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引诱深情的他们》 宁安如梦——谢危(又名:人妻她爱人夫) 虞兮坐在马车里,望着不远处温馨的一家四口,美眸微弯,潋滟生波。 “系统,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男女主吗?” 〔是的宿主,不过这是个一女多男的世界,女主是姜雪宁,如你所见,她最后选择嫁给了谢危,二人婚后归隐山林,有一子一女,平安幸福。〕 “哦?一女多男!” 美人挑眉,罗裙逶迤,素手芊芊,在阳光下几乎白得透明。 〔这个世界的女主是重生的,上辈子是个妖后,前世今生都不乏爱慕者,除了男主谢危,女主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少年将军,名唤燕临,为女主痴为女主狂,这辈子驻守边疆,一生未娶。〕 〔此外,女主还有个白月光,叫张遮,也是重生的,也因此白瓶有隙,二人今生遗憾错过,从此专注朝堂,孤老终生。〕 系统把故事说完后,虞兮只得出一个结论,女主是这个世界的盛世美颜,男人们都爱她。 “系统,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的,就是夺他人之物。” 虞兮仔细打量了眼那个明唤谢危的男人,长身玉立,眉目昳丽,只有望向身侧的妻子时,那双淡漠的眼底才会有一丝温柔和爱意。 〔宿主,你的身份我已经安排好了,是当朝太傅的嫡幼女,宋时薇,年芳二九,天生患有心疾,不久前偶然救了一妇人,那是张遮的母亲,她想让你做她的儿媳,不出意外的,被张遮拒绝了。〕 〔此事不知为何传了出去,刚刚在幽篁馆里,几个千金拿此嘲笑,小姑娘气急离开,突发心疾去了。〕 虞兮没什么同理心,夺舍的事儿她都做过,更何况是占用一副死人之躯。 “那张遮,好看吗?” 佳人目光流转,从谢危身上收回。 “我喜欢好看的,不喜欢丑的。” 〔宿主,你要相信统子,统子为你选的,都是此方世界极负气运之子,不可能难看。〕 “好吧,我相信你就是了。” 大不了吞了这个小东西,虞兮百无聊赖的想着,放下帘子。 “小姐,东西都买好了!”马车外,两个丫鬟气喘吁吁的提着大包小包回来。 一个叫青衣,一个叫青瓷,驾马车的是宋府的家生子奴才武生。 几人都不知道,只那一会儿功夫,他们原本的主子就没了。 “小姐,老爷估计已经下朝了,我们要回府吗?”青衣脑袋探进了车里,目光瞬间呆住。 她家小姐…这么美的吗!! “不回,去张府。” “是。” 青衣回过神来,她家小姐好像本来就这么美。 系统滚胖的身子动了动,看了眼空间里躺着的女人,那是个根本无法用言语来描述她的美丽的女子。 也就是虞兮的本体。 神魂附着在凡人身上,即便只是清秀之姿,也会蜕变成绝代佳人。 系统已经看到有一根根血红色的线将宿主的本体包裹,那就是人世间的爱恨嗔痴,罪孽与欲望的化身。 马车滚滚,街边正在买新鲜鸡头米的谢危,揽过姜雪宁的腰身,往里带了带。 马车驶过,车窗帘子被风掀起一角,谢危撞见一双清莹明净的眼眸。 一瞬间,谢危下意识想到了西子湖迷蒙的水色。 “谢居安,你儿子跑了。” 姜雪宁只扫了一眼那辆马车,并不在意。 谢危收回目光,握住妻子的手,看向一双儿女,眉头微皱,“谢添,韫儿,别乱跑,让你们娘亲担心。” 作者说:原著里张遮的母亲没死,他和姜雪宁没走到一起,主要是因为他也是重生的,有上辈子的记忆,两人过不去那些沉重的记忆。 所以这里设定,按照原著了。 排雷一下,女主没啥三观,不爱这口的也请别骂,谢谢。 宁安如梦——谢危 张家。 也是如今的尚书府邸。 张遮从曾经的刑科给事中,到如今的刑部尚书,可谓是仕途平坦,步步高升。 偌大的宅院,真正的主人只有母子两人,张母年事已高,最放不下的还是儿子的终身大事。 奈何张遮爱慕之人,已成他人之妻,张母心疼也发愁,几乎快成了一块心病。 难道他的儿子真要孤独终老吗? “老夫人,宋家二小姐来了。” 下人来报,张母闻之欣喜不已,“快,快把人请进来。” 虽然儿子已经拒绝,可张母自己却很喜欢宋时薇。 “小姐,这边请。” 张府的下人很有规矩,特别是张母近身伺候的王妈妈。 “老夫人知道您来,可是高兴的很。” 虞兮浅浅一笑,宋时薇原身的容貌偏清丽,还带着一丝病弱,虞兮来后更是将其放大到极致。 玉容苍白,美玉莹光,当真是丽若冬梅拥雪,态生两靥之愁。 娴静时若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比西子更绝三分。 王妈妈刚刚见时,还有半晌恍惚。 这样的千金少爷若是都看不上,那也太不识好歹了吧! “伯母身子可好,我带了些补品给伯母补身体,青衣,青瓷。” 虞兮声音很轻,是南方女子独有的温软。 听闻宋太傅曾任浙江巡抚,三年前才赴京升任的。 王妈妈也看到了两名丫鬟手里的礼盒,“劳烦小姐挂念,老夫人好多了。” “那就好,李大夫是江浙一代有名的圣手,有他帮忙调养,相信伯母一定能早些康复。” 说话的功夫,几人来到了正厅里,虞兮也看到了张母。 那是一个眼角有皱纹,生了白发,穿着得体却很朴素的妇人——蒋氏。 虞兮拾阶而上,张母回过神来,起身相迎。 她曾见过那位姜姑娘,明艳绝美,在她和儿子还住在胡同里的时候,上门来寻。 她至今都不知道儿子和那位姜姑娘是怎样的关系,但大抵是曾经相爱过。 记得曾有一日,那姑娘哭的伤心不已。 好在对方后来寻得良人,还生了孩子。 可自家这个却依旧孤身。 她了解自己的儿子,他还没有放下。 也是。 那样一个天仙似的,光艳照人的姑娘,任谁都会见之难忘的。 所以她谁都不怪,只是作为一名母亲,她怕。 怕她逝世之后,偌大的府宅再无一人陪在儿子左右。 如今好了…… 张母忍不住眼眶酸涩,她总觉得眼前的姑娘不止救了她的命,还能解了她多年的心结。 “王妈妈,快去把我给遮儿做的点心端上来,姩姩,快来坐。” 姩姩,是宋时薇的小字。 年年岁岁皆美好,是宋家父母对体弱幼女的祝福。 虞兮莞尔,她感受到了眼前的妇人的喜爱,“伯母的气色看起来果真好了不少。” “那不多亏了你那日相救,又帮忙引荐了李大夫。”张母拍了拍虞兮的手,真真是冰肌玉骨,柔若无骨。 一老一小相谈甚欢。 因为只要虞兮想,任何人都会爱上她。 所以等张遮处理完事情回府时,张母几乎已经快要把虞兮当亲生女儿来看了。 “娘。” 虞兮闻声回头,眼前的青年身形瘦高,还穿着朱红的朝服,面容冷刻寡淡。 像是山间的松柏,风吹不倒,恒久沉默的立在那里。 张遮也看到了坐在他母亲身旁的女子,微微愣了一瞬,很快移开目光。 虞兮眸底闪过一抹玩味。 作者说:人妻女主vs人夫谢危 宁安如梦——谢危(季度会员加更) 此刻隔着一道门。 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人都看不到彼此。 谢危只觉得怀里的女人忽然紧张了起来,家的过紧。 他浅浅抽了口气,两人交颈喘息。 “谢危,有人来了?” 虞兮声音压的极低,吐气如兰,谢危死死抵着人,朝门的方向看了眼。 措不及防的狠狠撞了进去,他看着女人咬着唇呜咽一声。 “现在怕被听见了?你不是胆子很大吗?你猜外面的人是谁?” 虞兮眼尾晕着一圈胭脂色,无力攀附在他肩膀上。 谢危冷笑一声,“你怕是张遮,对吗?骗子。” 鬓发凌乱,一阵猛烈的冲击,美人仰着脖颈被撞的花枝乱颤,却还是不敢出声,索性一口咬住了谢危的唇。 外面的张遮,已经抬起了手。 也就在这时,沈芷衣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众宫女。 “张遮?!你怎么在这里?” 沈芷衣惊讶,这么多年了,她也知道了当年宁宁和这些男人的过往。 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女已嫁,男已娶。 除夕之夜,孤男寡女,他们想做什么? “宁宁呢?” 张遮终究是放下了手,凉风一吹,他也觉得自己是昏了头,刚刚那道浅浅的女声,怎么可能是姩姩呢? “回公主,微臣来寻内子,谢夫人…似乎醉了酒,正在殿内。” 张遮犹豫了一瞬,目光交错,沈芷衣意识到什么,当即摆了摆手,“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 这些都是沈芷衣的人,不会乱说话。 “到底发生了什么?张遮,你和宁宁……” “公主,我们被人算计了,屋里的香炉有问题。”张遮如实相告,只省去了一些没必要的。 是的,他到现在都没怀疑过,下作的手段是姜雪宁安排的。 “微臣只是来寻内子,有个内侍告知微臣,谢夫人相邀,内子在坤宁宫,此刻想来,那内侍极为面生,怕是人故意安排的。” 说完,张遮语气一顿,看向沈芷衣,拱了拱手,“还请公主彻查,帮忙找到内子。” 离开正殿那间屋子,张遮已经彻底清醒过来,他此刻只担心自己的妻子。 沈芷衣也理解,“这是自然,皇宫里发生这样的事情,本宫绝不会轻纵,适才本宫离开大殿时,你夫人还没回去。” 张遮闻言原本急着离开的脚步一顿。 沈芷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本宫立刻就安排人去寻你夫人,只有一点,你是当事人,在太医来之前,你得留下。” 说完,也不待张遮回应,沈芷衣便转身进了正殿。 捂住口鼻,香炉已经被张遮熄灭,沈芷衣急忙寻找姜雪宁的身影。 当看到姜雪宁衣衫不整,脸庞潮红躺在地上时,沈芷若衣便知道情况不妙。 “宁宁?” 她把人扶起来,姜雪宁却胡乱缠了上来,宫女又不在,为了姜雪宁的名声着想,沈芷衣不得不命令张遮进来帮忙。 这一清场,倒是给了偏殿的男女机会。 于是没等太医到来,张遮便得知虞兮已经回了大殿。 “请公主恕罪,微臣告辞。” “张遮,你…” 沈芷衣抱着姜雪宁,看着张遮头也不回的离开,心情一时复杂极了。 人家毕竟是正经夫妻。 她低头看着姜雪宁,又怜惜又气闷,“谢危呢?来人,给本宫去把谢危找来。” 作者说:感谢宝的会员,加更奉上。 宁安如梦——谢危(番外) 三天后,远在河南的张遮收到了消息。 是同僚好心寄来的。 张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儿子只留了一句话,就骑着马匹疯狂的往京都赶。 “王妈妈,我总是心悸的慌,是不是姩姩和孩子出事了?” “老夫人,您别自己吓自己,也许是朝廷有急事,需要少爷回去处理。” 其实王妈妈也说不准,少爷连老夫人都顾不上了,肯定是天大的事。 …… “驾!” 回程的时间被压缩了一半,张遮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跑死了两匹马,终于回到了京都。 他没有去张府,直奔皇宫。 一路上长街百姓议论纷纷,一夜之间头顶上便换了天,大乾没了,如今他们成了大宋的臣民。 无数官员的府邸被查抄,菜市场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人们战战兢兢了两天,结果无事发生,只听闻新皇今日登基,并且大婚。 为此特下达旨意,轻徭薄赋,大赦天下。 “这是好事啊,不管新皇帝是谁,咱们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可我怎么听说,新帝是女的,还是造反上位,杀了那么多人。” “告示上不都写了,那些是贪官污吏,死了才好呢。” “就是,管他是男是女,我只晓得新皇免除田租十年,恢复后也只有三十税一,就冲这一点,做大宋的百姓就远胜过做大乾的百姓。” 风言风语从张遮耳边飘过,他咬紧牙关,想起刑部侍郎那封信中所述。 燕临联合谢危造反了,张府被查抄,姩姩也不知去向。 女帝? 大婚! “驾!” 骑着马在京城横冲直撞,很快张遮就被拦了下来。 “我乃殿阁大学士,刑部尚书张遮,我要见谢危。” 新上任的宫门守将心想,等的就是你,“张大人,你是大乾的官,如今是大宋,无故走车马者,笞五十,来人,把人拿下。” 张遮一介文臣,根本反抗不了。 前世与今生似乎重叠,他再次被关进了大牢里,束手无策。 …… 凤和元年五月十八,上上吉日,大宋第一任女皇正式登基,并于乾清宫中,迎娶太子少师为皇夫。 轿辇循例自中门出,沿皇城主街绕游一周。 一时贵胄班迎,庶士夹道,万人空巷。 虞兮被谢危握着手,并坐在一起,共享此刻的盛景与荣光。 “累吗?” “还好。” 虞兮侧过头看向这个男人,他发现他是真的不在意皇权名利,明明他有颠覆一切的本事,却让她做了女皇。 “皇夫美姿仪,今日尤甚,朕心欢喜。”虞兮嘴角翘起,指尖勾勾缠缠,在他掌心挑弄。 两人的婚服交融在一起,春风得意,遮住了女皇大胆又风流的撩拨。 谢危身子一紧,猛然捉住了她的手,“大婚之夜未到,急什么?” **********凶巴巴的叫嚣着,偏谢危还是一副圣人高洁模样。 虞兮觉的他假正经。 不过到了晚上,先投降的反倒成了她。 谢危这个人,骨子里有蔫坏的一部分,虽然顾及着她有孕,但男女之情,越慢,越折磨人。 “gei我。” “陛下该戒骄戒躁,瞧瞧这shi的,贪吃的厉害,该罚!” 金玲晃动,虞兮纤细的脚踝抵在男人胸前,咬着唇不断溢出难耐的轻吟。 相比起来,床事上张遮果然还是太过老实了些。 “谢危,你快点儿!” “陛下又急了。” 谢危俯下身,*************他笑起来,启唇喊住,画面糜艳极了。 虞兮伸长脖颈,细细的娇吟像是难受,又像是欢愉。 “谢…唔…” 带着滚烫热意的唇舌倾覆而来,扣开贝齿,满口香软皆成了他品尝的珍馐,疾风骤雨里夹杂着几分难断的缠绵。 虞兮感到舌根发麻,紧接着又被喷涌而出的蓬勃爱欲,滋养的脚趾伸展,叫声更加动人。 殿外,青衣青瓷皆红了耳。 另一边的刀琴和剑书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对方。 而夜还很长。 小巷人家——林栋哲(又名:你的男朋友好帅 宋时薇这幅身体先天心疾,谢危也不见得就强多少。 两人在一起的第三年,谢危自己停用了五石散。 此后,也再没有吃过。 宋珏的女儿大婚之后,宋时薇先一步离开。 那一日,怀抱着人,谢危格外冷静。 虞兮颤抖着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那双眼一如初见时擦肩而过的模样。 “谢危,我这辈子,只为你而来,所以你要好好活着。” 宋珏带着一众儿女泣不成声。 可虞兮眼里只有谢危,这一辈子,她生了女儿,但却从未养过。 她和谢危只过彼此的日子。 “照顾好自己,谢危。” 没有给其他人留下只言片语。 谢危感觉到贴在脸上的手快要坠落,他紧紧握上去,把脸贴在她的手心。 还是热的。 “母皇!” “皇祖母!” “太上皇驾崩——” 哀哀戚凄的痛哭声中,谢危感觉灵魂像是出了窍。 宋珏担心父亲,然而直到母皇下葬,父亲都表现得很正常。 次日,张遮忽然找来,“谢危呢?” 宋珏愣了下,“师傅,父亲在乾清宫整理母皇留下的遗物。” 随葬的除外,剩下的全部都被谢危扣留了下来。 对此,宋珏也没说什么。 “带我去见他。” 张遮和宋珏一起前往乾清宫,然而刚到殿门口,就听到刀琴悲怆的痛哭声。 “先生!” 宋珏飞奔进去,只看见父亲安详的躺在龙榻上,手腕几乎被琴弦勒断,鲜血流了一地。 而他的另一只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木偶小人儿。 张遮愣在原地。 这么多年了,他其实早有预感。 姩姩走了,谢危八成也活不下去。 他与她生死相随,那他呢? 张遮苦笑,他或许永远都做不到像他们那样不顾一切。 他放不下母亲,也放不下珏儿。 天授十五年六月十三,圣神女帝驾崩,十日后,皇夫殉情而亡。 二人同葬于清陵,生死同穴。 —— 谢危:她是骗子,骗了我一辈子,那就成了真,可我却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但我清楚,她绝不是从前的宋时薇。 她说只为我而来,那我就去寻她。 总之死也别想摆脱他。 …… 〔恭喜宿主,第一个世界圆满结束,撒花!撒花!〕 谢危临死前的执念又爆发了一波,系统看着宿主本体周围环绕的血红色的线,快要眼馋死了。 它正思索着偷摸扣留下来一些,结果突然接到警报,有神秘力量正在攻击它。 〔啊啊啊,宿主,救命啊!〕 “急什么?又没彻底废了你!” 虞兮团吧团吧,揉捏着手里的小光团,笑的格外不怀好意。 系统后知后觉。 〔宿主,有话好好说,统还是很有用的,别吃我啊,统保证以后绝不打扰宿主工作了!〕 最终,签署了一系列丧权辱国的条约后,系统抱着瘦小的自己,再也不敢眼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行了,去下一个世界吧!” …… “黛黛,我今天看到庄筱婷哭着回学校了,毕业在即,好多情侣都分手了,她跟林栋哲不会也要分手吧?” 扒着她的床说话的是个脸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姑娘,叫程琳,是上海交大计算机系大四的学生。 原身也一样——齐黛眉,苏州人,母亲早死,父亲另娶,一家子都住在棉纺厂分配的职工宿舍里。 正所谓有了后妈就有后爸,尤其是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后,一家三口相亲相爱。 倒也没有人虐待她,他们只是无视了她十几年的时间。 由此也养成了这姑娘自卑胆小,唯唯诺诺,不善言辞又拧巴的性格。 但她生命里有一束光。 那是她从小学就开始暗恋的人,就住在隔壁小巷里。 他叫林栋哲。 他们一起上小学,读初中,上高中,她紧紧追随着他的脚步,来到了交大。 可性格决定命运。 这姑娘羡慕别人有妈妈和哥哥护着,羡慕别人能得到林栋哲的喜欢,更羡慕林栋哲有个温馨和睦的家庭环境。 可她什么都不敢做,更不敢争取,只敢在阴暗的角落里,独自痛苦。 虞兮到来之前,这姑娘无意间偷听到林栋哲要结婚的消息。 当晚,就在宿舍里吞了安眠药, 然后虞兮就来了。 作者说:林栋哲篇,又名:你的男朋友好帅,给我吧! 小巷人家——林栋哲 虞兮已经在这个世界待了两天,她发现了很多很有趣的东西。 比如电脑。 她觉的原身很会选,她也喜欢计算机。 这个世界好吃的也多,虞兮玩的不亦乐乎,还给自己买了一套化妆品,几件新衣。 上个世界她用的都是螺子黛,胭脂这些,这个世界单是口红的眼色就五花八门呢。 “黛黛,你想什么呢?”程琳前一秒还兴致勃勃的八卦,下一秒就叹了口气,“快要毕业了,大家各奔东西,我想留在上海,但是我爸妈都希望我回老家去。 可我们学计算机的,留在大城市才有发展前景,你觉的呢?” 原身和程琳是好友,原身家里的事情,程琳大概也猜到了一二,所以从不追问你爸妈怎么怎么样这样的话。 “我觉的,自己的人生该自己做主。”虞兮看了眼程琳,从宿舍床上下来。 程琳像是跟屁虫一样,跟着虞兮去了洗手间。 水珠亲吻着脸颊,肌肤雪白,在光下不见一丝毛孔,短圆脸上镶嵌着一双猫眼,眼裂略长,内眼角尖细,加上天生饱满的卧蚕,使得那双眼睛既懵懂又妩媚,小翘鼻更是精致中添了一丝俏皮。 火辣高挑的身材,典型的丰乳细腰,细枝挂硕果。 程琳瞥见好友低头时呼之欲出的绵软,忽然感觉有些饿了。 还真是美人怡情,她瞬间就不再去想那些烦恼,摸了摸肚子道,“黛黛,等你洗漱完,我们一会儿去吃晚饭吧,我知道新开了一家餐馆,广州菜做的特别好吃。” “好啊,等我换个衣服。” 虞兮是没有羞耻之心的,更不懂那是什么东西,脱掉裙子,换上自己新买的瓷青薄绸旗袍,天然微卷的长发披在肩头,不施一丝粉黛,便已成了一副艳丽浓稠的油画。 出了寝室大门,来往无视目光流连忘返,但这个时代的人,表面上比古代还要含蓄。 二十分钟后,两个女孩手挽着手,顺利抵达了餐馆。 一进门,程琳就扯了扯好友的胳膊,用眼神示意。 虞兮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觉真巧,送上门来了。 落座后点餐,虞兮坐的位置,正对着林栋哲,只是他一直闷头喝酒,没有抬头看一眼。 庄筱婷回苏州面试了,林栋哲了解庄筱婷,她这是在父母,自己,与他的爱之间,选择了前者。 应该的。 林栋哲其实一直都知道,庄家父母看不上他。 可他爱庄筱婷,他想和她一直在一起,再不分离。 但是有时候现实就是残酷的。 林栋哲也说服了自己,要换位思考。 是他考虑不周,他是男人,就应该多为筱婷着想,而不是让她背负着户口,工作,还有家庭的压力,跟他去广州。 结婚,等筱婷从苏州面试回来,他们就结婚,他已经求了婚了。 不就是分居两地吗。 他爱她,时间和距离就都不是问题。 仰头喝完最后一杯酒,林栋哲有些醉了。 恍惚间,他看见了一个女人,对他盈盈笑了下。 林栋哲一愣,思绪有些馄饨,以为是看到了香港电影里的精怪。 是猫妖,还是狐狸精? 纠结,失落,难过中掺杂着赤诚又热烈的爱意,虞兮轻吸了口,忽然对原身心底的这抹月光有了些兴趣。 可口的“点心”结完账离开了,虞兮擦了擦嘴角,“琳琳,我表姐到上海来了,今晚我就不回去了,留在宾馆陪我表姐,她一个人胆小。” 小巷人家——林栋哲(花花加更) “你给我站住,齐黛眉。” 林栋哲终于反应过来,她在故意遛他。 一会儿慢,一会儿快。 这都到寝室楼下了。 虞兮戴着口罩,捂的严实,来往的目光她直接忽略,“现在怎么叫的这么大声~” 她的语气其实很正常,无非就是因为生在苏州,软了点儿,但却叫林栋哲瞬间脸色涨红。 昨晚,她还说他叫的声音太小了。 “闭嘴吧你,东西赶紧拿着。” 男生是不方便进女生寝室的。 林栋哲伸手,虞兮却没接,“我没力气了,已经都用光了,怎么办?” 林栋哲只看那双眼,也知道她又在逗弄他,合着力气都用在他身上了是吧? “齐黛眉,你也得让我歇歇……” “林栋哲!” 熟悉的呼唤,让林栋哲心中猛然一惊,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 虞兮越过他,目光看向朝他们走来的的一对男女。 容貌的确要出色些,女孩乖巧动人,男孩斯斯文文。 这就是庄图南和庄筱婷兄妹。 每个世界的气运之子,果然都是上好的养料供应池。 “林栋哲,筱婷叫你没听到吗?” 庄图南说着,眼神扫过这个看不清容貌的女孩。 粉色的花边领衬衫束在碎花半裙里,一截细腰格外惹眼,乌黑茂密的长发披在肩头,虽然看不见那张脸,但就是让人觉的这是个大美人。 像…水蜜桃一样的女孩。 “图南哥,筱婷,你回来了。”林栋哲终于整理好表情,转过了身。 正牌女友就在面前,他心中也欢喜,可背后那颗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他又忍不住分心惦记,恨不能让这个魔女赶紧走。 庄筱婷没搭理林栋哲,小性子上来,不给她打电话,今天也没去接她,刚刚她还看到他跟这个女孩在说话。 林栋哲什么时候认识了这女孩的? 她居然都不知道。 “筱…筱婷,我……” “你就是林栋哲的女朋友吧,你好,我是齐黛眉。” 虞兮语气坦然,似乎是意识到什么,又好心解释道,“我一个人没办法把这些东西拿回来,林同学听出我的苏州口音,就好心帮了我一把,我们刚刚还在说你呢。” “他说我什么了?”庄筱婷也听出了明显的苏州口音,又发现这姑娘都没多看林栋哲一眼,莫名松了口气。 林栋哲的心却一直高高提着。 他看向一旁的小魔女,牙槽紧咬,但是又不敢表现出什么。 “他说你又漂亮又善良,在一中时成绩还好,他能找到你这个女朋友,是多么多么的幸运!” 庄筱婷有些害臊,瞪了一眼林栋哲,怎么什么话都跟外人说。 “你也是市一中的吗?” “对呀,我还知道他。”虞兮蓦地指了指一旁的庄图南,“光荣榜上见过,高考报志愿时,我差点也去了同济,这个世界还挺小的。 很高兴认识你,庄…图南。” 那双伸过来手,细白修长,关节处透着粉,指甲晶莹小巧,庄图南目光扫过一眼,很快移开。 轻轻握了上去。 “你好,这位…齐黛眉同学,我是林栋哲和筱婷的哥哥,庄图南。” 林栋哲盯着那两只交握在一起的手,皱了皱眉,悄悄瞪了虞兮一眼,心里有些慌,也有些被拿捏住的烦躁。 于是他干脆把手里这些袋子放下,“好了,东西送到了,你拿上去吧,我们还有事。” 拽了拽筱婷的袖子,林栋哲迫切的想离开。 他真怕这魔女祸害他还不够,还要去祸害图南哥。 也怕筱婷和图南哥发现什么异常。 小巷人家——林栋哲(月会员加更) 半个小时后。 林栋哲觉的他好像想多了,因为魔女直接无视了他,一路上,和图南哥聊建筑,和鹏飞聊如何赚钱,甚至还给筱婷拍了照片。 唯独忽略了他。 直到下车,她都没有再看他。 她的东西也是鹏飞和图南哥帮忙拎进去的。 “林栋哲,我跟你说话呢,你又不理我。” 庄筱婷心底的那股感觉越来越重。 “你现在就这样,我都看不懂你在想什么了,林栋哲,等你去了广州,我们的感情,真的还能走很远很远吗?” “筱婷,我……” 林栋哲的话没说完,庄筱婷就忽然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 声音闷闷的,“栋哲,没能结婚,那我们订婚好不好?” 原生家庭的影响下,庄筱婷其实一直都很没安全感。 林栋哲很清楚这一点。 但是不合时宜的,他此刻竟然联想到了那个魔女,她比筱婷的生活环境还差。 筱婷至少有亲妈,有亲哥,还有他。 可齐黛眉什么都没有。 筱婷都这样没安全感,那她呢? 她变的这样坏,也不是她自愿的对不对? 毕竟原生家庭,谁又能自己选择呢! “原来她家在这儿,离我们还真挺近的。” 向鹏飞的声音忽然传来,庄筱婷立刻松开手,坐了回去。 没能得到坚定的回答,庄筱婷有些难过,眼眶忍不住一酸,掩饰性的看向窗户。 “图南哥,你说我以前怎么就没碰到她,明明住的这么近。” 向鹏飞似乎没注意到庄图南的沉默。 两人回到车上,这次是真的要回家了。 但接下来,车上也只有向鹏飞一人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 “舅舅,舅妈,我们回来了!” 小院里,忽然热闹了起来。 庄超英刚要出去,看到一起回来的林栋哲,瞬间又坐了回去,腰背挺直,端着搪瓷缸,摆起了谱。 黄玲看了他一眼,也没动弹。 老两口都不是很满意这个未来女婿。 庄超英对林栋哲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那个不爱学习,玩皮捣蛋的小孩。 他觉的对方配不上他的女儿。 至于黄玲。 她考虑的更多。 以后两人分开在两地,结局怎么样还说不定呢! 所以目前就还和以前的关系一样处着。 只是虽然这么想着,但也到底别扭。 庄图南先推门进来,“爸,妈。” “图南回来了,最近工作忙不忙……” 黄玲笑着和儿子说起了话。 庄超英也在一旁发表两句自己的看法。 庄筱婷被忽略了,林栋哲更是如此。 向鹏飞无奈耸了耸肩。 整个庄家,气氛似乎都有些怪异。 庄筱婷最先受不了,情绪持续低沉压抑。 林栋哲都看在眼里。 心中的愧疚也更深,他知道,造成这一切的,都是他。 所以吃完晚饭后,林栋哲想了又想,突然站了起来,“庄叔叔,黄阿姨,我想和筱婷订婚,请你们成全我们。”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庄筱婷眼泪唰的流下,但却是笑着看向林栋哲的。 “订婚?我不同意。” 庄超英一拍桌子,第一个反对。 小巷人家——林栋哲(金币加更) 黄玲看了眼女儿,沉默一瞬,“你们真的想好了?如果以后分开怎么办?” “不会的,妈。”庄筱婷摇头,“我们不会分开的。” “你也这么想吗,栋哲?”黄玲似乎是想看穿林栋哲的内心。 庄筱婷也紧紧盯着他。 林栋哲手心出了汗,“我…我们不会分开。” 黄玲叹了口气。 庄超英见没人在意他的意见,拍桌子的声音更响了,“我说,我不同意,庄筱婷,我是你爸,我不同意你们订婚,你还太年轻,以后万一离婚,后悔都没地方哭去。” “就算离婚,我也不后悔,我就是要嫁给林栋哲。” 庄筱婷近乎歇斯底里的呐喊。 庄超英愣了一下,随即便是勃然大怒,他的父权受到了挑衅。 “好,我管不了你了,那你走,离开这个家,以后你就不是我庄超英的女儿。” “行了。”黄玲其实已经动摇了,只是订婚而已。 “走就走,这个家我待的一点都不开心。” 这么多年的委屈,齐齐涌上心头,庄筱婷愤然转身离开。 林栋哲鞠躬,说了声对不起后,立刻追了出去。 庄图南似乎是才回过神来,“爸,你这话说的重了。” 黄玲冷哼了一声。 这时,向鹏飞从厕所回来,一进屋,发现人少了两个。 “筱婷和栋哲出去了?” 黄玲不放心,尤其孤男寡女的,“鹏飞,你跟上去看看,他们应该没走远。” “行,舅妈。” 向鹏飞和庄图南对视了眼,转身又出去了。 …… 一天后。 林栋哲和庄筱婷匆忙订婚。 宋莹和林武峰赶不回来,但是打了电话过来,很是低声下气。 庄超英依旧耷拉着一张脸。 黄玲倒是笑了笑,订婚宴就在小院里举行,也只有周围几个邻居来凑热闹。 林栋哲为表诚意,把三分之一的股份卖给了向鹏飞,换成现金,为黄玲和庄超英换上了新空调,还给庄筱婷买了金项链金戒指金耳环。 另外三分之一股份,转让到了庄筱婷名下。 黄玲这才算满意。 买完东西还剩下的那点儿钱,是林栋哲接下来去广东工作的生活费和路费。 “栋哲也是大方啊,不过宋莹两口子怎么没来?这儿子订婚,不来多不合适,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对儿媳妇有意见呢!” 张阿妹嗑着瓜子,笑吟吟道。 庄超英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林栋哲见此,赶紧解释道,“我爸妈从小就喜欢筱婷了,他们把筱婷当亲生女儿的,不是不来,是来不了,工作暂时离不开。” 老吴扯了扯张阿妹的胳膊,示意她收敛点儿。 吴珊珊看见这一幕,也不吭声。 向鹏飞主动活跃起气氛,至于庄图南,他假期不够,已经回了上海。 林栋哲喝了点儿酒,也不知为何,心中似乎并没有想象的那样开心。 独自出了门,想要喘口气,结果碰上一小孩。 “你是新郎吧,这个给你。” 林栋哲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接过那封信,小孩一溜烟就不见了。 走开两步,打开信封,林栋哲的脸瞬间涨红,气恼和羞愤各占一半。 照片背面还有一行字。 林栋哲呼吸急促起来,她竟然让他现在去找她。 小巷人家——林栋哲(会员加更) ************************************** *************** ****************************** ………略………… ………… …………(略)…………… ************ *********************************** 被鼓励后的某人,开启了他的疯狂。 很多时候,中国人会根据性格和外表,判断一个人是否正经,但那真是大错特错。 没羞没躁的同居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两个人常常闹到很晚,不知天地为何物。 偏偏第二天,又都能精神奕奕的去上班。 见识到九十年代香港的繁华后,虞兮两眼放光。 虽然这个时候她的工资比林栋哲更高。 第一个月发下工资的时候,足足有一万六千港币。 但是虞兮花的也多。 香港是个购物天堂,不到两个小时,一万六就只剩下了两千块。 虞兮拿着最后的钱给林栋哲买了个爱马仕领带,然后一毛不剩的坐上了车。 回到广州时,林栋哲已经开车来接她了。 上车后,虞兮立刻拿出了礼物,“噔噔噔,我发工资了,这是给你买的领带,爱马仕的呢,花光了我所有的钱。” “谢谢黛黛宝贝。”林栋哲心知肚明,但是他就是很开心。 这是黛黛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他要好好珍藏。 “我也发工资了,这是工资卡,请黛黛公主笑纳。” 虞兮当然不会客气,“栋哲,你真好,我果然很有眼光,mua!” 脸上带着个唇印,林栋哲被哄了傻子。 但他自己乐在其中。 当天晚上,那个领带就派上了大用场。 两人又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次日黏黏糊糊的分开后,林栋哲特地拐去了宋莹的餐店里,晃悠了一圈。 “妈,你看我今天有没有更帅气一些?” “有有有,也不看看你是谁的儿子。”宋莹很忙,很敷衍。 林栋哲没过瘾,到了公司,见到人就会扯一下领带,“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爱人送给我的礼物。” “你结婚了,小林?” 某个同事反问了句。 林栋哲一愣,表情突然变得郑重起来,“快了,我们结婚到时候请你们吃喜糖。” 广州还很热。 但此时的苏州,人们已经开始穿上了毛衣。 苏大辅导员办公室里。 庄筱婷正在织毛衣,浅灰色的毛线,一针一针逐渐成形。 可做着做着,庄筱婷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自从林栋哲去了广州,就再没有主动打过来一个电话。 她主动打过去两次,可两个人却都在沉默。 以前林栋哲都会主动跟她分享生活,但是现在只有她开口,他才会回应。 “庄筱婷,有人找你,说是你哥。” 从那天离开家开始,庄筱婷就没再回去过,庄图南担心,特地回来了一趟。 “哥,你怎么来了?” 苏大校园里,兄妹俩并肩走在一起。 庄图南打量着萎靡憔悴的妹妹,眉头紧皱,“我再不来,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这样,家都不回。” 庄筱婷低着头,不说话了。 庄图南移开目光,想到特地打听到的关于齐黛眉的消息,正好他这次要去广州出差。 “你和栋哲怎么样了,我过两天要去广州,有什么需要我帮你带的吗?” —— 作者说:宝子们,下个故事先写哪个呢? 小巷人家——林栋哲(番外) 1993年七夕。 是林栋哲和齐黛眉的婚礼。 林栋哲兑现了他的承诺,他真的很会赚钱。 上班的工资已经每个月有9000多了,除此之外,他还和堂兄他们一起做生意。 婚后一个多月,虞兮检查出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宋莹早就接受了这个儿媳,如今更是心满意足,欢欢喜喜的收拾了一大包东西。 “黛黛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栋哲说黛黛喜欢吃我做的煲仔饭,他学的味道不到家,黛黛以前吃,现在不乐意吃了。” 儿媳喜欢吃自己做的东西,宋莹还挺高兴的。 “不过煲仔饭不够有营养,黛黛又怕胖,孩子也不能养的太大了,到时候生产时黛黛难受。” 宋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念叨着,林武峰在一旁句句有回应。 “武峰,我听说香港那边,有专门的孕妇营养餐,好吃有营养还不怕胖,要不,我去学学?” “你不嫌累,就学吧!”林武峰眼角一笑就挤出了皱纹,“孩子才一个多月,你现在就准备起小衣服了?” “你懂什么,现在可不是以前,现在生孩子需要准备的多了。”宋莹忍不住哼起了歌,“我可巴望着,是个孙女,如果是孙子,跟你儿子小时候那样,我这白头发肯定又要多上几根了。” “都好,孙子孙女都好。”林武峰起身也凑过来帮忙收拾。 这两年,他们都没有和庄家有联系。 就连庄图南结婚,他们也只是让李婶帮忙随了礼。 庄图南结婚结的有些突然。 对象还是李佳。 倒是庄筱婷现在还单着。 向鹏飞也一直忙着赚钱,孤身一人。 “我给儿媳妇买了个金项链,你瞧瞧,我待会儿去给她带过去。” 宋莹是个好婆婆,儿媳妇亲妈不在了,很多事情她肯定要多操心些。 “我老婆眼光真好,黛黛肯定喜欢。”林武峰不忘夸自己媳妇。 宋莹下巴微微翘起,“那是当然,我眼光要不好,当初能一眼相中你。” “是是是,那我眼光也不赖。”林武峰搂住了宋莹的肩膀,“不然,哪有这么好的老婆,这么好的儿子儿媳。” 宋莹脸一热,夫妻几十年,他们的感情非但没有变淡,反而历久弥新。 “电话响了,你快去接。” 宋莹指挥着林武峰,自己继续收拾。 “喂!”