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山,开始穿越》 第一章 混沌初开,穿越三国 刘中山感觉自己像是沉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深海里,意识被黏稠的黑暗包裹着,既看不到光,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他像一个漂浮的灵魂,在虚无中徘徊,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混沌感,仿佛回到了宇宙诞生之初的蒙昧状态。 就在他快要彻底迷失在这片混沌之中时,心底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喝! 那声音充满了不屈的意志和无尽的力量,仿佛沉睡了亿万年的巨兽终于苏醒。 “醒来! “这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在他的灵魂深处回荡。刘中山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从丹田涌起,瞬间流遍全身。他猛地睁开双眼,虽然眼前依旧一片漆黑,但他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给我开! “他双臂猛地向上一托,仿佛要将这片混沌撕裂。只听 “咔嚓 “一声巨响,眼前的黑暗如同破碎的玻璃般裂开,一道耀眼的光芒从裂缝中射了进来。刘中山眯起眼睛,适应了许久才勉强看清眼前的景象。混沌之外,是一片虚无的白色。没有天,没有地,没有日月星辰,只有无尽的白。他感觉自己漂浮在这片白色之中,身体轻盈得像一片羽毛。 “吼! “刘中山仰天长啸,声音在这片虚无中回荡。随着他的吼声,混沌彻底崩塌,轻的部分向上飘去,渐渐形成了蔚蓝的天空;重的部分向下沉去,慢慢凝聚成坚实的大地。天地,竟然被我亲手分开了?刘中山心中震撼不已,难道我是盘古?就在这时,一道古老而威严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你是一切,一切是你! “话音未落,刘中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意识再次陷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古朴的木质屋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味。他动了动手指,感受到了身体的存在,不再是之前那种虚无缥缈的状态。 “我这是在哪? “刘中山喃喃自语,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无力。 “你醒了? “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刘中山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古装的女子正坐在床边,容貌姣好,眉目如画,眉宇间带着一丝担忧。见他醒来,女子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女子激动地站起身,快步走出房间, “爹——娘——,阿兄醒了! “阿兄?刘中山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穿越了。他打量着房间的陈设,古色古香的家具,粗布的被褥,一切都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很快,一对中年夫妇跟着女子走了进来。男子身穿粗布短褂,面容憨厚,女子穿着朴素的布裙,眉宇间带着几分憔悴,但眼中满是关切。 “儿啊,你终于醒了! “中年妇人扑到床边,握住刘中山的手,泪水夺眶而出,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刘中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快,先喝点水。 “中年男子递过一碗温水。刘中山小口地喝着水,感觉喉咙舒服了许多。他看着眼前的三人,努力消化着现在的情况。从他们的对话中,他得知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刘中山,眼前的中年夫妇是他的父母,而那个女子是他的妹妹刘月。 “我这是怎么了? “刘中山问道,声音还有些沙哑。 “你前几天上山砍柴,不小心摔下山崖,昏迷了三天三夜,可把我们吓坏了。 “刘父叹了口气, “幸好老天保佑,让你醒了过来。 “刘中山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确实有多处伤口,虽然已经包扎好了,但还是隐隐作痛。他闭上眼睛,开始接收原主的记忆。一段段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刘中山渐渐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情况。这里是东汉末年,灵帝刚死不久,大将军何进为了诛杀宦官,召董卓入京。结果引狼入室,董卓不仅诛杀了宦官,还趁机控制了朝政独霸京师。董卓为人残暴,倒行逆施,引起了天下人的不满。袁绍、曹操等人纷纷出走,各地诸侯也蠢蠢欲动。如今,曹操在陈留起兵,与袁绍等组成十八路诸侯,正浩浩荡荡地杀向汜水关,讨伐董卓。而汜水关离刘中山所在的这个小村庄只有百余里的距离。 “汜水关... “刘中山喃喃自语,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是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也是一个充满机遇的时代。自己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就不能平凡地度过一生。接下来的几天,刘中山一边养伤,一边从父母和妹妹口中了解更多关于这个时代的信息。他得知,原主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父母也是安分守己的庄稼人。虽然家里不富裕,但一家人其乐融融。刘中山心中有些愧疚,占用了原主的身体,以后就要替他好好照顾父母和妹妹。同时,他也下定决心,要在这个乱世中闯出一番名堂。几天后,刘中山的伤势基本痊愈。他向父母说明了自己想去汜水关参军的想法。 “什么?你要去参军? “刘母一听就急了, “儿啊,现在兵荒马乱的,参军多危险啊!你就在家好好待着,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不好吗? “ “娘,我已经长大了,不能总待在家里。 “刘中山握住母亲的手, “如今董卓作乱,天下大乱,正是男儿为国效力的时候。我想去汜水关,为讨伐董卓出一份力。 “刘父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说:“儿啊,你有这份心,爹不反对。但你要记住,无论何时,都要保护好自己。家里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和你娘会照顾好自己的。 “ “爹... “刘中山眼眶有些湿润。 “阿兄,你一定要回来啊。 “刘月也红着眼眶说。刘中山点了点头,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 “第二天一早,刘中山收拾好简单的行李,辞别了父母和妹妹,踏上了前往汜水关的路。他回头望了一眼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小村庄,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闯出一番成就,让父母和妹妹过上好日子。 第二章 汜水关前 前往汜水关的路并不平坦,一路上,刘中山看到了许多流离失所的百姓,听到了许多关于董卓暴行的传闻。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讨伐董卓的决心。 走了两天两夜,汜水关终于出现在眼前。远远望去,汜水关雄踞在两山之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关前,黑压压的一片,是诸侯联军的营寨,连绵数十里,旌旗招展,气势恢宏。 刘中山心中激动不已,这就是传说中的十八路诸侯联军!他加快脚步,向关前走去。 离关越近,人就越多。路上随处可见穿着各式盔甲的士兵,还有许多前来投军的义士。刘中山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向联军大营走去。 就在这时,一阵震天的呐喊声从关前传来。刘中山循声望去,只见关前空地上,一个身材魁梧的武将正横刀立马,对着联军大营叫骂。那武将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持青龙偃月刀,胯下赤兔马,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华雄!“刘中山心中一凛,认出了此人。他知道,华雄是董卓手下的猛将,汜水关的守将。此时,他正在关前挑战诸侯联军。 刘中山心中激动不已,他知道,机会来了!他一直等待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手指触碰到一个冰冷的金属质感。他心中一动,一个虚拟的屏幕出现在眼前。 【系统面板】 宿主:刘中山 等级:1 武力:5(普通成年男子为10) 智力:8 统帅:3 政治:2 技能:无 物品:无 召唤点:1000 这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后觉醒的系统,只要完成系统任务,就能获得召唤点,用来召唤历史上的文臣武将。之前因为身体受伤,一直没有机会使用。现在,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看着关前耀武扬威的华雄,刘中山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只要能斩杀华雄,自己就能在诸侯联军中崭露头角。 “系统,我要召唤猛将!“刘中山在心中默念。 【请宿主选择召唤类型:文臣/武将/特殊人才】 “武将!“ 【请宿主输入召唤对象或使用随机召唤】 “我要指定召唤——霸王项羽!“刘中山毫不犹豫地说道。在他看来,项羽是中国历史上最强的武将之一,有“羽之神勇,千古无二“的美誉。有项羽在此,何愁华雄不破? 【消耗召唤点1000,召唤霸王项羽。召唤中...】 【叮咚!召唤成功!霸王项羽已加入宿主阵营,现为宿主同伴。】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刘中山感觉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他回头望去,只见一个魁梧的壮汉正骑着一匹乌骓马,飞快地向他跑来。 那壮汉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面如重枣,目若朗星,胯下乌骓马神骏异常,手中提着一杆霸王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刘兄,等等我!“壮汉高声喊道,很快就来到了刘中山面前。 “项羽见过刘兄!“壮汉翻身下马,对刘中山拱手说道。 刘中山看着眼前的项羽,心中震撼不已。果然是霸王项羽!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如山岳般的压迫感。 “项兄不必多礼。“刘中山连忙说道,“我正需要项兄相助。“ “刘兄有何吩咐,尽管开口!“项羽豪爽地说道,“只要能有架打,项羽万死不辞!“ 刘中山指了指关前的华雄,说道:“项兄你看,那华雄正在关前叫骂,耀武扬威。我们不如去会会他,斩了他的首级,也好在诸侯面前立威。“ 项羽顺着刘中山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华雄后,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区区一个华雄,也敢在此放肆?看我去斩了他!“ 说完,项羽翻身上马,提着霸王枪就要冲上去。 “项兄且慢!“刘中山连忙阻止了他,“我们现在身份不明,直接冲上去恐怕会引起诸侯联军的误会。不如我们先去联军大营,表明身份,然后再请战华雄。“ 项羽想了想,觉得刘中山说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也好,那就依刘兄所言。“ 于是,刘中山和项羽一起向诸侯联军的大营走去。一路上,不少士兵看到项羽的威猛形象,都纷纷侧目。 来到大营门口,两人被守卫拦住了。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守卫厉声喝道。 “我们是前来投靠联军,讨伐董卓的义士。“刘中山上前一步,说道,“烦请通报一声。“ 守卫上下打量了刘中山和项羽一番,见项羽气势不凡,不敢怠慢,连忙说道:“你们在此等候,我去通报。“ 过了一会儿,守卫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身穿铠甲的将领。 “你们就是前来投靠的义士?“将领看着刘中山和项羽,问道。 “正是。“刘中山说道。 “我是袁绍将军麾下的偏将颜良。“将领自我介绍道,“你们有何本事,敢来投靠联军?“ 刘中山还没开口,项羽就上前一步,声如洪钟:“我乃项羽!凭我手中这杆枪,足以斩将夺旗,横扫千军!“ 颜良听到“项羽“这个名字,愣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他看着项羽威猛的形象,心中暗暗心惊,知道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随我来吧。“颜良说道,“正好盟主和各位将军正在帐中商议军情,你们可以去见见他们。“ 于是,刘中山和项羽跟着颜良走进了联军大营。一路上,刘中山看到了许多帐篷连绵起伏,士兵们往来穿梭,一片忙碌的景象。 来到中军大帐前,颜良让两人在外面等候,自己先进去通报。 过了一会儿,帐内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让他们进来!“ 刘中山和项羽走进大帐,只见帐内坐满了人。正中央的位置上坐着一个身穿锦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想必就是盟主袁绍。在他两侧,分别坐着曹操、刘备、孙坚等各路诸侯。 “你们是何人?前来投靠有何凭证?“袁绍看着刘中山和项羽,问道。 刘中山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在下刘中山,这位是我的同伴项羽。我们听闻盟主召集诸侯讨伐董卓,特来投靠,愿为盟主效力,共讨国贼!“ “刘中山?“袁绍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他看向项羽,“你就是项羽?“ 项羽上前一步,傲然说道:“正是!“ 帐内的诸侯们听到“项羽“这个名字,都议论纷纷。 “项羽?这个名字好熟悉啊...“ “好像是以前哪个地方的猛将...“ “我想起来了!是秦末时期的西楚霸王项羽!“ “什么?西楚霸王项羽?“袁绍猛地站了起来,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这怎么可能?项羽不是早就死了吗?“ 帐内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项羽。 项羽听到众人的议论,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区区生死,岂能困得住我项羽?我乃霸王项羽,今日特来助各位讨伐董卓!“ 诸侯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相信还是不该相信。 曹操捋了捋胡须,说道:“盟主,不管此人是不是西楚霸王项羽,看他气度不凡,想必也是一员猛将。如今华雄在关前叫骂,无人能敌,不如就让他去试试?“ 袁绍想了想,觉得曹操说得有道理。反正现在联军中也没有人敢去应战华雄,不如就让这个自称项羽的人去试试水。如果他真有本事斩杀华雄,那自然是好事;如果他只是徒有虚名,那也正好杀杀他的锐气。 “好!“袁绍点了点头,对项羽说道,“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华雄正在关前叫骂,你可敢去应战?“ 项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有何不敢!看我去斩了那华雄的首级,献于帐下!“ 说完,项羽转身就要走出大帐。 “且慢!“曹操突然开口说道,“项羽将军,华雄乃董卓麾下猛将,不可轻敌。我这里有一杯热酒,你且饮下,再去应战。“ 说着,曹操让人端来一杯热酒。 项羽看了一眼酒杯,傲然说道:“区区华雄,何足挂齿!等我斩了他再来饮酒也不迟!“ 说完,项羽大步走出大帐,翻身上马,提着霸王枪,向汜水关前冲去。 看着项羽离去的背影,帐内的诸侯们都屏住了呼吸,心中暗暗祈祷。 刘中山站在一旁,心中充满了信心。他知道,项羽的实力远在华雄之上,斩杀华雄易如反掌。 果然,没过多久,帐外就传来一阵震天的欢呼声。 “华雄被斩了!华雄被斩了!“ 众人闻言,都是一惊,连忙走出大帐。只见项羽提着一颗血淋淋的首级,从外面走了进来,将首级扔在地上。 “华雄已被我斩于马下!“项羽声如洪钟,说道。 众人看着地上华雄的首级,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和喜悦的神色。 袁绍走上前来,哈哈大笑:“好!好!项羽将军真是神勇!有将军相助,何愁董卓不灭!“ 曹操也走上前来,端起之前那杯还温热的酒,递给项羽:“将军神勇,请饮此杯!“ 项羽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豪气干云。 就这样,刘中山和项羽凭借斩杀华雄之功,在诸侯联军中崭露头角。袁绍当即任命项羽为偏将军,刘中山为参军,让他们留在中军大帐,参与商议军情。 刘中山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在这个乱世中,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他相信,只要有项羽这样的猛将相助,再加上系统的帮助,自己一定能够在这个时代闯出一番名堂,实现自己的抱负!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刘中山和项羽在联军中逐渐站稳了脚跟。项羽凭借着过人的勇武,屡立战功,深得袁绍和其他诸侯的赏识。刘中山则凭借着对历史的了解,为联军出谋划策,也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可。 汜水关之战打响后,刘中山和项羽身先士卒,奋勇杀敌。项羽更是如入无人之境,斩杀了董卓麾下的多名大将,为联军打开了通往汜水关的道路。 最终,联军成功攻克了汜水关,斩杀了华雄等守将。刘中山和项羽也因此名声大噪,成为了联军中的风云人物。 第三章 站在汜水关的城楼上,刘中山望着远方,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只是讨伐董卓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更艰难的挑战等待着他。 夕阳如血,将虎牢关的城墙染成一片猩红。十八路诸侯的联营在关外蔓延数十里,旌旗蔽日,却掩不住中军帐内弥漫的颓唐之气。 “报—— “传令兵踉跄冲入,甲胄上的血污混着尘土,在青石板上拖出蜿蜒的痕迹, “华雄已斩我军俞涉、潘凤两员大将! “帐内顿时死寂,铜灯摇曳中,诸侯们的脸色比灯影还要晦暗。袁绍猛地将酒樽掼在案上,青铜酒爵在案几上蹦跳着,溅出的酒液在地图上洇出深色痕迹:“废物!我帐下竟无一人能斩此华雄? “话音未落,帐外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喊杀声,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震颤。众人霍然起身,凭栏远眺,只见关外尘土飞扬,一骑赤兔马如赤色闪电般撕裂联军阵脚,马上那员大将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正是那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的董卓义子,温侯吕布! “吕布来战! “ “是那三姓家奴! “惊呼声中,河内太守王匡率先按捺不住,令部将方悦提枪策马冲出。两马相交不过三合,方悦便被方天画戟挑落马下,鲜血喷溅在赤兔马雪白的鬃毛上,瞬间凝成暗红血珠。 “杀鸡焉用牛刀! “北海孔融帐下武安国舞动长柄铁锤杀出,镔铁锤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吕布面门。吕布冷哼一声,画戟斜挑,在半空划出银亮弧线, “铛 “的一声震得武安国虎口迸裂。未等武安国回神,画戟已如毒蛇出洞,精准地斩断他手腕。铁锤哐当落地,武安国惨叫着拨马逃回,腕上鲜血如泉涌。 “我来会你! “张扬部将穆顺挺枪直刺,却见吕布画戟轻点,枪尖应声而折,随即戟刃横扫,穆顺人头已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腔子里喷出的热血染红了身前丈许土地。短短一炷香功夫,联军已折损四员大将。袁绍脸色铁青,猛地拔出佩剑劈在案上:“谁敢出战? “ “末将愿往! “上党太守张杨拍案而起,身后转出部将穆顺——这已是第五位挑战者。诸侯们屏息凝神,看着穆顺的身影迅速缩小在烟尘中,随即又传来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废物!都是废物! “袁绍踹翻案几,竹简文书散落一地, “我十八路诸侯,竟无人能敌这三姓家奴? “第二章玄德请战角落里,刘备默默攥紧了拳头。他身后的关羽面如重枣,丹凤眼微阖,长髯无风自动;张飞环眼圆睁,虬髯倒竖,丈八蛇矛在掌中嗡嗡作响。三人身后,站着两位气度不凡的年轻公子,正是从中山国赶来会盟的刘中山与项羽。刘中山身着月白锦袍,手摇折扇,嘴角噙着淡然笑意;刘羽则身披亮银甲,腰悬虎头湛金枪,目光如炬地盯着关外战局。 “三位哥哥欲往? “刘中山轻摇折扇,扇面上 “天下为公 “四字在灯火下若隐若现。刘备长叹一声,望着帐外不断倒下的联军将士:“我等自桃园结义,誓要匡扶汉室。如今董卓作乱,百姓倒悬,我等却在帐中坐观成败...... “ “兄长莫急。 “刘羽上前一步,甲叶轻响, “那吕布虽勇,却骄横无匹。方才连胜数阵,必生轻敌之心。待其力疲,正是兄长扬名立万之时。 “话音未落,关外又传来噩耗:“济南相鲍信部将鲍忠阵亡! “袁绍颓然坐倒在虎皮椅上,望着帐内噤若寒蝉的诸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目光扫过角落:“刘中山公子,听闻令弟项羽有万夫不当之勇...... “ “盟主且慢! “刘备突然出列,玄色锦袍在灯火下泛着微光, “我等自从加入会盟,寸功未立,食君之禄却不能为君分忧。如今正是杀敌报国的好时候,恳请袁盟主下令,我等愿往斩那吕布首级,献于帐下! “袁绍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三人:刘备双耳垂肩,双手过膝,虽有龙姿凤章却衣衫陈旧;关羽面如重枣,蚕眉凤目,身长九尺的身躯几乎顶到营帐横梁;张飞豹头环眼,声若巨雷,站在那里便如一尊铁塔。他嗤笑一声,手指轻叩案几:“不知三位现在官居何职啊? “这轻飘飘的一问,却如利刃般刺在刘备心头。他攥紧藏在袖中的中山靖王族谱,喉结滚动着正要开口,刘中山却抢先笑道:“盟主此言差矣。当今天下大乱,正是用人之际,何必问官职高低?既然三位哥哥想要建功,我等岂有争功之理? “他转向刘备深揖一礼, “三位兄长尽管去取吕布人头,我与项羽在此为兄长掠阵! “ “好! “张飞一声暴喝震得帐内铜铃乱响,他提起丈八蛇矛猛地顿在地上, “俺去也! “关羽丹凤眼骤然睁开,青龙偃月刀在手中划出半弧,刀锋映着灯火寒芒四射:“兄长稍后,某去斩此匹夫! “两人说罢,转身大步流星冲出营帐。帐外顿时响起雷鸣般的助威声,夹杂着兵刃碰撞的铿锵之音。诸侯们纷纷涌到帐外,只见关前空地上,三匹战马正在烟尘中激烈缠斗。鏖战温侯赤兔马如一团燃烧的火焰,在关前空地上腾挪闪转。张飞的乌骓马则如墨色旋风,丈八蛇矛舞得水泼不进,碗口粗的矛杆带着破空锐啸,每一击都似要将空气撕裂。 “三姓家奴休走!燕人张翼德在此! “张飞声若洪钟,蛇矛直指吕布面门。吕布眼中闪过愠怒,画戟横扫逼退张飞:“环眼贼安敢饶舌! “方天画戟突然变幻招式,戟尖如梨花绽放,刹那间刺出七道寒芒,逼得张飞连连后退。 “三弟莫慌! “关羽催动赤兔马(注:此处原文为关羽张飞先出战,为保持情节连贯调整为关羽随后赶到),青龙偃月刀拖在地上划出火星,刀身映着残阳,宛如从天而降的惊雷。这柄重达八十二斤的冷艳锯带着千钧之力劈向吕布后脑,刀锋未至,凌厉的劲风已吹得吕布紫金冠缨倒飞。吕布猛地转身,画戟在胸前划出圆满弧线, “铛 “的一声巨响,偃月刀与方天画戟在空中碰撞出璀璨火星。关羽只觉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心中暗惊:“这三姓家奴果然名不虚传! “就在两人较劲的瞬间,张飞蛇矛突至,直刺吕布腰肋。吕布冷哼一声,赤兔马人立而起,双蹄踏向张飞面门。同时画戟脱手半尺,用戟杆猛撞关羽刀柄,趁关羽撤刀的刹那,画戟回撩,戟尖擦着张飞咽喉掠过,挑落了他头盔上的红缨。 “好个吕奉先! “观战的诸侯爆发出惊叹,却见场中局势已变。关羽刀沉力猛,如泰山压顶般连绵不绝;张飞矛快如电,似毒蛇出洞防不胜防。三人三骑在关前展开走马灯般的厮杀,方天画戟时而如游龙戏水,时而如猛虎下山;青龙偃月刀则如关公托塔,刀刀带着开天辟地之势;丈八蛇矛更似灵蛇狂舞,刁钻狠辣招招致命。五十回合过去,赤兔马口鼻喷着白汽,张飞额头青筋暴起,蛇矛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吕布抓住破绽,画戟突然下沉,精准地磕在蛇矛矛尖三寸处,借力一挑一带,竟将张飞连人带马逼退丈许。 “环眼贼受死! “吕布画戟直指张飞心口,赤兔马化作一道红光冲出。 “休伤我弟! “关羽弃了防御,拖刀便砍。这招正是他压箱底的绝技 “拖刀计 “,刀身在地面划出深深沟壑,待到离吕布只有三步之遥时突然反撩,刀光如半月般斩向吕布脖颈。吕布察觉不对,急忙收戟回防。画戟与刀身再次碰撞,这一次关羽用上了十成功力,竟将吕布震得手臂酸麻。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张飞已重整旗鼓,蛇矛带着破风锐啸刺向吕布后心。 “卑鄙! “吕布怒骂着在马上拧身,赤兔马通灵般人立而起,堪堪躲过前后夹击。但关张二人已重新形成合围,三人又战在一处。八十回合、一百回合......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暮色中只能看到三团模糊的影子在烟尘中翻滚。联军将士举着火把呐喊助威,火光映着他们脸上焦急的神情。 “三弟力竭了! “关羽瞥见张飞嘴角溢出的血丝,心中大急。青龙偃月刀突然加快攻势,刀风呼啸中故意露出左肋空当。吕布果然中计,画戟直刺关羽肋下,却不知这是诱敌之计。就在画戟即将及体的瞬间,关羽猛地沉肩,同时刀柄后撞,正中吕布小腹。吕布闷哼一声,画戟攻势顿缓。张飞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蛇矛横扫,重重砸在吕布后背护心镜上。 “噗—— “吕布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红棉百花袍。赤兔马吃痛,人立而起想要逃窜。 “奉先休走! “一声断喝,刘备终于策马冲出。他胯下的的卢马虽不及赤兔神骏,却也速度奇快,转眼间便冲入战团。双股剑在他手中化作两道银虹,左手剑刺向吕布咽喉,右手剑直指吕布丹田,正是他苦练多年的 “顾应法 “。吕布本已力竭,又见刘备加入战团,心中暗叫不好。他强提内力,画戟舞成一团光球护住周身,同时猛夹马腹:“撤! “赤兔马通灵,闻言调转马头便往关内冲。刘备三人哪里肯舍,催马紧追不舍。四匹战马在关前展开追逐,距离越来越近。刘备看准时机,右手剑脱手飞出,直取吕布后心。 “嗤 “的一声,剑锋划破吕布锦袍,在背上留下三寸血痕。吕布吃痛,伏在马背上不敢回头,赤兔马化作一道流光冲进虎牢关。沉重的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落下,发出沉闷的巨响。 “我等......胜了? “张飞喘着粗气,蛇矛拄在地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关羽脸色苍白,青龙偃月刀拖在地上划出长长的火星。刘备勒住的卢马,望着紧闭的关门,突然放声大笑:“我等胜了!我等胜了! “联军阵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诸侯们簇拥着三位英雄返回中军帐。曹操亲自为刘备斟酒,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玄德公深藏不露啊! “袁绍更是满面红光,亲自将刘备三人扶上主位:“若非三位力战吕布,我等今日颜面扫地! “正在此时,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斥候连滚带爬冲入,甲胄上还沾着露水:“启禀盟主!董卓已亲率二十万大军,昼夜兼程,如今已在关外二十里扎寨! “ “什么? “袁绍手中的酒樽砰然落地,酒液在地图上漫延,恰好浸湿了汜水关的位置。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方才战胜吕布的喜悦荡然无存。二十万西凉铁骑,那可是董卓压箱底的战力,绝非吕布孤军可比。 “这可如何是好? “韩馥瘫坐在椅子上,手中的玉圭啪嗒掉在地上, “我等联军虽众,却号令不一,如何抵挡董贼二十万大军? “ “韩太守此言差矣! “刘中山突然起身,月白锦袍在灯火下飘逸如仙, “兵不在多而在精,将不在勇而在谋。我兄弟项羽,有万夫不当之勇,更兼深通兵法,若让他破敌,何愁董卓不破? “袁绍皱眉打量着刘羽,见他不过二十出头,虽气宇轩昂却略显稚嫩,不由摇头:“刘公子说笑了。董卓有二十万大军,项羽将军纵有万人敌,又怎能以一敌万? “项羽推开座椅出列,亮银甲在灯火下熠熠生辉。他走到帐中地图前,手指在汜水关与虎牢关之间的丘陵地带一点:“盟主明鉴,董卓远道而来,必然疲惫。其二十万大军扎营二十里,首尾不能相顾。若给我三万精兵,我愿直捣中军,烧其粮草,断其归路! “ “胡闹! “袁术拍案而起, “三万对二十万,这是以卵击石! “ “公路兄此言差矣。 “项羽转身面对诸侯,目光锐利如刀, “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董卓虽有二十万,却需分兵把守各处隘口。其真正能战之兵不过十万,我以三万精兵奇袭,正合倍则分之的要义! “他走到地图另一侧,指尖划过巩县方向:“此处是董卓粮草必经之路,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愿亲率五千精兵在此设伏,烧毁其粮草辎重。董卓军无粮必乱,届时十八路诸侯趁势掩杀,定可一战而定! “曹操抚掌赞叹:“好计策!项将军真乃将才也! “袁绍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帐内诸侯:“谁愿领兵三万,助刘将军破敌? “帐内鸦雀无声,诸侯们面面相觑。谁都知道这是九死一生的差事,打赢了是项羽的功劳,打输了却要赔上自家兵马。 “既然诸位都有难处, “刘备起身走到项羽身边, “我愿与云长、翼德率本部一千兵马,助刘将军一臂之力! “ “我也愿往! “公孙瓒慨然起身, “我有白马义从三千,可充先锋! “ “还有我! “孔融、马腾等诸侯纷纷响应。转眼间,三万兵马已然凑齐。项羽抱拳环视众人,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诸位放心!三日之内,我必取董卓上将首级献于帐下!若不成,甘当军法! “夜风吹动帐外旌旗,发出猎猎声响。虎牢关的夜空,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刘备望着刘羽年轻却坚毅的面庞,突然想起那日桃园结义时的誓言:“上报国家,下安黎庶 “。或许,匡扶汉室的希望,就寄托在这些年轻的肩膀上。 第四章 夜色如墨,浸染着冀州城的每一寸土地。帅帐之内,灯火通明,映照着袁绍那张略带忧虑却又暗藏期许的脸庞。他端坐于主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悬挂的玉佩,目光扫过帐下诸将,最终落在了立于左侧首位的青年身上。 此青年身长八尺有余,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虽身着便服,却难掩其一身凛然正气与迫人英气。他便是近来在袁绍麾下崭露头角,以勇武闻名的偏将军——刘羽。 “公韧,”袁绍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董卓逆贼,携西凉铁骑,兵临城下,号称二十万大军,其锋正锐。如今我军虽众志成城,但敌军势大,若一味死守,恐非良策。” 刘羽闻言,身躯微微一振,向前一步,抱拳道:“明公勿忧!末将愿请命,率领一军,出城破敌,挫其锐气,以安民心!” 帐下诸将闻言,神色各异。有赞同者,亦有疑虑者。谋士沮授上前一步,拱手道:“明公,刘将军勇则勇矣,然董卓势大,尤其帐下有吕布之勇,天下无双。刘将军虽勇,恐难独力支撑。还需三思。” 袁绍眉头微皱,看向刘羽,似在等待他的回应。 刘羽目光坚定,朗声道:“沮先生所言甚是,吕布之勇,天下皆知。然兵事无常,狭路相逢勇者胜!末将愿立军令状,若不能破敌,甘受军法处置!” 袁绍见状,心中暗赞刘羽胆识。他沉吟片刻,猛地一拍案几:“好!公韧有此雄心,本初心甚慰!我便拨你三万精兵,粮草军械,优先供给!望你此去,能大破董卓,扬我军威!” “末将领命!”刘羽眼中精光一闪,沉声应道,声音在帐内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好!即刻点兵,明日拂晓出城!”袁绍霍然起身,语气中充满了决断。 “诺!” 刘羽转身出帐,夜色中,他的身影显得格外挺拔。回到自己营中,他立刻召集心腹将领,下达了连夜整军的命令。三通鼓响,冀州城内的三万精兵迅速集结,甲胄铿锵,兵刃出鞘,寒光闪烁,映照着士兵们坚毅的面庞。整个冀州城,因这突如其来的调动而变得肃杀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战前特有的紧张气息。 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冀州城门缓缓开启,沉重的嘎吱声在寂静的黎明中传出很远。刘羽身着亮银甲,外罩红袍,胯下乌骓马(此处按原文设定,应为刘羽的战马,后文“项羽”为笔误,统一修正为“刘羽”)神骏非凡,四蹄踏雪,嘶鸣有声。他手提一杆霸王枪,枪尖斜指地面,目光如炬,扫视着身后三万整装待发的将士。 “将士们!”刘羽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董卓逆贼,祸乱朝纲,残害忠良,如今又兴兵犯我冀州,妄图屠戮我百姓!大丈夫生于世,当匡扶社稷,保境安民!今日,随我出战,不破敌军,誓不还城!” “不破敌军,誓不还城!”三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震云霄,士气如虹。 “出发!”刘羽一声令下,拨转马头,率先冲出城门。三万大军紧随其后,旌旗招展,浩浩荡荡,如同一条钢铁巨龙,向着城外董卓大军的营地汹涌而去。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到了董卓的大营。 董卓的中军大帐,奢华无比,与军营的肃杀气氛格格不入。董卓正斜倚在榻上,左手把玩着一枚硕大的玉佩,右手端着一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眯着那双充满贪婪与暴虐的小眼睛,听着斥候的汇报。 “什么?袁绍那厮竟然派了个叫刘羽的小子,带了三万人马来送死?”董卓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哈哈哈!袁绍是老糊涂了吗?还是无人可用了?区区三万人,也敢来挑战我二十万西凉虎狼之师?简直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帐下诸将也纷纷附和,发出一阵哄笑。 唯有一人,端坐于侧,面色冷峻,不为所动。此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正是号称“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温侯吕布。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对董卓道:“义父,杀鸡焉用牛刀?此等无名小辈,何须义父亲自动手?孩儿愿领十万精兵,出战迎敌,定将那刘羽小儿的首级献于帐下,以壮我军声威!” 董卓见吕布请战,大喜过望,从榻上坐起,抚着自己肥胖的肚皮道:“吾儿奉先出马,那刘羽小儿定然是有来无回!好!就依奉先!你领十万精兵出战,本相率大军在后压阵,与你互为犄角之势!待你破敌之后,本相重重有赏!” “谢义父!”吕布抱拳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傲然之色。他深知自己的武力,放眼天下,难逢敌手。区区一个刘羽,在他眼中,不过是又一个即将死于方天画戟之下的亡魂。 不多时,董卓大营号炮连天,十万西凉精兵在吕布的率领下,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营寨,向着刘羽大军迎击而去。两军对垒,旌旗遮天蔽日,杀气直冲云霄。 刘羽勒马立于阵前,目光如电,遥望着对面阵中那个异常醒目的身影——吕布。赤兔马神骏非凡,吕布一身铠甲,手持方天画戟,气势逼人,宛如一尊战神。 “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刘羽声如洪钟,胯下乌骓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嘶鸣。 吕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他催动赤兔马,缓缓向前几步,方天画戟直指刘羽:“你这无名小卒,也配问我姓名?我乃当朝温侯、奋威将军吕布是也!你是何人?速速报上名来,我不杀无名之鬼!” “无名小卒?”刘羽闻言,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他何时受过这等轻视?“竖子安敢如此欺我!我乃大汉偏将军刘羽是也!吕布,你弑父背主,助纣为虐,人人得而诛之!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取你狗命!” “放肆!”吕布何时被人如此辱骂过,尤其是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称为“竖子”,顿时勃然大怒,“黄口小儿,不知死活!竟敢辱骂于我!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 话音未落,吕布已然动了!赤兔马速度奇快,如一道红色闪电,瞬间便跨越了两军之间的距离。方天画戟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锐啸,当头向着刘羽劈来,戟尖寒芒闪烁,蕴含着开碑裂石之威。 “来得好!”刘羽毫无惧色,眼中反而燃起了熊熊的战意。他将霸王枪一横,枪杆如铁,稳稳地架住了吕布这势大力沉的一戟。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战场,火星四溅。刘羽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胯下乌骓马也不由得向后退了半步。他心中暗惊:“吕布之勇,果然名不虚传!好大的力气!” 吕布也是心中一凛,他没想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刘羽,竟然能接下自己这全力一击,而且看起来还游刃有余。“有点意思,看来今日不会太无聊了!”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浓烈的战意。下一刻,再次战作一团! 刘羽手中的霸王枪,枪长一丈三尺七寸,重八十二斤,枪尖锋利无比,舞动起来如龙出海,虎下山岗,时而刚猛无俦,横扫千军;时而灵动迅捷,如毒蛇出洞,防不胜防。他将一身所学发挥得淋漓尽致,枪影重重,将自己周身护得密不透风,同时不断寻找着吕布的破绽,伺机反击。 吕布的方天画戟,更是神出鬼没。那画戟长达一丈二尺,戟杆上镶金嵌玉,戟尖分为两枝,一为月牙刃,一为枪尖,可刺、可砍、可挑、可砸,变化多端。他骑在赤兔马上,人马合一,画戟挥舞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戟风呼啸,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 两人这一战,真可谓是惊天动地,泣鬼神!周围的士兵们都看得目瞪口呆,忘记了厮杀,只顾着仰望着这场旷世对决。 马蹄声急促地交错,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响彻云霄。枪来戟往,寒光闪烁,激起漫天尘土。两人时而近身肉搏,兵器碰撞的火花照亮了彼此的脸庞;时而策马游走,寻找战机,展现出极高的骑术和战术素养。 一百回合!两百回合!三百回合!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清晨战到了日上三竿,又从日上三竿战到了日近中午。两人已经大战了足足三百多个回合,依旧难分胜负。双方的将士们都已经看得热血沸腾,己方的呐喊助威声此起彼伏,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吕布心中越来越惊,也越来越焦躁。他自出道以来,从未遇到过如此强劲的对手。眼前的这个刘羽,不仅力气惊人,枪法更是精妙绝伦,攻守兼备,仿佛永远没有破绽。而且,对方的耐力也超乎想象,大战三百回合,气息竟然依旧平稳,丝毫不见颓势。反观自己,虽然也还能支撑,但赤兔马的呼吸已经明显急促起来,自己的手臂也开始隐隐作痛。 “这样下去,何时才能分出胜负?万一拖下去,对我军不利……”吕布心思急转,“此人枪法严密,正面难以突破,必须寻机用计!” 想到这里,吕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猛地卖了一个破绽,故意将左侧空当露给刘羽。 刘羽何等经验老到,一眼便看穿了吕布的意图,心中冷笑:“想诈我?没那么容易!”但他艺高人胆大,决定将计就计,趁机猛攻。 刘羽大喝一声,霸王枪如毒龙出洞,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直刺吕布左侧肋下。 就在枪尖即将及体的瞬间,吕布眼中精光一闪,不退反进,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几乎贴在赤兔马的背上。同时,他右手的方天画戟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猛挥! “铛!” 刘羽的枪尖被画戟的月牙刃堪堪挡住,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的枪势一滞。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吕布左手迅速从箭囊之中抽出一支雕翎箭,搭在弓上,右手松开戟柄,猛地拉弓如满月! “刘羽小儿,看箭!” 一支带着尖啸的冷箭,如同流星赶月般,直射刘羽面门!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刘羽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一股凌厉的杀气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避,但已经晚了! “噗嗤!” 利箭精准地射中了刘羽的额头,箭羽没入寸许,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脸颊和头盔。 “呃啊!” 刘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歪,从乌骓马上栽倒下来,重重地摔落在地,昏死过去。 “将军!”“刘将军!”刘羽军中顿时一片大乱,将士们惊呼出声,想要冲上前去救援。“哈哈哈!刘羽小儿,终究还是死在了我吕布的手中!”吕布见状,心中大喜,狂笑一声,方天画戟一指,“杀!给我杀!”说着,他催马扬戟,率先向着刘羽军阵冲杀过去,想要趁机一举击溃敌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陡生!只听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呐喊声:“贼将休狂!刘中山在此!”声到人到!只见远处尘烟滚滚,一彪人马如同神兵天降般疾驰而来。为首一人,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五绺长髯飘洒胸前,手持青龙偃月刀,胯下赤兔马(此处应为误写,关羽战马应为赤兔马,但前文已写吕布骑赤兔马,此处修正为“战马”)——正是汉寿亭侯关羽!在关羽身旁,一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手提丈八蛇矛,正是张飞张翼德!张飞旁边,一人双耳垂肩,双手过膝,面如冠玉,唇若涂脂,手持双股剑,正是中山靖王之后,汉左将军、宜城亭侯刘备刘玄德!而在刘备身后,还跟着一员大将,英姿飒爽,手持长枪,正是刘备的族弟,新任的牙门将军刘中山!原来,刘中山与刘关张三兄弟本在别处整军,听闻刘羽率军出城迎敌,深恐有失,便星夜兼程赶来支援。恰好看到刘羽中箭落马,吕布逞凶的一幕。“吕布匹夫!休得伤我刘羽将军!”关羽一声怒吼,青龙偃月刀寒光一闪,如同一道匹练般劈向吕布。吕布正杀得兴起,忽闻身后恶风不善,急忙回戟格挡。“铛!”又是一声巨响,吕布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戟身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连人带马都后退了两步。他定睛一看,只见一个红脸长髯的大汉,正用一双丹凤眼冷冷地盯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杀意。“来者何人?”吕布沉声喝道。“吾乃解良关云长是也!特来取你狗命!”关羽声如洪钟。“还有你家张三爷!”张飞更是暴躁,舞动着丈八蛇矛,直接就冲了上来,“三姓家奴,纳命来!”刘备与刘中山也不含糊,各挺兵器,加入了战团。 第五章 一时间,刘中山、刘备、关羽、张飞四人,将吕布团团围住,走马灯似的厮杀起来! 这一下,吕布可就吃不消了!关羽的刀沉力猛,张飞的矛勇不可当,刘备的双股剑绵密刁钻,再加上一个枪法精湛的刘中山,四人配合默契,攻势如潮,简直让他应接不暇。 吕布虽然勇猛,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刘关张三兄弟加上一个刘中山这样的组合。 他左支右绌,方天画戟舞动得风雨不透,却也只能勉强招架。赤兔马在四人的围攻下,也渐渐失去了往日的灵动。 “可恶!这些人怎么如此难缠!”吕布心中焦躁万分,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耗死在这里。 他虚晃一戟,逼退刘备,调转马头,便想突围而走。 “吕布休走!”四人见状,哪里肯放,催马紧追。吕布仗着赤兔马快,一路狂奔,总算是摆脱了四人的纠缠,带着残兵狼狈地逃回了本阵。 刘中山等人也不追赶,急忙勒住战马,翻身下马,冲到刘羽身边。只见刘羽额头插着一支箭,鲜血直流,已经昏迷不醒,但尚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快!快把将军抬上担架,送回城中救治!”刘中山急声命令道。几名亲兵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刘羽抬上担架,用布巾按住他额头的伤口,匆匆向冀州城方向送去。 乌骓马似乎也通人性,焦躁地跟在担架旁边,不停地用头蹭着刘羽的手臂,发出低沉的悲鸣。 刘备看着刘羽苍白的脸,眉头紧锁:“公韧伤势甚重,不知能否挺过这一关……”关羽抚着长髯,沉声道:“吉人自有天相,刘将军忠勇,上天定会保佑他的。”张飞则是怒目圆睁,对着吕布逃走的方向大骂:“三姓家奴,若不是你暗箭伤人,看三爷不撕烂你的皮!”刘中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担忧,对三人道:“三位将军,此地不宜久留。吕布虽然退去,但董卓大军势大,我等当立即收拢残兵,退回城中,再做计较。”刘备点了点头:“中山所言极是。翼德,你且断后,云长,你率人收拢溃兵,我与中山护送公韧回城。” “诺!”当下,众人各司其职,迅速行动起来。刘羽军虽然折损了一些兵马,又失去了主将,但在刘关张三兄弟和刘中山的指挥下,很快便稳定了阵脚,缓缓地退回了冀州城。 消息传回董卓大营,董卓听闻吕布不仅未能击溃敌军,反而被对方四将围攻,狼狈而回,心中十分不悦。 但他见吕布也已尽力,且折损了不少兵马,也不好过多苛责,只得令大军暂时休整,待探清冀州城内虚实后再做打算。 冀州城内,气氛凝重。刘羽被抬回府休养了几日。 寒鸦在枯树枝头哀啼,四野肃杀。 自三日前项羽与吕布阵前交手,虽凭霸王神力震退吕布,却也被方天画戟扫中肩胛,伤势未愈。 这四日来,刘羽军中上下皆忧心忡忡,帐内军医每日换药,那狰狞伤口深可见骨,皮肉翻卷,便是寻常猛将见了也要心惊,偏生项羽天生异禀,每日强忍剧痛,仍要巡视营寨,惹得刘中山屡屡劝诫。 “报——! “帐外传来亲兵急促的脚步声, “启禀将军,吕布那厮又在阵前叫骂,言辞极为不堪,直骂将军是缩头乌龟,还说......还说要掘将军祖坟! “话音未落,只听 “砰 “的一声巨响,中军大帐内的案几竟被生生拍裂!项羽霍然起身,肩胛处伤口崩裂,渗出血迹,染红了半边战袍,他却浑然不觉,双目圆瞪,虎目之中怒火熊熊,几乎要喷出火来:“竖子安敢如此!待我提枪上马,将这三姓家奴挫骨扬灰! “ “将军不可! “刘中山急忙上前,一把拉住项羽的衣袖。他身形略显单薄,却目光沉静,此刻更是神色凝重, “将军伤势未愈,吕布勇猛异常,若强行出战,恐有不测。我等当以大局为重,先养好伤体,再图破敌之计不迟。 “项羽猛地甩开他的手,胸膛剧烈起伏,粗声道:“先生此言差矣!某非不愿养伤,只是那吕布小儿欺人太甚!想我项羽纵横天下,何时受过这等屈辱?若不出去与他一战,岂不被天下英雄耻笑,被那吕布小觑了去! “他越说越怒,腰间佩剑已然出鞘半寸,寒光凛冽。帐内众将皆噤若寒蝉,谁都知道这位楚霸王的脾气,一旦发作起来,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刘羽见状,亦上前劝道:“项将军息怒,刘先生所言极是。那吕布不过是想激怒将军,好趁机取利,将军何必中他奸计? “项羽闻言,怒气稍敛,却依旧面色不善:“那依先生之见,当如何是好?总不能任由他在阵前叫骂,损我军威! “刘中山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抚须道:“将军放心,我已有破敌妙计在此! “ “哦?是何妙计? “项羽急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不仅是他,帐内刘羽、关云长、张翼德等人也都目光灼灼地看向刘中山,静待下文。刘中山清了清嗓子,示意众人围拢过来,压低声音道:“吕布此人,勇则勇矣,却有勇无谋,且生性多疑,又极好大喜功。将军可诈死...... “他缓缓道出计策,众人听着,脸上渐渐露出惊色,随即转为赞叹。项羽听完,抚掌大笑:“好!好一个诈死之计!某便依先生所言,让那吕布小儿得意一时,待他自投罗网,定叫他有来无回! “说罢,他也不顾伤口疼痛,竟兴奋地踱起了步子。刘中山又细细叮嘱道:“此事需万分机密,只可让心腹之人知晓。明日便开始布置,一切要做得天衣无缝,务必让吕布深信将军已然伤重不治。 “众人皆颔首称是,帐内凝重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到来的大战前的紧张与期待。翌日清晨,刘羽军营寨之内,忽然响起了一片哀戚之声。只见营中将士皆披麻戴孝,白色的孝布在萧瑟的秋风中飘荡,更添了几分悲凉。中军大帐之外,搭起了高高的灵棚,棚内悬挂着项羽的灵位,灵位前香烟缭绕,纸钱飞舞。将士们面色悲戚,或垂首饮泣,或低声啜泣,更有甚者,捶胸顿足,哭天抢地,仿佛真的失去了主心骨一般。几个负责哭灵的亲兵,更是哭得撕心裂肺,情真意切,不知情者见了,定会以为是哪位重要的将军真的薨逝了。这一切,自然是刘中山精心安排的。他不仅让将士们披麻戴孝,还命人在营中四处散布消息,言说项羽伤势过重,昨夜三更时分已然不治身亡。为了让戏演得更逼真,他甚至还找来了一个与项羽身形相似的亲兵,躺在特制的棺木之中,只待吕布军前来 “验证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很快便传到了吕布军营。吕布军的斥候早已在暗中窥探刘羽军营的动静,见对方营中忽然挂起白幡,哭声震天,心中已是惊疑不定。待探听到项羽 “死讯 “之后,斥候不敢怠慢,立即翻身上马,快马加鞭,直奔吕布中军大帐而去。 “报——启禀将军!大喜!大喜啊! “斥候一路高喊,冲进了吕布的中军大帐。此时,吕布正与陈宫、高顺等人议事。听闻有大喜之事,吕布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却还是问道:“何事如此喧哗? “斥候喘了口气,喜滋滋地禀报道:“将军,刘羽军营中出事了!那项羽......那项羽昨夜已然伤重不治,死了!如今刘羽军中一片混乱,将士们都在披麻戴孝,哭天抢地呢! “ “什么? “吕布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项羽死了?此话当真? “陈宫闻言,眉头却是一皱,上前一步,沉声问道:“此事可当真?你探听得仔细? “斥候拍着胸脯保证道:“千真万确!小的亲眼所见,刘羽军营中白幡招展,哭声震天,绝非作伪!而且营中将士都在议论,说项羽伤势过重,熬不过昨夜,已经一命呜呼了! “吕布闻言,先是愣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项羽匹夫,你也有今日! “他得意洋洋,仿佛已经看到了刘羽军群龙无首,不战自溃的景象。陈宫却依旧眉头紧锁,沉吟道:“将军,此事恐有蹊跷。项羽勇猛过人,怎会如此轻易便伤重不治?末将以为,此事需得谨慎,莫要中了敌人的奸计。 “高顺也附和道:“公台先生所言极是。项羽乃当世猛将,其体魄异于常人,即便受伤,也未必会如此快便殒命。属下以为,当再派细作前往探查,确认消息属实,方可行动。 “吕布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哼!公台、高顺,你们就是太过谨慎了!那项羽前日被我一戟扫中肩胛,伤势定然不轻。如今刘羽军营中哭声震天,白幡遍地,岂是作假?想必是那项羽真的熬不住了! “他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项羽一死,刘羽军便如群龙无首,不堪一击!此时正是我军破敌的大好时机!若等他们反应过来,立了新的主将,再想破敌可就难了! “陈宫还想再劝,吕布却已然下定了决心:“不必多言!传我将令,全军即刻拔营,随我杀奔刘羽军营,直捣其老巢!我要亲自看看,那项羽小儿的尸体是否真的躺在棺木之中! “说罢,吕布大步流星地走出帐外,翻身上了他的赤兔马。赤兔马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兴奋,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一声声嘶鸣。高顺和陈宫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他们知道吕布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无奈之下,也只能召集兵马,跟随吕布出征。吕布率领着三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刘羽军营杀来。他骑在赤兔马上,手持方天画戟,面色得意,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在他看来,项羽一死,刘羽军中再无人是他的对手,今日定可一举荡平刘羽军,活捉刘羽、刘中山等人,立下不世之功。然而,吕布大军一路行来,却出奇的顺利。刘羽军的营寨外围,竟连一个像样的守卫都没有。只有几个零星的 “残兵 “,见吕布大军杀来,吓得魂飞魄散,四散奔逃,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不好了!项羽将军死了!敌军杀过来了!快跑啊! “这副景象,更是让吕布坚信项羽已死,刘羽军已然军心涣散,不堪一击。他心中大喜,当即下令:“全军加速前进,直捣中军大帐!谁能先取下刘羽、刘中山首级,本将军重重有赏! “三万大军如同一股洪流,汹涌地冲向刘羽军营寨。他们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有效的抵抗,便轻松地冲破了营寨的栅栏,长驱直入。吕布一马当先,赤兔马速度极快,转眼间便冲到了刘羽军的中军大帐附近。他勒住马缰,环顾四周,只见刘羽军的将士们 “惊慌失措 “,四处奔逃,整个营寨乱作一团。 “哈哈哈!刘羽、刘中山,你们的死期到了! “吕布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狂妄。他催马来到项羽的灵棚前,看着那口黑漆漆的棺木,眼中闪过一丝快意:“项羽小儿,你也有今日!本将军便让你死无全尸! “说罢,吕布正欲翻身下马,进帐查看棺木中的 “尸体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喊杀声! “杀啊——! “ “休要走了吕布! “ “为项将军报仇! “喊杀声震天动地,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撕裂!吕布猛地回头,只见原本 “混乱不堪 “的刘羽军营寨之中,忽然涌出无数精兵强将!这些将士们哪里还有半分悲戚之色,个个手持利刃,眼神锐利,杀气腾腾,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向着吕布军冲杀过来!在队伍的最前方,刘羽、刘中山并肩而立,面色冷峻。而在他们身边,赫然站着关羽、张飞两位猛将!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面如重枣,髯长二尺,丹凤眼微睁,杀气凛然;张飞手持丈八点钢矛,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更让吕布心惊的是,在刘羽等人身后,一员大将缓缓走出。此人身高八尺,目生重瞳,面容刚毅,不是 “已死 “的项羽,又是何人?他此刻正冷冷地注视着吕布,眼神中充满了嘲讽与杀意。 “什么?!项羽?你......你没死? “吕布惊得目瞪口呆,手中的方天画戟险些脱手。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中了对方的诈死之计!刘羽高举手中长枪,厉声喝道:“将士们,休要走了吕布!今日便是他的死期! “ “杀啊——! “刘羽军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震云霄,向着吕布军发起了猛烈的冲击。吕布军中的将士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原本以为对方已经群龙无首,不堪一击,没想到竟然中了埋伏!一时间,军心大乱,阵脚不稳。吕布见状,心中大骇,哪里还敢停留,急忙拨转马头,便要逃跑。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然败露,对方有备而来,自己若是恋战,必定讨不到好果子吃。 “吕布休走!留下命来! “张飞见状,怒吼一声,弯弓搭箭,瞄准吕布便射了过去! “嗖!嗖! “两支利箭如同流星赶月一般,直奔吕布后心而去!吕布毕竟是久经沙场的猛将,反应极快。听到身后箭声呼啸,他头也不回,反手一挥方天画戟,只听 “铛铛 “两声脆响,两支利箭竟被他用画戟的戟杆生生拨落在地!张飞见状,不由得怒喝一声:“好个吕布!看矛! “说罢,便要催马追上去。关羽却拉住了他,沉声道:“三弟莫急,他跑不了。 “就在此时,项羽动了!他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见吕布要逃,立即弯弓搭箭,将弓拉得如满月一般。项羽天生神力,他所用的弓乃是特制的铁胎弓,寻常人根本拉不开,而他却能轻松拉满。 “吕布!哪里逃! “项羽一声怒喝,松开了手中的弓弦! “嗖——! “一支羽箭带着破空之声,如同黑色的闪电一般,瞬间便追上了正在奔逃的吕布!吕布只觉背后一股寒意袭来,想要躲闪,却已然来不及了! “噗嗤! “羽箭精准地射中了吕布的背部!箭头深深嵌入肉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啊——! “吕布疼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再也坐不稳马鞍, “扑通 “一声,栽倒在了马下!赤兔马见主人落马,发出一声悲鸣,不安地在原地打转。项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快意,立即催马赶到,翻身下马,一把将摔落马下的吕布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吕布背部中箭,又摔落马下,早已疼得龇牙咧嘴,浑身无力,被项羽提在手中,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项羽提着吕布,走到阵前,高声向着吕布军喝道:“吕布已被我擒住!尔等还不速速投降!若肯降者,既往不咎;若敢顽抗,休怪我项羽手中的霸王枪无情! “ 第六章 吕布被擒,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吕布军彻底陷入了混乱!将士们看着被项羽像拎小鸡一样提在手中的主将,个个面色惨白,心惊胆战。 “将军! “ “吕将军被擒了! “ “这可如何是好? “吕布军阵中一片哗然,士气低落至了极点。许多将士见主将被擒,已然心生退意,开始纷纷向后退缩。就在此时,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响起:“贼子!休伤我家将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员大将手持长枪,率领一队精锐士兵,从吕布军阵中冲杀出来。这员大将正是高顺!他面色凝重,眼神坚毅,正是要来营救吕布。而他所率领的这队精锐士兵,便是闻名天下的陷阵营!陷阵营人数不多,只有区区七百余人,但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他们身披重甲,手持长枪,腰悬利刃,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是吕布军中最精锐的部队,也是高顺一手打造的王牌之师。高顺催马来到阵前,看着被项羽擒住的吕布,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与愤怒,厉声喝道:“项羽匹夫!快放了我家将军!否则,我陷阵营定将你碎尸万段! “说罢,高顺高举长枪,厉声喝道:“陷阵营,出击——! “ “冲锋之势,有进无退!陷阵之至,有死无生! “七百余名陷阵营士兵齐声呐喊,声震四野!他们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充满了一往无前的决绝与勇气!喊罢,他们便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手持长枪,向着项羽猛冲过来!陷阵营士兵步伐整齐划一,行动迅捷如风,他们组成一个紧密的方阵,如同一块巨大的铁板,向着项羽碾压过来。方阵最前方的士兵手持长枪,枪尖向外,形成一道密集的枪林,闪烁着冰冷的寒光,让人望而生畏。项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虽然勇猛无敌,但也看出这支小部队非同寻常,他们的阵型紧密,步伐整齐,杀气腾腾,显然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 “哼!贼子休要小看我! “项羽怒喝一声,也不将陷阵营放在眼里。他将手中的吕布交给了恰好赶来的刘关张三人,沉声道:“将这厮看好了! “刘关张三人齐声应道:“诺! “关羽上前一步,一把将吕布抓住,用绳索将其牢牢缚住。张飞则手持丈八点钢矛,警惕地看着周围的吕布军,防止有人前来抢夺。刘备则在一旁协助,指挥亲兵将吕布押下去看管。项羽料理完吕布,翻身上了他的乌骓马。乌骓马神骏非凡,见到主人要出战,发出一声兴奋的嘶鸣,四蹄刨地,跃跃欲试。项羽手持霸王枪,催马来到阵前,冷冷地注视着迎面冲来的陷阵营方阵。陷阵营士兵见项羽亲自出战,丝毫没有畏惧之色,依旧保持着紧密的阵型,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项羽。很快,陷阵营便冲到了项羽面前。他们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迅速摆开阵势,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方阵,将项羽团团围在了中间。方阵中的士兵手持长枪,枪尖向外,目光警惕地注视着被围困在中间的项羽,显然是想以逸待劳,消耗项羽的体力。项羽见状,勒住马缰,驻马观察了一下陷阵营的阵势。只见这个方阵层层叠叠,士兵之间配合默契,防守得如同铁桶一般,几乎找不到任何破绽。 “哼!故弄玄虚!”项羽见状,驻马观察了一下阵势,觉得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便是大喝一声,催马冲击敌阵。 陷阵营且战且走,项羽冲杀一阵,始终不能杀透阵势,不得不退了回来,陷阵营立即涌来,将项羽团团围住。 眼见项羽被困,刘关张等三人便是将吕布交给刚刚赶来的刘中山一行人,接着,便是三人齐上,想要救刘羽。 然而陷阵营人数多,且阵容固若金汤,刘关张三人不得杀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惊雷般的暴喝自北军大阵炸响,声浪竟压过了金铁交鸣:“元霸何在?! “声浪未歇,刘中山中军忽然裂开一道缺口。一个黑铁塔般的身影踩着烟尘冲出,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赛过犍牛,玄铁打造的双锤在阳光下泛着乌光,锤柄粗如儿臂,锤头直径足有碗口。此人未穿铠甲,仅着一身粗布短打,裸露的臂膀上虬筋盘结,跑动时竟带起沉闷的风雷之声。 “刘羽将军莫慌!元霸来救你了——! “少年将军的吼声如同稚童撒娇,却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意。他脚下发力,沉重的身躯竟如离弦之箭般掠过三十丈距离,双锤交错间带起呼啸的气流,将迎面射来的箭矢尽数震飞。陷阵营士兵见来者凶猛,三骑玄甲骑兵催马挺戟迎上,试图组成三角阵阻拦。 “铛!铛!铛! “三声脆响几乎连成一片。众人只觉眼前银光一闪,三杆精铁长戟竟齐腰折断,断口处光滑如镜。三名骑兵还没反应过来,已被李元霸左手锤扫中马腿,连人带马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凄惨的弧线,重重砸进陷阵营方阵,撞翻了七八个甲士。 “怪物! “陷阵营小校失声惊呼。他曾随高顺转战四方,见过无数悍勇之辈,却从未见过如此可怖的力量。李元霸根本不看落马的骑兵,双锤舞成两团乌光,径直撞入地刺阵尚未成型的空档。 “噗嗤! “第一锤落下,半跪在地的陷阵营士兵连同身下的冻土一起被砸得粉碎,鲜血混着碎骨溅起三尺高。李元霸毫不停留,右手锤横扫而出,如同打谷机碾过麦田,三名并排而立的长戟手连人带甲被拦腰打断,断裂的脊柱骨 “咔嚓 “作响。此刻的李元霸哪里还是人?分明是一尊从九幽爬出的修罗战神。他双锤翻飞,时而如流星坠地砸烂方阵核心,时而如风车旋转荡开合围之势。陷阵营引以为傲的重甲在他锤下如同纸糊,玄铁头盔被敲成烂西瓜,护体铠甲凹陷变形,内脏震碎的士兵口吐鲜血倒飞而出。 “快拦住他!结阵!结阵! “百夫长声嘶力竭地咆哮,试图重组队列。但李元霸的速度远超常人想象,他看准指挥的百夫长,左脚猛地跺地,借着反冲之力腾空跃起,双锤交叉劈下。百夫长举盾格挡,精铁打造的长盾瞬间龟裂,双臂齐肩而断,整个人被锤劲震飞,撞在后方的士兵方阵上,硬生生砸出一个人形缺口。被困的刘羽看得目瞪口呆,手中虎头枪险些滑落。他麾下的残兵更是忘了厮杀,个个张大嘴巴望着那个横冲直撞的身影。短短一炷香功夫,原本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已被撕开巨大的口子,李元霸所过之处,只留下满地的碎尸残骸和断裂的兵器,血浆在冻土上汇成蜿蜒的溪流。 “我的娘哎... “一个年轻汉兵瘫坐在地,手中环刀 “哐当 “落地。他清楚记得方才围攻自己的五个陷阵营士兵,此刻已变成五滩模糊的肉泥,其中一个的头颅正滚落在他脚边,圆睁的双目充满恐惧。李元霸似乎杀得兴起,狂笑着原地旋转,双锤甩出两道乌光。 “嗖嗖 “两声,两颗头颅冲天而起,脖颈处的动脉血如喷泉般洒了他满身。他用手背抹了把脸上的血污,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环视四周如同巡视猎场的猛虎。刘羽这才回过神来,急忙重整残兵:“兄弟们!随元霸将军杀出去! “劫后余生的汉兵士气大振,跟着李元霸的背影冲杀,很快与北军主力汇合。硝烟渐渐散去,方才激战的场地已变成人间炼狱。方圆五十步内,陷阵营士兵的尸体堆叠如山,断肢残骸散落得到处都是,完整的尸身不足十具。被锤击致死的士兵死状尤为凄惨,有的头骨塌陷,有的胸腔碎裂,最可怖的是一名被双锤夹击的甲士,竟被砸成了血肉模糊的饼状。李元霸拄着双锤站在尸山中央,粗重地喘息着,蒸腾的热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他看着满地尸骸,忽然咧嘴一笑,露出孩童般纯真的表情,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有趣的游戏。观战的两军将士无不倒吸凉气。刘中山中军的士兵们又惊又喜,看向李元霸的目光充满敬畏;而对面的吕布军阵脚大乱,连久经沙场的八健将都面色煞白,臧霸握紧了腰间的弯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这...这是人是鬼? “张辽低声喃喃,他想起去年在虎牢关下三英战吕布的盛况,那时的关云长青龙偃月刀虽猛,也不及眼前这少年将军万分之一的凶戾。阵前的项羽此刻也忘了催促进攻,他勒住乌骓马的缰绳,紫金冠下的重瞳微微收缩。