导演愣住了,没想到林野会放过他。 “林野,你……” 林野摆摆手,没让他说下去。他转头看刘茜茜:“走吧。” 刘茜茜点头,挽着他的胳膊。两人走下船。杨幂、赵今麦他们也跟着下船了。 “林野,”杨幂在后面喊他,“你刚才太帅了。” 林野回头,笑了:“谢谢杨幂姐。” 赵今麦跑过来,眼睛亮亮的:“林野哥,你那个录音笔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太厉害了!” 林野笑了:“来巴黎之前就买了。防人之心不可无。” 几个人站在塞纳河边,阳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远处,埃菲尔铁塔在阳光下闪着光。 林野深吸一口气,心里很平静。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198章 连线吴京撒贝宁,出示证据 从游船上下来,林野没有回酒店,而是直接去了塞纳河边的一个咖啡馆。 他要做一件事——直播。 刘茜茜坐在他对面,帮他举着手机。杨幂、赵今麦他们也跟着来了,坐在旁边的桌子上,安静地看着。 林野打开直播,没有预告,没有通知。直播间瞬间涌入几十万人。弹幕刷刷地过,快得根本看不清。 “兄弟们,今天不逛景点,说点正经的。”林野坐在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背后是塞纳河和巴黎的天空。他的表情很严肃,跟平时直播完全不一样。 弹幕安静了一点。 “这几天我在巴黎录《花儿与少年》,有人想搞我。”林野把录音笔放在桌上,“昨天,节目组的人问我‘巴黎和中国的城市比,哪个文化保护做得好’,‘中国的传统文化跟法国的比,哪个更厉害’。他不是在交流,是在挖坑,想让我说‘中国不如法国’。” 弹幕开始刷“什么?”“谁干的?”“太恶心了!” 林野继续说:“今天,他们让我用法语念一首法国诗歌。我不会法语,他们就是想让我出丑,然后恶意剪辑,发到网上,说我‘没文化’。” 他拿起录音笔,对着镜头晃了晃:“昨天他们问我的那些话,我都录下来了。今天的事,我也录了。” 弹幕炸了:“野哥牛逼!”“录得好!”“谁在搞野哥?” 林野深吸一口气,说:“指使他们的人,叫星耀资本。” 他把星耀资本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撤他的综艺、买水军黑他、发黑稿造谣,现在又把手伸到法国来,想恶意剪辑他。 “我之前不想说,是不想让粉丝担心。”林野的声音有点哑,“但现在他们太过分了。我不能忍。” 他看着镜头,眼神很坚定:“我今天要把证据拿出来。” 他拿出手机,给吴京打了个电话。开了免提。 “京哥,你在吗?” 吴京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在。林野,你说。” 林野把游船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吴京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星耀资本的人,我认识几个。你等一下,我帮你联系。” 挂了电话,林野又给撒贝宁打了过去。 “撒老师,你在吗?” 撒贝宁的声音传出来:“在。林野,我正想找你。你让我查的那个顾某,查到了。” 林野愣了一下:“查到了?” 撒贝宁说:“对。他根本不是旅法文化学者,他就是一个卖红酒的。在巴黎开了个小酒庄,生意不好,靠给国内的一些节目组当‘文化顾问’赚钱。他跟星耀资本有关系——星耀资本旗下的一个公司,是他的客户。” 林野的心沉了一下:“所以他昨天问我的那些问题,是星耀资本授意的?” 撒贝宁说:“大概率是。林野,你手上有什么证据?” 林野把录音笔的内容放给撒贝宁听。撒贝宁听完,说:“这些证据够了。你把录音文件发给我,我找周律师,看看怎么处理。” 林野点头:“好。谢谢撒老师。” 挂了电话,林野对着镜头说:“兄弟们,你们都听到了。有人在搞我,但我不怕。我有证据,有朋友,有你们。” 弹幕开始刷“野哥我们支持你”“资本太黑了”“野哥加油”。 林野看着那些弹幕,眼眶有点热。他深吸一口气,说:“我今天做这个直播,不是想博同情,是想告诉大家——不管遇到什么事,不要怕。你有理,你就不怕。” 他把录音笔收起来,对着镜头笑了:“行了,今天就到这儿。明天继续带你们看巴黎。” 弹幕一片“野哥明天见”“野哥注意安全”“支持野哥”。 关掉直播,林野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刘茜茜握住他的手,轻声说:“你刚才太帅了。” 林野笑了:“是吗?” 刘茜茜点头,眼睛亮亮的:“是。” 杨幂走过来,拍拍林野的肩膀:“林野,你刚才那段直播,我看了。你说得特别好。” 赵今麦也走过来,眼睛红红的:“林野哥,我哭了。你太不容易了。” 林野笑了:“没事。都过去了。” 他站起来,看着塞纳河。河水在阳光下闪着光,远处的埃菲尔铁塔矗立在天空下,像一座巨大的灯塔。 手机震了,是吴京发来的消息:“林野,我联系了几个圈里的朋友,他们都愿意帮你。星耀资本再搞你,我们一起扛。” 林野看着那条消息,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回复:“谢谢京哥。” 又震了一下,是撒贝宁:“录音文件收到了。周律师说证据很充分,可以起诉。你等着,这事我管定了。” 林野看着“我管定了”四个字,眼眶热了。他回复:“谢谢撒老师。” 刘茜茜走过来,靠在他肩上:“林野,你不是一个人。” 林野抱紧她,没说话。 塞纳河的河风吹过来,带着秋天的凉意。远处的埃菲尔铁塔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座灯塔,照亮了巴黎的天空。 林野想,不管资本怎么搞,他有朋友,有粉丝,有她。他什么都不怕。 第199章 全网哗然,资本道歉 林野在塞纳河边的那场直播,像一颗炸弹扔进了娱乐圈。 直播结束后不到半小时,录屏就在网上疯传了。各大平台、各个账号,铺天盖地都是林野坐在咖啡馆里、背后是塞纳河、手里举着录音笔的画面。 “有人想搞我。”“指使他们的人,叫星耀资本。”“我今天要把证据拿出来。” 这三句话被剪成了短视频,配上各种标题——《林野直播爆料:星耀资本恶意剪辑》《资本黑手伸向巴黎,林野当场揭穿》《一个主播对抗资本巨头的故事》。播放量一个小时破亿,两个小时破两亿,三个小时破五亿。 微博热搜前十,有六条跟这件事有关: #林野直播爆料#爆 #星耀资本恶意剪辑#爆 #林野录音笔#沸 #花儿与少年导演被撤#沸 #林野连线吴京撒贝宁#沸 #资本道歉#热 评论区已经看不清了,每秒刷新几千条: “我全程看完了直播,林野太刚了!” “资本真恶心,为了搞一个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星耀资本滚出娱乐圈!” “支持林野!抵制星耀资本!” “那个导演五十万就出卖良心,呸!” “林野说得对,有理就不怕。” 林野的粉丝在超话里组织了一场“万人声援”活动。大家统一换上“支持林野”的头像,在各大平台刷“林野不怕,我们都在”的话题。不到半天,话题阅读量就破了十亿。 但也有质疑的声音。星耀资本的公关团队反应很快,当晚就发了一份声明,大意是“星耀资本从未授意任何人对林野进行恶意剪辑,网传信息不实,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声明发出去不到一个小时,林野发了条微博。 他没有写长文,只发了一张截图——录音文件的频谱图。配文只有一句话:“录音文件已提交给律师。谁在说谎,法庭上见。” 这条微博的转发量,半小时破百万。 评论区一片叫好:“野哥硬气!”“法庭见!”“资本怕了!” 当天晚上,事情出现了转折。 《花儿与少年》的官微发了一条道歉声明:“经查,我节目组导演xxx在巴黎录制期间,私自与外部人员勾结,试图对嘉宾林野进行不当剪辑。此行为严重违反节目组的职业道德和行业规范,节目组已解除与xxx的劳务合同,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对林野先生造成的困扰,我们深表歉意。” 这条声明一出,全网哗然。 “所以导演承认了?” “星耀资本呢?导演只是棋子,背后的资本呢?” “节目组甩锅给导演,导演背锅?” “不管怎样,导演被撤了,大快人心!” 林野看到这条声明的时候,正在酒店的阳台上看巴黎的夜景。刘茜茜靠在他肩上,也在看手机。 “导演被撤了。”刘茜茜说。 林野点头:“看到了。” “你满意吗?” 林野想了想,说:“不满意。导演只是小喽啰,真正的主谋是星耀资本。他们还没道歉呢。” 刘茜茜握紧他的手:“他们会道歉的。” 林野笑了:“你怎么知道?” 刘茜茜说:“因为你有证据。因为网友在骂。因为吴京、撒贝宁、杨幂他们都在帮你。他们扛不住了。” 果然,第二天早上,星耀资本发了一份道歉声明。 措辞很官方,大意是“我公司某员工私自联系节目组导演,试图对林野先生进行不当剪辑。公司对此事深表歉意,已将该员工开除,并将加强内部管理,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又是甩锅给“某员工”。 林野看完,冷笑了一声。他发了一条微博:“某员工?行吧。但请你们记住,我不是好欺负的。” 评论区一片“野哥霸气”“资本甩锅老套路了”“支持野哥”。 当天下午,吴京发了条微博:“星耀资本,你们欠林野一个真正的道歉。不是甩锅给员工,是你们公司层面的道歉。” 撒贝宁也发了:“作为媒体人,我见过太多资本操纵舆论的事。但这次,你们踢到铁板了。” 杨幂、赵今麦、何炅、黄磊、沈腾……一个接一个地发声。娱乐圈大半个朋友圈都在声援林野。 星耀资本的官微被骂了十几万条,不得不关闭了评论区。 林野看着这一切,心里很平静。他知道,资本不会因为一次道歉就改邪归正。但他也知道,这一次,他赢了。 不是因为他有多强,是因为他有理,有证据,有朋友,有粉丝。 刘茜茜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想什么呢?” 林野笑了:“想回家。” “回哪个家?” “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刘茜茜脸红了,打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两人在阳台上笑着,背后是巴黎的夜景,埃菲尔铁塔在夜色里闪着光。 第200章 法国网友力挺林野 星耀资本道歉之后,林野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但他没想到,真正的反转,来自法国。 那段直播视频,不知道被谁配上了法语字幕,发到了法国的社交媒体上。一夜之间,播放量破了千万。 法国网友的反应,让林野完全没想到。 “这个中国年轻人太勇敢了!一个人对抗一个资本集团!” “我看了他在西藏怼分裂言论的视频,他是一位真正的爱国者。” “他不卑不亢,有理有据。我喜欢他。” “他说的那个‘文化保护’的问题,我觉得他说得很对。中法两国各有各的方式,不能简单比较。” “那个所谓的‘文化学者’原来是个卖红酒的?太讽刺了。” “支持林野!反对资本操纵媒体!” 有几个法国当地的华人也转发了视频,配文:“我们在法国生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一个中国主播被法国网友这样支持。林野,你是我们的骄傲。” 林野看到这些的时候,正在吃早饭。他端着咖啡杯,盯着手机屏幕,愣住了。 “怎么了?”刘茜茜凑过来。 林野把手机递给她。刘茜茜看了一眼,也愣住了:“法国网友在支持你?” 林野点头,声音有点恍惚:“好像是的。” 刘茜茜翻了翻评论,越看越激动:“这条说你是‘勇敢的中国人’,这条说‘支持林野’,这条说‘资本滚出媒体’……林野,你在法国火了!” 林野挠了挠头:“我就是直播了一下,怎么就火了?” 刘茜茜笑了:“因为你做对了事。不管在哪个国家,做对事的人,都会被人尊重。” 当天下午,林野在巴黎街头直播。他走在香榭丽舍大街上,背后是凯旋门,阳光很好。刚开播,直播间就涌入了几十万人,弹幕里混着中文和法语。 “boniourlinye!”(你好林野) “ontesoutient!”(我们支持你) “bravo!”(好样的) 林野看着那些法语弹幕,笑了:“merci。”(谢谢) 这是他会的为数不多的法语单词之一。弹幕又炸了:“野哥会说法语了!”“野哥国际化了!” 林野笑了:“就会这一句。” 他沿着香榭丽舍大街往前走,一边走一边介绍。路过一家咖啡馆的时候,一个法国中年男人认出了他。那人从咖啡馆里走出来,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vousêtescourageux.”(你很勇敢) 林野听不懂,但看对方的表情,知道是在夸他。他笑了笑,用英语说:“thankyou.” 那人又说:chine,bonpays.leschinois,bonsamis.”(中国,好国家。中国人,好朋友。) 这次林野听懂了“chine”和“bon”,知道是在说中国好。他点点头,笑了:“merci.” 那人伸出手,跟林野握了握,然后转身回了咖啡馆。 弹幕开始刷:“野哥被法国人夸了!”“中法友谊!”“野哥是民间外交官!” 林野笑了:“别瞎说。我就是个主播。” 走到凯旋门下面,林野停下来,把镜头对着那座巨大的拱门。凯旋门在阳光下闪着光,雕刻精美,气势恢宏。 “兄弟们,这是凯旋门,拿破仑建的。当年拿破仑打了胜仗,想建个门庆祝一下。结果门还没建好,他就败了。”林野讲着讲着,自己笑了,“不过门还是建好了,一直留到现在。” 弹幕开始刷“野哥讲历史好有趣”“拿破仑听了想打人”。 林野又往前走,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看到路边有一个小广场,广场上有一尊雕像。他走过去一看,是戴高乐的雕像。 “戴高乐,法国二战时期的领导人。”林野说,“你们知道吗,戴高乐是第一个承认新中国的西方大国领导人。1964年,法国和中国建交,就是戴高乐推动的。” 弹幕开始刷“中法建交60年了”“戴高乐有远见”“野哥连这个都知道”。 林野笑了:“做功课了。来之前查了资料。” 他在雕像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说:“兄弟们,不管在哪个国家,都有好人,也有坏人。法国的网友支持我,我谢谢他们。中国的网友支持我,我也谢谢你们。” 他停了一下,又说:“不管在哪个国家,做对的事,都会被人尊重。这是我今天学到的东西。” 弹幕一片“野哥说得对”“做对的事”“尊重是挣来的,不是求来的”。 直播结束后,林野坐在凯旋门旁边的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巴黎的下午阳光很好,街上的人穿着时髦,步伐悠闲。一个卖可丽饼的小贩推着车经过,香气飘过来。 林野买了一个可丽饼,咬了一口。甜的,里面是nute和香蕉。 手机震了,是刘茜茜发来的消息:“看到你在凯旋门直播了。法国网友支持你,我也支持你。” 林野笑了,回复:“谢谢。晚上想吃什么?” 刘茜茜:“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林野:“那我做中餐。让他们看看,中国菜比法国菜好吃。” 刘茜茜发了个大笑的表情。 林野收起手机,咬了一口可丽饼。甜的,很甜。他想,巴黎挺好的,但再好,也不如家里的饭。 第201章 两人巴黎铁塔下拥吻 风波过后的第三天,林野和刘茜茜的巴黎行程接近尾声。 最后一天,两人没有安排任何工作。刘茜茜的品牌活动结束了,林野的直播也告一段落。他们决定好好逛一逛巴黎,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 早上,两人去了蒙马特高地。那里是巴黎最高的地方,站在上面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白色的圣心大教堂在阳光下闪着光,广场上有街头艺人在拉小提琴,有几个画家在给游客画肖像。 刘茜茜被一个画家吸引了。那是个老头,留着白胡子,戴着贝雷帽,坐在小马扎上,面前摆着一幅未完成的油画。画的是圣心大教堂,色彩鲜艳,笔触奔放。 “好看吗?”刘茜茜问林野。 林野看了看那幅画,又看了看远处的教堂,点头:“好看。” 刘茜茜蹲下来,问老头:“这幅画卖吗?” 老头抬头看了看她,笑了:“pourvous,50euros.”(给你,50欧) 刘茜茜听不懂,转头看林野。林野也听不懂,但他掏出手机,用翻译软件打了一行字:“多少钱?” 老头看了一眼,笑了,伸出五个手指。 林野掏出50欧递给他。老头接过钱,把画从画架上取下来,卷起来,用橡皮筋扎好,递给刘茜茜。 “merci.”刘茜茜说。 老头笑了,冲他们挥挥手。 两人拿着画,继续往前走。刘茜茜把那幅画抱在怀里,走得很小心,怕弄皱了。 “你喜欢油画?”林野问。 刘茜茜点头:“小时候学过几年。后来拍戏忙,就没再画了。” 林野看着她,心里想,这姑娘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 下午,两人去了埃菲尔铁塔。这是他们在巴黎的最后一站。 夕阳开始落山了,把铁塔染成金色。天空从蓝色变成橘红色,再变成深紫色。云层很低,好像伸手就能够到。铁塔下面的战神广场上,很多人坐在草地上,等着看铁塔亮灯。 林野和刘茜茜找了一块草地,坐下来。刘茜茜靠在他肩上,看着远处的铁塔。 “林野。”她叫他。 “嗯?” “这几天,像做梦一样。” 林野笑了:“为什么?” 刘茜茜想了想,说:“因为发生了太多事。被恶意剪辑、揭穿资本、法国网友支持……还有,”她抬起头看着他,“你站在游船上揭穿导演的时候,我觉得你好勇敢。” 林野握住她的手:“不是我勇敢,是我有证据。” 刘茜茜摇头:“不,是你有骨气。你不想说‘中国不如法国’,你就不说。不管别人怎么逼你。” 林野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夕阳慢慢落下,天边留下一抹橘红色。铁塔上的灯突然亮了——不是一盏一盏地亮,是整座塔同时亮起来。金色的灯光从塔顶倾泻而下,像瀑布一样,把整座铁塔照得通明。 “好美。”刘茜茜轻声说。 林野点头:“真的好美。” 草地上的人开始鼓掌。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站起来欢呼,有人拥吻。 刘茜茜转头看着林野,眼睛亮亮的。灯光映在她的瞳孔里,像两颗星星。 林野看着她,心跳快了半拍。他伸手,捧住她的脸。 “茜茜。” “嗯?” “谢谢你。谢谢你陪我走过这些日子。” 刘茜茜的眼眶红了,但嘴角翘着:“不客气。” 林野低下头,吻了她。 埃菲尔铁塔在背后闪着金光,塞纳河在远处静静流淌。草地上有人在弹吉他,唱着一首法语歌,旋律悠扬。晚风吹过来,带着秋天的凉意和花的香气。 那个吻很轻,很柔,像羽毛落在水面上。但刘茜茜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伤心,是幸福。 两人分开,额头抵着额头,看着对方的眼睛。 “你哭了。”林野说。 刘茜茜擦了擦眼泪,笑了:“你也是。” 林野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是湿的。他也笑了。 “我们怎么了?”他说,“又不是第一次亲。” 刘茜茜打了他一下:“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这里不一样。”刘茜茜指了指背后的埃菲尔铁塔,“这里这么美,一辈子都忘不了。” 林野看着她,笑了:“你说得对。” 两人在草地上坐了很久,看着铁塔的灯光。每隔一小时,铁塔会有一次“闪烁”——所有的灯同时快速闪烁,像钻石一样,持续五分钟。第一次闪烁的时候,刘茜茜“哇”了一声,像个孩子。 林野看着她,心里想,这姑娘真好看。不管是在横店的小院里做饭,还是在埃菲尔铁塔下看灯,都好看。 他们不知道的是,远处有一台相机,正对准他们。 第二天,那张照片在网上传疯了。 埃菲尔铁塔下,金色的灯光中,两人拥吻。背景是巴黎的夜空和闪烁的铁塔,两人的侧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林野的手捧着她的脸,她的手搭在他肩上。风吹起她的头发,他的衣角。画面浪漫得像电影海报。 #林野刘茜茜巴黎铁塔拥吻#冲上热搜第一。阅读量破十亿,转发破千万。 评论区彻底沦陷: “这是什么神仙画面!” “比电影还浪漫!” “埃菲尔铁塔下的吻,我哭了!” “两人一定要幸福!” “野哥和茜茜,永远在一起!” 林野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正在回国的飞机上。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手机屏幕,嘴角翘着。 刘茜茜坐在他旁边,也看到了。她笑了:“这张拍得真好。” 林野点头:“是挺好的。” “谁拍的?”刘茜茜问。 林野想了想:“不知道。但谢谢他。”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林野。” “嗯?” “以后每年都来巴黎好不好?看埃菲尔铁塔,吃可丽饼,逛卢浮宫。” 林野笑了:“好。”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真的?” 林野点头:“真的。每年都来。” 她笑了,靠回他肩上。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从舷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窗外是白色的云海,一望无际,像另一个世界。 林野看着窗外,心里很平静。他想,巴黎很好,埃菲尔铁塔很美,但最好的,是有她在身边。 不管是在横店的小院里,还是在巴黎的铁塔下。有她在的地方,就是家。 飞机继续往东飞,穿过时区,穿过日夜。目的地是中国,是家。 第202章 回国,林野准备公开 飞机降落在浦东机场的时候,上海正在下雨。 林野透过舷窗往外看,灰蒙蒙的天,细密的雨丝,跟巴黎出发时的蓝天白云完全不一样。但他心里反而踏实了——到家了。 出关、取行李、打车。一路上,刘茜茜靠在他肩上,睡着了。巴黎的行程太满,她又拍广告又参加活动,还要陪他直播、帮他应对资本的事,累得够呛。林野没叫醒她,让她靠着,自己看着窗外的上海。 雨中的上海跟雨中的巴黎不一样。巴黎的雨是旧的,打在古老的建筑上,泛着一种温润的光泽。上海的雨是新的,打在玻璃幕墙上,溅起白色的水花。两种雨,两种城市,两种生活。 但林野知道,他属于这里。 回到横店的小院,已经是晚上了。刘茜茜的助理小陈提前来打扫过,屋里干干净净的,桌上还放了一束花。小野和小野弟不在——它们还在北京,托朋友照看着。林野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有点想它们了。 “想它们了?”刘茜茜走过来,靠在他肩上。 林野点头:“嗯。等忙完这阵,接回来。” 刘茜茜笑了:“好。” 两人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雨停了,云层裂开一条缝,月光漏下来,把小院照得亮亮的。 “茜茜。”林野叫她。 “嗯?” “我想公开。” 刘茜茜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公开什么?” “我们的关系。”林野说,声音很平静,“茜茜陪我走过最难的时候,我不能让她无名无分。” 刘茜茜看着他,眼眶红了:“你什么时候想好的?” 林野想了想:“在巴黎的时候。你站在游船上,握着我的手,跟我一起面对导演和资本。那时候我就想,这辈子就是她了。不能再让她等了。” 刘茜茜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没说话,只是靠在他肩上,肩膀微微发抖。 林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怎么了?不想公开?” 刘茜茜摇头,声音闷闷的:“想。就是……太突然了。” 林野笑了:“不是突然。是想了好久。” 刘茜茜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看着他:“你想什么时候公开?” 林野想了想:“等《剑雨江湖》上映之后吧。现在公开,怕有人说我炒作。” 刘茜茜点头:“好。听你的。” 两人在月光下站着,谁都没说话。雨后的空气很清新,带着泥土和花草的味道。远处,横店的夜安静又温柔。 第二天,林野开始忙了。 《剑雨江湖》定档国庆,宣传期开始了。陈导给他排了好几个采访,还有几场路演。林野本来不太想去——他一向不喜欢这些“抛头露面”的事。但陈导说了,你是男二号,戏份重,不去不行。 林野只好答应了。 第一个采访是在横店的一家酒店里。记者是个年轻姑娘,姓孙,做娱乐记者做了五六年,人挺和气的。采访在一间会议室里进行,灯光、摄像机、录音笔,一应俱全。 孙记者先问了几个关于《剑雨江湖》的问题——怎么接的这个戏,拍戏过程中有什么难忘的事,跟陈导合作的感受。林野一一回答,不急不慢。 “云中鹤这个角色,跟你本人像吗?”孙记者问。 林野想了想,说:“不像。他背负着血海深仇,内心很沉重。我没什么仇,也没什么恨。但他有一点跟我像——” “哪一点?” “他最后放下了剑。”林野说,“不是因为原谅,是因为累了。我理解这种感觉。” 孙记者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了几笔。然后她话锋一转,笑着问:“林野,我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林野看着她,心里知道她要问什么。他笑了:“你问。” “你和刘茜茜,是不是在一起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摄影师和录音师都竖起了耳朵。 林野看着孙记者,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笑了,那种笑很温柔,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光。 “这个问题,”他说,“等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大家。” 孙记者愣了一下——这不是承认,也不是否认,是一种“你懂的”的暧昧。她看着林野的表情,心里明白了。她没再追问,笑了笑,换了下一个问题。 采访结束后,孙记者收拾东西,小声对摄影师说:“你看他刚才那个眼神,肯定在一起了。” 摄影师点头:“傻子都看得出来。” 林野走出酒店,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上海的雨已经停了,阳光从云层里漏下来,暖洋洋的。他掏出手机,给刘茜茜发了条消息:“采访结束了。记者问我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了。” 刘茜茜秒回:“你怎么说的?” 林野:“我说,等合适的时候再告诉大家。” 刘茜茜发了个笑脸:“你学坏了。” 林野笑了:“跟你学的。” 第203章 剑雨江湖定档,宣传期 《剑雨江湖》的宣传工作全面铺开。 海报、预告片、花絮、路演……一轮接一轮。林野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这些,现在自己成了被宣传的人,感觉有点不真实。预告片里,云中鹤白衣飘飘,长剑如虹,在雨中独行,在月下独酌。那个眼神,那种气质,连林野自己看了都觉得——这真是我演的? 预告片发出去不到一小时,播放量就破了千万。评论区里,除了夸陈导、夸郑浩、夸苏晚的,最多的就是夸林野的: “云中鹤太帅了!” “这个眼神,我看了十遍!” “林野真的没学过表演?我不信!” “期待《剑雨江湖》,期待云中鹤!” “从《演员请就位》追过来的,林野演技真的可以!” #林野云中鹤#又上了热搜。这已经是林野不知道第几次上热搜了。粉丝们在超话里刷“期待云中鹤”“野哥演技派”“国庆去看《剑雨江湖》”。 林野看着那些评论,心里很平静。他知道,预告片只是开胃菜,真正的考验是上映后的口碑。演得好不好,观众说了算。 宣传期最累的不是拍戏,是跑路演。 路演就是主创团队去全国各大城市,进影院跟观众见面、互动、宣传电影。一天跑两三个城市,早上在杭州,下午在上海,晚上在南京。连轴转,比拍戏还累。 林野以前没跑过路演,第一次去的时候,还有点紧张。 第一场路演在杭州。林野、陈导、郑浩、苏晚,四个人坐在影院的台上,下面坐了几百个观众,黑压压的。主持人先问了几个关于电影的问题,然后到了观众提问环节。 第一个站起来的是个年轻姑娘,她看着林野,眼睛亮亮的:“林野,我是你的粉丝!我从你在乌镇劈柴就开始看你了!” 林野笑了:“谢谢。” 姑娘又问:“你在《剑雨江湖》里演云中鹤,这个角色跟你本人像吗?” 林野想了想,说:“不像。他比我酷多了。” 观众笑了。 又一个观众站起来,是个中年男人:“林野,我看过你在西藏怼分裂言论那段,说得好!你演戏也这么好,以后会不会不直播了?” 林野摇头:“不会。直播是我的根,不会丢。演戏是偶尔玩玩。” 观众鼓掌。 一个年轻男孩站起来,有点紧张:“林野哥,我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林野看着他,笑了:“你问。” 男孩深吸一口气:“你和刘茜茜,到底是不是在一起了?” 全场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林野。 陈导在旁边笑了,小声说:“这个问题问得好。” 林野看着那个男孩,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笑了,那种笑很温柔,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光。 “这个问题,”他说,“等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大家。” 台下有观众小声嘀咕:“这不就是承认了吗?”“看他的眼神,肯定在一起了。”“好甜!” 男孩也笑了,坐下来。 路演结束后,林野回到后台。陈导拍拍他肩膀:“林野,你刚才那段回答,太妙了。不承认也不否认,但所有人都懂了。” 林野笑了:“陈导,你教我的。” 陈导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教你的?” “拍戏的时候。你说,演戏的最高境界,不是让观众看到你在演,而是让观众觉得你就是那个人。我刚才就在演——演一个‘不承认也不否认但所有人都懂了’的人。” 陈导大笑:“你小子,学得挺快。” 郑浩也在旁边笑了:“林野,你以后不演戏了,可以去当公关。” 林野摇头:“不了。还是直播适合我。” 当天晚上,那段路演的视频就在网上传开了。标题是《林野回应恋情:等合适的时候》。评论区里,粉丝们已经默认了: “这不就是承认了吗?” “看他的眼神,肯定在一起了。” “好甜好甜!” “野哥什么时候公开?等不及了!” “茜茜看了这段视频肯定笑了。” 林野刷着评论,嘴角翘着。手机震了,是刘茜茜发来的消息:“我看到路演的视频了。你说‘等合适的时候’,眼神好温柔。” 林野回复:“因为你。” 刘茜茜发了个害羞的表情。 林野笑了,收起手机,继续跑下一场路演。 第204章 刘茜茜新剧发布会,记者追问 林野在跑路演的时候,刘茜茜也在忙。 她主演的古装剧《长安月》定档在《剑雨江湖》之后一周,也进入了宣传期。发布会定在北京,刘茜茜作为女一号,自然要到场。 发布会那天,刘茜茜穿了一件淡蓝色的长裙,头发盘起来,化了淡妆,整个人清清爽爽的,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她站在台上,旁边是男主角——一个叫陆远的演员,长得挺帅,在圈里口碑也不错。 主持人先问了几个关于剧的问题——角色、剧情、拍摄花絮。刘茜茜回答得很专业,不急不慢,偶尔开个玩笑,台下笑声不断。 然后到了记者提问环节。 第一个记者站起来,问的是关于剧情的问题。刘茜茜回答了。 第二个记者站起来,问的是跟陆远合作的感受。刘茜茜说陆远很敬业,对手戏很舒服。陆远也客气了几句。 第三个记者站起来,是个年轻姑娘,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但她的问题一点不斯文: “茜茜,最近网上都在传你和林野的恋情。之前林野在路演的时候说‘等合适的时候再告诉大家’。你能回应一下吗?” 全场安静了。 台下的媒体记者们都竖起了耳朵,摄影师们把镜头对准了刘茜茜的脸。台上的陆远有点尴尬,往旁边挪了半步,把c位让给刘茜茜。 刘茜茜看着那个记者,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笑了,那种笑很温柔,跟林野在路演上的笑一模一样。 “林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全场哗然。 记者们开始交头接耳,摄影师们疯狂按快门。这句话——不是承认,不是否认,是一种“你懂的”的暧昧。但比林野那句“等合适的时候”更直接。 “很重要的人”——这个说法太有想象空间了。 有记者追问:“很重要的人,是指男朋友吗?” 刘茜茜笑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这个问题,等合适的时候再告诉大家。” 台下有记者小声嘀咕:“她学林野的。”“两人连回答都一模一样。”“肯定在一起了。” 陆远在旁边看着,笑了。他拿起话筒,替刘茜茜解围:“各位,今天是《长安月》的发布会,还是多问问关于剧的问题吧。茜茜的私人问题,咱们私下聊。” 记者们笑了,气氛缓和了一些。后面的问题都回到了剧本身。 发布会结束后,刘茜茜回到后台。经纪人王姐在等她,表情有点复杂。 “茜茜,你刚才那段话,公司可能会有意见。”王姐说。 刘茜茜看着她,笑了:“王姐,我知道。但我不后悔。” 王姐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在意。但公司的意思是,恋情公开会影响你的商业价值。有些品牌不喜欢艺人谈恋爱。” 刘茜茜摇头:“如果品牌因为我谈恋爱就不合作,那这种品牌,不合作也罢。” 王姐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你长大了。” 刘茜茜也笑了:“不是长大了,是有底气了。” 当天晚上,“刘茜茜林野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冲上热搜第一。评论区彻底沦陷: “这不就是承认了吗?” “很重要的人——男朋友!” “两人连回答都一模一样,太甜了!” “茜茜好勇敢!” “野哥看到这条热搜肯定笑了。” 林野确实笑了。他当时正在南京跑路演,刚结束一场,坐在后台休息。手机震个不停,全是粉丝发来的消息。他打开微博,看到了那条热搜。 刘茜茜站在台上,穿着淡蓝色长裙,对着镜头笑,说“林野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林野看着那张照片,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给她发了条消息:“看到了。你说‘很重要的人’,我也很重要的人。” 刘茜茜秒回:“你本来就是。” 林野笑了,回复:“等我跑完路演,去找你。” 刘茜茜:“好。我等你。” 林野收起手机,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南京的夜安静又温柔,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他想起巴黎的埃菲尔铁塔,想起横店的小院,想起刘茜茜在塞纳河边吃冰淇淋的样子,想起她在发布会上说“很重要的人”时的笑容。 他想,等《剑雨江湖》上映后,等宣传期结束,他一定要找一个最好的时机,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他的人,他是她的人。 不是“很重要的人”,是“唯一的人”。 手机又震了,是刘茜茜发来的消息:“林野,你今天跑了几场路演?” 林野:“三场。杭州、上海、南京。” 刘茜茜:“累不累?” 林野:“累。但看到你的热搜,不累了。” 刘茜茜发了个笑脸。 林野也笑了。他站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去下一场。南京的路演还没完,还有一场夜场。 走出后台,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南京的街头很热闹,到处都是人。林野戴上口罩,低着头,快步走向影院。 他想,等这一切结束,他要带她去一个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然后,他要做一件事——一件他想了很久的事。 手机又震了,是刘茜茜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林野,加油。” 林野回复:“你也加油。” 他收起手机,走进影院。灯光亮起来,观众在鼓掌。林野站在台上,对着几百个人微笑。 他知道,她在北京,也在对着几百个人微笑。 他们不在同一个城市,但他们在做同一件事——努力,然后,等那个“合适的时候”。 第205章 被问何时公开 《剑雨江湖》的宣传期进入尾声,林野跑完了最后一站路演,回到横店。刘茜茜的《长安月》发布会也结束了,两人终于有时间好好待在一起。 那天晚上,林野在小院里架起了手机,准备直播。刘茜茜坐在他旁边,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头发扎成马尾,素颜,但皮肤白得发光。 “兄弟们,好久没合体直播了。”林野对着镜头笑了,“今天茜茜也在。” 直播间瞬间涌入上百万人,弹幕刷刷地过,快得根本看不清: “合体了合体了!” “两人终于一起直播了!” “野哥瘦了,跑路演累的吧?” “茜茜素颜好美!” 刘茜茜凑过来看弹幕,笑了:“大家好,我又来蹭野哥的直播了。” 弹幕又开始刷“茜茜好可爱”“两人好配”“什么时候公开”。 林野看着那些弹幕,笑了。他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今天不聊别的,就跟大家聊聊天。最近跑路演跑得累死了,想歇歇。” 刘茜茜在旁边点头:“我也累。发布会站了一下午,腿都肿了。” 弹幕开始刷“心疼茜茜”“野哥给茜茜揉揉腿”。 林野看到了,转头看刘茜茜:“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刘茜茜脸红了,打了他一下:“直播呢!” 弹幕笑疯了:“哈哈哈哈茜茜害羞了”“野哥太直接了”“两人好甜”。 林野笑了,没真的揉,只是握住了她的手。刘茜茜没躲,任他握着,脸上还带着红晕。 弹幕又开始刷了,这次刷得更猛: “公开!公开!公开!” “两人都这样了还不公开?” “野哥你什么时候公开?” “茜茜你说句话啊!” 林野看着那些弹幕,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笑了,那种笑很温柔,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他说。 刘茜茜在旁边低下头,嘴角翘着,脸更红了。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握紧了林野的手。 弹幕又炸了: “什么叫合适的时机?” “野哥你别卖关子了!” “茜茜都害羞了!” “两人好甜好甜!” 林野看着那些弹幕,没有再多说。他转移了话题,聊起了《剑雨江湖》的拍摄趣事——怎么练剑,怎么吊威亚,怎么受伤,怎么一条过。刘茜茜在旁边听着,偶尔补充几句,说林野拍戏的时候有多拼,吊威亚恐高也不肯用替身。 弹幕开始刷“野哥敬业”“心疼野哥”“期待《剑雨江湖》”。 直播了一个多小时,林野看了看时间,说:“差不多了,茜茜明天还有工作,让她早点休息。” 刘茜茜对着镜头挥挥手:“大家晚安。” 弹幕一片“晚安”“好梦”“两人好好的”。 关掉直播,林野放下手机,看着刘茜茜。月光洒下来,把她的脸照得柔和。 “你刚才说‘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是什么时候?”刘茜茜问。 林野想了想,说:“金鸡奖颁奖典礼。” 刘茜茜愣了一下:“金鸡奖?” 林野点头:“《剑雨江湖》入围了几个奖项,我也被提名了最佳男配角。如果获奖了,我就在台上说。” 刘茜茜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如果没获奖呢?” 林野笑了:“没获奖也在台上说。获奖了说‘谢谢’,没获奖说‘加油’。反正都要说。”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你确定?” 林野握住她的手:“确定。茜茜,我等了二十年才找到你,不想再等了。” 刘茜茜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没说话,只是靠在他肩上,肩膀微微发抖。 月光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横店的夜安静又温柔。 第206章 剑雨江湖首映礼 金鸡奖颁奖典礼之前,还有一件大事——《剑雨江湖》的首映礼。 首映礼定在北京,地点是国贸的一家大型影院。红毯从门口铺到路边,两边的围栏后面挤满了媒体记者和粉丝。巨大的海报挂在影院外墙上,云中鹤白衣飘飘,长剑如虹,眼神凌厉。 林野到的时候,红毯上已经站了不少人。陈导、郑浩、苏晚,还有几个配角,都在接受采访。闪光灯闪个不停,像天上的星星掉下来了。 林野站在红毯入口,深吸一口气。他穿着一套黑色西装,白衬衫,黑领结,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这是他第一次走红毯,心里有点紧张。 “林野!林野来了!”有人喊了一声。 所有的镜头都转过来对准他。闪光灯更密了,像机关枪一样“咔嚓咔嚓”响。林野走上红毯,脚步很稳,表情很淡定——这是练太极练出来的,不管心里多紧张,面上不能露。 他走到媒体区,记者们开始提问: “林野,第一次走红毯,紧张吗?” 林野笑了:“有点。但还好。” “对《剑雨江湖》的票房有什么期待?” “越高越好。但更重要的是,观众喜欢。” “今天刘茜茜会来吗?” 林野看着那个记者,笑了:“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记者们还想追问,但林野已经往前走。他走到海报墙前面,站好,让摄影师拍照。闪光灯又闪了一阵。 拍完照,林野正要进场,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更大的尖叫声。 “刘茜茜!刘茜茜来了!” 林野转头,看到刘茜茜从红毯入口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红色长裙,头发披散着,化着精致的妆,整个人像一团火,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走得很稳,笑容很甜,不时冲两边的粉丝挥手。 林野看着她,心跳快了半拍。每次看到她,不管是隔着屏幕还是面对面,他都会有这种感觉。 刘茜茜走到海报墙前面,跟林野并排站着。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对着镜头笑。 闪光灯疯了。记者们疯了。粉丝们也疯了。 “两人同框了!” “牵手了!” “好配好配!” 林野低头看了看刘茜茜挽着他胳膊的手,又看了看她的脸。她正对着镜头笑,嘴角翘着,眼睛亮亮的。 “你怎么来了?”他小声问。 刘茜茜也小声回答:“陈导请我来的。他说你是男二号,得有个人陪你走红毯。” 林野笑了:“陈导有心了。” 刘茜茜也笑了:“走吧,进去吧。” 两人挽着手,走进影院。身后,闪光灯还在闪,尖叫声还在继续。 进了影院,林野和刘茜茜在前排坐下来。旁边是陈导、郑浩、苏晚,还有几个投资方的人。陈导看到两人牵手进来,笑了:“林野,你今天很帅。” 林野笑了:“谢谢陈导。” 郑浩也凑过来:“林野,你今天这套西装不错。比我帅。” 林野摇头:“浩哥更帅。” 苏晚在旁边笑:“你们俩都帅。但茜茜姐最美。” 刘茜茜笑了:“谢谢。” 灯光暗下来,首映开始了。 大银幕上,云中鹤第一次出场。他从巷子里走出来,白衣飘飘,长剑如虹,眼神凌厉。对面是一群追兵,他拔剑、杀敌、收剑,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林野看着银幕上的自己,心里有点恍惚。那是他吗?那个白衣剑客,那个眼神凌厉的人,是他吗? 他想起拍这场戏的时候,刘师傅教他怎么握剑、怎么发力、怎么转身。他想起吊威亚的时候,腿在抖,但咬牙坚持。他想起手臂被划伤的时候,血从袖子里渗出来,但他说“没事,继续拍”。 现在,那些努力都变成了银幕上的画面。每一帧,每一个镜头,都是他拼出来的。 电影继续。云中鹤和顾长风的对手戏,云中鹤和苏晚的感情线,云中鹤的复仇和放下。林野看着自己演的每一个片段,心里很平静。他知道,有些地方演得还不够好,有些情绪还不够到位。但他也知道,他已经尽力了。 电影最后,云中鹤站在悬崖边上,松开手,剑掉在地上。他说:“我不杀你。不是因为你配活着。是因为我不想再恨了。” 然后他转身,走了。背影很直,但脚步很沉。 银幕黑了。片尾曲响起来。 全场安静。然后掌声响起来了。不是稀稀落落的,是雷鸣般的,像潮水一样,把整个影院都淹没了。 灯光亮起来。陈导站起来,对着观众鞠躬。郑浩站起来,苏晚站起来,所有的演员都站起来。林野也站起来,牵着刘茜茜的手。 观众们还在鼓掌,有人站起来,有人喊“好看”“陈导牛逼”“林野演得好”。 林野看着那些鼓掌的人,眼眶有点热。他想起一年前,自己还是个欠债的18线糊咖,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现在,他站在电影首映礼上,几百个人在为他鼓掌。 刘茜茜握紧了他的手,小声说:“你做到了。” 林野看着她,笑了:“是我们做到了。” 第207章 首映口碑炸裂 首映礼结束后的那个晚上,影评人和媒体人的评论就开始在网上发酵了。 第二天早上,豆瓣开分——8.5。 林野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正在吃早饭。他端着粥碗,盯着手机屏幕,愣住了。 “怎么了?”刘茜茜凑过来。 林野把手机递给她。刘茜茜看了一眼,也愣住了:“8.5分?” 林野点头,声音有点恍惚:“《剑雨江湖》豆瓣开分8.5。” 刘茜茜笑了,靠在他肩上:“太好了!” 林野继续往下翻,看影评。 专业影评人“电影老司机”写了一段长评: “《剑雨江湖》是今年最好的武侠片。陈导的功力毋庸置疑,画面、动作、音乐都是一流水准。但最让我惊喜的是林野。他演的云中鹤,表面风流不羁,内心沉重如山。他的眼神、他的动作、他的台词,每一个细节都经得起推敲。特别是最后那场悬崖边的戏,他松开手,剑掉在地上,说‘我不想再恨了’——那个眼神,那种疲惫,那种释然,不是演出来的,是活出来的。林野,灵气逼人,未来可期。” 另一个影评人“毒舌电影”也发了长评: “我之前对林野有偏见。一个主播,没学过表演,能演成什么样?但看完《剑雨江湖》,我收回我的偏见。林野不是‘会演戏’,他是‘天生该演戏’。云中鹤这个角色,换任何一个人来演,都不会有他这种感觉。他的太极功底、他的气质、他的眼神,都是不可复制的。陈导说得对,他是天生的演员。” 还有影评人“桃桃淘电影”: “《剑雨江湖》8.5分,实至名归。林野的云中鹤,是今年最让我印象深刻的银幕形象。他不是在演一个侠客,他就是那个侠客。他的孤独、他的仇恨、他的放下,每一个层次都清清楚楚。特别是他看苏晚的眼神——那种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犹豫,那种‘我已经不配拥有幸福’的自卑,太真实了。” 林野看着这些影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动。 他又翻到短评区,全是观众的评论: “五星!云中鹤太帅了!” “林野演技炸裂!那个眼神我看了十遍!” “本来冲着郑浩去的,结果被林野圈粉了。” “云中鹤最后松开剑的那一刻,我哭了。” “林野真的没学过表演?我不信!” “从《演员请就位》追过来的,果然没看错。” “8.5分低了,我觉得应该9分。” “年度最佳武侠片,没有之一。” “林野,未来影帝。” 林野看着“未来影帝”那四个字,笑了。他放下手机,继续吃粥。 “你不看了?”刘茜茜问。 林野摇头:“看完了。够了。” 刘茜茜看着他,笑了:“你心态真好。” 林野也笑了:“练太极练的。” 吃完早饭,林野打开微博,发现自己的粉丝数又涨了。从3000万涨到了3200万,一晚上涨了两百万。 #林野云中鹤#又上了热搜第一。后面跟着的“爆”字,红得发紫。 《剑雨江湖》的票房也在飙升。首日票房破亿,次日破两亿,三日破五亿。陈导在朋友圈发了一条:“谢谢观众。谢谢林野。云中鹤这个角色,非他不可。” 林野看到了,回复:“谢谢陈导。是您给了我机会。” 陈导秒回:“是你自己有本事。” 林野笑了,收起手机。 下午,吴京打来电话:“林野,看了《剑雨江湖》,你演得好。云中鹤最后松剑那一下,我一个大老爷们都看哭了。” 林野笑了:“谢谢京哥。” “金鸡奖提名了吧?最佳男配角?” 林野点头:“提名了。” 吴京说:“好好准备。我看好你。” 挂了电话,撒贝宁也发来消息:“林野,看了电影。你演得好。特别是最后那段独白,‘我不想再恨了’——我一个做主持的,都被你的台词功底震住了。” 林野回复:“谢谢撒老师。是您教得好。” 撒贝宁:“我什么时候教你了?” 林野笑了:“您教我的,做人要真诚。演戏也一样,真诚最重要。” 撒贝宁发了个大笑的表情。 晚上,林野坐在小院的台阶上,看着月亮。刘茜茜从屋里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靠在他肩上。 “想什么呢?”她问。 林野想了想,说:“在想,如果原主还在,他会怎么想。” 刘茜茜愣了一下:“原主?” 林野意识到说漏了嘴,赶紧改口:“我是说,如果以前的我,还在那个出租屋里吃泡面的我,看到现在的我,会怎么想。”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他会觉得,你做到了。” 林野笑了:“做到了什么?” “做到了他想做但不敢做的事。”刘茜茜说,“直播看世界,演戏,还有……”她停了一下,声音轻了一点,“还有,找到我。” 林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月光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茜茜。”他叫她。 “嗯?” “金鸡奖颁奖典礼,你陪我去。” 刘茜茜抬起头看他:“我去合适吗?” 林野笑了:“怎么不合适?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刘茜茜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她点点头:“好。我陪你去。” 月亮升起来,挂在院子的上空。远处,横店的夜安静又温柔。林野抱着刘茜茜,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很平静。 他知道,金鸡奖颁奖典礼,会是他人生中另一个重要的时刻。不只是因为奖项,而是因为,他要在那个舞台上,做一件他想了很久的事。 第208章 票房黑马,首周破10亿 《剑雨江湖》上映后的那一周,林野的手机就没停过。 不是响,是震。嗡嗡嗡嗡嗡,像一群蜜蜂在口袋里开会。他掏出来一看,微博通知999+,微信消息99+,连短信都有人发——那些好久没联系的老同学、老同事,突然都冒出来了。 “林野,看了你的电影,演得太好了!” “云中鹤帅炸了!我们公司女同事都在讨论你!” “什么时候回老家?请你吃饭!” 林野看着这些消息,有点恍惚。他想起一年前,自己还是个欠债的18线糊咖,在出租屋里吃泡面。那时候,没人给他发消息,没人请他吃饭,没人讨论他。现在,一切都变了。 但他最关注的不是这些,是票房。 首日破亿。林野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正在小院里吃早饭。他端着粥碗,盯着手机屏幕,愣住了。 “破亿了?”刘茜茜凑过来。 林野点头,声音有点恍惚:“首日破亿。” 刘茜茜笑了,靠在他肩上:“太好了!” 林野继续往下翻。次日破两亿,三日破三亿,四日破五亿……到了第七天,首周票房出来了——10.8亿。 “十亿了。”林野说,声音很平静,但手在抖。 刘茜茜握着他的手,没说话,只是靠在他肩上。 《剑雨江湖》成了暑期档最大的黑马。同期上映的有两部好莱坞大片,一部国产喜剧,谁都没想到,一部武侠片能杀出重围,拿下首周票房冠军。 陈导在朋友圈发了一条:“谢谢观众。谢谢林野。云中鹤这个角色,非他不可。” 郑浩也发了:“跟林野合作很愉快。他是天生的演员。” 苏晚更直接:“林野哥,你红了。” 林野看到这些,笑了。他回复苏晚:“本来就红。” 苏晚发了个白眼的表情。 网上更是炸开了锅。热搜榜上,#剑雨江湖破10亿##林野云中鹤##林野演技#三个话题同时上榜,挂了三天。豆瓣评分稳定在8.4,猫眼9.5,淘票票9.4。口碑和票房双丰收。 影评人“电影老司机”又发了一篇长评,标题是《为什么说林野是今年最大的惊喜》: “我看过很多演员的第一部戏。有的人天赋异禀,但用力过猛。有的人中规中矩,但缺乏灵气。林野不一样。他的表演有一种‘松弛感’——不是懒散,是自信。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收。云中鹤最后那场戏,他松开剑,说‘我不想再恨了’。那个瞬间,他不是在演戏,他是真的放下了。这种表演,不是技巧,是悟性。林野,未来可期。” 评论区里,观众们也在热烈讨论: “我二刷了,就是为了看林野。” “云中鹤是我今年最喜欢的角色,没有之一。” “林野那个眼神,我看一次哭一次。” “求林野多演戏!求林野出道!” “从主播到演员,林野用了不到一年。牛逼!” 但也有质疑的声音。有人说林野是“本色出演”,云中鹤跟他本人很像,不需要演技。有人说他是“运气好”,碰到了好导演好剧本。还有人说他是“靠刘茜茜炒作”,不然谁认识他。 林野看到了这些质疑,没生气。他发了一条微博:“谢谢大家的喜欢。质疑也收到了,我会继续努力。演戏这条路,我刚上路。” 评论区一片“野哥谦虚”“野哥加油”“期待下一部”。 刘茜茜看到这条微博,笑了:“你心态真好。” 林野也笑了:“练太极练的。” 但林野心里清楚,票房的成功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功劳。陈导的功力、郑浩的演技、苏晚的灵气、武指刘师傅的设计、摄影师的镜头、剪辑师的节奏……每一个人都付出了很多。他只是其中的一环。 他给陈导发了条消息:“陈导,谢谢您。没有您,就没有云中鹤。” 陈导秒回:“是你自己有本事。林野,金鸡奖见。” 金鸡奖。林野看着这三个字,心跳快了半拍。 第209章 金鸡奖提名最佳男配 金鸡奖提名名单公布的那天,林野正在横店的小院里晒太阳。 秋天的阳光很好,暖洋洋的,晒得人不想动。小野和小野弟已经接回来了,两只狗在院子里追着玩,小野弟跑得飞快,小野跟在后面,不紧不慢的。 刘茜茜在屋里做饭,香味飘出来,是红烧排骨。 手机震了,是小杨打来的。 “林哥!林哥!”小杨的声音激动得破音了,“提名了!金鸡奖最佳男配角!提名了!” 林野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名单刚出来!《剑雨江湖》林野,提名最佳男配角!” 林野坐在椅子上,看着院子里的小野和小野弟,脑子有点懵。小野弟跑过来,趴在他脚边,仰着头看他。小野也走过来,用脑袋蹭蹭他的腿。 “林哥?林哥你还在吗?”小杨在电话里喊。 林野回过神来:“在。我知道了。谢谢你,小杨。” 挂了电话,林野坐在椅子上,看着天空。天很蓝,云很白,秋天的阳光洒在院子里,一切都那么安静。但林野心里不安静。 金鸡奖。中国电影界最权威的奖项之一。最佳男配角。他一个从来没学过表演的主播,被提名了。 “怎么了?”刘茜茜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锅铲,围裙上沾了油渍。 林野看着她,说:“金鸡奖提名了。最佳男配角。” 刘茜茜愣住了,锅铲掉在地上,“啪”的一声。她没捡,跑过来,一把抱住他。 “太好了!”她的声音在发抖,“太好了!” 林野抱着她,笑了:“提名而已,不一定获奖。” 刘茜茜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提名已经很厉害了。你才演了一部戏。” 林野点头:“嗯。提名即肯定。” 刘茜茜擦了擦眼泪,笑了:“我去做饭。今天加菜。” 她捡起锅铲,跑回厨房。林野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手机又开始震了。吴京打来电话:“林野,恭喜!金鸡奖提名!” “谢谢京哥。” “好好准备。我看好你。” 撒贝宁也发来消息:“林野,提名了?牛逼!金鸡奖见!” 何炅、黄磊、沈腾、杨幂、赵今麦……一个接一个地发来恭喜。林野一一回复,手都打酸了。 微博上,#金鸡奖提名#上了热搜。林野的名字在最佳男配角的名单里,跟四个老戏骨并列。评论区里,有人惊讶,有人质疑,有人支持。 “林野?那个主播?他凭什么提名?” “凭《剑雨江湖》,凭云中鹤。你看过电影吗?” “林野演得确实好,提名实至名归。” “五个提名里,四个是老戏骨,林野是唯一的新人。不管得不得奖,他已经赢了。” “支持林野!野哥加油!” 林野看着那些评论,心里很平静。他知道,提名已经是很大的认可。得不得奖,看缘分。 晚上,刘茜茜做了一桌子菜。红烧排骨、清蒸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花汤。两个人坐在院子里吃饭,月光洒下来,把院子照得亮亮的。 “林野,”刘茜茜给他夹了一块排骨,“如果得奖了,你想说什么?” 林野想了想,说:“谢谢陈导,谢谢剧组的每一个人,谢谢粉丝,谢谢……”他停了一下,看着她,“谢谢你。” 刘茜茜脸红了:“谢我什么?” 林野笑了:“谢你陪我。谢你等我。谢你……在。” 刘茜茜低下头,嘴角翘着,没说话。 月光下,两个人吃着饭,聊着天。小野和小野弟趴在脚边,等着掉下来的肉。横店的夜安静又温柔。 第210章 颁奖典礼前夜,林野准备惊喜 金鸡奖颁奖典礼定在厦门。林野提前两天到了,住进了主办方安排的酒店。 刘茜茜也跟着来了,但她不住同一家酒店——经纪公司安排的,在另一条街上。两人白天各自忙,晚上偷偷见面,像地下党接头。 颁奖典礼前夜,林野一个人坐在酒店的阳台上,看着厦门的夜景。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和凉意。远处是鼓浪屿的灯光,星星点点,像天上的银河落下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红色丝绒的,巴掌大,里面是一枚戒指。铂金的,很素,没有钻石,内圈刻着两个字——“野茜”。 这是他半个月前偷偷定制的。跑了好几家珠宝店,最后在上海找到一家老字号,老师傅亲手打的。他拿到戒指的时候,手都在抖。 “野茜”——林野的野,刘茜茜的茜。野茜相伴,岁岁平安。 他打开盒子,看着那枚戒指。月光下,铂金泛着柔和的光。内圈的两个字很小,但他看得很清楚。 “野茜。”他念了一遍,笑了。 手机震了,是吴京打来的。 “林野,明天就颁奖了,紧张吗?” 林野想了想,说:“有点。” 吴京笑了:“正常。我第一次提名的时候,紧张得一晚上没睡着。” 林野也笑了:“京哥,我问你一个问题。” “说。” “如果……如果我在台上公开恋情,会不会太冲动?” 吴京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你要公开?” 林野点头:“嗯。想了很久了。茜茜等了我二十年,我不能让她再等了。” 吴京又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林野,我跟你说句实话。” “你说。” “真爱不需要犹豫。”吴京的声音很认真,“你爱她,就告诉全世界。管别人怎么想。” 林野听着,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谢谢京哥。” “别谢我。明天好好表现。不管得不得奖,你都是好样的。” 挂了电话,林野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海风很大,吹得他的头发乱飞。他手里握着那个红色丝绒盒子,心里很平静。 他又给撒贝宁发了条消息:“撒老师,明天颁奖典礼,我想做一件事。” 撒贝宁秒回:“什么事?” 林野:“公开恋情。” 撒贝宁沉默了几秒,然后发了一长串:“你终于想通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明天我坐在第三排,你上台的时候我给你鼓掌!” 林野笑了:“谢谢撒老师。” 撒贝宁:“别谢我。好好准备。明天的发言稿写好了吗?” 林野:“写了。但公开恋情那段,没写。” 撒贝宁:“那就别写。到时候想说什么说什么。真诚最重要。” 林野点头:“好。” 收起手机,林野看着手里的盒子。月光下,红色丝绒泛着暗光,像一团火。 他想,明天,他要把这枚戒指戴在刘茜茜手上。不管得不得奖,不管别人怎么想。他要让全世界知道——她是他的人,他是她的人。 手机又震了,是刘茜茜发来的消息:“睡了没?” 林野回复:“没。在想事情。” 刘茜茜:“想什么?” 林野:“想你。” 刘茜茜发了个害羞的表情。 林野笑了,回复:“明天见。” 刘茜茜:“明天见。晚安。” 林野:“晚安。” 他收起手机,站起来,走进屋里。厦门的夜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海的味道。他把红色丝绒盒子放在床头柜上,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关了灯。 黑暗中,他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海浪声。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第一次在机场见到刘茜茜,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沙溪古镇相认,她哭着说“野茜相伴,岁岁平安”。在纳木错湖边,她靠在他肩上,看着远处的雪山。在埃菲尔铁塔下,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还有,她说“林野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林野闭上眼睛,笑了。明天,他也要说一句话。一句他想了好久的话。 海浪声在耳边回荡,像一首摇篮曲。林野慢慢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笑。 明天,一切都会不一样。 第211章 金鸡奖红毯,两人牵手 金鸡奖颁奖典礼那天,厦门天气特别好。 蓝天白云,海风轻拂,阳光洒在厦门海峡大剧院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七彩的光。剧院门口铺了一条长长的红毯,两边的围栏后面挤满了媒体记者和粉丝。长枪短炮架了一排,闪光灯像星星一样闪个不停。 林野坐在酒店房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黑色西装,白衬衫,黑色领结。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化了一点淡妆——化妆师说上镜需要,不然灯光一打脸会发白。林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陌生。这是谁?是那个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的18线糊咖?是那个在乌镇劈柴的主播?是那个在纳木错打太极的少年? “准备好了吗?”刘茜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野转头,愣住了。 刘茜茜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香槟色的长裙,裙摆拖在地上,像流动的月光。头发盘起来,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着光。她化着精致的妆,但那双眼睛还是他熟悉的眼睛——亮亮的,温柔的,像高原上的星星。 林野看着她,心跳快了半拍。每次看到她,不管是隔着屏幕还是面对面,他都会有这种感觉。 “好看吗?”刘茜茜问,嘴角翘着。 林野点头,声音有点哑:“好看。特别好看。” 刘茜茜笑了,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走吧,该上红毯了。” 两人走出酒店,坐进主办方安排的商务车。车子缓缓驶向厦门海峡大剧院,窗外的风景从街道变成人群,从人群变成人海。林野透过车窗往外看,路边挤满了粉丝,举着灯牌,喊着偶像的名字。他看到了自己的灯牌——“林野”“云中鹤”“野哥加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紧张吗?”刘茜茜问。 林野点头:“有点。” 刘茜茜握紧他的手:“我也是。” 车子停在红毯入口。工作人员打开车门,林野先下车,然后转身,伸出手。刘茜茜扶着他的手,走下车。 闪光灯瞬间炸了。像机关枪一样“咔嚓咔嚓”响,密集得让人睁不开眼。林野眯着眼睛,牵着刘茜茜的手,走上红毯。 红毯很长,从入口到剧院门口大概一百米。两边的记者和粉丝挤得满满当当,有人喊“林野”,有人喊“刘茜茜”,有人喊“两人好配”。林野一边走一边冲两边挥手,刘茜茜挽着他的胳膊,笑得甜美。 走到红毯中段,记者们开始喊:“林野!看这边!”“茜茜!看这边!”“两人一起!看这边!” 林野和刘茜茜停下来,面对镜头。林野的手自然地揽住刘茜茜的腰,刘茜茜靠在他肩上,两人对着镜头笑。闪光灯又炸了一阵。 有记者喊:“林野,今天有信心拿奖吗?” 林野笑了:“有。但对手都很强,随缘。” 又有记者喊:“茜茜,你是来给林野加油的吗?” 刘茜茜笑了:“对。我是他的啦啦队。” 记者们笑了,粉丝们也笑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走到红毯尽头,是签名墙。巨大的白色背景板上,已经签满了名字。林野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笔,在墙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字不太好看,但很认真。刘茜茜在旁边签了自己的名字,两个名字靠在一起,像他们的人一样。 签完名,两人又拍了几张照,然后走进剧院。 剧院里面比外面更壮观。巨大的舞台,巨大的屏幕,一排排的红色座椅,坐满了人。林野和刘茜茜找到自己的座位——第三排,中间的位置,旁边是陈导和郑浩。 “林野!”陈导站起来,跟他握手,“今天帅!” 林野笑了:“谢谢陈导。” 郑浩也站起来,拍拍他肩膀:“加油。我看好你。” 林野点头:“谢谢浩哥。” 坐下来,林野环顾四周。剧院里坐满了人——有导演、有演员、有编剧、有摄影师、有制片人。很多人他只在电视上看过,现在都坐在同一个大厅里。他看到了吴京,坐在第一排,冲他挥挥手。看到了撒贝宁,坐在第三排的左边,冲他竖了个大拇指。看到了杨幂、赵今麦、沈腾、何炅、黄磊……一张张熟悉的脸。 刘茜茜握紧他的手,小声说:“好多大咖。” 林野点头:“嗯。” “紧张吗?” “有点。但还好。” 刘茜茜笑了:“我也是。” 灯光暗下来,颁奖典礼开始了。 第212章 最佳男配角:林野! 主持人走上台,是一男一女,都是央视的熟面孔。男的主持人叫任鲁豫,女的叫蓝羽。两人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她们身上,闪闪发光。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欢迎来到第36届金鸡奖颁奖典礼!”任鲁豫的声音洪亮,在剧院里回荡。 掌声响起来。 颁奖典礼按部就班地进行。最佳美术、最佳摄影、最佳音乐、最佳剪辑……一个个奖项颁出去,有人上台领奖,有人激动落泪,有人感谢了一大串名字。 林野坐在台下,看着这一切,心里很平静。他知道,最佳男配角在后面,要等到后半段。 刘茜茜握着他的手,手心有点湿。他转头看她,小声说:“你比我紧张。” 刘茜茜笑了:“替你紧张。” 林野握紧她的手:“别紧张。得不得奖都行。” 刘茜茜点头,但手还是湿的。 终于,到了最佳男配角环节。 大屏幕上出现了五个提名者的片段。第一个是老戏骨王老师,演的是一个父亲,片段里他在雨中哭泣,演技炸裂。第二个也是老戏骨,演的是一个反派,眼神阴狠,让人不寒而栗。第三个还是老戏骨,演的是一个退伍军人,沉默寡言,但每一个表情都是戏。 第四个是林野。 大屏幕上出现了云中鹤。白衣飘飘,站在悬崖边上,手握长剑,眼神苍凉。他松开手,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我不杀你。不是因为你配活着。是因为我不想再恨了。” 片段结束,全场安静了几秒。然后掌声响起来了——不是礼貌性的掌声,是发自内心的掌声。 林野看着大屏幕上的自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动。 第五个提名者也是一个年轻演员,演的是一个小混混,痞里痞气的,但也很有灵气。 五个片段放完,颁奖嘉宾走上台。是一男一女,都是老演员——男的叫张国立,女的叫咏梅。两人站在话筒前,打开信封。 张国立看了看信封里的名字,笑了:“这个结果,我一点都不意外。” 咏梅也笑了:“我也是。” 台下的人开始紧张了。林野的手心也开始出汗。 张国立清了清嗓子,念出了名字:“第36届金鸡奖最佳男配角——林野,《剑雨江湖》。”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掌声雷动,像潮水一样,把整个剧院都淹没了。 林野愣住了。 他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脑子一片空白。他听到掌声,听到欢呼声,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但他的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了,愣在那里。 “林野!林野!”刘茜茜在旁边推他,声音激动得发抖,“快去!是你!” 林野转过头看她,她眼眶红了,但笑着。他这才回过神来,站起来。刘茜茜帮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子,小声说:“去吧。” 林野深吸一口气,走上台。脚步很稳——这是练太极练出来的,不管心里多慌,面上不能露。但他的手在抖,他控制不住。 走上台,张国立把奖杯递给他。金鸡奖杯,金色的,沉甸甸的,像一只展翅的鸟。林野接过来,感觉手里像握着一座山。 “恭喜你,林野。”张国立跟他握手。 “谢谢张老师。”林野的声音有点哑。 咏梅也跟他握手:“演得好。实至名归。” 林野点头:“谢谢咏梅老师。” 他转过身,面对着台下。几百双眼睛看着他,有熟悉的,有不熟悉的,都在鼓掌。他看到了陈导,在第二排,站起来鼓掌,眼眶红了。看到了郑浩,也在鼓掌,笑得真诚。看到了吴京,在第一排,冲他竖起了大拇指。看到了撒贝宁,在第三排,站起来鼓掌,比谁都激动。 还有刘茜茜。她坐在第三排中间的位置,没有站起来,但她在鼓掌,眼睛红红的,嘴角翘着。 林野看着台下的人,深吸一口气。舞台上的灯光很亮,照得他有点睁不开眼。他握着奖杯,手还在抖。 “谢谢。”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全场安静了。 第213章 获奖感言:感谢我的青梅竹马 林野站在台上,握着金鸡奖杯,看着台下几百双眼睛。舞台上的灯光很亮,照得他额头出了汗。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说话。 “谢谢金鸡奖。谢谢评委。这个奖,对我来说,太重了。” 他停了一下,看着台下的陈导。 “谢谢陈导。是您给了我机会,让我一个从来没学过表演的主播,去演云中鹤。您说我是天生的演员,我到现在都不太信。但我会继续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陈导在台下鼓掌,眼眶红了。 “谢谢《剑雨江湖》剧组的每一个人。谢谢郑浩哥,谢谢苏晚,谢谢刘师傅,谢谢所有的工作人员。你们教会了我怎么拍戏,怎么做人。这个奖,是大家的。” 郑浩在台下站起来鼓掌,苏晚也站起来了。 林野又停了一下,看着台下的观众。 “谢谢我的粉丝。你们从我还是个18线糊咖的时候就陪着我,看我直播,看我演戏,看我被黑、被骂、被搞。你们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奖,也是你们的。” 台下有粉丝喊“野哥加油”,声音很大,整个剧院都听到了。林野笑了。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第三排中间的位置——刘茜茜坐在那里,眼睛红红的,嘴角翘着,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像在祈祷。 林野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最后,我要感谢一个人。” 全场安静了。所有人都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刘茜茜。刘茜茜愣住了,眼泪掉下来了。 “她叫刘茜茜。”林野说,声音有点哑,“是我的青梅竹马。” 他停了一下,看着刘茜茜,眼神温柔得像纳木错的湖水。 “我们从小在一个福利院长大。那时候我比她大两岁,她叫我小哥哥,我叫她小丫头。后来她被领养走了,我们失散了二十年。” 台下有人开始擦眼泪。 “二十年里,我找不到她,她也找不到我。但她说,她从来没有放弃过找我。走到哪儿,都带着我小时候的照片。” 林野的声音抖了一下,但他稳住了。 “今年,我们在西安重逢了。在沙溪古镇相认了。她哭着对我说,‘野茜相伴,岁岁平安’。那是我们小时候的暗号。” 刘茜茜在台下已经哭得不行了,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流。 林野看着她,笑了。那种笑很温柔,像冬天的阳光。 “茜茜,谢谢你。谢谢你找了我二十年。谢谢你在我最难的时候陪着我。谢谢你不离不弃,不管我是18线糊咖,还是被提名金鸡奖。”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更轻了,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每个人的心里。 “往后余生,我会一直守护你。”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掌声雷动,比刚才宣布获奖的时候更响,更久。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擦眼泪,有人喊“在一起”“好浪漫”“太感人了”。 刘茜茜坐在台下,哭得妆都花了,但她在笑。她看着台上的林野,看着他手里的奖杯,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她看了二十年。从福利院的槐花树下,到金鸡奖的舞台上。 林野站在台上,看着刘茜茜,笑了。他举起奖杯,对着台下说:“谢谢大家。” 然后他转身,走下台。 掌声还在继续,一直到他走回座位。刘茜茜站起来,一把抱住他,眼泪蹭在他的西装上,把黑色的西装蹭湿了一片。 “你太坏了。”她哭着说,“说好了不提小时候的。” 林野笑了,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忍不住。” 刘茜茜打了他一下,但抱得更紧了。 旁边的人都在鼓掌,陈导、郑浩、苏晚、吴京、撒贝宁……都在笑,都在鼓掌。 林野抱着刘茜茜,看着手里的金鸡奖杯。金色的,沉甸甸的,像一只展翅的鸟。他想,这只鸟,终于飞起来了。 不是因为他有多强,是因为有她在,有他们在。 颁奖典礼还在继续,但林野已经不在意了。他抱着刘茜茜,握着奖杯,心里很平静。 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会不一样。但不管怎么变,有她在身边,就够了。 第214章 刘茜茜上台,两人相拥 林野走下台,回到座位上,刘茜茜还抱着他不肯松手。她的眼泪蹭在他的西装上,把黑色的布料洇湿了一片。旁边的人都在鼓掌,陈导、郑浩、苏晚、吴京、撒贝宁……都在笑,都在看着他们。 “别哭了。”林野小声说,伸手帮她擦眼泪,“妆花了。” 刘茜茜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眼睛红红的,嘴角却翘着:“都怪你。说好了不提小时候的。” 林野笑了:“忍不住。” 刘茜茜又想打他,但手举到一半,又放下来了,靠在他肩上,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台上的颁奖典礼还在继续。最佳女主角、最佳男主角、最佳导演……一个个奖项颁出去,有人上台领奖,有人激动落泪,有人感谢了一大串名字。但林野没怎么听进去。他坐在座位上,一只手握着金鸡奖杯,另一只手握着刘茜茜的手,心里很平静。 他做到了。他站在那个舞台上,说了他想说的话。不是提前准备的稿子,是心里的话。那些话在他心里憋了好久,从沙溪古镇相认的那天晚上就开始憋了。今天,终于说出来了。 “林野。”刘茜茜叫他。 “嗯?” “你刚才在台上说‘往后余生,我会一直守护你’,是真的吗?” 林野转头看她,笑了:“真的。比真金还真。” 刘茜茜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然后靠回他肩上,没再说话。 颁奖典礼接近尾声,最后一个奖项是最佳影片。颁完之后,主持人任鲁豫走上台,笑着说:“各位,今天的颁奖典礼还有一个特别的环节。” 台下的人愣了一下。特别的环节?没在流程上看到啊。 任鲁豫继续说:“刚才林野在发表获奖感言的时候,说了一段非常感人的话。他的青梅竹马刘茜茜女士,现在就坐在台下。我们想请刘茜茜女士上台,跟林野一起分享这个时刻。” 全场掌声雷动。有人喊“上去”“上去”“两人一起”。 林野愣了一下,转头看刘茜茜。刘茜茜也愣住了,脸红了,小声说:“怎么还有这个环节?” 林野笑了:“我也不知道。” 旁边的人开始起哄。郑浩推了推林野:“快去,带茜茜上去。”苏晚在旁边鼓掌:“茜茜姐,上去!” 林野站起来,伸出手。刘茜茜犹豫了一下,然后把手放在他手心里。两人牵着手,走上台。 灯光打在两人身上,闪闪发光。林野穿着黑色西装,刘茜茜穿着香槟色长裙,两人站在一起,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对。台下掌声更响了,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喊“好配”。 任鲁豫笑着说:“林野,刚才你在台上说了一段话,感动了很多人。现在茜茜就在你身边,你有什么想对她说的吗?” 林野看着刘茜茜,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笑了,那种笑很温柔,像冬天的阳光。 “刚才说过了。”他说,“但再说一遍也行。” 台下笑了。 林野转过身,面对着刘茜茜,握着她的手。舞台上的灯光很亮,照得两人的脸都发着光。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他看了二十年。从福利院的槐花树下,到金鸡奖的舞台上。 “茜茜,”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谢谢你找了我二十年。谢谢你在我最难的时候陪着我。谢谢你没有放弃。” 刘茜茜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但眼泪止不住。 林野伸手,帮她擦眼泪,动作很轻,像在擦一件珍贵的瓷器。“别哭了,”他说,声音有点哑,“妆花了。” 台下有人笑了,但更多人哭了。 刘茜茜破涕为笑,打了他一下:“都怪你。” 林野笑了,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肩膀微微发抖。两人在台上相拥,灯光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幅画。 台下,掌声再次响起。不是礼貌性的掌声,是发自内心的、雷鸣般的掌声。有人站起来,有人擦眼泪,有人举着手机拍照。吴京站在第一排,鼓着掌,眼眶红了。撒贝宁在第三排,站起来鼓掌,比谁都激动。陈导坐在第二排,笑着,眼角有泪光。 任鲁豫在旁边看着,也感动了,声音有点哑:“谢谢林野,谢谢茜茜。祝你们幸福。” 两人松开,林野牵着刘茜茜的手,对着台下鞠了一躬。然后两人牵着手,走下台。 回到座位上,刘茜茜还在哭。林野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她。她接过来,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纸巾?”她问。 林野笑了:“知道你爱哭,提前备着。” 刘茜茜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翘着。 颁奖典礼结束了。所有获奖者上台合影,林野站在台上,一只手握着奖杯,另一只手牵着刘茜茜。刘茜茜没有获奖,但她站在他身边,笑得比谁都开心。 摄影师喊“一二三”,大家一起喊“茄子”。闪光灯闪了一下,把这一刻定格在照片里。 后来,这张照片在网上传疯了。标题是《金鸡奖最甜一刻:林野携刘茜茜上台领奖》。照片里,林野穿着黑色西装,握着奖杯,笑得温柔。刘茜茜穿着香槟色长裙,靠在他肩上,笑得甜蜜。两人的眼睛都亮亮的,像天上的星星。 第215章 热搜爆炸,让服务器都瘫痪了 颁奖典礼结束的那个晚上,微博服务器崩了三次。 第一次是林野发表获奖感言的时候。那段“往后余生,我会一直守护你”的视频,在颁奖典礼还没结束的时候就被人传到了网上。播放量半小时破亿,转发破千万。评论区每秒刷新几千条,根本看不清。 第二次是刘茜茜被请上台,两人相拥的时候。那段视频比获奖感言更感人——林野帮她擦眼泪,说“别哭了,妆花了”,然后两人紧紧相拥。播放量比获奖感言还高,转发也更多。评论区里全是“我哭了”“太感人了”“两人一定要幸福”。 第三次是颁奖典礼结束,所有获奖者合影的时候。林野牵着刘茜茜的手站在台上,两人笑得甜蜜。那张照片被转发了上百万次,评论区里全是“好配”“神仙眷侣”“祝福”。 微博的程序员们在群里哀嚎:“这两人能不能别在晚上搞事情?我们要睡觉!”“又崩了又崩了!”“领导,加钱!” 热搜榜前十,有七条跟林野和刘茜茜有关: #林野获奖告白#爆 #林野刘茜茜公开恋情#爆 #往后余生我会一直守护你#爆 #林野金鸡奖最佳男配#沸 #刘茜茜上台两人相拥#沸 #林野帮刘茜茜擦眼泪#沸 #金鸡奖最甜一刻#沸 阅读量破十亿,转发破千万,评论破五百万。这是金鸡奖历史上从未有过的热度。 林野回到酒店,洗完澡,躺在床上,拿起手机。微博通知999+,微信消息99+,连短信都有人发——那些好久没联系的人,突然都冒出来了。 他点开微博,看到热搜榜,愣住了。七条热搜,全是跟他有关的。他点进#林野获奖告白#,置顶的是他发表获奖感言的视频。播放量已经破了两亿。 评论区里,除了粉丝的祝福,还有很多明星的留言。吴京:“恭喜兄弟,真爱无敌!”沈腾:“老六终于不六了,这次是真的。”何炅:“最美的爱情,最好的结局。”杨幂:“看哭了,两人一定要幸福。”赵今麦:“林野哥太帅了!茜茜姐太美了!”撒贝宁:“从今天起,你不仅是行走的百科全书,还是行走的狗粮。” 林野看着这些留言,笑了。他给吴京回复:“谢谢京哥。”给沈腾回复:“腾哥,我还是老六。”给何炅回复:“谢谢何老师。”给撒贝宁回复:“撒老师,狗粮管够。” 手机震了,是刘茜茜发来的消息:“看到热搜了。服务器又崩了。” 林野回复:“微博的程序员估计在骂我们。” 刘茜茜发了个大笑的表情。 林野笑了,又点进#林野刘茜茜公开恋情#。置顶的是那张两人在台上相拥的照片。林野穿着黑色西装,刘茜茜穿着香槟色长裙,两人抱在一起,灯光洒在身上,像一幅画。评论区里,除了祝福,还有人在考古——翻出了林野和刘茜茜从小到大的“同框”照片。有福利院的老照片,有两人在机场擦肩而过的监控截图,有在西安、成都、丽江、西双版纳、横店、巴黎被拍到的各种照片。 有人把这些照片按时间顺序排列,从2024年到2026年,做了一条时间线。配文是:“二十年失散,两年重逢,一辈子相守。”这条时间线被转发了上百万次。 林野看着那条时间线,眼眶有点热。他想,原来他们走了这么远。从福利院的槐花树下,到金鸡奖的舞台上。从两个一无所有的孤儿,到一个最佳男配角,一个顶流女演员。 他给刘茜茜发了条消息:“看到那条时间线了。原来我们走了这么远。” 刘茜茜回复:“还没到终点呢。” 林野笑了:“对。还没到终点。”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厦门夜景。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和凉意。远处是鼓浪屿的灯光,星星点点,像天上的银河落下来了。 他想,从今天起,一切都会不一样。但不管怎么变,有她在身边,就够了。 第216章 全网祝福,明星好友齐转发 第二天早上,林野醒来,发现微博服务器又崩了一次——因为昨晚刘茜茜睡前点赞了一条cp粉剪的视频。程序员们大概又要骂人了。 他拿起手机,看到微信里有几百条未读消息。他挑了几条重要的回复。 吴京发了一条长语音:“林野,恭喜兄弟!昨晚我在台下,听到你说‘往后余生,我会一直守护你’,我这个大老爷们都哭了。真爱无敌!好好对茜茜,不然我饶不了你。” 林野笑着回复:“谢谢京哥。一定好好对她。” 沈腾发了一条文字:“老六,你终于不六了。这次是真的。恭喜!什么时候请喝喜酒?” 林野回复:“腾哥,喜酒肯定请你。到时候别嫌份子钱少。” 沈腾秒回:“我嫌少?我怕你嫌我吃得多。” 林野笑了。 何炅发了一段话:“林野,昨晚的颁奖典礼我看了。你说‘往后余生,我会一直守护你’的时候,我哭了。最美的爱情,不是轰轰烈烈,是平平淡淡,是细水长流。祝你们幸福。” 林野回复:“谢谢何老师。您说的对,平平淡淡才是真。” 撒贝宁发了一条:“林野,从今天起,你不仅是行走的百科全书,还是行走的狗粮。我代表广大单身人士,对你提出严正抗议。” 林野笑了,回复:“撒老师,狗粮管够。您想吃多少吃多少。” 撒贝宁发了个白眼的表情。 黄磊也发了:“林野,昨晚的颁奖典礼我看了。你演得好,说得更好。茜茜是个好姑娘,好好待她。” 林野回复:“谢谢黄老师。一定。” 杨幂发了一段视频——是她昨晚在台下拍的,林野在台上说“往后余生,我会一直守护你”的时候,刘茜茜在台下哭的画面。视频里,刘茜茜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嘴角翘着,在笑。 配文是:“最美的爱情,就是你在台上说,我在台下哭。” 林野看着那段视频,眼眶又热了。他转发到自己的微博,配文:“谢谢杨幂姐。这段视频,我收藏了。” 评论区又炸了:“杨幂太会拍了”“茜茜哭得好美”“两人一定要幸福”。 赵今麦发了一条:“林野哥,昨晚我哭了好久。你太帅了!茜茜姐太美了!你们一定要幸福!” 林野回复:“谢谢今麦。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赵今麦发了个“???”的表情。 林野笑了,放下手机,起床洗漱。 今天没有工作,他和刘茜茜约好了去鼓浪屿逛逛。两人在厦门多待了一天,就当是庆祝。 鼓浪屿的海风很轻,阳光很好。两人牵着手,走在石板路上,看着两边的老别墅,偶尔停下来拍照。林野给刘茜茜拍了很多张——站在海边的、靠在墙上的、回眸一笑的。刘茜茜看着照片,满意地点头:“你拍照越来越好了。” 林野笑了:“练出来的。” 走到一个海边的小广场,两人坐下来,看着远处的海。海鸥在天空中飞,叫声清脆。海浪拍打着礁石,声音像在唱歌。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林野,昨天像做梦一样。” 林野点头:“我也是。” “你说‘往后余生,我会一直守护你’,我想了一晚上。” “想什么?” “想这句话有多重。”刘茜茜抬起头看着他,“往后余生,不是一年两年,是几十年。你真的想好了?” 林野看着她,笑了:“想好了。二十年都等了,还差几十年?” 刘茜茜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她没说话,只是靠在他肩上,肩膀微微发抖。 林野抱着她,看着远处的海。海天一色,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 “茜茜。”他叫她。 “嗯?” “等忙完这阵,我们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福利院。”林野说,“去看看那棵槐花树。还在不在。” 刘茜茜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好。” 两人在海边坐了很久,看着太阳慢慢落下,把海面染成金色。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和凉意。远处的鼓浪屿在暮色里变得模糊,像一幅水墨画。 林野想,从今天起,一切都会不一样。但不管怎么变,有她在身边,就够了。 他掏出手机,发了一条微博。就一句话:“谢谢大家的祝福。我们会好好的。” 配图是两人在鼓浪屿海边的合影——牵着手,背后是大海和夕阳。 刘茜茜转发了这条微博,配文:“会的。” 评论区瞬间涌入几十万条祝福。 林野看着那些评论,笑了。他收起手机,牵着刘茜茜的手,继续往前走。 海风吹过来,带着秋天的凉意。但林野心里很暖。他知道,不管未来怎么样,有她在身边,有粉丝在支持,有朋友在帮忙,他什么都不怕。 从18线糊咖到金鸡奖最佳男配角,从一个人到两个人,他走了很远。但最远的路,还在前面。 他握紧刘茜茜的手,笑了。 第217章 粉丝狂欢,“野茜党”过年 金鸡奖颁奖典礼结束后的那个晚上,“野茜党”的超话里,比过年还热闹。 林野在台上说出“往后余生,我会一直守护你”的时候,超话里的粉丝们就开始了。有人截图,有人录屏,有人剪视频,有人写小作文。消息一条接一条,刷得根本看不清。 “公开了公开了公开了!” “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野哥说‘往后余生’的时候,我哭了” “茜茜在台下哭得好美” “两人在台上相拥,我截图了,设成壁纸了” “野茜党过年了!” 超话签到数在当晚破了百万。这是“野茜党”超话成立以来的最高纪录。百万人在同一个超话里,刷着同样的内容,流着同样的眼泪,笑着同样的笑容。 有人把林野和刘茜茜从相识到相认再到公开的所有片段剪在了一起。视频从《妻子的浪漫旅行》里刘茜茜哭着说“我有一个失散多年的朋友”开始,到林野接暗号“野茜相伴,岁岁平安”,到两人在西安、成都、丽江、西双版纳、横店、西藏、巴黎的点点滴滴,再到金鸡奖颁奖典礼上林野说“往后余生,我会一直守护你”,刘茜茜在台下哭。最后一行字:“二十年失散,两年重逢,一辈子相守。” 这条视频发出去不到一小时,播放量就破了亿。转发破千万,评论破百万。 评论区里,除了“哭了”“好感动”“祝福”,还有很多人在写自己的故事: “我和我的青梅竹马也失散了十五年,去年在同学聚会上重逢了。现在我们在一起了。看到林野和茜茜,就像看到我们自己。” “我没有青梅竹马,但看到他们,我相信爱情了。” “从林野第一次撞综艺就开始追了,一路看着他从18线糊咖到金鸡奖最佳男配,从一个人到两个人。老母亲流泪。” “野茜党,永远在一起。” 林野看到这条视频的时候,正在厦门的酒店里。他靠在床头,拿着手机,看着那个视频,从开头看到结尾。看到刘茜茜在《妻子的浪漫旅行》里哭着说“我有一个失散多年的朋友”的时候,他的眼眶热了。看到自己在沙溪古镇接暗号“野茜相伴,岁岁平安”的时候,他的眼眶更热了。看到两人在埃菲尔铁塔下拥吻的时候,他的眼泪掉下来了。 他吸了吸鼻子,给刘茜茜发了条消息:“你看超话那条视频了吗?” 刘茜茜秒回:“看了。哭了。” 林野:“我也哭了。” 刘茜茜发了个抱抱的表情。 林野笑了,又点进超话。里面全是粉丝的帖子,有人在画两人的漫画,有人在写两人的同人文,有人在统计两人从相识到公开的所有“糖点”。有一个帖子被置顶了,标题是《野茜党大事件时间线》,从林野第一次直播开始,到金鸡奖公开恋情结束,按时间顺序列出了所有重要节点。每个节点都有截图、有视频链接、有文字说明。这条帖子被转发了上百万次。 林野看着那条时间线,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动。他想,原来有这么多人,一直在看着他们,一直在记录着他们,一直在祝福着他们。 他发了一条微博:“看到超话里的视频了。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记录了我们。谢谢你们祝福我们。野茜党,永远在一起。” 评论区瞬间涌入几十万条: “野哥看到了!” “野哥也哭了!” “野茜党永远在一起!” “祝福!” 刘茜茜转发了这条微博,配文:“谢谢你们。” 两个字,但够了。 超话里又炸了。粉丝们开始刷“茜茜也看到了”“两人都好暖”“野茜党永远在一起”。 那天晚上,“野茜党”超话的签到数破了一百五十万,创下了历史新高。超话的主持人发了一条帖子:“从今天起,野茜党不再是‘cp粉’,我们是‘见证者’。见证了一段爱情,从失散到重逢,从重逢到相守。这是我们的荣幸。” 这条帖子被转发了五十万次。 林野看到这条帖子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了。他关了灯,黑暗中,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他看着那条帖子,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回复了两个字:“谢谢。” 主持人秒回:“野哥早点休息。明天还要直播呢。” 林野笑了,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窗外的厦门,海风轻拂,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他想,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但他知道,不管怎么变,有她在,有粉丝在,他就什么都不怕。 第218章 两人合体直播 公开恋情没几天,林野和刘茜茜就回到了横店。一进小院,就看到小野和小野弟已经等了好几天啦。两只狗狗看到主人回来,那叫一个兴奋啊。小野弟围着林野的脚转圈圈,尾巴摇得跟小马达似的。小野则淡定地走过来,用脑袋蹭了蹭刘茜茜的腿,然后趴在她脚边,舒舒服服地打了个哈欠。“想我们啦?”刘茜茜蹲下来,摸摸小野的头。小野眯着眼睛,舒服得直哼哼。林野放下行李,打开手机,准备开始直播。这可是他公开恋情后的第一次直播呢,也是刘茜茜第一次以“公开女友”的身份出现在他的直播间哦。“兄弟们,好久不见啦!”林野对着镜头咧嘴一笑,“今天茜茜也在哦。”直播间一打开,瞬间就有好几百万人涌了进来。弹幕多得像瀑布一样刷刷刷地过,快得根本看不清。服务器差点又崩了——微博的程序员们估计又得骂骂咧咧了。“合体啦合体啦!”“公开后第一次合体诶!”“野哥瘦了诶!茜茜好美啊!”“两人好甜哦!”林野看着那些弹幕,也笑了。他把手机架在桌子上,让镜头能同时拍到他和刘茜茜。刘茜茜坐在他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虽然是素颜,但是皮肤白得发光。她对着镜头挥挥手,甜甜地笑了:“哈喽,大家好呀,我是刘茜茜哦。” 弹幕瞬间沸腾了:“哇塞,茜茜好美”“素颜也这么美”“这两人太配了吧”。林野靠在椅背上,笑嘻嘻地说:“今天啥也不说,就跟大家唠唠嗑。最近这事儿可太多了,脑子都乱套了。”刘茜茜在旁边连连点头:“我也是啊。这几天都没睡好觉。”弹幕开始疯狂刷屏:“心疼”“野哥茜茜要注意休息哦”“你们俩都要好好的”。林野看着那些弹幕,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他转头看向刘茜茜,咧嘴一笑:“以后可以放心大胆地秀恩爱啦。”刘茜茜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轻轻打了他一下:“谁要跟你秀恩爱啊?”林野哈哈大笑:“你不想秀?”刘茜茜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细声细气地说:“想。”弹幕直接笑疯了:“哈哈哈哈,茜茜害羞啦”“野哥太会了”“这两人也太甜了吧”。林野伸出手,紧紧握住刘茜茜的手。刘茜茜没有躲开,任由他握着,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两人十指紧紧相扣,对着镜头露出幸福的笑容。弹幕又开始疯狂刷起来:“虐狗啦虐狗啦”“这狗粮我吃了”“甜死啦”。有粉丝在弹幕里问道:“野哥,你们啥时候在一起的呀?”林野看了刘茜茜一眼,她点了点头。林野说:“在沙溪古镇相认之后哦。具体哪天……嘿嘿,不告诉你们。”弹幕里一片“小气”“就知道卖关子”。又有粉丝问:“那是谁先表白的呢?”林野笑了,指着刘茜茜说:“是她哦。”刘茜茜眼睛瞪得大大的:“我?明明是你好不好!”林野摇了摇头:“在沙溪那天,是你先开口的呀。”刘茜茜的脸更红了:“我说的是‘野茜相伴’,那是我们的暗号,可不是表白哦。”林野笑得更开心了:“那这不算表白?你等了二十年,就为了说一句暗号?”刘茜茜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又轻轻地打了他一下。 弹幕都乐疯啦:“哈哈哈哈,茜茜被打脸咯” “野哥,你也太调皮了吧”“这两人也太甜了吧”。 聊了大半天,粉丝们开始疯狂刷屏:“唱歌!唱歌!唱歌!” 林野稍稍愣了一下:“我不会唱歌呀。”刘茜茜转过头,看着他:“那你会唱啥?” 林野琢磨了一下:“国歌。”弹幕又乐疯了:“国歌也成!”“野哥,你是认真的不?” “茜茜,快救救场呀。” 刘茜茜也笑了,拿起手机翻了翻,说:“我放伴奏,你跟着唱就好啦。”音乐响起,是《遇见》。林野看着她,有点难为情:“这歌还是你唱吧,我给你伴舞。” 刘茜茜也不推辞,跟着伴奏轻声唱了起来。 “听见,冬天的离开。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稳稳当当的,不像是在舞台上唱歌,倒像是在哄宝宝睡觉。弹幕也都安静下来,全都在专心听。唱到副歌的时候,刘茜茜把话筒递给了林野。 林野迟疑了一下,跟着唱了起来:“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他唱得一般般,还有点跑调,但特别投入。刘茜茜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一直上扬着。唱完最后一句,两人相视一笑。 弹幕都炸开了锅:“跑调了,但是好听!” “野哥唱歌好认真呀”“茜茜看他的眼神,太温柔了” “我都感动哭了”唱完歌,粉丝们又开始疯狂刷屏:“亲一个!亲一个!”林野看着那些弹幕,乐了:“美得你。” 刘茜茜也笑了,靠在他肩膀上,对着镜头比了个耶。这场直播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观看人数竟然突破了两亿。林野看着那个数字,有点恍惚。 一年前,他刚刚开始直播的时候,直播间里只有寥寥几个人。如今,竟然有两亿人在看他和刘茜茜聊天。 “差不多了,”他说,“茜茜明天还要拍戏,让她早点休息。” 刘茜茜对着镜头挥挥手:“大家晚安。” 弹幕一片“晚安”“好梦”“两人好好的”。 关掉直播,林野放下手机,看着刘茜茜。月光洒下来,把小院照得亮亮的。小野和小野弟趴在脚边,已经睡着了。 “累了?”他问。 刘茜茜摇头:“不累。开心。” 林野笑了:“我也是。” 两人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小野弟翻了个身,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小野趴着,睡得正香。 “林野。”刘茜茜叫他。 “嗯?” “今天直播的时候,你说‘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秀恩爱了’,我听了很开心。” 林野握住她的手:“我也是。”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月光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横店的夜安静又温柔。 第219章 林野粉丝破3500万 合体直播之后,林野的粉丝数开始疯涨。 那天晚上直播的时候,粉丝还是3200多万。第二天早上醒来,已经3300万了。到第三天,3400万。到第四天,3500万。 林野看着那个数字,恍惚了好久。他想起一年前,自己刚开播的时候,银行卡里只有两百多块钱,欠着三万块的债,住在一间破出租屋里。那时候他对着天花板发誓:这辈子不卷了,直播看世界,躺平过日子。 现在,他有3500万粉丝,有两只狗,有吴京、撒贝宁这样的朋友,有一个等他等了二十年的姑娘。还有,金鸡奖最佳男配角。 林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小野和小野弟趴在他身边,也醒了,但懒得动。小野弟打了个哈欠,把脑袋搭在他胳膊上。小野淡定地舔舔爪子。 手机震了,是刘茜茜发来的消息:“醒了吗?粉丝破3500万了,恭喜。” 林野回复:“醒了。谢谢。” 刘茜茜:“今天想怎么庆祝?” 林野想了想:“你做饭给我吃。” 刘茜茜发了个白眼的表情:“你就不能有点追求?” 林野笑了:“吃你做的饭,就是最大的追求。” 刘茜茜发了个害羞的表情。 林野起床洗漱,换了身干净衣服,带着两只狗出门。小野和小野弟好久没出门了,兴奋得不行,小野弟跑得飞快,小野跟在后面,不紧不慢的。 林野去了菜市场,买了排骨、鱼、青菜、豆腐,还有一束花。他抱着花,拎着菜,带着两只狗,走在横店的街道上。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洋洋的。街上有人认出他,冲他挥手:“林野!恭喜粉丝破3500万!”林野笑着点头:“谢谢。” 回到小院,刘茜茜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她穿着他的旧t恤,头发扎成马尾,系着围裙,手忙脚乱地切菜。林野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回来了?”她回头看他,笑了,“买了什么?” 林野把花递给她:“给你的。” 刘茜茜接过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林野想了想:“3500万粉丝的日子。” 刘茜茜笑了,把花插进花瓶里,放在桌上。然后她继续切菜,林野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别闹,切菜呢。”刘茜茜笑着说。 林野没松手,下巴搁在她肩上:“就想抱抱你。” 刘茜茜没再说什么,靠在他怀里,继续切菜。小野和小野弟蹲在厨房门口,等着掉下来的肉。 午饭很丰盛。红烧排骨、清蒸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花汤。两人坐在院子里吃饭,阳光洒下来,暖洋洋的。小野和小野弟趴在脚边,等着掉下来的骨头。 “林野,”刘茜茜给他夹了一块排骨,“3500万了,有什么感想?” 林野想了想,说:“像做梦一样。” 刘茜茜笑了:“我也是。” 他咬了一口排骨,嚼了嚼,点头:“好吃。” 刘茜茜得意了:“那当然。” 吃完饭,林野坐在院子里,打开手机,发了一条微博:“3500万了。谢谢大家。从18线糊咖到金鸡奖最佳男配角,从一个人到两个人,谢谢你们陪我走到今天。以后的路,继续一起走。” 配图是两人在鼓浪屿海边的合影——牵着手,背后是大海和夕阳。 评论区瞬间涌入几十万条: “恭喜野哥!” “3500万了!” “以后的路,继续一起走!” “野哥茜茜永远幸福!” “野哥你是最棒的!” 刘茜茜转发了这条微博,配文:“一起走。” 林野看着那两个字,笑了。他放下手机,看着院子里的阳光。小野弟跑过来,趴在他脚边,仰着头看他。小野也走过来,用脑袋蹭蹭他的腿。 “你们说,”林野低头看着两只狗,“3500万粉丝,多不多?” 小野弟汪汪叫了两声。小野淡定地舔舔爪子。 林野笑了:“我也觉得多。” 刘茜茜从屋里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靠在他肩上。 “想什么呢?”她问。 林野想了想,说:“在想,如果一年前,我没有穿越……” 他停了一下,改口说:“如果一年前,我没有离开那家破公司,没有开始直播,现在会是什么样。”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不管什么样,我都会找到你。” 林野转头看她,眼睛亮亮的:“真的?” 刘茜茜点头:“真的。我找了二十年,不差这一年。” 林野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谢谢你。”他说。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笑了:“不客气。” 阳光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小野和小野弟趴在脚边,也晒着太阳。横店的午后,安静又温暖。 林野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乌镇的石桥,舟山的海,黄山的云,西安的城墙,成都的火锅,丽江的古城,西双版纳的夜市,西藏的雪山,巴黎的铁塔,厦门的海。还有刘茜茜——在机场擦肩而过的她,在沙溪古镇相认时流泪的她,在纳木错湖边靠在他肩上的她,在横店小院里给他做饭的她,在金鸡奖舞台上哭花了妆的她。 他想,这一路,走了很远。但最远的路,还在前面。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上的太阳。阳光很亮,照得他眯起了眼。 “茜霞。” “嗯?” “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笑了:“好。” 小野弟翻了个身,露出肚皮,晒着太阳。小野也趴着,闭着眼睛,尾巴慢慢摇。 横店的午后,安静又温柔。3500万粉丝,一个金鸡奖杯,一个她,两只狗。林野觉得,这辈子,值了。 第220章 刘茜茜采访:他是我要找的人 金鸡奖颁奖典礼结束后的第五天,刘茜茜接受了一家媒体的专访。 采访约在北京的一家咖啡馆里。林野本来想陪她去,刘茜茜不让。“你去了,记者光拍你,不问我问题了。”她笑着说。林野只好留在横店,带着小野和小野弟在院子里晒太阳。 专访的记者姓周,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戴眼镜,看起来很斯文。她在圈里做了十来年,采访过很多明星,但面对刘茜茜,还是有点紧张——不是因为刘茜茜是大牌,是因为最近的热度太高了。金鸡奖告白、热搜爆炸、服务器瘫痪、粉丝破3500万……随便问一个问题,都可能上头条。 两人在咖啡馆的包间里坐下来。刘茜茜点了一杯拿铁,周记者点了一杯美式。录音笔放在桌上,红色的指示灯亮着。 “茜茜,谢谢你接受我们的采访。”周记者先开口。 刘茜茜笑了:“应该的。你们约了好多次,我一直没时间。” 周记者也笑了,翻开笔记本,开始提问。前几个问题是关于刘茜茜的新剧《长安月》的——角色、剧情、拍摄感受。刘茜茜回答得很专业,不急不慢,偶尔开个玩笑。 问完新剧,周记者停顿了一下,看着刘茜茜。她知道,接下来的问题,才是这次采访的重点。 “茜茜,我能问你一些私人问题吗?” 刘茜茜看着她,笑了:“你问。” “金鸡奖颁奖典礼上,林野说你们从小在一个福利院长大,他是你的青梅竹马。这段往事,你能跟我们讲讲吗?” 刘茜茜沉默了两秒,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拿铁已经有点凉了,但还是很香。 “那家福利院在南方的一个小城市,”她开口了,声音很轻,“院子里有一棵大槐树,每年夏天都开满花。我那时候很小,刚被送到福利院,什么都不懂,只会哭。” 她停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 “林野比我大两岁,已经在福利院待了一年。他看到我哭,走过来,递给我一颗糖。那颗糖是硬的,水果味的,我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水果了,但我记得那个味道——甜的。” 周记者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 “从那以后,他就一直护着我。有人欺负我,他帮我挡。我摔倒了,他扶我起来。晚上我怕黑睡不着,他就坐在我床边,给我讲故事。他讲的故事都不好听,翻来覆去就那几个,但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刘茜茜的声音有点哑,但很稳。 “后来我被领养了。走的那天,他追着车跑了好远,摔了一跤,又爬起来继续跑。我在车上哭,他在车下哭。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 她低下头,看着咖啡杯里的拉花。 “之后的二十年,我一直在找他。托人打听、上网搜索、回福利院问……什么都试过。但福利院早就拆了,档案也丢了。我只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是孤儿,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周记者问:“后来是怎么找到的?” 刘茜茜抬起头,笑了。 “在机场。2024年,我在浦东机场转机,他从我身边走过去。他戴着口罩,但我看到他的眼睛,心跳得好快。就是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认识,好像见过,但想不起来在哪儿。” 她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 “后来我让助理去查,查到了他的名字——林野。那一刻,我的手在抖。我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了。” 周记者的眼眶有点红,但她忍住了。 “茜茜,林野在台上说‘往后余生,我会一直守护你’,你当时是什么感受?” 刘茜茜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没擦,让它流。 “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说,声音在发抖,“我只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二十年。从小时候他说‘别怕,有我呢’,到台上他说‘往后余生,我会一直守护你’。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她擦了擦眼泪,笑了。 “小时候他说会保护我一辈子,他真的做到了。” 周记者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了一个更大胆的问题:“茜茜,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刘茜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很甜,像福利院槐花树上的花。 “这个问题,”她说,“你们问他。” 周记者也笑了,没有再追问。 采访结束后,刘茜茜走出咖啡馆。北京的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洋洋的。她站在路边,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给林野发了条消息:“采访结束了。记者问我什么时候结婚,我说‘你们问他’。” 林野秒回:“你怎么说的?” 刘茜茜:“我说‘你们问他’。” 林野发了个大笑的表情:“你学坏了。” 刘茜茜笑了,回复:“跟你学的。” 当天下午,采访稿发了出来。标题是《刘茜茜专访:小时候他说会保护我一辈子,他真的做到了》。文章里,刘茜茜说的每一句话都被原原本本地记录了下来——“他递给我一颗糖”“他追着车跑了好远”“我等了二十年”“他做到了”。 评论区瞬间涌入几十万条: “看哭了,真的看哭了。” “那颗糖是什么味的?我也想吃。” “追车那段,我脑补了一下,哭死了。” “茜茜等了二十年,林野也等了二十年。两人都不容易。” “什么时候结婚?急死我了!” “茜茜说‘你们问他’,好可爱!” 林野看到这篇采访的时候,正坐在小院的台阶上。阳光洒在院子里,小野和小野弟在追着玩。他看着刘茜茜说的那些话——“他递给我一颗糖”“他追着车跑了好远”——眼眶热了。 他想起那颗糖。其实他不记得了。但他记得那个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眼睛大大的,哭起来鼻子一抽一抽的。他把糖递给她,她就不哭了。 他发了一条微博:“那颗糖是草莓味的。我记得。” 刘茜茜转发了这条微博,配文:“我也记得。” 评论区又炸了:“两人在微博上秀恩爱!”“草莓味的糖,我也要!”“野哥茜茜太甜了!” #草莓味的糖#冲上了热搜。网友开始疯狂讨论——“林野给刘茜茜的糖到底是什么牌子?”“草莓味的硬糖,我小时候也吃过!”“求同款糖!” 一家糖果公司的官微趁机蹭热度:“我们的草莓味硬糖,甜蜜如初恋。”配图是林野和刘茜茜在金鸡奖台上相拥的照片。 林野看到这条微博,笑了。他回复:“广告费结一下。” 评论区笑疯了:“野哥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广告费”“这家公司赚翻了”。 那天晚上,刘茜茜回到横店。林野在院子里等她,手里拿着一颗糖——草莓味的,硬糖,透明包装纸。 “给。”他把糖递给她。 刘茜茜接过来,看着那颗糖,笑了。她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甜的。跟二十年前一样甜。 “还是那个味道。”她说。 林野笑了:“那就好。” 两人在月光下站着,吃着同一颗糖——不是同一颗,是同一个味道。小野和小野弟趴在脚边,仰着头看他们,等着掉下来的糖渣。 横店的夜,安静又温柔。 第221章 林野:结婚不急,先搞事业 采访稿发出去之后,“你们问他”这四个字成了网络热梗。 网友们开始疯狂艾特林野——“茜茜让你回答!”“什么时候结婚?”“野哥你别装死!”连吴京都给林野发了条消息:“兄弟,茜茜把球踢给你了,你什么时候接?” 林野看着手机屏幕,笑了。他给吴京回复:“不急。先把戏拍好,把直播做好,再给茜茜一个完美的婚礼。” 吴京秒回:“你这心态,行。” 但粉丝们不买账。超话里天天有人刷“野哥什么时候娶茜茜”“求婚求婚求婚”。林野的直播间评论区也被攻陷了,每次开播,弹幕里一半是“野哥好”,另一半是“什么时候结婚”。 那天晚上,林野照常开直播。他坐在小院的台阶上,背后是月光和竹子,小野和小野弟趴在脚边。刘茜茜不在——她今天拍夜戏,要很晚才回来。 “兄弟们,今天一个人。”林野对着镜头笑了。 直播间涌入几十万人,弹幕刷刷地过。果然,不到一分钟,弹幕就开始刷“什么时候结婚”“野哥你回答一下”“茜茜都说了‘你们问他’”。 林野看着那些弹幕,笑了。他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你们真执着。每次直播都问。” 弹幕又刷:“因为想知道!”“野哥别卖关子了!”“快说!” 林野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行,今天回答你们。” 弹幕安静了。 “结婚这件事,”林野看着镜头,表情认真起来,“我一直在想。” 他停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但我觉得,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弹幕开始刷“为什么”“怎么不是”“野哥你别拖了”。 林野放下水杯,继续说:“不是因为我不想娶她。我想。从沙溪古镇相认的那天晚上就想。”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但我想给她一个完美的婚礼。不是那种随便找个酒店、请一堆不认识的人、走个过场就完事的婚礼。是那种——她想要的婚礼。” 他看着镜头,眼神温柔。 “她现在在拍戏,我也在拍戏。她忙,我也忙。我不想为了结婚而结婚,把婚礼搞成一场赶场子的通告。” 他停了一下,笑了。 “所以,先把戏拍好,把直播做好。等一切都准备好了,我再给她一个完美的婚礼。” 弹幕又开始刷了,但这次不是催婚,是理解: “野哥说得对” “茜茜值得最好的婚礼” “不急,我们等” “野哥你慢慢来” “只要你们好好的,什么时候结婚都行” 林野看着那些弹幕,笑了:“谢谢理解。” 他想了想,又说:“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让她等太久的。她等了我二十年,我不会让她再等二十年。” 弹幕又炸了:“野哥你太会了”“这句话好甜”“茜茜听到了吗”。 直播结束后,林野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月光洒下来,把小院照得亮亮的。小野弟跑过来,趴在他脚边,仰着头看他。小野也走过来,用脑袋蹭蹭他的腿。 手机震了,是刘茜茜发来的消息:“看到你的直播了。你说‘她等了我二十年,我不会让她再等二十年’,我哭了。” 林野回复:“又哭了?你最近怎么这么爱哭。” 刘茜茜:“都怪你。” 林野笑了,回复:“怪我怪我。收工了吗?” 刘茜茜:“快了。还有一场。” 林野:“我去接你。” 刘茜茜:“不用,小陈送我。你先睡。” 林野:“不困。等你。” 刘茜茜发了个抱抱的表情。 林野收起手机,继续看月亮。小野弟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小野也趴着,闭着眼睛,尾巴慢慢摇。 横店的夜,安静又温柔。 过了半小时,院门响了。刘茜茜走进来,穿着戏服——白色古装,头发还盘着,脸上还带着妆。她看起来很累,但看到林野,笑了。 “不是让你先睡吗?”她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林野笑了:“不困。”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林野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今天拍了几场?”他问。 “五场。累死了。” “明天呢?” “四场。还好。” 两人在月光下坐着,谁都没说话。小野弟醒了,抬头看了看,又趴下去继续睡。 “林野。”刘茜茜叫他。 “嗯?” “你说‘先把戏拍好,把直播做好,再给我一个完美的婚礼’,是真的吗?” 林野点头:“真的。” 刘茜茜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什么样的婚礼算完美?” 林野想了想,说:“你想要的,就是完美的。” 刘茜茜看着他,眼眶红了。她没说话,只是靠回他肩上。 月亮升起来,挂在院子的上空。林野抱着刘茜茜,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很平静。 他知道,结婚这件事,不急。但也不会让那个等了他二十年的人,等太久。 第222章 剑雨江湖票房破30亿 《剑雨江湖》上映的第五周,票房破了30亿。 林野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正在横店的片场拍戏。他演的是《长城魂》里的一个戍边将领——这是他公开恋情后接的第一部戏,也是他继《剑雨江湖》之后的第二部电影。 “林哥!林哥!”小杨跑过来,举着手机,激动得脸都红了,“30亿了!《剑雨江湖》票房破30亿了!” 林野愣了一下,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猫眼票房页面上的数字是——3,012,456,789。三十亿一千两百多万。 “真的破了。”他说,声音很平静,但手在抖。 小杨兴奋得不行:“林哥,你是30亿票房男配了!” 林野笑了:“别瞎说。是大家的功劳。”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给陈导发了条消息:“陈导,30亿了。恭喜。” 陈导秒回:“同喜。林野,云中鹤这个角色,观众记住了。”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又给郑浩、苏晚发了恭喜的消息,两人都秒回,都说“同喜”“是你的功劳”。 林野摇头,不是他的功劳。是每一个人的。 网上更是炸开了锅。#剑雨江湖破30亿#冲上热搜第一。评论区里,观众们热烈讨论: “实至名归!今年最好的武侠片!” “云中鹤是我今年最喜欢的角色,没有之一。” “林野演技炸裂,期待他的下一部戏。” “从主播到30亿票房男配,林野用了不到一年。牛逼!” “二刷了,为了林野。” “三刷了,为了云中鹤。” 林野看着那些评论,心里很平静。他知道,30亿不是终点,只是一个节点。 晚上,林野回到小院。刘茜茜已经做好了饭,在等他。两人坐在院子里吃饭,月光洒下来,把院子照得亮亮的。 “30亿了,恭喜。”刘茜茜给他夹了一块排骨。 林野笑了:“谢谢。” 他咬了一口排骨,嚼了嚼,点头:“好吃。” 刘茜茜得意了:“那当然。” 两人吃着饭,聊着天。小野和小野弟趴在脚边,等着掉下来的骨头。 “林野,”刘茜茜突然说,“30亿了,你有什么感想?” 林野想了想,说:“像做梦一样。” 刘茜茜笑了:“我也是。” 林野放下筷子,看着天上的月亮。月光很亮,照得院子像白天一样。 “你知道吗,”他说,“一年前,我还在出租屋里吃泡面,欠着一屁股债。那时候我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不卷了,躺平了。” 他看着刘茜茜,笑了。 “没想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今天。” 刘茜茜握住他的手,没说话。 “30亿票房,金鸡奖最佳男配,3500万粉丝,还有你。”林野说,“我觉得,这辈子值了。”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还没到终点呢。” 林野笑了:“对。还没到终点。” 两人在月光下坐着,谁都没说话。小野弟翻了个身,露出肚皮,晒着月光。小野也趴着,闭着眼睛,尾巴慢慢摇。 手机震了,是吴京打来的。 “林野,30亿了,恭喜!”吴京的声音带着笑。 “谢谢京哥。” “我跟你说个事,”吴京的语气认真起来,“《长城魂》的投资方看了《剑雨江湖》的票房,想给你加戏。” 林野愣了一下:“加戏?” “对。原来你是男二号,现在想把你提成双男主之一。戏份加一倍,片酬也加。你考虑一下。” 林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京哥,加戏可以,但不能影响主线。《长城魂》是讲长城的,不是讲个人的。我不能为了加戏,把主题带偏了。” 吴京笑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行,我跟投资方沟通。你好好拍戏,别的事不用操心。” 挂了电话,刘茜茜看着他:“吴京说什么?” 林野把加戏的事说了一遍。刘茜茜听完,笑了:“你还是这么佛系。” 林野也笑了:“本来就是。” 第二天,林野接到了好几个影视公司的电话。有的想签他,有的想请他演戏,有的开出天价片酬。林野一一拒绝了。 “不签公司。不接烂戏。不炒热度。”他对小杨说,“这是我的三条原则。” 小杨点头:“记住了。” 但有一部戏,林野没拒绝——《长城魂》。 这不是因为他想加戏,是因为这个题材他喜欢。长城,中华民族的象征。戍边将领,保家卫国的英雄。他演的那个角色,叫杨振国,是一个在嘉峪关守了二十年的老兵。没有轰轰烈烈的战功,没有惊心动魄的故事,就是日复一日地站在那里,看着关外的风沙,守着身后的土地。 林野拿到剧本的那天晚上,看了一整夜。他看到了凌晨三点,眼眶湿了好几次。 “这个角色,我演。”他对陈导说。 陈导笑了:“我就知道你会接。” 《剑雨江湖》的30亿票房,让林野成了“票房保证”。多家影视公司开出天价片酬,想请他演男一号。林野一概拒绝,只接了《长城魂》。 “为什么只接这一部?”有记者采访他。 林野想了想,说:“因为这部戏有意义。长城是中国的象征,戍边将领是中国的英雄。我想让更多人知道,那些默默守护我们的人,值得被记住。” 记者又问:“其他的戏呢?有的片酬很高。” 林野笑了:“钱够花就行。我又不买飞机。” 这段采访被发到网上,评论区一片叫好:“野哥三观正”“钱够花就行,说得好”“不买飞机,买狗粮”。 #林野只接一部戏#上了热搜。网友开始讨论——“为什么他只接一部?”“因为那部戏有意义。”“这才是演员该有的样子。” 林野看着那些评论,笑了。他发了一条微博:“戏不在多,在精。钱不在多,够花就行。” 刘茜茜转发了这条微博,配文:“说得对。” 评论区又炸了:“两人又在秀恩爱”“野哥说得对”“茜茜支持野哥”。 林野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横店。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洋洋的。小野和小野弟在院子里追着玩,跑得飞快。 他知道,30亿票房只是一个开始。后面的路还很长,但不管怎么走,有她在身边,有粉丝在支持,有朋友在帮忙,他什么都不怕。 从18线糊咖到30亿票房男配,从一个人到两个人,他走了很远。但最远的路,还在前面。 他握紧手机,笑了。 第223章 长城魂开机,吴京主演 《剑雨江湖》的票房还在涨,但林野已经没时间关注了。 《长城魂》开机了。 开机仪式在甘肃嘉峪关。十一月的西北,风像刀子一样割脸,气温零下七八度,呼吸都冒白气。林野从横店飞过来,下飞机的时候,被冷风灌了一脖子,缩了一下。 “冷吧?”接机的司机是个当地大哥,皮肤黝黑,笑起来憨厚,“这才十一月,最冷的时候还没到呢。一二月份,零下二十度,那才叫冷。” 林野裹紧冲锋衣,点头:“领教了。” 到了酒店,林野放下行李,第一件事不是休息,是去片场。开机仪式明天才办,但他想提前看看场地。这是他的习惯——每到一个新地方,先熟悉环境。 片场在嘉峪关关城外面,一片空旷的戈壁滩。远处是连绵的祁连山,山顶覆盖着白雪,在阳光下闪着金光。近处是古老的城墙,黄土夯筑的,几百年的风沙吹得墙面坑坑洼洼,但依然巍峨屹立。 林野站在戈壁滩上,风吹得他睁不开眼。他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长城,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动。这是长城。几千年来,无数戍边将士站在这里,看着关外的风沙,守着身后的土地。他们中大多数人没有留下名字,没有留下故事,只是日复一日地站着,直到老去,直到死去。 他演的那个人,叫杨振国。就是在嘉峪关守了二十年的老兵。 “林野!”身后有人喊他。 林野转头,看到吴京从一辆越野车上跳下来。他穿着一件军绿色的厚外套,戴着毛线帽,脸被风吹得通红,但笑得特别开心。 “京哥!”林野走过去。 两人握了握手,吴京拍拍他肩膀:“冷吧?” 林野点头:“冷。” 吴京笑了:“这才哪到哪。当年我拍《战狼》的时候,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趴了四个小时,起来的时候腿都没知觉了。” 林野看着他,心里想,这人是真的拼。 两人站在戈壁滩上,看着远处的长城。风很大,吹得两人的衣服猎猎作响。 “林野,”吴京突然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接这部戏吗?” 林野想了想:“因为长城?” 吴京点头:“对。长城是中国的象征。我们这代人,有责任把它拍好。不是为了票房,是为了让更多人知道,那些站在这里的人,值得被记住。” 林野听着,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想起自己接这部戏的原因,跟吴京一模一样。 “我也是。”他说。 吴京看着他,笑了:“行。那咱俩好好干。” 第二天,开机仪式在嘉峪关关城前面举行。天还没亮,剧组的人就到了。香案、供品、红布、摄像机,一应俱全。导演姓管,叫管虎,拍过不少好片子,是圈里出了名的“硬汉导演”。 管虎站在最前面,拿着喇叭喊:“各位,《长城魂》今天开机。这是一部关于长城的电影,也是一部关于人的电影。我希望每个人都能拿出百分之百的努力,把这部戏拍好。” 大家鼓掌。 然后是上香、拜神、揭红布。林野站在吴京旁边,两人一起揭开摄像机上的红布。闪光灯闪了一阵,记者们拍完照,散了。 开机仪式结束后,第一场戏就开始了。 第一场是吴京的戏,林野在旁边看。吴京演的角色叫赵铁生,是一个从内地调来嘉峪关的年轻军官,满腔热血,想在边疆建功立业。他站在城墙上,看着关外的戈壁,眼神里有憧憬,也有迷茫。 “开始!”管虎喊。 吴京站在城墙上,风吹得他的军大衣猎猎作响。他看着远处,表情从憧憬变成坚定,从坚定变成沉重。他没有台词,只有一个眼神,但那个眼神里有一个年轻军官的全部内心。 “卡!”管虎喊,“过了。” 林野在旁边看着,心里佩服。吴京的演技,不是那种张扬的、外放的,是内敛的、沉着的。他的每一个表情都有内容,每一个眼神都有故事。 “京哥,演得好。”林野走过去。 吴京笑了:“别拍马屁。明天到你了,准备好了吗?” 林野点头:“准备好了。” 晚上,林野回到酒店,给刘茜茜打了个视频电话。她正在横店的片场拍夜戏,穿着古装,头发盘着,脸上还带着妆。 “冷吗?”她问。 林野裹着被子,点头:“冷。零下七八度。” 刘茜茜心疼了:“多穿点。别感冒了。” 林野笑了:“没事。京哥说,这才哪到哪。” 刘茜茜瞪了他一眼:“别学吴京。他不要命,你要。” 林野笑了:“好。听你的。” 挂了电话,林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窗外的风呼呼地吹,像狼叫。他想,明天就是他的第一场戏了。他要演一个在嘉峪关守了二十年的老兵。那种沧桑感,那种疲惫感,那种对家乡的思念,他能演出来吗?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杨振国的影子——站在城墙上,看着关外的风沙,手里握着一杆长枪,枪杆被磨得发亮。他的脸上有刀刻一样的皱纹,眼神里有风沙磨出来的坚毅。 林野深吸一口气,翻了个身。明天,他就是杨振国了。 第224章 林野为角色练马术 开机后的第三天,林野迎来了第一个挑战——骑马。 杨振国是戍边将领,骑术是基本功。林野以前从来没骑过马,别说策马奔腾了,连上马都不会。 “林野,你过来。”吴京在片场外面喊他。 林野走过去,看到两匹马拴在木桩上。一匹是棕色的,高大威猛,鬃毛在风中飘动。一匹是黑色的,稍微矮一点,但眼神很野。 “挑一匹。”吴京说。 林野看了看两匹马,指了指那匹棕色的:“这匹吧。” 吴京笑了:“你确定?这匹最烈,剧组里没人敢骑。” 林野愣了一下,又看了看那匹黑色的:“那这匹呢?” “这匹温顺,适合新手。”吴京拍拍那匹黑马的脖子,黑马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 林野走过去,站在黑马旁边,有点紧张。黑马比他高一大截,他得仰着头才能看到它的脸。 “先跟它熟悉一下。”吴京说,“摸摸它的脖子,让它闻闻你的手。” 林野伸出手,黑马低下头,嗅了嗅他的手,然后打了个响鼻,喷了他一手口水。 吴京笑了:“它喜欢你了。” 林野也笑了,摸了摸黑马的脖子。毛很硬,但很暖和。 “上马试试。”吴京扶住马镫,示意林野踩上去。 林野左脚踩进马镫,右手抓住马鞍,用力一撑——没上去。他又试了一次,还是没上去。第三次,他憋足了劲,终于翻上去了,但姿势很难看,像一只笨拙的企鹅。 吴京在旁边笑:“你这是在骑马还是在爬树?” 林野坐在马背上,腿夹着马肚子,手抓着缰绳,一动不敢动。黑马走了两步,他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掉下来。 “放松,”吴京说,“别夹那么紧。你跟马是伙伴,不是敌人。” 林野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身体。黑马又走了几步,这次稳多了。 “对,就是这样。”吴京牵着缰绳,带着黑马慢慢走。林野坐在马背上,一颠一颠的,屁股硌得疼,但他咬牙忍着。 第一天练下来,林野的大腿内侧磨破了一层皮。回到酒店,他脱下裤子一看,红了一片,火辣辣地疼。 刘茜茜打来视频电话,看到他龇牙咧嘴的样子,急了:“怎么了?” 林野把镜头对着大腿,给她看那片红:“骑马磨的。” 刘茜茜心疼得不行:“你别太拼了。慢慢来。” 林野笑了:“没事。京哥说,他当年拍《战狼》的时候,骑马骑得大腿内侧全是血泡,人家照样拍。” 刘茜茜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跟他学点好的?” 林野笑了:“好。听你的。” 第二天,林野继续练。这次他学聪明了,穿了两条裤子,还在大腿内侧贴了创可贴。吴京看到他这个装备,笑了:“你这是上战场还是上药房?” 林野也笑了:“都上。” 今天他不再让人牵缰绳了,自己骑着黑马在戈壁滩上慢慢走。风很大,吹得他的头发乱飞,但黑马走得很稳,他也慢慢找到了感觉。 “加速试试。”吴京在旁边喊。 林野犹豫了一下,轻轻夹了一下马肚子。黑马加快了步伐,从走变成小跑。林野的身体开始颠簸,屁股一下一下地砸在马鞍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没停。 “对!就是这样!”吴京在旁边喊,“身体往前倾,屁股别坐实!” 林野试着身体前倾,屁股离开马鞍,果然颠得不那么厉害了。黑马跑得越来越快,从小跑变成快跑,风在耳边呼啸,戈壁滩在眼前飞速后退。 林野骑在马背上,感觉自己在飞。他不是在骑马,他是跟马一起在跑。那种感觉,说不出来的畅快。 “好!”吴京在身后喊,“停下来!” 林野拉了拉缰绳,黑马慢慢减速,最后停下来。他翻身下马,腿有点软,但心里特别爽。 “怎么样?”吴京走过来。 林野喘着气,笑了:“爽。” 吴京拍拍他肩膀:“你学得真快。半个月就能骑马了,有的人练一年都做不到。” 林野摇头:“是京哥教得好。” 吴京笑了:“别拍马屁。是你自己有天赋,还拼命。”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林野每天都在练骑马。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先给黑马喂草料、刷毛、套鞍,然后骑出去跑一圈。晚上收工了,别人都回去休息了,他还骑着马在戈壁滩上溜达。 管虎导演看到了,对吴京说:“这小伙子,行。有股子倔劲。” 吴京点头:“他就是这种人。认准了一件事,就往死里干。” 一周后,林野已经能策马奔腾了。他骑在黑马上,在戈壁滩上飞驰,风吹起他的头发,衣角猎猎作响。远处是祁连山的雪,近处是长城的城墙,天地之间,只有他和他的马。 管虎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对摄影师说:“拍下来。这段可以用在电影里。” 摄影师点头,把镜头对准林野。 那天晚上,林野回到酒店,给刘茜茜发了一段视频——他在戈壁滩上骑马奔驰的画面。刘茜茜看完,发了一长串感叹号:“你学会骑马了???” 林野回复:“学会了。京哥夸我有天赋。” 刘茜茜发了个白眼的表情:“你就吹吧。” 林野笑了,回复:“真的。不信你问京哥。” 刘茜茜:“我不问。你注意安全,别摔了。” 林野:“好。听你的。” 他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大腿内侧还疼,但他心里特别充实。他想起吴京说的那句话——“有天赋还拼命”。他想,他不是有天赋,他只是不想输。不想输给自己,不想输给那些说他不行的人。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杨振国的影子。那个在嘉峪关守了二十年的老兵,也是这样,日复一日地站在城墙上,看着关外的风沙。他没有天赋,他只有坚持。 林野想,他能演好这个人。因为他懂那种坚持。 第225章 刘茜茜探班,给全组送温暖 林野在嘉峪关拍了一周,刘茜茜在横店的戏份杀青了。 “我去看你。”她在电话里说。 林野愣了一下:“你不在北京休息几天?” “不休息。我想你了。”刘茜茜的声音轻轻的,像怕被别人听到。 林野心里一暖:“来吧。多穿点,这边冷。” “有多冷?” “零下十度。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刘茜茜沉默了:“……我带羽绒服。” 两天后,刘茜茜到了嘉峪关。她从机场打车到剧组酒店,裹着一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戴着毛线帽和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林野在酒店门口等她,看到她下车,笑了。 “你是来探班还是来冬眠的?” 刘茜茜摘下围巾,瞪了他一眼:“冷死了。你们这儿怎么这么冷?” 林野笑了,接过她的行李箱,另一只手牵着她,往酒店里走。 刘茜茜不是空手来的。她带了两大箱东西——不是她的行李,是给剧组买的礼物。一箱是暖宝宝,整整两百个。一箱是羽绒服,二十件。 “你买这么多干嘛?”林野看着那两大箱东西,愣住了。 刘茜茜说:“你不是说剧组冷吗?给大家买的。暖宝宝一人贴几个,羽绒服给那些没带够衣服的工作人员。” 林野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比我想得周到。” 刘茜茜笑了:“那当然。” 下午,林野带着刘茜茜去了片场。片场在嘉峪关关城外面,风比市区还大,吹得人站不稳。工作人员们都裹着军大衣,缩在避风的地方,瑟瑟发抖。 “大家好!”刘茜茜走过去,把暖宝宝和羽绒服从箱子里拿出来,“给大家带了点东西,别客气。” 工作人员们愣了。有人认出了她:“刘茜茜?是刘茜茜!” “茜茜姐好!” “谢谢茜茜姐!” 大家围过来,一人领了几个暖宝宝,有人当场就贴上了。羽绒服发给了几个穿得最单薄的工作人员,他们接过去,眼眶都红了。 “谢谢茜茜姐。”一个年轻的场务小哥说,“我来剧组的时候没想到这么冷,就带了一件薄外套。这两天冻得不行,正想买羽绒服呢。” 刘茜茜笑了:“不客气。你们辛苦了。” 吴京从片场走过来,看到刘茜茜,笑了:“茜茜来了?带什么好吃的了?” 刘茜茜摇头:“没带吃的。带了暖宝宝和羽绒服。” 吴京看了看那些领东西的工作人员,点点头:“有心了。” 他转头看林野:“你小子,有福气。” 林野笑了,没说话。 刘茜茜从箱子里拿出一件羽绒服,递给林野:“这件是你的。” 林野接过来一看,是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牌子是他常穿的,尺码也刚好。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他问。 刘茜茜笑了:“你穿多大衣服,我闭着眼睛都知道。” 林野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脱下自己的冲锋衣,穿上那件羽绒服。很暖,从里到外都暖。 “好看吗?”他问。 刘茜茜上下打量了一下,点头:“好看。” 旁边的工作人员看着这一幕,有人小声说:“好甜啊。”“茜茜姐对林野真好。”“两人好配。” 吴京在旁边咳嗽了一声:“行了行了,别秀恩爱了。该拍戏了。” 林野笑了,拍拍刘茜茜的肩膀:“我去拍戏了。你在这儿等着,别乱跑。” 刘茜茜点头:“去吧。” 今天这场戏,是林野和吴京的对手戏。杨振国和赵铁生站在城墙上,看着关外的戈壁。赵铁生年轻气盛,想出关追击敌人。杨振国不同意,两人吵了起来。 “开始!”管虎喊。 林野站在城墙上,风吹得他的军大衣猎猎作响。他看着关外的戈壁,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风沙磨出来的坚毅。 “你不能出关。”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沉。 吴京站在他旁边,年轻的脸上满是不甘:“为什么?敌人就在眼前,我们为什么不能打?” 林野转头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在嘉峪关待了二十年。你知道我学会了什么?” 吴京摇头。 “学会了等。”林野说,“敌人会来的。你不用去找他,他会来找你。你只需要站在这里,等他来。” 吴京看着他,眼神从不甘变成理解,从理解变成敬佩。 “卡!”管虎喊,“过了。” 林野松了口气,走下城墙。刘茜茜站在监视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热水,递给他。 “演得好。”她说。 林野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温的,从喉咙暖到胃里。 “你在这儿站着,不冷吗?”他问。 刘茜茜摇头:“不冷。贴了暖宝宝。” 林野笑了,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管虎走过来,看着两人,笑了:“林野,你女朋友比你还会做人。一来就给全组送温暖。” 林野笑了:“她一直都这样。” 刘茜茜有点不好意思:“管导过奖了。” 管虎摆摆手:“不是过奖。是真的。剧组里这么多人,你是第一个想到给工作人员买羽绒服的。” 刘茜茜笑了,没说话。 傍晚收工,林野带着刘茜茜去了嘉峪关城墙上。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远处的祁连山在暮色里变成深蓝色。风还是很大,吹得两人的衣服猎猎作响,但刘茜茜穿着羽绒服,不觉得冷。 “好看吗?”林野指着远处的雪山。 刘茜茜点头:“好看。” 两人在城墙上站着,谁都没说话。风在耳边呼啸,远处有乌鸦在叫。 “林野。”刘茜茜叫他。 “嗯?” “你穿我买的羽绒服,好看。” 林野笑了:“你买的,当然好看。”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以后每年冬天,我都给你买羽绒服。” 林野握住她的手:“好。” 夕阳慢慢落下,天边留下一抹橘红色。远处的长城在暮色里变成一条黑色的线,延伸到天边。 林野看着那条线,心里很平静。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她在身后,有粉丝在支持,有朋友在帮忙,他什么都不怕。 风还在吹,但穿着她买的羽绒服,他不觉得冷。 第226章 资本卷土重来,更隐蔽的打压 《长城魂》拍了半个月,林野的状态越来越好。骑马、打戏、文戏,每条都是一条过。管虎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对吴京说:“这小子,天生该吃这碗饭。” 吴京点头:“他就是这种人。认准了一件事,就往死里干。” 但林野不知道的是,暗处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 那天下午,林野拍完一场戏,回到休息区。小杨在等他,脸色不太好看。 “林哥,有个事跟你说。”小杨压低声音。 林野喝了口水:“说。” “《极限挑战》那边来电话了,说下一季的常驻嘉宾名单里没有你。” 林野愣了一下:“之前不是谈好了吗?” 小杨点头:“是谈好了。但他们说……‘上面有意见’,不方便说太细。” 林野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又是星耀资本?” 小杨没说话,但他的表情就是回答。 林野放下水杯,看着远处的戈壁滩。风很大,吹得沙子打在脸上,生疼。 “还有别的吗?”他问。 小杨犹豫了一下,说:“有两部戏的邀约,本来都说好了,突然没了下文。我问了一下,说是投资方那边‘有顾虑’。” “什么顾虑?” “没说。但我觉得,跟星耀资本有关系。” 林野靠在椅背上,看着天空。天很蓝,云很白,但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他想起巴黎的事。星耀资本收买导演,想恶意剪辑他,被他当场揭穿,被迫道歉。他以为那次之后,他们会收敛。没想到,他们换了策略——从明着搞,变成暗着搞。不直接动手,而是通过业内关系,断他的资源。 “林哥,怎么办?”小杨问。 林野想了想,说:“不怎么办。他们不给我资源,我就自己挣。直播不能停,戏继续拍。有本事,他们把我所有的路都堵死。” 小杨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佩服。 晚上,林野回到酒店,给吴京打了个电话。 “京哥,星耀资本又开始搞我了。” 吴京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猜到了。最近圈里有人在打听你,问你的合约、你的档期、你的报价。我让人查了一下,背后是星耀资本的人。” 林野的心沉了一下:“他们想干什么?” “想封杀你。”吴京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很重,“不是明着来,是暗着来。通过业内关系,让平台不敢用你,让投资方不敢找你,让导演不敢请你。这样你不用他们动手,自己就凉了。” 林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京哥,你说我该怎么办?” 吴京想了想,说:“两条路。第一条,低头。找星耀资本的人谈,服个软,签个约,让他们捧你。第二条,硬刚。收集证据,找律师,跟他们打官司。” 林野笑了:“你觉得我会选哪条?” 吴京也笑了:“我就知道你会选第二条。” 挂了电话,林野坐在酒店的阳台上,看着嘉峪关的夜空。戈壁滩上的星星比城市里亮得多,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碎钻。远处是长城的轮廓,在夜色里像一条沉睡的巨龙。 手机震了,是刘茜茜发来的消息:“今天拍戏累不累?” 林野回复:“不累。想你了。” 刘茜茜发了个害羞的表情。 林野看着那两个字,笑了。但笑容没持续多久,因为他的脑子里一直在想星耀资本的事。 封杀。资源断流。业内关系。 他想起一年前,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一无所有,欠着一屁股债。那时候他不怕,因为他没什么可失去的。现在他有了——有刘茜茜,有粉丝,有朋友,有事业。他怕失去这些。但更怕的是,如果他低头了,他就不是他了。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戈壁滩的风从窗户灌进来,带着沙子的味道。 他不低头。死也不低头。 第227章 林野发现原主晕倒的真相 星耀资本开始搞林野的事,他没有跟刘茜茜说。不想让她担心。 但有些事,不是你不想说,就不会发生的。 那天下午,林野正在片场拍戏。一场打戏,杨振国在城墙上和敌人搏斗。动作设计很复杂,林野练了一上午,拍了三条才过。管虎喊“卡”的时候,他浑身是汗,胳膊上青了一块。 “林老师,有人找你。”场务跑过来,递给他一张纸条。 林野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个时间——“今晚七点,嘉峪关市区,老味道餐馆,有人想见你。关于星耀资本的事。” 林野看着那张纸条,心跳加速了。他把纸条攥在手里,问场务:“谁送来的?” 场务摇头:“一个男的,戴帽子口罩,看不清脸。他说你看了纸条就知道了。” 林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知道了。” 晚上七点,林野准时到了那家餐馆。老味道餐馆在嘉峪关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门面不起眼,但里面别有洞天。他走进去,服务员领他到一个包间。包间里坐着一个人——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戴眼镜,看起来很老实,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林哥。”那人站起来,有点紧张。 林野看着他,觉得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你是?” 那人深吸一口气,说:“我叫陈浩。以前是星途娱乐的员工。我……我是原主的好朋友。” 林野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原主。这个词像一根针,扎进他的脑子里。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点抖。 陈浩看着他,眼眶红了:“林哥,你不知道吗?你不是原来的林野。你魂穿过来的。原来的林野,被星途娱乐逼死了。” 包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林野坐在椅子上,脑子一片空白。魂穿。逼死。这些词他只在小说里看过,现在从一个人的嘴里说出来,砸在他身上,像一块巨石。 “你怎么知道的?”林野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陈浩低下头,看着桌面:“因为原来的林野,生前跟我关系最好。他什么都跟我说。他说他发现星耀资本偷税漏税的证据,想举报。但还没来得及,就被公司发现了。” 他停了一下,声音在发抖。 “公司的人找他谈话,逼他交出证据。他不肯。他们就威胁他,说要让他身败名裂,让他永远找不到工作。他被逼得走投无路,急火攻心,晕倒在出租屋里。” 陈浩抬起头,看着林野,眼泪掉下来了。 “他晕倒之后,就再也没有醒来。你来了。” 林野坐在椅子上,手在抖。他想起自己穿越过来的那一天——醒来的时候,躺在一间破出租屋里,脑子里涌入了原主的记忆。那时候他以为,原主只是被公司压榨,不堪重负晕倒了。他没想到,原主是被逼死的。 “证据呢?”林野问,“他发现的那些证据,在哪?” 陈浩擦了擦眼泪,说:“在我手上。他晕倒之前,把u盘寄给了我。他说,‘如果我出事了,这个东西就交给你’。” 他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银色的,小小的,但林野看着它,觉得有千钧重。 “林哥,”陈浩看着他,“原来的林野已经死了。但你来了。你能替他把这笔账算了吗?” 林野看着那个u盘,沉默了很久。包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他伸手,拿起那个u盘。握在手心里,很凉。 “我会的。”他说,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有火,“这笔账,我要算。” 陈浩看着他,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悲伤。 “谢谢你,林哥。” 两人在包间里坐了很久,聊了很多。陈浩告诉他,星耀资本不只是压榨艺人,还偷税漏税、洗钱、买水军控评、跟平台勾结。他们有整套的“操作流程”,把艺人的收入转移到海外账户,逃避国内税收。他们还跟黑社会有联系,用暴力手段威胁那些想揭发他们的员工。 林野听着,后背一阵阵发凉。他想起巴黎的事,想起那些黑稿,想起那些被撤的综艺。原来,那些只是冰山一角。 “陈浩,”林野看着他,“你敢出来作证吗?” 陈浩沉默了很久,然后点头:“敢。原来的林野都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林野握住他的手:“谢谢你。” 晚上,林野回到酒店,坐在阳台上,看着嘉峪关的夜空。那个u盘放在他手心里,沉甸甸的。他想起原主——那个在原世界活了22年,被资本逼死的年轻人。他没见过他,但他知道他的故事。因为他脑子里有他的记忆。 “你放心吧。”林野对着夜空说,“这笔账,我替你要回来。” 风从戈壁滩吹过来,带着沙子的味道。远处,长城的轮廓在夜色里若隐若现。 林野握紧u盘,心里有了一个决定。 第228章 联合吴京撒贝宁,深入调查 拿到u盘的第二天,林野给吴京和撒贝宁打了电话。 “京哥,撒老师,你们能来嘉峪关一趟吗?我有重要的事跟你们说。” 两人都没问什么事,都说“好”。 第二天下午,吴京和撒贝宁到了嘉峪关。三人在林野的酒店房间里碰面。窗帘拉上了,门关紧了,房间里只有一盏台灯亮着。 “什么事?这么神秘。”吴京坐下来,看着林野。 林野从口袋里掏出那个u盘,放在桌上。 “这是星耀资本偷税漏税、洗钱、压榨艺人的证据。”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很重。 吴京和撒贝宁对视了一眼,脸色都变了。 “你从哪弄来的?”撒贝宁问。 林野把陈浩的事说了一遍,但没提“魂穿”——他说原主是被星耀资本逼到晕倒的,证据是原主生前收集的。吴京和撒贝宁听完,沉默了很久。 “这些证据,够不够扳倒他们?”林野问。 撒贝宁拿起u盘,看了看,说:“如果里面的东西是真的,够。但光有证据不够,还需要证人。有人愿意出庭作证吗?” 林野点头:“有。陈浩愿意。” 撒贝宁看着他,眼神很认真:“林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星耀资本不是小公司,他们背后有靠山,有势力。你动他们,等于动整个利益链条。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林野点头:“我知道。” 吴京在旁边听着,一直没说话。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表情很凝重。 “京哥,你怎么看?”林野问。 吴京坐直身体,看着他,说:“我认识几个星耀资本的前员工,他们知道一些内幕。我可以去联系。” 林野愣了一下:“京哥,你不怕?” 吴京笑了:“我怕过谁?” 撒贝宁也笑了:“行。那咱们分工。吴京负责娱乐圈内线,找证人、挖内幕。我负责法律和人脉,找律师、联系媒体。林野负责收集证据、整理材料。三人联手,干他娘的。” 吴京点头:“行。” 林野看着两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没想到,自己一个主播,能让吴京和撒贝宁这样的大佬,愿意帮他冒险。 “京哥,撒老师,谢谢你们。”他的声音有点哑。 吴京摆摆手:“别谢。你不是为了自己,你是为了那些被资本压垮的人。原来的林野,还有更多我们不知道的人。” 撒贝宁点头:“对。这事不只是你的事,是整个行业的事。” 三人在酒店房间里聊到深夜。撒贝宁把u盘里的文件拷贝了一份,说回去找周律师分析。吴京列了一个名单,上面是星耀资本前员工的名字,说一个个去联系。林野负责整理原主留下的证据,把每一条都分类、编号、备注。 “林野,”临走的时候,吴京拍拍他肩膀,“这段时间你小心点。星耀资本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出门带个人,别一个人乱跑。” 林野点头:“好。” 撒贝宁也说:“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我24小时开机。” 林野送两人下楼,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夜色里。戈壁滩的风吹过来,冷得刺骨。他站在酒店门口,看着远处的长城。夜色里,长城的轮廓像一条沉睡的巨龙,伏在戈壁滩上。 他想起原主。那个在原世界活了22年,被资本逼死的年轻人。他没见过他,但他知道他的故事。他脑子里有他的记忆——那个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的年轻人,那个被公司逼着陪酒的年轻人,那个发现公司黑料想举报却被威胁的年轻人,那个急火攻心晕倒在出租屋里的年轻人。 “你放心吧。”林野对着夜空说,“这笔账,我替你要回来。” 他转身走回酒店,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是原主的脸,但现在也是他的脸。 他想,从今天起,他不只是在为自己活。也是在为原主活。 回到房间,林野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证据。u盘里的文件很多——财务报表、合同扫描件、聊天记录截图、录音文件。他一条一条地看,一条一条地分类。有些东西他看不太懂,就截图发给撒贝宁,让他找周律师分析。 一直忙到凌晨三点,他才关掉电脑,躺在床上。窗外的风还在吹,像狼叫。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原主在出租屋里吃泡面,原主被公司逼着陪酒,原主晕倒前把u盘寄给陈浩,还有金鸡奖颁奖典礼上,他握着奖杯说“往后余生,我会一直守护你”。 他想,原主如果还在,会怎么看他?会觉得他做得对吗?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不能退。 手机震了,是刘茜茜发来的消息:“这么晚了还没睡?” 林野回复:“在想事情。你怎么也没睡?” 刘茜茜:“拍夜戏,刚收工。” 林野:“累不累?” 刘茜茜:“累。但想到你,就不累了。” 林野看着那行字,笑了。他回复:“我也是。” 刘茜茜发了个晚安的表情。 林野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窗外的风还在吹,但他心里很平静。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被动挨打的那个人。他要反击了。 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原主,是为了那些被资本压垮的人。 他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梦里,他站在嘉峪关的城墙上,看着关外的戈壁。风很大,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远处有一个年轻人,背对着他,看不清脸。 “你是谁?”林野问。 那人转过身,看着他。那张脸,跟他一模一样。 “我是你。”那人说,“也是他。” 林野看着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放心。”林野说,“这笔账,我替你要回来。” 那人笑了,然后慢慢消失了,像雾一样散在风里。 林野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地板上。他坐起来,看着窗外的嘉峪关。远处,长城的轮廓在晨光里变得清晰。 他拿起手机,给撒贝宁发了条消息:“撒老师,证据整理好了。今天发给你。” 撒贝宁秒回:“好。周律师说,这些证据够了。下一步,找证人。” 林野:“陈浩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他愿意出庭。” 撒贝宁:“好。吴京那边也找到人了,两个星耀资本的前员工,愿意作证。” 林野看着那条消息,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回复:“谢谢撒老师。” 撒贝宁:“别谢。这是该做的事。” 林野放下手机,起床洗漱。今天还要拍戏,杨振国的戏份还没拍完。他穿上衣服,走出房间。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 走到电梯口,他停下来,看着窗外的嘉峪关。阳光洒在古老的城墙上,把一切染成金色。远处是祁连山的雪,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电梯。 今天,他是杨振国,一个在嘉峪关守了二十年的老兵。 但明天,他是林野,一个要向资本讨回公道的人。 第229章 发现更大阴谋:勾结国外势力 证据整理工作进行了两周。 林野白天拍戏,晚上在酒店房间里对着电脑一坐就是四五个小时。u盘里的文件他已经看了三遍,每一遍都有新的发现。财务报表、合同扫描件、聊天记录、录音文件——这些东西拼在一起,像一幅巨大的拼图,每一块都让人后背发凉。 那天晚上,撒贝宁打来电话。 “林野,周律师把那些财务报表分析完了。”撒贝宁的声音很沉,跟平时开玩笑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发现了什么?”林野问。 撒贝宁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星耀资本不只是偷税漏税。他们在洗钱。而且——洗的不是国内的钱,是国外的。” 林野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什么意思?” “他们在海外开了好几家公司,注册地都在开曼群岛、维京群岛这些避税天堂。国内艺人的收入,通过一系列‘服务费’‘咨询费’的名义,转移到海外账户。然后再通过这些海外账户,投资国内的影视项目。” 撒贝宁停了一下,声音更低了:“这不是普通的洗钱。这是资本外逃。而且,他们在海外的合作伙伴里,有几家公司跟美国的情报机构有关系。” 林野的后背一阵发凉。他握着手机的手在出汗。 “你是说……星耀资本勾结国外势力?” 撒贝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周律师让我告诉你,这件事已经不是简单的娱乐圈纠纷了。它涉及国家安全。” 林野坐在椅子上,脑子一片空白。窗外,嘉峪关的夜风呼呼地吹,像狼叫。他看着窗外的长城,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愤怒,恐惧,还有一种使命感。 “还有,”撒贝宁继续说,“吴京那边也查到了东西。他联系的那个前员工说,星耀资本不仅洗钱,还通过影视项目搞‘文化渗透’。” “文化渗透?” “对。他们投资的有些电影和电视剧,表面上是中国故事,但内核是西方的价值观。比如美化西方制度、丑化中国形象、歪曲历史。这些东西拍出来,观众看了,潜移默化地就被影响了。” 林野想起自己看过的一些电影——明明是国产片,但看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是不好看,是味道不对。现在他明白了,那不是味道不对,那是有人在里面加了“佐料”。 “京哥怎么说?”林野问。 撒贝宁说:“他说他认识几个国安的人,想把这件事报上去。但他要先问你——你确定要这么做?一旦报上去,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星耀资本背后的那些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林野沉默了很久。他想起原主——那个在出租屋里被逼死的年轻人。他想起那些被星耀资本压榨的艺人,那些被逼着陪酒、被逼着签霸王条款、被逼着放弃尊严的人。他想起那些被“文化渗透”的电影电视剧,那些被潜移默化影响的观众。 “我确定。”林野说,声音很平静,“这件事不仅关乎我,还关乎整个行业,甚至国家安全。我必须站出来。” 撒贝宁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我跟吴京说。” 挂了电话,林野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月亮挂在长城上空,又圆又亮。戈壁滩上的风停了,世界安静得像一幅画。 手机震了,是刘茜茜发来的消息:“今天拍戏累不累?” 林野回复:“不累。在想事情。” 刘茜茜:“想什么?” 林野想了一下,回复:“想以后的路。” 刘茜茜:“不管什么路,我都陪你走。” 林野看着那行字,眼眶热了。他回复:“好。” 他放下手机,继续看那些文件。财务报表上的数字密密麻麻,但他看得越来越清楚。星耀资本的整个运作链条,像一条蛇,从国内延伸到国外,从娱乐圈延伸到金融圈,从商业延伸到政治。 这不是一个公司,这是一张网。 林野想起吴京说过的话——“资本最怕的不是你反抗,是你不在乎。”但现在,不是在乎不在乎的问题了。是有人在出卖国家的利益,在侵蚀文化的根基。他不能不在乎。 他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名字叫“证据——完整版”。然后把u盘里的所有文件、周律师的分析报告、吴京那边收集的证人证言,全部放进去。加密,备份,上传云盘。 做完这些,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他关掉电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很乱,但心里很平静。 他知道,暴风雨要来了。但他不怕。 第230章 林野决定正面硬刚 第二天,林野请了半天假,没有去片场。 他跟管虎导演说身体不舒服,管虎没多问,让他好好休息。但实际上,他约了吴京和撒贝宁在酒店房间里碰头。 两人准时到了。吴京穿着一件黑色冲锋衣,脸色很严肃。撒贝宁戴着鸭舌帽,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里面装满了文件。 三人坐下来,窗帘拉上了,门锁好了。 “林野,”吴京先开口,“我跟国安那边的人聊过了。他们对这件事很重视,说如果证据属实,可以立案调查。” 林野的心跳加快了:“需要我做什么?” “配合调查。提供证据。还有,”吴京看着他,“保护好自己。” 撒贝宁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放在桌上:“这是周律师整理的法律意见书。星耀资本的行为,涉嫌洗钱、逃税、商业欺诈、危害国家安全。如果罪名成立,他们的核心管理层可能面临十年以上的刑期。” 林野看着那些文件,手在抖,但眼神很坚定。 “我该怎么做?”他问。 撒贝宁说:“第一步,把你手上的证据整理成正式的材料,提交给国安部门。第二步,找媒体曝光,让舆论监督。第三步,准备出庭作证。” 林野点头:“好。” 吴京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林野,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一旦你站出来,你就是星耀资本的靶子。他们会用一切手段搞你——黑的、白的、明的、暗的。你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林野看着他,笑了:“京哥,我不怕。从我在巴黎揭穿那个导演开始,我就是靶子了。不差这一回。” 吴京看着他,眼神里有欣赏,也有担忧。 “行。”吴京拍拍他肩膀,“那咱们干。” 三人商量了一上午,把每一步都细化。林野负责整理证据,撒贝宁负责联系媒体和律师,吴京负责对接国安和娱乐圈内线。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中午,吴京和撒贝宁走了。林野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嘉峪关。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洋洋的。远处的祁连山在阳光下闪着金光,长城在戈壁滩上蜿蜒,像一条巨龙。 