林武峰接起了电话,突然看了宋莹一眼,“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玲姐。”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宋莹动作猛地一顿。 厂里要卖房子了。 这次,他们必须得回去一趟了。 …… “栋哲,我们也跟爸妈一起回去吧?” 怀了身孕的虞兮目前还看不出任何变化,甚至出门上班穿的还是高跟鞋。 可把林栋哲给紧张的。 “你刚有孕一个月,爸妈回去就行了,小祖宗,咱们不折腾了。”林栋哲说着,把人拦腰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到沙发上,脱掉鞋子。 “脚难不难受,我去烧热水,咱们泡个脚。” “等等。”虞兮一把扯住了林栋哲的手,“我就要回去,坐飞机不就行了,听说,庄筱婷还没有对象,你是不是怕见到她,旧情复燃…” “冤枉啊,老婆~”林栋哲赶紧坐回来,握住了虞兮的手贴在脸上,“黛黛老婆,祖宗,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那你得证明给我看,去嘛去嘛!”虞兮就是在无理取闹。 林栋哲也心知肚明。 但他还是妥协了,之后的一辈子,也都是这样。 微微一笑很倾城——KO(又名:网恋吗,我 几天后。 一家人回到了苏州。 宋莹和林武峰忙着房子的事,林栋哲就带着老婆和肚子里的孩子,在苏州园林里走一走,逛一逛。 看看这两年的变化。 再遇见庄筱婷时,是在李婶的小卖部前。 林栋哲正蹲着,手里还握着老婆的鞋子。 虞兮被他揽着坐在腿上,手扶着他的肩膀。 “还真有颗石子,居然敢硌到我老婆的脚,走你。” 虞兮唇角带笑,率先看见庄筱婷。 她感受得到她心中的波动,虽然没有两年前强烈,但她还没有放下。 “老公,帮我穿上鞋子吧!” 林栋哲是真的没有注意到有人在看他,他问医生说孕妇会脚抽筋,虽然现在老婆才有孕一个月,但是万一呢。 “这双平底鞋是不是不舒服,回头我们再买一双新的。” 庄筱婷就这么看着林栋哲温柔体贴,帮齐黛眉穿上了鞋子,她听她妈说了,齐黛眉像是怀孕了。 应该是真的。 庄筱婷有些恍惚,时间过得太快了。 从前那个和她一起长大,会无时无刻护着的少年,现在不止是别人的丈夫,还将要做爸爸了。 他一定会是一个好爸爸。 不会像她的父亲那样糊涂偏心,更不会像吴珊珊的父亲那样不负责任。 嫁给林栋哲,齐黛眉很幸福吧? 那她呢? 庄筱婷想到爸妈的催婚,想到学校里领导的介绍,她心底只有不耐,和恐惧。 她以后,再也遇不到一个像林栋哲一样的男人,能让她生出反抗的勇气,能让她对未来充满信心。 “筱婷。” 是庄图南。 卖房子是大事,他已经和李佳结了婚,但是李佳家里那边…… 上海房价一直在涨,庄图南需要钱。 “哥,嫂子。” 李佳也来了。 林栋哲半搂着妻子,只是礼貌朝几人点了点头,并没有刻意寒暄。 甚至不曾看庄筱婷一眼。 他怕家里的小祖宗闹腾。 不过这正说明她在意他。 老婆在意他诶! …… “这就走了?” 坐在回程的飞机上,虞兮觉的有些没劲。 庄家人可太体面了。 “你要是想回来,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可以每年回来走走。” 林栋哲把飞机餐里的葱挑出来,他老婆现在对什么味道都很敏感。 “那还是算了,昨天碰到我那个弟弟了,他有点儿烦人。” 齐子诚已经是一名大学生了,他也考上了上海交大,还从导师口中听到了姐姐的名字。 他有心想亲近这个姐姐,但是姐姐不喜欢他。 “那就不回来了,国内还有很多地方,以后你想出门走走,我就陪你去。” 林栋哲碰了碰水杯,是温的,刚好可以喝。 虞兮咬了一口排骨,吃的喷香。 一旁的林栋哲却忽然有些恶心,其实不是第一次了,自从妻子怀孕,他就开始胃口不好。 不过还能忍受。 看见她吃的香,他就开心。 “喝点水,别噎着了。” 虞兮眼尾微微挑起,早已习惯了这个男人的贴心服务,她忽然觉的这样也挺好。 虽然庄筱婷不像姜雪宁一样,时刻都能给她提供怨恨的养料,但是林栋哲给的爱意比谢危给的更甜美。 谢危的爱,是酸辣刺激的。 林栋哲的爱,像水蜜桃,很甜! …… 直到几十年后。 白发苍苍之时,这份爱都没有变过。 “黛…黛黛,我…不能陪你了。” 病床上,戴着氧气罩,说话困难的老人,颤巍巍的握着她的手,不舍的望着她。 “黛黛,如果有来世,我一定…先去找你。” 一旁的儿子,人到中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林栋哲有些嫌弃,但是也没办法了,“慕齐,照顾好你妈,敢不孝顺,我就…就把你带走。” 滴滴滴——— 仪器突然发出刺耳的警鸣,心电图再没了起伏。 虞兮动了动手,林栋哲还牢牢握着。 一旁的林慕齐开始爆哭。 虞兮眼帘垂下,慢慢推开林栋哲的手。 〔系统,走吧!〕 “医生,妈,妈,你怎么了?” …… 〔恭喜宿主,第二个世界圆满结束,统这次可听话的没有打扰宿主哦!〕 回归本体的虞兮,又恢复成了原本的样子。 “知道了,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下个世界,奖励你可以发言一次。” 〔真的嘛,宿主,你太好了,但是统能不能把这一次发言机会换成别的?〕 “你说呢?” 虞兮眼尾扫过来,系统顿时不吭声了! “你可真不好玩儿,算了,还是去下个世界吧,找点儿乐子去。” …… “老三,你说ko到底怎么了,他又不理我了,三嫂在家也这样对你吗?” 帝都。 致一科技,董事长办公室里。 郝眉躺在沙发上,无聊的刷着直播,心里却很烦闷。 办公桌前,肖奈正看着电脑,一心二用,回话道,“微微很听话,在家带孩子,她不像你,会给女主播当大哥。” “我…我那不是为了公司业务拓展吗,现在短视频直播多火热。”郝眉有些心虚。 但他也就只是看看而已,而且他看的是女的,又不是骚男。 ko就是太霸道了! “为了公司业务?”肖奈抬起头,露出一张清俊无双的脸,“那好,你既然这么说了,那记得做一份评估报告,明天交上来。” “啊啊啊,不要啊!”郝眉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扑在了办公桌前,他不想加班啊,“老三,你结婚这么多年,怎么还这么没人性!” 一不小心碰到了手机屏幕,视频下滑,女主播清甜的歌声回荡在办公室里。 郝眉一愣。 肖奈的目光下移,也看到了手机屏幕里的女孩。 —— 作者说:这一篇,弯掰直——网恋吗,我超甜! 微微一笑很倾城——KO “你就是梦浸白了新月, 才会有悲欢离合阴晴圆缺, 你就是风染红了枫叶。” 手机屏幕里的女孩,边唱边跳着寄明月,雪白的两腮透出红晕,一双杏眼圆而清亮,额头饱满光洁,脸蛋像是初绽的桃花,笑起来还有两颗尖尖的虎牙和深深的酒窝。 她穿着樱草色的襦裙,跳起来是裙摆如同绽放的花苞,双螺髻上点缀着珍珠,一晃一晃的,甜美烂漫,酒窝像是盛满了蜜糖。 仿佛看到她,所有烦恼就都会消散。 郝眉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时,手指已经点在了嘉年华上。 点点点。 “感谢莫扎他哥哥送来的嘉年华雨。” 唱歌是甜妹,现在说话怎么变成御姐了? 郝眉眼睛一亮又一亮,他知道,这叫反差萌。 “咳!” 肖奈忽然低咳了声。 郝眉笑容一僵,“老三,人家小姑娘唱得不错,得奖励是不是,唱的真好听!” 拿起手机,郝眉转身的刹那,嘴角又忍不住翘了起来。 甜妹是他的天菜啊! 肖奈摇了摇头,他知道,郝眉以前是纯直男,是遇到ko后,被硬生生掰弯的。 还以为ko终于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没想到,怕是还有的磨。 叮咚—— 手机这时响了一声。 肖奈拿起看了眼,是儿子发来的语音消息。 点开,那头小孩稚嫩的口吻充满嫌弃:爸爸,妈妈好笨,不会背诗。 贝微微现在是家庭主妇,肖明琮是肖奈和贝微微的大儿子,现在两岁。 两天前,肖奈还在打算和妻子再生一个。 可以和儿子作伴。 于是他耐心回复道:等爸爸下班回去教你背诗,琮琮乖。 过了两秒,那头回复了消息,但是这次的声音是贝微微。 :肖奈,你家的基因太欺负人了,你不知道你儿子他刚刚…… 都是些琐事,每天都这样,肖奈把手机放到一旁,继续工作。 沙发上,郝眉捧着手机,还在傻笑。 肖奈的记忆力很好,他记住了刚刚那个女主播的昵称。 小奈日记。 小奈,肖奈。 “老三,我才发现,这个女孩的昵称和你的名字好像。”郝眉没心没肺道。 他并不知道,同一时刻,ko已经黑进了他的手机账号,清楚他的一举一动。 包括他在女主播的弹幕上发的话。 〔主包主包,你好漂亮,唱歌也好听!〕 〔主包,我可以叫你小奈吗?〕 〔主包,你会跳宅舞吗?想看〕 〔小奈竟然是百变声线,喜欢你的御姐音~〕 电脑面前,眉眼冷峻的男人,握着键盘的手悄然收紧。 喜欢! 他说喜欢。 所以他还是喜欢女人是吗? 怪不得迟迟不肯和他亲密。 男人的眉眼微微垂下,耳机里回荡着女主播的歌声。 她在手弹吉他,唱着独角戏。 如此应时应景,ko突然自嘲一笑。 心口刺痛,他就这样坐着,听完了整首歌。 莫扎他那个账号又刷起了礼物。 ko看着这一对男女的互动,他沉默一瞬,注册了账号,昵称只有一个字母,k。 鼠标轻点,一个个嘉年华出现,不多不少,正正好把郝眉挤下榜一的位置。 “哇,谢谢k哥哥送来的嘉年华雨,谢谢我莫扎他哥哥,小奈我就是今晚全音符最幸福的女主包!” 虞兮看着今晚的音浪收入,嗅着几个气运之子的失落,好奇,郁闷,还有高兴,忽然有些嘴馋了! 失落的是爱意得不到回应的ko。 好奇的是主动点进直播间的肖奈。 郁闷的是半天没收到老公回信的贝微微。 高兴的当然是被她一顿夸后狂刷的郝眉。 微微一笑很倾城——KO(季度会员加更) 湿热的小舌烫的男人后背一紧。 女孩的腿不小心碰撞到。 ko控制不住闷哼一声。 他低头,对上一双大而明亮的杏眼,现在两人位置已经颠倒。 不变的是,只要他胸膛起伏呼吸,就能碰到两团软绵。 他猛的松开手,拿出手机,下一瞬,肖奈的电话就打来了。 滋滋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氛围里,格外明显。 ko手指颤了下,又切换成静音。 “哥哥。” 女孩忽然戳了戳他的胳膊,无声开口,指了指门外,然后将嘴巴的拉链拉上,唇瓣紧紧抿着,嘴角上扬。 ko的目光停在女孩脸颊两侧的酒窝上。 花瓣一样粉白的脸,微微陷进去一个柔软的坑。 ko手指动了动,立刻移开目光,整个身体往后退。 “没人接吗?老三。” 郝眉还是觉的刚刚好像听到一声熟悉的闷哼,但是走廊那头又有人走过,也许只是错觉。 “到他演讲了,他这是要临阵脱逃?不行,我来打个电话给他。” 郝眉在ko手机里的备注,是美人。 虞兮看到了,也听见了面前这个男人突然紧张加速的心跳声。 “我们还在冷战,他不会不接我电话吧,老三。”郝眉听着那边的嘟嘟声,心里有些失落,委屈,“ko他从来都没有不接过我的电话,就算是吵架,他也会做好吃的给我的。” 肖奈看了眼小媳妇一样的郝眉,目光却落在那扇通往楼梯间的门上。 刚刚……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ko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他又为什么要躲? 支呀一声—— 门被推开,肖奈没有走进去,只是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半个人影。 “老三,我也生气了,不给他打了,莫名其妙搞什么失踪。”打了几次都是无人接听,郝眉小脾气也上来了,“我们走,没有他讲座也一样进行。” 楼梯间的门再度合上。 门后的盲区内,男人和女孩正紧紧贴在一起,从背后几乎看不到女孩的身影,黑西裤和白色长腿袜,让体型差在此刻看起来格外旖旎。 她身上的味道,就像在蜜桃林里的雏菊堆里咬了一口爆汁甜桃。 ko几乎是下意识屏住呼吸。 “人走了吗?” 胸前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像是松了口气,抬了起来。 柔软的唇在下巴上一擦而过。 ko浑身一僵。 “唔,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女孩紧张的解释起来,双手合拢,杏眼无措,脸颊却透着水蜜桃一样的粉红。 她的胳膊纤细,胳膊合拢时,两团颤巍巍也跟着向中心挤压,ko从来没有哪一刻如此深切的感知到,男人与女人的差异。 “哥哥,你生气了吗?我只是怕被人看到,会给你惹来闲话。”女孩垂下了眼睫,百变的声音是最本真的样子,带着点儿清甜,语气却低落,“校园论坛上,我的关注度蛮高的,你知道我是做直播的,之前有一些不好的言论。 你又是受邀来开讲座的校外人士,被人看到,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猜测,对你不好。” ko虽然没上过大学,但也在孤儿院里待过,他更清楚,这个女孩曾经因为先天的缺陷,会遭受到多少排挤和欺负。 捐助的那笔钱,其实也是他打工赚来的,但他从没有后悔过。 尤其是,看见她现在蜕变的这样美丽,开朗的样子。 算了。 意外而已。 再说刚刚是他带着她躲到门后的。 “网上那些东西,不想看可以黑掉。”ko面无表情的开口,顿了顿后又道,“我没有生气,也不在意别人的闲话。” 他现在在意的,只有郝眉。 “哥哥,你还是那么好。”女孩吸了吸鼻子,弯起唇,酒窝再次露了出来,ko觉的,她还是笑起来更好看。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那股甜香,让他有些坐立难安。 他想回去找郝眉。 “等等,哥哥。” 再次被人拉住,这回她拽住了他的手,但很快就松开了。 手机捧到面前,她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无端可爱,“哥哥,加个联系方式吧,好不好?” 微微一笑很倾城——KO(金币加更) 人民医院里。 肖奈抱着肖明琮,护士要给他扎针,打点滴。 贝微微站在一旁,眼眶通红,不忍心看。 “疼吗?” 肖奈看着怀里的儿子,他好像一点都不怕。 “不疼,爸爸。”肖明琮很嫌弃妈妈的胆小,“爸爸,我能看会儿电脑吗?” “不可以。”肖奈无情的拒绝,“你生病了,要好好休息,等你病好了,才可以玩儿。” “好叭!”肖明琮也没闹,乖乖的窝在肖奈的怀里。 护士打完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对父子都生的好俊。 “这瓶快完的时候,记得摁床头的呼叫铃。” 护士小姐戴着口罩,也看不清面容,但是她在看着肖奈说话,声音温柔,贝微微一瞬间又想起了车里那条蕾丝小裤。 她一直都知道,从很早就知道,大神不缺女孩喜欢。 可是大学的时候,肖奈连校花都拒绝了。 他对别的女孩一直都很有分寸,甚至就连二喜她们,也是因为她的原因,肖奈才会理会。 所以她也一直都很放心的。 但这份信任,在今天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越想,贝微微越难受,甚至脑补出自己老公和别的女人车震的画面。 她忽然有些想吐。 “呕…” 捂住嘴,贝微微脸色有些难看。 肖奈父子俩转过头看过来。 “微微,身体不舒服吗?” 贝微微摆摆手,可是下一瞬,呕吐感更强了,“呕~” 她转身冲进卫生间。 肖奈皱起了眉,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 是ko的消息。 ko:我们到了,就在医院东门外。 合上手机,肖奈看了眼点滴瓶。 “微微,你好点儿了吗?” 卫生间里,贝微微用水抹了下嘴,“等一下。” 等她走出来的时候,那个护士已经离开了。 肖明琮躺在肖奈怀里,打了个哈欠。 “微微,你看着点儿琮琮,我出去一趟。” “我帮你把东西送下去吧。”贝微微忽然道,“琮琮在家时就在想爸爸。” 肖明琮看了眼妈妈,仰头望着爸爸,“爸爸不是妈妈,爸爸很忙很厉害,琮琮自己可以的,爸爸,你去叭!” 这两句话,让贝微微本就受伤的心,更加难受了。 她忽然很想大声质问,辩驳些什么。 可是大学一毕业她就结了婚,紧接着生了孩子,她并没有接触过正经的职场。 就连之前实习,也是跟玩儿一样,没有工资,多数管的都是后勤。 至于大学时期学习的那些东西,几年时间,她已经忘了很多。 她没有大神厉害。 贝微微这么想着,忽然又觉的自己有些矫情,毕竟肖奈厉害这件事,从进入庆大开始她就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 贝微微,“那还是你去吧,我来抱琮琮。” 肖明琮,“我不要妈妈抱,我可以自己躺床上。” 肖奈无奈一笑,“行,我们琮琮长大了,自己打点滴都不哭的。” 说着,他小心翼翼的把儿子放到病床上。 身后冷不丁传来贝微微一句问话,“落下钥匙的女孩,叫什么名字?”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很可怕。 肖奈眼神暗了暗,转过身时一脸坦然,“无关紧要的人,你问这做什么,微微? 好好守着儿子,我很快回来。” 他握了下妻子的手,然后转身离开。 贝微微站在原地,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叮叮—— 手机又响了声,这次贝微微点开看了眼消息。 是二喜发来的。 二喜:微微,下周曹光要给我举办生日派对,你和大神一起来呗! 贝微微的注意力,都被这条消息上面那张照片吸引了。 ko,背叛了美人师兄? 他不是很喜欢美人师兄的吗? 贝微微由己及人,又想到肖奈车里的蕾丝内裤,她的心像是被人用手揉烂了一样。 情不自禁的放大照片,眼神骤然一顿。 这女孩背包上面的玩偶,也是hellokitty! 和那个钥匙扣上的挂件一样。 微微一笑很倾城——KO(鲜花榜加更) ——每周都上鲜花榜的话,每周都加更—— 超市里。 ko推着购物车走在虞兮旁边,购物车里已经放了不少东西。 但凡她多看一眼,ko都会拿起来放进车里。 “哥哥,我还想吃荔枝,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ko的话还是很少,但是明显的体贴了很多。 男人这玩意,就是得调教。 直男也好,弯的也罢,都一样。 “哥哥买的都是我喜欢吃的,那你呢?你喜欢吃什么?” ko很早就出来工作,能填饱肚子就行,他其实真没什么特别爱吃的。 “都行,买你的喜欢就可以了。” “那我还要草莓。” 她举起了手,像个小学生一样,笑的比草莓更甜。 ko忍不住也勾起了嘴角,推着车跟上去。 “表哥,你看什么呢?” 孟逸然刚回国,甄少祥去机场接的人,他还特地组了个局,给表妹接风。 没想到,会这么巧,出来买东西,又遇见了她。 秦奈奈。 可她身边的男人是谁? 甄少祥紧了紧手,资料里明明写着她没男朋友的! “你认识那女孩?”孟逸然顺着甄少祥的视线看过去,啧啧了两声。 “看起来年纪不大,表哥,你老牛吃嫩草啊?” “胡说什么,你哥我还不到三十好吧!”甄少祥立刻反驳道。 他和她只差了八岁。 孟逸然,“所以你真认识啊,人家有男朋友的。” “那不是她男朋友。”甄少祥想追上去,“你快点儿,我们也去结账。” 紧赶慢赶,可人还是走了。 甄少祥心里不甘,转过头打开手机。 他也看直播的。 不知道她今晚还开不开播。 …… 在超市时,虞兮就察觉到了一股剧烈的爱欲波动,不过睡过的男人,当然没有没睡过的有意思了。 “你去外面等着就行。” “哥哥不用我陪吗?” 租住的这个房子的厨房真的不大,转身拿个东西,两个人都能碰到。 空调已经开了,可ko还觉得很热。 “这个小区,不太安全,我帮你换个地方吧。” 他僵硬的转移了话题。 虞兮嘴角翘了翘,“这里房租便宜,离学校也不远,而且我房租合约都还没到期,以后再说吧。 哥哥,我帮你削土豆。” 她刚拿起刀,ko就立刻过来把刀夺走,又塞给了她一兜草莓。 “你洗草莓吧。” “好吧,我肯定洗的非常干净。” 厨房终于安静了下来。 ko松了口气,他不知道,他眼底的笑意一直都没落下。 这顿饭吃到晚上九点。 ko不但把碗筷刷洗干净,还把客厅打扫了一遍,垃圾分类装袋收拾好后,已经过了九点半。 而虞兮就坐在沙发上,翘着脚丫,嘴里还塞着个草莓,看综艺视频。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ko提着几袋垃圾站在门口。 虞兮一愣,抬起头看他,下巴搁在沙发上,可怜巴巴,“都快十点了,哥哥,不能不走吗?” “你这里有客房?”ko尽量移开视线,他觉的有什么在失控。 他需要冷静冷静。 二十分钟后,回到郝眉的房子里。 ko已经平静了下来。 屋里灯都是暗的,ko没多想,以为郝眉还没回来,他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边走边解开衬衫扣子,准备洗澡。 但是屋里的灯刚一打开,他便瞬间发现了不对。 床上鼓起一个大包。 —— 作者说:新的一周,宝宝们,请多多爱我吧! 微微一笑很倾城——KO(番外) 贝微微流产了。 那一日,ko带着虞兮离开后,肖奈和贝微微发生了争吵。 他们的第二个孩子就这么没了。 风腾的项目也受到了影响。 ko离职,肖奈就得顶上,所以他也顾不上安慰挽回贝微微。 “太过分了,大神这是冷暴力,微微,你打算怎么办?” 二喜叽叽喳喳,曹光陪她来探望小产的贝微微。 “能怎么办?琮琮还那么小。”贝微微像一朵快要枯萎的玫瑰,曹光怜惜不已。 二喜无意间看到丈夫的眼神,心底一凉,“微微,你说得对,孩子还小,而且大神以前那么爱你,可能他真的是公司太忙了,你也体谅体谅大神。 再说,你都没有工作,如果闹离婚,孩子也不会判给你的。” “二喜!”曹光呵斥了声,“肖奈出轨了,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你竟然劝微微忍?” “那不然呢,劝和不劝分的。”二喜梗着脖子,心里却又酸又涩。 她很清楚,她的丈夫心里有个角落,存放着大学时求而不得的红玫瑰。 可只要这朵红玫瑰有主,他们就永远不可能。 …… 半年后。 一家新兴的名叫nk的科技公司,和真亿科技联手,抢先推出了全息游戏,全城逃亡。 力压风腾和致一科技合作制作的倩女三。 “开心吗?” 甄少祥抱着温香软玉,轻啄了一口。 虞兮一把将人推开,“开心,但这只是打败肖奈的第一步,你还得努力。” 半年前,甄少祥投资了nk科技,是第二大股东。 第一大股东当然是虞兮,她把直播攒下的钱全部拿出来给ko创业了。 ko很感动,两人已经领了证,ko名下所有财产,全部都给了虞兮。 他又成了日日需要上班打工的穷光蛋。 与之相比,甄少祥这个真亿科技的ceo就轻松太多了。 难道这就是家族企业和创一代的差别? “有你老公努力就行了,我这个小三努力的方向不在那方面。” 甄大少爷自嘲一声,捧着女人的脸吻了上去。 “又发情,走开,我待会儿还要直播。” “不急,宝宝。”甄少祥光着身子跑下床,拿了根假的**回来,“新花样,你现在又不能……前几天你不是说想体验一把吗,你老公就是个老古董,我陪你玩儿。” ko太够劲儿,但的确没有甄少祥花样多。 “你确定,要玩儿这个?” “确定。” 甄少祥咬咬牙,帮虞兮戴上**,然后往床上一趴,“来吧。” 虞兮还真没体验过当男人的滋味。 她其实很好奇。 但假的就是假的。 两个小时后,甄少祥衣衫不整的打开了暗门,隔壁就是他的新家。 而这道门是专门用来偷情用的。 可惜,他次次都这么狼狈,被赶出他们的婚房。 熟练的打开监听器,隔壁那个女人甜腻腻的声音传来。 “哥哥抱~我好想你啊~” ko把人接住,托住了小屁股,两人交换了个法式热吻。 “我买了龙虾,你昨晚睡前说想吃,孩子有没有闹你?” “才两个月,你傻了哥哥。”虞兮趴在男人肩头,笑意盈盈。 ko忍不住亲了亲女孩的酒窝,他想到白天肖奈给他看的照片,望向隔壁的目光幽深,晦暗。 没关系,她太年轻,但只要她永远选择他,瞒着他,那他就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他才是她合法的丈夫。 八个月后,他们还会有孩子。 还珠格格——五阿哥(又名:我是绿茶又怎样 经年过去。 男女主都已经离世,贝微微一辈子都没有和肖奈离婚,只是等肖明琮考上大学后,这位女主重新走出家庭开始工作。 致一科技也一直被nk压制的死死的。 某次,虞兮挽着ko的手参加宴会时,还曾看见过肖奈带着女秘书游走其间。 据说,那位女秘书是豪门千金,甜妹模样,就是年纪小了点儿。 但不可否认,肖奈这位男主,有一张好皮囊,最能迷惑小姑娘。 虞兮没忍住,所以又插了一手,让那位豪门千金当场目睹,肖奈被一位大肚肥肠的大佬压在身下。 然后,那小姑娘就辞职了。 四十岁那年,郝眉也离开了致一科技,开始自己创业。 这辈子,虞兮先是送走了甄少祥。 70岁时,ko的生命也到了尽头。 病床上,苍老的男人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艰难的抬起了手。 一旁是她和甄少祥的女儿,还有她和ko的儿子。 两人一个继承了真亿科技,成了名副其实的女霸总,一个接受nk科技,成了帝都举足轻重的大佬。 “哥哥。” 虞兮接住了男人的手,保养得当的面容上,唯有眼角皱纹明显些。 ko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他慢慢抬起手,颤抖的指尖落在女人脸侧的酒窝处。 “照顾好自己。” “嗯。”虞兮把脸贴在男人掌心,“哥哥放心,我会好好的。” ko一辈子都没有和虞兮红过脸,临了了,眼眶通红,已经松弛的双眼皮无力的挣扎着,最后还是垂下,阖上了眸。 有个问题,他一直没问出口。 如果有下辈子,能不能只有他一个。 但是他们还能遇到吗? ko到死手都还紧紧攥着妻子的手指。 两枚婚戒交映,金色永不退却。 虞兮站起身,抹去了男人眼角的泪,低下头,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微风轻轻吹过,如同爱人的抚摸。 紧攥的手,在这一刻慢慢松开。 …… 〔欢迎宿主归来,第三个世界圆满结束,撒花撒花!〕 系统空间里,一个小光团蹦跶着,围绕在虞兮的本体旁边,望着那些萦绕的血红色的线,羡慕的流下了口水。 但是它已经得到了它改得的。 想起宿主的凶残,嘤嘤嘤,统子艰难的移开眼。 〔嘿嘿,宿主真厉害,别的统都羡慕统子我呢,连续三个世界了,宿主要休息吗?〕 “嗯。” 虞兮懒洋洋的斜倚在那儿,捏起小光团,搁到肩膀上,“给我捏捏肩。” 〔好嘞!〕 系统准备撸起袖子伺候宿主,但是低头一看,它没有手。 想了想,统子那双豆豆眼一亮,一个用劲儿蹦了起来。 〔宿主,这个力度可以吗?〕 “还行。” 还行的意思就是,不够舒服? 系统当即蹦跶的更加卖力了。 …… “知画,谢谢你的理解,谢谢你的配合。” 永琪没想到,这个女子年龄比他们小,却如此善解人意。 他第一次认真打量面前这位新娶的福晋,肤若凝脂,粉面桃腮,一双雾蒙蒙透亮的大眼睛,像是天上的星子,冶欲灵动,丽容纯然,这幅相貌便是宫里的娘娘也远远不及。 视线再往下,触及到肚兜下遮不住的丰盈饱满,永琪瞬间移开目光。 —— 作者说:本篇拆三对! 五阿哥和小燕子,紫薇和尔康,晴儿和箫剑。 还珠格格——五阿哥 呼吸微促,搁在膝盖的手紧了紧,永琪知道自己心里只有小燕子,所以不可能和知画圆房,以后相处,有些话就必须说清楚。 “知画。”他的视线尽量放在她脖颈以上的位置,“箫剑的事情,我们都很感激你,但是我不可能背叛和小燕子的感情,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我都容不下第二个女人,你明白吗?” 话音落下,永琪看见那双盛满星光的眼睛黯淡了下来,似有泪珠打转。 但即使这样,这个温婉美丽的女子依然强忍着委屈,没有让泪落下来。 “知画都明白,但是可不可以,请你在人前做做样子,今晚是新婚夜,外面有老佛爷的眼睛盯着,为了还珠格格,为了我的脸面,为了让我的阿玛额娘能放心,五阿哥,你配合我演一场戏好不好?” 永琪看了眼门的方向,心中的内疚和担忧正在天人交战。 “好。” 良久,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床幔渐渐放下。 永琪慢慢靠近眼前的女子,握住了她的肩膀,倒了下去。 他伏在她的上方,双臂支撑着,两人保持着一定距离。 但是幽幽香气不断往鼻孔里钻。 四目相对,永琪移开目光。 然后下一秒,他便感受…………略…………… “你做什么?” 他一把攥住了她的手,目光冷了下来。 虞兮在心中嗤笑,面上却越发无辜,“知画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做戏做圈套,不然瞒不了桂嬷嬷的,最起码…要出点声!” 身下的女子裙衫近乎透明………………略……………… 她的声音天然娇柔,许是被他握疼了手腕,又或者是女儿家太过羞涩,粉嫩的下唇被她轻咬着,下一秒,他便听见一声娇滴滴软绵绵仿佛能酥到人骨子里的轻吟。 永琪浑身一僵。 他只有过小燕子一个女人。 小燕子大大咧咧,但在床事上却尤其内敛,从不会这样叫。 ……………略……………… 所以常常不能尽兴。 但是他爱她,即便如今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略…………但只要小燕子一喊停,他便不会再继续。 永琪不知道别人敦伦是怎样的,但是他此刻震惊又愤怒的发现,******* “五阿哥,你也要出声啊,还有这喜帕,明天老佛爷会检查的。” 虞兮拿出了一张洁白的帕子,秀眉轻蹙,神色为难。 突然间,她咦了声,小手摸了过来,“什么东西………略……… 五阿哥身上藏了匕首吗?正好,可以拿出来,割破手指,这张帕子就可以交差了,老佛爷那边也就不会再为难还珠格格。 你也不用背叛你们的感情。” 女子细声细气的说着,她处处体贴,到现在都还在为他和小燕子着想。 可说到底她也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比他和小燕子小了六岁。 永琪觉的自己刚刚一瞬间的怀疑实在过分,就算婚前有嬷嬷教,可她没真的见过,更没经历过,自然不知道c到她的是什么东西。 “你,别乱动。” 还珠格格——五阿哥(季会员加更第一章) 晴儿在一旁忍着没说话。 虽然不全认同老佛爷的说法,但是看向虞兮的目光却也有不忍。 “老佛爷,永琪对姐姐情深似海,知画也不忍影响他们的感情。” “你不忍?皇室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的,你不必有负担,早日诞下皇嗣才是最重要的。”老佛爷叹了口气。 想当年,她也曾觉的这几人的感情足够感天动地,但是六年了,小燕子两度流产,毫无所出。 在皇家,这便是不可饶恕之罪。 贬妻为妾都不为过。 永琪可是准太子之选,对一个女子用情如此之深,绝非好事。 太后思索片刻后道。 “知画,你回去吧,就说是哀家不让你见小燕子,你再告诉永琪,什么时候,等你有了身孕,哀家什么时候让小燕子离开。” 这话让晴儿为小燕子捏了一把汗,“老佛爷,这样,对小燕子会不会太残忍了些?” “哀家意已决。”太后看向晴儿,执起虞兮的手,给晴儿看,“你觉的这样对小燕子残忍,可是永琪这样对知画就不残忍吗? 晴儿,你别忘了,知画是为了救谁,才嫁给永琪的!” 这反问让晴儿瞬间无地自容。 她只考虑到小燕子,却忽略了知画。 知画可是箫剑的救命恩人呐! “老佛爷,您别怪晴格格,这伤真的和永琪无关,都是知画的错。” 虞兮说着用眼神安慰晴儿,然后跪在了地上,“老佛爷,您疼知画,知画都明白,但是永琪还有伤在身,忧思过度不利于养伤,知画求您,让我去见见姐姐吧,好歹能让永琪安心些。” 少女咬着唇,既大度又善良,语气里满是对永琪的维护和担忧,老佛爷对这个孙媳妇更满意了。 “罢了,你也是个痴儿,哀家让人带你过去便是,快起来吧。” “谢老佛爷。” …… 小燕子没想到,知画会来看她。 但她现在最想见的人,是永琪。 看见知画,她就会想到那天的一幕,控制不住的想生气。 “你来做什么?跟我炫耀吗?” 小燕子语气带刺。 虞兮余光扫了眼门外,语气轻柔,“姐姐误会了,是永琪让我来看望姐姐的,他很担心姐姐。” “他担心我,为什么不自己来?” 虞兮看出了小燕子的口不对心,眼波流转,“永琪昨晚累到了,还在睡,但他心里是有姐姐的,特地让我带了封信给姐姐。” 说着,虞兮拿出了藏在袖子里的那封信,“妹妹真的很羡慕姐姐,永琪他…洞房那晚,其实根本没有碰过我,所以姐姐也别再闹脾气了!” 小燕子愣住,迫不及待的接过那封信,可她识不得几个字,“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那你刚刚说他昨晚累到?” “当然是处理政务累到了。”虞兮莞尔,嗓音柔软,又体贴道,“姐姐要不信,那我来帮姐姐念信吧。” 永琪真的很痴心,这封信里满满的情思。 门外的嬷嬷也听的清楚,悄无声息的退下,回到了老佛爷身边,低语了几句。 “什么?没有圆房,永琪他竟然……” 太后又惊又怒,一把砸碎了碗碟,“你去,去把永琪叫来,就告诉他,哀家已经知道了他和知画的欺瞒,哀家现在要责罚知画。” 还珠格格——五阿哥(季会员加更第二章) 彼时的景阳宫里。 紫薇和尔康也很早就来了。 永琪已经醒来。 听到嬷嬷的传话,他瞬间站了起来,“这怎么能怪知画呢,老佛爷要罚也该罚我才是。” 永琪顾不上伤口,急匆匆要赶往慈宁宫。 尔康和紫薇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这件事里最无辜的就是知画,如果知画出了什么事,他们所有人都无法心安的。 尔康其实想的更多些。 永琪眼下继位的可能性很大,这么多年他和永琪的关系都很好,永琪一旦继位,他们福家就能更上一层楼。 但是如果一直没有儿子,那这将成为一个很大的阻碍。 小燕子既然不能生,永琪就必须得和别人生。 总之绝不能让永琪继续这样任性下去,为小燕子守身如玉。 此刻的尔康已经开始思索,要怎么劝说永琪接受知画。 只他一人还不够,他还得想办法让紫薇帮着他一起劝说才行。 …… 等三人赶到慈宁宫时。 正好看见知画和小燕子跪在正殿中央,而嬷嬷还要对知画动手。 “住手!”永琪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把人护在了怀里,“皇祖母,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您不要怪知画,要罚就罚我吧。” 永琪没看见,小燕子刚刚望见他时欣喜的目光,在他跑向虞兮的那一刻,又变的黯淡下来。 虞兮看见了,眸光微动,眼睛一闭,突然晕了过去。 “知画!”永琪这下更顾不上小燕子了,抱着晕过去的少女,心急如焚。 太后看着这一幕,满意的点头,她就知道,知画这样的绝色,男人不可能不动心。 她看了眼楞楞的小燕子,心情更加畅快,“知画变成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你吗,永琪,你可知你的所作所为,于一个女子而言,是极大的羞辱。 你既然娶了她,就应该负起责任来。” 永琪怀抱着少女柔软的身躯,这一瞬间,内心的愧疚几乎要将他淹没。 小燕子终于回过神来,“永琪,刚刚老佛爷并没有真的对我们做什么,她怎么可能晕倒,我都没事…” “小燕子,你在质疑什么,知画她本就和你不一样,她早上早起,没用早膳就过来了,昨晚又陪我到半夜。” 永琪的本意是知画出身富贵,乃娇养长大的闺阁千金,可是这话在小燕子听来,却变了味。 永琪,“传太医,皇祖母,孙儿错了,求您帮忙传太医,欺瞒您是孙儿的主意,知画是被孙儿逼迫才隐瞒您的。” 