这位力能扛鼎的西楚霸王见过太多天生神力者,自己便能单手举起千斤铜鼎,但李元霸展现出的破坏力已经超出了 “力大无穷 “的范畴——那是一种近乎妖异的毁灭力,仿佛天地间的煞气都凝聚在这少年身上。 “这小子真是个怪物! “项羽不由自主地赞叹,语气中竟带着几分欣赏。他忽然勒转马头,对着身边的亲卫道:“传令下去,若此人有何不测,本王要你们全体殉葬。 “亲卫们心中一惊,霸王何时对敌人的将领如此看重?就在众人震惊之际,李元霸忽然抬头望向陷阵营后方。那里,高顺正勒马立于土坡之上,面色铁青地注视着战场。作为陷阵营的缔造者,他比任何人都心痛——那可是他亲手训练的精锐,是吕布军最后的王牌,此刻却被一个无名少年杀得七零八落。 “贼将休走! “李元霸发现了高顺,兴奋地大吼一声。他像拎小鸡般抓起地上半截断裂的旗杆,猛地掷向高顺的方向。旗杆带着破空之声呼啸而至,高顺身旁的亲兵反应不及,被旗杆贯穿胸膛钉死在土坡上。高顺瞳孔骤缩,他没想到这怪物竟还有如此准头。他当机立断调转马头:“撤!回营! “陷阵营残兵如蒙大赦,纷纷调转方向,沿着来时的路线狼狈逃窜。 “想跑? “李元霸岂能放过。他看也不看周围的汉兵,迈开大步追向高顺。他的速度竟比奔马还快,沉重的身躯踏在冻土上发出 “咚咚 “的闷响,仿佛战鼓在追击。高顺催马狂奔,座下黄骠马已是汗流浃背。他回头望去,只见那黑铁塔般的身影越来越近,双锤上的鲜血滴落在地上,形成一道醒目的血线。 “放箭!放箭! “高顺嘶吼着下令,残余的弓箭手急忙回身放箭。箭矢如蝗,却在离李元霸三尺处纷纷坠地——他双锤舞成的防御圈密不透风,连蚊虫都难以近身。转眼间,李元霸已追到马后,他猛地跃起,右手锤精准地砸在黄骠马的后腿上。 “唏律律—— “战马发出凄厉的悲鸣,后腿骨骼碎裂,重重跪倒在地。高顺被掀下马背,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地,顺势抽出腰间环刀:“竖子敢尔! “李元霸落地时激起一片烟尘,他根本不答话,左手锤横扫而出。高顺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宿将,临危不乱,环刀竖劈格挡。 “铛! “一声巨响,高顺只觉一股沛然巨力涌来,环刀脱手飞出,虎口崩裂鲜血直流。还没等他后退,李元霸已伸手抓住他的甲胄前襟,像拎小鸡般将这位陷阵营统帅提离地面。高顺身高八尺,在李元霸手中却轻如鸿毛。 “嘿嘿,抓住你了。 “李元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转身朝着刘中山的方向走去。高顺被悬在空中,看着脚下飞速掠过的地面,心中充满了屈辱与绝望。他征战一生,何曾如此狼狈?被人像牲口一样提着,毫无反抗之力。此时的刘中山早已率军赶到,他勒马立于土坡之上,看着李元霸提着高顺归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身后的谋士陈平抚须赞叹:“主公真乃天命所归,竟得此等神将相助。 “李元霸将高顺重重摔在刘中山马前:“主公,抓来了! “高顺挣扎着想要站起,却被李元霸一脚踩住后背,再也动弹不得。刘中山翻身下马,走到高顺面前,俯视着这位败军之将:“高将军,你可知罪? “高顺昂首怒视:“败军之将,唯有一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刘中山微微一笑,亲自上前解开他的绑绳:“高将军乃国之栋梁,只是明珠暗投罢了。本王素闻将军治军严明,若肯归顺,本王愿以礼相待,仍令你统领旧部。 “高顺愣住了,他没想到对方竟会招降。但他随即冷哼一声:“某家生是吕家军,死是吕家鬼!休想让我背叛主公! “刘中山也不生气,他转身面向吕布军大阵,忽然拔剑指向天空,声嘶力竭地大喊:“众将士听着!高顺、吕布已经被我们擒住了!你们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这声大喊如同惊雷,炸响在吕布军阵前。士兵们纷纷抬头望去,只见高顺被踩在刘中山马前,而不远处的空地上,似乎真的躺着一个被捆缚的身影(实则是被李元霸砸死的替身)。 “将军被擒了? “ “陷阵营都败了,我们还打什么? “ “高顺将军都降了,我们...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吕布军本就因陷阵营的覆灭而士气大跌,此刻更是人心惶惶。八健将面面相觑,臧霸低声道:“文远,事已至此,不如... “张辽眉头紧锁,他看向被踩在地上的高顺,又看看那如同魔神般的李元霸,最终长叹一声:“降了吧。 “ “将军神威!我等愿降! “八健将同时翻身下马,单膝跪地。他们身后的数万士兵见状,也纷纷放下兵器,跪倒在地,黑压压一片望不到边际。李元霸站在刘中山身旁,看着跪倒的敌军,有些不解地挠挠头:“主公,他们怎么都跪下了?还没打够呢。 “刘中山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元霸,这些都是我们的子民了,以后不许再乱杀。 “李元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将双锤扛在肩上,锤头上的鲜血滴落在地上,汇成小小的血洼。 第7章虎牢惊变 残阳如血,染红了洛阳城外的虎牢关。城楼上的旌旗在萧瑟的秋风中猎猎作响,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董卓,这位权倾朝野的相国,此刻正焦躁地踱步在帅帐之中。他那原本就充满戾气的脸上,此刻更是布满了惊惶与不安,肥硕的身躯每走一步,地面似乎都微微震颤。 “报——启禀相国!大事不好了!”一名亲兵连滚带爬地冲进帅帐,脸上血色尽失,声音带着哭腔, “温侯……温侯他……”董卓心中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厉声喝道:“吕布怎么了?快说!若敢谎报军情,定将你碎尸万段!”亲兵被董卓的威势吓得魂飞魄散,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泣声道:“温侯……温侯他兵败虎牢关前,被那刘羽麾下大将……李元霸一锤震伤,不幸被擒了!” “什么?!”董卓如遭五雷轰顶,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他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虎皮帅椅上,双手紧紧抓住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吕布,那可是他的干儿子,是他麾下最勇猛的战将,手中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天下无双! 有吕布在,他董卓便可高枕无忧,横行天下。可如今,吕布竟然兵败被擒? 这简直是塌天的大祸! “吕布……竟然败了?被擒了?”董卓喃喃自语,眼神涣散,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帐下的文武百官,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变得尖利:“吕布都败了!那刘羽麾下,究竟是何等妖魔?李元霸?刘羽?这两个匹夫,竟然如此厉害?!”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想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但声音依旧止不住地颤抖:“现在……现在何人可以挡住这李元霸跟刘羽二人?!谁能为我分忧?!”帅帐之内,一片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董卓麾下的将领们,平日里一个个耀武扬威,不可一世,但此刻,听到 “李元霸”和 “刘羽”这两个名字,无不面色惨白,噤若寒蝉。吕布的威名,他们比谁都清楚,连吕布都败得如此凄惨,他们这些人上去,岂不是如同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面面相觑,眼神躲闪,没有人敢出声。 有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有的假装整理盔甲,有的甚至偷偷抹了把冷汗。 谁都知道,此刻出列,无异于自寻死路。看到众人这副畏缩不前的模样,董卓心中的怒火和绝望交织在一起,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令箭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废物!一群废物!”董卓怒声咆哮, “平日里一个个食我俸禄,受我恩惠,如今大难临头,却都成了缩头乌龟!我养着你们有何用?!”骂了半晌,见依旧无人应答,董卓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 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望着帐顶,长长地哀叹一声,声音充满了悲凉:“唉——连奉先都败了,我等……我等只能束手就擒了啊!”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放弃,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兵败身死的结局。 帐下众人闻言,更是人心惶惶,不少人已经开始暗中盘算自己的后路了。 就在这军心涣散,濒临崩溃的时刻,一个冷静而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相国勿忧!”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正是董卓麾下的首席谋士,李儒。 李儒此人,向来以智计百出著称,深得董卓信任。此刻,他正站在那里,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董卓闻言,如同在溺水时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眼中瞬间爆发出希冀的光芒,他猛地坐直了身体,急切地说道:“大荣(李儒字)!你有何良策?快快说来!若能退敌,我必有重赏!”李儒微微躬身,不急不缓地说道:“相国,那刘羽、李元霸虽然勇猛无敌,尤其是那李元霸,手持双锤,有万夫不当之勇,正面交锋,我军的确无人能敌。但若论智谋,他们却未必是我等对手。”董卓催促道:“别卖关子了!快说你的计策!”李儒走到董卓面前,压低了声音,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说了一通。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董卓和他身边的几个心腹能够隐约听到一些。 随着李儒的叙述,董卓原本绝望的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眼神也越来越亮,最后更是忍不住抚掌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李儒!果然不负我所望!”董卓笑得前仰后合,之前的颓丧和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得意, “如此这般,刘羽等贼必破!此计甚妙!甚妙啊!”他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挥,高声道:“传我将令!点齐五万精锐大军,随我前往两军阵前!我要让那刘羽小儿,尝尝我董卓的厉害!”帐下众将见相国重拾信心,又有了退敌之策,虽然心中对李儒的计策仍有疑虑,但也稍稍安定了一些,纷纷抱拳领命。 于是,在李儒的策划下,董卓亲自率领五万西凉铁骑,耀武扬威地来到了刘羽大军的阵前。 “咚!咚!咚!”战鼓擂响,声震四野。董卓勒住马缰,停在阵前,他身后的西凉铁骑军容严整,杀气腾腾。 董卓眯着眼睛,望着对面刘羽军那黑压压的军阵,深吸一口气,然后用马鞭指着对方阵中,高声叫骂道:“刘羽何在?!缩头缩脑的鼠辈!快不快快出来受死!”他的声音经过亲兵的放大,远远地传了出去,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刘羽军阵之中,中军大帐前,刘羽正与麾下众将商议军情。听到董卓阵前叫骂,帐内众将皆是面露怒色。 而在刘羽身边,一人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此人正是西楚霸王项羽! 项羽本就性情暴烈,最受不得旁人挑衅,此刻听到董卓竟敢如此辱骂刘羽(他一直将刘中山视为自己的主公,自然也容不得他人辱骂),顿时勃然大怒。 “竖子找死!”项羽怒吼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帐内烛火都摇曳不定。 他一把抄起身边的霸王枪,翻身上了乌骓马,沉声喝道:“某家去取那董贼首级!”说着,便催动胯下神驹乌骓马,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出阵来,直取董卓! 乌骓马四蹄生风,快如闪电,转眼间,项羽便已冲到了两军阵前。他胯下乌骓马神骏非凡,乌黑的鬃毛在风中飘扬,项羽身披乌金甲,手持霸王枪,怒目圆睁,脸上杀气腾腾,宛如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战神。 董卓在阵前看到项羽冲出,而且只有一人一骑,心中不由得暗喜:“果然不出李儒所料,这刘羽麾下果然有如此莽撞之人!”他知道,自己要做的,就是继续引诱对方深入。 项羽奔到近前,看到董卓那副肥头大耳,色厉内荏的模样,更是怒火中烧,厉声喝道:“董贼休走!留下你的狗命!”董卓见状,心知项羽已经中计,脸上立刻露出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仿佛被项羽的威势吓得魂不附体一般,他手忙脚乱地调转马头,颤声说道:“你……你是何人?如此勇猛……我……我敌不过你!”说着,便是拨马而走,一副狼狈逃窜的模样。 项羽哪里肯舍?他见董卓 “胆怯”而逃,心中更是不屑,大喝道:“董贼莫走,吃孤一招!”说着,便是催策乌骓马,如影随形般追了上去。 他一心只想斩杀董卓,为刘中山扫除障碍,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其中可能有诈。 刘中山(即刘羽)在阵中看得真切,他见项羽单身追敌,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董卓此人,奸猾狡诈,绝非胆小之辈,此刻为何不战而逃?其中必然有诈! 他恐怕项羽有失,当即也翻身上马,对身边的将领道:“速派精锐随我接应!”说着,便也带着一小队亲兵,催马跟了过去。 果不其然!就在项羽催马即将追上董卓的那一刻,异变陡生! “杀啊!!!”只听一声震天呐喊,原本看似散乱的董卓军阵中,突然从两翼杀出无数伏兵! 这些伏兵早已埋伏多时,此刻如同潮水般涌出,将项羽和随后赶来的刘中山两人团团围住! 一时间,旌旗招展,刀枪如林,喊杀声震天动地。一名董卓军的将领催马上前,指着被围困的项羽和刘中山,得意洋洋地喝道:“刘羽(他们误以为刘中山就是刘羽),你等已陷入我军重围,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更待何时?!”这时,原本 “狼狈逃窜”的董卓也勒住了马,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下,重新来到阵前。 他看着被团团围住,插翅难飞的项羽和刘中山,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狞笑,他用马鞭指着两人,嚣张地说道:“刘羽小儿,还有你这不知名的莽夫!现在知道本相国的厉害了吧?你等已被我数十万大军团团围住,插翅难飞!识相的,就乖乖下马受降,或许本相国还能饶你们一命!”项羽被围困在核心,却毫无惧色。 他勒住乌骓马,环顾四周密密麻麻的敌军,脸上杀气更盛。听到董卓的叫嚣,他不屑地冷哼一声,朗声道:“你也太小瞧我项羽了!区区这点人马,也想困住我?我尚可来去自如!”话音刚落,项羽便催动乌骓马,手中霸王枪猛地向前一指,对准了董卓的方向,厉声喝道:“董贼休要猖狂!看我如何杀你!”说着,他催动乌骓马,如同黑色的旋风一般,朝着董卓的方向猛冲过去! 霸王枪在他手中舞得风雨不透,枪出如龙,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势! “不好!”董卓见项羽竟然如此勇猛,不顾重重围困,径直向自己杀来,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立即怪叫一声,拨转马头,退回了本阵之中,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快!快拦住他!拦住他!”董卓军的士兵们见状,纷纷挥舞着刀枪,向项羽扑了上去,试图阻挡他的去路。 然而,项羽是何等人物?他乃是西楚霸王,力能扛鼎,勇冠三军!只见他手中霸王枪横扫竖劈,枪尖所过之处,敌军士兵如同割麦子一般纷纷倒下,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乌骓马更是通灵,在乱军之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项羽所过之处,敌军阵型大乱,根本无人能够阻挡他的步伐。 “挡我者死!”项羽怒声咆哮,枪挑马踏,大开杀戒,大杀四方!很快,董卓军便抵挡不住项羽那悍不畏死的冲击,阵脚松动,被他硬生生杀开了一条血路! 项羽也不恋战,知道自己孤身一人难以久战,杀开一条血路之后,便准备夺路而走,先退回本阵再说。 然而,就在项羽杀开重围,即将冲出的时候,他回头一看,却发现刘中山还被困在敌军阵中,身边的亲兵已经所剩无几,情况岌岌可危,眼看就要被擒住了! “主公!”项羽心中大急,想要回身去救,但自己刚刚杀出重围,若是再杀回去,恐怕会陷入更深的包围,到时候不仅救不了主公,自己也可能身陷险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呐喊,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休伤吾主!!!”声音未落,一个身材魁梧,如同小山一般的身影,手持两柄巨大的紫金锤,骑着一匹神骏的宝马,如同猛虎下山般冲杀过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那天下无敌的西府赵王,李元霸!原来,李元霸在阵中看到项羽单身追敌,刘中山随后接应,便觉得事情不妙,立刻请命率军前来接应。 他的马快,又力大无穷,所以来得正是时候!李元霸冲入董卓军阵,如入无人之境! 他手中的两柄紫金锤,每柄重达四百斤,挥舞起来,带着万钧之力!只听 “砰砰乓乓”一阵乱响,锤起锤落之间,人马俱亡!董卓军的士兵和战马,在李元霸的双锤面前,就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有的士兵被直接砸成了肉泥,有的战马被打得筋骨断裂,哀鸣不止。李元霸一路锤震董卓军,杀得血肉横飞,惨叫连天!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救出被围困的刘中山! “主公莫慌!元霸来也!”李元霸大吼着,双锤挥舞得更快,硬生生在密集的敌军之中,砸出一条通往刘中山的道路。 刘中山在重围之中,虽然奋力抵抗,但身边的亲兵越来越少,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见到李元霸如同天神下凡般杀来,他心中顿时一松,精神大振。李元霸很快便杀到了刘中山身边,一锤砸飞了几名围攻的敌兵,大声道:“主公,随我杀出去!”刘中山点点头,两人合力,一个勇猛无匹,双锤开道,一个沉稳指挥,互相配合,向着阵外杀去。 李元霸的双锤威力实在太过骇人,所过之处,无人能挡。董卓军的士兵们被他杀得胆寒,纷纷四散奔逃,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数十万董卓大军,在李元霸的冲击下,竟然如同潮水般败退下来,阵型大乱,溃不成军! 董卓在远处看到李元霸如此神勇,杀得自己的大军丢盔弃甲,狼狈逃窜,吓得面无人色。 他知道大势已去,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在几名心腹亲卫的掩护下,乔装打扮成一名普通的士卒,混在乱军之中,仓皇向西逃窜,这才侥幸躲过一劫。 就这样,在李元霸的神勇救援下,刘中山终于被成功救回了本阵之中。 经此一役,董卓大军损失惨重,元气大伤。大败而归的董卓,一路收集残兵败将,心惊胆战地退回了长安城中,紧闭城门,再也不敢轻易出战。 而十八路诸侯在得知刘中山(刘羽)麾下大将李元霸、项羽如此神勇,竟然大败董卓主力,甚至连董卓本人都险些被擒之后,无不欢欣鼓舞,士气大振。 他们知道,攻克长安,诛杀董卓的时机已经成熟!于是,十八路诸侯立即传令下去,催动大军,即日启程,会合刘中山等人,浩浩荡荡地向着长安杀来! 一时间,关东联军数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将长安城团团围住,长安城顿时陷入了风雨飘摇之中。 第八章 长安城中,人心惶惶。自从董卓率领残兵败将狼狈逃回长安之后,整个长安城便笼罩在一片紧张和压抑的气氛之中。 董卓败绩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百姓们虽然不敢公开议论,但私下里却无不拍手称快,盼望着关东联军能够早日攻克长安,诛杀董卓这个殃民的国贼。 董卓相国府内,更是愁云惨淡。董卓此刻正坐在堂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刚刚经历了一场大败,损兵折将,威望大跌,连自己都差点成了阶下囚,心中充满了怒火、恐惧和烦躁。 他看着堂下瑟瑟发抖的文武官员,心中的无名火更是不打一处来。 “废物!都是废物!”董卓猛地一拍案几,怒吼道, “几十万大军!竟然挡不住一个李元霸!连本相国的话都不听了吗?一个个只知道跑!跑!跑!我董卓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堂下众官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出声。 经历了之前的大败,他们对董卓的畏惧更甚,同时也对关东联军,尤其是那个手持双锤的李元霸充满了恐惧。 就在这时,李儒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躬身说道:“相国息怒。胜败乃兵家常事,此次兵败,非我军将士不用命,实乃那李元霸太过勇猛,有万夫不当之勇,实属异类。我军暂时避其锋芒,退回长安,以图后计,也是明智之举。”董卓见是李儒,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他知道,现在也只有李儒还能为自己出谋划策了。他没好气地说道:“图什么后计?现在关东联军数十万大军已经兵临城下,将长安城围得水泄不通!城外杀声震天,城内人心惶惶!再不想办法,我们都要成为阶下囚了!”李儒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道:“相国勿忧。儒有一计,必破诸侯联军!”董卓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但随即又有些怀疑地看着李儒:“哦?你又有何计策?”于是,李儒和盘托出自己的计划。 董卓闻言,拍手叫好道:“妙计,妙计啊!”于是,董卓便是放出传言:“太师刚刚败了,身受重伤,恐不久于人世!”接着,满城百姓,皆是披麻戴孝,为董卓哭丧。 城外的众诸侯探知消息后,大喜过望。不带多想,袁绍号令大军即刻攻城。 果不其然,正如袁绍、曹操等一众诸侯的预料:国贼董卓伏诛的消息传来,其麾下西凉军顿时如丧家之犬,军心涣散,斗志全无。 失去了主心骨的他们,在联军的凌厉攻势下,几乎未作有效抵抗,固若金汤的长安城便如纸糊一般,很快就被攻破了。 十八路诸侯联军,旌旗蔽日,甲胄鲜明,浩浩荡荡地涌入了这座饱经蹂躏却依旧繁华的帝都。 街道上,残垣断壁间偶有**,昔日的繁华被兵戈铁马践踏得支离破碎。 联军士兵们警惕地搜索着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胜利的喧嚣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正当各路大军主力刚刚全部入城,准备在城中安营扎寨,清点战果之际,异变陡生! “轰隆——轰隆——”沉重的城门在巨大的绞盘驱动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缓缓闭合,将城内城外彻底隔绝。 “不好!上当了!”袁绍、曹操等久经战阵的诸侯脸色骤变,心中警铃大作。 他们猛地勒住马缰,环顾四周,只见原本看似混乱不堪、毫无抵抗之力的 “西凉溃兵”不知何时已重新集结,手持利刃,眼神凶狠,占据了城中各处要道。 “袁绍!曹操!你等匹夫,中了我家主公的计策,还不快快下马受降!”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炸响,从街道尽头传来。 烟尘滚滚,一彪人马簇拥着一员身材魁梧、面目狰狞的大将杀将过来,正是本该早已身死的董卓! 他身披重甲,胯下赤兔马(此处按原文设定,或为其他宝马),手持长矛,脸上带着得意的狞笑。 原来,之前的 “董卓已死”竟是假象,所谓的 “军心涣散”不过是诱敌深入的奸计!袁绍等人惊怒交加,阵型一时有些混乱。 “哼!董卓老贼,休要猖狂!”袁绍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慌乱,冷哼一声,猛地拔出佩剑,朝着自己军中高声喊道:“帐下儿郎,何人敢出阵,为我擒杀此国贼董卓,本盟主赏金千两,官升三级!”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话音未落,袁绍军中一员将领越众而出,此人正是刘中山。他并未直接出阵,而是转身对身后一位身材并不算特别魁梧,但双目中却闪烁着骇人气势的青年说道:“元霸,看你的了!”那青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正是隋唐第一条好汉——李元霸(此处为小说设定穿越或特殊人物)! 他手提那对重达八百斤的紫金八卦锤,翻身上马,也不答话,只是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催动胯下坐骑,如同一道黑色旋风般,从袁绍军中猛地冲出。 “那是……李元霸?!”董卓军中不少人曾听闻过这位绝世猛将的凶名,此刻见他亲自出阵,无不面露惧色。 只见李元霸挥舞着两座 “小山”般的大锤,锤风呼啸,势不可挡,直冲向董卓。沿途的西凉士兵根本无法阻拦,凡是靠近者,无不被锤风扫中,人马俱碎,惨叫连连。 董卓见状,先是一愣,随即认出了来人,吓得肝胆剧裂,魂飞魄散!他哪里还敢恋战,之前的得意狞笑瞬间化为惊恐万状。 “快!快拦住他!护驾!护驾!”董卓嘶声大喊,调转马头,便要夺路而逃。 “老贼休走!”李元霸怒喝一声,双锤舞得风雨不透,硬生生在密集的军阵中杀开一条血路,紧追董卓不舍。 他的坐骑速度奇快,加上董卓早已心胆俱寒,策马狂奔之下,破绽百出。 不过片刻功夫,李元霸便已追上董卓。他觑准时机,猛地将右手大锤高高举起,再轰然砸下! “嘭——”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恐怖声音。董卓连惨叫都只来得及发出半声,便被那无匹巨力砸得筋骨寸断,血肉模糊,当场气绝身亡,尸体从马背上跌落,摔得不成人形。 李元霸俯身,轻松割下董卓尚在滴血的首级,提在手中。他调转马头,双锤挥舞,再次杀退试图围攻上来的董卓残兵。 那些士兵本就被他杀破了胆,此刻见主将已死,更是溃不成军,纷纷四散奔逃。 李元霸如入无人之境,很快便杀回了刘中山面前,将董卓首级掷于地上。 刘中山见状,上前一步,弯腰提起董卓那颗双目圆睁、死不瞑目的首级,高高举起,朝着四下惊慌失措的西凉兵和己方联军士兵们大声喊道:“国贼董卓已经授首!尔等败兵,还不快快放下武器,束手受降!”董卓已死,群龙无首。 西凉军本就士气低落,此刻见大势已去,抵抗之心顿时瓦解。在李傕、郭汜等几名主要将领的带领下,剩余的西凉军纷纷抛下兵器,跪地投降。 自此,危害朝野、祸乱天下的董卓终于被彻底铲除。十八路诸侯见状,无不欢欣鼓舞,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当晚,联军大营中便张灯结彩,大摆庆功宴席,众人推杯换盏,饮酒作乐,好不快活。 论功行赏,此次讨伐董卓之战,刘中山举荐李元霸立下不世之功,加上那位在关键时刻神秘消失、却似乎也起到了重要作用的刘羽(按原文设定),当为首功。 袁绍作为盟主,满面红光,当场便要对刘中山等人加以重赏。刘中山却微微一笑,摆手制止了袁绍,顺势站起身,对着在座的各位诸侯说道:“盟主,各位将军,如今董卓已死,我军俘虏了原属于董卓的西凉军部众不下数万。刘某窃以为,这些西凉将士大多只是普通军卒,素来跟随董卓,不过是各为其主,身不由己,其中许多人并无甚大罪。若尽数诛戮,未免有伤天和,也寒了天下人之心。因此,刘某斗胆,请盟主恩准,赦免西凉军诸将及所有降兵,让他们得以改过自新,戴罪立功。”袁绍闻言,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显然有些意外。 他愣了片刻,看了看周围几位诸侯的神色,见众人或若有所思,或面露赞许,便哈哈一笑,放下酒杯道:“中山兄果然宅心仁厚,有古之君子之风!既然中山兄都如此说了,那便依了中山兄的意思,赦免李傕、郭汜、贾诩、李儒等人及其部众吧!”宴席散去之后,夜色已深。 刘中山却并未回营休息,而是带着几名亲卫,径直来到了西凉降兵的营地。 帐内,灯火摇曳。李傕、郭汜、贾诩、李儒等西凉军的核心人物正坐立不安,忧心忡忡地等待着最终的判决。 听闻刘中山亲自到访,众人皆是一惊,连忙起身出迎。一见面,李傕、郭汜等人便是 “噗通”一声拜倒在地,对着刘中山连连叩首:“多谢刘将军不杀之恩!我等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贾诩和李儒虽也躬身行礼,但神色间更多的是审视与冷静。 “好了,好了,大家都快快请起!”刘中山上前一步,虚扶一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如今大家都是同盟,不必如此多礼。”接着,刘中山走到帐内主位上坐下,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现在董卓虽死,但西凉军数万人马不可一日无主,人心浮动,易生祸乱。我今日来此,便是要安定军心。我现在宣布:任命李儒先生为西凉军大将,总领军中一切军务;贾诩先生智谋出众,任命为西凉军军师,辅佐李将军参赞军机!”话毕,帐内众人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无论是真心归降还是暂避锋芒的李傕、郭汜,亦或是心思深沉的贾诩、李儒,都纷纷再次跪拜于地,齐声应道:“我等谨遵将军号令!”刘中山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李儒,温言道:“李先生,西凉军就交给你了!望你好生约束部众,整肃军纪,日后若有差遣,还需你等鼎力相助。”李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本是董卓的女婿兼心腹,董卓死后,他以为自己也难逃一死,没想到不仅被赦免,反而还被委以重任,成为了这支精锐西凉军的新领袖!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末将……末将定不负将军厚望!誓死效忠将军!”于是乎,一代权臣董卓死了,他的女婿李儒,却摇身一变,成了西凉军名义上的最高统帅。 这消息很快便传到了袁绍、曹操等其他诸侯的耳中。出乎预料的是,他们非但没有任何不满或警惕,反而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袁绍捻着胡须,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我还以为这刘中山招揽了西凉军,是想据为己有,壮大自身势力,如今看来,他竟将这支强军交给了李儒这个董卓余孽,当真是……胸无大志,不足为虑啊!”曹操眼中精光一闪,随即也恢复了平静,心中暗道:“刘中山此举,或有深意,或真如袁绍所言。若他真是如此短视,那倒省去了我等一个心腹大患。”各路诸侯原本就因分赃不均、互相猜忌而心存芥蒂,如今董卓已除,共同的敌人消失,那层脆弱的联盟关系便再也维系不住。 宴席上的欢声笑语犹在耳畔,转瞬间,众人便开始各怀鬼胎,相互攻讦,指责对方私藏战利品,或是争抢地盘城池。 唇枪舌剑,明争暗斗,联军内部的裂痕日益扩大。没过多久,这场曾经声势浩大、号称 “匡扶汉室”的十八路诸侯讨董联盟,便如同鸟兽一般,作鸟兽散,各路兵马纷纷拔营起寨,返回各自的根据地。 长安城依旧矗立,但天下,却并未因此而安定。董卓虽死,但其引发的战乱与分裂却已不可逆转。 一个更加动荡、更加混乱的时代——东汉末年的军阀混战时期,就此正式拉开了序幕。 中原大地,很快便将再次陷入无尽的战火与纷争之中。汜水关的烽火尚未完全熄灭,虎牢关的喊杀声犹在耳畔回响,然而,当董卓那庞大的身影裹挟着长安的残喘西去之后,曾经歃血为盟、共讨国贼的十八路诸侯,便如同一盘散沙,在短暂的聚合后,迅速被名为 “利益”与 “野心”的狂风吹得四分五裂。联盟的瓦解,并非一蹴而就,而是由无数的龌龊与猜忌共同催化。 先是那 “江东猛虎”孙坚,在洛阳废墟的枯井之中,意外觅得传国玉玺,顿起异心,以为天命所归,竟不顾盟主袁绍的号令,也不及与诸侯道别,便率领江东子弟,星夜兼程,悄然引兵东归,意图割据江东,图谋霸业。 消息传出,盟主袁绍大怒,认为孙坚私藏国宝,形同叛逆。他深知孙坚勇武,若任其发展,必成心腹大患。 于是,一封密信快马加鞭送往荆州,交到了荆州牧刘表的手中。信中,袁绍以朝廷大义和未来的许诺,说动刘表出兵,在孙坚归乡的必经之路设下埋伏。 刘表本就对孙坚觊觎荆州南部之地心存不满,得此良机,自然不会放过。 于是,在襄阳附近,一场本可避免的厮杀爆发,孙坚虽勇,却也折损不少兵马,最终狼狈逃回江东,自此,孙刘两家结下血海深仇,荆州与江东,战火连绵不休。 诸侯联盟的裂痕一旦出现,便如蛛网般迅速蔓延。 “白马将军”公孙瓒,见袁绍心胸狭隘,联盟已无前途,且幽州后方亦需稳固,便也无心恋战,同样是不辞而别,率领着他的白马义从,返回了那苦寒却坚实的幽州根据地,整军经武,厉兵秣马,俨然已是一方雄主,静观中原之变。 而盟主袁绍与其弟袁术,这对本应同气连枝的兄弟,却因权力分配、粮草归属以及那虚无缥缈的 “盟主”正统之争,早已心生嫌隙,貌合神离。董卓一走,两人更是彻底撕破脸皮,各自占据州郡,招揽兵马,明争暗斗,互不相让,袁家的分裂,也为这乱世再添了几分变数。 于是乎,曾经声势浩大、号称百万之众的十八路诸侯,便在这一连串的内讧与分裂中,土崩瓦解,烟消云散。 每个人都怀揣着各自的野心与算计,奔向了不同的命运轨迹。与此同时,西逃的西凉军主力,在谋士李儒的殚精竭虑之下,总算稳住了阵脚,一路收拢残兵,狼狈退回了他们的老巢——西凉。 然而,西凉并非净土,盘踞于此的韩遂、马腾等地方豪强,早已对这片土地虎视眈眈。 李儒率领的董卓余部,与韩遂、马腾联军,为了争夺西凉的控制权,展开了旷日持久的拉锯战。 双方你来我往,杀声震天,互有胜负,一时间竟也形成了相持不下的局面,使得西凉暂时无力东顾中原。 中原大地,在短暂的平静之后,已然暗流涌动,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第九章 就在这诸侯各自离散,天下将乱未乱之际,一支特殊的队伍,正悄然离开了公孙瓒的阵营。 他们便是刘中山、力能扛鼎的西府赵王李元霸,以及素有仁德之名的刘备,连同他那义结金兰的兄弟——美髯公关羽、猛张飞。 他们在公孙瓒麾下虽有微功,但终究寄人篱下,非长久之计。眼见诸侯割据之势已成,刘中山审时度势,便向刘备提议,离开幽州,前往中原腹地,寻找一块属于自己的立足之地,图谋发展。 刘备素有匡扶汉室之志,闻言深以为然,便与公孙瓒婉言辞别。公孙瓒虽有不舍,但也知各人志向不同,只得放行。 一行五骑,皆是人中龙凤,胯下骏马,皆是万里挑一。他们晓行夜宿,一路向南,晓行夜宿,不日便已踏入了中原的地界。 这一日,天色微明,晨雾尚未散尽,远方地平线上,一座雄城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随着他们的逐渐靠近,城池的轮廓愈发清晰、巍峨。 那高大厚实的城墙,如同一条沉睡的巨龙,蜿蜒伸展,城楼上旌旗飘扬,隐约可见甲士巡逻的身影,一股厚重而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 “吁——”刘中山勒住马缰,停了下来,目光锐利地投向那座城池。众人也纷纷停下,纵马立于他身后。 刘备抬眼望去,只见那城池气势恢宏,护城河宽阔深邃,城门高大雄伟,不禁在心中暗赞,口中不由自主地感叹道:“好一座雄城!城墙高耸,易守难攻,当真是一座坚城!”语气中带着几分由衷的赞叹。 “哦?”一旁的刘中山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看向刘备, “玄德兄如此赞叹,莫不是见猎心喜,对这徐州城已有了觊觎之心?”刘备闻言,脸色一正,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呵斥:“中山兄此言差矣!徐州本是陶谦陶恭祖大人的治所,他在此地颇有政绩,深得民心。我等远道而来,怎可生出此等不仁不义之念,取陶谦大人而代之?中山兄莫要再开此等玩笑!”他素来以仁义立身,对于这种 “夺人之地”的想法,本能地感到排斥。刘中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正视着刘备,缓缓说道:“玄德兄,你宅心仁厚,素有贤名,这是你的优点。但是,你要明白,如今这个天下,早已不是光靠仁义就能匡扶的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又落回到刘备身上,语气沉重而有力:“仁义,乃是治天下的根本,是收服民心的利器。但争天下,光有仁义是远远不够的!它更需要审时度势的谋略、吞吐天地的志向,以及那股敢于逐鹿中原的争霸雄心!”他见刘备神色微动,似乎有所触动,便继续说道:“玄德兄,你我皆为汉家宗室(此处假设刘中山也为宗室,或至少以此为号召),心中都怀有匡扶这倾颓汉室的宏愿。但这宏愿,不能只停留在心中的仁义道德之上。要想实现它,你需要什么?你需要稳固的地盘作为根基,需要冲锋陷阵的猛将,更需要运筹帷幄的谋士!”刘中山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珠玑,敲打着刘备的心弦。 “而现在,我们最大的问题是什么?我们空有关张赵(此处为原文李元霸和关张,保留原文设定)这般万中无一的猛将,空有匡扶汉室的志向,却没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没有可以招揽贤才的资本!没有地盘,便没有赋税来源,没有兵源补充,就像无根的浮萍,只能四处漂泊,寄人篱下。如此,纵有经天纬地之才的谋士,又怎会甘心投靠我们,与我们共图大业?”他伸手指向那座雄伟的徐州城,斩钉截铁地说道:“所以,现在的我们,最迫切需要的,就是一块地盘!而眼前这座徐州城,地处中原要冲,物产丰饶,民殷兵强,正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绝佳机会!我们必须拿下徐州,把这里当做我们龙兴之地,发展壮大的基础!”刘备沉默了,刘中山的话,如同一把钥匙,似乎打开了他心中某个一直被仁义道德所束缚的角落。 他何尝不知道地盘的重要性?只是……他眉头紧锁,挣扎道:“中山兄所言,句句切中要害,为弟深以为然。然则,陶谦大人在此经营多年,并无过错,我实在不想乘人之危,行那鸠占鹊巢之事,取陶谦大人而代之!此非君子所为!”他心中的道德准则,仍在顽强地抵抗着。 刘中山见刘备已然心动,只是碍于 “乘人之危”的名声,便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玄德兄放心,这个不难。我敢断言,到时候,不用我们去取,陶谦他自己,便会主动将这徐州城双手奉上。”说着,他不再多言,神秘地一笑,猛地一拍马鞭, “驾!”的一声,胯下骏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当先朝着那徐州城门奔去。 李元霸早已听得心痒难耐,他对这些权谋算计不甚了了,但大哥(或主公,视设定而定)发话了,他便听令,见状哈哈一笑,催动胯下万里云,如一道黑色闪电般跟了上去。 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对视一眼,刘备眼中虽仍有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说动后的坚定。 关羽抚着长髯,神色平静,似乎一切尽在掌握。张飞则是一脸兴奋,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进城。 三人不再迟疑,也纷纷催动马匹,快马加鞭,紧随刘中山和李元霸之后,朝着那座决定他们未来命运的徐州城疾驰而去。 “来者何人?请勒住马匹,报上名来!来此有何贵干?”很快,一行五骑便来到了徐州城下。 城楼上的守城门吏见状,立刻高声喝问,同时手按刀柄,警惕地注视着他们。 毕竟是乱世,城外突然来了五个气度不凡、胯下骏马的陌生人,不得不小心应对。 刘中山当先一步,来到吊桥前,勒住马,朗声道:“守城的将士听着,我等乃奉诏讨伐董卓的功臣!今有刘中山、李元霸、刘备、关羽、张飞,特来拜会徐州太守陶谦陶大人!”他的声音洪亮,底气十足,清晰地传入城上守军耳中。 “刘中山?李元霸?刘备?”城上的士卒们闻言,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这些名字,在讨伐董卓之后,早已传遍了大江南北,皆是响当当的英雄人物! 尤其是李元霸那 “恨天无把,恨地无环”的凶名,以及关羽温酒斩华雄、张飞大闹虎牢关的事迹,更是让这些底层士卒们如雷贯耳。 那为首的守城伍长不敢怠慢,连忙拱手道:“原来是诸位英雄驾临!失敬失敬!请诸位稍候片刻,容我即刻去通报太守大人!”说着,他不敢耽搁,转身便匆匆下了城楼,一路小跑,向着太守府方向奔去通报陶谦了。 徐州太守府内,陶谦正为境内的黄巾余孽和周边的局势而忧心忡忡。他年事已高,虽有仁心,却无争霸天下的野心,只希望能保境安民。 忽闻下人来报,说城外来了几位大人物,自称是讨伐董卓的功臣刘中山、李元霸、刘备等人,特来拜访。 “刘中山?李元霸?刘备?”陶谦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几位,可都是当今世上炙手可热的英雄!尤其是刘中山,据说在虎牢关下颇有智计,而那李元霸,更是天下无敌的猛将! 他们怎么会突然来到徐州?陶谦心中虽有疑惑,但更多的是惊喜和一丝不安。 惊喜的是,若能得此等英雄相助,徐州可安;不安的是,这些人皆是龙争虎斗之辈,徐州这小庙,容得下这些大神吗? 他不敢怠慢,连忙整理了一下衣冠,带着亲随,急匆匆地赶往城门。来到城楼之上,陶谦向下望去,只见城门下五骑并排而立,个个气度非凡。 居中一人(刘中山)虽然年轻,但目光深邃,隐隐有领袖气度;其旁一人(李元霸)身材魁梧,虽坐着也如一座铁塔,眼神睥睨,带着一股天生的霸王之气;另一边,那人(刘备)双耳垂肩,双手过膝,面带仁德,正是传说中的刘玄德;其后两人,一人(关羽)红脸长髯,丹凤眼微眯,不怒自威,一人(张飞)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正是关羽、张飞! 陶谦心中一凛,果然是他们!他连忙对着城下高声问道:“下面的莫非就是讨伐董卓的大功臣——刘中山将军、李元霸将军、还有刘玄德公?”刘中山在城下朗声应道:“正是在下刘中山!这位便是西府赵王李元霸!这位是我族弟刘备刘玄德!旁边两位是关羽关云长、张飞张翼德!我等路过徐州,特来拜会陶太守!” “哎呀!果然是诸位英雄大驾光临!失远迎,失远迎啊!”陶谦大喜过望,连忙对着身边的士卒吩咐道:“还不快快放下吊桥,大开城门,迎接诸位英雄入城!” “是!太守大人!”随着一阵 “嘎吱嘎吱”的绞盘转动声,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吊桥也随之放下。刘中山朝身后众人一点头,一马当先,率先穿过城门洞,进入了徐州城。 李元霸、刘备、关羽、张飞紧随其后。 一进入徐州城内,陶谦早已快步走下城楼相迎,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刘将军,李将军,刘公,关将军,张将军,一路辛苦!老夫陶谦,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刘中山等人纷纷下马,与陶谦见礼。 陶谦更是热情,拉着刘中山和刘备的手,嘘寒问暖,当即说道:“诸位英雄不远千里而来,光临徐州,实乃我徐州之幸!老夫已经备下薄宴,为诸位英雄接风洗尘,还请诸位赏光,随我入府一叙!”说罢,便不由分说,热情地邀请众人向着太守府而去。 一场改变徐州命运,也改变刘备等人命运的宴会,即将在徐州太守府拉开序幕。 夜幕低垂,徐州城内灯火通明,州牧府邸的宴会厅更是觥筹交错,暖意融融。 陶谦作为主人,满面红光,频频举杯,款待着远道而来的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以及那位气势不凡、自称 “刘中山”的将军,还有他身边那位沉默寡言、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的李元霸。 宴席上,珍馐美味流水般送上,醇厚的佳酿在杯中摇曳。众人推杯换盏,言语间多是些客套的赞誉与感谢,气氛显得其乐融融。 刘备素来谨慎,虽身处盛筵,眉宇间却总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忧虑。关羽面沉如水,只顾饮酒,张飞则豪爽得多,与席间几位陶谦的部下猜拳行令,笑声洪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陶谦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扫过刘备等人,最终落在了刘备身上,带着几分探寻开口道:“玄德公,还有中山将军,如今董卓已除(虽然后患仍在),天下未定。不知几位将军,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啊?”这问题正触及刘备的心事,他沉吟片刻,正欲开口,阐述自己欲寻访贤才、匡扶汉室之志,却不料身旁的刘中山抢先一步,朗声道:“我等兄弟,漂泊半世,所求者,不过是能找一块安身立命的地盘,招募兵马,发展势力,以求未来能逐鹿中原,称霸天下!”此言一出,满座皆静。 刘备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中山兄怎可如此口无遮拦!陶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随即抚须笑道:“哦?中山将军好气魄!不知将军可有何具体打算啊?”刘中山哈哈一笑,声震屋瓦,目光灼灼地盯着陶谦:“实不相瞒,我等此次前来,就是希望陶恭祖能深明大义,将这徐州城拱手相让与我们!” “什么?!”刘备闻言,心中大惊,脸色骤变,这简直是强人所难,无异于强取豪夺! 他正要起身,向陶谦赔罪,并解释自己绝无此等狼子野心,不料刘中山却伸出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刘备动弹不得。 刘中山并未看刘备,而是继续对陶谦说道:“恭祖公,你且说说,当今之世,除了我与我这兄弟元霸(他指了指身旁的李元霸,后者只是微微颔首),天下谁人,可谓英雄?”陶谦心中已有计较,面上却不动声色,缓缓说道:“河北袁绍,四世三公,兵多将广;西凉李傕郭汜,继承董卓败兵,雄踞一方;淮南袁术,僭号自立,野心勃勃;江东孙坚,勇冠三军,威震江表;衮州曹操,知人善任,势力日隆;荆州刘表,坐拥江汉,地方数千里;汉中张鲁,以五斗米道惑民,也算一方诸侯;巴蜀刘焉,偏安一隅,亦有根基。此外,北海孔融、徐州……老夫不才,这些人,难道不算是天下豪杰,可谓英雄吗?”刘中山冷笑一声,一一驳斥道:“夫英雄者,胸怀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者也!河北袁绍,外宽内忌,色厉内荏,见小利而忘命,干大事而惜身,非英雄也!” “西凉李傕郭汜之流,不过是土鸡瓦狗,窃据边陲,苟延残喘,何足挂齿,更非英雄!” “淮南袁术,志大才疏,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妄自尊大,自取灭亡之辈,不是英雄!” “江东孙坚,虽然勇武有余,但智略不足,逞匹夫之勇,亦非英雄!” “荆州刘表,徒有虚名,胸无大志,乃守土之犬,坐以待毙耳!何谈英雄!” “至于汉中张鲁、巴蜀刘焉、北海孔融等,皆是庸碌之辈,守成有余,开拓不足,何堪英雄二字?”他一番话,将天下诸侯批驳得一无是处,言辞犀利,掷地有声。 “那依将军的意思?”陶谦故作好奇地追问,眼中却精光一闪。 “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刘中山话锋一转,语气却变得无比认真, “哦,不对,”他看了一眼被自己按住的刘备,纠正道, “天下英雄,唯有曹孟德与我家玄德兄尔!” “哐当!”刘备闻言,只吓得手一抖,手中的酒杯 “哐当”一声掉落在地,酒水泼洒了一地。他又惊又怒,这刘中山简直是祸从口出! 把自己和曹操并列,还要强夺徐州,这如何使得!他再次挣扎,想要开口。 刘中山再次按住他,对陶谦道:“我这位玄德兄,乃仁义之人,素有贤名,信义著于四海,素以匡扶汉室为己任!然,一则缺少精兵猛将(除了关张),二则缺少经天纬地之谋士,三则缺少一块稳固的地盘,因此常常漂泊不定,无依无靠!遂潦倒困苦至此!今幸得陶恭祖盛情款待,若能得到陶恭祖的徐州,以玄德兄之仁德,辅以我等之力,来日必能成就不世霸业,匡扶汉室,指日可待!那时,恭祖公也必为开国元勋,高官厚禄,裂土封侯,岂在话下?不知陶恭祖以为如何?” “中山兄!你……”刘备又急又气,额上青筋暴起,这简直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奋力想要挣脱,对陶谦急切地说道:“恭祖兄,此事万万不可!中山兄酒后失言,还望恕罪,刘备绝无此等非分之想!”陶谦却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对刘备说道:“玄德公不必惊慌,也不必怪罪中山兄。实不相瞒,中山兄所言,甚合我心!我陶谦年迈体衰,早已心力交瘁,徐州虽好,却如烫手山芋,我日夜忧虑,恐难当此重任,误了徐州百姓。我也早有此意,想将徐州让贤与玄德兄这样仁德布于四海的明主!”刘备闻言,如遭雷击,愣在当场:“恭祖兄,万万不可!刘备才疏学浅,德薄能鲜,安能扛此大任?徐州乃公之基业,百姓赖以为安,刘备何德何能,敢承受此重赐?” “哈哈,”陶谦站起身,走到刘备面前,真诚地说道:“贤弟过谦了!果如中山兄所言,贤弟的仁义之名,早已四海皆知。今日你若不取徐州,这徐州地处四战之地,北有袁绍,南有袁术,东有吕布(若他来投),西有曹操,皆虎视眈眈。来日必落入他人之手,届时百姓遭殃,我亦无颜面对徐州父老。贤弟若不取,到那时,贤弟未有一寸根基,又谈何兴复汉室,拯救万民?贤弟,就不要推辞了!”刘备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此事当不得真啊!万万不可!”就在刘备极力推辞,陶谦苦口婆心劝说之际,刘中山突然 “噌”地一下站起身,朗声道:“既然玄德兄如此迂腐,执意不肯接受这块地盘,生怕污了你的仁德之名,那恭祖兄,小弟我便却之不恭了!这徐州牧之位,我刘中山,便斗胆领下了!”陶谦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很快便恢复了笑容,点头道:“既然中山将军有此雅量与雄心,那老夫便成人之美!”说罢,他扬声道:“来人!” “在!”几名侍从快步上前。 “拿徐州的州牧文书、印信玺印过来!我要正式推让刘中山将军为新的徐州牧!” “是!”侍从们不敢怠慢,匆匆下去取物。刘备目瞪口呆,他看看志得意满的刘中山,又看看一脸 “欣慰”的陶谦,只觉得这一切都如同做梦一般荒诞不经。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片刻之后,侍从捧着象征徐州最高权力的文书和玺印上来。陶谦亲手接过,然后郑重地交到了刘中山手中。 于是,刘中山便在这出人意料的情况下,成为了新的徐州牧。而作为 “附属”,刘备三兄弟还有李元霸也被封了新职。刘备被任命为左将军,协助处理军务;李元霸则被封为右将军,掌管部分兵权,留在州牧府听用。 关羽、张飞二人,则皆为刘备副将,辅佐刘备。随后,刘中山宣布了初步的人事安排:他自己与李元霸坐镇徐州主城,稳定局势,安抚民心。 而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则率领所部,前往驻守徐州门户——小沛,以防备曹操或其他势力的觊觎。 刘备虽心中百般不愿,却在刘中山的 “安排”和陶谦的 “劝慰”下,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结果。他带着关张二人,怀着复杂的心情,领命前往小沛。 一场看似和谐的宴席,最终以这样一种诡异的方式收场。 10 就在刘中山接管徐州,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徐州的未来尚不明朗之际。 时光仿佛倒流,回到数年前那场惊心动魄的讨伐董卓之战中。虎牢关外,联军与董卓军激战正酣。 乱军之中,一员小将,银盔银甲,手持长枪,正是之前在战场上崭露头角的刘羽。 他身中数创,血染征袍,却依旧死战不退。面对着如潮水般涌来的西凉铁骑,他奋力杀开一条血路,身边的亲兵一个个倒下,最终只剩下他孤身一人。 他不敢停留,一路向南,马不停蹄,最终消失在茫茫夜色与荒野之中,从此杳无音信,不知所踪。 没有人知道他是生是死,也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何方。他的命运,如同这乱世中的无数浮萍一般,飘摇不定……而他的存在,似乎也暂时被所有人遗忘了。 汜水关的烽火早已散尽,董卓伏诛,天下似乎迎来了短暂的喘息。然而,权力的真空并未带来和平,反而滋生了新的猜忌与暗流。 在袁绍联军的营帐中,曾经令十八路诸侯闻风丧胆的 “飞将”吕布,此刻却成了阶下囚,后因勇武被袁绍勉强收在帐前听用。 吕布,字奉先,手中方天画戟,胯下赤兔神驹,天下无双。他深知袁绍并非明主,收留自己不过是看中自己的勇武,用作攻城拔寨的利刃。 但他也确实不负 “飞将”之名,为袁绍东征西讨,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斩将夺旗,立下赫赫战功,河北之地,凡有吕布旗号,敌军无不望风披靡。 然而,功劳簿上的墨迹未干,袁绍心中的忌惮却如野草般疯长。吕布的威名、麾下并州铁骑的精锐,以及他那反复无常的前科,都像一根毒刺,扎在袁绍的心头。 他赏赐吕布金银美女,却从不给予实权,每逢大战,必在其侧安插亲信监视,稍有异动,便会引来猜忌与盘问。 昔日在董卓麾下虽为鹰犬,却也肆意纵横;如今寄人篱下,空有一身本领,却处处受制于人,吕布心中积郁的愤懑与不甘,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常常在深夜独酌,望着帐外冷月,抚摸着冰冷的方天画戟,长叹不已,眉宇间的英雄气,渐渐被一层浓重的阴霾所笼罩。 这日,帐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吕布那张写满郁郁寡欢的脸庞。夫人严氏,素以聪慧贤淑闻名,见夫君连日来愁眉不展,食不下咽,知他必有心事。 她轻轻为吕布续上一杯热茶,柔声道:“夫君,近来为何总是愁眉不展?莫非军中又有什么烦心事吗?”吕布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愤怒,有无奈,也有迷茫。 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疲惫:“袁绍老儿,虽用我之勇,却对我百般提防,视我如猛虎,处处掣肘。我吕布堂堂七尺男儿,岂能久居人下,受此鸟气!我有心离他而去,另寻明主,只是……天下之大,竟不知何处才是我容身之所啊?”严氏闻言,秀眉微蹙,随即眼中一亮,沉吟道:“夫君素有擎天驾海之才,何愁无处可去?既然袁绍非容身之地,妾身倒有一言。夫君可还记得那刘中山将军?”吕布一愣:“刘中山?刘羽?”严氏点头道:“正是。听闻那刘中山将军仁德布于天下,麾下猛将如云,更有那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等辅佐,如今已在徐州立足,被朝廷封为徐州牧。此人既有皇室之名,又有容人之量,更兼兵精粮足,夫君何不往投之?或许,那里才是夫君施展抱负的真正舞台。” “刘中山……徐州……”吕布喃喃自语,眼中渐渐燃起希望的光芒。他想起昔日诸侯会盟时,虽未与刘中山深交,却也听闻其气度不凡,更有神将相助,屡建奇功。 严氏所言,倒也不失为一条明路。他猛地一拍大腿,眼中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夫人所言极是!好,便去徐州,投那刘中山!”心意已决,吕布不敢耽搁,当即命心腹收拾行装,清点愿意追随的并州旧部,连夜准备。 次日清晨,吕布一身戎装,前往袁绍大帐请辞。袁绍见吕布主动要走,心中暗喜,面上却故作惋惜:“奉先乃国之栋梁,我正欲委以重任,为何突然要走?”吕布抱拳,语气不卑不亢:“明公麾下人才济济,布在此,恐碍明公大事。布听闻徐州刘牧广纳贤才,心向往之,故特来辞行,望明公恩准。”袁绍巴不得吕布早点离开这个烫手山芋,假意挽留了几句,便顺水推舟道:“既然奉先心意已决,强留无益。也罢,祝你此去前程似锦,一路顺风。”说罢,象征性地赠送了些盘缠,便打发吕布离去。 吕布心中冷笑,也不多言,带着自己的家眷、亲信部将以及数千并州铁骑,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袁绍军营,踏上了前往徐州投奔刘中山的漫漫长路。 一路晓行夜宿,餐风饮露,不一日,大军来到一处地势险要的山坡前。 此地山林茂密,怪石嶙峋,一条蜿蜒的山路穿行其间,正是易守难攻的险地。 正当吕布大军行至半山腰,准备翻过此山时, “呼啦啦”一声响,两侧山林中突然杀出无数人马,手持刀枪棍棒,将去路死死堵住。 为首一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虬髯,相貌甚是威猛,手持一柄开山巨斧,横在路中央,声若洪钟般大喝:“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牙崩半个不字,管杀不管埋!”吕布见是一群山贼拦路,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想他吕布纵横天下,何曾被这等小角色拦过路?他勒住赤兔马,胯下神驹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不屑,打了个响鼻。 吕布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虬髯大汉,朗声道:“小子,你可知我是谁?也敢在此撒野?”那虬髯大汉似乎是个愣头青,梗着脖子道:“我管你是谁?天王老子来了,要过此地,也得留下买路财!少废话,要么留下财物,要么留下脑袋!”说着,便是哇哇怪叫一声,双手抡起开山巨斧,带着一股恶风,朝着吕布当头劈来! 这等武艺,在吕布眼中如同儿戏。他甚至懒得拔刀,只是身子微微一侧,便轻松避过了这势大力沉的一斧。 不等那大汉收招,吕布探出手,快如闪电,一把便扼住了那大汉的脖子。 大汉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脖子被铁钳般锁住,顿时呼吸困难,面红耳赤,手中的巨斧 “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四肢徒劳地挣扎着。吕布提着他,如同提着一只小鸡,冷冷道:“告诉你,我乃大汉温侯,飞将吕布!今日我有要事在身,不愿杀人,且留你条狗命!快滚吧!”说罢,手臂一甩,将那大汉像丢垃圾一样扔到路边。 那虬髯大汉摔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看着吕布大军浩浩荡荡地从身边经过,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羞愤,连滚带爬地逃进了山林深处。 吕布大军继续前行,并未将这小插曲放在心上。却说那虬髯大汉连滚带爬地回到山寨,直奔聚义厅,向山大王禀报。 聚义厅内,一个身材魁梧、气势非凡的汉子正坐在虎皮交椅上饮酒。听闻手下回报,说遇到一个自称 “飞将吕布”的人,不仅没抢到财物,反而被对方一招制服,扔了回来,那山大王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一拍大腿,仰头大笑三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不是我的手下败将来了吗?有趣,有趣!”他霍然起身,眼中精光爆射,对那虬髯大汉道:“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来人,点齐山中所有兵马,随我去会会这位‘温侯’!”说罢,山大王披挂上马,带领着山寨中数千名喽啰,气势汹汹地朝着吕布大军追去。 很快,他们便在山坡下追上了吕布的队伍。山大王一马当先,拦在路中,对着吕布军阵前大声喝道:“呔!前面的可是吕布?手下败将,别来无恙啊!还不快快束手就擒,随我回山,做个压寨先锋?”吕布正催军赶路,忽闻身后喊杀声大作,又听得如此嚣张的言语,心中大怒,勒马回头,抬眼望去。 这一看之下,吕布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怒容瞬间化为震惊,失声叫道:“你——你是那刘羽?!”原来,那名山大王,竟然是当年在虎牢关前,与他大战三百回合,最终以一记 “破阵霸王枪”将他击败的西楚霸王——项羽!也就是刘中山刘羽召唤出来的最强武将! 项羽(刘羽)骑在乌骓马上,手持霸王枪,甲胄鲜明,神威凛凛,闻言哈哈大笑:“吕奉先,多年不见,你的眼神倒是还没差到哪里去!不错,正是你家霸王爷爷!怎么,见了本王,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霸王……”吕布身后的并州军闻言,无不脸色大变,当年虎牢关下霸王的神威,早已深入人心,此刻闻其名,已是心胆俱寒。 吕布却是又惊又怒,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想他吕布,何曾受过这等挑衅? 更何况对方还是曾经击败过自己的 “刘羽”!他怒喝一声:“刘羽,休得狂妄!当年之事,不过是我一时不慎!今日你我再分高下,我定要洗刷前耻!你找死!”话音未落,吕布已是怒火攻心,催动赤兔马,挥舞着方天画戟,如同一道红色闪电,直取项羽! 项羽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冥顽不灵!既然你急于求死,本王便成全你!”他策动乌骓马,霸王枪一抖,枪尖寒芒闪烁,迎着吕布便冲了上去。 “铛!”方天画戟与霸王枪在空中悍然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 强大的冲击力让两人坐下的宝马都不禁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两人你来我往,枪来戟往,战在一处。 赤兔马与乌骓马皆是世间少有的神驹,速度奇快,载着主人在战场上穿梭往来,如同两道影子。 双方将士只看得眼花缭乱,心惊肉跳。吕布的方天画戟,招式精妙,变化多端,时而如灵蛇吐信,刁钻狠辣;时而如猛虎下山,刚猛无俦。 而项羽的霸王枪,则完全是力量与技巧的完美结合,每一击都重若千钧,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仿佛要将周遭的空气都撕裂开来! 这场龙争虎斗,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两边的人马都看得目瞪口呆,大气不敢出。 转眼间,两人已斗了数百回合!吕布只觉得双臂发麻,虎口生疼,体力消耗巨大,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他心中暗道:“这刘羽的力气还是如此惊人,枪法更是越发精湛,再斗下去,我必败无疑!”心生退意,吕布虚晃一招,方天画戟化作一道残影,逼退项羽,拨转马头,便想夺路而逃。 “想走?留下吧!”项羽哪里肯放?他深知吕布的骑术无双,一旦让他跑了,再想追上就难了。 项羽勒住乌骓马,左手顺势取下腰间宝弓,右手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狼牙箭,弓如满月,箭似流星,对着吕布的赤兔马便射了出去! “咻!”箭矢破空之声尖锐刺耳!赤兔马虽快,却也躲不开这近距离的精准一箭。 只听 “噗嗤”一声,狼牙箭正中赤兔马的后腿! “唏律律——”赤兔马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猛地人立而起! 正在马背上的吕布猝不及防,顿时失去平衡, “啊呀”一声,被狠狠摔下马来,摔了个七荤八素。项羽见状,心中大喜,催马赶上,一马当先冲到吕布面前。 他也不下马,探下身,蒲扇般的大手往地上一抓,便如同抓小鸡一般,将体重不下百斤的吕布整个人轻松提了起来,往身后的乌骓马鞍上一按,用绳索迅速捆了个结实。 解决了吕布,项羽调转马头,手持霸王枪,指着惊魂未定的吕布残军,声如惊雷般喝道:“吕布已被我擒!尔等还不速速放下武器,投降免死!”吕布趴在马鞍上,看着自己的部众,心中一片冰凉,知道大势已去,再抵抗也只是徒增伤亡。 他闭上眼睛,痛苦地喊道:“将士们……降了吧……”听到主将的命令,本就被项羽神威震慑的并州军再也无心恋战,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一场原本以为是单方面屠杀的劫道,就这样戏剧性地结束了。项羽命人将吕布及其家眷、亲信都五花大绑起来,带到自己面前。 他看着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吕布,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问道:“吕奉先,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带着这么多人马,浩浩荡荡的,莫不是又要去投靠哪个新主子?”吕布此刻已是阶下囚,再无往日的傲气,他苦笑一声,老实回答:“我……我等是要去徐州投奔刘中山将军。” “什么?!”项羽闻言,如同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猛地从乌骓马上翻身跳下,冲到吕布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厉声问道:“你说什么?主公他……他在徐州?”吕布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连忙点头道:“对啊!刘中山将军如今与李元霸将军,还有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等人都在徐州。朝廷已经正式册封刘中山将军为徐州牧,羽将军……你不知道吗?” “嗨——!”项羽(刘羽)猛地松开吕布,懊恼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震得周围的喽啰都纷纷后退。 他烦躁地踱了几步,道:“我正是要寻找主公!只是前些时日与一支官军交战,误中埋伏,虽然杀退了官军,却也损兵折将,只能暂时在此山中落脚,招兵买马,休养生息,对外界的消息闭塞得很,竟不知主公已经到了徐州,还做了徐州牧!”说到这里,项羽看着吕布,眼神复杂。 他没想到,自己一心要找的主公,竟然和自己的 “手下败将”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吕布见项羽神色,心中一动,连忙道:“既然羽将军也是要寻找刘中山将军,何不与我等同行?我等正欲前往徐州,有将军相助,路上也可保无虞。”项羽闻言,沉吟片刻,觉得吕布所言有理。 他如今虽然占山为王,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早日回到主公身边,才是正途。 而且,带着这数千兵马和吕布的降军去见主公,也算是一份不小的功劳。 “好!”项羽当即拍板决定, “事不宜迟!你等在此稍候,我即刻回去收拾山寨,带上所有兵马粮草,随你等一同前往徐州,面见主公!”说罢,项羽立刻下令,命手下喽啰火速返回山寨,将所有能带走的粮草、物资全部打包,所有愿意跟随的人马全部集结。 半个时辰后,山寨中的数千人马和物资全部收拾妥当。项羽整合了兵马,以自己的喽啰为先锋,吕布的降军为中军,浩浩荡荡地改变方向,朝着徐州进发。 一时间,这支由败军之将、山中草寇组成的奇特队伍,在西楚霸王项羽的带领下,踏上了前往徐州的道路。 前路漫漫,等待他们的,将是怎样的命运?而远在徐州的刘中山,得知霸王项羽不仅安然无恙,还带来了吕布这员大将和数千兵马,又会是何等反应? 这一切,都将在徐州揭晓。 11 残阳如血,将天边的云霞染成一片瑰丽的锦缎。历经数日风霜,翻越了不知多少崇山峻岭,渡过了多少湍急河流,吕布、刘羽一行人终于在筋疲力尽之际,遥遥望见了前方那座雄城的轮廓。 城墙高耸入云,灰褐色的砖石在夕阳下泛着古朴而威严的光泽,垛口连绵,旌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一股磅礴的气势扑面而来,令人望而生畏。 这,便是素有 “五省通衢”之称的徐州城。 “终于……到了!”一名亲兵忍不住低呼出声,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与对城池的敬畏。 刘羽勒住缰绳,胯下的 “踏雪乌骓”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激动,不安地刨了刨蹄子。他极目远眺,城楼上 “徐州”二字依稀可见,胸中热血翻涌,沉声道:“这里就是徐州城了吧?中山将军他们一定就在这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历经艰险后的释然,也是对未来的期盼。 吕布在一旁,手持方天画戟,赤兔马神骏非凡,即使长途跋涉,依旧精神抖擞。 他眯起那双闻名天下的虎目,打量着这座雄城,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随即又化为傲然,仿佛这天下雄关,也不过是他脚下泥丸。 于是,众人抖擞精神,催马来到城下。 “来者何人?停止前进!”城楼上的守军早已发现了这队风尘仆仆却又气势不凡的人马,一名队长模样的士卒厉声喝问,手中长枪直指下方,城墙上顿时探出数排弓弩手,箭矢上弦,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刘羽深知礼数,他示意众人原地待命,自己则当先一步,催马上前数步,来到城下,朗声道:“城上的兄弟请了,我乃刘羽,身后这位是吕布吕将军。我们远道而来,是特地来找刘中山将军的,有要事相商,还请通报一声。”他的声音洪亮,清晰地传到了城楼上。 那士卒见刘羽气度不凡,又听闻吕布之名,不敢怠慢,尤其是 “刘中山将军”这几个字,更是让他心中一凛。他略一打量,见刘羽身后众人虽面带倦容,但个个眼神精悍,绝非寻常之辈,便抱拳道:“原来是刘将军和吕将军驾临,失敬失敬!请稍等片刻,容我即刻去禀报中山将军!”说罢,便转身匆匆下城去了。 不久,只听得城门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甲叶摩擦声,城楼上一阵骚动。 随即,一人身披金甲,面容刚毅,目光如炬,正是刘中山!