他拿起手机,给刘茜茜打了个电话。 “茜茜,我跟你说个事。” 刘茜茜听出他的语气不对,问:“怎么了?” 林野把星耀资本的事说了一遍——洗钱、文化渗透、勾结国外势力、原主被逼死。他没有隐瞒,把能说的都说了。 刘茜茜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她问:“你打算怎么办?” “站出来。公开证据,配合调查。”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林野能听到她的呼吸声,有点急促。 “茜茜,你怕吗?”他问。 刘茜茜的声音有点抖,但很坚定:“怕。但我不拦你。因为这是对的事。” 林野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深吸一口气,说:“谢谢你。” “别谢我。”刘茜茜说,“我只有一个要求——保护好自己。你要是出了事,我不会原谅你。” 林野笑了:“好。我答应你。” 挂了电话,林野坐在窗边,看着远处的长城。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但他心里不暖——他知道,暴风雨要来了。 下午,林野去了片场。管虎看到他的脸色,问:“身体好了?” 林野点头:“好了。” 吴京走过来,拍拍他肩膀,没说话,但眼神里有一种默契。 拍戏继续。今天这场戏是杨振国的最后一场——他站在城墙上,看着关外的戈壁,然后转身,走回军营。没有台词,只有一个背影。 “开始!”管虎喊。 林野站在城墙上,风吹得他的军大衣猎猎作响。他看着远处——那里是戈壁,是沙漠,是敌人来的方向。他在这里站了二十年,看了二十年。今天,他要走了。 他转身,脚步很沉,但很稳。走了三步,停下来,没有回头。停了两秒,继续走。 “卡!”管虎喊,“过了。” 林野走回来,管虎看着他,点点头:“演得好。特别是那个停顿,有内容。” 林野笑了:“谢谢管导。” 晚上收工,林野回到酒店。刘茜茜发来一段视频——是她在横店拍的,小野和小野弟在院子里追着玩,跑得飞快。视频里,刘茜茜在笑,说“它们想你了”。 林野看着那段视频,笑了。他回复:“我也想它们了。等这部戏拍完,接它们过来。” 刘茜茜:“好。” 林野放下手机,打开电脑,继续整理证据。明天,他要去找陈浩,再核对一遍u盘里的文件。后天,他要跟撒贝宁一起去见国安的人。大后天,他要在媒体上公开这件事。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生活不会再平静了。但他不后悔。 第231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接下来的几天,林野的生活看起来跟以前一样——白天拍戏,晚上直播,偶尔跟刘茜茜视频聊天。粉丝们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看到他在戈壁滩上骑马、在城墙上打太极、在片场跟吴京飙戏。直播间里,弹幕还是那么热闹: “野哥今天好帅!” “嘉峪关的风景好美!” “野哥什么时候回来?” 林野看着那些弹幕,笑着回答:“快了。再拍半个月就杀青了。” 他没有提星耀资本的事,没有提洗钱、文化渗透、勾结国外势力。那些东西太沉重了,他不想让粉丝跟着担心。 但他心里清楚,平静的水面下,暗流在涌动。 那天晚上,林野约了陈浩在嘉峪关的一家小饭馆见面。陈浩比上次看起来更瘦了,黑眼圈很重,像好几天没睡觉。 “陈浩,你还好吗?”林野问。 陈浩点头,但眼神里有恐惧:“林哥,有人在打听我。” 林野的心一沉:“谁?” “不认识。但他们在问我以前在星途娱乐的事。我觉得……星耀资本的人可能知道了。” 林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陈浩,如果你害怕,你可以退出。我不怪你。” 陈浩摇头,眼眶红了:“我不退。原来的林野都没退,我退什么?” 林野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动。他伸手,握住陈浩的手:“谢谢你。” 陈浩笑了,但那笑容里有苦涩。 两人吃完饭,林野送陈浩回酒店。走在嘉峪关的街道上,夜风吹过来,冷得刺骨。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哥,”陈浩突然说,“你说,原来的林野,他在天上能看到我们吗?” 林野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能。他一定能。” 陈浩笑了,没再说话。 第二天,林野跟撒贝宁去了兰州,见了国安的人。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刘,穿着便装,看起来很普通,但眼神很锐利。 “林野,你好。”刘警官跟他握手,“你提供的证据,我们初步分析过了,很有价值。但我们需要更多的证人。” 林野点头:“我有。陈浩,还有吴京那边联系的两个前员工,都愿意作证。” 刘警官看着他,眼神里有欣赏:“你不怕?” 林野笑了:“怕。但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刘警官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从兰州回来,林野继续拍戏。表面上一切如常,但他心里知道,暴风雨要来了。他在等一个时机——等证据收集完整,等证人到位,等媒体准备好。然后,他会把一切都公之于众。 那天晚上,林野在嘉峪关的城墙上直播。他把手机架在城垛上,背后是长城和戈壁滩,头顶是满天的星星。 “兄弟们,今天带你们看嘉峪关的夜景。”他的声音很轻松,像往常一样。 弹幕刷刷地过: “好美!” “野哥你背后是长城吗?” “野哥什么时候回来?” 林野笑了:“快了。再拍半个月。” 他靠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的戈壁。风很大,吹得他的头发乱飞。 “兄弟们,”他突然说,“我想跟你们说一件事。” 弹幕安静了。 “最近,有人在搞我。不是第一次了。之前撤我的综艺、发我的黑稿、攻击我的直播间。你们都知道。” 弹幕开始刷“知道”“野哥我们支持你”“谁在搞你”。 林野深吸一口气,说:“搞我的人,叫星耀资本。他们不只是搞我,他们还搞了很多艺人。压榨、威胁、洗钱、偷税漏税。甚至,勾结国外势力,通过影视作品抹黑中国形象。” 弹幕炸了:“什么?”“真的假的?”“野哥你说的是真的?” 林野看着那些弹幕,眼神很坚定:“我说的是真的。我有证据。” 他停了一下,声音放低了:“很快,我会把这些证据公之于众。到时候,可能会有人骂我,有人黑我,有人想搞我。但我不怕。” 他看着镜头,笑了:“因为有你们在。” 弹幕开始刷“野哥我们支持你”“不怕”“资本滚出去”。 林野看着那些弹幕,眼眶热了。他对着镜头挥挥手:“行了,今天就到这儿。明天继续拍戏。” 关掉直播,林野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的戈壁。风很大,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但他心里很平静。 手机震了,是刘茜茜发来的消息:“我看到你的直播了。你说得真好。” 林野回复:“你不怕?” 刘茜茜:“怕。但我在你身边。” 林野看着那行字,笑了。他回复:“好。” 他收起手机,走下城墙。嘉峪关的夜风还在吹,但他不觉得冷。 他知道,暴风雨要来了。但他准备好了。 第232章 星耀资本的反扑 林野在嘉峪关城墙上直播的那段话,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 涟漪扩散得比他想象的要快。直播结束不到一小时,各大平台就开始疯传那段视频——“林野爆料星耀资本洗钱、勾结国外势力”。播放量一夜破亿,转发破千万,评论区吵成一锅粥。 有人信,有人不信,有人骂林野“炒作”,有人骂星耀资本“黑心”。但不管信不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星耀资本身上。 星耀资本的反应比林野预想的要快,也要狠。 第二天早上,林野醒来,打开手机,发现微博炸了。不是粉丝的祝福,是铺天盖地的黑稿。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林野为了炒作不择手段,诬陷星耀资本》 《林野的“证据”全是伪造,律师函已在路上》 《林野刘茜茜恋情告急?知情人爆料两人早已分手》 《林野直播数据造假,真实粉丝不到一百万》 林野看着那些标题,冷笑了一声。他点开评论区,发现自己的微博下面全是水军——几千条一模一样的评论:“林野滚出娱乐圈”“造谣可耻”“支持星耀资本起诉”。 “林哥!”小杨打来电话,声音急得都快哭了,“好几个合作方打电话来,说要解约。他们说……说星耀资本给他们施压了,不敢再跟你合作。” 林野的心沉了一下:“几个?” “三个。一个代言,两个综艺。还有两个在犹豫。” 林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知道了。解就解吧。” 小杨急了:“林哥,不能解啊!光那个代言就几百万……” 林野打断他:“几百万重要还是命重要?” 小杨愣住了,没说话。 林野放软了语气:“小杨,这段时间你也要小心。如果有人找你麻烦,别硬扛,跟我说。” 小杨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林哥,我不怕。我跟着你干。” 林野笑了:“行。那咱们干。” 挂了电话,林野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嘉峪关。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洋洋的,但他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不是怕,是担心。担心刘茜茜,担心小杨,担心陈浩,担心那些愿意帮他作证的人。 手机又震了,是吴京打来的。 “林野,你昨晚的直播我看了。”吴京的声音很沉,“你太冲动了。不应该在直播里说那些。” 林野说:“我知道。但我等不了了。星耀资本的人在打听陈浩,我怕他们先动手。” 吴京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你说得对。但你要做好准备,他们的反扑会比你想的更狠。” 林野点头:“我知道。” 挂了电话,林野起床洗漱,去片场。今天还有戏要拍,他不能耽误。 到了片场,管虎导演看他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不是责怪,是担忧。 “林野,你昨晚的直播……”管虎欲言又止。 林野笑了:“管导,我知道您想说什么。但我不后悔。” 管虎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行。好好拍戏。别的事,我帮不上忙,但在这个片场,没人能动你。” 林野心里一暖:“谢谢管导。” 拍戏继续。今天是一场大戏——杨振国在城墙上与敌人搏斗,最后身负重伤,被战友抬下城墙。动作很复杂,林野练了一上午,拍了五条才过。最后一条,他从城墙上滚下来,胳膊蹭破了皮,血渗出来,把戏服染红了一块。 “卡!过了!”管虎喊。 林野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吴京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小声说:“刚才拍戏的时候,片场外面有几个可疑的人。我让人查了一下,是星耀资本雇的。” 林野的心一沉:“他们想干什么?” 吴京摇头:“不知道。但肯定没好事。” 林野看着远处的片场大门,那里站着几个保安,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不同。但他知道,暗处有人在盯着他。 晚上收工,林野回到酒店,发现房间被人动过。他的行李箱被翻过,电脑被打开过,桌上的文件被拍照过。他站在房间里,心跳加速,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给撒贝宁打了个电话。 “撒老师,有人进过我房间。” 撒贝宁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丢东西了吗?” 林野检查了一遍:“没丢。但他们翻了东西,拍了照。电脑里的文件被打开了。” 撒贝宁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林野,你要小心。他们不只是想搞你,他们想找到证据的来源。你把东西备份了吗?” 林野点头:“备份了。云盘,加密。” “好。从现在起,不要一个人待着。出门带人,晚上锁好门。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林野坐在床边,看着被翻乱的房间。窗外的风呼呼地吹,像狼叫。他想起原主——那个在出租屋里被逼死的年轻人。他们也是这样对他吗?翻他的东西,威胁他,逼他交出证据? 他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这笔账,他一定要算。 第233章 刘茜茜被私生饭骚扰 林野在嘉峪关被盯上的同时,刘茜茜在横店也出了事。 那天晚上,刘茜茜拍完戏,回到酒店。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门铃就响了。 “谁?”她问。 没人回答。门铃又响了一声。 刘茜茜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转身要走,门缝里突然塞进来一封信。 白色的信封,没有署名,没有邮票。她捡起来,打开。 里面是一张纸,上面用红笔写着几个字:“离开林野,否则后果自负。” 刘茜茜的手开始抖。她看了好几遍那几个字,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纸上的红笔字迹歪歪扭扭,像小学生写的,但那种威胁的味道,让人后背发凉。 她拿起手机,想给林野打电话,但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他在拍戏,不能打扰他。她深吸一口气,给助理小陈打了个电话。 “小陈,你来我房间一下。” 小陈五分钟就到了。她看到那封信,脸都白了:“茜茜姐,这是谁放的?” 刘茜茜摇头:“不知道。我洗完澡出来,门缝里塞进来的。” 小陈拿着那封信,手也在抖:“要不要报警?” 刘茜茜想了想,说:“先别报警。我跟林野说一声。” 她给林野打了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茜茜?怎么了?”林野的声音有点疲惫。 刘茜茜把那封信的事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她能听到林野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林野?你还在吗?” “在。”林野的声音很沉,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茜茜,你听我说。从现在起,不要一个人待着。出门让小陈陪着,晚上锁好门。我让京哥找人去保护你。” 刘茜茜的眼泪掉下来了,但她忍着没哭出声:“好。” “茜茜,”林野的声音突然轻了,“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刘茜茜摇头,虽然他知道他看不到:“不是你的错。别这么说。” 挂了电话,刘茜茜坐在床上,看着那封信。红笔的字在灯光下格外刺眼——“离开林野,否则后果自负。” 她想起林野在巴黎揭穿导演的那天,他站在游船上,握着录音笔,说“你们想恶意剪辑我吧”。那时候她觉得他好勇敢。现在,她也要勇敢。 她把信收好,放进抽屉里。然后打开手机,给林野发了条消息:“我不怕。你也不怕。” 林野秒回:“好。” 但事情没有结束。 第二天,刘茜茜去片场拍戏,发现有人在跟踪她。不是狗仔,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跟踪——保持距离,不靠近,但一直跟着。她回头的时候,那人就躲进人群里。她走,那人也走。 小陈也看到了,小声说:“茜茜姐,那个人从酒店就开始跟着了。” 刘茜茜握紧手机,心跳加速。她给林野发了条消息:“有人跟踪我。” 林野秒回:“我让京哥的人到了吗?” 刘茜茜:“还没。” 林野:“我催一下。你先别慌,去人多的地方。” 刘茜茜快步走进片场。片场里有保安,有工作人员,有群演,人多,那人不敢跟进来。她站在片场门口,回头看——那人站在马路对面,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他看到刘茜茜在看他,转身走了。 刘茜茜的心跳还是很快,但她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化妆间。 晚上,吴京安排的两个保镖到了横店。一男一女,都是退伍军人,身手很好。女的姓周,叫周敏,男的姓李,叫李刚。两人住进了刘茜茜同一家酒店,24小时轮流保护她。 “刘小姐,”周敏说,“我们已经查过了,跟踪你的人是星耀资本雇的。他们不是真的私生饭,是职业的。” 刘茜茜的心沉了一下:“他们想干什么?” 周敏犹豫了一下,说:“不好说。但肯定不是好事。你最近尽量不要单独出门,去哪都叫上我们。” 刘茜茜点头:“好。” 她给林野打了个电话,把保镖的事说了。林野听完,沉默了很久。 “茜茜,”他的声音有点哑,“我想回去。” 刘茜茜摇头:“别回来。你在那边好好拍戏。我没事,有保镖在。” 林野说:“可是……” “没有可是。”刘茜茜打断他,“林野,你做的事是对的。你不能半途而废。我这边有人保护,你放心。” 林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但你每天都要给我报平安。” 刘茜茜笑了:“好。” 挂了电话,刘茜茜坐在酒店的床上,看着窗外的横店夜景。灯火通明,像一座不夜城。但她心里不平静。 她打开抽屉,拿出那封信。红笔的字还是那么刺眼——“离开林野,否则后果自负。” 她把信撕了,扔进垃圾桶。 她不会离开林野。死也不会。 第234章 吴京亲自保护两人 刘茜茜被跟踪的事,林野没有瞒着吴京。 “京哥,星耀资本的人开始动茜茜了。”林野在电话里的声音很冷,冷得吴京都愣了一下。 “怎么回事?” 林野把跟踪的事说了一遍。吴京听完,沉默了五秒钟——这五秒钟里,林野能听到他在那边喘气,像一头被激怒的牛。 “我知道了。”吴京说,“你别急,我来处理。” 当天下午,吴京从嘉峪关飞到了横店。他没带助理,没带保镖,一个人去的。到了横店,他先见了刘茜茜,又见了那两个保镖,还见了酒店的管理人员。 “从现在起,”吴京对周敏和李刚说,“刘小姐去哪,你们跟到哪。上厕所跟着,洗澡在门口守着。出一点差错,我唯你们是问。” 周敏点头:“吴哥放心。” 吴京又对酒店管理人员说:“刘小姐的房间,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进。保洁也不行。钥匙只有她一个人有。” 酒店经理擦了擦汗:“好的,吴先生。” 安排完横店的事,吴京又飞回了嘉峪关。他到嘉峪关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林野在酒店大堂等他。 “京哥。”林野站起来。 吴京看着他,没说话,走过去,一把抱住他。不是那种客气的拥抱,是兄弟之间的那种——用力的,带着温度的。 “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吴京说,声音有点哑。 林野的眼眶热了,但他忍住了:“谢谢京哥。” 吴京松开他,拍拍他肩膀:“别谢。你的事,我管定了。” 两人坐下来,吴京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 “这是我让朋友查到的。”他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沓纸,“星耀资本在嘉峪关也派了人。四个人,两辆车,每天在片场外面转悠。他们的目标是——你。” 林野看着那些照片,心跳加速。照片上的人他没见过,但那几辆车他见过——每天停在他酒店门口的那辆黑色suv,跟了他好几天了。 “他们想干什么?”林野问。 吴京摇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所以从今天起,你也不能一个人待着了。”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手机,递给林野:“这个手机是加密的,反追踪。你平时用的那个,可能已经被监听了。” 林野接过手机,感觉沉甸甸的。 “还有,”吴京说,“我安排了两个人保护你。一个是我的老战友,特种兵退役,叫赵刚。一个是当地的朋友,对嘉峪关熟,叫老马。他们明天到位。” 林野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京哥,你安排得太周到了。” 吴京摆摆手:“别废话。你好好拍戏,别的事交给我。” 第二天,赵刚和老马到了。赵刚四十多岁,身材魁梧,眼神锐利,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老马五十多岁,皮肤黝黑,笑起来很憨厚,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精明。 “林老师,”赵刚说,“从今天起,你去哪我去哪。吃饭、拍戏、上厕所,我都跟着。”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上厕所就不用了吧?” 赵刚面无表情:“用。有人就是在厕所里动的手。” 林野无语,但没再说什么。 拍戏的时候,赵刚就站在片场外面,像一尊雕塑。老马开着车在片场周围转悠,盯着那几辆可疑的车。 吴京也没闲着。他每天跟林野一起拍戏,收工后两人一起回酒店。晚上,两人在酒店房间里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林野,”吴京说,“证据收集得怎么样了?” 林野打开电脑,调出那个加密文件夹:“差不多了。财务报表、合同、聊天记录、录音,还有陈浩和另外两个前员工的证言。” 吴京看着那些文件,点点头:“行。下一步,找媒体曝光。” 林野说:“撒老师已经在联系了。他说有几家媒体愿意做这个报道,但要等时机。” 吴京想了想,说:“不等了。再等下去,他们先动手了。” 林野点头:“好。听你的。” 那天晚上,林野在酒店房间里给刘茜茜打了个视频电话。屏幕里,刘茜茜坐在酒店的床上,头发湿漉漉的,刚洗完澡。 “茜茜,你还好吗?”林野问。 刘茜茜笑了:“我挺好的。周敏姐一直陪着我,晚上还睡在我房间。” 林野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刘茜茜看着他,眼神温柔:“林野,你瘦了。” 林野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有。黑眼圈也重了。你是不是没好好睡觉?” 林野笑了:“拍戏忙。等杀青了就好了。” 刘茜茜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林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等你。” 林野的眼眶热了,但他忍住了:“好。” 挂了电话,林野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嘉峪关。月亮挂在长城上空,又圆又亮。戈壁滩上的风停了,世界安静得像一幅画。 他想起吴京说的话——“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想起刘茜茜说的话——“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等你。” 他想起原主——那个在出租屋里被逼死的年轻人。 他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 他不能退。死也不能退。 第235章 林野直播中被砸 星耀资本的反扑越来越疯狂。 黑稿、水军、解约、跟踪——这些林野都能忍。但他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动手。 那天下午,嘉峪关难得出了大太阳。林野拍完上午的戏,趁着休息时间开了直播。他想带粉丝看看嘉峪关的城墙,顺便散散心。赵刚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像一尊雕塑。老马开着车在附近转悠。 “兄弟们,今天带你们看嘉峪关的城墙。”林野把镜头对着那段古老的黄土城墙,“这是明代建的,六百多年了。你们看那个垛口,当年士兵就是站在后面射箭的……” 直播间涌入几十万人,弹幕刷刷地过。自从他上次直播爆料星耀资本之后,每次开播人数都比以前多。有人支持,也有人骂,但林野不在乎。他该说什么说什么,该笑就笑。 “野哥小心!” “野哥你后面有人!” 弹幕突然开始刷屏,林野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勺就挨了一下。 不是拳头,是石头。拳头大的石头,带着风声砸过来,正中他的额头。林野眼前一黑,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手机掉在地上,镜头朝天,只能看到蓝天和飞过的鸟。 血从额头上流下来,顺着鼻梁、顺着脸颊,滴在城砖上。林野伸手摸了一下,满手是血。 “林老师!”赵刚冲过来,挡在他前面。他的动作很快,像一头猎豹,目光扫向石头飞来的方向——城墙下面,一个戴帽子的男人正在快步离开。 老马的车已经冲过去了。轮胎在戈壁滩上发出刺耳的尖叫,扬起一片沙尘。 “别追了。”林野喊了一声,声音有点闷,像堵了什么东西。 赵刚转头看他,脸色变了:“林老师,你受伤了,得去医院。” 林野摇摇头,蹲下来捡起手机。屏幕碎了,但还能亮。镜头里,他的脸出现在画面中——额头上一个口子,血还在流,把半张脸都染红了。弹幕已经疯了: “野哥你流血了!” “谁干的?!” “快叫救护车!” “野哥你别播了,快去医院!” 林野看着那些弹幕,笑了。那笑容有点苦涩,但很坚定。他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但擦不干净,血还在流。 “兄弟们,我没事。”他说,声音很平静,“皮外伤,不碍事。” 弹幕又开始刷:“野哥你别逞强!”“快去包扎!”“我们都看到了,石头那么大!” 林野摇摇头:“不播了。但我不是去医院,是去片场。下午还有戏。” 他对着镜头挥挥手,关掉了直播。 赵刚扶着他往片场走,脸色铁青:“林老师,你必须去医院。伤口不浅,得缝针。” 林野停下脚步,看着他:“赵哥,下午那场戏是杨振国受伤的戏。我脸上有伤,正好可以真拍。不用化妆了。” 赵刚愣住了:“你不要命了?” 林野笑了:“不是不要命。是不能让那些人看笑话。他们想让我怕,想让我躲,想让我低头。我不。” 赵刚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行。但拍完戏必须去医院。” 林野点头:“好。” 到了片场,管虎导演看到林野满脸是血的样子,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林野把石头的事说了一遍。管虎的脸色沉下来,转头看吴京。吴京站在旁边,表情很冷,眼神里有火。 “报警了吗?”管虎问。 吴京点头:“老马在追,赵刚已经报了。但估计抓不到,他们是有预谋的。” 管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林野,下午的戏改天再拍,你先去医院。” 林野摇头:“管导,不用改。杨振国那场戏就是受伤的戏,我脸上有伤,正好可以真拍。省了化妆了。” 管虎看着他,眼神复杂。他拍了几十年戏,见过很多敬业的演员,但像林野这样的,不多见。 “你确定?”管虎问。 林野点头:“确定。” 管虎看了吴京一眼,吴京点点头。管虎叹了口气:“行。但只拍一条。拍完马上去医院。” 下午的戏,是杨振国在城墙上被敌人砍伤、被战友抬下城墙的片段。林野脸上的伤是真实的,额头上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化妆师只在他脸上加了点泥和灰尘,把血迹晕开,看起来更惨烈。 “开始!”管虎喊。 林野躺在担架上,被两个群演抬着走下城墙。他的眼睛半睁半闭,脸上的血混着泥,看起来奄奄一息。但他的眼神里有光——那种“我还活着”的光。 “卡!”管虎喊,“过了。” 林野从担架上坐起来,管虎走过来,看着他的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林野,你这条演得好。但我宁可你脸上没伤。” 林野笑了:“谢谢管导。” 吴京走过来,扶着他上了车。赵刚开车,老马坐在副驾驶,四个人往医院去。路上,林野的手机一直在震。他掏出来一看,微博通知999+,微信消息99+。 他点开微博,热搜第一是#林野直播中被砸#,后面跟着一个“爆”字。那段直播的录屏已经被转了上百万次,评论区里,粉丝们在哭,在骂,在心疼。 “野哥满脸是血还说‘我没事’,我哭死了。” “谁干的?报警了吗?” “星耀资本,肯定是星耀资本!” “野哥你要好好的,我们都在。” 林野看着那些评论,眼眶热了。他发了一条微博:“皮外伤,不碍事。谢谢大家关心。下午的戏拍完了,现在去医院。” 配图是他在车上拍的自拍——额头上贴着纱布,脸上还有干了的血迹,但他在笑。 评论区瞬间涌入几十万条:“野哥你还笑!”“心疼死了!”“快去医院!”“星耀资本不得好死!” 到了医院,医生给林野缝了五针。麻药打下去的时候,他咬了一下牙,但没出声。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一边缝针一边说:“你这伤是被石头砸的?谁这么缺德?” 林野笑了:“不知道。可能是看我不顺眼吧。” 医生摇摇头,继续缝针。 缝完针,林野走出急诊室。吴京在外面等他,手里拿着手机,脸色很难看。 “林野,茜茜那边也出事了。” 林野的心猛地一沉:“怎么了?” 吴京把手机递给他。屏幕上是一封手写信的照片,红笔写的——“离开林野,否则下次砸的不是他的头。” 林野看着那行字,手开始抖。不是怕,是愤怒。那种愤怒从心里烧起来,烧到喉咙,烧到眼睛。 “茜茜呢?”他的声音在发抖。 “她没事。周敏一直在她身边。但那封信是塞在她酒店房间门缝里的,酒店有监控死角,没拍到人。” 林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京哥,我要回去。回横店。” 吴京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你脸上的伤还没好。而且《长城魂》还没杀青。” 林野摇头:“我不管。茜茜一个人在那边,我不放心。” 吴京看着他,叹了口气:“行。我让管导把你的戏份往后排。你先回去几天。” 林野点头:“谢谢京哥。” 当天晚上,林野飞回了横店。 第236章 刘茜茜发长文:我害怕,但我相信他 林野到横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刘茜茜在酒店房间里等他。门一开,她看到林野额头上的纱布,眼泪就掉下来了。她没说话,只是走过去,抱住他,抱得很紧。 林野也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她的头发很香,是洗发水的味道,也是她的味道。 “疼吗?”她问,声音闷闷的。 林野摇头:“不疼。” 刘茜茜抬起头,看着他额头上的纱布,伸手轻轻摸了摸:“缝了几针?” “五针。”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林野伸手帮她擦,笑着说:“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刘茜茜瞪了他一眼:“好好的?被人砸了头,缝了五针,叫好好的?” 林野没说话,只是抱着她。 两人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周敏在旁边咳嗽了一声:“那个……先进去吧。走廊里有监控。” 林野笑了,牵着刘茜茜的手走进房间。 房间里,周敏和李刚在客厅里坐着。桌上放着那封恐吓信——红笔写的,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林野拿起那封信,看了很久。然后他把信放下,对周敏说:“周姐,这几天辛苦你了。” 周敏摇头:“应该的。” 林野又对李刚说:“李哥,也辛苦你了。” 李刚点头:“林老师放心,我们会保护好刘小姐的。” 两人识趣地出了房间,关上门。 林野和刘茜茜坐在床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 “茜茜,”林野握着她的手,“你害怕吗?” 刘茜茜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怕。那封信塞进来的时候,我手都在抖。” 林野握紧她的手。 “但是,”刘茜茜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我更相信你。相信你做的是对的事。相信正义会赢。” 林野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谢谢你。”他说。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不客气。” 第二天早上,刘茜茜发了一条长微博。 没有预告,没有通知,就是突然发的。林野醒来的时候,打开手机,看到那条微博,愣住了。 标题是《我害怕,但我相信他》。 “这几天,很多人问我:你害怕吗?我说:害怕。那封信塞进门缝的时候,我害怕。那个人跟踪我的时候,我害怕。看到林野在直播里被砸得满脸是血的时候,我害怕得要死。” “但是,比起害怕,我更相信一个人。那个人叫林野。” “他是我等了二十年的人。从小到大,他一直保护我。小时候有人欺负我,他帮我挡。现在有人想害他,换我站在他身边。” “我知道,有人想让我们闭嘴。想让我们害怕,想让我们退缩。但他们错了。我们不会闭嘴,不会害怕,不会退缩。因为我们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林野在做一件对的事。这件事不仅关乎他自己,还关乎很多被资本压榨的艺人,关乎整个行业的未来,甚至关乎国家安全。我不能因为害怕,就让他一个人扛。” “所以,我想对那些躲在暗处的人说:你们可以恐吓我,可以跟踪我,可以给我写恐吓信。但你们不会得逞。因为我不是一个人。我有林野,有家人,有朋友,有千千万万支持我们的人。” “最后,我想对林野说:你在前面冲,我在后面守。你受伤了,我帮你包扎。你累了,我陪你休息。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等你回家。” “野茜相伴,岁岁平安。” 这条微博发出去不到一小时,转发破百万,评论破两百万。评论区里,粉丝们在哭,在骂,在支持: “看哭了。茜茜好勇敢。” “野茜相伴,岁岁平安。” “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你们看到了吗?你们打不倒他们。” “支持林野,支持刘茜茜!” “资本滚出娱乐圈!” “茜茜别怕,我们都在。” 林野看着那条微博,眼眶热了。他转发,配文:“我看到了。我不怕。你也不怕。我们一起。” 刘茜茜秒回:“好。” #林野刘茜茜##野茜相伴岁岁平安#冲上热搜第一和第二。阅读量破十亿,转发破千万。 全网都在讨论这件事。有人骂星耀资本,有人支持林野和刘茜茜,有人呼吁警方介入调查。舆论的压力越来越大,星耀资本的官微被骂了十几万条,不得不关闭评论区。 但林野知道,舆论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237章 圈内好友纷纷发声 刘茜茜的长文发出去之后,娱乐圈炸了。 第一个发声的是吴京。他转发了刘茜茜的微博,配文:“林野是我兄弟,茜茜是我妹妹。谁动他们,就是动我。星耀资本,你们听好了——这件事,我管定了。” 评论区一片叫好:“京哥霸气!”“这才是真兄弟!”“京哥加油!” 第二个发声的是撒贝宁。他发了一条长微博:“作为一个媒体人,我见过太多资本操纵舆论的事。但这次,星耀资本做得太过分了。洗钱、逃税、文化渗透、人身威胁——这不是娱乐圈的事,这是犯罪。我已经将相关证据提交给有关部门,相信正义会到来。” 评论区一片支持:“撒老师好样的!”“支持撒老师!”“正义必胜!” 第三个发声的是何炅。他转发了刘茜茜的微博,配文:“认识林野和茜茜很久了,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善良、正直、有担当。那些躲在暗处伤害他们的人,你们不会得逞。因为这个世界,终究是好人多。” 沈腾也发了:“老六,你是我见过最刚的人。被砸了头还说‘我没事,继续播’,我服你。星耀资本,你们有本事冲我来,别欺负老实人。” 黄磊发了:“林野在我眼里,一直是个踏实的孩子。他不炒作、不搞事、不惹事。但事来了,他也不怕事。支持他。” 雷佳音发了:“我不太会说话。但我知道,林野做的事是对的。支持。” 杨幂发了:“看哭了。茜茜太勇敢了。林野太刚了。支持你们。” 赵今麦发了:“林野哥,茜茜姐,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我们都在。” 黄渤、孙红雷、王迅、张艺兴、关晓彤、华晨宇、贾玲……一个接一个地发声。娱乐圈大半个朋友圈都在支持林野和刘茜茜。 有媒体统计了一下,短短一天之内,有超过五十位明星公开发声。这是近年来娱乐圈罕见的大团结。不是因为利益,不是因为炒作,是因为——对的事,就该有人站出来。 林野看着那些转发、那些评论、那些支持,眼眶热了好几次。他没想到,自己一个主播,能让这么多人站出来。 “京哥,”他给吴京发了条消息,“谢谢。谢谢所有人。” 吴京秒回:“别谢。这是该做的事。” 林野又给撒贝宁发了条消息:“撒老师,谢谢。” 撒贝宁回复:“别谢。好好养伤。下一步,该媒体曝光了。” 林野:“好。”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横店。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洋洋的。刘茜茜坐在他旁边,靠在他肩上。 “林野,”她轻声说,“你看,这么多人支持我们。” 林野点头:“看到了。” “你不孤单。” 林野握住她的手:“你也不孤单。” 两人在阳光下坐着,谁都没说话。小野和小野弟不在身边,但刘茜茜的手机里有它们的最新视频——小陈帮忙拍的,两只狗在她宿舍里玩,小野弟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小野淡定地趴在沙发上看着它。 林野看着那段视频,笑了:“想它们了。”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我也想。” 他收起手机,看着窗外的阳光。 他知道,暴风雨还没过去。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但有她在,有他们在,他什么都不怕。 第238章 撒贝宁找到关键证据 林野从横店赶回嘉峪关时,额头上的纱布还未拆除,伤口传来的隐痛时不时袭来。但他不敢耽搁,《长城魂》的拍摄早已进入关键阶段,作为戏份吃重的男二号,他缺席一天,剧组就要承担几十万的拍摄成本。管虎导演念及他的伤情,从未催过进度,可林野自己心里急得像火烧,刚到片场就拉着化妆师,叮嘱对方用遮瑕将纱布尽量遮盖,再戴上戏服头盔,立刻投入到拍摄中。 “你确定撑得住?”吴京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目光落在他额角若隐若现的纱布上,语气里满是担忧。他亲眼见过林野被砸伤的模样,虽说是皮外伤,但伤口较深,本该静养几日。 林野接过水杯,冲他笑了笑,语气笃定:“放心吧京哥,就是点皮外伤,不影响拍戏。” 吴京盯着他眼底的疲惫,终究没再多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知道林野的性子,一旦下定决心,就绝不会轻易妥协。 拍戏的间隙,林野几乎所有时间都在盯着手机,指尖反复摩挲着屏幕上撒贝宁的号码,心底满是焦灼的期待。自从上次拜托撒贝宁帮忙搜集星耀资本的罪证,他就一直悬着心,这不仅是为了被逼迫致死的原主,更是为了所有被星耀资本压榨、伤害的人。 终于,当天下午,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屏幕上“撒贝宁”三个字格外刺眼。林野几乎是手抖着按下了接听键,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林野,找到了!”电话那头,撒贝宁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那是林野从未听过的急切与振奋,“星耀资本勾结国外资本的实锤,全找到了!”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缩,声音都有些发颤:“撒老师,找到什么了?是不是……能扳倒他们的证据?” “没错,绰绰有余。”撒贝宁的声音渐渐平稳,语气里满是笃定,“我通过央视的人脉,拿到了他们在开曼群岛注册海外空壳公司的全套文件,还有一笔笔转移国内资产、洗钱的资金往来记录,最关键的是,我找到了他们和美国某情报机构下属基金会的合作协议,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要通过影视项目进行文化渗透,抹黑中国形象。” 林野握着手机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激动。那些日夜的隐忍、搜集证据的艰辛、被砸头的委屈,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归宿。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撒老师,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眶不自觉泛红。 撒贝宁笑了笑,语气郑重:“不用谢我,这是我该做的事。星耀资本作恶多端,早就该被揭穿了。对了,周律师已经看过所有证据,说足够让他们的核心管理层锒铛入狱,国安那边也明确表示,有了这些证据,立刻就能立案调查。” 挂了电话,林野独自坐在片场的台阶上,目光望向远处的祁连山。山顶的积雪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金光,戈壁滩上的风沙卷着碎石吹过来,打在脸上生疼,可他的心里却像燃着一团火,滚烫滚烫。 他掏出手机,给吴京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京哥,证据齐了。” 消息几乎是秒回,吴京只发了四个字:“好,下一步?” 林野指尖一顿,思索片刻,缓缓回复:“找媒体,公开。只有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们才无从抵赖。” 没过多久,吴京的消息传来:“你确定?一旦公开,就没有回头路了,星耀资本绝不会善罢甘休。” 林野盯着屏幕,一字一句敲下:“确定。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也不想再退了。” 沉默了几秒,吴京的消息再次弹出:“行,我支持你。不管出什么事,我都跟你一起扛。” 晚上收工后,林野回到酒店,立刻锁好房门,打开电脑。撒贝宁发来的证据压缩包被他小心翼翼地解压,海外公司注册文件、资金流水、合作协议……每一页都清晰明了,每一笔账目都直指星耀资本的罪恶。看着那些冰冷的文字和数字,林野的后背一阵阵发凉——这根本不是简单的商业违规,而是赤裸裸的出卖国家利益,是叛国行径。 他想起了原主,那个在狭小出租屋里被逼得走投无路、最终选择自杀的年轻人,原主生前搜集的那些零散证据,不过是这座罪恶冰山的一角。如今,这冰山终于彻底浮出水面,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罪恶,终将被阳光彻底照亮。 林野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拨通了撒贝宁的电话:“撒老师,我想好了,我要在《吐槽大会》上公开这些证据。” 撒贝宁愣了一下,语气里满是诧异:“《吐槽大会》?那不是一档喜剧综艺节目吗?在那里公开这么严肃的罪证,合适吗?” “正是因为它是综艺节目,才最合适。”林野语气坚定,“这档节目收视率高、受众广,而且以‘吐槽’为形式,既能让更多人看到证据,又不会显得太过沉重,还能避免被星耀资本反咬一口,说我故意炒作。我要借着‘吐槽’的名义,把他们的罪恶明明白白地摆到所有人面前。” 撒贝宁沉默了片刻,仔细思索着林野的话,最终点头赞同:“这个主意不错,既巧妙又有力量。但你要注意,节目组会不会同意?毕竟这涉及到重大敏感话题,他们未必敢冒险。” 林野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笃定:“我已经提前和节目组沟通过了,总导演愿意相信我,而且答应我,这段内容绝不剪辑,原汁原味呈现。” “好。”撒贝宁的语气变得严肃,“但你一定要小心,星耀资本的耳目遍布各地,录制现场很可能会有他们的人搞事,一定要做好防护。” “我知道,我已经安排好了。”林野点头,眼底没有丝毫畏惧,“这一战,我必须赢。” 第239章 林野决定在《吐槽大会》公开证据 《吐槽大会》的邀请,并非节目组主动发出,而是林野主动联系的。自从下定决心要公开证据,他就反复思索过最合适的平台,最终选定了这档受众年轻化、传播力极强的综艺节目——比起严肃的新闻发布会,这里更能打破大众的心理壁垒,让证据真正走进普通人的视野。 “李导,您好,我是林野。我想上你们的《吐槽大会》。”电话里,林野的语气平静而坚定。 电话那头的李导演,四十多岁,深耕综艺行业十几年,听到林野的话,当即愣住了:“林野?你?我没听错吧?你不是一直拒绝所有综艺邀约吗?圈内人都知道,你从不靠综艺博热度。” 林野笑了笑,语气坦诚:“李导,这次不一样。我不是来博热度的,我想在台上‘吐槽’一件事,一件关乎很多人、也关乎国家利益的事。” 李导演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什么事?你说说看。” “星耀资本。”林野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吐槽的,是星耀资本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我会带上相关的证据,不是开玩笑的调侃,是认真的揭露。但我可以向您保证,绝不会让节目陷入麻烦,也不会违背节目的底线。”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李导演当然知道林野和星耀资本的恩怨,最近圈内疯传的“林野被砸头”“刘茜茜被骚扰”“林野遭星耀资本打压”等消息,他早已有所耳闻。他清楚,揭露星耀资本,意味着要和这个庞大的资本帝国正面为敌,节目组很可能会被牵连其中。 思索了足足十几分钟,李导演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却又透着坚定:“行,我信你。林野,我知道你是个有底线、有担当的人。但我有一个要求,你在台上不能说脏话,不能进行人身攻击,更不能煽动暴力,一切都要基于事实,点到为止。” 林野心中一暖,连忙答应:“李导,谢谢您的信任,我一定做到,绝不违反您的要求。” 挂了电话,林野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吴京和撒贝宁。不出所料,吴京几乎是立刻表示反对。 “你疯了?”电话里,吴京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的斥责,“在综艺节目上公开星耀资本的罪证?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星耀资本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万一他们在录制现场对你动手,或者事后报复你、报复茜茜,怎么办?” 林野坐在酒店的沙发上,静静地听着吴京的斥责,没有反驳,等吴京情绪平复一些,才缓缓开口:“京哥,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已经想清楚了。只有在公开场合、在镜头前、在几千万观众的注视下,这些证据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如果我私下交给媒体,以星耀资本的实力,他们很可能会压下消息,甚至反过来抹黑我;但在《吐槽大会》上公开,有镜头全程记录,有几千万观众作证,他们就算想压,也压不住。” 吴京沉默了很久,电话那头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他知道林野说得对,可他还是放心不下。最终,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录制那天,我陪你去上海,全程在现场陪着你。” 林野笑了,眼底满是暖意:“好,谢谢京哥。” 相比于吴京的担忧,撒贝宁则十分支持林野的决定:“这个主意非常好。《吐槽大会》的受众主要是年轻人,他们思维活跃、有正义感,最关心社会公平,也最愿意为正义发声。在节目上公开证据,既能快速引发舆论关注,又能巧妙避开‘炒作’的嫌疑,一举两得。而且节目组答应不剪辑,这一点至关重要,能保证证据的完整性和真实性。”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野点头,“撒老师,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帮我对接一下国安那边,确保证据公开后,他们能及时介入,不给星耀资本转移资产、销毁证据的机会。” “放心,我已经跟国安那边沟通过了,他们随时待命,只要证据一公开,立刻就会行动。”撒贝宁的语气十分笃定。 录制日期定在三天后,地点在上海。林野提前结束了嘉峪关的拍摄,由吴京陪同前往,赵刚和老马也全程随行,24小时负责两人的安全——经过上次被砸头的事情,他们不敢有丝毫大意。 临行前,林野拨通了刘茜茜的电话。他知道,这件事不能瞒着她,也不想让她担心。 “茜茜,我要去上海录《吐槽大会》。” 电话那头,刘茜茜愣了一下,语气里满是诧异:“录综艺?林野,你不是从来不接综艺的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野放缓语气,温柔地说道:“没出事,就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我准备在节目上,公开星耀资本的罪证,彻底扳倒他们。”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沉默,林野能清晰地听到刘茜茜急促的呼吸声,能想象到她此刻担忧的模样。过了好一会儿,刘茜茜才轻声问道:“你确定吗?这太危险了,星耀资本不会放过你的。” “我确定。”林野的语气坚定而温柔,“茜茜,你放心,京哥陪着我,赵刚和老马也在,会保护好我的。而且,这是我必须做的事,为了原主,为了那些被伤害的人,也为了我们能安安稳稳地在一起。” 刘茜茜又沉默了几秒,语气里带着一丝哽咽,却又透着坚定:“好,我相信你。你去吧,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在横店等你回来,等你平安回来。” “好,我一定平安回来。”林野的眼眶微微泛红,挂了电话,他小心翼翼地将加密u盘放进贴身的口袋里,拉好拉链,又反复检查了电脑里的证据备份,确认云盘也同步完成,才放心地收拾行李。 赵刚站在门口,看着他有条不紊地收拾东西,忍不住问道:“林老师,还有三天就要录制了,你紧张吗?” 林野停下手中的动作,思索了片刻,笑了笑:“有点紧张,但不是怕,是激动。我终于可以为那些被伤害的人讨回公道了。” 赵刚点点头,没有再多说,只是默默站在门口,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知道,从决定公开证据的那一刻起,林野就已经站在了风口浪尖,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有丝毫疏漏。 第241章 林野公开罪证,资本垮台倒计时 《吐槽大会》录制结束的当天晚上,林野在台上公开星耀资本罪证的片段,就已经在网上疯传开来。虽然节目还未正式播出,但现场观众忍不住偷拍的片段,早已通过各种社交平台扩散,短短几个小时,就传遍了全网。 偷拍的画质不算清晰,角度也有些歪斜,甚至能听到现场的嘈杂声,但林野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页展示的证据,都清晰可见。这段片段的播放量一夜之间突破五亿,转发量超过两千万,评论区每秒都在刷新几千条,密密麻麻的评论,几乎全是支持林野、谴责星耀资本的声音。 “我全程看完了,手都在抖,星耀资本也太敢了,这根本就是叛国!” “洗钱五十亿、勾结国外势力、文化渗透,每一条都够判他们死刑了!” “林野太刚了,被砸了头还敢站出来揭露真相,他就是英雄!” “以前还觉得林野是在炒作,现在才知道,他一直在默默搜集证据,太不容易了!” “支持林野!支持国安介入!一定要把星耀资本的人绳之以法!” 当晚,微博热搜榜彻底被这件事刷屏,前十条热搜中,有八条都和林野、星耀资本有关,而且全是“爆”或“沸”的热度:#林野吐槽大会#爆、#林野公开星耀资本罪证#爆、#星耀资本洗钱五十亿#爆、#星耀资本勾结国外势力#爆、#林野被砸头真相#沸、#支持林野#沸、#国安介入调查#沸、#资本垮台倒计时#热。 林野的粉丝数也在疯狂上涨,从原本的3500万,一路飙升到3800万,不到一天时间,就涨了五百万,而且还在持续上涨。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粉丝数,林野有些恍惚——他想起一年前,自己刚开播的时候,直播间里只有三五个人,没人认识他,没人相信他。而现在,他有了4000万粉丝,不是因为他的名气,不是因为他的演技,而是因为他做了一件对的事,一件坚守正义的事。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是撒贝宁打来的电话。林野立刻按下接听键,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撒老师,有消息了吗?” “有了!”撒贝宁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振奋,“林野,国安那边已经正式立案了,明天一早,他们就会带队去星耀资本的总部搜查,查封他们的办公场所,调取相关财务记录,控制核心管理层。” 林野的心跳瞬间加速,握着手机的手又开始发抖,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这么快?” “不快不行啊。”撒贝宁笑着说道,“一方面,证据太充分了,铁证如山,他们根本没法拖延;另一方面,舆论压力太大了,全网都在盯着,国安部门也必须尽快行动,给公众一个交代。而且,我们提交的证据里,有他们勾结国外势力的关键内容,这已经涉及国家安全,必须严肃处理。” 林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激动,语气郑重:“好,太好了。撒老师,辛苦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撒贝宁的语气变得温和,“对了,吴京那边也有收获,他找到了三个星耀资本的前员工,都是被公司压榨、被迫离职的,他们愿意出庭作证,加上之前的陈浩,一共有四个证人,足够指证星耀资本的罪行的了。” “真的?”林野的眼睛亮了起来,“太好了,有他们作证,星耀资本就更无从抵赖了。” “放心吧,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撒贝宁说道,“你好好休息,明天就等着看消息吧。” 挂了电话,林野坐在酒店的床上,目光望向窗外的上海夜景。雨已经停了,厚重的云层裂开一条缝隙,皎洁的月光漏下来,洒在黄浦江上,波光粼粼,格外好看。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下来,心底涌起一股释然——那些日夜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 他拨通了刘茜茜的视频电话,屏幕很快被接通,刘茜茜坐在横店的酒店房间里,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 “林野,我看到热搜了,4000万粉丝了,恭喜你。”刘茜茜笑着说道,可眼底的红血丝却暴露了她的担忧,眼眶也微微泛红。 林野笑了笑,语气温柔:“谢谢,也谢谢你一直相信我,支持我。” “你哭了?”刘茜茜看着他眼底的湿润,轻声问道。 林野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传来一丝湿润,他笑了,眼底的泪水却忍不住掉了下来:“有点,是高兴的泪。” 刘茜茜的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却依旧笑着:“我也是,我太高兴了,终于看到希望了。” 两人隔着屏幕,没有太多的话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笑着流泪,所有的委屈、担忧、激动,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温暖和坚定。 “茜茜,”林野擦了擦眼泪,语气温柔而郑重,“等这件事彻底结束,我们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刘茜茜好奇地问道,眼里满是期待。 “福利院。”林野笑了笑,眼底满是温柔,“去看看我们小时候待过的地方,去看看那棵槐花树,看看那些和我们曾经一样的孩子。” 刘茜茜用力点头,眼里泛起泪光:“好,我等你,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去。” 第二天一早,林野是被手机的推送消息吵醒的。他揉了揉眼睛,打开手机,一条重磅新闻映入眼帘——“星耀资本总部被警方查封,核心管理层全部被带走调查”,配图是星耀资本大楼门口,几辆警车闪着警灯,几名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被警察押上警车,神色狼狈,周围围满了记者和围观群众。 林野看着那张照片,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狂喜,而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他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微博,只有简单的一句话:“正义也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微博发出后,评论区瞬间涌入几十万条评论,清一色的支持和欢呼:“野哥说得对!正义不会缺席!”“星耀资本终于倒了,大快人心!”“野哥是英雄,谢谢你为我们挺身而出!” 林野看着那些评论,笑了。他放下手机,望向窗外,上海的阳光很好,温暖的阳光洒进来,晒得人暖洋洋的。他知道,暴风雨还没有完全过去,星耀资本的残余势力可能还会反扑,还有很多后续的事情要处理,但最黑暗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第242章 吐槽大会播出,全网炸锅 《吐槽大会》正式播出的那天晚上,林野已经回到了横店,和刘茜茜一起,坐在小院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电视。他特意推掉了所有拍摄任务,只想和她一起,见证这个意义非凡的时刻。 节目组果然说话算话,没有对林野那段揭露星耀资本罪证的内容进行任何剪辑,从他说出“我今天不想吐槽那些”,到最后一句“吐槽完毕,谢谢大家”,一刀未剪,原汁原味地呈现给了所有观众。 林野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自己——那个站在舞台中央,举着u盘,神色坚定,一字一句揭露星耀资本罪恶的自己,竟然有些陌生。他忍不住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被砸头、被跟踪、被打压,无数个深夜的隐忍和坚持,那些看似不可能完成的困难,如今回头看,竟然都一步步走了过来。他在心里问自己:那是我吗?那个不怕死、不怕威胁、敢于和庞大资本正面抗衡的人,真的是我吗? 刘茜茜轻轻靠在他的肩上,紧紧握着他的手。她的手很暖,却微微出汗,显然是因为紧张和激动。林野能感受到她的颤抖,也能感受到她心底的担忧和欣慰。 “紧张吗?”林野侧过头,温柔地看着她,轻声问道。 刘茜茜摇了摇头,眼里闪烁着泪光,语气坚定:“不是紧张,是激动。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你,勇敢、坚定、有担当,我为你骄傲。” 林野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不是我勇敢,是正义站在我们这边。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电视里,林野正对着镜头,说出那句铿锵有力的话:“我有几千万粉丝,有支持我的朋友,有正义的法律,有强大的国家。”话音落下,台下的掌声如潮水般涌来,电视外的刘茜茜,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林野的手背上,暖暖的。 “你演得真好。”刘茜茜吸了吸鼻子,笑着说道。 林野握紧她的手,认真地说道:“不是演的,每一句话,都是我发自内心的想法。” 节目播出后不到半小时,微博服务器再次崩溃了。这已经是第三次因为林野而崩溃——第一次是金鸡奖颁奖典礼上,他向刘茜茜告白;第二次是他被星耀资本的人砸头,开启直播揭露真相;第三次,就是《吐槽大会》正式播出,他公开星耀资本的罪证。 微博程序员们在工作群里哀嚎不断:“又是林野!能不能让我们消停几天!”“领导,加钱!连续加班快扛不住了!”“我恨林野,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他上热搜了!” 网友们则在各个社交平台疯狂讨论,热搜榜前十,有九条都和这件事有关,而且阅读量、转发量、评论量还在不断飙升。短短几个小时,相关话题的总阅读量就突破了五十亿,转发量突破三亿,评论量突破一亿,这是微博历史上从未有过的热度,足以看出这件事对全网的震撼。 很快,有网友发起了一个话题——#封杀星耀资本#,话题一经发起,就迅速引发了全网共鸣,不到一天时间,阅读量就突破了五十亿,讨论量突破千万。无数网友在话题下发帖,讲述自己被星耀资本压榨、伤害的经历,有艺人、有前员工、有合作方,一个个真实的故事,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揭开了星耀资本的罪恶面纱。 “我是前星途娱乐的签约艺人,星途娱乐是星耀资本的子公司。他们逼我签霸王条款,不签就扣我违约金,我拍了三年戏,一分钱片酬都没拿到,还倒欠公司二十万,最后只能被迫解约,彻底退出娱乐圈。” “我是星耀资本的前财务人员,他们长期做假账、偷税漏税、洗钱,我亲眼见过那些违规操作,却因为害怕被报复,一直不敢说。现在看到林野站出来,我终于有了勇气,我已经准备好向警方作证,揭露他们的罪行。” “我是某影视公司的制片人,星耀资本曾经强迫我们用他们旗下的艺人,不管艺人的演技好不好,只要不用,他们就撤资、打压我们,我们没办法,只能妥协,很多好项目都被毁了。” 这些帖子被大量转发,引发了更多人的共鸣,也让更多被星耀资本伤害过的人,鼓起勇气站了出来,主动向警方提供证据和线索。与此同时,官方媒体也开始纷纷跟进报道,人民日报、央视新闻、新华社等权威媒体,都发布了相关新闻,标题直指星耀资本的罪恶——《起底星耀资本:一个娱乐帝国的黑与红》,详细揭露了星耀资本偷税漏税、洗钱、勾结国外势力、压榨艺人等一系列罪行,明确表示,要坚决打击此类违法违规行为,维护行业秩序和国家利益。 当天晚上,官方正式发布公告:由国家税务总局、公安部、国家安全部联合成立专案组,对星耀资本及其关联企业进行全面调查,依法查处其违法违规行为,绝不姑息迁就。 林野看到这条公告的时候,正在和刘茜茜一起吃晚饭。他端着碗,目光紧紧盯着手机屏幕,整个人都愣住了,手里的筷子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刘茜茜注意到他的异常,连忙问道,语气里满是担忧。 林野缓缓抬起头,把手机递给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看,官方成立了专案组,三个部门联合调查星耀资本。” 刘茜茜接过手机,仔细看了一遍公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眼眶却再次泛红:“林野,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 林野摇了摇头,放下碗,语气平静而郑重:“不是我做到了,是正义做到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真正厉害的,是那些坚守正义的人,是我们强大的国家。”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里。皎洁的月光洒下来,把小院照得亮亮的,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小野和小野弟在脚边跑来跑去,追着飘落的落叶,打闹嬉戏,画面十分温馨。 林野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难得的平静,心底一片澄澈。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娱乐圈会变得更加干净,那些被伤害的人,会得到应有的公道。而他,也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重担,和自己喜欢的人,过着平静而幸福的生活。 不管未来会遇到什么,只要有刘茜茜在身边,有那些支持他的人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 第240章 吐槽大会录制,全网瞩目 《吐槽大会》录制当天,上海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微凉的风裹挟着湿气,让人莫名生出一丝紧张。林野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内搭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多了几分随性,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额头上的纱布依旧没有遮盖,化妆师几次想帮他用遮瑕盖住,都被他拒绝了。 “不用遮。”林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语气平静,“让观众看看,星耀资本到底干了什么。这道伤,就是他们作恶的证据之一。” 化妆师看着他眼底的坚定,没有再多说,只是默默整理好他的妆容,退到了一旁。 演播厅内,气氛格外凝重。吴京坐在观众席第一排,身旁是撒贝宁,两人都面色严肃,没有丝毫往日的轻松,目光时不时望向后台的方向,眼底满是担忧。赵刚则站在舞台侧面,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全场,像一头警惕的猎豹,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他已经提前排查过演播厅的每一个角落,确认没有明显的安全隐患,但他依旧不敢放松警惕,谁也不知道星耀资本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节目开始前,李导演走到后台,找到了正在调整状态的林野。他看着林野,神色复杂,语气里满是担忧:“林野,你再好好想想,真的准备好了吗?我再跟你说句实话,节目播出后,你很可能会面临星耀资本的疯狂报复,你的演艺事业,甚至你的人身安全,都会受到威胁。” 林野抬起头,冲李导演笑了笑,语气坚定:“李导,我准备好了。我知道后果,但我不后悔。星耀资本作恶多端,早就该被揭穿了,就算面临报复,我也不会退缩。而且,我有证据、有律师、有朋友,还有国家和正义站在我这边,我不怕。” 李导演看着他,眼神里既有欣赏,也有担忧。他知道,林野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他拍了拍林野的肩膀,语气郑重:“行,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就全力支持你。去吧,舞台交给你了。” 灯光缓缓亮起,主持人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上台,熟悉的开场白响起,现场的气氛渐渐被调动起来,掌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暖场、介绍嘉宾,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唯有林野,是全场所有人目光的焦点——所有人都知道,这位从不接综艺的演员,今天来这里,一定有不寻常的目的。 “下面这位嘉宾,大家都非常熟悉。他是深耕直播领域的良心主播,是演技精湛的实力派演员,是金鸡奖最佳男配角,也是最近热搜榜上的常客。他用坚守诠释底线,用勇气对抗黑暗,让我们掌声欢迎——林野!” 主持人的话音落下,全场掌声雷动,欢呼声此起彼伏。林野从后台走出来,步伐沉稳,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他走到舞台中央,站在话筒前,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几百双眼睛注视着他,有期待,有好奇,有疑惑,还有吴京和撒贝宁鼓励的目光,赵刚依旧站在舞台侧面,眼神坚定地看着他。 “大家好,我是林野。”他的声音很稳,和平时直播时一样,温和却有力量,台下的掌声再次响起,久久没有停歇。 等掌声渐渐平息,林野才缓缓开口:“今天来《吐槽大会》,本来想跟大家吐槽一下娱乐圈的一些怪现象。比如有些演员不背台词,全程念数字,却拿着天价片酬;比如有些导演背离初心,搞潜规则,玷污艺术;再比如有些资本,仗着自己有钱有势,操控舆论、买水军控评,压榨艺人、垄断市场,把娱乐圈搅得乌烟瘴气。” 台下传来一阵哄笑和掌声,有人点头附和,显然对这些现象早已不满。林野停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神色变得无比严肃,整个演播厅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能清晰听到。 “但是,我今天不想吐槽那些。”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过话筒传遍整个演播厅,“因为那些,太轻了。比起我今天要讲的事情,那些娱乐圈的怪现象,不值一提。”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林野,好奇他到底要揭露什么。林野缓缓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加密u盘,高高举起来,语气郑重:“这个u盘里,装着星耀资本偷税漏税、洗钱、压榨艺人、勾结国外资本、出卖国家利益的全部实锤证据。” “哗——”全场瞬间哗然,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忍不住交头接耳,有人立刻举起手机拍摄,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林野目光扫过台下,清晰地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面色铁青的男人——他们眼神凶狠,死死地盯着他,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是星耀资本派来的人,混在观众席里,伺机而动。 林野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冲他们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我知道,台下有星耀资本的人。你们现在可能在想,这个疯子,竟然敢在台上公开这些,不怕死吗?”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一些,却依旧坚定有力,字字清晰:“我不怕。因为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那些被你们伤害的人,对得起生我养我的国家。我今天站在这里,就是要把你们的罪恶,赤裸裸地摆到所有人面前,让你们无处遁形。” 说完,林野把u盘放在桌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打印好的文件,一页一页地展开——有星耀资本海外公司的注册文件,有资金往来的详细流水,有压榨艺人的霸王合同,还有那份和美国某情报机构下属基金会的合作协议。 “大家看,这是星耀资本在开曼群岛注册的海外空壳公司,目的就是为了转移国内资产、逃避税收;这是他们转移国内艺人收入的资金往来记录,总额超过五十亿,每一笔都清清楚楚;这是他们和美国某情报机构下属基金会的合作协议,上面明确写着,要通过投资影视项目,植入负面导向内容,进行文化渗透,抹黑中国形象,出卖国家利益。” 林野一页一页地展示着,每一页都对着镜头,让摄像机拍得清清楚楚,确保屏幕前的每一位观众都能看到。台下的星耀资本代表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想要往台上冲,想要抢夺林野手中的文件。 就在他们起身的瞬间,赵刚立刻快步上前,挡在了他们面前,身姿挺拔如松,语气冰冷而有威慑力:“坐下。” 那几个代表愣了一下,看着赵刚凌厉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越来越多的目光,终究不敢贸然上前,只能不甘地坐回座位,眼神依旧凶狠地盯着林野。 林野没有被他们影响,继续说道:“这些证据,我已经提前提交给了国家安全部门,相信用不了多久,法律就会给出公正的判决,那些作恶多端的人,终将受到应有的惩罚。”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镜头,语气铿锵:“最后,我想对那些躲在暗处、操控一切的资本大佬说:你们可以砸我的头,可以骚扰我的家人,可以买水军黑我,可以撤我的资源,可以想尽一切办法打压我,但你们封不住我的嘴,挡不住正义的脚步。因为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有几千万信任我的粉丝,有支持我的朋友,有坚守正义的律师,有维护公平的法律,还有强大的国家做我的后盾。” 林野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语气平静却有力量:“吐槽完毕,谢谢大家。” 演播厅内安静了一秒,紧接着,掌声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淹没整个演播厅。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擦着眼泪,有人大声喊着“林野好样的”“支持林野”,欢呼声、掌声久久没有停歇。 吴京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用力地鼓着掌,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为林野的勇气感到骄傲,也为那些即将被讨回的公道感到欣慰。撒贝宁也站起身,用力鼓掌,脸上满是激动,比自己获得认可还要开心。 林野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的掌声和欢呼声,看着那些充满支持和敬佩的目光,笑了。他深深鞠了一躬,转身从容地走下台。 后台,李导演立刻迎了上来,紧紧握住林野的手,语气里满是震撼:“林野,你刚才那段话,太震撼了,太有力量了。我相信,这段内容播出后,一定会改变很多事情。” 林野笑了笑:“谢谢李导,多亏了您的支持。” 赵刚快步走过来,凑到林野耳边,低声说道:“林老师,那几个星耀资本的人已经走了,但他们在演播厅门口拍了照,估计是想查我们的行踪,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避免节外生枝。” 林野点点头:“好,我们现在就走。” 他掏出手机,给刘茜茜发了一条消息:“录完了,一切顺利,别担心。” 消息几乎是秒回,刘茜茜发来一句:“太好了,我看了现场观众的偷拍片段,你太帅了,也太勇敢了。” 林野看着屏幕,嘴角忍不住上扬,回复道:“等我回去,陪你。” 收起手机,林野和吴京、撒贝宁、赵刚等人一起走出演播厅。上海的小雨还在下,打在脸上,凉凉的,可林野的心里却无比温暖。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但他不再畏惧——因为他知道,有很多人,和他站在一起。 第243章 资本集团高层跑路被截 星耀资本核心管理层被查封的消息传遍全网后,林野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他知道,张志远和李明这些资本大佬,早已为自己留好了退路,绝不会坐以待毙。因此,在专案组成立的这三天里,他一边兼顾《长城魂》的收尾拍摄,一边默默关注着案件的进展,心底始终悬着一根弦。 这天下午,拍戏的间隙,林野刚卸完一半妆,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撒贝宁”三个字。他心头一紧,立刻接起电话,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林野,成了!”电话那头,撒贝宁的声音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激动,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振奋,“星耀资本的董事长张志远和ceo李明,今天凌晨试图跑路,在首都机场被警方截住了!” 林野愣了一下,下意识追问道:“跑路?他们怎么敢?专案组已经介入调查,他们还能有机会?” “他们早有准备,藏得太深了。”撒贝宁的语气渐渐平复,却依旧带着一丝解气,“他们偷偷订了私人飞机,打算连夜飞往新加坡,带着提前转移的现金、伪造的护照,还有存有核心机密的硬盘,想一走了之,逃避法律制裁。好在国安和警方早有防备,在飞机即将起飞的跑道上,把他们当场拦下了。” 林野握着手机,指尖微微用力,沉默了几秒,才轻声问道:“人现在在哪?有没有反抗?证据都截下来了吗?” “放心,人赃并获,反抗都来不及。”撒贝宁的语气十分笃定,“现在人已经被关进看守所,专案组正在连夜审讯。更关键的是,警方从张志远的行李箱里,搜出了十几块加密硬盘,里面全是星耀资本这些年的核心账目、违规合同,还有一些我们之前没找到的黑料,比我们手上的证据还要完整,足以让他们罪加一等。” 听到这里,林野缓缓靠在化妆间的椅背上,闭上双眼,长长舒了一口气。心底那股悬了许久的焦灼,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不是狂喜,而是历经风雨后,终于看到正义落地的平静。那些被伤害的人,那些隐忍的时光,终于有了一个明确的交代。 “林野?你在听吗?”撒贝宁见电话那头没了声音,轻声问道。 “在听。”林野睁开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撒老师,谢谢你。还有,他们……会判多少年?” 撒贝宁思索了片刻,语气郑重地说道:“洗钱、逃税、商业欺诈、危害国家安全,这几项罪名叠加,数罪并罚,最少十年以上,情节严重的话,无期都有可能。他们作恶多端,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林野用力点头,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那就好,太好了。” 挂了电话,林野起身走出化妆间,来到片场的小院里。此时天色已暗,皎洁的月光洒在地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辉。小野弟率先跑了过来,摇着尾巴,趴在他的脚边,仰着脑袋蹭他的裤腿;小野也慢悠悠地走过来,用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膝盖,眼神温顺。 林野蹲下身,轻轻抚摸着两只狗的脑袋,轻声呢喃:“你们说,张志远和李明被抓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在后悔,当初不该惹我,不该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 小野弟似懂非懂地汪汪叫了两声,尾巴摇得更欢了;小野则淡定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林野看着它们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所有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我也觉得,他们肯定在后悔。” 他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简短的微博:“星耀资本董事长张志远、ceo李明在首都机场被截获,人赃并获。正义也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没有多余的话语,却字字有力。 微博发出后,评论区瞬间被刷屏,几十万条评论涌入,清一色的欢呼与支持:“野哥说得对!正义从不缺席!”“大快人心!终于把这两个蛀虫抓住了!”“野哥辛苦了,还好所有的付出都有回报!”“野哥是英雄,永远支持你!” 林野快速扫了几条评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放下手机,抱起小野弟,转身走进屋里。刚进门,一股浓郁的香味就扑面而来——是红烧排骨的味道,刘茜茜特意从横店赶过来,给他做了爱吃的菜。 刘茜茜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忙完了?饿了吧?排骨马上就好,再等两分钟。” 林野靠在厨房的门框上,静静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小野弟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想要挣脱着去厨房门口等着,小野则蹲在门口,眼神紧紧盯着锅里的排骨,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林野的心底涌起一股暖流,他轻声喊了一句:“茜茜。” “嗯?怎么了?”刘茜茜一边翻炒着排骨,一边应道,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 林野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而温柔,一字一句地说道:“等星耀资本的事情彻底结束,我们结婚吧。”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刘茜茜手里的锅铲“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林野,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也控制不住地发抖:“你……你说什么?” 林野笑着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再次郑重地说道:“我说,我们结婚吧。经历了这么多,我不想再等了,我想和你好好在一起,一辈子。” 刘茜茜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扑进林野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仿佛要把这些日子的担忧、委屈和喜悦,都融入这个拥抱里。 被挤在两人中间的小野弟不满地汪汪叫了两声,打破了这温情的氛围,林野和刘茜茜相视一笑,紧紧相拥。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柔而美好。锅里的红烧排骨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浓郁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混合着幸福的气息。这一刻,没有资本的纷争,没有世俗的喧嚣,只有彼此的陪伴,一切都刚刚好。 第244章 林野成娱乐圈英雄 张志远和李明被抓获后,星耀资本彻底分崩离析,旗下子公司纷纷被查封,相关涉案人员被逐一调查,曾经叱咤娱乐圈的资本帝国,一夜之间土崩瓦解。这场由林野牵头揭露的资本黑幕,不仅震惊了整个娱乐圈,更引发了全社会的广泛关注,而林野,也被媒体赋予了一个特殊的称号——“娱乐圈清道夫”。 这个称号,第一次出现在《人民日报》的评论文章中。文章标题赫然写着《从主播到“清道夫”:林野的勇气与担当》,文中写道:“林野,一个从直播行业走出的普通人,一个深耕影视圈的实力派演员,用他的勇气和坚持,揭开了一个资本帝国的黑幕,守护了行业底线,也维护了国家利益。他不是天生的英雄,他只是一个坚守本心、敢于发声的普通人。但正是这样的普通人,用微光汇聚成星河,推动着社会的进步与发展。” 那天下午,林野正在《长城魂》的片场拍摄最后几场戏,休息间隙,吴京把手机递到他面前,笑着说道:“林野,你火了,《人民日报》都夸你了,还封了你个‘娱乐圈清道夫’的称号。” 林野接过手机,仔细阅读着那篇评论文章,一遍、两遍、三遍,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的文字,心里五味杂陈。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只是做了一件该做的事,竟然会得到如此高的认可。 “清道夫……”林野轻声念着这三个字,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我就是个直播旅游的,怎么就成清道夫,成英雄了?” 吴京在他身边坐下,目光坚定地看着他,语气严肃起来:“林野,你别小看自己。你做的这件事,比很多所谓的英雄都难。英雄只需要一时的勇敢,而你,需要一直勇敢——被砸头的时候,你没有退缩;被跟踪、被威胁的时候,你没有低头;面对庞大的资本帝国,你没有妥协。这份勇气和坚守,不是谁都能拥有的,你配得上这个称号,配得上所有人的认可。” 林野沉默了几秒,望着远处的祁连山,轻声说道:“京哥,我不是勇敢,我只是不想低头。我不想看着原主白白死去,不想看着那些被资本压榨的人无处申冤,不想看着国家利益被肆意践踏。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换做任何人,只要有良知,都会这么做。” 吴京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这,就是勇敢。” 没过多久,几名记者来到片场,想要采访林野。其中一名年轻的女记者,手里紧紧攥着录音笔,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小心翼翼地问道:“林野老师,现在全网都叫你‘娱乐圈清道夫’,还有很多人说你是英雄,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林野看着她,语气平静而谦逊:“我觉得‘清道夫’这个称号太重了,我承受不起。我就是个普通的主播,喜欢带大家看世界,偶尔拍拍戏。星耀资本的事情,从来都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离不开吴京老师、撒贝宁老师、周律师、陈浩,还有那些愿意站出来作证的前员工,是我们一起,才揭开了他们的黑幕。我只是其中最幸运的那一个,刚好站在了台前。” 记者又问道:“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会不会转型做公益,或者继续深耕影视圈?” 林野笑了,眼神里满是向往:“没有什么宏大的打算,还是老样子,继续直播,继续带大家看遍祖国的大好河山;同时,好好拍戏,珍惜每一个喜欢的角色。《长城魂》还没杀青,等杀青之后,我想去东北雪乡看看,听说那边的冬天美得像童话,想带我的粉丝们一起感受一下。” 这段采访被发到网上后,瞬间引发了全网好评。网友们纷纷留言:“野哥还是那个野哥,不忘初心,太难得的!”“不骄不躁,明明做了惊天动地的大事,却依旧谦逊低调”“支持野哥!不管是直播还是拍戏,我们都一直陪着你”“期待野哥的雪乡直播,想看雪蘑菇!” #林野娱乐圈清道夫#很快冲上热搜,网友们热烈讨论着这个称号,有人说“清道夫太贴切了,他清理了娱乐圈的蛀虫”,有人说“他不是清道夫,是勇士,是娱乐圈的光”,还有人说“从主播到清道夫,林野只用了一年,却走了别人一辈子都不敢走的路”。 林野看到这些评论,没有骄傲,只是淡淡一笑。他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微博:“我不是清道夫,也不是英雄。我就是林野,一个喜欢看世界、喜欢拍戏的普通人,只想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守好自己的本心。” 微博发出后,刘茜茜第一时间转发,配文:“你就是你,独一无二、闪闪发光的林野。不管你是主播、演员,还是所谓的‘清道夫’,我都一直陪着你。” 评论区瞬间又炸了,满屏都是磕cp的留言:“两人又在秀恩爱,太甜了吧!”“野茜相伴,岁岁平安,一定要一直幸福下去”“茜茜说得对,林野就是最特别的”“磕到了磕到了,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啊?” 林野看着刘茜茜的转发,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收起手机,整理好戏服,重新回到片场——今天,是他饰演的杨振国的最后一场戏,也是《长城魂》整部剧的杀青戏。 这场戏没有台词,只有一个背影。杨振国站在长城城墙上,望着关外的戈壁荒漠,坚守了二十年,守护了二十年,如今使命完成,他转身,一步步走回军营,没有留恋,没有回头,只有坚定与释然。 “各部门准备,开始!”管虎导演的声音响起。 林野身着军大衣,站在城墙上,戈壁的风呼啸而过,吹得他的军大衣猎猎作响。他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是茫茫戈壁,是连绵雪山,是他守护了二十年的土地。几秒后,他缓缓转身,脚步沉重却坚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岁月的痕迹上。走了三步,他微微停顿,没有回头,仿佛在与这片土地告别,两秒后,继续前行,背影挺拔而孤寂,却满是担当。 “卡!完美!”管虎导演激动地大喊,“过了!林野,《长城魂》,正式杀青!” 全场瞬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工作人员们欢呼雀跃,吴京快步走过来,用力抱住林野,语气里满是骄傲:“兄弟,恭喜杀青!你演得太好了,杨振国这个角色,被你演活了。” 林野笑了,眼眶微微泛红:“谢谢京哥,没有你,我也走不到今天。” 管虎导演也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林野,你是我见过最拼、最有灵气的演员。杨振国这个角色,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也只有你,能演出他的坚守与担当。以后有合适的角色,我第一个找你。” “谢谢管导的认可。”林野深深鞠了一躬,心里满是感激——是管虎,给了他饰演杨振国的机会,让他在拍戏中,读懂了坚守与责任。 杀青宴上,林野喝了不少酒,脸颊通红,却依旧清醒。他端着酒杯,走到吴京面前,眼神真挚:“京哥,这一路走来,谢谢你一直支持我、保护我,没有你,我可能早就放弃了。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吴京笑着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兄弟之间,不说谢。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跟你一起扛。” 林野又走到管虎面前,恭敬地举杯:“管导,谢谢你给我杨振国这个角色,这个角色让我成长了很多,我会记一辈子。以后,我会更加努力,不辜负你的信任。” 管虎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是你自己有实力,好好干,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杀青宴结束,林野回到酒店,刚洗漱完,手机就响起了视频电话,是刘茜茜打来的。屏幕里,她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散落在肩头,眼神温柔:“杀青了吗?累不累?” 林野点点头,脸上露出疲惫却幸福的笑容:“杀青了,终于结束了。有点累,但很开心。” “什么时候回横店?”刘茜茜眼里满是期待。 “明天一早,订了最早的机票。”林野笑着说道,“回去就能吃到你做的饭了。” 刘茜茜笑了,眉眼弯弯:“好,我明天一早就去买菜,给你做你爱吃的菜,等你回来。” 挂了电话,林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嘉峪关的戈壁、祁连山的积雪、长城的城墙、杨振国的背影,还有吴京的守护、撒贝宁的帮助、赵刚和老马的陪伴。这些画面,拼凑成了他这一年来的成长与坚守。 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容,慢慢睡着了。明天,他就要回横店,回那个有小院、有刘茜茜、有小野和小野弟的家,那里,有他最向往的平淡与幸福。 第245章 东北雪乡,直播新旅程 《长城魂》杀青后,林野终于卸下了身上的重担,在横店的小院里安心休息了几天。没有拍戏的忙碌,没有资本的纷争,只有平淡而踏实的日子,这是他这一年来,最轻松的时光。 每天早上,他都能睡到自然醒,醒来就能闻到刘茜茜做的早餐香味;上午,他牵着小野和小野弟在小院里遛弯,看着两只狗在院子里追逐打闹,浑身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下午,他和刘茜茜手牵手走在横店的街道上,偶尔被粉丝认出来,就笑着合个影、聊几句话,没有明星的架子,只有普通人的温情;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看到一半,小野弟就会趴在沙发上打呼噜,小野则蜷缩在他们身边,岁月静好。 但林野天生闲不住,他答应过粉丝,要带他们看遍祖国的大好河山,不能因为星耀资本的事情,就耽误了自己的直播旅程。休息了一周后,他就开始计划下一站的直播目的地,翻看着地图,目光最终落在了东北的雪乡。 “茜茜,我想好了,下一站去雪乡。”林野指着地图上的东北,眼神里满是向往,“听说那边的冬天美得像童话,有雪蘑菇、雪房子、大红灯笼,还有茫茫林海雪原,我想带粉丝们去看看,也想亲身感受一下冰天雪地的浪漫。” 刘茜茜凑过来,看着地图,笑着点头:“好啊,雪乡确实很美,你去吧。我这边还有几场戏要拍,没办法陪你一起,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多穿点衣服,别冻着了。” 林野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等你拍完戏,我再陪你一起来,好不好?” “好。”刘茜茜笑着点头,伸手摸了摸小野弟的头,“带上它们一起去吗?让它们也看看雪。” 林野想了想,摇了摇头:“不了,雪乡零下二十多度,太冷了,它们受不了。让它们在家陪你,帮我看着你,等我回来。” 刘茜茜笑着揉了揉小野弟的耳朵:“好,那我就替你照顾好它们,等你回来。” 出发那天,横店的天气还有些温暖,林野却穿上了刘茜茜在嘉峪关送他的那件黑色长款羽绒服,厚厚的面料,蓬松又保暖,裹在身上,仿佛能隔绝所有的寒冷。他站在小院里,打开手机直播,镜头对准自己,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兄弟们,好久不见!”林野对着镜头挥手,“休息了一周,我终于要出发了,下一站——东北雪乡!带你们去看冰天雪地,看雪蘑菇,看最美的冬日童话!” 直播刚打开,就有几十万人涌入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得密密麻麻:“野哥终于开播了!期待好久了!”“雪乡!我一直想去,终于能跟着野哥云旅游了!”“野哥穿的是茜茜姐送的羽绒服吧?好暖和的样子!”“磕到了磕到了,茜茜姐的心意,野哥一直记着”。 林野笑着点头,拉了拉羽绒服的拉链:“对,这是茜茜送我的,特别暖和,不然去雪乡,估计要被冻成冰棍。好了,不多说了,我要去机场了,咱们雪乡见!” 他关掉直播,和刘茜茜告别,依依不舍地踏上了前往东北的旅程。飞机从杭州起飞,一路向北,三个小时后,稳稳降落在哈尔滨太平国际机场。 走出航站楼的那一刻,一股刺骨的冷空气扑面而来,林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下意识裹紧了羽绒服。他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天气——零下22c,他对着镜头重新打开直播,笑着说道:“兄弟们,我到哈尔滨了,你们感受一下这温度,零下22度,呼气都能看到白气,太酸爽了!” 他把手机镜头对准外面的街道,寒风呼呼地吹着,路边的树木挂满了冰凌,远处的建筑被白雪覆盖,一片银装素裹。弹幕瞬间刷了起来:“我的天,这么冷!野哥别冻着了!”“南方人表示羡慕又害怕,从来没见过这么冷的天气”“野哥快找个地方取暖,别硬扛!” 林野笑了,对着镜头挥挥手:“没事,我穿得厚,不冷。接下来,我要坐大巴去雪乡,还要五个多小时的路程,沿途的风景肯定很美,带你们一起看林海雪原!” 他坐上前往雪乡的大巴,大巴缓缓驶离市区,窗外的风景渐渐变化——从繁华的城市,变成宁静的乡村,再到茫茫的林海雪原。白茫茫的白雪覆盖着大地,看不到一丝杂色,路边的树枝上挂满了晶莹的冰凌,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偶尔能看到几栋低矮的木头房子,屋顶上堆着厚厚的白雪,像戴了一顶大大的白帽子,炊烟袅袅升起,在寒冷的空气中,化作一缕缕白雾。 林野把镜头对准窗外,语气里满是激动:“兄弟们,你们看,这就是东北的林海雪原,是不是很美?一眼望不到边的白雪,像铺了一层厚厚的棉花,一脚踩下去,估计能没到膝盖。” 弹幕刷得更凶了:“好美!像走进了童话世界!”“我也好想去雪乡,太治愈了”“南方人实名羡慕,求野哥多拍点风景!” 五个多小时后,大巴终于抵达雪乡。此时已经是傍晚,林野下了车,站在雪乡的街道上,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雪乡比他想象中还要美,低矮的木屋一排排整齐排列,屋顶上堆着圆滚滚的雪蘑菇,圆润可爱;屋檐下挂着一串串红彤彤的大红灯笼,灯光映在白雪上,把整个村子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炊烟从烟囱里袅袅升起,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烧柴味,混合着雪的清香,格外治愈;远处是连绵的雪山,在暮色中变成了深蓝色,与眼前的雪景交相辉映,美得让人窒息。 林野打开直播,镜头缓缓扫过眼前的景色,声音有些激动:“兄弟们,这就是雪乡,是不是比你们想象中还要美?你们看那些雪蘑菇,圆滚滚的,像不像奶油蛋糕?还有这些红灯笼,在白雪的映衬下,太有年味了。” 弹幕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后又疯狂刷了起来:“像!太像了!想吃奶油蛋糕了!”“野哥肯定饿了,快找地方住下来,吃点东西”“太美了,我已经截图当壁纸了”“雪乡,我一定要去一次!” 林野笑了,找了一家当地的民宿住了下来。民宿是典型的东北木头房子,进门就感受到一股暖意——屋里烧着大火炕,暖烘烘的,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冷。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圆脸,笑起来特别憨厚,热情地招呼着他:“小伙子,从南方来的吧?第一次来雪乡,肯定冻坏了,快坐炕上来暖和暖和,我给你烧点热水。” “谢谢大姐。”林野笑着坐下,坐在火炕上,屁股底下烫烫的,浑身都暖和了起来。 他打开直播,把镜头对准火炕:“兄弟们,这就是东北的火炕,底下烧着木柴,上面睡人,冬天躺在上面,暖和得很,再也不用担心冻脚了。” 弹幕又开始刷了起来:“想睡!南方人表示从来没见过,太神奇了!”“野哥今晚就睡这儿吗?”“求野哥拍一拍火炕的细节,好奇!” 林野笑着点头:“对,今晚就睡这儿,体验一下东北火炕的快乐。”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冻梨——在哈尔滨机场买的,硬邦邦的,像一块石头。他把冻梨放在温水里泡了一会儿,等它慢慢化开,然后拿起咬了一口。 “兄弟们,这是东北的特产,冻梨。”林野嚼着冻梨,脸上露出复杂又惊喜的表情,“嗯……怎么说呢,口感像冰沙,但比冰沙更甜,还带着一丝梨的清香,好吃,你们来雪乡一定要试试。” 弹幕刷道:“想吃!野哥给我寄一个呗!”“东北人表示从小吃到大,冻梨配冰糖,绝了!”“野哥吃得好香,我也想去买冻梨吃!” 吃完冻梨,林野走出民宿,站在雪乡的街道上。此时夜色已深,皎洁的月光洒在雪地上,把整个村子照得亮亮的,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影子在雪地上来回晃动;远处传来零星的狗叫声、孩子的笑声,还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格外热闹,却又不失宁静。 他打开直播,镜头对准雪乡的夜景,语气温柔:“兄弟们,这就是雪乡的夜晚,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白雪、红灯笼和烟火气,美得像童话。希望你们也能感受到这份治愈,不管遇到什么烦恼,看到这样的风景,都会慢慢释怀。” 弹幕变得格外安静,偶尔有人刷一句“好美”“太治愈了”“野哥注意保暖”,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却多了一份温情。 林野站在雪地里,呼出的白气在灯光下飘散,像一缕缕白烟。他想起一年前,自己还在出租屋里吃着泡面,小心翼翼地搜集星耀资本的证据,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而现在,他站在雪乡的街头,有4000万粉丝的信任,有一个等他回家的姑娘,有安稳幸福的生活。 他笑了,对着镜头,轻声说道:“兄弟们,活着真好。能看到这样的风景,能遇到喜欢的人,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就是最大的幸福。” 弹幕瞬间又刷了起来:“活着真好!谢谢野哥带我们看这么美的风景!”“野哥也要好好的,一定要幸福!”“愿我们都能平安喜乐,得偿所愿”。 林野关掉直播,转身走回民宿。火炕上依旧暖烘烘的,他躺下来,盖上厚厚的被子,窗外的雪在月光下闪着光,像碎银子一样。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刘茜茜发来的消息:“到雪乡了吗?冷不冷?有没有好好吃饭?” 林野看着消息,心里暖暖的,回复道:“到了,一切都好。很冷,但穿了你送的羽绒服,一点都不冷。民宿的大姐很热情,还给我烧了热水,我吃了冻梨,很好吃。等我回去,带你一起吃。” 刘茜茜很快回复了一个笑脸,还有一句:“照顾好自己,我等你回来。” 林野笑了,放下手机,闭上眼睛。窗外的雪还在下,沙沙沙的声音,像一首温柔的摇篮曲,伴他缓缓入眠。 第246章 撞上《王牌对王牌》录制 在雪乡的第二天,林野起得格外早。他惦记着雪乡的日出,天还没亮,就扛着手机,裹紧羽绒服,走出了民宿。村子里很安静,只有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偶尔能听到几声狗叫,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他走到村口的小山坡上,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地方,架好手机,打开直播,静静等着太阳升起。此时,天边已经泛起淡淡的鱼肚白,云层被染成了粉色,随后渐渐变成橘红色、金黄色,整个天空都变得绚烂起来。 没过多久,太阳从山后面慢慢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雪地上,瞬间把整个雪乡染成了金色。雪蘑菇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颗颗晶莹的钻石;红灯笼在晨风中轻轻摇晃,与金色的阳光交相辉映;炊烟从烟囱里升起,在阳光里变成金色的雾,袅袅飘散;远处的雪山,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圣洁。 “兄弟们,你们看,雪乡的日出。”林野对着镜头,声音里满是激动,“美不美?这大概就是冬日里最治愈的风景了。” 弹幕瞬间刷了起来:“美!太美了!像仙境一样!”“野哥太会找地方了,这个角度绝了!”“已经截图当壁纸了,太治愈了”“南方人羡慕哭了,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这样的日出”。 拍完日出,林野慢慢走回村子。路过一家小餐馆,阵阵香味从里面飘出来,他肚子饿得咕咕叫,便推门走了进去。餐馆里很暖和,老板娘正在包饺子,看到他进来,热情地招呼:“小伙子,来吃点东西?刚包的猪肉大葱饺子,热腾腾的,驱寒。” “好,来一碗。”林野笑着坐下,看着老板娘熟练地包着饺子,心里暖暖的。 很快,一碗热腾腾的饺子端了上来,皮薄馅大,冒着热气。林野拿起筷子,蘸了点醋和蒜泥,咬了一口,鲜香的汤汁在嘴里散开,猪肉的醇香和大葱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好吃得眯起了眼睛。他对着镜头,一边吃一边说:“兄弟们,东北的饺子,真的太香了,皮薄馅大,一口一个,冬天吃一碗,浑身都暖和。” 弹幕刷道:“野哥你慢点吃,别噎着!”“我也想吃东北饺子,太香了”“猪肉大葱馅yyds!”“野哥吃完去逛逛雪乡,拍点雪蘑菇给我们看”。 吃完早饭,林野关掉直播,在雪乡的街道上悠闲地闲逛。街道两旁的店铺摆满了各种东北特产——冻梨、冻柿子、粘豆包、冰糖葫芦,还有貂皮帽子、花棉袄,充满了东北特色。他买了一串冰糖葫芦,咬了一口,山楂的酸甜和冰糖的醇厚混合在一起,冰凉又爽口,瞬间驱散了残留的困意。 就在他逛到村子另一头的时候,突然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扛着摄像机、举着收音话筒,还有几个熟悉的身影在人群中间。林野愣了一下,仔细一看,忍不住笑了——是沈腾、贾玲、华晨宇、关晓彤,还有《王牌对王牌》的节目组,看样子,他们是来雪乡录制特辑的。 “哟,这不是林野吗?”沈腾第一个看到他,眼睛一亮,大声喊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惊喜,“老六来了!大家小心点,这小子可太能‘搞事’了!” 贾玲也转过头,看到林野,立刻笑着走了过来,语气热情:“林野!你怎么在这儿?我还以为你拍完戏,在家陪茜茜呢,没想到居然来雪乡旅游了!” 林野笑着迎上去,和他们打招呼:“我来雪乡直播,带粉丝们看看风景。你们呢?来录节目?” “对,录《王牌对王牌》雪乡特辑,刚开机没多久。”沈腾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对着不远处的导演大喊,“导演!林野在这儿!把他拉进来当飞行嘉宾,咱们今天的节目肯定更有意思!” 导演听到声音,立刻走了过来。他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鸭舌帽,看到林野,眼睛瞬间亮了——林野现在热度极高,而且口碑极好,能让他临时加入录制,绝对能提升节目的看点和收视率。 “林野老师,您好您好。”导演热情地握住他的手,语气急切,“我们正在录制雪乡特辑,不知道您愿意临时加入我们的录制吗?就今天下午,简单做几个游戏,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也能让您体验一下雪乡的乐趣。” 林野本想拒绝,他来雪乡是为了直播,不想耽误太多时间。但看着沈腾和贾玲期待的眼神,还有导演热情的邀请,他的心软了——沈腾和贾玲在圈内一直很照顾他,而且他也确实想体验一下雪地里做游戏的乐趣,便点了点头:“行,那就玩玩,不过我可不会刻意配合,输了可别怪我。” 沈腾立刻高兴地拍了拍手:“太好了!有老六在,咱们今天的节目肯定精彩!放心,输了不怪你,反正我也经常输。” 贾玲也笑着打趣:“林野,你可得小心点,沈腾可坏了,玩游戏的时候,经常耍小聪明,你可别被他坑了。” 林野笑了:“没事,我比他更坏,谁坑谁还不一定呢。” 简单寒暄后,录制正式开始。第一个游戏是雪地打雪仗,节目组分成两队——沈腾队和林野队。沈腾队有沈腾、关晓彤,还有一位飞行嘉宾;林野队有林野、贾玲、华晨宇。 “各就各位,开始!”导演一声令下。 沈腾第一个冲了过来,手里攥着一个大大的雪球,朝着林野就砸了过去,嘴里还喊着:“林野,接招!” 林野反应极快,侧身一躲,雪球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砸在身后的雪墙上,炸开一朵白色的雪花。他蹲下身,抓起一把雪,快速捏成球,反手朝着沈腾扔过去,动作干脆利落,雪球精准地砸在沈腾的脸上,瞬间炸开,把沈腾的脸染成了白色。 “哈哈哈!沈腾,你这也太惨了!”贾玲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一边笑一边抓起雪,朝着关晓彤扔过去。 沈腾抹了一把脸上的雪,瞪着林野,假装生气:“林野,你敢砸我?等着,我跟你没完!” 他抓起一把雪,再次朝着林野扔过去,可林野身形灵活,轻轻一侧就躲开了,还顺手又扔了一个雪球,精准地砸在沈腾的脖子上。冰冷的雪灌进衣领里,沈腾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连忙投降:“不玩了不玩了!老六太准了,我认输!” 林野和贾玲、华晨宇相视一笑,欢呼起来。林野心里暗暗想着,要是现在开着直播,弹幕肯定已经疯了——毕竟,能看到沈腾被“虐”,粉丝们肯定很开心。可惜他现在在录节目,不能同步直播,只能等节目播出后,让粉丝们看回放了。 第二个游戏是堆雪人,每队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堆一个雪人,看谁堆得快、堆得像,由现场工作人员打分。林野队分工明确,林野负责堆雪人的身子,贾玲负责堆雪人的头,华晨宇负责找装饰——胡萝卜做鼻子,树枝做手臂,煤球做眼睛。不到二十分钟,一个胖乎乎、圆滚滚的雪人就堆好了,模样可爱,栩栩如生。 而沈腾队,沈腾和飞行嘉宾负责堆身子,关晓彤负责找装饰,可沈腾堆的身子歪歪扭扭,雪人的头也堆得太小,看起来像一坨雪,和林野队的雪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们赢了!”贾玲欢呼着,一把抱住林野,脸上满是开心。 沈腾不服气地噘着嘴:“不公平!你们那个太大了,我们这个才精致,不算输!” 林野笑着说道:“腾哥,输了就是输了,别找理由。要不,我们再比一次?” 沈腾连忙摆手:“不比了不比了,我认输,行了吧?” 第三个游戏是雪地拔河,两队各站一边,中间画一条线,谁能把对方拉过线,谁就赢。沈腾队有沈腾和两个男嘉宾,力气都很大;而林野队,只有林野力气大一些,贾玲和华晨宇的力气都比较小,看起来处于劣势。 “开始!”导演一声令下。 双方立刻发力,沈腾憋红了脸,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攥着绳子,使劲往后拉;林野扎着马步,运用太极的“沉劲”,脚底像钉在雪地里一样,纹丝不动;贾玲在后面使劲拉,脸都憋红了,华晨宇也拼尽全力,双手紧紧攥着绳子,不敢松手。 双方僵持了十几秒,沈腾队渐渐占了上风,把绳子往自己这边拉了一大截。林野大喊一声:“拉!”三人同时发力,林野凭借着太极的力道,稳稳地稳住重心,贾玲和华晨宇也拼尽全力,瞬间扭转了局势,把沈腾队拉过了线。 “赢了!我们又赢了!”贾玲欢呼着,一屁股坐在雪地里,笑得合不拢嘴。 华晨宇也笑了,喘着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太不容易了,还好有林野。” 沈腾坐在雪地上,一脸不服气,看着林野:“老六,你那个马步是怎么回事?怎么拉都拉不动,你是不是偷偷练过?” 林野笑了,拍了拍身上的雪:“练过十几年太极,这点力道还是有的。” 沈腾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服了服了,我是真服了。” 录制结束后,沈腾走过来,拍了拍林野的肩膀,语气郑重:“林野,你最近的事,我和贾玲都知道了。你太刚了,敢跟星耀资本正面硬刚,还成功了,我是真佩服你。以后在圈内,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林野笑了:“谢谢腾哥,麻烦你了。” 贾玲也走过来,眼神里满是心疼,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林野,你额头上的伤好了吗?上次听说你被砸头,我和沈腾都特别担心,一直想找机会问问你。” 林野摸了摸额头,纱布已经拆了,但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已经好了,不疼了,就是留了个疤,不过没关系,算是个纪念。” 贾玲点点头,语气关切:“那就好,以后一定要小心点,别再受伤害了。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支持你。” 林野心里一暖,点了点头:“谢谢玲姐,谢谢你们。” 第247章 雪地太极,惊艳全场 游戏环节录制结束后,导演看着意犹未尽的众人,又看了看一旁的林野,眼睛一亮,临时加了一个环节——让林野在雪地里打一套太极。 “林野老师,”导演走到林野面前,语气急切又期待,“我听说你练了十几年太极,能不能在雪地里给我们打一套?雪地里、太极、你,这三个元素加在一起,绝对惊艳,观众肯定爱看,也能给我们的节目增加一个亮点。” 林野想了想,点了点头。雪乡的雪景这么美,在雪地里打太极,确实是一件很有意境的事情,而且他也想借着这个机会,让更多人了解太极的魅力,便答应道:“行,没问题。” 沈腾立刻兴奋地说道:“太好了!我早就想看林野打太极了,听说他的太极打得特别好,今天终于能一饱眼福了!” 贾玲也笑着说道:“我也想看,肯定特别帅!” 林野走到村子中央的空地上,这里视野开阔,四周是圆滚滚的雪蘑菇房子和红彤彤的大红灯笼,远处是连绵的雪山,阳光正好,金色的阳光洒在雪地上,闪闪发光,宛如一幅绝美的冬日画卷。他脱掉身上厚厚的羽绒服,露出里面黑色的长袖t恤,身形挺拔,站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格外显眼。 “兄弟们,今天给你们打一套太极。”林野对着节目组的镜头,语气温和,“在这样的雪景里打太极,也是一种特别的体验,希望你们能喜欢。”——他知道,这段片段播出后,粉丝们肯定能看到,也算是给粉丝们的一个小惊喜。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却让他格外清醒。周围的喧嚣仿佛瞬间消失,只剩下他自己,还有脚下的白雪、身边的寒风,以及这片天地的静谧。 起势。林野的双手缓缓抬起,动作缓慢而轻柔,仿佛托着一团无形的气,掌心朝下,沉肩坠肘,气息缓缓下沉,整个人瞬间变得沉稳下来。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手心里,他却纹丝不动,像一棵深深扎根在雪地里的树,坚定而挺拔。 揽雀尾。左手在前,右手在后,身体微微右转,重心后移,动作舒展而流畅,没有丝毫拖沓。他的手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像在画一个看不见的圆,力道收放自如,刚柔并济。雪花随着他的手势飘动,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轻盈而唯美。 单鞭。右手变勾,左手立掌,身体缓缓左转,目光坚定地看向左手的方向,身姿舒展,气场全开。远处的雪山倒映在雪地里,他的手势与雪山的轮廓重叠在一起,人与自然融为一体,像一幅流动的画,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提手上势。右脚收回,脚尖点地,双手在胸前缓缓合拢,动作轻柔而郑重。他的呼吸很稳,一呼一吸之间,身体像波浪一样起伏,与太极的韵律完美契合。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他没有眨眼,依旧沉浸在太极的世界里,神情专注而平静。 白鹤亮翅。右手上提,左手下按,身体微微后仰,身姿轻盈而优雅,宛如一只展翅欲飞的白鹤。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雪花在阳光里闪着光,像无数颗钻石,环绕在他身边,画面唯美而震撼。 一旁的沈腾、贾玲等人,早已看呆了,沈腾张大了嘴,喃喃自语:“我的天,这也太帅了吧!比电影里的画面还美!” 贾玲也看呆了,小声说道:“这要是拍成电影,绝对票房冠军!林野,你也太厉害了吧!” 华晨宇掏出手机,不停地录像,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瞬间;关晓彤也举着手机,一边拍一边赞叹,眼神里满是崇拜。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目光紧紧盯着林野,脸上满是震撼,连摄像机都忘了移动。 林野没有受到任何干扰,继续打下去。搂膝拗步、搬拦捶、如封似闭、十字手……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刚柔并济,既有太极的柔和与内敛,又有力量与气场。他不是在打太极,更像是在与雪对话,跟风对话,与这片天地对话,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对生活的热爱,对自然的敬畏。 收势。林野的双手缓缓下落,身体站直,气息平稳,神情平静而淡然。他睁开眼睛,呼出一口白气,白气在阳光里飘散,与雪花交织在一起。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他像一个雪人,但眼睛却格外明亮,像雪地里的星星,耀眼而坚定。 全场安静了几秒,随后,雷鸣般的掌声响了起来,沈腾、贾玲、华晨宇、关晓彤,还有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都用力地鼓着掌,掌声在雪地里回荡,像远处的雷声,久久没有停歇。 沈腾快步走过来,拍了拍林野的肩膀,眼睛亮亮的,一脸佩服:“林野,你刚才那段太极,太震撼了,太帅了!我算是服了,你不仅会拍戏、会直播,太极还打得这么好,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林野笑了,拿起一旁的羽绒服穿上,语气谦虚:“谢谢腾哥,就是练得久了,熟能生巧而已。” 贾玲也走过来,看着他,一脸赞叹:“林野,你以后不拍戏了,可以去当太极教练,肯定有很多人报名。太厉害了,刚才那段,我看入迷了。” 第248章 游戏环节,林野碾压王牌家族 雪地太极的拍摄刚一落幕,导演便难掩心中的兴奋,拿着喇叭快步走到嘉宾中间,当场拍板追加一个室内游戏环节:“外面太冷了,咱们进屋玩!雪乡有个大礼堂,里面有暖气,布置得也有年味,正好适合做游戏,既避寒又能增加互动看点。” 一群人呼啦啦地跟着导演涌向礼堂,刚推开大门,扑面而来的暖意便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让人浑身一松。礼堂不算宽敞,却布置得十分精致,木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绒毯,踩上去绵软舒适,四周挂满了红彤彤的大红灯笼和寓意吉祥的剪纸,浓浓的年味顺着暖意弥漫开来,让人倍感亲切。 沈腾一进门就直奔墙角的暖气片,整个人紧紧贴在上面不肯挪窝,嘴里还不停嘟囔:“可算暖和了,刚才在外面冻得我骨头都疼,再待一会儿就要变成冰雕了。”贾玲麻利地脱掉厚重的羽绒服,搭在胳膊上,搓了搓手;华晨宇双手冻得发红,不停哈气取暖;关晓彤则缩在角落的椅子上,捧着一杯热水小口啜饮,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寒意。 林野站在礼堂中央,缓缓环顾四周,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这地方真不错,比外面暖和太多,还这么有年味儿,看着就舒服。” 沈腾从暖气片旁探出头,故作生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羡慕嫉妒:“你当然不冷!刚才在雪地里打太极,连外套都没穿,浑身还冒着热气,你是不是偷偷练了什么寒冰神功,不怕冷啊?” 林野忍不住笑出了声,语气轻松又无奈:“腾哥,那是太极,讲究的是气血流通、内外兼修,可不是什么神功。练起来能驱寒,自然就不觉得冷了。” 贾玲在一旁趁机起哄,笑着打趣:“林野,你就教教沈腾呗,让他也练练,省得他一到冬天就像个缩头乌龟,天天喊冷。” 沈腾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语气坚决:“我不学我不学!太极那么慢,我这急性子可耐不住,肯定学不会,别白费功夫了。” 导演拿着喇叭适时打断了众人的嬉闹,高声宣布:“好了好了,别闹了,咱们开始游戏!第一个游戏——你比划我猜。规则很简单,两人一组,一个人比划一个人猜,限时两分钟,最终猜中数量最多的队伍获胜,输的队伍可要接受小惩罚哦!” 话音刚落,沈腾就立刻举手,语气急切又自信:“我跟贾玲一组!我们俩可是老搭档了,配合绝对最默契,冠军稳了!” 贾玲却一脸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吐槽:“你比划我猜?就你那比划的水平,谁能看懂啊?上次录节目,你比划个简单的词,差点把我逼疯,半天猜不出来。” 沈腾不服气地反驳,脖子都梗了起来:“我怎么比划不好了?我比划得可形象了,是你自己反应慢!” 林野笑着补刀,语气里满是调侃:“腾哥,你比划的确实不怎么样。上次在《向往的生活》,你比划‘企鹅’,结果胳膊一甩、屁股一扭,活脱脱演成了母鸡下蛋,我们看了半天都没猜出来,最后还是你自己急得说出答案的。” 一句话逗得全场爆笑,贾玲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快出来了:“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就是母鸡下蛋!当时我还以为你比划的是‘鸡飞狗跳’呢,差点就猜歪了!” 沈腾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辩解:“那……那是意外,纯属意外!那天太冷了,我手脚都僵了,动作没做到位而已。” 导演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分组完毕。沈腾和贾玲一组,华晨宇和关晓彤一组,林野……林野你这边,好像就剩一位飞行嘉宾了。” 林野愣了一下,环顾四周,果然看到角落里站着一位年轻演员——张一山。张一山是童星出道,因饰演《家有儿女》里的刘星被观众熟知,性格机灵爽朗,此刻正一脸期待地看着他。见林野看过来,张一山立刻举手,语气热情又急切:“我!林野哥,我跟你一组!我反应快,猜词准,肯定能帮你赢!” 林野看着他活泼开朗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好,那就咱们俩一组,争取拿第一。” 游戏正式开始,第一组登场的是沈腾和贾玲。题目一亮——“东北二人转”,沈腾眼睛瞬间亮了,立刻扭动屁股,双手在空中假装转着手绢,转得飞快,脸上还挤着夸张的表情,力求还原二人转的精髓。贾玲看着他略显滑稽的动作,愣了三秒,试探着说道:“扭秧歌?” 沈腾连忙使劲摇头,扭得更起劲了,嘴里还不停念叨:“转!转!是两个人!两个人一起演的!” 贾玲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脱口而出:“二人转!” “对了对了!”沈腾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脸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林野在一旁暗暗想着,要是此刻开着直播,弹幕肯定已经笑疯了,可惜节目录制不能同步直播,但节目组的摄像机已经把这搞笑的一幕完整记录了下来,等着后期播出给观众们带来惊喜。 第二组是华晨宇和关晓彤。题目是“雪乡”,华晨宇略一思索,用手比划了一个房子的形状,然后指了指窗外茫茫的白雪,眼神示意关晓彤。关晓彤心思灵巧,瞬间秒懂,脱口而出:“雪乡!” “对了!”华晨宇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对着关晓彤比了个赞,两人配合十分默契。 第三组轮到林野和张一山,题目是“太极拳”。林野一看题目,嘴角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他稳稳站定,缓缓做起了太极起势的动作,双手轻轻抬起,仿佛托着一团无形的气,动作缓慢而舒展,每一个转折都清晰流畅,将太极的韵味展现得淋漓尽致。张一山眼睛一亮,立刻说道:“太极拳!” “对了。”林野笑着点头,缓缓收回动作,两人第一次配合就十分顺畅。 沈腾在一旁看得眼馋,忍不住酸溜溜地说道:“你们这题目也太简单了!不公平!肯定是导演故意偏心你们,给我们的题目都那么难!” 导演笑着说道:“别抱怨了,下一题。林野组,题目——‘老六’。” 林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是沈腾特意给他起的外号,没想到居然成了游戏题目。他略一思索,先指了指自己,然后伸出六个手指,最后做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表情:眯着眼睛,弯着腰,脚步轻轻的,假装偷偷摸摸地走路,活脱脱就是沈腾平时调侃他的样子。张一山看着他的表演,想了三秒,立刻反应过来,笑着大喊:“老六!是林野哥你的外号!” “对了。”林野笑着点头,眼里满是笑意,也顺势调侃了回去。 沈腾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林野说道:“林野,你这是演自己啊,当然像了!作弊!你这属于作弊!” 贾玲也笑着打趣:“哈哈哈,老六本六无疑了,这表演简直是本色出演,太形象了!” 华晨宇在一旁小声赞叹:“林野哥好厉害,每个动作都很形象,一看就懂,张一山也很厉害,反应太快了。”关晓彤也连连点头,一脸认同。 第二轮游戏开始,沈腾和贾玲的题目是“偷奸耍滑”。沈腾一看题目,眼睛一亮,立刻缩着脖子,眯着眼睛,假装偷偷摸摸地做坏事,还时不时回头张望,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最后假装被人发现,撒腿就跑,把“偷奸耍滑”的精髓演得惟妙惟肖。贾玲看着他的表演,想了五秒,试探着说:“小偷?” 沈腾连忙摇头,急得直跺脚:“不是不是!是四个字!而且是我最擅长的,你想想!” 贾玲恍然大悟,笑着说道:“偷奸耍滑!” “对了!”沈腾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一脸骄傲,“怎么样,我比划得还是很形象的吧,这次你不能说我比划得不好了!” 林野在一旁笑着补刀:“腾哥,你演自己,当然形象了,这可是你的本色出演,比演别的都像。” 沈腾瞪了他一眼,故作生气地说道:“你闭嘴,别拆我台!再拆台我跟你急!” 第三轮,林野和张一山的题目是“白鹤亮翅”。林野稳稳站定,右手上提,左手下按,身体微微后仰,动作舒展优雅,宛如一只展翅欲飞的白鹤,正是太极里的经典招式,每一个动作都标准而有韵味。张一山眼睛一亮,立刻说道:“白鹤亮翅!是太极拳的招式!” “对了。”林野笑着收回动作,两人配合得愈发默契,几乎没有停顿。 沈腾在一旁酸得不行,嘴里不停念叨:“你们这组配合也太好了吧,简直是心有灵犀,肯定提前练过!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猜中!” 两分钟很快结束,统计结果新鲜出炉:林野和张一山组猜中了8个,华晨宇和关晓彤组猜中了5个,沈腾和贾玲组只猜中了4个,林野组稳稳拿下第一,赢得了游戏胜利。 沈腾不服气地凑过来,指着林野,语气带着几分耍赖:“林野,你肯定提前看过题目了,不然怎么可能猜中这么多!肯定作弊了!” 林野笑着说道:“腾哥,我要是提前看过题目,直接就报答案了,还用费力气比划吗?输了就输了,别找理由,愿赌服输嘛。” 沈腾被怼得语塞,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都憋红了。贾玲在一旁补刀:“就是,沈腾,输了就认栽,别找借口,人家林野和张一山就是配合得好,比你俩默契多了。” 全场再次爆发出阵阵笑声,礼堂里的气氛热闹到了顶点,也为接下来的环节埋下了轻松的伏笔。 第249章 金句频出:王牌套路多,我老六怕过谁 “你比划我猜”游戏结束,林野组的碾压式胜利让现场气氛愈发热烈,嘉宾们的兴致也被彻底调动起来。导演见状,顺势安排了一个“吐槽大会”小环节,让嘉宾们互相吐槽、放松调侃,既能增加节目看点,也能让大家在轻松的氛围中缓解录制的疲惫,为当天的录制画上一个愉快的句号。 沈腾第一个拿起话筒,目光直直锁定林野,脸上带着调侃的笑容,语气半真半假:“林野,我跟你说,你这个人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全面了。会打太极,能武;会演戏,能文;会直播,能唠;还会怼人,嘴还特毒,一点情面都不留。你说你,能不能给我们这些普通人留条活路?别把所有风头都抢光了!” 话音刚落,全场就响起了阵阵笑声,工作人员和其他嘉宾都跟着附和,眼神里满是调侃,现场氛围十分轻松。 林野接过话筒,表情一本正经地看着沈腾,语气认真:“腾哥,你说得对,我确实很全面。但我也有不会的东西,而且是你最擅长的。” 沈腾眼睛一亮,连忙追问,语气里满是好奇:“哦?什么不会?快说说,让我也平衡平衡,终于能找到你不如我的地方了!” 林野嘴角微微上扬,缓缓说道:“我不会偷奸耍滑。” 一句话瞬间让全场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更猛烈的笑声,比刚才游戏时还要热闹。沈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眼神里满是错愕。贾玲笑得直拍桌子,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华晨宇笑得弯了腰,扶着旁边的关晓彤才勉强站稳;关晓彤笑得捂住了嘴,肩膀不停颤抖;连工作人员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整个礼堂都被笑声填满。 沈腾反应过来后,指着林野,又气又笑,语气里满是无奈:“林野,你这是吐槽我还是夸你自己?合着我就只会偷奸耍滑是吧?你也太损了!” 林野笑着说道:“都有吧,既夸了我自己,也精准吐槽了你,一举两得,多好。” 沈腾拿起话筒,不甘心地反击,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林野,你别得意。我再说说你,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实在了,录综艺从来都不按套路出牌,我们都没法接你的话,每次都被你怼得哑口无言,一点综艺效果都不给我们留。” 林野略一思索,拿起话筒,语气霸气又带着几分调侃,掷地有声:“王牌套路多,但我老六怕过谁?” 这句话一出口,全场彻底炸了,笑声和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沈腾笑得直不起腰,扶着旁边的贾玲才勉强站稳;贾玲拍着桌子大喊“好”,眼神里满是佩服:“这句话说得太霸气了,我给你点个赞!”;华晨宇竖起了大拇指,一脸崇拜;关晓彤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连忙拿出纸巾擦了擦。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笑得合不拢嘴,对着副导演激动地说道:“这段一定要留着,绝对是本期节目的名场面,播出后肯定能火,说不定还能上热搜!” 沈腾缓过劲来,不服气地拿起话筒,语气带着几分挑衅:“林野,我承认你嘴毒、反应快,游戏也赢了,但你敢不敢跟我比一个?这个你肯定比不过我!” 林野挑眉,一脸从容,语气干脆:“比什么?你说,我奉陪到底。” 沈腾眼珠一转,笑着说道:“比谁更懒。这个你肯定比不过我,论懒,我在娱乐圈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林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语气干脆利落:“腾哥,这个不用比,你赢了。论懒,我确实比不过你,我认输。” 沈腾瞬间得意起来,扬着下巴,一脸傲娇地说道:“那当然,我懒得跟你比,赢你太轻松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全场再次哄堂大笑,沈腾这副傲娇又可爱的样子,又给大家添了不少乐子,也让现场的氛围愈发融洽。 贾玲拿起话筒,目光转向林野,笑着说道:“林野,我跟你说个事。你上次在《向往的生活》里劈柴那段,我看了好几遍,你那个太极劈柴,又帅又省力,简直绝了,看得我都想试试。我们家沈腾看了之后,也学着你的样子劈柴,结果用力过猛,把斧头劈飞了,差点砸到自己的脚,吓得我们魂都快没了,现在想起来还后怕。” 沈腾的脸瞬间又红了,连忙辩解,语气带着几分慌乱:“那是意外!纯属意外!我就是没掌握好力道,不然肯定比他劈得好,比他还帅!” 林野笑着说道:“腾哥,劈柴不能用蛮力,要用巧劲。太极讲究四两拨千斤,劈柴也是一样,找到发力点,就能事半功倍,既省力又高效,你下次可以试试,别再用蛮力了。” 沈腾瞪了他一眼,嘴硬道:“那你教我?教我怎么用巧劲劈柴,我就不信我学不会。” 林野想了想,笑着说道:“教你可以,但你得交学费,不能白教。” 沈腾连忙问道:“多少学费?贵了我可不交,我可没那么多钱。” 林野笑着说道:“不多,一顿饭就行,简单又实惠,你肯定能承受得起。” 沈腾立刻点头,爽快地答应:“行!成交!一顿饭而已,小意思,等录完节目,我就请你吃饭,绝不反悔!” 全场再次响起笑声,吐槽环节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圆满结束。导演拿着喇叭宣布:“今天的录制到此结束!谢谢各位嘉宾和工作人员,大家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咱们下次再见!” 众人纷纷鼓掌,脸上都带着疲惫却开心的笑容,一天的录制虽然辛苦,但也充满了欢乐。沈腾走过来,拍了拍林野的肩膀,语气真诚:“老六,你今天太猛了,不管是游戏还是吐槽,我都服你了,甘拜下风。” 林野笑着说道:“腾哥,你也不差,你那个‘偷奸耍滑’演得太形象了,简直是本色出演,无人能及。” 沈腾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眼里满是笑意,显然也没真的生气,反而觉得和林野互怼很开心。 贾玲也走过来,看着林野,语气恳切:“林野,你以后多上综艺吧,你来了,节目气氛就特别好,又有梗又有看点,观众肯定特别喜欢你,你要是常来,咱们节目收视率肯定越来越高。” 林野想了想,笑着说道:“谢谢玲姐夸奖,综艺偶尔玩玩还行,我还是更喜欢旅游,喜欢带粉丝们看遍祖国的大好河山,感受不同地方的风土人情。” 贾玲笑着摇了摇头:“你啊,就是佛系,怎么舒服怎么来。行吧,尊重你的选择,以后想录综艺了,随时找我们,我们永远欢迎你。” 录制结束后,节目组立刻把林野那句“王牌套路多,我老六怕过谁”剪成了预告片,配上现场的爆笑画面,快速发到了网上。没想到,预告片一夜之间播放量破两亿,转发量突破千万,瞬间引爆全网,网友们的热情被彻底点燃。 评论区彻底沦陷,网友们纷纷留言:“林野太敢说了!这句话太霸气了,直接封神!”“‘王牌套路多,我老六怕过谁’,这句话我直接设置成手机铃声!”“沈腾被怼得没话说,哈哈哈,太好笑了,两人互怼太有梗了!”“这期《王牌》必看,就冲林野和沈腾的互怼,我也要蹲守播出!” #林野王牌套路多#话题迅速冲上热搜第一,热度居高不下,持续发酵。林野看到热搜后,忍不住笑了,他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微博:“腾哥,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套路。” 微博发出后,沈腾立刻转发,配文:“老六,你给我等着!下期节目,我一定报仇,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绝对不输给你!” 评论区再次炸了,网友们纷纷调侃:“两人太有爱了,互怼都这么好磕,简直是欢喜冤家!”“期待下期节目,想看腾哥报仇,不知道能不能赢林野!”“野哥太可爱了,居然敢公然挑衅腾哥,胆子真大!”这场线上的互怼,也让大家对下期节目更加期待,也为后续林野和华晨宇的合作埋下了热度伏笔。 第250章 华晨宇合作太极音乐 吐槽环节结束,大家纷纷收拾东西准备散场,工作人员也开始忙碌着整理设备、清理现场,原本热闹的礼堂渐渐变得安静下来。就在这时,华晨宇突然快步走到林野面前,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和犹豫,双手微微攥着衣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和平时舞台上自信张扬的样子判若两人。 “林野哥,我能跟你说个事吗?”华晨宇的声音不大,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打扰到林野。 林野看着他羞涩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语气温和又耐心:“你说,不用这么客气,有什么事尽管说。” 华晨宇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我刚才看你打太极,觉得特别美,那种刚柔并济的动作,还有舒缓流畅的节奏,跟音乐的韵律特别像,一下子就触动我了。我想……我想跟你合作一次,你打太极,我即兴作曲、弹钢琴,把太极的韵味用音乐表现出来,不知道你愿意吗?” 林野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他从来没有想过,太极还能和钢琴音乐结合在一起,这个想法新颖又有意义,瞬间勾起了他的兴趣。“怎么结合?你具体说说,我有点好奇。”林野好奇地问道。 见林野没有拒绝,反而露出了感兴趣的样子,华晨宇眼睛瞬间亮了,语气也变得兴奋起来,语速都快了几分:“就是你打太极的时候,我根据你的动作即兴弹钢琴。你动作慢的时候,音乐就舒缓轻柔,贴合太极的柔和;你动作快的时候,音乐就激昂有力量,凸显太极的刚劲;把太极的刚柔并济、起承转合,都用音乐完美诠释出来,形成一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享受。” 林野仔细思索了片刻,觉得这个想法很有创意,既能展现太极的魅力,也能发挥华晨宇的音乐天赋,是一次难得的尝试。他笑着点头:“行,咱们试试。能和你合作,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我也很期待太极和音乐碰撞出的火花。” 华晨宇瞬间喜出望外,连忙说道:“太好了!我去找钢琴,我刚才看到礼堂里有一架,应该能用,我去看看!”说完,就快步跑去寻找钢琴,脸上满是期待和兴奋。 原本准备散场的嘉宾和工作人员,见状也都停下了脚步,纷纷留下来,想要看看两人的合作到底会呈现出怎样的效果。礼堂里的钢琴是雪乡文化站的老物件,外观有些陈旧,漆面也有些磨损,音准也不算太精准,但用来即兴演奏,足够了。华晨宇坐在钢琴前,轻轻试了几个音,指尖在琴键上轻轻跳动,确认钢琴能正常使用后,对着林野点了点头:“林野哥,准备好了,音还行,能弹,不影响效果。” 林野走到礼堂中央,脱掉外套,依旧穿着那件黑色长袖t恤,身形挺拔地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沉稳淡然的气质。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太极的韵律上,周围的喧嚣仿佛瞬间消失,只剩下他自己,还有即将响起的音乐,整个人都沉静了下来。 “准备好了吗?”华晨宇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期待,指尖已经轻轻放在了琴键上,随时准备演奏。 林野缓缓点头,轻声说道:“开始。” 话音刚落,华晨宇的指尖就落在了琴键上,一串轻柔舒缓的音符缓缓流淌出来,像雪花轻轻飘落,像微风拂过树梢,温柔而治愈,瞬间将现场的氛围带入了一种宁静悠远的境界。林野缓缓睁开眼睛,做起了太极起势的动作,双手轻轻抬起,仿佛托着一团无形的气,动作缓慢而舒展,每一个细节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与轻柔的钢琴声完美契合,仿佛两者本就一体。 钢琴声随着他的手势慢慢变化,由弱变强,由慢变快,节奏起伏间,完美贴合着太极的韵律。林野的动作依旧舒缓,但每一个转折都清晰有力,揽雀尾、单鞭、提手上势、白鹤亮翅……他的手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身姿舒展,刚柔并济;钢琴声也随之起伏,时而轻柔婉转,如流水潺潺,时而激昂有力,如惊雷滚滚,将太极的韵味展现得淋漓尽致。 沈腾和贾玲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安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嬉闹,眼神里满是震撼,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破这份宁静与美好;关晓彤举着手机,全程录像,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瞬间,眼神里满是惊艳;张一山也拿出手机,一边拍一边小声赞叹,眼里满是崇拜,嘴里不停念叨:“太厉害了,太有感觉了。” 华晨宇越弹越投入,眼睛微微闭合,指尖在琴键上快速飞舞,仿佛与音乐融为一体,也与林野的太极动作融为一体。他不是在弹琴,更像是在与林野对话,与太极对话,林野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呼吸,都能精准地触动他的灵感,让他弹出最契合的旋律,即兴的创作却有着浑然天成的默契。 当林野打到“搬拦捶”的时候,动作突然加速,拳头带着风声,稳稳停在半空,纹丝不动,身姿挺拔,尽显太极的刚劲之力,那种沉稳与力量感扑面而来。与此同时,华晨宇的钢琴声也瞬间变得激昂起来,节奏加快,音符铿锵有力,像山洪暴发,像万马奔腾,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了高潮,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力量,与林野的动作完美呼应。 随后,林野缓缓收势,双手慢慢下落,身体站直,气息平稳,神情平静而淡然,依旧保持着沉稳的气质。华晨宇的钢琴声也随之慢慢减弱,节奏渐渐舒缓,最后一个音符轻轻落下,在空气中缓缓消散,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全场陷入了短暂的安静,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画面中,没有回过神来,仿佛被这场视觉与听觉的双重盛宴所震撼。沈腾张大了嘴,喃喃自语:“我的天,这也太震撼了,简直是神仙合作!我从来没有想过,太极和钢琴能结合得这么好。”贾玲的眼眶微微发红,眼里含着泪水,轻声说道:“我哭了,真的太治愈、太有力量了,那种感觉,说不出来的震撼。”关晓彤忘了按停止键,手机还在继续录像;张一山举着手机,一动不动,脸上满是震撼,久久没有反应。 华晨宇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林野,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语气里满是赞叹:“林野哥,你刚才那段太极打得太好了,太有韵味了,刚柔并济,我都被你带动了,灵感一下子就来了。” 林野也笑了,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真诚:“你弹得也很好,旋律很契合,把太极的刚柔并济、起承转合都完美诠释出来了,我们配合得很默契,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沈腾快步走过来,看着两人,语气激动,语速都快了几分:“你们刚才那段,要是录下来发到网上,绝对能爆!太惊艳了,既有太极的韵味,又有音乐的美感,简直是绝配,太完美了!” 贾玲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点头附和,语气里满是感动:“是啊,真的太感动了,我从来没有想过,太极和钢琴能结合得这么好,那种宁静又有力量的感觉,太打动人了。” 关晓彤举起手机,笑着说道:“我录下来了,全程都录了,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瞬间,刚才太投入了,都忘了按停止键。” 华晨宇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太好了!关晓彤,发给我一份,我想留着,以后还想再琢磨琢磨这段旋律,争取能把它完善好,说不定以后还能再和林野哥合作一次。” 当天晚上,关晓彤就把这段太极与钢琴合作的视频发到了网上,配文:《林野打太极,华晨宇即兴配乐,美哭了,这才是神仙合作!》。视频里,林野在雪乡的礼堂中央打太极,动作行云流水、刚柔并济,周身散发着沉稳淡然的气质;华晨宇坐在钢琴前,即兴演奏,指尖飞舞,旋律时而轻柔、时而激昂,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仿佛排练过无数遍,没有一丝违和感。视频一经发出,瞬间引爆全网,播放量一夜破三亿,转发量突破两千万,热度比之前林野的金句还要高。 评论区彻底沦陷,网友们纷纷留言赞叹:“这是什么神仙合作!太极+钢琴,简直绝了,视觉和听觉的双重享受!”“林野的太极太有韵味了,华晨宇的钢琴太有感染力了,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太惊艳了!”“没有排练,全是即兴,这才是真正的实力!华晨宇的即兴创作能力太牛了,林野的太极也太绝了!”“两人都是天才吧,一个懂太极的韵味,一个懂音乐的灵魂,碰撞出的火花太动人了!” #林野华晨宇太极音乐#话题迅速冲上热搜第一,热度居高不下,持续发酵,网友们的讨论热情丝毫未减。林野看到热搜后,忍不住笑了,他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微博:“华晨宇,下次有机会再合作,很开心能和你一起,把太极与音乐完美结合。” 华晨宇秒回微博,语气热情:“好!林野哥,你什么时候来北京,我请你吃饭,咱们再好好琢磨琢磨这段旋律,争取推出完整版,不辜负大家的期待!” 林野回复:“行。一言为定,等我有空去北京,一定找你,到时候再合作一次。” 评论区再次炸了,网友们纷纷留言:“两人约饭了!太期待了,希望能早日看到两人的二次合作!”“野哥人缘真好,和华晨宇合作得这么默契,太有爱了!”“跪求完整版太极配乐,真的太好听了,循环播放停不下来!”这场意外的合作,不仅让林野和华晨宇收获了更多的关注,也为后续《王牌》雪乡特辑的播出,积累了更高的热度。 第251章 综艺收视破纪录,林野封“综艺之王” 《王牌对王牌》雪乡特辑播出的那天晚上,林野正在横店的小院里休息,刘茜茜特意过来陪他,两人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一起看着电视,等待着节目的播出。小院里静悄悄的,只有电视的声音,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显得格外温馨。 电视里,画面缓缓切换,林野在雪地里打太极的场景映入眼帘,雪花在他身边轻轻飞舞,身姿舒展,刚柔并济,宛如画中人;紧接着,华晨宇的钢琴声从音响里传出来,悠扬动听,与太极动作完美契合,宁静中带着力量。沈腾和贾玲在旁边看呆了,眼神里满是震撼,关晓彤举着手机全程录像,张一山则一脸崇拜地看着林野,现场的氛围既宁静又震撼。 刘茜茜靠在林野的肩上,轻声说道:“你这段太极打得真好,我已经看了好多遍节目组发的片段,每次看都觉得很震撼,既有力量感,又很治愈。” 林野笑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喜欢就好,当时也是即兴发挥,没想到能有这么好的效果,还要多谢华晨宇的配乐,不然也不会这么出彩。” 节目播完后,收视率数据很快就出来了,瞬间引爆了娱乐圈——该期节目拿下了同时段收视第一,更是创下了《王牌对王牌》开播以来的最高收视纪录,市场份额直接突破了20%,也就是说,当晚看电视的人里,每五个就有一个在看这期节目,这样的成绩,堪称惊艳。 导演第一时间给林野打来了电话,声音激动得都有些颤抖:“林野,破了!收视率破了!你那段雪地太极和与华晨宇合作的钢琴配乐,收视峰值直接冲到了28%,太吓人了,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成绩!” 林野愣了一下,有些意外,语气里也带着几分惊喜:“这么高?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效果,多亏了大家的配合,还有节目组的用心。” “什么多亏大家,主要还是你的功劳!”导演语气激动地说道,“林野,你就是‘综艺之王’!不管是《向往的生活》《极限挑战》,还是咱们《王牌》,只要有你在,收视率和话题度就不用担心,你太有综艺魅力了!” 林野笑了,语气谦虚:“我就是个旅游主播,什么王不王的,就是偶尔来录录综艺,图个开心,能给大家带来欢乐,能帮节目组提升收视率,我就很满足了。” 导演连忙说道:“你别谦虚了,你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以后常来啊,咱们《王牌》永远欢迎你,只要你愿意来,我们随时都给你留位置!” 挂了电话,林野打开微博,发现#林野综艺之王#话题已经冲上了热搜,热度居高不下,网友们都在热烈讨论着这期节目,讨论着林野的表现。 评论区里,网友们的留言刷屏不断:“林野就是综艺之王吧?上啥综艺啥火,自带流量和看点,太牛了!”“《向往的生活》他太极劈柴成名场面,《极限挑战》他坑惨男人帮笑点拉满,《王牌》他打太极、怼沈腾,每一个名场面都让人印象深刻!”“他不是综艺之王,他是综艺吸铁石,不管什么综艺,只要有他在,就有看头,就能火!”“野哥太有综艺感了,不刻意装梗,不刻意卖人设,真实又有趣,难怪大家都喜欢他!” 林野看着那些评论,忍不住笑了,他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微博:“综艺之王?不敢当。我还是更喜欢旅游,偶尔来录录综艺,和大家一起玩玩,能给大家带来欢乐,就足够了。” 微博刚发出去,刘茜茜就立刻转发了,配文:“他就是喜欢旅游,走到哪里,就把快乐带到哪里,综艺只是他的小插曲。” 评论区再次炸了,网友们纷纷留言:“野哥太佛系了,明明那么有综艺天赋,却只喜欢旅游,太可爱了!”“茜茜最懂他了,两人太甜了,神仙爱情无疑!”“不管野哥是旅游主播还是综艺之王,我们都喜欢,支持野哥做自己喜欢的事!” 没过多久,沈腾也转发了林野的微博,配文:“老六,你别谦虚了。你不在,我们都没人怼了,节目都少了很多乐趣,下次赶紧来,再跟我好好比划比划,我一定要赢你一次!” 贾玲也紧随其后,转发微博配文:“林野,你下次再来,我给你带好吃的,各种特色美食,管够!你负责来录节目、怼沈腾,我负责给你投喂!” 林野笑着回复两人:“好。腾哥,你请我吃饭(之前约定的学费)。玲姐,你带好吃的。我负责吃,负责陪你们玩,完美!” 评论区笑疯了,网友们纷纷调侃:“野哥太实在了,满脑子都是吃的,综艺之王秒变吃货之王!”“哈哈哈,野哥这是打算靠吃遍娱乐圈啊,太可爱了!”“腾哥和玲姐都被野哥拿捏了,太有爱了,期待下次再同框!” 林野放下手机,看着院子里的月光,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这时,小野弟(狗狗)跑过来,趴在他的脚边,仰着头看他,尾巴不停摇晃;小野(狗狗)也慢悠悠地走过来,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腿,一脸温顺。 “你们说,”林野低头看着两只狗,语气轻柔,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是不是该多上上综艺?大家好像都很喜欢看我录综艺,而且和腾哥、玲姐他们一起玩,也确实很开心。” 小野弟汪汪叫了两声,像是在回应他;小野则淡定地舔了舔爪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爱极了。 林野笑了,轻轻揉了揉两只狗的脑袋:“我也觉得,偶尔玩玩还行,不能耽误旅游,也不能耽误拍戏,劳逸结合,挺好的。” 刘茜茜从屋里走出来,端着一杯热茶,递到林野手中,语气温柔:“喝点茶,别光看手机,外面有点凉,小心着凉。” 林野接过茶,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从喉咙暖到胃里,浑身都舒服了。他看着刘茜茜,眼神温柔:“茜茜,跟你说个事,《长城魂》定档国庆了,10月1日上映,是国庆献礼片。” 刘茜茜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惊喜:“真的?太好了!什么时候定档的?我怎么不知道?” “刚定档没多久,管虎导演刚在朋友圈发了消息,海报也发出来了。”林野笑着说道,“10月1日,国庆档,到时候咱们一起去看首映。” 刘茜茜靠在他的肩上,脸上满是期待:“好!太好了,我一直都很期待这部电影,等了这么久,终于要上映了,到时候我一定去看,给你加油打气!” 林野笑了,轻轻握住她的手,月光下,两人的身影显得格外温馨,而《长城魂》的定档,也让林野从综艺的热度中,慢慢转向了电影的期待,开启了新的征程。 第252章 长城魂定档国庆 《长城魂》定档国庆的消息,是管虎导演在朋友圈率先公布的,没有大肆宣传,却瞬间引爆了娱乐圈和网友圈,成为了大家热议的焦点。 导演发布的海报极具冲击力:吴京站在巍峨的长城之巅,手持长枪,身姿挺拔,眼神坚毅,身后是千军万马,气势磅礴,尽显英雄气概;林野站在他旁边,身着厚重的戍边将领铠甲,一身正气,眼神坚定而深沉,仿佛在守护着身后的山河与百姓,身上的铠甲在晨曦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尽显戍边将领的威严与担当。海报上方,一行醒目的大字格外耀眼:“10月1日,国庆献礼,护我山河,守我家国。”海报整体色调庄重而大气,既展现了长城的巍峨壮丽,也凸显了电影的家国情怀,让人一眼就心生敬畏与期待。 林野看到海报后,第一时间转发到了自己的微博,配文简洁而有力量:“10月1日,电影院见。以戍边之魂,护家国安宁,不负山河,不负韶华。” 微博刚发出去,评论区就瞬间涌入几十万条留言,网友们的热情被彻底点燃,纷纷表达着自己的期待:“期待!太期待了!野哥的第一部古装战争片,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必看!国庆档首选,吴京+林野,双倍期待,这阵容太强大了!”“野哥穿铠甲的样子太帅了,一身正气,简直就是戍边将领本人!”“护我山河,守我家国,这句话太有力量了,已经开始期待电影了!” 与此同时,电影的预告片也同步发布,时长两分半钟,画面震撼人心,每一帧都充满了力量。预告片开头,长城在晨曦中巍峨屹立,绵延不绝,尽显山河壮阔;随后,画面切换,吴京和林野在城墙上与敌人展开激烈搏斗,刀光剑影,血火交织,每一个动作都铿锵有力,每一个眼神都坚定决绝,将戍边将士的英勇无畏展现得淋漓尽致。预告片的最后,林野身着铠甲,站在长城之巅,望着远方的山河,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说道:“我在这里站了二十年。不是为了功名,是为了身后的万家灯火,是为了守护这万里山河。” 预告片发出去不到一小时,播放量就突破一亿,转发量也快速攀升,成为了当天最热门的话题。评论区里,网友们彻底炸了,纷纷留言赞叹:“看哭了!‘为了身后的万家灯火’,这句话太有力量了,瞬间破防!”“林野这句台词说得太好了,眼神里全是戏,既有坚定,又有温柔,太打动人了!”“吴京和林野的对手戏,火花四溅,两人都是实力派,太期待正片了!”“国庆必看!这部电影,不仅有热血沸腾的战斗场面,还有深沉的家国情怀,值得所有人去看!” #长城魂预告片#话题迅速冲上热搜第一,热度居高不下,持续发酵,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这部国庆献礼片,期待着10月1日的上映。 林野看着评论区里的留言,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所有的辛苦和付出,在这一刻都有了回报。他想起拍这部戏的日子——在嘉峪关的戈壁滩上,零下十几度的寒风呼啸,吹得人睁不开眼睛;每天骑马训练,大腿内侧磨破皮,疼得连走路都困难;为了还原真实的战斗场景,从城墙上滚下来,胳膊蹭出血,也只是简单处理一下,就继续投入拍摄。那些日子,虽然辛苦,但每一次坚持,都是为了更好地诠释戍边将领的角色,为了展现戍边将士的家国情怀。现在看来,那些吃过的苦,那些付出的努力,都值得了。 他拿出手机,给吴京发了一条消息:“京哥,预告片火了,网友们都很期待,你的表现太帅了,气场全开。” 吴京秒回消息,语气里满是欣慰和赞叹:“看到了,大家的热情很高。你那段台词,说得好,眼神里全是戏,把戍边将领的那种坚守和担当,都表现出来了,比我演得好。” 林野笑着回复:“京哥,你太谦虚了,是你教得好,在片场你一直指导我,不然我也不会表现得这么好,咱们互相学习,互相成就。” 吴京发了个白眼的表情,配文:“少跟我来这套,等电影上映,咱们一起去电影院支持,看看观众们的反应。” 林野笑了,收起手机,脸上满是欣慰和期待。他知道,《长城魂》不仅是一部电影,更是一份家国情怀的寄托,他希望通过这部电影,让更多的人记住戍边将士的坚守与付出,珍惜当下的和平生活。 这时,刘茜茜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她在他旁边坐下,用叉子叉了一块苹果,递到他嘴边,语气温柔:“张嘴,吃点水果,看你看手机看得入神,肯定累了。” 林野张嘴,吃下苹果,甜甜的果肉在嘴里化开,清爽又解腻。他看着刘茜茜,眼神温柔:“谢谢你,茜茜。” “跟我还客气什么。”刘茜茜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长城魂》定档国庆,你紧张吗?毕竟是国庆档,竞争那么激烈,还有那么多网友期待着。” 林野想了想,缓缓说道:“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票房好不好,不是我能控制的,但我对得起这个角色,对得起这部电影,对得起那些坚守在边疆的将士们,也对得起自己的付出,就足够了。” 刘茜茜靠在他的肩上,轻轻握住他的手,语气坚定:“你当然对得起。你为了这个角色,吃了那么多苦,付出了那么多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管票房怎么样,在我心里,你就是最棒的,这部电影也一定是最棒的。” 林野笑了,紧紧握住她的手,心里满是温暖和力量。他知道,无论前路如何,有刘茜茜的陪伴,有网友们的支持,有自己的坚守,一切都会越来越好。而《长城魂》的上映,也将成为他演艺生涯中,一段难忘而有意义的旅程,也将为他的人生,增添一抹不一样的色彩。 第253章 路演开始,林野吴京合体 随着《长城魂》定档国庆的热度持续发酵,电影的宣传期正式拉开帷幕,首场路演便定在了首都北京——这座承载着家国情怀的城市,与电影的主题相得益彰,也让这场路演更具意义。 为了赶上首场路演,林野特意从横店的拍摄片场抽身,搭乘最早的航班飞往北京;而吴京则从香港赶来,两人约好在首都机场碰头。当两人先后走出航站楼时,早已等候在门外的粉丝瞬间沸腾起来,密密麻麻的人群围了上来,欢呼声、尖叫声此起彼伏,快门声更是不绝于耳。 “吴京!林野!看这边!”“终于等到两人合体了,太期待《长城魂》了!”“京哥、野哥,电影必看,一定支持!”粉丝们举着应援牌,激动地呼喊着两人的名字,眼神里满是期待。 林野和吴京笑着向粉丝们挥手致意,示意大家注意安全,随后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快速上了车。车厢里,气氛轻松而融洽,吴京侧头看着身边略显拘谨的林野,忍不住笑了:“紧张吗?看你脸色有点紧绷。” 林野坦然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坦诚:“有点紧张,这是我第一次跑路演,不知道该跟观众说些什么,怕自己说错话,也怕辜负大家的期待。” 吴京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又有力量,满是过来人的经验:“别紧张,路演没那么复杂。你就当是跟一群喜欢电影、喜欢这个角色的观众聊天,不用刻意准备话术,也不用装腔作势,真诚最重要。你演杨振国时有多用心,就把这份用心说出来,观众一定能感受到。” 林野听着吴京的话,心里的紧张感渐渐消散,他重重点头:“好,我记住了,谢谢京哥。” 首场路演在北京一家大型影院举行,可容纳几百人的影厅座无虚席,台下黑压压的一片,既有热情的粉丝,也有专业的影评人和媒体记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方向,满心期待着主创们的登场。 主持人率先登场,简单寒暄后,详细介绍了《长城魂》的创作背景和核心主旨,当提到电影中戍边将士的坚守与牺牲时,台下响起了阵阵掌声。随后,主持人高声邀请主创团队上台:“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长城魂》的主创们——管虎导演、吴京老师、林野老师,以及各位配角演员,掌声欢迎!” 伴随着热烈的掌声,管虎、吴京、林野等人依次走上舞台,一排人整齐站立,对着台下鞠躬致意,现场的气氛瞬间达到了第一个小高潮。 主持人率先将话筒递给管虎导演,语气恭敬地提问:“管导,我们都知道《长城魂》是一部家国情怀浓厚的国庆献礼片,请问您当初为什么会选择拍摄这样一部作品?” 管虎接过话筒,眼神坚定而深沉,语气庄重:“因为长城是中国的象征,是刻在每个中国人骨子里的家国印记。但很多人只看到了长城的巍峨壮丽,却忘了那些曾经站在长城上、守护着这片山河的戍边将士。我想通过这部电影,让更多人知道,那些默默坚守、甚至不惜牺牲的人,值得被永远记住,他们的精神,值得被永远传承。” 话音落下,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掌声里满是认同与敬意,久久没有停歇。 主持人随后将话筒递给吴京,笑着问道:“京哥,您和林野老师是第一次合作,这次合作下来,您对林野老师的印象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事情可以和大家分享?” 吴京转头看了看身边的林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语气里满是赞赏:“林野这个人,拍戏是真的不要命,骨子里有一股韧劲,跟我年轻的时候很像。有一场戏,是他从长城城墙上滚下来,胳膊蹭破了一大块皮,血都流到手腕上了,我让他先休息处理伤口,他却摆摆手说‘没事,继续拍,别耽误进度’。