看着永琪这般维护别的女人,小燕子的心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似的。 紫薇不忍,目光落在永琪怀里的少女身上,总觉得她晕倒的也太是时候了。 一场闹剧,最后以太医的诊断结束。 “回禀太后,福晋这是因为疲累,气血虚弱,忧思攻心,才晕倒的,并无大碍,待微臣开一剂药方,调养几日就好了。” 太医的话,更加证明,小燕子刚刚的怀疑,是小人之心。 紫薇也糊涂了。 难道这真是巧合? 知画真的是善良,并非心机过深。 太后,“好了,既然人没事,那该罚还是……” “皇祖母,要罚就罚孙儿。”永琪一撩袍子,跪在了地上。 不肯圆房,本就是他的错。 他绝不会让知画来承担责罚。 太后盯着永琪看了会儿,松了口,“罢了,想要哀家免罚也简单,你知道该怎么做的,永琪!” 紫薇晴儿尔康都明白老佛爷这话的意思。 小燕子好像也明白了什么,她只紧紧盯着永琪,手心紧攥。 下一瞬,她听到永琪说。 “孙儿明白,孙儿会担起对知画的责任,尽一个丈夫的义务。” 鼻腔一酸,小燕子蓦地红了眼,转身疯了一般跑了出去。 永琪身体僵住,却依然没有追出去。 床榻之上,虞兮闭着眼,品尝着他们的痛苦,隐忍,担忧。 这滋味真是妙极了! —— 作者说:感谢少女老秃头宝宝的季度会员,加更请享用。 还珠格格——五阿哥(收藏破千加更一章,破 “你醒了?” 虞兮再次睁开眼时,她已经回到了景阳宫里。 而永琪就守在一旁,看到她醒来,总算松了口气。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桂嬷嬷备好了饭菜,我去给你端来。” “永琪。”虞兮拉住了起身的男人,细眉蹙起,小脸苍白,语气满是内疚,“都是我不好,搞砸了一切,姐姐不识字,我只是念给她,我不知道老佛爷会派人在外偷听,永琪,对不起。” 少女柔弱的身子微微颤抖着,粉嫩的唇略显苍白,想到她早上连饭都没吃,就赶去慈宁宫帮他送信,永琪心里只有歉疚,哪还有责怪。 他甚至更心疼她的百般小心。 “这哪里是你的错,你不用总对我说对不起,是我,是我对不住你,也对不住小燕子。” “不,永琪,你只是太爱姐姐了,你的这份爱让我感动,也让我震撼,甚至让我心生羡慕,我这辈子,都不会再遇见一个像你这样优秀,这么充满男子气概,又这么文武双全,用情至深的男子了!” 少女用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望着她,眉目忧郁,语气间的羡慕,夸赞,让永琪愣住。 “知画,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嘘!你不用担心,我会插入你和姐姐之间,永琪,我的情不自禁,绝不会成为你的负担,我……” 话还没说完,少女捂着胸口,软软的往后靠去,眼看脑袋要磕到,永琪只好伸手接住。 宽大的手掌托着少女的脸庞,“不要说了,知画,你现在身体最为要紧,以后的事……我们慢慢来。” …… 平静的日子过了三天。 而这三日,桂嬷嬷盯得更严。 永琪不管是为了小燕子,还是知画,都只能选择留宿。 “我自己来吧。” 屋里,窸窸窣窣是脱衣声响起,一旁放着浴桶,虞兮就站在永琪面前,为他宽衣解带。 “你的伤不能碰水,还是我来帮你吧!” 其实今晚,大家似乎都在做准备。 桂嬷嬷连新的喜帕都备好了。 永琪望着眼前的少女,她似乎也刚沐浴过,清水出芙蓉,面颊被热气蒸的粉红,胳膊环着他的腰,正摸索着,饱满的胸脯挤压着他的胸膛。 属于少女清甜的香气若有似无的喷洒在他颈部,像是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永琪几乎不敢喘气,视线游移,转移话题道,“过几日,我带你出宫去见两个人。” 就当是这次之事的补偿,永琪想,她既然想爹娘,他就把陈氏夫妇接过来。 “只有我们两个出宫吗?”虞兮放下解开的腰带,脱掉男人的外衣,然后又去脱他的亵裤。 永琪握紧拳头,刚想躲,突然身子一僵。 “知画,你……” “是桂嬷嬷教我的。”少女面带羞涩,“我也是第一次弄,永琪,你说我们慢慢来,那就先从这样开始,好吗?” 女人的手细软腻滑,永琪不可避免的又想起了小燕子。 往日里房事上,小燕子连看一眼都羞涩,更不会动手帮他。 “知画。” 男人声音不自觉染上了几分暗哑,目光再次看向眼前的少女,她穿着烟粉锦锻的软纱,梅色的肚兜下汹涌澎拜,那种欲遮还羞,欲盖弥彰的美,更让人想要撕碎一切,一探究竟。 虞兮终于嗅到了一丝情欲的味道,她靠近一步,眼里泛起迷蒙的水色,柔和带着一丝诱引的声音响起,“永琪,你要不要也摸摸我?我的身体,好像变得有些奇怪。” —— 作者说:鲜花榜冲冲冲啊baby们,今天周六啦,周一让我加更吧! 还珠格格——五阿哥(金币加更) 永琪撞进女子温柔似水的瞳孔中,一时间,周围好似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 虞兮故意……略……男人呼吸顿时一重,“知画,别这样……” “永琪,不要拒绝,让我帮你好吗?”少女柔柔的声音带着喘,手指一勾……略……… 她低头看了眼,似乎有被吓到,脸上羞色也更重,“你也很难受的对不对?永琪,你放心,我知道你不爱我,我也知道,你很为难。 我从没有想过破坏你和姐姐的感情,你尽管去爱姐姐,只要给我一点点尊重,一点点体面,一点点回忆就好。” 女子柔软的身体贴过来,挽住了他的胳膊……略…… 永琪浑身僵硬,双腿像是不听使唤一样,他整个也几乎要分成两半。 一半在告诉他,不可以对不起小燕子。 另一半又在说,你忘了对老佛爷说的话了吗?知画已经很可怜了,你不能再让她承担你本应该承担的责罚。 等到回过神来时,永琪发现自己已经坐进了浴桶里。 而少女也……略……… “知画,对不起,我……” “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说对不起。”虞兮轻轻撩起水,指尖擦过男人孔武有力的手臂,含水的眸子似泣非泣,“永琪,我也早知道这是个虎穴,早知道你爱姐姐,可是为了救箫剑救姐姐救晴儿,我还是义无反顾的进来了。” 永琪盯着少女,她身上的软纱已经被打湿,“你…你应该拒绝的。” “我知道,但是我已经进来了,箫剑和晴儿的情谊让我感动,你对姐姐的爱更让我艳羡。”虞兮边说,手臂轻轻环住了男人的脖颈……略………如兰的气息氤氲在他侧脸旁。 语调温柔,欲语还羞,“永琪,我不求你能爱我,我加入这个家,也绝对不是来拆散你和姐姐的,深宫的女子身不由己,我已经不敢奢望幸福了,只请你不要让我,彻底成为一个悲剧。” 少女的唇……………略……………永琪似乎在此刻被蛊惑,失了神。 “永琪,我做的也许不好,但我会尽心努力的。” 虞兮眼底流淌着几分媚色,男主被撩拨起的情欲在慢慢变浓。 她掌心………略………… “永琪,你看,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接受我好吗?” 呢喃的细语娇怯含羞,永琪全身一颤,仅剩的一点理智似乎还在抵抗,但是下一秒,两瓣软香似蜜的唇贴了上来。 这是第一次他如此清醒的感受到她的吻。 原来女子的唇可以如此柔软,香甜,像是春天的细雨,夏日的凉风,秋天的暖阳,冬季的飘雪,一切都是如此的惬意,恰到好处。 她不太熟练……略……偏偏害羞,却又如此赤诚热枕,像一把火,幽幽灼烧着永琪的心。 ……略…… ……略…… 永琪的目光……略……… 偏她又可怜兮兮道,“我出了好大的力,夫君是不是也该出出力,我快要站不住了,腿好软,身子好奇怪,你抱抱我好不好,夫君~” 少女在怀……略…… 怀里的娇躯瞬间颤了颤………略……… 一切似乎快要水到渠成。 还珠格格——五阿哥(鲜花榜加更) “姐姐放心,我阿玛和额娘来了,我…只是顺带的,沾了姐姐的光,永琪主要是想带姐姐去散心,看看紫薇格格他们。” 永琪看着少女眉眼落寞,故作坚强的安慰着小燕子。 可他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小燕子,才是顺带的那个。 可小燕子好像真的被这番话哄开心了,尤其是看着知画失落,小燕子又不是真是二傻子,她知道,不能再闹下去了。 何况她也想出宫见见紫薇,让紫薇帮她想想办法。 “既然这样的话,那…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宫?” 小燕子瞥了眼永琪,下巴微抬。 虞兮先一步收回手,只留他们二人双手交叠。 “就在今天下午,姐姐也赶忙收拾一下吧,知画要去慈宁宫给老佛爷请安,先走一步了。” 少女把空间留给他们,一个人懂事孤单的离开了。 永琪的心,好像也被带走了一半。 …… “见过福晋。” 出了景阳宫的,正好遇到巡视的侍卫。 虞兮脚步停下,眉心似乎染上了一抹忧郁,“是你啊,起来吧。” 福康安不敢抬头正视,只敢用余光仔细描摹她的面容。 她又是孤单一人,五阿哥呢? 听说这段时间她在养病。 五阿哥没有好好照顾她吗? 既然娶了她,为什么又这样对她? 是因为善妒的还珠格格吗? “福晋,还记得微臣?” “当然,你是福康安,那一夜,是你帮了本福晋。” 虞兮目光扫过青年的腰腹,最后落在青年的脸上,蓝翎已经变成了单眼花翎。 他,晋升了。 “还没恭喜富察大人升职。” “托福晋的福,才有此运道。” 富察皇后的侄子,傅恒的亲生儿子,升迁其实只是早晚的事而已。 虞兮以袖掩唇,轻笑出声,“富察大人既然这么说,那你要怎么感谢本福晋?” 福康安一愣。 “微臣,微臣愿为福晋差遣!” “你可是皇上的人,本福晋可不敢随意使唤,不过和大人说了几句,这心里好像舒坦了不少。”虞兮笑容回落,叹了口气,“不耽搁大人时间了,本福晋还要去给老佛爷请安。” “微臣恭送福晋。” 其实只是很短的一次碰面,福康安却望着那道倩影,心湖久久不能平静。 直到那道人影彻底看不见,他才收回目光,视线落地,忽然一顿。 她的帕子! 看了眼周围,福康安将帕子捡起,藏进了怀里。 …… 日头高挂,正午过后,太阳西斜时,一辆马车出了宫门。 马车里,晴儿和小燕子说着话,虞兮孤零零垂着头。 永琪坐在她旁边,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好久没有出宫了,晴儿,我们待会儿一起去骑马好不好?和紫薇尔康一起。” 出宫后的小燕子叽叽喳喳个不停。 晴儿也很开心,但又不是那么开心,“当然好啊,如果箫剑在的话,那就更好了。” “我哥虽然人不在,但是他的心一定在想着你的,晴儿。”小燕子握紧了晴儿的手,安慰着。 眼神一瞥,竟然看到永琪从怀里拿出了一袋蜜饯,给了知画。 他们俩对视,笑的好开心。 小燕子瞬间拉下了脸,晴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是一顿。 马车刚好在这时停下。 小燕子冷哼一声,率先跳下马车。 还珠格格——五阿哥(已替换) 金乌西坠,暮色四合。 正是古礼“昏礼”的吉时。 整个景阳宫里,张红挂彩,大红的喜字张贴在各处,檐角高悬的鎏金红绉纱宫灯在晚风中轻轻摇动着。 太监宫女一个个喜气洋洋,在虞兮一步步经过时,都会行礼恭贺说吉祥话。 “良缘由夙缔,佳偶自天成,奴才祝阿哥福晋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凤凰于飞,梧桐是依,雍雍喈喈,福禄攸归,奴婢祝阿哥福晋早生贵子,恩爱不疑。” 虞兮只作不知道,用帕子捂着嘴,一脸惊喜,盈盈眼眸里已经水光弥漫,“这样讨巧的话,是谁教你们说的? 永琪呢?” “我在这儿,知画。” 一道男声在前方响起,虞兮抬起了头。 换上红色喜服的男人,这次心甘情愿的朝她走来。 少女眼角的泪一瞬间滚落,她还要什么不懂的,这些布置都是他的示意。 “大喜的日子,不哭。”永琪停在虞兮面前,神色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抬手轻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这些日子,委屈你了,知画,以后,我都不会再让你哭了!” 少女摇头,鬓间的流苏轻轻摇曳,“我这是欢喜的泪,你何时准备的,人家竟然毫无察觉?” 永琪眉眼含笑,握住了少女的手,“我有意瞒你,你当然不知道。” 他牵着她往里走。 巧合的是,得途径过关着小燕子的房间。 紫薇今晚没出宫,此刻正陪着小燕子。 房门紧闭,两人就透过窗户在看。 永琪察觉到有一道不可忽视的目光看过来,他知道那是谁。 四目相对,曾经的挚爱此时却无言。 “姐姐。”虞兮手动了动,似乎是想抽出来。 永琪回过神来,将掌心的柔荑攥的更紧。 “永琪,姐姐她……” “怎么不唤我夫君了?”永琪反问,没有再看小燕子,“今夜这场大婚是我早就该补给你的,知画,我不会为了任何人抛下你。” 这句话,虞兮听得清楚,小燕子自然也听得到。 她站在这里,看着满宫喜色,心痛到无法呼吸,她就是故意站在这里的。 之前那场大婚,永琪在进入洞房前,还特地来安慰她,可是现在…… 咚的一声—— 窗户合上,差点撞到紫薇的鼻子。 “小燕子!” “不看了,我不看了!”失魂落魄的转过身,但是外面的声音还是如此的清晰,不断传入她的耳朵。 他们在拜天地。 他们在饮合卺酒。 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为什么没有声音了! “奴婢们不打扰阿哥和福晋了,奴婢们告退。” 桂嬷嬷拔高了声音,带着珍儿翠儿等人离开。 隔壁的门合上的刹那,小燕子蹭的一下坐了起来,开始在屋里走来走去。 而此刻的洞房里。 新郎新娘正穿着亵衣亵裤,坐在铺满桂圆红枣的榻上。 红烛明亮,两人相视一笑。 少女垂眸,脸颊如同剥了壳的荔枝,嫩白里透着红晕。 永琪眼神一暗,抬起了手,“洞房花烛夜,良辰美景时,知画,你怎么不看我了?” 虞兮抬起头看他一眼,伸手扯开了男人腰间的系带,永琪一愣。 胸膛敞开,露出坚硬的身躯,少女葱白的手指探了过来,“那,知画就好好看看夫君,仔仔细细的看,哪里都不落下,好不好?” 永琪低低的嗯了声,手掌不自觉的搂住了少女柔软的腰肢,不知何时起,他们之间的亲密是那样的自然。 “知画,我也想好好看看你。” 男人的唇先贴上来,缠住小舌舔舐勾磨着,滚烫的手臂把人抱放到了腿上。 他开始贪婪的吮吸香津唾液,搅动一汪春水,喉结翻滚,他何尝不知道小燕子就在隔壁,甚至能听到这边的声音。 他清楚自己该愧疚的,但是从心头蔓延开来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却让他根本停不下来,他甚至还觉得兴奋,刺激。 他迫切的想要进入她温暖的身体,放肆的肏她。 还珠格格——五阿哥(收藏两千加更) 隔壁,先是很安静,然后就传来小燕子高亢的吟叫,像是在“挑衅”一样。 福康安抬起手,捂住了少女的耳朵,“福晋,小心污了耳朵。” 他怕她难过,毕竟五阿哥是她的丈夫。 虞兮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青年,手缠着一缕发丝绕啊绕,柔身细语道,“永琪是个心软的男人,小燕子又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人,会心软是难免的,男人都这样。 与其等他开口,不如我来推一把。” 福康安闻言沉默一瞬,“福晋,不难过吗?” 虞兮转过身,手指轻轻勾住男人腰间的玉带,“我更难过,你就要娶别的女人了。” 四目相对,福康安耳根烫的厉害,眸光晶亮,半蹲下了身,“我,只想娶福晋。” “不,你必须娶晴儿。”虞兮摸了摸他的脸,柔软的指腹擦过通红的耳朵,碰过薄唇,最后落在男人疯狂跳动的心口处,“但你要继续爱我,忠诚于我,你做得到吗,福康安? 毕竟,只有对主人忠诚,听话的恶犬,才能得到奖赏,吃到肉哦。” 淫乱的声音从隔壁传来,福康安却只听得到她如同蛊惑一般的呢喃。 恶犬? “福晋讨厌的人,都不该存在。”他大着胆子握住了她搁在他胸口的手,轻轻放到唇边,吮吸,“臣,不会让晴格格好过的,除此之外,臣还有什么能为福晋做的吗?” 虞兮手指轻挠青年的下巴,然后带着寇丹的指尖探进了青年嘴里,那双温柔的眼漾开细碎的笑意,“紫薇格格又有了身孕,不过她还没察觉到。 她这么担心小燕子,肯定就照顾不好她的孩子了,发生点儿意外很正常吧!” 话音刚落,隔壁又传来一声浪叫。 “永琪,是我让你舒服,还是知画更让你舒服?” 小燕子从未有这么主动过,示弱过。 她扯着嗓子叫着,一个劲的黏过来,永琪其实没想这样的。 他只是想来看看她而已。 可小燕子哭了,还主动道歉承认错误,永琪当然不知道,这些都是紫薇和晴儿教给小燕子的。 此刻小燕子又有些得意,果然紫薇说的没错,只要她低头,永琪就会原谅她。 “永琪,我学了新的东西,会让你更舒服的。” 小燕子说完就低下了头。 永琪一愣。 小燕子张开嘴巴,从前她总是羞涩,觉的这样很脏,可是现在她也顾不得了。 她只想和永琪回到最初。 没有什么知画。 没有什么孩子。 “小燕子,你怎么……” “永琪,这些天,我很想你,你还记得我们圆房那次,你当时就想这样。” 紫薇教的第二步,是要让永琪想起他们曾经的那些美好记忆。 小燕子一步步照做。 永琪也真的恍惚了许久,和知画在一起的这些天,琴瑟和鸣,他好像现在才终于记起,其实在遇到小燕子之前,他想娶的妻子就是像知画那样的。 至于和小燕子的轰轰烈烈,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永琪,我也想要一个孩子,这次我一定保护好他好不好,我们来要孩子,你给我一个孩子?” 小燕子坐了上来。 永琪回过神,心情复杂至极,身下也毫无动静。 他无法再欺骗自己,他是真是变心了。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既然这样,那就最后给小燕子一个孩子好了,有了孩子,就算以后他不来,小燕子也不会再是孤单一人。 这么想着,永琪逼着自己“坚强”起来,然后轻轻捂住了小燕子的嘴。 知画就在隔壁,还有了孩子,他不能让她伤心。 “小燕子,你咬着我的手好了,别再叫出声来。” 与此同时的虞兮,清楚的察觉到了男主的坚定,愧疚,还有涌动的爱意和担忧。 不禁嗤笑出声。 永琪的移情是真的,但是心软也是真的。 无论是当初对她,还是现在对小燕子。 虞兮摸了摸面前青年鼓囊囊的胸肌,舔了舔唇,“福康安,抱我去榻上。” —— 作者说:三千收藏再加更,冲啊! 还珠格格——五阿哥(番外) 时隔多日。 永琪和小燕子这对旧日爱人再次相见,两人竟都感觉有些陌生。 “你还来见我做什么?” 小燕子别开脸,那双大眼睛再没有了从前自由自在的神采。 日日被关在这四四方方的屋子里,还要被迫听着他们恩爱密语,是个人都会慢慢被折磨疯掉。 永琪有些不忍,但他隐约察觉到,知画好像不愿让小燕子离开皇宫。 “这是晴儿送给你的包裹。” 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小燕子耳朵动了动,“晴儿怎么不亲自来见我?还有…紫薇呢,她是不是还在怨我?” 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害紫薇的。 紫薇为什么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永琪这会儿才想起,小燕子还不知道晴儿被赐婚给别人的事情。 还有箫剑。 他张了张嘴,又怕说出来后小燕子发疯,他马上就要离开,知画肚子已经大了,小燕子万一又闹腾起来怎么办? 永琪不得不承认,他有些卑劣。 “紫薇还需要时间说服自己,至于晴儿,老佛爷看的很严,她没办法来见你,但她还惦记着你,给你送来了东西。” 小燕子重新转过了脑袋,心里难过,还有些埋怨。 这么多年的感情,紫薇就不能原谅她吗? “你去找你的知画吧,我不想看见你。” “我知道。”永琪站得远远的,没有再靠近,“我来是想告诉你,我要去前线打仗了,这段时间,希望你不要给知画添麻烦,等我回来,我会去说服皇阿玛,放你离开。” 这是个谎言。 但永琪实在担心小燕子闹腾。 “哼!”小燕子没忍住拿起杯子朝永琪砸了过去,“你滚,永琪,你们爱新觉罗家没一个好东西,皇阿玛杀了我的爹娘还不够,你还要这样对我。” 杯子碎裂一地,也打湿了永琪的衣衫。 小燕子语气里满是怨怼。 永琪后退一步,几乎快要想不起来,以前那个欢快的小燕子是什么模样了! “是谁说会一辈子对我好的,永琪,我真后悔遇见你,你滚啊,滚!” 小燕子近乎歇斯底里。 永琪心情复杂极了,但他也知道,是他有错在先,是他负了小燕子。 “对不起,小燕子,既然你不想见我,那我走了。” 望着转身离开的身影,小燕子还是没忍住红了眼。 为什么,永琪不能像以前那样,来哄哄她呢? 她后悔了。 她不该为了哥哥,逼着永琪娶了知画的。 …… 同一时刻宫外,福家。 尔康看着白了发的父母,最后还是妥协了! 此去战场,生死难料,已是不孝,难道还要让福家真的绝后吗? “我答应了,阿玛,额娘,我会尽快让玉兰怀孕,给家里留个后的。” 说完,尔康就大步离开。 他想去见紫薇。 “大爷。” 房门前,侍女行了个礼。 尔康挥了挥手,示意人退下。 推来熟悉的房门,里面昏暗一片,到处都是东儿以前用过的东西。 以前那个温柔美丽的紫薇格格,正抱着儿子的小衣服蜷缩在床上,憔悴的面容,呆滞的目光,还有瘦削的身体。 尔康深吸了口气,走上前,一把夺走了紫薇手里的小衣服。 “还给我,把东儿还给我!”紫薇像是失去幼崽的母兽,疯魔般扑了过来,指甲划破了尔康的脸,拼命抢夺那件小衣服,“东儿,我的东儿,不要离开额娘,谁也不能把你从额娘身边带走。” “你清醒一点,紫薇,东儿已经死了!”尔康钳住紫薇的胳膊,疯狂摇晃,他要以前的紫薇回来。 他不要现在这个疯婆子一样的妻子。 可失去孩子的母亲的痛苦,是父亲永远比不了的,剜心一般,如同坠入炼狱。 一闭上眼就会看到孩子在水里挣扎,小身子逐渐沉入水底的模样。 “我清醒不了,我总能梦见,我的东儿朝我啼哭不已,他还那么小!”紫薇捂住脑袋,满眼红血丝,“我后悔了,我不该去追小燕子的,都是我没有照顾好东儿! 还有你,尔康,我明明说过要你看着东儿的,你为什么没有做到,现在你还能如此冷静,你可是东儿的阿玛啊!” 一个人痛苦内疚太久,总想让人一起分担。 紫薇开始有些埋怨尔康,尤其她已经不能生了,尔康却还能做阿玛。 凭什么? 他就该和她一样,再也有不了孩子,才能永远铭刻失去东儿的痛。 “是,我也有错,可东儿已经死了,活着的人总还要走下去。”尔康眉头深皱,再度深吸了口气,“我要上战场了,不能再照顾你了紫薇,家里还有阿玛和额娘,我希望你能振作起来,东儿也不想看到你继续这样下去的。 你好好想想吧,我走了。” 尔康说完就转身离开。 独留紫薇一人沉浸在痛苦中,渐渐枯萎,凋零。 还珠格格——五阿哥(番外)(金币加更) 永琪死的时候,还很年轻。 他没想到这辈子这么短。 和知画在一起的时间从战场上回来后,就进入了倒计时。 他同样没想到,到了最后,知画连掩饰都不掩饰了。 躺在床上,永琪瞪着眼,拽住了床帷,死死盯着福康安抱着知画的那只手。 恨不能一刀砍下来。 “你…你们,是何时开始的?” “这么生气做什么?你有个小燕子,我找个福康安才算公平吧!”虞兮神色一如既往的温柔,只是句句诛心。 “至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现在纠结这些岂不是自寻烦恼吗,夫君~ 我这么体贴,看你这样子可太心疼了,不如…送姐姐下去陪你好了!” 是的,小燕子也还在。 不过去年紫薇发疯弄掉玉兰的孩子后,自杀追着尔康离开了。 晴儿也还没死。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他也有了晴儿啊!”永琪心中爱恨交织,也有不解,他为了她,放弃了小燕子,她怎么能…… 拽着床帷的手啪的一下松开,永琪无力的倒在床上,咳出了血。 福康安立刻抱着怀里的人儿后退一大步,“荣亲王,我和你不一样,我可是干干净净的,从身到心都是属于画儿的,晴格格只是个摆设而已。 不像你,身心都脏了,画儿给你生下了儿子,你也该满足了。” 福康安积攒的嫉妒此时才敢泄露出来。 他看着快要被气死的永琪,又道,“你放心的走吧,她们母子我都会照顾好的,我富察一族,会倾尽全力,让你的儿子坐上皇位,你可以安息了!” 永琪的眼眸瞬间瞪大,颤巍巍的探出胳膊,伸向那个女人。 虞兮又吸了一波强大的怨力和痛苦,面容被滋润的更加红润,像是一朵被血滋养盛开的莲花。 “好了,夫君,也不是我们害得你,我名正言顺的丈夫,只有你啊!” 听到这话,福康安手上一紧,但转瞬间又松开。 他该知足了! “你…真的爱过我吗?”永琪不死心的追问。 虞兮推了推福康安,还是握住了永琪的手,“爱过。” 永琪眼眶流出了泪,不再挣扎。 片刻后,他闭上了眼睛,彻底没了气息。 同一时刻,外面响起通报声。 “皇上到——” “老佛爷到——” 乾隆是抱着小嬴政来的,打开门的时候,屋里已经没了福康安的身影。 虞兮捏着帕子擦了擦泪,“皇阿玛,老佛爷,永琪他…已经去了。” 乾隆闻言身子猛地一晃,悲痛不已。 嬴政冷着肉乎乎的小胖脸,对这个父亲感情不算深。 毕竟满打满算,永琪从战场上回来后,父子相处的时间也不过半年。 再者,他可是知道,他的好娘亲,在为他谋划皇位。 赵姬远不及矣! 他以后定当以天下供养这一世的母亲! …… 很多年以后。 气运之子一个个都没了。 虞兮头发已经花白,福康安早几年也走了。 他一生无子,更没有成为另一个多尔衮。 因为嬴政不允许。 “母亲,新入朝的探花郎模样俊俏,和文襄公有几分相像,母亲可要见见。” 嬴政给福康安的谥号为“文襄”。 “文”代表经天纬地、道德博闻,“襄”则指辟地有德、甲胄有劳,强调开疆拓土的军功。 小日本和英法就是福康安打下来的。 这样的谥号也不算辱没了他,嬴政想,另一方面是,对方也不像吕不韦和嫪毐那样贪心。 否则…… “不见,你娘我都多大岁数了。”虞兮瞥了眼老儿子,“你也是,我听闻你又要打仗了。” “嗯。”嬴政眼神动了动,落在母亲身上,“大秦舰已经蓄势待发,大洋彼岸还没打下来,母亲不是说做噩梦,梦到那个国家成了世界第一强国吗? 朕就把它打下来,母亲以后也不用做噩梦了!” 老儿子真孝顺啊,就是太喜欢抢地盘,虞兮有些感叹,但乐得享受。 “好,娘支持你,回头让他们都说咱们的话。” “这是自然。”嬴政眼底闪过一抹温和的笑意,这辈子的母亲,无论他做什么,她都支持他。 除了炼丹。 不过炼丹确实不可取,他也不会再上当了! 母亲是为他好! “母亲前几日不是说想吃榴莲,朕让人加急送来了。” “是吗?”虞兮自个儿都忘记了,“你不是不喜欢那味道吗?” “没关系,偶尔陪母亲用一些还不错。”嬴政亲自动手剥开榴莲,递给了虞兮。 虞兮连手都没抬,躺在摇摇椅上,张开了嘴,享受老儿子的孝敬。 “你也吃。” “好。” 母子俩之间温情流淌。 窗外日头正盛,就像这个国家一样,追赶步伐,再次屹立于世界之巅。 人间烟火,何以——孟宴臣(又名:同病相怜 这一世,虞兮活成了人瑞。 最后送走老儿子,才闭眼离开。 … 〔欢迎宿主归来,第四个世界圆满结束,撒花撒花!〕 系统空间里,虞兮问出了心中的那个猜测。 “我这个老儿子,是那位始皇帝的转世投胎吧?” 〔宿主猜对了,这是小世界天道的安排哦!〕 猜测得到验证,虞兮就没有再追问,为什么孟婆汤失去了作用。 她只是舔舔唇,嘴馋上头,“小统子,你再找个愿意献祭灵魂的,上次那个是巧克力味的,这次换个别的味道的。” 〔喳!老奴这就去找!〕 ———这个世界,1v2,主孟宴臣,附带何以琛——— ———熟男熟女——互相救赎——先婚后爱——恋兄和恋妹的较量———女主播vs新中式总裁——— 正文开始: 人群熙攘的超市里。 砰的一声响,购物车撞上了地上堆成小山的易拉罐。 声响同时引起了周围人的注视。 孟宴臣手上还拿着包麦片,循声看过去一样,第一个注意到的,是站在那个精英冷峻男士身旁的年轻女人。 极致的温柔,知性,美丽,披散着柔顺的半长发,白色套装西服,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笔直的腿,踩着高跟鞋,有些干练的模样。 这是个难得的美人。 但最吸引孟宴臣的,是她眼底那和他对沁沁一样压抑的爱意。 就像…自己一样。 可沁沁又和宋焰纠缠在了一起! “以琛,要去打个招呼吗?也许……”虞兮看着身边强装镇定的男人。 她吃了个平静又苦涩的灵魂,有些消化不良,把系统锤了一顿后,便来了这个世界。 这是个融合的世界,此刻距离她方圆五米内,就有两个气运之子。 一个是她的便宜哥哥,也是原主灵魂苦涩的主要原因。 至于另一个。 虞兮转移目光,正好和孟宴臣对视上。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西服,肩背挺阔,宽肩窄腰,细框眼镜勾勒出凌冽的棱角。 温而厉,威而不猛,恭而安,带着些许儒雅书卷气。 还有经过时间沉淀后的矜贵内敛。 虞兮想到四个字,君子慎独。 “以玫?”何以琛没再看赵默笙,抬脚要走时,发觉妹妹没跟上来。 作为顶尖律师,何以琛曾经见过孟宴臣。 孟宴臣也没想到那个女人会看过来。 还有她身边的那个男人。 “何律师。” 孟宴臣也认识何以琛,国坤集团的一部分法律业务是承包给袁向何律师事务所的。 “孟总。” 打了个招呼后,何以琛并没有热聊的想法,他能感觉到赵默笙的目光。 “孟总,我还有事,改日再聊。” 孟宴臣自无不可。 何以琛,“以玫,我们走吧。” “好,哥哥。”虞兮也朝孟宴臣点了点头,随后和何以琛一起离开。 赵默笙站在原地发愣。 孟宴臣听到了那声哥哥,垂下了目光。 原来,他们也是兄妹。 一样是三个人的故事。 孟宴臣觉的自己和那个女人更像了。 像是活在那人身后的一道影子,一人花开,一人花落。 无人问津。 放下那包许沁爱吃的麦片,十分钟后,孟宴臣结账走出了超市。 黑色林肯行驶在路上,孟宴臣目视前方,指节叩着方向盘,视线一扫,突然顿住。 他没想到这么快便又见到了那个女人。 只是她好像遇见了麻烦。 何律师呢? “只是加个微信而已,美女,我送你回家,这儿可不好打车。” “抱歉,我没有手机。” 虞兮神色淡淡的,并没有理会开着宝马车搭讪的男人。 但对方显然不死心,故意亮出手腕上的名表,驱车跟随,“没有手机,那总有家吧,给个机会呗,我送你。” “抱歉,她有人送了。” 一道低沉的男声隔断了骚扰。 黑色林肯停在了虞兮身边,车窗降下,男人的半张脸隐匿在阴影里。 —— 作者说:我看有宝想看江直树,江直树晚点儿写,太早看的了,我得复习一遍剧情,先写孟宴臣。 感谢123~4~5宝宝的金币哦,两章加更奉上! 人间烟火,何以——孟宴臣 光影闪烁,割裂了他的面容。 城市的流光叠影,繁华浮翠落在他身上,好似都成了陪衬。 虞兮看不清孟宴臣镜片下的具体眼神,但是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很淡,很凉。 “抱歉,我来晚了。”他又重复了一遍,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黑色薄底皮鞋落在她面前,虞兮微微后退了一步,对上细框镜片后一双深邃而淡漠的眼。 两人四目相对。 孟宴臣的目光穿过她,看向那个宝马搭讪男,只一秒,并没做任何停留。 反而是拿出了手机,找出了之前留的何以琛的号码,展示给她看。 “你哥哥给我打了电话,他很担心你,走吧,我送你回去,顺便回个电话给他,让他放心。” 意思是告诉她,如果担心,他现在就可以给何以琛打电话。 毕竟两人也才只见过一面,正常女孩都会有防备心,不会上陌生人的车。 孟宴臣是好人吗? 资本家哪有好人! “不用打了。”虞兮突然上前一步,摁住了孟宴臣拨打号码的手。 指尖相触,她又立刻躲开。 好似掩饰性般挽起脸侧垂落的发,温婉美丽的脸上有一丝压抑的难过,“以琛他,他大概现在心情很乱,我还是不要打扰他好了。” 孟宴臣一顿,心理了然。 不过他对别人的感情纠葛没有兴趣。 只是毕竟国坤集团和袁向何律师事务所有合作,眼前人又是何以琛的妹妹。 他才会多此一举。 当然,也许还有一点点同病相怜的错觉。 孟宴臣想到很久不回家的许沁,垂下了眼,转过身绕到另一边,打开了副驾驶的门,然后看向她。 这次虞兮没有犹豫,踩着高跟鞋上了车。 宝马男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黑色林肯平稳行驶在霓虹闪烁的城市街道上。 车里很安静。 有股淡淡的乌木沉香味道,温和厚重,干净凛冽。 “刚刚,谢谢孟总的解围,我是何以玫,何以琛的…妹妹。” 女人很快收拾好了情绪,拿出了一张名片,算是正式认识。 孟宴臣扫过女人修长的脖颈,线条像天鹅般优雅,她很会控制情绪,自尊心也很强。 “孟宴臣,何律师的合作方。” 男人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接过那张名片,同样平等的递回了自己的。 烫金的黑色名片上,印着几个字,虞兮的目光扫过。 国坤集团执行总裁——孟宴臣 “地址。” 孟宴臣点开了导航。 虞兮接过名片,随手放进了包里,输入了目的地,“把我在这里放下吧!” 孟宴臣看了眼,魅色酒吧。 肖亦骁的地盘。 “很晚了,你确定要去吗?” 她的气质和酒吧很不搭。 刚刚扫过名片,他才知道她是位电视台新闻主播。 公众人物,如果被恶意拍到一些照片,不太好。 孟宴臣半晌没听到回答,侧过头发现她正看着窗外。 而这时,偏偏手机响起。 是许沁的电话。 孟宴臣没有犹豫,戴上了蓝牙耳机,接听。 而那边的许沁刚和宋焰结束一场激烈的运动,正躺在宋焰怀里欣赏手上的求婚戒指,“哥,宋焰向我求婚了,我们打算订婚,你会支持我的吧,哥?” 人间烟火,何以——孟宴臣(鲜花榜加更) 城市的光影倾倒,江水泛着粼光。 虞兮看着面前的何以琛,也不意外他的选择。 哪怕他还爱着赵默笙。 可养育之恩和兄妹之情,让他挣扎,纠结,最后割舍了赵默笙。 但他很勉强。 “以玫,我知道那晚其实你……” “哥哥。”虞兮骤然打断了何以琛的话,她搓了搓胳膊,看向波光粼粼的江水,“哥哥,我又见过赵默笙了,她心里还有你,我看得出来,你这七年,也一直在等她。” 何以琛并不知道原来她们又见过面了。 “赵默笙就是你的不将就吧,哥哥!”虞兮用这声哥哥,把关系重新退回到兄妹的位置。 她语气故作轻松,“有情人就该终成眷属,哥哥大概还不知道,其实,当年,我和赵默笙说过一些很幼稚的话。 我对不起你们,你们的分手,大概也有我的原因。” 不是的,何以琛知道,最关键的原因还是在他自己。 那时候的他过不了父母被害死,和赵默笙的父亲有关这个心结。 “以玫,你……” “你让我把话说完,哥哥。”虞兮声音好像有些颤抖,“是我太偏执,好在一切还可以弥补,这次我真心祝福你们。 哥哥,你还记得孟宴臣吗?” 何以琛一愣,不明白为什么以玫忽然提起这个名字。 虞兮转过头,已经收拾好情绪,“我喜欢他,哥哥,我喜欢孟宴臣。 所以,也祝福我吧,哥哥。” 风更冷了,但也把这些话送进耳中,吹进心湖。 孟宴臣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何以琛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何以玫还在,他看到她蹲下身,肩膀一颤一颤的。 所以刚刚那句喜欢,只是借口而已。 手机在这时亮了一下,孟宴臣看了眼,是许沁的消息。 但这次他不是很想去理会。 皮鞋踩在地面,无声的停落在女人身后,将她笼罩在阴影里。 虞兮哭声顿住,肩头落下一件外套。 她猛地转过身。 那张清雅美丽的脸庞上满是泪痕。 孟宴臣盯着她通红的眼睛看了看,拿出了张帕子递了过去,“既然这么难受,为什么要说谎?” “什么?” 孟宴臣见她没有接过帕子,忽而靠近一步,柔软干净的帕子落在眼角,“说喜欢我,是为了成全他们,这借口挺蠢的。” “你都听到了?”虞兮后退一步,“我不是故意那样说的,对不起。” 孟宴臣胳膊僵在半空,“擦擦眼泪吧,记得回去用冰块敷眼,毕竟你明天还要上镜。” 