他身旁,则紧跟着一个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手提两柄八棱紫金锤,相貌虽然略显憨直,但浑身散发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王之气的少年——正是李元霸! 刘中山甫一登上城楼,目光如电,扫过城下众人,当他的视线落在刘羽身上时,先是一怔,随即脸上爆发出狂喜之色,大声道:“哈哈哈哈!果然是羽贤弟!你可算到了!元霸,快!速速开城门,迎接刘羽将军入城!” “得令!”李元霸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虽然不认识刘羽,但见义父如此高兴,也不多问,转身便下令开门。 “嘎吱——轰隆——”沉重的城门在绞盘的转动下缓缓打开,吊桥也随之放下。 刘羽、吕布等人对视一眼,皆是松了一口气,催马鱼贯而入。进城之后,徐州城内的繁华景象与秩序井然让众人暗自点头。 刘中山早已快步迎了上来,拉住刘羽的手,嘘寒问暖,又与吕布等人一一见礼,热情洋溢。 不多时,刘中山便在府邸内设下丰盛的宴席,为刘羽、吕布一行人接风洗尘。 席间觥筹交错,气氛热烈。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中山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向刘羽和吕布,问道:“羽贤弟,奉先将军,一路辛苦了。不知你们此番是如何过来的?途中可还顺利?”于是,刘羽便将自己如何与吕布相遇,又如何历经艰险,一路躲避追兵,跋山涉水来到徐州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向刘中山细细道来。 吕布在一旁,也不时补充几句关键之处。刘中山闻言,脸上的喜色更浓,抚掌大笑道:“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如今我徐州正是用人之际,你们二位大才前来相助,真是雪中送炭啊!有了你们,何愁大事不成!”他兴奋地站起身,走到刘羽身边,环视了一下在座的众人,然后郑重其事地指着刘羽道:“诸位,我有一事要向大家宣布。这位刘羽将军,并非真姓刘。他本姓项,单名一个羽字,乃是当年威震天下的西楚霸王项羽的嫡系后人!只因当年我为了保护他,才让他暂时改姓刘,隐姓埋名至今!” “什么?!”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吕布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化为深深的忌惮与好奇。 刘备三兄弟更是瞠目结舌,看向刘羽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刘……不,项将军……莫非……莫非是霸王转世不成?”席间一人颤声问道,说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 刘中山环视众人震惊的表情,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缓缓点头,掷地有声地说道:“然也!羽儿身负霸王之勇,更兼先祖之智,实乃我等兴复大业之擎天巨柱!” 之后,在刘中山的主持下,刘羽正式恢复了本名:项羽! 当 “项羽”二字从他口中说出时,一股久被压抑的霸王之气油然而生,让在座众人无不感到一股无形的威压。 话说项羽恢复了本名后,这消息很快便传遍了徐州军营。李元霸本就好勇斗狠,听闻新来的项羽竟是西楚霸王的后人,而且被吹得神乎其神,顿时激起了他好胜之心。 他大步流星地找到刘中山和项羽,瓮声瓮气地说道:“义父,项羽!都说那西楚霸王天下无敌,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厉害!今日我要跟他比试比试!”刘中山见状,连忙打圆场,笑道:“元霸,不可胡闹!羽将军刚到,一路劳顿,况且,论勇力,你比霸王当年还要厉害几分,这比试就不必了。”他深知李元霸的厉害,生怕两人真打起来,伤了和气。 哪知项羽本就高傲,听刘中山如此说,又见到李元霸那副挑衅的模样,顿时不乐意了,他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虎目圆瞪,盯着李元霸道:“比就比!我倒要看看你这元霸小儿有多少斤两,竟敢口出狂言,说比我先祖还强?我今日便代先祖教训教训你!” “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李元霸见项羽应战,顿时大喜过望,摩拳擦掌。 于是,一场龙争虎斗便不可避免。刘中山拗不过两人,只得让人在徐州城内的校场中央,临时搭建起一座高大的擂台。 消息传出,整个徐州城都沸腾了,吕布、刘备三兄弟、以及徐州的大小将官、士卒百姓,都纷纷涌到校场,想要亲眼目睹这场 “霸王后人”对阵 “今世猛人”的巅峰对决。擂台上,旌旗飘扬,战鼓擂动。项羽一身玄甲,手持一杆重达百斤的霸王破阵戟,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擂台。 他往台上一站,便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眼神凌厉,气势磅礴,仿佛真的有霸王之魂附体。 他缓缓摆开架势,戟尖斜指地面,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李元霸则是一身紫金盔甲,手提那对成名已久的擂鼓瓮金锤,大摇大摆地走上擂台。 他身材虽然略显臃肿,但动作却异常灵活。他将双锤往地上一顿, “咚”的一声闷响,整个擂台似乎都震动了一下。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中充满了好战的光芒,也摆开了防御的阵势。 刘中山亲自站到擂台上,充当裁判。他看了看两人,高声道:“两位都是我徐州的栋梁之才,点到为止,切不可伤了性命!预备——开始!” “开始”二字话音未落,两人几乎同时动了! “喝呀!” “看锤!”项羽一声怒吼,霸王戟化作一道乌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直刺李元霸的面门。 李元霸则是双锤一架,交叉护在胸前,硬接了项羽这雷霆一击! “铛——!!!”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一股强大的气浪从两人交锋处扩散开来,吹得台下众人衣袂翻飞。 紧接着,两人便在擂台上展开了惊天动地的厮杀!项羽的戟法大开大合,势大力沉,每一击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招招直指要害,尽显霸王之勇。 李元霸的锤法则是迅捷刚猛,双锤挥舞如风,密不透风,守中带攻,力量更是骇人听闻。 两人你来我往,兵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擂台被震得嗡嗡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台下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屏住了呼吸,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然而,这场激战并没有持续太久。项羽虽然勇猛,但毕竟刚刚经历长途跋涉,体力有所损耗,而且他的戟法更注重技巧与力量的结合,在纯粹的力量与耐力比拼上,渐渐落了下风。 几十回合之后,项羽额头青筋暴起,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明显感到体力不支。 他心中一急,知道再这样下去必败无疑,于是虚晃一招,霸王戟假装攻向李元霸左侧,实则脚下一滑,便想趁机跳下擂台,暂避锋芒。 李元霸何等精明,岂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一眼便看穿了项羽的意图,大喝一声:“哪里逃!”只见他抓住项羽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左手锤猛地向前一送,精准地锤飞了项羽手中的霸王戟! “哐当”一声,大戟被震飞出擂台,插在远处的地上,兀自颤抖不已。 紧接着,李元霸右手一伸,如同铁钳般抓住了项羽的战甲前襟,双臂用力,竟是将身高八尺有余、体重近百斤的项羽整个儿提了起来,悬在空中! “服也不服?!”李元霸将项羽举在半空,声如洪钟般怒吼道。项羽被人如此羞辱,脸色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羞愤与不甘。 他戎马半生,从未如此狼狈过。但他也知道,自己确实输了,而且输得心服口服。 他闭上眼睛,第一次低下了他那颗高傲的头颅,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道:“我……我服了。”就这样,李元霸以绝对的力量优势,战胜了西楚霸王的后人项羽。 眼见比武这么快就结束了,而且是以项羽主动认输告终,台下众人虽然看得惊心动魄,但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意犹未尽。 就在这时,刘中山突然开口笑道:“等等,元霸,先别得意。我知道,军中还有一个人,可以打败你!” “什么?!”李元霸闻言一愣,将项羽放下,转过身,一脸不信地看着刘中山, “义父,您说什么?连霸王都打不过我,这世上还有谁能打败我?”他脸上充满了不屑与好奇。 刘中山哈哈一笑,目光扫过台下的士卒,朗声道:“存孝,快上来!让元霸见识见识你的手段!” “唰!”随着刘中山一声令下,一个身影从围观的士卒队伍中快速走了出来。 众人定睛一看,无不感到惊讶。只见此人身材并不高大,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瘦小,与李元霸的魁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他的眼神却异常锐利,如同饿狼一般,闪烁着慑人的光芒,面容也带着几分凶悍之气。 正是小将李存孝!李元霸眼见李存孝身材矮小,与自己想象中的 “高手”形象相去甚远,顿时更加不屑,撇了撇嘴道:“你这个像饿鬼一样的小子?也想要挑战我?”李存孝却不以为意,他走到擂台边,对着李元霸抱拳行了一礼,声音平静却有力:“元霸将军,存孝有礼了。拳脚无眼,请将军手下留情!请!”话音刚落,只见李存孝身形一晃,如同一只灵巧的猿猴,轻轻一跃,身子便如同柳絮般飘上了擂台,落地无声,动作轻盈至极。 “哼!故弄玄虚!看锤!”李元霸最是看不惯这种 “花架子”,他也不多言,提起双锤,便朝着李存孝当头砸了下来!这一锤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整个擂台都砸穿! 李存孝眼神一凝,却并不硬接。他脚下步伐变幻,如同鬼魅一般,在李元霸的锤影之中连连闪躲。 李元霸的双锤虽然威力巨大,但却始终无法碰到李存孝的衣角。 “砰砰砰!”李元霸的重锤一次次砸在擂台上,将坚硬的木板砸得木屑纷飞,留下一个个巨大的深坑。 他连砸数十锤,都未能伤及李存孝分毫,不由得怒火中烧,咆哮道:“你这缩头乌龟!就只会躲避吗?有种的接我一锤!”就在李元霸怒火攻心,招式出现一丝破绽之际,一直游走闪避的李存孝突然动了! 只见他身形猛地一个翻身,如同离弦之箭般一跃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悄无声息地绕到了李元霸的身后! 紧接着,李存孝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杆小巧玲珑的禹王槊,他手腕一抖,禹王槊如同毒蛇出洞,带着一道寒光,精准无比地指在了李元霸的脖颈大动脉处! “元霸将军,你输了。”李存孝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元霸浑身一僵,感受着脖颈处那冰冷的槊尖和死亡的威胁,他知道,自己又输了,而且输得比刚才项羽还要干脆利落。 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虽然心中还是有些不服气,但却无话可说。刘中山走上前来,拍了拍李元霸的肩膀,又对李存孝道:“好!存孝,果然好身手!元霸,这下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李元霸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12 刘中山见状,微微一笑,话锋一转,道:“既然三位都是我军中少有的猛将,只是比武较技,未免有些纸上谈兵。要不,你们三人比试比试带兵打仗的能力如何?” “带兵打仗?”项羽、李元霸、李存孝三人闻言,眼睛都是一亮,之前比武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都来了浓厚的兴趣。 项羽更是摩拳擦掌,想要在兵法上扳回一城。刘中山点了点头,走到擂台边,望着远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道:“诸位请看,我们这徐州,地处中原腹地,四通八达,看似繁华,实则乃是四战之地!北有曹操袁绍,南有袁术刘表,西有马腾韩遂,东有孙坚吕布(此处指其他势力的吕布,非在场的吕布),可谓是四面临敌,危机四伏!若不主动出击,向外攻取中原其他的地盘,扩大我们的势力范围,迟早会被这些诸侯所吞并!”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继续道:“我心中已有一计:我们应当先向南发展,攻取南阳的袁术,再挥师南下,攻打荆州的刘表,之后渡过长江,图谋江东的孙坚。稳定南方之后,再挥师北上,攻占兖州,消灭曹操,然后进取冀州,击败袁绍!接着北上平定公孙瓒,再向西剿灭西凉的马腾、韩遂。之后,大军南下,攻取汉中张鲁,击破西川刘焉,则天下可定,大业可成,汉室亦可兴矣!”刘中山的一番话,掷地有声,描绘出一幅宏伟的战略蓝图,听得台下众人,包括吕布、刘备等人,都是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接着,刘中山将目光重新投向项羽、李元霸、李存孝三人,道:“而我们当前的首要任务,便是攻取袁术盘踞的南阳郡。不知道你们三位,谁愿意领兵前往,去破袁术?” “末将愿往!”项羽第一个站出来,声如洪钟, “我愿引兵三万,定能一举荡平南阳,生擒袁术!”他急于证明自己,弥补刚才比武失利的遗憾。 “末将也愿往!”李存孝不甘示弱,上前一步道, “末将只需精兵三千,便可破袁术!”他语气平静,但自信满满。 “三千?三万?都太多了!”李元霸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 “义父,给我一个人就够了!我一锤下去,就能把袁术那老儿的脑袋砸下来!我一个人,去破袁术!” “好!好!好!”刘中山见状,抚掌大笑, “既然三位都有此雄心壮志,想要为国建功,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我决定,令你们三人一同前往破敌!不过,兵不在多而在精,我只拨给你们一千名甲兵,可有异议?”一千甲兵,去攻打拥有数十万大军的袁术?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台下众人闻言,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就连吕布和刘备也觉得刘中山此举太过冒险。 然而,项羽、李元霸、李存孝三人却是应下了。于是,三人便引兵1000,星夜赶往南阳郡,去破袁术。 话说三人带着兵士刚走,刘备吕布等人便是对刘中山道:“袁术势力雄厚,有兵甲数十万,李元霸三人只带兵一千破敌,无异于以卵击石!望中山将军三思啊!” “没事,我相信他们,我们哪,现在就坐守徐州,静待佳音吧!”寿春城外,旌旗蔽日,尘土飞扬。 探马跌跌撞撞闯入中军大帐,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启禀陛下!北境急报!刘中山遣三员大将,率领一千兵马,正向我境杀来!” “什么?!”御座上的袁术猛地一拍案几,价值连城的玉圭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他那张保养得宜、却因酒色过度而略显浮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这个刘中山!真是岂有此理!可恶!可恶至极!”他霍然起身,龙袍玉带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作响,更显得他此刻怒不可遏。 “我袁术,坐拥淮南千里沃土,带甲数十万,战将千员,早已称帝建制,顺应天命!他刘中山不过一偏远宗室,竟敢捋我虎须?”袁术在帐内踱来踱去,如同一头发怒的野猪, “一千人?哈哈哈!他竟然只派一千人来讨伐我?是欺我淮南无人,还是他刘中山老糊涂了?这等胆大妄为的挑衅,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猛地停下脚步,眼神阴鸷地扫过帐下诸将:“传朕旨意!点齐二十万大军!朕要御驾亲征,让那刘中山和他的一千‘天兵天将’知道,什么叫做天威难犯!朕要让他们有来无回,尸骨无存!”袁术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大帐中回荡。 于是,短短数日之内,寿春城便集结起了一支庞大的军队。二十万大军在城外旷野铺开,连绵数十里,军阵森严,戈矛如林,杀气腾腾直冲云霄。 袁术高坐于帅旗之下的逍遥马车上,身旁是一众文臣武将,他看着自己麾下的雄兵,心中的怒火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睥睨天下的傲慢。 “哼,以逸待劳,看朕如何碾碎这不知死活的蝼蚁!”对面,旷野的尽头,一支小小的队伍缓缓出现。 人数不多,约莫千人,却军容严整,甲胄鲜明,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锐气。 为首三骑,更是气势非凡,宛如鹤立鸡群。袁术军阵中,前排的士卒远远望见对面那如同汪洋大海般的二十万敌军,旌旗遮天蔽日,喊杀声隐隐传来,不少人脸色发白,握着兵器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一名老兵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地向身边不远处的三位将军望去:“三位将军……您看,敌军势大,足足有二十万之众,我等仅有千人……这,这无异于以卵击石啊!依小的看,我们不如暂避锋芒,退回城中再做计较?”话音未落,便听得一声冷哼,如同寒冰碎裂。 项羽勒马立于阵前,乌骓马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中喷出两道白气。他身披乌金甲,手持霸王枪,那杆枪比寻常长枪长出一截,枪尖寒芒闪烁,映照着他那张棱角分明、充满桀骜之气的脸庞。 “避战?”项羽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声如洪钟,传遍了整个小阵, “区区二十万土鸡瓦犬,也值得我等退避?某家纵横天下,何时惧过人多?待我去去就回,取那袁术小儿首级!”说罢,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十八名亲卫骑士——这十八骑皆是随他南征北战、身经百战的江东锐士,个个神情彪悍,毫无惧色。 “随我来!”项羽一声低喝,双腿轻轻一夹马腹,乌骓马发出一声嘶鸣,如同黑色的闪电般率先冲了出去。 十八骑紧随其后,马蹄声密集如雨,汇成一股黑色的洪流,悍然冲向袁术那看似坚不可摧的二十万大军! “敌军先锋竟敢如此猖獗!”袁术阵中,大将纪灵见状,心中一凛。他素知项羽威名,那可是力能扛鼎、气可盖世的西楚霸王,绝非易与之辈。 此刻见他仅带十八骑便敢冲锋,纪灵顿时亡魂皆冒,哪里还敢上前迎战? 他急忙挥舞令旗,嘶声吼道:“众军听令!敌将勇猛,不可力敌!且战且退,稳住阵脚,待我大军合围,困死此獠!”然而,项羽的速度何其之快! 乌骓马风驰电掣,转瞬间便已冲到近前。他见敌军阵脚松动,竟有后退之意,更是怒火中烧。 “呔——!”一声断喝,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声浪滚滚,竟让前排的袁军士卒感到一阵耳鸣目眩,握兵器的手都有些发软。 项羽枪尖一指,直指纪灵,厉声喝道:“纪灵匹夫!可敢与我一战!”纪灵见项羽来势汹汹,枪尖上的寒芒几乎要刺到自己面门,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答话? 拨马便想逃。但项羽岂会给他机会?那乌骓马仿佛通灵一般,一个加速便追上了纪灵的坐骑。 “看枪!”项羽手腕一抖,霸王枪如同毒龙出洞,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取纪灵后心。 纪灵只觉背后恶风不善,急忙回身举三尖两刃刀格挡。 “铛——!”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战场。纪灵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迸裂,三尖两刃刀险些脱手飞出。 他惊骇欲绝,自己也是成名已久的大将,竟在对方一招之下便落得如此狼狈! 项羽得势不饶人,枪势一变,如同狂风骤雨般压下。纪灵勉强支撑了几招,只觉眼前枪影重重,根本看不清虚实。 只是一招! “砰——!”又是一声巨响,霸王枪精准地磕在纪灵的刀刃内侧。纪灵再也握持不住,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冲天而起,旋转着落入远处的乱军之中。 纪灵瞬间面如死灰,呆坐在马背上,脑中一片空白。项羽冷哼一声,手腕再翻,枪尖顺势下压,稳稳地停在了纪灵的脖颈之间。 那冰冷的枪尖贴着他的皮肤,只需轻轻一送,便能让他身首异处。 “降,还是不降?”项羽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纪灵浑身一颤,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他看着项羽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知道对方绝非虚言恫吓。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颤抖着声音,几乎带着哭腔道:“我……我投降!末将纪灵,愿降将军麾下!”项羽嘴角微不可查地撇了一下,似乎对这轻易的胜利有些不屑。 他收回长枪,喝道:“来人,将他绑了,带回本阵!”身后的十八骑立刻上前,将失魂落魄的纪灵死死捆住,拖到一边。 随即,项羽勒转马头,目光扫过袁军因主将被俘而陷入混乱的阵脚,又回望了一眼己方阵中静静伫立的李元霸和李存孝,扬声道:“敌军阵脚已乱,看你们的了!”说罢,他带着十八骑,如同来时一般,从容不迫地冲杀回去,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惶恐不安的袁军。 几乎就在项羽回归本阵的同时,李存孝与李元霸动了!李存孝胯下那匹神骏非凡的火焰驹,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中喷出炽热的气息。 他手提禹王槊,背负毕燕楇,身披亮银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身后同样跟着十八名精锐骑兵,个个如狼似虎。 “随我杀!”李存孝一声暴喝,火焰驹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嘶鸣,四蹄翻飞,带着一股烈焰般的气势,紧随项羽之后,也杀入了袁军大阵! “贼将休狂!”袁军阵中,又一员大将张勋见状,怒喝一声,拍马舞刀迎了上来。 他深知李存孝乃是唐末第一猛将,有 “飞虎将军”之称,不敢怠慢,急忙招呼身边数十员偏将:“众将官,随我一同上前,车轮战耗死他!”数十员袁军将领轰然应诺,各举兵器,如同饿狼扑食般从四面八方围向李存孝,试图以众取胜。 李存孝被团团围住,却毫无惧色,反而眼中战意更浓。他大喝一声,手中禹王槊如同出海蛟龙,带着万钧之力横扫而出。 “铛!”一声脆响,离他最近的那员袁将手中的大刀直接被震飞,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李存孝手腕一翻,禹王槊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砸在他的胸口。 “噗——”那袁将口中鲜血狂喷,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眼见是不活了。 紧接着,另一员将领挥舞着狼牙棒冲到近前。李存孝不闪不避,左手顺势从背后抽出毕燕楇,迎着狼牙棒猛地一扬! “嘭!”一声闷响,毕燕楇精准地砸在了对方的马头上。那战马悲鸣一声,前蹄跪地,将那员将领掀飞出去,连人带马一起重重摔在地上,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可闻,当场气绝身亡。 片刻之间,连杀两将!李存孝的凶悍震慑了周围的袁军将领。但他并未停歇,催动火驹,如同一只真正的飞虎,在敌阵中左冲右突。 禹王槊上下翻飞,毕燕楇左右开弓,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袁军的阵型被他搅得如同沸腾的开水,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李存孝杀开一条血路,目光死死锁定着远处帅旗下那抹明黄的身影——袁术! 他要直取贼首!而在李存孝之后,李元霸动了!与李存孝的风驰电掣不同,李元霸的动作看似缓慢,却带着一种山岳崩颓般的压迫感。 他胯下那匹神驹 “墨麒麟”,浑身乌黑,没有一丝杂毛,体型比寻常战马雄壮了不止一倍,每一步踏下,都让大地微微震颤。 李元霸赤裸着上身,露出如同铁块般虬结的肌肉,手中那两柄重达八百斤的擂鼓瓮金锤,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 他没有带一兵一卒,就那么独自一人,骑着墨麒麟,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魔神,缓缓地、却又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踏入了这数十万大军组成的钢铁洪流之中。 “杀啊——!”震天的喊杀声中,一场惊天动地的血战,就此拉开了序幕! 李元霸的墨麒麟每一次践踏,都带走数条人命;他手中的擂鼓瓮金锤每一次挥舞,都如同死神的镰刀,卷起漫天血雨。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一场属于绝世猛将的表演! 他一个人,便如同一柄最锋利的尖刀,深深刺入了袁术数十万大军的心脏! 13 烟尘滚滚,喊杀震天。城外,袁术亲率的大军已是溃不成军,残兵败将如潮水般涌向南阳城门。 袁术本人更是面色惨白,衣衫不整,在亲卫的拼死护卫下,连滚带爬地冲入城中。 “快!快收起吊桥!紧闭城门!”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沉重的城门在吱呀声中缓缓闭合,粗重的门闩落下,发出 “哐当”巨响,仿佛能隔绝一切危险。高耸的吊桥也被铁链牵引着,缓缓升起,在护城河上拉起一道绝望的屏障。 袁术倚在城头,手扶垛口,望着城外逐渐逼近的那道孤绝身影,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 他麾下的士兵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那个叫李存孝的猛将,简直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踏踏踏——”铁蹄声如同重锤般敲击着大地,越来越近。李存孝胯下的 “万里云”神驹昂首嘶鸣,李存孝双目如电,扫视着紧闭的城门和高悬的吊桥。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摘下背上的铁胎弓,抽出两支狼牙箭。 “嗡!嗡!”两声弦响,快如流星,疾似闪电!城头上的袁术瞳孔骤缩,只看到两道黑影闪过。 “咔嚓!咔嚓!”维系吊桥的两根粗壮绳索应声而断!失去支撑的沉重吊桥猛地砸落, “轰”的一声巨响,砸在护城河两岸,激起漫天烟尘。几乎在同时,那两支力道未尽的狼牙箭,竟接连射穿了城门内侧的门闩机关! “吱嘎——轰隆!”本就因撞击和之前攻城略有损坏的城门,竟被这两支箭的余势带着,向内洞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杀!”李存孝一声怒吼,声若惊雷,催动 “万里云”,如一道黑色旋风,率先从吊桥冲入城中。城门内,袁术早已布下重兵,密密麻麻的士兵手持刀枪剑戟,严阵以待,想要将这孤身闯城的猛将乱刀砍死。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李存孝! “来得好!”李存孝大喝一声,手中毕燕挝舞得水泼不进,铁枪更是如龙出海。 他冲入敌阵,如虎入羊群,左冲右突,毕燕挝横扫,便有数名士兵惨叫着倒飞出去,筋骨断裂;铁枪点出,枪尖寒芒闪烁,每一次颤动都带走一条生命。 鲜血染红了街道,残肢断臂随处可见,李存孝所过之处,留下一片修罗场。 城头上,袁术看得心惊肉跳,双腿发软。他本以为李存孝再勇,孤身入城也是必死无疑,却没想到此人之勇,竟到了如此地步! 震撼之余,一股强烈的贪念涌上心头:“此等猛将,若能为我所用,何愁天下不定!”他定了定神,朝着下方大喊:“李存孝!你武艺超群,果然英雄!我袁术爱惜人才,你若肯归顺于我,我便封你为大将军,位极人臣,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如何?”李存孝正杀得兴起,闻言动作一滞,抬头看向城头上的袁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心中暗道:“这袁术倒是打得好算盘。”随即,他故意皱起眉头,用手拢在耳边,大声喊道:“袁将军说什么?城上风大,我听不清楚!你且近前来,再说一遍!”袁术以为李存孝真的动心,只是距离太远听不清,心中大喜过望,连忙走到城头最边缘,探出半个身子,扯着嗓子喊道:“我说!你若愿意投降归顺于我,我袁术……” “嗖!”又是一箭!这一箭比之前射断绳索的两箭更快、更准、更狠!袁术话音未落,便感觉额头一凉,随即剧痛传来。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伸手摸去,满手鲜血。 “啊——!”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云霄,袁术双目一翻,直挺挺地从城头栽倒下去,昏死过去。 城头上、城门内的袁术军见状,无不惊得魂飞魄散,军心瞬间大乱:“将军被射死了!” “快跑啊!”李存孝要的就是这个机会!他抓住敌军混乱的瞬间,枪挝齐出,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硬生生从乱军之中杀开一条血路,朝着城外突围而去。 “追!快追!别让他跑了!”回过神来的袁军将领嘶声大喊,率领残兵紧紧追赶。 就在李存孝即将冲出重围,却也力竭之时,远处杀声震天,一彪人马如神兵天降,为首一员大将,身高八尺,目生重瞳,手持霸王枪,胯下乌骓马,正是项羽! “存孝,莫慌!某家来也!”项羽声如洪钟,带领着余下的楚军士兵,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插入追兵阵中。 “是项羽!” “霸王来了!”楚军士兵见主将亲自冲锋,士气大振,无不以一当十,奋勇杀敌。 项羽更是神勇无匹,霸王枪舞得风车一般,枪出如龙,所向披靡,在敌军中往来冲突,如入无人之境! 接下来的数个时辰,成了项羽个人武勇的表演秀。他率领楚军,对惊魂未定的袁军展开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追击战。 九次交锋,九次大捷!袁军被杀得溃不成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最终,残余的袁军簇拥着被救醒但已是惊弓之鸟的袁术,狼狈不堪地退回了南阳城,再也不敢轻易出城。 而此时,城外另一侧,依然是喊杀震天。那里,几十万袁术的大军,正围着一个瘦小的身影疯狂围攻——正是李元霸! 项羽、李存孝不敢怠慢,生怕李元霸有失,立即收拢兵马,朝着李元霸的方向杀去。 当他们赶到时,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李元霸赤裸着上身,浑身浴血,如同地狱爬出的修罗。 他双手挥舞着那对重达八百斤的擂鼓瓮金锤,每一锤落下,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威。 巨大的锤影所过之处,敌方的士卒、兵器、盾牌,尽皆化为齑粉肉泥!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兵器折断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一曲绝望的死亡交响乐。 李元霸就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人形杀人机器,在几十万大军中横冲直撞,肆意收割着生命。 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似乎对这种血腥的杀戮乐此不疲。终于,随着最后一声惊天动地的锤响,战场上的喊杀声渐渐平息。 一阵浓重的硝烟和血腥味弥漫开来,烟尘缓缓散去。放眼望去,原本几十万大军的阵地,此刻已是一片死寂。 尸横遍野,堆积如山,血流成河,染红了大地。那几十万袁术的精锐,竟然被李元霸一个人,硬生生全部砸死、震死! “啊——!”李元霸将双锤拄在地上,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狂吼,声震四野,仿佛要将天地都撕裂! 这一幕,彻底震惊了见惯了大场面的李存孝和项羽。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畏惧。 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如同魔神一般矗立在尸山血海中的李元霸。 这一刻,李元霸,用他那鬼神莫测的力量,成为了一个活着的神话,一个在所有士兵心中永远传颂的名字。 几天后,徐州。当刘中山麾下众将,包括吕布、刘备等人,得知李存孝、项羽、李元霸三人的辉煌战果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尤其是听到李存孝单骑闯城、射杀袁术(虽未死)、全身而退;项羽九战九捷,大破袁军;李元霸更是独自一人,将几十万大军杀得片甲不留、全军覆没时,众人皆惊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 唯有刘中山,表面上不动声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但内心深处也是巨浪滔天:“李元霸、项羽、李存孝……这三人,果然名不虚传!有此三将,何愁天下不定!”而此时,南阳城中的袁术,如同惊弓之鸟,龟缩在城内,任凭城外叫骂挑战,就是紧闭城门,死活不出。 刘中山当机立断,立即下令:“全军集结,起兵十万,即刻进军南阳,务必趁此机会,将袁术彻底剿灭!”军令如山。 十万大军迅速集结完毕,在刘中山的亲自率领下,浩浩荡荡地开出了徐州,进入淮南地界,直逼南阳。 袁术在城中得知刘中山亲率十万大军前来,吓得魂飞魄散,知道仅凭自己这点残兵败将,根本无法抵挡。 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向他的兄长——河北霸主袁绍求援。袁绍在收到袁术的求救信后,也是大惊失色。 他立刻召集帐下所有文武谋士,紧急议事。 “诸位,”袁绍面色凝重,将求救信递给众人传阅, “如今我弟袁术被困南阳,围攻他的正是那徐州的刘中山。此人麾下三将,李元霸、项羽、李存孝,皆是万中无一的绝世猛将,短短时日,便覆灭了我弟二十万大军!此子之潜力,实在可怖!诸位以为,我等当如何应对?”谋士郭图第一个站出来,面色阴狠地说道:“主公!此刘中山实在是太可怕了!区区三将,率领区区千人,便能击溃袁术二十万大军,其战力之强,已超出常理!此子不除,我等皆将永无宁日!请主公速速发兵,联合各路诸侯,共除此獠!”郭图的话音刚落,审配、逢纪、许攸等其他谋士也纷纷附和:“公则所言极是!刘中山狼子野心,其志不小,今日不除,他日必成我等心腹大患!” “此人麾下猛将如云,若任其发展,天下迟早尽入其手!我等绝不能坐视不理!” “不错!必须趁他羽翼未丰之时,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这一次,素来意见不合的袁绍谋士们,第一次达成了惊人的统一意见:刘中山,必除不可! 与此同时,兖州的曹操,在得知了李元霸等三人的逆天战绩后,独自一人在书房中踱步,良久,发出一声长叹:“世之虎将,莫过于此!若是我曹操能得此三人相助,何愁大业不成啊!”感叹之余,曹操不敢怠慢,也立即召集了荀彧、郭嘉、程昱等心腹谋士议事。 众人分析了刘中山的威胁后,一致认为:刘中山此人,雄才大略,麾下猛将如云,已成诸侯公敌,应当趁此机会,联合天下之力,将其处之而后快,以绝后患。 而北方,除了袁绍和曹操,西凉的马腾、以及一直试图为董卓报仇的李儒等人,在得知刘中山的战绩后,也无不感到心惊肉跳。 “刘中山……此獠崛起之速,实乃骇人听闻!若不除之,我西凉恐亦难保全!”李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深知,董卓已死,西凉军群龙无首,若再让刘中山这样的强者崛起,他们将再无立足之地。 于是,李儒打着为董卓报仇的旗号,积极联络马腾、韩遂,晓以利害,最终说服二人,三家合兵一处。 随后,又派人联络曹操、袁绍、以及北平的公孙瓒。各路诸侯同仇敌忾(实则各怀鬼胎,都视刘中山为最大威胁),很快达成了联盟,总计集结了几十万大军,号称百万,从北、西两个方向,重兵压境,直逼徐州。 南方的荆州刘表、江东孙坚,也在袁绍的授意和使者的斡旋下,暂时放下了彼此间的恩怨和地盘之争,冰释前嫌,合兵一处,响应袁绍的号召,共同出兵讨伐刘中山。 一时间,天下风云变色,仿佛整个天下的诸侯,都联合起来,要将刚刚崛起的刘中山彻底扼杀! 消息很快传到了正在进军南阳途中的刘中山耳中。面对这前所未有的危局,刘中山却面无惧色,反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知道,这是对他的考验,也是他崛起的契机!他当机立断,下令大军加快速度,务必在诸侯联军形成合围之前,拿下南阳,消灭袁术,稳定淮南! 数日后,刘中山大军抵达南阳城下,将这座坚固的城池团团围住。然而,南阳城作为袁术经营多年的老巢,城高池深,防御工事极为完善,城中粮草充足,兵力也仍有数万之众。 刘中山连续组织了数次猛攻,都被城内的袁军凭借坚固的城防击退,伤亡不小,却始终无法攻进城去。 刘中山站在城外的高坡上,望着眼前这座宽广而坚固的城池,眉头紧锁,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14 久攻不下南阳,刘中山现在面临着巨大的腹背受敌的危险。如果现在撤兵回徐州,南阳城中的袁术兵马必然会出城追击,而北面的袁绍、曹操、西凉联军,以及南面的刘表、孙坚大军也会迅速杀到,到时候腹背受敌,首尾不能相顾,必死无疑! 如果不撤兵,继续屯兵坚城之下,南阳城久攻不下,粮草辎重消耗巨大,等到诸侯联军兵临徐州,自己后路被断,同样会被困死在这里! “唉……”刘中山轻叹一声,难道我刘中山,今日竟要功亏一篑于此? 就在这进退维谷,刘中山感到万分棘手之时,一个熟悉而冰冷的机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叮咚! 检测到宿主遭遇重大危机,触发特殊召唤机制!】【恭喜宿主,成功召唤南北朝时期顶级宿将——‘白袍鬼将’陈庆之! 】 “哈哈!天无绝人之路!”刘中山先是一愣,随即狂喜过望,忍不住在心中大笑起来, “陈庆之!竟是白袍鬼将陈庆之!有庆之助我,何愁此城不破!”果然,片刻之后,远处尘土飞扬,一彪兵马疾驰而来。 为首一员老将,身着素白战袍,面容清癯,看似文弱,眼神却锐利如鹰。 他身后,是数千名同样身着白袍的士兵,军容严整,气势沉稳,正是 “千军万马避白袍”的白袍军!白袍军来到刘中山面前,勒马停下。那白袍老者翻身下马,走到刘中山面前,躬身行礼:“末将陈庆之,参见主公!” “庆之兄,不必多礼!”刘中山连忙上前扶起陈庆之,眼中充满了期待, “如今南阳城久攻不下,外有诸侯联军压境,我军危在旦夕。破城之事,就全仰仗庆之兄了!”陈庆之微微一笑,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主公放心!南阳虽坚,在末将眼中,不过土鸡瓦狗尔!庆之在此立誓,半日内,必为我军破此坚城!”刘中山大喜:“好!有庆之兄这句话,我便放心了!”陈庆之随即登上高坡,仔细观察了南阳城的布局、城防结构以及护城河的宽度和水流情况。 他眉头微蹙,思索良久,忽然眼中精光一闪,心中已有了计策。他当即下令:“来人!传我将令!命将士们即刻伐木为筏,越多越好,将木筏用坚韧绳索捆扎连接,制成简易浮桥!”军令如山,士兵们立即行动起来。 南阳城外林木茂盛,很快,大量的原木被砍伐下来,制成了一个个简易的木筏,并迅速被绳索连接在一起。 一切准备就绪,已是黄昏,夜幕开始降临。陈庆之看着天色,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时机到了!”他亲自率领七千白袍军,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来到护城河岸边。 “放!”一声令下,数十名强壮的士兵合力将连接好的巨大木筏推入护城河中。 木筏借助水流和人力牵引,迅速向对岸漂去,并很快搭在了对岸的城墙脚下,形成了数座简易的浮桥。 “随我杀!”陈庆之身先士卒,手持长枪,第一个踏上浮桥,如一道白色闪电,冲向城头! “杀!杀!杀!”七千白袍军紧随其后,动作迅捷,悄无声息却又势不可挡地冲上了浮桥,杀向城头! 城头上的袁军守卫,根本没想到敌军会在夜间从护城河发动突袭,更没想到对方能如此迅速地搭建浮桥。 他们猝不及防,很快就被如狼似虎的白袍军突破了防线。白袍军入城后,并不与守城士兵过多纠缠,而是兵分几路,迅速控制城门、军械库、粮仓等关键地点,并在城中四处纵火,制造混乱。 同时,他们高声呐喊,仿佛有千军万马涌入城中。 “不好了!城破了!” “敌军杀进来了!快跑啊!”本就士气低落的袁军,在白袍军的突袭和心理战术下,彻底崩溃了。 城中大乱,士兵们四散奔逃,指挥系统完全失灵。陈庆之抓住时机,迅速下令打开了南阳城的几座城门。 早已在外等候多时的刘中山,见状大喜,立即下令:“全军入城!”十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南阳城,与白袍军一同清剿残敌。 城中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失去了统一指挥,又被内外夹击的袁军,很快就失去了抵抗能力。 袁术的亲卫试图保护他从密道逃跑,但被早有准备的陈庆之识破,并将它抓了起来。 接着,刘中山来到袁术面前:“袁公路,你投降吧,我不杀你!”于是,求生心切的袁术投降了刘中山。 接下来,刘中山以袁术的名义,尽收了淮南地区。然后,他留下5万人马由陈庆之率领,自己则是带领5万人马并李元霸、李存孝、项羽三将回师徐州。 徐州城,这座古老的中原重镇,此刻正经历着它生命中最为严峻的考验。 城墙高耸,却难掩其下的肃杀之气。城外,旌旗蔽日,尘土飞扬。数十万联军大营连绵数十里,将偌大的徐州城围了个水泄不通,如同铁桶一般,密不透风。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战马的嘶鸣声,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城上,垛口林立,甲士密布。刘备身披亮银甲,手按双股剑,立于南门城楼,面色凝重地望着城下黑压压的敌军,眉头紧锁。 他身旁的关羽,丹凤眼微眯,蚕眉倒竖,青龙偃月刀斜倚在城垛旁,寒光凛冽,杀气腾腾。 东门之上,张飞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手中丈八蛇矛紧握,不住地擦拭着矛尖,仿佛已迫不及待要饮血。 而北门,则由那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吕布把守,他跨下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眼神孤傲而冷厉,扫视着城下的敌军,仿佛一切都不放在眼里。 “攻城!”随着城外联军一声令下,无数士兵如同蚁附般涌向城墙,攻城梯一架架搭上城头,喊杀声震天动地。 滚石、檑木、箭矢如同雨点般从城头落下,砸向攻城的士兵。 “兄弟们,死守城门!休教敌军踏入城中半步!”刘备高声呐喊,鼓舞士气。 关羽挥舞青龙偃月刀,刀光如匹练般闪过,每一刀都带走数条人命,尸身堆积城下,血流成河。 张飞更是勇猛,丈八蛇矛使得风车一般,大吼一声,声若巨雷,敌军闻之丧胆,无人敢近其锋。 吕布则尽显飞将本色,方天画戟神出鬼没,时而挑起攻城梯,时而刺向敌兵将领,威风凛凛。 四人率兵,如同四尊铁塔,死死守住四扇城门。一时间,徐州城下尸横遍野,惨不忍睹,双方将士的鲜血染红了城墙根下的土地。 ……时间在惨烈的厮杀中缓缓流逝,夕阳的余晖终于洒满了战场。很快,夜幕降临,将这片血腥之地笼罩在黑暗之中。 城外的数十万大军似乎也耗尽了力气,终于鸣金收兵,缓缓退去,只留下城外无数的尸体,在夜色中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城内,情况同样不容乐观。城墙之上,士兵们伤亡惨重,疲惫不堪,许多人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伤者的**声、未死者的哀嚎声不绝于耳。眼见士兵死伤如此严重,张飞虎目圆瞪,猛地一拍大腿,粗声说道:“他奶奶的!这般死守下去也不是办法!哥哥,要不我今夜带些人马去劫营?杀他们个措手不及,也让这帮龟孙子知道我们的厉害!”刘备闻言,连忙摆手,神色凝重地劝阻道:“三弟,不可!城外有曹操,此人极善用兵,诡计多端,我怕此去必定有失,中了他的埋伏!”张飞却不以为意,梗着脖子道:“无妨!哥哥放心便是!那曹操就算有什么鬼主意,又能奈我何?我只率五百骑兵去劫营,轻装上阵,速战速决!哥哥你们就在城中等我的好消息吧!”说罢,便要转身去点兵。 刘备还想再劝,但见张飞态度坚决,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知道他脾气上来了,多说无益,只得叮嘱道:“三弟,务必小心!若事不可为,即刻退回,切勿恋战!” “晓得了!”张飞不耐烦地应了一声,便急匆匆地连夜点齐五百精锐骑兵,趁着夜色,悄悄打开城门,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向着联军大营疾驰而去。 话说张飞催动兵马,借着夜色的掩护,风驰电掣般杀入联军大寨。他一马当先,丈八蛇矛挑开寨门,大喝道:“贼寇休走!燕人张翼德在此!”然而,寨门打开,里面却空无一人,营寨之中静悄悄的,只有风吹动帐篷的声音,显得异常诡异。 “不好!中计了!”张飞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就在这时, “杀啊——!”一阵震天的呐喊声猛然响起,从四面八方涌出无数兵马,将张飞和他的五百骑兵团团围住。 火把瞬间点亮,将整个营寨照得如同白昼。一员将领从军中缓缓走出,此人身高七尺,细眼长髯,面色平静,正是曹操。 曹操对着被围困的张飞,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缓缓说道:“张飞,你已中了我的计了,还不快快下马受降?”张飞见状,不惊反怒,怒喝一声,声震四野:“曹操匹夫!休要张狂!众将士,听我号令,随我杀出去!” “杀啊!”五百骑兵在张飞的鼓舞下,也爆发出了惊人的勇气,紧随张飞之后,向着包围圈发起了决死冲击。 张飞手持丈八蛇矛,如同虎入羊群,左冲右突,无人能挡,硬生生在包围圈中杀开一条血路,带着残部狼狈地往徐州城门奔去。 曹军将士见状,纷纷想要追击。曹操却抬手制止了他们,望着张飞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淡淡道:“穷寇莫追。张飞勇猛,且徐州城尚未攻破,不必为了他损兵折将。”于是,张飞得以侥幸带兵狼狈退回城中。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城外的众诸侯联军便再次集结,黑压压的大军如同乌云盖顶一般,再次漫向城头,新一轮的攻城又开始了。 看着城外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敌人,刘备、吕布等人站在城头,心中都不禁泛起一丝苦涩,暗自想到:“这么多敌人,要何时才能杀退啊!这般下去,徐州城迟早会被攻破!”然而,抱怨归抱怨,他们身为守将,身后是满城百姓和将士的安危,只能咬紧牙关,迎着头皮,不停地斩杀着一个又一个攀上城头的敌人。 战斗从早上杀到中午,太阳高悬头顶,晒得人头晕眼花,双方依旧厮杀不休。 又从中午杀到黄昏,夕阳西下,给战场染上了一层悲壮的血色。黄昏时分,或许是联军也已疲惫不堪,或许是攻城的锐气已泄,众诸侯军终于再次鸣金收兵,缓缓退去。 而城头上的众将士们,也是终于松了一口气,许多人直接瘫倒在地,连手中的兵器都握不住了。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劫后余生的庆幸。就在这黄昏时分,残阳如血,给天空染上了瑰丽的色彩。 忽然,一名眼尖的将士指着远方的地平线,发出一声惊呼:“快看!那是什么?”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支军队,正朝着徐州城的方向快速赶来。 虽然距离尚远,但那军旗上高高飘扬的一个斗大的 “刘”字,却清晰可见。 “是……是中山将军到了!是中山将军的援军到了!”有将士看清了那面旗帜,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开始振臂欢呼起来。 这欢呼声如同燎原之火,迅速传遍了整个城头。吕布、刘备等人也是精神一振,连忙登上城楼最高处,极目眺望。 果不其然,那支军队的先锋旗帜上,正是 “中山”二字!为首一人,正是他们苦苦等待的刘中山!在刘中山身后,还跟着数员大将,其中一人,胯下骑着一匹神骏非凡的黑色宝马,手持双锤,正是那天下无敌的李元霸! 15 而城下刚刚退去不远的众诸侯军,也是很快看到了刘中山的军队。 曹操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骤变,他深知刘中山和李元霸的厉害。他当机立断,立即下令:“全军听令!后军变前军,前军变后军!迅速列阵,准备应敌!” 而袁绍、公孙瓒、李儒、马腾、韩遂等人也是纷纷反应过来,脸上露出震惊和凝重之色,不敢怠慢,各自指挥着自己的军队,迅速调整阵型,列阵应敌。数十万大军,瞬间便在徐州城外重新布下了一道钢铁防线,严阵以待。 见到数十万大军如同铜墙铁壁般列阵在前,气势汹汹,刘中山却毫无惧意。他勒住马缰,在距离联军数里之外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立即下令全军原地待命,不得擅自出击。 接着,刘中山在马上高声号令道:“李元霸何在?” “臣在!”一声如同洪钟般的应答响起,李元霸催马上前,抱拳道。 “令你出战敌军!”刘中山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得令!”李元霸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轰然应诺。 李元霸得令,二话不说,立即催动胯下的墨麒麟,手持那对重达八百斤的擂鼓瓮金锤,单枪匹马,如同黑色的闪电一般,径直杀向了前方的数十万联军大阵! 见状,联军阵中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和不屑之声。 “哈哈哈!这人是疯了吗?一个人就敢来挑战我们数十万大军?” “简直是自不量力!不知死活!” “待我等出去将他斩于马下,献于盟主!” 联军上下,几乎无人将李元霸这单身一人放在眼里:我们这么多人,难道你想一个人就单挑我们所有人吗?简直是笑话! 然而,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李元霸,正是有这个实力! 很快,李元霸便如同一只下山猛虎般,杀到了联军阵前。他甚至没有减速,直接轮起手中的擂鼓瓮金锤,对着联军前排的士兵和阵型,便是狠狠一锤砸了下去! “轰隆!”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 那巨大的擂鼓瓮金锤砸在地上,或是直接砸向人群,一锤下去,便是一大片敌人化为肉泥,人马俱碎,血肉横飞!联军前排的士兵如同被狂风扫过的麦子一般,成片成片地倒下,瞬间便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这恐怖的一幕,让联军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刚才的不屑和嘲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他们终于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接着,李元霸毫不停留,催马冲入敌阵,手中的双锤如同风车一般挥舞起来,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无论是谁,只要被他的锤子沾到,便是非死即伤,根本无人能够抵挡!联军的阵型如同纸糊的一般,被他搅得七零八落。 这时,刘中山在后方看得清楚,见李元霸已成功打乱敌军阵型,眼中精光一闪,继续高声下令:“项羽何在?” 一员身材魁梧、气势非凡的大将催马上前,声如洪钟:“末将在!” “令你率领本部五万大军,即刻杀入敌阵,掩杀敌军!” “诺!”项羽抱拳领命,翻身上马,手持霸王枪,大吼一声:“儿郎们,随我杀!” 于是,五万大军在项羽的带领下,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顺着李元霸撕开的缺口,杀入了联军阵中,与惊慌失措的敌人开始了惨烈的战斗。 “李存孝——”刘中山再次高呼。 “末将在!”一员身材矫健、眼神锐利的将领应声而出。 “令你一人,护卫着我,入城!”刘中山下令道。他要先进入徐州城,了解城内情况,并稳定军心。 “得令!”李存孝抱拳应诺。 于是,刘中山翻身下马,接着在李存孝的搀扶下,上了李存孝的坐骑赤焰驹。李存孝一夹马腹,赤焰驹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如一道红色的闪电,在李存孝的保护下,冒着箭雨,突出重围,径直往徐州城门疾驰而去。守城的士兵见状,早已打开城门,迎接刘中山入城。 …… 另一边,淮南,南阳城。城外,同样是战云密布。荆州牧刘表、江东猛虎孙坚,率领着他们的联军,也已经来到了南阳城下,正在有条不紊地排兵布阵,准备攻城。城内,守将陈庆之站在城头,冷静地观察着城外敌军的动向。见敌军刚刚抵达,阵势尚未完全摆开,正是出击的最好时机!陈庆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当机立断,立即下令:“全军将士,随我出城,杀敌!”“杀!杀!杀!”城内五万白袍军将士齐声呐喊,声震云霄。城门大开,陈庆之一马当先,带领着五万白袍士卒如同利剑出鞘一般,猛地冲出城外,杀向正在布阵的刘表、孙坚联军。刘表、孙坚联军猝不及防,根本没想到城内守军竟敢主动出城迎战,阵脚顿时大乱。陈庆之身先士卒,手中长枪如龙出海,带领着白袍军如同虎入羊群,一阵鼓响之后,便是狂风暴雨般的冲击。白袍军将士个个奋勇争先,以一当十,在联军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杀得联军哭爹喊娘,人仰马翻。刘表、孙坚等人见势不妙,军心已乱,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被杀得大败亏输。很快,孙刘联军便是全线溃散,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刘表在大将蔡瑁等人的拼死护卫下,狼狈不堪地逃回了荆州。而孙坚则在其子孙策以及程普、黄盖等几员大将的拼死断后下,才侥幸带着残兵败将逃回了江东。自此,淮南南阳之围解除,南方之危已解。而目光再次回到北方,徐州城下。项羽和李元霸率领着大军,与袁绍、曹操、公孙瓒、李儒、马腾、韩遂等人率领的数十万联军主力,正展开一场惊天动地的鏖战。李元霸如同无人之境,双锤所到之处,尸积如山;项羽则率领大军,横扫千军,九战九捷!整个战场杀声震天,打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这场大战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双方你来我往,杀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终于,在第四天凌晨,天边露出鱼肚白之时,联军在李元霸和项羽的轮番冲击下,终于彻底崩溃,再也支撑不住,开始全线溃败。项羽率领大军趁胜追击,大获全胜,得胜而归。而徐州城外,早已是一片人间地狱,遍地都是敌人的尸体,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曹操、袁绍、公孙瓒、李儒、马腾、韩遂等人,在扔下无数尸首和伤兵后,带着残兵败将,狼狈不堪地逃离了战场,如同丧家之犬。此战,项羽凭借其无与伦比的勇猛和统帅才能,威名大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被天下人称作是“霸王转世”!“西楚霸王!项羽将军威武!”不知道是哪个幸存的白袍军士卒,望着项羽那如同战神般的身影,发自内心地喊出了这一声。这一声呐喊,迅速被其他将士听到,大家纷纷跟着高呼起来:“西楚霸王!”“西楚霸王!”“西楚霸王!”呐喊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久久回荡在徐州城的上空。此战后,刘中山在徐州城内设宴,犒赏三军。他亲自接见了项羽和其他立功的士兵,当着众人的面,高度表扬项羽道:“项将军勇冠三军,力敌万夫,君之神勇,千古无二!实乃我军之福!”项羽闻言,也是激动不已,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不敢居功!皆赖主公洪福,将士用命!”一时间,徐州城内,军民欢腾,一扫之前的阴霾,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和对未来的希望。尘埃落定,烽火暂歇。刘中山凭借其卓越的军事才能与麾下将士的奋勇拼杀,终于一举击溃了来自南北两线的联军夹击,徐州之危遂解。此役过后,北方的曹操、袁绍、公孙瓒虽各怀鬼胎,却也元气大伤,不得不暂时收敛锋芒,缩回各自的巢穴休养生息,舔舐伤口;南方的刘表、孙坚见状,亦深知刘中山之难惹,不敢再有异动,江东与荆襄之地一时倒也平静下来。于是,刘中山治下的徐州,终于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和平发展时期。境内百废待兴,流民渐归,田野复耕,一派欣欣向荣之景。然而,刘中山并未沉溺于这暂时的安稳。他深知,这乱世之中,和平不过是更大风暴的前奏。要想在这群雄逐鹿的时代站稳脚跟,进而图谋天下,身边必须要有经天纬地之才辅佐。夜深人静,刘中山独自立于府邸书房,望着窗外深邃的夜空,心中那个大胆的念头愈发清晰——去荆州,寻找那位“卧龙”诸葛亮!这个名字,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或许还相当陌生,但对于刘中山这个来自数百年后的灵魂而言,却是如雷贯耳。那是演义中“智近乎妖”的存在,是蜀汉基业的奠基人。若能得此人为臂助,何愁大业不成?决心已定,刘中山遂召集麾下核心文武议事。大堂之上,灯火通明,众人见主公神色凝重,皆敛声屏气。刘中山环视一周,沉声道:“诸位,如今徐州暂安,然放眼天下,烽烟未止,强敌环伺。我意,将亲往荆州一行,寻访一位绝世大贤。”此言一出,帐下众将略有骚动。陈宫出列问道:“主公,荆州刘表虽无雄才,然其地沃野千里,人才亦多,主公欲寻访何人?且主公亲往,徐州防务……”刘中山抬手示意陈宫稍安,目光落在一旁的刘备身上,郑重说道:“玄德兄,我走之后,徐州的军政要务,便全权交由你代理。若南北方诸侯有任何异动,或遇紧急军情,诸位必须听从玄德兄的号令,同心协力,共御外侮!”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听明白了吗?”刘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与决然,慨然应道:“主公放心!备定当竭尽所能,守护好徐州,静候主公佳音!”关羽、张飞亦抱拳道:“我等听令!”其余文武见状,纷纷齐声应道:“我等明白!誓死追随主公、刘司马!”部署既定,刘中山不再耽搁。为求低调,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特意换上了一身寻常的青布衣衫,扮作游学的士人模样,只带了少数几名精锐亲卫,悄然离开了繁华的徐州城,踏上了前往荆襄的漫漫长路。一路晓行夜宿,水陆兼程,绕过诸多关卡险地,历时数月之久,刘中山一行终于抵达了荆州治所——襄阳城外。站在远方的高坡上,眺望那座雄峙汉江南岸的荆州第一大城,只见城墙高耸,垛堞连绵,护城河宽深,城内屋舍鳞次栉比,炊烟袅袅,一派繁华而又不失威严的景象。刘中山不禁心潮澎湃,暗自感叹:“好一座坚城!荆州物产丰饶,地势险要,实乃帝王之资。若我能得此宝地,霸业根基便稳如泰山矣!”感慨之余,他压下心中的波澜,深知此行首要目标乃是卧龙先生。于是,他收敛心神,怀着几分忐忑与更多的兴奋,带着亲卫,融入了前往襄阳城的人流之中。在襄阳城中稍作打探与休整,刘中山并未去拜访那位“徒有虚名”的荆州牧刘表,而是直接循着记忆中的线索,一路寻访,几番周折,终于来到了襄阳城西的隆中之地。隆中,山不高而秀雅,水不深而澄清,地不广而平坦,林不大而茂盛。刚进入这片区域,刘中山便觉一股清幽之气扑面而来,与外界的喧嚣恍若两个世界。行至一处山畔,只见数名农夫正在田间辛勤躬耕,他们赤着双脚,皮肤黝黑,却在劳作之余,引吭高歌,歌声古朴而富有哲理:“苍天如圆盖,陆地似棋局。世人分黑白,往来争荣辱。荣者自安安,辱者定碌碌。南阳有隐居,高眠卧不足!”歌声朗朗,回荡在山谷田垄之间。刘中山驻足细听,只觉歌词意境深远,既道出了世事如棋、荣辱无常的感慨,也隐晦地颂扬了一位隐居南阳、高眠无忧的隐士。他心中一动,这不正是演义中描述的场景吗?待歌声停歇,刘中山连忙上前,对着一位看起来较为年长的农夫拱手行礼,和声问道:“这位老丈有礼了。方才听闻诸位所唱之歌,意境高绝,不知此歌为何人所作?”那农夫见刘中山虽衣着朴素,但气度不凡,亦连忙放下手中的锄头,还了一礼,笑着答道:“客人有所不知,此歌乃卧龙先生所作也。”“卧龙先生?!”刘中山心中一喜,果然不虚此行!他连忙追问:“原来如此!不知这位卧龙先生家住何处?在下亦欲前往拜会。”农夫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片区域,说道:“自此山之南,有一带高岗,那便是卧龙岗了。岗前树林里面有几间茅庐,便是诸葛先生高卧之地。”“诸葛先生?”刘中山心中默念,确认无误,正是诸葛亮!他大喜过望,再次拱手谢道:“多谢老丈指点,在下感激不尽!”说罢,他不再耽搁,急忙辞别农夫,翻身上马,带着亲卫,朝着农夫所指的方向策马疾行。道路两旁,松涛阵阵,溪流潺潺,景色宜人,但刘中山此刻已是心驰神往,无暇他顾。不过短短数里路程,前方果然出现一道蜿蜒起伏的高岗,岗上松柏茂密,郁郁葱葱,隐约可见几间茅庐掩映其间,果然是个山明水秀、藏风聚气的好地方!“到了!定是此处!”刘中山心中激动,翻身下马,将马匹交给亲卫在远处等候,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衣衫,怀着无比崇敬与期待的心情,独自来到了那几间茅庐前。他深吸一口气,上前轻轻叩响了柴门。“咚、咚、咚。”片刻之后,柴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书童走了出来,梳着双丫髻,眼神清澈,好奇地打量着刘中山,脆生生地问道:“你是何人?来此有何贵干?”刘中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谦逊:“劳烦小哥通报,徐州牧刘中山,特来此拜见卧龙先生。”他刻意报出了自己的官职,既是对对方的尊重,也希望能增加见到诸葛亮的几率。书童歪着头想了想,似乎对“徐州牧”这个头衔没什么概念,只是如实说道:“先生今天早上便出去了,说是要访友,也不知何时归来。”“出去了?”刘中山心中微微一沉,随即又释然。寻访大贤,岂能一蹴而就?他当即说道:“无妨,既然先生不在,那我就在这里等他回来。”说完,他便真的在茅庐门外的石阶旁坐了下来,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的山路,耐心等待。书童见状,也不多言,自行回屋去了。春阳渐斜,时光缓缓流淌。刘中山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从日上三竿,等到日影西移,期间亲卫数次想上前劝他到附近树荫下等候,都被他摆手制止了。他深知,诚意是打动智者的第一步。直到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色,远处的山峦也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轻纱。约莫黄昏时分,一阵悠扬的山歌伴随着“得得”的牛蹄声,从山道那头缓缓传来:“凤翱翔**仞兮,非梧不栖;士伏处于一方兮,非主不依。乐躬耕于陇亩兮,吾爱吾庐;聊寄傲于琴书兮,以待天时……”歌声清越,充满了淡泊明志、宁静致远的情怀。刘中山精神一振,连忙站起身来,循声望去。只见一人头戴葛巾,身穿布袍,手摇羽扇,悠然自得地骑在一头黄牛背上,缓缓向茅庐走来。待那人走近,刘中山更是看得清楚:此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虽身着布衣,却难掩其超凡脱俗的气质。虽然年纪尚轻,看上去不过二十三四岁的模样,但眉宇间那股从容淡定、智珠在握的神采,已然显露无疑。刘中山心中笃定:“此人定是诸葛亮无疑!”那人下了黄牛,将牛交给随后赶来的另一个小童,便径直走向茅草屋。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目光灼灼望着自己的刘中山时,也是微微一怔。刘中山不敢怠慢,抢步上前,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诸葛亮深深一揖,恭敬地说道:“徐州刘中山,久慕卧龙先生大名,今日特来拜会,望先生不弃!”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也拱手还礼,声音清朗:“原来是刘将军驾临,亮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将军威名,亮在隆中亦有所闻,心向往之。只是……亮乃一介耕夫,隐居于此,声名不显,将军是从何处知道亮的名字的?”这正是诸葛亮此刻心中最大的疑惑。他虽自比管仲、乐毅,胸有丘壑,但毕竟年轻,尚未正式出仕,其才华之名,也仅限于荆襄一带少数名士圈子流传,远未达到名动天下的地步。这远在徐州的刘中山,又是如何得知他的?刘中山早有腹稿,闻言从容笑道:“先生此言差矣。先生之才,如潜龙在渊,虽未飞天,其光已隐现。不瞒先生,我是梦中得一仙人指点,他告诉我:‘南阳隆中有一大才,姓诸葛,名亮,字孔明,道号卧龙。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安邦定国之智,将军若能得他相助,必能成就一番大业。’言罢,仙人便飘然而去,我也随即梦醒。因此,我才不远千里,前来寻访先生。”他半真半假,将穿越的秘密巧妙地掩饰过去,假托仙人梦境,既增加了神秘感,也更容易让这个时代的人接受。“哦?天下居然有如此怪事?”诸葛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奇与深思,他仔细打量着刘中山,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却见刘中山神色坦然,目光真诚。他沉吟片刻,若有所思道:“莫非……真是天意如此?”刘中山见诸葛亮已有意动,心中暗喜,却不催促,只是静待他的下文。片刻之后,诸葛亮微微一笑,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个“请”的手势:“将军远来辛苦,寒舍简陋,还请入内奉茶详谈。”“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刘中山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连忙谢过,随着诸葛亮走进了那间朴素却充满书卷气的茅草屋。 16 屋内陈设简单,一几一案,数张草席,壁上悬挂着一幅《梁父吟》的书法作品,笔力遒劲,旁边还摆放着一架古琴和几卷兵书战策,处处透着主人的雅致与不凡。 宾主分宾主落座,书童奉上香茗,一股淡淡的茶香在屋内弥漫开来。待茶过三巡,刘中山放下茶盏,神色郑重地开口道:“先生,当今天下大乱,汉室倾颓,奸臣当道,百姓流离失所。中山不才,忝为徐州牧,常怀报国之心,欲解民于倒悬,只是智术短浅,前路茫茫,今日特来,恳请先生不吝赐教!”说罢,他起身对着诸葛亮深施一礼,态度无比诚恳。 诸葛亮连忙起身扶起刘中山,谦逊道:“将军言重了。亮不过一耕读野人,岂敢妄谈赐教?将军既有匡扶汉室、拯救黎民之志,亮愿洗耳恭听将军的方略。”他话虽谦虚,但眼中却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显然已经进入了状态。 刘中山重新坐定,沉声道:“中山之志,在于剪除群雄,一统天下,重建大汉盛世,让百姓安居乐业,不再受战火之苦!”他语气铿锵,目光坚定,将自己的宏愿和盘托出。 诸葛亮抚掌赞道:“将军之志,高远矣!实乃天下苍生之福。那么,敢问将军,以将军目前之实力与处境,有何计策,以图天下一统?”他将问题抛回给刘中山,既是考较,也是了解其真实想法。 刘中山坦然道:“中山才疏智短,虽有此志,却苦无良策。徐州虽暂时安定,但地处四战之地,北有曹操、袁绍之强,南有袁术、刘表之窥伺,西有吕布之虎狼,实非长久立足之地。因此,我才不远千里来此,恳请先生为我指点迷津,擘画蓝图。”他坦诚自己的困境,更显其求贤若渴的真心。 诸葛亮闻言,微微颔首,眼中露出赞许之色。他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的远山,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珠玑:“将军所言极是。当今天下大乱,汉室倾颓,群雄并起,逐鹿中原,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亦乱世出英雄之时也!将军虽据有徐州、南阳(此处按原文设定,刘中山已拥有南阳,或为其势力范围所及),然正如将军所言,徐州乃四战之地,北有曹操、袁绍虎视眈眈,此二人皆非等闲之辈,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袁绍地广兵强,皆为心腹大患;南方刘表据有荆襄,孙坚父子雄踞江东,亦对中原虎视眈眈。