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开门!本郡主闯祸回来啦》 第1章 喝点花酒怎么了 “我不服!” “凭什么爹可以喝花酒,我就不行!” 叶琼梗着脖子跪在慈宁宫,全身上下,连头发丝都在叫嚣着我不服。 “混账!你还有理了?!”太后一拍扶手,怒气直冲脑门。 “我.....我本来就有理的呀....”叶琼一脸委屈,深觉自己没错。 “青楼是什么地方?那是你一个郡主该去的吗?传出去,皇家颜面何在!” “朝堂上那么多官员都去得,怎么我就去不得了,爹还是王爷呢,不也常常去嘛,再说,我又不是没给钱。” 太后见她死不认错,甚至还委屈上了,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指着门口,对着福公公厉声吩咐,“福海!去!去把端王那个逆子给哀家找来!哀家是管不了,让他自己来看看,他教出来的好闺女!” 福公公连忙躬身应道:“是,奴才这就去!” 待福公公离开后,太后的目光重新落回叶琼身上,眼中满是不解与痛心。 自打半月前这孩子被驴踢中脑袋昏迷了三天,醒来又被太医诊断失忆后,整个人性情大变,昔日里只知道围着那顾世子转,顶多被外人骂两句蠢,如今倒好,行事做派简直跟她那个不着调的爹如出一辙。 仅仅半月时间,这混账就把名声败了个干净。 太后越想越气,越想越担心,对着门外喊道:“来人,去请张太医!再给郡主看看脑子!哀家倒要看看,她这脑子是怎么了!” 不多时,张太医就提着药箱匆匆赶来了。 尽管万般不愿,但在太后她老人家面前,叶琼也是不敢造次的,只能不情不愿的伸出手,。 张太医连忙上前搭脉,手指微动,闭目凝神片刻,随后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整套流程相当熟练。 “回太后娘娘,臣已诊毕,郡主脉象平稳,身体并无大碍。” 太后皱眉,“既无大碍,那她怎么会变成如今这般混账模样?” “太后息怒。”张太医赶紧解释,“郡主头部重创,失忆乃常情,记忆恢复本就需要时日,急不得。” “哀家问的不是这个。”太后打断他,“哀家是问,以前这混账顶多是蠢,如今失去记忆后,怎变得这般胡作非为了?” 张太医一噎,他倒是想说有其父必有其女呀,但这能说吗? 沉吟片刻,这才委婉道:“回太后,郡主如今记忆全无,便如白纸一张。” “她醒来后,接触最多的便是端王府的人,如今端王府就端王爷和郡主两位主子,郡主所见所闻,皆是端王爷的言行举止。” “所谓耳濡目染,有样学样,郡主这般变化,恐怕是受了端王爷的影响。”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太后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齿,“好,好一个有样学样!等那逆子来了,看哀家怎么收拾他。” 话音刚落,福公公就领着两个小太监,半扶半拖地把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浑身酒气的端王架了进来。 看见端王这醉的不省人事的模样,再联想刚刚张太医的话。 太后积压的怒火瞬间点燃,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父女俩,直接喊道:“来人啊!” 殿外的侍卫立刻应声而入,垂首待命。 “把端王给我扔进宗人府!” “没有哀家的命令,不许他踏出宗人府半步!” 侍卫们不敢耽搁,立刻上前架起还在哼哼唧唧的端王。 太后目光又转向跪在地上,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的叶琼,气不打一处来。 “还有你!” “即日起,哀家会派陈嬷嬷前往端王府,亲自教你规矩,什么时候把你身上那些坏毛病都改了,什么时候才能解禁!” 末了还不忘威胁一句,“要是哀家再听到你学你那混账爹,在外面胡作非为,败坏名声,哀家直接把你送去宗人府跟你爹作伴!” 说完,太后一甩袖子,厉声喝道:“都带下去!” 喜提教导嬷嬷的叶·懵逼·琼:??? 不是? 还有没有天理了! 谁胡作非为了? 谁败坏名声了? 还想挣扎一下的她,“祖母”二字还没喊出口,就被宫女拉着快速走出了殿门。 被宫女嬷嬷塞回马车,一路监督送回端王府的叶琼,还没来得及感伤自己即将失去的自由,再次迎来一个噩耗。 [恭喜宿主,您还剩下15天阳寿!] [15天后,宿主将会以掉入茅坑淹死的方式结束生命哦!] 系统欢快的声音中还带了点幸灾乐祸。 叶琼叹气,“就没有体面一点的死法吗?” 系统:【没有呢,宿主,这已经是最体面的死法了。】 叶琼有些愁,别人穿越各种吊炸天,她穿越成了短命鬼。 还绑定了个因能量不足,不仅忘了自己是个什么系统,甚至连发布的任务都是极度碎片化,信息不全,通常是单个关键词,比如某个地点,人名,物品.... 想要做任务活命,全靠蒙。 不过,好在她聪明,经过这半个月的疯狂试探,以及断断续续增加的几天阳寿来看。 她也许大概貌似可能绑定了一个反派系统。 [宿主,任务刷新了。] 狗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叶琼闻言看向光屏,上面正闪烁着『柳丝丝』三个大字。 “听着有点耳熟,好像是个姑娘的名字。” 难不成是要我做掉她? [宿主,好像那个花魁小姐姐就叫柳丝丝。] “得去春风楼!” 叶琼打开房门,看了眼门口守着的丫鬟婆子。 陈嬷嬷拿着戒尺,一脸凶神恶煞的看了过来。 “郡主女戒抄完了吗?” 叶琼踏出去的脚默默的收了回来,顺便把门关上了。 “你看,不是我不想完成任务,是嬷嬷不让我出去。” [要不宿主做掉她?] “你疯了?这是自幼陪在太后她老人家身边的嬷嬷。” 叶琼话音刚落。 下一秒,手心一沉。 她低下头。 一把狙出现在自己手中。 [宿主,别怕,咱有狙。] 叶琼死死盯着自己手上的那把狙,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你——是——不——是——又——乱——翻——我——空——间——了?” 系统:!!! 遭了,被发现了,要完! 叶琼看着被系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狙又重新扔回了空间。 指望这狗东西出主意,还不如指望自己。 一人一统从开始的商量计谋,到后面的互相扯头花撕逼,最后,连府门都没踏出去的一人一统,老老实实窝在端王府,跟着陈嬷嬷学了两天规矩。 眼看着阳寿一天比一天少,叶琼再也坐不住了。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叶琼翻墙跑了。 第2章 要断绝关系的父女俩 在外面逍遥了几天,成功把阳寿增加到了一个月,叶琼满意的回府了。 刚踏进府门,就被守在门口的福公公再次逮回了宫中。 只不过这次逮她的不是太后她老人家,而是陛下。 叶琼到御书房的时候,看见那原本关在宗人府的老爹也在。 端王看到自家闺女,连忙朝她使了使眼神。 ''闺女,你闯祸了?'' 叶琼摇头,同样一记眼神使回去。 ''爹,你闯祸了?'' 端王摇头,''那你皇伯父找咱俩来干嘛?'' 叶琼,''可能是觉得咱俩这段时间表现好,给咱们解禁吧。'' 端王觉得自家闺女说得甚是有理,顿时挺直了腰板。 皇帝看着低垂着头跪在底下用眼神交流,毫无悔改之心的父女俩。 想到这几日案桌上全是弹劾端王府的奏折,以及被这两个混账气的把自己关在小佛堂敲木鱼的母后。 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猛地一拍龙案。 “混账东西!” “给朕跪好了!” 父女俩吓得一个哆嗦,立马挺直腰板跪的笔直。 皇帝咬牙切齿,“一个王爷,一个郡主,皇家的脸面都被你们两个混账丢尽了。” 父女俩齐齐抬头,一脸懵逼。 端王一脸委屈,“皇兄,本王这几日待在宗人府可哪都没去。” “对啊,皇伯父,我这几日都待在房中抄女戒呢!” 叶琼赶紧表态,虽然禁足这几日她没少翻墙出去,可她都避着府内的人呢,尤其是饭点,她都准时出现在了端王府,至今没有一人发现她溜出去过。 皇帝看着一脸无辜的两个蠢货,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 朝着一旁的福公公吩咐道:“福海!” “老奴在。”福公公连忙应声。 “把这几日京城发生的事好好说给这两个混账听听。” “是。” 福公公清了清嗓子,朝着端王府两位主子缓缓解释道:“几日前,春风楼的妈妈给端王府送了一张账单,可巧,端王当时正在宗人府,端王府管家看着账单金额数大,一时拿不定主意,只好把账单送进了宫。” 他顿了顿,偷偷瞥了眼皇帝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声音小了些许。 “太后娘娘看到账单,这才知道端王爷他竟把整个青楼都买下了。” 端王听到这话,脑袋缓缓冒出几个问号。 什么时候的事? 难不成是喝醉酒了,稀里糊涂被人坑着买了一个青楼? 福公公继续道,只不过接下来的话多少带了些许愤慨。 “就在昨日,京城街上,光天化日之下,端王爷竟将一男子给强抢回了府。” “什么!” 端王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皇兄,这绝对是污蔑!肯定有人在外面败坏本王的名声!” “本王昨日可半步都没有踏出那宗人府!” “还有那春风楼,肯定也不是我买的!” “皇兄明察啊,肯定有人要害你弟弟我呀!” 说到气愤处,端王就差过去抱着自家皇兄大腿嗷嗷哭。 在宗人府过了几天暗无天日的憋屈日子,如今又被冤枉陷害。 他太委屈了~ 福公公同情地看了眼端王爷,随后解释道:“春风楼是郡主以王爷的名义买的,当街抢人,喊得也是王爷的口号。” “现在外面都在传,王爷不仅喜欢女人,还当街抢男人,有某种不可言说的爱好。” 在御书房上蹿下跳,大喊着自己被奸人所害,无处伸冤的端王,只觉得危言耸听。 他缓缓转动脖子,看向跪在地上缩着脖子努力缩小存在感的闺女。 察觉到自家老爹的死亡视线,叶琼缓缓抬起脑袋,露出一个十分腼腆的笑。 “爹,你听我解释。” 端王瞪着眼看着她,咬牙切齿,“好,你解释!” 他倒要看看这坑爹的逆女要怎么狡辩。 叶琼跪得膝盖疼,干脆一个盘腿坐在了地上。 “父王,儿臣原本是想请那花魁小姐姐回府陪我一起抄女戒的,可那春风楼的妈妈说什么都不放人,还说什么春风楼有春风楼的规矩,楼里的姑娘绝不上门服务,尤其还是柳姑娘这种头牌。”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儿臣没办法,只好把那春风楼给买了下来。” “那你为何要用本王的名义!” “儿臣没那么多钱,只能记在爹的账上。” “那当街抢男人是怎么回事?” “儿臣英雄救美来着。” 叶琼也很冤。 昨日买完春风楼,看着刚涨的10天阳寿,她高高兴兴把家回。 谁知道,就在那人来人往的街上,好巧不巧与一男子撞了个满怀,四目相对之后,她就知道—— 缘分来了。 果然,光屏上出现了一个名字[阿奴] 一开始她还不敢确定,撞自己的这人是不是叫阿奴。 谁知道迎面追来一伙人,大喊着,“阿奴,你给本少爷站住。” 叶琼一看。 顾家的人。 脑中想起前几日太后她老人家那句,''要是哀家再听到你在外面胡作非为,败坏名声,哀家直接把你送去宗人府跟你爹作伴!'' 叶琼吓得一个激灵,当即嗷嗷叫一边喊着自家老爹的名号,一边扛着那男子就往家跑。 也幸好,她每次偷跑出来的时候,为了不让人认出来,都是女扮男装,且还换了一身小厮的衣裳。 “那你为何要打着本王的名号当街抢男人!”端王气结。 他虽然不着调,但他可从不沾女色,更别说还是男的。 每天干的混账事也就是整日沉迷于美酒喝的烂醉如泥,酒醒就去赌坊斗斗蛐蛐。 再混账点,就是被御史弹劾烦了,跑到人家府上去撒酒疯。 “那也不能用儿臣的名义抢吧,儿臣可是女子,要是被人知道当街抢男人,名声还要不要了!” “那本王的名声就不重要了!” “爹你这名声都坏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一两件事,儿臣还小,还有大好前程呢,可不能断送了!” “逆女,你的前程重要,那本王的前程就不重要了!” “爹,你有什么前程?” “爹的前程就是端王府。” “可端王府迟早会是我的!” “……” “……”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脸色阴沉的看着底下那两个混账从名声吵到前程再到争家产,最后毅然决然的决定断绝父女关系,还要他这个皇帝立即下旨,判他们父女俩老死不相往来。 皇帝现在想掐死那父女俩的心都有了。 第3章 喜提差事的父女俩 他想不通,父皇母后皆是人中龙凤,自己更是天资卓绝,就连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也是个顶个的精明能干,唯独自己这一母同胞的弟弟,蠢的无可救药。 从小到大,他为这个蠢弟弟收拾的烂摊子,简直比他读的圣贤书还要多。 皇帝看着吵着吵着开始问候自家祖宗的父女俩,顿时怒不可遏,拿起一旁的砚台砸了下去。 “够了!” 父女俩十分熟练的侧身躲过朝着他们砸来的砚台,然后双双跪下,低头,眼睛盯着地板,动作一气呵成。 砚台砸出去的瞬间,皇帝就后悔了,不过看到那两个孽障侧身躲过,没有被伤到,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即想到这俩死不悔改的模样,再次怒火直冲脑门。 “朕看你们两个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从小到大,该罚的都罚了,罚过了转头就忘,祸是一点没少闯。” 他顿了顿,目光落到缩着脖子的端王身上,“一把年纪了,还是这般不着调!朝堂上的事你不上心,教闺女也没个正行,天天在外头给朕惹是生非,朕看你还是太闲了,从今日起,朕给你安排一门差事,往后你就待在衙门给朕好好当差。” 随即,他视线转向叶琼,恨铁不成钢,“还有你!一个姑娘家,行事如此荒唐,传出去往后还怎么嫁人。” “既然你非那顾世子不嫁,朕也就成全你,给你与那顾世子赐婚,那顾家书香门第,往后你嫁过去也能收收性子,别再学你爹干那些荒唐事了。” 父女俩听到这消息,宛如晴天霹雳。 叶琼最先反应过来,一个滑跪上前。 “皇伯父,我错了,我不要嫁人,我以后就待在端王府哪都不去了。” 端王有样学样,一个滑跪到了皇帝跟前,就差冲上去抱着皇帝的龙袍嗷嗷哭。 “皇兄,我也错了,本王不要当差,本王以后就待在宗人府哪都不去。” 一个不想嫁人,一个不想当差,这会一个哭的比一个伤心。 皇帝没理会端王的鬼哭狼嚎,而是皱眉看向叶琼,“不是你整日里吵着非那顾世子不嫁,如今朕成全你,你怎么还不愿意了?” 叶·懵逼·琼,“皇伯父,我什么时候非那顾世子不嫁了?” 端王在一旁酸溜溜道,“闺女,你脑袋没伤到前,可整日里追着那顾世子跑,连爹都排在那顾世子之后。” 叶琼指了指自己,“我吗?” 端王肯定点头。 叶琼震惊,随后赶紧看向陛下,“皇伯父,我现在换口味了,不喜欢那顾世子了,我不要嫁给他。” 皇帝也没勉强,毕竟他也不是很想端王府的这跟独苗苗嫁到那规矩严明的顾家,且不说那顾世子看起来也对昭阳无意,就是他今日给昭阳赐婚,昭华那孩子往后有的闹了。 这两孩子年岁相同,封号也差不多,从小到大没少斗气,什么都要争个高下,见面就掐,尤其是这几年,因为那顾世子,两人搅得这皇宫不得安宁,简直就是皇家的两颗老鼠屎。 刚刚自己也是被这父女俩气糊涂了,竟然想出赐婚的主意,以为这孩子嫁人了,这父女俩少了些接触,昭阳这性子能收敛些。 皇帝想了想,觉得这俩一而再再而三惹事,就是闲的。 “既然你不想嫁那顾世子,朕也不想勉强你。” 叶琼赶紧谢恩,拍马屁的话不要钱似的往陛下身上砸。 只是下一秒。 “朕想好了,你们父女俩整日里惹是生非,恐怕是太闲了,朕打算特设京都巡城司,往后你们两人,一左一右,分任左右巡城使,维护京城治安。” 听起来高大上,实际上就是处理京城街上百姓之间的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叶琼赶紧拒绝,“皇伯父,我是女子,要是当官,御史肯定会弹劾,让我爹当就可以了,我爹正好没事干。” 上班,狗都不上。 皇帝不以为意,“前几代先祖在位时,朝中也有过女子担任要职,且颇有建树。只是近世少见罢了,少见,不代表不可行。” 再说,本就是无关紧要的虚职,朝中官员哪会上纲上线。 端王还想争取下,“皇兄,我不去,我忙着呢,这差事交给......” “闭嘴!“ 皇帝忍无可忍,“朕不管你们有什么意见,总之,明日就去上任,否则朕就给你俩都赐婚!” 叶琼:!!! “去,皇伯父,我这就去,我最爱维护治安了,我就是正义使者本人。” 端王:!!! “皇兄,我....我也去,我一定好好当差!” 父女俩说完就溜,生怕皇帝脑袋一抽,给他俩一人一道赐婚圣旨。 回到端王府的叶琼,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府里的管家就过来告诉她,顾家的人上门要人来了。 叶琼一懵,“要什么人?” 管家提醒道:“郡主昨日抢回来的那个男子,顾家的人说是他们府上的逃奴。” 阿奴? 昨日把人抢回来的时候就显示任务完成了,她也就忘了这号人。 “把人带过来。” “是顾家的人吗?”管家有些不确定。 以往郡主听到顾家人来了,欢喜的跟什么似的,恨不得立马把人请进府亲自伺候。 可自从郡主伤到脑袋失忆后,就再也没提过那顾世子,更别说那顾家人了。 叶琼瞪他,“当然是本姑娘抢回来的那人。” 这王伯怎么回事,难不成被顾家收买了? 管家见自己提起顾家,郡主没有任何异样,顿时松了口气。 随后,赶紧让人去把郡主抢回来的那人给抬了过来。 “嘶~” “他这是怎么了?” 叶琼只知道自己把人扛回来的时候这人受伤了,没曾想伤的这么重。 躺在木板上被人抬过来的阿奴看见救自己的人,挣扎着要起身,被叶琼一把按了下去。 “你是顾家的逃奴?” 阿奴点头。 “签了卖身契?” 阿奴再次点头。 “那户籍呢?” 阿奴一脸茫然,随后摇头。 家奴的身份依附于主家,根本没有独立户籍。 “那郡主,咱们要把人还给顾家吗?”管家问。 “本郡主凭本事抢的人,凭什么还给顾家,我不要面子的呀?” 管家,“可.....” 叶琼看向阿奴,“你想回顾家吗?” 阿奴连忙摇头。 “那你想待在本郡主府上吗?” 阿奴迅速点头。 叶琼看他全程只知道点头摇头,皱眉。 难不成是个哑巴? 第4章 顾三少爷上门要人 好在王伯问出了自己想问的话,“你是个哑巴?” 阿奴先是点头,随后又摇头。 叶琼:??? 这是怎么个意思? 王管家猜测,“你是不是能说话,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阿奴点头。 王管家看向叶琼,“郡主,此人恐怕是受了什么刺激,导致目前不能说话了。” 叶琼原本还想问下阿奴这一身伤怎么回事,还有为什么要逃出顾家。 算了,好歹是帮自己涨了阳寿的任务对象。 这人他抢定了。 “王伯,去准备一份卖身契。” 随后又转头看向阿奴,“记住,你以后就叫大吉,是本郡主府上的护卫。” 阿奴欣喜点头。 王管家也以极快速度准备好了一份契书。 手印一按,叶琼底气就上来了。 “走,王伯,咱们去会会那顾家三少爷!” 叶琼还没到府门口呢,老远就听到了顾家三少爷叫嚣的声音。 “昭阳郡主,你给我出来,别以为你是郡主,就能包庇我顾家的逃奴,快把人交出来!” 叶琼皱眉,看向一旁的吉祥,“他爹也是王爷?” 吉祥赶紧摇头。 “那他怎么比本郡主还嚣张?” 吉祥欲言又止,最后一咬牙,“以前郡主最喜欢那顾世子,为了讨好他,连带着整个顾家,郡主都十分看重。所以顾家人在咱们端王府,向来嚣张得很,且郡主也都纵着他们。” 叶琼指了指自己,“我以前脾气这么好的?” 吉祥赶紧摇头,“郡主只是对那顾家人脾气好。” 叶琼:!!! “我该不会还给那顾世子花钱了吧?” 吉祥赶紧摇头,“那倒没有,郡主与四公主都喜欢那顾世子,不过您觉得四公主比咱们更有钱,若是砸钱,咱们端王府肯定比不过,后来您与四公主提议,顾世子那般清风霁月般的人物,断不能用金钱这种俗物去玷污他的高洁。” “且你俩还约定要公平竞争,一定要靠真心去打动那顾世子,四公主觉得你说得有道理,当即与你约法三章。” 叶琼闻言,脸色这才好了些许。 不过,很快,她的脸色就好不起来了。 顾承阳见到叶琼人出来,非但没收敛气焰,反而像是被点燃了引线,嚣张气焰更盛了几分。 “昭阳郡主,不知我府上逃奴,何时竟入了郡主的眼,劳烦郡主亲自出面包庇?” 他眼神轻蔑,语气中没有半分对端王府的尊敬。 在他看来,这昭阳郡主定是见半月前,她姐姐救了陛下,封了县主,他们顾家最近风头正劲。 便故意找了这么个由头来刷存在感,好让他兄长注意到她,真是打的一手的好算盘。 叶琼皱眉,眼神询问王伯,“他什么官职?竟可以不给本郡主行礼?” 王管家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一惊,随后立即反应了过来。 “郡主,这位顾家三少爷还未入仕,没有官职。” 叶琼似笑非笑,“哦?没有官职?那就是一介白身,一个白身见了本郡主竟敢如此无礼,不是说顾家书香门第,规矩严明,看来也不过如此。” 顾承阳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便是暴怒。 阴阳怪气道:“郡主说笑了,我顾某虽无官职爵位在身,但也知道见了郡主该行礼,只是方才我正问这丫鬟话,一时疏忽,倒让郡主见怪了。” 他顿了顿,嗤笑一声,语气更加轻慢了。 “不过郡主这般紧盯着我一个疏忽不放,又是何必?难道是觉得我兄长近日忙于公务,没空搭理郡主,便想找个由头,好让我兄长来替我赔罪?” “郡主想见我兄长何必绕这么大圈子,还把我府上的逃奴给抢走了。” 系统看不下去了,立马跳了出来。 [宿主,他比你还自恋,必须揍他!] 叶琼挑眉,确实欠揍。 本郡主有自恋的资本,这狗东西有什么。 “王伯,找人揍他!” “好勒!”王管家早就听不下去了,立马去喊护卫。 如意一惊,看了眼府门口陆陆续续吸引过来的百姓,连忙提醒。 “郡主,陛下说了,要是您再打架,就罚你嫁人。” 已经撸起袖子准备干架的叶琼,脑袋瞬间清醒,“你说得有道理。” 如意松了口气。 叶琼把袖子放了下来,一脸害怕,“太过分了!你们顾家竟然想冲进端王府揍我爹,我可怜的爹呀!” 吉祥开团秒跟,立马提高音量喊道:“快来人呀!顾家三少爷带了一群打手要闯进府揍王爷!” 刚带着护卫赶来的王管家:什么!! 顾三少爷要冲进府揍王爷! 这还了得! 叶琼见到自家护卫,立马吼了一声,“誓死保护王爷!” 王府护卫听到这话,一边高喊着誓死保护王爷,一边嗷嗷叫的往前冲。 顾家家丁看到对方那架势,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脚已经不听使唤的迎了上去。 周围百姓见到这阵仗,立马围了过来看热闹。 然后就听到了一声声,顾家三少爷要冲进府揍端王爷。 以及端王府护卫们那一声声的誓死保护王爷。 听得人热血沸腾。 很快,顾三少爷带着打手要闯端王府揍端王的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传开了,且越传越离谱。 传到皇宫的时候,已经变成了—— 顾三少爷杀了端王爷。 听到消息的皇帝吓得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倒了下去。 皇后见状赶紧喊来张太医。 一阵兵荒马乱下,皇帝脑袋清醒了几分,随即派人去端王府,看看那两个混账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很快,了解了来龙去脉的福公公回来了。 身后跟着鼻青脸肿的顾三少爷,以及打了胜仗般的昭阳郡主。 皇帝见到叶琼,脑袋就是一抽一抽的疼。 这混账才出御书房不到一个时辰吧? 这是又闯了什么祸? 皇帝脸色阴沉的看着她。 “这次又是干什么?” 叶琼率先告状,把顾承阳在端王府说的话都复述了一遍。 那嚣张不屑嘲讽居高临下的语气,叶琼学得十分到位,且隐隐有超越的趋势。 “皇伯父,这次真不是我的错,是这顾三少爷先对我无礼的。” “所以你就叫来护卫打人?”皇帝一阵头疼。 第5章 德妃来了 “怎么可能,我端王府的护卫最遵纪守法了,从不主动打人。” “我是看他这么嚣张,一点不把我端王府放在眼里,且还带着那么多人堵在我府门口,我担心他揍我爹,所以喊来护卫保护我。” “可吓死我了,幸好护卫在,要不然我跟父王就被顾三少爷活活打死了。” 顾承阳听着这颠倒黑白的话,气的身上的伤更疼了。 “草民顾家三郎,叩见陛下,请陛下明鉴!” “今日草民前往端王府,只为要回我顾家的一个逃奴,绝无有冒犯端王和郡主的意思。” “郡主殿下无故包庇我顾家逃奴,不肯交人,这也就罢了,草民好言相劝,郡主却不分青红皂白,直接让护卫把草民和随从打了一顿!” 叶琼一脸从容,“你说本郡主抢了你家逃奴?证据呢?没有证据就是耍流氓。” 顾承阳拿出一张卖身契,“这是那逃奴的卖身契,那逃奴名叫阿奴,手脚不干净,偷了我顾家的东西跑了,草民追查多日,才知,此人被郡主给抢进了府。!” 叶琼瞥了一眼顾三少爷手上的纸,“连官府盖章都没有,算哪门子卖身契!还有我府上可没有叫阿奴的人!” “你....”顾承阳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里又急又怒。 像他们这种世家,底下的奴才多如牛毛,难道每个人的卖身契都要去官府盖个章? 只要卖身契在他手上,那就是他们顾家的人,管他什么红契白契! 再说,这阿奴是他从斗兽场上买回来的,那种地方买来的,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黑户,怎么可能有官府承认的文书? 就在他不知道怎么办时,有小公公进来禀告,德妃娘娘求见。 顾承阳听到自家姑母来了,瞬间松了口气。 随着太监的通传声落下,德妃身着一袭华贵的宫装,仪态万方的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同样衣着精致的女子,眉宇间与那顾承阳有几分相似,正是那顾承阳的亲姐姐顾清语。 德妃先是向陛下和皇后屈膝行礼,眼神飞快地扫了下殿内的气氛,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随即看向顾承阳,“你这是被谁打了?怎会伤的如此重?” 顾承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脸委屈,“姑母,姐姐,昭阳郡主她.....她抢了我的奴才,不仅矢口否认,还让护卫打我。” 德妃瞧见侄子那浑身的伤,看向叶琼的目光带了些许愠怒,但碍于帝后在场又生生忍着。 “不知三郎这孩子何处得罪了郡主,竟然让郡主对三郎下此重手。” 叶琼冷哼一声,没理她,而是转头看向上首的帝后。 “皇伯父,皇伯母,他们讹我!明明是他自己府上的家丁打的,京城百姓都可以作证。” 叶琼一脸自信,府中的护卫她都交代过,什么人该打,什么人得借别人的手打。 所以,王府护卫很有分寸,除了口号喊得响亮,一般不会先动手的,但奈何顾家家丁火气大呀,听到一群护卫嘴里喊着誓死保护王爷朝他们冲来,脑子一热就迎了上去。 “你!”顾承阳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这群王府护卫不要脸,口号喊得响亮,结果打起来全往自己身后躲,导致自己带来的那群蠢货,棍棒拳头全落自己身上了。 皇帝揉了揉眉心,看向一旁的福公公,“福海,你来说,端王府外到底发生了何事?” 福公公连忙躬身道:“回陛下,老奴赶过去时,双方确实已经动手,老奴看见顾家家丁手中举着棍棒追着王府护卫,王府护卫躲在顾三少爷身后,郡主吓得抱着两个丫鬟嗷嗷叫。” “至于动手缘由,老奴问过周边百姓.....说是.....说是顾三少爷带着一群手拿棍棒的打手堵在端王府门口,扬言要杀了端王爷,” 皇帝眼神锐利的射向顾承阳。 “陛下!”顾承阳连忙辩解,“草民冤枉,草民带着随从上门只是为了讨回我顾家的逃奴,绝不敢冒犯端王爷,还有那棍棒,根本不是草民手下的人带来的。” “肯定是王府护卫塞到草民那些随从手上的。 叶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本郡主疯了,给你们棍棒让你们去打我父王?” 德妃听着那昭阳郡主张口闭口,顾承阳带人闯端王府要揍端王,气得胸口起伏。 “郡主休要满口胡言!三郎这孩子自小在顾家严苛教养下长大,最是恭谨守规,怎会做出带人打上端王府的荒唐事?郡主这般凭空污蔑,莫非是觉得我顾家无人,任你随意编排?” 叶琼闻言,捂着胸口,一脸受伤的看着德妃,“你.....你骂我?” 德妃:“???” “本宫什么时候骂你了?” 叶琼满脸悲愤,“你刚骂我没有教养!” 德妃磨牙,一时无言。 这个蠢货,难道一点都不懂宫里的弯弯绕绕吗? 正常人听到这话不都是想办法旁敲侧击地反驳回来吗? 哪有人这般直白的问对方是不是骂自己。 这郡主难不成是个没断奶的孩子? 第6章 阿奴将来大有用处 眼看着话题在昭阳郡主胡言乱语下逐渐带偏,一旁的顾清语急忙上前朝着上方的帝后福了一礼。 “臣女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此事想来是家弟年少鲁莽,闹了个误会。” “那阿奴的确是舍弟一时糊涂,从外面买回来的,只不过那人身份不明,家弟便想把人送去官府,没曾想那阿奴听到要将他送去官府,便吓得从府中逃走了。” 她顿了顿,看向叶琼,“臣女斗胆,为舍弟辩驳几句,舍弟绝非有意冲撞郡主殿下。” “他也是听闻那逃奴在端王府,恐其对郡主不利,一时情急,才失了分寸。” “此事皆是因为舍弟思虑不周而起,还请陛下和皇后娘娘明鉴,也请郡主殿下大人有大量,莫要与他一般见识。” 顾承阳闻言,立即反应了过来,连忙顺着话头请罪,“是,是草民莽撞了,还请郡主恕罪!” 德妃见自家侄女三言两语就扭转了局面,满意点头,随后看向陛下。 “听闻郡主半月前在猎场不慎伤到脑袋,醒来后许多事情不记得了,若是因为身子不适,才导致府中下人管理或有疏漏,或是.....记不清府上是否多了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但方才清语那孩子也说了,那逃奴身份不明,恐会对端王府不利,为保郡主安全,还望陛下恩准,让郡主将此人交还给顾家处置。” 来的路上,清语那孩子一脸焦急的抓着她的袖子说这叫阿奴的下人将来有大用处,一定要带回顾家。 虽然满心疑虑,完全不明白侄女为何对一个来历不明的奴才如此看重,但德妃还是愿意相信她。 毕竟自打半月前这孩子在皇家猎场救了陛下,不仅被封了县主,还连带着顾家水涨船高。 更令人惊奇的是,接下来的日子,她所言所行,做出的每一个决策,竟都精准无误,仿佛能未卜先知一般。 不仅帮顾家避开了好几次潜在的灾祸,还让自己在陛下面前挣得了不少颜面和夸奖。 侄女的话,如今在自己心中,分量早已不同往日。 [宿主,她骂你脑子不好呢!] 系统煽风点火。 叶琼摸了摸自己被驴踢中的额头。 演技说来就来。 立马跑到皇后面前,一把抱住她的大腿开始嚎啕大哭。 “呜呜呜,皇伯母,明明就是那顾承阳带着随从堵在我端王府,扬言要打我爹,王府的护卫全程躲避没敢还手,要不是福公公来得及时,本郡主就被他们打死了。” “他们三个合起伙来都欺负我,不仅骂我没教养,还骂我脑子不好,现在还要抢我府上的下人。” “呜呜呜~,我太惨了,我一个没娘没姐没姑母的孩子,也只有皇伯母帮我了,可不像他们顾家,满京城多的是亲戚。” “呜呜呜,祖母呢,我要去找祖母......” “.....” 高端的宫斗,朴实的技巧。 皇帝见这混账一哭二闹三上吊,嘴角狠狠一抽。 什么叫她就只有皇伯母能帮她了。 自己这么多年帮她收拾的烂摊子还少吗? 这小没良心的!! “有朕在,谁敢欺负你,再说,一个奴才而已,何至于哭得如此癫狂!” 皇后倒是没有皇帝那酸溜溜的想法,看见叶琼抱着自己大腿哭得嗷嗷叫,一阵心疼。 这孩子也算自己看着长大的,一直当闺女养着。 虽说行事荒唐了些,却也不是个主动招惹是非的。 皇后看向皇帝,“陛下,昭阳这孩子向来不会说谎话,恐怕是看到那顾家三郎带了那么多人堵在端王府门口,一时害怕慌了神,这才闹出了误会。” 随后目光扫过德妃,语气威严,“端王府何等规制,府中奴仆数以百计,何至于会去抢你们顾家一个来路不明的逃奴,此事恐怕是你们误会了。” 德妃一听这话,心中恼怒。 这皇后分明是睁眼说瞎话,故意在陛下面前驳她的面子,还暗指她污蔑那昭阳郡主。 她再也按捺不住,“陛下,那逃奴在不在端王府,派人一搜便知!” “够了!” 皇帝满脸不耐的打断了她。 “一个逃奴而已,何至于大动干戈?” 他目光扫过顾家姐弟,语气中带着明显不悦,“仅仅因为你们顾家丢了一个逃奴,就要搜遍整个端王府,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端王,把皇家颜面又置于何地?!” 说罢,便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都退下吧!” 见陛下发怒,德妃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话,她心中一凛,不敢再多言,连忙拉着顾家姐弟退了出去。 等人都走光了,皇帝这才看向叶琼。 “说吧,那逃奴到底怎么回事?” 他可不信什么那顾家三郎带着随从,大张旗鼓地堵在端王府门口,扬言要打端王的鬼话。 不过最近那顾家确实风头太盛,行事张扬,隐隐有压过其他世家之势。 方才那顾家三郎言语间对昭阳的轻慢和不敬,他都看在眼里。 若非顾及昭阳这蠢货,之前痴迷那顾世子,百般维护,他早就对那顾家有所敲打了。 叶琼见陛下望向自己,一脸得瑟的从袖中掏出一张卖身契。 “真不是我抢的,是我见那顾三郎要打死他,不忍心来着。” “就把人给救了,谁知道他非赖着不走,我也只能好人做到底,把人留在了府上。” 皇帝皱眉,“可此人来路不明,留在端王府恐有不妥。” 叶琼顺杆子爬,“那皇伯父赐我一个孔武有力的护卫盯着这人,这样我就安全了。” 皇后也接话,“陛下您不是让昭阳去担任那京都巡城使吗?身边若没有一个武力过人的护卫,恐会吃亏。” 皇帝想了想,觉得甚是有理。 随后朝着殿外吩咐道:“裴琰。” “臣在。” 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从殿外传来,紧接着,一位身着玄色劲装,面容冷峻的男子走了进来。 皇帝看着他,缓缓开口,“去,从你的人里,挑一个武功好,性子沉稳的人给郡主送去。” 他顿了顿,随后补充道,“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务必保证郡主的安全,若是出了半点差错,唯你是问。” “臣遵旨!”裴琰没有丝毫犹豫,沉声应道,随即起身,又朝帝后和郡主各行了一礼,才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皇帝这才重新看向叶琼,“有锦衣卫跟着,你也能安分些,回去吧,没事少来宫中,最近朕不想看见你。” 叶琼摸了摸鼻子,有些腼腆,“皇伯父,我能要刚刚那人当我护卫吗?他长得好看。” 皇帝:“滚!” “好勒!” 叶琼立马滚回了端王府。 第7章 既然老天给了她重活的机会 另一边,德妃寝宫。 “哐当——哗啦!” 一套上好的茶具被狠狠扫落在地,瞬间破裂,滚烫的茶水混着茶叶泼洒开来。 “好,好得很!。” 德妃面色铁青,“皇后那个毒妇,分明就是故意的!在本宫面前摆她中宫皇后的架子,句句驳回本宫的面子!不就是看咱们顾家最近风头正盛,她心里嫉恨,才撺掇昭阳郡主那个蠢货去闹了这么一出。” “陛下这才借着此事敲打咱们顾家!” 她来回踱步,心里又气又急,随后看向顾清语,“清语,你之前说的,那叫阿奴的下人将来有大用处,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承阳一听,有些傻眼,“姐姐,那个阿奴就是斗兽场上买回来的一个奴才,还是个哑巴,能有什么用处?” 德妃眼神狠狠剐了他一眼,“你给我闭嘴,若不是你,这叫阿奴的人这会还是咱们顾府的人,今日也不会惹怒陛下,往后你给我安分点,少去招惹那昭阳郡主,若你再敢在外面惹是生非,给顾家招祸,别怪本宫不顾念姑侄情分。” 顾承阳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了,连忙应道:“是,姑母,承阳记下了。” 嘴上虽应着,可内心气的半死,自己不仅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打,更重要的是那逃奴明明就在端王府,若不是陛下偏袒.... 德妃没管他怎么想,而且转头继续看向自家侄女,“今日陛下没有罚你弟弟,恐怕还是看在上次皇家猎场,清语你救了陛下的面子上,否则,就凭他今日带着随从在端王府门口跟王府护卫打起来,这事不管缘由是什么,朝堂上那些官员就得弹劾顾家。” 顾清语低头,脑中浮现起昭阳郡主在帝后面前肆意撒泼的模样。 上一世,原本为陛下挡箭的是昭阳郡主,被驴踢中失忆的人是自己。 救了陛下的昭阳郡主备受宠爱,手中更是被赐了一块免死金牌。 而失忆后的自己不仅忘了原本喜欢的人,还稀里糊涂的嫁给了陈家那个伪君子。 半月前,皇家猎场,她把昭阳郡主引去了那条有疯驴的路,而自己成功救下陛下。 救了陛下的自己,只得了一个县主的封号。 可偏偏失忆的昭阳郡主,依旧活得备受宠爱。 她眼神暗了暗,既然老天给了她重活的机会,凭什么昭阳郡主那个废物能得到的,自己就不能争取? 不仅如此她还要将前世所受的委屈,加倍奉还到每一个亏欠她的人身上。 “清语,你怎么了?”德妃皱眉看着她。 这孩子从进来就一直低着头,问她话也不回。 莫不是被皇帝吓到了? 顾清语缓缓抬头,有些歉意,“抱歉姑母,刚刚在想事情,走神了,您刚才说什么?” 德妃看了眼旁边的顾承阳,想到接下来的话,她顿了顿,随后让他先回顾家了。 等顾承阳走了,她才又问了一遍。 “清语,那阿奴将来到底有什么用处?” 顾清语眼帘微垂,遮住眸中情绪,“侄女也不清楚,就是一种预感,姑母,你知道的,这段时间,侄女的预感从未出错,这阿奴原本就是我们顾家的下人,侄女想着把人从端王府要回来,往后好好待他,倘若他真的有造化,将来也能成为表哥的助力。” 她记得上一世,这个叫阿奴的下人从弟弟手上逃走,许多年后再见,竟成了秦将军麾下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常胜将军,战功赫赫,连陛下都对他青睐有加,奖赐不断。 倘若弟弟好好待他,而不是百般折辱,他们顾家上一世也不会沦落到那种地步。 德妃听到将来能成为自家儿子的助力,有些急了,“如今那叫阿奴的,现在在昭阳郡主手上,恐怕还得让你大哥出面,只是你大哥如此厌恶昭阳郡主.....” “姑母,大哥纵使万般不愿,可为了表哥,我相信大哥肯定会想办法从昭阳郡主手上把阿奴讨回来的。” “委屈你大哥了。”德妃一脸欣慰。 但想到什么,眉头微蹙,“不过那昭阳郡主据说失忆了,该不会把你大哥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顾清语闻言,也有些不确定。 “昭阳郡主那么喜欢大哥,想必见到还是忘不了吧。” 上辈子她失忆后,确实是忘了自己曾喜欢那秦将军。 可等几年后,他从边关回来,再次见到他时,尽管自己已嫁人,可还是忍不住心动,那份喜欢竟又回来了,过往的事情也跟着瞬间记起了。 阿奴的事情有了解决办法,德妃也就松了一口气。 但想到今日惹怒陛下,她又把心提了起来。 愤愤道:“太子一日不倒,皇后在陛下心中的分量便一日不可撼动。” “姑母,慎言,隔墙有耳。” 顾清语看了眼四周,好在都是姑母信得过的宫人。 她凑近德妃耳边,“太子自小体弱,听父亲说,太医曾断言太子活不久矣,姑母如今紧盯着皇后,倒不如多想想别的——” 她记得上一世,太子是在三年后病死的,太子死后,皇后受不了打击,没多久也跟着去了。 太子妃将年幼的小皇孙送入宫中交由陛下抚养。 可那孩子自出生后就鲜少说话,经常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爱搭理别人。 谁也没将他放在心上。 谁曾想,皇帝驾崩后,最终登上帝位的,偏偏是这个被所有人忽略的小皇孙。 她收回思绪,看向德妃,语气像是寻常闲谈。 “太子身子虽不济,但好歹有个健康的小皇孙在。” 德妃闻言,落在茶杯上的手指一顿。 随后皱眉,语气不屑,“那个小皇孙?得了那样子的怪病,整日里一声不吭,跟个木头似的,能有什么用?” “或许长大了便好了呢?”顾清语淡淡反问。 一句话,让德妃的神色沉了下来。 她望着殿外的廊柱沉默良久,眼底渐渐浮上阴翳。 是啊,再不起眼的隐患,若有朝一日长成气候,便是致命威胁。 念头转至此处,她眸中闪过一丝狠厉。 第8章 爹求你了,你别上进了 “姑母,还有一事,听闻太子妃的那位陪嫁丫鬟还有个相依为命的姐姐,只不过后来走散了,这丫鬟一直在寻找,侄女之前也托人找过,听说她那姐姐现在就在春风楼。” “咱们或许可以从这丫鬟失散的姐姐身上入手。” 上一世,她隐约听说,这个丫鬟的姐姐是在那春风楼,那地方本就是风月场所,她姐姐后来没了性命,这丫鬟为了报仇,亲手杀了欺骗她姐姐的书生,太子妃也因此受了不少牵连。 只不过前世,她自身难保,也没心思去管她姐姐是谁,只知道人在春风楼。 若是他们能提前找到那丫鬟姐姐....... 德妃闻言,眉梢高高挑起,“哦?竟还有这等事?” “相依为命,从未停止寻找,可见是个重情的,这重情之人呀,最是容易被拿捏了。” 她缓缓抬眼看向顾清语,眼底满是赞许,“春风楼那边,本宫让人去查,不管那丫鬟的姐姐是死是活,是何身份,咱们都先一步找到她。” 另一边,从皇宫出来后的叶琼,看着自己突然上涨的5天阳寿,有一瞬间的懵逼。 “任务更新了?” 系统赶紧看了下任务面板。 [没有呀。] 叶琼仔细回想了下刚刚干过的事。 “要不等会再去揍那顾三郎一顿?” 这买卖太划算了,只要揍人就能涨阳寿的话。 系统难得良心发现,劝道。 [不好吧,要不等过两天,他伤好些了再揍。] 毕竟人打死了,羊毛就没得薅了。 “也是!” 叶琼带着新涨的5天阳寿,高高兴兴地回了府。 结果刚进府门,就看到院子里黑着脸的老爹。 叶·孝顺·琼立马上前关心道:“爹,你怎么了?谁惹你了,别怕,告诉我,本郡主把他家祖坟都掘了。” 端王手指叶琼,整个人气的哆嗦,“你还好意思问本王怎么了,说,外面的谣言是不是你传的?!” 除了这混账,他实在是想不到还有谁这么缺德。 叶琼挠了挠脑袋,一脸懵逼,“爹,什么谣言?” 她这会满脑子都是如何涨阳寿的事,是真没注意最近京城又出了什么新闻。 端王见她一脸无辜样,气的跳了起来。 “本王睡一觉起来,外面都在传本王已经死了,更有甚者,竟说本王已经葬进了皇陵。” 叶琼瞪大眼,“百姓这么离谱吗?” “说,你又背着本王干了什么混账事?!” 叶琼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父王,你听我解释。” “这几日外面不是都在传父王强抢男子嘛,我担心爹名声坏了,就...” 端王打断她,“你等等,本王名声坏了是谁造成的?” “是我,是我,这事我承认,但是爹,纵然是我用您的名义抢的,但这事,您就敢说您没责任吗?” “本王有什么责任?” “百姓怎么就传爹强抢男子,怎么不传别人,爹你也要反省反省,是不是以前名声太差了,才会导致这样的谣言。所以口碑这块,爹你还是得跟你闺女我学习学习。” “逆女,你还怪上本王了!” “那不然呢!”叶琼理不直气也壮。 眼看着两人又要干了起来,王管家立马上前调和。 “王爷,郡主,晚膳时间到了,要不二位吃完晚饭再聊?” 父女俩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顿感饥饿,立马休战,往吃饭的地方去了。 天大地大,干饭为大。 只是和谐的气氛才维持不到一刻钟,王府的账房先生就匆匆赶来了,手里还捧着厚厚的账单。 “王爷,这是郡主殿下翻新春风楼的账单,还请您过目。” 吃饱喝足的端王接过账单,起初还慢悠悠捋着胡须,可越往下看,眉头皱得越紧,手中的胡须都快被他捋断了。 等看清那串天文数字时,他''啪''地把账单拍在了桌上,指着已经摸到门口准备偷溜的叶琼吹胡子瞪眼。 “逆女,你给老子站住!” “斥巨资买个破青楼老子还没跟你算账,如今竟还敢这么铺张!“ “翻新什么楼需要花这么多?” “你个败家子,照你这么败下去,咱家迟早要喝西北风!” 偷溜不成的叶琼尴尬的回头,“父王,您消消气,这些都是投资,以后都能赚回来的!等以后生意红火了,保管连本带利还给您,等我赚到了钱,往后爹的美酒,我全包了。” “投资?”端王气的四处找趁手的工具,“京城那么多青楼你不买,你斥巨资买个生意最差,地段也是最差的青楼,没等你生意红火,老子这端王府就被你败光了!” 叶琼绕着桌子一边跑,一边躲避端王扔过来的鞋。 “爹,我这也是为了咱们端王府好呀!” “皇伯父不是说咱俩只知道吃喝玩乐,整日里没点正事干。” “我就想着买个青楼经营经营,好让皇伯父看到我的上进。” 端王闻言,就差给闺女跪下了,“爹求你了,你别上进了,你再上进下去,咱家连西北风都喝不上了!” 本来端王府的钱财,够他俩吃喝玩乐下半辈子。 现在闺女一上进,王府的钱财跟流水般哗哗往外流。 照这样下去,别说下半辈子了,就是够他俩下个月吃喝玩乐都够呛。 叶琼闻言,不乐意了。 “爹,你看不起我?” “爹没有看不起你,只是爹不明白,你斥巨资买个常年入不敷出的青楼就算了,你现在又花大价钱去翻新它干嘛?” 端王只觉得头疼,京城那么多家青楼她不买,偏偏当那冤大头,买了一个转让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接手的春风楼。 叶琼一脸自信。 “爹,你相信我,我最近看了很多经商的书,我发现我亦有成为京城首富的潜质。” 端王眼前一黑,“绝无这种可能!” “闺女,咱老老实实当个纨绔子就好了,你非要上进干嘛?” 照闺女这样上进下去,他的晚年生活绝对很凄惨。 叶琼拍了拍他爹的肩膀,开始画饼。 “爹,你放心,等春风楼翻新好,生意定会红红火火,以后你闺女就是京城首富了,等我赚了钱,爹你想要什么美酒我都给你买。” 端王捂着胸口,不想再听下去了。 “你给老子滚,往后端王府的钱财,你.......你一分都别想动了。” “你要是想花钱,自己赚去!” 第9章 非要上进的父女俩 “端王府的钱我也有份,凭什么不让我动?” 叶琼警铃大作,“爹,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告诉你,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个私生子,反正端王府往后都是我继承,我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来分我的家产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端王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现在就想着分老子的家产了?” 叶琼厚着脸皮点了点头。 “迟早是要继承的嘛。” “老子还活着呢!你个混账小王八蛋!” 端王气得拿起桌上的碗就想砸过去。 王管家见状一把抱住端王,艰难开口,“王爷,扔不得,这碗价格......不菲。” 府里这半个月开销太大了,可再经不起这两位祖宗这么造了。 端王看了眼手中的碗,有些难以置信。 “府中现在连碗都买不起了吗?” 王管家点头,看着端王的眼神中还带着点谴责。 王爷从不管王府的产业,每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府中也没个女主人。 若不是还有太后和陛下看着点,王府早就揭不开锅了。 如今又摊上郡主这个败家子。 王管家越想脸越垮。 端王看着王管家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顿觉天塌了。 “那逆女......该不会把端王府给当了出去?” “那倒没有,不过....按照郡主这种花钱速度,王府当出去也是早晚的事情。” 端王听闻,有些恍惚。 一时不知道该生气闺女太败家了,还是该感叹王府这么不经败的。 “咱们府上不是还有挺多产业的吗?” 王管家一脸便秘的看向端王,“王爷,你忘了,您之前跟英国公斗鸡,把那些值钱的产业都输给他了,如今府上的那些产业大部分都入不敷出,这些年若不是太后娘娘和陛下贴补着,咱们王府早就揭不开锅了。” 原本都已经溜到门口的叶琼,听到这话,立马冲了过来。 “王伯,你....你说什么?” “我爹,他....他....早就把我的家产都败光了?!” 王伯立即捂住嘴巴。 “郡主,老奴什么都没说。” 糟了,原本是来给两位主子调和矛盾的,但是现在因为他刚刚的一句话,父女俩的矛盾好像要升级了。 端王一脸心虚,“什么....什么你的家产,那是本王的....” 叶琼一脸恨铁不成钢,“爹,你太令我失望了,你....你刚刚竟然还好意思指责我败家!” 原本以为自己穿成了官二代,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辈子有花不完的钱。 谁曾想她这糟心的爹,不上进也就罢了,竟然把家产赌了。 端王瞪了眼王伯,随后辩驳道:“明明就是你败家,本王再不济,那也没有当冤大头斥巨资买一个没人要的青楼。 “你赌博还有理了?”叶琼气的跳到了端王背上,扯着他的耳朵,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端王怒吼,“你给老子下来。” 叶琼气得龇牙咧嘴,“我不!你把输出去的家产给老子弄回来,否则老子跟你拼了。” 这才享受了半个月的官二代奢靡生活,结果现在告诉她,家里要揭不开锅了。 这跟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端王甩了几下,没把闺女甩下来,气的大骂,“你跟谁老子呢,本王是你爹,你这个不孝女!” “王伯,把这逆女给老子弄下来。” 已经躲到门外的王管家闻言拔腿就跑。 按照前几次经历,这父女俩干架的时候,但凡他上去劝架,最后这个败家的锅就会莫名其妙,理所当然地甩到他这个管家的身上。 眼见着屋内迟迟没人来劝架,脑中想了一百种教育闺女方法的端王只能甘拜下风。 “爹向你保证,一定把失去的产业给赢回来。” 端王欲哭无泪,短短几句话,王府的败家子就成了自己。 叶琼闻言,这才从端王背上跳了下来。 一脸痛心疾首地劝道,“爹,你太令我失望了。” “你这个年纪上有老下有小,怎么整日里只知道好吃懒做,游手好闲呢,你得上进,你得奋斗,你得赚钱。” 端王一脸无语地看着她,“像你一样上进?那王府败的更快。” “爹,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难道忍心闺女我跟着你吃苦?难不成我往后都要过那种没娘还没钱的日子。” “别的公主郡主都有爹娘为他们打算,只有我这个小可怜,爹不疼娘不爱,往后连好看的衣裳都买不起,以后出门都要被别的公主郡主嘲笑死。” 叶琼抹着眼泪,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悲伤的无可自拔。 “小白菜啊,地里黄呀,刚落地呀,没了娘呀。跟着爹啊,日子凉呀!又怕爹爹娶后娘啊!有了后娘,生几娃呀!弟弟吃肉,我喝汤呀,端起碗来,泪汪汪啊!” “亲娘啊!我滴亲娘啊~~” “行了,别唱了!本王会想办法赚钱的。”端王扶额,也不知道这混账哪学来的词,唱的他心一抽一抽的。 看到自己老父亲终于知道上进了,叶琼欣慰极了。 “爹,从明日开始,咱俩都开始努力搞钱。” “你管城西,我管城东,咱俩顶峰相见。” 叶琼说完,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雄心壮志的回了自己院子, 端王看着突然跟打了鸡血似的闺女,有些瘆得慌。 “她这是怎么了?白日里在皇兄那不是还说,她不要办差的吗?这才一日功夫不到,这混账就跟鬼上身似的,要开始奋斗了?” 若是放在别人的闺女身上,那纵然是好事,但他家闺女不是普通人。 找准时机回来的王管家,刚进门就听到端王的嘀咕,连忙安慰道,“许是郡主开窍了,看到府中银钱紧张,想法子赚钱呢。” 虽然他觉得郡主并没有这个赚钱天赋,但小主子非要上进,身为下人的他也是无能为力的。 提到这个端王就生气,他猛地一拍桌子,“琼儿说的没错,是得想办法赚钱了。” “英国公那个奸猾的老匹夫,真当本王赢不了他?” “你立刻去给我寻一只魁梧勇猛,孔武有力的雄鸡,明日一早就给我约英国公那个老匹夫,斗鸡场见!” “本王这一回定要一雪前耻,把失去的都赢回来!” 王管家脚步一个趔趄,“王爷,你忘了陛下刚给你安排了差事,你明日可是要去街上巡逻的。” 天老爷耶,王爷你可别想着斗鸡的事了。 在斗下去,明日王府都要改姓,跟那英国公姓了。 端王眼中燃起熊熊烈火,语气掷地有声,“放心,本王定会连本带利的赢回来!” 王管家再次提醒,试图把斗鸡的事从王爷脑子驱赶出去。 “王爷,您明日得当差,陛下派人盯着呢。” “那就下衙之后。”端王说完,不给管家反驳的余地,同样雄心壮志的回了自己院子。 风中凌乱的王管家。 这两位主子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他现在只能祈祷,这父女俩只是一时兴起,明早起来,还是那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好主子。 第10章 京都巡察使?城管? 翌日,早早起来当差的父女俩不但没有忘了昨晚的雄心壮志,甚至经过一夜的回味,这会自信心膨胀的都要溢出来了。 叶琼骑着那头把自己踹失忆的驴,精神抖擞地出了门。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叮嘱自家老爹顶峰相见。 端王看着自家闺女骑着那头打扮的花里胡哨的驴,斗志昂扬的往城东去了,眼皮就是一跳。 “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那头驴是之前踹琼儿的那头吧?” 王管家连忙解释道:“之前王爷命老奴带人把这头害郡主受伤的驴带回来,宰了给郡主报仇,但郡主醒来非说这头驴跟她有缘,所以这头驴现在就成了郡主的坐骑。” “一头疯驴跟她有哪门子缘分。”端王现在看到那头驴就会想起自家闺女被血淋淋抬回府的一幕。 “这驴不能留,谁知道它还会不会发疯。” 王管家欲言又止,“可郡主说,这驴肯定是喜欢她,要不然皇家猎场那么多人,这驴怎么只踢她,不踢别人。” 端王属实不能理解自家闺女的脑回路。 “所以她就把一头驴打扮的花里胡哨?一头驴出门有必要戴金子吗?” 他胯下的汗血宝马脖子上都没挂过金子。 王管家,“郡主说,金子是有钱的象征,出门在外不能丢了脸面。” “那个败家子!”端王骂完,气哼哼的骑着自己的马往城西去了。 皇宫中,听到端王府那两个混账终于老老实实当差去了,皇帝欣慰极了。 “看来朕早该给他俩安排些正经事做的,也免得闲的发慌,这段时间惹出这么多荒唐事!” 福公公闻言,含笑回话:“陛下以往是疼惜端王父女俩,怕差事累着他们,才不肯轻易支派,如今让他们办差,既是历练本事,也是让他们收收性子,陛下这份良苦用心,实在难得。” 皇帝端起茶抿了一口,眉宇间的欣慰又深了几分,语气还带着点期许。 “但愿这两个混账能真的收心,安安分分当差,别再惹出什么祸端,也不枉朕一番安排。” 福公公满脸堆笑,继续应和道:“陛下尽管放心,昨日奴才还听端王府的宫人回禀,说端王父女俩晚膳时凑在一起,商量着要上进赚钱来着。今早瞧着势头,满是雄心壮志呢!” 皇帝闻言,不知怎的,心口莫名一突,眼皮更是不受控制地狂跳。 明明是喜事来着,可这心里怎么就这么不安呢。 算了,这两混球知道上进赚钱,也算是开窍了,往后也省得他这个皇帝三天两头贴补他们了。 京城街上,骑着小毛驴四处溜达的叶琼,晃了半条街,越走越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她勒住驴绳,侧头看向身侧一身飞鱼服,身姿挺拔的锦衣卫程七。 “对了,陛下封我这个京都巡察使,每日的差事是哪些?” 程七闻言,脑中立刻回想起昨日陛下的吩咐,拱手回道:“回郡主,陛下说,您只需要每日在京中街巷巡逻,维护京都秩序安稳便好。” “巡逻?维护秩序?”叶琼皱眉。 这怎么听着跟城管一样。 算了,城管就城管吧,好歹也是个正经名头的差事。 她一拍驴背,满脸期待。 “那陛下给我安排的手下呢?还有办公的衙门在哪里?” 程七脸上露出几分懵色,“回郡主,陛下....并未提及安排人手与衙署。”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这京都巡察使就是陛下随口虚设的闲职,目的就是给端王府的两位主子找点事干。 叶琼磨牙,“所以陛下是让我一个光杆在这街上四处瞎转悠?” 程七自信地挺起了胸膛。 “陛下特意派了属下保护郡主。” 叶琼闻言,上下打量了下他,然后又看了眼自己带出来的丫鬟护卫。 啧! 不愧是保护皇帝的护卫,看着是比王府的护卫精神多了。 下次还得再去宫中薅几个锦衣卫回来。 “程七,你待会回去问问你那些锦衣卫同僚,看看还有哪位愿意投奔本郡主。” “本郡主定会带着他们做大做强,不用过多久,名头定会压过锦衣卫。” 程七脸上的恭顺险些绷不住,心里叫苦不迭。 当初陛下命裴大人从锦衣卫里挑人,往后跟着郡主。 满卫所没人愿意蹚这趟浑水。 偏他倒霉,抽签输了,比试也落了下风,才被硬塞到郡主身边。 如今郡主竟还要他再拉几个同僚来,这简直比登天还难。 他强压下苦涩,躬身回道:“郡主,陛下只钦点了属下随行。您若还需要人手,不如向陛下另行申请,属下....实在是不好去惊扰同僚。” 叶琼回想了下自己进宫找皇帝要人,然后挨一顿骂的情景。 她猛地甩了甩脑袋,算了,人少就人少吧,以后遇上合适的再忽悠。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得搞个办公的地。 她摩挲着下巴琢磨了一下。 城管城管,往大了说,不就是掌管整个京城嘛。 跟京兆府也没差在哪。 叶琼当即拍板。 “走,咱们去京兆府附近溜一圈。”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了京兆府门前。 不过叶琼的目光不在京兆府上,而是落在旁边一栋宅院上。 宅子占地面积大,紧挨着京兆府,位置极好。 她抬手指着那处吩咐如意,“去问问那家宅子是谁家的,愿不愿意卖?” 如意怀疑自己听错了,“郡主,您要买宅子?” 叶琼点头,“对啊,往后咱们就在这办差了,把宅子修缮下,规格必须比京兆府气派,得让全京城都知道咱们京都巡察司的名头。” 如意咽了咽口水,“郡主,买一栋这样的宅子,王府库房的银两....恐怕难以支撑。” 叶琼斜睨了她一眼,“咱们这是办朝廷的差事,哪能用我自家的钱?自然是宫里报销,所有的开销都记陛下账上。” “可.....”如意面露难色,“郡主,就算记陛下账上,也得有人敢进宫去要啊。” “有道理哦!”叶琼想了想看向程七,“现在国库的银两归谁管?” 程七回话,“户部。” 叶琼点头,“那就记户部尚书账上!” 吉祥满脸崇拜的看着自家郡主,“对哦,郡主,您太聪明了,咱们为朝廷办事,得国库出银子,国库归户部尚书管,那记户部尚书账上天经地义!” 叶琼见吉祥懂了自己的意思,便吩咐道:“我看它门上贴了张浅黄纸筏,应该是招租用的,你去问问是谁家产业,若主人愿意售卖,便买下来记户部尚书账上。” 第11章 记户部尚书账上 吉祥应声去了片刻,回来便蹙眉道:“郡主,那处宅子卖了快两个月了也无人问津,实在是不吉利。” 叶琼吃瓜雷达瞬间响了,“展开说说。” 这么好的地段没人买,总不至于是凶宅吧。 吉祥压低声音,“这宅子隔壁便是定远侯府,两月前定远侯因通敌叛国下了大狱,满门被圈禁,邻里都怕沾了这''谋逆''的晦气,原住这宅子里的人家连夜迁走,才急着脱手,可旁人避之不及,哪里敢买!” 叶琼立马把目光收了回来。 通敌叛国,一听就要死很多人。 她一个考试都会挂科的人,还是别掺和了。 [宿主,别怕,你还能活一个多月呢。] 叶琼看了眼自己的阳寿,我命由我不由天。 她可以不掺合,但这瓜必须吃,要不然今晚睡不着。 叶琼眼巴巴看着程七,一脸求知欲,“这定远侯府真的通敌叛国了?” 程七看了眼府门紧闭的定远侯府,语气有些复杂,“回郡主,卷宗所载,人证物证皆指向定远侯通敌。但陛下念及旧情,并未下旨满门抄斩,只是将侯府上下圈禁府中,但迫于朝堂压力,定远侯侯还是被下了大狱,等待发落。” “此事牵连甚广,陛下一直未曾定论。” “不过,朝堂之上,丞相牵头,连同其他世家接连上折子施压,言称''国法不容徇私'',逼着陛下尽快定案,处置了定远侯。” 叶琼听完,皱眉,“世家这么厉害的?” 还能给皇帝施压?逼皇帝定案。 程七垂眸,声音低了几分,“世家盘根错节百余年,门生故吏遍布朝野,陛下虽手握皇权,却也需要权衡利弊,顾及世家颜面。” 叶琼奇怪的看着他,“朝堂上和世家的事,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她一个郡主都没一个护卫知道的来的多。 “属下....也是世家子弟。” 叶琼震惊,“那你怎么进了锦衣卫,现在还被派到了本郡主身边当侍卫?” 她还以为世家子弟都跟顾家人一样,嚣张跋扈,无所事事。 程七垂眸,声音低了几分,“属下生母卑微,在族中无半分分量,与其在族中被人排挤,还不如自己出来博一份前程。” 叶琼朝他竖起大拇指,“有志气,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属下,放心,本郡主一定会带你飞黄腾达。” 程七:“....” 只求郡主少闯点祸,他就谢天谢地了。 吉祥见郡主跟新来的护卫聊的这么投缘,顿时警铃大作,连忙转移话题打断两人,“郡主,这宅子还买吗?” “当然买。” 叶琼都想好了,把宅子修缮好,到时候搞得气派点,再招一群打手,往后出门办差别提多拉风了。 “记户部尚书账上?”一旁的如意忍不住接话。 “不然呢?难不成本郡主替朝堂办差还要往里搭钱?” 叶琼看如意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败家子。 哪有人上班还倒贴钱的。 吉祥看见郡主的眼神,胸膛立马挺了起来。 她就知道自己肯定比如意厉害。 看吧,这么多下人,只有她理解了郡主的想法。 于是自告奋勇,“郡主,奴婢去问问。” 没过一会,吉祥就春风满面的回来了。 “郡主,搞定了!” 程七瞪大眼,卖这宅子的人还真把账记到了户部尚书账上? 程七很好奇,很想问吉祥是怎么做到的。 但身为一个沉稳内敛的锦衣卫,这个时候开口显得不符合人设。 叶琼见宅子搞定,觉得往后宅子修缮,银钱方面还要继续记户部尚书账上,多少有点打扰了户部尚书。 身为一个懂事的孩子,多少她还是懂点人情世故的。 “吉祥,你派人往后户部尚书府上送点礼,就说本郡主看望他老人家的。” 程七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想劝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毕竟这主仆俩逻辑清奇的让人无法反驳。 看着那主仆俩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程七只能暗暗叹气。 罢了。 反正陛下给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好郡主,其他的也不归他管。 自认为自己是郡主身边第一大丫鬟的吉祥立马安排了人回府去准备礼品。 随后又问,“郡主,时候不早了,咱们是不是得回府用膳了?” 叶琼点头,“是得去吃饭了,不过咱们这是替朝堂办事,朝堂肯定得管饭,不回家吃,去酒楼吧,庆祝下咱们今天第一天办差。” 吉祥羞愧,这次思想竟没跟上自家郡主。 她怎么能想着回府用膳呢,多浪费,府中现在都快揭不开锅了。 还是郡主会精打细算。 吉祥再次满脸崇拜。 一群人再次浩浩荡荡来到了京城最贵的酒楼。 结果人刚到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 “昭阳妹妹!” 一道突兀的男声响起。 叶琼回头,只见两个锦衣华服的青年站在自己身后。 说话的那个,眉宇间还带着点居高临下。 旁边的那个,长得倒是挺俊俏的,就是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什么脏东西,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谁啊!”叶琼问的干脆,她是真不认识。 那青年一愣,随即脸上浮现薄怒,“昭阳!你连本王都不认识了?” 如意赶紧在后面小声提醒,“郡主,是二皇子殿下.....” 二皇子像是刚想起她失忆的这回事,冷哼一声,“本王是你二皇兄!这位,”他指了指身旁的俊俏青年,“是顾世子。” “哦,二皇兄好!二皇兄再见。” 叶琼说完,脚步一转就要往酒楼去。 毕竟她失忆后,见过的皇兄也就太子,至于其他的,既然都没来看她,想必那就是不重要的,既然不重要,那她就懒得寒暄。 她忙着呢。 “站住!”二皇子见叶琼这副跟失忆前判若两人的态度气的肝疼。 以往这昭阳最是听他这个皇兄的话了,连太子都要排在他身后,如今倒好,失忆后连基本的教养都没了。 想起今日来的正事,他立刻摆出了兄长的架子,“既然碰上了,正好,昭阳,你前两日从顾家抢走的那个逃奴,赶紧还回去。堂堂郡主,强抢别人家奴,像什么话!” 顾世子也冷冷开口,声音里满是冷意,“还请郡主归还!” 叶琼眨眨眼,一脸无辜,“什么逃奴,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污蔑!” 她摸了摸自己腰间京都巡察使的令牌,笑得一脸正气,“污蔑朝廷命官,根据《大周律法》,不论情节轻重,一律杖责三十。” 第12章 本郡主是不会嫁给你的 二皇子被她这番话气的脸色铁青,“昭阳,闹够了没有,你用这种手段接近顾世子,他只会更加厌恶你。” 顾世子眉头紧锁,眼底的厌恶更深了,更加觉得她是为了纠缠自己故意抢顾家家奴的。 原本以为昭阳郡主失忆后会收敛些,没曾想更加变本加厉了。 他语气更加冷了,“郡主,以往你那些.....举动,顾某可以不计较。但此人乃我顾府逃奴,还请郡主莫要再行包庇之事,以免伤了彼此缘分。” 顾世子? 叶琼终于想起,好像吉祥提过原主以前喜欢这人来着。 嘶。 叶琼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她上前一步,凑近了些,目光上下扫视着眼前之人,眼神挑剔得像是在菜市场挑选猪肉。 对上昭阳郡主那毫不遮掩的目光,顾世子眉头皱了皱,嫌弃的后退了一步。 “郡主请自重。” 叶琼一脸茫然地看着他,“自重什么?” 撞上他那鄙视的眼神,她恍然大悟,“你该不会以为......我喜欢你吧?” 这话问得直白且毫无顾忌。 二皇子皱眉,呵斥道:“昭阳,你堂堂郡主,大庭广众之下,怎这般不知廉耻,你可还记得自己是皇室之人,这般行径,成何体统!” 叶琼看傻x似的看着他,一脸真诚问道:“你小脑没发育全?” “不能吧?” “都是皇伯父的儿子,太子皇兄就挺聪明的,你....” 叶琼没把剩下的话说完,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二皇子闻言,瞬间要炸,他最恨别人拿他跟太子那个病秧子比。 “昭阳,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皇兄!” “没有,我不认识你!”叶琼回答的很干脆。 二皇子怒火攻心,眼看就要发作,顾世子赶紧将人拦住,指尖按住二皇子手臂,附耳低劝,“殿下,周遭都是百姓,此刻与郡主发生冲突,反倒失了皇子体面。” 说完,他转头看向叶琼,眼底的嫌弃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探究。 失忆真的能让一个人变化这么大? 以往这昭阳郡主,顶多是蠢得让人嫌弃,可现在失忆后的昭阳郡主,变得不仅咄咄逼人,而且还如此的胡搅蛮缠,简直不可理喻。 叶琼对上他的眼神,警惕道:“看我干嘛?你该不会喜欢我吧?” 说完,眼神戒备地后退了一步,看了眼两人的距离,不放心,又再次后退了一步。 距离足够安全了,这才拍了拍胸口,“顾世子,你死了这条心吧,咱们两家门不当户不对,在一起不会幸福的,你.....你值得更好的而不是我这种最好的。” 想起刚刚这顾世子让她自重,她立马还了回去。 “还请顾世子往后自重,莫要再缠着本郡主。” 顾世子:??? 他缠着她? 昭阳郡主是疯了吧? 到底是谁缠着谁? 刚刚还在劝二皇子不要生气的顾世子,差点没维持住自己一贯温文尔雅的形象。 咬牙切齿道:“还请昭阳郡主慎言!本世子何时缠着你了?” “你不缠着我,你上这酒楼堵我干嘛?你....你该不会还派人跟踪我吧?” 叶琼说着说着,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自己脑补了一出爱而不得的大戏。 她指了指二皇子,一脸恍然大悟。 “知道我看不上你,你就把他给叫上了,想用皇子的身份给我施压?” “你....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多看你一眼?” “不可能,本郡主就是死也不会答应嫁给你的!” 一旁的吉祥如意听得一愣一愣的,有那么一瞬间,她们都怀疑以前郡主追着顾世子死缠烂打的模样是不是自己的一场梦。 而同样听愣了的二皇子和顾世子两人,震惊地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这会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来找叶琼的目的是什么。 满脑子都是,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就在众人都处在震惊时,一道裹着怒火的女声骤然响起,“什么?顾世子要娶你?!” 叶琼闻言,循着声音看了过去。 小姑娘一身石榴红撒花软缎宫装,裙摆缀着细碎的东珠流苏,走动间叮咚作响,衬得整个人活泼极了。 吉祥见到死对头,生怕自家郡主吃亏,立马凑近小声提醒,“郡主,这是四公主....肯定又是冲着您来的。” 叶琼迷茫的眼神瞬间警惕起来,这半月来,她听吉祥如意提起最多的除了这顾世子那就是这四公主了。 据说她与这四公主从小打到大,但凡她有的东西,这四公主都要争上一争。 小到穿什么衣服,大到喜欢什么人。 总之,两人积怨已深,就连各自的丫鬟都恨不得掐死对方,每次见面都要比个高低。 见叶琼不搭理自己,四公主怒气冲冲,“叶琼,你敢无视本公主!” 叶琼摇头,“没有啊,我盯着你呢!” 四公主:“.......” “你刚刚说顾世子娶你,是什么意思?” 叶琼两手一摊,也很无奈。 “顾世子跟踪我,对我死缠烂打,见我不理他,还搬出二皇兄,想给我施压。” “如今还把我堵在这酒楼门口,我办了一上午差,饭都还没吃,要饿死了!” 四公主瞪大眼,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你说顾世子缠着你?” 叶琼乖巧点头。 四公主挠头,“你脑子上次被驴踢坏了?” 她只听说叶琼脑袋受伤失忆,没想到这么严重。 难怪母妃死活不让她去端王府。 叶琼磨牙,“我好着呢!还有我跟你说清楚,以后别把我跟着顾世子联系在一起,你要是喜欢他,那你就自己喜欢,别带上我。” 四公主一脸不信,“你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样?” 叶琼摸了摸自己腰间的令牌,一脸得瑟,“本郡主以后要为朝廷发光发热,男人这种东西,还是给你吧,我不稀要!” 四公主的目光立马被叶琼腰间的令牌给吸引了。 “京都巡察使?这是什么官?” “不是,你一个郡主怎么能当官?” 叶琼骄傲地拍了拍自己的令牌,“因为本郡主优秀!” 四公主气的眼睛都红了。 “父皇偏心,本公主也要当官!” 这话叶琼就不爱听了,“什么叫皇伯父偏心!” 看了眼酒楼门口看热闹的百姓,她清了清嗓子。 “明明是本郡主怀揣着一颗正义之心,惩奸除恶,把百姓的安危冷暖放在心上,为百姓排忧解难,立志做一名好官,陛下见我有如此爱国爱民之心,这才特封了我一个京都巡察使的官。” 看了眼周围越来越多的百姓,叶琼声音更响亮了。 “往后诸位父老乡亲若是有冤屈,有麻烦,尽管找本官,只要是合情合理,关乎民生疾苦,本官定当竭尽全力,为你们讨回公道。” 第13章 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叶琼话音刚落,周围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百姓们看向昭阳郡主的眼神充满激动和期待。 [宿主,阳....阳寿涨了。] 系统简直惊呆了。 正在慷慨激昂的叶琼一顿,“吹牛逼也算反派任务?” [对...对吧,但宿主,你确定咱们是反派吗?] 系统现在怀疑自己可能不是反派系统,很有可能是吹牛逼系统。 叶琼看着还在不断上涨的阳寿,满脸激动。 “狗子,要不咱们去搞传销吧。” [谁是狗子?] 叶琼:“.....” 算了,不跟它一个统计较。 有了涨阳寿的鼓励,叶琼这会更加激昂了。 “父老乡亲们,本郡主的京都巡察署以后就开在京兆府旁边,往后你们若是被欺负了,尽管找本郡主,往后你们的事,就是本郡主的事,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百姓们:“好!” 叶琼:“本郡主定会带着你们把京都巡察署做大做强!” 百姓们:“做大做强!” 叶琼:“以后咱们一起再创辉煌!” 百姓们:“再创辉煌!” “.....” “.....” 二皇子:“!!!” 顾世子:“!!!” 四公主:“!!!” 三人看着被百姓围在中间,慷慨激昂喊着口号的昭阳郡主,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我不认识她。 快走! 这地方不宜久留。 太丢人了。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四公主拉着丫鬟春桃,“我突然想起母妃找我有事,快回宫!” 春桃秒懂,立马扒拉开人群,带着四公主飞快往马车方向去了。 再不走,就得跟吉祥一样,举着手在那喊口号了。 丢人,太丢人了。 四公主直到上了马车都想不明白,自己就只是问了一句,一个郡主怎么能当官的? 结果场面就变成了这般。 二皇子和顾世子那就更不用说了,两人都忘了自己来找昭阳郡主是所谓何事了。 这会只想逃离这社死的场面。 太尴尬了,真的。 这群百姓自己喊就算了,还要拉着他们一起喊。 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 两人脚步逐渐往后移,直至远离热情的百姓,很有默契的迅速坐上了马车,头也不回的跑了。 三辆马车不要命似的狂奔,各回各家。 三人从没有哪个时刻这么想家过。 [宿主,他们怎么跑了?] 叶琼看着跑远的三辆马车一脸遗憾。 原本她还想让四公主和二皇子上来讲两句的,毕竟大家都是皇室血脉,这种高光时刻自己独享总归不太好。 喊累了的叶琼终于想起自己还没吃饭,于是指着身后的酒楼,大手一挥。 “今日消费,本郡主买单!” 百姓震惊了几秒,立马欢呼。 “郡主威武!” “京都巡察署,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叶琼带着众百姓,浩浩荡荡进了酒楼。 程七觉得这事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再这样下去,王府败不败光他不知道,但国库是一定经不起她这么败的。 他赶紧把吉祥拉到一边,“你帮郡主买宅子的时候,那仆人是怎么同意你把账记到户部尚书府上的?” 吉祥挠挠头,“我就是跟那仆人说,咱们郡主是为陛下办事,属于机密,那仆人说我懂,然后就跑去户部尚书府上要钱去了。” 程七:??? 他觉得那仆人可能脑子不太正常,为了不让事情变得愈发严重,他赶紧跑到酒楼后厨,拿出锦衣卫的令牌,然后命令酒楼掌柜关门歇业。 酒楼掌柜:??? 虽然不情愿,但小命要紧。 最后在昭阳郡主期盼的目光中,酒楼掌柜缓缓关上了大门。 叶·懵逼·琼:怎么个意思? 【宿主,他嫌你是穷鬼!】 系统结合目前的情况给出合理的解释。 叶琼低头把自己打量了一遍,“我现在穷的这么明显了吗?” 听到这话的吉祥连忙安慰,“郡主,咱们以前也是富过的。” 叶?流泪?琼:“……” 祖上富过的时候,没赶上。 家里败光了,她就来了。 周围的百姓也纷纷安慰:“郡主,要不去俺家里吃饭?” “对啊,老婆子我做饭可好吃了。” “等郡主下次有钱了,再请俺们吃饭。” “对啊,郡主去我们家吃饭吧。” “……” 众人纷纷邀请,别提有多热情了。 毕竟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有官员说,自己和百姓是一家人,这让百姓如何不高兴。 不管刚刚郡主喊得那些口号是真是假,但能这么接地气的官员,还是皇家人,百姓至今只见过昭阳郡主一个。 叶琼刚想拒绝,脑中的光屏突然闪出[双溪村]三个大字。 叶琼:??? 她缓缓转头,看向热情招呼她的百姓,有些不确定道:“你们是哪个村子的百姓?” 百姓们闻言,纷纷自报家门。 “郡主,我们是七宝村的。” “我是永乐村的。” “我们是柳家村的。” “我是双溪村的。” “.....” 叶琼看向那说自己是双溪村的老奶奶,当即应道:“好,本郡主今日就去大娘你家吃饭。” 那被郡主喊大娘的人当即喜笑颜开,一边带路,一边掀开自己篮子里的东西。 “郡主,这些都是老婆子自己做的,可香了。” 说罢,立即拿出一个肉饼子出来。 “郡主先垫巴垫巴,咱们很快就到了,我们双溪村是这京城最近的一个村落,可热闹了。” 如意刚想伸手阻拦。 饥肠辘辘地叶琼就已经接过,并迅速咬了一大口,双眼一亮,朝着大娘竖起了大拇指。 “好吃!” 还以为郡主会嫌弃这肉饼子的大娘,听到夸好吃,顿时高兴找不着北。 “这还有呢,郡主喜欢尽管吃。” 大娘说完,连忙把篮子里的肉饼子分给了昭阳郡主带来的那些手下。 如意见除了程七,王府其他人都毫无防备的就这样接过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大娘递过来的吃食,眉头皱的都快夹死一只苍蝇。 她赶紧用手肘怼了怼吉祥,压低声音小声责怪道:“郡主随意吃外头的吃食,你怎么都不拦着点?”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吉祥双眼放光地接过大娘的肉饼子,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一边吃一边连连点头,“好吃,好吃!” 如意更气了,“你.....陌生人递过来的吃食,怎可随意吃?万一有人对郡主暗中下毒,伤了郡主怎么办?” 吉祥嘴里塞满了东西,闻言转过头看向如意,一脸迷茫,“谁要对郡主下毒?” 如意:“......” 这个家没她迟早得散!!! 她叹了口气,看了眼站得笔直的程七,心里总算有了一丝安慰。 万一王府的人都被毒倒了,至少还有一个会武的。 第14章 比靠山本郡主就没输过 双溪村的百姓跟打了胜仗般簇拥着昭阳郡主往自己村子里去。 其他村的百姓羡慕的眼睛发红,只能一个劲的邀请郡主下次一定要去自己村子做客。 叶琼跟着一群婶子勾肩搭背的走进了双溪村。 结果刚进村子就看到前方一阵鸡飞狗跳。 一个穿着官差服,官帽戴的歪七扭八的男人,正一脚踩着一个老头背上,嘴里唾沫横飞。 “老东西!京城周边的村子都归老子管,今年的''护路银''别家都交了,就你家敢拖?老子看你是不想要这条贱命了!” 说罢,左脚狠狠地往老头背上捻去。 还没等叶琼搞明白眼前是什么情况时,刚刚给她肉饼子的大娘嗷呜一声冲了过去,跪倒在那群穿着衙役服饰的男子脚边。 大娘手一边试图掰开男子踩在老头身上的脚,一边苦苦哀求道:“官爷,行行好,缓几天,实在是今年收成不好,拿不出来呀!” 脚踩老头的男子压根不理会大娘的哀求,抬脚就想把大娘踹倒在地。 叶琼扯下腰间的令牌朝着男子伸出的腿飞了过去。 只听一声惨叫,男子抱着腿像条蛆一样蜷缩在地上,疼的五官扭曲,却还硬撑着嘶吼。 “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本官?给我滚出来!” [宿主,弄他,竟然比咱们还嚣张,士可忍,统不能忍!] 系统兴奋地蹦了出来,要不是没有实体,这会都代替宿主冲上去干架了。 叶琼嘴角一抽,一时搞不清楚谁是系统谁是宿主了。 不过看着那边嚣张的男子,叶琼确实不能忍。 她朝着程七抬了抬下巴,十分优雅地开口,“给老子把他左腿打断。” 程七还没从刚刚郡主那抬手掷令牌,精准打中男子左腿的招式中回神。 听到郡主的话,想也不想的朝着地上抱着腿哀嚎的男子飞去,然后抬脚朝着男子左腿狠狠捻了下去。 很清脆的一声''咔嚓''骨折的声音,地上的男子差点疼晕过去。 旁边一群衙役立马抄起武器,一边后退,一边嘴里放着狠话,“你.....你活腻了,敢打我们县丞!” 他们越嚣张,叶琼越激动,“上岗第一天,就有人给本巡察使送业绩来了。” 她朝着王府护卫吩咐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欺压百姓,给本官拿下!” 王府侍卫应声而出,利落地反剪了这群衙役。 躺在地上断了一条腿的男子听到叶琼自称巡察使,一个他听都没听过的官职。 随即暴怒,“什么狗屁巡察使,一个品级都没有的杂官竟敢管你刘爷的闲事?你可知道我姐夫是谁,赶紧把老子放了,否则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叶琼掏了掏耳朵,蹲了下来,一脸好奇,“你姐夫是谁?” 刘庆嗤笑一声,挣扎着扭过头,“我姐夫可是户部尚书,你敢打我?信不信我让我姐夫参你一本,让你这官做不成!” 叶琼闻言,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毕竟拼靠山这块,她就没输过。 见刘庆和那些衙役都在看着自己,不讲两句好像说不过去。 于是认真回道:“我好害怕,好害怕!” 可能觉得不够真诚,最后又补了一句。 “真的太害怕了!差点吓死了!” 吉祥见状连忙把自家郡主扶了起来,安慰道:“郡主别怕,咱们有陛下!” 王府侍卫没忍住,全都笑了出来。 捂着腿哀嚎的刘庆只觉得脑袋好像被谁击中了。 郡主? 陛下? 留在京城的郡主好像就一个昭阳郡主。 传闻是皇帝和太后养大的,受宠的不得了。 刘庆缓缓抬头,看向一边说着自己好害怕,一边让侍卫把他们都绑起来的女子。 吓得裤裆一热,一股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 顾不上断腿的疼痛,连忙趴在地上求饶。 那群衙役听见''郡主''二字,也瞬间面如死灰,齐刷刷跪伏在地,不住地磕头请罪。 叶琼有些遗憾,她还没开始装逼呢,这就暴露了身份?一点都不刺激。 她看向吉祥,有些不高兴,“下次别那么早暴露本郡主的身份,一点都不好玩!” 吉祥虽然不懂,但还是很乖巧的点头了。 叶琼看向一旁倒地的老头,随后吩咐侍卫把他抬去医馆。 双溪村的百姓见那个平日里欺压他们的刘县丞已经被抓了起来,一个个激动得不行。 还以为郡主也会像其他官员一样,官官相护。 原来郡主那些口号不是光喊,是真的会付诸行动的。 百姓们纷纷跪地高呼,“京都巡察使,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反应过来的大娘这会万分庆幸自己带着郡主回村了,要不然她都不敢想象,要是今日郡主不在,这群衙役要怎么对待他家老头子。 想到这,她连忙朝着郡主的方向疯狂磕头。 沉浸在阳寿蹭蹭往上涨的叶琼,看到跪了一地的百姓,吓了一跳。 连忙摆手招呼道:“大家别跪了,赶紧起来,本郡主还有事交代你们呢。” 百姓们听到郡主有事要交代,一个个跟打了鸡血般站了起来。 “郡主有事尽管吩咐。” 叶琼想了想,觉得这事有点麻烦。 随后目光转向一旁的手下吩咐道:“程七,你带人去审一下那群衙役,看下他们干了哪些坏事。” “吉祥如意,你们带人去村子里问问,把这些衙役的罪行一一记下来。” 吉祥如意立马掏出纸笔,开始在百姓中挨个盘问。 叶琼看着吉祥如意从袖子中掏出的纸笔表示十分震惊。 “狗子,你说她俩袖子里是不是装了一个哆啦a梦?” 系统沉浸在不断上涨的阳寿中,压根抽不出空来搭理宿主。 叶琼:“狗子?” 系统:[.....] [宿主,请不要人身攻击,本系统也是有脾气的。] 叶琼:“哦。” 系统:好气哦! 一人一统进行了简单的日常问候,就被热情的百姓们邀请进了村子里吃席。 双溪村村子直接按照最高礼仪,摆了一桌席面招待郡主一行人。 感受到百姓们疯狂崇拜的叶琼,从进村子后,嘴角就没下来过。 很快连吃带拿的叶琼,不仅带着手下在村子里蹭吃蹭喝了一顿,还拿到了一沓百姓控告这群衙役的罪证。 第15章 御书房互相告状 程七看着侍卫押着的那群衙役有些发愁,“郡主,这些人关在哪里?” 原本陛下封的这个京都巡察使是个虚职,没曾想郡主直接干成了实职。 如今他们连个办差的地都没有,总不能把这些人关进端王府吧。 骑着小毛驴的叶琼朝着众人打了个响指,“走,进宫!” 程七不知道郡主想干嘛,只能押着人跟着郡主往皇宫的方向走。 由于宫门守卫森严,叶琼把这些犯人给暂时寄存在宫门口,让王府侍卫先看着。 她自个带着吉祥如意往御书房的地方溜达去了。 刚到御书房的叶琼就跟一个老头撞了个正着。 尊老爱幼的叶琼刚想抬手打个招呼。 那老头就朝她的方向重重的哼了一声,随后大步踏进了御书房。 叶琼一头雾水的看着气的胡子都翘起来的老头。 “不是,这老头几个意思呀?” 总不至于是原主的死对头吧。 可原主一个小姑娘跟他一个老头能有什么怨什么仇? 系统:[宿主,不要怕,他肯定打不赢你。] 叶琼:“你们系统都是这般怂恿宿主干架的吗?” 系统:[咱们不是反派吗?] 反派不干架还能干啥? 叶琼无言以对。 她怀疑这系统可能不是反派系统,而是暴力系统。 如意见郡主站在御书房门口不动有些奇怪,“郡主,咱们不进去吗?” 叶琼一脸高深莫测,“不急,让子弹飞一会!” 吉祥如意一脸懵逼,不知道郡主在说什么。 系统好奇:[宿主,你想好怎么干掉那老头了吗?] 叶琼:“.....” 她能说,她站在门口是在组织待会跟老头吵架的语言吗。 毕竟刚刚看那架势,那老头进御书房就是冲自己来的,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很快,御书房内就传出老头悲愤交加地告状声。 “陛下,昭阳郡主她.....她今日在京城街上买了一座五进五出的带花园湖景的大宅子,整整五万两白银呀!她....她竟然让掌柜的把账单送到我们户部尚书府上结账,老臣简直闻所未闻呀!”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呀!” 皇帝:“???” 他有些怀疑自己的龙耳,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你是说昭阳郡主在外面买了一座宅子,账记在了你府上?” 户部尚书颤颤巍巍地举起一张账单,“求陛下给老臣做主呀!” 皇帝揉了揉眉心,让福公公把账单拿上来。 听完全程的系统开始蛐蛐:[宿主,这老头就是户部尚书,外面那个断腿的叫他姐夫。] 叶琼:“听到了。” 系统咬手帕,一脸激动,仿佛十分期待接下来的撕逼大戏。 [宿主,上啊,到咱们发挥的时候了。] 叶琼嘴角一抽,“我只是一个弱小无助善良迷茫,大学都还没读完就赶上末世的小可怜,你让我跟一个朝堂上的老狐狸撕逼,你是嫌我死的不够快?” 系统:[宿主,不要怕,咱们有狙,必要的时候,宿主可以架狙嘣了他。] 叶琼:“狙里没有子弹。” 系统:[!!!] [宿主,要你有何用?!] 一人一统正撕逼着呢,御书房内就传来一声怒吼。 “昭阳,你给朕滚进来!” 看完账单的皇帝,本就怒火上头,这会看着御书房门外的罪魁祸首正在那探头探脑,气得他血压蹭蹭往上走。 叶琼猫着腰狗狗祟祟地滚进了御书房。 然后一脸乖巧地跪到了户部尚书旁边。 皇帝把账单扔到叶琼脚边,“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叶琼摸了摸鼻子,“就买了一个宅子,皇伯父你既不给人手,也不给我安排办差的地方,我只能自己找。” 见这混账竟然还怪上了自己,皇帝差点气笑,“你买宅子为什么把账记在户部尚书府上?” 叶琼一脸委屈,“我原本是想记皇伯父账上的,可吉祥如意说,记您账上,没人敢卖我宅子,我这也是没办法呀,谁叫户部尚书管着国库呢。” “我想着,我这好歹也是为朝廷办事,既然陛下公务繁忙,忘了给我拨款,那我就不麻烦陛下,自己把账挂上,谁知道户部尚书不问青红皂白就来陛下面前告我的状。” 皇帝:“.......” 户部尚书:“......” 两人想过很多种昭阳郡主把账挂在户部尚书府上的理由,可却不知道这理由如此清新脱俗。 皇帝揉了揉眉心,无奈道:“一个京都巡察司有必要买一个比京兆府还大的宅子吗?” 他现在有些后悔昨日让这两人去当官了。 叶琼点头,“当然了,同样是管理京城大小事务,怎么京兆府尹就可以住那么大地方,我京都巡察使就住不得了?” 皇帝一噎。 你一个虚职,倒跟人家有实权的比上了。 “那你买宅子怎么不先上折子?” 叶琼挠头,“怎么上折子?” 这也没人教她呀。 皇帝:“.....” 他该怎么跟她解释要如何上折子这事? 一旁的户部尚书见陛下对昭阳郡主买宅子的事全然不提追责,顿时急了。 “陛下!郡主虽被委任京都巡察使,可这职位本就是虚职,何至于大费周章购置新宅?如今国库紧张,这般铺张浪费,岂不是有违节流之道?” 叶琼气的差点跳起来,“你说我的职位是虚职?你看不起我一个京都巡察使?本郡主第一天办差可就拿下了一名贪官!哪里虚职了?” 她转头就朝着龙椅上的皇帝告状,“陛下,微臣也要弹劾,微臣要弹劾户部尚书欺压百姓,收受贿赂!” 皇帝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哦?竟然还有此等事?” 户部尚书闻言,顿时惊了,慌忙跪伏在地,声音急切,“郡主!你.....你血口喷人,空口无凭污蔑本官,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叶琼双手环胸,一脸得瑟,“本郡主有的是证据,可不像你这老头信口雌黄。” 说着,她看向皇帝。 “陛下,证人就在宫门口呢!” 皇帝看了眼福公公,福公公立马会意,朝着一旁的宫人耳语,让人去把宫门口的证人带进来。 叶琼看了眼吉祥,吉祥立马从袖子里把那些衙役还有百姓的口供给掏了出来,厚厚一沓纸,看得众人眼皮一跳。 不是,谁家口供跟砖头一样厚? 第16章 微臣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皇帝只是随意翻了几张,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这些可都是事实?” 叶琼立马挺直脊背,下巴微抬,脸上满是骄傲。 “皇伯父放心,绝对事实,人证物证都在,微臣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皇帝听见她那左一句微臣右一句微臣,以及那一脸求夸奖的模样,嘴角一抽。 而底下跪着的户部尚书,看着皇帝手中那厚厚一沓罪证,只觉得脑袋嗡嗡的。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哪里得罪了昭阳郡主,先是买宅子把账挂自己府上,现在又不知从哪搞来一沓莫名其妙的罪证。 总不至于是公报私仇,半年前那事,郡主还记恨在心吧。 不是都说郡主失忆了吗? 想到这,他再也忍不住了。 立马急声辩解道:“陛下!微臣一向清正廉洁,怎会贪污受贿?这不过是郡主的一面之词,那些莫须有的口供定是栽赃陷害啊!”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殿外就传来脚步声。 两名侍卫拖着一名瘫软的男子走了进来。 户部尚书抬眼一瞧,脸色瞬间僵住,那人竟是他小舅子刘庆。 “姐夫,救我!陛下饶命啊!”刘庆一见到户部尚书,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挣扎着就要扑过去,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户部尚书只觉得一股寒意直冲头顶,脸色煞白如纸。 他猛地看向刘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个混账东西!你背着我在外面到底干了什么好事?竟还敢得罪郡主!” 刘庆被他瞪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一个劲地重复“我错了”“姐夫救我”。 龙椅上的皇帝早已面露寒霜,见状不再多言,直接将手中的罪证扔到了户部尚书面前。 纸张散了一地,最上面一页的字迹清晰可见。 户部尚书颤抖着伸出手,捡起纸张,一页一页地翻看。 纸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刘庆仗着他的权势,欺压百姓,收受贿赂,强取豪夺等种种恶行,桩桩件件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虽早知刘庆行事不端,但看在他这小舅子每次给他大把送钱的份上,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没想到这混帐竟然嚣张到如此地步,竟敢强逼着百姓缴纳''护路银''。 “陛下,臣....臣....”户部尚书瘫坐在地上,手中的纸张散落一地。 皇帝冷眼看着他,语气毫无波澜,直接吩咐道:“刘庆欺压百姓,作恶多端,罪行确凿,判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随后,他目光落到户部尚书身上,考虑其世家出身,且未直接参与贪污,最终从轻发落,“户部尚书身为朝堂重臣,却纵容亲属作恶,失察之罪难辞其咎!现免去你户部尚书之职,降为户部侍郎,留任京中戴罪效力,即刻起闭门思过,不得干预户部要务!” 皇帝说罢,就让人把他们拖了下去。 紧接着又朝着门外沉声喊道:“裴琰。” 一道挺拔的身影即刻出现在了御书房内。 裴琰一身劲装,单膝跪地拱手,“臣在!” “即刻带人去刘庆家中,将纸张上的所有钱财悉数追缴充入国库,倘若金额不足,户部尚书府上补足。” “臣遵旨!”裴琰起身,正欲转身退下。 “等等!”叶琼赶紧出声。 “皇伯父,那些钱财本就是这刘庆从百姓手中贪来的,怎么能充进国库呢?” 她可是答应百姓帮他们把钱讨回去的,话已经放出去,怎可食言,她不要面子的哇。 皇帝闻言,额角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这丫头什么眼神,这是怀疑他这个皇帝会贪百姓的钱? “此事朕自有安排,等钱财追缴回来,锦衣卫自会悉数还回百姓手中。” 叶琼姑且信他,随即眼神看向裴琰,催促道:“那裴大人快去快回吧。” 裴琰:“.....” “是,郡主。” 见裴琰走了,叶琼眼巴巴地看着陛下。 “皇伯父,那我的宅子呢?卖家还等着呢。” 皇帝不解,“京城这么多宅子,你为何非要买在那京兆府旁边?” “要不朕给你重新找一处宅子。” 叶琼摇头,“不要,我就喜欢在京兆府旁边,而且我这京都巡察司的名声已经打出去了,再换地方不好。” 皇帝更好奇了,“你这才当差一日,能有什么名声?” 说到这个叶琼就来劲了,得啵得啵把自己的高光时刻得瑟的描述了一遍。 皇帝越听眉头皱的越深。 “你一个郡主,带着王府众人,在京城街上喊口号?” “对...对啊,有什么问题吗?”叶琼属实不理解皇帝为什么这么问。 皇帝盯着叶琼的脸看了好一会,怎么也想不通,这孩子脸皮怎得这般厚。 难不成上次那驴不仅把这孩子脑袋踢坏了,还把脸皮也踢的更厚了。 “朕给你赐一匹马,你那头疯驴还是别骑了。” 驴:背上的锅是越来越重了。 叶琼不明白好端端地怎么话题突然转到了驴身上。 “皇伯父,它不是疯驴,它是我的好朋友玛莎拉蒂。” 皇帝更加确定了,这孩子变成这样绝对跟那头疯驴脱不了关系。 他早晚有一天赐死那头玛莎拉蒂。 叶琼见皇帝久久不提宅子的事,还故意转移话题,立马开始上价值。 “皇伯父,我可是第一天当差就抓了一名贪官,还拯救了不少百姓,今日要不是我,双溪村那老头说不定就被那刘庆打死了。” “皇伯父,你想想,要是那老头死了,您的名声肯定也臭了。” “名声臭了还怎么当一个流传千古的明君。” “要不是我力挽狂澜,挽回您的名声,现在说不定外面都在传皇伯父您识人不清,竟然让那等贪官在朝为官。” “我现在只是要一个宅子而已,又不是要天上的月亮,皇伯父你这都不答应我。” “别的官员都有办差的地,就我没有,今日户部尚书看不起我的官职,明日就有别的官员看不起我,再过几日,全京城的人都看不起我。” “我这个小可怜,往后可要怎么活呀~” “祖母啊,我的祖母啊!我....” “停,你给朕打住!”皇帝头疼的扶了扶额。 “朕同意你买那处宅子了,往后你少来这皇宫,朕看见你头疼。” 叶琼立马稍息立正站好,朝着皇帝标准敬礼,“遵命!” 随后在皇帝嫌弃的眼神中,带着丫鬟高兴地滚出了御书房。 第17章 四公主怀疑叶琼得了疯病 结果人刚走出御书房,就被探头探脑躲在御书房外蹲点的四公主给拽到了一边。 叶琼立马做出防御姿势,“你干嘛?想打架?” 四公主抬了抬下巴,一脸笃定,“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装的!” 叶琼懵逼:“装什么?” “你根本没失忆。” 叶琼不想跟她吵架,显得自己很幼稚。 “嗯嗯,我没失忆,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回家了,我爹还等我回家吃饭呢。” 四公主指着叶琼,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你果然是装的,你竟然骗皇祖母和父皇!” “对对对,我骗了,你去让皇伯父诛我九族吧。” 叶琼敷衍完,抬脚就要离开。 四公主显然没理会叶琼的敷衍,上前拦住叶琼的去路,语气不依不饶。 “我就知道,你用失忆当幌子,就是想报复林霜!” “???” “报复谁?” 叶琼一脸懵逼地看着吉祥如意,“谁是林霜?” 如意连忙解释,“郡主,林霜就是刚刚那户部尚书的闺女。” 吉祥在一旁补充,“郡主,这林霜以前还害您进过宗人府。” 叶琼立马来了兴致,“怎么害的?” 不应该呀,原主靠山这么多,还能被一个大臣之女欺负? 吉祥愤愤道:“半年前,宫中宴会,您在御花园锦鲤池边打了林霜,刚好被顾世子还有二皇子撞见,闹到了陛下面前。” “户部尚书,就是刚刚那老头,听说了此事,弹劾您仗着身份欺凌他闺女,非要陛下做主,否则就要撞柱子。” “陛下没办法,就让您去宗人府避了几天风头。” 站累了的叶琼,干脆蹲了下来,继续八卦,“本郡主好端端打她干嘛?” 如意见郡主都蹲下了,自己站着属实不敬,立马也跟着蹲下来。 吉祥挠头,对于郡主随处大小蹲的姿势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照做。 “郡主那日与林霜说话时,屏退了奴婢们,所以具体发生了什么,奴婢们也不清楚,只记得郡主您从宗人府回府后,一直念叨着说那林霜说话阴阳怪气,绕着圈子嘲讽您是没娘的孩子,您气不过,就把人打了。” “王爷听说了此事,还去林府闹了一通,可那林霜死活不承认自己说过这话!” 一旁被无视的四公主,见那主仆三人脑袋凑脑袋的蹲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更气了。 “叶琼,你有没有听到本公主说话!” 吃完瓜的叶琼,茫然地抬起脑袋。 “你说什么?” “你还在装!”四公主瞪着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顾家有意与林家结亲,所以才故意搅局对付那户部尚书。” “谁跟谁结亲?” “你.....” 四公主气得不行,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跟这叶琼说话这么费劲。 见她们主仆三人悠哉悠哉蹲在地上看着自己,她干脆也一屁股蹲到了三人旁边。 “那顾世子和林霜马上就要定亲了,你若不是早已知晓,今日何必特意针对户部尚书那老头。” 想到今日来的目的,四公主立马缓和了语气。 “不过你这事做得痛快,我站你这边,那老头一家子都惹人厌,尤其是那林霜,凭什么咱俩争了这么久的顾世子,让她捡了便.....” “你等等,本郡主可没针对他!” 叶琼打断她,一脸正义凛然。 “本郡主身为京都巡察使,肩上扛着整个京城百姓的安危与期盼,心中只有国家与百姓。” “怎会为了私人恩怨公报私仇?你这般揣测我,实在是令本郡主寒心。” 说到激动处,叶琼直接站了起来,声音洪亮。 “本郡主所做的,不过是不畏权贵,将贪赃枉法之徒揭发出来,还朝堂一片清明,还百姓一个公道罢了!” [阳寿+1] 四公主:“!!!” 她捂着脸,尴尬地看了眼四周,发现宫人好奇地看着她们。 她赶紧把叶琼给拽到了无人处。 “你能不能小点声。” 叶琼果然是被驴踢坏了脑袋,得了疯病。 叶琼甩开她的手,“本郡主行得正坐得端,为什么要偷偷摸摸!” 四公主欲言又止,最后实在忍不住问道:“你刚刚喊那些话,你....你不害臊吗?” “害臊什么?本郡主热爱国家,热爱百姓,心中有信仰,山河无恙,吾辈自强,本郡主....唔唔唔....” [阳寿+1] 四公主再也听不下去了,一把捂住了叶琼的嘴巴。 “你能不能闭嘴!” 太尴尬了,听得她脚趾抠地想找个缝钻进去。 明明发疯的是叶琼,可丢人的却是自己。 因为发疯的这人压根不知道什么叫丢人。 叶琼掰开她的手,一脸生气。 “你干嘛?本郡主的才思泉涌都被你给打断了。” 她刚热血上头,正打算作出一首惊世骇俗,令古人无比膜拜的诗词呢。 四公主同情的看着叶琼。 她现在不仅相信叶琼失忆了,还知道了她得了疯病。 因为正常人不会像她这样不知脸皮为何物。 “算了,你也不容易,本公主不与你一般计较,看在咱俩从小打到大的分上,以后你要是遇上什么困难,就来找本公主。” 四公主说完,就准备走了。 “等等,你说真的?”叶琼叫住四公主。 “当然,本公主说话算话!” 叶琼摸了摸下巴,思索了片刻,随后伸出三根手指。 “这样,你借我三千两,等我发达了还给你。” 四公主立马捂着荷包摇头,“不行!” 叶琼瞪大眼,一脸受伤,“你不是说会帮我吗?” “可....可...”四公主结结巴巴,欲言又止。 哪有人上来就借钱的。 “你要钱干嘛?你们端王府又不是没钱,皇祖母和父皇每年都给你们府上送那么多好东西。” 说到这,四公主还有些生气,明明她才是父皇的孩子。 叶琼叹了口气,拉着四公主就开始蛐蛐自家父王是多么败家。 “你知道的,我爹他这人就是个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败家子,家里的钱财都被我爹给赌了。” “哎~本郡主苦呀!” “如今我们端王府被我爹败的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 “我为了填补我爹的窟窿,不仅要去当差赚俸禄,还得开铺子赚钱养我爹。” “端王府如今已经揭不开锅了,我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 第18章 我亲爱的皇姐 四公主闻言,倒是一点没怀疑叶琼说的鬼话。 毕竟端王这么多年在京城的口碑有目共睹。 四公主看向叶琼的眼神更加同情了。 生下来就被自己娘亲给抛弃了,还摊上那样混账不负责任的爹,现在又得了疯病。 想到这,她忍痛从荷包里掏出三千两。 “看在你和我都是皇家人的份上,本公主就借你三千两吧,等你家的铺子赚了钱,你再还我便是。” 端王爷买了一个青楼的事,她也是听舅舅说过的。 虽说堂堂王爷买一个青楼,有损皇家颜面,且这事换到任何一个皇家人身上,那都是要被御史台的唾沫星子淹死的。 但谁叫那人是端王呢。 这般混账事放在端王身上,众人觉得再正常不过,毕竟名声摆在那里。 御史台根本没空搭理端王爷那点破事,毕竟管多了,那是个会去自己府上撒酒疯的主,谁又愿意没事去招惹这样一个混不吝。 叶琼双眼放光,还不等四公主的下一步动作,就已经把钱拽到了自己手中。 数了数,还真是三千两,叶琼赶紧放入自己荷包中。 随后一脸感激地握住四公主的手,“姐姐,你人真好!” 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叶琼喊自己姐姐,四公主的嘴角再也控制不住的往上扬起。 “你刚喊我什么?” 叶琼一点不带犹豫,“姐姐,我亲爱的皇姐!” 四公主一高兴,十分豪气地又从荷包里掏出一张银票,“本公主高兴,再给你一千两。” 叶琼:!!! “姐姐!你就是我的神!” 四公主抬了抬下巴,十分受用。 她与叶琼打刚能扶着墙直立行走时,就为谁是姐姐这个事结下了梁子。 她本就比叶琼早出生几天,论理原就该是姐姐。 可这叶琼从小到大死活不肯开口喊自己皇姐,不仅如此,还臭不要脸说,长得更高的才是姐姐,导致这么多年,她的身高竟真的矮了叶琼一截。 系统看着宿主一句话,就让这小姑娘为她花了四千两,震惊地整个统嗞哇乱叫。 [姐姐,姐姐,统统亲爱的姐姐,能听到本统的声音吗?] [统统最喜欢叫别人姐姐了!] [能不能也给统统一千两,实在不行五百两也行。] 