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山巅消失的她》 第1章 第1章 桐儿,桐儿,你在哪?能听见吗,快回答我。 领队,还有大家,有人能听见我说话吗,你们在哪里,出个声音啊!你们都跑到哪里去了…… 焦急的嘶吼过后,我极度绝望的坐在了雪地里,凛风呼啸的从耳边划过,大片的雪花也快将我掩埋,此时此刻我感觉不到寒冷,绝望充斥着的我的大脑,你要问我为什么,因为我真的是见鬼了。 就在刚刚我和我女朋友桐儿还有整只探险队,来到了这个位于雪山深处的冰湖上,我开心的想要为大家拍照留念,为了更宽广的角度拍下所有人与这里的全貌,大家站成一排摆好造型后,我踩在坚冰上,踉踉跄跄的走向了冰湖的中心地带,我打开相机,兴奋的对准对岸,可相机里白芒一片,我赶忙擦拭镜头,可相机的画面里还是白茫茫的一片。 什么鬼,我暗自说道,于是打开了长焦我惊讶的发现画面还是一片白雪,拍不进任何人像,难道是相机卡屏了,算了,先和大家打声招呼吧,别让大家等太久,于是我抬起头,刚想挥手示意,却发现了头皮炸裂的一幕,这里距离来时的对岸才不过二十米左右,可湖对岸的所有人居然消失不见了…这才短短的一分钟前后,刚才欢声笑语的一队人员,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我赶忙跑了回去,起初我以为是恶作剧,众人是否是把自己埋进了雪里或者藏到了我不曾看到的地方,可来到对岸时我找遍了所有地方,也看不见任何一个人影。 我大声的呼喊着我的女友桐儿和大家,好了,别闹了,你们赢了ok了吧,可是一连喊了几声都没有任何回应。 我暗自生气心想:冰天雪地,这玩笑也开的太大了吧,我在这湖边雪地等了几分钟还是没有任何回应,一股不安的情绪,渐渐涌上了心头,我急忙到处查看着,可越是查找,我心头越是慌乱。 我仔细的留意着脚下,但整个雪地上邪门的看不见一个脚印与一点痕迹,就好像根本没有人在这片雪地上待过一样,就算这里的风雪再大,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掩盖一切,这是什么鬼? 有人吗,有人可以听见吗,发出声音,发出声音,我再次大吼着,我心里确信,刚才大家一定是遇到什么意外了。 冷静,冷静,这个时候理性才是王道,来的时候光顾着与桐儿卿卿我我,好像对这环境还真没细看过,我静下心来,环顾四周,仔细观察着眼前的环境,这里是一个巨大的雪沟,中心地带是一个结了冰的湖泊,虽说是湖泊但看着也像是一个巨大的池塘,整体长宽不足百米,刚才我就是走到了结冰的湖中心,可这一回头,所有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难道是有野兽,这冰天雪地,就算有着野兽,也不可能一瞬间制服这么多人吧,而且那么短的时间,我根本没有听见任何搏斗与求救的声音,难不成是巨大的鸟类,那更扯了,寒带也没听说过有这种空中怪物的,而且为什么我又没事呢? 于是我决定沿着湖泊走一圈,因为在不远处的斜前方,有着一块山包高地,那里可以获得更好的视野,对,我先去那里。 第2章 第2章 于是我急忙朝着那个方向起身出发,地上的冰雪湿滑,风越吹越猛,白色雪末子不断的灌入我的口鼻之中,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感觉不到寒冷,心里的急切可能在此刻已经大于了一切。 沿着山石边行走,一地的乱石在白雪覆盖下更是看不出平坦与陡峭,路途走起来也十分的费力,但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找到桐儿和大家。 我手扶着山壁向前移动着,沿途墙上的厚雪也被我不断的蹭掉,好在这墙壁十分平坦,也更好的方便了我的发力,又往前走了几步,奇怪的感觉从手上传来,我刚才拍照的时候,摘下了手套,但情急之下,我却忘记了重新带回去,焦急的内心,让我忘了一切,这才发现,居然把自己的赤手空拳当成了除雪的扫把。 可最奇怪的是蹭掉雪后紧贴在石墙上的手掌,好像触摸到了花纹符号一样的东西,这是什么?我紧张的收回手,我走近墙壁仔细观察,这墙壁上的貌似是一些人工雕琢,进入我眼帘的是一串诡异的图形符号,都是弧型组合而成,密密麻麻,也不知道代表着什么含义,符号的上方好像还有着一些壁画痕迹,我直接挥手开始清理墙壁上的雪,让整个一大片墙壁裸露了出来,这时我才发现,这眼前的墙壁表面明显是人工开凿过的痕迹,比普通山壁石面要光滑许多。 我心想道:这是谁吃饱撑的跑到这冰天雪地搞涂鸦? 我仔细观察着墙面,整面墙壁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这种图形符号,每一个都精致的好似花纹一般,弧形的组合描绘下,工工整整一板一眼,这粗略看着好似符号,但仔细观察后却更像是某种文字,很像我在寺庙看过的石壁题字,只是这奇怪的文字我一个也没法看懂,既不像汉字也不像字母,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些文字看刻画技术绝对不是来自于近代。 据我所知石壁题字大多是古人用来记录当时风土文化的一种表达方式,难道这些文字是这里古时候人们所刻?那他们在记录着什么?我看到了文字尽头后,用手推掉了剩下墙壁上的积雪,这次出现在我眼帘的,是一幅巨大的石刻图画。 这画的面积不小,我退后了几步才看清楚全貌,画上是许许多多的人围绕在一个巨大的圆圈周围,看起来好像一个大锅一样,围绕的人群仔细看去,竟然也有些诡异,这些人当中很多人的脑袋居然是动物脑袋,有的好像猫科动物类,有的好像鸟类,有的更是连同身体扭曲的像一条蛇,这些人看着这圆形图案的中心位置,好像兴奋的手舞足蹈,我顺着方向看向中间,只见这画的中间有着无数波浪,看来这个圆形是一个池塘。 难道是我目前所在的这个池塘?我心里暗自嘀咕! 接着看去只见在这水面上载歌载舞,无数奇形怪状的饰品也出现在他们周围,这种壁画我印象中好像是古代的原始部落祭祀盛典一样,但不同的是这幅画的正中间位置,一个长着巨大翅膀的女人飞在天上,一根粗大的竖线垂直贯穿了整个圆形中心,从上到下,好像烤面包片上的一根签子一样。 看到这里我满脑子懵圈,这幅画到底在搞什么,古代祭祀我可以理解,但这么多妖魔鬼怪,又一个会飞的人物和这条巨大的竖线,这看起来太过无厘头了,和齐天大圣降妖除魔一般,难道是某个变态兴趣的家伙在这里涂鸦了一幅西游记? 管它是什么东西呢,我现在根本没兴趣研究这些,桐儿和大家就这样凭空的消失不见了,我的心脏都快急到嗓子眼里了,我一定要找到他们。 于是我继续朝着那个高地山包继续出发,深一脚浅一脚终于来到了山包下,这山包不算陡,上面的雪看起来也比较厚实,我用登山镐辅助试了试,很快就爬到了上面,这里算是一块高地,视野总算更加的广阔了一些。 我一眼望去白茫茫的风雪,让周围一切都变的极其无色暗淡,除了眼前的池塘外,对面都是连绵的白色雪山,由低到高一重重接连不断,远处也是白茫茫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楚,整体好似一副不曾开化的原始景致模样。 我暗自说道:真他妈见鬼,这狂风暴雪别说天上的鸟了,大自然里的一切生灵好像都不可能存活在这片鬼地方,这里简直与世隔绝,安静的渗人! 第3章 第3章 这冰天雪地,荒无人烟,桐儿那么一个弱女子,一但遇到危险该怎么办,她怎么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呢,我整个人陷入深深的自责中,或许是随着情绪激动我的感觉体温越来越高,身体越来越热,渐渐的有些开始里外冒汗,有种想要脱掉衣服的冲动。 这是怎么了?我承认我的确已经非常上火,但在这冰原之上,大雪纷飞,狂风呼啸,恐怕发动机也没法燃起一个火星子,可身体感觉越来越热,热的我的脑袋有些发懵,我一度怀疑我是否出现幻觉,难道我正处在高温桑拿中做着梦?但我真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汗水顺着鼻尖已经开始滴落,它仿佛告诉我收起幼稚,这里才是现实,我极力冷静的思考,我想唯一能解释通的只有风寒引起的高烧了。 虽说怀疑是高烧,但我印象中每次高烧也没有过如此邪门的痛苦感受,身体已经开始发烫的严重,我的呼吸都变的极其干燥与困难,五官好像对外喷着热气一样,整个身体一下子扑到在了雪地上,痛苦一层一层的袭来,我咬紧牙关死挺。 我心想:我这是要挂了吗?我的确羞愧的想一头撞死,可理性告诉我绝对不行,因为我必须要找回桐儿。身体持续升温,好像被人放在了火上烧烤一般,五脏六腑更是好像有一团猛烈的火焰一样,充斥着四肢上下,这股火焰好似一种能量,膨胀的让我想感觉冲动的在体外释放出去。 仅存的最后一点清醒让我自言自语的嘟囔着:天哪,但愿不要让我自爆在这鬼地方,我他妈到底算什么男人,只能像个病夫一样卧倒在这里,居然连最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为什么要带桐儿来这种鬼地方,他妈的。 骂完的一秒,突然灵光一闪,在我脑中划过,让我猛的惊醒了一点点,是啊,我为什么要带桐儿来这里,我们这么多人来这鬼地方是要干嘛,我们要干嘛呢?我极力的回忆,极力的思考,可脑子好像坏掉一般,任我如何着急,如何推理,就是没有任何答案的痕迹,我很确定我脑袋里是真的没有我想要的记忆。 我急得有些开始头疼眩晕。自责自己道:真有你的兄弟,身体坏掉了,连脑袋都短路了!等等,兄弟?等等我的名字是什么来着?等等,不对,记不起来了,关于我的一切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卧槽,我是谁呀! 突然的激动,让我脑袋出现了嗡鸣,加上全身疯狂的热度,我瞬间眼前天旋地转接着全部一黑,直接一头闷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思维渐渐恢复,我还是感觉不到寒冷,浑身只有灼热,好像汗水里头已经湿了个遍。 桐儿是我最重要的人,她的灵异消失,的确让我失去了理性,我的一生之中哪怕幻想也从没预料过会有这种情景。 我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了一张人脸,那是一个女孩,白白的皮肤,瘦瘦的身材,一头乌黑的长发,总是喜欢扎着两个辫子,她笑起来甜甜的,就像个单纯的孩子,两个深深的酒窝可爱极了,最迷人的当属他那双大眼睛,每次笑的时候,就都会弯成一道桥,不管遇到什么不开心,看见她双眼的那一刻,就忘却了一切,不自觉的随着她一起笑了出来,我爱她,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发誓要一生一世的去守护她,那么开朗活泼,那么善良真诚的一个女孩子,居然被我给活生生的弄丢了,她那么信任我,我连去救她的能力现在都没有,想到这里我心里难过的在滴血,如果能够睁开眼,恐怕我的眼泪也会夺眶而出,若你有了什么不测,就让我这样过去向你道歉吧,桐儿。 消沉了一会后,我渐渐意识有些恢复,突然一股怒火在我心里燃烧,我暗自骂道:虽然记忆出了问题,但我怎么会在这里哭哭啼啼,去他妈的,我决不能如此憋火的交代在这,我绝不能违背我自己当初的誓言,桐儿,茫茫人海你我能相遇在一起实属不易,任何困难也不能拆散我们,无论神鬼也别想从我身边夺走你,我怎么能消沉放弃如此丢人,妈的,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我也要救你,我发誓,我觉不会再消沉抱怨,我一定要站起来,解决一起,带你回家!对,桐儿,咱们要一起回家! 第4章 第4章 不知过了多久,眼皮上的骚动让我有了一些痒痒的感觉,慢慢的我有些可以睁开了眼睛,眼前还是白茫茫的白雪,身体依旧发热难以动弹,但痛楚我感觉不似刚才那般难以忍受,我仔细感受着身体每一处细节,十分钟后,我确认了一个好消息,我很确信的感觉到,身体的热度开始减弱了。 好兆头,太棒了,我静下心来,调整着呼吸,一个钟头之后,身上的热度已经散去大半,我渐渐恢复了行动与清醒,我缓缓的站起身来,经过这突然的高烧折腾,再次起身后,慢慢的我竟然有了一种一觉醒来,精神抖擞,忘却疲劳的神奇感觉。 一切应该恢复如旧了,刚才梦中的誓言我依旧记得清清楚楚,不管如何,醒来的我,唯一的使命就是要破解一切找到大家,这一次天王老子都别想让我放弃,等着,我这就来了,桐儿! 我跳下雪坡,仔细回想分析着一切,刚才观察过了天空与远处,那么接下来我要去尝试第二个论证,会不会是地面出的问题,我急忙回赶,跑到了大家拍照所在的位置,这突然的大病康复后,我的腿脚也变的更加灵活与有力,很快轻松的就趟过雪地回到了来时路,到达后我顺手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折叠铲,在刚才队伍落脚的位置开始挖掘,由外到内不断推进,从时间上来看,如果是地面导致的问题,那么所有人肯定来不及离开这片雪地,醒来之后我整个人充满力量,挥起铲子虎虎生威,很快便将计划的区域推进完毕,我仔细观察着地面,虽然已经除去一些雪,但下面还是厚厚的冰面,并且没有被内外力道改变过的痕迹,也没有看见一点蛛丝马迹。 