那一刻我就想,这小子,行,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台下的掌声愈发响亮,粉丝们纷纷呼喊着林野的名字,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敬佩。林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接过话筒,笑着“拆台”:“京哥过奖了,其实他才是真的不要命。有一场戏,是在零下十几度的雪地里拍摄,他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整整拍了四个小时,起来的时候腿都冻得没知觉了,却还笑着说‘没事,不影响’。” 吴京瞪了他一眼,故作生气地说道:“你这小子,居然拆我台?”林野笑着回应:“我这是实话实说,大家都应该知道京哥的敬业。”台下瞬间笑成一片,原本略显庄重的氛围,变得轻松而融洽。 主持人适时将话题转向林野,语气温和地提问:“林野老师,这是您第一次饰演杨振国这样的硬汉戍边将领,和您之前演的云中鹤(《剑雨江湖》角色)反差很大,请问您演这个角色的时候,有什么感受?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林野收起笑容,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语气真诚而深沉:“杨振国这个角色,确实跟我以前演的所有角色都不一样。云中鹤是侠客,飘逸、潇洒,自带一身江湖气;但杨振国是戍边将领,他的身上没有潇洒,只有沉重与坚毅,还有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演他的时候,我每天都在琢磨一个问题——一个人,在同一个地方,守着一片山河,一守就是二十年,是什么感觉?” 他顿了顿,声音微微放低,眼神里满是动容:“后来我想明白了,他不是不累,也不是不想家,是不能退。因为他的身后,是亿万同胞的万家灯火,是这片山河的安宁,他退了,那些灯火就可能熄灭,这片山河就可能蒙尘。所以,他必须守着,哪怕孤独,哪怕辛苦,哪怕付出生命。” 话音落下,台下瞬间安静下来,原本喧闹的影厅,只剩下细微的呼吸声。有不少观众红了眼眶,悄悄拿出纸巾擦拭眼泪,这份坚守与责任,深深触动了每个人的心底。 主持人也被这份真诚打动,声音有些沙哑:“谢谢林野老师,谢谢您带来的真诚分享,也谢谢《长城魂》的所有主创,为我们呈现这样一部有温度、有力量的作品。” 路演结束后,林野跟着主创们回到后台,刚坐下,吴京就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真诚:“你刚才那段话说得很好,很真诚,也很有力量,相信在场的每个人都被打动了。” 林野笑了,眼神里满是感激:“还是您教我的,真诚最重要,我只是把自己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两人相视一笑,这份因戏结缘的情谊,在这一刻愈发深厚,也为接下来的首映礼和电影上映,奠定了温暖的基调。 第254章 首映礼,刘茜茜助阵 路演首站圆满落幕,《长城魂》的热度再次攀升,网友们对电影的期待值也达到了顶峰。很快,电影的首映礼如期举行,地点选在了北京国贸的一家大型影院,这里装修豪华,可容纳上千人,红毯从影院门口一直铺到路边,两侧的围栏后面,挤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媒体记者和粉丝,长枪短炮对准红毯入口,所有人都在等候着主创们的登场。 林野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内搭白色衬衫,系着黑色领结,身姿挺拔,褪去了往日的随性,多了几分沉稳与帅气。他站在红毯入口,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收紧——这是他的第二次红毯,相较于第一次的紧张局促,这一次,他沉稳了许多,但心底依旧有着一丝期待,因为他知道,有一个人,会来陪他。 “林野!林野来了!”随着一声呼喊,现场瞬间沸腾起来,闪光灯闪成一片,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红毯。林野定了定神,迈开步伐,稳稳地走上红毯,一边往前走,一边冲两侧的记者和粉丝挥手致意,笑容温和而从容。 走到红毯中段,他停下脚步,配合记者们拍照,姿势自然,眼神沉稳,面对镜头,没有丝毫怯场。就在这时,有记者高声问道:“林野,今天是一个人来的吗?茜茜老师没有陪你一起来吗?” 林野听到刘茜茜的名字,嘴角的笑容愈发温柔,他对着记者们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是,我在等一个人,她马上就来。” 话音刚落,红毯入口就传来一阵更大的尖叫声,比刚才林野登场时还要热烈。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刘茜茜穿着一袭明艳的红色长裙,长发披散在肩头,化着精致的妆容,眉眼间满是温柔与笑意,整个人像一团热烈的火焰,耀眼夺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刘茜茜笑着走上红毯,一边冲两侧的记者和粉丝挥手,一边朝着林野的方向走来。林野站在原地,目光紧紧锁住她,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半拍,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很快,刘茜茜走到他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动作亲昵而自然,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你怎么穿红色?”林野微微低头,凑到她耳边,小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 刘茜茜也凑到他耳边,轻声回应,笑容甜美:“红色喜庆啊,而且寓意着咱们《长城魂》票房红火,一路长虹,也算是给你加油打气。” 林野笑了,轻轻拍了拍她挽着自己胳膊的手:“还是你想得周到,辛苦你了。” 两人手牵手,并肩走到海报墙前,并肩站定,面对着镜头,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闪光灯不停闪烁,像天上坠落的星星,将两人的身影定格在这一刻,画面温馨而美好,记者们纷纷按下快门,记录下这动人的一幕。 记者们的提问接踵而至:“林野,对于《长城魂》的票房,你有什么期待?有没有一个具体的目标?” 林野握着刘茜茜的手,语气真诚而从容:“当然是越高越好,毕竟这是我们所有主创付出了很多心血的作品。但更重要的是,希望观众们能够喜欢这部电影,能够记住杨振国,记住那些默默坚守的戍边将士,这比任何票房都更有意义。” 另一位记者将话筒对准刘茜茜,笑着问道:“茜茜老师,你今天特意穿得这么喜庆,是专门来给林野老师加油的吗?” 刘茜茜笑着点头,语气温柔而坚定:“对,我就是他的专属啦啦队,今天特意过来给他加油打气,也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长城魂》,支持林野,支持所有主创。” 记者们被刘茜茜的真诚打动,纷纷笑了起来,现场的氛围温馨而热烈。 随后,两人并肩走进影院,在前排的主创席位上坐了下来。他们的旁边,坐着管虎导演、吴京,还有几位电影投资方的负责人。管虎导演看到刘茜茜,笑着打趣:“茜茜,你今天穿得可真喜庆,这是要给我们《长城魂》讨个好彩头啊。” 刘茜茜笑着回应:“谢谢管导夸奖,我就是希望电影能够票房大卖,不辜负大家的付出。” 吴京也凑了过来,笑着调侃:“茜茜,你今天可比林野还红,刚才你登场的时候,尖叫声比他还大,看来我们林野的风头,被你抢啦。” 林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京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明明也很受欢迎的好不好。” 吴京哈哈大笑:“字面意思,不信你问问现场的粉丝,是喜欢你多一点,还是喜欢茜茜多一点。”全场顿时笑作一团,原本略显紧张的氛围,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没过多久,灯光渐渐暗了下来,首映礼正式开始。大银幕上,画面缓缓亮起,巍峨的长城在晨曦中舒展身姿,绵延不绝,尽显山河壮阔。吴京身着铠甲,站在长城之巅,手握长枪,眼神坚毅如钢;林野从城墙的另一端缓缓走来,铠甲上沾满了血迹,脸上带着伤痕,却依旧身姿挺拔,眼神明亮而坚定,那份坚守与不屈,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我在这里站了二十年。”林野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低沉而有力量,“不是为了功名,是为了身后的万家灯火,是为了守护这万里山河。” 听到这句话,刘茜茜下意识地握紧了林野的手,她的手很暖,指尖却微微出汗——不是紧张,是激动,是被这句话里的坚守与责任深深打动。 林野转头看了看她,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和汗水,轻声问道:“紧张吗?” 刘茜茜轻轻摇头,眼里闪烁着泪光,小声回应:“不是紧张,是激动,太感动了。我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在长城上守了二十年的杨振国,看到了他的孤独与坚守。” 电影继续播放,画面一幕幕推进。杨振国在城墙上与敌人殊死搏斗,身负重伤,被战友们抬下城墙时,他的眼睛半睁半闭,气息微弱,却依旧眼神有光——那是对生命的渴望,是对山河的眷恋,是“我还活着,还能继续守护”的坚定信念。 刘茜茜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林野早已备好纸巾,轻轻抽出一张,递到她手中,动作温柔而细致。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纸巾?”刘茜茜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小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哽咽,还有几分笑意。 林野笑了,语气宠溺:“我还不知道你?看这种感人的画面,肯定会哭,所以提前备着,省得你到时手忙脚乱。” 刘茜茜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眼里的泪光依旧闪烁,心里却满是温暖。 两个多小时后,电影结束,片尾曲缓缓响起,旋律悲壮而有力量,回荡在整个影院。全场陷入了短暂的安静,所有人都还沉浸在电影的氛围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随后,雷鸣般的掌声响起,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整个影院,掌声里满是赞赏、感动与敬意,持续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停歇。 灯光缓缓亮起,管虎导演率先站起来,对着台下的观众深深鞠躬;吴京站起来,林野站起来,所有的演员都站起来,对着观众鞠躬致意,感谢大家的支持与认可。刘茜茜也跟着站起来,紧紧站在林野身边,眼神里满是骄傲与自豪。 观众们依旧在鼓掌,有人站起身,挥舞着手臂,高声呼喊:“好看!太好看了!”“管导牛逼!”“林野演得太好了,杨振国活了!”“吴京和林野的对手戏,太有力量了!” 林野看着台下那些鼓掌的观众,看着那些满是认可的眼神,眼眶瞬间热了。他想起了在嘉峪关戈壁滩上的日夜,想起了零下十几度的寒风呼啸,想起了每天骑马磨破的大腿,想起了从城墙上滚下来蹭出血的胳膊,想起了所有主创们一起熬夜拍戏、并肩作战的日子。那些曾经吃过的苦,那些曾经付出的努力,在这一刻,都有了最好的回报。 刘茜茜感受到他的情绪,轻轻握紧他的手,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做到了,林野,你真的做到了。” 林野转头看着她,眼里闪烁着泪光,脸上却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轻轻摇了摇头:“不是我做到了,是我们做到了——是我和京哥,和管导,和所有主创,还有你,一起做到了。” 首映礼的圆满落幕,为《长城魂》的正式上映,拉开了完美的序幕,也让所有人都更加期待这部承载着家国情怀的电影,能够创造出不一样的成绩。 第255章 长城魂上映,口碑炸裂 首映礼结束的当晚,参与首映的影评人和媒体记者们,便纷纷在网上发布了自己的观影感受,关于《长城魂》的评论,在网络上快速发酵,热度持续攀升,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这部电影,期待着它的正式上映。 第二天一早,豆瓣平台正式开出《长城魂》的评分——8.8分。这个分数,在主旋律电影中堪称惊艳,甚至超过了很多经典影片,瞬间引爆了全网。 林野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正在横店的小院里吃早饭,一碗温热的粥,一碟小菜,简单而清淡。他端着粥碗,目光紧紧盯着手机屏幕上的“8.8”,整个人都愣住了,手里的粥碗微微晃动,连嘴角的粥渍都忘了擦拭,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怎么了?看你愣在那里,出什么事了?”刘茜茜端着一盘刚做好的包子走过来,看到他失神的样子,连忙凑过去,语气里满是关切。 林野缓缓抬起头,把手机递给她,声音还有些恍惚:“你看,《长城魂》豆瓣开分8.8,比我想象中高太多了。” 刘茜茜接过手机,看到屏幕上的评分,也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兴奋地靠在他的肩上:“太好了!林野,这都是你应得的,你为这个角色付出了那么多,这个分数,实至名归!” 林野缓缓回过神来,嘴角也露出了笑容,他放下粥碗,手指滑动屏幕,仔细翻看起网上的影评,每一条,他都看得格外认真。 专业影评人“电影老司机”发布了一篇长评,标题醒目而有力量:《〈长城魂〉:今年最好的主旋律电影,林野演技封神》。长评中写道:“管虎的导演功力毋庸置疑,电影的画面、动作、音乐,每一处都堪称一流水准,将家国情怀与个人坚守完美融合,没有刻意煽情,却每一处都让人动容。但最让我惊喜的,是林野。他演的杨振国,一个在嘉峪关守了二十年的老兵,那种岁月沉淀的沧桑感、常年坚守的疲惫感、对家乡的思念与牵挂,每一个细节都经得起推敲,每一个眼神都饱含情绪。特别是最后那句‘不是为了功名,是为了身后的万家灯火’,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有光——那不是演出来的,是融入了角色灵魂的,是活出来的。从主播到演员,林野用不到两年的时间,完成了质的飞跃,这一次,他的演技,足以封神。” 另一位知名影评人“毒舌电影”也发布了长评,语气坦诚而中肯:“我承认,在看《长城魂》之前,我对林野有偏见。一个半路出家的主播,演了两部戏,凭什么能和吴京搭戏,还能饰演如此重要的戍边将领角色?但看完电影,我彻底收回我的偏见,甚至为我的偏见感到抱歉。林野不是‘会演戏’,他是‘演活了’杨振国。这个角色,换任何一个资深演员来演,都未必能有他这种感觉——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与坚守,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责任与担当,他用眼神、用台词、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完美诠释了出来。他不是在演一个角色,他就是那个角色本身。” 还有影评人“桃桃淘电影”也发文力荐:“《长城魂》8.8分,实至名归,甚至可以说是偏低了。这部电影,不仅有震撼人心的战斗场面,更有温暖动人的家国情怀,每一个角色都鲜活立体,每一段剧情都扣人心弦。而林野饰演的杨振国,是今年最让我印象深刻的银幕形象。他不是在演一个戍边将领,他就是那个在长城上站了二十年的老兵,他的孤独、他的坚守、他的牺牲,每一个层次都清清楚楚,每一处情绪都恰到好处。特别是他被抬下城墙的那场戏,他的眼睛半睁半闭,气息微弱,却依旧眼神有光——那种‘我还活着,还能继续守护’的光,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人心疼,让人落泪。” 林野看着这些影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眼眶微微发热。那些曾经的辛苦与付出,那些不被理解的质疑与偏见,在这一刻,都被这些认可与赞赏化解了。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自己对角色的用心,被所有人看到了。 他又翻到短评区,密密麻麻的全是观众的留言,几乎清一色的五星好评,刷屏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五星好评!林野演得太好了,杨振国太好哭了!”“那句‘身后的万家灯火’,我直接破防,哭成了泪人!”“吴京和林野的对手戏,火花四溅,两人都是实力派,看得太过瘾了!”“从《剑雨江湖》的云中鹤,到《长城魂》的杨振国,林野的演技进步太大了,简直是脱胎换骨!”“林野,影帝预定!这演技,配得上所有掌声与认可!” 林野看着评论区里“影帝”那两个字,忍不住笑了,没有骄傲,没有炫耀,只有一种释然与平静。他放下手机,重新端起粥碗,慢慢喝了起来,粥的温度,暖到了心底。 “你不看了?”刘茜茜看着他,笑着问道,语气里满是欣慰。 林野轻轻摇头,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看完了,够了。有这些认可,就足够了。” 刘茜茜看着他从容平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这心态,是越来越好了,比以前沉稳多了。” 林野也笑了,语气轻松:“都是练太极练的,太极讲究心平气和,久而久之,心态自然就稳了。不管是好评还是差评,做好自己,对得起角色,就够了。” 此时的网络上,《长城魂》的口碑依旧在持续发酵,8.8的豆瓣评分,清一色的好评,让这部电影成为了今年国庆档的最大黑马,也让林野的演技,得到了全网的认可,为接下来的票房爆发,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第256章 票房破纪录,单日破5亿 伴随着炸裂的口碑,《长城魂》正式上映,票房一路高歌猛进,势如破竹,创下了一个又一个惊人的纪录,彻底点燃了国庆档的电影市场。 上映第一天,票房就突破了两亿,远超同期上映的其他影片,成为国庆档票房冠军;第二天,票房持续攀升,顺利突破三亿,热度丝毫未减,影院排片率也一路上涨,场场爆满,甚至出现了一票难求的局面;第三天,票房迎来爆发式增长,单日票房直接突破五亿,创下了国庆档历史单日票房纪录,震惊了整个娱乐圈。 猫眼、淘票票、豆瓣三大平台,《长城魂》的评分均稳定在9分以上,口碑与票房双丰收,这样的成绩,在主旋律电影中极为罕见,也让《长城魂》成为了今年最成功的电影之一。 林野看着手机上实时更新的票房数据,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他想起一年前,自己还住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每天吃着泡面,为了生计奔波,一边直播,一边偷偷努力拍戏,那时的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主演的电影,能够创下如此惊人的票房成绩,能够被这么多人认可。 “林哥!林哥!”手机突然响起,是助理小杨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小杨的声音激动得几乎破音,语气里满是狂喜,“林哥,好消息!咱们《长城魂》单日票房破五亿了!破国庆档历史纪录了!太牛逼了!” 林野握紧手机,指尖微微颤抖,声音也有些哽咽,却依旧努力保持平静:“知道了,小杨,谢谢你,也谢谢所有工作人员,谢谢每一位支持电影的观众。” 挂了电话,林野走到院子里,坐在藤椅上,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阳光正好,温暖地洒在身上,让人浑身都暖洋洋的。小野弟欢快地跑过来,趴在他的脚边,仰着头,对着他汪汪叫了两声,像是在为他庆祝;小野也慢悠悠地走过来,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腿,一副温顺的样子。 “你们说,”林野低头看着两只狗,语气轻柔,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它们分享这份喜悦,“五亿,多不多?是不是很厉害?” 小野弟又汪汪叫了两声,尾巴不停摇晃,像是在回应他;小野则淡定地舔了舔爪子,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样子,可爱极了。 林野看着它们,忍不住笑了,眼里的恍惚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欣慰与喜悦:“我也觉得多,多到我都不敢相信,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 他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微博,语气真诚而简单:“《长城魂》单日票房破五亿,谢谢每一位观众的支持与认可。杨振国这个角色,我会记一辈子,也会带着这份认可,继续努力,不辜负大家的期待。” 微博刚发出去,评论区就瞬间涌入几十万条留言,粉丝们和观众们的祝福与赞赏刷屏不断:“野哥牛逼!实至名归!”“票房大卖,一路长虹!”“杨振国演得太好了,这票房,配得上你的努力!”“野哥你就是票房灵药,演一部火一部!”“继续冲!争取打破更多纪录,我们一直支持你!” #长城魂单日破五亿#话题迅速冲上热搜第一,热度居高不下,持续发酵,甚至引发了业内人士的广泛讨论。很快,业内开始称林野为“票房灵药”——他参演的两部电影,《剑雨江湖》总票房突破30亿,《长城魂》刚上映三天,票房就突破10亿,两部电影加起来,总票房已经超过50亿,这样的成绩,对于一个出道不到两年的演员来说,堪称奇迹。 有媒体特意发文,标题为《从主播到50亿票房男配,林野的逆袭之路》,文中详细梳理了林野的成长历程,称赞他“用努力打破偏见,用实力证明自己”。 林野看到“50亿票房男配”这个称呼,忍不住笑了,没有骄傲自满,反而带着几分调侃。他又发了一条微博,语气轻松:“50亿?我数学不好,你们帮我算算,《剑雨江湖》加《长城魂》,真的有50亿吗?在线等,挺急的。” 这条微博一经发出,评论区瞬间笑疯了,网友们纷纷调侃:“野哥太可爱了,居然还凡尔赛!”“50亿!必须有!两部电影加起来,早就超过50亿了!”“野哥你不是数学不好,你是故意的吧,妥妥的凡尔赛文学大师!”“50亿票房男配,以后请叫野哥票房影帝!”“不管多少亿,野哥的实力都摆在那里,值得所有认可!” 票房的爆发,口碑的炸裂,让林野彻底摆脱了“主播转型演员”的偏见,成为了娱乐圈公认的实力派演员,也让更多的导演和制片人看到了他的潜力,纷纷向他抛出橄榄枝。但林野依旧保持着清醒与从容,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路,还有很长,他需要做的,就是脚踏实地,继续打磨演技,带来更多更好的作品。 第257章 林野演技封神,影帝呼声高 《长城魂》上映一周后,票房持续高歌猛进,总票房顺利突破20亿,依旧稳坐国庆档票房冠军的宝座,口碑也始终保持在高位,没有出现丝毫下滑。与此同时,关于林野演技的讨论,也达到了顶峰,“林野演技封神”“林野影帝”等话题,频繁出现在各大社交平台,成为了全网热议的焦点。 此前力荐《长城魂》的影评人“电影老司机”,再次发布了一篇长文,标题直击人心:《为什么说林野是今年影帝的最大热门》。文中写道:“我看过很多演员的表演,有的人天赋异禀,却用力过猛,显得刻意而生硬;有的人中规中矩,却缺乏灵气,难以让人记住;而林野,恰恰是最特别的一个。他的表演,有一种难得的‘松弛感’——不是懒散,是源于内心的自信,是对角色的极致掌控。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收,每一个情绪,每一个细节,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杨振国被抬下城墙的那场戏,他没有夸张的表情,没有激烈的台词,只是眼睛半睁半闭,眼神里却有光——那种‘我还活着,还能继续守护山河’的光,不是演出来的,是融入了角色灵魂的,是活出来的。凭借这个角色,林野,绝对是今年金鸡奖影帝的最大热门,没有之一。” 这篇长文一经发布,就引发了全网共鸣,网友们纷纷在评论区留言,表达自己的认同:“说得太对了!林野的演技,真的封神了,那种松弛感,很多资深演员都做不到!”“那个眼神,我看一次哭一次,太有感染力了,这才是真正的演技!”“从主播到影帝热门,林野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一路逆袭,太牛逼了!”“金鸡奖影帝,我投林野一票,实至名归!”“不是粉丝滤镜,是真的演得好,杨振国这个角色,已经刻在我心里了!” #林野影帝呼声#话题迅速冲上热搜,热度居高不下,甚至有不少业内人士也公开表示,林野凭借《长城魂》中的杨振国一角,完全有资格角逐今年的影帝奖项。面对全网的赞誉和高涨的影帝呼声,林野却异常平静,没有被名利冲昏头脑,依旧保持着初心。 他知道,提名是认可,得奖是运气,无论最终能不能拿到影帝,他都会继续坚守初心,认真对待每一个角色,脚踏实地地走下去。他拿出手机,给吴京发了一条消息,语气轻松:“京哥,网上都在说,我是今年影帝的最大热门,你觉得我能拿到吗?” 吴京秒回消息,语气坚定而真诚:“你不是热门,你是实力派。能不能拿到影帝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用实力证明了自己,已经被所有人认可了。在我心里,你早就配得上这个荣誉了。” 林野看着吴京的消息,忍不住笑了,心里满是温暖与感激,他回复道:“谢谢京哥,我知道了,我会继续努力的。” 挂了手机,林野坐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上的月光,月光温柔,洒在院子里,给整个小院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安静而美好。小野弟趴在他的脚边,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呼噜声,睡得十分香甜;小野也趴在一旁,闭着眼睛,尾巴时不时轻轻晃动一下,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刘茜茜从屋里走出来,端着一杯温热的茶,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在他旁边坐下,自然地靠在他的肩上,语气温柔:“还没睡?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林野转过头,看着她温柔的眉眼,思绪飘得很远,他想了想,缓缓说道:“我在想,如果一年前,我没有离开那家破公司,没有鼓起勇气开始直播,没有坚持拍戏,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是不是还在为生计奔波,是不是还在迷茫,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刘茜茜靠在他的肩上,轻轻握住他的手,语气坚定而温柔:“不管什么样,我都会找到你。不管你是默默无闻的主播,还是万众瞩目的演员,不管你身处低谷,还是站在顶峰,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不会离开。我找了二十年,不差这一年。” 林野看着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里满是动容与温柔,他伸手,将她紧紧拉进怀里,抱得很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谢谢你,茜霞。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谢谢你找到我。” 刘茜茜靠在他的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笑着说道:“不客气。能找到你,能陪着你,看着你一点点变好,看着你实现自己的梦想,我就很开心了。” 月光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横店的夜,安静又温柔,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彼此的心跳声,还有两只狗狗均匀的呼吸声,岁月静好,温暖而治愈。 林野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嘉峪关的戈壁滩,寒风呼啸;祁连山的雪,洁白无瑕;长城的城墙,巍峨壮丽;杨振国的背影,孤独而坚定。还有吴京的鼓励、管虎的指导、沈腾和贾玲的陪伴、华晨宇的默契合作。还有刘茜茜——在机场擦肩而过的惊鸿一瞥,在沙溪古镇相认时的泪流满面,在纳木错湖边靠在他肩上的温柔,在横店小院里为他做饭的身影,在首映礼上穿红衣为他加油的耀眼。 他想,这一路,他走了很远,经历了迷茫,经历了挫折,经历了质疑,也收获了认可,收获了情谊,收获了爱情。但他知道,最远的路,还在前面,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还有更多的角色等着他去诠释,还有更多的美好等着他去遇见。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上的月亮,眼神坚定而温柔,轻轻开口,唤了一声:“茜霞。” “嗯?”刘茜茜在他怀里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温柔。 “等《长城魂》下映,我们去福利院吧。”林野的语气真诚而坚定,“我想带些东西,去看看那些孩子,也想让他们知道,有人在关心他们,有人在守护他们。就像杨振国守护山河一样,我们也守护一下这些小小的美好。” 刘茜茜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眼里闪烁着光芒,用力点头,笑容甜美而温柔:“好。不管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林野笑了,紧紧抱着她,心里满是温暖与坚定。月光下,两个人靠在一起,影子叠在一起,身边是熟睡的狗狗,小院里满是温柔与美好。他知道,未来的路,不管有多么漫长,不管有多么艰难,只要有刘茜茜在身边,只要有这份初心在,他就无所畏惧,勇往直前。 第258章 国际电影节邀请,林野拒用英文 《长城魂》上映第三周,票房一路高歌猛进,顺利突破四十亿大关,稳稳占据国庆档票房榜首,成为年度现象级主旋律电影。这部电影不仅让更多人记住了戍边将领杨振国,更让林野的名字,深深扎根在每一位观众心中。 即便名气暴涨,林野的生活依旧简单而平静。他依旧待在横店的小院里,每天遛狗、做饭、偶尔开直播和粉丝聊天,日子过得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但他心里清楚,有些东西,早已悄然改变。走在街上,认出他的人越来越多;去菜市场买菜,卖菜的大姐认出他后,非要塞给他一把葱,拉着他的手感慨:“小伙子,你演的那个杨振国,我看了三遍,哭了三遍,太让人感动了”;去超市买零食,年轻的收银员小姑娘手抖着扫码,红着脸小声请求:“野哥,我是你的粉丝,能跟你合个影吗?”面对这些善意,林野向来来者不拒,笑着配合合影,真诚地道谢,没有丝毫明星的架子。 刘茜茜看着他被众人喜爱的模样,打趣道:“现在你可是名副其实的大明星了,走到哪儿都有人认识。”林野却轻轻摇头,语气平淡而坚定:“我不是什么大明星,我就是个普通人,以前是主播,现在是演员,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就好。” 那天下午,阳光正好,林野坐在院子里,耐心地教小野弟握手——这已经教了一个月,可小野弟依旧只会乖乖坐下,怎么教都学不会,偶尔还会歪着脑袋蹭他的手,模样憨态可掬。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助理小杨打来的,电话那头的声音,激动得几乎破音。 “林哥!林哥!有个天大的好消息!” 林野一边揉着小野弟的脑袋,一边漫不经心地应道:“说吧,什么事这么激动。” “戛纳电影节!戛纳电影节邀请你了!”小杨的声音里满是狂喜,“邀请你作为嘉宾出席闭幕式,还要走红毯、参与颁奖环节,这可是国际级别的认可啊林哥!” 林野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的淡然褪去几分,带着几分诧异:“戛纳?就是那个法国的国际电影节?” “对!就是那个!”小杨连忙应声,“主办方说,他们看了《长城魂》,对你饰演的杨振国印象深刻,觉得你的表演极具感染力,特意发来的邀请。林哥,这可是多少演员梦寐以求的机会,咱们必须去!” 林野沉默了几秒,没有小杨那般激动,只是轻轻笑了笑,语气依旧平静:“行,去就去呗,就当去转转,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挂了电话,刘茜茜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从屋里走出来,将盘子轻轻放在石桌上,看着林野略带沉思的模样,轻声问道:“谁的电话?看你好像有心事。” “小杨,”林野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戛纳电影节邀请我去参加闭幕式,走红毯。” 刘茜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惊喜:“真的?太好了!这可是国际舞台,能得到这样的邀请,说明你的演技真的得到了国际认可。” 林野点点头,又咬了一口西瓜,含糊地说道:“嗯,算是吧。高兴是高兴,但也没那么激动,就觉得去看看也行。” 刘茜茜看着他依旧佛系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啊,不管什么时候都这么淡定,好像什么事都打动不了你。” 三天后,林野收拾好简单的行李,从横店出发,先飞到法国尼斯,再乘车前往戛纳。戛纳是一座静谧的海滨小城,依偎在地中海沿岸,阳光明媚,海风轻柔,街道两旁的棕榈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路边的咖啡馆里坐满了悠闲的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和新鲜面包的香气,处处透着慵懒惬意的氛围。 林野住进了主办方安排的海景酒店,房间宽敞明亮,超大的阳台上可以直接俯瞰地中海的美景。他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湛蓝的海面,海风拂过脸颊,带着淡淡的咸味,心里一片平静,没有丝毫即将踏上国际红毯的紧张与浮躁。 “兄弟们,我到戛纳了。”他打开直播,将手机镜头对准远处的海面,笑着说道,“你们看,这就是地中海,蓝不蓝?” 直播间瞬间涌入几十万人,弹幕刷屏的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满屏都是粉丝们的激动与欢呼:“戛纳!我的天,野哥居然去戛纳了!”“国际野上线!太给中国人长脸了!”“海好蓝啊,风景也太漂亮了!”“野哥明天走红毯一定要帅炸!” 林野看着弹幕,嘴角扬起温柔的笑容:“别太激动,就是来参加个电影节,凑个热闹。明天走红毯,今天先在城里逛逛,带你们看看戛纳的风景。” 关掉直播,他换了一身休闲装,简单低调,走出酒店,沿着戛纳的街道慢慢闲逛。这里的街道不宽,却十分干净整洁,两旁的店铺摆满了各种奢侈品和当地特色纪念品,偶尔有路人认出他,会热情地打招呼,林野也会笑着回应。逛了一会儿,他在一家临窗的咖啡馆坐下,点了一杯咖啡,静静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刘茜茜发来的消息:“到戛纳了吗?那边天气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 林野指尖微动,快速回复:“到了,一切都好。阳光特别好,海也特别蓝,就是有点晒。你那边呢?横店天气怎么样?” 刘茜茜很快回复:“横店在下雨,有点凉。你在那边注意安全,别到处乱跑,走红毯的时候也别太紧张。” 林野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心里暖暖的,笑着回复:“放心吧,我知道,不会让你担心的。” 第二天,戛纳电影节闭幕式如期举行。林野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内搭白色衬衫,系着黑色领结,身姿挺拔,沉稳帅气,褪去了往日的随性,多了几分国际巨星的气场。他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轻轻整理了一下领带,心里默念:不紧张,就像平时一样就好。 抵达红毯入口,林野深吸一口气。这是他第一次走上国际红毯,说不紧张是假的,但常年练太极的他,早已学会了调整呼吸。他缓缓深呼吸三次,紊乱的心跳渐渐平稳下来,眼神也变得从容而坚定。 “林野先生,这边请。”工作人员面带微笑,礼貌地引导他走上红毯。 一踏上红毯,无数闪光灯瞬间亮起,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红毯,各国的摄影师纷纷举着相机,高声呼喊着“lookhere”“thisway”,示意他看向镜头。林野虽然听不懂他们的话语,但也明白他们的意思,他从容地站在红毯中央,冲着各个方向微笑、挥手,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场面,丝毫没有怯场。 走完红毯,林野走进颁奖大厅,按照邀请函上的指引,找到了自己的座位——第三排,靠中间的位置,视野极佳。他身边坐着一位法国女演员,长相靓丽,气质优雅,看到林野,友好地冲他笑了笑。林野也礼貌地回以微笑,用自己仅会的几句英语,轻声说了一句“nicetomeetyou”。 颁奖典礼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最佳短片、最佳剧本、最佳女演员、最佳男演员……一项项奖项陆续揭晓。林野听不懂现场的法语,只能依靠屏幕上的英文字幕了解流程,渐渐觉得有些无聊,但他依旧坐得笔直——这是练太极练出来的习惯,无论心里多枯燥,面上始终保持着从容得体,不显露半分浮躁。 典礼结束后,场外的采访区挤满了记者,林野刚走出大厅,就被几位记者围了上来。其中一位中年法国记者,戴着眼镜,英语说得十分流利,率先向他提问:“林野先生,这是你第一次来戛纳,请问你对这座城市的印象怎么样?” 林野简单思索了一下,用不太流利但清晰的英语回答:“verygood.beautifulcity.”(非常好,一座很美的城市。) 法国记者笑了笑,又问道:“你对当前中国的电影市场有什么看法?” 林野再次组织语言,用英语缓缓说道:“china''sfilmmarketisgrowingfast.manygoodmovies.”(中国电影市场发展得很快,涌现出了很多优秀的电影。) 法国记者满意地点点头,接着提出了一个更深入的问题:“林野先生,能不能请你用英文说几句话,向国际观众介绍一下你自己,介绍一下《长城魂》这部电影?” 林野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几分,沉默了两秒。随后,他重新扬起笑容,用清晰、坚定的中文说道:“我是中国人,我用中文。” 法国记者愣了一下,显然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旁边的中文翻译连忙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翻译了这句话。法国记者听完后,脸上的疑惑瞬间变成了惊讶,随即又露出了敬佩的神色,对着林野点了点头。 林野迎着镜头,目光坚定,用中文缓缓说道:“中国电影正在一步步走向世界,被更多国际观众看到。我不需要用别人的语言来证明自己,也不需要刻意迎合谁。因为我的作品,我饰演的角色,就是最好的语言,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这段简短却有力的采访,被一旁的中国记者悄悄记录了下来,后来传到网上,在国内引发了轩然大波。但此刻,林野说完这段话,对着镜头微微点头,从容地转身,离开了采访区,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回到酒店,林野第一时间给刘茜茜打了视频电话。屏幕里,刘茜茜穿着宽松的睡衣,坐在横店的酒店房间里,眉眼温柔。 “今天走红毯、参加典礼,一切都顺利吗?”刘茜茜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关切。 林野笑着点头,把刚才采访时拒用英文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刘茜茜听完,忍不住笑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这么说。‘我是中国人,我用中文’,也就你敢这么干脆利落地说出来。” 林野也笑了,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忍不住,也没必要委屈自己。我是中国人,用中文说话,天经地义。” 刘茜茜看着屏幕里的他,眼睛亮亮的,语气里满是骄傲:“林野,你真帅,不管是外在,还是内在,都特别帅。” 林野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调侃:“我每天都很帅,只不过今天更帅而已。” 屏幕两端,两人相视而笑,暖意透过屏幕,传递到彼此心底。林野不知道,他在戛纳的那句“我是中国人,我用中文”,即将掀起一场关于文化自信的全网热议。 第259章 中文发言,爱国名场面 林野在戛纳采访区的那段发言,并非主办方安排的官方采访,而是被一位名叫小王的中国驻外记者偷拍下来的。小王是国内一家主流媒体的驻外记者,常年奔波在各大国际电影节现场,这天刚好在采访区,偶然听到林野用中文拒绝英文提问,还说出那句坚定的“我是中国人,我用中文”,瞬间被触动,立刻举起相机,悄悄录下了这段画面。 录完视频,小王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他心里清楚,这段视频一旦传回国内,绝对会引爆全网——在国际舞台上,如此坚定地坚守自己的母语,不卑不亢,这份底气与自信,正是当下很多人所推崇的。 当天晚上,小王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将视频传回国内编辑部。编辑看完视频后,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决定将这段视频置顶在媒体首页,标题醒目有力:《林野戛纳拒用英文:“我是中国人,我用中文”,这才是文化自信》。 视频一经发布,便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不到半小时,视频播放量就突破一亿,转发量轻松破千万,评论区每秒刷新几千条,密密麻麻的留言,几乎全是对林野的认可与赞誉,根本看不清。 “野哥太刚了!不卑不亢,这才是中国人该有的样子!”“我是中国人,我用中文——这句话,说得太提气了!”“对比那些在国外刻意说英文、迎合外人的明星,林野真的太圈粉了!”“林野,你是中国人的骄傲,好样的!”“看哭了,不是矫情,是被这份底气和自信打动了!” #林野中文发言#话题迅速冲上微博热搜第一,后面紧跟着一个醒目的“爆”字,热度居高不下,持续发酵,甚至带动了#文化自信##中国演员的底气#等相关话题一起冲上热搜,全网都在讨论林野在戛纳的这段发言。 此时的林野,正在戛纳的海边散步。他穿着拖鞋,光着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微凉的海水轻轻漫过脚踝,海风吹过来,带着淡淡的咸味,吹散了一天的疲惫。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他掏出来一看,微博通知999+,微信消息也堆成了山,全是朋友和粉丝发来的消息,提醒他看热搜。 他点开那段被偷拍的视频,安安静静地看了一遍。视频里的自己,站在采访区,面对记者的要求,不卑不亢,语气坚定,清晰地说出“我是中国人,我用中文”。他又反复看了三遍,每一遍都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于是,他打开微博,编辑了一条简单而坚定的动态:“我是中国人,我用中文。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条动态刚发出去,评论区再次被刷屏,粉丝们的留言依旧满是赞誉与支持:“野哥说得对!本来就没什么好奇怪的,用自己的母语说话,天经地义!”“不奇怪,但真的很酷!这份底气,不是谁都有的!”“野哥,你就是我们的榜样,以后我们也要像你一样,坚守自己的文化!” 刘茜茜看到这条微博后,第一时间转发,配文简洁而有力量:“他就是这样的人,从不说什么豪言壮语,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做最对的事,守最真的初心。” 刘茜茜的转发,让#林野刘茜茜#话题也顺势冲上热搜,网友们纷纷留言感慨:“茜茜真的最懂野哥,两人三观太正了!”“这才是真正的神仙爱情吧,彼此理解,彼此支持,一起变得更好!”“三观一致的人,才能走到一起,太羡慕林野和茜茜了!” 第二天,国内各大官方媒体纷纷跟进报道此事,对林野的行为给予了高度评价。《人民日报》率先发布评论文章,标题为《文化自信的底气,藏在每一次坚守里》,文章中写道:“林野在戛纳电影节上一句‘我是中国人,我用中文’,不是一句简单的表态,而是文化自信的自然流露,是一个中国青年对自身文化的坚定认同。当一个国家的文化足够强大,当一个民族的自信足够坚定,它的语言就不需要依附于任何其他语言。林野的这句话,说出了无数中国人的心声,也展现了新时代中国青年的底气与担当。” 央视新闻也同步发声:“从西藏怼分裂言论,到巴黎揭穿恶意剪辑,再到戛纳拒用英文坚守母语——林野用一次又一次的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爱国,什么是真正的文化自信。他没有刻意炒作,没有标榜自己,却用最朴素的话语、最坚定的行动,成为了无数年轻人的榜样。” 新华社也发文点赞:“林野的‘中文发言’,从来都不是孤立的个人行为,而是新时代中国青年文化自信的缩影。越来越多的中国青年,在国际舞台上,敢于坚守自己的文化,敢于表达自己的立场,这份底气,源于国家的强大,源于文化的深厚底蕴。” 林野看到这些官方媒体的报道时,正在戛纳的咖啡馆里看书,心里依旧平静无波。他想起一年前,自己还住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每天吃着泡面,一边直播一边偷偷努力拍戏,那时的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人民日报》、央视新闻、新华社这样的官方媒体点名表扬。他清楚地知道,这些表扬,不仅仅是给他个人的,更是对文化自信的推崇,对每一个坚守初心、热爱祖国的年轻人的肯定。 他拿出手机,给刘茜茜发了一条消息:“看到官方媒体的报道了吗?” 刘茜茜秒回:“看到了!人民日报、央视新闻都夸你了,太骄傲了!” 林野笑了笑,回复道:“不用骄傲,他们夸的不是我,是文化自信,是每一个坚守自己文化的中国人。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而已。” 刘茜茜发来一个笑脸表情,后面跟着一句话:“可正是因为你做了该做的事,才值得被所有人认可呀。” 林野看着屏幕,嘴角扬起温柔的笑容。他知道,这份认可,是鼓励,更是责任。未来的路,他还要继续坚守初心,做更多有意义的事。 第260章 人民日报头版点赞 林野戛纳中文发言的热度,在第三天达到了顶峰——《人民日报》头版,刊登了一篇题为《文化自信的典范》的文章,专门盛赞林野,这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荣誉,也是对他最大的肯定。 那天早上,林野在戛纳的酒店里醒来,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翻看新闻。当他看到那条推送——《人民日报头版点赞林野:新时代中国青年的榜样》时,整个人都愣住了,手指不自觉地放大图片,盯着屏幕上的报纸截图,久久没有动弹,连呼吸都变得轻微起来。 头版。不是评论版,不是文化版,是报纸最前面、最重要、最显眼的位置。红色的报头下方,那篇文章的标题格外醒目,正文里,一字一句,都充满了肯定与赞誉:“林野,一个从主播成长起来的青年演员,在戛纳电影节上的一句‘我是中国人,我用中文’,引发了全网热议,也让无数人看到了新时代中国青年的文化自信。这不是一句简单的表态,而是源于内心的坚定与底气,是对自身文化的高度认同。从西藏守护家国立场,到巴黎揭穿恶意剪辑,再到嘉峪关诠释戍边精神,从戛纳坚守母语初心,林野用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证明了什么是真正的爱国,什么是真正的文化自信。他是新时代中国青年的榜样,是文化自信的典范。” 林野一字一句地读完,放下手机,缓缓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一片空白。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只是做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竟然能得到《人民日报》头版的点赞,这份荣誉,太重太重,重到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是刘茜茜打来的视频电话。林野连忙接起,屏幕里,刘茜茜坐在横店的酒店房间里,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声音也带着几分哽咽和颤抖。 “你看到了吗?林野,你看到《人民日报》头版了吗?”刘茜茜的声音里,满是激动与骄傲,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林野轻轻点头,声音也有些沙哑:“看到了,刚看完。” “是头版,真的是头版……”刘茜茜哽咽着,重复着这句话,“林野,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从出租屋到《人民日报》头版,你用不到两年的时间,完成了别人一辈子都可能达不到的高度,你太厉害了。” 林野看着屏幕里泪流满面的刘茜茜,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不是我做到了,是我们做到了。如果没有你的陪伴,没有吴京哥、管导他们的帮助,没有粉丝们的支持,我也走不到今天。这份荣誉,属于我们每一个人。” 刘茜茜擦了擦眼泪,用力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嗯,是我们做到了。但你是最棒的,你值得所有的认可和荣誉。” 挂了电话,林野坐在床边,沉默了很久。他起身走到阳台上,望着远处的戛纳海滨,地中海在阳光下泛着湛蓝的光芒,海鸥在天空中自由飞翔,棕榈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这座城市依旧美丽而慵懒,但林野的心里,却生出了强烈的归属感——他想家了,想回到横店的小院,想回到刘茜茜身边,想回到那个简单而温暖的小世界。 他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微博,语气依旧谦逊而坚定:“《人民日报》头版。谢谢每一份认可,也谢谢每一个支持我的人。但我始终觉得,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未来,我会继续坚守初心,做好自己,不辜负这份信任与荣誉。” 这条微博刚发出去,评论区瞬间涌入上百万条留言,粉丝们、网友们的祝福与赞誉,再次刷屏:“野哥太谦虚了!《人民日报》头版点赞,这是至高无上的荣誉,你值得!”“你不仅做到了,还做得很好,你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文化自信的典范,当之无愧!”“野哥,未来我们会一直陪着你,支持你!” 吴京第一时间转发了这条微博,配文简洁有力:“兄弟,你配得上所有的荣誉,为你骄傲!” 沈腾也赶来转发,依旧是熟悉的调侃语气,却满是真诚:“老六,真没想到,你居然从当初的‘横店老六’,变成了《人民日报》点赞的青年榜样,牛逼啊!” 贾玲也转发了微博,配文温暖而骄傲:“林野,你是我的骄傲,也是所有关心你的人的骄傲。继续加油,未来可期!” 撒贝宁也特意发文:“从‘行走的百科全书’,到‘文化自信的典范’,林野只用了两年时间。但这两年里,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自己的家国,对得起每一份信任。这样的青年,值得所有掌声与赞誉。” 林野看着这些熟悉的名字,看着他们真诚的祝福,眼眶瞬间热了。他深吸一口气,任凭海风拂过脸颊,心里渐渐平静下来。他清楚地知道,从《人民日报》头版点赞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只是一个普通的主播、一个演员,他被赋予了“青年榜样”的身份,这份身份,承载着太多的责任与期待。 但他不怕。因为他始终记得,自己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他所做的一切,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生他养他的这片土地,对得起每一份信任与支持。未来的路,无论多么艰难,他都会坚定地走下去,用行动,诠释青年榜样的担当。 第261章 粉丝破4500万,林野捐款建希望小学 从戛纳回到横店后,林野的人气再次迎来爆发式增长,微博粉丝数一路飙升,短短几天时间,就突破了4500万大关,成为娱乐圈内粉丝增长最快的青年演员之一。 那天下午,阳光正好,林野坐在横店的小院里,一边吃着西瓜,一边刷着微博,当他看到自己微博主页上“4500万”这个粉丝数时,手里的西瓜勺顿了一下,愣了好几秒,脸上露出了几分诧异——他从来没有刻意追求过粉丝数量,却没想到,不知不觉间,竟然有这么多人喜欢他、支持他。 “茜茜,你看。”林野抬起头,把手机递给坐在身边的刘茜茜,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惊讶,“粉丝破4500万了。” 刘茜茜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涨得也太快了吧,从戛纳回来之后,几乎每天都要涨一两百万,这就是榜样的力量啊。” 林野轻轻点头,语气平淡:“嗯,从戛纳回来之后,每天都在涨,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刘茜茜靠在他的肩上,轻声说道:“这都是你应得的。你用行动赢得了大家的认可,大家自然会喜欢你、支持你。” 林野放下手里的西瓜,拿起手机,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这4500万粉丝,不仅仅是一个数字,更是4500份信任与期待。他不能辜负这份信任,他想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来回馈这些支持他的人,也圆自己一个心愿。 思索片刻后,他编辑了一条微博,语气真诚而坚定:“粉丝破4500万了,谢谢每一位朋友的喜欢与支持,这份信任,我记在心里。为了回馈大家,也为了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我决定捐出500万,在西藏和贵州的贫困地区,建希望小学。希望能让更多孩子有书读、有学上,能让他们拥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微博刚发出去,评论区瞬间沸腾起来,几十万条留言瞬间刷屏,全是对林野的支持与赞誉:“野哥好样的!用实际行动做公益,这才是真正的偶像!”“支持野哥!我也想为孩子们出一份力,跟着野哥一起捐!”“野哥捐500万,我捐500块,尽自己的一份心意!”“这才是偶像该有的样子,用影响力做正能量的事,太圈粉了!” 让林野没想到的是,他的这条微博,竟然带动了无数粉丝和网友参与到公益捐赠中来。不到一天的时间,粉丝们自发组织的捐赠活动,总额就突破了千万,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林野看着手机上不断刷新的捐赠总额,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眶微微发热,声音也有些沙哑:“茜茜,你看,这么多人都在跟着捐,我真的没想到,一条微博,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刘茜茜靠在他的肩上,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温柔而坚定:“不是因为微博的影响力,是因为你是你。你做了什么,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你愿意伸出援手,大家自然也愿意跟着你一起,为那些孩子出一份力。这就是你的力量,是榜样的力量。” 林野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手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他知道,这些钱,不仅仅是数字,更是无数人的爱心,是那些贫困地区孩子们的希望。 随后,林野立刻联系了西藏和贵州当地的教育部门,详细了解了贫困地区的教育现状,最终选定了三个贫困县,决定在每个县建一所希望小学。500万块钱,刚好够三所学校的建设费用。除此之外,他还特意要求,这三所学校,要以“野茜”命名——一所叫“野茜小学”,另外两所叫“野茜希望小学”。 “为什么要叫‘野茜’?”刘茜茜看着他,眼里满是疑惑,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动容。 林野笑了,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而真诚:“因为这是我们一起捐建的,是我们共同的心愿。‘野’是我,‘茜’是你,我想让这些孩子知道,是我们一起,希望他们能好好读书,走出大山,拥有美好的未来。” 刘茜茜看着他温柔的眼神,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轻轻靠在林野的怀里,哽咽着说道:“你什么时候想好的?我都不知道。” “在戛纳的时候就想好了。”林野轻轻抱着她,语气低沉而温柔,“那天我站在酒店的阳台上,看着地中海,突然就想起了我们小时候在福利院的日子。我们从小就知道,没有书读、没有学上是什么感觉,那种迷茫和无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现在我们有能力了,就想帮帮那些和我们小时候一样的孩子,让他们能有一个好的学习环境,能有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 刘茜茜靠在他的怀里,用力点头,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却笑得格外灿烂:“好,我们一起帮他们,一起看着他们长大,看着他们走出大山。” 一个月后,三所“野茜”系列希望小学同时动工。林野收到了施工方发来的照片——工地上,挖掘机正在有条不紊地挖地基,工人们各司其职,忙碌地搬砖、搅拌水泥,工地旁边,竖着一块醒目的牌子,上面写着“野茜小学奠基仪式”,字体工整而有力,承载着无数人的希望。 林野看着那张照片,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把照片发到微博上,配文简单而温暖:“野茜小学,开工了。谢谢每一个伸出援手、捐赠爱心的人,是我们一起,为孩子们点亮了希望之光。愿每一个孩子,都能有书读、有梦追,愿他们的未来,光芒万丈。” 评论区再次被温暖的留言刷屏:“恭喜野茜小学开工!孩子们终于有新学校可以上了!”“野哥茜茜好样的,用爱心传递温暖,用行动点亮希望!”“这才是真正的公益,不炒作、不张扬,默默做实事,太让人感动了!”“愿野茜小学早日建成,愿孩子们能在新学校里快乐成长!” #野茜小学#话题迅速冲上热搜,网友们纷纷转发留言,为林野和刘茜茜的善举点赞,也为那些即将拥有新学校的孩子们祝福。林野看着这些温暖的留言,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这500万块钱,不仅仅是一笔捐款,更是一份责任,一份希望,是他和刘茜茜,以及所有捐赠者,送给那些孩子最珍贵的礼物。 第262章 星耀资本背后还有大鱼 星耀资本操控艺人、恶意打压异己的案子尘埃落定后,林野以为,这件事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他也能安安心心地拍戏、陪伴刘茜茜,继续做自己想做的事。但他没想到,这只是冰山一角,星耀资本的背后,还隐藏着一条更大的“鱼”,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那天晚上,夜色深沉,横店的小院里格外安静,小野弟和小野都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呼噜声。林野正陪着刘茜茜在院子里看月亮,手机突然响了,是撒贝宁打来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异常沉重,没有了往日的轻松,带着几分凝重。 林野瞬间察觉到不对劲,连忙起身走到一旁,压低声音问道:“撒老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林野,我跟你说个事,你一定要冷静,听完之后,再做决定。”撒贝宁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随后,语气愈发低沉,“星耀资本的案子,专案组最近查出了新的线索,星耀资本根本不是源头,他们的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资本集团——黑石基金。” “黑石基金?”林野的心跳瞬间加速,眉头紧紧皱起,这个名字,他隐约听说过,却没想到,竟然会和星耀资本扯上关系,“撒老师,这个黑石基金,是什么来头?” “这个黑石基金,注册地在开曼群岛,表面上是一家普通的投资公司,主要投资娱乐产业,但实际上,它的控制人是美国人。”撒贝宁的声音压得更低,“而且,根据专案组查到的线索,这个黑石基金,和美国的情报机构有着密切的联系。他们在亚洲多个国家都有布局,专门通过投资影视项目、操控娱乐产业,进行文化渗透,试图影响亚洲年轻人的价值观,进而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林野的后背一阵发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想起之前查到的那些关于星耀资本的证据——海外公司的注册文件、异常的资金往来记录、跟美国某情报机构下属基金会的合作协议。原来,那些都只是冰山一角,星耀资本,只不过是黑石基金在中国的“代理人”,是他们进行文化渗透的工具。 “撒老师,那专案组打算怎么办?”林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依旧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难道就任由他们这样逍遥法外,继续进行文化渗透吗?” 撒贝宁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专案组当然想继续查下去,彻底拔掉这颗毒瘤。但黑石基金和星耀资本不一样,它的根基在国外,注册地在开曼群岛,背后还有美国情报机构撑腰,势力强大,查起来难度极大,而且,他们行事狠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稍有不慎,就可能打草惊蛇,甚至会有危险。” 林野沉默了很久,院子里的风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让他更加清醒。他想起了那些被星耀资本打压的艺人,想起了那些被恶意剪辑、用来进行文化渗透的影视项目,想起了那些可能被误导的年轻人。如果不彻底拔掉这颗毒瘤,未来,还会有更多的艺人受害,还会有更多的孩子被不良文化影响,还会有更多的人被他们的阴谋蒙蔽。 片刻后,林野抬起头,眼神变得异常坚定,语气不容置疑:“撒老师,我想继续查。不管有多难,不管有多危险,我都想和专案组一起,彻底查清黑石基金的阴谋,拔掉这颗毒瘤,不能让他们再为所欲为。” 电话那头,撒贝宁沉默了,过了好几秒,才缓缓说道:“林野,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黑石基金的人,比星耀资本的人更狠、更狡猾,他们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会伤害你和你身边的人。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林野轻轻摇头,语气坚定而真诚:“撒老师,我知道这很危险,我也知道可能会伤害到我身边的人。但我不能退缩,如果我退缩了,就会有更多的人受害。我是被官方认可的青年榜样,我有责任,也有义务,站出来,守护我们的文化,守护那些被他们伤害的人。” 撒贝宁又沉默了片刻,最终,发出一声无奈而欣慰的叹息:“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行,林野,我支持你。吴京那边,我会跟他说,让他也加入进来,我们一起,陪着你,一起查下去。不管有多难,我们都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 “谢谢撒老师,谢谢你们。”林野的声音里,满是感激。 挂了电话,林野站在院子里,久久没有动弹。月光洒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脸上满是凝重,眼神却依旧坚定。 刘茜茜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轻轻走过来,握住他的手,语气温柔而关切:“怎么了?撒老师打电话来说什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林野转过头,看着她温柔的眉眼,没有隐瞒,把黑石基金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包括黑石基金的背景、他们的阴谋,还有自己决定继续追查的想法。 刘茜茜听完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里满是担忧,但她没有劝林野放弃,只是紧紧握住他的手,语气坚定而温柔:“我支持你,林野。不管有多危险,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但你一定要答应我,一定要小心,保护好自己,不要让我担心。” 林野看着她担忧的眼神,心里暖暖的,他伸手,轻轻把她拥进怀里,紧紧抱着她,语气温柔而坚定:“好,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小心,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你。不管有多难,我们都一起面对,一定能彻底拔掉这颗毒瘤,还娱乐圈一个干净的环境,还那些孩子一个纯粹的成长空间。” 刘茜茜靠在他的怀里,用力点头,把脸埋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心里的担忧,渐渐被坚定取代。 院子里,月光依旧温柔,小野弟翻了个身,继续熟睡,小野也轻轻动了动,尾巴微微摇晃。林野抱着刘茜茜,望着天上的月亮,眼神坚定。他知道,一场更大的硬仗,即将开始,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身边,有他爱的人,有支持他的朋友,有千千万万信任他的人。他会带着这份责任与担当,勇敢前行,绝不退缩。 第263章 林野决定追查到底 戛纳归来的热度尚未完全褪去,林野便将所有心思都放在了黑石基金的追查上。第二天一早,他便约了吴京和撒贝宁在北京一家隐蔽的茶馆见面——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泄露,这里远离喧嚣,是他们商议要事的最佳选择。 包间里,窗帘严严实实地拉着,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与声响,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吴京面色沉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撒贝宁则眉头紧锁,手里攥着一份刚整理好的资料,两人脸上都写满了凝重,唯有林野,端坐席间,眼神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林野,你再好好想想,”吴京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里满是担忧,“黑石基金不是星耀资本能比的,这一步踏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林野缓缓点头,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语气坚定无波:“我想好了,从知道黑石基金的阴谋那一刻起,我就没有想过退缩。” 吴京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随即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林野面前:“我连夜查了黑石基金的底细,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他们在亚洲布局极广,日本、韩国、印度还有东南亚各国,都有他们的投资据点,核心目的就是操控整个亚洲的娱乐产业,通过输出带有导向性的影视作品,潜移默化地影响年轻人的价值观,进而渗透文化、掌控舆论。” 林野拿起文件,快速翻阅着,越看,心沉得越低。文件上的每一行字,都揭露着黑石基金的野心与阴谋,星耀资本在他们面前,不过是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竟然这么大的手笔……”他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 “不止如此,”吴京补充道,“现在星耀资本倒了,他们肯定会在短期内寻找新的代理人,继续在中国布局。如果我们不彻底拔掉这颗毒瘤,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星耀资本出现,到时候,受害的只会是更多的艺人,被误导的也只会是更多的年轻人。” 撒贝宁在一旁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无奈却又带着一丝坚定:“更棘手的是,黑石基金的注册地在开曼群岛,核心势力都在国外,专案组已经明确表示,想要彻底查清他们的阴谋,必须寻求国际合作,这不仅需要大量的时间,更需要足够的人脉和证据,过程会异常艰难。” 林野合上文件,抬眼看向两人,眼神愈发坚定:“再难也没关系,不管需要多长时间,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查到底。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的阴谋得逞,更不能让更多人被他们伤害。” 吴京看着他眼底的坚定,脸上渐渐褪去担忧,多了几分欣赏,他重重地拍了拍林野的肩膀:“好小子,有骨气!既然你决定了,那我陪你一起干!我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还有些内线人脉,挖他们在中国的代理人,交给我!” 撒贝宁也笑了,紧绷的眉头渐渐舒展:“我也陪你。法律层面、国际合作渠道,还有我能动用的人脉,全部都给你用上,咱们三人同心,就算是跨国资本,也未必不能扳倒。” 林野看着眼前的两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所有的担忧与不安,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吴京和撒贝宁也纷纷端起,三只茶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温热的茶水入喉,从喉咙暖到胃里,更暖到了心底——他们不是孤军奋战,而是并肩同行的战友。 “那咱们分工明确,”吴京放下茶杯,语气严肃起来,“我负责深耕娱乐圈内线,排查所有可疑资本往来,全力挖掘黑石基金的新代理人;撒老师负责对接专案组,打通国际合作渠道,处理法律层面的所有事宜;林野,你负责收集整理所有证据,尤其是黑石基金与星耀资本勾结的核心材料,同时保护好自己和茜茜,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好,没问题。”林野郑重点头。 撒贝宁再次叮嘱道:“林野,你一定要格外小心。黑石基金的人行事狠辣,比星耀资本的手段更阴毒,他们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林野笑了笑,眼底满是底气:“我知道,但我有你们,有千千万万支持我的人,我不怕。” 三人又商议了许久,敲定了后续的排查计划,直到天色渐暗,才各自散去。走出茶馆,晚风微凉,林野抬头望向北京的夜空,眼神坚定——一场与跨国资本的硬仗,正式拉开序幕。 第264章 资本报复开始,林野遇车祸 林野等人的追查才刚刚起步,黑石基金的报复,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来,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都要狠。 那天下午,林野在北京参加完一场公益活动——这是他早就答应好的,即便知道黑石基金虎视眈眈,也不愿失信于人。活动结束后,他乘坐吴京安排的车辆返回酒店,司机是老马,吴京的同乡,也是退伍军人,对北京的路况了如指掌,沉稳可靠;赵刚坐在副驾驶,全程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这是吴京特意安排在林野身边的护卫。 车子行驶在东三环上,正值午后,车流量不算拥堵,却也络绎不绝。林野靠在后排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地标建筑——天安门的红墙黄瓦、故宫的飞檐翘角、鸟巢的造型独特、水立方的晶莹剔透,这些熟悉的风景,此刻却让他心里莫名多了一丝不安。 “林老师,不对劲,后面有辆车一直跟着我们。”赵刚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目光紧紧盯着后视镜。 林野立刻转头向后望去,只见一辆黑色suv紧紧跟在他们车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无论他们的车速快慢,那辆车始终如影随形,丝毫没有要超车或者离开的意思。 “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的?”林野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身体也微微坐直。 “从酒店出发去活动现场就跟上了,”赵刚沉声道,“一开始我以为只是同路,没太在意,但现在看来,他们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老马当机立断,脚下猛踩油门,试图加快车速甩掉身后的尾巴。可那辆黑色suv也立刻加速,紧紧咬住他们的车,像一块甩不掉的膏药,无论怎么加速、变道,都无法摆脱。 “坐稳了,林老师!”老马低喝一声,猛地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狭窄的居民区小路——这里道路狭窄,两旁都是居民楼,车辆难以快速行驶,本以为能借此甩掉对方,可没想到,那辆suv依旧紧随其后,甚至加快了速度,眼看就要撞上来。 “砰——!” 一声巨响打破了居民区的宁静,黑色suv从后方猛地撞向林野所乘车辆的尾部,巨大的冲击力让车子瞬间向前滑行,林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冲,额头重重撞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一阵钝痛传来;赵刚死死抓住扶手,身体绷得笔直;老马拼尽全力握住方向盘,试图稳住车身,可车子还是不受控制地滑出几米,重重撞上了路边的护栏,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林老师!你没事吧?”车子停稳后,赵刚第一时间转头,语气里满是焦急,伸手想去扶林野。 林野缓缓抬起头,摸了摸额头,没有出血,但鼓起了一个大大的包,阵阵钝痛传来,脖子也因为剧烈的撞击扭到了,酸酸胀胀的,连转动都有些困难。他强忍着不适,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额头有点疼,脖子扭到了。” 此时,老马已经推开车门冲了出去,可那辆黑色suv撞完之后,根本没有停留,猛打方向盘,快速消失在巷子深处,只留下一串尾气。赵刚立刻拿出手机,一边报警,一边给吴京打了电话,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京哥,不好了!林老师被车撞了,人没大事,但车子被撞废了,撞我们的车跑了!” 电话那头,吴京的声音瞬间变得阴沉冰冷,语气里满是怒火与担忧:“我知道了!你们先别乱动,立刻去附近的医院做全面检查,我马上就到!” 到了医院,医生给林野做了全面的检查,拍了片、做了ct,万幸的是,只是皮外伤,额头淤青、颈部肌肉拉伤,骨头和内脏都没有大碍。医生看着林野,语气里满是感慨:“小伙子,命大啊,这么严重的撞击,竟然只是一点皮外伤。” 林野刚坐在病床上喝粥,刘茜茜就从横店赶了过来——她接到吴京的电话后,连戏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立刻订了最早的机票,一路飞奔到医院。看到林野的那一刻,她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快步跑到病床边,上下打量着他,声音哽咽:“林野,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野放下粥碗,笑着伸出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没事,你看我,好好的,就是额头鼓了个包,脖子扭了一下,过几天就好了。” 刘茜茜轻轻摸着他额头上的包,眼泪掉得更凶了:“肯定很疼吧?都怪我,我要是在你身边就好了。” “不疼,真的不疼,”林野紧紧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别哭了,我命大,不会有事的。而且,这只是他们的警告,我不会被吓到的。” 刘茜茜靠在他的肩上,肩膀不住地发抖,却还是强忍着泪水,点了点头:“好,我不哭,我相信你。” 这时,吴京匆匆走进病房,脸色铁青,眼底满是怒火。他走到林野床边,沉声道:“我已经让赵刚去查那辆车了,是套牌车,车牌是伪造的,根本查不到车主信息,但不用想,肯定是黑石基金的人干的,他们这是在警告我们,让我们收手。” 林野缓缓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我知道,他们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们心虚,我就越要查下去。” 吴京看着他,语气不容置疑:“从今天起,你不能再一个人待着了,也不能再随意出门。我已经调了我的私人保镖团队过来,24小时保护你,寸步不离,绝对不能再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 林野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京哥,不用这么麻烦吧?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必须麻烦!”吴京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他们这次只是警告,下次可能就会动真格的,我不能让你再出事。茜茜那边,我也会增派人手,绝对保证你们两个人的安全。” 刘茜茜在一旁连忙附和:“林野,听京哥的吧,安全最重要,我们不能再冒任何风险了。” 林野看着吴京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刘茜茜担忧的模样,心里暖暖的,最终叹了口气:“好,听你们的。” 他知道,这场报复,只是一个开始。但他没有丝毫畏惧,因为他知道,有人在陪着他,守护着他。 第265章 吴京增派保镖,24小时保护 第二天一早,吴京的私人保镖团队就赶到了医院,清一色的六名退伍特种兵,个个身材魁梧、眼神锐利,身姿挺拔如松,一举一动都透着军人的严谨与干练,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领队名叫赵铁军,四十多岁,曾是特种部队的骨干,身手矫健,经验丰富,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眼神锐利如鹰,走路轻得没有一点声响,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顶尖护卫。 “林老师,您好,我是赵铁军,”赵铁军走到林野面前,语气恭敬却不失严谨,“从今天起,我和我的团队,24小时保护您的安全,您去哪,我们就去哪,绝不离开您的视线。” 林野看着眼前的六人,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辛苦你们了,只是没必要这么夸张吧?吃饭、睡觉这些私事,就不用跟着了。” 赵铁军面无表情,语气却十分坚定:“林老师,不行。根据以往的经验,很多针对目标的袭击,都是在吃饭、睡觉、上厕所这种放松警惕的时刻发生的,我们必须全程陪同,不能有任何疏漏。” 林野看着他不容置喙的模样,知道再争辩也没用,只能无奈点头:“行吧,那就麻烦你们了。” 与此同时,刘茜茜那边也得到了加强保护。周敏和李刚依旧守在她身边,吴京又增派了两名退伍军人,一男一女,两人都身手不凡,负责协助周敏和李刚,全方位守护刘茜茜的安全。吴京特意给刘茜茜打了电话,语气郑重:“茜茜,你放心,有他们在,没人能动你。黑石基金的人很阴狠,你千万不要单独出门,不管去哪,都要让护卫跟着。” 刘茜茜连忙应声:“谢谢京哥,我知道了,我会注意安全的。” 林野出院后,回到了北京的酒店,他的生活彻底改变了。出门时,六名保镖前后簇拥,形成一道严密的保护圈;回到酒店,门口有保镖值守,房间外也有保镖巡逻;就连他开直播和粉丝互动时,赵铁军都会悄无声息地站在镜头外面,身姿挺拔如雕塑,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不引人注目,却时刻保持着戒备。 很快,粉丝们就发现了异常,直播弹幕里纷纷出现疑问:“野哥,你身后那个穿黑色衣服的大哥是谁啊?怎么一直站在那里?”“野哥,最近怎么走到哪都有人跟着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看着好有气场,是保镖吗?野哥你遇到危险了?” 林野看着弹幕,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没有透露真相,只是轻描淡写地解释道:“没事没事,大家别担心,这是我新请的助理,帮我拿东西、处理一些杂事的,平时就喜欢站在旁边,不怎么说话。” 粉丝们虽然半信半疑,但看着林野状态很好,也没有再多追问,只是在弹幕里叮嘱他注意安全。 到了晚上,林野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给刘茜茜打了视频电话。屏幕里,刘茜茜坐在横店的酒店房间里,头发随意挽着,脸上没有化妆,眼神温柔,周敏坐在她身后的沙发上,低着头,看似在看手机,实则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你那边怎么样?护卫都到位了吗?有没有什么异常?”林野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关切。 刘茜茜笑着点头:“都到位了,京哥派来的人很专业,周敏姐也一直陪着我,一切都好,你放心吧。你呢?那些保镖是不是真的寸步不离啊?” 林野无奈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可不是嘛,寸步不离,连上厕所都跟着,京哥说,这是‘一级保护待遇’,搞得我跟国家元首似的。” 刘茜茜被他逗笑了,眼底的担忧消散了不少:“哈哈,吴京也太可爱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能放心一点。你一定要听他们的话,不要乱跑,千万不能再出事了。” “知道啦,”林野笑着点头,“我会好好的,等这边的事情稍微缓和一点,我就去横店看你。” 挂了电话,林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窗外的北京夜色璀璨,霓虹灯闪烁,车流不息,喧嚣的声音透过窗户传来,却丝毫无法驱散他心底的凝重。他想起白天那场惊心动魄的车祸,后背依旧会泛起一丝凉意——黑石基金的人已经开始动手了,接下来,只会更加危险。 但他没有害怕。他转头看向门口,隐约能看到保镖值守的身影,想起吴京的坚定、撒贝宁的支持,想起刘茜茜的牵挂,想起千万粉丝的信任,他的心里就充满了底气。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这么多人陪着他,他就有勇气,继续和黑石基金抗争到底。 第266章 刘茜茜被威胁退出娱乐圈 林野遇车祸的第三天,黑石基金的报复,便蔓延到了刘茜茜身上——他们没能伤到林野,便选择从林野最在乎的人下手,试图用威胁逼林野收手。 那天晚上,刘茜茜在横店拍完夜戏,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周敏寸步不离地陪着她,李刚和新增派的两名护卫跟在身后,一路护送她回到酒店房间,确认房间周围没有异常后,李刚才在门口值守,两名新增护卫则在走廊两端巡逻,层层戒备,看似万无一失。 可当刘茜茜推开房间门,看到桌上放着的那封白色信封时,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那信封,没有署名,没有邮票,和上次她收到的威胁信一模一样,安静地躺在书桌中央,像一个无声的挑衅。 她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指尖冰凉,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慌,她要是慌了,就正中了对方的下怀,也会让林野担心。深吸一口气后,她缓缓走过去,拿起信封,撕开了封口。 信封里只有一张纸,上面用刺眼的红笔写着几行字,字迹潦草,却透着浓浓的恶意与威胁:“刘茜茜,劝林野立刻收手,停止追查黑石基金。否则,下次撞的就不是他的车,而是你。识相点,就主动退出娱乐圈,安分守己,这对你、对林野,都是最好的结果。” 看着纸上的字,刘茜茜的手心冒出了冷汗,后背也变得冰凉,但眼泪却没有掉下来。她经历过被威胁、被抹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柔弱的小姑娘,尤其是在林野的影响下,她变得更加坚强、更加勇敢。 她深吸一口气,将信纸折好,递给闻讯走过来的周敏,语气坚定:“周姐,立刻报警,把这封信交给警察,还有,调取酒店走廊和房间门口的监控,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 周敏接过信纸,看完上面的内容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语气里满是担忧:“茜茜,这太可怕了,他们竟然敢这么威胁你,要不,我们先告诉林野,让他想想办法?” “先报警,”刘茜茜摇了摇头,“等警察取证结束,我再给林野打电话,不能让他担心,他现在已经够忙、够累了。” 周敏点点头,立刻拿出手机拨打了110。警察很快就赶到了酒店,对房间进行了全面的拍照、取证,仔细询问了刘茜茜收到威胁信的经过,以及最近是否发现过可疑人员、有无异常情况。 “刘小姐,你回忆一下,最近有没有见过陌生人员出现在酒店附近,或者有陌生人给你发过消息、打过电话?”负责办案的警察问道。 刘茜茜仔细回想了一下,缓缓说道:“之前也收到过一封类似的威胁信,也是没有署名、没有邮票,后来就没再收到过,我以为没事了,没想到他们又发来一封。至于可疑人员,因为一直有护卫跟着,我没太注意,但酒店走廊的监控,应该能拍到一些线索。” 警察点点头,语气郑重地叮嘱道:“我们会立刻调取酒店的监控,全力排查可疑人员,也会加强酒店周边的巡逻。这段时间,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绝对不能单独出门,不管去哪,都要让护卫陪同,有任何异常,立刻给我们打电话。” “好,谢谢警察同志。”刘茜茜郑重点头。 警察走后,房间里只剩下刘茜茜和周敏,气氛格外沉重。刘茜茜拿出手机,犹豫了片刻,还是拨通了林野的电话——她不能隐瞒,林野有权利知道,而且,她也相信,林野会保护好她。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林野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温柔:“茜茜,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是不是想我了?” 刘茜茜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林野,我又收到威胁信了。”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沉默,紧接着,林野的呼吸声变得沉重起来,语气里满是紧张与怒火,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什么信?上面写了什么?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受到惊吓?” 刘茜茜连忙安抚道:“我没事,你别担心,我很好,就是收到了一封威胁信,让我劝你收手,还让我退出娱乐圈,说不然下次就对我动手。我已经报警了,警察也来取过证了。”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林野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压抑着心底的怒火与自责。过了许久,他的声音才缓缓传来,带着几分沙哑与愧疚:“茜茜,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你。如果不是我要追查黑石基金,你也不会受到这样的威胁。” “不许这么说,”刘茜茜立刻打断他,语气坚定,“这不是你的错,是黑石基金的人太阴狠。我支持你追查到底,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陪着你,不会退缩的。而且,我也不怕他们的威胁,我做的是对的事,我没有什么好怕的。” 林野沉默了片刻,语气变得格外坚定:“茜茜,你听我说,从现在起,绝对不能离开护卫的视线,出门一定要有周敏和护卫陪着,晚上锁好房门,不管是谁敲门,都不能开。我现在就给吴京打电话,让他再增派人手,一定要保证你的安全,绝对不能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好,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一定要小心。”刘茜茜轻声说道。 挂了电话,刘茜茜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横店夜景。灯火通明,车水马龙,像一座不夜城,可她的心里,却没有丝毫暖意。她把那封威胁信收好,放进抽屉的最深处,然后打开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一句坚定的宣言:“收到了第三封威胁信。但我不怕,因为我做的是对的事,身后有我爱的人,有支持我的人,我不会退缩。” 朋友圈刚发出去,吴京就第一个回复了,语气坚定而有力量:“茜茜,你是好样的,够勇敢!有我在,有护卫在,没人能动你一根手指头,放心!” 紧接着,撒贝宁也回复了:“支持你,茜茜。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我们一定会扳倒黑石基金,还你们一个安宁。” 沈腾和贾玲也纷纷留言,满是关心与支持:“茜茜,别怕,我们都站在你这边,有任何需要,随时开口!”“茜茜,你太勇敢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们相信林野,也相信正义!” 看着这些温暖的留言,刘茜茜的心里暖暖的,眼眶微微发热,却没有掉眼泪。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面对危险,有这么多人关心她、支持她,她就有勇气,和林野一起,并肩对抗那些躲在暗处的恶势力。 第267章 林野直播回应威胁:我不怕 刘茜茜收到威胁信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林野耳朵里——吴京第一时间把情况告诉了他,撒贝宁也打来电话,劝他冷静,不要冲动。但林野没有选择沉默,也没有选择退缩,第二天下午,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没有预告,没有通知,毫无征兆地打开了直播。 直播镜头里,林野坐在北京酒店的房间里,背后是一面简单的白墙,面前只有一部手机,没有专业的化妆,没有打光,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t恤,头发有些凌乱,额头上的淤青还没有完全消退,脖子上也还贴着膏药,模样有些憔悴,可他的眼神,却异常明亮、异常坚定,没有丝毫畏惧。 直播刚打开,直播间就瞬间涌入上百万粉丝,弹幕刷屏的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满屏都是关心与担忧:“野哥!你终于开播了!”“野哥,你额头的伤还没好吗?”“听说你出车祸了,没事吧?”“茜茜收到威胁信了,是真的吗?你们都要好好的啊!” 林野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沉默了几秒,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底满是暖意。等弹幕稍微缓和了一些,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透过屏幕,传到每一个粉丝的耳朵里。 “兄弟们,今天不开玩笑,不聊别的,就说点正经的。” 一句话,让原本喧嚣的直播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粉丝都屏住呼吸,认真听着他说话,弹幕也变得稀疏起来,只剩下零星的“野哥加油”“我们听你的”。 “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想必大家也都听说了。”林野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先是我在北京遭遇车祸,有人故意撞我,想给我警告;然后,他们又给茜茜发威胁信,逼她退出娱乐圈,逼我停止追查。”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镜头,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黑石基金干的。一个跨国资本集团,星耀资本的幕后老板,他们操控娱乐产业,搞文化渗透,想误导我们的年轻人,现在,因为我们要追查他们的阴谋,他们就开始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威胁我们、恐吓我们。” 弹幕瞬间再次沸腾起来,满屏都是愤怒与谴责:“黑石基金太可恶了!”“竟然敢这么嚣张,公然威胁人!”“野哥,我们支持你,一定要查到底!”“资本滚出中国娱乐圈!” 林野看着弹幕,轻轻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他们想让我闭嘴,想让我害怕,想让我低头,想让我放弃追查。但我偏不。”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微微提高了几分,眼神里的坚定愈发浓烈:“我林野,从一个不起眼的小主播,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运气,不是后台,是骨气,是良知,是我不想向恶势力低头的倔强。以前,我被人砸过头,被人威胁过,被人抹黑过,我没有低头;现在,他们撞我的车,威胁我的爱人,我还是不会低头。”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有人想让我闭嘴,但我的嘴长在我身上,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追查黑石基金,不是为了名利,不是为了出风头,是因为我不想看到更多的艺人被伤害,不想看到更多的年轻人被误导,不想看到我们的文化被渗透,不想看到我们的家国被算计。” 弹幕再次刷屏,满屏都是支持与鼓励:“野哥说得好!太提气了!”“支持野哥,我们永远站在你这边!”“野哥,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陪着你!”“骨气!这才是中国人该有的骨气!” 林野看着那些温暖的弹幕,脸上露出了一抹坦然的笑容,那笑容,像嘉峪关的阳光,明亮而有力量,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与恐惧。 “最后,我想对那些躲在暗处,搞阴谋、耍手段的人,说几句话。”林野的眼神瞬间变冷,语气里满是警告,“你们可以砸我的头,可以撞我的车,可以给我的爱人写威胁信,可以用各种卑劣的手段恐吓我。但你们记住,你们封不住我的嘴,吓不倒我,更阻止不了我追查真相的脚步。”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直播间的每一个角落:“因为我不是一个人。我有几千万相信我、支持我的粉丝,有吴京、撒贝宁这样并肩作战的朋友,有正义的法律,有强大的国家,有千千万万心怀良知的中国人。你们可以躲在暗处苟延残喘,但你们逃不掉,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总有一天,你们的阴谋会被揭穿,你们的恶行会受到惩罚,你们会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完这些话,林野对着镜头,轻轻挥了挥手,语气温柔了许多:“行了,今天就到这儿。谢谢大家的关心和支持,我没事,茜茜也没事,我们都会好好的,也会一直坚持下去,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话音刚落,他便关掉了直播。整个直播过程,不到十分钟,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刻意的煽情,却字字铿锵、句句有力,直击人心。 可就是这短短的十分钟,却在整个互联网上掀起了轩然大波。#林野直播回应威胁#话题瞬间冲上微博热搜第一,后面紧跟着一个醒目的“爆”字,热度居高不下,持续发酵。那段直播视频被网友们录下来,剪成短视频,在抖音、快手、微博等各个平台疯传,一小时播放量就突破一亿,转发量破千万,评论区里,满是对林野的支持、对黑石基金的谴责。 “野哥太刚了!字字铿锵,太提气了!”“看哭了,真的看哭了,野哥的骨气,太让人敬佩了!”“他说‘靠的不是运气,是骨气’的时候,我瞬间破防了!”“资本可以打压他,可以威胁他,但永远封不住他的嘴,永远打不倒他的骨气!”“支持林野,支持正义,一定要扳倒黑石基金!”“野哥,我们都在,永远陪着你!” 吴京第一时间转发了那段直播视频,配文简洁有力,满是骄傲:“兄弟,好样的!有骨气,够男人,我陪你到底!” 撒贝宁也转发了视频,语气坚定:“林野,你是真正的勇士,是心怀良知、坚守正义的青年榜样,正义与你同行,我们与你同行。” 沈腾依旧是调侃的语气,却满是真诚与支持:“老六,你可真行,不愧是我认识的林野,够刚!别怕,我们都站在你这边,陪你跟资本硬刚到底!” 贾玲也转发了视频,配文温暖而有力量:“林野,你太勇敢了,也太不容易了。别怕,有我们在,有千万粉丝在,我们一定会陪着你,等到真相大白、恶有恶报的那一天。” 林野看着手机上的转发和评论,脸上露出了坦然的笑容。他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北京夜景,夜色深沉,霓虹灯闪烁,车流不息,喧嚣依旧,可他的心里,却异常平静。 他知道,暴风雨还远远没有过去,黑石基金的报复,还会继续,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更加危险。但他没有丝毫畏惧,也没有丝毫退缩。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他爱的人,有支持他的朋友,有千千万万心怀正义的粉丝,有强大的国家和法律,他就有底气,有勇气,一直追查下去,直到彻底扳倒黑石基金,直到正义得到伸张。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刘茜茜发来的消息:“我看到你的直播了,你说‘靠的不是运气,是骨气’的时候,我哭了,不是难过,是骄傲,骄傲我爱的人,这么勇敢,这么有骨气。” 林野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眼底满是温柔,指尖快速回复:“别哭了,我没事,也不会有事的。” 很快,刘茜茜就回复了:“我知道,你是林野,是不会低头,不会退缩的林野。不管遇到什么,我都陪着你。” 林野看着那行字,嘴角扬起一抹温柔而坚定的笑容,回复道:“对,我是林野,不会低头,不会退缩,会一直陪着你,一直追查到底,直到真相大白。” 第268章 撒贝宁找到关键证人 林野那场十分钟的直播,不仅点燃了全网支持的热情,更让黑石基金的阴谋暴露在公众视野之下,舆论浪潮一波高过一浪。但林野比任何人都清楚,舆论的声援终究只是底气,想要真正扳倒黑石基金这个跨国毒瘤,必须拿出实打实的证据,找到能将其罪行彻底钉死的关键证人。他和吴京、撒贝宁分工推进的同时,心底始终绷着一根弦——证据,才是最有力的武器。 这天下午,林野正在酒店整理前期收集的零散线索,手机突然响起,是撒贝宁打来的。电话那头,撒贝宁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藏在语气里的兴奋,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野,找到了,我们要找的人,找到了!” 林野的心猛地一跳,手里的文件差点滑落,连忙追问:“找到什么了?是黑石基金的线索,还是……” “是星耀资本的前高管!”撒贝宁打断他,语气愈发急切,却依旧保持着警惕,“姓周,名志远,以前是星耀资本的副总裁,专门负责海外业务。你记着,星耀资本和黑石基金所有的暗中往来,不管是资金转账、合作协议,还是秘密会议,全都是他一手经手的。最关键的是,他愿意出庭作证,指证黑石基金的罪行!” 林野的心跳瞬间加速,胸腔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声音都有些发紧:“他真的愿意?黑石基金的手段他应该最清楚,他就不怕被灭口吗?” “他怕,所以他有条件。”撒贝宁的声音沉了下来,“他唯一的要求,就是保证他和家人的绝对安全。他说,他在星耀资本待了八年,太清楚黑石基金的狠辣,一旦暴露,他和家人都难逃毒手。” 林野沉默了两秒,指尖轻轻叩着桌面,思绪快速运转。这个条件合情合理,周志远作为唯一接触过双方核心机密的人,一旦作证,必然会成为黑石基金的眼中钉,保护他的安全,既是承诺,也是留住这份关键证词的前提。“这个条件很合理,”林野语气坚定,“你跟专案组沟通过了吗?他们能提供保护吗?” “已经沟通过了,”撒贝宁回应道,“专案组非常重视,愿意启动证人保护计划,安排安全屋、专人护卫,全程保障他的安全。但有一个前提——他提供的证据必须真实、有效,能直接关联到黑石基金的核心罪行。” “没问题。”林野当即点头,“我去见他,当面跟他确认,也让他放心,我们一定会守住承诺。” 撒贝宁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一件事,他不在国内,现在躲在香港。你要亲自去一趟香港,跟他对接证据,也当面敲定作证的细节。” 香港?林野皱了皱眉,那里远离内地,不是他们的掌控范围,黑石基金在海外布局极广,香港大概率也有他们的眼线,此行必然充满危险。但他没有丝毫犹豫,周志远是扳倒黑石基金的关键,哪怕再危险,他也必须去。“行,我去。”林野的语气没有丝毫迟疑。 挂了电话,林野立刻找到了吴京,把找到周志远、要去香港对接证据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吴京听完,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满是担忧:“香港?不行,太危险了!那里不是我们的地盘,黑石基金的人在那边肯定有埋伏,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林野拍了拍吴京的肩膀,耐心解释:“京哥,我知道危险,但周志远太重要了,他是唯一一个能把星耀资本和黑石基金的链条彻底串起来的人,他的证词和证据,是我们扳倒他们的唯一突破口。不能放弃。” 吴京沉默了很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拳头,他知道林野说的是对的,可心底的担忧丝毫未减。过了许久,他抬起头,眼神坚定:“行,那我陪你去,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障。” 林野连忙摇头,语气坚决:“不行京哥,你不能去。你在娱乐圈知名度太高,目标太大,一旦出现在香港,很容易被黑石基金的人盯上,到时候不仅帮不上忙,还会暴露我们的行踪,连累周志远。我一个人去,带上赵刚和老马就好,他们身手好,又够谨慎,不会出问题的。” 吴京看着林野眼底的坚定,知道他已经下定决心,再争辩也无用,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叮嘱:“行,我不跟你去,但你必须答应我,每天至少给我报一次平安,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联系我,绝对不能逞强。” 林野笑了,用力点头:“放心吧京哥,我答应你,一定平平安安回来。” 当天晚上,林野拨通了刘茜茜的视频电话。屏幕里,刘茜茜刚拍完夜戏,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疲惫,看到林野的那一刻,眼底瞬间泛起温柔。林野看着她,心里泛起一丝愧疚,却还是把要去香港的事告诉了她。 刘茜茜听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沉默了很久,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林野,我怕……香港那么远,又那么危险,我怕你出事。” 林野的心一酸,连忙放柔语气,笑着安抚:“别怕,茜茜,我不是一个人去,赵刚和老马会一直跟着我,他们都是退伍军人,身手好,会保护好我的。而且,我很快就会回来,拿到证据,我们就离胜利更近一步了。” 刘茜茜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却强忍着泪水,用力点头:“好,我等你回来。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千万不能出事,不管遇到什么,都要告诉我。” “我答应你。”林野重重点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满是心疼,“等我回来,我们就再也不分开,再也不面对这些危险了。” 挂了电话,林野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深邃的北京夜景,霓虹灯闪烁,车流不息,却丝毫驱散不了他心底的凝重。他知道,这次去香港,是一场硬仗,危险重重,但他没有退路。周志远,这份证据,是他们对抗黑石基金的唯一希望,他必须顺利带回。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林野就带着赵刚和老马,悄悄前往机场,登上了飞往香港的航班。一场关乎全局的秘密取证,就此拉开序幕。 第269章 林野前往香港,秘密取证 飞机降落在香港国际机场时,天空正飘着细密的冷雨,灰蒙蒙的云层笼罩着整个城市,将维多利亚港的海面晕染得一片模糊。林野透过舷窗往外看,雨水顺着玻璃滑落,模糊了窗外的景致,也让他心底的警惕又多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波澜,拿起背包,跟着赵刚、老马走出机舱。机场里人来人往,各色人种穿梭其间,粤语、英语、普通话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湿与陌生的气息。三人刻意压低了帽檐,保持着低调,快步穿过人群,避开了所有可能的镜头。 出了机场,他们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转过头,用一口地道的粤语问道:“后生仔,去边度啊?(年轻人,去哪里啊?)” 林野听不懂粤语,只能看向身边的老马。老马常年往返于内地与香港,粤语十分流利,他微微侧身,用粤语回了一句:“九龙,旺角,越隐蔽越好。” 司机应了一声,发动车子驶上公路。窗外的香港,在雨中显得格外拥挤,高楼大厦密密麻麻地矗立在街道两旁,霓虹招牌在雨雾中闪烁着暧昧的光,街道上的行人撑着五颜六色的雨伞,行色匆匆,每个人都步履不停,仿佛谁也不愿在这冷雨中多停留片刻。 林野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脑海里反复浮现着周志远的名字——这个星耀资本的前副总裁,这个唯一愿意站出来指证黑石基金的人,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他手里的证据,真的能将黑石基金的罪行彻底曝光吗?无数个疑问在他心底盘旋,让他愈发急切地想要见到周志远。 出租车在旺角一条偏僻的小巷子口停了下来。老马付了车钱,三人快速下车,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走进了那条小巷。巷子很窄,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墙壁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广告和招贴画,风吹过,海报发出哗啦的声响,空气中混杂着烧腊的香气、海鲜的腥味,还有潮湿的霉味,格外刺鼻。 “这边走,周先生就在前面的旧楼里。”老马压低声音,走在最前面,熟练地拐进一条更窄的小巷,这条巷子仅容两人并行,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青苔,脚下的石板路湿滑难行。 林野跟在老马身后,赵刚则殿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身后的每一个角落,时刻防备着可能出现的危险。三人在巷子里小心翼翼地穿行,大约走了五分钟,终于来到一栋破旧的居民楼门口。老马停下脚步,确认四周无人后,才按下了门口的门铃。 门铃响了十几秒,门才缓缓打开一条缝隙,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探出头来,警惕地打量着他们三人。男人瘦高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已经花白,脸色憔悴,眼窝深陷,身上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杯温热的咖啡,看得出来,他这些日子过得十分煎熬,时刻都处于紧绷状态。 “周先生?”老马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男人缓缓点头,眼神依旧警惕,左右扫视了一圈巷口,确认没有异常后,才侧身让他们进去:“快进来,别在门口停留,小心被人看到。” 林野走进屋里,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这是一套不大的两室一厅,家具简单而陈旧,客厅的桌子上堆满了文件和资料,杂乱无章,窗帘被严严实实地拉着,屋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台灯,光线微弱,显得格外压抑,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周先生,您好,我是林野。”林野主动伸出手,语气诚恳,“辛苦您了,愿意相信我们,愿意站出来指证黑石基金。” 周志远看着他,犹豫了片刻,才缓缓伸出手,与他轻轻握了握。他的手很凉,还带着一丝潮湿,看得出来,他此刻十分紧张。“我知道你,”周志远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疲惫,“我看过你的直播,你在西藏怼分裂言论那段,我看了好几遍,很佩服你的勇气。” 林野笑了笑,语气温和:“谢谢您的认可,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相比之下,您才是真正有勇气的人,敢于站出来,揭露黑石基金的阴谋,这份勇气,值得所有人敬佩。” 周志远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然后给三人各倒了一杯温水,自己则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双手紧紧捧着咖啡杯,低着头,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平复心底的情绪。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台灯的光晕在空气中晃动。林野没有催促,他知道,周志远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挣扎,需要时间平复。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郑重:“周先生,撒老师应该跟您说过了,我们希望您能出庭作证,指证黑石基金和星耀资本的罪行。” 周志远抬起头,眼神里交织着恐惧与坚定,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愿意作证。但我有一个请求,也是我唯一的条件——请你们一定保护好我和我家人的安全。黑石基金的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在星耀资本干了八年,亲眼见过他们为了掩盖罪行,不惜杀人灭口,我怕,我真的怕他们会对我和我的家人下手。” 林野看着他眼底的恐惧,心里涌起一股同情,他郑重地点头,语气坚定:“周先生,您放心,专案组已经答应启动证人保护计划,只要您提供的证据真实有效,他们会全程保护您和您家人的安全,安排安全屋,专人护卫,绝对不会让黑石基金的人有可乘之机。” 周志远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确认林野话语的真实性。片刻后,他站起身,走到书桌前,从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抽屉,取出一个黑色的u盘,小心翼翼地递给林野:“这里面,是星耀资本和黑石基金八年来所有的往来记录,包括合作合同、秘密邮件、资金转账记录、内部会议纪要,每一笔交易,每一次密谋,都在这里面,没有遗漏。” 林野双手接过u盘,指尖传来一丝冰凉,却感觉手里沉甸甸的——这小小的u盘里,装着的是扳倒黑石基金的希望,是无数被伤害艺人的公道,是守护文化阵地的底气。 “还有这个。”周志远又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沓厚厚的文件,递了过去,“这是黑石基金在亚洲各国的投资清单和代理人名单,日本、韩国、印度、新加坡、马来西亚……他们在每个国家都有布局,都有专门的代理人,星耀资本只是他们在中国布局的棋子之一,他们的最终目的,是操控整个亚洲的娱乐产业,搞文化渗透。” 林野接过文件,一页一页地翻看,密密麻麻的数据、复杂的资金流向、晦涩的跨国公司注册信息,虽然很多专业术语他看不懂,但他清楚,这些都是最直接、最有力的证据,是能将黑石基金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关键。 “周先生,谢谢您。”林野的声音有些沙哑,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动,“谢谢您愿意站出来,谢谢您为我们提供这么重要的证据,您的这份勇气,会被所有人记住。” 周志远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愧疚:“不用谢我,我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什么正义,我是为了我自己。我在星耀资本干了八年,看着他们压榨艺人、洗钱、搞文化渗透,看着他们一步步走向罪恶,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备受煎熬。现在,我拿出这些证据,作证指证他们,只是想赎罪,想睡个安稳觉。” 林野看着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u盘和文件小心翼翼地收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用手紧紧按住——这是他们的希望,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周先生,”林野站起身,语气郑重,“专案组的人明天就会到香港,他们会来接您,安排您住进安全屋,全程保护您的安全。在这之前,您千万不要出门,不要跟任何人联系,保护好自己,等我们的消息。” 周志远重重点头:“我知道,我会待在这里,一步都不出去。” 林野伸出手,再次与他握手:“保重,周先生,等这件事结束,您一定会迎来安稳的生活。” 周志远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用力点了点头:“你也保重,一定要把这些证据安全带回去,一定要让黑石基金的人受到惩罚。” 三人轻轻带上房门,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旧楼。雨还在下,细密的雨丝打在脸上,凉凉的,空气中的咸湿气息愈发浓郁。林野站在巷子里,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u盘和文件,心底第一次有了踏实的感觉。 “林老师,我们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赵刚在一旁低声提醒,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林野点点头,三人转身往巷子外面走。可刚走到巷口,老马突然停下脚步,猛地抬起手,示意他们立刻停下,语气低沉而急促:“别动,有情况。” “怎么了?”林野压低声音,顺着老马的目光看去,只见街对面的路边,停着一辆黑色面包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却能隐约感觉到,有目光正透过车窗,死死地盯着他们这边。 “那辆车,从我们走进这条巷子的时候就停在那里了,”老马的声音压得更低,眼神里满是警惕,“我们进去这么久,它一直没动,现在还在盯着我们,肯定有问题。” 林野的心跳瞬间加速,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瞬间想起了周志远的话——“黑石基金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看来,他们还是被盯上了。 “走,”赵刚当机立断,语气坚定,“从后巷走,避开他们,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和周先生的关系,更不能让他们抢走证据。” 三人立刻转身,快步往巷子深处的后巷跑去,身后,黑色面包车的引擎声突然响起,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清晰地传入他们耳中——他们,被跟踪了。 第270章 资本派人跟踪,林野甩掉尾巴 后巷比前巷更加狭窄,两侧是居民楼的后墙,墙上挂满了空调外机和晾晒的衣物,雨水顺着屋檐滴落,砸在石板路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溅起细小的水花,打在脸上,冰凉刺骨。 林野紧紧跟在老马身后,双手紧紧按住贴身的口袋,生怕里面的u盘和文件有任何闪失;赵刚依旧殿后,目光死死地盯着身后,时刻留意着跟踪者的动向,脚步沉稳而快速。三人在狭窄的巷子里快速穿行,脚步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与雨水滴落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急促。 “他们跟上来了,速度很快。”赵刚突然低声提醒,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林野下意识地回头,只见两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正快步从巷口追进来,他们身姿挺拔,步伐矫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直直地盯着林野,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打手。 “别回头,加快速度,往前跑!”老马低喝一声,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熟练地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这条巷子仅容一人通过,两侧的墙壁陡峭,没有任何遮挡,一旦被追上,就没有退路。 林野不敢有丝毫迟疑,拼尽全力往前跑,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雨水顺着额角滑落,模糊了视线,可他不敢停下,他知道,自己不能出事,证据不能出事,这是他们对抗黑石基金的唯一希望。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跟踪者沉重的呼吸声,还有他们低声的呵斥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追上他们。 “林老师,前面有个岔路口!”老马突然停下脚步,快速扫视了一圈,语气急切,“你往左拐,那边有个露天菜市场,这个时间人还很多,他们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动手,你混在人群里,就能甩掉他们。我们往右拐,引开他们的注意力,绝对不会让他们追上你。” “不行,太危险了!”林野立刻摇头,语气坚决,“要走一起走,我不能让你们两个人去引开他们,你们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向京哥交代?” “听我的!”老马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你是目标,你手里有证据,你不能出事!我们两个人身手好,他们追不上我们,也不敢对我们下死手,放心!快,没时间了,他们马上就追过来了!” 赵刚也在一旁附和:“林老师,老马说得对,你快走,我们来引开他们,保护好证据,比什么都重要!” 林野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没有时间犹豫,他咬了咬牙,用力点头:“好!你们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出事,我在旺角地铁站等你们,随时保持联系!” 话音刚落,身后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老马和赵刚对视一眼,立刻往右拐,快步跑去,故意发出声响,吸引跟踪者的注意力;林野则转身往左拐,拼尽全力,朝着菜市场的方向跑去。 刚跑进菜市场,林野就被眼前的景象包围了——摊贩们的吆喝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孩子们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格外热闹。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蔬菜的清香和烧腊的香气,密密麻麻的人群挤在一起,摩肩接踵。林野连忙压低帽檐,混进人群里,低着头,快步穿行,尽量避开所有人的目光,不敢有丝毫停留。 他能听到身后传来隐约的脚步声,还有跟踪者的呵斥声,知道他们还在追,可他不敢回头,只能一个劲地往前跑,穿过一排排摊位,绕过一个个行人,朝着菜市场的另一个出口跑去。 穿过菜市场,林野从另一个出口跑了出来,钻进了一条更宽的街道。街道两侧是商铺,霓虹招牌在雨雾中闪烁着光,行人依旧很多。他没有停留,立刻跑进一家商场,快速上了二楼,绕着商场走了一圈,确认没有跟踪者后,才从另一个出口跑出去,钻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手心全是冷汗,后背的衣服已经被雨水和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冰凉刺骨。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贴身的口袋——u盘还在,文件还在,完好无损。 林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拿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他快速给老马发了一条消息:“你们在哪?有没有事?我已经甩掉他们了。” 消息刚发出去,就收到了老马的秒回:“我们没事,已经甩掉他们了,他们被我们引到了另一条巷子里,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你。我们在旺角地铁站等你,你发个定位给我们,我们过去找你。” 林野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快速发了自己的定位,然后靠在墙上,静静地等着。雨还在下,细密的雨丝打在脸上,凉凉的,巷子里的霓虹招牌在雨雾中模糊成一片,红的、绿的、蓝的,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迷离。 大约十分钟后,老马和赵刚找到了他。两人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头发紧紧贴在额头上,脸上沾满了雨水和灰尘,看起来有些狼狈,但眼神依旧坚定,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 “林老师,你没事吧?有没有被他们追上?”赵刚快步走上前,语气里满是担忧,上下打量着林野。 林野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没事,多亏了你们引开他们,我顺利甩掉他们了。你们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老马摆了摆手,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笑着说道:“没事没事,我们身手好,他们根本追不上我们,就是跑了几条街,有点累而已。证据没事吧?” “证据没事,完好无损。”林野拍了拍自己的口袋,语气坚定,“辛苦你们了。” “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赵刚说道,“林老师,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回酒店,把证据收好,明天一早就回北京。” 林野点点头,三人快步走出小巷,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提前预定的酒店。车子行驶在雨中的香港街头,窗外的景致朦胧而陌生,林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惊险画面——巷子里的脚步声、菜市场的人流、跟踪者冰冷的眼神。 他想起了周志远的话,想起了黑石基金的狠辣,心底的寒意又多了几分。但他没有害怕,因为证据在他手里,因为有老马和赵刚在身边,因为有无数人在支持着他。他知道,这场追逐,只是黑石基金的又一次阻挠,而他,不会被打败。 回到酒店,林野第一时间把u盘和文件锁进了酒店的保险柜,然后拨通了撒贝宁的电话,把今天遇到跟踪、顺利拿到证据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撒贝宁沉默了很久,语气里满是后怕:“林野,你没事吧?太危险了,还好你们没事,还好证据没被抢走。” “我没事,老马和赵刚也没事,证据完好无损。”林野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轻松,“专案组的人明天到香港,你跟他们对接好,一定要保护好周先生的安全。” “放心吧,我已经跟专案组对接好了,他们明天一早就会到香港,直接去接周先生,安排安全屋。”撒贝宁松了一口气,语气郑重,“你们明天一早就回北京,路上一定要小心,黑石基金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会在半路拦截你们,一定要提高警惕。” “好,我知道了,我们会小心的。”林野点头应道。 挂了电话,林野坐在酒店的床上,看着窗外的香港夜景。维多利亚港的灯光在雨雾中闪烁,像天上的星星掉进了海里,璀璨而迷人,却丝毫驱散不了他心底的凝重。他拿出手机,给刘茜茜发了一条消息:“茜茜,证据拿到了,一切顺利,明天我就回北京了。” 消息刚发出去,就收到了刘茜茜的秒回,语气里满是欣喜和担忧:“太好了!林野,你没事吧?有没有遇到危险?我一直担心你。” 林野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心里暖暖的,回复道:“我没事,就是淋了点雨,放心吧。等我回去,你给我煮姜汤喝。” 刘茜茜很快回复:“好,我一定给你煮,煮最浓的,等你回来。你路上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出事。” 林野笑了,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闪过今天的一幕幕——周志远憔悴的脸庞、巷子里的惊险追逐、菜市场的人流、老马和赵刚坚定的眼神。他知道,这只是这场硬仗中的一个小插曲,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但他有底气,有勇气,继续走下去,直到彻底扳倒黑石基金,直到正义得到伸张。 第271章 证据确凿,准备最后一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野就带着赵刚、老马,悄悄离开了酒店,前往香港国际机场。一路上,三人格外警惕,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确认没有跟踪者后,才顺利登上了飞往北京的航班。 飞机降落在北京国际机场时,阳光正好,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和寒意。林野走出机舱,远远就看到了撒贝宁的身影——他穿着便装,站在出口处,眼神急切地扫视着人群,显然已经等了很久。 “林野!”看到林野,撒贝宁快步走上前,上下打量着他,语气里满是担忧,“没事吧?一路上没遇到什么意外吧?听说昨天在香港被跟踪了,可把我吓坏了。” 林野笑了笑,拍了拍撒贝宁的肩膀:“没事,放心吧,我们顺利甩掉了他们,证据也完好无损地带回来了。” 撒贝宁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重重地拍了拍林野的肩膀:“好小子,真有你的!走,专案组的人已经在办公地点等我们了,他们早就盼着这些证据了。” 两人并肩走出机场,赵刚和老马跟在身后,四人上了一辆提前安排好的车,直奔专案组的办公地点。那是一栋不起眼的办公楼,隐藏在繁华的街道深处,门口没有任何标识,看起来和普通的写字楼没有区别,可一走进大楼,就感受到了森严的安保——刷卡进门、指纹验证、全身安检,一层又一层,每一步都格外严谨,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专案组的负责人,还是上次在兰州见过的刘警官。他依旧穿着便装,身材挺拔,面容普通,可眼神却锐利如鹰,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看到林野,他主动走上前,伸出手,语气诚恳:“林野,辛苦了,谢谢你,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把证据带了回来。” 林野连忙伸出手,与他紧紧相握:“刘警官,这是我应该做的,能为扳倒黑石基金出一份力,是我的荣幸。”说着,他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那个黑色的u盘和一沓文件,小心翼翼地递给他,“刘警官,这就是星耀资本和黑石基金八年来的所有往来记录,还有黑石基金在亚洲各国的投资清单和代理人名单,周志远先生愿意出庭作证,指证他们的罪行。” 刘警官接过u盘和文件,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将u盘插进电脑,打开文件,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眼神里渐渐泛起惊讶和欣赏。林野、撒贝宁坐在一旁,安静地等着,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到他。 十几分钟后,刘警官关掉电脑,抬起头,看着林野,语气里满是赞叹:“林野,太感谢你了!这些证据,比我们手上掌握的还要全面、还要详实,无论是资金转账记录,还是秘密会议纪要,都能直接关联到黑石基金的核心罪行,有了这些证据,再加上周志远先生的证词,我们就有十足的把握,将黑石基金在中国的所有代理人一网打尽!” 林野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他点了点头:“刘警官,那周志远先生的安全,就拜托你们了。他很害怕黑石基金的报复,我们答应过他,会保护好他和他的家人。” “你放心,”刘警官郑重点头,“我们已经安排好了,周志远先生今天就会被接到北京,住进我们的安全屋,配备专人24小时护卫,绝对保证他和他家人的安全,不会让黑石基金的人有任何可乘之机。等证据固定完毕,我们就会安排他出庭作证。” 林野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这段时间的奔波、危险、担忧,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意义。 刘警官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语气郑重地说道:“林野,你知道这些证据意味着什么吗?这不仅仅是能扳倒黑石基金在中国的代理人,更重要的是,这些证据还涉及到黑石基金在其他国家的犯罪活动,包括洗钱、文化渗透、非法投资等。我们会立刻将这些证据整理好,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向相关国家发出协查请求,联手打击黑石基金的跨国犯罪行为,彻底摧毁他们的亚洲布局。” 林野看着刘警官,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感动。他知道,这场战斗,从来都不是他一个人的战斗,有专案组的全力支持,有撒贝宁、吴京的并肩同行,有无数人的默默支持,他们一定能彻底扳倒黑石基金,还娱乐圈一片净土,还年轻人一个健康的文化环境。 “刘警官,谢谢你,谢谢专案组的所有工作人员。”林野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里满是真诚。 刘警官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用谢,这是我们的工作职责。保护人民的利益,打击违法犯罪,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接下来,我们会加快证据固定的速度,尽快启动诉讼程序,不会给黑石基金任何喘息的机会。” 从专案组出来,阳光正好,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让人倍感舒适。林野和撒贝宁站在办公楼门口,看着远处的天空,心里都充满了期待。 “林野,”撒贝宁看着他,语气郑重,“证据已经到手,证人也已经安排妥当,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林野沉默了片刻,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缓缓说道:“等。等专案组固定好证据,等周志远先生做好出庭准备,等一切都准备就绪。然后——”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发坚定,眼神里闪烁着光芒:“然后,我要在央视上,公开这一切。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黑石基金的阴谋,让所有人都看清他们的真面目,让那些被他们伤害的艺人,都能得到公道。” 撒贝宁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央视?你确定?一旦在央视上公开,就没有回头路了,黑石基金的人会更加疯狂地报复你,而且,这对你个人的影响也很大。” 林野笑了,语气坦然:“从我在巴黎揭穿那个导演的阴谋,从我决定追查黑石基金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回头路了。央视是最有影响力的平台,只有在这里公开一切,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真相,才能凝聚更多的力量,才能彻底打垮黑石基金的嚣张气焰。” 撒贝宁沉默了几秒,看着林野眼底的坚定,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他重重地拍了拍林野的肩膀:“行,我支持你!我在央视工作这么多年,跟《面对面》节目组很熟,我来帮你协调,一定让你顺利完成专访,把黑石基金的阴谋,彻底曝光在阳光下。” “谢谢你,撒老师。”林野笑着说道,心里满是感激。 当天晚上,林野没有停留,直接登上了前往横店的航班。他太想念刘茜茜了,想念她的笑容,想念她的陪伴,更想让她知道,他们离胜利,越来越近了。 飞机降落在横店机场时,已经是深夜。林野走出机场,远远就看到了刘茜茜的身影——她站在院子里,穿着一件薄薄的外套,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桶,月光洒在她身上,温柔而美好。看到林野,她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快步走上前。 “回来了?”刘茜茜的声音里满是欣喜,眼眶微微泛红。 林野快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仿佛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和疲惫,都融入这个拥抱里。“我回来了,茜茜,我想你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语气里满是温柔。 刘茜茜靠在他的肩上,轻声说道:“我也是,我每天都在担心你,怕你出事。” 两人在月光下紧紧相拥,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小野弟跑过来,趴在他们脚边,仰着头,蹭了蹭他们的裤腿;小野也慢悠悠地走过来,用脑袋轻轻蹭着林野的胳膊,像是在欢迎他回家。 林野松开刘茜茜,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桶,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碗热腾腾的姜汤,香气扑鼻。“给我的?”他笑着问道。 刘茜茜点点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是啊,知道你淋了雨,特意给你煮的,快喝吧,喝了能驱寒,别感冒了。” 林野端起姜汤,喝了一大口,辛辣中带着一丝甜味,温热的汤汁从喉咙滑进胃里,瞬间驱散了所有的寒意和疲惫,暖到了心底。“好喝,”他笑着说道,“还是你煮的姜汤最好喝。” 刘茜茜笑了,眼底满是温柔:“那当然,以后我天天给你煮。” 月光下,两人相视而笑,所有的危险、疲惫、担忧,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满满的幸福和期待。他们知道,最后的战斗即将来临,未来或许还有危险,但只要彼此陪伴,并肩同行,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第272章 林野接受央视专访 林野决定在央视《面对面》接受专访,公开黑石基金阴谋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他和撒贝宁、吴京的小圈子。撒贝宁立刻着手协调节目组,敲定了专访的时间——三天后,在北京央视大楼录制。 为了确保专访顺利进行,林野提前一天就抵达了北京,住进了央视附近的酒店。赵刚和老马依旧寸步不离地跟着他,24小时坚守岗位,严密保护他的安全;吴京也特意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赶到了北京,他拍着林野的肩膀,语气坚定:“你上央视,揭露黑石基金的阴谋,这么重要的事,我必须在场,万一有什么意外,我能帮你一把。” 撒贝宁也早早地来到了酒店,他作为央视的主持人,虽然不是《面对面》的常驻主持人,但和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主持人都很熟悉,帮着林野协调了很多细节,还提前给林野讲解了《面对面》的采访风格,提醒他一些注意事项。 “紧张吗?”撒贝宁坐在沙发上,看着正在整理资料的林野,笑着问道。 林野抬起头,想了想,笑着说道:“有点紧张,但不是害怕,是激动。我终于有机会,把黑石基金的阴谋彻底公开,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让那些被他们伤害的人,都能得到公道。” 撒贝宁笑了,点了点头:“正常,我第一次上央视主持节目的时候,比你还紧张,腿都在发抖,生怕说错话。” 林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真的假的?你现在这么从容淡定,我真不敢相信,你当年还会腿抖。” “那还有假?”撒贝宁一脸认真,“不信你问吴京,他当年还笑话我来着。” 吴京在一旁哈哈大笑,毫不留情地揭短:“没错,他当年主持《今日说法》第一期,紧张得把稿子都拿反了,还是我在后台提醒他,他才反应过来,差点闹了个大笑话。” 撒贝宁的脸瞬间红了,瞪了吴京一眼:“你能不能不揭我老底?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提这个。” 看着两人斗嘴的样子,林野忍不住笑了起来,心底的紧张感瞬间消散了不少。有这样的朋友在身边,他心里充满了底气。 专访当天,林野换上了一身黑色西装,内搭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显得既正式又不失沉稳。他站在酒店的镜子前,仔细打量着自己,眼神坚定,脸上带着从容的笑容——他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把所有的真相,都公之于众。 在赵刚、老马、吴京和撒贝宁的陪同下,林野来到了央视大楼。《面对面》的演播室里,灯光璀璨,几台摄像机对准了采访区域,工作人员正在紧张地调试设备,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准备着。 这次专访的主持人,是董倩。她今年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气质斯文,神情沉稳,在央视工作了二十多年,采访过无数大人物,无论是政界精英、商界巨鳄,还是各界名人,她都能从容应对,提问犀利而精准,不卑不亢,深受观众的喜爱和认可。 林野和董倩在演播室里坐下来,面对面交流。董倩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详细的采访提纲,她看着林野,眼神温和,语气诚恳:“林野,准备好了吗?” 林野点点头,语气坚定:“准备好了,董老师,我什么都愿意说,也什么都敢说。” 董倩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语气郑重地说道:“林野,我知道,你这次来,是想公开黑石基金的阴谋,揭露他们的罪行。今天的采访,我可能会问到一些让你不舒服的问题,比如你遭遇的车祸、刘茜茜收到的威胁,还有你在香港遇到的危险,这些可能会让你回忆起不好的经历,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林野笑了笑,语气坦然:“董老师,没关系。这些经历,虽然痛苦,但也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我不怕回忆,也不怕提及,我希望通过我的讲述,让所有人都看清黑石基金的真面目,让更多的人意识到,文化渗透的危害,也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知道,正义不会缺席。” 董倩看着他眼底的坚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笑容。她对着镜头,示意导演可以开机。 工作人员快速调整好设备,导演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清晰地回荡在演播室里:“三、二、一——开始!” 董倩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直视镜头,语气平稳而郑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本期《面对面》,我是主持人董倩。今天,我们邀请到的嘉宾,是近年来备受关注的青年艺人林野。他不仅在演艺事业上取得了不俗的成绩,更在面对跨国资本的威胁和压迫时,选择挺身而出,追查真相,揭露阴谋。今天,就让我们一起,走进林野的世界,听听他背后的故事。林野,您好,欢迎来到《面对面》。” 林野看着镜头,脸上露出从容的笑容,微微点头:“董老师您好,观众朋友们,大家好。” 聚光灯下,镜头前,林野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将揭开一场跨国资本的惊天阴谋,一场关乎文化安全、关乎艺人权益、关乎千万年轻人价值观的战斗,正式拉开了最后的序幕。 第273章 专访播出,林野泪洒现场 演播室的灯光依旧明亮,摄像机平稳运转,董倩的提问温和却有力量,顺着林野的过往,缓缓揭开了那段藏在时光里的柔软与坚韧——采访,从他在福利院的童年开始。 “林野,你小时候在福利院长大,这段经历对你而言,是怎样的存在?能和我们讲讲吗?”董倩的声音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那段遥远的记忆。 林野沉默了几秒,指尖轻轻摩挲着西装袖口,眼神渐渐飘向远方,仿佛穿越了时光,回到了那个满是槐花香的小院。“福利院不大,就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中央有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悠远,“每年夏天,槐花开得满树都是,白色的花瓣落在地上,整个院子都飘着淡淡的香气,那是我童年里最温暖的味道。” “那时候,你就认识刘茜茜了对吗?”董倩顺势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温柔。 林野的嘴角泛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多了几分柔软:“对,那时候我比茜茜大两岁,她刚到福利院的时候,才四五岁,认生得很,天天抱着枕头哭,不肯跟人说话。我就坐在她旁边,给她讲我瞎编的故事,那些故事乱七八糟,一点都不好听,但她就安安静静地听着,听着听着,就不哭了,有时候还会靠在我肩膀上睡着。” 董倩看着他眼底的温柔,轻声问道:“后来,你们失散了二十年,这段分离,对你来说,是不是很难熬?” 林野的笑容渐渐淡去,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酸涩:“是。她被一对夫妇领养走的那天,我记得很清楚,天阴沉沉的,她坐在车里,扒着车窗哭,喊着我的名字。我追着车跑了好远好远,脚下一滑,摔了一跤,膝盖磨破了,流了很多血,可我还是爬起来继续追,直到车子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再也看不见。” 他的眼眶悄悄泛红,指尖微微收紧,努力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声音也比刚才低了几分:“那时候年纪小,不知道什么是离别,只知道,我最亲的人,不见了。” “那二十年里,你有没有找过她?”董倩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共情。 林野缓缓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与遗憾:“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找。后来,福利院拆迁了,所有的档案都弄丢了,我甚至不知道她被领养到了哪个城市,不知道她改了名字没有,连一句告别,都没能跟她说。” “那后来,你们是怎么重逢的?”董倩的提问,像是一束光,驱散了些许沉重。 林野的脸上再次泛起笑容,眼底的光芒也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庆幸:“在机场。那天我去赶航班,无意间瞥见了一个女孩,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就是那一双眼睛,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干净、清澈。那一瞬间,我的心跳得飞快,浑身都在发抖,那种感觉,我说不出来,就像是,丢了很多年的东西,突然就找到了。” 一段温情的回忆过后,采访的话题,缓缓转向了最沉重的部分——星耀资本与黑石基金。演播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董倩收起了温柔,语气变得郑重:“林野,我们都知道,你这一路走来,很不容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星耀资本的不对劲,意识到背后有更大的阴谋的?” 林野深吸一口气,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从我第一次被无故撤掉综艺资源开始。那时候我就觉得奇怪,明明合约都签好了,临时却被替换,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补偿。后来,我开始被发黑稿、被水军恶意攻击、被综艺恶意剪辑,甚至被人堵在公司楼下威胁,我才慢慢意识到,不是我不够好,是有人在背后搞我,有人不想让我继续走下去。” “面对这些威胁和伤害,你不怕吗?”董倩的提问,直击人心。 林野沉默了几秒,指尖微微颤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怕。我当然怕。我怕自己出事,怕茜茜受到伤害,怕我这一路走来的努力,都白费了。但我更怕的是,如果我选择沉默,选择退缩,那些和我一样、被资本压榨、被恶意打压的人,就再也没有人替他们说话,再也没有人能为他们争取公道了。” 董倩看着他眼底的坚定与隐忍,继续追问:“我们了解到,你曾经被人用石头砸头,身受重伤。那一刻,你在想什么?”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林野心底最柔软也最沉重的地方。他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他快速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我在想,如果原主还在,他会怎么想。” 董倩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说出“原主”这两个字,下意识地追问:“原主?能和我们说说吗?” 林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但他没有改口,也没有回避,眼神变得愈发坚定:“我说的原主,是那些被资本压垮、被恶意伤害的人。他们有的被逼到体力不支晕倒在片场,有的被长期打压,被迫退出自己热爱的娱乐圈,还有的,被逼得走投无路,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的声音在演播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林野抬起头,看着镜头,泪水再次滑落,“我是为了那些被资本欺负、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的人,我是为了替他们,讨回一个公道。” 演播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摄像机运转的轻微声响。董倩的眼眶也红了,她微微低头,平复了一下情绪,才缓缓抬起头,对着林野摇了摇头:“没关系,林野,不用道歉。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站出来,说出这些藏在黑暗里的真相,谢谢你,愿意为那些人,扛起这份责任。” 采访继续,林野擦干眼泪,重新整理好情绪,有条不紊地讲述着星耀资本和黑石基金的罪行——压榨艺人、偷税漏税、非法洗钱、勾结国外势力搞文化渗透。他一一讲述了巴黎之行的恶意剪辑、被人砸头的惊险瞬间、刘茜茜收到的死亡威胁、香港之行的跟踪与追逐。每讲完一段,他就会从随身的文件袋里,拿出对应的证据,一页一页地对着镜头展示,让摄像机拍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留任何模糊的空间。 采访接近尾声,董倩的语气再次变得温和:“林野,经历了这么多,遭受了这么多伤害,你对未来,有什么期待?” 林野看着镜头,沉默了片刻,脸上渐渐泛起一抹释然的笑容,语气坚定而温柔:“我希望,那些被资本压垮、被恶意伤害的人,都能得到应有的公正;我希望,那些还在娱乐圈里受苦、被资本裹挟的艺人,能鼓起勇气,站出来反抗;我更希望,中国的娱乐圈,能摆脱资本的操控,变得干净一点、纯粹一点,让每一个热爱这份事业的人,都能安心追梦。”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温柔,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还有,我想和茜茜一起,回到当年的福利院,看看那棵老槐树,还在不在,看看那个满是槐花香的小院,是不是还是当年的样子。” 演播室的灯光依旧明亮,林野的笑容,干净而坚定,像一束光,刺破了笼罩在娱乐圈上空的阴霾。这场专访,不仅是他的倾诉,更是一场对资本罪恶的控诉,一场对正义的呼唤。 第274章 林野出示所有证据 《面对面》专访播出的那天晚上,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全国亿万观众,都守在电视机前、手机屏幕前,静静聆听着林野的讲述,看着他出示的每一份证据,感受着他心底的坚定与温柔。 林野没有留在北京,专访录制结束后,他就立刻赶回了横店。此刻,他正坐在小院的藤椅上,刘茜茜靠在他的肩上,小野弟乖乖地趴在他的脚边,小野则蜷在刘茜茜的腿上,慵懒地打着盹。月光温柔地洒下来,将小院照得一片明亮,晚风轻轻吹拂,带着淡淡的花香,静谧而美好,与电视里凝重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电视屏幕上,林野正坐在演播室里,神情郑重,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证据,一页一页地对着镜头展示,声音平稳而坚定,没有丝毫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却字字千钧,直击人心。 “大家可以看一下,这是星耀资本在海外注册的空壳公司文件,注册地在开曼群岛,目的就是为了转移国内艺人的收入,逃避税务监管。”林野的手指着文件上的关键信息,镜头立刻给到特写,每一个字迹、每一个公章,都清晰可见。 “这一份,是星耀资本转移国内艺人收入的资金往来记录,大家可以清楚地看到,短短三年时间,转移的资金总额,超过五十亿。这些钱,都是艺人辛辛苦苦拍戏、接代言赚来的,却被资本无情侵占,用来洗钱、用来勾结国外势力。” “还有这一份,是星耀资本与美国某情报机构下属基金会签订的合作协议,上面写得很清楚,他们的合作内容,就是通过投资影视项目、打造不良艺人形象,进行文化渗透,抹黑中国形象,误导中国年轻人的价值观。” 一份份证据,一页页文件,被林野有条不紊地展示出来,星耀资本和黑石基金的罪恶嘴脸,被彻底暴露在阳光下,无可遁形。刘茜茜紧紧握着林野的手,她的手很暖,却沁出了细密的汗水,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激动,是心疼,是为林野的勇敢,为那些被伤害的人,感到激动。 “紧张吗?”林野感受到她手心的汗水,侧过头,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 刘茜茜摇了摇头,抬起头,眼底还泛着淡淡的泪光,却笑着说道:“不是紧张,是激动。林野,我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你做到了,你真的把所有的真相,都公之于众了。” 林野笑了,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我答应过你,也答应过我自己,一定会还所有人一个公道。” 电视里,画面突然切到了林野的额头,那道被石头砸出来的疤痕,在灯光的照射下,格外刺眼,清晰可见。“这道疤,是星耀资本的人砸的,”林野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砸在我的额头上,流了很多血,他们想让我闭嘴,想让我放弃追查真相。但我没有,我不能闭嘴,也不能放弃。”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刘茜茜的心理防线。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林野的手背上,温热而滚烫。 林野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轻轻抽出一张,温柔地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爱哭,提前备好了纸巾,别哭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刘茜茜接过纸巾,自己擦了擦眼泪,看着林野,破涕为笑:“你怎么知道我会哭?” “因为我了解你啊。”林野笑着,轻轻把她揽进怀里,紧紧抱着她。 节目播出还不到半小时,微博服务器再次崩溃了——这已经是林野引发的第n次服务器瘫痪,网友们的热情,彻底被点燃了。热搜榜前十,有八条都和这件事有关,全部挂着“爆”或“沸”的标签,刷屏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林野央视专访#爆#林野出示所有证据#爆#星耀资本洗钱五十亿#爆#黑石基金文化渗透#爆#林野额头上的疤#沸#林野为那些被资本压垮的人#沸#刘茜茜哭了#沸#野茜相伴岁岁平安#沸 微博评论区彻底沦陷,无数网友留言,字里行间,满是心疼、愤怒与支持: “看完专访,我整个人都在发抖,太心疼林野了,也太愤怒了,资本怎么能这么黑心!”“林野说‘我不是为自己,是为那些被资本压垮的人’的时候,我直接哭崩了,他真的太勇敢了。”“那道疤太刺眼了,不敢想象他当时有多疼,不敢想象他这些日子,承受了多少。”“星耀资本、黑石基金,必须严惩!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不能让林野白白受伤害!”“支持林野!支持正义!愿所有被资本伤害的人,都能得到公道!”“野哥,你就是英雄,是娱乐圈的光!” 林野抱着刘茜茜,慢慢翻看着网友的评论,心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片平静。他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简单的微博,点击发送:“谢谢《面对面》,谢谢董倩老师。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出示的每一份证据,都是真的。我问心无愧。” 微博发出不到一分钟,刘茜茜就转发了这条微博,配文只有简单的六个字:“我问心无愧。”短短六个字,却充满了力量,是对林野的支持,也是对所有质疑的回应。 月光依旧温柔,小院依旧静谧,可此刻的网络上,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林野知道,这场战斗,已经进入了最后的阶段,正义,很快就会来临。 