叶琼听着脑中嗞哇乱叫的声音,额角一抽,“你给我闭嘴,你一个系统连实体都没有,要钱干嘛?难不成还能揣着钱出去逛街?” 系统声音有些扭捏:[我....我马上就可以有实体了,咱们穿越过来的时候,本系统不小心把部分能量散到了那头踹你的驴身上,原本它早该没了性命,全靠我的能量撑到现在。] 叶琼震惊,还能这样操作。 难怪她之前觉得那头驴格外有灵性,所以才不顾王府众人反对,死活要留下那头驴。 “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是处呀!” 比起一个看不着摸不着的系统,叶琼还是更喜欢一头带了外挂的驴。 “那你好好攒积分吧,等以后你能完全附身在那头驴身上,本郡主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系统闻言,攒积分的动力更足了。 四公主见叶琼拿着钱,一脸发呆的模样,以为她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顿时拍了拍叶琼的肩膀,“早知道一千两就能让你喊我姐姐,咱们至于打那么多次架吗。” 叶琼盯着四公主腰间的荷包,手蠢蠢欲动,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只能羡慕地问道:“当公主这么有钱的吗?随身揣着几千两?” “当然不是,这是我舅舅刚给我的零花钱,我都还没捂热乎呢,就给你了。”说到这,四公主还有些心疼。 叶琼一脸期待,“你舅舅还缺外甥女吗?” 四公主一脸戒备,“你想干嘛?” 叶琼星星眼,“没干嘛,你看,我喊你姐姐,你喊我妹妹,那咱俩就是一家人,你的舅舅就是我的舅舅,咱舅在哪,妹妹我想去拜访一下。” 四公主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叶琼,你之前不是还说我舅舅一介商贾,上不了台面吗?” 叶琼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妹妹以前不懂事,还请姐姐代我向舅舅赔个不是。” 四公主瞪她,“你别乱喊,那是我舅舅!” 对上叶琼那虎视眈眈地眼神,四公主心里一紧。 这眼神她可太熟悉了,以前她俩抢东西的时候,叶琼就是这眼神。 她吓得拉着丫鬟后退了好几步,最后直接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朝着叶琼的方向喊道:“叶琼,你休要抢我舅舅!” 叶琼朝着四公主跑远的方向信誓旦旦的挥手,“本郡主是不会放弃你舅舅的!” 一旁的吉祥如意听到这带着歧义的话,差点上前捂住郡主的嘴。 “郡主,这话可不能乱喊!” 被别人听见,还以为她们郡主看上了四公主她舅舅。 叶琼有些遗憾,“怎么本郡主就没有一个有钱的舅舅呢?” 如意连忙安慰道:“郡主别伤心,您虽然没有有钱的舅舅,但是您有一个有钱的皇伯父呀。” 吉祥也连忙附和,“您还有一群有钱的皇兄和皇姐呢。” 是哦! 她还有一堆有钱有权的皇家亲戚,想到这顿时不遗憾了。 摸了摸热乎的四千两,叶琼眉眼弯弯,“是时候去走走亲戚了。” 这话听在吉祥如意的耳中,就变成了是时候去打打秋风了。 两人默契的没接话。 叶琼看了看手中银票,又看了眼御书房的方向。 难得良心发现,自她穿越过来,她这皇伯父是挺关照她的,自己还给他添了不少麻烦。 知恩图报的叶琼立马抽出两千两去孝敬孝敬陛下他老人家。 大腿必须得抱的稳稳的。 皇帝看着刚刚滚出去的叶琼,这会又屁颠颠出现在了御书房。 心猛然一跳,短短一刻钟内,这混帐该不会又闯祸了吧? “不是让你少进宫吗?你这是又闯了什么祸?” 叶琼掏出两张银票,豪气的拍在了龙案上。 “皇伯父,这是我孝敬您的,随便花。” 第19章 老子今天就把你砍成孙子 皇帝看着龙案上的银票先是一愣,随后嘴角慢慢地上扬,“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混账竟然还知道孝敬他这个皇帝了。 叶琼凑上前,一脸自信的开始画大饼。“皇伯父,等我发达了,天天给您送钱,我还给您养老。” “好,好,好!朕就等着你发达给朕养老!” 皇帝被哄得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想把人轰出御书房来着。 他拿起桌上的两张银票,眼底浮现暖意。 他这侄女虽然混账了点,但孝心纯粹,对他不掺杂半分功利算计,真心拿他当长辈看待。 不像他膝下那几个皇子公主,一个个眼睛只知道盯着他屁股底下的这张龙椅。 皇帝把钱收了起来,语气柔和了不少。 “对了,你这钱是从哪来的?” 他记得今早才听福公公说,端王府最近穷的叮当响,都快揭不开锅了。 叶琼摸了摸荷包,一脸得瑟,“靠本事赚的!” “哦?怎么赚的?”皇帝来了点兴致。 叶琼看见皇帝那八卦的眼神,生怕他打破砂锅问到底,最后问出自己是忽悠了他闺女的钱。 想到这,她立马捂紧荷包,准备开溜。 “反正就是凭本事赚的,天色不早了,皇伯父,我先走了,我爹还等我回去吃饭呢。” 说完,飞快的跑出了御书房。 叶琼骑着自己的小毛驴一路哼着歌回了府,只是刚进府,就发现府中气氛不对。 王管家正吩咐下人清理府中的财物。 眼见着自己最喜欢的几盒珠宝被下人搬了出来,叶琼立马上前抢过抱在了怀里,一脸警惕地看着王管家。 “王伯,你干嘛呢?” 难不成还真让他说对了,他爹在外面还有私生子,现在回来抢家产来了? 王管家苦着一张脸,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要不是多年管家的职业素养在,叶琼都怀疑这老头是不是要坐到地上嗷嗷哭。 见此情景,叶琼不用想就知道了,这事肯定跟她那没用的爹脱不了关系。 “说吧,我爹又干嘛了?” 王管家捂着心脏,语气里满是气愤,攥着账本的手都在颤抖,“王爷今日又去英国公府斗鸡了!谁料想.....谁料想他竟输了整整七万两!自上次郡主买了青楼,又花大钱翻新,府上早就没有多余的钱财了,如今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先把这些值钱的物件当出去,凑了银子给英国公府送去!” “砰!” 王管家刚说完,就见郡主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箱子。 叶琼把手中的珠宝放了回去,随后直奔厨房。 很快,众人就看到郡主抄着一把菜刀,双眼喷火的冲了出来。 “叶绍元!” “老子要弄死你!” 王管家看到郡主手中的菜刀,吓得一个激灵,立马放下手中的账本。 “郡主,郡主息怒呀!” 手握菜刀的叶琼压根听不进去,直奔端王的院子。 “老子息个鬼的怒!老子今日就要清理门户!” 端王院子内,端王蹲在庭院的青石板上,目光死死盯着脚边刨食的两只芦花鸡。 鸡羽凌乱地贴在身上,鸡冠也蔫蔫耷拉着,身上的羽毛都被啄得秃了尖,模样说不出的狼狈。 可即便如此,那结实的鸡身,强健的鸡腿,仍能看出平日里的壮实劲儿,绝非弱鸡。 他拧着眉,越看越纳闷,明明论体格,自家的这两只鸡甩英国公的鸡好几条街,怎么斗起来能输的一败涂地? 只是还没等他想明白,他就听到一阵阵怒吼声。 好像是来自他闺女的。 “不好!” 端王立马站了起来,四处张望,想找个地方藏进去。 但显然,叶琼的速度是更快的,连轻功都用上了,眨眼就来到了端王院子里,二话不说就朝着端王砍去。 端王:!!! “逆女,你要弑父?本王是你爹!” 叶琼:“老子现在就把你砍成孙子!” 端王一边躲,一边逃,整个人狼狈极了。 “你....你给本王停下,有话好好说!” “没得说,你敢把老子的家产败光,老子今日就砍死你!” 叶琼拎着刀,追着端王唰唰唰的砍,场面一阵鸡飞狗叫。 王管家进来就看到如此刺激的场面,吓得差点当场去世。 赶紧招呼着王府侍卫。 “愣着干嘛,赶紧拦着点呀!” 侍卫们杵在原地不敢上前,那边你追我逃的两位主子都不好惹,他们这会上去,不仅拉不开架,可能还会被误伤。 郡主说过,让他们遇上问题要多思考,不要莽撞,遇事不决,先跑为上,万事保命要紧。 王管家看着这群没用的家伙,气的骂脏话。 最后实在没办法,把希望投向了一旁看热闹的吉祥如意还有程七三人。 “你们都是跟着郡主的,怎么不上去拦着点?” 吉祥挠了挠脑袋,“拦谁?” 郡主现在也不像是吃亏的样子呀。 王管家瞪了吉祥一眼,这缺心眼的货。 随后把目光看向程七。 “听说你是锦衣卫的,陛下派到郡主身边来的,想必武功不错。” 他指了指那边父慈子孝的两人,“麻烦程公子帮忙把郡主和端王分开吧。” 程七这会注意力都在郡主的轻功上,压根没听到管家说什么。 他看向一旁的吉祥如意,“郡主会武?” 不等如意说话,吉祥就已经非常自豪的接话了。 “那当然,我们郡主为了打架不输给四公主,从小就习武。” 程七嘴角一抽,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那四公主也会武?” 吉祥脸色顿时垮了,“对啊!” 程七更疑惑了,“那为何陛下从未提起过?” 吉祥如意嘴角一抽,很默契的没有接话。 为什么不提,还不是因为郡主和四公主两人都是一些三脚猫的功夫,两人就是为了干架能干赢对方,学的都是一些不太体面的武功招式,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两人轻功都学的不错,至少是能飞的。 程七看两人表情不对,大致也猜到了,默契的没有再问。 一旁的王管家气的半死,这三人还聊上了,没看到那边的端王快不行了吗。 如意看着焦急得不行的管家,安慰道:“王伯,不用担心,郡主有分寸的,不会真的伤了王爷。” 王管家气的跳了起来,“这是有没有分寸的事情吗?啊?这是大逆不道,被别人看见,郡主名声还要不要了?” 第20章 以后端王府我做主 “王伯,这个点都快到了用晚膳的点,没人会来咱们府上的。” 王管家没办法,想上前帮忙,但一把年纪了又无能为力,且一想到端王又去斗鸡输钱了,心里也气的不行。 虽说府中两位主子都是败家子,但好歹郡主败家能听个声响。 也好,让郡主管教管教,也能让王爷长长记性。 王伯心累了,也不再管了,吩咐小厮去把府医喊来,必要的时候能及时救治。 那边的端王见府中没有一个人去拦住那逆女,一个个站在一旁看戏,怒气直冲脑门。 “你们反了?没看到那逆女想打本王吗?快把人拦住!” 众人低头看鞋尖的看鞋尖,摸袖子的摸袖子,甚至还有背过身去的,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端王。 端王一边躲着菜刀,一边骂,“本王迟早要把你们都卖了!” 叶琼见他还有力气叫嚣,直接上脚,一脚把端王给踹到了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了。 端王疼的龇牙咧嘴,“你敢踹老子,老子要把你这逆女逐出家门!” 叶琼把菜刀架在他脖子上,“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端王咽了咽口水,试图离菜刀远一点。 “本王是你爹!” 叶琼手中的菜刀逼近了一分,“从现在开始,老子是你爹!” 感受到菜刀贴着脖颈,端王吓得瞪大眼,开始服软了。 “闺女,你先冷静冷静,咱们有话好好商量。” 叶琼瞪着他,“说,为什么又去赌钱?” “不是闺女你说要上进赚钱嘛,本王就想去找英国公把以前输了的家产赢回来。”说到这,端王还有些委屈呢。 想到自己被英国公嘲笑的场面。 “你还委屈上了?”叶琼恨铁不成钢,“我让你去赚钱,什么时候让你去赌钱了?” “可本王也不会干别的呀,只会....只会斗鸡呀!”见自家闺女眼神越来越危险,端王声音越说越小。 一旁的王管家见郡主又要暴怒,立马上前调和,“郡主,这事也不能全怪王爷,那英国公说不定作弊呢,要不然怎么能每次都赢王爷。” 端王闻言,立马想点头,但感受到脖子上的菜刀,连忙附和管家的话,“对对对,闺女,肯定是那英国公搞鬼,否则本王那么健壮的鸡怎么可能几招就输了。” 叶琼眼神嫌弃地瞥了眼王管家和端王,“所以你明知道英国公有鬼,你还巴巴的跟人家去斗鸡,然后把家产拱手让人?” 对上闺女那看傻子的眼神,端王脸涨的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我...” 叶琼见他爹这副混账样,气得扔了手中的菜刀,“带上鸡,起来带路,咱们去英国公府上,本郡主倒要看看,英国公养的什么鸡能屡战屡胜。” 端王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起身。 叶琼气得再次捡起菜刀,“你起不起来?” 端王犹豫了片刻,最后一咬牙一闭眼。 “英国公斗鸡有个规矩,必须把输了的钱给了,他才会跟你再次斗鸡,否则,他是不会跟你斗第二次的。” 叶琼看向王管家,“家里还有多少银两?” 王管家回道:“郡主,府中现在还有四万八千两现银。” 叶琼把自己还没捂热的两千两掏了出来递给王管家。 王管家看了郡主递过来的银票。 “郡主还差两万两,若是把库房那些夜明珠和珠宝当掉,或许能凑齐。” 叶琼摆摆手,“不当,本郡主会搞定,把今日斗输了的那只鸡找来,待会跟本郡主去英国公府斗上一把。” 端王惊了,以为闺女是寻了个斗鸡的名头,准备杀到英国公府上去。 “闺女呀,这不好吧?” 这要是打上门去,肯定会被那老匹夫嘲笑输不起,往后他还怎么做人。 叶琼瞪了他一眼,随后朝着如意吩咐,“给我准备一份契约,内容就写往后这端王府都由本郡主做主,以后家中钱财要经过本郡主的同意才能支取。” 她决定篡位夺权。 端王顿时不干了,“你...你要夺老子的权?” 叶琼点头。 “你.....你....”端王气得说不出话来。 “父王,你要是能想办法把之前输出去的家产赢回来,府中的大权还是爹做主。”叶琼认真提议。 端王顿时蔫了,随即想到什么,立马又挺直了背脊,“难不成你能赢回来?你要是能赢回来,府中就由闺女你做主。” 端王是故意激叶琼,他就不信她能赢回来。 叶琼想也不想的点头,“要是我能把失去的家产赢回来,爹以后都听我的,我让爹往西,爹绝不能往东。” 端王咬牙,想到失去的家产,最后点头,“好,爹答应你,但是要是闺女你赢不回来,这府中还是本王做主!” “一言为定!”叶琼立马拿过如意写的契约,然后递到老爹面前,“爹,按手印吧。” 端王拿过契约看了一遍,随后毫不犹豫的按了手印。 王管家不明白郡主要怎么做,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郡主,那剩下的两万两?” 叶琼把契约收了起来,“本郡主自有办法。” 她看了眼那边狼狈的芦花鸡,在心中问系统,“你只能附身到那头驴身上吗?” 系统短路了几秒,随后像是反应了过来似的:[对哦,宿主,我也可以附身到其他动物身上,我怎么没想到。] 虽然附身到驴身上目前积分还不够,但是鸡这种更小的动物,应该能量不需要那么多,它现在的积分完全可以。 很快脑中就传来系统激动的声音:[宿主,我试了下,真的可以附身那只鸡。] 叶琼嘴角一抽,“所以你之前都没试过能不能附身到其他动物身上?” 系统有些尴尬。 [我....我忘了嘛。] 好在叶琼已经习惯了这只不太聪明的统。 “等会带你去斗鸡。” 系统问道:[宿主,咱们这样是不是作弊?这样是不是不道德?] 叶琼无语,“咱们是反派,反派是没有道德的。” 系统恍然大悟,表示自己学到了。 叶琼见系统懂了,连忙吩咐如意,“如意,好好照顾那只鸡,本郡主等会带它去报仇!” 如意连忙应好,虽然不知道郡主哪来的底气,觉得自己一定能赢,但身为郡主的丫鬟就应该无条件支持郡主。 第21章 千万不要花穷人的钱 叶琼说完骑上自己的小毛驴就往府外走。 吉祥连忙跟上,“郡主,您去哪?” “去皇宫走走亲戚。” 叶琼拍了拍小毛驴,眼神坚定的往外走。 听在吉祥耳朵里就成了去皇宫打打秋风。 吉祥很懂事的跟上了。 而此时的皇宫内,批完奏折,难得有片刻休息的皇帝,看着手下人刚从宫外买回来的画,一脸欣慰。 “福海,你说朕宫中的画,每一幅都是价值千金,可这幅区区两千两的画,朕怎么越看越满意?” 福公公笑着解释,“因为这幅画是陛下用郡主孝敬给您的钱买的,意义不一样,陛下一看到这幅画,就会想到郡主对您这个皇伯父的孝心。” 皇帝哈哈大笑。 “给朕挂起来,挂在显眼一点的地方。” 福公公立马照做。 画刚挂好,门外就传来小公公的通禀声。 “陛下,昭阳郡主求见。” 正在欣赏画的皇帝闻言,连忙召见。 “正好,让昭阳进来陪朕用晚膳,福海,你去让御膳房的人把饭菜送到这里。” 福海连忙应声退了下去。 叶琼进来的时候,就察觉到陛下貌似心情不错,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心情好,事好办。 “皇伯父,侄女想你了。” 叶琼屁颠屁颠上前,先是给皇帝捏肩,随后又是捶背,总之十分狗腿。 皇帝隐隐觉得不妙。 “你今日不对劲呀,怎么了,是不是有事求朕?” 叶琼就等这句话,立马坐到了皇帝身边。 忧伤的叹了口气,“皇伯父,你弟弟太不懂事了,我的家产都被他败光了。” 皇帝皱眉,“端王那个混账又干嘛了?” 叶琼一脸气愤,“皇伯父,你弟弟他斗鸡输了七万两,整整七万两,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弟弟还去赌钱,太不懂事了。” 皇帝疑惑的看着叶琼,“那是你爹,什么朕的弟弟。” 这话叶琼就不爱听了。 “才不是我爹,我跟端王断绝了父女关系。” “但皇伯父你不一样,你跟端王是一母同胞,是打断骨头都连着筋的亲兄弟,没有人比你俩更亲了。” 皇帝嫌弃道:“朕没有这样的弟弟。” “我也没有这样的爹。” 两人互相不承认自己跟端王有亲戚关系。 想起今日来的目的,叶琼眼巴巴看向皇帝。 “皇伯父,您能不能帮侄女一个忙。” 皇帝有些警惕,“什么忙?” 叶琼搓了搓手,有些腼腆,“借我两万两,明天....” “没有!”皇帝直接打断她的话。 这混帐,他就说嘛,她今日怎么突然给他孝敬两千两,敢情在这以小博大,用两千两从他这换两万两,这混账也敢想。 “皇伯父,侄女借钱也是为了给你弟弟呀!要不是你弟弟,侄女我怎么会这么惨。”叶琼抱着皇帝的大腿,就差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皇帝被说的有点愧疚,怪他小时候没教好端王,才导致昭阳这孩子小小年纪还得为他爹操心。 “行了,别哭了,朕给你还不行吗!” 皇帝把自己的龙袍从叶琼手中拽了回来,随后从屏风后拿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里面满满地银票。 皇帝数出两万两递给了叶琼。 “拿去,朕上辈子真是欠你们父女俩的。” 叶琼双眼放光的盯着皇帝手中的那个盒子。 “皇伯父,你这盒子里还有呢,要不再借....” 皇帝想也不想得打断了她的话,指着门外吼道:“你给朕滚!赶紧滚!以后都别进宫了,朕这个皇宫不欢迎你!” 叶琼有点不死心,想再借一点。 “皇伯父,你信我,再借我两万两,等我发达了,双倍还你。” 皇帝气得''砰''得一声盖上了钱盒子,“你要再不滚,你手上那两万两,朕也收回来。” 叶琼吓得赶紧收起手中热乎的两万两。 “走,我立马走!” 说罢,生怕皇帝反悔,提起裙摆,噔噔噔得就跑出了门外。 福公公带着饭菜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气得呼哧喘气的陛下。 他看了眼四周,没看到郡主的身影,有些疑惑。 “陛下,郡主呢?” “别提那个混账!”皇帝怒气冲冲。 福公公更纳闷,陛下刚才还一个劲夸郡主,皇宫这么多个孩子,就郡主孝顺呢。 怎么他才出去一会,郡主又成了混账。 “陛下,这是怎么了?” 皇帝平复了下怒火,随后看向福公公,语重心长道:“福海啊,朕跟你说,以后啊,千万千万不要花穷人的钱。” 真是血淋淋地教训啊。 福海一头雾水,虽然没懂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很配合的连连点头。 皇帝越说越气,最后实在气不过,拉着福海把端王一家给蛐蛐了个遍。 已经离开皇宫的叶琼,一路上打了好几个喷嚏。 系统忍不住说道:[宿主,你这样是不是就叫打秋风啊?] 叶琼闻言,理不直气也壮,“本郡主又不是不还,等咱们赢了那英国公,到时候把家产都收回来,咱们立马把钱还陛下。” “再说,这事是我爹惹得祸,我是帮陛下的弟弟擦屁股,陛下应该感谢我的。” 系统成功的被宿主说服了,对这两万两的来历顿时心安理得了起来,不仅不想还了,甚至还想去多借点。 一人一统满意地回了端王府。 端王看着自家闺女揣回来的两万两都惊了。 “闺女,你哪里抢的?” “皇宫,你兄长那里。” “皇兄这么有钱的?”端王有些不信,喃喃道:“本王之前去借了那么多次,皇兄都不肯借给我,说他私库被江湖大盗给盗了。” “本王还替皇兄难过了许久呢。” 叶琼瞪他,“皇伯父不借给你,你心里没点数吗?” 对上闺女愤怒的眼神,端王有些讪讪道:“那个闺女呀,你别生气了,爹保证以后都不跟那英国公玩了。” 叶琼觉得他爹的保证不值一提,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与其担心他爹以后还赌不赌钱,还不如给他爹找点事做。 男人还是不能太闲了,太闲了就容易出事。 叶琼拍了拍端王的肩膀,“爹,咱们是签了契约的对不对?” 端王点头,“当然,以后闺女说东,父王绝不往西。” 叶琼点点头,“那就好!” “爹,等这事完了之后,女儿有事请你帮忙。” 端王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闺女,爹办事,你放心,绝对把事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有爹这句话,女儿我就放心了。” 叶琼就准备去用晚膳了。 “爹,咱们用完晚膳就去英国公府,把失去的东西都赢回来。” 第22章 找英国公斗鸡 端王有些犹豫,“闺女,你有信心能赢不,爹跟你说,英国公家那鸡邪乎得很,明明没有本王的鸡壮实,可偏偏每次都能赢。” 他压低了声音,“爹之前找人打听了,英国公的鸡每次赢了比赛后,第二天准保一命呜呼。” “哪有这么巧得事,肯定是作弊了,只不过爹没找到证据。” 叶琼不解地看着他,“你都知道他的鸡邪乎,你还跟他赌?” 端王有些心虚,“本王没忍住。” 叶琼握了握拳头。 端王眼尖的瞥见,不动声色地坐得离闺女远了些。 叶琼现在有些同情皇帝了。 “爹,你能活到这么大,皇伯父和皇祖母太不容易了。” 端王听出了这话的嘲讽,气得瞪了闺女一眼,随后自己去用晚膳了。 叶琼没管端王,用完晚膳,就带着丫鬟护卫直奔英国公府。 很快,安静的街道上突然传来喧哗声,一支颇为招摇的队伍浩浩荡荡驶来。 为首的不是车驾,而是骑着小毛驴的昭阳郡主,以及她怀中那只,毛都快掉光了的芦花鸡。 叶琼看着英国公府大门,也不让人通报,手指一指,对着吉祥吩咐道:“去,叫门,就说本郡主听闻英国公斗鸡从未输过,特地前来请教。” 很快叫门的吉祥脸色不好的回来了。 “郡主,那门房说,现在太晚了,郡主要是想斗鸡,他们老爷明日奉陪便是。” 被拒之门外的叶琼一脸不爽,“再不开门,本郡主可要闹了!” 叶琼话音刚落,英国公府的大门就打开了。 不多时,英国公沉着脸走了出来。 看到那招摇的队伍以及昭阳郡主那嚣张的神色,英国公眉头紧锁,“郡主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叶琼下巴微抬,嚣张的气势拿捏的足足的,“听说我那不成器的爹跟你斗鸡,输了不少家产给你,本郡主是来把家产赢回去的。” 英国公冷哼一声,“郡主也想斗鸡?可以,先把你爹欠的七万两先还清,否则免谈。” 叶琼拍了拍手,如意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的银票。 “七万两,一分不少!” 英国公看着盒子里的银票,眼神复杂,“郡主比你爹爽快,那不知郡主还想赌什么?端王府如今还能拿出什么?” 昭阳郡主最近的名声他是听过的,听说上次脑袋被驴踢过后,多多少少有点不正常了。 英国公不太想招惹她。 叶琼语气轻快,“就赌端王府。” 英国公嘴角一抽,当即拒绝,“郡主说笑了!端王府乃先皇亲赐,本公岂敢觊觎,这赌注不妥。” 这昭阳郡主脑子果然不正常。 叶琼挑眉,“不行呀,那就换个赌注,我娘离开之前给了我爹一颗''九转还魂丹'',据说能活死人肉白骨,重伤者服之立愈,咱们就赌这个。” 这东西叶琼之前听自家父王提过,宝贝的很。 不过叶琼一点不信。 旁边的吉祥如意一惊,立马拉了拉郡主的袖子,试图劝解。 英国公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之色,他设计良久,就是为了此丹。 “哦?那郡主说说要怎么赌?” 叶琼一副失去理智,势必要为自家老爹讨回公道的模样,甩开吉祥如意的手,自信满满道:“一局定生死,我赢了,我那不成器的爹之前输给你的田庄,铺子,金银,连本带利送回我端王府,同时本郡主还要你们英国公府京郊的那个跑马场!” “当然,你赢了,''九转还魂丹''归你!” 英国公强压下内心的狂喜,沉声道:“既然郡主执意如此,那.....本公就却之不恭了,立字据!” 双方迅速写下契约,签字画押,动作快得生怕对方反悔。 斗鸡场就设在英国公府前院的空地上。 赌注比较大,叶琼为了防止这老头耍赖,特意让程七去请了他前上司锦衣卫统领裴琰前来当裁判。 英国公求之不得,他更怕这胡搅蛮缠,脑子不太正常的昭阳郡主耍赖。 莫名其妙被请来的裴琰,脸色阴沉的吓人。 这两人一个皇家郡主,一个朝廷勋贵。 斗鸡赌钱,竟敢请他一个锦衣卫统领来当裁判。 且赌注还是价值连城的‘九转还魂丹’。 他没立刻把这两人告去陛下那,都算他仁慈了。 一旁的程七低着头不吭声,一个前上司,一个现上司,哪个都不是好惹的。 叶琼是个看不懂脸色的,见裴琰来了,立马喊着就要开始。 裴琰黑着脸,提醒道:“郡主,本官是锦衣卫。” 叶琼点头,“本郡主知道啊,锦衣卫嘛,京城人尽皆知,名气很大,不过你也别得意,本郡主的京都巡察司名声很快会超过你们锦衣卫的。” 裴琰没忍住,目光移向了叶琼的脑袋,那里据说被驴踢过。 叶琼对上他的目光,摸了摸自己脑袋,警惕道:“你想干嘛?” 该不会想提前弄死自己这个竞争对手吧? 叶琼有些后悔让这人来当裁判了。 可在脑海里巴拉了一下,也没找到合适的人选,自她穿越过来,认识的官员也就这一个。 还是长得这么好看的一个。 裴琰把目光转向英国公,“国公爷确定要在本官面前斗鸡赌钱?” 被''九转还魂丹''这个赌注冲昏了头脑的英国公,对上裴琰那阴冷的目光脑袋瞬间清醒。 在裴琰这个凶残冷血,铁面无私的锦衣卫面前说斗鸡赌钱,这跟在大理寺卿面前杀人有什么区别。 英国公朝着昭阳郡主使了使眼色,“郡主,咱改日再斗吧。” 偏叶琼是个看不懂眼色的,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快点呀!磨蹭什么?” 一旁的程七没忍住小声道:“郡主,在裴大人面前赌钱不妥。” 叶琼想了想锦衣卫的职责,反应了过来,不甚在意道:“放心,裴大人,现在是下衙时间,本郡主是以朋友的名义邀请你过来当裁判的?再说本郡主已经跟皇伯父说过了,这没什么不妥的?” 系统:[宿主,你什么时候说了?] 叶琼:“等会还钱的时候说。” 系统:[先斩后奏?] 叶琼:“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系统:[这也是反派的必要修养?] 叶琼:“.....” 第23章 找裴琰当裁判 裴琰闻言,想起刚刚郡主确实去过皇宫。 所以陛下也知道昭阳郡主把''九转还魂丹''拿出来做赌注了? 裴琰脑中思绪万千,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他与昭阳郡主不熟,可偏偏昭阳郡主就找了他当裁判,想必也是陛下的意思。 那这次斗鸡,倘若郡主赢了,他得盯着英国公,确保郡主不会吃亏。 倘若郡主输了,那他就得想法子帮郡主赖掉这次赌注。 把逻辑捋顺的裴琰轻咳一声,“既然郡主都跟陛下说了,本官便当这个裁判。” 叶琼不放心叮嘱道:“裴大人可要公平公正,要是待会那老头耍赖,你可千万不要心软。” 裴琰点头,“郡主放心,输赢各凭本事,若敢耍赖,休怪本官不讲情面” 叶琼等得就是这句话,立马高兴地把怀中的芦花鸡给放到了空地上。 “悠着点,打赢了就行,别把对方打死了,本郡主可不想赔他鸡钱。” 附身在芦花鸡上的系统,抖了抖身上七零八落的鸡毛。 [宿主,放心吧,本系统会跟它好好玩玩的。] 斗鸡开始,英国公的鸡果然如端王说的一样,看着普普通通,却凶猛异常,扑啄迅捷,力道惊人,远超寻常的鸡。 系统在躲闪了几个回合后,突然振翅一扇。 “砰!” 英国公的鸡应声倒地。 叶琼是第一个跳起来叉腰大笑的。 “本郡主赢了,快,吉祥如意,铺子钱庄还有银钱,对了,还有英国公府京郊那个跑马场,统统给本郡主收起来!” 听到郡主的喊声,吉祥如意瞬间反应了过来。 “咱们赢了,赢了!” 喊完,手舞足蹈的去收桌上的地契以及银票。 一旁的英国公久久不能回神,嘴里喃喃道:“不可能,怎么可能,我的鸡明明.....不可能,那只芦花鸡肯定作弊了。” 叶琼叉腰大笑,一边指挥着吉祥如意收家产,一边还不忘叮嘱裴琰,“裴大人你可是亲眼看到了,本郡主的芦花鸡可是赢了的,那老头要是耍赖,你打死他。” 裴琰:“.......” 叶琼说完,抱起自己的芦花鸡趾高气扬的就要离开英国公府。 “等等!”英国公拦住了叶琼,“本公要再比一次。” 叶琼求之不得,“说好的一局定输赢,你要是再比一次的话,可就要另外加赌注了。” 英国公怀疑叶琼的鸡有可能跟自己的鸡一样,服了秘药。 否则这只手下败将怎会如此凶猛,一翅膀就能扇倒他的鸡。 他眼神死死盯着昭阳郡主怀里那只芦花鸡,“你这鸡肯定有古怪,本公要检查。” “可以呀!”还不等英国公松一口气,叶琼接着道:“公平起见,本郡主也要检查你的鸡有没有作弊。” 她看向一旁立着的裴琰,“裴大人乃锦衣卫统领,检查鸡有没有古怪这事肯定不在话下吧?” 裴琰闻言,只是微微颔首。 目光平静地扫过昭阳郡主怀里的芦花鸡,以及英国公那只倒在地上蔫蔫的鸡。 眼里的审视之意让英国公心头一紧。 他顿时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方才怎就一时糊涂,让裴琰来当这个裁判了? 若今日只有端王府的人在,他大可以找个由头糊弄过去。 以锦衣卫的查案手段,这一查,岂不是自投罗网了? 叶琼不耐烦地催促道:“还赌不赌?本郡主忙着呢。” 英国公脸憋得通红,赌吧,他又担心郡主的鸡有猫腻,不赌吧,又不甘心好不容易赢来的那些田庄铺子以及银两,最重要的是那个跑马场可是他们英国公府最赚钱的产业。 英国公双手捏拳,额角青筋突突地跳。 心里又气又急,恨不得上前把昭阳郡主手中的锦盒给抢过来。 叶琼见状,得瑟的把盒子往英国公面前显摆了一下。 “赌吗?再赌一局,咱们这一局压上全部身家。” 英国公确定了,这昭阳郡主的鸡肯定有猫腻,且这昭阳郡主肯定也是知道自己的鸡做了手脚,这才光明正大带着那只白日里输了的鸡来挑战,这是摆明了羞辱他。 英国公气的浑身发抖,“你......你给本公等着....咱们走着瞧!” 叶琼抱紧锦盒,赶紧躲到了裴琰身后,探出脑袋,指着放狠话的英国公,一脸害怕。 “裴大人,你可听到了吧,他威胁我,要是我以后磕了碰了,你可是要给我做主的,绝对跟英国公脱不了干系,我肯定是要上门要赔偿的。” 裴琰抬眼看去,眼神锐利地看向英国公,声音微冷,“国公爷,慎言!” 英国公更气了。 叶琼装了一下可怜,随后咧着嘴笑得挑衅。 成功把英国公气得捂着胸口后,她心满意足地带着丫鬟护卫扬长而去。 英国公看着昭阳郡主那得意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口,气的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狠狠一拳砸在了旁边的柱子上,疼得龇牙咧嘴,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到嘴的鸭子飞了。 裴琰从国公府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昭阳郡主抱着鸡骑在一头驴上,笑得一脸灿烂的朝着自己招手。 他脚步一顿,许是第一次见如此明媚张扬的女子,一时竟忘了移开视线。 叶琼见他愣在原地,拍了拍驴背,靠近了几分,扬声喊道:“裴大人,可是要进宫?” 裴琰敛去眼底的失神,拱手道:“正是,郡主可有要事?” “有啊!”叶琼晃了晃手中的盒子,一脸得瑟,“进宫还债去,走啊,一起啊。” 叶琼说完,也不等裴琰回答,自己一夹驴腹,哼着小曲哒哒哒地往皇宫方向去了。 裴琰翻身上马,黑马身形矫健,几步便追至郡主身侧,与那头慢悠悠的灰驴并行。 叶琼见他跟上,社牛属性爆发。 从开始吐槽自家那不争气的爹,到问候英国公骗她家产,再到显摆自己今日刚抓了一个贪官。 裴琰听得仔细,时不时点头附和。 叶琼忽然话锋一转,骑着驴靠近了些,好奇问道,“裴大人,可有娶妻?” 裴琰一怔,随即摇头,“尚未。” 叶琼闻言,更加八卦了,立即追问道:“那你可有喜欢的人?” 见他抿唇不语,叶琼戳了戳他肩膀,十分热心肠道,“不用不好意思,今日你帮忙当裁判,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你要是有喜欢的人,我立马去找皇伯父替你赐婚,要是对方不喜欢你,我还可以帮你追姑娘。” “追女孩子这事,我可擅长了。” 裴琰耳尖泛起红意,指尖下意识攥紧缰绳,偏过头,避开了她那灼灼的目光。 “本官没有心意的女子。” 第24章 我来给陛下还钱的 叶琼闻言,失望的移开了目光。 哎! 没意思。 还想当一次媒人,收一次媒婆钱呢。 系统忍不住吐槽:[宿主,你穷疯了?] 叶琼心抽抽,“谁会嫌钱多。” 穷过之后,才知道钱是多么的重要。 想到这,她看着盒子里的银两,都有些不舍得送进宫了。 “系统,你说,这钱要是不还陛下,我下次是不是就借不到钱了?” 系统:[有可能,你们人类不是有句古话,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叶琼:“也是,咱不当那老赖,走,进宫还钱。” 裴琰见自己说完,郡主突然不出声了。 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想主动提起话题,但嘴笨,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 好在叶琼是个话痨,这边刚和系统吐槽完,转头就朝着裴琰继续问道:“裴大人可有兴趣进我们京都巡察司?” 裴琰一愣,他好不容易厮杀到锦衣卫统领的位置,现在郡主问他愿不愿意去京城当一个巡逻的小差。 他要怎么委婉的表示自己不愿意呢? 叶琼见他不吭声,以为他是看不上自己这草台班子,立马不乐意了,喋喋不休地开始画饼。 “裴大人,你别看本郡主这京都巡察司现在没什么名气,你信不信,过不了多久,在本郡主的带领下,一定会名震整个大周,到时候本郡主就会成为百姓中的偶像。” “你现在加入京都巡察司,本郡主让你当我们巡察司的二把手,怎么样,心动吗?” 裴琰委婉道:“郡主,本官是锦衣卫统领,没有陛下的允许,是不能随意调任的。” 叶琼想起自己上次找陛下要裴琰,陛下回了她一个滚。 “那要不,你跟陛下说说,你死活要来我这京都巡察司任职呢?” 裴琰抿了抿唇,“郡主,本官....本官还是习惯当锦衣卫,巡察使这职位,本官不擅长。” 叶琼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瞧出他有任何看不起她这巡察司的神情。 奈何裴琰神情十分真诚。 好气哦! 叶琼气哼哼的骑着驴,离裴琰远了一些。 “既然不来我这,那咱俩以后就是竞争对手了,本郡主迟早会打败你,成为京城第一。” 叶琼说完,骑着小毛驴哒哒哒的就进了皇宫。 裴琰看着生气远去的郡主,挠了挠脑袋,不明白为何一个人的脸能变得这么快。 刚刚郡主还笑得一脸灿烂的说要感谢他呢,短短几句话,就变成了一脸嫌弃的说要打败他。 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的叶琼,这会已经来到了皇帝的寝宫。 福公公看着再次出现在皇宫的郡主,眼皮狠狠一跳。 这小祖宗怎么又来了。 他赶紧上前,躬身拦在殿门前,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郡主,陛下已经歇下了。” 言外之意,你可别再进来霍霍陛下了。 叶琼扬了扬手中的盒子,“我来给陛下还钱的。” 福公公闻言,顿时松了口气,脸上立马堆起笑意。 “那郡主稍等,老奴去就去禀告陛下!” 陛下这会还因为晚膳的时候,被郡主借走两万两,气的睡不着呢。 很快,福公公就脚步轻快的出来了。 叶琼抱着盒子哒哒哒的跑了进去。 人还没进去,声音就先到了。 “皇伯父,侄女来给您送钱了。” 气得不行的皇帝,脸色终于好了些许。 他倒不是因为这孩子借了他两万两生气,他生气的是这混账孝敬的那两千两,他还以为是这孩子懂事,没想到是这混账在他这以小博大,为的就是借钱。 亏他还高高兴兴的把那幅两千两的画挂在最显眼的地方。 叶琼一脸得瑟,“皇伯父,我没骗你吧,我借了钱肯定会立马还您的。” 她把盒子打开,“诺,这里是两万两千两,多出来的两千两是侄女孝敬您的。” 皇帝现在听不得两千两这个数字。 “朕拿自己这两万两就行。” 他担心这次再拿这两千两,明日这混账就敢上门来借他二十万两。 “那怎么行!”叶琼把两千两直接塞到了皇帝手中,“不行,这是侄女孝敬您的,等以后侄女发达了,侄女天天给您送钱。” 原本想义正言辞拒绝的皇帝,可耻的被这混账画的饼给吸引住了。 手不受控制的接下了这两千两,满脑子都是这是侄女孝敬自己的。 想到这,皇帝嘴角扬起,随口问道:“你这些钱是从哪来的?” 叶琼清了清嗓子,开始吧啦吧啦,“当然是赢回来的呀,皇伯父,我跟您讲,那英国公阴险的很,就您那个不懂事的弟弟,次次上他的当,明知道英国公家的鸡有问题,还找上门去跟人家赌钱。” “要不是本郡主聪明,我们端王府的家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赢回来呢。” 皇帝越听越不对劲。 “你学你那个混账爹去赌钱了?” “嗯呢!皇伯父我跟你讲,那英国公还不愿意跟我赌呢,要不是我拿出''九转还魂丹''......” 皇帝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你说你拿出了什么?” “九.....九转还.....魂丹呀。”叶琼被皇帝突然站起来,吓得一个激灵。 皇帝指着叶琼,气的手指颤抖,“你......你个混账,你可知道那''九转还魂丹''可是有钱都买不到,你.....你竟然拿去当赌注?” 门外的福公公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就知道,陛下只要遇上这端王府父女俩,不是暴怒就是在暴怒的边缘。 叶琼有些震惊,“皇伯父,你也信那东西能活死人肉白骨?” 她还以为他爹拿出来唬人的。 皇帝瞪着她,“你爹没跟你说,那东西是你娘留下的?” 叶琼点头,“说了呀,我娘都不要我爹了,能留下什么好东西给他?我爹尽吹牛。” 就她爹那个游手好闲,混吃等死的模样,放在现代,那就是社会闲散人员。 她娘肯定是被他爹花言巧语骗了,等成婚后才发现他爹是这个鬼样子,于是孩子都不要了,远走高飞。 这个心态太值得学习了。 皇帝听她这样说,只以为这孩子是记恨自个娘亲抛弃了她,所以连带她娘留下来的东西都十分讨厌。 “你也莫要对你娘亲心存偏见,当年你皇祖母中毒,太医院束手无策,正是你娘亲妙手回春,救下来太后性命,可见你娘医术是何等的高明,朕虽不知她来历,但绝非寻常之辈。” 当年自己这蠢弟弟,跑进宫跟自己说,有了心上人,要娶妻。 皇帝比他还高兴,这块烫手山芋终于有人要继承了。 只是没想到那女子把自己这蠢弟弟吃干抹净后,竟然跑了。 几个月之后,给端王府送来了一个婴儿。 他与母后曾一度怀疑,那女子看上了端王的容貌,但又接受不了他的愚蠢,所以吃干抹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生下来的孩子也不要了。 第25章 失去当家权的端王 “我没对我娘亲有偏见呀,我是对你弟弟有偏见。”叶琼这会还生气他爹把家产输掉的事呢。 “谁家父亲会像你弟弟一样,把家都败光了。” 说到端王,皇帝想不出反驳的话。 “你爹混不吝,你也要学他吗?” “我又没学他,我上进着呢,每天忙死了。”叶琼小声嘟囔。 皇帝不想跟她讨论端王那个混账,而是把话题转了回来。 “你可知道你今日惹了多大的祸?” 叶琼无辜抬头,“就斗个鸡而已,京城这么多人都玩,您怎么就盯着我训斥。” “若只是斗鸡,朕才不会管你,可你竟敢拿那九转还魂丹做赌注!” 皇帝语气陡然加重,“你可知道,此丹江湖上很多人觊觎,先前只是传闻在端王府,众人见你爹那不着调的样子,只以为你爹吹嘘,也就没当回事,如今你当众拿出来,等于昭告天下,这九转还魂丹就在你端王府,往后端王府便是众矢之的,若是江湖上有人为了夺丹不择手段.......” “那就让他有来无回!”叶琼恶狠狠接话。 皇帝:“.......” “就凭你那三脚猫功夫?” 这孩子是不是有点自信过头了。 叶琼跃跃欲试,“皇伯父,我最近看了很多武功秘籍,武功大有长进,待贼人来,本郡主定杀他个措手不及。” 皇帝看她这副一点不知道江湖险恶的样子,更愁了。 “你把丹药给那英国公看了?” 叶琼摇头,“没呀,本郡主哪会那么傻,我随便找了一颗长得差不多的药丸给他瞧,反正他没见过。” 皇帝闻言,这才松了口气。 还算有点脑子。 不过皇帝还是担心,想了想说道:“朕到时候会让裴大人派锦衣卫多照看一下你们端王府,若是有贼人闯进端王府,锦衣卫的人也能及时支援。” 有人免费看家,何乐而不为。 叶琼很快的接受了这个提议。 皇帝说完,就开始嫌弃的赶人。 “天色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朕说过,没事少来皇宫,你看看你,一天进多少次皇宫?” “这皇宫的门槛都快被你踏烂了。” 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的叶琼,“那怎么行,要是皇伯父想我了怎么办,我得多多来皇宫陪您,给您解闷。” “解闷?哪次来不是闯着祸来的,赶紧滚,朕不想看到你!”皇帝喊来宫人,把这没脸没皮的孩子给请出了门外。 被请出去的叶琼,气的朝着空中打了一套军体拳。 “哼!吉祥如意,咱们走,以后都不来皇宫了!” 吉祥如意:但愿郡主能记得这话。 叶琼带着众人满载而归的回了端王府。 一进府,就对上了端王那殷勤的目光。 叶琼挺了挺胸膛,正打算得瑟得瑟。 结果端王就一脸激动地越过了她,径直扑向后面的那只芦花鸡,一把抱在怀里。 声音哽咽,“小芦呀,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你,本王就知道小芦你是最棒的。” 附身在芦花鸡上的系统,见自己被端王抱在了怀里,整个统都暴躁了起来:[啊啊啊啊!本统不干净了,宿主,快让你爹走开,否则本统要打他了。] 叶琼见自家老爹对着一只鸡夸的眉飞色舞,感动的涕泪横流,没忍住呵呵了两声。 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院子。 反正现在家产都在自己手上了,他爹也飞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既然感谢那只芦花鸡,那就往后跟那只芦花鸡过吧。 端王沉浸在自己选的芦花鸡这么威武勇猛中,完全没注意一旁闺女的脸色。 只有目睹了全程的王管家替端王惶恐不安。 他感觉王爷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 系统见宿主走了,连忙脱离芦花鸡,回了宿主的识海。 以后还是等能量足够了,老老实实附身在那头驴上。 至少大家知道那是宿主的坐骑,没人敢随便动,还有专门的下人伺候着。 翌日,还不知道自己被剥夺了家产使用权的端王,正准备从库房支点银子去酒楼潇洒潇洒。 结果就被账房先生告知,王爷想要花钱,就得自己赚,府中的钱财都被郡主收起来了。 端王觉得自己幻听了,他花自己府中的银两,还得经过自家闺女的同意,还有没有天理了。 不信邪的他跑去库房溜达了一圈,才发现里面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 端王只觉得天塌了,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那逆女呢?” 账房先生如实回道:“郡主去春风楼了。” “那混账这是要把端王府的钱都败在她那个青楼上。” 端王气得就要去春风楼找叶琼算账。 一旁的王管家连忙上前拦住端王,“王爷,你昨日可是和郡主签了契约的。” 他是真怕这父女俩在街上打起来,到时候丢脸的还是王爷。 “什么狗屁契约,老子是她爹。”这会家产都回来了,端王已经开始耍赖了,完全不承认自己跟闺女签订的契约了。 王管家见端王非要作死,索性也不拦着他了。 不过还是提醒道:“王爷,端王府往后是郡主当家这事,陛下也是同意的。” 郡主能把家产赢回来,王管家对郡主已经是一百个心服了。 端王府要是还是端王当家,那些产业被人坑掉那是迟早的事。 郡主虽说也败家,但好歹是自己败掉的,至少银子花出去能听个声响。 端王只觉得心拔凉拔凉的,“皇兄真的同意了?” 不能吧,难不成闺女给皇兄灌了什么迷魂药? 王管家点头,且极力劝阻端王接受现实。 无法接受现实的端王气呼呼地跑进了皇宫。 御书房内,正在批奏折的皇帝,听到福公公说端王来了,眼皮就是一跳。 “这父女俩没完了?” “朕这御书房都快成他们端王府的后花园了。” 皇帝正想着用什么借口打发掉那混账。 端王就自己闯了进来。 “皇兄,你太过分了!” 皇帝皱眉,“大早上的发什么疯?” 端王气得拽过一把凳子坐下,拍着扶手嚷嚷道:“皇兄怎么能同意那混账当家呢?我可是她亲爹,哪有闺女越过老子当家的道理。” 皇帝把手中的朱笔放下,身子往靠背上一仰,一副看好戏的神态,“谁叫你把家产败光了,如今你闺女凭自己本事把家产赢回来了,你还不乐意了?再说你自己与昭阳那孩子签了契约,你怎还好意思闹到朕这里?” 端王耍起了无赖,梗着脖子嚷嚷,“我不管,皇兄,你快下道圣旨,让那混账把当家权给我还回来。” 皇帝瞥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端王见行不通,立马换了一个招数。 “不下圣旨也行,皇兄你给我点钱,那逆女把府中钱财都卷走了,本王身无分文。” 第26章 书生与花魁 听到钱这个字,皇帝顿时警铃大作。 这混账比他闺女还过分,昭阳那孩子好歹还知道说声借,这混账倒好,直接没脸没皮的要。 “你都成家了,孩子都那么大了,还找朕要钱,成何体统。” 端王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甚至觉得理直气壮。 “皇兄,你要是不给我钱,我下辈子就投胎成你的儿子,吃你的,喝你的,到时候再把你的皇位拱手让人。” 皇帝:好恶毒的诅咒。 想象了一下,如果这混账是自己儿子,皇帝觉得自己活着都没盼头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朕的私库不是给你填窟窿的,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该自己去想办法赚钱养活自己了。” 端王哭丧着脸,“皇兄,本王每日里忙死了,哪有空去赚钱,那丫头心狠,一分钱也不肯给我,皇兄你若是不给我钱,我便只能在这御书房赖着不走了!” 皇帝被他吵得头疼,最后实在拿他没办法,从昨日昭阳给他的银票中抽出两千两扔给了端王。 “赶紧滚!别让朕再见到你们端王府任何人。” 拿到银票的端王立马站了起来,临走时还不忘给自家皇兄画饼,“皇兄,等以后弟弟飞黄腾达了,一定不会忘了皇兄!” “滚!” “好的!” 端王高高兴兴揣着银票滚出了御书房。 而此时,还不知道自家老爹去陛下那打了秋风的叶琼,这会正带着丫鬟鬼鬼祟祟趴在春风楼墙头上吃瓜。 春风楼后院,一书生正和花魁小姐姐拉扯着。 叶琼看的两眼放光。 书生与花魁? 听着就很刺激。 “文轩,你为何非要我离开这春风楼,去做那顾家的绣娘?”柳丝丝柳眉微蹙,语气中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自从这春风楼被郡主盘下后,郡主待我们极好,立了新规矩,往后楼里的姑娘只卖艺不卖身,凭本事吃饭。” “如今郡主还让我当这楼里的管事,工钱翻倍,我在这既能安身立命,也能继续供你读书科举。” 墙头上的叶琼听到''供你读书科举’几个字,就觉得大事不妙。 “靠!这书生是个软饭男!” 她顿时有种自家小白菜被别人家猪拱了的憋屈感。 自家小白菜还是个挖野菜的恋爱脑。 陆文轩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但很快隐藏了起来,他上前一步,想去握柳丝丝的手,却被她躲开。 他只能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诱哄。 “丝丝,你太天真了!” “那昭阳郡主是什么人?京城谁人不知她胸无点墨,行事全凭爱好,追在那顾世子后面闹了多少笑话?” “他盘下这春风楼,不过是大小姐一时兴起,图个新鲜好玩罢了,你且看看,等她玩腻了,或是银钱挥霍完了,这楼迟早关门,到那时,你又该何去何从?” 柳丝丝摇头反驳,“郡主并不是你说的那样,我相信她。” 她从昭阳郡主眼里没有看到一丝一毫对她们这些青楼女子的轻视,不仅没有,反而眼里都是对她们才艺的欣赏。 “相信?你相信一个草包郡主能经营好这偌大的产业?”陆文轩语气中满是讥讽,“顾家是世家大族,规矩严明,你进去做绣娘,虽是辛苦了些,却是正经出路,说出去也好听,我一个读书人,未来的官身,难道真要娶一个....一个在青楼待过的女子做妻子?你去了顾家,日后我若高中,也好为你脱籍,风风光光娶你过门。” 他顿了顿,一脸深情地上前握住柳丝丝的手,“再说,你总提钱钱钱,可知我每次用你的银子,心中是何等的煎熬?我陆文轩七尺男儿,却要心爱之人在这等地方抛头露面,弹曲卖笑来供养,我.....我于心何安啊!” 柳丝丝被他那句''卖笑''刺伤了,脸色微白,抽出被他握着的手,声音微颤。 “文轩,你明知道我卖艺不卖身,我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我留在这青楼至少能保证你的用度,让你安心备考,若我去了那顾家为奴,月钱微薄,行动受限,还如何帮你?” “又是钱!”陆文轩恼羞成怒,“你张口闭口都是银钱,我需要的不是一个满身铜臭之气的账房先生,而是一个未来能配的上我身份的,清白的贤内助!那昭阳郡主就就是个蠢货,能给你什么前程?你跟着她,只会一起被人笑话!” “砰!” 他话音刚落,迎面飞来一只鞋子,直直的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叶琼气的直接从墙头跳了下去。 “一个靠女人养的窝囊废,竟敢在老子地盘口出狂言,本郡主看你是活腻了!” “程七,给老子揍他!” 陆文轩看着突然出现的昭阳郡主,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被郡主薅走一只鞋的程七,无奈的单脚跃到了那陆文轩面前,然后捡起地上的鞋子穿上。 随后在陆文轩恐惧的眼神下,抬脚就是一踹。 事情发生的太快,一旁的柳丝丝根本没来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陆文轩被郡主手下的人给踹飞了出去。 叶琼瞧见一旁呆若木鸡的柳丝丝,啧啧摇头,一脸嫌弃,“小姐姐,你这眼光不行呀!” “就这样弱鸡,你看上他什么?” “看上他花你钱,还是看上他这个年纪了还一事无成?” 看了眼墙边被程七一脚就踹晕了的男子,叶琼更加嫌弃了。 “就这样的货色,长得清汤寡水没点精神,风一吹就倒,你还掏银子供他读书?” “怎么,他救过你命?” 柳丝丝被问得有些愣住,随后羞愧道:“郡主,您......您不觉得我一个青楼女子配不上读书人?” 叶琼抬眼,皱眉,十分不解,“为什么要配得上别人?你凭自己的本事赚钱,不偷不抢,光明正大,你要配的上的是更好的自己,而不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柳丝丝怔怔的看着郡主,眼里全是迷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世人都看不起我们这种出身的女子,正经人家连正眼都不会瞧,更别说娶进门了,如今他不嫌弃我的出身,愿意娶我,我.....” 叶琼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现在过的不开心?” 柳丝丝连忙摇头否认,“不,郡主,我现在过的很开心,楼里的姐妹们都很好,且这春风楼还有郡主照看着,也没人会找麻烦,楼里的姐妹们都很感谢郡主。” 叶琼拧眉,“既然过的开心,那你为什么想不开要嫁人?” 柳丝丝被问的一愣,“可....可女子总归是要嫁人的。” 叶琼更疑惑了,看向程七,“我朝律例规定了女子必须要嫁人?” 程七摇头,“大周律法并没有这个规定。” 叶琼随即看向柳丝丝。 “不嫁人又不犯法,你愁什么?” “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是最要不得的。” “你现在能赚钱,还有一技之长,跟着本郡主好好干,往后自己买个宅子,潇潇洒洒。” “你若是喜欢孩子,直接领养一个便是,既不用经历十月怀胎的辛苦,也不用伺候别人一家子。” “你要是想找男人,往后好好赚钱,养几个好看,孔武有力的面首,作何想不开去吃那嫁人的苦?” “人只活这一世,开心一天是一天,没必要给自己找那么多罪受?” 第27章 励志成为京城顶流 柳丝丝被郡主的话惊得一愣一愣的,可仔细想想,郡主说得可太有道理了。 她有一技之长,只要忠心跟着郡主,好好帮郡主管着这春风楼,往后钱财不缺,养活自己一个人简直不要太爽。 柳丝丝越想眼睛越亮,心中豁然开朗。 “多谢郡主指点。” [阳寿+1] 叶琼:!o! 随机涨阳寿的快乐谁懂啊。 得了一天阳寿的叶琼决定好人做到底,把花魁小姐姐从软饭男手中解救出来。 叶琼指了指墙角昏过去的书生,“你还记得自己借了多少钱给那人?” 柳丝丝摇头,“郡主,之前的钱财是我自愿供他读书科举的。” 叶琼捏了捏拳,一脸恨铁不成钢,“我说借就是借的,你要是钱多,那就给我花,至少还能听见我一声夸奖,你给那男的花,人家不仅不会感谢你,还觉得你一身铜臭之气。” 柳丝丝见郡主生气,立马改口,随后赶紧从屋内拿出一个账本。 “郡主,给陆文轩的钱,我都记着呢,这些都是我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都给了他。” 叶琼接过账本,上面收入支出的每一笔钱都记得一目了然。 这简直就是干财务的好苗子。 她满意地拍了拍柳丝丝的肩膀,“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春风楼交到你手上,本郡主很放心。” 柳丝丝被夸得不好意思,“郡主真的觉得我能管好春风楼?” 叶琼毫不吝啬的夸奖道:“当然,你这记账的本事可不是常人能有的,你好好干,往后本郡主还有其他生意交给你。” “多谢郡主夸奖!” 柳丝丝这会哪还记得自己刚刚跟那陆文轩那点糟心事,满心满眼都是郡主夸她的话。 叶琼把账本递还给了她,“你算一下,那陆文轩一共借了你多少钱,写个欠条出来,然后让他画押。” 柳丝丝一点不带犹豫的开始算账,很快,一张写了具体数额的欠条就整理了出来。 叶琼接过看了一眼,随即吩咐道:“程七,拿过去,让他画个押。” 程七也没管陆文轩醒没醒,直接弄破他的手指,然后重重的摁在了欠条上。 叶琼把欠条递给柳丝丝,“欠条你收好,要是他不还你钱,就把人送去京都巡察司,本郡主亲自找他要。” 柳丝丝感动地连连应好。 叶琼见她这么上道,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带着丫鬟准备离开,走之前还不忘又踹了那陆文轩几脚。 “敢骂姑奶奶,我踹不死你,看在你今日签了欠条的份上,本郡主放你一马,不过下次再见到你,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晕过去的陆文轩,被郡主一群人一人踹了几脚,活生生的疼醒了。 醒来的第一眼就看见昭阳郡主一群人远去的身影。 柳丝丝见他醒了,一点没给他留情面,连忙喊来楼里的护卫,让人把他扔出去,并且还让人告知他,赶紧把欠她的钱还了,否则就把他告去京兆府。 陆文轩不明白,上一秒还对自己死心塌地的柳丝丝,怎么下一秒就如此无情。 想不明白的他,最后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昭阳郡主仗着权势,逼迫柳丝丝离开自己。 想到这,他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既然昭阳郡主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 他拖着满身伤,一瘸一拐的朝着顾府的方向去了。 而此时回到端王府的叶琼,人还没坐下呢。 光屏上就闪出一个名字。 【叶墨轩】 “这谁啊?” [宿主,跟你一个姓,说不定是你亲戚哦。] 叶琼摸了摸脑袋,十分痛惜自己怎么失去了原主记忆。 要不然现在也不会一个人也不认识。 无奈的她只能招手喊来吉祥。 “吉祥,你知道叶墨轩是谁吗?” 吉祥连忙回道:“小皇孙呀,郡主,您想找小皇孙玩?” 叶琼坐直了身子,“小皇孙?太子的儿子?” 吉祥点头,想到什么又补充道:“不过若是郡主想找小皇孙玩,这恐怕不太行。” 叶琼:“怎么,本郡主莫不是得罪了太子妃?” 吉祥赶紧摇头,“那倒没有,奴婢是听说小皇孙得了一种怪病,自小就不爱说话,整日里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郡主要是去找他,恐怕他不会见您的。” 叶琼听着皱眉,这怎么这么像自闭症。 “小皇孙多大年纪了?” 吉祥想了想回道:“好像是六岁了。” 叶琼拧眉。 这就难办了,年纪这么小,还是自闭症。 连见一面都难,怎么完成任务? 系统忍不住问道:[宿主,咱们现在是去找小皇孙吗?] 叶琼看了眼自己还有一个多月的阳寿,一点也不着急。 “你没发现吗,这阳寿还跟我的人气有关,我人气越高,阳寿也会跟着涨,所以我打算,励志成为京城的顶流,让自己长命百岁。” 系统有些转不过来:[宿主,那咱们还是反派系统吗?] 叶琼摸了摸下巴,一脸不在意,“管它什么系统,反正只要能涨阳寿就行,从现在开始,本郡主就要好好管理自己的形象,励志成为百姓心中的偶像。” 系统忍不住提醒:[可是宿主,完成任务,咱们阳寿就能涨15天,要涨很多人气才能有这么多。] 叶琼一想也是。 为了阳寿,任务也是要做的。 吉祥见郡主不说话,有些疑惑,“郡主,您还要去找小皇孙吗?” 叶琼点头,“本郡主身为一个长辈,自当多关心下小辈才是。” 吉祥赞同地点头,觉得郡主如今懂事了不少。 “郡主,再过几日,太后娘娘就祈福回宫了,听说要举办赏花宴,太子妃定会带着小皇孙一同赴宴,到那时郡主您就可以找小皇孙玩了。” 第28章 约四公主去青楼 叶琼眼睛一亮,“倒是忘了这茬,我还没参加过赏花宴呢,想必肯定很热闹。” 已经想好怎么当顶流的叶琼,准备到时候亮瞎所有人的眼。 吉祥闻言,有些心疼郡主失忆了,郡主以前可是时常参加赏花宴的,如今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听说这次赏花宴,太后娘娘还特意从江南运了新种的芍药,郡主以前最喜欢了。” 叶琼一愣,“我以前最喜欢芍药吗?” 吉祥点头,点了一半随后又摇头。 “也不是,是因为之前太后娘娘赏了三公主一盆芍药,郡主觉得太后娘娘偏心,吵着闹着,非说自己最喜欢那芍药了。” “然后呢?”叶琼听得津津有味。 “然后....然后郡主就被罚了。”吉祥有些尴尬。 叶琼:“不是说太后和陛下都比较疼我吗?怎么不给我芍药还罚我?针对我?” 吉祥摇头,“倒也不是,是因为当时只有这一盆芍药了,太后娘娘已经给了三公主,不好再要回来,说是下次再从江南运一盆回来给您。” 说到这,吉祥语气有些愤慨了。 “本来郡主都被太后娘娘哄好了,可是那三公主趁人不注意,故意在郡主面前炫耀,还说太后娘娘根本不喜欢你,你是个没娘疼的孩子,郡主气得把她的芍药给砸了。” 叶琼惊得都坐直了身子。 “这三公主故意的?就是想激怒我。” 吉祥气呼呼道:“可不是嘛,那三公主装的可委屈了,一个劲的说不怪郡主,都是她的错,是她没让着郡主。” “那些大臣的夫人一听,纷纷讨伐郡主,指责郡主恃宠而骄,眼里没有半点王法。” “郡主被她们说得更气了,冲过去要打那三公主。” “太后娘娘气得把你关了禁闭。” 叶琼叹口气。 在小本本上把这三公主的名字记了下来,这仇迟早要报回来的。 她算是发现了,这皇宫就是龙潭虎穴,一个个的都想摁死她这个小可怜。 这样一对比,天天跟自己吵架的四公主瞬间变得可爱了起来,至少这孩子只要叫一声姐姐,就给自己钱。 想到这,叶琼顿时良心发现。 “吉祥,给宫里递帖子,约四公主出来,说我要还她钱。” 既然家产赢回来了,债还是要还清的。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嘛。 吉祥一愣,许是第一次见郡主见人递帖子吧,以往郡主想要见谁,那都是直接闯进宫的。 “郡主,咱们是进宫吗?” 叶琼冷哼一声,“既然陛下不让我进宫,我才不稀得进呢!” “那过几日,太后娘娘的赏花宴郡主还去吗?” “当然去!” 装逼涨阳寿的好时刻,叶琼怎么可能错过。 她空间里地上长得那些花,随便薅几朵出来,都是世间难觅的绝品,足够亮瞎众人的眼。 且她空间里的花,不仅姿容绝世,香气还能令人神清气爽,久闻之下更有养生之效,能悄无声息滋养身体。 这也是她能在末世苟活那么久的原因,虽然最后还是被丧尸咬了,在去抱丧尸王大腿的路上又被炸飞了,穿到这鬼地方,绑定了一个一无是处的系统,不仅短命,还没有金手指。 但好在她自己争气,异能跟着过来了。 又被骂了一顿的系统,老老实实的没敢吭声。 吉祥有点不懂郡主是啥意思了。 “那郡主,咱们是邀请四公主来咱们府上吗?” “去春风楼吧,本郡主让她见识见识,未来首富的实力。” 吉祥有点担心舒妃要是知道了郡主约四公主去青楼,会不会找上端王府。 舒妃会不会找上端王府不知道,但四公主一收到叶琼递来的帖子,已经迫不及待的往春风楼去了。 四公主早就想见识见识青楼长什么样子了,奈何之前没有女子逛青楼的先例。 如今不仅有了,叶琼还直接开起了青楼。 四公主到春风楼的时候,叶琼就已经悠哉悠哉的坐在了二楼窗边的躺椅上喝茶。 叶琼看见她,拍了拍自己身侧的盒子。 “诺,没骗你吧,我说了发达了还你。” 四公主把钱借出去的时候就没想过叶琼会还。 如今看着盒子里摆着的钱,四公主对叶琼的人品有了新的看法。 她把盒子的银票收了起来。 “叶琼,你跟我说说呗,你是怎么赢英国公的?” 她记得舅舅说过,那英国公家的鸡有古怪,一般人赢不了,也只有端王爱跟他斗鸡。 叶琼翘着二郎腿,一脸云淡风轻,“凭本事赢回来的。” 四公主立马坐到叶琼身旁,洗耳恭听,“怎么凭本事赢回来的?” 叶琼摆摆手,“祖上传下来的手艺,不可外传。” 四公主头顶缓缓冒出一排问号。 “咱俩不是一个祖上吗?” 叶琼:“....” “可能本郡主优秀吧,祖宗一眼就相中了我这个好苗子,追着喊着要把这手艺传给我。” “切!”四公主就看不得她那一脸得瑟样,“你就吹吧,不说就算了,本公主也不稀罕学。” 她站了起来,开始打量起了这春风楼,等看到楼下正在忙碌的姑娘们,四公主眼睛都亮了。 “你这楼里这么多姑娘呀!都快赶上父皇的后宫了。” 叶琼:“羡慕吗?” 四公主:“羡慕!” 叶琼:“想不想天天看?” 四公主小鸡啄米般点头。 叶琼:“......” 看着她这傻白甜的模样,好像不忽悠下,显得她很无情。 “我这楼里还缺一个二东家,你想不想当?” 四公主立马清醒,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 “不行的,我母妃要是知道我去开青楼会打死我的。” “谁说我开青楼了?” 四公主:“不....不是吗?” “当然不是,我准备把这春风楼打造成剧院。” 叶琼见她一脸茫然,坐直了身子。 “知道剧院是什么不?” 四公主摇头。 “我准备专门收集一些画本子,然后让我这春风楼里的人演,以后进这春风楼里的人都要买票才能进。” “本郡主看过了,目前京城还没有人干这行,若是咱们现在抢占先机,定会赚的盆满钵满。” 四公主有些怀疑,“这不就是戏班子吗?再说既然能赚的盆满钵满,你会这么好心让本公主当这二东家?” 没想到这傻白甜还有点脑子。 “要不是看在上次你借我钱救急的份上,你以为我会想让你当我春风楼的二当家?” “我这人有恩必报,不喜欢欠人人情。” 这话一说,四公主顿时信了她的鬼话。 “那咱们这春风楼什么时候开业?” 第29章 郡主被造谣 鱼上钩了。 叶琼立马叹了口气,一脸忧愁。 “原本是计划过几天开业的,这不是我们端王府比较紧嘛,翻新铺子和添置铺子里的东西目前还没有银钱买,等我把钱攒够了再开业。” 四公主急了。 “就你那点俸禄,得攒到什么时候。” 叶琼摊手,“那能怎么办呢,目前只能这样咯。” 四公主想也不想的把自己手上还没捂热的银票和荷包里的银票全掏了出来。 “这里加起来一共有八千两,你先拿去给铺子添置东西。” “还缺多少钱,你告诉我,我去找我舅舅要。” 叶琼见她又从荷包里掏出四千两,嫉妒的口水都流了下来。 “又是你舅舅给你的吗?” 四公主点头,“今早舅舅刚给我的。” 叶琼:“什么时候,带妹妹我去见下咱舅?妹妹有笔生意要跟舅舅谈。” 四公主顿时警惕,“你想得美!” 叶琼:她是不会放弃四公主舅舅的。 见叶琼不说话,四公主生怕她在打自己舅舅的主意。 “这铺子你到底还开不开?” 叶琼重新瘫回了躺椅上。 “当然开呀!” 开始接受自己二东家身份的四公主这会比叶琼积极多了。 “好歹我也是铺子的二东家,你这铺子翻新还有添置东西,还差多少银两,本公主包了。” 叶琼:有钱都如此豪气吗? 想当首富的决心更强烈了。 她拍了拍四公主的肩膀,一脸感激。 “有你这样的二东家,咱们春风楼定会红红火火。” “你放心,这春风楼本郡主定会用最快的时间开起来。” 人傻钱多的小姐姐,叶琼越看越喜欢。 “皇姐,走,去我府上一起用膳,我让厨娘给你做好吃的。” 四公主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你不是最讨厌我去你府上吗?” 叶琼:“以前是妹妹不懂事,没想到皇姐你是如此人美心善。” “往后皇姐要是想来端王府,随时可以来,我家就是你家,我的厨娘就是你的厨娘。” 四公主稍微矜持了下。 “既然你诚心邀请,本公主就勉为其难答应你了。” 一旁的春桃欲言又止。 话说,公主你还记得您出宫是来拿回上次借给昭阳郡主的钱吗,怎么最后不仅没拿回来钱,还又往里搭了四千两呢。 看着曾经见面就掐,恨不得摁死对方的郡主和四公主,这会手挽手亲密得不得了的要一起回端王府。 吉祥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或许郡主在想新的法子整四公主呢,比如骗光四公主的钱。 想到这,吉祥立即打起了精神。 朝着春桃冷哼了一声,连忙小跑的跟了上去。 春桃在后面气得跳脚。 一群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回了端王府。 刚回府,叶琼就看到她那一整天都不见人影的老爹,这会在院子气得上蹿下跳,嘴里骂骂咧咧。 四公主同情地看着叶琼,“没想到你爹在家也这么.....” 剩下的话四公主很礼貌的没说出来。 叶琼:“.....” 她倒是没觉得怎样,毕竟她生气起来更暴躁。 “爹,谁惹你了,闺女替你揍他去!” 端王一看见闺女,顿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闺女呀,外面那群混账竟然编排你,说你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还说你看不起读书人。” 众人:难道不是吗? 端王:“他们竟然还说,你不仅恶毒的拆散了一对有情人,还动手打了那书生。”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着门外,整个人气得发抖,“那群酸书生还说,说闺女你把那书生的心上人困在了那青楼,逼着她卖身,连赎身都不许!” “现在外面的人都在骂闺女你仗着权势,肆意打杀读书人。” 说到后面,端王有些底气不足了。 因为他发现这好像真像是他闺女能干出来的事。 他有些着急,“闺女呀,这些事该不会真是你做的吧?咱俩在文人圈子里的名声本就不太好,如今这事一闹,可惹了众怒,那群酸书生恨不得立刻打上咱们端王府,本王还听说他们要去圣上面前告御状呢。” 叶琼看了眼端王脸上的淤青,“爹,你该不会还和他们打架了吧?” 端王摇头,“本王才不屑于跟那群弱不禁风的臭书生打架。” 叶琼皱眉,“那你脸上的伤?” 端王气呼呼,“英国公那个老匹夫,非要买本王的小芦,本王怎么可能卖给他。” 叶琼:“所以你就跟他打架了?” 端王瞪她,“本王是这么不讲理的人吗?是那老匹夫非说本王拿了个假药丸当赌注,骗他斗鸡。” “本王行得正坐得端,才不干那等缺德事。” 叶琼幽幽地盯着他,“所以呢?” “所以本王就把他骂了一顿。”端王得意的不行,跟英国公斗了那么多次鸡,每次都输,难得这次看到英国公吃瘪,他不得去英国公府得瑟得瑟。 不仅如此,往后十几天他都打算去英国公面前晃悠。 “行了,别说那老匹夫的事了,先说闺女你的事,要是那群读书人真去告御状,陛下免不了得罚你。” 文人的嘴有多刻薄,端王一个京城老纨绔深有体会,那就是一把无形的杀人刀。 自己一个老纨绔,皮糙肉厚,一点不在意这些名声。 可闺女一个姑娘家.... 端王难得的想起自己老父亲的责任。 “罚就罚呗,又不是没罚过!”叶琼死猪不怕开水烫,一点不着急。 等会晚上她就去把那些嚼她舌根的读书人全部拖出来揍一遍。 四公主听完,若是以往,她定是会拍手叫好,看叶琼笑话的。 可是现在,叶琼都叫她姐姐了。 “本公主最是讨厌那群读书人了,张口闭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尽嚼舌根!” “不过你惹了他们,父皇到时候为了平息众怒,定会罚你关禁闭的。” “关禁闭?”叶琼赶紧摇头,“那不行!” 她还得去参加赏花宴呢。 “爹,你给我仔细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总不至于是原主以前干的吧? 端王这才把自己在外听到的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叶琼瞪大眼,“你是说那书生叫陆文轩?” 端王点头,“闺女,你认识?” 不会真是闺女干的荒唐事吧? 叶琼磨牙,“臭不要脸的软饭男,竟敢颠倒黑白造谣本郡主!” 第30章 造谣,我也会 吉祥如意两人听到那陆文轩的名字也惊呆了,没想到世上竟有如此颠倒黑白,厚颜无耻之人。 “郡主,那陆文轩也太不要脸了,被郡主揭穿,竟还敢倒打一耙!” “就是,郡主,咱们去把这人抓回来揍一顿吧。” 端王见事情不是像外面传闻的那样,更气了。 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这群酸腐文人,最是虚伪,自诩是正义凛然,却是想踩着闺女,在陛下面前博个为民请命的名声!简直可恨!” 端王气得团团转,“要不是怕皇兄为难,本王现在就去把那败坏你名声的书生,给抓回来好好教训一顿。” “闺女....” 端王见自家闺女不生气,反倒十分平静,差点跳脚。 “闺女呀,这个时候了,你还不着急?” 要是放在往常,这孩子早就跳起来,要冲出府去把那群读书人给揍一顿出气的。 叶琼握住老爹的手,一脸真诚,“爹,我有一件事瞒着您。” 端王心都提了起来。 “什....什么事?” 这混账该不会杀人了吧。 叶琼一脸委屈,“爹,这个陆文轩想要娶我,本郡主没答应,他....他恼羞成怒,爱而不得,竟诋毁我。” 造谣而已,谁不会,有嘴就行。 “什么!!!” 端王猛地一拍桌案,噌地站了起来。 “王伯,带上王府侍卫,老子这就去削死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 “一个功名都没有的穷书生,竟敢惦记本王闺女!” 一旁的王伯听完早就气得不轻,郡主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如今竟被一个穷书生这样诋毁,当即应道,“王爷放心,老奴这就去召集人手。” 端王大步往外走,身后跟着杀气腾腾的管家和侍卫。 叶琼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朝着吉祥如意吩咐道:“走,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一旁的四公主终于反应了过来,看着牵着小毛驴要往外走的叶琼,连忙拎起裙子跟上。 “好歹你也是本公主的妹妹,这穷书生竟敢如此欺辱于你,本公主定不饶他!” 经过王府侍卫打听,知道那陆文轩这会正在那墨雅阁卖惨呢。 王府众人浩浩荡荡杀到了墨雅阁。 墨雅阁内,陆文轩衣衫凌乱,额角渗血,身上还有各种踹伤。 他朝着一众读书人拱手,语气凄然,“多谢诸位兄台为我鸣不平,只是端王府权势浩大,我一人之事,断不想连累众人.....” “陆兄此言差矣!”立刻有书生拍案而起,“昭阳郡主不仅强行拆散你与柳姑娘,还将你打成了这样,太目无王法了,我就不信他端王府的权势能大过天!” 其他书生也愤慨不已。 “就是!” “昭阳郡主这般轻贱我等读书人,今日我们定要为你讨个公道!” “.....” 众书生正慷慨激昂,义愤填膺着呢。 大门被''砰''得一声踹开了。 端王杀气腾腾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王府侍卫。 “谁是陆文轩!给本王滚出来!” 满座读书人先是一惊,随后看到端王爷如此嚣张,内心更加确定要去陛下面前告御状的想法了,众人义愤填膺,窃窃声四起。 陆文轩看到端王府当着众书生的面都敢如此嚣张,内心狂喜。 端王府果然都是一群蠢货。 一瘸一拐,好不可怜的站了出来,“王爷...” 话还没说完,就被端王暴怒的声音给打断。 “你就是陆文轩!王伯,把人给老子绑起来!” “老子闺女也是你能惦记的,一个功名都没有的穷小子,竟敢口出狂言求娶本王闺女!” “被本王闺女拒绝,恼羞成怒,竟敢反过来诋毁我闺女名声。” “老子今日不打死你,枉为人父!” 这话一出,雅阁内瞬间一片哗然。 众人看向陆文轩的眼神顿时变了。 原来竟是这人求娶郡主不成,反咬一口败坏郡主名声! 这昭阳郡主虽说是草包一个,可架不住人家背后有端王府还有皇帝和太后啊。 这陆文轩是真敢想。 陆文轩闻言,脑袋一片空白。 什么求娶昭阳郡主,什么被郡主拒绝? “王爷息怒!草民何来诋毁?分明是郡主拆散我与柳姑娘,还将她困于青楼,不许草民为她赎身,如今怎反过来污蔑草民?草民何时说过要娶郡主?” “你还敢狡辩!”端王这会气血上头,压根没空听他解释。 指着他怒喝,“王伯,给本王揍他!” 王伯正要动手,一道清朗的声音忽然传来。 “王爷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这才发现顾世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雅阁二楼。 顾承霄从二楼缓步下来,挡在了陆文轩身前,拱手道:“王爷,此事尚未查清,何必动粗?陆兄乃读书人,怎会做出这等事?还望王爷三思。” 端王怒目瞪着他,正想说话。 叶琼一边鼓掌一边从门外走了进来。 “哇哦!读书人真是好了不起哦,如此清高,哪还需要去科举,本郡主应该建座庙,把你们都供起来,逢年过节再上几柱香?” 听见昭阳郡主嘲讽的声音,众人脸色都不太好了。 顾世子皱眉,“昭阳郡主这是何意?” 叶琼看见又是上次那个顾承霄,眉头就是狠狠一皱,“怎么又是你?本郡主不是说了吗,不要跟踪我,你这人怎么这么死缠烂打?” “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我面前,怎么?想引起本郡主的注意?” “我告诉你,你这种男人我见多了!” 众人:“!!!” 书生们哪还顾得上告御状的事,这会都竖起耳朵生怕漏了一个细节。 昭阳郡主喜欢顾世子,这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可是现在郡主说,顾世子纠缠她。 嘶~ 好大的瓜!! 陆文轩这会都忘了为自己辩驳了,只顾着看着眼前这两人。 顾承霄气得额角狠狠跳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顾某何时缠着过郡主?” 叶琼:“你现在就在缠着我。” 要不是多年世家子弟的修养在,顾承霄这会都怕自己忍不住爆粗口。 “郡主哪只眼睛看出来顾某是在缠着你?” “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叶琼指了指陆文轩,一脸嫌弃。 “你跟这陆文轩什么关系?总不至于打抱不平吧,我看你也不像是这么热心肠的人.....” 叶琼说到一半,指了指两人,突然震惊的捂住嘴。 “等等,我好像悟了!” 第31章 剧情发展不受控制 “怎么了,怎么了?你悟什么了?快说呀!”四公主扒拉了一下叶琼,急得不行,这人怎么说话说一半的,她听得正起劲了。 众书生:对啊,你悟什么了,倒是说啊! 叶琼看向四公主,一脸同情。 “咱俩以前是不是都争过这顾世子?” 四公主点头。 叶琼:“然后他都没搭理过咱俩。” 四公主再次点头。 叶琼:“可他现在为一个男的出头,你现在懂了吗?” 四公主一脸迷茫:“懂....懂什么了?” 叶琼看了看她不开窍的脑袋恨铁不成钢。 “咱俩一个公主一个郡主,有样貌有样貌,要地位有地位,整个京城最优秀的两个姑娘他都不喜欢,说明什么?” 四公主挠头,“说明.....说明他没眼光?” 叶琼没忍住敲了敲她脑袋。 “笨!当然是说明他不喜欢女的,喜欢男的。” 四公主:“!!!” 众人:“!!!” 四公主眼睛瞪得溜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难....难怪他刚刚要护着那陆文轩。” 叶琼拍了拍她肩膀。 “所以咱们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有人不喜欢。” 四公主十分赞同这话,且从没有哪个时刻看叶琼这么顺眼过。 她堂堂公主,长得好看,有钱又有地位。 整个京城都找不到比她更优秀的姑娘了。 顾承霄看着众人齐刷刷看过来的异样眼神,怒火直冲脑门。 “昭阳郡主!休要信口雌黄,顾某何时得罪过你?你竟要如此羞辱于我。” 陆文轩没想到这两人的爱恨情仇竟然还有他的事,且这事还挺大。 他气得立即上前一步,“郡主为何要颠倒黑白,凭空污蔑草民和顾世子的名声?” 众人看着恼羞成怒的顾世子和气急败坏的陆文轩,这下更信两人有一腿了。 “难怪京中贵女对这顾世子趋之若鹜,他始终无动于衷,原来是压根不喜欢女的。” “我就说嘛,顾世子这般高高在上的人,平日里跟咱们这些穷苦读书人压根没什么交集,如今竟站出来维护那陆文轩,原来是心上人,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 窃窃私语的议论声飘进顾承霄耳中,他只觉得脑袋阵阵发晕。 “你....你....” 他气的捂着胸口,脸色涨得通红,满脑子的经史子集翻来覆去,偏生找不到半句恶毒诅咒,最后只能活生生把自己气晕了。 叶琼见他直直地朝着自己倒来,生怕他碰瓷,抬脚就想踹开,手却条件反射般先一步揪住了身旁的陆文轩,狠狠往身前一拽。 顾承霄失重的身躯重重砸在陆文轩身上。 ''砰''的一声闷响,两人唇瓣贴唇瓣摔到了地上。 本就浑身是伤的陆文轩,这下是被砸的彻底晕了过去。 周围议论的声音先是一静,紧接着爆发出此起彼伏的低呼声。 看着唇瓣贴唇瓣久久不分开的两人,众人这下都不淡定了。 “他们这是亲上了?” “这么光明正大?” “我早就觉得他们两个不对劲了。” “你刚刚瞧见没,那陆文轩看见顾世子要摔倒,连自身伤势都顾不上了,冲上去当了垫背,让顾世子摔在了他身上护他周全,这感情真是动人心肠啊!” “真是太感人了。” “希望他们幸福。” 对于顾承霄和陆文轩两人的感情,众人从刚开始的震惊鄙夷,到现在诚心诚意地为两人送上祝福。 始作俑者叶琼都惊呆了,她就是胡咧咧开了个头而已,剧情发展就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这群人还懂不懂得尊重编辑。 叶琼试图挽回剧情,想让众人看到这里还有一个被人欺骗的可怜女主。 但奈何众人觉得女主剧情太过于平淡,还是顾世子与陆文轩两人的感情更令人感动着迷欲罢不能。 被观众抛弃的编剧叶琼气得龇牙咧嘴。 与此同时,顾世子的随从小厮也从王府侍卫手中挣脱了出来,赶紧挤进人群,把自家世子给扶了起来逃也似的出了墨雅阁。 叶琼见状,连忙吩咐程七帮忙。 从瓜田中回神的程七热情地把地上无人管的陆文轩扶上了顾世子的马车,并贴心的让两人并排躺在了一起。 小厮:??? 许是周围人目光太过于炙热,小厮根本不敢在墨雅阁门口多做停留,想也不想的吩咐马夫快回府。 看着顾世子和陆文轩和谐的躺在了一起回了府,众人松了一口气,再次真诚的送上了祝福。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原本过来为自家闺女讨回公道的端王,这会看见一向清冷疏离的顾世子为了一个书生,竟如此豁得出去。 端王神情一颤,不由的站直了身子。 倒是他格局小了。 之前他一直以为这顾世子是瞧不上他家闺女,如今看来,分明是闺女插足二人,阻碍了两人的幸福。 真是罪过,罪过呀。 被硬生生塞了一嘴狗粮的端王,有点羡慕年轻人纯粹的感情了。 “王衡啊,本王想王妃了。” 王管家看着突然多愁善感的王爷,一时无语。 “王爷,听说这墨雅阁的酒不错,要不王爷尝两口?” 端王听到美酒,立马回神,脚步一转就上了二楼。 四公主星星眼,仿佛打开了新世界,原来男生之间也能有如此美好的爱情。 “叶琼,咱们以前追着顾世子跑,是不是打扰了别人的幸福?” 叶琼点头:“是吧。” 四公主见叶琼点头,顿时有些愧疚了。 “那你说顾世子他爹会同意他俩在一起吗?” “不对啊,那林霜不是正在跟这顾世子议亲吗?” “难不成顾世子他爹为了拆散顾世子与陆文轩,逼着顾世子娶妻?” 本就觉得自己打扰了顾世子幸福的四公主,决定为他们做点什么。 “虽然顾世子不喜欢我,但本公主还是希望他幸福。” “本公主绝不允许有人拆散他们!” “春桃,回宫!” 叶琼闻言,赶紧伸出尔康手,结果只看见四公主带着丫鬟飞奔出门的背影。 吉祥见郡主盯着四公主远去的背影出神,问道:“郡主,您也想进宫吗?” 叶琼双手下垂,一脸蔫相。 “还是不进了,我怕进宫被皇伯父打死。” 吉祥:??? 第32章 谣言传遍京城 叶琼想了想,反正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好像不做点什么有点说不过去了。 于是转身朝着屋内的一群还在议论纷纷的读书人问道:“你们想知道后续吗?” 众书生矜持地点了点头。 叶琼笑眯眯道:“再过几日,本郡主的春风楼就要开业了,大家若是想听后续,欢迎前来观看。” 有书生犹豫,“可...那春风楼不是青楼吗?我等乃读书人....” 叶琼眉毛一挑,“你们傻呀,我一个郡主,要是如此光明正大的开青楼,陛下不是应该早就罚我了?本郡主开的可不是青楼,而是正经的娱乐场所,既能看表演,又能吃喝玩乐,全京城仅此一家。” 众书生一想,有道理,纷纷期待郡主的春风楼早日开业,实在是他们太想知道今日之事,接下来的剧情会怎么发展。 叶琼为自己即将开业的春风楼宣传了一波,就一脸得瑟的带着丫鬟护卫,拍拍屁股走了。 而此时回到皇宫的四公主,这会正跪在御书房,请求皇帝给顾世子和陆文轩赐婚。 刚听完四公主阐述事实经过,皇帝惊得久久不能回神。 “你是说,那顾承霄不喜欢女子,而是喜欢男子?” 四公主小鸡啄米般点头,“父皇,你是没看到,今日在墨雅阁,那顾承霄不顾众人目光,站出来护着那陆文轩,可霸气了,还有那陆文轩不顾自身安危保护顾承霄,太感人了。” 皇帝满脸不信,“昭华,你是不是今日去缠着那顾承霄,人家没搭理你,你气得胡言乱语了?” “父皇,我现在已经不喜欢那顾承霄了,以前是我不懂事,缠着他,阻碍了顾承霄与陆文轩两人的幸福,为了弥补我之前的过错,我想请父皇给他们赐婚。”四公主一脸诚恳。 皇帝揉了揉眉心,他发现自己可能是老了,越来越跟不上年轻人的思路了。 “婚姻之事,乃父母之命,人家顾家的事,你跟着瞎掺和干嘛?” 他怀疑自己现在赐婚,明日顾家那老头会气得当场撞死在金銮殿上。 “再不赐婚,顾承霄他爹就要逼他娶林霜了,父皇,你忍心拆散一对有情人吗?” 皇帝:“.....” 他代入了下自己,表示自己十分忍心。 若是他的皇子放着那么多女子不喜欢,而去喜欢一个男人,他何止会逼着儿子立马娶一个女子,他可能会直接打死这逆子。 “人家顾家的家事,你一个未出阁的公主跑去掺和,成何体统?” “既然父皇不愿意赐婚,那儿臣自己去想办法。” 四公主说完,就朝着上方的皇帝行礼告退,走出了御书房。 皇帝看着四公主那坚定的背影,眼皮狠狠跳了跳。 “福海,你派人去打听下今日那墨雅阁到底发生了何事。” 福海也是好奇极了,连忙退了下去,找人去宫外看看。 四公主从御书房出来,先是回了自己母妃处,在被拒绝后,又去了皇后处,再次被拒绝后。 她不死心,决定使用钞能力。 于是在四公主金钱的驱使下,这会皇宫内众人都开始歌颂起了顾承霄与陆文轩的爱恨情仇了。 听到消息的德妃,狠狠地摔了一套茶具。 随后赶紧派人去娘家打听,她那引以为傲的侄子到底发生了何事。 很快,打听消息回来的宫人就告诉德妃,现在整个京城都在歌颂顾承霄与那陆文轩的爱情故事。 德妃差点没当场晕过去,她猛地把茶盏掼在地上。 “陆文轩!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本宫给了他重金,让他把那花魁从春风楼赎出来,收为顾家绣娘拿捏在手上,谁曾想这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竟还连累了承霄那孩子名声受损!” 一旁的顾清语震惊地久久不能回神,着实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离谱的地步。 她想过昭阳郡主会去陛下面前撒泼打滚闹一通,也想过端王府的人把陆文轩揍一遍。 甚至想过计划失败,被陛下发现此事有姑母和顾家的手笔。 可她万万没想到最后的结果是大哥跟那陆文轩成了一对有情人。 “姑母,眼下当务之急是赶紧为大哥与林府小姐定下亲事,尽早成婚,只要大哥成了亲,谣言自会不攻而破。” 德妃闻言,脸色愈发难看了。 “那林大人如今被陛下厌弃,降为户部侍郎,这样的门第,如何能匹配上你大哥,娶这么一个毫无助力的女子进门,对你大哥的前程无半点好处,反倒被连累,本宫绝不答应。” 顾清语没再接话,实在是这一世的剧情,完全不按照上一世走。 原本应该逃走的阿奴,现在成了端王府的一个护卫。 原本稳坐户部的林大人,现在因为昭阳郡主被降职了。 原本春风楼应该死去的花魁,这会也成了昭阳郡主的人。 甚至死活要嫁给大哥的四公主和昭阳郡主,这会两人正合力的撮合大哥和一个男子。 每件事的背后都有昭阳郡主的身影,难不成这昭阳郡主也重活了一世? 顾清语越想越心惊。 “姑母,昭阳郡主不简单。” 德妃一愣,随即眉头狠狠皱起,语气里满是轻蔑,“一个无娘亲教养,仗着陛下和太后宠爱的野丫头,能有什么不简单?她敢这么编排你大哥,不就是仗着这份偏宠嘛!” “可陛下和太后的宠爱就能让她无所畏惧,行事毫无顾忌,若是一个不受宠的郡主,她敢这样对姑母吗?” 德妃瞬间想起上次在陛下面前,这昭阳郡主不仅对她毫无半分尊敬,还屡次驳回自己面子。 她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那就想办法让陛下和太后厌弃她!过几日便是太后的赏花宴了,到时各家府上都会携名花献上。” “你爹前几日不是刚得了一盆稀世名品,到时候献给太后,正好能为你大哥挽回些名声。” 想到什么,她冷笑一声。 “听说三公主那边也备了名贵花品,那昭阳郡主要是看见自己最讨厌的人出尽风头,想必又要闹了。” “她若还是像上次那般胡搅蛮缠,搅黄太后的赏花宴,太后和陛下即便再宠她,也绝不会这般一而再再而三无条件纵着。” 顾清语,“还是姑母想的周到,一点点消磨掉太后和陛下对昭阳郡主的耐心,等耐心耗尽,陛下和太后自然会彻底厌弃她。” 第33章 缺写话本子的人才 皇宫众人以及各大臣夫人这几天都忙着赏花宴献花的事,而叶琼早已把赏花宴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她这几天因为春风楼的事,忙得脚不沾地。 就连每日里醉生梦死的端王都被叶琼指派了活计。 现在整个端王府就没有闲着的人。 但是还不够,人才太少了。 叶琼背着手站在春风楼二楼,看着忙碌的众人,深深叹了口气。 她现在不仅缺好用的戏班子,更缺会写话本子的人。 太难了。 四公主来的时候,就看到一脸忧愁的叶琼。 “你怎么了?钱不够了?” 叶琼45°仰望屋顶,沧桑的叹了口气,“不是钱不够,是人不够。” 四公主顺着叶琼的目光看去,不明白她盯着天花板看什么。 “缺钱本公主可以帮忙,但缺人我无能为力。” 叶琼耷拉着脑袋,一脸生无可恋。 四公主提议,“要不咱们晚点开业?” 叶琼摇头,“咱们得趁着顾承霄和陆文轩两人的热度还没消下去,赶紧开业。” 四公主不懂热度是什么意思,但她现在对叶琼很相信。 “那咱们还缺什么人?” “缺能写话本子的人。”要不是自己文笔有限,叶琼就自己上了。 “话说你在京城生活了十四年,难不成就没认识几个会写话本子的朋友?” 堂堂公主混的这么差?连朋友都没有? 许是叶琼的视线太过直白,四公主不用想也知道,她那眼神绝对是在鄙视自己。 “京城各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哪家子弟会放着好好的四书五经不读,去写那话本子?” “就算真有那写话本子的,也不敢让外人知道呀,否则....” 四公主话说到一半顿住了,随即想到什么两眼放光。 “叶琼,我好像知道谁会写话本子了。” “谁啊?”叶琼连忙问道。 四公主:“谢淮舟。” 叶琼:“谢淮舟是谁?” 四公主瞪着她,“你之前还跟他打过架的。” 叶琼指了指自己,一脸怀疑。 “本郡主温柔可爱,平易近人,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怎么可能会跟别人打架,你不要造谣!” 四公主无语,“你真不要脸!” 她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夸自己的机会。 眼见着两人又要吵起来,两人的丫鬟连忙把话题拉了回来。 “郡主!” “公主!” “咱们是现在去找那谢淮舟吗?” 想起正事,叶琼和四公主把撸起的袖子放了下来。 叶琼问,“人在哪?” 四公主有些犹豫,“可这谢淮舟现在已经不写话本子了。” 叶琼疑惑,“为什么呀?” 四公主:“听说是谢淮舟以前写话本子被他爹发现,他爹觉得谢淮舟不务正业,放着圣贤书不读,去写话本子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所以一怒之下把他写的手稿全部一把火烧了。” 叶琼代入了一下,弑父的心都有了。 “他爹没病吧?写话本子碍着他了?” “可不是嘛,自那以后,谢淮舟就跟他爹闹翻了,书也不念了,整日在街上招猫逗狗,打架斗殴,京城除了你爹,就属他最纨绔了。” 叶琼听到这,有些不服气了。 “京城纨绔里面,咱俩都没有排上名号?” 四公主气急,“叶琼,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本公主讲话!” 现在的重点是纨绔排名吗? 叶琼被凶,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抱歉,你继续说。” “谢淮舟这样,他爹不管他吗?” 四公主冷哼一声,“他母亲后来又生了个儿子,谢太傅心思全部都在他那幼子身上,哪里还顾得上谢淮舟。” 叶琼挑眉,“既然他爹都不管他了,那不是正好,让他来咱们这写话本子,本郡主还给他月钱。” 四公主觉得谢淮舟不会答应,可她现在也没有其他认识的能写话本子的人了。 “要不咱们去太傅家问问谢淮舟?” 叶琼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来到太傅家时,就听说那谢淮舟正在受罚。 真是赶巧了。 叶琼假装听不懂太傅府奴仆的拒客,靠着极厚的脸皮,拽着四公主直奔前厅而去。 被莫名其妙拽着开始快走的四公主,“咱....咱们不是来找人的吗?” 这怎么搞得像来找茬的? 叶琼:“你没听到那仆人说谢淮舟正在受罚吗?咱们现在去,正好送温暖。” 四公主不懂什么送温暖,她只知道她俩在太傅府上如此放肆,明天铁定要蹲宗人府。 叶琼没管那么多,她阳寿还有一个月呢,只要死不了,她就可劲造。 大不了到时候离开京城,浪剑走天涯。 两人到前厅的时候,正好瞧见了坐在主位面沉如水的太傅,和直挺挺跪在地上的谢淮舟。 太傅旁边还坐着一个妇人,正在不停的劝着主位上的老头。 “老爷,您消消气,舟儿年纪还小,冲动些也是正常的,舟儿,你快跟你爹认个错,你爹也是为你好,你不该当众宣扬人家兄长的私事的,这名声多不好!” 谢太傅气得吹胡子瞪眼。 “这个逆子,整日里不学无术,与那等纨绔厮混打架,如今还学那长舌妇人,搬弄是非!我谢家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尽了!” 谢淮舟跪在地上,眼底漫开一层冷意,语气平淡却带着刺。 “爹既然觉得我丢尽了你们谢家的脸面,何不把我逐出家门,如今您不也有新的儿子了,往后,就把心思放在你那宝贝小儿子身上吧,何必在我一个废物身上浪费时间?” 谢太傅闻言,抓起一旁的棍子就要往他身上抽去。 “逆子,你以为我不敢把你逐出家门!” 眼看着棍棒就要落在那谢淮舟身上,叶琼及时出声。 “谢大人好呀,本郡主上门探望您来了。” 一声清脆又略带嚣张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昭阳郡主拉着昭华公主,两人不顾奴仆的阻拦,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叶琼见众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 作为社交悍匪,路过的狗她都能聊的很投缘,何况这还是一屋子人呢。 “谢大人,你们府上的人是不是不喜欢本郡主,我来你府上做客,他们都不让我进门,太不礼貌了,要不我给你送几个懂事的?” 举着棍棒的谢太傅看到叶琼和四公主眉头就是狠狠一皱,但想到这两人一个皇帝的闺女,一个皇帝的侄女。 他立即敛去神色,随后放下棍棒,整了整衣袍,朝着叶琼和四公主的方向行了一礼。 “不知公主,郡主驾临寒舍,未曾提前通传,老夫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第34章 找谢淮舟 四公主见叶琼一脸淡定,顿时也放下心了。 随后眨着清澈又无辜的大眼睛,跟在叶琼后面。 叶琼看了眼地上跪着的谢淮舟,问道:“太傅,你怎么还打儿子呢?我爹都不打我。” 太傅一时不知道郡主和公主上门到底所为何事,看了眼跪在地上丢人现眼的儿子,呵斥道:“还跪着干什么,起来,自己去祠堂面壁思过。” 谢淮舟从地上爬了起来,瞥了眼一旁看热闹的叶琼和四公主,脸色涨得通红。 “郡主是特意来看本少爷笑话的?” 叶琼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本郡主跟你一样闲?” 谢淮舟一噎。 不是就不是,阴阳怪气干嘛。 跟吃了炮仗似的。 要不是看在她上次打了顾承阳,前几日又羞辱了那顾承霄,他今天高低得跟她吵一架。 谢太傅生怕这逆子在府上跟昭阳郡主打起来,顿时怒道,“逆子,还不快滚去祠堂!” 谢夫人也连忙说道:“舟儿,公主和郡主在此,不得无礼。” 谢淮舟听见这夫妻俩的话,冷哼一声,转身就往外走。 “等等,本郡主找你有事。”叶琼叫住他。 谢淮舟脚步一顿,回头不解地看着她。 “找本少爷什么事?” 叶琼:“想必你这几日应该听过我这京都巡察司的大名了吧,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我这京都巡察司?” 谢淮舟想也不想的拒绝,“就你那个没半点实权的京都巡察司?本少爷又不是吃饱了撑的,不去!” 一旁的谢太傅难得意见与自己儿子一致,“郡主,此事老夫也不同意。” 一个陛下虚设地职位,也就郡主当回事,若自家儿子真进去任职,朝堂百官指不定怎么嘲笑他们谢家。 叶琼大马金刀地往旁边凳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你们莫不是看不起我这巡察使的身份?还是太傅觉得官职也有高低贵贱之分?” 谢太傅连忙躬身解释,“郡主,老夫绝无此意!” “哦,那你是什么意思?单纯地看不起本郡主?”叶琼抖着腿,大有这老头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就要把人拽去陛下面前好好说道说道。 谢太傅委婉道:“郡主,淮舟现在学业已落下不少,恐抽不出空任职,再说这孩子无功名在身,任命朝廷命官,恐有不妥。” “有何不妥?朝堂上那些官员,一个个读了那么多年圣贤书,也有功名在身,如今当了这么多年官,可有为百姓做出过什么贡献?又或者替咱们大周扩大过版图,再不济,在你们这些读书人的治理下,大周可有蒸蒸日上?” 叶琼一脸嫌弃,在这跟她掰扯读书的事,这是拐着弯嘲讽她不学无术呢。 她可是才听过这谢淮舟的名声,京城纨绔一个,落下个鬼的学业。 谢淮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郡主说得有道理,朝堂上那些官员,各个都有功名,如今还不是朝堂的蛀虫,还不如我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至少本少爷只祸害自家人,不祸害百姓。” 叶琼嘴角一抽,祸害自家人,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谢太傅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因为郡主说得这些,他确实无法反驳,如今朝堂上这些官员,早已没了初入官场时,那股敢为公道发声,愿为苍生赴命的凛然意气。 谢淮舟见他爹脸色涨红,心中畅快不已。 为了让他爹更加不痛快,他朝着叶琼说道:“本少爷觉得你那京都巡察司不错,我愿意加入。” 叶琼挑眉,“你可比你爹有眼光。” “老夫不同意!”谢太傅瞪着谢淮舟,“逆子,你这是不打算读书了?” 谢淮舟点头,“爹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读书那块料吗,你好好教导我这弟弟,往后继承您的衣钵,我就是一个废物,就不劳爹费心了。” “你.....你这逆子!”谢太傅气得就想拿起一旁的棍子抽过去,但碍于郡主和公主在场,又生生的忍住了。 “舟儿,你怎么跟你爹说话的!”谢夫人呵斥了一声,赶紧上前扶住捂着胸口顺气的谢太傅。 随后转向谢淮舟,一脸失望,“你爹不过是想让你好好读书考科举,你整日里不学无术,他才多管教了你几句,你怎就记恨上了?如今你非要去那京都巡察司任职,那地方将来能有什么出息!” 被冒犯的叶琼: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你等等,谢夫人是说本郡主这巡察司没出息?” 谢夫人一惊,自觉刚刚气昏了头,说错话,连忙请罪,“郡主,臣妇绝无此意。” “哼!真当本郡主稀罕你这儿子来我这巡察司。”叶琼气得站了起来,“你们谢家最好别让本郡主逮到错处,否则我定会请你们去我那没出息的巡察司坐坐!” “叶汐,咱们走!” 全程没说话,星星眼看着叶琼发挥的四公主,也跟着哼了一声,立马跟着站了起来,往门外走。 “别啊!等等!昭阳郡主,本少爷没说不去呀!”谢淮舟急了,不顾仆人的阻拦,连忙跟了上去。 看着爹娘吃瘪,尤其是看着昭阳郡主把他爹娘怼的哑口无言,他内心别提多畅快了。 这京都巡察司他去定了。 听到谢淮舟跟了上来,叶琼和四公主两人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得逞的笑意。 谢淮舟一路追着这两人到了春风楼,脚步猛地顿住,一脸狐疑。 “等等,不是去你那京都巡察司吗?怎么来青楼了?” 亏他还以为这两人还真是准备办正经事的。 叶琼没搭理她,径直把人领进了春风楼,抬手一指楼下空旷的高台,挑眉问道:“你可知这台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谢淮舟望着那比寻常青楼大数百倍的台子,挠了挠头,“你们难不成想让你们春风楼的姑娘上台表演?这也太没新意了,京城最大的那个烟花阁早就这么做了。” “非也非也。”叶琼摇了摇手指,一脸神秘莫测,“本郡主可不是要开青楼,那是演戏的台子,届时大家伙儿在底下嗑瓜子,喝着小酒,台上则是演员表演节目。” 她转头看向谢淮舟,“你可知道我找你来干什么的?” 第35章 短剧的风还是吹到了古代 谢淮舟茫然摇头,“不是叫本少爷来巡察司任职的吗?” 四公主没忍住白了他一眼,“就你这能耐,还想进京都巡察司,我们叫你来是听说你会写话本子。” 谢淮舟听到话本子这几个字,内心就起了一阵排斥,想起了自己父亲不顾自己阻拦,烧了自己辛辛苦苦写的手稿。 “本少爷不会写话本子。” 叶琼拍了拍他肩膀,“不要谦虚,本郡主很看好你,你先听听我的计划。” 谢淮舟不想听,但看那两人捏着拳头,他很有眼力见的闭了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待他出了这春风楼,看这俩能拿他怎样。 叶琼见他识趣,立即松了拳头。 “我找你来,是想让你替我写话本子,我会让人把你写的内容,搬上戏台演出来。” 谢淮舟挺直了身子,来了精神,“这不就是戏班子吗?” 戏班子演话本子,这感觉不错。 叶琼见他来了兴趣,继续道:“不过我要的可不是那等寻常话本子。” 四公主,谢淮舟两人听到这话都疑惑的看着她。 叶琼让人上了一壶茶,随后示意两人坐下。 “我想写那种不同寻常,能直击人内心的那种话本子。” 谢淮舟没骨头般往椅子上一摊,“那郡主真是高看本少爷了,虽说我爹是太傅,但我没遗传到我爹半点,你若是想写这种直击人心,深奥的东西,应该找我爹写的。” 叶琼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怀疑地看向四公主,“你确定这货会写字?” 四公主不确定,“要不咱们再找找。” “不是,你俩什么意思,看不起谁呢?!”谢淮舟立马坐直了身子。 不就是写直击人心的东西嘛,谢淮舟觉得自己比起这两位,还算是多读了几本圣贤书的,直击这俩不学无术的心,他还是有信心做到的。 叶琼不忍打击他的积极性,于是说道:“这样吧,我先说下咱们春风楼开业要演的画本子,我说下大致内容,你想办法把它写出来。” 谢淮舟觉得她看不起自己,咬牙,“行,拿纸笔来。” 他倒要看看她能说出什么直击人心的内容。 很快纸笔就被送了过来,谢淮舟摊开,示意叶琼说。 叶琼摸了摸下巴,一脸沉思。 “我先想想。” 就在谢淮舟以为她要说出什么有涵养,有深度的内容时。 叶琼开口了,“咱们就写顾承霄与那陆文轩之间的爱恨情仇,标题就叫《霸道世子强制爱》,怎么样?” 谢淮舟手中的笔''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四公主刚塞进嘴里的糕点直接喷了出来。 两人异口同声,“你说什么?!” 叶琼,“不行吗?那我换一个标题,要不叫《世子,您的小娇夫他又逃了》,这个如何,够不够直击人心?” 谢淮舟咽了咽口水,第一次知道直击人心是这样用的。 但仔细想想,你还别说,昭阳郡主取得这标题,足够抓住人心。 四公主听完这个标题,从开始的震惊,到双眼亮晶晶。 “谢淮舟,你快写,我太想看戏班子演《顾世子和他逃跑的小娇夫》了。” 以前祖母也经常请京城有名的戏班子去宫里表演,不过那些俗套的剧情,她觉得很无趣,一点不好看。 可是叶琼说的这个不一样,她太想看了。 谢淮舟捡起地上的笔,听完郡主说的标题后,他仿佛打开了新世界,原来话本子还可以这样写。 他以前还是太含蓄了。 叶琼见他仅一个标题就开窍了,露出了老父亲般的微笑。 “你先写,若是有什么不懂的,你问我,本郡主会给你提供思路的。” “我看好你,咱们这春风楼能不能红红火火,就看你的话本子了。” “要是你写的好,往后这春风楼的收益就分你一成。” 看来她这么多年的小说和短剧没白看,这不,穿越到这古代不就用上了。 谢淮舟不在意收益,他现在沉浸在叶琼给他的标题中无法自拔,这会灵感大爆发,哪还顾得上钱的事。 拿起笔唰唰唰的就开始写,叶琼在一旁时不时地提供一下自己的想法。 谢淮舟越写眸光越亮,最后激动地直接嗷嗷直叫。 “昭阳郡主!你太,他,娘的厉害了!