不行,要挖就得一直到底,决不能因为疏忽而错过一点细节,于是我又拿起了我的镐头开始了对这块地面的二次开垦,我挥舞着镐头重重的刨着这片区域的冰面,大风中凿击冰面的声音不断响彻,冰霜也溅了我一脸,但是再辛苦再累也没法阻止我疯狂的劳作。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从外圈再次推进到了中心位置,整个冰面好像被我削掉了一层,足足有到小腿那么高,可仔细观察着冰面,除了厚厚的冰层,还是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若是地面出问题,那么一群人,不可能在这样的位置还留不下任何痕迹,难道问题也不是出现在地面,那又是什么导致的。 这一番劳作确实让我有了一点疲倦,我感觉自己需要一些水和食物,于是我走到傍湖边的雪堆上,将铲子折叠放回腰上,顺上把登山镐用力一甩想要插入地面,可谁知这一下子用力过猛,登山镐向前飞了一段距离,最后直接将登山镐一半以上砸入了冰面里。 休息一下,一会再拔的,我坐在地上,打开我一直背着的背包,在里面摸索着水壶,可拿出一看水壶里居然一滴水都没有了,干涸的内胆还有着一股锈迹斑斑的奇怪味道,我暗自骂了一句:这都怎么了? 便将水壶放回了去,于是借着摸索着食品包裹,我拿出食品包裹,一股臭味扑面而来,只见包裹着食品的纸袋子表面已经出现了好多的绿色发霉,我打开袋子,出现在眼前的是发霉变质更严重的一些口粮饼干,看着反胃的害我差点当场呕吐。 虽然我记不起来很多东西,但这趟登山也太悲催了吧,破旧的空水壶,加过期发臭的食物,这物资都是怎么准备的?难道真正的我是个傻子,要不怎么可能会带了一包的垃圾出门。 我索性将包里其他东西依次倒出,里面再就是一些破绳子,旧手电和旧火机,全都显得破破烂烂,甚是奇怪,我暗自发问:我与桐儿和大家来到这里,并且我还带着一包老旧物件,这诡异的行为逻辑根本无法说通。 就在思考的不经意间,一样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一个牛皮纸袋露在了背包口处,看样是最底层的东西没有直接倒出,卡在了那里,我拿出纸袋,感觉里面有些厚度,我翻过来想打开瞧瞧,便看到正面写着两个小字:昆仑! 第5章 第5章 突然得到的这份档案袋子,让我陷入了沉思,我努力回忆着,果然还是没有一点头绪对此,我看着昆仑两个字,有些诧异。 这是什么意思?昆仑?在我的认知里这指的难道是昆仑山?昆仑山是横贯我国西部的高大山脉,常年积雪,跨越甚广,海拔极高,有着万山之祖的称号。 可袋子上为什么会标注这两个字,虽然我记忆出了问题,但是我的思维能力绝对正常,我心想道:难道昆仑和我此行的目的挂钩,难不成我现在就处于昆仑山脉中? 想到这里我有些激动,我急忙打开袋子取出里面的资料,对于一个失忆的人来说,任何文字记录都是珍贵的线索,我预感它会成为我打破眼前局面的关键点。 我将纸袋里的东西用力的倒出,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本老旧不堪的笔记本,这是一个小型的笔记本,厚度一般,但封面早已泛黄褶皱并且有着很多破损,这看起来满满的旧书摊视感。 表面看不出任何东西,我立马翻开了笔记本,首页还没来得及看,发现了两张折叠的白纸被夹在了里头,这两张纸被叠的四四方方,我打开了上面的一张,看到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个人档案,一张打印的黑糊糊的照片出现了左上角,虽然纸张有些老旧但仔细看来还是可以辨认出这是一张男人的照片,照片里是一名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短头发,高鼻梁,轮廓立体的脸型上有着一副充满着坚毅的眼神,不仅长得帅气精神还给人一种正气凛然的感觉,照片旁边是他的名字:白雪松! 看着这个照片和名字,我瞬间大脑好像有了些恍惚,极度的熟悉感瞬间扑来,我努力高速运转着大脑,这张脸和这个名字,不断的在脑海里回荡,白雪松~白雪松~我左顾右盼的思索着。 突然我的眼睛扫向了旁边的湖面,那如镜子一般明亮的冰面瞬间倒映出了我的样子,就在那一秒钟的时间里,我终于连上了这根线,这照片上的人不正是我自己吗。对,这就是我,我的名字叫做白雪松! 可算有了丁点的记忆了,我兴奋的继续翻看着档案,上面还标注着我的一些其他信息,白雪松,男,汉族,身高185,体重75公斤,血型o型,籍贯辽宁省,出生日期1978年9月9日。 档案下半部分是我的一些人生记录简介:白雪松出生于武术世家,自幼成长于自家武馆,拿过多次少年武术冠军,学习成绩一直优异,后转练散打搏击并在18岁获得全国散打青年赛冠军,获国家一级运动员称号,并于当年特招入伍,次年凭借优秀表现加入解放军特种部队,随后几年代表队伍执行过无数次重大任务,多次获得立功表彰,并于国际大赛中为队伍斩获优秀名次。 看到这里,我努力的回忆着过去,可还是脑海里想不起任何关于这些描述的相关记忆,但看过之后我又不禁感叹,想不到我居然还有过这么优秀的历史,心里自豪的嘴角也跟着微微一笑,于是我接着往下看。 凭借优秀的野外生存能力与侦查作战能力,作为特殊人才,复员后转入国家探险与考古等多个项目组,做为协助人员,多次完成重大危险项目,具有超强个人能力与团队领导力,表现十分突出。 看完整个档案的我,迅速整理着关键信息,目前这张档案上,我知道了自己的具体信息,并且从我的经历上判断,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很可能是在执行某项考古或者探险的活动,在这场活动中,我们一起顺利的到达了这里,但就在我拍照的一瞬间,整个队伍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凭空消失了,而我应为高烧脑子的记忆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看样作为老鸟经过无数风浪的我,在这一趟算是栽了跟头,不过瞬间消失这么诡异的事情,说出去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不行,我还需要更多的信息去进行推断,于是我打开了另一张折叠纸。 第6章 第6章 第二张白纸展开后还是一份档案,我第一眼看到上面那张照片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些嘴巴与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眼睛有些发酸,照片里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白皙干净,一张瘦瘦的瓜子脸,扎着两个辫子,总是喜欢扬起嘴角开心的笑着,露出两个迷人的酒窝,最美的就是她那双大眼睛,圆圆的,但每次笑起来,都会弯弯的好像一道月牙桥一样,看到她的一瞬间,让人也忍不住的跟着露出了笑容。 没错,这就是我心中那个温柔善良,可爱开朗的小太阳,哪怕失忆状态下也还唯一记得的至爱之人,桐儿,林雨桐! 林雨桐,女,汉族,身高165,体重45公斤,血型a型,籍贯辽宁省,出生日期1978年2月4日。 记录简介则是:林雨桐出生于知识分子家庭,父母皆是中学教师,自幼品学兼优,多才多艺,后以省内第一高分,考入燕京大学历史系,研究生毕业后,加入国家探险与考古等多个项目研究组,多次完成重大项目,性格成熟稳重,聪明冷静,凭借优秀学识为团队做出巨大贡献。 看完这张桐儿的档案,我脑中渐渐浮现出了一些支离片段,我仔细闭目回忆着,我好像记起一些事情,我与桐儿是街坊邻居,从小一起长大,自幼便合得来,小学初中我们都是在一起度过,每日的上学下学,嬉笑玩闹,一直到后来她去了市重点而我去了武校,后来我们一直思念着彼此,终于在桐儿大学时的一个寒假,我们走到了一起。 我们不仅是喜欢黏在一起的情侣,更好像多年的家人一样,有着深深的情感羁绊,我们一直在讲只有拥有了彼此的世界才是生命中的完美世界,后来好像我急着复员去了考古探险项目组,也是为了去到帝都与她在一起。 再后来,再后来呢?我仔细的回想着与桐儿的其他过往,好像我们一起走过一段很漫长的路,在之后呢,不行,任我绞尽脑汁的去想,也只能想起这么多了。 不行,我的大脑记忆问题,还是非常的严重,我需要更多的信息,去推理回忆起更多的过往,于是我拿起了地上的那个破旧的笔记本,再次翻看了起来。 泛黄发霉的纸张,我翻开了第一页,上面的笔迹有了一些褪色,只见上面写道:我的脑袋也不知道怎么了,记忆力总是像有点问题,我坚持写着日记,生怕漏掉生活里的一点一滴,可惜了那么久的一大本日记,却被我遗落在了那个水下的房间,不过没关系就从现在开始吧,但愿这一次我会帮助到大家,让一切都在这里结束。 看完这一页,我陷入了沉思,难道我的记忆问题,不是在这里出现的,难道我在更早之前就出现了记忆问题?我这么年轻离开部队难道也是和记忆有关? 我赶忙翻开了第二页:要过年了,但桐儿还是很忧伤,今天和她聊了很久,希望她可以振作起来,她是我最重要的人,看着她难过,我的心也好似刀割,越是艰难的时刻,我越是要做她的保护壳,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看完第二页,我依旧沉默着,因为我还是找不到任何头绪,我只好继续看下去。 翻开第三页:终于一切都准备就绪了,辛苦了这么久,终于要出发了,终点站我们要来了,但愿一切顺利,我们早日归来。 这一页只有短短几句话,简单极了,我暗自寻思:我这平时这么惜字如金吗?就不能多说点东西吗?但以我的性格,如此简单直白一般应该是在急切的心情下才会出现,但说的终点,难道就是我现在的地方? 于是我又翻开了下一页,这一页写的则是:终于到达了格尔木考古研究所,这里刚下过雪,天气整个阴森森的,刚刚给桐儿煮了热汤,晚饭之后她放松了许多,这里的招待所阴森森的让人感到格外的寒冷,我好像隐约听见了雷声,但愿明天的天气不会太坏。 我:格尔木?青海的那个格尔木?难道我们在青海?为什么会到青海呢?虽然只读到现在,但像一个小太阳的桐儿,这一路上好像被什么心事给困扰住了一样,她骨子里可是一个坚强勇敢的女人。 我接着翻,这一页在开始阅读前,我隐约从中间的缝隙处,发现了一丁点异样,这种本子是用胶封住一面的,虽然手法已经做到很细微了,但是我还是能发现,这中间被人撕掉了一页。 这是谁干的?我自己撕的?为什么会撕掉一页?这种本子很难彻底撕除干净,我自己的本子我就算要撕应该也不至于这么仔细吧,虽然我是处女座,但也说不定是临时队伍里有人有了用纸的需求。 我看着下一页的内容:终于到达了最后的营地,明天就要开始进入冰川地界了,估计也没功夫再去记录了,今晚又下起了雪,站在这雪山下,我突然想起了我经常做的一个梦,每次都梦到自己一觉醒来睡在了一片大雪地上,这一年我们都太累了,但终点就在眼前了,我和桐儿说好了,凯旋归去我们就立刻结婚,我们等待多年的二人世界马上就要到来了,愿一切顺利。 读完这一页,我嘴角露出了些许笑容,是啊,我的追求不就是想和桐儿平平淡淡的厮守一生吗 接着我又向后翻了翻这个日记本,可后面果然再也没有任何文字记录了,看来这一篇过后,我再也没有写过任何文字记录了,那么现在根据所有的信息,让我来将事情捋一捋。 第7章 第7章 首先我和桐儿应该和一只队伍一起在研究着考古相关的项目,这个项目的最后一站是位于青海的某个雪山里,这个项目看样子有点难度,几篇日记字虽然数不多,但能感觉到我与桐儿都紧张兮兮的,毕竟生活里面我们都是比较开朗外向的性格,我们在山下应该有一个接应我们的营地,除此之外格尔木市的考古研究所,也是我们曾经到达落脚的地方。 虽然中途不知道状况如何,但显而易见,我们顺利到达了这里,眼见胜利在望,但却发生了意外,整队人马不留痕迹的凭空消失,我因为照相离开队伍而躲过了一截。 但这本日记中的资料确给我提供了很关键的信息,既然山下有营地,那一定有接应我们的人在,虽然不知道来这里花了多久,路途我也记不清楚,但事情刚刚发生,我必须立刻请求支援。 我立刻收拾好日记本,重新放回了包中,紧接着我开始寻找通讯设备,包里包外,衣服里外,每个兜子,我全都找了个遍,可惜的是,我没有找到任何通讯设备。 难道我没有带对讲机与手机吗?该死,这些东西一定是放在了其他人那里,如果没有了这些设备那么我处的这个地方和外界算是彻底隔绝了,我已经尽我所能的去展开了搜救与找寻,但是现在我必须需要大量的人手和设备来对我进行帮助,所以能做的只有立即返回山下的营地求援,但愿路程不会太过遥远。 