四目相对,虞兮吸了吸鼻子,接过了帕子,“谢谢。” 孟宴臣放下手,转过了身,“走吧。” “去哪?” “送你回家。” …… “许小姐,这个包包您还要吗?” 明亮的商场里,坐在爱马仕专柜中的许沁,气闷的收起了手机。 孟宴臣为什么不回她的消息? 还有这些银行卡竟然真的被停掉了? 果然不是亲生的,就能这么绝情。 许沁冷着张脸,看了眼那个最新款包包,总觉得这些柜姐都在笑话她。 想了想,许沁抬了抬下巴,“你们等一下,先把这些**起来吧,我打个电话。” 说完,她小心翼翼的拨通了宋焰的电话。 人间烟火,何以——孟宴臣(年会员加更) 柜姐认识许沁,毕竟之前付女士常常带着许沁来购物。 “好的,那我先帮您装起来。” 柜姐礼貌笑了笑。 落在许沁眼里,却觉的对方在等着看她笑话。 这时,电话也接通了,那边响起宋焰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声音。 “怎么了,沁沁?” “宋焰,我想买个包。”许沁低头看着脚尖,语气带着试探。 那边的宋焰一听买包,也没当回事,“那就买啊,我的女人,想要什么都行。” 许沁心中一喜,“可我钱不够啊,宋焰。” 这下宋焰不太高兴了,他可是知道许沁平常用的东西都是大牌,很贵的。 “沁沁,我看了个房子,已经给了首付,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你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掌握财政大权。” 家? 她要有家了? 宋焰还要让她管钱。 许沁的心瞬间被甜蜜包围,“宋焰,你也太宠我了吧!” “知道我宠你,你还不懂事些,沁沁,买包不划算,不如好好装修我们的家。” 宋焰说得好像也有些道理。 许沁回头看了眼那些包,还是有些恋恋不舍,“好吧,那以后再买吧!” “乖~这才是我老婆。”宋焰说着,话音一转,又道,“不过孟家也太绝情了,沁沁,他们这么欺负你,欺负我女人,我非得给他们个教训不行。” 许沁嘟了嘟嘴,心里也这么觉的,“宋焰,还是你对我好,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知道我对你好,就懂事些,快点儿回家,我马上就到家了,要是见不到你,今晚你就别想睡了。” 许沁脸一热,腿有些发软。 挂断电话后。 她回头对上柜姐的目光,身子忽然一僵,都怪孟宴臣,为什么不早跟她说,银行卡被停了。 如果早知道,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丢脸。 “许小姐,是刷卡还是现金?” 柜姐已经装好了所有的包包。 许沁深吸了口气,绷着脸,“我忽然想起来,你们这一季的新款我妈妈已经给我买了。” 一分钟后,许沁从专柜出来,脸烧的通红。 偏偏这时,詹小娆发来了消息。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竟然是孟宴臣,最关键的是,和他并肩而立的女人她不认识。 许沁瞬间变了脸。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孟宴臣刚刚才不回她消息的? 詹小娆:沁沁,你哥找女朋友了? 女朋友? 不可能。 许沁绝不允许,看来,她得和孟宴臣见一面了。 点开和孟宴臣的聊天框,许沁想了想,又发出一条消息:哥,最近好辛苦,我想吃家里的饭了,你明天帮我送来医院吧! …… 赵默笙没想到,何以琛会突然大半夜来找她,提出要结婚。 她既开心又难过。 挣扎过后,还是说出了自己已经在美国结过婚的事实。 于是何以琛走了。 可第二天,她接到了以玫的电话,立刻丢下工作,匆匆赶来了医院。 病房门外,赵默笙心怦怦直跳。 不管是因为什么,以琛提出结婚的那一刻,她真的很想什么都不顾的答应下来。 在电话里,以玫说,以琛是因为她才买醉的,喝到胃出血,在公司倒下,被送来的医院。 都怪她。 他也是爱她的对不对? 只隔着一道门的病房里,虞兮正在给何以琛加深梦境体验。 两个人都衣衫整齐,因为烧还没退,何以琛身子滚烫的厉害。 别有一番感受。 —— 作者说:此时,老孟还在赶来医院的路上,默笙已到达战场。 人间烟火,何以——孟宴臣(季度会员) 电视台。 虞兮补完妆后,开始录制下一段。 而她对面坐着的人,是何以琛。 “下面这个问题不是专业问题,很多被邀请的未婚男嘉宾都被问过。” 虞兮面对着镜头,眼神温和,含光却不锐利,会让被采访者在不知不觉中放低防备,感受到被尊重。 这也是何以琛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以玫工作的状态。 她是如此的专业,坦然,好像他真的就只是个被采访者。 好像那晚的事情,从未发生过,她也真的完全退回到了妹妹的位置上。 何以琛的心情有一瞬的复杂。 “你问吧,我知无不言。” “何律师真的很配合。”虞兮说话让人如沐春风,甚至不用看稿子,“其实是这样的,大家都很想知道,像你这样的行业精英,心目中,未来的太太,是什么样子的?” 两人对视上,何以琛沉默几秒。 镜头聚焦在他脸上。 而镜头外,赵默笙和孟宴臣也在观看新闻直播。 箫筱就坐在赵默笙旁边,抱着胸啧啧了两句,“这还用问吗,何以玫又不是不知道,她肯定是故意准备这个问题的。 何以琛心中的太太,除了默笙你,还有别人吗?” 赵默笙想到医院的那个吻,低头笑了下,“少梅,别这么说,其实,现在的以玫挺好的。” 箫筱的回应是一个大大的白眼。 而另一边,国坤顶楼办公室内。 孟宴臣忙了一晚上,神色有些疲惫。 孟怀瑾连夜被带走,许沁大闹孟家,砸碎了全家福,气的付闻樱晕倒。 但是最后离开时,却带走了她房间里所有的珠宝。 孟宴臣知道许沁大闹的原因后,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 就像是精神世界的标杆崩塌。 他从没想过,从小要求他做正人君子的母亲,会做那样的事情。 毁掉了宋焰的一生。 “工作认真,热爱生活的。” 屏幕里传出何以琛的声音。 他给了很宽泛的两个词。 但每一个,都对的上赵默笙。 孟宴臣合起手靠在办公椅上,摘掉了眼睛。 这两个词,其实也对得上以玫。 “孟总,付董的电话。” 助理敲门进来。 孟宴臣闭了闭眼,重新戴上眼镜,他不能倒下。 …… “要一起吃个饭吗,以玫?” 电视台大楼外。 何以琛和何以玫并肩走着。 “不了吧,哥哥,我已经约了人。” 就像是响应她这句话,身后传来滴滴两声。 两人回过头。 车门打开,孟宴臣走了下来。 何以琛眼神微黯。 他以为那天以玫说喜欢孟宴臣就只是个借口。 “以玫。”孟宴臣来到了两人面前,“何律师也在。” 何以琛,“是,又见面了,孟总。” “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应该还有很多,何律师。”孟宴臣说着,动作自然的接过虞兮手里的包,“我们要去吃饭,何律师放心,饭后,我不会让以玫一个人回家的。” 何以琛想到了上次孟宴臣的那通电话。 “孟总的人品,我当然信得过。”说着,何以琛看向虞兮,“这月底,是阿姨的生日,到时候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回家。” “好。”虞兮点点头。 兄妹之间就是这样,无论发生什么,都得一起回家。 孟宴臣垂下眼。 两个男人之间没有刀光剑影,只有暗戳戳的较量,试探。 人间烟火,何以——孟宴臣(季度会员加更) “也是,哥哥很小的时候就特别有自己的主张,有时候也很固执,算了,我就不问了。” 虞兮眼帘垂下一瞬,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 而那,只是属于他们兄妹的回忆。 孟宴臣看在眼里,“你可以问问我们的婚礼,我已经在准备了,以玫。” 说着他重新把人揽进怀里,“大哥白手起家,肯定很忙,所以才暂时没空忙婚礼。” “不像我,接手的是现成的,婚礼后,我们还可以去度蜜月。” “蜜月?”虞兮仰头看向孟宴臣,成功被转移了注意,一双眼重新被点亮。 无端的,令何以琛想到了那晚,以玫哭着跟他说喜欢孟宴臣的样子。 他曾经无比坚信,当时这话是假的。 但现在。 好像不是那么确定了! 他又想起了赵默笙。 七年后的赵默笙,真的还是以前的那个赵默笙吗? 而他自己的心,是否也真的坚如磐石,不可转移。 孟宴臣,“大哥,前面到服务区,换我来开吧!” 何以琛其实一点困意都没有。 但他也不想拒绝。 他好像有很久没和她坐在一起了。 可就在他要点头答应时,却听见以玫对孟宴臣道。 “你昨晚睡得晚,今早又早起,我待会儿坐副驾,陪你说说话吧,宴臣,省得你打瞌睡犯困。” 虞兮此刻的温柔细语,关怀备至。 让孟宴臣有了一种十分幼稚的想法,这种感觉就像是打了一场胜仗一样。 最后结果当然是他赢了! 与之相反的,何以琛只觉得胸口闷得厉害。 以前回家的路上,以玫总会带一些吃的,坐在副驾驶上,两人相伴一路。 那时候,车里就只有他们两人。 “不用了。”何以琛忽然开口拒绝,“既然犯困就不要逞强,还是我来继续开吧,以玫,他毕竟不熟悉我们回家的路。” “可这样会不会很辛苦!”虞兮道,“要不我和你换着开吧,哥。” “没关系。”以玫还是关心他的,何以琛想,“你一到秋季就容易犯困,尤其是晚上,以前读高中的时候,下晚自习一起回家,有一回你直接在自行车后座上睡着了。” 其实是假装睡着。 想借机抱着心爱的哥哥罢了。 虞兮打个哈欠,倒在孟宴臣肩头,“睡着了哥你也没让我摔着,之后担心我再睡过去,你还天天在路上带着我一起背书。” 有些事情不刻意去想还不觉得。 但只要打开一个闸门,过往的回忆就如洪水泛滥般齐泄而下。 何以琛恍惚发现,其实他关于青春的记忆里,几乎到处都是以玫追在他身后的身影。 直到大学,他遇见了赵默笙。 他们越来越疏远。 “你记得我让你背书,那你还记不记得,那年你高考前夕,你打电话给我说紧张?” “她睡着了。”孟宴臣压低了声音,纹丝不动的坐着。 虞兮闭着眼,被他稳稳抱着。 二人的目光在中央后视镜中相撞。 过去三十年他们是陌生人又怎样,以后以玫的人生,他都不会再错过。 孟宴臣,“大哥能跟我多说一些,关于以玫以前的事情吗?” 何以琛闻言视线停落在女人安静的睡颜上,意有所指道,“兄妹关于青春的故事,一般都大同小异,你也有妹妹不是吗。” 何以琛有自己的渠道,孟宴臣这么多年身边干干净净,果然是有内情。 一样是养兄妹之间的故事。 跟他和以玫有些相似。 他等了赵默笙七年。 孟宴臣也一样守护着许沁十几年。 以玫又知不知道呢? 车辆继续向前平稳行驶。 气氛渐渐安静了下来。 没有人再说话。 人间烟火,何以——孟宴臣(番外)(鲜花榜 “默笙,你刚刚看到热搜了吗?” 箫筱持续在家里抠脚。 赵默笙脚伤还没好彻底。 但是因为何以琛在,箫筱就回自己家去了。 可就算共处在一个屋檐下,赵默笙和何以琛也没住在一起。 甚至现在连话都很少说。 赵默笙的情绪也越来越低,越来越沉默。 “少梅,什么热搜?” “就是何以玫的小姑子,那个被我摁着打的许沁。”箫筱道,“她那么牛叉,现在居然被赶出孟家了。” “搞了半天,她爸是贪污犯,她妈就是个精神病纵火犯,怪不得能干出生剖孕妇的事情来。” “但是以我圈内人的直觉,一定有人在背后搞她,现在她又没了孟家撑腰,估计要惨了!” “默笙,你猜猜会是谁在针对那个许沁?” 听着电话那端箫筱的话,赵默笙突然想到了何以琛那天的质问。 还有那段视频。 脑海里冒出一个名字,但是很快赵默笙又摇头否认,“我不知道,也许是她以前得罪的人吧!” “蠢!”箫筱嗤笑一声,“有两种可能,一是孟宴臣出手,二是何以玫自己,你别忘了她的职业,认识几个记者大v不要太容易。” 箫筱说得头头是道。 这头的赵默笙却听的心不在焉。 “谁啊?”箫筱正说着,忽然顿住,“也不知道是谁来找我?” 她踩着拖鞋去开了门。 “你怎么来了,有工作找我了?”来的是箫筱的经纪人。 赵默笙在电话这头没出声。 “工作?你还想工作?箫筱,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你被业内软封杀了,公司也打算放弃你了!” “什么意思?你之前不是跟我说,我只是避风头,我和公司的合约都还没到期!” 争吵声越来越高。 赵默笙看了眼手机,“少梅?发生什么了,少梅?” 然而这次箫筱却无暇跟她解释,更没心情谈聊感情。 …… “老板,inso应总那边松口了,需要我约个时间吗?” “嗯。”孟宴臣并不意外应晖最后的选择。 应晖白手起家,一个赵默笙,当然比不了一笔几十亿的生意。 “后天一整天的时间也空出来,那就尽量和他约在明天。” “好的,老板。”助理知道,后天孟董一家要去老板娘老家提亲。 “对了,老板,有个叫叶子的女生刚刚来公司闹,人已经控制住了。” 孟宴臣闻言一顿。 他知道这段时间老婆“报复”的手段。 有人在圈内混不下去。 有人因为卖假货和侵犯他人名誉被一纸诉讼断了一半前程。 也有人彻底失去了富贵生活,永远被困于宋焰那团“人间烟火”。 这些都无伤大雅,孟宴臣想。 毕竟是这些人先欺负他老婆的。 “知道了,不要让她再出现了。” 孟宴臣对许沁都不手软,更何况是一个拙劣的模仿者。 “明白,老板。” “还有事吗?” “额…老板,袁向何的那位何律师,主动成为了之前地震中被剖腹丧生的孕妇家人的代理律师,现在许小…许沁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何以琛? 孟宴臣沉默一瞬。 下一秒,身后的帘子突然被拉开。 他听到了一阵吸气声。 孟宴臣转身看过去,那一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穿着婚纱的老婆,足以让他原谅全世界。 什么何以琛。 什么蝴蝶毛毛虫。 “好看吗?” 虞兮很喜欢亮晶晶的,这套婚纱是她选的,高奢定制,洛可可风。 大镂空背部是用全蕾丝点缀的水晶,勾勒出两节振翅欲飞的蝴蝶骨。 蝶翼沿着脊椎往下,是用水晶细细的涂鸦的一束百合,一直延伸到腰窝处。 华丽又性感。 孟宴臣早已忘了和助理的通话。 他下意识走上前去迎接他的新娘。 有人说。 如果能娶到挚爱,会忍不住流泪的。 孟宴臣此刻信了! 人间烟火,何以——孟宴臣(番外)(年会员 婚礼前的最后一天。 肖亦骁张罗着,要给好兄弟办最后的单身夜派对。 结果孟宴臣带着老婆一起来了。 “不是,宴臣,你有点儿太黏人了吧!”肖亦骁看着给虞兮剥柚子的孟宴臣。 “你就不怕,弟妹厌烦了你,根据我驰骋情场的经验,太黏人的男人女人不喜欢的,不信你问韩廷。” 韩廷也有几个女人。 这圈里,也就孟宴臣之前搞纯爱,三十了还是个处男。 “别看我,我没有你有经验。”韩廷轻飘飘扫过肖亦骁,低头发了条消息。 他从前不觉得,现在看孟宴臣这样幸福,某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一张脸。 不是维持关系三年多的曾荻。 他和曾荻之间,不谈感情,只有身体需求。 纪星,好像是不一样。 “不是,韩廷,你不会也有情况吧?”肖亦骁一脸惊讶,“谁啊,那个曾荻?” “不是她。” 韩廷否认的利落。 虞兮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不过稀奇的是,这个叫韩廷的男人身上也有很强的气运。 “没劲儿,以玫,来,我们去玩儿牌。”肖亦骁也不是非要追根问底,“上次我一直输给你,这次我非得扳回来不可。” “好啊。”虞兮摊摊手,“看在我老公的份儿上,我让让你。” “嘿!”肖亦骁瞪大了眼睛,“你跟宴臣学坏了,以玫,我都不想说,以前跟他们俩玩牌,我就从来没赢过。” “你其他方面,也没赢过。”孟宴臣毫不客气的补刀。 肖亦骁都笑了,但说实话还挺开心的。 因为很多年,他都没有见宴臣这样放松过了。 “今天就赢给你看,孟宴臣,先说好,你们夫妻俩只能上一个。”肖亦骁推了推韩廷,“别聊了,快来,杀一局。” 孟宴臣挪动椅子,坐在了老婆身边,“那我们家,我老婆来。” “咦,我老婆。”肖亦骁撇撇嘴,“就你有老婆对吧,孟宴臣,改明儿我也去找一个。” “那你加油。”孟宴臣肩膀贴着虞兮,手臂搭在靠背上,几乎是将人环在怀里。 虞兮也习惯了。 “看,这一局我运气还不错!” “我老婆就是厉害。” 孟宴臣叉了块哈密瓜,喂到了虞兮嘴边。 “等一下,我有四个六,炸弹!”叼走哈密瓜,虞兮看向其他几人,“谁有比我大的牌?” “弟妹,你是这个,六六六六!”肖亦骁的牌运那不是有一点儿差。 “没人出吗?那我可就要赢了。”最后剩下的是一连串顺子。 虞兮开始根据扔出来的牌算还剩下什么。 “等一下。”韩廷看过来一眼,“王炸,抱歉了,弟妹。” 不愧是气运之子。 虞兮眼馋的多看了一眼,然后就被身后的某个醋精搂住了腰。 想到家里囤积的桃桃。 虞兮觉的还是算了。 就像那宋焰也是气运之子,她可吃不下去。 “你来打吧,我去一趟卫生间。” 虞兮一股脑把剩下的牌全塞给了孟宴臣。 “别给我丢脸哦,老公,一定要赢了他们。” “在我心里,你可是最厉害的。”捧着孟宴臣的脸,啵啵了两下。 某人瞬间被安抚好,镜片后的眼都布灵布灵的,目光追随着老婆的身影离开。 看的肖亦骁直摇头感叹。 “弟妹就是厉害,先是你,后是付姨,孟宴臣,你的家庭地位没了。” “嗯。”推了推镜框,孟宴臣变脸迅速,将手里的牌重新拆分,“轮到谁了?” 他要赢了韩廷。 人间烟火,何以——孟宴臣(番外) “你还我女儿,你个杀人犯,刽子手!” 法院门前。 头发苍白的老人扑过去揪住了许沁,枯瘦的手在许沁眼里,如同索命厉鬼的恶爪。 她下意识想叫宋焰保护她。 可是回头一看,身后空无一人。 是了,宋焰被消防站开除后,日日酗酒,买醉。 “不是我,我是要救她。” 许沁怎么都挣脱不开。 “妈。”被害死的孕妇的丈夫搀扶着岳母,却没有阻拦老人发泄情绪。 他看着许沁的目光森冷无比。 “如果不是你,我老婆说不定还有救,你还有脸坚持说自己是救人。” “我…”许沁还在挣扎,“我救了你的孩子啊,如果不是我,说不定等不到救援,你的孩子就死了。” 此话一出,满脸胡茬,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男人,突然冷笑一声,眼眶通红。 “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当医生?” “我的孩子,被生剖出来,没有氧气没有护理没有消毒,那样的环境,你觉得一个婴儿能活吗?” 许沁整个人僵住。 “不可能,孩子明明好好的,一定是你们之后没有照顾好。” 受害者家属看着害死女儿/妻子的“凶手”,到现在都还在狡辩,也不想再说什么了。 “何律师,你来了。” “嗯。”何以琛提着公文包,看了许沁一眼。 那一眼没什么情绪。 他今天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胜诉。 其实没必要这样“赶尽杀绝”。 但是何以琛总是想为那个人做些什么。 视频的事情,就算最后没能得逞,可说到底是因他而起。 何以琛想,就当是送她的新婚贺礼。 以玫的婚礼日期,已经定了。 作为哥哥,他要送嫁。 “走吧。” 收回目光,何以琛踏上法院的一层层台阶。 许沁其实卖了最后的包,也请了律师。 可对方一听何以琛的大名,竟然有钱都不赚了! 许沁之前从没有将何以琛何以玫放在眼里过。 她有自己的骄傲。 但是现在。 这对兄妹,一个夺走了孟宴臣和她的富贵生活。 一个故意针对她,三番两次送她上法庭。 许沁心里恨啊! …… 站在法庭上,面对一个又一个控诉。 许沁试图反驳。 可该死的何以琛,总有一条条法律法规把她钉死在耻辱柱上。 “被告,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法官看过来,许沁后知后觉地浑身发冷,牙齿都在打颤。 那一刻,她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道,“我举报孟家,收买人民医院院长,如果不是他们,我没有机会害人的。” 许沁又看向何以琛,眼底带着一丝疯狂。 孟家对她那样冷血。 那大家就都别好过了! “还有他,何以琛,他公报私仇,他是孟宴臣老婆的哥哥,他是故意针对我的,他刚刚的话都不能算数。” 许沁像是疯了一样。 整个大厅静了片刻,听她说完后,法官看向何以琛。 大家都是老熟人了。 “对于被告的控诉,何律师是否接受,请开始发言。” 法庭就是何以琛的战场。 从前他没有败绩。 现在当然也不会。 狙击蝴蝶,曾少年——李雾(又名:雾色旖旎 孟星晚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自己的父母。 她感觉他们是世界上最无私,也最自私的爸妈。 特别是她的爸爸。 小时候从她有记忆开始,无论是不是她的错,爸爸永远都站在妈妈那边。 每一年,他们都会丢下她和哥哥,满世界的游玩。 不是把他们丢给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就是送到舅舅家。 到了最后人生的尽头。 爸爸依旧毫不犹豫的跟着妈妈走了。 收到爸爸的遗书时,孟星晚正在公司开会,当她匆匆忙忙赶回家。 推开门,看见的是安详的平躺在床上的儒雅老头。 他甚至还一丝不苟的戴着眼镜,穿西装打领带,以妈妈最喜欢的样子,去赴爱人之约。 “哥!” 孟星晚有些想哭。 孟回舟揽住妹妹。 这时,门被推开。 头发花白的何以琛走了进来。 “舅舅。” 孟星晚哭的更凶了,“爸爸去找妈妈了,舅舅,我以后就没有爸爸妈妈了。” 何以琛没有说话。 孟回舟也有些沉默。 很多年前的一个夏天,他曾不小心看见舅舅在亲吻睡着的妈妈。 那时候,爸爸就在厨房。 等到爸爸端着妈妈最爱吃的菜出来时,舅舅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之后,孟回舟才知道。 原来,舅舅和妈妈不是亲兄妹。 可明明他们都姓何,名字也那么相似? …… 几天后。 孟回舟亲自盯着刻碑师傅,将孟宴臣三个字刻在墓碑上。 孟星晚如今是国坤集团的话事人,和丈夫韩琛属于强强联姻。 葬礼上,肖亦骁哭成了狗。 韩廷有些嫌弃,又有些怅然。 孟宴臣对何以玫的爱,恰似他对爱情的定义。 人生尽头,回首之时,盖棺定论。 但如果是他,他大概做不到生死相随。 “爸,公司的事情,您帮我看两天吧,我担心圆圆,打算带她出去散散心。” 韩琛是韩廷的长子,韩孟两家从前是世交,现在是姻亲。 韩廷闻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应该的。” 葬礼来的人很多。 在这个快节奏的社会,殉情好像是什么古老传说。 所以泄露了消息后,网上铺天盖地都是豪门绝美爱情的赞扬。 彼时宜兴的一栋老小区里。 戴着老花镜的赵默笙,楞楞的翻看着这些消息。 她后半辈子也没结婚。 她知道,何以琛也没有。 如今何以玫走了。 那何以琛呢? 那个午后,赵默笙独自呆坐了很久。 第二天,她买了机票,飞回了这个让她心碎爱情幻灭的城市。 何以琛没有搬家。 她循着记忆而来,迟疑的敲响了门。 〔宿主,赵默笙好痴情,被你砸碎的破镜,不会老年再重圆吧!〕 系统空间里。 系统围着虞兮不停地蹦哒。 虞兮扫过一眼,何以琛在写遗嘱。 听到敲门声,他站起了身。 〔开了开了,他要开门了宿主,要上演世纪大复合了吗?〕 “都有老人味了!” 虞兮轻嗤了声,视线轻飘飘落在何以琛身上。 隔着时空。 那道依旧挺拔的背影忽然顿住。 他抬起头,视线回望。 可是什么都没有。 “以玫。” 何以琛垂下眼,口中喃喃着。 头七都过了。 她就算要回来,也是去接孟宴臣一起走的。 怎么会来看他呢? 五分钟后。 赵默笙独自离开了。 而这也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何以琛。 〔宿主,何以琛也好深情,你不感动吗?〕 话音落下,回应系统的是一顿爆揍。 “蠢货,再深情,不也曾经变过心吗!” 〔那还不是因为宿主太坏…太迷人太美丽太让人无法抗拒!〕 系统鼻青脸肿单膝跪地。 〔啊~宿主,你~就是统的神~~〕 虞兮深吸一口气。 “下个世界,你少给我上网。” ———已婚偏执教授vs报恩敏感少女vs多情风流少爷——— ———强制爱—泼天狗血—全员身心不洁—又争又抢——— “姐姐?” 接女儿放学回到家的李雾,隐约听到浴室里传出水流声。 空气中还有股淡淡的熟悉的洗发水香味。 是妻子身上的味道。 “爸爸,是妈妈。” 四岁的岑想指了指浴室方向。 李雾把女儿放下,想到外面的倾盆大雨,有些担心,“鲤鲤,你自己玩儿,妈妈可能淋雨了,爸爸去看看。” “哦~”岑想眼珠子一转,点点头,背着粉色小书包跑回了自己房间。 李雾随手脱掉外套,走到浴室前,扭开了门把手。 “啊!” 水汽弥漫中,少女抱着胳膊背对着他。 单薄的肩膀瑟瑟颤抖,淋湿的满头青丝垂在雪白的腰背上。 她像只受惊的雏鸟一样,倔强明亮的双眼,带着一丝警惕怯意,正转过头看着他。 眼含水光,漆黑的眸子清楚的倒映着闯入者的身影。 李雾如同大梦惊醒,瞬间转过了身。 啪的一声。 门重新合上。 李雾站在原地,只觉得刚刚那一幕的如此的荒唐不真实。 一个陌生的,年轻的,绝美的女孩,出现在他和姐姐的家里。 她是谁? 姐姐呢? 李雾慌乱的走过去拿起手机。 电话拨通。 那头传来岑矜熟悉的声音。 李雾迫不及待的追问,“姐姐,你怎么不在家?你在哪?家里这个…这女孩是谁?” “你见到小旎了?”还在公司处理问题的岑矜放下资料,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你忘了,之前我跟你提过,小温旎是我资助的学生。” “她考上大学了,不过还有一周才开学,没地方住,外面又下这么大的雨,就给我打了电话。” 这情形多像从前的李雾。 李雾也是岑矜资助的学生。 两人差了十岁。 最初相遇时,李雾在准备高考,而岑矜在准备和前夫离婚。 谁也没想到他们会相爱。 “让她住酒店不行吗,姐姐?”李雾脑海里全都是刚刚看见的那一幕。 旖旎又梦幻。 温旎。 她叫温旎。 “姐姐,能不能别让陌生人住到我们家里,我不喜欢!” 李雾冷静下来后,对这个“闯入者”,下意识排斥。 可电话那头的岑矜并没有察觉到这份异样。 “小旎才十八岁,就和你当年一样大,又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她一个人住我有些不放心。” “再说她也住不了几天,一周后就要开学了。” 李雾垂下眼,还想说什么时,身后的那扇门开了。 他听到一声闷闷的道歉。 “对不起。” “打扰你们了,岑矜姐是可怜我,你别和她生气,我这就走。” 狙击蝴蝶,曾少年——李雾 女孩不停地道歉,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低着头,头发湿哒哒的披在肩上,像个淋湿无家可归的小狗。 刹那间,李雾好似明白,为什么姐姐会心软到把这个女孩带回家来了。 她和他很像。 可是小狗有他一个就够了。 姐姐不需要其他的小狗。 “李雾,你怎么不说话?” 岑矜的声音,让李雾回了神。 他收回视线,转过身声音软了一个度,像是在撒娇,“姐姐,是你说的,就让她住一个星期,不能再多了。” 四十多岁的岑矜,被爱情和事业滋润的明艳娇贵。 富婆大手一挥,霸宠小娇夫,“好,就一个星期,不过我这两天会很忙,你得帮我照顾一下小温旎,就像当年我照顾你那样。” 话音落下,李雾手机收到一笔银行转信息。 “我刚刚给你转了二十万,你带着小姑娘去商超买些生活用品。” “姐姐,你对她可真好。”李雾语气酸溜溜。 那头岑矜不知道又说了什么,他耳尖一红,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虞兮就站在他身后,她还是第一次遇见,因为女主对她好,而把她当做“情敌”的气运之子。 “咳!”李雾转过身,视线落在女孩身上,又立刻移开,“你也听到了,姐姐心善,你就安心住下吧。” 说着,余光又飘过去。 注意到女孩身上洗的发白的短袖和牛仔裤,李雾抿抿唇。 “今天就算了,明天,我带你去买几件衣服。” “不…不用了!”女孩无措的抬头,又很快低下去,雪白的脚趾蜷缩着,肉眼可见的局促窘迫。 “我还有衣服,我花了岑矜姐很多钱,不能再…” “给你买衣服就是姐姐的意思,你想辜负她的好心吗?” 李雾已经很久不去回忆那个初初从大山里走出来,一无所有的自己了。 但是现在看到这个女孩子,他很难不想起那段曾经。 “我没有这个意思,姐夫,我…我会报答岑矜姐的。” “你叫我什么?”李雾挑挑眉。 虞兮抬起头瞄他一眼,“姐夫?” 李雾突然觉的这丫头也没那么不顺眼了,“既然你都叫我姐夫了,那就不许再拒绝,明天去给你买新衣服,就这么定了。” …… 夜晚。 躺在床上的李雾,孤枕难眠。 女儿已经睡着了,他想了想,又穿上衣服,打算去接姐姐下班。 可刚打开卧房的门,魂差点儿被吓飞。 “你不睡觉披着头发黑灯瞎火在做什么?” “姐夫,我…”虞兮背过了手,黑夜遮不住女孩晕红的脸颊。 李雾眼睛一眯,“你身后藏了什么?” “没有。” “拿出来。” “真的没有什么,姐夫。” “没有那你心虚什么?”姐姐不在家,这个家就得他守护。 李雾脸色沉了下来,像一只凶巴巴的藏獒。 就只会在岑矜面前变的温顺。 “拿出来。”一把攥住了女孩的胳膊,可看清楚女孩手里的东西后,李雾整个人僵住。 吧嗒吧嗒,女孩在无声的落泪。 “我虽然穷,但也不会偷东西,我只是洗个衣服。” 那件粉白的小衣,带着淡淡的馨香。 藏着少女的青涩和美好。 可她的自尊却被他踩了一脚。 李雾想道歉,但女孩转身就跑回了房间。 盯着那道紧闭的门。 李雾有些烦躁。 这一刻,他已经忘记了要去接岑矜的事情。 狙击蝴蝶,曾少年——李雾(年会员加更) 岑矜凌晨两点才回到家。 自己创业当老板真的没想象中那么简单容易。 彼时,女儿已经熟睡。 家中静悄悄的。 夫妻卧室里,李雾听见动静,睁开了眼。 老实说,他也没有睡熟。 这套婚房隔音效果不好不坏。 但他总觉得能听到女孩压抑委屈的哭声。 闭上眼,脑海里还会浮现闯入浴室里看见的那一幕。 还有那件… “李雾?” 房门被推开。 灯亮了。 岑矜坐到了床边。 “你又在等我啊,我都说了让你早点儿睡,小心给你的学生上课时没精神。” 岑矜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是甜的。 在前一段婚姻,她经历过流产,背叛,是李雾重新让她相信了爱情。 “姐姐,你不回来,我睡不安稳。” 李雾像只大狗狗一样,从背后拥住了岑矜,黏黏糊糊的。 “姐姐好辛苦,眼下都乌青了。” “真的吗?”岑矜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已经四十多了,必须上科技和狠活才能保持美貌。 反观自己的丈夫,三十岁的男人,褪去青涩,面容如松如玉,事业有成,算得上青年才俊。 “等忙完这阵子,我必须得好好歇歇。” 李雾知道岑矜在想什么,他捧住了妻子的脸,“姐姐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年轻美丽的。” 没有人不喜欢听甜言蜜语。 岑矜后知后觉感觉到疲惫,抱住了男人,“你帮我卸妆,我好困。” “好。”李雾熟练的把人抱了起来,主卧是有独卫的。 又隔了一堵墙,方便做很多事。 但是今天不行。 李雾又想到了隔壁的女孩。 她被他误会后掉眼泪的模样,犹在眼前。 越想越烦躁。 偏偏他下意识不想让姐姐知道。 …… 清晨六点。 李雾习惯性走出房间做早餐。 可当他走进厨房,发现已经有人占据了他的地盘。 “你怎么起这么早?”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女孩受到惊吓猛地转身。 手里的碟子脱落。 李雾眼疾手快去接,刹那间,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虞兮触电一般,后退半步,“对不起,姐夫,我…在家时早餐就是我负责做的,我住在这里,得为你和姐姐做点儿什么。” 李雾手指有些僵硬,女孩纤细温热的手,白的似雪。 她太年轻了,也太漂亮了! 尤其是近距离看。 李雾突然有些后悔答应让她住下来。 “你……” “李雾,你们在做什么?” 岑矜踩着拖鞋,素着一张脸,出现在厨房门口。 “没什么,姐姐。”李雾下意识解释道,“我是要告诉她,我们家早餐都是我做的,姐姐最喜欢我做的早餐。” 虞兮看过来一眼。 李雾一瞪眼,她立刻又低下头。 嘴上却道,“我做的早餐也很好吃,我想让姐姐尝一尝。” 李雾,“那是谁刚刚差点把碟子摔碎?” 虞兮,“明明是你吓我。” 李雾,“你怎么不说是你胆子太小,而且这是我家。” 虞兮不吭声了,巴巴的看向岑矜,“姐姐,我真的只是想报答姐姐。” 李雾眼睛瞪大,“你这小丫头…” “好了啦!”岑矜总觉得像在看猫狗打架,“李雾,温旎才十八岁,你比她大一轮,应该多让让她。” 李雾:(858184) 虞兮:(0766`) 狙击蝴蝶,曾少年——李雾(季度会员加更) 商场里。 李雾面无表情的走在前面。 虞兮小碎步紧跟着。 他走,她也走。 他停,她也停。 李雾猛地转过身。 她闷着头像个企鹅一样,眼看就要一头撞上来。 李雾伸出手指,抵住了女孩的脑门。 “你是学人精吗?” 虞兮攥着背包,盯着脚尖,摇摇头。 “说话。” “…我不是学人精。” “把头抬起来说话。” 虞兮仰起头,两人目光对上,她下意识又要低下去。 “啧!”李雾指关节顶住了女孩的下巴,“温旎,看着我。” 自卑敏感的人,通常不敢直视人的眼睛说话。 当年刚走出大山的李雾也这样过。 此刻凝视着这张青涩的脸,他突然就没那么烦这个女孩了。 “你太高了,姐夫,我脖子疼。” 虞兮被迫仰着头看他。 那双漂亮的眼缓慢眨了眨,粉唇紧抿,有些局促不安。 不是昨天那身发白的衣服,她今天直接穿着蓝白相间的夏季校服,马尾扎的高高的,背着双肩包。 是每个人学生时期,都会爱上的白月光模样。 李雾视线扫过领口下那截若隐若现的锁骨,指腹发烫的厉害。 正好手机响起,他顺势赶紧松开,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喂?” “请问是岑想的家长吗,我是岑想的老师,刚刚……” 虞兮清楚的看见男人脸色变的凝重。 电话挂断。 他深吸了口气,把那张银行卡塞了过来,“温旎,你自己买吧,我还有事,买完自己打车回家,记得地址吗?” 虞兮点头。 “姐夫,发生什么事了,我能帮忙吗?” 李雾看她一眼,“是鲤鲤,她突然流鼻血晕了过去,我现在要赶去医院,你别乱跑,知道吗?” “嗯嗯。” 虞兮感知到了气运之子的慌乱,焦躁,不安。 他女儿出事了? 想了想,虞兮还是没跟上去。 这破衣服她早就受够了,反正有人掏钱,她要把这些都换了。 …… “杨橙,我穿这件好看吗?” 香奈儿专柜里。 任思羽换了一件又一件,不知疲倦。 而坐在沙发上的青年,双腿交叠,坐姿懒倦。 他在看手机,头都没抬,“好看。” 任思羽有些不开心。 她打发了柜姐,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直接坐到了青年腿上。 杨橙抬起头,一双冷隽的眼扫过来,目光散漫,“试衣服就试衣服,发什么s?” “我发什么s,你能不知道吗。”任思羽勾住了杨橙的脖颈。 青年上身只穿着件黑衬衣,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胸膛。 只不过此刻那张俊朗的脸上,有些兴致缺缺。 但他也没拒绝。 胳膊摊开在沙发上,继续看手机。 任思羽勾勾唇。 眼神逐渐变的魅惑起来。 也就在这时,突然有人闯了进来。 女孩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懵懵懂懂,怀里还抱着件裙子。 荏弱又清纯的面容,在s—m—a—l—l杨橙的注视下,一点点涨红。 “对…对不起。” 她说完转身就跑。 杨橙愣了一瞬。 