从今日起,本少爷拜你为爹!爹,亲爹!求你教我写话本子!” 谢淮舟满眼崇拜,都恨不得把叶琼供起来。 他以前写的那些话本子哪能叫话本子,那就是一堆废纸,被他爹烧了,一点都不可惜。 他无比惋惜,为什么叶琼不姓谢,不是他亲爹。 这耽误他多少事。 叶琼一脸嫌弃,她才不想要这个逆子。 一旁的四公主,听完叶琼杜撰出来的顾承霄与陆文轩之间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飞的爱情故事,再次唾弃自己以前为何要和叶琼去争那顾世子,搞得人家有情人难成眷侣。 四公主不由的感叹了一句,男孩子跟男孩子之间的感情,真美好。 “叶琼,你太厉害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写话本子的天赋?” 叶琼一脸谦虚,“写话本子只是本郡主众多天赋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你以前不知道很正常。” 四公主收回刚刚夸她的话,这人一夸就容易得瑟。 她连忙把话题拉回正事上,“叶琼,你说咱们写完这个话本子,还可不可以发展下别的故事,京城各家府邸还有很多故事可以写的。” 尤其是后宅,可热闹了。 叶琼朝她竖起大拇指,“你这想法不错,往后咱俩负责收集京城素材,谢淮舟你就负责写。” 谢淮舟:他怕这俩被京城各家联合起来打死。 “要不下次写我爹。” 叶琼:“你爹有你是他的福气。” 四公主:“你可真是个大孝子。” 两人把谢淮舟鄙视了一番,就没再搭理他。 叶琼看向四公主,“你在这京城有讨厌的人吗?下次写你讨厌的人。” 四公主盯着叶琼,很明显,在这之前,整个京城她最讨厌的人就是叶琼了。 叶琼很识趣的没再接下来的话题了。 就在几人忙着春风楼的事时,时间很快到了太后举办的赏花宴。 第36章 赏花宴 初夏的御花园,百花争艳,暗香浮动。 太后端坐上位,皇帝和皇后分坐两侧,一众嫔妃,公主,命妇及贵女们环绕四周,言笑晏晏,目光却时不时瞥向坐在宴会上的昭阳郡主。 这位最近可谓是名声响亮。 先是让林大人稳坐了这么多年的户部尚书直接降为了户部侍郎。 接着就是跟英国公斗鸡,把英国公府的跑马场给赢走了。 再然后大肆宣扬那顾世子与一书生的二三事。 听说前不久还上谢太傅家闹了一通,把他家那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拐走了,如今整日泡在那青楼里。 这真是,短短一月不到,这昭阳郡主就把京城官员得罪了个大半。 众人的目光让正在欣赏各种名花的叶琼感觉哪里怪怪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本郡主生得这般好看?” 众人一听,那脸色更加一言难尽了。 四公主坐在她旁边,先是左右看了一眼,随后凑近叶琼说道:“你可知她们为什么看你?” 叶琼再次抬手摸了摸自己脸蛋,“嫉妒本郡主的美貌?” 四公主没忍住白了她一眼,“你这段时间可得罪了不少官员,她们这般瞧你,心里肯定在盘算着待会怎么在皇祖母面前给你上眼药。” 好歹是生活在皇宫里的公主,这些手段,母妃早就提醒过自己。 别看这些嫔妃命妇们一个个笑得像朵花似的,内心指不定想着怎么弄死你。 叶琼头皮一阵发麻,“整个宴会大半的人都在看本郡主,总不会都想搞死我吧?好歹我也是个受宠的郡主。” 四公主有些同情叶琼没有娘亲了,没人教她这些,所以每次跟三公主对上,都会被害的受罚。 她拍了拍叶琼的肩膀,“以后这些本公主教你,你就把我当你娘就行了。” 叶琼把人推得离自己远了些,“你滚吧,本郡主没你这个不孝子。” 四公主不跟她闹了,而是认真道:“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听母妃说,这次太后赏花宴,众人都携带了名花,听说那三公主和顾家都斥巨资从江南运来了名花,打算在太后的赏花宴出风头呢。” “你如今不仅跟三公主有仇,还又得罪了顾家,她们今日肯定不会让你好过。” 想到叶琼上次赏花宴受罚的事,她再次叮嘱道:“别怪皇姐我没提醒你,那三公主可不是个好惹的,待会她不管跟你说什么,你都不要动手知道吗?” 叶琼看着她还真像个老母亲般细心叮嘱,顿时给面子的乖巧点头。 “放心,我只动嘴不动手。” 四公主想到叶琼这跟吃了砒霜的嘴,更加不放心了。 “要不你嘴也别动了?” 叶琼瞪她,“你不要得寸进尺,你是想让我站着被三公主欺负?你到底站在谁这边的,亏我还把你当皇姐,没想到你这个叛徒竟然想让我当受气包!” 四公主,“谁是叛徒了?!” 叶琼指了指她,“就是你!” 四公主气得差点跳起来,“好心当成驴肝肺,我不要理你了。” 另一边的德妃与顾清语看着凑在一起说话的昭阳郡主和四公主两人,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顾清语低声道:“姑母,府中的人打听到端王府最近并未采购什么名贵的花木,那昭阳郡主整日里待在她那青楼,早就把赏花宴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德妃捻着帕子,轻哼一声,“咱们不去凑这个热闹,昭阳郡主这边自有三公主出头,咱们只需坐着看她们斗。” 被她们提及的三公主,这会正眼神恶毒地看着叶琼,想起父皇和皇祖母屡屡偏袒这叶琼,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她才是父皇的孩子,这叶琼凭什么。 上次赏花宴,自己随便嘲讽她几句,这叶琼就没脑子的闹了起来,她嘴角微勾,轻轻把玩手中的玉镯。 若是这次叶琼再闹起来,她倒要看看皇祖母还会不会偏袒她。 还有四公主那个蠢货,之前明明就跟那叶琼不对付,最近却不知道被叶琼灌了什么迷魂药,整日里跟她鬼混在一起。 三公主越想心里越不爽,好像所有的人都站在昭阳郡主那边。 一个没娘的野孩子,琴棋书画,哪样都拿不出手,凭什么得到这么多人的喜欢! 察觉到一道不舒服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叶琼立马抬眼,正好对上三公主那恶毒的目光。 叶琼眉梢一挑,挑衅地朝着对面的三公主竖起了一根中指。 三公主见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险些当场失态。 她虽然不知道叶琼那手势是什么意思,但配上她那挑衅的眼神,那绝对就是羞辱她的手势。 四公主看着叶琼只是抬手就把对面的三公主气得半死,顿时好奇了。 “你刚刚那手势是什么意思?” 叶琼眨巴了下眼睛,笑得十分乖巧,“本郡主跟她打招呼呢。” 四公主:我信你个鬼。 就在两人拌嘴之时,宴席逐渐进入高潮,众人纷纷献上精心筹备的名花异草,争相向太后讨喜。 顾夫人含笑起身,命侍女端上一盆金边墨菊,花一亮相,便引得满堂惊叹, 那墨菊株型挺拔,花瓣如丝绒般厚重,底色是浓得化不开的墨紫,边缘却镶着一圈鎏金似的亮边,阳光洒下时,金辉与墨色交映,美的奇艳绝伦。 太后看得连连点头,“好一株金边墨菊,品相实属难得。” “太后娘娘洪福,才能得见如此多的奇花。” 顾夫人得了夸奖,脸上满是荣光,道完谢躬身退了回去。 三公主坐在席间,见顾家得了夸赞,眼里闪过不服,当即扬声道:“皇祖母,孙女也给您准备了花呢。” 说罢,立马让丫鬟把自己准备的东湖珊瑚牡丹给搬了上来。 东湖珊瑚牡丹一登场,便让满殿喧嚣瞬间静了几分。 只见那盆花的花株并非植于盆土,而是以整块深海红珊瑚雕琢为枝干,花瓣层层叠叠,由浅粉渐至深红,边缘晕着珊瑚特有的橘红花泽,宛如上好的胭脂浸透了霞光,在日光下流光溢彩,美得不可方物,这已非寻常花草,而是一个价值不菲的艺术品。 这等罕见的稀世奇珍,令众人无不屏息惊叹。 连太后和皇帝也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目光灼灼地落在那株珊瑚牡丹上,赞不绝口。 太后盯着那盆珊瑚牡丹连连颔首,“哀家阅花无数,却从未见过这般将珊瑚之润与牡丹之艳融于一体的奇物!莹儿有心了,赏,重重有赏!” 第37章 旷世奇花 三公主忙起身谢恩,脸上满是得意与荣光,一时间,这株奇花成了宴会上最耀眼的焦点。 她抬眼看向太后,语气娇俏,“皇祖母喜欢便是孙女最大的福气。” 她说完,似是不经意地扫过一旁看戏的叶琼,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期待。 “皇祖母,听闻昭阳妹妹最是孝顺了,想必今日,妹妹定然也为皇祖母准备了极为了不得的奇花吧?” 她朝着太后撒娇道:“皇祖母,您快让昭阳妹妹拿出来,也让咱们大家都开开眼界,沾沾光呀!” 三公主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叶琼身上,不少人都掩唇低笑。 谁不知道这昭阳郡主最近整天泡在那青楼,端王府最近并没见添置什么名贵花草。 这三公主摆明了是想让昭阳郡主出糗,等着看她空着手,又或者拿出什么上不了台面的寻常花卉敷衍。 感受到如芒在背般的目光,正在蛐蛐三公主的两人猛然抬头。 四公主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叶琼,我没说错吧,这叶莹果然没安好心,你到底有没有给皇祖母准备花?准备了什么花?要不要本公主的花先借你撑撑场面?” 叶琼:“不必,就她那假花,给本郡主的仙花提鞋都不配。” 皇帝和太后也一脸好奇地看向一旁坐着的叶琼。 太后目光慈爱的看了过去,“昭阳,既然你皇姐都这般说了,便将你带来的花呈上来,给哀家瞧瞧,也让众人一同欣赏欣赏。” 太后也是听闻这孩子前不久给他皇伯父孝敬了几千两,这会心里还有点酸溜溜的。 叶琼面对众多或讥讽,或看好戏的目光,不慌不忙的起身。 先是朝着上首的太后还有帝后行了一礼,随后目光转向三公主,一脸嫌弃。 “本郡主当然最孝顺了,三姐平日里还是对皇祖母多上点心吧,尽送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四公主:叶琼的嘴果然是吃了砒霜来得。 叶琼拍拍手,示意丫鬟把自己带来的花搬上来。 吉祥如意立马把一个用锦缎覆盖的花盆端了上来。 当锦缎掀开的刹那,整个御花园仿佛都静了一瞬。 那盆中的花,形态似兰非兰,花瓣呈现一种梦幻的渐变色彩,从花心处的莹白,逐渐渲染成了浅紫,瓣尖却带着点点星辉般的金粉。 更奇特的是,花朵无风自动,微微摇曳间,一股清冽却不张扬的香气悄然弥漫开来。 那香气初闻清冷,似雪初霁的空气,继而转为温润,如琼浆玉液般滋润肺腑。 离得最近的太后深深吸了一口,浑浊的眼眸亮了几分,随后缓缓放下时不时按着太阳穴的手。 语气难掩惊诧,“这.....这花香,闻过之后,哀家这头竟然不疼了。” 一旁的皇帝感受这香气萦绕鼻尖,原本紧绷的肩背陡然一松。 常年因批阅奏折而疲惫的精神为之一振,不由自主地起身走近。 越是靠近,那香气愈发沁人心脾,他只觉得连日来的倦怠如潮水般退去,浑身轻松了不少。 不由的连连惊叹。 “此花的香气,竟有如此奇效。” 皇后手抚在胸前,脸上露出诧异之色,“这花的香气,竟让本宫这胸口的滞闷都散了大半。” 宴会上众人听到太后和帝后都这般说了,虽然不能不顾形象跑到那盆花前,但隐约飘过来的花香,让她们忍不住赶紧伸长脑袋凑近多吸了几口。 无不感觉神清气爽,目明心亮,顿时议论声四起。 “这花真是让人眼前一亮,比起珊瑚牡丹的艳丽,这花却是淡雅中带着灵气,宛如落入凡间的仙子。” “何止好看!你闻这花香,我久坐的腰酸都缓解了不少,简直就是神花。” “以前只觉得''出淤泥而不染''是形容人品,今日见了才知道原来花草也能有这般风骨,比起那堆红叠翠的珊瑚牡丹雅致百倍!” “......” 三公主听到众人的议论,气得脸色扭曲,尤其是看到叶琼非但没有出丑,反而大出风头,心中妒火中烧,忍不住尖声道:“叶琼!你这到底是什么花?闻一下就能有如此效果,该不会是用了什么邪门的香料,或者....是干脆下了毒吧?!” 这话如同冷水入油锅,那些与昭阳郡主有仇的人立刻附和。 德妃率先开口,一脸担忧道:“陛下,太后娘娘,此花来历不明,效果又如此奇特,此事太诡异了,不得不防啊!” 皇帝眉头微蹙,虽不信昭阳会害太后,但保不齐端王府这两个脑子不太灵光的被人算计了,为了稳妥起见,还是沉声道:“传太医!” 若是真有人敢把手伸进端王府......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多时,张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他先是谨慎地观察花朵,然后凑近闻了闻。 这一闻,张太医浑身一震,眼睛瞬间瞪大,整个人激动的浑身颤抖,就差扑过去抱住那花盆了。 “这....这是旷世奇花啊!” “香气凝神静气,疏通经络,有调理气血,延年益寿之效!” “老臣.....老臣早些年间,在一本失传的古医籍残卷中见过类似描述......” 太后听到延年益寿几个字就已经坐不住了,连忙问道:“张太医认识此花?” 张太医摇头,但是神情却是极其激动,“回太后娘娘,此花老臣不认识!但据古籍隐约提及,似与江湖中一个极其隐秘的门派有关,传闻那门派世代守护着一些世间罕见的灵花仙草,能活死人肉白骨,只是踪迹飘渺,世人难寻。” 江湖隐秘门派?稀世奇花??活死人肉白骨? 皇帝和太后对视一眼,两人都想起了叶琼的娘亲。 那九转还魂丹就是昭阳娘亲留下的,难不成她娘亲就是那隐秘门派的? 皇帝看向叶琼,“昭阳,你这花叫什么名字?” 叶琼挠了挠脑袋,她能说这花她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吗? 在末世,花草都是变异后的品种,早就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来的匆忙,都忘了给这花取个名字了。 这让她现想,她实在是编不出一个文雅的名字。 四公主见她不说话,连忙推了推她,“父皇跟你说话呢。” 被众人目光注视的叶琼脱口而出,“蜜雪~冰城。” 第38章 蜜雪~冰城 “蜜雪~冰城?”皇帝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随即眼睛一亮,“好!这名字起得极好!''蜜''字,点出了此花香沁心脾,如饮甘蜜,''雪''字,恰似其花瓣莹洁,不染尘埃,这''冰城''二字更是绝妙,不仅道出了花形层叠如冰雪堆砌的琼楼,更将那通体散发出的清凉意蕴描绘的淋漓尽致!名如其花,花衬其名,相得益彰!” 皇帝的这番解读,立即引来了众人的附和与赞叹。 太后抚掌笑道:“此名通俗易懂又意境极高,也唯有如此灵秀之名,才配得上这等旷世奇花。” 皇后也笑着附和,“蜜之甜润,雪之清冷,融合于此花之中,闻之确实令人如置身清凉仙境,烦渴顿消。” 舒妃使劲得吸了几口,“这名字听着就舒服,解乏,比那文绉绉的名儿更让人记得住。” “.....” 叶琼听完众人的夸赞,嘴角一抽。 内心就四个字:蜜~雪,打钱! “皇伯父,皇祖母,那我的赏赐呢?三皇姐那中看不中用的花都有赏赐,我这花闻久了还能延年益寿呢!” 太后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哀家定要重重赏你!” 她转头朝着女官吩咐,“传哀家懿旨,赏昭阳郡主黄金万两,东海明珠一斛,蜀锦五十匹,再开哀家私库,将那套红宝石头面并翡翠玉如意一并取来,赐予郡主!” 太后说完,随后把目光转向皇帝,意思很明显,钱财我已经赏了,接下来就应该皇帝赏些实实在在的了。 毕竟这可是能延年益寿的花,昭阳这孩子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送给她这个皇祖母,太后这会心里别提多熨帖了。 可对于宴会众人来说,这份赏赐不可谓不厚重,那可是太后亲自赐得,且她都开了自己私库的珍藏,更是代表着无上的荣宠。 三公主看着自己刚刚被赏赐的一些钱财与绸缎,内心再次记恨不已。 那套红宝石头面和翡翠玉如意,皇祖母可宝贝了,如今竟送给了叶琼。 她紧紧拽着手帕,指节泛白到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叶琼看着女官端上来的赏赐,两眼冒星星。 都是钱啊,没想到空间地上随便薅的几株花就能得到这么多小钱钱。 那她还费心费力开什么春风楼。 她觉得她只要啃老就够她生活下半辈子。 叶琼连忙道谢,然后让丫鬟收了起来。 皇帝看着她那财迷样,严重怀疑端王府短她吃喝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帝王的威严,“母后赏你的是私库体己,如今你也入朝为官,朕便赏你些实在的,擢升你为正六品京都巡察总指挥使,增拨兵士一百精锐兵士予你调遣,望你恪尽职守,总领京都整肃之事,凡涉贪腐,滋事,不法者,可直接拿人,直奏御前,无需避讳!”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以往昭阳郡主这京都巡察司,就是皇帝随口玩笑设下的虚职,如今陛下当着众人的面,亲口承认这是正六品的品级,且赋予整肃京都的职责,也就是说,只要昭阳郡主想,她可以直接以京都巡察司的名义,把人给抓了。 这意味着昭阳郡主往后不仅仅是个挂名的宗室女,而是真正掌握了部分京城治安权力的实权人物。 那些原本还想看笑话甚至暗中使绊子的人,此刻心都凉了半截。 尤其是顾夫人,这会别提多后悔了。 以前这昭阳郡主对承霄那孩子死缠烂打,她瞧不上这一无是处的草包郡主,娶回来对他家承霄只是拖累,无半分助力,可如今昭阳郡主却是直接得了实权,在朝堂上也有了一席之地。 倘若当初.....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三公主更不用说了,原本太后的赏赐,她还能忍下来,可如今,父皇直接给叶琼赐了官职。 这让她如何能忍。 “父皇,叶琼她一个女子,如何能当官?” 叶琼:“???” 她还以为第一个出来反对她当官的是御史台那群老古板,没想到最先反对的却是同样身为女子的三公主。 话说,这是个傻子吗? 有了她这个女子当官的先例,往后三公主她要是想当官不是容易很多。 叶琼正想怼回去。 一旁的好姐妹四公主就已经先一步怼了回去。 “女子又怎么样?叶琼身为女子不也照常帮父皇给抓了一个贪官吗?你要是嫉妒叶琼能当官,你也给皇祖母送一盆能延年益寿的花来呀!哼!” 被皇姐护着的叶琼喜滋滋,一脸和气的朝着三公主提议道:“你要是想不通本郡主为何一个女子能当官,回去照照镜子你就懂了。” 四公主没忍住小声问道:“为什么照镜子就懂了?” 叶琼:“照照镜子她就能知道自己,小脑发育不全,大脑完全不发育。” 四公主:叶琼的嘴不是吃了砒霜来的,而是砒霜上长了一张嘴。 三公主听见两人的窃窃私语,气得站了起来。 “叶琼!你敢骂本公主!” 叶琼双手一摊,往后一靠,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三公主看着叶琼那一脸挑衅的样子,气得直接失去了理智,“叶琼,你一个没娘的野孩子,你凭什么.....!” 话还没说完,太后手中的杯盏直接砸了出去,四分五裂。 “混账!你方才说什么!” 皇帝这会也脸色阴沉的看着三公主。 “放肆!堂堂公主,竟如此口出恶言,你的教养都被狗吃了?!” “朕看你是被宠的无法无天了!连最基本的尊长怜幼都不懂,当众撒泼搅局,闹得满殿不欢!” “若今日不罚,往后你岂不是要翻了天去!来人,把三公主关去宗人府!” 对上皇帝的目光,三公主双腿一软,瞬间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嘴唇哆嗦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方才对叶琼的怒火这会早已被恐惧取代,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叶琼看着被女官架着出去的三公主嘴角一勾。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子报仇,从早到晚。 敢惹我! 摁不死你! 下次老子还搞你! 搞死你! 哼! 四公主偷偷朝着叶琼竖起了大拇指,“你刚刚是不是故意激怒她,想让她在父皇和皇祖母面前骂你没娘?” 叶琼朝她露出老母亲般欣慰的眼神,“还不算太笨。” 四公主看见她这眼神,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你能不能正经点!” 叶琼立马听话的乖巧坐好。 顺带朝着上头的皇帝和太后再次撒娇卖萌道谢,让他们看在自己刚刚被三公主被骂没娘的野孩子份上,再给点人手和钱财,安慰安慰她受伤的幼小心灵。 最后成功又要到一堆赏赐和外加五十个精锐兵士的叶琼满意了。 宴会很快结束,皇帝起身,趁人不注意,顺手想把那盆''蜜雪冰城''搬回自己御书房,奈何手刚伸出去,手背就被早有防备的太后给打了一巴掌。 皇帝委屈巴巴,“母后,朕近日批阅奏折,甚是疲倦,此花刚好能缓解朕的疲劳,要不朕先替母后养几天?” 太后没忍住白了她一眼,赶紧让陈嬷嬷把花给抱走了。 “若是没了这花,哀家这头疼的老毛病恐怕又该犯了,陛下要是批阅奏折累了,后宫嫔妃众多,也都愿意陪着陛下解解乏的。” 太后说完,立马让陈嬷嬷搀扶着自己快步回了寝宫。 第39章 去找小皇孙玩 看着老母亲搬着花,扔下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皇帝这会好想跟端王一样,当个混不吝,抱着母后的大腿嗷嗷叫,哭着喊着求母后借那花给自己养两天。 奈何帝王要脸。 跟他有一样的想法的是看那盆花宛如看情人般的张太医。 张太医很想向太后讨要一朵花研究研究,说不定他也能研制出一颗九转还魂丹呢。 奈何太后早就知道这群人的尿性,拄着拐杖,越走越快,走出了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速度。 皇帝最后把目光看向叶琼,这会心里别提多酸溜溜了。 他昨日还去母妃面前炫耀,说昭阳这孩子长大了,知道给钱孝顺他这个皇伯父了。 结果转头,这孩子就给母后送了一盆能延年益寿的花。 皇帝这会嫉妒得都快冒泡泡了。 被人惦记的叶琼,这会满心都是自己的钱财,哪还顾得上其他的。 系统见宿主整个赏花宴都没有想起任务对象,顿时急了。 [宿主,你还记得小皇孙吗?] 叶琼摸钱的手一顿。 终于想起了自己的阳寿,有钱没命花,这可不行。 她赶紧让人把赏赐送回了自己的院子,随后问道:“我这小侄子在哪?” 系统:[不知道呀,刚刚宴会上没看到。] 叶琼扭头问一旁的四公主,“你知道叶墨轩在哪吗?” 四公主奇怪的看着她,“你找他干嘛?太子皇兄得罪你了?” 叶琼,“当然是找他玩。” 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她还不能尽一下长辈的责任了? 四公主一脸警惕,“你找一个六岁的孩子玩什么?” “老子这个长辈还不能关心一下晚辈吗?!”叶琼气呼呼的把人推开,“你以后不是我皇姐了,我不跟你玩啦!”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四公主:“???” 不是,这人怎么还生气了? 她连忙拉住要走的叶琼,“我错了嘛,你不是想知道叶墨轩在哪吗,我告诉你。” 叶琼见她诚恳认错,立马原谅了她。 四公主拉着叶琼的手,凑近小声道:“太子皇兄不知道怎么回事,把小皇孙给送去了尚书房读书。” 叶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小皇孙本来就应该去上书房读书的吧。” 四公主,“我跟你讲,这小皇孙可奇怪了,自小就不爱接触人,整日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来也不见,皇后没办法,就给小皇孙请了一个夫子去太子府教导小皇孙。” “现在太子皇兄突然把小皇孙送去了上书房,你不觉得奇怪吗?” 叶琼:“.....”我觉得你更奇怪。 “太子皇兄把自己儿子送去上书房,让他读书,有什么可奇怪的?” 四公主是真不爱跟失忆的叶琼聊天,每次都要重头解释一遍。 “可是太子皇兄以前都不关心他这个儿子的呀。” 叶·好奇·琼:“小皇孙捡来的?” “当然不是!”四公主左右看了看,随后拉着叶琼神秘兮兮道,“太子皇兄与太子妃的婚事是父皇钦点,但太子皇兄心里装着一个江湖女子,与太子妃相敬如宾。” “偏太子妃急着固宠,设计下药让太子与她一夜春宵,这才怀上了小皇孙。” “太子妃原本以为有了小皇孙,太子就会多看她一眼,谁知道太子从那以后就开始厌恶太子妃了,连同她生下来的孩子也一同厌恶。” “而太子妃觉得是因为有了小皇孙,太子才讨厌自己的,所以也对小皇孙冷淡的很,把人扔给奶娘照看。” 叶琼,“好一对颠公颠婆!” 她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小皇孙会得自闭症了。 这是摊上了一对恋爱脑的父母。 “你也觉得太子皇兄有错。”四公主像是终于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 “宫里的人都说,太子皇兄好可怜,不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还说太子妃不知廉耻。” “可我觉得太子皇兄也有不对的地方,可我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四公主有些沮丧,她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对太子皇兄是不是有偏见。 明明太子皇兄对她也挺好的。 叶琼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没有错,错的是别人。” “太子皇兄要是真喜欢那个江湖女子,那就应该和太子妃取消婚约,又或者直接把那江湖女子娶进门,可是太子既没有胆量反抗皇伯父的赐婚,也没勇气抛下这皇宫一切去追求他心爱的女子。” “又想要权力又想要和心爱的女子白头偕老,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既然他选择和太子妃成婚,说明那江湖女子在他心中的分量远远比不上太子的身份。” 四公主挠挠头,“那太子皇兄和太子妃到底谁错了?” 叶琼:“都有病。” “这两人千不该万不该,把气撒到无辜的小皇孙身上。” 好好的一个孩子,被这俩颠公颠婆搞成自闭症了。 四公主听到叶琼这么说,顿时觉得小皇孙十分可怜。 “叶琼,我跟你一起去找小皇孙玩吧。” 原本皇帝还想找叶琼问问,那花是不是她娘亲留给她的,结果眨眼间,人就不见了。 皇帝最后只好气呼呼地回了寝宫。 而另一边的叶琼和四公主两人这会正在去上书房的路上,给小皇孙送温暖。 两人刚绕过假山,就听见一阵刺耳的喧闹声。 不远处的荷花池边,几个华服孩童围成半圈,将一个小小的身影堵在了水边。 两人对视一眼,四公主指着那个穿着杏黄色锦袍,身形瘦小的孩童。 “那个蹲在地上的就是太子皇兄的儿子。” 叶琼视线挪了过去,只见他蹲在地上,紧紧抱着一本已经被扯破封皮的旧书,低着头,对周遭的一切充耳不闻,仿佛将自己封闭在一个无形的罩子里。 而他面前站着一个趾高气扬的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这会双手叉腰,一脸得意的说着什么。 叶琼听不清,于是拉着四公主走近了一些。 随后指着那个说话的孩子问道:“那又是谁?” 四公主脸上露出一丝嫌弃,“还能是谁,二皇兄的儿子叶墨沉,这小子打小就不安分,仗着自己是皇孙,嚣张得不行,宫里的小宫女,小太监没少被他欺负,仗势欺人惯了,旁人还管不得半句。” 四公主提到他只想翻白眼,“你可别招惹他,那德妃最是护短了。” 叶琼视线挪回那边,只见那叶墨沉用力推了下小皇孙的肩膀。 “喂!小哑巴!我跟你说话呢!” 小皇孙被推得一个屁股蹲坐到了地上,可手中依旧死死抱着那本书,没有任何反应,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殿下,要不算了吧。”旁边稍微年长的孩子低声劝道,面色有些惶恐,不时紧张地望向皇后寝宫方向,“他毕竟是....” 叶墨沉甩开他拽着自己的手,“哼!一个哑巴,还是爹不疼,娘不爱,有什么可怕的,往常他都待在那东宫不出来,今天好不容易见到,本殿下当然要跟他好好玩玩。” 叶墨沉说完,就伸手去抢小皇孙怀里的书,“一本破书有什么好看的,哑巴还能认字?!” 周围叶墨沉的伴读这会都脸色发白,想劝又怕惹怒了这小霸王,到时候牵连家族。 第40章 想吃就去揍他 一直如同木偶般的小皇孙,在书被抢的瞬间,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死死抓住书页,喉咙里发出模糊而痛苦的''嗬嗬''声,像是受伤的小兽。 “还敢抢!”叶墨沉用力一扯,''刺啦''一声,几页书被撕扯了下来,飘落在地。 小皇孙看着地上破碎的书页,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他紧紧闭上眼睛,用双手捂住耳朵,整个人蜷缩了起来,仿佛要将自己从这个世界彻底抽离。 叶墨沉见他还是不吭声,正想再次推他。 结果手刚伸出去,领子就被人拎住,紧接着整个人腾空而起。 叶墨沉双脚离地,顿时炸了毛,四肢胡乱扑腾着,脖颈被勒得青筋暴起。 “哪个不长眼的敢拎本殿下?快放我下来,否则我让皇祖母打死你!” “待我查出你是谁,我一定让我皇祖父诛你九族!” 叶琼直接把人拎到荷花池边,“你要再喊一句,老子现在就把你摁进这荷花池,看看是你的嘴快,还是老子的手快!” 叶墨沉有些看着悬在空中的自己,有点害怕,但还是嘴硬地叫嚣道:“你敢!你要是敢欺负我,皇祖母不会放过你的!” 叶琼对这种熊孩子,一向是有求必应的。 二话不说就要往水里摁去! 叶墨沉见她来真的,双脚立即抬起,吓得嗷嗷叫,“昭阳姑姑,我....我错了!” 叶琼拎着他缓缓靠近水面,阴恻恻道:“不行,气氛都到这了,这会把你送回地上,我不要面子的哇!” 叶墨沉吓得嚎啕大哭,“姑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你别再往下放了,呜呜呜~我错了。” 四公主见叶琼来真的,连忙上前拦了下来。 “那个,叶琼,要不把人扔树上吧,扔水里要是生病了可就不好了。” 叶墨沉:“!!!” 这两个姑姑是魔鬼吗? 叶琼见他又要张嘴哭,立马吼了一句,“再哭,老子把你舌头拔下来!” 叶墨沉吓得立马闭紧了嘴巴,小声抽噎个不停。 叶琼见人安静了,把人往旁边草丛里一扔,然后看向还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皇孙。 她蹲下,从袖子掏出一根棒棒糖打开递到小皇孙眼前。 “想吃吗?” 小皇孙看着递到自己眼前,橘色的圆圆的,一种自己从未见过,但看起来十分美味的糖。 他一直僵硬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不过依旧没有抬头,没有看任何人,而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接过那颗糖。 叶琼见他有反应,于是补充道:“你去揍他,这颗糖就给你!” 小皇孙伸出去的手又立马缩了回去。 一旁的四公主一脸谴责地看着叶琼,“你不是说来找小皇孙玩的吗?” 叶琼,“这不是在玩吗。” 四公主:“.....”忽悠人家去打架,这叫玩? 叶琼戳了戳小皇孙,“你不喜欢吃?不喜欢吃那我就自己吃了。” 见他没反应,叶琼直接把糖塞进了自己嘴里。 低着头的小皇孙惊得都抬起了头,眼巴巴地看着叶琼嘴里的糖。 想吃,好想吃。 看起来好好吃。 叶琼见他看过来,快速地把嘴里的糖嘎嘣嘎嘣咬碎。 小皇孙看见叶琼当着自己的面把糖吃完,委屈地都快哭了。 四公主:这是魔鬼吧! 叶琼掏出一包小饼干拆开,再次问道,“想吃吗?” 小皇孙闻见饼干传来的香气,咽了咽口水,随后轻轻点了点头。 叶琼指了指叶墨沉和他的两个伴读,看见他们要溜。 她杀气腾腾地看了过去,“给老子站住,谁敢再动,老子待会把你们一个个扔进那池子里喂水鬼!” 几个小孩听到喂水鬼几个字,吓得立马停止了脚步。 尤其是叶墨沉,本来他是不怕这昭阳姑姑的,但是不知道为何,听到她一口一个老子,这会脚都不受控制地哆嗦,他刚刚感受过了,这叶琼真的会把他扔水池里的。 呜呜呜呜~~~ 谁来救救他。 叶琼见他们没再跑了,转头看着小皇孙继续道:“想吃的话,去揍他!” 小皇孙闻言,再次低下了头,只不过颤抖的身子平复了不少,不再像刚刚那样蜷缩在一起了。 叶琼见他不吭声,于是蹲在他面前''咔嚓''''咔嚓''地吃起了饼干。 她不仅一个人吃,还把四公主拉着蹲在小皇孙面前,塞了一块饼干到四公主嘴里,两人一起吃。 四公主想拒绝的,她不要当这么缺德的人,奈何饼干被塞进嘴里的那刻,她沦陷了。 “哇!叶琼,这是什么东西?太好吃了吧。” “好香,还有没有,我还要。” 四公主一点不带客气的把叶琼手里的那包饼干给抢了过来,然后把剩下的饼干碎屑全倒进了自己嘴里。 一旁地小皇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眼泪汪汪地看着两个姑姑蹲在自己面前吃着香香的好吃的,还不给他吃。 想哭。 叶琼见他快哭了,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根奶酪棒,“想吃吗?” 这次小皇孙不等她说接下来的话,已经费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走到一动不敢动地叶墨沉面前,抬脚踹了他一脚,随后看向叶琼。 叶琼眼神示意他继续。 小皇孙再次抬脚往叶墨沉腿上踹去,直到叶琼露出了老母亲般欣慰的眼神,他这才蹬蹬蹬跑了回去,朝着叶琼伸出手。 叶琼把手中的奶酪棒拆开递给了小皇孙,随后摸摸他的脑袋,“这才对吗,下次要是别人再欺负你,你就这样打回去。” “打得赢,你就必须打回来,打不赢,你就赶紧跑,找打的赢的来替你打,知道了吗?” 小皇孙一边舔着奶酪棒,一边乖巧点头。 [阳寿+15] 叶琼听到这声音,高兴地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塞到了小皇孙手里。 “下次不许再让人欺负了,知道吗?” 小皇孙看着左手拿着的奶酪棒,右手拿着的棒棒糖,双眼发亮地点头。 姑姑真好! 四公主见叶琼不停地从袖子里掏出好吃的,也立即伸出手,“我也想吃。” 叶琼掏出一包辣条递给了她。 一旁的几个小孩,没忍住咕噜咕噜的吞咽着口水。 叶墨沉小心翼翼出声,“我.....我也想吃。” 叶琼看了他一眼,随后朝他招手。 叶墨沉立马屁颠屁颠跑了过去。 “想吃?” 叶墨沉小鸡啄米般点头。 叶琼朝他恶劣一笑。 第41章 看破红尘,一心向佛 “没有了。” 叶墨沉盯着她的袖子,有些怀疑。 叶琼见他不信,立马抖了抖袖子。 “真没有了,姑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会骗人。” 叶墨沉见她真没有,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这消息比刚刚叶琼要扔他进池子里还难过。 他指了指叶墨轩手里的糖,“你...你这糖是在京城哪里买的?” 果然没有一个小孩能抵抗住棒棒糖的诱惑。 叶琼神秘兮兮,“京城可没有卖,这可是佛祖赐给我的。” 几个小孩:“.....” 骗鬼呢,当他们是三岁小孩? “你们不信?” 几个小孩很想点头,但又怕昭阳郡主这个恶霸把他们扔进池子里。 叶琼让这几个小孩站成一排。 几个小孩压根不敢有意见,老老实实站成了一排。 叶琼再次抖了抖袖子,“我这袖子里是不是没有?” 几个小孩乖乖点头。 叶琼双手合十,朝着天空念道:“唵嘛呢叭咪吽~”“” 随着声音落下,几根棒棒糖从叶琼袖子里掉出。 几个小孩眼睛都亮了。 “真....真的是佛祖赐的?” 叶琼把地上的棒棒糖捡起来,一脸认真。 “我刚问了佛祖,他们说你们若是有改过之心,这棒棒糖就赐予你们,若是以后还继续作恶,就把你们打入十八层地狱,把你们扔进油锅,踹入火中,用鞭子抽....” 几个小孩听完浑身一抖,连连点头。 “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欺负人了。” 叶琼摇头,“光说不够,得让佛祖看到你们的诚意。” 几个小孩看到一旁一手棒棒糖,一手奶酪棒的叶墨轩,吃的甜滋滋,一个个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这种吃食,他们从未见过,看着就很好吃,好想吃。 叶墨沉可怜巴巴,“那.....那怎么才能让佛祖看到我们的诚意?” 叶琼,“你们可知道为什么佛祖赐这么多好吃的给我,不赐给你们?” 叶墨沉盯着叶琼手里的棒棒糖喉结滚动。 “为....为什么?” 叶琼神秘兮兮,“看在你们真心悔改的份上,我悄悄地告诉你们,我前不久刚拜了一个厉害的师父名叫活佛济公。” “我师父告诉我,只要我看破红尘,一心向佛,就能获得佛祖的认可,佛法日渐精深,往后想变什么吃食,就变什么吃食。” 叶琼一边说着,一边又从袖子里变出了几包饼干,“等我渗透佛法,剃度出家,就能去佛祖的西天极乐世界了,那里好东西可多了。” “有香喷喷地炸鸡,咬一口外酥里嫩,还有烤得滋滋冒油的烤串,咕噜咕噜冒泡的火锅,再配上一瓶冰可乐,嘶~太爽了。” “哦,对了,那里不用早起读书,更没有夫子监督你课业,每日里就是念念经,打打坐,没事去佛祖面前唠唠嗑,可舒服了。” 叶琼越说越激动,几个小孩越听眼睛越亮。 这下再也忍不住了。 “那里真的不用读书?也没有夫子?” “那我们诚心悔过,一心向佛,佛祖也会认可我们?” “我可不可以也去拜你师父为师?” “是不是获得佛祖的认可,就能想变什么吃的就能变什么吃的?” “你师父在哪呢?还收徒弟吗?” “.....” 叶琼见他们真心悔过,于是一人发了一根棒棒糖。 “刚刚你们的话,佛祖都听到了,他们说你们与佛有缘,所以让我把糖分给你们。” 叶墨沉赶紧拆开糖舔了一口,一股纯粹又浓烈的甜意炸开,顺着舌尖漫到喉咙,比他吃过的所有糖都好吃。 “姑姑,你师父在哪?我可以拜你师父为师吗?” 叶琼拍了拍他头,“我师父在城外的静安寺,不过我师父来无影去无踪,一般人见不到他,只有你看破红尘,一心向佛,你才能见到我师父。” 许是棒棒糖的诱惑太大,叶墨沉立即接话,“我现在就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能不能让你师父现在收我为徒?” 叶琼摇头,“你现在满身都是世俗的欲望,等你什么时候看破红尘了,我师父自然会出现。” 见忽悠的差不多了,叶琼打算走了,走之前朝着几个小孩又叮嘱了几句。 “今日本郡主跟你们说得这些话可不能告诉别人,天机不可泄露知道吗?” 几个小孩连连保证,一定不会说出去,并表示会努力让师父活佛济公认可他们,然后带他们一起去往极乐世界吃烧烤火锅炸鸡。 叶琼见他们这么上道,又一人给递了一包饼干,“等你们修炼到我这个境界,以后也能变出这么多的好吃的。” 几个小孩激动地脸都红了,迫不及待地拆开饼干咬了一口。 ''咔嚓''一声,酥脆的口感先炸开,紧接着是一股浓的化不开的甜香充满口腔,那甜不像蜜饯那般腻人,也不像糖水那么寡淡,是带着奶香的醇厚甜润,越吃越香。 几个小孩眼睛瞪得溜圆,原来世上还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佛祖可真是太好了。 一旁的四公主,要不是听到那句看破红尘,一心向佛,她差点也信了佛祖赐给叶琼吃食的鬼话。 看着那边被叶琼忽悠瘸了的几个小孩,嘴角狠狠一抽。 要属缺德还得是叶琼。 她紧张地环顾了下四周,并没有看到宫女太监,顿时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叶墨沉欺负人都欺负出经验了,特意挑了个没人的地方,宫女太监都禀退了。 “叶琼,你是真不怕被人打死。” 叶琼见她一脸紧张,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长辈关心小辈,给点吃食怎么了?” 四公主:这是给点吃食的事吗?你这都劝皇孙看破红尘了。 “德妃要是知道你忽悠叶墨沉一心向佛,她肯定会找你麻烦的。” 叶琼奇怪地看着她,“我这是做好事,德妃凭什么找我麻烦?” 四公主听得有些懵,“劝人出家是做好事吗?” 叶琼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怎么不算做好事,像他这种熊孩子,若不是我劝他诚心悔过,他以后只会欺负更多的人,如今他能洗心革面,看破红尘,重新做人,这就是天大的功德。” “我这是舍身为人,是帮助德妃拯救她孙子,她应该感谢本郡主。” 四公主听得一愣一愣的,可是仔细想一想,叶琼说得确实有道理。 有道理个鬼! 差点被她忽悠过去。 “反正我已经提醒你了,待会叶墨沉要是把今日这事告诉德妃,你就等着德妃对付你吧。” 德妃可是一肚子坏水,皇后娘娘都在她手上吃过不少亏,何况还是叶琼这个脑子不是很灵光的。 第42章 小皇孙赖上叶琼 叶琼拍了拍她肩膀,“行了,别瞎操心了,咱们春风楼明日就要开业了,你还有心思在这想德妃的事?你可是楼里的二东家,怎能如此懈怠?” 四公主被这一提醒,顿时心思都在春风楼上了。 “那咱们快出宫吧。” 她还得去春风楼看看那谢淮舟有没有好好写话本子。 她抬脚走了几步,回头看着还蹲在地上吃棒棒糖的小皇孙,有些担心他们走了,这叶墨沉几人又欺负他。 “他怎么办?” “把人送去皇后娘娘寝宫吧。”叶琼说完,提溜着小皇孙溜溜达达地往皇后的寝宫去了。 虽然不知道这叶墨轩身边怎么没有一个宫女太监跟着,但皇宫里的事她不想多管,管的越多,死的越快。 结果刚到门口就遇上正要出门去找小皇孙的皇后娘娘。 叶琼正想把人交给皇后就出宫的,结果这小皇孙拽着自己的袖子不松手。 叶·懵逼·琼:??? 怎么了,这是赖上自己的? 她试图掰开抓着自己袖子的小手,小皇孙见状,另一只手也连忙加入,从一只手变成了两只手紧紧拽住叶琼的袖子。 叶琼掰着他的手小声威胁道:“你快松手,我已经把你送到家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小皇孙闻言,手抓得更紧了,眨巴着大眼睛,这会看起来别提多可怜了。 叶琼最看不得小孩这样,这让她想起自己现代的小表妹。 乖乖巧巧的别提多可爱,最早的时候也像这小皇孙一样不爱说话,可怜巴巴地看着别人,为此三岁那年还被医生诊断出得了自闭症。 后来不知怎么地,一声不吭的小表妹变成了一个喋喋不休的小话痨。 为此家里人一直怀疑当年那个医生是个庸医。 叶琼难得心软,商量道:“这样吧,我再给你一根棒棒糖,你把手给我松开。” 小皇孙摇头。 他不要棒棒糖,他就想要跟着姑姑,然后跟着姑姑拜活佛济公为师。 正准备去找小皇孙的皇后,这会看着孙儿满脸依赖的拽着昭阳的袖子,心中既惊喜又激动,她没想到轩儿这孩子也会有正常人般的情绪。 皇后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扬起,“昭阳,这.....这孩子,你是这孩子第一个愿意接触的人。” 叶琼:好熟悉的台词,好像在哪里听过。 让她想起霸道总裁小说里面管家的经典语录。 从来没见过少爷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 你是少爷第一个带回来的女人。 叶琼没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四公主看着跟袖子干上的一大一小提议,“要不你就带他去端王府呗,难得小皇孙这么粘你。” 皇后闻言,一脸期盼的握着叶琼的手,“昭阳,既然这孩子这么喜欢你,要不....你带他去你端王府玩几天?” 说不定跟着昭阳这孩子,轩儿的病就好了呢。 叶琼摇头,“皇伯母,我不会照顾小孩,而且我可忙了....” 她才不要当德华。 皇后不等叶琼说完,抬手示意嬷嬷搬出一箱珠宝,“昭阳,这是皇伯母的一点心意....” 叶琼:你拿这个考验干部? 手不受控制的摸上了箱子里的珠宝。 “虽然忙,但是我们端王府的人可细心了,一定会把小皇孙给照顾的好好的。” 皇后闻言,大喜过望,握着叶琼手部的力道都加重了几分。 “好,好,好,我就知道昭阳你这孩子最是心善了。” 说完这话,她立马转向一旁的宫人,“快,即刻吩咐下去,收拾小皇孙的衣物用具,挑选几个稳妥的侍卫,待会送到端王府去。” 宫人应声连忙退下。 叶琼有点后悔贪那箱子珠宝了,这要是小皇孙出什么事,她可担当不起。 “那个皇伯母,我们端王府没有宫里安全,要不还是让小皇孙住宫里吧。” 皇后却是一点不担心,“你放心,我会在轩儿身边放几个武功不错的侍卫,轩儿的安全你不用担心,让他在你们端王府住几天,过几天本宫就把他接回来。” 叶琼听到这小皇孙就只是住几天而已,顿时放下心来。 几天住宿费就有一箱子珠宝,这买卖还是挺划算的。 叶琼告辞皇后,提溜着小皇孙就准备出宫。 想到明日春风楼开业的事,她脚步一转就往御书房去了。 皇帝看着自己刚刚找半天没找到人影,这会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眼皮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叶琼开口了。 “皇伯父,您孙子要去我端王府住几天。” 皇帝有些不信,但看着那孩子怯生生的拽着昭阳的袖子,他一脸疑惑。 “你恐吓他了?” 这孩子不是说谁都不爱搭理吗,就连他这个皇祖父他都不理的,这会竟然黏上了昭阳这孩子。 叶琼脸一黑,“我怎么可能恐吓他,我是那种人吗?” 她当着皇帝的面掰开这孩子拽着自己袖子的手,结果越掰,那孩子拽的越紧。 “皇伯父,您看到了吧,您孙子非赖着我。” 皇帝有些惊奇,还以为轩儿这孩子的自闭症有所好转,连忙喊了他几声。 奈何叶墨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事情充耳不闻。 皇帝有一瞬间的尴尬,但很快被惊喜充斥,他和皇后想法一样,既然这孩子喜欢昭阳,说不定跟着昭阳,他这病也会有所好转。 皇帝立马转换了语气,“昭阳啊,既然这孩子这么喜欢你,那就让他去端王府住几天吧。” 叶琼伸手,“我替您养孙子,您得给我报酬吧。” 皇帝:“一家人谈什么报酬不报酬的。” “亲兄弟明算账,再说我可忙了,哪有空帮您看孙子。” 皇帝咬牙,“端王府是缺你喝了还是缺你吃了?” 这孩子怎么现在张嘴就是钱钱钱。 叶琼叹气,“皇伯父,您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我可是家里的顶梁柱,不仅要养整个端王府,还得支撑我的春风楼,我可穷了。” 四公主看着要钱的叶琼,连忙戳了戳她,小声道:“咱们明日春风楼开业,要不叫父皇给咱们赐个牌匾?” 甚是有理。 叶琼立马改口,笑得一脸谄媚,“皇伯父要是不想给我报酬也行,明日我的春风楼就要开业了,您给我赐个牌匾祝贺我开业吧。” 一旁的四公主连忙附和,“父皇,要是有您赐的牌匾,往后春风楼的生意定会红红火火,儿臣赚了钱也会孝敬父皇的。” 皇帝也是听说这两孩子正在捣鼓那个青楼,不过听说现在不开青楼改成开戏班子了。 顿时促狭道:“要不这样,朕给你们赐个牌匾,你们赚的钱分朕一半?” “不行!” “想什么呢!” 两人异口同声。 写几个字就想分走她们一半的钱,这陛下也太贪了。 皇帝:这两个混账! 孝敬点钱给他这个陛下,这俩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叶琼一脸谴责的看着皇帝,“皇伯父,我与皇姐起早贪黑,昼出晚归,幸幸苦苦好不容易开起来的铺子,陛下您竟然想打劫我们两个小可怜。” 四公主狠狠点头,“父皇,您太过分了,不帮忙就算了,竟然惦记着儿臣的产业!” 叶琼哭唧唧,“小白菜呀!地里黄啊!” 四公主不会唱,但她会学,立马跟着唱道:“小白菜呀!地里黄啊!” 叶琼:“没了娘呀!跟着爹啊,日子凉呀!” 四公主:“没了...” 她顿时卡住,瞪着叶琼,差点被她带歪了。 第43章 皇宫打秋风 皇帝看着底下那俩混账一唱一和的,额角就是一跳,他有些担心轩儿这孩子要是去端王府住上几天。 回来皇宫会不会多一个搅屎棍出来。 “你那铺子地段那么差,能赚什么钱,要不这样,等你下次开铺子,朕在给你赐个牌匾。” 叶琼摇头,“不行,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这铺子都开起来了,皇伯父要是不愿意赐牌匾的话,侄女只能去太庙给皇祖父磕头上香,跟他老人家说道说道,说您如今身居高位,连晚辈这点小事都不肯帮忙,半点不疼惜晚辈。” 四公主没想到还能这样,立马跟着点头,“就是父皇,您要是不赐我们牌匾的话,儿臣也要去皇祖父面前告状的,说您偏心的,连块牌匾都不愿意赐给儿臣。” 皇帝被吵得揉了揉眉心,看向罪魁祸首叶琼。 “想要朕给你赐牌匾也行,你跟朕说说你送给太后那盆花是从哪来的?” 他怀疑这孩子的母亲回来看闺女了,就是不知道为何这么多年都不去找端王。 想到这,尽管这孩子娘亲当年救过太后,皇帝心里难免开始对叶琼的娘亲有了些许怨气。 消失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原本他还以为人可能出什么事了,或者跟话本子一样得了什么绝症没办法出现。 叶琼谎话张口就来,“祖上传下来的。” 皇帝皱眉,“你哪个祖上?” 这孩子该不会去太庙挖祖宗坟了吧。 早就听过这句祖上传下来的四公主,嘴角一抽,她就知道叶琼嘴里没个实话。 叶琼对上皇帝怀疑的神色,脑袋逐渐清醒,好像她跟陛下是一个祖上。 立马改口道:“我祖师爷传下来的。” 都是祖宗辈的,说祖上也没错。 这下轮到四公主惊讶了,“你什么时候有祖师爷的?” 她怎么不知道。 皇帝也看着她,这孩子在胡言乱语什么? 整个御书房,只有叶墨轩信了叶琼那句祖师爷的话。 叶琼轻咳了一声,仗着“脑袋被驴踢过无所畏惧”的底气,缓缓开口:“有件事我一直瞒着大家,其实我是迪迦奥特曼的第三十九代弟子,我的祖师爷前段时间托梦寻到我,说要将他的衣钵传给我,还嘱咐我要好好赚钱,孝顺于他,往后他留下的所有财产都是我的。” 皇帝听着这奇奇怪怪的不像大周人的名字,内心一万个不相信,但奈何叶琼说得一脸正气,这让他不得不开始怀疑,世上真有这么个祖师爷,为何他堂堂皇帝从未听说过,难不成是哪个隐世门派? 旁边的四公主就差给叶琼竖大拇指了,这叶琼胡说八道确实有一套,说得她差点信了,不过现在两人目的一致,都是为了让父皇赐个牌匾。 四公主不仅没戳穿叶琼,而且还时不时出声附和她。 “父皇,您现在给我们赐座牌匾吧。” 皇帝:他有理由怀疑这两人合起伙来坑他这个老人家。 “行吧,如今你们那春风楼现在改成戏楼了,倒也算是个正经营生。”皇帝叹口气,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待会朕让人送去那春风楼。” 他怀疑今日要是不把这牌匾赐下去,这俩混账真能跑到太庙去撒泼。 叶琼高兴了,想了想空间里的花,于是说道:“皇伯父,等祖师爷下次托梦找我,我再让祖师爷送盆花给我,我孝敬给皇伯父。” 四公主也赶紧表衷心,“父皇,等儿臣赚钱了,给您买座大宅子。” 皇帝嘴角一抽,这俩搁这哄小孩呢? 不过他看着这俩兴致勃勃的样子,倒是对她们俩开的那春风楼期待了起来,好歹这也算正经事,总比这俩一天到晚因为那顾世子争个不停好。 皇帝自我安慰了一番,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成功哄着陛下赐了牌匾的两人高高兴兴的走出了御书房,当然还有叶琼袖子上的这个挂件。 叶琼掰了几下没掰下来,彻底放弃,拽着就拽着吧,也不会少块肉,毕竟靠着孩子,既赚到一箱珠宝,又赚到一块牌匾。 叶琼决定趁热打铁,再去太后她老人家宫中溜达一圈。 她看向四公主,两人对视一眼,在打秋风这方面出奇的一致。 “走,去皇祖母那尽尽孝心。” 太后看着出现在慈宁宫的三人,笑得别提多开心了。 她这把年纪的人,最盼得便是子孙和睦了。 如今见面就掐的昭华和昭阳两人这会正手挽手,亲密的不行。 还有那自小就不爱接触别人的曾孙,这会都开始像个正常人了。 叶琼和四公主两人对视一眼,立马上前,一个捶背一个捏肩。 见愣在一旁的小皇孙,叶琼瞪了他一眼,这没眼力见的。 叶墨轩:“....” 不理解,但照做,于是学着两个姑姑的样子,握紧小拳头,开始给太后捶腿。 太后被三人哄得眉开眼笑。 “你们几个今日怎么凑一起了?” 叶琼笑得一脸乖巧,“皇祖母,孙女想你了。” 四公主笑得也一脸谄媚,“皇祖母,孙女也想你了。” 两人说完看向叶墨轩。 叶墨轩:“....” 迫于两个姑姑的眼神威胁,他朝着太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太后本就被两个孙女哄得眉开眼笑,这会看到自己那极少流露情绪的小曾孙朝着自己露出微笑,太后眼底闪着泪光,只觉得心中被暖意填满。 “好好好,你们都是好孩子。” 叶琼见太后被哄得差不多了,立即声音雀跃道,“皇祖母,孙女有件喜事同您说。” “孙女听说您素来爱听戏,便开了家专门演戏的酒楼,明日就要开业了,您想不想要去瞧瞧?” 旁边的四公主也软声软气蹭着太后的胳膊撒娇道:“是啊,皇祖母,我们酒楼的戏可精彩了,保准比皇祖母以前看过的都好看。” 太后听着这软言软语,脸上的笑容更加柔和了。 “哦?你们两个丫头还开起了戏楼,倒真是稀奇。” “不过你们的心意祖母领了,只是祖母年纪大了,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这样吧,等明日开业,祖母赐些锦缎,玉器,在赏些银钱,也算给你们添份喜气。” “那可不行!”叶琼挽住太后的胳膊,“皇祖母您可是福星,没有您亲自在场,孙女心里没底,祖母您就来嘛,就当出去玩啦,祖母天天待在这宫里不闷吗?” “是啊是啊,皇祖母您就去坐坐,喝杯茶,听段戏,给孙女撑撑场面,绝不会让您受累的。”四公主挽住太后另一只手。 小皇孙见两个姑姑看着他,也学这叶琼的样子,拉了拉太后的手臂,一脸期盼。 太后被两大一小磨得没办法,慈爱的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明日哀家便破例出宫一趟,去你们那戏楼坐一坐,瞧瞧你们这两个丫头折腾出的新鲜花样。” 有了太后明日坐镇,叶琼和四公主对明日春风楼开业的事更有信心了。 第44章 春风楼开业 事情解决,叶琼带着小皇孙高高兴兴回了端王府。 四公主也想跟着去出宫去端王府蹭顿晚饭的,结果就被自家母妃给派人喊了回去,理由是天色不早了。 四公主再次羡慕叶琼住在宫外,她迟早要让父皇给她赐座公主府,她也要住在宫外。 而此刻回到端王府的叶琼,一进府就看到端王醉醺醺抱着那只芦花鸡,夸个不停。 叶琼问旁边的王伯,“他哪来的钱?” 王管家连忙回话,“回郡主,王爷前几日去宫里找了陛下。” 叶琼:好一个打秋风,果然是家族遗传。 不过看在自家老爹这几日都忙着帮自己找演员,组建戏班子,监督春风楼开业进度的份上,她难得良心发现,从兜里掏出三千两。 “王伯,等我爹酒醒,把这钱给我爹。” 王伯泪眼婆娑接过银票,一脸感动, 不知道感动郡主如今的孝顺,还是感动父女俩终于和好不再干架了。 叶琼见他这副样子,嘴角一抽。 王伯最近戏是越来越多了。 为了防止他继续说出什么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叶琼赶紧把身后的小皇孙给拽了出来。 “王伯,你给小皇孙安排个住处吧,至于照顾的人不用管,皇后娘娘都安排好了。” 王管家听到小皇孙要来他们端王府住,一脸震惊,待听到还是皇后娘娘安排的,这会更是一脸迷茫了。 小皇孙住在他们端王府? 皇后娘娘是怎么想的?不怕他们端王府的两个不着调的主子把小皇孙给卖了? 王管家虽然满心不解,但还是赶紧下去给小皇孙收拾住处了,可不能怠慢了。 事情都安排好,叶琼就准备回自己院子休息了,看了眼还拽着自己袖子的小皇孙。 叶琼磨牙,“你要是再不松手,老子待会打到你松手!” 一旁的吉祥如意生怕郡主发火揍孩子,连忙上前,掰开了小皇孙的手。 “皇孙殿下,时候不早了,郡主累了一天得休息了,您要是想找郡主玩,等明日休息好行吗?” 叶墨轩看了眼姑姑疲惫的脸色,立马乖乖地松了手。 吉祥如意顿时松了口气,连忙把人带走。 美美休息了一晚上的叶琼,早早的用完早膳就出发来到了春风楼。 本以为自己是最早的,结果四公主和谢淮舟两人比她还积极。 两人正一脸谴责的看着叶琼。 身为一个大东家,来的比他们还迟。 叶琼对上他俩谴责的眼神,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 “你们站着干嘛?” “等着你这个大东家开业啊!”谢淮舟阴阳怪气。 四公主抬了抬下巴,“你看看,外面来了好多人,听说都是奔着《世子,您的小娇夫又跑了》来的,没想到顾承霄和陆文轩在京城这么受欢迎。” 叶琼拍了拍她的肩膀,“他俩这么受欢迎,多亏了你帮忙。” 四公主一脸骄傲,“那当然了,我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正在诚心悔改,断不会让人破坏了他们的感情。” “我这几天都派人盯着顾家呢,前几天那顾家把陆文轩扔了出来,本公主好心又给他们送了回去,有我在,顾家休想拆散他们。” 叶琼:“....” 朝她竖起大拇指,“皇姐,牛还是你牛,咱们春风楼有你这个二东家,定会红红火火的。” 四公主被夸,嘴角压都压不住。 “妹妹你也不错,春风楼有你这个大东家,肯定会赚的盆满钵满的。” “姐姐说得对,春风楼有咱俩这么优秀的人在,何愁生意不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笑意晏晏。 看的一旁的谢淮舟咬牙切齿,“麻烦两位看看我,本少爷写话本子,监督戏班子排练,已经好几日没有好好睡觉了,熬得眼睛都红了!” 这俩甩手掌柜当得舒心,竟还有脸在这互相吹捧,良心不会痛吗? 互相吹捧的两人,看见谢淮舟那快掉到下巴的黑眼圈,有一瞬间的尴尬。 叶琼难得良心发现,拍了拍谢淮舟的肩膀,一脸恳切,“好好干,往后你就是这春风楼的三东家了,本郡主看好你。” 谢淮舟没理会这俩甩手掌柜。 “辰时都快过了,还开不开业了?” 叶琼,四公主两人连忙正经起来,“开,开,现在就开!” 吉时一到,春风楼前锣鼓喧天,红绸满天飞,锣声刚落,鼓点又起。围观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 就在这热闹时刻,街尾传来一声清脆的马蹄声和太监那句''圣旨到——春风楼接旨!'' 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纷纷躬身避让。 只见四位侍卫抬着一块鎏金匾额,缓步而来匾额由明黄色锦缎覆盖,两名公公一前一后护持,气派非凡。 领头的福公公展开圣旨,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昭华公主,昭阳郡主所创春风楼,雅俗共赏,艺韵天成,今赐匾额''梨园翘楚''四字,钦此!” 锦缎被掀开的刹那,正午阳光洒在匾额上,鎏金大字熠熠生辉。 ''梨园翘楚''四个字笔力遒劲,正是皇帝御笔亲书。 围观百姓哗然,纷纷叩首赞叹。 叶琼和四公主看到陛下这么给力,嘴角压都压不住。 牌面这块,还得是陛下他老人家呀。 两人赶紧谢恩,随后赶紧吩咐人把匾额挂上,春风楼自此正式开业。 有了皇帝钦赐牌匾,楼前的青石板上,车马络绎不绝,京中不少勋贵夫人小姐,文人雅士,乃至寻常百姓,纷纷慕名而来。 这会哪还有人记得这春风楼曾经是个青楼,都想进去看看春风楼今日要演绎那顾世子与书生的二三事。 听听这名字《世子,您的小娇夫又跑了》,一听就勾起了众人的猎奇心。 往日里京城那些戏班子唱的最多的便是才子佳人,忠臣义士,这些翻来覆去的看,早就看厌了。 京城权贵生活本就无聊,如今顾家的事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各家府邸早就八卦的不行,只不过之前碍于春风楼是青楼,他们这些权贵担心名声受损,再一个也是担心看热闹得罪顾家。 可现在不同了,陛下都亲赐匾额了,这哪还跟青楼沾得上边,更别说得罪顾家了,他们这是雅俗共赏,顺应帝意。 随着朱红大门缓缓敞开,檐角鎏金铜铃随风轻响,恰似奏响开业序曲。 叶琼,四公主,谢淮舟三位春风楼的东家这会一脸意气风发的站在门口,朝着众人致意。 “春风楼今日启幕,承蒙诸位厚爱,恭迎入内赏玩。” 第45章 令人脚趾抠地的戏 话音刚落,人群便如潮水般涌向前去。 一楼大厅内雕梁画栋,八仙桌错落有致,早已备好香茗鲜果,伙计们穿梭其间,高声应答着客人的吩咐,忙而不乱。 二楼与一楼以雕花楼梯相连,楼上皆是独立雅间,木门上雕着梅兰竹菊四君子,门楣悬挂着雅致的匾额。 雅间内陈设考究,梨花木桌椅配着软垫,墙上挂着字画,窗边摆着青瓷花瓶,插着新鲜折枝。 凭栏而望,一楼戏台尽收眼底,还能俯瞰楼下熙攘人群,视野极佳。 不着片刻,春风楼外已人声鼎沸,楼内座无虚席,连走廊上都站了不少人。 那些晚来一步,被挡在门外的百姓还有权贵们,一个个捶胸顿足,悔不当初。 “早知道陛下会赐牌匾,我早该来排队的。” “我娘还说这春风楼开业定是个笑话,我本是来看笑话的,结果咱们倒是成了笑话!” “都怪我爹,非说会得罪顾家,拦着不让我出门,我好不容易从狗洞钻出来的,结果竟然没赶上。” “......” 门外这些人,朝着门框向内张望,恨不得生出翅膀飞进去,只盼有人能提前离场,自己好趁机补位。 而此时的太后,早已乔装打扮,带着陈嬷嬷等人提前进入了二楼视野最佳的雅间。 叶琼和四公主两人陪在身侧。 劳模谢淮舟则是在后台再次叮嘱了一遍戏班子待会要演出的注意事项。 戏台之上,红绸高挂。 台下,一众宾客伸长了脖子,眼里闪着兴奋又八卦的光。 锣鼓声响,《世子,您的小娇夫又逃了》正式开演。 扮演古世子的男子古俊朗霸气,扮演路书生的男子清秀柔弱。 叶琼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特意给主角换了一个姓氏,且每次戏演出前都会加一句,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台上。 古世子将书生堵在墙角,指尖轻佻地抬起对方下巴,眼神霸道:“小东西,入了本世子的眼,你还想逃到哪里去?” 台下宾客。 “哇——!”兴奋鼓掌。 虽然这台词听着不知道为何脚趾抠地,但内心却是极其激动的。 雅间内的太后一副地铁老奶奶看手机的表情。 不解道:“他们不是好兄弟吗?怎么这台词听着怪怪的?” 被问住的叶琼:她该怎么跟太后她老人家解释男生之间不仅仅只有兄弟情。 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叶琼看向四公主。 四公主一脸尴尬,忘了今天开业是演这出戏,早知道不让皇祖母来了。 两人对于两个男子之间的兄弟情,为何能说出如此油腻的台词,表示无从解释。 最后只能把事情推到不在场的谢淮舟身上,“皇祖母,这话本子是谢淮舟写的,待会他来了,祖母可以问问他。” 好在接下来的剧情,太后看了进去。 知道古世子隐瞒自己世家子弟身份接近自己的路书生这会浑身狼狈,红着眼将定情信物扔到了古世子身上。 “世子爷,门第如山,情深缘浅,就此别过!”说罢,决绝转身。 古世子手指颤抖的捡起玉佩,眼神痛苦又偏执,“招惹了本世子,就想这样离开?想都别想!” 说完,大步上前,直接公主抱,抱起路书生就去了屏风后。 隐隐约约有声音传来。 “你这次,真的不乖!” “你放开我!” “休想!” 许久之后。 “你还敢不敢逃?” “不....不敢了。” 台下宾客激动地直接站了起来。 太后这会再傻也知道,台下那两个男子根本不是什么兄弟情。 四公主激动的双手捂脸。 叶琼尴尬的在地上找缝隙。 她只是给谢淮舟提供了下灵感,这谢淮舟还真敢写,这才第一集,尺度就玩这么大? 她这戏楼会不会因为尺度太大被封了吧? 叶琼避开太后和陈嬷嬷看过来的眼神,继续看向台上。 就在此时,混在宾客中进来的顾三少爷看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 ''噌''得一声站了起来! “住口!简直一派胡言!我兄长光风霁月,岂会做出这等.....这等孟浪之举!给我停下!” 听到有人闹事,叶琼立马站了起来。 “祖母,您先喝喝茶,孙女去去就回。” 四公主见状也连忙跟了出去。 叶琼走出雅间,正好看到隔壁的顾三少爷这会指挥着顾家小厮,要把台上两位演员给抓起来。 “怎么又是你?在本郡主的春风楼闹事,你活腻了?” 顾三少爷看见叶琼,顿时想起上次在端王府门口,自己被棍棒揍了一身伤,不仅如此,这叶琼还恶人先告状,害自己回家又被他爹罚了一顿。 新仇旧恨下,他双目赤红,指着叶琼怒骂:“昭阳郡主!你怎如此无耻,明明是你殴打那陆文轩,我兄长只不过是看不过去,仗义执言罢了!可你却为了洗清自己身上的污名,转头就让戏班子编排这些污言秽语的戏文,往我兄长身上泼脏水!” “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见不得我兄长护着别人,便故意败坏他名声!” 不等叶琼说话,四公主就已经怒了。 “你们顾家如此偏袒那陆文轩,还说没有猫腻?” “再说,我们春风楼演的这出戏,可有点名道姓你兄长?你为何偏要让你兄长对号入座。” 叶琼在一旁幽幽道:“世子之争向来如此吧。” 从后台出来的谢淮舟听到这话,脑中灵感又来了。 很好,下集再加一个世子之争的剧情。 叶琼话音刚落,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顾三少爷身上,有愤怒的,有好奇的,有看热闹的。 但更多的是看到精彩处被打扰的怒目而视。 “哪来的小子,懂不懂戏楼的规矩!” “正到精彩处呢,快坐下!” “顾三,你干嘛呢?这戏又没点名道姓你兄长,你激动什么?” “就是,难不成你真惦记你兄长的世子之位?” “......” 大家又不是真傻,看戏本就图个高兴,如今好不容易有如此新颖的戏,管他是不是真的,他们现在磕得是台上那两位演员,如今顾三少跳了出来,这跟拆他们看好的有情人有什么区别。 第46章 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顾承阳听到底下的讨伐声,指节攥得发白,眼底翻涌着惊怒。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掐死昭阳郡主与四公主的冲动。 一个公主一个郡主,虽说他们顾家是百年世家,但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弄死这两人。 他目光转向一旁看戏的谢淮舟,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没想到谢淮舟你还有这般能耐!就是不知道谢太傅知不知道自己儿子放着好好的书不读,出来写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话本子。” 看戏的谢淮舟没想到最后战火烧到了自己身上。 尤其是提到他爹,谢淮舟就跟踩到尾巴的猫似的,立即跳了起来,“你说谁呢?!你再说一遍!” 顾承阳见他被激怒,更加居高临下了。 “这般不知羞的东西,怕是谢太傅知道了,要被你气得吐血,后悔当初怎么养出你这...” 他话还没说完,谢淮舟就冲了上去,一拳打在了他嘴角。 他最讨厌别人提起他爹了。 众人这下哪还有心思看戏,这会都围上来看两个纨绔打架呢。 看到有架打,叶琼没忍住,上去偷偷补了几脚。 系统看到这场面,在叶琼脑中挥着小手帕,激动大喊:[宿主快上,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系统在她脑中放bgm太燃了,还是系统的喊声太兴奋了,叶琼越踹越起劲。 四公主在一旁急得团团转,这两人还记不记得今天是他们春风楼开业的好日子,怎么还能在楼里打起来呢。 能不能懂点事啊!!! 叶琼:赚钱哪有打架重要,趁着没人看见,偷偷上去补几脚,踹到了就是赚到了。 她看这顾承阳不爽很久了。 正跟谢淮舟打架的顾承阳突然发现自己身上多了很多拳头和脚,他眼神凶狠的回头,正好对上叶琼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脚。 叶琼抬起脚,拍了拍鞋子上的灰尘,随后若无其事的站好。 只要我不承认,就没人知道是我踢的。 哦耶! 下次还揍你。 系统见宿主停下来,有些不高兴了。 [宿主,你快上啊,人还没死呢。] 叶琼:''滚!'' 这狗系统,天天撺掇着她犯法,她可是祖国的好花朵。 四公主看着叶琼那一脸得瑟的样子,气得不行,“你可是春风楼的大东家,你不阻止他们,怎么还上去一起打呢?” 叶琼,“你别乱说,我什么时候打架了。” 为了表示自己没打架,叶琼立即朝着楼里的小厮吩咐道:“来人,把这两个扰乱咱们春风楼秩序的人扔出去。” 被小厮抬出去的谢淮舟:不是说老子是春风楼的三东家? 你们就是这态度对三东家的? 愤愤不平的谢淮舟看着同样被扔出来的顾承阳,尤其是看到他那一脸惨样,顿时乐了。 “啧啧,你这身体不行啊,怕不是日日流连那青楼,早就被掏空了身子。” “方才本少爷只不过是随便挥了几拳,你就伤成这样,就你这孱弱模样,也敢在本少爷面前耀武扬威?” 看见春风楼门口众人的目光,一瘸一拐的顾承阳赶紧用袖子捂住脸。 “谢淮舟,你给本少爷等着。” 说罢带着小厮匆匆离去。 谢淮舟看着狼狈逃走的顾承阳,心中畅快不已。 立马哼着小曲,绕到春风楼后门走了进去。 以往他跟那顾承阳只能打个平手,方才他都没有发挥他的全部实力,这顾承阳就被他揍的如此惨。 看来最近他的武艺又精进了。 闹事的人走了,戏台上的锣鼓声也停了。 柳丝丝款步登台,朗声道:“诸位贵客,今日《世子,您的小娇夫又逃了》上集已结束,欲知古世子与路书生能否突破门第之见,熬过古家重重阻碍,终得相守一生,还请诸位明日此时,再临春风楼一探究竟。” 话音刚落,满堂顿时响起一片惋惜声。 “怎么就结束了?继续演啊,那古世子什么时候恢复记忆?” “对啊,呜呜呜~那路书生可太惨了,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那古世子接受家族的联姻,娶一个女子?” “这个古家人太讨厌了,竟然为了家族的利益,逼那古世子娶自己不喜欢的女人。” “.....” 底下宾客议论纷纷,都恨不得立刻去把那几个演员逮出来问出后续。 就连太后她老人家也不爽了。 “昭阳,你这怎么只演一半呢?哀家好不容易出宫一趟,你赶紧让人演完呀。” “祖母,这可不行呀。”叶琼一脸委屈,“您可不能破了我这春风楼的规矩呀,我们这戏都是分为上下两集,两日连演,您要是今日破了例,往后其他宾客都来效仿,孙女这戏楼就没法管了。” 太后被那戏勾的心痒痒,“要不这样,你让那几人晚上去哀家的慈宁宫演?” “祖母,不行。”四公主抱着太后的胳膊撒娇道:“我们楼里的戏班子就这一个,晚上去祖母那演了,明天哪还有精力继续演。” 太后见这两混球把自己哄骗出来,结果却戏演到一半,吊着自己胃口。 也耍起了无赖,“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哀家就要看怎么办?” 叶琼:她发现找太后她老人家出来坐镇是个错误的决定。 “这话本子是谢淮舟写的,祖母想看的话可以找他演给你看。” 知道太后在雅间,刚敲门进来准备向太后行礼的谢淮舟脑袋缓缓冒出一排问号。 昭阳郡主礼貌吗? 对上太后看过来的目光,谢淮舟赶紧把行到一半的礼行完。 随后赶紧说道:“太后娘娘,这话本子的内容是昭阳郡主想的,小子只是顺着郡主的意思写出来,要说谁懂这戏的精髓还得是郡主。” 第47章 端王又挨罚 叶琼没想到这谢淮舟脑子转的这么快,失误了。 “祖母,要不您明日继续出宫来我这春风楼,保管让你看到精彩的下集。” 太后无奈道:“哀家身为大周的国母,一举一动皆有关皇家的体面,怎能为了看戏,时常往宫外跑,被外人知晓,岂不是笑话皇家无规无矩?” 这话叶琼就不赞同了,“祖母,您是太后,又不是那牢里的犯人,怎么还不能有自由了?” “您规规矩矩生活了一辈子,从入宫的嫔妃到现在的太后,哪一日不是守着皇家的规矩,顾全大局?” “您现在都这把年纪了,还不能顺着心意享受享受,要是连出门看看新鲜,图个舒心都做不得,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太后先是被叶琼如此直白又大胆的话给噎了一下,这丫头竟然离经叛道将皇宫比做牢狱。 可待叶琼说完后面的话,太后心中的不悦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酸涩。 她垂眸看着昭阳那一脸毫不掩饰的张扬,眼底的光鲜活又炽热,像极了春日里挣脱枝桠的新芽,肆意又浪漫。 太后心中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她忽然想起自己十五岁入宫时,也曾有过这般不受约束的眉眼,只是在这四方宫墙里,被规矩礼教裹着了一辈子,早已磨平了她的棱角。 太后心口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她抬手轻轻拂过孙女的脑袋上插着的奇奇怪怪的‘666’的金钗,语气些许惆怅,“你这丫头,倒是活得自在。” 叶琼叹气,“也不是很自在,要是祖母和皇伯父天天都给我好多钱,我就更开心了。” 太后:“……” “你一个姑娘家要那么多钱才干嘛,哀家不是才刚赏过你钱财了吗?再说端王府又没有短你吃喝,你这一副财迷样从哪学来的?” 这丫头真是逮着机会就想着从她和皇帝口袋里薅钱。 叶琼叹气,“祖母啊,您是不知道啊,您那小儿子有多败家呀。” 她巴拉巴拉又将端王曾经把家产输光了的英勇事迹再次告了一遍状。 太后拧眉骂道,“端王那个混账,越发不像话了。” 宿醉醒来,被管家提醒,今日是闺女这春风楼开业的日子,端王赶紧脚步虚浮的赶来了,结果刚到雅间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疑似自己母后的骂声,好像骂的还是自己。 “端王那个混账.......顽劣不堪.....皇家颜面.....” 端王脚步顿住,混沌的脑袋立马清醒,暗叫不好,肯定又是那个小混蛋去母后面前告自己状了。 他缩了缩脖子,转身就想溜之大吉。 结果。 “王爷,您来了,郡主在里面呢。”柳丝丝端着茶盘,站在门口,一脸热情的给端王指路。 端王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进退两难地站在原地,听着里面的骂声似乎停了,心里直叫不好,这下想躲都躲不掉了。 果然,雅间的门开了。 对上太后那怒气冲冲的目光,端王慢腾腾地挪了进去,立马认错。 “母后,我错了。” 不管错没错吧,先认错总没错。 谢淮舟和四公主两人见太后要训斥端王,很识趣的都退出了雅间,只留下不知识趣为何物的叶琼,瞪着眼睛盯着端王,眼里跃跃欲试,看这样子像是想跟太后一起骂端王。 叶琼看自家老爹不爽很久了,说好端王府她当家的,结果他爹压根不听她的,天天躲在外面喝到醉醺醺回府,简直就是个逆子,这能忍。 系统察觉到宿主的怒气值,立马接话。 [不能忍,宿主,干他!] [只要咱们拳头硬,还怕他不听咱们的吗?] 叶琼:她就知道,这果然是个反派系统,天天怂恿她干架,她一个社会良好青年,差点被它带坏了。 系统:[???] 另一边,太后看见端王脚步虚浮的进来,气得抬手重重拍在茶桌上。 “你个混账东西!浑身酒气熏天,又到哪个地方鬼混去了,你皇兄给你安排的差事,你就是这样整日游手好闲,醉生梦死的?” “都一大把年纪了,上不能为国分忧,下不能养家糊口,反倒要闺女赚钱养你。” “堂堂王爷,这般窝囊无能,你让哀家脸面往哪搁?” 端王:不是,这逆女跟母后说什么了? 他转头看向叶琼,眼里熊熊怒火。 这逆女,母后骂一句,她在一旁疯狂点头。 看那意思,要是母后上手揍,那逆女恐怕迫不及待要对他拳脚相加。 叶琼对上端王威胁的眼神,立马告状,“祖母,你看我爹,他还不服气,还想揍我呢。” 太后目光凌厉的射了过去,刚好看见了端王那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眼神。 这混账! 还敢瞪! 太后气得不行,拿起手中的拐杖就要上手揍。 叶琼见状激动极了,“祖母,您小心点,我扶着您。” 一边说,一边不忘让太后握紧拐杖,并扶着太后往端王的方向靠近。 原本只是拿起拐杖想涨涨气势的太后,莫名其妙就被孙女从凳子上薅了起来,站到了端王身边。 气氛都到这了,不揍好像说不过去。 太后举起拐杖就是框框一顿敲。 端王被揍的嗷嗷叫,刚准备打开门往外逃,结果就发现那逆女这会正一边给母后拱火,一边死死的守着门口不让他出去。 “逆女!反了你,老子是你爹。” “哀家还是你娘,你冲谁吼呢!” “祖母,您当心点!” “母后,我....我错了,您别打了。” “.......” 第48章 端王惹祸,皇帝挨训 在叶琼的不断拱火下,太后险些打急眼。 最后还是陈嬷嬷实在看不下去,生怕太后当场跟端王爷断绝母子关系,连忙上前把太后给扶着坐了下来。 “娘娘息怒,息怒啊!” 生怕郡主再次拱火,她连忙转移话题道:“娘娘,您看时候不早了,咱们出宫也挺久的,是不是该回宫用晚膳了?” 太后杵着拐杖,气喘吁吁,闻到端王那浑身的酒气,刚消下去的怒火又上来了。 “嬷嬷,你看看那混账,越发不像话了,他……他这是想气死哀家。” 嬷嬷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以往还能用端王爷还小,长大了就懂事了这个借口,可如今…… 陈嬷嬷实在没办法违心夸着端王爷来哄太后,毕竟要是她真夸了,端王爷那是会当真的,她只能不停的帮着太后顺气。 叶琼见好就收,生怕太后她老人家真被气出什么好歹。 也连忙上前帮忙顺气,“祖母,您消消气,虽然我爹不像话,但孙女我孝顺呀!” “往后孙女定会好好管教您儿子的,肯定不会让他出去喝酒了,若是他不听话,孙女亲自揍他,看他还敢不敢混账!” 被端王气得差点心梗的太后,听到叶琼这话,一时也忘了闺女揍爹有何不妥,反倒握住叶琼的手,一脸欣慰,“好孩子,就应该这样管教那混账,往后你爹要是还不听话,你尽管放开了手揍,哀家给你做主。” 叶琼乖巧点头,摩拳擦掌。 端王:!!! 到底谁是谁的爹? “母后,那逆女……” “你给哀家闭嘴!”太后指着他怒道,“你还有脸骂闺女,你看看昭阳,把这戏楼开的多好,再看看你,长这么大,可有干成一样正事!” 叶琼小鸡啄米般点头,“就是就是!” “本王,本王……”端王想辩解,结果支吾半天,竟还真说不出一件能拿得出手的正事。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娶了王妃,生了个闺女,不过现在王妃跑了,闺女反了。 想到这,端王瞬间蔫了。 “既然爹找不到正事干的话,明日就跟着我去巡街吧,我现在可是皇伯父钦赐的总指挥,往后爹不仅在家里要听我的,在京都巡察司也得听我的。”叶琼笑得一脸得瑟。 端王咬牙瞪着叶琼,要不是端王府就这一根独苗苗,他跟这逆女今日总得死一个。 “母后,这孩子是不是该给她定亲了?” 叶琼没想到端王跟她玩这招。 “祖母,孙女还小呢,不急,倒是我爹整日里不着家,恐怕是府里缺个知冷知热的枕边人,要不祖母给我爹再寻一门好亲事,孙女也想有个温柔体贴的娘亲疼着。” 太后闻言,眼睛一亮,“昭阳说得有道理,端王妃都走了这么久了,你也应该放下了,哀家改日就给你挑个知书达理,擅长打理内宅的侧妃,往后昭阳这孩子也能轻松些。” 端王没想到自己提议给闺女议亲,最后反倒引火上身。 “我不要侧妃,母后若是执意要给儿臣赐一个侧妃的话,儿臣明日就去城外的静安寺出家为僧,从此青灯古佛伴一生。” 太后握紧拐杖,被端王这话气得不行。 这混账,每每说到娶妻的事,就拿出家威胁自己。 “哀家也懒得管你了,你爱干嘛干嘛,哀家就当没你这个儿子,嬷嬷,咱们回宫。” 太后带着陈嬷嬷直接从春风楼的侧门乔装回了宫,回宫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御书房把陛下给训了一遍。 美其名曰,他这个皇兄没管好自己的弟弟,让她这个太后一把年纪了跟着操心。 处理国事辛苦了一天的陛下,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就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顿训。 他招谁惹谁了。 他还没怨母后给他生了这么个不省心的弟弟呢,母后竟还好意思怪他。 越想越气的皇帝,从龙案上随手抓了一本奏折狠狠拍在案上。 “福海!” “老奴在!”福公公连忙躬身应道。 “传朕旨意,让端王那个混账,明日即刻接手定远侯府通敌案。” 福公公一愣,有些犹豫,“陛下,这案子……” 皇帝倒也不是真气糊涂了,让端王去处理这件事,而是有自己的考量。 如今朝堂上这些官员都在逼着他这个皇帝下旨处置了那定远侯府,目的就是想坐实了通敌的罪名,断了翻案的可能。 可他偏不,他堂堂皇帝还得被一群朝臣给欺负了去。 一身反骨的皇帝决定派出我方端王。 既然事情僵持不了,那就让端王府这两个混不吝去搅和搅和,转移下朝臣的注意力,让锦衣卫有更多的时间去查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告诉端王府那两个混账,限他们一月之内,提审人证,核验物证,把所有疑点都查清楚!查的明白最好,查不明白也给朕搅出些动静来!若敢敷衍了事,朕就把他们两个关去大狱和那定远侯作伴去。” 福公公闻言,顿时明了,接过卷宗,转身便快步退出了御书房。 与此同时,正在端王府用晚膳的叶琼也看到了系统光屏上闪着的定远侯三个大字。 系统有些激动:[宿主,这个任务奖励45天阳寿耶] 叶琼:“奖励越多,说明任务难度越高,陛下都解决不了的事,你觉得咱们能搞清楚?” [可.....可宿主,做完这个任务,我就可以有积分升级了。] 系统委屈巴巴。 叶琼挠挠头,“要不明日我让我爹去催催陛下查一下定远侯府的案子,等到事情被朝廷上那些官员处理的差不多了,咱们再去掺一脚,这也算完成任务了吧。” 系统开心地转圈圈:[宿主,你真聪明,这样既不用辛苦咱们去查,还能完美完成任务涨阳寿。] 端王看着饭桌上,原本好端端吃着饭的闺女突然笑得贼兮兮,顿时警铃大作。 这逆女该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叶琼看向端王,“爹,你想不想要月钱?” “你.....你想干嘛?”端王咽了咽口水。 “爹,你帮我办一件事,我明日开始给你月钱。”叶琼保证。 第49章 父女俩蛐蛐皇帝 “给多少?”端王原本是不想答应的,但奈何没钱的日子是真不好过,府中的钱财也不知道这混账藏去哪了,翻遍了整个端王府也没有找到。 “看爹表现。” “那本王不干!”端王想也没想就拒绝。 就闺女这德行,从她手里赚钱还不如去皇兄那里打秋风。 叶琼见老爹拒绝得这么干脆,于是商量到,“这样,我每个月给爹一百两,爹要是干得好,我再给你提成怎么样。” 端王再次拒绝,“本王穷疯了,贪你那一百两,一百两你看不起谁呢,老子出去吃饭都不止一百两。” 叶琼奇怪的看着他,“你出去吃饭都给钱的?” 端王缓缓转头,震惊的看着闺女,“你......这么多年出去吃饭没给过钱?” 叶琼一脸骄傲,“我出去吃饭都是别人给钱。” 她人缘这么好,出门吃饭自有朋友买单。 “谁给你买单?”端王心都提起来了,这孩子该不会被人骗了吧。 “是爹你自己太笨,出门在外不知道多交朋友,老子人缘这么好,朋友遍天下,出门在外自有朋友抢着买单。” 叶琼一嘴的歪理,听得端王头都大了。 张口闭口老子,这逆女哪里学来的? “如果本王没记错,你长这么大还没出过京城吧,你哪来的朋友遍天下?” “以后会交的,我人缘这么好,肯定会有很多朋友的。”叶琼对自己的人品非常自信。 “爹,你都穷成这样,你还有心思管我交朋友的事?” “老子穷成这样到底是因为谁?” 要不是这混账把端王府所有的钱财不知道卷去了哪,他至于身无分文吗? 端王很想揍这混账一顿,但看到她那张稚嫩且胜似自己年轻时候的脸,他顿时歇菜。 不生气,不生气,端王府就这一根独苗苗,打死了就没了。 端王觉得自己再跟这混账吵下去,明日这府里的主子至少得死一位。 “本王看不上你那一百两,你爱找谁找谁干!” 说完,就气呼呼地走了。 “别啊!”叶琼赶紧把人叫住,“要不这样,爹你去皇宫问问皇伯父,那定远侯府的事什么时候查清,你去催下陛下,事情办好,我给爹一百两怎么样?” “老子穷疯了!”端王觉得这逆女在羞辱自己,动不动就提一百两。 叶琼见他油盐不进,顿时也来气了,“爹爱要不要,往后老子是不会给你养老的。” 端王很想硬气的说一句老子才不稀罕你养老,但想到端王府就这一根独苗,他成功的被拿捏住了。 “你怎么突然惦记上了定远侯府的事?” 还能因为啥,当然是为了涨阳寿啊,但这能说吗。 叶琼看向端王,“爹,您忘了,咱们的京都巡察司办差的宅子不是建在那定远侯府旁边?若是那定远侯府的事迟迟没有结果,那岂不是影响咱们宅子的风水嘛。” 端王觉得这孩子在忽悠他,但是他找不到证据。 “定远侯府的事,陛下要是能解决早就解决了,你觉得我去催他有用吗?” “闺女,爹劝你还是少去打听那定远侯府的事,朝堂上那么多老狐狸都搞不定的事,咱们掺和进去,容易死的快。” 叶琼是个很听劝的,“爹,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 她顿时打消了让端王去陛下面前催定远侯府的案子。 反正她现在阳寿还能活两个月左右,再加上之前的任务现在时不时还能给她涨点阳寿。 尤其是小皇孙,只要给根棒棒糖,把人哄好,阳寿就能涨一天。 叶琼决定往后都逮着他薅。 端王见闺女听了进去,顿时开心了。 一开心他就喜欢拉着闺女蛐蛐皇兄。 “闺女,爹跟你讲,别看你皇伯父是个皇帝,在众人面前威风凛凛,但还不如爹这个王爷潇洒呢,你看爹不想纳侧妃,谁也不敢多嘴,天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你再看看你皇伯父,后宫佳丽三千,个个金枝玉叶,光养她们就得花不少钱,更别提那些嫔妃的娘家,一个个不是国公就是根深叶茂的世家。” “皇兄不仅得处理国事,还天天得琢磨怎么平衡各方势力,怕这个不满,怕那个作乱,连睡个觉都怕别人半夜刺杀他。” 端王说的满脸得意,完全没注意到福公公已经进了端王府,这会正站在这父女俩身后。 王伯倒是想提醒,奈何迫于福公公眼神的威胁,愣是没敢吱声。 端王越说越起劲,“闺女,你知道吗,你皇伯父上次喝醉酒还抱着本王哭唧唧呢。” “真的?”叶琼顿时来了兴趣。 这会就差拿出点瓜子出来嗑了。 “那可不。” 端王站了起来,然后模仿着当时陛下喝醉酒时的腔调。 “邵元啊,你说说那些朝臣,一个个表面恭敬,背地里全是鬼心思。朕让他们赈灾,他们敢中饱私囊,朕让他们练兵,他们敢克扣军饷,全是一群只知道捞好处的蛀虫!” 随后端王又换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还有那些逆子,朕养他们这么大,一个个就只知道盯着朕屁股底下这张椅子,争得头破血流,眼里哪还有半分兄弟情,巴不得朕早点死。” “还有后宫里那些女人,整天正事不干,就知道勾心斗角,争风吃醋,今天这个下毒,明天那个陷害,把朕的后宫搅得鸡犬不宁!” 叶琼听完都有点同情陛下了。 眼神谴责的看向端王,“爹,你都知道皇伯父过的这么惨,你还天天惹他生气?” 端王一噎,“本王这哪是惹皇兄不高兴,我这也是为了让皇兄不要整日里被朝堂上那些破事缠得焦头烂额,本王这是故意惹点祸,转移下皇兄的注意力,省得他一天到晚钻牛角尖,愁出白头发来,这叫''曲线救国''懂不懂。” 叶琼嘴角一抽,好一个曲线救国。 要不是知道自家老爹的德行,叶琼差点被他忽悠了进去。 “爹,你说朝堂上那么多蛀虫,皇伯父为什么还要养着他们?养着他们既费钱,又给自己添堵,何必呢?” “要是老子手下的人不听话,老子打到他们听话为止,一顿不行,那就打两顿,两顿不行,那就一天打八顿,我倒要看看是他们骨头硬还是老子的拳头硬。” 叶琼捏紧拳头,一脸凶狠的站了起来。 第50章 被迫接受差事 端王嘴角一抽,“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你还想跟别人比拳头?”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府上请的那些武学夫子都被这混账给气跑了。 “爹,你对我的能力一无所知。” 这年头谁打架还靠拳头,她靠脑子就能赢。 再说,她好歹也在末世待了几年,觉醒了空间异能和速度异能,穿过来的时候,虽然武功不咋地,但她异能还在,只要她跑得快呀,打完就跑,看谁能逮到她。 端王看着闺女一脸自负的模样,没忍住翻旧账,“闺女,以爹对你十次打架九次输的经历来看,爹觉得对你能力的了解,要比你自己了解的透彻的多。” 叶琼觉得与其用嘴说,还不如让老爹看看自己的实力。 “爹,咱们打一架,你要是赢了,我给你一百两,要是爹输了,爹一个月不能喝酒。” “成交!”端王压根就没想过自己会输,好歹当年为了仗剑走天涯,也是正儿八经学过武功的,比这混账的三脚猫功夫强多了。 两人说打就打,没有任何征兆,看起来像是积怨已深。 “哎哟!”站在两人身后的福公公,本来正好好偷听着呢,结果这两人突然挥拳打了起来,拳头落到了他眼睛上。 叶琼和端王齐齐扭头,看见顶着两只熊猫眼的福公公,一脸纳闷。 “福公公,你这是怎么了?” “不对,福公公你怎么在我们端王府?” 面对两人的提问,福公公有口难言,他原本是带着陛下的旨意来端王府的,结果跟着王管家进来就听到端王父女俩提起陛下,身为御前第一得力公公,那不得好好听听这俩在背后怎么蛐蛐陛下的,谁曾想,这俩说着说着就打起来了,他这把老骨头平白挨了两拳,他怀疑这俩是故意的,但他没有证据。 福公公捂着青肿的眼睛,疼的龇牙咧嘴,瓮声瓮气地传旨,“王爷,郡主,陛下有旨,明日起,着您二位一同彻查定远侯府通敌叛国一案。” 父女俩闻言,脑袋一排问号。 端王率先开口,“皇兄喝醉酒了?怎会说出这等胡话。” 让他们父女俩去查他一个皇帝都查不出来的案子,大周是要亡国了吗? 福公公看着这父女俩,随后提醒道:“陛下说,你们尽管放手查,查的明白最好,查不明白也得搅出些动静来,若是一个月后还查不清楚,到时候就让王爷和郡主去那大狱跟定远侯作伴去。” 福公公说完,就捂着眼睛气哼哼的走了。 父女俩:“???” 怎么个意思,皇帝自己搞不定那些朝臣,就放他们父女俩出去胡搅蛮缠? 叶琼:我不想做任务,但任务自己找上门来了怎么办? 她怀疑是系统搞的鬼。 系统:[宿主,我没有!] 端王看向叶琼,“你皇伯父是不是疯了?咱俩能查明白吗?通敌叛国,要死很多人的。” 不是他对自己能力不自信,而是这事一看就有猫腻,皇帝都查不明白的事,他一个闲散王爷能干嘛?给定远侯一家送安慰吗? 叶琼摸了摸下巴,“爹,皇伯父不是说查不明白也要搞出些动静来吗,是不是皇伯父压根就没指望咱们查明白,只是想让咱们把这水搅浑?” 端王回想了下福公公的话,眼睛一亮,“所以是朝堂上那些老狐狸又给你皇伯父施压了,你皇伯父才想到这个法子,让咱们去吸引那些官员的注意力,好让锦衣卫能抽多时间去查出事情的原委。” “爹,你还不算太笨。”叶琼拍了拍端王的肩膀,露出老父亲般肯定的眼神。 端王原本是不想干的,但皇兄都被逼到这份上了,都请他出马了,身为弟弟,是该为皇兄分下压了。 “本王想好了,明日就去刑部看看那定远侯,陪他聊会天。” “......”叶琼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 “定远侯这会正蹲大狱,全家被圈禁,你觉得他还有心情跟你聊天。” “万一他有什么想说的话,不想对别人说,只想对本王说呢。”端王觉得自己这么和善,肯定能打开定远侯的心扉。 “皇兄不是说了嘛,搞出动静来就行,本王先去刑部搅和搅和。” 叶琼闻言,眼睛一亮,“爹,你说得有道理,你去刑部找定远侯唠嗑,我就去定远侯府找她夫人唠嗑。” 在定远侯这案子上搞出动静,这事她可太擅长了。 父女俩难得意见一致。 而此时被父女俩惦记的定远侯府却是愁云惨淡。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我定远侯府的闺女何曾受过这等屈辱,二皇子这分明就是趁火打劫,故意作践我闺女。”薛夫人手中紧紧攥着从府外传来的字条,整个人怒不可遏。 薛暮云接过母亲手中的字条看了眼,只一眼,她就指尖冰冷,如坠冰窟。 字条上的字句如同淬毒的匕首,扎得她心头滴血。 但看到那句,父亲明日就会被幕后之人谋害。 她咬牙,眼泪砸在衣襟上,声音哽咽,“母亲....女儿答应,如今能救爹爹的,只有二皇子了。” 她抬手抹了抹眼泪,指尖颤抖地指着纸条,“上面说,爹爹明日就会被人谋害,在牢中''畏罪自缢''....咱们除了求他,别无他法。” “可那是做妾啊,这种折辱,闺女,你要怎么受?”薛夫人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却又心疼地抚着闺女的脸,恨不得立刻就去弄死那二皇子。 “娘,比起爹爹的命,女儿愿意受这个委屈。”薛暮云很快就从难过中回神,声音决绝。 “我不同意!” 一声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而又满是愤怒的制止声从门外传来,少年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眉宇间还带着未脱的稚气。此刻满脸涨红的冲了进来,拳头攥得死死的,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姐,我宁愿去劫狱,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让你去那二皇子府做妾!大不了咱们全家一起死。” 薛暮云看着弟弟泛红的眼眶,心中一酸,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安抚道:“阿生,别冲动,劫狱是死路一条,不仅救不出爹爹,还会连累整个侯府,姐姐去二皇子府,至少还有一线希望。” 第51章 乌云密布的定远侯府 “可那不是希望,是火坑!”薛暮生急得眼眶通红,猛地松开手,重重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姐,你是侯府嫡女,怎么能去做妾?我不能让你受这种委屈!” 薛暮生说完,转身就往门外冲。 “暮生,你去哪?”薛暮云追了出来。 “我去敲登闻鼓!”薛暮生背影挺直,却难掩被冤屈点燃的怒火。 “暮生!”薛夫人听见这话,连忙急声追了出来,“外面全是禁军,你不要乱来!” 与此同时,正在养病的老夫人也听到消息赶了过来,看到要往外冲的孙儿,吓得一口气没上来。 “暮生!你给我站住!” 可此刻的少年满腔冤屈,一心只想去皇宫,压根听不进身后的呼喊声。 他只想当面问问龙椅上的皇帝,他们定远侯府上下百年忠良,祖父和大哥战死沙场,父亲戍边十载,他们薛家子弟,上对得起陛下,下对得起百姓。 为何!为何要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 薛慕生一脚踹开内院的侧门,刚踏出半步,就被守在门口的何鸿舟迎面一脚踹了回去。 “咚”的一声,他重重摔在了青石板上,胸口一阵闷痛,腥甜涌上喉头。 薛暮生正想爬起来,何鸿舟直接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 何鸿舟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捂着胸口疼得蜷缩在地上的薛家小少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哟!薛小少爷这是急着去哪?” 周围的士兵立刻哄笑起来,污言秽语像是石子一样朝着地上的薛暮生砸了过去。 “什么薛小少爷,如今不过是一个阶下囚的崽子!” “哈哈哈,薛小少爷还以为是以前呢,想去哪去哪?” “还是说你爹通敌叛国,你这是急着出去要给敌国探子传递消息?” “......” 薛老夫人杵着拐杖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薛暮生被何鸿舟踩在脚下痛的蜷缩的模样。 “暮生!” 她踉跄着扑了过来,抬头愤怒地瞪着何鸿舟。 “何家小子,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当年你爹战死沙场,你们母子流落街头,若不是侯爷怜惜你们孤儿寡母,你们母子俩早就饿死了,如今你竟敢对恩人的孙儿下此毒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何鸿舟收回踩在薛暮生背上的脚,嗤笑一声,用靴尖拨了拨地上的血迹。 “老夫人,此一时彼一时,本官如今是奉陛下之命行事,只知皇命,不知私恩,薛小少爷执意闯门,便是抗旨,本官教训他,合情合理!”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拐杖杵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畜生!若不是我家侯爷手把手教你兵法,把你当自家子侄般提拔,你能有今日的校尉之位?” 何鸿舟闻言,脸上的阴翳更甚,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是靠着定远侯的提拔才有如今的成就。 “呵!那点恩惠与当年你们侯府对我的羞辱不值一提。” “老夫人可还记得,当年我与母亲带着厚礼上门提亲,想要求娶薛大小姐,可结果呢!” “薛老爷子嘴上说着''小女不愿嫁,不敢强求'',可谁不知道?不过是嫌弃我林家是寒门小吏,配不上你们侯府的金枝玉叶。” 他视线越过老夫人,落在身后闻讯赶过来的薛暮云身上,眼神黏腻的像条毒蛇,赤裸裸地打量着她。 “薛大小姐,当年你死活看不上我,如今怎么样?跟着这破败的侯府,早晚得陪葬!” 他拍了拍自己胸膛,笑得十分轻浮。 “不如你求求我,若是后悔了,我何府还缺个妾室,跟着我,总比在这儿挨饿受冻,被人欺凌强,怎么样?” 这话像是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插进了定远侯府众人心里。 薛夫人闻言,捂着胸口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个畜生,你敢如此羞辱我女儿,我跟你拼了。” 说罢,直接朝着何鸿舟撞去,结果人还没靠近,就被一旁的士兵给摁在了地上。 薛老夫人则是直接被气得眼前发黑,若不是丫鬟及时搀扶住,这会都应该晕过去了。 地上蜷缩地薛暮生听到这话,更是挣扎地要爬起来,“你....你找死,你敢欺辱我姐!” 何鸿舟看着薛暮云挣扎的动作,猛地抬起脚,又狠狠踹在他的腰侧。 薛暮生闷哼一声,直接喷出一口鲜血。 “暮生!”薛暮云只觉得气血翻涌,见那何鸿舟还想抬脚踹弟弟,于是猛地拔下鬓边的金钗,锋利的钗子直指脖颈。 “何校尉如此欺辱我定远侯府,我倒要看看是陛下的旨意,还是你胆大包天,动用私刑!” 何鸿舟见她这副以死相逼的倔强模样,非但不惧,反而笑得愈发猥琐,一步步朝着薛暮云逼近。 “以死相逼?你当你们定远侯府还有活路?实话告诉你,你爹的案子昨日已经从大理寺移交到了端王爷与昭阳郡主手上,陛下这是摆明了放弃了这个案子,你爹活不成,你觉得你们定远侯府还有翻身的机会?” 他说着,大手猛地探来,一把攥住薛暮云持钗的手腕,狠狠一拧,金钗''当啷''落地。 何鸿舟还想伸手将她拽进怀里,眼里全是淫邪的光。 一旁的林副校尉看不下去,连忙上前死死拉住他的胳膊。 “何校尉!陛下只令我们看守侯府,禁止出入,并未允许我们伤人,您这般行事,恐有不妥!” “不妥?”何鸿舟勃然大怒,抬脚就将林副校尉给踹倒在地。 “你一个小小的副校尉,也敢管到本官头上来?别忘了,谁才是这支禁军的主将,再敢多嘴,休怪我军法处置!” 林副校尉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何鸿舟再次朝着那薛大小姐伸出淫手。 薛老夫人杵着拐杖上前想挡在孙女面前,却被那何鸿舟一把推到了地上。 各种哭声与怒骂声在紧闭的侯府门前交织成一片绝望。 就在那何鸿舟的手即将快要触到薛暮云的衣襟时。 “咻”的一声锐响,一支羽箭带着破空之势,直直钉穿了他的手背。 第52章 郡主出手 “啊——!”何鸿舟惨叫一声,鲜血顺着箭杆汩汩涌出。 他猛地捂住左手,面色狰狞怒喝道:“是谁?你们定远侯府敢伤本官!活得不耐烦了?!” 说罢,直接抽出刀,满脸阴狠转头,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薛家人敢伤自己。 结果刚转头,就看到门口的昭阳郡主一身绯红劲装,墨发高束,骑着一头花里胡哨的小毛驴''哒哒哒''地踏了进来。 身后跟着几十个黑衣精锐,各个身姿挺拔,杀气凛然,一进来便将何鸿舟一行人团团围住。 叶琼晃悠着手中的弓箭,一脸欣赏地看着何鸿舟汩汩流血的手掌,对自己的杰作十分自豪。 “瞧瞧本郡主这准头,百发百中,果然天赋异禀。” 她就知道,她狙都能百发百中,何况还是弓箭这种东西。 系统没忍住出声:[宿主,你怎么不直接用狙?] 它就想看看,没有子弹的狙是怎么狙人的。 叶琼:“我怕这狗东西脏了我的狙。” 一旁的吉祥则是好奇不已,“郡主,您何时学会的射箭?” 她从小陪在郡主身边,竟然不知道郡主箭术这么神。 叶琼:“....” 她怎么知道,她这么优秀,拿起来就会,她能怎么办。 仗着脑袋被驴踢过的底气,叶琼一脸无所畏惧,“不知道啊,本郡主不记得了。” 吉祥却是恍然点头,“奴婢知道了!” 叶琼:“?” 不是,你知道什么?我本人都不知道。 “郡主果然天赋异禀,什么东西看一眼就会。”吉祥一脸崇拜。 叶琼听见这个解释,甚是欣慰。 “那当然,本郡主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区区箭术,小意思。” 何鸿舟捂着汩汩流血的手掌,看清来人后,又惊又怒,尤其是听到那主仆俩这会正旁若无人的开始炫耀起了自己的箭术,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顿时质问道:“昭阳郡主,你.....你敢伤朝廷命官?” 正沉浸在自己为何如此优秀中的叶琼闻言,上下打量了下说话的男子,随后嗤笑一声。 “朝廷命官?” 她拍了拍小毛驴的脑袋,慢悠悠晃到他面前,指尖把玩着方才射箭的长弓,嘴角勾起一抹嚣张又戏谑的笑。 “本郡主就是伤了,你能奈我何。” 她本就是奉旨出街搞事情的,伤人那不就是基本操作嘛。 何鸿舟听到这话,气得脸色铁青,“你.....郡主如此目中无人,仗着权势肆意欺辱朝廷命官,本官要上奏陛下,治你重罪!” “哦,那你去吧,本郡主甚是期待呢!” 叶琼说完,反手掣出腰间弓箭,弓弦拉满,指尖一松,羽箭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毫不犹豫地射向何鸿舟的右手,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快得根本让人反应不过来。 ''噗通''一声闷响,箭矢径直穿透他的手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何鸿舟猝不及防,重重栽倒在地,剧痛席卷全身,他整个人惨叫的蜷缩成一团,面色惨白如纸。 她看也没看地上惨叫的何鸿舟,直接掏出自己京都巡察司的令牌递给程七,“去皇宫禀告陛下,就说本官奉旨查定远侯府一案,遇上这狗东西私闯府宅,动用私刑,能不能就地把人射杀了?” 比告状? 叶琼可比他专业多了。 蜷缩在地上的何鸿舟瞥见那枚令牌,顿时也想起这郡主还有一层京都巡查司的身份,上可直达御前,经陛下许可后,有直接处置人的权力。 他这下连疼都顾不上了,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原本以为陛下派端王爷和昭阳郡主查定远侯府一案,不过是做做样子,彻底放弃了定远侯。 谁曾想,这昭阳郡主压根不是来查案的,就是专门来仗势欺人的。 他顾不上手掌的疼痛,赶紧爬起来辩解道:“郡主,下官....下官并未动用私刑,下官是奉陛下旨意看管定远侯府,方才那薛小少爷擅闯府邸,下官是为了执行公务,这才上前阻拦,绝无半分逾越之举!” 叶琼皱眉,再次举起弓箭对准他的眉心,“你当本郡主瞎?敢在本郡主面前撒谎,你有几条命?” 何鸿舟顺着箭头往上望,那箭头离他不过三尺,仿佛下一秒就要穿透他的头颅。 方才还强撑的气势瞬间崩塌,何鸿舟整个人抖得像个筛糠,''咚''的一声重重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地面。 “郡主....郡主饶命!下官.....下官并未,是那薛家....” 他结结巴巴想辩解,可对上昭阳郡主那冰冷又戏谑的眼神,他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连贯,脑子一片空白,这会只剩下满心恐慌。 想到刚刚郡主毫不犹豫拉弓射箭的模样,他不敢赌。 若是其他官员,他还能辩解一下,就算被查出动用私刑,顶多就是被贬官罢了。 可看这昭阳郡主的架势,她是真的会当场射杀了自己。 