我脑海中始终记得转身前桐儿那喜笑颜开的模样,她一定也是期待着我们回去后的婚礼,放心吧桐儿,我一定要带你回家! 我检查了背包,里面能用的东西几乎不多,除了绳子外还找到了一个小小的指南针,但我我目前身体的状态良好,哪怕是几天路程,我也应该可以坚持下去,虽然路况未知,但说不定会发现能够替代食物与工具的物资。 背上背包,我起身,走到了靠近湖边刚才砸入镐头的地方,雪山之上,万万不能没有了这家伙,看着被砸进冰面的镐头,我不禁感叹,自己挖地没有三尺,但这一下可算是足足有了,但愿拔出来不会太费事,我握着镐把的尾部,向上拽了拽,但出人意料的一下子便将整个镐头拽了上来。 这突然的一下,我自己都被自己的手劲给惊了一跳,于是我折叠了镐头,准备放回腰间,可就在折上的一瞬间,刚才的零点几秒内,我的瞳孔视线里,好像闪过一点点红色痕迹。 这全白的世界里,红色可是最鲜明的对比存在,我急忙眼睛快速四处搜索,果然在我的镐头尖部,好像挂着一丝暗红色的布料。 多亏眼神尖锐,这镐头我一直拿在手里,除了刨雪外并没有任何它用,怎么会挂着一块红布料,勾到了哪里?刚才那个位置下面有情况? 我马上跑了过去,这里离我刚才挖雪搜索的地方确实有些距离,要不随手这一甩,可能就真的错过了,我马上拿起了工具再次的挖掘了起来,这里靠近湖边,冰层格外的厚,我几下子凿开冰块之后,有着一些水涌了上来,这混了水的冰层,格外湿滑费力,我立马换了铲子快速挖掘,很快随着深度越来越深,水也越来越多,我的靴子也被冰水浸透。 管不了那么多了,这倒霉的一天里,难得出现了一丝线索,我一定要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而且随着水的涌出,我更担心这东西是被冻在了水上的冰层之中,随着冰面的破裂,如果这东西下沉到了水里面,那难度将增大几十倍,我快速的挖着,顺着刚才镐头插入的位置,不断加深。 不好,水也越来越多,不会已经沉了下去了吧,我拼命的加快着速度,果然在一顿急速的操作下,终于让我看见了一丝红色痕迹,我兴奋极了,但也就在这时那东西附近的冰面突然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坏了,要沉了,我不管不顾,直接一把将手伸了进去,紧紧抓这东西的表面,冰冷而坚硬的感觉在我手里传递,就在冰面要裂开的一瞬间我一把将整个东西甩向了我的身后,带起的冰水溅了我一脸,无数冰雪渣弄在了我的眼上,我赶忙边退后,边用袖子擦着脸。 远离了冰面,擦干了脸庞后,我赶忙过去看我的打捞物品,刚才一瞬间我感觉得到这东西有着一定的分量,而且是个不小的体积,我走了过去,那东西被我扔进了雪堆,我又踢开了落在上面的积雪,仔细一看。 我靠,一声随口而出,下意识的我就退后了一步,这他妈的是具尸体呀。 第8章 第8章 我看着这具尸体,足足有十几秒才回过神来,这冰天雪地挖出一具尸体,令我脑中出现了无数的问号,但很快我便冷静下来,跑到刚才的挖掘地,仔细的看着冰面下方和用我的铁镐又发掘了一番,不久后我确认了,只有这一具尸体,那么接下来我要做的便是重点的去检查一下了。 我心想:这冰天雪里怎么会有一个死人?他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人怎么死的?这地方已经足够诡异了,现在怎么又跑出来一起人命案子。 带着无数疑问,我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这具尸体,看体型这是一具男性尸体,整个尸体就好像冰箱里的冻鱼一样,硬邦邦的如棍子似得,表皮已经结了厚厚一层冰霜,人的皮肤也白的格外渗人。 这具尸体的背面朝我,身后背着一个红色的登山包,但明显已经被泡的有些发霉发烂,刚才镐头应该是挂到了背包的把手上,才扯下了那一点红色布料。 这尸体近距离看起来冷冻程度早已超过冻鱼,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居然能冻到这种程度,于是我又将尸体翻了过来,想查看一下他的正面。 可正面刚一反过来,我就被吓了一跳,这人身上的衣服,好像和我身上的是同款,都是黑色的裤子,配上褐色的棉服,我又回忆了一下,好像我脑中桐儿穿的也是这样的款式,这一定是统一的服装,难道这人和我们是一起的?是我们队伍的一员? 我靠,我赶忙蹲下再次观察,我看向这具尸体的脸部,这具尸体脸部被冻得有些褶皱,但仔细观察发现此人是一个中长头发一脸胡子的三十七八岁男子,高大身材与我差不多,死者的瞪大着双眼,嘴巴也是张开的,好像死前受到某种惊吓一样。 这个人是谁?同样的服装一定是我们队里的,他怎么突然就掉到了冰面里,还被冻成了这副模样,刚才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我仔细看着这个人的脸,努力回想着这个人到底是谁,可脑袋还是不给力,队伍里好像有很多人,但除了桐儿的脸,其他的我都记不起来了。 真他妈邪门,到底是招惹了什么鬼东西,我暗自骂道,我艰难的取下了那个人的背包,想看看里面还剩下什么东西,可打开的一瞬间发现背包已经破损了,里面已经破旧发霉,还有着好几个窟窿,整个湿乎乎加黏稠稠的。 看样这人身上没什么能用的,这书包里就算有东西,估计也都掉到了水下,这人死前表情如此害怕,也不知道遇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其他人呢?但愿大家都平安无事,说着我皱着眉头又看了一眼那具尸体,咦? 我赶忙蹲下,刚才取下背包,我将他又翻了过来,可这一翻过来取下背包后,我发现这人的后背的地方好像有一个圆形伤口,而且面积还不小。 我赶忙用手清理了一下,我发现这个人的后背处,真有着一处伤口,看样子是被锐器贯穿的,很像刀具一类的伤口,看来包上窟窿也很可能是被一起扎穿的,这是怎么回事?刚刚那么一瞬间他被人捅了一刀,又或者被尖锐物体扎穿了,又或者是什么东西攻击了他? 不行,我要给他来一次简单的验尸,直觉告诉我,这具尸体或许会包含很多我想要的信息,我又一次将他翻了过来,我再次清理了他的胸口正面,好不容易打开了他的外衣,看见他的胸口对应位置,也有着一些伤口,看样他的致命伤果然是这一穿击所致,受到攻击后,这个人不知为何快速的坠入了冰面,并被冻成了一条冻鱼。 这个人看虽然身体已经有些萎缩,但从身体结构上来看,生前应该是个强壮的肌肉男,能和我们一起爬到这里的,身体素质应该都不会太差,接着我又看了看他的四肢,这个人的腿部有着一些变形,看样子应该是遭受过外力冲击导致,这里什么东西有这么大力量,一个小伙子的腿,都能给干成这样? 接着我又看了他的双手,他的双手,我仔细观察后,发现有很多的老茧和一些烟疤与伤疤,看样也是个叛逆的糙汉子,应该是常年体力劳作导致,就这样死在这里也够可怜的了,接着我顺着手又检查了下胳膊,一切正常,我又看了看那只手臂,情况基本一样,没有什么问题,胳膊也是,恩?等等。 这个手感与刚才的那支胳膊肩膀处有些不同,明显偏硬,我再次清理下他胳膊上的冰碴,我这时才看清,这款衣服在肩膀外的设计上,是有着一个不明显的拉链外兜的,这里面应该有什么东西,我赶忙拉开拉链,谁知道这里已经沾上了,我用力一扯,直接把整个袖子撕了开,袖子上沾着一个黑色的东西,我赶忙小心清理起来。 好不容易清理干净,我才看出,这是一个细长款式的本子,整个是塑料面,勉强的还算是保存了下来。 又是一个本子?这是什么本子?但过了不到两秒钟我意识到,这家伙和我一队又刚刚出事儿。这家伙是否和我一样喜欢记录日记呢,如果是这家伙的日记本,那我会不会得到更多的信息呢。 好家伙,我有些兴奋但又有点紧张,但愿这里面会有文字信息,但愿这里面的东西没有被水泡烂。 第9章 第9章 果然这本日记是潮湿粘粘的,但塑料的外皮和在相对密封的衣袋里压缩着,倒也没有想象中糟糕,毕竟登山特制的衣服口袋防水性都极佳。 我慢慢处理着,利用这里的风,减弱潮湿,又小心翼翼的试着慢慢分离纸张,终于忙乎半天后,大体上勉强能看了。 字体颜色还是很深,应该是用黑色钢笔之类写的,虽然进水后,有些模糊,但此人字体豪迈偏大,一笔一划也算工整过得去,这本果然是本日记,经过仔细的辨认与揣摩大致内容如下。 第一页:他奶奶的这队伍里都是他妈的文化人,一到了空闲时间都喜欢写东西,真不知道哪那么些东西可写。 第二页:他妈的,我赵子胜,想不到这一生也有拿起笔的这一天,这倒霉队伍也没人聊的来,但愿赶紧完活,老子拿钱赶紧走人。 第三页:按照领队的要求我提前到达了青海格尔木考古研究所,想不到来了居然是让我们给招待所打扫卫生和检查异常,真他妈够扯的了,不过我还真发现了个秘密,那天我负责打扫的地下室,我在墙面一块砖头后发现了一块血书,真他妈吓人,真他妈晦气,我放回了原地,连领队我也不愿提及。 第四页:又是吵闹叽歪的一天,这群鸟人他妈的,也不知道天天在争些什么,最讨厌的就是那对豫州父子俩,特别是那个叫郭明亮的臭小子,从封门村加入开始我就看他不顺眼,破招待所,阴森森的破地方,想睡都睡不着。 第五页:那个叫桐儿的丫头长得真不错,但自从到了格尔木整天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和那个姓白的小子在捣鼓什么,明天就要出发去大营了,喝点睡了。 第六页:总算到大营了,这冰川陡峭极了看着,不过他妈的,都比留在那鬼地方强,那见鬼的招待所,那一夜吓得老子到现在还没回过神,酒都活活吓醒了,巨大的雷声响了一晚,真是活见鬼了,邪门的旅程,赶紧快点完结吧。 第七页:(这一页的字体明显颜色偏浅)靠,真他妈冷,这破笔也快写不出东西了,太他妈可怕了,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可怕的情况,要不是那姓白的,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休息一会又要马上出发,但愿那些东西不会追上来,说实话老子后悔了,那姓白的说前面会更可怕,估计也没机会再写了,最后希望我能平安无事回去吧。 看完了这七篇湿漉漉的日记,虽然简短但信息量却是充足,我沉下心来,开始总结,这个人叫赵子胜,他除了提到我与桐儿外,还提到了两个名字一个是领队一个是郭明亮,这个人看样子是我们队里的无疑。 这个人的日记中记录的东西与我的日记有着许多重合,看样我们都在格尔木考古研究所的招待所停留过,也都经历过一个打雷的夜晚,这家伙貌似很害怕,但现在我还无法得知那晚发生了什么,这人一路以来看样被我救过,从他的描述中这一路我们度过的并不顺利,之后按我推断我们应该一起顺利的到达了这里,我拍照的一瞬间,其他人失踪,他意外的死在了不远处,此外他的日记中还有两个点也引起我的关注,一个是地下室的血书,一个是在来到格尔木之前此人就是队伍中的一员了,但看语气称呼和我关系却是一般般。 自我感觉我是一个脾气温和的人,虽然有些仙女座特质但应该还是挺受欢迎的吧,但愿失忆前没有得罪过他,大家一个队伍一起走到这里,看他意外惨死在这冰天雪地中,不免的还是让我有些惋惜。 目前为止所遇到的情况,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我能个人解决的范围,在这恶劣环境中,队伍的消失,队员的死亡,我记忆又出现问题,这复杂程度牵涉太广,如果要解决的话,我必须要去往山下找到增援队伍以及汇报给相关部门,桐儿与其他人目前情况不明,时间就是一切,我必须抓紧时间立刻动身。 于是我收拾完毕,立即起身,我先把赵子胜的尸体搬运到了刚才的壁画位置,这里离那个小山包高地比较近,再次和大队人马回来的时候,哪怕雪花覆盖,我也还是可以凭借位置找到他,安顿好他后,我环顾四周,在相反方向的另一头,有一条相对平坦的上坡路,如果要进入到这里,那一定是从那里来的,回去的路我是不记得了,只能凭借多年野外生存经验,我对我自己离开这里还是有着自信的。 我先走出这里,我们是爬过冰川的,那么所在的位置应该不会太低,我先去往下面空地,到了那里我在使用那个指南针,目前推断,我们是从格尔木市来的,如果我猜的对,我们可能处于昆仑山脉,昆仑山脉在格尔木西面,那么我就顺着相反方向前进。 事到如今,走一步看一步吧,但愿我能尽快带着大队人马与设备一起赶回,桐儿坚持住,等我回来。 第10章 第10章 我沿着上坡路不断向前,这里的雪还算松软,行走起来不算困难,不过这条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长,两边被白雪覆盖的山坡遮挡着视线,不知道它会带我通往何方。 几分钟后随着坡度越来越往上,我渐渐看到了前方的天空,好家伙,终于要到头了,我加快脚步走了出去。 出去的一刹那,突然来的大风让我赶忙挥手遮挡,我看向四周,这里的两边山坡已经明显矮了很多,我已经能够看到周围,我右手边是还是一片一望无尽的银白世界,左边则是看到了一片无尽的蓝,这双色的世界什么鬼? 