此数者,皆为将军当前之劲敌,徐州、南阳,确非可以久留、徐图霸业之根基。”刘中山静静听着,诸葛亮对天下大势的分析,与他心中所想不谋而合,这更让他对诸葛亮的才能深信不疑,连忙追问道:“先生所言甚是。然则,中山当往何处去?何处才是我成就霸业之根基?”诸葛亮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将军莫急。放眼天下,可资凭借之地,北有冀、并,东有青、徐,西有雍、凉,南有荆、益。然北方袁绍、曹操势大,急切难图;东方沿海,地狭民贫,不足为霸;西方雍凉,虽有险可守,然久经战乱,残破不堪,且马腾、韩遂等西凉军阀盘根错节。唯有南方……”他顿了顿,加重语气道:“荆州与益州!此二州,乃是上天赐予将军的王霸之资!”刘中山精神一振:“愿闻其详!”诸葛亮侃侃而谈:“荆州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国,而其主刘表不能守;益州险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土,汉高祖因之以成帝业,其主刘璋暗弱,张鲁在北,民殷国富而不知存恤,智能之士思得明君。将军既是汉室宗亲(此处按原文设定,刘中山应为刘氏宗亲,否则难以服众),信义著于四海,总揽英雄,思贤如渴,若跨有荆、益,保其岩阻,西和诸戎,南抚夷越,外结好孙权,内修政理;天下有变,则命一上将将荆州之军以向宛、洛,将军身率益州之众出于秦川,百姓孰敢不箪食壶浆以迎将军者乎?诚如是,则霸业可成,汉室可兴矣。”这番话,虽然与刘中山记忆中的 “隆中对”略有出入,但其核心思想——占据荆益,联吴抗曹,徐图天下——却是如出一辙! 刘中山听得心潮澎湃,仿佛看到了一条清晰的帝王之路在自己脚下展开。 他强压激动,追问道:“先生所言,深合我意!只是,荆州刘表,毕竟与我同宗,益州刘璋,亦是汉室苗裔。我虽有意取之,然师出无名,何以取之?且刘表经营荆州多年,根基深厚,又有蔡瑁、蒯越等世家大族辅佐,岂是轻易可图?”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笑道:“将军此言差矣。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刘表、刘璋有能力匡扶汉室,安定地方,则将军当尊奉之。然此二人,皆非明主。刘表年高昏聩,猜忌心重,其子刘琦、刘琮又为争位而内斗不休,蔡氏外戚专权,荆襄之地,看似稳固,实则暗流涌动,早晚必为他人所乘。与其让曹操、孙权等枭雄夺取,不如将军取之,以安荆州百姓,共图大业,此乃‘取乱侮亡’,何来之不义?”他话锋一转,忽然说道:“将军有所不知,亮有一妻,名唤黄月英,乃是荆州牧刘表夫人蔡夫人之侄,蔡瑁将军之外甥女。亮与蔡氏、蒯氏等荆州大族亦有几分交情。若将军有意荆州,亮可修书一封,暗中联络蔡夫人及蔡瑁等人,晓以利害,令他们为将军之内援。将军与之内外夹攻,刘表必亡,荆州唾手可得!”于是,刘中山便是邀请诸葛亮出山。 接着,刘中山便是修书一封回南阳郡,令陈庆之带领7000白袍军,星夜前来,在荆州城外埋伏。 很快,陈庆之便是得到了刘中山的书信,便是率领7000白袍军,星夜赶往荆州。 几天后,刘中山跟诸葛亮秘密潜入荆州城,见到了蔡夫人跟蔡瑁。接着,诸葛亮介绍道:“这位是徐州牧刘中山将军!”蔡夫人跟蔡瑁道:“见过刘将军。”刘中山道:“何时开始行动?”蔡瑁道:“将军勿急,先跟我们来。”于是,蔡瑁将刘中山藏在了府上。 入夜后。三更时分。蔡瑁率领一支亲兵来到了防守最为薄弱的西城门口。 接着,他下令亲兵换防。完毕后,他下令打开城门。城外埋伏已久的白袍军见状,立即在陈庆之的率领下,突入城中。 一时间,杀声大作。城中大乱。刘表正在熟睡,闻听杀喊声,立即惊起。 正说要出门看情况。身后一人,竟是给了他一刀。刘表还没有回神,便是倒地气绝。 杀他的人,正是蔡夫人。于是,蔡夫人按照之前的约定,便是和蔡瑁刘中山等人合在一处,指挥着自己的军队冲杀着,并下令:“降者不杀!”于是,群龙无首的荆州军便是投降了,只有几个不愿投降的将军——文聘、魏延等誓死不降,被陈庆之下令放箭射杀了。 之后,刘中山接管了荆州。蔡瑁被提升为大将。蔡夫人之子刘琮即位为荆州之主。 几日后,荆州襄阳城中,气氛肃穆而凝重。刘中山站在州牧府邸的庭院中,目光扫过面前几位核心人物。 蔡夫人一身华贵衣饰,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身旁站着她的弟弟,手握荆州兵权的蔡瑁,他神情严肃,微微躬身听令。 而荆州的少主,年幼的刘琮,则是一脸懵懂地依偎在蔡夫人身边,对于即将到来的分别似懂非懂。 “荆州乃我根基之一,如今我将北上徐州,此地安危,便托付给诸位了。”刘中山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蔡夫人,你乃少主之母,当悉心教导,稳定后方;德珪(蔡瑁字),你掌荆州兵权,务必操练兵马,严守关隘,任何风吹草动,即刻报与我知。”蔡夫人敛衽一礼:“将军放心,妾身定会与弟弟一同,辅佐少主,守好荆州。”蔡瑁亦抱拳道:“末将遵命!定不负将军所托,荆州固若金汤!”刘中山点了点头,目光最后落在刘琮身上,温和了些许:“琮儿,要听母亲和舅舅的话,好好读书,将来才能成为栋梁之材。”刘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知道了,中山叔叔。”交代完毕,刘中山不再耽搁,转身看向一旁气度从容、羽扇纶巾的诸葛亮,笑道:“孔明先生,我们走吧,徐州的弟兄们,怕是已经等急了。”诸葛亮微微一笑,颔首道:“将军请。”二人并未大张旗鼓,只带了少数几名亲随,悄然离开了襄阳,一路向东北方向的徐州疾驰而去。 徐州,这座饱经战火却依旧屹立的雄城,此刻正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 城墙高耸,旌旗飘扬,甲士林立,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城楼上,早已得到消息的众人,正翘首以盼。 为首的正是名震天下的刘关张三兄弟。刘备面如冠玉,双耳垂肩,双手过膝,虽身着便服,却难掩其仁德领袖的气度;关羽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若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虽未披甲,那份傲气与沉稳已然显露;张飞则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此刻正有些不耐烦地搓着手,时不时踮脚望向远方大道。 在他们身侧,还站着几位同样气度非凡、一看便知是万中无一的猛将。 有那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持方天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正是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温侯吕布,他神情倨傲,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与期待;旁边一位,面如病鬼,骨瘦如柴,手中却提着两柄各重四百斤的紫金锤,正是隋唐第一好汉,西府赵王李元霸,他虽看似孱弱,周身却隐隐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霸道气息;再旁边,身高八尺,力能扛鼎,目生重瞳,气势凛然,宛如霸王再世者,正是西楚霸王项羽;还有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手持毕燕挝,胯下黄骠马,乃是五代第一猛将,十三太保李存孝。 这几位,无一不是跺跺脚便能让天下震动的顶级猛将,此刻却齐聚徐州城楼,只为迎接他们共同的主公——刘中山归来。 “大哥,二哥,你们说主公这次回来,会不会给咱们带些好东西?”张飞粗声粗气地问道,一双环眼不住地张望。 关羽丹凤眼微阖,淡淡道:“三弟稍安勿躁,主公自有安排。”刘备则微笑道:“中山将军此次南下荆州,想必另有收获,我等静候佳音便是。”吕布嘴角微撇,心中暗道:“刘中山本事不小,不知此次归来,又能给我等带来何等惊喜,最好是能有一场硬仗打打,憋死我了!”李元霸则瓮声瓮气地接话:“只要有架打,有好酒喝就行!”项羽抚掌笑道:“哈哈,元霸此言甚是!某也正手痒得紧!”李存孝则相对沉默,只是目光锐利地投向远方。 忽然,一名斥候飞奔上城楼,单膝跪地:“启禀各位将军!主公回来了!已至城外十里!” “哦?终于回来了!”张飞精神一振,率先叫道。刘备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朗声道:“诸位,随我出城迎接主公!” “好!”众人齐声应和。城门大开,吊桥放下,刘备、关羽、张飞、吕布、李元霸、李存孝、项羽等一行人,簇拥着刘备,浩浩荡荡地出了城门,在城外大道旁列队等候。 不多时,远处烟尘滚滚,一行数骑疾驰而来。为首两人,正是刘中山与诸葛亮。 待二人来到近前,翻身下马,刘备等人早已迎了上去。 “中山将军!” “主公!”众人纷纷见礼。刘中山拱手笑道:“让诸位兄弟久等了!”然而,当众人看清刘中山身后只跟着寥寥几名亲随,以及一位从未见过的、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青年书生时,脸上都露出了惊奇之色。 关羽首先开口,声如洪钟:“主公,您安然归来,我等甚是欣喜。只是……为何不带甲士护卫,就如此轻车简从地回来了?荆州之行,莫非一切顺利?”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关切和疑惑。 吕布也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刘中山,似乎在确认他是否安好,随即又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诸葛亮,那眼神仿佛在说:“这小白脸是谁?”张飞更是心直口快,粗声问道:“是啊主公!还有这位是哪个?看着弱不禁风的,是您从荆州带来的门客吗?”刘中山见状,哈哈一笑,拍了拍身旁诸葛亮的肩膀,对众人介绍道:“诸位兄弟,这位便是我此次南下荆州,为大家寻得的一位经天纬地之才,从今往后,便是我军的军师——诸葛亮,孔明先生!怎么样?我这位军师,丰神俊朗,气度不凡,颇有仙气飘飘之感,帅吧?”他故意打趣诸葛亮道。 诸葛亮神色不变,依旧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对着众人微微拱手示意,不卑不亢。 “帅?”张飞闻言,撇了撇嘴,有些不满意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却不小,足以让在场众人都听得清楚:“帅有何用?又不能当饭吃!咱们这里可不缺帅哥,温侯(吕布)不就很帅吗?可打仗还得靠咱们这些能打的!我看这位先生,怕不是个只会吟诗作对的酸儒吧?”这话一出,气氛顿时有些微妙。 关羽眉头微蹙,觉得三弟失言了。刘备也有些尴尬,正要开口打圆场。 刘中山却不以为意,反而笑着看向张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哦?翼德既然这样觉得,那我倒要让军师露两手给你看看了。不过,跟你这莽夫说行军布阵、安邦定国之策,你怕是也听不明白。”他话锋一转,看向刘备, “不如这样,我就让军师跟玄德兄单独聊一聊,玄德兄素有贤名,且心怀天下,让玄德兄来评评理,看看我这军师,究竟是否有过人之处,如何?”刘备闻言,心中一动。 他深知刘中山的眼光,能被他如此推崇,并委以军师重任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他对诸葛亮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当即拱手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既然中山将军如此盛赞孔明先生有过人之处,那备便斗胆,想向军师请教一二,还请军师不吝赐教!请!”诸葛亮微微一笑,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赏,对刘备的谦逊和求知欲颇为欣赏,亦拱手还礼道:“玄德将军客气了,不敢当‘请教’二字,亮愿与将军一同探讨,还请将军先行!” “军师请!” “将军请!”说罢,刘备与诸葛亮相视一笑,并肩向城内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一个仁德宽厚,一个智计深沉,两人身影交叠,仿佛预示着某种不凡的开始。 刘中山看着他们的背影,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目瞪口呆的张飞、吕布等人笑道:“走,咱们也进城!稍后,你们便知我所言非虚了!保证让你们大吃一惊!”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对这位突然冒出来的 “诸葛亮”充满了好奇与疑惑,纷纷跟随着刘中山,向城内走去。一场围绕着这位新军师的风波与期待,在徐州城内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十九章隆中对后风云变蜀道初开烽火燃徐州城内,一处僻静雅致的小阁楼里,檀香袅袅,冲淡了窗外的喧嚣。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神色恭敬地将诸葛亮延请至主位坐定。阁楼虽小,却窗明几净,远眺可见城中车水马龙,近听唯有几人低语。 刘备亲自为诸葛亮斟上一杯热茶,茶汤清澈,热气氤氲了他略带忧色却又难掩期盼的脸庞。 待诸葛亮接过茶盏,轻呷一口,刘备方始开口,声音低沉而恳切:“先生,当今天下,大乱纷乘,群雄如过江之鲫,各逞其能。汉室倾颓,宗庙社稷危在旦夕,黎民百姓更是流离失所,饱受战火涂炭之苦。备不才,区区汉室宗亲,素有一颗匡扶汉室、伸大义于天下之心,梦寐所求,便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奈何备才疏学浅,智术短浅,空有报国之志,却屡遭挫败,以至于今日功业未建,反使贼寇更为猖獗。幸得中山将军不弃,收留备于徐州,暂得一职安身。然每当夜深人静,想起胸中大志未能施展分毫,便觉忧心如焚,寝食难安啊!”言罢,他长叹一声,眉宇间满是郁结。 诸葛亮放下茶盏,目光沉静如水,微微颔首:“将军所忧,亮略知一二。但不知将军眼下最忧心者,究竟为何物?不妨与亮细细道来,或许亮能为将军分忧一二。”刘备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往前倾了倾身子,坦诚道:“备平生之志,便是方才所言,伸大义于天下,解万民倒悬。然备空有其志,却困苦于奔波半生,尚无一块真正属于自己的立足之地,只能仰人鼻息,寄人篱下,辗转飘零,终是不得施展抱负!此乃备心头最大之痛也!”诸葛亮点了点头,眼中精光一闪,已然明白了刘备的症结所在,他缓缓问道:“将军的意思,是想拥有一块稳固的根基,作为兴复汉室的起点,对吗?” “正是!正是此意!”刘备闻言,激动得连连搓手,仿佛找到了知音, “只是,空有此愿,苦无门路,不知如何才能实现啊!”他语气中充满了渴望与无奈。 诸葛亮微微一笑,从容道:“将军既有此志,何不顺水推舟,请求中山将军将荆州之地,暂借给将军镇守呢?荆州地处要冲,沃野千里,实乃用武之地。”刘备闻言一怔,随即面露难色:“这……中山将军新得荆州,正是巩固之时,他会同意将如此重地交予备吗?”他心中虽热,却不敢奢望。 诸葛亮抚掌笑道:“将军有所不知。中山将军素有大志,其平生所图,亦在一统天下,匡扶汉室,与将军之志可谓不谋而合。二位既有共同的理想与目标,何不坦诚交流一番,晓以大义,陈明利害?我想,以中山将军的胸襟与远见,未必不会应允。”刘备正欲开口,与诸葛亮细细商议如何措辞,忽闻阁楼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 门帘一挑,一人身着锦袍,面容英武,正是中山将军刘中山。他笑吟吟地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刘备与诸葛亮,朗声道:“玄德兄与诸葛先生在此密谈,可是在商议大事?方才我在门外,隐约听到玄德兄想要一块自己的地盘,一展抱负。”刘备等人见状,连忙起身行礼。 刘中山摆手示意众人不必多礼,径直走到主位旁坐下,继续说道:“既然玄德兄有此宏愿,我岂能不成人之美?不过,荆州初定,现由刘琮母子暂为镇守,我若骤然改口,恐生事端,于稳定不利。”他稍一沉吟,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这样吧,我拨给你一万精兵,你便率领云长、翼德二弟,再加上李存孝将军,以及诸葛军师,即刻从徐州出发,借道荆州,去取那刘焉的益州和张鲁的汉中!此二地沃野千里,易守难攻,若能拿下,便是玄德兄你安身立命、成就大业的根基!” “备……备,谢过将军大恩!”刘备闻言,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他深深一揖,几乎要拜倒在地, “备定不负将军所托,定取益州、汉中,以为将军屏障!”刘中山扶起刘备,笑道:“玄德兄不必多礼,快去收拾行装,点集一万精兵,即刻出发,去打造真正属于你的宏图霸业吧!” “遵命!”刘备精神抖擞,与关羽、张飞、李存孝一同抱拳领命。于是,在刘中山的亲自送别下,刘备带着关羽、张飞、李存孝,以及新得的一万精锐,在诸葛亮的辅佐下,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徐州,踏上了前往荆州的征程。 他们的目标,是遥远而富饶的益州与汉中。 17 消息如风一般传遍了天下。北方的曹操、袁绍、公孙瓒等人,本就对刘中山迅速崛起并占据荆州心存忌惮,如今更是感到了巨大的威胁,纷纷加强了戒备,暗中调兵遣将。 南方的孙坚,坐拥江东,亦是虎视眈眈,密切关注着局势的变化。西边的益州牧刘焉和汉中太守张鲁,更是如坐针毡,生怕灾祸降临到自己头上。 当他们进一步得知,刘中山竟然派遣了刘备三兄弟这等久经沙场的悍将,再加上李存孝这个新近崛起、有万夫不当之勇的 “飞虎将军”,组成如此豪华的阵容去攻取益州和汉中时,更是惊恐交加。 于是,各路枭雄纷纷互通书信,秘密串联,一个针对刘中山势力的南北夹击同盟,悄然形成。 他们约定,待时机成熟,便一同发难,企图一举荡平刘中山这股新兴的强大力量。 平静的天下,再次因为这一纸任命而暗流涌动,新的战火,已然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话说刘备大军自徐州出发,一路南下,借道荆州。刘琮母子慑于刘中山的威名,不敢怠慢,一路供应粮草,大开方便之门。 刘备军得以兵不血刃地穿过荆州腹地,向着汉中方向挺进。而此时的益州,刘焉早已得到消息,汉中的张鲁亦是惶惶不可终日。 二人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平日里虽有摩擦,但此刻面对共同的强敌,也不得不暂时放下恩怨,结成同盟。 他们紧急动员,倾尽二州之力,集结了二十万精兵,在汉中郡的咽喉要道处,依山傍水,构筑了坚固的防御阵地,与远道而来的刘备军遥遥相对,剑拔弩张。 刘备的兵马不过一万,与对方的二十万大军相比,无疑是螳臂当车。望着对岸旌旗林立、军容鼎盛的敌军大营,连绵数十里,杀气腾腾,刘备军中不少士兵都面露惧色。 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刘备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地盯着沙盘上的敌我态势图,沉声道:“敌军势大,兵力远超我军数倍,我等远道而来,疲惫不堪,若强行进攻,无异于以卵击石。此战,只可智取,不可力敌!” “既然哥哥说要智取,”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正是张飞。他环眼圆睁,斜睨了一眼一旁端坐不语的诸葛亮,明显带着几分不屑,嚷嚷道:“那就请这位新来的军师快快出计,拿下这汉中!我倒要看看,这军师有何能耐!” “三弟,休得无礼!”刘备闻言,脸色一沉,厉声喝道。他知道张飞素来鲁莽,对诸葛亮这位 “空降”的军师心存不服。关羽也微微颔首,丹凤眼半眯,语气虽平稳,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三弟说得……亦有几分道理。既然军师有经天纬地之才,号称卧龙,这第一战,便请军师一展身手,为我军破此困境,取下这汉中吧!”说完,他负手而立,目光望向帐外,竟是不再看诸葛亮一眼,显然也想掂量掂量这位军师的斤两。 “云长!翼德!你们……”刘备又气又急,这二位弟弟如此态度,岂不让诸葛亮难堪? 他正要再呵斥二人。诸葛亮却摆了摆手,脸上不见丝毫愠怒,反而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微笑,从容道:“无妨,无妨。主公有令,二位将军有疑,亮自当分忧。且看亮如何运筹,破此强敌,取下汉中!”说罢,诸葛亮起身,对刘备道:“主公,请即刻传令,拔营起寨,随我前往阵前。”他转身向外走去,自有亲兵推来一辆特制的独轮小车。 诸葛亮坐于其上,手摇羽扇,目光坚定,向着那二十万敌军的大营,缓缓而去。 一场惊心动魄的智取汉中之战,即将拉开序幕。两军阵前,旌旗猎猎,杀气腾腾。 当诸葛亮那道清瘦的身影,羽扇纶巾,从容不迫地出现在刘备军阵前时,对面高台上的刘焉与张鲁先是一怔,随即交换了一个眼神,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哄笑。 “哈哈哈!刘备果真是无人可用了吗?竟遣出这么一个白面儒生前来对阵!”益州牧刘焉捋着花白的胡须,眼中满是轻蔑,仿佛看到了天大的笑话。 汉中的张鲁,身着道袍,手持拂尘,脸上也带着几分倨傲与不屑,附和道:“正是!我看那刘备已是穷途末路,派个只会摇唇鼓舌的酸丁来送死,真是可笑之极!”他身旁的将领们也跟着发出阵阵嘲弄之声,士气似乎因此更加高涨。 诸葛亮对此充耳不闻,仿佛眼前的喧嚣与他毫无干系。他只是微微侧身,目光如炬,穿透层层军阵,精准地落在刘焉与张鲁身上,当即便扬声发问道,声音清朗,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传遍了两军阵前:“阵前可是益州刘焉太守,与汉中的‘张天师’张鲁张道长相公?”这一声 “张道人”,在张鲁听来,却远不如 “张天师”顺耳,尤其是诸葛亮那平静无波的语气,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这让他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快。 他眉头一皱,拂尘一摆,沉声道:“你是何人?区区一个腐儒,也敢如此直呼我等名号,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吗?”诸葛亮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他缓缓摇动着手中的羽扇,扇面上的八卦图案在日光下若隐若现,悠然道:“在下是谁,此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二位眼下已是大祸临头,却犹自蒙在鼓里,尚不知死期将至啊!” “哈哈哈!”张鲁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言论,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了狂傲, “大胆儒生,休得在此狂妄妖言惑众!我等雄兵数十万,占据险要,你说我们大祸临头?简直是一派胡言!有何凭证,速速道来,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定教你粉身碎骨!”诸葛亮面色不变,羽扇轻摇:“凭证?自然有!二位岂不闻,我家主公,汉中王刘备,乃中山靖王之后,大汉皇叔,仁义布于天下,百姓归心。尔等不过是割据一方的庸碌之辈,窃据州郡,名不正言不顺,又岂能与我主这等天命所归的仁义之君相匹敌?”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凛然正气:“更何况,我身后,便是我主麾下五虎上将之二——关羽、张飞!此二人,皆是有万夫不当之勇的熊虎之将!更有飞虎将军李存孝,勇冠三军,力能扛鼎!再辅以我身后这一万久经沙场、装备精良的精锐甲士,要破尔等乌合之众,不过是弹指之间,须臾可定!” “哼!”刘焉终于按捺不住,重重冷哼一声,脸上怒意勃发, “你这腐儒,休要在此逞口舌之利!空言虚语,何足惧哉!我等联军,合共二十万大军,漫山遍野,旌旗蔽日!你等区区万余人马,也敢在此叫嚣,说我等大祸临头?岂不谬哉!简直是螳臂当车,自取灭亡!”诸葛亮眼中精光一闪,似乎就等他这句话。 他不再与二人争辩,而是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军阵朗声道:“好!既然二位执迷不悟,冥顽不灵,那便让尔等见识一下我军的手段!飞虎将军李存孝何在?” “末将在!”一声雷鸣般的应和,如同平地惊雷炸响。一员身材魁梧、面目刚毅的大将排众而出,他身披重甲,手提一柄比寻常人还高的毕燕挝,声若洪钟,气势迫人,正是那传说中 “王不过项,将不过李”的李存孝。诸葛亮目光锐利地看着他,下达了一道出人意料的命令:“存孝将军,命你即刻率领一千精骑,前去冲击敌军大阵!记住,此战非同寻常,只许败,不许胜!待引得敌军追击之后,你便带领部众,径直往我这边撤退,中途不得恋战,莫要回头,务必将敌军主力诱至此处!”李存孝虽心有疑惑,以他的武勇,区区一千骑兵,即便不胜,也未必会败得如此狼狈,但军令如山,他毫不迟疑地抱拳领命:“得令!末将领兵,定不辱使命!”说罢,他大步流星地走向一旁早已准备好的一千轻骑兵,翻身上马,一声令下,一千骑兵如同黑色的潮水,卷起漫天烟尘,朝着二十万敌军的庞大阵营,悍不畏死地冲杀而去。 “那我们呢?”一旁的关羽和张飞见李存孝领命而去,自己却被晾在一边,不禁有些按捺不住。 关羽丹凤眼微眯,抚着长髯,语气中带着一丝询问;张飞则更是性急,豹头环眼圆睁,粗声粗气地问道,显然对诸葛亮只派李存孝出战,却不给他们安排任务感到不满。 诸葛亮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走到一张临时铺开的简易地图前,指着其中一处地形对刘备、关羽、张飞三人说道:“二位将军稍安勿躁,且听我吩咐。玄德公,云长将军,翼德将军,我观那敌军阵后,左侧后山有一处名为‘一线天’的狭长山谷,地势极为险要,易守难攻。你三人可即刻率领三千精锐兵士,悄悄绕至山谷两侧埋伏。待敌军主力被存孝将军引诱,尽数通过山谷之时,你们便下令掷下滚石檑木,截断他们的退路,同时阻断其前后联系,使其首尾不能相接,阵脚大乱!届时,你们再率领伏兵,配合存孝将军的‘败兵’,前后夹击,反杀回去。此一役,我军必可大获全胜!”张飞听得热血沸腾,眼中光芒四射,但随即又想到什么,粗声问道:“那你呢?军师!我们都去埋伏了,你留在这里做什么?”诸葛亮哈哈一笑,羽扇轻摇,显得高深莫测:“我自会率领余下的大军,在此另有妙用。翼德将军不必多问,稍后便知分晓。你们只需依计行事,便是大功一件!”张飞撇了撇嘴,似乎还想再问,但被关羽用眼神制止了。 刘备也点了点头,对诸葛亮的智谋深信不疑:“好!军师神机妙算,我等便依计行事!”张飞见状,只得重重 “哼!”了一声,算是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但也不再多言,便与关羽、刘备一同点齐三千精兵,趁着战场的混乱和扬尘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后山的 “一线天”山谷潜行而去。且说李存孝率领着一千精锐骑兵,如同锋利的尖刀,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扑刘焉与张鲁的二十万联军大阵。 高台上的张鲁和刘焉见对方只派出一千骑兵便敢来冲击自己二十万大军的铜墙铁壁,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更加浓郁的讥讽之色,仿佛听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事情。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张鲁冷笑一声,对身旁的传令兵道, “传令下去,大军稳住阵脚,摆好阵势,以逸待劳!区区一千人,也敢螳臂当车?待他们靠近,便以盾牌手在前,弓弩手在后,教他们有来无回!” “是!”传令兵飞奔而去。很快,联军大阵便做出了反应。前排的士兵迅速结成紧密的方阵,竖起了一面面厚重的巨盾,如同铜墙铁壁一般,严阵以待。 巨盾之后,无数弓弩手弯弓搭箭,箭矢如同冰冷的毒蛇,瞄准了疾驰而来的李存孝骑兵队。 马蹄声越来越近,烟尘滚滚,喊杀声震天。当李存孝带领着一千骑兵冲到离联军大阵不足百步之遥时,只听联军阵中一声梆子响。 “放箭!”刹那间,盾牌兵之间的缝隙中,无数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遮天蔽日,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李存孝的骑兵队攒射而去! “咻咻咻——噗噗噗!”一轮密集的箭雨下来,冲在最前面的骑兵纷纷中箭落马,惨叫声此起彼伏。 李存孝的一千骑兵虽然精锐,但在如此严密的防御和密集的箭雨面前,如同撞上了铁板。 转眼间,一千人的队伍便伤亡过半,只剩下不到五百人,阵型也变得散乱不堪。 李存孝怒目圆睁,挥舞着毕燕挝拨打着箭矢,心中却谨记着诸葛亮的命令。 他知道,表演的时刻到了。他猛地勒住马缰,对着残余的部下声嘶力竭地大喊一声:“不好!敌军势大,防御严密,我们中计了!不是他们的对手!快撤!快随我撤退!”喊罢,他调转马头,不再恋战,带着剩下的不到五百名残兵,狼狈不堪地朝着诸葛亮所在的方向仓皇逃窜回来。 高台上的张鲁和刘焉见李存孝果然 “大败亏输”,狼狈逃窜,己方几乎兵不血刃便重创了敌军的突击部队,顿时大喜过望。 “哈哈哈!果然是不堪一击!”张鲁抚掌大笑, “刘备军不过如此!传令下去,大军全线出击,乘胜追击!务必一举歼灭刘备主力,活捉那狂妄的腐儒和刘备!” “追啊——!” “杀啊——!”二十万联军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张鲁和刘焉的命令下,放弃了原本稳固的阵势,争先恐后地朝着李存孝溃败的方向追杀而去,一时间,整个战场的局势似乎彻底倒向了联军一方。 诸葛亮站在高处,远远望见李存孝带着残兵狼狈逃回,身后是漫山遍野、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敌军主力,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智珠在握的微笑。 他轻摇羽扇,低声自语:“鱼儿,终于上钩了。”待李存孝的残兵堪堪逃过己方阵线,身后的联军前锋已近在咫尺之时,诸葛亮眼中精光一闪,猛地大手一挥,下达了第二道命令:“全军听令!佯装不敌,随我撤退!”早已得到指示的刘备军主力,立刻 “惊慌失措”起来,旗帜歪斜,阵型散乱,纷纷调转方向,朝着预设的方向 “仓皇逃窜”。张鲁、刘焉联军见刘备的 “主力”也开始溃逃,更是士气大振,哪里还会多想其中有诈,只当是刘备军彻底崩溃。 刘焉与张鲁在高台上看得真切,更是欣喜若狂,不断催促大军加速追击,务必赶尽杀绝。 于是,刘备军在前 “狼狈逃窜”,丢盔弃甲,一路狂奔;张鲁、刘焉的二十万联军则在后 “乘胜追击”,气势如虹,紧追不舍。两支大军,一逃一追,沿着诸葛亮预设的路线,朝着那决定胜负的 “一线天”山谷,快速移动而去。一场惊天动地的伏击战,即将拉开序幕。 第二十章智取汉中秦岭余脉,层峦叠嶂,一条名为 “落凤坡”的险要山谷横亘在通往汉中的必经之路上。两侧峭壁如削,怪石嶙峋,谷底仅容数骑并行,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 这一日,尘土飞扬,旌旗蔽日。刘焉与张鲁的联军,在经历了连日的奔波与小股骚扰后,已是人困马乏,士气低落。 当先锋部队小心翼翼地踏入落凤坡时,并未察觉任何异常,只有山风穿过峡谷,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更添几分肃杀。 “加快速度!尽早通过此谷,进入汉中休整!”张鲁在马上焦躁地催促着,他那张略带阴鸷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不耐。 刘焉则面色凝重,他总觉得这山谷太过安静,安静得有些可怕,但此刻箭在弦上,也只能硬着头皮前行。 就在联军主力尽数进入谷中,前后绵延数里之时—— “轰——!!!” “轰——!!!”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几乎同时炸响!谷口与谷尾,早已被搬移到峭壁边缘的巨石,如同愤怒的巨兽,裹挟着千钧之力轰然滚落,瞬间将狭窄的通道死死堵死!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联军的退路与前路,被彻底断绝! “不好!中计了!”刘焉脸色煞白,失声惊呼。 “有埋伏!戒备!戒备!”张鲁也惊出一身冷汗,急忙下令。然而,为时已晚! “杀啊——!” “奉玄德公令,歼灭逆贼!”随着震天的喊杀声,两侧峭壁之上,旌旗挥舞,滚木礌石如下雨般砸向谷底联军。 紧接着,无数手持刀枪的士兵如猛虎下山般冲了下来,为首的正是刘备麾下三位万人敌——刘备居中,关羽青龙偃月刀挥舞如电,张飞丈八蛇矛横扫千军! 伏兵如潮水般涌出,将猝不及防的联军分割包围,杀声震天,山谷内顿时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联军本就疲惫,又被断了退路,陷入重围,顿时阵脚大乱,哭喊声、惨叫声、兵刃交击声混杂在一起。 刘焉与张鲁各自指挥亲兵奋力抵抗,试图杀出一条血路,但刘备军士气如虹,攻势猛烈,一时难以突围。 就在这胶着之际,谷外马蹄声急,一骑如黑色闪电般疾驰而来,所过之处,联军士兵纷纷落马,无人能挡! “李存孝在此!尔等匹夫,还不授首!”声如惊雷,正是不久前 “离去”的飞虎将军李存孝!他并非真的离去,而是奉了诸葛亮之计,绕至联军后方,断其可能的增援,并在此时给予致命一击。 只见李存孝左手一扬,那柄沉重的毕燕楇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将前方几个试图顽抗的将领砸得脑浆迸裂;右手禹王槊横扫,卷起漫天血雨,所触之人,无不筋断骨折,人马俱碎! 他如同一尊来自九幽的魔神,冲入敌阵,双兵器挥舞如风,杀得联军哭爹喊娘,阵型瞬间崩溃。 刘焉与张鲁见势不妙,深知再恋战唯有死路一条,只得抛下大部分军队,在少数精锐的拼死掩护下,狼狈不堪地杀开一个小缺口,朝着汉中方向仓皇逃窜。 联军失去指挥,更是溃不成军,死伤惨重,尸横遍野,落凤坡几乎被鲜血染红。 侥幸逃脱的刘焉与张鲁,惊魂未定,一路狂奔,直到望见汉中城熟悉的轮廓,才稍稍松了口气。 两人互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一丝屈辱。 “快!开门!我等回来了!”张鲁冲到城下,对着城头高声呼喊,声音因激动和疲惫而嘶哑。 城门缓缓开启,吊桥放下。然而,当城门洞开,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却并非熟悉的守城将士,而是一位手摇羽扇、笑容温和却眼神锐利的青衫文士。 “二位将军,别来无恙啊?”诸葛亮轻摇羽扇,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汉中城,如今已是我家主公刘玄德将军的了。二位若是识相,便请退回成都去吧。” “什么?!”张鲁如遭雷击,定睛一看,果真是诸葛亮!他身后,尽是刘备的兵马! “无耻匹夫!你……你竟然乘人之危,窃取我的汉中!”张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诸葛亮破口大骂。 诸葛亮闻言,抚掌大笑:“张将军此言差矣!什么叫你的汉中?自古以来,汉中便是大汉疆土。我家主公刘备将军,乃是中山靖王之后,帝室之胄,奉天子密诏,匡扶汉室,此乃天命所归,民心所向,自然是能者居之。你等勾结叛逆,祸乱一方,早已失去民心。识相的,便速速随刘焉一起滚回成都,尚可保全性命!” “你!你!你!”张鲁被诸葛亮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想到自己经营多年的汉中基业一朝易主,又羞又怒,急火攻心,只觉得气血翻涌,眼前发黑,猛地大喊一声:“啊——!”竟是翻身落马,当场气绝身亡! “张将军!”刘焉惊呼一声,探其鼻息,已然气绝。主帅骤亡,张鲁的部众顿时群龙无首,陷入一片混乱。 刘焉见状,心中一动,对着那些失魂落魄的张鲁军士兵高声喊道:“汉中的将士们!你们的主公张鲁已经死了!此城已失,再做抵抗也是徒劳!识时务者为俊杰,还要命的,就随我刘焉回成都!我刘焉在此发誓,他日必定带领你们回来,夺回汉中,为张将军报仇雪恨!”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片死寂和士兵们冷漠甚至带着敌意的目光。 张鲁在汉中经营多年,虽非明主,却也颇有根基,这些士兵大多是土生土长的汉中人,或是世代追随张鲁的旧部,此刻国仇家恨交织,竟无一人愿意随刘焉而去。 刘焉见状,心中一凉,知道多说无益。恰在此时,身后传来了刘备军追击的喊杀声。 “追兵至矣!”刘焉脸色大变,不敢久留,只得带领自己仅存的本部人马,拼死杀开一条血路,狼狈不堪地朝着成都方向逃去。 而张鲁麾下的数万部众,此刻却如同被激怒的困兽,他们失去了主公,失去了家园,只剩下满腔的悲愤与绝望。 面对追来的刘备军,他们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誓死不降,在汉中城外与刘备军展开了惨烈的巷战、肉搏战。 刘备军虽然精锐,但对方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悍不畏死的劲头,竟是让刘备军损失惨重,一时难以彻底肃清残敌。 战况胶着,刘备军渐渐有些不支。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黑色的身影再次挺身而出——正是飞虎将军李存孝! 18 “都让开!”李存孝一声断喝,如同一道黑色旋风,独自一人杀入敌阵。 他左手禹王槊,右手毕燕楇,双兵器舞得风雨不透,泼水不进。槊出如龙,楇落似星,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惨叫与鲜血,挡者披靡,无人能缨其锋! 敌军的刀枪砍在他身上,竟如同隔靴搔痒,他就像一尊不知疲倦、不知伤痛的战争机器,在敌阵中横冲直撞,不断地收割着生命。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正午一直杀到黄昏。几个时辰后,夕阳的余晖洒落在这片饱经屠戮的土地上,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血色。 喊杀声渐渐平息,战场上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伤者的**。李存孝拄着染满鲜血的禹王槊,静静地站在尸骸遍地的战场上,浑身浴血,连头发、眉毛都被鲜血染红,活脱脱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 “血人”。他微微喘息,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诸葛亮在远处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深深的震撼与感慨,对身旁的刘备说道:“主公,存孝将军真乃天神下凡,神勇无敌啊!若非有他,我军今日损失当不可估量!”刘备也是连连点头,眼中充满了对李存孝的感激与倚重。 张鲁既灭,汉中已定。刘备遂率领大军入城,安抚百姓,清点府库,并在汉中太守府大摆筵席,犒赏有功将士,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席间,众人推杯换盏,喜气洋洋,唯有李存孝,依旧沉默寡言,只是偶尔举杯,身上的血腥味似乎久久不散。 与此同时,狼狈逃回成都的刘焉,经历了兵败、丧城、目睹张鲁暴亡以及一路的惊吓与奔波,身心俱疲,一回到成都便一病不起,缠绵病榻,益州的大小事务,不得不暂时交由其子刘璋代为处理。 不久之后,刘焉便在病榻上溘然长逝。其长子刘璋,依照礼法,继承了益州牧之位。 这刘璋,性情暗弱,缺乏主见,更无其父刘焉的枭雄之姿,对于繁杂的军政要务,往往束手无策,难以料理。 因此,益州的大小事务,几乎全部落入了别驾从事张松的手中。张松此人,颇有才干,却也野心勃勃,益州的权力,悄然间发生了转移,为日后的动荡埋下了伏笔。 中原大地,烽火再起,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与不安。几乎就在汉中前线的战鼓擂响后的第二天,江东猛虎孙坚的旗帜,便如乌云般压向了荆州的边境。 这一日,天色阴沉,长江之畔的荆州城外,喊杀声震天动地。孙坚亲率江东精锐,水陆并进,对荆州发起了潮水般的猛攻。 城墙之上,荆州水师都督蔡瑁身披重甲,面色凝重如铁。他深知,这一战关乎荆州存亡,身后便是数十万百姓的安危。 “放箭!滚石!莫让贼人靠近城墙!”蔡瑁声嘶力竭地指挥着,汗水混杂着尘土从额头滑落。 江东士卒悍不畏死,顶着箭雨,架起云梯奋力向上攀爬。蔡瑁亲自持弓,射杀了数名悍勇的登城者,但敌人实在太多,一波退去,一波又至。 他身先士卒,在城头与敌人展开了惨烈的肉搏,刀锋劈砍在盾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箭矢呼啸着穿梭,不时有人惨叫着从城头坠落。 激战从清晨持续到午后,蔡瑁军凭借着城防之利和将士们的死战,方才勉强击退了孙坚军的第一波猛攻。 城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孙坚军留下了数千具尸体,暂时退去。蔡瑁拄着染血的长枪,长舒了一口气,正欲清点伤亡,忽觉左臂一阵剧痛,低头看去,一支羽箭竟深深嵌入了臂膀,箭羽兀自颤动。 “将军!”身旁亲卫惊呼。蔡瑁脸色一白,强忍着眩晕,咬牙道:“无妨……竖子孙策,好箭法!”他认得那箭矢的样式,正是孙坚之子孙策所用。 此子勇冠三军,弓马娴熟,方才乱战之中,竟能一箭射中他。伤势不轻,蔡瑁再也支撑不住,被亲卫搀扶着退回城中养伤。 躺在病榻上,左臂被紧紧包扎,鲜血仍不断渗出。他心中忧虑万分,孙坚势大,麾下猛将如云,此次受挫,必然还会有更猛烈的攻击。 仅凭他一人,荆州危矣! “快,取笔墨来!”蔡瑁挣扎着坐起, “飞鸽传书,速送徐州,向刘中山将军求援!”亲兵连忙备好笔墨。蔡瑁忍着剧痛,口述道:“中山将军麾下:数日之前,江东孙坚,携其子策、权,尽起江东之兵,悍然来犯我荆州。敌军势大,兵锋锐利,瑁虽竭力死战,奈何贼众甚多,且多有猛将。今瑁左臂为孙策冷箭所伤,战力大损,恐荆州城旦夕有失。荆州若破,则中原门户洞开,唇亡齿寒之理,将军当知。恳请中山将军念及同盟之谊,速遣数员猛将,星夜驰援荆州,共抗孙坚,迟则悔之晚矣!荆州危在旦夕,盼援!蔡瑁泣血顿首!”书信写就,封入竹筒,交由信鸽,冲天而去,直向东北方的徐州城。 数日后,徐州,刘中山(此处按原文设定,应为刘备,但原文称刘中山,暂从之)府邸。 刘中山收到了蔡瑁的求援信,展开一看,眉头紧锁。他深知蔡瑁为人,若非情况危急,绝不会如此言辞恳切地求援。 荆州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唇亡齿寒,他岂能坐视不理?然而,他自己这边,亦是焦头烂额,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就在数日前,盘踞兖州的曹操,不知为何,竟突然尽起麾下近半数的兵力,号称二十万大军,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徐州杀来。 曹军兵锋所向,锐不可当,连克徐州外围数镇,如今已然兵临徐州城下,将这座古城围了个水泄不通,飞鸟难渡。 城外,曹军大营连绵数十里,旌旗蔽日,号角之声日夜不息,攻城器械高耸,杀气腾腾。 城内守军虽也奋勇,但兵力远逊于曹操,只能勉强固守,想要分兵驰援荆州,无异于痴人说梦——现在是一个士卒都难以安全地带出城外。 “唉!”刘中山长叹一声,在厅内踱步, “曹操势大,围城甚急,我自顾尚且不暇,如何分兵去救蔡瑁?可荆州若失……”左右谋士亦是束手无策。 “主公,”一旁的关羽沉声道, “曹操围城,意在主公。荆州亦是重地,不可不救。只是我军主力被牵制,无法分身。依某之见,或许可遣一二勇将,率精锐死士,强行突围,前往荆州!”刘中山眼中一亮,旋即又黯淡下去:“谈何容易?曹操数十万大军围城,如何突围?” “主公,”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正是吕布, “某与项羽将军愿往!”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吕布与项羽二人,皆是虎背熊腰,气势非凡。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不安地刨着蹄子;项羽则是力能扛鼎,眼神如电,手中霸王枪更是散发着慑人的寒光。 此二人,皆是万中无一的绝世猛将。刘中山精神一振:“奉先,项羽,二位将军有把握?”项羽声如洪钟:“区区曹兵,何足惧哉!某与奉先兄,再挑选八百精锐死士,趁夜或可杀出一条血路!”吕布傲然道:“主公放心!凭我二人之力,纵有百万雄兵,亦能撕开一道口子!只要能冲出去,解荆州之围便有希望!”刘中山沉吟片刻,事已至此,也只能行此险策。 他上前一步,紧握二人之手:“二位将军,荆州安危,全系于你二人身上!务必小心,若事不可为,保全自身为要!” “主公放心!”二人齐声应道。于是,当第二天清晨,曹操大军准备按计划发动新一轮攻城时,紧闭多日的徐州城门,竟突然 “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城外准备攻城的曹军将士都是一愣。 城门大开处,并未涌出大队人马,只有两骑当先,缓缓驰出。左边一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正是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吕奉先!右边一人,身长八尺有余,目似朗星,面如重枣,身披乌金战甲,手提一杆霸王枪,胯下乌骓马,气势凛然,不怒自威——正是西楚霸王项羽(此处按原文设定,项羽出现在此时代,暂不深究)! 二人身后,紧跟着八百名精锐骑士,皆是百战余生的壮士,甲胄鲜明,手持利刃,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与勇气。 他们骑着快马,在城门前列成整齐的队伍。城外,曹军阵中,主帅曹操闻讯,也登上了望楼远眺,见此情景,不禁愕然:“此乃何意?刘中山欲出城投降?”旋即又摇头, “不对,吕布、项羽在此,岂会投降?”面对着前方黑压压、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十几万曹军,吕布与项羽脸上毫无惧色,反而充满了兴奋与战意。 “奉先,可敢与我杀他个七进七出?”项羽声如洪钟,哈哈笑道。吕布眼中神光一闪,画戟一指前方曹军大阵:“有何不敢!今日便让这些曹兵知道,我二人的厉害!”说罢,二人相视一眼,同时大喝一声:“杀!”他们并肩骑行,在离曹军大阵约二十米时,猛地一夹马腹,赤兔马与乌骓马仿佛两道黑色的闪电,骤然加速,四蹄翻飞,卷起漫天烟尘,朝着曹军大阵狂奔而去! “杀啊——!”身后的八百壮士也齐声怒吼,紧随其后,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曹军大阵,发起了决死冲击! “放箭!快放箭!”曹军阵前的将领回过神来,厉声下令。一时间,箭如雨下,射向吕布、项羽及八百骑。 但见吕布舞动方天画戟,如同一道铜墙铁壁,将箭矢尽数拨落;项羽则将霸王枪舞得风雨不透,护住周身,偶有漏网之鱼,也被身上的重甲弹开。 “铛铛铛!”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两骑率先冲入曹军阵中,如同两把利刃切入黄油。 吕布的方天画戟,重若千钧,每一挥动,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力,曹军士兵哪里抵挡得住? 往往一戟下去,便是数人伤亡,人马俱碎!项羽的霸王枪更是霸道无比,枪出如龙,横扫之处,曹军士兵纷纷惨叫着倒飞出去,枪尖一点,便有一人落马,枪杆一扫,便有一片人仰马翻。 一旦冲入敌阵,吕布与项羽便如虎入羊群,开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杀特杀。 他们两人如同两尊不可战胜的战神,所过之处,曹军士兵纷纷人仰马翻,血肉横飞,阵型瞬间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一片片敌军在他们神勇无敌的冲击下,被杀得哭爹喊娘,溃不成军,尸横遍野,几乎片甲不留。 曹军的弓箭手、长枪兵、刀盾兵,在他们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 身后的八百壮士也是士气如虹,丝毫不惧,紧紧跟随着两位主将,手中刀枪齐出,奋力砍杀,将吕布和项羽撕开的突破口不断扩大,朝着预定的南方方向猛冲。 曹操在高台上看得目眦欲裂,连声下令:“结阵!结阵!挡住他们!弓弩手,给我射死他们!”然而,吕布和项羽的冲击力实在太过惊人,曹军的阵型根本无法有效组织起来,刚刚结好一点,便被二人轻易冲散。 弓箭手也难以锁定高速移动且悍勇无比的目标,反而被冲散的己方士兵搅得阵脚大乱。 这场冲击,如同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吕布与项羽如同两把旋转的绞肉机,在曹军阵中横冲直撞,无人能挡其锋。 八百壮士亦是个个奋勇,以一当十,将战果不断扩大。终于,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后,吕布和项羽带领着八百骑,硬生生从十几万曹军的大阵中杀开了一条血路,浑身浴血,如同从地狱归来的修罗,径直朝着南方荆州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上。 直到他们远去,曹军阵中才渐渐恢复了秩序。曹操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脸色铁青,久久不语。 他麾下将士虽众,但在吕布与项羽这等绝世猛将面前,竟也如此不堪一击,让他深感震撼与愤怒。 “传令下去,”曹操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重新合围!加强警戒,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于是,曹军再次将徐州城围了个水泄不通,比之前更加严密。 接下来,便是旷日持久而又惨烈无比的攻城战。曹军日夜攻打,云梯、冲车、井阑等各种攻城器械轮番上阵,徐州城头矢石如雨,杀声震天。 刘中山亲自坐镇城头,与关羽、张飞(原文未提,但按常理推断应有)等将领拼死抵抗。 双方你来我往,死伤惨重,徐州城在曹操大军的猛攻下,摇摇欲坠,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19 荆州。秋意渐浓,萧瑟的风卷着枯叶,在旷野上打着旋。自吕布、项羽二人定下计策,点选精锐,星夜兼程,已过去了数月时光。 这数月里,他们避开了无数眼线,绕过了层层关卡,一路风餐露宿,尝尽艰辛,只为今日一搏。 终于,在一个残阳如血的黄昏,他们率领着精心挑选的八百骑兵,悄然抵达了荆州城外一处隐蔽的山坡。 坡上的枯草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血战而悲戚。 二人勒住马缰,并肩立于坡顶,极目远眺。只见前方那座雄城——荆州,此刻已被黑压压的东吴大军围了个水泄不通。 旌旗如林,营帐连绵,一眼望不到边际。攻城的云梯如同密密麻麻的蚂蚁,不断向上蠕动;士兵的呐喊声、金铁交鸣声、攻城器械的撞击声,汇成一股喧嚣的洪流,直冲云霄。 荆州城墙之上,隐约可见守军在奋力抵抗,但城防已是岌岌可危,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黑色的浪潮吞没。 看着下方那密密麻麻、如蚁附膻般的敌人,吕布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随即被熊熊燃烧的战意所取代。 他握紧了手中那杆威名赫赫的方天画戟,戟尖在夕阳下闪烁着冷冽的寒芒。 身旁的项羽,更是按捺不住胸中激荡的豪情与怒火,胯下的乌骓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低沉的嘶鸣。 “有胆量的,跟我们一起杀进城去!”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自吕布与项羽口中同时爆发。 这声音里充满了一往无前的霸气与决绝,瞬间点燃了身后八百骑兵胸中的热血。 他们本就是百战余生的精锐,此刻更是视死如归。 “杀!杀!杀!”八百骑兵齐声呐喊,声震四野。紧接着,马蹄声骤然响起,由缓及急,最终化作滚滚惊雷。 吕布与项羽一马当先,如同两柄出鞘的绝世利刃,领着这八百铁骑,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从山坡上猛冲而下,悍不畏死地杀向了围困荆州的东吴军大阵! 正在全力攻城的东吴军,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地动山摇般的马蹄声和震天的喊杀声,不由得阵脚一阵混乱。 许多士兵下意识地回头望去,脸上露出惊愕之色。主帅孙坚此刻正立于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上,眉头紧锁地注视着攻城战局,见久攻不下,心中正自焦躁。 忽闻后方异动,他猛地转过身,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投向声音来处。便见远处尘烟滚滚,两骑当先,速度快如闪电,身后紧跟着一支精锐的骑兵队伍,虽然人数不多,但其势如猛虎下山,锐不可当。 “哼,区区八百人也来送死?”孙坚看清来人数量,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在他看来,这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灭亡。他久经沙场,什么阵仗没见过,八百骑兵,就算再精锐,也休想撼动他数万大军的铁桶阵。 然而,半刻之后,当吕布、项羽二人如同两柄锋利的尖刀,狠狠刺入东吴军后阵时,孙坚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了。 只见项羽手中那杆沉重无比的天龙破城戟,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挥舞起来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之声。 每一次劈砍,都如同泰山压顶,势不可挡,挡者无不筋断骨折,人马俱碎;每一次横扫,都如狂风扫落叶,成片的吴兵惨叫着倒下,血肉横飞。 而吕布的方天画戟更是神出鬼没,时而如灵蛇吐信,刁钻狠辣,直取要害;时而如蛟龙出海,刚猛无俦,大开大合。 他胯下的赤兔马也是神骏非凡,载着他在敌阵中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 二将领着八百勇士,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投入了白雪之中,开始了一场单方面的、近乎残酷的屠杀。 战场之上,星罗棋布的东吴军士兵,在这两个绝世猛将的冲击下,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纷纷倒下,根本无法抵挡这八百余人组成的钢铁洪流。 他们的阵型被瞬间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眼见敌人如此猖狂,在自己数万大军中横行无阻,如入无人之境,城楼下督战的孙策与周瑜二人顿时勃然大怒。 “敌将休狂,孙策来也!”孙策年轻气盛,性烈如火,见此情景,哪里还按捺得住,当即提枪策马,怒吼着冲向吕布、项羽。 “敌将休狂,周瑜来也!”周瑜虽为儒将,但此刻也是怒不可遏,他手持佩剑,指挥着身边的亲卫,一同杀了上去。 孙坚在高台上见敌军势大,自己的军队竟难以抵挡,又见儿子孙策与心腹爱将周瑜一同出战,心中不禁一紧,深怕二人有失。 他当机立断,大喝道:“众将随我迎敌!”话音未落,孙坚已率先冲下高台。 身后,十数员东吴虎将紧随其后——黄盖、程普、韩当、祖茂这几位久经战阵的老将身先士卒,杀气腾腾;吕蒙、甘宁、凌统、太史慈、陆逊这些后起之秀亦是不甘示弱,各展神威。 这十余员大将,皆是江东一时之选,此刻一同涌上,气势何等惊人!然而,他们又岂是吕布、项羽这等万古无一的猛将的对手? 众将将吕布、项羽二人团团围住,走马灯似的展开车**战。黄盖的铁鞭刚猛,程普的铁脊蛇矛刁钻,韩当的大刀沉猛,祖茂的双刀灵动,吕蒙沉稳,甘宁悍勇,凌统迅捷,太史慈箭术无双(虽近战稍逊,但亦是勇将),陆逊智计百出(然此刻近身搏杀,难施其长)。 他们轮番上阵,攻势如潮,恨不得立刻将这两个搅乱军心的敌将斩于马下。 但吕布、项羽二人,一个是 “马中赤兔,人中吕布”,一个是 “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西楚霸王。面对数位乃至十数位一流大将的围攻,他们虽感压力倍增,却依旧从容应对。 吕布的方天画戟舞得风雨不透,时而刚猛,时而灵巧;项羽的天龙破城戟则更显霸道,每一戟都蕴含着千钧之力,逼得众将难以近身。 几十回合转瞬即逝,战场上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众将围攻多时,却始终奈何不得二人分毫,反而被二人的悍勇杀得心头发寒。 忽然,项羽大喝一声,声如龙吟,震得周围众将耳膜嗡嗡作响,攻势一滞。 他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猛地挥舞天龙破城戟,使出一招横扫千军,逼开身边数名敌将,随即拨转马头,趁众人被戟风逼退的瞬间,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硬生生从包围圈中撕开一道口子,杀透层层敌阵,直往荆州城下狂奔而去。 吕布见状,心中暗道一声:“好机会!”他深知双拳难敌四手,久战必危。 当下虚晃一戟,方天画戟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扫向面前的程普,逼得程普急忙回矛格挡。 吕布趁此空隙,大喝一声,声威夺人,暂时喝退周围众将,随即调转马头,策马狂奔,夺路而逃,紧紧跟在项羽身后,一同朝着荆州城门方向冲去。 然而,他们身后的那八百铁骑,虽然也是精锐,但在刚才的冲击和随后的混战中,早已被打散了阵型,又被孙坚等十余员大将率领的吴军主力缠住。 此刻见主帅突围而去,顿失主心骨,哪里还有先前的勇气?阵脚顿时大乱。 孙坚等将见状,岂会放过这个机会,立刻指挥士兵掩杀过来。一阵砍杀之下,八百铁骑死伤惨重,阵型更是溃散不堪。 就在这时,混乱的八百骑中,有人眼见吕布、项羽越去越远,而自己等人却深陷重围,即将全军覆没,不由得绝望地高声呼喊道:“二位将军,可是舍弃我等?”这声呼喊,如同锥子一般刺入了刚刚冲出重围不远的吕布、项羽耳中。 闻言,吕布、项羽同时勒住了马缰,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愕与一丝羞愧。 “还有人马陷在敌中!”他们刚才一心突围,竟险些将这些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们忘了! “掉头!”项羽怒吼一声,毫不犹豫地拨转马头。吕布也是眼神一凛,脸上闪过一丝决然。 他二人虽然性格各异,或有瑕疵,但在 “义气”二字上,却从未含糊。于是,刚刚冲出重围的吕布、项羽二人,再次调转马头,如同两尊复仇的魔神,义无反顾地杀回了东吴军阵之中,直往那八百残骑被困之处冲来。 “杀!”这一次,吕布、项羽二人更是怒不可遏,下手毫不留情。方天画戟与天龙破城戟挥舞得如同风车一般,带起漫天血雨。 挡在他们面前的吴兵,根本没有一合之敌,纷纷惨叫着倒下。在一阵近乎砍瓜切菜般的血腥屠杀下,东吴军士兵被这两个杀红了眼的瘟神彻底吓破了胆,哪里还敢上前阻拦,纷纷如同潮水般向两旁退避,生怕被殃及池鱼。 吕布、项羽二人如入无人之境,一路血杀,终于再次杀回到了那八百残骑被困的核心地带。 第二十一章龙战于野残阳如血,浸染了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硝烟的气息,脚下的泥土早已被反复践踏,混杂着兵器的碎片与战士的尸骸,变得泥泞而粘稠。 一场惨烈的突围厮杀刚刚告一段落,八百名追随吕布、项羽的铁骑,此刻只剩下七百余人。 他们盔甲染血,气喘吁吁,脸上写满了疲惫,但眼神深处,却依然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死了……整整一百人!”吕布望着身边这些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声音沙哑,一向桀骜不驯的面庞上,此刻竟也染上了浓重的悲戚。 他与身旁的项羽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痛惜与决绝,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涌上心头,两位绝世猛将,竟不约而同地留下了英雄泪。 这泪水,不是为自己,而是为那些永远倒在身后的忠魂。幸存的壮士们见两位将军如此,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一位浑身浴血的百夫长颤抖着声音,代表众人高声问道:“二位将军,莫非……可是来救我等脱离这水火的?”声音中充满了期盼与一丝不敢置信的惶恐。 项羽抹去眼角的泪痕,虎目圆瞪,声如洪钟:“弟兄们,莫哭!有我项羽与奉先在此,天塌下来,我等也替你们顶着!今日,我等便立刻将你们带出这重重围困,杀出生天!”吕布亦收敛起悲伤,握紧了手中的方天画戟,沉声道:“不错!随我等杀出重围!”说着,吕布与项羽同时勒转马头,手中两杆狰狞的大戟遥指前方那座在暮色中依稀可见的雄城——荆州城! “走!目标,荆州城!”项羽振臂高呼,声震四野。 “走!杀向荆州城!”七百铁骑士气如虹,齐声应和,声浪直冲云霄,暂时压过了战场的悲凉。 于是,在项羽和吕布这两名震烁千古的猛将率领下,七百残存的铁骑士气大振,仿佛忘却了疲惫与伤痛。 他们紧随两位将军之后,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朝着荆州城的方向刺过去。 所过之处,敌军望风披靡,无人敢撄其锋。真个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如入无人之境! 马蹄声急促而坚定,踏破了黄昏的寂静,留下一路狼藉与哀嚎。凭借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力和两名主将的悍勇,这支小小的队伍硬是在敌军尚未完全反应过来之前,撕开了一道口子,一路狂飙突进。 很快,荆州城那高大厚重的城墙便清晰地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城头之上,旌旗飘扬,隐约可见守军的身影。 “城上听着!”项羽策马来到城下,仰天长啸, “请速速报知荆州主将蔡瑁将军,我乃项羽,身旁这位是吕布吕奉先!我等有十万火急之事,需即刻入城!快快开城门!”声音在城下回荡,穿透力极强。 城头上的守兵早已被刚才这支小部队的凶悍吓住,此刻听闻是项羽和吕布亲临,不敢怠慢,慌忙报了进去。 不多时,城门内传来一阵轱辘轱辘的绞盘转动声,厚重的城门在吱呀声中缓缓打开。 项羽等人不敢耽搁,催马扬鞭,率领七百铁骑鱼贯而入。城门在他们身后迅速关闭,隔绝了外面的血腥与厮杀,也暂时给了他们一个喘息之地。 一进城门,早有荆州的文武官员迎了上来。为首一人,身材微胖,眼神闪烁,正是荆州主将蔡瑁。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风尘仆仆、满身血污的项羽、吕布以及他们身后同样狼狈不堪的七百骑兵,眉头微蹙,带着一丝疑惑和审视,开口问道:“敢问二位将军,一路辛苦。只是……为何只率领这区区数百人而来?徐州方面,莫非……”项羽此刻口干舌燥,也顾不得礼仪,从一名荆州士兵手中接过一瓢水,一饮而尽,抹了抹嘴,才沉声道:“唉,实不相瞒,徐州城已被曹操那奸贼率领数十万大军团团围住,水泄不通,一只飞鸟也难以轻易出逃。我二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带着这七百亲卫杀出一条血路,投奔荆州而来,望蔡将军收留!” “那你们……”蔡瑁的目光扫过那七百疲惫却依旧眼神锐利的骑兵,指着他们,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这几百人,便是你们从徐州带出来的全部家当了?”吕布上前一步,傲然道:“蔡将军此言差矣!这七百骑,皆是我二人出生入死的亲卫,精锐中的精锐!徐州虽破,但只要有我二人与这七百弟兄在,何愁不能东山再起!他们,是我等用性命换来的忠勇之士,自然是冒死也要随我二人而来的!”蔡瑁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失望和了然的神色,轻轻叹息道:“如此说来,那坐镇徐州的中山靖王之后刘备刘将军,我是指望不上了。”言下之意,显然是对项羽和吕布这 “残兵败将”不抱太大期望。项羽闻言,顿时勃然大怒,虎目圆睁,盯着蔡瑁厉声道:“蔡将军何须如此忧虑丧气!有我项羽,有奉先,再加上这七百铁血骑士,天下之大,还没有人敢言是我等的对手!区区江东孙坚小儿,何足挂齿!且待我等稍作修整,半个时辰后,请将军拨给我等三万兵马,我二人立誓,定将城外孙坚那厮杀得片甲不留,为荆州解除此围!”他自信满满,语气中充满了睥睨天下的霸气。 “三万兵马?”蔡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地上下打量着项羽, “对抗那拥兵二十余万的孙坚?你们真的以为自己是谁?真的是霸王转世,还是温侯再世不成?莫要痴人说梦了!” “你!”项羽被蔡瑁这尖酸刻薄的话语激怒,一股霸王神威不自觉地散发出来,双眼圆睁如铜铃,杀气腾腾地瞪着蔡瑁。 那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吓得蔡瑁一个激灵,浑身一哆嗦,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再也不敢吱声,只是眼神中依旧带着不服与轻蔑。 吕布不动声色地按住了怒气冲冲的项羽,对蔡瑁冷声道:“蔡将军,我二人所言,半个时辰后自见分晓。届时,还请将军履行诺言,拨给兵马。”蔡瑁被项羽的气势震慑,不敢再多言,只是哼了一声,拂袖而去,留下人安排项羽等人的食宿。 半个时辰的时间转瞬即逝。经过短暂的休整和饱餐,项羽与吕布已是精神抖擞,那七百骑兵也恢复了些许元气,眼中的杀气更盛。 二人向蔡瑁点齐了三万荆州兵马——这些兵马在蔡瑁看来,或许只是应付和试探——连同他们带来的七百骑兵,共计三万余人,在荆州城百姓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浩浩荡荡地开出了城门,径直向着城外的孙坚大军杀去。 城外,孙坚大军的营寨连绵数十里,旌旗蔽日,气势恢宏。当探马回报,说荆州城内只出来了三万余人马,领军的正是昨日突围而来的项羽和吕布时,中军大帐内,江东之主孙坚不禁抚掌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鄙夷与不屑:“哈哈哈!果然是匹夫之勇,不知天高地厚!仅凭三万乌合之众,就敢出城与我二十万大军抗衡?真是自取灭亡!众将士听令!” “末将在!”帐下诸将齐声应道。孙坚站起身,目光锐利如鹰:“那项羽吕布,勇则勇矣,然不识兵法,纯属蛮干!待其出城,我等不必与他逞一时之勇。众将士听令,只许倚仗兵力优势,团团围杀之,耗也要耗死他们!切记,不许任何将领单独出阵挑战!违令者,斩!”他深知项羽吕布二人的勇武,不想重蹈当年虎牢关的覆辙,打算以绝对的兵力优势,将这两只猛虎困死在阵中。 “遵令!”于是,二十万江东兵马如同潮水般涌动起来,迅速列成巨大的阵势,将出城迎战的吕布、项羽及三万余荆州军死死地围困在中央,水泄不通。 旌旗猎猎,刀枪如林,喊杀声震天动地,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杀——!”项羽面对二十万大军的围困,毫无惧色,反而激起了骨子里的凶性。 他怒喝一声,声如龙吟,率先催动胯下乌骓马,挥舞着天龙破城戟,如同黑色的闪电一般,朝着nearest的敌阵猛冲过去。 “杀——!”吕布也不甘示弱,方天画戟一指,赤兔马长嘶一声,载着他如一道红色的旋风,紧随项羽之后,冲向敌阵。 项羽冲到敌阵前沿,根本不与那些前排的盾牌手废话,手中天龙破城戟猛地向前一挥,带起一股烈风,只听 “噗嗤”、 “咔嚓”之声不绝于耳,前排的十数名士兵连同他们手中坚固的盾牌,竟被他一戟全部挑飞出去,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砸向后方,顿时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紧接着,项羽便如同一头下山猛虎,挥舞着沉重的大戟,狂风暴雨般冲入阵中,左劈右砍,人马辟易,硬生生在密集的敌军中杀开一条血路,一步一步,沉稳而坚定地逼近敌军主帅孙坚所在的中军位置。 每一步踏出,都伴随着鲜血与哀嚎。而吕布的战法则与项羽截然不同,更显其 “飞将”本色。他冲到阵前后,并没有像项羽那样直接蛮力凿阵,而是迅速挽起背上的宝雕弓,三支特制的狼牙箭搭于弦上,凝神静气, “嗖嗖嗖”几箭射出,箭无虚发,精准无比地将敌军阵中几名正要放箭的弓箭手一一射杀! 清除了远程威胁后,他才纵马挺戟,赤兔马速度极快,在敌阵中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一路冲杀,所向披靡。 而他们身后的三万荆州兵马及那七百骑兵,见主将如此神勇,士气也被彻底激发起来,个个奋勇争先,如同开闸的洪水,随着二人的身影,一往无前地冲击着东吴军的阵列。 一时间,战场上杀声震天,血肉横飞。东吴军队虽然人数众多,但在项羽和吕布这两个bug级别的猛将带领下,荆州军竟是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无数东吴士兵被杀得人仰马翻,丢盔弃甲,阵型连连后退。幸得孙坚在中军死死坐镇,接连下令,并亲自斩杀了几名带头溃退的士兵,才勉强稳住了摇摇欲坠的阵势,没有一溃千里。 然而,即便如此,由于项羽和吕布二人如同两把绞肉机般在阵中肆虐,加上后面荆州军队的持续跟进冲击,东吴军阵被撕开了好几个口子,损失了不计其数的人马,鲜血染红了大片土地。 “不行,再这样下去,军心必乱,损失太大了!”孙坚在高台上看着阵中如同虎入羊群的项羽和吕布,脸色铁青,心中暗自震惊二人的勇武远超传闻。 他知道,单凭围困难以迅速奏效,反而会被对方不断蚕食。当机立断,孙坚下令:“鸣金!收兵!” “当——当——当——”清脆而急促的鸣金声响起,穿透了战场的喧嚣。 正在奋勇冲杀的东吴士兵如蒙大赦,开始有秩序地向后撤退,收缩阵型。 吕布、项羽见状,知道敌军是要暂时避其锋芒。他们虽然勇猛,但也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况且己方兵力远逊于对方。 见敌军开始后撤,二人也不再恋战,纷纷勒住战马,鸣金收兵,带着麾下兵马,缓缓退回了荆州城内。 一进城,气氛顿时截然不同。刚才还对他们心存疑虑的蔡瑁,此刻早已带领着荆州文武官员等候在城门内。 