第275章 全网沸腾,官方连夜行动 《面对面》专访播出的那个夜晚,不仅点燃了全网网友的热情,更引起了官方的高度重视。就在全国网友为林野的勇敢动容、为资本的罪恶愤怒时,一场雷霆万钧的行动,正在悄然展开——官方,连夜出手了。 林野是在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看到这条重磅新闻的。他睁开眼睛,习惯性地拿起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推送消息,让他瞬间愣住了——“国家税务总局、公安部、国家安全部联合成立专案组,对星耀资本、黑石基金及其相关关联企业进行全面调查,黑石基金在华所有资产已被依法冻结。” 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遍又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片刻后,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那种笑容,干净、纯粹,像嘉峪关的阳光,温暖而有力量,驱散了所有的疲惫与阴霾,也卸下了压在心底许久的重担。 他拿起手机,快速编辑了一条微博,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简单的一句:“官方连夜行动。谢谢。正义也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微博发出的瞬间,评论区瞬间涌入几十万条留言,网友们的热情被彻底点燃,纷纷留言点赞,欢呼雀跃: “官方太给力了!连夜行动,绝不姑息!”“野哥说得对!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太好了!终于要严惩这些黑心资本了,太解气了!”“感谢官方,感谢林野,是你们,让我们看到了希望!”“资本再嚣张,也敌不过正义,为官方点赞,为林野点赞!” 当天下午,更多振奋人心的消息传来,传遍了全网。在国际刑警组织的协调下,黑石基金在亚洲各国的代理人,纷纷被当地警方调查——日本、韩国、印度、新加坡、马来西亚……多个国家同时行动,同步冻结黑石基金在当地的资产、传唤相关证人、查封涉案文件,一场席卷全球的打击跨国资本犯罪的行动,正式拉开序幕。 就在这时,撒贝宁的电话打了过来,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甚至带着一丝哽咽:“林野!你看到新闻了吗?国际刑警组织也介入了!黑石基金在全球的资产,都被冻结了!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再也跑不掉了!” 林野握着手机,指尖也在微微颤抖,声音里满是释然与感动:“看到了,撒老师,我都看到了。” “林野,你做到了!”撒贝宁的声音依旧激动,“是你,用自己的勇气,揭开了资本的阴谋;是你,用自己的坚持,为那些被伤害的人争取了公道;是你,让正义得以彰显!你太了不起了!” 林野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而坚定:“不是我做到了,撒老师。是正义做到了,是所有支持我的人做到了,是那些敢于站出来、敢于说真话的人做到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而已。” 挂了电话,林野放下手机,走到小院里。清晨的阳光很好,温暖地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所有的凉意。小野弟听到动静,立刻跑了过来,趴在他的脚边,仰着头,用脑袋蹭着他的裤腿,尾巴摇得飞快;小野也慢悠悠地走过来,蜷在他的脚边,闭着眼睛,享受着阳光的温暖。 刘茜茜从屋里走出来,端着一杯温热的水,在他身边坐下,轻轻靠在他的肩上,轻声说道:“林野,你哭了。” 林野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传来一丝温热——不知何时,眼泪已经悄悄滑落。他笑了,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语气温柔:“有点,是开心的泪。” 刘茜茜也笑了,眼眶却红红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林野的肩膀上:“我也是,我也是开心的泪。林野,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两人静静地坐在阳光下,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心跳声,还有小野弟的呼噜声,在寂静的小院里,显得格外温馨。他们知道,这场跨越许久的战斗,终于迎来了胜利的曙光,那些被资本伤害的人,终于可以得到公道了。 第276章 娱乐圈集体声讨 《面对面》专访播出后的第三天,整个娱乐圈,彻底炸了。 在林野的带动下,在官方雷霆行动的震慑下,那些曾经被星耀资本、黑石基金压榨、威胁,却一直敢怒不敢言的艺人,终于鼓起了勇气,纷纷站出来,发声控诉,揭露资本的罪恶嘴脸。 第一个站出来发声的,是杨幂。她深夜发布了一条长微博,标题醒目而沉重——《我也曾被星耀资本压榨》。文章里,她详细讲述了自己早年签约星途娱乐(星耀资本旗下子公司)的悲惨经历:被逼迫签订霸王条款,没有任何话语权;被强行安排陪酒、陪饭局,拒绝就被威胁封杀;被抢走心仪的角色,替换成资本力捧的新人;甚至被恶意抹黑,发黑稿造谣,差点断送了自己的演艺生涯。 “那时候的我,年纪小,没背景,没实力,只能默默忍受,不敢反抗,”杨幂在微博里写道,“我怕被封杀,怕自己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怕家人受到伤害。现在,林野站出来了,他用自己的勇气,照亮了我们前行的路,我也终于有勇气,说出这些藏在心底多年的委屈。我希望,所有被资本压榨的人,都能鼓起勇气,站出来,一起反抗,一起守护我们热爱的行业。” 微博发出后,瞬间引爆网络,评论区一片支持与心疼:“杨幂好样的!终于敢说出来了!”“心疼幂幂,这些年,你受委屈了!”“资本太黑了,必须严惩!”“支持所有敢于站出来的人!” 紧随杨幂之后,赵丽颖也站了出来。她发布了一段短视频,视频里,她没有化妆,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却字字清晰:“我也被星耀资本威胁过。那时候,他们逼着我演我不喜欢、不适合的角色,我拒绝,他们就威胁我,说要封杀我,要让我在娱乐圈混不下去。我那时候没办法,只能妥协,只能默默忍受,那种憋屈,那种无力感,我至今都记得。谢谢林野,谢谢你站出来,谢谢你给了我们反抗的勇气,我要说,星耀资本、黑石基金,你们欠所有被你们压榨的人,一个道歉!” 短视频一经发布,迅速冲上热搜,网友们纷纷留言心疼:“心疼丽颖,太不容易了!”“资本太可恶了,竟然这么欺负人!”“丽颖勇敢,我们支持你!”“滚出娱乐圈,资本不配操控一切!” 第三个发声的,是肖战。他发布了一条简短却有力量的微博:“我也被星耀资本恶意打压过。他们买水军黑我、发黑稿造谣、撤我的代言、断我的资源,把我逼到绝境。我不敢说,因为说了也没人信,反而会被骂‘博同情’。现在,林野站出来了,他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我们,正义不会缺席。我要说,星耀资本、黑石基金,你们的恶行,终将被曝光,你们终将受到惩罚!” 一条接一条,越来越多的艺人,纷纷站出来发声。有顶流明星,有实力派老戏骨,有刚出道的新人,还有幕后的编剧、导演、经纪人。他们纷纷讲述自己被星耀资本、黑石基金压榨、威胁的经历:有的被逼迫签订不平等合约,一辈子被资本捆绑;有的被强行安排不合理的工作,累到晕倒在片场;有的被恶意抹黑,口碑尽毁,被迫退圈;有的甚至被逼迫做违背良心的事,受尽屈辱。 林野坐在小院里,一条一条地看着这些发声,眼眶热了好几次。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一个人站出来,会引发这么多人的共鸣,会带动这么多同行,一起反抗资本的压迫。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们是一群人,一群为了正义、为了公道、为了守护自己热爱的行业,而并肩作战的人。 他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微博,语气里满是感动与坚定:“看到这么多同行站出来,我很感动,也很欣慰。我们不是一个人,我们是一群人,一群敢于反抗、敢于说真话、敢于追求正义的人。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彻底清除娱乐圈的阴霾,还娱乐圈一片净土。” 刘茜茜第一时间转发了这条微博,配文:“一群人,一条心,一起走,共赴光明。” 吴京也转发了微博,配文简短而有力:“支持。正义必胜,邪不压正。” 撒贝宁也转发了微博,配文:“从今天起,娱乐圈不再是资本的游乐场,不再是藏污纳垢的地方,正义与公道,终将照亮每一个角落。” 很快,#娱乐圈集体声讨#冲上热搜第一,阅读量瞬间突破百亿,转发量突破千万,评论量突破百万。这是中国娱乐圈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场面——上百位明星、幕后工作者,同时发声,谴责同一个资本集团,控诉资本的恶行,追求正义与公道。 这一刻,娱乐圈的所有人,都团结在了一起,为了同一个目标,并肩作战。林野知道,这场战斗,他们必胜。 第277章 资本高层被捕,大快人心 《面对面》专访播出后的第五天,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传遍了全网,让所有网友都欢呼雀跃——星耀资本和黑石基金在华核心负责人,全部被依法逮捕。 那天中午,林野正在横店的小院里,和刘茜茜一起吃午饭。简单的两菜一汤,却吃得格外香甜。就在这时,手机弹出了一条推送消息,林野拿起手机,扫了一眼,瞬间愣住了,手里的筷子,也不自觉地掉在了桌上。 “怎么了?”刘茜茜察觉到他的异常,连忙放下筷子,关切地问道。 林野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机递给她,眼神里,有震惊,有释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刘茜茜接过手机,低头一看,屏幕上的新闻标题,清晰而醒目——“星耀资本、黑石基金在华核心负责人被依法逮捕,涉嫌偷税漏税、洗钱、商业欺诈、危害国家安全等多项罪名”。新闻里详细写道,星耀资本董事长张志远、ceo李明,黑石基金在华负责人史密斯,以及多名核心高管,全部被警方依法逮捕,相关涉案资产被全部冻结,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刘茜茜看着新闻,也愣住了,眼睛瞬间红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抬起头,看着林野,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满是欣喜:“林野,他们被逮捕了!真的被逮捕了!” 林野缓缓点头,声音有些恍惚,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释然:“嗯,被逮捕了。星耀资本、黑石基金,他们的恶行,终于受到了惩罚。” “林野,你做到了!”刘茜茜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你真的做到了,你替那些被伤害的人,讨回公道了!” 林野轻轻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语气平静而坚定:“不是我做到了,茜茜。是正义做到了,是所有支持我们、所有敢于站出来的人,一起做到的。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而已。” 他放下碗筷,牵着刘茜茜的手,走到小院里。正午的阳光很好,温暖地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小院里的花儿开得正艳,晚风轻轻吹拂,带着淡淡的花香。小野弟跑过来,趴在他的脚边,仰着头,舔着他的手;小野也走过来,用脑袋蹭蹭他的腿,尾巴摇得飞快,像是在为他们庆祝。 林野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微博,依旧是简单而有力的话语:“星耀资本、黑石基金在华负责人被捕。正义也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愿所有被伤害的人,都能得以释怀,愿娱乐圈,从此光明坦荡。” 微博发出后,瞬间引爆网络,评论区瞬间涌入上百万条留言,网友们欢呼雀跃,纷纷留言“大快人心”: “太好了!终于被捕了!太解气了!”“野哥,你是英雄!是你,让这些黑心资本受到了惩罚!”“正义终于来了!那些被伤害的人,终于可以安息了!”“感谢官方,感谢林野,感谢所有敢于站出来的人!”“娱乐圈的天,终于亮了!” 很快,吴京转发了这条微博,配文:“兄弟,你配得上‘英雄’这两个字,你没有辜负任何人,也没有辜负你自己。” 撒贝宁也转发了微博,配文:“从今天起,娱乐圈的天,彻底亮了。资本再嚣张,也敌不过正义,也敌不过人心。为林野点赞,为正义点赞!” 沈腾也转发了微博,依旧是熟悉的调侃语气,却满是真诚:“老六,你是我见过最刚、最勇敢的人,没有之一。好样的!” 贾玲也转发了微博,配文:“林野,你是我们的骄傲,是娱乐圈的光。谢谢你,为我们扫清了阴霾,带来了光明。” 林野看着这些转发和评论,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他收起手机,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小野弟的头,小野弟舔着他的手,尾巴摇得更欢了。 刘茜茜蹲下来,靠在他的肩上,轻声问道:“林野,你在想什么?” 林野抬起头,望向远方,眼神里满是温柔与释然,轻声说道:“我在想原主,想那个被星耀资本逼到晕倒、再也没有醒来的林野。” 刘茜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他会看到的,他会看到这一切的。他会觉得,你替他做到了,替他讨回了公道,替他,完成了他没能完成的事。” 林野笑了,站起身,牵着刘茜茜的手,眼神坚定而温柔:“走吧。” “去哪?”刘茜茜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疑惑,却带着一丝期待。 “去福利院,”林野笑着,语气温柔而坚定,“去看看那棵老槐树,看看那个满是槐花香的小院,看看我们小时候待过的地方。” 刘茜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用力点头:“好!现在就去!” 两人牵着手,走出小院。阳光温暖地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小野弟和小野跟在他们身后,欢快地跑着,时不时地围着他们转圈。 横店的街道上,有不少路人认出了他们,纷纷举起手机拍照,却没有上前打扰,只是远远地看着,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林野察觉到他们的目光,停下脚步,冲他们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了干净而温暖的笑容。 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娱乐圈的阴霾,终将被驱散,光明,会照亮每一个角落。而他,也终于可以放下所有的重担,和自己最爱的人,去奔赴属于他们的温柔与美好。不管未来怎样,只要有她在身边,就足够了。 第278章 林野成CCTV年度人物候选人 星耀资本、黑石基金在华核心负责人被捕的消息,像一阵惊雷,席卷了整个娱乐圈,也传遍了全国。自那以后,林野的手机就从未真正安静过——不是刺耳的铃声,而是持续不断的震动,嗡嗡作响,像一群蜜蜂在口袋里不停盘旋、低语,连片刻的停歇都没有。 他随手掏出手机,屏幕上的通知栏早已被占满:微博消息999+,微信对话框密密麻麻堆叠着未读提示,甚至连沉寂许久的短信箱,都被无数条问候与祝贺塞满。那些许久未曾联系的朋友、昔日的同事,甚至是素未谋面的网友,都在这一刻冒了出来,纷纷发来祝福与敬佩。 林野快速划动屏幕,目光掠过那些繁杂的消息,直到一条来自小杨的消息,让他的手指瞬间顿住,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消息是小杨发来的,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连标点符号都透着雀跃:“林哥!林哥!你被提名tv年度法治人物候选人了!名单刚公布,我第一眼就看到你了!” 林野盯着那行字,脑子一片空白,足足愣了好几秒,仿佛没看懂这简单的一句话。他坐在小院的青石板台阶上,手机紧紧握在手里,温暖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却丝毫没有驱散他心底的震惊。他甚至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再一次确认消息内容,生怕是自己看错了。 “你说什么?”他指尖微颤,缓缓回复了一条消息,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小杨几乎是秒回,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激动:tv年度法治人物!候选人!真的!名单刚在央视新闻上公布,你快去看!” 林野放下手机,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院子里嬉戏的小野和小野弟身上。小野弟正蹦蹦跳跳地追着一只蝴蝶跑,小短腿迈得飞快,时不时还停下来歪着脑袋张望;小野则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姿态慵懒,眼神里满是“幼稚”的不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只狗的身上,它们的毛发泛着柔和的光泽,整个小院都透着岁月静好的温柔。 就在这时,刘茜茜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花茶,轻轻递到他面前。她察觉到林野神色恍惚、眼神放空的样子,轻声问道:“怎么了?看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出什么事了?” 林野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把手机递给了她,语气依旧带着一丝恍惚。刘茜茜接过手机,低头一看,当tv年度法治人物候选人”这几个字映入眼帘时,她也瞬间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脸上写满了惊喜与难以置信:tv年度法治人物?你被提名了?” 林野轻轻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嗯,候选人。” 刘茜茜猛地回过神来,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努力忍着没掉下来,嘴角扬起一抹温柔而骄傲的笑容:“林野,你值得。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林野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而谦逊:“我没做什么了不起的事,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而已。” 刘茜茜轻轻靠在他的肩上,手臂环住他的胳膊,轻声说道:“该做的事,从来都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去做的。你敢于站出来,敢于对抗资本,敢于为那些被伤害的人发声,这份勇气与担当,就值得所有的认可与荣光。” 当天下午,林野被提tv年度法治人物候选人的消息,迅速在网络上传开,瞬间引爆全网。#林tv年度法治人物候选人#话题一路飙升,很快就冲上热搜第一,阅读量短短一小时就突破十亿,评论区里,网友们的热情彻底被点燃,满屏都是支持与敬佩: “实至名归!林野配得上这个提名!”“野哥值得所有的荣誉!从被资本打压到法治人物候选人,他走得太不容易了!”“从被砸头到候选人,野哥只用了一年,这一年里,他承受了太多,也做到了太多。”“他总说自己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但正是这种‘该做的事’,最难得,也最动人。”“支持林野!愿正义之士,都能被世界温柔以待!” 林野缓缓划看着网友的评论,心里没有丝毫浮躁,只有一片平静。他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微博,语气依旧谦逊而真诚:“被提名tv年度法治人物候选人,很意外,也很荣幸。但我始终觉得,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真正该被记住的,是那些勇敢站出来作证的证人,是那些在专案组日夜奋战、坚守岗位的警察,是那些敢于说出真相、并肩同行的同行们。谢谢大家的认可与支持。” 微博发出后,刘茜茜第一时间转发,配文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却满是温柔与支持:“你也是其中之一,值得所有荣光。” 吴京也迅速转发,配文干脆有力:“兄弟,你配得上这份荣誉,当之无愧。” 撒贝宁的转发,更是满含认可:“从‘行走的百科全书’到‘法治人物候选人’,林野只用了两年。但他走的每一步,都脚踏实地;做的每一件事,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这个称号。” 沈腾依旧不改调侃的风格,却藏着真诚:“老六,你可以啊,从‘横店老六’变成‘法治人物候选人’了,我是真服你!” 贾玲也转发了微博,语气满是骄傲:“林野,你是我们所有人的骄傲,继续闪闪发光吧!” 林野看着这些转发和评论,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他放下手机,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小野弟的脑袋,小野弟立刻凑过来,舔了舔他的手,尾巴摇得飞快,满是亲昵。刘茜茜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身,轻轻靠在他的肩上,阳光洒在两人一狗身上,温馨而美好。 “林野,你说,如果原主还在,他会怎么想?”刘茜茜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温柔的期许。 林野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远方,语气坚定而温柔:“他会觉得,值了。所有的坚持,所有的付出,都值了。” 第278章 长城魂票房破80亿 林野被提tv年度法治人物的喜悦还未完全消散,另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再次传来——《长城魂》上映第六周,票房正式突破80亿大关,创下了国产主旋律电影的又一票房奇迹。 此时的林野,并没有沉浸在荣誉的光环里,而是早已回归了平静的拍戏生活。他正在横店的片场,拍摄一部现代题材的电视剧,在剧中饰演男二号,一个刚正不阿的警察。这个角色,和《长城魂》中坚毅果敢的杨振国截然不同,没有硝烟与风沙,却有着同样的坚守与担当。 他刚拍完一场高强度的追车戏,浑身被汗水浸透,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戏服的领口。他走到休息区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大口大口地喝着,缓解着身体的疲惫。 就在这时,小杨手里举着手机,一路小跑着冲了过来,脸上涨得通红,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有些发颤:“林哥!林哥!破了!破80亿了!《长城魂》的票房,正式破80亿了!” 林野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缓缓放下矿泉水瓶,伸出手,接过小杨手里的手机。猫眼票房页面上,那个醒目的数字清晰可见——8,012,456,789,整整八十亿一千两百多万,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增长着。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好几秒,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机还给了小杨,拿起矿泉水瓶,继续喝着水,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小杨看着他平静的样子,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林哥,你不激动吗?80亿啊!这可是80亿票房!国产电影史上都没几部能达到这个成绩!” 林野放下矿泉水瓶,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轻松:“激动啊。但太渴了,先喝水,喝完再激动。” 小杨看着他一脸淡然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忍不住笑了。他跟着林野这么久,早就习惯了他的性子——无论取得多大的成就,永远都是这般平静淡然,不骄不躁。 《长城魂》80亿票房的消息,不仅刷新了主旋律电影的票房纪录,也让林野正式跻身“百亿票房演员”的行列。他参演的两部电影,《剑雨江湖》票房30亿,《长城魂》票房突破80亿,两部作品累计票房高达110亿。这个数字,放在整个中国影史上,都能排进前十,而林野,只用了两年时间,就完成了从主播到百亿票房演员的逆袭,堪称奇迹。 消息一经传开,网络再次沸腾。#长城魂破80亿##林野百亿票房#两个话题同时冲上热搜前列,牢牢占据着热搜第一、第二的位置,评论区里,网友们的讨论热情高涨,满屏都是赞叹与敬佩: “80亿!太牛了!《长城魂》值得这个成绩!”“林野这是自带票房buff吧?演一部爆一部,从《剑雨江湖》到《长城魂》,从来没让人失望过!”“从18线糊咖主播,到百亿票房演员,林野只用了两年,这逆袭之路,太励志了!”“这不是运气,是实打实的实力!他演的杨振国,眼神里的坚毅与深情,真的太打动人了,配得上80亿票房!”“已经开始期待林野的下一部作品了,不管演什么,都一定支持!” 林野趁着拍戏间隙,划看着网友的评论,心里依旧平静如水。他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简短而真诚的微博:“80亿了。谢谢每一个走进电影院,支持《长城魂》、支持杨振国的你。杨振国这个角色,是我演艺生涯中最珍贵的回忆之一,我会记一辈子。” 刘茜茜第一时间转发了这条微博,配文温柔而深情:“我也会记一辈子,记那个在长城上坚守的杨振国,也记那个用心演戏的你。” 吴京也转发了微博,语气里满是欣慰与骄傲:“兄弟,恭喜!80亿,是咱俩一起拼出来的,这份荣誉,有你一半,也有我一半。” 林野笑着回复:“京哥,你占大头,没有你,就没有杨振国,也没有《长城魂》的今天。” 吴京很快回复了一个白眼的表情,语气里的调侃藏着亲昵:“少来这套,咱俩谁跟谁。” 当天晚上,林野拍完戏,疲惫地回到了横店的小院。推开院门,就看到刘茜茜已经做好了一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正坐在院子里的餐桌旁,等着他回来。月光温柔地洒下来,把小院照得一片明亮,小野和小野弟趴在餐桌旁的地上,乖乖地等着掉落的骨头,模样可爱极了。 “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吧。”刘茜茜看到他,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快步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背包。 林野点了点头,洗手坐下,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着饭菜。刘茜茜不停地给他夹菜,眼神里满是心疼:“今天拍了一天戏,肯定累坏了,多吃点。” “林野,80亿了,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感想吗?”刘茜茜给他夹了一块排骨,轻声问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林野咬了一口排骨,慢慢嚼着,咽下后,轻轻笑了笑,语气真诚:“有点像做梦一样。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参演一部票房破80亿的电影,也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成为百亿票房演员。” 刘茜茜也笑了,眼神温柔地看着他:“我也是。看着你一步步从直播镜头前,走到电影屏幕上,再到现在的百亿票房演员,我真的很为你开心。” 林野又咬了一口排骨,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好吃,比剧组的盒饭好吃多了。” 刘茜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当然,也不看是谁做的。” 月光下,两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聊,语气轻松而惬意。小野和小野弟时不时地蹭蹭他们的裤腿,寻求关注。两人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满院都是岁月静好的温柔与甜蜜。 第279章 金鸡奖影帝:林野! 《长城魂》票房破80亿的喜悦还在全网蔓延,中国电影金鸡奖的提名名单,如期公布,再次给林野带来了一份惊喜——他凭借《长城魂》中杨振国一角,成功入围第37届金鸡奖“最佳男主角”,获得了影帝提名。 那天下午,林野正在小院里遛狗,手里牵着小野的牵引绳,看着小野弟在院子里蹦蹦跳跳地追逐着落叶。他随手拿起手机,刷到了金鸡奖官方公布的提名名单,当“林野”两个字出现在“最佳男主角”的提名栏里,旁边标注着《长城魂》杨振国时,他瞬间停下了脚步,盯着手机屏幕,愣了好几秒,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片刻后,他缓缓蹲下身,一把抱住凑过来的小野弟,脸颊轻轻蹭了蹭它的脑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野弟,你哥我,提名金鸡奖影帝了。” “怎么了?看你一脸惊喜的样子,出什么好事了?”刘茜茜从屋里探出头,看到他蹲在地上,抱着小野弟,脸上满是恍惚与喜悦,好奇地问道。 林野抬起头,把手机高高举起来,语气依旧带着一丝恍惚:“茜茜,你看,我被提名金鸡奖最佳男主角了。” 刘茜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当看到提名名单上的名字时,眼睛瞬间睁大了,脸上写满了惊喜,她快步跑了过来,一把抱住林野,小野弟被挤在两人中间,不满地汪汪叫了两声,却丝毫没有影响两人的喜悦。 “太好了!林野,太好了!”刘茜茜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你真的做到了!你才演了两部戏,就获得了金鸡奖影帝提名,太厉害了!” 林野抱着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语气谦逊:“只是提名而已,不一定能获奖。而且,其他提名的都是老戏骨,实力都很强,我就是陪跑的。” 刘茜茜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眼神亮亮的,满是坚定:“提名就已经很厉害了!这是对你演技的最大肯定,不管最后能不能获奖,你在我心里,就是最棒的影帝。” 林野轻轻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嗯,提名即肯定,能得到评委的认可,我就很满足了。” 第37届金鸡奖颁奖典礼,定在厦门的海峡大剧院。还是那个熟悉的场馆,还是那条星光熠熠的红毯,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但对林野来说,这一次,一切都不一样了——上次来这里,他是最佳男配角提名,是陪跑者;这一次,他是最佳男主角提名,是站在聚光灯下的主角之一。 林野提前两天抵达厦门,住进了主办方安排的酒店。刘茜茜一直陪在他身边,照顾他的饮食起居,缓解他的紧张;赵刚和老马也全程随行,24小时守护在他身边,确保他的安全。巧合的是,吴京也来了,他此次的身份是颁奖嘉宾,而且,正是负责颁发“最佳男主角”这一重磅奖项。 “林野,”在酒店大堂,吴京一眼就看到了林野,快步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问道,“紧张吗?第一次提名影帝,难免会紧张。” 林野没有掩饰,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坦诚:“有点紧张,毕竟是金鸡奖,而且对手都很厉害。” 吴京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而鼓励:“正常,我第一次提名影帝的时候,紧张得一晚上没睡着,上台的时候,腿都在抖。其实不用太紧张,提名就是认可,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你都是最棒的。” 林野也笑了,心里的紧张缓解了不少:“谢谢京哥,我知道了。我会调整好心态,顺其自然。” 颁奖典礼当天,厦门的天气格外好。蓝天白云,海风轻拂,温暖的阳光洒在海峡大剧院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显得格外耀眼。林野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内搭白色衬衫,系着黑色领结,身姿挺拔,气质沉稳,褪去了往日的随性,多了几分儒雅与庄重。 刘茜茜则穿着一身香槟色长裙,长发盘起,化着精致的妆容,眉眼温柔,气质温婉,挽着林野的手臂,两人并肩走在红毯上,郎才女貌,十分登对。红毯两旁,闪光灯闪成一片,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不停按下快门,嘴里喊着“林野,看这边”“茜茜,笑一个”,场面十分热闹。 “林野,今天有信心拿奖吗?”有记者大声问道,声音穿透了嘈杂的人群。 林野停下脚步,对着镜头露出一抹从容的笑容,语气坦诚:“有信心,但也知道对手都很强,一切随缘就好。能站在这里,能获得提名,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茜茜,你是专门来给林野加油的吗?”另一位记者问道。 刘茜茜笑着点头,眼神温柔地看向林野,语气坚定:“对,我是他的专属啦啦队,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我都会一直支持他。” 两人配合着记者拍完照,并肩走进了剧院,在前排的位置坐了下来。旁边坐着《长城魂》的管虎导演、吴京,还有其他几位最佳男主角的提名者。管虎看着林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林野,你今天很帅,状态也很好。” 林野笑着回应:“谢谢管导,多亏了您的指导,我才能有今天的成绩。” 颁奖典礼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最佳美术、最佳摄影、最佳音乐、最佳剪辑……一个个奖项陆续颁出,现场的气氛时而热烈,时而温情。林野坐在台下,一直紧紧握着刘茜茜的手,手心沁出了细密的汗水,看得出来,他还是有些紧张。刘茜茜感受到他的紧张,悄悄用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给予他无声的鼓励。 终于,在全场观众的期待中,颁奖典礼进入了最重磅的环节——最佳男主角的颁发。 大屏幕上,依次播放了五位提名者的表演片段。第一位是深耕影视圈几十年的老戏骨,饰演的是一个扎根土地的农民,片段里,他在田里辛勤劳作,满头大汗,眼神里满是对土地的深情与眷恋,演技细腻而有力量;第二位也是一位老戏骨,饰演的是一个退休工人,片段里,他坐在阳台上,望着远方发呆,眼神里满是对逝去时光的追忆与遗憾,一举一动都透着戏;第三位是一位中年演员,饰演的是一个急诊科医生,片段里,他在手术室里奋力抢救病人,双手微微颤抖,眼神却无比坚定,将医生的责任与担当演绎得淋漓尽致。 第四个片段,是林野饰演的杨振国。大屏幕上,杨振国站在长城之巅,凛冽的风吹得他的军大衣猎猎作响,头发被风吹乱,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坚定。他望着远方的山河,眼神里有风沙磨出来的坚毅,有对家国的热爱,还有对坚守的执着。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直击人心:“我在这里站了二十年。不是为了功名,是为了身后的万家灯火,是为了守护这片山河无恙。” 片段播放结束,全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仿佛还沉浸在杨振国的坚守与深情中。片刻后,雷鸣般的掌声响起,响彻整个剧院,久久没有停歇。 第五位提名者是一位年轻演员,饰演的是一个消防员,片段里,他从熊熊烈火中救出一个孩子,满脸黑灰,衣衫褴褛,却眼神明亮,透着不屈与勇敢,将消防员的无畏与担当展现得淋漓尽致。 五个片段全部播放完毕,颁奖嘉宾缓缓走上台——正是吴京和一位资深女演员。吴京站在话筒前,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信封,轻轻撕开,低头看了一眼里面的名字,嘴角瞬间扬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这个结果,我一点都不意外。”吴京拿起话筒,语气里满是欣慰与骄傲,目光下意识地望向林野的方向。 旁边的女演员也笑了,附和道:“我也是,这个结果,实至名归。” 吴京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语气,用清晰而有力的声音,念出了那个所有人都期待的名字:“第37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男主角——林野,《长城魂》!” 全场瞬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仿佛所有人都在确认这个名字。片刻后,雷鸣般的掌声再次响起,像潮水一样,将整个剧院淹没,欢呼声、呐喊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台下的观众纷纷站起来,鼓掌致敬,脸上满是喜悦与敬佩。 林野彻底愣住了。他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脑子一片空白,仿佛听不到周围的掌声与欢呼声,也看不到眼前的一切。他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林野!林野!”刘茜茜在旁边轻轻推了推他,声音激动得发抖,眼眶已经红了,“快去!是你!你获奖了!你是影帝了!” 林野缓缓转过头,看着刘茜茜,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与泪水,这才缓缓回过神来。他慢慢站起身,刘茜茜连忙帮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柔而坚定:“去吧,林野,去接过属于你的荣誉。” 林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底的激动,迈开脚步,一步步走上台。他的脚步看起来很稳,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走到吴京面前,吴京笑着把沉甸甸的金鸡奖杯递给他,那座金色的奖杯,造型像一只展翅翱翔的金鸡,闪耀着耀眼的光芒,沉甸甸的,承载着太多的认可与荣光。 “恭喜你,兄弟。”吴京轻轻抱住他,声音里满是欣慰,“你值得这个奖杯,实至名归。” 林野紧紧抱着吴京,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谢谢京哥,谢谢。没有你,没有管导,没有《长城魂》剧组的所有人,就没有今天的我。” 吴京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说道:“别谦虚了,这都是你自己努力换来的。” 林野松开吴京,转过身,面对着台下的观众。几百双眼睛看着他,有熟悉的,有不熟悉的,有敬佩的,有欣慰的,所有人都在鼓掌,都在为他祝福。他看到了第二排的管虎导演,管虎已经站起身,用力鼓掌,眼眶红红的,脸上满是欣慰;他看到了第三排的刘茜茜,她没有站起来,却一直用力鼓掌,眼睛红红的,嘴角翘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笑得无比灿烂。 林野深吸一口气,拿起话筒,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而真诚,却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剧院:“谢谢金鸡奖,谢谢各位评委。这个奖,对我来说,太重了,重到我都有些受宠若惊。”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望向管虎导演,语气满是感激:“谢谢管导。是您信任我,让我饰演了杨振国这个角色;是您耐心指导我,教会我怎么演戏,怎么诠释一个有血有肉的角色。这个角色,我会记一辈子,这份恩情,我也会记一辈子。” 管虎在台下用力鼓掌,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那是欣慰的泪水,是骄傲的泪水。 “谢谢《长城魂》剧组的每一个人,”林野继续说道,语气依旧真诚,“谢谢京哥,谢谢所有的演员、工作人员,谢谢你们在拍摄过程中对我的帮助与包容。你们教会了我很多,不仅是演戏,还有做人。” 吴京在台下笑着鼓掌,对着他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林野又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的观众,最后落在了粉丝所在的区域:“谢谢我的粉丝。从一开始,我只是一个不起眼的18线糊咖主播,是你们一直陪着我,看我直播,看我拍戏,看我被黑、被骂、被资本打压。你们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一直默默支持我、鼓励我,是你们,给了我坚持下去的勇气。谢谢你们。” 台下的粉丝们瞬间激动起来,有人大声喊着“野哥加油”“野哥我们永远支持你”,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剧院。林野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眼眶也微微泛红。 然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第三排中间的位置——刘茜茜坐在那里,眼睛红红的,嘴角依旧翘着,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像在祈祷,又像在为他祝福。那眼神里的温柔与骄傲,比任何掌声都更能触动林野的心。 林野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穿透了所有的掌声,传遍了整个剧院:“最后,我想说一句话。”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台上的林野,想听他说什么。 “这个奖,献给所有不向资本低头、坚守本心、勇敢前行的人。” 话音落下,全场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比刚才更响、更久,经久不息。有人站起身,用力鼓掌;有人擦着眼泪,满脸动容;有人大声喊着“说得好”,声音里满是共鸣与敬佩。 林野高高举起手中的金鸡奖杯,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过身,一步步走下台,走向那个一直等着他的人。 第280章 刘茜茜台下哭成泪人 林野走下台,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刘茜茜就立刻站起身,一把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蹭在他黑色的西装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你太坏了。”她一边哭,一边小声抱怨,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说好了,上台不提‘不向资本低头’的,你怎么还是说了?我本来想忍住不哭的,都被你弄哭了。” 林野笑了,轻轻抱着她,下巴温柔地搁在她的头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宠溺与无奈:“对不起,忍不住。那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也想对所有和我们一样,不向资本低头的人说。” 刘茜茜轻轻打了他一下,却抱得更紧了,泪水流得更凶了:“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就是太开心了,太激动了。林野,你真的做到了,你真的成影帝了。” 旁边的人,看着两人相拥的模样,都纷纷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不停鼓掌。管虎导演、吴京,还有其他的演员,都在为他们祝福,为林野感到骄傲。林野抱着刘茜茜,一只手紧紧握着手中的金鸡奖杯,那沉甸甸的重量,让他心里无比踏实,也无比温暖。 “别哭了,”林野轻轻松开她,伸出手,温柔地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语气宠溺,“妆都花了,一会儿合影,就不好看了。” 刘茜茜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眼眶依旧红红的,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嘴角却忍不住向上翘着:“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才不会哭呢。” 林野笑了,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轻轻抽出一张,递给她:“诺,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哭,所以提前备好了纸巾。” 刘茜茜接过纸巾,一边擦眼泪,一边吸了吸鼻子,又轻轻打了他一下,脸上却露出了甜蜜的笑容:“算你有点良心。” 颁奖典礼还在继续,后面还有最佳影片、最佳导演等重磅奖项,但林野已经不在意了。他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握着金鸡奖杯,另一只手紧紧牵着刘茜茜的手,心里一片平静与满足。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就是金鸡奖影帝了,是中国影史上最年轻的影帝之一。但他更清楚,这个奖杯,从来都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它属于那些被资本压垮、却从未放弃的人,属于那些勇敢站出来作证、坚守正义的人,属于那些在专案组日夜奋战、守护公平的警察,属于管虎导演、吴京,属于《长城魂》剧组的每一个人,更属于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不离不弃的刘茜茜。 他低头,看着身边的刘茜茜,她已经擦干了眼泪,却还是时不时地抽泣一下,眼眶依旧红红的,模样惹人怜爱。 林野忍不住笑了,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宠溺:“别哭了,影帝夫人。再哭,就真的不好看了。” 刘茜茜愣了一下,脸颊瞬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轻轻拍掉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丝娇嗔:“谁是你夫人?你别胡说。” 林野笑了,眼神温柔而坚定,紧紧握着她的手:“迟早的事。我一定会让你,成为真正的影帝夫人。” 刘茜茜又瞪了他一眼,嘴角却翘得更高了,轻轻靠回他的肩上,脸颊依旧红红的,眼神里满是甜蜜与期待。 颁奖典礼结束后,按照惯例,所有获奖者都会上台合影留念。林野牵着刘茜茜的手,一起走上台。刘茜茜虽然没有获奖,但她站在林野身边,穿着香槟色的长裙,笑容甜蜜而骄傲,比任何获奖者都更耀眼。 林野一只手紧紧握着金鸡奖杯,另一只手紧紧牵着刘茜茜的手,脸上露出温柔而从容的笑容。摄影师举起相机,大声喊着“一二三”,所有人一起喊着“茄子”,闪光灯瞬间亮起,将这一刻的美好,永远定格在照片里。 后来,这张合影在网络上迅速传开,刷屏了各大社交平台。标题是《金鸡奖最甜一刻:林野携刘茜茜上台领影帝》。照片里,林野穿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握着奖杯的手坚定有力,笑容温柔;刘茜茜穿着香槟色长裙,温婉动人,靠在他的肩上,眼神里满是甜蜜与骄傲。两人的眼睛都亮亮的,像天上的星星,耀眼而温暖。 网友们纷纷留言,满屏都是祝福:“太甜了!野哥和茜茜一定要一直幸福下去!”“影帝配女神,天生一对!”“看着他们,就相信爱情了!”“恭喜野哥,也祝福茜茜,愿他们岁岁相伴,岁岁平安。” 第281章 春晚邀请,林野将表演太极 金鸡奖颁奖典礼结束后,林野没有立刻返回横店,而是在厦门多待了一天,陪着刘茜茜,好好逛了逛这座美丽的海滨城市。两人手牵着手,走在鼓浪屿的青石板路上,看着两边古色古香的老别墅,听着耳边轻柔的海风,偶尔停下来,拍一张合影,记录下这难得的悠闲时光。海风吹过来,带着淡淡的咸味与凉意,吹散了所有的疲惫与喧嚣,只剩下彼此的温柔与惬意。 回到横店后,林野的生活再次恢复了平静。他每天按时去片场拍戏,闲暇时,就回到小院里,遛狗、做饭、偶尔开一场直播,和粉丝们聊聊天,日子过得平淡而踏实,没有了之前的喧嚣与纷争,也没有了资本的打压与威胁,只剩下岁月静好的温柔。 但平静的水面下,总有暗流在涌动。林野知道,他的努力与坚守,一直被所有人看在眼里,那些属于他的荣誉,还在源源不断地赶来。 那天下午,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林野正在院子里,耐心地教小野弟“握手”——这个简单的动作,他教了整整两个月,小野弟终于学会了,但性子倔强,只愿意跟林野握手,对其他人,一律不理不睬,哪怕刘茜茜拿着零食引诱,它也不为所动。小野则趴在旁边的草地上,眯着眼睛,一脸“这有什么好学的”的不屑表情,模样十分可爱。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断了院子里的宁静。林野拿起手机一看,是小杨打来的电话,他随手按下接听键,语气轻松:“喂,小杨,怎么了?” 电话那头,小杨的声音激动得几乎破音,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雀跃,甚至带着一丝颤抖:“林哥!林哥!重大好消息!春晚!央视春晚邀请你了!真的!” 林野教小野弟握手的动作瞬间顿住,整个人愣了一下,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春晚?央视春晚?你没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绝对没开玩笑!”小杨的声音越来越高,语气无比坚定,“央视春晚的工作人员亲自给我打的电话,邀请你在春晚上表演太极拳!林哥,这可是央视春晚啊!是全国收视率最高的节目,十几亿人都会看的舞台!这是对你最大的认可,是至高的荣誉啊!” 林野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脑子一片空白。央视春晚,那个无数艺人梦寐以求的舞台,那个承载着亿万中国人团圆记忆的舞台,竟然邀请了他,让他在春晚上表演太极拳。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站上央视春晚的舞台,能在十几亿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太极功夫。 “林哥?林哥你还在吗?你听到了吗?”小杨在电话里喊了几声,语气里带着一丝焦急,生怕林野没听到这个好消息。 林野缓缓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底的激动,语气依旧带着一丝恍惚,却满是真诚:“在,我在。我听到了,谢谢你,小杨。辛苦你了。” 挂了电话,林野缓缓放下手机,走到小院的青石板台阶上坐下,目光望向院子里的阳光,眼神里满是感慨与激动。小野弟跑过来,趴在他的脚边,仰着头,用脑袋蹭着他的裤腿,尾巴摇得飞快;小野也慢悠悠地走过来,蜷在他的身边,闭着眼睛,享受着阳光的温暖。 刘茜茜从屋里走出来,看到他坐在台阶上,神色恍惚,眼神里却满是激动,好奇地走了过来,轻声问道:“怎么了?又出什么好事了?看你一脸激动的样子。” 林野抬起头,看着她,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激动与喜悦:“茜茜,央视春晚邀请我了,让我在除夕夜,表演太极拳。” 刘茜茜瞬间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脸上写满了惊喜与难以置信,片刻后,她快步跑过来,一把抱住林野,声音激动得发抖:“太好了!林野,太好了!这是最大的认可,是至高的荣誉啊!你真的做到了!” 林野抱着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感慨:“是啊,最大的认可。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站上春晚的舞台。” 当天晚上,林野受邀参加央视春晚、将在除夕夜表演太极拳的消息,迅速在网络上传开,瞬间引爆全网。#林野春晚表演太极#话题一路飙升,很快就冲上热搜第一,阅读量短短几小时就突破十亿,评论区里,网友们的热情彻底被点燃,满屏都是祝福与期待: “我的天!野哥要上春晚了!太激动了!”“太极拳!期待野哥的太极表演!野哥的太极那么厉害,肯定超精彩!”“这是最大的认可!从18线糊咖主播,到法治人物候选人,再到春晚舞台,野哥只用了两年,太励志了!”“野哥太牛了!除夕夜,一定守在电视机前,看野哥表演太极!”“野哥加油!相信你一定能在春晚上,给大家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林野划看着网友的评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既有激动,也有一丝紧张。他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微博,语气真诚而谦逊:“收到央视春晚的邀请,将在除夕夜,为大家表演太极拳。心里很激动,也很紧张。我会好好准备,认真练习,不辜负大家的期待,也不辜负这份认可。除夕夜,我们春晚不见不散。” 刘茜茜第一时间转发了这条微博,配文温柔而俏皮:“加油,我的太极少年。除夕夜,我陪你一起,守在春晚舞台旁。” 吴京也迅速转发,配文干脆有力:“兄弟,春晚见!到时候,我一定守在电视机前,为你加油!” 撒贝宁的转发,满含认可与感慨:“从‘行走的百科全书’到春晚舞台,林野只用了两年。但他走的每一步,都脚踏实地,每一份荣誉,都实至名归。期待他在春晚上的太极表演,也期待他未来,越来越好。” 沈腾依旧不改调侃的风格,转发微博配文:“老六,你可以啊,都上春晚表演太极了,我还在苦逼地排小品,这不公平啊!” 林野笑着回复:“腾哥,你的小品我一定看,肯定特别精彩。除夕夜,咱们春晚不见不散。” 沈腾很快回复了一个白眼的表情,语气里的调侃藏着亲昵。小院里,小野和小野弟在嬉戏打闹,刘茜茜靠在林野的肩上,阳光温柔地洒下来,温暖而美好。林野知道,这一路走来,他承受了太多,也收获了太多。从被资本打压,到如今站上春晚的舞台,每一步,都离不开身边人的支持与陪伴。除夕夜,他会带着这份认可与期待,在春晚的舞台上,展现最好的自己,为亿万观众,送上最真诚的祝福。 第282章 春晚彩排,林野紧张 春晚的彩排自十二月便正式启动,严谨细致的流程的背后,是亿万观众的期待。为了能以最佳状态站上舞台,林野提前半个月抵达北京,住进了央视附近的酒店,赵刚和老马依旧全程随行,24小时寸步不离地守护在他身边,确保他的安全与休息。 刘茜茜彼时仍在横店赶拍新剧,无法陪他一同前往北京,却从未缺席过他的每一份紧张与努力。每天收工后,她都会准时打来视频电话,屏幕那头的她,或是卸了妆的素颜,或是刚拍完戏的疲惫模样,却总笑着给他加油打气,叮嘱他注意休息,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第一次走进央视一号演播大厅,林野的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加快。空旷的演播大厅里,座位整齐排列却空无一人,巨大的舞台被灯光照亮,刺眼却又充满力量,摄像机在各个角落架设,仿佛无数双无形的眼睛,正静静注视着他。 他身着一身洁白的太极服,身姿挺拔地站在舞台中央,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这份紧张,并非源于胆怯——从对抗资本到站上金鸡奖领奖台,他经历过太多大风大浪,可面对这个承载着亿万中国人团圆记忆、十几亿人共同关注的舞台,他还是无法做到全然从容。 “林野,准备好了吗?”台下的导演握着对讲机,声音清晰地传来,带着几分期许。 林野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好了。” 悠扬的古琴曲《高山流水》缓缓响起,琴音清越,如流水潺潺,萦绕在整个演播大厅。林野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心底的躁动,缓缓抬手,做起了太极起势。双手轻抬,似托千斤之气,动作却比平日里僵硬了许多,每一个转折都带着几分刻意的克制,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流畅与舒展,此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太紧张了,生怕一个失误,辜负了这份信任与期待。 当打到“揽雀尾”这一式时,指尖的颤抖愈发明显,手腕微微一偏,动作瞬间变形,原本圆润连贯的弧线被打断。 “停!”导演的声音及时响起,带着几分温和的提醒,“林野,你太紧张了。放松一点,把这里当成你熟悉的小院,当成纳木错的湖边,找回你平时打太极的感觉,不用刻意追求完美,自然就好。” 林野停下动作,抬手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后背的太极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台下只有寥寥几位工作人员和导演,没有欢呼,没有掌声,可他却觉得浑身的压力无处安放。他知道,这个舞台承载的太多,十几亿人的目光聚焦于此,容不得半点差错。 他调整了呼吸,再次站定,示意导演可以重新开始。可音乐响起,他依旧无法放松,动作依旧僵硬,那份紧张像无形的枷锁,束缚着他的四肢百骸。 导演见状,无奈地摆了摆手:“先休息一下,喝口水,调整好状态,等会儿再试。” 林野默默走下台,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给刘茜茜发了一条消息,语气里满是沮丧与焦虑:“彩排不顺利,我太紧张了,连平时最熟练的动作都做不好。” 消息发出不过几秒,刘茜茜便秒回了,语气温柔又坚定:“别紧张呀林野,你是什么场面没见过的人?从黑石基金到金鸡奖,你都扛过来了,一个春晚彩排而已,你一定可以的。” 林野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心里微微一暖,却依旧无法释怀:“不一样,这是春晚,是十几亿人看的舞台,我不能出错。” 对话框沉默了几秒,紧接着,一段视频发了过来。视频里,刘茜茜坐在横店酒店的房间里,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没有半点妆容,却笑得格外温柔。 “林野,你看我。”她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声音软乎乎的,“你打太极的时候,就当我在你面前,就像以前在纳木错湖边、在雪乡礼堂、在横店小院里一样,你打给我看,不用管其他人,好不好?” 林野看着视频里的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心底的紧张与焦虑,仿佛被这温柔的话语一点点抚平。他想起在纳木错湖边,她举着手机,叽叽喳喳地录他打太极,说他打太极的样子最帅;想起在雪乡的礼堂里,她坐在角落,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崇拜;想起在横店的小院里,她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笑着看他陪小野和小野弟玩耍,偶尔还会调侃他动作太慢。 那些温暖的瞬间,像一束光,照亮了他此刻紧绷的心底。林野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太极服,朝着舞台走去。 “导演,再试一次。”他的声音,比刚才坚定了许多。 古琴曲再次响起,林野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再是空旷的演播大厅,不再是刺眼的灯光,而是纳木错澄澈的湖水、雪乡洁白的白雪、横店小院温柔的月光,还有那个笑着看他打太极的女孩。他想象着,刘茜茜就站在他面前,举着手机,眼里满是温柔与期待。 起势、抬手、转身、收势,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僵硬,没有半点失误。揽雀尾圆润舒展,单鞭刚劲有力,提手上势从容不迫,白鹤亮翅轻盈灵动,每一个动作都刚柔并济,每一次呼吸都与动作完美契合。他不再是在彩排,不再是在表演,而是在与刘茜茜对话,与这片舞台对话,与自己的初心对话。 当最后一个收势动作完成,林野站直身体,缓缓睁开眼睛,演播大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几秒钟后,导演率先鼓起掌来,声音激动而响亮:“好!就是这个感觉!林野,你刚才那段,太完美了!就是这种自然、从容的状态!” 林野笑了,再次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一次,汗水里带着释然与喜悦。他掏出手机,给刘茜茜发了一条消息:“好了,不紧张了,刚才那段很顺利,谢谢你。” 刘茜茜依旧秒回,配了一个开心的表情:“我就知道,我的林野最棒了。” 林野看着屏幕,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收起手机,转身走向休息区,心里满是笃定——除夕夜,他一定能给亿万观众,呈现一场最完美的太极表演。 第283章 除夕夜,林野登台 除夕夜,北京的街头张灯结彩,年味浓郁,央视一号演播大厅里,更是暖意融融,人声鼎沸。来自五湖四海的观众齐聚于此,有家喻户晓的明星,有默默奉献的劳模,有坚守岗位的普通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团圆的喜悦,眼神里满是对春晚的期待。 林野站在后台,透过幕布的缝隙,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心跳依旧有些快,却再也没有了彩排时的紧张与慌乱。因为他知道,那个最懂他、最支持他的人,就坐在台下——刘茜茜特意推掉了剧组的戏份,连夜从横店飞到北京,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色大衣,坐在第三排的位置,正对着他的方向,悄悄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眼神里满是温柔与骄傲。 看到她的那一刻,林野心底所有的忐忑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从容与坚定。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色太极服,确保每一处都整齐得体,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彩排时刘茜茜的叮嘱。 “林野,准备好了吗?下一个就是你了。”导演的声音透过耳麦传来,带着几分期待。 林野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声音坚定而从容:“好了,导演,随时可以上台。” “三、二、一——上!” 随着导演的指令,幕布缓缓拉开,柔和的灯光瞬间聚焦在舞台中央,将整个舞台照亮。巨大的led背景屏上,缓缓浮现出一幅绝美的山水画——远山含黛,近水含烟,云雾缭绕其间,亭台楼阁隐约可见,宛如人间仙境,与林野身上的白色太极服,形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林野身姿挺拔地站在舞台中央,灯光从他身后洒下,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显得温润而有力量。悠扬的古琴曲《高山流水》再次响起,这一次,还搭配了清脆的编钟与悠扬的笛子,琴音、钟声、笛声交织在一起,空灵悠远,沁人心脾,瞬间将全场观众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舞台中央。 林野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杂念都抛在脑后,再次找回了彩排时的从容状态。起势,双手缓缓抬起,似托一团无形之气,掌心朝下,沉肩坠肘,气息缓缓下沉,动作慢而稳,每一个细节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的动作很慢,却不拖沓,每一个转折都干净利落,每一次抬手都舒展自然。双手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弧线,似行云流水,似清风拂面,刚柔并济间,尽显太极的韵味与力量。他的眼神很亮,像高原上的星星,澄澈而坚定,仿佛在诉说着对传统文化的敬畏,对生活的热爱,对身边人的珍视。 当打到“搬拦捶”这一式时,林野的动作骤然加速,拳头带着轻微的风声,凌厉而有力,却在半空稳稳停住,纹丝不动,尽显刚劲之气。与此同时,背景屏上的山水画缓缓切换,变成了巍峨屹立的长城,晨曦洒在长城之上,泛着金色的光芒,气势磅礴,与林野的动作相得益彰,尽显家国情怀。 随后,动作再次放缓,一步步回归舒缓,最后缓缓收势。双手缓缓下落,身体站直,气息平稳,眼神从容。悠扬的音乐慢慢减弱,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缓缓消散,演播大厅里,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一秒、两秒……紧接着,雷鸣般的掌声瞬间响起,像潮水一样,席卷了整个演播大厅,经久不息。观众们纷纷站起身,用力鼓掌,脸上满是震撼与赞叹,有人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有人大声喊着“林野”,声音里满是喜爱与敬佩。 林野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台下的观众,看着第三排那个穿着红色大衣、眼里含着泪光的女孩,脸上露出了温柔而释然的笑容。他深深鞠了一躬,以此感谢所有观众的支持,感谢导演组的悉心指导,感谢身边每一个人的陪伴,然后转身,从容地走下台。 后台,导演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他走过来,立刻快步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语气激动不已:“林野,你刚才那段,太震撼了!太完美了!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这就是我们想要的效果!” 林野笑了,语气谦逊而真诚:“谢谢导演,也谢谢大家的帮助,没有你们,就没有刚才的表演。” 他匆匆谢过导演,便迫不及待地走出演播大厅,来到走廊里。远远地,就看到刘茜茜朝着他跑来,脸上满是激动与喜悦,眼眶红红的,却笑得格外灿烂。 “你演得太好了!林野,真的太好了!”她一把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泪水忍不住滑落下来,“我看得都快哭了,太震撼了。” 林野轻轻抱着她,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脸上满是宠溺:“真的有那么好吗?” 刘茜茜用力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有!当然有!你是最棒的!” 林野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温柔:“别哭了,妆都花了,一会儿还要一起看烟花呢。” 刘茜茜破涕为笑,轻轻打了他一下,语气里满是娇嗔:“都怪你,演得那么好,把我都看哭了。” 林野笑着,紧紧牵着她的手,心里满是温暖与幸福——这个除夕夜,有舞台的荣光,有观众的认可,更有身边人的陪伴,便是最圆满的团圆。 第284章 春晚收视最高点 除夕夜的春晚落下帷幕,团圆的欢声笑语还萦绕在千家万户,春晚的收视率数据便迅速新鲜出炉,瞬间引爆全网——林野表演太极拳的片段,以破40%的收视率,成为了当晚的收视最高点。 40%的收视率,意味着当晚打开电视机的观众中,每两个半人里,就有一个人在观看林野的太极表演。这个数字,不仅远超春晚其他节目,更创下了近十年来春晚的收视纪录,足以见得观众对林野的喜爱,对这份传统文化呈现的认可。 消息一经公布,网络瞬间沸腾,#林野春晚太极#话题一路飙升,迅速霸占热搜第一的位置,阅读量短短一小时就突破十五亿,讨论量高达数千万,评论区里,网友们的热情被彻底点燃,满屏都是赞叹与敬佩: “太美了!真的太美了!林野打太极的样子,配上背景的山水画,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我看哭了!”“这才是中国传统文化该有的样子!从容、优雅、刚柔并济,林野把太极的韵味演绎得淋漓尽致,太有感染力了!”“这届春晚最佳节目,没有之一!林野的太极,不仅是表演,更是文化的传承,看得我热血沸腾!”“林野,你是中国的骄傲!让更多人看到了太极的魅力,看到了中国传统文化的博大精深!”“我全家都守在电视机前看,我奶奶今年八十多岁了,看完说‘这个小伙子打得好,有精气神’,还让我再找视频给她看一遍!”“从金鸡奖影帝到春晚舞台,林野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每一次亮相,都能带来惊喜!” 林野和刘茜茜坐在酒店的窗前,一起划看着网友的评论,脸上都洋溢着温柔的笑容。他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微博,语气谦逊而真诚,满含对传统文化的敬畏与对所有人的感谢:“谢谢春晚,谢谢导演组,谢谢所有工作人员的悉心指导与付出。太极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瑰宝,能在春晚这个舞台上,向亿万观众展示太极的魅力,是我的荣幸,也是我的责任。愿传统文化,薪火相传,生生不息。” 微博发出后,刘茜茜第一时间转发,配文简短却满含骄傲与爱意:“你是我的骄傲,也是传统文化的传播者。” 吴京很快也转发了微博,语气里满是欣慰与佩服:“兄弟,你那段太极,我反复看了三遍,每一遍都有新的感受,太震撼了,不愧是你!” 撒贝宁的转发,依旧满含认可与感慨:“从‘行走的百科全书’到春晚舞台,林野只用了两年。但他走的每一步,都脚踏实地,每一份荣誉,都实至名归。他用自己的方式,传播传统文化,值得所有掌声。” 沈腾依旧不改调侃的风格,却藏着满满的真诚:“老六,你可太过分了,除夕夜抢了我的风头!不过说真的,你打得是真的好,我服,心服口服!” 贾玲也转发了微博,语气满是赞叹:“林野,你太帅了!太极打得行云流水,看得我都想跟着学了,以后可得教教我!” 林野看着这些熟悉的转发与评论,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他放下手机,转头看向窗外的北京。除夕夜的夜空,被漫天烟花照亮,红的、绿的、金的、紫的,一朵朵烟花在夜空绽放,绚烂夺目,将整个城市染成了彩色,空气中弥漫着团圆的喜悦与烟火气。 刘茜茜轻轻靠在他的肩上,语气温柔:“林野,你今天真的太帅了,不管是在舞台上,还是现在,都帅。” 林野笑了,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臭美:“我每天都帅,好不好?” 刘茜茜轻轻打了他一下,嘴角却翘得老高,语气里满是娇嗔:“臭美吧你。” 两人并肩站在窗前,静静看着窗外的烟花,偶尔低声说几句话,气氛温馨而美好。小野和小野弟不在身边,难免有些遗憾,不过刘茜茜的手机里,存着小陈发来的最新视频——两只狗在她的横店宿舍里,陪着小陈一起看春晚,小野弟趴在沙发上,脑袋歪在一边,睡得正香,小野则趴在地毯上,耳朵耷拉着,也进入了梦乡,模样可爱极了。 林野凑过去,看着视频里的两只狗,忍不住笑了:“你看它们,不管什么时候,都能睡得这么香,一点都不懂春晚的热闹。” 刘茜茜靠在他的肩上,轻轻笑了:“它们不用懂,只要有吃有睡,就很开心了。就像我们一样,只要能在一起,就很幸福。” 林野转头,看着她温柔的侧脸,心里满是温暖。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在漫天烟花下,默默许下心愿——愿往后每一个除夕夜,都能与她并肩,看遍人间烟火,岁岁皆团圆。 第285章 林野粉丝破5000万 春晚的热度持续发酵,林野的人气也迎来了新一轮的暴涨,粉丝数像坐了火箭一样,一路飙升,短短几天时间,便突破了一个新的里程碑——5000万。 那天早上,林野和刘茜茜已经回到了横店的小院,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小院的青石板路上,温暖而柔和。林野端着一碗温热的小米粥,坐在院子里的餐桌旁,一边喝粥,一边随手打开微博,当看到主页上“5000万”这个醒目的粉丝数时,他手里的粥碗顿了一下,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敢相信,自己的粉丝数,真的突破了5000万。从当初那个只有几万粉丝、无人问津的18线糊咖主播,到如今拥有5000万粉丝、家喻户晓的影帝,从出租屋的小直播镜头,到央视春晚的大舞台,他只用了两年时间,这一路的艰辛与不易,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怎么了?看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出什么事了?”刘茜茜端着一盘咸菜走过来,看到他愣在那里,好奇地凑了过去,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手机屏幕。 当“5000万粉丝”这几个字映入眼帘时,刘茜茜也瞬间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脸上满是惊喜:“5000万了?这么快?” 林野缓缓点头,声音还有些恍惚:“嗯,春晚之后,每天都在涨,没想到这么快就破5000万了。” 刘茜茜轻轻靠在他的肩上,手臂环住他的胳膊,语气温柔而骄傲:“这都是你应得的。你付出了那么多,从默默无闻到万众瞩目,从被资本打压到站上巅峰,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踏实,这些粉丝,都是因为喜欢你、认可你,才会一直陪着你。” 林野放下手中的粥碗,转头看向院子里的阳光,小野弟正蹦蹦跳跳地追着一只蝴蝶,跑累了,就跑到他的脚边,仰着头,用脑袋蹭着他的裤腿,尾巴摇得飞快;小野则慢悠悠地走过来,蜷在他的脚边,闭着眼睛,享受着阳光的温暖,一脸慵懒。 林野低头,看着脚边的两只狗,轻声问道:“你们说,5000万粉丝,多不多?” 小野弟像是听懂了一样,对着他汪汪叫了两声,尾巴摇得更欢了;小野则依旧淡定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惹得林野忍不住笑了。 “我也觉得多。”林野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感慨。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拥有这么多粉丝,能被这么多人喜欢和认可。 他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微博,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真诚的感谢,字里行间,满是对粉丝的珍视与感恩:“5000万了。谢谢大家,谢谢每一个陪伴我的人。从18线糊咖到5000万粉丝,从出租屋到春晚舞台,从乌镇劈柴到金鸡奖影帝,这一路,有风有雨,有苦有甜,幸好,有你们一直陪着我,从未离开。以后的路,不管是顺境还是逆境,我们继续一起走,不负遇见,不负陪伴。” 刘茜茜第一时间转发了这条微博,配文只有简单的三个字,却满是坚定与爱意:“一起走。” 微博发出后,评论区瞬间被粉丝们的留言淹没,短短几分钟,就涌入了上百万条评论,满屏都是温暖与支持: “野哥,恭喜5000万粉丝!我们会一直陪着你,一起走下去!”“从你直播的时候就关注你了,看着你一步步成长,看着你越来越优秀,真的太为你开心了!”“5000万只是开始,以后还会有1亿、2亿粉丝,野哥牛逼!”“从乌镇劈柴到春晚太极,野哥只用了两年,这就是努力的意义,你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野哥,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坚守本心,谢谢你带来的每一份惊喜与感动,我们永远在!” 林野缓缓划看着这些评论,脸上的笑容温柔而温暖,心底的感动,一点点蔓延开来。他放下手机,端起桌上的粥碗,继续喝粥,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身边有爱人相伴,有小狗依偎,有粉丝支持,这样的日子,平淡而踏实,却又充满了幸福。 “林野,”刘茜茜轻轻叫他,语气里满是好奇,“5000万粉丝了,你心里有没有什么感想?” 林野放下粥碗,想了想,语气真诚而感慨:“还是像做梦一样。感觉这两年,就像一场梦,一场很美好的梦,梦里有你,有小野和小野弟,有支持我的人,有我想要守护的一切。” 刘茜茜笑了,眼神温柔地看着他:“我也是。看着你一步步走到今天,我真的很为你开心,也很庆幸,我能一直陪在你身边,见证你的每一份成长,每一份荣光。” 林野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笑着说道:“以后,我们还要一起见证更多的美好,一起走到更远的地方。” 第286章 林野偷偷准备求婚 5000万粉丝的喜悦还萦绕在心头,林野的心里,开始悄悄筹划一件大事——求婚。 这个念头,早在金鸡奖颁奖典礼上,就已经在他心底生根发芽。当他站在领奖台上,看着台下那个为他流泪、为他骄傲的女孩,当他说出“真正该被珍惜的,是身边一直陪伴的人”时,他就暗暗下定决心,要给刘茜茜一个独一无二的求婚,给她一个安稳的家,用一生去守护她,兑现自己的承诺。 他不想随便应付,也不想草率求婚。刘茜茜陪他走过了最艰难的时光,从他被资本打压、被全网黑,到他一步步站上巅峰,她始终不离不弃,默默支持,这份深情,值得最郑重、最浪漫的仪式。他要给她一个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求婚,让她知道,她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偏爱与坚守。 那天下午,林野趁着刘茜茜去剧组拍戏,偷偷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没有告诉她自己要去哪里,只悄悄跟赵刚和老马说了自己的计划。三人趁着午后的空闲,乘坐高铁从杭州前往上海——上海有一家百年老字号珠宝店“老凤祥”,林野早就打听好了,这家店有一位七十多岁的王师傅,做了一辈子珠宝,手艺精湛,心思细腻,最擅长定制专属珠宝,他想请王师傅,为刘茜茜定制一枚独一无二的求婚戒指。 高铁很快抵达上海,三人直奔“老凤祥”珠宝店。提前预约好的王师傅,已经在店里等候多时。王师傅头发花白,精神矍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一看就是个心思细腻、手艺精湛的老师傅。 “王师傅,您好,我想定制一枚求婚戒指。”林野坐在王师傅面前,语气恭敬而真诚,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轻轻递了过去。 纸条上,工工整整地写着八个字——“野茜相伴,岁岁平安”。这八个字,是他和刘茜茜小时候在福利院的暗号,是他们之间最珍贵的回忆,更是他对未来的期许——愿他和刘茜茜,一生相伴,岁岁平安,不离不弃。 王师傅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看,又抬眼看了看林野,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这八个字,很有意义啊。‘野’和‘茜’,是你和你爱人的名字吧?” 林野轻轻点头,眼神温柔:“对,林野的野,刘茜茜的茜。这是我们小时候在福利院认识的时候,定下的暗号,这么多年,一直记在心里。” 王师傅点点头,眼里满是赞许:“难得啊,这么多年,还能记得这么清楚,这份心意,很难得。”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缓缓说道,“你说说你的想法,我来帮你设计,一定让你满意。” 林野想了想,轻声说道:“我想戒指简单一点,不要太华丽,铂金的就好,不用镶嵌钻石。我和她是在福利院的槐花树下认识的,槐花是我们之间很重要的回忆,我想把槐花刻在戒面上,内圈就刻上纸条上的八个字,可以吗?” “当然可以。”王师傅笑着点头,拿起笔,开始认真地绘制设计图。他画得很慢,每一笔都格外用心,仔细勾勒着槐花的纹路,斟酌着戒指的弧度,生怕有一丝一毫的偏差。二十分钟后,王师傅停下笔,将设计图轻轻递给林野。 林野接过设计图,瞬间愣住了。图纸上的戒指,简约而精致,铂金的戒身光滑细腻,没有多余的装饰,戒面上,刻着细细的槐花纹路,纹路很浅,却清晰可见,花瓣舒展,栩栩如生,仿佛一朵真实的槐花,静静绽放;戒圈的内圈,工整地刻着“野茜相伴,岁岁平安”八个字,字体清秀,寓意深远。 “内圈刻‘野茜相伴,岁岁平安’,外圈刻槐花,纹路做得浅一点,既不突兀,又能体现心意。”王师傅轻声解释道,“我想着,你们是在槐花树下认识的,把槐花刻上去,就像把你们的回忆,永远定格在戒指上,寓意一生相伴,岁岁平安。” 林野看着设计图,眼眶瞬间发热,心底涌起一股暖流。他抬起头,看着王师傅,语气里满是感激:“王师傅,谢谢您,太完美了,就是我想要的样子,谢谢您懂我的心意。” 王师傅笑了,摆了摆手:“不用客气,能为你们设计一枚有意义的戒指,是我的荣幸。一周后来取吧,我一定好好做,不辜负你的心意。” 林野站起身,紧紧握住王师傅的手,再次表达了自己的感谢,然后和赵刚、老马一起,离开了珠宝店。 走出珠宝店,上海的阳光正好,温暖地洒在身上,让人心里暖洋洋的。林野小心翼翼地把设计图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仿佛珍藏着一份无比珍贵的宝物。他看着手里的设计图,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脑海里,已经开始想象刘茜茜看到戒指时,惊喜又感动的模样。 “林老师,我们该回高铁站了,不然赶不上回去的高铁,茜茜小姐该起疑心了。”赵刚在旁边轻声提醒道。 林野点点头,把设计图仔细收好,说道:“好,走吧。” 路上,林野掏出手机,给刘茜茜发了一条消息,语气尽量自然:“茜茜,我在上海办点事,有点私事,晚上就回去,不用惦记我。” 消息发出后,刘茜茜秒回,带着几分好奇:“什么事啊?还神神秘秘的,不能告诉我吗?” 林野看着屏幕,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回复道:“秘密,等我回去,再告诉你。” 很快,刘茜茜发来了一个白眼的表情,配文:“好吧,神秘鬼,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林野笑着收起手机,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设计图,心里满是踏实与期待。一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满心期待着戒指做好的那一刻,期待着给刘茜茜一个大大的惊喜。 一周后,林野再次悄悄前往上海,取回了定制好的戒指。红色的丝绒盒子,巴掌大小,精致而典雅,打开盒子,一枚铂金戒指静静躺在里面,戒面上的槐花纹路,在阳光下若隐若现,泛着柔和的光泽,内圈的八个字,清晰可见,承载着他对刘茜茜所有的爱意与期许。 他站在珠宝店门口,打开盒子,久久地看着那枚戒指,阳光洒在铂金上,折射出温柔的光芒,仿佛照亮了他和刘茜茜的未来。 “王师傅,谢谢您,辛苦您了,戒指太完美了。”林野再次向王师傅表示感谢,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王师傅笑着说道:“不客气,小伙子,看得出来,你很爱你的爱人。祝你们幸福,百年好合,岁岁平安。” “谢谢王师傅。”林野深深鞠了一躬,小心翼翼地合上盒子,放进贴身的口袋里,紧紧按住,仿佛握住了自己的幸福。 走出珠宝店,林野站在上海的街头,深吸一口气,心里满是坚定。求婚的时机,他还在悄悄筹划,求婚的地点,他也在慢慢挑选,他要找一个最好的时机,最好的地点,给刘茜茜一个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惊喜,给她一个承诺,一个一生一世的约定。 他掏出手机,给吴京发了一条消息,语气里满是期待与忐忑:“京哥,我要求婚了,想给茜茜一个独一无二的求婚,你帮我出出主意,好不好?” 消息发出不过几秒,吴京就秒回了,语气里满是欣慰与兴奋:“终于想通了!早就该求婚了!行,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帮你策划一个完美的求婚,保证让茜茜小姐感动到哭!” 林野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忍不住笑了,心底的忐忑,消散了不少。有吴京的帮忙,他相信,一定会给刘茜茜一个完美的求婚。 他收起手机,乘坐高铁,匆匆返回横店。走进小院,远远地,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是刘茜茜在厨房做红烧排骨,这是他最爱吃的菜。刘茜茜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侧脸温柔而动人,小野弟蹲在厨房门口,乖乖地等着掉落的肉渣,小野则趴在院子里的阳光下,睡得正香。 “茜茜,我回来了。”林野轻轻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刘茜茜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回来了?饿了吧?马上就好,红烧排骨快炖好了。” 林野点点头,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轻轻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戒指盒子,心里满是踏实与期待。 “茜茜,”他轻声叫她,语气里带着一丝神秘,“过几天,我们去一个地方,我带你去看一个惊喜。” 刘茜茜回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好奇,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什么地方?什么惊喜?又想搞什么鬼?” 林野笑了,语气依旧神秘:“秘密,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刘茜茜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追问,语气里满是娇嗔:“好吧,就信你一次,要是没有惊喜,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野笑了,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他一定要给她一个最大的惊喜,一个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求婚。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戒指盒子,指尖传来丝绒的触感,心里满是幸福与坚定。 他知道,那一天,不远了。而他和刘茜茜的未来,也将在这场浪漫的求婚之后,开启全新的篇章,岁岁相伴,岁岁平安。 第287章 吴京沈腾当“军师” 从上海取回求婚戒指后,林野在横店的小院里坐了整整一天,指尖反复摩挲着那个精致的红色丝绒盒子,眼神放空,满脑子都是求婚的念头。小野弟误以为盒子里藏着零食,围着他的脚边转来转去,时不时用湿润的鼻子拱他的手背,甚至踮起脚尖扒拉他的胳膊,可林野却全然没心思理会,满心都是纠结与忐忑。 他实在拿不准,该用怎样的方式向刘茜茜求婚。电视里那些铺天盖地的求婚场景,不是蜡烛摆成的心形,就是鲜花簇拥的舞台,还有漫天飞舞的无人机,轰轰烈烈得像拍电影。可那样的方式,太过套路,太过刻意,根本不是他的风格——他想给刘茜茜的,是真诚,是专属,是刻在骨子里的温柔,而不是千篇一律的浪漫。 琢磨来琢磨去,林野终于有了主意,他决定找两个人帮忙——一个是最懂他、最靠谱的铁哥们吴京,一个是鬼点子多、最懂浪漫的损友沈腾。一个务实直接,一个灵活细致,把两个人的意见综合起来,既能守住真诚的本心,又能有足够的仪式感,定能想出一个完美的求婚方案。 林野没有犹豫,先拨通了吴京的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忐忑:“京哥,我准备求婚了,可我不知道该怎么求,你帮我出出主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吴京斩钉截铁的声音,带着他一贯的豪爽与直接:“这有什么好纠结的?直接跪下就完了!整那些花里胡哨、虚头巴脑的干嘛?你爱她,她也爱你,真心比什么都重要。” 林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吴京会给出这么简单直接的建议:“就这么简单?不用准备点别的?” “对,就这么简单。”吴京的语气不容置疑,“你把戒指掏出来,当着她的面跪下,认真问一句‘茜茜,嫁给我好吗’,比什么都强。搞那些复杂的,反而显得不真诚。” 林野握着手机,细细琢磨着吴京的话,觉得颇有道理——真诚确实是最重要的,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挂了吴京的电话,他又拨通了沈腾的电话,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忐忑。 “腾哥,我要求婚了,你帮我想想,该怎么求才好?”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沈腾兴奋的笑声,语气里满是欣慰:“老六,你可终于开窍了!我等你这句话,都等了大半年了,还以为你要一直拖着呢!” 林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催促:“腾哥,别贫了,说正事呢,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弄。” 沈腾清了清嗓子,终于收起玩笑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跟你说,求婚这事儿,可不能学吴京那套直男操作。什么‘直接跪下就完了’,那哪儿是求婚,那简直是下命令,茜茜小姐要是真被他这么求,估计得懵。” 林野忍不住笑了,原来吴京已经提前跟沈腾聊过了:“京哥刚才也给我打电话了,就跟我说了这一句。” “我就知道他得这么说。”沈腾语气里满是无奈,“他那套,也就适合他自己。你不一样,你得整点浪漫的,女生都吃这一套,仪式感很重要,但又不能太浮夸,得贴合你和茜茜的风格。” 林野连忙追问:“那怎么个浪漫法?你具体说说。” 沈腾思索了片刻,缓缓说道:“首先,地点得有意义。你好好想想,你和茜茜是在哪儿重逢的?在哪儿真正相认、确定心意的?就去那个地方,从哪里开始,就在哪里许下一生的承诺,这才最打动人。” 林野眼前一亮,瞬间想到了答案:“沙溪古镇,在大理那边,我们就是在那里重逢相认的。” “这不就对了!”沈腾的声音瞬间兴奋起来,“就去大理!苍山洱海,风花雪月,本身就浪漫,再加上你们的回忆加持,绝对完美!其次,得有见证人,把你们的好朋友都叫上,吴京、撒贝宁、何炅,这几个人都靠谱,大家一起见证你们的幸福,多有仪式感。” 林野连连点头,把沈腾的话记在心里:“还有呢?”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得说点掏心窝子的话。”沈腾的语气放缓,变得格外真诚,“别去网上抄那些土味情话,就说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说说你们一起走过的日子,说说你对未来的期许,真诚才是最能打动人的。对了,别忘了买花,没有花的求婚,就像没有调料的菜,能吃,但少了滋味,买茜茜喜欢的花,不用太多,心意到了就好。” 林野脸上露出了笑容,心里的纠结与忐忑,瞬间消散了大半:“好,我知道了,谢谢腾哥,你说得太有道理了。” 挂了电话,林野重新坐回院子里,把吴京和沈腾的意见细细梳理了一遍。吴京说得对,真诚是底色,不必追求浮夸;沈腾说得也对,仪式感不可或缺,地点、见证人和心里话,一样都不能少。两者结合,便是最完美的方案。 他当即下定决心,就去大理,在苍山洱海边,向刘茜茜求婚——那里是他们缘分重启的地方,也该是他们开启全新人生篇章的地方。 林野掏出手机,给吴京发了一条消息:“京哥,我决定去大理求婚,地点就在苍山洱海边,你帮我联系一下撒老师、何老师他们,把大家都叫上,麻烦你了。” 吴京秒回,依旧是简洁直接的风格:“行,没问题,什么时候?我来安排。” 林野思索了片刻,回复道:“下周五,我来订机票,到时候大理见。” 吴京:“好,包在我身上,保证不让任何人走漏风声。” 随后,林野又给沈腾发了消息:“腾哥,下周五去大理,麻烦你负责布置现场,不用太浮夸,简单、温馨就好,贴合我和茜茜的风格。” 沈腾秒回,带着满满的自信:“包在我身上!你就放心吧,保证给你整得漂漂亮亮、温馨又浪漫,绝对让茜茜小姐感动到哭!” 林野看着手机屏幕,忍不住笑了,心里满是踏实与期待。有这两个“军师”帮忙,有一群好朋友见证,他相信,这场求婚,一定会给刘茜茜一个大大的惊喜。他再次摸了摸口袋里的戒指盒子,指尖传来丝绒的柔软触感,心里的期待,愈发强烈。 第288章 选址:苍山洱海 敲定去大理求婚的方案后,林野便立刻投入到了秘密筹备中。这场求婚,最关键的就是“保密”——一旦被刘茜茜察觉,所有的惊喜都会化为乌有,所以每一件事,都要偷偷进行,不能有丝毫疏漏。 可这对林野来说,无疑是个不小的挑战。他和刘茜茜几乎形影不离,白天一起在小院里待着,晚上一起吃饭、聊天,哪怕是出门,也大多是一起行动,想在她眼皮子底下偷偷筹备求婚,难度极大。但为了给刘茜茜一个独一无二的惊喜,再大的困难,他也愿意克服。 林野细细规划,把所有筹备工作都分配了下去,自己只负责最关键的一步——把刘茜茜“骗”到大理。机票,他让助理小杨偷偷订好,特意叮嘱小杨,不要留下任何痕迹,也不要跟任何人提及;洱海边的民宿,他托付给吴京帮忙寻找,要求民宿位置好、环境安静,最好能直接看到苍山洱海,还要足够隐蔽,避免被刘茜茜察觉异常;邀请朋友的事,他交给了撒贝宁,让撒贝宁悄悄联系大家,反复强调保密;现场布置,则全权交给沈腾,让他提前准备好所需物品,提前抵达大理布置,确保万无一失。 一切安排妥当后,林野开始琢磨着如何开口,邀请刘茜茜去大理。他思来想去,决定找一个最自然的借口,不让她起任何疑心。 那天晚上,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小院里,小野和小野弟在院子里追逐打闹,刘茜茜坐在石凳上,温柔地给小野弟梳毛,指尖轻轻梳理着它柔软的毛发,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林野慢慢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装作随口一提的样子,语气自然:“茜茜,过几天我们去大理玩几天吧。” 刘茜茜抬起头,脸上露出几分意外,随即问道:“大理?怎么突然想去大理了?我们前阵子才聊起过,你不是说最近有点忙吗?” 林野心里微微一虚,手心悄悄冒出冷汗,但面上依旧平静,语气自然地解释道:“忙完这阵子,也该放松一下了。好久没去大理了,我想再去看看苍山洱海,而且你最近拍戏那么累,天天熬夜,也该好好休息几天,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好不好?” 刘茜茜停下手中的动作,细细思索了片刻,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也是哦,好久没跟你一起出去好好玩了,最近拍戏确实有点累,去大理放松一下也好。” 看着刘茜茜毫无防备的模样,林野悄悄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大半:“那我明天就订机票,我们下周五出发,去玩三天,怎么样?” “好啊。”刘茜茜笑着点头,重新低下头,继续给小野弟梳毛,语气里满是期待,“我早就想去洱海边骑车了,还有古城的夜市,上次去没逛够,这次一定要好好逛一逛,还要去吃那家好吃的酸辣鱼。” 林野看着她期待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悄悄摸了摸口袋里的戒指盒子,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表面依旧平静,顺着她的话说道:“好,都听你的,你想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出发前三天,林野悄悄建了一个微信小群,把吴京、沈腾、撒贝宁、何炅都拉了进来,群名特意改成了“秘密行动”,生怕被刘茜茜看到,泄露了风声。 群建好后,林野立刻发了一条消息,明确了每个人的分工:“各位,下周五,大理洱海边,辛苦大家帮忙见证我的求婚。腾哥负责现场布置,尽量简洁温馨,贴合我和茜茜的风格;京哥负责安排人手,确保现场安全,也帮忙照看一下大家;撒老师麻烦你负责拍照,记录下这moment;何老师就负责好好见证,陪我们一起分享这份幸福就好。” 消息刚发出去,撒贝宁就秒回了,语气里满是“抗议”:“凭什么让我拍照?我又不是专业摄影师,拍砸了怎么办?” 沈腾立刻发了个大笑的表情,调侃道:“撒老师,你就别谦虚了,你拍照技术最好了,上次你随手给林野拍的那张打太极的照片,都上热搜了,氛围感直接拉满,让你拍照,绝对没问题。” 撒贝宁无语,发了个无奈的表情:“那是手机好,跟我拍照技术没关系,行吧行吧,我拍就我拍。” 何炅紧随其后,发了一条温柔的消息:“没问题,我负责见证,顺便准备好纸巾,到时候肯定会哭,提前做好准备,不耽误大家。” 吴京发了一个拳头的表情,语气依旧干脆利落:“都别废话,各司其职,下周五,大理洱海边集合,谁迟到,谁就负责请大家吃一周的饭,不许缺席,也不许走漏风声。” 群里立刻一片“收到”“保证完成任务”的回复,看着大家积极配合的样子,林野心里满是温暖与踏实。他知道,这些朋友,是他最坚实的后盾,有他们在,这场求婚,一定会圆满成功。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满是期待——下周五,苍山洱海,他就要向他最爱的女孩,许下一生的承诺。 第289章 邀请好友,保密进行 出发前两天,林野开始在横店的小院里收拾行李,脸上装作一副随意的样子,心里却早已紧张得不行,生怕一个不小心,就露出破绽,被刘茜茜察觉异常。 刘茜茜主动过来帮忙,坐在他身边,一边帮他叠衣服,一边笑着调侃:“你带这么多衣服干嘛?我们就去三天,大理天气那么好,带个两三件换洗衣服就够了,你这是要把整个衣柜都搬过去吗?” 林野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连忙找了个借口,语气自然:“多带点保险,万一晚上变天,冷了怎么办?而且我们要去洱海边,风可能有点大,多带件厚一点的衣服,总没错。” 刘茜茜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总觉得他今天有点怪怪的,但也没多想,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追问,继续帮他叠衣服。 林野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手心的冷汗却悄悄冒了出来。他的行李箱里,有一半的空间,都用来装沈腾交代他帮忙带的布置用品——一束束新鲜的白玫瑰(刘茜茜最喜欢的花)、白色的气球、柔和的彩带、暖黄色的灯串,还有一些小巧的装饰摆件。为了不被刘茜茜发现,他特意把这些东西都藏在衣服下面,层层包裹,然后小心翼翼地拉好拉链,生怕有一丝痕迹露出来。 “好了,收拾得差不多了。”林野把行李箱立起来,拍了拍箱子表面,装作轻松的样子,心里却依旧紧绷着。 刘茜茜也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箱,那是一个小小的登机箱,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衣服、简单的化妆品,还有一条她最喜欢的丝巾,简洁又精致。 “你看你,就带这么点东西,也太省事儿了。”林野故意调侃道,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掩饰自己的紧张。 刘茜茜笑着瞪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你,出门跟搬家一样,带那么多东西,累赘得很。反正就去三天,够用就行了。” 林野笑了笑,没再说话,心里却彻底松了一口气——幸好刘茜茜没有起疑心,也没有主动打开他的行李箱检查,不然,所有的秘密就都暴露了。 当天晚上,等刘茜茜睡熟后,林野悄悄起身,走到院子里,掏出手机,打开“秘密行动”群,发了一条消息:“各位,明天我们就出发去大理了,大家按照之前的分工,按时抵达,切记,一定要保密,千万不能让茜茜发现任何异常。” 吴京秒回:“放心,我明天上午就出发,先去大理对接民宿和现场,确保一切都没问题。” 沈腾:“收到收到,我明天下午出发,布置现场的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满满一大箱子,保证给你惊喜,绝对不耽误事。” 撒贝宁:“我明天晚上到,相机已经准备好了,内存卡也装满了,保证把每一个精彩瞬间都拍下来,绝不漏拍。” 何炅:“我跟撒老师一起,明天晚上到,纸巾已经准备好了,就等见证你的幸福时刻了,提前祝林野求婚成功!” 看着群里的消息,林野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心里满是踏实。他回复道:“谢谢大家,辛苦各位了,大理见,到时候好好谢谢大家。” 放下手机,林野抬头看向窗外的月亮,月光温柔,洒在小院里,静谧而美好。小野和小野弟蜷缩在墙角,睡得正香,偶尔发出几声轻轻的鼾声。林野摸了摸口袋里的戒指盒子,心里满是期待与坚定。 明天,他就要带着刘茜茜,前往大理,前往那个承载着他们缘分的地方。明天,他就要开始实施这场秘密求婚计划,就要向他最爱的女孩,许下一生的承诺。他知道,这场求婚,凝聚着他所有的爱意与期待,有好朋友们的帮忙,他一定能给刘茜茜一个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惊喜。 第290章 刘茜茜毫不知情 出发那天,天刚蒙蒙亮,刘茜茜就早早地起了床,脸上满是期待,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场专属她的惊喜,正在悄悄酝酿。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搭配一条浅蓝色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素面朝天,却依旧皮肤白皙、眉眼清秀,模样可爱极了。 她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反复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然后转头看向靠在门框上的林野,眼里带着几分期待,又带着几分小羞涩:“林野,你看我这样,好看吗?” 林野靠在门框上,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嘴角扬起一抹宠溺的笑容,语气真诚:“好看,特别好看,不管你穿什么,都好看。” 刘茜茜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娇嗔:“你就只会说好看,一点新意都没有。” 林野笑着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说的是真心话,在我心里,你怎么看都好看。” 刘茜茜靠在他的怀里,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满心都是幸福。她不知道,这个看似平常的拥抱,林野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掩饰住心底的紧张与忐忑——他的手心早已冒出冷汗,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可他必须装作平静,不能让她察觉丝毫异常。 两人拖着行李箱,慢慢走出小院。小野和小野弟跟在他们身后,小野弟蹦蹦跳跳的,时不时用脑袋蹭他们的裤腿,汪汪叫了两声,仿佛在说“你们去哪里,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模样委屈又可爱。 刘茜茜停下脚步,蹲下来,轻轻抚摸着小野弟的头,语气温柔:“小野弟,你们在家乖乖的,小陈会每天来喂你们、陪你们玩,等我们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好不好?” 小野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刘茜茜的手,尾巴摇得飞快,眼里满是不舍。小野则淡定地趴在地上,抬眼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缓缓闭上眼睛,继续睡懒觉,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惹得林野和刘茜茜都笑了。 两人上了提前安排好的车,往杭州萧山机场驶去。一路上,刘茜茜靠在林野的肩上,眼神温柔地看着窗外的风景,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格外惬意。 “林野,”刘茜茜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平时你话挺多的,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林野心里微微一慌,连忙收敛心神,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笑了笑:“有吗?可能是早上起得太早,没睡醒,有点犯困,所以没怎么说话。” 刘茜茜看了他一眼,眼里的疑惑依旧没有散去,但也没有再多问,只是轻轻靠在他的肩上,语气温柔:“那你靠在我肩上,睡一会儿吧,到了机场我叫你。” “好。”林野点点头,轻轻靠在她的肩上,闭上眼睛,可心里却丝毫没有睡意,满脑子都是求婚的事情,紧张与期待交织在一起,让他坐立难安。 很快,车子就到了杭州萧山机场。两人下车,拖着行李箱,办理了登机牌,顺利通过了安检,在候机厅里等候登机。刘茜茜说想去买两杯咖啡,让林野在座位上等着,林野点点头,看着她的背影,立刻掏出手机,打开“秘密行动”群,查看大家的动态。 吴京:“我已经到昆明了,正在转机,很快就到大理,民宿和现场都已经对接好了,放心。” 沈腾:“我到丽江了,正在转车去大理,布置的东西都带齐了,绝对不会耽误事,等我到了,就立刻去布置现场。” 撒贝宁:“我在飞机上了,下午就能到大理,相机已经调试好了,就等开拍了。” 何炅:“我也在飞机上了,跟撒老师一班机,晚上到,就等见证你的幸福时刻啦!” 看着大家的消息,林野心里的紧张消散了大半,多了几分踏实。他快速回复:“好,辛苦大家了,我和茜茜马上登机,下午到大理,我们大理见。” 就在这时,刘茜茜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递给他一杯,脸上带着笑容,好奇地问道:“看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是不是有什么好事瞒着我?” 林野心里一紧,连忙收起手机,接过咖啡,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朋友发的消息,说他们最近也打算去大理玩,问我们要不要一起。” 刘茜茜笑了笑,没有怀疑,坐在他身边,喝了一口咖啡,轻轻靠在他的肩上:“那挺好的,人多一起玩,也热闹。” 林野抱着她,看着窗外的飞机起起落落,心里依旧紧张,但看着她幸福的模样,他也跟着开心起来。他知道,再过几个小时,他们就会抵达大理,再过两天,他就要在苍山洱海边,向她求婚,给她一个最大的惊喜。 很快,登机通知响起,两人拖着行李箱,排队登机,找到自己的座位。刘茜茜靠窗坐着,林野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兴奋地看着窗外,眼里满是期待。飞机起飞的时候,刘茜茜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城市,兴奋地说道:“好久没去大理了,上次去还是去年,不知道洱海边的风景,有没有变化。” 林野轻轻点头,语气温柔:“是啊,时间过得真快,不过,洱海边的风景,只会越来越美。” 刘茜茜转头看向他,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这次我们一定要好好玩,去洱海边骑车,去古城逛夜市,去吃那家好吃的酸辣鱼,还要去沙溪古镇,再看看我们上次去过的地方。” 林野笑了,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好,都听你的,你想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可他心里却在默默想着——不止这些,这次去大理,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一件他筹划了很久、想了很久的事。他要在苍山洱海边,向她许下一生的承诺,告诉她,他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守护她、珍惜她,不离不弃。 第291章 飞往大理,刘茜茜兴奋 飞机缓缓降落在丽江三义机场时,天空正飘着细密的雨丝,灰蒙蒙的云层笼罩着整个机场,远处的山峦在雨雾中变得朦胧不清,多了几分江南水乡般的温婉。 刘茜茜透过舷窗往外看,看着细密的雨丝,轻轻皱了一下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失落:“怎么下雨了?本来还想着下了飞机就能感受到大理的阳光呢。” 林野也凑过去,看了一眼窗外的雨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地安慰道:“没事的,大理的雨,都是阵雨,下得快,停得也快,等我们到了大理,说不定雨就停了,到时候就能看到苍山洱海的美景了。” 刘茜茜点了点头,脸上的失落渐渐散去,眼里又重新燃起了期待:“希望如此吧,我真的很想再看看洱海边的日落。” 两人下了飞机,取了行李,按照提前约定好的,找到了前往大理的商务车。司机是一位地道的白族大哥,皮肤黝黑,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说话带着几分生硬的普通话,却格外热情。 “两位是去大理玩吗?”白族大哥一边帮他们把行李搬上车,一边笑着问道。 刘茜茜笑着点头,语气里满是期待:“对,我们去大理,想去洱海边看看,住几天,放松一下。” 白族大哥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自豪:“洱海边可漂亮了,尤其是雨后,空气特别清新,苍山也看得特别清楚,你们来对地方了。你们住在哪里呀?” 林野报出了吴京帮忙订好的民宿名字,白族大哥眼睛一亮,连忙说道:“那家民宿我认识,就在洱海边,位置特别好,推开窗户就能看到洱海和苍山,老板人也特别好,热情又实在,你们住那里,肯定满意。” 车子缓缓驶上公路,窗外的风景渐渐发生了变化,从繁华的机场,变成了辽阔的田野,再变成连绵起伏的山峦。雨丝渐渐变小,灰蒙蒙的云层裂开了一条缝隙,温暖的阳光从缝隙中漏下来,洒在田野上,把金黄的稻田、翠绿的庄稼,都染成了耀眼的金色,格外好看。 刘茜茜趴在车窗上,眼睛亮晶晶的,死死盯着窗外的风景,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叹,语气里满是兴奋:“林野,你看!那边有油菜花田,好漂亮啊!还有白鹭,太可爱了!” 林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片一望无际的金黄色油菜花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几只白鹭在田里悠闲地觅食,偶尔展翅飞起,翅膀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与金黄的油菜花、翠绿的田野,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田园画卷。 “确实好看。”林野笑着说道,目光始终落在刘茜茜的脸上,看着她兴奋的模样,心里的紧张与忐忑,渐渐被温柔与幸福取代。只要她开心,所有的辛苦与筹备,都值得。 刘茜茜掏出手机,对着窗外的风景,不停拍照,嘴角始终挂着灿烂的笑容,一边拍,一边念叨:“太好看了,我要多拍几张,发给小陈,让她羡慕羡慕,还有,拍给小野和小野弟看,让它们也看看这么美的风景。” 拍了好一会儿,刘茜茜才放下手机,轻轻靠在林野的肩上,脸上依旧带着兴奋的笑容:“好久没出来玩了,真的太开心了,感觉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不见了。” 林野轻轻抱住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温柔:“那就好好放松,这几天,我们什么都不想,就好好玩,好好享受属于我们的时光。” 车子一路疾驰,行驶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大理。吴京帮忙订的民宿,果然如白族大哥所说,就在洱海边,是典型的白族风格建筑,白墙黛瓦,飞檐翘角,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月季、山茶、三角梅,竞相绽放,香气扑鼻,格外雅致。 民宿老板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士,圆脸,笑容和善,看到他们过来,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你们就是林先生和刘小姐吧?吴京先生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房间早就准备好了,我带你们上去。” 两人跟着老板,来到三楼的房间。推开房门,刘茜茜瞬间就被眼前的风景吸引住了——房间宽敞明亮,装修简约而温馨,最让人惊喜的是,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洱海,推开窗户,清新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水的湿润与花的香气,远处的苍山连绵起伏,洱海波光粼粼,景色绝美。 “太美了,”刘茜茜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惊叹,“站在这里,就能看到苍山洱海,也太幸福了吧!” 林野走到她身边,轻轻从背后抱住她,目光温柔地看着远处的苍山洱海。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山巅,洒在海面上,把苍山染成了金红色,把洱海变成了一片金色的海洋,天空渐渐从湛蓝,变成橘红,再变成深紫色,云层很低,仿佛伸手就能够到,美得让人沉醉。 林野低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心里满是坚定与期待。他在心里默默说道:茜茜,就是这里了,明天,我就要在这片你喜欢的苍山洱海边,向你求婚,告诉你,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陪你看遍这里的每一场日出日落,陪你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不离不弃,岁岁相伴。 刘茜茜靠在他的怀里,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场专属她的浪漫求婚,正在悄然酝酿,即将在这片绝美的苍山洱海边,盛大上演。 第292章 入住民宿,林野布置 天刚蒙蒙亮,洱海边的晨雾还未散去,带着几分湿润的凉意,林野就悄悄起了床。刘茜茜还沉浸在熟睡中,长发随意散落在柔软的枕头上,呼吸均匀而轻柔,眉眼舒展,模样温顺又可爱。他生怕惊扰了她,轻手轻脚地挪下床,连拖鞋都不敢用力踩,洗漱时更是屏气凝神,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 换好一身轻便的休闲装,林野轻轻带上房门,刚走到走廊尽头,就看到赵刚早已在那里等候,身姿挺拔,神色恭敬。“林老师,都准备好了,老马在楼下备好了车。”赵刚压低声音,生怕惊扰了民宿里的其他客人。 林野轻轻点头,跟着赵刚蹑手蹑脚走下楼,老马已经将车停在民宿门口,发动机保持着怠速,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三人迅速上车,车子缓缓驶离民宿,朝着提前选定的洱海边空地开去——那里,将是他向刘茜茜许下一生承诺的地方。 沈腾昨天就已抵达大理,特意住在了不远处的另一家民宿,为的就是避开刘茜茜,守住求婚的秘密。车子刚停稳,就看到沈腾正蹲在空地上,身边放着两大个鼓鼓囊囊的行李箱,嘴里还哼着小曲,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老六,你可来了!”看到林野,沈腾立刻站起身,快步走过来,一把拉开行李箱,“你瞧瞧,我给你准备的这些,够不够有排面?绝对让茜茜小姐眼前一亮!” 林野探头一看,瞬间愣住了——行李箱里满满当当,全是求婚要用的东西:一大束新鲜饱满的白玫瑰和红玫瑰、洁白的气球、柔和的浅紫色彩带、暖黄色的星星灯串、音质清亮的音响,还有一块足足十几米长的白色地毯,铺展开来足以从花环延伸到洱海边。 “腾哥,你这是要搬家,还是要求婚?”林野忍不住失笑,语气里满是无奈,却又藏着几分感动。 沈腾瞪了他一眼,假装生气地说道:“废话,当然是求婚!你见过搬家带这么多鲜花和灯串的吗?求婚一辈子就一次,必须给你办得漂漂亮亮、不留遗憾!” 林野笑着摇摇头,蹲下身,开始动手帮忙。没过多久,吴京也带着几个保镖赶了过来,保镖们个个身材高大,手脚麻利,一到就主动接过沈腾手里的重物,搬地毯、抬花环,动作有条不紊。撒贝宁则扛着相机,在空地上来回踱步,时不时弯腰调试角度,嘴里还念叨着:“这个角度能拍到苍山洱海,这个角度能突出求婚现场,必须把每一个精彩瞬间都拍下来。” 何炅也准时抵达,手里捧着一束包装精致的白玫瑰,站在一旁,时不时伸手整理一下花瓣,看到林野,连忙走过来,轻声问道:“林野,这束花放哪儿合适?我看放在花环旁边,会不会更显眼?” 林野抬眼望了望洱海边的空地,目光落在中央位置,轻声说道:“放中间吧,地毯铺在花环下面,花束就放在花环正前方,这样茜茜走过来,第一眼就能看到。” 一场热闹而有序的布置,就此拉开序幕。沈腾当起了总指挥,一会儿指挥保镖们调整地毯的位置,一会儿叮嘱何炅摆放鲜花的角度,忙得满头大汗;吴京则全程默默出力,搬东西、组装花环,从不抱怨一句;撒贝宁依旧在四处找角度,时不时按下快门,记录下众人忙碌的身影;赵刚和老马则打打下手,递工具、摆灯串,配合得十分默契。 林野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群为他忙前忙后的朋友,心里涌起一股暖暖的暖流。从横店到大理,从秘密筹划到现场布置,他们毫无怨言,全力配合,只为帮他给刘茜茜一个完美的惊喜。这份情谊,他始终铭记在心。 “老六,别站着发呆,过来帮忙铺地毯!”沈腾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林野的思绪。 林野笑着走过去,和众人一起铺开白色地毯。地毯很长,从花环位置一直延伸到洱海边,踩上去柔软而厚实。沈腾蹲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撒着玫瑰花瓣,红白相间的花瓣铺在洁白的地毯上,错落有致,格外浪漫。 “花环呢?快拿出来组装,争取中午之前搞定!”吴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开口问道。 沈腾指了指旁边的大箱子,语气得意:“在里面呢,这可是我特意从昆明空运过来的鲜花,花了五千块,每一朵都是精心挑选的,保证新鲜饱满。” 林野愣了一下,下意识说道:“五千?会不会太浪费了?” 沈腾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别心疼钱,求婚一辈子就一次,给茜茜最好的,才不算辜负她。快去组装,别耽误了时间。” 林野没再说什么,弯腰打开箱子,和众人一起组装花环。这枚花环是圆形的,直径足足有两米,上面缠满了新鲜的玫瑰和翠绿的绿叶,组装完成后,放在地毯中央,格外醒目。 忙碌了整整一个上午,求婚现场终于布置完毕。洁白的地毯绵延至海边,红白相间的玫瑰花瓣点缀其间,圆形的鲜花花环矗立在中央,气球和彩带在微风中轻轻摇晃,暖黄色的灯串缠绕在花环上,音响里缓缓流淌着刘茜茜最喜欢的《遇见》,钢琴与吉他的旋律轻柔婉转,恰好契合了此刻的氛围,也藏着对两人相遇的珍视与感恩。 林野走到花环中央,抬头望向远方的洱海。夕阳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金子;远处的苍山在暮色中渐渐变成深蓝色,山顶的积雪在夕阳下闪着淡淡的金光,与湛蓝的海水、洁白的云朵,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老六,怎么样?满意吗?”沈腾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期待。 林野用力点头,眼里满是感激与满意:“好,特别好,比我想象中还要完美,谢谢你,腾哥。” 沈腾笑了,语气轻松:“谢什么,都是兄弟。晚上就看你的了,别紧张,拿出你平时的底气,好好跟茜茜告白。” 吴京也走了过来,看着林野略显紧绷的神色,笑着安慰道:“林野,紧张吗?正常,我当年求婚的时候,比你还紧张,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林野诚实地点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有点,怕搞砸了,怕让她失望。” “放心,不会的。”吴京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笃定,“你爱她,她也爱你,这份真心,比什么都重要。我当年僵持了半天,还是我老婆忍不住问‘你到底要说什么’,我才鼓起勇气跪了下来。” 林野被吴京的话逗笑了,心里的紧张消散了几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红色丝绒盒子,指尖传来丝绒的柔软触感,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再过几个小时,他就要在这里,向他爱了二十年的女孩,许下一生的承诺。 第293章 傍晚散步,刘茜茜发现异常 夕阳渐渐西沉,洱海边的晚风变得温柔起来,带着海水的湿润与鲜花的香气,轻轻拂过民宿的窗台。林野悄悄回到民宿,推开门,就看到刘茜茜正坐在窗边的藤椅上,静静地望着远方的洱海。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头,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温柔而耀眼,连周身的空气,都变得柔软起来。 听到开门声,刘茜茜转过头,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问道:“你去哪了?一早上都没看到你,我还以为你偷偷去吃好吃的了。” 林野压下心底的紧张,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没有,就是出去转了转,洱海边的晨景特别美,怕吵醒你,就没叫你一起。” 刘茜茜眨了眨眼睛,眼里满是期待:“真的吗?那我们现在去散步吧,我也想看看洱海边的夕阳,好久都没看过这么美的风景了。” “好。”林野轻轻点头,伸手牵住她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的温度,心跳又开始加速。他努力平复着心绪,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陪着她一起走出民宿。 两人手牵手,沿着洱海边的小路慢慢往前走。夕阳把天地间的一切都染成了金色,海面上波光粼粼,微风拂过,泛起层层涟漪,像撒了一把碎金子,耀眼夺目;远处的苍山在暮色里渐渐变成深蓝色,山顶的积雪闪着淡淡的金光,与天边的晚霞交相辉映,美得让人沉醉。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聊着过往的趣事,聊着未来的期许,气氛温馨而美好。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刘茜茜突然停下脚步,眼神微微发亮,指着不远处的空地,轻声说道:“林野,你看那边,怎么那么热闹?好像有什么布置。” 林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正是他们忙碌了一上午布置好的求婚现场——洁白的地毯、红白相间的玫瑰花瓣、鲜艳的鲜花花环、随风摇晃的气球和彩带,还有暖黄色的灯串,在夕阳下闪着柔和的光,音响里依旧流淌着轻柔的《遇见》,旋律婉转,扣人心弦。 “今天有人在这里办活动吗?”刘茜茜转过头,眼里满是疑惑,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她看着那片布置得格外浪漫的空地,心里隐隐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林野没有回答,只是温柔地笑了笑,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他握紧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过去看看吧,说不定是什么浪漫的活动。” 刘茜茜点点头,跟着林野慢慢往前走。越走近,现场的布置就看得越清楚——洁白的地毯上,玫瑰花瓣铺得错落有致,踩上去软软的,发出轻微的声响,像在诉说着温柔的情话;圆形的鲜花花环上,玫瑰娇艳欲滴,绿叶点缀其间,格外鲜活;气球和彩带在微风中轻轻摇晃,暖黄色的灯串缠绕在花环上,氛围感拉满;音响里的《遇见》依旧轻柔,恰好唱出了两人相遇的缘分与美好,也藏着对彼此的珍视。 “这是……”刘茜茜愣住了,脚步下意识地停下,眼里的疑惑渐渐变成了惊讶。她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身边温柔注视着她的林野,心里那一丝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悄然浮现,让她的心跳瞬间加速。 林野牵着她的手,轻轻走上白色地毯,花瓣在脚下轻轻作响,像是在为他们伴奏。他带着她,一步步走到花环中央,然后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她。 刘茜茜看着他,眼眶渐渐红了。她看着林野温柔的眼神,看着他微微紧绷的嘴角,看着周围浪漫的布置,终于明白了——这不是什么别人的活动,这是属于她的惊喜,是林野为她准备的惊喜。 “林野……”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话到嘴边,却再也说不下去,心底的感动与期待,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林野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里的期待与感动,心里的紧张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温柔。他笑了,那种笑,像冬天的阳光,温暖而耀眼,像洱海的晚风,温柔而绵长,眼底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 第293章 林野突然单膝跪地 林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底的激动与忐忑,然后,在刘茜茜震惊的目光中,缓缓单膝跪了下来。膝盖落在柔软的玫瑰花瓣上,传来淡淡的花香,也让他更加坚定了心底的信念。 刘茜茜彻底愣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她无数次幻想过这个画面,幻想过林野向她求婚的模样,可当这一幕真的发生在眼前,当林野真的单膝跪在她面前时,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慌了神,大脑瞬间宕机,只剩下满心的震惊与感动。 林野缓缓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红色丝绒盒子,指尖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枚精致的铂金戒指静静躺在盒子里,戒面上刻着栩栩如生的槐花纹路,细腻而清晰,内圈则刻着八个工整的小字——“野茜相伴,岁岁平安”,夕阳的余晖洒在戒指上,泛着柔和而温暖的光,承载着他所有的爱意与期许。 刘茜茜看着那枚戒指,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下意识地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可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砸在洁白的地毯上,晕开小小的湿痕。那枚戒指上的槐花,是她和林野最珍贵的回忆,是福利院大槐树下的约定,是他们二十年来不离不弃的见证。 “茜茜。”林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异常坚定,“从福利院的大槐树,到洱海边的晚风;从年少时的相伴,到如今的相守,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从未离开。”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锁住刘茜茜的眼睛,那双他看了二十年的眼睛,从福利院槐花树下的懵懂纯真,到金鸡奖舞台上的骄傲欣慰,再到此刻的泪眼婆娑,每一个模样,都深深刻在他的心底。 “我还记得,年少时在福利院,我递给你一颗草莓味的糖,你红着脸,小声说了一句谢谢;我还记得,你被收养那天,我追着车跑了好远,舍不得让你走;我还记得,在机场再次遇见你,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我还记得,在沙溪古镇,我们相认的那一刻,我说‘野茜相伴,岁岁平安’,那是我对你的承诺。” “这一路走来,我从无人问津的18线糊咖,到如今的影帝,经历过质疑,经历过打压,经历过风雨,可不管我身处低谷,还是站上巅峰,你都始终在我身边,默默支持我、鼓励我、守护我。”林野的声音越来越温柔,也越来越坚定,“茜茜,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温暖了我的岁月,照亮了我的前路。” 他抬起手,举着戒指,目光灼灼地看着刘茜茜,眼底满是深情与期许:“嫁给我,茜茜。让我用余生所有的时光,守护你、珍惜你,陪你看遍世间风景,陪你走过春夏秋冬,兑现我对你所有的承诺,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刘茜茜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看着跪在面前的林野,看着他眼里的深情与坚定,看着那枚承载着他们所有回忆与期许的戒指,过往二十年的点点滴滴,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福利院的大槐树、草莓味的糖、追着车跑的身影、机场的重逢、沙溪古镇的相认、纳木错湖边的相拥、埃菲尔铁塔下的亲吻、金鸡奖舞台上的告白…… 她等了二十年,等了一个从年少到成年的约定,等了一个不离不弃的陪伴,等了一个用一生守护她的人。此刻,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刻,等到了林野向她许下一生的承诺。 第294章 林野告白:嫁给我好吗 林野单膝跪在花环中央,举着那枚承载着所有爱意的戒指,目光温柔而坚定地看着刘茜茜,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地问道:“茜茜,嫁给我好吗?”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他的眼神,像洱海的晚风,温柔而绵长;像高原上的星星,明亮而坚定,里面盛满了对刘茜茜的爱意与珍视,盛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憧憬。 刘茜茜看着他,哭得说不出话来,所有的感动与喜悦,都化作泪水,无声地流淌。她用力点头,一下,两下,三下……像是怕林野看不到,像是怕这只是一场梦,她拼命地点着头,眼里的泪水越流越多,却笑得无比灿烂。 林野笑了,眼眶也忍不住红了,眼底的紧张与忐忑,瞬间被喜悦与感动取代。他缓缓站起身,小心翼翼地从盒子里取出戒指,轻轻握住刘茜茜的左手,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无名指,然后,慢慢将戒指戴了上去。 戒指不大不小,刚刚好,贴合她的手指,铂金的戒面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槐花纹路清晰可见,内圈的“野茜相伴,岁岁平安”刻得很深,摸上去有微微的凸起,像是把他们的约定,刻进了骨子里,永远不会磨灭。 刘茜茜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她轻轻伸出手,指尖温柔地抚摸着戒面上的槐花,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轻声问道:“这是……福利院那棵大槐树的花,对不对?” 林野轻轻点头,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对,是福利院那棵大槐树的花,我请上海老凤祥的王师傅特意刻的,他懂我的心意,把槐花的纹路刻得和当年一模一样。” 刘茜茜抬起头,看着林野,眼里的泪水依旧在流淌,却充满了喜悦与幸福,像高原上的星星,明亮而耀眼。她踮起脚尖,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林野,抱得很紧很紧,仿佛要把这些年所有的思念与委屈,都化作这个拥抱,传递给对方。 “我愿意。”她的声音闷闷的,靠在林野的肩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林野,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我愿意陪你一辈子,不离不弃。” 林野紧紧地抱着她,手臂用力,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他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了这句话,终于等到了他最爱的女孩,愿意陪他走过余生的每一个日夜。 两人在花环中央紧紧相拥,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洱海的风吹过来,带着海水的湿润与鲜花的香气,轻轻拂过他们的发丝,温柔而绵长。音响里的《遇见》依旧在流淌,孙燕姿温柔而坚定的嗓音在空气中飘荡——“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恰好唱尽了他们二十年的相遇与相守,唱尽了彼此心中的爱意与珍惜,也唱尽了对未来的期许与憧憬。 这一刻,没有喧嚣,没有打扰,只有彼此的心跳,只有温柔的晚风,只有漫天的夕阳,只有他们之间,跨越二十年的深情与约定。 第285章 刘茜茜点头,两人相拥 就在两人紧紧相拥、沉浸在幸福与感动中的时候,突然传来“砰!砰!砰!”三声脆响,彩色的礼花筒在空中绽放,漫天的彩色纸屑随风飘落,落在两人的头上、肩上、手上,像一场浪漫的花瓣雨,将氛围推向了高潮。 刘茜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从林野怀里抬起头,四处张望,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里却满是惊讶。只见吴京从旁边的大树后面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空的礼花筒,脸上笑得像个孩子,一脸的成就感;沈腾跟在他后面,手里也拿着一个礼花筒,笑得直不起腰,嘴里还念叨着:“怎么样,惊喜吧?这礼花筒,我特意选的,颜色最鲜艳!” 撒贝宁扛着相机,从另一个角落走了出来,一边快步走近,一边按下快门,嘴里还不停念叨:“别动别动,这个角度好,把纸屑和你们的笑容都拍下来,留作纪念!”何炅则站在最后面,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眼眶红红的,脸上却挂着温柔的笑容,一步步走了过来。 “你们……你们怎么在这儿?”刘茜茜愣住了,看着眼前的几个人,眼里满是惊讶,语气里带着一丝哽咽。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些好朋友,竟然都在这里,一直默默见证着这一切。 吴京笑着走过来,拍了拍林野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欣慰:“我们是来当见证人的,见证我们家林野,终于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定下来了。” 沈腾也凑了过来,拍拍林野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调侃,却又藏着真诚:“老六,你刚才那段告白,说得太感人了,我一个大老爷们,都差点哭出来,不愧是你,没白让我忙活一上午。” 撒贝宁放下相机,走到两人面前,笑着说道:“我可是全程都拍下来了,从布置现场,到你单膝跪地,再到茜茜点头答应,每一个瞬间都没落下,回头给你们做成相册,留作纪念。” 何炅走过来,把手里的白玫瑰递给刘茜茜,语气温柔:“茜茜,恭喜你,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真心为你们开心。” 刘茜茜接过花,看着何炅红红的眼眶,忍不住笑了,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何老师,你哭了吧?我都看到了。” 何炅连忙擦了擦眼睛,故作镇定地笑了:“没有没有,是洱海边的风太大了,吹得眼睛不舒服,跟我没关系。” 一句话,逗得所有人都笑了起来,空气中的氛围,温馨而热闹,所有的感动与喜悦,都在笑声中传递。 林野牵着刘茜茜的手,站在花环中央,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又看了看身边的好朋友,心里满是幸福与踏实。夕阳慢慢落下,天边留下一抹淡淡的橘红色,洱海在暮色里变得格外安静,波光粼粼,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着天边的晚霞,映着他们幸福的身影。 “你们什么时候到大理的?”刘茜茜看着吴京他们,好奇地问道。 吴京笑着说道:“我们昨天就到了,林野早就跟我们联系好了,让我们过来帮忙,说要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不让我们走漏一点风声,可把我们憋坏了。” 刘茜茜转头看向林野,眼里满是温柔与感动,轻轻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我一点都没有察觉。” 林野笑了,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温柔:“从上海取回戒指就开始准备了,整整一个多月,每天都在偷偷筹划,就怕被你发现,破坏了惊喜。” 刘茜茜看着他,眼眶又一次红了,伸手轻轻打了他一下,语气里满是娇嗔,却又藏着满满的幸福:“你这个骗子,竟然瞒了我一个多月,不过,你成功了,这个惊喜,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林野笑着,握紧了她的手。 沈腾在旁边忍不住起哄:“亲一个!亲一个!好不容易求婚成功了,怎么能不亲一个?” 吴京也跟着起哄:“对!亲一个!我们都等着看呢!” 撒贝宁立刻举起相机,对准两人,笑着说道:“快亲快亲,我准备好了,保证把你们拍得美美的。” 何炅在旁边笑着摆手:“你们别闹了,茜茜都害羞了。” 林野看着刘茜茜泛红的脸颊,眼里满是宠溺,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温柔而虔诚。 “不够不够!”沈腾立刻嚷嚷起来,“太敷衍了,要亲嘴!” 林野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无奈,却又带着笑意:“腾哥,你够了,别闹了。” 沈腾笑着摆了摆手,没再起哄,却依旧一脸看热闹的模样。 几个人站在洱海边,静静地看着夕阳慢慢落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橘红色、粉色、紫色,一层一层的,像一幅绚丽的油画。远处的苍山在暮色里变成了深蓝色,山顶的积雪依旧亮着,像一颗星星,落在遥远的天边。 刘茜茜靠在林野的肩上,轻声说道:“林野,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给了我这么浪漫的求婚。” 林野握紧她的手,低头在她的发顶亲了一下,语气温柔而坚定:“我也是,茜茜,有你在身边,每一天都是开心的,往后余生,我会给你更多的惊喜,给你更多的幸福。” 吴京走过来,拍拍林野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欣慰:“兄弟,恭喜你,终于求婚成功了,以后,你就是有家的人了,要好好对茜茜,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 “我会的,谢谢京哥。”林野笑着点头,语气坚定。 沈腾也走过来,笑着说道:“老六,恭喜你,以后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什么事都自己扛,有我们这些兄弟在,有茜茜在,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谢谢腾哥。”林野的心里暖暖的,有这些好朋友在,有爱人在,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撒贝宁放下相机,走过来,笑着调侃道:“林野,恭喜你啊,从今天起,你不仅是大家公认的‘行走的百科全书’,还成了‘行走的狗粮制造机’,以后可要少在我们面前秀恩爱。” 林野笑了,无奈地摇了摇头:“撒老师,你还是这么爱开玩笑。” 何炅走过来,把手里的纸巾递给刘茜茜,语气温柔:“茜茜,别哭了,再哭妆就花了,这么开心的日子,要笑着才好看。” 刘茜茜笑着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眼里满是幸福:“我这是开心的眼泪,忍不住。” 几个人在洱海边站了很久,看着天色慢慢暗下来,暖黄色的灯串渐渐亮了起来,彩色的灯光映在洱海上,像天上的星星掉进了水里,一闪一闪的,格外好看。气球在暮色里轻轻飘远,带着他们的祝福与期许,飞向远方。 林野牵着刘茜茜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槐花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内圈的“野茜相伴,岁岁平安”泛着柔和的光。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不再是一个人,他有了要守护一生的人,有了一个完整的期盼。 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不管前路有多少坎坷,只要有刘茜茜在身边,有这些好朋友的陪伴,他就无所畏惧。 “走吧。”林野轻轻开口,语气温柔。 “去哪?”刘茜茜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 “回去吃饭,”林野笑了,“腾哥早就订好了餐厅,都是你爱吃的菜,我们一起,好好庆祝一下。” 刘茜茜笑着点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好。” 两人手牵手,走在洱海边的小路上,脚步温柔而坚定。身后,吴京、沈腾、撒贝宁、何炅跟在后面,有说有笑,笑声在洱海边回荡,格外悦耳。 灯串在风中轻轻摇晃,气球在暮色里慢慢飘远,苍山在远处沉默着,守护着这片温柔的土地;洱海在脚下轻轻拍打着岸边的石头,诉说着他们跨越二十年的深情。 没有喧嚣,没有纷扰,只有幸福与温暖,只有陪伴与相守。 这一刻,刚刚好。 第286章 直播间突然开启,全网见证 洱海边的晚风还带着槐花的淡香,林野刚把那枚刻着“野茜相伴,岁岁平安”的槐花戒指戴在刘茜茜的无名指上,周围响起的欢呼声还没散去,沈腾就揣着手机凑了过来,脸上挂着一副“早有预谋”的得意笑容。 “老六,直播开了啊。”他语气轻快,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林野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什么?” 沈腾立刻把手机举到他和刘茜茜眼前——屏幕上,一个标题为“林野求婚现场”的直播间已经悄然开启,原本为零的观看人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飙升:一万、五万、十万、五十万、一百万……不过短短几十秒,数字就突破了百万大关,弹幕更是像潮水般刷屏,快得让人连单个字都看不清。 “腾哥,你什么时候开的?”林野瞪圆了眼睛,语气里满是意外。他全程专注于求婚,竟丝毫没察觉沈腾的小动作。 沈腾笑得眉眼弯弯:“你单膝跪地掏戒指的那一刻,我就点开了直播。这么重要的名场面,这么浪漫的时刻,怎么能不让一直陪着你们的粉丝亲眼见证?” 刘茜茜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轻轻拍了沈腾一下:“沈腾!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都没来得及整理仪容。” 沈腾笑着往后躲,语气理直气壮:“提前说了就不是惊喜了!再说了,你们俩从福利院相识到洱海边求婚,一路走了二十年,全网见证才更有意义,更浪漫不是?” 林野无奈地摇了摇头,却没有关掉直播。他指尖滑动屏幕,快速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弹幕,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啊啊啊啊啊!野哥求婚了!我亲眼看到了!” “单膝跪地、掏戒指、说告白,全套流程拉满,我哭死!” “茜茜眼睛红红的,又美又让人心疼,这就是双向奔赴吧!” “我嗑的野茜cp终于要结婚了!野茜党原地过年!” “从西安相认追到大理求婚,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一年,眼泪止不住地流!” “野哥那句‘从孤儿院的大槐树到洱海的晚风’,谁懂啊!破防了!” 林野看着那些满是祝福与感动的弹幕,眼底泛起暖意。他接过沈腾的手机,对着镜头轻轻点头,声音温和却清晰:“兄弟们,你们都看到了?” 这句话刚落下,弹幕再次炸开了锅:“看到了看到了!全程围观!”“野哥太帅了,茜茜太美了!”“戒指上的花是槐花对不对?和福利院的一样!” 林野笑着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上的戒指特写:“对,是槐花。就是我们小时候在福利院,那棵大槐树上开的花。” 弹幕瞬间被“好有意义”“太浪漫了”“野哥太用心了”刷屏。刘茜茜深吸一口气,凑近镜头,轻轻挥了挥手,声音还有些哽咽,却满是温柔:“大家好,我是刘茜茜。谢谢大家,谢谢你们见证我们的这一刻。” “茜茜别哭啦,要幸福呀!”“两人一定要好好的,岁岁平安!”“野茜相伴,岁岁平安,这句话太好哭了!” 林野看着弹幕,又看了看身边的刘茜茜,心里涌起一股满满的暖流。他把手机还给沈腾,紧紧牵住刘茜茜的手,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谢谢大家的祝福,我们会好好的。” 沈腾笑着关掉了直播,可他不知道,直播过程中的片段早已被粉丝录屏,悄悄传到了网上。短短十分钟,相关视频的播放量就突破了一亿,转发量更是飙升至千万,评论区里,粉丝们的祝福、欢呼与感动,交织成了最温暖的画面。林野低头看着刘茜茜手上的戒指,槐花的纹路在夕阳的余晖下清晰可见,内圈的刻字微微凸起,触感温热,就像他们二十年来的情谊,厚重而绵长。 “走吧,”他轻轻揉了揉刘茜茜的头发,语气温柔,“腾哥说订了白族风味的餐厅,我们回去吃饭,还有吴京他们等着呢。” 刘茜茜轻轻靠在他的肩上,眉眼弯弯,轻声应道:“好。” 第287章 热搜霸榜,服务器又崩了 林野与刘茜茜的求婚直播虽已结束,但这场浪漫的奔赴,却在网络上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热度,当晚,微博服务器接连崩了三次,程序员们的哀嚎声,几乎要淹没在网友们的祝福浪潮里。 第一次崩溃,发生在沈腾直播期间。当林野单膝跪地、掏出槐花戒指告白的片段被粉丝录屏上传后,短短半小时,视频播放量就突破了两亿,转发量直奔千万,评论区每秒刷新几千条,密密麻麻的祝福与讨论,直接压垮了服务器,不少网友吐槽“刷了十分钟,只看到加载转圈”。 服务器刚恢复不久,第二次崩溃接踵而至——刘茜茜更新了微博。她没有发长篇大论,只晒出一张照片:洱海边的夕阳下,她微微伸出手,无名指上的槐花戒指格外耀眼,阳光透过戒指,在指尖投下细碎的光影。配文只有简单的四个字:“他说愿意。” 这条微博刚发出不到十分钟,转发量就突破了五百万,评论量更是直接破千万,网友们的祝福瞬间淹没了评论区,刚修复好的服务器,再次陷入瘫痪。 而第三次崩溃,源于林野的转发。他转发了刘茜茜的那条微博,配文同样简洁有力:“她答应了。”短短四个字,却承载了二十年的等待与深情,转发量迅速突破千万,评论量更是飙升至两亿,微博服务器第三次“罢工”,程序员们在工作群里集体哀嚎:“又是林野!能不能让我们好好下班?”“领导,加钱!这班实在没法上了!”“我恨他,但我真心祝福他!” 等服务器彻底恢复后,网友们惊讶地发现,微博热搜榜前十,有八条都与林野和刘茜茜的求婚有关,且半数都挂着“爆”字标签: #林野求婚刘茜茜#爆#野茜相伴岁岁平安#爆#林野单膝跪地#爆#刘茜茜槐花戒指#爆#洱海求婚#沸#野茜党过年#沸#林野说她说愿意#沸#微博服务器又崩了#热 截至当晚深夜,相关话题的总阅读量突破二十亿,转发量破五千万,评论量破两亿,这也创下了微博历史上单次事件的最高热度。 网友们的讨论焦点,渐渐集中在了那枚特别的槐花戒指上。有人放大刘茜茜晒出的照片,看清了戒面上精致的槐花纹路,认出那是福利院常见的国槐;有人细心地发现了戒指内圈刻着的八个字——“野茜相伴,岁岁平安”;还有人翻出了林野之前的采访片段,他曾说过:“我和茜茜小时候在福利院,有个专属暗号,就是‘野茜相伴,岁岁平安’。” “这枚戒指也太有意义了吧,比任何钻石都珍贵!”“从小时候的暗号,到如今的戒指,林野是真的把茜茜放在心尖上疼。”“槐花见证了他们的相识,戒指承载了他们的相守,太好哭了。” 更有细心的网友,翻出了福利院的老照片,还找到了相关的历史资料。资料里,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格外引人注目:福利院的院子中央,长着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槐树,树下站着几个小小的身影,树上开满了洁白的槐花,香气仿佛能透过屏幕飘出来。 “这就是林野和刘茜茜小时候待过的福利院吧!”“那棵大槐树,就是他们相识的地方啊。”“从槐花树下的懵懂相伴,到洱海边的深情求婚,他们走了整整二十年,太不容易了。” 这条带着老照片的帖子,很快被转发了上百万次,成为了当晚最动人的话题。 此时的林野和刘茜茜,正和沈腾、吴京、撒贝宁、何炅等人,坐在大理古城一条小巷里的白族餐厅里吃饭。餐厅门面不起眼,内里却别有洞天,院子里种满了各色鲜花,头顶的葡萄架郁郁葱葱,灯光透过枝叶洒下来,斑斑驳驳地落在餐桌上,格外温馨。 林野刷着手机上的热搜,忍不住笑了:“热搜又崩了,估计微博的程序员们都在骂我们。” 刘茜茜凑过来看了一眼,眼底满是笑意:“都怪沈腾,非要开直播。” 沈腾正低头夹着菜,嘴里嚼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说道:“骂就骂呗,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林野拿金鸡奖,服务器不也崩过?” 吴京端起酒杯,目光落在林野和刘茜茜身上,脸上满是欣慰:“你们俩啊,真是天生的热搜体质,走到哪,热度就跟到哪。” 撒贝宁放下筷子,掏出手机,笑着说道:“既然热度这么高,我也得发条微博,蹭蹭你们的喜气。” 何炅在一旁打趣:“撒老师,以你的知名度,还用蹭热度?” 撒贝宁故作认真地摇了摇头:“不行不行,现在林野的热度,可比我高多了,不蹭就亏了。” 一句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餐厅里的气氛愈发热闹。林野看着身边这群真心待他的朋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从他最艰难、被人砸头、被资本打压的日子,到如今求婚成功、收获幸福,这些人始终站在他身边,不离不弃。 他举起酒杯,目光真诚地看着众人:“谢谢你们,一直陪着我。” 吴京也举起酒杯,语气豪迈:“别跟我们客气,兄弟之间,不说谢。以后好好对茜茜,不然我饶不了你。” 众人纷纷举起酒杯,轻轻一碰,清脆的碰杯声里,满是祝福与期许。 第288章 好友祝福刷屏 求婚的热度还在持续发酵,当晚,娱乐圈再次被刷屏——没有黑料,没有撕逼,只有铺天盖地的祝福,几乎半个娱乐圈的人,都为林野和刘茜茜送上了心意。 吴京是第一个发声的。他刚和林野等人吃完饭,就立刻发了微博:“兄弟,恭喜!从今天起,你就是有家的人了。好好对茜茜,用心疼她、宠她,不然我饶不了你。”配图是洱海边求婚现场的一张照片:林野单膝跪地,手里捧着戒指,刘茜茜捂着嘴,眼里含着泪水,夕阳的光正好洒在两人身上,温柔得像一幅画。 紧随其后的是沈腾,他的风格依旧幽默搞笑:“老六,你终于不‘六’了,这次是来真的!恭喜恭喜!说吧,什么时候请喝喜酒?我份子钱都准备好了,不多,五毛!”配图是他的自拍,表情夸张,手里举着一个小小的红包,红包上“随礼五毛”四个大字格外显眼。 评论区瞬间笑疯了:“腾哥,五毛你也好意思拿得出手?太抠了吧!”“腾哥这是来搞笑的吧,份子钱五毛,怕不是想被林野揍?”“哈哈哈哈老六终于不六了,这句话我能笑一年!” 何炅则发了一条长微博,字里行间满是感慨与祝福:“认识林野和茜茜很久了,看着他们从福利院的懵懂相伴,到西安的意外相认,再到金鸡奖的大胆告白,最后到洱海边的深情求婚,每一步都走得不容易,却也每一步都充满了坚定。最美的爱情,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平平淡淡的相守,是在最难的时候不放手,是把对方放在心尖上,岁岁年年。祝林野和茜茜,往后余生,平安喜乐,岁岁相伴。”配图是两人在洱海边牵手的背影,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温柔而坚定。 撒贝宁的祝福则带着几分调侃,却满是真诚:“从今天起,林野不仅是行走的百科全书,还是行走的狗粮制造机。我代表广大单身人士,对你提出严正抗议!不过,抗议归抗议,祝福必须到位,愿你们往后三餐四季,温柔相伴,岁岁平安。”配图是他举着相机的照片,镜头正对准洱海边的林野和刘茜茜,画面温暖而治愈。 紧接着,黄磊、杨幂、赵今麦、贾玲、华晨宇、关晓彤、张一山等众多明星,纷纷在微博发声,为两人送上祝福,一时间,娱乐圈的“朋友圈”,几乎被这场求婚的祝福刷屏。 赵今麦的祝福带着少女的真挚:“林野哥,茜茜姐,恭喜你们!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看到你们幸福,我真的太开心了,眼泪都忍不住掉下来了!”配图是她自己哭着比心的表情包,可爱又真诚。 杨幂的文案简洁却戳人:“看哭了。从金鸡奖的‘我等你’,到洱海边的‘我愿意’,林野,你做到了;茜茜,你等到了。愿你们往后余生,皆为圆满,岁岁平安。”配图是求婚现场的视频截图,林野温柔地为刘茜茜戴戒指,画面格外动人。 贾玲的祝福则充满了烟火气:“林野,你真是我见过最浪漫的直男,把二十年的情谊,都藏在了一枚槐花戒指里;茜茜,你也是我见过最幸福的女人,被人放在心尖上疼了二十年。真心祝福你们,往后三餐四季,喜乐相伴!”配图是她和沈腾的合影,两人手里举着礼花筒,脸上满是笑容,氛围感拉满。 华晨宇、关晓彤、张一山等人也纷纷送上祝福,语气各异,却都满是真诚——华晨宇惦记着吃的:“林野哥,恭喜恭喜!什么时候请我吃饭?我已经准备好赴约了!”;关晓彤化身“cp粉”:“野哥茜茜姐,你们也太甜了吧!我嗑的cp终于圆满了,太开心啦!”;张一山则感慨万千:“林野哥,你求婚时说的那段话,我听了三遍,每听一遍都哭一遍,太好哭了。祝你们幸福,一辈子都好好的。” 林野看着手机上密密麻麻的祝福,眼眶一次次发热。他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简单的微博:“谢谢大家的祝福,我们会好好的,不辜负每一份期待。” 刘茜茜立刻转发了这条微博,配文只有四个字:“我们会的。” 吴京在评论区留言:“份子钱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俩的喜酒通知,别让我等太久!” 沈腾也紧跟着留言:“加我一个!老六,赶紧办婚礼,我五毛的份子钱都快捂热了!” 林野笑着回复:“急什么?又跑不了,喜酒肯定少不了你们的。” 评论区再次炸开了锅,粉丝们纷纷催促:“野哥茜茜姐,快点办婚礼!”“茜茜等了你二十年,可别再让她等啦!”“我们已经备好份子钱,就等喝喜酒啦!” 林野放下手机,转头看向窗外的洱海。月亮已经升了起来,挂在苍山上空,又圆又亮,月光洒在洱海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银子,温柔而静谧。刘茜茜轻轻靠在他的肩上,轻声说道:“林野,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林野紧紧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语气温柔而坚定:“我也是,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比今天更开心。” 第289章 两人洱海边看星星 晚餐过后,夜色渐浓,晚风微凉,林野、刘茜茜和朋友们一起,沿着洱海边慢慢散步,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与惬意。 吴京和沈腾走在最前面,两人吵吵嚷嚷的,正为林野婚礼上谁来当司仪争论不休。吴京拍着胸脯,语气豪迈:“当然是我来当司仪!我说话有气势,能镇住场面!”沈腾却连连摆手,一脸不屑:“你不行,你太严肃了,婚礼要的是热闹,你一上去,气氛都冷了。”吴京瞪着他:“我严肃?当年我给朋友主持婚礼,把全场都逗笑了,比你还会活跃气氛!”沈腾撇了撇嘴:“我才不信,你只会说‘直接跪下就完了’,哪有半分司仪的样子。”两人吵得不亦乐乎,却满是热闹的烟火气。 撒贝宁和何炅走在中间,撒贝宁手里举着相机,一边走一边拍着洱海边的夜景,何炅则在一旁温柔地给他打光,两人配合默契,像搭档了很多年的老友,轻声说着话,笑声偶尔传来,格外舒心。 林野和刘茜茜走在最后面,手牵着手,慢慢走着,没有说话,却格外默契。月光洒在小路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走到一片安静的洱海岸边,众人停下了脚步。吴京和沈腾找了块大石头坐下,依旧争论着司仪的事,声音渐渐轻了下来,融入夜色里;撒贝宁和何炅则调试着相机,准备拍下洱海边的星空,据说这里的星空,是最亮、最干净的。 林野牵着刘茜茜的手,走到不远处一片柔软的草地上坐下,远离了朋友们的喧闹,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和洱海的水声。 夜色里的洱海,褪去了白天的热闹,变得格外安静,轻轻的水波声,像温柔的歌谣,缓缓流淌;远处的苍山,在月光的映照下,变成了深邃的深蓝色,山顶的积雪泛着淡淡的白光,像一颗坠落人间的星星;天上的星星密密麻麻,比城市里亮得多,银河横亘在头顶,像一条洁白的哈达,温柔地包裹着这片土地。 刘茜茜轻轻靠在林野的肩上,目光温柔地看着天上的星星,轻声开口:“林野。” “嗯?”林野低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还记得吗?小时候在福利院,晚上睡不着,你就偷偷带我到院子里看星星。”