随着我的视线不断四处探索,在这蓝色的下方位置,我低头时,看见了一排排的深色影子,很快我便反应过来,这是山脉,我去,这山脉在我下方如此遥远的位置,那我这是站在了什么地方,我靠,不会是飞机上吧。 突如其来的高空反应,让我一个没有恐高症的大男人双腿也有了一瞬间酥软,这太高了,太高了,我目前可以确认我所在的地方了,一切都没有猜错,这是一座海拔惊人的高山上,而且还是一座巨大的雪山。 我赶忙继续向前赶路,很快拐过一弯儿,两侧基本就不再有山坡了,而是来到一块平整的雪地上,我放缓脚步准备判断方向,但一眼看到十米外的一个白色巨大物体,正在与我面对面,而且这东西好像还有脑袋和四肢。 我立马后退一步寻找有利狭窄地形,并一瞬间掏出了登山镐,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大个,和个吉普车似得,但很快没过多久我通过观察,确认了对方一动不动的很可能是个死物。 我小心靠近眼前的物体,由于这漫天的大雪和高山上的云雾,让我辨认起来有些费劲,但走了几步之后我更加确认这是一个死物,我的眼神好像告诉我,这个东西根本不存在任何生机与起伏,靠近之后我轻微用手一摸,石头的感觉。 我清理一下上面的雪,这才看清楚,这是一块石头打造的巨龟,这巨龟雕刻细致,活灵活现,看样子是一块巨石雕刻而成,颜色暗沉,摸着还算光滑,这手艺相当牛了,仔细一番观摩后,我判断这东西的年头看样子是相当古老。 雪山上放乌龟?这是什么情况,好强的违和感,这龟一般应该出现在近水处,怎么这只会在这么高的山顶?水?下面到是有个湖,但这雪山上的温度,估计常年都是冻着的,奇怪! 我刚想离开,突然龟背上厚厚的雪塌落了下来,估计是我在下方清除时导致的,我下意识瞟了一眼,却好像看到了龟背上有着什么东西。 那是什么东西?我好奇的一跃跳到了石龟的后背上,刚才还以为是高高的积雪呢,我用手进行了一下清理,才看清了这个东西的全貌,我再三观察后,才对它做出了判断。这东西可能是一个石碑的底座。 这乌龟驮石碑自古便是见怪不怪,古人总是喜欢将一些重要值得记录的东西篆刻下来,身份尊贵之人更是会采用石龟驮碑,以此来表达所记录之文的重要性,可眼前的这个东西,只能算是石碑的一部分。 因为这个石碑被人从下部直接破坏截断,只剩下了一个最底端的底座部分,这石碑看着有一米之宽,最少两米之高,这冰天雪地荒无人烟的,也不知道是自然损毁还是被人为破坏的。 我看着仅剩下来的石碑底座,上面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只有在石碑的边缘位置,看到了一圈奇怪的花纹,符号不像符号,文字不像文字的,和刚才下方石壁上的风格倒是有几分相似,可这点东西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我沿着石龟四周向下张望,可还是没有看见石碑的其他部分。 算了,我现在没有时间研究这个了,我要快速赶到山下,还有着许多人在等着我呢,说罢,我跳下石龟,接着赶路,既然左边是悬崖边缘,那么我就沿着右边的这片雪原出发,但愿路上能够找到我们来时的痕迹。 这片雪原在阳光下照射下,金闪闪的有些刺眼,让人没法一下子看得到全貌,我低着头快速的向前赶着路,这里的积雪很厚,有的一脚直接没过了小腿,目前我的身体状况一切都是良好,行进速度还是保持的不错,这会不仅有阳光而且风力明显小了些,希望借着这些,可以尽早回到下方。 就这样,十几分钟后,我终于赶到了雪原的边缘,这里好像又到了头,前方是整个的断崖地形已经没法前进,我四处观察寻找着道路,在左前方很远的地方,好像有一条细窄小路盘旋的蔓延通往下方,那下方好像是一个圆形广场一样的空地,那里好像还有路能够通向远处直到对面的山头,看样子这里是一片群山地貌,但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重山呢? 于是我想试着观察一下远处地形,可阳光照射着冰面让我的眼睛很难睁开,两座山之间的峡谷还有些云雾缭绕,只能看见那边大概还是一排排的冰雪山壁,只是会比我所在的地方矮了一些,那边好多山体石壁,会有可以通行的路吗,如果没路要改爬,那可就是遭罪了,这么高的山体,等等,那是什么? 我怎么好像在对面雪山峭壁上看见了座房子?什么鬼?我眼花了吗,我揉了揉眼睛,这个位置确实很难看的清楚,但好像确实有座房子在对面的雪山上,而且看样子还是非常巨大,难道是海市蜃楼?还是我出现幻觉了? 不行,我得离近点,下方那个圆形广场位置就不错,而且平行距离,估计光线影响也会小一些,反正是必经之路,我先到达那里,让看看对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这里有人居住? 第11章 第11章 我一路小跑向左下方前进,这里越来越窄,也有些湿滑,我压低中心,怕一下子冲飞了出去,那连接下方的小路不足四米宽,好像一座天桥一样,两侧就是没有防护的百丈悬崖,我没有看下方,集中着精力,控制着身体对抗在风中保持平衡,又压低身体,四肢并用的,从上往下滑行着,大约五十多米后,我终于来到了相对安全的旷阔地方。 来到这里我才发现这里居然是一个圆形的小广场,看着自己脚印留下的痕迹,这地面居然是红砖的,我的天?这山顶哪来的红砖,这明显是人工修筑过的,这到底是谁修筑的?这个小广场的四周还有几根石柱子,我走到跟前拍掉雪花,是雕刻着盘龙的青石柱子,在这个小广场的正前方,好像又有着两尊雕塑,我走上前去,发现这是两尊青铜雕像,雕刻的是两条栩栩如生的龙,而且是带着翅膀的应龙,威武霸气的分布在了左右两边,和我差不多高。 雕像中间的位置,正好对着了对面的山谷,这装饰,这视角,简直好像成功人士的演讲台一样,悬崖对面就是山壁,整个成扇形一样,对准聚焦着这个点。 我望向对面,这里的视角很棒,整个对面一切尽收眼底,这回我什么都不会看错了,这回什么我都看得真真切切的,这这哪里是一栋房子,这是让我惊掉下巴的一座城市呀。 我一眼望去,对面整个山壁上都被紧贴着修建起了巨大的建筑群体,整整一圈全部都是,这些建筑,不像中式,也不像西式,我从没见过这种风格,建筑成红色墙体,好像一排排楼房一般蔓延开来,在这些建筑的顶部,都是类似塔楼一样的黑色巨大戗角顶盖,而且是多层连盖,每栋建筑最少高达三十米以上。 这么巨大的亭台楼阁,让我想起了和桐儿一起旅游去过的横店秦王宫,但这个明显是加高加大版本,这些楼阁一共分为四层,上面有着三层,每层相隔不远就会有着一个黑色的窗户,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的,三层以下是底部一层,一层明显高度更高,好像庙厅一样,青色的石板包着下方的墙壁,这一层没有任何的窗户,但在中间位置有着一道巨大的石门。 这石门极其高大,都快接近两层的窗户了,这样高大的石门从左面一扇到中间两扇,到右面一扇,看样虽然连着一起,但从门来分这应该算是四栋楼阁了,这些门上有着很多雕刻花纹,风格也是我之前见过的,除此之外,还雕刻着巨大的鸟类与蛇类,好像是凤凰和龙。 至于对面山体中间的位置,在楼阁连接之间,有一个巨大的裂缝,这个裂缝里好像好像同样的楼阁贴着两壁密密麻麻的,我踮起脚,聚精会神的望去,这延伸的悬崖里面好像建筑物更多,除了墙壁外,好像中间还有很多细窄的楼阁,一个一个都是紧挨着,我隐约好像还看见了在他们之间的连接桥,这里面的建筑群体,貌似多的数不过来,而且这条峡谷的尽头应该也超过了我的视力范围,这粗劣的估计一下,这里应该会远超横店,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小城市。 看着眼前的景物,我过了很久才停止了惊讶,回过神来,这里什么地方?难道这里有人吗? 这么大的一座城市,估计会有上万人吧。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我国境内雪山上有这么巨大的城邦和住民呐,但我来这已经有了一会了,整个对面我没有看见任何的人影也没有听见任何的声音,这绝不合乎有人居住的情况,巨大的冰雪都快将对面掩埋,这种寂静给我的只有空旷与孤独感。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和桐儿他们的目的难道就是这里,但我实在看不出这些是什么风格建筑,这里是国内吗?国内居然有这样的地方?又或者这里是国外吗,世界上我也没听说过有城邦建立在这么高海的拔雪山上,太不可思议了,换做任何一个人看了这番景象,也只会被彻底的震撼在原地。 看样我们很可能就是为这个城市而来,虽然不知道怎么跑到了对面山上的冰湖里,但这里的一切简直就是人类史上的重大发现,这绝对称的上是人类的又一大奇迹,能发现这里简直就是一种荣誉。 去到山下我一定要将这里的情况报告给相关部门,要让这隐藏的奇迹再次出现在世人的眼里,我相信人们对这里的惊叹一定不下于万里长城与金字塔,对了,先拍下一张照片吧,我拿出背包里的相机,准备记录下眼前这一座雪域天城。可打开相机后发现居然电池的电量用光了。 我靠,不是吧,刚才还有电的,怎么这一瞬间就用光了?难道天气太冷,外加湖边,设备受潮了,该死,居然这个时候掉链子,算了我记住了这里就够了,这里离事发地不远,回去的路上我留下一些标识吧,等下次上来的时候,就交给相关人员处理吧。 说罢我继续赶路,圆形广场左侧还有一条小路是通往对面的,我小心翼翼的走过第二条窄路,到达了对面的山坡上,这里不远处就是刚才看到的左侧的巨大楼阁了,现在离近了看,发现这楼阁前方有一段很长的廊亭路,红色的廊亭一直通往深处,尽头就是左侧的那座巨大楼阁的侧面,那里好像有一个入口,但没有任何门与阻挡,从这望过去里面黑乎乎的一片,幽深的让人有些恐惧。 而在我所在的位置,我还发现了另外一条路,这建筑物是沿着山壁内围建造,但在我不远处,有着一个小小的上坡路,那里应该是内围的相反另一边,从这边看来,那里还是一片雪原好像沿着山壁另一侧通往下方,到底该走哪条路呢? 第12章 第12章 我在原地思考着,一时不知道走哪条路合适,现在两条路,一条是后面的雪路,这条路的好处就是视野宽阔,方便方向的判断,弊端则是前方不知是否会遇到天险路段,另一条路就是直接进城,好处就是城内相对可以躲避风雪,运气好的话,还能发现一些有用的东西,但缺点就是这城内是否会有未知的危险,而且进入峡谷之后的城市密密麻麻,对于方向判断可能会产生影响。 我站在原地不断思考着两条路,我现在的目的是要快速回到山下的营地,因为首要的任务还是要救回桐儿他们,我们来到这里他们凭空消失到目前为止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想了片刻,我下了决定,我虽然不知道来时的路,但桐儿是一名考古专家,如果来到这里,我相信她一定不会错过这座城的,会不会在这座城里会有一些线索和蛛丝马迹,另外那么多人消失不见,会去到哪里?离的最近的这座城,除了惊讶外也让我觉得诡异,桐儿他们的下落会不会和这里有关,所以进城去,大不了包里有绳子,我可以再行翻爬。 于是我朝着廊亭方向走了过去,我一边走一边掏出了镐头和铁锹,互相敲打并喊了几声,但看样并没有动静,这座城里目前判断很可能是一座空城,于是我继续前行,这边的雪很厚,有的已经到了膝盖位置,我努力的向前推进,整片天地里,只有我的喘息与脚步声,呼哧~吱嘎,呼哧~吱嘎。 呼哧~吱嘎,呼哧~吱嘎,声音越来越重,但走着走着,我的耳朵好像有些敏锐的动了起来,我又走了几步,之后我突然感觉到了一件事情,脚步与呼吸声的频率好像有些不对劲,越来越重越来越长,还有些细微的杂音,虽然我停下的时候确实也一同安静了,但不知道这会我的耳朵怎么了,我是能感觉到在身后二十米的位置,好像有些相同频率的声音,我不动声色接着试探性的走着,我仔细听着一切,可这一听,貌似在我前方和右方也有着同样相似的频率,好像三面包围一样,离我越来越近。 我心想:这是什么东西在接近我,这东西模仿着我的呼吸与脚步,真够他妈的狡猾的,看样是对方在明处我在暗处,这是一个半包围,敌人还没有发觉我的察觉,军人的生涯告诉我,现在必须要破局,要不只会彻底的陷入被动,因为这和我们接近抓捕时的感觉完全是一样的。 这种情况下,我要做的就是以动制静,在打破敌人计划的一瞬间给自己争取时间与机会,说着我握紧了镐头与铲子,用力挥击敲打并伴随着一声大吼,快速的冲向了后方,果然这一下子,将靠近我的东西吓了一跳。 只听见,呜嗷的一声,三只狼,从我的三面惊吓的跳了起来,后方的那只更是看我冲了过来,而吓得往后一跳,我赶忙撒腿快跑,跑向刚才的第二条路那里,这几个畜生封我后路,看样子真正的陷阱,应该是在前方,所以我必须换一条路赶紧甩开它们。 果然没出三秒,就听见了呜嗷一声,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从后面传了过来,这声音看样子是遇见狼群了,我急忙跑上了上坡,余光向后一看,几只狼已经冲了出来,这些狼体型很大,看样子像是西北狼,我拼命狂奔在雪地上,这里的雪依旧有些厚,但此刻我觉得我的双腿充满了力量也是越跑越快,想不了那么多了,只有跑到有利地形,才会有一线生机。 