叶琼见他认怂,把弓箭收了起来,转头朝着身后的精锐们使了个眼色。 “把这狗东西拿下,待会扔进刑部,至于他们。” 叶琼举起弓箭对准刚刚围着起哄,笑得最欢的那几名禁军,“刚刚不是笑得很大声吗?怎么不笑了?” 那几名禁军见郡主举起弓箭对准他们,瞬间想起方才她毫不犹豫射穿何校尉手掌的狠厉场面。 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呼啦啦一片全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郡主饶命!郡主饶命!小的们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 叶琼冷哼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求饶的几人,阴恻恻开口,“既然好好的禁军当不明白,正好本郡主的京都巡查司正在修缮,把人送去那,若是半月之后,宅子还没修缮好,那就把他们全部挂城墙上风干了去。” 话音刚落,众人纷纷求饶,只有双腿抖得不行的何鸿舟松了一口气。 至少扔去刑部,他还能捡回一条命,若是落到郡主手里,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种皇家子弟,尤其是像昭阳郡主这般受宠的,就是当场打死他,顶多就是被陛下关几个月宗人府。 被毫不犹豫射穿了两只手掌之后,他是真的怕了! 第53章 求郡主查明真相 待人全部被精锐们拖下去,叶琼看着院子里剩下的禁军,一个个惶恐的不行。 她抬手指了指刚刚阻止何鸿舟的林副校尉。 “从现在起,你接任刚刚那狗东西的职位,我会将此事禀告陛下。” “往后你全权负责定远侯府的看管事宜,若是还出现今日这种情况,本郡主当场射杀了你。” 林怀松闻言,大喜过望,连忙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地应道:“谢郡主提拔!属下定当尽心尽责,决不辜负陛下和郡主的信任!” 叶琼摆手示意他们退下,随后翻身跳下驴背,目光打量着定远侯府众人。 还是薛老夫人最先反应过来。 连忙搀扶着丫鬟上前,对着叶琼的方向深深一福。 “多谢郡主出手相救,方才若不是郡主,我薛府上下怕是都要遭那奸人毒手,这份恩情,薛家没齿难忘!” 薛老夫人话音刚落,薛家众人纷纷围了上来,道谢声此起彼伏。 众人除了感激外,内心还是相当震惊的,这位昭阳郡主在京中向来以''纨绔''''不学无术''''草包''等闻名,他们侯爷曾经还在朝堂上弹劾过昭阳郡主。 可郡主非但没有记恨他们侯府,竟还不计前嫌护住了他们。 尤其是薛暮生,他以前见这昭阳郡主整日里追着那顾世子背后跑,尤其是还追到书院,打扰一众学子读书,内心是挺瞧不上的。 堂堂郡主,一点不知廉耻。 可是现在,他觉得羞愧的是自己。 堂堂男儿,竟在背后说一个女子的闲话。 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踉跄地上前一步,朝着郡主深深行了一礼,语气里满是局促与愧疚。 “郡主,在下有愧于您。” 叶琼看他这副样子,一脸疑惑,“难不成定远侯府通敌叛国的是你?” 此话一出,侯府众人齐齐跪下。 薛老夫人泪水涟涟,却背脊挺直,“郡主,我侯府世代忠良,对朝堂忠心耿耿,日月可昭!便是粉身碎骨,也绝不会做那等通敌叛国的千古罪人,老身若有半句虚言,甘受天打雷劈,满门抄斩!” 叶琼看向一旁一脸愧疚的薛暮生,皱眉,“既然没有通敌叛国,那你有愧于我什么?” 难不成骗她钱了。 想到这,叶琼不淡定了,手中的弓箭蠢蠢欲动。 一旁的薛暮生吓得赶紧解释,“在下对不住郡主,从....从前见你总追着那顾世子往书院跑,在下曾在背后妄议过郡主。” 他抬头,眼里全是满满的悔意,“是在下鼠目寸光,以偏概全,还在背后嚼舌根,有失男儿气度,郡主,对不起,是在下混账了。” 薛家众人都惭愧的低头,因为不仅小少爷在背后议论过郡主。 众人再次深深鞠躬道歉。 系统:[叔能忍,统不能忍,宿主,上,揍死他们!] 叶琼磨牙。 敢在背后骂老子,当我提不动刀了。 叶琼正想行使下反派该有的权力。 结果光屏上的阳寿蹭蹭往上涨。 叶琼:“!!!” 系统:“!!!” 一人一统都激动极了,这会哪还顾得上生气。 叶琼立马背着手,轻咳了一声,十分正义凛然的开口。 “本郡主向来大度,从不在乎那些外人的闲言碎语。” “身为皇室郡主,朝廷命官,本官心中唯有两样。” “一是朝廷的安稳,二是天下的百姓!” “只要能护得江山无恙,黎民安康,曲曲几句议论,于我而言,不过是过耳云烟,不值一提!” 阳寿+1 阳寿+1 阳寿+1 薛家众人听到这话,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草木,瞬间红了眼眶。 薛老夫人杵着拐杖的手不断颤抖,带着侯府众人重重叩首。 “求郡主为我定远侯府做主,我等以性命担保,侯府对朝廷绝无二心。” “郡主心怀天下,明辨是非,唯有您能还我侯府一个公道。” 侯府众人也纷纷叩首,齐声附和,“我等一心为朝廷,绝无二心,求郡主为侯府做主,还我等清白!” 此刻的昭阳郡主在侯府众人眼里,不是纨绔,也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宗室贵女,而是能给他们带来希望的曙光。 叶琼看着那不断上涨的阳寿,内心比这群人还激动。 她抬手让众人起来,本想对他们定远侯府的案子说两句的,结果发现来的时候没有看案宗,对这桩案子毫不知情。 这就是不提前做好功课的下场吗? 她不知道那定远侯到底有没有通敌叛国,但是以系统的尿性,都涨阳寿了,大概率是被冤枉的。 “放心,本郡主会尽力查清楚事情的原委,还你们侯府一个清白。” “不过,若是你们在府中想起任何线索,或是什么反常的人和事,都务必及时禀告本郡主。” 叶琼说完就准备离开了。 侯府众人闻言,紧绷的脊背轰然松弛,眼里不再是泪水,而是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感激。 他们无条件相信郡主。 薛暮云想到什么,快步追了上去。 “郡主请留步。” 说罢,赶紧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字条,双手捧着递了上去。 “这是今早,小女收到的字条,上面说我爹爹在牢中,恐会被人伪造成畏罪自杀的模样,求郡主救救我爹!” 叶琼接过字条,墨迹有些晕染,却依稀能看清上面的内容。 她的注意力都在二皇兄纳妾上。 啧,纳一个侯府小姐为妾,她这二皇兄想得还挺美的。 叶琼把字条收了起来。 “放心吧,你爹不会有事的。” 大不了她把人接进他们端王府来,又或者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那定远侯,她还不信了,还能有人在她眼皮底下杀人。 叶琼说完这话,就骑着自己的小毛驴''哒哒哒''的直奔皇宫而去。 告状去咯~ 好不容易处理完公务,正准备去哪个嫔妃那里小憩片刻的陛下,人刚站起来,就看到一脸激动闯进来的昭阳。 皇帝皱眉,外面的宫人是死了吗?这么大的人闯进来看不见? “朕不是让你去查案子了吗?你怎么又往皇宫跑?” 想到昨日福公公去端王府传旨,结果这俩混账竟敢在背后蛐蛐自己,皇帝就是一肚子气。 这俩混账,真是胆子大了,连他这个皇帝也敢编排。 第54章 告二皇子的状 “皇伯父,案子我已经查清楚了。”叶琼一脸邀功。 皇帝不信,“这才一个上午,你就查清楚了?” 叶琼肯定点头。 “那你倒是说说,那定远侯府到底有没有通敌叛国。” “没有!”叶琼回答得很干脆。 皇帝闻言坐直了身子,“你可查到了什么证据?” 叶琼摇头,“没有证据,不过我刚去问了那定远侯府的人,他们说没有通敌叛国。” 皇帝:“.....” “你查案子就是靠问得?” 叶琼点头,“我问得很真诚,他们回答的也很真诚,所以我相信他们。” 皇帝觉得自己真是闲的,在这听她胡扯。 “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去慈宁宫陪你皇祖母,朕这忙着呢!” “不去,我办正事呢。”叶琼把袖子里的纸条给拿了出来,“皇伯父,你想不想知道谁陷害的定远侯?” 皇帝看着她手中的字条,有些好奇,伸手准备拿过来。 结果叶琼收了回去。 “皇伯父,你想不想听听定远侯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皇帝身子往后一靠,等着她卖关子。 “行,那你倒是说说。” 叶琼伸手,“你给我五十两,我告诉你真相。” 皇帝差点被气笑。 “你穷疯了?” 叶琼一点没觉得被冒犯,而是非常理所当然,“我辛苦查清楚的真相,难不成五十两都不值?” 皇帝招手,“福海,给她五十两。” 他倒要看看她能分析个什么真相出来。 两只眼睛还青肿的福公公:“???” 他招谁惹谁了? 不情不愿,忍痛从怀里掏出五十两给郡主。 叶琼开心收好银票,还很贴心的安慰了下福公公多注意休息,安心养伤。 随后立即把手中的字条摊开。 “皇伯父,您看,凶手肯定是您二儿子!” 皇帝接过字条,待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顿时脸色铁青。 “混账东西!真是反了天了!” “定远侯府虽遭圈禁,但那也是朕的臣子之家,他一个皇子,不思体恤,反倒趁人之危,逼迫侯府之女为妾,这般阴私卑劣,与市井无赖何异?” 叶琼在一旁拱火,“就是就是!堂堂皇子,心里不装着百姓,也不装着国事,一天到晚就知道想这种情情爱爱的东西,成何体统!” “不像侄女我,心中只有朝廷和百姓,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只想着如何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如何为皇伯父分忧。” 皇帝成功的被挑起了怒火,他猛地将手中的字条拍在御案上。 “传朕旨意,把这孽障给朕绑来,朕倒要问问他,是谁给他的胆子,敢在京中如此无法无天,败坏皇家颜面。” 门外的侍卫立即去二皇子府请人。 叶琼小鸡啄米般点头,继续拱火,“就是就是,如此无法无天,祖宗知道了都要睡不着的!” 皇帝看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叶琼,嘴角一抽,“你二皇兄得罪你了?” “才没有,我们关系好着呢!” 叶琼见陛下心情平复了下来,立马开始给他分析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皇伯父,我觉得就是您二儿子为了逼定远侯的闺女嫁给他,所以就设计陷害她爹通敌叛国,让他下大狱。” “然后再假惺惺说自己能救薛大小姐她爹,但是条件是进他二皇子府为妾。” 叶琼说得信誓旦旦。 皇帝一噎,“你觉得要是事情这么简单,朝堂上这些官员会查不出来?朕也这么好糊弄?” “那谁知道呢!”叶琼对朝堂上这些酒囊饭袋嗤之以鼻。 “那你说,要是不是您二儿子干的,你说他怎么知道明日那定远侯会在牢中自缢?” 皇帝闻言,心里的疑团开始增大。 对啊,这混账怎么知道那定远侯明日会在牢中自缢,除非这事是他干的。 “这逆子难不成是要造反!” 皇帝惊得都站了起来。 这么刺激的吗?叶琼赶紧看了眼自己已经涨到两个多月的阳寿,瞬间松了口气。 既然死不了,她顿时激动了。 她赶紧站到了皇帝面前,“皇伯父您放心,有我在,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得到您。” 皇帝:很感动,但不需要,他这屋里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她能打。 叶琼对造反十分好奇,小嘴巴巴个不停,“皇伯父,要是您儿子真要造反,您怎么办,会打死他们吗?” “话说,您没事娶那么多妃子,生那么多儿子干嘛,你看家产分不过来了吧,还得养他们,多费钱。” “还是我爹聪明,端王府就我这一根独苗苗,没有人跟我争家产,我爹也不用担心别人弄死他。” “而且还有我这个孝顺的闺女养他,啧啧,我都羡慕我爹了。” 皇帝听着耳边侄女这喋喋不休的话,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朕跟你爹不一样。” “哪不一样,不都是皇祖母的儿子,还是说皇伯父看不起我爹!”叶琼气呼呼地站了起来。 大有皇帝说一句看不起,她当场跟他决裂。 皇帝看着这孩子维护端王的样子,嫉妒的牙酸。 “你能不能给朕消停点。” 从进御书房到现在,这孩子嘴巴就没停过。 被人嫌弃的叶琼:??? “皇伯父你变了。” “我就知道,那灵溪郡主要进京了,皇伯父心里偏心别的郡主,已经忘了我这个天天给你捏肩捶腿的小可怜了。” 这事叶琼还是听四公主说的,听说陛下和太后可喜欢那灵溪郡主了,人家不仅乖巧懂事,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这样一对比,她与四公主简直就是两个草包。 叶琼叹气,大腿都还没抱稳,就有其他郡主要进京跟她争宠来了。 啧! 她浪剑走天涯的计划要赶紧提上日程了。 皇帝看着突然垂头丧气的侄女,一脑袋问号。 这孩子好端端的在胡思乱想什么。 他这个皇帝哪一次没偏袒她? 就在皇帝打算跟这个小混蛋好好掰扯一下时。 去二皇子府请人的侍卫回来了。 原本还喜滋滋在家等着薛暮云回话的二皇子就这么水灵灵的被侍卫请进了御书房。 二皇子一头雾水的朝着上头的皇帝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不知父皇急召儿臣前来,所为何事?” 第55章 二皇子有口难言 皇帝看见他,怒火就是噌噌往上窜。 “所为何事?你还有脸问?” 他拿起御案上的字条扔了过去。 “堂堂皇子,竟做出这般下等的事,逼侯府嫡女为妾,皇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二皇子看着扔过来的字条,等看清上面的内容时,瞳孔骤缩,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是他派人送去定远侯府的字条吗? 怎么会出现在父皇手中。 他眼神射向御书房内看戏的叶琼。 是了,父皇昨日把定远侯的案子交给了昭阳和端王叔。 这字条唯一的可能就是昭阳从定远侯府搜出来交给父皇的。 他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儿臣,儿臣不是故意的,是儿臣一时糊涂,求父皇开恩。” 叶琼见他瞪自己,顿时坐不住了。 吓唬谁呢。 “皇伯父,二皇兄瞪我!” 二皇子:!!! 都多大的人了,动不动告状? 皇帝目光射向二皇子,“朕问你,定远侯府的案子,到底有没有你的手笔?” 二皇子听到这个问话,吓得魂飞魄散,额头紧紧贴在地上。 声音抖如筛糠,“父皇!儿臣冤枉,儿臣绝对没有参与定远侯通敌叛国一案。” “儿臣.....儿臣只是太喜欢薛大小姐了,求而不得才一时糊涂,让她从了儿臣,儿臣绝对没有陷害定远侯通敌叛国啊!父皇明鉴,儿臣真的没有!” “你忽悠谁呢!”叶琼不乐意了,“二皇兄,你在字条上明明就说了,明日那定远侯会在牢中''畏罪自缢'',你还说你是冤枉的!” 当她是三岁小孩呢。 凶手就是他! 二皇子闻言,也想起了字条上自己说的那话,顿时觉得自己真是要冤死了,他就是听了清语表妹说得,她做了个梦,梦见明日那定远侯会在牢狱中被人伪造成畏罪自缢,他这才鬼迷了心窍,动了逼薛暮云就范的心思。 “儿臣就是胡乱编造的假话,吓唬那定远侯府的人。” “那谁知道呢。”叶琼不断拱火,“万一是真的呢,那可是一条人命呢。” 她可是向定远侯府的人保证过了,定远侯会没事的,万一这定远侯明日真死在牢里了,她面子往哪搁。 二皇子闻言,差点没被气死。 这昭阳最近到底是怎么了,自从脑袋被驴踢过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以前见到他都是''二皇兄,二皇兄''的喊,小嘴跟抹了蜜似的,有什么好东西都往他府上送,这宫里谁敢说他一句不是,昭阳立马瞪着眼睛帮着怼回去。 可如今,见到他跟见到仇人一样,说话句句带刺,恨不得立马搞死自己。 他到底哪里得罪了她,先是打了顾承阳,接着是顶撞母妃,再然后是编排顾承霄,现在又是诬陷自己。 想到这,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叶琼。 “昭阳妹妹,不知皇兄哪里得罪了你,为何近日屡屡针对我?” “还是说有人在昭阳妹妹耳边搬弄是非,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 “昭阳你年纪小,可千万别被奸人蒙蔽。” 叶琼挠头,“二皇兄,咱们在说定远侯的事,你扯咱俩的关系干嘛?想让我包庇你?” 说到这,叶琼直接站了起来,背着手,挺起胸膛,铁面无私道:“不可能,二皇兄死了这条心吧,既然陛下把这案子交给我,那我就不能辜负了陛下的信任,本官只看证据,是绝对不会包庇任何人的,既然皇兄说你冤枉,那就请拿出证据,证明你是冤枉的。” 二皇子要气死了,这他娘的谁查案是你这样查的,凭着一张字条就认定自己是凶手,还要他拿出证据证明自己不是,他没干过的事,他要怎么证明自己不是。 “昭阳说本殿下是诬陷定远侯之人,那你可有证据?” “有啊!”叶琼赶紧指了指他手中的字条,“人证物证我都有,二皇兄你休要狡辩,从实招来!” 这是哪门子人证物证!!! 二皇子气得憋闷,直接朝着上头的皇帝控诉道:“父皇,查案子哪能这么查,昭阳这明显就是在胡闹,仅凭一张字条,如何就能把这污水泼儿臣身上,儿臣冤枉!” 这话叶琼就不爱听了。 “什么叫我在胡闹,本官兢兢业业查案子,你却说我把污水泼你身上,你这人好生不讲道理。” “你若是行得正坐得端,我至于找上你吗,二皇兄还是别老是转移话题,还是先给陛下解释解释这张字条的内容吧,若是明日这定远侯真死了,二皇兄要怎么跟陛下交代呢。” 皇帝闻言皱眉,目光锐利的看向二皇子。 “你给朕说清楚,明日定远侯会在牢中自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帝指尖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想到近日来,关于定远侯通敌叛国一案,越来越多的朝臣上奏折催着结案,若真的如昭阳所说,定远侯明日在牢中被人害死,伪造成畏罪自缢的模样,那这案子就彻底成了死局,幕后之人岂不是得偿所愿,继续逍遥法外? 想到这,皇帝坐不住了。 “来人!传朕旨意,即刻通知刑部,严密看守牢狱,加强戒备,任何人不得擅自接触定远侯。” 二皇子真是有口难言,不管明日那定远侯死不死吧,他都感觉自己与这案子脱不了关系了。 现在唯一能救自己的,那就是尽快找出幕后之人洗清自己身上的冤屈。 二皇子连忙回道:“父皇,那张字条上的话,纯属儿臣一时的戏言,绝无半分歹意!儿臣....儿臣愿意全力协助昭阳妹妹彻查此案,洗清自身的冤屈。” 皇帝凝眸看了他半晌,眸中喜怒难辨。 最后摆了摆手,“准了,若一个月后查不出来,你也不用来见朕了。” 二皇子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起身时后背已是一片冰凉。 就在众人以为事情解决了的时候,门外一道声音响起。 “皇兄,皇兄!我把案子查清楚了!” 端王身着一身骚包的绛紫色蟠龙常服,手里盘着俩锃光瓦亮的文玩核桃,一脸激动地从门外闯了进来。 皇帝:他这御书房外的宫人都是死了吗?! 有了昭阳的前车之鉴,皇帝对他什么案子查清楚了压根不抱什么希望。 第56章 端王怀疑英国公 端王进来的时候,看见闺女也在,更兴奋了。 立马抛下皇帝朝着闺女的方向跑去了。 “闺女,爹跟你说,这次那英国公死定了。” 叶琼疑惑,“爹,你不是去刑部找定远侯唠嗑了吗?关英国公什么事?” 想到什么,她立马警惕了起来,“你是不是压根没去刑部,而是去找那英国公斗鸡去了?” 她撸了撸袖子,大有他爹说一句没去,她今天就要大义灭亲。 端王见自家闺女怀疑自己,顿时不想搭理她了,立马转向上头的皇帝,一脸邀功,“皇兄,我今日去刑部提审那定远侯,结果皇兄你猜我审出了什么?” 皇帝已经被这父女俩吵得头疼,不想再听他卖关子了。 “你若还不说,就赶紧滚出朕这御书房。” 端王得瑟的神情消了些,立马正经了起来。 “依我判断,这通敌叛国之事肯定是有人陷害定远侯,要不然他好好的一个侯爷,吃饱了撑的去干这诛九族的事?所以本王猜测这事肯定与他有旧怨之人所为。” 端王一手盘着自己的核桃,一手捋着自己不存在的胡须。 “本王细想了下,若说定远侯得罪过的人,满朝文武,那就我跟英国公两人,虽说这定远侯以前经常弹劾本王,可本王大度不与他一般计较,但英国公不一样,他就是个睚眦必报的老匹夫,这事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 “这就是你查出来的东西?”皇帝额角突突跳。 亏他还以为这混账能查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结果连昭阳都不如,至少那孩子还能找出一个字条出来。 叶琼也有些无语,“爹,你查案纯靠自己猜测呀?” “本王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端王气结,“你们能不能听本王把话说完!” “哦,爹你说。” “本王今日提审的时候,特意着重问了那定远侯,最近那英国公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奇怪之处,你们猜怎么着。” “你要是再卖关子,我可要上手挠你咯。”叶琼摩拳擦掌。 她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了。 端王一噎,狠狠瞪了她一眼,这逆女。 “那定远侯跟我说,几月前,他府上的老夫人大寿,朝中不少人赴宴,英国公夫人也带着儿子去了。” “之前那英国公的儿子在书院打了他儿子,他告到皇兄这里,皇兄斥责了英国公,英国公夫人便借着寿宴的机会,顺带让儿子上门赔罪,老夫人见他态度诚恳,也就接受了。” “不过据定远侯回忆,当时在宴会上,那英国公世子的小厮在他书房附近不小心迷路了,最后还是侯府的下人发现,把人领到了宴会上,交还给了英国公世子。” 底下的二皇子闻言,立马坐不住了。 “父皇,这英国公世子的小厮肯定有古怪,咱们抓来一审就知道了。” 端王奇怪地看了二皇子一眼,随后眼神询问叶琼。 ''他怎么这么积极?想抢咱们的功劳?'' 叶琼没空理会二皇子积不积极。 “皇伯父,我现在就去把人抓来审一审。” 叶琼办事效率极高,话刚说完,人就已经出了御书房外。 端王见闺女都跑了,连忙跟上。 二皇子见这父女俩走了,哪还待得住,赶紧朝着上头的皇帝告辞,立马跟着去了英国公府。 英国公看着出现在自己府上的端王父女俩以及二皇子,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没一个自己待见的人。 可人家都登门了,总不好把人赶出去。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耐,皮笑肉不笑地朝着几人拱手,“不知几位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叶琼率先开口,“京都巡察司办案,还望国公爷配合!” 英国公皱眉,语气不悦,“京都巡察司办案?不知老夫府上究竟犯了何事?竟劳动郡主亲自登门拿人?” 叶琼轻了清嗓子,拿出自己京都巡查司的令牌,官威拿捏的足足的。 “也没什么事,就是陛下怀疑你们英国公府涉及定远侯通敌叛国一案,特派本官上门拿人审问,若是国公爷不配合,本官有理由怀疑你抗旨。” 英国公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好好在家养鸡,怎么就跟通敌叛国扯上了关系? 他看了眼一脸得瑟的端王,以及一脸激动的二皇子。 端王得瑟他能理解,但这二皇子激动什么?他们英国公府可与他没有仇怨。 英国公一脸憋闷,但陛下都发话了,他总不能抗旨。 只能咬牙挤出个僵硬的笑,“既然是陛下的意思,那几位....请进吧。” 端王完全不理会英国公,直接越过他往里走,甚至还冲着对方嫌弃的哼了一声。 叶琼有样学样,走在了端王身旁。 两人旁若无人的开始点评起了英国公府的布置。 英国公气得牙痒痒:要不是陛下旨意,他今天怎么着都得把这父女俩扫地出门。 英国公不想搭理这父女俩,但想到他们今日来的目的,心里惴惴不安,于是朝着一旁更有素质的二皇子问道:“二殿下,不知老夫府上犯了何事?怎会与通敌叛国之案扯上关系。” 好不容易有个人能把自己背上的锅给扛走,二皇子此刻心情极好。 “这就要问国公爷的儿子了。” 二皇子说完,大步朝着端王父女俩的方向追去了。 英国公一头雾水。 问他儿子? 那不学无术的逆子,通敌叛国? 他还有这能耐? 不是,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们英国公府背靠陛下才有如今的荣耀,他儿子通敌叛国?他疯了?图什么?好日子过腻了? 英国公想不明白,只能赶紧追上前面几人。 一行人浩浩荡荡闯进英国公世子院子里时,那英国世子正蹲在廊下撅着屁股与小厮斗蛐蛐。 “上啊,常胜,咬他腿!” 众人看见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都面面相觑。 就这浑样,他能通明白敌叛清楚国吗? 第57章 英国公有口难言 被侍卫拎着后领薅起来的英国公世子,先是愣了几秒,随后反应过来立即炸毛,“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老子马上就要分出胜负了。” 众人:“……” 爱斗鸡的爹,和爱斗蛐蛐的儿子。 果然言传身教。 英国公看见儿子这副不争气的模样,有一瞬间的尴尬。 但想到这混账竟然莫名其妙牵扯进了定远侯通敌叛国一案,他心又提了起来。 同样是纨绔的叶琼,对付这种不学无术,简直得心应手。 “少在这给老子撒野,我问你,上次去定远侯府老夫人寿宴,你带去的那几个小厮,立刻给我叫过来。” “凭什么!这是本世子的院子,你们擅闯我院子,我还没追究你们责任!”英国公世子梗着脖子嚷嚷,整个人气的不行。 尤其是这会还被人拎住了后领,他堂堂国公府世子,何曾受过此等屈辱的对待。 英国公见他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在这嚷嚷,立马一巴掌拍到了他后脑勺,怒道,“你个混账东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在这撒野,郡主让你把那天去定远侯府老夫人寿宴上的小厮喊来你就喊来,再在这废话,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英国公世子被自家老爹那一巴掌扇的脑瓜子嗡嗡响,紧接着又看到一旁的二皇子。 连皇子都来了? 他这是犯什么事了? 英国公世子脑袋立马清醒。 “爹,那么久的事情,我哪记得。” 再说他院子里小厮这么多,他哪有空去一个个认识。 二皇子冷哼一声,“不记得好啊,不记得正好本殿下带你去刑部坐坐,说不定你立马记得了。” 身上背着一口大锅的二皇子,现在就想把英国公府陷害定远侯的事情坐实。 听到刑部二字,英国公世子吓得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反手抓住一旁的仆役胳膊,声音都发颤了。 “快!把我院里所有的小厮都给我叫过来!” 奴仆见众人都在看着自己,顿时不敢耽搁,撒腿就往后院跑。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英国公世子院子里的小厮就齐刷刷地站在廊下们一个个垂头敛目,大气不敢出。 英国公世子绕着这些小厮走了一圈,眉头拧成了疙瘩,最后烦躁地踹了踹廊柱。 “爹,那都是多少月前的事了,哪个小厮跟着去的,我真记不清了。” 英国公世子都要烦死了,他要是记性真这么好,至于读不进去书吗。 “你们好端端找我院子里的小厮,到底是要干嘛?” 二皇子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目光冷冷地看着英国公世子,“哼!干嘛?定远侯府老夫人寿宴上,有人亲眼看见你的小厮鬼鬼祟祟出现在定远侯书房附近!” “几日后,定远侯书房就被搜出通敌叛国的信件,你还敢说,此事与你们英国公府没有半分关系?” “本殿下劝你,还是从实招来,免得受那皮肉之苦。” 英国公世子听到这话,顿时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他们这种权贵最忌讳的就是沾上谋逆和通敌叛国有关的事。 “爹,到底怎么回事?什么书房,什么通敌叛国?儿子就是跟着母亲去那定远侯府赔罪的。” 英国公气得背着手在他面前来回踱步,通敌叛国他儿子肯定没这个胆子,但保不齐这个蠢货手下的人被人收买了。 “都给我抬起头来!”英国公一声怒喝,震得廊下的小厮们浑身一哆嗦。 “定远侯府老夫人寿宴那次,你们谁跟着世子去的?给我站出来!“ 一群小厮们面面相觑,半晌才磨磨蹭蹭地站出来了五个,低着头根本不敢看英国公。 英国公视线在五人中来回扫视,脸色阴沉道,“你们中,有谁在寿宴上中途走开过?” 四位小厮齐刷刷摇头,只有其中一个小厮偷瞄了眼旁边的英国公世子,犹豫着上前一步。 “回老爷,是......是荣生。” “他中途去如厕,过了许久才回来,奴才当时问他去哪了,他说......他说走错了路,耽误了时辰。” “荣生?”英国公眉头一拧,厉声道:“荣生在哪?给我出来!” 一群小厮你看我我看你,始终没有一个人应声。 这时管家匆匆从人群后走出,躬身道:“回老爷,荣生他前几个月说老家母亲病重,急着回去尽孝,给府中请了假,奴才当时准了他的假,还支了安家银,可这都三个月了,他压根没回来,奴才前几日还派人去他老家打听,也说没见着人,像是.....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不等英国公说话,端王就已经忍不住了。 “好你个英国公,你敢杀人灭口。” 本就因为府中小厮畏罪潜逃,怒火无处发泄的英国公,听到端王这话,只觉得背上一沉,一口黑锅砸了下来,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老夫....老夫何时杀人灭口了?你没听到管家说嘛,那小厮凭空消失了!” 端王好不容易抓到这英国公的把柄,岂会轻易放过他。 他一边盘着手中的核桃,一边飞速转动自己的大脑,很快他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捋清楚了。 “你当本王傻,会相信你这鬼话,还凭空消失,肯定是你这老匹夫担心事情败露,所以杀人灭口了。” 英国公咬牙切齿,“老夫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去通敌叛国,我图啥?” 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图啥?问得好!” 端王一脸智慧,“哼!你记恨定远侯在朝堂上弹劾你,所以借着上门赔礼道歉的名头,伪造通敌叛国的信件,让小厮混入定远侯府,把信件藏入定远侯书房,陷害他通敌叛国。” 英国公觉得端王在胡扯,“血口喷人,王爷这是公报私仇,老夫行得端坐得正,岂容你这般往身上泼脏水! “那定远侯在朝堂上也没少弹劾你,那岂不是王爷也有记恨定远侯,陷害他的嫌疑?” “呵!你以为本王跟你一样心胸狭窄?”端王一脸嫌弃,“尽管定远侯没少弹劾本王,但我这人心胸宽广,从不在乎这些身外之名,一心只想为陛下分忧,依旧可以做到不计前嫌为定远侯讨回公道,你不要把本王想得跟你一样缺德。” 第58章 你们去跟定远侯作伴吧 “你....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英国公捂着胸口,手指着端王,被他这不要脸的样子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叶琼见他捂着胸口喘气,立马拉着自家父亲蹦远了些。 “你是不是想装晕碰瓷?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那小厮是你们英国公府的人,人也是在你们英国公府消失的,你若是拿不出证据证明你无罪,本官立马把你府上的人全抓起来!” 九族消消乐,看他怕不怕! “对,拿不出证据,都抓起来!”端王激动附和,且迫不及待的想要动手抓人。 二皇子看到这场景,刚刚在御书房那股有口难言的郁气瞬间烟消云散。 原来昭阳不是只针对他一人,而是无差别攻击任何一人。 看到英国公被端王父女俩轮番攻击,气得浑身发抖的模样,他心里痛快极了,至少刚刚在御书房,他只受了昭阳一人的攻击。 这样一对比,二皇子心情瞬间好了起来,连忙凑上前添油加醋道:“国公爷,你口口声声说冤枉你,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证明你是冤枉的呀。” 英国公有口难言,他没干过的事,他要怎么证明自己没做? 看着端王父女俩跃跃欲试要逮他进刑部的模样,他气得额角青筋暴起。 厉声道:“管家!” 立在一旁的管家连忙上前,“老奴在!” “去给我查!”英国公咬牙切齿,“查那个叫荣生的小厮,看看他是何时进的府,平日里都跟什么人接触,一言一行,都给我查的清清楚楚,半点不许遗漏!” 管家立马应声,带着人去调查这个叫荣生的人。 英国公吩咐完,转头就看到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父女俩。 心头突突直跳,暗道这两人果然是公报私仇,借着此事来拿捏自己的。 他强压下内心的火气,缓了缓语气,“几位也看到了,老夫已经派人去查那个叫荣生的小厮了,此事事关重大,老夫定会给陛下一个满意的结果,只是这叫荣生的小厮平日里就是我那逆子院子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厮,谁能想到他会突然消失不见。” “至于他为何鬼鬼祟祟出现在定远侯书房附近,老夫实在毫不知情,我们英国公府上下也是蒙在鼓里,现在的要紧之事就是查清楚那叫荣生的小厮到底是何许人也,并尽快把人找到。” “我们怎么相信你?万一你今晚畏罪潜逃了呢?”叶琼不是很相信这老头。 英国公一噎。 “老夫疯了?” 端王,“那谁知道呢!” 二皇子在一旁拱火,“万一英国公你怕事情败露,今晚就去把那定远侯给灭口了,毕竟这事你可是有前车之鉴的。” 英国公府的小厮不就是这样莫名其妙消失的吗。 二皇子还是挺相信清语表妹做的那个梦的,万一明日那定远侯真死在牢房,不管自己有没有参与这事,父皇最后都不会轻饶了他。 所以,他现在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一个可疑之人。 叶琼听到这话,朝他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差点忘了牢房的定远侯。 “二皇兄说得对,我们得盯着你,万一你跑去牢房把那定远侯灭口了,我们找谁说理去。” 英国公见这几人不相信自己,也摆烂了。 “既然几位都不相信老夫,那你们说怎么办?” “你去刑部跟定远侯作伴去吧,要是定远侯死了,你也别活了。”叶琼认真建议。 二皇子立马附和,“我觉得昭阳说得对,这两天国公爷就在牢房看着那定远侯,若是他完好无损,那国公爷自有机会洗清冤屈,若是定远侯在牢中丧命,国公爷就要想好该怎么跟陛下交代了。” 叶琼看向二皇子:“二皇兄,你也去。” “本殿为何要去!”二皇子气结。 “因为二皇兄你也有嫌疑。”叶琼盯着他,大有他说一句不去,她就要去御书房告状。 二皇子很想说一句不去,但以他这几天对昭阳的了解,这家伙待会就会去父皇那里添油加醋编排自己。 为了洗清自身的冤屈,二皇子咬牙,“好,本王今晚就去那牢房看着定远侯,本殿倒要看看谁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杀人!” 最后,在叶琼诚恳的建议下,为了证明自己清白的二皇子和英国公两人去了刑部和定远侯作伴。 自认为抓到真凶的父女俩心满意足的回府了。 一路上,两人没少蛐蛐朝堂上那些酒囊饭袋。 从上头的皇帝,到底下的小吏,两人蛐蛐到了半夜,中间还夹杂着对自己太过于优秀,以至于“高处不胜寒”,这个大周没有他俩迟早要亡的精准觉悟。 许是对自己的优秀有了新的认知,父女俩这会都愁得睡不着。 叶琼发出致命疑问,“爹,你说有没有可能二皇子和英国公两人是一伙的?” 端王一惊,“难怪两人要一起去刑部!” 许是夜晚的冷风太凉,父女俩这会脑回路出奇的一致。 “爹,咱们得去夜探刑部,抓他俩一个现行!” “你是说二皇子和英国公那个老匹夫今晚会联手搞死那定远侯?” 叶琼一脸肯定,“很有可能,夜深人静,真是杀人放火的好时候呀!” 端王这下坐不住了,“不行,不能让他们得逞!闺女,咱们走,现在就去刑部。” 端王说着就要召集府中侍卫冲去那牢房拿人。 叶琼赶紧拦住他,“爹,咱们得偷偷去,要不然打草惊蛇了,咱们还怎么抓现行!” 端王闻言,朝闺女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两人立马换上夜行衣,飞身跃出端王府直奔刑部,为了保命起见,父女俩还特意带上了大吉。 至于为什么带上大吉,叶琼在这大吉伤好后,特意让他和程七比试了下武功,发现大吉吊打程七后,叶琼果断喜新厌旧,立马让他荣升为了自己身边的第一大保镖。 虽然有阳寿系统,不用担心寿命,但是,有个厉害的保镖,至少不用担心打架打输。 毕竟身为郡主,该有的排面不能少。 第59章 夜探刑部 到了刑部,三人一路紧贴墙角阴影,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父女俩跟着大吉,贴着冰冷的石壁,借着廊柱投下的阴影,一路声东击西,小心翼翼,躲过看守的狱卒,一点点往关着定远侯的西侧牢房而去。 这一路上,叶琼没少在心里吐槽,这群狱卒就没几个在认真当差的,不是在打盹,就是在喝酒闲聊。 就这,还刑部大牢? 他们三个这么大个人都发现不了,这要是定远侯今晚真被人害死,这群人也没一个发现的。 哎,这群酒囊饭袋! 叶琼内心又开始了对陛下手下的这群官员蛐蛐吐槽了。 三人摸到西侧牢房的时候,就发现看守牢房的狱卒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尤其是看到二皇子和英国公这会正双双趴在桌子上睡的昏沉,桌上的酒菜摆得满满当当,一壶喝了大半的烈酒歪在一边,酒液顺着桌面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叶琼心里咯噔一下,差点爆粗口。 这他娘的,凶手不会已经动手了吧。 端王看到这场面,心里也是一惊,与闺女对视一眼,顿觉大事不妙。 三人隐在暗处,大气不敢出,借着牢房顶部透下来的微弱月光,目光齐齐锁定关着定远侯的那间牢房。 就见定远侯隔壁的那间牢房的铁门突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锁芯像是被人用钥匙从里面打开了,紧接着一个穿着囚服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身形佝偻,却脚步稳健,径直朝着隔壁定远侯的牢房摸了过去。 穿着囚服的男子左右张望片刻后,拿出钥匙再次把关着定远侯的那间牢房给打开了,紧接着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麻绳和匕首,正要昏迷的定远侯勒住,再把绳子挂上牢房的横梁,伪造成畏罪自缢的模样。 叶琼瞪大眼,立马吩咐大吉上。 话音刚落,身后的大吉便如离弦之箭般从墙角阴影处飞身而出,直奔穿着囚服的男子而去。 那穿着囚服的男子刚准备把绳子甩上横梁,就听到身后的动静。 他猛地回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凶光,手腕一翻便从袖中弹出几根泛着冷光的银针,直直朝着大吉面门飞去。 大吉反应极快,腰身一扭如同游鱼般侧身躲开,银针''笃笃''钉在身后的牢门上,尾端还在微微颤动。 不等对方出招,大吉已然欺身而上,掌风凌厉。 囚衣男子丝毫不惧,脚下步法诡异,手中的短刀带着浑厚的内力朝着大吉刺去,招招夺命。 一时间牢房内拳风刀影交错,碰撞声震得铁栏嗡嗡作响。 隐在阴影里的父女俩看的热血沸腾,已经开始买定离手了。 “爹,我押大吉胜,我赢了,你给我一百两。” 端王瞪了他一眼,“想得美,我也押大吉胜,我赢了,闺女你给我一百两。” 他又不傻,不管大吉能不能打得赢,这会都得压大吉胜啊,大吉胜不了,那他们父女俩岂不是今晚都要交代在这牢房了? 想到这,端王坐不住了,“闺女,咱们得去帮忙了。” “爹,不再欣赏欣赏?” “再欣赏下去,咱俩就得下去见你皇祖父了。” 端王话音刚落,叶琼就看到正在打斗的囚衣男子手腕一翻,数根银针带着破空声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飞射而来。 叶琼眼神一凛,立马拽着自家老爹的胳膊猛地侧身一掠躲到了墙的另一边。 端王要气死了,连他这个王爷都敢暗杀,不要命了。 他抽出剑,脚尖一点就冲着那囚衣男子而去。 囚衣男子有些惊讶叶琼有如此快的速度,这会又看到端王提剑朝自己砍来,心中顿时一凛。 可他这一分心,大吉立马抓住破绽,一掌拍在了他肩头。 囚衣男子猝不及防挨了大吉一击,闷哼一声,身形踉跄着后退几步。 端王顺势而上,提剑朝着男子喉间刺去。 囚衣男子侧身躲过,眼中凶光乍现,猛地从怀中抓出一个黑色瓷瓶就要往地上砸去。 这是掺了烈性毒粉的药瓶,只要落地碎裂,毒烟便会瞬间弥漫,到时候,整个牢房的人都要给那定远侯陪葬。 叶琼见状,速度异能启动,身形一闪,在瓷瓶即将砸到地上那一刻,伸手拽入了手中。 囚衣男子惊得瞳孔骤缩,这女子明明身上没有丝毫内力,可却有如此不同于常人的惊人速度。 就在他再次分神之际,胸口骤然传来一股巨力,大吉的第二记重拳已狠狠砸向他胸口。 他闷哼未绝,颈侧又袭来一阵彻骨的寒意,端王的长剑如毒蛇般直逼喉颈! 与此同时,墙角的叶琼也拉满弓弦,一支羽箭带着破空之声射向他的肩胛! “噗——!”三重夹击之下,他再也支撑不住,喉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深知双拳难敌四手,他手腕急翻,一把迷烟骤然撒向朝他扑来的端王和大吉,借着烟雾掩护,踉跄着撞开牢门便逃。 端王和大吉猝不及防吸入一口迷烟,白眼一翻就晕倒在地。 站在墙角另一侧,并没有被迷烟波及到的叶琼,见囚衣男子蹿出牢房,立马纵身一跃,身形如闪电般追了上去。 速度比那重伤的囚衣男子快上数倍。 叶琼并排跑到他身旁,歪着脑袋朝他热情地打了声招呼。 “嗨!你去哪呀?” 囚衣男子看着身边突然出现的女子,瞳孔骤缩,这女子看起来弱不禁风,可却能追上自己的步伐,且看起来跑得比他快多了,速度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速度。 男子不敢多想,猛地运气提速,身影又快了几分。 叶琼见他超过自己,以为他要跟自己比赛跑步,咧嘴一笑,脚下风速更疾,瞬间加速跑到了囚衣男子前头,并回头朝他挑衅的竖起中指。 “服不服?老子跑得比你快多了!” 囚衣男子闻言,抬眼看着撒腿跑在自己前面,并回头笑得一脸得瑟的朝他竖中指的女子,脑袋缓缓冒出一排问号。 这他娘的是遇上了个跑得快的傻子。 囚衣男子不想跟这傻子过多纠缠,运起内力,反手一掌拍出,浑厚内力裹挟着劲风直逼叶琼面门。 第60章 你打我撒 叶琼吓得嗷嗷叫,身体像个弹球似的猛地蹦出数尺,堪堪避开掌风。 可那掌力扫过地面,卷起的尘土劈头盖脸扑了她一脸。 叶琼''呸呸''几声吐出嘴里的沙子,整个人气得跳脚。 “丫的,你不讲武德!” 欺负她没有内力? “系统,快帮我看看,我这具身子有没有内力?” 她堂堂反派,不应该武功屌炸天吗? 系统查探了下宿主的身子,平静开口:[宿主,你没有内力。] 叶琼不信邪,试图运气感受体内的内力,但运了半天,除了有点想放屁之外,体内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内力。 被人呼了一脸沙子的叶琼气得嗷嗷叫。 朝着身后的囚衣男子怒吼,“你敢朝我泼沙子?” 话落,反手从背后的箭囊抽出长弓,弓弦''嗡''地一声绷紧,三支羽箭瞬间连环射出,箭头直指男子眉心。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不闪不躲,只抬起右手,三指并拢,浑厚内力凝聚指尖,只见他手腕轻挥,朝他射来的三支羽箭瞬间失了力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歪歪扭扭斜坠落在地。 叶琼见自己射出去的箭竟然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分毫,气得跳脚。 “莫欺少年穷,待我学好内力,老子分分钟摁死你。” 她话音刚落,就见那男子再次挥掌朝她袭来。 叶琼吓得嗷嗷叫的蹦远了。 仗着自己跑的快,一边回头骂骂咧咧挑衅男子,一边躲避男子的攻击。 “有本事你就追上我!” “来呀,来呀,追不上我吧。” “有内力了不起?还不是跑不过我。” “你打我撒,你打我撒~” 男子被她那左一句打我撒,右一句打我撒,彻底被惹毛,转身就追,手掌连连拍出,内力纵横间,周遭的草木都被震得簌簌作响。 叶琼打不过却跑得极快,仗着速度异能,每每掌风袭来的时候,她都能蹦到安全距离,待掌风散去,她又蹦回囚衣男子身边出言挑衅。 囚衣男子方才在牢房本就受了伤,这会又被一个疯子缠上,整个人要气死了,打又打不到这傻子,好几次他都想脱身摆脱这傻子,可每每他刚跑远,这傻子便会死缠烂打追上了。 囚衣男子火气越积越盛,已经顾不上自己会不会暴露了,失去理智朝着叶琼追去,他今天就是拼上这条命他都要打死这傻子。 叶琼见他被彻底激怒,嘴角一咧,然后贱兮兮朝着对方扔沙子挑衅,待对方追上来,立马提速,等男子追累了,叶琼还会很贴心的停下脚步等他,待他追上又猛地提速,把人吊的死死的。 两人你追我逃,转眼就到了裴府门前。 叶琼脚尖一点,身形轻盈的蹦进了裴琰府上,刚落地她就扯开嗓子大喊。 “裴大人,救命呀!” 躺在床上的裴琰,听到这咋咋呼呼有些熟悉的声音,眼睛瞬间睁开,随后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了叶琼面前。 叶琼见救星来了,立马躲到他身后,随后探出小脑袋,指着紧随其后追进来,正抬手朝自己袭来的男子,气鼓鼓大喊,“裴大人,给本郡主揍他,往死里揍!” 裴琰闻言,眼神瞬间变得狠厉如刀,根本不废话,身影一晃就迎了上去。 那囚衣男子本就有伤在身,一路追逐叶琼又耗光了他大半内力,哪里还是裴琰对手。 裴琰一掌拍出,看似随意,却蕴含着浑厚内力,囚衣男子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掌击倒在地,闷哼一声昏了过去。 叶琼:“???” 不是? 你这么菜? 那我跑啥? 早知道你这么菜,老子就自己上了! 被人追了这么久的叶琼要气死了。 裴琰收回掌力,目光先是落在躲在自己身后的郡主身上。 瞧见她发鬓散乱,浑身是土,整个人狼狈不堪。 连忙问道:“郡主可有受伤?” 沉浸在自己打架打输了的憋屈中,叶琼瓮声瓮气回道:“当然没有!我厉害着呢!” 裴琰闻言松了一口气,随后又看向地上浑身是伤,穿着囚衣的男子。 眉头微蹙,眼底满是疑惑。 “那这人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昭阳郡主大半夜睡不着,去刑部挑衅犯人了? 叶琼闻言,气得跳了出来,跑到那晕倒的囚衣男子身旁,连踹了他好几脚。 “还能因为啥,这人不讲武德,跑不过我,竟然恼羞成怒要动手打我,欺负本郡主没内力,等着,我明日就让我爹去给我找个武学夫子,咱们来日再比!” 裴琰见她上蹿下跳看着确实不像是受伤的模样,也就没再让府医过来。 而是继续问道:“这人如果下官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刑部的犯人,郡主怎么把人引到我府上来了?” 提到刑部,叶琼猛然回神。 “对哦!我爹呢,我那么大一只的爹讷?” “我可怜的爹呀!” 叶琼脚尖一跃,嗷嗷叫的就往刑部飞去。 裴琰见状赶紧追了上去,并吩咐手下,拎着那囚衣男子跟上。 叶琼刚冲到牢房,就见里面一个站着的人都没有。 她那帅气的老爹和厉害的保镖,这会正直挺挺的躺在牢房中间。 叶琼心头猛地一沉,以为老爹吸入了什么剧毒当场嘎了,她顿时吓得''嗷呜''一声,手脚并用的扑了过去。 “哇——爹,你还活着吗?” 后一步赶来的裴琰,还没来得及从郡主为何跑得如此快中回神,就听到里面鬼哭狼嚎的哭声。 他抬眼一看,只见牢内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狱卒,郡主这会正扑在端王身上哭的嗷嗷叫。 他心头猛地一跳,快步上前俯身探了探端王的鼻息,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郡主,别慌,王爷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叶琼嗷嗷叫的声音一顿,“啊?我爹没事?” 刚给晕倒的二皇子几人探完鼻息的裴琰眉头紧锁,“我不懂医术,眼下必须尽快把人送进皇宫,请太医诊断。” 第61章 我爹好像有点嘎了 叶琼闻言,心又提了起来。 看着匆匆赶来的狱卒们还有裴琰带来的人,叶琼赶紧吩咐他们把晕倒的这几人带上直奔皇宫。 正在睡梦中的皇帝,听到外面疑似昭阳那鬼哭狼嚎的声音,他猛地睁开眼,披着外衣脸色阴沉的走了出来。 待看到门口浑身脏兮兮,正拽着福公公鬼叫的昭阳,皇帝一惊,“大半夜的,怎哭得如此癫狂?” 叶琼听见皇帝的声音,顿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马转身,抱着皇帝的大腿指着他寝宫门口躺着的一排人,开始嗷嗷叫。 “皇伯父,我爹好像有点嘎了。” 皇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等看到寝宫门口躺了整整齐齐一排的尸体,最前面的那两具赫然就是自己弟弟和儿子,皇帝眼前一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捂着胸口踉跄了几步。 叶琼吓得赶紧抱稳皇帝的腿,生怕他倒了下去。 裴琰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出声,郡主待会就该换个人哭嚎了。 “陛下,王爷和二皇子还活着。” 捂着胸口的皇帝闻言,缓缓看向地上躺成一排的人,气不打一处来。 “没死,你们摆成这副''阴曹地府点名''的模样?” 一群锦衣卫面面相觑,眼里全是茫然。 往常他们抬尸首,都是这样摆成整整齐齐的一排,今日个头一次摆活人,倒还真不知道活人应该怎么摆。 皇帝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怒火,随后看到躺在地上的弟弟和儿子,心里又惊又怒,“这是怎么回事?太医呢!” 提着药箱赶来的几个太医,听到皇帝的暴怒声,手中的药箱差点没拿稳,心中忐忑不安,陛下这是又发怒了。 几人脚下步子更快了,刚要跪下行礼,就被皇帝挥手打断。 “赶紧给朕看看他们这是怎么了?” 太医们闻言,看向地上躺着的一排排的尸体,心里就是一个咯噔。 这是全嘎了? 他们今晚还能活着走出这吗? 张太医赶紧扑到端王身边,颤抖的伸出手,探了探他鼻息,察觉到有呼吸,瞬间松了一口气。 好险,差点就要跟自己九族说再见了。 叶琼见状,立马松开皇帝的大腿,扑到了张太医面前,一脸紧张兮兮地看着他。 “张太医,我爹怎么样?还能活多久?” 张太医奇怪的看了眼郡主,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哪有诅咒自己爹的? 叶琼见张太医脸色严肃,不说话,顿时急了。 “哇——我爹到底怎么样了?我可怜的爹呀!” 张太医收回手指,捋了捋胡须。 “幸好郡主送来的早。” 叶琼心拔凉拔凉,“送晚了会怎么样?” 这毒该不会已经浸入她爹肺腑了吧。 想到这,她手忙脚乱地摸向腰间,准备把那颗''九转还魂丹''往老爹嘴里送。 张太医,“再晚一步,王爷都醒了。” 他话音刚落,叶琼就看到他爹动了动眼皮,接着就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然后端王就看到灰头土脸,脑袋还在扑簌簌掉沙子的闺女。 “闺女,你玩沙子去了?” 叶琼见自家老爹真的没事,松了一口气。 随后立即伸手指着躺在地上穿着囚衣的男子开始委屈巴巴的告状。 “呜呜~爹,皇伯父~” “你们看看我这脸,还有我这衣服和头发,全是他弄的,要不是我跑得快,我就被他一巴掌拍扁了。” “他追了我几十条街,我身上这些沙子全是他泼的。” 端王都顾不上脑袋的晕乎乎了,''噌''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敢欺负我闺女,老子扒了你的皮!” 说着踉踉跄跄得跑到那晕着的囚衣男子跟前,抬脚就往他身上踹,一边踹一边骂骂咧咧。 皇帝这会听到昭阳这委屈巴巴告状的话,又瞧见她这副发鬓散乱,衣裙也被刮得破烂的模样,顿时心疼得不行了。 目光扫过地上躺着的囚衣男子,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搞成这副狼狈模样?” 叶琼立马开始邀功,“皇伯父,今晚要不是我跟爹聪明,那定远侯就凉凉了。” 她小嘴巴巴的就开始讲诉自己和老爹多么多么优秀与机智,因为担心二皇子和英国公是同伙,两人准备合伙弄死定远侯,所以她俩睡不着,带着大吉夜探刑部,结果就发现有人要杀定远侯。 在这一大串前因后果中,叶琼还不忘吐槽下皇帝底下那群官员没一个有用的。 皇帝:“……” 所以这两个货是因为蛐蛐朝堂官员蛐蛐到太晚了,睡不着,干脆去夜探刑部,结果竟真碰上了要杀定远侯的人? 还有刑部的人是干什么吃的?不是昨日才警告他们好好看管刑部,他们就是这样管的?把他这个皇帝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皇帝越想越气,“你们夜探刑部,为何不带上府中侍卫,昭阳,朕不是给了你上百个精锐吗?” 叶琼,“我带那么多人,那还叫夜探吗?” 话落,想起自己还拽了一个瓷瓶进怀里,叶琼连忙掏了出来递给张太医。 “这是什么?” 张太医接过瓷瓶,小心翼翼地拨开瓶塞,低头凑近闻了闻,瞬间脸色大变,手都开始微微发抖。 “这是断魂散,乃江湖上最阴毒的毒药之一。”他顿了顿,咽了咽唾沫,继续说道:“此毒一旦摔落在地,便会立即化作一团黑浓烟雾,吸入者当场就会毙命!” 皇帝一惊,连忙看向叶琼,“这东西,你哪来的?这么危险的东西,你怎么能放在身上?” 叶琼没想到这瓷瓶里面的东西这么厉害,她张了张嘴,有些干巴巴道:“我……我瞧那个凶手要把这瓷瓶往地上砸,有些好奇,在他砸出去的时候,就把瓶子接了过来。” “什么!”皇帝闻言,后背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若昭阳没有接住这个瓶子…… 他这个皇帝就得给这父女俩收尸了。 想到这,皇帝火气噌的一下又窜上来了。 怒声吼道:“裴琰!” 裴琰上前一步拱手,“臣在!” “把人拖下去审!给朕往死里审,掘地三尺也要查清楚,到底是谁派来的!”皇帝眼神阴翳。 敢在他的眼皮底下搞事情,甚至这凶手连皇子王爷郡主都不放在眼里,想杀就杀。 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 第62章 锦衣卫协助郡主查案 裴琰立即领命,正准备吩咐手下把地上貌似快被端王踹死的男子给抬了下去。 叶琼不乐意了,“这人是我盯着的,要不是我溜着他,他早跑了,皇伯父您怎么能把我的功劳给别人呢?” 皇帝揉了揉眉心,语气有些无奈,“你的功劳,朕记着呢。” 他指了指锦衣卫抬着的囚衣男子,“此人随身藏毒绝非善类,扔去锦衣卫大牢,让他们好好审审。” 叶琼不服气,“锦衣卫能审,我京都巡察司就不能审了?皇伯父您看不起我?” 皇帝有些无语,这孩子怎么就跟锦衣卫杠上了呢。 “你知道怎么审犯人吗?” 叶琼不知道,但这能说吗,她不要面子的哇。 “我当然知道。” 皇帝不信她,但怕她闹起来。 于是妥协道:“先让锦衣卫审,锦衣卫审完你再去审如何?” 叶琼,“为什么我京都巡查司不能先审?皇伯父您偏心。” 皇帝:“.....” 要不是看她这会浑身狼狈,看起来好不可怜的模样上,他这会就上脚踹她了。 一旁的裴琰见皇帝要发怒,连忙出声,“郡主要亲自审?” 叶琼以为他要跟自己抢功劳,气哼哼道:“这个线索是我发现的,人也是我带到你府上的,要不是我,你根本抓不住他。” 裴琰闻言,不知道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思考了半晌,随后认真夸道:“郡主很厉害,大理寺查了这么久的案子都没有查到任何线索,郡主和王爷出马,一天就查到了。” 叶琼被夸,尾巴翘得老高。 “本郡主当然厉害,哪能跟朝堂上那些酒囊饭袋比。” 裴琰朝着皇帝提议,“陛下,此桩案子本就是您派给郡主的差事,下官身为锦衣卫首领,理当配合,不如就让下官协助郡主审案查案,这样能更快的揪出幕后之人。” 皇帝闻言,觉得此法甚好,随后看向叶琼。 “既然你非要自己审,那就让裴琰全程在旁协助,一来提防那贼人身上藏毒或是其他凶器,二来也能防止他顽抗狡辩,趁机作乱。” 叶琼没意见,只要人在她手上那就是她京都巡查司的功劳。 想到那囚衣男子身上时不时扔出来的毒,叶琼朝着裴琰叮嘱道:“既然你们锦衣卫执意要协助我们京都巡查司查案,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的要求,不过你可务必要保护好本郡主的安全,确保审案顺利。” 裴琰嘴角一抽,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就变成他们锦衣卫执意要去协助郡主查案了。 最后只能无奈回道:“是,郡主放心,下官定会护郡主周全。” 叶琼满意了,业绩有了,安全有了,她又可以开始浪了。 “那行吧,你把人先关进你们锦衣卫,明日一早本郡主来审他。” 明日一早再审? 裴琰有些犹豫,他们锦衣卫都是人押下去就当场审的,讲究的就是一个效率。 他视线看向皇帝,在得到皇帝的允许后,他带着囚衣男子退了下去。 坐在一旁,脑袋晕晕乎乎的端王,满脑袋问号。 这群人没一个人问他意见的吗? 好歹这案子也有他的份。 待锦衣卫退下去,皇帝目光转向地上躺着的几个人。 眉头就是狠狠一皱,“他们几个怎么还不醒?” 身体这么差的? 许是知道陛下的疑惑,张太医立即上前一步,“回陛下,二皇子和英国公乃是饮下了掺有迷药的酒水,药效较重,是以昏睡不醒。” “而端王仅吸入少许迷烟,药力甚浅,故而醒得快!” 叶琼气哼哼,逮着机会就告状,“皇伯父,我跟您说,二皇兄和英国公两人肯定是同伙,他们定是觉得定远侯今晚死定了,所以提前喝酒庆祝呢。” 端王听到英国公的名字,晕晕乎乎的脑袋立马清醒。 “皇兄,幕后之人肯定就是那老匹夫,我刚查到他的小厮,结果他就把人杀人灭口了。” “这老匹夫肯定和你那二儿子是一伙的,否则那贼人怎敢胆大包天杀本王,这京城谁人不知,我可是皇兄您的亲弟弟。” 叶琼连忙点头附和,“就是就是,我家就我一根独苗苗呢,差点我爹就绝后了。” 随后又扯出自己被那囚衣男子掌风击得有些破烂的衣裙,“太过分了,这可是我新做的裙子,全京城仅此一件,二皇兄得赔我。” 皇帝被这俩混账吵得脑袋一抽一抽的疼,他突然觉得自己把这案子交给这父女俩就是个错误,这俩混账查案压根不管什么逻辑证据,就是纯泄愤,看谁不顺眼,真凶就是谁。 福公公见陛下神色不对,连忙上前小心翼翼搀扶住他的胳膊,“陛下,这会已是三更天了,您连日操劳,不如先回去歇息,龙体为重,案子有王爷和郡主。” 福公公这话不仅在劝陛下休息,也是在提醒端王父女俩,天色很晚了,可不要再吵陛下休息了。 端王闻言,立马看向皇帝,见他揉着额头,脸色苍白,眉宇间尽是疲惫,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顿时急了,连忙拽着张太医上前。 “快,快看看我皇兄怎么了。” 端王一边说,一边还不忘小心翼翼扶着皇帝回他寝宫躺下。 太医连忙上前,指尖搭上皇帝的脉搏,凝神片刻后,回道:“陛下,您近日操劳过度,方才又受了些惊吓,情绪剧烈波动之下,旧疾便犯了。” 端王闻言,急得团团转,难得严肃起来,“皇兄这旧疾都这么多年了,还没找出法子根治吗,你们太医院干什么吃的?” 皇帝靠在床榻上,视线落在脸色严肃的端王身上,难得看到自己弟弟正经起来,也是懂事了,知道关心他这个皇兄,皇帝心里熨帖极了,头疼都缓解了不少。 叶琼这会听到太医的话,也知道她这个皇伯父身体不太好。 有些急了,这可是大腿啊,可不能有事。 她赶紧把手伸进袖子里,指尖在虚空里轻轻一捻,一颗带着清香的橘子便出现在掌心。 这是她空间里结出来的果实,都带着滋养身体的奇效。 她拿着橘子快步走到皇帝床榻前。 “皇伯父,吃个橘子就不疼了。” 第63章 有奇特药效的橘子 皇帝看着她手中比寻常橘子大上一倍的,且颜色也更加金灿灿的橘子,很感动她的孝心,但他不喜欢吃酸的。 “昭阳,你吃吧,皇伯父这是老毛病了,睡一觉就好了。” 叶琼压根听不懂拒绝的话,“可好吃了,皇伯父您尝一个。” 说罢,立即剥开橘皮,金黄的果肉饱满多汁,清甜的香气瞬间散开。 她拿起一瓣,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快速塞到了皇帝嘴里。 “怎么样,甜不甜?” 突如其来嘴里被塞了一瓣橘子的皇帝,刚想皱眉吐出来,结果那股预想中的酸涩并未袭来,反而是一股清甜顺着舌尖蔓延开来,甜而不腻,带着沁人的果香。 皇帝眼睛一亮,一点不带客气的,把叶琼手中的橘子全拿了过来,慢悠悠剥着吃。 难得这父女俩正经懂事起来,他也就任性的享受下被人照顾关心的滋味。 随着整个橘肉下肚,皇帝惊奇的发现先前盘踞在额间的胀痛感消散了大半,胸口那股因朝政烦忧而起的郁结也通透了许多。 皇帝没有多想,只以为是看到这父女俩开始懂事了,知道关心他这个皇帝了,他心情大好,头疼和胸闷的症状才有所缓解。 “昭阳,你这橘子哪来得?” 叶琼忽悠的话张口就来,“朋友给的。” 皇帝脱口而出,“你哪来的朋友?” 实在是这孩子在京中的名声属实不太好,京城贵女对她都避之不及。 叶琼:你礼貌吗? “我还不能有朋友了?我朋友遍天下!” 一旁张太医闻着那股橘子的清香,神情一肃,连忙上前一步,语气郑重,“陛下,您手中的橘子皮可否让老臣闻一闻?” 皇帝看着手中的橘子皮,虽觉诧异,但还是递给了他。 张太医小心翼翼接过橘子皮凑近一闻,一股清香瞬间顺着鼻腔渗入肺腑。 他眸光一亮,立即转向皇帝,“陛下,此橘绝非寻常品种,它与前些日子郡主送给太后的那盆蜜雪冰城有同样调节气血,滋养身体的功效。” 皇帝闻言,想也不想的伸手把张太医手中的橘子皮抢了过来。 把橘子皮凑近鼻尖,深吸一口,顿觉诧异。 他刚还以为心情好,头疼胸闷才舒缓的,原来是这橘子的功效。 “昭阳,你哪个朋友给你的橘子?” 叶琼,“江湖上的朋友。” 皇帝瞬间想到了这孩子娘亲,顿时看向端王的眼神更嫌弃了,他那王妃是不是看见端王这混账样,羞于与端王相认,所以现在只见闺女? 对上皇帝嫌弃的眼神,端王一脑袋问号。 皇兄这是嫌他没给他橘子? 端王沉思了会,随后说道,“皇兄若是喜欢吃江湖上的橘子,我这就去找人给皇兄运一些回来。” 皇帝:这是他喜欢吃橘子的事吗? 这混账有没有听到张太医说什么,这是能调养身体的橘子! 皇帝苦口婆心,“你往后还是少喝点酒,平日里正经点,否则是没有女子能看得上你的。” 端王有些奇怪,皇兄怎么就开始交代遗言了? 他连忙看向张太医,“太医,我皇兄这病到底还有没有治?” 张太医:“……” “王爷放心,陛下这头疼胸闷的旧疾,虽缠绵日久,却并无性命之忧。” 他抬手指了指皇帝手中的橘子皮,“郡主送来的这橘子绝非凡品,尤其是这橘皮,蕴含奇特药效,若陛下随身携带,时常凑闻,假以时日,定能将这旧疾彻底根治!” 端王闻言,立即朝着一旁的福公公吩咐,“快,去取一只锦囊来,将这橘皮仔细装好,给陛下随身挂在腰间。” 福公公不敢耽搁,连忙捧了一个绣着团龙纹样的明黄色锦囊回来,小心翼翼地将橘皮放入其中,系在了皇帝腰间。 端王见橘子皮挂上,顿时安心了,连忙叮嘱道:“皇兄,这锦囊你可千万别摘下来,批奏折累了,你就凑上去闻一闻,若是被我跟闺女气着了,也赶紧凑上去闻一闻,定能消气。” 端王继续语重心长,“皇兄,你往后可得好好善待自己,可千万别在让我跟闺女操心了。” 皇帝:“.....” 听听,这混账说得是人话吗。 皇帝有了这蕴含奇特药效的橘子皮,顿时不想搭理端王了。 转而一脸慈爱的看向叶琼,“还是你这孩子贴心,朕膝下那群混账要是有你一半贴心就好了。” 叶琼被夸,嘴角翘得老高,“那当然,皇伯父您那些儿子闺女,不是围着美人转,就是惦记着您的龙椅,也就侄女我天天惦记您的龙体,那橘子可是我废了好大的劲,托了我江湖上的朋友给我寻来的,我爹我都没舍得给呢,就留给皇伯父呢。” 皇帝被她哄得眉开眼笑,心情大好。 语气里满是宠溺,“就属你这丫头嘴甜,不过话说回来,朕这些儿女都比不上你贴心,不愧是朕一手养大的孩子,果然没白疼。” 端王在一旁嫉妒的牙酸,朝着陛下泼冷水道:“皇兄,这是我闺女。” 皇帝白了他一眼,“你闺女,你自己有养过一天吗?” 端王一噎,顿时没讲话了。 他自己养活自己都费劲,哪知道怎么养闺女。 叶琼见皇帝高兴,立马顺杆子往上爬,朝着皇帝晃了晃自己背上那半旧的弓箭,“皇伯父,您看看,我这弓箭是不是有点旧了?” 皇帝嘴角的笑容一僵。 所以他们惦记朕的龙椅,这混账就惦记自己的私库? 皇帝瞥了眼她背上的那把平平无奇的弓箭,确实寒酸。 当即朝着一旁的福公公扬了扬下巴,“去,把朕私库那把''流云弓''取来,赏给这小混蛋。” 福公公连忙躬身应声,眼底却是忍不住泛起笑意,也就是昭阳郡主,敢这么明目张胆地从皇上私库里''顺''宝贝了。 上月,三皇子剿匪凯旋,沈贵妃求陛下赏这流云弓给三皇子作为嘉奖,皇帝愣是没松口,如今郡主只是撒个娇,提了句旧弓,皇帝眼都不眨,就把自己这宝贝的不行的流云弓赏了出去。 这份偏宠真是旁人比不了的。 第64章 郡主不同寻常的审犯人方式 很快,福公公就端着个紫檀木托稳步上前,托上那柄流云弓稳步卧着,弓身是深海乌木所制,泛着温润的墨色光泽,弓梢雕刻着盘旋的金龙,龙鳞细密逼真,弦尾坠着两颗鸽血红宝石,拉动时隐有流云般的弧线,霸气中透着精致,一看便知是世间难得的珍品。 叶琼看到那流云弓的第一眼就爱上了,几步就冲到那弓前,立马把背上那把旧的快掉漆的弓给扔了。 激动喃喃道:“还是这弓有排面,这才符合本郡主的身份嘛。” 叶琼一高兴好话一箩筐的朝着陛下砸去。 “皇伯父您放心,我回头就让我江湖上的朋友给您再寻几个橘子来,定让皇伯父长命百岁,身体健康,每天吃嘛嘛香。” 端王嫉妒的牙酸,“皇兄,我想要你私库那把......” “滚!”端王话还没说完,皇帝就已经开口打断了他。 为了防止这俩混账得寸进尺继续惦记他的私库,他连忙命人把这俩抬出了皇宫。 已经习惯了被陛下三天两头请出皇宫的父女俩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勾肩搭背高高兴兴地回了府。 翌日,父女俩就分头行动,端王去英国公府盯着英国公找那叫荣生的小厮,叶琼则是去审昨晚那囚衣男子。 叶琼到锦衣卫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在锦衣卫牢房等了一上午的裴琰,看着姗姗来迟的郡主,没忍住问了句,“郡主用完午膳了吗?” 叶琼摸了摸肚子,“你们锦衣卫还管午饭?” 待遇这么好? 那她的京都巡察司可不能比下去。 裴琰:“......” “郡主若是不介意,下官让人去膳房准备。” 锦衣卫还真管饭。 叶琼一点不带客气的点头,有人请吃饭,不吃白不吃。 很快蹭完饭的叶琼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正事。 “裴大人,昨晚那贼人呢?” 裴琰见她终于想起了正事,连忙回道:“回郡主,人这会关在牢房,下官这就引你过去。” 不多时,叶琼就跟着他来到了锦衣卫牢房,牢房内寒气森森,那昨夜追着自己跑了十几条街的囚衣男子这会正被粗重的铁链锁在石柱上,手腕脚踝皆被磨出红痕。 叶琼上前,想了想,很真诚的问道:“是谁派你来杀定远侯的?” 囚衣男子垂着头,背脊绷得笔直,一副拒不配合的模样。 一旁有过多年锦衣卫经验的程七见此情形,连忙开口,“郡主,此人拒不招供,属下这就命人备刑,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叶琼摆手,有些嫌弃,“别费那劲了,带上人跟我走!” 用刑太浪费时间了,且这人看起来就是个硬骨头,就算行刑逼供把人审出来,叶琼也不信他说得是真的,她只信自己查到的。 没办法,她就是对自己这么自信。 裴琰见郡主要把人给带走,有些疑惑,“这人郡主要带去哪?” “当然是查案呀,裴大人给我找个囚车,我带他去街上溜溜,我就不信京城这么大,没有认识他的人。”叶琼背着昨晚刚从皇帝那打秋风弄来的流云弓昂首阔步,意气风发的往外走。 路过裴琰的时候,还不忘炫耀了下自己新得的弓。 “裴大人觉得本郡主今日有哪里不一样?” 裴琰闻言,耳尖一红,素来沉稳的他,难得结结巴巴了起来。 “郡主....郡主今日气色甚佳。” “谁问你气色了,我是问你我这弓怎么样?帅不帅气?好不好看,背上是不是一眼就能让人觉得我是个武功不凡的大侠?” 叶琼两眼亮晶晶,期待地等着裴琰开口夸自己。 裴琰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了。 难怪郡主要把那贼人拉去京城街上遛一遛,敢情这是想要去街上炫耀下自己新得的弓箭。 对上叶琼那期待的眼神,裴琰喉结滚动了几下,真诚夸道:“郡主这弓箭样式别致,一看便知是个利器,郡主好眼光。” 叶琼得到了夸奖,心满意足地踏出了牢房,骑着自己的小毛驴''哒哒哒''就往京城街上去了。 从那驴欢快的步子就能看出,这一人一驴今日心情都格外好。 裴琰见状只好吩咐锦衣卫把那贼人关进囚车,随后翻身上马,带着锦衣卫和囚车往郡主的方向追去。 他虽然不知道郡主想干嘛,但陛下给他的任务就是保护郡主,协助郡主查案。 叶琼骑着小毛驴走在最前头,裴琰则骑着马跟在郡主身后护着她安全。 身后的囚车稳步随行,锦衣卫们列队整齐,队伍浩浩荡荡驶入京城街上时,瞬间吸引了周围百姓的目光。 早就被郡主交代过的王府侍卫立马掏出铜锣开始边敲边喊。 “京都巡察司办案,郡主有令,凡识得囚车内人者,或能提供其来历,同党等线索,赏银一千两。” “哐——哐——”清脆的铜锣声穿透人群,王府侍卫洪亮的嗓音一遍遍重复着悬赏令。 “一千两?”百姓们瞬间炸开了锅,方才的好奇瞬间化作狂喜,纷纷挤到囚车前想要看清楚那被铁链锁住的男子长什么样子。 吉祥如意见状,连忙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画像分发给百姓,并叮嘱若是认识画像之人,第一时间去京都巡查司报案领赏钱。 一众锦衣卫看到王府众人这阵仗,都震惊的无以复加。 还能这样审犯人? 尤其是裴琰,他执掌刑部多年,审犯从来都是密室逼供,刑具相加,何曾见过这般敲锣打鼓,用赏钱,让百姓去认人,提供线索的。 简直闻所未闻。 看郡主胸有成竹的模样,裴琰只能眼睛死死盯着囚车内的男子,以防旁人趁乱下黑手,杀人灭口。 叶琼背着弓骑着小毛驴,带着囚车在京城街上溜达,务必让每一个京城百姓都记住囚衣男子这张脸。 囚车内被全城百姓打量的男子这会都快疯了,他捂住脸,眼底满是崩溃与羞愧。 他本就是江湖上刀山火海闯出来的狠角色,刑讯逼供这些皮肉之苦于他而言已是家常便饭,即使被擒,他也没有丝毫担心,不就是受一场皮肉之苦的罪,只要咬紧牙关不松口,总有办法脱身。 第65章 让百姓认人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昭阳郡主不打不骂,将他锁在囚车里,拉来京城街上示众。 全城百姓的目光就像密密麻麻的蚁群,爬满他全身,有好奇的,有鄙夷的,有唾骂的,那些细碎的议论,直白的指点,像无形的刀子,一刀一刀的割在他的自尊上。 这种没有皮肉之苦,却让他当众受辱,无地自容的煎熬,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他难受,短短半个时辰,便彻底摧垮了他多年的硬骨头。 他状若疯魔般奋力扑到囚车栏杆前,朝着前头骑在小毛驴上的昭阳郡主喊道:“郡主,我招,我全都招!” 他喘着粗气,在昭阳郡主骑着小毛驴靠近的时候,就立马说道:“我真不知道雇主是谁,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江湖杀手,干我们这行的只认钱不认人,雇主通过暗桩传信给阁内,我们再去阁中接任务,阁内只给了我去刑部大牢杀定远侯的任务。” 一旁的锦衣卫们都惊呆了,出来遛一圈就招了? 那他们以前审犯人各种刑讯逼供,磨破嘴皮子,威逼利诱,费好长时间,算怎么回事,算他们勤快吗? 锦衣卫们陷入了深深的反思。 而一旁的叶琼听到囚衣男子的招供,一点都不满意,“你说你是杀手,你拿什么证明?” 男子被问的一噎,随后从衣领内扯出一块玄铁令牌,令牌边缘刻着细密的血影阁三个字,背面是一道狰狞的黑鹰图腾,看着阴森森的。 “这是血影阁的令牌,阁中规矩,雇主从不露面,只通过暗桩传消息,我们选择自己要接的任务,完成之后凭此令牌去阁中领赏。” 一旁的裴琰接过令牌看了一眼,随后说道:“郡主,江湖中确实有个叫血影阁的杀手组织,行事诡秘,这令牌样式也与传闻中的相符。” 叶琼有些嫌弃,“谁家杀手这么没用的?” 跑步都跑不赢他,就这能杀谁? 囚衣男子闻言差点要气死,倘若不是碰到这奇奇怪怪不知道为何没半分内力却能跑出常人没有的速度的昭阳郡主,他早就逃之夭夭了,任朝堂多么能耐也抓不到他。 裴琰看向囚衣男子的眼神也是满是嫌弃。 他不明白,堂堂一个杀手,为何在任务失败后,第一时间不是逃走,等待下一次的动手机会,反而是还有闲情雅致追着杀一个郡主,且还追了十几条街。 囚衣男子有口难言,他很想说,他倒是想逃走啊,奈何遇上一个跑的比鬼还快的疯子。 一路挑衅缠着,纯折磨自己。 杀手这辈子都没这么委屈过。 叶琼没想到抓了个没用的杀手,有些失望,正想问问裴琰,那血影阁是什么地方,他有没有把握干翻它时。 后颈却突然泛起一阵凉意,两道带着恶意的视线黏在自己身上,凭着末世苟活几年的经验。 她心中警铃大作。 不好,有杀气! 她立马抬头,朝着视线来源处看去,正好对上对面酒楼窗边一男子那恶狠狠的目光。 叶琼:!!! 她立马扬声抬手,指尖直指窗边锦衣华服的男子,“裴大人,把那雅间里的人给本郡主围了!” 裴琰顺着郡主的手指方向看去,那里站着脸色阴沉的三皇子。 他心头一凛,当即挥手带着身后的锦衣卫跟上,转眼便将那间包厢里的人团团围住。 虽说无凭无据,贸然围困一个皇子大逆不道,但若是不依着郡主,裴琰担心那小祖宗闹起来,拎着弓箭就要把三皇子射杀了去,到时场面更难收场。 叶琼带着人呼啦啦冲上了三楼三皇子所在的雅间。 然后就听到房间内传来怒骂声。 “裴琰,你好大的胆子!带人围堵本殿下的包房,连皇子都不放在眼里,你这是活腻了?” 裴琰面色如沉,身形挺拔如松,对着三皇子微微颔首,语气却没有半分退让。 “三皇子息怒,并非下官无礼,而是郡主奉旨查案,京都巡查司例行公务,还望三殿下配合查验,莫让郡主为难。” “配合查验?”三皇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带着手下挡在门口,眼神阴翳得吓人,“本殿下在这安心用膳,何时碍着你们查案了?查案子查到本殿下头上,简直放肆!什么京都巡查司,不过是父皇赏给那丫头的一个小官,也敢拿着鸡毛当令箭,仗着点权势就无法无天。” 站在门口的叶琼,听着他那一口一个本殿下,嘴角一抽。 啧,这又是自己哪个皇兄。 她想也不想就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往雅间内走去。 她刚刚可是察觉到两道有杀气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现在她只发现一道属于这三皇子,还有一道肯定也在这雅间内。 三皇子只顾着拦着锦衣卫的人,猝不及防被人推开,紧接着就看到叶琼带着手下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叶琼扫视了一下雅间内的众人,暂时未能看出另一道有杀气的目光是谁的,于是抬了抬下巴,朝着丫鬟吩咐道:“如意,拿纸笔来,把这雅间里所有人的名字都记下来,一个都不许漏。” 话音刚落,雅间内瞬间死寂。 雅间内的众人脸色齐刷刷变得惨白。 他们在这雅间与三皇子一同用膳,这事往小了说,不过是友人小聚,往大了说,那就变成了皇子私会朝中官员子弟,意图勾结。 一旦传到陛下耳朵里,轻则贬斥问责,重则牵连家族,谁也担待不起。 三皇子更是惊得头皮发麻,内心慌得不行,太子身子骨不好,本就不足为惧,二哥又被卷入了定远侯通敌叛国一案的风波中,自身难保,眼看着自己机会来了,那些从前油盐不进,拉拢不动的官员,今日竟肯让自家嫡子赴自己的宴,分明是风向已变,愿意向他靠拢。 眼看着这群人就要被自己说服,谁知道这裴琰跟疯了似的带着手下把他这雅间给围了。 他看着那丫鬟手中的笔唰唰唰的写,遇上不认识的人,还时不时问下锦衣卫。 再也按捺不住了,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了过去,伸手就想抢下如意手中记了人名的纸。 如意吓得赶紧躲到了程七和大吉身后,手中的笔挥得更快了。 吉祥更是一边数着人头,一边点数,务必不漏掉任何一个。 第66章 他们想杀我 三皇子怒气冲冲,“昭阳,你这是做什么?皇兄不过是在此与友人小聚,吃顿便饭而已,你带人闯进来,还这般无礼,到底是要干嘛?” 叶琼气哼哼,一点没被他凶巴巴的吼声给吓到,反倒是更凶的吼了回去。 “哼!虽然我不清楚你是我哪个皇兄,但方才本郡主在楼下,清清楚楚察觉到两道带有杀气的眼神朝着我射来,一道是来自皇兄你,另一道我还没查清楚是谁,不过肯定是在你这雅间内,等我把名字记下来,往后一一上门盘查,总能揪出想杀本郡主的人。” 三皇子听到这话,差点没被气死,眼底全是憋屈与愤怒。 他那是杀气的眼神吗? 他那分明是看到她背上背着的那把流云弓,嫉妒的想杀了她的眼神。 那弓他前段时间剿匪立功后,特意让母妃去求陛下赏赐的,结果父皇一口回绝了,如今却赫然背在昭阳身上,他怎能不嫉妒,简直嫉妒得恨不得立马弄死叶琼把流云弓抢过来。 想到这,他脸色阴沉的朝着一脸理直气壮的叶琼怒道:“昭阳,父皇任命你为京都巡查使,你就是这般胡闹的?本殿下偶遇小友,在此闲聊了几句,可曾碍着你?” “仅凭你随意揣测的眼神,你就命锦衣卫兴师动众的将众人堵在这雅间,你眼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皇兄!还有没有皇家颜面?!” “你们在这密谋杀害本郡主都没想过皇家颜面,我为什么要替你们考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看我抓到了那杀害定远侯的贼人,担心他暴露你们,就想杀本郡主灭口。”叶琼越说越觉得案子水落石出。 这会跃跃欲试,就想把这群人给全抓进大牢审一审。 雅间内众人:??? 昭阳郡主在说什么? 什么定远侯,他们怎么又跟定远侯扯上了关系? “昭阳,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三皇子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休要在这信口雌黄,胡乱泼脏水,什么定远侯的案子,与我们又有何关系,你少在这胡乱攀扯。” 雅间内的其他人也纷纷站了起来。 “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好端端出来闲聊用膳,怎就平白的被郡主扣上了这莫须有的罪名?” “就是,什么暴露,什么定远侯,郡主查案子就是这般颠倒黑白的?” “连证据都没有,就这般胡乱攀咬,未免太霸道了!” “.....” 被一群人讨伐的叶琼,更加确定了,这群人就是陷害定远侯的幕后黑手。 “你们若是清清白白,为何这般激动?” 众人:他们被莫名安上这能诛九族的罪名能不激动吗? 三皇子本就脾气暴,先是被叶琼带人给围堵在了这雅间憋了一肚子气,如今又被安上了这莫须有的罪名。 他那点仅存的理智彻底崩了,他猛地踹向旁边的梨花木椅,椅子轰然倒地。 双目赤红地朝着叶琼怒吼,“你别以为父皇赏了一个京都巡察使的官职,就敢在这无法无天,胡作非为!” “不过是区区六品官,仗着几分恩宠就敢在这嚣张跋扈,随意攀咬皇子,构陷朝臣,真当这天下没人能治得了你!” 目睹了一场暴力威胁的叶琼,见吉祥如意已经把雅间内的名字登记完了,立马捂着胸口,一脸委屈害怕,哆哆嗦嗦指着三皇子。 “你……你吼我,还想打我,你....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告诉皇伯父,你们这群人不仅陷害定远侯通敌叛国,被本郡主发现了,如今又在这雅间密谋如何杀害我,太可怕了!” 叶琼说完,连忙把如意写好的名单攥在手里,飞也似的跑下了酒楼,一脸激动又害怕的骑着自己的小毛驴‘哒哒哒’地往皇宫飞奔而去。 告状去咯~ 皇宫内,好不容易能休息会的皇帝,眼睛刚闭上,就听到门口那咋咋呼呼的声音。 “皇伯父,皇伯父,我找到幕后之人了!”叶琼挥着名单就蹦进了御书房。 看着一脸激动闯进来的昭阳,皇帝脑袋就是一抽一抽的疼。 他发现让端王府这两个混账去查案,就是纯给自己找罪受。 “说吧,今日又是谁惹你了。” 叶琼一脸害怕地朝着上头的皇帝告状,“皇伯父,有人要杀我。” 皇帝闻言,眼神一厉,“昨晚的那个贼人有同伙?” 叶琼头点的飞快,“不止一个呢,有一屋子同伙。” 她当即巴拉巴拉就把自己如何聪明的发现周围有杀气,并果断的命人将想杀自己的人堵在雅间内,记下这些名字,中间还不忘炫耀下自己在审讯方面的优秀天赋,不费吹灰之力就让贼人招供。 皇帝闻言,又惊又怒,“你个混账,那可是杀手,你把人带上街,你就不怕这杀手背后的组织暗杀你?” 皇帝虽然没混过江湖,但多少也听过,这些江湖中人各个都是心狠手辣之辈,根本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叶琼看了眼自己光屏上还剩的阳寿,顿时拍了拍胸脯,一脸慷慨激昂。 “只要能为皇伯父分忧,死又有何惧!” 皇帝:“....” 很感动,但谢谢,他不需要,他只要端王府的这两个混账好好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 皇帝揉了揉眉心,“你说你查到了这杀手的同伙?还是一屋子,你找到了那血影阁的老巢?” 叶琼摇头,“没有,不过我找到了认识这杀手的人,因为我察觉到了杀气,有两个人想杀我,其中一个就是您儿子,另一个我不清楚是谁。” 皇帝:“???” 今日又是哪个皇子惹她了? 叶琼把手上的名单摊开放到了皇帝面前,原本是想再坑皇帝五十两再把名单拿出来的,但这不是涉及到自己的小命嘛。 万一她任务没做完,阳寿耗尽,说不定就是这名单上的人把她推进茅坑淹死了呢。 “皇伯父,我跟您讲,我刚刚在京城街上,发现您儿子正跟这名单上的人在一间屋子里密谋如何杀害我。” 第67章 救命啊,三皇子要打我 想到自己会被这群人推入茅坑淹死,她吓得抖了抖,“皇伯父,您一定要帮侄女查出,到底是谁要害我呀,我胆子小,万一他们半夜寻上端王府取我性命怎么办,那我岂不是死的不明不白?” 皇帝目光扫过纸上那一串名字,尤其是看到三皇子的名字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从前只当老三只是个性子毛躁,没什么城府的孩子,还主动请缨去城外剿匪,总归是个心善肯做事的,没曾想,倒是自己看走眼了。 纸上这些名字,每一个都是朝中大臣的嫡子。 真是好得狠! 叶琼见皇帝沉着脸不吭声,有些不高兴了。 “皇伯父,您听到我说话了吗?这群人在屋子里密谋要杀我,我家可就我一根独苗苗,您可不能见死不救的。” 皇帝目光从那名单上移了回来。 “你三皇兄好端端杀你干嘛?” “这谁知道呢,肯定是那杀手的同伙,见我抓了人,破坏了他计划,想法子弄死我呢。”叶琼有理有据,“皇伯父,陷害定远侯通敌叛国的人肯定就是这名单上的人,咱们把人都抓进刑部关起来吧。” 皇帝:“.....” 他怀疑定远侯这案子再让端王父女俩查下去,他这朝堂上最后只会剩下他这个皇帝。 “昭阳啊,你可知道这些人都是谁家的公子?” 叶琼扫了眼名单上的人,随即摇头,“不知道,您问这个干嘛?皇伯父是想把他们家里的人都抓起来?这不好吧?祸不及家人,要是把他们九族都诛了的话,可是要死很多人的。” 皇帝额角一跳,这混账已经不满足于搞死他这朝堂上的官员了,现在连这些官员的族人都惦记上了。 “你把名单放朕这里,朕会处理这件事,你放心,你三皇兄不敢杀你。” “怎么不敢了,他刚刚就想动手打我,幸亏我跑得快,否则我就被他打死了,他今日敢动手打我,明日就敢闯进端王府杀我爹,后日就敢冲进宫杀了皇伯父您。”叶琼对自己的小命可是很在乎的。 皇帝看着闹腾起来的小混蛋,有些头疼。 “那你想怎么处置他们?抓人办案讲究真凭实据,岂能儿戏,若仅凭旁人看你的眼神带着敌意,就不分青红皂白将人拿下,岂不是乱了朝堂规矩。” “哼!什么乱了规矩,明明就是他们想杀我,皇伯父您偏心,事情都水落石出了,您就是不想处置三皇兄和他的好朋友。” 叶琼拽过皇帝手中的名单,气哼哼的出了御书房。 不就是证据嘛,等着,等她把这名单上的人都盘查一遍,还怕没有证据。 皇帝看着攥着名单气哼哼出了御书房的叶琼,眼皮就是直跳。 他连忙朝着一旁的福公公吩咐,“福海啊,去把往年科举的中榜名单取来给朕看看。” 原本这风平浪静的朝堂被这父女俩一搅和,恐真会揪出一堆豺狼虎豹,迟早得换血,倒不如翻翻往年这些科举出身的人,但凡有实绩,品行端正的,正好提拔上来补空缺,也省得他这朝堂被一群废物占着位置。 另一边出了御书房的叶琼,迎面就撞上了匆匆赶来的三皇子。 叶琼冲他哼了一声,脚步一转就准备再次回去告状。 三皇子见她手中拿着的名单,又见她往御书房的方向走,以为她也才刚进宫,还没见到父皇,顿时伸手就想把名单抢过来。 叶琼一见到他靠近,吓得立马就蹦远了些,一脸警惕的指着他, “我告诉你,这可是在皇宫,你要是敢动手打我,我就告诉皇祖母!” 皇伯父是指望不上了,她必须把皇祖母搬出来。 原本只是想抢名单的三皇子,这会发现叶琼嚷嚷完这话,周围的宫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顿时气得双目赤红,“你……你休要胡言乱语,我何时打过你!” 叶琼撞见三皇子这杀气腾腾的眼神,再一联想到御书房里的大腿这会都还偏袒他,吓得手脚并用地往旁边的大树上爬,直到抱住一根粗的枝桠才敢停下,两条小腿在半空中乱蹬,扯着嗓子就开始嗷嗷叫。 “你……你别过来,我警告你,老子可是家里的独苗苗金疙瘩,你要是打了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三皇子站在原地,胸膛的怒火蹭蹭往上涨,他屁事没干,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对面的叶琼就已经嚎叫,爬树,叫嚣,放狠话走完了一整套流程,仿佛他这会已经提着刀架在了她脖子上。 他眼底翻涌着不耐与戾气,身形已然绷紧,周身气流都跟着躁动起来,他脚尖一点就要掠身而上,他还不信他一个皇子奈何不了他这个郡主。 结果他人刚飞到半空,指尖刚碰上那叶琼扒着的那个枝桠,底下突然炸响一道怒气冲冲的女声,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三皇兄,你要干嘛?”四公主叉着腰站在树下,杏眼瞪得溜圆,别看她人小小的,但嗓门又亮又冲,“光天化日之下,三皇兄就敢在御书房门口动手打人,你也太放肆了!” 三皇子动作猛地一顿,一个叶琼就已经吵得他脑袋嗡嗡作响了,这会又来了一个大嗓门。 他悬在半空不上不下,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正要伸手把叶琼手中的名单给抢过来。 叶琼看到四公主来了,仿佛看到了救星,立马可怜兮兮地抱紧枝桠。 “皇姐,救命呀!三皇兄要打死我!” 四公主听到叶琼这声皇姐,然后又看到她这会可怜兮兮缩在枝桠上,白着脸,睁大着双眼,满脸依赖的看着她,像只茫然等待父母的幼鸟,四公主责任感油然而生。 她怒喝一声,脚尖一点蹿向了半空,手指精准的抓住了三皇子的脚踝,整个人挂在了三皇子脚踝上。 “三皇兄,你给我下来!立刻下来!你要是再敢往上凑半步,我立刻就冲去御书房找父皇,我还要找皇祖母,看他们不扒了你的皮!” 第68章 御书房外鸡飞狗跳 三皇子被脚踝上的力道拽得一个趔趄,原本蓄势的身形瞬间失去平衡,悬在半空晃了晃,脸色更黑了,又气又憋闷。 “叶汐,你给我松手!” 四公主闻言手上的力道抓的更紧了,“不松,你下来我就松手!这可是我们的妹妹,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三皇子脚踝被四公主攥的死死的,挣了半天也脱不开身,心里又气又急,又不能动手真伤了叶汐,他只能猛地运气提了提身子,够着了些高度,伸手就要朝叶琼手里的名单抓去。 叶琼看着朝自己伸来的手,吓得抱着枝桠扯着嗓子嚷嚷得更大声了。 “救命呀!三皇兄杀人啦!” 兜里没钱了,准备进御书房打秋风的端王,刚进宫就听到闺女这鬼哭狼嚎的声音。 他猛地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然后就看到自家闺女这会紧紧抱着枝桠吓得小脸惨白的模样。 端王顿时怒不可遏,“叶子宸,你敢打我闺女?” 话音刚落,脚步瞬间提速,几乎是脚不沾地飞了过去,一把拽住三皇子的另一边脚踝,把人狠狠往下一拽。 悬在空中的三皇子''砰''的一声重重砸到了地上,摔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拽着三皇子脚踝的四公主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她后领就被端王眼疾手快抓住,跟拎小鸡仔似的拎到了旁边。 四公主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好险,差点就被三皇兄当了垫背的。 叶琼看到自家老爹来了,立马开始一边哆嗦,一边哭唧唧嚷嚷。 “呜呜呜~三皇兄太吓人了,皇宫太吓人了,爹,我要回家,我要去太庙拜祖宗,求祖宗保佑我.....“ “祖母呢,我要祖母~~” 听到动静的皇帝这会也从御书房走了出来,脸色阴沉的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 尤其是看到树上的叶琼,这会哭得跟小鸡掉了队似的,戳人双目,不能直视,皇帝额角就是突突直跳。 叶家祖坟真是冒黑烟了,这群混账,没一个让他省心的。 端王见自家闺女哭得好不可怜,立马飞到树上把自家闺女从枝桠上拎了下来。 看见闺女被三皇子吓得苍白的小脸,着急的团团转。 “闺女呀,别怕,爹在呢,可有伤到哪里?爹瞧着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一旁快摔得散架的三皇子听到端王这话,只觉得背上一沉,一口黑锅砸向自己,他连手指都没碰到那叶琼,听听这端王爷说得是人话吗。 话说,你们父女俩不是早上刚见过吗,什么鬼就瘦了这么多! 还有叶琼身边那两个丫鬟,看看像话吗? 一个丫鬟不知道从哪掏出汤婆子就往叶琼怀里塞,另一个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了一杯安神茶,递到那叶琼嘴边轻声哄着,“郡主莫怕,喝口茶定定心,喝了就不怕了!” 三皇子脸黑如锅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虐待了那叶琼。 他正想朝着御书房门口脸色阴沉的皇帝辩驳几句。 结果他刚一张口,对面的叶琼''哇''的一声。 “爹,我要回家,呜呜~祖母呢,我要祖母!” 三皇子直接被她哭得张不开嘴。 他气得朝着她瞪了过去,对面的叶琼对上他的眼神,这会又是打抖,又是抽抽,先是躲在端王爷身后,没一会功夫就跑到了四公主身旁抱着她哇哇大叫。 三皇子要疯了! 四公主见叶琼抱着自己哭得好不可怜,慈母之心顿时油然而生。 一边拍着叶琼的后背安抚她,一边朝着三皇子质问。 “三皇兄,你这什么眼神,你看看昭阳妹妹被你吓成什么样了!” 叶琼胆子多小啊? 三皇兄一个眼神就把她吓得魂不附体。 看来她这个皇姐得多保护点她,要不然她出门在外迟早被人吓死。 端王见到自己那平日里都敢拿刀砍自己的闺女,这会却被这三皇子吓得快没人样了,顿时挡在了闺女面前。 指着三皇子怒喝,“你是不是在本王看不见的地方打我闺女了,要不然她怎会如此怕你?” 甚至连一旁的皇帝都用怀疑的眼神看向三皇子,这逆子该不会私底下恐吓昭阳了吧。 否则昭阳那孩子怎会被他吓得那般癫狂。 三皇子对上众人怀疑质问的眼神,只觉的自己大脑就像是被人用大锤子敲过一样,都不会思考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虐待这叶琼,否则怎么解释那叶琼哭的如此疯狂。 四公主见三皇子不吭声,顿时更加确定他背地里欺负叶琼了。 她扭头就朝着御书房门口的皇帝告状,“父皇,三皇兄太过分了,你看看昭阳妹妹被他吓成什么样了!” 皇帝目光严厉的看向三皇子。 三皇子被大锤敲过的脑袋逐渐清醒了几分。 “父皇,儿臣没有,儿臣只是想跟昭阳说两句话。” 四公主气呼呼,“三皇兄你还撒谎,明明就是你想打昭阳妹妹,她都被你吓到树上去了,父皇,要不是儿臣看见及时阻止,三皇兄就把昭阳妹妹给打了!太放肆了,这还是在父皇的御书房门口呢,光天化日之下,三皇兄就敢这么明目张胆,背地里肯定更加过分。” 端王听到四公主这话,怒火更甚,顿时觉得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这叶子宸肯定对他闺女拳脚相加了。 怪他平日里对闺女关心太少了。 端王一脸愧疚,“闺女呀,爹对不住你,往后爹一定多关心你,不会再让你被旁人欺负了去。” 随后又转向上头的皇帝,“皇兄,你儿子欺负我闺女,你说怎么办吧,若是皇兄不能公正处理的话,弟弟我是要去太庙,让父皇晚上去你梦里同你说道说道的。” 皇帝看到底下的情形,只觉得脑袋疼。 真是造孽啊! 他朝着福海招手,让他问问刚刚这御书房外到底发生了何事。 很快,知道了前因后果的皇帝目光阴沉的朝着一旁的三皇子射去。 尤其是这会又想起昭阳递给自己看的那个名单。 身为皇帝,最忌讳的就是皇子与朝臣来往过密,暗中勾结,这群逆子,一个个眼睛就知道盯着他屁股底下的这张龙椅,没一个安分的,亏他还以为这个老三是个踏实肯干,安分守己的,没成想也是个阳奉阴违的混账。 第69章 豪气的四公主 皇帝眼神瞬间变得阴翳,朝着三皇子怒斥,“混账东西,身为皇子,不知体恤爱护后辈,反倒是动手伤人,简直有损皇家颜面。” “来人,撤去他身上的官职,把人给我押去宗人府。” “什么时候定远侯的案子查清了,能证明你清白了,你再从宗人府滚出来,若查出来你确有参与其中,朕定扒了你的皮!” 三皇子这会再蠢也知道了,父皇肯定是看到了名单,这会借着叶琼哭闹这事罚自己,震慑那些试图站队的朝臣,并让其他皇子引以为戒,不要在背后搞小动作。 他顿时不敢再辩驳了,老老实实跟着宫人去了宗人府。 三皇子悔啊,今日他就不该招惹这叶琼,否则自己拉拢朝臣这事何至于暴露。 不对,他好像也没有招惹这叶琼,他就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被她给盯上了。 三皇子顿时觉得自己太倒霉了。 四公主听到三皇兄被关进了宗人府,连忙安抚叶琼。 “好了,父皇罚了三皇兄,你不用怕了,往后若是他还敢欺负你,你就来找皇姐,我定不会轻饶了他。” 许是想到刚刚叶琼的可怜样,四公主从怀中掏出一千两递给她。 “诺,给你压压惊,皇姐带你去街上逛逛,买些首饰就不难过了。” 叶琼看见银票,两眼放光,十分乖巧的点头,“皇姐,你真好!” 有了钱,叶琼立马把三皇子给抛到了脑后,和四公主手拉手两人高高兴兴出宫逛街去了。 看到四公主掏出来的钱,端王立马想起自己来皇宫的正事。 连忙朝着一旁的皇帝伸手,“皇兄,您儿子欺负我闺女,把我闺女吓成那个样子,子不教父之过,你得给我钱,我要去给我闺女买人参补补身子。” 皇帝捏了捏拳,很想揍他。 端王瞧见他捏紧拳头,立马脚步一转就要往慈宁宫而去。 “我要去告诉母后,你儿子欺负我闺女。” “你给朕回来!” 端王朝他伸手。 不给钱他就要去母后那告状。 皇帝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气的咬牙切齿,“福海,去御书房把朕那个紫檀木盒子拿来,取三千两银票给他。” 福公公连忙应声跑去,不多时就捧着盒子回来,小心翼翼数出三千两银票递给端王。 端王接过银票,心情大好,连忙朝着皇帝拍了几句马屁,就乐呵呵朝着宫外去了。 皇帝看着盒子里越来越少的银票,心疼得肝都颤了。 连忙朝着福公公吩咐,“既然是老三那个混账惹得祸,凭什么让朕掏腰包,你立刻去沈贵妃那取一万两过来,就说她这个母妃没教好儿子,这一万两让她长长记性。” 福公公听到这话,手中的盒子差点没拿稳,皇帝这是被端王爷气糊涂了? 瞧见皇帝并不是在开玩笑,福公公赶紧应声去办了。 另一边,已经出了皇宫的叶琼和四公主这会两人直奔首饰铺子。 叶琼抬脚就要往京城最气派的那家金玉阁迈去,裙摆还没扫过门槛,就被四公主一把攥住手腕,硬生生拽进了旁边一家看着低调不少的铺子。 叶琼脚步踉跄的回头看那间气派的铺子,眼里全是委屈,“皇姐,你干嘛呢?不是给我买首饰吗?那金玉阁可是京城最气派的首饰铺子,里面的首饰可精致了,皇姐我要选最好的。” 四公主拽着叶琼不松手,脚步坚定的踏进了旁边那家低调许多的铺子,声音有些小得意,“就这家,听我的准没错,这是我舅舅开的铺子,用料实在还不掺水,比那些噱头的大铺子靠谱多了,你只管放开了挑,看上哪个直接拿,回头我跟我舅舅说一声就行!” 叶琼一听到她提起舅舅,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起来,方才的委屈与不满瞬间烟消云散。 她拉着四公主的手晃了晃,语气里满是骄傲,“咱舅真厉害,竟然能在京城开首饰铺子。” “是我舅舅,什么咱舅。”四公主连忙纠正。 叶琼这会已经松开四公主的手,脚步轻快的跑进了铺子,眼睛亮晶晶的看向那些琳琅满目的首饰,嘴里还不停的啧啧称奇。 “咱舅果然好眼光,这些首饰一看就知道用料不凡,款式也大气,不像旁边那铺子,净搞些花里胡哨的噱头,果然还是咱们自家人开的铺子靠谱。” 四公主瞪她,“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叶琼一手举着凤钗,一手套着玉镯,对着菱花镜左照右晃。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妹妹现在长大了,成熟了,不会再被乱花迷了眼。” 四公主见她这么高兴,也就没再跟她计较,抬了抬下巴,十分得意道:“这只是我舅舅开的其中一间铺子,改日我再带你去我舅舅开的其他铺子瞧瞧。” “改日是哪天?要不就今日吧。”叶琼两眼亮晶晶。 四公主见她直勾勾盯着自己,眼里的崇拜都快要溢出来了,她顿时挺了挺腰杆,总算在钱财方面掰回了一局。 以往这叶琼张口闭口钱财乃是身外之物,皆是些俗不可耐的东西,话里话外都瞧不上商户,不屑于跟她谈钱。 搞得她差点因为有钱而感到自卑了。 她得意的抬了抬下巴,“掌柜的,把方才叶琼摸过的那些首饰,全都给我包起来,一样都别落下,全都记在我舅舅账上,回头我亲自跟舅舅说。” 四公主这会就像只扬眉吐气的小孔雀,说话底气十足,眼神期待的看向叶琼,就差把''快夸我''三个字写在脸上。 叶琼嘴巴张成了0型,以往看霸道总裁小说,看到男主一掷千金,只觉得油腻,不明白女主怎么就动心了。 如今看着掌柜的包起来的金银首饰。 原来以前觉得油腻,是因为那些钱没砸到自己身上啊。 叶琼激动地抱着四公主贴贴,“皇姐,我的神仙姐姐,你就是我的神,以后有人欺负皇姐,皇姐尽管找我,皇姐有没有什么讨厌的人,说出来,妹妹我立马就去揍她。” 四公主被叶琼抱着,脸上还被她亲了一口,顿时羞的满脸通红,赶紧把黏人的叶琼给推远了些,“叶琼,你.....你太不知羞了!” 大庭广众之下,这人就抱着自己亲,成何体统。 第70章 酒楼门口闹剧 叶琼一点也不觉得害臊,甚至还想抱着四公主亲两下。 四公主瞧见她那虎视眈眈的眼神,吓得蹦远了些。 “你不是要看我舅舅别的铺子吗,你还去不去?” 叶琼闻言,好话一箩筐朝着四公主砸去,“当然去,皇姐你最好了,咱舅还开了什么铺子?” 四公主见她终于不再往自己身上扒了,顿时松了口气,“我舅舅还开了一间酒楼呢,你去不去?听说今日有江南时鲜,可好....” 还不等四公主说完,叶琼就已经拽着她出门了,“咱舅的酒楼在哪?” 四公主:“.......” 看着不要坐马车,非要骑驴的叶琼,四公主真诚发问。 “你一定要这样吗?” 叶琼:“怎么样?” 四公主:“有马车不坐,非要骑驴?” 叶琼挺了挺腰板,一脸自豪,“你见哪个女侠坐马车的?” 四公主无语,“可我也没见过哪个女侠骑驴的。” “你现在不就见到了。”叶琼摸了摸自己背上的流云弓一脸得瑟,“本姑娘往后可是要称霸武林的人。” 四公主想起刚刚在御书房外,这叶琼被三皇子吓得爬到树上嚎啕大哭的模样,嘴角一抽。 就她这芝麻大点的胆子还称霸武林? 四公主和叶琼这一路上唇枪舌剑就没停过,你怼我一句娇气,我顶你一句无耻,怼到气急处,两人还时不时伸手拉扯一下对方裙摆,拨乱一下对方头发。 两人的丫鬟早已习惯,这两位主子今日已经很进步了,至少关系和谐了有半刻钟,按照往常,这个时候已经打起来了。 眼看着两人越吵越凶,丫鬟们生怕她们在这大街上互殴,连忙吩咐车夫速度快点。 很快,四公主的马车与叶琼的小毛驴一路追赶,最后稳稳停在了食鼎楼门口,四公主刚下马车,人还没站稳呢,就听到舅舅酒楼门口传来一阵突兀,撕心裂肺的嚎哭声。 “天杀的黑店,还我弟弟命来——!” 四公主闻言,顿时急了,拎着裙摆就要冲过去。 叶琼一把把人给拽了回来。 “那是你舅舅的酒楼?” 四公主没空搭理叶琼,“你先松开,改日再请你吃饭,有人在我舅舅酒楼闹事,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你个傻子,事情原委你都还没搞清楚,你就冲上去?”叶琼把人给摁住,随后吩咐如意去京都巡察司摇人。 被摁住的四公主急得不行。 叶琼拽着她跳到了马车顶上,“坐下,先看看怎么回事,你要是这会冲上去,啥情况都不知道,吵架都吵不赢。” 四公主闻言,觉得有道理,立马学着叶琼的样子盘腿坐下盯着食鼎楼门口的情况。 只见酒楼正门前,一个身材魁梧,衣衫却略显破旧的汉子,正捶胸顿足,哭得涕泗横流。 在他面前地上,用草席盖着一具直挺挺的尸体,只露出一双穿着草鞋的脚。 汉子手里高高举着半只八宝鸭,声音洪亮,瞬间吸引了半条街的目光。 “各位父老乡亲给评评理,我弟弟中午就是吃了这食鼎楼的八宝鸭结果吃完之后上吐下泻......没过一会就没了声息,这鸭子有毒,食鼎楼草菅人命啊!” 围观人群''嗡''地一声炸开,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食鼎楼价格便宜,味道好,做的就是平民百姓的生意,在百姓中口碑甚好。 如今被人抬着尸体找上门,这对百姓的冲击着实不小。 食鼎楼掌柜早已闻声跑了出来,急得满头大汉,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这位好汉,话可不能乱讲,我们食鼎楼开门做生意,凭的就是良心,与你无仇无怨,为何要害你,再说这可是在京城脚下,就是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下毒呀?您弟弟是不是吃了别的东西才导致的中毒身亡?” 那汉子闻言,猛地将手中的鸭子摔在地上,“铁证如山,我弟弟中午从你这食鼎楼买了一只八宝鸭回去,刚吃完没多久就上吐下泻,疼得在地上打滚,没撑半个时辰就没了声息!” “你这黑心肠的黑店,竟敢在吃食里面下毒,你还我弟弟命来!” 马车顶上的四公主闻言脸色一白,攥紧手帕,“这男子就是胡乱攀扯,舅舅的酒楼好端端的开门做生意,怎么可能下毒害人!” 叶琼挠挠头,看着酒楼门口混乱场景,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舅舅难不成得罪什么人了?” 就在四公主回想自己舅舅有什么仇人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京兆府办案!闲杂人等闪开!” 七八个穿着公服差役,手中长刀出鞘半寸,动作干脆利落,迅速呈扇形散开,人群立刻让开一条道,窃窃私语变成了敬畏的沉默。 