一见到项羽和吕布等人归来,蔡瑁脸上立刻堆满了灿烂的笑容,快步上前,对着二人拱手笑道:“哎呀呀!二位将军果然是神勇盖世,名不虚传!今日一战,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心服口服啊!你们二人竟然凭借区区三万兵马,就敢正面硬撼孙坚的二十万大军,不仅未落下风,反而杀得敌军损兵折将,仓皇收兵,实在是令人叹服!令人叹服啊!”他先是对着项羽,极尽吹捧之能事:“特别是羽将军,一杆大戟使得出神入化,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真颇有古时江东霸王项籍之风啊!以某看来,羽将军之神勇,真乃千古第一人也!”站在一旁的吕布闻言,脸色微沉,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最是自负,见蔡瑁只夸赞项羽,心中自然不悦。蔡瑁何等圆滑,眼角余光瞥见吕布神色变化,立刻话锋一转,对着吕布也是满脸堆笑:“奉先将军自然也丝毫不差!温侯之名,威震天下!方才将军挽弓射箭,箭无虚发,而后纵马挥戟,纵横驰骋,杀得敌军人仰马翻,如入无人之境,纵使那昔日飞将军李广在世,恐怕也不过如此耳!”这顶高帽送得恰到好处,吕布顿时转愠为喜,傲然捋了捋胡须,笑道:“那是,那是!某家之勇,岂容置疑!”蔡瑁见二人都被哄得高兴,心中也是松了口气,连忙热情地邀请道:“二位将军辛苦!我已在府中备下薄宴,为二位将军及众将士接风洗尘,犒劳三军!请!”于是,蔡瑁大摆筵席,盛情款待了项羽、吕布及众将士。 席间觥筹交错,蔡瑁极尽奉承,气氛一时颇为热烈。只是,谁也不知道,这场盛宴之后,等待他们的,又将是怎样的命运与挑战。 荆州城的危机,真的就此解除了吗?时值深秋,朔风卷着枯叶,在徐州城头呜咽。 城墙之上,斑驳的血迹在夕阳下凝结成暗沉的紫黑色,与垛口后一张张疲惫却依旧坚毅的脸庞形成了惨烈的映照。 刘中山,这位镇守徐州的主将,身披玄甲,甲叶上布满了刀劈斧凿的痕迹,更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他双手紧握垛口的青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城外如同退潮般缓缓后撤的曹军。 那并非溃败,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休整,空气中弥漫着短暂的寂静,却又酝酿着下一次更猛烈的风暴。 刘中山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胸口因连日的操劳与焦虑而微微起伏,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低声问道:“这是敌人第几波攻击了?”他身旁的亲兵队长,一个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汉子,连忙躬身答道:“回将军,算上这次,已是第十波了!从寅时到申时,敌军几乎没有给我们片刻喘息之机。”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但语气依旧恭敬。 “第十波……”刘中山喃喃重复,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城墙虽固,却也经不起这般车轮战的消耗。再这样下去,兵卒疲惫,粮草渐乏,城,迟早得破!”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沉重的压力,让周围的亲兵都感到一阵心悸。 他背着手,在城头来回踱了几步,甲叶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凛冽的寒风掀起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城楼下,伤兵的**、器械的碰撞声、远处隐约的敌军呐喊,交织成一曲绝望而悲壮的战歌。 刘中山的目光扫过那些疲惫不堪、带伤作战的士兵,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与焦灼。 20 “难道我刘中山,今日真要殒命于此,让这徐州城落入曹贼之手?”他心中不甘地呐喊。 突然,他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与希冀,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猛地转身,目光灼灼,嘴角甚至带上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对!我怎么忘了!天无绝人之路!这时,我身边尚有一人,有他在,何愁曹贼不破?我有元霸,徐州城无忧也!”仿佛一道灵光闪过,之前的绝望与焦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盲目的自信。 他当即喝道:“来人!速去请赵王李元霸将军!” “将军,可是要……”亲兵队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狂喜。 “不错!”刘中山斩钉截铁, “开城门,让元霸出城,杀一杀曹军的锐气!” “诺!”亲兵队长领命,转身飞奔而去,脚步轻快,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片刻之后,徐州城厚重的城门在一阵 “嘎吱嘎吱”的令人牙酸的声响中,缓缓向内打开。沉重的城门仿佛连接着两个世界,门内是坚守的疲惫,门外是汹涌的敌寇。 城门洞开处,一道魁梧的身影如同铁塔般矗立。正是西府赵王李元霸! 他身骑一匹神骏非凡的墨麒麟宝马,此马通体乌黑,油光锃亮,四蹄踏雪,神骏异常,此刻正不安地刨着蹄子,喷着响鼻,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即将出战的兴奋。 李元霸头戴亮银盔,身披乌金甲,手持一对重达八百斤的擂鼓瓮金锤,锤身在夕阳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瞬间压过了战场上的血腥与疲惫。 他环视了一眼城外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曹军,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发出一声震天的狂笑,声如洪钟,震得城楼上的瓦片都嗡嗡作响:“哈哈哈哈!兀那曹营的小子们!都给你家元霸爷爷听好了!爷爷我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你们哪个不怕死的,就尽管上来!让你们尝尝爷爷这双锤的厉害!”声未落,他双腿轻轻一夹马腹,墨麒麟通灵,发出一声长嘶,四蹄翻飞,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载着李元霸,径直冲向了数万人的曹军大阵! 那身影,在庞大的军阵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无畏,带着一股一往无前、毁天灭地的气势! 曹军阵中,士兵们见状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骚动。 “那是何人?竟敢单人独骑冲阵?” “疯了吗?这不是送死吗?” “看那兵器,好沉重的锤子!”但军令如山,曹军主将见状,虽有惊疑,却也不能示弱,当即下令:“放箭!迎敌!”一时间,箭如雨下,朝着李元霸射去。 然而,李元霸对此视若无睹,将双锤舞得水泼不进,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铜墙铁壁。 只听 “叮叮当当”一阵乱响,箭矢尽数被锤身震飞,有的甚至直接断成了两截。 眨眼间,李元霸已冲入曹军阵中。 “小子们,受死吧!”李元霸一声怒吼,双锤挥舞起来,如入无人之境。 首当其冲的几名曹军裨将,见状大骇,连忙催马上前,想要凭借人多势众将这不知死活的黑小子斩于马下。 他们刀枪并举,朝着李元霸周身要害刺来。然而,双方只一交手,便知天壤之别! 李元霸根本不闪不避,左手锤一格, “铛”的一声巨响,一名裨将的长枪直接被震飞,虎口崩裂,惨叫一声坠马。 几乎就在同时,右手锤顺势横扫而出,带着万钧之力, “噗”的一声闷响,另外两名裨将连人带马,如同纸糊的一般,直接被打得凌空倒飞出去! 鲜血内脏洒了一地,场面惨不忍睹! “不堪一击!”李元霸冷哼一声,双锤挥舞得更快了。那对擂鼓瓮金锤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每一次挥舞,都带起呼啸的风声和死亡的阴影。 无论是人是马,只要被锤风扫到,无不筋断骨折;被锤头砸中,更是连人带甲,化为一滩肉泥!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墨麒麟所过之处,曹军士兵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纷纷向四面八方倒飞出去。 残肢断臂、兵器旗帜,混杂着鲜血,在空中飞舞,景象骇人听闻。在曹军军阵中央,以李元霸为圆心,四面八方,硬生生被他砸出一片真空地带,如同被陨石撞击过的巨大深坑,所过之处,人马俱碎,无一生还! 那是一种绝对力量的碾压,一种令人绝望的恐怖!曹军士兵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前,纷纷惨叫着向两旁躲避,阵型瞬间大乱,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李元霸在曹营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双锤上下翻飞,杀得曹军哭爹喊娘,血流成河,尸积如山。 很快,从清晨到正午,不过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曹军便在李元霸这尊 “杀神”的肆虐下,阵亡了足足数万将士!原本士气高昂的曹军,此刻人人自危,谈 “锤”色变,望向那道黑色身影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战场后方的高坡上,曹操身披红袍,立马远眺。 他面色铁青,手中的马鞭被捏得几乎变形。眼看着自己的精锐之师如同土鸡瓦狗般被对方一人屠戮,他心中的震惊、愤怒与焦虑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这……这李元霸,简直不是人!是妖孽!是魔神!”曹操身旁的谋士程昱失声惊呼,脸色苍白。 曹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中飞速盘算:“我只带了三十万大军前来,本以为拿下一个小小的徐州易如反掌,谁知竟冒出这么一个怪物!徐州城中尚有约莫五万兵马,虽疲惫,但守城有余。再这么打下去,李元霸一人便可屠戮我军,我的人根本不够他杀的!三十万大军,恐怕还不够填他那双锤子的!”想到这里,曹操眼中闪过一丝退意。 他猛地勒转马头,沉声道:“鸣金!收兵!” “丞相,我们……”旁边的夏侯惇心有不甘。 “收兵!”曹操厉声喝道,语气不容置疑。他知道,再不退兵,士气一旦崩溃,后果不堪设想。 “当——当——当——”清脆的鸣金声响起,如同天籁,让陷入绝望的曹军士兵精神一振,纷纷如蒙大赦,狼狈不堪地向后撤退,生怕那尊杀神追上来。 李元霸正杀得兴起,见曹军鸣金收兵,他也不追赶,只是勒住墨麒麟,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哈哈哈哈!曹贼休走!下次爷爷再好好陪你们玩!”笑声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充满了狂傲与不屑。 他调转马头,在无数敬畏与恐惧的目光中,缓缓退回了徐州城。沉重的城门再次缓缓关闭,将那恐怖的杀神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徐州城内,气氛顿时为之一松。城楼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赵王威武!” “赵王千岁!” “我军大胜!”刘中山亲自下城迎接,他快步走到李元霸马前,脸上洋溢着激动与赞赏的笑容,对着刚刚翻身下马的李元霸深施一礼:“元霸!你今日真是神勇无敌!凭一己之力,击退曹军,杀退敌胆,立下不世之功!徐州城能保,全赖有你啊!”李元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挠了挠头,仿佛刚才那屠戮数万人的不是他一般,显得有些孩子气:“嘿嘿,小意思,那些家伙不经打!”刘中山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知道李元霸力大无穷,这一拍却也用上了几分力气,以示亲近:“好!好!元霸,你今天立了大功!我回去就让厨房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要大块的,足足一大碗!”听到 “红烧肉”三个字,李元霸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两颗最亮的星辰,他用力点头,口水几乎要流下来:“好!好!太好了!元霸最爱吃红烧肉了!要肥的!越多越好!”看着李元霸这副馋样,周围的亲兵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连日来的紧张与压抑,似乎也在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对话中,消散了不少。 刘中山看着李元霸,眼中充满了欣慰,但心底深处,却也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然而,城外的曹军大营中,气氛却凝重得可怕。曹操回到中军大帐,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帐内众将谋士噤若寒蝉,无人敢出声。良久,曹操才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郭嘉身上:“奉孝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我想了想,徐州城确实坚固,而那李元霸勇猛无敌,简直是闻所未闻的怪物,我军虽众,却难以与之抗衡。今日一战,折损数万精锐,士气大挫。依你之见,我等……要不暂且退兵,再做打算?”说出 “退兵”二字,曹操感到一阵屈辱,但面对李元霸那样的存在,他实在是束手无策。 “不可!”郭嘉闻言,立即出列,手摇羽扇,眼神锐利, “丞相此言差矣!”曹操眉头一皱:“哦?奉孝有何高见?”郭嘉侃侃而谈:“丞相,敌人虽然城池坚固,守军也不过五万余人,且已鏖战多日,疲惫不堪。我方有三十万大军,兵力上占据绝对优势,怎么能因为一个李元霸,就说打不过就撤军呢?那岂不令天下人耻笑?”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况且,以我观之,敌方如今依仗的,不过是城池坚固和李元霸之勇而已。李元霸虽勇,不过一人,双拳难敌四手,他总不能日夜守在城头。而徐州城虽坚固,却并非无懈可击!” “奉孝有何破城良策?”曹操精神一振,连忙问道。郭嘉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徐州城地势低洼,其北有泗水,西有汴水。我军何不暗中调集人力物力,截断河道,筑坝蓄水,待水位上涨,再开闸放水,以水灌之!届时,任凭徐州城再坚固,也必将化为泽国,城内军民不战自溃!如此,徐州必下!刘中山必克!李元霸再勇,也难敌滔天洪水!” “以水灌城?”曹操眼中精光一闪,他站起身,在帐内踱了几步,细细思索着郭嘉的计策,越想越觉得可行,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决断, “奉孝此言甚妙!此计甚毒,却也最是有效!好!就这么办!”他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传令下去,命夏侯惇、许褚各领一万人,秘密前往泗水、汴水上游,即刻动工筑坝!务必隐秘行事,不得走漏半点风声!待事成之后,我要让徐州城,片甲不留!” “诺!”帐下众将齐声领命,眼中也都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一场新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徐州城的危机,远未解除……第二十二章水淹徐州夜,星落各西东残阳泣血,最终没入了西边的群山。 经历了白日一整天惨烈厮杀的徐州城,此刻仿佛一头疲惫不堪的巨兽,在浓重的夜色中沉沉喘息。 城内,篝火点点,映照着士兵们或坐或卧的身影,盔甲上的血污凝结成暗褐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与硝烟味。 是夜,更深露重。刘中山府邸的卧房内,鼾声此起彼伏。刘中山与麾下的将士兵卒们,皆是鼾声大作,睡得格外沉熟。 毕竟,那是一场从黎明杀到黄昏的恶仗,每个人都已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此刻的睡眠,是他们唯一的慰藉与恢复。 “哗——”一声仿佛来自深渊的异响,如同鬼魅的低语,钻入了刘中山的梦境。 他梦见自己身处一片无边无际的泽国,浊浪滔天,正朝着自己汹涌扑来,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他。 “呃啊!”刘中山在睡梦中猛地惊醒,浑身冷汗涔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那梦境太过真实,那股窒息的冰冷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他大口喘着粗气,侧耳倾听。 起初,只有夜风吹过窗棂的呜咽,以及远处隐约的更梆声。但渐渐地,一种不同寻常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那是 “哗啦啦”的水声,由远及近,由小到大,仿佛千军万马正在奔腾而来。 “不好!”刘中山心中警兆顿生,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攫住了他。他来不及细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下,胡乱地抓起床边的衣袍,三下五除二地套在身上,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好,便赤着脚,踉跄着冲了出去。 刚冲出卧房,一股混杂着泥土腥味的潮湿气息便扑面而来。他站在庭院中,举目四望,眼前的景象让他睚眦欲裂,魂飞魄散! 水!漫天的水!不知从何处涌来的洪水,如同挣脱了束缚的猛兽,正沿着街道,顺着墙缝,疯狂地涌入城中。 浊浪翻滚,水头已经没过了脚踝,并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上涨。 房屋在水中摇晃,发出 “吱呀”的**,仿佛随时都会散架。哭喊声、惊叫声、呼救声,伴随着洪水的咆哮,瞬间撕裂了徐州城的宁静夜空。 “水……发大水了!” “快逃啊!” “救命!救命啊!”混乱,彻底的混乱!睡梦中被惊醒的士兵和百姓,在突如其来的洪水面前惊慌失措,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奔逃,却很快被不断上涨的洪水困住,哭嚎声不绝于耳。 刘中山脸色煞白,嘴唇颤抖,心中一片冰凉。他瞬间明白了——这不是天灾,是人祸! 徐州城——被曹操放水淹了!这个念头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刘中山的心头。 他千算万算,防备了曹操的强攻,却没料到对方竟如此狠辣,不惜以满城百姓的性命为代价,行此毒计! “孔明……孔明先生说的对!”刘中山脑中轰然一响,想起了诸葛亮曾经的告诫, “徐州乃四战之地,北有曹操,南有袁术,西有吕布(虽已败,但余威尚存),东靠大海,无险可守,必不能久居!今日之祸,果不其然!悔不听先生之言啊!”悔恨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但此刻已无济于事。 洪水还在上涨,死亡的阴影正迅速笼罩下来。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刘中山猛地攥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不能死在这里,他还有雄心壮志,还有未竟的事业!当务之急,是立刻离开这座即将覆灭的危城! 而唯一的希望,便是那个力能扛鼎、座下墨麒麟快逾闪电的李元霸!想到此处,刘中山不再犹豫,转身便朝着府邸侧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脚下的积水已经没过小腿,冰冷刺骨,但他全然不顾,泥水飞溅,湿透了他的衣袍。 “元霸!元霸!快起来!”刘中山一边奔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李元霸的卧房简陋而粗犷,他睡得正香,鼾声如雷,几乎盖过了外面的水声和哭喊。 刘中山冲到门前,也顾不得礼节, “砰!砰!砰!”地猛砸门板。 “谁啊?吵死俺了……”屋内传来李元霸不耐烦的嘟囔声,带着浓浓的睡意。 “是我!中山!快开门!天大的事!”刘中山焦急地喊道。 “哦……中山啊……”李元霸似乎还没完全清醒,磨磨蹭蹭地起身开了门。 他赤着上身,露出结实的肌肉,睡眼惺忪地看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刘中山,迷茫地问道:“中山,咋了?出啥事了?你咋弄成这样?” “别问那么多!元霸,曹军放水淹城了!”刘中山一把抓住李元霸的胳膊,语速极快地说道, “徐州保不住了!快!快穿上衣服,骑上你的墨麒麟,带我杀出去!快!” “啊?淹城了?”李元霸这才如梦初醒,顺着刘中山的目光看向外面,果然看到水已经漫到了院子里,远处的哭喊声也清晰可闻。 他虽然憨直,但也知道事情紧急,不敢怠慢,连忙转身进屋,三下五除二地穿上衣甲,抄起放在床边的双锤。 “那……那俺们去哪啊?”李元霸一边跟着刘中山向外跑,一边迷茫地问道。 他对这些战略方向向来没什么概念,只知道听从命令。刘中山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大半被水淹没的徐州城,眼中充满了不甘与苦涩,苦笑道:“还能去哪啊?天下之大,如今能容身且有实力与曹操抗衡的,唯有荆州刘表处了!去荆州!”他明白,经此一役,他在中原苦心经营的根基已毁,中原,再也不是他刘中山可以立足之地了。 说话间,两人已冲到了马厩。墨麒麟神骏非凡,即便在如此混乱的环境下,依旧昂首嘶鸣,似乎并未被洪水吓倒。 李元霸翻身上马,稳稳坐定,然后伸手将刘中山拉了上来,坐在自己身前。 “坐稳了!中山!俺带你冲出去!”李元霸大喝一声,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驾!”墨麒麟通灵,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焦急与危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四蹄翻飞,如同黑色的闪电,破开浑浊的洪水,朝着城门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路上,房屋倾颓,哀鸿遍野,无数百姓在洪水中挣扎呼救,景象惨不忍睹。 刘中山看着这一切,心如刀绞,却又无能为力。他紧紧闭上眼,将头埋在李元霸宽阔的背上。 此刻,他能做的,只有逃离。李元霸凭着墨麒麟的神骏和自己无双的蛮力,硬生生在混乱的人群和汹涌的洪水中杀出一条血路,趁着曹军主力尚未完全合围、城中兵荒马乱之际,如同一道黑色的流星,冲破了已经无人把守的城门,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一路向南,朝着荆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陷在城中的数万徐州百姓,则是遭了天大的殃。他们在洪水中挣扎、哭喊,家园被毁,亲人失散,无数老弱妇孺被无情的洪水吞噬,徐州城,一夜之间,沦为人间炼狱。 …… 21 虽然晋升后,她的实力还是很弱,不过既然有哥哥的消息,又有这个妖孽在身边,她今天是一定要去一趟山顶处的。 脚上的力道不免又加大了几分。身后的众人也咧嘴大笑,整个酒吧的人也被吸引了过来。 面对军人,什么道上的大哥都是土狗瓦鸡。就当郑日阳一众人等被拦路的士兵指挥着让车辆调头的时候,突然黄家村的方向发出了一声巨响,郑日阳即便坐到车上都能感觉到大地的颤抖。 不论青玥如何喂,南长卿就是不开口。就算捏着他的鼻子,也没有张嘴的迹象。 这一刻,我的鞭腿距离他的脑袋只有不到两公分的距离,而他的拳头也如此,几乎紧紧贴在了我的胸口上。 “别高兴得太早,战略部的人也不是傻子,他们肯定通过综合分析,得出了升级的结论。上次就是任务临时升级,结果把刑头都折进去了。”李志明道。 “门主,被,被这个家伙给巴掌拍飞了?”过了许久,才有名刀斧门的宗师结结巴巴的说。 张骁咧嘴一笑,点了点头,乐秋风是乐振宇的父亲他早就知道,不管乐家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他们不动则以,只要动手,张骁不介意将他们从中海抹去。 帽檐下,樱一双眸渐渐眯了起来,掌心还感受着网球特有的粗糙感,眸中的红渐渐幽深,像是血一样殷红不已。眼睑微微一敛,所有的深沉都湮没在其中而后消失,最终化为了平静。 有一处伤疤从辩真的下腹蜿蜒至他的肩头,就好像是有人想要将这僧人切成一半一般,痛下了狠手。他愈合后的肌肤丑陋不堪,像是千足虫攀爬个不休。 岳凌寒虽然缺乏伺候照顾人的经验,但是心细灵巧,不点就通,居然做的有模有样的,而季雨悠一边爱不释手地摆弄着岳凌寒送给自己的手机,偶尔抬眼,羞怯地偷觑一下镜中的男人。 仿佛是一场暴雨在段染识海中降临,无数的光点化作流星,在识海内砸出万丈水花。 这一条密道呢,从上面的青苔和湿气来看,已经很久没用过了,而且随着他们的深入,这湿气也是越来越大,直到密道尽头,一个水潭直接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关启东说道:“赶路吧,反正这也不是你的地界,不用麻烦别人了,到你家再说”。 邵阳不由松了口气,这一次进入侏罗纪纪元,他几乎一直在狂奔逃跑之中……所以也完全没顾上玄武罗烈和房昱等人,还真怕他们遇到了什么凶险。 这几句话一直在她脑中盘桓不休,犹如将死之鸟的啼血鸣叫,她要去弄清楚,她在这李唐天下,这盛世长安中,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他哪里擅长这些门道若是这鬼魅冒出来,邵阳倒也不怕,但这找不到之时,邵阳也只有“守株待兔”。 梦瞳与黑无机皆是闭目养神,并未有任何慌张,毕竟,在此处,任何攻势都只是为他人做嫁衣罢了。 “红袖……红袖……”释鉴一点一点挪动着,朝着角落逼近。时隔多年,他又一次触及到她的面容,虽已凉透了,可也照样动人。 门下省的人走了,一人拎一个筐走的,里面装着香皂、甘油、辣椒面和蔬菜。 “不用,我不害怕,毕竟它们又不是活的。”顾雪开玩笑的说,心里满是感动。 时夏的手当即又麻又疼,好一会都忘记了反应,只是痛苦地捂着胳膊靠在柱子上。 “呵呵,奴家还真是没想到,世子大人年纪不大,这隐匿躲藏的身法和刺杀的本事倒是不弱,奴家都找了你的道,想来儒玉,余婆子他们也已经死在你手上了吧?”玲珑娇笑一声声道。 眼下不同了,他也不涉及政治,他发现了另一扇门,能做事情了。 “好好好!”秦简掏出装着古董的包袱给他,偷偷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后腰,生疼无比。 感叹之余,威廉的表情变得比刚才更加凝重,因为他知道那一颗颗肉瘤里是个什么东西。 张晓用手指拔了拨她的嘴角,詹妮弗回头看了看远处松永奈子露出奇怪的神情,艰难的咧开嘴,做了个无可奈何的微笑。 顾君临一脸冷峻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色彩搭配十分鲜艳,隐隐又有几分诡异的菜。 说实话,面对眼前这个家伙,唐瑾是一点都不紧张,那怕对方比他修为高的多的多。如果真的只是想解决他的话,开一枪就是,再不行自己这里还有一发手榴弹,塞这货手里,不信他不死。 因为许念的手已经迅速揪住了她脖前的衣领,俏丽可人的脸瞬间凑近了她好几分。 当迈特戴想继续追击时使用八门遁甲后的副作用已经不允许迈特戴再挪动一次脚步了。 “哎哎,好!”卢旭达连连答应,然后招呼弟弟去给魂兽最后一击。看着从魂兽头顶升起的鲜艳紫色魂环,卢旭达笑的合不拢嘴了。 宫里的人最会看人下菜碟,蒋元朗每月一次入宫面见他母亲,想来也是心疼的。 大长老退后,运起掌力朝燕无心攻击去,这次,燕无心没有躲闪开,而是迎面而上,接下他的一章。 慕容复有这样的担忧,是因为他提出要回家之后,其他人的反应。 沈若眉忍不住感慨,她现在是真的佩服这个时代的百姓,他们真的很厉害,也很伟大。 温宁便有了心思去找烈火宝贝签个长期的合同。正好到时候拉着简唯一起,请她吃个饭。 没有开灯,借着落地窗照进的月光,把外套脱下来,松了领带,扔在了沙发上。 杜茵茵感受着嘴巴里面甜滋滋的味道,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十分的开心。 22 大帐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曹操端坐帅位,目光扫过帐下诸人,将众人的惶恐尽收眼底。 他心中何尝没有压力?但他是主帅,是全军的主心骨,他不能慌。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诸位,袁绍势大,我等皆知。然事已至此,唯有死战!今日召集诸位,便是商议破敌之良策!”话音刚落,帐下一人挺身而出,正是随军谋士荀攸。 荀攸字公达,乃是荀彧之侄,素有智计。他朗声道:“主公,袁绍虽兵多将广,看似强盛,实则不足为惧!”此言一出,帐内众人皆是一愣,连曹操也微微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荀攸侃侃而谈:“袁绍外宽内忌,谋多不断,其麾下诸将虽勇,却各怀心思,并非铁板一块。我军虽少,然皆是百战余生的精锐之师,上下一心,主公又知人善任,将士用命,个个都可称得上是以一当十的好儿郎!”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但是,我方最大的优势在于‘兵精’,利于速战速决;而最大的劣势,则是粮草补给远不如袁绍那般充足。若战事拖延太久,粮草不济,军心必乱,届时我军不战自溃,那才是真正的麻烦!”曹操闻言,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他用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公达所言极是!句句切中要害!袁绍势大,若一味固守,无异于坐以待毙。与其等他来攻,不如我军先发制人,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传令下去,大军即刻开拔,向袁绍军发起进攻!” “诺!”帐下众将齐声应和,荀攸的分析和曹操的决断,多少驱散了一些他们心中的恐惧,燃起了一丝斗志。 “呜——呜——呜——”凄厉而激昂的号角声在曹操军营中骤然响起,划破了凝重的空气。 七万曹军将士,在各级将官的率领下,整理甲胄,操起兵器,如同一柄凝聚的利剑,朝着袁绍那连绵九十余里的营寨,发起了决死的冲锋! 袁绍军早已严阵以待。见曹军主动出击,阵中一阵骚动,随即迅速列成迎战阵势。 他们凭借着兵力的绝对优势,以逸待劳,如同坚固的堤坝,等待着曹军这股激流的冲击。 袁绍麾下谋士审配,此刻正立于袁绍身旁,他早已料到曹军可能会急于求战。 他低声向袁绍进言:“主公,曹操远来疲敝,又急于速战,正好中我下怀。末将已在大军两翼,各埋伏了五千弓弩手,总计一万;又在中军门旗之下,暗藏了五千精锐弓弩手,皆已箭在弦上。只待曹军进入射程,以炮声为号,万箭齐发,定叫他有来无回!”袁绍满意地点了点头,抚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就依正南之计!” “咚!咚!咚!”三通战鼓擂响,声震四野,仿佛连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袁绍身披亮银金盔,内衬紫色锦袍,腰系玉带,胯下一匹神骏的乌骓马,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下,缓缓来到阵前高坡之上。 他环顾四周,看着自己那无边无际的大军,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神情,显得威风凛凛,不可一世。 在他的左右两边,一字排开,站立着颜良、文丑、张郃、高览、韩猛、淳于琼等河北名将。 这些人个个都是久经沙场的猛将,此刻皆是盔甲鲜明,手持兵器,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散发着凶悍的气息。 鼓角声中,袁绍阵中,一员大将催马而出。此人身长九尺,虎背熊腰,面如重枣,目若朗星,胯下赤兔马(注:此处或为原文设定,史载赤兔马此时应在吕布死后归曹操,后赠关羽,但此处按原文颜良为先锋),手持一柄重达八十斤的青龙偃月刀(注:此处按原文颜良形象,非关羽刀),正是袁绍麾下排名第一的上将颜良! 颜良来到两军阵前,勒住马缰,猛地将大刀往地上一顿, “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他环眼圆睁,对着曹军阵中厉声喝道:“吾乃河北上将颜良是也!曹操匹夫,敢犯我境!阵前如有不怕死的,速来与我一战!”那声音如同洪钟,在战场上远远传开,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见状,曹操眉头微皱,心中暗道:“河北果然多猛将,此人气势不凡。”他勒马阵前,扬声问道:“何人敢出战颜良?”话音未落,曹军中一员大将纵马挺刀而出,大喝道:“贼将休要张狂!徐晃在此!”来者正是曹操麾下的猛将徐晃,字公明。 他见颜良如此嚣张,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只见他挥舞着一柄开山巨斧(注:徐晃惯用大斧),催动胯下黄骠马,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如同一道黄色的闪电,直扑颜良而去。 “来得好!”颜良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冷哼一声,猛地提刀纵马,迎了上去。 “铛!”两柄沉重的兵器在空中悍然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迸射,气浪四散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一人是河北第一名将,有万夫不当之勇;一人是曹操麾下悍将,久经战阵。 两人立刻杀作一团,马嘶人吼,刀来斧往,杀声震天动地。颜良的刀,势大力沉,如同狂风暴雨,招招致命;徐晃的斧,迅猛刚烈,恰似猛虎下山,不甘示弱。 双方的士兵都屏住了呼吸,仰着脖子,看得是目不暇接,眼花缭乱,心中无不暗暗喝彩。 然而,颜良之勇,远超徐晃预料。两人你来我往,激战了足足数十个回合,徐晃渐渐感到力不从心,虎口发麻,双臂酸痛,招式也开始出现破绽。 他心中暗道不好:“此人武艺果然高强,我恐难敌!”再斗下去,唯有死路一条。 又勉强招架了颜良一刀,徐晃只觉手臂一软,巨斧险些脱手。他不敢恋战,虚晃一斧,逼退颜良半步,拨转马头,便往本阵狼狈逃回,口中还不忘喊道:“暂避你锋芒!” “贼将休逃!”颜良岂肯放过,纵马扬刀,紧追不舍,口中厉声喝道:“留下首级再走!与你颜良爷爷再战一百回合!”曹操在阵前看得是目眦欲裂,心中一片冰凉。 徐晃乃是他麾下数得着的猛将,竟然在颜良手下走不过数十回合便败下阵来,这颜良之勇,实在骇人! 曹军将士见徐晃败逃,士气顿时一落千丈,脸上的惧色更浓了。一场大战的序幕,才刚刚拉开,曹操便已感受到了如山一般的压力。 两军阵前,喊杀之声尚未完全平息,颜良那如入无人之境的悍勇身影,如同一块巨石压在曹操众将心头。 徐晃败阵,士气顿挫,曹操眉头紧锁,正思忖对策之际,自家阵中猛然响起一声暴喝,声如惊雷,直透云霄:“贼将休要猖狂!辽来也!”话音未落,一员大将早已拍马舞刀,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冲出。 此人正是曹操麾下素有 “辽来”之称的张辽张文远!他见徐晃遇险,心头火起,顾不得多想,便要上前相助。 张辽马快刀急,甫一冲出,便已接住徐晃,两人一个使刀,一个挥斧,刀光斧影交织,如同两道洪流,悍然朝着颜良那铁塔般的身影撞去。 颜良见状,不惊反喜,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手中大刀更舞得风雨不透,面对张辽、徐晃这两员曹营猛将的合力夹攻,他竟是怡然不惧,反而愈战愈勇。 刀势沉猛,每一刀劈下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威,逼得张辽、徐晃二人连连后退,汗流浃背。 战场之上,三人马走连环,兵器碰撞之声 “叮叮当当”不绝于耳,火花四溅,看得双方将士无不心惊肉跳。转眼间,已是几十回合过去。 颜良的武艺实在太过惊世骇俗,以一敌二,竟是丝毫不落下风,反而渐渐占据了上风。 张辽、徐晃只觉对手的刀越来越重,招式越来越快,自己的体力却在飞速消耗,手臂发麻,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显然已是强弩之末,落败只在旦夕之间。 “不好!”曹操在高台上看得真切,见张辽、徐晃二人险象环生,脸色大变,心中焦急万分。 此二人皆是他麾下爱将,若有任何差池,都是巨大的损失。他猛地一拍栏杆,厉声下令:“典韦!许褚!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李典!乐进!于禁!你等众将,即刻上前助战!务必将颜良性命留下,或至少逼退此獠!” “诺!”随着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应诺,曹营阵中瞬间冲出八员大将!加上先前的张辽、徐晃,一共十位名将,皆是能征惯战之辈,此刻竟要合力围攻颜良一人! 这般阵仗,已是极为罕见,足见颜良之勇,已令曹操不惜动用血本。十员曹将各展神通,将颜良团团围住,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各式兵器如狂风骤雨般向着颜良招呼而去。 一时间,颜良周遭仿佛卷起了一阵死亡旋风。对面袁绍军中,见曹操竟派出如此多猛将围攻颜良,袁绍亦是大惊失色,唯恐自己这员头号大将有失。 他当机立断,对身边另一员虎将喝道:“文丑!颜良有难,你速速上前接应!” “得令!”文丑,与颜良齐名的河北名将,此刻眼中闪过一丝激昂的战意,他大喝一声,催动胯下宝马,手提长枪,如一道银色流光般疾驰而出,口中狂吼:“颜将军莫慌!文丑来也!”文丑加入战团,直奔颜良而去。 颜良见援军已到,精神更是一振,两人本就默契无间,此刻联手,更是如虎添翼。 颜良大刀大开大阖,势如猛虎下山;文丑长枪灵动迅捷,宛如蛟龙出海。 二人一刚一柔,一守一攻,配合得天衣无缝,在十员曹将的围攻下游刃有余。 说也奇怪,面对如此众多的强敌,颜良、文丑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激起了骨子里的凶性,越打越是勇猛,招式越发凌厉,竟是渐渐将十员曹将逼得难以招架,战场形势再次逆转! 高台上的曹操,看着下方自家十位大将竟被对方两人逼得左支右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长叹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甘与惋惜,对身边的谋士们苦笑道:“唉……颜良、文丑,果真是世间罕有的虎将啊!如此英雄,不能为我所用,实乃人生一大憾事!”赞叹归赞叹,战事却不容拖延。 眼见众将已露败象,再拖下去恐有不测,曹操当机立断,下令道:“鸣金!传令大军,全线出击,掩杀过去!” “呜——呜——呜——”苍凉的号角声响起,早已按捺不住的曹军士兵如潮水般向前涌去。 袁绍在对面见曹操动了真格,也不甘示弱,大手一挥:“我军将士,随我迎敌!杀!” “杀啊——!”霎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双方数十万大军如同两股汹涌的浪潮,轰然碰撞在一起。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整个战场瞬间化为人间炼狱。然而,袁绍军势毕竟更为浩大,且颜良、文丑两员大将牵制住了曹营主力,曹军渐渐不支,阵脚松动,被迫一步步向后退却。 一场大战下来,曹操损兵折将,被迫向后撤退了数十里,方才稳住阵脚。 首战失利,曹军上下弥漫着一股沮丧的气氛。帐内众将垂头丧气,谋士们也面色凝重。 然而,主帅曹操脸上却并未过多流露败绩的颓唐,他在帐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眼神却在飞速转动,显然正在苦思破敌之策。 良久,他停下脚步,眼中精光一闪,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心中已有了计较。 “诸位放心,”曹操转身面对众人,语气沉稳, “胜负乃兵家常事。袁绍虽强,却非无懈可击。我已有一计,或可破敌。”众将闻言,精神一振,纷纷看来。 次日清晨,两军再次对垒于阵前。与昨日不同的是,曹操并未立刻挥军进攻,反而独自一人,缓缓策马来到两军阵前,高声向袁绍军阵喊话:“袁绍老哥!请阵前答话!”袁绍正在帐中休息,听闻曹操亲自喊话,略感诧异,随即带着众文武来到阵前高台上。 他见曹操孤身一人,面带 “恳切”之色,不由冷笑道:“曹孟德,昨日战败,今日又想耍什么花样?”曹操在马上拱手,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与 “真诚”:“袁绍老哥,不瞒你说,昨日一战,我已深知,我势单力孤,绝非老哥你的对手。事到如今,我也想通了,与其顽抗到底,徒增伤亡,不如……不如我诚心归顺老哥,不知老哥可肯收留?” “哦?”袁绍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你说什么?你要投降?”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曹操何等枭雄,竟会如此轻易投降? 曹操见袁绍心动,心中暗喜,脸上却愈发 “诚恳”:“正是。老哥乃四世三公,德高望重,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我曹操望尘莫及。这样吧,为表我的诚意,我已备下兖州的详细城防图。今日,我愿亲自来到老哥军阵之前,一来与老哥叙叙昔日京都旧情,二来便将这城防图双手奉上,老哥也好早日接收我的兖州之地,免得再生刀兵,苦了百姓啊!”袁绍眼中精光闪烁,心中盘算着曹操投降的可能性,以及其中可能存在的诈谋。 他沉吟片刻,又问道:“那你的徐州呢?莫非也想一并献给我?”曹操闻言,脸上立刻露出 “肉痛”至极的表情,仿佛割了他一块心头肉一般,苦着脸道:“哎呀,老哥!您这就有些为难我了!您已经拿了我兖州,怎么还想要我的徐州啊?那徐州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他故意拖长了声音,做出极为不舍的样子。 袁绍见状,心中的疑虑消去了几分,认为曹操果然是走投无路,开始讨价还价了,当下脸色一沉,冷哼道:“哼!既然如此,那这投降之事,我们便没有谈的必要了!我袁绍要取,便要取你全部之地!”曹操心中暗骂袁绍贪婪,脸上却立刻换上一副 “忍痛割爱”的表情,连连摆手:“别别别!老哥息怒!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好吧好吧,算我怕了你了!为了能归顺老哥,求得一条生路,这徐州……我也一并献给老哥便是!只是……”他话锋一转,露出一副 “卑微”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道:“就不知老哥仁慈,将来能不能给我个亭侯当当,让我能安度余生,也就心满意足了。”袁绍见曹操连徐州都肯献上,甚至只为求一个亭侯之位,不由得彻底放下心来,认为曹操是真的被打怕了,已经毫无野心。 他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轻蔑:“曹孟德啊曹孟德!我当你是何等英雄,原来也不过如此!到了如今地步,竟只求一个亭侯!真是出息了!”曹操脸上陪着 “谄媚”的笑容,心中却暗骂袁绍蠢货,口中却道:“没办法啊!谁叫袁绍老哥您是四世三公,又坐拥冀、青、幽、并、兖(他故意把兖先说出来,显得自己已经将其视为袁绍之地)五州之地,兵多将广,我等鼠辈,自然不能力敌!能归顺老哥,已是我三生有幸了!”这番吹捧,让袁绍听得通体舒泰,更加得意忘形。 他大手一挥:“也罢!念在你我昔日也算相识一场,你若真心归顺,我便给你一个亭侯又何妨!那你速速来我阵前,我们当面详谈交接仪式,也好早日完成,免得多费刀兵!” “多谢老哥成全!多谢老哥成全!”曹操喜形于色,在马上连连作揖,然后调转马头,做出一副迫不及待、 “屁颠屁颠”的样子,催马便朝着袁绍的军阵驰去。眼见曹操孤身一人,毫无防备地向己方阵前奔来,袁绍麾下的谋士将领们顿时炸开了锅。 谋士许攸第一个上前,急切地对袁绍进言:“主公!万万不可!那曹操奸猾狡诈,素以诡计多端闻名!他昨日新败,今日便孤身前来投降,其中必然有诈!主公何不趁此千载难逢之机,下令将士将他一举拿住!曹操一擒,其军必乱,此战我等便可不战而胜,平定中原指日可待啊!”其他将领如张郃、高览等人也纷纷附和:“许先生所言极是!主公,曹操此来,定有阴谋,请主公三思,下令擒杀!”然而,此刻的袁绍,被即将 “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巨大喜悦冲昏了头脑,又被曹操先前的 “卑躬屈膝”所迷惑,哪里还听得进劝告。他摆了摆手,颇为 “大度”地说道:“尔等多虑了!曹操既已只身前来投降,便是有十足的诚意。我若趁此机会将他捉住,岂不显得我袁绍心胸狭隘,言而无信?如此一来,即便擒了曹操,他的部众也未必肯乖乖投降,反而会激起他们的死战之心。更何况,他如今孤身一人,手无寸铁(实则曹操暗藏防身短刃),又能有何作为?我有雄兵百万在此,何惧之有?”他自恃兵多将广,又认定曹操已是丧家之犬,故而对许攸等人的忠言置若罔闻。 说罢,袁绍竟亲自走下高台,也策马向前几步,做出一副 “礼贤下士”的姿态,准备 “迎接”曹操。待曹操来到近前,翻身下马,袁绍假意热情地上前一步, “亲热”地拉住曹操的手,哈哈笑道:“孟德,一路辛苦,快随我来,到我车上,你我好好叙叙旧!”于是,便邀请曹操与他同乘一车,往自己的中军大帐而去。 两人在车内坐定,袁绍的亲卫则在车外严密 “护卫”。一上车,曹操便立刻切换回 “故友”模式,热情地与袁绍拉起了家常,从当年在洛阳为官的趣事,谈到西园八校尉时的风光,又讲到董卓之乱时的颠沛流离,言辞恳切,仿佛真的只是来叙旧一般。 袁绍本就好虚名,又见曹操如此 “坦诚”,早已将所有疑虑抛到九霄云外,也兴致勃勃地回忆起往昔在京都的峥嵘岁月,时而感慨,时而大笑,两人 “相谈甚欢”,气氛 “融洽”至极。只是,在这 “融洽”的表象之下,曹操那双看似随意扫视车内环境的眼睛,却在飞速记录着一切,心中的计谋,正一步步推向深处…… 23 彼时,日正当空,金色的阳光如万道利剑,刺破晨雾,洒满了广袤的战场。两军对垒,旌旗猎猎,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与紧张的气息。就在这看似僵持的胶着时刻,曹操的中军大阵侧翼,一处不起眼的密林阴影下,骤然响起一阵低沉而急促的马蹄声。不多时,一支约莫数千骑的精锐部队,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从曹军阵中窜出。他们皆是精选的骑士,人马俱披轻甲,马蹄包裹着厚实的麻布,以最大限度地降低声响。为首一员大将,正是曹操麾下著名的虎豹骑统领,其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紧紧锁定着远方袁绍大军侧翼那片视野的盲区。这支骑兵部队没有丝毫恋战,他们利用曹军正面阵列的掩护,以及阳光刺眼的角度作为天然屏障,如同鬼魅般迅速向侧后方迂回。他们的目标明确,直指袁绍大军那看似稳固、实则因主帅的轻忽而防备相对松懈的后方大营。而此刻的袁绍军中,却是另一番景象。袁绍本人,身着华丽的锦袍,立于高耸的点将台之上,手持马鞭,遥指着对面曹军营垒,脸上洋溢着志在必得的骄矜笑容。他正对着身旁几位心腹谋士和将领,高声“叙旧”,言语间充满了对曹操的轻蔑与嘲讽,仿佛眼前的胜利已是囊中之物。“……想当年,我与孟德同举义兵,共讨董卓,何等意气风发!如今他却自不量力,妄图与我河北雄师抗衡,真是可笑!”袁绍抚须大笑,声音洪亮,传遍了周围。他麾下的将士们也受其感染,一个个面露轻松,甚至有些懈怠,完全没有察觉到,一场致命的危机正在他们身后悄然酝酿。阳光照在他们的盔甲上,反射出耀眼却空洞的光芒。时间,在曹操焦灼的等待与袁绍得意的谈笑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日头渐渐西斜,空气中的燥热似乎也蒸腾起几分慵懒。曹操立于麾盖之下,目光不时掠过远处的地平线,又迅速收回,紧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微微发白。他在心中默默估算着路程与时间,每一刻等待都如同煎熬。终于,约莫两个时辰过去了。曹操心中那杆无形的秤终于落定——那支承载着他奇袭厚望的骑兵,此刻想必已经绕到了袁绍大军的背后,抵达了预定位置。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随即又换上了一副略带谄媚与无奈的笑容,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衣襟,对着远处袁绍的点将台遥遥一拱手,声音透过传令兵,清晰地传到了袁绍耳中:“本初兄!念及昔日同窗情谊,孟德不愿生灵涂炭,今日愿献上降表!”他顿了顿,示意身后亲卫呈上一卷用黄绸包裹的卷轴,高声道:“此乃我衮州、徐州二州的详细城防图,山川险要、兵马布防尽在其中。孟德愿将此献上,以示诚意!稍待片刻,我便回本阵,亲自擂鼓,号令三军放下武器,向本初兄您投降!”说罢,他脸上堆满了“诚恳”的笑容,甚至还挤出了几滴“不舍”的热泪。袁绍闻言,心中更是得意万分,抚掌大笑:“好!孟德果然识时务!快快呈上图来!”他身旁的谋士沮授似乎察觉到一丝不妥,想上前劝谏,却被袁绍一个不耐烦的眼神制止了。曹操见状,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恭敬。他不再多言,只深深一揖,然后转过身,迈着看似沉重,实则轻快无比的步伐,在一众亲卫的护送下,昂首挺胸,返回了自己的本阵。那背影,在袁绍看来是灰溜溜的败逃,在曹操自己心中,却是走向胜利的序曲。一回到帅帐,曹操脸上的所有伪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与决绝。他甚至来不及喝上一口水,便一把扯下披风,对着早已等候多时的众将,以雷霆万钧之势下令:“擂鼓!全军出击!目标——袁绍中军!”“咚!咚!咚!”激昂的战鼓声如同惊雷般炸响,直冲云霄!早已蓄势待发的曹军士兵们,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喊杀声,挥舞着刀枪剑戟,如潮水般向着袁绍大军冲杀而去!袁绍在点将台上正美滋滋地等着接收城防图和曹操的投降,冷不丁听到对面鼓声大作,杀声震天,顿时一愣。当看到曹军如狼似虎地扑来时,他先是愕然,随即勃然大怒,脸色铁青,指着曹操的方向破口大骂:“好你个奸贼曹操!竟然敢如此背约!欺我太甚!”盛怒之下,他猛地将手中的令旗劈下:“全军听令!给我杀!掩杀过去,将曹贼碎尸万段!”袁绍大军虽然有些猝不及防,但毕竟人多势众,在各级将官的喝令下,也迅速组织起阵型,迎向冲锋的曹军。两军瞬间绞杀在一起,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场面惨烈无比。然而,就在这双方杀得难解难分,袁绍军凭借兵力优势逐渐稳住阵脚,并开始缓慢向前推进之际——“不好了!后方!后方出事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呼喊,如同平地惊雷,骤然从袁绍军阵的后方传来。紧接着,滚滚浓烟,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冲天而起,遮天蔽日,迅速弥漫了半边天空,连阳光都为之黯淡了几分。一股浓烈的烟火气混杂着血腥气,顺风飘向了前阵。一名浑身浴血、盔甲破碎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到点将台下,声音颤抖,带着极度的恐惧和绝望,嘶声大喊:“主…主公!大事不好了!我军后方大营…后方大营突然出现一支不明骑兵!他们…他们打着‘曹’字大旗,来势汹汹,正在猛攻我们的粮道和营寨!营中起火,士兵们猝不及防,一片混乱!后方…后方彻底告急啊!”“什么?!”袁绍闻言,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暴怒凝固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缩,失声尖叫道:“后方起火了?怎么可能?!是谁?是谁敢偷袭我?!”他猛地转过身,顺着那名传令兵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后方浓烟滚滚,隐约还能听到那里传来的厮杀声和爆炸声。他这才如梦初醒,自己是中了曹操的奸计了!那所谓的投降,那献上的城防图,全都是假的!是为了拖延时间,是为了麻痹自己!袁绍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了。他再次转向曹操军阵的方向,目光死死地锁定着那个曾经被他视为“手下败将”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滔天的怒火、极致的羞辱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他用尽全身力气,声嘶力竭地朝着曹操的方向咆哮:“奸贼!逆贼!曹孟德——!我袁绍与你势不两立!不共戴天!!”这声怒吼,饱含了他所有的愤怒与不甘,在战场上回荡。喊罢,他再也顾不得前方的战事,脸色煞白,猛地一甩马鞭,仓皇失措地大吼:“撤军!快撤军回援!保住大营!”说罢,便带着亲卫,急匆匆地回军阵中,试图挽回那早已失控的败局去了。主帅的惊慌失措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前方的袁军将士本就因曹军的突然进攻而心神不宁,此刻听闻后方大营失陷,又见主帅仓皇回逃,顿时军心大乱,阵脚全无。而此刻的曹军,则是士气如虹。前方有曹操亲率主力猛攻,后方有奇袭骑兵肆虐,袁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前后夹击、腹背受敌的绝境。他们如同被夹在两扇巨磨之间的谷物,死伤惨重,哭爹喊娘,溃不成军。兵败如山倒。袁绍大军在曹军的前后夹击之下,彻底崩溃了。士兵们失去了指挥,各自为战,最终只能徒劳地四散奔逃。这场战役,以袁绍军的惨败而告终。袁绍本人在亲卫的拼死保护下,才得以狼狈逃脱,不得不率领残兵败将,一口气向后撤退了数十里,直到远离了曹军的威胁,才惊魂未定地重新收拢败兵,安营扎寨,构筑防御工事,以图喘息。经此一败,袁绍大军元气大伤。更重要的是,袁绍本人的骄傲与自信被彻底击垮,心中对曹操那神出鬼没的计谋和狠辣的手段生出了深深的惧意。在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如同惊弓之鸟,再也不敢有丝毫主动出击的念头,只是龟缩在营寨之中,凭借坚固的壁垒,固守不出,昔日的雄心壮志荡然无存。而曹操这边,虽然取得了这场关键奇袭的小胜,挫败了袁绍的锐气,缓解了正面压力,但他深知,这仅仅是一个开始。袁绍虽然战败,但根基未损,河北四州的实力仍在,麾下兵马依旧远超曹军,袁强曹弱的总体格局并未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更让曹操忧心忡忡的是,旷日持久的对峙极大地消耗着曹军的粮草。中军大帐内,曹操看着粮官送来的最新统计,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竹简上的数字触目惊心,预示着军中的粮草已然捉襟见肘,即将告急。 夜色深沉,帐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曹操那张写满焦虑与疲惫的脸庞。他在帐内踱来踱去,战袍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是继续坚守,寻找战机?还是见好就收,保全实力?两种念头在他脑海中激烈地交战,让他犹豫不决,心力交瘁。 终于,在反复权衡利弊,彻夜未眠之后,曹操停下了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挣扎。他走到案前,提起笔,蘸饱了墨,在一张素笺上,缓缓写下了一封书信。收信人,是远在衮州许昌,为他镇守根本、调度粮草的首席谋士——荀彧。信中,他言辞恳切,述说了当前军中的困境与自己内心的煎熬,流露出了想要放弃眼前这胶着的战局,班师回朝,再做打算的念头。 写完最后一字,曹操放下笔,长长地叹了口气,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充满了迷茫。这封信,承载着他此刻所有的压力与期盼,快马加鞭,向着许昌的方向疾驰而去。而这场决定天下命运的官渡之战,也随之进入了一个更加微妙和关键的转折点。 夜凉如水,官渡前线的曹军大营灯火稀疏,空气中弥漫着粮草将尽的焦虑与压抑。中军大帐内,曹操背着手,望着帐外沉沉的夜色,眉头紧锁,双鬓似乎又添了几分霜白。连日来的对峙,粮草的匮乏,以及袁绍大军那如同乌云压顶般的威势,几乎要将这位乱世枭雄压垮。就在他心绪烦乱,几乎要生出退兵之念时,帐外亲卫低声禀报:“主公,荀彧大人从许都发来急信!” 曹操精神一振,急忙道:“快呈上来!” 展开竹简,荀彧那沉稳而有力的字迹跃然纸上,仿佛带着许都的坚定与智慧,穿透了这前线的阴霾。曹操逐字逐句地读着,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眼中也重新燃起了光芒。荀彧在信中写道:“主公麾下:闻前线军粮告急,主公或有忧虑,此乃人之常情。然,兵法有云,置之死地而后生。今我军虽粮草不济,兵力亦逊于袁绍,然此正是敌我双方意志与智谋决胜之关键时刻!绍军虽众,然内部派系林立,号令不一,袁绍本人多疑寡断,此乃其致命之弊。主公万不可心生退意,一旦后撤,则前功尽弃,袁绍必乘势追击,我军危矣! 当此之时,非但不能退,更要鼓勇而前,寻机急战、猛战!兵法贵在奇正相生,若能潜师奇出,捣毁袁绍屯粮之所,焚其积聚,则绍军数十万之众,不战自溃!届时我军乘势掩杀,一战可定河北!此乃天赐良机,稍纵即逝,关乎北方全局,望主公深思熟虑,坚定心志,勿失此千载难逢之伟略!彧,顿首。” 读完书信,曹操只觉胸中一股豪气油然而生,先前的沮丧与动摇一扫而空。荀彧的话语,如同一剂强心针,又如一盏明灯,照亮了他心中的迷雾。他长舒一口气,将竹简紧紧攥在手中,对左右感叹道:“文若真乃吾之子房也!有他在许都坐镇,我心安定矣!” 心中大石落地,曹操精神为之一振,当即传令:“召集诸将及谋士,帐内议事!” 片刻之后,夏侯惇、夏侯渊、张辽、郭嘉、程昱等文武重臣齐聚中军大帐。曹操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方才收到文若来信,他力主我军坚守,并寻机焚毁袁绍粮草。诸位有何高见?”于是,帐内顿时热闹起来,众人围绕荀彧的建议,开始热烈地讨论起破敌之策,原本沉闷的大营,因这封信和随之而来的讨论,似乎也多了一丝生气。 与此同时,数十里外的袁绍大营,却是另一番景象。虽然不久前在局部冲突中略有小败,折损了些许人马,但坐拥数十万大军的袁绍,并未将小小的挫折放在心上,帐内依旧是一派歌舞升平之景。袁绍高坐主位,面色微醺,身旁美婢侍立。谋士许攸,字子远,见主公似乎有些懈怠,心中焦急,出列拱手道:“主公,属下有一计,可破曹操!” 袁绍抬了抬眼皮,略带不耐烦地问道:“子远有何妙计?” 许攸上前一步,眼中闪烁着智计的光芒,朗声说道:“主公,曹操如今悉众聚于官渡,与我军对峙,其许都必定空虚!我军现有雄兵数十万,可分兵一部,虚张声势,继续与曹操在官渡周旋,牵制其主力。然后,主公可挑选一员智勇双全的大将,率领精兵十万,秘密绕过官渡防线,星夜兼程,奇袭许都!许都乃曹操根本,若许都一破,奉迎天子,曹操必首尾不能相顾,军心大乱。届时主公再挥师正面掩杀,曹操首尾受敌,插翅难逃,此乃釜底抽薪之计,可一战而定乾坤!” 此计不可谓不毒,若是成功,曹操确实危在旦夕。帐下谋士沮授、审配等人闻言,也不禁微微点头,觉得此计甚有可取之处。袁绍心中一动,正待细问详情,就在这关键时刻—— “报——!”一个惊慌失措的士兵连滚带爬地冲入大帐,将一份竹简高高举起,气喘吁吁地喊道:“启禀主公!冀州急报!从事逢纪大人查处,谋士许攸在冀州期间,利用职权,滥受民间财物,中饱私囊!更纵容其诸子侄,在其家乡收刮民脂民膏,多征赋税,百姓怨声载道!如今赃款赃物已尽数追回,许攸的子侄辈也已全部被拿下,打入大牢,听候主公发落!” “什么?!”袁绍闻言,脸上的酒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勃然大怒。他猛地一拍案几,桌上的酒樽菜肴散落一地。他霍然起身,指着许攸,厉声喝道:“许攸!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匹夫!我平日待你不薄,你竟敢如此胆大妄为,败坏我袁氏名声!你还有何脸面在我帐前高谈阔论,出谋划策?!” 许攸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袁绍的雷霆之怒惊得脸色煞白,急忙辩解道:“主公!此事其中必有蹊跷!逢纪与我素有嫌隙,此乃诬告!主公明察!” “明察?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袁绍本就多疑,又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许攸的辩解,他越想越觉得许攸可能心怀不轨,厉声骂道:“我看你与曹操自幼相识,交情匪浅!如今是不是收了曹操的贿赂,特意在此充当内应,设下此等毒计,想诱我分兵,好让曹操有机可乘,将我一网打尽?!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差点被你蒙骗!” 许攸被袁绍这番不分青红皂白的斥责和污蔑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看着眼前这位刚愎自用、听信谗言的主公,心中最后一丝期望也化为了泡影。 24 岱秋不忍说那是秦氏多半相信了自己的梦中箴言,最近又看清了些事,这才如此维护她的。 --叮,宿主,我已经升级了,目前二级,融合大礼包已经放入储物箱。 “不是,是我的手机还在你那里吧。麻烦把它还回来。”林承说道。 吓的他赶紧猫低身子,这要是惊扰了这些强大的生物,哭都没地方哭去。 没有任何花哨,精神操纵领域放出,所有被苏天发现的魂师没有一个逃出他的手心,所过之处再也没有了活人的气息。 一切准备妥当,三人分别拿好东西,一起步行去离家属院门口不远的附属幼儿园。 所以在幽冥白虎刚刚将胡列娜击出赛场,准备扑向邪月之时,武魂殿战队的第三名魂王焱已经化作一个三米高的岩浆巨人挡在了邪月面前,抡起拳头就向着幽冥白虎打了过去。 反而是现场的球迷观众,纷纷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的盯着维拉球门方向。 “就是你将盒子交给宗主的?”为首的那人直接上前问道,目光中还带着一丝好奇,他可是好久没有看到过宗主情绪变化那么大了。 说到底,林承就是懒得把黄金兑换成现金,能用黄金购买,可以省去许多麻烦。 此时外面的天气,忽然间又电闪雷鸣起来,让整个阴森的宴会厅有了些许时间,让人们看清楚全貌。 这里的空间很大很大,石惊天在这里面,打个比喻,那就像是大象身上的一只蟑螂一样比例。 于飞一愣,连忙放下了手中的竹筷,八十一门关乎康铃,这是他最想得知的消息。 他本以为自己在各大高校赫赫有名,没想到在市公安局也是名声在外。 方锦程这次直接把苹果喷出来了,差点没喷苏楠身上,赶紧手忙脚乱的给她拍拍衣服,将没吃完的苹果扔垃圾桶里。 墨阳对着便携通讯器里面的零说。电子干扰声更大了。让本来打算商量一下任务分配的墨阳,直接放弃了这个打算,还是会和后再说吧,毕竟铁血战士们,并不比我们弱多少。 “去吧。”宋云谦最终还是没有阻拦李洵离开,如果是真的深爱,那分别会是太大的煎熬,他能做的也是多给他们一餐饭的时间,只是想想传言已经疯掉的刘氏,宋云谦心又莫名地多出了几分哀伤。 可这时的魏崇年却又纠结起来,别看他恨神灯恨的要死,当看到张正真的要对神灯下手的时候,不免又担心了起来,上次张正为了救诸葛欣差点被雷劈了,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呢,这次的危险恐怕不会比那次少。 大家一听又喜又忧,喜的是老爷子的病情突然好转,忧的是变化来的太突然太蹊跷,生怕后面再发生变故。 然而还未待冷崖怒吼传荡,一道清脆的声响却是响起掩盖了其的嚎叫而冷崖的身体却是苏蓉蓉在其分神之时飞速的接近狠狠的一巴掌甩在其脸庞之上将其抽飞了出去最后重重的砸落在了地上。 “伯父你回去吧,伯母刚生完孩子,她需要人照顾。“李秋转身对着苗显龙道。 本来嘛,你隐晦的提醒穆晚晴这没啥,可当着萧强的面把话说的这么直白,骂人家是臭鞋是穷酸,这不光是不尊重,而且还会明显令穆晚晴反感,简直就是在帮倒忙不是? 乐之扬的心子怦怦直跳,抬眼望去,梁思禽面无表情,目光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扫遍整座宫殿,闭上双眼,叹一口气,眉间流露出失望神气。 “干杯!!”众人举起酒杯都将杯中红酒给喝了下去,之前由于大多都是在聊天,红酒倒喝的并不是很多,这样一杯红酒下肚,也没造成多大的杀伤力。 但为了赚到一百万华币,李秋却用了整整五年时间,就这样的一个蠢材,他竟然能做华国李家的家主? 他左山,从来就不是爱慕虚荣的人,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他实在坚持不下去,无法维持魏子杰的生命所需,甚至都请不起医生,也不会接受魏红山的要求。 又过两三天之后,林枫再次接到了贾盟的电话,在电话中,贾盟告诉林枫,司徒轩跳楼了。 “放心吧,别的不敢保证,只要是在我手里出来的钢筋,保证质量没问题。”余武海拍着胸脯保证。 “再见。”吴道驼点点头,深深看了眼萧强后便要缩回自己的手离开。然而,就在此时,萧强低头不经意的扫了眼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取而代之的,则是眼神中掩饰不了的震惊之色。 25 25(第1/2页) 此时,不等袁绍从震惊中完全反应过来,夏侯惇已经带着大队曹军从袁绍的中军大帐内冲杀出来,他手持大刀,指着袁绍,厉声大吼:“袁绍老贼在此!众将士,随我擒杀袁绍,建功立业!”“杀啊!别让袁绍跑了!”“抓住袁绍!”曹军士兵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袁绍团团围住。袁绍身边的亲卫虽奋力抵抗,但寡不敌众,瞬间便被淹没。袁绍大惊失色,肝胆俱裂,口中狂呼:“快!护我突围!”就在这危急关头,颜良、文丑等袁绍麾下的几员猛将拼死杀开一条血路,冲到袁绍身边。“主公,快走!我等断后!”颜良声嘶力竭地喊道,挥舞着大刀,死死挡住潮水般涌来的曹军。文丑也护在袁绍另一侧,奋勇拼杀。袁绍不敢停留,在颜良、文丑等一干心腹将领的拼死保护下,如同丧家之犬,带着身边仅存的数百残兵败将,狼狈不堪地冲出了重围,一路向北,朝着冀州老巢的方向仓皇逃窜而去。官渡之战的战局,在这一夜之间,彻底逆转。乌巢的烈焰,不仅烧毁了袁绍的粮草,更烧毁了他一统天下的雄心。而曹操,则凭借着过人的胆识、精准的预判以及许攸的关键情报,以少胜多,奠定了他统一北方的坚实基础。建安七年,残阳如血,将冀州邺城的宫阙染上了一层悲壮的色彩。袁绍在亲兵的护卫下,狼狈地逃回了这座他经营多年的根据地。然而,等待他的并非喘息与慰藉,而是一个足以将他彻底击垮的噩耗——乌巢之火,那把烧毁他所有粮草、也烧毁他称霸中原梦想的大火,其幕后推手,竟是他昔日颇为倚重的谋士,许攸! “许…许攸…匹夫!”当从败归将领口中证实这一消息时,袁绍只觉得一股腥甜直冲喉头。他猛地一拍案几,价值连城的青铜酒樽应声碎裂,酒液混着酒器碎片溅了一地。那不仅仅是粮草的损失,更是奇耻大辱!是他亲手放走了许攸,是他不听忠言,才导致了官渡的惨败,河北精锐,毁于一旦! “哇——”一声凄厉的声响划破了府邸的沉寂,袁绍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衣襟和华贵的地毯。那鲜血,如同他此刻心中流淌的悲愤与绝望。巨大的打击让他眼前一黑,天旋地转,魁梧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向后倒去。 “主公!” “主公!” 左右亲卫和闻讯赶来的谋士们惊呼着上前搀扶,但袁绍已然人事不省。 袁绍,病倒了! 这个消息像瘟疫一样迅速传遍了邺城,也传到了河北四州。曾经不可一世的袁绍,如今只能躺在病榻上,形容枯槁,气息奄奄。官渡的惨败掏空了他的家底,而许攸的背叛,则彻底击垮了他的精神支柱。他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清醒时便怒目圆睁,口中喃喃咒骂着曹操和许攸;昏迷时则噩梦连连,尽是官渡战场上的烈火与哀嚎。 冀州的气氛因此变得压抑而沉重,人人自危,不知未来何去何从。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曹操在官渡大胜之后,并未给袁绍留下太多喘息的时间。他深知袁绍已如风中残烛,河北群龙无首,正是乘胜追击、一统北方的绝佳时机。很快,探马便接连回报:曹操又亲率大军,已然逼近冀州边境,每日派人前来挑战,言辞极尽羞辱。 “报——曹贼在城外辱骂主公,言主公胆小如鼠,不敢应战!” “报——曹军架设云梯,似有攻城之意!” 坏消息接连不断地传入内堂。病榻上的袁绍本就气若游丝,听到这些,更是急火攻心。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枯瘦的手指紧紧抓住床沿,眼中迸发出最后的凶光。 “曹…操…奸贼!”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声音嘶哑难听,“我…我袁本初…与你…势不两立!” 话音未落,又是“哇”的一口鲜血喷出,这一次,血色更深,也更急。袁绍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头一歪,再也没有了声息。那双充满不甘与怨毒的眼睛,圆睁着望向邺城的天空,仿佛还在控诉着命运的不公。 一代枭雄,河北霸主袁绍,便是这般在无尽的愤怒与遗憾中,吐血而亡。 弥留之际,袁绍的意识曾短暂地清醒。他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他身后的基业和几个儿子。他强撑着一口气,将身边最核心的几位谋士——郭图、审配、逢纪、辛评召至榻前。这四人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也是河北智囊团的核心。 “我…我死后…”袁绍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汝等…当尽心辅佐…三子…袁尚…继承大业…”他偏爱容貌俊美、颇有父风的三子袁尚,早已流露出传位于他的意图。 四人闻言,皆是垂首应诺:“主公放心,我等定不负所托!” 然而,这份临终嘱托,却并未成为凝聚人心的粘合剂,反而为河北的分裂埋下了伏笔。袁绍尸骨未寒,府邸内的权力斗争便已悄然拉开序幕。 审配、逢纪二人,素来与袁尚亲近,又奉了袁绍临终“遗命”,自然是坚定地站在袁尚一边,力主袁尚继位。他们认为袁尚年纪虽轻,但有勇有谋,且是主公属意。 而辛评、郭图二人,则早已暗中依附于长子袁谭。袁谭身为长子,按礼法本应继承大统,只是因为袁绍的偏爱才未能如愿。他们认为废长立幼乃是取乱之道,坚持应拥立袁谭。 四人各为其主,互不相让。当下袁绍身死,尸骨未寒,四人便立刻派人星夜兼程,分头去召回正在各地镇守的袁绍三位公子——长子袁谭、次子袁熙、三子袁尚,名为奔丧,实则是要将各自支持的公子扶上权力的宝座,商量这废长立幼、或是遵从不合礼法遗命的“废立之事”。一时间,邺城内暗流涌动,剑拔弩张,一场围绕继承权的内讧,已然箭在弦上。 与此同时,冀州边境的曹军大营中,气氛却有些微妙。曹操本已做好了一鼓作气拿下冀州,彻底荡平袁氏残余势力的准备。谋士郭嘉等人也纷纷进言,劝他乘胜追击,莫失良机。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个意外发生了——他最倚重、也最了解袁绍及其内部情况的谋士郭嘉,竟突然病倒了,而且病势来得汹汹,日渐沉重,眼看亦是不治之症。 曹操心急如焚,亲自探望,遍请名医,却都束手无策。郭嘉的病,一方面是常年随军征战,劳心劳力所致;另一方面,或许也是洞悉天机,心力交瘁的结果。 弥留之际,郭嘉躺在病榻上,面色苍白如纸,他示意左右退下,只留下曹操一人。他颤抖着从枕下取出一个密封的锦囊,交到曹操手中,声音微弱却异常清晰:“明公…若欲取河北…此锦囊…或许能解燃眉之急…但切记…时机未到…不可强求…” 言罢,这位算无遗策的“鬼才”谋士便溘然长逝。 曹操悲痛欲绝,握着郭嘉冰冷的手,久久不语。待情绪稍稍平复,他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凝聚着郭嘉最后智慧的锦囊。只见锦囊中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寥寥数语,却是字字珠玑,点破了当前河北的局势以及袁家内部的矛盾。郭嘉预见了袁绍死后诸子争位的乱局,建议曹操暂缓进兵,静观其变,待袁家兄弟自相残杀,消耗实力之后,再行出兵,便可事半功倍,兵不血刃而定河北。 曹操看着纸条上的字迹,又想起郭嘉临终前的嘱托,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他原本急切的心情渐渐冷静下来。是啊,袁绍已死,袁家无主,内部必乱。若此时强攻,哀兵必胜,河北之地或许会因此团结起来,拼死抵抗,曹军必然也要付出巨大代价。而若按郭嘉之计,退军示弱,袁家内部的矛盾定会迅速激化,他们自己就会打起来。 想到此处,曹操长舒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释然与对郭嘉的无尽感激。他当机立断,便是打消了即刻进军冀州的念头,下令大军拔营起寨,缓缓回师许昌去了。他要回许昌休整,积蓄力量,等待郭嘉预言的那个最佳时机。 曹袁之战后,袁绍军本就元气大伤,精锐尽失;如今袁绍又这般突兀地身死,身后更是留下了一个四分五裂、内斗不休的烂摊子。袁谭、袁尚兄弟,以及他们背后的谋士集团,很快便会将袁绍留下的这点基业,彻底葬送在自相残杀的火焰之中。 放眼望去,这下,广袤的北方大地之上,再也没有人能够成为曹操真正的对手了。一个属于曹操的时代,正在缓缓拉开序幕。而邺城的那座孤坟,以及坟前袁家兄弟渐行渐远的身影,都只是这历史洪流中,一段注定被淹没的插曲罢了。夜色如墨,笼罩着中原大地。当曹操与袁绍两大枭雄在官渡一带展开生死存亡的拉锯战时,天下的目光似乎都聚焦在那里。然而,烽火狼烟,从不止于一处。就在这曹袁相争,中原震动之际,另一战场的厮杀也骤然升级——那便是刘中山与孙坚之间的荆州争夺战。刘中山,这位曾雄踞徐州的一方诸侯,此刻却形容略显狼狈。不久前,他丢失了经营多年的徐州根据地,身边仅带着无双猛将李元霸,一路颠沛流离,投奔荆州而来。当他们风尘仆仆地抵达荆州城外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心头一沉。但见荆州城外,旌旗蔽日,杀气腾腾。孙坚所率领的江东大军,已然将这座坚城围了个水泄不通。营寨连绵,戈矛如林,明哨暗卡遍布,连一只鸟雀似乎都难以轻易飞入城中。刘中山勒住马缰,望着那高耸的荆州城墙,以及城墙下密密麻麻的敌军,眉头紧锁。李元霸则是一脸不耐,手中那对八百斤重的擂鼓瓮金锤早已饥渴难耐,只恨不得立刻杀开一条血路。“坚壁清野,水泄不通啊……”刘中山低声自语,眼中却未有丝毫慌乱,“元霸,硬闯是行不通的,我们得用计。”李元霸瓮声瓮气地问道:“大哥,啥计?直接让俺把他们都砸扁不就完了?”刘中山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一人之勇,可撼千军,却难破此重围。今夜,你且如此这般……”他附耳对李元霸低语了几句,李元霸听得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是夜,月黑风高,正是劫营的好时机。刘中山隐匿在城外不远处的山林之中,密切注视着吴军大营的动静,静候佳音。夜半三更,吴军大营内一片寂静,除了巡夜士兵的脚步声和偶尔的梆子响,大多数士兵都已进入了梦乡。连日来的攻城,虽未破城,却也让吴军消耗不小,此刻正是人困马乏之际。突然,一阵惊天动地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同惊雷滚地!紧接着,一个黑铁塔般的身影,骑着一匹神骏非凡的墨麒麟,如同鬼魅般突入了吴军营帐最薄弱的一角!“呔!贼寇休走!李元霸在此!”一声怒吼,如同平地起惊雷,震得整个吴营都为之一颤!李元霸手中的擂鼓瓮金锤舞得风车一般,所过之处,营帐被砸得粉碎,士兵被打得筋断骨折,哭喊声、惨叫声、兵器断裂声响成一片。他就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如入无人之境,肆意地挥洒着毁灭性的力量。“什么人?!”“敌袭!敌袭!”“快起来!有敌劫营!”营内顿时大乱。孙坚等一众核心将领,刚刚经历了一场与城内守军的恶战,疲惫不堪,正睡得深沉。忽闻外面杀声震天,金鼓大作,不禁大惊失色,连忙披挂上马,冲出各自的营帐。“发生了什么事?!”孙坚虎目圆睁,望着营内混乱的景象,沉声喝问一名惊慌失措的亲兵。那亲兵连滚带爬地禀报道:“禀……禀报将军,不……不知道是什么人,太厉害了!一杆大锤无人能挡,已经杀进来了!可能……可能是有人劫营!”孙坚脸色铁青,他戎马一生,经历过无数阵仗,却从未见过如此迅猛的劫营。“废物!”他低骂一声,挥退了亲兵,当机立断,高声喝道:“策儿!权儿!韩当!祖茂!黄盖!程普!周泰!甘宁!凌统!吕蒙!公瑾!随我迎敌!”“诺!”孙策、孙权两位少主,以及韩当、祖茂、黄盖、程普、周泰、甘宁、凌统、吕蒙、周瑜等江东十二虎臣及栋梁之才,纷纷应声,各率本部兵马,朝着李元霸杀声震天的方向疾驰而去。一时间,吴军大营内灯火通明,人喊马嘶,大队人马如同潮水般涌向那单点突破的“劫营者”。李元霸正杀得兴起,眼看孙坚带着大队人马和一票猛将围了上来,他嘿嘿一笑,想起了刘中山的嘱托:“只可佯攻,引敌追击,不可恋战,务必将其主力引出大营核心区域。”于是,李元霸不再一味猛攻,而是虚晃一锤,逼退身前的孙策和太史慈,拨转墨麒麟的马头,便朝着大营外的旷野方向“败逃”而去。他一边“逃”,一边还不忘回头叫骂:“哈哈哈!江东鼠辈,不堪一击!有本事来追爷爷啊!”孙坚等人见劫营的竟然只有李元霸一人,虽然此人勇猛得不像话,但己方人多势众,又岂会畏惧?更何况,此人深夜劫营,搅乱军心,若不将其擒杀或驱逐,后患无穷。“贼将休走!留下命来!”孙策年轻气盛,率先拍马追了上去。“莫要放走了此獠!”甘宁、周泰等猛将也不甘落后。孙坚见状,略一沉吟,便下令道:“公瑾,你与子明(吕蒙)率一部兵马镇守大营,以防有诈!其余人等,随我追击!”“末将领命!”周瑜与吕蒙齐声应道,迅速部署防务。孙坚则带着孙策、孙权及韩当、黄盖等主力精锐,如同一股洪流,气势汹汹地朝着李元霸“逃窜”的方向追去。他们一心想要擒杀或赶走这个胆大包天的劫营者,却不知自己已然一步步踏入了刘中山精心编织的陷阱。趁此吴军主力被李元霸成功引开,大营内兵力调动、人心稍乱之际,隐藏在山林中的刘中山行动了。他如同一只夜行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潜至吴军大营的边缘。借着夜色和营帐的掩护,他敏捷地靠近一名落单的巡夜吴兵,手中短刃寒光一闪,那吴兵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已悄无声息地倒毙。刘中山迅速剥下那吴兵的军服换上,将自己的衣物和兵器藏匿妥当,又在脸上抹了些泥土,使其更显狼狈和不起眼。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模仿着吴兵巡夜的姿态,手持长枪,不紧不慢地朝着荆州城的方向移动。一路上,偶有其他巡夜士兵盘问,刘中山都用事先想好的说辞和略显生硬的吴地方言应付过去:“奉周将军令,加强城前防务巡查,谨防城中敌军趁机突围。”吴军刚刚经历劫营,又忙着追击,巡夜士兵本就有些紧张和混乱,见他穿着己方军服,言语也算合理,并未深究。就这样,刘中山有惊无险地一路“巡查”到了荆州城墙下,距离城门已是近在咫尺。守城的吴兵见是“自己人”,并未立刻警觉,只是例行公事地喝问:“什么人?在此作甚?”刘中山压低声音,粗着嗓子道:“奉孙将军令,有紧急军情书信,需射入城中,交予蔡瑁将军!”说着,他迅速从怀中取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密信,用随身携带的短箭绑好,瞅准城头一个守军相对稀疏的位置,运起内力,猛地将短箭射了上去!“咻!”短箭带着破空之声,划过夜空,精准地落入了荆州城墙之上。城头上的荆州守军见状,连忙捡起箭书,不敢怠慢,迅速层层上报,最终送到了此刻主持荆州防务的大将蔡瑁手中。蔡瑁正为城外吴军的围困和今夜的劫营事件忧心忡忡,听闻有“吴军”射书入城,不禁皱紧了眉头。他小心翼翼地解开箭上的书信,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蔡瑁将军台鉴:某乃刘中山,已到荆州城外。现遣李元霸夜袭吴营,引开孙坚主力。将军可即刻打开城门,佯装出兵夜袭吴营后方,城内守军杀出,城外吴兵必乱。某将趁乱混入城中,与将军共商破敌大计。切记,速战速决,勿失良机!刘中山亲笔。”蔡瑁看完书信,又惊又喜!惊的是刘中山竟然敢孤身犯险,用此奇计;喜的是援军终于到了!虽然只是刘中山一人,但刘中山之名,以及他身边那位传说中的猛将李元霸,无疑会给困境中的荆州带来一线生机。“好!刘将军果然胆识过人!”蔡瑁当机立断,立刻召集心腹将领,下达命令:“打开城门!全军听令,随我出城,佯装夜袭吴营后方!务必造成声势,吸引城前吴兵注意力!”“诺!”沉重的荆州城门,在夜色中缓缓打开。蔡瑁亲率一支精锐荆州军,呐喊着从城中冲杀出来,直扑城门前的吴军阵地。守在城门前的吴军本就因主力被引走而有些心虚,此刻见城门大开,城中守军杀了出来,顿时慌了手脚,纷纷调集兵力上前抵敌。一时间,城门前杀声震天,双方再次混战在一起。而这,正是刘中山等待的最佳时机!他混在那些被调动、正在慌乱抵抗荆州军的吴兵之中,看准一个空隙,猛地发力,手中不知何时夺来的吴兵长枪横扫,将身前两名吴兵扫倒在地。然后,他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大开的荆州城门方向猛冲过去!“杀啊!”刘中山口中大喊着,却巧妙地避开与荆州军的正面冲突,专门朝着己方人多的地方钻。混乱之中,荆州兵只顾着奋勇杀敌,驱赶吴兵,并未仔细分辨每一个人的面孔。刘中山穿着吴兵的衣服,又在乱战中刻意模仿荆州兵的喊杀声和冲击方向,竟然真的让他蒙混过关,随着一股荆州兵的退潮,成功涌入了荆州城门之内!“砰!”厚重的城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外面的厮杀与混乱。刘中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他正想表明身份,却不想,几名警惕性颇高的荆州士兵见他穿着一身吴兵军服,又显得有些鬼鬼祟祟(实则是刚松口气),立刻大喝一声围了上来。“抓住他!这是个吴军奸细!”“没错!看他穿着吴狗的衣服!”“押下去!交给蔡瑁将军处置,咱们也好领赏!”几名士兵七手八脚地将刘中山按倒在地,就要捆绑起来。刘中山又好气又好笑,正待解释,恰好蔡瑁率军从城外厮杀归来,一眼便看到了被按在地上的刘中山。“住手!你们在干什么?!”蔡瑁见状,先是一愣,随即看清了刘中山的脸,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厉声喝道:“混账!瞎了你们的狗眼!这是刘中山将军!你们也敢抓?!还不快松绑!”那几名士兵闻言,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将军饶命!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刘将军驾到,求将军恕罪!”刘中山被松开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摆了摆手,对蔡瑁说道:“无妨,不知者不罪。他们也是尽职尽责,让他们下去吧。”“还不快谢过刘将军!”蔡瑁瞪了那几名士兵一眼。“谢刘将军不杀之恩!”士兵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蔡瑁这才上前,对着刘中山深施一礼:“蔡瑁拜见刘将军!将军孤身犯险,智入危城,真乃神人也!属下仰慕不已!”刘中山扶起蔡瑁,苦笑道:“德珪(蔡瑁字)将军客气了。刘某如今已是丧家之犬,狼狈至此,何谈神人?”两人不再寒暄,并肩走入城楼议事厅。蔡瑁命人奉上茶水,刘中山则将自己如何丢失徐州,如何一路辗转,以及刚才如何设计让李元霸引开孙坚主力,自己趁机混入城中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详细告诉了蔡瑁。蔡瑁听完,脸上忧色更重,叹了口气说道:“刘将军,如今徐州已失,您身边仅余李元霸将军一员大将。而这荆州,又被孙坚十万大军团团围困,粮草虽有,但久困之下,兵无战心,城防亦日渐吃紧。我们难道真的要被困死在这里吗?”刘中山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神色却异常平静:“德珪将军莫慌。无妨,我在来此之前,便已预料到可能会有此困境。我已经修书一封,令李元霸在引开敌军之后,即刻前往淮南,面见陈庆之将军,请他尽起淮南之兵,星夜驰援荆州!我等只需坚守待援,静候佳音便是。”蔡瑁听闻陈庆之之名,精神为之一振。陈庆之素有“白袍战神”之称,用兵如神,战无不胜,若他肯出兵相助,荆州之围或可解也!“若得陈庆之将军相助,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6 26(第1/2页) 接下来的日子,便是旷日持久而又艰苦卓绝的守城战。孙坚在追击李元霸无果,返回大营后,得知刘中山已然混入城中,气得暴跳如雷,随即下令对荆州城发动了更加猛烈的攻势。 云梯、冲车、井阑、投石机……各种攻城器械层出不穷,吴军士兵如同蚁附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向城墙。 刘中山与蔡瑁并肩登城,指挥若定。荆州军在他们的激励下,虽然兵力远逊于吴军,但凭借着坚固的城防和顽强的斗志,一次次击退了吴军的进攻。 城墙之上,杀声震天,箭矢如雨,尸积如山,血流成河。然而,敌人实在太多了,攻势也太猛烈了。 日复一日的高强度攻防战,使得荆州军伤亡惨重,粮草和箭矢也在急剧消耗。 刘中山站在城头,望着城外黑压压的吴军,以及己方士兵疲惫不堪的脸庞和越来越稀薄的防守力量,眉头再次紧锁。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不等陈庆之的援军赶到,荆州城恐怕就真的要被攻破了。 “怎么办呢?”刘中山喃喃自语,目光扫过城下密密麻麻的吴军,以及他们后方似乎有些松懈的大营,脑中飞速旋转,思考着破局之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城墙上的厮杀仍在继续,荆州军的防线已经出现了几处险情。 “有了!”良久,刘中山眼中精光一闪,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型。 他立刻将蔡瑁、张允等核心将领召集到身边,低声将自己的计策详细地告知了他们。 蔡瑁等人听后,先是一惊,随即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此计甚妙!只是……太过凶险,将军千金之躯……”蔡瑁有些担忧。刘中山摆了摆手:“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事不宜迟,立刻准备!”于是,在刘中山的精密部署下,一场即将改变战局走向的奇袭,开始酝酿。 仅仅半个小时后。在经历了又一轮惨烈的攻城与守城之后,正当吴军士兵疲惫不堪,准备稍作休整,甚至连孙坚都以为今日的攻势已近尾声之时—— “嘎吱——轰隆——”原本紧闭数日,象征着荆州军顽强抵抗的荆州城城门,竟然在此时,缓缓地、完全地打开了! 从敞开的城门内,冲出了一支大约数千人的荆州军。这支军队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甲胄鲜明,精神抖擞,与城上那些疲惫的守军判若两人。 而更让吴军震惊的是,这支军队的最前方,一面 “刘”字大旗迎风招展,旗下一人,金盔银甲,正是他们连日来想要擒杀的目标——刘中山! 刘中山手持长枪,胯下骏马,神色坚毅,竟然亲自率领这支军队,从城中冲杀了出来! “出城了!刘中山竟然出城了!” “他们要干什么?难道想突围?” “就凭这几千人?”吴军阵中一片哗然。城楼上的孙坚见状,先是愕然,随即脸上露出了大喜过望的神色,他猛地从帅椅上站起身,振臂高呼:“哈哈哈!天助我也!刘中山终于忍不住,要出城决战了!将士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捉住刘中山者,赏千金,封亭侯!” “赏千金!封亭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闻听此言,本已有些疲惫的东吴士兵们顿时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眼睛都红了! 千金之赏,亭侯之位,这是何等的诱惑!他们瞬间忘记了疲惫,忘记了伤亡,士气空前高涨,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嗷嗷叫着,前赴后继地朝着刘中山率领的那数千荆州军猛冲过来。 刘中山勒马立于阵前,看着潮水般涌来的吴兵,感受着他们那几乎要沸腾的士气,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心中暗自窃喜:“鱼儿,终于上钩了!孙坚啊孙坚,你还是太急躁了。”他猛地将长枪向前一指,厉声喝道:“将士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日,便是我等破敌之时!随我杀!” “杀啊——!”身后的数千荆州军,在刘中山的亲自带领和战前动员下,也是士气如虹,他们知道,这是将军定下的计策,成败在此一举! 于是,他们纷纷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如同锋利的尖刀,迎着数倍于己的吴兵,奋不顾身地冲击过去,手中的刀枪不断挥舞,斩杀着敌人的生命。 就这样,一场看似是以卵击石的出城决战,骤然爆发。双方人马瞬间碰撞在一起,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再次响彻云霄,在荆州城下展开了一场惨烈无比的战斗。 荆州城外,喊杀震天,尘土飞扬。自清晨开仗,已近一个时辰。烈日当空,晒得人头晕眼花,双方将士俱已疲惫不堪,伤亡更是难以计数。 刘中山勒马立于阵前,战袍已被汗水浸透,几处刀痕划破了衣料,隐隐渗出血迹。 他眯着眼,观察着对面吴军的阵型。只见吴军虽仍攻势不减,但前排士兵的动作已显迟滞,锐气也远不如初时那般凶猛。 他心中暗道:“时机差不多了。”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调转马头,手中长枪高高举起,用尽力气大吼一声:“兄弟们,敌军势大,暂避锋芒,撤——”声音在战场上回荡,荆州军闻令,如蒙大赦,开始有序地向城中撤退。 吴军见状,虽有追击之意,但一来被荆州军的顽强抵抗所慑,二来主帅孙坚未有明确指令,一时竟有些犹豫。 很快,荆州军便尽数退回了城内。然而,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那沉重的城门,竟然敞开着,没有丝毫要关闭的意思,仿佛在邀请吴军入城。 城外,孙坚立马高坡,眉头紧锁。他久经沙场,什么阵仗没见过,但这般景象却让他捉摸不透。 “这刘中山搞什么名堂?”他喃喃自语, “城门大开,是诱敌之计,还是城中空虚,故作姿态?”他身旁的程普、黄盖等老将也面面相觑,心中同样疑虑重重。 “主公,此乃兵家大忌,刘中山绝非庸才,城内必有伏兵!”程普进言道。 孙坚点了点头,他也倾向于此判断,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不得擅自入城!”就在吴军上下狐疑不定,不敢轻易越雷池一步之时,城门内突然再次鼓声大作! 刘中山一马当先,又带着数千生力军杀了出来,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直扑吴军阵脚。 “杀啊!”荆州军士气如虹,与猝不及防的吴军展开了激烈的交锋。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吴军前锋被打了个正着,阵脚有些松动。 刘中山亲自挥枪搏杀,连斩数名吴兵,眼看吴军的阵型开始出现混乱,他却又在此时鸣金收兵。 数千荆州军如同潮水般再次退入城中,那城门,依旧是大敞四开,仿佛一个巨大的、沉默的嘴巴,嘲笑着吴军的胆怯。 这下,不光是孙坚和几位老将,就连普通的东吴士兵也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将军,这刘中山太嚣张了!” “摆明了是故意戏耍我们!” “城中肯定有埋伏,不然他怎么敢如此!”议论声四起,士兵们脸上都露出了愤懑与恐惧交织的神色。 他们坚信,刘中山敢如此肆无忌惮,城内必定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他们进去送死。 城楼上,刘中山看到吴军将士个个面带惧色,不敢前进一步,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上钩了!”他心中大喜,但并未满足于此,他要让敌人更加确信城中有伏兵,让他们的恐惧更深一层。 他当即下令:“将所有城门全部打开!召集所有能动用的兵力,包括所有大将,随我出城,摆出与敌决一死战的架势!”命令一下,荆州城内能动用的兵马,包括原本作为预备队的士兵,甚至一些文官也披甲立于城头助威,纷纷集结起来。 刘中山一身戎装,身后跟着几位主要将领,率领着这支人数虽不算顶尖,但气势逼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开出了城外,列阵以待。 孙坚在高坡上看得一清二楚,见刘中山竟然将老底都掏了出来,连守城的兵力都派上了,更是惊疑不定。 “这……这是要做什么?空城计?还是真的要拼命?”他心中越发没底。 对方越是如此,他越觉得其中有诈。 “不行,不能上当!”孙坚当机立断,再次下令:“大军原地待命,密切关注敌军动向,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可出击!违令者斩!”军令如山,东吴大军只好按捺住心中的焦躁与疑惑,与荆州军隔着一段距离,对峙起来。 阳光炙烤着大地,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风吹动旗帜的猎猎声,以及双方士兵粗重的喘息声。 然而,对峙并未持续太久。就在东吴军以为又会像之前那样对峙一阵,荆州军便会退回城内时,刘中山却突然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咚!咚!咚!”激昂的战鼓声骤然响起,如同惊雷炸响在阵前!荆州军的士气被这通鼓彻底点燃,他们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杀啊——!”震天的喊杀声中,荆州军如同开闸的洪水,向着数倍于己的东吴军发动了前所未有的猛烈冲击! 这一下,完全出乎了东吴军的意料。他们人数明显处于劣势,怎么还敢主动进攻? 东吴军虽然人多势众,装备精良,但之前的几番折腾已经让他们心有余悸,畏惧刘中山层出不穷的诡计。 再加上孙坚 “原地待命”的死命令犹在耳边,许多士兵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于是,战场上出现了极其戏剧性的一幕:数量明显处于劣势的荆州军,竟然像一群下山猛虎般,将人数众多的东吴军压着打! 他们奋勇冲杀,以一当十,东吴军阵脚大乱,纷纷后退。 “岂有此理!”眼见自己的军队被对方如此欺凌,孙坚气得脸色铁青,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将令旗一挥,厉声下令:“反击!给我反击!”然而,就在东吴军准备组织反击之时,荆州军却如同来时一样迅速,攻势骤停,开始有序地向后退却,很快便退到了城门口。 那城门,依旧是敞开着,静静地等待着他们。刚刚被激起一丝血气的东吴军,见状又犹豫了。 追,还是不追?进城,还是不进城?前车之鉴不远,那城门后仿佛就是万丈深渊。 孙坚军将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不敢追击,只能呆立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荆州军的身影消失在城门之后,心中五味杂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6(第2/2页) 城楼上,刘中山看到这一幕,终于忍不住抚掌大笑起来:“哈哈哈!孙坚啊孙坚,你也有今天!”他知道,自己的计策成功了,孙坚和他的东吴军,已经被彻底吓破了胆。 于是,他便带领大军从容退回城中,那城门,依然像之前一样,大开着,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城外的东吴军。 孙坚军实在不知城内虚实,只能眼睁睁看着,不敢轻举妄动。就这样,一连几天,刘中山都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大开城门,城中兵马时而全部出动,摆出决战姿态;时而派出小股精锐,出城对吴军阵地进行袭扰,砍杀一通,杀得东吴军人仰马翻,心惊肉跳。 等杀得累了,或者东吴军准备组织反击时,他们又迅速退回城中休整,留下敞开的城门和一脸无奈的东吴军。 而孙坚的东吴兵则是苦不堪言。他们人多势众,却像被捆住了手脚,有劲使不出。 被打了,却不敢追击,生怕中了埋伏;不打,就只能被动挨打,士气一天比一天低落,士兵们怨声载道,疲惫不堪。 孙坚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无计可施,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刘中山这种无赖的战术给逼疯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天,东吴军上下已是身心俱疲,如同惊弓之鸟。终于,转机出现了。 这一天,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支部队。他们人数不多,大约七八千人,但军容严整,步伐稳健,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都穿着统一的白色战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来者正是陈庆之率领的七千白袍军!他们日夜兼程,终于赶到了城下。 陈庆之勒马观察,只见前方城池的城门大开,城上旗帜飘扬,依稀可见是荆州军的旗号。 而城门之外,赫然是黑压压的东吴大军,人数众多,却死气沉沉地按兵不动,与城内的荆州军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峙。 陈庆之先是一惊,心中暗道:“莫非城池已破,吴军设伏?”但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若是城破,城上怎会还是荆州军旗帜? 他当机立断,派出几名精明的探子,悄悄靠近城门打探。片刻后,探子回报,城上守卫森严,确是荆州军无疑,城门大开,似乎是城内兵马随时准备出击的样子。 陈庆之闻言,暗自松了一口气,心中对刘中山的敬佩又多了几分:“刘将军果然胆识过人,竟能以弱敌强,将吴军拖至此等地步!”陈庆之心中大定,脸上露出了锐利的光芒。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士气高昂的白袍军将士,朗声道:“将士们,看到了吗?我们的友军就在城中,现在,负隅顽抗的敌人就在眼前!建功立业,报效国家的时刻到了!随我出击,击破敌军!” “杀!杀!杀!”七千白袍军将士齐声呐喊,声震原野!他们早已憋足了一口气,渴望着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随着陈庆之一声令下,这支白色的洪流如同离弦之箭,齐刷刷地向着毫无防备的东吴军阵冲杀而去! 正在原地待命,被连日来的疲于奔命和精神紧张折磨得苦不堪言的东吴军,哪里会想到背后突然杀出这么一支劲旅? 他们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白袍军就已经如同神兵天降,冲到了眼前! “噗嗤!” “啊!”锋利的长槊如同死神的镰刀,轻易地撕开了东吴军松散的阵型和脆弱的防线。 无数东吴士兵根本来不及反抗,便已身首异处,殒命当场。前排的士兵如同被潮水淹没的麦子,成片倒下。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东吴军瞬间陷入了混乱,阵型大乱,人仰马翻。孙坚在高坡上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是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冒出一支生力军! 他急忙厉声喝止,试图约束住惊慌失措的败兵,不至于让全军立刻崩溃。 但此时的东吴军早已是惊弓之鸟,兵败如山倒,哪里还约束得住?就在东吴军阵脚大乱,忙于应付白袍军冲击的关键时刻,城内的刘中山也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知道,援军已到,总攻的时刻来了! “兄弟们,陈将军的援军到了!随我杀出去,与陈将军夹击敌军,全歼吴狗!”刘中山振臂高呼,声嘶力竭。 “杀啊——!”早已憋足了怒火和勇气的荆州军将士们,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敞开的城门内汹涌而出,与陈庆之的白袍军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共同扑向这支已成惊弓之鸟、疲惫之师的东吴军! 腹背受敌,又早已士气低落的东吴军哪里还抵挡得住?阵形瞬间瓦解,士兵们只顾着四散奔逃。 战场上,到处都是东吴士兵的惨叫声、哀嚎声、兵器的碰撞声和喊杀声。 无数的东吴士兵,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纷纷倒下,剩下的则丢盔弃甲,被杀得落花流水,狼狈而逃。 孙坚在亲兵的拼死护卫下,左冲右突,看到自己苦心经营的大军转眼间土崩瓦解,狼狈不堪,气得目眦欲裂,哇哇大叫:“刘中山!陈庆之!我与你们势不两立!”他有心组织反击,但败局已定,人心涣散,他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无力回天。 最终,只能在亲兵的死死护住下,朝着江东地界狼狈逃窜而去。残余的几万败兵,也紧随其后,溃不成军。 刘中山和陈庆之在阵前会师,看着东吴军狼狈逃窜的背影,相视一笑,所有的疲惫和惊险,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陈将军,来得正是时候!”刘中山抱拳笑道。 “刘将军坚守待援,智计过人,庆之佩服!”陈庆之亦回礼道。刘中山并未下令追击,穷寇莫追,况且敌军主力已溃,目的已经达到。 他将兵马尽数收拢,与陈庆之的白袍军一同,浩浩荡荡地退回了城中。 这一次,那敞开了数日的城门,终于缓缓关闭,发出了沉重的声响,仿佛在宣告这场胜利的结束。 此一战,刘中山以弱旅智守孤城,拖垮了二十万东吴大军的锐气,最终与陈庆之的白袍军里应外合,大破敌军,不仅成功保住了荆州,更极大地打击了东吴的嚣张气焰,也为己方争取到了宝贵的休整时间。 荆州之危,遂解。尘埃尚未落定,刘中山的身影已出现在了刚刚收复不久的城池主府。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战争的硝烟与血腥,街道上偶有劫后余生的百姓探头探脑,好奇又敬畏地望着这位入城时未带半分骄矜的统帅。 与众人预想中论功行赏、大摆庆功宴的热烈场面截然不同,主府内一片肃然。 刘中山甚至没有来得及换下那身沾染了征尘的铠甲,便径直走到悬挂着巨大舆图的墙壁前。 烛光摇曳,将他的身影拉长,投射在泛黄的绢布上,覆盖了淮河两岸那一片片刚刚用红色标记出的、象征着胜利的土地——那是他们浴血奋战从袁术手中夺来的淮南之地。 帐内,文武重臣齐聚,屏息凝神。他们以为统帅会下达安抚民心、整顿吏治或是乘胜追击的命令。 然而,刘中山转过身,目光锐利如鹰,扫过众人,缓缓却又无比坚定地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决定:“传令下去,全军即刻准备,三日内,尽数撤离淮南,退守荆州!” “什么?!” “将军,这……” “淮南乃富庶之地,我军将士用命才得此沃土,为何要轻言放弃?”一石激起千层浪,帐内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和难以置信的惊呼声。 几位心腹大将更是按捺不住,纷纷出言质询,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解。 袁术虽败,但其残余势力仍在,淮南初定,此刻撤军,岂不是将辛苦得来的成果拱手让人? 更何况,放弃淮南,对荆州的防御态势也将产生不利影响。面对众将的哗然与质疑,刘中山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早已预料到会有此反应。 他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与急切,但他最终只是淡淡地说道:“此事关乎重大,缘由不便多言,诸位只需依令行事即可。”他没有解释,没有安抚,更没有展开任何战略分析。 这份异乎寻常的沉默和不容置疑的态度,让帐内的喧嚣渐渐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疑惑和一丝莫名的不安。 尽管心中千百个不愿意,但出于对刘中山一贯的信任和军纪的服从,众将最终还是压下了满腹的疑问,沉声领命。 接下来,刘中山以惊人的效率开始部署后续事宜。他迅速点将,任命最为沉稳老练的几位将领,率领主力部队及新降的兵马,负责将淮南的物资、百姓有序迁往荆州,并加强各处关隘的防务,务必确保后撤之路的安全与荆州腹地的稳固。 一道道军令有条不紊地下达,显示出他对此事早有预谋。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刘中山会坐镇荆州,统筹全局之际,他却做出了又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举动。 在安排好荆州的防务和撤军事宜后,他立刻点选了帐下最为精锐的一千余名轻骑兵,皆是百里挑一的骑士,配备最好的战马和最精良的短兵。 “诸位,”刘中山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荆州防务,便拜托各位了。务必坚守待变,不得有失!”他目光灼灼地扫视着留下的众将,语气郑重。 随后,他亲自披挂上马,接过亲兵递来的缰绳,翻身上了那匹神骏的乌骓马。 一千余名轻骑兵如同黑色的洪流,迅速集结完毕,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目标,汉中!星夜兼程,不得有误!”刘中山勒转马头,低沉的命令在夜风中传出。 “末将遵命!”没有多余的话语,没有盛大的送行。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刘中山一马当先,率领着这支精锐的轻骑队伍,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冲出了城门,消失在沉沉的夜幕之中。 马蹄声急促而密集,朝着遥远的汉中方向疾驰而去,卷起一路尘土。夜,更深了。 留下的人们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放弃淮南,究竟是为何? 而汉中方向,又究竟发生了什么紧急之事,让统帅如此不顾一切,亲率精锐星夜奔赴? 27 27(第1/2页) 熹微的晨光,如同最细腻的金粉,悄然洒落在沉睡的汉中大地上,将蜿蜒的城墙染上了一层温暖的色泽。 城门之外,风尘仆仆的刘中山所部一千精锐,历经一夜急行军,终于抵达了汉中城下。 人困马乏,将士们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坚毅。 他们的甲胄上还沾着夜露与征尘,胯下的战马也微微喘息,喷吐着白气。 刘中山勒住缰绳,胯下的 “踏雪”神驹不安地刨了刨蹄子。他抬头望了一眼高耸的汉中城门,眼中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翻身下马,对身旁的亲卫队长沉声命令道:“速速通报城内,说我刘中山有紧急军务,需立刻面见玄德公及诸位大人!” “喏!”亲卫队长抱拳领命,不敢耽搁,立刻带着两名亲兵,快马奔向城门。 城门守卫见是刘中山的旗号,又听闻有紧急军务,不敢怠慢,验过信物后,便急忙派人通报。 不多时,厚重的城门在 “嘎吱嘎吱”的声响中缓缓打开,守将亲自出城迎接。 “主公!”守将见到刘中山,恭敬地行礼。刘中山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城门内,沉声道:“军情紧急,我等需立刻入城议事!” “是!主公请!”守将不敢阻拦,连忙指挥士兵让开道路。刘中山翻身上马,一挥手:“进城!”一千将士紧随其后,踏着坚定的步伐,鱼贯而入。 马蹄声、甲叶摩擦声在清晨的汉中城内回荡,打破了往日的宁静,也预示着一场风暴的来临。 汉中太守府内,刘备正与诸葛亮、关羽、张飞等人商议着安抚民心、整顿军备的事宜。 自从占据汉中以来,他们一直致力于稳固此地,将其打造成对抗曹操的前沿阵地。 “报——!”一名斥候匆匆闯入, “启禀主公,城外有一支兵马抵达,为首者乃刘中山将军,言有紧急军务求见!” “中山来了?”刘备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喜色, “快请!”他与刘中山名为叔侄,实为盟友,关系紧密。刘中山此时前来,想必是有重要事情。 然而,当刘中山带着一身寒气,面色凝重地走入议事厅,说出那句石破天惊的话时,厅内所有人都如遭雷击,瞬间石化。 “什么?放弃汉中,跟你回荆州?”刘备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声音都有些变调, “中山,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汉中乃我等历经艰辛方才夺得之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如何能轻易放弃?”关羽眉头紧锁,丹凤眼微微眯起,沉声道:“中山,汉中是我军抵御曹操的屏障,若弃之,我等之前的心血岂不是白费了?”张飞更是急性子,豹眼圆睁,大声嚷嚷道:“俺看你是糊涂了!汉中怎么能丢?俺老张第一个不答应!”议事厅内顿时一片哗然,众将纷纷交头接耳,脸上皆是不解与反对之色。 刘中山早有预料,他环视众人,待议论声稍歇,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我知放弃汉中乃下下之策,割肉之痛。但形势比人强,不得不如此啊!”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诸位有所不知,曹操已于官渡之战中大败袁绍!如今,袁绍势力已土崩瓦解,北方四州,眼看就要尽数落入曹操之手!此消彼长之下,曹操的实力已非昔日可比。一旦他彻底统一北方,休养生息,必然可以召集起百万之众,挥师南下,直指我荆州腹地!” “届时,我军若分散于荆州、汉中两地,兵力不足,首尾不能相顾。荆州若有失,则汉中孤悬于外,粮草断绝,援军无望,亦难逃倾覆之命运!唇亡齿寒的道理,诸位不会不懂!”刘中山语气沉重,一字一句都敲打在众人的心坎上:“所以,我建议,当断则断!立刻放弃汉中,将所有兵马、粮草、百姓,尽数迁移,集中于荆州一城!我们收缩防线,攥紧拳头,以逸待劳,与那曹操的百万大军,在荆州城下,决一死战!唯有如此,我等才有一线生机!”一番话,掷地有声,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刘备、关羽、张飞等人脸色变幻,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刘中山的分析,如同一盆冷水,浇醒了他们沉浸在占据汉中喜悦中的头脑。 曹操统一北方后的巨大压力,如同乌云般笼罩在众人心头。良久,刘备才颓然坐下,脸上充满了挣扎与不甘。 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诸葛亮,问道:“孔明先生,中山之言,你以为如何?”诸葛亮抚了抚羽扇,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先是对刘中山躬身一礼,然后朗声道:“主公(指刘中山)高瞻远瞩,所言极是。曹操一旦统一北方,其势不可挡,我军分兵两地,确是危如累卵。集中力量守御荆州,确为当前保全自身的上策。”刘备等人闻言,虽然心中仍有不舍,但也明白诸葛亮所言非虚。 就在此时,诸葛亮话锋一转,眼中精光一闪:“然而,亮有一谋,或可在收缩防线之余,为我军再添一分胜算,甚至……开辟新的基业,不知当讲不当讲?”刘中山闻言,精神一振,连忙上前一步,有些急迫地问道:“孔明先生请讲!有何良策,但说无妨!”他深知诸葛亮智计百出,此刻必有奇谋。 诸葛亮微微一笑,羽扇轻摇,缓缓说道:“亮已有一计,可以不费一兵一卒,便袭取那沃野千里、民殷兵强的益州之地!” “什么?!”这一下,不仅是刘备,连刘中山也惊得瞪大了眼睛,失声问道:“不费一兵一卒袭取益州?先生此话当真?是何计策?快快道来!”益州天府之国,易守难攻,刘焉、刘璋父子经营多年,岂是轻易能拿下的? 诸葛亮胸有成竹,缓缓道来:“主公可将汉中所有兵马、物资尽数带出,与玄德公及诸位将军一同返回荆州,摆出集中全力对抗曹操的姿态。而亮,则斗胆请李存孝将军随亮一行,秘密去往益州,面见刘璋。” “哦?李将军?”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站在刘中山身后,如同一尊铁塔般沉默不语的李存孝。 李存孝威名赫赫,有万夫不当之勇,败袁术、破张鲁,其勇名早已传遍天下。 诸葛亮继续说道:“亮与李将军前往益州,名为说服刘璋结盟,共抗曹操。若是刘璋识时务,愿意归顺主公,那益州自然唾手可得。若是他执迷不悟,不肯合作……”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亮早已打探清楚,益州别驾张松,素有大志,不满刘璋暗弱。届时,亮便可以联合张松等有识之士,里应外合,再借李将军万夫莫当之勇,寻机斩杀刘璋,取而代之!如此,益州岂不就落入主公囊中了?” “嘶——”议事厅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计之大胆,之周密,令人叹为观止! 刘中山听完,只觉得胸中热血沸腾,压抑不住的狂喜涌上心头。他猛地一拍大腿,赞道:“先生妙计!真乃神来之笔!如此一来,我军不仅无后顾之忧,更能得益州之地以为根本,大事可期矣!事不宜迟,何不速行?”当即,刘中山不再犹豫,对李存孝命令道:“存孝!你立刻点选数名精锐亲卫,乔装改扮,即刻随孔明先生前往益州!务必听从先生号令,配合行事,不得有误!” “末将遵命!”李存孝瓮声瓮气地应道,单膝跪地,领下将令。他对刘中山忠心耿耿,对于这样的任务,没有丝毫畏惧。 安排妥当,刘中山不敢耽搁,与刘备等人迅速商议了迁移汉中军民、粮草的具体事宜。 数日后,在刘备的配合下,汉中的兵马、百姓、粮草辎重开始有条不紊地向南撤离,目标——荆州! 却说刘中山、刘备等人率领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撤离汉中之后,诸葛亮与李存孝则带着几名亲卫,换上了普通商旅的服饰,骑着快马,其中李存孝的坐骑,正是那匹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 “火焰驹”。火焰驹神骏非凡,即便在普通装扮下,也难掩其龙驹风采。 一行数人,避开了大路,专走小道,星夜兼程,朝着益州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火焰驹四蹄生风,卷起一路尘土。诸葛亮坐在马上,神色平静,不时观察着四周的地形地貌,心中思索着应对刘璋的策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7(第2/2页) 李存孝则沉默地护在诸葛亮身侧,如同一尊沉默的守护神,锐利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一路晓行夜宿,非止一日,他们终于抵达了益州地界。这里山川险峻,道路崎岖,果然是天府之国,易守难攻。 进入益州境内,诸葛亮并没有急于前往成都,而是先派人打探了一番刘璋的近况以及益州官场的反应。 得知汉中已空,刘璋及其部下果然对此事议论纷纷,人心惶惶。时机成熟,诸葛亮才带着李存孝等人,大摇大摆地来到了一处关隘。 向守关将士表明身份,说是荆州牧刘中山麾下军师诸葛亮,特奉主公之命,与大将李存孝一同前来,有要事与益州牧刘璋将军商议,欲结两国之盟,共抗曹操。 守关将士见来者虽然只有寥寥数人,但气度不凡,尤其是那名随侍的大汉(李存孝),身形魁梧,气势迫人,不敢怠慢,连忙上报。 刘璋在成都府衙内,正为汉中之事心烦意乱。听闻刘中山竟然派了他的头号智囊诸葛亮,还有那位传说中的猛将李存孝前来,而且只带了几个人,心中不禁大奇。 他与左右大臣商议:“诸葛亮、李存孝此来,意欲何为?只带数人,莫非真有诚意?”有大臣进言:“主公,诸葛亮素有智谋,李存孝勇冠三军,此二人前来,不可不防。但他们只带数人,想必也无恶意,不如召他们前来成都,看他们有何话说。若是有诈,我成都城内兵马众多,量他们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刘璋觉得有理,心中也存了几分好奇,想听听诸葛亮到底要说什么。 于是,他下令:“打开关隘,放行!让诸葛亮、李存孝来成都见我!”就这样,诸葛亮和李存孝等人,在守关将士的 “护送”下,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益州的首府——成都。成都不愧是西南第一大城,市井繁华,人烟稠密。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车水马龙,叫卖声此起彼伏,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诸葛亮坐在马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座城市,心中暗暗点头:果然是天府之国,物产丰饶,若能得此地,霸业可成。 在刘璋派来的使者引导下,他们穿过繁华的街道,来到了刘璋的州牧府邸。 府邸高大雄伟,守卫森严。进入府内,穿过几重庭院,最终来到了刘璋处理政务的殿前。 殿内,刘璋高坐堂上,两旁文武大臣分列站立,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 诸葛亮整理了一下衣冠,领着李存孝,不卑不亢地迈步走了进来。李存孝则如铁塔般立在诸葛亮身后半步,神色冷峻,眼神如刀,扫视了一圈殿内众人,让不少文臣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来到大殿中央,诸葛亮微微拱手,却并未下拜,朗声道:“荆州诸葛亮,携麾下将军李存孝,拜见益州牧刘璋将军!”李存孝也跟着抱拳,声如洪钟:“李存孝,见过刘益州!”刘璋端坐堂上,看着眼前这位传说中的卧龙先生,又看了看他身后威猛无俦的李存孝,心中感慨万千。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孔明先生,你等此来,一路辛苦。不知有何目的?莫非是替你主刘中山来当说客,想要劝说我归降于他吗?”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和审视。 诸葛亮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微微摇头,从容不迫地说道:“刘益州说笑了。亮今日前来,并非为我主刘中山将军做说客,而是专为救将军而来!” “哦?”刘璋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由得乐了,哈哈大笑起来, “救我?孔明先生真会开玩笑!我刘璋现在坐镇成都,益州境内安稳太平,上有朝廷册封,下有万民拥戴,既无内忧,也无外患,何来危险?先生又从何谈起相救之说?”殿内的益州大臣们也纷纷附和,觉得诸葛亮是危言耸听,想要故弄玄虚。 诸葛亮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对着刘璋深施一礼,随即神色一正,目光锐利如剑,扫过殿内众人,沉声说道:“刘将军此言差矣!将军只知益州安稳,却不知大祸已在旦夕之间!我主刘中山将军,已然将汉中所有兵马尽数调往荆州,曹操的大军,不日便会乘虚而入,占据汉中!汉中一旦失守,下一个目标,便是将军您这沃野千里的巴蜀之地!到那时,曹军兵临城下,成都危在旦夕,便是将军与诸位大人授首之时!亮所言,可非危言耸听啊!” “什么?!”如同平地惊雷,诸葛亮的话让原本轻松的大殿瞬间变得死寂。 刘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脸色煞白,失声惊道:“你……你说什么?曹操……曹操要来打汉中?还要打我巴蜀?为何如此?还有,刘中山……刘中山他为什么要突然调集大军退入荆州?他不是刚刚打下汉中吗?”一连串的问题,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震惊和慌乱。 殿内的益州大臣们更是炸开了锅, “哗”的一声议论起来,脸上纷纷露出惊恐之色。 “曹操要来?” “汉中不是刘中山的吗?怎么说让就让了?” “我益州危矣!”诸葛亮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了然,继续说道:“将军难道还不知道吗?数月之前,官渡之战,我主刘中山将军麾下大将赵云,助曹操大破袁绍十万大军!如今袁绍已死,河北之地,尽皆落入曹操之手。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实力日益强盛,下一步,必然是挥师南下!我主刘中山将军为了集中力量,固守荆州,与曹操决一死战,这才不得不忍痛割爱,将汉中兵马尽数调回荆州,以避其锋芒,伺机而动!”这番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刘中山撤军的原因,又夸大了曹操的威胁,更是巧妙地暗示了刘中山的 “无奈”与 “强大”(能助曹操破袁绍)。刘璋和众大臣们听得心惊肉跳,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久居益州,消息闭塞,对于官渡之战的详情并不十分了解,如今听诸葛亮说得有鼻子有眼,不由得不信。 曹操的威名,他们可是如雷贯耳,连袁绍都败了,他们益州如何能抵挡? 刘璋定了定神,看向诸葛亮,语气带着一丝颤抖和期盼:“那……那孔明先生既然说要救我,不知有何妙计?还望先生不吝赐教!”此刻,他早已没了先前的傲慢,对诸葛亮的称呼也变得恭敬起来。 殿内的大臣们也纷纷将目光投向诸葛亮,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诸葛亮微微一笑,知道时机已到。 他侧身一步,指着身后的李存孝,对刘璋和众大臣们朗声道:“诸位请看!这位,便是我主麾下第一大将,有‘飞虎将军’之称的李存孝!将军之名,想必诸位也有所耳闻吧?”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李存孝身上。 李存孝迎着众人的目光,胸膛微微一挺,一股无形的霸气油然而生,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刘璋看着李存孝那威猛的身躯和凌厉的眼神,心中也是一凛,连忙点头道:“久闻李将军大名!将军莫不是随刘中山将军败袁术,破张鲁,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那位飞虎将军李存孝?”对于这位近期声名鹊起的猛将,他自然有所耳闻。 李存孝上前一步,对着刘璋抱拳,声如洪钟:“正是在下!”诸葛亮见状,适时地接口说道:“李将军之勇,天下皆知,万夫莫当!如今,亮不才,愿与李存孝将军一同留在益州,辅佐将军,凭借益州之险,天府之富,再加上李将军这等绝世猛将,何愁曹操百万大军?我二人愿助将军镇守巴蜀,保境安民,共抗曹操!将军以为如何?”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又极具诱惑力。 留下诸葛亮这样的智囊和李存孝这样的猛将,无疑是给益州加上了双重保险! 刘璋闻言,大喜过望,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拍案叫道:“好!太好了!若能得孔明先生与李将军相助,我有李存孝这等神将,何惧那曹操老贼?我益州无忧矣!”他激动地从座位上走下来,亲自来到诸葛亮和李存孝面前,热情地拉住诸葛亮的手:“孔明先生,李将军,二位肯屈尊留在益州,助我一臂之力,实乃我益州之福,百姓之福啊!快请上座!来人,设宴!为孔明先生和李将军接风洗尘!” 28 28(第1/2页) 于是,刘璋将二人留在了益州,好吃好喝地供着。再说荆州,当所有兵马尽数集结在了荆州城后,刘中山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吧,以逸待劳,曹操远来,纵有百万大军,也不是我的对手了! 而东吴那边,也是不再折腾,孙坚老老实实地待在江东休养。建安烽火:白袍神将与荆州风云时维汉末,天下崩析,群雄逐鹿,战火燎原。 公元206年,建安十一年,一代枭雄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历经数年鏖战,终于彻底兼并了昔日强敌袁绍父子遗留的广袤地盘。 幽、冀、青、并等州尽入其彀中,北方人口稠密、物产丰饶的核心区域,已然被其牢牢掌控。 袁氏势力烟消云散,曹操的声威与实力,一时无两,中原大地,几无抗手。 两年之后,公元208年,建安十三年。春风吹绿了江南岸,却也吹来了曹军南下的征尘。 曹操凭借着平定北方的赫赫战功与雄厚资本,决意乘势挥师南下,剑指荆州。 荆州,地处江汉要冲,沃野千里,人才辈出,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 占据荆州,西可图巴蜀,东可窥江东,其战略意义不言而喻。此时的曹操,兵力臻至其军事生涯的巅峰。 号称水陆大军共计一百二十万众,旌旗蔽日,舳舻千里,金戈铁马,杀气腾腾,浩浩荡荡地杀向了荆州,其势如泰山压顶,似要一举荡平南方所有反抗力量。 消息传至荆州,城内气氛凝重。荆州之主刘中山,虽非历史上闻名的诸侯,此刻却也展现出非凡的魄力。 他深知唇亡齿寒之理,更明白曹操的野心。于是,他迅速集结了麾下五十万大军,凭借荆州坚城,准备与曹操决一死战。 更令人瞩目的是,他麾下竟有一员不世出的神将——陈庆之。刘中山命陈庆之率领其麾下那支传奇的七千白袍军,屯兵于荆州城下的咽喉要道,以逸待劳,准备迎接远道而来、兵锋正锐的曹操大军。 这支白袍军,人数虽少,却皆是百战余生的精锐,更在陈庆之的率领下,创下过无数以少胜多的辉煌战绩,其威名足以令任何强敌闻风丧胆。 数日后,曹操的百万大军(实则可能有夸大,但数量依旧远超荆州军)如同黑压压的潮水般涌到了荆州城下。 长途跋涉的疲惫尚未完全消解,庞大的军阵也因刚刚抵达而显得有些混乱,尚未来得及完全展开列阵,士兵们甚至还在为安营扎寨、分配营地而忙碌。 就在此时,一直冷眼旁观的陈庆之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稍纵即逝的战机。 他立于高坡之上,白衣胜雪,目光如电,望着下方混乱的曹军,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时机已到! “出击!”一声令下,简洁而铿锵,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咚!咚!咚!”一通急促而激昂的战鼓声骤然响起,划破了战场的沉寂。 陈庆之身先士卒,白袍飘动,如一道白色的闪电,率先从隐蔽处冲出。 身后,七千白袍军将士如同出鞘的利剑,紧随其后,他们行动如风,迅捷无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曹操大军最为混乱的前军阵地猛冲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曹操的前军本就立足未稳,猝不及防之下,顿时被这支如狼似虎的白袍军冲得七零八落。 白袍军将士们个个奋勇争先,手中长枪如林,刀光闪烁,在曹军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曹军士兵被这股白色洪流裹挟,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阵型瞬间崩溃,哭喊声、惨叫声、兵器的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响成一片。 “什么?!”身在中军的曹操见状,不禁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敢以如此微弱的兵力主动向自己的百万大军发起冲击,更没想到自己的前军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快!护驾!护驾!”曹操又惊又怒,连声呼喊。在夏侯惇、夏侯渊这对虎将兄弟,以及曹仁、曹洪等宗族亲信大将的拼死护卫下,曹操才狼狈不堪地从混乱中突围,逃到了相对安全的后军之中。 惊魂甫定的曹操立刻下令收拢败军,重整旗鼓,凭借兵力上的绝对优势,才勉强稳住了阵脚,与陈庆之的白袍军在荆州城下遥遥相对峙起来。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就此拉开了序幕。 “杀啊——!”陈庆之见曹军稳住阵脚,毫无惧色,再次下令擂鼓。又是一通激昂的鼓响,他依旧一马当先,白袍舞动间,再次率军冲向了曹操军阵。 “杀——!”曹操在高台上目睹前军之败,怒火中烧,此刻见白袍军竟敢再次来犯,他猛地一挥马鞭,厉声下令。 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曹军主力,在无数将领的带领下,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呐喊着冲杀向那支小小的白袍军。 然而,战场之上,人数并非决定胜负的唯一因素。白袍军将士们皆是身着素衣,不披沉重铠甲,行动轻便灵活,进退如风。 而曹操军的主力步兵,为了抵御冲击,大多身着重甲,携带辎重,行动相对迟缓笨拙。 这使得白袍军在战场上如同泥鳅般难以捉摸,他们利用极高的机动性,不断穿插、分割、包围曹军的小股部队,打完就走,绝不恋战。 于是,在接下来的数次交锋中,白袍军凭借其灵活的战术和高昂的士气,屡屡击败曹军的进攻,斩杀了不少敌军。 曹操虽然兵力雄厚,但在陈庆之的精妙指挥和白袍军的悍勇冲击下,损失惨重,士兵们的士气也渐渐低落。 曹操看着损兵折将的战报,眉头紧锁,很是头疼,心中对那支白色的幽灵部队恨之入骨,却又一时无可奈何。 就在曹操焦头烂额之际,军中首席谋士之一的荀攸,悄然来到他身边,低声进言:“主公,那白袍军虽勇,然其核心在于陈庆之的指挥与士兵的精锐,其势锐不可当,正面对抗,恐难占便宜,徒增伤亡。何不避其锋芒,转攻荆州城本身?刘中山才是荆州之主,只要我们重兵围攻荆州,城下的白袍军便成了无根之木、无源之水的孤军,届时,陈庆之纵有通天彻地之能,又何足为虑?”曹操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紧锁的眉头豁然开朗。 “公达之言,点醒梦中人!”他抚掌赞道, “好!就依你之计!舍弃陈庆之,全力猛攻荆州城!”计策一定,曹操立刻调整部署,大军如同潮水般调转方向,不再理会城外的白袍军,而是将荆州城团团围困起来,日夜不停地发起猛攻。 陈庆之在城下见曹操大军突然转向,全力攻城,心中暗叫不好。他兵力仅有七千,虽能骚扰牵制,却绝无可能正面硬撼曹操的百万大军,强行阻拦只会让白袍军玉碎。 他当机立断,知道此刻拦不住曹操的主力,强行进攻无异于以卵击石。 为了保存这支珍贵的精锐力量,以待后变,陈庆之果断下令:“全军撤退,向小沛方向集结,休整待命!”于是,七千白袍军在陈庆之的带领下,有序地撤离了荆州城下,悄然前往小沛,暂时脱离了主战场。 而此时的荆州城下,已然成为了人间炼狱。无数曹操军士兵扛着云梯,推着攻城车,冒着城头的箭雨礌石,拼命地向上攀爬、撞击。 城头上,刘中山亲自督战,荆州军将士也奋勇抵抗,滚木礌石、强弓硬弩,不要钱一般泼洒向攻城的曹军。 双方死伤惨重,尸积如山,血流成河。然而,荆州城毕竟城高池深,防御坚固,在刘中山的坚守下,曹操大军久攻不克,战事陷入了胶着状态。 日子一天天过去,曹操大军的粮草消耗巨大,军中粮草已然渐渐告急。 要知道,百万大军的吃喝拉撒,每日都是一个天文数字。粮草是军队的命脉,一旦断粮,军心必乱。 曹操为此日夜不寐,焦虑不已,在帅帐中来回踱步,形容也憔悴了不少。 就在这危急存亡的关头,另一位谋士刘晔,也向曹操献上了一策。他进言道:“主公,荆州城城坚池深,守军亦是死战不退,如此强攻,徒费军力粮草,实难力克之!兵法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如今我军粮草将尽,何不智取?”曹操正愁眉不展,闻言急忙问道:“哦?子扬有何妙计?快快道来!若能破城,必有重赏!”刘晔微微一笑,上前一步,低声道:“主公,如今我军粮草告急乃是实情,亦是我军之短处。但兵无常势,水无常形,短处亦可变成长处。不如我们将计就计,故意放风出去,就说我军中粮尽,士气低落,已无力攻城,准备拔营撤军。城中刘中山见我军撤退,必然以为我军真的撑不住了,定会出城追击,想要趁机捞一把好处。我等只需预先在其追击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待其进入包围圈,便可一举将出城的敌军擒获!届时,荆州城内部空虚,破城便易如反掌了!”曹操听完,脸上阴霾一扫而空,不禁拍手叫好:“此计甚妙!正合我意!当速行之!”计议已定,曹操立刻行动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8(第2/2页) 他暗中派遣精锐部队,在荆州城通往己方大营的几条主要道路旁,利用地形优势,设下了重重埋伏,只待猎物上钩。 然后,他下令大军佯装粮草耗尽,军心动摇,开始混乱地拔营,做出一副准备仓皇撤军的假象,营中甚至故意留下了一些空空如也的粮囤和少量老弱残兵,营造出真实撤退的景象。 城中的刘中山,一直在密切关注着城外曹军的动向。当他看到曹操大军阵脚松动,士兵们懒懒散散地收拾东西,甚至出现了丢弃辎重、拔营撤退的迹象,并且从一些逃回来的曹军俘虏(或许是曹操故意放回的)口中得知曹军粮草已尽的消息后,不由得大喜过望。 他站在城头,指着城外曹军撤退的背影,对身边的众将兴奋地说道:“诸位请看!曹操那厮果然没有粮食了!已经开始撤军了!此乃天赐良机!正好,我等可以亲率精锐,杀出城去,给他来一顿猛击,既能斩获军功,又能挫败敌军锐气,说不定还能一举击溃曹操主力!”众将闻言,皆是群情激昂,纷纷拍手叫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他们久困城中,早已憋坏了,此刻见敌军 “不战自退”,哪里还按捺得住?于是,刘中山不再犹豫,点齐了城中五万最精锐的部队,亲自挂帅出征。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麾下竟然聚集了一批堪称 “全明星”级别的猛将——西楚霸王项羽、三国第一猛将吕布、仁德之主刘备,以及刘备麾下的五虎上将关羽、张飞,甚至还有隋唐第一好汉李元霸! 如此豪华的武将阵容,简直是逆天的存在。刘中山意气风发,带着这群 “穿越”而来的顶级猛将,打开城门,如猛虎下山般,率领五万精锐,浩浩荡荡地冲出城中,直奔曹操大军 “撤退”的方向追杀而去。一场决定荆州命运的伏击与反伏击(如果刘中山麾下猛将能识破计谋的话),即将在城外的旷野上爆发……且说那曹操,于军帐之中听闻探马回报,言刘中山已亲率荆州主力出城追击,嘴角不禁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心中暗自窃喜:“哼,刘景升(此处假设刘中山字景升,或可替换为其常用字号)一世虚名,其子更是庸碌之辈,果然中我诱敌之计!”他眼中精光一闪,对身旁的谋士郭嘉、程昱等人道:“诸位,鱼儿已然入网,接下来,便看我等如何收网了!”于是,曹操即刻传令下去,命前锋部队继续佯装溃败之态,丢盔弃甲,旌旗散乱,沿着通往博望坡的狭窄山道仓皇逃窜,沿途甚至故意遗落一些粮草辎重,营造出军心大乱、仓皇奔命的假象。 士兵们皆依计而行,哭爹喊娘之声此起彼伏,更有甚者,仿佛力竭一般瘫倒在地,被 “后续”的败兵踩过,上演了一出逼真的 “兵败如山倒”。刘中山在高坡之上望见曹操大军 “溃不成军”的狼狈模样,尤其是看到那些散落的粮草和武器,更是大喜过望,原本还有些疑虑的心彻底放下,不禁抚掌大笑:“天助我也!曹操老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传我将令,全军出击,务必生擒曹操,勿使走脱!”他被眼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全然未曾细想,以曹操之多谋善断,怎会如此轻易便一败涂地? 此刻的他,眼中只有建功立业、活捉曹操的赫赫战功。荆州大军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漫山遍野地朝着曹操 “溃逃”的方向追击而去。马蹄声、喊杀声、盔甲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天动地。 刘中山一马当先,亲自率领精锐骑兵在前,恨不得肋生双翅,即刻追上曹操。 追军衔尾疾行,穿过崎岖的山路,终于,在博望坡一带,狭窄的山谷仿佛将天地都挤压了一般,两侧山势陡峭,林木茂密。 曹操的 “败军”似乎已无路可逃,纷纷挤作一团,呈现出欲逃无门的窘境。 “哈哈!曹操,你已无路可逃!”刘中山见状,更是得意非凡,催马向前,就要下令发起最后的总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陡生!原本挤作一团、看似惊慌失措的曹操 “败兵”忽然如同潮水般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其后严阵以待、杀气腾腾的精锐甲士。 为首的曹操,哪里还有半分溃败之相?他立马横槊,面色冷峻,眼中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厉声喝道:“刘中山匹夫!中我计也!还不下马受降!”话音未落,只听得 “咚!咚!咚!”三声惊天动地的炮响,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山谷嗡嗡作响。 紧接着,博望坡两侧的山林之中,杀声四起,旌旗林立!无数曹军伏兵如同神兵天降,从密林深处、岩石之后猛冲而出,箭如雨下,石如飞蝗! 左侧山坡上,一员大将横刀立马,正是夏侯渊;右侧山坡上,夏侯惇怒目圆睁,挥枪指挥。 刘中山及其麾下的荆州军猝不及防,前军顿时被射倒一片,人马践踏,乱作一团。 “不好!是埋伏!”刘中山脸色煞白,心中大叫不好,此刻才恍然大悟,但为时已晚。 曹操见伏兵尽出,敌军阵脚已乱,再次下令:“全军反杀!”早已蓄势待发的曹军主力如同猛虎下山,从正面反扑过来。 一时间,前后夹击,左右冲杀,荆州军被围困在狭窄的山谷之中,进退两难。 曹军士兵个个奋勇,以一当十,杀得荆州军人仰马翻,哭爹喊娘。刀光剑影闪烁,鲜血染红了山坡,尸体层层叠叠。 刘中山在亲兵的护卫下,左冲右突,试图杀出一条血路,但四周都是曹军的铁壁铜墙。 他身边的亲卫一个个倒下,惨叫声不绝于耳。就在这混乱之际,曹操军中忽然射出无数火箭! 那些火箭拖着长长的火尾,如同流星般飞向博望坡两侧早已被易燃物(或许是曹操预先命人放置的硫磺、火油浸泡过的干草枯木)覆盖的草木。 “轰!”一点火星,瞬间燎原!干燥的草木遇到火箭,即刻燃起熊熊大火,火借风势,风助火威,转眼间,整个博望坡便成了一片火海!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热浪灼人。荆州军被困在火海中,更是惊恐万状,士兵们为了躲避大火和追兵,互相践踏,死伤不计其数。 哭喊声、惨叫声、烈火燃烧的噼啪声、金铁交鸣声响成一片,惨不忍睹。 乱军之中,刘中山的座骑受惊,将他掀翻在地。他挣扎着爬起来,浓烟呛得他几乎窒息,烈火烤得他皮肤生疼。 身边的亲兵早已失散,他只能凭借着求生的本能,在火光与浓烟的掩护下,慌不择路地朝着火势相对较弱的东南方向——也就是江东地界,狼狈不堪地逃去。 他甚至来不及回头看一眼自己惨败的军队,心中只剩下恐惧和绝望。而荆州军的众将,在如此突如其来的大火和曹军的猛烈攻势下,早已阵脚大乱,指挥失灵。 他们在乱军中四处寻找刘中山的身影,却只见火光冲天,尸横遍野,哪里还有主公的踪迹? 主帅失踪,军心彻底涣散。众将深知大势已去,若再恋战,唯有死路一条。 此刻,保命要紧,也顾不得许多了,纷纷带领残兵败将,丢盔弃甲,沿着来路仓皇逃回了荆州城中,紧闭城门,再也不敢出战。 29 29(第1/2页) 此战之后,荆州军损失惨重,光是战死、烧死、踩踏而死者便有数万人之众,伤者更是不计其数,粮草辎重损失殆尽。 而主帅刘中山,也在乱军中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荆州上下人心惶惶。 曹操则趁此大胜之威,不给荆州军任何喘息之机,即刻率领得胜之师,兵临城下,对荆州城展开了猛烈的围攻。 一时间,荆州城外杀声震天,攻城槌撞击城门的巨响、箭矢破空的锐啸、士兵的呐喊声、守城军民的哭嚎声交织在一起。 曹军攻势如潮,云梯林立,士兵们冒着箭雨,奋不顾身地向上攀爬。荆州城内兵力空虚,又因主帅失踪而士气低落,哪里抵挡得住曹操的虎狼之师? 城破只在旦夕之间。城墙之上,矢石横飞,尸积如山;城墙之下,血流成河,哀鸿遍野。 