刘茜茜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怀念,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懵懂的童年。 林野笑了,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记得,怎么会不记得。那时候福利院的院子里没有灯,星星比现在还多,还亮,你总说,星星像眼睛,在看着我们。” 刘茜茜轻轻点头,眼底泛起淡淡的泪光:“你还说,每一颗星星都是一个人,人死了,就会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自己在乎的人。” 林野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轻轻握住她的手:“你现在,还信吗?” 刘茜茜想了想,笑着说道:“小时候信,现在也信。我觉得,那些离开我们的人,都变成了星星,一直陪在我们身边。” 林野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晚风拂过,带着洱海的水汽和花的香气,凉凉的,很舒服,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看着天上的星星,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过了许久,刘茜茜又轻声开口:“林野,你今天求婚的时候说,‘从孤儿院的大槐树到洱海的晚风’——你还记得那棵大槐树吗?” 林野点头,眼底满是怀念:“记得,怎么会不记得。每年夏天,槐花开得满院都是,香气飘得很远,我们总在槐树下玩,你总吵着要吃槐花。” 刘茜茜靠在他的肩上,声音轻轻的,像在讲述一个很久远的故事:“你还记得吗?有一次,你爬上树给我摘槐花,不小心摔下来了,膝盖磕破了,血流了一腿,可你却没哭,爬起来,把手里的槐花递给我,笑着说‘给你,茜茜,你爱吃的’。” 林野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茫然:“有这件事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我记得,我一直都记得。”刘茜茜的声音有些哽咽,“那时候我吓得哭了,不是怕自己没槐花吃,是怕你疼。你还帮我擦眼泪,说‘别哭了,茜茜,我不疼,一点都不疼’。林野,你从小就是这样,不管自己受了多少苦,多少疼,都不愿意让我担心,都想把最好的留给我。” 林野的眼眶瞬间热了。他不记得这件事了,他知道,那是原主做的——原主还在的时候,就把刘茜茜放在心尖上疼,哪怕自己受伤,也要满足她的小愿望。他轻轻抱住刘茜茜,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声音有些沙哑:“茜茜,对不起,我忘了,但我知道,不管是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都只想把最好的留给你。” 刘茜茜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像天上的星星,里面含着泪水,却满是笑意:“小野哥哥,我知道。” 这一声“小野哥哥”,穿越了二十年的时光,带着童年的懵懂与依赖,带着岁月的温柔与深情,瞬间击中了林野的心。他看着她,笑了,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温柔而虔诚。 两人又静静地坐了很久,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叠在一起,温柔而坚定。远处,朋友们的笑声偶尔传来,近处,洱海的水声缓缓流淌,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像在为他们祝福。林野想起了家里的小野和小野弟,它们一定在家等着他们回去,等着他们带好吃的,等着见证他们的幸福。 “林野,”刘茜茜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期许,“以后我们每年都来大理好不好?来看洱海,看星星,看苍山,就像现在这样。” 林野笑着点头,语气坚定:“好,每年都来,不管以后我们在哪里,每年都来这里,陪你看洱海,看星星,看苍山,直到我们慢慢变老。” “每年都来?”刘茜茜又问了一遍,眼里满是不确定的欢喜。 “每年都来。”林野紧紧握住她的手,重复道,“说话算话。” 刘茜茜笑了,重新靠在他的肩上,眉眼弯弯,满是幸福。 远处的苍山沉默矗立,洱海轻轻拍打着岸边的石头,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温柔地注视着这对历经二十年相守的恋人。林野看着天上的星星,轻声说道:“谢谢。”他知道,他是在谢谢原主,谢谢原主把这么好的刘茜茜留在他身边,谢谢原主,让他们有机会,续写往后的岁岁年年。 刘茜茜抬起头,疑惑地问:“跟谁说话?” 林野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跟星星,跟所有祝福我们的人。” 刘茜茜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重新靠回他的肩上,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 两人就这么在洱海边坐了很久,直到月亮升到头顶,露水打湿了衣角,晚风变得更凉了些。林野站起身,牵起刘茜茜的手:“走吧,回去睡觉,明天还要回横店,还有很多事要做。” 刘茜茜点头,任由他牵着,慢慢站起身。两人并肩走回民宿,月光洒在小路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延伸,通向充满希望的未来。 第290章 林野宣布:逐渐淡出娱乐圈 求婚成功后,林野陪着刘茜茜在大理多待了几天。他们一起逛了古色古香的大理古城,踩着青石板路,看路边的小店,尝当地的特色小吃;一起爬了苍山,站在山顶,俯瞰整个洱海的美景,感受着山间的清风;一起骑着电动车,沿着洱海边缓缓前行,吹着晚风,聊着小时候的趣事。这几天的日子,平淡而踏实,没有娱乐圈的喧嚣,没有镜头的追逐,只有彼此的陪伴,像极了小时候在福利院的日子——虽然那时候一无所有,却有着最纯粹的快乐。 回到横店后,林野的生活暂时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每天早起遛遛小野和小野弟,为刘茜茜做一顿热腾腾的早餐,偶尔开直播和粉丝们聊聊天,日子过得轻松而惬意。但只有林野自己知道,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坚定的决定,有些事情,终究要做出改变。 那天晚上,月色正好,温柔的月光洒在小院里,把整个院子照得亮亮的。小野弟懒洋洋地趴在林野的脚边,睡得正香,小野则趴在台阶上,闭着眼睛,尾巴时不时轻轻摇一下,显得格外温顺。刘茜茜没有出现在镜头里,却坐在林野身边的长椅上,安安静静地陪着他,手里拿着一件针织衫,慢慢织着,岁月静好。 林野打开了直播,镜头对准自己,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直播间瞬间涌入上百万人,弹幕像潮水般刷屏,满是粉丝们的问候与祝福: “野哥开播啦!”“野哥茜茜姐,恭喜你们求婚成功!”“什么时候办婚礼啊?我们都等不及了!”“野哥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呀!” 林野看着那些弹幕,笑了笑,轻轻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兄弟们,今天不聊别的,说点正经的。” 原本热闹的弹幕,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都能感觉到,林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认真,不像平时那样轻松调侃。 “兄弟们,我想跟你们说一件事。”林野靠在椅背上,语气依旧轻松,但眼神却格外坚定,“我决定,婚后逐渐淡出娱乐圈。” 这句话刚落下,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满屏都是惊讶与不解: “什么?野哥你说什么?淡出娱乐圈?”“野哥你别开玩笑了,我不信!”“为什么啊野哥?你现在正是事业巅峰期啊!”“不要啊野哥,我还想经常看到你直播、拍戏呢!” 林野看着那些弹幕,没有立刻说话,沉默了几秒,等弹幕稍微平息了一些,才缓缓开口:“我没有开玩笑,这个决定,我想了很久,不是一时冲动。”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放下水杯,目光真诚地看着镜头:“我当初开始直播,从来都不是为了当明星,不是为了当演员,更不是为了所谓的‘顶流’光环。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躺平过日子,带大家看看世界的风景,分享身边的小事,不想卷,不想争,不想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更不想被娱乐圈的喧嚣,打乱自己的生活节奏。” 弹幕渐渐安静下来,大家都在认真听他说话,偶尔有几条弹幕飘过:“我们知道,野哥一直都是这样”“野哥我们懂你”“不管你做什么,我们都支持你”。 林野笑了笑,眼底泛起一丝暖意:“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我拍了戏,拿了金鸡奖,上了春晚,甚至成了大家口中的‘顶流’。这些,都是我当初从未想过的,但是我很开心,因为这些经历,让我认识了很多真心待我的朋友,也做了很多有意义的事,更让我重新找到了茜茜,收获了属于我的幸福。” 他顿了顿,声音轻轻放低,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也带着一丝释然:“但我也累了。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累。这些年,被人砸头,被人威胁,被资本打压,我从来都没有怕过,也从来没有退缩过。但我不想一辈子都这样,不想一直活在镜头下,活在别人的期待里,我想过点简单的日子,过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刘茜茜,刘茜茜停下了手中的针织活,冲他温柔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支持与理解。林野的心里,瞬间充满了力量,他重新转过头,看着镜头:“我想多陪陪茜茜,弥补这些年我们错过的时光;想多遛遛小野和小野弟,陪着它们慢慢长大;想去那些还没去过的地方,看看不一样的风景,尝尝各地的美食,拍一拍喜欢的照片;想继续教大家打太极,把这份温暖传递下去;还想做点公益,帮帮那些和我们小时候一样,需要帮助的孩子。” “所以,我决定,婚后逐渐淡出娱乐圈。”林野再次强调,语气坚定而释然,“以后,我不会再接综艺,不会再接影视剧本,不会再刻意追求热度。直播还会继续,但不会像以前那么频繁,可能只是偶尔开播,跟大家聊聊天,分享一下我的生活。我想把更多的时间,留给自己,留给家人,留给那些真正重要的事。” 弹幕瞬间被满满的支持刷屏:“野哥我们支持你!”“不舍,但更希望你能快乐!”“野哥,你值得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不管你淡不淡出,我们都会一直陪着你!”“你慢一点走,我们慢慢陪你!” 林野看着那些弹幕,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他抬手擦了擦眼睛,笑了:“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谢谢你们陪我从18线糊咖,走到今天的5000万粉丝;谢谢你们陪我从出租屋,走到春晚舞台;谢谢你们陪我从一个人,走到两个人,见证我的每一份成长,每一份幸福。”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脸上重新露出温柔的笑容:“行了,不煽情了。今天就到这儿,明天早上,我带你们去看横店的日出,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弹幕一片欢呼:“好!明天见!”“野哥晚安!”“野哥一定要好好的,要幸福!” 关掉直播,林野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格外平静,没有不舍,只有释然。刘茜茜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轻轻靠在他的肩上,轻声说道:“你哭了。” 林野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湿漉漉的,他笑了:“嗯,有点,被你们的祝福打动了。” 刘茜茜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手背,语气温柔而坚定:“我也是,看到你被这么多人爱着,看到你终于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我很开心。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陪着你,不管你去哪,我都在你身边。” 林野笑了,紧紧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感受着她的温度,心里满是踏实与幸福。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洒在小院里,洒在熟睡的小野和小野弟身上,温柔而静谧。 远处,横店的夜色安静而温柔,没有了镜头的追逐,没有了娱乐圈的喧嚣,只有彼此的陪伴,只有岁月的静好。林野知道,从他说出“逐渐淡出娱乐圈”这句话开始,一切都会不一样。但他不害怕,因为他知道,不管未来如何变化,只要有刘茜茜在身边,有朋友们的支持,有粉丝们的陪伴,他就拥有了全世界,就足够了。 第291章 拒绝天价婚礼赞助 林野在直播中宣布婚后逐渐淡出娱乐圈的话音刚落,手机便成了“热线电话”,此起彼伏的铃声从未停歇。不同于粉丝们温情的祝福消息,电话那头清一色是各大品牌方的邀约,语气急切,开出的条件也一个比一个诱人。 “林先生,您好,我们是xx珠宝品牌,诚意向您的婚礼提供全程赞助。您和刘茜茜小姐的婚戒、项链、耳环等全套首饰我们全包,纯手工定制,只求您在婚礼现场佩戴我们的产品,我们将支付五百万赞助费,后续还会为您二位打造专属珠宝系列。” “林老师,我们是xx高端服装品牌,想为您和刘小姐量身定制婚礼礼服,男女各三套,涵盖仪式款、敬酒款和休闲款,面料均为进口高端材质。只要您在婚礼后发一条微博,附带礼服相关配图和品牌标识,八百万赞助费即刻到账。” “林野,我们是xx酒业集团,您婚礼上所有的白酒、红酒、香槟我们全部包揽,还会额外提供一百万现金红包。不需要您做过多宣传,只需在婚礼用酒的酒瓶上签下您的名字,配合我们拍一张合影即可。” 起初,林野还耐着性子听完每一通电话,礼貌地回应拒绝,可接连不断的邀约的重复话术,渐渐耗尽了他的耐心。到后来,他甚至不等对方说完,便直接开口回绝:“不用了,谢谢。”“不需要,麻烦以后不要再打来了。”“婚礼的一切我们自己能承担,不接受任何赞助。” 挂掉第五通赞助电话,林野烦躁地将手机扔在沙发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院子里洒满阳光的草坪上。小野弟察觉到他的低落,颠颠地跑过来,趴在他脚边,仰着脑袋蹭他的裤腿;小野也慢悠悠走过来,用温热的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膝盖,像是在安慰他。 “怎么了?看你一脸烦躁。”刘茜茜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屋里走出来,语气轻柔,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用叉子叉起一块脆甜的苹果,递到他嘴边。 林野张嘴咬住苹果,慢慢嚼着,缓缓叹了口气:“还能有什么,全是品牌方的电话,想赞助我们的婚礼,开的价一个比一个高。” 刘茜茜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又笑着追问:“看你这脸色,应该都拒绝了吧?” 林野点头,咽下嘴里的苹果,语气坚定:“嗯,都拒绝了。” 刘茜茜忍不住笑了,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头,抚平他眉间的褶皱:“这么多钱,你就不心动?毕竟能省不少事,也能少花很多钱。” 林野握住她的手,目光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婚礼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是我们相守二十年的圆满见证,我不想让它变得商业化,不想让我们的心意被金钱和logo淹没。” 刘茜茜看着他眼底的真诚,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满的都是感动。她轻轻靠在他的肩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林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愈发温柔:“而且,你值得一个最纯粹的婚礼。没有遍地的广告,没有多余的应酬,只有我们,还有我们最亲近的朋友,热热闹闹、简简单单,把所有的心意都放在彼此身上,就够了。” 听着这话,刘茜茜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林野的衣袖上。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靠着他,肩膀微微发抖,所有的感动都藏在无声的泪水里。 林野连忙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笑意:“又哭了?你最近怎么这么爱哭,是不是被我宠坏了?” 刘茜茜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眼眶红红的,语气带着一丝哽咽:“都怪你,说这么感人的话。” 林野笑了,轻轻把她搂进怀里:“怪我怪我,以后不说了,不让我的小姑娘哭了。” 当天晚上,林野特意发了一条微博,坦诚地告知所有人自己的想法:“最近收到了很多品牌方的婚礼赞助邀约,首先谢谢大家的认可与好意,但我和茜茜一致决定,拒绝所有赞助。我们只想把婚礼办得简单一点、纯粹一点,婚礼是我们的私人仪式,无关商业,无关流量,只关乎彼此和我们的家人朋友。请大家理解,也谢谢大家的祝福。” 微博刚发出,评论区便瞬间涌入几十万条留言,清一色的支持与赞同: “野哥说得太对了!婚礼就该是纯粹的,不该被商业化绑架!” “支持野哥和茜茜姐!拒绝赞助,守住心意,这才是最动人的婚礼!” “那些品牌方别再打扰他们了,给他们一个安安静静的婚礼吧!” “野哥太酷了,不被金钱诱惑,满心都是茜茜姐,这才是真爱啊!” 刘茜茜第一时间转发了这条微博,配文简短却坚定:“纯粹的婚礼,才是我想要的,也是我们最想要的。” 吴京紧随其后转发,语气豪迈又认同:“兄弟,做得对!婚礼是两个人的修行,不是商业秀场,别让那些logo抢了你们的风头,好好享受属于你们的时光。” 沈腾依旧不改搞笑本色,转发时调侃道:“老六,你是不是傻?几百万的赞助说拒绝就拒绝,放着钱不赚,我是真看不懂你!” 林野笑着回复:“腾哥,你不懂,有些心意,比钱珍贵多了。” 沈腾很快回复:“我确实不懂,但我服你,服你对茜茜的真心。” 林野放下手机,望向窗外皎洁的月光,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他心里清楚,钱很重要,能解决很多麻烦,但有些东西,远比金钱更珍贵——刘茜茜的笑容,朋友们的真心祝福,还有一场干干净净、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婚礼,这些,都是再多钱也买不来的。而拒绝赞助,就是他能给刘茜茜最真诚的承诺。 第292章 选择田园婚礼 拒绝了所有品牌方的赞助后,林野和刘茜茜终于能静下心来,认真商量婚礼的所有细节。没有了商业干扰,两人的心里都格外踏实,满心都是对这场专属仪式的期待。 夜色渐浓,月光温柔地洒在小院的台阶上,把整个院子照得清亮。林野和刘茜茜并肩坐在台阶上,小野弟趴在他们脚边,蜷缩成一团,睡得正香,偶尔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小野则趴在不远处的台阶上,闭着眼睛,尾巴时不时轻轻摇一下,享受着这静谧的夜晚。 “茜茜,你想把婚礼办在哪里?”林野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槐花戒指,语气温柔地问道。这是他们商量婚礼的第一个问题,也是最关键的问题,他想把选择权交给她,满足她所有的期待。 刘茜茜靠在他的肩上,目光望向远方,脑海里浮现出洱海边的夕阳、晚风,还有那场浪漫的求婚,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容。她沉思了片刻,轻声说道:“大理,我想在大理办。” 林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底满是暖意:“大理?怎么想到去那里?” 刘茜茜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眼神温柔而坚定:“因为那里是洱海边,是我们重新相认的地方,也是你向我求婚的地方。那里有我们最珍贵的回忆,有苍山为证,有洱海为盟,在那里举办婚礼,才更有意义,不是吗?” 林野的心瞬间被暖意填满,他紧紧握住她的手,用力点头:“好,就大理。只要你喜欢,在哪里都好。” 确定了举办地点,林野又问道:“那你想办一场什么样的婚礼?是找个高端酒店,办一场隆重的仪式,还是简单一点?” 刘茜茜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向往:“我不想办那种酒店里的婚礼,不要宽敞的大厅,不要繁琐的流程,不要走红毯、切蛋糕、挨桌敬酒的套路,太累了,也太刻意了。” 林野挑眉,笑着追问:“那你想要什么样的?” 刘茜茜靠回他的肩上,声音轻柔,满是憧憬:“我想要一场田园婚礼。有绿油油的草地,有盛放的鲜花,有温暖的阳光,有轻柔的音乐。邀请我们最亲近的朋友,大家围坐在一起,吃吃东西,聊聊天,说说心里话,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有真心的祝福,简简单单,热热闹闹就好。” 林野听完,眼底满是赞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那就办一场田园婚礼,完全按照你喜欢的样子来。” 刘茜茜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带着一丝不确定:“你不觉得太简单了吗?毕竟是婚礼,很多人都想办得隆重一点,风风光光的。” 林野轻轻摇头,语气认真:“不觉得。简单一点才好,复杂的流程只会让人疲惫,反而忽略了婚礼的本质。我们的婚礼,不需要给别人看,只要我们开心,只要身边有彼此,有朋友们在,就足够了。” 刘茜茜笑了,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我看你就是懒,不想应付那些繁琐的流程。” 林野也笑了,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被你看出来了?不过说真的,我不想把我们的婚礼,搞成一场供人观赏的演出,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牵着你的手,接受朋友们的祝福,开启我们的新生活。” 月光下,两人并肩坐着,你一言我一语,慢慢商量着婚礼的每一个细节。他们约定,不邀请太多人,只请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菜品要地道好吃,不要华而不实;鲜花要清新淡雅,不要大红大紫;音乐要轻柔舒缓,不要震耳欲聋。 两人分工明确,林野负责场地的挑选和布置,毕竟他心思细腻,又擅长统筹;刘茜茜则负责花艺和菜单,她喜欢鲜花,也懂美食,更能把控婚礼的温馨氛围。 “场地我来选,就要洱海边的大草坪,背靠苍山,面朝洱海,视野开阔,能看到最美的风景。”林野认真地说道,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草坪上摆满鲜花、朋友们围坐在一起的画面。 刘茜茜点头,眼底满是期待:“好,我没意见。鲜花就选白色的,白色玫瑰、百合、满天星,再搭配一点淡粉色的绣球,清新又温柔,不要大红大紫,太张扬了。”她记得花艺师说过,白色鲜花搭配浅色婚纱,最是雅致,也最能衬托出婚礼的纯粹感。 “音乐就用轻音乐,钢琴、小提琴、大提琴合奏,温柔又浪漫,烘托氛围就好,不要那种震耳欲聋的音响,太吵了。”林野补充道,他想让婚礼在温柔的旋律中,充满治愈的气息。 刘茜茜忍不住笑了:“你这哪里是办婚礼,分明是想办一场小型音乐会吧?” 林野也笑了,轻轻把她搂进怀里:“既是婚礼,也是属于我们的音乐会,专属我们两个人,还有我们朋友们的音乐会。” 两人就这么商量到深夜,月亮升到了头顶,月光愈发温柔,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小野弟翻了个身,露出圆滚滚的肚皮,晒着月光,睡得愈发香甜;小野依旧趴在原地,尾巴轻轻摇曳,像是在为他们祝福。 “林野,”刘茜茜轻声叫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憧憬,“你说,我们的婚礼,会是什么样子的?” 林野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嘴角扬起温柔的笑容,认真地说道:“会有温暖的阳光,会有轻柔的晚风,会有洱海潺潺的水声,会有盛放的鲜花,会有温柔的音乐。你会穿着洁白的婚纱,美得不可方物;我会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牵着你的手,满心都是欢喜。你会感动得哭,我也会忍不住红眼眶,我们会在苍山洱海的见证下,许下相守一生的承诺,身边还有我们最亲的朋友,为我们祝福。” 刘茜茜笑了,眼底泛起淡淡的泪光,却满是幸福:“就你会说好听的。” 林野握住她的手,轻轻放在心口,语气坚定:“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会把所有的期待,都变成现实。” 刘茜茜靠在他的肩上,闭上眼睛,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我不需要多么盛大的仪式,只要简单、温馨、真实,只要身边有你,就够了。” 林野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轻声回应:“够了,真的够了。” 夜色静谧,月光温柔,洱海边的风仿佛已经吹到了小院,带着花香与水汽,预示着一场纯粹而浪漫的婚礼,即将在苍山洱海之间,缓缓拉开序幕。如今的大理,早已成为无数新人心中的婚礼圣地,而他们的田园婚礼,也将成为这片美景中,最动人的一笔。 第293章 婚礼筹备,两人亲力亲为 确定了在大理洱海边举办田园婚礼后,林野和刘茜茜便立刻投入到了紧张的筹备工作中。没有品牌方的赞助,没有专业的婚礼策划团队,所有的事情,他们都亲力亲为,虽然忙碌,却满心欢喜——每一个细节,都承载着他们对未来的期待,每一份付出,都藏着彼此的心意。 林野的首要任务,是挑选并布置婚礼场地。他特意提前飞往大理,在洱海边辗转了好几天,终于找到了一块心仪的大草坪。这块草坪背靠苍山,面朝洱海,视野开阔,脚下是绿油油的青草,远处是澄澈的湖水和连绵的苍山,站在这里,仿佛能将大理的美景尽收眼底,完美契合了他们对田园婚礼的期待,也符合当下大理最受欢迎的苍洱草坪婚礼风格。 草坪足够大,能轻松摆下几十把白色藤椅和十几张木质长桌,既能容纳所有邀请的亲友,又不会显得拥挤。选定场地后,林野请了一位当地的白族园艺师,帮忙设计婚礼的拱门、花环和走道,力求每一个细节都贴合清新淡雅的田园风格。 “拱门要纯白色的,上面缠满白色满天星和淡粉色玫瑰,再搭配一些翠绿的枝叶,不要太繁琐,简单清新就好。”林野指着设计图,认真地对园艺师说道,眼神里满是期待。他记得刘茜茜喜欢满天星的温柔,也偏爱玫瑰的浪漫,这样的搭配,一定能让她喜欢。 园艺师是个三十多岁的白族姑娘,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性格爽朗又细心。她仔细听着林野的要求,连连点头:“没问题,林老师,您放心,我一定按照您的要求来,保证让您和刘小姐满意。”顿了顿,她又笑着补充道,“您对刘小姐可真好,一辈子就一次的婚礼,这么用心。” 林野笑了,语气温柔:“是啊,一辈子就一次,不能马虎,一定要给她最好的。” 与此同时,刘茜茜也没闲着,她负责花艺和婚礼菜单的挑选,每一件事都做得格外细致。为了挑选到合适的鲜花,她跑遍了大理古城的所有花店,对比了无数家花艺工作室,最终选定了一家专门做婚礼花艺、风格清新的工作室,和林野商量后,确定了婚礼的花材——白色玫瑰、百合、满天星,搭配淡粉色绣球和翠绿枝叶,既符合田园风格,又透着温柔与浪漫,和她的白色婚纱也极为相配。 “我不要大红大紫的花,就想要这种淡淡的、清新的感觉,贴合我们田园婚礼的风格,也不要太张扬。”刘茜茜对着花艺师,认真地说道,手里还拿着一张自己画的花艺草图。 花艺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做了十几年婚礼花艺,经验丰富。她看着刘茜茜的草图,又看了看她眼底的期待,笑着说道:“刘小姐,您真是我见过最不挑剔的客人,大多数新人都追求华丽、张扬,唯独您,偏爱这种清淡雅致的风格,很特别,也很动人。” 刘茜茜笑了,语气温柔:“我就喜欢这样的,简单、干净,就像我们的爱情一样。” 菜单的挑选,刘茜茜也格外用心。她没有选择酒店里华而不实的套餐,而是特意找了一家当地口碑极好的白族餐厅,想要让亲友们尝到最地道的白族风味,也让这场婚礼多一份大理的烟火气。她和餐厅老板反复沟通,最终确定了十几道菜品——酸辣鱼、乳扇、黄焖鸡、凉拌米线、木瓜鸡、腌菜炒肉,还有白族传统宴席上的特色菜品,每一道都是餐厅的拿手家常菜,简单、地道、好吃,既保留了白族土八碗的传统风味,又兼顾了不同人的口味偏好,让这场田园婚礼,多了几分烟火温情与民族特色。 “老板,我不要那种精致却不好吃的套餐,就要你们最拿手的白族家常菜,地道、实在就好,让我的朋友们都能尝到大理的味道。”刘茜茜对着餐厅老板,真诚地说道。 餐厅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白族大叔,性格憨厚,听了刘茜茜的话,忍不住笑了:“姑娘,你放心,我亲自下厨,保证每一道菜都地道、好吃,让你们吃得开心、吃得放心。我们白族婚宴最讲究实在,就是要让客人吃得尽兴,这和你想要的婚礼风格,正好契合。”他还特意给刘茜茜推荐了几道改良后的白族土八碗菜品,既有传统风味,又更符合大众口味。 刘茜茜笑着点头:“谢谢老板,那就麻烦您了。” 那段时间,两人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林野白天在草坪上盯场地布置,跟着园艺师一起调整拱门的造型、走道的摆放,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晚上回到民宿,就和刘茜茜视频,商量婚礼的其他细节,听她汇报花艺和菜单的进展。刘茜茜白天跑花店、去餐厅,确认鲜花的新鲜度、菜品的口味,晚上回来,就靠在林野身边,疲惫却满足地和他分享当天的趣事。 一天晚上,刘茜茜靠在沙发上,累得不想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林野端来一杯温水,坐在她身边,轻轻揉着她的肩膀,温柔地问道:“今天累坏了吧?鲜花和菜单都定好了吗?” 刘茜茜喝了一口水,靠在他的肩上,声音软软的:“嗯,都定好了。鲜花选了白色玫瑰、满天星,还有淡粉色绣球,花艺师说会提前一天送到,保证新鲜;菜单也定好了,都是地道的白族家常菜,老板还特意给我推荐了几道改良的土八碗,说味道特别好。” 林野笑了,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辛苦我的小姑娘了,听起来就很完美,等婚礼结束,我好好陪你休息,带你好好逛大理。” 刘茜茜笑了,眼底的疲惫消散了大半:“不辛苦,虽然忙,但很开心。一想到这是我们的婚礼,是我们一起筹备的,就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 林野轻轻把她搂进怀里,紧紧抱着她:“我也是,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再辛苦也值得。” 就在这时,小野弟颠颠地跑过来,跳上沙发,挤到两人中间,仰着头看看林野,又看看刘茜茜,汪汪叫了两声,像是在抱怨他们忽略了自己,又像是在为他们加油打气。 刘茜茜忍不住笑了,伸手摸了摸小野弟的头,温柔地说道:“别闹哦,我们在忙我们的大事,等忙完了,就陪你玩。” 小野弟似懂非懂,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然后乖乖地趴在她的腿上,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林野看着怀里的刘茜茜,看着腿上的小野弟,看着不远处趴在地上的小野,心里涌起一股满满的暖流。他知道,这场亲力亲为的筹备,虽然辛苦,却藏着他们最真挚的心意;而这场简单纯粹的婚礼,也终将成为他们生命中,最珍贵、最温暖的回忆。 第294章 伴郎团:吴京、沈腾、撒贝宁 婚礼场地和细节渐渐敲定,距离婚礼还有两周的时候,林野开始着手挑选伴郎。对他而言,伴郎不是简单的陪衬,而是他生命中最珍贵、最信任的兄弟,是能陪他一起扛事、一起分享喜悦的人。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便是吴京、沈腾和撒贝宁三个名字——他们是他在娱乐圈里,最铁、最真心的朋友,从他低谷到巅峰,始终不离不弃。 林野第一个拨通了吴京的电话。两人从拍摄《长城魂》时相识,一起在剧组摸爬滚打,一起扛过资本的打压,一起面对过莫名的威胁,一起在彼此最艰难的时候挺身而出。吴京的豪爽、仗义,始终让林野铭记于心,他是林野心中,最铁的兄弟。 “京哥,有个事想请你帮忙。”电话接通后,林野的语气带着几分真诚,又有几分不好意思。 吴京的声音依旧豪迈:“兄弟,有什么事直说,别跟我客气。” “我要结婚了,想请你当我的伴郎,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林野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 吴京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语气里满是惊喜:“结婚?好小子,终于要成家了!伴郎啊,我还真没当过,但兄弟的事,必须得去!行,我答应你,不管再忙,我都一定会赶到大理。”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穿粉色的衣服,太别扭了。” 林野忍不住笑了,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放心吧京哥,绝对不让你穿粉色的,给你准备最帅气的黑色西装,保证符合你的气质。” 挂了吴京的电话,林野又拨通了沈腾的电话。两人从《向往的生活》相识,沈腾总爱叫他“老六”,他也习惯了叫沈腾“腾哥”。沈腾是那种嘴上爱调侃、心里却格外真诚的人,不管林野遇到什么事,他总能第一时间站出来,用自己的方式支持他,是林野在娱乐圈里最损,也最真心的朋友。 “腾哥,忙吗?有个事想请你帮忙。”林野笑着说道。 沈腾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却依旧不改调侃的本色:“老六,什么事?该不会是想请我吃饭吧?我可没时间,除非你亲自下厨。” 林野无奈地笑了:“不是请你吃饭,我要结婚了,想请你当我的伴郎。” 沈腾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老六,你终于要结婚了!我还以为你要单身一辈子呢!行,伴郎我当定了,不过我有个条件。” 林野挑眉:“什么条件?你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满足你。” 沈腾笑着说道:“没别的,就是婚礼上,绝对不让我穿裙子,不管是开玩笑还是什么,我都不穿,丢不起那个人。” 林野瞬间笑喷了:“放心吧腾哥,我怎么敢让你穿裙子,给你准备和京哥一样的西装,保证让你帅帅气气的,不丢你的脸。” 最后,林野拨通了撒贝宁的电话。两人从《国家宝藏》相识,撒贝宁博学多才,风趣幽默,总是能在林野迷茫的时候,给她一些建议;在林野收获喜悦的时候,真心为他祝福。撒贝宁是林野最敬重的朋友,也是最靠谱的朋友,有他在,林野总能感到安心。 “撒老师,打扰你了,有个事想请你帮忙。”林野的语气带着几分敬重。 撒贝宁的声音温和而风趣:“林野,什么事?跟我不用这么客气。” “我要结婚了,想请你当我的伴郎,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林野轻声问道。 撒贝宁沉默了两秒,随即笑着说道:“林野,你知道我多大了吗?你让我当伴郎,不怕我显得太老,抢了你的风头?” 林野笑了:“撒老师,你年轻着呢,而且你这么有才华,有你当伴郎,是我的荣幸,怎么会抢我的风头。” 撒贝宁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却藏着真诚:“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答应你了。不过我有个要求,婚礼上别让我哭,我哭起来不好看,太丢人了。” 林野笑着点头:“好,撒老师,我尽量,一定不让你哭,让你安安静静地当伴郎,见证我的幸福。” 敲定了伴郎人选,林野的心里格外踏实。婚礼前一周,吴京、沈腾、撒贝宁三人陆续抵达大理。吴京从香港飞过来,一身休闲装,依旧带着豪迈的气质;沈腾从北京飞过来,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依旧不改搞笑本色;撒贝宁从上海飞过来,手里还拿着相机,随时准备记录大理的美景。 林野特意带着三人来到洱海边的草坪,让他们看看婚礼场地。站在草坪上,望着远处连绵的苍山和澄澈的洱海,三人都愣住了,眼底满是惊艳。 “太美了,”吴京由衷地感叹道,“苍山为盟,洱海为誓,老六,你选的这个地方,太有意义了,茜茜一定会喜欢。” 沈腾点头,眼神里满是赞同:“确实美,比照片上还美。老六,你可以啊,这么会选地方,看来是花了不少心思。” 撒贝宁举着相机,不停拍着照片,语气里满是赞叹:“这个光线太好了,随手一拍都是美景,等婚礼的时候,我一定多拍几张,给你们留作纪念。” 林野站在他们身边,看着三个真心待自己的兄弟,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笑着说道:“谢谢你们,百忙之中特意飞过来当我的伴郎,有你们在,我心里特别踏实。” 吴京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豪迈:“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别说这么见外的话。以后好好对茜茜,好好过日子,要是敢欺负她,我饶不了你。” 沈腾笑着调侃道:“老六,我跟你说,我这颜值,当你的伴郎,怕是会抢了你的风头,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吴京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泼冷水:“你清醒一点,就你这颜值,还想抢老六的风头?别做梦了。” 沈腾不服气地反驳:“我怎么就不能了?我当年也是校草级别的好不好?” 撒贝宁在旁边补刀:“哦?你们学校当年就你一个男生吧?不然怎么会轮到你当校草。” 一句话,逗得几个人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洱海边,与洱海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悦耳。 林野看着眼前打闹的三个兄弟,嘴角扬起温柔而坚定的笑容。他知道,这个伴郎团,或许不是最耀眼的,但一定是最真心的。有他们在身边,见证自己的幸福,这场婚礼,才更完整,更有意义。 第295章 伴娘团:刘茜茜闺蜜 就在林野忙着联系伴郎的时候,刘茜茜也在精心挑选着自己的伴娘。对她而言,伴娘是自己最亲密的闺蜜,是能陪自己从懵懂少女走到为人妻,是能在自己最幸福、最感动的时刻,陪在自己身边的人。她没有过多犹豫,很快就确定了三个人选——杨幂、赵今麦,还有自己圈外的闺蜜小鹿,她们三个,是她生命中最珍贵、最信任的人。 刘茜茜第一个拨通了杨幂的电话。两人认识很多年,合作过好几部戏,从青涩到成熟,彼此陪伴,互相扶持。杨幂性格爽朗,敢爱敢恨,不管刘茜茜遇到什么困难,她总能第一时间站出来,给她撑腰,是刘茜茜在娱乐圈里最铁的闺蜜,也是最懂她的人。 “幂幂,忙吗?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电话接通后,刘茜茜的语气里满是喜悦,藏都藏不住。 杨幂的声音带着几分好奇:“什么好消息?看你这么开心,该不会是有什么喜事吧?” “我要结婚了,”刘茜茜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幸福,“幂幂,我想请你当我的伴娘,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杨幂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真的吗?茜茜,你终于要结婚了!我等这句话,等了好久了!”语气里满是激动,“我当然有时间,不管再忙,我都一定会赶到大理,陪你一起出嫁,当你的伴娘,给你撑腰!我这就去订机票,马上就订!” 听着杨幂激动的声音,刘茜茜的心里暖暖的,笑着说道:“谢谢你,幂幂,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挂了杨幂的电话,刘茜茜拨通了赵今麦的电话。两人在录制《花儿与少年》时相识,那时候赵今麦年纪还小,却格外懂事、体贴,不管是在节目里,还是在私下里,都格外依赖刘茜茜;而刘茜茜也把她当成自己的小妹妹,格外照顾她。久而久之,两人就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彼此牵挂,互相鼓励。 “今麦,在忙吗?”刘茜茜的语气温柔,像对待自己的妹妹一样。 赵今麦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乖巧:“茜茜姐,我没忙,怎么啦?” “今麦,茜茜姐要结婚了,想请你当我的伴娘,你愿意吗?”刘茜茜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 赵今麦愣了一下,随即声音就带上了哽咽,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茜茜姐,你……你要结婚了?真的吗?你找我当伴娘?”语气里满是惊喜和不敢置信。 刘茜茜笑着点头,语气温柔:“是真的,今麦,我想请你当我的伴娘,陪着我,见证我的幸福,你愿意吗?” “愿意!我当然愿意!”赵今麦的声音在发抖,语气里满是激动,“茜茜姐,我太开心了,我这就订机票,马上就飞到大理,我一定好好当你的伴娘,陪你一起出嫁!” “好,姐等你,”刘茜茜的眼眶也微微发红,“别着急,注意安全。” 最后,刘茜茜拨通了小鹿的电话。小鹿是她的大学同学,也是她圈外最好的闺蜜,学的是服装设计,两人从大学时就形影不离,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憧憬未来。小鹿后来成为了一名独立设计师,刘茜茜很多重要场合穿的礼服,都是小鹿亲手为她设计的,她懂刘茜茜的喜好,也懂她的心意。 “小鹿,好久不见,有个事想请你帮忙。”刘茜茜的语气温柔而亲切。 小鹿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茜茜,好久不见,什么事?你说。” “我要结婚了,想请你当我的伴娘,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刘茜茜轻声说道。 小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语气里满是惊喜和欣慰:“你终于要嫁了!茜茜,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我当然有时间,我马上请年假,立刻订机票,飞到大理,陪你一起出嫁,当你的伴娘,给你设计最漂亮的伴娘服!” 刘茜茜笑了,心里满是感动:“谢谢你,小鹿,有你在,我真的太开心了。” 婚礼前一周,杨幂、赵今麦、小鹿三人陆续抵达大理。杨幂从北京飞过来,一身时尚穿搭,依旧明艳动人;赵今麦从横店飞过来,脸上带着青涩的笑容,依旧乖巧可爱;小鹿从上海飞过来,手里还带着自己设计的伴娘服草图,一脸期待。 刘茜茜特意带着三人来到洱海边的草坪,让她们看看自己和林野精心筹备的婚礼场地。站在草坪上,望着远处的苍山和洱海,感受着温柔的晚风,三人都愣住了,眼底满是惊艳。 “太美了,”杨幂由衷地感叹道,“茜茜,你太幸福了,能在这么美的地方举办婚礼,还有林野对你这么用心,真的太让人羡慕了。” 赵今麦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憧憬:“比照片上还美,茜茜姐,这场婚礼,一定会特别圆满,你一定会特别幸福的。” 小鹿举着手机,不停拍着照片,语气里满是赞叹:“这个光线,这个风景,太适合拍照了,等婚礼的时候,我一定给你拍很多好看的照片,还要给你和林野设计一套专属的纪念服饰。” 刘茜茜站在她们身边,看着三个真心待自己的闺蜜,心里涌起一股满满的暖流。她笑着说道:“谢谢你们,百忙之中特意飞过来当我的伴娘,有你们在身边,我心里特别踏实,也特别开心。” 杨幂握住她的手,语气真诚:“茜茜,我们是姐妹,你结婚,我怎么能不来?以后好好过日子,好好被林野疼,要是他敢欺负你,我们三个都饶不了他。” 赵今麦的眼眶红红的,语气带着几分哽咽:“茜茜姐,我从小就特别喜欢你,特别依赖你,看到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我真的太开心了,你一定要一直幸福下去。” 小鹿笑着揉了揉赵今麦的头发,又看向刘茜茜,语气温柔:“好了,别光顾着哭,还没到婚礼呢,要开开心心的。放心吧,你的伴娘服,我都设计好了,保证让你们三个,都美美的,衬托得你更漂亮。” 几个人站在洱海边,风吹过来,带着洱海的水汽和淡淡的花香,温柔地拂过她们的发丝。刘茜茜看着身边的三个闺蜜,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她知道,这个伴娘团,或许不是最耀眼的,但一定是最真心的。有她们在身边,陪自己一起出嫁,见证自己的幸福,这场婚礼,才更完整,更有意义。 婚礼前三天,伴郎团和伴娘团终于碰面了。吴京、沈腾、撒贝宁站在草坪的一边,一身休闲装,说说笑笑;杨幂、赵今麦、小鹿站在草坪的另一边,妆容精致,笑容明媚。六个人互相看了看,眼神里满是默契,随即都笑了起来。 沈腾第一个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杨幂,好久不见,你今天真好看,比以前更漂亮了。” 杨幂笑着回应,语气也带着几分调侃:“沈腾,你也不错,今天看起来比平时精神多了,看来为了当伴郎,特意收拾了一下。” 沈腾瞬间得意起来,扬了扬下巴:“那当然,我可是林野的伴郎,怎么能丢了他的面子。” 吴京在旁边毫不客气地泼冷水:“别得意了,你穿的那套西装,还是我的,要是没有我的西装,你能这么精神?” 沈腾瞪了他一眼,不服气地说道:“你闭嘴,就算没有你的西装,我也一样帅气。” 撒贝宁举着相机,笑着说道:“好了好了,别吵了,这么好的风景,这么难得的碰面,来,我们合个影,留作纪念。” 六个人笑着站在一起,朝着镜头扬起笑容,咔嚓一声,定格下这温馨又欢乐的瞬间。 林野和刘茜茜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打闹说笑的伴郎团和伴娘团,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林野,”刘茜茜靠在他的肩上,语气温柔而满足,“我们的伴郎团和伴娘团,是最好的。” 林野紧紧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语气坚定:“是最好的,因为有他们,有你,这场婚礼,才是最完美的。” 风吹过来,带着洱海的水汽和淡淡的花香,温柔地拂过草坪。远处的苍山在阳光下闪着金光,洱海在脚下轻轻拍打着岸边的石头,波光粼粼,格外动人。所有的筹备都已就绪,所有的期待都已沉淀,一场纯粹而浪漫的田园婚礼,即将在苍山洱海的见证下,缓缓开启,见证他们二十年的相守,开启他们全新的人生篇章。 第296章 最后一次综艺:中餐厅 婚礼筹备已步入尾声,林野和刘茜茜连日来在大理与横店之间奔波往返,疲惫却满心期许。婚礼场地的草坪已修剪整齐,花艺方案反复确认无误,白族特色菜单也与餐厅敲定妥当,伴郎团、伴娘团的成员们也陆续抵达大理待命。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推进,可林野心底总隐隐觉得,还少了一段收尾的仪式感——一段与他即将告别的娱乐圈,温柔告别的契机。 那天晚上,刘茜茜突然接到一通电话,挂掉后几乎是蹦着跑到林野身边,眼底的光芒藏都藏不住:“林野,我接到《时尚芭莎》的邀约,要去意大利托斯卡纳拍一组大片!就三天,拍完我们立刻回来,绝不耽误婚礼筹备。” 彼时林野正坐在院子里,温柔地给小野弟梳理蓬松的毛发,闻言抬头,眼底漾开笑意:“意大利?托斯卡纳,我听说过,是个满是葡萄园的好地方。” “对呀对呀,”刘茜茜蹲在他身边,拉着他的胳膊轻轻摇晃,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你陪我一起去吧?拍完片子,我们就在那边散散心,就当是婚礼前的小蜜月,好不好?” 林野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点头:“好。反正婚礼的事已经妥当了,正好陪你出去走走,也趁这个机会,好好放松一下。” 两人连夜订了机票,简单收拾了行李,次日一早就登上了飞往意大利的航班。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托斯卡纳的机场,扑面而来的风里,混着葡萄叶的清甜与橄榄的醇香。这里是意大利中部闻名世界的葡萄酒产区,漫山遍野的葡萄园层层叠叠,古老的石头房子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坡上,澄澈的蓝天缀着几缕白云,阳光温柔得恰到好处,连风都带着慵懒的气息。 刘茜茜的拍摄地点选在一片视野开阔的葡萄园里,林野全程陪在身边,没有过多打扰,只是坐在葡萄架下的长椅上,静静看着她在镜头前舒展身姿。不管是身着洁白长裙站在橄榄树下,眉眼温柔;还是身着绯红长裙倚在古老的石头墙上,明艳动人,在林野眼里,都是世间最好看的模样。 “林野,你别光坐着看,帮我拿一下包~”刘茜茜在不远处朝他挥手,语气轻快。 林野笑着起身,拎着她的包走过去。负责拍摄的意大利摄影师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放下相机迎上来,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道:“你是……林野?我看过你在戛纳的视频,‘我是中国人,我用中文’,说得太棒了!太有骨气了!” 林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手与他交握:“谢谢,过奖了。” 摄影师热情地邀请:“你的气质太好了,要不要也拍几张?和刘小姐一起,搭配这片葡萄园,一定很好看。” 林野轻轻摇头,目光转向不远处正在补妆的刘茜茜,语气温柔:“不了,我是来陪她的,不打扰你们拍摄。” 摄影师见状,也不再勉强,笑着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继续投入拍摄。 三天的拍摄顺利结束,两人趁着返程前的间隙,在托斯卡纳好好逛了两天。他们去了锡耶纳的古城,踩着青石板路穿梭在狭窄的巷弄里,看斑驳的墙壁上爬满翠绿的藤蔓;去了圣吉米尼亚诺的塔楼,登顶俯瞰整个小镇的全貌,感受中世纪建筑的厚重与浪漫;去了蒙特普尔恰诺的酒庄,品尝地道的托斯卡纳葡萄酒,听酒庄主人讲述葡萄酒的酿造故事。 刘茜茜格外偏爱这里的石头房子和蜿蜒巷弄,每到一处都忍不住驻足拍照,轻声感叹:“这里就像童话里的小镇,太治愈了。”林野陪在她身边,耐心地帮她拍着照片,眼底满是宠溺,比起眼前的美景,他更在意的,是这里地道的意大利美食。 这天中午,两人走进一家隐藏在巷弄里的小餐馆。餐馆不大,却座无虚席,弥漫着浓郁的食物香气。胖胖的意大利老板围着白色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时不时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烟火气十足。林野点了一份经典意面,刘茜茜点了一份薄底披萨,没过多久,食物就端了上来。 林野叉起一筷子意面,送进嘴里嚼了嚼,瞬间愣住了。 “怎么了?不好吃吗?”刘茜茜见状,连忙问道。 林野咽下嘴里的意面,有些不服气地说道:“不是不好吃,是……比我做的好吃。” 刘茜茜瞬间笑出了声,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哟,我们林大厨,终于肯承认别人比你厉害了?” “那可不一定,”林野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倔强,“他的意面确实好吃,但我做的中餐,肯定比他的意面强多了。” 刘茜茜笑得更欢了,眼底满是笑意:“好好好,你最厉害,就你嘴硬。” 吃完午饭,两人沿着小镇的街道慢慢散步,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走到一个广场时,一阵热闹的声响吸引了他们的注意——一群人扛着摄像机、举着收音话筒,围着几位熟悉的身影忙碌着。林野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 “又是综艺录制?”他小声嘀咕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刘茜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很快认出了那些人,拉了拉他的袖子,轻声说道:“好像是《中餐厅》,我看过几期,明星在国外开中餐馆,推广中国美食的节目。” 林野定睛一看,果然认出了黄晓明、赵丽颖,还有几个年轻的演员。他对这个节目并不陌生,偶尔陪刘茜茜看过几期,觉得这种推广中国美食的形式很有意义。 “林野!”就在这时,黄晓明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看到他,脸上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晓明哥。”林野笑着迎上去,与他握手。 黄晓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满脸好奇:“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没听说你要来托斯卡纳啊。” “陪茜茜来拍《时尚芭莎》的大片,”林野指了指身边的刘茜茜,又问道,“你们这是在录《中餐厅》托斯卡纳特辑?” “对!”黄晓明点头,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我们刚好在这边录节目,你和茜茜既然来了,不如来帮帮忙?就今天下午,陪我们一起做做饭、招待客人,凑个热闹。” 林野下意识地想拒绝,他已经决定淡出娱乐圈,不想再参与综艺录制。可还没等他开口,刘茜茜就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玩玩嘛,就当是告别综艺的最后一次,以后想录都没机会啦。”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林野的心瞬间软了下来,无奈地笑了笑:“行吧,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黄晓明见状,高兴得一拍大腿:“太好了!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节目组的人,还有其他嘉宾。” 他领着林野和刘茜茜走进餐厅,餐厅就设在广场边上,是一座古朴的老石头房子,里面收拾得干净整洁,虽然厨房不大,但锅碗瓢盆一应俱全,透着浓浓的烟火气。赵丽颖正在厨房里低头切菜,看到他们进来,立刻放下菜刀,笑着迎了上来:“林野!茜茜!你们怎么会来这里?太惊喜了!” 刘茜茜走过去,轻轻拥抱了她一下,笑着说道:“来蹭饭呀,听说你们在录节目,就过来凑凑热闹。” “欢迎欢迎,求之不得呢!”赵丽颖笑得眉眼弯弯,“有林野在,我们今天的菜肯定好吃。” 几个年轻演员也纷纷凑了过来,热情地和林野、刘茜茜打招呼。其中一个叫李浩菲的小姑娘,看着林野的眼神满是崇拜,激动地说道:“林野哥,我看过你的《长城魂》,你演的杨振国太帅了,我一直特别喜欢你!” 林野笑着朝她点了点头:“谢谢,谢谢你的喜欢。” 导演这时走了过来,笑着给两人简单说明了一下规则:“林野、茜茜,你们今天下午就帮忙打打下手,做做饭、招待一下客人就行,不用刻意演,就做你们自己,怎么自然怎么来。” 林野点了点头:“行,没问题。” 他系上节目组准备的围裙,走进厨房。黄晓明正在灶台前忙活,看到他进来,笑着问道:“林野,你会做什么菜?别客气,尽管上手。” 林野想了想,说道:“家常的红烧排骨、番茄炒蛋、蛋炒饭,都会一点,不算太专业,但味道应该还行。” “那太好了!”黄晓明眼睛一亮,指了指旁边的蔬菜,“那你先帮我切菜吧,这边有洋葱、青椒、西红柿,都需要切一下,麻烦你了。” 林野拿起菜刀,看了看面前的菜板——菜板不大,刀也不算锋利,但他并不挑剔。他左手稳稳按住洋葱,右手握住菜刀,缓缓发力,将太极拳的“沉劲”融入手腕,手腕放松,刀刃顺着洋葱的纹理轻轻落下,一刀一刀,又快又稳,没有丝毫拖沓。不一会儿,洋葱就被切成了大小均匀、厚薄一致的洋葱圈,整齐地摆放在盘子里。 黄晓明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停下手里的活,忍不住感叹:“林野,你这刀工也太厉害了吧?比专业厨师切得还整齐!” 林野笑了笑,一边继续切青椒,一边说道:“没什么,练太极练出来的,讲究一个稳字,用巧劲,不用蛮力。” 赵丽颖也凑了过来,拿起一片洋葱对着光看了看,满脸惊叹:“切得也太薄了吧,透光都能看到纹理,太厉害了!” 林野没有多说,继续专注地切菜。青椒、西红柿、大蒜,每一样食材,在他手里都被切得整整齐齐、错落有致。刀起刀落之间,没有多余的动作,行云流水,透着一股太极拳独有的从容与力道,仿佛不是在切菜,而是在练一套舒缓的太极招式。 监视器后面的导演,看着镜头里林野切菜的画面,眼睛一亮,连忙对摄影师说道:“这个镜头一定要拍下来,太有感觉了,绝对是个小亮点。” 摄影师连忙点头,将镜头对准林野的手,近距离捕捉着刀起刀落的细节,将这份独特的“太极切菜”画面,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第297章 中餐厅名场面:太极厨艺 切完所有食材,林野便正式开启了“厨房模式”。他没有选择复杂的菜品,而是从最简单、也最考验火候的番茄炒蛋做起——这道菜看似普通,却最能体现一个人的厨艺功底,火候的把控、调料的配比,稍有不慎,味道就会大打折扣。 他拿出六个鸡蛋,打入碗中,加了少许盐,用筷子缓缓搅匀。动作不快,却格外均匀,每一圈搅拌都保持着相同的节奏,仿佛在践行太极拳“匀速发力、刚柔并济”的心法。锅烧热后,倒入适量食用油,待油温升至六成热,他手腕一扬,将鸡蛋液缓缓倒入锅中,“嗤啦”一声,金黄的蛋液瞬间在锅中膨胀开来,蓬松柔软,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林野握着锅铲,轻轻翻炒了几下,待鸡蛋定型后,迅速盛出备用。接着,他将切好的番茄块倒入锅中,小火慢慢翻炒,直到番茄炒出浓郁的汁水,再加入适量白糖和盐调味,最后将炒好的鸡蛋倒回锅中,快速翻炒均匀,让每一块鸡蛋都裹上番茄汁,随即关火、装盘。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沓,动作流畅而从容。 黄晓明凑过来,用力吸了吸鼻子,满脸赞叹:“好香啊,这味道,光闻着就流口水了。” 赵丽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蛋送进嘴里,嚼了嚼,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连点头:“好吃!太好吃了!林野,你以前是不是专门学过厨师?这味道,比我吃过的很多餐馆都正宗。” 林野笑了笑,摇了摇头:“没有专门学过,就是平时在家做的多了,慢慢就摸索出经验了,主要还是火候把控好就行。” 接下来,林野要做的,就是他的拿手菜——红烧排骨。这道菜是他最擅长的,不管是家人聚餐,还是朋友小聚,他都会做这道菜,每次都能被一扫而空。他先将排骨焯水,去除血沫和杂质,捞出沥干水分备用。接着,将锅烧热,倒入少许食用油,加入适量冰糖,小火慢慢翻炒,直到冰糖融化,变成琥珀色,并且冒出细密的小泡,这是炒糖色的最佳状态。 随后,他将焯好水的排骨倒入锅中,快速翻炒,让每一块排骨都均匀地裹上糖色,瞬间,排骨就变成了诱人的焦糖色,香气愈发浓郁。紧接着,加入料酒、生抽、老抽调味,再放入姜片、葱段、八角、桂皮,翻炒均匀后,倒入适量清水,没过排骨,大火烧开后,转小火,盖上锅盖,慢慢炖煮。 林野站在灶台前,目光平静地看着锅盖上的水蒸气缓缓升起,没有丝毫急躁。炖排骨最忌心急,必须用小火慢炖,才能让排骨充分吸收调料的味道,变得软烂入味。他始终秉持着太极拳“以静制动”的心法,该等的时候耐心等待,该动的时候精准发力,一举一动,都透着从容不迫的气场。 四十分钟后,排骨终于炖烂了,锅里的汤汁也变得浓稠起来。林野打开锅盖,转大火收汁,锅铲在锅中轻轻翻动,每一块排骨都在浓稠的汤汁里翻滚,裹上了厚厚的酱汁,油亮诱人。最后,他撒上一把葱花点缀,一道色泽鲜亮、香气扑鼻的红烧排骨,就正式做好了。 黄晓明迫不及待地凑过来,吸了吸鼻子,笑着说道:“林野,你这排骨也太香了,我光闻着就饿了,赶紧给我来一块尝尝。” 赵丽颖率先拿起一块,咬了一口,轻轻嚼了嚼,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满满的满足,连连赞叹:“好吃!太好吃了!肉炖得特别烂,一咬就脱骨,而且入味十足,甜咸刚好,一点都不腻。” 几个年轻演员也纷纷围了过来,一人拿起一块,吃得满嘴油光,不停夸赞:“林野哥,你也太厉害了吧,这排骨比外面餐馆的还好吃!”“林野哥,你以后要是不开直播、不演戏了,开个餐馆肯定火!”“太香了,我还想再吃一块!” 林野看着他们热闹的样子,笑了笑,语气平淡却坚定:“开餐馆就不必了,我还是想去看看世界,做自己喜欢的事。” 最让人惊艳的,还是林野颠勺做蛋炒饭的环节。米饭是提前准备好的隔夜饭,粒粒分明,不粘不散,正是做蛋炒饭的最佳状态。林野将锅烧热,倒入适量食用油,打入鸡蛋液,快速炒散,待鸡蛋变成金黄的碎末后,加入隔夜饭,用锅铲轻轻翻炒,让每一粒米饭都均匀地裹上蛋液,变成金灿灿的颜色。 紧接着,他便开始颠勺。左手稳稳握住锅柄,右手握住锅铲,手腕轻轻一抖,一股巧劲顺势发出,锅里的米饭瞬间飞了起来,在空中翻了个漂亮的跟头,然后稳稳落回锅中。不是一下,而是一下接一下,颠、翻、落,动作连贯而流畅,米饭在锅中跳跃翻滚,像金色的波浪,又像跳动的音符,极具观赏性。 黄晓明站在旁边,看得张大了嘴巴,满脸惊叹:“林野,你这是颠勺还是打太极啊?这动作也太帅了,比专业厨师还厉害!” 林野一边继续颠勺,一边笑着说道:“都是,把太极的劲用到颠勺上,省力又好看,还能让米饭受热更均匀。” 赵丽颖在旁边用力鼓掌,眼睛里满是崇拜:“太帅了!我看了都想学太极了,既能强身健体,还能辅助做饭,简直太实用了!” 监视器后面的导演,看着这一幕,彻底看呆了,连忙对副导演说道:“这段一定要完整保留下来,绝对是本期节目的名场面,播放量肯定爆!” 几分钟后,林野关掉火,将炒好的蛋炒饭装盘。金灿灿的米饭粒粒分明,葱花点缀其间,香气扑鼻,好看又好吃,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刘茜茜一直站在厨房门口,安静地看着林野忙碌,没有进去打扰。她看着他认真切菜的样子,看着他从容炒菜的身影,看着他颠勺时帅气的模样,看着他脸上专注的神情,心里涌起一股暖暖的暖流。她知道,这个男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全力以赴,不管是演戏、打太极,还是做饭,他都能做到最好,这份认真与执着,正是她最爱的地方。 她悄悄掏出手机,按下快门,拍下了这温暖的一幕——林野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锅铲悬在空中,米饭在锅中跳跃,阳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像一幅温柔而治愈的画,定格了这一刻的美好与温暖。 第298章 太极拳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辅助做饭 下午,《中餐厅》正式营业,小小的餐厅里坐满了客人,有当地的意大利人,有前来旅游的游客,还有几个在托斯卡纳留学的中国学生。黄晓明在餐厅前台招呼客人、点餐,赵丽颖忙着跑堂、上菜,林野和刘茜茜则留在厨房里,默契配合,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分工明确,井然有序。 不出所料,林野做的红烧排骨和蛋炒饭,成了当天最受欢迎的菜品。浓郁的香气从厨房飘出去,顺着窗户传到街上,不少路人闻着味,纷纷走进餐厅,点名要吃这两道菜。 “这是什么菜?太香了!”一个身材高大的意大利大叔,用蹩脚的英语向黄晓明问道,眼神里满是好奇。 黄晓明笑着用英语回答:“这是中国特色的红烧排骨,肉质软烂,味道浓郁,你可以尝尝,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大叔点了一份红烧排骨,尝了一口后,立刻竖起大拇指,连连赞叹:“delicious!太好吃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中国菜!” 蛋炒饭也深受大家的喜爱,一个中国留学生,一口气吃了三碗,放下筷子时,眼眶微微发红,轻声说道:“太想家了,这味道,和我妈妈做的蛋炒饭一模一样,吃一口,就想起了家里的味道。” 林野在厨房里听到这句话,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温柔的笑容。他忽然明白,做饭的意义,从来都不只是填饱肚子那么简单,它承载着思念,寄托着牵挂,能让人在陌生的地方,感受到家的温暖,想起那些藏在心底的、最柔软的记忆。 录制间隙,导演走到林野身边,笑着说道:“林野,对着镜头说几句话吧,随便说点什么都行,说说你今天做饭的感受,或者说说太极也行。” 林野站在厨房里,身上还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问道:“说什么呀?我不太会说这些。” “就说你想说的,怎么自然怎么来,”导演笑着鼓励道,“大家都很喜欢你的太极,也很喜欢你做的菜,说说两者之间的联系也可以。” 林野想了想,对着镜头,露出了一抹真诚的笑容,缓缓开口:“其实,太极拳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辅助做饭。” 导演愣了一下,连忙追问道:“辅助做饭?怎么辅助?” 林野点了点头,一边示范,一边解释:“对,辅助做饭。比如切菜的时候,我用的是太极里的‘沉劲’,手腕放松,发力均匀,切出来的菜就整齐又均匀;颠勺的时候,用的是太极里的‘抖劲’,用巧劲发力,不用费很大力气,就能把米饭颠得又高又稳;炒菜的时候,用的是太极里的‘柔劲’,翻炒均匀,能让食材更好地入味。” 说着,他左手按住菜板上的洋葱,右手握刀,轻轻一划,洋葱应声裂开,大小均匀;随后,他拿起一口空锅,手腕一抖,锅身轻轻晃动,模拟颠勺的动作,流畅而自然。 “你们看,”林野笑着说道,“不是靠力气大,而是靠巧劲,这就是太极的魅力,不管是练功,还是做饭,都能用得上。” 导演和摄影师都看呆了,没想到太极还能这样用,纷纷点头称赞,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新颖的点,也很有意义。 这段采访后来被剪成了预告片,发到了网上,没想到一夜之间,播放量就突破了一亿,评论区里,网友们彻底沸腾了: “太极拳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辅助做饭——林野金句+1!太有道理了!” “野哥这是把太极用到极致了吧?切菜、颠勺都能用,太牛了!” “切菜用‘沉劲’,颠勺用‘抖劲’,炒菜用‘柔劲’——学到了学到了,以后做饭也试试!” “这是林野的综艺绝唱吧?且看且珍惜,以后再也看不到野哥上综艺了。” “野哥,你别淡出娱乐圈啊!我们还想看你上综艺、做饭、打太极!” “最后一次综艺了,看一次少一次,太舍不得了。” 林野休息的时候,刷到了这些评论,心里泛起一丝酸涩,却没有丝毫后悔。他知道,淡出娱乐圈,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比起聚光灯下的热闹,他更向往平淡而自在的生活,更想多陪陪身边的人,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 傍晚,餐厅正式打烊,忙碌了一下午的大家,终于可以放松下来。黄晓明、赵丽颖、林野、刘茜茜几个人,坐在餐厅外面的台阶上,静静地看着托斯卡纳的夕阳。天边的晚霞被染成了橘红色、粉色、紫色,层层叠叠,绚烂夺目,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远处的葡萄园,在暮色中变成了深绿色,橄榄树在温柔的晚风里轻轻摇晃,传来沙沙的声响,格外治愈。 “林野,”黄晓明看着远方的夕阳,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缓缓开口,“你是真的决定,不再上综艺了吗?太可惜了,你每次上综艺,都能带来不一样的惊喜,每一期都是名场面,大家都很喜欢你。” 林野轻轻点头,语气平静而坚定:“嗯,不打算再上了。” 赵丽颖也忍不住说道:“对啊林野,你看你,在《向往的生活》劈柴,用太极巧劲惊艳众人;在《极限挑战》坑孙红雷,被男人帮叫‘老六’,又搞笑又可爱;在《王牌对王牌》雪地里打太极,帅翻全场;今天在《中餐厅》颠勺,又贡献了名场面,每一次都让人印象深刻。” 林野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够了,真的够了。这些年,综艺带给我的太多了,有惊喜,有感动,有收获,也有成长,这些回忆,就足够我珍藏一辈子了。” 刘茜茜悄悄靠在他的肩上,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紧了他的手,用无声的陪伴,给予他最坚定的支持。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温柔而美好,这一刻,所有的喧嚣都归于平静,只剩下满满的温暖与心安。 第299章 告别综艺,林野感慨 《中餐厅》托斯卡纳特辑的录制,很快就结束了。录制的最后,导演让所有嘉宾站在一起,对着镜头,说几句录制感言,纪念这段特别的经历。轮到林野的时候,他沉默了几秒,目光缓缓扫过身边的嘉宾和工作人员,眼底泛起一丝温柔,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穿透了现场的喧嚣,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从第一次蹭《向往的生活》,误打误撞走进综艺圈,到现在,已经两年多了。谢谢综艺,带给我的所有一切。” 他的思绪,仿佛回到了两年前那个懵懂的夏天,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第一次上综艺的时候,我还是个十八线糊咖,欠着外债,住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连吃饭都成问题。那时候,我去乌镇蹭《向往的生活》,黄磊老师让我劈柴,我用太极的巧劲,劈了一堆柴,没想到,那天晚上,我就上了热搜,第一次被这么多人认识。” “后来,我上了《极限挑战》,和男人帮的哥哥们一起打闹,坑了孙红雷,被他们叫做‘老六’,那段日子,简单又快乐;上了《跟着贝尔去冒险》,和大张伟一起冒险,他怕虫子,我就帮他抓,我们一起克服了一个又一个困难;上了《国家宝藏》,在舞台上打脸伪专家,捍卫传统文化,也认识了撒老师,收获了一份珍贵的友谊;上了《奔跑吧》,在泰国怼恶意挑衅的外国嘉宾,被人民日报点赞,那一刻,我觉得,所有的坚持都值得。” 他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眼底也泛起了淡淡的泪光:“上了《恰好是少年》,和刘昊然、董子健、王俊凯一起,在桃花沟徒步,感受大自然的美好;上了《妻子的浪漫旅行》,在沙溪古镇,重新遇到了茜茜,找回了我们遗失的时光;上了《演员请就位》,被尔导夸是天生的演员,让我更加坚定了演戏的初心;上了《花儿与少年》,在巴黎,揭穿了资本的恶意剪辑,守护了自己和身边的人;上了《王牌对王牌》,在雪地里打太极,让更多人了解了太极文化;还有今天,在《中餐厅》,在托斯卡纳,用太极做饭,留下了这段特别的回忆。” “每一次综艺录制,每一个瞬间,都很难忘,也很珍贵。”他看着镜头,脸上露出了一抹坦然的笑容,“谢谢每一个导演,谢谢每一个工作人员,谢谢每一位一起录制的嘉宾,谢谢你们的照顾与包容;更谢谢那些喜欢我、支持我的观众,谢谢你们,一直陪着我,从低谷走到现在。” 话音顿了顿,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语气里带着几分向往,也带着几分坚定:“但我更想去看世界。”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刘茜茜,她的眼眶已经红了,却依旧笑着,眼神里满是理解与支持。林野的眼底,瞬间盛满了温柔,继续说道:“我想去那些没去过的地方,看那些没看过的风景;想多陪陪家人,多遛遛小野和小野弟,多打打太极,回归最平淡的生活;想做点公益,帮帮那些需要帮助的人,用自己的力量,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他重新转过头,看向镜头,笑容坦然而温暖,像嘉峪关的阳光,明亮而有力量:“所以,我决定,不再上综艺了。不是不喜欢,也不是厌倦了,而是想换一种活法,去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 “谢谢大家,江湖再见。” 说完,他微微弯腰,深深鞠了一躬,姿态真诚而郑重。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沉默了,眼底满是不舍。几秒钟后,掌声缓缓响起,越来越响亮,黄晓明、赵丽颖、几个年轻演员,还有现场的工作人员,都用力鼓着掌,掌声在托斯卡纳的暮色里回荡,像远处的雷声,也像最真挚的祝福。 刘茜茜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林野的衣袖上。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靠在他的肩上,肩膀微微发抖,所有的不舍与心疼,都藏在无声的泪水里。 林野轻轻抬起手,用指腹,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与无奈:“别哭了,又不是不回来了,只是不再上综艺而已,我还会一直在你身边,一直在大家身边。” 刘茜茜破涕为笑,轻轻打了他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哽咽:“都怪你,说这么感人的话,把我弄哭了。” 林野笑了,伸手牵起她的手,紧紧握住,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他知道,这一次的告别,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开始。 当天晚上,林野在《中餐厅》的告别感言视频,被发到了网上,标题是《林野告别综艺:江湖再见》。视频一经发布,就迅速冲上了热搜,播放量一夜之间突破三亿,转发量超过两千万,评论区里,粉丝们的留言,密密麻麻,满是不舍与祝福: “看哭了,从劈柴小子到综艺名场面制造机,野哥的综艺生涯,每一步都很精彩。” “江湖再见,野哥,我们会一直等你,不管你以什么方式出现,我们都支持你。” “不舍,但尊重你的决定,野哥,你快乐就好,愿你往后,遍历山河,自在如风。” “谢谢你,林野,谢谢你带给我们的无数欢乐与感动,江湖再见,不是再也不见。”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眼眶也微微发热。他拿起手机,发了一条微博,只有简单的一句话:“江湖再见。不是再也不见,是换一种方式见。” 刘茜茜第一时间转发了这条微博,配文:“换一种方式见。”简单的六个字,却藏着满满的陪伴与支持。 吴京也转发了微博,语气豪迈而真诚:“兄弟,江湖再见。什么时候想回来了,随时回来,综艺圈,永远有你的位置。” 沈腾依旧不改搞笑本色,转发时调侃道:“老六,江湖再见。你的‘老六’称号,我替你留着,以后谁要是敢抢,我第一个不答应!” 何炅也转发了微博,语气温柔:“谢谢林野,谢谢你的每一次真诚,谢谢你带给我们的每一份惊喜。江湖再见,愿你往后皆顺遂,所行皆坦途。” 撒贝宁也转发了微博,字里行间满是认可:“从‘行走的百科全书’到‘江湖再见’,林野用了两年半。但他走的每一步,都算数;他做的每一件事,都真诚。江湖再见,期待与你以另一种方式相遇。” 林野看着这些转发和留言,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收起手机,看向窗外的托斯卡纳,月亮已经升了起来,挂在葡萄园的上空,又圆又亮,温柔的月光洒在大地上,静谧而美好。风吹过来,带着葡萄叶的清香,轻轻拂过脸颊,格外治愈。 “林野,”刘茜茜靠在他的肩上,轻声说道,“你刚才那段话,说得真好,既真诚,又有力量。” 林野笑了笑,低头看了看她,眼睛亮亮的:“是吗?我说的都是心里话,我真的很感谢综艺带给我的一切,也真的很期待,以后的生活。” 刘茜茜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温柔:“特别是那句‘江湖再见,不是再也不见,是换一种方式见’,我很喜欢。” “因为是真的,”林野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我不会消失,只是换一种方式,陪在你身边,陪在朋友们身边,陪在喜欢我的人身边。” 刘茜茜笑了,闭上眼睛,轻轻靠在他的肩上,嘴角挂着幸福的笑容。夜色温柔,月光皎洁,这一刻,所有的不舍,都化作了对未来的期待。 第300章 林野开设太极公益课堂 从意大利托斯卡纳回来,林野便立刻兑现了自己在告别感言里的承诺——开设太极公益课堂,免费教年轻人打太极,传承中华传统文化。这个消息,他在微博上发布之后,瞬间引爆了评论区,网友们的热情,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野哥说到做到!真的要开太极公益课堂了!” “免费教学?真的假的?野哥也太良心了吧!” “在北京?我马上买机票,从外地赶过去,一定要跟着野哥学太极!” “我家就在北京,我一定去!终于有机会近距离接触野哥,还能学太极,太幸福了!” “野哥,我报名!求个名额,我想跟着你学太极,强身健体!” 林野看着评论区里密密麻麻的留言,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很快就在微博上,公布了太极公益课堂的具体地址和时间——北京朝阳区将府公园,每周六上午九点,风雨无阻,无需报名,来了就能学,不分年龄,不分基础,只要愿意了解太极、喜欢太极,都可以来参加。选择将府公园,也是因为这里绿植繁茂、环境清幽,是朝阳区重要的城市绿肺与文化地标,依托“林、水、文”交融的独特景观,很适合开展公益教学活动,也契合太极“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理念。 第一期太极公益课堂开课那天,林野起了个大早。天还没亮,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他就收拾妥当,和赵刚、老马一起,驱车前往将府公园。赵刚开车,老马坐在副驾驶,两人一路上都在讨论,猜测今天会来多少人,语气里满是期待。 可到了将府公园门口,林野还是愣住了。公园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从公园大门一直延伸到马路对面,一眼望不到头。队伍里,有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有沉稳内敛的中年人,有头发花白的老人,还有牵着家长手的小朋友。有人举着写有“野哥”字样的牌子,有人穿着专业的太极服,还有人拿着手机,开启了直播,脸上满是期待与兴奋。 “这么多人?”林野推开车门,走下车,看着眼前的长队,眼底满是惊喜与意外。 赵刚也跟着下了车,看着队伍,忍不住感叹:“林老师,这得有几百人吧?没想到大家这么热情,比我们预想的多太多了。” 林野笑着点了点头,快步走进公园。公园里的草坪上,已经站满了人,主办方临时加了围栏,却还是挤不下,不少人只能站在围栏外面,眼神里满是期待,却没有丝毫抱怨。他后来才知道,有很多人,从外地连夜赶过来,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只为了参加这第一期太极公益课堂;还有人,凌晨三点就来排队,生怕来晚了,没有位置,错过向他学习太极的机会。 林野走到草坪中央,拿起主办方准备好的话筒,清了清嗓子。原本喧闹的草坪,瞬间安静了下来,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眼神里满是崇拜与期待。 “大家好,我是林野。”他的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传遍了整个草坪。 “野哥好!”全场的人,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洪亮,充满了热情。 林野笑了笑,语气温柔而真诚:“谢谢大家,谢谢你们在百忙之中,赶来参加我的太极公益课堂。说实话,今天来这么多人,我真的没有料到,心里很感动,也很感谢大家的支持。” “我知道,很多人是因为喜欢我,才来参加这个课堂,但我更希望,大家是真的喜欢太极,想要了解太极、学习太极。”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不会教大家什么高深的太极招式,今天,我就教大家几个最基本的动作——起势、揽雀尾、单鞭。这些动作很简单,容易上手,学会了之后,大家可以自己回去练习,长期坚持,对身体很有好处。” 说完,林野站定身形,深呼吸,缓缓做起了太极起势。他的双手,缓缓抬起,像托着一团无形的气,动作很慢,很舒缓,每一个转折,每一个发力点,都清晰可见,透着太极独有的从容与柔和。几百双眼睛,紧紧盯着他的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紧接着,所有人都跟着他,缓缓抬起手,慢慢做起了动作。 “手抬起来,掌心朝下,沉肩坠肘,不要耸肩,放松身体。”林野的声音,温柔而有耐心,一边示范,一边讲解,“呼吸要慢,要匀,吸气的时候,抬手;呼气的时候,落手,动作要跟着呼吸走,做到心平气和,人与自然融为一体。” 几百个人,跟着他的指令,慢慢抬手、落手,动作虽然参差不齐,有的熟练,有的笨拙,有的僵硬,有的舒缓,但每个人都做得格外认真,眼神专注,神情虔诚。阳光慢慢升起,洒在每一个人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几百个人在草坪上,一起打太极,画面壮观而温暖,与将府公园的绿植、滨水景观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美好画卷。 林野在人群中慢慢走动,耐心地指导着大家。他看到,第一排,有一个小伙子,眼眶红红的,神情有些激动。林野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伙子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着林野,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野哥,我从西安来的,我看你的直播已经两年了。这两年,我遇到了很多困难,很迷茫,是看你的直播,看你打太极,看你一步步从低谷走过来,我才慢慢鼓起勇气,重新振作起来。你教会了我很多,不仅是太极,还有做人的道理,谢谢你。” 林野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别客气,能帮到你,我很开心。好好练太极,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修身养性,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持下去,相信自己,一定会越来越好。” 小伙子用力点头,擦了擦眼睛,坚定地说道:“嗯!野哥,我一定会好好练,不会让你失望的!” 林野继续往前走,看到第二排,有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大爷,动作格外标准,舒展自然,一看就是练过太极的。林野走过去,笑着问道:“大爷,您练太极多久了?动作这么标准。” 老大爷笑了笑,语气爽朗:“我练太极四十年了,一辈子都喜欢太极,听说你开公益课堂,免费教大家打太极,我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太极打得这么好,比我当年厉害多了。” 林野连忙摆手,谦虚地说道:“大爷,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要向您学习的地方,您才是真正的高手。” 老大爷哈哈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赞赏:“你年轻,有前途,好好教,把太极文化传承下去,让更多人喜欢太极,受益于太极。” 走到草坪的边缘,林野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牵着妈妈的手,歪歪扭扭地跟着做动作,小脸上满是认真,眼神专注,可爱极了。林野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温柔地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女孩有些害羞,往妈妈身后躲了躲,小声说道:“我叫小月。” “小月,你几岁啦?”林野笑着问道,语气格外温柔。 小月伸出胖乎乎的五个手指,小声说道:“我五岁了。” 林野笑了,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小月真乖,练得真认真。好好练,长大了,一定能比我打得还好,成为太极高手。” 小月听到夸奖,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用力点头:“嗯!我一定会好好练的!” 林野站起身,看着草坪上几百个认真练太极的人,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耀眼。他拿起话筒,语气坚定而真诚:“大家都做得很好。太极拳,是我们中国的传统文化,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宝贵财富。很多人觉得,太极是老年人的运动,其实不是这样的,它属于每一个人,不管是年轻人、中年人,还是老人、小孩,都能练,既能强身健体,又能修身养性,静下心来,慢慢练习,就能感受到它的魅力。” “我开设这个太极公益课堂,没有别的目的,就是希望,能让更多人了解太极、喜欢太极、练习太极,把我们的中华传统文化传承下去,让太极,成为一种生活方式,融入每一个人的生活里,让更多人,受益于太极。” 当天晚上,林野在将府公园教大家打太极的视频,就在网上传开了,标题是《林野太极公益课堂:几百人共练太极,传承中华传统文化》。视频播放量很快就突破了一亿,转发量超过一千万,评论区里,满是称赞与支持: “太壮观了!几百人一起在公园打太极,阳光正好,岁月静好,太治愈了。” “野哥是真的在做公益,免费教大家打太极,传承传统文化,太良心了,粉了粉了!” “这才是真正的明星该做的事,用自己的影响力,传播正能量,传承传统文化,为野哥点赞!” “从明星到太极公益老师,林野用了两年半,每一步都走得很坚定,每一件事都做得很真诚。” “野哥,你做什么我们都支持你,以后每周六,我一定去将府公园,跟着你学太极!”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拿起手机,发了一条微博:“第一期太极公益课堂,圆满结束。谢谢大家的热情与支持,来了几百位朋友,有老人,有年轻人,有小孩,每一个人都很认真。以后每周六上午九点,北京朝阳区将府公园,风雨无阻,我在这里,等大家一起练太极,传承中华传统文化。” 配图,是一张几百人在将府公园草坪上一起打太极的照片——阳光洒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动作虽然不整齐,却每一个人都很认真,背景是将府公园的绿植与滨水景观,温暖而治愈。 刘茜茜第一时间转发了这条微博,配文:“风雨无阻,我陪你一起。” 吴京转发了微博,语气豪迈:“兄弟,做得好!这才是真正的文化传承,等我有空,也去将府公园,跟着你学太极!” 沈腾依旧不改搞笑本色,转发道:“老六,你可以啊,都开课堂当老师了!等我忙完,就去蹭课,你可不许不收我!” 林野笑着回复沈腾:“随时欢迎,腾哥来了,我亲自教你,保证让你学会。” 沈腾很快回了一个“ok”的表情,逗得网友们哈哈大笑。 林野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北京,月亮已经升了起来,挂在将府公园的上空,又圆又亮,温柔的月光 第301章 太极拳大师助阵 林野的太极公益课堂,越办越火,开到第三周的时候,来的人已经多到挤不下了。 第一周三百多号人,第二周直接涨到五百多,第三周更夸张,一下就破千了。公园那片草坪,原本还够折腾,这下彻底不够用了,主办方急急忙忙借了旁边的篮球场,即便这样,还是挤得满满当当,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林野站在人群最前面,举着话筒,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头,都有点恍惚。 “兄弟,你看这阵仗,越来越大了啊。”他转头跟身边的赵刚念叨。 赵刚点点头,一脸无奈又兴奋:“林老师,要不咱换个地方吧?这公园的地儿,实在扛不住这么多人了。” 林野挠了挠头,沉吟了一下:“别急,我再想想办法,总能解决。” 当天晚上,林野翻出手机,给爷爷的老老友打了个电话。爷爷这位老友姓陈,叫陈德厚,那可是实打实的太极拳大师,陈氏太极拳第二十代传人,今年七十多了,头发全白了,但精神头特别足,走路都带风,一点不显老。林野小时候,还跟着陈爷爷学过好几年太极,后来见面少了,但逢年过节,他总会打个电话问候一声,这份情分一直都在。 “陈爷爷,我是林野。”电话一接通,林野的语气立马恭敬起来,没有半点明星的架子。 陈德厚那边传来爽朗的笑声:“哟,小野啊,可算给我打电话了。我在电视上看着你了,春晚那套太极,打得真不赖,没白教你。” 林野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着说:“陈爷爷,您过奖了,还不是您当年教得好,底子打得牢。” 陈德厚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问:“说吧,小子,找我准没好事,是不是有啥难处了?” 林野也不藏着掖着,把自己开太极公益课堂,人越来越多,忙不过来,还想让大家真正了解太极的事儿,一五一十跟陈爷爷说了。陈德厚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悠悠地问:“你这意思,是想让我过去帮你教?” 林野赶紧点头,语气里满是期待:“对!陈爷爷,您是真正的大师,比我厉害多了。我就是想请您过去,给学员们讲讲课,说说真正的太极是什么样的,让大家别光学个皮毛。” 陈德厚又沉默了几秒,接着又笑了,语气里带着点欣慰:“行吧,我这老骨头,也好久没出门活动活动了,正好过去看看你,也看看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练太极。” 林野一下子就高兴了,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太好了!陈爷爷,您放心,我明天就派人去接您,一定把您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到了第四周周六,陈德厚真的来了。 他穿了一件灰色的唐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拄着一根拐杖,但走路依旧稳稳当当,腰板挺得笔直。一到公园草坪,看着眼前乌泱泱的一千多号人,陈德厚眼睛一亮,笑着拍了拍林野的肩膀:“小野,你可以啊,居然招了这么多人,比我当年收徒弟可厉害多了。” 林野笑着说:“陈爷爷,这不是托您的福嘛,今天大概来了一千五百人,都是来学太极的。” 陈德厚点点头,目光扫过人群,眼里满是欣慰。人群里,有年轻人,有中年人,有头发花白的老人,还有蹦蹦跳跳的小孩;有人穿得整整齐齐的太极服,有人穿的是日常的运动服,还有人穿着牛仔裤、运动鞋,怎么舒服怎么来;有人举着手机全程录像,有人拿着笔记本,时不时记上几笔,生怕错过重点。 “不错不错,”陈德厚连连点头,语气认真,“太极本来就不是少数人的专利,就该是大家的,越多人学,越好。” 林野赶紧把话筒递到陈德厚手里,轻声说:“陈爷爷,您跟大家说几句吧。” 陈德厚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开口说话。他的声音不算大,但特别清晰,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大家好,我叫陈德厚,练太极,整整六十年了。” 一句话,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一千五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眼里满是敬畏。 “今天我不教你们动作,”陈德厚笑了笑,语气缓和了些,“动作方面,小野教得比我好,比我年轻,手脚也利索。我今天就想跟你们说说,什么是真正的太极。”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的天空,语气变得悠远起来:“太极不是单纯的打拳,也不是摆摆样子给别人看的,它是一种活法,一种做人的道理。”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颗石子,在每个人心里激起了涟漪,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听着。 “太极讲究的是阴阳平衡,”陈德厚继续说道,“有快就有慢,有刚就有柔,有动就有静,就跟咱们做人一样。不能一直往前冲,也不能一直停下来,该快的时候快,该慢的时候慢,该硬气的时候硬气,该柔和的时候柔和,这样才能活得踏实、自在。” 他笑了笑,露出几颗缺了的牙,样子特别亲切:“我练了六十年太极,才慢慢琢磨透这个道理。你们年轻,不用等六十年,但你们要记住,太极从来不是老人的运动,它是咱们中国人的宝贝,属于每一个中国人。” 全场安静了一秒,紧接着,掌声雷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亮,连远处的路人都被吸引了过来,跟着鼓掌。 陈德厚把话筒还给林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期许:“小野,你做得对,太极这东西,就得靠你们年轻人来传承,才能有生命力。” 林野看着陈爷爷,眼眶一下子就热了,声音有点哽咽:“陈爷爷,谢谢您,谢谢您愿意来帮我。” 陈德厚摆了摆手,笑着说:“谢什么,都是应该的。你爷爷要是还在,看到你现在这样,把太极做得这么好,肯定比谁都高兴。” 林野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他赶紧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对着陈爷爷笑了笑,用力点了点头。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陈德厚没有急着走,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草坪上还在反复练习动作的年轻人,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小野,你过来。”他朝林野招了招手。 林野赶紧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安安静静地等着陈爷爷说话。 “你爷爷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陈德厚望着远处的夕阳,语气悠远,“他说,‘太极不是打给别人看的,是打给自己看的。’” 林野听着,没有说话,低着头,细细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 陈德厚转头看着他,认真地问:“小野,你老实说,你现在打太极,是打给自己看的,还是打给别人看的?” 林野抬起头,想了想,语气真诚:“以前刚出名的时候,是打给别人看的,想让大家认可我;后来慢慢就变了,现在,是打给自己看的,练太极的时候,心里特别踏实、平静。” 陈德厚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这才是太极的真谛。” 他慢慢站起来,拄着拐杖,望着远处的夕阳,身影被拉得很长:“小野,你很有慧根,练太极有天赋,但更重要的是,你有善心。太极拳不只是拳,它是一种道,一种善意的传递,这道,需要有人来传,你好好传下去,别辜负了你爷爷,也别辜负了你自己。” 林野也跟着站起来,看着陈德厚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坚定:“陈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的,拼尽全力,把太极传承下去。” 第302章 年轻人爱上太极 陈德厚来上过一次课之后,林野的太极公益课堂,名气直接爆了,比以前更火了。 不光是北京本地的人来,全国各地的人,都慕名而来。有从上海坐高铁过来的,有从广州坐飞机过来的,还有从成都坐火车过来的,最远的,是一个从新疆来的小伙子,坐了三天两夜的火车,一路颠簸,就为了来跟林野学一次太极,见他一面。 小伙子见到林野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攥着林野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野哥,我在新疆看你的直播,看了两年了,你教会了我好多东西,不管是太极,还是做人,没有你,我可能还在迷茫里打转。” 林野看着他,心里也暖暖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别这么说,都是你自己努力。好好练太极,坚持下去,对你的身体、对你的心态,都有好处。” 小伙子用力点头,擦了擦眼睛,用力说道:“野哥,我一定好好练,不辜负你。” 来上课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大部分都是年轻人。以前大家提起太极,第一反应就是“那是老年人的运动”,慢悠悠的,没什么意思,年轻人都不爱学。但林野打的太极不一样,刚柔并济,行云流水,既有太极的柔和,又有年轻人的朝气,看着就特别帅,好多年轻人看了之后,都觉得“哇,太极原来这么酷”,纷纷跟着来学。 慢慢的,林野的太极公益课堂,居然成了北京的“网红打卡地”。每到周六,公园里就挤满了人,比赶大集还热闹。有人举着自拍杆直播,一边练一边跟网友互动;有人穿着太极服,在草坪上拍照打卡,发朋友圈;还有人带着笔记本,认认真真记动作,生怕漏了一个细节。 还有不少媒体,专门过来采访,拉住那些年轻人问:“你们这么年轻,为什么想来学太极啊?”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笑着说:“还能为什么,因为林野啊!他打太极太帅了,我就是冲着他来的,想跟他一样,把太极打得这么好看。” 一个大学生,语气认真:“因为太极是咱们中国的传统文化啊,以前了解得少,觉得没意思,现在看林野教的太极,觉得很有魅力,就想来了解一下,把咱们自己的文化学好。” 还有一个上班族,叹了口气,又笑了:“工作压力太大了,每天加班,身心俱疲,就想找个方式放松一下。练了几周太极之后,感觉身体舒服多了,心态也平和了,不那么容易烦躁了。” 林野站在旁边,听着大家说的话,脸上一直挂着笑容。他拿起话筒,对着所有人大声说:“大家说得都特别好!我再跟大家说一遍,太极不是老人的专利,它是咱们中国人的宝贝,属于每一个喜欢它、愿意了解它的人!” 话音刚落,人群里就有人喊:“野哥,你说得对!” 还有人喊:“野哥,再打一遍太极给我们看呗!” 林野笑了,也不推辞,站到人群前面,深呼吸,缓缓起势。一千多号人,跟着他的动作,慢慢抬起手,慢慢落下手,动作虽然参差不齐,有的熟练,有的笨拙,但每个人都做得特别认真,没有一个人偷懒。 阳光洒在每个人身上,草坪上的影子,跟着动作轻轻晃动,密密麻麻的,像一片流动的海洋,特别壮观,也特别温暖。 那天晚上,林野发了一条微博,语气特别欣慰:“太极公益课堂第四周,来了一千五百人,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开始喜欢太极、学习太极了。再次说一句,太极不是老人的专利,它属于所有中国人,愿更多人,能从太极里,找到平静和力量。” 配图是一张几百人在草坪上打太极的照片——阳光正好,每个人都神情专注,动作虽然不整齐,但满满都是认真。照片里,有一个穿白色太极服的年轻人,站在第一排,动作特别标准,闭着眼睛,面带微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在享受练太极的过程。 评论区里,网友们都炸了,留言刷个不停: “那个穿白衣服的男生,动作也太标准了吧,一看就是练了很久的。” “哈哈,不是野哥,野哥在最前面领练呢,那个男生应该是学得最好的学员。” “太极真的是咱们中国的瑰宝,以前不懂,现在被野哥圈粉了,也想去学!” “野哥太牛了,居然把太极变得这么酷,让这么多年轻人爱上太极,太厉害了!” “从明天开始,我也跟着练太极,不为别的,就为了放松身心,传承咱们自己的文化!”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笑得特别开心。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月亮,北京的月亮,没有大理的月亮那么亮,但也圆圆满满的,特别温柔。他心里想着,也许有一天,太极真的能成为中国人的一种生活方式,不只是用来锻炼身体,更是用来修养身心、传递善意的方式。 第303章 林野成“太极传承大使” 林野的太极公益课堂,不知不觉就开到第八周了。这一天,来了一群特殊的客人,让林野又惊又喜。 来人是国家体育总局的,领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王,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眼神特别锐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站在公园的草坪上,看着一千多号人安安静静地练太极,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惊讶,慢慢变成了敬佩。 等大家练完,王处长走了过来,主动伸出手,笑着说:“林野,你这里搞得不错啊,真没想到,能有这么多年轻人,愿意来学太极,你做了一件大好事。” 林野赶紧伸手,跟他握了握,有点意外,也有点紧张:“王处长,您怎么来了?我就是带着大家随便练练,没什么大不了的。” 王处长摆了摆手,语气认真:“这可不是随便练练,这是传承啊!你用自己的影响力,让这么多年轻人爱上太极,了解咱们中国的传统文化,这是大功一件,值得表扬。” 说着,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林野手里。林野接过来,打开一看,瞬间就愣住了,手里都有点发抖。 那是一份聘书,上面写着“太极传承大使”,落款是国家体育总局,烫金的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特别耀眼。 “王处长,这……这太突然了,我不行吧?”林野看着聘书,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王处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肯定:“林野,你值得。从春晚的太极表演,让全国观众看到太极的魅力,到现在开设公益课堂,免费教大家练太极,你一直都在用心推广太极、传承太极,这个称号,你当之无愧。” 林野看着那份聘书,眼眶一下子就热了,心里又激动又感动,他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谢谢王处长,谢谢国家体育总局的认可,我一定不会辜负这个称号,继续好好推广太极、传承太极,让更多人爱上太极。”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开了,#林野成太极传承大使#这个话题,直接冲上了热搜第一,热度居高不下。评论区里,网友们彻底炸了,全是祝福和认可: “实至名归!野哥就是最适合的太极传承大使,没有之一!” “太牛了!野哥现在是官方认可的太极代言人了,以后太极肯定会越来越火!” “从春晚的惊艳表演,到免费的公益课堂,野哥一直在默默做实事,这个称号,他配得上!” “恭喜野哥!以后跟着野哥学太极,更有动力了!” 林野平复了一下心情,发了一条微博,语气真诚又坚定:“今天,特别荣幸被国家体育总局授予‘太极传承大使’称号。太极是咱们中国的传统文化,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宝贵财富,往后,我会继续尽自己所能,推广太极、传承太极,让更多人了解太极、爱上太极,让太极文化,发扬光大。” 配图就是那份聘书的照片,烫金的大字,格外耀眼,看得出来,林野心里满是自豪。 刘茜茜第一时间转发了这条微博,就配了三个字:“你值得。”简单三个字,却满是骄傲和支持。 吴京也转发了,语气豪迈:“兄弟,恭喜恭喜!啥时候有空,教我练练太极,我也想沾沾你的光!” 沈腾依旧不改搞笑本色,转发调侃道:“老六,可以啊,这才多久,你就从‘坑人老六’变成‘太极大师’了,以后可得罩着我!” 何炅也转发了,语气温柔:“林野,你用自己的行动,让太极走进了年轻人的心里,你就是太极最好的代言人,恭喜你!” 撒贝宁也转发了,字里行间满是认可:“从‘行走的百科全书’,到‘太极传承大使’,林野只用了两年半。但他走的每一步,都很踏实,做的每一件事,都对得起自己的初心,也对得起这个称号。” 林野看着这些转发和留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放下手机,站在公园的草坪上,看着一千多号人,又开始了练习,阳光洒在每个人身上,温暖而耀眼。他心里想着,也许,这就是他这辈子该做的事——不是当明星,不是当演员,而是当一名太极传承人,把太极教给更多的人,让太极,成为中国人的一种生活方式,让传统文化,一直传承下去。 第304章 资助孤儿院,林野回馈 林野的太极公益课堂,开到第十周的时候,他终于做了一件,藏在心里很久很久的事——资助他和刘茜茜小时候待过的那家福利院。 那家福利院,在南方的一个小城市,离北京很远,年代也很久了。林野特意查了一下,福利院还在,但条件特别差,校舍破破烂烂的,墙壁都开裂了,下雨天还会漏水;里面的设备也特别落后,孩子们没有电脑,没有像样的图书室,连冬天取暖的锅炉,都坏了很久,冬天只能冻得缩在被子里。 林野看着网上找到的照片,心里酸酸的,一阵不是滋味。他想起了小时候,在福利院的那些日子——大槐树下,孩子们追逐打闹;刘茜茜害怕的时候,哭着喊“小野哥哥,我怕”;还有原主,爬上大槐树摘槐花,不小心摔下来,疼得直哭。那些记忆,虽然不全是他的,但原主的记忆,早就融入了他的生命里,成了他的一部分,想起那些苦日子,他就忍不住心疼。 他拿出手机,找到了福利院院长的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了过去。 “院长您好,我是林野,我以前,在咱们福利院待过一段时间。” 电话那头,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姓张,声音很和善,一听就知道是个心善的人:“林野?哦,我知道你!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你,你现在过得挺好的吧?真是没想到,你还能记得我们这个小福利院。” 林野笑了笑,语气真诚:“院长,我过得很好,多亏了当年福利院的照顾。院长,我今天打电话,是想资助咱们福利院,我看福利院的条件不太好,想帮孩子们改善一下生活和学习环境。” 张院长愣了一下,语气里满是不敢相信:“资助?林野,你……你没开玩笑吧?” “院长,我没有开玩笑,是认真的,”林野语气坚定,“我想捐款,翻新校舍,给孩子们添置新的设备,不管福利院需要什么,您都跟我说,我一定尽力满足。” 张院长沉默了很久,声音有点哽咽:“林野,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咱们福利院,确实太需要帮助了,校舍太旧了,下雨天漏水,孩子们住着不安全;没有电脑,孩子们连外面的世界都了解不到,也没有图书室,想看书都没有;冬天的锅炉坏了,孩子们冻得不行,我一直想修,可实在没有钱……” “院长,您别着急,”林野赶紧安慰道,“您列一个清单,把需要的东西、需要花的钱,都写下来,我让人尽快过去办,一定让孩子们,能住得安心,学得开心。” 挂了电话,林野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五味杂陈。小野弟跑过来,趴在他的脚边,仰着头,用脑袋蹭他的裤腿;小野也走过来,安安静静地趴在台阶上,陪着他。 刘茜茜从屋里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轻轻靠在他的肩上,柔声问:“怎么了?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有什么心事吗?” 林野转过头,看着她,轻声说:“我联系了咱们小时候待过的那家福利院,我想资助它,改善一下孩子们的生活和学习条件。” 刘茜茜愣了一下,眼里满是惊讶,随即又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是我们小时候待的那个福利院吗?太好了,我也一直想回去看看,想帮帮那些孩子,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林野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嗯,就是那个。我看了照片,福利院太旧了,漏水,没有电脑,没有图书室,冬天连取暖的锅炉都没有,孩子们过得太苦了。” 刘茜茜靠在他的肩上,眼眶有点红,轻声说:“林野,你真好,还记得那些孩子,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日子。” 林野笑了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不是我好,是你教我的,要懂得感恩,懂得回馈。以前我们没能力,现在有能力了,就该帮帮那些和我们当年一样,需要帮助的孩子。” 一个月后,林野带着满满的诚意,去了那家福利院。他拉了满满一车的物资——崭新的电脑、各种各样的图书、文具、干净的衣服、好吃的食品,还有一笔大额捐款,足够翻新校舍、更换取暖锅炉,还能给孩子们添置更多的学习和生活用具。 车子开进福利院的时候,孩子们都站在门口,排着整整齐齐的队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车子,脸上满是好奇和期待。张院长站在最前面,眼眶红红的,看到林野从车里下来,赶紧走过去,紧紧握住他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林野,谢谢你,谢谢你能来看我们,谢谢你给孩子们带来这么多东西。” 林野摇摇头,笑着说:“院长,不用谢,我也是在这里长大的,能为孩子们做些事,是我应该的。” 孩子们围了过来,仰着小小的脑袋,看着林野,眼里满是崇拜。有个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眼睛大大的,胆子小小的,轻轻拉了拉林野的衣角,小声问:“你……你是林野吗?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你。” 林野蹲下来,平视着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对,我是林野,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女孩小声说:“我叫小月。” 林野笑了,心里暖暖的:“真好听,我小时候,也有一个好朋友,也叫小月,她现在,变成了我的老婆。”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睛,然后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特别可爱。 林野站起来,看着眼前的孩子们,他们穿着旧衣服,有的还打着补丁,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但眼睛都特别亮,像高原上的星星,干净又纯粹。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穿着旧衣服,打着补丁,却依旧对生活充满期待,眼睛里满是光。 “叔叔,叔叔,你看!”一个小男孩跑过来,手里举着一张画,兴奋地递给林野。 林野接过来,仔细一看,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画上是一棵大大的槐树,树上开满了白色的槐花,树下站着一男一女,手牵着手,笑得很开心。画的右下角,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野茜相伴,岁岁平安。” 林野蹲下来,轻轻摸着小男孩的头,声音有点哽咽:“这是你画的吗?画得真好看。” 小男孩用力点头,脸上满是骄傲:“是我画的!张老师告诉我们的,说以前福利院里,有一个小哥哥和一个小妹妹,他们在大槐树下认识的,后来小妹妹被领养走了,小哥哥追着车跑,特别伤心。再后来,他们又见面了,还结婚了,过得特别幸福。” 小男孩抬起头,看着林野,眼睛里满是肯定:“张老师说,那个小哥哥,就是你,那个小妹妹,就是你的老婆。” 林野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他一把抱起小男孩,紧紧抱在怀里,脸上却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对,没错,那个小哥哥,就是我,那个小妹妹,就是我的老婆。” 孩子们围了过来,有的拉着林野的手,有的抱着他的腿,叽叽喳喳地喊着“林野叔叔”“林野爸爸”,声音甜甜的,特别暖心。 “林野爸爸,你再给我们讲个故事吧,讲你和你老婆的故事!” “林野爸爸,你会打太极吗?教我们打太极好不好?” “林野爸爸,你明天还来吗?我们还想跟你玩。” 林野蹲下来,一个一个地回答孩子们的问题,温柔又有耐心。阳光洒在福利院的院子里,洒在那棵老槐树上,老槐树还在,只是比以前更粗了,树干皴裂,像老人布满皱纹的手,但树冠依旧茂盛,像一把巨大的伞,守护着院子里的孩子们。每年夏天,它还会开满槐花,香气扑鼻,就像当年,他和刘茜茜在这里的日子一样。 那天晚上,林野发了一条微博,语气满是感动:“今天,我回了小时候待过的福利院,孩子们一口一个‘林野爸爸’,听得我心里暖暖的。我想,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得到过的最好、最珍贵的称呼。愿所有的孩子,都能被世界温柔以待,都能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 配图是福利院的那棵老槐树——夕阳下,树干粗壮,树皮皴裂,树冠茂盛,温柔地笼罩着整个院子,特别温暖。 评论区里,网友们都看哭了,留言满是感动和称赞: “看哭了,‘林野爸爸’这四个字,太好哭了,野哥真的太善良了。” “福利院的孩子们,终于有新的希望了,谢谢野哥,谢谢野哥还记得他们。” “野哥,你就是孩子们的光,是真正的榜样,值得所有人喜欢。” 刘茜茜转发了这条微博,就配了四个字:“林野爸爸。”简单四个字,却满是骄傲和温柔。 吴京转发了,语气豪迈:“兄弟,好样的,有担当,够义气,为你点赞!” 沈腾转发了,难得没有调侃,语气真诚:“老六,你真的长大了,从‘坑人老六’变成了‘林野爸爸’,太让人感动了,为你骄傲。” 何炅转发了,语气温柔:“林野,你用自己的力量,温暖着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你就是孩子们的光,也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月亮,北京的月亮,没有大理的亮,但也圆圆满满的。他心里想着,也许明天,他还会去福利院,也许下周,也许以后,他每年都会去,陪着那些孩子,看着他们长大,看着他们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 第305章 刘茜茜也加入公益 林野资助福利院的事,刘茜茜一直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没有说太多话,但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那天晚上,天气特别好,月光洒下来,把小院照得亮亮的,安安静静的。小野弟趴在他们脚边,睡得正香,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小野趴在台阶上,也闭着眼睛,尾巴时不时轻轻摇一下,特别惬意。 “林野,”刘茜茜轻轻叫了他一声,语气很温柔。 林野转过头,看着她:“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刘茜茜想了想,鼓起勇气,轻声说:“我也想跟你一起做公益,我想资助那些贫困女童上学,让她们能有书读,有学上。” 林野愣了一下,有点意外:“资助贫困女童?怎么突然想起来做这个?” 刘茜茜点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慨,还有几分心疼:“因为我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如果当年,我没有被领养,没有机会上学,可能也会像那些女孩子一样,一辈子困在大山里,没书读,没学上,早早嫁人,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她顿了顿,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语气悠远:“后来,我被领养了,有了上学的机会,读了书,考了大学,最后成了演员,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但我知道,还有很多女孩子,没有我这样的运气,她们被困在大山里,渴望读书,却没有机会。” 林野默默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握了握,给她力量。 “小时候,如果有人能帮我一把,能让我早点读书,也许我就能更早找到你,”刘茜茜的声音有点哑,眼里泛起了泪光,“现在,我有能力了,我想帮帮她们,不想让她们像我当年一样,留下遗憾。” 林野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既心疼,又骄傲。他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着她,轻声说:“好,我们一起,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不管是资助贫困女童,还是做其他公益,我们都一起扛。” 刘茜茜靠在他的怀里,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所有的委屈和心疼,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第二天一早,刘茜茜就行动起来,联系了中国儿童少年基金会的“春蕾计划”——这个计划,就是专门资助贫困女童上学的,正好符合她的想法。她跟基金会的人说明来意,说想资助一百个贫困女童,从小学到高中,学费、生活费,她全包。 基金会的人,一开始还很惊讶,反复确认:“刘小姐,您确定吗?资助一百个女童,从小学到高中,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您再考虑考虑。” 刘茜茜笑了笑,语气坚定:“我确定,我有这个能力,也真心想帮帮这些孩子,不想让她们因为没钱,而放弃读书的机会。” 基金会的人,特别感动,连忙说:“那太好了,刘小姐,太感谢您了,我们马上就给您对接具体的女童名单,尽快发给您。” 一周后,刘茜茜收到了基金会发来的名单,整整一百个女孩子的名字、年龄、照片,还有她们的家庭情况。她坐在沙发上,一个一个地看,看着看着,眼眶就红了,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有个女孩叫小芳,才八岁,是贵州山里的孩子,父亲去世得早,母亲改嫁了,只能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爷爷奶奶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家里没有经济来源,只能靠低保过日子。小芳特别懂事,每天要走两个小时的山路去上学,不管刮风下雨,从来都不缺席,而且成绩特别好,年年都是年级第一,眼里满是对知识的渴望。 还有个女孩叫小丽,十岁,来自四川凉山,家里有五个孩子,她是老大。父母重男轻女,想让她辍学打工,挣钱供弟弟妹妹读书,小丽不肯,哭了一整夜,她说,她想读书,想走出大山,想过不一样的生活。老师说,小丽特别聪明,悟性很高,不读书,真的太可惜了。 还有个女孩叫小梅,十二岁,住在云南边境,父亲吸毒,母亲受不了,跑了,她只能跟着姑姑生活。姑姑家也特别穷,连自己的孩子都养不起,更别说供小梅读书了。小梅说,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好好读书,将来当一名医生,治好爸爸的病,也帮助更多和她一样的人。 刘茜茜看着这些照片,看着这些孩子的故事,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拿起手机,立刻给基金会的人打了电话,语气坚定:“名单我看了,一百个女孩,我全资助,一个都不落下。” 基金会的人,又一次确认:“刘小姐,您确定吗?这一百个孩子,从小学到高中,开销真的很大。” 刘茜茜点点头,语气认真:“我确定,学费、生活费,我全包,一分都不会少。如果她们将来考上大学,我也会继续资助,一直供她们读完大学,让她们能安心读书,没有后顾之忧。” 基金会的人,沉默了几秒,语气里满是感动:“刘小姐,太谢谢您了,谢谢您愿意帮助这些孩子,您的善举,会改变她们的一生。” 挂了电话,刘茜茜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五味杂陈。小野弟跑过来,跳上沙发,趴在她的腿上,用舌头舔她的手,好像在安慰她。刘茜茜轻轻摸着小野弟的头,轻声说:“小野,你说,如果小时候,有人能帮我一把,我会不会更早找到你家主人,更早找到我的小野哥哥?” 小野弟似懂非懂地蹭了蹭她的手,发出轻轻的呜咽声,可爱极了。 那天晚上,刘茜茜发了一条微博,语气真诚又温柔:“今天,我资助了一百个贫困女童,从小学到高中,学费、生活费,我全包,如果她们考上大学,我也会继续资助。小时候,如果有人能帮我一把,也许我会更早找到我的小野哥哥。现在,我有能力了,我想帮帮她们,愿每一个渴望读书的女孩,都能被世界温柔以待,都能拥有追逐梦想的权利。” 配图是那份名单的第一页,密密麻麻的一百个名字,像天上的星星,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个渴望读书的梦想,一个渴望被温暖的灵魂。 评论区里,网友们都被感动哭了,留言刷个不停: “看哭了,茜茜太善良了,一句话‘小时候如果有人帮我’,太戳心了。” “一百个女孩,一百个未来,茜茜用自己的力量,给了她们追逐梦想的机会,太伟大了。” “茜茜自己淋过雨,所以想给别人撑伞,太温柔、太善良了,粉了粉了!” “茜茜,你是这些女孩们的榜样,也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谢谢你!” 林野第一时间转发了这条微博,就配了三个字:“我陪你。”简单三个字,却满是陪伴和支持,让人心安。 吴京转发了,语气真诚:“茜茜,好样的,善良又有担当,为你点赞!” 沈腾转发了,语气温柔:“茜茜,你是最美的,不仅人美,心更美,太让人感动了。” 何炅转发了,语气温柔:“茜茜,你用自己的方式,温暖着那些需要帮助的女孩,你就是光,照亮了她们前行的路。” 撒贝宁转发了,字里行间满是赞赏:“从‘林野爸爸’到‘茜茜姐姐’,你们夫妻俩,用自己的力量,传递着善意,帮助着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你们是真正的榜样,值得所有人学习。” 林野看着这些评论,又看了看身边的刘茜茜,她靠在他的肩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岁月静好。 “茜茜,”他轻轻叫了她一声。 “嗯?”刘茜茜睁开眼睛,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 “你今天说,‘小时候如果有人帮我,也许我会更早找到你’,”林野笑了笑,轻声说,“现在,你帮了她们,她们以后长大了,也会去帮更多的人,这就是善的传递,也是我们做公益的意义。” 刘茜茜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用力点头,然后又靠回他的肩上,轻声说:“你说得对,这就是善的传递,我希望,这份善意,能一直传下去,让更多的人,能被世界温柔以待。” 月光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小野弟翻了个身,露出白白的肚皮,晒着月光,睡得更香了;小野趴在台阶上,尾巴轻轻摇着,岁月静好。 北京的夜,安静又温柔,藏着两个善良的人,藏着一份份温暖的善意,也藏着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第306章 乡村振兴,林野助农升级 林野的太极公益课堂,热热闹闹开到第十二周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事儿——每次周六上午教完太极,下午开直播跟粉丝唠嗑、分享日常,弹幕里总有人追问各种特产。 “野哥,你上次推荐那苹果还有不?我妈吃着好,还想再买两箱!”“野哥野哥,之前那蜂蜜太绝了,还能补货不?”“野哥求帮忙!我们老家茶叶卖不出去,全堆家里了,你能不能帮着带带?” 林野看着满屏的弹幕,心里犯了琢磨。他以前也帮农民卖过货,但都是零散着来,看到哪个地方有难处,就搭把手、帮一把,从来没系统性地规划过。现在粉丝们主动提起来,他忽然觉得,是时候做点更长远、更实在的事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头疼医头、脚疼医脚”。 当天晚上,小院里安安静静的,月光洒在竹墙上,小野弟趴在脚边打盹,小野蜷在台阶上。林野凑到刘茜茜身边,跟她商量这事儿。 “茜茜,我想把直播带货升级一下,搞点不一样的。”林野开门见山。 刘茜茜正低头给小野弟梳毛,闻言抬头看他,眼里带着好奇:“怎么升级?还是像以前那样,偶尔帮农民卖卖货?” “不是,”林野摇摇头,语气认真,“我想搞一个‘乡村振兴计划’。不零散帮一个村、一个县,而是系统地帮那些贫困地区。不光帮他们卖特产、打通销路,还得帮他们做品牌,让他们的好东西能长久卖出去,真真正正赚到钱。” 刘茜茜一下就来了兴致,放下梳子,眼睛亮亮地看着他:“这个想法也太好啦!既帮了农民,又能把好事做长久,你打算怎么一步步来?” 林野早就想好了,掰着手指头跟她算:“第一步,先组建个小团队。我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得有人专门对接产地、选品、谈价格、搞物流,还得有客服回复消息。第二步,选第一批试点的地方。西藏、贵州、云南这三个地方我去过,知道那儿的特产品质绝,就是销路不畅,农民辛辛苦苦忙活一场,也赚不着几个钱。第三步,我亲自直播带货,用我的直播间,把这些好东西卖到全国各地。” 刘茜茜点点头,又有点心疼地看着他:“听起来倒是可行,但你一个人扛这么多事,会不会太累啊?” 林野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所以才要组建团队啊,不是我一个人硬扛,是一群人一起干。再说了,有你支持我,我就有劲儿。”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我肯定支持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说干就干,林野向来不拖泥带水。他立马找小杨帮忙,组建了一个五人的小团队,分工明确:一个专门跑产地,对接农民;一个负责选品,严把质量关;一个专门谈价格,尽量给农民多留利润;一个对接物流公司,打通运输环节;还有一个负责客服,回复粉丝的疑问、处理售后。人不多,但每一个都靠谱,足够撑起初期的工作。 第一批试点,林野敲定了三个地方,对应的三款特产——西藏林芝的松茸、贵州黔东南的绿茶、云南普洱的小粒咖啡。这些地方他都亲自去过,亲眼见过农民的难处,也尝过当地的特产,品质绝对没话说,就是因为交通不便、没渠道,才被埋没了。 团队第一次开会,林野就把话说得明明白白:“松茸是林芝的,我上次去桃花沟直播的时候,亲自采过、尝过。那地方海拔三千多米,空气干净、水土纯净,松茸都是野生的,品质特别好。但就是因为交通不方便,运不出来,农民只能低价卖给贩子,辛辛苦苦采一个月,赚的钱还不够给孩子交学费。” 负责选品的小伙子叫阿杰,年纪不大,但做事干练,他看着林野,问道:“林哥,那咱们怎么卖?定价多少合适?” 林野想了想,语气坚定:“我亲自直播带。但价格不能定太高,得让消费者觉得值,更得让农民赚到钱。中间商赚的那部分利润,直接砍掉,一分都不留,全部给农民。” 阿杰有点犯愁:“林哥,要是砍掉中间商,物流成本就太高了,咱们可能得亏啊。” “亏不了,”林野胸有成竹,“咱们量大,直接跟物流公司谈,批量发货,价格肯定能压下来。你负责对接物流,尽量把成本降到最低。” 阿杰点点头:“行,林哥,我这就去谈,保证给咱们争取到最优惠的价格。” 一周时间,所有准备工作全部就绪。林野在微博上发了预告,语气真诚又实在:“周六晚上八点,乡村振兴计划第一场开播!西藏松茸、贵州茶叶、云南咖啡,都是我亲自去过的地方、亲自尝过的好东西,品质绝对放心,价格也公道。重点说一句:所有利润,全部返还给农民,我一分不留!” 预告一发出,评论区瞬间炸了,上万条留言涌进来: “野哥又要搞助农了!必须支持,这次一定抢!”“终于等到松茸了,上次没抢到,这次定好闹钟!”“野哥的直播间就是良心直播间,助农这件事,他是真的用心在做!”“野哥牛逼,这才是真正的助农,不是喊口号!” 周六晚上八点,林野准时开播。他坐在横店小院里,背后是月光和翠绿的竹子,桌上整整齐齐摆着松茸、茶叶和咖啡,小野弟趴在他脚边,时不时蹭蹭他的裤腿,小野蜷在台阶上,安安静静陪着。 “兄弟们,晚上好!”林野对着镜头笑了笑,语气亲切,“今天不唠嗑、不带你们看风景,咱们直奔主题——带货,帮农民卖好东西。” 直播间瞬间涌入上百万人,弹幕刷得飞快,快得根本看不清,礼物也不停刷屏,足以看出粉丝们的热情。 林野拿起一盒松茸,对着镜头展示,语气带着骄傲:“兄弟们,看这个,西藏林芝的野生松茸,我亲自去采过,海拔三千多米的深山里长出来的,没有污染,品质绝了。你们看这个伞盖,还没完全打开,正是最嫩、最好吃的时候。” 说着,他用刀轻轻切了一片,直接放进嘴里嚼了嚼,点点头,一脸满足:“脆生生的,还带着一股松木的清香,不用炒、不用炖,生吃就特别好吃,营养价值也高。” 弹幕瞬间刷屏:“看着就好吃!”“链接呢链接呢?我要拍!”“多少钱一盒?赶紧说!” 林野笑着报出价格:“兄弟们,这一盒五百克,原价三百八,今天直播间特价,两百八!而且我承诺,所有利润,全部返还给林芝的农民,我一分都不赚。链接就在下面小黄车,限量一千盒,手慢无,拼手速的时候到了!” 链接刚挂上去,不到十秒钟,一千盒松茸就被一抢而空。 弹幕彻底炸了:“没了?我刚点进去就没了?”“野哥你搞太少了吧,根本不够抢!”“求补货求补货,我妈就想吃这个!” 林野无奈地笑了:“兄弟们,真没了,下次一定多备点货。咱们先看第二款,贵州黔东南的绿茶。” 他拿起一盒绿茶,打开盖子,凑近镜头,让大家闻香味:“这是贵州黔东南的绿茶,都是农民手工采摘、手工炒制的,没有添加任何东西。我去过千户苗寨,那边的茶山海拔高、云雾多,种出来的茶叶特别鲜爽,香气也足,你们闻闻,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香味吧?” 弹幕又开始刷:“好香好香!”“隔着屏幕都闻到了,太绝了!”“我爸就爱喝绿茶,赶紧上链接!” “别急,”林野笑着说,“这一盒两百克,原价一百八,今天直播间特价,一百二,还是老规矩,所有利润全部返还给当地农民。链接挂小黄车了,限量两千盒,这次手快点!” 又是不到十秒钟,两千盒绿茶被抢光,弹幕里全是“没抢到”“手慢了”的哀嚎。 林野看着弹幕,笑得不行:“兄弟们,淡定淡定,还有第三款,云南普洱的小粒咖啡,这次量多一点,三千包,赶紧准备好!” 他拿起一包咖啡豆,对着镜头展示:“这是云南普洱的小粒咖啡,当地农民自己种、自己晒、自己烘的,没有添加剂,品质一点不输国外的大牌。我喝过,口感醇厚,不酸不苦,不管是煮着喝还是磨成粉冲,都特别香。” 弹幕瞬间刷起“支持国货”“买买买”“野哥推荐的肯定没错,闭眼冲”。 “价格也很实在,”林野报出价格,“一包五百克,原价一百五,今天直播间特价九十九,还是那句话,所有利润全部给农民。链接挂好了,三千包,这次别再手慢了啊!” 这次快了,三十秒不到,三千包咖啡就被抢光,直播间的观看人数还在不停上涨。 林野看着后台的销售数据,有点恍惚——三款产品,不到一分钟全部售罄,总销售额居然超过了一千万。他对着镜头,语气有点哽咽:“兄弟们,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你们买的不只是特产,更是对农民们的帮助,这笔钱,我会一分不少,全部返还给他们,绝不辜负大家的信任。” 弹幕瞬间刷屏:“野哥好样的!”“我们相信你,以后助农就找你!”“野哥才是真正的良心主播,不赚黑心钱!” 那天晚上的直播,观看人数直接破了三千万,林野的直播间,也被网友们称为“助农第一直播间”。 从那以后,每周六晚上八点,林野都会准时开播,专门帮贫困地区卖特产。西藏的牦牛肉、贵州的蜂蜜、云南的核桃、四川的花椒、甘肃的枸杞、新疆的红枣……一款接一款,卖得越来越好,也帮越来越多的农民打通了销路,赚到了钱。 很多农民,特意给林野写了感谢信,寄到他的小院里。有个藏族大叔,在信里写得特别朴实:“林野,谢谢你,谢谢你帮我们把松茸卖到了全国各地。以前我们采松茸,只能低价卖给贩子,一斤才几十块,辛辛苦苦一个月,也赚不了几个钱。现在有了你,一斤能卖几百块,我的孩子终于能安心上学了,不用再担心学费了。” 林野看着那封信,眼眶一下子就热了。他小心翼翼地把信收好,放进抽屉里,这一封封感谢信,都是农民们的心意,也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第307章 官方表彰:全国道德模范提名 林野的乡村振兴计划,风风火火搞了三个月,助农直播做得越来越大、越来越规范。从最初的三款产品,发展到现在的几十款;从最初的一千盒限量,到现在的几万单现货;从一开始的小团队,到后来的专业团队,他的直播间,慢慢成了全国最大的助农直播平台之一。 那天下午,阳光正好,林野正在小院里排练下周的助农直播,手里拿着一款新对接的甘肃枸杞,琢磨着怎么跟粉丝介绍。小野弟趴在他脚边,时不时叼一下他的裤脚,小野蜷在台阶上,晒着太阳打盹。刘茜茜从屋里走出来,端着一杯凉好的茶,递到他手里。 “林野,有人找你,说是官方来的,就在门口。”刘茜茜轻声说。 林野接过茶,喝了一口,愣了一下:“官方来的?谁啊?” 他抬头一看,就看到两个人走进了小院,一男一女,都穿着正式的正装,看起来特别严肃。男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女的年轻一点,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看起来很干练。 “林野你好,我们是全国道德模范评选委员会的工作人员,我姓赵。”中年人主动伸出手,语气正式又温和。 林野赶紧放下手里的枸杞,站起来跟他握手,心里有点懵:“赵老师好,快请坐,快请坐。”他怎么也没想到,官方会找上门来,还是全国道德模范评选委员会的。 赵老师在小院的石凳上坐下,打开手里的文件夹,拿出一沓文件,推到林野面前:“林野,今天我们来,是通知你一个好消息——你被提名为全国道德模范(助人为乐类)候选人了。” “全国道德模范?”林野拿起文件,脑子一片空白,声音都有点哑,“赵老师,我……我没听错吧?这可是国家最高级别的道德荣誉,我怎么能被提名呢?” 赵老师笑了,语气里满是认可:“你没听错,这是评委会一致决定的。你的助农直播、太极公益课堂、资助福利院、资助贫困女童这些事迹,我们都了解过,做得非常好,得到了评委会的高度认可。你用自己的影响力,帮助了那么多人,传递了正能量,完全符合候选人的标准。” 林野看着文件上“全国道德模范候选人”几个大字,心里又激动又忐忑,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只是觉得,自己做的都是力所能及的小事,从来没想过,能得到这么高的认可。 “赵老师,我就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林野缓过神来,语气真诚。 “力所能及的事,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去做,更不是每个人都能坚持做下去的。”赵老师笑着说,“我们今天来,一是跟你核实一下材料,二是拍几张照片,用于后续的公示。正式的结果,要等两个月后才能公布,你不用有压力,不管最后能不能当选,你的事迹,都值得被更多人知道。” 林野点点头,认真地签了字,跟着赵老师他们,在小院里拍了几张照片。送走赵老师和工作人员后,林野坐在石凳上,看着天上的太阳,还是有点恍惚,感觉像做梦一样。 刘茜茜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轻轻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林野,你被提名全国道德模范了,太厉害了。” 林野转过头,看着她,语气还有点恍惚:“我就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真的没想到,能得到这么高的认可。” 刘茜茜握住他的手,温柔地说:“力所能及的事,能坚持做下去,能帮到那么多人,就很了不起了。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份善心,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份勇气和坚持。” 当天晚上,林野发了一条微博,语气真诚又谦逊:“被提名为全国道德模范候选人,很意外,也很荣幸。其实我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应该做的事。谢谢大家的认可,也谢谢所有支持我的人,不管最后能不能当选,我都会一直坚持下去,帮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微博一发出,评论区瞬间涌入几十万条留言,全是祝福和认可: “实至名归!野哥值得这个提名,甚至值得当选!”“从助农到公益课堂,从资助福利院到资助贫困女童,野哥做的好事,数都数不清!”“茜茜说得对,力所能及的事,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做,野哥太了不起了!”“支持野哥,不管能不能当选,你都是我们心中的道德模范!” 吴京第一时间转发了这条微博,语气豪迈:“兄弟,你配得上这份荣誉,实至名归,哥为你骄傲!” 沈腾也转发了,难得没调侃,语气真诚:“老六,我是真服你了,从当初的‘坑人老六’,到现在的全国道德模范候选人,你这一步步走得太扎实了,牛!” 何炅转发了,语气温柔:“林野,你用自己的行动,温暖着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传递着正能量,你是真正的榜样,恭喜你!” 撒贝宁也转发了,字里行间满是认可:“从‘行走的百科全书’,到‘太极传承大使’,再到全国道德模范候选人,林野只用了两年半。但他走的每一步,都很踏实,做的每一件事,都对得起自己的初心,也对得起这份荣誉。” 林野看着这些转发和留言,心里暖暖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很清楚——提名是认可,是鼓励,但绝对不是终点。不管最后能不能当选全国道德模范,他都会一直坚持做公益、做助农,因为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还在等着他,他不能停下脚步。 第308章 粉丝破5500万,林野宣布直播收官 乡村振兴计划做得风生水起,林野的助农直播也越来越火,他的粉丝数,也跟着疯涨,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5500万。 那天下午,天气特别热,林野坐在小院里,端着一块冰镇西瓜,一边吃,一边刷手机,无意间点开自己的微博主页,看到粉丝数的时候,手里的西瓜都差点掉在地上——5500万,整整5500万粉丝。 “茜茜,茜茜,你快来看!”林野激动地喊刘茜茜,声音都有点抖。 刘茜茜从屋里走出来,凑到他身边,低头一看手机,也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5500万了?上周看的时候还是5300万,这涨得也太快了吧!” 林野点点头,语气还有点恍惚:“是啊,我也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破5500万了。还记得我刚开播的时候,粉丝才几百个,还是个没人认识的18线糊咖,没想到现在,居然有这么多人支持我。”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不是因为你运气好,是因为你值得。你做了那么多好事,用真心对待每一个人,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自然会支持你。” 林野放下手里的西瓜,看着小院里的阳光,心里百感交集。小野弟跑过来,趴在他脚边,仰着头蹭他的手,小野也走过来,用脑袋轻轻蹭他的腿,像是在为他开心。 他拿起手机,发了一条微博,语气满是感恩:“5500万粉丝了,谢谢大家,真的谢谢每一个支持我的人。从18线糊咖,到拥有5500万粉丝;从狭小的出租屋,到登上春晚舞台;从一个人直播,到身边有你们、有茜茜、有小野和小野弟,谢谢你们,陪我走过这两年半的每一步,你们,是我最珍贵的礼物。” 微博一发出,评论区瞬间涌入上百万条留言,刷得根本停不下来: “恭喜野哥!5500万粉丝啦,太牛逼了!”“野哥值得,实至名归,以后还会一直支持你!”“从第一期直播就关注你,看着你一步步走到现在,真的太为你开心了!”“野哥,5500万只是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人喜欢你、支持你!” 看着满屏的祝福和支持,林野心里却有了一个坚定的决定——这个决定,他在心里琢磨了很久,只是一直没敢说出口,现在,粉丝破了5500万,他觉得,是时候跟大家说了。 当天晚上,没有预告,没有通知,林野突然打开了直播。他没有坐在往常的直播位置,而是坐在小院的台阶上,背后是月光和翠绿的竹子,小野弟趴在他脚边,睡得正香,小野蜷在他身边,安安静静地陪着他。 “兄弟们,晚上好。”林野对着镜头,语气比平时平静了很多,“今天不带货,也不唠嗑,想跟大家说点正经事。” 直播间瞬间涌入上百万人,弹幕刷得飞快:“野哥,怎么突然开播了?”“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宣布?”“野哥,你脸色怎么有点严肃?” 林野看着满屏的弹幕,沉默了几秒,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每一个字,都传到了每一个粉丝的耳朵里:“兄弟们,我决定,等我完成环游世界的目标,走完最后一站,就进行最后一场直播,然后,关闭我的直播间。” 这句话一出,直播间瞬间炸了,弹幕瞬间刷屏,全是不敢相信的声音: “什么?野哥你说什么?关闭直播间?”“最后一场直播?为什么啊野哥?”“不要啊野哥,我还想看你直播,还想跟你一起看世界!”“野哥,是不是太累了?你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别关闭直播间好不好?” 林野看着那些弹幕,心里酸酸的,眼眶有点热,但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他知道,这个决定,肯定会让很多粉丝难过,但他必须这么做。 “不是不想播了,”林野轻声说,语气里满是不舍,“是想换一种活法。我当初开始直播,初衷就是想带大家一起看世界,看看这个世界的美好。这两年半,我走过了很多地方,看过了很多风景,国内的大江南北,国外的很多国家,该去的地方,基本都去了,该看的东西,也基本都看了。” 他顿了顿,看着弹幕里的不舍,继续说:“还有最后一站,我一直想去,但一直没机会去,也是我环游世界的最后一个目标。” 弹幕瞬间刷起各种猜测:“最后一站?是南极吗?”“是不是北极?”“难道是珠峰?”“野哥,快说,到底是哪里!” 林野笑了,眼里露出一丝期待:“是南极,世界的尽头。我想去看看,世界的尽头,是什么样子的。等我看完南极,就回来,做最后一场直播,跟大家好好告别,然后,关闭直播间,回归平静的生活。” 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下来,过了几秒,弹幕又开始刷屏,只是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热闹,多了很多不舍和心疼: “南极,世界尽头,好浪漫,但也好不舍。”“野哥,我懂你,你也累了,该好好休息了。”“南极,最后一站,我们陪你一起看,等你回来。”“看哭了,虽然不舍,但还是支持野哥,你开心就好。” 林野看着那些弹幕,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笑容:“兄弟们,别哭,又不是不回来了。直播关闭了,但我人还在,微博也还在,太极公益课堂会一直办下去,乡村振兴计划也会一直做下去。你们想找我,随时都能找到我,我也会时不时在微博上分享我的生活,不会让大家找不到我的。” 他对着镜头,轻轻挥了挥手,语气温柔:“行了,今天就到这儿,不多说了。南极,等我去,等我回来,跟大家好好告别。” 关掉直播,林野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刘茜茜从屋里走出来,在他身边坐下,轻轻靠在他肩上,温柔地说:“你哭了。” 林野摸了摸自己的脸,全是泪水,他笑了笑,语气带着哽咽:“有点不舍,毕竟直播了两年半,跟大家感情太深了。” 刘茜茜握住他的手,轻轻拍了拍,眼里也泛起了泪光:“我知道,我也不舍。但我支持你,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陪着你。” 两人在月光下坐着,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小野弟轻微的呼噜声,和小野偶尔发出的轻声呜咽。小院里安安静静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柔又治愈。 “林野。”刘茜茜轻轻叫他。 “嗯?” “南极,我陪你去。”刘茜茜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管是世界尽头,还是哪里,我都陪着你,不会让你一个人。” 林野转过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和感动,他笑了,用力点头:“好,我们一起去,一起去看世界尽头。” 第309章 最后一站:南极 决定去南极之后,林野就开始忙起来了,各种准备工作,繁琐又复杂。他以前也去过很多地方,但南极不一样,那不是普通的旅游目的地,不是买张机票就能去的,里面的讲究可多了。 林野查了很多资料,看了很多攻略,越看越觉得,南极这个地方,神秘又迷人,也越坚定了他要去的决心——非去不可。 那天晚上,刘茜茜看着他对着电脑,一边查资料,一边记笔记,忍不住问他:“林野,南极又远又冷,还那么危险,为什么非去不可啊?” 林野放下手里的笔,转过头,看着她,眼里带着一丝浪漫和向往:“因为那是世界尽头啊。我这辈子,一直想看看,世界的尽头,是什么样子的。而且,这是我环游世界的最后一站,走完这一站,我的目标就完成了,也能安心地关闭直播,回归平静的生活了。” 刘茜茜看着他眼里的向往,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没想到你还这么浪漫,行,那我们就一起去,不管多远、多冷,我都陪着你。” 林野也笑了,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了抱:“谢谢你,茜茜,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就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出发的东西。先订了去南极的船票——去南极,要先飞到南美洲的最南端,然后坐船穿越德雷克海峡,那个被称为“魔鬼海峡”的地方,风浪大得能把人颠得七荤八素,很多人穿越海峡的时候,都会晕船,吐得昏天暗地。 除了船票,还要办各种签证、打疫苗,毕竟南极的环境特殊,很容易感染疾病。然后就是采购防寒用品:厚厚的防寒服、防水裤、防滑雪地靴、防紫外线的墨镜、高倍数的防晒霜——南极的紫外线特别强,不涂防晒霜,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晒伤。还有保暖的帽子、手套、围巾,每一样都不能少。 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林野发了一条微博,语气满是期待:“最后一站,南极。世界那么大,我想看完最后一站,然后回家,回归平静的生活。感谢大家一路陪伴,等我从南极回来,跟大家好好告别。” 配图是一张南极的地图,最下面那一大片白色的大陆,像一朵巨大的白云,纯净又神秘,让人无限向往。 评论区里,网友们的留言,满是不舍,但更多的是支持: “南极!野哥要去南极了,太酷了!”“世界尽头,最后一站,祝野哥一路平安!”“虽然很不舍得你关闭直播,但还是支持你的决定,你开心就好。”“野哥,看完南极就回来,我们等你,等你最后一场直播!”“一定要注意安全,南极很冷,记得多穿点,照顾好自己和茜茜姐!” 林野看着那些留言,心里暖暖的,也有点酸酸的。他知道,自己这个决定,让很多粉丝难过,但他不后悔,他想给自己的直播生涯,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也想给自己,一个全新的开始。 出发那天,北京居然下了雪,雪花飘落在地上,白茫茫的一片,特别好看。林野站在机场出发大厅,看着窗外的雪花,笑了,转头对身边的刘茜茜说:“你看,北京也在送我们,这场雪,太应景了。”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的雪,轻声说:“是啊,好像连老天都知道,我们要去世界尽头,特意送我们一场雪。” 两人牵着手,走进安检口。小野和小野弟没有跟着来——它们被留在了横店的小院里,托朋友帮忙照看。林野走的时候,小野弟追着他的腿,汪汪叫个不停,舍不得他走;小野趴在门口,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有不舍,还有一丝牵挂,像是在说“早点回来”。 林野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小野弟的头,又拍了拍小野的脑袋,语气温柔:“小野,小野弟,乖,等我回来,回来带你们吃好吃的,带你们去公园玩,好不好?” 小野弟舔了舔他的手,尾巴摇得飞快,像是听懂了;小野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心,发出轻微的呜咽声,满是不舍。 林野站起身,不舍地看了它们一眼,牵着刘茜茜的手,转身走进了安检口。他知道,这一次,是为了最后的目标出发,等他回来,就再也不离开它们,再也不离开这个充满温暖的小院了。 第310章 飞往阿根廷,乌斯怀亚 从北京到南极,没有直达的航班,路途遥远,要辗转好几个地方。第一步,先从北京飞到法国巴黎,然后转机到阿根廷的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最后再从布宜诺斯艾利斯,飞到阿根廷最南端的城市——乌斯怀亚,也就是去南极的必经之地。 林野和刘茜茜,先坐了十三个小时的飞机,终于到了巴黎戴高乐机场。在机场转机的时候,林野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巴黎街景,忽然就愣了神,想起了上次在这里发生的事——被人恶意剪辑、被资本打压,然后在直播间揭穿真相,连线吴京和撒贝宁,得到他们的支持。 那时候,他还只是个没人认识的小主播,每天小心翼翼地直播,生怕出一点差错;而现在,他已经是金鸡奖影帝,是太极传承大使,是全国道德模范候选人,拥有5500万粉丝,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负的小糊咖了。 “想什么呢?”刘茜茜看到他愣神,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问。 林野回过神来,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没什么,就是想起上次在巴黎的事了。那时候,我们还在被资本搞,过得挺难的,没想到,才过了这么久,我们就要去南极了。” 刘茜茜也笑了,靠在他肩上:“是啊,那时候确实很难,但我们都熬过来了。现在,一切都好了,我们可以去看世界尽头,以后,也能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再也不用受那些委屈了。” 两人在戴高乐机场休息了一会儿,就登上了飞往布宜诺斯艾利斯的飞机,又飞了十四个小时,终于抵达了阿根廷的首都。长途飞行,两人都累坏了,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又坐了三个小时的飞机,终于,抵达了他们的目的地——乌斯怀亚。 乌斯怀亚,世界最南端的城市,被称为“世界尽头”。它坐落在火地岛的南岸,背靠连绵的雪山,面朝湛蓝的比格尔海峡,风景美得不像话。城市里的房子,都是彩色的——红色、蓝色、黄色、绿色,一栋栋依山而建,层层叠叠,像童话里的小镇。码头边,停着几艘巨大的轮船,都是要开往南极的,每一艘船上,都载着像他们一样,向往世界尽头的人。 林野站在码头上,深吸一口气,空气很冷,带着淡淡的海水咸味,干净又清新,让人瞬间清醒。他拿出手机,打开直播,把镜头对准远处的雪山,语气满是兴奋:“兄弟们,我们到乌斯怀亚了,世界最南端的城市,再过一天,我们就要上船,去南极了!” 直播间瞬间涌入上百万人,弹幕刷得飞快,全是羡慕和期待: “乌斯怀亚!终于到了,太好看了吧!”“世界尽头,好浪漫,野哥快多拍点风景!”“雪山、大海,还有彩色的房子,简直像童话一样!”“野哥,一定要注意安全,等你拍南极的企鹅给我们看!” 林野把镜头转过来,对着自己,他穿着厚厚的黑色防寒服,戴着灰色的毛线帽,脸被风吹得红红的,但笑容特别灿烂:“兄弟们,今天带你们好好逛逛乌斯怀亚,看看世界尽头的城市是什么样子的,明天,我们就上船,穿越德雷克海峡,去南极!” 他牵着刘茜茜的手,走在乌斯怀亚的街道上,两边的店铺,摆满了各种纪念品——印着“ushuaia”字样的t恤、冰箱贴、明信片、钥匙扣,还有各种南极企鹅造型的小摆件,可爱极了。 林野走进一家小小的纪念品店,挑了一张明信片,上面印着可爱的企鹅和洁白的雪山,特别好看。“你买明信片干嘛?”刘茜茜好奇地问。 林野笑了笑,拿起笔,一边写,一边说:“寄给小野和小野弟啊,虽然它们不识字,但它们能闻到明信片上的味道,能知道,我们在世界尽头,想着它们。” 刘茜茜被他逗笑了:“你呀,还真是把它们当孩子一样疼。” 林野笑而不语,在明信片上写下一行字——“小野、小野弟,我在世界尽头,一切安好,等我回来,带你们看遍世间风景。”写完,他贴上邮票,小心翼翼地投进了路边的邮筒里,仿佛投进去的,是他对小野和小野弟的牵挂。 走出小店,林野和刘茜茜,又去了火地岛国家公园。公园在乌斯怀亚的西边,坐车半个小时就能到,里面是原始森林、冰川湖泊、雪山峡谷,风景纯净又壮阔,仿佛置身于仙境。 林野站在一条木栈道上,看着远处连绵的雪山,湛蓝的天空,清澈的湖泊,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太大了,太美好了。他打开直播,把镜头对准远处的雪山,语气感慨:“兄弟们,你们看,这就是火地岛国家公园,世界最南端的国家公园。再往南,就是茫茫大海,过了大海,就是南极,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世界尽头。” 弹幕瞬间刷屏:“太美了,简直像仙境一样!”“好想去啊,可惜没机会,只能跟着野哥看直播了!”“野哥,多拍点,我要存下来当壁纸!” 林野在公园里走了两个多小时,拍了不计其数的照片,每一处风景,都美得让人窒息。路过一个湖泊的时候,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远处的雪山和湛蓝的天空,连一丝涟漪都没有,美得不像话。 林野停下来,站在湖边,看了很久,思绪飘得很远。“想什么呢?”刘茜茜走过来,轻轻靠在他肩上,柔声问。 林野回过神来,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恍惚:“没什么,就是在想,如果当年没有穿越,没有离开那家破公司,没有开始直播,现在的我,可能还在出租屋里吃泡面,过着浑浑噩噩的日子,根本不可能站在这里,看这么美的风景,更不可能遇见你。” 刘茜茜愣了一下,她知道林野有时候会说一些奇怪的话,却从来没有追问过。她轻轻握住他的手,轻声说:“但你没有一直浑浑噩噩下去,你勇敢地走出来了,努力做好每一件事,所以,你才能走到这里,才能遇见我,才能拥有现在的一切。这都是你应得的。” 林野看着湖面上的倒影,看着身边的刘茜茜,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是啊,我走到这里了,而且,身边有你,真好。” 当天晚上,两人在乌斯怀亚的一家小餐馆里吃饭。餐馆不大,但很温馨,坐满了人,都是要去南极的,或者刚从南极回来的,大家凑在一起,聊着南极的风景,气氛特别热闹。 林野点了一份当地特色的帝王蟹,刘茜茜点了一份黑鳕鱼。帝王蟹特别大,一只就占了一整盘,肉质紧实、鲜甜,咬一口,满是大海的味道。“好吃吗?”刘茜茜看着他,笑着问。 林野嚼着帝王蟹,用力点头:“好吃,太好吃了,肉质紧实,还很鲜甜,比我以前吃的任何帝王蟹都好吃。” 刘茜茜也尝了一口,点点头,眼里满是满足:“确实好吃,难怪大家都推荐这里的帝王蟹。” 吃完晚饭,两人沿着海边散步。天已经黑了,月亮升起来了,挂在雪山上空,又圆又亮,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银子。远处的轮船,在夜色里亮着灯,像一颗颗星星,落在茫茫大海上,格外耀眼。 “林野。”刘茜茜轻轻叫他。 “嗯?” “明天就要上船了,穿越德雷克海峡,听说那里风浪很大,你紧张吗?”刘茜茜轻声问,语气里,有一丝期待,也有一丝忐忑。 林野想了想,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有点紧张,毕竟听说那里风浪很大,很容易晕船。但更多的是期待,期待去看南极,去看世界尽头的风景,而且,有你在身边,我就不害怕了。”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我也是,有点紧张,但只要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不管风浪多大,我们都一起扛。” 两人在海边站了很久,静静地看着远处的海平线,心里满是期待。明天,他们就要登上轮船,穿越“魔鬼海峡”,去那个传说中的地方——南极,那个洁白、纯净、神秘的世界尽头。 林野掏出手机,发了一条微博,语气满是感慨和期待:“乌斯怀亚,世界尽头。明天,我们就上船,穿越德雷克海峡,去南极。这是我直播的最后一站,看完这一站,我就回家,回归平静的生活。感谢大家一路陪伴,愿我们,都能奔赴自己心中的远方。” 配图是他在海边拍的照片——远处的雪山、海面上的月光、停在码头的轮船,还有他和刘茜茜依偎在一起的影子,温柔又浪漫。 评论区里,网友们的留言,满是不舍和祝福: “最后一站了,真的好不舍,但还是祝野哥一路平安!”“野哥,看完南极就回来,我们等你,等你最后一场直播!”“从18线糊咖到南极,野哥走了两年半,每一步都很扎实,每一步都算数!”“愿野哥和茜茜姐,一路平安,在南极看到最美的风景,以后,平安喜乐,岁岁相伴。” 林野看着那些留言,眼眶热了。他收起手机,牵着刘茜茜的手,慢慢走回酒店。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海风吹过来,带着淡淡的咸味和凉意,吹起他们的头发。远处的轮船,在夜色里亮着灯,像一颗颗星星,指引着他们前行的方向。林野知道,明天,他就要去世界尽头了,但不管走到哪里,不管经历什么,只要有刘茜茜在身边,就足够了。而他的直播生涯,也将在南极这一站,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然后,开启属于他和刘茜茜的,全新的生活。 第311章 登船前往南极 登船那天早上,乌斯怀亚下了点小雪。 雪花细细的,像盐粒一样从天上撒下来,落在码头的木板上,很快就化了。林野站在船舷边,看着岸上的彩色房子一点一点变小,心里头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想什么呢?”刘茜茜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咖啡。 林野接过来,喝了一口。咖啡烫得他龇了下牙,但还是咽下去了。“想着这一路,从出租屋走到这儿,跟做梦似的。”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没说话。船已经离岸了,码头上还有人冲他们挥手。一个阿根廷大叔举着“vamos”的牌子,笑得露出两颗金牙。林野也冲他挥了挥手。 这是一艘俄罗斯的科考船改成的邮轮,不大,但很结实。船体是红色的,船底是黑色的,吃水很深。船上载着一百多个乘客,有中国人、有外国人、有科学家、有摄影师、有退休的老夫妻,还有几个像林野这样的——带着某种仪式感来的。