那汉子见状,如同见了青天,扑上去磕头,“青天大老爷,您可要为小民做主呀!这食鼎楼害死我弟弟,求官爷替我弟弟伸冤啊!” 为首的差役面无表情,先是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眼面色惨白的掌柜,沉声道:“苦主状告食鼎楼吃食有毒致人身亡,人命关天,掌柜的,对不住了,得请你回衙门走一趟。”他手一挥,“锁上,带走!” “大人,冤枉啊,小店开门做生意,清清白白,怎会下毒呢?这不是自砸招牌嘛!”掌柜急声辩解。 奈何几名差役压根不听他解释,扭住他胳膊,冰冷的铁链''哗啦''一声就套上了他的手腕。 四公主这下坐不住了,正准备跳下马车,结果叶琼比她更快。 叶琼在看到自己摇的精锐们到了,立刻翻身跳上自己的小毛驴,''哒哒哒''上前,挡在了正要押着人离开的差役面前。 随后不紧不慢地从腰间解下令牌。 “这案子,我京都巡察司接了!” 身后被如意催了一路,飞奔赶来的精锐们呼啦啦上前把几名差役团团围住。 为首的差役见到这阵仗,先是一惊,随后想到什么立刻又镇定了下来。 朝着小毛驴上的叶琼拱手,“郡主,此乃人命官司,按律当由京兆府接管。” 第71章 这案子,京都巡察司接了 叶琼弹了弹自己京都巡查司的令牌,一脸得意,“陛下钦赐的令牌,掌管京城大小事务,上至王侯府邸,下至市井街巷,皆在我京都巡查司的管制之内,这人命官司既发生在京城地界,那就归我京都巡查司管。” 她朝着身后扬手一挥,“来人!” 话落,身后的精锐们立刻应声上前,个个身穿劲装,身姿挺拔,腰间的佩刀寒光凛凛,气势完全碾压那几名差役。 叶琼瞧见自己这边的精锐出场方式比刚刚那群差役气势更足,顿时满意了。 朝着被差役们围着的苦主与掌柜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掷地有声,“把人全部带走,本官要亲自审理此案!” 精锐们齐声领命,动作干脆利落,一个架住一个,当即就要把状告的男子与喊冤的掌柜押往他们京都巡察署。 被押住的汉子当即喊道,“是我状告这黑心肠的掌柜害人性命,你们凭什么抓我?” 叶琼见他挣扎的厉害,想到京都巡察司今日是第一次在百姓面前办案子,理应温柔点,给百姓留个好印象。 于是态度温和道:“你不想去我的京都巡查司审,那也行,来人,把桌椅搬来,本官就在这食鼎楼门口当着众百姓的面审。” 汉子见刚刚凶神恶煞的人突然转变态度,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道:“我....草民....草民不想在这,草民想去.....京兆府...” 叶琼皱眉,“你看不起本官这京都巡察司?” 汉子摇头,“草民....草民刚刚报的是京兆府的案子。” 叶琼耐心解释,“本官知道,但这京城大小事务都归我们京都巡察司管,他们京兆府也不例外,所以本官刚刚也说了,这案子现在归我们京都巡察司管,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汉子结结巴巴,随后看向为首的差役,朝他投去求救的眼神。 叶琼奇怪的看着他,“你跟他眉来眼去干嘛?难不成你俩合谋搞人家酒楼?” 汉子被这话吓得连忙跪了下来,“草民没有,草民只是觉得人命关天的事,非同小可,以往京中出了人命官司,都是京兆府出面审理,草民想着,京兆府办这案子经验足,或许能更快还草民弟弟公道。” 一旁的四公主坐不住了,“你若心里没鬼,你为何非要去京兆府,陛下都亲口说了这京中的大小事务归京都巡察司管,你这是在质疑陛下的旨意?” 汉子闻言,吓得连连磕头。 “草民没有,草民冤枉。” “那你什么意思?”叶琼皱眉看着他。 见那男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叶琼耐心有些耗尽,“你若是觉得本官不够资格审你,那也行,我这就带你去皇宫,让陛下审你,这总够资格了吧?” 汉子觉得这郡主在威胁自己,顿时吓得连连磕头,“郡主,草民....草民就在这审!” 叶琼冷哼一声,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大吉从酒楼扛下来的椅子上。 吉祥如意还很贴心的在郡主身前的桌子上摆好茶,还有办案用的惊堂木。 叶琼整了整衣衫,端正了下坐姿,随后一脸严肃,有模有样敲了一下惊堂木,就差在自己额头上画一个月亮了。 她清了清嗓子,“本官方才就站在一旁,此事的前因后果早已知晓,你说你弟弟是吃了这食鼎楼的八宝鸭才被毒死的,你可有证据?” 汉子连忙捡起地上的八宝鸭,“有,这就是证据,这八宝鸭是草民同弟弟一起去这食鼎楼买的,回去之后,弟弟馋得紧,先草民一步吃完了半只,特意留了这半边给草民,可谁知他刚吃完没多久,就突然上吐下泻,浑身抽搐,前后不到半刻钟就没了声息,草民吓得魂都没了,赶紧请了附近的最有名的大夫来瞧,大夫查看之后,当即断定,这八宝鸭里掺了剧毒。” 一旁的掌柜顿时从他的话里找到漏洞,“郡主明鉴!这男子口口声声说他弟弟是吃了这食鼎楼买的八宝鸭才中毒身亡的,可这八宝鸭从食鼎楼卖出去,到他弟弟出事,一路上也就只有他们兄弟二人接触过,草民有理由怀疑是他自己下毒害了自己弟弟,故意让自己弟弟先吃,自己却假惺惺留着半边作幌子,最后栽赃到草民这食鼎楼上。” 四公主闻言,顿时朝着掌柜投去赞赏的眼神。 舅舅挑的掌柜果然是个聪明的。 汉子闻言,气得脸色涨红,“郡主,草民冤枉,草民就这一个弟弟,草民是疯了吗?毒死自己亲弟弟。” 叶琼挑眉看着两人,一时分辨不出谁说得是真的。 于是朝着身旁的程七吩咐,“去锦衣卫借一个仵作过来,让他仔细查验下死者遗体,再看看那半只八宝鸭里究竟掺了什么毒。” 程七立马领命,转身就朝着锦衣卫的方向疾步而去。 不过片刻功夫,程七就领了一个一身灰布短打,肩上垮着个沉甸甸的验尸箱,头发花白却腰杆笔直的老头快步赶来了。 他先是朝着坐着的叶琼行了一礼,随后走到那只八宝鸭面前,先是从验尸箱里取出一根银针,然后伸进八宝鸭的鸭腹里搅了搅,又将银针凑近鼻子轻嗅,片刻后眉头微蹙,沉声道:“回郡主,这八宝鸭里掺了鹤顶红,毒性猛烈,入口即浸脏腑,半个时辰内便能取人性命。” 时间正好与那汉子说得发作时间吻合。 叶琼闻言,指了指那草席,“你在看看,那尸体中的是什么毒。” 仵作立马拿起验尸箱走向郡主指着的尸体,伸手将盖在上面的草席缓缓掀开。 尸体暴露在众人眼前,面色青黑,嘴唇发紫,嘴角还残留着些呕吐物。 仵作蹲下身,手指轻轻按压尸体的脖颈与胸口,又掰开死者的嘴仔细查看舌苔,指尖划过死者的手腕脉象,动作娴熟利落。 随后起身,朝着叶琼的方向拱手沉声回禀,“回郡主,此人面色青黑,口唇发紫,舌苔泛乌,脏腑处已出现中毒淤痕,与方才八宝鸭中检出的鹤顶红毒性完全吻合。” “此人应是食用了这带毒的八宝鸭,才中毒身亡的。” 众人一惊,纷纷将目光投向掌柜与那男子。 此刻两人都有嫌疑。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际,四公主的丫鬟春桃缓步上前,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地上没有草席遮挡的尸体上。 她眉头微蹙,眼里满是困惑,围着尸体转了大半圈,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随即朝着四公主,有些不确定道:“公主,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这人,奴婢瞧着怎么有点眼熟。” 第72章 荣生死了 四公主闻言,顿时也上前一步,绕着尸体转了半圈,可惜脑子里一点印象也没有。 “是吗?咱们是在哪见过这人?” 春桃立刻皱眉开始回想,眼珠子转了半天,半晌才一拍手,“奴婢想起来了,这人之前冲撞过公主。” 四公主闻言,顿时眉毛一竖,“他冲撞过本公主?” 不对啊,这人要是冲撞过自己,自己不应该没印象的呀,她对得罪自己的人都记得很清楚的。 春桃连忙解释,“公主,之前在定远侯府老夫人寿宴上,这人慌慌张张撞到了公主,结果连句道歉都没有就跑了,奴婢过后特意去打听了,这人叫荣生,就是那英国公世子身边的小厮。” “你说他叫什么?!”叶琼''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走上前也围着那尸体转了半圈,“这真的是英国公世子的小厮?” 春桃被她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对.....对啊。” 四公主被这一提醒,脑子好像有点印象,“好像是有人撞到本公主,春桃,咱们找他算账了没有?” 她还是比较在意这个。 春桃摇头。 四公主瞪圆了眼,“怎么可能!” 她堂堂公主还会被英国公府的小厮欺负了去? 春桃看了看公主又看了看昭阳郡主,有些犹豫。 四公主瞧见她这欲言又止的模样,顿时气急,“你赶紧说呀,你看叶琼干嘛,你是我的丫鬟,你难不成还要叛变?!” 春桃连忙摇头,“之前奴婢查了那小厮的来历,可当时那顾世子正好在墨雅阁与人斗诗,您听说昭阳郡主在那为顾世子捧场,便也顾不上找那小厮麻烦了,生怕被昭阳郡主比下去,当即带着公主府众人也去给那顾世子捧场去了。” 叶琼:“!!!” 四公主:“!!!” 两人异口同声,“怎么可能!” 人果然不能共情当时的自己。 一旁的吉祥如意肯定点头,“郡主,您当时确实是去了那墨雅阁给顾世子捧场。” 叶琼扭头瞪她俩,“你俩不要造谣,我堂堂郡主,每天事可多了,哪有空去给一个不认识的人捧场!” 吉祥如意听到这话,内心疯狂吐槽,郡主你以往的正事可不就是追在那顾世子后面跑嘛,人家说东,您绝不往西,人家说风,您立刻遣人寻风。 因着郡主这般掏心掏肺的迁就顾家,害的她们这群丫鬟在顾家面前都矮了半截,处处抬不起头,受了不少冷言冷语呢。 也幸好那头玛莎拉蒂踹了郡主一脚,把郡主给踹醒悟了,要不然她们这会都还在看顾家人脸色呢。 吉祥如意瞧见郡主那破防的模样,很识趣的没有再开口了。 再说下去,待会喜欢顾世子的人就变成她俩了。 回去就给拉蒂加餐吧,感谢它拯救郡主。 四公主和叶琼两人这会很有默契的没有提起当年一起追过顾世子的事。 叶琼指着地上那具尸体,朝着那壮汉问道:“你确定这是你弟弟?” 那壮汉愣愣点头。 叶琼朝着身后挥手,“陷害定远侯通敌叛国的同伙,给本官抓起来,押入大牢!” 壮汉吓得连连磕头。 “郡主明鉴,草民冤枉呀,什么同伙?什么定远侯?草民真的不知道啊!” 叶琼冷哼一声,“冤不冤枉,审过便知,再说你弟弟涉嫌陷害定远侯通敌叛国,不管你是不是同伙,你身为他九族之内的人,自然脱不了干系,来人,把人押下去!” “不——郡主,饶命啊!”壮汉没想到事情最后发展成这个地步,顿时如遭雷击,浑身抖如筛糠,磕头的力道更重了。 “郡主,草民说谎了,这其实不是草民弟弟,草民与他只是同乡,前段时间他从京城回乡,带了好些钱财回来,草民一时眼红迷了心窍,见他要再进京,便厚着脸皮跟了来,只想着能沾沾光,跟着他也能挣点小钱糊口......草民真的不知道他竟犯下此等滔天大罪啊,求郡主开恩.....” 叶琼闻言,反手从背后掏出自己的流云弓,挽弓搭箭一气呵成,箭头直指男子眉心。 “方才你还口口声声说这是你弟弟,现在又改口不是,你敢糊弄本官?” 壮汉看着眉心上方的箭头,浑身一僵,冷汗顺着额角疯狂滚落,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恐惧的牙齿打颤,连连求饶。 “郡主,郡主饶命!草民这次说的全是真的!他真的是草民同乡。” 他目光死死盯着眼前那冰冷的箭头,语气又急又快,生怕那昭阳郡主一个不耐烦当场把他射杀了。 “草民是瞧见他中了那八宝鸭的毒,这才起了贪念,想着冒充他大哥,去这食鼎楼讨回公道,顺便讹一笔钱财回乡,草民这次说的全是实话,求郡主明鉴!” 叶琼弓箭一转,对准一旁的掌柜,“你下毒了?” 掌柜吓得噗通一声跪下,“草民冤枉,草民真的没有下毒。” 叶琼盯着他,“那这有毒的八宝鸭是怎么回事?” “你从实招来,否则诛你九族!”四公主瞪着他。 若是寻常的酒楼闹事,她尚能用她公主的身份,护着这酒楼几分,可若是涉及通敌叛国,就是舅舅这会在这,她也是要把人盘问清楚的。 掌柜只觉得要冤死了,声音急切辩解,“公主明鉴,郡主明鉴,那人确实是在小店买了这八宝鸭不假,可咱们酒楼的八宝鸭,全是后厨房统一备料,统一烹制,连调味都是按照固定方子来的,全程有伙计盯着,根本不可能下毒!” “再者说,今日卖出的八宝鸭足有上百份,其他客人吃了都好好的,怎么偏偏就他一人出事,这说不通啊!” 他朝着围观众人拱手,“小店开门做生意,只求安稳盈利,与那位客官素无往来,更无半点冤仇,犯不着为了无名无利的事,下毒害人砸了自己的招牌,还惹上这杀身之祸啊!” 叶琼把箭转了回来,重新对上壮汉,“你说他是你同乡,还带了好多钱财回乡?” 壮汉浑身一哆嗦,脑袋像是安了弹簧般飞快点头,生怕点慢了,昭阳郡主的箭就飞过来了。 第73章 招供 “是是是,他当时带了可多钱财回乡呢,他说他在大户人家当小厮,那些钱全是主子们赏的,足足有好几千两呢!” 说到钱财,壮汉眼里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又被恐惧盖过。 “草民,草民这辈子就没见过那么多银子....” 叶琼闻言,弓弦拉满,语气笃定。 “所以你图谋他的钱,把人毒死,嫁祸给食鼎楼?” “不对,若是嫁祸,你不可能告官!” 话落,她弓箭一转,对准为首的差役。 “他刚刚为什么看你?你俩有猫腻?” 与皇帝接触这么久,叶琼别的没学到,但多疑的性子学了个十成十。 现场除了自己,她觉得都不是好人。 为首的差役没想到最后嫌疑落到了自己身上,顿时吓了一跳。 “郡主明鉴,属下等人皆是京兆府的衙役,今日是听闻这食鼎楼有人报案,说闹出了人命还意图讹诈,才火速赶来拿人的。” 他偷偷瞥了眼对准自己的弓箭,咽了咽口水,“属下与这名男子素不相识,方才他看过来,许是一时慌乱失了分寸,还请郡主明鉴。” 叶琼冷哼一声,她堂堂反派,智商屌炸天,岂会被他人蒙骗。 “本官刚刚听得明明白白,你说的是苦主状告食鼎楼吃食有毒致人身亡,你现在又说是食鼎楼有人报案,你敢糊弄本官?” 差役:“!!!” 不是说昭阳郡主是个纨绔吗? 为何会如此敏锐? 为首的差役顿时结结巴巴道:“属下,属下来的匆忙,一时记岔了。” 结果他话刚说完。 叶琼的指尖骤然松开,弓弦''嗡''的一声震响,羽箭破空而出,直直射向那说话的差役。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羽箭精准钉在了他的官帽顶珠上,力道大的将差役的官帽直接掀飞了出去。 那为首的差役吓得魂飞魄散,只觉得脑袋好像不在自己脖子上了,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直跪趴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郡主...郡主...属下...” 叶琼压根不等他说话,弓弦拉满,对准地上的男子。 男子在看到为首的差役被郡主射飞官帽时就已经吓得浑身发抖,这会看到郡主拉满弓弦对准自己。 他立马双手死死扒着地面,哭喊着连连求饶。 “郡主饶命,郡主饶命!草民招,草民全都招!” 男子语气飞快,“是有人给了草民银子,让草民这么做的!” 他额头死死抵着地面,“那人给了草民一百两,让草民带着同乡的尸体来这食鼎楼讹诈,还教草民怎么说,说只要闹大了,就能拿到更多的钱,草民一时糊涂,被银子迷了心窍,求郡主饶命啊!” 男子这会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该跟着荣生来这京城了,太可怕了,这里的人动不动就要他小命。 叶琼盯着他,“谁给你的钱,叫什么名字,什么样貌,高矮胖瘦,穿什么衣裳,有什么特征?” 男子被这一连串问题砸得有些头晕,声音细碎又慌乱。 “不....不清楚,那人戴着帷帽,帽檐压得极低,脸上还挡着纱帘,从头到尾都没露过面,连高矮胖瘦都瞧不真切...” 说到这,他语气更加惶恐了,“至于声音,那人故意压着嗓子说话,又细又哑,分不清是男是女,只知道说话的时候冷冰冰的,一点情绪都没有,草民就知道这些了,求郡主饶命啊!” 叶琼看向那为首的差役。 那差役生怕郡主再次拉弓射箭,立马指向跪在一旁的男子,如实招供,“郡主饶命,是....是这人给了属下银子,说....说只要帮他把事情闹大,让所有人知道这食鼎楼毒死人就行!” “属下想着,不过就是走个过场,到了府衙随便问两句,回头就把酒楼掌柜放回来,就能白白得一笔银子,就一时糊涂答应了,郡主明鉴,属下真的从未想过害人性命,求郡主饶命!” 四公主听完两人的招供,顿时双眼亮晶晶的看向叶琼。 “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个有猫腻的?” 叶琼:我不知道啊,但这能说吗,她不要面子的哇! 她就是合理的怀疑下所有人,谁知道他们自己就招了。 她看向四公主,指了指自己的大脑,一脸认真,“本郡主这里优秀。” 四公主:“……”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刚刚叶琼临危不惧,连环逼问,步步紧逼的姿态,显得她又聪明又霸气。 明明以前叶琼跟自己一样的,她怀疑当官能使人变聪明,不行,她也要当官。 四公主眼巴巴盯着叶琼,“你们这京都巡查司还缺人吗?我也要当官。” 叶琼上下打量了下她,顿时摇头,随后清了清嗓子,语气陡然扬高,“不行,本郡主这京都巡查司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里面个个都是卧虎藏龙的好手。” “他们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既能提笔断案,又能拳打恶霸,不仅谋略过人,胆识还远超常人。” “没有实打实的本事,连我这京都巡查司的门槛都摸不着,公主金枝玉叶,怕是吃不消这份苦,也跟不上我这巡察司的脚步。” 一旁的程七以及一众精锐闻言,顿时挺直了腰板。 原来他们在郡主眼里这么厉害的。 四公主看了眼叶琼身后的精锐,看着是好像挺厉害的样子,这让她更加想要进叶琼的京都巡查司了。 她赶紧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递给叶琼,“这些都给你,你让我去你那京都巡查司一起查案子吧。” 叶琼义正严辞拒绝,“你休要收买我,本官是绝不会让这种社会不良风气吹进我的京都巡查司的。” 四公主又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递给叶琼。 在她看来,钱可以解决任何事情,如果解决不了,那就是钱不到位。 所以什么门槛不门槛,吃不吃得消,她压根不在乎,她只是为了搞个官职当当,把自己变聪明一点,虽然她已经很聪明了,但她发现叶琼的聪明好像超过了她一点,这是她不能忍的。 叶琼盯着她手中那一碟银票。 “但话又说回来,四公主你心地善良,心怀赤诚,又有一腔热血,想为京都百姓尽一份力,这份心意难得可贵。” 她拍了拍四公主的肩膀,一脸正气,“恰巧,我们京都巡查司近来正缺一位你这样心怀正义,赤诚坦荡的人,欢迎加入京都巡查司。” 第74章 去英国公府找罪魁祸首 叶琼话落,毫不客气的把四公主手中的银票给接了过来,看也不看地上跪着的两人,朝着身后手一挥。 “把这两人给本官绑起来!” 身后的精锐立马上前,把还在求饶的差役和男子给绑了个结结实实。 一旁的四公主被夸,嘴角翘的老高。 为了表示自己确实心怀正义,赤诚坦荡,她指了指食鼎楼的掌柜,“这还有一个,不抓吗?” 掌柜:“!!!” 这不是东家的外甥女吗? 东家最近给公主的零用钱给少了? 叶琼点头,立刻让精锐们去把食鼎楼里里外外仔细的搜查了一遍,结果什么也没搜出来。 “你这食鼎楼内暂未搜出毒物,嫌疑暂且洗脱,你这后厨打理的干净规整,往后仍要好生保持,不可懈怠!” 她看了眼围观的百姓,随后对着掌柜的沉声道:“此番虽暂解嫌疑,但若后续案情有需,还需你全力配合调查,或者你想起什么线索,务必告知我们京都巡察司。” 掌柜闻言,悬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连忙上前道谢,“多谢郡主明察秋毫,为草民这食鼎楼洗清冤屈,免去无妄之灾!往后若是察觉任何蛛丝马迹,食鼎楼上下必定第一时间通报京都巡察司,全力相助查案!” 叶琼见事情已经解决,抬脚就准备前往英国公府找罪魁祸首。 结果四公主拉了拉她的袖子,“不再查查吗?这么快就排除嫌疑了?” 掌柜:“!!!” 东家果然是零用钱给的不够,必须告诉东家,公主的零用钱再翻一倍。 叶琼听到四公主的话,奇怪的看着她,“这不是你舅舅的酒楼吗?你舅舅得罪你了?” 四公主顿时挺了挺胸膛,“本公主心怀正义,赤诚坦荡,绝不会包庇任何人的。” 叶琼摸了摸四公主脑袋,一脸关爱,“咱舅有你真是他的福气。” “行了,心怀正义的公主殿下,我现在带你去找真正的下毒之人。” 叶琼把她推上马车,随后跳上驴背,朝着身后的精锐们吩咐,“把人带上,咱们去英国公府!” 四公主闻言,眼睛一亮,好刺激,果然还是当官好玩。 没有任何线索,叶琼就能一眼知道那下毒之人就在英国公府,果然当官后就能变聪明。 而此刻被叶琼惦记的英国公府。 端王大马金刀的坐在英国公府正堂主位上,这会正催着一旁的英国公,赶紧把那被他杀人灭口的小厮给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是找不出来,自己可就抓他进大牢了。 英国公脸黑如锅底。 “那小厮老夫已经派人去找了,王爷何必这般紧逼,跟长在我这国公府似的。” 睁眼就能瞧见这孽障,英国公真是睡觉都睡不安稳。 端王冷哼一声,“你这国公府上下奴仆数不胜数,找一个小厮而已,到现在还没找到,你当本王傻,再给你一炷香时间,若还是找不到人,本王今日便直接将你锁进大牢!” 英国公咬牙,“王爷非要这般公报私仇吗?” “你说谁公报私仇呢?”端王撸袖子,他等不了了,他现在就要把这老匹夫抓进大牢亲自审一审。 就在英国公准备大逆不道,与这不要脸的端王打一架时。 叶琼一行人带着尸体和嫌疑人浩浩荡荡出现在了英国公府门口。 刚踏进英国公府,叶琼就看到一脸春风得意的老爹以及一脸沧桑的英国公。 叶琼:“???” 他爹该不会除了睡觉,其他时间都在这骚扰英国公吧? 叶琼一点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十分熟练的在正堂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一脸激动的看向自家老爹。 “爹,我抓到英国公的把柄了,他死定了。” 端王眼睛一亮,“什么把柄?你找到他通敌叛国的证据了?闺女真棒,这老匹夫死定了。” 坐在两人旁边的英国公。 这两人当他死了? 如果他有罪,请让皇帝,让大周律法来惩罚他,而不是派端王府这两个孽障! 他咬牙,“不知郡主这是找到了老夫什么把柄,如此兴师动众。” 叶琼一脸得意,“本官找到你家小厮了。” 英国公闻言,激动的站了起来,“在哪,老夫亲自审他,我国公府待他不薄,他为何要吃里扒外,串通外人陷害我府中上下。” 叶琼双手环胸,一脸我看着你演的表情。 “哼,国公爷还在这装呢,你知道我们京都巡察司查到了你的小厮,立马就把人毒死了,还好意思问我人在哪!” 端王''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好你个老匹夫,竟敢下毒手,你以为把那小厮灭口了,就能高枕无忧?” “本王现在就把你这府上的人全部抓进大牢审一审。” 英国公一脸懵,“你说那小厮死了?” 叶琼拍了拍手,程七和大吉两人立马把荣生的尸体抬到了正堂中央。 吉祥如意也连忙把刚刚郡主审出来的口供递给了王爷。 端王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穿金带银''的吉祥如意,以及程七和阿奴几人。 眼皮就是狠狠一跳。 闺女这是敲诈了四公主多少钱? 英国公目光死死钉在正堂中央的尸体上,瞳孔骤然紧缩。 那小厮面色青黑发亮,显然时中毒身亡不久。 他双目赤红上前一步,拿过端王放在桌子上的口供。 目光飞快扫过上面的字迹,随即猛地看向外面被精锐们绑着的男子与差役。 他心脏狠狠一沉,后背瞬间浸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不对! 这不对劲! 这是一个局! 一个精心布下的局! 幕后之人知道他们在找这个小厮,所以抢先一步下了毒手,将人毒死灭口。 而后又故意将尸体和这份''铁证''送到这儿,就是要将所有脏水泼到他英国公府头上,坐实他们英国公府陷害定远侯通敌叛国的罪名。 英国公对上端王父女俩虎视眈眈的眼神,这会只恨自己脑子转的不够快。 “王爷,郡主,老夫....老夫真没下毒,老夫也在找这小厮。” 叶琼:“呵!” 端王:“呵呵!” 英国公头皮发麻,后背凉透,脑子飞快的转动着。 他目光猛地转向一旁被绑着的男子,沉声盘问道:“你方才说,你同乡是吃了那食鼎楼的八宝鸭才中毒的?” 第75章 老夫是冤枉的,冤枉的 被盘问的壮汉对上英国公那锐利的眼神,赶紧点头。 “那你们从酒楼买了八宝鸭,到你们回住处的路上,可有遇上什么人,撞见什么蹊跷事,或者有什么异常之处?” 英国公在正堂踱步走着,语气也添了几分笃定。 “这八宝鸭若是酒楼所毒,方才郡主搜查盘问的时候便该有迹可循!如今既查不出端倪,那就定是你们回家的路途中出了岔子,或是遇上了歹人,才被人暗中下了毒。” 地上被绑的壮汉听到英国公这话一愣,嘴里碎碎念道:“路上....路上好像也没别的事啊....就买了...买了鸭往回走。” 随后像是想起什么,带着几分不确定却又笃定的语气,“对了,草民想起来了!草民和荣生往回走的时候,半道上撞见了荣生的相好,那女子站在巷口喊住了他,在旁边僻静处说了一会悄悄话,草民在不远处听着,也没听清楚说啥。” “等他俩聊完,我们才一起回的住处,回去之后没多久,荣生吃完这八宝鸭就喊肚子疼,接着就不行了。” “荣生相好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英国公赶紧问道。 壮汉摇头,“荣生不让草民打探他的私事,不过荣生这次来京城就是为了来见这个相好的,说等风头过了,就把那相好的接回乡下老家,俩人好好过日子!” “好一个好好过日子,管家!给我查,查清楚这个荣生在京中的相好是谁,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平日常去什么地方,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很快,管家就带着国公府下人去查了。 叶琼摸了摸下巴,有些懊悔自己刚刚竟然漏了这个细节没有盘问。 失误了,都怪这英国公。 幕后凶手就是他,要不然他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她这么聪明都没想到这层。 叶琼在心里推理了一遍,更加确定这英国公就是凶手。 她朝着一旁的端王悄咪咪道:“爹,你说这英国公连自家小厮都敢杀人灭口,那咱们查到他的把柄,会不会也会被他灭口,万一他半夜摸入端王府把咱俩都杀了怎么办?” 端王脑袋凑了过去,小声道:“不至于吧,爹可是王爷。” “爹,他都通敌叛国了,还会在乎你是一个王爷?” 端王后背一凉,惊恐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只觉得脖子上的脑袋摇摇欲坠。 “那....那怎么办,咱们今晚还能走出这英国公府吗?” 叶琼看了眼自己带来的精锐,有些不确定,“爹,你说我带来的这些人,能不能打赢英国公府的护卫。” 端王咽了咽口水,“闺女,你的意思是说,这英国公还养了私兵?他...他这是要....” 端王造反二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英国公愤怒的声音打断。 “王爷,郡主,老夫是疯了吗?杀你们两个?” 这两人当他耳聋了? 当他面就蛐蛐他,编排他,甚至连养私兵,造反的罪名都给他安上了。 英国公忍无可忍,咬牙切齿道:“二位没听到这男子说吗,那荣生还有个相好,咱们现在的紧要任务是找到那相好。” 他简直要气死了,一向英明神武的皇帝,怎会派出端王府这两个孽障出来查定远侯的案子。 “那你去查啊!”叶琼奇怪的看着他。 这老头难不成等着她来查? 想啥呢,她忙死了! 她手上还有一串名单等着她去找证据呢。 哪有空理他! 英国公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这案子不是郡主和王爷在查吗?” 关键线索都出来了,这两人却一点不着急了。 还有心思在这编排他。 端王奇怪的看着他,“本王不是查出来了吗,幕后黑手就是你。” 英国公跳脚,“老夫没有陷害定远侯,还要老夫说多少遍,老夫是冤枉的!冤枉的!” 叶琼皱眉,“你说你是冤枉的,那你就拿出证据证明你是冤枉的,你在这里跟本官胡搅蛮缠有什么用?难不成等着我去给你找证据?” “你想啥呢!你又不是我儿子,我还得管你?” 英国公被怼得哑口无言,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不是! 到底是谁在查案子? 定远侯的案子不是陛下派这父女俩去查的吗? 怎么现在就变成了自己去忙上忙下查了呢? 以往查案子是这个流程吗? 英国公这会满脑袋问号。 不行,不能让自己一个人受这个罪。 “郡主,王爷,二皇子和三皇子不是同样有嫌疑吗?说不定毒死这荣生的就是那两位皇子呢!” 叶琼摸了摸下巴,“你说的有道理,可是三皇兄已经被陛下关进了宗人府,二皇兄,对哦,二皇兄呢?” 叶琼看向自家老爹,一脸惊恐,“爹,二皇兄该不会把这荣生灭口了,就畏罪潜逃了吧?” 端王:“你二皇兄没有。” 一旁听几人查案的四公主听得津津有味,连忙问道,“端王叔,为什么呀?” 叶琼也好奇地看着他,“爹,你被二皇兄收买了?” 端王叹气,带着几分惋惜,“你二皇兄府中怕是要乱一阵子了,他那嫡子,近来像是魔怔了一般,非要往城外的静安寺跑,铁了心要剃度出家,还指名道姓要拜那什么活佛济公为师。” “如今书是半点也不肯碰了,日日守在屋里敲着个木鱼,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看破红尘,谁也劝不住,一门心思就想剃度遁入空门。” 端王说完,一脸忧愁。 他皇兄真是太苦了,底下总共两个小皇孙,一个性子古怪不搭理人,一个一门心思要出家当和尚。 真是家门不幸啊! 端王看向闺女和侄女,语重心长道: “你俩如今都是当姑姑的人了,身为长辈,理应多关心下小辈,平日里若得空,便多去你二皇兄府中走一走,好好劝劝那小屁孩,年纪轻轻的,哪懂什么看破红尘呐,出家哪有皇家富贵安稳日子好过,可千万别一时糊涂钻了牛角尖。” 叶琼:“!!!” 四公主:“!!!” 两人齐齐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很默契的没有接话。 第76章 国公府蹭饭 端王奇怪的看着两人,顿时端起了长辈的架子,“你俩怎么回事?有没有听到本王讲话?” 叶琼和四公主两人低垂着脑袋,含糊道:“知道了。” 端王难得看见两人这么乖巧听话,立马清了清嗓子,还想继续摆一下长辈的架子,教导两人几句。 一旁的英国公看不下去了,这几人上他府上聊家常来了? “既然那男子交代了,那叫荣生的小厮,还有一个相好在京城,待老夫派人查清楚,那相好的究竟是谁,届时在专程请三位过来商议后续如何?” 他目光朝外看了眼天色,委婉道:“眼瞧着这天色也渐渐晚了,几位今日查案辛苦了,不如先回府安歇,后续有任何消息,老夫定第一时间通报王爷和郡主。” 叶琼摸了摸肚子,“饭点都到了,你不留我们吃晚饭?” 堂堂国公爷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端王眼睛一亮,他还没有在英国公府用过膳呢。 “对啊,本王辛苦办案子,国公爷连顿饭都不愿意留?” 四公主不明白叶琼和端王叔为何好端端的突然就要在别人府上蹭饭了,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赶紧跟着点头。 “国公爷这么大的府邸,不会连我们的饭都做不出来吧?” 英国公:“!!!” 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腮帮子绷得发紧,牙根咬得咯咯作响,很想大逆不道把这几人打出去,但却偏偏还要扯出几分勉强的客气。 委婉道:“老夫府上向来只备些粗茶淡饭,简陋得很,怕是入不了几位贵人的眼,几位皆是金尊玉贵的人物,平日里山珍海味吃惯了,老夫府上这清粥小菜怕是不合几位口味。” 英国公自认为自己拒绝的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但奈何正堂上坐着的几位都是些听不懂人话的。 叶琼摸着肚子,一点不带客气,“没事,你们府上不是有厨子吗?本郡主自己会点菜。” 四公主也学着叶琼的样子,摸着肚子,“本公主山珍海味吃惯了,还没吃过粗茶淡饭呢,正好在国公爷家尝尝。” 端王则是冷哼一声,“国公爷这是当本王傻?上次斗鸡,你还拉着本王炫耀,说你府上的厨子可是花重金从江南请来的名厨,手艺冠绝京城,寻常宴席上都吃不到那般新鲜味儿。” 说到这,他还咽了咽口水,“你当时还说,府上每日的食材皆是专人采买的珍品,鱼虾是清晨刚捞的活鲜,蔬果都是自家庄子特供的稀罕品种,就连茶水都是陈年的雨前龙井。” 叶琼闻言,激动的站了起来,“国公爷,你不厚道,府上有这么多的好东西,你不拿出来,还骗我说是粗茶淡饭,你……你是不是不想留我们吃饭?” 英国公闻言,心道终于有个听懂人话了,正要用委婉的语言表示自己这府上确实不太欢迎几位。 结果—— 叶琼指着他,一脸恍然大悟,“你是不是想支开我们,去杀那荣生的相好?好啊,你这个幕后黑手,你这是又准备去杀人灭口了!” “什么,你这老匹夫,好大的胆子,毒死了一个不够,还想毒死第二个,本王今日就要替天行道!”端王“唰”的一下抽出了自己腰间的佩刀指着英国公。 四公主也''噌''得一下站了起来,瞪大眼,一脸不可置信,“你……你下毒害死人,还栽赃到我舅舅的酒楼,你太过分了,我一定要去告诉父皇!” 英国公:“……” 造孽呀! 摊上叶家这几个孽障,真是天要亡他们英国公府呀! 他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咬牙切齿道:“行,既然几位贵人不嫌弃老夫府上的粗茶淡饭,执意要留下用膳,那老夫也不好再推辞。”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门外高声唤来管家,“去,告诉厨房,今晚多备些饭菜,务必伺候好王爷,郡主和公主,可别怠慢了贵客!” 端王手指敲击着桌面,十分自觉地就开始点起了菜,语气熟稔得像是在自己府上一般。 “国公爷,上次你在本王面前炫耀说你们府上的厨子烧的红烧鹿筋味道地道,给本王来一份,还有那坛陈年的桂花酿,记得给本王温透了端来。” 一旁的叶琼和四公主有样学样,一点也没含糊,跟着点了不少菜。 英国公黑着脸看着几人点完菜,竟直接旁若无人地开始聊了起来。 一会说他会在菜里下毒杀人灭口,一会又说他半夜会冲入端王府斩草除根。 英国公眼前阵阵发黑,如果不考虑九族的话,他这会很想上去一挑三,弄死一个算一个。 好在英国公府的饭菜来的很快,成功的堵住了那几个孽障的嘴。 叶琼三人不仅成功在英国公府蹭了一顿饭,还连吃带拿顺了不少东西,并吩咐精锐们把壮汉和差役都押进了刑部大牢后,这才心满意足的出了国公府大门。 四公主感受到了在别人家蹭饭的快乐,回宫前还不忘叮嘱叶琼,下次还有这种好事,记得告诉她。 回到府中的叶琼,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脑中一遍遍回放自己审犯人的场景,沉浸在自己的优秀中毫无睡意。 她激动的从床上跳了起来当场打了一套军体拳,并朝着一旁的吉祥如意问道:“今日在那食鼎楼门口,本郡主那一番追问是不是层层递进,句句切中要害,那男子和差役被本姑娘问的哑口无言,无从辩解。” “哦!我的苍天!世上怎么会有本郡主这般沉着睿智,条理清晰的聪明人。” 不等吉祥如意回话,叶琼再也按捺不住跳下床,直奔自己父亲书房,推门而入。 “爹!我睡不着!” 正在书房和管家研究明日怎么弄死英国公的端王,看着一脸亢奋冲进书房的闺女,嘴角就是一抽。 “怎么了,白日里捡到钱了?” 叶琼凑上前,拽着自家老父亲的袖子,眼底闪着雀跃的光,“爹,你想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端王闻言抬眸看着她,一脸疑惑,“什么真相?” 叶琼立刻伸手,掌心向上,“给我五十两,待我同爹细细说来。” 第77章 父女俩书房谈话 端王:“.....” 这逆女掉钱眼里了? 他看向管家。 管家:“???” 端王:“看本王干嘛?给钱呀!” 管家指了指自己。 这两位主子一唱一和,打秋风打到他一个管家身上了? 端王肯定的点头。 管家甩了甩自己袖子,顿时摆出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王爷,老奴没钱,老奴上有八旬的老母要奉养,下有幼儿要拉扯,家里日子过的紧巴巴的,吃了上顿没下顿,早就穷的揭不开锅了,还请两位主子高抬贵手。” 端王奇怪的看着他,“你哪来的八旬老母?还有你哪来的幼儿?如果本王没记错,你孤身一人,至今未娶妻。” 管家被拆穿后,梗着脖子,理不直气也壮,“老....老奴以后会有的,娶妻生子,奉养高堂,不过是早晚的事。” 端王闻言,坐直了身子,八卦之心熊熊燃起,“王衡,你这是有喜欢的人了?” 叶琼''噌''的一下凑近了管家,眼中的求知欲都要溢出来了,“王伯,谁啊?你喜欢谁啊?在哪?怎么藏着这么严实?快告诉我,我教你怎么追媳妇,我经验很足的。” 对上两位主子满脸八卦,眼神灼灼的模样,王管家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 连忙梗着脖子反驳,“没,没有!老奴才没有喜欢的人!两位主子就别拿老奴打趣了。” 叶琼见管家说没有喜欢的人,顿时兴致没了,转头便把注意力重新挪回了老爹身上。 “爹,你别管王伯了,你赶紧给我五十两,我给你分析案子的真相。” 她掏出白日里自己让如意记下的名单,“真相就在这张纸上。” 端王看到她手里的纸,上面疑似还记了名字,成功的被吸引了。 顿时掏出五十两给她,“行,银子给你了,这下总该说了吧!” 叶琼一点不带客气的接过银子,随后摊开纸条,指着上面如意记下的一排名字。 “爹,我觉得除了二皇兄,英国公还有两个同伙。” 在弄死英国公这件事上,端王十分积极,立马打起了精神。 “闺女,怎么说?” 叶琼把自己今日在街上感受到了两道有杀意的目光给细细说了一遍。 “爹,这名单上有两个人想杀我,不过我现在只查出来三皇兄,还有一个想杀我的,我不知道是谁。” 端王听到有人要杀闺女,顿时坐不住了,赶紧拿过纸条,仔细看了下上面的名单,随即皱眉。 “这些都是朝中大臣的嫡子,你三皇兄跟他们待在一起干嘛?难不成想密谋造反的事?” 想到什么,他顿时恍然大悟,“难怪今日皇兄发那么大火。” 敢情自己膝下的儿子又开始作妖了,端王同情了皇帝一秒,随后再次把注意力放到了英国公身上。 “可这名单上的人跟英国公关系都不太好,你确定这上面有他同伙?” 叶琼这会注意力都被端王说得那句关系不太好给吸引了过去。 “爹,英国公人缘这么差的?” 提起这个,端王精神亢奋,没有丝毫睡意。 “那可不,那老匹夫能有今日的体面,全靠祖上积德,英国公祖父当年陪着皇祖父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皇祖父感念其功,特意赐了丹书铁卷,庇佑他家世代荣宠,可他倒好,仗着祖辈荣光,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整日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在朝廷上逮谁咬谁,本王这些年可没少被他弹劾。” 说到这,端王就气的牙痒痒。 叶琼歪着脑袋,真诚发问,“可是爹,你现在不也是仗着祖辈的荣光,整日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得吗?” 都是靠着祖上庇佑,这怎么大哥还瞧不上二哥了呢? 端王一噎,“你站在哪边的?” 叶琼挺直腰板,“本姑娘站在正义的一边。” 端王:“.....” 这逆女! 叶琼这会可算是知道自己老爹是怎么和英国公结上仇怨的,敢情是纨绔之间的互相看不对眼。 她想了想,朝着一旁的管家问道:“王伯,我爹的人缘在京中怎么样?” 一旁的王管家没忍住嘴角狠狠一抽,眼神飞快的看了眼这会满脸自信的端王。 连忙低下头,斟酌着语气委婉回道:“回郡主,若说英国公得罪了京中大半的人,那咱们王爷的处境倒是更甚几分。” “这京城中,除了陛下和太后娘娘,旁人对王爷多是敬而远之。” “约莫是有些孤立咱们王爷了。” 端王眉毛一挑,语气里满是不屑。 “分明是本王孤立他们所有人!本王身份尊贵,向来不屑于跟朝堂上那些酒囊饭袋同流合污,更懒得浪费口舌与他们虚与委蛇,他们也配让本王屈尊结交!” 管家看着破防的王爷,把这些年认识的词都用上了。 没忍住小声补充道:“就说京中的各式宴席酒席,除了宫中传召的宫宴,咱们王府的门槛,可是许久没接过外头递来的邀约帖子了,旁人办宴待客,向来是不会记得咱们府上的。” 端王语气倨傲,“就凭他们也配本王屈尊降贵赴宴?简直痴心妄想!本王每日里忙的脚不沾地,哪有那闲工夫去应付这些人!” 叶琼:她算是知道了,为何四公主三天两头去别人府上赴宴,而她与自己老爹每天在街上招猫逗狗溜达了。 敢情是没人往自己府上递帖子。 叶琼拍了拍自家老爹的肩膀,“爹,你说的没错!咱们身份尊贵,才不稀得与他们结交,咱们孤立他们所有人!” 端王见自家闺女与自己想法一样,顿时高兴了,伸手摸了摸闺女脑袋上插着的''888''样式的奇怪金钗。 语气都柔和了不少,“还是闺女你懂爹,你瞧瞧咱们这身份,一个王爷一个郡主,何等尊崇,咱们才不屑于跟他们那些凡俗之辈玩,纯属浪费时间!” 叶琼赞同点头。 “就是,就是!” “不过,爹,虽然咱们不屑于跟他们玩,但是他们举办宴会竟然敢不请咱们!这不能忍!” 端王冷哼,“本王才不屑于去!” 叶琼叉腰,一脸不服,“爹,咱们可以不去,但是他们不能不请咱们!” 第78章 睡不着的父女俩 端王闻言一怔,细品片刻只觉得豁然开朗,先前本就压着的郁气瞬间翻涌成怒火。 “说得对,本王可以不去,但他们不能不请咱们!” 想到这,他气得团团转,这么多年,他堂堂王爷竟被一群人欺负到家门口去了。 一旁的管家这会倒是松了口气,先前府中遭全京城权贵排挤孤立,他夜里总辗转难眠,担心府中两位主子会心中郁结。 没成想自己多虑了,这两位主子虽被排挤孤立,但半点不觉,脸上不仅不见丝毫阴霾,反倒相当自豪。 叶琼指着纸上的名单问管家,“这名单上的人,哪家最近要办宴会?” 管家拿起名单看了一眼,随后指着上面一个名字说道:“这位江郎君五日后便要娶妻,娶得还是明慧长公主的闺女,届时该有一场盛大婚宴。” 叶琼看向管家指着的名字,好奇问道,“咱们府上收到帖子了吗?” 管家摇头。 叶琼震惊,“明慧长公主不是我皇姑吗?她闺女成婚,不给咱们递帖子?一点亲戚情分都不讲?” 管家闻言,目光下意识瞟向端王,嘴唇动了动,语气委婉又谨慎回道:“回郡主,因着咱们王爷素来与明慧长公主不和,想来....想来便是如此才未曾收到帖子。” 叶琼盯着自家老爹,“你怎么跟谁都不和?” 端王脸上有些许尴尬,但很快有挺起了胸膛,理直气壮道:“本王可没招惹她。” 管家幽幽接话,“王爷只是把人家驸马给打了一顿。” 叶琼:“....” 端王气哼哼,“谁让明慧老是去母后那告本王的状,本王向来不与女子动手,可不就得拿她驸马出气,打他一顿,让明慧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长长记性。” 叶琼张大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爹,你能平安活到这么大,真是不容易啊。” 她担心跟他爹一起去参加明慧长公主闺女的成婚宴席,很可能受他爹的连累,当场被人打出来。 叶琼叹了口气,随后继续看向名单,“除了这个江郎君,还有哪家最近要办宴会。” 管家仔细想了想,回道:“还有程家,据说程家老太爷要过六十大寿,场面预备的十分隆重,寿宴就定在半月后,京中不少世家都已经收到了邀约。” “程家?程七家?” 管家点头。 叶琼摸了摸下巴。 “爹,你说他都六十了,办寿宴,竟然不给咱们发帖子,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端王认同点头,“虽然他不礼貌,但咱不做那没礼貌的人,等过几日咱们上门亲自去给他过寿。” 叶琼等不了那么久,“爹,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咱们今晚就去?” 端王:“???” 这逆女在说什么? “人家半月后才过寿,咱们现在去?未免也太抬举他了。” 叶琼站了起来,扬了扬下巴,“咱们今晚找上门,让那程老头给咱们府上写个请帖,别人有的,咱们也得有,否则等到五日后大家都有请帖,就咱俩没有,多尴尬,咱们端王府的排面可不能丢。” 端王:好有道理。 父女俩脑回路瞬间连上,勾肩搭背的出了书房,连丫鬟小厮都没顾得上带上,就这样在管家眼皮底下,脚尖一跃,两人就直奔程家去了。 管家:造孽呀! 当初就应该拦着点两位主子学轻功,否则也不会仗着有轻功一天天的,大晚上不睡觉往外跑。 他赶紧去找程七和大吉,让两人赶紧赶去程家,万一那两位主子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在程家闹了起来,他怕程家老爷子等不到自己的六十大寿。 而已经飞出端王府的父女俩直奔程家,结果路过英国公府的时候,正好碰见了要出门的英国公。 父女俩:真是赶巧了。 两人立马放弃去程家,一点不带客气的爬上了英国公的马车。 英国公看着厚着脸皮挤进马车,一左一右坐在自己身旁的父女俩,只觉得眼前一黑,端王府这俩孽障真是阴魂不散,甩都甩不掉。 叶琼虎视眈眈盯着他,“国公爷这是要跑路?” 端王双手环胸,一脸我终于抓到你把柄的表情,“夜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候,国公爷这是准备去本王府上杀人灭口?” 英国公面色沉得都能滴出水来了,咬牙道:“老夫刚得了信,那荣生的相好这会就住在城外的一处宅子,今晚就准备离开京城跑路,老夫急着去拿人,没空与你们纠缠。” 端王掀开帘子,抬眼看了眼车夫,吩咐道:“愣着干嘛,赶紧驾车,往城外那处宅子去,耽误了事,本王打死你主子。” 车夫:“.....” 端王威胁完车夫,随后看向脸色铁青的英国公,眸中满是审视。 “国公爷真是好本事,得了这般要紧的消息,竟不第一时间通报本王,怎么?难不成准备自己悄悄去,然后提前杀人灭口?” 英国公只觉得心中憋闷。 “老夫正准备给你们端王府传消息。” 谁曾想这两货自己就找上门来了。 叶琼冷哼,“幸好被我们逮到了,要不然那相好的就被国公爷给灭口了。” 英国公闭上眼,彻底摆烂了,他发现只要多搭理这两人一句,身上罪名就会多一条,他索性就不开口了,这两人爱怎么编排就怎么编排吧,反正在这父女俩嘴里,他英国公府的九族都死了八百遍了。 叶琼和端王见英国公不说话,顿时更加来劲了。 两人把英国公府从上到下,连府中养的鸡都没放过,全部蛐蛐了一遍。 直到说到口干舌燥,这才到了那相好所在的客栈。 英国公总算松了一口气,再跟这两个孽障待一个马车,他怀疑自己会短寿。 几人直奔那荣生相好所在的宅子,结果正好看到她背着包袱准备连夜跑路。 英国公眼疾手快,立马吩咐府中的护卫把人拿下。 背了这么久的锅,如今终于摸到一点线索,只要抓住这女子,盘问出荣生是受何人指使,就能洗清身上的冤屈,摆脱端王府那两个混账,睡个安稳觉,英国公这会心里别提多激动了。 第79章 遇上黑衣人 背着包袱的女子见状,吓得肩上的包袱''咚''的一声砸落在地,里面的细软散了一地。 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连后退,眼里的恐惧藏都藏不住,“各位大人饶命!饶命啊!小女子只是出门回趟老家,从未做过半点亏心事,为何要强抓我?还请各位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奈何英国公这会满脑子都是找出真相洗清自身的冤屈,他看也不看求饶的女子,连忙朝着手下吩咐,“少废话,绑紧了,即刻带回府中审问。” 听着这女子一口一个冤枉的话,英国公立马补充道:“动作快些,别让她耍了花招。” 国公府侍卫一点不敢耽搁,押着挣扎的女子迅速撤离。 英国公回马车的时候,就看到双手环胸,一脸探究看着自己的父女俩。 抓到人的他顿时底气就上来了,“人老夫已经抓到了,回去便审她,届时自会洗清老夫身上的冤屈。” 叶琼看了眼被国公府侍卫绑起来的女子,又看了眼一脸得瑟的英国公。 “你确定不会杀人灭口?” 许是她爹天天在自己面前说这英国公的坏话,叶琼先入为主觉得这是个十恶不赦,阴险狡诈的小人。 英国公咬牙,一边吩咐车夫快马加鞭回城,一边回道:“王爷和郡主不是都在这吗?老夫有没有杀人灭口,二位不是都在马车里盯着吗?” 叶琼看了眼外面荒无人烟,又看了眼英国公,有些不确定道:“你不会杀我跟我爹灭口吧?” 早知道出门带上大吉和程七了。 端王听到闺女这话,立即坐的离英国公远了些许。 英国公:“……” 算了,闭嘴当哑巴吧,这俩货说累了,自会闭嘴。 就在马车一路疾驰伴随着父女俩蛐蛐这英国公准备怎么灭他们口时。 忽然,马车猛地一顿,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道凌厉的破声骤然袭来,两道黑影从林中窜出,手中利刃泛着森寒的光,竟直直朝着那名被绑着的女子而去,攻势又快又狠,显然目标十分明确。 马车内的叶琼和端王齐唰唰看向英国公,眼神惊恐。 “你……你果然想杀我们灭口!” 叶琼赶紧看了下自己的阳寿,还好还好,还能活。 端王不淡定了,“你……本王可是王爷,你敢杀我,皇兄不会放过你的。” 英国公闭了闭眼,皇家怎会出这两个蠢货。 他赶紧打开马车帘子看了眼外面,脸色阴沉,“二位,外面的黑衣人是来杀那名女子的,恐怕咱们找对了人,看来那女子的身份远比咱们想的不简单。” 端王和叶琼闻言顿时坐直了身子,两人悄咪咪掀起马车帘子一角,瞧了眼外面的打斗场面,立马放下了帘子。 都是高手,好吓人! 叶琼直勾勾看着英国公,“国公爷,您是个好人!” 英国公:“……” 叶琼,“国公爷可要好好保护本郡主和我爹,待会您下去吸引火力,我跟我爹趁乱先跑,放心,我们会记得您的好的。” 英国公咬牙,就没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眼见着外面的护卫节节败退,英国公眼底寒光乍现,提剑就冲了出去。 “一群乌合之众,也敢在京郊撒野,来得正好,省得回去还得寻乐子,今日就拿你们这群杂碎练练手!” 听到英国公这自信满满的话,叶琼和端王赶紧掀开马车帘子,随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有救了,英国公这货竟然是个高手。 就在父女俩决定往后对着英国公好点时,刚喊完那话的英国公白眼一翻晕倒在地了。 叶琼:“!!!” 端王:“!!!” 两人放下帘子,不死心再次掀开重新看了一遍。 这下看的的是外面齐刷刷躺了一地,还伴随着一缕缕淡青色的烟雾骤然弥漫开了,气味刺鼻。 叶琼赶紧捂住鼻子拽着老爹蹦到了远处。 端王看着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一群人,瞳孔骤缩,对上两名黑衣人看过来的眼神,心头暗叫不好。 他来不及细想,立马拔出腰间佩刀,声音里满是急切与决绝,“闺女,快走,往林子里跑,爹断后拦住他们。” 结果刚转头,哪还有闺女的身影,他那逆女这会都跑出二里地了,脚下生风,径直往对面的山梁上窜去了,连个回眸都没有,只留下一道越来越小的背影。 端王:“!!!” 一时不知该生气这逆女一点不顾他这个老爹的死活,还是该庆幸闺女逃命本事了得。 他只能握紧手中的佩刀,看着此刻步步紧逼的刺客,连骂人的功夫都没了,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迎了上去,心里把那没良心的闺女骂了千百遍了。 另一边,已经跑到高处的叶琼,身形刚稳,便屈膝下蹲,后背紧贴着一处巨石隐蔽身形,手腕翻飞间,一把狙出现在了手中。 系统看见宿主手中的狙,激动的嗷嗷叫。 狙,它心心念念的狙! 叶琼瞄准镜飞快架在眼前,精准锁定下方,只见一名黑衣人正对着缠斗的老爹抬手,之间捏着一个纸包,显然又要故技重施,不知道撒出迷药还是毒药。 她眼神一厉,指尖悄然扣下扳机。 没有丝毫震耳巨响,唯有器械轻微的嗡鸣转瞬即逝,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 一枚特制弹头携着凌厉力道破空而出,精准无误地正中那名男子眉心。 鲜血瞬间迸溅而出,男子直挺挺地从空中栽落,溅起一片尘土。 系统都惊呆了:[宿主,你不是说狙里没有子弹吗?] 叶琼一边移动镜头瞄准另一名黑衣人,一边回道:“这可不是普通子弹,这是用来专门杀丧尸的特制弹头,这东西一旦进入体内,就会瞬间融化,直接破坏五脏六腑,人必死无疑。” 话音刚落,她指尖扣动扳机,又是一枚弹头破空而出,精准穿透另一名黑衣人的后心,对方身形猛地一顿,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向前扑倒在地,彻底没了动静。 正准备拔剑大杀四方的端王:??? 第80章 挖坑埋尸 他还没动手呢,这些人怎么都死了。 难不成遇上鬼了? 他眼神惊恐着看着躺了一地的人,这会好像只有自己一个站着的。 好恐怖,要不要也躺下了装死? 就在端王考虑要不要也躺下来装死时,身后传来一阵''桀桀桀''的诡异笑声。 啊啊啊!!! 有鬼啊!!! 端王一边嗷嗷叫嘴里大喊着''皇兄,快来啊!救命啊!这里好可怕呀!'' 一边拎着剑朝着空中挥舞了几下,然后''咻''的一下钻进了马车。 刚干死两个人,笑出两声标准反派笑声庆祝一下的叶琼:??? 不是,她爹干嘛呢? 在叶琼脑海中''桀桀桀''的系统也同样止住了笑声。 一人一统一脸懵逼地看着跟疯了一般钻进马车的端王。 系统:[你爹疯了?] 叶琼:不知道啊,也没瞧见他受伤啊。 系统:[难不成刚刚被黑衣人吓到了?你爹胆子这么小的?] 叶琼:可....可能吧。 叶琼看着抖得不行的马车,连忙凑了上去,怕声音大了吓到她那胆子小的爹。 于是压低声音开口道:“人都死了,你出来吧。” 抖得不行的端王听到这鬼已经到自己眼前了,且这会正在马车外威胁自己出去。 顿时吓得嗷嗷叫,“哪里来的孤魂野鬼,老子可是王爷,有我皇兄的真龙护体,你....你若是敢伤我分毫,我皇兄定能斩妖除魔,将你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闺女是指望不上了,说不定这会都被这孤魂野鬼给吓晕了,只能呼叫皇兄了。 叶琼一把掀开马车帘子,看见抖如筛糠的老爹,露出一副地铁老奶奶看手机的表情。 “爹,你干嘛呢?” 端王听到自家闺女的声音,悄咪咪睁开眼,看到确实是自己闺女,不是鬼,顿时松了口气。 他连忙把马车外的闺女给拽上了马车,一脸惊恐道:“闺女呀,爹跟你说,外面好可怕,爹刚刚见鬼了。” 叶琼:“.....” 难怪皇伯父之前在她面前吐槽她爹,说她爹是娃娃胆,一大把年纪了,出去听戏,听到别人讲鬼故事,吓得晚上不敢独自睡觉,哭唧唧跑进宫,赖在皇帝的龙床上蹭觉。 这般怂态,亏她爹平日里还总摆着王爷的架子,端的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真是笑死个人。 叶琼压下嘴角的笑,随后伸出手拍了拍老爹的后背安抚道:“爹,别怕,外面没有鬼,你闺女我朋友遍天下,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 端王成功的被她那句朋友遍天下给转移了注意力。 “你哪来的朋友?” 他这个爹已经做的这么失败了吗? 自己闺女身边啥时候多了这么多的朋友? 叶琼清了清嗓子,一脸期待的看向端王,“爹,你相信光吗?” 端王:“???” 他该相信吗? 端王很想摇头,但对上闺女那期待的眼神,为了不做个扫兴的父亲,他鬼使神差的点了点脑袋。 “爹相信!” 叶琼一脸激动地握住老爹的手,“爹,刚刚在我的召唤下,我的好朋友迪迦奥特曼现身,把要谋害爹的那两个黑衣人给赐死了。” 端王:好离谱,但他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他咽了咽口水,有些不确定道:“闺女,你好朋友现在在哪?” 叶琼一脸认真,“我好朋友把人赐死就走了。” 端王眼神惊恐,想起刚刚那道''桀桀桀''的阴森笑声,他怀疑闺女的好朋友是个鬼魂。 “所以刚刚那声恐怖的笑声,也是你好朋友发出来的?” 叶琼尴尬,终于明白自家老爹刚刚为何被吓得这般癫狂了。 原来是自己的锅,叶琼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是....是吧。” 为了不让自家老爹再次追问刚刚笑声的事,她连忙转移注意力。 “爹,外面那些人全死了吗?” 端王闻言,顿时一惊,连忙跳下马车朝着地上躺着的英国公而去。 看着不知道生死的英国公,父女俩这会都有些愁。 叶琼:“爹,你说人死了吗?” 端王:“应该吧,都躺下了。” 叶琼:“那怎么办?荒山野岭的,难不成扔这里?” 端王:“这不好吧,好歹他祖父曾经陪着皇祖父打过江山。” 叶琼:“那要不咱们把人就地埋了吧。” 端王:“再立个碑。” 叶琼:“有道理!” 父女俩难得良心发现,在让英国公入土为安这件事上意见相当一致。 叶琼往马车方向溜达了一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两把铲子。 父女俩一人一把铲子,干劲十足的在躺着的英国公旁边开始吭呲吭呲挖了起来。 两人一边挖,还不忘一边碎碎念。 叶琼:“你放心,虽然咱俩只认识几天,但本官这人恪尽职守,宅心仁厚,断不会让你白死的。” 端王:“虽然咱俩不对付,但本王这人最是心善,逢年过节,定会来你坟前给你多烧点好吃的好喝的,让你在底下的日子好过点。” 程七和大吉赶来的时候,就看到地上躺了一地的尸体,府上的两位主子这会正握着铲子一人刨坑一人培土,泥土飞溅。 程七:“!!!” 这两位主子已经不满足于跟英国公府的人唇枪舌战了,这是终于做出了实质性的动作,把英国公连同他的一众护卫给全杀了? 与程七的震惊不同,一旁的大吉想也不想的找了一根棍子上前,加入刨坑的队伍,干劲十足地挖了起来。 叶琼看着赶来的程七和大吉,立马跑到一旁的马车旁溜达了一圈,摸出了两把铲子递给两人。 “天快要亮了,快挖!” 手里被塞了一把铲子的程七,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举起铲子吭呲吭呲的挖了起来。 许是有着多年锦衣卫的从业经验,程七挥铲刨坑的动作比三人熟练的多。 闭气闭得及时,并没有吸入多少迷药的英国公意识回笼,刚要睁开眼,忽觉身旁泥土飞溅,有土渣子崩到了他脸上。 他缓缓睁开眼,僵硬地转动脖子,只见旁边端王府主仆四人这会正干劲十足的挥铲挖坑。 英国公看着自己身旁已经初具雏形,能容纳一个人的大坑,头皮发麻。 “你们干嘛呢?” 挖坑四人组挥铲子的动作一顿,异口同声道:“你怎么醒了?” 英国公:“???” 他不该醒吗? 怎么听这几位的口气还挺遗憾的? 他眼神再次瞥向身旁的那个大坑。 这坑该不会是用来埋他的吧? 他指着身旁的大坑,黑着脸,“几位这是在干嘛?” 第81章 本王救了你 叶琼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道:“本官刚刚有点冷,活动一下取暖。” 端王避开英国公灼灼的目光。 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铲子,和脚下已经挖好的坑。 “本王试试这铲子结不结实。” 英国公磨牙,“二位,这坑该不是用来埋老夫的吧?” 父女俩异口同声大声反驳,“怎么可能!” 一旁的程七生怕两位主子名声受损,连忙指了指地上躺着已经死的透透的黑衣人。 “王爷,郡主,咱们这坑不是用来埋那两个贼人的吗?” 父女俩闻言,刚弯下去的腰瞬间挺直。 叶琼义愤填膺指着英国公,“堂堂国公爷竟是这般徒有虚名,武功菜得令人发指,方才下马车时,口号喊得那般响亮,结果呢!本郡主刚一眨眼你就倒下去了,简直丢尽颜面!” 端王立马扔掉手中的铲子,就差用鼻孔看英国公了。 “看看你府上这群酒囊饭袋,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两个黑衣人,简直不堪一击,还得是本王出马,替你们收拾烂摊子!” 叶琼附和点头,“就是就是,若不是我跟我爹,你们英国公府众人就得暴尸荒野!” “国公爷醒来,不仅一句道谢的话都没有,反倒冤枉我跟我爹,这般凉薄行径,真是令人寒心呀!” 端王负手而立,眉宇间尽是桀骜与不屑,“若不是本王挺身而出,凭着一身出神入化的高强武功,从黑衣人刀下将你奋力救下,就凭你方才那不堪一击的模样,此刻早就被那两个黑衣人挫骨扬灰,五马分尸了,哪还有机会在这说三道四!” 叶琼:“.....” 行吧,好不容易她爹能在死对头面前装一把那就让他装吧。 她立马附和道:“我爹见那黑衣人要当场把英国公剁成肉泥,立马从马车内飞身而出,不顾自身危险一打二,凭借着自己多年仗剑走天涯的武力,将那两个黑衣人给当场击毙了。” 英国公僵在原地,听着父女俩字字诛心的控诉,只觉得那话似千斤巨石,一下一下砸向自己,刚刚挺直的腰背不自觉佝偻了下去,整个人被砸的越来越小,越来越矮,渺小得几乎要在脚下砸出一个深坑。 他眼神再次瞟向一旁的大坑,好想一头钻进去把自己埋起来呀! 英国公张了张嘴,喉间干涩得发紧,有些窘迫道:“老...老夫方才一时糊涂,失言冒犯了两位,还望海涵,多谢王爷出手相助,老夫不会忘了这份恩情的!” 端王听到英国公这认怂服软,且还朝着自己道谢的话,顿时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心花怒放,尾巴翘得老高,眉宇间尽是藏不住的得意与张扬。 “算你还有点眼力见,识趣得很,本王向来光明磊落,可不是那种携恩图报的小人,不过往后你再见到本王,可得放尊重点,莫要再像以前那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不然可别怪本王不念今日救命之情!” 英国公:到底是谁只要一见面,就对别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对上端王那得意的神情,英国公眼帘死死耷拉着,半天才挤出一个闷闷的,带着几分羞愧的''好''字,算是应下了端王的话。 为了不让这父女俩再次逮着他控诉,他赶紧转移话题。 “荣生的那位相好呢?” 说罢,赶紧目光环顾了一下四周,等看到那名女子这会也跟那群护卫一样直挺挺躺在地上,他心头一紧,连忙跑过去探了探鼻息,待察觉有呼吸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人还活着。 他不敢耽搁,忙转身看向那边正事一点不干,反倒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互相吹捧,大言不惭说着''这个大周没有他俩迟早要完''这种荒唐鬼话的父女俩。 心里又气又急,连忙高声提醒道:“王爷,郡主,此人尚有气息,不如咱们即刻回城,将人弄醒细细审问,免得夜长梦多再生事端!” 互相吹捧的父女俩闻言立马回神,这才抽空看了眼那女子。 “怎么回?” 地上晕了这么多人,难不成都要他们一个个抬回去? 一旁的程七闻言,很有眼力见的从英国公府的马车上取出水壶,然后把地上被迷药迷晕的英国公府护卫给泼醒了。 叶琼指了指地上已经死的透透的黑衣人,“搜一下,看看身上有什么线索。” 程七和大吉立马蹲下开始搜身,指尖飞快地在黑衣人怀中,腰间摸索。 不过片刻功夫,大吉便从两名黑衣人身上摸出几张银票。 叶琼接过摊开数了数,正好二百五十两。 真吉利! 她想也不想的给大吉和程七一人分了五十两。 端王见状立马伸手。 叶琼:“.....” 无奈,抽出五十两给她爹。 没办法,谁叫她只有这一个爹呢,宠着呗。 端王也不嫌少,直接揣进了怀里。 突然被郡主赏了五十两,程七这下干劲更足了。 摸尸体摸的更仔细了,很快就摸到几包油纸包裹着的东西,他拆开纸包,手指捻出轻嗅,顿时神情一凛,连忙递上前。 “郡主,这还有几包迷药,想必方才英国公府众人就是中了这个才晕的,除此之外,这两人身上再无他物了。” 叶琼接过迷药,想了想上次那杀定远侯的贼人和这次的黑衣人都用迷药,说明这东西现在很流行。 她想也不想就把这东西收进了空间。 下次她也要试试。 看了眼地上已经挖出来的大坑,为了不浪费,叶琼赶紧让程七和大吉两人把这两位黑衣人给埋了。 很快,做完这一切的叶琼,这才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的回了城,直奔英国公府连夜审那女子。 英国公踏进府门的第一件事就是面色阴沉的吩咐左右,“把这女子给我泼醒,带到正堂盘问!” 冷水兜头浇下,地上的女子猛地呛咳着睁眼,浑身一个激灵,眼底满是惊魂未定。 待抬眼看清正堂主位上端坐的人,霎时面无血色,身子抖如筛糠。 第82章 我好像要长脑子了 英国公正想开始问话。 旁边传来一阵“咔嚓咔嚓咔嚓”的声音。 严肃气氛被打扰,英国公目光愤怒地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 正厅内,端王父女俩这会正抖着小腿,一脸悠闲的坑呲坑呲嗑着瓜子。 英国公:“……” 如果没记错的话,查这案子的本应该是那俩孽障吧? 结果那两人在干嘛!!! 老天,你能不能来道雷劈死那俩! 英国公强压下内心的火气,指尖重重叩击着案几,目光如刀,开始朝着女子厉声盘问,“是你毒死的荣生?” 女子闻言,拼命摇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不是!民女冤枉,民女根本不认识什么荣生。” 英国公闻言,脸色更沉了,语气里满是威压,“休要狡辩,你的底细本公早已探查的一清二楚,如今人证物证皆在,你若还敢嘴硬不招,休怪本公对你用刑。” 那女子听到英国公这话,顿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连牙齿都在打颤。 结结巴巴改口道:“民女……民女确实认识荣生,可荣生的毒真不是民女下的,民女冤枉!” 英国公眼神狠厉如刀,字字紧逼,“既不是你下的毒,那你为何要逃跑?” 女子被问的哑口无言,只能一个劲磕头辩解,语气里满是惊恐,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民女....民女只是想回老家,没,没有要逃......” 英国公见她这般冥顽不灵,这会耳边又是一阵阵''咔擦咔擦''的声音,他胸中怒火再也按捺不住,当即沉喝一声,“来人!给她上刑,看她招不招!” 那女子听闻英国公要用刑,吓得浑身一僵,几乎是拼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国公爷饶命,民女...民女怀了你们府上的孩子!您不能对我用刑!” “嗯?” “哦吼!” 父女俩嗑瓜子的动作一顿,精神立马振奋,眼睛放光唰的一下射向英国公。 端王最先坐不住了,瓜子一扔,手指指向英国公,又指了指地上手抚着肚子的女子,一脸震惊,“你.....你这不知羞的老匹夫,你....简直不知廉耻,世风日下,伤风败俗.....” 端王骂人的话一箩筐朝着英国公砸去。 叶琼瞪大两只眼睛,好大的瓜。 “爹,这英国公都可以当这女子父亲了吧。” 端王嫌弃道:“可不是嘛!不要脸!” “可是爹,这女子都怀了他孩子,为何要逃啊?英国公怎么还大半夜带人去抓她?” 叶琼挠了挠脑袋,一脸困惑,“不行了,爹,我头好痒,好像要长脑子了!” 她''噌''得一下站了起来,“爹,我捋不明白,我去皇宫找皇伯父了!” 话落,叶琼人已经蹦出了英国公府。 系统听完宿主的话,在叶琼脑海中激动的滋哇乱叫。 [宿主,带球跑!带球跑!没想到话本子照进现实了!好刺激,好刺激!] 叶琼闻言,奔向皇宫的速度更快了。 端王见自家闺女都跑了,哪还待得住,立马跟了上去,这么刺激的瓜,必须给皇兄分享。 听完女子的话,刚从震惊中回神的英国公,就看到端王父女俩冲出了他们英国公府直奔皇宫而去。 英国公:“!!!” 他这会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整个人在正厅气得团团转。 只能继续朝着那女子盘问。 而另一边,已经冲去皇帝寝宫的叶琼,这会站在皇帝寝宫门口激动大喊。 “皇伯父,快醒醒,快醒醒!你快帮侄女分析分析!” 没过一会,端王也赶来了,连忙加入大喊。 “皇兄!快醒醒,快醒醒!出大事了!” 睡梦中的皇帝:“......” 好想把那父女俩毒哑! 这俩混账昼夜颠倒,每每到夜半便不肯安分就寝,到处蹦跶。 太庙的祖宗都是瞎了吗?这俩混账成这个鬼样子,就没一个祖宗去这两个混账梦里好好教训他们一下。 皇帝脸色阴沉的披着外衣从床上坐了起来,吩咐一旁的宫人,打开寝宫门,放外面那两个孽障进来。 宫人看着寝宫外上蹿下跳,精力十足大喊着皇帝快醒醒的父女俩忧伤的叹了口气。 下次得跟福公公提议,以后让陛下在端王府的晚膳里下点迷药,晕了就不会大晚上闯进宫四处蹦跶了。 皇帝看着一脸激动又困惑蹦跶进来的父女俩,脸色阴沉的都快滴出水来了。 “说吧,大晚上不睡觉,闯进宫来干嘛?若是说不出个要紧事,朕便即刻将你二人扔去宗人府。” 叶琼率先开口,激动的拽着皇帝的袖子,“皇伯父,侄女给您讲,那英国公竟然,竟然带我跟我爹大晚上的去帮他抓他那怀孕逃跑的相好。” 皇帝听到这话,困顿的双眼瞬间睁大,精神为之一振。 “等等,你说英国公带你们去抓他那怀孕逃跑的相好?” “不是,英国公什么时候有相好的?” “不对,英国公为什么要带你们父女俩去?” “皇伯父,您先别激动,听侄女说完。” 叶琼摁住要跳起来的皇帝,继续道:“路上还有两个情敌要抢英国公的相好,幸好我和我爹勇猛,帮他把情敌给杀人埋尸了。” “皇伯父,您帮我分析下,他那相好为什么要毒死英国公府那陷害定远侯府通敌叛国的小厮,还有为什么那个小厮说,英国公的这个相好也是他的相好,这个相好为什么在小厮死后要逃跑。” 叶琼拽着皇帝的袖子,一脸着急,“皇伯父您快帮我分析下,我头好痒,好像要长脑子了!” 皇帝被她颠三倒四的话,说的有些头晕,又有些着急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瓜要是吃的不明不白,今晚他都睡不安稳。 看着这孩子也就十四岁,遇上这种又是怀孕逃跑,又是情敌的事,说不清楚也是很正常,随即看向一旁的稍微靠谱一点的端王,“邵元,你来说。” 端王盘腿坐到了皇帝龙床上,一脸激动道:“皇兄,英国公那个老匹夫,他为了抢自己小厮的相好,竟然把那叫荣生的小厮给毒死了。” 第83章 吃瓜三人组 皇帝:“!!!” 四个人抢一个女子? “那女子美如天仙?” 不应该啊,要是真有这么好看的女子,那些朝臣肯定卯足了劲往他这后宫里送。 端王尴尬的挠了挠脑袋,“皇兄,我忘了看那女子长什么样了。” 从头到尾,他只顾着盯着英国公那个老匹夫了。 皇帝:“.....” 这混账。 “皇兄,那女子长什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英国公为了得到那女子,竟然不择手段毒死了人家的心上人,如此丧心病狂!” 皇帝,“那两个情敌又是怎么回事?” 端王愤愤道:“英国公那个老匹夫,诓骗本王,说是找到线索了,结果竟是带着我跟闺女去京城郊外,帮他抓他那逃跑的相好,没成想把那女子绑回城的途中,遇上两个同样要来抢那女子的人,本王提剑唰唰几下就把那两人给斩杀了。” 皇帝:“那怀孕又是怎么回事?不是说那女子的心上人是那叫荣生的小厮吗?” 端王摇头,“那女子亲口说的,她怀了那老匹夫的孩子,许是英国公那个道德败坏的小人强迫了那女子吧。” 皇帝:“......” 他底下的朝臣,私生活这么乱的吗? “你真没看清楚那女子长什么模样?” 若不是美若天仙,英国公那个整日里只知道斗鸡的纨绔,怎么干出这等毒死小厮,抢人家心上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端王见自家皇兄心心念念只知道问那女子的容貌,顿时嫌弃道:“皇兄若是想看那女子长什么样,自己去英国公府看一下不就知道,人这会正在英国公府正堂呢。” 皇帝:“……” 他堂堂皇帝大晚上跑去臣子府上,去看人家的相好长什么样子,成何体统。 叶琼一惊,“爹,咱们都走了,那英国公万一把那女子灭口了怎么办?” 端王:“!!!” “很有可能!不能让那老匹夫得逞!” 父女俩立马站了起来要往外走。 “站住!”皇帝气呼呼叫住两人。 这两个混账,大晚上的给他说这么刺激的事,说完也不管他这个皇帝的心情有多跌宕起伏,就扔他一个人在这寝宫辗转难眠。 见那两个混账眼巴巴盯着自己,皇帝更气了。 这两个混账就不知道邀请下他这个皇帝吗? 他也想去英国公府看看,那女子到底长得多么美若天仙。 端王看了眼皇帝的眼神,顿时警惕了,“皇兄该不会也要去抢人家相好吧?你后宫这么多嫔妃,你惦记别人的相好干嘛?” 叶琼闻言,唰的一下看向皇帝。 “皇伯父,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皇帝:“……” 这两个孽障! “好歹英国公祖父也是陪着皇祖父出生入死的开国功臣,如今他的后辈仗着祖上功勋,干出此等丧心病狂的事,朕心甚寒!” “所以朕决定,亲自去英国公府,替英国公祖父好好教训下他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孙儿!” 端王:皇兄果然是想抢人家的相好! 叶琼倒是没想那么多,听到皇帝要去,立马拽着他的袖子就要往外跑。 穿着里衣,披头散发的皇帝:“……” “等等,朕这仪容不整,岂能见人?” 说罢,他立马喊来宫人替自己整理衣冠。 端王:他皇兄果然想抢别人相好,这都装扮上了。 叶琼看着宫人给皇帝穿衣服那慢悠悠的动作,急得上蹿下跳。 “皇伯父,再不走,那女子就被英国公灭口了!一尸两命啊!” 宫人在叶琼的催促下,手更抖了。 好在也是用最快的时间,帮皇帝整理好了衣冠。 皇帝出门前,还不忘喊上福公公。 睡梦中被喊来的福公公。 太庙的祖宗都睡着了吗? 他们叶家的子孙后辈如此没个正形,都没有哪个祖宗出来管一下? 叶琼带着皇家两兄弟狗狗祟祟的溜出皇宫,再次出现在了英国公府。 正在盘问女子的英国公看着出现在自己府中的皇帝,这会整个脑子都不会转了。 端王父女俩大晚上不睡觉,满京城蹦跶他能理解,皇帝大晚上不睡觉,蹦跶来他们府上干嘛? 英国公府众人虽然内心一万个惶恐与不解,但还是呼啦啦跪下行礼。 皇帝这会没空搭理英国公府众人,抬了抬手就让他们起来,随后目光落到那被英国公审问的女子身上,淡淡开口。 “抬起头来。” 女子浑身一颤,身子抖得愈发厉害了,哆哆嗦嗦抬起脑袋,眼里满是惊恐。 皇帝居高临下的扫了她一眼,心中顿时生出几分费解。 这女子虽生的眉清目秀,有几分姿色,但和美若天仙,国色天香沾不上一点边,与他后宫里那些嫔妃相比,更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这般寻常模样,怎就惹得英国公沉沦其中,连道德礼法,人伦纲常都全然不顾了? 端王见自家皇兄从进来到现在,目光就没移开过那女子,顿时急了。 赶紧凑上前小声威胁道:“皇兄若是敢做出抢人家相好这等败坏祖宗名声的事,弟弟我是要去母后面前告状的。” 皇帝:“……” 皇帝嫌弃的白了他一眼,随后看向英国公,眼里的嫌弃更明显了。 一大把年纪了,还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 英国公对上皇帝那嫌弃的眼神,吓得“扑通”一声再次跪了下去。 “陛下,老臣.....老臣惭愧!” 皇帝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毫不留情地斥道:“你确实该惭愧!” “你祖父当年何等模样,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待人赤诚坦荡,骨子里尽是凛然正气,为国为家皆是鞠躬尽瘁,何等让人敬佩。” “可再看看你,半点没承袭到他的风骨气度,反倒丢尽了先辈的脸面!” “一把年纪了,竟然干出毒死小厮,抢小厮相好,还强迫女子,致使其怀孕这等伤风败俗,有辱门楣的龌龊事。” “你这样,如何能对得起你们国公府的列祖列宗,又怎能对得起你祖父当年挣下的赫赫声名!” 英国公:“???” 等等。 毒死小厮? 抢小厮相好? 强迫女子? 怀孕? 不是,这些话拆开他每句都听得懂,但怎么连在一起,他就一个字都听不懂了呢? 第84章 所以是你杀了荣生? 英国公只觉得满头雾水,眉头都拧成川子,对上皇帝那快杀了他的眼神,他声音难掩急切与茫然。 “陛下!老臣....老臣实在百思不解,老臣何时抢了小厮的相好?更遑论怀孕一事,老臣属实冤枉啊!” 皇帝见他在自己面前还敢狡辩,顿时更气了。 他手指着地上跪着的女子,“这女子腹中已然怀了你的骨肉,铁证如山,你还有何可狡辩的!” 英国公浑身一震,下意识抬眼看向地上跪着的女子,原本茫然无措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先前的慌乱褪去大半,只剩下满心的震惊与羞恼。 “陛下明鉴!这女子....这女子怀的并非老臣的孩子!” 他喉间滚过一阵怒意,指着地上跪着的男子,咬牙道:“这女子腹中的孩子是....是老臣这庶子的。” 皇帝闻言,目光转向女子旁边跪着的抖如筛糠的男子,脸上的威严瞬间僵住,方才的盛气凌人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尴尬,他干咳了一声,随即目光猛地转向一旁的罪魁祸首。 端王:“!!!” 叶琼:“!!!” 父女俩十分有默契的双双低头盯着鞋尖。 皇帝:这俩糟心玩意! 他堂堂皇帝的脸面都被他们丢尽了。 英国公也看到了皇帝看向端王父女俩的眼神,瞬间明了,又是那两个孽障! 他气得牙痒痒,“王爷和郡主这是进宫跟陛下说了什么?不妨说出来让老夫也听听!” 叶琼见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自己和老爹,顿时理不直气也壮道:“国公爷怎么证明那孩子不是你的,而是你庶子的?” 端王弯下去的腰瞬间挺直,“对啊,你这老匹夫该不会丧心病狂到把自己儿子推出来顶罪吧?虽说那是你庶子,可虎毒不食子,你这般歹毒,如何能对得起你们英国公府的列祖列宗!” 英国公听着端王父女俩这话,顿时怒不可遏,“老夫与这女子素不相识,同王爷和郡主一样,也是今晚才见到这女子,两位何必这般睁眼说瞎话,非要污蔑老夫!” 叶琼见英国公好像更有理,立马转移目标,“你说这女子腹中的孩子是你庶子的?可这女子不是荣生的相好吗?你儿子抢别人相好?你们英国公府的家风这么差的?” 端王立马附和,“上梁不正下梁歪!” 皇帝眼神震惊地看向端王父女俩。 他现在总算知道龙案上,那堆积如山弹劾端王府父女俩的奏折是怎么回事了。 敢情这俩混账在宫外活得这般刻薄! 难怪满京城的权贵都对这俩避之不及。 皇帝后悔了,他不该跟这父女俩出宫来的。 好丢脸! 好在福公公看出来皇帝的尴尬,连忙扶着陛下坐到了主位上,离端王父女俩远了些许。 英国公闭了闭眼,那父女俩成功的戳到了他痛处,他也没想到那逆子竟然有如此歹毒的心思。 真是家门不幸啊! 端王父女俩看见英国公那羞恼的表情,对视一眼。 这是审出了什么? 怎么如此表情? 叶琼立马把目光转向地上跪着的浑身透着书卷气的男子。 “你通敌叛国了?” 本就看到陛下在场,抖如筛糠的男子,听到叶琼这话,吓得浑身一颤,额头抵着地面连连叩首。 “郡主明鉴!在下冤枉,在下绝无半分通敌叛国之心啊!” 一旁的英国公世子冷哼一声,眉宇间满是不屑与怒意,“确实没有通敌叛国,不过就是胆大包天,买通小厮想弄死本世子!” 叶琼:“!!!” “你也喜欢荣生的相好?” 这么刺激的吗? 英国公世子气急,俊脸涨得通红,“怎么可能,我堂堂国公府世子岂会同他一样不知廉耻!” 对上昭阳郡主那怀疑的眼神,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是我父亲的这个好儿子搞的鬼,他暗中买通我身边的小厮,日日在我跟前撺掇挑唆,故意激怒于我,就是想败坏我名声。” “上次我与薛穆生动手,便是那小厮在一旁煽风点火,事后又假意劝我上门道歉,实则早已布好圈套。” 说到这,他脸色气愤的指着地上的庶子,“我父亲的好儿子,竟然在定远侯府老夫人寿宴上,买通那小厮去给薛穆生下毒,意图将罪责栽赃到我头上,万幸那小厮办事失手,才没让他的奸计得逞!” 英国公听着这逆子左一句我父亲的好儿子,右一句我父亲的好儿子,眼皮就是狠狠一跳,老脸涨的通红。 叶琼嫌弃的看了英国公世子一眼,“你这么笨的?堂堂一个国公府世子,竟然这么听一个小厮的话?” 英国公世子一噎,胸口像是堵了一团闷气,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分明是我那父亲的好儿子心思歹毒,设下圈套害我,才叫我一时失了分寸!” 叶琼嫌弃地看了眼破防的英国公世子,随后把目光转向地上跪着的男子,“所以是你指使那小厮将信件偷放入定远侯书房,构陷他通敌叛国的?” 男子连忙辩解,“郡主明鉴,在下真的没有通敌叛国!”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涕泗横流,眼里全是惊恐,“在下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吩咐荣生给定远侯府小公子下点能让人起疹子的药,准备嫁祸给二弟,除此之外,在下再无半分不轨之心。” 话落,他又重重磕了个响头,“可荣生根本没成事!他骗在下说已经成事了,并敲诈了在下一笔银子就跑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叶琼摸了摸下巴,一脸智慧,“然后你怀恨在心,不仅抢了他相好,还把人毒死了?” 男子脸色霎时惨白如纸,语气里满是惊慌失措,“在下并未抢荣生相好,在下与云儿本就情投意合。” 说到这,他顿时变了脸色,双手死死攥着拳头,眼神恶狠狠射向一旁的女子,“在下也是被蒙在鼓里,竟不知她私下竟还与荣生有牵扯!” “至于下毒,在下只是让云儿给他下些泻药,折磨一下荣生,在找人把他敲诈在下的钱给拿回来,可在下真的不知道,为何那泻药变成了毒药,在下真的冤枉,求郡主明鉴!” 第85章 世上怎会有如此蠢笨之人 叶琼:世上怎会有如此蠢笨之人! 叶琼顿时把目光转向那叫云儿的女子,“所以是你暗中将泻药掉包,换成了鹤顶红,亲手毒死了荣生?” 跪在地上的女子闻言,拼命摇头,哆哆嗦嗦回道:“民女没有,民女那日下的确实是陈郎交给民女的泻药,至于为何变成了毒药,民女真的不知道啊!” 叶琼一脸嫌弃,“你俩这么蠢的?” 害人都害不明白,当什么反派,真是丢尽了他们反派的脸。 端王有些同情又鄙夷的看着英国公。 这老匹夫品行败坏,难怪膝下两个儿子,一个蠢笨如猪,遇事只会横冲直撞,另一个阴狠毒辣,满肚子都是构陷算计。 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呀! 不像他,闺女冰雪聪明,温顺乖巧,容貌更是得天独厚,七分随了自己的俊朗清逸,又添了三分女子的娇俏灵动,放眼整个京城,也没哪个女子能及闺女半分风采。 想到这,端王骄傲的挺起了胸膛。 也就只有他这般俊朗睿智的人,才能拥有如此绝佳的闺女。 叶琼对上自家父亲那慈爱的眼神,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爹,我没钱!” 端王:这逆女! 他转头就把气撒到了英国公头上,“所以是你这老匹夫把泻药换成了毒药,把荣生给毒死了!” 英国公没想到最后这个锅又甩到了自己头上,顿时气急,“之前郡主审出来的那张口供上,那荣生的同乡不是说,有一个戴着帷帽的人给了他钱财,去食鼎楼闹事的吗?” 端王:“所以那个戴帷帽的人是你?” 英国公一噎。 “老夫是疯了,给钱给荣生的同乡,让他把脏水往我自己府上泼?” 叶琼:“那谁知道呢,万一你反其道行之,贼喊捉贼呢?” 她可是玩过狼人杀的,这招她最喜欢用了。 英国公觉得跟这俩在这掰扯,自己的九族死的更快,他连忙朝着上头的皇帝高声疾呼,“陛下,老臣叩请圣明,此事定有人恶意构陷,老臣这庶子确实是干下这等伤害手足的腌臜事,皆是老臣治家不严,门风不整,才教他养成这般恶毒心性!” “可他虽心胸狭隘,断断没有胆量毒杀他人,定是有人将我这庶子原本要下的泻药换成了毒药,将那小厮毒杀,再将祸水引向我英国公府,好一招借刀杀人,妄图置老臣满门于死地!” “求陛下为老臣做主啊!” 皇帝仔细回想了下方才昭阳审问出来的东西,顿觉这英国公府一屋子都是蠢蛋。 这几人就没一个人把正题引到定远侯书房去? 他只能亲自把目光射向地上的女子,一针见血的提问,“你既然与那叫荣生的小厮是相好,那他可同你说过,那天在定远侯府老夫人寿宴上,他在定远侯府书房附近,可有撞见什么形迹可疑之人,或是异乎寻常之事?” 跪在地上的女子瞬间抖如筛糠,眼神飘忽,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皇帝瞧见她这副模样,语气添了几分凌厉,“还是说,你同这荣生是一伙的,那诬陷定远侯通敌叛国的信件,便是荣生给偷偷藏进定远侯书房的?” 女子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民女冤枉,荣生他……他没有陷害定远侯。” 许是生怕皇帝发怒,她语气又急又快,“荣生同民女说过,他那日偷溜出去准备去给定远侯小公子下药,走至半路,竟撞见有人鬼鬼祟祟溜进定远侯书房。” “他一时好奇,便凑上前想瞧个究竟,谁料刚探了半个脑袋,就被那人察觉,那男子当即拔出短刃要杀他灭口。” “荣生吓得转身便跑,正好遇上定远侯府的下人路过,将他带到了寿宴之上。” 皇帝眉峰一蹙,声音冷了几分,沉声追问,“那荣生可有看清,溜进定远侯书房的贼人长什么模样?” 女子连连摇头,脸色更加惨白了,“没……没,但荣生说他看见那人脖颈后方,有,有一个奇怪的图案。” “什么图案?” 女子忙不迭伸手去解身侧的素色包袱,哆哆嗦嗦从里面掏出一个帕子,“这是民女照着荣生的描述绣的,他说怕日子久了记不清了,便让民女绣下来好生收着。” 福公公连忙把那女子手中的帕子摊开呈到陛下面前。 皇帝目光落在帕子上绣着的图案上。 外圈是个不甚规整的圆,圆内竟盘踞着一头似虎非虎的兽形,兽首昂然,利爪半张,瞧这不伦不类,有些诡异。 皇帝皱眉,眼里全是疑惑,这图案他从未见过。 叶琼和端王也凑上前瞧了一眼。 端王:虽然没见过,但他还是得吐槽两句。 “怎么还有人喜欢在脖子上画这个图案的?生怕别人找不到他?” 皇帝:“……” 叶琼盯着图案看了许久,摸了摸下巴,奇怪道:“看着像老虎。” 想到什么,顿时震惊的捂住嘴,“一山不容二虎,皇伯父,这幕后之人要抢你皇位啊!” 此言一出,正堂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端王气得跳了起来,“哪个不要命的敢惦记我皇兄的龙椅!” 他唰得一下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刀,凶狠道:“皇兄别怕,我保护你,有弟弟在,这世上没人能伤你分毫!” 叶琼也连忙蹦到皇帝面前,抬了抬自己的二头肌,一脸自信,“皇伯父,您别怕,有侄女在,若是有人敢伤你分毫,侄女必屠他满门!” 英国公:“……” 福公公:“……” 这会若是不跳到陛下面前像那父女俩一样,慷慨激昂的喊几句誓死保护陛下,好像显得不忠君。 可若是和那父女俩一样,他们又属实喊不出来那么羞耻的话。 皇帝原本还因有人暗中觊觎自己皇位的事,心头火气蹭蹭直冒,脸色沉的能滴出水来。 此刻看到父女俩一唱一和,喊着要保护他的话,皇帝满腔的怒火,瞬间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裹住,紧皱的眉头都舒展了几分。 第86章 回端王府补觉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目光扫过殿外已然泛起鱼肚白的天色。 “行了,朕出宫已耽搁许久,外头天已亮了。” 他让福公公把那帕子递给端王父女俩,随后吩咐道:“如今线索既已浮出水面,你二人眼下最紧要的差事,便是去探查那后颈处有此图案的人,务必将其踪迹摸清,不得有误。” 随后又看向英国公,“既然你这庶子牵扯其中,且那小厮也是你府上的,那你就配合他们京都巡查司,查出真正毒死荣生之人。” 说罢,皇帝起身就准备踏步朝着门外而去。 走之前还不忘再次把英国公给骂了一顿,堂堂国公爷,家风如此不严,简直丢尽了祖宗的脸。 英国公:“.....” 端王立马喊住皇帝,“皇兄,你去哪?回去补觉吗?” 皇帝咬牙,“朕还要赶回宫中主持早朝!” 这两个混账,难怪天天大晚上不睡觉,精力十足的到处蹦跶,敢情是白天睡觉,晚上活动。 端王一把拽住自家皇兄的手,“皇兄,你这一晚上都没合眼,眼圈都青了,这会还去什么早朝?走,去我端王府补觉去,等养足了精神,在去上早朝也不迟。” 皇帝被他拽得身形一晃,脸色沉了沉,“朕是一国之君,岂能如你这般不务正业!早朝乃国之大典,关乎社稷安危,岂能因朕一时困倦便随意荒废?你整日里就知道吃喝玩乐,一点也不懂为国分忧!” 叶琼见状,也立马拽着皇帝的袖子往自家走,“皇伯父,没事哒!没事哒!一日不上朝,大周也亡不了的,早朝什么时候不能上,非得现在上,皇伯父先睡一觉把精神养好,上晚朝也是一样的。” 皇帝:“.......” 大周有这父女俩迟早要亡! 皇帝拗不过这两个混账,就这样被拽去了端王府补觉去了。 英国公府众人远远的还能听到那父女俩告状的话。 “皇兄,我觉得那戴着帷帽的人就是英国公,要不是今天太困了,我定把他抓入大牢审一审。” “皇伯父,我还是觉得那女子肚子里的孩子是英国公的,否则怎么解释英国公大晚上的不睡觉,带我跟我爹去抓那女子?” “皇兄,要不你下道圣旨,把英国公府全家都圈禁起来,再把英国公给扔进大狱同定远侯作伴吧!” “皇伯父,我感觉我现在有些头晕,还一直打哈欠,你说会不会刚刚在英国公府,那英国公给我下毒了吧?” “皇兄,我也觉得我有些头晕,还特别犯困,肯定是那老匹夫给本王下毒了,皇兄,你快下圣旨,把他扔进刑部审一审!” 身后的英国公听到端王父女俩左一句下毒,右一句抓他的话,气得眼睛通红。 皇帝在端王府补完觉回去,他们英国公府该不会迎来一道满门抄斩的圣旨吧? 英国公好想冲去端王府,盯着那父女俩。 而此时被父女俩拽进端王府的皇帝,只能吩咐福公公通知朝臣,今日早朝延迟到晚上再开。 端王已经迫不及待地拉着皇帝吹嘘自己昨夜在京郊大战两名黑衣人的英勇事迹,一旁的叶琼听得嘴角抽抽。 他终于知道老爹为什么要拽着皇帝来端王府了,他还以为老爹是良心发现,关心皇帝他老人家呢。 本就犯困的皇帝,这会被端王吵得脑瓜子嗡嗡的,果断离开了端王房间,自己找了个离那父女俩远一点的院子睡觉去了。 王管家见状,只能加派人手,护着点皇帝住着的那个院子,毕竟自家主子最近得罪了不少人,万一哪个受不了冲进府要揍那父女俩,误伤了皇帝就不好了。 任性了一把,把早朝逃掉的皇帝,在端王府直接睡到了用晚膳的时间。 他睁开眼,没有以往的晨起昏沉,反倒觉得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子松快,连平日里紧绷的太阳穴都不再突突跳,自他登基以来,夙兴夜寐,忧国忧民,竟从未有过这般深沉安稳的好眠。 难怪那父女俩大晚上不睡觉,原来是白天睡得太饱了,晚上精力用不完,可不得满京城蹦跶嘛。 皇帝开始嫉妒端王父女俩的纨绔生活了。 他坐起身,目光落到自己睡得这个枕头上,拿起来闻了闻,一股清浅的草木香气萦绕鼻尖,不是宫里龙涎香的厚重,也不是熏炉里檀香的浓烈,只淡淡的,像夏夜拂过荷塘的风,叫人四肢百骸都透着轻快。 难怪这一觉睡得这般沉,他当即喊来福公公,把这枕头抱回自己寝宫。 福公公:“.......” 他该不该提醒下,穷孩子的东西要不得,今日陛下拿了一只枕头,明日端王父女俩很可能上皇宫来要一个卖枕头的铺子。 见皇帝着实喜欢,福公公只能在不惊动端王府父女俩的情况下,悄咪咪的把枕头装起来,让暗卫给先行拿回皇帝寝宫。 皇帝睡醒出来的时候,就发现端王府的两位主子都不在。 这俩混账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一天天的精力怎么这么旺盛。 他连忙喊来王管家。 “王爷和郡主呢?” 王管家欲言又止,委婉道:“回陛下,王爷和郡主去程家用晚膳去了。” 皇帝:“……” 如果没记错的话,端王那个混账前不久才打了程家老太爷的儿子吧。 “程家现在还敢请这父女俩去府上用膳?” 王管家一脸便秘,“回陛下,王爷和郡主自己去的。” 皇帝:“端王府现在揭不开锅了?” 别人没邀请也敢厚着脸皮跑去人家府上蹭饭? 脸都不要了?! 王管家摇头,“陛下,程家老太爷半月后要过六十大寿,场面据说十分隆重,王爷和郡主没有收到寿宴帖子,这会去程家要帖子去了。” 皇帝:“……” 一时不知该生气程家没给端王府递帖子,还是该生气那父女俩脸皮竟然这般厚。 觉得些许丢人的皇帝,目光落到了满头大汗的王管家身上。 “你是王府管家,王府上下的规矩都该由你盯着,瞧瞧那父女俩,这般有失体统,不懂礼数,你竟半点不管?” 王管家听到皇帝这话,脑门上盘旋了一圈问号,心中腹诽不已。 他虽然是管家,但他管不住这个家呀。 再说了,皇帝还是王爷的亲皇兄,那父女俩还是您带大的,你自己都没教好他们,他一个管家能干嘛? 第87章 老夫同你们一起去 皇帝也没管王管家那便秘的脸色,带着福公公就回了皇宫。 而另一边,睡醒后精力十足的父女俩想起昨晚没要成的请帖,这会十分有默契的往程家去了。 去程家的路上,两人还不忘去英国公府上探望一下英国公。 英国公看着出现在自己府上的父女俩,脑袋就是一阵阵疼。 真是天要亡他们英国公府! “二位这是来干嘛?昨晚不是已经审出来了,那叫荣生的小厮不过是在定远侯书房附近,无意间撞见了那陷害定远侯通敌叛国的贼人鬼鬼祟祟的行径,你们为何这般紧盯这老夫这国公府不放?” 端王目光灼灼的看向英国公,一脸笃定。 “本王睡了一觉醒来,这会脑子格外清楚,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那戴着帷帽之人是你这个老匹夫。” 英国公:算了,毁灭吧。 叶琼把手中如意从帕子上誊抄下来的图案的纸递给英国公,一脸严肃。 “国公爷还是好好找找这后脖颈处有此图案上的人,还有二十几天,若是定远侯的案子还没查清楚,本官可是要把你这个幕后之人给捉拿归案了。” 要不是迫于九族的压力,英国公这会是真的很想弄死这俩。 眼见着两人威胁完自己就要往外走,英国公咬牙切齿道:“老夫去查这脖颈上有图案的人,那王爷和郡主来干嘛?” 总不能自己在这辛辛苦苦查案,这父女俩潇潇洒洒出门溜达吧? 叶琼冷哼一声,顿时挺起了胸膛。 “本官自然是去查你的同伙,你以为我们和你一样闲?本官手上还有一串的名单等着我去查呢!” 英国公闻言,顿时好奇了,许是自己身上背的锅太重,他这会急需知道这父女俩盯上的下一个嫌疑人是谁,本着自己不好过,别人也休想好过的心态,他连忙问道:“不知王爷和郡主是准备去查谁?老夫或许可以帮忙。” 端王一脸高深莫测,“想知道你还有多少同伙吗?” 英国公忙不迭点头。 他太想知道了,背锅的日子太苦了。 端王朝他伸手,“给本王两百两,本王告诉你名单!” 叶琼:“!!!” 他爹比她还会赚钱! 英国公:“!!!” 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王爷这是穷疯了?” 端王嫌弃的看着他,“本王闺女冒着生命危险记下来的名单,难不成国公爷觉得连两百两都不值?” 英国公听到是郡主冒着生命危险记下来的名单,顿时心中凛然,连忙掏出两百两递给端王。 端王拿到钱,毫不吝啬的把手中如意誊抄下来的名单递给英国公。 “这上面的人都有嫌疑,本王正在一个个盘查!” 英国公接过名单,等看到三皇子和几位大臣嫡子的名字时,他顿时头皮发麻。 “定远侯的案子牵扯的人这么多?” 叶琼自信点头,“嗯呢,还好本郡主机智,把名单给记了下来。” 英国公咽了咽口水,“郡主这是在哪里记得名单?” 叶琼抬了抬下巴,一脸倨傲,“这就不是国公爷可以知道的了,国公爷只需知道,这名单上的人都有重大嫌疑。” 英国公只觉得手中的名单似千斤重,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脑补出一出惊心动魄的夺嫡大戏。 太子身子骨不好,唯有二皇子和三皇子有问鼎储位的底气,且二人母妃都是出身显赫世家,外戚手握权柄,朝堂内外党羽众多。 其余皇子,要么母族势力单薄,在朝中毫无倚仗,要么年岁尚幼,连插手朝政的资格都没有。 三皇子想要造反,于是拉拢有兵权的定远侯,结果拉拢不成,转头就设计陷害定远侯通敌叛国。 紧接着把这脏水泼到了二皇子身上,连带他这个保皇派也受牵连,被其陷害成了同伙。 最后,再借寻个由头,给本就体弱的太子递上一碗“补汤”,悄无声息的送太子归西。 届时,朝堂之上尽是三皇子的心腹爪牙,他便可以踩着累累白骨,顺理成章的坐上那龙椅,接受百官朝拜。 英国公想到这,打了个寒颤,后背的衣裳都被汗水浸湿了大半。 他连忙抬头,神情凛然,“王爷和郡主现在查到哪里了?” 父女俩异口同声,“程家。” 英国公先是皱眉思索了半天,随即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程家乃是三皇子的外家,难怪啊难怪,定远侯通敌叛国一案,程家那般急不可耐地上折子催促陛下尽快结案,原来竟是他构陷的定远侯!” 叶琼瞪向自家老爹,程家是三皇子外家这么重要的事竟然不提前告诉自己。 端王:看我干嘛?我以为你知道呢! 叶琼龇牙:信不信咬死你! 端王:逆女! 父女俩进行了简单的日常问候,注意力再次转回了程家上面。 “看来这程家嫌疑最大,走,咱们去程家。” 父女俩说走就走,一点不带犹豫。 英国公赶紧叫住两人,“老夫同你们去。” 程家那个老狐狸狡猾的很,他担心这俩蠢货被程家一忽悠,最后通敌叛国的锅又会莫名其妙理所当然的甩回他们英国公府上。 父女俩脚步一顿,回头警惕的看着他,“你想去跟你同伙通风报信?” 英国公黑脸,咬牙道:“老夫是来协助两位聪慧机敏的京都巡察使查案的。” 父女俩瞬间挺直腰板,轻咳了一声,“既如此,那你就跟着吧。” 英国公:这俩孽障。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前往程家。 路上叶琼还不忘安慰程七,“你别怕,虽然你们家通敌叛国,但你是本郡主的护卫,若是你没有参与到其中,我还是可以想办法饶你一命的。” 程七纠结了半晌,欲言又止道:“那郡主能不能多饶一个人,程家的事情与我娘亲无关。” 叶琼磨牙,“你不要得寸进尺!” 程七:“……” 几人刚到程家门口,就听见程家一阵鸡飞狗跳的喧哗声。 只见两道黑影慌慌张张地从墙头翻了下来,一个身形娇俏玲珑,一个身姿挺拔清隽,两人都用黑布蒙着脸,落地时还踉跄了一下。 第88章 四公主和谢淮舟 第88章四公主和谢淮舟(第1/2页) 紧接着,程家的护卫呼啦啦追出来一片,手里拎着棍子,嘴里扯着嗓子大喊。 “站住!哪里来的小贼,竟敢偷偷溜进我们程家撒野。” “抓住他们,别让那两个小贼跑了,看你们往哪里躲?” 抓贼? 这不是他们京都巡察司的事? 叶琼跃跃欲试,脚尖一点就想行使下她京都巡察使的身份。 结果她刚抬眼,好巧不巧与跑在最前头的两人对上视线。 叶·震惊·琼:!!! 这不是叶汐和谢淮舟吗? 这两货怎么沦落成被人当贼撵的地步? 家里穷成这样了? 不至于吧? 四公主和谢淮舟两人看见叶琼,脚步一转就朝着叶琼奔去。 叶·懵逼·琼:“....” 她现在掉头跑还来得及吗? 四公主和谢淮舟两人跑到叶琼面前,想也不想的就拽着她一起跑。 叶琼:“....” 不是,你俩干嘛呢? 我跟你们不是一伙的! 叶琼拽着两人跑出了二里地这才停下脚步,喘着气问两人。 “你俩干嘛呢?大晚上做贼?” 四公主一边捂着怦怦直跳的胸口,一边拽着叶琼的袖子,喘得像只刚跑完八百米的小狗,舌头都快捋不直了。 “叶琼,你可算来了!我跟你说,程家那老头的儿子竟然要娶平妻!” 叶琼不解,“人家娶平妻关你俩什么事?” 谢淮舟闻言,差点被气死,“郡主可还记得咱们还开了个戏楼?那戏楼每日要演的戏可都是京城各家府邸的新鲜事儿。” 叶琼恍然,“所以你俩这是去人家府上找话本子素材?” 四公主眼睛亮的像揣了两颗夜明珠,“当然了,那程家自诩清流世家,程老头更是整日里板着脸教训旁人要守规矩,懂礼法。” “结果他那大儿子竟然要娶平妻!” “这等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劲爆消息,往戏楼里一搁,可不得把整个京城的人都吸引来!” 谢淮舟也连忙附和,“这等天上掉馅饼的好素材,我俩可不得去程家一探究竟。” 叶琼,“你俩一个公主,一个太傅的儿子,为什么不正大光明的进去?怎么还被人当贼一般撵了出来?” 四公主气哼哼,“那程老头要是知道我们准备把他写进话本子里,肯定不会让我们登门的。” 谢淮舟甩了甩手上拿着的纸张,一脸得意,“幸好本少爷聪明,知道他那儿子今日娶平妻,偷偷翻墙混了进去,打听到了不少事,这纸上记得可都是独家猛料。” “待本少爷回去,定要大显身手写出一部,让全京城百姓津津乐道,茶饭不思的话本子,再让戏楼排出一部惊掉所有人下巴的戏,保准场场爆满。” 叶琼闻言,好奇的拿过谢淮舟手中的纸张,仔细的看了一眼,越看眼睛一亮。 “嗯哼?这程老头大儿子的原配竟是定远侯的妹妹!” 四公主一脸嫌弃,“可不是嘛,前脚刚听说定远侯被下了大狱,全家都被圈禁,那程家后脚就迫不及待的把定远侯妹妹的管家权剥的一干二净,再反手将人锁进后院,如今更是不得了,直接将外头那妾抬成了平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章四公主和谢淮舟(第2/2页) 叶琼继续看向纸上的内容,没忍住继续吐槽,“这程老头的大儿子还是吏部侍郎?现在当官都不考人品的吗?专挑这种落井下石的货色?” 谢淮舟双手环胸,语气里带了几分讥诮,“你们还不知道吧,据说这程家大儿子当年为了娶定远侯的妹妹,可是在老侯爷面前拍着胸脯保证,这辈子绝不纳妾!结果呢!那定远侯刚出事,转头就把外头的妾给抬成了平妻!” 说到这,他一脸遗憾,“可惜本少爷刚看到精彩处,就被那程家的人发现给撵了出来。” 叶琼没忍住看向程七,“你们程家的人都这么坏的?” 程七对上郡主那嫌弃的眼神,连忙撇清关系,“郡主,属下不过是程家旁支,主家的品行与属下并没有多大关系。” 叶琼拧眉,“旁支怎么了?旁支就不是亲戚了?” 想到明慧长公主闺女成婚没给自己递帖子,叶琼怒火蹭蹭涨。 “那程老头儿子娶平妻,竟没邀请你赴宴,哼!这么不讲亲戚情分的!” 谢淮舟嘴角一抽,没忍住说道,“娶平妻又不是什么光彩体面的事,程家哪里敢大张旗鼓?不过是自家人凑在一起吃顿家宴罢了,哪里还会邀请旁支,更不会对外声张了。” 叶琼摸了摸下巴,看了眼两人的夜行衣,又看了眼两人停在远处的马车,嘴角一抽。 “你俩去换身衣服,待会本郡主带你俩进去赴宴。” 四公主和谢淮舟一脸懵。 “赴什么宴?” 想光明正大吃瓜的叶琼气哼哼,“这程老头六十大寿不给本郡主递帖子就算了,如今娶平妻也不给我递帖子,分明是看不起我们端王府,” 一心想吃瓜的系统没忍住跳了出来。 [就是,就是!这程家太过分了,咱们可是堂堂郡主,凭什么不邀请咱们去喝喜酒!宿主,架狙,突突他!] 叶琼:滚! 四公主和谢淮舟闻言一愣。 这是什么逻辑? 四公主瞧见叶琼那八卦的眼神,瞬间脑回路与她连上。 立马附和,“就是,娶妻这么大的事,都不邀请我这个公主,分明就是看不起我们皇家,走,咱们这就去找那程老头算账!” 谢淮舟:“???” 见两人盯着自己,他干巴巴挤出几句,“我....我,我也上门祝贺去。” 说罢,四公主和谢淮舟两人立马奔向自己停在远处的马车去换衣服了。 很快,从贼人重新变回四公主和太傅儿子的两人就站在了叶琼面前。 叶琼带着两人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老爹在训程家的家丁。 端王负手而立,一脸阴沉的看着眼前的程家家丁,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本王不过是闲来无事,想去你府上串串门,你们倒好,一个个拦在门口,是觉得本王这个王爷,如今连登你们程府的家门都没资格了吗?” 第89章 闯进程家 第89章闯进程家(第1/2页) 领头的家丁抖着嗓音回话,声音里满是惶恐,“王爷息怒,不是小的们胆大包天,实在是......实在是府上老太爷昨夜染了风寒,如今高热不退,不便待客啊。” 端王冷哼一声,推开前面挡路的家丁踏步往府内去,“巧了,本王正是来探望你们家老太爷的。” 