低头看了眼,突然笑了。 他好像意外找到了新的乐趣。 一只…漂亮的小白兔。 —— 作者说:土狗+泼天狗血,全员身心不洁,最后1v1。 狙击蝴蝶,曾少年——李雾(金币加更) “宝宝,不可以吗?” 空荡荡的,阶梯教/室里。 被抱坐在桌上的女孩,唇瓣樱红,双手抵在青年胸膛。 “太…太快了!” 虞兮声音细弱,还带着点儿颤抖。 “杨橙,骨髓的事情…” “旎旎,这种时候提这个,很扫兴的!” 杨橙修长的手指轻轻撩起女孩的发,凝视着那红的滴血的耳垂。 “我的旎旎真漂亮,让人想…咬一口。” 女孩抬头,目光懵懂而青涩。 杨橙心尖像是被羽毛搔动了一下。 他没有犹豫,摁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荔枝果肉一样鲜嫩柔软,杨橙搂住女孩软下来的腰肢。 “宝宝,想带你去我家。” “还想…” “不许想!”女孩那本就漂亮瓷白的小脸染上绯红,眼角的泪珠摇摇欲坠挂在长睫上。 跟个瓷娃娃一样。 杨橙心想,确实跟个瓷娃娃一样,随便掐一下,就红了。 如果是在床上… “好,我不想了。” 青年喉结滚动了下,声音带着点儿诱哄,“我这么听旎旎的话,那旎旎是不是该礼尚往来?” “乖,张嘴。” 杨橙的唇往下。 抚过她雪白的脖颈。 察觉到她身子颤栗也没停下来。 “宝宝,你真可爱。” 让人更想*哭。 晚上六点过,晚自习之前的大学教/室里,很空。 李雾是回来拿落下的教材的。 九月份的天还是亮的。 天空被落日斜阳渲染成大片橙黄色。 教/室的门半掩着。 李雾脚步无声,径直推开了门。 “有人…唔…” “怕什么?” 被人打断,杨橙眉眼带上几分烦躁。 他把脸皮薄的女孩护在怀里,回头看去。 李雾视线顿了一瞬,虽然看不清女孩的脸,但那双鞋子。 很眼熟。 不过也有可能是撞款。 “抱歉。” 李雾语气冷冷淡淡,移开视线,走到讲/台上,顺利找到了自己落下的东西。 拿上后转身就走。 想到什么,他拿出了手机。 姐姐让他顺便接上那个小丫头一起回去。 教/室的门在身后合上。 里面隐约传出一道手机铃声,很快又戛然而止。 像是错觉一样。 李雾脚步停住。 温旎没接电话。 还挂断了他的电话? 李雾没拨第二遍,只发了条消息过去:还在学校吗?姐姐让你按时回家,别让姐姐担心。 两秒后,他收到了回复:我已经走了,姐夫。 李雾扫了眼,收起手机,往停车场走去。 阶梯教/室被远远抛在脑后。 …… “姐姐?” 李雾推开家门的时候,岑矜刚把买来的东西,放进鱼汤里。 “回来了?” 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岑矜一改前段时间的冷淡,“去洗手吃饭吧。” 李雾心中一喜,“姐姐,你怎么不等我回来,我来做饭?” 岑矜闻言目光垂下,遮住眼底的犹豫。 真的要这么做吗? “我只是偶尔做一次,你最近…也辛苦了。” 李雾要去大学授课,要回公司,还要回家做饭,再送去医院。 他也瘦了很多。 两人因为再要一个孩子的事情冷战,李雾始终不肯碰她。 岑矜知道,他是为她好。 可是他的爱,太自私了。 甚至不顾鲤鲤是他的亲生骨肉。 “姐姐~” 李雾洗完手,从身后抱住了岑矜。 两人好像又恢复了之前的亲密。 岑矜身子有些僵硬,轻轻掰开了男人的手,“好了,别撒娇,让你接上小旎一起回来,她人呢?” “她说她已经回来了,我以为她会先到家的。” 李雾抿抿唇,不是很开心,姐姐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念着别人。 “姐姐,你看看我,这些天你不理我,我难受的要死掉了。” 岑矜有些不敢去看李雾的眼睛,“我们冷战,我心里也不好受。” “那我们以后就不要这样了,好不好,姐姐?”李雾捧住了岑矜的脸。 缓缓低下了头。 刚要碰上姐姐的唇,家门突然就开了。 “姐姐,我回来啦!” 李雾瞬间松开手,深吸一口气。 姐姐竟然连家里的密码都告诉给了死丫头。 —— 作者说:一切不合理,都是私设,感觉大家都不喜欢这一篇╥﹏╥ 狙击蝴蝶,曾少年——李雾(鲜花榜加更) “你好,我是旎旎的男朋友。” 杨橙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女人。 很有阅历的女人。 他家这个,绝对不是对方的对手。 “常听旎旎说起你这个姐姐对她多么多么的好,现在终于见到真人了。” “你好。” 岑矜知道,今天来的目的是达不成了。 说实话,自己的丈夫和眼前的女孩发生过那样亲密的关系后。 哪怕事情是她一手促成的。 岑矜的心态也无法回到之前那样了。 “小旎,你交了男朋友,怎么不跟姐姐说一声呢!” 虞兮看了眼杨橙,“姐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她是被我威胁,才答应成为我女朋友的。”杨橙笑着调侃道。 顺势打断了女孩的话。 他又去看岑矜的反应,确定对方并不知情温旎为了骨髓做出的牺牲。 他家这小傻子还真是… 傻的可爱。 …… “肚子还疼不疼?” 晚上。 虞兮躺在杨橙怀里,打了个哈欠,点点头。 声音带着点儿娇,“要揉,杨橙。” 她眼里蓄了泪,让人看的无端心软。 “好。”杨橙把掌心搓热,贴到了女孩小腹上。 她圆乎乎的脑袋靠过来,在他胸前蹭了两下,“你真好,杨橙。” “那你就多喜欢我一点。”说着,杨橙顿了一瞬,“比喜欢你那个姐姐,更多。” “那不一样。”女孩声音带着朦胧的睡意,大概是早上起早了,“姐姐是姐姐,杨橙是杨橙,你们都是对我很好的人。” 好人? 杨橙这次没有了花言巧语。 怀里的这个,似乎所有人在她眼里,都是好人。 但扪心自问,他对她,其实是见色起意罢了! 倘若有一天他腻了。 她该怎么办? 肯定会哭吧! 她这么容易相信别人,以后遇到更坏的人,又怎么办? 杨橙莫名想了很多。 夜色渐深。 窗外是万家灯火。 杨橙出神了很久。 “温旎。”再开口时他声音有些沉,“我其实很坏的,别太相信我。” 话音落下,半天没等到回应。 杨橙低头一看,发现女孩已经睡着了。 手攥成拳头,虚握着搁在一侧,好乖好乖! 杨橙又松了口气,手继续不轻不重的揉着女孩软乎乎的肚子。 叮—— 一旁的手机亮了一下。 不是他的手机。 杨橙从来不屑于查看别人的隐私。 但这一刻,鬼使神差的,他拿起了手机。 岑矜:小旎,你有男朋友了,之前答应帮姐姐的,还算数吗? 帮什么? 杨橙看了眼怀里呼吸平缓的女孩,眉宇微蹙。 …… 这天。 岑矜亲自帮李雾整理好领带,“房子那边我已经收拾好了,李雾,你和温旎住过去后,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温旎答应了?”李雾不是很相信。 但是那丫头一直把报恩看的很重。 一根筋,死脑子。 “她会答应的。”岑矜连同要换洗的衣服都打包好了。 “下班后,你就直接过去吧。” 李雾没有说话,他想起了当年因为出国的事情,岑矜生气到要和他分手。 这么多年,她好像一直没变过。 永远都是自顾自替他做决定。 “温旎生日,说好的帮她庆祝,你不一起吗?” 李雾盯着岑矜问道。 岑矜没有回视他,她真的受不了再一次亲耳听着他们那样。 “生日礼物你帮我带过去,我就不去了。” “礼物?” 李雾忽然自嘲一声。 “好,那这些天我就不回来了,你照顾好自己。” 狙击蝴蝶,曾少年——李雾(番外) “鲤鲤,我们回家了。” “我来了,妈妈!” 重返校园的岑想背着小书包,转过身和小伙伴挥了挥手,然后扑向岑矜。 “妈妈,爸爸出差好久了,还没回来吗?” 坐上车后,岑想左右看了看,有些失落,“妈妈,爸爸明明答应了,这周末就会回来,要带我去迪士尼的,明天就是周六,爸爸说话不算数。” 岑矜神色有一瞬的僵硬和苦涩。 李雾出国快半个月了。 因为温旎临近预产期了。 而李雾作为孩子的爸爸,往美国跑的是越来越殷勤。 有时候岑矜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了那个孩子,还是因为温旎。 “爸爸工作很忙的,妈妈带你去迪士尼好不好?” 岑矜给女儿系好安全带,摸了摸女儿软乎的小脸。 骨髓移植很成功,她的女儿可以和其他小孩子一样正常上学了。 她该满足的。 岑矜这样告诉自己。 但是孩子的健康成长,很多时候都离不了父亲。 尤其岑想从出生到现在的这些年,李雾都没有缺席过。 小女孩很聪明,抿抿嘴,看了眼妈妈,“臭爸爸说话不算数,我要给他打电话。” 岑想摁了几下手腕上的智能小手表。 岑矜想了想,也没阻止。 车子启动。 十几秒后,那头传来李雾略有些疲惫的声音。 岑想眼睛一亮,“爸爸,是我呀。” 美国时间此刻是凌晨四点。 李雾这些天都没怎么睡,这会儿才刚把小崽子哄睡着。 小崽子出生才刚满一周,但是性格便十分霸道,非要人抱着才能安生。 一旦放下就开始扯着嗓子干嚎。 小小的人儿,就认定那几个人,连月嫂和保姆抱着都不肯。 李雾怕吵到温旎,就只能自己带孩子。 “鲤鲤,找爸爸是有什么事吗?” 李雾压低了声音。 小宝宝的头,脖子,腹部,还有小屁股都挂在李雾的右臂上。 李雾跟女儿说着话,留意着儿子的动静,又怕他吐奶,缓缓抬高了点儿头部。 “爸爸,你是不是忘了答应过我什么。”这边的岑想撅了撅嘴。 李雾看到小崽子眉毛动了动,赶紧把手机拿远了点儿,手在儿子屁股上拍了拍。 “爸爸?你怎么不说话?” 岑想是真的不开心了。 岑矜见女儿这样,有些心疼,也有些不满。 同样都是亲生的,李雾不能偏心。 她的鲤鲤生病受了好大的罪已经很可怜了。 当然,这些话,岑矜不会当着孩子的面说。 “鲤鲤,爸爸应该还在忙,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是这样吗,妈妈?”岑想哼了两声,叹了口气,“算了,爸爸要努力工作赚钱养家,我就原谅他了。” 小女孩稚嫩的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突然传出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母女俩齐齐愣住。 紧接着是一道有些委屈娇气的女声。 “李雾,他怎么又哭了,吵死了,我难受的不行,才刚睡着就被吵醒。” 岑矜听出来了,这是温旎的声音。 原来她已经生了。 可能李雾都忘了还在通话中,一边哄着儿子,一边还要安慰温旎。 “还是痛的厉害吗?” “小旎,我这就来。” 狙击蝴蝶,曾少年——李雾(番外)(年会员 民政局前。 岑矜时隔五年,再度见到这个当初她资助的女孩。 她变了。 变化好大。 其实她早该答应李雾离婚的。 这五年,和丧偶有什么区别。 就连鲤鲤都不再念叨着要爸爸了。 岑矜自嘲一声,记忆倒退。 回到五年前,温旎出国前的最后一个月。 那时候鲤鲤刚做完手术,她也终于可以松一口气,考虑该怎么和李雾重修旧好。 女儿的情况稳住后,岑爸岑妈偶尔会留在医院。 岑矜就趁机去了李雾公司,夫妻俩难得一起回了家。 深夜的大床上。 岑矜翻过身,手落在男人腰侧。 “李雾,你还记得过些天是什么日子吗?” 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岑矜一点点靠近,贴到了男人身上。 手。 一点点往下抚摸。 可背对着岑矜的李雾,却猛地握住了身上的手。 “明天我有监考,还有些东西没准备,你先睡吧。” 手上的温度散去。 男人下了床,去了书房。 岑矜躺在大床一侧,心像是泡进了冰湖里。 但那时候她还以为可以挽回。 大学的期末考,有人临阵磨枪,有人稳扎稳打。 最后一门马原考完,虞兮背着书包走出教/学楼。 杨橙就等在外面。 大冬天青年穿着大衣,怀里揣着杯热乎乎的牛乳。 看见女孩出来,杨橙跺跺脚走了上前,“考的怎么样?快喝两口暖暖。” 女孩裹着围巾,只露出半张脸,“你今天不是也有考试吗?” “我提前交卷了。”杨橙直接把牛乳塞到了女孩手里,说话时哈出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眼,也将深情和爱意隐藏。 其实现在的杨橙很纠结。 一方面他舍不下忘不掉这个女孩,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像个舔狗。 他杨橙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呕~” 女孩只是尝了口牛乳,就突然变了脸色,捂住嘴呕吐。 杨橙急了,“怎么了?肠胃不舒服吗?我带你去医院。” …… “监考完了?” “嗯。”李雾跟同事点点头,把卷纸放回到了抽屉里。 这个时间点,温旎应该也结束考试了。 可惜今天他监考的考场在另一栋楼。 这样想着,李雾赶忙收拾完东西,就要走。 身后的张教授突然把人叫住,“李老师,你等一下。” 李雾回过头。 张教授,“你不是温旎的亲戚吗,她的护照有效期不对,这会儿考试都结束了,我打她电话却没人接,去美国的事情…” “去美国?”李雾打断了张教授的话,“温旎要去美国?” “你不知道?”张教授诧异了一秒,“是下学期的交换生,温旎递交了资料,我以为资产证明是…” 虞兮的资产证明是杨橙给办的。 杨橙也要出国了,也在美国。 李雾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张教授,“你的电话响起,李老师。” 是岑矜打来了电话。 “李雾,我在医院看见温旎了,她…她去了妇科。” 有几秒钟,李雾大脑是一片空白的。 妇科? 上一次。 他几乎全都弄在了里面。 难不成… “我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李雾转身跑着离开了教学楼。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杨橙看着医院给出的报告,不确定的问女医生,“这是,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女朋友怀孕一个月了。” 女医生说着看了眼虞兮,才十九岁,太年轻了,连法定结婚年龄都不到。 “你们两个还在上学吧,你们的父母知道吗?这个孩子,你们如果不要的话…” “要!”女孩声音坚定,“这只是我的孩子,我要他。” 女医生点点头,又看向杨橙这位“准爸爸”。 “做的时候,只顾着自己爽,不做措施,现在该负责了,就后悔了退却了?” 杨橙没有搭理医生的阴阳怪气。 他紧紧抓着那份报告单,来到虞兮面前,缓缓蹲下来。 眼前的女孩是他女朋友,在他还在说服自己要不要做舔狗的时候,她就已经怀了别人的孩子。 算算时间。 就是上个月任思羽把他叫走那次。 被温旎发现了,然后她喝醉了酒,把李雾当成了他。 如果没有发生这一切。 这孩子,会不会是他的? “杨橙,我们分手吧。” 虞兮手落在腹部,神色温柔。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的,谢谢你帮忙找骨髓,帮我了却了恩情,杨橙。” 分手? 杨橙只愣了一秒,就死死抓住了女孩的手。 声音有些颤抖,和溃败。 “我认输了,温旎,舔狗就舔狗吧。” “反正我不同意分手。” “我们不分手好不好,宝宝?” “这个孩子,李雾不认,我认。” “谁说我不认!” 狙击蝴蝶,曾少年——李雾(番外)(二合一 温彧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要开家长会。 不巧的是,这一天岑想也要开家长会。 但姐弟俩并不在同一所学校。 李雾是先答应了女儿,之后才知道儿子也要开家长会。 “我给干爹打电话吧,爸爸。” 温彧知道,他亲爱的妈妈不喜欢这种事。 更何况妈妈现在还在环球旅游。 而杨橙接到干儿子的电话时,正在应付所谓的未婚妻。 “喂,怎么了儿子,想你爸我了?” “那可不。”温彧越长大越像温旎,但是嘴更甜,“我超想你的,爸,我亲爸,你现在有空吗,我老师不信我有两个爸爸,我跟她说我爸是个超帅的大帅哥,她还不信,眼见为实,她非要见你。” 杨橙忍不住乐了。 “你老师想见我?不会是开家长会吧?” 温彧一顿,哼哼唧唧道,“爸,我妈妈说了,有些事看破不说破。” 杨橙想到刚刚在微博上看见的照片,心里一阵不爽。 “什么歪理,你妈都被你爸带坏了。” 嘴上这么说着,但杨橙还是利索的起身。 未婚妻女士也没阻拦,毕竟两人各有所爱,都在努力解决这场联姻。 “等着,你爸这就来。” “好哦,我就知道爸比最疼我了!” 挂断电话,杨橙嘴角的笑意还没落下。 他再次点开那唯一的关注账号。 最新一条动态,是九宫格照。 壮丽的落日,夕阳下的沙滩,激荡的浪花托起冲浪板,上面站着个穿着玫瑰色比基尼外罩欧根纱罩衫的女人。 最刺眼的,还是那张,躺在沙滩椅上,和一个外国男人的合照。 杨橙一张张放大看,冷哼一声,熟练的保存,然后截图。 将那个白人男给截掉。 …… 李雾也看到了那些照片。 他关注的点,和杨橙不太一样。 这白人男很年轻。 胸肌很大。 奶白奶白的。 腹肌也很漂亮,还穿着一件很骚包的印花沙滩裤。 被海水微微打湿后。 透出健硕挺拔的轮廓。 李雾又看了看自己,再过几年他就四十了,而温旎还不到三十。 虽然他一直有刻意健身保持身材,会敷面膜,擦护肤品。 但十二年的差距始终存在。 李雾心里闷闷的难受。 温旎已经是第三次拒绝他的求婚了。 他理解,她还年轻,爱玩儿,但是一年一年等下去,他怕争不过外面那些年轻男人。 特别是还有个杨橙。 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杨橙因为工作原因,不便出国。 而他可以坐飞机追过去。 “喂,爸,你还没来吗?” 岑想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李雾想了想,给岑矜发了个消息。 “鲤鲤,爸爸临时有事,我让你妈妈过去吧。” 那头的岑想沉默一瞬,突然问道,“爸,你是要去参加哇哇的家长会吗?” “不是。”李雾知道杨橙会去的。 …… 父女俩的电话挂断,李雾转头就让助理订了晚上的机票。 十个小时后。 虞兮从睡梦中被吵醒,一旁蓝眼帅哥迷迷糊糊搂了过来,从背后环抱住她。 “babe,iwannagetinsideyou。” “no,i‘mtired。” 看到是李雾发来的消息后,虞兮顿了下,然后接通了电话。 “你怎么来了?” 女人的声音有些奇怪。 李雾抿紧了唇,“我想你了,就来找你了,小旎,你在哪?” 虞兮不耐烦的推开一旁黏糊糊的男人,“我把地址发你,你直接打车过来吧。” 说完,虞兮就挂断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 李雾站在了酒店房间门外,敲响了房门。 咔嚓一声,门被打开。 女人裹着浴巾,似乎是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气色十足。 “怎么来的这么快?” 虞兮拉着李雾进了门。 男人目光扫视一周,这房间并没有别的男人。 李雾松了口气,抱住了女人,“我想快点儿见到你。” 他掐着她的腰轻松抱起,将她稳稳放在了大理石桌面上。 “你不回家,我就只能来找你。” 李雾伏低身体,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撑在两旁,用一种完全将她包裹的姿势圈在怀里。 虞兮身子微微后仰,声音含笑,“我怎么嗅到好大的怨夫味啊。” 晨起时,她被挑起的欲望没来得及排解,就被打断了。 虞兮动了动腿。 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颈。 “你扰人好梦,要再陪我睡一觉。” 话音落下。 李雾喉结剧烈滚动了下。 撑在桌上的手背伏起狰狞的青筋, “我还没洗澡。” “一起?” 虞兮轻哼了声。 软软的,能清楚感受到里面动来动去的软骨。 然后。 海绵吸水**。 李雾呼吸渐渐重了起来。 “小旎。” 他忍不住圈住细腰,用力将人揉进身体里。 “我叫客房服务,让人送东西过来。” “不用。” 虞兮手摸上男人的薄肌。 她其实不太喜欢太夸张的肌肉,这样就刚刚好。 腹肌块块分明,很硬。 还能隐隐感受到皮下剧烈跳动的脉络青筋。 “房间里有。” “就在抽屉里,你去拿。” 虞兮舔舔唇,促催着。 李雾愣了一下,将人抱起,走到了抽屉前。 打开发现那是一盒新的。 还没用过。 李雾抿紧的唇微微松开。 …… 宽大的手掌圈住了女人纤细的脚踝 高大的身躯伏了下来。 透明的玻璃映出旖旎的画面。 “温旎,我爱你。” 李雾吻住女人。 随着他弓背的动作,肌肉线条迅速舒展开。 变得愈发虬突有力,紧绷成山峦般起伏的弧度。 “嫁给我。” “我们给哇哇一个完整的家好不好?” 李雾随时随地大小求婚。 虞兮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啪的一声。 拍在了男人脸上。 “下一次再说,你快点。” 李雾眼皮耷拉下来,眼底闪过晦暗不清的情绪。 下一秒。 剧烈的水花四溅。 然后又一巴掌打了过来。 虞兮又忍不住让人慢点。 “李雾,你是不是偷偷健身了?” “不这样,怎么满足你。” 好吧,虞兮表示有享受到。 “男人不自律,就像老树皮,我喜欢你健身。” 她摸了摸男人的脸,亲了一下。 “刚刚打你的,疼不疼?” 李雾摇头,“不疼。” 她也只打他,这么几年杨橙都没有一次机会爬上她的床。 李雾想,他该满足的。 她在外面再怎么玩儿,不都没闹到他面前来过? 她如果半点不在乎他,怎么会这样瞒着他? 第四次求婚失败。 没关系,还有第五次。 第六次。 … 直到她点头为止。 爱你,欢乐颂,余生——何苏叶(又名:替身 温旎六十岁的时候,终于玩儿不动了。 她想了想。 答应了李雾的第9999次求婚。 花童是温彧的双胞胎。 温彧这个仔,结了三次婚。 虞兮这辈子有三个儿媳妇,都很孝顺。 岑矜去年一场病已经走了。 “祝爷爷和奶奶,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最小的孙孙嘴巴和他老爹一样甜。 虞兮笑呵呵的掐了一把小小崽的脸。 李雾为了结婚特地又去了趟美容院,还重新染了一遍头发。 “爷爷给你大红包!” “谢谢爷爷。” 李雾笑得见牙不见眼。 看的台下第一排坐着的杨橙翻了个白眼。 “爸,您嫉妒的嘴脸真丑。” 一旁是杨橙的儿子,从国外花q生的。 取名,杨霂温。 杨,慕,温。 “怪不得温姨不要你,我可听说爸年轻的时候玩儿的那叫一个花,我说我这么花心,原来根在这儿呢!” “倒霉孩子,闭嘴!” 杨橙一边鼓着掌,一边咬牙切齿。 还要看着台上的新郎新娘亲吻。 他的旎旎,还是那么美。 就算老了,也是最美的小老太太! 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真的没有半点希望的呢! 杨橙也不记得了! 好像一步错,就再也没了机会。 …… 婚后第二天。 李雾刚做好早餐,回来叫妻子起床的时候,发现怎么都叫不醒。 大喜大悲, 莫过于此。 温彧一度很担心父亲的身体会受不了。 于是处理完葬礼后,温彧带着小娇妻和孩子搬回来住了几天。 “爸,吃饭了。” “好。”小老头正在打理头发,还刮了胡子,“我去叫你妈起床,你妈这两天贪睡,她昨天还说想吃我做的钵钵鸡。” 温彧看着父亲絮絮叨叨,走回了房间。 “老公,爸这是…” “我去看看。” 温彧拍了拍老婆的肩膀,跟着走向父母的房间。 门开了一条缝。 他看见父亲正坐在床边,眼神温柔,拍了拍空荡荡的床畔。 而枕头床侧,放着母亲穿过的裙子。 “小旎,起床了!” “今天是个阴天,可能要下雨,我把你养的花搬到阳台了。” “你怎么不理我,小旎?” 小老头有些委屈,但是很快又哄好了自己,“你嫌我太吵了对不对?你爱睡懒觉,是我不对,我再陪你睡会儿吧。” 温彧看着那个小老头低下头,亲了亲母亲生前睡过的枕头。 然后脱掉鞋子和外套,躺在了一旁,抱着那件衣服。 就像是爱人还在。 温彧心里突然很难受。 他慢慢关上了门,沉默着坐回到餐桌前。 眼前好像浮现出幼时妈妈故意逗他,掐他的脸的模样。 “老公,你哭了!” 温彧抹了把脸。 突然泪崩。 再也没有人会叫他哇哇了! 他再也没有妈妈了! 〔宿主,你这个老儿子怎么现在哭起来还是哇哇的,你这个小名真是取对了!〕 系统空间里。 虞兮没说话,正吃着钵钵鸡,最后看了眼这个世界的画面。 “下个世界,我可不生孩子了,涨n难受死了!” 〔收到,宿主说不生那就不生!〕 ———单身妈妈带崽找爸爸——— ———温柔中医vs骨科医生vs消化科医生——— “谢危,是你吗?” 清冷如月的美人,怀里抱着个孩子,楞楞的看着他。 何苏叶微微蹙起了眉。 阳光下男人的颧骨轮廓很柔和,眼睛里泛着琥珀一般的褐色暗影,透过无框眼镜,映进虞兮的眼底。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是谢危。 但她还是拍了拍怀里的幼崽,“安安,快叫爸爸。” “老公,我就知道你没死!” —— 作者说:替身一个两个三个,到底谁才像正主? 何苏叶:你不是说我和他几乎一模一样吗,尤其是鼻梁这颗小痣? 赵启平:你不是说我的眼睛最像他吗? 顾魏左右看了看:我们三个,除了都是医生之外,好像没有多余相像的?所以安安的爸爸,也是个医生? 谢危冷笑,掐脖吻上来:夫人这么思念我吗,找了三个替身? 作者说:诶呦,不行了,这么多帅哥,可把我写爽了! 私设一下,除了何苏叶,剩下那俩是一家医院的。 爱你,欢乐颂,余生——何苏叶(二合一) 绑着两个小揪揪的女宝宝声音奶奶的,从虞兮怀里探出脑袋。 圆圆的脸,圆圆的眼,像个小手办似的,“叭叭,是叭叭!” 宝宝被虞兮塞进了何苏叶怀里。 软乎乎的,好似一团棉花,何苏叶一时有些僵住。 “我好想你,老公!” 女人很年轻,空灵灵的,凤眼琼鼻,穿着新中式的樱花旗袍,整个人如同晕开的水墨丹青画。 但她此刻眼眶红红,这旗袍完整的勾勒出曲线,无端透着几分若有似无的肉欲,并不太会让人觉得性感,只会觉得这是个女人中的女人。 何苏叶心口猛地跳了下。 刚想开口解释什么,一抬头,就看见他刚交的女朋友正站在不远处,震惊的看着他们。 偏这时,他怀里的小女孩吧唧亲了他一口,糯叽叽的抱着他喊,“叭叭,要叭叭!” 沈惜凡之前就误会过一次,那是个男孩,是何苏叶的病患,爱叫何苏叶爸爸。 所以这次,她即使心里不舒服,也还是忍着没走。 但心却忍不住多想。 因为她也知道何苏叶有个初恋女友。 这个带着孩子的女人,难道是… “这位女士,你认错人了,我不姓谢。” 何苏叶见沈惜凡迟迟不过来,有些着急,想把怀里的小团子还回去。 可虞兮却踮起脚尖,直接捧住了他的脸,“我怎么会认错,你就是我老公。” 她说着手指抚上男人高挺的鼻梁骨。 “你如果不是他,怎么会和他这么像?” “连这颗小痣都一模一样,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吻过摸过无数次,不会认错的。” 中医诊所的走廊里,大多都是小区的老人。 何医生谁不认识。 没听说有老婆孩子了呀! 不巧的是,何苏叶的外公郁老先生今天也在诊所,他可是知道自家外孙刚有了女朋友的。 难道他外孙就是网上说的,渣男,时间管理大师!? “何苏叶!” “外公,不是这样的。” 何苏叶一把扯掉了虞兮的手,总觉得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尤其怀里这个小团子,含着一泡泪,委委屈屈,黏黏糊糊,“叭叭不要安安和麻麻了吗,安安会自己吃饭饭,会自己刷牙,下雨还会自己往家跑,叭叭不要走,安安会乖哒~” “我…可我真不是你爸爸!”何苏叶不自觉放柔了声音,一动不敢动。 他去看那个陌生女人,对方也哭得可怜,看着他的目光满是爱意和不解。 似乎是在问,为什么要抛妻弃女? 为什么不认她们? 但他真不是什么谢危。 “宝宝,不哭了,来,太外公抱。”郁外公走了过来,瞪了何苏叶一眼。 然后看向虞兮,“姑娘,别怕,他真要真对不起你们母女,外公我给你做主,咱们进去说。” 郁外公抱住了小安安。 虞兮看了眼便宜女儿。 小丫头立刻开口,搂着小老头,眼泪汪汪的开始告状,“太外公,叭叭为什么不要安安了,因为安安是个女孩纸吗?” “小月的爸爸就因为小月不是男孩纸,就娶了新的老婆,小月有后妈,每天都吃不饱,安安也要有后妈了吗?” 听着这话,不远处的沈惜凡站不住了! 也不再等何苏叶上前来跟她解释,她赶紧走了过来,挽住了何苏叶的胳膊。 何苏叶也没拒绝。 虞兮看着这一幕,瞳孔剧震,三分不敢置信,四分心痛欲碎,还有三分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你有了新欢,老公,所以不认我和女儿了是吗?” “好,我明白了!”女人擦去眼泪,恢复一副清冷的模样,从郁外公怀里夺走了女儿。 “走,安安,妈妈不会把你交给后妈的,爸爸不要我们,我们也不要他了!” 一场感人的“破镜重圆”“找爸爸”合家欢大戏,瞬间变成了在世陈世美,为了新欢抛妻弃女的家庭伦理剧。 “诶呦,真没看出来,何医生竟然是这样的人!”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这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会老实,本来我家闺女说要去父留女,我还在犹豫,现在想想,也挺好的。” “那这沈家的女儿,岂不是要给人当后妈?老沈那两口子还不知道吧?” 沈惜凡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本来坚定的心也动摇了。 “何苏叶,你不要骗我,刚刚那个女人你真的不认识吗?还有那个孩子…” “真不是我的,惜凡。”何苏叶气闷又憋屈,那女人认错人拍拍屁股走了,连个正面“对峙”,证明清白的机会都不给他。 …… 这头。 “悲痛欲绝”出了中医诊所的母女俩,对视一笑。 虞兮这辈子叫叶漱玉,出身音乐世家,是个叛逆的天才少女,单亲妈妈。 现任中央歌剧院交响乐团大提琴首席,同时也是多所音乐学院的客座教授。 她跟系统说这辈子不想生孩子了,所以直接就无痛当妈? “妈妈,那真的不是宝宝的叭叭吗?” 小小年纪的叶乐安,看起来是个甜甜软软的糯米团子。 其实白切黑。 “现在还不是。”虞兮从包里摸出突然响起的手机,“喏,你亲爸打电话来了。” 小团子闻言立刻把脸凑过来。 这是一通国际长途电话。 电话那端的顾肖,正跟着父亲在一场宴会上。 两天前,他突然收到了大学同学的消息。 还附带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是他大学时的女朋友,关键是对方怀里抱着个小女孩。 这孩子长得跟他有五六分想象。 看年纪,不出意外就是他的。 顾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这个前女友了。 海王片叶不沾身。 更何况他后来喜欢上了箫珊。 可看着照片里,那个清凌凌皎若明月的女人,和记忆中,快要模糊的女孩身影,慢慢重叠。 顾肖想了又想,纠结了两天,还是找人要来了联系方式。 打了这通电话。 “叶漱玉,是我,顾肖。” “孩子,是谁的?” 顾肖有些紧张,他看不见女人的表情,只能听到对方略显冷淡的声音。 但仔细辨别,还有几分没来得及掩饰的哭腔。 顾肖心里莫名紧了一下。 “孩子当然是我的,至于顾肖是谁,我不认识。” “叶漱玉,你别跟我…”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顾肖愣了一秒,被气笑了。 思索两秒,他拨通了堂哥顾魏的电话。 “喂,哥,是我。” 顾肖没敢告诉父母孩子的事,但他却没有隐瞒顾魏。 “哥,你也知道,我下个月才能回国,刚好也是你和嫂子的婚礼。” “那什么,哥,麻烦你先帮我照顾一下他们母女,我女儿好像生病了,也不知道严不严重。” —— 顾魏:弟妹开门,我是我弟。 爱你,欢乐颂,余生——何苏叶 顾魏手里正捏着一张检查报告,神情凝重。 因为这个病情加重的患者,叫林建国。 是林之校的父亲。 而林之校是他快要成婚的妻子。 作为消化科的医生,顾魏很清楚,胃癌癌细胞一旦扩散到肝脏。 就麻烦了! “哥,你在听吗?” 电话这边的顾肖半天没得到回应。 “在听。” 顾魏放下检查报告,“她叫什么名字?验过dna了吗?” “还没有。”顾肖道,“但肯定是我的,我把照片发给你了,哥。” 顾魏看过照片才知道为什么顾肖这么肯定。 基因真的很奇妙,这个小女孩还有几分顾魏的影子。 “这可是你亲侄女,哥,你不能不管。” “嗯。”顾魏还在打量照片,准确的说是视线转移到了抱着小女孩的年轻女人身上。 “那孩子的妈妈呢?你打算怎么办?” 顾魏想到林之校和萧珊关系那么好。 而萧珊好像在等顾肖回来。 可顾肖现在竟然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我结婚的时候,你肯定得回来,那就会遇到萧珊。” 听到顾魏提起萧珊,顾肖沉默了一瞬。 萧珊是个海后。 他离开这段时间,对方还是单身吗? “哥,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的女儿我不能不管,至于小玉…” 小玉,是当初恋爱时,顾肖对叶漱玉的称呼。 他这两天总是会回想起当年的甜蜜。 叶漱玉竟然给他生了个女儿。 “哥,我和萧珊,已经结束了,我出国后跟着我爸学做生意,也知道什么是责任,什么是诚信,我想…” “我会是个好爸爸。” 好丈夫。 如果叶漱玉还愿意的话。 …… “顾医生。” 下班时间到。 顾魏换下了白大褂,跟打招呼的人礼貌点头。 医院有两大男神。 一个是骨科的赵医生,一个是消化科的顾医生。 可惜两人都有主了。 “您能不能不要缠着我了,曲筱绡,我们已经分手了。” 赵启平刚结束一台手术,很累,没半点心情应付女人。 顾魏刚好经过。 赵启平看见同事,收敛了脾气,和顾魏打了声招呼,“今天这么早下班?” “嗯,有点儿私事。”顾魏没有多说,察觉到曲筱绡打量的目光,也只是微微点头。 这时,电梯门开了。 顾魏见两人都没反应,就率先走了进去,“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赵启平看着顾魏离开,然后转头就走。 曲筱绡厚着脸皮跟上,“你等等我,我不缠着你,赵启平,不是你前段时间说想听那个女首席的音乐会吗,我这里有票哦!” 赵启平顿住了脚步。 他这两天手术很忙,没能抢到票。 “我可有三张票呢!”见人真停了下来,曲筱绡乐了,她不爱听什么音乐会,但谁让赵启平喜欢呢! 她特地让姚斌帮忙搞的票。 “唉,我只有一个人,也用不了三张票,浪费了多可惜,该给谁呢?” 曲筱绡从包里掏出三张票晃了晃。 赵启平知道曲筱绡是故意这么说的。 他冷哼了声,掏出手机,“我向你买两张票,钱转给你了。” 曲筱绡一愣,“你和谁一起去啊?” “这就和你没关系了!”赵启平直接从曲筱绡手里抽走两张票,扭头就走。 曲筱绡站在原地,心里酸酸的。 他们才刚分开,赵启平就又有别的女人了? 是他那个谈了七年的女朋友? 越想越气,曲筱绡忍不住跺脚。 她就不信了,这吃到嘴的唐僧肉还能再跑了! …… “顾魏,你还有多久到啊?” 林之校背着大提琴,走出学校。 站在路边,等顾魏来接。 “还有十分钟,校校。” 这边的顾魏开着车,前方亮起红灯。 他刚踩下刹车,后面的车就咚的一声撞了上来。 顾魏也没听清林之校刚刚说了什么。 他回头看了眼,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校校,我可能要再晚一点到了,遇到了点儿突发状况。” 顾魏正解释着,目光突然一顿。 追尾的保时捷车主,竟然就是不久前顾肖发来的照片上的主人公。 “对不起,先生,算是我负全责,你的车买保险了吗?” 虞兮暗自打量着这位男主。 跟何苏叶各有千秋。 不枉她故意撞上来。 —— 虞兮:先吃谁呢? 爱你,欢乐颂,余生——何苏叶(年会员加更 “妈妈,宝宝怕怕~” 保时捷车里,传出小女孩的奶音。 顾魏忍不住看过去。 电话那头,林之校的声音满是担心,“突发状况?严重吗?顾魏?” “没事,校校。”