昔日繁华的荆州城外,此刻已是一片人间地狱,尸横遍野,惨不忍睹。 荆州的命运,已然危在旦夕。残阳如血,浸染了江东连绵的山峦。刘中山策马疾驰,身后扬起的尘土渐渐平息,他勒住缰绳,回望来路,心中百感交集。 昔日的荆州之主,如今却如丧家之犬,狼狈奔逃。故土的烽火、将士的浴血、兄弟的离散……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刺痛着他的心扉。 然而,现实容不得他沉溺于悲伤与悔恨。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江东,这片陌生的土地,将是他东山再起的起点。 “顾不得许多了!”刘中山喃喃自语,他知道,现在是唯一的机会。他翻身下马,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神情肃穆,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他伸出手,对着空无一人的林间空地,用一种带着颤抖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念出了那个他寄予厚望的名字:“召唤猛将李世民!”话音刚落,周遭的空气似乎微微一滞,随即,一道金光闪过(此处可根据设定调整,或直接显现),伴随着一阵沉稳的马蹄声和金属摩擦声,一人一骑凭空出现,稳稳地停在了刘中山面前。 来者身披明光铠,内衬杏黄战袍,面容英武,目若朗星,眉宇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度。 他胯下神骏宝马 “飒露紫”不安地刨着蹄子,手中一杆亮银枪 “沥泉神枪”(或普通马槊,视设定而定)斜指地面,枪尖寒芒闪烁,慑人心魄。 此人,正是开创大唐盛世,文治武功彪炳史册的太宗皇帝——李世民! 在这个奇异的时空,他的身份,是那位手持双锤、力能扛鼎的西府赵王李元霸之兄。 见到李世民真人,那份从史书中读到的帝王风采真切地展现在眼前,刘中山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心头,所有的惶恐和不安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狂喜。 “世民……真的是你!”他声音都有些哽咽了。李世民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同情,他翻身下马,动作流畅而恭敬,对着刘中山单膝跪地,沉声道:“末将李世民,救驾来迟,致使主公颠沛流离,望主公恕罪!”他语气诚恳,并无半分虚假。 “免礼免礼!快请起!”刘中山连忙上前,双手扶起李世民,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世民,你能来,我心甚慰,何罪之有!”他紧紧握住李世民的手,感受着那份沉稳有力的手掌,心中安定了不少。 “世民,为今之计,我们应该怎么办啊?我如今身无长物,唯有这江东一片陌生之地,前路茫茫啊!”李世民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下四周的地形,沉吟片刻,抬头对刘中山道:“主公勿忧。为今之计,当务之急是图自保,积蓄力量!江东之地,山高林密,易守难攻。世民愿护送主公,寻一处易守难攻的山野险地,暂且啸聚山林,招兵买马,安抚民心,以待天时。届时,主公振臂一呼,天下响应,何愁大业不成!”刘中山闻言,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唉,想我刘中山,也曾执掌荆州,麾下带甲数万,如今却要寄人篱下,啸聚山林……”他摇了摇头,随即眼神一凛, “也罢!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于是,二人便向附近的村落打听,询问最近可有什么占山为王的势力,或是易守难攻的山寨。 村民们起初畏惧,但在李世民的温和询问和些许碎银的打点下,终于有人颤巍巍地指向了不远处一座山势险峻的山峰:“将军,往那边去,约莫十里山路,有一处‘鹤林山庄’,盘踞着一伙山贼,头领是个虬髯大汉,凶悍异常,手下有上千号人,过往商旅,无不遭殃……”刘中山与李世民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意动。 正要前往,李世民却忽然笑道:“主公,不必急于一时。请主公稍等片刻,我有一老友,恰好也隐居在此地左近,主公可随我去见他。有他相助,大事更易成矣!” “哦?是何人?竟能入得世民你的眼?”刘中山闻言大喜过望,能被李世民称为老友且推崇备至的,绝非等闲之辈。 李世民微微一笑,卖了个关子:“主公见了便知。”说罢,便领着刘中山转向另一条小路,七拐八绕,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农家小院前。 院门简陋,却收拾得干净。李世民上前轻轻叩门:“尉迟兄,世民远道而来,特来拜会你了!” “尉迟兄?”刘中山心中一动,一个勇猛无匹的黑脸大汉形象顿时浮现在脑海, “莫非召唤了李世民,尉迟恭也跟着召唤来了?”果然,院内传来一个洪亮如钟的声音:“哪个在叫你尉迟爷爷?”伴随着脚步声,院门 “吱呀”一声被拉开,一个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的黑脸大汉出现在门口。 他头戴乌金盔,身穿皂罗袍,面容黝黑,络腮胡子如同钢针般根根竖起,一双环眼不怒自威,手中虽未持兵器,但那魁梧的身材和彪悍的气息,已然说明了一切。 正是大唐开国猛将,尉迟恭! “哈哈!果然是尉迟恭!”刘中山见状,心中的喜悦简直要溢出来了。文有李世民运筹帷幄,武有尉迟恭冲锋陷阵,何愁大事不成! 尉迟恭见到李世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哎呀!原来是世民贤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随即目光转向李世民身后的刘中山,见他气度不凡,虽面带风霜却难掩贵气,便知身份不一般。 李世民连忙引荐:“尉迟兄,这位便是我常与你提起的,我等誓死效忠的主公——大汉荆州牧,刘中山刘将军!”尉迟恭闻言,不敢怠慢,立即单膝跪地,声若洪钟:“末将尉迟恭,拜见中山将军!久闻将军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愿为将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快快请起!尉迟将军不必多礼!”刘中山连忙上前扶起尉迟恭,感受着他手臂中蕴含的爆炸性力量,心中豪情顿生, “有世民与敬德(尉迟恭字敬德)相助,我刘中山何愁不能东山再起!”三人简单寒暄,互通了些近况。 尉迟恭本就闲居无事,听闻刘中山有志图大事,当即表示愿意追随。于是,三人也顾不得再休息,立即舍了这处农家小院,径直朝着那鹤林山庄而去。 来到鹤林山庄山门前,只见寨墙高耸,上面布满了手持刀枪的山贼,戒备森严。 尉迟恭上前一步,声如洪钟,对着寨门大骂:“呔!里面的山贼听着!赶紧给你尉迟爷爷滚出来!这里现在是我主公刘中山将军的地盘了!识相的,快快滚出来受死,不然爷爷杀上山去,将你们这鸟窝夷为平地!” “什么人?这么大胆?敢独闯我鹤林山庄!”寨门内传来一个粗豪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 话音刚落,寨门 “嘎吱”一声被打开,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壮汉,手提一柄开山巨斧,带着一干子手持刀枪剑戟的山贼,约莫千余人,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将刘中山、李世民、尉迟恭三人团团围在了中间。 虬髯大汉三角眼一瞪,恶狠狠地盯着三人:“哪里来的黄口小儿,敢在爷爷的地盘撒野?”尉迟恭丝毫不惧,反而挺了挺胸脯,指着自己的鼻子,傲然道:“贼子,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认识你尉迟爷爷吗?”虬髯大汉上下打量了尉迟恭一番,见他虽然高大,但只有三人,顿时不屑地 “呸”了一声:“我管你是尉迟还是泥鳅!既然来了我们鹤林山庄,就别想活着离开了!兄弟们,给我上!抓住这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赏银五十两!”于是,那虬髯大汉一挥手,将三人团团围住。 李世民与尉迟恭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将刘中山护在了中间。李世民手持长枪,目光沉静如水,扫视着四周的山贼,寻找着最佳的突围和反击时机。 尉迟恭则手持双鞭(或单鞭配盾,原文提及持盾),虎目圆睁,如一尊黑铁塔般,挡在刘中山身前,煞气凛然。 战斗,一触即发。 “杀啊!”随着虬髯大汉的一声令下,一众山贼便是嗷嗷叫着,手持兵器,齐齐上前,想要凭借人数优势,将三人一举拿下,好去头领那里领赏。 然而,他们显然低估了李世民和尉迟恭的实力。只见尉迟恭左手持盾,右手挥舞着钢鞭,如同虎入羊群,盾牌一挡, “铛铛”几声脆响,便将几名山贼的刀枪格挡开,随即钢鞭横扫, “啪!啪!”几声闷响,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山贼便惨叫着倒飞出去,骨断筋折,生死不知。 另一边,李世民则更显飘逸灵动,手中长枪如同蛟龙出海,枪尖吞吐不定,每一次刺出,都精准地刺向山贼的手腕、咽喉等薄弱之处,却又留有余地,并未下死手,只是将人击伤,使其失去战斗力。 他枪出如龙,身形辗转腾挪,将刘中山护得密不透风。刘中山虽然武艺远不及二人,但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他拔出腰间佩剑,紧紧跟在二人身后,虽然无法上前杀敌,却也能保持镇定,不给二人添乱。 三人背靠背,形成一个小小的三角阵,尉迟恭正面硬撼,李世民侧翼游斗,竟是将上千名山贼杀得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山贼们虽然人多,但大多是乌合之众,平日里欺负一下商旅百姓尚可,哪里见过这般如同天兵天将般的猛将? 尤其是尉迟恭,简直是一台人形杀戮机器,双鞭挥舞起来,泼水不进,无人能挡其锋。 一阵功夫后,喊杀声渐渐平息。原本气势汹汹的千余名山贼,此刻大多已经倒在了地上,不是断手断脚,便是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再也爬不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9(第2/2页) 那为首的虬髯大汉,也早已被尉迟恭一鞭抽中了手腕,开山巨斧脱手飞出,整个人被打得跪倒在地,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痛得浑身颤抖,冷汗直流,看向尉迟恭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李世民收枪而立,气定神闲,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尉迟恭则走到那虬髯大汉面前,一脚踏在他的胸口,厉声喝道:“你们这些废物,还不快给我家主公磕头认错!”虬髯大汉吃痛,却不敢有丝毫反抗,连忙带着残余能动弹的山贼一起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爷爷饶命!爷爷饶命!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爷爷,还望爷爷高抬贵手,饶我等一条狗命!”尉迟恭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指着被李世民护在中间的刘中山,高声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快快起来!这位,便是曾经执掌大汉荆州的主人——刘中山刘将军!仁德布于四海,威名震于天下!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我们所有人的主公了!你们可愿意归顺?”那些山贼本就被打怕了,此刻听闻眼前这位竟是传说中的中山将军,虽然不知真假,但能让如此猛将护卫,定然不是凡人。 更何况,与其跟着虬髯大汉打家劫舍,朝不保夕,不如投靠一位 “将军”,或许还能有条生路,甚至博个前程。虬髯大汉更是惊喜交加,连忙带头喊道:“啊?原来是中山将军亲临!我等有眼无珠,罪该万死!我等愿降!我等愿降!”说着,便朝着刘中山连连叩首。 “我等愿降!拜见主公!”其余山贼也纷纷效仿,齐声高呼,声音响彻山谷。 于是,刘中山在李世民和尉迟恭的护卫下,上前接受了这千余名山贼的效忠。 他看着眼前这些虽然衣衫褴褛、面带惊恐却眼神中又带着一丝希冀的汉子,心中感慨万千。 这便是他东山再起的第一笔资本!自此之后,刘中山便以鹤林山庄为根基,改名为 “中山寨”。李世民运筹帷幄,整顿山寨,严明军纪,操练兵马;尉迟恭则凭借其威名和勇猛,负责训练士卒,镇守山寨。 刘中山则广施恩德,收拢人心,将这伙原本为祸一方的山贼,渐渐改造成了一支颇具战斗力的队伍。 他们不断招兵买马,秣兵厉马,同时派人四处打探消息,收服周边小股山贼势力,江东之地,一股新的力量,正在悄然崛起……残阳如血,将连绵起伏的山峦染上了一层悲壮的色彩。 这一日,平日显得有些沉寂的黑虎寨外,却陡然响起了一阵喧嚣,打破了山林的宁静。 寨门前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一个穿着略显杂乱、脸上带着几分怯懦却又强装镇定的汉子,正扯着嗓子向寨内喊话。 他本是黑虎寨的一名小喽啰,前些日子外出劫掠时,被一股训练有素的兵马擒获。 那股兵马的首领,正是昔日名震一时的中山将军刘中山。一番攻心与恩威并施下,他选择了归降,今日便带着刘中山的队伍,回到了这个他既熟悉又畏惧的地方。 “黑虎!你这缩头乌龟,快给我滚出来!”汉子的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变调,但他还是努力维持着气势, “我等乃是中山将军麾下,今日特来收拾你这股败类!”寨门 “吱呀”一声缓缓打开,沉重的木门摩擦着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随即,一股浓烈的匪气混杂着酒肉的腥膻味扑面而来。数百名山贼如狼似虎般蜂拥而出,个个手持刀枪,面目狰狞,迅速在寨门前列成阵势。 为首一人,身材魁梧,虎背熊腰,脸上一道从眼角延伸至下颌的刀疤更添了几分凶悍,正是这黑虎寨的寨主——黑虎! 他手提一柄鬼头刀,目光如电,扫向寨外的人群,当看到那个喊话的昔日手下时,眼中寒光一闪,杀气毕露。 那名归降的山贼被黑虎这一眼看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差点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身后一位气度不凡的将军身后。 这位将军,正是刘中山。他身着半旧的铠甲,虽略显风尘仆仆,但身姿挺拔,面容沉稳,眼神中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睿智与威严,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刘中山并未理会那名喽啰的狼狈,他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直视着黑虎,朗声道:“这位壮士,观你也是一条好汉,奈何占山为王,埋没了这身本事。我乃中山将军刘中山,现有一事相询,不知壮士可愿弃暗投明,来我部下效力,共图大业?”黑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长笑起来,笑声粗豪而充满不屑:“哈哈哈!哪里来的狂徒,竟敢冒充中山将军?我呸!刘中山?他早就被曹孟德那奸贼率领百万大军打得屁滚尿流了!如今曹军正围困荆州,若刘中山真有命在,不去救援,反倒跑到我江东地界来当缩头乌龟,领着这区区几千号人马,也敢来我黑虎寨撒野?”面对黑虎的嘲讽与质疑,刘中山脸上并未有丝毫怒意,反而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追忆与懊悔:“唉!一言难尽。若非当初一时轻敌,中了曹操老贼的奸计,又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田地?兵败如山倒,皆是我之过也!”他话音一转,目光再次投向黑虎,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不过,”刘中山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 “我刘中山纵使一时落魄,对付你等区区山贼,却也还是绰绰有余!尉迟恭何在——” “末将在!”一声惊雷般的应答响起。只见刘中山身后,一名铁塔般的壮汉应声而出。 此人面如黑炭,络腮胡须,眼若铜铃,手提一杆乌黑发亮的铁鞭,往那里一站,便如一尊不可撼动的门神,一股凛然的杀气弥漫开来,压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他对着刘中山抱拳一礼,沉声候命。 “尉迟恭听令!”刘中山下令道, “将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土匪,给我一并拿下!” “诺!”尉迟恭声如洪钟,单手提鞭,大喝一声,便如一头下山猛虎般,孤身一人朝着黑虎寨那数百名山贼冲杀过去。 “杀啊!”山贼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势震慑了一下,但仗着人多势众,也纷纷嘶吼着挥舞刀枪迎了上来。 然而,接下来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尉迟恭手中铁鞭舞得风雨不透,时而如蛟龙出海,刚猛无俦;时而如灵蛇吐信,刁钻狠辣。 他冲入敌阵,如入无人之境,铁鞭所过之处,山贼们人仰马翻,哭爹喊娘,手中的刀枪更是被打得断的断、飞的飞。 惨叫声、兵器碰撞声、骨骼碎裂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寨门前的空地上,瞬间便倒下了一片哀嚎的山贼。黑虎站在高处,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铁青得如同锅底。 他没想到对方竟有如此猛将,一人之力,竟能横扫自己数百手下!这让他又惊又怒,一股凶性被彻底激发出来。 “妈的!点子扎手!兄弟们,跟我上!”黑虎怒吼一声,提起鬼头刀,亲自带领着寨中几十个功夫最好、平日最是骁勇的弟兄,嗷嗷叫着从四面八方冲了上去,将尉迟恭团团围在中央,企图以车轮战耗死对方。 刀光剑影,拳脚相加。黑虎等人使出了浑身解数,各种阴险招式层出不穷。 然而,这场看似悬殊的围攻,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不过短短半盏茶的功夫——在众人焦灼而震惊的注视下,包围圈中的尉迟恭非但没有丝毫疲态,反而越杀越勇。 他时而如猛虎下山,横冲直撞;时而如游龙戏水,辗转腾挪。铁鞭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一声惨叫和一个倒下的身影。 寨门前的打斗声渐渐稀疏,最后归于沉寂。烟尘散去,只见尉迟恭手持铁鞭,傲然立于一片狼藉之中,身上甚至未曾沾染太多血迹。 而黑虎带来的那几十个精锐,此刻已尽数被打倒在地,非死即伤,再也站不起来。 尉迟恭上前,一把将鼻青脸肿、兀自挣扎的黑虎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用绳索迅速捆了个结实,然后大步流星地将他带到了刘中山面前,一脚将其踹倒在地。 “跪下!”尉迟恭声如洪钟。黑虎狼狈地趴在地上,头发散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 刘中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地说道:“黑虎,事到如今,你可愿归降?为我刘中山效力,将来建功立业,总好过在此占山为王,落草为寇,不丢人!”黑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却是桀骜不驯。 他死死盯着刘中山,咬牙切齿道:“我黑虎虽然是个山贼,但也并非贪生怕死之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我屈服!”刘中山见状,不仅没有动怒,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笑容:“好一个有骨气的汉子!如你所愿!”说着,他竟拔出腰间佩剑。 黑虎以为他要动手,索性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 只听 “唰”的一声轻响,绑在黑虎身上的绳索竟被刘中山一剑割断。刘中山将剑收回鞘中,对着愕然的黑虎淡淡一笑:“你可以走了。”黑虎猛地睁开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疑惑。 他看看被割断的绳索,又看看面带微笑的刘中山,再看看周围虎视眈眈的士兵和地上**的手下,脸色变得极为复杂,震惊、不解、羞愧、感激……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 他沉默了许久,那双桀骜的眼睛中渐渐褪去了凶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折服。 终于,黑虎猛地双膝跪地,对着刘中山 “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无比坚定:“黑虎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将军天威!多谢将军不杀之恩!从今往后,黑虎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刘中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上前一步,亲手将黑虎扶起, “识时务者为俊杰,黑虎兄弟,快快请起!”黑虎站起身,看着刘中山真诚的目光,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敬佩与忠诚。 于是,在夕阳的余晖下,黑虎寨的数百号喽啰,见寨主已然归降,又见识了刘中山的气度与尉迟恭的勇武,也纷纷放下了武器,愿意追随。 刘中山兵不血刃,又成功收服了黑虎寨这数百号悍勇的好汉,实力因此大增,离他东山再起的梦想,又近了一步。 黑虎寨的旗帜缓缓降下,预示着一个新的开始。 30 30(第1/2页) 时维乱世,烽烟四起,英雄豪杰趁势而起,逐鹿中原。自刘中山于乱军之中神秘失踪后,天下格局,更添变数。 刘中山此人,本非池中之物。他凭借其过人的胆识、慷慨的胸襟以及那令人信服的领袖魅力,在短短近半年的时间里,如同滚雪球一般,将那些啸聚山林、各霸一方的绿林好汉一一收服。 或晓以大义,或恩威并施,或解其倒悬,或纳其良策。昔日一盘散沙的草莽英雄,在他麾下逐渐凝聚成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从最初的数千亡命之徒,到如今旌旗招展,甲胄鲜明,竟已悄然拉起了一支逾万之众的队伍。 这支队伍,虽成分复杂,却也个个悍勇,在刘中山的整顿下,军纪渐严,隐有强军之相,盘踞一方,静观时变。 然而,与刘中山势力蒸蒸日上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他起家之地——荆州的急剧衰败。 荆州,本是刘表经营多年的富庶之地,兵精粮足,地势险要。刘中山曾一度掌控此地,视之为根基。 但自他失踪的消息传开,荆州便如失其主心骨,顿时陷入了群龙无首的混乱境地。 他麾下的部队,本就由各方势力拼凑而成,此刻失去了唯一的核心,裂痕迅速扩大,最终无可避免地走向了分裂。 最先发难的,是素有私心的蔡瑁。彼时,曹操大军早已对荆州虎视眈眈,见有机可乘,便挥师南下,猛攻荆州重镇。 蔡瑁本非忠勇之辈,面对曹操军的凌厉攻势,几番交手下来,早已心惊胆战,料定守城无望。 他暗中盘算,与其城破后玉石俱焚,不如趁早投降,尚可保全富贵。于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蔡瑁竟不顾城中军民的死活,打开城门,率领其本部兵马,向曹操大军缴械投降。 蔡瑁的投降,无疑给了摇摇欲坠的荆州致命一击。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素来忠义,又与曹操有旧怨,自然不愿降曹。 他们身边,还聚集了吕布、项羽、李元霸这般盖世猛将。吕布之勇,天下无双;项羽之力,扛鼎拔山;李元霸之猛,恨天无把,恨地无环。 这几位皆是宁折不弯的性子,岂肯屈居曹操之下?眼见荆州已失,再无留恋之地,刘备遂与关张吕项李等人商议,决定放弃这片伤心地,率领残余部众,一路向西,往益州投奔刘璋而去,图谋日后再起。 城外,那支曾令敌闻风丧胆的白袍军,以及他们的统帅——白袍鬼将陈庆之,此刻亦是面色凝重。 陈庆之素有智略,观荆州城内火光冲天,蔡瑁降旗已立,便知大势已去,再难挽回。 他所部七千白袍军,虽精锐无比,以一当十,却也寡不敌众,无力回天。 若强行留下,只会徒增伤亡。审时度势之后,陈庆之长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最终还是下令拔营。 七千白袍军,如同一片流动的白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荆州地界,转而向东南方向撤退,最终投靠了雄踞江东的孙坚。 却说曹操大军兵不血刃地攻克了荆州,又得坚城一座,更接收了蔡瑁、张允等原荆州水军将领及其麾下数十万军士,实力大增,声势一时无两。 曹操本人更是欣喜若狂,自觉统一天下的霸业又迈进了一大步。他当即下令,加封蔡瑁、张允二人为水师都督,令其日夜操练新降的荆州水军,打造战船,为即将到来的江东之战做着最后的准备。 他的目光,早已越过长江,盯上了富庶的江东六郡。荆州既已落入曹操之手,他便开始着手安抚民心,整顿吏治。 他将原荆州之主刘表的次子刘琮及其母蔡夫人,以 “优待”之名,实则软禁,护送回了许都,置于自己的掌控之下。而后,为了笼络荆州士族人心,又假意册封刘表的长子刘琦为荆州太守。 但这不过是权宜之计,曹操怎会放心将如此重镇交给他人?他随即任命心腹大将夏侯惇为守城大将,率领精锐部队,牢牢掌控着荆州的军政大权。 经过数月的休整数兵,囤积粮草,曹操自觉兵强马壮,粮草充足,时机已然成熟。 于是,他点起大军,号称百万,水陆并进,旌旗遮天蔽日,舟楫满江,浩浩荡荡地向江东压境而来,意图一举吞并江东,完成其雄霸天下的宏图伟业! 消息传到江东,建业城内,气氛顿时紧张到了极点。江东之主,素有 “江东猛虎”之称的孙坚,此刻正眉头紧锁,在帅帐内来回踱步,往日的虎虎生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满面的愁容。 “头大啊,真是头大!”孙坚喃喃自语。面对曹操这等强敌,他江东此刻的兵力实在是捉襟见肘。 想当初,与刘中山大战一场,损兵折将,元气大伤,如今能动用的兵马,满打满算也只有区区数万之众。 而曹操那边,却是号称百万的大军,铺天盖地而来,这简直是云泥之别! 数万对百万,这仗该如何打?孙坚心中焦急万分,坐立难安,当即传令下去,召集文武百官,共商御敌之策。 议事大厅内,灯火通明,却气氛压抑。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神色各异。 长史张昭,素以稳健著称,此刻却面色苍白,率先起身,痛心疾首地说道:“主公,曹操势大,挟天子以令诸侯,今又新得荆州之众,号称百万之师,其锋正锐,势不可挡。我江东自上次与刘中山一战失利后,元气尚未完全恢复,能动用的兵马不过数万,此诚不可与争锋!以属下之见,不如早降,尚可保江东百姓免受战火涂炭,主公亦能保全宗族富贵啊!”张昭话音刚落,立即激起了满堂武将的强烈不满。 吕蒙,年少气盛,性情刚烈,当即 “嚯”地站起身,按剑而言:“子布先生此言差矣!我江东基业,乃是当年孙文台将军(孙坚字文台)亲冒矢石,一刀一枪,浴血奋战打下的江山,岂能就这样不战而降,拱手让人?我等身为武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当战死沙场,以报主公!岂能言降!” “子明所言极是!”又一员儒将起身,正是江东水军大都督周瑜。周瑜丰神俊朗,目光锐利,沉声道:“主公,万万不可投降!曹操名为汉相,实为汉贼!今虽势大,然其野心昭然若揭,降之无异于与虎谋皮,他日必遭其反噬。我江东兵精粮足,又有长江天险可守,将士用命,未必不能一战!若不战而降,我等有何面目去见江东父老,去见列祖列宗?”一时间,文臣主降,武将主战,双方各执一词,唇枪舌剑,争论不休,大厅内气氛顿时变得异常激烈。 孙坚端坐主位,看着下方争吵不休的群臣,眉头皱得更紧。他心中亦是天人交战,降则不甘,战则凶险。 良久,他摆了摆手,沉声道:“好了,不必再争了。此事关系重大,容我再斟酌一二。各自散去,来日再议!”见主公已有决断,众人虽仍有争论之意,却也不敢违抗,纷纷躬身领命,各自散去,大厅内顿时安静下来,只留下孙坚一人,望着空荡荡的大堂,神色越发凝重。 散会后,孙坚并未回后堂休息,而是直接召来了自己的长子,素有 “小霸王”之称的孙策。 “伯符,”孙坚看着眼前英武不凡、颇有自己年轻时影子的儿子,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充满期待地问道, “今日朝堂之争,你都看在眼里,你怎么看?是战,还是降?”孙策闻言,目光一凛,斩钉截铁地说道:“儿臣以为,当战!” “哦?”孙坚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饶有兴趣地追问道, “为何啊?曹操势大,这可是连你公瑾叔父都感到棘手的局面。”孙策略一整理思绪,从容答道:“父亲,曹操虽然势大,拥兵百万,一路而来,先灭袁绍,后败刘文(刘中山),今又剑指江东,颇有一扫天下的气势,看似不可一世!然而——”孙策话锋陡然一转,眼中精光四射, “曹操麾下大军,多是北方悍卒,惯于陆战,却不习水战。长江天险,非寻常可比。他虽新得荆州水军,又有蔡瑁、张允等人为其训练水师,但时日尚短,北方士兵水土不服,荆州降兵军心未附,其水师战力,实乃外强中干!儿臣已与公瑾叔父仔细商议过了,曹操水师之所以能成气候,皆因蔡瑁、张允二人熟悉水战。只需设法除去此二人,曹操没了得力的水师将领,其水军便如无头苍蝇,不足为惧!届时,我军以逸待劳,凭江拒守,必有转机!”孙坚闻言,先是默然沉思,细细品味着孙策的分析,越想越觉得有理,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猛地一拍大腿,朗声笑道:“好!好!有吾儿伯符在,我无忧矣!”心中一块大石,顿时落地。 自那日下定决心,江东的天空似乎都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吴侯孙坚,这位以勇武闻名的江东之主,便将全部心神投入到水军的操练之中。 晨曦微露,他已立于高台上,目光如炬,审视着江面上穿梭往来的艨艟斗舰,将士们的呐喊声与水声、桨声交织在一起,雄浑有力,直冲云霄。 他深知,曹操势大,此番对决关乎江东存亡,容不得半点疏忽。每日,他不仅亲自督战,检查军械,更与程普、黄盖等老将反复推演水战阵法,务必使每一位将士都熟悉水性,每一艘战船都发挥出最大战力。 整个江东,都在为一场迫在眉睫的生死大战,厉兵秣马,蓄势待发,空气中仿佛都能嗅到硝烟的味道。 与此同时,江北的曹操亦是不敢怠慢。这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丞相,早已将江东视为必取之地。 他深知孙坚父子在江东经营日久,根基深厚,更有水军之利,故而不敢轻敌。 许都到江陵的官道上,粮草辎重、军械甲胄日夜不停地运往江边;各地征召的士兵,如潮水般汇聚,一时间,江陵城下旌旗蔽日,军容鼎盛。 曹操帐内,灯火常常彻夜通明,谋士们各抒己见,将领们摩拳擦掌,整个曹军大营,如同一个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战前的最后准备。 终于,时机成熟。曹操亲率数十万大军,以庞大的水师为先锋,自江陵沿江东下,舳舻千里,旌旗蔽空,其势如滚滚洪流,直扑江东。 江面上,两军水师相遇,一场惊天动地的激战旋即爆发。箭矢如蝗,投石破空,喊杀声震彻云霄。 然而,曹军水师中,大部分将士皆是北方健儿,不习水性,更遑论在颠簸的战船上厮杀。 面对江东水军娴熟的战法和凌厉的攻势,曹军初战便告失利,战船被焚毁不少,士兵伤亡惨重,不得不狼狈退回江北,暂时休整。 长江北岸,曹操的帅帐之内,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首战失利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众人心头。 曹操,这位素来以沉稳著称的乱世枭雄,此刻却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他身着玄色锦袍,双手负在身后,在帐内焦躁地来回踱步,脚下的毡毯被踩出沙沙的声响。 他眉头紧锁,面色阴沉如水,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 “废物!一群废物!”他心中暗骂,想他曹操南征北战数十年,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江东水军,果然名不虚传!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帐下噤若寒蝉的谋士将领,沉声道:“诸位,我军初战不利,士气受挫,当务之急,是如何破敌?”帐内一片寂静,唯有烛火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奇形怪状。 就在这凝重之际,帐下一人突然挺身而出,朗声道:“丞相勿忧!属下自幼与那江东周郎周瑜同窗交好,深知其性情。愿凭属下三寸不烂之舌,去往江东,面见周公瑾,晓以利害,说动此人来降丞相麾下!”这声音如同在沉闷的空气中投下一颗石子,曹操猛地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急问道:“哦?是何人有此把握?”只见那人上前一步,躬身一揖:“属下九江蒋干,字子翼,现为丞相帐下幕宾。”曹操打量着蒋干,此人虽非一等一的谋士,却也颇有口才,且与周瑜有旧,这倒是一个旁人无法比拟的优势。 他心中微动,问道:“子翼与周公瑾,果然交好吗?”蒋干见曹操意动,精神一振,拍着胸脯保证道:“丞相放心!干与公瑾少时同窗,情谊非浅。此番前往江左,凭我二人旧情,再以丞相的雄才大略和朝廷的威德相劝,定能说得周瑜倾心来降,不辱使命!”曹操闻言,心中的阴霾散去不少,又问:“既如此,子翼需要何物随行?”蒋干微微一笑,显得胸有成竹:“此事宜缓不宜急,人多反而引人注目。属下只需一名书童,两名仆从驾一叶扁舟,轻舟简从即可。其余兵甲仪仗,一概不用!” “好!”曹操抚掌大笑,心中对蒋干的胆识颇为欣赏, “有子翼此行,如虎添翼!来人,速速备酒,我要亲自为子翼壮士饯行!”帐内气氛顿时轻松不少,不多时,酒筵备好。 蒋干谢过曹操,换上一身素雅的布袍,更显得文质彬彬,不似军旅中人。 他带着书童仆从,登上一叶小舟,趁着暮色,悄然驶离曹军水寨,向着烟波浩渺的江南水域而去。 数日后,江东周瑜的水寨。中军大帐之内,周瑜正与鲁肃、甘宁等心腹文武议事,讨论着曹军败退之后的动向。 忽有军卒入帐禀报:“启禀大都督,帐外有一男子,自称九江蒋干,字子翼,说是大都督的故人,特来求见。”周瑜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眼中精光一闪而过,他放下手中的竹简,对帐内众人笑道:“说曹操,曹操到。这曹操的使者,倒是来得快啊!”帐内众人皆是一愣,鲁肃不解道:“大都督何以知其为使者?”周瑜抚着短髯,从容道:“蒋干,子翼,我同窗好友也。此人颇有才辩,然见识不深,又好大喜功。曹操新败,必然心有不甘,此刻派他前来,不是为说客,又是为何?”他略一沉吟,便对众人如此这般地低声吩咐了几句。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会心一笑,然后各自散去,依计行事。周瑜整了整衣冠,神色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威严,随即传令:“摆开仪仗,随我出帐迎接故人!”片刻之后,周瑜身着亮银甲,外罩锦绣战袍,腰悬佩剑,英姿勃发地率领着数百名盔明甲亮的亲兵,浩浩荡荡地出了中军大帐,来到寨门之外。 只见寨门前的码头上,停着一叶小小的扁舟,舟上立着一人,正是蒋干。 他见周瑜如此阵仗相迎,心中不禁有些飘飘然,以为周瑜念及旧情,并未生疑。 两人相见,蒋干连忙上前行礼,脸上堆起热络的笑容:“公瑾别来无恙啊?多年不见,公瑾风采更胜往昔,真乃江东之柱石!”周瑜上前一步,握住蒋干的手,目光锐利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笑道:“子翼兄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只是不知子翼兄此番过江,真是为了看望故人,还是……为那曹孟德来当说客的呢?”他语气平淡,却直指核心。 蒋干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心中一惊,暗道周瑜果然精明,面上却故作愕然,连连摆手道:“公瑾何出此言!我与你自幼同窗,情谊深厚,闻听公瑾在此,特来叙旧,别无他意。公瑾怎可如此怀疑我啊!”周瑜朗声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却带着一丝戏谑:“子翼兄不必惊慌。我周瑜虽比不上古代的师旷那样耳聪目明,能闻弦歌而知雅意,但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蒋干被周瑜一语点破心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颇为尴尬,假意生气道:“足下待故人如此猜忌,那我这就告辞,免得扰了公瑾的清净!”说罢,作势便要转身。 “哎,子翼兄留步!”周瑜一把拉住蒋干的手,笑容可掬, “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兄何必当真?我只是担心兄长此番前来,是为曹操所遣,陷于两难之地。既然兄长是真心来叙旧,又何必急着离去呢?来,来,子翼兄,今日你我故人重逢,定要一醉方休!”说罢,不由分说,拉着蒋干便向中军大帐走去。 蒋干心中虽然七上八下,但见周瑜盛情,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了进去。进入大帐,只见帐内宽敞明亮,布置得井井有条。 两人叙过宾主之礼,分宾主坐下。周瑜便对左右吩咐道:“速去请江左的各位英豪前来,就说我有故人自江北来,要与诸位一同相见。”不多时,帐外脚步声响起,江东的文武官员们,一个个身着崭新的锦衣华服,精神抖擞地走了进来。 紧接着,帐下的将领们,更是身披亮闪闪的银甲,腰悬利刃,排成两列,迈着整齐的步伐进入大帐,个个面带威仪,杀气隐现。 周瑜笑着对众人介绍道:“诸位,这位便是我少年时的同窗好友,九江蒋干,子翼兄。”又对蒋干道:“子翼兄,这些都是我江东的栋梁之才,今日特来与兄相识。”众文武纷纷上前行礼,口称 “子翼先生”。蒋干连忙起身还礼,目光扫过众人,只见文官们儒雅睿智,武将们威猛雄壮,心中不禁暗暗咋舌,江东果然人才济济。 众人依次落座,帐内顿时显得热闹起来。随即,周瑜下令大摆筵席,军中乐师奏起激昂的乐曲。 一时间,觥筹交错,珍馐罗列,侍女们穿梭往来,为众人斟酒。周瑜举杯,向蒋干笑道:“子翼兄,一路辛苦,先饮此杯!”蒋干连忙举杯相迎。 酒过三巡,周瑜站起身,举杯向帐内众人朗声道:“诸位,这位蒋干先生,乃是我周瑜自小结识的同窗好友,今日不远千里,从江北渡江而来,只为看望我周某,绝非凡俗传言中曹操的说客。大家尽管开怀畅饮,不必拘束!”说罢,他解下腰间悬挂的佩剑,那剑鞘古朴,剑身隐隐散发出寒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0(第2/2页) 他将剑递给身旁的一员猛将——太史慈,沉声道:“子义,你持我此剑,权当监酒令官。今日此宴,乃是我与故人叙旧之情,无关军国大事。若席间有任何人胆敢提起曹操二字,或是谈及军务者,立斩不赦!”太史慈接过宝剑,双手抱拳,声如洪钟:“末将领命!”说罢,便持剑立于帐中,目光如电,扫视着众人。 蒋干坐在席上,闻言心中大惊,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酒液险些洒出。 他本想在席间寻找机会,旁敲侧击,没想到周瑜竟如此干脆利落,直接封死了他所有开口的可能。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能强颜欢笑,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周瑜仿佛没看到蒋干的窘态,举杯笑道:“子翼兄,你是知道的,我自从执掌江东水师以来,身负重任,滴酒不沾。今日故人重逢,知兄无他意,我心中欢喜,定要与兄一醉方休!”说罢,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即开怀大笑,豪气干云。 宴会上,丝竹悦耳,觥筹交错,气氛热烈非凡。江东文武们轮番向蒋干敬酒,问长问短,言语间却都巧妙地避开了任何与曹操及战事相关的话题,只是畅谈些风土人情、旧闻轶事。 蒋干如坐针毡,却又发作不得,只能一杯接一杯地饮着闷酒。酒至半酣,周瑜起身,拉起微有醉意的蒋干的手,笑道:“子翼兄,帐内闷热,你我且到帐外走走,看看我江东水师的气象如何?”蒋干正想透透气,便顺势应下。 两人携手走出大帐,晚风拂面,带着江水的湿润气息。帐外,士兵们正在操练,队列整齐,口号洪亮,精神抖擞,盔甲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周瑜指着那些士兵,意气风发地问道:“子翼兄,你看我帐下这些军士,可还威武?”蒋干看着那些虎背熊腰、眼神坚毅的士兵,尤其是他们身上那股悍不畏死的气势,心中暗暗心惊,口中只得赞道:“公瑾治军严明,将士们个个勇锐无匹,真是威武极了!”周瑜闻言,颇为得意,又领着蒋干向后方的粮草营走去。 还未靠近,便看到一座座粮囤堆积如山,在月光下如同连绵的小山丘,各类军械物资也堆放得整整齐齐,井井有条。 “子翼兄再看,”周瑜指着那如山的粮草, “我江东的粮草,可还充足?”蒋干心中更是一沉,他原以为江东虽强,但毕竟地狭,粮草未必充裕,此刻见了,才知传言非虚,点头叹道:“公瑾治下,果然兵精粮足,名不虚传!江东有公瑾,实乃万幸!”周瑜仰头佯装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自信与豪迈:“想当年我与子翼兄在庐江一同求学之时,吟诗作赋,指点江山,何曾想过今日能有此光景?”蒋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附和道:“公瑾素有经天纬地之才,能有今日之成就,乃是情理之中,不足为奇。”周瑜拉着蒋干的手,目光变得深邃而坚定,语气诚恳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大丈夫立身处世,最难得的便是遇上一位知己之主。我家吴侯(指孙权,此处按演义常见设定,原文为孙坚,略有出入,按原文保留可改为‘我辅佐吴侯’)对我言听计从,恩重如山,外托君臣之义,内结骨肉之恩。我所求者,不过是上报知遇之恩,下安江东百姓。纵使那昔日游说六国的苏秦、张仪,汉初能言善辩的陆贾、郦食其再生,就算他们能口若悬河,舌如利剑,说得天花乱坠,又岂能动摇我周瑜半点报国之心?”言罢,周瑜抚掌大笑,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凛然正气与万丈豪情。 蒋干站在一旁,听着周瑜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看着他那坦荡而坚定的神情,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所有的游说之词都堵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他面如死灰,呆立当场。第二十九章群英会蒋干中计帐外江风猎猎,卷起旌旗一角,发出猎猎声响。 帐内却是暖意融融,酒香四溢。周瑜满面红光,大笑着又将蒋干拉回席间,仿佛方才那短暂的离席不过是席间的一个小插曲。 他高举酒樽,环视四周意气风发的江东将领,朗声道:“诸位,我等今日相聚,共叙情谊,共谋大业。在座的都是我江东的英雄豪杰,这等盛会,当有个名号才是!”众人闻言,纷纷附和,目光热切地望着周都督。 周瑜目光扫过诸将,最终定格在手中的酒樽上,猛地一顿,掷地有声道:“今日此会,便叫‘群英会’!” “好!群英会!”甘宁首先振臂高呼,其余将领也纷纷叫好,声震帐内。 于是,觥筹交错之声再起,丝竹管弦之乐不绝,众人推杯换盏,直饮至夕阳西下,暮色四合。 夜幕低垂,帐内早已点起了数十支巨大的牛油蜡烛,将整个中军大帐映照得如同白昼。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周瑜已是微醺,他霍然起身,腰间佩剑 “呛啷”一声出鞘,寒光凛凛。众人皆是一静,不知都督意欲何为。只见周瑜手持宝剑,走到帐中开阔处,先是凝神静气,而后剑随身走,身与剑合,竟是舞起剑来。 剑光如龙蛇飞舞,时而轻盈如蝶穿花,时而刚猛如雷霆万钧。舞到酣畅处,周瑜仰天长啸,声震屋瓦,随即一边舞剑,一边引吭高歌,其声慷慨激昂,充满了英雄豪情:“丈夫处世兮立功名,立功名兮慰平生。慰平生兮吾将醉,吾将醉兮发狂吟!”歌声落下,最后一个剑势也戛然而止,周瑜收剑伫立,微微喘息,眼神却亮如星辰。 帐内先是一寂,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都督好文采!” “都督好剑法!” “丈夫当如是也!”赞声此起彼伏,气氛被推向了新的高潮。这场酒一直喝到深夜,帐内的喧嚣才渐渐平息。 蒋干早已是头晕目眩,舌根发硬,他晃着脑袋,摆着手道:“公瑾……公瑾……我……我实在喝不动了!”周瑜见状,哈哈一笑,吩咐左右:“撤了宴席,送诸位将军回营歇息。”众将这才纷纷起身告辞,向周瑜和蒋干拱手作别,步履间都带着几分酒意。 待众人散去,周瑜上前一步,亲昵地拍着蒋干的肩膀,舌头也有些打卷,带着浓重的鼻音说道:“子翼兄,你我……你我一别多年,好久没有……没有像今日这般畅饮了。今夜……今夜你我抵足而眠,同榻而卧,再续……再续当年同窗情谊!”说罢,便装作酩酊大醉、站立不稳的模样,半拉半拽地将蒋干拉入了后帐的寝榻之处。 一到榻前,周瑜便一头栽倒在床上,外衣也未脱下,鼾声便如雷般响了起来,震得帐内似乎都微微颤动。 蒋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发懵,坐在床沿,只觉得头痛欲裂,却毫无睡意。 他心中暗自嘀咕:“这周瑜,看似大醉,鼾声如此响亮,却不知是真是假?我此番前来,身负劝降重任,如今寸功未立,反倒被他灌了这许多酒,如何是好?”夜,渐渐深了。 帐内只余下那震耳欲聋的鼾声和蒋干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一直到了二更时分,蒋干依旧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悄悄起身,借着帐内残灯摇曳的微光,只见周瑜依旧沉睡不醒,睡姿不雅,鼾声依旧如雷贯耳,似乎对周遭一切都毫无察觉。 蒋干心中稍定,目光无意间扫过不远处的一张内桌。那桌上似乎堆放着一些书卷文书,在残灯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一股好奇心驱使着他,或许……或许能从中找到些什么有用的信息?他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只见桌上果然堆着一卷卷的往来书信。 他心中怦怦直跳,小心翼翼地拿起最上面的一卷,借着灯光展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其中一封信的信封上,赫然写着 “蔡瑁张允谨封”六个大字! “蔡瑁、张允?”蒋干倒吸一口凉气,这二人不是曹操麾下的水军都督吗? 他们怎么会有书信寄给周瑜?他大惊失色,急忙抽出信纸,借着微弱的灯光,颤抖着手指,飞快地默读起来。 信中的内容大意是:“我等(蔡瑁、张允自称)归降曹操,并非贪图荣华富贵,实在是迫于形势。如今已将北方来的曹军困于水寨之中,只要一有机会,必将曹操老贼的首级献上,呈于麾下(指周瑜)。早晚之间,便会有人前来通报详情。恳请都督切勿怀疑,特此先行禀报。” “原来如此!原来蔡瑁、张允这两个奸贼早已暗中勾结东吴,意图谋害丞相!”蒋干看到此处,只觉得一股冷汗从脊梁骨冒了出来,心中却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此事关系重大,喜的是自己竟无意中得知了如此惊天秘密,这下回去也能向丞相交差了!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迅速将书信按原样折好,小心翼翼地藏入自己贴身的衣袍之内,又将桌上的书卷文书放回原处,尽量不留下任何翻动过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灭了残灯,轻手轻脚地回到床边,和衣躺下,却依旧是心潮澎湃,哪里还睡得着? 好不容易挨到五更时分,天色将明未明之际,蒋干心中突然警铃大作:“周瑜向来精明细致,若是天明醒来,发现书信不见了,以他的手段,必然会猜到是我所为,到时候恐怕我性命难保!此地不宜久留,不如趁早离去!”想到此处,他再也坐不住了,轻轻呼唤了周瑜一声:“公瑾,公瑾,起床了。”帐内只传来周瑜更加响亮的鼾声,他翻了个身,依旧沉睡不醒,仿佛对外界的呼唤毫无反应。 蒋干见状,心中稍安,不敢再耽搁。他迅速披衣起身,蹑手蹑脚地穿戴整齐,然后潜步溜出了寝帐。 帐外的小童尚在酣睡,他轻轻唤醒,也不敢多言,只带着小童径直向辕门走去。 守营的军士见蒋干深夜离去,上前问道:“先生这是要去往何处?”蒋干定了定神,故作镇定地说道:“我在此处恐怕会耽误都督的大事,暂且告辞回去了。”军士见他是都督的 “故人”,又有小童跟随,且周瑜昨夜确实与他同寝,便没有多加阻拦,放他出了辕门。 蒋干一出辕门,便如蒙大赦,带着小童匆匆下船。一登上来时乘坐的船只,他便催促船夫:“快!快开船!速速回江北!”船夫不敢怠慢,立刻扬帆起航。 船只乘风破浪,蒋干站在船头,回望江东水寨,只觉得心有余悸,又暗自庆幸此行虽未劝降周瑜,却得了这份 “大礼”。船一靠岸,蒋干便迫不及待地弃船登岸,也顾不得歇息,一路飞奔,径直前往曹操的大寨,求见曹操。 曹操此时正在帐中等待消息,听闻蒋干回来了,立刻召见。一见蒋干,曹操便急切地问道:“子翼,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周瑜可愿归降?”蒋干气喘吁吁,先躬身行了一礼,面带愧色地说道:“启禀丞相,周瑜此人雅量高致,心胸开阔,非言辞所能打动。属下无能,未能说动他归降。”曹操本就对劝降之事抱有几分疑虑,一听这话,顿时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又是这样不成事!你不但没能说降周瑜,想必还反被他耻笑了一番!”蒋干急忙说道:“丞相息怒!属下虽然没能说服周瑜,却在东吴大营中为丞相打探到了一件惊天大事!此事关系重大,恳请丞相屏退左右,容属下密禀。”曹操见蒋干神色凝重,不似作伪,心中一动,挥了挥手,让帐内的侍从亲兵全都退了出去。 帐内只剩下曹操和蒋干二人。蒋干这才从怀中取出那封从周瑜帐中偷来的书信,双手奉上,同时将昨夜如何 “偶遇”书信,以及信中所写的内容,添油加醋地向曹操叙述了一遍。曹操接过书信,飞快地浏览了一遍,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地咆哮道:“好你个蔡瑁!好你个张允!二贼竟敢如此无礼,暗中勾结周瑜,意图谋反害我!”盛怒之下,他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当即,曹操便厉声喝道:“来人!传蔡瑁、张允二人即刻到帐中议事!”片刻之后,蔡瑁、张允二人匆匆来到帐下,见曹操面色不善,皆是心中一凛,不知发生了何事,连忙躬身行礼:“末将蔡瑁(张允)参见丞相,不知丞相唤我二人前来有何吩咐?”曹操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看着二人,说道:“我打算命你二人即刻率领水军进兵东吴。”蔡瑁闻言,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回禀道:“启禀丞相,我军的水军尚未操练纯熟,战船配合也未默契,此时不宜轻易进兵啊。”张允也在一旁附和道:“蔡都督所言极是,水军之事非同小可,还需再待时日,方可出战。”曹操一听这话,正戳中他的痛处,他本就对二人暗通周瑜之事深信不疑,此刻见他们又以 “水军未熟”为由推脱,更是怒火中烧,厉声喝道:“等到水军熟练之时,恐怕我这颗首级,早就被你们献给周瑜了吧!”蔡瑁、张允二人闻言,顿时大惊失色,脸色惨白,他们完全不明白曹操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之间慌了神,张口结舌,竟不知如何辩解。 “来人!”曹操不给他们任何解释的机会,厉声下令, “将这两个通敌叛国的奸贼拖出去,斩了!”帐外的武士早已得了命令,闻声立刻冲了进来,将还在发懵的蔡瑁、张允二人死死按住,拖出了帐外。 片刻之后,武士便提着蔡瑁、张允二人的首级回到帐中复命,将首级献于帐下。 曹操看着地上两颗血淋淋的头颅,胸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随即,一丝疑虑却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不对……蔡瑁、张允久在荆州,熟悉水战,是我倚重的水军大将,他们若要反我,何必写这样一封书信留下把柄?周瑜……周瑜向来多谋,莫非……”他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失声叫道:“哎呀!我中计了!此乃周瑜的反间之计啊!我竟一时糊涂,错杀了蔡瑁、张允二将!”然而,事已至此,人头落地,再也无法挽回。 此时,帐外的众将听闻丞相突然斩杀了水军都督,皆是惊疑不定,纷纷涌入帐中,询问缘由。 曹操心知自己中计,懊悔不已,但他乃是一军主帅,岂能当众承认自己的错误? 他强作镇定,指着蔡瑁、张允的首级,对众将说道:“这二人迟迟未能练成水军,怠慢军法,延误战机,故而将其斩首示众,以儆效尤!”众将闻言,皆是面面相觑,心中虽有疑惑,但见曹操面色铁青,也不敢多问,只得纷纷躬身领命,心中却是嗟叹不已。 曹操挥了挥手,命人将首级拖下去掩埋,随即对众将说道:“蔡瑁、张允已死,水军不可一日无帅。毛玠、于禁听令!”毛玠、于禁二人连忙出列:“末将在!” “命你二人暂代水军都督之职,即刻接管水军,加紧操练,不得有误!”曹操沉声道。 “末将领命!”毛玠、于禁二人虽然应声接令,但心中都清楚,他们二人皆是北方将领,不习水战,如今仓促接管,实非易事。 曹操看着二人退下,心中却已是一片冰凉。他知道,自己这一时的冲动,不仅损失了两员熟悉水战的大将,更让本就薄弱的水军雪上加霜。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江东的那个周公瑾!想到此处,曹操的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江风依旧,只是这长江之上的局势,却因一场 “群英会”和一封伪造的书信,变得更加波谲云诡起来。夜凉如水,濡须口的江风带着几分咸腥,吹拂着周瑜的帅帐。 当帐外亲卫低声禀报,细作从江北探得蔡瑁、张允二人已被曹操斩于军前的消息时,周瑜正凭案观图,闻言霍然起身,眼中精光爆射,一直紧绷的面庞瞬间舒展开来,露出了压抑已久的狂喜。 他猛地一拍案几,案上的烛火都为之摇曳,朗声道:“天助我也!此二人久居江东,深谙水战,实乃我江东心腹大患。今曹操昏聩,自断臂膀,除去我心头之刺,从此,我军再无忧矣!”帐内气氛顿时一松,众人脸上皆露出喜色。 周瑜身后,一人峨冠博带,面容忠厚,正是江东重臣鲁肃鲁子敬。他上前一步,拱手笑道:“将军神机妙算,略施小计便令曹操自毁长城,如此智谋,何愁那曹孟德不破?江东危局,指日可解矣!”周瑜闻言,想起自己前日伪造书信、买通蒋干传递假情报的种种安排,心中豪气顿生,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笑声洪亮,穿透了营帐,在寂静的夜空下传出老远,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自信与畅快。 然而,笑声渐歇,周瑜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他负手走到帐门口,望着江北方向那片黑压压的曹军水寨,心中清楚,蔡瑁、张允虽除,曹军水师暂时失了统帅,操练定会混乱,但这仅仅是第一步。 曹操势大,麾下雄兵数十万,战船千艘,仅凭此计,远不足以彻底扭转敌强我弱的根本态势。 那庞大的军事压力,如同乌云般依旧笼罩在江东的上空。 “唉……”一声轻叹,周瑜转身回到案前,重新凝视着那份早已烂熟于心的敌我态势图。 灯火下,他剑眉紧锁,星目之中满是思索。帐内众人见主帅神色复又凝重,也都敛声屏气,不敢打扰。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帐外更鼓声隐约传来,一更,二更……鲁肃在一旁看在眼里,心中也是焦急,却知周瑜正在运筹帷幄,不便多言,只能默默等待。 31 31(第1/2页) 良久,就在蜡烛燃尽一截,蜡油堆积之时,周瑜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决绝而狡黠的光芒,他猛地一拍大腿,低喝一声:“有了!”鲁肃精神一振,连忙问道:“将军可是有了破敌良策?”周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颔首道:“子敬稍待,且看我如何再施一计,让那曹操百万大军,化为乌有!”言罢,他立刻传令:“速请老将黄盖前来帅帐议事!”黄盖,字公覆,乃江东三世老将,须发虽已斑白,却依旧精神矍铄,勇猛不减当年。 听闻周都督深夜相召,不敢怠慢,披甲束带,匆匆赶来。帐内,周瑜屏退左右,只留下鲁肃与黄盖二人。 他望着这位忠心耿耿的老将,神色郑重,缓缓道出了自己苦思冥想所得的计策—— “苦肉计”与 “火攻计”相结合。他要黄盖诈降曹操,借机以火船奇袭曹军水寨!黄盖听毕,先是眉头一挑,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激昂,猛地单膝跪地,沉声道:“都督放心!为报江东,为破曹贼,盖虽粉身碎骨,亦在所不辞!此计若能成功,虽受些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么!”其声铿锵,掷地有声。 周瑜连忙扶起黄盖,眼中闪过感动与敬佩:“公覆将军深明大义,忠勇可嘉!瑜在此先行谢过!只是……此计凶险,将军务必保重!”数日后,江东水军营中,一场精心策划的 “闹剧”上演了。校场上,旌旗猎猎,军士肃立。周瑜高坐点将台,面色铁青,厉声呵斥黄盖督造军械不力,延误军机。 黄盖则据理力争,言辞激烈,甚至当众顶撞周瑜。 “黄盖!你竟敢违抗将令,怠慢军务!”周瑜猛地将令箭掷于地上, “来人!拖下去,重打五十军杖,以儆效尤!”两旁军士 “喏”声震天,将黄盖死死按住。军杖落下,皮开肉绽之声伴随着黄盖故意放大的痛呼与怒骂声:“周瑜小儿!你这竖子!吾随先主征战之时,你还不知在何处!今日竟敢如此待我!我……我与你誓不两立!”五十军杖打完,黄盖早已 “奄奄一息”,被人抬回营中时,已是血肉模糊,昏迷不醒。这一切,自然被曹操安插在江东的细作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飞回了江北的曹军大营。曹操听闻此事,先是愕然,随即抚掌大笑,得意洋洋地对帐下文武道:“哈哈哈哈!周瑜小儿,心胸狭隘,不能容物!黄盖乃江东宿将,竟因些许小事便遭如此毒打,可见其军中早已离心离德!此乃天助我也!周瑜匹夫,死之将至矣!”数日后,一封措辞恳切、充满怨愤的降书,由黄盖的心腹秘密送到了曹操手中。 书中痛陈周瑜骄横跋扈,不能善待老将,言己在江东已无立足之地,愿率本部兵马及粮草船只,于某日献城投靠,助丞相扫平江东。 曹操本就因细作的回报而对黄盖之事深信不疑,见了此信,更是喜出望外,连声称善:“黄盖若来,大事成矣!”他当即批复,欣然应允,并约定了具体的接应信号与地点,对此毫无半分疑虑。 决战之日终于来临。那天,江面上薄雾弥漫,东风乍起,吹得人衣袂飘飘。 曹操亲自率领文武百官,登上楼船,在水寨前沿翘首以盼,等待黄盖来降。 他想象着黄盖带着粮草船只归降的场景,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笑容。远处的江面上,果然出现了一队船只,打着降旗,缓缓驶来。 船行渐近,曹操及众将看得真切,为首那艘大船的船头,似乎还站着一个被担架抬着的人影,想必便是 “带伤”的黄盖。 “来了!来了!黄公覆果然不负我望!”曹操大喜过望,急令军士放下拦江铁索,打开寨门,亲自出寨迎接。 然而,就在那些 “降船”即将驶入曹军水寨核心区域时,异变陡生!那些看似装载着粮草的船只,速度骤然加快,船身上原本覆盖的布幔被猛地扯下,露出了里面早已堆满的干柴、硫磺、硝石等引火之物! 紧接着,无数身着短打、手持火箭的江东士兵从船舱中闪出,随着一声令下,万箭齐发,火箭带着炽热的火焰,如同火雨般射向那些早已淋透了鱼油的引火之物! “不好!是火船!中计了!”曹操身旁的谋士程昱第一个反应过来,失声惊呼。 但为时已晚!刹那间,数十艘火船如同一条条火龙,借着强劲的东风,疯狂地撞向曹军的连环战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1(第2/2页) 曹军战船本就被铁索连环,难以躲避,一旦引燃,火势便迅速蔓延开来。 “轰!轰!轰!”火借风势,风助火威,转眼间,曹军水寨便成了一片火海! 江面上烈焰冲天,浓烟滚滚,映红了半边天。曹军士兵被烧得焦头烂额,哭喊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船只爆裂声混杂在一起,乱作一团。 曹操站在楼船上,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灾难,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心中巨震,悔恨交加,猛地一拍大腿,嘶吼道:“吾中计矣!悔不听奉孝之言,悔杀蔡瑁、张允啊!”他知道,大势已去。 “撤军!快撤军!”曹操当机立断,声嘶力竭地喊道。就在此时,江面上杀声震天,周瑜亲率江东水师主力,乘坐着迅捷的艨艟斗舰,从火光中冲杀出来。 周瑜立于旗舰船头,手持令旗,高声呐喊:“众将士!今日乃破曹之时!活捉曹操者,赏千金,官升三级!杀啊——!” “杀啊——!”江东将士士气如虹,如下山猛虎般冲入曹军混乱的船队。 曹操在曹仁、曹洪以及猛将张辽、许褚等人的拼死护卫下,狼狈地换乘了一艘小船,在烟火弥漫中仓皇逃窜。 身后,是熊熊燃烧的战船和不断传来的喊杀声、惨叫声。他一路向西,不敢停留,经历了无数艰险,损兵折将,身边的亲卫越来越少。 在一系列地败逃之后,当曹操带着残兵败将,气喘吁吁地逃到华容道这个狭窄的隘口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绝望了。 只见华容道前,一队江东精兵早已严阵以待,旌旗鲜明,刀枪如林。队伍前方,立马一人,正是周瑜。 他身着锦袍,手持羽扇,头戴纶巾,神情从容,目光锐利如鹰,正静静地注视着他。 那羽扇轻摇间,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度,也带着一种胜者对败者的审视。 看着眼前这位年轻英俊、运筹帷幄的对手,曹操知道,自己彻底败了。 一统天下的梦想,灰飞烟灭。百万大军,毁于一旦。他戎马一生,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却从未有过如此的惨败和绝望。 曹操惨然一笑,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与不甘。他缓缓抬起头,望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又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柄曾斩杀过无数敌人的佩剑。 剑刃锋利,映照出他苍白而扭曲的脸。 “天亡我,非战之罪也……”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大丈夫可杀不可辱,他曹操岂能沦为阶下囚,受那周瑜小儿的羞辱! “周公瑾……你赢了……”曹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佩剑一横,猛地向自己的脖颈抹去! 鲜血迸溅,一代枭雄,就此殒命于华容道上。羽扇轻轻摇动,周瑜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曹操,脸上没有任何喜悦,只有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 或许是对对手的惋惜,或许是对天下格局即将变动的感慨。随后,周瑜挥师西进,趁势攻占了荆州数郡,扩大了江东的版图。 他命人收敛了曹操的尸首,以王侯之礼装殓,派使者送还给了北方的曹军。 当曹操兵败身死的消息传回许都及北方各地,曹操旧部闻之,无不痛哭流涕,如丧考妣。 整个北方,陷入一片哀恸与混乱之中。在这风雨飘摇之际,以荀彧为首的一众文臣,强忍悲痛,审时度势,认为当务之急是拥立新主,稳定人心。 经过一番商议,他们最终选择拥立曹操的长子,素有贤名且在军中略有威望的曹昂,继承曹操的爵位与权力,为主公。 于是,在荀彧、程昱等老臣的辅佐下,曹昂于许都继位,成为了新的北方之主。 年轻的曹昂身着孝服,面容坚毅,在曹操的灵前立誓,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他深知自己肩上的重担,一面安抚内部,一面厉兵秣马,整顿军备。 “周瑜!此仇不共戴天!我必亲率大军,踏平江东,为父报仇!”曹昂站在许都的城楼上,望着南方,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决心。 北方的天空,阴云密布,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而江东的周瑜,也面临着新的挑战与机遇。 天下,似乎又将陷入新的动荡与纷争。 32 32(第1/2页) 汉祚倾颓,群雄逐鹿。当赤壁的熊熊烈火渐渐熄灭,曹操的百万雄师灰飞烟灭,一代枭雄亦殒命于败亡途中的消息,如长了翅膀般传遍了天下。 远在天府之国的益州,成都平原的沃野之上,刘备与诸葛亮也很快得知了这惊天变局——周瑜火攻大败曹操,如今正亲率江东精锐,兵锋直指荆襄重地。 消息传来,刘备的府邸顿时气氛凝重。这位素有仁德之名,却半生颠沛流离的汉室宗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对荆州这块战略要地势在必得的渴望,也是对当前局势的审慎。 他即刻召集了帐下所有文武重臣,于议事厅内共商大计。厅内灯火通明,诸将分列两旁,目光都聚焦在主位上的刘备和他身旁羽扇纶巾的诸葛亮身上。 刘备首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诸位,荆州本是我主刘景升(刘表,此处原文为刘文刘中山,或为笔误,通常荆州与刘表相关,若为刘焉/刘璋父子,则益州才是其地盘,此处按原文 “刘文刘中山”,暂理解为刘备所认为的汉室应有之地或某位刘姓宗亲旧地)的地盘,当年不幸被曹贼夺去。 如今曹操已死,周瑜小儿竟敢趁势觊觎,我等身为汉臣,绝不能让荆州落入东吴之手!”诸葛亮微微颔首,接口道:“主公所言极是。然周瑜新破曹操,其势正盛,麾下江东子弟兵不下十数万,再加上收编的部分北军降卒,总兵力号称二十万也并非虚言。此等锋芒,我军目前尚不足以正面硬撼,硬碰则必败无疑。为今之计,只可智取,不可力敌。”刘备闻言,心中稍安,连忙问道:“军师有何妙计,还请明言。”诸葛亮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主公勿忧。曹操虽死,但其在荆州的势力并未完全瓦解,如今镇守荆州的,正是曹操心腹大将曹仁。此人乃曹操麾下名将,深得曹操用兵真传,勇猛有余,智略亦不低。周瑜想要轻易取下荆州,绝非易事。而我们的机会,便在这‘二虎相争’之上。主公只需按兵不动,坐山观虎斗,静待周、曹二人两败俱伤,或出现可乘之机,我等便可挥师南下,直取荆州!”刘备听罢,抚掌赞道:“善!军师此计甚妙!便依军师之言!”与此同时,荆州城外。 周瑜率领的东吴大军已经将荆州城团团围困了数日。城下旌旗猎猎,喊杀声此起彼伏,然而荆州城墙高池深,曹仁又坚守不出,任凭东吴军如何挑战,城上皆是矢石齐下,毫不理会。 周瑜在中军大帐内踱来踱去,眉头紧锁,心中正烦闷不已。就在这时,帐外传来通报:“少将军孙策到!”周瑜闻言,不禁大喜过望。 原来,吴侯孙坚(此处原文为孙坚,然按历史孙策为孙坚之子,孙权之兄,周瑜挚友。 若孙坚尚在,则孙策为子,此处按原文设定)担心周瑜独力难支,难以迅速攻克荆州,便派遣其子孙策亲自率领一支精锐援军前来助战。 周瑜连忙出帐相迎,只见孙策一身戎装,英姿勃发,大步流星地走来。 “伯符!你可算来了!”周瑜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公瑾!”孙策也是满面春风,上前与周瑜见礼, “父亲听闻公瑾一把火将那曹阿瞒烧得魂飞魄散,大喜过望,特地命我前来助你一臂之力。如今,父亲已正式任命你为江东大都督,总领我东吴所有兵马!公瑾,从今日起,我孙策亦是你的麾下了!”周瑜连忙摆手谦逊道:“伯符言重了!此战能胜,乃主公洪福,将士用命,非周瑜一人之功!”孙策笑道:“公瑾何须过谦!火烧赤壁,大破曹军,此盖世奇功,舍你其谁?”稍作寒暄,孙策话锋一转,问道:“如今战局如何?”周瑜脸上的笑容收敛,正色道:“曹操虽死,然大北方并未混乱。其子曹昂已被拥立为主,据说此人颇有乃父之风,正在整顿内政,厉兵秣马,扬言要为父报仇,此乃心腹大患,我等不可不防!再说眼前这荆州城,由曹操亲族大将曹仁率兵守备,此人治军严谨,守城有方,我大军连日猛攻,却始终未能破城,真是令人烦恼!”孙策闻言,略一沉吟,眼中精光一闪,说道:“公瑾,既然硬攻不下,何不用诈败之计?我军佯装不敌,拔营退走。那曹仁久困城中,必定以为我军力竭,定会出城追击。届时,我军设下埋伏,一战可擒曹仁,荆州自然平定!”周瑜闻言,茅塞顿开,抚掌大笑道:“伯符此计甚妙!正合我意!”于是,第二天一早,围城的东吴大军便开始忙碌起来,士兵们懒懒散散地拆除营帐,队伍也显得混乱不堪,做出一副粮草耗尽、无力攻城、准备狼狈撤退的模样。 城头上,曹仁一直密切关注着城外动向。当他看到东吴军拔营撤退的情景时,果然大喜过望,对身边的副将说道:“周瑜这小子必定是粮草不济了!如今久攻不下,已是强弩之末,只能撤军。机不可失!我们正好大开城门,倾巢而出,杀他个措手不及,定能大破吴军!”当下,曹仁点齐城中大部分精锐兵马,只留下数千老弱残兵守城,亲自率军出城,意气风发地追击周瑜而去。 就在曹仁大军离城不久,另一路兵马也悄然抵达了荆州城外数十里处,正是刘备与诸葛亮率领的军队。 诸葛亮登高望远,见荆州城门大开,曹仁主力果然倾城而出,心中暗喜,对刘备说道:“主公,时机已到!曹仁倾巢而出追击周瑜,城中必然空虚。我们可趁此良机,佯装成从前方败退下来的北军,混入城中,荆州便可唾手而得!”