呜嗷的声音在后方再次传来,所有的狼群成一条直线奔跑,但很快我发现前头的狼正在改变方向,直接慢慢变成了斜线,看样子是想让我远离山体,固定在这边,我看了一眼,靠,我的左手边居然悬崖,这群畜生是想形成一个包围网,利用地形,在前方将我截住。 绝对不行,这崖边本就危险,这样下去不被拦住,最后也有失足的可能,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必须加速奔跑,冲破前头狼群的包围线,虽然狼的速度远超于人类,但此刻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或许是因为情绪的激动亢奋,我的体内感觉那股火热的力量又冒了出来,这一次都集中在了我的双腿上,我的两条腿,好像有用不完的力量一样,让我突然飞快用力的狂蹬地面,一瞬间我的速度开始加快,不断向着前方冲去,这一次我的速度居然超过了几只狼,很快的开始与狼群的头部展开了赛跑。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越跑越快,估计被我超过的狼也一定是吓了一跳,如果有奥运此刻我觉得我一定能拿金牌,就这样一群狼与一个人在这冰天雪地上开始了争分夺秒的竞速争夺,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晕倒醒来后,就觉得全身充满力量根本感觉不到疲倦,两条腿,居然还是越跑越有力,不断的提着速度,照这样子下去,优势在我这边,在前面的不远处,狼稀少的部位,我可以直接高速并道冲出去,跑向山体那边,然后爬到上面进行脱困,这些狼在高速奔跑中,想同时攻击我看样子也有些难度,要不然估计早就扑过来了。 我用力的跑着,身后呜嗷的声音持续响着,我刚直接冲了出去,却发现狼的数量多了起来,后面的不少狼,跟了上来,形成了一个双层包围圈。 他奶奶的,这群畜生还懂得保险起见,看样前头跑的狼如果堵不住,猎物想要强行突破的话,后面插上来的应该是速度更快的,会直接对第一批狼起到支援作用,靠,四五条狼并排和链子似得,这一撞弄不好倒地了,我可就真完了,不行,时机不到,还得继续跑,拉开距离,再找机会。 第13章 第13章 我继续狂奔着,这第二批上来的狼果然速度更快了,没想到这群畜生还懂得田忌赛马,但无论你们如何狡猾,身为人类的我更是不能输给它们,葬身狼口成了这群畜生的食物,那可真是死的太冤枉了,而且我还有必须活下去的理由,绝不会就此认输。 今日老子状态正佳,就和你们这些畜生好好比比速度,这雪地冰面,本身不利于奔跑,可今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这双腿,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再次加速,很快,第二批狼的速度,我也完全能够适应,我继续将全身意念给了双腿,想要超越它们,前方的路越来越窄了,我已经可以看见悬崖的边缘了,看来一开始还是有些中计了,必须突破了在前面,要不之后那个位置过后,就会陷入巨大的被动,看样子这些狼也意识到了,也在咬牙切齿的拼命奔跑,面目扭曲的发着低吼,这就是最后的冲刺了,你死我活的时刻,我觉得自己也快化身成为了一只奔跑的野兽。 还有不到十米了,我已经追上了前面几只狼,本想在这里突破,可却现第一批狼居然也追了上来,在第二批的外侧为他们做出了保护圈,好家伙,这配合搞的还挺有军事素养的,不愧是让自然界敬畏的群居猎手,但想这里拿下我门都没有。 最后几步我已经持平头狼,它们一脸凶狠的看着我准备内切飞扑过来,我也依旧给予双腿最大的压力,让速度再提升一点,就在千绝一发,头狼凶狠的跃起扑了过来,这货脑袋和我的脑袋几乎正对着,看样子是想高位攻击,彻底封死我的行动。 搏命时刻,我也绝不能怂,我猛的一脚踩地发力,一个侧空翻直接原地飞起,从狼的身上直接飞了出去,并飞到了后方的很**稳落地。 漂亮,突破了,我立马加速想要远离悬崖跑往山体一边,可就在这时,我惊讶的发现,怎么还有一批狼? 这第三批狼领先我一段距离,他们的存在使这个包围圈依旧存在,我依然被逼在狭窄的悬崖边缘,靠,田忌赛马没完了,最能跑的一批原来在这里,看来前两批都是幌子,收扎这个包围圈的原来是这些家伙,就在这时二批狼直接绕到了三批狼的外侧,进行支援防护,第一批则紧紧的跟在后面。 靠,生气归生气,但这群畜生的战术还真有点牛逼,事到如今我只能先继续跑着了如果停下,那么一切就都完了,我依旧加着速,并观察着狼群,这时候我确定了他们只有三批,这第三批跑的极快,看样子前面的包围阶段马上就要完成了,恐怕我再加速也没法冲了出去,而且目前的距离距崖边只有几米不到了,如果一会再次赌一把,恐怕坠崖风险会更大,算了就在这强制突围吧,这时候三批头狼也到达了最后的位置。 我三面狼群,一面悬崖,最悲惨的困兽之斗算是被我赶上了,真他娘的倒霉,我掏出了铁镐和铲子,和一群狼四目相对,一群狼龇牙咧嘴的恶狠狠的看着我,有几只身体跃跃欲试的想要向我扑来。 现在只能打了,这会我以静制动吧,防守反击,看看能否找到缺口与机会,果然这些狼突然按耐不住了,看样我这食物的诱惑彻底让它们狂暴了起来。 一只狼突然一跃直扑了过来,我一侧身成功躲避,随即一个后蹬腿,直接踢在了狼的身上,要说今天我这两条腿可真是开挂了,这狼最少也有百斤,被我一脚直接踹飞出去几米,直接掉下了悬崖。 其余狼,突然暴怒从多个方向攻了过来,我赶忙后退一步,利用手中武器开始还击,冲上来的几只狼,我对准他们的脑袋左一铲子右一镐头,直接将整个狼打飞了出去,倒地的狼,直接与其他的狼撞在了一起。 到了这个时候了,那就豁出去干吧,来一个拍一个,好在今天不仅两条腿开挂,这会我感觉我的双臂也有着使不完的力气,眼神的敏锐,听力的辨位,以及反应与爆发力全都达到了巅峰,看样人在危机关头果然能爆发出更多的潜力。 这些狼依旧进攻,地形有限我只能尽量横向移动,防止被他们继续逼退,一头头饿狼,带着血腥的味道,再次一起冲了过来,凶狠的眼神与獠牙,近距离格外渗人,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挥起两把武器,看见一个脑袋拍一个。 就这样无数的饿狼冲了过来,我也好像乒乓球一样,一只只的打了回去,我下手极重,来的狼几回都被我打飞了回去,虽然我自幼是**过部队的磨练,但与这么多野兽厮杀还真是第一次,一百多斤的狼,就这样一头一头的被我打飞,我自己不免都有些惊讶。 这样打下去,说不定我真的可以杀出一条血路,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后方的呼呼风声,看样有些狼绕后了,我赶忙360度旋转的抡了起来并在空隙死角,以腿部攻击覆盖,上来的狼,不是被打的飞了出去,就是被我踹下了悬崖。 雪地上打的鲜血流了一片,很多狼的脑袋上淌着鲜血,在原地冲我咆哮着,我边移动边战斗,狼也边包围边进攻,打了半天我是不知疲倦,甚至体内充满力量让我想主动进攻。 这群狼又冲上来几波,但都被我下死手打的直接飞了出去,有的直接倒在地下爬不起来,到底打了多少只,我也数不过来了,这些家伙的进攻明显速度与力量都逊色于我,这些家伙开始了人海战术,居然集体冲了过来,三波包围后,我感觉这里的狼不下百头。 不行,不能成为靶子点,必须移动从而带乱敌人的队形,我快速左右大幅度移动,这么多只狼扑了过来,有的用力过猛,居然和前面的一起冲了下去,我抓住机会,双手好像机器人一样发起了迅猛攻势,就是一个照死里抡。 要说起杀伤力,这锋利的铁镐算是帮上大忙了,加上我的臂力,上来的狼全被砍的头破血流,有不少直接被我打得眼睛与耳朵都飞了出去,狼群里一阵阵惊呼,剩下的冲到眼前的,我瞅准机会就是一脚将它们踢向狼群,直接像保龄球一样撞到一片。 我若能活着冲出去,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相信我曾经和一百只狼战斗并且占尽上风,不对,我感觉我一定可以冲出去,因为上一波过后,这些狼的攻击开始减弱了,狼是狡猾的动物,当战斗中出现大规模伤亡时,他们会评估继续战斗的必要性,看样好勇斗狠果然是自然界的法则。 不少狼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伴,叫声已经没有了早前的凶狠,很多也只是维持着包围圈,它们有些胆怯而不敢再次进攻了,好机会,我突围时刻的到来了,我看准后方位置,那里是几头伤狼,要冲出去的话,那里是最佳位置。 我用力再次一挥,前排狼群直接有些慌乱,我看准时间朝着那个位置冲了过去,冲出这里到达山壁那边只要爬上去,我想我几乎就可以摆脱这些畜生了,我一脚加速,手臂一挥铲子开路,这里的伤狼被吓了一跳,立即变得人仰马翻。 漂亮,突破了,突然风声划破,一面巨大黑影瞬间冲向了我的眼前,我双手武器交叉用力一挡,这力量,居然将我撞的连退几步,又回到了包围圈内。 第14章 第14章 我站稳脚跟,急忙看向四周,这一撞我的位置更不利了,离悬崖也就两步左右而且狼群也重新围了上来,全部都兴奋的和打了鸡血一样的手舞足蹈,和万马奔腾一样在原地打转蹦弹,好像某种欢呼一样。 我看着正前方,狼群开始慢慢两边分开,有什么东西要来了,我看见四只巨大黑狼走了出来,这些狼比其余的狼大了整整两圈,身上肌肉结实,绿色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看来刚才舍身冲撞我的就是它们四个,看样子应该是狼群里的精锐了,这四只狼走到前面,然后再次的朝着两边退开,好像在给什么让路一样。 后面还有东西吗,突然一个巨大白色毛茸茸的脑袋从后面探了出来,缓缓的走到最前方,所有的狼也在此时达到了兴奋的巅峰,蹦弹的几乎和疯了一样。 这时候我才看清楚眼前这个东西的全貌,这东西有骡子大小,全身雪白但密布着豹纹图案,头顶上好像还有着一对黑色的犄角,巨大的白色鬃毛围绕在了脖子上,四只也粗的不可思议,好像小说里的照夜玉狮子,这到底是个什么生物? 我仔细看着这东西的脸庞我才判断出来,这尖尖的鼻子脸型还是犬科动物,这是一只大白狼吗?而且看样子它应该就是这里的王者了,只是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巨大的狼,而且狼真的能达到这种体型吗,还有身上的豹纹和头上的犄角是个什么鬼?这不会是成精了吧。 我看着这条白狼的脸,这条白狼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嘴角微微上扬,好像微笑着一样,我想起了桐儿特别喜欢的一种狗,叫萨摩耶,桐儿说那种狗总是好像挂着笑容一样,看到了就让人觉得很开心,眼前的这只白狼有几分相似,但它的笑容让我感觉到的是阴森,这东西直勾勾的看着我,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在和人对视一样,在配上那副诡异的微笑,瞬间让我头皮有些发麻。 对峙间我也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好不容易打出来的优势,随着狼王的到来,也紧黯然无存,狼群兴奋的蹦弹,地面都好像在震动一样,现在该怎么办,这家伙比刚才袭击我的大黑狼还要大上了两圈,就算擒贼先擒王,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一下子制服这家伙。 可恶要是老子有枪就好了,这是我看见白狼的嘴角向外咧开,弧度越来越大,还露出了巨大的尖牙,好像卡通里的形象一样,这家伙不会是在朝我呲牙笑吧? 我一时有些惊恐的懵在了原地,虽说人与自然要和谐,但这一笑的感觉让我十分不和谐,难道这家伙嘴巴有问题?应该是我想多了,狼怎么可能会对我微笑。 可恐怖的一幕马上在下一秒袭来,这家伙好像能读懂我的心事一样,突然眯起眼睛对我左右的摇头晃脑,我警惕的又朝后退了半步。 这什么鬼?这东西表情丰富的怎么和人一样,这东西在看着我笑什么?周围狼的蹦弹到达了巅峰,突然之间,我好像从脚下方听见了咔吱咔吱的声音,我低头看了一眼,坏了,我所在的位置不是山体,而是常年寒冷冻结出来的一块冰面。 这群狼从刚开始这么蹦弹看样就是为了踏碎这里,看样它们不再想着吃我,而是觉得直接弄死我这个大麻烦来的更加实际,靠,咔吱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了,不好! 呜嗷,轻微的一声从前方白狼那里传来,我扫了一眼,顿时所有的狼都安静了,好像看戏一样的盯着我,这白狼伸出长舌头,舔着嘴边,脸上笑的灿烂一般,朝我摇着脑袋,眼睛里全部都是得意,那张邪恶的脸庞只有在变态罪犯的脸上才能偶尔看到,看样狼群所有的计划使作者就是它,这东西不仅智商高的通人性,而且给我感觉就好像和一个真人对峙一样。 