顾魏压低声音,“我可以处理的,电话就先挂了。” “…好,我等你。” “安安不怕,妈妈抱。” 女人半弯着腰,从车里抱起出了小团子。 旗袍紧紧裹着腰臀,曲线婀娜,从背后看,有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顾魏扫了一眼,立刻移开视线。 那双眼尾微微上扬的瑞凤眼,抬眼看人时,眼底像是盛着一泓清泉,平静中透着医者特有的专注与温和。 虞兮看见的第一眼,就开始期待这双眼动情的模样。 在床上会哭的男人别有风味。 “呀,是叭叭!” 叶乐安伸出胖乎的手指,往顾魏这边探。 “妈妈,是叭叭。” 顾魏和小女孩对视着,目光都不自觉柔和了许多。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虞兮摁住了女儿的手,“那不是爸爸,应该叫叔叔,还有,妈妈是不是告诉过你,用手指指别人是不礼貌的。” “不对。” 顾魏下意识纠正。 但是想到还没有dna验证,又觉得没必要现在就上纲上线。 “什么?”虞兮转过头看过来。 顾魏对上虞兮的视线,顿了下,“我的意思是,不用赔偿。” 女人眉眼似霜,雪肤乌发,瞳色浅淡的好像冬日里的薄雾,看人时总有种疏离之感。 但望向女儿时,又会流露出点点温柔。 旗袍也只有脖颈修长,骨架纤弱,前凸后翘的人穿才会有那种韵味。 顾魏看着女人低头,摸了摸女儿的脸耐心安抚着。 背后那一截蝴蝶骨微微凸起,如同玉雕的折痕。 “还是要赔的,毕竟责任在我,先生看是私了直接转账,还是走程序赔偿?” 单身的年轻妈妈,一个人带孩子,应该不太容易。 顾魏又想到这几年里顾肖的潇洒风流,微微蹙了蹙眉,干脆把话摊开了讲。 “其实,我说不用赔偿是因为,我是顾肖的堂兄,顾魏。” 话音落下,他看见女人明显愣了一瞬。 顾魏手指动了动,她胳膊很细,小女孩被她养的肉墩墩的,她应该是抱不动了,倒了个手换了个姿势。 “顾肖现在不在国内,他很担心你们,特地委托我帮忙照顾。” “你的宝宝,是生病了吗?” 顾魏问。 虞兮垂下眼,把女儿抱紧,“安安最近有些食欲不振,小孩子肠胃脆弱,我不放心,就想着带她去看看医生。” 顾魏点点头,“正好,我是消化科的医生,虽然不是儿科的,但我也认识有熟人在儿科,挂号的话方便些。” 女人睫如蝶栖,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像雪地里驻足的鸦羽。 顾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的这么细致。 也许是怕她不同意吧! 毕竟生下这个孩子几年,她都没有让孩子父亲知道。 “妈妈,宝宝肚肚痛痛~” 小安安捂住了鼓鼓的腹部,趴在虞兮肩头偷瞄帅叔叔。 然后被顾魏抓了个正着。 小姑娘像猫一样害羞的把脸埋进了虞兮脖颈间,屁股扭啊扭。 虞兮差点没抱住。 “小心!” 顾魏动作很快,疾步上前托了下。 虞兮抬头,男人的手掌盖住了她的手,很热,很烫。 上面还戴了个戒指。 如果… 查/学/历的话。 虞兮承认,她见色起意了。 “喂,你们是一家三口吧,搁这儿拍偶像剧呢!能不能先把车挪一挪,都绿灯啦!” 一旁的大g里,一个反戴鸭舌帽的年轻男人嘟囔着抱怨。 顾魏耳根一热。 想松手,但是女人胳膊明显麻了。 他怕摔了孩子,想了想,还是道,“我来抱吧,毕竟,我也算宝宝的伯伯。” 爱你,欢乐颂,余生——何苏叶(鲜花榜加更 “怎么了?” 沈惜凡原本都被哄得不生气了,结果这才多久又看见了那个女人。 不过这次,对方身边有个男人。 而且还是个不逊色于何苏叶的男人。 “不认识。” 虞兮这话是回顾魏的。 但她说的是如此言不由衷,肉眼可见的委屈,还故作镇静,挽住了他的胳膊。 刻意表现得很亲密。 顾魏感受到手臂紧贴着一抹柔软,他僵着没敢动。 “我们回家吧。” “…好。” 顾魏似乎明白了什么。 配合着演完了这出戏。 怀里的小安安还在睡,应该是喝了药的缘故,趴在顾魏肩膀上,嘴巴微张,睡的喷香。 “一家三口”是如此的和谐。 从身边经过时,何苏叶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等一下。” 他还是没忍住叫住了人。 没想到这个女人当做没听见,走得更快了。 何苏叶抛下沈惜凡,大步追了上去,抓住了虞兮的手腕。 “这位女士,我没记错的话,你白天因为认错人,闹得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不负责任的渣男,你现在装不认识?” “你弄疼她了。”顾魏盯着何苏叶握着女人的大手。 沈惜凡也走了过来。 何苏叶猛地松开手。 女人细白的手腕上,留下了很明显的手指印,在皎白的月光下,竟然透着几分靡艳。 “是,是我认错人了好吗,反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虞兮目光从何苏叶身上略过。 太明显了。 而且还有些顶端歪斜。 …… 他不但长得像谢危。 就连偏右的习惯。 和大小都很像。 虞兮一边红着眼,一边移开目光。 就是不知道。 y色像不像。 …… “谢谢你,顾大哥。” 虞兮倒了杯水,放到顾魏面前。 “谢谢你刚刚配合我,让我不至于那么难堪。” 顾魏想多问一句,但又觉得,自家弟弟都那么花心,两人分开后,她有别人也正常。 “没关系,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那把安安给我吧。” 虞兮去抱睡着的女儿。 但顾魏一松手,小安安就开始哭,紧紧抓着顾的衣服,闷着脑袋钻他怀里。 “叭叭别走,别不要宝宝。” 顾魏愣了一下,下意识轻轻拍打着幼崽,“爸爸不走,安安睡吧。” 都是顾肖造的孽啊。 顾魏看向虞兮,打量了眼房子的格局,转移话题道,“你父母那边…” “我爸妈,不是很赞同我生下安安,所以我就搬出来住了。” 虞兮别过头发,眼帘半垂,语气平静,好像半点都不伤心。 可顾魏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安安很乖,你把她养的很好。” “嗯。”提到女儿,女人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安安很听话的,是我亏欠她,没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还有…父爱,所以她才会这么想要个爸爸。” 顾魏有些沉默。 他又在心里骂了弟弟一通。 “其实,顾肖他…” “顾大哥!”虞兮打断了顾魏的话,“顾肖什么样,你我都清楚,你是顾肖的哥哥,如果真的心疼安安的话。” “下次她叫你爸爸的时候,希望你不要拒绝她,好吗?” “安安她,很喜欢你,才会叫你爸爸。” 顾魏闻言低头看着小侄女,想到小家伙对他的亲近,也许这就是血缘吧。 他想。 虞兮目光落在男人浓密的睫毛上,嘴角露出一丝浅笑,耳朵微动。 隔壁响起了开门声。 这个房子,阳台和隔壁几乎相连呢。 真是个绝佳又刺激的偷情地点! 爱你,欢乐颂,余生——何苏叶(季度会员加 “所以,孩子是你弟弟的?” 林之校听完了顾魏的解释,心里先是一松,紧跟着想到好友萧珊,又不满了起来。 “顾肖居然有孩子了?那珊珊怎么办?珊珊还在等他!” 顾魏抿抿嘴,“这是他们的事情,我们也决定不了。” 这话林之校就不爱听了。 但知道孩子不是顾魏的,也算是个大好的消息。 “行吧,暂时原谅你了,但你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不回我消息不接我电话。” “这次因为你,我爸都病重了,顾魏,他很生气的你知不知道?” “如果不是我爸癌症加重,想尽快看我嫁出去,就你昨天那态度,他肯定不会再答应把我交给你。” “我才大三,大好的年华,你都三十多了,能娶到我你可捡了大便宜了,顾魏,所以你必须得珍惜我,对我好!” 林之校说着抬起下巴,哼笑了声。 林爸和林妈也在一旁跟着你一句我一句。 “校校说的对,顾魏,你们家虽然条件更好,但我们是嫁女儿,又不是卖女儿。” “就是,如果不是校校喜欢你,再好的条件我和她爸都不会同意的。” “我们校校,最大的品格就是坚韧,坚强,乐观,不比那些娇生惯养和你门当户对的好吗?” 顾魏也不反驳,只一味的点头。 尽管他此刻大脑一团浆糊,只觉得嗡嗡嗡的。 “是,叔叔阿姨说得对。” 顾魏摘下了眼镜。 等到林爸林妈说完,林之校也换好婚纱出来了。 大头窄溜肩,蕾丝紧绷着大臂,腰臀,胸前挤出一条沟壑。 “好看吗?”林之校歪着头问道。 她觉得自己应该美极了。 林爸立刻掏出手机,和林妈开始捧场。 “太美了,校校。” “我女儿太好看了。” 咔嚓咔嚓的照相声响起。 林之校抿着大红唇笑了,“顾魏,你怎么不说话,我好看吗?” 顾魏还没戴上眼镜,但是下意识点头。 “好看。” 他说着,就要戴眼镜。 手机忽然响了。 顾魏顿了下,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 小玉两个字在屏幕上跳动着。 顾魏想到早上醒来时的暧昧,昨夜的温馨。 “顾魏,你过来啊!” 林之校嘟了嘟嘴,踩着高跟鞋走下台阶。 顾魏戴上眼镜,猛地后退一步,“我接个电话,校校。” “什么电话非要这时候接?”林爸不满地咳了声。 顾魏干巴巴笑了下,拿着手机走开几步,接通了电话。 “喂,小玉。” “顾大哥,安安不见了。” 虞兮手落在大提琴上,嘴角挂着笑,语气哽咽又恐慌,“都是我不好,我在练琴,没注意到安安自己跑出去了,我现在找不到她了。” 顾魏顿时也急了,“小玉,你先别哭,我这就赶过去。” 手机上还有弟弟发来的消息。 他既然答应了要照看好她们母女,就一定会做到。 顾魏想。 “别怕,小玉,安安不会有事的,我一定帮你找到她。” 顾魏一边安慰,一边往外走去。 林之校看见他要离开,顿时拉下了脸,追了过来,“顾魏,你去哪,我试婚纱呢,这才刚试了一套。” “那就这件吧,叔叔阿姨都说很美,校校。”顾魏脚步不停,解释着,“安安那边出事了,我必须得赶过去。” “叔叔阿姨,校校这儿你们帮忙看着,我就先走了。” “顾魏!!!” 林之校拎着婚纱追了出去,结果咚的一下撞到了人。 “诶呦,谁啊,这么不长眼!” 邱莹莹看着自己刚买的冰淇淋掉在了地上,顿时怒了,“诶,你别走,你赔我冰淇淋!” 关雎尔楞楞的看着眼前的两人,怎么这么像,吵起架来更像了! “关关,快来帮我。” “诶,你谁家的,敢欺负我们家校校。” 林爸林妈加入了混战之中。 但是邱莹莹战斗力超强,揪住林之校的头纱不撒手。 关雎尔挨了林妈一下子,哭丧着脸,拨通了樊胜美的电话。 “樊姐,呜呜…出事了,有人欺负我们。” 爱你,欢乐颂,余生——何苏叶(番外) “叭叭,你回来啦!” 小安安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彼时三个男人正分坐一方。 因为前些天都是顾魏在照顾安安,小孩子自然更亲近一些。 而顾魏也从沙发上起身,接住了小丫头,“又没穿鞋子,爸爸是不是说不能光脚在地上跑,会生病的。” 小丫头很轻,软软地趴在他的肩头,屁股扭了扭,“不要生病,鞋子在里面。” 安安指了指她的房间。 顾魏抱着小丫头走了进去。 把小丫头放到床上,蹲下身给她穿上兔子小拖鞋。 “叭叭,昨晚没有讲故事。” 小安安撅了撅嘴。 顾魏动作一滞。 “昨天你何爸爸,没给你讲故事吗?” “莫油~”安安皱起小眉头仔细想了想,“我睡着啦,宝宝自己睡。” 顾魏在的那几天,都是睡在顾魏和虞兮中间的。 最多。 也就是等安安睡着后。 顾魏把小丫头抱回到她的房间里。 然后结束后。 再抱回来。 想到刚刚看到的何苏叶身上的痕迹,顾魏心里刺痛的难受。 他以为… 以为他们是心意相通。 不管从前怎样,以后会只有彼此。 可他刚走,就有另一个男人代替了他的位置。 咚咚—— 身后的房门突然被敲响。 “哥,你动作快点儿,那个家伙又回卧室里了。” 顾肖探头进来,神情很不爽,“他肯定是故意的,哥,光着身子秀什么秀,骚男一个?” 顾魏听到这话,猛地皱眉,“孩子面前,你说话注意点儿。” 顾肖顿了顿,和女儿目光撞上。 大眼瞪小眼。 顾肖扬起一抹笑。 安安歪了歪脑袋,“叭叭,又是怪蜀黍!” “我不是。”顾肖大声反驳,心里很憋屈,“我才是你爸爸,亲的,他是你伯伯。” 声音隐约传到隔壁时。 何苏叶正土里在。 …… 杯子里。 虞兮轻哼了声。 一脚踢了上去。 “醒了?” 何苏叶露出了脸。 就去吻她。 虞兮一把把人推开。 “谁来了?” “安安的,两个爸爸来了。” 何苏叶挑挑眉。 侧躺着,撑着脑袋,伸手拨开她脸上的一缕发丝。 又亲上来。 虞兮气息一闷,想到刚刚他在做什么,狠狠咬了上去。 何苏叶却笑了,舔了舔嘴角的伤口。 让它更加鲜红。 “笑什么?” 虞兮抹了抹嘴,又抬起了手。 何苏叶稳稳接住,亲在了她的掌心,不停地啄吻。 阳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 钻石折射的光有些晃眼。 虞兮这才注意到,她的右手中指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钻戒。 何苏叶瞄了她一眼。 心跳的有些快。 “我饿了。” “嗯?” 她好像不讨厌。 但也没追问。 就好像那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戒指一样。 何苏叶松了口气,但是又有些失落,“你昨晚累到了,我把早餐端进来好不好,老婆?” “那你喂我。” 虞兮当然知道他是什么心思。 男人就是小心眼。 不过虞兮现在的确不太想动弹。 至于其他人会不会伤心? 男人不流泪流什么! …… 何苏叶从卧室走出来时,已经套上了上衣。 顾魏和顾肖正坐在餐桌上。 安安在啃包子。 发现他嘴角的破口后,顾魏心猛地一刺。 顾肖直接就冷脸了。 何苏叶:“早上好,安安。” 安安:“叭叭早上好,妈妈呢?” 何苏叶看了顾魏一眼,走过来,挑选了些虞兮爱吃的,“你妈妈昨天很辛苦,今天想赖个床,所以爸爸把早餐给妈妈拿进去。” 安安点点头,把顾魏给她剥好的鸡蛋,递给了何苏叶。 “妈妈昨天拉琴好累的,鸡蛋也给妈妈吃。” “安安真乖。” 何苏叶摸了摸小丫头毛绒绒的脑袋。 “麻烦两位顾先生,帮我照顾好我女儿了,毕竟我得去照顾我老婆。” 端着两人份的早餐,何苏叶转身又回了卧室。 啪的一声。 房门还关上了。 “哥,你看他!”顾肖现在都顾不上和顾魏生气了。 “哥,我们兄弟俩必须合作,把这鸠占鹊巢的赶走。” 顾魏没说话。 又剥了个鸡蛋,慢慢喂给安安。 低垂的眉眼,藏着一片阴翳和酸涩。 爱你,欢乐颂,余生——何苏叶(番外)(5 顾魏开车回到家时。 里面的闹剧暂时结束了。 顾肖的爸妈也在场。 顾魏抱着安安,刚走进客厅,林之校就立刻起身迎了过来。 目光死死盯着顾魏。 “你不接我电话,不去参加我爸的葬礼,就是为了去接这丫头放学吗?” 林之校捧着肚子。 “可我肚子里,才是你的亲生骨肉啊,顾魏,就算我们不在一起,我爸也是你孩子的外公,你却连葬礼都不去。” 顾爸顾妈已经快被气死了。 他们一直被蒙在鼓里。 骤然被林之校闹上门,差点没心梗晕过去。 “顾魏,她们说你和顾肖抢女人和孩子,是不是真的?” 顾爸看了眼弟弟,无地自容啊! 萧珊当然也在场。 只不过因为顾肖不在,萧珊比林之校冷静多了。 客厅里死气沉沉。 安安依偎着顾魏的肩膀,大眼睛滴溜溜的转。 小孩子对恶意很敏感。 “爸爸,这个丑姨姨,肚子里有你的宝宝吗?” 安安一脸天真的问道。 顾魏扯出抹笑,“当然不是,爸爸只会有安安一个宝宝。” “那这个姨姨在撒谎吗?”安安看了林之校一眼,夸张的哆嗦了下,抱紧了顾魏的脖子,“爸爸,丑姨姨的眼神好可怕,和外婆一样,都是老巫婆。” 林之校真是受不了那一口一个丑字,尤其这死丫头霸占的是属于她的孩子的父爱。 “林之校,收起你那丑陋恶心的目光。”顾魏从始至终都没有看林之校的肚子一眼。 “时至今日,我也不怕告诉你,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你不是说,要个孩子是为了让你爸能安心的走吗,那这个孩子是谁的都无所谓。” “现在你爸走了,他应该很安心,毕竟你肚子里的。” “可是他生命的延续。” …… 虞兮没想到会突然接到顾魏的电话。 安安受伤了。 她和何苏叶也不继续浪了,火急火燎回了国,赶到医院。 “妈妈,你和大爸爸回来啦?” 安安笑开了花,见到虞兮,瞬间就把什么爸爸抛到了脑后。 “伤哪了?” “妈妈不担心,不痛哦,安安打了坏人,保护了爸爸。” 安安是被林之校发疯牵连到的。 其实顾魏伤的更重。 胳膊上缝了十几针。 但虞兮还是很不满。 哪怕她照顾安安可能还没有顾魏认真。 可她从来都是宽于律己,严以待人的。 “顾魏,你走吧,这里有我们就行了。” 虞兮看都没看他一眼。 顾魏很想解释,“林之校,我已经送进警局里了,小玉。” “哦,那恭喜你,终于摆脱纠缠了。” “小玉,我,孩子不是我的,我是想彻底…” “她让你走,没听到吗,顾医生。” 何苏叶看了眼虞兮一眼,强行勒住顾魏的脖颈,把人拽离了病房。 楼梯间里。 两个男人久违的对峙着。 顾魏清风朗月的外表隐隐有些崩坏的迹象,一拳又一拳砸向何苏叶。 “你别以为没有证据,我就不知道,背地里教唆林之校的人是谁?” “哦,你知道又怎样?” 何苏叶笑了笑,半点不带躲闪的。 “顾魏,有时候,做错了选择就得认,她更爱我,你就得滚!” “不怕告诉你,我等这一天好久了!” 这一刻。 何苏叶的眼神和谢危有一秒钟的重叠。 但是很快,他就恢复了温柔的模样,“要不要再打一拳,你打的越狠,老婆才会更心疼我。” 顾魏一把将人推开。 “你最好把你那见不得人的一面藏好了,一辈子别让小玉知道。” “你怎么就肯定,她真的看不穿我的另一面?” 顾魏没有再说话。 他有时候常常在想,如果没有认识林之校就好了。 如果他能从一开始就狠心些就好了。 如果…… 如果早在顾肖上大学的时候,他去了那所学校,先一步遇到小玉就好了。 轧戏——裴轸&肖稚宇(又名:妹妹,你选哪 林之校的孩子没保住。 她人也受了刺激,变得疯疯癫癫的。 因为故意伤害罪,顾家走了关系,最后人被判了四年。 但即使这样,虞兮依旧能时时刻刻得到这位女主给予的“养料”。 尤其是怨与恨。 源源不断。 “骗子,顾魏怎么会不爱我呢,他必须爱我,必须娶我才对!” 监狱里。 顾魏特地来探监。 隔着一道玻璃,林之校不停地自言自语着。 “我的孩子呢,那是我和顾魏的孩子。” “孩子呢?” 林之校摸着肚子,好像才看到顾魏一样,猛地扑了过去。 “顾魏,你来接我了对不对,你是骗我的对不对,我的孩子一定是你的!” 隔着玻璃,顾魏拿起了电话。 林之校也学着,拿起了电话。 她听到顾魏说。 “我是以为你知道背后的人是谁,才和你虚与委蛇的,孩子也不是我的。” 林之校看着眼前依旧清隽如朗月的男人,她想起了他们的初见。 酒吧里。 她故意拿起他的衣服。 那时候他也不太喜欢她,但是后来就喜欢上了。 还死心塌地的要娶她。 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变得呢? 林之校眼珠子动了动,“顾魏,叶漱玉结婚了吗?” 顾魏沉默一瞬。 林之校好像知道了答案,突然大笑起来,咒骂道。 “你负了我,就该孤独终老,顾魏。” …… 顾魏到了老年的时候。 得了阿尔兹海默症。 这一日。 安安带着一家子来给他过八十大寿。 “爸,吹蜡烛了。” 头发花白的老头点点头,左右看了看,“再等等,你妈还没来。” “外婆,太外婆不是走了好几年了吗?” 安安闻言立刻瞪了外孙女一眼。 “爸,大爸带我妈去旅游了,你又忘了,我帮你给她打电话,你等等。” 顾魏老花眼瞬间亮了亮。 安安拿出手机,播放了录音。 那是妈妈临走前,特地录的。 “顾大哥,生日快乐……” 熟悉的声音响起。 顾魏脑袋好像清明了一秒。 年轻时短暂的甜蜜,支撑着他走过后来漫长而孤独的一生。 可惜。 清醒的大脑很快又混沌起来。 “小玉。” “安安,你妈怎么还没来?” “她还在生我的气?” “是我不对,是我做的不好。” “我好想见你,小玉。” …… 大寿第二天。 阳光正好。 几个重外孙在院子里玩闹。 年纪稍大一点儿的在玩手机。 院子里飘荡着歌声。 ——我没能力遗忘,你不用提醒我。 ——哪怕结局就这样。 顾魏闭着眼,躺在躺椅上,晃悠悠。 迷迷糊糊间睁开眼。 突然看见一个清冷如月的女人,站在阳光下。 笑着对他伸出了手。 “小玉?” ——我不要你怎样,没怎样。 ——我陪你走的路,你不能忘。 ——因为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你来接我了吗?” 顾魏颤巍巍的伸出手。 握紧她。 “小玉。” ——有一天晚上,梦一场。 ——你白发苍苍,说带我流浪。 ——我还是没犹豫,就随你去天堂。 歌曲结束时。 躺椅还在晃。 上面的老人嘴角带笑,已经没了呼吸。 〔呜呜呜,宿主,他好爱你,你为什么不选他?〕 系统空间里。 看着这一幕的系统哭成了烧水壶。 虞兮最后看了顾魏一眼,依稀能从他苍老的面容上,看见年轻时那个笑起来眼睛弯弯,嘴角像个小括号的男人。 “少管我!” “爱我的男人多了,比如追过来的谢危,如果不是世界意识压制,何苏叶才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真就被他夺舍成功了!” “但愿顾魏不要学谢危。” 〔应该不会,不是谁都爱的那么疯批的。〕 “嗯。”虞兮闭上了眼,“去下个世界吧!” ———阴湿偏执继兄vs伪乖乖女vs青梅竹马哥哥——— ———伪骨科—重组家庭—1v2——— “这么晚了,谁啊?” 胡羞看向男友。 肖稚宇捏了下她的脸,站起身,“好好加班工作,我去开门!” 两人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 但也是男女朋友。 因为肖稚宇最近发现有人在跟踪胡羞。 为了女朋友的安全考虑,他就让人暂时搬过来住了。 不过两人各睡各屋。 没睡同一张床。 吧嗒一声—— 门打开。 肖稚宇还没看清楚来人是谁,就被扑了个满怀。 “哥,我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还有两条月退。 盼到他腰间如此熟练的动作。 瞬间将肖稚宇拉回了几年前那个荒唐的夜晚。 …… “哥,我不要做你的妹妹。” “我不要只做你的妹妹。” “你知道的,我是妈妈收养来的,我们根本不是亲兄妹。” …… 天花板上的吊灯在她眼中变得破碎。 …… 她从小就喜欢玩儿骑大马的游戏。 …… 肖稚宇几乎要被她逼疯。 …… 那时的肖稚妍刚满十八岁。 人人都知道,肖稚宇有多宝贝他的妹妹。 因为早在多年以前,父亲还没死,他还叫秦宵一的时候,她就来到了他的身边。 她那时候叫秦宜尔。 小名尔尔。 因为他的小名是一一。 妹妹就要和他一样。 …… 后来。 父亲负责的项目出了事,死了人。 父亲被扣上骂名也死的莫名其妙。 母亲匆匆改嫁进裴家。 他们兄妹就被迫改了名,随母姓。 他叫肖稚宇,她叫肖稚妍。 裴家还有个继兄。 叫裴轸。 总会和他争抢妹妹。 在背负着查清真相的难熬岁月里,妹妹几乎成了他的精神支柱。 可那是妹妹啊! 只能是妹妹。 …… 妹妹。 怎么能变成情人? “肖稚宇,是谁啊?” 胡羞的脚步声在靠近。 肖稚宇终于从往事中回过神来,他没有去抱她。 “下来。” 虞兮当然不。 “哥,谁在里面?” “难道大哥说的是真的,你真的交女朋友了,我倒要看看…” “肖稚妍,我有没有叮嘱过你,不要理会裴轸,你还背着我和他有联系?” 肖稚宇棱角分明的五官深邃又锋利。 一米八几的身高,他仅着一件黑色衬衫,没系领带,领口的纽扣也松开了两颗,姿态闲散松弛。 虞兮在看这个哥哥。 肖稚宇也在看妹妹。 四目相对十几秒。 肖稚宇的后背不自觉绷紧起来,先一步移开视线。 “下来,妍妍,听话。” “那你跟她分手…唔…” 虞兮突然被肖稚宇堵住了嘴。 “别胡说八道。” 两人还抱着。 分开这两年。 他终于有了切实的感受。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妹妹又长大了。 肖稚宇的目光从女孩柔软的头发丝,溜过她曲线玲珑的胸口。 又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 从她成为他的妹妹开始,他们就没有分开这么久过。 两年。 749天啊。 24年还是个闰年。 “肖稚…” 胡羞站在玄关处,看着眼前这一幕,有些愣住。 虞兮趴在肖稚宇肩膀上,看向这位女主。 呜呜了两声。 舌头似乎是不经意的舔过男人的掌心。 肖稚宇蹭的一下松开了手。 虞兮得逞一笑,盯着胡羞,侧过脸吧唧一口,亲在肖稚宇逼近嘴角的位置。 —— 作者说:歌曲是老薛的《你还要我怎样》 另外,新的一篇有私设,不走太多剧情,没看剧的宝宝,看这一篇也不影响哦! 轧戏——裴轸&肖稚宇 “肖稚妍!” 肖稚宇压低了声音,有些凶巴巴的,挽起的黑色衬衫下,青筋蜿蜒在小臂上跳动着。 “哥,你干嘛这么凶,以前又不是没亲过。” 虞兮目露委屈,从肖稚宇身上跳下来,身子微微晃了下。 肖稚宇下意识伸手把人扶住。 视线往下,从前都是穿平底鞋的妹妹,两年不见,换上了小高跟。 “不介绍一下吗,哥,这位…是你的女秘书吗?” 虞兮挽住了肖稚宇的胳膊,看向胡羞。 胡羞好似才从刚刚看到的那一幕中回过神来。 她只听说过,肖稚宇有个很疼爱的妹妹。 但还是没想到这兄妹俩关系这么亲近。 而且,他们长得不太像。 女孩留着齐刘海半长发,五官小巧精致,整个人看起来白软又乖巧,笑起来像只小兔子。 和肖稚宇的锋利冷峻截然不同。 “别闹了!”肖稚宇胳膊紧贴着女孩,他想挣脱,但是一动就会陷入其中。 “这是胡羞,我的,女朋友。” “也是我公司的一名建筑设计师。” 肖稚宇自己创业开了家建筑事务所,名为岱岸(dynamism),在业内崭露头角,也称为d事务所。 已经成功抢下了裴家的公司,筑翎建筑集团好几个项目。 筑翎集团是建筑行业龙头,现在的负责人,正是他们的那位继兄,裴轸。 “建筑设计师啊?”虞兮眼帘低垂一瞬,“哥哥交女朋友也不告诉我一声,难不成是有了女友,就把这个妹妹给忘了?” 兄控? 胡羞脑海里浮现出这两个字。 好像是有些妹妹会不喜欢嫂子。 “别胡思乱想。”肖稚宇用另一只手拿上了行李箱,“你回国,妈还不知道吧?” “嗯,哥哥要收留我吗,会不会打扰到你们?” “不会不会。”胡羞赶紧摆了摆手,她喜欢肖稚宇,对于肖稚宇疼爱的妹妹,自然也会爱屋及乌。 更何况这女孩年纪小,又生的乖巧漂亮,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 总之胡羞觉得未来小姑子很面善。 “都这么晚了,你刚下飞机吗?饿不饿?” 胡羞说着给肖稚宇使了个眼色,帮忙接过妹妹的行李箱。 “飞机餐的确不好吃。”虞兮细白的手指攥住了肖稚宇的小拇指,“我离开家两年,又做了十个小时的飞机,好想吃哥哥下面。” “还要加两个荷包蛋,再加一根香肠!” “吃面?”胡羞自告奋勇,“我可以帮忙下厨。” “不可以哦!”虞兮瞥了一眼胡羞,额前乖顺的刘海轻晃了晃,“我要哥哥做给我吃。” 她的声线轻软,带着点儿撒娇。 肖稚宇眼眸漆黑,目光锐利,紧咬住她的脸。 片刻,有些无奈的妥协了。 “先进去吧,今晚就住我这儿,明天再送你离开。” “冰箱里只有鸡蛋,没有香肠,十五分钟后,来餐厅吃面。” “那我今晚睡哪儿呀,哥?”虞兮松开了人,走进了家里,鞋子一脱,直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四处打量着。 “睡我的卧室,我睡客厅。”肖稚宇弯腰把那双小高跟放进鞋柜,抬眸视线落到女孩细苏瘦伶仃的脚踝上。 眉头微微皱起,“在国外又没好好吃饭,还跟小时候一样,细胳膊细腿?” “我这叫为伊消得人憔悴,想哥哥想的吃不下饭。” 虞兮踮起脚尖,蹦跶了两下,转头跳到了肖稚宇背上,“好凉啊,哥,你这个房子怎么不铺地毯,我不要自己走了,你背我。” “啧,别乱动,小心裙子走光。”肖稚宇有些别扭,又怕摔到妹妹,“还有,出国两年,就开始乱用诗句,为伊消得人憔悴是这么用的?” “我不管!”虞兮整个人压在肖稚宇身上,好似才想起来什么一样,看向胡羞。 “嫂子,不好意思啊,我太想我哥了,忽视了你,你不会生我这个妹妹的气吧?” 轧戏——裴轸&肖稚宇(季度会员加更) “她住我这儿。” 肖稚宇死死摁住了行李箱。 两个男人面对面。 裴轸也不急着辩驳,反而看向一旁的女孩,“你这也太霸道了,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你都不问问妹妹,她想跟哪个哥哥住。” “说不定,她就想跟我这个大哥走呢?” 肖稚宇看着这个继兄。 他很清楚,裴轸从小到大,都喜欢跟他抢。 不巧。 他也想要为父报仇,就注定要和裴家对上。 “你未免太自信了,妍妍?” 肖稚宇看过来。 “不是说想吃哥哥下的面吗,哥给你做?” 肖稚妍觑了眼裴轸,很乖的点点头,“大哥,我就住我哥这里。” “先别急着决定。”裴轸几乎挡住女孩大部分光线,阴影下瞳仁黑沉慵懒。 他掏出了手机,“我是替月姨来接人的,好妹妹,你一声不吭的突然回国,你妈妈可担心坏了。” 裴轸口中的月姨,就是肖稚宇的亲生母亲,肖稚妍的养母,肖婉月。 丈夫死后,她带着兄妹两人改嫁到了裴家。 “不信我啊?那我这就给月姨打个电话,说我找到你了,她还没睡就等你回家呢!” 提到母亲,肖稚宇沉默了。 裴轸开了免提。 嘟嘟嘟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 胡羞看着这两男一女,兄妹三人组,总觉得自己插不进去。 “喏,接通了。” 裴轸目光徘徊在女孩脸上,轻推鼻梁上的眼镜,“喂,月姨。” “小轸,是不是找到妍妍了?” 手机那边传来肖婉月着急的声音。 裴轸嗯了声,却没说人是在肖稚宇这里,“找到了,我们正要回家呢,月姨,你别担心,最多半小时,我保证把人给你完好无损的带回去。” “一根头发丝都少不了。” “找到人就行。”肖婉月松了口气,显然对继子很放心。 这对继母子的关系好像还不错,但又无形间隔着一层什么。 “真是麻烦你了,小轸,还得让你再跑一趟。” “跟我客气什么,月姨?”裴轸早不住在老宅了,“妍妍,毕竟也是我的妹妹,要她和你说句话吗?” “好。” 裴轸关掉了免提,把手机放到了肖稚妍耳畔。 指腹贴着女孩白皙小巧的耳垂。 有些痒。 肖稚妍抬头看了眼这个大哥,抬起手接过手机的瞬间,小拇指好像被勾了一下。 但裴轸一脸正经,似乎只是无意的举动。 “喂,妈。” 面对母亲,女孩更加乖巧,语气里还藏着明显的心虚和…娇。 “对不起,妈妈,让你担心了,我就是,太想你们了。” “妈妈也想你啊!”听着女儿的撒娇,肖婉月眼眶瞬间红了。 “你这孩子,两年前,突然要出国,两年里一次都不回来,上次我和你裴叔叔去看你,你也不和妈妈说要回来。” “现在突然回来还瞒着我们,家也不回,要不是小轸告诉我,你飞机都落地了,我都还被蒙在鼓里。” “这大晚上的,你一个女孩子乱跑不安全。” 肖婉月对这个养女的确很疼爱。 和继子关系也还不错。 唯独和亲生儿子。 母子疏离。 “妈,我没乱跑。”肖稚妍回头看向肖稚宇,“我来找我哥了。” “你哥…”肖婉月和肖稚宇一样,沉默了一瞬,“你哥工作忙,你别去捣乱,跟小轸回来吧。” “妈,我才不会给我哥添乱。” “回去吧,妍妍。”肖稚宇突然开口道,“我确实挺忙的,你回去陪陪妈也好。” 轧戏——裴轸&肖稚宇(6000收藏加更) 作为哥哥,妹妹在洗澡,哪怕是亲兄妹,也总该保持些距离吧? 而且胡羞都不知道肖稚宇是怎么想的。 他又不是没有别的房子,就非得把妹妹带回来,和他俩挤在一起。 偏偏这个房子又只有两个房间。 “好,那你快去看看。” 肖稚宇只是下意识的反应而已。 妹妹叫他。 他当然要第一时间应。 肖稚妍用的浴室是主卧里的。 胡羞都没怎么进过男朋友的卧室。 但这次她推开门进来,第一眼先看到的是深色大床上扔着的女孩衣服。 蕾丝。 半头。 像是两个硕大的仙桃扣在枕头上。 胡羞忍不住深吸了口气。 “妍妍,是我,你是忘记带什么了吗?” “我哥呢?” 女孩湿漉漉的脸从浴室里探出来,露出半边光洁的肩膀,整个人像瓷器破碎倾泻而出的牛乳,让人想捏一把。 或者,喝一口。 胡羞先是一愣,下一秒又突然想到如果真是肖稚宇进来,看到的岂不是也是这一幕! “你哥,毕竟是男人,妍妍,你有什么需要跟我说吧,我们都是女孩子,更方便些。” 肖稚妍闻言看着胡羞,乖巧无辜的面容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 偏偏她语气又是那样理所当然,“可是嫂子,我不习惯别人碰我,以前。” “都是我哥帮我吹头发,洗衣服的,而且我今天来也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我叫我哥,也是想让他帮我拿一件他的给我。” 女孩说着摸了摸湿发,“然后,让他帮我吹干头发,再把我的内衣给洗了,我总不能一直空着吧,这多不好意思啊!” 胡羞震惊了! 她的大脑有几秒钟的空白。 吹头发! 洗内衣? 这对吗? “妍妍,你…”胡羞看着女孩,都说女大避父,兄妹之间也是一样的。 她都不感到羞耻吗? “妍妍,你哥是个男人,你也二十岁了,还像小时候一样,是不是不太好?” 胡羞试图说的委婉一点儿。 “不好吗?”肖稚妍看着胡羞,眨了眨眼睛,“哪里不好了,哥哥就是我的,从小到大都是,嫂子,你是不是太小气啦?” 胡羞难以置信,“我,我小气?” “对啊,就是你太小眼了,嫂子。”肖稚妍见她愣住,以为她没认清自己,便接着理直气壮道。 “我和哥哥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哥哥帮我洗澡,扎辫子,洗衣服,为我学会炒菜做饭,我们才是彼此最亲密的人。” “我们,都已经融入彼此的身体里,生命中了,结果嫂子你一出现,就要夺走这些,你才认识我哥哥多久,就见不得我们兄妹亲近。” “你不觉得你这样的行为太残忍了吗,嫂子?” 胡羞愣了愣,被这些乍一听看似合理,但实则根本就是荒唐的指责,气到心塞。 “我,我残忍?” “难不成是我吗,嫂子?”肖稚妍乖巧的脸上露出一抹委屈,“嫂子,我知道,这些话你听着不舒服,但那就是事实啊!” “你不如换个角度好好想想,我哥哥如果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忘了妹妹的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那你才应该难过啊。” 肖稚妍满眼真诚,一副为你好的样子,胡羞有一瞬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房门敲响了。 是肖稚宇迟迟不见胡羞出来,担心妹妹真怎么了,所以忍不住来看看。 “妍妍?” “胡羞,妍妍是怎么了?” 轧戏——裴轸&肖稚宇(金币加更) 下了楼。 裴家用早餐的时间。 餐桌上的肖稚宇和裴轸又恢复成了之前的模样。 “小宇昨晚睡得好吗,看起来很累的样子。”肖婉月盛了碗小米粥,放到亲儿子面前,“妍妍呢?你们两个都下来了,她还在睡吗?” 洗漱完的肖稚宇,只剩下眼底的乌青,和眼睛里的红血丝。 他接过了那碗小米粥,“谢谢妈,最近工作比较忙。” “妍妍昨天累到了,让她多睡会儿吧。” 裴轸闻言看了肖稚宇一眼。 “工作再忙,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啊,要不然你搬回来住?” 肖婉月用期盼的目光看向肖稚宇。 肖稚宇顿了下,特地看了眼裴康华,“不用了,住我那边离公司更近一些,接下来的莱蒙项目,我应该会更忙。” 肖婉月闻言叹了口气,“你和小轸一样,都是忙工作,可你们年纪都不小了,个人的事情也该考虑考虑了,最起码得谈个恋爱。” 