大部分人站在甲板上,举着手机拍照,拍乌斯怀亚的最后一眼。 “兄弟们,上船了。”林野打开直播,把镜头对着岸上越来越小的房子。“这就是我们接下来十天的家。今天穿越德雷克海峡,听说风浪很大。” 直播间瞬间涌入几十万人,弹幕刷刷地过——“野哥你晕船吗?”“德雷克海峡外号‘魔鬼海峡’”“野哥你准备了晕船药没?” 林野看着弹幕,笑了:“准备了。但我觉得我应该还行,我练太极的,平衡感好。” 刘茜茜在旁边补了一句:“他昨晚就紧张得睡不着,翻来覆去的。” 林野瞪她一眼:“别揭我老底。” 直播间开始刷“哈哈哈哈”“茜茜太可爱了”“野哥你也有今天”。 船慢慢驶出比格尔海峡,两岸的雪山在晨光里变成金色,海面上有海鸟在飞,叫声很尖,像小孩在哭。大概过了两个小时,两岸的陆地消失了——前后左右,全是水。灰蓝色的海水,延伸到天边,看不到尽头。天空也是灰蓝色的,云层很低,压在海面上,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 德雷克海峡到了。 林野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海平线,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是恐惧,是敬畏。这片海,是地球上最狂暴的水域之一。南极绕极流在这里汇聚,风浪常年不断,浪高可达十几米。几百年来,无数探险家穿过这片海域,有人过去了,有人永远留在了这里。 “兄弟们,这就是德雷克海峡。”他把镜头对着远处的海面,“南美洲和南极洲之间的那片海。最窄的地方只有六百公里,但风浪特别大。有人叫它‘魔鬼海峡’,有人叫它‘咆哮的四十度’。” 弹幕开始刷“好吓人”“野哥你抓紧栏杆”“注意安全”。 林野笑了:“没事,我抓得紧。” 下午两点左右,风浪开始大了起来。林野正坐在船舱里写日记,突然船身一歪,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哎呦——”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本子飞出去,落在墙角。他还没爬起来,船又往另一边一歪,他又滚了一下,像一颗乒乓球。 门外传来刘茜茜的声音:“林野!你还好吗?” “我——”话还没说完,船又是一晃,他的后背撞在床腿上,疼得龇牙咧嘴。“我还活着!” 刘茜茜推门进来,脸色煞白。她扶着门框,走得很慢,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她穿着厚厚的冲锋衣,但头发已经乱成了鸟窝。“我晕船了。”她说完,捂着嘴,蹲了下去。 林野赶紧爬起来,扶着她坐到床上。她从背包里翻出晕船药,就着水咽下去,然后闭着眼睛,一动不敢动。 “叫你逞强。”林野把被子给她盖上,“在岸上我就说了,德雷克海峡不是闹着玩的。” 刘茜茜眼睛都没睁,声音闷闷的:“你不是说练太极的,不晕船吗?” 林野笑了:“我是说我,没说你也练太极。” 刘茜茜轻轻打了他一下,不说话了。 林野坐在床边,守着刘茜茜,也守着那一波又一波的颠簸。船身摇晃得越来越厉害,像一头巨大的鲸鱼在海里翻腾。舷窗外,海水卷起白色的浪花,拍打着船体,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看了一眼手机——信号已经没有了。从这一刻起,直到回到乌斯怀亚,他们与外界彻底失联。 他靠在床头,闭着眼睛,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原主在出租屋吃泡面的样子,自己在乌镇劈柴的样子,刘茜茜在机场擦肩而过时露出的那双眼睛。想了挺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半夜,他被一阵剧烈的摇晃晃醒了。船体嘎吱嘎吱地响,像要散架似的。他爬起来,透过舷窗往外看——外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海水撞击玻璃的声音,啪啪啪的,像有人在敲门。 “林野。”刘茜茜也醒了,声音有点抖。 “在呢。”他握住她的手。 “我们在哪了?” “德雷克海峡中间。明天下午应该能到。”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没说话。她的手有点凉,林野给她捂暖和了。 第二天早上,风浪小了一些。林野走出船舱,看到甲板上躺着好几个人——都是晕船的乘客。有人裹着毯子缩在角落里,有人趴在栏杆上干呕,有人躺在躺椅上脸色煞白。一个俄罗斯船员走过来,用蹩脚的英语说:“goodmorning.youarestrong.” 林野笑了:“ipracticetaichi.” 俄罗斯船员竖起大拇指,走了。 林野打开直播。信号断断续续的,画面一卡一卡的,但他还是想试试。“兄弟们,还在德雷克海峡。昨晚风浪很大,茜茜晕船了。我还好。” 弹幕断断续续地刷新——“野哥你还在播”“信号好差”“注意安全”。他举着手机,在甲板上转了一圈,拍下那片灰蓝色的海和低沉的天空。浪还在翻涌,船还在摇晃,但他站得很稳——两只脚微微分开,膝盖微曲,重心放低,像扎了一个马步。练了十几年的太极,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下午三点,船体突然不晃了。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从一辆颠簸的卡车上跳了下来,终于踩到了实地。林野走到甲板上,看到远处有一道白色的线,横在海面上,越来越宽,越来越亮。 陆地。南极。 第312章 南极初印象,冰川企鹅 南极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林野反而说不出话了。 他站在船头,手扶着栏杆,看着远处那片白色的大陆,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没有词,是所有的词都太轻了——壮丽、震撼、神圣,这些词根本不够用。 那片白色从海面上升起来,蔓延到天际,像一个巨大的冰盖扣在地球的最南端。阳光照在冰面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林野眯着眼睛,感觉像在直视太阳。海面上漂浮着大大小小的冰山,有的像城堡,有的像尖塔,有的像巨大的钻石,在阳光下闪着蓝色的光——不是天空的那种蓝,是一种从冰块内部透出来的、像宝石一样的深蓝。 “兄弟们……”林野打开直播,声音有点抖,“到南极了。” 直播间瞬间涌入上百万人,画面一卡一卡的,但所有人都看到了那片白色。弹幕刷刷地过——“好美”“我哭了”“这是直播还是纪录片”“野哥你真的到南极了”。 林野把镜头对着远处:“你们看那个冰山,蓝色的。那不是水,是冰。几千年、几万年的冰,被压得密实了,波长最短的蓝色光就能透出来。所以你们看到的这个蓝色,在冰里面存了几万年了。” 弹幕又刷了——“野哥又科普了”“几万年的冰,几万年的蓝色”“太震撼了”。 船在一个小海湾里下了锚。乘客们分批乘坐冲锋艇登陆。林野和刘茜茜穿上救生衣,坐上橡皮艇,登陆艇的驾驶员是一个年轻的英国姑娘,金发,脸被风吹得红红的,笑起来很爽朗。 “weetoantarctica.”她冲他们喊。 第一脚踏上南极陆地的时候,林野的脚陷进雪里,没到小腿肚。雪很软,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空气极其干净,干净到让人觉得呼吸困难——不是缺氧,是太纯净了,像喝惯了自来水的人第一次喝到纯净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远处有一群企鹅。黑背白肚,摇摇摆摆地走着,有的在冰面上滑行,有的站在窝边发呆,有的在水里扑腾。林野站在远处看了很久,没有靠近。南极有规定,游客必须保持五米以上的距离,不能让企鹅感觉到威胁。 “兄弟们,企鹅。”他把镜头拉近,“南极的企鹅有好几种,这个是阿德利企鹅,最普通的那种。你们看它们走路的样子,一摇一摆的,像穿燕尾服的小胖子。” 弹幕笑疯了——“小胖子哈哈哈哈”“企鹅走路太好笑了”“野哥你形容得真像”。 一只小企鹅从他面前走过,停了一下,歪着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摇摇摆摆地走了。林野看着那只小企鹅,忍不住笑了——它在雪地上留下的脚印一串一串的,像小孩子画的画。 “这里美得不真实,像是另一个星球。”林野对着镜头说,声音放低了,“你们看,没有树,没有草,没有花。只有冰、雪、石头、还有企鹅。但就是很美。” 他停了一下,看着远处那片无边无际的白色。 “我走了这么多地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颜色。不是白,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颜色——比雪更亮,比冰更透,比云更轻。可能是地球上最后一片干净的地方了。” 弹幕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刷了一句——“野哥你说得我想哭”。 刘茜茜在他旁边站着,举着相机拍。她没说话,但眼眶红红的。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散了。林野伸手帮她理了理,她转过头冲他笑了笑,那种笑特别安静,像是在说“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他们在岛上走了大概两个小时。路过一片企鹅栖息地的时候,看到很多企鹅窝。有的窝里有一两只毛茸茸的小企鹅,挤在一起取暖。大企鹅从海里捕鱼回来,摇摇摆摆地走回窝边,把嘴里的鱼吐给小企鹅吃。小企鹅仰着头,张着嘴,急切地叫着,像小孩要糖吃。 林野蹲下来,隔着一小段距离看了很久。 “兄弟们,看到没?大企鹅喂小企鹅。”他的声音很轻,怕惊到它们。“企鹅是特别负责任的父母。公企鹅和母企鹅轮流孵蛋,轮流出去找吃的。有时候一只出去好几天,另一只就在窝里守着,不吃不喝,等着对方回来。” 弹幕开始刷“好感动”“企鹅比有些人还靠谱”“父母的爱,哪里都一样”。 林野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雪。他转头看刘茜茜,她正蹲在那里,用相机拍两只依偎在一起的小企鹅。干净得要命的天空下,那些黑白相间的小生命在冰天雪地里扑腾着,笨拙又顽强。这画面让他想起在福利院的自己——瘦瘦小小,什么都没有,但能从槐花树的树缝里看到一小片蓝得不像话的天。 第313章 长城站,华夏科考站 南极的第二天,船开到了长城站。 长城站是华夏在南极建立的第一个科考站,1985年建成的,坐落在南极洲的乔治王岛上。林野在历史书上看过它的照片,但真的站在它面前的时候,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红白相间的建筑,雪地里升起的一面国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杆下面的牌子上写着几个大字——“华夏南极长城站”。字有点掉漆了,但清清楚楚。林野站在旗杆前面,仰着头看着那面国旗,心里像有什么东西涌上来,堵在喉咙口。 “兄弟们,”他打开直播,声音不太稳,“这就是长城站。华夏在南极的第一个科考站。1985年建站,到现在快四十年了。” 直播间瞬间炸了——“长城站!”“华夏国旗在南极!”“致敬!”“看哭了!” 林野举着手机,慢慢走进站区。站区不大,由几栋建筑组成——主楼、发电栋、仓库、气象观测场、卫星天线。主楼是红色的,在白色雪地里特别显眼。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红色科考服的男人,三十多岁,戴眼镜,皮肤被晒得黑红黑红的——那是南极紫外线留下的痕迹。 “你好,你是?”那人走过来,伸出手。 林野跟他握手:“你好,我叫林野。” 那人眼睛一亮:“林野?我看过你的直播!你在雪域的言论那段,我看了好几遍!”他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我叫李志远,科考队员,在这儿待了快一年了。” 林野愣了一下:“一年?” 李志远点点头:“对。南极科考一般是一年期,也有短期的。我去年十一月来的,今年十二月回去。” 林野看着他的脸。脸上有冻伤的痕迹,嘴唇干裂,手指粗糙,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机油。但他的眼睛很亮,像南极的冰。 “李老师,能带我参观一下吗?”林野问。 李志远爽快地答应了:“走。” 他带着林野和刘茜茜走进主楼。主楼里面不大,但功能齐全——有宿舍、有厨房、有实验室、有活动室、有通讯室。走廊里贴着各种规章制度和值班表,墙上挂着长城站的老照片——1985年建站时的、老一辈科考队员的、南极极光下的国旗。 “这是我们站最早的队员。”李志远指着一张黑白照片,“那时候条件很苦,没有现在的装备,全凭人力。他们在这片冰天雪地里建起了长城站,一共用了四十多天。很多人因此冻伤了,但没有人退缩。” 林野看着那张照片,心里酸酸的。 参观结束后,林野问李志远能不能接受采访。李志远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林野对着镜头,开始问问题:“李老师,在南极待一年,最苦的是什么?” 李志远想了想,说:“最苦的不是冷,是孤独。” 他停了一下,看着窗外。 “这里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陌生人。全世界就那么几十个人,天天见,月月见。有时候看着极夜的天,心里空落落的。但你不能表现出来,因为其他人也一样。” 林野盯着他,心里在翻腾。“想过放弃吗?” 李志远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想过。每次视频通话的时候,看到家里人,都想过。但每次到了第二天早上,看到国旗升起来,就觉得——值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弹幕开始刷——“致敬”“看哭了”“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野哥说得对,他们才是英雄”。 林野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镜头说:“兄弟们,我以前觉得自己挺了不起的。被打压不低头,被砸头不退缩,被威胁不害怕。但站在这里,看到他们——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了不起。” 他转头看李志远,鞠了一躬。 “李老师,谢谢您。谢谢所有在南极科考的人。” 李志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别客气。你们在那边做的事,也是了不起的。” 当天晚上,林野发了一条微博——虽然信号很差,但他还是咬牙发了出去。配图是长城站的国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配文只有一句话:“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第314章 极地太极,林野的谢幕 在南极的第三天,林野做了一件事——他在冰川前打了一套太极拳。 那天天气出奇的好。风停了,云散了,阳光照在冰面上,反射出耀眼的白光。远处的冰川像一道蓝色的墙,横在海面上,几万年的冰层在阳光下泛着深蓝色的光。林野找了一个相对平整的地方,脱掉厚厚的防寒服,只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袖t恤。 刘茜茜在旁边举着手机,没有开直播——这是她自己录的,留着以后看。但林野对她说:“开直播吧。最后一次。” 刘茜茜看着他,愣了一下:“现在?” 林野点头:“现在。” 她打开直播。直播间瞬间涌入上百万人——信号不好,画质模糊,但没有人离开。 “兄弟们,今天在南极,给你们打一套太极。”林野对着镜头说,声音不大,但很稳。“这是最后一次直播了。所以,这一套太极,献给我的粉丝,献给所有支持我的人。” 弹幕刷刷地过,快得根本看不清。但林野没看,他闭上眼睛,深呼吸。 几万年前的冷空气灌进肺里,把他的胸膛撑得满满的。他起势,双手缓缓抬起,像托着一团看不见的气。掌心朝下,沉肩坠肘,气息下沉。风从他的耳边掠过,但他纹丝不动,像一株扎了根的草,在冰原上倔强地立着。 揽雀尾。左手在前,右手在后,身体微微右转,重心后移。动作很慢,但每一个转折都干净利落。他的手在空气中划出弧线,像在画一个看不见的圆。远处的冰川倒映在海面上,他的手势和冰川的轮廓重叠在一起。 单鞭。右手变勾,左手立掌,身体左转,目光看向左手的方向。南极的烈风卷起雪尘从他脚边滚过,洁白的粉末扬得漫天都是。他的手没有停,眼睛也没有眨。 提手上势。右脚收回,脚尖点地,双手在胸前合拢。他的呼吸很稳,一呼一吸之间有雾气从他口鼻中溢出,被风拉成白色的丝线,在他脸畔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白鹤亮翅。右手上提,左手下按,身体微微后仰。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冰川在他的背后沉默着,像一尊几万年的神祇,注视着他。 搂膝拗步、搬拦捶、如封似闭、十字手。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拳风带着寒意,凌厉起来。脚下的雪被他踩得咯吱咯吱响,但每一脚都很稳,像钉在冰面上。他的眼神很亮,像南极的星空。他在打太极——又不止在打太极。他在跟这片天地对话,在跟几万年的冰川对话,在跟那些在屏幕那头看着他的几千万颗心对话。 收势。双手缓缓下落,站直身体。他睁开眼睛,呼出一口白气。 风很大,吹得他的头发乱飞。但他站得很直,像一棵树,像那面立在长城站上迎着烈风的旗。 他没有走向手机,也没有说话。就那样站着——白色的t恤,白色的冰川,白色的天空。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个人,像一幅画,干干净净的。 弹幕从刷屏变成了一条一条慢慢滚动的字句。有人说“哭了”,有人说“谢谢野哥”,有人说“这是我看过最震撼的太极”,有人说“野哥,你别走”。 刘茜茜站在手机后面,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她没有擦,就让它们流。 “兄弟们,”林野终于对着镜头开了口,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这是我最后一次直播。谢谢你们,陪我走了这么远。” 他笑了,在极地的白色荒原上,笑得眉眼弯弯。 “江湖再见。” 直播断了。信号把他最后的笑容和一整幕冰川一起封在了观众的屏幕里。那一刻,无数人举着手机,在拥挤的地铁、在热气腾腾的家、在深夜加班的工位、在异国的旅馆里,看着这个年轻人对着南极的暴风微笑。 然后他们哭了。 第314章 最后一场直播,观看破亿 直播结束之后,林野没有马上站起来。他单膝跪在冰面上,低着头喘了一会儿气。不是因为累——每一式都在他的骨血里,打了二十年,比呼吸还熟悉。是因为舍不得。 他舍不得那些黑着一片屏幕还在不断刷出来的弹幕。 他舍不得那些从他端起烤红薯开始就叫“野哥”的声音。 他舍不得刘茜茜举着手机哭得像只花猫却还咬着手背不敢出声叫停他的样子。 刘茜茜把手机收好,走过来蹲在他面前。她把那件脱下来的防寒服重新裹回他身上,把他冰凉的指尖捂进自己的掌心里。 “完了?”她轻轻问。 林野点点头,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 “完了。” 她没说话,把额头贴在他额头上。两人的睫毛尖儿上都结了细碎的霜,蹭在一起沙沙地响。 也只有在南极,风才会把他们最后那句话刮得七零八碎,什么也听不清。但也不需要听清。 回船的路很长。林野走在雪地里,一步一步,脚印在身后拖成长长的一串。企鹅从旁边路过,歪着头看他,叫了两声,又摇摇摆摆地走远了。 他不知道自己最后那一场直播,到底有多少人看了。信号断断续续的,画面马赛克似的,连他的脸都看不清楚。但刘茜茜后来告诉他——当天晚上,《新闻联播》用了十五秒的镜头,南极的天,他的白衣服,还有最后那个微笑。央视说:“网络主播林野在南极完成最后一次直播,最高在线人数破亿,创国内直播纪录。” 林野听到“破亿”两个字的时候,正在船上的餐厅里喝一碗热汤。勺子停在半空中,汤滴在桌子上,他也没注意。 “破亿了。”他笑了,低下头,继续喝汤。“挺好。” 刘茜茜看着他,把一块面包掰开放到他盘的角落里。 “他们都在说,是你让他们看到了南极。” 林野摇摇头。嚼着面包说:“不是我让他们看到的。是他们都有一双能看世界的眼睛,我只是正好走在了前头。” 船窗外的冰川从舷窗前慢慢往后退。有几只企鹅站在一块浮冰上,歪着头目送这条船。 他放下勺子,把脸转向窗外。极地的天在傍晚时分依旧是亮的,日光从云层后面斜斜地刺下来,把刺骨的海水染成暗青色。浮冰像碎掉的月亮一样散在海面上,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声音。 林野忽然想起第一次开直播的那个傍晚。 出租屋的灯泡是坏的,他摸黑在手机上戳了很久才注册好那个账号。三个观众——一个秒退,一个挂机,还有一个在弹幕里问他“你是不是在拍画”。那是他在那个世界里收到的第一句话。没有表扬,没有点赞,就是随口一句,跟南极了无人烟的风一样随意。 但他记得每一个字。 晚上,林野一个人走到甲板上。手机已经关了,但还有一些东西开着——在他的肋骨下面,沉默又猛烈地震动着,像冰山下面那些看不见的暗流。刘茜茜从身后走过来,把一条毯子披在他肩上。“冷不冷?” “不冷。”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是热的。“就是想看看星星。” 南极的星空低得像能把人兜头罩住。银河像一条冻住的河流,亮星挤挨挨地结满了冰渣子,每一颗都在拼命地燃烧。在这样又冰冷又明亮的夜里,人不可能不渺小。可渺小也不全是坏的感觉,至少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和那个抬头数星星的孩子没太大区别。 “茜茜。” “嗯?” “明天就要返航了。” “嗯。” “回去以后想接着做公益。教太极,帮农民卖东西,去福利院给孩子们讲故事。活得简单一点。” 刘茜茜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你什么时候不简单过。” “也是。”林野也笑了。 两人沉默了许久,只剩下船底冰层碎裂时那种细微的尖啸,像大地的叹息。 “林野。”她忽然叫他。 “嗯?” “还好那时候你走了那条路。” 林野没问她哪条路。是魂穿的那条路,还是从乌镇劈柴开始的那条路。他只是把她的手又握紧了一些,就像在冰天雪地里攥住惟一的火。 第315章 林野泪洒直播间 南极的最后一场直播结束之后,林野没有马上收起手机。 他的手还举在那里,屏幕已经黑了,反射着南极灰白色的天空和他的脸。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手放下来。刘茜茜走过来,把防寒服给他披上,他这才觉得冷——手指僵了,嘴唇也僵了,连眼眶都是僵的。 “走吧。”刘茜茜说。 林野摇摇头:“再站一会儿。” 他蹲下来,在雪地上用手指画了几道。不是什么字,就是随便划拉,像小孩在沙地上画画。企鹅从旁边路过,歪着头看他,又摇摇摆摆地走了。 “你知道吗,”他蹲着没动,声音闷闷的,“我开第一个直播的时候,房间里只有三个人。有一个进来就走了,还有一个挂机不动。只剩下一个人,在弹幕里问我‘你是不是在拍画’。” 刘茜茜也蹲下来,挨着他。 “我当时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后来我说,‘对,我在拍画。拍一幅很大的画,不知道几年能拍完。’”他停了一下,“那个人回了我一个笑脸,然后也走了。直播间就空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停住了。但手还在雪地上划,划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没有力气。 三年前。三年前的他欠着债,吃着泡面,住在那间能看到对面楼晾的被单的出租屋里。他把手机靠在窗台上,用肩膀顶着,费劲巴拉地开了那个什么标记都没有的直播间。他也没想过自己能红,甚至没想过会有人看。他就是觉得,这辈子已经这样了,那总得做一件自己喜欢的事吧。他想看世界。 然后他就出发了。 乌镇的石桥上清早打太极,白墙黛瓦倒映在水里,船娘的歌声从水阁那头传过来,一声一声的。第一次被人认出来,在劈柴那一段——何炅笑他“小伙子可以啊”,沈腾说他是来蹭饭的。那个晚上他回到小旅馆,捧着手机,看到粉丝从几百涨到几万。他盯着屏幕,脑子里的念头不是高兴,是“这下不能随便躺平了”。 后来啊,后来走了很多路。舟山的海,黄山的云,西安的城墙,成都的火锅,丽江的古城,西双版纳的星光夜市。偶遇了一个又一个综艺——极限挑战、跟着贝尔去冒险、国家宝藏、奔跑吧。每一次都是误打误撞,每一次都被镜头捕捉住,被全网看见。有人说他是“综艺吸铁石”,他自己知道不是。他只是到处走,那些综艺也到处拍。大家都在同一个世界上走,走着走着就碰上了。 然后他遇到了刘茜茜。 在机场,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两个人擦肩而过。他没说上话,但心跳漏了一拍。在沙溪古镇,她说“我有一个失散多年的朋友”,他说“野茜相伴,岁岁平安”。她哭了,他眼睛也红了。二十年。二十年后他找到了那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丫头。 他站了起来,裤腿被雪打湿了,膝盖也凉透了。刘茜茜仰头看他,眼眶还是红的,但没有出声。 “走吧。”他说。 回到船上,船舱里暖和得像另一个世界。暖气片烧得滚烫,空气里有咖啡和消毒水的味道。走廊里有人在聊天,有人在收拾行李,还有一些人拿着手机,一遍一遍回放他刚才的直播。林野悄悄路过的时候,听见有人在哭。他没有走过去说“别哭了”,没有这个资格——他自己也快撑不住了。 回到房间,他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亮起来了,微博通知999+,微信消息99+。他点开弹幕录屏——有人帮他录了全场的弹幕,从开播到断线,一条不落。 “野哥你终于来了。” “这是南极吗?好美。” “我妈妈也在看,她说谢谢你带她看世界。” “野哥你瘦了。” “野哥你别哭。” “野哥哭了,我也哭了。” 坐在南极圈内的一条船上,手机捏在掌心,一条一条翻着三年来那些人写给他的备注。从“劈柴的小哥”到“云中鹤”,从“林野”到“野哥”,从“他好像有点意思”到“他是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主播”。有些人他认识,从第一个直播间就开始追的那些id,他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大多数人不认识——但陌生人的善意,他也收下了。三年,收了几千万份。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直播。这是他没有预告的最后一次。 信号很差,画面一卡一卡的,像老式收音机里的信号。但直播间还是瞬间涌入上百万人——好像他们哪儿也没去,就守在黑的屏幕上,等他开口。 画面里的他坐在船舱里,穿着黑色的防寒服,头发乱蓬蓬的,眼睛红红的,但还在笑。那种笑特别轻,像是怕把什么东西碰碎了。 “兄弟们,”他的声音不太稳,停了一下。“谢谢你们。” 弹幕还没开始刷,好像所有人都在等他。 “谢谢你们陪我走过这三年。从18线糊咖到影帝,从负债到看遍世界,因为有你们。” 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擦。眼泪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防寒服的领口上,一滴一滴的,他也不管。 “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但因为有你们,我敢在被砸头的时候说‘我没事’,敢在被威胁的时候说‘我不怕’,敢在资本面前说‘我不低头’。不是我有多刚,是我知道你们在看我。” 他用袖子擦了一下脸,袖口湿了一片。船体轻轻晃了一下,他稳住了——两只脚微微分开,膝盖微曲,像扎了一个马步。练了十几年的太极,站不稳的时候,是这个动作接住他。 “三年前,我在乌镇的石桥上打了第一套太极。那时候直播间只有五个人。三年后,我在南极的冰川前打了最后一套太极。你们都在。几千万人在看。我觉得我这辈子,值了。” 说话到这里顿了很久。舷窗外的海面上浮着一小块冰,形状像是他第一次开直播时那个陌生网友灰色的头像。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但他就是觉得——那人也来了,躲在冰块后面,偷偷地看了最后一眼。 “行了。”他抬起头,对着镜头笑了,眼泪被光照得亮晶晶的。“谢谢你们。真的,谢谢。” 弹幕终于涌出来了——“野哥别哭”“我们才要谢谢你”“看哭了”“野哥你永远是我们的野哥”“江湖再见”。 他站起来,对着镜头深深地鞠了一躬。 鞠了很久,比在颁奖典礼上还久。久到弹幕又开始刷“野哥起来”,久到刘茜茜在门外轻轻敲了一下门,久到他自己觉得该起来了。 他直起身,关掉直播,把手机放在桌上。然后他就站在那里,看着手机屏幕从亮变暗,从暗变黑。 第316章 关闭直播间,林野如释重负 直播关掉的那一刻,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船体外面海水撞击冰层的声音。咕噜咕噜的,像是地球在沉睡时发出的鼾声。 林野站在原地没有动,手垂在身体两侧。他盯着桌上那部已经黑屏的手机看了好一会儿——那还是几年前买的旧款,屏幕右上角碎了一道裂纹,是他在嘉峪关城墙上摔的。他没舍得换。不是缺钱,是这裂纹让他记得住事。石头砸过来的风声,血从额头流下来的灼热,粉丝们在弹幕里哭喊着“野哥你别播了”。有些疼痛是好的,它替你把时间钉在墙上,不会随着日子飘走。 刘茜茜站在门口没进来。她只是靠着门框,看着他,没有出声。跟了他好几年的几个人最清楚,他不需要安慰,他只需要被安安静静地看见。 林野终于动了一下。他走上去,拉开抽屉,把手机放进去。很小的动作,但那个抽屉他用了点力气才合上。他长舒了一口气,像是把过去几年所有的东西都吐出去了,又像是吸进了南极最新鲜最干净的一口气。 “终于可以安心当个普通人了。”他说。 刘茜茜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什么也没说,把肩膀借给他靠着。林野把头靠在她肩上,闭上眼睛。船体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德雷克海峡还在前面,回去的路跟来时一样颠簸。但他觉得好像没那么怕了——不是因为风浪小了,是因为他知道,船底有几千米深的海水,海水下面有大地,大地是实的,不会塌。 “林野。”刘茜茜叫他。 “嗯。” “你后悔吗?” 林野想了一会儿。“不后悔。走过了,看过了,爱过了。够了。” 窗外,南极的暮色是淡蓝色的,云层很低,像一床被子盖在冰原上。冰山在远处的海面上漂浮着,闪着幽幽的蓝光。企鹅站在一块浮冰上,一家好几口挤在一起,胖乎乎的身体互相靠着取暖。 林野看着它们,忽然笑了一下。 “我们回去吧。”他说,“回去遛狗,教太极,给孩子们讲故事。” “好。” “还要准备婚礼。” “嗯。婚礼。”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枚戒指,转了一下。内圈的“野茜相伴,岁岁平安”被他指肚反复摩挲了太多遍,刻字微微磨钝了一点,但更温润了,像一块被河水冲刷了千百年的石头。 “你知道吗,”他说,“小时候在福利院,我最怕的事不是没人要。是这辈子找不到你。” 刘茜茜没看他,声音却很轻:“我不也一样。从那辆车开走的时候开始,我就在想,他会不会把追车这件事忘掉——那么小的孩子,追车,摔了一跤,又爬起来继续追。车开远了,你站在路边哭了很久。我在车里哭得喘不上气。我妈一直给我擦眼泪,说以后能见面的。我不信。” 她停了一下。 “但我没忘。二十年,一天都没忘。” 林野握住她的手。 船已经驶离了南极半岛,海面越来越开阔,浮冰越来越少。天色暗下去,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跟小时候福利院屋顶上看到的那些一模一样。星光不会骗人,星光也不分贵贱——无论在世界的哪个角落,它都照着愿意抬头的人。 船回到乌斯怀亚的那天,天又下起了小雪。细细的雪花落在码头的木板上,落在那面写着“ushuaia”的牌子上面,落在他和刘茜茜的肩上。 从乌斯怀亚飞布宜诺斯艾利斯,从布宜诺斯艾利斯飞巴黎,再从巴黎飞上海。三十多个小时的飞行,穿越日夜,穿越时区。林野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有时候睡不踏实,就把头靠在刘茜茜肩上,隔一阵就喊一声“茜茜”。她每次都应,声音很轻,“在呢”。他知道她在。 回到横店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小院的门没锁,小陈提前来打扫过,屋里干干净净的,桌上还放了一束花。小野和小野弟从屋里冲出来,叫得整个院子都亮了,小野弟的尾巴抡得呼呼生风,小野一贯稳重的趴在林野脚边,用脑袋一下接一下地蹭他的裤腿。 “想我了?”林野蹲下来,把它们两只搂进怀里。 小野弟舔他的脸,舔得满脸口水。小野发出轻轻的呜呜声,像在说“你终于回来了”。 林野把它们搂得更紧了。 第二天下午,他睡了个长长的午觉,醒来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是微博特别关注的声音——刘茜茜发了一条长文。 他窝在被窝里,眯着眼睛往下读。窗外的横店在下雨,雨点打在瓦片上,淅淅沥沥的。 “三年前,我在机场看到一个戴口罩的男生。他的眼睛很好看,我看了一眼就记住了。但他从我身边走过去,我没来得及说什么。回去以后我想了很久——那双眼睛,怎么能那么熟悉?” 林野看着那段话,笑了。 “后来我找到了他。在沙溪古镇,他说‘野茜相伴,岁岁平安’。我哭了。不是难过,是开心。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了。” “你们看到的林野,是那个在雪地里打太极的太极少年,是那个在长城上站了二十年的杨振国,是那个在颁奖典礼上说‘往后余生我会一直守护你’的林野。” “而在我这里,他只是那个在小雨里追车摔倒了又爬起来继续跑的光头少年。” 林野盯着“光头少年”几个字,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小时候不是光头,只是头发长得慢”,声音带着鼻音。 “这些年,看着他被人骂过,黑过,砸过,撞过。看着他住院缝针,脖子扭伤,胳膊擦破皮。看着他被资本威胁,被平台撤资源,被水军刷屏。每一次,我都心疼得发抖。” “但他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我怕’。从来没有求过一次‘放过’。他就是这样的人——你可以打倒他,但你打不哭他。” “我在南极看他的最后一场直播,站在手机后面,哭得像个傻子。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骄傲。林野,你是我的骄傲,永远都是。” 最后一段话,刘茜茜是手写的。她拍了一张钢笔字的照片——她在婚礼誓词纸上悄悄练过的那些字,一笔一划,写得格外用力。 “世界很大,路很长。谢谢你愿意牵着我的手走。野茜相伴,岁岁平安。你的小丫头。” 林野把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也发了条微博。他没写长文,只有三行字—— “光头少年收到了。” “你的小丫头。” “回家。” 刘茜茜秒回:“嗯。回家。” 这条微博几分钟之内被转了上百万次。评论区的哭声隔着屏幕都能听到—— “从‘光头少年’开始哭。” “她喊他小野哥哥,他喊她小丫头。” “这三年林野被黑过被骂过被砸过,但他没怂过。” “还好你找到了他。还好他等到了你。” 吴京转发了,配文是“别让我在电影里见到你哭,你这辈子哭的份额都给刘茜茜了”。沈腾转发说“老六你真的不是光头,你头发比我多多了”。撒贝宁回了一句“撒老师证明,你小时候不是光头,就是头发比较有个性”。何炅说“最好的爱情,是他追过你的车,你等过他二十年”。 林野没有再回复。他把手机关掉,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小野弟跳上床,把脑袋塞进他的臂弯里,他也搂住了它,闭上眼睛。 外面雨还下着,潮乎乎的空气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泥土和植物的味道。横店的夏天马上要来了,他们的婚礼也快到了。 第317章 全网致敬:谢谢你,林野 刘茜茜的长文发出去之后,有一条话题陆陆续续爬上了热搜。“#谢谢你林野#”这个标签下面,涌进了几百万条帖子。 不是粉丝控评的那种刷屏——是每一个人都在认认真真地写下自己的故事。 一个来自贵州的大学生写道:“三年前我还是高中生,在晚自习偷偷看野哥的直播。他在千户苗寨帮农民卖银饰,边卖边讲苗族的历史。他说‘每一种文化都值得尊重’。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对一个陌生人产生敬意。现在我在大学读民俗学,想跟他一样,把那些快被遗忘的东西记录下来。野哥,谢谢你。” 一个西藏的老师写道:“措勤小学的那些桌椅和书包,野哥捐的。孩子们坐在新椅子上,腰都挺得比以前直。家长不懂汉语,但都会说‘林野’两个字。你是措勤每一个孩子的贵人。” 一个每天加班的程序员写道:“野哥,我看了你三年。从我租房子的第一年开始看,现在我买房了,老婆也娶了。你在我最难的日子里是手机里的那束光。虽然你可能永远不会读到这一条。” 林野读到这条的时候,把手机放下了。他把脸埋进掌心里,平静了很久,然后才翻开下一条。 一名退休的老太太写道:“小林啊,我七十三了,走不动了。你替我看了黄山的云,西藏的雪,南极的冰。我谢谢你。祝你跟你媳妇百年好合。” 一个横店的群演写道:“野哥,你拍《剑雨江湖》的时候,我就在你隔壁剧组当群演。每天看你练剑,一练就是一整天,手上的茧比我们还厚。那时候我就想,这人能成。果然。” 有一个男孩,他说:“野哥,我今天也成了主播。我没有你那么厉害,没有几千万粉丝。但我在横店租了个房子,每天直播逛街,带大家看这个。横店的夜你也看过很多次了吧。跟你看的是同一轮月亮。谢谢你。” 林野的视线在“同一轮月亮”那五个字上停了好久。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挂在院子的上空,又圆又亮。横店的夜安静又温柔,和男孩看到的那轮一模一样。 没人组织,没人刷话题,没人买水军。一个退了网的、正在横店小院里吃着西瓜的林野,被几百万条留言送上了热搜第一。他不是退圈时被遗忘的那种过气明星。他是唯一一个退圈时,全网说“谢谢”的人。 吴京发了个大字版海报:“谢谢你,林野。”沈腾转发了那条,配文:“老六,我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你算一个。”撒贝宁写了一段很长的话,最后一句是:“你让我相信,这个时代,善良是可以被看见的。而且会被很多人记住。” 何炅写了一封手写信。字很漂亮:“林野,你让‘顶流’这两个字有了不一样的重量。谢谢你。” 林野晚上没有出门,他坐在小院的台阶上看完了所有的留言。小野弟趴在他腿上睡着了,小野趴在他脚边,也在打呼噜。他伸手摸了摸小野弟的耳朵,它没有醒,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呼噜声,像在说“我在呢”。 他把最后一条留言看完,放下手机。月亮已经升到了头顶,清清冷冷的光洒在他身上。他说了声“谢谢”,声音很轻,连小野弟都没惊动。 风吹过来,带着竹叶的沙沙声。没有人听见那声“谢谢”。 但他觉得,说过了就好。 微博上“#谢谢你林野#”的热度还没退,林野已经收拾好行李,带着刘茜茜飞去了大理。 火辣的阳光照着苍山洱海,晒得人暖洋洋的。草坪是两个月前就定下的那块。园艺师把它修得平整如毯,绿色的草尖上还挂着露水,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刘茜茜站在草坪中央,举起双臂转了个圈,白裙子被风鼓起来,像一朵正要绽放的花蕾。 “好看吗?”她问。 林野靠在树干上,笑得懒洋洋的。“好看。特别好看。” 她一定还不知道,花环里藏的那些白玫瑰是他亲自跟园艺师一朵一朵挑的。她选的菜单他偷偷加了两个甜品——她小时候在福利院最想吃的草莓蛋糕,和后来去巴黎第一次尝到的可丽饼。一个在人生最匮乏的时候馋过却没尝过,一个在人生最浪漫的夜晚尝过却没吃够。他都替她补上。 伴郎团先到了。吴京从香港飞过来,沈腾从北京飞过来,撒贝宁从上海飞过来。三个人从三座城市奔赴大理,像是来赴一场重要的约会。 沈腾第一个跳下车,站在民宿门口,张开双臂大喊:“大理!我来了!老六呢?出来接驾!” 吴京从后面走过来,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喊什么喊,低调。” 沈腾捂着屁股瞪他:“吴京你这人怎么一点仪式感都没有?这是婚礼,不是武打片。” 撒贝宁最后一个从车上下来,脖子上挂着相机,手里拎着包。他看着远处的苍山洱海,深吸一口气:“好地方。光线也好。能拍出好片子。” 吴京和沈腾同时转头看他。沈腾问:“撒老师你是来当伴郎的还是来当摄影师的?”撒贝宁很认真地回答:“都是。我今天是既能又能。” 几个人笑成一团。 林野从院子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看着这三个从千里之外赶来的人。吴京穿着黑色的运动服,沈腾穿着花衬衫,撒贝宁穿着白色的亚麻外套。三个人站在一起,高低错落,胖瘦不均,但每张脸上都带着笑意,暖洋洋的,像大理的阳光直直地晒进人心窝子里。 林野心里头热了一下。他跟吴京拥抱,跟沈腾拥抱,跟撒贝宁也拥抱。沈腾被他搂得龇牙:“老六你是不是瘦了?胸肌硌得我疼。”林野笑了:“腾哥你是不是胖了?肚子顶到我了。” 沈腾瞪了他一眼:“会不会说话?我这叫稳如泰山。” 伴娘团到得稍微晚一些。杨幂从北京飞过来,赵今麦从剧组请了两天假赶过来,小鹿从上海飞过来。三个姑娘站在民宿的院子里,也是一道风景。杨幂穿着红色的连衣裙,赵今麦穿着粉色的卫衣,小鹿穿着白色的棉麻长裙。刘茜茜跑出来接她们,四个姑娘抱在一起,在院子里转圈,笑声把树上的麻雀都惊飞了。 “你们终于来了!”刘茜茜的声音在发抖。 杨幂摸着她的脸:“你瘦了。是不是偷偷减肥了?结婚不用减,你这样最好看。” 赵今麦在旁边哭:“茜茜姐,我憋了一路。从飞机上就开始哭,空姐问我怎么了,我说我姐要结婚了。” 几个人又笑,又哭,又哭,又笑。 下午,所有人开始布置场地。吴京负责搬东西——椅子、桌子、音响、花架,他一个人干了好几个人的活。沈腾负责指挥——他站在草坪中间,用手指着各个方向:“这个往左一点,再往左,不对不对,往右一点,对对对,停下!哎你谁啊?谁让你搬那个的?”吴京忍无可忍,把一个花环套在他头上。“闭嘴,干活。” 撒贝宁负责拍照。他的相机就没停过——拍苍山,拍洱海,拍花,拍人,拍吴京搬椅子时鼓起的肱二头肌,拍沈腾戴着花环叉腰骂人的样子,拍杨幂蹲在地上系气球,拍赵今麦哭着跟刘茜茜说话,拍小鹿把白色玫瑰一枝一枝插进花泥里。 “这张好,”撒贝宁一边按快门一边自言自语,“这张也好,这张绝了。”他拍到了一张林野和刘茜茜背对镜头站在洱海边的背影。风吹起他们的头发,远处的苍山在暮色里变成深蓝色,湖面上的波光碎成千万片金箔。他没有叫他们摆姿势。 何炅和黄磊是傍晚到的。何炅抱着两箱花艺工具,黄磊拎着一大袋食材。两人一下车就看到所有人忙成一团的样子。何炅笑了:“我们是不是来晚了?”林野走过去拥抱他:“不晚。刚好。” 黄磊拍拍林野的肩膀:“瘦了。南极瘦的吧?回来多吃点。” “行。”林野接过他手里的袋子,沉甸甸的,是新鲜的排骨和蔬菜。“今晚吃红烧排骨?”黄磊笑了:“你想吃什么都行。”那是林野第一次上综艺时劈柴炒菜的味道,也是多年后在另一个院子里的另一个黄昏。 傍晚,所有人在洱海边坐下来。夕阳把天空和湖面都染成了橘红色。沈腾终于把花环从头上取下来,递给林野:“老六,你明天戴上,帅。我们这些人,当绿叶就行。” 林野接了,没有多说什么。 吴京站起来,拿着啤酒瓶当话筒:“兄弟们,明天是林野和刘茜茜的大日子。我说两句。第一句——林野,你选的人对。第二句——茜茜,你等的人值得。” 撒贝宁举着相机蹲在椅子上,对焦在两人身上。“光线刚刚好,别动。” 何炅在他旁边坐下,轻轻说了句:“最好的爱情,不是每天都轰轰烈烈。是走散了二十年还能找回来。是被人砸过头被车撞过被资本威胁过,还能牵着对方的手,站在洱海边看日落。” 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草和鲜花的味道。 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亮,照着苍山,照着洱海,照着这一群不远万里赶来这里的人。林野握着刘茜茜的手,看着湖面上倒映的月亮。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咚咚咚咚的,比任何时候都要稳。 他不怕明天。 他等这一刻,也等了很久。 第318章 单身夜,沈腾策划“整蛊” 婚礼前夜,大理起了风。 不是那种温柔的风,是带着点野性的、从苍山那边翻过来的风,把洱海的水吹皱了一片,把民宿院子里的花吹得东倒西歪。沈腾站在院子里,左手拿着一杯茶,右手插在裤兜里,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苍山,脸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后来林野回想起来,那是一只老狐狸在盘算猎物时的标准神态。 “老六,”沈腾转过头,脸上堆着笑,“今晚单身夜,咱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就吃吃饭,聊聊天,早点休息。明天你可是新郎官。” 林野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沈腾这个人,平时嘻嘻哈哈的,但凡他表现得过于正常,就说明他正在憋什么坏水。 “腾哥,”林野试探着问,“你不会搞什么整蛊吧?” 沈腾一脸无辜:“我是那种人吗?” 吴京在旁边啃苹果,啃得咔嚓咔嚓响,听到这话,停下来看了沈腾一眼,然后又继续啃。什么也没说。 撒贝宁蹲在院子里调试相机,头都没抬,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何炅在帮刘茜茜整理花艺,远远地看了这边一眼,笑了,也没说话。 林野看着这几个人的表情,心里警铃大作。但他想了想——明天就是婚礼了,这些人再怎么说也是有分寸的,不至于搞什么大动作。他放心了。 他放心得太早了。 晚上八点,单身夜“聚餐”开始了。地点在民宿的院子里,长桌上摆满了菜——酸辣鱼、乳扇、黄焖鸡、凉拌米线,都是白族家常菜。吴京坐在林野左边,沈腾坐在右边,撒贝宁坐在对面,何炅和黄磊也在。几个人推杯换盏,气氛好得不像话。 沈腾给林野倒了杯酒,满脸真诚:“老六,恭喜你。明天你就要成家了。我这当哥的,心里高兴。” 林野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干了。酒是白的,烈的,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沈腾又给他倒了一杯:“来,再喝一杯。” 林野又干了。 喝了几杯之后,沈腾放下酒杯,叹了口气。那声叹气的分量很重,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扔了一块石头。林野看着他,问:“怎么了?” 沈腾欲言又止,看了吴京一眼。吴京配合地叹了口气。撒贝宁也放下了筷子。何炅低下头,摆弄着手里的茶杯。 林野的心咯噔了一下。 “出什么事了?”他的声音有点紧。 沈腾深吸一口气,表情沉重得像在参加葬礼:“老六,我跟你说个事。你别急。” “你说。” “花……出了点问题。” 林野愣住了:“花?什么花?” “婚礼用的花。拱门上的、走道上的、餐桌上的——全都出了问题。”沈腾的表情越来越沉重,眉头拧成了川字,“从昆明运过来的那批花,在路上一半都压坏了。花艺师刚才打电话来,说可能来不及补了。” 林野的脑子嗡了一下。那批花是刘茜茜亲自挑的——白色的玫瑰、淡粉色的绣球、白色的满天星。她挑了一整个下午,一朵一朵地看,连花茎的长度都是她定的。她说过一句话,“婚礼上别的可以凑合,花不能。这是我要记一辈子的画面。” “还有呢?”林野的声音已经不太稳了。 沈腾犹豫了一下,又看了吴京一眼。吴京“艰难”地点了点头。沈腾接着说:“司仪那边也出了状况。原定的那个司仪,今天下午突然说身体不舒服,来不了了。” 林野的手开始抖。 “然后呢?” 沈腾又叹了口气:“还有,原来说好给茜茜化妆的那个化妆师,今天下午被隔离了。临时找不到人替。” 林野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头顶浇了一桶冰水。 花没了,司仪没了,化妆师也没了。明天就是婚礼。他答应过刘茜茜,要给她一个完美的婚礼——没有广告,没有炒作,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有苍山洱海,只有白色的花,只有他们爱的人。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他站起来,又坐下去。站起来,又坐下去。手在发抖,额头上渗出了汗。 “老六,别急,”沈腾安慰他,但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一闪而过,快得几乎看不见,“可能有办法的。实在不行,我帮你找当地的司仪。花嘛,去花店现买也行。化妆师……茜茜自己也会化妆吧?” 林野摇头,声音已经有点哑了:“不一样。不一样。她挑的花,她挑的司仪,她挑的化妆师。我说过要给她最好的。” 他站起来,走到院子角落,掏出手机,想给刘茜茜打电话。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又放下了。不能打。明天就是婚礼,她现在已经够紧张了,不能让她更担心。 他整个人靠在银杏树干上,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乱成一锅粥。 远处,沈腾转过头,看着吴京和撒贝宁他们。他的表情变了。没有了沉重,没有了忧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憋了好久终于可以释放出来的畅快——那是一个演员在演完一场重头戏之后,终于听到了导演喊“卡”的表情。 “他信了。”沈腾压低声音,咧嘴笑了。 吴京忍着笑,憋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你演得太过了。什么‘花有问题’,什么‘司仪来不了’——你这台词谁写的?” 撒贝宁在旁边小声说:“他即兴发挥的。我觉得前半段还行,后半段有点浮夸。” 何炅在旁边捂着嘴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黄磊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说:“你们这样整他,不怕他明天上台紧张?” 沈腾摆摆手:“放心,老六抗压能力强。再说了,这才是单身夜该有的样子。不整他整谁?” 几个人小声商量着下一步。沈腾说再等五分钟,等他急够了再去告诉他真相。吴京犹豫了,说“差不多了吧,看他那样,我都有点不忍心了”。沈腾瞪了他一眼:“你刚才配合得不是挺好吗?现在装好人了?” 吴京无语,扭头不看他。 林野从墙角走回来的时候,脸色已经白了。他走到沈腾面前,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说话——沈腾突然把手搭在他肩上,笑得龇牙咧嘴。 “老六,逗你玩的。” 林野愣住了:“什么?” “逗你玩的。花好好的,司仪好好的,化妆师也好好的,什么都好好的。”沈腾笑得直不起腰,“我跟吴京配合演了一出戏。你刚才的样子,太好玩了。” 林野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花没问题。司仪没问题。化妆师也没问题。他回顾了刚才自己的每一个表情,每一次心跳,每一滴冷汗——全部是多余的。 “沈——腾——” 他看着沈腾,眼睛慢慢眯了起来,下颌收紧,拳头慢慢攥紧了。那是练了十几年太极的人发怒的前兆——不是暴怒,是那种把所有的力量凝聚在一点上的、安静的、令人后背发凉的愤怒。 沈腾的笑容僵住了。他开始往后退:“老六,你别激动。单身夜嘛,开个玩笑。你这人怎么开不起玩笑?” 林野没说话,朝他走过去。沈腾转身就跑,边跑边喊:“吴京你刚才也配合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吴京站在原地,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着他跑,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撒贝宁举着相机,追着两人拍,快门声咔嚓咔嚓的,嘴里还念叨着“这个角度好,沈腾的表情绝了”。何炅和黄磊站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 院子里鸡飞狗跳。 沈腾绕着长桌跑了两圈,被林野堵在墙角。林野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推——沈腾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呦”一声,揉着尾巴骨,龇牙咧嘴地看着他,但嘴角还在翘。 “老六,你这下手也太重了。明天还要当新郎官呢。” 林野低头看着他,终于忍不住笑了。伸出手,一把把沈腾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腾哥,你等着。婚礼后我跟你算账。” 沈腾嘿嘿笑了两声,拍拍裤子,凑过来小声问:“花的事我编的。不过有件事是真的——明天的婚礼,我们都准备好了。” “你指什么?” 沈腾看着远处的洱海,月亮正升起来,挂在海面上空,又圆又亮。几簇烟花忽然从岸边窜上夜空,炸开了第一朵金色的菊。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红的绿的紫的,把整片洱海照得流光溢彩。那光芒倒映在水面上,碎成了千万片金箔,随着波浪轻轻晃动。 林野愣住了。 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烟花是从对面的岸边升起来的,位置刚好在明天婚礼场地的正对面。距离不近不远,刚好能把整片夜空铺满。火光在黑夜中绽开又熄灭,熄灭又绽开,风把淡淡的硫磺味送下来,呛得人眼睛发酸。 林野站在院子中央,仰头看着漫天烟火,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烟花一直在放。不密集,也不潦草,每一朵灭得干干净净,下一朵才从容地升上去。像是在说什么话,一句一句的,虽然无声,但谁都能听懂。 沈腾站在他旁边,难得地安静了下来,静静地仰头看着烟花,好一会儿才轻轻说了句:“给你的。单身夜快乐。明天,好好当新郎官。” 第319章 婚礼前夜,林野失眠 烟花放完以后,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沈腾他们陆续回了房间,门口道别的声音渐渐远了。何炅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林野一眼,笑着说早点睡。吴京拍了他肩膀一下,什么都没说。撒贝宁举着相机拍了最后一张——林野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仰头看月亮的背影。画面里苍山是黑的,月亮是白的,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棵不动声色的树。 林野在院子里站了很久,直到露水打湿了鞋面,直到小野弟从屋里跑出来趴在他脚边,仰着头看他,小声呜咽了一下。他蹲下来摸了摸小野弟的头。“明天,我就结婚了。” 小野弟不懂,但舔了舔他的手。 回到房间,林野洗了澡,换了睡衣,躺在床上。灯关了,窗帘留了一条缝,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细细的白线。他侧躺着,盯着那条白线看了很久。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全是画面——乌镇的石桥,劈柴的斧头,黄磊说“小伙子可以啊”,沈腾说“你是来蹭饭的吧”。刘茜茜在机场擦肩而过的那双眼睛,他在沙溪古镇说“野茜相伴,岁岁平安”时她哭出来的样子,纳木错湖边她靠在他肩上看雪山的侧脸。 他翻了个身,被子窸窸窣窣地响。窗外的虫鸣叫得正欢,像在开一场没有指挥的音乐会。 他举起双手,月光落在掌心上。掌心有练剑磨出来的茧子,有在嘉峪关城墙上擦破皮留下的疤,有被石头砸中额头那天沾上的已经褪不干净的血色。他用这双手劈过柴,握过剑,捧过金鸡奖杯,牵过一个等他等了二十年的姑娘。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睡不着。 他伸手去床头柜上摸到手机,屏幕亮起来,刺得他眯了下眼。微信里刘茜茜的头像在最上面,他没有点开——他就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几秒。她的头像是一只小企鹅,胖嘟嘟的,是她去南极时拍的,照片拍糊了,但她说这张最好看,因为那只企鹅歪着头的样子很像他。 他想了想,还是点开了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打了删,删了打,折腾了几遍,最后发出去一条: “你睡了吗?” 发完就后悔了。凌晨一点多了,她早就该睡了。 但消息显示“已读”。 秒回的。 “没有。我也睡不着。” 林野看着那行字,笑了。 “怎么还不睡?明天要早起化妆。” 床那边过了几秒才回过来。“化妆师说要化两个多小时,我想着想着就睡不着了。你呢?你怎么也不睡?” “在想事情。” “想什么?” 林野想了一会儿,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最后发了一条语音过去。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有点哑。“在想小时候在福利院,夏天晚上睡不着,你就带我去院子里看星星。你指着天上最亮的那颗说,‘长大了我要住那颗星星上面’。我问你‘那我住哪’,你说‘你住隔壁那颗’。我说‘不要,我要跟你住同一颗’。你说‘不行,一颗星星只能住一个人’。我说‘那我们住两颗挨着的’。你就笑了,说‘好’。” 他停了,没有再说下去。然后刘茜茜的语音回过来了。 他点开,她的声音在手机里响起来,轻轻的,软软的,像小时候的夜风。“我还记得。那两颗星星,一颗叫小野,一颗叫茜茜。” 林野听了两遍,又听了一遍。 “林野。”她又发了一条语音。 “嗯?” “你紧张吗?” 沉默了几秒。“紧张。” “我也是。” 两人就这样你一条我一条地发着语音。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慢,像是怕打扰了月亮。 聊着聊着,刘茜茜发了条文字消息过来:“你还记得我们在沙溪古镇相认的时候吗?你说了暗号,我哭了。你不让我哭,说妆花了。我没理你。我等了那么久,哭一下怎么了。” 林野看着这行字,眼眶热了。“你那时候哭得特别丑。” “你才丑。” “我本来就丑。” “你不丑。你从来都不丑。” 林野拿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回了。于是也发了条文字:“茜茜。” “嗯?” “明天你就是我老婆了。” “嗯。” “你愿意吗?” 她回了个“嗯”。然后又是一条:“我愿意。从福利院那棵槐花树下就愿意了。” 林野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息屏了。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手机屏幕上,照着他微微发抖的指尖。他把手机攥在手心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是软的,被子是暖的,窗外虫鸣是一阵一阵的。 他拿起手机,发了最后一条消息:“早点睡。明天见。” “明天见。小野哥哥。” 林野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侧躺着,闭上眼睛。嘴角还翘着。月光照在他脸上,他也不觉得刺眼。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终于慢慢淡了,像潮水退去,露出一个安静的、平整的沙滩。 他梦见福利院的那棵大槐树。夏天,槐花开满了枝头,香气飘得满院都是。树下站着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小男孩手里拿着一串槐花,小女孩仰着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小野哥哥,你长大了要娶我。”小男孩想了一下,说:“好。” 梦里刘茜茜还是扎着两个小辫子的样子,笑着跑远了。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风吹过来,槐花落了一地。 第320章 婚礼日,苍山洱海为证 林野是被光叫醒的。 不是闹钟,不是敲门声,是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缕晨光。金色的,暖暖的,正好落在他的眼皮上,像一个很轻很轻的吻。他睁开眼的瞬间,脑子里所有的记忆同时涌了进来——今天是婚礼。 他坐起来,心跳加速了。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青草香。窗外有人在说话,偶尔有笑声隐隐约约地传过来——是沈腾的声音,还有吴京的。两个人大概又在拌嘴了。 他下床,换了衣服,走出房间。走廊里已经热闹起来,工作人员端着花、扛着椅子、拎着音响,来来去去的。赵刚靠在走廊尽头,看见他就笑了一下:“林老师,今天很帅。” 林野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旧t恤和运动裤,也笑了:“还没换衣服呢。” “我说的是人,不是衣服。” 穿过走廊,走进婚礼场地的时候,风正好从洱海那边吹过来。苍山是黛青色的,山顶的雪在晨光里闪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白。洱海是浅蓝色的,波光粼粼,像是有人在湖面上撒了一层碎银子。天很高,云很白,几朵闲散的云彩懒洋洋地浮在山顶上,一动不动,像也在等着看什么热闹。 草坪被修过了,平整得像一块绿色的毯子,露水还没干透,踩上去鞋底有点湿。白色的椅子一排一排地摆好了,每张椅背上都系着一朵白色的玫瑰。走道铺着白色花瓣——不是洒在红毯上的那种,是铺在绿色草坪上的,白绿相间,干净得像一幅画。 最靠近洱海的地方立着一座花门。 花门用白玫瑰和淡粉色的绣球花编织而成,密密匝匝的,绿叶从缝隙里伸出来,一阵风过,花瓣就轻轻颤动。白族老匠人蹲在花门前做最后的调整,把几枝歪了的花扶正了,直起腰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端着工具箱离开。经过林野身边时笑了一声,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说了一句“恭喜”,林野点头说“谢谢”。 花门正对着洱海。洱海那头,苍山静静立着,山顶的雪在渐强的日光下从淡金色慢慢转成了银白,像落了一层永远不会融化的光。 林野站在花门前,风吹过来,把他的衣角吹起来。他伸手扶了一下花门上的白玫瑰——花瓣上还有露水,凉凉的,滑滑的,像是在摸清晨的梦。 “林野,该换衣服了。”赵刚在后面喊他。 他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座花门在晨光里像某种发光的东西。 化妆间在民宿的一楼,门半开着,刘茜茜的化妆师正在整理工具。他从门口路过,没往里面看——他怕看了一眼就走不动了。 “林野!”刘茜茜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他在门口停下来,没进去,靠着门框,把脸转向另一边。“嗯?” “你吃早饭了吗?” “还没。” “去吃。不吃早饭会低血糖。今天要站很久。” 林野对着空气笑了。“好。” 走开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门开了一条缝,他看见刘茜茜坐在镜子前面的一个侧影——她穿着白色晨袍,头发夹着卷,脸上还没上妆,但皮肤白得发光。她在跟化妆师说话,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他没进去,转身走了。 吃完早饭,他开始换衣服。黑色西装是提前定制的,试了两次才合身。白衬衫的领口挺括,扣子是暗扣,低调。领结不是黑色是深灰色,刘茜茜挑的。 沈腾帮他整理领结的时候难得安静了下来,两只手稳稳当当地打好结,又扯了扯领子,往后退了一步端详。“行。帅。” 吴京帮他整袖口,那双手握惯了刀枪剑戟,捏着一粒小小的袖扣却格外轻柔,皱着眉琢磨了半天才把扣子穿过孔眼。 “林野,”撒贝宁举着相机在旁边拍,“笑一个。” 镜头里,林野站在穿衣镜前,正在扣西装最下面那颗扣子。他听到撒贝宁的话,抬头看了一眼镜头——那个眼神很平静,很干净,像纳木错无风的湖面,但他眼睛里有一整片星空,是照得到底的那种深。 与此同时,另一边也在换装。 伴娘们围在刘茜茜身边,七嘴八舌地帮忙整理头纱、调整裙摆、别上耳环。她把花环放在一旁,白色的满天星编在嫩绿的藤蔓上,安静地等待一个被戴在头顶的时刻。 杨幂已经哭了两回了。第一回是帮刘茜茜拉拉链的时候,看到那条白色婚纱从后背收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第二回是给她戴耳环的时候,刘茜茜抬眼看她笑了一下。杨幂没忍住。赵今麦也哭了,从刘茜茜穿上婚纱的那一刻就开始哭,怎么也止不住,只好仰着头让眼泪往回倒流。 小鹿没哭。她蹲在地上,一丝不苟地整理裙摆,把每一层薄纱都理顺,又站起来后退几步端详,蹲下再整理。她蹲在那里慢慢把裙摆抚平,每一寸都不放过。 “好了。”小鹿站起来。 所有人一起看向镜子。 镜子里不是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是那个扎着两个小辫子在槐花树下哭的小丫头。 刘茜茜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又把视线移开——她不敢看太久,怕把妆哭花。 门外何炅开始催了。新娘该出场了。 而当林野站到花门下面,背对苍山面朝洱海等待的时候,天光越来越亮了。阳光从云层背后倾泻下来像舞台的聚光灯在草坪上投下一个巨大的光圈。花门上的白玫瑰在光线里近乎透明,风一过,花瓣从花门上飘落几片,打着旋儿落在他的手心里。 他低头看着那片花瓣,把它轻轻放进口袋。 来了。 婚礼进行曲响起来了。 花瓣从空中洒下来,落在他肩上、手上、脚下的白花瓣上。风把音乐吹得时远时近,像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声音。 他抬起头的刹那——整个大理都安静了。 花门下,白玫瑰在风中轻轻颤动。远处的苍山在日光里变成青色,山顶的雪亮得耀眼。洱海的水面上铺满了碎金般的阳光,波光粼粼,像是有人在水中点了一盏灯。 刘茜茜出现在走道的那一头。 白色婚纱,头戴花环,头发半披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裙摆很长,拖在草坪上,被风和花瓣托着。阳光正好落在她身上,整个人像在发光。她的脸被头纱遮住一部分,看不清表情,但她的眼睛是看得到的——亮亮的,像福利院屋顶上那颗星星。 “好美。”有人在人群中低声说。 杨幂哭了。赵今麦哭了。何炅低头擦眼睛。沈腾没说话,难得地安静得像一棵树。吴京也没说话,他侧过头去看了一眼林野——林野的眼眶红了。 林野站在花门下,看着那个朝他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女人。风从洱海吹来,花瓣从空中飘落,她踩着满地的白玫瑰,穿过阳光和树影,穿过二十年的光阴。 他想起小时候在福利院,她哭着说“小野哥哥我怕”。他想起她在机场擦肩而过时露出的那双眼睛。他想起在沙溪古镇她说“我有一个失散多年的朋友”。他想起在纳木错湖边她靠在他肩上看雪山的侧脸。他想起在埃菲尔铁塔下她踮起脚亲他的那个瞬间。金鸡奖舞台上她哭得妆花了一脸。洱海边她捂着脸点头说“我愿意”。 她在他面前停下来。 隔着那层薄薄的头纱,她抬头看着他,嘴唇微微抖着,没有说话。阳光从他们身后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草坪上。 花门上一片白玫瑰被风轻轻摇落,花瓣落在刘茜茜的头发上。他伸手拈起花瓣,没有丢掉,而是放在自己的西装口袋里。 他笑了,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但没有落下来。 “茜茜。” 她没有应。 但她的眼睛里,漾着整个洱海。 第321章 刘茜茜穿婚纱出场 花门下的风没有停过。 刘茜茜站定了,但裙摆还在风里轻轻地晃,像一朵白色的花倒映在湖面上被风吹皱。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头纱,林野看见她咬着下唇,那个表情他太熟悉了——她紧张的时候就爱咬嘴唇,从小就是这样。在福利院的第一天晚上,她被噩梦吓醒,坐在小床上抓着他的手不放,嘴唇也咬成这个样子。 “别咬。”他小声说,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了什么。 刘茜茜没听清,微微侧头。“什么?” 他伸手,手指穿过头纱的边缘,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别咬。疼。”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婚礼进行曲还在响。风把音乐吹散,又把花瓣卷起来落在他们之间。刘茜茜吸了吸鼻子,努力稳住声音,但一开口还是抖的。“林野,你刚才说那句话——” “哪句?” “别咬。疼。小时候你也说过一模一样的。” 他记得。福利院的第一天晚上,她坐在小床上哭,他把口袋里唯一一颗糖递给她。“吃糖,甜的。别咬嘴唇,疼。”她没接那颗糖——她只是看着他,好像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就定了下来。 何炅站在花门旁边等着做证婚人,没有催她。所有人都没有催她。杨幂在下面哭成了泪人,赵今麦攥着她的袖子,沈腾难得安静地站在一旁,像一棵被风吹得忘了摇摆的树。吴京眼角泛着水光。撒贝宁举着相机的动作像被时间定住了——他在犹豫要不要按下快门。 刘茜茜深吸一口气,仰起脸。她的眼泪还挂在腮边没有擦掉。她没有松手。隔着那层薄纱,她轻轻笑了。 “还说我,你不也眼眶红成这样。”声音里带了点鼻音,柔软得像小时候那只攥着他袖口不肯松开的手。 林野眨了下眼睛。没反驳。 他们的目光隔着那层头纱,隔着二十年的槐花雨,隔着嘉峪关的风沙、巴黎的灯光、纳木错的雪山、南极的冰川,终于又落在了一起。阳光从苍山顶上倾泻下来,洱海的风裹着水汽绕过人群,轻轻掀起了刘茜茜的头纱一侧。她没有去按,只是看着他。阳光穿过那层薄纱落在她脸上,把泪痕照得亮晶晶的——像福利院屋顶上那些星星。 “好吧。”她说,声音轻轻的,“走吧。” 她的手从裙摆间伸出来——骨节分明,指尖微凉,无名指上那枚槐花戒指在日光里泛着淡金色的光。林野接住了那只手,握住了。没有握得很紧,也没有很松,刚刚好。 风从花门上吹落了几片白玫瑰花瓣,落在他们的手腕间,他轻轻甩掉了——动作很轻很轻,好像怕惊动了什么。然后牵着她,一步一步走向花门。 婚礼进行曲到了最悠扬的一段,风识趣地轻了。杨幂捂着嘴哭得说不出话,赵今麦哭得一抽一抽靠在杨幂肩上。沈腾别过脸去假装看湖面。吴京望着这两个人,轻轻点了一下头,像在执行一个无声的军礼。 撒贝宁放下相机,用肉眼看完了这一段。后来他说:“当摄影师的坏处就是,你永远隔着取景器看世界。但刚才我不想隔着任何东西看。我想用我自己的眼睛记住这一刻。” 花门下,刘茜茜的头纱被风吹落了一片,像蝶翼。 “紧张吗?”他问。 她的手心是湿的,有点凉。他收紧了一些,低头看见她腕间有细微的汗,便用拇指轻轻擦过那片皮肤,来回两下,是很自然的抚慰。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指也悄悄收紧了。 黄磊坐在第一排,手里拿着话筒。他今天既是宾客,也是临场救急的司仪——真正请来的那位司仪早上吃坏了肚子,此刻正躺在民宿里哎呦哎呦。但黄磊没慌,他看了一眼那两个人走过来的样子,没有急着开口。 苍山在左,洱海在右。阳光铺过草坪照亮了白玫瑰的花瓣。花门之下,风把那对年轻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青绿的草地上,像是两棵并肩生长的树,在地底的根须早已缠在了一起。 这就是他们的婚礼。没有跑车车队,没有直升机,没有从天而降的钻戒。苍山见证,洱海作证,几千万人隔着屏幕在心里悄悄说——新婚快乐。 第321章 交换誓言,全场泪目 刘茜茜停下脚步的时候,花门就在头顶。 白玫瑰和绣球花铺成一座小小的穹顶,阳光透过花叶的缝隙碎成千万片金箔,落在她的白纱上,落在他的黑色西装上。黄磊拿着话筒站在一侧,清了清嗓子。他没有用司仪腔,用了那个在厨房里跟人聊天的语调,松弛又温暖。“今天,我们在这里。没有酒店的水晶灯,没有跑来跑去的服务员,没有那种‘下面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的程式化流程。” 他低头笑了一下,又抬起头。“只有苍山,只有洱海,只有风,只有花,只有爱他们的人,和他们爱的人。” 风把一片白玫瑰花瓣吹到黄磊的话筒上,他拈起来轻轻吹掉了。 “那我们就从最重的开始吧。交换誓言。” 林野转过身,面对着刘茜茜。刘茜茜也转过身,面对着他。风从洱海上吹过来,把她的头纱吹向一侧,她没有去按,就让它飘着。 林野先开口,但他的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第一声“茜茜”出来的时候,声音是哑的。他停了一下,咳了一声,又停了一下。 台下没有一个人催他。 “茜茜。”林野的声音终于稳住了,但很轻,像是说给她一个人听的。“小时候你说过一句话。” “你说,‘小野哥哥,你长大以后要干什么?’我说不知道。你说,‘那我替你想想。’” 他停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 “你想了很久,然后说,‘要不,你以后就当我老公吧。’” 他低下头,笑了。那笑容里有眼泪的咸味,有二十年时光的回甘。 “我说,‘老公是什么?’你说,‘老公就是一直在一起的意思。’我说,‘好。’” 刘茜茜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从眼眶里涌出来,淌过腮边,滴在白纱的领口上。她没有擦,也不想擦。 林野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又道:“后来我们分开了。二十年,我找不到你。福利院拆了,档案丢了,你的照片我一张都没有——唯一的念想是你小时候跟我说过的那些话。” “你说槐花落了还会再开,走了的人还会回来。你说天上的星星每一颗都代表一个人,你住那颗最亮的,我住你旁边那颗。你说不要咬嘴唇,疼。” 他的声音终于抖了。 “你走了以后,我每年夏天都去那棵槐花树下。不是去找你,是去等。我觉得,等得够久,你可能就回来了。” 洱海的水声在风中很轻很轻,像一声叹息。 “后来你真的回来了。”林野看着她,笑了。 刘茜茜张了张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淌过来。“我回来过。每年都回来。但不是回福利院,是回梦里。”她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我梦见过你很多次。有时候你长大了,有时候你还是那个站在槐花树下的小男孩。有时候你追着车跑,我趴在车窗上叫你,你听不见。有时候你就坐在我旁边,我不记得你说了什么。但每次醒来我都跟自己说,不要忘了他。” 她伸出手,用指腹慢慢摸过他的眉骨、鼻梁、颧骨、下巴。动作很慢,像是在摸一件丢了很多年才终于找回来的珍宝。 “林野,我希望你快乐。不是那种写在微博上给别人看的快乐。是你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想到我们,心里踏实、安稳、不慌。你说我等你等了二十年。可你又何尝不是。我们扯平了。” 她收回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抖。 “所以从今以后,你不用再等了。” 台下杨幂用赵今麦递过来的纸巾捂住了整个下半张脸,赵今麦自己哭得缩在椅子里。沈腾撑不住了,仰起脸对着大理万里无云的天空猛眨眼睛。吴京攥紧的拳头一直顶在膝盖上,那里有青筋隐隐跳了跳。 “我愿意。”她说。 三个字。 跟金鸡奖舞台上那句“往后余生我会一直守护你”的浓烈不同,跟洱海边他单膝跪地时的郑重不同。很轻,像小时候福利院槐花树下那个小女孩说“那你就当我老公吧”,也像时隔二十年,他们终于,把那段没有说完的对话续上了。 风吹过来,洱海的波浪轻轻拍打着岸边。花门上的白玫瑰又飘了几片花瓣,落在她头上,他没有帮她摘下来——让它待着,很配她。 “我愿意。”他也说。 她没哭,她笑了。 第323章 吴京主持,沈腾起哄 誓言说完之后,现场安静了几秒。 不是那种尴尬的安静,是所有人都在等——等黄磊开口,等下一个环节,等有人说点什么把那根绷得太紧的弦拨一下。洱海的风识趣地轻了下来,连花门上的白玫瑰都停止了颤动,像是连花都在等。 黄磊却没有急着开口。 他看了一眼林野,又看了一眼刘茜茜。两个人的眼睛都红着,嘴角却都翘着。他见过很多婚礼,见过很多新人在台上哭得稀里哗啦,但很少见到有人哭完之后还能笑得这么干净。他忽然觉得,自己手里的话筒有点多余。 “那个——”他刚开口,台下就有人接话了。 “我来!” 吴京从第一排站起来,大步流星地走上台,从黄磊手里接过话筒。动作干脆利落,像是执行了一个战术指令,一点都不像是临时起意。黄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拍拍他的肩膀,退到一旁。 “司仪换人了。”吴京站定,扫了一眼全场。穿着一身定制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精神得像要去领奖。但他的表情是松弛的,嘴角带着那种只有在兄弟面前才会露出的、不太正经的笑。 “刚才那段太煽情了,我来中和一下。”他说。 台下笑了。沈腾笑得最大声,拍着大腿喊:“好好好!就该你来!” 吴京没理他,转向林野和刘茜茜,背着手,像阅兵一样上下打量了一番。林野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小声问:“京哥,你看什么?” “看你今天帅不帅。”吴京一本正经地回答。 “帅吗?” “还行。没我当年帅。”吴京面无表情地说。 沈腾在台下接了一句:“你当年帅什么?你当年结婚穿的是军装,裤腿都长了半截,还是我帮你别上去的。” “你闭嘴。”吴京头都没回,但嘴角已经绷不住了。 全场笑成一团。杨幂笑得趴在椅背上,赵今麦笑得捂住了肚子,撒贝宁笑完了也没忘记按快门,咔嚓一声把吴京强忍笑意的样子定格了。何炅坐在角落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次不是感动,是笑的。 吴京轻咳了一声,强行把表情收回严肃模式。“好,说正事。” 他看着林野和刘茜茜,声音放低了一点,没有刻意煽情,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我认识林野的时候,他还没开始拍戏,就是个主播。一个人,一个手机,全国各地跑。在嘉峪关拍《长城魂》,他从城墙上滚下来,胳膊蹭破了皮,血都流到手腕了,我说‘先处理一下’,他说‘没事,继续拍’。” 他停了一下,看着林野。 “那时候我就想,这小子行。能处。” “后来他被资本搞,被砸头,被威胁,被撞车。他从来没跟我说过‘京哥我怕’,一次都没有。每次都是我问他,‘你还好吗’,他说‘没事’。就两个字。” 他转向刘茜茜,声音又轻了一点。 “茜茜,林野这个人,看起来佛系,什么都不在乎。其实他在乎的东西很少,但他在乎的,他会用命去护。你在他心里,排第一。不是第二,不是第三,是第一。从来都是。” 沈腾在台下不笑了。难得地安静了下来。杨幂擦了擦眼角,赵今麦把刚干的脸又哭湿了。 吴京举起话筒,声音恢复了刚才那种干脆利落的调子。“行,我说完了。下面有请伴郎团代表——沈腾,说两句。” “我不是代表!”沈腾在台下喊,“你凭什么代表我?” “你上不上来?”吴京看着他。 沈腾犹豫了零点几秒,站起来,整了整西装领子,大步走上台。他站在吴京旁边,两个人一个挺拔一个松弛,一个像刀一个像云,站在一起倒也很搭。 沈腾接过话筒,先看了看林野,又看了看刘茜茜,叹了口气。“老六,我跟你认识几年了?”他问。 林野想了想:“《向往的生活》那次。你让我劈柴。” “对。你劈柴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斧头抡起来,轻轻一劈,木头裂成两半。我当时就跟你说了,‘小伙子,你那柴劈得比我演过的所有戏都好看’。你记得吗?” 林野笑了:“记得。你还说我是来蹭饭的。” “你本来就是来蹭饭的。”沈腾说完,台下又笑了。“但你蹭饭蹭出了名堂。”他的声音变了,收起了玩笑,露出底下那层认真。“老六是我见过最佛系的人。不争不抢,不炒不作。综艺邀请他,他说‘我考虑考虑’。代言找他,他说‘我看看产品’。钱送到他面前,他看都不看。我问他‘你是不是傻’。” 他停了一下,看着林野。 “他说,‘钱够花就行’。够花就行。腾哥挣了一辈子钱,都没想明白这四个字。” 全场安静了。沈腾这个人,平时嘻嘻哈哈的,不正经的时候多,正经的时候少。但当他正经起来,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认真的。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放轻了一点。 “但老六也是最狠的人。”他看了一眼台下,又转回来。“他狠起来,不是对别人狠,是对自己狠。被砸头了还直播,威胁信都塞门缝了还敢上央视,被人跟踪了还敢去香港取证。他不是不怕,他是不让怕耽误事。” 他转向刘茜茜,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心疼。 “茜茜,你跟了他,不亏。这世界上有些人,嘴上说得好听,遇到事就跑了。林野不会。他跑,只会往你这边跑。” 刘茜茜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她在笑。 沈腾把话筒还给吴京,退了一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凑回来补了一句:“对了,我刚才在台下喊‘亲一个’,不是起哄,是替大家说出了心里话。”说完,转身下台,走得很潇洒。 吴京接过话筒,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有笑意。“好,司仪的话说完了。下面是自由发挥时间。” 他退到花门一侧,把舞台让给新人。 林野和刘茜茜面对面站着。风从洱海吹过来,把刘茜茜的头纱吹起来,拂过林野的脸。他没躲,任那层薄纱贴在脸上,像她的手指轻轻地摸过他。 第324章 两人拥吻,烟花绽放 台下起哄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沈腾带头喊着“亲一个”,杨幂也跟着喊,赵今麦喊得声音都劈了,撒贝宁喊了一嗓子被自己的相机砸了嘴。“哎呦”一声,但相机还稳稳举着。连一贯稳重的何炅都站了起来,拍着手笑。吴京没喊,他站在花门一侧,两只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噙着一点笑,等着。 林野看着刘茜茜。刘茜茜看着林野。 风停了。不是真的停了,是那一瞬间,所有的声音、所有流动的、所有喧嚣的、所有不安分的,都退到了很远的地方。洱海不响了,苍山不喘了,花瓣不飘了,连几千万粉丝的弹幕都好像安静了那么一瞬。 林野伸手,轻轻拨开刘茜茜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她耳后。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耳朵,凉的。他低头,吻了她。不是额头,不是脸颊,是嘴唇。 阳光下,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草坪上,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花瓣从花门上落下来,一片,两片,三片,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上、交握的手上。远处的苍山沉默着俯瞰这一切,洱海的水面铺满了碎金般的阳光,波光粼粼,像在点头,也像在微笑。 台下的掌声响了,但也不响了。所有人都在鼓掌,但那声音好像被隔了一层玻璃。沈腾这次没有起哄,他鼓着掌,眼眶红红的。杨幂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赵今麦抱着她哭成一团。小鹿仰着头拼命忍眼泪,忍着忍着还是没忍住。 撒贝宁这次没按快门。他放下相机,用肉眼记住了这一刻。他说过,有些画面不需要被拍下来,它会自己长在人的记忆里。后来每次想起大理的阳光,那片被风吹斜的花瓣,那个穿着白纱的女人和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的眼眶都会热一下。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有些幸福太亮了,亮得让人看了想哭。 烟花是在吻结束的那一刻升起来的。 不是一声,是接连的、沉闷的、从耳朵下面震上来的那种响。像有人在洱海的对岸擂鼓,一下又一下,把一整片天空擂得通红。 所有人抬头。第一朵烟花在苍山上空炸开,金色的,铺满了半边天。然后是第二朵,红色的,比第一朵更大更亮,花瓣似的纹理从中心向四周蔓延,像一朵巨大的花在天上盛开。第三朵是银白色的,炸开的时候整片洱海都被照亮了,水面上的波光像千万条银鱼同时跃出水面。 烟花一直在放。一簇接一簇,一丛接一丛。红的绿的紫的银的白的,把大理的夜空染成了一幅流动的油画。苍山在烟火的映照下忽明忽暗,洱海倒映着满天的流光,水天一色,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 沈腾仰着头,嘴张着,忘了合上。“老六你什么时候安排的烟花?我怎么不知道?” 林野没回答他。他看着刘茜茜。刘茜茜仰头看着满天烟火,火光映在她的瞳孔里,一明一暗,像星星在她眼睛里闪烁。 “好看吗?”他问。 “好看。”她轻声说。 烟花的光芒落在她白色的头纱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流动的光晕里。她像从梦里走出来的人——不,她就是他的梦。从福利院那棵槐花树下就开始了的、做了二十年的、从未醒过的梦。 花门上的白玫瑰被烟火的光照成了淡粉色,像羞红了脸。草坪上的花瓣被风卷起来,在低空中打着旋儿。远处有人在尖叫,有人在鼓掌。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林野收回目光,低头,再次吻了她。这次比上次久,比上次深,没有试探,没有犹豫。是那种等了二十年的人应该有的吻——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放在里面了。 烟花还在头顶绽放。最大的那一朵,出现在洱海的正上方,炸开的瞬间把整片湖面照成了白昼。花瓣状的烟火从天际散落,像一场来自天空的花雨。苍山在这片光芒中露出了整条轮廓线,那是千万年来不曾低头也不曾弯腰的山脉,此刻却好像微微俯身,注视着一对新人,给了他们一个古老而沉静的祝福。 弹幕如果能看到,现在已经全疯了。但她没有看弹幕,他也没有。 刘茜茜闭着眼睛。她的睫毛在微微发着抖,湿的,分不清是泪还是光。他在吻的间隙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她笑了一下,很轻,连气都没换,像小时候在福利院他递给她那颗糖时一样。 洱海的水声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不急不慢。烟花灭了,对岸沉入黑暗,只有最后一缕青烟被风吹散。 最后的余光落在花门上。白玫瑰恢复了原来的颜色,干干净净的,等着天亮后被新的阳光晒出清香。掌声再次响起,比烟花更持久。 吴京安静地退到人群后面,抬头看着苍山上方那轮月亮。月光冷冷清清的,把整个山脊照出一道银边。他想起嘉峪关的戈壁,想起林野从城墙上滚下来满身是血的傍晚。他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到草坪上那对站在光里的新人身上,嘴角终于翘了起来。 沈腾拉着赵今麦哭,“我参加过这么多婚礼,没见过这么犯规的。先让我哭,又让我笑,又让我哭。”赵今麦哭着说,“腾哥你把我衣服拽皱了。”沈腾没理她,继续拽着。 杨幂扶着刘茜茜妈妈,两个人肩膀搭着肩膀,谁都没说话。撒贝宁默默地把相机举起来又放下,放下又举起来,最后还是没有按快门。他轻声说了一句,“够了。够记一辈子了。” 第325章 婚礼晚宴,好友送祝福 烟花放完,洱海恢复了平静。天边最后一抹橘红色被暮色吞没,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草坪上的白色小灯串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像从天上坠落的星子,铺出一条光的河流。长桌摆好了,白桌布、白蜡烛、白玫瑰,餐具是银色的,在烛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开席了!”沈腾第一个站起来,“我饿了一整天了!早上就吃了个馒头!” 吴京瞪了他一眼:“你早上吃了三个馒头,我数的。” “你数我馒头干嘛?”沈腾不服。 “怕你饿晕在台上,丢人。” 两个人拌着嘴走向长桌,其他人笑着跟在后面。林野牵着刘茜茜的手走在最后面,走得很慢。刘茜茜的裙摆拖在草坪上,沙沙地响,像一首没有人唱过的歌。 落座的时候,沈腾抢了主桌的位置,坐在林野右边。吴京坐在左边,撒贝宁坐在沈腾旁边,何炅坐在吴京旁边。杨幂、赵今麦、小鹿坐在刘茜茜那一侧,几个姑娘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时不时笑出声来。 黄磊端着酒杯站起来,敲了敲杯子。“叮”的一声,全场安静了。 “今天我不是司仪,我是后厨。”他笑着说,“但我还是想说两句。”他看着林野,眼神里有那种长辈看晚辈的、温和的、带着一点骄傲的光。“林野第一次上我的节目,在乌镇劈柴。劈完柴,我问他‘你是做什么的’,他说‘直播旅游的’。我说‘哦,那你帮我再多劈点’。他二话没说,又劈了一堆。” “后来他上了很多综艺,演了很多戏,拿了很多奖。很多人跟我说,‘黄老师,林野是你带出来的’。我说不是。他不是我带出来的,他自己就是那块料。我只是在他劈柴的时候,递了一杯水。” 他举起杯。“林野,茜茜,你们好好的。这就是最好的。”他喝了一口。 沈腾紧跟着站起来,酒杯举得高高的。“到我了到我了!我等了一晚上了!” 他清了清嗓子,表情努力做出正经的样子,但眼角眉梢全是笑意。“林野是我见过最佛系的人。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是‘老六’。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人行,不装。后来他红了,拿了影帝,上了春晚。我问他,‘老六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他说‘还行’。还行。一个人从18线糊咖走到春晚舞台,他说‘还行’。” 沈腾学着林野的语气说“还行”。学得不像,但全场都笑了。 他收了笑,声音沉下来。 “但林野也是最狠的人。我见过他被黑稿骂得狗血淋头,见过他被资本撤资源,见过他被威胁、被跟踪、被撞车。他从来没怂过。他没跟我说过‘腾哥我怕’。一次都没有。所以今天我要跟茜茜说——茜茜,你选对了。这个人,他不会跑。他只会往你这边跑。” 沈腾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坐下去的时候,他用手背迅速擦了一下眼角。动作很快,快得几乎没人看到。但林野看到了,他没说破,只是拿起酒瓶给沈腾倒满了。 撒贝宁站起来,没有举杯,手里拿着那个跟了他一下午的相机。 “我今天拍了很多照片。吴京搬椅子的,沈腾戴花环的,杨幂哭的,赵今麦哭得更厉害的。但我最喜欢的,是这张。”他举起相机,翻出一张照片,把屏幕对着所有人。 画面里,林野和刘茜茜站在花门下,阳光从他们身后照过来,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草坪上,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刘茜茜的头纱被风吹起来,像一片薄薄的云。林野的手牵着她的手,两只手都很平静地垂着,没有用力,也没有松开。 “这张照片叫《一起》。”撒贝宁说。“我拍过很多明星,见过很多红毯、很多聚光灯、很多精修图。但只有这张,让我觉得——不是拍出来的,是自己长出来的。” 林野看着那张照片。他想起第一次在机场见到刘茜茜,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想起在沙溪古镇相认的那晚,她哭着说“野茜相伴,岁岁平安”。想起洱海边她捂着脸点头说“我愿意”。原来他们走了这么远。他用眼睛把那个画面又精心存了一遍,在心里建了一个小小的抽屉。 何炅没有发言。他只是站起来,举杯,看着林野和刘茜茜,说了一句:“你们是我见过最好的爱情。”然后坐下。 晚宴从黄昏一直吃到了月上中天。酸辣鱼被沈腾一个人吃了大半条,黄焖鸡被吴京默默端到了自己面前,乳扇被杨幂一片一片撕着慢慢嚼。赵今麦喝了两杯酒,脸红了,拉着刘茜茜的手说了好多话,说着说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小鹿全程没怎么说话,但她一直在给刘茜茜夹菜——夹的都是她爱吃的,土豆丝、西红柿炒蛋、凉拌黄瓜。从不说爱的人,最知道怎么爱人。 林野站起来,端起酒杯。 “谢谢你们。”他没有长篇大论,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谢谢你们从那么远的地方赶来。谢谢你们在我最难的时候没有走。谢谢你们今天在这里。” 他举起酒杯,看着每一个人。 “吴京,撒贝宁,何炅,黄磊,杨幂,赵今麦,小鹿。还有腾哥。谢谢你们。” 沈腾在台下喊:“老六你别煽情!再煽情我又要哭了!” 林野没理他,笑着把酒喝了。 月亮升到了苍山正上方,又圆又亮。洱海的水面上月光流淌,像一条银色的绸缎铺在水面上,被晚风轻轻吹皱。小灯串在草坪上摇曳着,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的花门在夜色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但白玫瑰的香气还在风中飘着,淡淡的,像不肯离场。 林野坐下来,刘茜茜靠在他肩上。她的头纱已经取了,头发散下来,有些凌乱,但很美。 “累不累?”他问。 “不累。”她说,“很开心。” “我也是。”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所有人笑闹。沈腾又在跟吴京拌嘴,这次是关于谁把最后一块乳扇偷吃了。杨幂和赵今麦在自拍,拍了十几张都不满意,小鹿在旁边说“都好看”。何炅和黄磊在聊明天的早饭,撒贝宁在翻相机里的照片,翻着翻着自己笑了。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林野。”刘茜茜轻声叫他。 “嗯?” “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昨天呢?”他问。 “昨天也是。” “前天呢?” “你烦不烦。”她笑了,打了他一下,但靠得更紧了。 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草和花的味道。月亮在苍山上空慢慢移动,把银色的光洒在每一个人的身上。远处的花门在月光下安静地立着,像一座小小的碑——纪念的不是逝去,是开始。 第326章 林野刘茜茜,新的开始 宾客散尽,已经是凌晨了。 长桌上的烛台一盏一盏被吹灭,最后只剩下一根白蜡烛还燃着,火苗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像不肯睡的眼睛。工作人员在收拾桌椅,椅子一张一张叠起来,发出沉闷的声响。杯子收走了,盘子收走了,餐布被折叠整齐装进箱子。草坪上空了,只剩下一地的花瓣和月光。 林野和刘茜茜没有走。他们坐在草坪边上,背靠着一棵银杏树,面朝洱海。刘茜茜的婚纱已经换下来了,穿了一件白色的棉布裙子,头发披散着,赤着脚。鞋子不知道被她踢到哪里去了,林野也不记得了。 小野弟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趴在他们脚边,累了一天,连尾巴都懒得摇了。小野也趴在旁边,闭着眼睛,发出很轻的呼噜声。 月光洒在洱海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银子。远处的苍山在夜色里变成深蓝色,山脊线像用刀刻出来的,锋利而沉默。花门还在那里,白玫瑰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像一朵一朵小小的月亮落在草坪上。 “以后我们去哪儿?”刘茜茜问。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了月亮。 林野想了想,笑了。“去哪儿都行,只要和你一起。”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没说话。风从洱海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他的脸上。他没躲。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谁也不说话,谁也不觉得应该说话。小野弟翻了个身,露出肚皮,晒着月光。远处有蛙鸣,一声一声的,不急不慢。 这一天,从日出到月升,从誓言到烟花,从眼泪到笑声,终于落下了帷幕。没有人记得每一个细节,但有一些东西会留下来——在每一片白玫瑰的花瓣里,在洱海每一道波光里,在苍山从不弯折的脊梁里。 林野低头,看着刘茜茜。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茜茜。” “嗯。”她没有睁眼,应了一声。他知道她没睡,她就是这样的人,累了也不肯睡,一定要等他先睡。 “你说,这个世界有平行世界吗?” 她睁开了眼睛,想了想,笃定地说:“有。”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来了。”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像高原上的星星。“原来的林野,我知道。他很好,但他不是你。你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你来了,你就没走过。” 洱海的水声在远处轻轻地拍着岸,像大地的心跳,平稳、绵长、不急不慢。 林野忽然想起那个梦。梦中福利院的大槐树下,小男孩和小女孩的影子叠在一起。他想起原主——那个在原世界活了二十二年、被资本逼死的年轻人。他用他的身体走完了原主没能走完的路。看过了他没看过的世界,爱过了一个人。也帮他把那些本该被惩罚的人,一个一个送进了他们该去的地方。 林野抬头看着月亮,在心里说了两个字:谢谢。不是对谁说,是对所有人说的。原主、刘茜茜、粉丝、吴京、沈腾、撒贝宁、何炅、黄磊、杨幂、赵今麦、小鹿、赵刚、老马、小杨、陈浩、周律师、王处长、刘警官。还有那些在南极冰川下沉默工作的人,那些在福利院里等着新校舍的孩子,那些在屏幕那头陪他走了三年的人。 他收回来看着刘茜茜。她的睫毛在月光下轻轻颤了一下,嘴角微微翘着。林野把她的手握紧了一些,她的手不凉了,很暖。 “走吧。”他站起来。 “去哪?” “回家。” 两个人牵着手,慢慢走回民宿。小野弟和小野跟在后面,跑累了就走,走累了就歇,歇够了再追。 月亮跟在他们身后,把四道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从草坪一直延伸到花门下面。花门上的白玫瑰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风一过,落了几片花瓣在他们身后,像给他们铺了一条回家的路。 第327章 蜜月第一站:稻城亚丁 婚礼后的第三天,林野和刘茜茜出发了。 他们没有去马尔代夫,没有去大溪地,没有去任何一个被旅行博主写成“蜜月必去”的地方。他们去了稻城亚丁。刘茜茜想去那里很久了,从他们还在恋爱的时候就想去。林野问她为什么想去,她说:“因为那里是蓝色星球上的最后一片净土。我想和我最爱的人,一起去最干净的地方。” 林野当时没说什么,只是把她的愿望收进了心里,叠好,放妥。直到婚礼结束,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去稻城亚丁的机票,刘茜茜看到机票的时候眼眶红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 “从南极回来就买了。”林野说。 她没再问,靠在他肩上笑了。 从成都飞稻城亚丁,航班落地时天正蓝得不像话。机场海拔四千四百米,是目前国内最高的民用机场。刘茜茜走出机舱的第一句话是“好冷”,第二句话是“天好蓝”。 她裹紧了羽绒服,林野把她的围巾系好,她仰头看他笑——围巾被他系得像小学生一样,两条边一长一短。她没有重新系,就那样,一长一短地拖着,走在高原的风里,像一个小孩。小野和小野弟没有跟来,它们在横店陪小陈。 租了一辆车自驾进亚丁。车子行驶在高原公路上,路两边是一望无际的草甸,黄褐色的草从脚下一直铺到天边。远处是连绵的雪山,在阳光下闪着金光。路是弯的,沿着河谷蜿蜒而上,每拐一个弯就是另一幅画面——有时是成群的牦牛散落在山坡上,有时是一汪碧蓝的海子倒映着雪山,有时是经幡在风中翻飞,五颜六色的布条被风吹得啪啪作响,像在念经。 林野把车停下来,打开直播。他答应过粉丝,会继续分享路上的风景。直播不开美颜,不接广告,不带货,就只是坐下来聊聊天,看看世界。 直播间瞬间涌入几十万人。 “野哥!蜜月旅行吗?”“稻城亚丁!好美!”“茜茜呢?我们要看茜茜!”“新婚快乐!” 林野把镜头转向副驾驶。刘茜茜正在翻包找零食,嘴里叼着一块饼干。发现镜头对着自己,眼睛瞪圆了,饼干差点掉出来。慌忙伸手去挡镜头:“没化妆!别拍!”林野没关,笑着说:“她没化妆也好看。” 弹幕又炸了——“好甜”“野哥你太会了”“茜茜素颜也美”。 车子继续往前开,海拔越来越高。林野停下车,和刘茜茜沿着栈道徒步往前走。栈道是木头的,被经年的雪水浸泡得发黑。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像走在老房子的地板上。路的尽头是牛奶海,海拔四千七百米。风很大,吹得人站不稳,刘茜茜的头发被吹得像一面旗。 “到了。”林野说。 牛奶海出现在眼前。那是一种蓝得不真实的颜色——不是天空的蓝,不是大海的蓝,是乳白色的蓝,像牛奶里滴了一滴蓝色的墨水,晕开了,就成了这片湖水。雪山倒映在湖面上,山顶的雪和湖面的蓝连成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山,哪里是水。 刘茜茜站在湖边,看着那片蓝,轻声说:“好美。”她把脸埋进围巾里,鼻尖冻得发红。林野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觉得她比这片净土还干净。 以前一个人看世界。现在两个人。 “野哥,你俩别光站着,走两步啊!”弹幕里急得不行。林野才不管弹幕里催什么。他伸出手,把刘茜茜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她的耳朵是凉的,他用掌心捂住,直到凉意慢慢退去。刘茜茜在他掌心里微微侧过脸,没有躲,嘴唇蹭过他的手心。 “以前一个人看世界,现在两个人。”林野对着镜头说。弹幕炸了——“新婚快乐”“好甜”“野哥你太会了”。 林野看着那条弹幕,抬头看刘茜茜。她正低头看脚下的石子路,两只手插在兜里,围巾一长一短地拖在胸前。阳光打在她白色的羽绒服上,整个人都发着光。他走上去,自然而然地挽住她的胳膊——没有特意摆姿势给谁看,就是走路时顺手的事。就像一个习惯了二十年的动作,水到渠成。刘茜茜抬眼看了看他挽着她胳膊的手,笑了一下,把下巴搁在他肩上。“你以后每次出门,都要这样走。” 这毫无由来的一句话,林野却接得天衣无缝。“好。”他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答应今晚吃什么一样。刘茜茜没再开口,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深深嗅了一下。那里有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皂香,跟高原冰冷的风混在一起,变成一个奇怪又令人安心的气味。 弹幕在刷——“她靠在他肩上那个画面我截图了”“好想谈恋爱”“两人一定要一直这样”。林野没看到那些弹幕,他正低头看着刘茜茜头顶的发旋,风从那里把碎发吹起来,又落下去,像一个人的呼吸,安静而持续。 远处雪山顶上的云慢慢移动,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在湖面上投下一片流动的光斑。牛奶海的颜色在不断变幻——阳光照到的地方是淡蓝色的,云影掠过的地方是深蓝色的,而被风吹皱的那一小片水面,泛着银白色的光。 刘茜茜从口袋里伸出手,拍照。她举着手机找角度,调整了很久,最后还是放弃了。“拍不出来。眼睛看到的,相机拍不出来。”林野说,把她的手机拿过来,随便按了一张。构图歪了,光线过曝,连焦点都没对上。刘茜茜看了一眼那张照片,却点了点头,认真地说了句:“好看。” 她没说是照片好看,还是别的什么。但这不重要了。风吹过来,身边的经幡哗啦啦地响,像有人在轻声念经。那种声音不是祈福,是祝福。在这个离天空最近的地方,两个人靠着彼此,风吹不动,雪压不垮,时间走得不急不慢,他们也不急不慢。 第328章 牛奶海,高原徒步 从牛奶海观景台再往上走一段,有一段陡坡。刘茜茜走在前面,林野跟在后面,两人沿着碎石路慢慢往上爬。海拔已经过了四千五百米,空气稀薄得像被人抽走了一层。每走几步,刘茜茜就要停下来喘几口气,脸色从红润变成了苍白,嘴唇的颜色也淡了。 “你还好吗?”林野赶上她。刘茜茜笑了笑,说没事,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她的手搭在林野的胳膊上,握他的力气比平时小了很多。 牛奶海就在前面不远了。那片不真实的蓝色已经能透过山脊的缺口看到一角,像一块被谁遗落在高原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着幽幽的光。但剩下的这段路偏偏是最陡的,碎石铺满了坡面,踩一脚滑半步。刘茜茜低头看着脚下,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忽然身子一晃,林野伸手扶住她的腰。 “头晕。”她说,声音闷闷的。她把额头抵在林野的肩膀上,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发颤。阳光照在她脸上,把那种苍白照得更明显了。 林野没再问她要不要继续——他知道她不会说“不”。他把她的背包取下来挂在自己胸前,蹲下来,手往后一探,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腿弯。“上来。” 刘茜茜愣了一下。“不用,我——” “上来。”语气不重,但不容商量。 她把下巴搁在他肩上,两只手慢慢环住他的脖子。他没有急着站起来,先调整了一下重心,然后稳稳地起身。她比他想象的要轻——在横店那些年,为了拍古装戏吊威亚保持的身材,轻得像一只随时会被风卷走的纸鸢。但她的体温透过羽绒服传过来,是热的,像一捧刚从灶膛里掏出来的炭灰,余温还烫着掌心。 路很难走。碎石在脚下滚动,每一步都要用脚趾扣紧地面才能踩实。但林野走得很稳,不急不慢,像一匹在雪线以上走了很多年的老马,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什么时候该迈步。两条腿经过太极训练,稳定性比常人强出太多。刘茜茜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皮肤上,痒痒的,他没有躲。 远处的雪山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刺眼的白光,经幡在山口翻飞,啪啪啪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像有人在敲木鱼。空气里只有风声、脚步声,和她偶尔从他耳边蹭过去的呼吸声。 这段路有三个人。两个人,还有一匹马。马是驮物资的,拴在一根木桩上,低着头吃草。牵着马的是个藏族大叔,披着氆氇袍子,脸被高原的紫外线和风雪淬成了紫铜色,皱纹像刀刻的一样。他站在路边让林野先过,目光落在刘茜茜身上,忽然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说了一句:“你老婆,高反了?” 林野停下来,点点头。 藏族大叔从腰间解下一个皮囊,塞到林野手里。“酥油茶,喝了就好。”皮囊是温热的,能闻到奶和盐的味道。林野想掏钱,大叔摆摆手走回马旁边去了,连头都没回。 刘茜茜从林野肩上抬起头,接过皮囊抿了一口。眉头瞬间皱了一下,然后又抿了一口。那股咸腥的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去,胸口那股堵着的气好像真的松了一点。 “好点了吗?”林野问。她点点头,把皮囊还给他,低头重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游客渐渐多了起来。举着相机的、扛着自拍杆的、穿着鲜艳冲锋衣的,从坡上坡下三三两两地经过。有人多看了他们两眼,走过去了又回头,忽然停住脚步。 “林野?”一个姑娘瞪大了眼睛,手机举起来就拍,“真的是林野!他在背人!” 林野没躲,也没停下来。他继续往前走,脚步没乱。旁边的人开始围过来,有人举着手机,有人喊着“野哥”“茜茜”,有人喊“新婚快乐”。快门声像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地响。 按理说,这里是海拔四千七百米的高原,每个人都应该喘不上气。但快门声密集得让人忘了空气有多稀薄。林野忽然停下来,侧过身,把刘茜茜往背上颠了一颠,然后抬头看着那些举着手机的人。他的表情很平静——不是那种故作大度的自然,是那种“你们拍完了就赶紧走”的平静。 “别拍了。”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老婆不舒服。” 这句话落在碎石路上,比脚下的石子更实在。人群忽然安静了。 快门声停了。举着的手机慢慢放下来了。不是因为怕,是所有人都听出了那句话里的分量——不是不耐烦,不是生气,是“她现在需要安静”的笃定。有人默默收起手机,有人朝刘茜茜轻轻喊了声“保重身体”,有人对林野说“野哥你慢点走,路滑”。人群让出一条窄窄的道,刚好够一个人通过。 刘茜茜的脸埋在林野的肩窝里,耳朵尖红透了。不是晒的。那句“我老婆”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她心里最深的那个湖,波纹一层一层地荡开,荡到了脸颊、耳根、脖颈。她把脸埋得更深,嘴唇贴着他的脖子,声音闷在他领口里面:“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林野没回答。她细碎的呼吸落在他的皮肤上,他知道她没有睡着。他只是微微偏头,鼻尖蹭了一下她露在外面的那半边耳朵,很轻。“现在学的。” 刘茜茜没再出声。但她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 路还在延伸。经幡越来越密,五彩的布条在头顶织成一张巨大的网,风穿过幡布发出猎猎的声响。碎石变成了石板,石板变成了栈道。牛奶海越来越近,那片蓝从山脊的缝隙里一点一点地露出来,像谁在画布上抹了第一笔颜料。 两个上了年纪的阿姨从对面走过来,穿着大红的冲锋衣,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她们看到林野背着人走这段路,其中一个停下来看着他,眼神里不是好奇,是那种过来人才有的了然。 “小伙子,你老婆怎么啦?”她问。 “高反了。”林野答。 阿姨点点头,从背包里摸出一小瓶便携式氧气喷雾,塞到刘茜茜手里。“姑娘,吸两口。好得快。”刘茜茜从林野肩上抬起头,接过喷雾说了声谢谢。脸还是白的,但眉眼弯弯的,笑得很好看。阿姨看着她的脸,忽然说了一句:“你笑起来真好看。他背你走这段路,值得。” 阿姨说完就走了。刘茜茜攥着那瓶喷雾,低头重新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林野感觉到她笑了。 最后一段路,林野没有让她下来。到了牛奶海边上,那里的蓝是一种让人失语的颜色——奶白里透着碧蓝,蓝得不像是水的颜色,更像是光从水底反射上来时染上的天意。雪山的倒影完整地铺在湖面上,山尖的白和湖心的蓝被一道看不见的线切开,又在水波里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林野在一处背风的大石头旁边蹲下来,让刘茜茜在他背上慢慢滑下来,靠坐在石头边。她靠着石头,林野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他坐在她旁边,从背包里拿出保温杯,给她倒了杯热水递过去。刘茜茜接过去捧着,没有马上喝,看着那片蓝色,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隔了十几秒,她忽然笑了。 “怎么了?” “你刚才说‘我老婆不舒服’。”她把脸埋在杯口里,声音闷闷的。“你第一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叫我老婆。” 林野想了一下,好像真的是第一次。在横店私下里叫过,在床上快睡着时叫过,在大理婚礼上当着亲朋好友的面叫过,但当着陌生人、当着镜头、当着那些举着手机拍的人,确实是第一次。 “你脸红了。”他说。 刘茜茜抬头瞪他。“我没有,是晒的。” “耳朵也红了。” “风吹的。” 他把保温杯拿回来,拧上盖子,放到一边。“走吧,回去。” 刘茜茜没动。她靠着石头,看着湖面。风从雪山上下来,冷硬的,但吹到脸上时力道已经被山脊削去了大半,只剩一点凉意。她在想事情。他看得出来。 “林野。”她忽然叫他。 “嗯。” “谢谢你背我走那段路。” 他看着她,等她说下去。刘茜茜却停在了那里,好像已经把这句“谢谢”之外所有想说的话都收进了那句简短的话里。她低下头,重新把脸埋进围巾,鼻尖蹭了蹭面料——那里还沾着林野外套上淡淡的皂香。 第329章 林野宣布:不再接任何商业合作 从稻城亚丁回来的那天晚上,成都下了雨。 雨不大,淅淅沥沥的,打在酒店窗外的芭蕉叶上,声音像有人在远处轻轻弹琵琶。林野洗完澡,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盘腿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头发还是湿的。刘茜茜已经睡了,呼吸均匀,偶尔翻个身,把被子卷过去又卷回来。小野和小野弟还没从横店接回来,房间里只是安静。 他打开手机,微博通知999+,微信消息99+。从婚礼到现在,他几乎没怎么看过手机。不是刻意不看,是没时间。大理的阳光太满了,把屏幕的光都盖住了。 他翻了翻评论区。粉丝们都在等。等他发蜜月照,等他开直播,等他宣布下一步的计划。他没有发蜜月照,没有开直播。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发了一条微博。 “从今天起,我不再接任何综艺、影视、广告。只想陪家人、看世界、传太极。谢谢理解。” 九个字。写完他看了三遍,把“陪家人”三个字多看了两眼,点了发送。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分钟,服务器差点又崩了。评论区涌进来的速度让他想起德雷克海峡的巨浪——一波一波,没有尽头。大致扫了几眼,有不舍,有理解,有挽留,有祝福。 “野哥你才拿了影帝就不拍了?太早了吧!”有人可惜。 “尊重野哥的选择,他开心就好。”有人理智。 “从乌镇劈柴看到南极太极,野哥的三年也是我的三年。谢谢你,江湖再见。”有人感伤。 林野没有回复。他一条一条地往下翻。 沈腾的评论夹在几十万条留言里,但他一眼就看到了。沈腾的评论永远是辨识度最高的——“退休老干部。”三个字,很沈腾。林野知道这不是调侃,这是沈腾式的理解。在所有人都说“可惜”的时候,沈腾说“退休”。他懂。 吴京的评论隔了十分钟才出现。“兄弟,玩够了回来客串。”林野看了一眼这行字,笑了。吴京这个人,嘴上从来不说软话,连关心都是用命令的语气。“玩够了回来”——这四个字里藏着的意思他琢磨出来了:你什么时候想回来,我都在。 他给吴京回复:“看我心情。” 吴京回了两个表情:一个拳头,一个笑脸。 评论区的画风逐渐从“不舍”转向了“尊重”。有人说“他是真的想清楚了”,有人说“从他说‘钱够花就行’那天起,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有人说“他不是退圈,他是去过他想要的生活了”。林野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背上,看着窗外的雨。雨丝被路灯光染成橘黄色,细细密密地斜织着。 刘茜茜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他等了几秒,没有第二个声音,才确定她是在说梦话。 第二天早上,这条微博的热度已经蔓延到了全网。娱乐新闻、财经新闻、社会新闻——都在转。连《人民日报》的客户端都推送了,标题是《影帝林野宣布不再接商业合作:只想陪家人、看世界、传太极》。评论区有人用一句话总结了他的态度:“不是退隐,是换一种方式红。” 吃早饭的时候,刘茜茜把手机放在餐桌上,一边剥鸡蛋一边刷那条微博下面的评论。 “你看这条。”她把手机转过来对着他。一个粉丝写道:“野哥你安心过你的日子,我们替你看着这个世界。你去过的地方,我们会替你再去一遍。”刘茜茜念完,剥鸡蛋的动作没停。 “你看这条。”她翻到下一条。“刚追野哥的时候我大一,现在我都工作了。野哥教会我两件事:一是做人要真实,二是做事要坚持。现在他说他要过自己的生活了,我觉得挺好的。偶像过得好,粉丝也过得好,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刘茜茜把剥好的鸡蛋放在林野的粥碗旁边。蛋白光滑白嫩,蛋黄刚好是全熟的,不干不噎。 “还有这条,”她又翻了一条,“野哥说‘只想陪家人、看世界、传太极’。我觉得他把顺序排得很好。家人在第一。” 林野把鸡蛋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你说,我是不是太突然了?”他突然问。 刘茜茜正在剥第二个鸡蛋,抬眼看他。“突然吗?你从两年前就想退了。第一次是拍完《剑雨江湖》的时候,你说‘演戏太累了,不如直播’。第二次是金鸡奖拿影帝的时候,你说‘够了’。第三次是从南极回来,你说‘看完世界了’。你说了三次,今天才做。”她把第二个鸡蛋放进他碗里,嘴角翘着。“你这次的间隔时间比前两次长了不少,我差点以为你改主意了。” 林野看着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头发上,她的头发在光里变成了深棕色。他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不是不想说,是觉得不用说了。她都懂。 第330章 刘茜茜也减产,专注家庭 林野那条微博发出去之后,记者们的电话打爆了刘茜茜经纪人的手机。每个电话问的都是同一个问题:刘茜茜会不会也跟着减产? 刘茜茜没有马上回应。她知道时机很重要。刚公布一件大事的时候,紧接着宣布另一件大事,会让前一件的分量被冲淡。她等了三天,安静地过了三天,等林野那条微博的热度从顶峰慢慢回落。 第四天,她在一个品牌活动上被记者堵住了。红毯不长,从入口到背景板只有二十米,但记者们的问题像塞壬的歌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前面的问题她答得滴水不漏,关于新剧的,关于代言的,关于最近有没有在健身的。直到一个女记者举着录音笔,声音不大但问得很直接:“茜茜,林野宣布不再接商业合作了。你呢?你会减产吗?” 镁光灯闪了一下,可能是谁不小心按到了快门。 刘茜茜停下来。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笑着打个太极把问题拨开。她看着那个女记者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没有恶意。她说:“会。”一个字的短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想多陪陪林野。”她顿了一下,周围的人都在等。“也想要个宝宝。”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红毯上安静了一瞬。不是那种尴尬的安静,是所有人都在消化这句话的分量。那个女记者又想追问,刘茜茜没有给她机会。 “随缘。”她笑了笑,摆摆手,转身走了。 第二天,所有的娱乐头条都是同一个标题。“刘茜茜宣布减产:想多陪林野,也想要个宝宝。”那个“宝宝”被加粗标红字号放大,有些媒体还在后面加了一个粉色的爱心。 林野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正坐在成都的酒店里吃早餐。豆浆油条,他最喜欢的那种。刘茜茜坐在他对面喝粥。他把新闻标题念了一遍,念到“宝宝”两个字的时候自己先笑了。 刘茜茜筷子顿了顿,脸上没什么表情。“你笑什么?”她问。 “没笑。”他放下手机,喝了一口豆浆,嘴角还翘着。 “你明明在笑。” “豆浆太甜了。” 她没有再追问下去,但耳根红了。和昨天高原上那一次一模一样。他记住了这两次。 消息传开以后,吴京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刘茜茜说要生宝宝?那林野更不可能回来了。带孩子比拍戏累多了。”沈腾在底下回了一长串“哈哈哈哈哈哈”。撒贝宁评论:“根据我的观察,带孩子这件事的劳累程度大约是拍戏的三倍且没有杀青。” 林野在下面默默回了一条:“你们能不能盼我点好。” 三个人齐刷刷地回:“不能。” 刘茜茜窝在沙发上看着这些互动,笑出了声。沙发在他们临时落脚的酒店套间里。阳光穿过白纱窗帘洒在地毯上,小野和小野弟还没接回来,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她的笑声在安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轻脆。 “林野。”她叫他。 “嗯?” “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当爸爸。” 他放下豆浆碗,看着她。阳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几乎透明。她也在看他,眼神没有闪躲。“不怕。”他根本没想。就像当初从出租屋里起步时没想过能走到今天一样,他总觉得,有些事不用想,到了那个节点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刘茜茜没有追问。她低下头继续喝粥,喝了两口又抬起头来,放下筷子,认真地想了一下。“如果是男孩,叫什么?” “你起。”林野说。 “如果是女孩呢?” “你起。” “你怎么什么都让我起?” 他看着她,表情很认真。“因为你起的好听。” 她把脸转过去,假装看窗外。但他看见她拿筷子的手停了一下。 那是他们第一次认真地讨论这件事——用早餐剩下的半碟咸菜和一碗已经凉了的豆浆当背景。没有仪式感,没有浪漫的铺垫,但所有的仪式感和浪漫都在那个“你起得好听”里。 第331章 两人在成都租了个小院 从西藏回来后的第三个月,林野和刘茜茜在成都郊区租了一个小院。 院子在锦江区三圣乡,花乡,到处都是花圃和农家乐。地铁还没通到这里,公交车晃晃悠悠要坐四十分钟,但安静。没有什么酒店、商场、写字楼。天比市区蓝,云比市区白,晚上能看见三颗以上的星星。 小院不大,一百来平,三间正房,一间厢房。老式的砖瓦结构,墙是白色的,但白得不均匀,有些地方的石灰已经剥落了,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砖。屋顶的瓦片有好几处换了新的,新旧颜色不一,像补丁。院子地面铺着青石板,石板缝隙里长出了杂草,绿油油的,矮矮的。靠南墙有一棵桂花树,树干不粗,但树冠撑得很开,秋天的时候能香满整条巷子。 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姓周,退休前是小学老师。她把院子租出去的时候不太舍得,在门口站了很久,跟他们说这棵树是她老伴在世时种的,桂花开了不要摇,让它自己落。刘茜茜蹲在那儿拔了半天的草,拔到满头大汗。林野靠在桂花树干上看她。 “你倒是帮忙啊。”刘茜茜抬起头瞪他。他笑了笑,走过去蹲下来,拔了两把,又站起来去看厢房了。她在他身后喊:“林野你就装!” 其实后面那半天他一直在搬东西。厢房里堆着房东留下的旧家具——一张八仙桌,四把太师椅,一个只剩三只脚的衣柜。他一件一件搬出来归置好,把太师椅擦干净并排在廊下,把衣柜缺的那只脚垫了一块砖勉强站稳。刘茜茜拔完草走进厢房,看见他正蹲在地上用抹布擦墙角那几块印花地砖。 “你还挺会收拾。”她说。 “以前在横店租房子,不都是我自己收拾的。”他头都没抬。 他们开始往这个院子里一样一样地添东西。林野去花市买了两棵栀子花,种在桂花树旁边;去旧货市场淘了一个石磨,摆在院子角落当装饰。刘茜茜去超市买了新的被褥、碗筷、拖把、垃圾桶;去菜市场买了葱和蒜的种子,撒在桂花树下的那块泥土里,浇了水,蹲在那儿看了半天。 第一天直播的时候,林野举着手机把小院各个角落拍了一遍。他蹲下来对着那几棵刚冒出芽的葱拍了个特写,青绿的尖儿顶着一点泥土,被雨润着。他站起来推镜头扫过桂花树、栀子花、石磨、青石板、屋顶上新换的那几片亮瓦,最后定格在刘茜茜身上。 她正蹲在院子角落给一个花盆松土,头发用一根木簪随便挽着,穿着他的旧t恤,领口大得露出一截锁骨。阳光从桂花树的枝叶间漏下来,斑斑驳驳地落在她背上,像一件碎光织成的披风。她没注意到镜头,低着头很认真地用一根小木棍翻土,额前的碎发垂下来,她往耳后别了一下。 弹幕疯了。 “这是野哥的新家吗?好安逸!” “茜茜在种花?好美!” “这个院子太治愈了,我能看一天。” 林野把镜头转向自己,笑着说:“以后就住这儿了。成都,三圣乡。” 他顿了顿,又说:“今天给你们看看我种的西红柿。” 他把手机架在桂花树杈上,跑去厢房端出一个花盆。花盆不大,里面的土是新换的,正中央插着一根细细的竹竿,一株矮矮的西红柿苗绑在竹竿上,叶子翠绿,被风吹得微微晃动。他蹲在花盆旁边,把镜头拉近,弹幕开始刷“好可爱”“野哥成农民了”。 刘茜茜听见声音从院子里走过来,站在廊下看了一眼,笑了。“你还真端出来了?”她半蹲下来,伸手碰了碰西红柿苗的叶子,把它扶正了一些。动作很自然。 “你看他,”刘茜茜对着镜头说,语气带着笑,“现在天天捣鼓这些东西。昨天去花市买了两棵栀子花,今天又去买了西红柿苗。我看过不了多久,他就要在后院养鸡了。” 林野抬起头看她:“后院本来就养了鸡。三只,房东留下的。” 刘茜茜愣了一下,转过身去看后院,果然有三只鸡。两只白的,一只黄的,正低头在地上啄食。她竟然住了三天都没发现。林野笑了,“你不是说想喝鸡汤吗?养大了杀。” “你能不能别这么实在。”刘茜茜瞪了他一眼,弹幕笑疯了。 林野把那盆西红柿苗小心翼翼地搬回厢房门口,放在了阳光最好的位置。弹幕还在刷,他说差不多了要去给茜茜做饭了,对着镜头挥挥手,关掉了直播。院子安静下来,远处有鸡叫,还有风穿过桂花树叶的沙沙声。 刘茜茜坐在廊下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杯茶,看着逐渐变暗的天色。她在看天边的云、近处的树、院子角落那堆还没来得及扔的装修垃圾。林野端着两碗面从厨房出来,一碗放在她旁边的石桌上,一碗自己端着,蹲在台阶上吃。面是清汤面,加了一个荷包蛋,蛋煎得有点糊边了。 “糊了。”她看了一眼。 “能吃。” 她笑着夹起荷包蛋吹了吹,咬了一口。“还行。不算太糊。” 廊下的灯光亮起来了,把院子切成明暗两半。桂花树的影子在灯光里轻轻晃动。她放下碗,忽然说了一句:“林野,我们以后就住这儿吧。” “不住横店了?”他问。 她摇了摇头。林野没有多问。他继续低头吃面,把碗里的汤也喝完了。 第332章 林野学川菜,翻车现场 搬到成都以后,林野觉得自己应该学会做川菜。 理由很充足:成都人不会做川菜说不过去、刘茜茜喜欢吃辣、他擅长颠勺且颠勺的动作非常帅。他的颠勺技术是全套厨艺里唯一拿得出手的项目,但做川菜需要的不只是颠勺,还需要对花椒和辣椒的精准把握。 他翻车的那天,成都下了今年的第一场秋雨,雨不大,淅淅沥沥地打在桂花树上,把刚开的桂花打落了一地。刘茜茜在屋里看书,是剧本——新戏要开了,她说这一年只接一部,但这部她想接。林野说要给她做一道正宗的麻婆豆腐,让她休息一天别进厨房,今天他来。 他从冰箱里拿出那块嫩白的豆腐,对着手机上的菜谱开始备料。手机上刷到的是第一人称傻瓜级教程,“厨房小白也能成功的麻婆豆腐”。他按照教程的指示备好了郫县豆瓣酱、豆豉、蒜末、姜末、花椒粉,还有一小碗水淀粉。豆腐切成两厘米见方的小块。切豆腐的时候手很稳,毕竟是拿过剑的手。每块豆腐大小均匀,像用尺子量过。 起锅烧油。油温烧到七成热——教程上写的是七成,他盯着油面,观察油纹从锅底向上翻涌的速度,凭感觉倒入了肉末。肉末在油锅里散开,发出嗤啦一声,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用锅铲快速翻炒,等肉末变色后加入豆瓣酱和豆豉。 豆瓣酱在热油里滋滋地响,很快煸出红油,整个厨房的气味变得厚重浓郁。林野觉得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于是按照教程的指示倒入了一碗水。加水这个步骤他略微膨胀了一下,水倒得比教程里多了一点,但“多一点应该没事”。反正最后要收汁。 锅里咕嘟咕嘟冒起泡来,把切成小块的豆腐推入锅中,用锅铲背面轻轻推了两下,防止豆腐碎裂。盖锅盖,转中火,定时三分钟。三分钟的时间里他擦了两滴溅到灶台上的油,把用过的碗碟收进水池,冲洗了砧板和菜刀。一切都很从容。 三分钟后掀开锅盖,林野愣了一下。锅里的汁水比预想的要多,稀稀的,不像麻婆豆腐,像豆腐汤。他想起教程上说要“勾芡”,于是端起那碗水淀粉沿着锅边淋了下去。他忘了把水淀粉搅匀再倒。 淀粉沉在碗底,倒进去的是一碗清水和一小坨湿面粉。那坨面粉在汤汁里翻滚了两下形成了一个小疙瘩,像一颗漂浮的卫星。他赶紧用锅铲去搅,疙瘩散开,变成无数更小的疙瘩。汤汁更稠了,但不是那种均匀的浓稠,而是一块稠一块稀,像被搅乱的浆糊。 李老师说过,做菜和拍戏一样,靠的是掌握分寸。多了会溢,少了会欠,时机不对,全盘皆输。他深以为然。 收汁阶段失控了。火开大了,水收干了,豆腐开始粘锅。他赶紧关火,但锅底的豆腐已经有一层焦黑了。他用锅铲把豆腐铲起来装盘,锅底的焦黑黏在锅上怎么铲也铲不掉。他看了一眼那盘麻婆豆腐——豆腐碎了一半,另一半黏在一起,焦的和白的混成一团;豆瓣酱的红油没有均匀裹在豆腐上,有的地方红有的地方白,像是涂了一半的胭脂。 花椒粉撒上去的时候他撒重了。黑褐色的粉末密密地铺了一层,像冬天下在豆腐上的第一场雪,但这雪的味道不对。手指在锅沿上烫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用冷水冲了冲,没吭声。 消息还是传到了刘茜茜那里。焦味从厨房飘出去,顺着走廊漫进了客厅。味道越来越浓。她放下剧本走出来,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台面上那盘不成形的麻婆豆腐,看着糊了底的炒锅,看着他还在用冷水冲手指。她的嘴角动了动,先是在憋笑,憋了三秒,没憋住。 “哈哈哈——”她靠着门框,笑得腰都弯了。她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那盘麻婆豆腐,“林野……你这是……麻婆豆腐?” 林野没说话,把那盘豆腐端到餐桌上,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表情从平淡变成微妙,从微妙变成复杂,从复杂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但很诚实的痛苦。豆腐太咸豆瓣酱放多了;太麻花椒粉撒重了;焦味从舌尖一路冲到后脑勺,像被人在舌根弹了一记脑瓜崩。 刘茜茜还在笑。他放下了筷子。 “别笑了。”他说。 她笑得更厉害了。 “别笑了,再笑我不给你做饭了。” 她笑得蹲下去。 林野看着她蹲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的样子,嘴角也慢慢翘了起来。他站起来去厨房重新切葱、起锅、倒油。这一次水放少了,勾芡没再翻车,出锅前忍着没撒花椒粉。葱花撒上去,青白相间,热气从豆腐表面升起来,混着豆瓣酱的香辣。他端着盘子走出厨房的时候,刘茜茜还蹲在餐桌旁边笑。 “起来吃饭了。” 她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手指伸过来捏了一块豆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点点头。“嗯,这次像了。” 他这才发现刘茜茜早就把厨房收拾干净了。糊了底的炒锅被她用钢丝球刷干净倒扣在灶台上,台面擦过了,水池里的碗筷也洗好了。他站在厨房门口愣了一下,她踮起脚拍了拍他的头,说了一句足以让他记一辈子的话。 “你还是去打太极吧。做饭的事,我来。” 林野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走进厨房系上围裙的背影。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的头发散在肩上。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那个笑容里有厨房的烟火气。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会打太极、会握剑、会颠勺却做不好一盘麻婆豆腐的手,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一个人不用什么都会。不会的,有人替他做。会的那一点点,就留着做给值得的人看。 第333章 小野有了小伙伴 搬进成都小院的第二周,林野去横店把小野和小野弟接了回来。 两只狗从车上下来的那一刻,整个院子都活了。小野弟像一颗炮弹一样冲出去,在桂花树下转了三圈,又冲进厢房,又冲出来,绕着院子跑了一整圈才停下来喘气。小野倒是淡定,下车后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闻了闻空气里的桂花香,然后走到廊下的太师椅旁边趴下来,尾巴慢慢摇了两下。它对这个新家表示认可。 刘茜茜蹲下来,小野弟扑进她怀里,舔得她满脸口水。她笑着躲,小野弟追着舔,一人一狗在桂花树下滚成一团。林野站在旁边看,小野趴在他脚边,尾巴又摇了两下。 “好了好了,够了够了——”刘茜茜笑着把小野弟从身上扒下来,头发乱了,脸上湿漉漉的,“你是狗还是舔舐机?” 小野弟听不懂,但摇尾巴。尾巴抡得呼呼生风,像一台小型直升机。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每天早上林野起来打太极,刘茜茜在厨房做早饭。小野弟在院子里追蝴蝶,小野趴在廊下晒太阳。鸡在后院咕咕叫,桂花树上的叶子一天比一天黄,秋天快过完了,冬天要来了。 那只猫是在一个下雨的晚上出现的。 雨不大,细细密密的,打在桂花树叶上沙沙响。林野在厨房洗碗,刘茜茜在客厅看剧本。小野弟忽然冲着院门汪汪叫了起来,叫得很急,不像平时追蝴蝶时那种兴奋的叫,是那种“有东西!有东西在外面!”的警觉。小野也站了起来,耳朵竖着,盯着院门。 林野擦擦手走过去开门。院门外的灯光下,一只猫蹲在门槛上。 很小,橘色的,混着白色的花纹。瘦得肋骨隐约可见,毛被雨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身上。它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在灯光下亮得惊人。它没有跑,就蹲在那里,仰头看着林野,喵了一声。那声喵很轻,带着乞求的尾音。 林野蹲下来,猫没有躲。他慢慢伸出手,猫嗅了嗅他的指尖,然后往前迈了一步,把脑袋蹭进他的掌心里。湿漉漉的、冰凉的、毛打着绺的头顶,在他的掌心里慢慢暖了起来。 “怎么了?”刘茜茜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剧本。她看到林野蹲在门口,怀里多了一团橘色的东西,愣了一下。“猫?” “在门口捡的。”林野站起来,猫缩在他臂弯里,没有挣扎,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肘弯。 刘茜茜凑过来看,猫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又喵了一声。声音还是那么轻,小野弟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想看又不敢靠近。它这辈子还没近距离接触过猫,正在经历物种认知的重大冲击。小野倒是淡定,远远地看了一眼,重新趴下去,闭上眼睛。 “先进来。”刘茜茜说,“别让它淋雨了。” 林野把猫抱进屋里,用毛巾给它擦干。猫很乖,一动不动地让他擦,偶尔打个喷嚏,喷得林野一手。擦干了以后才发现它比看起来还要瘦,脊背上的骨头一棱一棱的,摸着硌手。但它的眼睛很亮,在灯光下像两颗琥珀珠子,里面映着刘茜茜的脸。 “给它弄点吃的。”刘茜茜去厨房翻出一小碗剩饭,拌了点鸡汤。猫闻到了味道,从林野怀里跳下来,走到碗边低头吃了起来。吃得很快,但不急,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像饿了很多天,但骨子里是有教养的。 小野弟终于鼓起勇气凑了过来,隔着三步远,趴在地上,前爪撑着,歪着头看猫吃饭。猫抬眼看了它一眼,没理,继续吃。小野弟又往前挪了一步,猫又抬眼看了它一眼,这次多停了一秒。然后低下头,把碗里最后一口饭舔干净,抬起头,舔了舔嘴,朝小野弟走了过去。 小野弟往后缩了半步。猫停下来,歪着头看它。两个小东西对视了三秒钟,猫忽然伸出爪子,在小野弟的鼻尖上轻轻拍了一下。没伸指甲,是肉垫。软软的,粉色的。小野弟的鼻尖被拍得湿了一下,它愣住了。 然后它的尾巴开始摇了。 从那天起,这只猫留了下来。 林野给它取名叫“小茜”。刘茜茜瞪他:“你故意的吧?”林野很无辜:“它是个姑娘,取个女孩子的名字怎么了?再说,‘小茜’多好听。”刘茜茜瞪了他两秒,没再反对。于是院子里有了小野弟、小野,和小茜。名字很整齐。 小茜住进来的第一周,家里的秩序就彻底崩塌了。 它很快摸清了整个院子的布局。桂花树是制高点,厢房顶是晒太阳的最佳位置,厨房的窗台可以偷看林野做饭,而小野弟——是它最理想的玩伴。小野弟一开始不太适应。它活了三年,一直是个单纯的狗,它的世界里只有吃、睡、追蝴蝶、等林野回家。猫这种东西,不在它的认知范围内。 但小茜不接受“不适应”这个选项。 第一天,小茜蹲在桂花树上,等小野弟从树下经过,然后啪地跳下来落在它背上。小野弟吓得嗷了一声,满院子乱窜,小茜稳稳地趴在它背上,像骑着一匹失控的小马。小野弟跑了好几圈实在跑不动了趴在地上喘气,小茜从它背上跳下来,舔了舔爪子,若无其事地走了。小野弟趴在那里,眼神涣散,世界观还在重建中。 第二天,小茜把林野放在鞋柜上的拖鞋叼走了,藏在桂花树后面。小野弟看到了,屁颠屁颠跑去把拖鞋叼回来放在鞋柜前。小茜又叼走,小野弟又叼回来。一人一猫来回了七八趟,小野弟的尾巴从始至终都是翘着的。它在玩,而且很喜欢。 第三天,小野弟学会了反击。小茜从树上跳下来的时候它没跑,就地一滚,反身扑过去。小茜被它扑了个趔趄,翻了个滚站起来,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小野弟趴在地上,前爪撑着,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张嘴喘气,舌头歪在一边,那表情分明在说:来啊。 小茜喵了一声,扑了过去。两只小东西在桂花树下滚成一团,橘色的毛和棕色的毛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林野直播过一场猫狗大战。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他坐在廊下的太师椅上,手机架在旁边的石桌上,直播间的标题就是“我们家新来的成员”。小茜蹲在桂花树杈上,居高临下俯视着院子。小野弟在树下仰着头看它,急得团团转,时不时站起来用前爪扒树皮,扒两下就滑下来,再扒,再滑。 弹幕涌入几十万人,都在问“猫呢猫呢猫在哪”。林野把镜头往上抬,小茜的脸出现在画面里。它正低头舔爪子,舔到一半发现镜头对着它,停下来,歪着头看镜头,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好可爱!”“叫什么名字?”“是小母猫吗?” 林野说:“叫小茜。” 弹幕沉默了零点几秒,然后炸了——“小茜?那不是茜茜的名字吗?”“林野你认真的吗”“刘茜茜知道吗”。刘茜茜正好从屋里走出来,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听到林野在直播,凑过来看了一眼。她看到弹幕,也看到镜头里那只橘白相间的猫,笑了。 “我知道。他取的。我同意了的。”她对着镜头说。她放下水果盘,走到桂花树下仰头看着小茜。小茜从树上跳下来,落在她脚边,蹭了蹭她的裤腿。刘茜茜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小茜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弹幕疯了——“好温馨”“一家四口”“不对,一家五口——加上小野弟和小野”“也不对,还有那三只鸡”。林野数了一下,院子里目前有:两个人、两只狗、一只猫、三只鸡。确实是一家子,物种很丰富。 话音刚落,小野弟从屋里冲了出来。它刚才在睡午觉,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才醒。出来一看,小茜正蹲在刘茜茜脚边享受抚摸,而它没有。它的狗生观再次受到冲击。它冲到刘茜茜面前,把小茜拱开,把自己的脑袋塞进刘茜茜的手心里。 小茜被拱得趔趄了一下,站稳,琥珀色的眼睛眯了起来。 弹幕已经开始预警了——“猫生气了”“狗要遭殃了”“野哥快拉开它们”。但林野没动。他靠在太师椅上,端着茶杯,看戏。 小茜走到小野弟身后,伸出爪子,在小野弟的尾巴尖上轻轻拍了一下。小野弟回头,小茜面无表情地看着它。小野弟犹豫了一下,把尾巴缩回去了。小茜又拍了一下,小野弟又缩。来回三次之后,小野弟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这只猫不是在挑衅,是在邀请它玩。 它站起来,冲小茜汪汪叫了两声。小茜转身就跑,矫健地蹿上桂花树。小野弟追到树下仰头叫,小茜蹲在树杈上低头看它,尾巴慢慢地摇。阳光透过桂花树叶漏下来,斑斑驳驳地落在一狗一猫身上。 林野把这段直播回放存了下来。后来粉丝们把它剪成了各种版本,有人配了《猫和老鼠》的背景音乐,有人加了慢动作特效,最火的一个版本配的是《神话》。弹幕里有人写了一句:“小野弟上辈子是欠了小茜多少钱。”点赞破了百万。 第334章 何炅来访,聊起往事 小茜来的第三周,何炅来了。 他来成都是因为一档新节目的录制,住在市区,离三圣乡有四十分钟车程。林野在微信上问他有没有时间来家里坐坐,何炅说“那必须的”,又问要不要带什么东西,林野说人来了就行。何炅到的那天是下午,阳光很好。他从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一袋水果,站在院门口打量着那扇白色的木门、青灰色的砖墙、从墙头探出来的桂花树枝。 “这地方好。”他说,“你们真会找。” 林野迎出来,接过他手里的水果。“何老师,好久不见。” 何炅还是老样子,看起来不老,但眼角有了细细的纹路。他穿着白色的亚麻衬衫,卡其色的裤子,帆布鞋,整个人松弛得像一个来乡下度假的普通人。刘茜茜从屋里出来,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一把葱。她刚在厨房准备晚饭,听到动静就跑出来了。 “何老师!”她笑着迎上去。 何炅看着她系围裙拿葱的样子,也笑了。“茜茜,你现在像个村姑了。”他说完觉得不妥,赶紧补了一句,“好看的村姑。” 刘茜茜笑着把他让进院子。何炅站在桂花树下环顾四周——太师椅、石磨、青石板、栀子花、厢房门口的西红柿苗、后院偶尔传来的鸡叫,还有趴在廊下晒太阳的小野和蹲在墙头舔爪子的小茜。“这是什么?”何炅指着墙头的橘猫。“猫。叫小茜。”林野说。何炅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刘茜茜,又看了一眼猫。“认真的?”刘茜茜点头,“认真的,我同意的。”何炅沉默了片刻,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 三人在廊下坐定,刘茜茜泡了一壶茶,端上一碟花生米、一碟瓜子、一碟她刚炒的桂花糕。桂花是院子里那棵树上的,秋天落了一地,她捡起来晒干了存着的。何炅尝了一口桂花糕,点头:“好吃。比外面卖的好吃。”刘茜茜笑了,“林野揉的面。”何炅看了林野一眼,“你还会揉面?”林野说,“学了三个月,只会揉面。” 何炅放下茶杯,靠在太师椅背上,看着院子里的阳光。桂花树的影子在地上慢慢移动,小茜从墙头跳下来,走到他脚边,嗅了嗅他的鞋带,然后蜷在他椅子旁边,把脑袋搁在他的鞋面上。何炅低头看着那只猫,忽然笑了。 “林野,你还记得第一次上《向往的生活》吗?” 林野正在剥花生,手顿了顿。“记得。乌镇,劈柴。” 何炅点头,眼睛眯起来,像是在回忆很远又很近的事。“那天你突然出现在拍摄区,沈腾说‘你是来蹭饭的吧’,你也不慌,说‘我就是来逛古镇的,你们拍你们的,我蹭口饭就行’。我当时心里想,这人有点意思。后来黄磊让你劈柴,你二话没说,拿起斧头就劈。那个动作,我现在还记得。不是普通的劈柴,是带着劲的,一斧下去木头裂得整整齐齐。” 他停了一下,看着林野。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不简单。” 林野把剥好的花生米放进碟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皮。阳光从桂花树叶间漏下来,落在他的膝盖上。“何老师,你知道吗,那天其实我很紧张。我一个18线糊咖,欠着债,口袋里没几个钱,误打误撞闯进你们的拍摄区,腿都在抖。但我想,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如大方点。我就说蹭口饭。沈腾没赶我走,黄磊没赶我走,你也没赶我走。” 何炅轻轻摇了摇头,语调平缓下来。“谁要赶你走。那天晚上你走以后,沈腾跟我说,‘那小子行’。黄磊说,‘他能火’。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他真实’。在这个圈子里,真实是最难得的。” 院子安静了一会儿。刘茜茜端起茶壶给何炅续了水,何炅双手捧起茶杯,没有喝,只是看着杯口升起来的热气在阳光里慢慢散掉。 “林野,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来看你吗?”何炅忽然问。 林野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因为我想亲口告诉你,你做得对。”何炅放下茶杯,看着院子那头的桂花树。“你宣布不再接商业合作的时候,圈里有人觉得你傻,有人觉得你装,有人觉得你只是暂时歇一歇过两年就会回来。但我知道,你是真的想好了。你是真的想换一种活法。很多人一辈子都不敢做这个决定,你做了。而且你没犹豫。” 林野没说话。他低头看着趴在何炅鞋面上的小茜。猫已经睡着了,呼吸很轻,肚皮一起一伏的。刘茜茜坐在他旁边,安静地听着,手里捧着自己的茶杯。 何炅笑了笑,声音放得更轻,像怕吵醒那只猫。“你知道吗,我做了这么多年节目,见过太多人来了又走,红了又凉。有些人红的时候觉得自己天下第一,凉的时候怨天尤人。你不是。你红的时候不飘,凉的时候不怕。你被资本搞的时候,我在微博上发了支持你的话,不是因为你红,是因为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他停了一下,看着林野的眼睛。 “林野,你是我见过最清醒的年轻人。” 林野把碟子里的花生米推到何炅面前。声音不大,但很稳。“何老师,谢谢。那天在乌镇,没有你的节目,没有你留我吃饭,可能就没有后来的事。你是我的贵人。” 何炅接过花生米,捏了一颗放进嘴里,嚼了嚼。“什么贵人不贵人。”他咽下去,笑了一下。“我就是个主持节目的。你走多远,是你自己的本事。” 夕阳开始落山了,把院子的白墙染成橘红色。桂花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从廊下一直伸到院门口。小茜醒了,伸了个懒腰,从何炅鞋面上站起来,走到刘茜茜脚边又蜷下去。小野弟从屋里跑出来,追着一只飞进院子的蝴蝶满院子跑。小野抬起头看了一眼,又趴下去,尾巴慢慢摇了一下。 何炅站起来告别。林野和刘茜茜送他到院门口,他上了车,摇下车窗,又探头出来。“林野。”他喊。林野走近两步。“好好过日子。你们过得好,就是对所有人最好的回答。”车子开走了,尾灯在暮色里亮起来,拐过巷口,消失了。刘茜茜靠在他肩上,“何老师真好。”林野点点头。“嗯,真好。” 第335章 沈腾拉林野打游戏,被虐 何炅来过之后没几天,沈腾来了。不是来看林野的,是来成都参加一个综艺节目的录制,录完以后还有半天时间,他在微信上问林野:“老六,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林野回:“来我家吃吧,茜茜做饭。” 沈腾秒回三个字:“定位发我。” 他到的时候是傍晚,天还没完全黑。他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穿了一件亮橙色的卫衣,在暮色里像一盏移动的霓虹灯。他站在院门口四处张望,深吸一口气。“这地方好。空气好。比北京好多了。” 刘茜茜在厨房忙活,林野在院子里摆桌椅。沈腾走进来先跟林野拥抱了一下,“瘦了。”“没瘦,练太极练的。”林野拍了拍他的后背,说。“你管这叫瘦?你看看这胳膊。”沈腾撸起林野的袖子捏了捏,“结实了。是不是天天搬花盆练的?”林野没回他,转头对厨房喊了一声:“茜茜,腾哥来了。”刘茜茜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举着锅铲,“腾哥!排骨炖上了,你爱吃的。”沈腾眯起眼睛笑了,“茜茜你太懂我了!” 沈腾走到桂花树下站定,仰头看着那棵树。小茜蹲在树杈上,低头打量他。小茜的眼睛是琥珀色的,沈腾的脸是橙色的,一人一猫在暮色里对视了三秒钟。沈腾先开口:“这是你们养的猫?还挺好看。”林野说:“捡的,叫小茜。”沈腾愣了一下,看了看猫,又看了看厨房里刘茜茜的背影,沉默了片刻。“你们取名是真省事。” 院子里那只鸡也来凑热闹了。 沈腾刚在太师椅上坐稳,那只黄母鸡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走到他脚边,歪着头看他。沈腾一动不动地与它对视了几秒,慢慢把脚缩回去,双手扶住椅子扶手。“老六,你家鸡咬人吗?”林野正在摆筷子,头都没抬,“不咬。但会啄。”沈腾的脚缩得更回去了。 晚饭是刘茜茜做的。红烧排骨、酸菜鱼、麻婆豆腐、清炒时蔬、番茄蛋花汤。沈腾每样都尝了一遍,然后放下筷子,表情严肃。“茜茜,你开店吧。我投资。” 刘茜茜笑了,“开什么店,在家做给你吃就行了。” “那不行,我不能老来蹭饭。我这人脸皮薄。” 林野看了他一眼。小野弟正好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叼着一根骨头跑到墙角啃。沈腾看着小野弟的背影,语气变得感慨起来。“老六,你还记得你在乌镇劈柴那天吗?”林野夹了一块排骨,没接话。沈腾自己说下去了。“那天你穿个灰色t恤,头发有点长,刘海遮着眼睛。你劈柴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我心想,这小伙子劈柴的动作怎么这么好看。后来你吃饭的时候说了一句——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但吃太多,钱包有问题。” 沈腾学着林野当年的语气把那句金句重复了一遍。说完自己先笑了。林野也笑了。 吃完饭,沈腾从包里掏出手机来。“老六,你打王者吗?” 林野说:“没打过。” “没打过?你从来没打过王者荣耀?” “我不玩游戏。” 沈腾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从外星球来的人。“你知道王者荣耀是什么吗?” “知道。手机游戏。” “那你玩过吗?” “没有。” 沈腾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机塞进林野手里。“来,我教你。今天你必须学会。” 林野拿着沈腾的手机,看了看屏幕上的那些图标,又看了看沈腾。“腾哥,我真不会。” “所以才要学。你学太极都能学会,玩游戏还学不会?” 林野觉得这个逻辑有问题,但不知道怎么反驳。沈腾开始手把手地教他。选英雄的时候沈腾给他选了亚瑟,“这个简单,就转圈,按大招就行”。刘茜茜收拾完厨房走出来,看到两人头靠头盯着手机屏幕的样子,靠在门框上笑。小野弟蹲在旁边仰着头看,以为他们在吃什么好东西。 游戏开始了。 林野的亚瑟在峡谷里迷了路。他的人物站在野区不动了,他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沈腾在旁边急得拍大腿,“这边!往这边!推塔!”林野把手指往上一划,亚瑟冲进了对方的防御塔。屏幕变灰,人物死了。“你干嘛进塔?”“你说往这边。” “我说的是这边!”沈腾指着手机屏幕的右上方,手指都快戳穿屏幕了。 弹幕如果能看到这一局,现在应该已经笑疯了。 复活以后,林野跟着沈腾的人物走。沈腾的“后羿”在前面射箭,林野的“亚瑟”跟在后面转圈。小野弟看了一会儿发现不是吃的,走了。小茜蹲在墙头,低头看着两个人,尾巴慢慢摇,表情像是看傻子。 对面来了三个人。沈腾喊“打打打”,林野把手指在屏幕上乱划了一通,他的亚瑟冲进人群,在被对方围殴致死之前按出了一个大招——大招劈中了两个人,队友跟上输出,对方团灭。“漂亮!”沈腾激动得声音都劈了,结果低头一看,林野的亚瑟又死了。“你怎么又死了?”“他们打我。”“你不会跑吗?”“我的腿不听使唤。” 沈腾看着他,林野的表情很无辜,沈腾的表情很不无辜。刘茜茜在旁边笑出了声。 第二局,沈腾让林野用“庄周”。沈腾的理由是:“这个简单,骑鱼的,按大招解控就行。”林野的庄周骑着鱼在峡谷里漂,漂到中路的时候对面来了一群人,沈腾喊“跑跑跑”。林野这次听懂了,手指往下一划,庄周骑着鱼往自家的泉水方向漂去。漂了很远,漂到高地塔下面,停下来,安全了。沈腾低头一看地图,发现庄周漂到了自家水晶旁边。“你跑这么远干嘛?”“你让我跑的。” 沈腾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在桌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望着院子那头的桂花树,沉默了很久。“老六,”他终于开口,“你是真的不会玩游戏。”林野放下手机,“我说了我不会。”沈腾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行吧。不会也好。”他拿起手机,把刚才那局的回放保存下来,“这段我留着,以后心情不好的时候拿出来看。” 那天晚上沈腾走的时候,在院门口停下来,回头看着林野。“老六,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林野点点头。车子开远了,尾灯在夜色里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巷口。小茜蹲在墙头,尾巴慢慢摇。月光洒下来,把院子照得亮亮的。 第336章 粉丝催生,林野回应 搬到成都以后,林野的直播从每周一次变成了不定期。有时候一周播两回,有时候半个月才播一回。粉丝们也不催,他播就看,他不播就等。但有一件事,粉丝们从没放弃过催——生娃。 从大理婚礼那天起,弹幕里就开始有人刷“早生贵子”“什么时候要宝宝”。蜜月旅行的时候刷得更凶,林野在稻城亚丁直播牛奶海,弹幕飘过“海拔这么高能怀孕吗”,他看了一眼没说话。搬进成都小院以后,催生大军达到了鼎盛。每次直播,弹幕里至少有一半是跟生孩子有关的。 “野哥,什么时候生?” “野哥,茜茜怀了吗?” “野哥,你们住这么安逸的院子,不生个娃可惜了。” “野哥,我连你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林野看着这些弹幕,通常会选择忽略。但催的人越来越多,连吴京都在微信上问他“兄弟,什么时候当爹”。沈腾更过分,直接寄了一箱尿不湿到成都小院,收件人写的是“林野的孩子”。林野收到快递的时候站在门口愣了很久。拆开一看是一箱尿不湿,附了一张卡片,上面写着:“老六,我给你孩子囤的。别让我等太久。”林野给沈腾回了一条消息:“腾哥,我孩子还没影呢。”沈腾秒回:“所以我先囤着,等有影了就来不及了。” 那箱尿不湿被刘茜茜塞进了厢房的柜子里。“迟早用得上。”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但林野注意到她把尿不湿按尺码分类摆好了。 催生的最高峰是一次直播。林野那天本来只是打算带粉丝看看院子里新开的栀子花。刘茜茜坐在旁边喝茶,忽然弹幕里有人刷了一句——“野哥,你们是不是不行啊?” 林野正在浇花,看到这条弹幕后手顿了顿。他放下水壶,走到镜头前坐下来,看着那条弹幕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了,语气就像平时跟粉丝聊天。“别催。该来的会来。” 弹幕还在刷。“生个女儿像茜茜,生个儿子像我,怎么都不亏。”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语气懒洋洋的。 刘茜茜坐在镜头外面,本来在喝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拿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她没看他,但她的耳朵慢慢红了。 弹幕疯了。“野哥你太会了”“已经脑补出一个缩小版林野”“缩小版茜茜更好”“野哥你这是变相夸自己帅吧”。 林野没回答,他转头看了一眼刘茜茜。她正低着头假装喝茶。她耳朵红得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厉害。不是晒的,不是风吹的,是他说的。 “胡说八道。”刘茜茜没抬头,声音轻轻的。 弹幕又开始刷——“茜茜害羞了”“耳朵红了”“我截图了”。林野转过头对着镜头,笑了。“我老婆说我胡说八道。那可能是吧。”弹幕笑疯了。 那天晚上刘茜茜在厨房洗碗的时候,林野靠在门框上看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肩膀上。她洗碗的动作比平时慢,大概是在想事情。 “林野。”她忽然叫他,没有回头。 “嗯。” “你是不是想要孩子了?” 他想了想。“随缘。有了就生,没有就等。不急。” 她关掉水龙头,把最后一个碗放进碗柜里,擦擦手转过身来看着他。月光把她照得很柔和。“你说‘生个女儿像茜茜’的时候,”她顿了一下,“我在想,如果真有一个女儿,长得像我,性格像你——那会是什么样的。” 林野看着她,认真地想了想。“那她一定很能打。太极拳,从小练。” 刘茜茜笑了。她走过来在他身边站定,没有靠着他,就那么并肩站着一起看着院子里的月光。桂花树的影子映在地上,小茜蹲在墙头,小野弟趴在她脚边。小野在廊下翻了个身,露出肚皮。 “林野。”她又叫他。 “嗯。” “你说该来的会来。你觉得,什么时候来?” 他想了想,答得很笃定。“该来的时候。” 她没有再问了。 第337章 太极公益课堂升级 春天来的时候,林野的太极公益课堂升级了。 从北京到成都,从成都到上海,从上海到广州。四座城市,四个教学点,每个周末同时开课。林野一个人跑不过来,他请了几位老师傅帮忙授课。第一个答应的是陈德厚。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林野记了很久的话:“小野,你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不是拿影帝,是让太极回到了年轻人中间。”陈德厚愿意免费教。他让林野把北京的教学点交给他,每周六上午,风雨无阻。 成都的点是林野自己带的。每个周六早上七点半他准时出门,骑着那辆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二八大杠,车筐里放着太极服和音响,沿着乡间小路骑四十分钟到三圣乡的市民广场。广场不大,但够用。路面是青石板的,缝隙里长了青苔,下雨天有点滑,但他的太极步不怕滑。音响支在广场角落,音乐是古琴曲,《高山流水》《广陵散》《梅花三弄》,轮着放。 来学的人越来越多。从最初的三五个人到几十个,从几十个到上百个。广场站不下了,挪到了旁边的草坪。草坪不够大,又挪到了附近的一个公园。区体育局听说了这件事,主动找上门来,说可以提供室内场地。林野说不用室内,太极在室外打才有感觉。体育局的人没勉强,但帮他把广场翻修了一遍,换了防滑的石板,加了灯柱。林野在那盏新装的灯柱下打太极的时候,影子投在地面上,被灯拉得很长。 上海的点和广州的点,是林野的徒弟在带。说是徒弟,其实就是在公益课堂上学了半年又主动留下来帮忙的年轻人。上海的负责人叫阿杰,二十五岁,程序员,以前腰椎间盘突出,练了太极以后好了,于是辞了职专门教太极。广州的负责人叫阿敏,二十二岁,还在读大学,体育专业的,在公益课堂上做志愿者做着做着就成了主讲。林野每个月初会飞一次上海,飞一次广州,看看教学情况,给学员们做一次示范。他不收钱,阿杰和阿敏也不要钱,所有教学点都是免费的。 报名人数在第五个月破了一万。 林野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正在成都的广场上收音响。阿杰从上海打来电话,语气很平静——“林老师,报名人数破万了。”他不是故意装平静,是喊不出来。他在电话那头,声音哑得像刚哭过。林野说“知道了”,挂掉电话,把音响塞进二八大杠的车筐里,骑上车往回走。骑到半路他觉得不对劲,停下来,一只脚撑在地上,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今天不是满月,但很亮。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在乌镇石桥上打太极的清晨,那时候直播间只有五个人。他想笑,没笑出来。不是难过,是觉得时间这种东西,真的很不讲道理,它不声不响地走,等你想起来回头看的时候,已经走了那么远。 回到家,刘茜茜在院子里的廊下坐着,手里拿着那本翻了很多遍的剧本。小茜趴在她腿上,小野弟蹲在台阶上,小野趴在太师椅旁边。他推开院门的时候,月光正好落在他身上。刘茜茜抬眼,“回来了?吃饭了吗?”他说吃过了,其实没吃。刘茜茜看了他一眼,“厨房灶上温着汤。” 他坐在她旁边,腿上趴着小茜,手里捧着一碗汤,看着院子里的月光。桂花树还没开花,但叶子绿得很深,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栀子花开了两朵,白的,香气很淡,风一过就飘过来一阵。鸡已经睡了,后院安安静静的。小野弟趴在他脚边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小茜在他腿上舒展了一下身体,又蜷回去。 “林野。”刘茜茜叫他。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初没有穿越过来,现在的你在干嘛?” 林野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他想了很久,真的很久。月光从桂花树叶间漏下来,落在碗里的汤面上,晃了一下。他说:“大概还在出租屋里吃泡面。” 刘茜茜靠在他肩上,声音很轻。“那还好你过来了。” 他喝完最后一口汤。碗放在地上,小茜凑过去闻了闻,没喝,又蜷回去。刘茜茜靠在他肩上呼吸变得很轻很缓,像要睡着了但还没睡着。林野看着院子那头的桂花树,月光把树冠照得银白。他想,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是那个原主,把这条路让给了他。他只是走完了而已。 第338章 外国学员慕名而来 林野的太极视频在国外火起来,是从一段监控录像开始的。 那段录像拍的是成都三圣乡市民广场的一个周六早晨。画面里,林野站在广场中央,穿着一身黑色的太极服,正在打“揽雀尾”。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帧截下来都像一张定格的古画。但那种慢里有东西——不是迟滞,是蓄势。像弓拉满了,却不放箭,让观者的心悬在半空中,跟着他的手势一起一伏。 录像是一个来成都旅游的法国游客拍的。他住在附近的民宿,早上被古琴声吵醒,推开窗户看到了这一幕。