可就在同时地面的下陷感觉已经开始传到了脚上,坏了这里开始塌了,必须要拼命了,这深不见底的悬崖掉下去必死无疑,我使出最后的力气用力蹬地,想要扑向白狼,白狼也用它那粗壮的前掌,来给了冰面最后一击,轰的一声,整个我所处的冰面瞬间崩塌,我直接整个人在空中失重急速下坠。 妈的,栽在了这个畜生的手上了,这下面到底有多深,是什么地形,这个高度掉下去,看样子死定了,失重的感觉没有给我太多的思考时间,瞬间有些天昏地暗的感觉开始袭来,下降的速度飞快,我除了白茫茫的一片我已经看不清楚任何东西。 我在空中做着最后挣扎,用着在队部的跳伞经验,在空中艰难的翻了个身,正面朝下,我一眼望去这速度之快一切都在眼前飞驰而过,这下面的尽头我到现在都没有看见,这里的高度太高了。 还没有落地,还在空中,换做平时这会应该降落伞都打开了,这可真是掉进了正宗的万丈深渊了,突然之间我眼前发现了什么,一片白色?不好,是山体探出的部分,我要砸到顶上了,这一下会摔死吧。 可就在下一秒,我重重的砸到了那里,顿时巨大的冲击力,让我耳朵一嗡,世界都变的安静了,整个人好像被重重的弹了起来,体内好像一股巨大的气压想要迸发出来一样,接着我好像吐了口血,眼前开始发黑的继续下落。 意识仅剩最后丁点,我感觉到我又往下飞了好久,这地方好像没有尽头一样,之后好像悲催的我又二次撞击到了什么,这一次我瞬间失去了意识,一切都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只有向下的眩晕在一直持续,不知道又撞了几回,飞了多久,我好像重重的砸在了一个软绵绵的物体上,失重下落的感觉终于停止了,而我的意识也终于停止了。 第15章 第15章 嗡嗡~嗡嗡~,巨大的手机震动声将我吵了起来,我睁开眼睛,发现我躺在故乡的家中,那一张单人床,包着壁纸的天花板,没错这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外面的阳光照射了进来,整个房间一片祥和,我发现我浑身大汗已经湿透了,看样子我做了一个噩梦,嗡嗡~嗡嗡~我赶忙接听一直响着的手机,电话那边传来了桐儿的声音。 桐儿:喂~老白,你起来没,我都到楼下了,你赶紧的。 我:好,好,马上,马上。 我随手拿起衣服,穿好了就飞快的跑了下去,一冲出去,就看见了一个女孩,那个笑容就能融化一些的女孩,那个我最爱的女孩,那个我梦中失去的女孩,此刻泪水已经没法止住,我哭着奔向桐儿,紧紧的抱住了她。 本来应为我迟到有些生气的桐儿,突然吓了一跳,赶忙安抚着我问我发生了什么,我将那场噩梦中的一切都告诉了她,她聚精会神的听完后,再次紧紧的抱住了我。 桐儿对我说道:我们约定过永远都不会分开,天涯海角也不能隔开我们,我在你身边,别哭了大老爷们的。 看见桐儿后我也算悬着的一颗心彻底的放了下来,一边收起眼泪,一边又开始傻笑,这噩梦带来的失而复得,真的让我在梦中一度痛到崩溃,但好在是场梦,爱人还在怀中,此生我定要好好珍惜我们的每一个瞬间。 我与桐儿挽着手走在街头,桐儿开口道:要不要这么紧,我又不会在你眼皮子底下丢了老白。 我:让我握紧你吧,你就好像我身体的一部分,从现在开始我是真的多一秒都不想与你分开。 桐儿:啊~上厕所你也跟呐! 我们二人相视哈哈一笑,桐儿那弯弯的眼睛真美,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桐儿对我说道:老白你别担心,我们是一家人就算走丢了,我也会去找到你的! 我笑着摸了摸桐儿的头,说道:我也是,真有那一天我也一定会找到你的。 突然之间天空上飘起了雪花,在我们二人之间划过,落在了我的嘴唇上,这雪怎么咸咸的,我抬头望向了天空,越来越多的雪花降了下来。 下雪了,回去吧桐儿,我低下头对她轻声说道:可突然看着我微笑的桐儿,越笑嘴角越上扬,越笑眼睛越弯曲,桐儿的脸也越来越大,越来越白,突然她睁开了眼睛与嘴巴,露出了一条长舌头舔着嘴唇,那血红色的双眼瞪着我,我惊恐的一震,白狼王! 我睁开了几斤重的眼皮,只有灰蒙蒙的天空与密集的雪花,原来刚才的才是梦,我的嘴里好像被雪花塞满了,我应该流了很多血,嘴巴整个都是咸咸的。 脑袋还是天昏地暗,浑身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知觉,眼前还是忽明忽暗,思维开始模糊不受控制,我仿佛又要进入梦中的幻境了。 这一次我又梦见了许多支离画面,有家人,有比赛,有部队,当然还有桐儿。不知过了多久我又一次意识恢复了一瞬间。 我心想:我死没死?这里又是哪,真的好累,还不如回到梦中吧,看样子我伤的太重了,估计已经惨不忍睹了,这是回光返照吗,倒在这冰天雪里,看样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彻底完蛋了,终归还是没有救到桐儿,终归还是没能与你再见上一面,好可惜,好想见你,现在确彻底无能为力了,随着情绪的激动眩晕感再次来袭,我又一次毫无知觉的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忽~的一声火焰点燃声再次让我有了些许意识,这火声不是来自外界,我好像看见我漆黑的体内燃起了一把烈火,这把火迅速蔓延,很快走遍了我的全身,浑身再次犹如烈焰焚烧一样,滚烫了起来,就好像之前的高烧状态一样,这炎热痛苦万分,比之前还要强烈数倍。 痛苦的感觉瞬间替代了所有迷幻,我虽然睁不开眼睛,但我有种我要熟了的感觉,这搞什么?那么高摔下来,弄不好都成了肉酱了,这不是谁把我直接给炖了吧,太烫了,太烫了,这回连脑袋和神经都开始受到冲击,好似一个炸弹一样,内部快被这股可怕力量冲垮了,果然很快,这股力量又再一次将我撂倒了,今天这是怎么了,上万种花样换着对我发起了折磨。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热度好似没有那么严重了,我勉强恢复丁点意识,但热度还是处于让我煎熬的程度,又和上回一样吗,死前还要这么倒霉,不过这冰天雪地这么久了,我估计也是掉到了个旮旯位置,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 我用力的睁开眼睛,好不容易撑开了一条缝隙,外面天空已经暗了,雪花被风吹得好像乱舞一般,夜间降温了吗,我这发烧发的都感觉不到了,这是最后的一个夜晚了吧,那就让我在好好的看看吧。 哐~哐,哐~哐,巨大的声音从地面传到了我的耳朵了,好像有什么声音从远到近正在过来,我尽量斜着眼看向远方的暗处。 第16章 第16章 声音越来越响,我暗自思索:这是什么?野兽吗?靠,就不能让我静静,给留个全尸吗,你大爷,非得成为动物的化肥,我这是做了什么孽。 实话实说此刻倒霉透底的状态下,我连生气都已经毫无力气,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风雪太大,我的眼睛也有些开始模糊,好像一个高大的白色身影缓缓走了过来,我看不清那东西的全貌,那东西非常的高,非常的大,双腿行走,重重的脚步和地震似得,是人吗? 但很快我放弃了这种想法,不对,人没有这么大尺寸的,这东西不会是北极熊吧,这东西从北极搬家到了山顶?不对呀?但这东西体型明明很像极地馆中的北极熊一样。 这东西在我不远处的地方停下了脚步,由于位置和眼睛的原因,我还是看不清楚,这东西好像在观察打量着我,它要干什么?是准备吃我了吗? 突然这东西走到了我的下方,抓起了我的一条腿,拖着我便开始了移动,我满脑子问号,这家伙力气超大,我就好像个塑料袋一样在后面被拖拽着,也不知道要被带往哪里。 难道是这北极熊还有同伴?看样子是要把我带回家和家人一起分享了,没想到这还是个顾家好男人,不像我珍惜的一切都没能保护住,没过多久我又有些晕眩,迷迷糊糊的就闭上了眼睛。 一觉醒来,我感觉得到,周围漆黑一片,这东西拖着我还在雪地里行走,好像已经走了很久了,我心想:还没到站吗大哥?不会是真打算去北极吧?一会不会再走水路吧?好家伙吃个饭而已,至于这么有仪式感吗。 就这样拖着,我们又走了好久,这家伙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图,我浑身热的难受,脑袋估计也是脑震荡受损了,我心想:这是扮演皮卡车吗?随便吧,爱玩玩去吧,我累了,太累了,就这样吧,这回我不管不顾的彻底的一觉睡了过去。 这一觉我虽然不知道时间,但我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他大爷的这货还在拖着我前进,我内心无语道:哥们你这是怎么了?真要去北极吗? 我闭目养神,我感觉我们走过了很多弯道,也下了很多坡道,这回我意识清醒的感觉到,从我上次醒来到现在,最少两个小时了已经。 身体还是一点反应没有,看来我只能任人摆布了,中途我又几次睡去,每次睡得时间也都变的更长了,就像坐了夜晚客车一样,这东西估计拖了我走了整整一个晚上,慢慢的我感觉天空的黑暗也在一点点的变淡,看样真的走了一个通宵,再过一些时间天空应该就快要亮了吧,就这样我继续躺着,它继续走着。 不知过了多久光线有些刺眼,我睁开了眼睛,原来已经天亮了,这货还在行走着,而且速度很快,这哥们体力是真好呀,我已经无力吐槽,只是静静的躺着,走了一阵子后,突然地面变的凹凸不平起来,我整个人好像被震的晃动起来,这是什么情况? 我赶忙睁开眼睛,看见我们好像来到了一处戈壁地形,这里到处都是碎石,难怪这么难受。走了没几步,那个东西停下了脚步,我立即警惕起来,难道是到地方了吗? 只见这个东西,一下子将我扔了出去,好像从一个高处,扔到了下面,我重重摔在石头上,一阵子痛楚迅速蔓延,我心想:你大爷要杀就动手,怎么还摔老子呢,靠。 我寻思调整视线,但身体不能行动,也只能余光探视,只见那个巨大的白色东西,居然没有下来,而是转身后直接走开了。很快便走回了来时的雪地方向,消失在了一片白茫茫中。 搞什么这家伙?又不吃我了?就为了狠狠的摔我这一下?好痛啊?咦?我好想后背怎么开始有了一点点感觉,但这一下让我眩晕刚好的脑袋又泛起了迷糊,倒霉的我,再一次迷迷糊糊的又一次入睡。 这一次身体里的炎热再一次烧了起来,从头到脚,整个人如火烤一般,我感觉我的牙齿都快让我咬碎了,身体下方的石头都好像被导热成了炭火一样,灼烧的感觉迅速的传遍身体里的每条神经,我已经开始有了一些抽搐,这到底是什么毛病,简直好像炮烙一样。 就这样持续好了久,中途好几回我热的晕了过去,又被热的醒了过来,这一次我感觉我的体内有了一股更强的力量,正在充斥着我的每个部分,源源不断,人也有了一种想要释放的冲动,我缓缓睁开眼,吓了自己一大跳。 眼前热气弥漫,在空气中挥发,不是吧?我不会是烤熟了吧?这一回醒来我感觉意识清醒不少,身体也没有了负重感,我的身体已经第二次出现了,热的要死之后,就会突然的反弹,不知道这次会如何呢,那么高的地方掉下了,能到现在,我想我已经是个奇迹了吧。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小时后,我突然觉得身体四肢有了麻酥的感觉,整体要比之前舒服了很多,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后,我感觉热度降低了,身体手指好像恢复了感觉,能微微活动了,两个小时后,我终于感觉到身体开始恢复机能了,虽然不能一下子起来,但各个部分,好像已经恢复了生机,我抓紧时间闭目养神终于又过了一个小时,这一回我彻底的满血复活了。 我成功的站起身来,检查着全身各个地方,奇迹诞生了,我好像没有任何伤痛的感觉,就好像从没受过任何伤一样,而且更不可思议的是我居然有一种一觉醒来的清爽感觉,这种感觉不单单是精神上,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大脑,感观,好像都处于一种巅峰的兴奋状态一样,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机器升级了一套全新的零件一样,说不出的畅快感在我体内荡漾,仿佛周围充满了渺小感,而我充满了巨大感,觉得自己好像可以掌握一切。 我扭了扭脖子,伸了个懒腰,兴奋的原地跳了起来,这一跳把我自己吓了个够呛,我很确认刚才这一下子,我两脚垂直离地,应该有我整个人高了,虽然我的身体素质不错,但刚才那变态般的一跳我估计脑袋都快到四米了,这是人类的范畴吗? 