身后的英国公也厚着脸皮,在家丁们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跟着端王大步踏入了程家。 第一次这么刻薄的做人,虽然丢脸,但心里还蛮爽的。 他抬了抬下巴,嘴里还不忘谴责道:“你们程家就是如此怠慢端王爷的?这是连皇家都不放在眼里?” 看着家丁们惶恐的眼神,英国公心情格外舒坦。 这端王父女俩不折磨他的时候,看着格外顺眼。 叶琼见自家老爹都进去了,连忙拽着已经换了衣裳的四公主和谢淮舟跟着进府。 见家丁们看过来,疑似想拦的眼神。 叶琼瞪他,“你敢拦本官?” 四公主叉腰,“你敢拦本公主?” 谢淮舟捂脸,“我爹是太傅!” 家丁们:“……” 叶琼推开挡路的家丁,头也不回的踏进了程府。 跟在后面的四公主后悔不已,她刚刚为啥要偷偷摸摸翻墙溜进去,她一个公主完全可以仗势欺人直接闯进去的呀! 都怪谢淮舟,竟然想出翻墙的馊主意。 她堂堂公主差点被人当成贼人给抓了去。 四公主气呼呼瞪了眼谢淮舟,随后立马追上了叶琼的脚步。 还是妹妹靠谱点。 谢淮舟:“???” 眼见这群身份高贵的人已经闯进了府,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程家家丁吓得魂都快飞了,连滚带爬的往正堂方向冲。 叶琼瞧见家丁跑起来了,顿时急了,拽着四公主的手,就飞也一般的跟了上去。 瓜,必须吃新鲜的。 四公主被叶琼拽着,脚都快蹬出了火星子。 “叶.....叶琼,你.....你怎么能跑.....跑这么快?” 难不成这叶琼也跟端王叔一样,知道自己得罪的人太多,逃跑功夫学的一流。 谢淮舟见四公主和昭阳郡主都跑了,哪还能按捺得住,立马掏出纸笔跟上。 素材,新鲜的素材,还是第一手素材! 这谁能忍得住。 端王:“......” 英国公:“......” 好端端怎么还跑起来了? 形象呢? 家丁见跑在自己身旁并催促自己快点跑的昭阳郡主,整个人都要哭出来了。 这群人这是要干嘛? 想不明白的家丁只能加快脚步往正堂的方向跑。 叶琼见状,立马提速,比赛她就没输过。 而此时的正堂内,烛火晃得满室流光,却也压不住空气里那剑拔弩张的气氛。 女子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眼眶通红,却倔强挺直脊背,声音颤抖。 “父亲,您当年求娶我母亲时,向外祖父立过什么誓,您可还记得?” 程侍郎脸色一沉,“宣宁,休要胡闹!今日是你林姨娘进门的好日子,回你的院里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章闯进程家(第2/2页) “林姨娘?”程宣宁冷笑,“母亲尚在,您便要娶平妻,当年您跪在外祖父面前亲口许诺此生不纳妾,如今外祖父一家蒙难,您便要违背誓言了吗?” “姐姐莫要动气。”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林氏所出的女儿程婉颜上前,轻轻拉住程思宁的衣袖,“父亲母亲的事,自由长辈做主,今日大喜,姐姐这么闹,反倒让父亲为难。” 她生的与林氏有七八分相似,温婉可人,说话轻声细语,却字字诛心,“况且定远侯如今这般,姐姐也该为父亲,为程家想想,父亲在朝为官,总要避嫌的。” 旁边,林氏五岁的儿子也跑上前,仰着小脸,“大姐姐,你别生气了,母亲说,以后她也会像亲生母亲一样疼你的。” 好一副母慈子孝,懂事贴心的场面。 程思宁看着这对姐弟,又看向面无表情的父亲,突然笑了,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好,好一个避嫌,好一个为我着想,外祖父家落难,父亲就是这般落井下石的?不仅将母亲囚于后院,如今更是背叛母亲养外室,还把外室抬进门,让她做平妻!” “宣宁!”程侍郎脸色暴怒,“来人,带大小姐回房,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放她出来!” 两个婆子立马上前要拉程思宁,却被她甩开。 她目光死死盯着父亲,“我不走!我要去问问祖父,程家自诩清流,讲究礼义廉耻,如今这般行事,可还对得起清流二字?” “啪!”程侍郎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抬手狠狠甩了她一耳光,恼羞成怒道:“把这个不知尊卑的逆女给我拖下去,关到祠堂反省,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祠堂半步!” 结果他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阵喧闹声,伴随着丫鬟奴仆连声的避让惊呼,两道身影一先一后的撞进了正堂。 叶琼拽着自己腰间的京都巡察司令牌一脸气愤。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娶妻竟然不给我端王府递帖子,还得我这个郡主亲自登门!本郡主好歹也是皇室血脉,竟被人如此轻视,我待会定要去皇祖母面前好好说道说道的!” 四公主有样学样,“就是就是!本公主来你府上,连个迎接的人都没有,如此不把我这个皇室血脉放在眼里,我待会也要去父皇面前好好说道说道,你们程家就是这般目无尊卑的!” 气愤严肃的程家众人:???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程侍郎,看见闯进来的昭阳郡主和昭华公主,他脸色骤变,立即拱手,“下官不知两位贵客驾临,有失远迎,不知二位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叶琼瞧见他这阴沉的脸色,挑了挑眉,“怎么?程侍郎这般脸色,是不欢迎本郡主和我皇姐?” 四公主听到叶琼喊皇姐,立马挺起胸膛,“哼!” 程侍郎心头一跳,立马变了脸色,声音急促,“下官绝无此意!只是不知二位今日前来,究竟所为何事,下官实在是惶恐。” 叶琼看了眼他身上的喜服,又看了眼同样穿着红衣的女子。 语气带着几分真诚与困惑,“你俩成婚为何不邀请本郡主?” 程侍郎:??? 第90章 怀疑程侍郎 第90章怀疑程侍郎(第1/2页) 昭阳郡主在说什么? 程侍郎一时竟分不清郡主这是故意上门找茬,还是真的因没收到他成婚的请柬而介怀。 毕竟她刚刚那话问得太过于直白坦诚,反倒让他揣不透来意。 还没等他想明白郡主那话是什么意思,门口又呼啦啦来了一群人。 他抬眼一看。 只见端王盘着两个油光锃亮的核桃,步履闲散却自带一股迫人的气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紧跟着英国公,那老狐狸捋着颔下短须,眼睛眯着缝,嘴角扬着藏不住的得意,仿佛正等着看好戏。 另一旁便是谢太傅那素来以不学无术闻名的儿子,这会手里正捧着一卷宣纸,手里的狼毫笔走得飞快,笔尖在纸上‘唰唰‘作响。 程侍郎这会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脑袋嗡嗡作响,满是问号。 等想起自己这会正穿着喜服,一股热意直冲头顶,脸颊脖子涨得通红,羞愧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程家乃清流门第,最注重声名礼教,此番娶妻本就是悄无声息,只在家中走个形式,哪里敢声张。 如今这帮人,都是京城数一数二的混不吝,不知从何听来的消息,竟这般大喇喇地闯上门来了。 端王见他穿着喜服,眼睛都瞪圆了。 “你今日娶妻?本王这是赶巧了?” 英国公:“.....” 这傻子。 他目光慢悠悠扫过满院的人,最后精准的落到了那同样穿着喜服的林氏身上,眉眼陡然一沉。 “老夫记性虽不算顶尖,却也还没糊涂,程侍郎的原配夫人,如今可还健在?” 这话一出,满院的空气都像是凝住了。 英国公瞧见程侍郎那涨红的脸色,语气添了几分讥诮,字字句句都像是淬了冰。 “难不成,程侍郎是听闻定远侯被下了大狱,便迫不及待的将他妹妹给暗中处置了另娶新妇?” “你杀了定远侯妹妹?”叶琼瞪大眼,指着程侍郎又指了指林氏一脸不可置信,“你为了娶她进门,竟然把原配一家给灭了?你....你简直是魔鬼!” 四公主闻言,猛地瞪圆了杏眼,拽了拽叶琼的袖子,一脸着急,“叶琼,你等等....什么把原配一家灭了?” 这里面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吗? 谢淮舟这会只恨自己手不够多,写的不够快,从程侍郎娶平妻直接上升到灭门惨案,太刺激了! 宠妾灭妻酿血祸,构陷忠良灭满门! 端王瞪大眼,这才从脑海中扒拉了下记忆,好像那定远侯的妹妹嫁的便是这程家大郎,当年程家大郎在老侯爷面前许下誓言,扬言此生不纳妾,他只觉得这程侍郎与自己志同道合,是个难得的真君子。 没曾想,这人也是同京城那些伪君子一样,看来自己上次打他那顿不亏。 他眼神冷冷地看着程侍郎,“你们程家好大的胆子!” 敢惦记他皇兄的皇位,简直活腻了,待会就去告诉皇兄,赶紧把程家的人抓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章怀疑程侍郎(第2/2页) 一旁被婆子抓住的程宣宁闻言,猛地甩开身旁的人,踉跄地上前一步,眸中翻涌着滔天的震惊与不可置信。 “爹,是你陷害的舅舅一家?你!你难不成是因为舅舅不肯站队三皇子和沈贵妃,所以就这般狠心的要将舅舅一家陷害入狱?如今连母亲都不愿意放过?” 程宣宁此刻也顾不上王爷郡主等人在场了,自己说这话会不会给程家招来怎样的滔天大祸。 她眼神死死盯着自己的父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问清楚,舅舅一家的灭顶之灾,究竟和程家有没有关系。 父亲既能这般苛待母亲,对舅舅一家落井下石,赶尽杀绝,甚至狠下心想要置母亲于死地,这般冷血无情的行径,早已让她对程家再无半分牵念。 程侍郎对上众人的质问,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连思考都像是被冻住了一般。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就是娶个平妻而已,怎么就牵扯上了通敌叛国的弥天大罪。 他慌忙看向一旁的端王,语无伦次辩解。 “王爷,下官....下官没有!定远侯通敌叛国一案与我们程家并无半点关系,几位岂能这般平白无故冤枉下官?” 叶琼一脸不信,厉声质问道,“你既说未涉嫌通敌叛国,那你为何要娶她为平妻?你若与定远侯没有仇,为何要这般折辱他妹妹?” 端王冷哼一声,眼神凌厉的补充,“当初定远侯因涉嫌通敌叛国下了大狱,你身为他的亲戚,不仅不帮忙查清事情的原委,反倒是急着上折子催促结案,你是不是怕陛下查出端倪,揪出背后的内情,才这般迫不及待地要将这桩案子定死,好让定远侯一家满门被抄斩!” 英国公捻着颔下短须,立马加入父女俩刻薄的队伍。 “你们程家一门心思想要拉拢定远侯站队三皇子,偏生人家是个死心眼,只向着陛下,你们程家拉拢不成倒也罢了,你们怕是还担心定远侯转头就将你们的不轨之心禀明圣上,这才起了歹念,非要置他于死地!” 英国公说完这话,只觉得浑身舒坦。 程侍郎闻言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英国公这话,他确实私底下与三皇子提过,担心定远侯只认死理,怕拉拢不成,他转头就去陛下面前弹劾他们。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付出行动啊,且他们的计划也不是陷害定远侯通敌叛国,而是想办法把定远侯的一双儿女拿捏在手上。 谁知道,他们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那定远侯全家就被圈禁了,定远侯也被下了大狱。 程侍郎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的不成样子。 “国公爷莫要血口喷人,什么拉拢定远侯,什么忌惮他弹劾我们程家,全是无稽之谈,下官从未做过这些事,更不曾与三皇子有过这般谋划!” 他简直要气死了,这英国公往日里不是最喜欢待在府上养鸡,朝堂上的事半点不上心的吗? 现在怎么突然开始对定远侯的案子上心了, 程侍郎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满脑子回想着自己府上是何时得罪过英国公。 第91章 酣畅淋漓的英国公 第91章酣畅淋漓的英国公(第1/2页) 叶琼见程侍郎忽略自己,只回答那英国公的话,顿时不乐意了。 “程侍郎还是好好回答本郡主刚刚的问话,若是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本官可是要行使下我京都巡查司的职责,把你抓入大狱,好好审一审。” 程侍郎有口难言。 他要怎么解释自己娶平妻这事?感情这事,由不得人。 他如今与林氏是真心相好,何况那薛氏只给他生了个闺女,肚子再无半分动静,他作为程家未来的继承人,总不能断了他们程家的香火。 当初答应老侯爷不纳妾,他也做到了,只能委屈林氏,把人养在外头。 后来老侯爷去世,他又担心定远侯那个莽夫闯进程家闹事,也不敢把林氏给抬进府。 如今他与林氏的儿子都五岁了,且定远侯也被下了大狱,定远侯府也被圈禁,他觉得老天都在帮他。 他足足等了数月,见定远侯的案子没有回转余地,才敢大着胆子,将林氏娶进府。 且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很顾及薛氏的面子了,没有将人直接休了,如今让她与林氏平起平坐。 在他看来,自己这般已是仁至义尽,既没让发妻颜面扫地,又遂了心头所愿,实在是再周全不过的打算。 就在程侍郎打算怎么回郡主话时。 几名婆子追着一名素衣妇人进来,正是被圈禁的定远侯妹妹薛氏。 她发髻散乱,面色苍白,却依然挺直脊背,目光冷冷扫过满堂红绸,最后落在程侍郎身上。 “母亲!”程宣宁扑了过去。 程侍郎看见来人,脸色变了变,语气冷了下来,“你来干什么!” 薛氏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目光冷冷地看向程侍郎,语气平静的可怕。 “今日你大喜,我来贺你。” “贺你程明绪,背信弃义,狼心狗肺。” “贺你程家,门风清正,世间罕见。” “你放肆!”程侍郎气得额角青筋暴起,脸色铁青。 随后猛地瞪向身后追进来的婆子,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把夫人带下去!莫要在此冲撞了贵客!” “等等!”叶琼上前,随后走到薛氏的面前,好奇道:“你是定远侯妹妹?” 薛氏闻言,看向说话之人,看清来人是昭阳郡主,忙不迭行礼。 “回郡主,定远侯确实是臣妇兄长。” 叶琼指了指程侍郎,小声问道:“你想不想弄死他?我看他不爽很久了!” 薛氏:“???” 她刚要开口询问昭阳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身侧的女儿‘扑通‘一声朝着郡主的方向跪了下去。 “求郡主为我舅舅一家查明真相!” 程宣宁仰头望着叶琼,眼中异常坚定,“若是此案与程家有关,求郡主定不要轻饶了他们!” 薛氏浑身一震,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她踉跄几步上前,抓住女儿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宁儿,你说什么?你舅舅的案子与程家有关?” 程宣宁迎上母亲的目光,眼泪流的更凶了。 “女儿只是怀疑,可不管有没有关系,舅舅一家的冤屈不能就此石沉大海,此案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章酣畅淋漓的英国公(第2/2页) 薛氏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她早该想到的,为何兄长一出事,程家不仅立马撇清关系,还迫不及待的上折子落井下石。 她眼神死死钉在程明绪身上,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程明绪,我兄长的案子是不是你们程家干的?” 程侍郎咬牙,“你兄长的案子与我程家无关!” 他倒是想行动扳倒定远侯,但这不是有人先他一步动手了! 再说,他就是陷害也不会弄这种通敌叛国,牵连上自己府上的案子。 端王嫌弃的看着他,“若是无关,那为何你夫人的娘家落难,你要娶妻庆祝?” 程侍郎:“……” “王爷,下官娶妻并不是庆祝,下官是……是……” 他结结巴巴说了半天,实在不知道怎么跟跑了王妃的端王解释感情这种东西。 端王奇怪的看着他,“不是庆祝,那是什么?” 就在程侍郎想着该怎么解释娶自己平妻这事时。 听到消息的程家老爷子终于赶了过来。 待他拄着拐杖走进大厅时,一眼便瞧见了京城出了名的那几个纨绔这会都集聚在了他们程家正堂。 程老太爷心里就是一个咯噔,连忙上前拱手作揖。 “不知几位贵客驾临寒舍,老朽竟未能远迎,实在是有失怠慢,有失怠慢啊!” 说罢,他狠狠瞪了眼站在一旁穿着喜服的程侍郎和林氏两人,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顿,沉声道:“逆子,还不快给王爷,郡主,公主等人赔罪!” 训斥完儿子,程老头转头又朝着几位拱手。 “今日原是犬子一时糊涂,要纳个侍妾,府中便随意备了桌薄酒,不过是家中小辈的私事,实在是不值当几位贵客挂怀。” “不知几位突然登门,府上招待不周,还望几位海涵。” 英国公看到这老狐狸终于出现,顿时警惕了起来,见程老头开口便想混淆视听,当即冷笑一声。 “程老爷子倒是会睁眼说瞎话!” 他抬手指了指正堂中那穿着大红喜服的程侍郎与林氏,语气愈发讥诮。 “你瞧瞧这满堂的红绸,在瞧瞧程侍郎与那女子身上的喜服,哪一样不是正头娘子的规制?就这,你也好意思说是纳妾?” 他嗤笑一声,目光扫过程老爷子那张故作镇定的脸,尾音拖得极长,满是鄙夷。 “亏你们程家还自诩清流世家,原来所谓的清流风骨,就是这般颠倒黑白,混淆名分的?真是开了本公的眼界了!” 许是跟着端王父女俩,他这会感觉打通了任督二脉,浑身都透着股酣畅淋漓的快意,连路过的狗他都想骂两句。 叶琼看着唾沫横飞,句句诛心的英国公,悄悄挪到了自家老爹面前。 拽着他的袖子,小声蛐蛐道:“爹,英国公好刻薄哦~” 端王手中的核桃都盘不下去了,低头凑近闺女小声道:“他俩不是同伙吗?怎么看着跟有仇似的?” 叶琼摸了摸下巴,笃定道:“爹,依我看,八成是他俩暗地里利益分赃没分匀,这才撕破了脸,反目为仇了。” 第92章 灵感爆棚的谢淮舟 第92章灵感爆棚的谢淮舟(第1/2页) 站在两人身旁的英国公听着这父女俩的小声蛐蛐,脑袋就是一疼。 许是这几天被这父女俩折磨,他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的听着两人给自己身上泼脏水了。 而一旁的程老爷子听完英国公这冒犯的话,顿时面色铁青,杵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起。 “英国公今日来老朽府上,难不成就是专程来训斥老朽,教我程家如何立家训,正家风的?” 他拐杖重重往地上一戳,语气里满是不屑。 “老朽倒是不知,何时起,堂堂国公爷竟有插手别人府中家事的闲情雅致。” 叶琼看着两个同伙吵起来了,两只眼睛瞪的溜圆。 满脸写着:打起来!打起来!快打起来! 而一旁的谢淮舟这会激动的双目赤红,拿着狼毫笔的手都快抡出了火星子。 太刺激了! 红绸宴上起纷争,一女搅动两家风云! 当国公撞上清流,这场骂战为谁而燃! 英国公见这程老爷子拐弯抹角嘲讽自己多管闲事,而那原本一起来程家查案的父女俩这会正两眼放光,等着他与程老爷子打起来,半点不提定远侯案子的事,差点没被气死。 再次庆幸,幸好自己跟来了,否则那不靠谱的父女俩别说一个月查清案子,就是再给这父女俩一年的时间,这俩除了把每家府邸那些龌龊腌臢事给挖个底朝天,搅得各家府邸不得安宁,正经事是一点不干。 不仅正经事不干,回头在程家一顿胡搅蛮缠,最后这父女俩说不定还会认定他这个国公爷是三皇子的爪牙。 为了把自己身上的黑锅给甩出去,他只能自己亲自上。 英国公朝着程老爷子冷哼一声,根本不再搭理他,而是拿出端王给他的那张画了图案的宣纸,举到薛氏母女俩眼前问道:“你们在程家生活了这么久,可有见过后脖颈处有此图案的人?” 母女俩赶紧接过纸张看了一眼,眼里全是茫然。 “这……这图案我们并未见过。” “那在定远侯府可有见过此图案?” 母女俩还是摇头,她们确实从未见过。 程老爷子盯着薛氏拿着的那张宣纸,眉头就是一蹙,“国公爷这是干嘛?不知老朽府上犯了何事?” “待老夫查出来,程老爷子自会知道你们程家到底犯了何等滔天大祸。” 英国公说罢,拿着宣纸就开始满正堂走动问程家的人有没有见过此图案的。 甚至他还想上手掀起那程老爷子的领子看一眼,他那后脖颈上是不是有这个图案。 但碍于他年纪大,他怕这老头等下讹他。 叶琼见英国公把图案举到众人面前,顿时想起正事,眼神警惕的扫视着正堂内的人,见众人的目光都在英国公手上拿着的宣纸上。 她摸了摸下巴,仔细观察着每个人的神色。 随后手指指向穿着喜服的林氏,笃定道:“你认识这个图案!” 英国公脚步一顿,立即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拿着宣纸怼到了那林氏眼前,就差把那宣纸直接贴到那林氏脑门上了。 一直未吭声的林氏见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自己,身形微滞,慌忙拽住程侍郎的袖子,摇头道:“郡主说笑了,妾身深居简出,哪里见过这般稀罕的图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章灵感爆棚的谢淮舟(第2/2页) 叶琼双手环胸,朝着林氏步步紧逼。 “方才国公爷拿出宣纸上的图案让众人辨认时,本官瞧见你眼神慌乱,你还敢说你不认识?” 林氏脸色微变,嘴唇轻抿着,只一个劲的摇头念叨着不认识,一双眼却死死黏在程侍郎身上,眸中恰到好处的委屈与求救。 程侍郎瞧见林氏这般模样,连忙上前一步。 “方才许是郡主看错了,内子胆小,见今日发生这等事,难免有些惶恐,神色才略显异样,若是见过此图案,內子也断不会隐瞒的。” 叶琼皱眉,“本官的眼睛就是尺,你质疑本官眼睛有问题?” 程侍郎一噎,他何时质疑过郡主眼睛有问题? “郡主,下官并无此意。” “那你什么意思?”叶琼盯着他,满脸不爽。 她刚摆好审犯人的架势,系统连bgm都给自己播放好了,结果高光时刻被人打断,这太让人不爽了! 程侍郎对上昭阳郡主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只能扭头,朝着身旁的林氏问道:“你仔细看看,可认识此图案?” 林氏连忙摇头,还是那句不认识。 叶琼冷哼一声,“本官观察你很久了,你有猫腻。” 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这林氏有什么猫腻,但她就是觉得不对劲。 “按照正常的逻辑,你一个外室被扶上平妻之位,这会你应该是非常得意的。” “可刚刚我们在声讨你夫君通敌叛国之时,你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十分平静,像是来看热闹的一样。”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四公主见叶琼短短时间内,又逮到一个嫌疑人,顿时崇拜的不行。 好歹自己现在也是京都巡查司的一员,虽然是拿钱砸来的官,但好歹身上也是有个一官半职了。 她连忙凑上前,学着叶琼的查案手段,语气笃定,“本公主知道了!” 她指了指林氏,“你为了尽快嫁给程家,所以给你夫君出主意,让他想办法弄死定远侯一家,这样你们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在一起。” 四公主越说越觉得有理,顿时肯定点头。 “对,就是这样的,没错!” 拿着狼毫笔的谢淮舟闻言,咬着笔杆思索了会,嘴里喃喃道。 “嫡妻满门含冤死,他与外室共荣华!” “通敌罪名罗织就,世家郎宠妾灭妻!” “武将女魂断侯门,奸夫淫妇掌乾坤!” 话落,灵感再次大爆发,拿起狼毫笔埋头唰唰唰写的飞起。 叶琼瞪大眼,谁说谢淮舟不学无术的? 这不是妥妥的大学问家,春风楼有这么上进的三东家,她十分欣慰,回去就给他加钱。 一旁的程老爷子本是垂着眼皮不打算跟这群混不吝计较的,可刚刚谢淮舟那话,他眼神不受控制的朝着他正在埋头苦写的宣纸看去。 带看清上面写的什么,一股气血直冲脑门,他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第93章 盘问林氏 第93章盘问林氏(第1/2页) 他刚还以为这谢太傅的儿子被管教好了,出门在外都不忘带上纸笔温习功课,没成想,谢家这个混不吝竟然把他们程家的事编排成了话本子,且内容骇人听闻,让人不可置信,直叫人惊掉下巴。 谢淮舟见程老爷子盯着自己,立即捏紧手上的一沓宣纸,脚步往后挪了一步,生怕这程老爷子撕烂他辛苦写的素材。 叶琼见状,双手环胸盯着程老爷子。 “程老还是解释解释,你儿子新娶的媳妇认识这纸上图案的事吧,若是解释不出来,本官就要把你们程家的人都抓去大牢审一审。” 程老爷子本就因为刚刚谢淮舟写的东西气血翻涌,这会听到郡主的话,他眼神狠狠射向一旁的林氏,带着压不住的怒火与质问,“你如实招来!这宣纸上的图案,你到底认不认识,你又是在何处见过这图案,若敢有半句虚言,老夫定将你逐出程家大门,送去京兆府受那三堂会审之苦!” 程老爷子在朝堂沉浮数十载,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此刻他攥着拐杖的手指节泛白,脑子飞快回想着他这大儿子近来的种种行径,在定远侯通敌叛国一案上,这混账行事何止是急躁,简直就是放肆的离谱,全然不顾他们程家的百年声誉。 从前他只当这混账被一个女人给迷昏了头,为了这女人不须忤逆他这个父亲,听了几句那女人给他吹的枕边风,一门心思要置定远侯于死地。 可眼下细想,后背竟惊出一层冷汗。 倘若这林氏当真来历不明,且与定远侯通敌叛国这案子牵扯不清。 想到这,他猛地打了一个寒颤,眼底掠过一丝惊惧。 他们程家几代人拼出来的心血,若是真因为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引得祸事降临,让程家满门抄斩,万劫不复,那他死后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他现在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恨自己一时心软,将偌大的程家交到这不成器的长子手上。 程侍郎听到父亲的话,目光缓缓移向拽着自己手臂的林氏,眼里写满了质疑。 林氏双手死死抓着程侍郎的手臂,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妾身真不认识这宣纸上的图案,妾身自跟了夫君,素来安分守己,极少出门,何曾见过这般诡异的东西。” 程老爷子杵着拐杖一步步踱到林氏面前,居高临下盯着她,眼里翻涌着滔天怒意。 “老夫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是何人,祖籍何处,父母是谁,家中还有什么亲眷?给老夫从实招来!” 林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妾身也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只记得幼时家乡发了洪水,良田房屋全被淹了,妾身与爹娘走散,自己一个人流落街头讨生活,当年若不是偶遇匪徒劫掠,被夫君所救,妾身怕是早就成了荒郊野鬼,哪还能替夫君生一双儿女。” 她朝着叶琼的方向重重磕了一个头,“求郡主饶了妾身,那纸上的图案,妾身真的不认得。” 林氏的女儿程婉颜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朝着叶琼的方向连连磕头,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求郡主饶了我娘亲,我娘亲真的不认识那宣纸上的图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章盘问林氏(第2/2页) 她仰起头,脸上满是泪痕。 “娘亲自小流离失所,吃尽了苦头,遇上父亲后才总算有了个安稳的家。” “娘亲素来知道父亲的难处,从来不敢奢求半分,怕给父亲招惹麻烦,极少出门,又怎会见过郡主所说的那个图案。” “郡主若是非要认定我娘亲有罪,颜儿愿意替母亲受所有的罚,只求郡主高抬贵手,放过娘亲吧。” 说罢,她又朝着郡主的方向连连磕了几个响头,光洁的额头很快便泛起了红痕。 一旁的林氏瞥见女儿额头上的红痕,心尖像是被狠狠剜了一下。 “颜儿,我的儿呀,娘亲怎舍得让你替我受罪?” 说罢,她转向叶琼的方向,泪珠子一串串往下掉,哭的梨花带雨惹人心疼。 “求郡主明鉴,妾身真的不认识那宣纸上的图案,若郡主非要认定妾身有罪,妾身甘愿领罚,任凭处置,只求郡主看在小女年幼,别让她跟着妾身受罪。” 林氏的儿子见自家母亲和姐姐都跪在地上磕头,小脸涨得通红,攥紧拳头,蹬着小腿就往叶琼跟前冲,嘴里还喊着“不许欺负我娘亲和姐姐!” 眼前着那拳头即将要擦到郡主裙摆,程侍郎眼疾手快,长臂一伸就捞住了他的后领,任凭他怎么蹬腿都挣脱不开。 林氏儿子被拎到半空,依旧梗着脖子瞪着叶琼。 嘴里叫嚣着,“我打死你这个欺负我娘亲和姐姐的坏人。” 程侍郎立即捂住儿子的嘴,朝着郡主的方向连连请罪。 叶琼看着哭得好不可怜且朝着自己磕头的母女俩,一口一个让她饶了她们,以及举着拳头说要打死她的小屁孩。 不是? 几个意思? 欺负她没娘亲? 还是欺负她没兄弟姐妹? 还没等她开口说话,一旁的端王坐不住了。 “你们什么意思?一家人在这欺负我闺女?当本王死了?” 他瞪着被程侍郎拎着的孩子,眼神凶狠,“你想打我闺女?你信不信本王现在就弄死你?” 那孩子被端王那凶狠的眼神一瞪,吓得脸色煞白,‘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跪在地上的林氏听到儿子的哭声,浑身发软地朝着端王连连磕头。 “王爷饶命,小儿年幼无知,臣妇日后定严加管教,再也不敢让他出现在郡主面前,求王爷开恩!” 程侍郎也按住还在抽噎的儿子,逼着他给跟着磕头,“快,快给王爷认错,给郡主赔罪!” 小男孩哭得哽咽难言,只能断断续续地哼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端王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地上跪着的几人,语气里的寒意却半分未减。 “来人,把这孩子给本王扔去锦衣卫。” “本王管你什么年幼无知,敢欺负我闺女,就是刚落地的娃娃,本王也是要替闺女讨回来的!” 这几人一口一个郡主饶命,当他听不出来这是觉得闺女年纪小,逮着她欺负呢。 第94章 人证物证皆在 第94章人证物证皆在(第1/2页) 叶琼朝老爹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她爹,护犊子这块,遗传到了自己。 她抬脚走到跪着的母女俩身旁,微微俯身,盯着两人,十分好心道:“本官这人吧,最是心善,既然你们母女俩都抢着替对方领罚,本官便索性成全你们。” 叶琼直起身,扬声吩咐身后的护卫。 “大吉程七!把这母女俩拖下去,送去锦衣卫大牢,交给裴大人细细审问。” “本官倒是要看看,是她们骨头硬,还是锦衣卫那些刑具硬!” 一旁的程侍郎眼睁睁看着林氏与自己的一双儿女被王府侍卫拖了下去,整个人都惊了,他这会很想开口阻拦,可又怕自己一开口,郡主直接把他也一起抓进锦衣卫大牢,只能慌忙转头,眼神求救的看向父亲,眼里全是哀求与惶恐。 程老爷子站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瞬间老了十几岁,原本挺直的腰杆也佝偻了下去。 他看着被押走的林氏母子三人,又看了眼脸色惨白的大儿子,心里一片冰凉。 方才林氏的慌乱他都看在眼里,再联想到以往这林氏的行为,那哪里是寻常外室的气度?分明像是特意奔着儿子去的。 都怪自己,若是当年强硬些,在知道儿子养外室的时候,就把那女子送的远远的,他们程家何至于惹上这等祸事。 程老爷子上前一步,朝着王爷郡主拱手。 “王爷,郡主明鉴!老夫教子无方,养出这么个被美色迷了心窍的孽障,竟荒唐到想要将外室扶正,老夫愧对程家列祖列宗。” 叶琼点头,十分赞同,“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其父必有其子嘛,很正常,不用愧对祖宗。” 此话一出,正堂瞬间静了几秒,众人缓缓转动自己的脑袋,齐刷刷看向叶琼,都有些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人怎么可以活得这般刻薄? 叶琼见众人看向自己,以为大家等着她发话,顿时挺直了胸膛,语气掷地有声,“本官查案,只看证据和事实,是忠是奸,自有铁证定论,本官不会平白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罪魁祸首。” 说罢,她负手而立,看向程老爷子。 “你儿子为了顺利迎娶外室进门,想要置原配于死地,于是陷害薛氏的兄长通敌叛国,妄图斩草除根,如此丧心病狂,按照大周律法,诛九族!” 对大周律法有些许了解的英国公和端王:“???” 大周律法有这条吗? 程家众人闻言,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滚油,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白得像纸。 程老爷子踉跄一步上前,声音又急又哑。 “我程家百年簪缨,世受皇恩,绝不可能做陷害定远侯通敌叛国这等泯灭良心的事。” “郡主无凭无据就这般污蔑我程家,给我程家安上这株九族的罪名!” 他猛地拔高声调,满是悲愤与质问,“你身为陛下亲赐的京都巡察使,难不成就是这般不问证据,只凭臆断查案的?” 叶琼奇怪地看着程老爷子。 “证据本官不是都找出来了吗?你儿子为把外室娶进门,陷害原配满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章人证物证皆在(第2/2页) 她指了指程侍郎穿着的喜服和满堂的红绸,“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有何可狡辩的?” 程家众人:这是哪门子人证物证? 程侍郎心中憋闷,连忙解释,“郡主明鉴,下官娶林氏这事与陷害定远侯通敌叛国一事,实在是挨不上半分关系。” 他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语气又气又急。 “下官嫡妻薛氏嫁入程家已有十几载,只生下一个闺女,此后肚子再无半分动静。” “下官乃是程家这一辈唯一的嫡脉,肩负着绵延宗祠香火的重任。” “林氏为下官诞下庶子,下官怎忍心让他们母子三人一直无名无分?将她抬为平妻,不过是全了程家的颜面,也给林氏母子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罢了。” “这些本也是下官的家事,郡主怎能将此与那构陷定远侯通敌叛国这等谋逆大案混为一谈?” 叶琼听到他说自己庶子,顿时想起刚刚吵着要打死自己的那个小男孩,脸上的嫌弃掩都掩不住。 她转头朝着一旁的程宣宁蛐蛐,“你爹不喜欢你!” 程宣宁闻言,心狠狠一揪,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衣角。 “我...我知道的,父亲不止一次当着我和娘亲的面说,说娘亲的肚子不争气,生不出弟弟,父亲也恨我不是个儿子,撑不起程家的门楣?”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红得吓人。 “这些年,我忍着,听着,只当是自己命不好,不是个男孩子,不能替程家延续香火,可我怎么也没想到,父亲早在与娘亲成婚的第二年,就已经在外面养了外室。” “他口口声声说为了香火,说到底,不过是为了自己的龌龊心思找个冠冕堂皇的由头罢了!” 薛氏听到闺女的话,心里宛如刀割,颤抖着手,将女儿搂进怀里。 “傻孩子,这些委屈你怎么不跟娘说?你在这府里竟是受了这么多的磋磨!” 说罢,她猛地转头,眼神死死瞪着程侍郎。 “我只当你这些年愁的是程家无后,还曾主动开口劝你纳妾,可你是怎么说的?” “你说既已答应我父亲此生不纳妾,便要守诺做到!” 她凄然一笑,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既要那重诺守信的好名声,又不肯放过外头的莺莺燕燕,打着延续香火当幌子,瞒着众人养外室。” “你不仅骗我,还苛待女儿,你这般凉薄行径,简直枉为人夫,枉为人父!” 程侍郎看着自己夫人与闺女咄咄逼人的指责自己,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气急败坏道:“我若不是念着夫妻情分,在意你的感受,怕你因怀不上儿子这事心生愧疚,我又何至于将林氏养在外头这么多年。” “这些年,你没能生下儿子延续香火,程家可曾亏待过你?可曾动过休弃你的念头?” “依旧让你稳坐嫡妻之位,如今不过是将林氏抬为平妻,给她们母子三人一个名分,你竟这般咄咄逼人!” 第95章 你家有皇位要继承? 第95章你家有皇位要继承?(第1/2页) 叶琼闻言,没忍住‘呵呵‘了两声。 “我爹也只有我一个闺女,这些年我爹也没想过从哪里弄出个儿子来继承我的端王府。” “程侍郎张口闭口延续香火,怎么,你们程家的香火比我们端王府的还厉害?还是说你们程家有皇位继承,非要生个儿子来继承皇位?” “放肆!” 端王耳尖刚捕捉到继承皇位几个字,就已经气得抽出腰间佩刀,语气森冷。 “你们程家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惦记我皇兄的皇位!” 他都没想过继承皇兄的皇位,程家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越过他去继承皇兄的皇位,真是反了天了! 吃瓜的四公主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她家的事,顿时叉腰,气呼呼瞪着程老爷子。 “我都没想过继承我父皇的皇位,你们程家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想着生个儿子出来继承我父皇的位置,你.....你们程家等着,本公主一定要去告诉父皇!” 听到这的谢淮舟已经激动的直跺脚,从娶平妻到灭原配满门,如今直接上升到颠覆皇朝。 灵感爆棚的他拿起笔唰唰唰的写了起来。 “一心执念求男嗣,庶子龙袍覆旧朝!” “程家香火燃帝阙,万里江山覆手来!” 英国公这会感觉自己不说点什么,都对不起这些天自己背的锅和受的窝囊气。 他指着程老爷子,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老夫原以为你们程家不过是家风不正,没成想竟然藏得这般深!” “区区一个世家,竟还敢抱有谋逆的狼子野心,妄想让你那庶子坐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 “你们难不成是前朝余孽,蛰伏至今,就是为了颠覆这大周的江山?” 正堂的四个纨绔异口同声,“什么!你们程家是前朝余孽?!” 四人齐齐后退一步,离程家人远了几步。 几人这会心里都在盘算着自己安全走出程府的胜算有几成了。 程家众人:“!!!” 他们不知道怎么短短几句话之间,他们程家的祖宗都换人了。 程老爷子捂着胸口,眼前阵阵发黑。 “老朽要进宫见陛下!”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几人哪是来查案的,这就是来他们程家找茬的。 再让这几个混不吝胡搅蛮缠下去,他们程家的九族很快不保。 端王见他说要去见陛下,立即警惕了起来,手中的佩刀唰的一下指向程老爷子。 “你想要去皇宫刺杀我皇兄?!” “本王告诉你,想都别想,有我在,旁人休想伤害我皇兄分毫!” 叶琼听到自己的大腿有事,立即蹦了出来,抬了抬自己的二头肌。 “你们程家若是敢伤我皇伯父一分,本郡主屠你们程家满门!” 英国公:“.....” 这父女俩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忘拍皇帝马屁。 四公主见叶琼和端王叔这么燃,立即摆出打架的姿势。 “你们这群胆大包天的逆贼!想闯宫杀我父皇!那就从本公主尸体上踏过去!” 谢淮舟激动的嗷嗷叫,手中的狼毫笔都拿不稳了。 “前朝余孽叛江山,王爷郡主铸忠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章你家有皇位要继承?(第2/2页) “谋逆血洗金銮殿,皇室公主殉帝阙!” 原本还撑着一口气的程老爷子,听到谢淮舟撕心裂肺喊出来的这两句话,整个人气得直直的倒了下去。 一旁的程侍郎吓得立马搀扶住程老爷子,连忙喊府医。 程老爷子这个主心骨晕了过去,程家顿时陷入一阵兵荒马乱。 叶琼见程家众人这会心思都在程老爷子身上,顿时松了口气,她立即朝着程家众人放了几句狠话,就带着众人蹦出了程府。 叶琼拍了拍胸口,一脸后怕。 好恐怖啊! 前朝余孽! 差点他们就死在了程府。 叶琼抬脚就想往皇宫去。 英国公见状急了,迫不及待的开口,“郡主,王爷,咱们现在去哪家府邸?” 刚刚在程家,他已经感受到了,跟着端王父女俩刻薄做人的爽感。 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叶琼,“国公爷想饿死我,然后继承我的端王府?” 端王嫌弃的看着他,“本王闺女晚饭都还没吃,你这是想干什么?想饿死我闺女,好与你那同伙程老爷子双宿双飞!” 英国公:皇家怎么出这两个孽障! “老夫这不是着急案子的事,陛下吩咐王爷和郡主一个月内查清,如今郡主那名单上已经列好了人名,咱们挨个找上门去盘查,总会找到线索查清定远侯的案子的。” 虽然他不知道方才那林氏是真有问题,还是郡主纯纯的看不顺眼林氏故意找茬。 不过,成功把程家拉下水,目的达到,他这会别提多开心了。 叶琼:“???” “那名单上有你的仇人?你想借本郡主的手除掉他们?” 英国公,“老夫是着急案子的事!” 叶琼更奇怪了。 “本官都不急,你急什么?难不成你想篡位,抢我京都巡察使的位置?” 英国公咬牙,“天色已晚,老夫先走一步了!” 叶琼挥手,“慢走不送!” 待英国公走了,叶琼顿时拍了拍胸口,“还好本郡主聪明,那英国公一看就是想蹭饭。” 四公主一脸好奇,“你怎么看出来的?” 叶琼哼哼唧唧,“都到了用晚膳的点了,那英国公磨磨蹭蹭不肯走,非要催着咱们去查案,本郡主一猜就知道他想蹭我们的晚饭。” 四公主瞪大眼,“国公爷怎是这般人?” 看不出来啊,原来英国公私底下竟是这般厚脸皮之人。 正准备爬上自己马车的英国公闻言,脚下一个趔趄。 皇家怎会有这几个蠢货! 叶琼见只剩下谢淮舟这个外人了,本着他好歹是春风楼二东家,于是问道,“你要去皇宫用晚膳吗?” 谢淮舟看了眼要进宫的郡主和公主,又看了眼自己手中记得满满当当的宣纸,眼底像是燃了簇火苗,转身就朝着春风楼的方向去了。 边走边扬声嚷嚷,“不吃了,本少爷去春风楼了,今晚高兴不吃晚饭了!” 他脚步轻快的像是踩了风,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刚才那一场大戏看得过瘾,老子现在才思泉涌,灵感都要溢出来了。” 第96章 叶琼和四公主互殴 第96章叶琼和四公主互殴(第1/2页) 叶琼看到底下的员工如此上进,欣慰的点了点脑袋,随后看向四公主的眼神恨铁不成钢。 “你看看人家谢淮舟,对春风楼如此上心,你再看看你,身为春风楼的二东家,你就是这般对戏楼不管不顾的?” 四公主瞪大眼,“叶琼,你说清楚,到底是谁对春风楼不管不顾的?” 这叶琼也就开业的时候来过春风楼,后面就再也没管过了。 这人还是大东家呢,一点都不靠谱。 叶琼脊背挺直,指了指自己腰间被她摩挲得光滑透亮的京都巡察司令牌,声音严肃。 “本官身为京都巡察使,管的是整个京城的安稳,系的是陛下龙辇之下的清平。” “自本官上任以来,夙兴夜寐,不敢有半分懈怠,忙的连睡觉的时间都没!脑中想的都是怎么替皇伯父揪出那些潜藏在市井巷陌,妄图颠覆大周江山的余孽。” “那些藏在暗处的贼人恨我入骨,日日想着取我性命灭口,本官连眼都不敢闭!” 她上前一步,昂起脑袋,朝着皇宫的方向,一脸正义。 “如今有人妄图颠覆大周的江山,本官怎能因为自己的私事,而弃家国大义于不顾!” “自古忠孝难两全,家国大义重千斤,本官今日舍了自己的小家,就是为了护得京中百姓安居乐业,护得皇伯父的江山社稷万古长青!” “身为大周京都巡察使,必须扛得住山河重任!” “......” 阳寿+1 阳寿+1 阳寿+1 ....... 四公主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当官真的能使人变化这么大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叶琼只是个六品官吧? 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这个大周没有她这个京都巡察使迟早要完? 四公主低头,瞧着自己腰间挂着的叶琼给她的迷你版京都巡察司令牌,一时不知道该惭愧自己当官一点不上进,还是该唾弃叶琼脸皮厚得简直堪比城墙。 不知道叶琼怎么能把这种脚趾抠地的话说得一本正经,一点不害臊。 端王听完闺女的话,顿时神清气爽,连忙把闺女刚刚说得话牢记在了心里,脚步一转就往皇宫去了,趁还没忘记,赶紧去说给皇兄听。 原来这个大周都靠他和闺女在撑着,他这么辛苦,皇兄必须给他加俸禄。 而完全没注意到自家老爹已经走了的叶琼,这会还昂着脑袋在四公主面前慷慨激昂。 被迫听着叶琼吹嘘了一刻钟的四公主简直要疯了,立马从怀里掏出500两。 叶琼紧急闭嘴,双手虔诚的接过银票。 “皇姐真好!” 四公主磨牙,“那咱们现在去哪?” 叶琼一边数着银票,一边回话。 “去锦衣卫,看看裴大人审问的怎么样了。” 四公主闻言,双眼一亮,连晚饭都顾不上了,连忙拽着叶琼就直奔锦衣卫。 一路上还不忘好奇道:“叶琼,你真觉得那林氏有问题?为什么我一点没看出来?” 刚收了500两的叶琼这会心情格外好。 “天机不可泄露。” 四公主听到她这话,顿时就想把给她的银票给抢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章叶琼和四公主互殴(第2/2页) “你要是不说的话,那就把银票还我!” 叶琼攥紧银票,一脸警惕,“干嘛?堂堂公主想抢我的钱?” 四公主瞪大眼,她没想到叶琼这么不要脸,气得就想扑上去揍她。 “这明明就是本公主的钱!什么你的钱!” 叶琼攥着银票不松手,理直气壮。 “你给我了,现在它就是我的!” 四公主气结,“你还给我!我不给你了!” 钱到自己手里,叶琼哪还会还。 “你真想知道我是怎么看出来那林氏有问题的?” 已经撸袖子的四公主立马把袖子放了下来。 “当然,本公主好歹也是京都巡察司的一员,往后也是要为百姓分忧的,总要提前熟悉下怎么审案子。” 叶琼清了清嗓子,看向四公主的眼神格外真诚。 “太庙的祖宗告诉我的。” 本以为能听到什么有用破案手段的四公主捏紧了拳头扑了上去。 “叶琼,我忍你很久了!” 被四公主薅住头发的叶·震惊·琼:“!!!” “你敢打我!” 四公主磨牙,“又不是没打过!” 叶琼简直要气炸了,反手攥住四公主的手腕,两人在狭窄的马车里瞬间扭作了一团。 刚到锦衣卫门口,正想喊两位主子下马车,结果刚掀开帘子,就看到方才还手拉手上马车的公主和郡主,这会正你掐我,我咬你的扭打在了一起。 吉祥如意最先反应过来,放下帘子就朝着四公主的丫鬟春桃和夏荷扑了过去。 “你们主子敢咬我们郡主!我弄死你们!” 春桃和夏荷听到这话,岂能落了下乘。 当即嗷嗷叫撸起袖子迎了上去。 “你们主子敢抠我们公主眼睛,我打死你们!” 两方丫鬟一边骂一边扭打在一起,战况比马车内激烈多了。 不激烈不行啊。 按照以往的经验,要是待会两位主子打完出来,看到自己的丫鬟打输了,那可是会发脾气的。 没办法,为了接下来的日子好过,两方丫鬟只能卯足了劲,无所不用其极的互殴。 扯头发的扯头发,掐胳膊的掐胳膊,锁喉的锁喉,抠鼻子的抠鼻子..... 车内的叶琼和四公主听到自己丫鬟都干起来了,打的更起劲了。 两人直接从车内打到了车外,从单人作战上升到了打群架,场面乱作一团。 打上头的两人根本不知道形象为何物,这会眼里只有对自己武力的欣赏。 听到动静出来的锦衣卫,看到在他们门口打起来的两波人,尤其是还听到那几个丫鬟喊郡主和四公主,锦衣卫只觉得天塌了。 不是,公主和郡主打架为什么要在他们锦衣卫打? 想不明白的锦衣卫生怕郡主和公主打出什么好歹,脚步飞奔就去找裴大人了。 收到消息出来的裴琰,看到他们锦衣卫门口,昭阳郡主和四公主正扭作一团。 昭阳郡主发鬓散乱,头上的发钗掉的七零八落,一只手死死扯着四公主的脸蛋,另一只手则是精准地往对方鼻梁上抠,嘴里叫嚣着,“服不服!今日非要让你知道本郡主的厉害!” 第97章 郡主的造谣式查案 第97章郡主的造谣式查案(第1/2页) 四公主也不甘示弱,发簪歪歪斜斜插在鬓边,衣裳被扯得不成样子,一只手薅着叶琼的头发,另一只手往叶琼眼皮上戳。 牙齿咬得咯咯响,“不服!有本事再来,本公主怕你不成!” 吉祥如意见自家主子占了上风,顿时士气大涨,撸起袖子打的四公主的丫鬟节节败退,嘴里还不忘帮腔,“服不服!我们郡主岂是你们能欺辱的!” 春桃和夏荷也不是吃素的,眼见着吉祥如意不知道从哪学来了一些打架的新招式,立马开始四处找趁手的工具。 “不服!我家公主金尊玉贵,岂容你们放肆!” 裴琰看着在锦衣卫门口打的你死我活的两方人,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他闭了闭眼,又猛地睁开,怀疑自己是连日审案熬花了眼,竟瞧见这般荒诞景象。 这两位好好的皇宫王府不待,跑来他锦衣卫撒野。 他深吸一口气,足尖一点,玄色身影如一道闪电掠出,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一手攥住昭阳郡主的手腕,一手扣住四公主的胳膊,臂弯发力,硬生生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扯开。 本就干架没干赢的四公主,见自己还没找回场子就被人拉开,转头就想把气撒到劝架的人身上,结果就看到脸色阴沉的锦衣卫煞星裴琰,她顿时闭了嘴,哼哼唧唧扭头生着闷气。 叶琼正打的上头呢,突然被人拎开了,同样扭头瞪着拽着自己的人。 “裴大人干嘛呢?” 裴琰生怕两位再打起来,只能立马把话题引到正事上。 “郡主方才送来的人,下官已经审出来了。” 叶琼震惊,“这么快?” 一旁的四公主闻言,也歇了打架的心思,立即竖起耳朵。 想到被郡主送来的母子三人,裴琰嘴角微不可及的抽了一下。 那女子看到自己那五岁的儿子都被送进了牢房,根本不用他们锦衣卫费多大的心思,随便一吓唬就招了,事情顺利的简直不像话。 裴琰敛了敛神色,沉声回道:“回郡主,那林氏所言非虚,她幼时家乡确实遭了洪灾,与父母失散,跟着一群难民在街头流落了一段日子,只是....” 想到自己审问出来的东西,裴琰脸色凝重了几分。 “没过多久这女子就被一伙人给掳走,养在京郊一处极为隐蔽的宅院里。” “宅院?”四公主瞪圆了眼,身为公主,一旦涉及自家江山的事,无论再单纯的人,这会头脑都会清醒,“那宅院里还有旁人?” “有!”裴琰点头,语气严肃,“据林氏招供,那宅院里不止她一人,里头还有不少跟她年岁相仿的女子,皆是幼时被拐,被掳来的孤女,她们被养在宅院里,从识字断句到察言观色,从琴棋书画到驭人之术,无一不教。” “等到豆蔻年纪,便会被一一送出,想法设法接近朝廷官员,或是纳为妾室,或是充作侍女,悄无声息地渗入各家府邸。” 叶琼皱眉,“那宅子是谁的?” 裴琰,“本官已经派锦衣卫去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7章郡主的造谣式查案(第2/2页) “只是有一事比较棘手,那林氏说,她自入那座宅院起,便从未见过主事之人的真面目,整座宅院上下,皆是由一个姓刘的嬷嬷看管,衣食住行,教习课业,全凭那嬷嬷一句话定夺!” 叶琼跃跃欲试,“那咱们去把那嬷嬷抓来审一审吧!” “下官已派人去查那宅院的下落,只是时隔多年,那处早已人去楼空,嬷嬷的踪迹更是无从寻觅。” 想起程七拿来的那张画有图案的宣纸,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林氏还交代了一件事,约莫四年前,她偶然在宅院的角门处撞见两人说话,其中一人后脖颈处,隐约能看到纹着一块铜钱大小的圆形图案,与郡主那宣纸上的图案很相似。” 叶琼立马来了精神,“是一只老虎?” “是!”裴琰点头,“林氏说她当时也是趁嬷嬷不备偷溜出去透气,只敢躲在假山石后,只能隐约看到那人背影,没有看清那人容貌。” “不过听那两人谈话都是有关于朝堂上官员的任免调遣,甚至还提及过陛下,由此推断,那两人绝非寻常人,定是在朝为官的官员。” 裴琰眸色深沉,袖中的手已然攥紧,“此人藏得极深,且从很早就开始布局,恐怕这盘棋比我们预想的要大。” 叶琼瞪大眼,喃喃道:“难不成.....真是前朝余孽?” “前朝余孽?”裴琰心中一惊,“郡主如何知道那是前朝余孽?” 叶琼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巡察司令牌,“本官说他们是前朝余孽,那就是前朝余孽,若不是,他们自会找证据证明自己不是,倘若证明不了,那就说明本官的判断没有错。” 她嫌弃的看着裴琰,“你们锦衣卫平时都是怎么办案的?这点觉悟都没有?” 裴琰张了张嘴,很想反驳,但又可耻的觉得郡主说得有道理。 这种造谣式查案,确实可以省很多心思。 但前提是,那人确实是个对大周有害之人。 四公主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所以叶琼,你其实根本不知道那林氏有问题,就是随口怀疑一下?” 被揭穿的叶琼气哼哼,“什么叫随口怀疑?本官那是合理的怀疑,那林氏要是没问题,本官为何要怀疑她!” 四公主成功的被她绕懵了。 “那他们要是真是前朝余孽,那父皇岂不是很危险?” 叶琼闻言,顿时坐不住了。 “我早就觉得皇伯父朝堂上那些官员都是些酒囊饭袋,原来都是前朝余孽,皇伯父整日里跟一群前朝余孽待在一起,这不是羊入虎口嘛,不行,我要去皇宫保护皇伯父!” 叶琼拎起裙摆就跳上了马车。 “我也要去皇宫保护父皇!”四公主赶紧跟了上去。 裴琰:“.....” 他刚刚哪句话说了,朝堂上的人都是前朝余孽? 对郡主造谣式查案方式早有耳闻的裴琰,生怕郡主这趟进宫自己身上也会背一个前朝余孽的锅。 第98章 眼前一黑又一黑的皇帝 第98章眼前一黑又一黑的皇帝(第1/2页) 此时的整个会场的弟子似乎都是站在那五氏兄弟的一面,这一点倒是出乎林毅的意料,即便这风莫门再差,基本的人脉力量还是应该有的吧? “要是奶奶醒来同意就好了。”她抱着一丝希望,若是趁着高氏气头上去说八成会同意,等她冷静下来就不一定了。 落无痕身后的队员一脸懵逼的看着落无痕,她本来是来跟落无痕汇报工作的,结果落无痕刚好在镜子前整理衣装,然后他就发现落无痕愣了几秒钟随后便开始傻笑起来,而且傻笑完还打了个冷战。 众人开始了新一轮的调查和试探,然而让他们郁闷的是,他们调查来调查去,却始终没能调查出对方的幕后东家。 有些鸡是从高层的窗户中飞出来落到老宅里,有些则是鸡飞狗跳之际爆发了强大的生命能量,直接拔地而起飞扑进来。 头陀的金刚横练已至大成,胯下罩门早已克服,可以缩阳入腹,雷善这一挑倒是没给他带来多少伤害,不过巨大的力道却是将他掀到了半空当中。 从天亮蹲到天黑,为了银子,反而是将该躺在床上静养的周大哥搬出来风吹日晒。 冷妍心虚的低下头,明知道这个男人不好对付,还天真的以为能骗过他,想想真的是愚蠢。 含在眼眶许久的泪,终于落下,冷妍伸手打开车门,决然地走下去,如同发泄般,狠狠地将车门摔上。 他头上显示的是9/10,还有最后一个名额,李无急忙传送了过去,发出消息。 又是许久,江流才穿好衣服,揉着凌乱的头发,打着呵欠,慢慢悠悠的出来。 “那就好,摆好你的位置,你只是我的助理。”苗月心的脸突然贴近安奈乐的脸。 毕竟是虚境巅峰武者的洞府,甚至还有一丝可能突破了虚境,踏入了洞虚境界。 孙权第二天一早便铁青这个脸率军直奔广陵城而去,江东大军来到广陵城下看到广陵郡城门洞开,城上也没有守军值守,顿时心中大惊,城门洞开毫无防备,这陈登又要使用什么阴谋诡计? 吃惊之下,他尝试着动了动,却行动如常,并未察觉到有什么迟滞。 叶枫倒是躲在一边丝毫不掩饰的盯着那盘龙印流口水,那个宝贝若是被我得到了的话,哪自己的实力又能往上再进一步了。 张嬷嬷的身子明显晃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暗想九王妃说话似乎向来如此,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她说不出的。 “花没你好看!”男人抚着她的秀发,嗓音低沉暗哑,显得格外的撩人。 下午一点,51名嘉宾集合完毕,分成三辆大巴车,前往目的地。 随同他一起出来的,还有独孤月、宁雅,李木、南宫燕、方琼和方虎、以及洛冰跟冷清绮。 修补的时候王重也能获得好处,宝塔会抽出四成的仙灵之力给王重修炼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章眼前一黑又一黑的皇帝(第2/2页) 既然程天禹否认,那这位美人也不必留心——外头的野花是说不上话的,没地位,自然也用不着讨好了。 所以下午第二节他们还没有从在演武场上学骑马的兴奋中缓过来,就迎来了第一次课业检查,检查的人正是他们的便宜爹康熙。 她声音很沉,带着深深的歉意,眼眶也跟着微微红了,但她抿着唇,没哭。 “麒儿,你抱着落落跑哪儿去了?”拓跋紫找了很多地方,终于在走廊的拐弯处,看到儿子抱着他的妹妹,从走廊远处风一般跑了回来。 起床后随便吃点东西,应付了肚子,然后就坐在沙发上,开始打电话,先是打给了陆秀芬,想问问她交代她在老家的买房子,买下了没有。 见拓跋紫垂头不语,窦戈很自然地认为拓跋紫害怕不敢说话,不着痕迹地将脚一挪,靠向拓跋紫,然后嘴角一勾,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好在她记忆力不错,再加上凉菜简单,最后马马虎虎,也做出两道像样的凉菜。 岳听城甚至觉得有些精疲力竭地往后靠在座椅上,语气有些自嘲的这样说着。 唐陌咳嗽一声,努力平心静气,将这股没由来的邪火按捺下去。这时,他的脚忽然踩进了一个水坑里。唐陌一愣,低头发现鞋子全湿了。他皱起眉头,正准备把脚从水坑里□□,下一刻,他的身体猛地僵住。 刚要闭上的双眼,忽然又睁开了来,沈凝暄呢喃着青儿的名,声音沉了沉。 慕烨离只是点了点头,慕晚抬头看着他,想从那张脸上看出什么,可是,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唉!”高荣叹了一口气,他实在愧对九泉之下的母亲,没有照顾好年幼的妹妹。 “属下先过去了!”秋若雨知道,独孤萧逸在等什么,只沉了沉眸色,便依旨抱着独孤煜先去了寝殿。 “哈哈哈哈,对对对!朕看这眉毛像朕!哈哈哈哈!”老皇帝一高兴什么病都没了。 眼见夏之地的夏族人都没有讨到好果子,除氏公国那边的人更是不敢再表达自己的“意见”。 当然,仍旧少不了杠精,自诩为理智帝的一些网友出来唱反调,还觉得自己才是与众不同,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那一个。 天气阴蒙蒙的,太阳只剩下弱弱的光晕,外面挡着的那一层也不知是云还是雾,但下方的天气却干的很,正是秋冬交替的时候,雨水早走了,雪还没顾得上来。 “还有我们三个!”一个声音在空中响起。三个身影渐渐浮现而出。 “你从哪儿来,孩子?”中年人边开车边和霭地问。凌羽正用老人递过来的一块白毛巾擦着周身的泥水,他把车内名贵的皮坐弄得乱成了一团。 “请住手!”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凌羽脚下爆破场能,一瞬间远离了五头巨蛇,缓缓地飘身落在地上。 第99章 咱们叶家人不是孬种 第99章咱们叶家人不是孬种(第1/2页) 端王瞧见闺女和侄女的眼神,看向裴琰的目光都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你打我闺女和侄女了?” 裴琰:“....” “下官没有!” 端王闻言,再次看向自家闺女,怎么看都像是闺女和侄女在自己去皇宫的这段时间里,两人在大街上干了一架。 许是纨绔之间的惺惺相惜,若是被皇兄知道这俩打架,定是要关宗人府的。 端王想到这,觉得自己身为长辈,小辈有难,应该出面拯救下的。 他立马看向皇帝,一脸真诚问道:“皇兄,你饿吗?” 皇帝:“.....” 这混账,现在是用膳的时候吗? 叶琼见皇帝紧盯着自己打架的事不放,眼珠子转了转,立马开始转移话题。 “皇伯父,出大事了,有人惦记您的皇位。” 四公主也添油加醋附和道:“不仅惦记,他们还想杀父皇呢。” 皇帝短短一刻钟内遇上三个混账说有人要杀自己,这下不信也得信了。 他把目光转向裴琰,“到底怎么回事?” 裴琰连忙把方才审问出来的内容一五一十的回禀陛下。 皇帝:“!!!” 他现在这个位置不仅自家儿子在惦记,现在连前朝的人都惦记上了? 皇帝还没说话呢,叶琼和四公主两人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告状了。 “父皇,程家肯定是前朝余孽,我们今晚去程家的时候,那程侍郎正要娶平妻,这个平妻就是前朝余孽养的奸细。” “皇伯父,我觉得你这朝堂上的人除了我和我爹,全都是前朝余孽。” 端王开团秒跟,“现在最有嫌疑的就是英国公和程家,皇兄,下旨吧,先把这两家九族给诛了,后面的嫌疑人咱们再慢慢找。” 叶琼立马站到了自家老爹身旁,“皇伯父,我觉得我爹说得对,既然那个幕后之人潜伏在朝堂上这么多年,说不定已经发展了很多个下线,皇伯父每天跟一群前朝余孽待在一起上早朝,不会觉得瘆得慌吗?万一这群前朝余孽一个没忍住,在早朝上把皇伯父给群殴了,他们人多咱们叶家人少,咱们上哪说理去?” 四公主赶紧点头,“父皇,您可不能心慈手软,那群前朝余孽可是惦记咱们叶家的江山,说不定还想着怎么弄死咱们叶家的人。” 叶琼跃跃欲试,“皇伯父,为了咱们叶家的安全,咱们反抗吧!” 系统听到要反抗,立马跳了出来。 [都杀了!都杀了!通通都杀了!] 许是被脑海中的系统吵得有的热血上头,叶琼激动的跳到了凳子上,衣袍一振,声音洪亮。 “诸位!咱们叶家是时候站起来了!” “那些藏在暗处的前朝余孽,那些搅乱朝纲,残害忠良的鼠辈,一个个都别想再躲!” “今日我叶家在此立誓,见一个杀一个,见一窝灭一窝!都杀了,通通杀光,一个不留!” “要让朝堂再无奸佞横行,要让百官再无后顾之忧,要让天下百姓抬头就能看见青天!” “要还大周一个风清正气,朗朗乾坤!” “要让这江山万里,只听龙吟,不见鬼哭!” “从今日起!凡我叶家儿郎,皆当披甲执锐,以血明志,以死立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章咱们叶家人不是孬种(第2/2页) “不斩尽前朝余孽,不叫天下太平,我叶琼誓不还家!” 阳寿+1 阳寿+1 阳寿+1 ...... 御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皇帝最先反应过来,连忙喊宫人去喊张太医,这孩子许是在程家的时候,被那奸细下毒了,如今都这般不正常了。 裴琰听完叶琼的一番喊话,则是惊叹于昭阳郡主竟有如此学识,一点不像传闻中的不学无术,就刚刚那番话,就是朝堂上那些饱读诗书的官员也是说不出来的。 而一旁的端王和四公主则是瞪着眼,细细品味消化了一番叶琼的话,后知后觉开始燃了起来。 端王站了起来,眼神坚定的看向殿外的方向,猛地拔高音量。 “闺女,爹觉得你说得对,咱们叶家人不能怂,别人都欺负到头上了,岂能容他们这般放肆!” “本王定要清除朝堂上这些前朝余孽,还皇兄一个清明朗阔的朝堂,护我大周万里河山,护我叶家忠魂不灭!” 四公主被叶琼和端王叔的一番话燃得不要不要的,蹭的一下跳到了叶琼旁边的凳子上,挺直脊背,眼里燃着熊熊烈火,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娇柔,满是巾帼不让须眉的锐气。 “从今日起,本公主与你们共进退,便是豁出这条性命,也要将这些前朝余孽斩尽杀绝,一个不留,让他们知道我们叶家不是孬种!” 叶琼看到自家老爹还有叶汐与自己有着同样的抱负,眼里欣慰极了。 “好!不愧是我叶家的儿郎!从今日起,咱们三齐心协力,拨乱反正,定要让这朝堂,重见天日!” 端王:“好!” 四公主:“好!” 皇帝看着大殿内捏紧拳头,眼神燃着火的三个孽障,喉结滚了滚,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猛地朝着一旁的宫人厉声喝道:“愣在干什么,去把太医院的太医全都给朕喊来,越多越好!让他们赶紧瞧瞧,那几个混账在程家到底中了什么毒!” 情绪上头的三人压根没听到皇帝这怀疑他们三脑子有问题的话。 这会三人正脑袋凑脑袋一起计划着怎么清除前朝余孽,还朝堂一片清明阔朗。 叶琼拿过皇帝案桌上的宣纸就开始画作战计划。 “首先,咱们先端了郊外的这个宅子以及跟这个宅子有关的人,然后再端了我这名单上的人,紧接着再端了上折子催促着陛下处置定远侯的朝臣,最后就是端了跟咱们有仇的人。” 端王闻言,眼睛都亮了。 “这个计划可以。” 他立马抬头,朝着裴琰吩咐道:“裴大人,查这个宅子的任务就交给你们锦衣卫了。” 随后又拿起叶琼手中的名单,“这名单上的人,本王明日都去查一遍。” “至于汐儿,你去查那些上折子催促皇兄处置定远侯的朝臣。” “闺女你就去.....” 叶琼赶紧打断老爹的话,“不行,咱们得一起去。” 端王不解,“为何要一起去?” 想到什么他顿时警惕了,“你该不会还怀疑上本王了吧?” 第100章 宅子是本王的? 第100章宅子是本王的?(第1/2页) 叶琼嘴角一抽,“爹,你想什么呢,咱俩关系这么好,我怎么会怀疑你。” 她小声凑到端王耳旁,神秘兮兮道:“咱们一起去,万一遇上贼人,咱们可以让锦衣卫上。” 四公主见状,连忙接话,“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为了咱们的安全着想,咱们让锦衣卫的人先上。” 被几人提起的裴琰眼皮就是狠狠一跳。 他今日就不该进宫来的。 “咕——” 一声响亮的腹鸣打破了三人燃着的满腔热血。 叶琼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语气肃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走,咱们先去御膳房,等填饱肚子,咱们再去干大事!” 几人在皇帝震惊的目光下,勾肩搭背的走出了御书房,直奔御膳房而去了。 走到门口的叶琼忽然回头,朝着殿内目瞪口呆的皇帝雄心壮志的开口。 “皇伯父,待侄女替你清除朝堂上的余孽,这个盛世将会如你所愿。” 叶琼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福公公端着饭菜进来的时候,就发现,御书房哪还有端王的身影,整个御书房就只剩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皇帝,以及一言不发的裴大人。 福公公:“???” 他出去这短短一刻钟,这殿内发生了何事? 为何气氛如此不对? 皇帝看到福公公进来才猛然回神,连忙朝着一旁的裴琰吩咐道:“你去看着那几人,别让他们被人给打死了。” 那父女俩在宫外活得那般刻薄,他是真担心那些藏在暗处的贼人会忍不住对那俩混账动手。 裴琰:“.....” 他这是彻底踏上了端王府这条船了。 要不是端王府两位主子确实对皇位没有一点兴趣,他都怀疑自己这是跟着郡主和王爷造反,目的是把皇帝这朝堂上的人全端了,端王架空皇帝顺理成章坐上皇位。 而另一边,已经到御膳房的三人,刚刚的满腔热血已全然不见,这会眼里只有对食物的渴望。 吃饱喝足,再加上有点晕碳,几人很有默契的各回各家睡觉去了。 翌日,睡得饱饱的父女俩正计划着今天查哪家时,裴琰就上门了,且还带来了一个震惊整个王府的消息。 锦衣卫昨晚查的京郊的那处宅院,文书上的落款赫然写着端王的名字。 叶琼闻言,悄咪咪挪动脚步,离自己老爹远了些许。 好可怕! 她爹竟然是个表面纨绔,暗地里步步为营,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待时机成熟,便要掀翻这万里江山。 好刺激! 那她这个王府独苗苗岂不是要从继承一座端王府,一跃成为继承这万里江山的人。 到时候那皇位她能坐明白吗? 要不要现在去书房看看有没有什么治国安邦的书籍? 是先学怎么看折子,还是先学怎么理民生? 好纠结呀! 系统刚上线,就听到自家宿主已经开始在考虑登基的事了。 [不是,宿主,你怎么就登基了?] 它就一早上没上线,怎么皇帝就把皇位传给了宿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章宅子是本王的?(第2/2页) 叶琼摸了摸自己激动的发烫的脸颊,正想上前与自家老爹说,帮她请个夫子回来,她要好好学习下治国之术,为日后登基做准备。 结果一旁的端王一脸懵逼的开口了,“本王何时有过这么一处宅子?” 见闺女离自己远远的,端王差点没气死。 这逆女难不成还怀疑上他这个老爹不成! 他连忙看向一旁的管家,咬牙切齿,“王衡!本王何时买的宅子?” 王管家这会也是一脸懵,垂着脑袋回想了半晌,才磕磕绊绊回话。 “王爷,前几年京中斗鸡之风盛行,您日日泡在斗鸡场,有时还会去街边的赌档凑热闹,有段时间,王爷赌运甚好,输了不少值钱的产业出去,赢了不少不太值钱的东西回来,有鸡笼,玉器,字画什么的,堆满了半库房,这处宅子,或许也是那时候赢回来的也说不定。” 叶琼都惊呆了。 “爹,家里穷成这样,原来根源都在你!” 端王听到管家的话,脑海里翻来覆去地回想几年前的那些赌局。 前几年京中斗鸡之风盛行,他几乎日日泡在斗鸡场,赢过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是到底是谁把郊外的那处宅院抵给自己的,他是半点印象没有。 思来想去,他觉得这事还是跟英国公那个老匹夫脱不了关系,毕竟跟自己斗鸡最多的就是他。 端王揣着管家找出来的地契就要出门找英国公。 叶琼赶紧追了上去,“爹,你干嘛去?” 造反被揭穿,不会要跑路吧? 留她一个人在这里? 那她不是死翘翘了? 要跑一起跑啊! 端王没注意到自己闺女的眼神,扫了一眼手中的地契,一脸笃定。 “本王去找英国公,这地契定是他输给本王的。” 叶琼,“我觉得爹说得有道理。” 在甩锅英国公这件事上,两人意见空前一致,且十分积极。 裴琰不明白好端端的这父女俩怎么就确定了这宅子是英国公的。 见郡主和王爷如此笃定,他只能连忙跟上,看看他们京都巡察司的查案方法与他们锦衣卫到底有什么不同。 毕竟在查定远侯这件案子上,京都巡察司确实比他们锦衣卫有用,短短几日,就把大理寺查了几个月都没任何头绪的案子给查出了线索。 抱着学习的心态,裴琰连忙跟去了英国公府。 英国公看着出现在自己府上的三人,想起昨晚陪着这父女俩酣畅淋漓查程家的爽感,他顿时激动了。 “二位这是又找出哪个嫌疑人了?老夫这就陪你们去。” 叶琼和端王齐刷刷指着英国公。 “你活腻了,敢陷害我们端王府!” 英国公:“???” 这俩孽障在说什么? 一回生二回熟,对英国公府构造十分了解的端王,熟门熟路,半点不见外,自己挑了个太师椅躺了下来,随后指挥着一旁的小厮。 “愣在干嘛?给本王沏壶茶来,顺便再上点点心,对了,本王今日出门急,还没用早膳,把你们府上拿得出手的点心全都摆上来。” 第101章 宅子的主人 第101章宅子的主人(第1/2页) 叶琼有样学样,连忙找了个靠窗的太师椅躺了下来,手肘往扶手上一搭,语气一点不带客气。 “给本郡主来碗燕窝莲子粥,要熬得稠稠的,再上一屉水晶虾饺,温一壶牛乳,记得放两勺蜜糖,只要两勺,甜了本郡主不喝。” 英国公:“.....” 是时候搬家了,把他们英国公府搬到这父女俩都找不到的地方,这样这俩孽障就不会跟自己没家一样,天天往自己府上跑。 英国公深吸一口气,看向一旁的裴琰,“裴大人今日来老夫府上所为何事?” 总不至于那俩孽障已经不满足于言语上的刻薄了,这是还叫上了裴琰这个打手吧? 裴琰见王爷和郡主这会只顾着惦记早膳的事,郊外那处宅院是半点不提。 他叹口气,指了指端王爷手中的地契,缓缓开口。 “国公爷可是输过一个宅子给王爷?” 英国公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老夫同他斗鸡从未输过!” 裴琰:“....” 他终于知道王爷和郡主为何天天想弄死这英国公了。 叶琼和端王齐刷刷看向英国公,眼里的火苗噌噌往上涨。“爹,我想吃烤鸡了!” “本王也想!” 英国公:“!!!” 他懊悔不已,连忙找补道:“是王爷主动找老夫斗鸡的,老夫义正言辞拒绝了王爷,但他非要逼老夫同他斗,不斗就去陛下面前告状,老夫实在没办法只能同他斗的。” 叶琼扭头瞪着端王。 “爹,我现在怀疑你是前朝余孽。” 端王:“.....” 他回想下自己以前死皮赖脸找英国公斗鸡屡战屡败的场景,顿时觉得有些丢脸。 人果然不能共情当时的自己。 为了挽回自己当年的糗事,他义正言辞道:“本王哪里是找他斗鸡,分明是这厮狼子野心藏得好,难逃本王眼睛。” “本王早就察觉这老匹夫不对劲,这才打着斗鸡的名头接近他,就是为了抓住他的狐狸尾巴。” 英国公:“......” 若不是亲身体验过这混不吝死皮赖脸缠着他斗鸡的模样,他还真会信了他的鬼话。 瞥了眼端王手中的地契,眼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王爷手中这张地契,乃是荒郊野院,老夫就算是输得底朝天,也犯不着拿它抵账。” 看不起谁呢,他们英国公府虽然不如祖父在世时那么荣光,但也不至于沦落到拿一个如此不值钱的荒郊野院抵账。 端王倒还想怀疑一下英国公,但又怕这老匹夫揭他的短。 顿时理不直气也壮道:“那英国公倒是解释解释这地契怎么写的是本王的名字,放眼整个京城,本王也就同你关系不好,如此费尽心思陷害我,除了你,本王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英国公只觉得自己幻听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端王爷在整个京城,就没一个关系好的。 要不是有陛下和太后在,就以他平日里那刻薄的行径,早不也死了八百回了。 英国公不是很想在这同端王争辩这种胡扯的事,为了赶紧打发这几人走,他接过地契仔细瞧了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章宅子的主人(第2/2页) “这地契盖的是户部的朱印,是正经官契,不是伪造的。” 说到这,他眼神奇怪的看向裴琰,“地契流转必有迹可循,按大周律法,凡田宅买卖过户,需买卖双方同去户部地籍司核验,这处宅子既然是官契,理论上是能查到前手主人的,也能查到经手的过户文书。” 裴琰轻咳一声,有些尴尬道:“这处宅院的确是官契,本官派人去户部查了,这地契是四年前过户到王爷名下的,案由写的是赌债抵偿,抵档还写了,原主是江南的一个富户赵福昌,因为在斗鸡场输给王爷多次,无奈之下,拿了这处京郊宅院抵了赌债。” 英国公一噎,这裴琰故意的? 都已经查出来这处京郊宅院原主人是谁,竟然藏着掖着不说,反倒问自己是不是这宅子的主人,且还任由端王府这两个孽障跑到自己府上来撒野。 英国公咬牙瞪了裴琰一眼,随后才开始仔细回想这略有些耳熟的名字,想到什么他顿时一拍大腿。 “原来是他!老夫想起来了,四年前京中那场斗鸡赛,老夫也在一旁观赛,这个赵福昌当年是来京城做生意的,偏生迷上了斗鸡。” 他抬眼看向端王,“见王爷赌运极差,这人便挑上了你对赌,想着赢一笔钱财回江南。” “说来也怪,王爷你平日赌运平平,十赌九输,唯独那天简直如有神助,次次都能赌赢。” “最后那赵福昌掏空了随身银票,便拿了一处地契抵了巨额赌债。” 端王在脑海中巴拉了半天,这才在脑中有了些许印象。 “这人非要拽着本王斗鸡,本王心善不忍拂了他的意,便陪他斗,谁曾想他这么差的,十赌九输。” 端王说到这还有些许嫌弃,“本王看他可怜,还让小厮给了他几百两银子当作回家的路费呢。” 叶琼挑眉,“所以这人是记恨我爹赢了他的宅子,暗中设局陷害?” “还是这宅子本来就有问题,他故意输给我爹的?” 裴琰皱着眉思索了半天,也觉得此事十分蹊跷。 “这人是个关键线索,下官已经派人去江南查这个叫赵福昌的人了,只是时隔多年,也不定能找到此人。” 英国公想到什么,捋着颔下短须的手都有些发颤了。 “老夫好像听人提起过,此人好像病逝了。” “什么?病逝了?”屋子里三人震惊的异口同声。 “因着王爷十赌九输的名气,这赵福昌斗鸡屡次输给王爷,京中人难免对这个倒霉蛋好奇了几分。” “老夫也是后来听茶楼的百姓提起过,说他离京回江南没几个月,就染上时役,早就病逝了。” 裴琰瞳孔紧缩,背上起了一层冷汗。 “此事绝不是巧合!若那赵福昌当真早就染上时役病逝了,那这处被作为赌资的宅子,就是个早就布好的死局。” “对方把宅子挂在王爷名下,根本不是巧合,而是处心积虑的算计。” 裴琰抬眼看向端王,眸色凝重。 “他们的目的恐是想栽赃王爷您通敌叛国,即使栽赃不成,单凭这宅子与前朝余孽牵扯不清,也足够陛下在心中埋下一根刺,离间陛下与王爷之间的关系。” 第102章 郡主去过那宅子 第102章郡主去过那宅子(第1/2页) 阿豪突然没由来的打了一个冷颤,揉了揉自己的胳膊,一脸茫然的说道。 可是木叶都成这样了,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人类可以存在吗? “唉,事情同咱们预料的差不多,不过有件事需要问你。”方语考虑良久,还是决定直接和沈岩聊聚宝斋的事情。毕竟这事不可能瞒得过沈岩。 信上没有写什么机密信息,只是向家里人报平安,虽然里德男爵和其他人都不会太关心,但他还是想要维持住家里的关系。 听到如此优厚的条件,矮人凯金心里有点忐忑不安,毕竟他知道自己的店铺到底值多少。 双臂的肌肉紧绷成一片,安东尼的双手紧紧的抓着玛丽的脖子不留一点空隙。 然而,房间里,作为阿曼达询问对象的赵原,却一脸淡然的表情。 方语被唬了一跳,不清楚情况下,她并没有做什么,而是看向了方舒阳。 “通天,你是什么意思,你们莫不是想我杀了我师兄弟二人不成!”准提有些骇然。 那位大石王子对公主的所作所为传扬出去难免会影响到公主的清誉,确实不好对人提起,所以刚才他也一直都是避而不谈,而且这种事情,使团中的的这些官员们也未必就会像公主本人那般在意。 青玉又一次对季大夫发出了提醒,她建议季大夫趁乱逃离出去。至少对他们大家,是一种希望。 胡局长和刘耀政委、张德副局长热烈欢迎市局来人,齐聚一堂,畅谈感受。 手持巨型船锚的中单泰坦,加上身怀利刃的亚索一起转移到了上路。 由于视频图像是由上往下拍,形成的图像由于透视的原因将人像压缩了,致使秦兵看到的人像高度比真人矮。 火车站附近的一家招待所里呆了一晚上,招待所里那台老式电视新闻里,有一则寻人启事。 武器大师也是因为战术体系换线养上单搞出来的效果,只看对线水准,其实并不如神超。 季大夫居然开始自责,使得周云儿进退两难。有心再求那艄公一次,但人家一心划船,根本就无心理会他们。情急之下,周云儿准备纵身跳进水中,自己去打捞任浩成。 虽然中单转上很可能因为长度问题,生理方面不能适应,被夹三明治搞的欲仙欲死。 太师伯以水为喻,是想让我像水一样,先做到相对而“净”,简单说就是:不管杂念也好,感知也好,六感也好,它来任它来,它走由它走,保持心中通透,这是第一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章郡主去过那宅子(第2/2页) 福宝早早睡了,睡之前,让海棠一定要答应王戈下周末带她去动物园的请求。 “是!”孙德胜立刻伸出大拇指闭上一只眼睛,用最原始的方法测距离。 不过陈锋这一闹的,远处那些士兵已经发现了他,纷纷向他射箭,这些箭只有箭气而没有箭身,带着凌厉的威力攻击陈锋。 中年男子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朋友,自己朋友在燕京有多大的能力他再清楚不过,在燕京来说不是最顶尖的,也算是最前沿的几位之一。 对于自己训练的这些学员,黄天可以说是满意至极,也许美中不足的只有那零实战经验,不过现在这种和谐社会,很难找到能够提升实战的地方。 整整一晚上的时间,森林之中的野兽也普通野魂从一开始的相互厮杀。 不过在这之前,西门狂不能让任何人,把圣典从自己的身上夺走。 立马改成游说,但字里话间都透漏出金少爷是孩子,这件事不能怪他,虽然没有明说错在西门狂身上。 经过了这半个多月来的明里、暗里的探查,零三二九终于查出,庞天龙会于明日一早,赶回黑木崖。而或许堂内还有重要之事要处理,庞天龙此行只带了四名的手下。 而陈锋也让那些超神者过来吃这种果实,毕竟这个地方太危险了,虽然不会在坍塌掉入虚空,但是也比前面的那些地方不知道要危险多少倍的。 “解是一定要解的,不过不是现在,而且也不是你来给我解。”李永乐将手放在胸前,淡然道。 陈笑冷笑着,不等两人前,一道气流好像旋风一样从他的身散发出来。直接朝着四组几人扑面而来,内劲外放,如果是黄道高手在此,一定会惊愕的。 “你都有功夫去搞什么建筑设计,服装上的设计,你有新作品了没?”对于罗毅的不务正业,缝纫之神表示很不满。 “混蛋!”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在肆虐一番之后顺利离开,克鲁刹气得直跳脚。 只怕他们真的便要落在妖怪的手上,被妖怪炮制,劈开脑袋,种入蟾蜍卵,用来当肥料了。 本来吃饭完之后,下午周白也不好再留下来打扰人家的拍摄,已经准备离开,没想到李大伟提议袁湶客串一下,反正也没有什么难度,顺道的袁湶就多呆了一下。 第103章 英国公去查程家 第103章英国公去查程家(第1/2页) 裴琰连忙问道:“那你们四年前同郡主去过那处宅子?” 吉祥如意点头。 “去过的,不过我们就去了一次,我们去的时候,那宅子压根就没人。” 英国公皱眉,“看来那些人早就搬离了那处宅院,且走之前还将那宅子设计记在了王爷的名下,如今宅子空了,宅子的原主人赵福昌也病逝,死无对证了。” “这么说来,咱们好不容易摸到的线索,竟是从根上断了。” “这幕后之人步步为营,处处设伏,想要揪出他们的狐狸尾巴,当真是难上加难!” 叶琼不解,“不就是朝堂上的那些人吗,这有什么难的,直接一个个抓来审问,还怕他们不招?” 端王十分赞同,“咱们昨天不是查出来那程家有问题吗,咱们现在先去审他,尤其是那程侍郎,与那奸细林氏生活在一起这么久,本王不信他什么都不知道。” 叶琼小鸡啄米般点头,“就是,就是,还有二皇兄,三皇兄,若是他们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不是前朝余孽,咱们就让皇伯父把这些人都抓进大牢。” 叶琼一直坚信自己的查案理念,当问题剪不断理还乱时,拉更多的人进来,把事情闹大,总有人出手解决问题。 尤其当事情对自己不利时,就利用一切办法把水搅浑,把问题抛给别人,让别人自乱阵脚。 端王还尚有一丝理智,有些犹豫道:“你二皇兄和三皇兄就不用了吧,这两人都是你皇伯父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前朝余孽。” 难不成皇兄还被后宫那些嫔妃给耍了?帮别人养了孩子? 叶琼一脸气愤,“不行,有嫌疑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再说他们怎么证明自己是皇伯父的孩子?又怎么证明自己不是前朝余孽,他们都敢陷害栽赃咱们两个,还有什么是他们不能干的!” 想到自己被栽赃,差点与皇兄产生嫌隙,往后都打不了秋风了,端王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闺女,你说的有道理,宁可错杀一万,也不可放过一个有嫌疑的人。” 父女俩当即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 裴琰不明白,刚刚还在想着跑路的人,这会突然就燃了起来。 “王爷和郡主这是要去哪?” 端王,“皇宫!” 叶琼,“回家!” 父女俩对视一眼,叶琼率先开口,“咱们不是回家睡午觉吗?” 端王,“不是去皇兄那告状吗?” 父女俩在考虑回家睡午觉更重要还是去皇宫告状更重要时,一旁的英国公忍不住了。 咬牙道:“咱们是不是应该先去查程家!” 叶琼和端王奇怪的看着他。 “你和程家有仇?” 英国公闭了闭眼,“两位到底还查不查案子?” 叶琼,“这不是在查吗?我们京都巡察司只负责找嫌疑人,至于证据和线索,这就得锦衣卫去找了。” 裴琰:“....” 什么时候,他们锦衣卫成了京都巡察司的下属部门了? 叶琼看了眼积极的英国公,想了想,“既然国公爷这么喜欢查案子,那程家的案子就交给你了,本官给你两天的时间,若是查不出来,本官唯你是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章英国公去查程家(第2/2页) 英国公瞪大眼,“老夫凭什么帮你查案子?” “凭你有嫌疑!” 一旁的端王慢悠悠掏出自己的核桃,一边说一边盘着。 “若不是本王心善,国公爷这会都在大牢里蹲着,如今本王没有把你抓起来,就是看在你积极查案的份上。” “国公爷若是想洗脱自己的罪名,就得找出新的嫌疑人,否则本王即刻进宫,求皇兄下旨,将你打入大牢,细细审问。” 英国公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老夫身上的罪名不是早就查清楚了吗?” “那叫荣生的小厮就是不小心瞧见了那贼人的身影才遭人杀人灭口的,这就是一场误会!” 端王,“你说误会就是误会,本王凭什么信你!” 叶琼,“就是!国公爷找到杀你家小厮的凶手了吗?没找到就没法洗清罪名!” 英国公捂着胸口,被这父女俩一唱一和堵得哑口无言,只觉得气血翻涌,胸口堵得发慌。 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咬牙道:“好!只要老夫能找到杀害荣生的真凶,二位可否答应老夫。往后便不许再拿这案子刁难老夫,更不许三番五次往我这英国公府跑,搅扰老夫的清净!” 端王一脸嫌弃,“你当本王乐意来你府上,要不是你死活不招供,本王才不会屈尊降贵踏入这满是鸡屎的臭地方!” 叶琼小鸡啄米般点头,“就是,就是,我跟我爹忙着呢,若是国公爷早点招供,你以为我们想见到你这个都快被鸡屎腌入味的人。” 父女俩对英国公当初赢了他们端王府家产的事还是耿耿于怀,尤其是叶琼,这会嘴里别提多刻薄了,要不是这英国公把他们端王府的钱给赢走了,她的建道观计划也不会夭折。 英国公听到这话,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只要这俩孽障彻底不来烦他,不管这案子有多辛苦,多难查,他也要赶紧把它查出来,彻底摆脱端王府这俩祸害。 想到这,他心情顿时舒坦了。 结果转头就看到皱着眉捂着鼻子的裴琰。 英国公见状,差点没骂人。 “老夫府上养的那些鸡,都有专门的鸡舍圈养,也有专门的下人每日清理,莫说站的这么远,就是亲自站到那鸡圈里,也是闻不到半分异味的。” 端王眼珠子转了下,“本王不信,你带本王去你的鸡圈看看。” 这老匹夫也不知道把鸡藏在什么地方,他都来他府上这么多次了,都没有找到任何鸡的影子。 英国公顿时警惕了起来,生怕这端王待会仗势欺人,把他辛苦养的鸡都给抢走了。 连忙转移话题道:“老夫还得帮王爷查程家的案子,陛下只给了王爷一个月期限,眼下掐着指头算,可就剩下二十天了,如今线索断了,幕后之人的踪迹一点都没,王爷都还这般沉得住气?” “当然!本王可是王爷,就算没查清案子,皇兄也不会拿我怎么样,可国公爷就不一样了,若是不赶紧找出幕后之人,本王可就把你们府上的人都抓起来审问!” 端王威胁完英国公就往皇宫去了。 得赶紧去皇兄面前诉诉苦,竟然有人栽赃陷害他,还要挑拨他与皇兄的关系。 他太委屈了~ 第104章 被百官弹劾 第104章被百官弹劾(第1/2页) 叶琼见自家老爹走了,立马跟上。 走之前还不忘给裴琰吩咐了一堆事。 裴琰:“.....” 郡主该不会把他当成程七了吧? 他堂堂锦衣卫首领什么时候成了跑腿? 叶琼一点没有身为甩手掌柜的自觉,与皇帝接触久了,别的没学到,但是指挥人干活这块,她一看就会。 在她看来,她堂堂一个京都巡察司总指挥,职责就是指挥手底下的人干活,除了陛下和太后,其他的都是她的兵。 叶琼心安理得的与自家老爹蹦蹦跳跳进了宫,去找皇帝的路上,两人还去御膳房溜达了一圈,顺了不少好吃的这才往御书房去。 本想向以往一样直接闯进去的,结果两人脚还没踏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嗡嗡的,饱含悲愤的议论声,隐约还能听见‘端王爷‘,‘昭阳郡主‘,‘戏楼‘,‘有辱斯文‘等字眼。 叶琼和自家老爹对视一眼,十分有默契地啃着芝麻烧饼,蹲到御书房厚重的门边,把耳朵贴了上去,动作熟悉的让人心疼。 里面的告状声清晰的传了出来。 “陛下,臣等实在忍无可忍了!端王爷与郡主查案,毫无章法,四处攀咬,证据没有,搅得满城风雨!再这样下去,朝堂体统何在啊!” “是啊!陛下,那定远侯的案子,理应交给大理寺,三司会审!京都巡察司查案子没有一点章法可言,如何能查明白案子!” “还有昭阳郡主开的那个戏楼,郡主她竟然让人把咱们文武百官府上的家宅琐事,捕风捉影编成话本子,搬上戏台子唱的满城皆知!” “陛下!臣等身为朝臣,在朝堂上要维持纲纪,在家要恪守家风,如今被郡主这般戏耍编排,走在街上都被百姓指指点点,这让臣等日后如何立身朝堂,如何面对百姓啊!” “郡主开的那戏楼演的话本子实在是有伤风化,败坏官眷名声!求陛下下旨,关了那戏楼吧!” “还有那戏楼的话本子,多是谢太傅家那不成器的嫡子所写,谢太傅教子无方,纵子行凶,编排朝臣,其心可诛!” 被百官围攻的谢太傅声音都在抖,又气又冤。 “陛下,老臣....老臣冤枉!” “那逆子....老臣的话他也当耳旁风,连老臣自己家那点陈年旧事也被他添油加醋写成话本子,搬上了那戏台上去演了,老臣如今出门,同僚都绕着走,百姓也都指指点点....” 谢太傅声音里满是晚节不保的悲凉。 坐在上面的皇帝,被底下的朝臣吵得一个头两个大。 如果没记错的话,底下那群政见不合的朝臣平日里遇上就吵得面红耳赤,恨不得立马搞死对方,此时竟都这般口径统一,齐齐来告那父女俩的状。 端王府的这两个混账到底在外活得有多刻薄,竟惹得整个朝堂同仇敌忾? 想到自己前不久还给那戏楼赐了一块‘梨园戏楼‘的牌匾,皇帝只觉得脚趾抠地,早知道那戏楼演的是这样的子的戏,他当初怎么会亲笔提笔赐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4章被百官弹劾(第2/2页) 就在皇帝准备喊人去把端王府那两个孽障喊来时。 啃完芝麻馅饼的叶琼和端王已经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踏进了御书房。 被人告状,父女俩脸上没有丝毫尴尬,且这会都十分热情的朝着御书房内的众人挨个打招呼。 “哟!各位同僚都在呢,本王还想去找各位呢,没想到你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叶琼走到谢太傅面前,踮起脚拍了拍他肩膀,一脸欣慰,“谢太傅,没想到你是个这么谦虚的人,你之前说你儿子是个草包,原来都是骗我的。” “你儿子文采可好了,谢淮舟手中的笔杆子,那是真真的锦绣乾坤!写出来的东西,便是翰林学士也未必及得上的!” 谢太傅闻言,脸青一阵白一阵,气得嘴唇哆嗦,愣是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他现在不管在家还是在外面都谨言慎行了,生怕家里那个逆子又把自己编排进话本子里。 他们谢家真是造孽啊! 告状的众人一看正主都来了,还这么嚣张,顿时群情激愤。 “陛下,求陛下为臣等做主呀!” 皇帝按了按太阳穴,看着满脸自豪的父女俩,语气无奈。 “诸位爱卿所言,你们有何话说?” 端王清了清嗓子,理直气壮,“皇兄明鉴,臣弟也是奉旨查案,兢兢业业,如履薄冰,不敢有半分懈怠!臣弟在查定远侯的案子时,顺便把各家府上的小事我们也帮忙理清楚了,这难道不是为朝堂肃清风气做贡献吗?” “各位不仅不感谢臣弟,反倒上皇兄这来告状,臣弟心甚寒!” 叶琼附和,“就是,若不是我们京都巡察使,各位就把那定远侯给冤死了,如今我们把线索都查出来了,各位现在就说要把这案子移交给大理寺,三司会审。” “不知道各位是抢功劳,还是怕本官查出你们是前朝余孽?” 众人:“!!!” 这昭阳郡主果然是造谣式查案,进来没说两句话,就给他们身上一人扣了一个前朝余孽的锅。 礼部尚书最先坐不住了。 “简直强词夺理,那定远侯的案子,你们查了什么?毫无线索,就认定是前朝余孽陷害的定远侯,还把脏水往整个朝堂上泼,郡主就是这般把查案当儿戏的?!” 叶琼冷哼一声,一脸怀疑,“你这老头这么着急,难不成那些奸细都是你养的,还是说栽赃陷害我端王府的人就是你,目的就是挑拨我爹与陛下的关系,意图架空陛下,把持朝政!” 叶琼朝他步步逼近,“说!你是不是就是那前朝余孽,潜伏在这朝堂之中,为的就是有朝一日,颠覆我大周的江山!” 礼部尚书不知道为何短短几句话,自己就成了那意图架空陛下,把持朝政的人了,他倒还不知道自己有这能耐。 想到这,他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叶琼厉声嘶吼。 “你,你.....郡主污蔑的话张口就来,无凭无据便血口喷人,把大周律法置于何地?微臣一心为国,岂能容你这般栽赃构陷!” 第105章 以一己之力让百官闭嘴 第105章以一己之力让百官闭嘴(第1/2页) 叶琼上下打量了下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老头,觉得吵架之前还是得问清楚对方身份,于是问道:“你是什么官?” “礼部尚书。”端王在一旁懒洋洋接话,漫不经心的语气里尽是看戏的幸灾乐祸。 叶琼听到礼部尚书这个名字,顿时想起了谢淮舟往自己府上送的那些话本子,其中就有礼部尚书家的。 她眼神顿时惊奇的看向他,“林大人竟还有脸在这跟本官提大周律法?” “如果本官没记错的话,你那宝贝儿子调戏良家妇女,强抢民女,闹得满城风雨,本官还没抽出空来整治你家的腌臜事,你倒还有脸在这跟我讲律法!” 礼部尚书脸唰一下变得惨白,像是被人当众扒了里衣,羞愧的半天没说出话。 “你....你...”他手指着叶琼,声音又急又慌,“那根本不是强抢,犬子,犬子看那女子可怜,想要将人接进府上好好养着,并非恃强凌弱....” 叶琼,“呵呵,本官看你家夫人可怜,改日也把人抢进府好好养着。” 礼部尚书闻言,气得捂着胸口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神恶狠狠看向一旁的谢太傅。 谢太傅:“.....” 很好,礼部尚书家中的腌臜事也被自家儿子写进话本子了。 想他堂堂太傅,往日在朝堂上,哪一次不是百官敬重,人人称颂?门生故吏更是遍布朝野,走在路上都是旁人艳羡的目光。 如今倒好,因为自家那个逆子,竟落得这般人憎狗厌的境地。 谢太傅低头装死,一张老脸烧的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其他原本想上前讨伐郡主的人,这会都紧急噤声。 谁也不知道那谢太傅的儿子在话本子上到底写了多少自家的事,这要是当着陛下的面被昭阳郡主抖出来,他们脸面往何处放。 憋屈的众人只能把目光恶狠狠投向谢太傅。 谢太傅:“.....” 回去就打断那逆子的腿。 皇帝看着以一己之力,让百官闭嘴的昭阳,心里说不出来的得意。 这群官员平日里不是挺会说吗? 这会怎么都哑巴了。 端王府这会才出来一个,父女俩都还没一起上呢,这就败了。 皇帝顿觉没意思。 叶琼见众人都不说话了,顿时看向上首的皇帝,立马开始告状。 “皇伯父,有人想害我跟我爹。” 不等皇帝接话,叶琼就已经巴拉巴拉把那宅子记在老爹名下的事给说了一遍。 “皇伯父,我刚查出那宅子的线索,他们就来你这御书房告状来了,说明什么?” 皇帝揉了揉眉心,正想说话,这孩子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叭叭了起来,根本没给他插话的机会。 “说明他们被我查到把柄,已经忍不住要开始动手了,幸好我跟我爹及时赶来了,否则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对付皇伯父呢。” “他们竟然想栽赃我跟我爹,挑拨我们跟皇伯父关系,这怎么可以,皇伯父可是我跟爹最亲的人,要是皇伯父被他们挑拨的开始讨厌我和我爹了,这让我跟爹往后可怎么活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5章以一己之力让百官闭嘴(第2/2页) “皇伯父,我们不能没有您啊!” 原本有些生气的皇帝,听到昭阳这依赖的话,心情瞬间又好了起来。 这会看向底下的这些朝臣,眼神充满了嫌弃。 端王府总共也就这两人,这群朝臣都容不下,这是看他这个皇帝不顺眼? 皇帝气得一拍案桌,案上的奏折震得簌簌作响。 “那定远侯的案子,当初是你们一个个唾沫横飞地弹劾,也是你们轮番上折子催着朕速速结案!” “朕给了你们三月期限去查,查来查去,竟一丝线索都未查出来。” “如今端王和郡主抽丝剥茧,把案子查出一点头绪,你们倒好!不反思自己办事不力,反倒还有心思罗列罪名,状告端王和郡主!” “朕倒要问问你们,你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朝堂政事,还有没有这大周的江山。还是说,你们心里装的,只有一己私利,只有同党伐异的龌龊心思!” 众大臣闻言,齐刷刷跪了一片,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皇帝冷哼一声,“朕既然把定远侯的案子交给了京都巡察司,如今此案牵扯甚广,那就请众爱卿好好配合他们查案。” 众官员听到陛下还要让京都巡察司继续查下去,且还要他们这些官员配合,想到那程家的下场,一个个只觉得天塌了。 谁家府上没有一点龌龊事,到时候案子没查清,他们府上的名声都被郡主败坏了。 兵部侍郎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急切。 “陛下,定远侯一案,郡主和王爷已然查明,是有人悄悄潜入定远侯书房,将通敌叛国的信件暗藏其中,分明是栽赃陷害,定远侯是冤枉的。” “臣以为,当务之急是速速为定远侯昭雪冤屈,将此案赶紧了结,也好还朝堂一个清朗!” 刑部尚书话音刚落,其他朝臣也纷纷叩首附和。 “臣附议!” “此案既已查清那定远侯是冤枉的,便该早日结案,免再生枝节!” 眼下,在定远侯这案子上,这些朝臣哪还敢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们比定远侯自己都更希望他赶紧洗清冤屈,从牢房里出来, 生怕这案子没查清楚,到时候自家府邸惹得一身骚。 一身反骨的端王冷嗤一声,“当初上折子催促陛下治定远侯罪是你们,如今说定远侯是冤枉的还是你们,怎么?我皇兄是你们小厮,你们说什么就得什么样?” 叶琼附和,“就是就是!你们说定远侯是冤枉的,那你们倒是拿出证据出来!” 众人:“???” 定远侯洗清冤屈,这父女俩怎么还不愿意了? 叶琼见朝堂上的官员大部分都来了,顿时想起如意上次记得那个名单,正好,省的自己上门一家家盘查了,她把名单从袖子里拿出来,然后开始一个个报名字。 听到自家嫡子名字的朝臣都是一脸懵。 叶琼报完名字,然后指着底下众人。 “本官刚刚报的这些名字都是你们府上的嫡子,你可知道他们犯了什么事?” 第106章 舌战群儒1 第106章舌战群儒1(第1/2页) 被郡主点到名字的大臣都是一脸懵。 他们不是来问罪昭阳郡主和端王的吗,怎么现在成了他们有罪了。 有大臣忍不住问道:“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犬子所犯何事?” 叶琼甩了甩手上的名单,一脸严肃。 “结党营私,与皇子勾结,意图刺杀本郡主!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众大臣:??? 他们儿子有病,一群人在一起密谋刺杀一个草包郡主? 不过想到郡主手上那名单,自家儿子上次都提过,据说皇帝也已经看过了。 想到陛下那多疑的性子,底下朝臣再也按耐不住了,连忙辩解。 “郡主此话是什么意思,犬子不过是与友人相聚闲谈,怎么到郡主嘴里就成了结党营私,与皇子勾结,再说犬子与郡主无冤无仇,又怎会想不开去刺杀郡主?” 叶琼冷笑一声,“问得好!怎会刺杀本郡主?那就要问问你们,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要取本郡主性命!” 她上前一步,猛地一甩衣袖,衣摆带起的劲风直刮得前排几位朝臣鬓发翻飞。 “今日本郡主便与你们好好盘一盘这作案动机!” “你们分明是看见我查到你们陷害定远侯通敌叛国的线索,这才迫不及待的要除我而后快,刺杀不成,便转头栽赃陷害我端王府!” “你们怕是很早就开始算计我端王府了吧,那处藏了奸细的宅子,故意设计挂在我端王府名下,你们安的什么心,本郡主会不知道!” 说到激动处,叶琼猛地拔高音量,抬手直指地上跪着的朝臣,字字诛心,掷地有声。 “我与我爹,乃是陛下最倚重的左膀右臂,是守护这大周万里河山的擎天柱石!” “你们处心积虑的想要除掉我们,无非是想斩断陛下的左膀右臂,再一步步架空陛下,颠覆我大周的江山,好让你们这些乱臣贼子谋权夺位,其心可诛!” 皇帝惊得都坐直了身子,再也没有看戏的心思了。 昭阳这混账在说什么? 他的左膀右臂? 端王府这俩混账? 大周是要亡国了吗? 和皇帝有同样想法的是众大臣。 昭阳郡主和端王是这个大周的擎天柱,他们全是乱臣贼子。 听听,这像话吗? 敢情在这父女俩眼里,这个大周除了他俩就没一个有用的? 不等皇帝和众大臣讲话,细品完自家闺女讲完话的端王已经燃起来了,顿时挺直腰板,字正腔圆道:“好啊,难怪你们处心积虑陷害栽赃我端王府,原来是想除去我大周的顶梁柱,拔掉陛下的定心丸,好让你们这些前朝余孽掀翻这大周的天!” “我告诉你们,有本王在一天,我皇兄就能在这龙椅上坐的稳稳当当!” 说到激动处,他大步上前,朝着皇帝拱手,声音里满是决绝与热血豪情。 “皇兄!你别怕!有臣弟在,这皇位你只管安然坐稳,朝堂上的阴风诡雨,朝堂外的狼子野心,臣弟替你一一挡下!” “纵是刀山火海,千刀万剐,臣弟也定会护你,护这大周万里河山,永世无虞!” 叶琼见自家老爹说的比自己还燃,立即往前踏了一步。 声音响彻整个御书房,“皇伯父!有侄女在一天,这大周的江山定不会被这群乱臣贼子撼动分毫,侄女定为您扫平奸佞,为您守住这万里河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6章舌战群儒1(第2/2页) 她转身面向跪着的朝臣,抬了抬自己不存在的二头肌,声音凛冽。 “有本郡主在,谁要是敢对我皇伯父不利,对这个大周不利,先问问我的拳头同不同意!” 殿内寂静无声。 皇帝震惊的张大嘴巴,久久不能回神。 听了这俩混账慷慨激昂的话,有那么一瞬间,让他产生了一种,这个大周没他俩迟早要亡的错觉。 甚至他这个九五之尊能坐稳这个龙椅,也全倚靠这父女俩,替他撑起这半壁江山。 对上底下朝臣那震惊怀疑不可置信的眼神。 皇帝只觉得脚趾抠地。 这两个一天跑八百遍皇宫打秋风的货,是怎么有脸说出是他这个皇帝的左膀右臂的? 皇帝揉了揉眉心,假装没听到那父女俩的话,往后一靠,继续看戏,他倒要看看底下这群朝臣要怎么应对。 而此时御书房内的朝臣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他们内心只有一句话。 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们这会都忘了自己是进宫来弹劾这父女俩的,还是组团进宫来听这父女俩吹嘘的了。 礼部尚书实在没忍住,出言嘲讽道:“不知郡主和王爷为这个大周做过什么贡献?”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两位不仅对大周没有任何用,甚至把皇室的名声败得一干二净。 