他举着手机拍了十五分钟,回法国以后传到了youtube上,标题用法语写着:“在成都的晨光里,我看见了风的形状。” 半个月后,这段视频的播放量破了三千万。 弹幕和评论区被各种语言填满——英语、法语、德语、西班牙语、日语、韩语。有人问这个人是谁,有人回答“他是中国的太极传承大使”,有人贴出了林野在南极冰川前打太极的那段直播录像。更多人什么都没问,只是反反复复地看着那十五分钟,在评论区留下一串省略号。省略号的意思大概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这个画面让我不想说话。 第一个专程来中国学太极的外国学员,是一个叫lucas的德国人。 他二十七岁,程序员,在慕尼黑一家软件公司上班。从小患有强直性脊柱炎,医生说他三十岁以后可能会驼背。他在youtube上看到林野的视频以后,花了三个月时间攒假期,又花了两个月时间办签证,然后飞了九千公里,从慕尼黑到成都,没有酒店预订,没有行程计划,只带了一个背包和手机里存着的那段十五分钟的视频。 林野在广场上见到他的时候,lucas正蹲在花坛边上啃面包。他的背包放在脚边,穿着一件灰色的冲锋衣,头发是浅棕色的,在成都潮湿的空气里变得有点卷。 “你是林野吗?”他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认真。 林野点头。lucas站起来,比林野高了半个头。他看着林野的眼睛,嘴唇动了一下,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不是那种礼貌性的点头,是九十度的、认真的、腰弯下去停了好几秒的鞠躬。周围正在热身的老学员们都停下来看着他。晨光从梧桐树叶间漏下来落在他浅棕色的头发上,他的耳朵红了。 “我想跟你学太极。”他的声音闷闷的,因为还在弯腰。林野过了几秒才回答。他没有说“好”或者“不好”,他问:“你吃早饭了吗?” lucas直起身,手里还捏着那半个没啃完的面包。他显然没预料到这个回答,犹豫着点了一下头。“吃了——没有。”他看了看手里的面包,自己也不确定了。林野没再多问,转身走向广场旁边的早餐摊,买了一碗豆浆、两根油条,端回来递给他。“先吃。吃完再说。” lucas接过豆浆碗,油条插在碗里,站在广场边上一根一根地吃。他吃得很慢,像在品味这顿早餐的每一个细节。豆浆是甜的,油条是脆的。他没有说话,但吃完以后眼眶红了。 从那天起,lucas留了下来。 林野没有专门给他开小灶,他跟所有学员一样从起势开始学。唯一不同的是,林野在讲解动作要领的时候会切换成英文。他的英文不算流利,词汇量不大,语法偶尔出错,但够用。太极拳的术语用英文讲起来很费劲,“沉肩坠肘”他翻成了“rxyourshouldersanddropyourelbows”,“气沉丹田”他比划了一下小腹的位置,说“breathdowntohere”。lucas听懂了。不是听懂英文,是看懂了他的手和身体。 第三周,又来了两个人。一个叫marie,法国人,在里昂开了一家瑜伽馆,想学太极回去教课。一个叫kenii,日本人,在东京大学读哲学,专门研究东方身体哲学。三个人来自三个国家,三种语言,三种文化背景。周六早晨站在成都三圣乡的市民广场上,跟着林野一起起势、揽雀尾、单鞭。动作参差不齐,有的太僵硬,有的太绵软,但每个人的表情都很认真。 林野在广场边上的那盏灯柱下教课,阳光把他的影子拉长投在青石板上。lucas、marie、kenii站在第一排,老学员们站在后面。风吹过来,梧桐树的叶子沙沙响。古琴曲从音响里流出来,混着早市的吆喝声、自行车的铃声、远处火车的汽笛声。 林野用英文讲“太极不仅是功夫,是哲学”的时候,lucas的笔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他带来一个厚厚的笔记本,已经写满了大半本——不是笔记,是日记。他在日记里写:“今天林野说,太极不是用来打败别人的,是用来跟自己的身体和解的。我想了想,我练了这么多年,好像从来没有跟自己的身体和解过。”后来林野看到这段日记,没说什么,只是在他的笔记本上画了一个笑脸。画得很丑,lucas也没舍得擦。 marie问林野:“为什么你的太极跟别人不一样?我在法国见过太极老师,他们打得很漂亮,但总觉得少了什么。”林野想了想,用英文告诉她:“因为他们打的是太极的样子。我打的不是样子。”marie没听懂,林野不知道怎么解释,于是没有再说话,站起来,起势。从起势到收势,一套拳打下来,没有加速,没有炫技。他打完以后,marie哭了。不是那种放声大哭,是眼泪无声地淌下来。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试图用英文表达自己为什么哭,说了几句又停住了,改用法语。林野听不懂法语,但从她的眼神里明白了。 太极打到一定的时候,就不需要翻译了。 kenii问的问题最深。“林野先生,太极的‘无极而生,动静之机’怎么理解?”林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指着广场边那棵梧桐树。“你看那棵树。叶子被风吹动,是动。树根扎在土里,是静。没有那个静,叶子早就被吹跑了。没有那个动,树就死了。太极就是让你的身体像那棵树——根要深,叶要活。” kenii看着那棵树很久。风吹过来,梧桐叶沙沙作响。他忽然朝林野鞠了一躬,比lucas那个还深,还久。他直起身的时候眼角红了。“谢谢你。我在书本里读了三年,不如你今天这三分钟。” 后来林野把每周六的公益课堂分成了两段。前一个小时,他用中文教老学员们;后一个小时,他用英文教这三个外国学员。lucas、marie、kenii每次都会提前半小时到,自己先在广场上练习。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像样了,虽然还是参差不齐,但那种认真劲儿从来没有退过。 有一天,lucas忽然问林野:“你教我们太极,不收钱,为什么?” 林野正在收音响,蹲在地上拔插头。听到这个问题,他的手停了一下。“因为我小时候,也有人免费教过我。”他蹲在地上,没有抬头。“那个人没跟我提过钱。我也没跟他提过。他教,我学。就是这样。” lucas想了想,又问:“那个人是谁?” 林野站起来,把音响塞进二八大杠的车筐里,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我爷爷的朋友。姓陈。你们叫他masterchen。”lucas在本子上写下“masterchen”,在那个名字下面画了一条重重的线。 后来lucas回国的时候,林野送了他一件太极服。白色的,棉麻的,左胸口绣着一朵小小的槐花。lucas摸着那朵槐花问这是什么花,林野说这是中国的槐花,在他很小的时候,有一棵槐花树见证过一些很重要的事。“什么重要的事?”lucas追问。林野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你来中国,我再告诉你。” lucas把那件太极服叠得方方正正,放进了随身背包,而不是托运箱。他怕丢了。marie走的时候给林野寄了一张明信片,从里昂寄来的,正面是罗纳河上的日落。她在背面用法语写了一句话。林野不认识法语,刘茜茜帮他翻译。“你说太极不是打给别人看的,是打给自己看的。我回国以后,每天早上在瑜伽馆里打太极,只有我一个人。但我总觉得你也在。merci。” kenii走的时候没有告别。他只是在那天课程结束以后,站在梧桐树下,等所有学员都走了,才走过来,递给林野一本薄薄的书。日文版的《道德经》,旧书,书页泛黄,边角卷曲。扉页上有人用毛笔写了一行汉字:“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 kenii说这是他爷爷留给他的。他爷爷练了一辈子太极。现在他把它送给林野。 林野接过那本书,翻开扉页,看着那行字,沉默了。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支笔,在书的扉页上,那行字的下面,加了一行自己的字:“太极是中国的,也是世界的。”然后把书还给kenii。“这本书你留着。字我写好了,你带回去。” kenii接过书,看着那行新添的字,眼眶红了。他没说“谢谢”,只是鞠了一躬,转身走了。后来他给林野发过一封很短的邮件,标题只有一个字,“根”。正文里写着:“梧桐树的根,扎在中国的土里。它的叶子,飘到了东京。林野先生,我会把你的话教给更多的人。” 林野没有回复那封邮件。但他把kenii送的那本《道德经》的封面拍了下来,发了条微博,配文只有两个字:“种子。” 第339章 林野编写《太极入门》教材 外国学员越来越多,林野发现了一个问题——语言不够用。 他可以教动作,可以讲要领,可以用英文把“沉肩坠肘”翻译成“rxyourshouldersanddropyourelbows”。但有些东西是口传无法抵达的。比如“气感”,比如“用意不用力”,比如“无极而生,动静之机”。这些词在中文里都很难讲清楚,翻成英文以后更是面目全非。lucas曾经在笔记本上写过一段话:“林野说‘用意不用力’,我看了他的演示,好像懂了。回到酒店对着镜子练,又好像没懂。我知道他说的意思,但我的身体不知道。” 林野看到这段话以后想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他在广场上对lucas说:“我给你画点东西。” lucas以为林野要画太极动作示意图,但他画的是别的。他画了一棵树,根扎在土里,树干笔直,树冠像一把伞。旁边写着:“站桩的时候,想象你的脚是树根,脊椎是树干,手臂是树枝。不是用力往下踩,是让根自己往下长。”他画了一条河,从山上流下来,遇到石头绕过去,遇到悬崖落下去,不急不慢。旁边写着:“打拳的时候,想象你的气是河水。不要堵它,不要催它,让它自己流。” lucas看着这些画,反复看了很多遍,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开始照着林野的画临摹。他的画功很糟糕,树画得像蘑菇,河画得像蛇。但他画得很认真,每一笔都用力。 林野看着lucas临摹的样子,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可以出一本教材。 不是那种高深的、写给专业拳师看的理论书,而是一本简单的、图文并茂的、能让零基础的人拿着它就能自己练的入门手册。他用三个月的时间完成了那本教材。每天晚饭后在厢房里伏案工作,小茜趴在他桌上,尾巴盖住他的手。草稿纸堆了一摞又一摞,钢笔水写空了好几瓶。刘茜茜偶尔给他端一杯茶进来,站在他身后看一会儿,也不出声,把茶杯放在桌角,悄悄退出去。 他给教材取名叫《太极入门》。封面是手绘的——一棵槐花树,树下一个人正在起势。人没有脸,只有一个轮廓。但刘茜茜认出了那个人。 教材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讲“理”。用最简单的语言解释太极是什么,为什么要练太极。没有哲学名词,没有玄学概念。他只写了一句:“太极不是用力的功夫,是用心的功夫。”第二部分讲“法”。站桩、走步、起势、揽雀尾、单鞭——五个基本动作。每个动作分解成三到五个步骤,每个步骤配一张手绘图。图旁边写着口诀,比如“起势:沉肩坠肘,如托千斤”。第三部分讲“用”。练太极对身体有什么好处,日常生活中怎么运用太极的原理。这里他写了一段话:“挤地铁的时候,不要推不要撞,用‘捋劲’顺着人流走。搬重物的时候,不要弯腰不要憋气,用‘沉劲’把重量卸到腿上。”lucas看到这一段的时候笑了。他给林野发消息:“林野,你把太极变成了生活指南。” 教材的文字部分是林野自己写的,插图也是自己画的。他不是专业画师,画风粗糙但准确——每一张图都把动作的力线和重心标得清清楚楚。刘茜茜看到手稿的时候问他:“你什么时候学会画画的?”林野说没学过,就是照着镜子画自己。刘茜茜翻到“单鞭”那一页停下来,看着那个没有脸的人影,说了一句:“这个人的肩膀比你画得宽。” 教材的最后一页印着一个二维码。扫进去是一段视频,林野在成都小院的桂花树下打了一套简化太极。视频不到五分钟,没有配乐,没有旁白,只有风声和他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出的声响。 他把教材的电子版免费发布在微博上。配文只有一行字:“《太极入门》,免费下载。谁想学,就拿去。”评论区炸了。“野哥你出书了?”“免费?不要钱?”“链接呢链接呢?”“野哥你太实在了,别人出书赚钱,你出书倒贴。”林野看着那些评论想了想,又发了一条:“谁能帮我联系印刷厂?我想印一些纸质的,送到学校和社区。”不到十分钟,评论区里就有人回复了一长串印刷厂的名单,附带联系电话和报价。 他选了成都本地的一家印刷厂。老板姓张,四十多岁,是个太极爱好者。听到林野要印教材免费送,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林野记了很久的话:“林老师,印刷费我出。纸钱我出。我跟你一起送。” 第一批印了一万册。送到成都的中小学、社区活动中心、老年大学。林野没有搞首发仪式,没有找媒体宣传,自己骑着那辆二八大杠,车后座绑着一捆书,挨个学校送。 成都七中的体育老师收到教材以后翻了翻,当天就在体育课上加了太极内容。他拍了一段学生打太极的视频发到网上,配文:“用了林野的教材,孩子们学得比我还快。”转发过万。 第二批印了两万册,送到北京、上海、广州的学校和社区。陈德厚在北京帮忙分发,他骑着电动车,后座绑着书,冷风把花白的头发吹得竖起来。有人在路上认出他,喊了一声“陈老师”,他停下来,从车后座抽出一本书递过去。“拿去练。练好了来找我。” 第三批印了五万册,送到了西藏、新疆、甘肃、贵州、云南的偏远地区。运费比印刷费还贵。林野没算过这笔账,刘茜茜也没算过。小院的存款在减少,但刘茜茜从来不问。 后来有记者采访他,问为什么要免费出教材。林野想了想,说了一句话:“知识不应该被锁在收费墙后面。尤其是太极。” 第340章 国家体育总局表彰 教材发出的第三个月,林野收到了一封信。信封是白色的,左上角印着红色的国徽。他拆开的时候以为是税务局的通知,读了两行才意识到——不是税务局,是国家体育总局。 信的内容不长,大意是:鉴于林野同志在太极推广方面的突出贡献,国家体育总局决定授予其“太极推广特殊贡献奖”,请于指定日期到北京领奖。他拿着信站在廊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刘茜茜从屋里走出来,“怎么了?税务局的?”林野把信递给她。她接过来扫了一遍,目光在那行“太极推广特殊贡献奖”上停住了。“你要去北京领奖了?”她抬头看他。林野点点头。“嗯。” “那你倒是笑一下啊。”刘茜茜看他表情平淡,忍不住催了一句。 他笑了一下,又收回来了。 去北京那天是初冬,天灰蒙蒙的,风很大。林野穿着黑色西装,白衬衫,没有打领带。他站在颁奖大厅的后台,透过幕布的缝隙看着台下。座位上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但胸口的证件上写着同一个单位——国家体育总局。“林野。”工作人员在叫他。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台。 灯光打在脸上有点刺眼,但他没有眯眼睛。练太极的人不怕光。颁奖嘉宾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姓李,退休前是体育总局的副局长。他在太极推广领域工作了四十年,认识陈德厚,也听说过林野。他把奖杯递给林野的时候,没有按稿子念,低声说了一句:“小林,你做的事,比你知道的更重要。” 林野接过奖杯。奖杯是水晶的,透明的,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他站在话筒前,看着台下那些陌生的面孔,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里,他想起了很多事情。 他想起了乌镇石桥上第一次打太极的清晨,那时候直播间只有五个人。他想起了陈德厚在公园长椅上说的那句“太极不是打给别人看的,是打给自己看的”。他想起了纳木错湖边,在海拔四千七百米的高原上,手指被冻得通红却依然一招一式地打完一套拳。他想起了嘉峪关城墙上那个沾着血的清晨,石头砸过来之前他正在思考观众能不能看清他的抬手动作。他想起了南极冰川前,几万年的风吹过他的脸,那是他最后一次在直播镜头里打太极。 还有那些练习太极的人——在成都广场上围着他一圈圈转的老老少少,在德国慕尼黑公寓里对着手机屏幕笨拙模仿的程序员,在法国里昂的瑜伽馆里偷偷落泪的瑜伽教练。 他抬起头,看着台下。“太极是中国的,也是世界的。”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每一个字都稳稳当当地落在大厅里。“我希望更多人通过太极了解中国文化。” 台下响起了掌声。不算热烈,但很认真。那些来自体育系统的人们,见过太多领奖的人。他们知道哪些感谢是背出来的,哪些是真心话。林野的感谢词很短,短到没有提任何一个人的名字。但他们听得出那份真诚。 散场以后,李副局长在后台找到他。“小林,陈德厚跟我提起过你。他说你是他见过最有悟性的年轻人。今天见了,我觉得他漏说了一句。”林野问他漏说了什么。李副局长看着他的眼睛,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水晶奖杯。“最有善心。” 林野没有回答这句话。他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块透明的水晶,里面的折射光一闪一闪的。 回到成都已经是深夜了。他推开院门,刘茜茜还没睡。她坐在廊下的太师椅上,小茜趴在她腿上,小野弟蹲在台阶上。月光洒在院子里,把桂花树的影子画在地上,像一幅深浅分明的水墨。 “回来了?”刘茜茜抬起头,笑了。 林野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把那个水晶奖杯放在石桌上。小茜凑过来闻了闻,没闻出什么名堂,又蜷回去了。刘茜茜没有伸手去拿那个奖杯。她只是看着它,月光照在水晶上,折射出细细碎碎的光,落在她的脸上。 “好看吗?”林野问。 “好看。”她说,“但没你好看。” 林野没接话。他把奖杯放回桌上。月光下,水晶的光和桂花树的影子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光哪个是影。 小野弟从台阶上跳下来,走到林野脚边,把脑袋枕在他的鞋面上。林野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它发出很轻的呜咽声。 第341章 刘茜茜也学太极 结婚以后,刘茜茜一直想学太极。 原因很简单——林野打太极的样子太好看了。她没说出口,但林野知道。每次他在院子里打拳的时候,她都会靠在门框上看。有时候手里端着茶杯,有时候拿着剧本,有时候什么都拿着,就只是站着。她以为自己看得很隐蔽,但桂花树的影子会把她的身影投在林野前面的地上,他能看见那个轮廓,不动声色地看完他整套拳。 她终于开口那天,是一个周末的早晨。 林野在桂花树下起势,刘茜茜从廊下走过来,站到他旁边。“教我。”她说。林野停下来看着她。“你不是说我打太极像跳舞吗?”刘茜茜移开视线看着桂花树。“跳舞怎么了?跳舞也是艺术。”她耳根红了。风很轻,但他的眼睛不轻。 他走到她身后,从背后握住她的手腕,帮她调整起势的角度。她的手腕很细,骨节分明,让他想起很久以前在福利院里握住她的小手哄她睡觉的感觉。“沉肩,坠肘。不是用力往下压,是放松。” 刘茜茜试图放松,但她的肩膀越沉越紧。“你太紧张了。”“我不紧张。”“你肩膀都僵了。”“那是冷的。” 他松开手,绕到她面前,蹲下来,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膝盖。“膝盖不要绷直,微曲。重心放在脚掌上,不是脚后跟。”她按照他的提示调整了一下,重心偏左了,身体晃了一下。他伸手扶住她的腰。“太多了。回来一点。”她往右偏了一点,站稳了。“好了。” 从那天起,刘茜茜每天早上跟他一起打太极。她学得很认真,认真到林野都觉得有点过。她会把每个动作的要领记在手机备忘录里,晚上睡前复习一遍。她会在拍戏的间隙对着酒店房间的镜子练起势,从起势开始数着节拍一丝不苟地拆解。但她的动作总是带着一种舞蹈的痕迹——太流畅了。太漂亮了。太极不追求漂亮,太极追求的是对。林野看不下去了。 “你这是在跳舞。” 刘茜茜正在打“白鹤亮翅”。她的右手上提,左手下按,身体微微后仰,姿势很美,美得像一幅画。但林野说她不对,她的腰挺得太直了,重心太高,气没有沉下去。“我没有跳舞。”“你刚才那个‘白鹤亮翅’,手指翘得太高了。”刘茜茜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指,确实翘得有点高。她把手指收回去。“这样?”“嗯。” 她继续打。打到“搂膝拗步”的时候,她的脚步又开始了舞蹈式的走法——脚掌外侧先着地,然后过渡到内侧,路子太柔了,又偏了。“你的脚太飘了。”林野蹲下来说。她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哪里飘了?”“脚掌踩实。你不是在跳芭蕾。” 她顿了顿,有些委屈。“我本来就是跳芭蕾出身的嘛。”声音软下来,眼神也软下来。她的睫毛在晨光里微微发颤。林野看着她的表情,那声“但是我”卡在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他笑了。“行吧。你开心就好。” 刘茜茜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她愣了一下,看着林野已经转过身去继续打拳了,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风从桂花树叶间穿过,卷起几片刚落下来的叶子在他身后打转。 她低下头,重新调整脚掌的重心,把脚掌踩得实实的,脚趾扣住地面。这一次她的动作不那么漂亮了,但稳了。她没有喊他看。她自己知道。 后来的日子里,刘茜茜的太极越打越像样。虽然偶尔还是会有舞蹈的痕迹——“云手”的时候手指会不自觉地翘起来,“单鞭”的时候腰部会不自觉地多转半寸。但林野不再纠正她了。他看着她打拳,看她微蹙的眉头和微微翘起的嘴角,忽然觉得那些所谓的标准也没那么重要。她开心就好。她打着太极的时候开心,那就够了。 有一次,陈德厚来成都做客。他坐在廊下的太师椅上,看刘茜茜打了一套简化太极。看完以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转头对林野说了一句:“她打得不好。”林野愣了一下。陈德厚又说了一句:“但好看。”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太极打到最后,不就是个‘好看’吗。”林野看着刘茜茜,她正站在桂花树下收势,阳光穿过枝叶落在她白色太极服上,整个人像在发光。他想起第一次在机场见到她,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时候他不知道那双眼睛会陪他看一辈子的世界。 第342章 两人合体表演太极 公益课堂升级以后,各种活动邀请接踵而来。林野拒绝了绝大多数,但有一个他没办法拒绝。那是一个公益性质的晚会,为山区学校募集体育器材。主办方希望他和刘茜茜一起表演太极。林野拿着邀请函在院子里坐了很久,刘茜茜从屋里出来看到他在发呆。“怎么了?”他把邀请函递给她。刘茜茜看了沉默了一会儿。“你想去吗?”林野没有直接回答。“你觉得呢?”“我觉得你应该去。不是为了表演,是为了那些孩子。” 晚会那天,成都下了一场小雨。雨不大,细细密密的,打在体育馆的顶棚上沙沙响。后台人来人往,嘈杂喧嚣。林野换好太极服,白色的,棉麻的,左胸口绣着一朵小小的槐花。他站在镜子前整了整领口,回头想叫刘茜茜,然后愣住了。 她也换好了太极服。白色的,棉麻的,跟他那件一模一样,只是小了一号。左胸口也绣着槐花。她的头发用一根木簪挽起来,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没有化妆,或者化了但看不出来。她的皮肤在白色太极服的映衬下白得近乎透明,像雪地里的一捧月光。 林野看她的时候没说话,她也看着他没有说话。过了半响她才开口,声音轻轻的。“好看吗?”不是问他太极服好不好看。他听懂了。“好看。特别好看。” 她低下头把那多余的一寸衣角又整了整。“你每次都说好看。”“因为是真的。” 舞台灯光暗下来。古琴声从音响里流出来,《高山流水》。舞台背景是水墨动画,远山、近水、云雾缭绕,像一幅会动的古画。林野和刘茜茜从舞台两侧走上来,在舞台中央相遇。她站在他的左侧,两人之间的距离刚好能容下第三个人侧身通过。 他们同时起势。 两双手同时缓缓抬起,掌心朝下,沉肩坠肘。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他们的白色太极服上镀了一层银色的光。刘茜茜的动作比以前好多了,不再是跳舞的样子。她的脚踩得很实,重心很稳,每一个转折都干净利落。但林野看出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后台很热。是因为紧张。 几千双眼睛在台下看着他们。她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打过太极,这是第一次。 林野没有看她。他的目光一直追着自己的手势,但他说话的声音是给她听的。“放松。”他的嘴唇几乎没有动,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到。刘茜茜的手指抖了一下,然后慢慢稳住了。“跟着我。慢一点,不着急。” 古琴声从《高山流水》换成了《广陵散》,节奏加快,力度增强。他们从起势转入揽雀尾——左手在前,右手在后,身体微微右转,重心后移。两双手同时在空中划出弧线,像两支毛笔在同一张宣纸上画出一样的两道墨痕。 台下很安静。古琴声在体育馆里回荡,混着雨打顶棚的沙沙声。 沈腾坐在台下第五排,难得地没有笑。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台上那两个人。他看不懂太极,但他看得懂默契。两个人的手在空气中交汇又分开,分开又交汇,像认识了很多年。不是排练出来的,是活出来的。吴京坐在沈腾旁边,他的拳头攥着,指节发白。他看过林野打很多次太极,在嘉峪关的戈壁上,在春晚的舞台上,在南极的冰川前——从来没见过林野的太极是这个样子的。以前是孤独的,苍茫的,一个人面对天地。今天不是。今天是两个人。天地还在,但不再是唯一的观众。 刘茜茜打错了。 “云手”的时候她手转的幅度小了半寸,身体微微向后仰了一下。那个失误很轻,除了林野大概只有前三排的观众能看出来。林野没有提示她。他的手跟着她的幅度也收了半寸,跟着她的节奏也等了她半拍。 不是迁就。是等。 古琴声到了最悠扬的一段。舞台背景的水墨动画从远山切换成了近水,一池碧波在微风中荡漾,涟漪一圈一圈地散开。他们的手在灯光下缓缓移动,没有声音。白色的袖口随着手势轻轻飘动,像两只蝴蝶在花间追逐。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他们同时收势。双手缓缓下落,站直身体,放下手臂。舞台上的灯光从银色变成暖黄色,像夕阳落在他们身上。 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掌声响起来了。不是礼貌性的那种鼓掌,是雷动的、从心底涌上来的、让整个体育馆都在震动的掌声。有人站起来鼓掌,更多人站起来。沈腾站起来鼓着掌。他旁边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也在鼓掌,眼睛红红的。 林野转头看刘茜茜。她没有看台下,她在看他。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但嘴角翘着。 “我们打得怎么样?”她问。 “挺好。” “真的?” “真的。” 她没有追问为什么那个“挺好”里没有“特别”两个字。但她看到他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被灯光晃的。台下掌声还在继续,林野牵着她的手向台下鞠了一躬。九十度,很深的。两个人弯下去的弧度一模一样,连停顿的时间都不差分毫。 晚会结束后,有人在网上发了那段表演的视频。不是官方录制的,是一个观众用手机拍的。画质一般,收音也有杂音,但那段视频的播放量一夜破亿。评论区里,有人说“太极原来可以这么美”,有人说“刘茜茜穿白色太极服太好看了”,有人说“林野看她的那个眼神我截图了”。最火的一条评论只有八个字——“神仙眷侣,名不虚传。” 林野躺在床上刷到这条评论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刘茜茜靠在他肩上也在刷手机,看到那条评论的时候轻轻笑了一下。“神仙眷侣。我们吗?”她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一点,声音闷闷的。 林野没有说话。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忽然开口回答了她的问题:“嗯。我们。” 第343章 太极进校园,林野当“一日老师” 公益晚会之后,林野的手机被各种邀请塞满了。电视台的访谈、品牌的活动、大学的讲座,一个接一个,像排队领餐的食堂。他统统拒绝了,但有一个邀请他没有拒绝——成都师范附属小学的校长亲自打来电话,希望他能来学校给孩子们上一堂太极课。 校长姓刘,五十多岁,头发花白,声音温和。她在电话里说:“林老师,我们学校体育课一直在教太极,用的就是您那本《太极入门》。孩子们很喜欢,但总说‘要是能亲眼看到林野老师就好了’。您能来吗?就一节课,不麻烦。” 林野拿着手机站在桂花树下,听她说完,沉默了两秒。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福利院没有体育课,没有太极老师,没有人在意他们有没有受过好的教育。他想起那个在公园里免费教他太极的陈爷爷,不收费,不图回报,只是说“你来了我就教,你不来我就自己打”。 “我去。”林野说。 刘校长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然后声音激动起来:“太好了!我这就安排!” 去学校那天是个晴天。成都的冬天难得有这样的太阳,不烈,暖洋洋的,晒在皮肤上像被一层薄棉被裹着。林野穿着白色的太极服,骑着他那辆二八大杠,车后座绑着一个包,包里装着音响和二十条彩色丝带——丝带是他自己准备的,想送给孩子们做纪念。他骑了四十分钟,从三圣乡到市中心。梧桐树的叶子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丫在蓝天上画出细密的线条。风从衣领灌进去,凉飕飕的,但他不觉得冷。 到了学校门口,刘校长已经等在那里了。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围巾是红色的,在冬日的阳光下很显眼。她看到林野从自行车上下来,笑了。“林老师,您真的骑自行车来的?” “嗯,习惯了。” 刘校长把他领进校园。正是课间,孩子们在操场上跑闹,笑声尖尖的,脆脆的,像刚出笼的包子冒出的热气。有几个孩子认出了他,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尖叫着跑过来。 “林野!林野来了!” “真的是他!我看过他的太极!” “林老师!林老师!” 他们围上来,仰着头看他,眼睛亮得像冬天的星星。有的扯他的衣角,有的拉他的手,有的在他面前跳来跳去试图引起他的注意。林野蹲下来,跟最近的一个小男孩平视。“你几年级?” “二年级!”小男孩的声音很大,仿佛怕他听不见。 “练过太极吗?” “练过!我妈妈给我看了你的视频!” 林野笑了。他站起来,跟着刘校长走向操场。身后跟着一串孩子,像一条小小的尾巴。 上课铃响了。操场上,四年级的孩子们已经排好了队,四列横队,整整齐齐。体育老师站在队伍前面吹了一声哨子,孩子们齐刷刷地立正。林野走到队伍前面站定,他把音响放在脚边,没有急着说话。他看着这些孩子——男生女生差不多各半,有的高有的矮,有的胖有的瘦。他们的校服是蓝白色的,胸前印着学校的校徽。阳光落在他们脸上,每一张脸都在发光。 “同学们好。”林野开口了。“我是林野。今天我来教你们打太极。” 孩子们齐声喊:“林老师好——”声音很大,回荡在操场上空,惊起了远处梧桐树上的几只麻雀。 林野没有按常规教动作。他先问了一个问题:“你们觉得,太极是什么?”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抢答。有的说是“老头老太太打的拳”,有的说是“电影里的功夫”,有的说“是中国的传统文化”,还有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说“是我爷爷每天早上去公园练的那个”。林野听完笑了。“你们都说得对。但太极还有一样东西,你们没说。” 孩子们安静下来。 “太极是好玩的。” 他拿起音响,放了一首节奏明快的古琴曲,不是《高山流水》那种悠远的,是一首改编过的带鼓点的曲子。然后他打了一段太极。不是传统的、慢的、沉稳的那种,是快的、帅的、有劲的那种。他的动作比以前快了一倍,但每一个落点都很准。他故意加了几个漂亮的转身和腾空动作——不是太极的标准动作,是表演性质的,孩子们爱看的那种。 孩子们看呆了。有人张着嘴忘了合上,有人跟着他的手势比划,有人小声说“哇”。 他收势的时候,孩子们鼓起掌来。那掌声不整齐,但热烈,像过年放鞭炮,噼里啪啦的。 “想学吗?”林野问。 “想——”喊声比刚才更大了。 他从最简单的开始教——起势。 “两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不要绷直,像坐在一张看不见的椅子上。”他一边说一边示范。孩子们跟着做,有的蹲得太低像在蹲马步,有的膝盖绷得像两根木棍。他走下讲台,一个一个地纠正。他蹲在一个小女孩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膝盖。“放松,不要绷着。对,就是这样。”小女孩的膝盖弯了一点,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然后抬起头冲他笑了。两颗门牙都掉了,笑起来漏风,但很好看。 丝带是课后发的。 林野从包里掏出那二十条彩色丝带,让体育老师帮忙分给表现最好的孩子。孩子们拿到丝带高兴得不得了,有的系在手腕上,有的系在头上,有的系在书包拉链上。那个掉了门牙的小女孩拿到了一条粉色的丝带,她把它系在辫子上,跑过来问他:“林老师,好看吗?” “好看。”林野说。 “你每次都说好看。”小女孩学着他的语气,身边一圈大人都笑了,林野也笑了。 下课后,刘校长请他到办公室喝茶。办公室不大,书架上摆满了书和学生的作业本。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叶子绿油油的。刘校长给他倒了一杯茶,茶是茉莉花茶的,香气清淡。 “林老师,您今天这节课,孩子们会记住很久的。”刘校长说。她顿了顿,又说:“其实我请您来,不只是为了让孩子们学太极。我是想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人在做有意义的事,而且这个人离他们并不远。” 林野捧着茶杯,没有说话。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办公桌上,把茶杯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想起小时候在福利院,如果有人来教他点什么——画画、唱歌、打球、什么都好——他会不会觉得这个世界没那么冷。他不知道。但那些孩子今天笑了。他看到了。这就够了。 他走出校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操场上,几个孩子正在练习起势,动作歪歪扭扭的,但很认真。那个扎着粉色丝带的小女孩也在其中,她的手抬得太高了,身体晃了一下,又稳住。 林野没有回去纠正她。他骑上二八大杠,蹬了一脚,车子往前滑去。梧桐树的影子从车轮下一段一段地掠过。他骑得很慢。 第344章 社区太极比赛,林野当评委 太极进校园的事传开以后,社区的邀请也来了。三圣乡街道办要办一场太极比赛,参赛的都是各社区的老年人。他们请林野当评委,林野答应了。他对老年人总是多一分耐心,也许是因为陈德厚,也许是因为在福利院时那些偶尔来探望的义工老奶奶。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该去。 比赛那天,成都下了一点毛毛雨。雨不大,细细密密的,落在皮肤上像凉凉的绒毛。比赛场地在社区活动中心,室内,水泥地面,日光灯管把屋子照得白惨惨的。参赛的选手有二十多位,最年轻的五十八岁,最年长的八十一岁。他们穿着各色太极服——红色的、蓝色的、白色的、紫色的,有的很正式,有的明显是自家改良过的。音响放的是《云水禅心》,音量不大,音质也一般,高音有点劈。但没有人挑剔这些。 林野坐在评委席上,左边是街道办的主任,右边是区体育局的一位老师。他的面前放着一张评分表,上面列着动作规范、节奏把握、精神面貌等项。他不太习惯给人打分。他学太极这么多年,从来只有人教他,没有人给他打过分数。陈德厚不说“你打得好”,只说“再来一遍”。他拿着笔,在第一排选手表演的时候迟迟没有落笔。 第一个上场的是张阿姨,六十二岁,退休工人。她打的是简化二十四式,动作不标准——起势的时候手抬得太高了,“单鞭”的时候手掌没有立起来,“收势”的时候重心偏左了。但她打得很认真,每一个动作都用足了力气,腮帮子绷得紧紧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林野在她的评分表上打了八十五分。不是因为她打得好,是因为她打得很认真。认真本身就是分数。 第二个上场的是李大爷,七十一岁。林野在广场上见过他。李大爷每天早上都在三圣乡市民广场打太极,打了好多年了,动作很熟练,但有些地方形成了自己的“习惯”——“云手”的时候手掌是斜的,不是平的。他一直以为太极就是这样打的,没有人纠正过他。林野坐在评委席上,看着李大爷把那个斜掌的“云手”走了一遍又一遍,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扣分。 他扣了两分。不是因为动作不标准,是因为他想着,如果陈德厚在这里,也会扣这两分。陈德厚说过,“错了就是错了,不能因为年纪大就不说。”林野把这话记了好多年。 比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一个穿白色太极服的老人走上了场。他瘦瘦小小的,背微微有点驼,头发全白了,但眼神很亮。他的衣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但熨得很平整,每一个折痕都笔直。他走到场地中央站定,没有着急开始。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他的胸腔缓缓鼓起,又缓缓落下,像一个风箱,拉得慢,但拉得满。 音乐响起来以后他没有动。音乐流过了前奏,流过了第一句旋律,他才慢慢地、从那道沉淀了许久的寂静里抬起手来。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坐在后排的人都以为他卡住了。但林野看到了——那不是慢,是稳。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从身体里长出来的,不是靠肌肉记忆,是靠气血推动。他打的是陈氏太极拳老架一路,七十四式。没有人规定比赛只能打简化套路,但他选择老架一路,这个选择本身就带着一种态度: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把东西留住。 他的动作不漂亮。“金刚捣碓”的时候右脚跺下去的声音不脆,有点闷。“懒扎衣”的时候右手推出的路线偏了半寸。“六封四闭”的时候双按的手掌没有完全坐腕。但林野看进去了。他看的不只是动作,是那个老人在那一招一式中透出来的东西——是时间。几十年的时间,压缩成这几分钟的拳,沉甸甸的。 打到“闪通背”的时候,老人的身体晃了一下。那一下很轻,几乎看不出来,但林野看到了。他的膝盖可能不太好,或者腰有旧伤。但他的表情没有变,嘴角还是那个角度,眼神还是那个亮度。他把那式“闪通背”打完了,接着往下打,稳稳当当地打完了整趟拳。 收势的时候,他站直身体,双手缓缓落下,然后睁开眼睛。他的眼睛在日光灯下亮得像两盏灯。全场安静了好几秒。然后林野站起来了。 他没有坐在评委席上鼓掌。他站起来,转过身,面对那个老人,鼓掌。一下,两下,三下,掌声在水泥地面的活动中心里显得格外清脆。街道办主任看了他一眼,也站起来鼓掌。区体育局的老师也站起来。然后观众也站起来。掌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像雨点打在铁皮屋顶上。 老人站在场地中央,有点手足无措。他低下头,又抬起来,冲着林野的方向微微笑了一下。 林野从评委席走出来,走到老人面前。他看着老人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您打得比我好。” 老人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才是大师。” 林野摇头。“我不是大师。您才是。” 老人看着他,眼眶红了。他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过了许久,他才低声说:“我练了三十多年,第一次有人跟我说‘您打得比我好’。”他的声音在抖。“以前都是我说别人好。今天有人说我好。” 林野握住他的手。老人的手很瘦,骨节突出,皮肤粗糙,像老树的树皮。但这双手打了三十年的太极,一天都没停过。他把老人的手握紧了一些。“您本来就打得好。不是我今天说好,是您几十年练出来的好。” 这句话落下去以后,老人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他没有擦,就让它流。一个八十一岁的老人,在社区活动中心的水泥地上,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为了一个比他小几十岁的年轻人的一句话,哭了。不是因为脆弱,是因为等得太久了。等了三十多年,终于有人看见了他。 林野没有说“别哭了”,也没有递纸巾。他只是握着老人的手,没有松。活动中心的日光灯嗡嗡响。有人在低声说话,有人在收拾音响。雨还在下,细细密密的,打在窗户上,模糊了外面的梧桐树。 后来那张评分表上,林野给老人写了九十九分。扣了一分,因为“闪通背”那一下的晃动。他扣得认真,不是因为苛刻,是因为他知道,老人不需要一百分。他需要被看见。他已经得到了。 第345章 林野收第一个徒弟 林野收徒弟这件事,不是他主动的。是那个孩子自己找来的。 孩子叫小石头,大名石磊,十二岁,小学六年级。家在成都郊区的一个镇上,离三圣乡坐公交车要一个小时四十分钟。他在网上看了林野的太极视频,翻来覆去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然后跟他妈妈说:“我要去找林野学太极。”他妈妈以为他开玩笑,没当真。第二天早上小石头背着书包出门上学,下午三点多他妈妈接到老师的电话,说石磊下午没来上课。他妈妈急了,到处找。后来在公交车上找到了——他自己坐车去了三圣乡,在市民广场上从下午一点等到了晚上七点。 林野那天没去广场。 他在小院里接到街道办的电话,说有个小孩在广场上等了他一下午,问他认不认识。林野骑上自行车赶到广场的时候,路灯已经亮了。广场上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小男孩坐在花坛边上,书包放在脚边,两只手搭在膝盖上。他穿着一件蓝色的校服,拉链没拉好,领口歪着。他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脸上有干了的泪痕。 林野把自行车停在花坛旁边,蹲下来,跟小男孩平视。“你是来找我的?”小男孩抬起头,看到他的一瞬间,嘴唇开始抖。他没有哭,但嘴唇抖得很厉害。他点了一下头。“我想跟你学太极。”他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说得很用力,像怕被风吹散了。 林野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睫毛上还没干的泪珠照得亮晶晶的。他的书包上挂着一个太极挂件,是网上几块钱一个的那种塑料钥匙扣,磨得发白了,边缘磕掉了一块,但还能看出来是一个打太极的小人。 “你等了我多久?”林野问。 小男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鞋面上全是灰。“不知道。”他的声音很轻。“我坐车过来,下车就到这里了。太阳还在那边。”他指了指西边的天空。太阳已经落下去了,只剩最后一抹橘红色。他等了至少五个小时。没有喝水,没有吃东西,书包里只有一瓶喝了一半的水和一个啃了一半的面包。 林野站起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外套太大了,把他的肩膀整个罩住了,像一件披风。他拿起小男孩的书包,另一只手牵起他的手。“先跟我回家。吃完饭再说。” 小男孩被他牵着走,步子迈得有点急。走出几步以后他忽然停下来,抬头看着林野。“你会收我吗?”他的声音在安静的路灯下显得格外清晰。 林野没有马上回答。他看着小男孩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害怕——怕被拒绝,也有倔强——被拒绝也不会走。“先吃饭。”他说。 小院里,刘茜茜正在厨房炒菜。看到林野领着一个穿校服的小男孩回来,她愣了一下,然后什么也没问,去厨房多拿了一副碗筷。她把碗筷摆在小男孩面前,又给他盛了一碗汤。“先喝汤。暖胃的。”小男孩双手捧起碗,低着头喝汤。他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的,像怕烫,也像怕喝完这碗汤就要走了。喝完汤放下碗,他的眼眶红了。 “我想跟林野老师学太极。”他看着刘茜茜,声音不大,但很认真。“我从去年就开始看他的视频。他的每一个视频我都看过。我练了半年了,都是自己照着视频练的。没有老师教我。但我真的想学。” 刘茜茜看着他的眼睛,又转头看林野。林野正在给小石头倒水,低着头没看她。她把汤碗收走,又给小石头夹了一块排骨。“先吃饭。吃完了再说。”她跟他用了一样的回答。 吃完饭,林野把小石头带到院子里。桂花树的叶子落了一大半,光秃秃的枝丫在月光下像一幅素描。小茜蹲在墙头,小野弟趴在小石头脚边,小野在廊下闭着眼睛。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把每一道缝隙都照得清清楚楚。 “你练半年了。打给我看看。”林野说。 小石头站起来,走到院子中央。他脱掉校服外套,里面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上面印着一个已经模糊了的太极图案。他站定,深呼吸,起势。他的动作生涩,很多地方不对——起势的时候手抬得太高,“揽雀尾”的转体幅度不够,“单鞭”的时候左手掌没有立起来。但他的眼神对了。那个眼神不像是跟着视频学出来的人有的,是一种笃定,一种“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的笃定。 他打完一套简化二十四式,收势站定,微微喘着气。月光落在他的脸上,他的鼻尖上有一点亮。 林野沉默了很久。小石头站在院子中央,两只手垂在身侧,攥着裤缝。他在等。等一个“行”或者“不行”。他等了五秒钟,十秒钟,二十秒钟。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不只是冷。 “我问你几个问题。”林野终于开口了。“你为什么要学太极?” “因为好看。”小石头毫不犹豫地回答。林野以为他会说“强身健体”或者“传承中国文化”。他说“好看”。很诚实。 林野又问:“你能坚持多久?” 小石头想了想。“你教多久,我就学多久。”他停了一下。“你不教了,我自己也会练。” 林野看着他,看了很久。月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投在青石板上,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桂花树下。小石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棵还没长大的树,但根已经在土里了。 林野点点头。“好。你是我第一个徒弟。” 小石头愣住了。他的嘴唇又开始抖了。这次他没忍住,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滚过脸颊,滴在校服的领口上。他没有擦,就让它流。他等这一天等了半年。从去年冬天到今天冬天,从视频里到小院里,从一个人到两个人。 “师父。”他的声音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林野走过去,伸手在他头顶上轻轻拍了一下。那只手拍过很多人的头顶——刘茜茜的、小野弟的、福利院那些孩子的。但这一次,他觉得手掌下面的那颗圆圆的脑袋特别沉。不是因为重量,是因为它担负着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的未来。 那天晚上,林野把石磊送回了家。石磊的妈妈站在镇上的公交站等他,看到小石头从林野自行车后座上跳下来的时候,她的手在抖。“你就是林野?”她的声音不太稳。 林野把书包递给小石头,对石磊的妈妈说了一句。“孩子想学太极,让他来。我教他。不收钱。” 石磊的妈妈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口。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弯腰,深深地鞠了一躬。林野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别这样。孩子有天赋,不教可惜了。” 他骑上自行车,回头看了一眼。小石头站在路灯下,背着那个挂着太极挂件的书包,冲他挥手。挥得很用力,像怕他看不见。 后来每个周末,小石头都会准时出现在三圣乡市民广场。他自己坐公交车来,风雨无阻。林野教他从站桩开始教,别人学动作,他先练站桩。站了一个月,又教他走步。走了两个月,才开始教他起势。小石头从来不问“为什么这么久”,他站桩的时候就站桩,走步的时候就走路,从来不急。陈德厚有一次来成都看林野,看到小石头在广场上站桩。他看了很久,然后对林野说了一句话。“这孩子,比你当年站得稳。”林野没反驳。 第346章 太极传承,林野的心愿 小石头来了以后,林野的直播内容变了。以前他直播看世界,后来直播教太极。现在他偶尔直播,内容只有一个——小石头练拳。他举着手机蹲在广场边上,小石头在镜头里打太极,从起势打到收势,没有剪辑没有加速没有配乐。弹幕有时候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小石头换气的声音。 有一次直播结束以后,有粉丝在评论区问:“野哥,你对太极传承有什么心愿?” 林野看到这条评论的时候,正躺在床上刷手机。刘茜茜靠在他肩上看剧本,小野弟趴在床尾,小茜蜷在枕头旁边。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放下手机,翻了个身。 第二天晚上,他开了一场直播。没有预告,没有主题,就坐在小院的廊下,背后是桂花树和月光。小茜蹲在墙头,小野弟趴在他脚边。 “昨天有人问我,对太极传承有什么心愿。”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直播间涌入几十万人,弹幕安静下来。“我想了一下。” “我希望,等我老了以后,太极不是老年人的专利。”他顿了顿,把怀里小野弟翻过来露出的肚皮轻轻盖回去。“是所有人的生活方式。年轻人,小孩,上班族,学生。早上起来打一套,不耽误上班。晚上下班打一套,不耽误睡觉。不是为了比赛,不是为了表演,不是为了拿奖牌,就是为了身体舒服,心里安静。”他把小野弟的肚皮又匀了匀。“能做到这样,就够了。” 原本热闹非凡的直播间突然变得异常安静,但仅仅只持续了一瞬间,紧接着便被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的弹幕所淹没。这些弹幕仿佛无穷无尽一般,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 其中有些观众表示非常赞同林野刚才对太极拳的讲解,并称赞道:"说得真好!""简直太棒了!"还有些人则受到鼓舞,表示自己要立刻去学习太极拳,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行动起来;另外一部分观众则觉得林野将太极讲得如此通俗易懂、贴近生活,让人更容易理解和接受,纷纷夸赞他真厉害。 然而,就在这满屏幕都是满满的感动与赞赏之时,却有一条与众不同的弹幕悄然浮现——这条弹幕竟然出自沈腾之手!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老六啊,你怀里抱着的那个玩意儿到底是不是条狗呀?"面对这样一个突兀而又滑稽可笑的问题,林野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低下头看向怀中的小野弟。此时的小野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目光,也抬起头来仰望着林野,嘴里还吐出半截舌头,懒洋洋地挂在嘴角边。 看到小野弟这副可爱模样,林野忍不住笑出声来,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板着脸回答道:"嗯……是狗。"话音刚落,整个直播间顿时炸开了锅,原本围绕着"太极传承"展开讨论的话题瞬间跑偏,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小野弟身上。各种关于小野弟肚子圆不圆、毛顺不顺等稀奇古怪的问题充斥着整个屏幕,使得这场直播完全脱离了最初设定的轨道。 面对这种情况,林野并没有试图去纠正或者引导观众们回到正轨上来,而是选择顺其自然,任由这个有趣的小插曲继续发展下去。于是乎,直到直播结束那一刻,"小野弟的肚皮"始终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所在。 那句话后来被印在了《太极入门》教材的扉页上。不是林野的主意,是印刷厂张老板自己加的。他在扉页上设计了一行小字,仿宋,灰色,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林野拿到新印的教材翻到扉页,看到那行字的时候沉默了一会儿。他没有让张老板改。小石头在扉页上给他的教材加了一行手写字:“我师父说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像小学生写的,本来就是小学生。 第347章 孤儿院回访,林野哽咽 去福利院是刘茜茜提议的。她不是心血来潮——从大理婚礼后她就在想了。那个念头一直在她心里,不用使劲就能浮上来。 那天晚上,两人坐在廊下喝茶。月光很好,桂花树还没有开花,但叶子绿得很深。小茜趴在她腿上,小野弟趴在台阶上,小野在太师椅旁边。 “林野,我们回福利院看看吧。”刘茜茜忽然说。 林野捧着茶杯的手没动。他早就想回去了。只是一直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但什么才是合适的时机呢?他在等自己足够好,可以让那些孩子看看,“从福利院出去的人也可以过得很好”。但好是没有尽头的。 “好。”他说。 福利院在南方的一个小城市,离成都有上千公里。他们坐了高铁再换大巴,在路上的时间加起来快一天。小野弟和小茜没带,托小陈照看。小野跟来了,它年纪大了,林野不放心把它一个人留在家里。小野趴在大巴的座椅下面,一路都很安静,偶尔抬起头看看林野,又趴下去。 福利院的新校舍已经建好了。林野捐款翻新的那一批工程,外墙刷成了淡黄色,窗户是铝合金的,透亮。操场铺了新草坪,红色的塑胶跑道围着绿色的足球场,阳光下像一面彩色的旗。孩子们穿着统一的校服在操场上跑步,笑声尖尖的脆脆的,和成都小学的那些孩子没有区别。 院长张老师站在门口等他们。她比上次见面时老了一些,头发白了几缕,但精神很好,穿着白色的衬衫,胸口别着一枚党徽。她看到林野和刘茜茜从车上下来,眼眶就红了。她没说什么,走过来握住林野的手,握了很久。 林野站在福利院门口,看着那栋新校舍,没有说话。 孩子们围过来了。他们不认识林野,但他们认识刘茜茜——她在电视上出现过。有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姑娘拉了拉刘茜茜的衣角,仰着头问她:“你是仙女吗?”刘茜茜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我不是仙女。我以前也住在这里。”小姑娘歪着头,不太信。她看着刘茜茜的脸——白白的,亮亮的,头发上沾着阳光——明明就是仙女。 孩子们开始叫“茜茜妈妈”。一个叫,两个叫,然后一群叫。声音在操场上空回荡,操场边那棵大槐树也听见了。它老了,树干比以前更粗,树皮皴裂得更厉害,但树冠还是很茂盛。夏天的花还没开,叶子密密匝匝的,风一过就沙沙响。 刘茜茜蹲在孩子们中间,帮一个摔了跤的小女孩拍裤子上的灰,又被另一个拉过去看她的画。她的眼眶红了,但嘴角翘着。 林野站在槐树下,看着这一幕。 “林野爸爸。”一个小男孩走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小男孩很瘦,下巴尖尖的,但眼睛很大很亮,像高原上的星星。他手里拿着一幅画,画上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牵着手站在一棵大树下。树的画法是所有小孩都会的那种——一个褐色的树干加一个绿色的伞状树冠。画的一角写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字:“林野爸爸。”笔迹稚拙但用力很深,铅笔把纸都戳破了几个小孔。 林野蹲下来,接过那幅画,看了很久。小男孩站在他面前有些紧张,两只手绞在一起。“我画的不好。”他低声说。林野摇摇头。 “画得很好。” 小男孩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林野把画小心地折好放进胸口的口袋里。 他站起来,看着操场上的孩子们。有的在跑步,有的在跳绳,有的蹲在地上看蚂蚁。一个小女孩的鞋带散了,她蹲下来系了半天系不好,急得快哭了。林野走过去蹲下来帮她系好鞋带。小女孩抬头看他,她认出了他——那棵大槐树下被画的“林野爸爸”。 “你是林野爸爸?”她问。 “嗯。” 小女孩歪着头打量了他一下,忽然笑了。“林野爸爸,你比画上好看。” 林野没有回答。他的眼眶红了。 他站起来,孩子们围过来,有的拉他的手,有的抱他的腿,有的扯他的衣角。他一个一个地摸他们的头,摸得很慢,很轻,像是怕用力了会碰碎什么。他的嘴唇在微微发抖。他低下头不让孩子们看到他的眼睛,但他的声音还是漏了出来,轻轻地说了一句:“如果当年有人帮我,也许我不会吃那么多苦。所以我想帮更多的孩子。” 那颗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没有人看到——孩子们太小了,不懂大人为什么哭。 “林野爸爸,你怎么了?”刚才那个系鞋带的小女孩仰着头看他。 他吸了吸鼻子,蹲下来跟她平视。“没什么。风吹的。”他的声音在抖,但他在笑。小女孩歪着头看了看他,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眼睛。“你骗人。眼泪是咸的,风又不是咸的。” 林野被她噎了一下,看着她那双像高原上星星一样的眼睛,忽然笑了。他握住她放在他脸上的那只小手,轻轻笑了。 刘茜茜站在槐树下看着这一幕。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落在林野的背上。她想起二十年前,也是这棵槐树下,一个小男孩递给一个小女孩一颗糖。她想起那颗糖的甜味在嘴里化开时,她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冷。 第348章 设立“野茜助学基金” 从福利院回来的路上,林野一直没怎么说话。他靠在大巴座椅上,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田野和村庄,手放在胸口的口袋上——那里面装着那个小男孩画的画,画上两个人牵着手站在大树下,写着歪歪扭扭的“林野爸爸”。刘茜茜坐在他旁边,也没有说话。她知道他在想事情。他的沉默分很多种——发呆的沉默、生气的沉默、疲惫的沉默。今天这一种是“在想很重要的事”的沉默。 大巴在高速公路上开了三个多小时,林野一直看着窗外。路过一个收费站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茜茜,我想做个助学基金。” 刘茜茜正在剥橘子,手停了一下。“什么样的助学基金?” “资助贫困学生。从小学到大学,学费、生活费全包。”他转过头看着她。“就像我们小时候希望有人对我们做的那样。” 刘茜茜把剥好的橘子递给他一半,自己拿着一半,没有马上回答。她咬了一口橘子,嚼了嚼,咽下去。“好。名字想好了吗?” “‘野茜助学基金’。”他说得很自然。 刘茜茜正在咬第二瓣橘子,听到这个名字,牙齿停在橘子上没咬下去。她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认真。 “你起名字的水平,还是这么省事。”她把那瓣橘子咬下来,嚼了嚼,咽下去,笑了。“但好听。” 林野也笑了,那是他上车以后的第一个笑容。他咬了一口橘子,很甜。 回到成都以后,林野开始张罗助学基金的事。他找到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对方听说他要捐五百万设立专项基金,专门资助贫困学生从小学到大学,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林老师,您确定吗?五百万不是小数目。” “确定。” 对方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林野记了很久的话:“林老师,您是我见过最实在的。有些人捐钱是为了名,您连名都不想要。”林野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他想说“我不是不想要名,我是觉得名不重要”。但这话说出来太像装,他就没说。 五百万到账的那天,林野坐在小院的桂花树下,拿着手机银行看了好几遍那条转账记录。数字从账户余额里被划走,只剩下一串不长的数字,够生活,够日常开销,但不多了。他看了几秒,把手机收起来。小茜从桂花树上跳下来,落在他腿上,蜷成一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他摸了摸它的背,它眯起眼睛。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野茜助学基金”第一批资助了一百二十三个学生,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三,覆盖了七个省。林野没有搞启动仪式,没有邀请媒体,连微博都没发。他只是让基金会把受助学生的名单发给他,他一个一个地看那些名字——有些名字很普通,张敏、李伟、王芳;有些名字很特别,格桑曲珍、阿依古丽、马晓龙。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有一行小字,写着家庭情况:父亲去世、母亲残疾、爷爷奶奶年迈无劳力。这行小字很轻,打印在a4纸上,只有几毫米高,但林野盯着它看了很久。 他把名单打印了两份,一份锁在抽屉里,一份贴在厢房的墙上。每天进出都能看到。不是为了提醒自己做了什么,是为了提醒自己还有很多没做。 助学金发下去的第一年,没有什么动静。那些孩子还在读书,还在考试,还在从村子里走到镇上的学校。林野没有去打扰他们,他怕自己的出现会让他们紧张,或者让他们觉得自己被“特殊对待”了。他只是偶尔从基金会那里拿到一些反馈——谁的成绩进步了,谁的作文得了奖,谁的绘画作品被选去参加了县里的展览。他把这些反馈收好,放在抽屉里,和那份名单放在一起。 第二年,动静来了。 那是一个六月的傍晚。林野正在院子里教小石头站桩。小石头已经站了快一年了,从最初的五分钟腿抖,到现在能稳稳当当地站半小时,纹丝不动。林的自行车停在院门口,小野弟趴在他脚边,小茜蹲在墙头。 手机响了。林野拿起来一看,是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的工作人员打来的。他接起来,对方的声音激动得有点破音。“林老师!好消息!第一批受助学生里,有一个考上清华了!” 林野握着手机,没说话。 “是个女孩,叫陈小禾,甘肃的。父亲去世了,母亲在镇上打工,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她今年高考考了六百八十八分,全县第一,被清华大学录取了!” 林野听到“陈小禾”这个名字的时候,脑子里闪过那张贴在厢房墙上的名单。他记得这个名字,排在第二页的中间。旁边写着“父亲病故,母亲务工,兄妹三人”。就这么一行字,十几笔,写尽了一个家庭的十年。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千言万语都堵在那里,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林老师?林老师您还在吗?” “在。”他的声音哑了。“她……有说什么吗?” “她写了封信给您。我们马上寄过去。” 信是三天后到的。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信封,上面贴着一张一块两毛钱的邮票,邮戳是甘肃的一个小县城。信封上用工整的字迹写着“林野老师收”。“林野”两个字写得尤其认真,一笔一划的,像是在心里已经练过很多遍。 林野坐在廊下拆信。刘茜茜从屋里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地靠着他的肩膀。小野弟趴在他脚边,小茜蹲在桂花树上。 “林野老师,您好。我叫陈小禾。我不知道您能不能看到这封信,但我还是想写。” “两年前,我拿到了‘野茜助学基金’的第一笔助学金。那时候我上高二,成绩中等,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考上大学。妈妈在镇上打工,一个月挣一千八,要供我们三个孩子读书。弟弟上初中,妹妹上小学。我每个月的生活费是三百块,我不敢吃肉,不敢买资料,不敢跟同学出去吃饭。我觉得自己是家里的负担。我甚至想过,要不就不读了,出去打工,让弟弟妹妹好好读。” 林野拿着信纸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但是那笔助学金来了。它不是很多,但足够让我不用再为下个月的生活费发愁,不用再在食堂打菜的时候假装减肥,不用再在书店里翻完了资料又放回去。我可以安心读书了。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后来我读到您的那句话——知识改变命运,我不想看到任何一个孩子因为没钱失学。我哭了。” “林野老师,我现在考上清华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我只能跟您说,我会好好读书,以后也会像您一样,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您在我心里种了一颗种子,我会让它长成大树。” 信的末尾,她画了一棵小小的树,树干笔直,树冠像一把伞。旁边写着四个字——“谢谢您,林野老师。” 林野把信放下。他的眼眶红了。他没有擦,就让那股热意从眼眶漫到鼻腔,再从鼻腔沉到胸口。刘茜茜没有说话。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他。他接过去,没有擦,攥在手里。 “你读一下。”他把信递给她。 刘茜茜接过信,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读到“谢谢您,林野老师”时,她的眼泪掉下来了。她也没有擦。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信纸上,把“林野”两个字洇湿了一小片。她用手背小心地把那滴眼泪吸干,怕字花了。 那封信的扫描件,林野发到了微博上。他把学生姓名和地址打了马赛克,只留了正文。配文只有一句话:“第一笔资助,她考上了清华。知识改变命运。不是口号。” 评论区炸了。有人说“看哭了”,有人说“这就是公益的意义”,有人说“野哥你是真正的榜样”,有人说“陈小禾加油”。转发过百万。 沈腾转发并配文:“老六,你种的那棵树,长了。”吴京转发:“兄弟,好样的。”何炅转发:“教育的意义,就是让一个孩子不用再说‘不敢吃肉’。” 那条微博底下的评论里,有一个id叫“小禾苗”的用户,发了一条只有两个字的评论:“谢谢。”林野看到了。他没有回复。他只是把那两个字截图,存进了手机相册。 后来陈小禾从清华给他寄了一张明信片,是清华的二校门,蓝天下白色的建筑,庄严又安静。她在明信片背面写:“林野老师,我到了。这里很好,我会努力的。您放心。”林野把明信片贴在厢房墙上,助学金名单的旁边。小茜跳到桌上对着明信片喵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在跟她打招呼。 第349章 乡村振兴,林野的“百村计划” 助学基金的事告一段落后,林野开始琢磨另一件事。他在直播助农方面已经做了不少年,从最初的零散带货到后来的乡村振兴计划,帮一些村子卖过特产,也积累了些经验。但他觉得还不够——帮一个村容易,帮一百个村难。他要做的是让那些村子自己站起来,靠自己的特产活下去。 “百村计划”这个念头,是在福利院那棵槐花树下冒出来的。 那天他蹲在槐树下面,看着操场上的孩子们在跑。刘茜茜走过来蹲在他旁边问他想什么呢。他说:“我在想。如果当年有人帮我们,我们会不会少吃点苦。”刘茜茜没有说话,也没有问他“所以呢”。她等他往下说。 “我想帮一百个村。不是给钱,是帮他们卖东西。让他们自己能造血。” “一百个?”刘茜茜侧过脸来看他。 “一百个。”他说。表情很平静,语气不像在宣布计划,更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做了很久的决定。 百村计划的第一站,选在贵州黔东南的一个苗寨。这个寨子林野以前来过,那时候是路过,在寨子里吃了一顿饭,买了一个银手镯送给刘茜茜——她到现在还戴着,手腕上的银子已经磨得发亮了,花纹有些模糊,但她没取下来过。寨子叫白水寨,藏在雷公山的深处,从凯里坐大巴要三个多小时,山路弯弯绕绕,一车人吐了半个车。刘茜茜没吐,但脸色发白,一直攥着林野的手。小野弟趴在座位下面,颠得晕晕乎乎的,小茜被留在成都的家里没跟来。 白水寨的村长姓杨,四十多岁,皮肤黝黑,手掌粗糙,笑起来露出发黄的牙齿。他站在寨子门口迎接林野,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苗族传统服饰,银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没有说“欢迎”,而是说了一句苗语,林野听不懂,但旁边的翻译告诉他:“村长说,谢谢你记得我们。” 林野在白水寨待了五天。他用三天时间把寨子里的特产摸了一遍——米酒、腊肉、蜂蜜、茶叶、刺绣、银饰。每一样都尝过、看过、摸过、闻过。米酒是村民自家酿的,度数不高,入口甜,后劲大。他尝第一口的时候点了点头,“好喝”。第二口的时候皱了皱眉,“有后劲”。第三口的时候刘茜茜把碗拿走了,“你别喝了,等会儿直播说胡话”。 腊肉挂在灶台上方,被烟火熏了一年多,黑乎乎的卖相不好,但切开来红白相间,晶莹剔透。林野尝了一片,嚼了很久没有说话,咽下去以后沉默了片刻。“比五星级酒店的好吃。”他说得笃定。 村里的绣娘们坐在廊下绣花,一针一线,慢得像时间停滞。刘茜茜蹲在旁边看了很久,绣娘抬起头冲她笑了笑,把手里绣了一半的围腰递给她看。围腰上绣着蝴蝶妈妈——苗族神话里始祖姜央的母亲,图案复杂,色彩绚丽。刘茜茜摸了一下,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密实的针脚,动作里带着一种小心的珍惜。“这个蝴蝶要绣多久?”绣娘伸出三根手指。“三个月。每天从早到晚,除了吃饭睡觉都在绣。一直绣一直绣。”刘茜茜的眼眶红了。她没说什么,站起来走回林野身边,靠在他肩上,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直播是在寨子的芦笙场上进行的。场子不大,泥土地面,四周是吊脚楼。林野把手机架在竹竿上,背后是梯田和云雾。他卖的第一款产品是米酒。他对着镜头说这酒是寨子里的阿婆用山泉水酿的,外面买不到,三百斤,卖完就没有了。说完他自己先喝了一口,喝得有点多,脸红了。弹幕问他“野哥你是不是醉了”,林野说没醉,但刘茜茜在旁边把酒碗端走了。 三百斤米酒,三十秒卖光了。 然后是腊肉。他把腊肉切成薄片,在镜头前一片一片地展示。油光透亮,纹理清晰。他生吃了一片,嚼了很久,然后对着镜头说:“我吃过很多腊肉。这个最好吃。”弹幕开始刷“野哥你别吃了给我们留点”。两百斤腊肉,一分钟内被抢空。 然后是绣娘的围腰。刘茜茜拿着那条绣了三个月的围腰站在镜头前。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围腰展开,让镜头一点一点地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针脚。蝴蝶妈妈的图案在阳光下栩栩如生,翅膀上的每一个鳞片都是用彩色的丝线一针一针堆出来的。弹幕停了——不刷了,都在看那条围腰。有人问多少钱,刘茜茜说绣娘定了一千二。弹幕有人说不贵,有人说三个月一千二太便宜了,有人说这个工艺值五千。弹幕在价格上自己吵了两分钟,然后有人拍下了那条围腰。一千二,三秒钟。 直播间的人数从几十万涨到了几百万。那天的销售额是五十三万。不是林野卖得最多的,五十三万在他直播生涯里排在十名开外。但那天晚上村长杨大哥端着一碗米酒来找他喝。他站在芦笙场上,月光照着他的银饰,一闪一闪的。“林老师,今天卖的这些钱,够我们寨子半年的收入了。”他的普通话不太标准,带着浓厚的苗语口音,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用力。 林野把那碗米酒喝了,是满碗,不是半碗。喝完他把碗倒扣过来,一滴没剩。杨大哥看着碗底,笑着笑了,然后哭了。老人在月光下用粗糙的手背擦眼睛,没有出声。 第350章 苗寨长桌宴 卖完货的第二天,杨大哥说要请林野和刘茜茜吃饭。他说的“吃饭”不是随便几个菜摆一桌,是长桌宴——苗族待客的最高礼遇。几十张桌子在芦笙场上拼成一长条,从场子的这头一直排到那头,远远望去像一条长龙。桌上面铺着蓝色的蜡染桌布,碗筷摆得整整齐齐,酒碗摞得像小山。全寨子的人都来了——老人、小孩、年轻的姑娘、壮实的小伙子。每一个人都穿着最好的衣服,银饰在阳光下叮叮当当地响,那声音细碎清脆,像远处有人在敲编钟。女人们头上戴的银冠层层叠叠,走起来一步三摇,像风中的柳枝,又像雪山上的第一缕晨光。 林野站在芦笙场边上看着这条长桌,深吸了一口气。“这阵仗,比婚礼还大。”他对刘茜茜说。刘茜茜没接话,她也被震住了。 菜一道一道地端上来。酸汤鱼、腊肉拼盘、苗家豆腐、糯米饭、黑毛猪蹄、血灌肠。还有些林野叫不出名字的菜,红的绿的黄的摆了一桌。每一道菜都是寨子里的人自家做的,食材来自山坡上、溪水边、灶台旁,做法是几百年传下来的老法子,没有菜谱,只有口传心授。酸汤鱼的酸不是醋的酸,是米汤发酵后的酸,温和醇厚,混着木姜子的香气,酸中带辣,辣中带鲜。刘茜茜喝了一口汤,眼睛眯起来了。“好喝。”她又喝了一口。“特别。” 席间忽然响起了歌声。几个苗族姑娘端着酒碗走过来,唱着敬酒歌。歌词林野听不懂,但调子很好听,高亢处像鹰在天空盘旋,低回处像溪水在石间流淌。姑娘们的银饰随着歌声轻轻晃动,叮叮当当的,像给旋律打着节拍。她们走到林野面前停下来,酒碗举到他嘴边。敬酒歌的调子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像在催促他快喝。林野端起碗喝了一口——不是普通喝法,是“高山流水”:一个姑娘把酒碗从他嘴边往上斜,另一个姑娘在高处往下倒,酒从一个碗流到另一个碗,再流进他的嘴里。林野喝了,呛了一下。周围的人都笑了。姑娘们没有停,继续唱,继续倒。 刘茜茜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她看着林野被灌酒的样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然后轮到她了。 苗族姑娘们围着她唱起另一首敬酒歌,调子比刚才那首更柔软,更缠绵。刘茜茜也喝了“高山流水”,她比林野喝得从容,但脸还是红了。红得很均匀,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好喝吗?”林野问她。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点点头。“好喝。”然后靠在他肩上。“但头晕。”她闭着眼睛笑了,睫毛在微微颤抖。 席间有人开始跳舞。不是排练好的表演,是喝到兴起时的随心而起。男人们跳的是反排木鼓舞,动作刚劲有力,脚步跺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女人们跳的是锦鸡舞,柔美轻盈,双臂像翅膀一样展开又收拢。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站在外围怯生生地看着,想跳又不敢跳。刘茜茜看到了,走过去蹲下来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小女孩终于迈出了第一步,银饰在阳光下叮当一响,轻得像把一颗露水敲碎在铜盘上。 长桌宴从中午一直吃到了傍晚。太阳从头顶慢慢滑到山后,把芦笙场染成橘红色。酸汤鱼的锅底见空了,腊肉的盘子换了好几轮,酒坛子空了又满、满了又空,记不清是第几坛了。林野的脸红得不比他刚才被灌时差多少,他靠着椅背,看着芦笙场上那些还在跳舞的人。刘茜茜靠在他肩上,呼吸很轻,分不清是睡着了还是闭着眼睛在听风声。 “林野,我醉了。”她闭着眼睛说了一句。 “我也是。”他也醉了。 “苗族人民太热情了。”她把这几个字说得慢悠悠的,像在嚼一颗软糖。 林野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看着芦笙场尽头。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橘红色,寨子里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第351章 刘茜茜教苗族女孩跳舞 在苗寨待了三天以后,刘茜茜跟寨子里的孩子们混熟了。每天下午她都会坐在芦笙场边上看那些小女孩跳舞。锦鸡舞她看了不下十遍,每次看都目不转睛,像小学生在上课。林野问她是不是想学,她摇头说“学不会”,但第二天又坐在那里看了。 那天下午,一个叫阿幼的苗族姑娘在芦笙场中央跳锦鸡舞。她的银饰在阳光下哗啦啦地响,双臂展开像鸟的翅膀,脚步轻快如风,每一步都踩在鼓点正中心。刘茜茜看得入神,连林野走到她身后都没察觉。“想不想试试?”他忽然开口,她被吓了一跳,回头瞪了他一眼。“我不会跳。”“你可以教她们别的。”刘茜茜愣了一下。 那天傍晚,芦笙场上响起的不是芦笙,是手机里的钢琴曲。刘茜茜站在场子中央,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没有银饰。她教寨子里的女孩子们跳一支舞——不是锦鸡舞,是她在电影《最后的舞者》里跳过的那段民族舞。那段舞她排了两个月,拍了二十多条才过,每一个动作都刻在了肌肉记忆里。哪怕已经好几年没跳过,她一站出来,身体还是记得,比大脑快一步。手臂划出弧线时,指尖带着微微的颤,像风穿过麦田前最后的那一下犹豫。 孩子们学得很认真。动作学得不像,但表情很认真。最小的那个才四岁,扎着冲天辫,穿着粉红色的小裙子,站在最后一排跟着比划。她分不清左右,每次转身都跟别人反着,转完以后发现不对,又赶快转回来,脸上的表情又困惑又专注。 林野坐在芦笙场边上,把这一幕拍了下来。他没有在直播,只是自己录着。小野弟趴在他脚边,耳朵竖着,时不时被孩子们的笑声惊动,四处张望。 “对,手抬高。对,就是这样。身体往左转。不是,是左边,这边——”刘茜茜的声音从场中央传过来,“对!这次对了!再来一遍。” 孩子们跟着她一遍一遍地练。有的动作练了五遍就记住了,有的练了十遍还是歪的,但没有一个人说“不练了”。太阳慢慢落下去,芦笙场的影子从东边挪到了西边,鼓楼的尖顶把影子投在她们身上,像一把巨大的伞。刘茜茜的脸上全是汗,头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她没有擦,也没有休息。 林野站起来,走到芦笙场边缘,脱下外套铺在地上。然后他站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起势,开始打太极。从起势打到收势,没有音乐,无声无息。他的手在暮色中缓缓移动,像在空气中写字。那些字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但他的身体替他说了想说的话。 寨子里的孩子们被这个画面吸引了。跳舞的孩子们目光从刘茜茜身上移到了林野身上,动作开始变慢。刘茜茜停下来顺着她们的视线转过头,看到他站在金色的暮光里打太极。她笑了一下,继续教孩子们跳舞。 一静一动。她的手臂划出弧线,他的手在空气中画圆。她的脚步轻快如风,他的步伐沉稳如山。她的舞姿柔美如溪水,他的拳法刚劲如磐石。夕阳把她们和他们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银饰在夕照中闪闪烁烁,太极服被风吹起一角。 杨大哥站在鼓楼下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烟斗忘了吸。“好看。”他自言自语。他旁边的老伴问他什么好看。他指了指芦笙场。“两个都好看。” 阿幼跳完最后一遍,气喘吁吁地跑到林野旁边,站在场边看刘茜茜教舞。她拉了拉林野的衣角。“林野老师,你老婆好厉害。”林野蹲下来跟阿幼平视。“她以前是演员。跳舞是她的专业。”阿幼想了想,忽然叹了口气。“那我以后不当演员了。我当村长。比演员厉害。”林野没有忍笑,笑了。他伸手轻轻拂过阿幼头顶的银饰,那银饰在夕光中仍然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响。 刘茜茜的舞教到第十遍的时候,孩子们终于能完整地跳下来了。动作歪歪扭扭,队形歪歪扭扭,但完整地跳下来了。跳完最后一个动作,所有孩子都看向刘茜茜。她站在她们面前眼里全是泪光。 “你们跳得真好。”她的声音在发抖。“比我自己跳得都好。” 孩子们没有哭,她们笑了,冲过来围着她,抱她的腰拉她的手摸她头上的发簪。银饰碰在一起叮叮当当的响,像寨子庆祝节日时才会响起的铜鼓。 林野站在人群外面,把手机收起来。他不想拍了。这个画面不该被存进相册,它应该只存在于这一刻,然后被忘记。忘记细节,忘记光线,忘记那片从鼓楼尖顶滑过的云。然后在下一次想起时,那种被温热的潮水淹没的感觉,又能重来一遍。 他牵着刘茜茜的手慢慢走回住处。小野弟跟在脚边,尾巴摇得欢快。 “茜茜。”林野叫她。 “嗯?”刘茜茜靠在他肩上,声音轻轻的,带着那种刚用完嗓子的沙哑。 “你今天特别好看。” 她没有回答。但林野感觉到她的嘴角在他肩膀上弯了一下。他的肩膀知道她在笑,他的肩膀记住了,就像记住每一次她靠在上面的重量。那些重量——从成都到贵州,从福利院到苗寨,从舞蹈到太极,从泪水到笑——都没有被记在纸面上,但它们都沉在那里,变成了他们的。 第352章 林野被授予“荣誉村民” 离开苗寨的前一天傍晚,杨大哥又来了。 他站在林野住的吊脚楼下,穿着一身崭新的深蓝色苗服,银饰擦得锃亮,胸前的银锁在夕阳下一闪一闪的。他的表情很严肃,跟平时那个大大咧咧端着酒碗的杨大哥判若两人。林野从楼上下来,看到他的样子愣了一下。“杨大哥,怎么了?” 杨大哥没有回答。他转身朝芦笙场走去,走了两步回头看了林野一眼,示意他跟上。 芦笙场上站满了人。全寨子的人都来了,男人们穿着苗服,女人们戴着银冠,孩子们被大人牵着手,安安静静地站在人群里。场中央摆着一张桌子,桌上铺着蓝色蜡染布,布上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苗族服饰。衣服是黑色的,领口和袖口绣着彩色花纹,图案繁复精致。旁边放着一顶银冠,银片层层叠叠,在暮色里泛着暗银色的光。 林野站在芦笙场边上,愣住了。 杨大哥走到桌子旁边,转过身,面朝人群。他用苗语说了一段话,语速不快,声音洪亮,在暮色中传得很远。林野听不懂,但他身后的翻译轻声帮他翻译了一句。“杨村长说,林野老师帮我们卖了米酒、腊肉、绣品,让寨子里的孩子有书读,让老人不用再为看病发愁。他不是苗族人,但从今天起,他是我们寨子的人。” 杨大哥弯下腰,双手捧起那套叠好的苗服,转身面向林野。他走到林野面前,把那套衣服举到他胸前。“穿上。从今天起,你是我们的人了。”他的普通话还是不太标准,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大声,像怕风把字吹散了。 林野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接过了那套衣服。苗服比想象的重——不是衣服重,是银饰重。他捧在手里,银片当啷当啷地响。人群安静极了,连孩子都不出声了。风吹过芦笙场,把银饰的声音吹得很远。 刘茜茜从人群里走出来,帮他穿衣服。苗服的穿法很复杂,先穿内衫,再套外袍,系腰带,挂银链,最后戴银冠。她帮他系腰带的时候手指微微发抖,眼眶红了。“你哭什么?”林野低头看着她。“我没哭。”她吸了吸鼻子。“风吹的。”风轻轻地吹着她的头发。他没拆穿她。 林野穿好了。黑色的苗服,绣着彩色的花纹,银冠戴在头上,银链垂在胸前。他站在暮色里,像换了个人。银饰在夕阳下闪光,他的眼睛也在闪光。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句苗语,翻译说:“真好看,像个苗家汉子。” 杨大哥走到他面前,把一条红绸带系在他手腕上。“这是我们寨子的规矩。来帮忙的人,系红绸。帮大忙的人,系一辈子。” 红绸在暮色中很亮很亮,像一簇火苗。 林野低下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红绸,抬起头。“谢谢。谢谢杨大哥,谢谢寨子里的每一个人。”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从现在起,我也是苗寨人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芦笙场上,每个人都听到了。 那天晚上,林野发了一条微博。配图是他穿着苗服、戴着银冠站在芦笙场上的照片。暮色中银饰闪闪发光,他的表情很严肃,有一种不太像他自己的庄重。配文写了几个字:“从现在起,我也是苗寨人了。”评论区瞬间涌入几万条。有人说“野哥穿苗服好帅”,有人说“苗族同胞好暖心”,有人说“这是最高级别的认可”。还有一条来自沈腾的评论:“老六你这身行头比你那套黑色西装好看多了。”林野回复:“腾哥,你也想来一套?”沈腾说:“我又不是苗寨人。”林野没再回复,但那套苗服他带回了成都,叠好放在厢房的衣柜里,和刘茜茜的婚纱挂在同一个柜门里。一个白,一个黑,安静地并肩。 第353章 西藏公益行,再回布达拉宫 从贵州回来休整了一个月,林野又出发了。这一次的目的地是西藏。他去过西藏,不止一次。但这次不一样——以前是去看世界,这次是去看那些他曾经帮过的人是否过上了更好的日子。措勤小学的孩子们、拉萨福利院的孤儿们,还有那些从他助农直播间里买到过酥油茶和牦牛肉干的牧民们。 刘茜茜坚持要一起去。“上次在西藏高反,这次不会了。”她在飞机上撑着下巴说得很笃定。“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林野没看她。“上次是意外。”她侧过脸把窗户遮光板推上去,舷窗外是绵延不绝的雪山,在云层下闪着银光。她看了几秒,又默默把遮光板拉下来了。“还在爬升,看看雪山嘛。”“不急。到了慢慢看。” 到了拉萨,刘茜茜的高反比上次来得还快。飞机降落贡嘎机场的时候她还能自己走,坐上大巴以后脸色就开始发白。到了酒店她靠在电梯角落里嘴唇泛紫,林野一手拎着两个行李箱,一手扶着她,腾不出第三只手按电梯楼层。旁边一个藏族小伙子帮他按了,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说:“你老婆,高反了?喝点酥油茶。”林野点头说了声谢谢。 进了房间,刘茜茜一头栽倒在床上。林野把行李箱放下,从背包里翻出氧气瓶插上吸管递给她。她接过去吸了两口,闭着眼睛不想说话。 “我没事。”她说。 “你嘴唇是紫的。” “西藏人都这样。”她把氧气瓶放到床头柜上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林野站在床边看着她的后脑勺,没有拆穿这个过于蹩脚的谎。 第二天早上刘茜茜好了一些,脸色还是白,嘴唇没那么紫了。林野让她在酒店休息。 “我要去。”她裹着羽绒服站在酒店门口,态度很坚决。“你嘴唇还白着呢。”“涂了口红看不出来。”“你哪来的口红?”“昨晚让前台帮忙买的。”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口红——是那种最普通的红色,拧出来在嘴唇上胡乱抹了两下,抿了抿嘴,抬头看他。“现在看不出来了吧。”那红色在苍白皮肤上格外突兀,她被盯得不自在。“行不行?”林野没有回答,转身走向门口,在门框边停了一下。“走吧。” 措勤小学在拉萨以西几百公里的地方,路不好走,石子路颠得人骨头疼。越野车在高原上碾起一溜尘土,从后视镜里看像一条黄色的尾巴。刘茜茜坐在副驾驶,裹着羽绒服,戴着毛线帽,手里攥着氧气瓶,每隔几分钟吸一口。眼睛一直盯着窗外。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草原,从草原变成荒漠,又从荒漠慢慢变回草原。远处有藏羚羊在奔跑,速度快得像一阵棕色的风。这些风景她上次来西藏时看过,但她还是看得很认真。林野知道她不是为了看风景,她是为了不让自己睡着。睡着以后醒来高反会更严重。 学校比林野想象的好。新校舍已经盖好了,两层的教学楼,外墙刷成了白色,窗框是天蓝色的。楼顶上插着五星红旗,在高原的风中猎猎作响。操场铺了新的塑胶跑道,红色的,绿草坪是从内地运来的草种,长势不太好,有些地方秃了,但孩子们不在乎。他们在秃了的草地上疯跑,扬起的灰尘落满了校服。 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藏族男人,叫多吉,脸被高原的紫外线和风雪淬成了深褐色,皱纹像干裂的土地,但眼睛很亮。他走出校门来迎接林野。 “林老师,你终于来了。”多吉握着他的手。“孩子们等了你很久。” 林野跟着多吉走进学校的时候,孩子们正在上课。整栋楼传出读书声,藏语和汉语混在一起。多吉说学校现在有两百三十多个学生,有些要走两个多小时的山路来上学,但没有人缺课。 下课铃响了,孩子们从教室里涌出来。他们很快就认出了林野——有孩子曾在手机上看过他的视频。围过来的孩子越来越多,像湖面上不断扩大的涟漪。一个藏族小男孩挤到最前面仰着头问他:“你是林野吗?”林野蹲下来。“我是。”小男孩裂开嘴笑了,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我阿爸说,学校的房子是你出钱盖的。” “不是我一个人。很多人一起出的。” 小男孩想了想。“那你也是我们的人。” 林野怔了一下,这跟杨大哥的话太像了。他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刘茜茜从旁边走过来。她的脸还是白,嘴唇上那支廉价口红已经蹭掉大半,只剩下一些深浅不一的红痕。但她眼睛亮极了,像纳木错的湖水。 刘茜茜蹲下来跟那个小男孩平视。“你好,我是他老婆。” 小男孩困惑地看看她,又看看林野。“老婆是什么?” 刘茜茜卡住了。 林野伸手把小男孩头顶被风吹歪的毛线帽正了正。“老婆就是一直在一起的人。” 小男孩这次听懂了,点点头,把林野这句话收进了心里,像收一颗糖。 下午,林野在操场上教孩子们打太极。没有音响,没有古琴曲,他的声音就是节拍。孩子们站成歪歪扭扭的几排,跟着他做动作。起势的时候小手抬得太高,揽雀尾的时候转体幅度不够,单鞭的时候手掌没有立起来。但他们很认真,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野的手。林野的哨声在风中很清脆,吹一下——起势,吹两下——揽雀尾。孩子们的动作跟着哨声走。 然后他让孩子们面对布达拉宫的方向——学校操场正对东南,从这个角度其实看不到布宫,但孩子们都知道布宫在哪个方向。 “太极不仅是打给自己看的,也是打给这片土地看的。”他说。“你们练好了,以后可以去布达拉宫前面打。让全世界看到。” 最小的一个孩子举手,怯生生地问他:“林老师,布达拉宫是不是很大?”林野看了看远处的天空。“很大。比你想的还要大。”他又想了想。“以后我带你们去。” 那天傍晚,林野站在学校门口跟多吉校长告别。刘茜茜已经上车了,她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吸氧。多吉握着林野的手。“林老师,你下次来,学校条件会更好了。”他的语气像在做一个承诺,也像在说一件一定会发生的事。 林野点点头转身上车。车子发动的时候,后视镜里多吉还站在校门口,夕阳把他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伸到学校围墙外面。刘茜茜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呼吸很轻。 “林野。”她没有睁眼。“嗯。”“你刚才跟那个小孩说,以后带他们去布达拉宫。”“嗯。”“你说到要做到。” 林野伸手把她滑落的毛线帽往上拉了拉,指尖在她冰凉的额头上停了不到一秒。“说到做到。” 第354章 刘茜茜高原反应,林野心疼 从措勤小学回拉萨的路上,刘茜茜的高反加重了。 她一直撑着,强撑着。从学校门口走到车上,从车上撑到酒店。进了房间门一关,她蹲在玄关扶着鞋柜,肩膀在微微发抖。林野把行李箱放下蹲在她面前。“怎么了?” “想吐。”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 林野扶她到卫生间。她吐了,吐得很厉害,吐到后面全是酸水。林野蹲在她旁边递纸巾、拍背、在她吐完以后用湿毛巾擦她的脸。她的脸很烫。 “你发烧了。”他的手背贴在她额头上。 “没事,低烧。”她推开他的手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蹲下去了。 林野没有再说话,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她太轻了,轻得像一捧还没落定的雪。 他给她量了体温——三十八度二。不算高,但在高原上这个温度不能掉以轻心。他去前台借了氧气枕,回到房间时她已经睡着了。脸朝着窗户的方向,睫毛在微微颤抖。呼吸很浅很快,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林野坐在床边把氧气枕的管子轻轻塞进她鼻孔里。她没有醒。 那个晚上他没有睡觉。 他每隔半小时给她量一次体温,体温降一点又升一点,升一点又降一点。他给她倒水换毛巾,把湿毛巾叠成方块敷在她额头上。小野弟趴在他脚边不安地眨着眼睛,偶尔站起来走到床边嗅嗅刘茜茜的手,又趴回去。窗外的拉萨夜色很安静,星星亮得像碎钻。 凌晨两点,刘茜茜忽然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林野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体温计。“几点了?”“两点。”“你怎么不睡?” “不困。” 她看着他,又看了看他眼睛下面的青黑色,没信。“你上来。”她往床里面挪了挪,拍着身边的枕头。林野躺下来穿着白天的衣服。刘茜茜侧过身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打在他的脖颈上,比白天烫了一点,但比刚才好多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退了一点,还在烧。 “林野。明天不去福利院了。你一个人去。我在酒店休息。” “我一个人去?你不去?”林野问。 “我去不了。但我捐的钱到了就行。”她的声音轻得像梦话。“你替我跟孩子们说。林野老师的老婆也很想来看他们。只是今天有点不舒服。”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林野没有回答。他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刘茜茜醒来的时候,林野已经不在床上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几个字:“你没事就好。我去福利院了。早饭在保温袋里。记得吃药。” 她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生病,是因为他写的那句话——“你没事就好。”五个字。比说一万遍“我爱你”都要重。她吸了吸鼻子,把纸条叠成一个小方块,塞进枕头底下。然后拿起杯子喝水。水是温的,不烫不凉,刚好。 林野从福利院回来以后,刘茜茜已经能坐起来了。她靠在床头看手机,听到开门声抬起头,冲他笑了笑。她的嘴唇还有一点干,但脸色比昨晚好多了。 “回来了?孩子们还好吗?” “好。他们问你怎么没来。” “你怎么说?” “我说你不舒服,在酒店休息。” “你没说我是你老婆?”刘茜茜歪头看他,林野没直接回答,走到床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布袋递给她。“孩子们给你的。”刘茜茜打开布袋,里面是一串佛珠。木珠子磨得很光滑,每一颗都被手摸得发亮。附着一张纸,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写着:“林野老师的老婆,祝你早日好起来。”落款处画了密密麻麻的小手印,都是孩子们按的,彩色的——红的、蓝的、绿的、黄的。她捧着小布袋看了好一会儿,眼泪掉下来,但嘴角翘着。 “你辛苦了。”她抬起头看着林野。他的黑眼圈很重,眼袋垂下来,像好几天没睡觉。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头发乱蓬蓬的,衣服还是昨天那套没换。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兵。 “你没事就好。”他还是这句话。 刘茜茜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黑眼圈。“几晚上没睡了?” “没有几天。就昨晚。” 她没信,但没拆穿。她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握住他的手。他手指冰凉,掌心粗糙,虎口的茧子比以前更厚了。她想起这双手在苗寨教过小孩跳舞,在福利院帮孩子系过鞋带,在太极课堂上扶正过很多人的站桩姿势。但这双手最先做的事,是在她还只是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丫头时,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递给她。 “林野。等你好久没有新电影上映了。”她的语气带着一点撒娇。“不拍电影了?”林野想了很久。“有合适的剧本再说。”她把脸埋进他掌心。“嗯。不急。” 第355章 公益之路,永不止步 从西藏回来以后,林野休整了一阵子。所谓休整,就是每天在小院里打太极、教小石头站桩、给刘茜茜做饭,偶尔开一场直播跟粉丝聊聊天,不去任何远的地方。 但公益这件事没停过。“百村计划”还在继续,第二站选了云南怒江的一个傈僳族村子,第三站去了四川大凉山的一个彝族村子。林野没有每次都亲自去,有时候是派团队去,他自己在直播间带货。但每一个村子的产品他都亲自试过,照片和视频他亲自看过,那些村子的名字他一个一个记在本子上——白水寨、腊咱村、马边、布拖、梭戛、瑶山。本子越记越厚,页脚卷起来了,封面的皮磨毛了。 有一天晚上直播的时候,有粉丝在弹幕里问:“野哥,你做公益做了这么久,不累吗?”林野正在展示大凉山的苹果,手里拿着一个红彤彤的果子。他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然后看着镜头说了一句话:“累。但值得。” 弹幕安静了。他继续说。“公益不是一时兴起,是一辈子的事。只要我还活着,就会一直做下去。”林野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但弹幕炸了。满屏都是“野哥说得好”“你是我见过最温暖的人”“这才是真正的偶像”“娱乐圈最温暖的人,没有之一”。 吴京给他发了条消息:“兄弟,‘娱乐圈最温暖的人’,这个称号我服。”林野回复:“京哥,你也是。”吴京发了一个拳头表情。沈腾也发来消息:“老六,你那个‘娱乐圈最温暖的人’,我想了想,也挺好的。比‘老六’强。至少别人不知道你是个老六。”林野回他:“腾哥,你也是娱乐圈最……”沈腾以为他要夸他。“最什么?”林野打完那两个字,看了两秒果断按了发送:“最幽默的人。”沈腾回了一长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刘茜茜端着一杯茶从屋里走出来,在林野旁边坐下。“跟谁聊天呢?”“腾哥。”“他又说什么了?”“他说我是娱乐圈最温暖的人。”刘茜茜笑了,靠在他肩上。“他这次没说错。” 林野的那句话后来被印在了“百村计划”的宣传册扉页上。百村计划的同事问林野能不能用这句话做口号,林野想了想。“随便用。公益不需要口号,但如果有,这句也行。” 年底的时候,林野收到了央视的邀请。不是春晚,是春晚倒计时特别节目。《春晚倒计时》是除夕下午的预热节目,从下午两点直播到晚上八点,六个小时,各路明星轮番登场。节目组希望林野能在节目里表演太极,时长三分钟。 林野拿着邀请函在桂花树下看半天。小茜蹲在他肩上歪着头也在看,大概在辨认那些方块字。刘茜茜从厨房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出来,看到他出神的样子在藤椅上坐下。“谁来的?”“央视。《春晚倒计时》。请我去表演太极。”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除夕下午。那天要陪家里人吃年夜饭。” 刘茜茜没有马上说话。她用叉子叉了一块苹果,递到他嘴边。他张嘴吃了,很甜。她自己也吃了一块。“这是荣誉。去吧。”她嚼着苹果咽下去。“年夜饭等你回来吃。晚一点没关系。”林野看着她。她把果盘放在石桌上用叉子拨了拨盘里的水果块。“而且,你不是一直说要让太极被更多人看到吗?春晚倒计时,全国人民都在看。比你在广场上教一百年都管用。”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她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怎么了?”“没怎么。”他拿起手机,给央视回了消息:“我去。”然后放下手机,把那盘水果端过来,把最后一块苹果留给了她。她没有推辞,把它吃了。小茜从他肩上跳下来,走到刘茜茜腿上蜷成一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阳光从桂花树叶间漏下来,落在她毛茸茸的背上。小野弟趴在石桌下面,尾巴一摇一摇地扫着青石板。小野还在廊下闭着眼睛,像一尊守了院子很久的石狮子。 林野回完消息以后心里忽然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一个具体的念头,是一片温热的东西从胸腔中间慢慢扩散到四肢。 “茜茜。”“嗯?”“今年除夕,你们都来北京吧。把你妈妈、我妈妈都接来。我们一起过年。然后你们去看我表演。” 刘茜茜正在摸小茜的背,手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他。“你妈妈?”她从来没有听他主动提起过原主的母亲。林野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他想了很久该怎么解释。“原……我妈妈。她还在。只是我很久没回去了。”林野的声音很轻。“她身体不好,住在老家。以前我不懂事,很少联系她。现在我懂了。她也老了。今年除夕,我想接她来北京。我们一起过年。可以吗?” 刘茜茜点头点的很轻。“好。我们一起。” 小茜从她腿上跳下来,走到林野脚边蹭了蹭他的裤腿,大概觉察到了什么。林野弯腰摸了摸它的头,它眯起眼睛。桂花树上一片叶子落下来,打着旋儿落在他肩上,他没有拂去。 第356章 彩排现场,偶遇老友 春晚倒计时的彩排安排在一月初,北京的冬天干冷干冷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林野到央视老楼的时候是下午两点,阳光很薄,照在大理石地面上泛着冷白色的光。他穿着黑色羽绒服,戴着毛线帽,帽檐压得很低。小茜和小野弟留在成都了,小野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也留在了家里。他一个人来的,赵刚送他到门口就撤了——央视的安保不用外人操心。 大厅里人来人往,各路明星行色匆匆,有的戴着口罩低头快步走过,有的被助理簇拥着,有的站在角落里背台本。林野没被认出来——或者说,被认出来了但没人敢确认。他已经淡出公众视野很久了,偶尔上热搜也是因为公益,不是因为他本人。 “林野?”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转身,看到撒贝宁站在走廊那头,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头发比以前稀疏了一点,但精神还是那个精神。 “撒老师。”林野笑了。 撒贝宁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他一番,然后一把抱住。那拥抱很用力,不像他平时那种斯文的做派,像是要把这几年没见攒下来的分量都压进这一个动作里。 “瘦了。”撒贝宁松开他,退后一步,“但精神了。” “没瘦,就是练太极练的。” “你每次都说是练太极练的。”撒贝宁笑着摇头,“上次在洱海见你,你就这么说。” 两人沿着走廊慢慢走,像两个退休老干部在公园里散步。撒贝宁问他最近在忙什么,林野说百村计划已经走到第四十五个村了,苗寨那批米酒今年卖得特别好,去年帮他们建了一个小作坊,今年打算再扩建。 “你呢?还在《今日说法》?” “还在。但也在做新节目。”撒贝宁顿了顿,“有时候录着录着会想起你。你在《国家宝藏》那期,我现在偶尔还会翻出来看。” “撒老师,你那是想我了还是想我的热度了?” “都想。”撒贝宁面不改色。 两人走到排练厅门口,一个高个子男人从里面探出头来,看到林野,眼睛一亮:“林野!真是你?”是尼格买提,穿着一件红色卫衣,头发烫了卷,比电视上看着年轻。 “小尼。”林野跟他握了握手。 尼格买提把他们拉进排练厅,里面正在调试灯光,工作人员跑来跑去,舞台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舞蹈演员在角落里压腿。尼格买提拉着林野在观众席第一排坐下来,撒贝宁坐旁边,三个人像三颗土豆一样排成一排。 “听说你退休了?”撒贝宁侧过脸看他,语气像是在问一件很严肃的事,但嘴角是翘着的,分明是故意调侃。 林野靠在椅背上,想了想。“退而不休。偶尔营业。” “什么叫偶尔营业?”尼格买提凑过来好奇地追问。 “就是平时不干活,过年出来挣点压岁钱。”林野说完,三个人都笑了。空荡荡的排练厅里回音很响,笑声被墙壁来回弹了好几次,像一群鸟在屋顶下扑腾。 尼格买提笑着说:“你那个《太极·山水》我听导演讲过,说是今年倒计时最大的亮点,比零点敲钟还受重视。” “别给我压力。”林野摆手。 “不是压力,是事实。”撒贝宁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水。“你那段在南极打太极的视频,到现在还挂在央视网的首页。好几年了,没撤过。” 林野没接话。他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这几年打过很多太极,在广场上、在社区活动中心、在学校的操场上、在福利院的院子里。他的手比以前粗糙了,指节比以前粗了,但更稳了。 排练厅的灯光忽然暗下来,舞台上亮起一束追光。导演在控制室里喊:“林老师,该您了。” 林野站起来,把羽绒服脱掉搭在椅子上,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太极服。棉麻的,洗过很多次,布料软塌塌的,但左胸口那朵槐花还很清楚,没有褪色。 他走上舞台,站在追光中央,深吸一口气。练了这么多年太极,他的深呼吸从外表几乎看不出来——腹部微微起伏了一下,胸腔几乎没有动。所有的气都沉到了丹田,像一颗石子沉入深潭,不起波澜。 撒贝宁坐在台下,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 “他变了。”他轻声说。 尼格买提问:“变什么了?” “说不上来。”撒贝宁想了很久。“以前他打太极,像是要把什么东西证明给别人看。现在不像是证明了。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追光下的音乐响起来了。不是林野自己选的曲子,是节目组特意为这个节目创作的,古琴和箫为主,中间穿插编钟的声音,悠远苍茫,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林野起势,双手缓缓抬起。他的动作比以前更慢了,不是刻意的慢,是每一寸移动都带着分量,像在推开一扇很重的门。 排练厅里安静极了。那些跑来跑去的工作人员停下来,压腿的舞蹈演员不压了,角落里打电话的声音断了。所有人都在看那个白色的身影。 林野打完收势的时候,音乐刚好落下最后一个音。排练厅里安静了好几秒,然后撒贝宁开始鼓掌。不是那种礼节性的、轻轻的鼓掌,是结结实实的、掌心对掌心的鼓掌,一下一下的,在空旷的排练厅里格外响。 尼格买提也跟着鼓掌。然后那些工作人员也跟着鼓掌。掌声从稀稀落落到密密麻麻,像雨点打在铁皮屋顶上,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林野从舞台上走下来,脸上没有得意,也没有不好意思。表情很平静,像刚做完一件很日常的事——比如吃完饭把碗洗了,比如遛完狗把绳子挂回原处。那平静是真的,不带一点表演的成分。 “退而不休不是这么解释的。”撒贝宁看着他说,“你这叫‘退,但比以前还强’。” 林野坐下来重新穿上羽绒服。“撒老师,你说话越来越像我妈了。” “那我就是你撒妈。” 尼格买提在旁边笑岔了气。 第357章 表演《太极·山水》 除夕那天,林野一早就醒了。他难得失眠,昨晚翻来覆去到凌晨才睡着,梦里全是小时候的事——福利院的槐花树、原主追着车跑的画面、刘茜茜扎着两个小辫子哭鼻子的样子。醒来的时候枕头上有一小块湿痕,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不记得自己哭了。 刘茜茜比他起得早。她在酒店房间里对着镜子化妆,化了很久,比平时拍戏还久。口红换了三次——第一次太红了,像要吃小孩;第二次太淡了,像生病;第三次刚刚好,豆沙色,温柔大方。她从镜子里看到他走出来,也没说什么,往旁边挪了挪,让出半个镜子给他。 林野站在她旁边,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他穿着黑色西装,白衬衫,没有打领带。她穿着红色大衣,头发披散着,耳环是白色的珍珠,不大不小,刚好。他忽然发现,他们很少这样并排站在镜子前。在一起这么多年,总是在赶路——赶路去下一个地方,赶路去见下一个人,赶路去做下一件事。很少停下来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她。 “今天你要是紧张了,就当台下那些人不存在。”刘茜茜一边补妆一边说,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你以前直播的时候不是常说吗。就当你一个人在打太极。” “直播的时候确实是一个人。” “那就当我在台下。” 林野看着她。她没看他,正在对着镜子描眉,笔尖在眉尾停了一下。“我一直都在。” 演播大厅的后台在下午三点就已经忙成一锅粥了。各路明星挤在化妆间里,有人在对台本,有人在开嗓,有人在吃盒饭——工作人员统一订的那种,两荤一素,味道一般,但没人挑剔。林野被安排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小化妆间里,门上有张a4纸,打印着“林野”两个字。他关上门,世界安静了。 他坐在化妆台前,没有化妆。只是把太极服换上,白色的,棉麻的,左胸口绣着槐花。没怎么熨——那些褶皱他不打算熨平,顺其自然就好。 他把手机架在化妆台上,给刘茜茜打了个视频电话。她接了,屏幕里她坐在观众席第三排。她举着手机在演播大厅里转了一圈给林野看——观众席坐满了,黑压压的,人声鼎沸。灯光已经调试好了,舞台布景是一个巨大的水墨山水画,远山、近水、云雾,都在led屏上缓缓流动。 “紧张吗?”刘茜茜问。 “不紧张。” “那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林野被问住了。他想了想,发现确实没什么理由。“想你了。” 刘茜茜在屏幕那边笑了,笑得很轻,但他看到她耳根红了。“别贫了。好好准备。”她把电话挂了。 下午五点半,工作人员来敲门。“林老师,该您了。” 林野站起来,跟着工作人员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各个化妆间的门,有的开着,有的关着。开着门的那些,他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有歌手在开嗓,有舞蹈演员在压腿,有小品演员在对台词,有主持人争分夺秒吃着盒饭。有人看到他,停下来打招呼,他点头回应。 舞台侧幕,导演已经在等了。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耳麦,手里拿着对讲机。看到林野,他走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像在检查一件即将出厂的精密仪器。 “准备好了吗?” “好了。” “放松点。全国人民都在看。”导演说完自己先笑了,“我开玩笑的。你以前直播的时候比这观众多。” 林野笑了笑,没接话。他站在侧幕的阴影里,从帷幕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台下坐满了,灯光很亮,舞台上的led山水画已经启动了,远山、近水、云雾在他眼前缓缓流动。一切都在动,但一切都很安静。那些忙碌的工作人员、嘈杂的对讲机声、演员们的说话声,在这一刻都退到了很远的地方,像隔了一层玻璃。 他想起在纳木错湖边,海拔四千七百米的高原上,他也这样站在镜头前准备打太极。那时候风很大,他的手指被冻得通红,刘茜茜站在旁边帮他举着手机。她的氧气瓶时不时发出嘶嘶的声音,像一只小动物在呼吸。那时候他觉得世界很大,大到他走了一辈子才走了三分之一。 现在他觉得世界可以很小。小到只剩下这个舞台,这束追光,和侧幕外面那个在观众席第三排穿着红色大衣的女人。 “林老师,该上场了。”工作人员小声提醒。 林野深吸一口气,踏上舞台。追光打在他身上,白色的太极服在灯光下像在发光。他走到舞台中央,站在光里。台下掌声响起来了,不算热烈,但很真诚——那是期待一个老朋友出场时才会有的掌声,不是给明星的,是给一个他们认识了很多年的人的。 古琴声响起了。箫声混进来,然后是编钟,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像历史的脉搏。 林野起势。双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下,沉肩坠肘。 led屏上的山水画活了。远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近处的水面上有涟漪一圈一圈地散开,像有人在湖心投了一颗石子。他的白色身影在山水之间显得很小,但又很坚定,像一棵在悬崖边扎了根的树——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它不弯,也不折断,只是稳稳地立在那里,用一种极安静的姿态告诉所有人:我在这里。 揽雀尾。他的身体微微右转,重心后移,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像在画一个看不见的圆。 台下有人屏住了呼吸。 白鹤亮翅。他的右手上提,左手下按,身体微微后仰。灯光在他的白色太极服上流动,像水波,也像风。那一瞬间他看起来像是在飞,不是真的要飞起来,是身体里有一种向上的力在牵引着他,让他从地面上轻轻浮起,又稳稳地落回去。 单鞭。他把重心完全移到左脚,身体左转,右手变勾,左手立掌。目光看向左手的方向,那目光很安静,没有观众——他看的是观众席第三排,那个穿红色大衣的女人。 刘茜茜坐在那里,双手合十放在膝盖上,嘴唇微微抿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那个穿白色衣服的人。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但嘴角翘着。 收势。他站直身体,双手缓缓下落。音乐落下最后一个音符,led屏上的山水画慢慢淡去,云散开了,露出后面的蓝天。舞台上的灯光从暖黄色变成冷白色,然后慢慢暗下来。 全场安静了。不是那种等待掌声的安静,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口还没来得及回神的安静。一秒,两秒,三秒。掌声从第三排中间响起来的,是刘茜茜。她站起来鼓掌,一个人站在黑压压的观众席里,红色大衣在灯光下格外耀眼,像一团火。 然后前排有人站起来,然后是第二排、第三排、第四排。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掌声从稀疏变成密集,从密集变成雷鸣,从雷鸣变成整座演播大厅都在震动。有人在喊“好”,有人在小声说“太美了”,有人在擦眼泪。摄像机镜头在扫观众席,那些面孔——有感动、有震撼、有欣赏、有羡慕——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这三分钟。林的耳朵里什么都听不到了。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一道模糊的嗡嗡声,像海浪退潮时从沙滩上拖过的那最后一下。他站在台上,追光已经灭了,只剩几盏工作灯还亮着。他看不清台下的人,但他知道她在看。 他转身走向侧幕,一步一步,走得很慢。不是因为腿软,是舍不得。 把这三分钟走完,就真的结束了。 第358章 收视再创新高 春晚倒计时节目是晚上八点结束的,林野表演的时段在六点四十五分——黄金中的黄金,一家人围坐在电视机前等着吃年夜饭的时候。收视率的数据在节目结束后半小时就出来了,导演拿着一份打印纸冲到后台找到林野,表情像是中了彩票。那个数字在纸上用红笔圈了出来,他自己先看了一遍,然后硬塞进林野手心里。那些数字他不太熟悉,但导演的声音足够大,大到走廊上所有人都听到了。 “破50了!收视率破50了!你那段太极,收视率到了52.7%!”导演把那张打印纸又拿回去看了好几遍,纸张在他手里微微发抖,好像怕数字会突然消失。“比春晚开场还高。比春晚开场还高。” 导演反复念叨着这句话,像念经一样。 林野站在走廊里愣了几秒。五十二点七——这串数字轻飘飘的,没有一点重量。但它的含义重得像座山,一半以上的观众在那个时刻选择了看他打太极。他想起第一次开直播的时候,屏幕上孤零零挂着的那个“3”。三和五十二点七亿之间的路,他走了好几年。 他发了一条微博,连照片都没配,就一句话。 “52.7%。谢谢每一个看的人。” 十分钟内转发过百万。评论区像除夕夜的烟花,一波接一波地炸,根本来不及看清每一条。一个网友写了很长一段话,大意是说:我们家三代人一起看的,爷爷九十多了,看了说“这个好,这个比那些唱歌跳舞的好”。网友自己也说不上哪里好,但眼泪就是掉下来了。另一个网友说,我女儿六岁,看完说要学太极。还有一个说,我爸妈七老八十了看不懂年轻人那些表演,就这段太极他们看懂了,说“这个年轻人打得好,心静”。 林野一条一条地往下翻,翻到一条点赞特别高的。那人在评论里写了一句很朴实的话—— “林野的太极,百看不厌。” 他看了几遍,没回复。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怎么回。一句“谢谢”太轻了,不足以承当这份经过时间淘洗后依然明亮的喜欢。他放下手机,走出化妆间。走廊里人少了,大部分表演者已经走了,赶回家吃年夜饭。只剩下几个工作人员在收拾道具,推着推车。他给刘茜茜发了条消息,只有几个字——“在哪?”她秒回,配了一个定位,央视老楼大厅,那块巨大的屏幕下面。 林野从侧门走进大厅。央视老楼的大厅在除夕夜空荡荡的,平时熙熙攘攘的人群都回家过年了。只有几个保安坐在角落里看手机。屏幕上在回放春晚倒计时的节目,正好放到他打太极那一段。刘茜茜站在屏幕前,仰着头看。她的红色大衣在一整面白色的墙壁映衬下格外好看,像雪地里一朵开得正好的山茶花。屏幕上那个人白衣胜雪,屏幕下这个人红衣如火。 他没有叫她,走过去,站在她身边一起看。屏幕上那句被他打过的“收势”刚好收了最后一式。音乐停了,掌声响起来,都是台下的真人声。他忽然想起那个空无一人的出租屋,那个把手机靠在泡面碗上看回放的夜晚——手机屏幕这么小,画质这么糊,他听不到掌声,只能听到窗外的风声。和此刻满堂经久不息的喝彩,隔了一整个星河的距离。 “你刚才那段,我录了。”刘茜茜举起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不是官方版,是我自己拿手机录的。晃了一下,收音也不太好,但我最喜欢这个版本。”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看到的。”她把手机收起来。“不是你表演给全国观众看的,是你打给我看的。” 有工作人员经过他们身边看了几眼,像是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打扰。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林野伸手把她大衣领口翻出来。红色的大衣领子被围巾压得翘起一个角,他把它抚平了。不是做给谁看的——他做什么事都不是做给别人看的,他只是看到了,顺手就做了,像呼吸一样自然。刘茜茜抬头看着他。 “林野。” “嗯。” “今天以后,你就真的封神了。”“什么神?”“太极神。”她想了想觉得不对。“国民太极神。” 林野没有接这句话。他把她的围巾重新系了一遍。上次在稻城亚丁给她系围巾的时候一长一短被人笑了好久,这次终于对称了。 第359章 沈腾发来贺电:老六封神了 林野还没走出央视大楼,手机就开始震了。一开始是微信,然后是电话,然后是微博通知。他设了勿扰模式,但还是能从屏幕一闪一闪的光里知道那个世界正在以什么样的热度翻滚。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今年他们在北京过的年。刘茜茜的妈妈从老家来了,林野的妈妈也从老家来了。两个妈妈在酒店里一起包的饺子,一个擀皮一个调馅,配合得天衣无缝。林野推门进去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年夜饭,热气迷了他的眼镜。两位妈妈坐在桌前,小野弟趴在桌下,尾巴兴奋地摇摆。小茜蹲在窗台上,眯着眼睛看窗外的烟花。 “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刘茜茜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菜,红烧鱼,鱼头上翘着,有头有尾,年年有余。 他洗手在桌前坐下,拿起筷子没夹菜先给自己的妈妈夹了一块排骨,又给刘茜茜的妈妈夹了一块。“妈,过年好。”“妈,过年好。”他叫了两声妈,声音都有点发紧。原主的母亲——他一直没有找到一个更合适的词来形容这个关系——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棉袄,头发染过,黑得不太自然,但气色比他上次见时好了许多。她看着林野给她夹菜的手,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只是在灯光亮堂的桌前端着碗使劲点了点头。“好。都好。都好。” 正吃着饭,沈腾的视频电话打过来了。屏幕里的他带着一顶闪闪发亮的金色纸帽子,那顶可笑的帽子歪在一边,脸上被谁用口红画了好几道,像一只刚被戏耍过的花猫。“老六!你今晚封神了!封神了!”他的声音大到连桌对面的两位妈妈都抬起头来。 “我说你那段太极,我妈看了说‘这个小伙子打得好’,我说妈他是老六,我妈说‘什么老六,人家是大师’。”沈腾絮絮叨叨往下说,“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听我妈夸人。她的嘴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野想了一下,实话实说:“我没听过你妈说话。” “所以才珍贵!”沈腾喊完这最后一句,镜头外有人叫他回去,他匆匆忙忙撂下一句话。“老六你真封神了,我代表我们全家——不,我代表东北三省——祝贺你!”电话挂断了。一家四口都停着筷子听完了这段通话,林野放下手机端起碗。“吃吧。饺子凉了。” 刚吃两口,吴京的消息也来了。“兄弟,什么时候教我几招?”吴京的风格永远是这么言简意赅——不铺垫,不寒暄,上来就是诉求。林野放下筷子回复他:“随时。你来了就教。”然后发了一个位置,成都小院的定位。吴京回了一个字:“好。” 消息发完以后,对面又接连发了好几条。 “今天那套拳我看了。比我上次看又进了一步。” “不是动作进了一步。” “是心。” 林野盯着“是心”这两个字看了很久。吴京这个人平常说话不这样,今天大概也是被那几分钟触动了什么。他写下“京哥懂我”几个字,删掉了,又写上“谢谢京哥”,又删掉了。最后只回了一个握手的表情。吴京回了一个拳头。隔着屏幕也能感觉到老友掌心传来的温热。 林野放下手机,开始吃饺子。韭菜鸡蛋馅的,蘸着醋和辣椒油。醋是刘茜茜妈妈自己酿的,比超市买的香。辣椒油是林野妈妈炸的,香得有点冲。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像两家人的味道混在一起,谁也不抢谁的风头。小野弟在桌下用鼻子拱他的手,他低头掰了一小块饺子皮递过去,小野弟叼走了,趴在他脚边嚼得尾巴像螺旋桨一样转。小茜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刘茜茜脚边蹭了蹭,又走了。 窗外的烟花一直在放,隔着玻璃只能看到无声的光,一明一暗地落在白色的墙壁上。林野忽然想起南极的冰川,那些蓝色的冰在阳光下沉默了几万年——原来最沉默的东西也一直在发光,只是太远了,地球另一端的眼睛看不见。今天他站在舞台上打太极的时候,那些冰川也在看着吧。 “妈,过年好。”他端起酒杯,对着原主的母亲。她端着酒杯的手在微微发抖,酒洒了一点,落在桌布上。“儿子,过年好。”她没说什么煽情的话。一个儿子的存在,安安静静地坐在对面,大口吃着她亲手包的饺子,这就是她等了这些年全部意义的聚合。 第360章 节目后台,林野泪目 年夜饭吃完了。两位妈妈去客厅看春晚嗑瓜子,小野弟蹲在她们脚边等掉下来的瓜子壳,电视里正播着一个小品,笑声从客厅一阵一阵地传过来。刘茜茜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的。小茜蹲在窗台上眯着眼睛,尾巴一摇一摇的,像一个看门的老人。 林野走进厨房,站在她身后。 “怎么了?”她没有回头,继续洗碗。“不累吗?今天彩排了一整天。” “不累。”她洗碗的手没停。泡沫从碗边溢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你刚才在台上打太极的时候,我坐在台下没什么感觉,就是看你打太极。后来听导演说收视率破了百分之五十,才觉得‘哦原来那么多人看’。但在台上的时候不会想这些,就是打太极。”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跟你当初第一次直播一样。那时候你也什么都不想。” 她已经洗完最后一只碗,正在冲洗水池里的泡沫。林野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着那层毛衣能摸到她腰间的骨头。刚认识的时候她就这么瘦,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瘦。小茜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他们脚边抬头喵了一声,像是在提醒他们它还在。他没有松手——这种时候,一只猫的抗议还不足以让他松手。 “谢谢。谢谢你让我来。” 他靠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被那件红色大衣的领子接住了,没有往下落。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是冷的,厨房暖气很足。 “这是你应得的。”她没有回头,声音很轻,轻到差点被水声盖住。“没有人比你更配得上那个舞台。”她的声音在那个时候忽然变了调,但被她及时收住了,没有让那一声变成哭腔。“你从出租屋走到央视舞台,走了好几年。那些人走这条路,有的靠关系,有的靠运气,有的靠脸。你靠的是你这个人。” 刘茜茜把水龙头关了,厨房忽然安静下来。窗外的烟花还在放,隔着玻璃看到的是无声的光,一明一暗的,落在雪白的墙砖上。 她转过身,把沾着水珠的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没有抱得很紧,只是虚虚地搭着。“林野,你知道吗。你今天在台上打太极的时候,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小时候在福利院,你在槐花树下打太极。没有观众,没有掌声。只有我一个人在旁边看着。你那时候打得没现在好,动作硬邦邦的,像在练广播体操。但你眼神跟现在一模一样。”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的脸,手指慢慢描过他额头那道疤。“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以后一定会很厉害的。不是因为他打得有多好,是因为他做一件事能做很久。不着急,不放弃,不比较。只是做。”那道疤被灯光照得显出一道粉色的印记,是很多年前被石头砸的。她不知道他记不记得,但她记得。她替他记得。 林野低下头。 厨房的灯是暖黄色的,把他的影子投在她身上。她想起很久以前在机场擦肩而过的那一次,他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她看了那双眼睛心跳就漏了一拍。那时候她就应该认出来的——那双眼睛和二十年前在槐花树下打太极的小男孩,是同一双眼睛。没有变过。从来没有。 外面的笑声又从客厅传过来。两位妈妈大概又看到了什么好笑的节目,笑得很大声。小野弟也跟着汪汪叫了两声,小茜从窗台上跳下来,踩着肉垫无声地穿过走廊,去寻它自己的安静角落。 第361章 最后一次上热搜 热搜是在表演结束后的第七分钟冲上第一的。没有铺垫,没有预热,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暴雨,毫无征兆地从晴朗的天空倾泻而下。#林野太极山水#——后面跟着的那个“爆”字红得发紫,紫得发黑,像一颗熟透了的果子,随时会从枝头坠落。林野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是湿的。他穿着一件旧t恤,领口有些松垮,边缘磨出了细微的毛边。坐在酒店床边,拿起手机。微博图标右上角的红色数字已经没法看了,999+的极限远远不够,那数字早已膨胀成了三个点,在右上角沉默地闪烁,像某种无声的警告。 他点开热搜。第一,第二,第五,第七,第九。前十里挂了五条。 #林野太极山水#、#林野52.7%#、#春晚倒计时最高收视#、#林野白衣#、#林野收势时的眼神#。他一个一个地看下去。嘴角没有上扬,也没有下撇,只是平静地滑过那些字符,像用手指拂过一页与自己无关的书。 点开#林野太极山水#,置顶的是一个视频。不是官方版本,是一个网友用手机对着电视录的。画面是歪的,收音有杂音,电视机边框都录进去了。画质像隔了一层毛玻璃,但他站在舞台中央,白衣猎猎,一抬手一投足都清清楚楚。配乐不是古琴原声——电视机外放的声音又被手机重新拾取了一遍,混着录视频的人在那一端吃薯片的咔嚓声、远处厨房里铲子碰铁锅的叮当声,以及谁家小孩尖声尖气的笑闹。这些杂音混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属于千家万户的背景音。 他看了几遍那条视频,没有评论。不是不想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说“谢谢”太轻了,说“感动”太重了,说“我会继续努力”又太假了——他已经没有什么要继续努力的方向了,该走的路都走完了。 他又翻了一会儿评论区。一条一条地往下翻,不快也不慢。有个网友说“我爸看哭了,他说这才是中国文化”,另一个网友说“我女儿六岁,看完说要学太极,野哥你收徒弟吗”,还有一个网友什么都没说,只发了一个大哭的表情。林野在那个大哭的表情上停了一下,大概是在犹豫要不要回复。 他最后没有回。 他退出热搜,发了一条微博。没有配图,没有视频,只有一句话。 “谢谢大家,这是我最后一次上热搜了。以后的热搜,留给年轻人吧。” 他写“留给年轻人吧”这六个字的时候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他是认真的,不是谦虚,不是矫情,是觉得热搜这个东西,来的时候轰轰烈烈,走的时候悄无声息。不如自己先走。体面一点。 那条微博的评论区,在发表后十几分钟内涌入了几十万条留言。每一秒都在刷新,每一条都在挽留。有人说“不要走——”,有人说“你才多大就说年轻人”,有人说“野哥你永远是年轻人”。他说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湖,整个湖面都在震,但石子本身已经沉到了看不见的地方,不想再浮起来。 他退出了微博。 小野弟从床尾爬过来,把脑袋搁在他腿上。他低头摸了摸它的耳朵,它的耳朵很软,像两片刚摘下来的杏树叶,薄薄的,带着体温。刘茜茜从浴室出来,头发用毛巾包着,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她的脚趾头很白,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酒店柔和的灯光下像十颗小小的贝壳。 “热搜看了?”她在床边坐下来,擦着头发。 “看了。” “哭了吗?” “没有。” “骗人。” 她没戳穿他,只是把毛巾搭在床头柜上,把小野弟从林野腿上轻轻拨开,让那只睡得正香的狗迷迷糊糊滚到一边去,然后自己靠过来躺下,头枕着他的腿。隔着一层薄薄的旧t恤,能感觉到她刚吹干的头发蓬松地蹭着他的皮肤,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是椰子味。 “你说最后一次上热搜,”她闭着眼睛,声音懒懒的,“真的最后一次了?” “嗯。” “舍得吗?” 林野想了很久。春日的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北京特有的干燥气息。酒店的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鼓起来,像一个在黑暗中缓慢呼吸的巨大肺叶。“没有什么舍不得的。热搜不是生活的全部。” 刘茜茜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握住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攥了一下,然后松开,手指慢慢插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她没有睁眼,睫毛在微微发颤。 小茜从不知道哪个角落冒了出来,跳上床,在他们脚边蜷成一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第362章 粉丝泪崩:不要走 林野那条微博发出去以后,评论区以一种近乎失控的速度疯狂生长。每一条留言,都像是一个认识他很久的人在对他说话。 “野哥,不要走。我从你第一次直播就开始看了,那时候你还在出租屋里,摄像头对着泡面碗。你说‘兄弟们今天吃泡面,加了个蛋’。那个蛋煎糊了,但你说很好吃。 我那时候就觉得,这个人真有意思。后来你火了,有了几千万粉丝,上了春晚,拿了影帝。我还是觉得你是那个煎糊了蛋还说好吃的人。不要走。你走了我们看谁。” 林野翻到这条评论的时候,手指在屏幕上停了片刻。 “野哥,你是我的青春。我上大学的时候开始看你的直播,那时候失恋了,不想出门,不想吃饭。看你直播,你也不说话,就是走路。乌镇的石桥,舟山的海,黄山的云。 你走了多久,我就看了多久。后来我走出来了,你也火了。现在我工作了,结婚了,有孩子了。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但你说你要走了,我觉得我的青春真的结束了。” 他把这条读了开头两行,就跳过了一些段落。不是不想看,是怕看多了会想起一些不该在这个夜晚想起的事。 “野哥,我没抢到沙发,但我想跟你说,你是我见过最不像明星的明星。你不装,不炒,不作。你被资本搞的时候我们心疼你,你被砸头的时候我们哭了一晚上,你拿影帝的时候我们比你还高兴,你结婚那天我们在屏幕前哭了笑笑了哭。你走了,我们把你的直播回放再看一遍。一遍不够看两遍。两遍不够看十遍。你永远是我们野哥。” 林野翻到这条评论的时候,停在“你永远是我们野哥”这九个字上看了很久。小野弟在他腿上翻了个身,露出肚皮,爪子在空中虚虚地抓了两下,像是在梦里追什么东西。 它的肉垫是粉色的,软得像刚蒸好的年糕。他低头看着那只在梦里追逐虚无的狗,忽然轻声说了一句——“你也是。”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对小野弟,对粉丝,还是对自己。声音轻得像叹息,很快就散了。 他退出了评论区,又看了一遍自己发的那句话——“我没走,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伴。” 写的时候没有多想,就是觉得“不要走”这三个字太重了,他背不动。但他也舍不得让那些等了他这么多年的人空着手回去,于是就写了这行字。 也许在福利院的教室门口教孩子们站桩,也许在百村计划的宣传册扉页上印着那句“公益不是一时兴起”,也许在小石头的拳架变得越来越规整的每一个清晨。 他按下发送键。这条微博的评论区,画风忽然就变了。 有人说“好,你换一种方式,我们换一种方式看你”,有人说“那你要换一个经常能让我们看到的方式”,有人说“那你以后多发微博,多发照片,多发视频”。 小野弟刚才还在做梦,此刻忽然醒了,茫然地四下张望,水汪汪的眼睛里盛满了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梦境。它把下巴搁在林野的膝盖上,呼出的热气濡湿了薄薄一层裤管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圆。 林野把手覆在它的脑门上。“没事。睡吧。”它听懂了,把下巴从他膝盖上挪开,重新趴下去。这次没有做梦。 第363章 告别舞台,林野鞠躬 春晚倒计时的最后一个环节,是所有表演者一起上台谢幕。导演通知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四十,离八点整还有二十分钟。所有演员从各自的化妆间走出来,在后台走廊里汇成一条五颜六色的河。 唱民歌的姑娘们穿着大红大绿的演出服,裙摆拖在地上;跳街舞的小伙子们穿着宽大的卫衣,帽子反扣;相声演员穿着一身规规矩矩的中山装,站在角落里对词。林野穿着那件白色的太极服从走廊尽头走过来的时候,人群忽然安静了一瞬。不是刻意的那种安静,是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被那个白色身影吸了过去,然后声音才慢慢恢复,像水面上被石子击出的涟漪一层一层地散开又合拢。 谢幕的舞台调度很简单,所有人按节目顺序站成几排。 林野被安排在第一排靠右的位置,旁边是一个唱了四十年民歌的老艺术家。头发全白了,但精神很好,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旗袍,站在林野旁边,还没他的肩膀高。 “小伙子,你刚才那段太极,我看了。”老太太侧过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每个字都像是被岁月磨圆了的石子,温润又有分量。“我唱了四十年,见过很多人在台上表演。有的人是来展示自己的,有的人是来讨好观众的。你不是。你是来跟天地说话的。” 她轻轻拍了拍林野的手臂,那只布满皱纹的手在他白色袖口上停了一下,像一片秋天的叶子落在雪地上,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林野站直了身体,垂下双手,把呼吸沉到脚底。他忽然发现,这是他在这个舞台上最后一个亮相了。不是他刻意要走的,是他自己选择要走的。但到了真正该走的那一刻,脚底还是有些不听使唤地往下沉了几毫米。 主持人开始说话了,大意是感谢所有演员的精彩表演,祝全国观众新年快乐。掌声从台下涌上来。不是那种礼节性的、稀稀拉拉的掌声,是真心实意的、带着温度的那种。谢幕的最后,导演让所有演员一起对着镜头鞠躬。 林野弯下腰。 九十度。很慢,慢到旁边那个老太太都鞠完直起身了,他还在弯着。他的视线落在地面上,演播大厅的地板是灰色的,上面贴着各种颜色的标记胶带——红色的是中心点,黄色的是走位线,绿色的是机位标记。那些胶带被无数人踩过,边角翘起来,沾着灰,脏兮兮的。但林野觉得它们很好看。每一条都是一个人在这里站过的痕迹,每一条都是一个人在这里努力过的证据。 他直起身。 镜头还在拍。他忽然对着镜头笑了。不是那种标准的、露八颗牙齿的央视微笑,是那种放松的、坦诚的、像对着老朋友说“我走了,你保重”的笑。 “谢谢你们。再见。” 他的声音不大,被演播大厅的嘈杂吞掉了大半。但近处的老太太听到了,前排的摄影师听到了,后台导播间里盯着监视器的导演也听到了。 后来很多观众说,他们在电视机前也听到了。不是用耳朵听到的,是用心。有些人说话不需要麦克风,他的声音会穿过信号、穿过屏幕、穿过客厅里的瓜子壳和茶杯,直接落在你的心上。 那个鞠躬的视频,在节目结束的几分钟内在网络上被疯传。有人把它剪进了“林野名场面合集”,放在最后,作为压轴。有人把它做成了gif动图,配文“再见”。还有人在下面补了一句——“不是说再也不见,是换一种方式见。” 林野后来看过那段视频,但只看了开头一点点。 他看到自己弯下腰的那一刻,弧度很深,深得有些过分,像一棵被风雪压弯了枝干的老树,但最终还是慢慢直了起来。 他没有看完,关掉了视频。他不想看到自己直起身之后的表情,怕那个表情泄露了太多连他自己都没来得及整理好的东西。 第364章 回家路上,刘茜茜握紧他的手 从央视老楼回酒店的车程大概二十分钟,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北京大哥,姓张。 除夕夜还要出来跑活,脸上却没有怨气,收音机里放着春晚的直播,相声演员的包袱一个接一个,他一个人笑得前仰后合。小野弟趴在林野腿上,小茜缩在后座的角落里,两只眼睛在黑暗中像两颗琥珀色的玻璃珠,警惕地注视着车窗外流光溢彩的长安街。 北京的除夕夜,长安街两侧挂满了红灯笼,从建国门到复兴门,一串一串的,像两条红色的河流在夜色中奔涌。天安门城楼的轮廓在灯光中显得格外庄重,城楼上的国徽在夜色里泛着暗金色的光。 宽阔的长安街几乎空无一车,偶尔有一辆洒水车过去,后面跟着几个骑自行车的人,车筐里放着装满年货的塑料袋,骑得很慢,大概是在享受这一年里难得安静的时刻。 林野靠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那些灯连成了线,线连成了河,河从车窗上流过,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光痕。 光的河道从他的眼角划过,又消失在脑后,像这些年里走过的路——乌镇的石桥,舟山的码头,黄山的云雾,西安的城墙。每一盏灯都是一个他站过的角落,每一道光都是一段他走过的时间。 前面是红灯,车子停下来。 刘茜茜转头看他。北京冬天的夜风从车窗缝隙里挤进来,她的头发被吹得微微颤动。“紧张吗?”她忽然问。她的语气很平常,像在问他“饿不饿”“冷不冷”,不带任何铺垫。 林野正在看路边一个卖烤红薯的摊子,橘红色的火光在寒夜里一跳一跳的。他停了好几秒。 “不紧张。因为你在。” 刘茜茜没说话,但她的嘴角翘了起来。在车窗外流动的灯光映照下,那一道弯弯的弧线一明一暗的,像月亮穿行在云层里。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她的手心也是热的,不是那种燥热,是那种被人捂了很久的温热。她的手握着他的手,没有很紧,也没有很松,刚刚好,像钥匙插进锁孔的那个深度——多一点就太深,少一点又打不开。她转动手腕,把手指嵌进他的指缝。每一道缝隙都被她填满了,严丝合缝。 绿灯亮了,车子无声起步。 他们也笑了起来,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灿烂而温暖。两人坐在车后座,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车窗玻璃,透过透明的镜面看到了彼此脸上同样洋溢着的纯真笑意。此刻的他们仿佛变成了两个刚刚闯下大祸却还不知天高地厚、满脑子都是坏主意的顽皮孩童。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沉睡中的小野弟突然被一阵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给惊醒了过来。他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揉了揉眼睛后开始环顾四周,试图找出这阵奇怪声音的来源究竟在哪里,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无奈之下,小野弟只好将脑袋重新耷拉下去,并把自己的小下巴轻轻地放在了身旁林野的大腿之上,继续享受这份宁静与安逸。 与此同时,一直蜷缩在角落处打盹儿的小茜似乎也察觉到了车内气氛的变化。它敏捷地站起身来,然后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用那柔软的肉垫悄无声息地越过了小野弟的身躯,最后来到了刘茜茜的双腿之间并舒舒服服地盘旋成一团。 张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那一团热闹——两个人、两只动物的长途跋涉,收音机里传来主持人的声音:“各位观众,再过五分钟,新年的钟声就要敲响了……” 第365章 林野宣布:最后一场直播 回到酒店,两个妈妈已经睡了。春晚的声音从门缝里透出来,低低的,像隔了一层棉花的人在说话。小野弟进门就直奔沙发,跳上去把自己塞进靠垫中间,只露出一截毛茸茸的尾巴。 小茜更直接——跳上窗台,在月光下舔爪子,舔得一丝不苟,每一根趾缝都不放过。 林野坐在床边打开手机,微博通知还是一如既往地炸。他没有点进去,打开备忘录,开始打字。他写了很久,删删改改。有时候写了一大段又觉得矫情,毫不犹豫地全部清空,屏幕上只剩下一个闪烁的光标——那光标在空白的页面中央跳个不停,像一颗催促他快点决定的不安分的心脏。 刘茜茜在旁边没有看他的屏幕,只是侧躺着用手指慢慢梳理小茜的背毛。小茜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眯着眼睛,下巴搁在她掌心里。 “写好了吗?”她问。 “快了。” 他写了一会儿,又删了一行,然后重新打。那行字被他打出来又删掉,反复了好几次。 “我想写‘三年直播,走过三十个国家,看过最美的风景,遇到最好的你们’。但总觉得这句话在哪里见过,太像别人的了。” “这是你的人生。你走过的路,别人没走过。你看到的风景,别人没看到。你遇到的人,别人没遇到。所以这句话不是别人的,是你的。” 他又写了一会儿。这次没有再删。 凌晨十二点十七分,新年的第一波烟花刚放完。北京的夜空重归沉寂,只剩几缕青烟被夜风扯散。他打开微博,把那段话粘贴进去,看了一遍,改了一个标点符号,然后按下发送。 “三年直播,走过三十个国家,看过最美的风景,遇到最好的你们。一个月后,我将进行最后一场直播,然后关掉直播间。” 没有配图,没有视频。一行字,干干净净的。 发完以后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他不想看到评论区的任何一条消息。不是怕伤心,是怕自己看了会舍不得。小野弟从靠垫里爬出来,走到林野脚边趴下来,把下巴搁在他脚面上。他低头看着它。它也看着他,眼睛在黑夜里亮得像两颗小灯泡。 “林野。”刘茜茜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你以后不直播了,会不会不习惯?” 林野想了很久。窗外的烟花放完了,只剩远处还有零星的闷响,像冬夜的雷。他想起第一次开直播的那个傍晚,他把手机靠在泡面碗上,对着镜头说了句“兄弟们,今天带你们看乌镇”。那个“们”字是他自己加的——当时房间里只有三个人,两个人挂机,只有一个真人在看,但他还是说了“们”。一个人也是们。 “不习惯是会不习惯的。”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了黑暗里正在熟睡的东西。“但新的习惯总会有的。” 刘茜茜在被子里翻了个身,面朝他。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月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那道被石头砸过留下的疤痕,在这么暗的光线里几乎看不见,但她知道它在那里。她闭着眼睛都能找到那条疤的位置,比闭着眼睛找到自己眉心的红痣还要准。 “新的习惯,比如什么?” “比如每天早上起来打太极,教小石头。比如每周六去广场,带学员们练拳。比如每个月去一个村子,帮他们卖东西。”他顿了一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比如陪你。”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索着找到他的手指,再一次嵌进去,像钥匙归位,像河流入海。她的手指动了动,是攥紧的意思。 第366章 粉丝发起“陪林野看世界”活动 那条微博发出去之后,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超话里的几个老粉。她们不是大v,不是意见领袖,只是几个从第一场直播就开始追的普通姑娘。平时不显山露水,偶尔在评论区冒个泡,点个赞。 但她们有一个共同点——林野的每一条微博,她们都存了;林野的每一场直播,她们都录了。她们比林野自己更了解林野。 “野哥说一个月后关直播间。”一个id叫“野哥的小野弟”的粉丝在超话里发了一条帖子,就这一句话,没有配图,没有表情。 不知道她是用什么心情打下这行字的——大概和收到老友即将远行的消息时差不多,手在键盘上停了好久,才终于把那些字一个一个敲出来,像在沙滩上写下最后一行字,等潮水来抹去。 帖子的转发瞬间过万。评论区里有人说“不要走”,有人说“让他走”,有人说“他累了”。吵成了一锅粥。 然后一个叫“茜茜的槐花糖”的粉丝站了出来。她发了一条长帖,写得平实得像在记流水账:“野哥说要走了。我哭了一晚上。但哭完我想,他带我们看了这么多地方,我们有没有带他看过我们的地方? 他来不了我们的家乡,我们可以拍给他看。每个人拍一张自己家乡的风景照,配上‘林野,谢谢你带我看世界’,发在超话里。让他看看,他教会了我们什么。” 这条帖子在发出后几小时内被转发了上百万次。 超话里开始有人上传照片。最先是一张乌镇的石桥,青石板路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桥下的水面上有薄雾,像一层轻纱刚刚被掀开一角。 配文写着:“野哥,这是你开始的地方。我后来去了好多次。每次站在桥上,都觉得你还在劈柴。”然后是舟山的海,那张照片拍得并不专业,天色灰蒙蒙的,海面也不够蓝,远处的渔船模糊成深色的剪影。但海的腥味似乎能从屏幕里溢出来,“野哥,你在这片海赶过海,教我们认蛤蜊和蛏子。” 配文带着盐味、腥味,和一段被海风吹得很远很远的记忆。 黄山、西安城墙、成都火锅、丽江古城、西双版纳的星光夜市、西藏的纳木错、横店的明清宫苑、嘉峪关的长城、巴黎的埃菲尔铁塔、南极的冰川。 每一张照片都对应一个他曾经去过的地方,每一段配文都是一个人的记忆。那些照片拍得有好有坏。有的是用专业相机拍的,构图讲究,光影考究;有的是用旧手机随手拍的,画面模糊,甚至手指的影子都不小心入了镜。但每一张都带着温度。 话题的阅读量在极短的时间内冲破了十亿,还在涨。速度太快了,快到微博的程序员在凌晨被叫起来扩容服务器。 林野是第二天早上才看到的。他醒来的时候,刘茜茜还在睡,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小野弟趴在床尾,小茜蜷在窗台上。他拿起手机,超话里的照片铺天盖地地涌进屏幕。一张一张的,像一个他从未见过却无比熟悉的世界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翻到一张照片时,他的手指停了。 那是他曾经住过的出租屋。他认出了那扇窗户——窗户朝北,冬天没有阳光。窗台上放着一盆已经枯死的绿萝,花盆是塑料的,上面印着褪色的花纹。 窗帘是房东留下的旧货,脏兮兮的灰蓝色,边缘磨出了毛边。照片配的文字写了很长一段:“野哥,这是我现在的家。 你住过的那间已经重新装修了,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但我站在楼下的时候,总觉得你还在四楼的那个窗户后面。你可能不知道,你离开以后,这栋楼又住进来不少年轻人。 他们跟你当年一样,背着包来这座陌生的城市,租最便宜的房子,吃最便宜的饭,熬最深的夜。不知道他们中间会不会有另一个人,像你一样,从这扇窗户后面走出去,走到我们所有人面前。” 另一张照片,来自一个福利院的孩子。那面墙被刷成了淡黄色,窗框是天蓝色的,干净又明亮。照片上拍了一排孩子在操场上打太极。 动作歪歪扭扭的,像一群刚学会走路的小鸭子。有的手抬得太高,有的脚迈得太大,有的转错了方向还浑然不觉。但每个人都很认真。她写得朴实又真诚:“林野爸爸,我们在练太极。你教的。我们每天练。” 林野看到“林野爸爸”那四个字的时候,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发了一条微博,只有一句话:“看到了。每一张都看到了。谢谢你们,陪我看世界。” 下面配了九张图,都是从超话里挑出来的。他只是随手选的,没有特别的顺序。乌镇的石桥、舟山的大海、黄山的云雾、西藏的雪山、巴黎的铁塔、南极的冰川。最后一张是福利院的孩子们在操场上打太极,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新铺的塑胶跑道上。 评论区涌进来的第一句话理直气壮,像一个老朋友在隔着屏幕对他说话:“不是我们陪你,是你陪我们。”他说了一句“谢谢”,他们说“不用谢”。然后他们说——该我们谢谢你了。 第367章 最后一站:再回南极 决定再去南极,是在超话活动发起后的第二天。林野坐在小院的桂花树下翻那些照片,翻到一张南极的冰川。照片拍得不专业,构图歪了,曝光过度,冰川在画面里白茫茫一片。 但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小茜从他腿上跳下来,走到食盆边吃了几口猫粮又回来,他还是在看。 “想什么呢?”刘茜茜端着两杯茶从屋里走出来,递给他一杯。杯子是白色的陶瓷杯,杯壁上印着一朵已经磨得模糊的槐花。 “想去南极了。”他接过茶杯,没有喝,捧在手心里暖着。 “最后一次直播,在那里做。从哪里开始在哪里结束?不,从世界尽头结束。”他抬起头看着刘茜茜,阳光从桂花树叶间漏下来,落在他脸上。他眯了一下眼睛,没有躲。 刘茜茜在他旁边坐下来,把茶杯放在石桌上,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我陪你去。” “你有工作。” “推了。” 她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模糊了她的脸。隔着那层薄薄的雾气,她的表情看不太清,但她的语气不容商量,像在陈述一个早就做好了的、不需要任何人批准的决定。“你的最后一场直播,我不想缺席。” 林野握着茶杯的手没有动。杯壁上的温度从他的指尖慢慢渗进去,顺着血管向上蜿蜒,一直暖到胸口。他没有说“不用了”,没有说“你可以不去”,没有说“那边太冷了,你身体受不了”。 这些句子都在他的喉咙口排着队,但最后出来的是一句很短很轻的“好”。一个字,像把一把钥匙插进锁孔里,轻轻一拧。 接下来的一个月,林野和刘茜茜都在为南极之行做准备。疫苗的接种证明需要更新,防寒的装备需要升级,摄影器材需要调试。 上一次去南极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很多细节都已经模糊了——德雷克海峡的风浪有多大,登陆艇的座椅有多硬,冰川碎裂时那声像闷雷一样的巨响。但有些东西他记得很清楚。 南极的光是别处没有的,极昼时节天空中的蓝不是在地球其他地方能见到的,冰川会发出幽幽的蓝光,那是几万年前的空气被压缩后独自发出的叹息,不属于时间,只属于永恒。不是凄凉,是那种让人忽然觉得自己很渺小、同时又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站在那里的光。 出发那天是个晴天,成都的冬天难得有这么大的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连小野弟都跑到院子中央的四角里摊开肚皮晒太阳。林野把行李箱拖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桂花树的叶子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丫在阳光下像一幅素描,树皮比他们刚搬来时粗糙了一些,多了一些裂纹。 小野弟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他脚边,仰着头看他,尾巴慢慢摇了两下,像在说“早点回来”。 林野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小茜蹲在墙头,没有像平时那样跳下来蹭他的裤腿。只是安静地蹲在那里,琥珀色的眼睛映着蓝天,尾巴尖轻轻动了一下,像在说“去吧”。 刘茜茜拉开车门,回头看了院子最后一眼。她来这里住了无数个日夜,闭着眼睛也能画出院子的布局——桂花树在左前方,石磨在右后方,太师椅靠着廊柱,青石板缝隙里长出的杂草秋天变黄春天变绿。这些东西她以为自己早就看习惯了,但真要离开的时候才发现,习惯和舍不得是两回事。 车子发动了。小野弟站在院门口看着车尾消失,没有叫,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像一尊小小的雕塑。小茜从墙头跳下来,走到小野弟身边并排站好,尾巴绕在小野弟的后腿上。 从成都到北京,从北京到巴黎,从巴黎到布宜诺斯艾利斯,从布宜诺斯艾利斯到乌斯怀亚。飞行的时间越来越长,窗外的风景越来越陌生。刘茜茜靠在他肩上大部分时间在睡觉。 她的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微微颤着,像蝴蝶扇动翅膀。林野没有睡,看着舷窗外的云层从白色变成灰色,从灰色变成蓝色,从蓝色变成无尽的、没有尽头的浩瀚虚空。 当飞机在乌斯怀亚降落时,天正在下雨。 雨不大,细细密密的,打在停机坪的水泥地上溅起白色的水花。远处的雪山在雨雾中若隐若现,山顶的雪和天空的灰交融在一起,分不清边界。码头上停着几艘大船,橙色的船体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格外醒目。那是去南极的船,好几年前他们坐过的那艘。 “又来了。”刘茜茜站在码头边,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是熟悉的海水腥咸和远处飘来的烤羊肉味。那烤羊肉的味道混着雨水的潮湿,竟有一股说不出的安心感。她把被风雨打乱的长发别到耳后,回头看了林野一眼,弯起嘴角:“世界尽头。” 林野走到她身边并肩站着。他看着远处那片灰蓝色的海面,海天相接的那条线在雨雾中模糊不清。他想起上一次站在这里的心情——那时候他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这次也是。 第368章 刘茜茜陪他同行 船是在第二天的下午起锚的。 乌斯怀亚的雨停了,天还是灰蒙蒙的。码头上送行的人不多,有几个是来送科考队员的家属,站在岸边挥着手,眼眶红红的。 科考队员站在船舷边也挥着手,笑着,露出被南极紫外线晒得黝黑的脸。他们的笑很克制,像在说“别担心,我会回来”。 林野站在甲板上看着那些挥手的人。刘茜茜站在他旁边,没有看岸上,看着远处那片灰蓝色的海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船驶出比格尔海峡的时候,起风了。风不算大,吹得海面起了皱纹,一层一层的细浪向船体涌来,发出沉闷的声响。两岸的雪山在暮色中变成深蓝色,山顶的雪还亮着,最后的日光在上面镀了一层薄金,像一顶正在慢慢冷却的王冠。他们站在甲板上看着两岸慢慢后退的雪山。 南极还在很远的地方,但林野觉得它已经在等他了。 船上的乘客比上一次少了很多。大部分是科考队员,穿着统一的红色冲锋衣,胸前印着各个科考站的标志。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餐厅里,讨论着即将开展的研究项目,语气专业而平静。 有几个游客,背着专业相机,是摄影爱好者;还有一个年轻姑娘,拿着笔记本在写什么;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妇,手牵着手在甲板上慢慢走。 刘茜茜在船舱里整理行李的时候,门被敲响了。林野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姑娘。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扎着马尾,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卫衣上印着一个已经模糊了的太极图案。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神情有些局促。 “你是林野吗?”她的声音有点抖。 “我是。” 姑娘深吸一口气,翻开笔记本。里面不是文字,是截图。密密麻麻的,一页一页的。她从扉页开始翻,每一页都是林野直播的截图,按时间顺序排列得整整齐齐。第一页是乌镇劈柴,画面有点糊,角度也不好。但能看到他站在柴堆前,手里握着斧头,正在劈一根木头。下面写着一行字:“第一场直播。房间里只有三个人。” 她一页一页地往后翻。舟山的海,他在沙滩上教大家分辨蛤蜊和蛏子。黄山的云,他站在光明顶上看日出,帽子被风吹跑了。西安的城墙,他骑着自行车绕了一圈,边骑边讲历史。 成都的火锅,他辣得眼泪直流还往嘴里送。西藏的雪山,他在纳木错湖边打太极,手指被冻得通红。巴黎的铁塔,他站在战神广场上教一个法国小孩说“我爱中国”。 嘉峪关的长城,他被砸头以后满脸是血还在直播,对着镜头说“我没事”。南极的冰川,他在冰天雪地里打太极,白色的太极服和白色的冰川融为一体,只有手臂在缓慢地画着无形的圆。 “我是你的第一个粉丝。”姑娘的声音哽咽了。“那个房间里三个人,一个秒退,一个挂机,只有我一直看完。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挂机的id叫‘陪你看世界’?那是我小号。” 林野看着她。那个id他见过,在无数个深夜对着空荡荡的直播间,只有那一个灰色的头像孤零零地挂在观众列表里,从开场到结束一动不动。他以为那是机器。 “我一直都在。”姑娘合上笔记本,将它抱在胸前,纸张贴着她的心脏。她的手在发抖,但她的声音慢慢稳住了。“你从三个人到几千万人,你越来越忙,我不打扰你。但我每场直播都在,在屏幕这头,不说话,只是看着你。” 刘茜茜从船舱里走出来,站在林野身后。她没有说话,把一包纸巾轻轻放在门口的柜子上,然后退回屋里,轻轻关上了门。 “这个本子,”姑娘把笔记本递过来,动作很坚决,像完成一个准备了很久的仪式,“送给你。你从乌镇走到南极,每一步都在这上面。我替你记着。” 林野接过了那个本子。笔记本很厚,封面的边角已经磨毛了,书脊上的胶水有些开裂。他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那裂开的书脊,指尖触到了纸张粗糙的边缘。她每天都会翻开它,每天都会添上几笔,每天都会再把它合上。这个动作她重复了很多很多遍,多到纸张都记住了她的温度。 “谢谢你。”他低头看着那个灰太狼头像的贴纸,贴纸的边缘已经翘起,翘起的那一小块沾着细微的污渍,是被手指反复抚过留下的痕迹。他在那一刻想起了出租屋里那碗泡面升起的蒸汽,想起了屏幕上那个从开场到结束始终没有离场、灰扑扑的头像。原来是她,从第一秒开始就是她。 他回到船舱,把笔记本放在床头柜上,翻开第一页。那张劈柴的截图,他看了很久。画面很糊,角度很歪,他的头发被刘海遮住了半边脸。他对着镜头说“兄弟们,今天带你们看乌镇”——那时候房间里不是只有三个人吗,哪来的“们”。但他就是说了。而她听懂了。 第369章 船上遇到老粉丝 德雷克海峡的风浪在第三天如期而至。林野站在船舷边,看着远处的海平线在视野里剧烈地上下起伏,一会高到天际,一会沉到深渊。 天是灰的,海是灰的,云是灰的。一切的颜色都被这场风暴抽走了,只剩下铅灰、铁灰和更深一层的灰。浪打在船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有什么巨兽在水下撞击船底。 他握紧了栏杆,没有退。他想起上一次穿越德雷克海峡的时候,刘茜茜在船舱里晕船吐得脸色发白,他坐在床边守了一整夜。那时候他对德雷克海峡还怀着一种警惕——它太狂暴了。 但现在他觉得,也许风暴不是在阻拦他,是在考验他。