想到上次女儿打电话时,提到的那句,肖婉月忍不住问道,“小宇,上次妍妍和你打电话,提到了嫂子?” “你恋爱了也不跟妈妈说一声,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啊?” “有空带回来让妈妈见见?” 肖稚宇神色一僵,他知道母亲口中指的人是胡羞。 “妈,我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肖婉月白高兴了,但是看儿子冷着脸,又怕贸然追问,会扯到对方的伤心事。 所以转头看向了继子,“那小轸你呢?你可是大哥,妍妍年纪还小,又是女孩子,我还想着让她继续读书。” “你和小宇年纪可都到了,小宇好歹交往过女朋友,你呢,小轸,不会也跟小宇一样也瞒着我们吧?” 裴轸心里在想什么,裴康华很清楚。 他将剥好的鸡蛋放到肖婉月碗里,“年轻人,正是打拼事业的时候,不必浪费太多时间在感情上。” 裴轸闻言放下了碗筷,“月姨,其实我一直都有喜欢的女孩。” “只是没追上,所以这些年一直单着,但我非她不娶。” 话音落下。 餐桌上有一秒安静。 裴康华咚的一声放下了碗筷,“没出息,不过一个女人而已。” “康华,你别这样说。”肖婉月拍了拍裴康华的手,“孩子长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小宇不也一样,你不能总是管着小轸。” 肖稚宇第一个起身,“我吃饱了,上楼去叫妍妍,今天她跟我一起去公司。” 裴轸推了下镜框,看过来,却没说什么。 毕竟今天d设计所,还要到筑翎来开会。 “我也吃好了,去公司了,爸,月姨,你们慢用。” …… 肖稚妍是被热醒的,迷迷糊糊醒来,身边躺了个男人。 但是这个男人又不是昨晚那个。 没关系。 事不大。 “早啊,小宇哥哥。” 她趴在肖稚宇怀里,把他的衬衫给揉皱。 手手重新找到了心窝。 肖稚宇身子僵了一瞬,低头看了眼胸口蠕动的衣服,“早,妍妍,该起床了。” “不要。”肖稚妍把脑袋埋进大胸肌里,“腰酸腿酸,起不来床。” 肖稚宇眼神一暗,揽着她的腰紧了紧,“那我帮你揉揉?” —— 作者说:加更奉上,感谢宝宝的金币~ 轧戏——裴轸&肖稚宇(番外) 肖婉月生日这天。 裴家很热闹。 “妈妈,生日快乐!” 肖稚妍抱了抱笑容满面的肖婉月,毕竟待会儿就开心不了了呢! “这是我亲自给妈妈做的蛋糕哦。” “真的吗?”肖婉月很开心,虽然这个蛋糕不是很好看,但是毕竟是女儿的一份心意。 女儿没有因为上次的事情和她生分。 “妍妍真棒,这是妈妈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妈妈都还没看别的呢!”肖稚妍松开了肖婉月,两只手同时各挽住了裴轸和肖稚宇的胳膊。 “快啊,你们不是也准备有礼物吗,快拿出来。” “那我先来吧。”裴轸动作亲昵的揉了揉肖稚妍的脑袋,将自己的生日礼物拿了出来。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套园艺工具,还有一份财产转让合同。” “财产?”肖婉月懵了一瞬。 裴康华脸色阴沉下来,盯着裴轸。 “爸,您别这样看我,这也算是您欠月姨的不是吗?” 裴轸已经拿到了真实的财务报表。 原来筑翎已经摇摇欲坠了。 最让裴轸不能接受的是,裴康华私底下派人盯着肖稚妍。 他要做什么? 裴轸不敢想。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裴康华面无表情,“今天是你月姨的生日,我不想动气。” “原来您这么在意我妈妈吗,裴叔叔?”肖稚妍握住了裴轸的手,“那裴轸的妈妈呢?您都记得在我爸忌日的时候送一束花过去,那裴轸妈妈的忌日呢?” “妍妍!”肖婉月震惊的看着这个一直以来都很乖巧的女儿,视线落在她和裴轸紧握的手上。 “你们…” “月姨。”裴轸回握着女孩的手,十指紧扣,“如您所见,我一直爱的那个女孩,就是妍妍。” “混账!”裴康华咚的一下拍了下桌子,捂着胸口咳了两声。 “康华!”肖婉月立刻上前。 肖稚宇看着这一幕,从包里拿出了那些足以将裴康华送进监狱的证据。 “您没必要骂裴轸,他做的比你好多了,至少他有底线,可你呢?” “你在说什么?”裴康华当然不会承认。 肖婉月头有些晕,好好的生日,为什么要闹成这样。 “小宇,你不能这样和你裴叔叔说话。” “我为什么不能?”肖稚宇抬手指向裴康华,“妈,您知道他都做了些什么吗?他做工程贪回扣,事后出了事,就伪造文件把责任全部推给了我爸,害死了我爸。” “你爸是自己从楼上跳下去的。” “是吗?”肖稚宇当场播放了一段录音,“听清楚了吗,还要狡辩吗,要不要我把人证给你带来,让你们当面对质?” 裴康华沉默了。 肖婉月突然泪流满面。 肖稚妍在一旁靠着裴轸的肩膀看着这位美妇人流泪,她突然开了口。 “妈妈,您是在哭爸爸死的冤,还是哭您自己被蒙蔽嫁给了害死丈夫的凶手多年,又或者…” “您是在哭您平静幸福的生活再度被打破?” 肖婉月闻言,哭声戛然而止。 她也不知道。 “妈妈,其实您可以放心,我们会给您养老的。”肖稚妍拿出了肖稚宇准备的生日礼物。 那是一张全家福。 肖婉月看见前夫那张脸,却有些不敢面对,只能无声的流泪。 繁华落尽——赵陆(又名:得知室友进夜总会 这一世。 肖稚妍走在了裴轸和肖稚宇前面。 〔恭迎龙王归来。〕 〔宿主真是泰裤辣!〕 〔这个世界虽然只有一个男主,但是以量取胜,还有个男配。〕 系统很殷勤,围绕着虞兮蹦来蹦去。 是谁啊? 是谁绑定了如此能干的宿主! 哦! 是它,是它,就是它! 〔宿主要休息休息再去下个世界吗?〕 虞兮有点懒洋洋的,看了眼自己那被滋养着的本体。 “等我睡一觉再去吧。” 她捏住了系统,团吧团吧,抱在了怀里。 系统眨眨豆豆眼。 一侧头,就是宿主温暖的怀抱。 真让统害羞。 〔好哦,宿主好好休息吧!〕 虞兮已经闭上了眼睛。 没看见系统整团都变成了粉色,小嘴巴里还嘀嘀咕咕。 〔怪不得那些男的都喜欢。〕 〔真的好车欠。〕 〔好喜欢!〕 ———拜金好色女大vs疯批金发官二代vs夜总会西装暴徒——— ———得知室友成了夜总会老大的女人穿金戴银后,她嫉妒了——— 长青泰市。 大学女生宿舍浴室里。 一群年轻的女孩正在洗澡。 不断有人在偷瞄孟舒绾,不愧是一进校就坐上校花宝座的。 但孟舒绾本人却在偷看她的好室友。 苏雨念。 苏雨念也很美,一头黑长直,清纯里透着几分仙气。 孟舒绾不一样,她有一双偏圆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琥珀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像蜂蜜,整个人妖妖娆娆的,看谁都像是在放电。 不过她们有一个相同点。 那就是都很穷。 孟舒绾自诩身材相貌学习都碾压对方,在宿舍里总是隐隐自傲。 可是突然有一天,苏雨念变有钱了。 据说是她的姐姐给的。 孟舒绾一度嫉妒不已,因为她是个孤儿,没有家人。 她只能拼命的打工,买奢侈品,来武装自己。 但就在一年前的某天。 苏雨念突然跑回宿舍大哭了一场,然后就开始变得奇奇怪怪。 不好好上课。 花钱跑去报名了什么鉴酒课,奢侈品和珠宝认知课,还有马术课,插花课等等。 孟舒绾想不明白。 直到前几日。 她发现苏雨念竟然跑去了长青泰市唐人街那家最大的夜总会上班去了?!! 那家夜总会很有名。 叫繁华深处。 据说,明面上是一家会所,实际上是地下政才署。 多少官商在这里进行一些不能放到明面上的交易,然后落下把柄。 “我洗好了,绾绾,我就先回去了。” “等我一下,我也好了。”孟舒绾对苏雨念笑了笑,找出浴巾裹住自己。 她们俩其实明面上关系还可以。 孟舒绾想,只要她能一只压苏雨念一头。 她还是很喜欢这个室友的。 …… 走出浴室。 回到宿舍,其他两位室友一个还没回来,一个去串寝了。 孟舒绾擦干净身体,回头发现苏雨念进了厕所。 她犹豫一瞬,看了眼桌上已经空罐的贵妇面霜,毫不犹豫的转身拿起了苏雨念桌子上的。 扣了一大块,在掌心揉开,然后乳化,敷到脸上,轻轻按压,抹开。 都是钱的香气啊! 这个月买爱马仕包包存款不多了,但是没想到护肤品也没了。 孟舒绾叹了口气。 听到苏雨念出来的声音,她赶紧把那盒面霜放回原位。 “念念,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换衣服?” “要去上班。” 苏雨念低头看了眼手机,脸色冷冷的,开始快速化妆。 孟舒绾撇撇嘴,去夜总会上班,看样子真的很赚钱。 但是她可是大学生,是受人追捧的校花诶! 去夜总会,还不如答应那几个富二代的追求,虽然长的不够帅。 “念念,明天有早课,你上夜班,来得及吗?” 孟舒绾说着话,眼神却留意着苏雨念那些大牌口红。 “要不要我帮你占位置?” “不用。”苏雨念化妆很快,她也不太想和室友说太多。 身为夜总会头牌的姐姐死于非命,警署却草草结案。 她才不信。 她一定要孤身进入繁华深处,亲手找出杀害姐姐的真凶,为姐姐报仇。 叮叮—— 手机又响了声。 苏雨念最后涂了口红,起身拿起了包包,“我走了,绾绾。” “嗷~” 孟舒绾来不及问更多,苏雨念就出了门。 她翻了个白眼。 想到什么,匆匆起身,跑到了阳台,往下看。 夜色下。 一辆蹭光瓦亮的豪车竟然停在寝室门口。 孟舒绾还没来得及思考,下一秒,就看见苏雨念朝着豪车跑了过去。 然后豪车上下来一个很高痞帅的西装暴徒男。 孟舒绾眼睛一亮。 去夜总会上班,就能认识这种又帅又有钱的男人吗? “可夜总会,不都是秃头大肚油腻男吗?” 孟舒绾看着那辆豪车离开,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她跑回桌子前,拿起镜子,左看看,右看看。 她可比苏雨念漂亮多了。 没道理,苏雨念可以的,她不可以吧? 可是… 那夜总会。 如果被同学老师知道,她会很丢脸的诶! 唉! 绾绾叹气,绾绾纠结! 绾绾还是心动! —— 作者说:这一篇三十章左右,你们的评论我都看到了,有灵感的我都会写,这部剧也是看见宝子留言我才去看的,就像轧戏一样,突然有了想法。 老剧可以慢慢写,有新剧,我就赶紧蹭个热度。 没看过剧的宝宝,没所谓,因为我大多也不走剧情。 繁华落尽——赵陆 一夜过去。 直到天亮,苏雨念才回来,卡着时间赶到了教室。 孟舒绾朝她挥挥手,“这里,念念。” 苏雨念刚靠近,孟舒绾就嗅到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其中还混杂着烟酒气。 孟舒绾想到昨天看到的那个开豪车的西装暴徒帅哥,翻开书本的动作顿了顿。 “你吃早餐了吗,念念,我买多了,给你一份。” 孟舒绾开始试着套近乎。 苏雨念一夜没睡,加上调查姐姐死亡真相的事情一直没有进展,她有些烦躁。 “谢谢,不过不用了,我没什么胃口。” 孟舒绾总觉得她在看不起自己。 “对了,绾绾,我要搬出去住了,反正毕业在即,早晚的事情。” 苏雨念这话一出,孟舒绾微愣住。 “你一个人住吗?自己租房子,那房租多少啊?” 要知道长青泰市的房租可不便宜。 “嗯,我自己住。”苏雨念没什么表情,神色淡淡的,“房租一个月八千,押一付三,不过地段好,距离我工作的地方也近。” 一个月八千? 押一付三的话,那就是… 三万二?! 孟舒绾吃着自己五毛一个的包子,心里越来越难受。 她在餐厅打工一个月也才八百。 兼职做家教,一个小时才三十。 怪不得人家都说笑贫不笑娼。 “念念,你找的工作,待遇很好吧?”孟舒绾把包子塞进嘴里,脸颊鼓鼓,但一双眼特别的亮,“你们那儿还需要人吗,你帮我介绍介绍呗。” 苏雨念闻言身子顿时僵硬了一瞬。 她看向自己这个室友,顶级的美貌就是稀缺资源。 繁华深处的女孩,一般分为三等。 人字辈最低。 然后是云字辈。 最顶尖的是天字辈。 孟舒绾这样的,如果真进去,恐怕很快就能直升天字辈。 “你很缺钱吗?” 苏雨念问道,眼神却看向孟舒绾挂在椅子上的爱马仕包包上。 缺钱还这么大手大脚? “谁会嫌钱少啊!”孟舒绾心里有些恨恨的想,谁规定缺钱就不能买奢侈品了? 她的钱都是她辛苦挣的。 每一分都干干净净。 “我工作的地方不适合你去,你还是找个律师事务所踏踏实实的上班吧!” 苏雨念和孟舒绾都是学法律的。 大学也很好,要找个好工作其实并不难。 孟舒绾以前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她这几天亲眼看着,苏雨念穿金戴银,豪车接来送去。 “什么工作,你能去,我就不能去了?”孟舒绾嚼嚼嚼,把包子咽下肚,轻哼了声,然后拿出小镜子,补了补口红。 “念念,你不会是怕我进去后,抢了你的风头吧。” 苏雨念冷冷扫过来一眼,“你不懂,在那种地方,越出风头,就越危险。” 就像她姐姐那样。 成了夜总会老大的女人,结局不还是死的不明不白。 看苏雨念故作高深的模样,孟舒绾心神一动,好像被吓到了似的,点点头。 “既然那么危险,那念念你可要多注意安全了,我其实也找了家律师事务所。” “可这眼看要毕业了,租房子也要花钱,我手边没那么多,所以才想着…” 犹豫一秒,孟舒绾图穷匕见,挽住了苏雨念的胳膊,“念念,你看你租房子房租那么贵,我搬过去跟你合租怎么样?” 这样她肯定有机会接近那个开豪车的西装暴徒帅哥。 凭她的本事,肯定能把人从苏雨念手里抢过来。 到时候她就不用再偷偷摸摸抠苏雨念的贵妇面霜用了。 孟舒绾这么想着,美滋滋的摸了摸自己滑嫩嫩的脸。 上天赐予她如此美貌,当然要细细娇养着。 繁华落尽——赵陆(金币加更) 那天。 两人不欢而散。 孟舒绾忙着花钱。 有钱,人的确更有底气。 “这个,这个,全都要了。” 包治百病,诚不欺我。 爱马仕专柜里。 孟舒绾随手指了指。 不久前,也是在这里,她拿着攒了很久的钱,纠结来纠结去,最终选了最喜欢的那个。 现在她不用纠结了。 “粉色的,蓝色的,都包起来。” 两个颜色都喜欢,那就都要。 不做选择。 “孟舒绾?” 嚯! 又是鱼塘里的一条鱼,官二代追求者。 林深。 模样清俊,比贺聪干净一点儿。 但也只是一点。 “还真是你啊。”林深身边跟着位穿紫色超短裙的妹妹,“你一个人吗?” 林深看了眼孟舒绾面前的包包,大手一挥,“你喜欢这两个?那我送你。” “这不太好吧。”孟舒绾感觉到了紫色妹妹的杀气,“我有钱,我自己买就行。” “不行!”林深摁住了孟舒绾掏银行卡的手,指腹不着痕迹的摩挲了下。 “你刚毕业,能有什么钱,朋友一场,几个包而已,我送你。” 孟舒绾这次没再拒绝。 “行,你这么客气的话,那你女朋友的包,我买单。” “噗嗤!” 斜倚在门框的青年,一头浅金色短发实在显眼,侧耳的黑曜石耳钉给他平添了一丝嚣张风流。 这人嘴角天生就有点上扬的弧度,看人时带着股漫不经心的意味。 是赵陆。 他嘴里依旧叼着根棒棒糖,信步走来,“我当是谁这么阔绰。” 赵陆盯着孟舒绾,走到她身边,转了个身,看向林深。 “原来是你啊,林少爷。” “陆…陆总。”林深看了看孟舒绾,又看了看赵陆,抿抿嘴,“你们…认识?” “当然。”赵陆低头看向身边的女孩,她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人更精神,像只骄傲的孔雀,脖颈间戴着钻石项链,一身香奈儿,打扮的花枝招展,手上提的也是最新款的包。 五哥,倒是意外的大方。 赵陆冲孟舒绾眨眨眼,“绾绾跟我,应该比跟你熟悉多了。” “绾绾?”林深眼眸闪了闪,“那也真是巧,既然大家都认识,我待会儿正要去你们繁华深处,一起吗,陆总?” “那就不了,我和绾绾…还有事要做。”赵陆单手插兜,揽住了孟舒绾的肩膀,姿态透着漫不经心的慵懒。 林深看孟舒绾没挣脱,嘴唇抿成了一条线,“那行,那我们不打扰你们。” 最后包也没付钱。 林深转身就走了。 那位紫色妹妹赶紧小跑着跟上。 赵陆手没松。 孟舒绾侧头看向他。 “又盯着我瞧,上次在繁华你就一直在看我。”赵陆勾了勾唇,“怎么,还是觉得我比五哥帅?还是…想吃糖?” 他臂弯猛地将她拉进,“让五哥给你买。” 说完,赵陆放下了手。 孟舒绾却抬起了手,猝不及防的从他嘴里拿走了棒棒糖。 赵陆一愣。 “抢来的糖,才最甜知不知道?”孟舒绾笑眼弯弯,伸出舌头,艳艳的舌尖缓慢舔过糖果,晶莹的唇像是裹着蜜水。 “这是你五哥教我的,还有,男人只帅,不行的。” 她说完,便擦肩要走。 赵陆站在原地,突然轻笑出声,勾住了她的手,“等等,绾绾,我有个东西想给你看。” 他晃了晃手机。 孟舒绾被他拽着面对面,视线落到亮着的手机屏幕上。 上面竟然是林深握她手时的抓拍。 看起来很亲密。 “我五哥的占有欲很强,要是被他看到这照片,你猜他会不会生气,然后你这身珠光宝气,可就没了!” 赵陆低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孟舒绾回望过来。 两秒后。 她猛地勾住了青年的脖颈,踮起脚尖,对准他的唇吻了上去。 咔嚓—— 赵陆瞪大眼睛。 孟舒绾狠狠咬他一口,也晃了晃自己的手机,“看见这张照片,他应该会更生气吧。” “你…” “还你棒棒糖!” 赵陆一张嘴,孟舒绾就把棒棒糖塞了回去,然后拿起包包,转身就跑。 “先撩者贱,拜拜。” —— 作者说:啊啊啊,大目艮发不出去,镜像反转都没用,q那边我也说不了话,疯了疯了,我再删删内容吧。 繁华落尽——赵陆(季度会员) 吧嗒一声。 打开家门。 孟舒绾指挥着人将大包小包送进了门。 今天苏雨念在家。 她就坐在客厅里,一声不吭,但是眼神却看的一清二楚。 这短短几天,孟舒绾花了好多好多钱。 而这些钱,都是图嘉盛给的。 看看这些奢侈品袋子。 几乎要堆满了整个出租房。 “你在家啊?那刚刚怎么不给我开门?” 孟舒绾走过来,给自己倒了杯水。 真丝裙子包裹着年轻女孩的身体,一头长发浓密有光泽,散发着一股很高级的淡香,她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都被钱滋养的更加娇艳美丽。 “今天累死我了,不过这些都是我的战利品,你看,我还特地做了美甲和头发,又去了趟美容院呢!” 孟舒绾美滋滋的捧着自己的脸,再瞥了眼苏雨念因为上夜班越来越重的黑眼圈,和熬夜冒痘的皮肤,心里更加得意。 “对了,念念,我买了瓶新的面霜,但是好像不太适合我,我皮肤太薄了,有些敏感,不如给你用吧。” 说着,孟舒绾起身哒哒哒跑回房间,然后又回来。 “给你,这一瓶要五万多呢,还是限量版。” 就当是补偿之前她偷用她的吧! “孟女士,您的东西已经全部送到。”上门服务的专柜人员态度恭敬温和。 孟舒绾摆摆手,特地给了小费。 可送走他们。 客厅里气氛更加奇怪。 只孟舒绾叽叽喳喳一直在说,“这条项链我戴上好不好看,我问问阿盛去。” “给你看一件超漂亮的衣服,噔噔噔!” 那是一件几乎全透明的**睡衣。 黑粉蕾丝交织,从胸口下方散开的裙摆堪堪能遮住**,有纯又欲,最重要的是,它非常娇贵。 “好看吗,还有配套的这个。” 孟舒绾双手勾住两根系带,展示给苏雨念看。 她喜欢看她现在的反应。 “是不是很性感,让人想撕碎,然后…” 苏雨念搁在桌上的手不断收紧,“这能遮得住什么?” “要的就是欲盖弥彰,欲遮还羞的那种感觉呀!”孟舒绾道。 苏雨念闻言盯着那开*小裤,拳头咯吱咯吱作响。 图嘉盛玩儿的可真花啊! “孟舒绾,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实在受不了的苏雨念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白天也不去工作,花钱如流水,只知道享受,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以前?”孟舒绾想到那些年一天打几份工兼职的日子,“以前那些苦日子,我早就过够了!” 苏雨念还在试图劝说,“可是吃得苦中苦,才能为人上人,难道你不想靠自己的双手打拼出一个未来吗?” “不想。”孟舒绾低头给图嘉盛发去照片,“只要肯吃苦,就会有吃不完的苦,我现在也是靠自己啊,你以为和图嘉盛**很轻松吗?” 叮咚—— 是图嘉盛的回信:钱不够了? 孟舒绾笑了笑,打下一行字:是啊,所以想见你,想让你看我新买的衣服,很好撕哦! 繁华深处顶楼。 图嘉盛看了眼地上一击毙命的尸体,重新把那把银色手枪放回抽屉。 赵陆推门进来,往地上看了眼,“五哥,这是…” “叛徒。”西服紧绷着图嘉盛的背肌,他靠在了沙发上,点燃一支香烟,“老样子,交给你处理,你擅长。” 赵陆点头,“好,我来处理。” “老六,繁华花魁比赛不是要开始了吗?”侧光打在图嘉盛身上,他的眼神隐晦暗沉,单手搭在沙发侧,手指夹着的烟火猩红一点,“我听说苏雨念也参加了?” “嗯,好像是吧。”赵陆看了眼图嘉盛一旁搁着的相框,那上面是他和安若兮的合照,他突然想到了自己手机里那张照片。 “你的嘴怎么了?”图嘉盛沉默片刻后,顺口问了句,“这几天很少见你,忙什么去了?” “没什么。”赵陆碰了碰嘴角结痂的伤口,“五哥,花魁比赛那天,你准备带人吗?” 图嘉盛闻言顿了下,想到刚刚那条消息。 “带,你帮我准备件礼服,还有搭配的珠宝。”说完,他摁灭烟头,又补充了句,“要华丽的,珠宝要大。” 繁华落尽——赵陆(季度会员加更) “嗯。”图嘉盛鼻腔里发出一字音节。 孟舒绾没动。 图嘉盛看过来。 “我月经快到了,不想*。” 她就是不看他。 鱼尾裙像美人鱼的鱼尾,在灯光下美不胜收,雪白,雪白。 目光落在女孩那点朱唇上,想到赵陆嘴上的伤口,图嘉盛眸色沉了沉。 仰头饮尽杯中的酒,他抬脚大步走了过来。 “唔!” 孟舒绾被迫后退,被压在了墙上。 偏偏墙后就是安若兮的照片。 图嘉盛亲的很凶,几乎是擒着她的下巴吻,每一个嘬吻和啃吸都下了狠嘴。 “唔…你干什么?”孟舒绾委屈的皱脸,却怎么也推不开。 “这就是你新学习的…” 全删 “没…我没有…” 图嘉盛看着她这动作,眼神危险,“全身就嘴巴最硬。” “才没有。”孟舒绾反驳…… 全删 …像是抹了层蜜,图嘉盛挡去大半的光线,半昏半暗间,目光都不知该落定何处。 他捧起女孩的脸,指腹揉捏着脸颊肉,然后握着下巴,喉结重重滚动了下,声音沙哑。 全删 图嘉盛被这句话娇滴滴的尾音挠得心头发颤,呼吸微顿,下一秒,吻了上去。 全删 “以后,这里,还有这里,都只有我能碰。” 他… 咬住她的唇,“还有这里,都不许让别人碰,记住了吗?” 全删 他的表情有几分情动,吻越来越温柔,手指控住她的后颈。 “你听话,我什么都给你。” 全删 …… 孟舒绾脱力。 图嘉盛将人抱了起来,走向大床。 “想喝水,阿盛。” 她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图嘉盛伸手将她脸侧的发丝拨到耳后,“等会儿。”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靡烂的**气息。 孟舒绾坐起身,靠在床头,盯着男人的背影,蓬勃有力的背肌,在**是最性感。 男人的爱和*,在分不清的时候最拧巴。 咚咚咚—— 图嘉盛刚倒完水,一阵紧急的敲门声响起。 他回头看向孟舒绾,抬脚走过来,拾起地上散落的女士衣服。 “盖好被子,别出来。” 图嘉盛将脏了的衣服丢在椅子上,端着水杯放到孟舒绾手中。 “温水,喝吧,我很快回来。” “嗯。”孟舒绾仰头在他唇角落下蜻蜓点水一吻,“我等你,还想…” 图嘉盛闭上眼,鼻息间都是她的香味。 可敲门声更急迫了。 “好了,回来给你。”他抬手揉了揉女孩柔软的发,吻了下她的额头,起身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门合上。 敲门的人是赵陆。 “怎么了?” 图嘉盛表情看不出异常。 赵陆顿了下,呼吸微顿,视线飘过卧室那扇门,“五哥,苏雨念不见了。” 图嘉盛闻言表情微变,“监控查了吗?” “查了,没有,整个繁华深处都不见人影,我怕出事,才来找你。” 赵陆打量着图嘉盛的反应,皱起眉头,“五哥,也许你不该答应苏雨念,让她做诱饵,演今天这场戏。” 图嘉盛没说话。 他以为繁华深处完全在他的掌控中,提前做了安排就不会出事。 但是现在… “说什么都晚了,当务之急是先把人找回来,苏雨念绝对,不能再出事。” “那我去找人?”赵陆问。 “不用,我亲自去。”图嘉盛抬头看向赵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六,你守着繁华,别再出什么乱子。” “还有,这间屋子,不许任何人进来。” 繁华落尽——赵陆(会员加更) “我才不爱吃糖。” 女孩冷哼了声。 门慢慢打开。 赵陆拎着一罐糖果,递到她面前,“真不要啊?” “不要。” 孟舒绾撇过脸,嘴巴抿着,眼睛像是被大雨洗过,身上那件黑色衬衫衬得她格外娇小。 赵陆的视线从女孩两条光裸的腿上扫过,轻咳了声,“你不要也得要。” 他一把将糖罐塞到了女孩怀里。 正好也挡住了那俩**起。 “鞋子呢?” 孟舒绾是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赵陆也没多看。 只摁住人的肩膀,把她转过去,推了推,“去穿鞋,多大的人了像个孩子一样。” “你别推我,我腿软。” 赵陆没想到,她还真不走了。 卧室里味道还没散尽。 刚刚发生过什么,不用猜也知道。 “你跟我发什么脾气?”赵陆松开了手,人靠过来。 隔着一点距离,贴在她的身后,声音压的有点儿低。 “腿软?你这是欲求不满呢,那也该怪我五哥才对。” 赵陆身上没有烟草味,反而带着一股甜橙混杂着木质香的味道。 他低头看着孟舒绾,只能看见她颤动的睫毛。 到底年纪小。 赵陆放轻了点儿语调,“你其实没必要这样,看见那边的照片了吗?” 他伸手揽了她一下,示意她都去看墙上安若兮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是我五哥的前女友,或者说如果她没死话,应该也是现女友。” “苏雨念是她的妹妹,所以我五哥不可能不管,你没必要较这个劲。” 他以为她不知道。 “凡事想开点儿,人要明白自己最想要什么,现实和预期有差别很正常。” “谁都不是总能得到想要的,就比如我,所以你不用太难过。” 赵陆说完垂眸看她,目光落在她脸上。 孟舒绾掀起眼帘,眼睛眨了眨,水汽逐渐弥漫眼眶。 “啧,怎么还哭了。”他伸手抹了下她的眼角,“我很少安慰人的,这么不给面子?” 泪越流越多。 赵陆有点儿想笑,“你很喜欢我五哥?还是怕以后没钱花?” “那这样好了,我五哥要是不要你了,你跟我。”他戳了戳女孩白嫩的脸,“到时候我养着你,给你当提款机,我还挺有钱的。” 他冲她挑挑眉。 孟舒绾撇撇嘴,“可是,你五哥不止有钱,还长得帅,有八块腹肌,你…” “你这是什么眼神?”赵陆微扬下巴,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很热,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牵着她的手,撩开了自己的衣摆。 “摸到了吗?” 孟舒绾的指尖触到了温热的皮肤,和蓬勃但不过分夸张的肌肉纹理。 “好好数数,我有几块。”赵陆握住她的掌心,让她完全贴上去感受。 “比我五哥少吗?”他垂眸看她,眼神微暗,“还有,你之前不是说我帅吗,现在再说一遍,我比他还差哪了?” 指尖在他的掌控下一寸寸划过鼓硬,她能清晰感知到他的温度和腹肌轮廓。 孟舒绾咽了咽口水,抬头看他,“摸了上面的,还有…” 她的视线开始飘忽,“万一不行呢!” 赵陆愣住,握着她手腕的手忍不住收紧。 “你说谁不行?”他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气息拂过她白嫩的耳垂,“人小,胆子大,是不是待会儿摸完,还想亲自试试?” 两人几乎要吻到一起。 孟舒绾好像脸红了,“我人其实…也不小,哪里都不小。”她说着,踮起脚尖,轻咬住了他的喉结。 赵陆有一瞬间僵硬。 下一秒。 房门被敲响,是白曼妮送衣服来了。 繁华落尽——赵陆(番外)(金币加更) 没了图嘉盛的保护。 苏雨念在繁华并不好过。 有人灌她酒,她就拿酒瓶砸了对方的脑袋。 如果是从前,图嘉盛会护着她。 但是现在。 “给我摁住她,把这些酒全部给我灌进去。” “苏雨念,你还以为自己是大嫂呢,打碎的这瓶酒三万八,从你工资里扣。” 苏雨念的脾气被磨了又磨。 慢慢的。 她开始后悔。 后来。 苏雨念常常梦到姐姐。 姐姐怪她冤枉了图嘉盛。 姐姐甚至质问她,是不是爱上姐夫了? 苏雨念从梦中惊醒。 她决定去监狱探视那个男人。 她是学法的,可以想办法为他辩护。 但是去了几次,每一次,图嘉盛都不肯见她。 某一天,苏雨念突然发觉,之前姐姐留下的钱,经历过多次赔偿后,剩下的已经不多了。 “这个月房租该交了。” 房东又来催促。 可以她现在的存款,再单独租住这个地段的房子,加上衣食开销。 好像撑不了多久了。 这会儿,苏雨念才想到了跟人合租。 想到了。 孟舒绾。 之前大学的时候,孟舒绾要兼职打工,现在两人的情况好像反过来了。 听说。 赵陆的父亲又高升了。 …… “苏雨念,这个给你。” 晚上来到繁华上班。 白曼妮给了苏雨念一份婚礼请柬。 孟舒绾真的要嫁给赵陆了。 苏雨念看着这份请柬,愣了好一会儿。 心情有些复杂。 …… 踏入古老的教堂,苏雨念觉得像是进入了童话故事里的公主城堡。 香槟色的灯光洒满整个宴会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中央那条铺满花瓣的长长红毯上。 乐队奏响结婚进行曲。 这是时隔许久,苏雨念再次见到孟舒绾。 前不久,赵陆好像带着她世界环游去了。 这两个人。 难道忘记了图嘉盛还在监狱里受苦吗?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司仪的声音将苏雨念的胡思乱想打断。 这一刻。 她有些替图嘉盛感到不值。 …… “累不累?” 程序结束,赵陆捏了捏妻子的手,“我抱你回去换敬酒服。” “我刚刚瞥见苏雨念好像瞪我一眼。”孟舒绾靠在赵陆怀里,嘀嘀咕咕。 “那她一定是嫉妒我老婆。”赵陆跨步进入休息室。 孟舒绾被放到沙发上,踢了踢脚,“算了,我也嫉妒过她,这次就不和她计较了。” “待会儿还要改妆,脚好累哦!” “我看看。”赵陆蹲下身,一身白色的礼服,浅金色头发又染了一遍,漂亮的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王子。 孟舒绾眼睛转了转,“要老公揉一揉。” 说着,她把脚踩到了男人大腿上,然后另一只也踢掉了鞋子,“这只也要捏捏。” 吃奥利奥饼干。 要扭一扭。 舔一舔。 再泡一泡。 “奥利奥饼干里的奶油呢?” “别闹。”赵陆深吸了口气,“爸爸交代了,今天来的政府部门官员不少,我得去,你和我一起。” “现在的时间…不够,等晚上…” 咚咚咚—— 说曹操曹操到似的。 “少爷,先生叫您过去。” “知道了。”赵陆低头吻了吻妻子,“我先去,你休息休息,慢慢来,有我在呢。” “好吧。”孟舒绾目送着赵陆离开,转过身,动了动脖子,“先帮我把婚纱脱下来吧。” 化妆师造型师一群人都是为孟舒绾服务的。 长长的婚纱拖摆被抱起,孟舒绾走在前面。 休息室内间里。 她张开了胳膊,身后的交叉绑带慢慢被解开,胸口一松。 一只手环到了身前。 挽起的黑色衬衫袖下,结实的肌肉青筋蜿蜒,和女人牛乳一样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色差。 “我说过,我会回来找你的。” 孟舒绾转过身。 图嘉盛手掌扣在她脑后,强势闯了进去,吻的激烈又疯狂。 繁华落尽——赵陆(番外)(鲜花榜加更) 啪的一声。 图嘉盛脸被打偏。 孟舒绾喘着气瞪他。 “我结婚了,是你的弟妹,你要当小三吗,图嘉盛?” 图嘉盛没有回答。 只是揽住她的后脑勺,又亲了上来。 孟舒绾狠狠咬他一口,又一巴掌上去。 “你怎么出来的,聂锋也在楼下,你不怕吗?” 聂锋就是那位四哥。 “你以为我越狱出来的?”图嘉盛擦了擦嘴角的血,“我敢来,当然是有把握。” 他掌心贴住她的后背。 抹胸婚纱后面的绑带已经松散。 孟舒绾感觉到了他掌心的薄茧,摩挲过肩胛骨。 “有把握就有把握,那也不关我的事,你出去,我还要换敬酒服。” “我帮你。”图嘉盛盯着她,控住她的腰肢,把人转过去,压在了墙上。 “你做什么?” 孟舒绾回过头,发现图嘉盛低下了头。 咬住了根绑带。 深陷的腰窝像是两颗点缀的珍珠,让人想把玩儿,亲吻。 “图嘉盛,你…” “小声点。”他气息滚烫,往一旁扯开了绑带。 孟舒绾哆嗦了下,下一秒,她感觉到冷硬的木仓头顶在了后腰上。 扳机没有扣动。 但里面的确有子弹。 “哆嗦什么?” “你拿木仓顶我,我害怕啊!” 孟舒绾感觉到木仓,正沿着脊椎骨往下。 每到一处,都会激起一层战栗。 吧嗒一声。 扳机扣动。 大脑神经传递的某种紧张情绪,迅速反应,孟舒绾突然感觉到某种濒临界线的刺激感。 “图嘉盛,你…” “站好了。” 孟舒绾月退一软,“你混蛋。”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图嘉盛贴上来,吻住了女孩颤巍巍的耳垂。 木仓也跟着移动。 …… 楼下。 赵陆跟着赵父走了一圈,喝了几杯酒后,迟迟不见老婆下来,打算上去看看。 走到楼梯口。 却被苏雨念给拦住了。 “有事?” 赵陆皱眉看着眼前人,在他看来,苏雨念就是个白眼狼。 “有事。”苏雨念有些激动的样子,“我刚刚好像看到图嘉盛了。” “你肯定看错了。”赵陆毫不犹豫的否认,手却微微收紧,又很快松开。 “回你的位置,这里不是你能乱跑了地方。” “可是…”苏雨念犹豫不定,心中存疑,难道她真的看错了。 “没有可是。”赵陆语气冷冷,“别忘了,是你,帮着别人,把五哥送进去的。” 苏雨念闻言脸一白,“可我那是被蒙蔽了。” 赵陆不想听她狡辩,直接叫来两个人,把苏雨念“请”回了本来的位置上。 休息室门外。 赵陆看见了化妆师等人,他顿住脚步,“五哥的人?” “陆总,我们只负责保护孟小姐。” “保护?”赵陆笑了一声,摆摆手,“那你们别在这儿站着了。” 休息室的门没锁。 赵陆突然觉得眼前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 他解下了领结,推门进去。 二十分钟后。 新郎新娘回到了一楼。 图嘉盛脸上带着几个巴掌印,嘴里叼着根烟,正在手搓小衣。 谁弄脏的。 谁洗。 他承认两人的开始不算美好。 但是名分没有了,人总得想办法见一见,抱一抱,亲一亲。 挨几个巴掌而已。 搓洗完手里的小件,扭头一看,图嘉盛脸黑了。 赵陆的也在。 也要他洗是吧。 艹。 亲爱的热爱的——韩商言(又名:男友的汉子 后来的后来。 聂锋被送进去了。 繁华落尽。 夜总会关门。 图嘉盛带着兄弟们上了岸。 洗白成了正经商人。 纳税大户。 而图嘉盛需要洗的衣服,也从两个人的变成了三个人的。 因为孟舒绾给赵陆生了个女儿。 这个女儿简直是魔童降世。 孟舒绾和赵陆商量过后,把孩子丢给了图嘉盛,然后夫妻俩过二人世界。 图嘉盛也想过继续纠缠。 可是从她结婚后,好像就真的对他这个人,这副身体失去了兴趣。 他是可以硬来。 但是她也学会了用木仓。 是赵陆教给她的。 有时候,图嘉盛都会觉得最初认识时,那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的女孩,已经永远停留在了他的记忆里。 她天真的残忍,是真的想用木仓打他。 “爸爸,嘟嘟嘟,吃我一木仓。” 五岁的赵爱书拿着玩具手木仓跑来,对准图嘉盛一通扫射。 然后土匪一样扑过来。 图嘉盛低头看了眼胸口,腿上的颜料,无奈蹲下把人接住。 “拿木仓打人是不对的,书书。” 图嘉盛板起脸来很严肃。 赵爱书却半点也不怕,撅了撅嘴,“爸爸,你偏心,妈妈也拿木仓打你,你还走上前给她打,我都看到了的。” “妈妈打木仓就对,我就不对,爸爸你和daddy一样,我不要理你了。” 图嘉盛有一瞬间无言。 片刻后,他摊开手。 “爸爸爱你,和爱你妈妈一样,你打吧。” 话音落下。 一滩黑色颜料击中了脸,图嘉盛闭了闭眼。 整个客厅都是赵爱书的哈哈大笑,“爸爸变成黑脸包公了,我要拍照给妈妈看。” 图嘉盛没阻止。 于是遥远的冰岛。 正在滑雪的孟舒绾,收到了女儿发来的照片。 