叶琼抬了抬下巴,一脸得意,“本郡主为这个大周鞠躬尽瘁,呕心沥血,上对得起苍天社稷,下对得起黎民百姓,不敢拿百姓的一针一线。” “我们端王府两袖清风,穷得叮当响,连府里的米缸都时常能见底,可我们何曾有过半句怨言,全是为了这天下苍生!” 她手指着朝臣,一脸讥诮。 “不像你们这群贪官乱臣贼子,日日欺压百姓,挖空心思为自家府邸谋福利,一个个富得流油,府邸奢华堪比王府,你们的俸禄就那么多,怎会比我们端王府还有钱?” 说到这,叶琼陡然一惊,连忙朝着上头的皇帝告状。 “皇伯父,微臣要查他们府上的金山银山从哪里来的!凭什么我们端王府这么穷!” 底下朝臣差点没被气死。 端王府为什么那么穷,这父女俩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还有刚刚不是在扯名单的事,这会怎么又扯到他们府上的钱财去了? 哪家府上能经得住查。 刑部尚书连忙出声。 “郡主这话简直是血口喷人!” “你们端王府穷得叮当响,分明是王爷沉迷斗鸡走狗,把万贯家财全挥霍了个精光,何曾半分用在百姓身上!” “还有臣家中清清白白,哪有什么金山银山,不过是靠着夫人的嫁妆,再加上朝廷俸禄勉强支撑罢了,郡主这般胡乱扣帽子,实在是令老臣寒心。” 其他官员见状,纷纷附和。 “正是!” “郡主毫无证据,张口就给我等扣上乱臣贼子的帽子!” “我等为大周兢兢业业,夙兴夜寐,半分私心不敢存,凭什么要受这无妄指责!” “郡主肆意污蔑朝臣,难不成一点不把臣等放在眼里!” 第107章 舌战群儒2 第107章舌战群儒2(第1/2页) 被众人讨伐的叶琼一点不怂。 “你们说本官污蔑你们?那你们倒是拿出证据证明你们的清白!” “口口声声喊冤,可是做的事情没有一件事情是冤枉的。” “但凡长点脑子的人都知道那定远侯是被构陷的,可你们呢,非但不上心查案,反倒扎堆上折子催促陛下赶紧结案,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 “就因为他能领兵打仗,效忠陛下,所以你们想要处死他,让我大周折损一名猛将,让敌国有机可乘,你们这群通敌叛国的奸佞小人,别以为本官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你们若真是清白的,就该像本官一样,尽心尽力查这桩冤案,保卫我大周的猛将,护我大周万里河山!” 皇帝听到昭阳骂这群朝臣跟骂狗一样,心情格外舒爽,嘴角都忍不住上扬了,他早就想骂了,昭阳刚刚这些话憋在他心里许久了。 看来是时候让这父女俩来上早朝了。 底下的朝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兵部尚书没忍住反驳道:“郡主此言,未免太过于诛心!” “那定远侯的案子,当初分明证据确凿,臣等也是依律行事,凭证据断案,何来构陷一说?” “再者并非臣等不上心定远侯的案子,实在是朝堂公务繁忙,六部各司其职,臣等分身乏术,哪里还有多余功夫去纠缠一桩证据确凿的案子!” 叶琼盯着他,冷哼一声,“如果本官没记错的话,上个月赵大人又往家里抬了一个小妾,整日里与那小妾在那后宅厮混,怎么?赵大人有时间沉迷美色,没心思处理朝堂上的正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 叶琼转头就朝着上头的皇帝建议道:“陛下,您把他官职给撸了吧,既然他心思都在美人上,连正事都顾不上,咱们大周也不需要这等尸位素餐,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 兵部尚书闻言,心里慌得不行,连忙朝着上头的皇帝磕头。 “陛下,臣....臣冤枉!臣没有,臣自入仕以来,兢兢业业,夙兴夜寐,不敢有半分懈怠!” 叶琼,“那小妾明明就在你家后院,本郡主可没有冤枉你,你为了你家这个小妾,还打了你夫人一巴掌。” 这事还是谢淮舟大晚上爬狗洞钻进赵府,蹲了一晚上亲眼看到的。 众人:“!!!” 这兵部侍郎竟然为了一个小妾打自家夫人? 对上众人谴责的眼神,兵部侍郎简直惊呆了。 他打了夫人一巴掌的事,府中上下也就只有自己和夫人房中的丫鬟知道,这昭阳郡主是怎么知道的这么一清二楚的? 他连忙回道:“郡主,纳妾乃是男子本分,臣....” 他话还没说完,端王就嫌弃的打断了他的话。 “自己好色就别扯什么男子本分!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家纳妾,大周有你这种好色的蛀虫,迟早要亡!” 兵部尚书闻言,脸色涨得通红,这端王自己跑了王妃,难不成还不许他好色了! 皇帝这会脸色别提多阴沉了,他属实没想到他这底下的朝臣,一个个家风如此不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7章舌战群儒2(第2/2页) 叶琼眼神扫视的看向这会竟悠哉悠哉开始吃别人瓜的众大臣,差点没被气死,立马把话题拉回名单上。 “各位前朝余孽还有心思看别人热闹呢!” “有这时间,还是好好解释下你们儿子为何要凑在一起密谋杀害本郡主的事,倘若解释不出来,本郡主可是要上折子弹劾你们谋杀皇室郡主,让陛下诛你们九族?” 众朝臣简直要疯了,怎么话题又转到那死亡名单上了? 礼部尚书咬牙切齿,“郡主,犬子实在冤屈,他不过是受友人相邀前往酒楼用膳,事先并不知道那三皇子也在,否则就是借他是个胆,也不敢凑那热闹。” 叶琼皱眉,“受哪个友人相邀?” 礼部尚书眼神淬了冰般看向一旁的忠勇侯,咬牙切齿道:“郡主有所不知,老臣那蠢儿子是被忠勇侯府的公子给诓去的!他只道是寻常友人相聚,谁曾想是替旁人做了筏子,平白卷入这滔天风波里。” 一旁的忠勇侯没想到这礼部尚书这么不讲武德,直接把他给卖了。 见陛下看着自己,他连忙辩解道:“陛下,犬子也是赴友人之约,并不知道三皇子在场。” 想到自家儿子那天回来后讲述的前因后果,他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 “对了,陛下,犬子回来同老臣说过,席间那嘉宁长公主的儿子徐景川竟当众撺掇,让他去求娶昭阳郡主!” “说....说昭阳郡主颇受陛下和太后宠爱,身份尊贵无比,如今更是手握京都巡察司的实权,若是能娶到郡主,定能让家族门第更上一层楼!” 抬眼瞥见皇帝和端王眼神越来越危险,他连忙解释。 “陛下,王爷,老臣自知犬子顽劣,配不上郡主,断断不敢存有求娶郡主的心思。” 端王气得跳了起来,“我闺女岂是你们能惦记的,就你那草包儿子,给我闺女提鞋都不配,我告诉你,下次让本王见到你那儿子,本王见一次打一次!” 叶琼没想到还有人要娶自己,且还打着让自家门第更上一层楼的打算。 她气得嗷嗷叫,手指哆哆嗦嗦指着忠勇侯,一脸怒气,“你们这群前朝余孽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了我这个大周栋梁的身上?还想踩着我这个栋梁往上爬?” “本郡主长的倾国倾城,事业有成,小小年纪就成了大周的栋梁,本郡主这么优秀的崽,岂是你们那些草包儿子能惦记的!” 忠勇侯只觉得自己冤死了,就昭阳郡主这混账样,他哪敢让儿子娶。 对上皇帝那阴沉的眼神,他差点哭出来,“陛下,此事并不是犬子的主意,是那徐景川同犬子闲谈时聊起过,犬子断不敢有求娶郡主的想法呀。” 叶琼闻言,转头就看向自家老爹,好奇道:“那徐景川是什么来头?” 端王磨牙,“你嘉宁皇姑的儿子,没曾想这小子,平日里端的是一副清风霁月,不食人间烟火的风骨,私底下竟是个嚼舌根的,竟敢把歪心思打到我闺女头上,看本王不掀了长公主府!” 第108章 复盘定远侯案1 第108章复盘定远侯案1(第1/2页) 系统听到有人要娶宿主,立马跳了出来,且看起来比叶琼还生气。 [什么狗东西,也敢求娶宿主!] [宿主,不要怂,这些大臣,有一个算一个,咱们通通都杀了,这样就再也没人敢与宿主作对了!] [往后这个大周将会是宿主的一言堂!] 叶琼:‘你能不能安静点!‘ 系统委屈。 [安静不了一点,本统与宿主可是一体的,他们想求娶宿主,那就是求娶本统!] [本统可是堂堂反派,岂是那些凡夫俗子能惦记的!] 叶琼:‘......‘ 系统见宿主不说话,生怕宿主把自己给嫁了,立马开始拱火。 [宿主,你想想那姓徐的为什么要撺掇别人娶你这个郡主,而不敢撺掇别人娶公主。] [他肯定觉得你好欺负,甚至还想霸占你家的家产!] 叶琼:‘什么!!!‘ 惦记我的家产! 叶琼成功的被挑起怒火! 她捏紧拳头,转头看向自家老爹,眼底燃起了熊熊烈火。 “爹,他们想抢咱们家产!” 端王一愣,“咱们还有家产?不是,咱们的家产不是在你皇伯父那吗?他们想抢皇兄的私库?” 坐在上首的皇帝闻言,寒毛都竖起来了。 “朕的私库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端王府的家产了?” 端王奇怪道:“皇兄的私库不是给臣弟攒的吗?” 皇帝:“!!!” 他现在终于知道这混账为何能理直气壮,一天进八百次皇宫找他要钱了。 皇帝咬牙道:“朕的私库是朕的,什么时候是给你攒的!” 端王更奇怪了。 “皇兄小时候亲口同臣弟说的,说皇兄就我这一个亲弟弟,往后你的钱就是我的。” “臣弟原本想找皇兄把给臣弟攒的家产拿回来的,可臣弟觉得放在皇兄这,家产会攒的更多,这才没要回来。” 想到什么,端王顿时警惕了起来。 “皇兄该不会想把臣弟的家产占为己有了吧?” 皇帝:好想打死小时候那个嘴贱的自己。 从小到大,他这个皇兄跟他说过那么多话,这混账只记住了自己想听的,其他的是一句不记。 叶琼见自家老爹分不清轻重缓急,顿时急了。 “爹,皇伯父替咱们保管的家产先不急,这个又不会跑掉,皇伯父人这么好,又不会独吞我们的,咱们现在的要紧事是先解决要抢咱们家产的人。” 端王,“有道理!” 两人立即朝着上头的皇帝拱手。 “陛下,微臣怀疑那徐景川是前朝余孽!” 皇帝,“证据呢?” 父女俩,“待会就有了。” 皇帝:“.....” 叶琼不等皇帝接话,转头就看向殿内的朝臣。 “诸位大人,你们刚刚口口声声喊冤,可光靠嘴说有什么用。” “你们若想洗清身上的冤屈,那就好好想想这定远侯的案子,有什么异常或者不对劲的地方。” “只要你们能找到确凿线索,将功赎罪揪出陷害定远侯通敌叛国之人,咱们陛下仁慈,看在你们戴罪立功的份上,定会从轻发落,饶过你们这满门的性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8章复盘定远侯案1(第2/2页) 她甩了甩手上的名单,“倘若二十天后,这案子还没有查出来,那么名单上的诸位,可就要好好想想,谋逆同党按大周律法要如何判了。”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众大臣不想搭理,但架不住这两个奸臣在陛下心中的分量重啊。 若是他们不照做,这两个疯子还真会逮着他们不放,到时候把各家府邸搅得天翻地覆。 端王见自家闺女说话,这些朝臣都不搭理,顿时气了,眼神扫视众人,正想锁定一人杀鸡儆猴。 结果—— 见端王虎视眈眈盯着自己,忠勇侯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刚刚就不该多嘴说自己儿子求娶昭阳郡主的话。 生怕端王这个混不吝真去把自己儿子堵了打了。 他连忙开口,“陛下,微臣也觉得那徐景川有嫌疑,微臣曾听犬子提过,那徐景川对江湖上的弯弯绕绕很是了解,且与江湖中人也有来往!” “上次定远侯牢房刺杀一案,那刺客也是江湖杀手。” “微臣以为,那徐景川既与江湖中人有接触,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提到江湖人士,李御史上前一步,面色沉重。 “陛下,老臣....恐被人利用了!” “那封密信出现的太过于蹊跷了,臣弹劾定远侯前两日,撞见有人将密信投于臣府邸门前,据门房回禀,送信之人身手极快。” 叶琼皱眉,“你们御史弹劾,不查清事实,仅凭一封别人送来的密信,就认定定远侯有罪?” 李御史一脸惭愧,“回郡主,信中所附证据太过于骇人,臣一时激愤,又恐打草惊蛇....” 叶琼,“所以你们也没怀疑过定远侯书房书信有没有可能是伪造的?” 李御史,“书信真伪尚需鉴定,但藏匿地点确是实情,那些与北狄的书信往来皆是定远侯书房搜出来的,这做不得假。” 叶琼眼神嫌弃的看向李御史,“所以定远侯通敌叛国,不仅将与敌国往来的书信藏匿在自己书房没有销毁,还恰好被一封匿名信揭发?” “你们这些朝臣就这么好糊弄的?如果本官没记错的话,各位都是实打实科举考上来的吧?” “咱们大周的科举考试难不成水分这么大的?科举考试都不考智商的?” 众人:“.....” 世上怎会有如此刻薄的人。 是他们不想查吗?这不是都不想沾上这麻烦事吗,谁叫那定远侯人缘不好,在朝堂上竟没有一个交好的,关系不好,谁又愿意去替他出头,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李御史不想在智商这事与郡主多做纠缠,连忙补充道:“陛下,密信出现前几日,臣曾在大佛寺偶遇嘉宁长公主。” “嘉宁长公主正在为太后娘娘祈福,闲谈间,她无意间说起,边将权重,终非社稷之福,还提起过二皇子想求娶定远侯府的闺女。” 谢太傅皱眉,“嘉宁长公主深居简出,怎会论及朝政?” 李御史,“臣当时也觉得诧异,但长公主随即转开话题,只说今日读了一本史书,有感而发。” ****** 目前只写了一章,剩下一章可能要晚点更新,卡文,还没写出来,实在抱歉。 明天也会晚点更新,这两天身体不适,更新没这么早,等后面调整过来,会恢复早上更新哦 第109章 复盘定远侯案2 第109章复盘定远侯案2(第1/2页) 礼部尚书若有所思,“陛下,说到江湖人士,臣想起一人。” “嘉宁长公主的驸马,谢无妄。” 御书房内空气微微一滞。 谢太傅恍然,“对了,谢无妄当年不就是江湖人士吗,据说他当年是遭仇家追杀重伤,被前去上香的嘉宁长公主所救。” 刑部尚书点头,“此事臣也记得,当年那谢无妄被长公主所救,留在长公主府养伤,时间一久,两人互生情愫。” “长公主执意要嫁给那谢无妄,先帝不允,嘉宁长公主与那谢无妄在御书房外跪了一夜,且那谢无妄承诺先帝,往后退出江湖,最后先帝心软,破例允了这桩婚事。” 皇帝端坐上方,听完底下朝臣复盘,他这会眼神沉得像淬了冰的寒潭。 “嘉宁长公主与那定远侯可有过交集?” 众人一愣,随即开始回想。 谢太傅垂着手站在一旁,想起什么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忙不迭上前道:“陛下,臣...臣突然想起一件旧事。” 他抬眼飞快的扫了一眼端王,有些欲言又止。 端王奇怪的看着他,“看本王干嘛?你难不成还怀疑嘉宁长公主的幕后之人是本王!” 谢太傅赶紧看向皇帝,见陛下眉峰微挑,也示意他继续讲。 他喉结滚了滚,“当年太后娘娘怀着端王,临盆之际遭设计陷害,差点一尸两命。” “彼时定远侯的母亲与太后交好,正留宫中伴驾,一眼便识破了那动手宫女的破绽,当即拿下。” “先帝震怒彻查,循线追根,最终查实幕后主使,正是贤妃。” 叶琼震惊的看向自家老爹。 “爹,差点就没咱俩了。” 端王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事。 “你皇祖母从未同我说过,难不成还怕本王去掘了贤妃的坟?” 叶琼跃跃欲试,“贤妃还有坟的?” 几位老臣回想起了往事,顿时哗然。 “那贤妃不正是嘉宁长公主的生母吗?” “对啊,当时事发时,嘉宁长公主不过三岁稚龄,懵懂无知,先帝和太后念她年幼无辜,并未迁怒于她,只将贤妃赐死抵罪。” 有朝臣接话,声音带着几分困惑。 “可嘉宁长公主这些年素来低调,年年为母赎罪,每逢初一十五必去大佛寺上香,皆是为太后娘娘祈福消灾。” 叶琼,“谁说去大佛寺上香就一定是祈福?” “上次我陪皇祖母去大佛寺上香,就是求佛祖让我讨厌的人全都下十八层地狱,先过刀山火海,再入油锅炸的酥脆,最后再扔寒冰窟动个透!” 众人:“!!!” 谁家上香是这样子上的? 一群朝臣听完郡主这话,脸色都变了,脚步齐齐后退离郡主远了些许。 端王摸了摸自家闺女脑袋插着的168字样的金钗,有些忐忑道:“闺女呀,你在佛祖面前可有诅咒过爹?” 他最近财运不济,该不会是这逆女跑去佛祖面前告状了吧? 叶琼哼哼两声不说话。 端王更忐忑了。 想起自家闺女貌似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不是人的朋友,他觉得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9章复盘定远侯案2(第2/2页) “闺女,咱们可是一家人,往后相依为命的。” 可千万别让她那些不是人的朋友大晚上来找自己。 叶琼奇怪的看着他,“所以呢?爹也要学那礼部尚书纳妾?” 端王气结,“本王岂会像他那般好色荒淫,不务正业!” “本王一心扑在政务上,整日里忙的脚不沾地,哪像他们这些尸位素餐的朝臣一样,整日里闲的没事干,才会有那闲工夫纳妾!” “再说,本王就你一个宝贝闺女,真纳了妾生了旁的崽子,将来那崽子跟咱俩抢家产怎么办?本王可不做这赔本买卖!” 一旁的礼部尚书听的面色涨红,气得浑身发抖。 心里把这父女俩骂了八百遍。 这俩刻薄货,竟当着皇帝和众大臣的面编排他! 再让这俩一唱一和下去,别说脸面了,怕是他头上的乌纱帽都要被这父女俩给说没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忙不迭出列跪地,高声打断那父女俩的话,朝着上头的皇帝急声道:“陛下,定远侯一案疑点重重,微臣觉得嘉宁长公主与其驸马有很大的嫌疑,恳请陛下即刻下旨彻查!” 其他想赶紧结案,摆脱端王父女俩的朝臣也纷纷上前。 “陛下,林大人所言极是,长公主驸马乃出身江湖,其旧友,门路皆在江湖之中,定远侯书房能被人轻而易举的潜入,且物证能被悄然放入,非江湖高手不能为。” 回想当年之事,谢太傅上前一步,说出自己的猜测。 “陛下,当年定远侯老夫人率先识破那宫女的陷害,坏了贤妃陷害太后的图谋。” “贤妃乃是嘉宁长公主的生母,当年虽年幼无知未被追责,可若是这些年遭旁人暗中挑唆,怀恨在心,借机构陷定远侯通敌叛国,报复定远侯老夫人,也并非不可能啊!” 谢太傅话音刚落,众大臣脸色都凝重了下来。 皇帝端坐御案之后,眼神晦暗不明。 脑海中浮现的是十岁那年,自己焦急地守在产房外,里面传来母后痛苦的嘶吼。 定远侯老夫人命人把母后的贴身宫女给摁在了地上。 以及太医查验后大惊失色的声音,“这汤里掺了能让产妇血行逆乱的药,幸好娘娘只浅尝了一口就被阻止,若是剂量稍大,必是一尸两命。” 父皇震怒,命人即刻去查,那宫女也被锦衣卫的人拖下去审了。 后来,罪魁祸首贤妃饮鸩自尽。 父皇念及嘉宁年幼,并未牵连于她,将年仅三岁的她交由嬷嬷抚养。 再后来,母后病愈,弟弟也平安长大,只是却总显得比同龄孩童迟钝一些。 他一直觉得弟弟许是在母后肚子里时,受了那一口药性影响,导致伤到了脑子。 从那以后,父皇母后还有自己都格外关照弟弟,生怕弟弟因为脑子不灵光,被旁的皇子嘲笑。 ***** 明后几天是晚上更新哦。 祝大家今晚跨年愉快,玩的开心!!! 新的一年学业有成,暴富发大财!!! 第110章 查嘉宁长公主 第110章查嘉宁长公主(第1/2页) 想到这,皇帝目光移向弟弟和侄女两人的脑袋,眼里充满了怜惜。 一个出生时脑袋被药物伤到了,一个前不久脑袋刚被驴踢中了。 端王府统共就这两位主子,竟然一个脑袋完好的都没有,往后这父女俩该怎么活。 想到这,皇帝更焦虑了。 万一哪天他这个皇帝英年早逝,又或者皇位上坐着的人不是自己。 这父女俩得罪了这么多人,往后...... 皇帝不敢往下想了。 他脸色阴沉的站了起来,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理寺,刑部,全力配合京都巡察司,彻查定远侯通敌叛国一案所有的人和事,巡察司有权询问,调阅相关卷宗,凭证,各部不能阻挠!” 他看了眼端王和叶琼细细叮嘱道:“重点查证嘉宁长公主与其驸马近年来的行踪,平日里都跟什么人接触,还有长公主那驸马所谓‘退出江湖‘是真是假,构陷刺杀定远侯的江湖人和驸马有没有关系。” 父女俩愣愣点头。 转头就把手上的工作交给了大理寺和刑部。 “陛下有令,你们二人各司其职,一人去查嘉宁长公主,一人去查谢无妄,记住,半点细节不能漏!” 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两人都是一脸震惊。 没忍住问道:“郡主,我二人都领命去查,那....那王爷和郡主二位呢?” 端王挑眉,理直气壮,“当然是坐镇后方,指挥全局。” 叶琼附和,“就是,陛下命你们配合我们京都巡察司,你们去查案,我们盯着你们,免得你们偷懒查偏了方向。” 大理寺卿:“......” 刑部尚书:“.....” 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父女俩不仅安排了大理寺卿,刑部尚书干活。 这御书房有一个算一个,都被分派了活计。 就是坐在上首的皇帝也不例外。 按照父女俩的话说,陛下整日里待在宫中,不能荒废光阴,身为皇帝,应该想办法多赚点钱,家里有这么多人要养。 皇帝:“......” 这俩脑子不好,忍住。 见大家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叶琼义正言辞。 “你们方才不是说,那嘉宁长公主每逢初一十五都会去大佛寺上香祈福嘛,巧了,明日就是十五,本官便以身涉险,亲自去一趟大佛寺,会会这个幕后之人。” 端王,“爹也去,本王倒要看看嘉宁是真的去大佛寺为母后上香祈福,还是在佛祖面前诅咒母后。” 皇帝眉头一蹙。 万一这嘉宁长公主真的有问题,那她每个月雷打不动去那大佛寺上香祈福,这里面必有猫腻,说不定是借着上香祈福的名头,暗中联络江湖中人,这父女俩贸然闯去,万一打草惊蛇,惹得对方狗急跳墙,对这两个混账下毒手。 想到这,他连忙沉声阻止,“不可!倘若嘉宁果真与江湖中人牵扯甚深,驸马退出江湖这事有蹊跷,那你们此番前去太过凶险!” 叶琼一脸自信,“皇伯父您放心,有这么多大臣陪我们一起去,幕后之人不敢拿我们怎么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0章查嘉宁长公主(第2/2页) “她还能把朝堂上的官员全杀了?” “放心吧,就算嘉宁长公主有这个胆子,我们也不怕,我和爹跑的很快,那些江湖中人追不上我们的。” 众大臣:“???” 等等! 他们听到了什么? 昭阳郡主这话是几个意思? 他们也要跟着去? 拿他们祭天? 皇帝还想再拦,但想到这父女俩每每大半夜不睡觉,满京城蹦跶,生怕这俩晚上吃饱了没事干,大半夜摸去长公主府。 想到这,皇帝坐不住了,也不再拦着他们去大佛寺了,毕竟拦了也没用,腿长在那两个混账身上,又不能打断。 算了,白日里去总归好过夜间闯祸,再者到时候让锦衣卫的人随行,也比他们夜里孤身涉险要安全得多。 皇帝无奈叹气,“既然你们执意要去,朕也不再强行阻拦,明日让锦衣卫随行,护你们周全。” “你们明日去到大佛寺,只许旁敲侧击简单询问,不可打草惊蛇,若有异动,先稳后报,不得擅自行动。” 皇帝说完,随后看向底下朝臣,沉声道:“此事事关重大,尔等不得有半分耽搁,速速彻查此案。” “朕自会派锦衣卫严密盯紧嘉宁和驸马行踪,你们须全力追查,务必尽快查清。” “若你们还像以往一样事不关己,推诿懈怠,朕定拿你们是问!” 众大臣齐齐躬身,沉声应道:“臣等谨遵陛下旨意!” 皇帝看向脑袋凑脑袋,不知道在嘀咕什么的父女俩。 严厉道:“你们两个听到没有?” 正讨论着晚上怎么弄死嘉宁长公主一家的叶琼和端王乖巧点头。 虽然不知道陛下说了什么,但他俩就是听话。 皇帝见这俩混账听进去了,松了一口气,抬手一挥,沉声道:“太傅留下,其余人等,先退下吧。” 众人齐齐躬身行礼退出了御书房。 叶琼刚踹开自家府门,就看到自家院子里热闹得很。 她那春风楼的二东家和三东家这会正占据了最好的位置,两人正懒懒散散,没一点形象的歪在她新做的躺椅上,手边的小桌子上摆得满满当当,全是她辛辛苦苦让吉祥如意找厨房研制出来的点心蜜饯。 两人这会嘴里嚼着零嘴,手里捏着鱼食,时不时往池子里撒一把。 姿态惬意得简直不像话,看起来比自己这个主人在家还随意。 叶琼双手环胸看着在自己府上无比自来熟的两人。 “二位这是把我端王府当自己家了,专程过来打秋风来了?” 四公主和谢淮舟闻言回头,看见叶琼回来了,两人眼睛一亮。 谢淮舟赶紧从怀中掏出一沓厚厚的话本子。 “瞧瞧,这都是本少爷的战绩。” 叶琼目光挪到他掏出的那一沓话本子上,尤其是看到那些话本子的书名。 眉头就是一皱,“你写的?怎么?改行了?不扒京城各家府邸的二三事了,反倒写起了这种浪漫爱情故事?” 第111章 嘉宁长公主和驸马的爱情故事 第111章嘉宁长公主和驸马的爱情故事(第1/2页) 她随手翻了几本,字句缱绻,通篇皆是腻歪至极的痴男怨女,充满了你侬我侬的儿女情长,透着一股子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肉麻情爱。 叶琼更奇怪了。 “你要成亲了?怎么突然要写这种缠绵悱恻的东西?” 谢淮舟瞧见叶琼那鄙视嫌弃且不能理解的眼神,差点没被气死。 “你想什么呢!” “这是我从京中书坊搜罗来的,除了本少爷写的那些话本子,这些都是现下京中最火的!” “我瞧着这类话本子在京中贵女圈里格外吃香,咱们戏楼如今演的全都是京中各家府邸的炸裂戏码,日子久了京中人难免审美疲劳,倒不如偶尔换换口味,写一些这种令人满心向往的爱情故事,如此以往,咱们春风楼定能更加红红火火。” 叶琼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做生意的觉悟。 她立马换了一副态度,朝着谢淮舟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本郡主亲自挑选的三当家,果然上进。” 谢淮舟被夸,顿时挺起了胸膛。 “本少爷已经想好了,下一本话本子就写嘉宁长公主与她驸马的爱情故事,题目我都已经想好了。” “就叫《一救定终身,长公主只恋江湖客》。” 他说完,满眼期待的看着两人。 “你们觉得我这标题取得怎么样?是不是一听就觉得这个爱情故事很令人向往?” 叶琼刚喝进去的茶,差点没喷出来。 许是刚从御书房复盘完定远侯一案出来,她现在一听到长公主和江湖这两个词,就觉得格外耳熟。 她震惊地看向谢淮舟,“你该不会想写嘉宁长公主和他驸马的二三事吧?” 谢淮舟没想到昭阳郡主失忆了都知道嘉宁长公主和驸马的事,顿时对自己写的话本子更加自信了。 “嘉宁长公主和她驸马的爱情故事,在京中贵女圈广为流传,人人都艳羡他俩的感情,若是把他们的爱情故事编写成话本子,到时候定会火爆京城。” 不等谢淮舟说话,四公主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接话了。 “叶琼,你还不知道吧,嘉宁皇姑和驸马可是一见钟情呢。当年驸马被仇人追杀,身负重伤,被嘉宁皇姑所救,二人就此情定终身!” “驸马为了嘉宁皇姑退出江湖,从此就守着嘉宁皇姑一人,京中贵女谁不羡慕皇姑,个个都盼着能找一个像驸马那样的如意郎君。” 叶琼看着两眼放光,羡慕的不行的四公主,没忍住问道:“你也想找一个那样的?” 四公主仔细想了想,立即摇头。 “嘉宁长公主的驸马是江湖中人,武功肯定比我高,万一以后打架,本公主岂不是落了下风,我才不要找这种。” 叶琼,“所以你喜欢那种手无寸铁的菜鸡?” 四公主摇头,“太菜了,本公主才看不上!” 既不喜欢武功高的,又不喜欢菜鸡。 那岂不是喜欢一个武功跟她旗鼓相当的? 谢淮舟赶紧抱紧自己,惊恐道:“你该不会喜欢本少爷吧?” 他不要当驸马呀! 四公主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本公主疯了?会喜欢你这种没有一点男子气概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章嘉宁长公主和驸马的爱情故事(第2/2页) 谢淮舟:“???” 叶琼闻言,脚步默默后退了一步。 “你该不会不喜欢男的吧?” 四公主,“当然不是!” 她只是觉得她现在有更喜欢的事情干,暂时没看到好看的,又好玩的人罢了。 等下次叶琼有了喜欢的,自己再照那个标准找一个差不多的,多省事。 叶琼拍了拍胸口,顿时松了一口气。 谢淮舟不想再听这两人讨论喜欢谁的事,他连忙把话题拉了回来。 “目前的紧要问题是,咱们怎么进入嘉宁长公主府?” 四公主看向叶琼。 “叶琼,你办法多,你快想想,咱俩跟嘉宁长公主府的人也不熟,嘉宁皇姑平日里深居简出,极少与外人接触,她府上近日也没个宴会,咱们要怎么光明正大的进入嘉宁皇姑的府邸?” 叶琼闻言,摸了摸下巴,早就想去嘉宁长公主府一探究竟的她顿时精神了。 皇伯父虽然说不让她打草惊蛇,可没说不让她走亲戚啊。 她清了清嗓子,摸了摸四公主的脑袋,一本正经道:“嘉宁长公主是咱们皇姑,咱们身为小辈,理应多去探望下皇姑,走,本郡主带你走亲戚去。” 还没有走过亲戚的四公主双眼一亮,立马站了起来,就要跟着叶琼往外走。 谢淮舟:原来亲戚关系还能拿来这么用? 学到了,下次想要去谁家府上找素材,他得想想自己跟这家府邸有没有沾亲带故,以走亲戚这个名义光明正大进入别人府上,既不会显得自己冒犯,又让自己看起来懂事。 昭阳郡主不愧是昭阳郡主,被驴踢过的脑袋果然转的比普通人更快。 下次让她那头驴也往自己脑袋上踹一脚,让自己开开窍。 叶琼原本想带着四公主和谢淮舟直接上门的,结果吉祥如意觉得走亲戚空手上门不太好。 懂礼貌的叶琼带着几人在府中挑挑拣拣,最后一人提溜了一袋不太贵重的东西出了府,直奔嘉宁长公主府去了。 谢景川看着一人提溜着一袋鸡蛋,出现在自己府上的三人,眉头就是狠狠一皱。 咬牙道:“三位这是?” 叶琼站的笔直,一脸乖巧道:“我昨日读了一本书,叫做《孝经》,书上说百善孝为先,做人要懂得孝顺长辈,我反思了下,我长这么大,竟还没好好孝顺过长辈,我昨晚惭愧的一晚上没睡。” “今早起来,我就打算重新做人,以后立志当个乖巧懂事孝顺的好孩子。” “这不就专程上门来探望皇姑和表兄来了嘛,咱们本就是正经亲戚,就该多走动。” 叶琼说完,郑重的将手上的一袋鸡蛋交到了谢景川手中。 “这是我亲自养的芦花鸡生出来的蛋,可营养了,特意拿来给皇姑补身体的,我爹我都没舍得让他吃呢。” 谢景川看着她目光不舍,一脸心疼,好像送出去的不是一袋鸡蛋,而是亲生孩子,眉头就是狠狠一跳,差点没把手中被强行塞来的鸡蛋给扔出去。 第112章 系统附身到驴身上 第112章系统附身到驴身上(第1/2页) 四公主听完叶琼的说辞,脑中灵光乍现。 “表兄,我听说马上就要到皇姑生辰了,我提前给皇姑祝寿来了。” 谢景川磨牙,“我娘亲还有三个月才过生辰。” 四公主假装没听到他的话,自顾自的把手中的鸡蛋往谢景川手里一塞。 “表兄,这是我亲自挑的鸡蛋,可好看了,皇姑肯定会喜欢的。” 谢淮舟手中强行被塞了两袋子鸡蛋,他眼神死死盯着谢淮舟,他倒要看看这谢淮舟接下来还能说出什么离谱的理由。 被众人看着的谢淮舟脱口道:“景川兄,我仰慕你许久。” 叶琼:“!!!” 四公主:“!!!” 谢景川闻言,吓得差点把手中的鸡蛋砸到那谢淮舟脸上。 见大家看自己的目光奇奇怪怪,他这才意识到,话本子写多了,竟然说出这么有歧义的话。 他连忙改口道:“本少爷仰慕景川兄的才华,特意上门请教。” 说罢,把手中的鸡蛋也往谢景川手中一塞。 “我爹说上门请教学问不能失了礼数,这是我爹让我带的礼数,还望谢公子不要嫌弃。” 谢淮舟与昭阳郡主接触了这几日,别的没学到,但坑爹这块,他学了个透,且隐隐有超越的趋势。 经过他的观察,他发现这昭阳郡主每次干坏事,都打着端王爷的名号,如今昭阳郡主在百姓中的名声是越来越好了。 且最近京中新出了一个词条叫心疼昭阳郡主,不仅没娘,还摊上那样一个不着调的爹,往后的日子该怎么活啊。 手中被塞了三袋子鸡蛋的谢景川,看着一点不知道脸皮为何物的三人风中凌乱。 叶琼见谢景川愣在原地,也不招呼他们,转头就跟四公主蛐蛐了起来。 “嘉宁皇姑的儿子怎么这样,一点亲戚情分都不懂,咱们上门做客,他怎么一点不欢迎咱们?他是不是看不起咱们这个皇家亲戚?” 四公主头点的飞快,凑近叶琼小声数落了起来,“我也觉得,嘉宁皇姑的儿子一点不懂礼貌,回头我要告诉父皇,让他送几个教养嬷嬷给嘉宁皇姑,让他好好教教表兄,做人不能这样的。” 谢淮舟立即拿出纸笔开始唰唰唰记了起来。 惊!公主郡主登门做客,谢公子竟当众甩脸,不懂礼数引热议。 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原本想委婉拒绝三人上门拜访的谢景川,这会看到谢淮舟手中的那支狼毫笔,他顿时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到嘴边拒绝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脸上瞬间堆起假笑。 “几位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里边请,招待不周,还望海涵。” “来人,快去给几位贵客备上等茶点来。” 谢景川方才那副拒人千里,满脸写着不欢迎的冷脸半点不剩。 没办法,昭阳郡主前段时间开的那戏楼,专爱编排京中各家秘闻糗事,方才他若拒绝几人上门,那谢淮舟话本子上指不定怎么编排他。 说不定明日早上起来,满京城都在说他谢景川不懂礼数,瞧不起皇家公主和郡主了。 叶琼几人见他识趣,立马昂着脑袋,半点不带客气的自己找了个舒服的椅子坐了下来,全然没把自己当外人,一边吃着茶点,一边有说有笑的聊得火热,悠哉悠哉,比在自己府上还舒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2章系统附身到驴身上(第2/2页) 谢淮舟看了眼只顾着吃喝,完全忘了正事的两人,忍不住小声提醒道:“二位可还记得咱们是来干嘛的?” 叶琼和四公主对视一眼。 是哦,她们是来探望皇姑的。 两人齐齐看向谢景川,“嘉宁皇姑呢?” 谢景川:“....” 看着几人在自家府上一点不带客气的模样,好想发火。 但—— 为了名声,忍了。 他扯出一抹得体的笑,客气回道:“劳烦二位挂心,家母正在小佛堂抄经,明日家母要去大佛寺为太后娘娘祈福,今日特意提前静心抄经,好生斋戒,不便见客。” 叶琼眼睛一亮,立马接话,“巧了,我也懂佛法,看来我与嘉宁皇姑十分有缘。” “表兄,小佛堂在哪,快带我去,我有个朋友叫活佛济公,很厉害的,佛法高深的很,正好我可以同嘉宁皇姑探讨下佛法。” 听到活佛济公这个名字,谢景川表情缓缓裂开,他顿时想起了二皇子的儿子,最近吵着闹着要去城外的静安寺出家,且还说要拜那个活佛济公为师。 原来罪魁祸首是昭阳郡主。 看来果真如母亲说得那般,昭阳郡主不似表面上疯疯癫癫那么简单,端王也不似大家看到的那般愚蠢。 谢景川看着眼巴巴等着自己回话的昭阳郡主,脸色一僵,忙拱手委婉回绝道:“郡主恕罪,家母抄经最需静心,断不可打扰,郡主若想与家母探讨佛法,不如改日再来,明日家母去大佛寺为太后娘娘祈福乃头等重事,今日需斋戒敛心,实在不敢分心待客。” 叶琼还想刻薄两句,脑中就传来系统的声音。 [宿主,我摸到了长公主驸马的书房。] 叶琼:“!!!” ‘你等等,你怎么摸过去的?‘ ‘不是,你附身到什么上了?‘ [马萨拉蒂啊,宿主,那头驴身上有我的能量,我前两天才发现,我附身在它身上比其他动物身上更简单。] 叶琼:‘所以吉祥如意前两天说在府中见鬼了,就是你搞得鬼?‘ 系统有些尴尬。 [我这不是刚附身到驴身上,得熟悉下驴怎么走路嘛,晚上附身到它身上,趁着没人偷偷练习了一会。] 它一个统也是要面子的,万一自己附身到驴身上,不适应驴走路,被人嘲笑了怎么办。 想到什么系统连忙补充道。 [宿主,不过我现在积分不够,不能离宿主太远,只能在这府上活动。] [等以后我积分够了,宿主看谁不顺眼,本统替你去揍他。] 叶琼:“!!!” 想到系统那动不动叫嚣着要把人通通杀光的性子,叶琼有些坐不住了,顿时有种熊孩子在外,生怕它惹祸捅娄子。 她连忙叮嘱道:‘统.....统啊,你玩归玩,可别跟人家打架哈。‘ 系统立马乖巧应声。 [放心吧宿主,人不犯统,统不犯人,人若犯统,斩草除根!] 第113章 放开统统,我要干死他们 第113章放开统统,我要干死他们(第1/2页) 叶琼:“!!!” 更不放心了。 ‘统啊!你给....‘ 系统:[宿主,先不说了,我替你打探敌情去了。] 叶琼:‘你给我回来!‘ 奈何好不容易附身的系统有自己的想法,单方面切断了与宿主的联系。 叶琼坐不住了,生怕自家那蠢系统跟人干起来,被人给当场宰了蹲驴汤。 她连忙朝着谢景川看去,“既然嘉宁皇姑在抄佛经不便见客,那我改日再来同皇姑探讨佛法吧。” 不等谢景川松一口气,叶琼继续道,“那表兄带我们去拜访姑父吧!” 谢景川:“???” 叶琼见他不吭声,当即不高兴了。 “该不会姑父也在抄佛经不便见客吧?” “不会吧,不会吧,表兄一家这么不待见我们?那要是这样的话,我就要去皇伯父面前好好说道说道了。” 谢景川咬牙,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父亲在书房,几位若是想见,便随我来吧。” 叶琼立马拽着四公主和谢淮舟站了起来跟上,往书房走。 而此时的书房内,谢无妄正脸色阴沉的听着手下人回禀。 “公子,陛下如今已经开始疑心长公主,今日被昭阳郡主和端王一闹,整个朝堂上的大臣都在盯着咱们府上,到时候迟早会查到公子,咱们不如趁早寻个由头撤出京城吧。” 谢无妄眸色冷冽,心中恼怒不已。 原本那定远侯的案子已经尘埃落定,谁曾想陛下突然把案子交给了一个刚封的京都巡察司去查,昭阳郡主和端王爷横插一脚,搅得京城天翻地覆。 原本事不关己的朝臣为了洗清自身的嫌疑,都纷纷开始彻查起了定远侯一案。 想到这,谢无妄闭了闭眼,不得不动起撤离的念头,留在京城迟早会暴露自己。 “府外有锦衣卫盯着,必须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由头出门,万不可被察觉端倪。” 手下在一旁提醒道:“公子不如以给长公主买点心的名义出门,如此定不会引起锦衣卫注意。” 谢无妄当即点头,“你去收拾妥当,随我出门,就说去城西的沁福斋,给长公主买她最爱吃的点心。” 两人打开书房门,就撞见一头花里胡哨的驴堵在门口,正支棱着两驴眼,直勾勾盯着他俩。 谢无妄眉头紧拧,“府上哪来的驴?” 手下慌忙凑近打量,随即脸色骤变。 “公子,这.....这驴好像是昭阳郡主的。” 话落,他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昭阳郡主和端王爷在咱们府上?” 谢无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去看看!” 手下不敢耽搁,立马转身去打听,片刻就慌慌张张跑回来禀告,“公子,昭阳郡主,四公主还有谢太傅的嫡子,这会都在府里坐着呢。” 对端王府两位主子的刻薄名声有所耳闻的谢无妄,当即转身。 “从后门出去!” 系统见那两人要走,立马哒哒哒跟上。 走在前面的谢无妄听到身后哒哒哒的脚步声,猛然回头,就见那头花里胡哨,看着不是很聪明的驴,这会正瞪着圆溜溜的驴眼,寸步不离的跟在后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3章放开统统,我要干死他们(第2/2页) 谢无妄:“???” “这驴怎么回事?难不成听得懂人话?” 手下也是满脸疑惑,“不能吧,哪有这么邪门的事!” 二人琢磨了会,也觉得荒唐,只当是昭阳郡主这驴性子黏人,单纯喜欢跟着人罢了。 手下当即朝着那驴呵斥了几声,随后转身继续跟着公子往前走。 谁知那驴根本不管他的呵斥,依旧死跟着不放。 手下见那驴赶也赶不走,死活要跟着,顿时没了耐心,眼神阴狠的朝着那驴射去,扬手就想一掌拍过去。 谢无妄抬手阻止了他,“王猛,不可,若是伤了它,以昭阳郡主的性子,定会闹得天翻地覆,那可就彻底打草惊蛇,咱们想要撤出京城那就难上加难了。” 王猛憋屈极了,急得直挠头。 “那怎么办,总不至于让它一直跟着咱们吧?” 谢无妄冷笑一声,直接从怀中摸出一粒黑色药丸,丢给王猛。 “给它喂下去,反正这驴看着够蠢,再蠢点也无妨,只要能乖乖听咱们话即可。” 系统:“???” 这两人当着自己的面骂自己蠢? 这能忍。 系统瞬间炸毛,不等那王猛靠近,当即撒蹄子猛冲上去,一头就撞向二人,嘴里嗷嗷嗷狂叫不止,半点不含糊就跟人干了起来。 叶琼刚跟着那谢景川到书房附近的时候,就看到自家统子跟疯了般,一边嗷嗷叫,一边追着两个男人疯跑,而它追着的两个人被逼得连连侧身躲避。 她吓得一个咯噔,立马扑了上去抱住一条驴腿。 急声劝道:“拉蒂呀,你冷静点,冷静点,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 系统要气死了。 [冷静不了一点,你放开统统,统统要干死他们!] 想到自己朝着那两人撞去时,那两人脚尖跃起躲开,自己不仅撞了个空,还被人嘲笑了一番,它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叶琼死死拽着驴腿,生怕一松手,这货就跟人干起来。 可不能自己这边先动手,先动手待会告状就没优势了。 系统见自家宿主竟然是个孬种,不仅不帮着自己干架,还阻拦自己,顿时委屈了。 [他们竟然骂统统蠢,还要喂统统吃药,叔能忍,统不能忍,你别拦统统,今天不是他们死,就是统统活,我要干死他们!] 叶琼听到有人要喂自己的统吃药,顿时松了手,有理就不怕了,她怒气冲冲的看着对面的两人。 怒吼道:“你....你们对我的驴做了什么?它....它怎么会变成这般疯癫的模样!” 系统见自家宿主为自己撑腰了,顿时来了底气。 驴脑袋委屈巴巴的耷拉着,蹭到宿主面前,嗷嗷叫就开始添油加醋的拱火。 [宿主,这两人说要跑路,撤离京城,肯定不是好人,他们还说宿主你是个疯子,蠢货,迟早要弄死你!] 叶琼:‘什么,他们要弄死我?!‘ 系统驴脑袋点的飞快,生怕自家宿主火气不够大。 [宿主,他们一点没把咱们放在眼里。] [宿主,不要怂,上去干死他们!冲啊!] 第114章 场面瞬间乱作一团 第114章场面瞬间乱作一团(第1/2页) 叶琼成功的被挑起怒火,当即带着拉蒂嗷嗷叫着朝着那边站着的谢无妄和王猛两人冲去。 “你们敢打我的拉蒂!我跟你们拼了!” 说罢,脚尖一跃,手里不知何时攥了块石头,捏紧拳头带着狠劲砸了过去! 谢无妄和手下大惊,慌忙侧身躲过昭阳郡主朝他砸来的石头。 二人还没松口气,昭阳郡主的脚尖已带着劲风踹至跟前,速度快得让他们这种常年混迹江湖的人都心头剧跳,碍于郡主的身份,又不能真伤了她,只能一味退守,狼狈躲闪。 偏这昭阳郡主速度不似常人,且疯劲十足,全然不讲章法,砸完石头又弯腰抓沙子,扬得漫天都是,趁他们眯眼之际抬脚就踹,拳脚毫无套路却招招刁钻,嘴里还嗷嗷狂叫不止,吼声刺耳,吵得二人脑瓜子嗡嗡作响,烦不胜烦。 谢景川见自家父亲被逼的连连后退,狼狈躲闪,哪还待得住,立马冲上前,试图阻拦。 四公主见状,脚尖一跃就跟着冲了上去。 打架手法跟叶琼一模一样,先是扔石头,紧接着扬沙子,再接着就是嗷嗷狂叫抬脚踹。 见谢景川只顾着阻拦叶琼,她立即瞅准机会靠近,伸手就去揪对方耳朵,另一只手胡乱拍打。 “你们敢群殴我妹妹!我跟你们拼了!” 谢景川简直要气死了。 “你给我松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群殴了!” 四公主龇牙咧嘴扯着谢景川耳朵狂拍,“不松!你们以多欺少,当我叶家没人了!” 谢淮舟本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看见昭阳郡主和四公主打的那般热血沸腾,他哪里还能写的下去,当即扔掉手中的笔,双眼放光,一脸兴奋地加入战团,也不管什么招式,朝着那谢景川就是拳脚相加。 他早就看这谢景川不顺眼了,只不过人家毕竟是嘉宁长公主的儿子,身份在那,他就算对别人再有意见,也得忍住。 如今有昭阳郡主和四公主在前面顶着,如此绝佳且能光明正大打架的机会,错过了这次,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呢。 而没有轻功的拉蒂只能疯了似的在地上逮人就撞,蹄子乱飞,把前来阻拦的长公主府侍卫撞得七零八落。 王猛见昭阳郡主几人压根不听他们公子解释,上来就是要干架,且招式咄咄逼人,直逼他们公子要害。 他再也按捺不住,怒喝一声扬手就朝着昭阳郡主拍出一掌! 叶琼察觉到迎面袭来的劲风,立即撤退,身后的大吉飞身而出,掌心凝力狠狠迎上,双掌相撞,二人虽皆有内力,但明显大吉更甚一筹,震得王猛后退数步,脚步踉跄。 王猛瞳孔一缩,心头巨震,忙与自家主子对视一眼,郡主身边这人竟然是个高手。 紧盯着驸马的程七,见对方开始动真格了,当即朝着驸马冲了过去,招招致命,直逼的原本不愿动手的谢无妄出手,混战瞬间爆发。 院子内人影纷飞,惊呼叫骂,石子弹飞,花瓣泥土四溅。 在拉蒂兴奋的上蹿下跳,见人就撞下,桌子倒了,茶具碎了,名贵的花草遭了殃。 场面彻底失控。 长公主府外,墙头,树梢奉命暗中盯梢的锦衣卫们都惊呆了。 陛下只让他们暗中盯着长公主府,不要打草惊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4章场面瞬间乱作一团(第2/2页) 可现在,郡主几人何止打草惊蛇,看这样子,是准备把蛇当场打死。 他们这是管还是不管呢? 拿不定主意的锦衣卫们只能赶紧派人去通知裴大人。 收到消息的裴琰,眉眼一挑。 很好,陛下现在对嘉宁长公主与驸马疑心极重,偏偏苦于没有实证,无法将二人钳制。 如今郡主这一闹,直接把理由送上门来了。 他当即点齐人手,带着锦衣卫浩浩荡荡将嘉宁长公主府团团围住,不顾长公主门房家丁的阻拦,大步流星的闯了进去。 只是眼前的场面差点让他眼前一黑。 程七和大吉两人这会双目赤红,打的上头,掌风凌厉,招招狠厉,看样子是要同谢无妄和他的手下决一死战。 昭阳郡主仗着轻功速度快,满院子乱蹿,时不时朝着驸马扔石子,扬沙子,要不是就是偷偷补几脚。 另一旁的四公主和谢淮舟,两人这会正挂在谢景川身上,一人揪耳朵,一人抠鼻子眼睛。 昭阳郡主那头驴更是疯了般,在人群中上蹿下跳,兴奋的不行,只差没敲锣打鼓叫好了。 郡主和公主的丫鬟齐声呐喊助威,手里石块乱扔。 眼前的场景,但凡有眼睛的都知道,是谁先挑事的。 但跟昭阳郡主打过几次交道的裴琰,对于睁眼说瞎话,胡乱扣锅这种手段,经过几天私下练习,他如今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信手拈来了。 他当即厉声高喝,“来人!把这些伤害郡主和公主的人通通拿下,一个不留,押入大牢,听候陛下发落!” 裴琰话落,锦衣卫立刻拔刀上前,就要动手拿人。 谢无妄脸色骤变,怒道:“裴大人这是何意?” “明明是昭阳郡主一行人无故闯进府上闹事,在我府上大打出手,你身为锦衣卫首领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拿人,眼里还有没有大周律法!” 一心想要趁乱掀开那谢无妄脖颈,看看他脖子上有没有老虎图案的叶琼,听到他告自己状。 当即一脸害怕抱住自己的拉蒂躲到了裴琰身后,随后探出脑袋,抬手哆哆嗦嗦指着谢景川和谢无妄两人,委屈巴巴出声。 “裴大人!他们打我!” “我们好心上门探望皇姑,结果他们不知道把皇姑藏去了哪里,不让我们见。” “不仅如此,还要杀了我的拉蒂!” “这可是陪我出生入死的好朋友,他们竟然想要给我的拉蒂喂毒药!” “喂毒药就算了,他们还说我跟我爹是疯子,什么撤离京城前,要弄死我跟我爹。” “太可怕了!” “要不是裴大人及时赶到,我们就被他们给打死了!” 四公主见锦衣卫的人来了,知道今天这事肯定会闹到父皇面前。 她立即学着叶琼的模样,两眼泪汪汪看着锦衣卫众人。 “表兄和姑父要打我!” “我要去找皇祖母和父皇!” “他们要打死我!” 被人遗忘的谢淮舟,默默挪到了角落,掏出纸笔开始唰唰唰写了起来。 如此激动的时刻,不白来,都不白来! 第115章 拿下谢无妄 第115章拿下谢无妄(第1/2页) 裴琰:“....” 要不是刚刚锦衣卫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他这会听到昭阳郡主和四公主这委屈巴巴的告状的话,再结合一下她这副发鬓散乱,衣袍扯皱的模样,说不定会认为这谢无妄张狂到在自家府中逮着这几人打了一顿。 不过,已经了解昭阳郡主坑人手段的他,当即脸色严肃的看向谢无妄。 “驸马口口声声说郡主等人上门闹事,可本官怎么听闻,郡主等人登门是备了厚礼的,也是谢公子客气迎进府上的,何来闯府一说。” “郡主和公主等人进府不过半时辰,就成了这般狼狈模样,你们无故对皇室郡主和公主动手,也配跟本官谈大周律法?” “来人!拿下!” 若是以往,锦衣卫断不会这般不分青红皂白拿人,不过特殊情况特殊处理,若是不趁此机会拿下谢无妄。 以他江湖出身,武功高深莫测的本事,既已知身份可能暴露,必定会寻机逃出京城。 若驸马真是陷害定远侯通敌叛国的幕后黑手,届时再想缉拿他,便是难如登天了。 谢无妄听到裴琰这般睁眼说瞎话,胡乱扣锅,心头巨震,瞬间了然。 看来今日这出是陛下提前布下的陷阱,故意让这昭阳郡主上门闹这一出,为的就是顺理成章将他拿下。 见锦衣卫的人步步紧逼,他眼神骤然狠厉,手中微动,一个小黑瓶从袖子滑落,他抬手就要往地上掷去。 早就盯着他动作的叶琼,异能瞬间启动,身形一晃在药瓶即将落地的一瞬间精准接住。 慢了一步的裴琰满眼惊骇,他之前就知道郡主武功虽然不行,但轻功了得,可他万万没想到,昭阳郡主的速度竟会快到这般匪夷所思的地步。 就刚刚郡主冲上前接住药瓶的速度,远超他的认知。 叶琼一点不担心自己异能暴露,吉祥如意之前就在她面前提过,她从小速度就异于常人,只不过幼时不明显,只显露出比旁人跑得快些,算不得稀奇。 但按照她爹的说法,那就是当爹的这么优秀,身为他的闺女,那必定是异于常人的,这种拔尖的神速,定是遗传了他的好底子。 再后来陛下见她从小不服管教,惹祸本事了得,干脆给她找了武夫子教她轻功。 本就速度异于常人,再练轻功更是如虎添翼,往后逃跑功夫定然一流。 按照皇帝的说法,只要学会了轻功,往后在外惹了祸,要是打不赢,就赶紧逃跑进宫,自有他这个皇伯父给她收拾烂摊子。 叶琼看着手中的小黑瓶,猛然想起上次自己从杀手那里截下的同款瓶子,她记得张太医说过,这药瓶落地即散毒烟,吸入者立即毙命。 她瞳孔骤缩,飞快捏紧药瓶放入空间,转头就朝着裴琰吩咐,“他想扔毒药毒死咱们,给我拿下他!” 裴琰看到那小黑瓶的时候,就知道证据来了,当即再无半分犹豫,提剑纵身一跃,直扑谢无妄。 锦衣卫众人紧随其后,合围而上,刀光剑影间,谢无妄和王猛二人纵然武功高强,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一番缠斗后眼见着自己即将被人拿下,谢无妄再次手指微动,正想故技重施,扔出毒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5章拿下谢无妄(第2/2页) 结果那昭阳郡主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朝他咧嘴一笑,扬手就朝他撒来一把药粉,他以为又是石子,下意识抬手格挡,结果一股迷药朝他袭来,不等他运气内力屏气凝息,迷药已被吸入腹中,瞬间双眼一翻,当场晕厥在地。 早就看到郡主鬼鬼祟祟动作的裴琰,看着和谢无妄一同倒下的锦衣卫们,眼皮就是一跳。 倘若刚刚自己没有提前注意到郡主的动作,以郡主这般无差别攻击的手段,这会毫无形象躺在地上的人里面也有自己了。 叶琼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速度异能启动,抬手就将手中的迷药朝着王猛扬去。 正和大吉程七打的难舍难分的王猛,猝不及防吸入一口迷药,当即白眼一翻,直挺挺晕死在地。 叶琼正想故技重施,把这府上的另一位主子也迷晕的,结果转头就看到四公主和谢淮舟脚边躺着不知生死的谢景川。 她震惊的瞪大眼,“你们把人打死了?” 这两人下手比自己还狠? 谢淮舟和四公主两人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后手指齐刷刷指向一旁的驴。 异口同声道:“拉蒂踹晕的。” 被两人指着的系统瞪了四公主和谢淮舟一眼,随后尴尬的低下驴脑袋,小声道。 [统统不是故意的,统统也是想帮忙的。] [可谁让你这两个东家这么菜,两个人都拿不下别人一个人。] [统统看不下去....没忍住。] 系统越说越大声,越说越有理,原本低着的驴脑袋也昂了起来。 [要不是统统帮忙,你那春风楼的这两个菜鸡东家,早就被人给打了!] [还有,谁知道你这表兄这么不经踹!轻轻一踹就晕了,明明就是他碰瓷!] [再说,统统把他踹晕了,还帮宿主省了一包迷药!] 叶琼:“.....” 怎么办! 好可怕! 竟然在一头驴身上貌似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叶琼本想教育几句的,但又觉得系统这话说得甚是有理。 转头就瞪着四公主和谢淮舟。 “你俩这么没用的,连头驴都不如!” 四公主当即炸毛,瞪着叶琼,“你是不是想打架!” 这叶琼还好意思说自己,明明武功还没自己厉害,全仗着自己跑得快,逃跑功夫了得,每次打架打输了溜得飞快,次次把自己气得半死。 为了追上叶琼,她私下没少在自己院子里偷偷苦练轻功,可不管她怎么努力,终究还是差叶琼一大截,差点没把她气死。 她甚至还怪过父皇,怪他不像端王叔一样会武功,没给自己遗传一个好底子。 轻功比不上昭阳郡主,武功又比不上四公主的谢淮舟脸色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嚷嚷。 “虽....虽然我武功不如你们两个,但我读的书比你们两个加起来都多!” “武功算什么!等着!明日我就让我爹给我找个武学夫子,以我的天赋,早晚会超过你们两个的!” 第116章 去御书房告状1 第116章去御书房告状1(第1/2页) 叶琼:“切!” 四公主:“切!” 两人在鄙视谢淮舟这块,十分有默契。 被两人孤立的谢淮舟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当即拿起狼毫笔挥舞了起来。 惊爆!郡主公主霸凌实锤,联手霸凌太傅家纯善少年! 见昭阳郡主和四公主虎视眈眈盯着自己,他立即把写完的东西收了起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叶琼见他那副心虚的样子,正想抢过来看看写的什么。 结果耳边就传来一声怒吼。 收到府中下人传来的消息,急忙从小佛堂出来的嘉宁长公主。 刚到院子里,一眼就瞧见驸马和儿子直挺挺躺地上生死不知,府中侍卫横七竖八躺了一地,院子里更是一片狼藉。 她脸色骤变,怒火直冲头顶,猛地瞪向叶琼一行人,厉声喝问。 “这到底怎么回事?是谁干的好事!” 叶琼三人对视一眼,齐刷刷,极其默契地转头,目光投向一旁的裴琰。 裴琰:“???” 扭头看了眼身后一脸无辜的三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嘉宁长公主顺着叶琼几人的目光,转向一旁的裴琰,当即上前一步,语气凌厉质问。 “裴大人,不知本公主府上究竟犯了何事,竟劳烦锦衣卫的人这般闯入府中,将我府上搅得天翻地覆,还对驸马和犬子下此狠手?” 裴琰闻言,当即回道。 “驸马和令郎涉嫌谋杀郡主和公主,本官奉命将人拿下!长公主来得正好,如今驸马和令郎已然晕厥,长公主便随本官进宫一同问话,彻查到底是谁指使驸马和令郎,竟敢对郡主和公主用毒,试图谋害皇室郡主和公主。” 嘉宁长公主听到毒药二字,瞳孔骤缩,随后立即镇定了下来,只觉得荒谬至极,气得浑身发抖。 “简直可笑!驸马怎会无故殴打郡主和公主,裴大人好歹找个像样的借口。” 就在裴琰和嘉宁长公主对峙之时,叶琼已经趁没人注意,悄咪咪凑上前,掀开谢无妄和王猛的衣领,等看见二人脖颈上赫然露出的老虎图案,她瞬间底气十足。 朝着裴琰厉声吩咐道:“裴大人,把这府上的人给本郡主通通拿下,一个都别放过!” 叶琼说完,就火急火燎一脸兴奋的骑上自己的小毛驴,哒哒哒的往皇宫的方向去了。 裴琰立即领命,看向嘉宁长公主的方向公事公办道:“长公主,得罪了,还请随本官进一趟锦衣卫!” 说罢,转头就命锦衣卫围死长公主府,又派人半请半押着长公主往锦衣卫走。 刚到皇宫的叶琼,本来想像往常一样,把拉蒂扔给宫人的看管的,但想到系统这个魔丸还附身在拉蒂身上。 她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卑微商量道:‘统啊,玩的差不多了,你先回来,下次再附身。‘ 系统闻言,当即扬蹄哼唧。 [不要!统统还从没去过皇宫玩过呢!宿主,你先去告状,统统先去皇宫溜达一圈就回来!] 叶琼:“!!!” 更不放心了。 要是等系统这个魔丸溜达一圈回来,她怕自己等会被陛下他老人家吊起来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6章去御书房告状1(第2/2页) 见系统死活不肯从驴身上下来,为了稳妥起见。 叶琼干脆让程七找来一根绳子,一头牢牢套在驴身上,一头紧紧系在自己腰上。 系统晃了晃驴脑袋,又低头瞅了瞅宿主腰间的绳子,语气懵懵的。 [宿主,宿主,这是什么意思?] 叶琼忽悠的话张口就来,‘咱俩关系这么好,平时都是待在一个脑子里,如今你不在我身边,我不习惯,没有安全感。‘ 系统被需要,驴脑袋昂的高高的。 [既然宿主离不开统统,那你绑吧。] 叶琼摸了摸它的蠢脑袋,牵着她就往御书房去了。 而此时的御书房内,正在商量着定远侯一事该怎么处理的皇帝和谢太傅,看着出现在御书房内,发鬓散乱,衣裙皱得不成样子,浑身脏兮兮,狼狈的仿佛被狂风卷过的三人。 两人眉头都是狠狠一皱。 尤其是谢太傅,看到自家儿子跪在地上,腰间还别着狼毫笔和宣纸,随着晃动,腰间的宣纸轻晃,依稀能瞧见那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结合他那狼狈仿佛被人揍过一顿的模样,他心头火气就噌噌往上冒。 这孽障又跑到哪家府上编排话本子去了,还被人打成这副鬼样子。 而此时的皇帝,对于那两个混账这副鬼样子早已习以为常,他现在的目光都在御书房那头驴上。 系统见皇帝紧盯着自己,想了想这好歹也是宿主的皇伯父,四舍五入也是自己的皇伯父,想到这它慢悠悠抬起前蹄朝着上头的皇帝晃了晃,随即‘昂昂昂‘叫了好几声打招呼。 皇帝:“.....” 他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如果没看错的话,那头驴刚刚是在跟自己打招呼吧? 不对。 一头驴怎么会打招呼? 还有! 他的御书房怎么会出现一头驴? 等看到那驴脖子上套着的绳子正好系在昭阳腰上。 这混账,竟然把驴给牵进来了,这是把他的御书房当成她端王府后院了? 皇帝怒火蹭蹭往上涨,瞪着叶琼,就差上手揍了。 “谁让你把驴牵进来的?赶紧给朕赶到外头去!成何体统,这可是御书房,岂能如此放肆!” 叶琼死死拽着绳子,生怕系统冲上去跟皇帝他老人家干起来。 连忙解释道:“皇伯父,拉蒂最近有些叛逆,就让它待在这吧,放它出去,我怕它惹祸。” 皇帝看着那头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驴,心里毛的不行。 “我看你更能惹事,赶紧把它给朕撵到外头去,再不听话,朕让陈嬷嬷拿戒尺过来!” 听到陈嬷嬷的名字,叶琼瞬间蔫了,哼哼唧唧鼓着腮帮子,万般不愿也只能妥协。 担心系统惹祸找她这个主子,她连忙朝着皇帝事先打预防针。 “那.....那我把它放到外头去,待会要是它闯祸了,皇伯父可不能找我。” 皇帝见他磨磨蹭蹭,差点没被气死。 “外头自有宫人看着,一头驴而已,丢了也闹不出乱子,快些!” 第117章 去御书房告状2 第117章去御书房告状2(第1/2页) 叶琼不情不愿解下腰间的绳子,把驴交给门外的宫人。 脑中还在努力劝系统,‘统啊,要不你先回来,这宫里的人都不好惹。‘ 被解开禁锢的系统哪还听得进去。 [宿主,你放心,统统更不好惹,没人敢欺负统统的。] 系统说完,立马挣脱开宿主的手,一脸兴奋的朝着御书房外奔去了。 叶琼:“.....” 算了,反正已经和陛下打过招呼了,真要惹出什么事,那也不能怪自己。 皇帝见她把驴给赶出去了,这才重新把目光放到狼狈的三人身上。 “你们三个怎么回事?又打架了?” 叶琼连忙摇头。 “皇伯父,你先别管我们打架不打架的事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找到了陷害定远侯通敌叛国的幕后之人了。” “我们刚刚去嘉宁皇姑府上,然后和她驸马打了一架....” 皇帝皱眉,打断她的话,“你等等,你们去长公主府了?朕不是才跟你叮嘱过,不要打草惊蛇,你把朕的话当耳旁风了?” 叶琼理直气壮,“我没打草惊蛇啊,我是去探望皇姑,还备了厚礼去的,不信你问叶汐。” 四公主赶紧点头。 “父皇,我们去探望皇姑,表兄还不欢迎我们呢。” 不等皇帝接话,叶琼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告起了仗。 “皇伯父,你先别管我们怎么去的长公主府,我跟你讲,嘉宁皇姑一家都是坏人。” 说到这,她一脸兴奋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黑瓶。 “这就是证据,刚刚嘉宁长公主的驸马打架打输了,就想扔这个毒死我们,幸好我聪明....” 皇帝看到她掏出来的小黑瓶,且还一脸兴奋的拿着瓶子晃啊晃,顿时头皮都麻了。 “混账,这般剧毒之物,也敢随身放?” 之前张太医就说过,这瓶子但凡砸到地上,立马就会冒黑烟,吸入者当即毙命。 叶琼看了眼自己的阳寿,一脸自信。 “皇伯父,您放心,我命硬着呢,死不了。” 皇帝:“....” 手好痒。 叶琼见皇帝眼神死死盯着自己手上的小黑瓶,孝顺的她立即把瓶子给塞到了皇帝手上。 “皇伯父,您要是喜欢的话,给你,以后要是谁欺负您,您就往他身上扔这个。” 手中被塞了剧毒之物的皇帝:“!!!” 他迟早打死这混账。 皇帝小心翼翼的把瓶子给收到了盒子里,随后看向叶琼。 “所以你们身上这副鬼样子,是那长公主府上的人打的?” 三人齐刷刷点头。 皇帝看见三人点头,顿时怒了。 “朕不是跟你说过,不要擅自行动!” 那谢无妄可是江湖中人,这几个混账是真的一点不知道危险为何物吗。 叶琼挠头,一脸无辜,“不是皇伯父自己说的吗,若有异动,擅自行动,我牢牢记着呢,把他们一家全都端了,这会都在锦衣卫大牢呢。” 皇帝差点没被气死。 “你耳朵不用,那就捐掉它去。” 叶琼见自己都已经查出来了幕后之人,皇帝竟然一点都不急,还有心思在这骂自己。 等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7章去御书房告状2(第2/2页)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幕后之人该不会是皇伯父吧。 想到这,叶琼一脸害怕的后退了一步。 “皇伯父,您该不会不想查了吧。” 皇帝:“.....” 这混账又在脑补什么? “你把长公主府上发生的事细细给朕说来!” 叶琼当即巴拉巴拉,添油加醋把今日去长公主府上的事说了一遍。 皇帝震惊的坐直了身子。 “你是说,驸马和他手下脖颈上都有老虎图案?” 叶琼骄傲点头。 “嗯呢,我亲自翻了他们衣领,两个人都有呢。” 皇帝和谢太傅对视一眼。 看来他们的猜测没错,这谢无妄果然有问题。 谢太傅语气凝重道:“早前陛下让微臣去探查那谢无妄的底细,微臣只查实这人本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早些年间被江湖中一位高手收为义子,习得一身武功,只是后来不知为何落得个被人追杀的下场。” “可如今按照郡主所说,此人就是陷害定远侯通敌叛国之人,且很早就开始暗中筹谋,不断送女子渗入各家府邸,还将宅子挂在端王爷名下,可见图谋甚大。” “说不定当年被人追杀,重伤被嘉宁长公主所救,根本就是苦肉计,目的就是为了接近嘉宁长公主。” 四公主一脸震惊,“那嘉宁皇姑岂不是被骗了?” 想到这些年京城传遍了嘉宁皇姑与驸马的佳话,人人都羡慕嘉宁皇姑,称颂驸马对她一往情深,钟情不悔,百般呵护,万般宠溺。 没成想都是假的! 为的就是图谋她叶家的江山! 谢淮舟手中的狼毫笔在宣纸上唰唰唰写个不停,写到激动处,嘴里的话没忍住冒了出来。 “痴情是假谋逆是真,长公主驸马双双藏刀!” “郎情妾意皆是演戏,二人合谋祸乱朝堂!” 此言一出,御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谢太傅:“!!!” 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谢太傅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上去捂住那逆子的嘴。 他连忙朝着上头的皇帝请罪。 “陛下恕罪!犬子年幼无知,口无遮拦,胡言乱语大逆不道,臣教子无方,还请陛下恕罪!” 皇帝摆手打断谢太傅的请罪,而是一脸好奇的盯着谢淮舟手中的宣纸。 饶有兴致道:“哦?你有不同看法?不妨将你刚刚那话仔细说说。” 若是旁人听到陛下这样问,早就两腿哆嗦磕头请罪了。 许是跟昭阳郡主还有四公主待久了,谢淮舟这会不仅脸皮格外的厚,胆子也是相当大的。 此刻听到这话,只觉得是陛下欣赏他的才华。 他忙挣脱开父亲的手,朗声道:“万一驸马和嘉宁长公主都是坏人呢。” “二人目的一致,各有所需,本就是一伙的。” 皇帝挑眉追问,“那你倒是说说,嘉宁长公主有什么目的。” 不等谢淮舟说话,看完他宣纸上写的东西,自己脑补了一场复仇大戏的叶琼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皇伯父,我知道,肯定是嘉宁长公主把贤妃之死记在了皇祖母头上,她不仅记恨皇祖母,还想要弄死皇祖母的两个儿子。” 第118章 叶琼的审案逻辑 第118章叶琼的审案逻辑(第1/2页) “皇伯父我给您仔细分析分析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嘉宁长公主和驸马先是陷害定远侯通敌叛国,让陛下失去一名忠于您的武将,紧接着再将藏有奸细的宅子记在我爹名下,目的是挑拨您和我爹的兄弟之情,让你们反目为仇!” “等皇伯父杀了我和我爹,朝堂上再无忠于您的肱骨之臣,您就成了光杆皇帝,到时候他们想要弄死您,简直易如反掌。” “皇祖母痛失两个儿子,嘉宁长公主的大仇就彻底报了!” 一旁的谢太傅听完昭阳郡主那句,朝堂上再无忠于您的肱骨之臣,顿时有种青天白日见了鬼的感觉。 他一个保皇派还莫名其妙的背上了一个不忠于陛下的锅了? 这昭阳郡主当着他的面就开始给陛下上眼药? 这哪里是草包,这明明就是个心机深沉的奸臣! 谢太傅正想上前表一下忠心。 皇帝已经拍案怒喝,喊来公公赶紧去锦衣卫,让裴琰把嘉宁长公主给带到御书房来,他要亲自审问。 皇帝怒火还没消下去,叶琼喋喋不休的话已经再次传来了。 “皇伯父,嘉宁长公主身为一个暗中筹谋多年的反派,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认输。” “待会皇伯父审问她,她肯定不会承认的,肯定会说自己不知情,一切都是蒙在鼓里,都是受驸马所骗,她就是一个无辜可怜被人欺骗感情的受害者。” 叶琼看了眼皇帝一点不着急的神色,生怕他是个圣父心泛滥的老头,连忙开始向他传授身为一个反派该有的手段。 “我觉得皇伯父您不能心软,作案动机,作案手法,作案时间和地点,咱们都齐全了,就差一个证据而已,这个不重要,咱们先把罪名给定了,别让人给跑了,证据后面再慢慢找,总会找到的。” “再说她都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咱们为什么要拿出证据证明她到底是什么罪?” “退一步讲,就算她真的拿出证据证明了自己的清白,那咱们怎么就知道,这些证据不是她自己事先伪造的?” “万一她早就给自己想好了退路,把不利于自己的证据都给销毁了呢。” “我觉得有作案动机就够了,不管她是幕后之人还是同谋,又或者是知情之人,她与驸马都是一体的,驸马犯了这等滔天大罪,身为驸马枕边人的她怎么样都是死罪,咱们先把她九族诛了吧!” 四公主拽了拽叶琼,一脸严肃。 “不能诛九族!” 叶琼:“!!!” 糟了,说顺口了。 好险。 她立马改口。 “咱们把嘉宁长公主全家的脑袋砍了吧!” 皇帝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气,咻的一下又上来了。 “所以你与你爹这些天,把朝堂上的官员搅得人人自危,就是这样查案的? “谁教你这么查案的?你这般鲁莽行事,迟早要闹出很多冤假错案。” 自有自己一套为官理念的叶琼,理直气壮的反驳。 “皇伯父怎么会这样想?” “那若是像皇伯父这般,什么都等到证据齐全了再来抓凶手,那凶手岂不是早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8章叶琼的审案逻辑(第2/2页) “今日若不是我家拉蒂不顾自身危险,拖住驸马和他的手下,他们早撤出了京城,到时候皇伯父想抓他岂不是难如登天了。” “再说咱们不是推理出来了嘉宁长公主就是想要报复皇祖母的吗?如今人都已经抓住了,主动权掌握在咱们自己手上,这时候不主动出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难不成皇伯父还等他们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老老实实的把证据捧到皇伯父面前?” “皇伯父,您怎么比我爹还单纯?” “他们可是反派,是要弄死您,抢咱们叶家江山的坏人,您怎么还能为他们求情呢?” 皇帝:“.....” 这孽障! 他哪句话是求情了? 他明明就是在跟她讲办案的正常逻辑。 还有这混账刚刚是拐弯抹角的骂自己蠢吧。 皇帝深吸一口气,想到这混账也是第一次当官,他有心想教一下她为官之道。 沉声道:“你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就定案,往后若是给百姓断案,万一那人本是冤枉的,你上来就胡乱扣帽子,岂不是平白制造冤假错案,寒了百姓的心?” 叶琼挺了挺胸膛,一脸自豪。 “微臣办案,讲究的就是公平正义,从不胡乱给人扣帽子,更别说冤假错案。” “微臣自当官以来,从未办过一个冤案,也没冤枉过一个好人。” “微臣任职期间两袖清风,不拿百姓的一针一线,呕心沥血为民请命,宵衣旰食的为民谋福利,如今京城的百姓都对微臣称赞有加,称微臣一心为民,不负苍天!” 叶琼对自己的名声可是很在乎的,在吉祥如意的努力宣传下,如今整个京城的百姓都知道,大周出了一名青天大老爷。 只要有冤情,告到她京都巡察司,不管对方是多大的官,昭阳郡主都会不畏强权,为他们讨回公道。 皇帝:“……” 这混账才当官几天,经手的案子也就定远侯这一个吧。 想到这混账时不时带着护卫丫鬟去京城街上喊口号,把自己吹的天花乱坠,且这混账不仅给自己吹,连带他这个皇帝也沾了光。 如今在昭阳的宣传下,他这个皇帝不仅是史上最勤政爱民,清正廉明的帝王。 还是一位野心勃勃,马上就要一统天下,成就千秋霸业的千古一帝。 原本国力算不上强盛,只想安心躺平,保住祖宗基业的皇帝,被那混账硬生生架在了‘千古一帝’的架子上下不来。 如今他是半点懒都不敢偷了,连选秀都不敢办了,就怕被百姓戳脊梁骨,觉得他们大周迟迟没有统一其他国家,是他这个皇帝沉迷美色,耽误了大周的前程。 就在皇帝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跟那混账解释下,身为一个官员最忌讳的就是胡乱攀咬时。 御书房外就传来公公的禀告,裴琰和嘉宁长公主求见。 皇帝先是一愣,随后摆手让他们进来。 昭阳和昭华这两个每次都不经过通禀就闯进她这御书房,差点让他忘了,进他这御书房是要事先通报,经过他这个皇帝允许才能进来的。 这两个混账,待会要好好给她们讲讲规矩。 第119章 逐字逐句学习叶琼的审案方法 第119章逐字逐句学习叶琼的审案方法(第1/2页) 皇帝看着底下跪着的嘉宁,想到昭阳刚刚的一番话,他脸色就是一沉。 原本他只是想问她,驸马陷害定远侯通敌叛国这事,她到底知道多少,又或者参与多少。 结果到嘴的话就变成了,“混账,堂堂皇室公主竟然指使驸马勾结江湖中人,构陷定远侯通敌叛国,且还藏匿毒药,妄图谋杀昭阳和昭华!你居心何在!” 做了万全准备,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的嘉宁长公主,在来御书房这一路上,原本已经想好的说辞,这会都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她原以为陛下会问她知不知情,又或者是不是参与其中。 这些她与驸马早就预料过,所以早早就想过应对之策。 倘若事成,她大仇得报,倘若事败,驸马撤出京城,届时所有证据皆会指向驸马,她和儿子就算不能全身而退,至少也是会保住性命的,等风头过了,她与儿子便能寻机假死,暗中脱身,与驸马一同归隐江湖。 届时就算陛下事后察觉不对,他们也早已远走高飞。 是以就算驸马被抓,她来御书房的路上也没半点慌张,陷害定远侯通敌叛国一案,驸马会揽下所有罪责,且也没有证据指向自己,到时候,她只是一个被驸马欺骗感情的可怜人。 可谁知陛下开口就直指她是幕后主使,这话宛如一道惊雷,彻底打乱了她所有计划。 嘉宁长公主脑袋空白了一瞬,立马冷静了下来,朝着上头的皇帝伏地叩首。 “陛下明鉴!臣妹实在不知自己身犯何罪,更不知陛下所言的驸马构陷定远侯通敌叛国,谋害郡主公主一事,臣妹对此一无所知,还请陛下明示,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何事?” 若不是事先听过昭阳那孩子的一番推理分析,皇帝看着她那一脸茫然无措,毫不知情的模样,说不定还真会怀疑她是不是真的不知情。 想到自己先前派人彻查,查到的所有证据都是指向谢无妄。 且这些年见嘉宁长公主每逢初一十五都去大佛寺为母后祈福,平日里在府上也大多是待在小佛堂抄写佛经,一副淡然超脱,不问世事,一心只想为自己生母赎罪的模样,是以他从未怀疑过她。 还不怎么熟悉这种造谣式查案的皇帝,正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盘问时,叶琼就已经背着手,熟练的开口了。 “你说你不知情,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你又拿出什么证据证明自己不知情?” “是你自己亲手救的驸马,也是你自己向皇祖父求得赐婚。” “你如今与驸马乃是一体,他是你的枕边人,同你生活了几十年,京城人人都知道你们感情甚好,驸马对你唯命是从,百依百顺。” “你们感情这么好,你现在说你不知情,你把我皇伯父当傻子?” 想到刚刚系统听到的,驸马要撤出京城的话,以及这会看到嘉宁长公主这副一点不慌,仿佛早有准备的模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9章逐字逐句学习叶琼的审案方法(第2/2页) 结合一下自己这么多年的看小说和看电视剧的经验,她立即头脑风暴,灵光乍现。 “你与驸马感情这么好,按道理来说,驸马不可能扔下你自己独自撤离京城。” “所以你们该不会早就商量好的吧?” “把所有证据推到驸马身上,到时候事情败露,驸马人又不在京城,又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你,你依然能当你的长公主,到时候再来个假死脱身,你便能与驸马双宿双飞?!” 嘉宁长公主听得心头剧震,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目光死死盯着昭阳郡主,心底翻江倒海。 难不成这丫头在她身边安了奸细。 不对,这事是她与驸马私下筹谋的,周边并没有外人,昭阳郡主怎会知道这么清楚,简直就像是钻进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一般。 坐在上头观察的皇帝,敏锐捕捉到嘉宁长公主骤变的神情,心头狠狠一震,惊得坐直了身子,昭阳这种看似胡闹的造谣式逼供之法,竟当真奏效! 一旁的谢太傅也顿时打起来精神,他仔细琢磨了下方才昭阳郡主盘问的话,竟发现她这看似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随口叩锅,可问话的内容却是条理清晰,有理有据,看似信口开河,实则层层递进,环环相扣,一步步收紧罗网,搅乱嘉宁长公主的心神,让其露出破绽。 一辈子循规蹈矩,恪尽职守的谢太傅,在这一刻受到了颠覆性的冲击,竟捋着胡须,开始逐字逐句学习起了昭阳郡主这剑走偏锋的审案方式。 看了眼儿子手中正在飞速唰唰唰写着的狼毫笔,有种想抢过来自己记的冲动。 谢淮舟察觉到自己父亲虎视眈眈的目光,以为他又想把自己写的东西给撕了,顿时冷哼一声,赶紧挪动脚步,离自己父亲远了些许。 谢太傅:这逆子! 嘉宁长公主见众人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立即辩解道:“郡主此言可有证据?本公主在府上安分守己,不敢有半分干涉朝政的心思。” 说罢,她转头朝着上头的皇帝,声音带着哭腔,“臣妹自知生母罪孽深重,满心愧疚,这些年想尽办法补偿,不敢有丝毫懈怠,日日在小佛堂为太后娘娘祈福。” “郡主说得没错,驸马待臣妹的确极好,正因如此,臣妹才能信任驸马,将府中大小事务全权交给他打理,自己潜心礼佛抄经,” “臣妹既信任他,他的私事,臣妹自然从不过问!” 皇帝并不想接嘉宁长公主的话,而是眼神看向昭阳,示意她继续。 叶琼对上御书房内众人齐刷刷期待看过来的眼神,顿时挺直了腰板。 她就知道,她果然是个顶梁柱。 这个大周没她迟早要亡! 叶琼眼神审视的看着底下满脸自信的嘉宁长公主。 一脸狐疑道:“你就这么自信,驸马撤出京城后,还会管你跟你儿子的死活?” 第120章 猜中所有计谋 第120章猜中所有计谋(第1/2页) 对昭阳郡主胡搅蛮缠本事有所耳闻的嘉宁长公主并不接茬,只是嘴里重复那句自己不知情,不知道郡主此话是何意。 叶琼见她这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心中惊奇,嘴里喃喃道:“你这么相信驸马,想来你们感情应该确实很好,既然很好,那为什么驸马被抓进了锦衣卫,你竟然还能这么淡定,不应该啊,难不成你们还有什么后手?” 叶琼绕着嘉宁长公主走了一圈,真诚发问。 “你们该不会想要劫狱吧?” 嘉宁长公主心头猛地一惊,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人话题能转的这么快,上一秒还在说她与驸马的感情,下一秒就问她是不是要劫狱。 叶琼见自己说完这话,嘉宁长公主的表情变得难以置信,惊得都站直了脚步。 “不会吧!你们还真打算劫狱?” 她转头就怒瞪着裴琰,“你们锦衣卫这么菜的?连个牢房都看不住?” 裴琰:“.....” “天牢内外层层守卫,明桩暗哨密布,想要劫狱,难如登天!” 叶琼摸了摸下巴,“可是驸马手握江湖势力,且还是前朝余孽,手下的人应该很多,万一他们拿着毒药,里应外合,强攻天牢,人多势众下,劫狱岂不是手到擒来?。” 裴琰眉头紧锁,沉吟片刻后,声音凝重了几分。 “若真是这般硬闯,必定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天牢防卫固若金汤,他们便是能勉强劫走驸马,也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手下精锐折损大半不说,行踪也会彻底暴露,无异于自寻死路!” 在裴琰说话时,叶琼眼神就没离开过嘉宁长公主,她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刚刚自己说驸马是前朝余孽,嘉宁长公主竟然毫无反应。 不是,这对吗? 一点都不意外? 除非她早就知道驸马的身份。 不会吧!不会吧! 驸马真是前朝余孽? 她真的是随口胡咧咧的呀。 叶琼震惊看着嘉宁长公主,“所以驸马真的是前朝余孽?” 嘉宁长公主:“???” 刚刚昭阳郡主说得那般信誓旦旦,她还以为陛下早就知道了驸马的身份,且手中早就掌握了驸马陷害定远侯通敌叛国的证据。 不是,合着这昭阳郡主什么也不知道? 早知道这样的话,她方才就不会把所有的事情推到驸马身上去。 叶琼见嘉宁长公主低着头不知道在沉思什么,她赶紧把自己看过的电视剧和小说从脑海中翻了出来,八百个心眼子在心中绕了一大圈。 笃定道:“所以你其实早就知道驸马是前朝余孽,你俩目的一致,都是想要除掉我皇伯父和皇祖母。” “事成,你大仇得报,还能一步登天坐上一国之母的位置,事败,驸马手握前朝和江湖势力,能让你毫发无损的全身而退。” 这话一出,嘉宁长公主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头顶,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她惊恐瞪大眼睛,不明白这昭阳郡主什么证据也没,且自己什么都还没交代,她就推测的一清二楚了。 恍惚间,她觉得这么多年,好似一直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把驸马同她策划的计谋说得这般仔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0章猜中所有计谋(第2/2页) 她慌忙攥紧衣袖,嘴唇哆嗦着,强装镇定辩解道:“郡....郡主!查案岂能全靠胡乱猜测,郡主所说的这些可有证据?若是没有证据,就是凭空污蔑本公主!” 叶琼听着她这张口闭口叫嚣着证据的话,眼皮都没抬一下,压根不打算接她的茬。 身为一个社交场上横着走的悍匪,对自己的言行举止,那都是相当自信的。 从不会被别人的节奏牵着鼻子走,自己的节奏也不会受旁人的影响。 见嘉宁长公主一脸怒气的瞪着自己,叶琼就知道自己猜中了方向。 她一脸得意的敲了敲自己腰间京都巡察司的令牌,随后慢悠悠开始自己接下来的推测。 “既然驸马是前朝余孽,你们肯定不会大张旗鼓的暴露身份硬闯进锦衣卫劫狱。” “按照正常逻辑,你们想要万无一失,顺利劫狱,肯定是要声东击西,先要引开锦衣卫的人,这样才能顺利的救出驸马。” 说到这,叶琼好奇地看着裴琰。 “你们锦衣卫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倾巢而出?” 裴琰闻言,下意识扫了下坐在上首的皇帝,声音压得极低。 “回郡主,除非是宫里出了大事。” 叶琼瞧见他的眼神,一脸恍然的接话道:“所以一般能调动大量锦衣卫出动的,除非我皇伯父出事和皇祖母出事,所以你们是想杀了我皇伯父或者我皇祖母制造混乱,趁机逃出天牢,撤出京城?” 叶琼这话一出,御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满屋子人齐刷刷变了脸色,个个紧绷神经,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尤其裴琰,这会瞳孔骤然一缩,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脚步猛地上前一步,身形如箭般护在了陛下身前,一手按在绣春刀上,目光死死扫视每一处阴影,连呼吸都轻了几分,生怕哪个角落里突然窜出刺客来。 嘉宁长公主听完叶琼的猜测,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的力气霎时间被抽得一干二净,‘咚‘地一声瘫软在地,华贵的裙摆狼狈地堆在身下。 她双目赤红,死死瞪着叶琼,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不甘。 叶琼瞧见她这副模样,知道自己又猜中了,顿时鄙视道:“你们身为反派,套路都这么千篇一律吗?像你们这样的反派,在话本子里都活不过三集的。” 一旁的四公主听的一愣一愣的,这会眼里全是崇拜。 “叶琼,你怎么能这么聪明!” “他们干的坏事,你全都猜到了?” 拿着狼毫笔的谢淮舟,这会灵感爆棚,要不是碍于九族的威力,他这会都想当着陛下的面,跪在昭阳郡主面前求他收自己为义子了。 坐在上首的皇帝也惊呆了。 这孩子才十四岁吧,怎么看起来心眼子比他朝堂上这些老狐狸还多? 端王那个混账,怎会生出这么聪明的孩子? 皇帝有些嫉妒了。 谢太傅:到底是哪个混账在外面败坏昭阳郡主的名声,说她是草包的? ****** 卡文了,今天暂时只有一章,实在抱歉。 (本来写了两章的,但是有一章写的一坨没法看,所以删掉了准备重写。) 第121章 脑回路连上的两人 第121章脑回路连上的两人(第1/2页) 叶琼见大家崇拜的看着自己,一脸得瑟的甩了甩自己额前不存在的秀发。 “不要迷恋姐,姐只是个传说。” 众人:“.....” 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皇帝对她这副得瑟的模样属实没眼看,朝着身后的暗卫使了使眼神,让他去慈宁宫保护太后。 得到旨意的暗卫立即领命,消失在了御书房。 被众人寄予厚望的叶琼这会头脑风暴,脑洞大开,背着手昂着脑袋开始自己新一轮的推理。 想到什么,她猛地转身朝着上头的皇帝,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与愤怒。 “皇伯父,侄女总算想明白了,为什么定远侯通敌叛国一案,明明疑点重重,却又那么多的朝臣上折子弹劾,还催促您赶紧结案!” 皇帝闻言,手指在扶手上轻轻一顿。 没曾想,昭阳这孩子看似没心没肺,竟然早就窥破了如今的朝局,看穿了他这个皇帝的艰难处境。 满朝文武看似俯首帖耳,实则早已分立门派,几大世家盘根错节,手握实权,向来阳奉阴违,根本不把他这个天子放在眼里。 这些人巴不得借着各种由头,把朝堂上那些忠于他的肱骨之臣一个个拔除干净,好让他彻底成为孤家寡人。 皇帝正想欣慰的夸昭阳两句。 结果叶琼已经字字铿锵,掷地有声的开口了。 “皇伯父,你这朝堂上这些人原来都是前朝余孽。” “他们早就归顺了嘉宁长公主和她驸马。” “驸马身为江湖人士,且还动不动用毒,想必手中毒药不少,且还养了那么多的奸细渗透各家府邸,想必驸马和嘉宁长公主早就用毒药牢牢控制住了这些官员。” “听话的,便给他们解药保一时平安,不听话的,就让他生不如死。” 嘉宁长公主:“???” 不是,如果没记错的话,驸马悉心培养的那些女子,费尽心思送进各家府邸,目的是为了想办法获得那些朝臣的宠爱,必要时刻能吹吹耳边风。 但是,转念一想,用毒药控制住那些官员,好像比他们这个吹耳旁风好用多了。 昭阳郡主说得有道理啊,他们怎么没想到。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又被她狠狠掐灭。 有道理个鬼! 这是当毒药是大白菜吗?要多少有多少? 还是当朝堂上那些官员是傻子,这么容易就受他们威胁。 被郡主点拨过的谢淮舟,早就不是平日里那个只会扒着江湖恩怨,市井轶闻写些俗套话本子的小喽喽了。 这段时间跟着郡主写了十几本脑洞通天,天马行空的话本子,此刻像是被点透了关节,心眼子跟捅破的马蜂窝似的,密密麻麻全是对于阴谋的推测。 他激动地攥着狼毫笔,嗓门陡然拔高。 “难怪啊,难怪!”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驸马被抓,嘉宁长公主一点都不慌!” “他们这是准备一不做二不休,先解决陛下,再反手除掉太后娘娘,到时候朝堂群龙无首,中了驸马和嘉宁长公主毒药的朝臣们,要么俯首称臣,要么等着毒发身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1章脑回路连上的两人(第2/2页) “等驸马坐上龙椅,头一件事就是把流有叶家血脉的皇室中人,以及不肯归顺自己的硬骨头全部给斩草除根!” 谢太傅:这逆子在口出什么狂言! 看了眼陛下阴沉的脸色,谢太傅只觉得自家九族的脑袋在脖子上摇摇欲坠。 四公主:说好的一起当纨绔,这两人背着自己偷偷长智商了? 叶琼见谢淮舟智商竟然跟自己一样,顿时朝他投去赞赏的眼神,不愧是她春风楼的三东家。 她抬手指着嘉宁长公主,一脸笃定道:“陛下身边暗卫如云,防卫密不透风,你们想安排刺客行刺,简直难如登天!” “所以你们的法子根本不是硬碰硬,而是买通陛下身边最亲近,最信任的人!” “今日御书房内这么多人,要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连暗卫都察觉不到的关键时刻,给陛下致命一击,除了他身边形影不离之人,还能有谁?” 叶琼越说越自信,要不是系统这会不知道跑哪里鬼混去了,她高低得让系统给自己整首bgm。 有着同样话本子经验的谢淮舟这会阴谋论跟昭阳郡主出奇的一致。 立马接话道:“这个人,定然是自始至终陪伴陛下,深得陛下全然信赖的人。” 脑回路瞬间连上的两人同时指着陛下身边的福公公,异口同声道:“你们的内应,就是福公公!” 被两人指着的福公公:真是造孽呀! 察觉到房梁上好几道带着杀意的视线锁定在自己身上,他赶紧‘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带着哭腔。 “陛下明鉴,老奴冤枉啊!” “老奴自小就跟着陛下,从东宫到御座,寸步不离,陛下的衣食住行,哪一样不是老奴亲自打点。” “老奴对陛下忠心耿耿,怎么可能被旁人收买?郡主这话,真是折煞老奴了!” 被叶琼和谢淮舟脑回路带到沟里的皇帝,悄悄的挪动脚步,离福公公远了些许。 太可怕了~ 福公公看着陛下悄悄后退的脚步,捂着胸口一脸受伤。 “陛下,您不相信老奴吗?” 被发现的皇帝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转头就看向叶琼,“昭阳,你说福公公被驸马和嘉宁收买可有证据?” 一直盯着嘉宁长公主反应的叶琼闻言,骄傲的回道:“没有!” 皇帝:“.....” 这混账又开始造谣了。 叶琼见大家看着自己,她立马蹲到了嘉宁长公主身旁,真诚问道:“所以福公公是你们的人对吧?” 正在暗自懊悔,恨自己与驸马怎么没想到收买福公公让其成为他们暗棋的嘉宁长公主,冷不防听到昭阳郡主的问话。 眼底霎时掠过一抹暗芒,脸上恰到好处露出几分慌乱。 “郡主这话从何说起,福公公忠于陛下,满朝文武有目共睹!他打小就陪在陛下身侧,是陛下最信任的人,这般赤诚忠心之人,怎会受旁人收买?” “郡主莫不是查案查昏了头,平白为难陛下身边忠心耿耿的老仆?” 第122章 太后不在慈宁宫 第122章太后不在慈宁宫(第1/2页) 福公公听着嘉宁长公主这句句为自己辩解,却话里话外都在强调‘自幼伴驾‘‘忠心耿耿‘这些戳人字眼,分明是故意把众人的疑心往自己身上引,挑拨他与陛下之间的信任。 福公公浑身瘫软坐到了地上,只觉得老命休矣! 就在嘉宁长公主暗自得意,以为自己的挑拨之计水到渠成了时。 叶琼赞同了嘉宁长公主刚刚的话,一脸深以为然的开口了。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福公公自小跟着我皇伯父,这般忠心耿耿,怎么会被旁人收买。” 嘉宁长公主:“???” 不是? 先前要这昭阳信任自己时,她各种唱反调。 如今要她唱反调时,她倒反过来信任起了自己。 昭阳是有病吧? 原本觉得自己要完蛋了的福公公,这会听到昭阳郡主的话,垂死病中惊坐起,立马挺直了腰板,一脸附和。 努力跟上两人脑回路的四公主,好奇发问。 “御书房里总共就只有我们这几人,既然不是福公公,那谁要刺杀父皇?” 叶琼和谢淮舟两人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一旁的谢太傅。 谢太傅:有病吧!!! 叶琼和谢淮舟一脸审视,“谢太傅怎么会在御书房?” 站在谢太傅身旁的四公主吓得立马蹦到了另一边。 谢太傅听到昭阳郡主和自家逆子这审问犯人的架势,气得眼前一黑。 他强忍着怒气,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沉声回道:“是陛下的旨意,召老夫前来御书房,商议要事!” 听到谢太傅这话,几人顿觉有道理,目光再次齐刷刷看向裴琰。 裴琰:“.....” “下官是最后才踏进的御书房。” 几人再次把目光移向皇帝。 坐在上首的皇帝,对上那几个混账怀疑的眼神,气得闭了闭眼。 他真是闲的,在这听这几个混账胡扯。 这几个蠢货难不成怀疑他一个皇帝会自杀,拱手把皇位让给前朝余孽吗? 他刚刚简直瞎了眼,竟然会觉得昭阳这个混账变聪明了! 叶琼再次把目光移到嘉宁长公主身上,十分鄙夷。 “驸马这个前朝余孽这么没用的?暗中筹谋了十几年,既没收买福公公,也没收买锦衣卫,甚至连谢太傅也不是你们的人,你们该不会没想过对我皇伯父下手吧?那你们十几年在干嘛?等我皇伯父自杀把皇位拱手让给你们?” 身为反派,竟然这么不上进的? 简直丢尽了他们反派的脸! 皇帝:昭阳这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还巴不得希望那些前朝余孽弄死他这个皇帝。 而另一旁被说得破防的嘉宁长公主险些没气死。 她狠狠吸了口凉气,将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怒火死死摁了回去。 随后眼神怨毒的看向这个自幼陪在陛下身边,备受宠爱的昭阳郡主。 事到如今,她也算看出来了,就算自己再怎么狡辩,为自己洗脱罪名也是徒劳,陛下也只会相信自幼养在膝下昭阳而不会信她。 驸马被抓,他们所有的筹谋都被昭阳猜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2章太后不在慈宁宫(第2/2页) 一切都完了。 可她不甘心! 嘉宁长公主眼神怨毒的盯着叶琼,忽然扬唇笑了起来,笑声尖利又诡异。 “郡主确实聪明,可惜啊,你真以为本公主与驸马筹谋了这么多年,就只有这点手段?” 她眼底闪过一丝狠毒,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与狠戾。 “郡主不妨猜猜,既然此刻陛下安然无恙,那眼下被除掉的人,会是谁呢?” 嘉宁长公主话音刚落,众人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蔓延。 叶琼最先反应过来,猛地看向嘉宁长公主,“你是不是对我皇祖母下手了?” 四公主这会就差撸起袖子冲上去揍嘉宁长公主了。 “你....你这个毒妇,你要是敢伤皇祖母,我一定打死你!” 嘉宁长公主看见她们这惊慌失措的模样,终于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郡主现在才知道,是不是有些晚了?” 众人这会都坐不住了,正想往慈宁宫的方向奔去。 “晚了——!” 嘉宁长公主尖利的嗓音再次划破大殿,像是一道淬了毒的鞭子,抽得众人浑身一震。 与此同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皇帝方才派去慈宁宫保护太后的暗卫已疾步闯了进来,单膝跪地,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惶恐。 “陛下,太后.....太后不在慈宁宫!” 听到暗卫的话,嘉宁长公主笑得越发癫狂,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志在必得的狠劲。 “太后她老人家啊,这会怕是早就在我母妃的坟前磕头认罪了!” “你们还不知道吧,太后娘娘最近沉迷听戏,每日的这个时辰,必会去郡主开的春风楼听戏!” “早在郡主等人闯进我府上的时候,我身边的云嬷嬷已然带着人出府布局。” “本公主进宫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了太后娘娘的马车准备出宫,想必这会她早就出了宫,半道上被我的人截了个正着。” “这会啊,怕是正被云嬷嬷押着,一步一叩首地往我母妃的坟头去认罪呢!” 嘉宁长公主站了起来,看向叶琼的方向,尖利的声音里满是快意。 “还得多亏昭阳开的那个戏楼,否则本公主想办法让太后出宫,还得费一番功夫。” 皇帝猛地站了起来,气得眼前阵阵发黑,险些一头栽倒。 他死死攥着拳,声音因极致震怒而劈裂嘶哑。 “孽障!你....你好大的胆子!若是母后有半分差池,朕定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话音刚落,皇帝已是双目赤红,猛地转头朝着身旁的裴琰吩咐。 “立刻,马上,调动全部锦衣卫,和御林军,封锁所有城门要道!” “掘地三尺也要给朕把太后找回来!若是晚了一步,朕要你们提头来见!” 脑中刚和系统连上的叶琼,看着正要快步踏出御书房的裴琰,连忙喊道:“等等!” “裴大人不必急着去找太后,现在立刻马上召集人手去锦衣卫,把天牢给本郡主给牢牢守住了!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第123章 破防的嘉宁长公主 第123章破防的嘉宁长公主(第1/2页) 裴琰脚步一顿,顿时也想到了这就是嘉宁长公主和驸马的调虎离山之计。 他眼神询问的看向陛下,“陛下,那太后娘娘......” 皇帝这会也冷静了下来,若是此刻贸然调派锦衣卫和御林军出去寻太后,岂不是正中嘉宁长公主和驸马的奸计。 他们分明是调虎离山,引走京城防卫力量,好趁机劫狱救人。 一旦驸马脱离了天牢,落到他们手上的母后就更加危险,彻底再无半分护身符。 反之,只要驸马还被困住天牢,那些前朝余孽只能投鼠忌器,不敢对母后动半分杀机。 想到这,皇帝看向昭阳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赏。 这孩子脑袋在关键时刻,还是聪明的。 他当即看向裴琰,声音沉肃道:“即刻召集锦衣卫死守天牢,半步不得离开,但凡有擅闯者,格杀勿论!” “再传朕令,调三队御林军,分三路出城寻找太后的踪迹,务必仔细排查城郊驿站,农庄,有任何消息,立刻回禀!” 嘉宁长公主见自己的计划再一次被破坏,这会指甲死死掐进掌心,眼神淬了毒般射向叶琼,恨不得当场扑上去撕了这碍眼的丫头。 她猛地拔高音量,“好啊!真是好得很!” “我倒是没想到,你这丫头竟是这般凉薄冷血的性子!” “太后娘娘平日里待你是何等的亲厚?把你捧在手心里疼着护着,宫里珍宝玩意都紧着你挑。” “可如今呢,太后娘娘有危险,你非但不急着去找人,反倒在这里胡搅蛮缠,浪费时间!” “若是太后她老人家知道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孙女,竟然这般冷血,置她安危于不顾,她该是何等的心寒!” 话落,她目光移向一旁的四公主,语气挑拨道:“叶汐,你倒是说说,同样是太后娘娘的孙女,凭什么她一个郡主能占尽太后娘娘的宠爱,你一个正经公主倒还要排在她后头。” “她不过是一个郡主,却抢了本该属于你的宠爱,太后偏疼她,连你父皇也处处袒护她,你难道不怨她?!” 还不等叶琼说话,四公主就奇怪地看着嘉宁长公主。 “皇姑怎么会问这话?难不成你现在才知道我怨叶琼?” “不会吧?我与叶琼从小打到大,宫里的人都知道我俩不对付,合着皇姑一点都没把我这个侄女放在心上?一点都不关心我的事?” 正在脑海中劝系统赶紧回来的叶琼,冷不丁的听到嘉宁长公主挑拨的话,一脸骄傲的昂起了脑袋。 “你想让我们去找太后?也不是不行,要不你跪下来求我,求我我就去。” 嘉宁长公主:“???” 这两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本就怒火上头的皇帝,这会看见嘉宁长公主竟还有脸在这挑拨,猛地一拍御案。 怒道:“毒妇,简直就是毒妇!” “当年父皇和母后就不该心慈手软留你性命!” “你生母贤妃谋害母妃,罪证确凿伏法受诛!” “父皇母后念你年幼饶你一命,把你养在宫中锦衣玉食,竟养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3章破防的嘉宁长公主(第2/2页) “今日朕若再轻饶你,他日你岂非要掀翻这大周的天。” 皇帝朝着殿外厉声喝道:“来人!把这毒妇给朕拖下去,打入天牢,严加看管,任何人不得探视!” 被侍卫架着胳膊往殿外拖的嘉宁长公主,听到皇帝提起自己生母,突然疯了似的挣扎了起来。 “你们还想骗我!云嬷嬷都跟我说了!” “明明是太后那个毒妇,她嫉妒我母妃得父皇盛宠,故意拿肚子里的孩子做筏子陷害我母妃,我母妃根本不是畏罪自杀,是太后那个毒妇逼死我母妃的!” “我今日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我母妃报仇,我没错!我没错——!” 皇帝听见这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彻骨的寒意。 “世上怎会有你这般的蠢货!” 嘉宁长公主跟疯魔了般,一个劲的喊着自己没错,是太后害死自己母妃。 叶琼见她还想试图败坏皇祖母的名声,再也按捺不住,朝着叶汐使了使眼神,四公主秒懂,立马撸起袖子跟着叶琼冲了上去。 两人一左一右,直接把还在叫嚣的嘉宁长公主给死死摁到了地上。 正在叫嚣着自己没错的嘉宁长公主猝不及防被两人踹倒,又惊又怒,尖着嗓子嘶吼,“你们....你们敢打我?!” 叶琼和四公主异口同声,“打的就是你!” 叶琼抬脚狠狠地往嘉宁长公主身上踹去,“就你那点小心思,你当谁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让大家觉得,你被自己嬷嬷骗了,所以才干下这些恶毒事。” “你想啥呢?” “贤妃害皇祖母的事情又不是秘密,你觉得我们会信你被一个嬷嬷骗了。” “明明是你自己想要跟着前朝余孽造反,想要坐上一国之母的位置。” “竟还敢往我皇祖母身上泼脏水。” “你敢害我皇伯父和皇祖母,我先打死你!” “本郡主不仅打死你,还要找到你娘亲的坟,然后把它给掘了。” “然后再把驸马还有你儿子一起弄死,最后把你们一家子的骨灰扔去喂狗,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四公主不甘示弱,“本公主不仅要把你们一家骨灰扬了,还要去太庙告诉祖宗,让他们把你这个毒妇逐出我们叶家!” 话落,两人拳头如雨点般砸到嘉宁长公主身上,等拳头打累了。 两人默契十足,直接弯腰把自己的鞋子给脱了下来,随后抡圆了胳膊,鞋底子劈里啪啦往嘉宁长公主身上招呼。 一旁的谢淮舟看的激动不已,趁乱悄悄伸脚,朝着嘉宁长公主踹了好几脚。 瞧见自家儿子动作的谢太傅头皮都麻了。 这逆子是不打算活到明天了吗! 被两人打的嗷嗷叫的嘉宁长公主,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哪里还有方才矜贵狂傲的模样,偏她还不死心,扯着嗓子嘶吼道:“你们.....你们住手!难道你们就一点都不担心太后的安危吗?” 她怎么也想不通,刚刚还一脸惊慌的两人,这会怎么跟脑子抽风了一样,突然朝着自己动手。 第124章 去找太后 第124章去找太后(第1/2页) 叶琼见她还有力气叫嚣,手上的力气更重了,一边揍一边回道。 “你就这么确定你的人掳走了我皇祖母?” 嘉宁长公主一愣,“你什么意思?” 叶琼冷哼一声。 “实话告诉你吧,我皇祖母根本没事!这会正在外面潇洒呢。” “本郡主可是大周的祥瑞,只要是对我这个祥瑞好的人,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会逢凶化吉,安然无恙!” “至于你......” 她转头朝着上头的皇帝,“皇伯父,她都坏的冒泡了,留着还有什么用,我现在能直接把她打死吗?” “等打死她,我再去天牢把驸马还有她儿子一起打死,让他们一家三口团聚。” 皇帝:“....” 看了眼地上被揍的奄奄一息的嘉宁长公主,心中翻涌的怒气总算消了一些。 生怕这两个混账真的把人打死,他赶紧趁着地上的人还有一口气,朝着一旁的侍卫挥手,让他们赶紧把人拖去天牢。 嘉宁长公主一家必须死,但不能脏了昭阳和昭华的手,更不能让她们背上杀害皇亲的骂名。 见侍卫把嘉宁长公主拖下去了,他这才把目光移向虎视眈眈还想冲去天牢揍人的两人。 “昭阳,你知道太后在哪?” 叶琼点头,“我不知道,不过我可是大周的栋梁,肯定能找到皇祖母的。” 见自家叛逆的统子劝不回来,她赶紧上前一步踏出,扬声道,“皇伯父,让御林军去牢房协助锦衣卫吧,找皇祖母的任务就交给我和皇姐就可以了。” 皇帝闻言,眉峰一蹙,沉声道:“不可,你与昭华两人论武林远不及对方,论智商.....” 见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皇帝紧急改口。 “总之你俩单独去朕不放心,还是让御林军去。” 原本以为这么多人,叶琼唯独叫了自己一起去找皇祖母,肯定也是觉得自己和她一样是个大周栋梁,她都做好了和贼人决一死战的准备,结果父皇竟然不让自己发光发热。 四公主气得鼓了鼓腮帮子,“谁说我武功不如对方,父皇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再说我与叶琼乃是大周的栋梁,寻回皇祖母这件事,我们两个栋梁定能办妥,断不会叫父皇忧心的。” 