自从来到这个地方,怪事接连不断,特别是每次发烧昏倒后,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否极泰来一般的正在变化,希望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既然大难不死,那么我要赶紧完成我的任务了,桐儿还在等着我呢,刚才跳的足够高,眼睛看的也看的非常远,这里是一片戈壁滩,都是大小不一的碎石,但看地形是成下坡状,虽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位置,但只要往下走,到达山下的概率就很大,先到山下再说。 我快速的行走着,戈壁乱石原本非常难以前进,但醒来的我,感觉自己身轻如燕,感官异常,瞬间找着落脚点,越走越快,不吹牛,现在走着感觉比以前跑着还要快。 我在大戈壁滩走了很久,虽然没有水和食物,我也隐约有些疲劳,但好在身体还是打了鸡血一样的可以坚持,于是我继续前进着,希望早点可以赶到山下,一个人走在这荒芜人烟的自然世界里,一份孤独也由心底冒出,去的时候那么多人,想不到回来的时候就是我自己。 大约一小时后,我终于来到了一个弯道口,这里貌似有两条路,一条继续向下延伸,另一条则是通往平行的另一边,我顺着第二条路看过去,看见了远处的连绵冰川。 根据日记的记载,我们的确是通过冰川前往山顶的,看样子那里应该就是我们登山的始发站了,而第一条下坡路看样子走下去,应该就是我们来时的营地方向了,太好了,希望就在眼前。 之后没过多久,我顺着这条下坡路渐渐走到了地势相对平缓的地形,看样这里是山下了,我终于到了,我兴奋的再次跳起观察,果然在几百米外,我看见了绿色的帐篷营地。 第17章 第17章 太好了,终于回到营地了,我得赶紧汇报情况去,我急忙迈开步子朝着营地奔跑而去,我看见那里停着一台黑色的大切诺基,还有一个绿色的帐篷,好像还有四个人影在那聚集聊天,我边跑边喊:同志,同志,我是考古研究队的,出问题了。 很快我跑到了跟前,那四个人吓了一激灵,集体愣神的看着我,我喘了口气急忙解释道:我是白雪松,咱们队伍在山上失踪了,快呼叫增援,我们需要赶紧回去进行搜救。 只见离车最近的男子,突然从后背掏出了一把半自动步枪对直接对准了我,另外两个人也迅速拔出手枪指向了我,两人如临大敌一般的直接进入了准备射击姿势,我瞬时间被整的一脸懵圈。 这好不容易回到营地怎么还被指上了,我急忙解释道:同志,别紧张自己人,我和您说明一下,我是考古研究队的,我们从营地出发~然后! 闭嘴!我话刚说了一半,眼前的步枪男子突然大声怒吼道! 我满脑子问号,赶忙更加客气的问道:同志,您是不是误会我了?我可以向您解释说明。 我让你闭嘴!说着这家伙直接枪口抵在了我的胸口上,另外两个也配合抬起手枪在向我预警。 感官发达的我此刻感觉得到空气里弥漫着紧张与杀气,这是什么情况?不对,不对,这不是预料的情况,我内心从疑问转变成了警惕。 我看着眼前的步枪男子,他和其他三人一样都穿着绿色迷彩服,我以为是和我一样,都是部队同来的安保人员,可仔细观察后,发现此人留着一个莫西干发型,脸上和手上有着多处伤疤,特别是脖子上隐约能看见大片的纹身,这他妈压根就不可能是个军人。 此人长得一脸凶相,恶狠狠的瞪着我,好像见了猎物一般,只见他突然开口对另外三个人说道,你们俩找绳子捆了他,你去发电联系上头。 只见一个人迅速跑进帐篷,开始对着一套电台呼叫设备开始操作,而另外两个人则紧张的皱起眉头瞪着我,一手持枪一手去包里找绳子。 步枪男子说道:敢动就打死你!向我释放着压力。 我的眼睛越看越快,脑子也快速的运转起来,我心想:坏了,大意了,这几个人虽然在我们的营地位置,但他们身份绝对不是自己人,这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几个人带着家伙,绝不是好东西,看样子不是偷猎的,就是在逃的,最严重的有可能是溜进来的敌人。 那两个人找到了绳子,正在慢慢的靠近我,电台那小子好像还没有联系上,胸口的枪越顶越紧,这人绝对有杀我的心。 随着两人的靠近,危机感觉顿时而生,我心里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落入这几个家伙的手里,而且我还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生存本能和一股怒气突然在我心底冒起。 我恶狠狠的瞪了眼前步枪男子,四目相对一瞬间,他惊慌的吓了一跳,同一时间,我直接出手想要向上抬高枪口,可谁知这一用力,枪管居然让我直接折弯了,我一击右手摆拳砸在了他的脸上,只见他像炮弹一样的两脚离地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身后的吉普车上,整个车玻璃和车子前脸全部瘪了进去。 这突然起来的状况,将另外两个拿绳子的吓在了当场,也就在同时,我一脚侧身踹腿直接将其中一人踢得飞出了五米以外,反手一掌劈在了另一个的下巴上,那人被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一个箭步我跑到帐篷旁边,大声说道:不想死,就都给我说清楚。 另一个调节电台的家伙,看见短短两秒电光火石间,三个同伴全部被打的不省人事,这家伙,浑身颤抖,脸色惨白,赶忙想腰间掏手枪,我下意识,一个手刀砍在了他的后脖子,这货应声倒地。 我刚想拽起这家伙询问,可一蹲下发现此人后脖子处凹陷直接塌了进去,我惊恐的心想:我靠,你是纸人吧,这么脆弱,这看样子是脊柱变形了,我特意留手没用力气啊,坏了,但愿这小子不会落下残疾吧。 我赶忙检查另外三人,被踢的家伙,口鼻渗血翻着白眼躺在了远处,而另一个则牙齿飞了一地,也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最惨的还要是刚才那个步枪小子,我走过去一看,此人整个左脸已经塌陷变形,一个巨大的深坑在脸上凹陷,整个车子被撞的和车祸现场一样,方向盘都飞了。 我有些懵圈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的天,我要是再用力一点,可能这四个货就得当场死亡了吧,可这破坏力我平时根本不可能做到啊?难道这四个小子真的是体弱多病?算了,这四个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不能和他们在浪费时间了,我走到了电台处,看见最后那个家伙倒地时脑袋应该是碰到电台,电台好像也有点被砸坏了,我检查了下,果然撞坏。 电台是坏的,汽车貌似也不能用了,早知道下手轻一点了,刚才这伙人在联系着什么人,会不会是这些家伙还有同伙,我想就算是不法分子,在这样的地方,最少不可能只有区区四人,如果有更多的持枪份子来到这里,一定会更加麻烦,此地不能久留。 第18章 第18章 我赶紧再次的向前赶路,小心翼翼的观察四周防止有着其他的意外发生,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土地渐渐的更加平稳,能够踩在黄土泥地上,看样子我终于完全离开那座山的范围了。 指南针摔了个稀碎,但如果估计的不错,山的相反方向应该就是来时路了,不知道格尔木市离这里有多远,但愿可以快些到达。 我再次加快脚步,一个人好像流浪汉一样,走在这荒无人烟的旷野,在这片昏黄的大地上,我能看见的只有脚下的枯草,天上零星的白云。大风吹过脸庞的一瞬间,也吹来了忧伤的失落感,好希望有人可以说说话,以前总是有桐儿,但现在却。。。 就这样行尸走肉般的大约走了两个钟头后,我突然发现身边的绿草渐渐多了起来,这是草原吗?今天真算是走遍了所有艰难路段。 不过绿草地空气清新,一片祥和,倒是让我的情绪舒缓了一些,眼尖的我好像在远处看见了羊群,还有骑马的人,赶了这么久时间的路,总算看见一丝烟火气息,我朝着那个方向赶了过去。 随着越走越近,我仔细观察打量一番,很确定那个骑马的正是一位牧民,我从草地里蹿了出去,突然的一下把羊群了吓了个骚动,一只巨大的猎狗,也对着我不停的叫唤,马上的牧民也吃惊的看着我。 我们四目相对了几秒,我赶忙开口道:老乡你好,请问这里离格尔木还有多远,有车子可以前往吗? 牧民一脸懵圈看着我,半天才开口说了一句,可开口说的好像是蒙古语,我根本没法听懂! 看样子这位牧民不懂得汉语,我想了一下,说了句:赛白努! 对方也点头说了句:赛白努,接下来牧民又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 我尴尬的笑了笑,只能切换手势开始交流,我做了个听不懂的手势,之后指着山的方向,又做了个倒地姿势,然后指着远方,做出焦急的表情。 牧民虽然一知半解,但或许有了丁点感受,挥了挥手,意思是让我跟着他,看样子他要带我去到什么地方。 于是我准备跟着牧民一起出发,可牧民养的猎狗还是对着我一直吼叫,越来越凶,眼看着要进入了攻击状态,我一脸尴尬的站在原地,昨天刚和一百只狼互殴,今天这狗又要冲我而来,我这是怎么得罪了犬科家族了。 牧民赶紧呵斥着狗并一脸不好意思的让我跟他前进,我和牧民走了一段后,我看见了十几个巨大白色的蒙古包出现在了眼前,看样子是到了他们的居住地了,走进这片区域后,我看见了,很多蒙古族装扮的妇女正在辛苦劳作着,小孩子在打闹嬉戏,同行牧民吆喝了一嗓子,帐篷里外男女老少,全都围了过来,每个人都看着我,露出了友善的微笑,我赶紧向众人询问。 有谁会说汉语吗,有谁会说汉语吗? 连着两声过后,他们七嘴八舌互相嘀咕,但都是蒙古语,始终没有人表示会说汉语。这下麻烦了,要是没法沟通,我只能继续自己上路了,就在这时最早的那位牧民给我拿来了一把椅子,和一些吃的与水,做出了一个让我坐下等待的手势,接着有拍着胸口,意思让我相信的动作。 我虽然很急,但看他的样子,我觉得或许我应该相信等等看,外加食物和水的诱惑,我太需要了这些了,我一屁股坐下,大叹了一口气,紧接着一口把壶里的水一口干光,紧着几口把牧民给我的一块饼两口吐下了肚子,这一路没吃没喝,若不是身体出现了这么多奇怪状况,恐怕我早就倒下了。 吃饱喝足后,我坐在一旁晒着太阳,等着消息,草原牧民生活极其简单,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平平淡淡,朴实无华,在这样的环境中,我渐渐的也放松了下来,这两天我紧张的实在太久了。 微风吹来了青草混合炊烟的味道,不知不觉让人怀念了起了过去,记得曾几何时桐儿对我说过,希望有朝一日,我们可以前往远方,在一个自由自在的世界里,共度余生。当时我还嘲笑她道,赶紧准备自己的论文答辩吧。 命运总是这样的弄人,我渐渐的整个人发起呆来,直到一声自行车铃响起,我突然睁开了双眼,我看见牧民带着一个男人回来了。 我定睛一看,来者骑着一辆黑色的老式自行车,看年龄最少有六十多岁,充满皱纹脸上留着白色的络腮胡子,一身的绿色套装,看款式应该是邮局装扮,自行车后面挂着一个两面的兜包,里面看样子装了不少东西。 老者停下车子,来到我的面前,慈祥的一笑,对我开口说道:你好小伙子,我是这片地区的邮递员,叫我老海就行,我听巴图说他遇见了一个语言不通的年轻人,好像遇到了麻烦,我赶紧跟过来看看的,哎呦小伙子,你怎么这么狼狈?是摔泥坑了不? 我仔细观察,这老爷子看样真是一名邮递员,久违听到了同语言,我赶紧起身说道:是的,老海大叔您好,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离格尔木市有多远? 老海叔说道:这里是乌图美仁乡的牧区,格尔木市离这里还有着很远的距离,我骑自行车回去,得天黑吧。 我说道:那您能赶紧带我回去吗,我有很重要的事儿,要去到市里面。 老海疑惑的问着我:到是可以,但今天恐怕是回不去了,这一辆自行车,回去也得大晚上了,这里夜里不好赶路,要不你在这住一宿,这里的牧民都是我的朋友,我和他们说一声,明早咱们再往市里去。 我说:不行老海叔,是十万火急救命的事儿。 老海叔一脸惊恐的看着我:孩子到底出什么事儿了,这里本就是极其偏远的地方,除了牧民在这片区域外,几乎没有外人,你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了。 我直接说道:我是考古研究队的一员,我们在山里遇到意外,多条人命等待救援,时间就是生命,我又简单的描述了一下大概情况和老海大叔。 大叔听完后,瞪大眼睛朝我问道,你说你们在山上出了意外?哪座山? 我指向西面最高的那一座,老海叔直接吓了一跳,赶忙和身边的牧民讲起了蒙古语,牧民听后也是惊讶的看着我直摇头。 我赶忙问道:老海大叔这是怎么了?就是那座山我没记错,我就是从那里回来的。 老海大叔也忙说道:孩子你再好好想想,那座山可是野牛岭呀,人怎么上的去野牛岭。 我一脸疑问的问道:野牛岭?那是什么?反正就是那座山,那座山很高,都是雪。 老海叔对我说道:孩子,那座山叫做野牛岭,但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做布喀达坂峰,那可是昆仑山脉中段最高的山峰呀,在少数民族的传说里,那里是天神的居所,凡人根本都没法靠近,你们还一大群人上去,还拍照,还丢了,小伙子你是伤了脑袋吧。 