刘备大喜,当即依计而行,命令关羽、张飞二将率领一支精兵,换上曹军的服饰军械,扮作溃败的北军士兵,急匆匆地向荆州城下赶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2(第2/2页) 来到城下,关羽勒住马缰,对着城上守军大声喊道:“城上的兄弟快开城门!不好了!周瑜那厮使诡计设下埋伏,我军大败!曹仁将军在乱军中与我等失散,不知去向!后面吴军追兵将至,快快开城门放我等进去!”城上的守兵本就是些老弱,又听闻是自家败兵,又见他们身着北军服饰,慌慌张张的模样,与败兵无异,哪里还会怀疑? 守城校尉略一迟疑,便下令道:“快开城门,放兄弟们进来!”厚重的城门 “嘎吱嘎吱”地缓缓打开,关羽、张飞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一马当先,率领扮作败兵的部下冲了进去。 一进城,关羽立刻高声下令:“控制城门!关闭吊桥!”张飞则带人迅速占领了城头各处要隘。 那些刚刚放下心来的守城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缴了械,乖乖束手就擒。 城外,刘备见城门得手,立刻挥动令旗,率领主力大军浩浩荡荡地开进了荆州城。 城中剩余的少量守军根本无力抵抗,很快便缴械投降。几乎兵不血刃,刘备大军便占领了这座梦寐以求的荆州城。 再说曹仁,他领兵一路追击,眼看就要追上东吴军的后队。突然,前方 “败逃”的吴军掉头反击,两侧也杀出伏兵,鼓声震天,杀声四起。曹仁方知中计,大叫不好,急忙下令撤军。 然而此时,周瑜、孙策已指挥吴军合围上来,一场激战,曹军大败,死伤惨重。 曹仁拼死突围,身边只剩下数百残兵败将,狼狈不堪地逃回荆州方向。 当曹仁带着残兵来到荆州城下时,天色已晚。他抬头一看,城头上飘扬的却不再是曹军的旗帜,而是刘备的 “汉”字大旗!城楼上,刘备、诸葛亮等人正含笑而立。刘备朗声道:“曹将军,别来无恙?如今荆州城,已为我大汉所有。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已兵败势穷,不是我军对手,我劝你还是速速退兵,返回兖州去吧!”曹仁见状,如遭雷击,顿时面如死灰。 他看看身边寥寥无几的残兵,再看看城楼上严阵以待的刘备大军,知道大势已去,回天乏术。 他长叹一声,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最终只得带领残部,垂头丧气地向北方逃去。 曹仁刚走不久,周瑜、孙策也率领大胜后的东吴军赶到了荆州城下。见城门紧闭,城头换了旗帜,周瑜心中一沉,厉声喝道:“城上是何人?快快开城投降!”诸葛亮缓缓走到城楼边,拱手笑道:“周大都督别来无恙?多谢大都督‘辛苦’,替我主刘备拿下了荆州。如今荆州已被我主刘备攻下,大都督还是请回吧!”周瑜闻言,气得脸色铁青,破口大骂道:“诸葛亮!你等卑鄙小人!竟敢趁火打劫!荆州本是我东吴大军浴血奋战从曹贼手中夺下的囊中之物,却被你们这般无耻行径捷足先登!”诸葛亮面色平静,不卑不亢地回应道:“周都督此言差矣。荆州本是我主刘景升(或按原文 “刘文刘中山”)的故地,我主乃汉室宗亲,取回祖宗基业,名正言顺,何谓捷足先登? 如今荆州已固若金汤,都督若要强攻,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依我看,还是快快退兵,免伤两家和气为好!” “一派胡言!”周瑜怒不可遏,拔剑下令, “给我攻城!夺回荆州!”东吴军刚刚打了胜仗,士气高昂,立刻架起云梯,向城头发起猛攻。 诸葛亮见状,对刘备道:“主公,周瑜新胜,锐气正盛,不可硬抗。可再施一计,让他知难而退。”随即附耳低语了几句,刘备连连点头。 于是,在东吴军的猛攻下,城头的刘备军抵抗渐渐显得 “吃力”,箭矢也变得稀疏起来。周瑜见状,以为城中守军不多,更加坚定了攻城的决心,亲自擂鼓助威。 眼看攻城部队即将登上城头,城门却突然 “轰隆”一声打开了。周瑜一喜,以为守军不支,正要下令全军突进。然而,城门内并非混乱的守军,而是严阵以待的刘备军主力。 关羽、张飞各率一支精兵分列两侧,中间留出一条通道,却布满了绊马索和陷阱。 东吴军先锋部队不知是计,呐喊着冲了进去,立刻陷入混乱。 “关门,打狗!”随着诸葛亮一声令下,城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城头上滚石檑木、箭矢如雨点般落下。 冲入城中的东吴军成了瓮中之鳖,死伤惨重。周瑜在城外见此情景,方知又中了诸葛亮的诡计,气得眼前发黑,一口鲜血险些喷出。 他知道荆州已不可得,再攻下去只会徒增伤亡,无奈之下,只得下令鸣金收兵,率领残兵败将,狼狈不堪地突围退走,返回江东去了。 夕阳下,刘备与诸葛亮并肩站立在荆州城头,望着东吴军远去的背影,相视而笑。 历经波折,刘备终于拥有了第一块真正属于自己的稳固根据地——荆州。 33 33(第1/2页) 江东,建业宫。阴沉的天色如同殿内众人的心情,铅云低垂,仿佛随时会倾落下一场瓢泼大雨。 案几上,那份来自荆州前线的战报,墨迹未干,却字字如刀,剐着江东之主孙坚的心。 “啪!”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打破了殿内的死寂。孙坚猛地将手中的玉杯掼在地上,上好的和田玉瞬间四分五裂,酒水溅湿了他的龙袍下摆,他却浑然不觉。 那张饱经沙场风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暴怒的青筋,平日里沉稳的眼神此刻也如欲喷火。 “哼!刘备这厮,好!好一个织席贩履之徒!竟然用如此卑劣伎俩,赚去了我唾手可得的荆州!”孙坚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大殿中炸响,带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 “那孔明,自诩卧龙,竟是这般阴险狡诈之辈!还有那关羽、张飞,一个个嚣张跋扈,真当我江东无人不成!”他口中的 “赚”字,咬得格外沉重。荆州,那是他孙坚心心念念,耗费了无数钱粮,折损了许多将士,眼看就要纳入囊中的战略要地。 那是打开西进入蜀门户,更是抗衡北方强敌的重要屏障。如今,却被刘备这匹半路杀出的 “黑马”,趁着他与曹操在淮南鏖战、荆州内部空虚之际,以 “助守”为名,行 “巧取”之实,硬生生从牙缝里夺走了!这如何不让他暴跳如雷?站在阶下的孙策与周瑜,皆是面色凝重。 孙策年轻气盛,手中的佩剑早已按捺不住,剑鞘摩擦发出 “咔咔”的轻响,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战意,显然是想立刻提兵杀回荆州,将失地夺回。 然而,周瑜却要冷静许多。他身着儒衫,手持羽扇,眉头微蹙,目光锐利地分析着局势。 待孙坚怒气稍歇,他上前一步,沉声道:“主公息怒。荆州之事,固然可气,但我军新与曹操在淮南交兵,虽小有胜绩,然亦兵困马乏,粮草消耗巨大。刘备新得荆州,必然急于安抚民心,整饬军备,其麾下关羽、张飞、赵云皆是万人敌,更有诸葛亮为之谋划,此时仓促兴兵讨伐,彼守我攻,胜负难料,恐难奏功,反而有损我江东元气。”孙策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甘,但周瑜的分析句句在理,他也不得不承认。 他按捺住冲动,补充道:“公瑾所言极是。父亲,刘备虽得荆州,但根基未稳。我们不如暂且引兵而回,休养生息,厉兵秣马。待我军恢复元气,再图后计。荆州,终究是我们江东的!”孙坚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这口恶气实在难以下咽。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天空,心中翻江倒海。 荆州的地图仿佛就在眼前,那山川河流,那城池关隘,每一处都曾是他的目标。 可是……周瑜和策儿说得对,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强行用兵,只会得不偿失。 良久,一声长长的、充满疲惫与无奈的叹息,从孙坚口中缓缓吐出。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的暴怒已被深深的隐忍所取代。 “唉……只能这样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失落, “传令下去,全军……班师回朝!” “主公……”孙策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周瑜用眼神制止了。于是,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原本雄心勃勃欲图荆州的江东大军,带着无尽的遗憾与不甘,缓缓撤离了前线,调转马头,退回了他们的根基——江东。 只是,那荆州的土地,如同一块心病,深深烙印在了每一个江东将士的心中。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北方,邺城,魏王府。相较于江东的愁云惨淡,这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当曹昂,这位继承了其父曹操雄才大略,如今已是北方实际掌控者的魏王世子,收到来自南方的密报,得知刘备趁虚袭取了荆州,硬生生从孙坚口中夺食之后,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意外或愤怒,反而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笑容,让在座的谋臣武将们皆是一愣。夏侯惇性子最急,忍不住问道:“世子,刘备此獠,不费吹灰之力便得荆州,声势日盛,此乃我北方大患,为何世子反而面露喜色?”其余众人,如荀彧、郭嘉(此处按原文设定,假设郭嘉仍在或有类似角色)、程昱等人,也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在他们看来,刘备占据荆州,无疑是给本就复杂的南方局势又添了一把火,一个强大的刘备,对于意图统一天下的曹氏而言,绝非好事。 曹昂放下手中的密报,环视众人,目光锐利而深邃,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从容。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诸位有所不知。荆州之地,物产丰饶,地势险要,本是孙坚、周瑜图谋已久之物,其志在必得。如今,却被刘备捷足先登,以孙坚之雄烈,周瑜之智计,岂肯善罢甘休?”他顿了顿,嘴角笑意更浓:“荆州本该陷落于孙坚之手,如今却为刘备所得。孙坚胸中那口恶气,岂能咽得下?此乃刘备为自己树立了一个最强大的敌人!孙坚必深怨刘备,江东与刘备之间,自此便埋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二家为了荆州这等要地,来日必然因利害冲突而互生嫌隙,甚至兵戎相见!”说到此处,曹昂眼中精光一闪:“若孙、刘二家果真反目成仇,相互攻伐,那便是我魏国坐收渔翁之利的最佳时机!他们鹬蚌相争,我便可以逸待劳,待他们两败俱伤之际,再挥师南下,天下可定矣!”一番话,如拨云见日,让在座众人茅塞顿开,纷纷抚掌赞叹:“世子英明!此乃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上策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3(第2/2页) “是啊,孙刘交恶,我军便可从容部署,静观其变!”曹昂微微颔首,继续道:“所以,眼下并非急于南下攻击任何一方的时机。刘备新得荆州,必然要稳固统治;孙坚虽退,心中必不甘,两家都会将对方视为眼中钉。我们现在最该做的,便是继续厉兵秣马,整顿内政,积蓄力量,等待最佳的出击时机。”于是,在曹昂的授意下,魏国上下并未急于对南方采取任何军事行动,而是继续推行屯田,发展生产,训练士卒,积蓄力量,如同一只蛰伏的猛虎,静静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江东,建业。班师回朝的孙坚,并未因暂时的退让而消沉。退回江东后,他表面上不动声色,仿佛接受了这个既成事实,但暗地里,那夺回荆州的火焰从未熄灭。 他深知,单凭一时意气无法解决问题,唯有实力,才是夺回一切的根本。 一道道密令从建业发出,送往江东各地。征兵的锣鼓声在各郡县响起,一批批精壮的汉子被征召入伍,经过严格的训练,补充进江东军;粮仓被重新清点、充实,赋税政策也做了相应调整,以确保军粮的充足;工匠坊里,炉火熊熊,日夜不停地打造着刀枪剑戟、甲胄盾牌和攻城器械。 江东的土地上,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悄然凝聚,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等待着爆发的时刻。 孙坚每日亲自到校场操练兵马,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时刻注视着西方荆州的方向。 荆州,襄阳。刘备,这位昔日四处漂泊的枭雄,此刻正站在襄阳城头,望着脚下这片刚刚纳入版图的土地,心中豪情万丈。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取得荆州,站稳了脚跟,旋即又抓住时机,派遣麾下最勇猛的两员大将—— “西楚霸王”项羽(此处按原文设定,假设项羽在刘备麾下)与 “飞将”吕布,率领一支精锐之师,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攻克了易守难攻的汉中之地。 项羽的霸王戟无人能挡,吕布的方天画戟和赤兔马更是威震天下。二将联手,如虎入羊群,汉中张鲁根本无力抵抗,很快便兵败投降。 短短时间内,刘备接连取得荆州、汉中,声势之浩大,一时无两,大有席卷天下、势不可挡之气焰。 麾下谋臣如雨,猛将如云,兵马钱粮日益雄厚。功成名就,进位称王,似乎已是水到渠成。 在诸葛亮、庞统等谋士的劝谏下,以及麾下将士的拥戴声中,刘备于建安某年(此处可虚构年份),在汉中正式进位,自立为 “汉中王”,以汉中、荆州为根基,虎视天下。消息传出,天下震动。远在北方的曹昂,闻讯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刘备称王,必然刺激到另外两方。果然,不久之后,在群臣的 “劝进”下,曹昂亦接受汉献帝(或已是傀儡)的 “册封”,进位为 “魏王”,进一步巩固了其在北方的统治。而在江东,看着刘备称王,自己却失地于前,孙坚更是怒不可遏,也在周瑜、张昭等人的建议下,打出了 “保境安民,以承吴祀”的旗号,自立为 “吴王”。自此,天下格局为之一变。魏、汉、吴,三足鼎立之势,正式形成! 此时的魏国,占据了广袤的北方大部分地区,包括中原腹地、河北、关中、青州、徐州等地,幅员辽阔,人口众多,兵强马壮,粮草充足,雄踞天下,当之无愧为第一大势力。 曹昂继承父志,励精图治,麾下人才济济,国力蒸蒸日上。汉中王刘备,则占据了沃野千里的益州、战略要地荆州以及易守难攻的汉中三州之地,麾下有诸葛亮、庞统之智,项羽、吕布、关羽、张飞之勇,兵锋正锐,士气高昂,实力亦不容小觑,稳稳坐住了第二大势力的交椅。 吴王孙坚,则以江东六郡为根基,凭借长江天险,割据一方。虽然在荆州之争中失利,但江东水师甲于天下,内部稳固,又有周瑜、鲁肃、吕蒙等贤臣良将辅佐,亦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为第三大势力。 南方三强并立,相互牵制,一时间形成了微妙的平衡。曹昂在邺城的地图前久久伫立,目光扫过南方的魏、汉、吴三国疆域。 他深知,南方三家虽各有矛盾,但短期内若想轻易打破僵局,一举攻灭任何一方,都非易事。 他们之间相互提防,又相互依存,若自己贸然南下,很可能促使他们暂时联手抗魏。 “南方……不可急图。”曹昂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当务之急,是先稳固后方,平定北方残余,再图南征!”此时的北方,除了偏远的西凉地区,尚有马腾、韩遂、李儒等人盘踞,以及辽东的公孙度,凭借地理偏远,保持着半独立的状态,其余大部分地区,基本已被曹氏平定。 西凉,那是一片民风彪悍、盛产骏马的土地,马腾父子手握强兵,韩遂亦是一方枭雄,更有昔日董卓麾下谋士李儒相助,虽实力不如往昔,但仍如一根毒刺,扎在魏国的西北边陲,威胁着关中的安全。 “所以,”曹昂的手指重重地指向地图上西凉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我军下一步,先要打的,便是西凉的马腾、韩遂,还有那个狡猾的李儒!”北方的天空,似乎也因这道命令,而变得更加风云变幻起来。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34 34(第1/2页) 时值建安二十六年,岁次辛巳。初夏的风裹挟着关陇大地特有的燥热,吹拂在长安城外连绵起伏的营帐之上。 中军大帐内,曹昂一身亮银甲胄,手按腰间佩剑 “青釭”的剑柄,目光如炬,凝视着悬挂在帐壁上的巨大舆图。图上,代表曹军的红色标记已如一条赤龙,蜿蜒伸向西方,直指那片被称为西凉的剽悍土地。 “报——”帐外传来亲卫的高声禀报, “启禀殿下,二十万大军集结完毕,粮草军械齐备,只待殿下一声令下!”曹昂深吸一口气,胸中豪气激荡。 他,魏王世子,今日终于要踏上这片父亲当年鏖战过的土地,完成那未竟的功业。 “传令,”他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军开拔,目标西凉!” “诺!”刹那间,号角齐鸣,鼓声震天。二十万曹军,如滚滚洪流,旌旗蔽日,甲胄生光,沿着渭水西岸的古道,浩浩荡荡向西进发。 步兵方阵如墙推进,骑兵队伍则如游龙般护卫两翼,马蹄踏起的烟尘,弥漫了半边天空,连日光也为之黯淡了几分。 消息如风一般传到西凉。凉州治所姑臧城内,马腾、韩遂两位羌族化的汉人豪强,以及新近依附的李儒,正在紧急会商。 马腾,这位鬓须皆已染霜的老将,听闻曹军来犯,猛地一拍案几,沉声道:“曹孟德已死,其子曹昂竟敢如此猖獗!我西凉铁骑,岂是好惹的?”韩遂一旁附和,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更多的是被侵犯的怒火:“寿成兄所言极是!我等世居西凉,保境安民,曹昂无故兴兵,是欺我西凉无人么?”坐在末位的李儒,一袭儒衫,面容清癯,眼神却深邃难测。 他曾是董卓麾下第一谋士,智计百出,如今虽寄人篱下,却也不敢怠慢。 他抚了抚颌下短须,缓缓开口:“二位将军,曹昂此来,兵锋正锐,不可轻敌。我等当合力拒之。”马腾看向李儒,点了点头:“文优先生所言有理。我即刻点起本部十万兵马,与你二人合兵一处,共御曹贼!”韩遂亦道:“我也点十万儿郎!”李儒微微颔首:“某麾下亦有十万西凉降兵,愿效犬马之劳。”于是,马腾、韩遂、李儒各自点起十万兵马,共计三十万西凉联军,号称五十万,东出姑臧,在金城郡郊外的开阔地带,与西进的曹军遥遥相对,扎下营寨。 一时间,湟水两岸,连营数百里。曹军的红色营帐与西凉军的黑色营帐,泾渭分明,中间隔着数里宽的旷野,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凝重气息。 双方兵力,曹军二十万,西凉军三十万,看似西凉军占优,但曹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且多为百战之师。 曹昂立马于高坡之上,手搭凉棚,观察着西凉军的阵形。他身旁的大将许褚,虎背熊腰,手持一柄重约百斤的九环大刀,瓮声瓮气地说道:“殿下,这帮西凉蛮子,人数虽多,却杂乱无章,不足为惧!”曹昂摇了摇头,目光锐利如鹰:“仲康不可大意。西凉军虽看似散乱,但其骑兵冲击力极强,尤其是马腾之子马超,勇冠三军,有吕布之勇,需小心应对。”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观其阵中,除了马超等几员悍将,其余将领多是有勇无谋之辈,不足为虑。唯有那李儒,曾辅佐董卓,狡猾多端,此人所部,当是我军最大的变数。”两军对峙数日,未有大的动作。 这日清晨,天色微明,西凉军阵中忽然鼓声大作,一员白袍银甲的年轻将领,手持虎头湛金枪,胯下白马,如一道白色闪电,冲出阵前,正是马腾之子,锦马超! 马超立马横枪,高声喝道:“曹昂匹夫,可敢出阵答话!”曹昂催马上前,身后许褚、徐晃、张辽等大将紧紧相随。 两军阵前,相距不过百步。马腾也驱马出列,他看着对面那个英武不凡的年轻统帅,心中五味杂陈,扬声道:“曹昂,我与你父曹操,虽曾有战事,但如今他已身故,你我之间,更是无冤无仇,为何要兴无名之师,来犯我西凉?”曹昂端坐于 “绝影”宝马之上,神色冷峻:“马将军此言差矣。西凉地处边陲,屡为边患,扰乱北方安宁。我奉魏王遗命,为保大汉北疆稳固,黎民不受惊扰,故而来讨。你等若是识趣,即刻卸甲来降,我可保你等性命,上表朝廷,封妻荫子,不失为列侯之位!” “哈哈哈哈!”马腾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 “曹昂小儿,休要狂妄!我西凉男儿,只知战死,不知投降!既如此,多说无益,今日便让你见识我西凉铁骑的厉害!开战吧!” “开战!开战!开战!”西凉军阵中爆发出雷鸣般的呐喊,声震原野。马腾话音刚落,马超早已按捺不住。 “杀!”他怒吼一声,手中虎头枪向前一指,胯下白马如离弦之箭,率先冲了出去。 在他身后,数万西凉铁骑紧随其后,人喊马嘶,尘土飞扬,如同一股黑色的狂飙,朝着曹军军阵猛冲过来。 西凉骑兵的冲击力,天下闻名,其势如奔雷,其疾如风! “结阵!迎敌!”曹昂厉声下令。曹军将士训练有素,闻令而动。前排的重装步兵迅速结成紧密的方阵,竖起密密麻麻的长枪,如同一堵钢铁之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4(第2/2页) 弓箭手则在方阵之后,弯弓搭箭,瞄准了冲来的西凉骑兵。 “放箭!”箭如雨下,射杀了前排不少西凉骑士。但西凉骑兵悍不畏死,依旧疯狂冲锋。 很快,两军便碰撞在一起。 “铛!铛!噗嗤!啊!”兵器碰撞声、入肉声、惨叫声响成一片。马超一马当先,手中虎头枪舞得水泼不进,枪出如龙,曹军前排的步兵方阵在他的冲击下,迅速被撕开一个口子。 他就像一把锋利的尖刀,不断深入曹军腹地,所过之处,无人能挡,曹军将士纷纷落马,死伤惨重。 “好个锦马超!果然勇冠三军!”曹昂眉头紧锁,看着在阵中如入无人之境的马超,心中暗自赞叹,也暗自焦急。 再这样下去,军阵有被冲垮的危险。他目光扫过身旁众将,最终落在了那个身材最为魁梧的身影上。 “虎侯何在?”曹昂扬声大叫,声音穿透了嘈杂的战场。 “末将在!”一个声若洪钟的回应响起。许褚,这位曹操最信任的亲卫统领,此刻正按捺不住心中的战意,闻言立刻催马上前,抱拳应道。 他身高八尺,腰大十围,虎目圆睁,不怒自威。 “马超勇不可当,已冲乱我军阵脚。”曹昂沉声道, “令你出战马超,务必将其截住,挫其锐气!” “得令!”许褚兴奋地大吼一声,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翻身跃上自己的宝马 “乌云踏雪”,挥舞着那柄沉重的九环大刀,如同一头下山猛虎,朝着马超直冲而去。 “贼将休要猖狂!许褚在此!”马超正杀得性起,忽闻身后有人叫阵,回头一看,见一员大将,手持大刀,气势汹汹地冲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却更多的是遇到对手的兴奋。待许褚近前,马超勒住马缰,傲然道:“来者何人?莫非就是曹操帐下那个被称为‘虎侯’的许褚?”许褚将大刀一横,傲然挺立:“正是你家虎侯爷爷!马超匹夫,你既知我名,何不速速下马受降,免你一死!” “哼,狂妄!”马超冷哼一声,眼中战意熊熊燃烧, “我倒要看看,你这‘虎侯’有多少斤两!看枪!”话音未落,马超手中的虎头枪已然递出,枪尖闪烁着寒芒,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直刺许褚面门。 “来得好!”许褚大吼一声,不闪不避,手中九环大刀以力劈华山之势,朝着枪尖猛砍而去。 “铛——!”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火花四溅。两人胯下的战马都被震得连连后退。 “痛快!再来!”许褚大吼着,再次挥刀砍去。马超也被激起了好胜之心,挺枪相迎。 于是,两位绝世猛将,就在两军阵前,展开了惊天动地的厮杀。许褚的刀法大开大阖,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对方连人带马劈成两半;而马超的枪法则灵动迅捷,变幻莫测,枪影重重,如梨花绽放,每一枪都直指许褚要害。 两人你来我往,刀枪并举,战在一处。时而如龙虎相争,气势磅礴;时而如灵蛇戏熊,巧妙灵动。 杀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双方将士都看得呆了,战场上的喊杀声都仿佛减弱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两位猛将身上。 五十合,一百合,一百五十合……两人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难分胜负! 就在此时,一直密切关注战场形势的李儒,眼中精光一闪,他悄悄策马来到正在观战的马腾和韩遂身边。 “二位将军,”李儒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一丝兴奋, “曹昂远来,虽锐气正盛,但二十万大军,长途跋涉,兵马实则已疲惫不堪,利在速战,必不能久持!我有一计,可破曹军!”马腾和韩遂闻言,精神一振,连忙问道:“文优先生有何妙计?”李儒微微一笑,附耳过去,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低声说出了他的计策。 马腾和韩遂听着,脸上渐渐露出笑容,频频点头。 “好计!好计!”马腾抚掌赞道, “就依文优先生之计!”韩遂也道:“此计甚妙,定能让曹昂小儿吃个大亏!”三人计议已定。 不多时,西凉军阵中突然响起了 “当!当!当!”的鸣金之声。正在与许褚酣战的马超听到鸣金声,虽心有不甘,但军令如山,他虚晃一枪,逼退许褚,拨马便走。 许褚正杀得兴起,见状哪里肯舍,催马便要追赶。 “仲康,回来!”曹昂见状,连忙喝止。他担心其中有诈。许褚虽心有不甘,但军令难违,只得恨恨地勒住马缰,看着马超退回西凉阵中。 他勒马横刀,对着西凉阵中大吼:“马超匹夫,可敢再战三百回合!”马超回阵,对马腾道:“父亲,为何鸣金收兵?孩儿正要斩杀许褚!”马腾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吾儿英勇,为父已知。但李儒先生有妙计,暂且回营,今夜便知分晓。”马超虽不明所以,但见父亲神色郑重,便不再多问。 35 35(第1/2页) 曹军阵中,曹昂看着西凉军鸣金收兵,心中略感诧异。 “马超为何突然退兵?”他暗自思忖, “莫非有诈?”他眉头微皱,传令各军加强戒备,谨防西凉军夜袭。是夜,月黑风高。 曹军营地灯火通明,巡逻兵往来穿梭,戒备森严。曹昂也未曾安睡,与几位心腹大将在中军帐内分析敌情,猜测西凉军的动向。 然而,一夜无事。直到次日天明,天色微亮,负责侦查的斥候才匆匆回报,带来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消息:“启禀殿下,西凉军……西凉军不见了!” “什么?”曹昂猛地站起身, “详细说来!”斥候喘着粗气道:“小人……小人方才前往西凉军营探查,发现其营中已是空无一人,只剩下一座座空帐篷。他们……他们似乎是连夜拔营,退往西凉腹地去了!” “退了?”曹昂、许褚、徐晃等人面面相觑,都感到十分意外。昨日还打得如火如荼,今日却不告而别,这李儒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曹昂走到帐外,遥望西凉军原本驻扎的方向,只见那里只剩下一片空旷的营地,以及尚未完全消散的炊烟痕迹。 他心中疑窦丛生:“西凉军不战而退,是真的怕了,还是……另有图谋?”他隐隐觉得,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李儒的这条计策,或许才刚刚开始。西凉的战事,远未结束。那片广袤而剽悍的土地,注定不会让他轻易征服。 翌日天刚蒙蒙亮,曹军大营中,巡哨的斥候便如飞般冲入中军大帐,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一丝困惑:“启禀公子!西凉大军……西凉大军已然拔营退去!”正在案前审视地图的曹昂闻言,并未如众人预想般露出丝毫愠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缓缓起身,目光锐利如鹰,扫视了一眼帐内诸将,沉声道:“退了么?果然不出我所料。传我将令,全军拔营,衔尾追击!” “公子,西凉军不战而退,恐有诈啊!”帐下谋士程昱上前一步,忧心忡忡地说道。 曹昂摆了摆手,眼中闪烁着智计的光芒:“正因有诈,我才要追。他们想走,我偏不让他们走得那么安稳。传令下去,大军衔尾疾追,但切记,不可轻易接战,只需保持距离,紧紧咬住他们便是。”军令如山,曹军将士虽心中存疑,但对曹昂的智谋早已信服,当下便有条不紊地收拾行装,号角齐鸣,大军如一条钢铁巨龙,朝着西凉军撤退的方向滚滚而去。 一路上,果然如曹昂所料,几乎未遇任何有效抵抗。西凉军的撤退显得有些仓促,甚至丢下了一些不重要的粮草辎重,仿佛真的是军心涣散,急于奔命。 这更坚定了曹昂的判断。曹军将士们则越追越是心痒难耐,眼看敌军就在前方,却只能远远跟着,不少人已是摩拳擦掌,只待公子一声令下,便要冲上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追了约莫一日路程,前方出现一道地势颇为险要的山谷,两侧峰峦叠嶂,中间仅有一条狭窄通道可供通行。 西凉军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谷口。曹营之中,素有 “天人”之称的大将曹仁按捺不住,策马来到曹昂身边,抱拳问道:“公子,西凉军已入险地,此时正是我军发动突袭,一举破敌的良机!为何还不下令攻击?”曹昂勒住缰绳,目光投向那幽深的山谷,缓缓解释道:“子孝将军莫急。你看这山谷地势,易守难攻,西凉军主力尽在,却如此轻易放弃,甘愿将自己置于险地,此非智者所为。依我看来,他们此行,必定有诈!李儒老奸巨猾,定是想诱我等深入谷中,然后伏兵齐出,将我军围而歼之。”曹仁恍然大悟,随即又面露忧色:“那……我等岂非要退军?” “退?为何要退?”曹昂眼中精光一闪, “他要诱我深入,我便将计就计,假装中计。你等可如此这般……”他压低声音,在曹仁耳边细细交代了一番,末了问道:“可听明白了?”曹仁茅塞顿开,脸上露出兴奋之色,抱拳领命:“末将明白!公子此计甚妙,我军必获大胜!”说罢,便悄然引着一支精锐步骑,借着路旁山林的掩护,悄然脱离了大队,埋伏到了指定地点。 安排妥当,曹昂便亲率主力,装作贪功冒进之态,大摇大摆地追入了山谷。 “杀啊——!”果然,曹军主力刚进入山谷中段,两侧山坡上顿时响起震天喊杀声,滚石檑木如雨点般砸下,箭矢密如飞蝗。 西凉军伏兵尽出,马腾、韩遂亲率主力从前方掉头杀回,李傕、郭汜则率军自后方堵住了谷口,意图将曹军困死在这绝地之中。 “不好!中计了!”曹军阵中响起一片惊呼,队伍瞬间被冲击得有些混乱,人仰马翻之声不绝于耳。 曹昂端坐马上,面色 “慌乱”,大声喝道:“众将士,稳住!随我杀出去!”他挥舞着手中长枪,奋力抵挡着西凉军的冲击,但却 “力战不支”,渐渐朝着山谷一侧的一条小路败退下去。 “曹昂小儿休走!”马腾在高处看得真切,见曹昂要逃,顿时大喜过望,厉声对身旁的马超喝道:“我儿,速速率轻骑追击!务必将曹昂擒杀!” “得令!”马超年轻气盛,正是争强好胜之时,眼见曹昂败逃,哪里肯舍,立刻带领着麾下最为精锐的西凉铁骑,嗷嗷叫着追了上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5(第2/2页) 曹昂身边,许褚手提大刀,如一尊铁塔般护在他身前,虎目圆瞪,西凉骑兵靠近一个便被他劈翻一个,无人能挡。 马超虽勇,但在许褚这等顶级猛将面前,一时间也难以靠近曹昂。然而,曹昂此行的目的并非死战,而是诱敌。 他看准一个时机,对许褚喊道:“仲康,你且抵挡片刻,我从侧翼突围!”许褚闻言,以为曹昂真的要分散突围,大吼一声:“公子保重!末将断后!”攻势更猛,死死缠住了马超的注意力。 曹昂则趁此机会,拨转马头, “慌不择路”地朝着一条更为偏僻狭窄的山道冲去,故意与许褚的主力护卫健分开了距离。 “哈哈哈!曹昂没了那黑大个保护!机会来了!”马超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狂喜,他一直被许褚那蛮横的打法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见曹昂孤身一人,顿时精神大振,高声喝道:“众将士听着!活捉曹昂者,赏千金!官升三级!给我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西凉骑兵们士气大振,纷纷打马扬鞭,恨不得立刻将曹昂生擒。 就在西凉军前锋即将追上曹昂,眼看就要将他合围的那一刻—— “轰!轰!轰!”突然,前方山道两侧的密林之中,硝烟滚滚,紧接着,震天的战鼓声响起,无数曹军伏兵从林中、石后冲杀出来,为首一将,金盔银甲,正是先前 “退去”的曹仁! “马超小儿,你等已中我家主公的将计就计之策!我奉主公之命,在此等候多时了!”曹仁横刀立马,声如洪钟, “现在快快下马受降,我或可饶你等性命!”马超大惊失色,勒住马缰,看着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的曹军伏兵,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他想下令退兵,却听得身后也传来喊杀声,原来是许褚解决了身后的尾巴,率军赶了上来,与曹仁的伏兵前后夹击,将马超及其麾下的西凉铁骑重重围困在这狭小的区域内。 这时,曹昂也勒马停了下来,缓缓调转马头,脸上哪里还有半分 “慌乱”,取而代之的是胜券在握的从容。他来到阵前,看着被围在核心,脸色铁青的马超,朗声道:“马超,事到如今,你还不快快投降吗?我素知你是少年英豪,勇冠三军,何不降了我,我必以心腹大将待你,让你有机会建功立业,名垂青史!岂不比在西凉做一个只知杀伐的一勇夫强上百倍?”这番话,软硬兼施,既有招揽之意,也有劝降之心。 然而,马超性格刚烈,哪里受得了这般 “劝降”,只当是奇耻大辱,顿时勃然大怒,厉声喝道:“曹昂匹夫,休要多言!看我取你狗命!”说罢,他不顾身处重围,催马挺枪,便直取曹昂! “保护公子!”许褚、曹仁齐声大喝,双双催马上前,截住了马超。紧接着,曹昂令旗一挥,埋伏在此的夏侯渊、夏侯惇(此处为合理推演,原文未提及具体将领,但曹昂麾下名将众多,此处加入以丰富战斗场面)等数员大将也齐齐杀出,各举兵刃,围攻马超。 马超虽然勇冠三军,一杆虎头湛金枪使得出神入化,先后与许褚、曹仁、夏侯渊等数员大将交手,竟是丝毫不落下风,杀得兴起。 然而,他毕竟只有一人,面对的是曹军数名顶尖猛将的合围,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 激战数十回合后,马超渐渐感到力竭,招式也开始出现破绽。 “就是现在!”曹仁瞅准一个空隙,一刀劈向马超的马腿。战马吃痛,长嘶一声,前蹄跪倒。 马超猝不及防,身形一晃。许褚眼疾手快,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马超的枪杆,奋力一夺。 夏侯惇则趁机用枪杆猛捣马超后心。马超吃痛,手中长枪脱手。紧接着,数名曹将一拥而上,将他死死按住,绳索瞬间便将这位西凉锦马超捆了个结结实实,押到了曹昂面前。 曹昂翻身下马,走到被五花大绑的马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问道:“如何?马超,如今你已成阶下囚,可愿归降?”马超被按得跪倒在地,但他依旧高昂着头颅,眼中充满了不屈的怒火,厉声喝道:“我生是西凉人,死是西凉鬼,想要我投降,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曹昂匹夫,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曹昂看着他这副桀骜不驯的模样,也不恼怒,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倒是条硬汉。来人,将马超押下去,单独关押,好生看管,不得虐待,每日酒肉供应,莫要亏待了他。”他知道,对于马超这样的人物,威逼利诱往往适得其反,不如先磨磨他的锐气,再徐图良策。 却说山谷中的西凉军主力,虽然初期伏击成功,一度占据上风,但随着曹仁伏兵杀出,截断了他们的后路,而前方曹昂 “败军”也稳住了阵脚,开始反扑,战局顿时逆转。西凉军本就人心不齐,此刻又见主帅之一的马超被擒,顿时军心大乱,士气低落。 马腾、韩遂拼死抵抗,却也无力回天,最终只能带着残兵败将,狼狈地突围而出,退守到了附近的一座坚城之中,闭门不出。 36 36(第1/2页) 败兵回城,马腾、韩遂得知马超被擒,顿时大惊失色,面面相觑,一时间手足无措。帐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先生,如今我军损兵折将,超儿亦被擒获,军心大乱,这……这该如何是好啊?”马腾急切地向一旁的李儒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韩遂也眼巴巴地看着李儒,将他视为最后的救命稻草。 李儒背负着双手,在帐内踱了几步,眉头紧锁。他也没想到,曹昂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智谋和决断,不仅识破了他的诱敌之计,反而设下圈套,反将一军,还擒获了马超这员大将。沉吟半晌,李儒才缓缓停下脚步,抚着颔下的胡须,沉声道:“事已至此,强攻已然无望。为今之计,只好如此了……”他凑近马腾和韩遂,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计策——诈降。 马腾、韩遂闻言,皆是一惊,随即眼中又燃起一丝希望。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于是,二人当即决定,依李儒之计,向曹昂诈降。 当天下午,马腾、韩遂便派出使者,前往曹昂营中,言辞恳切地表达了愿率部归降之意,并盛情邀请曹昂于次日亲自前往城中受降,以示诚意。 夜幕降临,曹昂的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一场紧急军事会议正在召开。 “诸位,西凉军遣使来降,邀我明日入城受降。依你等看来,此事是真是假?”曹昂目光如炬,扫视着帐内的程昱、郭嘉(此处为合理推演,增添谋士角色以丰富决策过程)、曹仁、许褚等人。 “主公,”曹仁第一个站出来,抱拳道:“西凉军新败,马超被擒,其势已衰,此时归降,未免太过蹊跷!末将以为,此必是李儒的奸计,欲诱主公入城,再行加害!主公万万不可轻往!” 程昱也点头附和:“子孝将军所言极是。李儒老谋深算,此诈降之计,意在主公。主公万金之躯,岂能涉险?” 众将纷纷出言劝阻,认为此去凶多吉少。 曹昂却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诸位所言,皆有道理。我观此敌,也定然是诈降无疑。”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然而,我若不去,他们便会龟缩城中,负隅顽抗。我军强攻,必定伤亡惨重。如今敌军新败,内部必定惶恐,正是破敌良机。他们想诈降诱我,我便将计就计,深入虎穴,一举捣毁他们的老巢!” “主公!”许褚急道,“万万不可!敌军城中必有埋伏!” “我知道有埋伏。”曹昂语气坚定,“但我有仲康,有子孝,有文远、公明(张辽、徐晃,此处为合理推演,增添名将),何惧之有?传令下去,今夜好生休息,明日一早,我将亲率十员大将,随同入城,看他们能奈我何!” 曹昂力排众议,决心已定。众将见主公如此坚决,且已有成算,便不再多言,纷纷领命,各自去准备应变之策。 次日清晨,曹昂只带了许褚、张辽、徐晃、曹仁等十员心腹大将,以及数百名精锐亲卫,大摇大摆地来到了西凉军据守的城下。 城门大开,马腾、韩遂率领着李傕、郭汜等西凉将领,早已“恭候”在城门内,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曹公子大驾光临,我等有失远迎,恕罪恕罪!”马腾上前一步,拱手笑道。 曹昂勒马站在城门下,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朗声道:“马将军、韩将军,二位能识时务,归降朝廷,实乃明智之举。”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韩遂连忙附和,“公子快请入城,我等已备下薄宴,为公子接风洗尘。” 曹昂微微颔首,一挥手:“好,进城!”说罢,便率先策马而入。许褚、张辽等人紧随其后。 数百名亲卫刚进入一半,异变陡生! “砰!”厚重的城门在身后猛地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紧接着,马腾、韩遂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与狠厉。 “曹昂小儿!你已中了我西凉军师李儒大人之计!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还不下马受降!”马腾厉声喝道,手中马鞭一指,周围埋伏的西凉士兵如潮水般涌了出来,将曹昂等人团团围住。 曹昂却仿佛早有预料,他冷哼一声,端坐马上,目光冰冷地看着马腾和韩遂:“不过是些小伎俩罢了。便是中计,你等又能奈何于我?” “狂妄!给我上!杀了曹昂!”韩遂怒吼道。 “保护主公!”许褚、张辽、徐晃、曹仁等十员大将齐声怒吼,如同猛虎下山般,各自挥舞兵刃,带着数百名精锐亲卫,朝着四周的西凉兵杀去。 这些亲卫都是百里挑一的锐士,而许褚、张辽等人更是身经百战的顶级猛将。西凉军虽然人多,但在这狭小的城门区域内,兵力优势无法完全展开,反而被曹昂等人的精兵猛将杀得人仰马翻。 曹昂的目标非常明确——擒贼先擒王!他一马当先,直扑马腾、韩遂二人。 “匹夫休得猖狂!”马腾、韩遂见状,也顾不得指挥士兵,纷纷拔出兵器,迎了上来。 然而,他们二人的武艺,在曹昂面前本就稍逊一筹,更何况旁边还有许褚、曹仁等猛将虎视眈眈。数回合之后,马腾便被曹昂一枪挑中肩头,惨叫一声,翻身落马,当场被亲卫擒获。韩遂见势不妙,想要突围,却被张辽、徐晃死死缠住,左冲右突不得,最终力竭,只能束手就擒。就在此时,李儒也率领着城中主力大军赶到。他本以为马腾、韩遂已经得手,却没想到看到的竟是二人被擒的场面,不禁愣了一下。但他毕竟是老谋深算之辈,瞬间便反应过来,心中暗道:“此二人无能,坏我大事!不过,他们今日将亡,倒是天赐我独霸西凉之机!”想到此处,李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竟全然不顾马腾、韩遂的死活,厉声下令:“全军听令!曹昂等人已入瓮中,给我不惜一切代价,将他们全部斩杀!”曹昂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冷笑:“李儒果然是个枭雄,为了权力,连盟友都能舍弃。”他知道,继续留在城中只会腹背受敌,得不偿失。他当机立断,对身边的亲卫喝道:“将马腾、韩遂二人松绑,放他们回去!”马腾、韩遂二人正以为必死无疑,突闻此言,皆是一愣。曹昂看着他们,淡淡道:“你们二人,不过是被李儒利用的棋子罢了。今日我放你们一条生路,是战是降,你们好自为之。”说罢,他不再理会二人,大喝道:“众将士,随我杀出城去!”许褚、张辽等人虽然不解,但军令如山,立刻护着曹昂,朝着城门方向猛冲。李儒的大军拦不住他们,于是曹昂等人便是突破重围,杀出城去。夜色如墨,西凉军大营内,气氛却比这夜色还要凝重几分。马腾与韩遂二人自城外巡查归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白日里与曹昂大军的鏖战虽未分胜负,但若非李儒在关键时刻按兵不动,未能及时截断敌军后路,说不定早已大获全胜。此刻,他们对李儒的不满与猜忌,如同营中悄然蔓延的瘟疫,再也无法掩饰。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映照著李儒略显苍白的面容。他何尝不知马韩二人的疑虑?只是那曹昂行事诡谲,他实在不敢轻易涉险。然而,这份谨慎在马腾韩遂眼中,却成了别有用心的佐证。嫌隙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疯狂滋长。与此同时,曹昂在自己的帅帐中,正对着地图,目光如炬。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西凉军内部那一丝微妙的裂痕。“传我将令,”曹昂沉声说道,“即刻修书一封,射入城中。”一名亲卫领命,不多时,一封箭书便划破夜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落入了西凉军的防区。夜色中,一名马腾的亲兵恰巧拾得此信,见信封上并未署名,只觉蹊跷,不敢耽搁,立刻呈给了马腾与韩遂。二人在灯下展开信纸,只见上面写道:“大荣(李儒字)吾兄,我军与彼军大战数日,士卒疲惫,粮草渐乏,实已不堪再战。今日我欲拔营退军,你切勿派兵追赶。只需静待马腾、韩遂二人来追,届时我等前后夹击,必能一举击破此二人。西凉之地,便尽归兄长所有,此等美事,岂不妙哉?曹昂顿首。”“啪!”马腾猛地将信纸拍在案上,勃然大怒:“好个李儒!果然包藏祸心!我等与他戮力同心,共抗曹贼,他却暗地里勾结曹昂,欲图吞并我等兵马!”韩遂相对冷静一些,眉头紧锁,反复看着信上的字迹,沉吟道:“寿成(马腾字),此事恐非如此简单。此信来得太过蹊跷,说不定是曹昂的离间之计,故意挑起我等与李儒的矛盾,不可不防啊!”马腾犹自怒不可遏:“离间计?哼!若真是计,那自然最好!可若不是呢?待他与曹昂里应外合,我等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他焦躁地踱着步,“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韩遂思索良久,眼中精光一闪:“也罢!明日我等便一同去见李儒,假意商议即刻进兵追击曹昂之事。若是他欣然应允,倾力相助,那此信便是曹昂的奸计无疑,我等当引为警戒。若是他百般推托,找借口不肯进兵,那便说明他心中有鬼,此信所言,恐怕多半是真!届时,我等便需早做打算,即刻退兵,返回西凉本部,再图后计!”马腾闻言,停下脚步,点了点头:“此计甚妙!便依文约(韩遂字)之言!”翌日清晨,马腾与韩遂二人联袂来到李儒的中军大帐。李儒见二人一同前来,神色间带着几分不自然,心中已隐隐有了一丝预感。“文优先生,”韩遂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急切,“昨夜探马来报,曹昂大军似有拔营迹象,想必是连日征战,粮草不济,想要退兵了!我等商议,当趁此良机,即刻发兵追击,必能大破敌军,生擒曹昂!不知先生意下如何?”李儒闻言,果然眉头深皱,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摆手道:“不可!万万不可!曹昂狡猾多端,此去必有蹊跷!我看此乃诱敌之计,他故意示弱,引我军追击,实则暗中设下埋伏!此时进兵,正中其下怀!断不可行!”马腾与韩遂对视一眼,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果然!李儒果然不肯进兵!他定是与曹昂约好了!二人心中顿时一片冰凉,悲从中来。他们强压下心中的惊怒与失望,敷衍了李儒几句,便匆匆告辞离去。回到自己营中,马腾与韩遂再不迟疑,当机立断:“事不宜迟!今夜便拔营,星夜兼程退回西凉!”是夜,月黑风高。马腾与韩遂的部众悄无声息地撤出了大营,如同两股黑色的洪流,向着西凉的方向疾驰而去。第二日清晨,李儒闻报马腾韩遂不告而别,已引兵退回西凉,顿时大惊失色,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失声叫道:“什么?!此二人为何突然退兵啊!这……这成何体统!”他在帐内急得团团转,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西凉军本就派系林立,如今马韩二军一走,他麾下兵力大减,如何还能抵挡曹昂的大军?就在李儒惊慌失措之际,一名部将上前低声道:“大人,如今马腾、韩遂二人已退兵而去,我军势单力薄,固守孤城,恐难持久。大势已去,不如……不如开城投降曹昂,或许还能保全性命,再做长远打算?”李儒脸色变幻不定,最终长叹一声,颓然坐倒在椅子上:“唉……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只是,曹昂为人如何,我并不知晓,他是否愿意接纳我等归降,尚未可知。需得派一人为使,前往曹昂军中,探其口风,陈述我等归降之意。”话音刚落,帐下两员大将李榷、郭汜齐齐出列,抱拳道:“末将愿往!”李儒看了他们一眼,摇了摇头:“不可!你二人乃我军中柱石大将,身份尊贵,岂能轻易涉险?若有不测,我军更是雪上加霜。”就在众人沉默,无人敢应承这趟前途未卜的差事时,一直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的谋士贾诩上前一步,躬身道:“大人,贾诩不才,愿为使者,前往曹昂军中,游说其受降。”李儒见是贾诩,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大喜之色:“文和(贾诩字)愿往,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有文和三寸不烂之舌,此事必成!”在他看来,贾诩智计过人,定能圆满完成使命。于是,李儒立刻修书一封,委派贾诩为使,前往曹昂军中接洽投降事宜。曹昂大营,中军帅帐。当亲卫来报,说西凉军派贾诩为使前来时,曹昂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狂喜。“贾诩?文和先生来了?快!快请他进来!不,孤要亲自出帐迎接!”曹昂深知贾诩之才,其智谋之深沉,算计之精准,远超李儒。若能将此人收归麾下,无异于如虎添翼。他亲自出帐,将贾诩迎入帅帐,随即传令下去,大摆筵席,为贾诩接风洗尘。宴席之上,觥筹交错,气氛热烈。曹昂频频向贾诩敬酒,言语间充满了对其才华的仰慕。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曹昂放下酒杯,目光诚恳地看着贾诩,说道:“贾诩先生,孤早已久闻先生大名,如雷贯耳!先生智计无双,乃世之奇才。如今先生既已来到我军中,若是先生不弃,昂愿拜先生为军师,辅佐孤成就大业。先生留在我军中,定然能施展平生抱负,远胜在李儒帐下,屈居人下啊!”贾诩闻言,连忙放下酒杯,起身离席,躬身一揖道:“承蒙曹昂将军如此高看,贾诩实在是感动不已。然而,贾诩昔日曾为董卓帐下谋士,多献诡诈之计,助纣为虐,致使天下大乱,为关东诸侯所共同厌弃。如今虽弃暗投明,归降将军,但恐怕将军麾下的部将,也未必能容我贾诩这等‘恶名昭彰’之人吧?”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和顾虑。曹昂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陷入了思索。他知道贾诩所言非虚,其“毒士”之名,确实令人忌惮。但他更清楚贾诩的价值。片刻之后,曹昂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亲自上前扶起贾诩,郑重说道:“先生此言差矣!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过往之事,皆因董卓而起,与先生何干?先生之才,昂深为敬佩。若是先生不弃,昂愿拜先生为上卿,位列三公之上,总领军中参谋要务!还请先生务必留下,助昂一臂之力!”上卿之位,已是极高的荣誉和礼遇。贾诩见曹昂言辞恳切,态度坚决,且能不计前嫌,如此看重自己,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他知道,这是他人生中又一个重要的转折点。他再次深深一揖:“将军如此厚爱,贾诩若是再推辞,便是不识抬举了。敢不从命!”于是,贾诩便不再推脱,正式留在了曹昂军中,成为了他麾下的重要谋士。收服了贾诩,曹昂心中大喜过望。他随即派遣大将曹仁,携带自己的手谕,前往西凉军大营,面见李儒,正式接受他的投降。李儒在营中苦等消息,当听闻贾诩不仅成功说降,反而被曹昂委以上卿之位,留在了曹昂军中时,不禁长声叹息,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唉……曹昂本就雄才大略,如今又得了贾诩这等智囊,真是如虎添翼矣!我等败亡,也是天数使然啊!”感慨之余,李儒自知再无反抗之力,面对曹仁带来的受降条件,他最终选择了放下武器,率领残余的西凉兵马,向曹仁投降。至此,曹昂不费吹灰之力,便瓦解了西凉联军,收服了李儒残部,并意外得到了贾诩这等顶级谋士,实力大增,为他日后逐鹿中原,奠定了更加坚实的基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7 37(第1/2页) 数日光景转瞬即逝,曹昂在长安城中休整数日,待兵马锐气恢复,粮草军械齐备,便点起大军,旌旗蔽日,鼓角震天,朝着西凉腹地浩浩荡荡杀去。 他的目标,是那些在先前的交锋中失利,退守西凉老巢的马腾、韩遂等部。 西凉,这片广袤而苍凉的土地,历来是豪强并起、民风彪悍之地。马腾与韩遂,皆是西凉颇具声望的领袖人物,麾下亦不乏能征惯战之勇将。 听闻曹昂亲率大军前来,二人不敢怠慢,深知唇亡齿寒之理,遂尽弃前嫌,将各自兵马合为一处,兵力亦颇为可观。 他们选择了一座易守难攻的坚城,囤积粮草,深沟高垒,意图凭借城池之险,消耗曹军锐气,坚守待变。 曹昂大军兵临城下,即刻展开猛攻。然而,那城池果然坚固异常,马腾韩遂的部下亦是百战余生的西凉劲卒,守城异常顽强。 曹军连续猛攻数日,云梯架设,箭石如雨,喊杀声震彻云霄,却始终无法撼动城池分毫,反而折损了不少兵马。 曹昂立于高坡之上,望着那巍然不动的城池,眉头紧锁,一时间竟也有些束手无策,双方陷入了僵持之局。 正当曹昂苦思破敌良策之际,中军帐内,谋士贾诩缓步而出,躬身献策道:“主公,此城虽固,但地势低洼,其侧有大河蜿蜒流过。主公何不引河水淹城?水势一至,城必不攻自破,马腾韩遂可擒矣!”曹昂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沉吟片刻,抚掌大笑道:“文和此计甚妙!正合我意!”他此前竟未想到此节。 当下再不犹豫,立刻下令调集民夫与士兵,于上游之处挖掘河道,修筑堤坝,准备决堤放水。 数日后,一切准备就绪。随着曹昂一声令下, “开闸!”早已蓄势待发的河水如脱缰野马般咆哮而下,顺着新开的河道,汹涌地朝着马腾韩遂坚守的城池冲去。 那城池本就地势不高,瞬间便被滔滔洪水围困。城内军民惊慌失措,哭喊声、呼救声此起彼伏,守军的阵型也在洪水的冲击下变得混乱不堪。 马腾、韩遂在城中登高远望,只见城外一片汪洋,自家兵马损失惨重,粮草辎重亦被洪水浸泡,心中已是凉了半截。 他们知道,大势已去,再守下去唯有死路一条。无奈之下,二人只得率领残部,打开城门,向曹昂投降。 平定西凉,曹昂收获颇丰。他素知马超之勇,爱才之心顿起,当即封马超为帐下大将,加以笼络。 对于马腾、韩遂这两位昔日的对手,曹昂也并未赶尽杀绝,而是各封列侯,以示安抚。 如此一来,西凉数万兵马尽归其麾下,再加上先前收服的李儒所部董卓旧部,曹昂的兵力顿时暴涨,声势之盛,震动天下。 解决了西凉这个后顾之忧,曹昂的目光投向了更为遥远的北方。辽东公孙度,仗着山高皇帝远,割据一方,虽称不上心腹大患,却也是统一北方必须拔除的钉子。 曹昂挟平定西凉之威,亲率大军北上,兵锋直指辽东。公孙度本就非雄才大略之主,听闻曹昂大军压境,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抵抗? 连忙献上降表,拱手将辽东之地悉数相让。曹昂兵不血刃,尽得北方之地,实力愈发雄厚。 北方既定,草原上的羌族部落有时仍会南下侵扰边境。曹昂为绝后患,遂令大将张辽率领一支精锐骑兵,深入草原,对羌族进行清剿。 张辽用兵如神,作战勇猛,一路势如破竹,直捣羌族腹地,斩杀了羌族首领踏顿,俘获其部众无数,又得良马万匹,兵源补充。 经此一役,北方草原亦告平定,再无大的威胁。尽数平定北方之后,曹昂坐拥冀、青、幽、并、凉、兖、豫、徐等州,以及辽东、关中之地,兵强马壮,粮草充足。 他站在洛阳的皇宫之巅,俯瞰着万里河山,心中豪情万丈,觉得平定南方,一统天下的时机,已然成熟。 于是,曹昂召集群臣,商议南征大计。最终决定,兵分两路,同时南下:一路由他亲自率领,直取盘踞汉中、益州的刘备;另一路由大将夏侯惇统领,兵锋直指江东的孙坚。 消息传至南方,刘备与孙坚皆是大惊。这二人,一个以汉室宗亲自居,图谋复兴;一个是江东猛虎,志在天下,素来便有摩擦,互不统属,甚至在荆州等地还有利益冲突,关系本就不和。 如今听闻曹昂率领百万大军,分两路来犯,顿感压力山大,各自在麾下召开紧急军事会议,商讨对策。 刘备这边,军师诸葛亮沉着冷静,分析道:“曹贼势大,挟北方之众而来,我与东吴唇齿相依,若不联合,必为其所各个击破。当务之急,是遣使江东,说服孙坚,两家暂且放下恩怨,结为抗曹联盟,共御强敌。”无独有偶,江东的鲁肃与周瑜亦是力主联盟。 鲁肃向孙坚进言:“主公,曹操名为汉相,实为汉贼,其心路人皆知。今他尽占北方,气势正盛,若我与刘备不合力抗之,必被其逐一吞并。唇亡齿寒,此乃千古至理。为江东计,当与刘备结盟,共抗曹昂。”在诸葛亮、鲁肃等人的极力斡旋与劝说下,刘备与孙坚这对昔日的潜在对手,终于认识到了联合的必要性,暂时放下了彼此的成见,正式结为抗曹联盟,约定互为犄角,共拒曹军。 很快,孙刘两家结盟的消息便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到了曹昂的耳中。 正在许昌调兵遣将,准备南下的曹昂闻言,不禁有些吃惊,他眉头微蹙,对左右说道:“那刘备与孙坚,素来不和,争斗不休,何以今日竟能捐弃前嫌,结为联盟?若此二人真能同心协力,我南伐之行,恐怕就要困难重重了!”他心中暗自盘算,若是孙刘联手,凭借长江天险和西川地势,自己想要一举平定南方,代价必然极大,甚至可能功败垂成。 一念及此,曹昂竟生出了几分打退堂鼓的心思。就在此时,曹昂麾下一位新近崭露头角的年轻谋士,司马懿,却上前一步,躬身说道:“主公,南伐之事,早已昭告天下,各路大军亦已整装待发,此乃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势!岂能因孙刘结盟便轻言放弃?臣有一计,或可令刘、孙二人再生嫌隙,互相猜忌,主公之忧,亦可迎刃而解!”曹昂闻言,精神一振,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连忙问道:“哦?仲达有何妙计?速速说来听听!”司马懿微微一笑,上前几步,附耳低语,将自己的计策细细道出。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珠玑,条理清晰。曹昂起初还面带疑虑,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由阴转晴,最后竟抚掌大笑起来,连声赞道:“仲达妙计!真乃天赐我也!如此一来,看那刘备、孙坚还如何同心抗我?”原来,司马懿的计策,正是利用孙刘联盟的脆弱性,采取 “驱虎吞狼”、 “声东击西”之策,诱使其中一方生疑,从而破坏其联盟。具体而言,便是佯装畏惧联盟,突然改变战略。 于是,曹昂当机立断,立刻下令:撤回原本准备伐吴的夏侯惇大军,让其原地待命。 而他自己,则亲率主力,集中全部精锐,单独直取刘备的汉中!江东,建业。 当探马回报,说南下的曹军主力已经撤退,转而集中兵力攻打刘备的汉中时,孙坚顿时大喜过望。 他本就对联盟之事心存疑虑,只是迫于形势才勉强同意,如今见曹军退去,心中那块大石落地,便对众将说道:“曹贼已退,刘备之事,与我东吴何干?传令下去,我军即刻班师回朝!”就在此时,鲁肃与周瑜急忙上前,拦住了孙坚。 鲁肃面色凝重,沉声道:“主公,万万不可!方今天下,能与主公争衡者,唯曹昂与刘备耳!而今曹昂突然退兵,却独伐刘备,此乃骄兵之计,更是毒计!其意在先剪除刘备这一羽翼,而后再集中全力,徐图我东吴!主公试想,若是今日我等袖手旁观,任凭曹昂击败刘备,占据益州、荆州、汉中之地,那时候,他兵多将广,地跨数州,我东吴将陷入左右无援、四面楚歌之境,届时再想抵抗,悔之晚矣!”周瑜亦补充道:“子敬所言极是!曹昂撤兵,独伐刘备,此乃天赐良机!我等非但不能退兵,反而应当抓住这个机会,亲率大军,奇袭曹昂的大本营许昌!若能成功,则曹昂后方震动,天下可定;即便是奇袭不成,曹昂得知老巢危急,必定回师救援。我等再于其回师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以逸待劳,必能重创曹军,使其损兵折将,元气大伤!如此一来,我东吴、刘备、曹昂三者之间,实力便趋于均衡,三足鼎立之势可成矣!届时,天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孙坚闻言,在殿内踱了几步,仔细思索着鲁肃与周瑜的话,只觉得句句在理,不由得击节赞叹道:“子敬、公瑾之言,深谋远虑,发人深省!善!就依二位之计!”于是,孙坚不再犹豫,立刻点选五万精锐东吴水军,交由周瑜、鲁肃统领,自己亦御驾亲征,由水路出发,战舰千艘,旌旗蔽日,浩浩荡荡地朝着曹昂的腹地——徐州方向杀去,意图直捣许昌! 消息如同惊雷一般,迅速传回正在汉中前线督战的曹昂耳中。曹昂闻讯,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招 “声东击西”,竟被鲁肃和周瑜识破,反而引来孙坚如此凌厉的反击!他急忙召来司马懿,面色凝重地问道:“仲达,孙坚小儿,竟敢趁我大军在汉中之际,偷袭我许昌!事已至此,计将安出?许昌若失,我军将无家可归啊!”司马懿却是镇定自若,微微一笑,安抚道:“主公勿忧!东吴此举,看似凶险,实则乃是‘围魏救赵’之策,意图逼迫我军回援。我等不妨反其道而行之,主公只需在此稳住阵脚,继续佯攻汉中,牵制刘备。同时,另遣一员上将,率领一支精锐之师,星夜南下,直取江东的心脏——建邺!此乃‘围魏救赵’之‘围魏救赵’也!江东老巢危急,孙坚大军势必回援,如此一来,徐州之围自解!”曹昂闻言,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眼中重新燃起希望,追问道:“既如此,当遣何人前往江东,方能担此重任?”话音未落,帐下两员大将同时出列。 一人声如洪钟:“末将张辽,愿往!”另一人亦朗声道:“末将徐晃,愿往!”正是素有 “五子良将”之称的张辽与徐晃。此二人皆是能征惯战之勇将,统兵经验丰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7(第2/2页) 曹昂见状,心中大定,当即下令:“好!既然文远与公明二将愿往,那就拜托二位将军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孤给你们三万最精锐的骑兵,务必星夜兼程,直捣建邺,扰乱敌后方!” “诺!”张辽与徐晃齐声应道,声震帐外。于是,张辽与徐晃二人,立刻点齐三万精骑,不带辎重,轻装简从,趁着夜色,悄悄地离开了汉中前线,朝着遥远的江东方向疾驰而去。 这支骑兵,乃是曹昂麾下的王牌,皆是百战余生的精锐,机动性极强。 他们马不停蹄,日夜兼程,一路上逢山开路,遇水搭桥,避开了东吴的耳目。 加之此时孙坚率领东吴主力倾巢而出,杀往徐州,带走了孙策、周瑜、鲁肃、吕蒙、陆逊等几乎所有的核心文臣武将,江东腹地兵力空虚,防守松懈。 因此,张辽与徐晃的大军一路势如破竹,如入无人之境,很快便攻入了江东腹地。 沿途郡县,望风披靡,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数日之后,张辽与徐晃已然率军杀到了江东腹地的重要关隘——夷陵城下。 夷陵,乃是江东西面的门户,一旦失守,建邺便危在旦夕。此刻,张辽立马于夷陵城下,望着那并不算十分高大的城墙,嘴角露出一丝冷冽的笑容,江东,我们来了! 一场新的大战,已然箭在弦上。建安某年,秋。汉中古道,旌旗蔽日,杀气冲天。 一场足以撼动天下格局的大战,正酝酿待发。而在此之前,长江上游的重镇夷陵,已悄然易主,成为东吴抵御北方侵袭的第一道屏障。 此刻,端坐于夷陵城楼之上,从容调度防务的,正是江东之主孙坚的次子——孙权! 孙权,字仲谋。虽非长子,但其自幼便展现出与年龄不符的聪慧与深沉的心计。 他目光锐利,洞察世事,处理政务井井有条,调度军事亦有章法。远在许都,闻知夷陵守将乃是孙权,曹操麾下名将张辽与乐进对视一眼,皆面露凝重。 张辽抚须叹道:“孙权此子,聪慧伶俐,胸有丘壑,绝非易与之辈,我等不可小觑啊!”消息传至正在徐州前线督战的孙坚耳中,这位江东猛虎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望着南方,长舒了一口气,对左右部将道:“有我权儿在,夷陵无忧,东吴根基稳固矣!”后顾之忧一去,孙坚再无牵绊,眼中闪过一丝厉芒,猛地一拍帅案:“传令下去,全力攻城!”与此同时,中原大地,另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魏王曹操之子,嫡长子曹昂,亲率五十万精锐大军,以泰山压顶之势,悍然进犯汉中。 汉中,乃是刘备苦心经营之地,更是其北伐中原的重要跳板。闻听曹昂大军来犯,刘备不敢怠慢,尽起麾下兵马,总计四十万之众,星夜驰援,与曹昂大军在汉中盆地边缘,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鏖战。 汉中之战,就此打响!旷野之上,两军对垒,绵延数十里,战旗猎猎,杀气腾腾。 双方主帅皆是披坚执锐,来到阵前。刘备胯下的卢马,手持双股剑,面色沉凝。 他策马出列,遥指曹昂,声如洪钟:“曹昂!你父曹操,昔日赤壁之战,惨败于我东吴大都督周瑜之手,元气大伤,至今未能恢复。你不吸取教训,不去图谋东吴,反倒兴无名之师,来犯我汉中,是何道理?!”曹昂一身银甲,立马阵前,年轻的脸上并无丝毫怯意,反而带着几分傲然。 他打马上前数步,朗声道:“刘备!东吴之地,不过是我囊中之物,早晚必为我曹家所有,何急于一时?今日我亲率大军前来,名为攻取汉中,实则,只为了你——刘备!我要在此地,将你彻底消灭,永绝后患!” “狂妄小儿!”刘备闻言,勃然大怒,双股剑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你这是欺我帐下无人吗?关羽、张飞听令——随我一同上前,擒杀此子,以振军威!” “得令!”两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关羽青龙偃月刀一挥,赤面长髯,威风凛凛;张飞手持丈八蛇矛,环眼圆睁,声若巨雷。 兄弟二人一左一右,护卫着刘备,三骑并辔,挥舞着各自的兵器,如同三道黑色的闪电,直杀向曹昂! 曹昂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似乎早有预料,并不惊慌,从容不迫地缓缓退入阵中。 就在刘关张三人即将冲入曹军大阵之际,曹阵中鼓声大作,数员大将同时杀出! “曹仁在此!” “曹洪来也!” “夏侯渊在此,贼将休得猖狂!” “夏侯惇在此,纳命来!” “于禁愿往!” “张郃在此!” “高览在此!”一瞬间,曹仁、曹洪、夏侯渊、夏侯惇、于禁、张郃、高览……曹营中赫赫有名的上将几乎倾巢而出,如同猛虎下山,恶狼扑食,将刘关张三兄弟团团围在了中间。 紧接着,曹昂又下令,让部分大军向前推进,将包围圈进一步缩小,形成了里三层外三层的铁桶之势。 刘关张三兄弟被围在核心,却是毫无惧色。刘备双股剑舞得水泼不进,关羽青龙偃月刀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无人敢缨其锋;张飞蛇矛如电,左挑右刺,勇不可当。 三人背靠背,互相掩护,奋勇杀敌。曹军虽然人多势众,将三人围得密不透风,但一时间,竟也奈何他们不得,反而被斩杀了不少兵卒。 阵后,刘备大营之中,诸葛亮手持羽扇,眉头微蹙,密切关注着战局。 见主公与关张二将被围,帐下大将项羽、李存孝、李元霸皆是按捺不住,纷纷请战:“军师!主公危矣!我等愿率军杀进去,救出主公!”诸葛亮摆了摆手,沉声道:“诸位将军稍安勿躁。此刻敌军主力皆在围困主公,阵脚稳固,你们此时去救,无异于杯水车薪,不仅未必能成功,反而会徒增伤亡。不如……”他眼中精光一闪, “趁着曹昂将主力都用来围困主公,他自己身边的护卫必定相对较少,我们正好可以出其不意,直取曹昂!” “军师妙计!”众将齐声赞道。诸葛亮当即下令:“赵云听令!” “末将在!”一身白袍的赵云应声而出。 “命你率领一支五千人的精兵,从左侧山道迂回,绕到曹军后方,发动突袭,制造混乱!” “得令!”赵云领命,即刻点兵出发。不多时,曹军后方果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和混乱的号角声。 曹昂大军后方,顿时乱作一团。然而,身处中军的曹昂却依旧镇定自若,仿佛早有预料。 他冷笑道:“哼,此乃敌寇的‘围魏救赵’之计,意在分散我军注意力,不必理会!众将听我号令——加紧攻势,务必斩杀刘备三人!”军令一下,围攻刘关张的曹军将士攻势更猛,个个奋勇向前。 刘备三人虽勇,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渐渐感到压力倍增。就在此时,诸葛亮再次下令:“项羽听令!” “末将在!”西楚霸王项羽声如洪钟,气势磅礴。 “命你率领三万铁骑,正面冲击曹军大阵!” “诺!”项羽翻身上马,乌骓马嘶鸣一声,三万铁骑如同黑色的潮水,朝着曹军正面发起了猛烈的冲击。 至此,曹军已然陷入了腹背受敌的境地,前方有项羽铁骑的正面冲击,后方有赵云精兵的袭扰,战况顿时变得岌岌可危。 眼看己方军队已是两面被夹击,随时可能崩溃,曹昂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此刻已是孤注一掷的时候了! 他猛地拔出佩剑,直指被围的刘备,厉声喝道:“众将听令——不惜一切代价,将刘备给我活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只要抓住刘备,敌军自然瓦解!”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是活捉敌军主帅的命令。 曹营众将闻令,精神一振,更加疯狂地朝着刘备三人围攻过去。曹仁、曹洪等人更是亲自上阵,舍命相搏。 又激战了一个多时辰,曹军在折损了近万兵卒之后,终于凭借着压倒性的兵力优势,将筋疲力尽的刘关张三兄弟死死按住,生擒了过来。 “刘备被擒了!” “关张二将也被活捉了!”消息传来,曹军阵中一阵欢呼。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诸葛亮羽扇一挥,目光落在了一旁摩拳擦掌的李存孝身上:“将军,看你的了!” “嘿嘿,终于轮到俺了!”李存孝,这位号称 “王不过霸,将不过李”的唐末第一猛将,脸上露出一抹兴奋的笑容。他翻身上马,身后十八员健将紧随其后。 “随我来!”李存孝大喝一声,手中毕燕挝挥舞,如同猛虎下山,带着十八员健将,如同尖刀一般,猛地突入混乱的曹军阵中,目标直指曹昂的中军大帐! 此时的曹昂,为了活捉刘备,几乎将身边的亲卫都派了出去支援,身边只剩下数百名侍卫,且大多已是疲惫之师。 面对如狼似虎冲来的李存孝等人,曹昂身边一时竟无可用之兵。 “保护少主!”侍卫统领嘶吼着,带着残兵上前阻拦,但在李存孝面前,这些人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毕燕挝翻飞,血肉横飞,十八员健将亦是个个勇猛无比,迅速杀开一条血路。 转眼间,李存孝便已杀到曹昂面前。曹昂身边已无兵可用,只能硬着头皮,拔出佩剑,迎向李存孝。 “蚍蜉撼树!”李存孝轻蔑一笑,手中毕燕挝横扫而出。 “铛!”一声脆响,曹昂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传来,虎口瞬间震裂,佩剑脱手飞出,整个人险些从马上摔落。 李存孝动作何等迅捷,趁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探手一把抓住曹昂的甲胄,大喝一声,将他如同拎小鸡一般,硬生生从马上拽了过来,横担在马鞍前。 “曹昂已被我擒!尔等还不投降!”李存孝声震四野。曹军将士见状,无不骇然失色,士气瞬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