魔书:妈妈,爸爸变黑了,我可以用你的白白液给爸爸涂白白吗? 孟舒绾点开那张照片,分享给赵陆看,“老公,你看看,我对你多好,带你出来玩儿,不然到时候被折腾的人就是你了。” 赵陆也忍不住笑了,“是,老婆爱我,我也爱老婆,我带你玩儿双人滑雪好不好?” 孟舒绾的注意瞬间从照片上移开,“好啊好啊,你可不能让我摔了。” 不会。 金色的阳光下,漫天白雪。 那个浅金色短发的青年,戴着头盔和滑雪镜。 孟舒绾裹着粉色的羽绒服,头上戴着毛绒的耳罩,坐在滑板上,环抱着赵陆的腿,笑容灿烂。 “啊!” 两人往下冲。 赵陆也跟着笑了,“还可以抱着滑哦,要试试吗?” “要。”孟舒绾仰起头,眼睛亮亮的点头,“老公,我要试。” 这个世界。 赵陆陪孟舒绾玩了一辈子。 〔欢迎宿主归来,宿主沉浸式玩儿的开心吗?〕 刚回到系统空间里。 虞兮就听到统子阴阳怪气的开口。 〔以前的世界,宿主还会和统说一句话,这个世界,宿主完全抛弃了统。〕 “哦,所以呢?” 虞兮只是心血来潮扮演而已。 “再不好好说话,我就捏死你。” 刺啦刺啦—— 几道电流声后,系统语气高昂,吸取能量只进化出了jiojio,还没有手。 所以虞兮就看见,这个小东西倒立着,用三根鸡爪在给她按摩。 〔宿主,舒服吗?〕 虞兮闭上了眼睛,“去下个世界吧。” ———汉子茶电竞少女vs高冷大神老板vs兄弟情酷帅队友——— “老大,人接回来了!” kk电竞俱乐部里。 嚎一嗓子。 一群穿着黑色kk队服的少年冒了出来。 “云朵?!” 几人急踩脚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孩。 “你是云朵吗?” “你怎么…” 在挪威总部训练那会儿,云朵年纪最小,还像个假小子一样,留着短发。 没想到几年不见,人大变样,穿着露腰短上衣,超短裤,踩着马丁靴,胸脯鼓鼓囊囊的,一头及腰的长发,整个人辣到不行。 “surprise,兄弟们,不欢迎我吗?” 云朵张开双臂,扑到了一群少年当中。 左勾肩,右搭背。 然后一蹦,跳进了吴白的怀里,“队长也不认识我了吗?” 吴白下意识将人抱住。 但是胸前的触感让他有些僵硬。 怎么和他一起训练,一起进步,切磋手速的兄弟,会突然变成这样? “老大呢,我听说他给我们找了个嫂子,人呢?” 云朵探头探脑四处寻找。 “找我呢?”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一身黑的男人,轮廓冷峻,鼻梁高挺,内双的眼微微下垂,乍一看像单眼皮。 185的身高,站在那,就像是一笔浓重的墨。 “韩商言,她是…” 佟年就是韩商言的女友。 还在读研二,是个天才少女。 她此刻正惊奇的看着男朋友的那群队员,不是说俱乐部里只有已婚的领队是女的吗。 那这个女生,为什么和这些人的关系这么好? “你就是大嫂吧?” 云朵从吴白身上跳了下来,大大咧咧的走过来。 “老大,你可以啊,哪骗来的小美女?” 她勾住了韩商言的肩膀,拍了两下,然后松开,揽住了佟年。 “嫂子,我们老大好不容易被人给收了,你可要好好对他。” “当然,他要是欺负你,你可以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亲爱的热爱的——韩商言 佟年其实有些在意刚刚这个女孩勾住韩商言肩膀的行为。 但是也就那一下。 而且这女生对她好热情。 “不会不会,谢谢你的好意,但是韩商言很好,他不会欺负我的。” 佟年摆摆手,不好意思的看了眼男友。 “嫂子你也太客气了!”元朵挤在了韩商言和佟年中间,“不用说谢谢,我和老大认识好多年了,嫂子,你要是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来问我。” 认识好多年? 那她怎么没听韩商言提起过。 而且这个女生… 说这话的语气怎么有些怪怪的。 “对了,我给大家带了礼物哦。”云朵松开佟年,旋风一样跑过去放倒了行李箱。 “噔噔噔,这是给队长的。” 那是个毒蝰迷你se鼠标,云朵刚翻找出来,就被九七抢了去。 “哇塞,云朵,你不够兄弟啊,队长的礼物这么炫酷,那我们大家的呢?” “别急,兄弟们都有。”云朵叉腰,露脐的闪闪发亮,吴白这才发现她打了肚脐钉。 “我找找啊,好像压在下面了。” 她蹲下去时,后腰大片都露在外面,吴白盯着那两个可爱的腰窝看了两秒,伸手从九七手里抢过了自己的礼物。 然后上前两步,一言不发的站在了云朵身后。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 小狗刨坑,找东西把行李弄得乱七八糟。 “这是什么?” demo傻傻的拎起一件“口罩”。 “云朵,你这面罩怎么还是透明的,挪威现在流行这种款式的吗?” 九七也没看懂。 “咳咳咳!”本来看着一群小孩打闹的韩商言差点没喷出水来。 “还给我。”云朵伸手抢回来,塞进了衣服下面,“给给给,这才是你们的礼物,老大,你给大家分一分,颜色和尺码各自挑自己喜欢的,合适的。” 一沓男士hellyhansen内裤,从天而降。 落到了韩商言怀里。 “哦,对了,老大别忘了自己留一件,我大老远从挪威背回来的呢,据说还防水哦!” 吴白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鼠标,突然觉得自己的礼物可真棒。 “有没有搞错,队长就是鼠标,我们就一人一条内裤。” 九七有些失望。 还有些别扭。 但仍然非常从心的第一个跑过去,挑选了自己喜欢的颜色。 骚红色的。 嘿嘿! “那我要黄色的。”demo第二个挑选。 “这个尺码我穿小了,咱俩换换。” “不行,我不换,我就要灰色的。” 哄抢一通后。 韩商言手里只剩下最后一条。 云朵靠着吴白,嘿嘿笑了两声,“老大,这荧光绿是不是特别好看,非常适合你,尺码应该也合适,xxl的嘛。” “还有嫂子,我知道老大找女朋友的时候已经准备上飞机了,所以就没有准备你的礼物,嫂子不会生气吧?” 佟年不在意这个。 她在意的是,她的男朋友,穿别的女生送的内裤? 还有…xxl? 这个女生怎么知道的! “我…我没生气。”佟年看向韩商言,欲言又止。 “嫂子没生气就好。”云朵拍了拍胸脯,不着痕迹的插话,“我就怕你误会,多想,我们以前就这样相处,打打闹闹惯了。” “嫂子,你可别觉得吵,觉得我们闹腾呀~” 亲爱的热爱的——韩商言(金币加更)(除夕 佟年干巴巴笑了笑。 “我没觉得你们吵,可是这个礼物…是不是…不太…” 她看向韩商言。 作为女朋友,她希望他能主动拒绝。 韩商言的确开口了。 “你别理她,她以前瘦瘦小小一个,还留着短发,跟假小子一样,大大咧咧的,在我心里,她和小白一样,是弟弟。” 佟年闻言抿抿嘴。 云朵看这情况,也赶紧开口,“是啊嫂子,大家都是好兄弟,他们都不把我当女生看的,不信你问队长。” 云朵扯了扯吴白的胳膊,抱住。 “你快说话啊,队长~” 吴白胳膊深陷进一片柔软的棉花里,他一动,就会被波,及到。 “是,云朵在国外待惯了,做事可能没想太多。” 吴白的解释没有让佟年放下心来。 兄弟? 胸比她大那么多,前凸后翘,模样娇艳欲滴的兄弟吗? “国外是比较开放些。” 佟年扯出一抹笑,挽住了韩商言的胳膊,“爷爷不是说想想见我吗?咱们走吧。” 韩商言看了看佟年的表情,点点头,“行,我把这个,放房间里,小白待会儿也一起回去。” “我我我,还有我。”云朵举起手,“老大,韩爷爷肯定也想我了,我也要一起去。” 韩爷爷定居在挪威。 那些年云朵没少去家里蹭吃蹭喝。 佟年却是心一紧。 “老大,你不能重色轻兄弟,我可是来替补比赛的,你不能亏待我。”女孩搓了搓手,可怜巴巴。 要是以前那个短发小崽子,韩商言早一脑瓜崩弹上去了。 但是现在… “给你五分钟,先去把行李箱放好,你的房间在小白隔壁。” “yeah,老大万岁岁~”云朵扭头就跑,走了两步,又倒回来,从韩商言手里揪走了那条荧光绿的内裤,谄媚道。 “老大,我帮你把这个放回房间吧,你好好陪嫂子。” 云朵冲佟年眨眨眼,然后合上行李箱,扛着就上了楼。 佟年嘴巴微张,“她…她力气好大啊!” …… 一辆车。 四个人。 佟年作为韩商言的女朋友,自然而然的去坐副驾驶。 但是没等她抬手去拉车门,云朵就抢先一步,像猴子一样窜了上去。 还给自己绑好了安全带。 “gogogo,出发喽~” 佟年脸上表情僵住。 不是说韩商言的副驾驶座从来没坐过其他年轻未婚女生吗? 佟年委屈的朝男友看过来。 云朵好像才察觉到不对劲,“嫂子,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习惯坐副驾驶了,下意识抢了你的位置,以前老大没有你的时候,我都是坐在这儿的。” “看我这脑子,大大咧咧的总是忘记,现在可不一样了,老大有你了,我这就下车给你让位。” 云朵作势去解安全带,可手忙脚乱,半天也没解开。 她急了起来,“嫂子,你真别介意,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吴白已经坐在了后座上,扣着卫衣帽子,看见云朵一个劲的解释道歉,没忍不住道,“云朵有点晕车,一个座位而已。” 佟年去看韩商言。 男人已经皱起了眉头,俯身靠近云朵。 佟年一激灵,“韩商言,我…我坐后面就好了。” 她赶紧绕过车身,走到另一边坐上了车。 “老大,嫂子是不是生气了?”云朵戳了戳韩商言的胸口,眼神忐忑,小声嘀咕,“嫂子好粘人啊,一刻都离不开老大呢!” “坐好了。”韩商言一把捏住了不老实的手爪子,把扭成麻花的安全带捋顺。 视线只是一瞥,瞬间移开。 雪媚娘实在晃眼。 “晕车药带了吗?” 他目视前方问道。 云朵摇摇头。 韩商言坐直身体,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糖果,丢了过去。 “薄荷糖,含嘴巴里会好受些。” “哦。”云朵抿嘴一笑,想到什么,转身看向后座的两人。 丢了一颗给吴白,他抬手默契的接住。 “嫂子呢?要吃糖吗?” —— 作者说:宝子们除夕快乐,新年快乐啊! 亲爱的热爱的——韩商言(年会员加更) 佟年盯着装着糖果的那铁盒子。 她和韩商言初见在网吧时,韩商言就带着这个盒子,用来装糖果。 上次,韩商言给了她一颗糖。 她感觉幸福的要飞上天了。 但是现在。 韩商言连盒子一起都给了别的女生。 “我不爱吃甜的。” 佟年笑的有些勉强。 云朵恍若未觉,“好吧,我和老大都还挺喜欢吃糖的。” “老大以前不吃薄荷糖,还是因为我晕车,他就特地备了些在糖盒里,没想到慢慢的,变成了他自己的的习惯。” “嘿嘿,我就说薄荷糖还挺好吃的,是不是老大?” 她说着剥开一颗,动作自然的递到了开车的韩商言嘴边。 “啊,张嘴。” 后座的佟年手一紧。 心里不舒服。 “我自己来。”韩商言通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女朋友,伸手去接。 云朵夸张的惊呼一声,“前面是交叉口,老大,你教我的,不能单手扶方向盘,你不是怕嫂子吃醋吧?” “胡说…” 韩商言一张嘴,云朵就直接把糖塞到了他嘴里,小嘴巴嘟嘟囔囔。 “吃你的吧,嫂子哪有你想的那么小气,难不成我和老大你还能有什么吗?” “要有的话早有了,还用等到嫂子出现吗,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嫂子?” 她转过身去问佟年。 那双眼睛清澈又无辜。 佟年却觉得嗓子眼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咳!”吴白突然低咳了声,膝盖顶了下车椅后背,伸手摁住女孩的脑袋,将人转了过去,“少说话,待会儿又该难受了。” “要多说话才能分散注意啊。”云朵抓住了吴白的手,张嘴咬了一口,“队长现在居然嫌弃我话多,还是不是最好的兄弟了?” 佟年看着这两人的接触,心里那种别扭的感觉又淡了点儿。 云朵好像对谁都这样。 也不是单独对韩商言亲昵。 会不会… 是她想多了? 好不容易得偿所愿,和韩商言在一起,她有些患得患失? …… “总算到了~~” 云朵坐了一路车,已经蔫儿了。 下车后,就赖在吴白身上,“借我靠靠,我好晕,想吐,一定是老大车技没以前好了。” “这也能怪我?”韩商言看了眼叛逆小崽,目光落在她雪白纤细的腰上,“专家说,晕车的人不能肚子着凉,还有你这肚脐上…” “肚脐钉啊!”云朵有气无力的,“多好看,当然要露出来。” 佟年好奇的打量了几眼,她是个乖宝宝,爸爸妈妈不会允许她这样。 “现在露肚子,小心拉肚子。”韩商言转身,率先走进家门。 佟年赶紧小碎步跟上。 “那个,韩商言,你喜欢那样的吗,我也可以为你去打!” 佟年眨眨眼,她只想让韩商言多喜欢她一点。 “不用。”韩商言看了佟年一眼。 小短腿,也没有腰,小孩身材,穿搭也小孩,还有这粉色发带,“你,不适合学云朵,就这样挺好的。” 佟年闻言心里顿时一甜。 韩商言是更喜欢她这样的吗? 她忍不住露出笑容,小跑着追上去,和韩商言肩并肩一起走。 而两人身后。 云朵看着这一幕,撇撇嘴,“老古板,不懂我的时尚。” 说着,她腿一软,“队长,白白,小白哥哥,抱我进去吧,我浑身没力气,想睡觉觉~” 吴白深吸了口气,“你好好说话。” 他没有抱人,而是将人背了起来。 亲爱的热爱的——韩商言(会员加更) 吴白没说话,有些沉默。 仔细看,拿筷子的手还有些不太自然。 “白白,我的手指太细了。” 刚刚在卧室。 她扣住他的手指,碎碎念道。 那些话乍一听没什么。 回想起来却让人脸红心跳。 尤其虽然现在已经闻不出什么味道了。 因为下来前。 他用香皂仔细洗过。 给她也洗了手。 “云朵,坐好了。”韩商言黑着脸,耳尖却有些发烫。 “老大,我不就是踢你一脚吗?”云朵大大咧咧,“你不松开,我怎么坐好?” 佟年闻言愣了一秒,低头去看韩商言的腿。 但是餐桌挡住了大半。 她总不能趴到桌底下去看吧。 一旁的吴白,垂下了眼。 女友的目光韩商言当然也察觉到了,他瞬间松开了腿。 下一秒。 …… 妲己被狠狠劜闪艘幌隆 韩商言额角突突,深呼吸,压抑着不让自己哼出声来。 而那只作乱的脚已经嗖的一下缩了回去。 “老大,你别这样瞪我,我害怕。”云朵缩了缩脑袋,“我不跟大嫂抢芒果布丁了行吧。” 说着,云朵连着那份小的芒果布丁也一并推给了佟年。 “嫂子,都给你,我不和你抢吃的。” 吃的给你。 那男朋友就归我了哦。 云朵舔舔唇,最后看了芒果布丁一眼,拿起了筷子。 “额…”佟年其实想说她芒果过敏,可是注意到云朵眼馋羡慕的目光后。 她还是没说出口。 “韩商言也是为你身体考虑,你不是拉肚子吗,吃芒果不好。” 佟年扯出一抹笑。 她想起这芒果布丁,可是韩商言亲手做的。 不管什么原因,他都把最大的那份给了她。 而云朵。 很羡慕。 这么想着,佟年拿起勺子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芒果布丁。 虽然身上很痒,但是心里舒坦了不少。 她眼睛亮亮的去看韩商言。 而韩商言已经在努力平复那种感觉,此刻望着女友毫不掩饰爱恋的眼神,突然有些心虚。 “吃虾吗?” 他夹了个虾放到了佟年碗里。 韩爷爷一看,顿时摇头,“你让年年自己剥啊,你应该剥好再给年年。” 佟年眼神瞬间盛满期待。 韩商言顿了顿,开始剥虾。 韩爷爷非常满意,然后又看向外孙,“小白,你也别只顾着自己吃。” “爷爷,白白的手可是未来世界电竞冠军的手。”云朵用腿碰了碰身旁的人。 吴白敏感的一僵。 “我的手也是,所以剥虾这种事,就得麻烦老大来做了。” 云朵把那盘虾都推到了韩商言面前,“老大,可不能光顾着给嫂子剥,我也要。” 佟年吃芒果布丁的动作顿住了,身上过敏瘙痒让人不适。 剥虾是男朋友给女朋友做的事情。 “拉肚子的人,也吃不了虾。”韩商言看了云朵一眼,将剥好的虾放到了佟年碟子里。 佟年见韩商言拒绝给云朵剥虾,瞬间觉得过敏都不算什么了。 这可是韩商言亲手剥的虾。 亲手做的芒果布丁。 她要全部吃掉。 “谢谢。” 佟年眨着布灵布灵的眼睛,一口把虾塞进了嘴里。 韩商言没说什么,起身走进了厨房。 佟年看向云朵。 嘴角努力下压。 韩商言还是蛮有分寸感的。 “喝这个吧。”吴白把一碗鲫鱼豆腐汤推到了云朵面前,“鱼刺我挑干净了。” 话音落下,厨房里的脚步声蔓延出来。 是韩商言。 他手里端了个碗,里面盛着煲好的山药粥。 他看见了云朵面前的那碗鱼汤,没说话,只是把那份粥放到了旁边。 云朵眨眨眼。 佟年看着那碗山药粥,瞬间觉得自己刚刚吃的那只虾不香了! 亲爱的热爱的——韩商言(季度会员加更) 一顿饭结束。 佟年突然提出想回家了。 韩商言愣了愣,“那我送你回去。” 在韩商言看来,这是作为男朋友的职责。 他起身,拿起了佟年的包,看向云朵和吴白,“你们等我回来再一起回俱乐部。” “才不要。”云朵勾住了吴白的胳膊,“我要和白白回去练手速了,才不等你。” 和韩爷爷告别后,云朵就先一步拉着吴白离开了。 因为韩商言想起,他还得洗碗。 云朵一走,佟年瞬间感觉舒畅了不少。 “我帮你一起洗吧。” “不用,很快就好了。”韩商言做家务很利索。 佟年小尾巴一样,跟在男友身后。 时不时抓挠一下胳膊。 “韩商言,你能跟我讲讲你以前的事情吗?” 她不想下次再发生这样的情况,她像是被他们排挤在外。 “还有…你们要去三亚集训,我能去吗?” “你不是还要上学。”韩商言将洗好的碗放进橱柜。 “对哦。”佟年想到学校还有事情,瞬间蔫儿了,“那个云朵,她打电竞也很厉害吗?” “嗯。”韩商言擦干净厨台,“云朵很有天赋,快赶上巅峰时期的我了,就是有点儿小孩脾气,需要监督。” 佟年又问,“云朵多大了?” “18。”韩商言道,“比你还小一岁,但是叛逆的厉害,之前都不像个女孩子。” 说到这儿,韩商言顿了顿。 想起了不久前在卧室的那个吻。 那是他的初吻。 …… 出发要去三亚的路上。 云朵拉着兄弟们一起打游戏。 韩商言也在其中。 打到一半,佟年给韩商言打来了电话。 然后韩商言就中途退出去了。 胜利近在咫尺,云朵有些生气。 她深吸了口气,转过身看去,笑着提议道,“老大,你拉嫂子进来一起玩儿呗,反正有你带她。” 佟年在手机这边听到了清脆的女声。 是云朵。 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她也不想多想,不想去讨厌一个女孩子。 但是对于这个云朵,她真的很难喜欢得起来。 “韩商言,我也想和你一起玩儿。” 一分钟后。 佟年被拉了进来。 “开语音,兄弟们,欢迎大嫂。” 云朵振臂一呼。 九七,demo等人纷纷响应。 “朵朵,这次你挂我身上吧。” 九七红着脸开口。 云朵摇摇头,“我跟野王,老大肯定甜蜜带妹,我就和最好的兄弟一起,白白,你快点儿。” “来了。”吴白声音淡淡的,迅速选定了韩信。 九七有些失落。 可游戏已经开始。 那头的佟年虽然是学计算机的,但是她不太会打游戏。 中途一直叫韩商言的名字。 而吴白和云朵配合默契,可奈何队伍里有人拼命拖后腿。 —godlike(横扫千军)— 云朵分神看了眼另外一边,眼皮直跳。 “嫂子,你别总跟着老大,要甜蜜现实生活里还不够吗?” “我去,对面开大了!” “我这局不能输的,我要升荣耀王者,嫂子,你能不能别拖后腿,老大还要保护你…” —defeat(失败)— “…真服了。” 失败了。 云朵瞬间沉默,把头埋进了吴白的怀里,“我自闭了,白白。” “朵朵,要不再开一局,我陪你打赢回来。”九七忍不住安慰女孩。 “还有我。” 俱乐部里风华正茂少年们,都不喜欢defeat这个单词。 毕竟电子竞技谁喜欢输? 但那是大嫂,就算有意见,也不好当着老大的面指责。 电话那头的佟年听着这些对话,原本被韩商言保护的甜蜜与开心,逐渐散去。 那种被排挤的感觉,又浮上来了。 亲爱的热爱的——韩商言(金币加更) “奇怪了,老大不在,朵朵也不在吗?” 九七嘟嘟囔囔。 看了眼沉默的佟年,又敲了敲门。 “我给朵朵发消息,和老大一样,也没人回,他们可能又在加训。” 老大和大嫂分手了。 大嫂竟然千里奔爱。 “我给吴白发消息,也没人回。” 艾情摊了摊手,拍了拍佟年的肩膀,安慰道,“韩商言工作起来就是这样,谁的消息都不回。” 佟年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孙亚亚跟在一旁,“谈恋爱哪有这样的,哪个女朋友能受得了,我们年年够懂事了,韩商言还不懂得珍惜。” 她说着,瞪了眼九七,“这个房间,是那个叫云朵的对吧?” 九七总感觉自己被嫌弃了,“什么这个那个的,你这什么语气?” 孙亚亚翻了个白眼,“我这语气够好了。” 挤开九七,孙亚亚开始狂拍门。 “韩商言,你是不是在里面,出来啊!” “什么急训,你们也真好意思,以公谋私,有脸做没脸面对吗,渣男贱女…” “不是,大姐,你骂谁呢!”九七有些恼了。 一旁艾情却在沉思。 如果韩商言买的内衣不是给女朋友。 而是给… “我骂的就是韩商言,出轨男,还有云朵那个小三姐,插足别人恋情,就欺负我们年年善良脾气好是吧。” “没证据的事情,我可以告你诽谤的。”九七冷下了脸,他看向佟年。 “老大只是和云朵关系好,也不止老大,队长,还有我,我们都和云朵关系很好,你不能因为被老大甩了,就怪罪无辜的人吧?” 九七的话音刚落,门突然开了。 佟年眼眶瞬间一红。 孙亚亚:“韩商言,你总算出来了,你…” “亚亚,别说了。”佟年拦住好友,忍着没让泪水落下。 所以韩商言不在他的房间。 在云朵的房间。 他们是不是又在… 佟年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撕裂了。 艾情观察着韩商言的表情,又看了看佟年。 “你的女朋友来找你,我看着小姑娘哭的挺可怜的,就把人带上来了。” “是前女友。” 韩商言纠正,心里烦躁。 他没想到,佟年会跑过来。 “可我还没有答应分手。” 从韩商言出现后,佟年就只盯着韩商言看。 “我没答应,就不算分手,韩商言,我就想知道我哪里做错了?” “你没错。” 韩商言微微皱眉,“是我的错,你还想问什么?” 佟年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你这什么态度?”孙亚亚道,“你把那个小三叫出来,她敢勾引别人的男朋友,现在当什么缩头乌龟。” “嘿,你这嘴怎么这么臭?”九七真后悔把人带上来。 “老大,你自己的感情自己处理,干嘛牵扯到云朵?” 韩商言没理会九七,只是冷脸看着佟年。 “我再说一次,是我的错,跟你,跟她,都无关。” “听到了吗?”九七立刻和韩商言站到一边,“当事人都说了无关。” 艾情看了眼哭的更厉害的佟年,叹了口气,“韩商言,你没必要这么凶,她毕竟年纪小,又太喜欢你…” “这事和你有关吗?”韩商言打断了艾情的话。 他就站在门口,没半分离开,或者让人进去的意思。 “佟年,你手腕上的手链,价值百万,作为分手弥补足够了。” 顿了顿,韩商言又道,“分手也不需要你同意,当初我就已经说了,我们只是试试。” 亲爱的热爱的——韩商言(番外)(会员加更 佟年跑了。 她终于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哭着跑出了酒店。 之后几天。 云朵也没再多关注。 直到。 急训结束这一日。 网上突然掀起一阵热议。 起因是一个网易云上叫鱿小鱼的网络歌手,写了一首分手歌。 歌词里,描述了从一见钟情的甜蜜,到后来的背叛苦涩。 引发无数人的共情。 但是本来只是小范围的爆火。 可当故事的原型,牵扯到网络大神gun之后,歌曲开始破圈。 网友们深扒之后。 事情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我说呢,年年怎么最近状态十分不对劲,韩家也欺人太甚了。” 佟年妈妈现在才知道自家千好万好的女儿,居然遭遇了背叛。 “我就说韩商言不靠谱,现在看看,我说的一点儿都没错。” 佟年爸爸也很心疼自家女儿。 “不行,这件事不能只有我们女儿受委屈,他们家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佟年妈妈冷着脸拨通了韩爷爷的电话。 韩爷爷不怎么上网,也压根不知道这些事情。 现在听说后。 一气之下,晕倒了过去。 韩商言收到电话时,kk战队的所有人正在和sp战队,进行最后一场模拟比赛。 云朵和吴白依旧配合默契,联合攻破sp的防御。 韩商言在一旁观战。 艾情王浩等人谁都没说话。 屏住呼吸。 “yes!” 最后。 战胜的那一瞬间,九七,demo,大家都摘掉耳机,蹦了起来。 “老大,我们赢了!” “牛逼,kk牛逼。” 队员们抱在一起,团队赛的胜利考验的就是合作配合能力。 吴白伸手落在女孩肩膀上。 他也很开心。 赢了的那一瞬间,他就忍不住去看她。 可是云朵在看韩商言。 “老大!” 韩商言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笑容,竖起了大拇指。 “很棒,今天我请客。” “耶!老大万岁!” 赢得一方庆祝,输的一方也不气馁。 王浩走到了韩商言身边,“介意蹭个饭吗?” “大家一起更热闹!” 艾情在一旁附和。 她回头看了眼吴白。 慢慢垂下眼。 以往那个少年,无论输赢,下场的那一刻都会看向她。 医院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来的。 韩商言看了眼王浩,接听了电话。 下一秒。 表情大变。 “我这就赶回去。” 云朵起身走了过来,“怎么了?” 韩商言挂断了电话,心神不宁。 “爷爷出事了,我得立刻赶回去。” “我陪你一起。” 云朵早在三亚待腻了。 而且。 “爷爷是不是知道了网上的事情?” 云朵低下头。 韩商言握住了她的手,也没避讳其他人。 “有我在。” 他不会让那些言论有机会伤害到她的。 …… 医院里。 韩爷爷已经醒了过来。 正拉着佟年的手,道歉。 “是韩商言那个臭小子做错了,年年,你放心,等他回来,我一定教训他。” 佟年扯出一抹笑,“爷爷,您好好休息,保重身体才最重要。” 佟年爸妈也在。 只是两人从一开始的理直气壮,此刻变得有些沉默了。 叮叮—— 佟年的手机这时突然响了。 她看了眼。 是孙亚亚发来的消息。 【年年,你快看,韩商言居然注册了账号,还@了你。】 佟年一愣。 迅速切换app。 韩商言的账号昵称,是gun。 【做错事我认,但百万手链你没还,相当于你收下了补偿,我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了,我可以挨骂受非议,但是请你不要再牵扯到我的亲人,爱人@鱿小鱼】 佟年手心慢慢收紧。 她真的只是想写首歌,来纪念自己的爱情。 她没想过,伤害韩爷爷。 亲爱的热爱的——韩商言(番外)(金币加更 韩商言是远古大神。 他刚一注册账号,就登上了热搜。 这一条动态发出后,事情好像有了反转。 佟年翻看着下面的那些评论。 ——天呐,gun神重出江湖,我是十年老粉啊! ——还是那么爷们! ——百万分手费,不低了。 ——那个鱿鱼是不是嫌少。 ——我看她是想蹭gun神的热度,才故意写歌博眼球吧。 ——家人可以理解,爱人是谁,gun神是结婚了吗? 佟年摇头。 她没有想要蹭热度博眼球的意思。 是亚亚不小心发了条评论,她们哪里知道现在的网友们这么神通广大。 韩商言是不是也误会她了。 …… 从三亚飞回来的飞机落地时。 已经是傍晚。 天边的残阳摇摇欲坠西沉。 出租车里。 韩商言紧握着云朵的手。 两人坐在后座。 吴白也回来了。 一个人坐在副驾驶。 一路上三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终于到了人民医院。 刚进大厅,就碰上了提着饭盒的佟年妈妈。 看见云朵和韩商言交握在一起的手,佟年妈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她那种眼神,显然是极其看不上韩商言的。 连带着云朵,好像在她眼里都成了脏东西。 吴白站在一旁没说话。 云朵握着韩商言的手,改成了抱住他的胳膊。 “这位阿姨,我们一路上都在担心韩爷爷,没功夫跟你说话。” “还有,阿姨是眼睛有毛病吗,总是斜眼看人。” 佟年妈妈眼睛一瞪,上下扫了眼云朵,那露肚脐的衣服,低腰的裤子,谁家的好女孩会这么穿。 难怪会勾引别人的男朋友。 “你这女孩子有没有礼貌,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长辈。” “你有礼貌,还气晕了韩爷爷,韩爷爷也是你的长辈呢。” 云朵嘴巴从来不饶人。 “你,你没家教。” 佟年妈妈气坏了。 云朵嘟了嘟嘴,“阿姨您的女儿有家教,收了百万的分手费,还有脸委屈纠缠。” 佟年妈妈脸色涨红,“年年之前是不知道那手链的价格,你以为我们家稀罕吗?” “是是是,你们不稀罕,那还回来啊!” 云朵轻哼了声。 没了手链。 韩商言就是个穷光蛋。 还欠着吴白的钱。 甚至都还没有她有钱。 这么一想,云朵愈发理直气壮,抱着韩商言的胳膊,学着佟年妈妈的口吻,道。 “韩商言,我不许你跟她过去说话,走,我们看爷爷去。” 走出一步,想到什么,云朵又退了回来。 看向佟年妈妈。 “阿姨,一个为了梦想拼搏付出的人,您可以看不起,但请您尊重。” “您觉得韩商言配不上您的女儿,那就请您管好您的女儿,不要让她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说完,云朵就拉着韩商言离开了。 吴白跟在后面。 电梯里。 韩商言低着头,看着被女孩紧握的手。 耳边回荡着她刚刚维护的话。 脑海里是那些年,被绯闻,被非议,被辱骂的点点滴滴。 好像很多人都觉得玩电脑是不务正业。 可他。 一定要为中国拿下世界冠军。 无论别人说什么。 掌心慢慢收拢。 电梯壁上倒映着三个人的身影。 韩商言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几分坚定。 “朵朵,谢谢你。” 亲爱的热爱的——韩商言(番外) 佟年是在网上看到韩商言结婚的消息的。 这几年,她其实还是忍不住关注他们。 看着他们又一次拿下世界冠军。 现在网上很多云朵的粉丝。 网友们夸云朵为国争光,夸她和韩商言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好像大家都已经忘记了,韩商言其实在感情里是个有瑕疵的人。 甚至云朵也是小三上位。 佟年没忍住,重复播放着赛后对冠军的那段采访视频。 其实,最近也有人在追她。 但是总觉得差了点儿什么。 “年年,郑辉学长拿着花,在下面等你诶!” 孙亚亚趴在窗口往下看。 “我看他真的很喜欢你,要不你就试试?” 佟年没回答。 只是看着采访视频里,韩商言的侧脸。 好像有云朵的地方,就只能看见他的侧脸。 “最后一个,我是替广大网友问的。” 主持人问。 云朵一旁坐着吴白,另一边是韩商言。 “据说两位已经开始筹备婚礼了,不知道今年能不能听到喜讯呢?” 云朵手指上带着戒指,穿着灰色的紧身上衣,下身是牛仔短裤,踩着运动鞋。 腰间细细的一条银链,坠在一侧。 而韩商言依旧是一身黑,坐在一旁,裤子边缘紧贴着女孩的腿。 外套搭在云朵腿上。 “喜讯?” 云朵看向韩商言。 韩商言回望过来,牵住了女孩的手。 “事实上,我们现在已经是持证上岗了。” 热搜? 爆热搜! 十分钟内,冠军夫妇结婚,冲上首位。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十几年老粉,祝福gun神。〕 〔十年前韩商言拿下世界冠军,十年后,他带着她的妻子,征战夺冠。〕 〔天啊,我的白云cp真的要be了!〕 〔不不不,我更嗑了!〕 〔姐妹,我懂你,正常的爱情固然健康,但是畸形的爱它刺激啊!〕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 婚礼是在挪威办的。 因为韩爷爷年纪大了,前两年回到挪威后,就没再离开过。 而云朵也是在这里长大的。 这天。 王浩,艾情他们也都来了。 九七,demo一群小的坐一桌。 韩商言被灌了不少的酒。 吴白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没有来帮忙挡酒。 云朵看着床上酒醉不醒的老公,转身去了浴室。 等再出来时,床上多了一个人。 仔细看。 吴白的伴郎服,和新郎服几乎一模一样。 “你怎么在这儿?” “我帮你照顾我哥,他喝多了。” 吴白给韩商言擦了脸,脱了鞋子,用被子盖好。 云朵在护肤。 擦完面霜,准备涂抹身体油时,肩膀上落下一双手。 “我照顾完我哥了,现在,来照顾嫂子。” 镜中映照出两人的身影。 云朵松了手。 任由吴白拿走了身体油,挤在手上。 融化开。 涂抹,打转。 覆盖她肌肤的每一寸。 “上面涂完了。” “轮到下面了。” 挪威很干燥,地暖太强,双腿要好好保湿,才能保证不脱皮。 “关节处要多涂几遍。” 吴白很仔细。 云朵手扶住了台面。 “(脚趾)缝隙里,也要涂抹。” 他的手滚烫。 云朵趴在了胳膊上,侧过头正好能看见床上熟睡的韩商言。 恶作剧之吻——江直树(会员加更)(又名: 这辈子。 云朵和韩商言一直在为中国电竞事业发光发热。 他好像一辈子都不知道吴白的事情。 云朵就这样。 和好兄弟互帮互助。 和老公越做越爱。 她这辈子,都没生孩子。 …… 回到系统空间里。 虞兮有些犯困。 〔宿主,您辛苦了!〕 系统端茶倒水,殷勤的很。 虞兮瞥了眼。 上次见,系统还只有鸡爪子,现在都进化出五根手指了。 “你以后的形态,能不能变成别的?” 〔当然可以,宿主做的任务越多,统的能量就会越多。〕 虞兮伸手戳了戳,“那你有没有贪心的吞了我的那部分?” 系统一抖。 〔清汤大老爷啊,统以统氏一族发誓,如果有,就让统全族无后而终。〕 虞兮看着统竖起的三根手指头,总觉得这一幕好像在哪看过。 “你还有家族?” 〔那当然,统的家族很大,统的大姐可是女配逆袭部的第一,可厉害了!〕 “之前怎么没听你说。” 虞兮侧躺着,“女配逆袭部?那你算什么部的?” “跟我讲讲你的家族吧。” ———团宠明媚天才实习生vs高冷孤傲外科医生——— ———江老师,你到过师母这里吗?——— ———本篇是定制文——— 正文开始: 金色阳光下。 女孩圆圆的眼里满是幸福,在和好友们分享假期的蜜月旅行。 “直树就是很好啊,对了,我还给你们带了礼物哦!” 说着,女孩从包包里拿出礼物,分给好友们。 “看来以后,得叫湘琴江太太了。” “诶,快说说,你们家直树看起来冷冰冰的,那方面火热吗?” “一晚上能来几次啊?” 那声江太太,听得袁湘琴有些荡漾。 但是下面两句,让她忍不住脸红。 微微扬起下巴,袁湘琴带着点儿羞涩的炫耀道。 “我家直树可是大才子,长得又帅,当然做什么都很厉害了!” “包括…那个。” “哇,湘琴,那你很性福了。” 几人的说话声,女孩幸福的笑声,飘入了叶南蓁的耳中。 树影下,她海藻般的长发微卷,玉软花柔的娇颜明媚动人,鼻梁上一颗小痣更添几分俏皮。 似乎是想到什么,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 目光落在手机上。 屏幕中,是校园论坛里一张关于天才江直树的照片。 年轻的男人高个宽肩,薄肌修长,是那种从后面来。 会看不见她的身材。 清清冷冷的俊脸上波澜不惊,有种出身良好的学霸气质。 能有多性福啊! 叶南蓁有些好奇。 …… 医学系的课业很重。 研究室里更是忙的天昏地暗。 “大家停一下。” 研究室主任拍了拍手。 江直树还沉浸在实验中。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医学系的大一新生,叶南蓁同学。” “我们这里缺人,叶同学就是来帮忙的。” 大一的学生能做什么? “直树,叶同学就安排给你做助理,你带带她。” 江直树终于抬起了头。 一身白大褂的年轻男人,神色冷淡,浑身透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他只轻轻扫过叶南蓁一眼,不带一丝停留。 “主任,我不需要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