说着老海大叔拍了拍我的手,突然对我说道:你看你小伙子,身体这么热,是不是发烧了,脑袋难不难受? 我一脸无奈的说道:老海叔,我说的是真的,我们去的就是那里,于是我又详细的和老海叔说了一遍我的一切经过。 这回老海叔听得仔细,听完之后也大为吃惊,之后又问了我很多细节上的疑问,我都照实回答,对答如流,老海叔这才皱起眉头开始相信了我的遭遇。 我赶忙说道:老海叔我必须立刻赶往格尔木市,一刻都不能再拖了。 老海叔也说道:这件事情,确实太严重了,那么多条生命还在等着救援,确实刻不容缓,必须要去相关单位赶紧报告。 之后我和老海叔商量着解决方案,经过讨论,我们达成以下方案,老海叔说离这不远的另一拨牧民其中有一人,有一辆小摩托,但只能坐一个人,老海叔会去借了摩托,赶往格尔木市,摩托的话两三个小时应该就能直接赶去,市里他比较熟,他会直接去联系格尔木的考古研究所并让他们请求增援,赶往这里与我汇合。 而我在这边养精蓄锐,调理身体,等待增援到达后,可以直接汇合,更快的带队返回搜救。节约时间,我们一拍即合,老海叔骑着自行车飞快的离开,我也开始再次休息,回忆着路线,准备再次回去。 第19章 第19章 第19章第19章(第1/2页) 得到老海叔的帮助后,我心里的大石总算放下,巴图比比划划的,将我带着进了帐篷里休息,这帐篷里只有一些他们牧民的日用品,简简单单的,我躺在垫子上整个人有些疲劳,想着接下来的搜救如何展开才更加有效。 想着想着我竟然睡了过去,随着两次发烧倒地之后,我的身体好像变化的地方越来越多,虽然人进入睡眠,但我好像还有着一丝清醒的独立思考,身体的感官还是能感受得到身边的一切变化,两日如野兽般的摧残,可能我真的快被逼成动物了。 就这样睡了好久,突然的地面震动声,将我瞬间吵醒,我仔细一听,是汽车轰鸣声,而且数量不少,我赶忙冲出了帐篷,只见五辆越野吉普车,停在了帐篷外,只见陆陆续续下来了很多人,我看见把头一辆车上下来的是老海叔和另一个男子。 这个人个子不高,一身黑色中山装,头顶是秃到发亮的发型,带着一副宽大的眼镜,留着八字小胡子,见了我,一路小跑赶了过来。 紧紧握住我的手说道:雪松同志可算见到你了,可算有了你们这支队伍的消息了,我都快急死了,呜呜~! 我看着他有些尴尬的说了一句:您先别激动,您怎么称呼? 男子一脸懵圈的看着我说道:我是黄所长呀,你怎么不记得我了,我们在格尔木市见过的呀? 我略显尴尬的笑了笑:我脑袋记忆可能有些问题。 黄所长:哎呀,我听老海说了,我带了随行医生让他帮你看看的。 我忙说道:不了,不了,情况紧急,还是先回山上吧,整支队伍目前都下落不明,他们还在等着我们呢。 黄所长:放心,放心,小白同志,只见老黄一挥手,三辆车立刻出发去往山的方向。 接着他对我说道:放心吧,这是咱们第一批同志,他们会去山脚下准备救援工作,之后二批的大部队,马上就到,你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派出大规模的搜救团队,请你放心。 我:那让我一起去吧,上面的情况我熟悉,可以为救援队节省时间与效率。 黄所长:小白同志,你就不要去了,你看你浑身是伤,一但你在山上出了问题,我们照顾你的话,不是更耽误进程吗,你放心,这支搜救队,都是当地最熟悉地形,最有经验的队伍,而且后续会有上百人前来呢,你就放一万个心好啦。来来快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的。 我:可是,那上面~! 黄所长:好了,好了,你服从组织安排,有这样的队伍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来边检查边和我说说经过,我会传达给前线的同志们。 于是我急忙和黄所长说了我所发生的一切状况,黄所长听完之后也频频点头,据黄所长说我们这支队伍是3月25日进山的,26日最后一次和地面联系,当时报告一切顺利,但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任何消息,到今天已经是4月1日了。 黄所长:期间我们也组织过人搜山,可是山的范围太大了,冰川较多,也没有找到任何痕迹,我们无法确定更精准的路线,所以首次搜寻无果便回来修整,然后就突然就收到了老海的报告,我们急忙的赶了过来,这回有了你的描述,我们也调动了更多人手,放心吧一定没问题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第19章(第2/2页) 说罢,黄所长看着我和老海点了点头,我沉默不语,看样子我们进山的日子有一段时间了,但中途的事情我却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我苦笑着说道:真没想到这一切,发生的全都太荒谬了,多希望今天只是06年普通的一个愚人节。 老海和黄所长也叹着气拍了拍我的肩膀! 后来黄所长和我解释了山下的营地冲突,这件事情可能是主力人员返回休整后,使用的临时守卫人员,可能是一场误会,他让我别多想,剩下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与核查。 之后他带来的医生给我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他得出的结论我的身体到没有严重的伤,但脑袋好像受过很严重的震荡冲击,记忆的不完整应该就是来源于这里,但目前的医疗条件有限,他建议我回到市里医院再做进一步检查。 我坚决反对离开,我想留在这里整顿后,去山下等待消息,可黄所长也极力反对,他对我说,这件事情已经报给了上级,上级的指示也是保护好我的安全,剩下的全力交给搜救队,我的记忆非常关键,他们害怕我会再出现严重失忆,可能最后的线索也会中断,这样其他人就彻底没救了。 失忆的事情也让我耿耿于怀,黄所在也不断的磨迹我要听从指挥,我执拗不过,只能又交代了很多注意事项,让黄所再转交给之后的大部队,于是我便先随着黄所长的车一起返回了格尔木市。 回去的时候天也有些灰了,坐在车上我陷入了沉思,明明一起来的,我却自己一个人回去,虽然黄所长一直劝我要相信救援大部队,但我还是放心不下。 傍晚我们终于来到了格尔木市考古研究所,这是一间老式的二层洋楼建筑,暗黄的墙皮灰色的瓦顶,这时所里已经没有人了,两名白大褂的医护人员,他们再次给我做了检查,得出的结论还是脑部有很严重的震荡。 但格尔木没有太先进的治疗设备,建议我去大一点的城市进行诊断,黄所长听完出去打了个电话,对我说他和上级咨询过,上级的意思是让我回到老家那边,那边有很好的脑科医院,也希望我在家乡休养一段日子然后等待消息,老家那边他们会帮我尽快安排完毕,我们明天就可以往回赶路了。 起初我还是不同意,我还是想留在格尔木,毕竟离山更近一点,就好像离桐儿更近一点,我的心里会更加踏实,可最后还是被黄所长一顿晓之以理和动之以情给说服了,于是我们决定今夜在这里休整一夜,明早便踏上回到故乡的归途。 黄所长对我说道;今夜我们就住在研究所旁边的招待所里吧,他已经让人前往准备了。 第20章 第20章 第20章第20章(第1/2页) 听到招待所我没有吭声,因为除了赵子胜的死之外,所有的文字材料我并没有过多说明,我不想太多支线问题影响了主线的救援,但我和赵子胜日记里提到的雷雨夜的招待所确让我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我跟随黄所长还有三名同行人员,来到了不远处的招待所,这也是一座老式二层楼建筑,房子很宽,但只是普通的水泥墙面,灰色屋顶,整个房间的外墙都有些受潮,深色痕迹一块一块的,大范围的苔藓爬满了一楼下半层,打眼一瞧确实阴森森的。 我们缓缓走近了那扇老旧的铁门,这扇门位于整个建筑的左下方,一进入大门一股子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整个楼内灰尘飞扬,一看应该是通风不好。 走进楼内,里面非常的阴暗,这一楼的唯一光效除了门外照射,就是两个走廊尽头的一扇窗,但两扇窗户都是老式的蓝色铝合金玻璃,室内采光效果可以说是一塌糊涂,眼神差一点的,真得直接打手电了。 这时黄所长和三名人员还真打开了手电,互相嘱托着小心绊倒,我的眼神能好使一点,这屋里确实潮湿阴冷,很多墙面都开始有些受潮变色,旁边瘦弱的一个男子,直接有些冷的抱起了膀子。 黄所长招待我从左侧上楼,但我发现这个屋子一共有三段楼梯,分别是左中右各一块,但奇怪的是从中间往前的位置开始就被一道铁闸门隔了开,那半边应该是没法通过。 我随口问了黄所长,他说招待所不是经常有人居住,看门的人员一般顾得了左面忙不了右边,而且很多物料杂货都堆在那边的几个屋子里,所以为了怕进贼,就直接上锁了。 黄所长说我们今夜就在二楼的几间房子里对付一下吧,我来到了二楼,光线还是很差,我们打开了灯,发现果然收拾出了几间房间,房间普普通通,除了床和桌椅就是一个简陋的空柜子,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房间里阴森潮湿的,看样和日记里描述的相差无几。 我选择住在把头第一间,黄所长认为这间还算干净方便我静养,我对面是一个厕所,而黄所长住在紧挨厕所旁边的斜对门,另外几个人都住在楼梯口附近的几间房里。 于是我们便各自回到房间修整,我铺好被褥,躺在床上有些忧心忡忡,突然屋里巨大的通风口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来的时候,发现从一楼到二楼,这栋通风不好的二层楼里,每一层的房顶都布满了这种方形的铁质通风管道,看样子是这里的空气太差,需要每一个换气口共同为内部通风。 不一会一个男人送来买的饭,看样买了不少东西过来,吃喝零食好像熬夜看球一样,我们在黄所长的屋里一起吃了晚饭,大家累了一天或许是照顾我的情绪,都话都不多,只听一个健谈的哥们在和黄所长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着,好像什么外面有些要下雨。 我没什么心思多吃,吃完了便回到房内休息,这里的门上都有着一个小窗,我看见黄所长他们开着门,几个人的聊天慢慢变得热闹了起来,看样子我在那边的情绪,让每一个人都感染了紧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第20章(第2/2页) 我闭上眼睛渐渐睡去,从上次开始,我的睡觉模式早已经变成了分离式,外面的一切我都感触的一清二楚,我来时将窗口开了一个缝隙,我听得见呼呼的风声越来越响,还伴着雨水,吧嗒吧嗒的敲打着玻璃,而且此刻听力过人的我,很确认的能听到了一些闷雷声。 我边沉睡边在思考:要下雨了吗?桐儿你到底在哪,下雨之后山上情况更加险峻,你是否此刻能够有个屋檐可以避雨呢,招待所,雷雨夜,又是一个和日记里相似的情景,那一夜虽然没有详细的记录,但我总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 轰隆~一声巨响,我睁开了眼睛,天已经彻底暗了下了,风声与雨声也已经足够大了,伴随着这雷声很快就会达到高潮,天助我也,终于等到了这个时刻,因为我最好奇的莫过于赵子胜描述的那封地下室血书! 我装作懒洋洋的走出门外,黄所长他们几个,居然四个人还在吃着喝着打上了扑克,见我出来后,都看向我,邀请我和他们一起。 黄所长:白老弟睡不着是吧,这雷雨说来就来呀,真的吵死了,来来这有啤酒喝点也勉强能暖暖身子别着凉的。 我笑了笑挥手婉拒了。 接着黄所长说道:睡不着玩几把牌吧,就咱们几个人,正好做个伴,来来,我让给你。 我赶忙说道:不了,不了,我不太会,我先看看你们几个的战况。 说罢,这几个人又开始了他们的牌局,这几个人喝了点酒,玩起牌来眉飞色舞,边笑边喊,扑克哐哐作响,看样平时也是酒肉玩牌的忠实爱好者,外面雷雨大作,屋内也是响声不断,该观察的也观察完毕,可以开始行动了。 我自小淘气,特别喜欢口技,趁着他们不注意,我在一旁弄出了一个类似放屁的声音。 接着便喊道:我靠,哎呦,我靠,这怎么突然肚子搅劲儿疼。 黄所长几个人一懵,连忙问我没事儿吧? 我说道:晚上貌似吃的东西不习惯,闹肚子了开始。 黄所长说道:不会吧,我们都好好的呀。 我说道:我是海边人不习惯,特别是那个羊肉,哎呀哎呀不行了,现在就得解决了。 说着我做了个准备脱了裤子开始下蹲的动作,几个人吓的一高蹦了起来,连忙对我说:白兄弟你忍着点,厕所就在边上,几步就过去了,哥几个还吃着呢,你这一拉,我们得吐到天亮去。 我一挥手接着演,皮带都解开了,几个人更是吓得炸了毛,嘴里的东西都要往外吐,忙扶着我进了厕所,并关上了厕所门。 我心想:知道恶心别进来就行,我进入隔间,这里的三面板子很高,下面的缝隙也窄,正好符合我接下来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