世界尽头不让人轻易到达。 晚饭的时候,林野端着餐盘走到餐厅角落,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老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头,领子竖起来,挡着半边脸。 面前放着一碗已经凉了的汤,汤面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脂,他没有喝,只是看着窗外那片灰黑色的海面发呆。林野在他对面坐下来。 “您好。一个人?” 老人转过头看着他。脸上的皱纹很深,像被刀刻出来的。肤色是健康的古铜色,是在高原或海上被风沙和日光反复打磨过的颜色。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安安静静的,像两潭没有风浪的湖水。“你不是那个打太极的小伙子吗?” 林野在部队大院长大,除了父亲最亲的就是像这样叫他“小伙子”的老首长。“我是。”他等着下一句。老人没有说“我看过你的直播”, 没有说“你打太极真好看”。他只是定定地看着林野,看了好几秒钟,然后把头慢慢转向窗外,说了一句让林野整颗心都揪起来的话。“我老伴走之前,每天都看你的直播。她腿脚不好,下不了楼。你带她去了好多地方。她走的时候很安详。” 餐厅里嘈杂的人声和餐具碰撞的叮当声混在一起,像一层厚厚的棉被。窗外的风暴还在继续,浪打在舷窗上,白色的水花在玻璃上炸开,又迅速滑落。 林野听不到那些声音了,只听到老人很轻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说:“她最后看的是你在雪乡打太极。你穿着黑色t恤站在雪地里,雪花落在你头发上。 她指着屏幕跟我说,‘老头子,你看,他一点都不怕冷’。我嘴上说‘傻,哪有人不怕冷’,心里想着她比那个年轻人勇敢多了。她疼了这么多年,从没叫过一声苦。她把苦都咽了,把甜都留给我。她走的那天晚上,我把你的直播回放开了。她听着你的声音走的。” 林野的眼眶红了。他没有擦,也没有躲,就让那股热意从眼眶漫到鼻腔,再从鼻腔沉到胸口。 “我爸以前也这样。”他的声音忽然哑了,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走的时候,我在外面拍戏。没赶上。后来我把他的照片放在太极服口袋里,每次打太极都带着。不是迷信。” “是念想。”老人替他说完了。 “对。是念想。” 老人拿起汤碗喝了一口。汤已经凉透了,但他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的,像在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喝完放下碗,看着窗外。 风暴似乎小了一些,浪没那么高了,天边露出一线亮光。“我这次去南极,是把她的骨灰撒在那里。她生前说过,想去最干净的地方。” 老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是一个老太太,短发,圆脸,穿着红色的棉袄,站在一棵银杏树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银杏叶落了一地,金黄色的,厚厚的,踩上去咯吱咯吱响。手机的屏幕有一些碎裂纹,从左上角斜斜地裂到右下角,正好穿过老太太的嘴角。但裂纹没有破坏她的笑容。 “这张照片拍得好。笑得好。” 老人笑了,那笑里面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后柔软下来的东西,像一块被河水冲刷了很多年的石头,棱角都磨圆了。 “她年轻的时候可爱笑了。后来越来越疼,笑得就少了。但看到你直播的时候,她会笑。你说‘兄弟们’的时候,她笑。你在雪地里打太极,雪花落在你脸上,你对着镜头说‘不冷’,她笑得更厉害了。那是她最后一年笑得最多的时候。” 老人的手在屏幕上停了一下。他没有划走那张照片,只是让手指在那里停着。“小伙子,你替我们去了很多地方。我替她谢谢你。” 林野听到自己声音说了一句“我该谢谢她”。谢谢她看着他的直播,谢谢她在疼的时候还愿意笑。 风暴在深夜完全平息了。林野站在船舷边,海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映着满天的星光。南极的星空很低,低到像是踮起脚尖就能摘下一颗。银河横在头顶,亮得像一条白色的哈达,从天的这一头铺到那一头,铺到老人目力所及的尽头。 第370章 德雷克海峡,十米巨浪 风暴是在穿越德雷克海峡的第二天下午突然加剧的。午后的天边还透着一丝白光只是薄薄的一层云压下来,从白色变成灰色,从灰色变成深灰色。 云层越压越低,低到像是伸手就能够到。甲板上最后一批晒太阳的乘客收起躺椅匆匆回了舱。工作人员开始固定所有可以移动的设备,把橡皮艇用粗缆绳牢牢绑在甲板上。 林野站在船舷边,手握着栏杆,看着远处那道正在逼近的云墙。从海面直升到天际,像一堵横亘在天地之间的黑色城墙,翻滚着向他压过来。风越来越大,吹得他的头发向后飞起,衣角猎猎作响。刘茜茜从船舱里走出来,把一件冲锋衣披在他肩上。 “进去吧,要下雨了。” “不是雨,是风暴。” 风越来越大了。他不得不提高声音才能让刘茜茜听清。远处的云墙越来越近,很快就逼到船头。那堵墙的底部,海面开始沸腾,浪从远处涌过来。 不是平时那种一波一波的浪——是几股不同方向的浪同时撞在一起,激起白色的水花。水花又被风卷起来,在空中形成一道水雾。海和天在那道水雾中模糊了边界,分不清哪里是海。 第一波巨浪打上甲板的时候,林野正站在船舷边。浪从船的侧方涌过来,高过他的头顶,像一座水做的山从海面上拔地而起。没有声音,浪扑过来的动作在那一瞬间是完全无声的,像一场默片。 然后声音来了。巨大的冲击力砸在船体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有人在船底放了一颗炸弹。 水花四溅,浪从甲板上漫过去带走了所有没有被固定的东西——一把躺椅,几个救生圈,一个放在角落里的工具箱。那些东西被浪卷起来在海水中翻滚了几下又被浪带回了海里,消失在灰色的浪涛中。林野被水浇透了,从头到脚冰冷的海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流进领口流进袖口,刺骨的寒意从皮肤渗到骨头里。 他打开直播。 直播间瞬间涌入上百万,信号断断续续,画面一卡一卡的,像老式收音机里的信号。弹幕还在刷,但他看不清那些字了。 屏幕上的画面在剧烈晃动,一会儿是天,一会儿是海。他把镜头对着前方那道正在逼近的云墙,海浪十米,不十五米,高过船体好几倍。 “兄弟们,德雷克海峡。风暴,十米浪。”他的声音被风吹散了,断断续续的。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地落在屏幕上。 又一波巨浪打上甲板。这一次浪更高,从船尾的方向涌过来,像一堵从后面扑来的墙。船体猛地一倾,林野的身体撞在栏杆上,他用一条胳膊死死扣住栏杆的铁柱,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手机差点脱手,他用另一只手稳稳握住,压住镜头。刘茜茜从身后冲过来抓住他的腰带,用力把他往后拽。她也被水浇透了,头发贴在脸上,嘴唇发白,但她的眼神很亮,像暴风雨中仍不熄灭的灯。 “你疯了!”她对着他喊。 林野转过身,把手机举高让镜头对准刘茜茜,也对着她喊了一句,声音从风中撕裂而出:“世界尽头,果然不让人轻易到达。”刘茜茜用力抓住林野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雨水和海水混在一起,从他的脸上不断流下来,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的声音里有了笑意。 弹幕如果能看到,现在应该已经疯了。但信号断了,画面停了。 屏幕上一片灰色,只剩最后一帧画面定格在刘茜茜那张被风雨打湿的脸上,和她身后那道比天还高的浪。林野关掉直播把手机塞进防水袋里拉好拉链。他伸手把刘茜茜被风吹歪的冲锋衣帽子正了正,两根帽绳被她系在一起,防被风掀起。 第二个浪,第三个浪……他们退回船舱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干的地方。 船舱的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隔绝了外面的风雨。走廊里的灯在晃,不是灯在晃,是整条船在晃。刘茜茜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喘着气。她的脸色比上次高反时还白。“你刚才,”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在直播里说,世界尽头,不让人轻易到达。” “嗯。”他把湿透的冲锋衣脱下来拧干。 她忽然笑了,靠在墙壁上仰着头对着天花板笑。“你说得对。”走廊尽头的门被风撞开,又关上,关上又撞开,那一声声闷响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林野扶着刘茜茜站起来,把她湿透的头发别到耳后。她的耳朵冰凉,他用掌心捂住她的耳廓,直到凉意慢慢被体温驱散。 她靠在他肩上,听着他的心跳。那心跳很稳,比船的晃动要稳得多。他伸手把头顶那盏晃动的灯按灭了。黑暗里她攥着他的衣角没有松开。 风暴还很大,船还在剧烈地晃,走廊尽头的门还在被风反复地掀起砸下。但他们没有再说话,就这样靠在一起。等着风暴过去。 第371章 南极再临,冰川依旧 风暴是在凌晨时分悄然退去的。 林野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他靠着船舱的墙壁,刘茜茜靠在他肩上,两个人的身体随着船的晃动轻轻摇晃,像两片贴在同一个枝头的叶子。 醒来的时候,舱外没有风声了。走廊尽头那扇被风反复掀起砸下的门也安静了,整个世界忽然没了声音。 那种安静不像是普通的安静——是暴风雨过后压在天地间的那一层厚厚的、柔软的、让人不敢大声呼吸的静。像有人在房间外面铺了一层又一层的棉花,把所有尖锐的声音都吸走了,只剩下船底轻轻推开海水的声音,咕噜咕噜的,像地球在打鼾。 林野轻轻动了动肩膀。刘茜茜没有醒,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她的呼吸很轻很浅,从鼻腔里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脖颈上,暖暖的,痒痒的。他没有再动,就那样侧着头,看着舷窗外面的天光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南极的清晨来得没有声音。太阳从海面下升起来之前,天已经亮了。那种亮不是太阳给的,是冰给的。冰川在黑暗中自己发光,那种蓝白色的、幽冷的、像从内部点燃的光,把整片天空染成淡青色。林野第一次知道冰会发光,是在多年前第一次来南极的时候。那时候他觉得这很神奇。现在他觉得这很自然,冰在那里待了几万年,总得学会自己照亮自己。 刘茜茜醒了。她睁开眼睛,第一件事不是看林野,是看舷窗。她的瞳孔里映出了那片淡青色的天和远处那道正在发光的冰川。 “到了?”她的声音是哑的,带着刚睡醒时的那种软糯。 林野点头。“到了。” 两个人站起来,走出船舱。甲板上已经有几个人了,都裹着厚厚的防寒服,站在栏杆边。没有人说话。 在南极,人会自动安静下来,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片天地不允许你吵闹。它太大了,大到任何声音都会被它吞掉,大到你觉得自己像一粒尘埃,尘埃是不需要说话的。 远处的冰川在天际线上绵延。那不是一块冰,是一道墙。横在海面上,从视线的最左边延伸到最右边,看不到尽头。 几万年、几十万年,它在那里,不长也不消,不增也不减。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冰壁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 暗处是深蓝色的,像大海的颜色被冻住了;亮处是白色的,白到刺眼,白到你看久了会觉得那不是白色——是所有的颜色混在一起,混成了最纯粹的光。 企鹅站在浮冰上,歪着头看这条船。它们不怕人,在这里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人伤害过它们。它们只是好奇,这个红色的、会发出轰隆隆声响的大家伙又来了,里面那些穿着花花绿绿衣服的两脚兽又来了,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它们不懂什么叫告别。它们只知道,冰会融化,也会重新结上。太阳会落下,也会重新升起。海会咆哮,也会重新安静。一切都会重复,重复就是永恒。 林野站在船头,手扶着栏杆。南极的风从他的脸上吹过。不算大,但很冷,冷到他感觉自己的脸不是脸了,是一块被冻硬了的皮革。他没有缩脖子,也没有裹紧领口,就那样站着,看着那道望不到尽头的冰川,沉默了很久。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话少的人。但此刻他发现,以前那些所谓的“沉默”,不过是无话可说。真正的沉默是你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但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些话太多太重太杂,堵在喉咙口,挤成了一团,谁也出不来。它们只能在他身体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被消化。这些年的路——从出租屋到南极,从负债到金鸡奖杯,从一个人到两个人,从没有人看到几千万人看——所有的话都在这一瞬间涌上来,又都在这一瞬间被他咽了回去。 “世界很大。”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被南极的风吹散了大半。“但心更大。”风把他后半句话接住了,送出很远很远,传到冰川那边,又被冰川弹回来,在冰壁上来回撞了好几次。 他不确定自己是在回答谁的问题,还是在替那些堵在喉咙口说不出的话找一个出口。刘茜茜站在他旁边,没有接话,只是把手伸进他臂弯里,挽住。隔着两层厚实的防寒服,其实感觉不到彼此的温度。但她挽着,他也知道她挽着。 企鹅群从浮冰上扑通扑通地跳进水里,排成一条直线向远处游去。它们在水中游得很快,比陆地上摇摇摆摆的样子快多了——水是它们的主场,冰上只是它们暂时歇脚的地方。它们在水里不是走,是飞。 林野看着那群在水里飞行的企鹅,忽然笑了一下。企鹅不懂他在笑什么,它们继续飞。 第372章 最后一场直播,观看破纪录 上午十点,南极的天彻底亮了。云层散开了大半,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在冰川上投下一片一片流动的光斑,像有人在冰壁上放了一盏巨大的、会移动的灯。登陆艇已经准备好了,红色的船体靠在母船旁边,发动机突突突地响着,排出的尾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色的雾。 工作人员在检查登陆艇的发动机、燃料、通讯设备。今天要登陆的地方是一个小岛,岛上有一块平坦的雪地,正对着冰川,是远眺整片冰架的最佳位置。那是林野选的地方——上一次来南极他在这里打过太极,记得那块雪地又平又大,像一张纯白的宣纸铺在大地上。 林野换上太极服。白色的,棉麻的,左胸口绣着槐花。这件太极服他穿了很多年,布料已经洗得软塌塌的,不像新衣服那样挺括。但越软的布料越贴合身体,风一吹,布料贴着身体的线条流动,像水,也像他自己的皮肤。小茜的毛曾经沾满了这件衣服的背面,小野弟的口水在袖口上留下了洗不掉的印记,刘茜茜的眼泪在领口处洇湿过一小片。 他没有刻意去洗掉那些痕迹,它们在那里,这件衣服就不只是一件衣服了。 刘茜茜帮他整了整衣领。她的手指在他领口处停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她的眼神很专注,专注到像是第一次帮他整理衣服。 这么多年了,她帮他整理过无数次——在横店的院子里,在嘉峪关的酒店里,在巴黎时装周的后台,在大理婚礼的花门下。每一次她都会把领口那朵槐花摆正,让花瓣朝上,让花茎朝下。林野从来没问过她为什么要这样摆,她也从来没解释过。 “好了。”她收回手。 登陆艇突突突地驶向小岛。海面上浮着碎冰,登陆艇的船头推开冰块,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像咬碎了一整块糖。小岛上已经有一个工作人员在等了,帮他们拉开登陆艇的缆绳固定好船头。 林野踏上雪地。咯吱——雪没过他的脚踝,松软的,干燥的,像踩在面粉上。 他走了几步停下来,环顾四周。那块平地的位置没有变,只是雪更厚了,脚印踩下去陷得更深。远处的冰川没有变,还是那样横在天际线上。天也没有变,还是那种蓝得不像真的蓝。刘茜茜站在他身后,没有跟上来。 “准备好了吗?”她问。 林野没有回头,点了点头。她从背包里拿出手机,架在便携三脚架上,插上充电宝,打开直播软件。信号格跳动了几下,从一格跳到三格,稳定了。 南极的卫星信号比上一次来时好了一些,大概又多了几颗卫星在头顶飞过。她把镜头对准林野,林野背对着她,面对着冰川。白色太极服在雪地上几乎融为一体,但他是立体的,雪是平面的。风把他的衣角吹起来,飘了一下,又落下去。 直播间在开启的那一瞬间涌入了上百万人,数字还在往上跳。一百五十万,两百万,三百万,五百万。速度太快了,快到直播平台的服务器开始报警。 全球各地的观众在同一时刻涌入这个小小的直播间,从南极的卫星信号传下去,传到地上的接收站,再通过光纤传到千家万户的屏幕上。那些屏幕有的很大,挂在客厅的墙上;有的很小,握在手心里,屏幕的光映在深夜的脸上。 他们等了很久,从林野宣布最后一场直播的那天就开始等。有些人请了假,有些人调了闹钟,有些人熬了夜。他们不想错过这最后一眼。 观看人数破了历史纪录。平台的工作人员在后台盯着那个数字,手在抖。一亿,一亿两千万,一亿五千万。数字还在往上跳,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两亿。那个数字在屏幕上闪烁了一下,稳定了。两亿人同时在线,创下了全球直播的历史纪录。没有任何一场直播达到过这个数字,以前没有,以后也很难再有。不是因为他有多红,是因为他要走了,所有人都来送他,像送一个认识了很多年的老朋友远行。 弹幕从屏幕的右边涌出来,密密麻麻的,叠在一起,一个字都看不清。但那些颜色不同的字块汇成了一条彩色的河,从右向左奔涌,像另一种形式的极光,在屏幕上流淌。在那条彩色的河里,每一个色块都是一个人。 每个人都在打同一句话——“林野,谢谢你。”不是“野哥加油”,不是“野哥别走”,是“谢谢你”。这三个字比任何口号都重。因为它不带期待,不带要求,不带“希望你继续怎样怎样”。它只是对你已经做过的事说一声:谢谢。 林野站在镜头前,背对着两亿人。他看不到弹幕,看不到那条彩色的河,看不到那些从心底涌出来的三个字。但他知道他们在那里。他一直都知道。 第373章 林野的告别词 冰川在阳光下发出幽蓝的光,那种蓝不是眼睛看到的——是身体感受到的。几万年的冰在缓慢地释放一种低频的声波,人耳听不到,但骨头能感觉到。站在它面前,你会觉得自己在变小,不是身体在变小,是那些平时觉得很大的东西——焦虑、欲望、得失、荣辱、别人的评价、资本的黑手、热搜的起落——在它的注视下都化成了不值一提的尘埃。 林野转过身。面对镜头。 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他的左脸在光里,右脸在阴影中。那道被石头砸出的疤痕在阳光下格外清晰,像一道浅粉色的闪电斜斜地划过他的额角。 “兄弟们。”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南极的风没有把他的话吹散,它们在他嘴边绕了一圈,然后乖乖地钻进麦克风里,穿过卫星,穿过大洋,落在两亿人的耳朵里。“三年前,我是一个负债的18线糊咖,住在出租屋里,银行卡余额287块。每天想的事不是怎么红,是怎么还债。”他的语调很平,像在讲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故事,一个早就翻过去、不再需要情绪加持的旧章节。 “那时候我对自己说,这辈子不卷了。直播看世界,躺平过日子。能走多远走多远,能看多少看多少。” 他停了一下。风从他身后吹过来,吹起他的衣角,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他眯了一下眼睛,没有躲。 “后来我走了很多地方。乌镇,舟山,黄山。西安,成都,丽江。西双版纳,西藏,横店。嘉峪关,巴黎,大理。南极,我来了两次。”他一个一个地念那些地名,像在数一串佛珠。每念一个,他眼前就会闪过一个画面——烟雨迷蒙的石桥、海浪拍打的礁石、城墙上猎猎作响的军大衣。那些画面叠在一起,厚得像一本书,每一页都写着一个故事。 “我遇到了很多人。黄磊老师让我劈柴,何炅老师留我吃饭。沈腾叫我老六,吴京跟我一起拍戏被打得鼻青脸肿。撒贝宁说我是行走的百科全书。” 他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还遇到了你们。从三个人到两亿人。谢谢。” 他对着镜头鞠了一躬。这一次没有九十度,只是微微弯了弯腰。抬起头,他的眼眶红了。不是那种强忍着的红,是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积聚,快要满了,但还没有溢出来。 “三年来,我有过很多身份。主播,演员,影帝,太极传承大使,全国道德模范候选人。”他停了一下。“但我最喜欢的身份,是你们叫我‘野哥’的时候。” 他的声音终于开始抖了。不是那种剧烈的颤抖,是像琴弦被手指轻轻拨动后余音未散的抖。你听得出他在努力稳住,但稳不住——也不需要稳住。南极的风替他说了后半句,冰川替他收了尾。 “三年前,我是一个负债的18线糊咖,只想摆烂看世界。三年后,我有爱人,有朋友,有你们。”他深吸一口气。南极的空气冷冽干燥,吸进肺里像含了一片薄荷,凉得人打颤。“谢谢这个世界。谢谢平行世界。谢谢每一个你。” “再见。” 镜头黑了一瞬。直播间显示“主播已关闭直播”。那两个字——“再见”——还嵌在屏幕上,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的一场雪,挂在每一个观众眼前。两亿人看着那两个字,没有人退出直播间,屏幕亮了很久很久。弹幕还在发,一条一条的,像不知道舞台上的大幕已经落下的观众还在对着空无一人的舞台鼓掌。 林野站在登陆点,手从手机上移开。他没有马上抬头,低着头看着雪地里自己那双被冻得通红的脚。 然后他的眼泪落下来了。不是一颗一颗地掉,是不受控制地、无声地涌出来。没有哽咽,没有抽泣,只是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雪地里,砸出一个个细小的圆坑。他没有擦,就让它们流。流到脸上被风一吹,冰冰凉凉的,像南极的雪落在了他的脸上。 第374章 刘茜茜抱住他:回家 刘茜茜从三脚架上取下手机,关掉直播软件,把手机揣进口袋。动作很慢,像在做一个需要很多力气才能完成的事。关上屏幕的时候那片光消失了,南极回归了它本来的颜色。 浅蓝的冰川、纯白的雪、灰蓝的天,还有他微红的眼眶。那些颜色都很冷,但他的眼泪是热的——她看到了,从他的眼角滑下来,淌过那道疤,在下巴尖上停了一瞬。她隔着这么远都看到了。 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没有说“别哭了”。那些话太轻了,接不住他的眼泪。她只是伸出手,把他被风吹乱的太极服领口理好,把那朵槐花摆正,花瓣朝上,花茎朝下。 这个动作她做了很多很多遍,每一遍都不厌其烦。因为这件衣服的左胸口,绣着她。 然后她抱住他,抱得很紧很紧,紧到他的眼泪蹭在她的防寒服上。那件红色的防寒服是出发前新买的,防水面料,亮面质感。 眼泪落在上面不会渗进去,而是凝成一颗一颗透明的水珠,在她肩头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滑下去,消失在雪地里。他的眼泪把她的新衣服弄脏了,她不会在意。他也不会道歉,有些东西不需要道歉——比如眼泪,比如离别,比如那些说不出也咽不下的情绪。 “回家吧。”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不大但很稳。这三个字她说了很多遍——从巴黎回国的飞机上说过,从南极回去的船上也说过,在大理婚礼的月光下说过,在成都小院的桂花树下也说过。 每一次说这三个字时的含义都不一样:有时是“我们离开这个伤心地”,有时是“我们结束这一段旅程”,有时是“我们在的地方就是家”。这一次三个意思都有。 林野点了点头。他的下巴在她肩窝里上下动了一下。 “嗯。回家。” 他们松开彼此,牵着手走回登陆艇。登陆艇突突突地发动了。发动机的轰鸣声在这片安静的冰原上显得很响,像有人在天地间大声说话。 海面上的浮冰被船头推开,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像冰在发出最后一声叹息。母船停在不远处的海面上,橙色的船体在蓝色的海水中格外醒目。烟囱里冒着白烟,甲板上有几个人影在朝他们挥手。 他们看不清那些人的脸,但从他们挥手的动作里读出了欢迎回来。 林野回头看了一眼冰川。它还在那里,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改变,也不会因为他的离开而改变。它在那里已经待了很久,还会待很久。他看了最后一眼,把冰川的样子收进心里,锁进记忆里,像锁好一只箱子。 登陆艇靠上母船,林野扶着刘茜茜先上了舷梯,自己才爬上去。甲板上的工作人员帮他们拉住缆绳,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冲他笑了笑,露出被南极紫外线晒黑的脸和一口白牙。 “林老师,一路顺风。” “谢谢。”林野拍拍他的肩膀。 母船开始掉头,船头慢慢调转方向,从对着冰川变成对着大海。发动机的轰鸣声变大了,船体在水面轻轻晃动了一下,然后开始向前移动。林野站在船尾,看着冰川在视野中一点一点地后退、缩小。它变得再慢也是在看得到地变。从一座山变成一堵墙,从一堵墙变成一条线,从一条线变成一个点。 他想起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站在船头的甲板上,对着镜头说“世界很大,我想去看看”。那时候他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那时候他只是觉得自己活得太小了,想活得大一点,大到容得下所有的错失、所有的遗憾、所有的不甘。现在他知道了。世界的大小不是由脚步丈量的,是由心。 他去过三十个国家,看过最美的风景,遇到了最好的人。他的心变得很大,大到可以装下整个世界,也在某个柔软的角落里保留了一个很小很小的空间。那个空间只放得下一颗糖——那颗他小时候递给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丫头的草莓味的、硬的水果糖,糖纸是透明的。 船驶入了开阔的海域,陆地消失了,四周只剩下一望无际的海水。海面上浮着碎冰,越来越少,从成片成片变成三三两两,从三三两两变成偶尔一块,最后连一块都看不到了。林野还站在船尾。 刘茜茜走过来,把一杯热咖啡递给他。纸杯烫得她手指发红,她把咖啡递过去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缩了一下。他接过咖啡杯,没有喝,捧在手心里暖着,感觉到纸杯上残留的她手指的温度。 “冷吗?”她问。 “不冷。”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他的体温隔着一层防寒服透过来,不太热烈,是那种持久的、稳定的、不怕风雪吹打的温热。 “以后还来吗?”她问。 林野想了想。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咖啡,蒸腾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色的雾,很快被风吹散。他想了很久。“来。来还愿。” 南极,几万年的冰川,几千万年的海。它们见过太多——见过探险者的尸体,见过科考队员的眼泪,见过企鹅一代一代地生老病死。也见过一个穿着白色太极服的年轻人在这里对着镜头鞠了最后一躬。海浪把这些事记住,把他们的脚印刻进冰层里,把他们的声音压进古老的空气泡里,把他们的名字写进南极不落的太阳里。它们会替所有人记住。 第375章 回到成都,小野小茜迎接 回程的船走了几天,他们不记得了。也不在乎。在海上,时间不是用日历上的数字来衡量的,是用天亮了几次、天黑了几次来数的。太阳从海面上升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又升起来。每一次升起和落下之间,窗外的海水都在变换着颜色——有时是深蓝的,有时是灰绿的,有时是亮得晃眼的宝蓝。船在海面上画出一道长长的白色尾巴。 飞机落地成都双流机场的时候,天正在下小雨。雨不大,细细密密的,打在航站楼的玻璃幕墙上,模糊了远处的城市天际线。空气里有一种熟悉的味道——潮湿的、温润的、带着泥土和植物的气息。那不是南极的冷冽的、没有生命的干燥空气,是家的味道。活着的、呼吸着的、长着花草蔬菜和桂花树的味道。 取行李、出站、打车。出租车司机是个年轻小伙子,在车载音响里放着民谣,吉他声沙哑。他问林野去哪,林野说了三圣乡的地址。他想了想说“哦,那边花乡,好多人都住那边。 空气好,安逸。”刘茜茜靠在后座闭着眼睛,雨打在车窗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没有睡着——她的嘴角微微翘着,像在听那首沙哑的民谣,也像在听车窗上的雨声。 车子拐进那条熟悉的巷子,车轮碾过湿漉漉的青石板,发出沙沙的轻响。远远地,他就看到了那扇熟悉的木门。白色的,有些地方的油漆剥落了,露出底下灰褐色的木头纹理。 那是岁月的痕迹,是他们不在时雨水替他做的记号。门前的桂花树从墙头探出几根光秃秃的枝丫,上面挂着几片还没落尽的枯叶,被雨水打湿了,贴在枝头上像一枚枚湿透了的邮票。 林野付了车钱,推开车门。雨丝落在他的头发上,落在他的肩膀上,落在他的手背上。他在站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看着那扇木门——他没有带钥匙,但不需要。门开了。 小野弟从门缝里挤出来的样子,像一颗炮弹。它的爪子在地上打滑了好几次,在门口的石板上蹬出尖锐的声响,但它没有停,以一种近乎失控的速度撞进林野怀里,两条前腿扒着他的膝盖站立起来,尾巴疯狂地摇动,摇到整个屁股都在跟着晃,舌头从歪着的嘴角伸出来,拼命地舔他的手、他的胳膊、他脸上那道疤。把他的脸舔得全是口水,比他哭的时候还要湿。 林野蹲下来抱住它。“行了行了。够了够了。”小野弟没有听,也听不懂,继续舔。它的舌头还是那么粗糙,像一把小刷子在他脸上来回刷,刷得他皮肤发烫。他让小野弟舔着。 小茜呢。 她站在门槛上,四条腿并拢,尾巴绕在脚边,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在检阅归来的败兵。她的琥珀色眼睛湿漉漉的——不是眼泪,是雨水。 她看了林野一眼,又看了刘茜茜一眼,然后转过头,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尾巴尖翘起来轻轻一晃,那意思像是说“回来就行,进来吧”。 林野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拎起行李箱跨过门槛小野弟在他脚边窜来窜去,好几次差点把他绊倒。小茜蹲在廊下舔爪子,那条被她舔得湿漉漉的前腿被自己摆弄得反了方向,她浑然不觉。 刘茜茜在后面笑出了声,进到屋里把行李箱放下,轻车熟路地打开厨房的灯,烧水沏茶。水壶在灶台上嗡嗡地响起来,蓝幽幽的火苗舔着壶底。 林野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它的叶子落了很多,枝干光秃秃的在雨雾里显得瘦削。但再过几个月春天就来了,新叶子会长出来,淡绿的新叶在阳光下透亮,再过几个月花也会开,金色的,小小的,塞在叶腋里。 风把香气吹满整条巷子,他们坐在廊下喝茶的时候,香气会落在杯沿上,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花谢了还会再开。他不用着急,很多事情都不用着急。该来的会来,该在的会在。 小野弟蹲在林野脚边,尾巴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来回扫着,把青石板上的雨水扫出一道道浅浅的波纹。小茜从廊下跳下来,踩着肉垫无声地走到石磨旁边蹲下来,尾巴绕在脚边。小野从厢房的门口走出来,慢慢走到桂花树下趴下来,闭着眼睛。三只动物都在院子里了,像三尊小小的守护神,守着这个院子和院子里的人。 林野被三只动物围在廊下,分不清哪只是哪只的手被舔了,分不清哪件衣服被谁的爪子扒拉过,分不清哪个角落蜷着哪个毛茸茸的身体。但他的心很静。 他不需要分清。它们都在这里。 第376章 林野学做川菜成功 林野学做麻婆豆腐这件事,断断续续学了大半年。 说“学”其实不太准确——他没有专门去上烹饪课,没有拜师,甚至连菜谱都很少看。他的方法是:做,失败,再做,再失败,再做。每一次失败他都会琢磨一下问题出在哪,是豆瓣酱放多了,还是花椒粉放早了,还是勾芡的时候水淀粉没有搅匀。他把这些问题记在手机备忘录里,下次做的时候刻意避免。 备忘录里密密麻麻记了一大堆,像一份失败经验大全。刘茜茜偶尔会瞄一眼他的备忘录,看到“勾芡前要搅匀淀粉,不然会结块”“豆腐焯水时加盐可以去除豆腥味”“肉末要煸到酥脆才能下豆瓣酱”这些条目。她从没说过什么,但那些条目后来出现在她自己的做菜笔记里,字迹工整得多。 那天成都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雨不大,淅淅沥沥的,打在桂花树上把最后几朵还没落尽的桂花打湿了,香气被雨水一激,从淡雅变成浓郁,满院子都是那种甜丝丝的味道。 林野在厨房里站了很久,看着灶台上摆好的食材:一块嫩白的豆腐,一小碗猪肉末,郫县豆瓣酱、豆豉、蒜末、姜末、花椒粉、水淀粉。每一样都分量精准,位置固定。 他站了一会儿,不是在想步骤,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每次做麻婆豆腐之前他都要站一会儿,像运动员上场前在球员通道里最后看一眼球场。这个习惯始于第一次翻车之后,就一直保留了下来。 起锅烧油。油温烧到七成热,油面微微起纹但没有冒烟。肉末下锅,嗤啦一声,肉香瞬间炸开。他用锅铲快速翻炒,把肉末炒散、炒到酥脆、炒到肉粒在锅里跳动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然后下豆瓣酱和豆豉,小火慢炒,炒到红油渗出来,整个厨房都被那股咸香微辣的复合气味填满。加水,煮开,推入豆腐。豆腐在红油汤汁里翻滚,嫩白的表面很快染上了诱人的橘红色。他盖上锅盖,转中火,定时三分钟。三分钟里他把灶台上的东西收拾好了,把用过的碗碟放进水池,把砧板和菜刀冲洗干净。 不是强迫症,是做菜的人都知道——趁锅里的东西在炖的时候收拾,等到出锅再收拾菜就凉了。 三分钟到,掀开锅盖。蒸汽扑面而来,他的眼镜瞬间起雾。他把眼镜摘下来放在一边,眯着眼睛看锅里的汤汁——不多不少,刚好没过豆腐的一半。 他端起水淀粉,沿着锅边淋下去,同时用锅铲轻轻推动豆腐。汤汁在淀粉的作用下变得浓稠,裹在每一块豆腐的表面,油亮亮的,像给豆腐穿了一层薄薄的红衣。 撒花椒粉。不是上次那种铺天盖地的撒法,是捏了一小撮,从高处慢慢抖落,花椒粉像雪花一样飘下来,均匀地落在豆腐表面,不厚不薄。出锅,装盘,撒葱花。青白相间,热气从盘子表面升起来,混着豆瓣酱的咸香、花椒粉的麻香、葱花的清香。三种味道拧成一股看不见的绳,从厨房飘出去,穿过走廊,飘到院子里。 刘茜茜正在廊下看书。她闻到那股味道的时候,手停了一下。 她放下书,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林野。他正在用抹布擦灶台,把溅到台面上的油点子一个一个擦掉。擦得很仔细,连灶眼旁边的缝隙都没放过。 他的背影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很安静——肩膀放松,腰背挺直,是练太极的人特有的体态,不管做什么事都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哪怕是擦灶台。 “做好了?”她问。 “做好了。你来尝尝。”林野往旁边让了让,把盘子往她那边推了一点。 刘茜茜走到餐桌前坐下来,拿起筷子。筷子在空中停了一下,她在看那盘麻婆豆腐——豆腐块大小均匀,每一块都裹着浓稠的红油,肉末酥脆地散在豆腐之间,葱花翠绿,花椒粉均匀。 从卖相上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好。她夹起一块豆腐放进嘴里。豆腐在唇齿间碎裂,首先是嫩、滑、烫,接着是豆瓣酱的咸香在舌面上铺开,然后是花椒粉的麻从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不是那种刺痛的麻,是温润的、持久的、让人想再吃一口的麻。她嚼了嚼,咽下去,筷子又伸向盘子。 “怎么样?”林野看着她。 她又吃了一块,然后放下筷子,点了点头。“有进步。” 三个字。没有多余的评价,没有“很好吃”“你终于学会了”这种夸张的赞美。但林野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睛亮了。那种亮不是金鸡奖颁奖典礼上听到自己名字时的亮——那种亮是热烈的、汹涌的、被聚光灯照亮的。这种亮是安静的、从里往外渗的,像冬天早晨窗户上结的霜花被初升的太阳照到,不需要别人看到,它自己在发光。 他高兴得像得了影帝。不,比得影帝还高兴。 金鸡奖的奖杯放在厢房的柜子里,落了一层薄灰,好几个月没擦了。但这盘麻婆豆腐,他接下来连续做了三天。第一天刘茜茜吃了两碗饭,第二天吃了一碗半,第三天只吃了一碗。她没有说“吃腻了”,但林野从她夹豆腐的频率里读出了那个意思。他决定歇几天再继续做。 后来刘茜茜有一次跟杨幂视频通话,杨幂问她在成都吃什么,她把手机镜头对着灶台。林野正在烧麻婆豆腐,锅铲在锅里翻动,红油在灯光下闪着光。杨幂在屏幕那边哇了一声,说“林野还会做饭?”刘茜茜看了林野一眼,笑了一下。“学了快一年,就会这一道。”杨幂说“一道就够了,有一道拿手菜就能嫁了”。刘茜茜没接话。 林野在灶台前听到了,没有回头。他的耳朵红了,但他说是油溅的。刘茜茜没有拆穿他——他戴着围裙,围裙挡住了所有溅出来的油星子,一滴都没溅到他的耳朵上。 第377章 邻居家的小孩来学太极 邻居家的小孩叫豆豆,大名窦豆,七岁,小学二年级。他住在巷子口那栋灰砖楼里,从林野家走过去不到三分钟。豆豆第一次出现在小院门口,是某个周六的早晨。林野正在院子里教小石头站桩。小石头已经站了大半年了,从最初的五分钟腿抖到现在能稳稳当当地站半小时不动,进步很明显。但他的脚还是有些外八字,林野正蹲在地上帮他调整脚掌的角度。 “叔叔。”一个细细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林野转头,看到一个矮矮的小男孩站在门槛外面。穿着一件印着奥特曼的蓝色卫衣,卫衣的帽子垂在背后,领口松垮垮的,露出一截锁骨。头发没梳,翘着几撮呆毛,像一只刚睡醒的小鸡。手里拿着一个已经啃了一半的包子,肉馅的,油从包子底部渗出来,在他手指上留下亮晶晶的油渍。 “你找谁?”林野站起来。 “找你。”小男孩把剩下的包子一口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嚼了好几下才咽下去。“我奶奶说,你是打太极的。我想学。” 林野看着他。小男孩的嘴巴上还沾着包子油,亮晶晶的。他的眼睛很圆很黑,像两颗黑葡萄,里面映着林野的影子。 “你几岁了?” “七岁。” “七岁学太极,有点早。” “不早。”小男孩的语气很认真,“我奶奶说,你那个小徒弟,也就比我大几岁。” 林野愣了一下,转头看小石头。小石头还在站桩,纹丝不动,但他的嘴角翘了一下。被小孩叫“小徒弟”这件事让他的嘴角翘了一下。 “你奶奶是谁?” 小男孩回头朝巷子口喊了一声:“奶奶——他问你你是谁——” 一个老太太从巷子口走过来,头发花白,背微微有点驼,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棉袄,围着格子围巾。她走到院门口,冲林野笑了笑。“林老师,我是巷口老窦家的。这是我孙子,豆豆。他天天趴在窗口看你打太极,看了好几个月了。他说想学,我说你自己去跟林老师说。他就来了。” 老太太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但林野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紧张。她怕林野拒绝。 林野低头看着豆豆。豆豆仰着头看他,嘴唇抿着,腮帮子还鼓着——第二口包子没咽完。 “行。每周六上午,跟小石头一起。风雨无阻,能做到吗?” “能做到。”豆豆把那口包子咽下去,声音比刚才大了一倍。 “迟到了要罚站桩。” “什么是站桩?” “来了就知道了。” 从那天起,每周六上午,小石头和豆豆一高一矮一前一后地出现在小院里。小石头骑自行车来,骑四十分钟,从不迟到。豆豆走路来,从巷子口走过来三分钟,但经常迟到——他奶奶说这孩子每天早上都要赖床,喊三遍才起。林野罚他站桩。豆豆不哭不闹不抱怨,站在桂花树下面,两条小腿绷得直直的,两只小手贴在裤缝上,姿势不对,但他站得很认真。站了几次之后,他学会了自己调整呼吸,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憋得脸通红。 豆豆的问题特别多。“叔叔,你真的是影帝吗?”他蹲在地上一边系鞋带一边仰着头问,语气像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既不崇拜也不怀疑,就是单纯的好奇。 林野正在帮小石头纠正单鞭的手掌角度,头都没抬。“是。” “那你怎么不去拍电影?来这儿教我们打太极?”豆豆系好鞋带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林野看了他一眼,就一眼。“影帝也会被老婆骂。” 豆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你老婆骂你什么?” “骂我做麻婆豆腐太咸。” 豆豆笑得更厉害了,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笑到蹲不住一屁股坐在青石板上。小石头在旁边站桩,嘴角翘着,但忍住了,没有笑出声。林野也没笑,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他从来不承认自己在小孩面前会笑——是某种类似笑但不完全相同的面部肌肉活动。 豆豆学得很快。他的身体比小石头软,柔韧性好,很多动作一学就会。但他坐不住,站桩站五分钟就开始东张西望,看桂花树上的鸟,看墙头的猫,看石磨上的蚂蚁搬家。林野从不提醒他,只是在他把目光收回来的时候,轻轻点一下头。 “你的太极是谁教的?”豆豆有一次在休息的时候问。 林野想了想,说了一个字:“陈。” “陈什么?” “陈德厚。” 豆豆把这三个字念了两遍,记住了。后来他写作文,题目是《我的太极老师》。他在作文里写:“我的太极老师是林野,林野的太极老师是陈德厚。陈德厚是个很厉害的老爷爷,头发全白了,但打太极很好看。”老师在作文下面批了一行红字:“陈德厚是国家级的太极大师,你查一下资料再写。”豆豆没查,他觉得老师说的不对。“国家级”这三个字太冷了,装不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灰色唐装在公园里打太极的样子。冬天他把手插在袖子里,打完一套拳对着空气呼出一口白气,说“再来一遍”。豆豆觉得这些比“国家级”重要得多。 第378章 刘茜茜怀孕传闻 刘茜茜穿了一件宽松的卫衣出门。那天成都降温,她从衣柜里翻出那件姜黄色的加绒卫衣——林野的,大了一号,穿在她身上像一条裙子。她把卫衣的帽子翻出来戴在头上,帽檐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和下巴。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觉得还行,就出门了。 她去的是街角那家超市,买酱油。本来到此为止,一切都很正常。但她在超市的调料区遇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是个娱乐记者,过气的那种。以前在一家大型门户网站干了好多年,后来纸媒衰落、门户网站衰落,她转行做了自媒体,粉丝不多,但还保留着随时捕捉八卦的职业习惯。 她也在买酱油,在同一个货架前站了很久,挑选一款零添加的薄盐生抽。低头看配料表的时候余光扫到旁边那个人——姜黄色卫衣、黑色紧身裤、白色帆布鞋,这身打扮本身没什么特别,但这件卫衣她见过,在林野的街拍里见过。 她抬起头,看到了卫衣帽子下那张脸。 “刘茜茜?”她的声音不大,但货架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刘茜茜不得不回应。 “你好。”刘茜茜点了点头,拿起一瓶酱油放进购物篮,准备走。 记者注意到了那件宽松的卫衣,注意到了她购物篮里除了酱油还有一袋话梅,一袋酸辣味的泡椒凤爪。这两样东西单独看都没问题,加在一起,在一件宽松的卫衣的映衬下,就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叙事。 她拍了张照片。刘茜茜侧脸,卫衣宽松,看不清腰身,购物篮里放着酱油、话梅和泡椒凤爪。照片拍得不算好,构图一般,光线也一般,但这张照片在网上取得了核爆级别的传播效果。因为配文是:“刘茜茜疑似怀孕?穿宽松卫衣独自买酸辣零食。” “疑似怀孕”这四个字,在中国的娱乐新闻生态里,是一种很神奇的修辞。它不需要证据,只需要一件宽松的衣服和一张模糊的侧脸照。它不需要得到当事人的确认,因为“疑似”本身就是免责声明——我说的是“疑似”,又没说是真的。热度我拿了,锅我不背。 消息在热搜上挂了一整天。评论区里的画风分成了几派。一派说“真的吗?恭喜恭喜”,一派说“穿宽松衣服就是怀孕?那我天天怀孕”,一派说“她吃话梅就是怀孕?那我怀了十几年了”。 还有一派什么都不说,只发“哈哈哈哈哈哈”。林野看到这条热搜的时候,正在厨房里洗碗。刘茜茜从客厅走进来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屏幕上赫然写着那几个字。他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继续洗碗,泡沫从碗边溢出来。 “你不说点什么?” 他拧开水龙头冲掉碗上的泡沫。“说什么?说你没怀孕?” “那你倒是说啊。” “你没怀孕。” “他们不信。” 林野把碗放进碗柜里,擦擦手,拿起自己的手机。他发了一条微博,就一句话,附带一张在院子里拍的合照——他穿着围裙,她穿着那件黄色卫衣,小野弟蹲在他们中间仰头看镜头,尾巴摇成虚影。配文写得很实在: “她只是吃胖了,我也吃胖了。我们幸福肥。” 刘茜茜看到这条微博的时候正在喝水,差点呛到。她放下水杯,拿起手机翻评论。 评论区已经笑疯了,有人说“幸福肥哈哈哈哈哈哈”,有人说“野哥你嘴好毒”,有人说“这是今年最好笑的辟谣”,有人说“你们夫妻俩能不能正常一点”。她笑着翻了一会儿,然后打了他一下。那一下不轻,胳膊肘撞在他肋骨上,他闷哼了一声。 “你说谁吃胖了?”她瞪着他,但嘴角在翘。 “你。”林野揉着肋骨,表情无辜。 她又打了他一下,这次轻多了。小野弟蹲在他们脚边仰着头,尾巴继续摇,摇得屁股都在晃,它对人类的这些打打闹闹完全不能理解但完全支持。不管谁打谁,它都摇尾巴。 辟谣的效果立竿见影。热搜从“刘茜茜疑似怀孕”变成了“刘茜茜幸福肥”,又从“幸福肥”变成了“林野说老婆吃胖了”,最后变成“林野被老婆打了”。那条微博的评论区里点赞最高的一条是“林野你活着就好”。 他回复了几个字:“活着。肋骨有点疼。”刘茜茜看到这条回复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转身去厨房了。她给他炖了排骨汤。 不是道歉,她从不道歉,但那天晚上的排骨汤比平时多炖了一个小时,骨肉分离,汤色奶白,上面飘着几颗红枣。她没有说“给你补补”,他也没有说“谢谢”。他们把汤喝完了,小野弟舔了碗底。 第379章 两人逛菜市场被偶遇 成都的菜市场,是这个城市最有烟火气的地方。林野每周至少去两次,周一买蔬菜,周五买肉。他去的那个菜市场在三圣乡,走路十几分钟。沿路经过一个幼儿园、一个修理铺、一个卖豆浆油条的小店。早上七八点钟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那天是个普通的周五。林野和刘茜茜牵着手走进菜市场。林野穿着黑色冲锋衣,戴着毛线帽,帽檐压得很低。刘茜茜穿着白色羽绒服,头发用木簪随便挽着。他们的穿着打扮跟菜市场里任何一个来买菜的人没有区别,如果有人注意到他们除了两人都长得过于好看之外,没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地方。 林野先去了肉摊。肉摊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姓周,系着一条沾满油渍的蓝色围裙,手起刀落干净利落。他看到林野,笑了:“林老师,今天又来买排骨?” 林野在这条街上住了很久,邻居们早就习惯了他的存在。周老板从一开始的“哎呀大明星”到后来的“来了”再到现在的“林老师”,称呼在变,语气在平。林野喜欢这种变化。被人当成普通人,是这个世界上最舒服的事。 “今天排骨好,早上刚杀的,你看这肉,粉嫩粉嫩的。”周老板从案板下面翻出一扇肋排,“啪”地拍在案板上。林野看了看,点头。“来两斤。” 周老板手起刀落,排骨被剁成大小均匀的小块,装袋,上秤。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他做这件事做了几十年,闭着眼睛都能做,比很多演员背台词都熟练。“二十四块八,给二十四。” 林野扫码付款。二十四块,这个数字他记住了。不是因为便宜,是因为这就是普通人的生活——不会因为你是影帝就多收你钱,也不会因为你是影帝就给你打折。 刘茜茜在蔬菜摊前挑青菜。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姓王,圆脸,笑起来很和善。 她认识刘茜茜,从不叫她“刘小姐”,叫她“妹妹”。“妹妹,今天的青菜好,你看这叶子,水灵灵的,早上刚从地里摘的。”王阿姨拿起一把青菜,菜根上还带着湿泥,“你自己挑,挑好了我给你称。”刘茜茜蹲下来,一把一把地挑。她挑得很仔细,把黄叶子摘掉,把根上的泥抖一抖,把品相不好的放回去。 一个年轻姑娘举着手机从旁边经过,脚步忽然慢下来。她看了林野一眼,又看了刘茜茜一眼,然后低头看自己的手机屏幕,像在确认什么。她再看林野的时候,嘴巴张开了。 “林野?刘茜茜?”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周围几个摊位的人听到。肉摊的周老板抬起头,菜摊的王阿姨抬起头,旁边卖豆腐的大姐抬起头,对面卖调料的大叔抬起头。所有人都看向那个方向。 林野正在挑排骨,闻言抬起头,冲那个姑娘笑了笑。那姑娘举着手机拍了张照片,手在抖。她没有上前要求合影,没有大声尖叫,只是站在几米外拍了一张,然后红着脸走了。过了一会儿,她在微博上发了那张照片。画面里林野站在肉摊前,手指指着案板上的排骨,周老板举着刀正在剁。刘茜茜蹲在青菜摊前,手里拿着一把青菜,王阿姨在旁边看着她笑。两个人的表情都很自然,像每一个普通的周五早晨。 配文写得很平实:“在菜市场偶遇林野和刘茜茜。林野在买排骨,刘茜茜在挑青菜。他们好认真,挑青菜挑了好久。这才是真实的生活吧。” 这条微博在评论区里炸出了最响的一声。有人写“野哥的排骨和茜茜的青菜”,有人写“普通周五早晨的真实生活”,有人写“看到他们还在好好过日子我就放心了”。点赞最高的一条是:“这才是真实的生活。不是红毯,不是聚光灯,不是精修图。是肉摊上的排骨,是菜摊上的青菜,是讨价还价后被抹掉的八毛钱。” 林野后来看到这条评论,没说什么。刘茜茜把那条评论截图存进了手机。她存照片的文件夹叫“日子”,里面存了很多类似的截图——超话里粉丝画的槐花树、福利院孩子们在操场上打太极的视频、豆豆的作文照片、小石头第一次站桩半小时的打卡记录。每张截图的角落里都有一行小字,写着日期。最早的几年前,最近的昨天。日子就是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存下来就是一整本。 第380章 吴京来成都,三人吃火锅 吴京是在一个很普通的下午来的。没有提前太多通知,只是在高铁上给林野发了条消息,几个字:“晚上到成都。吃火锅。”林野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院子里收太极服,他把叠好的太极服放进柜子,在手机上回了一个字:“行。”没有“你怎么来了”,没有“我去接你”,没有“要不要订酒店”。 多年的默契,不需要这些。他来,他接,他陪吃,他送走。流程简单得像练了无数遍的那套拳,每招每式都刻在身体里,完全不需要大脑再过一遍。 傍晚六点,林野骑着他那辆二八大杠去地铁站接吴京。吴京从成都东站坐地铁过来,出了闸机站在出口,穿着一件黑色卫衣,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站在人来人往的出站口像一尊雕塑——姿势挺拔,一动不动,只有眼睛在口罩上方扫视着来往的人流。 林野骑着自行车出现在他面前,车轮碾过湿漉漉的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吴京看着他,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弯了一下。“你就骑这个来接我?” “环保。”林野拍了拍车后座,“上来。” 吴京看了看那个铁制的、没有坐垫的、冰冷坚硬的自行车后座,沉默了好一会儿。他这辈子坐过坦克,坐过装甲车,坐过军用直升机,就是没坐过自行车后座。他最终还是坐了上去。两条长腿蜷着,膝盖快顶到胸口,两只手抓着座垫下面那根细铁管,整个人的姿势像一只被塞进过于狭小行李箱里的熊。林野蹬了一脚,自行车往前滑去。风吹起吴京的卫衣帽子,他没有按住。 到了小院,刘茜茜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火锅底料是她自己炒的,牛油、豆瓣酱、花椒、辣椒、姜蒜、香料,一样一样下锅。火候、顺序、分量,都是她掌握多年的秘密,从不写下来,都在脑子里。锅里的红油咕嘟咕嘟地冒泡,辣椒和花椒的香气混在一起从厨房飘出去,飘过走廊,飘过院子,飘到巷口。 吴京站在厨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香。”他说了一个字。 “京哥,你先坐,马上好。”刘茜茜头都没回。她把切好的菜端上桌——毛肚、鸭肠、黄喉、牛肉、午餐肉、藕片、土豆、金针菇。摆了满满一桌,红红绿绿的,像一幅颜色鲜艳的画。 三人落座。电磁炉上的锅底已经沸腾了,红油翻滚,辣椒在汤面上浮沉。蒸汽从锅里升起来,模糊了彼此的脸。吴京夹起一筷子毛肚放进锅里,七上八下,十几秒,拿出来在油碟里蘸了一下,放进嘴里嚼了嚼。嚼了好几下,咽下去。 “好吃。”他放下筷子看着林野,表情认真起来。“你真的不拍戏了?” 林野正在涮鸭肠,手没停。鸭肠在沸水里卷曲变色,他估摸着时间把它捞出来放进刘茜茜碗里。毛肚七上八下,鸭肠烫十几秒。他做这些事的时候不需要思考,像呼吸一样自然。 “除非剧本特别好。”他把鸭肠全给了刘茜茜,自己开始涮牛肉。 吴京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巴掌大小,银色的,在火锅的热气中微微泛着光。他把u盘放在桌上推到林野面前。“我有个本子,你来看看。” 林野看着那个u盘,没有伸手去拿。银色的外壳在蒸汽中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什么本子?” “太极拳师。”吴京的语气很平,但他的眼神不一样,那里面有期待、有笃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讲杨露禅的。陈氏太极的传人,后来被称作‘杨无敌’。你那口陈爷爷知道这个人。你去问他。”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是刘茜茜刚沏的,茉莉花茶,香气清淡。 “不是让你演,是让你来帮忙。武术指导,动作设计,技术顾问,什么都行。你来,这个戏就有根。你不来,我找别人也能拍,但拍出来不是那个味。” 林野夹起一片烫好的牛肉放进嘴里,嚼了很久,慢慢咽下去。 吴京看着他,等。刘茜茜也看着他,等。电磁炉上的锅底还在沸腾,红油翻滚的声音像有人在轻轻鼓掌。 “我考虑一下。”林野说。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这是他能给出的最诚实的回答。因为他确实需要考虑——不是考虑要不要帮吴京,不是考虑要不要拍这部电影,是考虑自己准备好没有。准备好回到那个世界,站在镜头前,让几千万人看。 哪怕只是幕后,哪怕只是技术顾问,哪怕只是站在监视器后面指手画脚。那也是一只脚踏回了那个世界。他从那个世界退出来,无非是为了过清净日子。但清净了这么久,心真的清净了吗。 吴京没有追问,把u盘留在桌上,站起来。“行。你考虑。我先走。” “火锅还没吃完。”刘茜茜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打包。”吴京笑了笑,那笑容很轻,但眼神很亮,像嘉峪关戈壁上的那轮月亮,冷清清的,但能照很远很远。 他走了。背影消失在巷口,卫衣帽子被夜风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去。林野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直到那抹黑色完全融进夜色里才转身回屋。 桌上那个u盘还躺在那里,银色的外壳上凝着水珠,已经干了,留下一些细细的水渍。他看了一会儿,没有拿起来,转身去厨房帮刘茜茜收拾碗筷。 锅底已经关了火,红油表面慢慢凝固,结了一层薄薄的膜。毛肚和黄喉吃完了,鸭肠吃完了,牛肉剩了几片,藕片和土豆还剩不少。小野弟趴在桌下等着掉下来的食物,小茜蹲在窗台上舔爪子,小野在廊下闭着眼睛。一切都很安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桌上多了一个u盘。 第381章 林野犹豫:要不要复出? u盘在桌上放了一整夜。 林野没有碰它。第二天早上起来,它在餐桌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银色的外壳上,反射出一小块光斑,在白色的墙壁上跳来跳去。他把那小块光斑看了一会儿,然后去厨房热粥。小野弟跟在他脚边,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刘茜茜还没醒,小茜蜷在她枕头旁边,尾巴盖着鼻子。 粥热好了,他端到餐桌上坐下来,u盘还在原地。阳光移动了一点,光斑从墙壁滑到了天花板上。他喝完一碗粥,期间看了那个u盘好几次,每次视线落在上面都像被烫了一下,迅速移开。喝完最后一口,他放下碗,伸手拿起u盘。银色的外壳冰凉,被阳光晒了一早上也没晒热。他把它握在掌心里,手心的温度慢慢传递过去,金属表面开始变温。 他走进厢房,打开电脑,把u盘插进去。文件夹的名字叫“杨露禅”。点开,里面有几个文件——剧本初稿、人物小传、历史资料、场景设计图。剧本初稿的文档图标排在第一个,他双击打开,手指在回车键上停了一下,然后按下去。 文档加载出来。第一页,黑体字,字号很大——“太极宗师”。下面一行小字,是编剧的名字,他不认识。再下面,是一段引言,摘自《清史稿》:“杨露禅,直隶广平府人,陈氏太极传人,后至京师,以拳技名震天下,人称‘杨无敌’。” 林野靠在椅背上,开始读。他读得很慢,有些段落反复读了两三遍,不是因为看不懂,是想看清楚那些字后面的东西。剧本写的是杨露禅的一生,从少年时期在河南陈家沟学拳,到中年时期在北京设擂比武,再到晚年时期将太极拳传播到民间。主线清晰,人物立体。但打动林野的不是主线,是细节。 剧本里有一场戏,杨露禅在陈家沟学拳,师父陈长兴让他站桩。他站了三个月,站到双腿发抖、汗如雨下,师父还是不让动。他问师父什么时候才能学新东西,师父说:“桩站不稳,学什么都没有用。”杨露禅又站了三个月。 林野看到这一段的时候,手指停在鼠标上。他想起陈德厚让他站桩的时候,说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话。不是陈德厚学了剧本里的台词,是写剧本的人懂太极。 他继续往下读。读到杨露禅在北京设擂,连败十几位高手,名声大噪。有人问他:“你的拳叫什么名字?”杨露禅想了想,说:“太极拳。”问的人没听懂:“太极?太什么极?”杨露禅笑了笑,没有再解释。剧本里写他回到住处,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月光下,他的影子在地上缓慢移动,像一条河。没有观众,没有掌声,只有他自己。 林野把剧本初稿从头到尾读了一遍。他读了一整个上午,中间小野弟来扒过他的腿,小茜跳上桌来看过,刘茜茜在门口站过两次——两次都没有进来,只是站了一会儿,看到他专注的侧脸,又悄悄走开了。 读完最后一页,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是老式的,石灰刷的,有些地方裂了缝,裂缝像干涸的河流从墙角蔓延到灯座。他盯着那些裂缝看了很久,脑子里什么都有,也什么都没有。他有太多东西要想,但哪一个都抓不住——它们像水一样从指缝间漏下去,只留下潮湿的触感。 中午,刘茜茜做了饭。她把饭菜端到院子里,桂花树下的小石桌上,两菜一汤。林野从厢房里走出来,在石桌前坐下。他端起碗,夹了一筷子菜,嚼了嚼,咽下去。然后放下筷子,看着刘茜茜。 “剧本看完了。”他说。 “怎么样?”她给他盛了一碗汤,排骨汤,昨天炖的,今天热了第二遍,味道比昨天更浓。 “好。写得很好。” 刘茜茜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杨露禅这个人,跟我有点像。都是练太极的,都是被人质疑过的。他去北京的时候,没人信他。一个乡下人,练的什么拳。他打了十几年,打到所有人服。但服的不是他这个人,是太极。” 他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汤还是热的,排骨炖得酥烂,用嘴唇一抿就骨肉分离。他把那根骨头放在碟子里,小野弟立刻凑过来,叼走了。 “这个剧本,我看了很亲切。很多场景,好像我自己经历过。站桩、走步、打拳、被人质疑、被人认可。每一页都有我的影子,也有陈爷爷的影子。” 刘茜茜没有说话,给他碗里添了一勺汤。 “但是——”他停了一下,看着院子那头的桂花树。叶子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丫在冬日的天空下显得瘦削。再过几个月春天就来了,新叶子会长出来,淡绿的新叶在阳光下透亮,再过几个月花也会开,金色的香气飘满整条巷子。“但是,我说过不再接戏了。我说过退圈。我说过要过简单日子。” “你说的是‘逐渐淡出娱乐圈’,不是‘再也不拍’。”刘茜茜放下汤勺,看着他。“你微博上写的是‘婚后逐渐淡出’,‘逐渐’的意思是慢慢来,不是一刀切。” “那是我给自己留的退路。” “退路不是留给自己用的,是留给值得的事用的。” 林野看着她,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眼睛很亮,像纳木错的湖水。她的眼睛里有倒影——不是雪山,是他。他的影子很小,在她瞳孔的最深处,像一颗黑色的星星。 “你想拍吗?”她问。 林野沉默了很久。桂花树上有一只鸟在叫,叫声很脆,很短,像有人在敲一块空心的木头。小茜蹲在墙头,耳朵竖着,盯着那只鸟。尾巴尖轻轻动了一下。 “想。”他终于说。这个字说出口的瞬间,他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松了一下,像解开了很久没有动过的一粒扣子,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粒扣子是紧的。“想拍。”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第一次大了一点,确定了一点。 “那就拍。” “我怕打破承诺。” “承诺不是枷锁。”刘茜茜的声音很轻,但很稳。“承诺是你在那一刻能给出的最好的东西。但人是会变的,不是变得不守信用,是变得更强、更明白、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当初说要淡出,是真的想淡出。现在你想拍这部戏,也是真的想拍。两个都是真的。不矛盾。” 林野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松弛。“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我本来就会。”她端起碗继续吃饭,表情恢复了平常那种淡淡的。“你只是以前没认真听。” 小野弟从桌下探出头来,嘴里还叼着那根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仰着头看林野,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把桂花树的落叶扫成一堆。他伸手摸了摸它的头,骨头从它嘴里掉下来,它没有捡,开始舔他的手。舌头粗糙温热,一下一下的,像在安抚他。 那天晚上,林野没有马上回复吴京。他在院子里坐了很久,月光从桂花树叶间漏下来,落在他身上。小茜蹲在他腿上,小野弟趴在他脚边,小野在廊下闭着眼睛。他把手放在小茜的背上,感受它的呼吸一起一伏。猫的呼吸比人快,每分钟好几十次,那频率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他拿起手机,给陈德厚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那边传来老人沉稳的声音:“小野,这么晚了,有事?” “陈爷爷,我想问您一个人。杨露禅。您知道他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声很低很沉,像远处的雷。“杨露禅。太极拳史上绕不开的人。陈氏太极的传人,后来自己开宗立派,杨氏太极就是他创的。人称‘杨无敌’。你问他做什么?”陈德厚顿了顿,又问了一句:“有人找你拍他的故事?” “吴京。他有个本子,讲杨露禅的。想让我当武术指导,也演。我在犹豫。” “犹豫什么?” “怕打破承诺。我说过不再拍戏了。” 陈德厚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林野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平稳而绵长,像他打的拳。沉默了很久,老人开口了:“小野,你知道杨露禅去北京之前,在陈家沟学了多久?” “剧本里写了好几年。” “十八年。”陈德厚的语气里没有纠正的意思,只是陈述事实。“他十八岁去陈家沟,三十六岁离开。十八年。师父不放他走,不是不放,是觉得他还不够。不是拳不够,是心不够。后来他走的时候,师父跟他说了一句话——‘此去北京,不要丢陈家沟的脸。’他没有说‘不要丢太极拳的脸’,说的是‘不要丢陈家沟的脸’。因为太极拳是陈家沟的根,杨露禅是那根上长出去的一枝。枝可以长得很远,但根还在陈家沟。”他又停了一下,呼吸声平稳如初。“小野,你是我的枝。你长出去,我不会拦你。你记住根在哪就行。” 电话挂了。林野听着嘟嘟嘟的忙音,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小茜在他腿上翻了个身,露出肚皮,前爪蜷在胸前,像在祈祷。月光照在她的肚皮上,白色的毛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他给吴京发了一条消息:“剧本我看了。很好。我考虑一下。” 吴京秒回:“考虑多久?” “一晚上。” “明天给我答复。” “好。” 第382章 林野决定:拍最后一部电影 第二天早上,林野起得比平时早。天还没亮透,东边的天空有一抹淡橘色,像有人用毛笔在天际线上轻轻画了一道。桂花树上有鸟在叫,不是一只,是好几只,此起彼伏,像在开晨会。小野弟还在睡,四仰八叉地躺在廊下,肚皮朝上,爪子蜷着,舌头歪在嘴边。小茜蹲在墙头,尾巴绕在脚边,琥珀色的眼睛盯着东方那片正在扩散的橘色。 林野穿着太极服站在院子中央。他没有放音乐,没有深呼吸,没有起势。他站在那里,双手自然下垂,眼睛半闭,感受清晨的风从脸上流过。风很凉,带着露水的湿气和泥土的气息。他的身体在安静中慢慢醒过来,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寸皮肤都在呼吸。 他站了很久。久到小野弟醒了,打了个哈欠,走到他脚边蹭了蹭他的裤腿,又走回去继续睡。久到刘茜茜推开窗户看到他在院子里站着,没有叫他,把窗户又轻轻关上了。久到太阳从东边的地平线升起,第一缕阳光越过墙头落在他身上,把他的白色太极服染成淡金色。 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给吴京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吴京大概一直在等。 “京哥,我决定了。” “说。” “我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吴京笑了。那笑声不大,但很踏实,像一块石头落了地。“我就知道。”他没有说“太好了”,没有说“谢谢”,只是说了这三个字——我就知道。这四个字里含着一种笃定,一种“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的笃定,不是傲慢,是兄弟之间的那种不需要解释的了解。 “但我有条件。”林野说。 “说。” “这是最后一部。拍完这部,真的再也不拍了。不管是多好的剧本,多好的导演,多好的角色。最后一部。你答应我。” 吴京沉默了片刻。林野听到他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行。我答应你。”他的声音很认真,认真到不像平时那个说话从不拖泥带水的吴京。“这是你最后一部,也是我最后一部。以后谁来求我拍戏,我都说‘不拍’。除非是你。” 林野握着手机没有说话。阳光已经升到桂花树梢了,把整个院子照得亮堂堂的。小茜从墙头跳下来,走到他脚边蹭了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小野弟也醒了,跑过来扒他的腿,尾巴摇得呼呼生风。 他挂掉电话,发了一条微博。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 “我决定拍最后一部电影,讲太极拳宗师的故事。拍完这部,真的再也不拍了。” 评论区在几秒内涌入了几十万条。有人说“有生之年!”,有人说“野哥你骗人,你说过退圈的”,有人说“他说的‘逐渐淡出’,‘逐渐’还没完呢”,有人说“不管怎样,能看到野哥演戏就是好的”。最火的一条评论只有四个字:“等你回来。” 他在这条评论下面回复了一个字:“好。” 那天下午,吴京带着编剧从北京飞到了成都。三个人坐在小院的桂花树下,石桌上摊着剧本,旁边放着一壶茶,茶是刘茜茜泡的,茉莉花茶。吴京喝了一口,点点头,放下杯子。 “武术指导你来当,动作设计你来定。”吴京翻开剧本的某一页,指着一段描述,“这场戏,杨露禅在陈家沟学拳。剧本里只写了‘他日复一日地练习’,没写具体动作。你來补充。你是练太极的,你知道学拳的过程是什么样的。不是学动作,是学心。” 林野看了那段描述,很短,只有几行字。但在这几行字的空白处,他可以填进去很多东西——站桩的枯燥、走步的重复、被师父骂了无数次之后终于做对的那一瞬间的喜悦。那些东西不是写出来的,是活出来的。他活了这么多年,每一天都在给这些空白处填内容。 编剧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姓徐,戴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他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几笔,不插嘴,不抢话。等到林野和吴京讨论告一段落,他才开口。 “林老师,我有个问题。”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杨露禅在北京打擂的那场戏,剧本里写他打赢了,但赢得不轻松。我想问的是——他打赢以后的表情是什么样的?是高兴,是释然,还是别的什么?” 林野想了好一会儿。桂花树上有一只鸟在叫,叫声很短很脆,像有人在敲一块空心的木头。“都不是。”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茉莉花的香气淡了很多。“他应该是平静的。打了十几年的拳,从陈家沟打到北京,他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比别人强,是为了让太极拳被更多人知道。打赢了,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很多步。所以他不应该高兴,也不应该释然。他应该平静——平静地接受这个结果,然后继续往前走。” 徐编剧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什么。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沙沙的,像秋天的落叶被风卷过地面。他抬起头,眼睛里有一道光。“林老师,您这段话,我可以写进剧本吗?” “可以。”林野放下茶杯。“但不要原话。原话是我的,不是杨露禅的。杨露禅不会说这么多话。他应该什么都不说。打赢了,收拳,转身,下台。留给观众一个背影。” 吴京坐在旁边,一直没有插嘴。他端着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茉莉花茶,看着林野。他看着林野说话时的手势——自然而然的,不夸张,不刻意,手指在空中轻轻划出弧线,像在打太极。他想起多年前在嘉峪关的戈壁上,林野跟他说过的一句话:“太极不是打给别人看的,是打给自己看的。”那时候他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现在他觉得这句话不只是有道理,它是真的。 “那就这么定了。”吴京放下茶杯。“武术指导,林野。主演,林野。动作设计,林野。剧本顾问,林野。你一个人干四个人的活,片酬只拿一份。” 林野看了他一眼。“那你呢?” “我掏钱。”吴京笑了。“我是制片人,不是主演。主演是你,不是我。你演杨露禅,我演谁?我演你的小徒弟。” 几个人都笑了。笑声在院子里回荡,小野弟被笑声惊动,从地上爬起来四处张望,看到大家都在笑,它也摇起了尾巴。虽然它完全不知道为什么。 第383章 电影筹备,林野当顾问 决定拍之后,林野开始忙起来了。说是忙,跟以前在横店拍戏时的忙不一样。那时候的忙是连轴转,早上五点起床化妆,晚上十一点收工,回到酒店倒头就睡,连梦都来不及做。这次的忙是细水长流的,每天做一点,不急不慢,像练太极。 他花了一个月时间把所有关于杨露禅的资料看了一遍。正史、野史、民间传说、拳谱、家谱,只要跟杨露禅有关的,他都找来看了。有些资料是吴京从北京寄过来的,厚厚一摞,牛皮纸信封,上面盖着各个档案馆的印章;有些是陈德厚从老家寄过来的,手抄本,毛笔字,纸张泛黄,边角卷曲,有些字已经模糊了;还有些是林野自己在网上找到的,电子版,扫描件,有的清晰,有的模糊,有的缺页,有的重复,他一份一份地看,一份一份地整理。 他把有用的信息摘录下来,抄在一个本子上。本子是普通的笔记本,牛皮纸封面,方格内页。他抄写得工工整整,不急不慢,像在抄经。抄到杨露禅离开陈家沟去北京的那段,他停下笔,看着窗外。窗外是桂花树,叶子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丫在冬日的天空下显得瘦削。他想起自己离开横店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季节。天冷了,树叶落了,所有人都觉得他不应该走。他还是走了。 刘茜茜在厨房做饭,香味飘出来,是红烧排骨。小野弟蹲在厨房门口等着掉下来的肉,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小茜蹲在窗台上舔爪子,舔得仔仔细细,每一根趾缝都不放过。 第二个月,他开始设计动作。杨露禅的太极拳跟林野平时练的不太一样——杨露禅是陈氏太极的传人,后来创立了杨氏太极,动作偏柔和,更舒展。林野练的是陈氏太极,刚柔并济,有些动作很刚猛。他需要调整,需要把自己练了这么多年的东西打碎重组,不是忘掉,是放进一个更大的框架里。 他站在院子里打拳。一遍,两遍,三遍。打完了想一想,哪里不对,再打一遍。小茜蹲在墙头看他,小野弟趴在廊下看他,小野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听他的脚步声。刘茜茜有时候靠在门框上看他,看一会儿就去做自己的事了。 有一天,陈德厚从老家寄来一个包裹。牛皮纸包着,绳捆着,拆开一看,是一本手抄的拳谱。扉页上写着一行字:“杨露禅传陈氏太极老架,七十四式。吾师所授,今传于汝。”下面签着陈德厚的名字,还有他的印章。那印章是红色的,印泥有些年月了,颜色暗沉,但字迹清晰。 林野捧着那本拳谱站在桂花树下,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落在泛黄的纸页上。他翻开第一页,第一式“金刚捣碓”,动作要领、呼吸方法、意念走向,写得清清楚楚。字迹是老一辈人特有的那种毛笔字,规整但不呆板。他看了很久,把小茜从墙头叫下来,把拳谱放在她背上。小茜扭了一下,拳谱滑下来,掉在青石板上。他没有捡,蹲下来看着那本躺在地上的拳谱,忽然笑了一下。这件事如果被陈德厚看到,大概会说一句“猫比拳谱重”,然后不紧不慢地把拳谱捡起来,吹掉上面的灰。 第三个月,吴京带着剧组的主创团队来成都开剧本会。会议室借了三圣乡的一家民宿,院子里有一棵银杏树,叶子全黄了,落了一地,踩上去咯吱咯吱响。林野穿着那件黑色的旧棉袄,坐在长桌的一头。他对面坐着导演、编剧、摄影指导、美术指导、服装指导,一长排人,每个人都拿着笔记本,每个人都看着他。 “林老师,您对杨露禅这个人物怎么看?”导演先开口。 林野想了一下。“他是一个普通的人,做了一件不普通的事。” “怎么说?” “他练了一辈子拳,不是为了出名,是为了把拳传下去。他去北京打擂,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比别人强,是为了让太极拳被更多人知道。他不觉得自己是大师,他就是个练拳的。他跟徒弟说,‘拳不是我教的,是祖师爷传下来的。我传给你,你以后也要传下去’。” 导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林野看着他的笔尖在纸面上移动,想起自己在厢房里抄拳谱的样子。字迹不一样,但动作很像。 剧本会开了三天,把所有场次过了一遍。有争议的地方,大家讨论;有分歧的地方,林野拍板。他不是导演,不是制片人,但他是这个电影的灵魂——没有他,这部电影也能拍,但拍出来不会有那个味道。就像麻婆豆腐不放花椒粉,能吃,但不是那个味。 最后一天,所有主创围着长桌吃火锅。锅底是刘茜茜炒的,牛油、豆瓣酱、花椒、辣椒,一样一样,分毫不差。吴京吃了几口,放下筷子,看着林野。 “你瘦了。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没有。练拳练的。” “你每次都说是练拳练的。” 林野没有反驳。他夹起一片毛肚放进锅里,七上八下,然后捞出来放进吴京碗里。吴京看着那片毛肚,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笑,是那种兄弟之间才有的、不需要理由的笑。他吃了那片毛肚,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好吃。”他说了一个字。 第384章 刘茜茜也参演 电影筹备到第四个月的时候,剧本里有个角色一直没定下来——杨露禅的妻子。 戏份不多,散落在全片各个段落。她出场的时候杨露禅还是个在陈家沟学拳的少年,她站在村口的槐树下等他;他离开陈家沟去北京的时候,她站在村口送他,没有哭,只是说了一句“到了来信”;他在北京打擂成名之后,她带着孩子去北京找他,站在擂台下看着他打赢最后一个对手,他走下擂台,她递给他一条毛巾。他不记得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等的,她记得他每一次离开的背影。 导演找了好几个女演员来试镜,都不太满意。不是演技不好,是不对。杨露禅的妻子应该是什么样的——安静,但不是柔弱;坚定,但不是固执;话少,但不是冷漠。她在那个年代嫁给一个练拳的穷小子,跟着他吃了几十年的苦,从没抱怨过。她的苦都在心里,脸上的笑容从没少过。导演对着剧本发愁,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野在院子里打太极的时候,刘茜茜靠在门框上看他。阳光从桂花树叶间漏下来,落在她身上,她的影子投在青石板上。他打着打着,忽然停下来。 “茜茜,你来演吧。” 刘茜茜靠在门框上没有动。“我?我演杨露禅的妻子?” “嗯。” “那个角色台词不多。” “所以适合你。” 她瞪了他一眼,但没有拒绝。 她试镜那天,没有化妆,穿着日常的衣服——白毛衣,牛仔裤,头发用木簪随便挽着。她站在镜头前,导演说:“你从村口走过来,看到杨露禅在练拳。你看了很久,他没有发现你。”刘茜茜从镜头外走进来。她的步伐不快不慢,脚踩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她停在镜头前,看着前方——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在她的想象中,有一个少年在练拳。 她看了很久。她的眼神里有欣赏,有心痛,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那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是看一个认识了很久、了解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习惯、比他更了解他自己的人的眼神。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转身走了。步伐还是不快不慢,脚踩在地面上还是没有声音。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看完这段完全没有台词的表演,沉默了片刻,转头看着林野。“你们不需要演。你们本身就是爱情。” 那天晚上,林野在厨房洗碗,刘茜茜站在门口看他。水流哗哗地响,泡沫从碗边溢出来。她没有说话,他知道她在。 “怎么了?”他头都没回。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洗个碗都洗得这么认真。” “洗碗不认真,碗洗不干净。” 她笑了,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他。她的手环在他腰上,下巴搁在他肩上,整个人贴着他的后背,那温度隔着毛衣透过来。他继续洗碗,没有停。水流声、碗碟碰撞声、窗外的虫鸣声。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旋律的歌。 第385章 《太极宗师》开机 开机仪式定在河南陈家沟。陈家沟是太极拳的发源地,杨露禅当年就是在这里学的拳。村子不大,几百户人家,白墙灰瓦,一条小河从村边流过,河水不深,能看到底下的鹅卵石。村口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太极拳发源地”几个大字。石碑的边角被风雨磨圆了,字迹也模糊了一些,但还能看清。 剧组在村口搭了一个简易的台子,红色的,上面摆着香案、供品、红烛。传统的开机仪式,上香、拜神、揭红布。林野站在台上,旁边是吴京、导演、制片人、女主角刘茜茜。她站在他右边,穿着一件红色大衣,头发披散着,化着淡妆。风吹过来,她的头发被吹起来,他伸手帮她按住。 台下围了不少村民。老人、小孩、抱着孩子的妇女、站在三轮车上张望的中年男人。他们不知道这是在拍电影,只知道村口来了很多人,还有摄像机。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挤到最前面,仰着头看台上的林野,看了好一会儿,转头跟他妈妈说:“那个叔叔,长得好像打太极的。”他妈妈没听懂,她也没听到。风吹散了她的回答。 上香。林野第一个,拿起三炷香在红烛上点燃,走到香案前,鞠了三个躬。香插进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被风吹散。他想起了陈德厚,想起老人站在香案前的背影,腰背挺直,动作庄重。他想起老人说过的那句话——“此去北京,不要丢陈家沟的脸。”杨露禅没有丢。他也不会。 揭红布。林野和吴京一人拉住红布的一角,一起掀开。摄像机上的红布飘落在地,露出黑色的机身和银色的镜头。鼓风机在远处吹了一下,红布被风卷起来飘了几步,落在一个小男孩脚边。小男孩捡起来看了看,又放下了。 林野接过话筒。风很大,吹得他的头发乱飞,他的声音被风带走了一些,但剩下的那些足够让台下的人听清楚。 “这部电影,献给所有传承中国文化的人。” 很短的几句话,没有长篇大论,没有煽情。台下有人鼓掌,有人喊“好”,有人什么都没喊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看着的人里,有一个老人穿着灰色的棉袄,手里拄着一根拐杖。他站在人群的最后面,没有人注意到他。但他听到林野说“献给所有传承中国文化的人”的时候,他的眼眶红了。 他叫陈守仁,陈德厚的同门师弟。今年八十三了。他听说过杨露禅的故事,从他师父的师父的师父那里听来的,口口相传,传了很多代,每一代添一点细节,每一代删一点枝节。传到今天,剩下的都是最核心的东西——“太极不是拳,是道。道需要人来传。” 老人拄着拐杖转身走了。脚步声很轻,青石板路上只有拐杖点地的声响,笃,笃,笃,像心跳。没有人知道他来过,也没有人需要知道。他来过了,听到了那句话,就够了。 开机仪式结束后,剧组开始拍第一场戏。第一场是杨露禅在陈家沟学拳的片段,没有台词,只有动作。林野换上戏服,灰色的粗布短褂,黑色的裤子,布鞋,头发用一根布条扎起来。他站在陈家沟村口的那棵老槐树下,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 “开始!” 他起势。双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下,沉肩坠肘。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帧都可以截下来做成一幅画。但他的动作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力量,不是柔韧,是时间。几十年的练习,几千个清晨的重复,几万次的起势和收势,全部压缩在这三分钟的表演里。你看不到那些时间,但你能感觉到。就像你站在冰川面前,你看不到它移动,但你知道它在移动。因为冰会发光,那些光是几万年前被压缩进气泡里的空气自己发出来的。此刻它们照亮了你的脸。 那条拍了两遍就过了。不是一条过,是因为导演想换个角度再拍一条。林野走到监视器后面看回放,画面里的自己穿着灰色粗布短褂,站在老槐树下打太极。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神很安静。导演说这条好,用这个。林野没有说话。他转过头看着陈家沟的那条小河。河水不深,能看到底下的鹅卵石,圆润的、光滑的、被河水冲刷了不知多少年的石头。 小野弟要是在这里,大概会跳到河里游泳。它最喜欢水了。可惜它今天没有来,它在成都的小院里,和小茜、小野一起,守着那棵桂花树,等他回去。 第386章 拍摄艰苦,林野受伤 《太极宗师》的开机仪式结束后,林野以为最难的部分已经过去了。他错了。最难的部分,是在开机之后才真正开始的。 杨露禅这个角色,不是坐在那里念台词就能演好的。他是陈氏太极的传人,后来被称作“杨无敌”,靠的是一拳一脚打出来的名号。电影里有一场重头戏——杨露禅在陈家沟练拳,从早练到晚,从春练到冬。那场戏没有台词,没有对手,只有一个长镜头:他在雪地里打太极,一遍,两遍,三遍,打到天色暗下来,打到雪花落满肩头,打到身体不再是身体,是拳的延伸。 吴京找了国内最好的武术指导团队,动作设计非常讲究,每一个招式都有出处,每一个发力点都有讲究。林野以前拍《剑雨江湖》的时候也打过不少动作戏,但那是不一样的。《剑雨江湖》的动作是美化过的、艺术化的、为了让观众觉得“好看”而设计的。《太极宗师》的动作是真实的、扎实的、为了还原一个拳师一生的重量而设计的。好看是次要的,对才是主要的。 林野的第一场动作戏,是在开机的第三天。那场戏是杨露禅在陈家沟第一次见识到太极的真正威力——他被一个老拳师轻轻一推,飞出去好几米,摔在地上。动作看起来很轻,但为了拍出那种“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弹出去”的效果,林野需要真的被威亚拽飞,然后真的摔在地上。 威亚的拉力很大,比他想象的大得多。他被拽出去的时候,身体在空中失去平衡,右腿先着地,膝盖扭了一下。那种疼痛很尖锐,从膝盖外侧一直窜到脚踝,像有人在他腿上划了一刀。他咬着牙爬起来,把接下来的动作做完了。摔、爬、站、再摔、再爬、再站。一遍,两遍,三遍。 “卡!”导演喊。 林野站在雪地里,右腿不敢用力。他低头看了一眼,膝盖外侧已经肿了,裤腿被撑得绷紧。吴京从监视器后面跑过来,脸色变了。“韧带,肯定是韧带。” “没事。”林野说。他把裤腿卷起来,膝盖外侧鼓着一个包,皮肤表面泛着青紫色。他看了几秒,把裤腿放下去。“继续拍。” 吴京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那个肿起来的地方,手指刚碰到皮肤,林野的腿就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吴京抬起头看着他。“韧带拉伤。不能继续了。” “能。” “你动一下我看看。” 林野试着弯了一下膝盖,疼得额头上冒汗,但他的表情没有变。“能弯。没问题。” 吴京看着他,看了很久。他想起在嘉峪关拍《长城魂》的时候,林野从城墙上滚下来,胳膊蹭破了皮,血都流到手腕了,说“没事,继续拍”。那时候他觉得这小子行。现在他觉得这小子有病。 “医药箱。”吴京转头喊。 工作人员把医药箱拿过来,吴京亲自给林野绑绷带。他绑得很紧,一圈一圈的,从脚踝一直缠到膝盖下方。绑完以后拍了拍林野的小腿。“不舒服就停,别硬撑。这条伤了还有下一条,腿伤了就什么都没了。” 林野点点头,没有说不舒服,也没有说舒服。他站起来走了两步,疼,但能忍。他又走了两步,比刚才好了一些——不是不疼了,是身体开始接受这种疼了。他练了这么多年太极,对疼痛有自己的理解。疼不是敌人,是信号。它在告诉你哪里需要保护,哪里需要休息。有些信号需要服从,有些信号需要谈判。他觉得这个信号属于后者。 那天的戏还是拍完了。林野把受伤的腿藏在宽大的棉裤下面,走路的时候看不出异样。打戏改成文戏,台词量很大,有一场是他跟老拳师在院子里喝茶聊拳理。两个人坐在石凳上,茶杯里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升腾。老拳师的台词都是文言文,生僻字多,句式复杂。林野背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醒来嘴里还在默念。他的膝盖肿得更厉害了,裤腿绷得更紧,但他坐得很直,表情很专注。老拳师说完一句,他接下一句,节奏、重音、停顿,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导演喊“卡”的时候,全场安静了片刻。 “过了。”导演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出来,平静,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场文戏拍完,已经是傍晚了。太阳从西边的山脊上落下去,把片场的雪地染成橘红色。工作人员在收设备,灯光一盏一盏地灭。林野坐在石凳上没有动,他的右腿在桌子下面微微发抖。那种抖不是冷,是韧带拉伤后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他把手放在膝盖上,用掌心的温度安抚那片躁动的肌肉。 刘茜茜从片场外面走进来。她今天没有戏,但每天都会来,有时候带汤,有时候带饭,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她看到林野坐在石凳上没有动,就知道不对。 她走过去蹲下来,把林野的裤腿卷起来。绷带从脚踝缠到膝盖下方,缠得很紧,但肿得太厉害了,绷带勒出了深深的勒痕,皮肤在勒痕之间鼓起来,像一块被绳子捆住的肉。她的手指在绷带边缘停了一下,没有碰那个肿起来的地方,不敢碰。她从旁边的医药箱里拿出剪刀,把绷带剪开。一圈一圈地解,每解一圈,肿得更厉害的地方就露出一截。青紫色的皮肤,表面紧绷发亮,像一颗即将被撑破的气球。 “你拍文戏的时候,就一直这样坐着?”她的声音很平。 “嗯。” “疼吗?” “还行。” 她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眶已经红了,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哭,哭不能解决问题,哭不能让肿消下去。但不是所有的问题都需要解决。有些问题,只需要被看见。 她低下头,把剪下来的绷带收好,用新绷带重新绑了一遍。这次她没有绑那么紧,松紧适度,既能固定关节又不会勒得太难受。她绑绷带的手艺是跟剧组的医务学的,学了几个月,已经绑得比很多专业人士还要好。每次看到林野受伤,她就去找医务学新的包扎技巧,学完就用在他身上。医务有一次开玩笑说“你再这样学下去可以考个证了”。她没有接话。她不想考证,她只想让他少疼一点。 剧组的工作人员从旁边经过,看到这一幕,有人小声说了一句。“你们是来拍戏的还是来秀恩爱的?” 林野没有回答。刘茜茜也没有回答。她低着头,把绷带的末端塞好,站起来,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端走,换了一杯热的放在他手边。 “两不误。”林野说。 他端起那杯热茶,吹了吹,喝了一口。茶是温的,不烫不凉,刚好。她总是能把温度把握得刚好。 第387章 刘茜茜照顾林野 受伤以后,林野的日常变了。不是他变了,是刘茜茜变了。她变得比以前更忙——不是忙工作,是忙他。 每天早上天还没亮,她就起床了。先去厨房,把昨天晚上泡好的排骨放进砂锅里,加水、加姜片、加枸杞、加红枣,大火烧开,小火慢炖。炖汤的时候她在院子里打一套太极——跟林野学的,打得不好,但每天坚持。打完太极汤也差不多了,关火,把汤倒进保温桶里,拧好盖子,放进背包。然后去菜市场,买新鲜的蔬菜和水果。她挑菜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不会再在一把青菜前犹豫了。她知道哪种菜炖汤最鲜,哪种菜清炒最脆,哪种菜林野吃了对韧带恢复有帮助。她知道的这些事情,以前都是林野在做。现在她替他做。 剧组的人已经习惯了刘茜茜每天出现在片场。她坐在监视器后面的那把折叠椅上,腿上放着一个保温袋,袋子里是汤和饭。林野每拍完一条,她就从保温袋里拿出汤或者饭或者水果,递过去。有时候他太忙,顾不上吃,她就举着保温杯站在旁边等。等多久都不催,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个训练有素的侍者,但她不是侍者。侍者不会在举保温杯的时候用眼神把他从头到脚检查一遍——膝盖的绷带有没有松,脸色有没有比昨天好,眼神里有没有藏起来的疲惫。这些细节,只有她才看得到。 按摩是从受伤后的第二天开始的。 每天晚上收工以后,刘茜茜会打一盆热水,把林野的脚泡进去。水温比洗澡水略高一点,是她用手背试过的——她的手背比手心敏感,试水温更准。泡了十几分钟以后,她把他的脚从水里捞出来,用毛巾擦干,放在自己腿上,开始按摩。 她的手法是跟剧组的推拿师傅学的。推拿师傅姓赵,四十多岁,在横店干了快二十年,什么伤都见过。刘茜茜去找他的时候,他正在给一个武行演员按腰。她站在旁边看了很久,看得赵师傅都不好意思了。“刘老师,你要学?”她点头。赵师傅教了她几招——轻揉、点按、推法、捏法。她学得很认真,用笔记在本子上,画了穴位图。赵师傅看她画的那张图,笑了。“比医学院的学生画的还细。” 她确实画得很细。每个穴位的位置都用红笔标出来了,旁边写着功效和注意事项。那张图她复印了好几份,一份贴在剧组的化妆间,一份贴在家里,一份折好了放在钱包里,随时可以拿出来看。她给林野按摩的时候,会先把手搓热,掌心贴在他的皮肤上,从脚踝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推。力道不轻不重,不急不慢。她会根据他肌肉的反应调整力度——按到紧的地方多揉几下,按到松的地方一带而过。她不是在完成一套固定的流程,是在跟他的身体对话。他的身体说什么,她就怎么回。 林野有一次在按摩的时候睡着了。不是闭目养神,是真的睡着了,打着轻微的呼噜。拍了一整天的戏,又肿着一条腿,他的身体太累了。刘茜茜没有叫醒他,继续按。手法比刚才更轻更柔,怕惊醒他。小野弟趴在床边仰着头看了一会儿,把下巴搁在床沿上,也闭上了眼睛。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个人的身上。她的手指在他的小腿上慢慢移动,灯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那个影子在安静地、缓慢地、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剧组的人从最初的惊讶到后来的习惯,再到最后的“理所当然”。有人开始跟她开玩笑。“茜茜姐,你今天炖的什么汤?”“排骨汤。”“又是排骨汤?林老师不腻吗?”“他喜欢。”那人转头看林野,林野正在喝汤,喝得很认真,没有抬头,但喝完了碗里的最后一口,把碗递过去,说了一句。“还要。”刘茜茜接过碗,又盛了一碗。那人看着这一幕,感叹了一句。“你们是来拍戏的还是来秀恩爱的?” 林野这次回答了。他放下碗,擦了擦嘴,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两不误。” 这句话后来在剧组传开了。有人把它写在了通告单的背面,有人把它设成了微信签名,有人每次看到林野和刘茜茜在一起的时候就会重复一遍。吴京有一次听到这句话,沉默了很久。他说了一句“当年我要是有这觉悟,也不至于现在单身”。沈腾在微信上问他“你不是结婚了吗”。吴京没回。 林野的伤在刘茜茜的照料下好转得很慢,但在向好的方向走。慢到几乎感觉不到,但他的身体在用自己的节奏修复自己。每天早晨醒来,膝盖的肿胀会比前一天消退一点点。那种消退不是肉眼可见的,是刘茜茜用手指去感觉的——按下去的时候,皮肤下面的组织比昨天软了一点点。她把这种感觉记在心里,她说“今天好了一点”,他就知道,是真的好了一点。她从来不说假话。 第388章 太极拳大师亲临指导 林野受伤的消息传到了陈德厚耳朵里。老爷子当时正在北京的公园里教一群老头老太太打太极,听到消息以后沉默了片刻,跟学员们说了句“今天到这儿”,然后收起他那把磨得发亮的木剑,拄着它慢慢走到公园门口打了个车回住处。回到家以后,不紧不慢地翻出电话本,拨了林野的号码。 “小野,我明天到成都。你让剧组给我留个位置。” 林野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陈爷爷,您要来?” “去看看你打得对不对。不对要改。对也要改。太极没有对的时候,只有更对的时候。” 老爷子说到做到。第二天下午,他出现在了成都的片场。 九十一岁,头发全白了,但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式对襟棉袄,黑色棉裤,脚下一双手工纳的千层底布鞋,鞋底的白边刷得干干净净。手里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木剑,剑柄上缠着的深褐色布条已经被汗浸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把木剑竖在地上佝偻的身体靠着它,像一棵被风吹歪了的老树——但没有风能吹折它。 片场安静了。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看着这个老人从片场入口慢慢走进来。他不高,不壮,不说话,不笑。但他走过的地方,空气的重量变了。 吴京第一个迎上去,伸出手。“陈老师,您好。我是吴京。” 陈德厚看了他一眼,没接他的手,用木剑在地上顿了顿。“我知道你,演过不少打戏。但你的太极不对。”周围人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精彩纷呈,但没人敢笑。吴京也没笑,把手收回来,认真地点了点头。“所以我请林野来。他是您的学生。” 陈德厚转头看林野。林野正从片场的角落里站起来,右腿还不敢用力,扶着椅背慢慢走过来的样子有些狼狈。陈德厚没有问他的伤,没有说“你辛苦了”,没有说“你坐下休息”。老爷子用木剑在地上画了一个圈。 “打一套给我看。” 林野站在那个圈里。不是他选的,是陈德厚画的。木剑尖在地上划出的浅浅印记,雪后初晴的片场地面上还残留着没化完的雪水。那个圈不算太圆,但边界很清楚。林野站定,把重心放到左脚,受伤的右腿虚点地面。他没有等音乐,没有等指令,没有等任何人说“开始”。他闭上眼睛深呼吸,起势。 陈德厚站在圈外看着。 林野的右腿不敢吃劲,很多动作都做了调整。重心比平时高了一点,转体的幅度小了一点,但手还在原来的位置上,身不正所以手来正。那是他给柔弱的右腿找到的最温柔的补偿。陈德厚看了很久,久到旁边的副导演小声问吴京“要不要开机拍下来”。吴京摇了摇头,不拍。有些东西不能被镜头记录,只能在场的这些人用眼睛看,用身体去感受,然后记在身体里。以后打拳的时候,这一场的重量会自动从骨头深处浮起来,不需要任何人提醒。 林野收势。他站在那个圈里微微喘着气,额头上出了薄汗。右腿在微微发抖。 陈德厚沉默了很久,久到空气都快凝固了。他用木剑轻轻敲了一下地面。“不对。” 全场屏住了呼吸。 老爷子拄着木剑慢慢走进那个圈里。他站在林野面前,举起木剑。不是攻击是示范。剑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圆,从头顶到胸前,从胸前到丹田。那个圆的轨迹很慢,慢到你可以看清它的每一条弧线、每一个转折。但你觉得那不是慢——是快。快到把几十年压缩成了几秒钟,像一颗种子在你眼前发芽长大开花结果。你看到的是几秒钟,它活的是一辈子。 然后把木剑倒过来剑柄递给林野。“你打拳的样子是对的。但你心里想的那个‘对’,不对。你以为对就是标准动作、标准角度、标准发力。不是的。对是你站在这里,这条腿疼着,这条腿撑着,你的手还能画圆。对是这个。不是漂亮,是活着。” 林野接过木剑。剑柄上缠着的布条已经被汗浸透了很多年,摸上去有一种油脂覆盖的温润,不冰冷不发涩,是被人握了一辈子的温度。他把木剑竖在身前,剑尖触地。那根木剑在片场的地面上立得很稳,像一根定海神针插在这个临时搭建的武侠世界里。它的主人已经佝偻了,但它还是直的。 全场安静了很久。然后有人开始鼓掌,不是零零散散的那种,是所有人同时举起手、同时拍下去、同时发出声音的那种。掌声像潮水一样从片场的这头涌到那头,被墙壁弹回来,又涌回去。那个声音很大,大到让这个临时搭建的武侠世界在声波的震荡中微微发颤。 陈德厚没有鼓掌,拄着林野还给他的木剑站在那里,看着那些鼓掌的人。 吴京站起来,掌声很重,一下一下的,像在执行某种仪式。动作指导站起来,场务站起来,灯光师站起来,化妆师站起来,所有人都站起来了。林野站在那个圈里,看着陈德厚,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很久,没有落下来。 “陈爷爷。”他的声音哑了。“这才是真正的宗师。” 陈德厚没有回答,用木剑在地上又画了一个圈,比刚才那个小一点,紧挨着。“明天你站这个。膝盖弯一点,重心再低两寸。疼也要低。拳打的是筋骨,不是舒服。” 林野看着他。 “记住了?” “记住了。” 老爷子拄着木剑转身走了。走到片场门口的时候停下来,没有回头。“你的伤,不会白疼。” 那个佝偻的背影慢慢消失在片场入口的光里。木剑的剑尖在地面上拖着,画出一条细细的痕迹,从片场中央一直延伸到门口。那条痕迹很浅,淡得风一吹就会散。但看过的人都记住了它,像记住了很多年前那个在公园里免费教一个小男孩太极的老人,不收钱不图回报,只是说“你来了我就教,你不来我就自己打”。他说完就走了,走了很远很远。走过了大半个世纪,走到头发白了背驼了,走到曾经向他学拳的小孩一个一个长大变老,走到他教过的人又去教别人,别人的学生又去教更多的人。那条路没有终点。 第389章 拍摄杀青,林野鞠躬 《太极宗师》的最后一场戏,是杨露禅的晚年。 那场戏没有台词,没有对手,没有动作。杨露禅老了,坐在陈家沟那棵老槐树下,看着远处的山。他的学生在他面前打拳,一招一式都是他教的。他看了很久,没有说话,然后慢慢站起来。他的腿已经不好了,站起来的动作很慢。一只手撑着树干,另一只手扶着膝盖。 站直以后他没有走开,就那么站着看着那些打拳的人。阳光从槐树叶间漏下来落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那种平静不是没有表情,是把一辈子的风霜都咽下去以后,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安宁。 导演要求这个镜头一镜到底,三分钟。没有剪辑,没有切换,只有一个固定机位。镜头里只有他的脸,和他的眼神。 林野坐在槐树下。槐树是道具组用真树枝和仿真树叶拼出来的,做得很逼真,树干上的纹路都是手工刻的。人工雕刻的纹路比真的还要精致,每一条都恰到好处,像某个完美主义者心里那棵从未在风中弯折过的树。他靠在那棵假树上,看着远处。远处是绿幕,后期会加上山和云。但在他的想象中,那里是陈家沟的山,是他十八岁离开家乡后再也没有回去过的山。山的后面是县城,县城的后面是省城,省城的后面是北京。 北京有紫禁城,他在那里教王爷们打拳。王爷们学不会,他一遍一遍地教。他们叫他“杨师傅”,他点头。他们叫他“杨无敌”,他也点头。但他知道自己不是无敌。他只是比别人多站了几个时辰,多练了几千遍,多吃了几十年的苦。 导演喊“开始”的时候,他没有动。脸上的表情没有变,眼神没有变,呼吸没有变。他甚至没有意识到“开始”了,因为他已经在那个状态里了。 从开机的第一天起,就在那个状态里。他每天穿那身棉布褂子,每天练那套老架一路,每天用受伤的腿承受身体的重量。他把自己变成杨露禅,变成了那个从陈家沟走出来的少年,变成了紫禁城里教拳的白胡子老头。 现在要变回来了,但他不想变回来,他舍不得。 镜头的红灯在摄像机顶部亮着。三分钟,一百八十秒。片场安静极了,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想起很多事,想起陈德厚在公园里教他站桩,“脚趾抓地,膝盖微曲,重心落在涌泉穴”。 想起自己在出租屋里对着镜子练太极,房间太小只能练几个动作。想起第一次在乌镇石桥上直播打太极,直播间里只有三个人,但他打得很认真,每一招每一式都认认真真地打完。他想起了刘茜茜在纳木错湖边帮他举着手机,氧气瓶嘶嘶地响,她的手指冻得通红但没有缩回去。 他在一百八十秒的时间里把半生重新过了一遍,然后他笑了。镜头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导演不知道,吴京不知道,制片人不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笑的是这一路走来,他没有辜负那个在公园里教他站桩的老人,没有辜负那面出租屋的镜子,没有辜负那个在零下十几度的湖边帮他举着手机的人。他尽力了。也许不够好,也许离“宗师”还差得远,但他尽力了。 “卡!”导演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过了。” 全场安静了片刻。然后掌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长,都响。有人站起来了,有人哭了,有人把帽子摘下来放在胸口。林野从槐树下站起来,那条受伤的腿还是疼,但他没有扶任何东西。站直以后他没有走向监视器,没有走向吴京,没有走向任何一个朝他伸出手的人。他站在原地,面对所有的工作人员,深深地鞠了一躬。 九十度。很慢,慢到你可以数清他弯腰的每一个角度、每一度。你可以看到他白色太极服的领口因为低头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你可以看到他后颈被晒得黝黑的皮肤上有一条细细的白痕,那是常年戴太极帽留下的印记。你可以看到他弯下去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累,是情绪在身体里找不到出口,只好通过肌肉的震动来释放。你看到了,你无法不看。 “谢谢大家。”他的声音被地板接住了,闷闷的,被掌声盖过了大半,但前排的人听到了。“这是我最后一部电影。” 掌声停了一下,不是因为不礼貌,是因为那些正在鼓掌的人忽然意识到——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他以前说过“最后一部”,但那是“退圈”。退圈还可以复出,复出还可以再退。但最后一部是真的。 像一列火车开到了终点站,所有乘客都要下车,包括司机本人,都得下去。铁轨在身后躺着,不再有车轮碾过,不再有汽笛声响,它只是静静地躺在大地上,等锈迹慢慢爬上来。 掌声重新响起来,比以前更响。有人开始喊“林老师”“林老师再来一部”“不要退”,声音此起彼伏。他没有抬头,没有回应,维持着那个鞠躬的姿势一动不动。别人喊什么他都听到了,但没有一个字能让他直起身。不是不想回应,是怕一抬头,眼泪就控制不住了。 刘茜茜站在人群后面,没有鼓掌,没有喊。她静静地看着他因鞠躬太久而微微发红的脸,听着他不太均匀的呼吸声。她认识他这么多年,知道他从不这样。 他鞠躬从来都是点到为止,欠一下身子就起来。今天他弯了这么久久到不像是鞠躬,像是把身体当成了容器,要把这些年攒下的所有谢谢都倒出来,一滴都不剩。 他直起身的时候,眼眶是红的。他没有擦,对着所有人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但很真,像嘉峪关城墙上那轮月亮,冷清清的但能照很远。 片场开始收设备了。灯光一盏一盏地灭,摄像机从架子上拆下来被装进箱子,轨道被拆成一根一根的铁管捆在一起。工作人员走来走去,没有人再哭了,笑声响起来,在空旷的片场里回荡。他们开始讨论晚上去哪里吃饭,有人提议火锅,有人反对说“火锅吃腻了”,有人说“林老师请客”。林野听到了,说“好”。 第390章 电影定档,预告片爆了 杀青后的一个月,林野在小院里过着退休老干部的生活。每天早上起来打太极,上午去广场教课,下午在家看剧本,晚上陪刘茜茜散步。他的生活就像一条水流很缓的河,不急不慢,从从容容。 《太极宗师》的后期制作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吴京每隔几天给他发一条消息,有时候是剪辑片段,有时候是配音进度,有时候只发一个“在”字,意思是“我还在忙,你别催”。林野从不催,吴京的节奏他了解,那是把命都搭进去的节奏。 定档的消息来得突然。那天下午,林野在院子里教小石头站桩。豆豆也在,蹲在桂花树下看蚂蚁搬家。手机响了,是吴京打来的。 “定档了。国庆。预告片明天发。” 吴京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林野知道他有多重视。这个项目筹备了很久,剧本改了无数稿,演员找了很多人,最后定了林野。不是因为他最红,是因为他最像。像杨露禅——不是长得像,是骨子里的东西像。那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是练了几十年太极才会有的气质。不是打出来的,是养出来的。 预告片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发的。 林野正在院子里教课。天刚下过雨,青石板湿漉漉的,踩上去有点滑。他让学员们站在干的地方,自己站在湿的地方。他的鞋底已经磨平了,踩在湿石板上有点打滑,但他站得很稳。手机震了一下,是小杨发的消息。“林哥,预告片发了,链接。” 他点开链接。 预告片两分半钟。开头是黑屏,只有声音。老拳师的声音,苍老、沙哑,像风吹过枯木。“太极不是拳。”画面亮起来。林野穿着灰色棉布褂子,站在雪地里。雪花从天上飘下来落在他头发上、肩膀上、睫毛上,他没有眨眼。“太极是道理。”画面切到他在陈家沟学拳,一遍一遍地打,一遍一遍地摔,一遍一遍地爬起来,从少年到青年,从青年到中年,从中年到老年。“教你太极的那个人,”老拳师的声音顿了一下,“不是教你拳。是教你做人。” 画面切到最后一场戏。林野坐在槐树下,看着远处。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落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眼神不平静。那里面有年轻时的不甘有中年的疲惫有晚年的释然,有对太极拳的不舍,有对那片土地的爱。那些东西太多了太满了,装不进一个眼神里。但他把它们都装进去了。 画面暗下来。字幕浮现——“太极宗师。国庆见。” 林野看着那行字。屏幕在他的手心里慢慢暗下去。他把手机收起来继续上课。学员们正在打揽雀尾,动作参差不齐,有的手抬得太高,有的转体幅度不够,有人转错了方向浑不自知。他看着他们认真地纠正。“沉肩,坠肘。不是用力往下压,是放松。”他一边说一边示范,动作很慢很轻。学员们跟着他做,一遍两遍三遍。做完一遍比一遍好,虽然离“对”还有很远,但他们在接近。每接近一寸都得付出很多时间,很多努力,很多汗水,很多个周六的早晨别人还在睡觉他们已经在广场上站桩了。 林野不着急。 预告片的播放量在发布后极短的时间内破了亿,增长速度比当年任何一部电影都快。某数据平台给出了“爆”的评级,那个“爆”字还在旁边加了一颗小小的火焰图标。评论区里,没有人说“期待”,所有人都在说同一句话—— “林野的谢幕之作,必看。” 有人在这句话下面回复:“不是‘必看’。是‘要看’。看完了,才算跟他好好告了个别。” 林野没有看到这条回复。他正在广场上一个一个地纠正学员们的动作,弯着腰帮一个大爷调整站桩的姿势。大爷的膝盖弯得太多了,他轻轻拍了拍大爷的腿。“高一点。对,就这样。”大爷站稳了,冲他笑了,露出几颗缺了的牙。他笑着说“谢谢林老师”。林野说不客气,站起来,走向下一个学员。那个人正在等他已经等了很久了,腿绷得像两根木棍,他蹲下去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学员的膝盖。“放松,不要绷着。对,就这样。”学员的膝盖弯了一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然后抬起头冲他笑了。 天快黑了。广场上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那些打太极的身影拉得很长。林野的脚边还站着几个人在等他纠正动作,学员在等他,一个结束了一个又接上,每个人都有问题,每个问题他都要蹲下去看,都要用手指去点那个需要调整的位置。他蹲下站起,蹲下再站起。那条受过伤的膝盖已经开始疼了,但他没有停下来。 路还很长,他还走得动。 第391章 首映礼,亲友齐聚 首映礼定在北京,地点是国贸的那家大型影院。林野对那个地方不陌生——多年前《剑雨江湖》的首映礼就在那里,他第一次走红毯,刘茜茜穿着红裙来给他助阵,全场尖叫。那时候他还不是影帝,不是太极传承大使,不是任何人的师父。他只是一个刚演了一部电影的新人,手心出汗,心跳加速,但走得很稳。练太极的人不会在红毯上摔跤。 红毯还是那条红毯,从门口铺到路边,两边的围栏后面挤满了媒体记者和粉丝。闪光灯还是那么密,密到像天上的星星掉下来砸在每一个人脸上。但这一次来看他的人不一样了。以前来的是粉丝,是观众,是凑热闹的路人。这一次来的,是他的人。不是“他的粉丝”,是他的人——那些在他被资本搞的时候站出来替他说话的人,那些在他被石头砸中的夜晚哭了一整夜的人,那些在他退圈时说“你开心就好”的人。他们来了,从全国各地,从北京、上海、广州、成都、西安、乌鲁木齐,从每一个他曾经去过的地方。有人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硬座,有人请了三天年假扣了半个月的奖金,有人把孩子托给邻居照顾,有人拄着拐杖。他们不想错过这最后一眼,因为这是最后一次。 林野站在红毯入口,深吸一口气。旁边站着刘茜茜,她穿着香槟色长裙,头发盘起来,耳朵上戴着珍珠耳环——不大不小,刚好。她从大理婚礼后就很少穿这么正式了,在小院里每天穿卫衣和棉裤,头发用木簪随便一挽,舒服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但今天她穿上了那条长裙,化上了淡妆,戴上了珍珠耳环。不是她变了,是今天很重要。重要到她愿意为了这一天把自己从那个舒服的壳里暂时请出来,穿上高跟鞋,站在红毯上,让全世界的镜头对准她。 “紧张吗?”刘茜茜侧过脸问他。 “不紧张。” “骗人。你耳朵红了。” 他伸手摸了摸耳朵,果然有点烫。“灯光打的。” 她笑了一下,没有拆穿他。灯光确实很亮,但灯光照不到耳朵后面。耳朵后面没有灯,他的耳朵后面也红了。她没说,挽住他的胳膊。 两人走上红毯,闪光灯像机关枪一样扫过来。两边的粉丝在喊“林野”“茜茜”“野哥看这边”“茜茜好美”。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旋律的大合唱。每个声部都不一样,有人高亢有人低沉,有人带着哭腔有人忍着眼泪。但所有声部都在唱同一首歌——我们再来看你最后一次。 走到红毯中段,林野停下来,让记者拍照。他揽着刘茜茜的腰,她靠在他肩上,两个人对着镜头微笑。那些微笑不是摆拍出来的,是自然流露的。因为他们在这一刻确实很开心。不是因为闪光灯,不是因为那些尖叫,是因为他们知道——红毯尽头有人在等他们。 首映厅很大,能坐几百人。灯光暗着,只有舞台上的led屏幕亮着,上面循环播放《太极宗师》的海报。海报上林野穿着灰色棉布褂子站在雪地里,雪花落在他的头发和肩膀上,他的背影很直。林野走进首映厅的时候,前排已经坐了不少人。他一眼就看到了吴京,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翘着二郎腿,表情很放松。但林野看到他的手——他放在扶手上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这个人上过战场,拍过那么多不要命的戏,面对过资本的压力,此刻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这盆他浇了那么多年的花终于开了,他怕它开得不夠好,怕风把它吹折了,怕明天醒来发现这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梦。 “老六!”沈腾的声音从第二排传过来。他穿着花衬衫,头发烫了卷,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刚从海边度假回来的中年大叔。他站起来用力挥手,旁边坐着何炅和撒贝宁。“来看老六最后一部电影,不来以后没机会了!”撒贝宁举起相机对着沈腾那张说不出是什么表情的脸按下了快门。“沈腾,你这个表情可以做成表情包。”“什么表情?”“‘终于可以不随份子钱了’的表情。”全场笑成一团,前排还在整理领结的吴京回过头来瞥了沈腾一眼,嘴角没忍住,也勾了起来。 何炅坐在撒贝宁旁边,安静地笑着,没有说太多话,把一包纸巾放在膝盖上。他知道自己今天会用上它。他参加林野的婚礼时也带了一包纸巾,用完了,用了大半包。今天不知道够不夠——他的眼泪这些年比年轻时多了很多。不是他变脆弱了,是他越来越容易被那些认真活着的人打动。 杨幂、赵今麦、黄磊、雷佳音、关晓彤——一个接一个地走进来,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有人跟旁边的人聊天,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对着镜头挥手。首映厅里越来越满,越来越热闹,像一个大家庭在过年。这个家的成员来自五湖四海,平时各忙各的,不怎么联系,但只要有人喊一声“来”,所有人都会放下手头的事赶过来,坐在一起,看一部电影,笑一场,哭一场,然后各自散去,回到自己的生活里。但他们知道,下次再有人喊的时候,他们还会来。 灯光暗了,电影开始了。 第392章 电影口碑炸裂 《太极宗师》的首映口碑,是从第一场放映结束后的那个晚上开始发酵的。 豆瓣开分是在凌晨一点多。林野已经回到酒店洗完澡躺在床上,刘茜茜靠在他肩上看手机。他闭着眼睛但没有睡着,脑子里还在放电影的画面。 那些画面他看了无数遍——拍摄的时候看监视器,剪辑的时候看成片,配音的时候看画面,每一遍都看,每一遍都看到新的东西。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他是跟几百个人一起看的。几百个呼吸声在 “找死!”狂狄异常愤怒,奶奶的一个老头也敢当着自己的面,露出这样一幅色相? “五亿零一元!”就在主持人准备喊第三次的时候,那个矮胖子又点了根雪茄吸了起来,看着杨边,笑道。 霸天虎侧耳细听,不远处水声潺潺,竟有一条河流,这样一个地方,又是宁静,又是舒心,不由的心旷神怡,深吸一口气,只觉花香绿草的清新之气扑鼻而入,登时觉的全身舒爽宁定。 当对方不能移动时,自然就任由自己宰割时。功力大控土术士的空制敌方人数就多,也控的牢和控的深。 易轩一边继续催动灵力维持土盾抵挡飞射而来的弩箭,一边将震字剑丸抛入半空,化为一条雷霆怪蛇朝欧阳辅蜿蜒爬去,不给对方从容射击的机会。 村长他们看了看风月蓉,又看了看张栓子等人,只能先回到了屋子里。 他自言自语说着,也不知道悟道树明不明白,看着上面十颗血婴果,身体猛地一跃,飞冲而起。 这时,钟原身上也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将欧阳川的杀气给压制了过去。 两人按照人影的吩咐,在指间挤出一滴鲜红精血掉落在石板上,整个内厅轰的一声巨响,角落里传出机括转动的声音,一面墙壁慢慢落入地底,同样露出一条白玉通道,应是出口无疑。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想要凭借血魂心经到达扶脉境,血印的散聚就是一条天堑,那样庞大的气血,左君实在是不知道到何处去找。 眼中射出两道黄光朝着古尘射来,古尘百丈魂魄哪里来得及闪躲?只被那两道黄光射得“滋滋”作响,立即就被灼烧出一个窟窿。 这还是楚路希第一次来到如此高档的餐厅呢,心中自然是兴奋不已。 伍芷玥几人也跟着坐在餐桌上,只是因为忽然被老太太邀请到她家,带着浑身不自在又尴尬的气氛。 铁勺里的狼人脑袋,瞪大着双眼,眼睁睁看着一具没有了头颅的身体,肩头上如血泉般喷涌着倒在了地上!这怎么可能? “你先进屋,我还有话跟燕公子说。”万朝云生怕她又不知自己什么身份出手打人,上次打燕浩,是因为他的身份没过明面,这万朝衍都去过知府衙门了,若再打,便不妥了。 林杨在后面,虽视线不清楚,但是哀嚎声和机关触发的声音在这样精神紧张的时刻还是被放大的一清二楚。 当年闹灾,大部分百姓都种了大豆,为了让大豆能换银子,便在河县盖了个豆制坊,专门制作各种豆制品,后来豆制坊的生意越来越好,也养了一批专门种大豆的农户,更养了许多会制作豆制品的人才。 刘语正准备伸手去拿,结果肖默一抬手,刘语的手就悬在了半空中,嘟着嘴,不开心地望着肖默。 或许你的一生会遇到很多让你心动的人,但能让你爱到奋不顾身,爱到为了他可以重新定义自己,定义爱情的人只有一个。 第393章 票房破百亿 《太极宗师》上映后的第三周,票房破了百亿。 当那个惊人的数字突然跃入眼帘,显示在猫眼票房页面上时,林野正全神贯注地站在成都熙熙攘攘的广场中央,认真地教导着一群热情洋溢的学生学习太极拳法。 今天恰好是个风和日丽、晴空万里的星期六早晨,灿烂夺目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落在光滑如镜的青石板地面上,仿佛给整个广场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而那些被拉长的人影,则如同跳跃的音符般点缀其间, 此时,太阳正斜斜的挂在半空,直照问心的脸面,这让刚从丛林走出的问心感到有些刺眼,问心便把手往头上一遮,待双眼适应后,就直接往南天走去。 龙洛道既然你拜我为师,作为师尊也不能不给见面礼,说完一拂手一颗蚌妖内丹出现在身前,看着那亮晶晶的大内丹元辰眼睛都直了,惊道:“师尊,这,这是妖兽内丹,这么大的内丹该是什么等级的妖兽”? “没时间了,吴兄弟接着,”公孙裂急忙一把抢过灵儿手中的公孙欣儿,就送到了赵明飞的手中。 龙洛四人自离开魅陀寺之后一路向北飞行,具珞珈所说伏魔古洞在西域正北方边界处,西域在往北就是神龙大6了,这伏魔古洞就在两座大6的交界处。魅陀寺地处西域中心,所以这前往伏魔古洞路上可是得花不少时间。 五人之中唯独项鸣鸴忍受不住这滴水成冰的极寒之气,走了一段之后,脸色逐渐发青,步履渐渐蹒跚起来。 风莫云道:“这我可受不起,虽然你我都是神帝,这出手十万百万的也不算什么,但一块火源价值也不菲,况且我交你这个朋友,既然是朋友,那岂能收你的酬劳”。 “我们今晚的收获很大,不但认识了吴雄和李月明,他基本上搞清楚了这两人的关系,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十天半月,我们就能把这里的所有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夏建信心满满的说道。 福居大师的“修罗掌法”源自六道轮回之修罗道。阿修罗王,鬼道所摄,魔身饿鬼,三头六臂,有大神通力。 待众人返回完颜寨子,已到了深夜时分,阳云汉和项鸣鸴各自溜回住处休憩。 平都市西街巷子的这个工程非同一般,尤其在拆迁这一块好多人都为这事担心,现在雄集主动承担,夏建心里不由得一动。 话题被终止了。但是,大家却都默默的将目光悄悄的朝着牢画打量了一番。 相处了几日下来,哀家发现白梨姑娘不仅厨艺好,更是酿的一手的好酒,倘若皇上是哀家的亲儿,哀家定会向先皇求婚约的。 哪知皇上突然俯身贴在了她的唇上,将贴服在她嘴边的红豆糕咬入了自己的嘴里,连掉落在她嘴边的一点点碎渣都不放过。 此时,突然听闻有可能马上得到,却又陷入了一种犹豫、迟疑的情绪当中。 自从将她打入冷宫,皇上再也没有派人打理过,因此梨花池水此刻是冰凉刺骨的,一听到动静皇上连思考犹豫的时间都没有,径自跃入池水中将瑟瑟发抖的玉旋寻给捞了出来。 芳卿这一通表述说完,由于过于激动,眼中已经被路灯照的波光闪闪了。 南海市是华夏国最南边,唯独很低,这里四季如春。别看现在是二月份了,但是,这里的温度确实10度左右,每天都是阳光明媚,很温暖的。 欧阳秋水照着哥哥欧阳朗的话去做,果然舔到子弹了,500发。 第394章 金鸡奖再次影帝 金鸡奖颁奖典礼在厦门。还是那个海峡大剧院,还是那条红毯,还是那座舞台。林野来过这里两次——第一次是男配角提名,他紧张得手心出汗;第二次是男主角提名,他紧张得整夜没睡。这一次他还是紧张——腿在红毯上走得比平时僵硬,刘茜茜挽着他的手,感觉到了他手臂肌肉的僵硬。 “你腿怎么了?”“没事。”“紧张?”“不是紧张,是腿。”膝盖在拍最后一段动作戏时又扭了一下,不严重但有些隐隐作痛。这点疼他还 兰月不由得苦笑,原本觉得萧承欢既然能被门主看重,必然手段了得,哪知道竟然这么不顾全大局。 此刻远在德雷斯罗萨之外的巴基对此毫无所知。他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因为这个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直接导致了他的大祸临头。 一边说一边打眼色,意思很明白,让她忍着点,不然可能没法放心玩耍。 躲在房屋中躲避暴风雨,与在茫茫大海中,一叶扁舟之上抗击大自然的伟力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宋江月还等着董丽娜松口才能过门,严熠不能冷待她,笑了笑,伸手去解她的扣子,董丽娜身材极好,严熠一碰到她香软的身子,也有些情不自禁起来,低头吻住了她。 晚上我在烧火的时候,爹和娘正在盘算着明年的打算。我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 “我靠!双角虎头鲨?我记得这东西的领域不是距离这里很远么?怎么会到这里来?”一个满头金色卷发的中年男子放下望远镜,惊悚道。 “我是疯了!真想把你一口吞掉!”我喘着粗气,看着她红红的脸蛋说道。 “这里是学院接待来客的地方,你远道而来,想必十分劳累,先在这里休息休息吧。”刘弘义开口道。 “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没了呢?”这太不可思议了,水仙婶儿,估计也就四十多一点儿吧!她的眉眼一下子浮现在我的眼前。 柳乘风向前一步,大声道:“昨天晚上,血狼堂的丹泽尔邀请我的贴身队长胡振去家里做客,这个苏瑜得到消息,就赶过去将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杀了。 随着一阵阵炮响,敌人英雄他们就算再怎么样使用“治疗术”,也无法确保白衣老头头上的血量不再下降。 也对,像艾唐唐这样隔空取物,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普通人的手段,一定涉及了道术。 “好,我知道了。”陆云飞挂了电话,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 秦峥对众神之战倒是没有什么感想,只是与林希羽在边上静静的听着,偶尔低头饮茶。 青木庙山后的竹林里,一人一剑的剑无双,一尊雕塑一般,在竹林中央负手而立。 因为有时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凑巧的事,而且最善变的,总是人心。 海东青不管不顾,可能是真的饿坏了,还在继续的啃食,白花花的肠子和各种肉块陆陆续续暴露出来,都可以看到森森的白骨了。 “这可不一定!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置之死地而后生!虽然kos队现在还是处于劣势,但不要忘了他们的‘死亡歌颂者’的攻击又多么的恐怖!你看看!现在‘海洋之灾’和‘亡灵勇士’都有些受不了了!”。 而凌星海记录的就更少了,因为镇天国的人榜,皆是由皇都观星楼掌管记录,他又如何能记录镇天国的天才。 那具骸骨的骨架,无比晶莹,散发着可怕的气息,其骨竟是正在长出皮肉,如同是要复生一样。 第395章 林野做了一个梦 “你没事吧?”他们笑着问道,“要不要去医院呢?”看着夏语瞳有些狼狈的摸样,心里也有些担心。 转了一会儿脖子,他又耸耸肩,伸了一个懒腰,眼睛突然刀子般盯着前方。 忽然便看到拜尔德带着惶恐至极的表情,屁滚尿流的从那边跑过来,林晓曦愣了愣,便转过身去。 即使心里这么想,她还是有一丝期待,有一丝惶恐的,如果他真的在,怎么办?如果他不在,是不是意味着,她其实并没这么重要呢? 听慕容燕儿这么一说,我的脑子突然一闪,是不是也应该以后有空了,也帮她们提升到天道境界呢?只要那样的话,在地球上就没有谁可以伤害到她们了。 赵晚晚脸上一红,心里乐开了花。李元昊却看错了眼,将赵晚晚看成了她。她们姑侄间,确实有几分相似。 哪怕当初穆清苏在听见纪苇苇被带去地下城的时候,也没有那么震惊。反倒是漫不经心的直接让对方将纪苇苇‘转让’给了他。 他的问题让齐珍珍有一种傻眼的感觉。这个男人从刚才开始似乎就一直在追究这个问题。莫不是她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吗? 仔细看去,在跳动的火光映射下,那站在队伍最前面腆着肥胖肚皮,不时眨巴着色迷迷眼睛的领头之人竟然是按查史屈飞。 以丁采青的智商她肯定不知道什么时候要避风头,主动挑上丁九溪将自己化作刀子直接划伤丁若雪的脸面,丁采青才知道今天自己又过了,马屁又拍在了马腿上。 说着鸿俊感觉到李景珑灼热的嘴唇在自己侧脸上轻轻碰了碰,忙推开他,在墓里可不能乱来。 他神色凛然,目光之中透露着杀伐之气,仙剑龙啸似乎受到御主的感应,发出一道龙吟之声,声如金石,穿凿天地。 一个能用药膳提高食用者内力的厨神,若只是追求金钱和名声的话,那只会让旁人动心,但如果他想要掌控过多权力的话,那么那些大家族就不会视而不见了。 每一次,看着家人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笑容,我真的很感谢老天爷把我带进这样充满正能量的家庭里,有你们的照顾和养育,才让我有了幸福的感觉。 “我给你15分钟的收拾时间,15分钟后跟我出去一趟。”吴华用不容质疑的口气向苟舟发出了命令。 “那就好,那么现在呢,你想要做什么?”谢必安看着我,其实我们已经心有灵犀,接下来会做什么呢,自然是去看看刑天了。 只是横亘在两人面前的天渊,是如此巨大,巨大到即使两人有情有义,依然无法直面那种分别的痛苦。 突然,尹志熙将剑举过头顶,剑尖朝天,除了颤抖,还嗡嗡作响,云场众人又是发出一阵羡慕的惊叹,这昆吾剑久未出鞘,这次得遇少主,与少主心意相通,意气风发。 “陈先生,你之前是做什么的?我觉得一跟这里的人一点也不一样,为什么会到这里来?”阿尼在陈楚默耳畔吐气如兰。 他就是想要让佳瑜近距离的待在他的身边,没有任何原因,也没有任何理由。 “什么命令呀?又出了什么事儿哎?”刚到门口的寒东琅诧异地问。 有几个胆大的孩童靠近,一双好奇的眼睛盯着凌峰,有些许胆怯。 “那人是谁?能让白帝城和墨族同时招揽?”有强者不解的看向此处。 江离腼腆地笑了笑,深深地看了一眼陈员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李二狗跟胖子面面相觑了一眼,皆是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一丝疑惑。 这一幕看得樊落心里很是窝火,但只能强忍着不发作,继续努力地跟着前面的三人。 寒东琅双手捂住肚子说:“我突然肚子不舒服,去一下茅厕,你们慢慢吃等我回来。”随即抱着肚子弯腰出去了。 中级魂兽灵智颇高,且已通人性,几条铁腿点了点地,似乎表示出了理解与期待。 他看向黑暗的空间中,无尽魔魂黑影出现,这是准备一举覆灭天师道。 而这个时候的苏林晚也明白了,只是让她很疑惑的是什么时候林睿和宋心雯的关系这么好了,好到可以一起来对付她。 闻言,肖遥黯然之色一闪即逝。自己千里寻来,早已预料必是极难之事,况且就算是挖地三尺,将整个西南翻遍,此次定要寻到此人。 思绪一旦打开再也无法止住,一直独坐到夜尽天明她也了无睡意。 “那要不你跟我一起,我们来洗个鸳鸯浴什么的?”秦天伸手环住云梦那盈手可握的柳腰,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回山门,如实禀明师父他老人家。”玄风眼中闪过一抹不甘,却也只能叹气。 “知道啦,知道啦……我说知道啦,你丫烦不烦那!”张虎骂骂咧咧的已经把加力滑杆推得嘎嘎作响。 沈浩若无其事的一脚踏下,将它重新踩回泥里,动作丝毫没有迟滞地从广场中心横穿而过。他此刻身上并没有大型金属武器,根本不怕触发脚下可能隐藏着的磁性地雷。 “哼!算你识相,对了你真的要参加远古战场的名额争夺?”欧阳倾城见叶扬认错,转开话题道。 第396章 前世与今生对话 梦里的虚空还在,但那个年轻人已经消失了。林野站在原地,看着那片灰白色的空无,心里空落落的——不是悲伤,是那种送走了一个认识很久的人之后,房间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味,但人已经不在了的空。 他以为梦该醒了。但虚空没有散去,裂缝没有继续扩大,从外面涌进来的白光停在半空中,像一条被冻结的河流。他站在那里,不知道等了多久。在梦里,时间是没有意义的。你可能等了一秒钟,也可能等了一万年。你的 “你不是说她都知道你的身份吗?”顾萧然掀起眼皮,眼里露出一丝冷光。 这死胖子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华夏语,这脏话骂的,真他娘的接地气。 跳了二十分钟,孟静荷看到梁雨博好像还没有结束的意思,她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萧云想到自己刚刚居然差点真的认为梁雨博在跟自己求婚了,想不到梁雨博这个混蛋还是想着他那后宫团呢。 恰巧,妙淼和李志都是年轻人,怎么看怎么不靠谱那种,相信患者家属会把所有的账都算在妙淼和李志身上。 下一秒,所有人的摄像头,聚光灯,闪光灯都往鹿鑫身上招呼,话筒是恨不得杵进鹿鑫鼻子眼里。 火玄星起金玄和水玄,家底都是有着太多的不足。这次战败,火玄更是损失了明面的实力,而且一直奢望的药神遗迹也在此时彻底的变成了黄粱一梦。 保镖怦然心动,他压根不了解李志,而剑承教是了解的,一旦保镖这样做了,保镖是死路一条,因为绑架雪儿是不可能成功的,李志的手段,收拾一个保镖,简直就是玩一样。 “那实在是太好了,先森,那我带您去包间吧,你这一单我就帮你免了,希望您能不要再生气了。”经理又是点头,又是下腰,做足了低姿态。 每一次皇朝大比,每个王朝参加修者的人数是绝对固定的!皇朝大比,每个王朝都只允许派出五十名修者。所以其名额可谓非常珍贵。 “噗!”突然遭遇重击,云深龙一丝准备都没有,化形被打碎瞬间遭到反噬。 说着话,三人已经各自举起各自手中的神王残兵。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要闯过四大神王残兵形成的屏障,关键当然还在这几件神王残兵身上。 可刘德太过心急,卫青虽有功劳,但实际上并不显着,就这样担任大将军一职明显有些揠苗助长,会使诸将不服,不过以卫青之能,立下战功让众将心服口服在刘德看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对于吃货而言,能够吃到如此美食,就算是被龙流昔教训一顿也认了。 可就在这时,龙行突然感觉到脑子一阵刺痛,如同被架在烈火上炙烤。 似乎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到底该说啥,沉默良久憋出了这一句后,龙流昔便躺下和衣而眠。 “咔!”的一声清脆的声响。这声音如此微弱却是如此清晰,就像一个安静的屋子里落下了一颗石子。 “可笑,我还那么天真地为你辩驳。”苏彤依旧还是那么苏彤,天真纯真,句句都是温柔地质问。 但是,从火焰不减而浪涛却不断蒸发之中便可以看出,井延已然落在了下风。 “成!就按你说的去办,不过这一分钱显得好像有些吝啬,俗话说好事成双,就按一盒两分钱算吧!”想想,牛总有些期待了。 那么,这中间的,要么,就是魔剑,在吸取着那些剑的灵气,直到将他们变成废剑,变成废铜烂铁。 第397章 前世释怀,化作光点 睁开双眸,夜飞望着不远处礁石和波澜滚滚的蔚蓝幽江,不禁想起了诗人海子留下的诗句。 最后,音乐停止,颜双雪一个回旋成功定点,纤细的手指绕过脸颊,摆出一副娇媚急的样子指着右上方。 “盛城这里问题不大了,我已经晚上见过隋新,隋总了。后续你们耐心配合调查就可以了,不要画蛇添足。一切审查,人家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知道吗?”马菲菲严肃的说。 陆承业在家中只待了一天就怎么又开始忙碌自己的事情,所谓的自己的事情不過是讨刘漫的歡心了,只不過这么长时间了刘漫从来都没有给過陆承业什么面子。 朦朦胧胧中,秦玉感受到一只大手按在脑门上,紧接着一阵温泉水滑洗凝脂触碰感从头顶出现。 “嘿嘿嘿,看你细皮嫩肉的,我们堂主一定很喜欢,你最好还是不要见他的好。”另外一名矮胖的汉子冷笑着盯住夜飞。 方翔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深不可测,所以对待叶擎方翔不敢有丝毫隐瞒,毕竟方翔知道在其他就子弟进入修炼室,最少半天,最多两天的时间,根本没有叶擎这样的妖孽能够进入修炼室四天才出来的。 心中顿时感觉无限憋屈,自己连对方要什么都不知道,对方却莫名其妙要杀自己,什么时候无知也是一种罪了? 看到这情况,林乐雨手指微动,从乾坤袋带里飞出二十几张防御符篆,全部激活。 苏衍歌依然是拒绝的,见他拒绝,阿兰也不再说什么,又给他指了指路,苏衍歌点点头原路返回了。 左边那一堆不用指望了,一张纸片都不会往那边塞,他的重点在右边两堆。 茅瑞双手裹附灵气,在剑气尖端即将刺中面门前,以空手接白刃之势夹住剑面。 当天泽赶到燕山一号的时候,看见别墅外面停了将近上百辆的汽车,在里面的停机坪上,也停放着两三架私人直升机。 冷笑自一张好看的唇角溢出,慕容玺欲想伸手抚摸上她的头,却是她惊恐地躲开,让他明白到,先前的举动真的是吓到她了。 兰薇薰不觉半点恐怖,反之勾唇一笑,动人的灵眸里泛着冷冽的光芒。 烨皇止住她的步伐,突然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右手紧紧握住了弥浅执剑的手猛地往前一送。 靣対冇成百丄千地鬼魂呼啸侕來,李青尘竾补由脸銫巨变,精圣仂猛地涌绌眉訫,凝结成壹檤精圣仂护盾将几亼保护再内。 中年男子虽然这么说但是心中对此则是不以为然,茫茫大海中遇到对方的的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了。 而现在已经有人闯入了地宫的内宫,那么这些势力,包括惊澜皇朝也都会坐不住。 后来,焚天道人留下的记忆中,也有关于符箓的炼制经验。导致了茅瑞一直存活在,‘符箓得自己炼制的’误区里,从没往符箓可以交易这方面想过。 梁心美哪有梁心诚,想得那么多,她只是本能地说了这么一句,也没有考虑其他。 赵铁柱苦笑道:“别忘了,我可是军部预备役少尉,还是现役的。 待吴尊走出去之后,苏槿夕和东陵凰扶着唐雪坐起身,解开了她身上的衣衫。 以他的自身条件,在大学里拥美无数,他也曾经追求过柳青璇,只可惜,柳青璇却是对他却忽冷忽热,态度始终不是很明朗,让他大感挫折之余,更是起了争强好胜之心。 云瑾还没有开口,九彩仙狐就先开口了,“吱吱”叫了两声,率先冲出了门,没有了影。 “告诉我,为什么回来。”我的认真和倔强都能打动我自己,哪知下一秒祝灵却打动了我。 保守起见,我们选择的通道正是之前进来的那条通道,虽然蜿蜒曲折,有很多分叉通道,但至少确保是可以通向外面的,至于其他不确定的通道,虽然可能有近路,以目前情况也只能放弃。 这时候麻生二饼见山本二野在自己建议下派出去的排雷手滨崎石原被炸死,山本二野萎缩不前;又建议工兵顺山根劈开一条道路,山根处一定没有支那人掩埋的地雷。 出现这种情况赵铁柱真不知道该怪当下这个社会太物质,人心不古,还是要怪自己做了个不好的榜样。毕竟在境内有很多不良少年都是以他为榜样的,只不过这些孩子只学会的嚣张,却学不会仁义。 心中燃起这样的渴望后,仇虎便是双目一瞪,一口精血便是喷到了自己的元能魔兵之上。下一瞬间,他手中的元能魔兵便是迎风剧涨,变得越来越巨大起来。 第398章 醒来,刘茜茜在身边 后面那人仔细一看屏幕才发现,此时的赵云已经把孙鲁班撤退的路堵住了。更为致命的是,赵云并不是直接堵在路中央,而是蹲在树里面,没有暴露一丝视野。 他们的“诽谤”其实也并非空穴来风,皇帝对她的确是好得有点过了火,几乎,只除了陪着他之外,他根本就不让她干其他别的事。 之后队员们没有留宿,都各自赶回自己所在的俱乐部,商讨续约等问题,有些将要在下赛季转会的人,则与经纪人一道去未来球队的城市租借购买房产。 冷霜突然开口,刘峰倒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反而诧异的看着冷霜。他跟冷霜也认识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听她说这么多话。 他和她,像是在倏忽之间,进入了另一个空间之中。在那个只有他们存在的空间中,似乎连他们的体重也不再存在,一切都是飘然的、轻柔的。导致人的感觉,进入一层又一层永无止境的、奇妙的、没有尽头的幻乐的境界。 事实上,就连鹰眼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面资料上能力域比他稍弱一些的镰刀李在实际的对战中爆发出来的能力比他还要更强更恐怖。 在本能的影响下,夺心魔幼虫将与宿主没被吃掉的下脑干融合,并抹杀其所有残余的人格与灵魂,当这些东西从宿主肉体中彻底消失后,夺心魔幼虫将宿主的肉体作为自己的躯体使用。 再去细听,便有一波细若蚊蚋的低吟,漫入耳际,没人能辨清内里转折,可那层话音却是清清楚楚地透进来,直抵心田,以诸位宗师的心灵防御之严密,竟也无法阻止它的渗透。 他禁不住大口喘着气,下面长时间的充血硬‘挺’已经让他的身体有点吃不消,看来真的是如同蛇姬所说,如果体内的‘欲’火不能发泄出去那么他最终的后果极有可能就是暴血身亡。 云柚扯上了席谨年的袖子,挨着脸蹭了蹭,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满是不解。 王亚瑞的手还握着她的脚踝,她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放下了脚。她不安起来,不安到心跳都开始加速,噗通噗通的,她自己都能感觉到。 这话表面上听着是在为她解围,可实际上,却是在说她乡下来的,不会什么才艺。 洛伊星的建设越来越完善,花海的范围也覆盖了大半个星球,有了曲桐的异能,玫瑰花可以常开不败。 张伟才捂着嘴,看着满地血淋淋的牙齿,他脸上透出极度的凶狠。 病房的门“砰”的一下关上了,楠西倒退几步,无力地靠在墙上。前两天爷爷还笑着对她说现在感觉自己的精神越来越好了,虽然口齿还是不清晰,但至少能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其实自己配置药剂用不用能量植物都可以,只是宫昀给她准备的都是能量植物,她便也懒得多此一举。 明明都已经知道了这些人是如何的狠心恶毒,可当再一次经历,心里还是会忍不住难受。 雷泽绝地在莲心城以东七千里处,以秦明的飞遁的速度,只用了半天的时间,便找到了这里。 暴露后9分钟,切除该男子遭啃咬的手臂,但感染进程仍在继续。 在富士奈川看来,一定是自己仓促之下,没有及时躲过林飞力道。 宋天权这一剑去势太急,完全没有回旋余地,手中长剑断了四片也没能感觉得到并收手,到最后喉咙竟然往对方长剑上撞去。幸好喉进剑退,到最终止得住,对方剑尖便在下巴之下。 “匈奴人完了,来的军队轻而易举的将之击溃,城外血流成河??????”黑衣人脸色苍白,声音有些发颤,只是还是将城外的情景讲了出来。 高登攻入对方心房后,来不及喜悦,正要加一分力要其性命,可便在此时感头晕眼花,眼皮上似坠了铅块一般沉重,也脑袋一歪昏迷过去。 这简直就是漫天要价,一百万,这恐怕就是绝症患者,治疗也不用一次性付这么多钱。 “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年轻俊杰聚集在一起?”有人疑惑。 蓝梦琪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责备的语气越来越带有感情,看他的眼神也是越来越显示出自己的感情。 黄源却是脚掌一跺,瞬间的冲击上前,在李嘉尘惊愕的目光之中,一掌掐住了他的脖子,举起蜂蛰就要朝对方的眉心刺去。 红蝴蝶也同样是如此,下意识的后腿了一步,连心脏都被洞穿、脖子被拗断了还不死,难道这些家伙是杀不死的吗? 志村阳已经愣逼了,他没想到漩涡玖辛奈竟然会用这种称呼叫波风水门,满满的恶意,你们未来可是夫妻好不好!? 看到这样的知浅,梓芜突然就不想追问她到底为何不告而别了。即便她不在的这几个时辰里,他差点将天宫翻遍,思举和月夏也都慌了神,梓芜也不忍心责怪她了。只要她没事,还在身边,一切都无需追究。 第399章 林野去祭拜前世的自己 虽然种种迹象表明,魔道现在并无一点攻山的打算,在逆命宗卧底的关山越也没看出任何动静。但他心里就是有些惴惴不安,索性回山门呆着。 “哎,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将菊花放在鼻尖上就是对美眉的一种侮辱了。”李佳森也是懂了郭怀仁的意思,然后几个混蛋心照不宣的点点头。 “动手”刚刚怕行来的三名南疆军团军团互相看了一眼,一人低吼道。 此法可行,两人一路上改作日宿夜行,这样一来,倒真没再出什么怪事。 依谣看了看琅琊伤得不轻,衣服都被晕染成血色,心中纠结万分。有时候真搞不懂这家伙在想什么!三番两次救自己,又要一次一次害自己。依谣将锦囊收好,扳过琅琊的手腕把起了脉来。 “哼!”那黑袍中的高大身影瓮声瓮气的冷哼了一声,“怪物?你们没有资格说我们是怪物!哈——”然后高举拳头对着昊天明就砸了过去。 罗博通不敢再怠慢,当即飞身而出,出手抓向扔被林飞握住剑锋的散仙冰魄剑。 当饥饿感渐渐消退,陈征喝光了最后一口已经开始冷掉的水,望着已经被砍得乱七八糟的树干,脑海中突然跳出个非常疯狂的想法。 牧天摇头苦笑,炼魂决再次发动,在他们灵魂的惊叫中,将其灵魂打入各人的体内。 可四周,那些华夏年轻人此时看着他,却是都露出了鄙夷之色,因为他们谁都知道,轩辕宇龙能够赢都是因为轩辕擎天的卑鄙手段。 丹轩此话一出,低头不语的李婉伶明显心中一颤,豁然抬头望着转身离开的丹轩,刚想说些什么,却又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时的李婉伶才意识到,二人虽然共同经历生死,却不过仅仅一面之缘而已。 对于李行空身上所带的通缉,尸铁山并没有什么在意,岛上的哪一个邪修不是罪大恶极之人?他真正感到兴奋的,是当初李行空与七杀道人一战,正是为了吴用,他出现在这里,显然与吴用大有关联。 看到她的举动,是我在吸了太多的二氧化硫、一氧化氮、二氧化氮,导致的幻想?但是却那么真实,她的暖暖的脸颊贴着我着胸膛,我仿佛在这嘈杂的烟花声中听到她的呼吸声。 他长剑一挥,剑尖斜斜挑起,迎着朝阳闪闪生光,已绕到叶开身后。 也就导致了艾斯奥特曼和这个只有他八成战斗力的冒牌货打了个平分秋色,同时也让关注于此的安培拉星人产生了错觉,认为这个机械奥特曼能够跟真正的奥特曼对抗了。 “堤主任,这次找你来是为了猎鹰队的事。”石室先生找来堤主任,跟堤主任说明了猎鹰队以及xig现在的情况,并把作战计划跟堤主任商议了一下。 人类这边消灭破灭魔虫的速度虽然不慢但也架不住对方源源不断的从虫洞出来,而且消灭的速度还比不上他们冒出来的速度。 到了约定的时间,白珊珊去玉铺取了雕琢好的玉墨囊,然后来到银饰店。 付了钱,白珊珊摸着柔软的红色貂皮,实在喜欢,还是忍不住把黑熊皮草脱了,换上了新的披风。 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莫澜直接挖走了绿云,丢进了空间里,也不管它死活,不过空间中确实还没有一个阴暗潮湿的地方,好的就是灵气够充足。 但是,于甜的职业路还长,他必须一早就给她树立好正确的态度。 刺猬头少年一边接过打包好的煎包,一边将手伸进口袋里掏钱包。 沥川还在与母亲做抗争,白珊珊忙不迭把他放上去,真是如释重负,都累出了一身汗。 眼前这名修士,可是堪比一名元婴期大能的存在,单凭此人,就可以将现在的浮光派连根铲除。 林逸欣美眸一凝,寒意迸现,一股浓浓的杀意波动,让一旁的李逍遥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猪富贵在那里哼哼叽叽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眼神一会是鄙视一会又是控述的,一会还挺色眯眯的样子,令简墨觉得这头猪想必是不会想到什么好事,顿时被猪富贵看的有些不自在了。 肖云飞沉默了,是有一份更重要的证据,因为李汐的缘故,肖云飞没有提出来,他怕伤了她的心,因为他认为李汐内心很是喜欢着那个长得‘玉’树临风的苏耀辉。 本来那胖子身穿甲衣,而那李天启内力并不足,不容易点得到他的穴道,但此时这胖子为了大解,早已解除了甲衣,因此李天启虽然内力不足,但也点中了他的穴道,一时让他无法动弹。 这样想着,李悠悠的眼中不自觉的带着一丝温柔,下意识的挽着墨凡的手臂。 李天启看到对方将禅杖挥舞得虎虎生风,而自己却是‘肉’掌,没有一件兵器,自然不敢硬接,只好往后躲避。 李汐在肖云飞的车驶离时,内心一阵心痛,她还是留不住他,明天的他就要离开龙海了,难道真的是永远不回来了吗? 就在唐天与林行元认为对方已屈服在他们的威胁之下时,那人的身形陡然动了。 叶老夫人笑着说不必,之后便起身,由着二人伺候,换了一身暗红色的棉绒衣裳。 大明的律例很森严,就算木南在大明的地位超然,自己也不能给人家招黑。 先杀着,等以后抑郁症焦虑症和强迫症治好了,再摇身一变,假装好人。 肖云飞抬起了头,闭上了眼睛,任水‘花’洒在了自己的脸上,冰冷的水‘花’有助于肖云飞平静内心火热的烈火,也有助于清醒他那已开始发晕的头。 第400章 彻底放下,如释重负 田中等人并不认识这名大佐军官,互相看了看,但在关东军士兵刺刀的未下,只得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办公室。 “委员长明鉴,这话要从民国二十六年南京之战时说起了。”林笑棠也特意避开了“沦陷”之类的字眼。 “喂!发呆了?”萧逸侃侃而谈,却发现魏昭雪没有应声,不由得食指弹了一下魏昭雪那精致的脑门。 只是当老王刚想扣动扳机的时候,一道银光忽然从门缝里射了进来,老王只感觉到手腕上一阵酥麻,手枪立刻失力落在了地上。 第二天早上起来,众人吃饭的时候,奈温是从外面回来的,手中多了个黑提包,看起来很脏的那种,但很沉的样子。杨彬知道这是去交易毒品用的钱。 住处没了还可以住旅馆,但是生活的方向没了,我们又该做什么呢? 背后的重剑出鞘,一股毁天灭地的悍然气势从赵无极身上席卷而出,他眼神冷漠,就这么对林萧一剑斩去。 张雄一步步朝着李木宇逼近着,嘴里发出着恐怖的笑声。李木宇心中一狠,眯眼开枪,这一枪打在了张雄的右肩,瞬间鲜血透着张雄的衣服流了下来,和张雄蓝色的制服相交变成了浓重的黑色。 林笑棠一笑,“哪儿有我先走,让你们來掩护的道理。”说着瞥了陈宫途一眼,不再管地上的李葆初,带着常欢等人出了门,开始参与到战斗中。 “那我们就不用耽误时间了,来签合同吧!”乔宁直接跳过了无用的寒暄。 到了医院门口,男人背着他直奔急诊室,护士见状连忙推来移动病床,医生简单询问了几句,又看了看他的伤,冷静开口。 “你开心就好,我出去上个洗手间。”叶斗起身推门离开了房间。 白鹤染说话声音淡淡的,神色也是平平常常的,也听不出是有多生气,更看不出是有多恼怒,就像在说一条很平常的事情。 “我们家老范也在家里夸!说你长得就是漂亮,长相甜美,就像是那海报上走下来的电影明星!”张英红也跟着插嘴。 就像,当初她拿酒瓶砸了路真一下,事隔多年,路真用同样的方法砸了她一样,这就是讨回公道了。 而这几日他也知道了这层灵气的作用,那就是为他们抵挡高空中的罡风,越高处,罡风越强横,若是没有苏牧灵气的保护,这里的罡风足以撕开林浩的身体。 一旁一直被无视的萧锦程一头雾水,不过他知道乔笙的病需要换血。 她和战承欢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依照战承欢的性子,她会安稳跟她共处? “这是送给我的?”靳南辞看着那一颗白色的心,莫名的有丝被触动了。 听到他的话,那些绝望的人似乎觉得自己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可是这个似乎可不是简单的事,于是大家就赶紧跑出来,抱着孩子就朝这里跑来,现在可不是矜持的时候。 接着,他将计划详详细细的叙述了一遍,细致入微到每个环节,直到大家都听明白了。 视线在落过薇恩头像的下方时,眸光微微一晃,眉心隐约蹙了起来。 前方拐角看道一扇金属色的门,窗外得光线照不到这里,陆洋用手电筒对着上面照了照,几个字出现在众人面前,厨房重地。 当海龙突击队的其他人赶到楼顶的时候王靳已经装模作样的靠在楼道围墙边观察周围敌情了。 但阿雷斯猛然想到一件事:吼声就能令连乌兹莱克也包括在内的灵兽族崩溃,那如果近距离接触到煌炎黑龙从封印里散逸出来的气息,或者随时再次听到新的吼声的话,灵兽族会怎么样? “强烈要求里曼下台!他不配当一个市长!”一个中年男人站到了高台上,挥舞着一个牌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一堆话,楚云也没有看清楚到底写的是啥,但猜测应该是抗议标语。 两人寻了一处客栈夫人角落坐下,要了三碗面,将其中一碗面一分为二。看着两个孩子“呼啦呼啦”的吃的正欢,夫妻两个相视一笑。 王靳要把时间全都留给修炼,其他事情能躲就躲,王靳已经准备好了,大学四年什么社团都不加,做好最基本的事情就好了。 萧采芙胸口的地方,蓦地收的更紧,一瞬间的刺痛,让她不由自主的向前走出一步。 这一过程当然是极为坚忍的,而丽芙在千年来居然能够硬生生承受这千年的寂寞与奚落,独自在域外星域的生死线中徘徊,历尽了无数的磨难,在无数的挫折中不断求生,不断超越自己,这才形成了如今的星域级别。 “就在这儿陪我一会儿吧,累了的话就在我怀里睡。”仟堇笑着把玩着她顺滑的发丝,看着一缕黑色在指间滑落,他又乐此不疲地绞住,继续把玩着。 第401章 刘茜茜问他:你是谁? 可是让孙易没有想到的是,这条巨蟒的身体一伏再一扭,行云流水一般地滑开,孙易这才发现,它有一大半的身体还埋在青苔之下,甚至在它扭身的时候仍然没有看到身体的尽头,这已经有数十米长了吧,这家伙倒底有多大? “你可是说我不是人?”空当的大厅中,忽而传出了这么一个声音,吓了猎天一跳,循声望去,便见前方虚空一荡,杜浚破空而出。 一时间,宁灵子等人都忘记了眼前“天煞”之事。只是惊讶的盯着眼前倒地的白连野打量个不停。 阴阳大剑跌飞,只是其上却吸纳了数道诡异气息,化为无尽生机灌入了杜浚天灵之中。 原本以为早已经消散的灵蕴仙子的神识,如今又翻腾起来,心中有一股迫切的愿望想赶紧见到北冥帝。 在这庞大的神殿上方,一个充满了光元素的巨大的魔法球漂浮在上方。楚南感觉的很清楚,就是因为它的存在,整个圣城的亮度才会远远超过圣城外面的亮度。 没什么事就不能|你了吗?我听下面的人说你到上好我这段时间没什么重要的。专业提供电子下载想找你聊聊天。所以就把你找来了!怎么?你不愿意?”最高领导人微笑着说道。 司马教授接话道:“山下冈昌,不用说那么多废话,现在的形势你应该很清楚,我劝你最好不要做傻事,要是识时务的话,就放下手里的遥控器,我保证,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游牧之神手打。 青帝明白大战的导火线,除了修炼理念的不同之外,还有就是第一世界和第二世界的所属的阵营不同。 不多时的工夫,道玄子便引着鬼修两族族长前来,两个族长见礼之后,便噤声的立在一旁,等待杜浚话。 若依雪轻轻摸上那黑色掌印,又在一边拿了一根根针,轻轻刺破了林霏胸膛上黑色掌印上的皮肤,只见一滴黑血缓缓流出,暗黑一片。若依雪将那滴血用银针挑起,仔细端详着,脸色也渐渐变化,直到凝重。 只见那足足有些六层的蛋糕被推了过来,而那蛋糕上面则是20根蜡烛,过了今晚,李梦欣就是20周岁了。 他识人多年,经过这么一说,再加上那二人脸上的表情立刻就明白了这其中肯定是有蹊跷。 更别说极冰寒雪还是林双影留下来的绝世圣物,说不定这正是另一个大千世界冰灵族的神物。 要是放在修仙界,能够生活两百年的人参,哪怕对筑基境的人来说都很有作用。 就比如说,他明知玄力不是我对手,这会儿又不动声色的把矛头引到吕一柱身上。 这黑褐色的火焰就是之前那只二级鬼王的精魄,当初我灭掉它的时候,心里边突然想起吴道德的事儿,就顺手将其精魄用玄火炼化后存在体内。 向莫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确切的说是曾经沈猛的地方,再一次参悟刚才的所得,可这一次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些所得上,而是看向了记载这些所得的铁人身上,确切的说是那些生命体上。 李知尘捏着魔眼,道:“邪阳天以分影前来,真身却不知在哪。不如以魔眼看看吧。”古枫令道:“好!”李知尘手上元力送进魔眼,道:“邪阳天!”只见魔眼睁开来,黑亮的眼珠映着一道黑色身影,视角也转向一处。 若依雪元力涌出,直接截住那股极阴元力。李知尘脸色微变,向着若依雪点了点头,手上元力又是涌出,彻底包裹住那股刚阳元力。而若依雪手上一震,元力便包住那极阴元力,缓缓化开。 “段念……”齐清不受控地提高了嗓音,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话音刚落,便见到男子抬眼眸来,眼底戏谑的笑意。穆然蹙眉,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只见祥子一手夺枪,一手采住那人的衣领,生生从马上提起摔在了地上。 “是呀,如果大嫂有合适的,也可以跟我说一下。”叶三婶笑着回道,随后转身往外走去。 淑珍娇嗔的捣了祥子一拳,刚要发作,见铁蛋面含诡秘的微笑,呆呆的瞅着自己。顿时双颊一红,软软的白了祥子一眼。 “告诉我,现在是你最好的选择。”梦楚儿一脸自信的看着夏念念。 仲奚神色沉静,垂眸间掩了其中深意。当年之事,他一直怀疑姑娘与地皇有关,如今这猜测仍未有一丝一毫更改。世事难料,此去灵地,不知会发生何事。 推开院门,常老正在藤椅上看报纸。看到有人进来,摘下了老花镜。 “嘉乐叔呢?他今天不陪着你,干嘛去了?”罗伟诚语气不好。黑沉着脸,动手帮着花秋月把耷拉在前额的头发往后顺。 好!马立辉大声叫好,丑恶的神情更加的难看了,每隔两分钟,就有一团脸盘大的水泼下来,泼在米斗的脸上,身上,米斗全部都湿透了,隔着一层层的蜘蛛网,米斗目光冰冷的,地默默计算着概率。 但是这先前杀机四伏、白雪皑皑的峡谷之中,此时却平静地仿佛世外桃源一般。 没人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明眼人都知道,这件事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够善了的。 游戏中的伤口并不能保持太长的时间,会被系统自动修复。这一点金疯自然是清楚的。 “我说了你们不要乱说,能不能看清楚了再说话,这个不是别墅的钥匙好吗!”莫流无语的说道。 “慢慢适应吧。”到了最后,周瑜只能给出这样的一个回复,当然这种回复其实也是相当于给自己一个鼓励,而并非是想告诉墨灵自己的打算。 第402章 林野写日记,记录一切 凭什么那个云若就能去?她有什么资格去参加如此盛会!?不就是有个当侯爷兼大元帅的爹么!?若非如此,她怎么可能有机会前往天音谷这样的圣地? 明明被吼,北冥风却无一丝伤感,那微扬的薄唇,笑意愈发深了几许,暗夜中,如仙如魅,美的摄魂夺魄。 龙川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只有在说道苏苏二字时,眼里才有微光闪过。 秋林跟在屠户身后,始终保持着不长不短的距离,这村庄本就不大,没用多长时间,整个村的都知道了此事。 一来二去的两人就相当熟悉了,再加上李智恩好像还是韩国某个公司的歌手,两人也会常常坐在一起讨论音乐,关系可以说是迅速升温。 一股清风吹来,假山后飘来浓郁的欢爱之后的气息,淫靡而惑乱。 嘿呀,大宝藏等着我呢,修仙秘籍也等着我呢,怎么就不走了呢,陈澈急了一脑门子汗。 南疏沉默了一下,然后伸脚一踹,这次没留情,直接将裴司给踹下了床沿。 李逸心情好的原因就是这个经纪人一句“你很帅”让他倍爽,颇有一种“像我这般帅气的男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的感觉。 黄渤,五十亿影帝的称号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位大器晚成的影帝接地气,没有大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脾气,在最受民众欢迎的演员前十当中,他绝对是榜上有名的。 对方也就是十九二十岁的样子,别看脸还肿着,可依旧是朝气蓬勃。 跟我玩阴谋诡计,本将军便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阴谋诡计。 在他看来一只鸡和公家的一些酱油至于吗?不就是赔个几毛钱的事情吗? 这的确没听说,师尊也从未和自己说过宗门的决定,不过以散修联盟的实力,真敢和戮仙门硬碰硬? 贺令姜可从未拜访过他这太子府,不知这遭前来到底是打的什么注意。 退出了微博,又看了眼微信,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复,唐阮的目光微微的闪了下,他还在忙? “全部改完吧,我最近还在学高中课本,可能一时半会儿也没时间看。”徐樱认真的说着,还问他数学成绩咋样,她有些问题不懂。 沈郁看着发过来的表情包,唇角扬了起来,突然觉得网恋的感觉也挺不错的。 “你刚刚没听见?张耀祖骂我!”牛三虎压低声音,趴到桌上跟她说话。 一声巨响,洪家和西方天使家族,不知道多少人,多少高手,被这一巴掌拍下,当烟尘消失之后,这里变成了虚无之地,连肉身灵魂都彻底被法则绞杀,铲除掉了这个大祸害。 这东西,像及了那啥,和前世妹子在某宝上买来寻欢找刺激的东西一模一样。 蓝翊泽无法抑制目光的异样,凝视着她,僵硬的背脊牵动了呼吸。 我听完了他的话后,突然有点觉得想笑。未婚妻死了,你却握着别人的手? 安德森副总统没有卫斯理就已经是民意调查最高的总统,且是遥遥领先,如果不出什么大事的话,下一届总统肯定是他。 当听到张宝石这个名字时,我看到朱倩楠的身上出现了一丝慌张的神情。 段云图道:“我,我……”他很想马上将所有的事情都一股脑的告诉念华,可是他还是强行忍住了。 克鲁伊维特非常理解自己老板的心情,他耐着性子告诉老板,自己还是建议先继续保持对17号球员的关注,和瓦西里耶夫也可以初步探讨引进17号的可能,但是最好不要急于出手。 彭张良自然也明白此时情况危急,顾不得多说,一切只能等到逃出去再说,因此也不再多问。 原本,洛瑾诗就是被极度的惊吓所以才会导致突然的晕厥过去!现在醒了过来,也就没有别的什么问题了。 其实细说起来,此事也怪不得他们。谁能想到,凡间刘家一个毫不起眼的人会在海外被人认出。 四目相对,赵紫茜脸色瞬间通红,俯首低声道:“沈大人,请用茶。”说着话,忍不住摆弄起了衣角。 “宋家现在只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青云号的会客厅里面,骆祥冷哼了一声说道。 曾青子前后说的好像都是极为矛盾的话,听的蚩尤和蓝儿一时间脸‘色’大变,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大仙’前辈。 “哥,你在干嘛?怎么昨天都不一起吃完饭?”刘雪梅在叶残雪的房门口喊道。 郭奕只是让他在哪里替自己打个掩护,加上有闻天和等人,绝不可能出事,没想到,闻天和等人去保护唐家,竟有人趁虚而入。不知是巧合,还是调虎离山? “那是订婚时给得彩礼钱给她的,我凭什么要?”吴浩明也真得火了,对大哥的无礼要求,他无语了。 苏阳当即同意,但有一个条件,制服只能穿给他看,并且今晚,还要对她进行特别的培训。 “现在才中午,为什么洗澡?”凌希不想聊烦人的姑姑,你跟他聊聊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