皇帝:更忧心了。 叶琼生怕皇帝让御林军去找,然后知道自家统子把太后驮去了哪。 连忙上前一步,掷地有声,斩钉截铁道:“皇伯父放心,此番若是寻不回皇祖母,侄女便也不用活着回来了!” “您只管等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内,我必把皇祖母安然无恙地带回皇宫!” 不等皇帝说话,叶琼就已经拽着四公主奔出了御书房。 谢淮舟见昭阳郡主和四公主走了,赶紧收起狼毫笔,朝着陛下说了句,自己去保护郡主和公主,然后就狂奔出了御书房。 皇帝:“.....” 看昭阳的表情,他就知道大概率母后是没事的。 但是太后在哪,这个混账连他这个皇帝都要瞒着吗? 皇帝磨牙,赶紧让暗卫跟上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4章去找太后(第2/2页) 而此时,跟着叶琼跑到目的地的四公主和谢淮舟,一脸震惊看着眼前的南风馆三个大字。 四公主最先回神,连忙拽住准备往里走的叶琼,惊的声音都快劈叉了。 “叶,叶琼,都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有心思逛小馆馆?” 谢淮舟也难以置信的看着昭阳郡主。 “这可是南风馆,你.....你来这里找太后娘娘?” 见已经到了目的地,叶琼索性也不再兜圈子了。 “皇祖母就在里面。” 说罢,她赶紧挣脱开四公主的手,带着丫鬟护卫往里走去。 四公主:“!!!” 谢淮舟:“!!!” 见叶琼已经进去了,两人赶紧追了上去。 等叶琼推开雅间门的时候,众人瞬间僵在原地,一个个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 只见雅间里乌泱泱站着一群男子,个个身姿挺拔,容貌昳丽,或温润如玉,或风流倜傥,或清冷似月,竟无一不是绝色。 而主位上的太后,这会正单手捂着脸,指缝却张得老大,一双眼睛亮得惊人,脸上满是震惊与欣赏,目光黏在台上抚琴的男子身上,连眼都舍不得眨。 太后旁边则是卧着一头驴,那驴甩着尾巴,支棱着两只大耳朵,驴眼瞪得溜圆,正和太后一样,津津有味地盯着台上,嘴里还时不时‘昂昂昂‘叫上几声,附和着台上的琴声。 叶琼见那一人一驴看得入迷,脑袋都快贴到台上了,压根没注意到门口的他们,气得肝疼。 她咬着后槽牙,在脑海中疯狂呼唤系统,结果那狗系统知道自己来了死活不上线。 四公主最先没忍住,拽着叶琼冲了进去,一脸好奇又兴奋地跑到了太后身旁。 “皇祖母,您....您原来躲在这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用眼睛瞟着屋内的一众男子,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原来南风馆里面的男子都长得这般好看,难怪母妃死活不让她来。 站在门口的谢淮舟震惊地手中的狼毫笔都拿不稳了。 这么刺激的消息,若是他在话本子上写上太后娘娘喜欢逛南风馆,不知道他们谢家的九族同不同意。 听到动静的太后终于回神,等看清进来的人是自己的两个孙女,老脸‘唰‘地红透了。 她慌忙抬手捂住半张脸,另一只手指向一旁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驴。 声音发飘道:“哀家可不是自己要来的,是昭阳你这头犟驴,非驮着哀家往这儿跑的,拦都拦不住。” 叶琼指了指房间内满屋子的男子,一言难尽道:“所以这屋子里的人也是拉蒂点的?” 太后理直气壮的点头。 “你这头犟驴非要点,不点就在地上打滚,哀家拗不过它,只能让这些人进来给你这驴表演才艺。” 叶琼:“.....” 若是平常,她肯定是非常乐意太后她老人家逛小馆馆的,但是若是皇帝知道是她的驴驮着太后来的,叶琼觉得自己可能不仅会被皇伯父吊起来打,她爹肯定也会上手揍她。 第125章 互相甩锅的一老一驴 第125章互相甩锅的一老一驴(第1/2页) 系统见刚刚还说自己跟她天下第一好的太后,转头就跟宿主告自己的状,气得瞪圆了驴眼,‘昂昂昂‘对着太后骂了好几声。 太后:“.....” 这驴是不是在骂自己? 叶琼叉腰瞪着互相推卸责任的一老一驴。 “还不老实交代?!” 系统生怕自己再不说话,太后待会就把所有的锅就甩自己身上了。 [统统也不是故意的,统统也是为了救人。] [统统为了救你皇祖母,积分都用完了!] 说到这个,系统还有些委屈。 [统统本来准备去御膳房找点吃的,结果在路上看见你皇祖母。] [统统想着这好歹也是宿主的皇祖母,四舍五入也是统统的皇祖母,统统想去找皇祖母要点钱花,结果谁知道驮着你皇祖母的那头马看见本统跟着,竟然拉着马车跑的那么快。] [统统追到宫外,就看到有人要抓你皇祖母,本统也是为了救她,才驮着她一路逃跑躲到了这小倌倌。] 叶琼,‘京城那么多地方可以躲,你非要躲来这里?‘ ‘还有,刚刚我在脑中喊了那么多次,让你驮着太后她老人家回宫,你为什么不听。‘ 系统:[外面那么危险,统统一个弱小可怜的统哪敢出去。] 叶琼:‘所以这些人到底是谁点的?‘ 系统:[真不是统统,是那馆主说这里各式各样的男子都有,问太后要哪个,你皇祖母说她都没见过,让他们都进来挨个表演一遍才艺,她有钱。] 和太后差点处成闺蜜的系统,这会告状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叶琼脑中蹿。 [你皇祖母说,说她都这把年纪了,享受享受怎么了,你皇祖父都可以左拥右抱,后宫佳丽三千,她为什么不可以。] [你皇祖母还说,原来逛小倌倌能让自己心情好,难怪端王府那两个混账不肯上进,整日里只知道花天酒地,日子过的是潇洒,等她哪天来个假死,到时候带着自己的私库离开京城去过端王府那两个混账的纨绔生活。] [你皇祖母还说,说你皇祖父.....] ‘停!‘ ‘你给我打住!‘ 叶琼赶紧打住系统还要继续蛐蛐的话,她觉得再听系统说下去,自己可能就要跟太后她老人家翻旧账了。 原来自己之前逛青楼喝花酒被罚,是因为没带上太后她老人家一起。 对上自家孙女奇奇怪怪的眼神,太后赶紧解释。 “哀家在路上遇上贼人,多亏了你这头驴赶来救哀家。” “不过这南风馆真不是哀家要来的,是你这头犟驴非驮着哀家进来的。” “这些人也是它上蹿下跳,要哀家掏钱点的。” “它好歹是哀家的救命恩驴,救命恩驴喜欢看表演,哀家总不能亏待了它,就把这楼里的表演都点了一遍。” 叶琼看着互相甩锅的一老一驴,气得肝疼。 为了不让皇帝和自家老爹发现皇祖母在小倌倌,她连忙说道:“外面已经没有危险了,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正在悄咪咪看美色的四公主闻言,顿时不乐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5章互相甩锅的一老一驴(第2/2页) “皇祖母都花钱了,咱们是不是该把表演看完再走?” 太后附和点头。 “哀家可是花了不少钱呢,这还有好多人还没开始表演呢。” 系统:[宿主,来都来了,看完再走吧,统统为了出宫,可是把积分都花完了,要是现在就走了,那统统的积分岂不是白花了。] 叶琼听到它说把积分花完了,连忙扫了一眼光屏上,结果发现系统积分那一栏赫然闪着红色的0。 叶琼:“!!!” ‘你不打算活了,你积分去哪了?‘ 系统扭捏道:[统统准备跟着你皇祖母出宫的时候,页面弹出来了说统统是临时附身,积分不够统统出宫,若是想要附身不受距离的限制,统统可以花费所有积分跟拉蒂长期绑定,往后都不受距离限制,统统觉得有道理。] 叶琼:‘.....‘ 想到系统往后都附身在那头驴上,且还不受距离的限制,顿觉天都塌了,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想把这头驴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绑在自己身上。 四公主见叶琼站着不动,顿觉奇怪,连忙把人给拽着坐到最佳观赏位置。 小声道:“叶琼,你之前不是心心念念要来这南风馆吗?如今皇祖母都请客了,咱们不看白不看。” 叶琼:有道理。 有道理个鬼。 她瞪着四公主,“咱们可是奉你父皇的命出来找皇祖母的,要是被他知道咱们在这逛小倌倌,咱们两个待会就得蹲宗人府。” 四公主,“那找人哪有那么快的,咱们看完回去也不迟啊。” 她指了指台上,“叶琼,你看那个弹琴的男子,是不是这里面最好看的?皇祖母和你家拉蒂都盯着他不放。” 叶琼目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不受控制的看了过去。 “确实挺好看的,不过我觉得舞剑的最好看。” 四公主激动附和,“是吧,是吧,我也觉得舞剑的最好看。” 谢淮舟没忍住接话道:“我觉得还是那个吹笛子的.....” 见昭阳郡主和四公主两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对,他连忙解释道:“我是说那个吹笛子的,咱们春风楼现在就缺这种长得好看,还会才艺,且看起来生人勿近的。” 四公主不服气,“可我觉得那个舞剑的长得也好看,也可以挖去咱们春风楼啊!” 太后听到这话,顿时眼睛一亮。 春风楼是个正经戏楼,她可以乔装出宫天天去,就算被人发现也无伤大雅。 可这南风馆自己身为一国太后,要是天天来.... 太后看向叶琼,“昭阳啊,我觉得你那戏楼缺一个会抚琴的,不如把台上那个弹琴的挖去演话本子?” 沉迷于台上男子琴声的系统立马扯着驴脑袋‘昂昂昂‘附和着太后的话。 [弹琴的,弹琴的,好看,好听,宿主,咱们把他挖走吧!] 谢淮舟翻了翻自己写的东西,连忙开始提要求,“把那个唱戏的也挖了,咱们戏楼也缺唱戏的,还有那个书生,还有那个....” 叶琼嘴角一抽,“要不本郡主把这南风馆买下来?” 第126章 买下南风馆 第126章买下南风馆(第1/2页) 太后眼睛一亮,“哎,这法子可以,还是昭阳聪明,你们那戏楼里请的戏班子,哀家都看腻了,是时候换一下新面孔了。” 她抬手指着台上抚琴的男子,语气多了几分怜惜,“你瞧瞧那书生,当年也是个正经读书人,满肚子墨水,本是能考举人,做官教书的好苗子!” “就因为得罪了那些世家子弟,硬生生被构陷,家破人亡不说,还被扔到了这地方讨生活。” “还有那个耍剑的,模样周正,身段也好,本是练武的好苗子,偏偏是个苦命的,家里穷的揭不开锅,才被逼着来这地方抛头露面。” “再看角落里吹笛子那个,一把笛子吹得凄凄惨惨,指定也是有苦衷的。” “还有那个.....” “停!” 叶琼赶紧打断太后的话,“皇祖母,以后您出门还是带上陈嬷嬷吧,可千万别一个人出门。” 她怕太后她老人家兜里的钱都被人给忽悠走了。 谢淮舟听到太后说要买南风馆,格局一下子打开了。 “咱们得春风楼最近在京城火爆得很,很多人看的眼红,这会都在想着开一个一样的出来,抢咱们生意,与其被别人抢生意,还不如咱们自己开一个分楼,肯定也能火爆,到时候咱们就可以躺着数钱。” 四公主闻言,立马往自己兜里掏,“买,必须买,本公主有钱,叶琼,你赶紧买,我要当这南风馆的二东家。” “他们太可怜了,咱们买下这南风馆给他们一个容身之所,也是做好事,拯救他们,往后他们也可以向春风楼的姑娘们一样,卖艺不卖身,且还能每个月拿月钱。” “再说咱们春风楼开的这么成功,赚了那么多钱,再开一个戏楼,肯定会赚的盆满钵满,咱们以后肯定能成为这京城最有钱的人。” 系统听说要把屋子里这些表演才艺的人都买下来,激动地再次跳了出来。 [宿主,必须买,你不是说要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吗?] [咱们多开几家,以后整个大周最有名的戏楼就是宿主的了,以后赚好多好多的钱,咱们就是大周首富了。] 原本还想劝几人回宫的叶琼,被几人左一句赚钱右一句大周首富说得两眼冒金币。 钱,都是小钱钱。 叶琼仔细的想了下买下南风馆的可能性,好像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与其等别人跟风跟自己开一样的戏楼,还不如自己努力多开几家,最好是能开遍整个大周,往后她就是这大周最牛的人。 以后她就不叫叶琼了,直接改名叫叶富。 沉浸在搞钱成为大周首富的美梦中的叶琼,这会哪能想的起来自己来这南风馆的目的是请太后她老人家回宫的。 在系统努力画饼,四公主和太后出资,谢淮舟出谋划策下。 一回生二回熟的叶琼雄心壮志的以老爹的名义,斥巨资把南风馆给买了下来。 叶琼揣着刚签好的地契,雄赳赳气昂昂带着太后她老人家往皇宫的方向去了。 谁知刚到宫门口,就迎面撞上了福公公杵在那儿,一张老脸黑的能滴出墨来。 许是夜晚的冷风太凉,直接把叶琼给吹清醒了。 她愣愣地看着手中的地契。 这事不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6章买下南风馆(第2/2页) 她好像被人做局了。 她不是去南风馆接皇祖母回宫吗? 为什么现在南风馆成了自己的? 还不等叶琼想明白自己被谁做局了。 福公公就脸色阴沉的开口了。 “郡主,陛下和端王爷在御书房等您许久了。” 叶琼看向太后。 太后连忙移开目光。 “天色这么晚了,哀家得回慈宁宫了。” 说罢,不等叶琼反应过来,连忙杵着拐杖,健步如飞的往慈宁宫的方向去了。 叶琼:皇祖母都多余拿根拐杖。 叶琼不死心,把目光看向四公主。 四公主立马扭头看向丫鬟,“春桃,你说什么?我母妃喊我回去吃饭了?” 春桃,“好像是吧。” 四公主,“那快走吧,待会母妃该等急了。” 叶琼:好拙劣的借口。 不等叶琼看向自己,谢淮舟已经脚尖一跃,往自家府上飞去了。 “我得回去温习功课了。” 叶琼:这群狗东西,大难临头各自飞,留她一个人在这背锅。 幸好还有拉蒂陪自己。 她刚想抬手摸一下拉蒂的脑袋。 系统已经驴脑一扭,朝着皇宫相反的方向去了。 [宿主,这么晚了,统统家有门禁,统统就先回去了。] 叶琼:‘给我滚回来!‘ 系统委屈巴巴:[宿主...] 叶琼:‘你给我闭嘴,你一个罪魁祸首还想跑?‘ 原本想从驴身上下来回到宿主脑中躲过一劫的系统,发现自己现在竟然解除附身也要积分,而它现在积分为零。 系统只觉得自己小命休矣,只能委屈巴巴回到宿主旁边,驴脑袋耷拉着装可怜,试图唤醒一下宿主的良知。 但很显然,压根不知道良知为何物的叶琼拽着拉蒂就往御书房的方向去了。 刚到御书房的叶琼,看见御书房内坐着的皇帝和自家老爹,十分有眼力见的扑通一声跪在了大殿中央。 声音洪亮道:“陛下,侄女要告发皇祖母和拉蒂逛小倌倌!” 正想训斥她为什么撺掇太后去逛小倌倌的皇帝和端王两人都是一噎。 这混账倒先告上状了。 皇帝气得一拍御案,“混账,谁让你带母后去那等地方的。” 叶琼,“不是我,是拉蒂驮去的。” 端王见这逆女还敢把锅甩给一头驴,气得直接站了起来。 “你还敢狡辩,要不是你撺掇母后去南风馆的,母后她一个只喜欢礼佛的人,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叶琼:“.....”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体验一把造谣式查案。 “爹,我自己都没去过南风馆,怎么会撺掇着皇祖母去。” “真是拉蒂驮去的,不信你把拉蒂拽进来问问。” “再说拉蒂也是为了救皇祖母,才会把她驮去南风馆的。” “爹和皇伯父不分青红皂白就训斥我,我太难过了!” “要是爹和皇伯父这么讨厌我,那我待会就收拾东西浪剑走天涯去,反正这个叶家已经是容不下我这个小可怜了。” 第127章 歪理一箩筐的叶琼 第127章歪理一箩筐的叶琼(第1/2页) 端王气结,“你不要给本王转移话题,老实交代,为什么要带你皇祖母去南风馆!” 除了这逆女,他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这么缺德,撺掇母后一个常年礼佛的人跑到那等地方去。 皇帝也气得站了起来,“堂堂郡主带着太后公主去逛南风馆,你就不怕御史台那些唾沫星子淹死你!” 这混账名声是真不打算要了。 想到这,皇帝目光狠狠瞪向端王。 都是他这个当爹的,平日里那般胡作非为,如今闺女有样学样才成了这般鬼样子。 端王:“???” 皇兄几个意思,难不成还怀疑他撺掇母后去的南风馆? 叶琼见装可怜没有用,立马换策略。 “你们怎么就知道皇祖母天天待在小佛堂礼佛不是偷摸躲在小佛堂看话本子。” “再说,皇祖母都这把年纪了,含辛茹苦养大你们两个,如今你们长大了,倒只顾得自己享受,一点都没把皇祖母的喜好放在心上。” “不像我,知道皇祖母喜欢看戏,花重金买下春风楼,斥巨资打造成戏班子,为的就是能让皇祖母天天开心。” “皇伯父自己天天都要欣赏后宫那些娘娘表演才艺,皇祖母怎么就不能去南风馆欣赏欣赏别人表演才艺呢,再说皇祖母只是花钱欣赏,又没把人带进宫来养着。” “还有爹也是,自己出去花天酒地,皇祖母怎么就不能出去潇洒潇洒了。” “你们自己对皇祖母不孝顺,还不允许我这个孙女孝顺皇祖母了?” 御书房外的系统听到这话,立马扯着驴脑‘昂昂昂‘的附和。 端王:“.....” 皇帝:“.....” 不是,这混账还怪上他们了? 端王看着自家闺女喋喋不休,狡辩的话跟倒箩筐似的往外冒,一套接着一套,愣是把歪理掰扯的有理有据。 一时没找到反驳话茬的端王瞥见御书房外面那头趴在门口,支棱着两只驴耳,瞪着圆溜溜的驴眼,穿的花里胡哨,探头探脑听墙角的拉蒂。 端王火气‘腾‘地一下找到了宣泄口,指着门口怒道:“老福,把门口那头疯驴给本王拽进来,看本王不扒了它的皮!” 系统:[???] 不等福公公来拽它,听到有人要找自己干架的系统,当即昂着驴脑袋,四条驴腿迈得雄赳赳气昂昂哒哒哒地踏了进去。 见宿主老爹怒气冲冲瞪着自己,系统昂起脑袋冲着他昂了几声。 [干嘛,想打架?] 端王看着它那副一脸不服气,犯了错还理直气壮,死不悔改的模样,简直跟自家闺女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头驴之前还不是这个鬼样子,这才跟着闺女出去鬼混了几天,看起来就像是敢冲上来揍他这个王爷了。 顿时瞪向自家闺女,“你这头疯驴是不是想揍本王,它这是什么眼神?” 叶琼连忙摁住想冲上去揍自家老爹的拉蒂,一脸无辜道:“爹,你想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7章歪理一箩筐的叶琼(第2/2页) 端王一脸笃定,“本王没有多想,你这驴刚刚朝本王抬了抬驴腿,且眼神还有杀气。” 叶琼没法解释为何一头驴要冲着老爹抬驴腿,于是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方帕子,‘啪‘地一下捂在了眼睛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声音隔着帕子闷闷传来,还带着刻意掐出来的哭腔。 “如今闺女说得话,爹是半个字不信了。” “爹现在不光厌弃我,连我的拉蒂都看不顺眼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爹肯定是外面有了别的孩子,都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如今外头那个后娘还没进府呢,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找我的茬了。” “爹若是嫌我占了地方,想把我赶出去,好给您那庶子庶女腾位置,爹直说便是。” “既然端王府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了,何苦这般磋磨我?” “竟还把状告到皇伯父这里,想让皇伯父把我脑袋砍了,好彻底摆脱我这个没娘的累赘,这样爹便可和那后娘一家双宿双飞了。” 叶琼一边说,一边不忘掀开帕子,偷偷瞄着自家老爹和皇帝的脸色。 端王被这逆女唱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生怕自家闺女跟自己断绝父女关系,连忙蹲到自家闺女面前,开始甩锅道:“闺女呀,你听爹解释,今天这事可不是爹想找你麻烦的,是你皇伯父找我来的,说你把母后带去了南风馆,让我来管教管教你的。” “爹可从来没想过找你茬,是你皇伯父逼我的,你皇伯父毕竟是一国之君,爹这个王爷又不能抗旨。” 正在上头看戏的皇帝,没想到转眼间这个锅就甩到了他这个皇帝身上。 火气噌噌往上冒,“叶邵元!你皮痒了?” 端王看了眼生气的皇兄,又看了眼委屈巴巴的闺女。 在心里衡量了下,是得罪掌握了端王府钱财的闺女,还是得罪自己一母同胞的皇兄时。 端王果断选择得罪皇兄,毕竟惹皇兄生气,过后哄哄还是能打秋风的,但是得罪闺女这个小心眼的,他真的会睡觉都担心这逆女跑去他屋里把他屋顶掀了。 他立马转头朝着上头的皇帝质问道:“皇兄为何要找我闺女茬。” 叶琼拿着帕子抹着脸上不存在的泪,哭唧唧道:“许是灵犀郡主一家要进京了,陛下有了新的弟弟和侄女,瞧不上我们端王府罢了。” 端王瞪大眼看向皇帝,一脸不可思议。 “皇兄,瑞王那个狗东西要进京,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瞒着我?” 皇帝太阳穴突突跳,“瑞王要回京给他闺女挑夫婿的事,整个皇宫都知道,你自己整天花天酒地,喝的烂醉如泥,一点不关心旁事,反倒还怪起朕来了。” 想到瑞王要进京,端王这会压根没心思管闺女的事了。 “皇兄,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更喜欢瑞王,想必皇兄肯定是更喜欢他吧,毕竟人家懂事还能为皇兄分忧,不像弟弟我只会惹皇兄生气。” “也难怪皇兄这段时间老是找我们端王府的茬。” 第128章 驸马一家被灭口 第128章驸马一家被灭口(第1/2页) 皇帝瞥了眼一旁上蹿下跳的端王,心累得不想说话。 这混账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是跟小时候一个德行。 但凡一听到瑞王的名字,就跟踩着尾巴的猫似的,立马炸毛。 他实在想不通,当年不过是瞧着瑞王母妃早逝,他小小年纪孤苦伶仃,瞧着他那老是被人欺负的可怜模样,让他莫名想起了自家这个因脑袋不灵光,总是被其他皇子排挤的弟弟。 他想着两人年纪差不多,正好给端王找个玩伴,这才对瑞王多照拂了几分。 没曾想自己一番苦心,竟被自己这脑袋不灵光的弟弟当成了偏心,但凡他跟别的皇子多说两句话,端王这个混账就跟天塌了似的,认定是别人要抢他这个皇兄。 如今都长这么大了,这混账竟还揣着这个荒唐的念头。 皇帝揉着眉心,耐着性子道:“你是朕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你跟瑞王比什么?” 端王气哼哼,“皇兄还知道我是你亲弟弟呀,我还以为皇兄心里只有那瑞王一家呢,连人家进京给自家闺女挑夫婿,皇兄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想必皇兄私底下可没少惦记瑞王的事吧。” 皇帝磨牙,“朕是皇帝,瑞王进京得给朕递折子。” 端王恍然大悟,“原来皇兄和瑞王为了不让我发现,私底下都是用折子联系。” 皇帝:“.....” 身为一国之君,多年的规矩让他一时无法做出脱下鞋子冲上去抽这孽障的事。 他干瞪眼了一会之后,怒道:“你究竟想怎样。” 端王一听这话更委屈了。 是他想怎么样吗? 明明是皇兄要怎么样。 他才是皇兄的亲弟弟。 “既然皇兄都问了,那你下道圣旨,让瑞王那个狗东西这辈子都不要进京了,弟弟不想看见他。” 皇帝,“你不要胡搅蛮缠!” 端王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看着皇帝,“皇兄果然是更喜欢瑞王那个狗东西。” 皇帝:“.....” 母后怎会生出这般胡搅蛮缠的孽障。 叶琼见自己身上的罪名成功的甩了出去,这会和系统脑袋靠脑袋,一脸悠哉地看着两兄弟吵架。 就在她以为自己躲过了一劫时,一旁的福公公开口了。 “陛下,王爷,老奴刚刚在宫门口,貌似还看到郡主手上还拿着一张南风馆的地契呢。” 差点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的叶琼:“!!!” 不是。 福公公怎么回事? 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正在争吵的兄弟俩这会齐刷刷看向叶琼。 叶琼:“!!!” “爹,皇伯父,你们听我解释。” 本就被端王那个混账气的一肚子火没处发的皇帝,眼睛喷火,怒瞪着叶琼。 他们叶家各个人中翘楚。 怎会出端王府这两个孽障。 要不是父皇过世之前,千叮嘱万嘱咐,让他好好照顾弟弟。 他这会真的想把端王这一家子都赶到封地上去,眼不见为净。 “你一个姑娘家,买南风馆,名声不要了?” 叶琼小声嘟囔,“又不是用我的名义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8章驸马一家被灭口(第2/2页) 皇帝只觉得这场景甚是眼熟。 “你....你用谁的名义买的?” 叶琼一脸无辜的看向自家老爹。 端王缓缓扭头,对上闺女那一脸骄傲的神情,只觉得眼前一黑。 “本王要打死你这个逆女!” 叶琼连忙拽过一旁的拉蒂挡在了身前。 “爹,你听我解释。” 端王咬牙,“好,你解释,本王倒要看看你这个逆女要怎么狡辩。” 叶琼咽了咽口水,小声道:“爹,要是我说我买南风馆只是为了给他们一个家,你信吗?” 端王,“本王现在就把你逐出家门,你信不信!” 就在叶琼以为这次真的要被自家老爹和皇伯父联合双打时,救星裴琰来了,且还带来了一个重大的消息。 天牢出了变故,嘉宁长公主一家三口全死了。 御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皇帝脸上的怒意瞬间被惊散,脸色凝重地能滴出水来。 “到底怎么回事?” 裴琰语气飞快,“陛下,今晚确实有人劫狱。” “方才有一群蒙面江湖人士突袭天牢,且手段诡谲,锦衣卫众人拼死阻拦,谁曾想,这群江湖人士缠斗不过是为了吸引锦衣卫和御林军的注意,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劫狱救人。” “等我们击退这群江湖人士,冲进牢房查看的时候,才发现长公主和驸马等人早已没了气息。” “仵作连夜查验,在三人脖颈后的皮肉下,都摸到了毒针,针上淬有剧毒。” 端王立马歇了找那逆女算账的心思,连忙看向裴琰。 “你是说,这群江湖人士不是来救人的,而是来灭口的?” 裴琰点头,“正是,这群江湖人里头还有个用毒高手,他们看似和锦衣卫缠斗激烈,实则只是为了吸引锦衣卫的注意,压根无心恋战,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得手撤退了。” “还有嘉宁长公主说得那个想要截走太后娘娘的云嬷嬷,也被人发现横尸在城西的僻静小巷里,同样是中毒身亡的迹象。” 叶琼震惊,“难不成这驸马从头到尾只是一个棋子?棋子暴露了就没用了,所以幕后之人杀人灭口?” 裴琰闻言,脸色凝重地看向叶琼,“若是如郡主猜想的这般,那郡主和王爷恐有危险。” 父女俩异口同声,“什么危险?” 裴琰赶紧解释,“定远侯一案是您二位联手破的,驸马和嘉宁长公主也是因郡主暴露的。” “如今看来,这幕后之人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分明是冲着陛下来的。” “他们苦心埋了十几年的重要棋子一朝折损,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他们定会疯狂报复,首当其冲就是您二位。” 皇帝闻言脸色铁青。 “从今日开始,你俩给朕搬回宫中来住,没朕的旨意,不许离开皇宫。” 叶琼赶紧看了眼自己因为破了定远侯一案,刚涨的两个月阳寿,底气十足。 这会不仅不怕有人来取她小命,甚至还想跟那群江湖人士硬碰硬。 “皇伯父,我爹胆子小,让我爹搬去皇宫住吧,我不去,我命硬得很,他们弄不死我。” 第129章 中二病犯了的叶琼 第129章中二病犯了的叶琼(第1/2页) “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一双我打一双,管他什么用毒高手还是江湖刺客,都不是我的对手。” 原本听到有人要弄死自己,想搬去皇宫的端王,听到闺女这话,顿时觉得不能被比下去。 “皇兄,我也不去,我武功厉害着呢,根本不带怕的。” 搬进皇宫那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皇帝:好想把这俩混账拴在裤腰上。 裴琰在一旁提醒道:“这些江湖人士,各个都是心狠手辣之辈,且这其中还有一个用毒高手,郡主断不可掉以轻心。” 刚完成任务,新涨了两个月阳寿的叶琼这会一点不带怕的。 “哼!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也敢在本郡主面前撒野。” “敢跟我作对,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与我为敌的下场。”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 中二病犯了的叶琼话音刚落,立马拽着拉蒂雄赳赳气昂昂的往御书房外去了。 原本想抱着拉蒂一起往宫外飞去,结果运气抱了半天,拉蒂纹丝不动。 她甩了甩自己额前不存在的秀发,一脸气愤。 “可恶,难道这就是这副身体的极限了吗?还是太弱。” “哦!我的上帝,请赐予我力量,让我去拯救这个腐朽的世界吧!” “总有一天,我要让着星辰不再发光,行星不再运转,宇宙之大,我为主宰!” “哦~吼吼吼!” “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 “就这个feel倍儿爽~” 裴琰目光复杂看着御书房门口,身形瘦弱的昭阳郡主对着一头驴,一遍又一遍的运气,发力,抱驴,失败,仰望苍天,喊话歌唱,循环往复。 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到了郡主那圆咚咚的脑袋上。 难道这就是有失必有得吗。 郡主虽然失去了旧的脑子,但是得到了新的胆子。 原本正在跟团的端王,突然看着自家闺女在御书房门口,好端端的就开始抽风了,他连忙看向皇帝。 “皇兄,宫中的太医没有办法,那宫外的大夫呢?再不济兽医也行。” 总要想想法子的吧? 闺女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挨打的。 皇帝瞪向端王,“你回去,立刻马上,把她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全扔了。” 不知道那混账在话本子上都学了些什么东西,如今成了这疯癫模样。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御书房內众人认为得了疯病的叶琼,这会沉浸在自己中二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最后还是系统看不下去,生怕被宿主拽来拽去,身上的驴毛被她薅光。 在经过一阵思想斗争后,系统在宿主发癫的时候,趁其不备,将人甩上了驴背,随后狂奔着往宫外去了。 御书房众人:“!!!” 一时不知道该惊叹于昭阳那混账的发癫程度,还是该惊叹于一头驴的奔跑速度。 人不像人。 驴不像驴。 场面竟是如此的诡异,又莫名的和谐。 而此时,被系统驮回府的叶琼,看着死活要跟自己住一个房间的驴陷入了沉思。 ‘你给我松开,你一头驴不应该住驴棚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9章中二病犯了的叶琼(第2/2页) ‘你让我大晚上抱着一头驴睡觉,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系统扒着门框死活不松手。 [宿主,你变了,你怎么能忍心让我一只统孤零零的去住驴棚呢?] 叶琼:‘我让王伯给你找个院子,你自己住一个院子。‘ 系统:[不要,不要,我一个统不敢住,害怕。] 叶琼磨牙:‘那我让吉祥或者如意陪着你。‘ 系统:[不要,不要,统统跟宿主是一体的,平时都是躺一张床上的,凭什么统统现在变成了驴,就要赶统统走。] [难道是因为统统没积分了,宿主嫌弃统统了吗?] [可统统也是为了救宿主的皇祖母,才导致积分花完了,统统也不是故意的。] 叶琼:‘.....‘ 造孽啊! 最后,在系统撒泼打滚,无理取闹,无所不用其极下,叶琼只能妥协,让王伯在自己房间加了一张床。 王伯:“.....” 不理解,也不尊重。 试图劝解,但在小主子撒泼打滚,无理取闹,无所不用其极下,王伯只能照办,让下人给小主子房间里加了一张专属于那头驴的床。 翌日,美美睡醒的一人一驴,还没用早膳呢,谢淮舟就一脸着急的出现在了端王府。 等看到昭阳郡主懒懒散散的躺在椅子上等着投喂时,谢淮舟差点没被气死。 “昭阳郡主,咱们昨天买了一个南风馆,你还记得吧?” 叶琼闻声抬眼,懒洋洋瞥了他一眼,随后抓起手边的果子就朝着谢淮舟砸了过去。 “记得,怎么不记得,本郡主牢记在心呢。” “你们昨晚撺掇我买下南风馆,还说出了事你们帮我扛。” “结果呢,福公公一出现,你们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甩锅甩的比翻书还利索!” 叶琼越说火气越大,气得直接脱下脚上的鞋子,作势要朝着谢淮舟扔过去。 “老子被逮去了御书房足足训了两个时辰!” “你们这群狗东西,老子要跟你们绝交!” 谢淮舟看着朝自己砸来的东西,一边抬手挡脸,一边慌忙后退。 “郡主,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叶琼脚尖一点,就要冲上去揍谢淮舟。 “冷静不了一点!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谢淮舟看着朝自己扑来的昭阳郡主差点没被吓死,连忙跃起躲避。 “郡主饶命!” “我今天来是找你有正事的。” 叶琼,“什么正事都比不上我揍你一顿重要,大吉程七,给本郡主抓住他。” 谢淮舟:“!!!” 早知道今天就不出门了。 不对,他来是真的有正事啊! “郡主,郡主,你冷静点,出大事了。” “咱们买下南风馆的事,不知怎么传遍了整个京城,现在好了,那些青楼,小倌倌的东家,一个个跟疯了似的,都嚷嚷着跟风要把场子改成戏楼。” “他们这是分明瞧见咱们之前开的春风楼场场爆满,赚的盆满钵满,这才眼红!” “如今见咱们又买下南风馆,也想照着路子开戏楼,把咱们戏楼的套路全学了去。” 第130章 开拍卖楼吧 第130章开拍卖楼吧(第1/2页) “更可恶的是,他们竟然还想挖咱们的墙角,南风馆那些模样周正,又有才艺的清倌,他们竟然明里暗里派人去游说。” “说咱们南风馆没钱,穷得叮当响,跟着咱们早晚喝西北风。” “之前咱们的春风楼赚钱,是因为这戏楼演的戏新奇,大家都没看过,如今他们对咱们的话本子套路都摸透了,春风楼生意迟早受影响。” 叶琼震惊,“你是说,有人要砸了咱们的饭碗?” “谁要砸了咱们的饭碗?” 四公主没想到自己一进来,就听到这么刺激的事。 谢淮舟看见四公主来了,顿时想到这就是个财神,连忙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随后期待的看着她,“你舅舅的钱够买下整个京城的青楼和小倌倌吗?” 四公主瞪着他,“你疯了,我舅舅又不会印钱,哪能拿的出那么多钱!” 谢淮舟一脸失望,随后看向叶琼,想到什么立即移开目光。 算了,这是个比他还穷的人。 被人鄙视的叶琼:“.....” “你刚刚那是什么眼神?” 谢淮舟,“那郡主有钱翻新南风馆吗?” 叶琼:“当然有,本郡主上次刚被我皇祖母赏赐了不少钱,现在可是妥妥的富豪!” 谢淮舟闻言,顿时眼睛一亮。 “那郡主可以买下整个京城的青楼和小倌倌吗?” 叶琼瞪他,“你是想让我蹲宗人府?” 四公主不解,“那咱们还开戏楼吗?到时候京城开那么多,咱们再开一个岂不是不赚钱了?” 谢淮舟挠头,“那开什么,咱们也不会别的呀。” 叶琼想到了空间里那些东西,突然灵光一现。 “要不咱们开一个拍卖楼?” “我昨天观察了一下,南风馆不仅位置比春风楼好,空间也更大,开一家拍卖馆正好。” “那地界临着朱雀大街,来往的都是达官显贵,位置极好,到时候戏台子改成拍卖台,包厢隔出来就能待客,开家拍卖馆正好。” 谢淮舟刚喝进去的茶差点没呛到,“开拍卖楼?那咱们拍卖什么?” “难不成郡主准备把那些御赐的宝贝搬出来拍卖?” 叶琼:“不行吗?” 谢淮舟,“当然不行,那可是皇家赏赐的物件,你敢摆上拍卖台,传出去就是大不敬的罪名,你俩可能不会丢了性命,但我一个太傅的儿子可能就要脑袋搬家了。” 四公主,“我记得京城有家聚宝阁,里头摆的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前朝名家的书画,宫里流出来的玉器,还有那些藏了百年的孤本古籍,听说寻常人家连门槛都踏不进去。” “虽然咱们没有那么多宝贝,但是谢淮舟你爹不是太傅吗,到时候可以把你家那些古籍书画搬出来撑撑场面。” 谢淮舟闻言,脸顿时垮了下来,“我要是敢动一本,我爹能把我吊在祠堂罚抄三百遍《孝经》。” 叶琼听到京城已经开了一家拍卖馆,顿时来了兴趣。 “这聚宝阁是哪家开的?” 四公主放下手里的果子回道:“还能是哪家,康王叔开的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0章开拍卖楼吧(第2/2页) “康王叔?”叶琼更奇怪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京城的王爷就我爹一个,这个康王叔从哪里冒出来的?难不成跟我爹一样没去封地?在京城经营他的拍卖馆?” 谢淮舟眼里露出几分艳羡,没忍住接话道:“当然不是,康王爷的封地在云州,山清水秀的好地方,不过据说康王爷是个甩手掌柜,封地的事全扔给属官打理,京城的聚宝阁也是交给手下人经营。” “他自己整日里游山玩水,这些年到处闯荡,搜刮的宝贝实在太多,这才索性开了个拍卖楼,把那些好东西放到楼里拍卖,权当找了个乐子。” 四公主看着叶琼那一脸懵的状态,没忍住吐槽道,“叶琼,你这脑子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好起来,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你忘了,康王叔每次回京,都会给咱俩带好玩的好吃的。” “你小时候最崇拜的就是康王叔了,天天嚷嚷着长大以后,也要做个像康王叔一样的逍遥王爷,到时候走遍天下看遍风景。” 叶琼:“怎么听起来他比我爹还潇洒?” 四公主和谢淮舟异口同声,“那倒没有!” 四公主嫉妒道:“康王叔至少还要分出点心神管封地和产业的事,且也要自己赚钱。” “但端王叔不一样,封地的事全都是父皇帮忙管着,端王叔也不用管赚钱的事,没钱了就去找父皇和皇祖母要。” “而且端王叔出去闯荡江湖,还不用担心危险,每次端王叔出京城,父皇都会派不少人保护端王叔呢。” 谢淮舟也一脸羡慕,“放眼整个京城,就没有谁能比你爹活得潇洒了。” 叶琼:“突然有点羡慕我爹了。” 这日子过的多潇洒,难怪一点不上进,整天游手好闲。 四公主:“我也羡慕端王叔。” 谢淮舟:“......” 这两个货竟然还有脸在这里感叹。 整个皇室就没有比这俩过的还潇洒的。 见那两个货竟然打起了闯荡江湖的主意,谢淮舟差点没气死。 “咱们这拍卖馆还开不开?” 叶琼,“当然开呀。” 谢淮舟,“既然开,那咱们是不是现在就该商量下,这拍卖楼要怎么开?” “拍卖楼叫什么名字,要怎么翻新,到时候拍卖的宝贝从哪里来,请谁来管这拍卖楼.....” 叶琼听到这一大串要干的事,头都大了。 “要不晚点再开?等我去闯荡江湖搜刮点宝贝回来再说。” 四公主,“有道理,我这就回家收拾闯荡江湖要带的东西。” 谢淮舟差点没被气死。 看了眼一点不着急的两人,他没忍住问道:“你俩当初开春风楼不是挺积极的,怎么现在买了南风馆,一点都不上心了?” 他怀疑昨天买的那个南风馆,这两货纯粹就是饱饱自己的眼福。 至于开铺子的事,这俩是压根没上过心。 叶琼:开春风楼积极,那不是因为当初穷得叮当响,没钱用嘛,如今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穷鬼了,现在的她可是妥妥的小富婆。 四公主:叶琼都不急,我急什么。 第131章 你祖母要过寿? 第131章你祖母要过寿?(第1/2页) 叶琼很想说一句自己不缺钱,但是看到谢淮舟如此上进的模样,她实在说不出这么缺德的话。 “要不这样,谢淮舟你负责铺子的翻新,叶汐你负责招聘人手。” “那你干什么?” 叶琼挺了挺胸膛,一脸正气。 “本官负责京城的安稳。” 谢淮舟:“.....” 四公主:“.....” 有时候挺想动手的。 见这两人眼神不善的看着自己,叶琼赶紧改口。 “我负责收集可以拿出来拍卖的宝贝。” 四公主和谢淮舟闻言,这才脸色好转。 就在叶琼撺掇着两人回家薅点宝贝,到时候摆在自己拍卖楼时,王管家捧着个烫金锦盒,迈着小碎步一脸沉重的进来了。 叶琼看着递到自己手中的请帖,一脸疑惑。 “明慧长公主?” “她不是跟我爹有仇吗?之前就没给我们府上递帖子,怎么现在想起来递帖子了?” 王管家苦着一张脸,随后往后一招手,护卫连忙搬来一箱子请帖。 “何止明慧长公主想起给咱们递帖子啊,现在京城里这些世家勋贵,一个个跟约好了一样,请帖多的差点把咱们府上埋了。” “甭管是娶亲嫁女的喜帖,还是生辰宴,赏花宴的闲帖,就是寻常家宴,那些官员都巴巴地遣了管事来递帖,生怕自己府上扮宴会没给咱们递帖子,被王爷和郡主惦记上。” 叶琼:“???” “本官大周栋梁的名声这么出名了吗?” “还是京中的官员看见本郡主破了定远侯一案对我甚是崇拜。” 说到这,叶琼赶紧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裙,“看来本官往后出门得多带点护卫,到时候崇拜我的人太多,非要冲上来要我签名咋办!” “那么多人,每个人都要签名,那我这个大周栋梁岂不是要累死。” 王管家看着已经美上了的小主子,压低嗓音小声道:“郡主,没那么受欢迎。” 叶琼瞪他。 王管家怎么回事,难不成看不到她这个一家之主的优秀? 生怕自家小主子以为自己受欢迎,待会莫名其妙燃起来,然后跑去京城街上发癫,他连忙解释。 “现在京城都在传,谁要是不给咱们府上递帖子,郡主和王爷是要记仇的,回头就把他们弄得跟程家一样,名声尽毁,妻离子散。” “甚至还有人说,您和王爷如今就是京城的阎王,谁要是得罪了你们,那就是大祸临头。” 燃到一半的叶琼,“不是,我怎么听着,这好像不是夸我的。” “京城的百姓之前不是还夸本官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吗?怎么这才短短几天,本官又变成了阎王?” 难不成是吉祥如意最近公关做的不到位? 叶琼看向二人,“你俩偷懒了?” 吉祥如意:“没有!” 她俩就差把郡主是大周栋梁四个字纹脑门上了。 谢淮舟没忍住,“有没有可能是对方火力太强了。” “郡主虽然破了定远侯一案,但却以一己之力得罪了整个朝堂。” “这些官员不能在朝堂上拿郡主怎么样,但是私底下却可以让郡主名声尽毁!” 叶琼捏了捏拳,“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郡主不客气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1章你祖母要过寿?(第2/2页) “吉祥如意,抄家伙,咱们这就打上门去!” “遵命!” 四公主撸了撸袖子,“先打哪家?” 叶琼随手从箱子里抽了一张请帖出来,然后打开。 “先打谢家!” 看戏的谢淮舟,“不是,你们先等等!” 他连忙拿过请帖一看,“还真是我家的请帖,我祖母过生辰就没必要打上门去吧,我祖母都六十了。” 想起程家老爷子的六十大寿,他眼皮就是狠狠一跳。 “我家就我祖母宠我,要不等我祖母过完生辰再打上门去。” “你们若是实在想打,可以等我爹出门的时候,半路套他麻袋,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叶琼,“不是,你祖母过生辰,你怎么不早说?” 想到谢淮舟对春风楼和南风馆如此上进,她拍了拍谢淮舟的肩膀。 “看在咱们是好朋友的份上,等你祖母过生辰,本郡主给你祖母送一份大礼。” 听到叶琼要给谢淮舟祖母送礼,四公主连忙拍了拍谢淮舟另一边肩膀, “本公主也给你祖母送一份大礼。” 来到这里还没给人过过生辰的叶琼,这会无比期待,尤其是想起以前在海底捞看到别人过生辰,服务员又唱又跳的模样,社牛叶琼这会脑中不该有的想法咕噜咕噜往外冒,拦都拦不住。 她一脸期待的看向谢淮舟,“你祖母还有多久过生辰?” 提到自家祖母,谢淮舟神情有些难受,“我祖母本是下个月过寿,可是前几日祖母忽然病倒,府中大夫来看过,说祖母恐怕等不到下个月了。” 说到这,他眼眶都红了,“我爹说,要不就提前给祖母办寿宴,就当是冲冲喜,祖母或许能早点好起来。” 叶琼皱眉,“忽然病倒?你祖母之前身体怎么样?” 谢淮舟鼻尖一酸,眼眶又红了几分。 “祖母素来康健,平日里晨起锻炼,饭后还能绕着院子走三圈,极少生病。” “可就在半月前,突然就病倒了,再醒来便昏昏沉沉,连人都认不清了。” “府里府外的大夫都请了一个遍,宫里的太医也来了三回,诊断后都只摇头,说祖母年事已高,脏腑亏虚,药石难医。” “他们都说,祖母是油尽灯枯,可我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想到后宅那些阴私手段,四公主眉头一皱,“难不成你祖母是被人下毒了?” 谢淮舟神情萎靡,“我也曾怀疑过祖母是不是中毒了,可府里府外的大夫都查了一个遍,太医也来看过,若是中毒,这些大夫不可能一个人都没瞧出端倪。” 叶琼眉头紧锁,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扣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 “有没有可能那毒药很厉害,大夫和太医都诊断不出来。” 谢淮舟一愣,声音里满是茫然与无措。 “可....可我祖母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啊,我们谢家也没与谁结过什么仇怨,连张太医都查不出来的毒药,那得厉害到什么地步,谁会用这么厉害的毒,来害我祖母一个六十岁的老人?要害也是害我爹呀。” 叶琼:“你爹有你真是他的福气。” 四公主:“你真是个大孝子。” 第132章 去谢家查案 第132章去谢家查案(第1/2页) 谢淮舟原本都已经接受了自家祖母是因为年事已高,油尽灯枯,可这会看到昭阳郡主,瞬间想到了她虽然不着调,但却能把朝堂上那些官员都破不了的定远侯一案都破了,想必在破案方面有一定的天赋。 他一脸期待的看向叶琼。 “郡主,您这京都巡察司是不是除了陛下派给您的定远侯一案,就再没接过其他案子,也没有人上门来报过案?” 叶琼闻言,眸子半眯,语气轻飘飘却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劲儿。 “谢淮舟,你找死是不是?你这话是嘲讽我京都巡察司门可罗雀,毫无用处?” 谢淮舟连忙摆手。 “当然不是!” 想到昭阳郡主那臭屁的性子,他脸上立刻堆满讨好的笑,语气十分诚恳。 “我是觉得郡主您聪慧绝顶,心思缜密,您连定远侯这么大的案子都能查得水落石出,还能把藏了那么多年的前朝余孽给揪出来。” “这份本事,放眼整个朝堂,谁能比得上?满朝文武在没有比郡主更有查案天赋的人了,我长这么大最钦佩的人也唯有郡主您了。” 原本还有些生气的叶琼听到自己被夸,嘴角压都压不住,语气谦虚道:“查案天赋只是我众多天赋中微不足道的一个,没想到我这么小的天赋都被你注意到了,罪过罪过。” 谢淮舟眼神亮晶晶的看着昭阳郡主。 “所以我祖母的案子交给您这个大周栋梁,我是放一万个心。” 成功被大周栋梁忽悠进去的叶琼,想也不想就接下来了这个案子。 “放心,你是我朋友,你祖母就是我祖母,祖母有事,我这个大周栋梁一定会帮你揪出害你祖母之人。” 听到昭阳郡主答应,谢淮舟连忙朝着叶琼拱手。 “多谢郡主,不管最后查出是我祖母寿命已到,还是....还是被人暗中所害,我都心甘情愿接受结果,绝无半分怨言!” 被人夸得上头的叶琼立马站了起来,“走,现在就去你家!” 谢淮舟被郡主这雷厉风行的架势唬得一愣,随即搓着手连连称赞道:“郡主果然重义气,往后郡主就是我最崇拜的人了。” 叶琼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欣慰,“还是你懂事,往后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谢淮舟,“郡主一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两人一边互相恭维,一边脚步轻快的往谢家的方向去了。 被晾在原地的四公主看着叶琼和谢淮舟并肩远去,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这两个人.....难不成孤立我?” 被两人抛弃的四公主想也不想就带着丫鬟跟了上去。 几人到谢家的时候,谢太傅正好从宫里回来,看到门口的昭阳郡主和四公主,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这两个皇家混世魔王,怎么跑他谢家来了? 想到被郡主光顾过的英国公府和程家,谢太傅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他转头狠狠瞪了一眼自家逆子,带谁回来不好,把昭阳郡主这个阎王给招来了。 谢淮舟对上自家老爹的眼神,立马朝着叶琼告状。 “郡主,我爹好像不欢迎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2章去谢家查案(第2/2页) 本就是来给自家好朋友查案的叶琼,一听这话,眼神咻的眯了起来。 当即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模样,一脸警惕道:“难不成谢太傅知道,本官今日是来查案的,所以不欢迎我?” “如果是这样的话,本官有理由怀疑谢太傅.....” 听到昭阳郡主这熟悉的造谣式查案,谢太傅头皮都麻了,虽然不知道郡主来自己府上是查什么案子,但他觉得自己要是接下来但凡表现出一点不欢迎,他们谢家马上就会被扣上一个前朝余孽的锅。 他上前一步拱手,语气十分客套,甚至有些讨好,“郡主,公主大驾光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老夫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不知二位今日登门,是所为何事?” 叶琼冷哼一声,“本官接到你儿子的报案,有人谋害谢老夫人,还请谢太傅配合本官查案。” 谢太傅听到郡主是为老夫人生病一案来的,先是一愣,随后就是惊喜。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找京都巡察司查案,难不成郡主草包的名声太深入人心,让他都忘了能在短时间把定远侯一案查的水落石出,肯定是有一定真本事的。 想到这,脸上的不耐与惶恐立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郑重与急切。 他忙理了理朝服,对着郡主再次躬身拱手,礼数周全的判若两人。 “郡主里面请!” 一行人刚在正堂落座,谢太傅便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郡主既为家母病情而来,可是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妥?” 他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焦灼与无奈。 “不瞒郡主,老夫为了母亲的病,早已请遍京中名医,连宫里的太医都请了三位轮番诊脉,可人人都只说家母是年事已高,身子骨亏虚,油尽灯枯之相。” 说到这,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压抑的惶然。 “老夫也疑心过是有人暗中下毒,特意请了专精毒理的大夫来查验,汤药,膳食,起居用具,但凡能沾到的东西都查了个遍,可最终还是什么异样都没查出来。” 谢太傅亲自给郡主斟了一杯茶,语气期待道:“郡主阅历不凡,又刚破定远侯通敌叛国一案,不知您听完老夫所言,可觉得家母这个案子,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或是藏着什么被我们忽略的疑点?” 谢淮舟也一脸期待地看着叶琼,“郡主,若是您把我祖母的案子查出来了,我爹书房里那些古籍字画,我连夜偷出来给你。” 谢太傅:“!!!” 这逆子! 见众人期待的看着自己,脑袋空空叶琼刚想找个借口回家。 脑中的光屏就弹出两个名字[谢淮舟徐如兰]。 叶琼:“???” 不是,任务上怎么还有她春风楼三东家的名字? 还有,这徐如兰是谁啊? 想到自己是来谢家任务才刷新的,她连忙看向谢太傅,“你母亲叫徐如兰?” 虽然不知道郡主突然问自家母亲名字是什么意思,但谢太傅还是点头回道。 “正是家母的名字。” 叶琼:难不成谢淮舟也会来个油尽灯枯?不能吧? 第133章 谢家吃瓜1 第133章谢家吃瓜1(第1/2页) “听你们的意思,老夫人是前段时间才开始突然生病的,那你们家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 谢太傅皱眉思索了会,随后摇头。 “郡主说笑了,我们谢家家风清正,向来与人和善,老夫身为太傅,平时都是在东宫与太子讲论经史,或是在书房校定古籍,除了上朝议政,极少与朝中同僚来往应酬。” “既无利益瓜葛,也无口舌之争,何来得罪一说?” 叶琼一脸疑惑,“可你跟自己儿子都处不来,连血脉至亲都能闹成这样,家风哪里清正了?谢太傅可不要睁眼说瞎话,要说你在朝堂上没得罪人,这谁信啊?” 四公主也一脸好奇,“有没有可能是太傅得罪的人太多,同僚都不跟你玩,你才说极少与他们应酬?” 谢太傅看着昭阳郡主和四公主那一脸真诚的模样,结果嘴巴里吐出的话却是如此刻薄。 “二位是来查案的,还是来教育老夫的?” 叶琼一脸严肃,“本官这是例行问话,还请谢太傅不要转移话题。” 谢太傅:“???” 叶琼看了眼谢太傅又看了眼谢淮舟,目光灼灼。 “太傅能解释下为何跟自己儿子关系不好吗?” 谢太傅闻言,差点没被气死。 本不想回答这个冒昧的问题,但又怕不搭理昭阳郡主,待会她又给自己身上扣一个黑锅。 衡量片刻,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说到自家逆子,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郡主有所不知,我谢家乃书香门第,世代簪缨!” “想当年,老夫在他这个年纪,每日三更灯火五更鸡,书本不离手,从不敢有半分懈怠,为的就是能早一点光耀门楣。” “可你再看看这逆子,整日里游手好闲,不学无术,不是写那上不了台面的话本子,就是呼朋引伴斗鸡走狗。” “半点诗书气都没有!老夫呕心沥血才挣下的这份功名,撑起谢家的门楣,若是将来谢家交到这逆子手上,不出三代,定要败落得一干二净。” 谢淮舟闻言,顿时像是踩到尾巴的猫似的,猛地跳了起来。 梗着脖子嚷嚷道:“爹,你既然横竖看我不顺眼,觉得我撑不起谢家的门楣,不如将我逐出家门,彻底不碍着你们的眼。” “我娘亲不在了,如今祖母又病倒了,这个谢家彻底没了我的容身之地!” “往后你就跟你那心肝小儿子,还有你那新夫人好好过日子,一家子和和美美,我这个多余的逆子,就不在这里碍眼添堵了。” “不是,等等!”叶琼一脸震惊地看着谢淮舟,“你是说你娘亲不在了,上次我在你家看到的那个是你继母?” 四公主用手肘怼了怼她,“我上次没跟你说吗?” 叶琼一脸懵,“你上次跟我说了吗?” 四公主,“没吗?” 叶琼,“绝对没有!” 情绪上头等着两人关心的谢淮舟:“???” “不是,你俩来查案子的,还是上我家吵架来了?” 叶琼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想到这是他们春风楼上进的三东家,难得的良心发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3章谢家吃瓜1(第2/2页) 顿时一脸谴责的看向谢太傅。 “难怪太傅处处看自己的儿子不顺眼,原来是有了新夫人和新儿子,糟糠之妻生的孩子就成了阻碍,这是想早点把原配妻子生的孩子赶出去,好给你那小儿子腾位子?” 四公主瞪大眼,“难怪谢淮舟说他家只有他祖母疼他,原来太傅只顾着疼自己小儿子去了。” 她扭头看向谢淮舟,一脸同情,“你太可怜了,要不你去掉谢姓,以后跟我舅舅姓沈吧,正好我舅舅没儿子。” 谢淮舟,“倒也不必。” 叶琼,“所以谢太傅是觉得自己这个儿子丢了你们谢家的脸,于是跟你那新夫人先是准备把疼爱谢淮舟的祖母给弄死,接下来再除掉谢淮舟这个逆子。” “好一个一箭双雕,谢太傅不愧是每日三更灯火五更鸡,书本不离手的太傅啊,原来日夜苦读,钻研的不是圣贤书,而是怎么除掉碍眼的人啊。” 四公主,“谢太傅这么狠的?虎毒还不食子呢。” 谢淮舟闻言,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所以郡主的意思是,是我爹同我那继母害了我祖母?” 刚走进正堂的谢夫人正好听到这话,手中的那碗参汤‘哐当‘一声砸在了青石板上,瓷片四溅,汤水洒了满裙摆。 谢夫人顾不上收拾狼狈,先是朝着郡主和公主的方向行礼,随后用帕子捂着脸,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声音里满是委屈。 “淮舟,你怎能说出这种话来?” 她目光期期艾艾的看向谢太傅,“老爷,妾身自嫁入谢家,操持家事,尽心尽力,对婆母更是孝顺有加,每日晨昏定省从不敢耽搁,待淮舟更是视若己出,府中上下有目共睹,妾身怎会去害婆母?” “淮舟这简直就是诛心之言,妾身真是冤枉啊。” 原本被昭阳郡主和四公主气得不行的谢太傅,听到谢夫人这话,怒火再也按捺不住,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矛头对准自家儿子,厉声怒喝。 “逆子,简直是逆子!平日里顶撞长辈,目无尊长也就罢了,如今竟敢无故怀疑你爹和你母亲,我谢家怎么会有你这般不孝的东西!” 谢淮舟看着自家父亲蠢蠢欲动想揍人的手,连忙挪动脚步站在了郡主身旁。 “爹可别乱说,我娘早就死了,这可不是我娘。” “再说,一个爬上自己姐夫床的人,也配让我喊娘!” 叶琼瞪大眼,“等等,爬上自己姐夫床?你继母喊你爹姐夫,那她岂不是你姨母?然后你娘死了,你姨母成了你新的娘亲?还给你生了个弟弟?” 哦吼~ 这瓜这么刺激的? “难不成你娘亲是你姨母害死的,为的就是嫁给你爹?你爹魅力这么大的?” 叶琼没忍住上下打量了一番谢太傅,随后愤愤不平道。 “这也长得一般啊,跟我爹比,差的太远了,我爹都没这么受欢,你爹凭什么?” 随后又一脸疑惑地看着谢夫人,“他都这么大年纪了,你嫁给他,图什么?图他年纪大,爱教育人?” 第134章 谢家吃瓜2 第134章谢家吃瓜2(第1/2页) 谢太傅:“???” 谢夫人:“???” 原本以为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家庭伦理纷争,没想到是一次简单粗暴的人身攻击。 四公主连忙凑近叶琼,小声分享自己知道的瓜,“听我母妃说,谢太傅当年可是状元呢,人长得好看,家世又好,京城多少贵女挤破头想嫁给他,门槛都快被踏烂了!” “只不过谢太傅和谢淮舟的母亲青梅竹马,两人早早就定下了婚姻,两人感情甚好,只、可惜谢淮舟的娘亲身子骨弱,与谢太傅成婚没熬几年就去了,谢太傅打那以后,别说娶续弦,愣是连个通房都没有,京中人人都感叹谢太傅是个深情之人。” “只不过后来不知怎么的,不仅娶了续弦,娶的那个续弦还是谢淮舟娘亲的妹妹。” 叶琼,“谢淮舟娘亲和他姨母长得很像吗?” 难不成谢太傅一把年纪了,还玩替身梗? 四公主摇头,“我没见过谢淮舟的母亲。” 话落,两人齐刷刷看向谢淮舟,一脸吃瓜。 “你娘亲和你姨母长得很像?” 谢淮舟点头,眼底翻涌着压抑的寒意,语气更是咬牙切齿,“当然像!” “要不是因为长得像,她又怎敢趁着我爹醉酒,爬上他的床,还揣着肚子里的孩子登堂入室。” 叶琼:“哦吼!” 这瓜是越吃越刺激了。 谢太傅闭了闭眼,一脸羞愧,“淮舟,爹已经跟你解释过很多遍了。” “当年是为父醉酒把她当成了你娘亲,强迫了她,并非她的过错,你姨母一个姑娘家,清白被毁,还怀了身孕,何其无辜!” “这些年,你姨母照顾你,操持家事,任劳任怨,你怎能如此误解她?” 谢淮舟冷嗤一声,“爹,你自己想娶续弦直说便是,何必找这么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再说,你自己被猪油蒙了心,难不成还要把我当成傻子糊弄。” 他抬手指向谢夫人,眸中满是猩红,“她若不是故意爬床,怎会借着照顾我的名头,三番五次往咱们府上跑,还故意装扮得与我娘亲一模一样?” 坐在两人中间的叶琼和四公主,听着谢淮舟父子俩辩论,两人脑袋咻咻咻的转,生怕瓜没吃明白,这会都忘了自己到底是来干嘛的了。 一旁的谢夫人看着争吵的两人,连忙上前,眼眶泛红,“老爷,淮舟,你们别吵了。” “都是因为妾身的事,才闹得你们父子离心,妾身心里实在不安。” 说罢,她后退几步,垂眸掩去眼底的酸涩,“淮舟若真是讨厌我,我便带着星儿搬去城外的庄子上住。” “只希望妾身走后,老爷能好好跟淮舟谈谈,往后别在这般斗气伤了和气了。” 谢太傅闻言,这会整个人都苍老了几岁,满脸都是难以言说的愧疚。 “是我对不住她,也对不住你。” 终于把瓜吃明白的叶琼,摸了摸下巴,一脸沉思。 许是还没从定远侯一案中回过神吧,反正这会她看谁都像前朝余孽。 她扭头看向谢淮舟,一脸笃定,“我觉得是你姨母想要除掉你跟你祖母,然后顺利让那叫星儿的继承谢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4章谢家吃瓜2(第2/2页) 想到什么,她百思不得其解,“可你姨母哪来这么厉害的毒药,连张太医都查不出来。” “我见过的厉害的毒药,就是谢无妄手中的。” “莫非你姨母认识谢无妄?” “你姨母是前朝余孽?” 四公主瞪大眼,“所以嘉宁皇姑一家是谢淮舟的姨母灭口的?他姨母这么厉害?” 谢淮舟:“!!!” 谢太傅:“!!!” 谢夫人:“!!!” 不是,现在不是在说他们谢家的家事吗?这怎么就扯到前朝去了? 叶琼看向谢淮舟,“看你爹的态度,貌似是在包庇你姨母,想来两人定是同谋,看来你谢家与前朝余孽牵扯甚深啊。” 谢太傅闻言,气得脸色通红,他怀疑昭阳郡主压根不是来查案的,就是来看他谢家笑话的。 谢淮舟看着胡说八道的叶琼,差点没被气死,“昭阳郡主,我找你来是查我祖母是否中毒的,不是让你来诛我家九族的。” 叶琼观察了一下谢家三人的脸色,发现几人都是震惊加惶恐后,瞬间失望。 还以为诈一下,能诈出个前朝余孽,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见谢淮舟愤怒的看着自己,已经把瓜吃完的叶琼连忙转移话题。 “咱们不是来查你祖母的案子吗?你怎么一直在这跟你爹吵架,能不能分清事情的轻重缓急,还愣着干嘛,还不带我去看看你祖母?” 谢淮舟:“???” 到底是谁一直只顾的吃瓜,正事半点不干? 生怕昭阳郡主再口无遮拦说出什么诛九族的浑话,谢淮舟连忙把人拽去了祖母的院子。 叶琼刚踏进谢老夫人卧房,一股浓重的药味便扑面而来,且还带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她目光移向床榻,只见谢淮舟的祖母此刻正静静躺在床上,双目半阖,眼神涣散地投向帐顶,嘴唇微微开合,发出一些模糊不清,断续零碎的音节,却根本听不真切在念叨什么。 床榻边几名丫鬟和嬷嬷侍立在侧,神色忧戚。 一名鬓发白的老大夫正凝神为老夫人诊脉,眉头紧锁。 谢淮舟快步上前,声音急切。 “周大夫,我祖母她....今日情况如何?” 周大夫收回手,缓缓摇头,叹息道:“谢公子,老夫人仍是老样子,年事已高,脏腑气血早已亏空殆尽,如今已是油尽灯枯之象。” 他顿了顿,言语间满是无力回天的歉意,“老夫尽力用药调护,也不过是稍减苦楚,依老夫人眼下的情况,恐怕是时日无多了。” 话音落下,屋内更静了三分。 叶琼目光再次落到谢老夫人微微开合的嘴唇上,一脸疑惑。 随后放轻脚步凑到床边,微微俯身,将耳朵贴近谢老夫人唇边,屏声静气地听了片刻,结果什么也没听清。 她扭头看向谢淮舟,“你能听清你祖母说什么吗?” 第135章 当独苗苗多好 第135章当独苗苗多好(第1/2页) 谢淮舟摇头,“我试过很多次,不管怎么凑近,都听不真切祖母在说什么。” 叶琼再次把目光移向一旁的嬷嬷和丫鬟。 “老夫人没生病前可有去过什么地方,或者见过什么奇怪的人?” 谢老夫人的贴身嬷嬷林嬷嬷上前一步,仔细回想了片刻后,躬身回话。 “回郡主,老夫人平日里大多都是待在府中,闲了便听听戏文,在院子里活动活动筋骨,或是在佛堂抄经礼佛,府中最近也没有来过什么奇怪的人。” 谢淮舟追问,“那祖母生病前那段时间,可有出过门?” “要说出门,这就多了,老夫人病倒前阵子,不仅去过各家府上的宴会,还入宫赴过宫宴,也去城外施过粥,大佛寺上香祈过福.....” 叶琼听着嬷嬷一连说了好几个地方,比自己行程还满,没忍住朝着谢淮舟竖起大拇指,佩服道:“你祖母精力真好。” 谢淮舟脸一黑,“这是重点吗?” 叶琼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随后看向林嬷嬷。 “你们老夫人是睡一觉起来就突然神志不清,意识模糊,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吗?” 林嬷嬷连忙摆手,“不是的,老夫人是那天在院子里晨练,然后突然就说头晕的厉害,我们当时都以为是院子里风大,吹着染了风寒,连忙把老夫人扶到了屋内休息,还喊了周大夫查看。” “当时周大夫看了也确实说老夫人是染了风寒,本以为喝了药就好了。” “谁能料到,这症状一天比一天重,没几日就起不来床了,到.....到后来,连人都认不清了。” 刚走进来的谢太傅也沉声接话道:“若是家母突然就神志不清,卧床不起,老夫定会第一时间怀疑是中毒。” “偏生这症状是一点点加重,且府里府外的大夫,宫里的太医都来看过,说家母身子骨本就亏空,是油尽灯枯的征兆,所以大家根本就没往中毒那方面想过。” 叶琼背着手一边在屋里踱步,一边脑中疯狂的开始回想自己以前看过的小说和电视剧。 一般这种情况,按照常理来说,谢淮舟的祖母就是中毒了。 且光屏上还同时出现了谢淮舟的名字,按照以往的任务出现人名,一般都需要她这个正义使者来拯救。 那要是这样的话,谢淮舟和他祖母同时出事,最后的得利之人可不就是谢淮舟的继母吗? 想到这,叶琼目光不受控制的再次移向谢夫人。 怎么办,还是觉得这人是凶手。 叶琼再次看向林嬷嬷,“老夫人生病前可有见过谢夫人?” 林嬷嬷赶紧点头:“有的,夫人每日都会来给老夫人请安。” 这话刚落,一旁的谢夫人就一脸委屈接话了。 “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疑心妾身给婆母请安,就....就动了手脚害婆母?妾身日日来给老夫人请安,这都多少年的规矩了,若是妾身要害老夫人,何苦等到今日?妾身根本没有理由害人啊!” 叶琼看了看谢夫人又看了看谢淮舟,“不对啊,你有理由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5章当独苗苗多好(第2/2页) “你想让你儿子成为独苗苗,你只要除去谢老夫人和谢淮舟,谢家的家产就是你儿子继承了。” 谢夫人听到这话脸色煞白,身子晃了晃,带着哭腔辩解道:“郡主怎能如此随意诬陷妾身,妾身与姐姐感情甚好,姐姐的孩子我一直视若己出,妾身对婆母更是恭敬孝顺,怎会有这等伤天害理的念头....” 叶琼,“你有这种念头多正常,当独苗苗多好,家产都是自己一个人的,要是我爹哪天也突然多出一个儿子,本郡主也是要摁死他的。” 说到这,她立马警惕了起来。 “话说你用在谢老夫人身上的这种毒药是哪里来的,要不匀我一点,要是哪天我爹学谢太傅这么不要脸,给我娶个后娘回来,我准备把这毒药喂给我爹和那后娘吃,也让他们油尽灯枯去。” 屋内众人:!!! 难怪端王妃走了这么多年,端王一直没续弦,原来根源是怕死啊。 谢淮舟没忍住问道:“若是我这继母要想我那弟弟成为独苗苗,最该下手的不是我才对吗?” “只要我没了,谢家的一切就属于我那弟弟。” “对我祖母下手图什么?那么厉害的毒药,想来也是价格不菲,用在我祖母一个已经六十岁的人身上,岂不是浪费了?” “再说,要是我祖母真的去了,我爹身为孝子,可得丁忧三年。” “三年时间,朝堂局势瞬息万变,那我爹的仕途一定会受挫,我爹仕途毁了,那谢家势必跟着遭殃,谢家遭殃,我这继母和弟弟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啊,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叶琼一愣。 “哦,原来还有丁忧这回事啊。” 谢淮舟:“.....” 一旁侍立的大夫见众人在讨论老夫人的病情,终是没忍住,上前一步,语气有些迟疑。 “老夫人的身子这些年一直是草民在照看,草民也曾怀疑过老夫人是否中毒,虽说上了年纪,老夫人身体偶有抱恙,可却也不会突然这样一病不起。” “那日老夫人说头晕,草民诊脉后确实是风寒之症,开的也是对症的方子,可谁能料到,不过短短几日,老夫人的身子会这般急转直下,身子亏空的如此厉害。” “谢公子和谢大人忧心老夫人的症状,还请了京中不少名医,连宫里的太医都请来了,众人诊脉,也都说是油尽灯枯之相。” “草民起初还以为是自己诊断失误,心生愧疚,可这般情形实在蹊跷。” “只是念及老夫人年事已高,或许真的是病来如山倒,便也不敢再多言了。” 四公主好奇,“难不成谢老夫人真的是因为年纪大了?” 这话落到谢淮舟耳朵里,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的他,眼眶霎时又红了一圈了,连忙扑到了床边,俯身紧紧攥住祖母枯瘦的手,声音哽咽。 “祖母,您快醒醒,您要是再不醒来,孙儿的家产都要被人抢走了。” “您不是还说要看孙儿金榜题名,看着孙儿成家立业吗?您怎能食言呢?” 第136章 奇怪的石头 第136章奇怪的石头(第1/2页) 四公主上前拍了拍谢淮舟的肩膀,安慰道:“你别哭了,有叶琼在,肯定会救醒你祖母的。” 突然被道德绑架的叶琼:??? “不是,你等等,我先声明一下,虽然本郡主天资卓越,无所不能,但我不懂医术。” 四公主瞪她,“叶琼,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谢淮舟爹不疼,还没娘,就只有他祖母这一个亲人了,如今他祖母也这样了,往后就是一个孤儿了。” “咱们身为他的好朋友,在这个时候,你就不能安慰安慰他?” 叶琼闻言,顿觉有道理,连忙上前一步,拍了拍谢淮舟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你家的家产我一定会帮你抢到手的。” 四公主附和道:“你要是实在不喜欢你爹,你就认我舅舅当爹,往后就叫沈淮舟,我的外祖母就是你祖母,你还多了一个外祖父呢,一点不亏。” 叶琼,“不是,谢淮舟凭什么改姓?他又没做错什么,要改也是她爹改呀。” “谢淮舟,你听我的,你先把家产搞到手,然后再把你爹逐出家门,摘掉他的姓氏,让他带着他的新夫人和新儿子去自力更生。” 四公主,“也对哦,可谢家是谢太傅做主呀,谢淮舟现在一没功名,二没势力,谢家的人也不会听他的呀。” 叶琼一脸自信,“有本郡主帮忙,什么家产抢不到,他们谢家家丁,是能打得赢我王府侍卫,还是能打得赢我京都巡察司精锐?” 四公主,“啊?是这个抢啊?” 她还以为跟她那些皇兄抢父皇皇位一样,既要有能力又要有势力。 原来是字面意思抢。 原本沉浸在悲伤中的谢淮舟,听着这两人在自己头顶说着抢家产的事,那股刚涌上来的难受情绪被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这会还真打起了抢他爹家产的事。 好奇道:“要怎么抢?” 叶琼刚想说自己的计谋,结果看到一旁脸色阴沉盯着他们的谢太傅和谢夫人。 “你俩要不先出去,我们正在商量要事呢。” 谢太傅忍着想把几人给打出去的冲动,咬着后槽牙道:“郡主到底是来查案的,还是来我谢家找茬的?” 叶琼,“案子我现在还没头绪,所以我打算先帮谢淮舟抢家产,等什么时候有头绪了,我再查案。” “叶汐,走,咱们回家集结人手。” 谢夫人想起郡主在京中胡搅蛮缠的传言,生怕她真的集结人手把谢家的家产给抢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连忙上前一步,“郡主,妾身想起一件事,前段时间,淮舟给婆母送了一块颜色鲜艳的石头,说是能镇宅保平安。” “婆母见了那石头喜欢的紧,整日里摩挲把玩,爱不释手。” “好像就是打那时候起,婆母的身子骨一日比一日弱了下去。” 此言一出,众人齐刷刷把目光看向谢淮舟。 谢淮舟一脸懵,“我,我确实送过一块石头给祖母,前些日子知道祖母要过寿,我为了给祖母寻礼物,寻遍了整个京城,终于在一个算命的小摊子上瞧见了这块石头,当时我就一眼相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6章奇怪的石头(第2/2页) “那道士原先还不肯卖,说这石头能镇宅保平安是无价之宝,为了买下这块石头,我可是花了重金,好说歹说才从那道士手中买来的。” 叶琼,“....” 看来谢太傅不想让谢淮舟继承家产是有原因的。 谢太傅听完自家儿子花重金买了一块破石头,差点没被气死。 连忙看向林嬷嬷,“这逆子送给老夫人的石头在哪?” 林嬷嬷连忙小心翼翼从老夫人枕侧取出一块色泽明艳的石头。 声音都有些发虚了。 “就....就是这块石头,老夫人知道是少爷送的,别提多喜欢了,整日里摩挲不够,连睡觉都要放在身旁,总念叨着这石头瞧着鲜艳,看着就喜欢。” “还说这么好看的石头,肯定是上天赐予的,肯定带着福气。” 叶琼看着林嬷嬷拿出来的石头,只一眼眉头就是狠狠一蹙。 石头约莫巴掌大小,形状算不上规整,却被打磨得圆润光滑,通体透着一重近乎妖异的翠色,像极了水头十足的翡翠,澄澈又鲜亮。 这种光泽的石头,她只在末世见过,且这种石头带着很大的辐射,就是一个身体强壮的年轻人日日贴身接触,不出一周便会头晕乏力,精神萎靡,长此以往,更是会伤及根本,拖垮身子。 她连忙从谢太傅手中拿过石头仔细瞧了眼。 连触感也一样。 难不成还有人跟自己一样,也是从末世穿过来的? 还是说,自己当初去抱丧尸王大腿的路上被炸死,这种有辐射的石头也被一起炸过来了? 不能吧?! 若真是这样的话,捡到这种石头的人岂不是都会像谢淮舟祖母一样。 想到这,叶琼坐不住了。 她一把拽住谢淮舟,“你刚才说这石头是从哪里买来的?” 谢淮舟被拽的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就.....京城街上,一个摆摊的道士那儿买来的呀。” “走,现在带我去找那道士!”叶琼说罢,迫不及待拽着谢淮舟就要往外跑。 谢太傅见状,急声问道:“郡主,可是这石头有什么问题。” 叶琼脚步一顿,解释道:“这石头不能留,老夫人的症状很有可能就是天天接触这石头引起的!” 周大夫闻言,连忙把目光挪到了郡主手中的那块石头上。 “郡主方才说老夫人的症状是这块石头引起的,莫非这石头有毒?可否让草民看一眼?” 叶琼见他好奇心这么重,一点没带犹豫,直接将石头给递了过去。 “这东西可不是毒那么简单,接触久了,很可能跟老夫人一样身子亏空。” 刚接过石头的周大夫闻言,差点没把手中的石头给扔出去。 谢淮舟听到这话,脸色顿时煞白,“郡....郡主是说,我送给祖母的这块石头有问题,害祖母卧床不起的罪魁祸首是我?” 叶琼听到他说自己是罪魁祸首,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光屏上同时出现的谢淮舟和谢淮舟祖母的名字,是这个意思啊。 第137章 难不成是冲你来的? 第137章难不成是冲你来的?(第1/2页) 她还以为两人都有危险,原来一个是凶手,一个是受害者。 她拍了拍谢淮舟的肩膀安慰道:“你别怕,你这属于过失杀人,按照大周律法,诛九族。” “你不是讨厌你爹和你继母吗?正好,你们可以同归于尽!” 她果然是个乐于助人的神仙神探啊! 四公主有些懵,“大周律法有这条吗?” 叶琼,“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她又没看过大周律法,她哪知道。 谢淮舟:“???” 按照郡主这个诛法,大周人数将会是史上最少的一个国家。 看了眼祖母苍白的脸色,他这会也没心思去管什么诛不诛九族的事了。 “郡主,我祖母这个样子还有没有救?是不是找到那个骗我的道士,就可以救我祖母了?” 要是祖母真的因为自己送的那个石头导致油尽灯枯,那他也不想活了。 叶琼摸了摸下巴,“道士是要找的,但道士肯定救不了你祖母。” 她说完,接过周大夫手中的石头,顺手塞进了自己空间里,随后往外走。 “道士不能救你祖母,但本郡主可以。” 连自己墓地都想好在哪的谢淮舟听到这话,差点激动的跳了起来。 连忙追了上去,“郡主,你说的是真的?” “你真的可以救我祖母?” “你要是能救我祖母,以后我就是你儿子了,我以后给你养老送终。” 想到谢淮舟那坑爹的属性,叶琼连忙拒绝,忍痛开口,“不用了,我没你这个逆子,就你这个蠢样我怕我活不到老的时候。” “不过我可不是白救你祖母的。” 谢淮舟连忙保证道:“当然,郡主想要什么,只要我谢淮舟有的,我全给你。” 叶琼,“等咱们把你爹的家产抢了,你分我一半。” 刚追上来的四公主,“见者有份,谢淮舟我帮你抢家产,你也要分我一成。” “还有,叶琼,那石头不是有害吗?你怎么还能放身上呢。” “我没放身上,我拿回家埋树下去。” “埋树下就没危险了吗?” “我埋树下没危险,但你就不一定了。” “谢淮舟,我觉得这石头很可能是你继母的。” “我也这么觉得,要不然她怎么跟我说你送了石头给你祖母,知道的这么清楚,肯定有问题。” “那等咱们找到那道士,郡主回头把我那继母给抓起来审一审吧。” “这办法不错,到时候咱们抢家产又少了一成阻力。” “等成功抢下家产,咱们喝一个。” “.....” 屋内的谢太傅和谢夫人听着几人左一句抢家产,右一句诛九族,这会脸色都黑如锅底。 大周怎会有这几个孽障! 而此时还不知道被人当作孽障的几人,在京城街上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那个道士,问了周边同样摆摊的,结果没一个人见过,那人就跟凭空出现的一般。 叶琼震惊了,“谢淮舟,看来这人是专门针对你来的。” 四公主,“难不成谢淮舟你祖母得罪了什么人,那人为了报复你祖母,故意卖给你这种害人的石头?” 谢淮舟一脸懵,“可我当时买石头的时候,并没有跟那道士说,是送给我祖母的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7章难不成是冲你来的?(第2/2页) 叶琼,“那有没有可能,这石头打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你来的,那卖石头的道士早就存了害你的心思,故意卖给你,但他没想到你拿这石头是送给你祖母,让你躲过了一劫。” 四公主瞪大眼,“难怪周围的人说,那道士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似的,卖了石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看来他果然就是冲着谢淮舟去的。” 谢淮舟一脸茫然,“可我也没得罪什么人啊?” 叶琼想了想他平日里的作风,就差没翻白眼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前段时间总爱往别人府上钻,把人家府上的事编排成话本子传的满大街都是,要是有人因为这个事记恨你,故意买通这个道士卖你有害的石头呢?” “不....不至于吧。” “我写的那些又没有指名道姓,也没有故意抹黑他们,全都是据实而写。” 谢淮舟这会都有些怀疑人生了,若是因为这个就直接搞死自己,那自己得罪的人可多了,早不知道死几百回了。 叶琼,“倒也是,若是因为这个,那我跟叶汐也有危险,毕竟春风楼我还是大东家呢,如今我俩这个大东家和二东家都没危险,你这个三东家肯定也没危险。” “既然不是因为这个,那就还是你继母的嫌疑最大。” 四公主跃跃欲试,“那咱们现在去把人抓起来审一审吧。” 叶琼打了个哈欠,神色懒洋洋道:“不急,等我回家睡一觉再去也不迟。” “人就在谢府,跑不掉的,咱们先派人去找那个消失的道士。” “还有咱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先治好谢淮舟的祖母。” 四公主见她往端王府去,连忙跟上。 “不是,现在是睡觉的时候吗?还有你不是说你不懂医术吗?” 叶琼,“我刚刚现学的。” 四公主:“....” 谢淮舟:“.....” 看叶琼这般不靠谱,有点不敢让她治了。 叶琼说完这话就没再理会两人了,因为这会她脑袋都快被系统激动的声音给吵炸掉了。 [宿主,你扔进来的这是什么东西?] [统统竟然能吸收它的能量。] [宿主,还有没有,能不能给统统多来点,最好能给统统一个山头的这个石头。] [等统统吸收了足够的能量,以后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叶琼一愣,‘这石头对你有用?‘ 系统激动的转圈圈。 [嗯呢,宿主你还有没有,多扔点进空间呢。] 叶琼差点没气死,‘不是,我现在有个疑问,如果没记错的话,你是系统,我是宿主吧。‘ ‘不是说系统给宿主金手指吗?‘ ‘怎么不仅你什么金手指都没有给我,我还得给你去找能量?‘ ‘到底我是系统还是你是系统?‘ 系统委屈巴巴。 [可统统是因为穿越过来没有能量了,才导致什么金手指都没有啊。] [等统统有了能量,说不定就有金手指了。] [有了金手指,宿主以后就不怕打架打输了。] [咱们两个联手,天下无敌!] 第138章 偶遇沈贵妃 第138章偶遇沈贵妃(第1/2页) 叶琼:好家伙,画饼画到她头上了。 ‘想要我找石头?‘ [对啊,宿主,你给统统找这个石头,统统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叶琼:‘我就是不给你找,你现在也得听我的。’ ‘你跑哪里去了,赶紧给我回来。‘ 这狗系统,自从附身到驴身上,一天到晚往外跑,自己这个宿主,连它驴影都看不见。 她现在出门都要蹭别人的马车坐。 简直可恶。 [统.....统统在皇宫。] 叶琼脚步一顿,‘不是,你去皇宫干嘛?‘ 不会又去找太后她老人家去了吧。 可别到时候又把她驮去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 那她真的会被吊起来打。 [统统带你侄子去皇宫要点钱。] 叶琼:“???” ‘我哪来的侄子?‘ [就咱们府上那个天天宅在屋子里的小屁孩呀。] [统统见他天天待在房间里不出门,就把他驮来皇宫玩一玩。] 成功把小皇孙忘了的叶琼。 原来那小屁孩在自己家住了这么久呀。 ‘那你带他多要点钱,可不能白住了。‘ 叶琼说完,就没在搭理系统了。 毕竟搭理也没用,那狗系统叛逆的很。 压根不听自己的,说急了就单方面切断与自己的联系。 已经回到自家府上的叶琼,连忙找了个没人的地,然后从空间里薅了几株花出来,递给谢淮舟。 “这花有延年益寿的功效,你把它种在花盆里,然后放在你祖母床头,” “让你祖母多闻闻这花香,身子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在末世,她空间里种的这种花草可是宝贝,那时遍地都是这种带着辐射的石头,但凡有人不小心接触久了,身体出现问题,只需将花放在枕边,日夜闻着那清冽的香气,便能将倾入身体的辐射给清除出去。 谢淮舟闻言,激动的手都在哆嗦。 “这……这就是郡主送给太后娘娘的那种花吗?” “这么珍贵稀缺的花,你……你就这么给我了?” “我……我……” 谢淮舟激动的无以复加,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郡主,你放心,以后我的家产全是你的。” “以后郡主的事就是我谢淮舟的事,郡主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 叶琼,“停,别表忠心了,你赶紧把花拿去给你祖母,还有回去盯紧你那继母,发现任何情况及时汇报。” 多听几句,她怕自己待会忍不住,现在就去把谢淮舟家的家产给抢了。 谢淮舟闻言,一点没敢耽搁,小心翼翼端着花就走了。 叶琼见他走了,立马找了个没人的地,薅了几株花种盆里,就准备往皇宫去了。 上次说要送陛下一盆花,差点忘了。 大腿可得长命百岁。 四公主看着叶琼手里又端出一盆的花,比刚刚谢淮舟那盆还要大,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叶琼,你怎么这么多这种花?你哪来的?” 叶琼忽悠的话张嘴就来,“自己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8章偶遇沈贵妃(第2/2页) 四公主一脸不信,“你还会种花?” “当然!”叶琼一脸得意,“像我这种无所不能的天才,区区种花而已,手到擒来。” 为了让自己拿出来的花有出处,她可是从空间里拿了不少种子出来,种在院子里。 虽然开出来的花,不如空间里那些花延年益寿的功效那么强,但也是有一定效果的。 四公主听到叶琼还会种花,顿时觉得被比下去了。 不行,回去她也得让母妃给自己在院子里弄一片空地出来。 她还不信了,区区种花而已,她会输给叶琼。 眼见这叶琼要往外走,她连忙追了上去,“你去哪?” 叶琼一点不带客气的就爬上了四公主的马车。 “像我这么孝顺的人,肯定是进宫给皇伯父尽尽孝心。” 觉得不能被比下去的四公主,立马跟了上去。 两人刚到御书房门口,就看见对面一名绯色宫装女子携着两名宫婢款款而来,一身云锦霞帔衬得容色秾艳,鬓边赤金步摇随着步履摇曳生光 叶琼瞥了一眼,发现自己不认识这人,立马就挪开了目光,抬脚就要往御书房里去。 四公主见到叶琼都不搭理沈贵妃,立马有样学样,假装没看到,连忙提起裙摆快步跟上。 沈贵妃瞧见两人无视自己,扬长而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上前一步拦住两人去路。 “站住!”” 想到自家儿子被昭阳郡主害的这会还被关在宗人府,她手指紧紧攥住手中的丝帕,强压怒气。 “本宫当是谁家姑娘,原是昭阳郡主和四公主啊,二位见了本宫,为何不行礼?这便是你们的教养?” 叶琼皱眉,看向四公主,“这谁啊?” 四公主凑近她小声道:“这是沈贵妃。” 叶琼一脸茫然,“她跟我有仇?怎么瞪着我?” 四公主摇头,“你得罪的人那么多,我哪知道她跟你有没有仇。” 沈贵妃见自己说完那话,这两人不仅不向自己行礼,反而旁若无人的在自己面前聊了起来,顿觉一股火气直冲头顶。 “你们这是在无视本宫?” “昭阳郡主,这便是你端王府的规矩?见了本宫如此傲慢无礼,眼里可还有尊卑。” 叶琼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茫然,“可我见皇伯父都不用行礼,怎么见沈贵妃要行礼?” 刚穿过来除了犯错的时候,要向皇帝和太后行礼,其他时候她就没行过礼。 听着沈贵妃的意思,她一个郡主还得给宫中的嫔妃行礼。 宫里这么多个嫔妃,难不成以后她每见一个就要行礼。 想到这她顿时头皮发麻。 见沈贵妃还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她挠了挠头,很有礼貌回道:“你先等等,我失忆了,不记得怎么行礼,我先进去问问我皇伯父,在宫里见了贵妃,这礼要怎么行。” 话落,她拔腿就往御书房闯。 四公主见状,匆匆朝着沈贵妃行了一礼,就跟着叶琼往御书房去了。 御书房外,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正准备刁难昭阳郡主的沈贵妃,差点没被气死。 满肚子的算计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像是吞了滚烫的炭,烧的她五脏六腑都疼。 第139章 侄女是来给皇伯父送礼物的 第139章侄女是来给皇伯父送礼物的(第1/2页) 而此时,像一阵风似的蹿进御书房的叶琼,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便‘扑通‘一声重重跪到了大殿中央。 这会背脊绷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叠在膝前,先是端端正正地朝着上头的皇帝磕了一个头,行了一个最高礼仪。 紧接着语气恭敬道:“臣女,给陛下请安。” 刚蹦进来的四公主看到叶琼这么规矩行礼,一点不敢耽搁,立马也跪下来规规矩矩给皇帝磕了个头。 “儿...儿臣,给陛下请安。” 御座上的皇帝:“???” 看着规矩行礼的两人,他这会满眼都是错愕,握着朱笔的手都在抖。 从小到大,这俩混账除了犯错求饶的时候规矩行过礼,哪次不是咋咋呼呼闯进他这御书房的。 尤其是昭阳那个混账,每次蹦进他这御书房,不是告状就是打秋风。 何时像今日这般规矩的有些过头了,连磕头都用上了。 更别提那句生疏的‘臣女给陛下请安了‘,连皇伯父都不叫了,这到底是在外面闯了多大的祸? 皇帝看着伏在地上,连脑袋都不敢抬起来的两人,后颈的寒毛‘唰‘地一下全竖起来了。 “你们两个混账,该不会在外面杀人了吧?” 好不容易规矩一次的叶琼:“???” 看了眼还没人叫她起来,有些委屈道:“没有,我是来给皇伯父送礼物的。” 说罢,也不等皇帝叫她起身,抱着个破破烂烂的花盆,几步就蹦到了御案跟前,随后把花盆往御案上轻轻一放。 语气里满是邀功的得意,“诺,这是我给皇伯父的礼物,您之前不是想要这个延年益寿的花嘛,侄女一直都记着呢,这不就给您寻来了,还是我亲手种的。” “你就把这花搁在这桌上,往后批奏折再久也不会头疼了,以后皇伯父就能长命百岁了。” 四公主见叶琼起来,也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听到叶琼说是来给父皇送礼物的,自己手上却是空空如也,顿时有些尴尬。 失误了,早知道她是来送礼物的,自己就不来御书房了,多尴尬。 皇帝听到延年益寿四个字,就惊得猛然站起身,随后目光立马落到了桌上那盆植株上,瞳孔骤然一缩。 指尖微微发颤地拂过那翠绿的叶片,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不愧是能延年益寿的花,难怪昭阳你这孩子刚进来,朕就觉得心情格外舒畅,原来是闻到了这花香的原因。” 他目光仔仔细细欣赏了一遍桌上的花,发现这花与上次昭阳那孩子送给母后的那盆不一样。 于是好奇道:“上次赏花宴,你送给母后的那盆花叫蜜雪冰城,那这次送给朕的这盆花叫什么名字?” 叶琼:“???” 不是,怎么又要取名字? 花一定得要有名字吗? 就不能统一叫花吗? 见皇帝和四公主都一脸期待的等着自己回答。 叶琼随口胡咧道:“这花叫‘生椰拿铁’,能让皇伯父在批奏折的时候,精神百倍。” 皇帝听到这个名字,落到花瓣的目光都顿了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9章侄女是来给皇伯父送礼物的(第2/2页) 将‘生椰拿铁‘四个字在舌尖反复咀嚼了几遍。 原本想仔细解读一番这名字的深意,结果发现自己用尽毕生所学,也没法把这名字与桌上这花联系到一起。 随即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朗声赞道:“好名字!既新奇又好记,与这花衬得很!” 皇帝说完,随后把目光落到装花的盆上,顿时嫌弃的皱了皱眉,“这么金贵的宝贝,你就把它栽在这么个破破烂烂的盆里?” 他转头就朝着一旁的福公公,语气急切,生怕慢了半步,这‘生椰拿铁’就被那破破烂烂的花盆给糟蹋了。 “福海,快去!去朕私库里把那只和田羊脂玉缠枝莲花盆取来!” “再备上最好的花土,朕要亲自给这仙珠挪盆。” 知道这延年益寿的花世间少有,福海压根不敢耽搁,连声应下,匆匆退了下去。 皇帝的激动劲儿稍稍平复,这才转过身,看向跟前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昭阳和昭华。 眼底掠过几分欣慰的笑意,伸手揉了揉两人脑袋。 “昭阳你这孩子,怎么想起给朕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叶琼自己找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语气决绝。 “皇伯父,这是侄女送给你的离别礼物,我打算搬去封地上住了,往后都不来京城了。” 皇帝:“???” 这孩子在说什么胡话? “好端端的,怎么要去封地了?” “难不成在京城,有谁欺负了你不成?” 一旁的四公主也慌了神,连忙拽住叶琼的衣袖,一脸着急。 “叶琼,你怎么就要去封地了?” “你去封地了,我怎么办?” “你什么时候去封地,我不管,父皇,我也要跟叶琼一起去封地。” 叶琼叹口气,一脸害怕。。 “京城规矩太多了,我住不习惯。” 皇帝闻言,差点没笑出声,“你何时还守过规矩?” 想到待会那沈贵妃马上也要进御书房了,叶琼告状的话说得飞快。 “我现在才知道,我一个郡主见到宫里的娘娘们都是要行礼的。” “可我现在都失忆了,也不知道哪个是嫔妃,更不知道这礼要怎么行,是要跪下行礼呢,还是要磕头行礼?” “宫里这么多个嫔妃,是不是每个我都要跪下磕头行礼?” “那要是这样的话,我以后进皇宫找皇伯父,岂不是膝盖和额头都要磕烂了?” “宫里规矩这么多,我一个失忆的人,连人都认不全,又要怎么记住这么多规矩。” “唉~皇宫太可怕了,我还是去封地住吧,至少在封地我想干嘛就干嘛,不会动不动就要给人跪下行礼,也不用动不动就看人脸色。” 皇帝听到她那左一句行礼,右一句规矩,眉头就是狠狠一皱。 难不成宫里的那些嫔妃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刁难这孩子了? 他抬眼看了眼气鼓鼓的叶琼,有些好笑道:“你就因为不想行礼,就吵着要去封地?” 第140章 小心眼的叶琼 第140章小心眼的叶琼(第1/2页) 叶琼点头,“嗯呢,皇伯父后宫里那么多个嫔妃,每个我都要行礼,那我膝盖和额头还要不要了?” “我还是去封地吧,封地多好,不用动不动就跪下行礼。” “我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以后要是跪多了,长不高了怎么办。” 皇帝一噎,“你要是不想行礼,谁还能逼你行礼不成,你来这御书房,朕也没见过你行过几次礼呀。” 这孩子平日里不挺嚣张的吗?怎么还能被宫里的嫔妃欺负了去? 叶琼吸了吸鼻子,一脸委屈。 “不能不行礼的,要是不行礼会被骂没规矩,没教养的。” “我还是个孩子,要是天天被人家骂,那我还怎么快乐的长大。” “我还是搬去封地住,往后侄女和皇伯父就用折子联系吧。” 皇帝闻言,更加好奇了。 “今日有嫔妃骂你了?” 叶琼低头不吭声。 四公主生怕叶琼因为行礼的事跑到封地上去,到时候没人陪她玩了。 连忙接话道:“沈贵妃要叶琼行礼,说她端王府没规矩,还瞪她。” 这话一出,皇帝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 正想去让人把沈贵妃喊来,门口的公公就进来回禀,说沈贵妃求见。 皇帝脸色阴沉的扬了扬下巴,“让她进来。” 沈贵妃刚踏进御书房,一股低气压便扑面而来。 她抬眼看去,正好对上皇帝那双沉得能滴出水的眸子,那目光落到自己身上,还带着不加掩饰的冷意。 沈贵妃心里咯噔一下,瞬间便明白了,定是昭阳郡主刚刚在陛下面前告自己状了。 不敢有半分迟疑,连忙规规矩矩朝着上头的皇帝行了一个大礼。 声音柔柔弱弱的,还带着几分委屈。 “臣妾参见陛下。” 见皇帝没应声,她又小心翼翼地抬眸,怯生生接着说。 “陛下,臣妾方才在御书房外遇上郡主和公主,便笑着上前打了声招呼,谁知二人都不理会臣妾。” 她轻轻咬了咬唇,似是鼓足了勇气才继续道:“臣妾想着,郡主金枝玉叶,在宫里行走,总该守些规矩,便多嘴提点了一句。” “说见了宫里的娘娘该行礼问安的,可臣妾万万没想到,不过是一句提点,郡主竟转头就跑到了陛下这里告状了。” 说到这里,她垂下眼眸,露出几分自责的模样,语气愈发卑微了。 “是臣妾思虑不周了,往后臣妾再也不会提让郡主行礼的事了,只求陛下莫要怪罪郡主,也别生臣妾的气才好。” 叶琼撇撇嘴,幸好自己提前铺垫了,要不然被沈贵妃这样一搞,自己高低得挨骂,往后见到这些嫔妃都要行礼了。 想到这她顿时抖了抖,要是这样的话,那她就得收拾东西浪剑走天涯去。 皇帝指尖漫不经心地叩了叩桌面,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叫沈贵妃心猛地一沉。 “昭阳失忆了,不认得你,忘了行礼也实属正常。” “至于行礼的事,她方才已经同朕解释过了。” 一句失忆,把沈贵妃之前的话全部给堵了回去。 说罢,皇帝抬手指了指案头那盆开得正盛的花。 随后看向叶琼,眸光柔和道:“昭阳有心了,辛苦寻来这等能延年益寿的花送给朕,方才朕还在想,这等珍贵的礼物,朕该赏些什么给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0章小心眼的叶琼(第2/2页) 话落,他目光扫过僵在原地的沈贵妃,随后看向刚拿着花盆进来的福公公,朗声道。 “传朕旨意,郡主乃皇家贵女,性情纯善,孝心可嘉,往后在宫中,只需向朕与太后行礼,其余人等不必拘于礼数。” 皇帝话音刚落,殿内静的可怕。 沈贵妃缓缓把目光移向御案上的那盆花上,只一眼,她心里就惊起惊涛骇浪。 难怪! 难怪昭阳郡主敢在宫里如此放肆,原来她手中竟是握着这等宝物。 延年益寿。 这四个字对帝王而言,是何等的诱惑。 可这花如此珍稀,昭阳郡主一个从未出过京城的人,又是从哪里得来的? 思及此,她脸上瞬间堆起恰到好处的笑意, “郡主这份孝心实在是太难得了,竟然能寻到这般珍稀的花。” “这么珍稀的花,京城从未见过,不知郡主是从何处寻得这般珍品?” 叶琼挠挠头,一脸疑惑,“你都说这花珍稀了,我要是告诉了你,那它岂不是不珍稀了。” “再说,这花是我辛苦寻来的,你要是想要,你自己努力去寻呀,怎么能占人家便宜,窃取别人的劳动成果。” “这花是我辛苦寻来送给皇伯父的,希望皇伯父延年益寿的,你们自己想要延年益寿,那就自己去江湖上找,怎么尽想占我的便宜?” 沈贵妃一噎,“郡主说笑了,本宫只是问问,郡主不想说,本宫不问了便是。” 知道今日没办法拿昭阳郡主怎么样,她连忙换了一个话题,提起自己今天来找皇帝的正事, “陛下,当初郡主查定远侯一案,疑心宸儿牵涉其中,这才将他暂囚宗人府。” “如今定远侯的案子早已水落石出,查明定远侯一案与宸儿无关。” 她抬眸望向皇帝,眼底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声音又软了几分。 “陛下,宸儿在宗人府已经受了这么久的苦,此事既已查明与他无关,是不是......是不是该将他放出来?” 不等皇帝说话,叶琼再次疑惑开口了。 “皇伯父良苦用心,让三皇兄去宗人府反省的,贵妃怎么能说三皇兄在宗人府是吃苦呢?” “皇伯父明明是为了三皇兄好,让他往后少交些朋友,别被人带坏了,平时多把心思放在正事上。” “难不成三皇兄在宗人府一点没反省,尽记恨皇伯父了?” 这话一出,沈贵妃只觉得头皮一麻,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陛下明鉴,郡主误会了,宸儿对陛下绝无半分记恨之心。” 她伏在地上,声音发颤,急声辩解。 “宸儿在宗人府里日日反省,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错了,往后定然洗心革面,再不会乱交朋友,把心思都放在政务上,踏踏实实为陛下分忧绝不敢再惹半点事端了。” 小心眼的叶琼,一点没打算放过沈贵妃。 “不对啊,贵妃怎么知道三皇兄日日反省的?” “皇伯父不是说不让任何人探望三皇兄的吗?难不成贵妃把皇伯父的话当耳旁风了,天天都去宗人府探望三皇兄了?” 第141章 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第141章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第1/2页) 这话如同惊雷炸在沈贵妃心头,她脸色一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慌忙摆手,声音都带着几分慌乱。 “没有!臣妾绝没有违抗陛下的旨意。” 她缓了缓心神,继续解释。 “是臣妾私下问了宗人府当值的仆从,从他们口中打探来的消息。” “臣妾只是挂念宸儿,这才多问了几句,听闻他在里头日日闭门思过,臣妾这才没忍住来御书房找陛下。” 皇帝刚想说话,叶琼小嘴叭叭的压根没给他插话的机会。 “既然贵妃娘娘今天来御书房找皇伯父,想必肯定是三皇兄已经反省了,知道自己错在哪了,那三皇兄写的检讨书在哪?” “总要让皇伯父看看,三皇兄是怎么反省的吧。” 沈贵妃闻言,头皮都麻了。 她哪来的检讨书。 本想说宸儿在宗人府反省写了检讨书的,但又怕昭阳郡主那个较真的,待会真的去宗人府找宸儿要检讨书。 她抬眼看向昭阳郡主,语气似是无奈。 “宗人府规矩森严,你三皇兄闭门思过,身边并无伺候之人,那检讨书便是写了,也需要宗人府管事查验后才能送出。” “郡主若是真要看,不如宽限几日,待你三皇兄将检讨书打磨妥当,自会由宗人府呈递陛下,届时郡主再看也不迟。” 叶琼:“???” 不是,几个意思,怎么搞的她非得看她儿子写的检讨书一样。 她转头就朝着皇帝,一脸真挚的求情。 “皇伯父,虽然三皇兄想杀我,虽然他交的朋友都是前朝余孽,虽然他舅舅要娶一个前朝余孽的奸细为平妻,但三皇兄与定远侯通敌叛国一案没有关系,所以皇伯父您还是把三皇兄从宗人府放出来吧。” 沈贵妃:“!!!” 原本皇帝是打算今天把那逆子给放出来的,可这会完全没有了这心思。 他把手中的茶盏重重往案桌上一放,语气严厉道。 “虽已查明定远侯一案与老三没有关系,但他身为皇子,不知避嫌自重,反倒私底下与朝臣来往甚密,暗地里拉拢人心。” “朕本想着案子了结,便让他从宗人府出来,如今看来,是朕太过纵容了。” “什么时候他能真的想清楚,皇子结党营私,拉拢朝臣是何等大逆不道的事,什么时候真正知道悔过,再提从宗人府出来的事。” 话罢,他目光扫过底下的沈贵妃,语气里的寒意更甚了几分。 “你身为皇子生母,非但没能好好管教儿子,教他谨守本分,远离党争,如今还敢跑到御书房来为他说情,简直放肆!” “回你的寝宫去,也好好反省反省!” “什么时候想明白,要如何教出一个端正磊落的皇子,什么时候再出现在朕的面前。” 沈贵妃听到皇帝这话,整个人浑身一颤,脸色霎时褪的惨白,强撑着稳住身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臣妾.....臣妾遵旨。” 看到陛下阴沉的脸色,再不敢多说一个字,恭恭敬敬磕了个头,就踉跄着起身,狼狈的退出了御书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1章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第2/2页) 沈贵妃这会内心只有一个字。 悔! 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今天会碰到昭阳郡主那个孽障,她打死也不会挑这个时候来找陛下。 真是悔啊! 现在不仅没把儿子从宗人府捞出来,自己也被罚了闭门思过。 叶琼看着沈贵妃走远的背影,实在没忍住好奇问道。 “皇伯父,您都知道三皇兄结党营私,图谋不轨,他们程家还妄想拉拢定远侯。” “您为什么不重重罚三皇兄,反倒只让他在宗人府反省呢?” 关宗人府算几个意思,要是有人想抢自己家产,那肯定是要打断手脚的。 皇帝看着她这愤愤不平的模样,目光柔和了几分,缓缓开口解释。 “你年纪尚小,朝堂之上的事,不是非黑即白,更要讲究一个平衡之术。” 他说着,抬手示意昭阳和昭华近前,沉沉叹了口气。 “若朕真的重罚了你们三皇兄,将他彻底打压下去,那他外祖家那一脉的势力便会元气大伤,朝堂的天平就会失衡。” “你们太子皇兄身子骨素来孱弱,万一将来有个不测,如今能堪当大任的成年皇子,便只有你二皇兄和三皇兄两人。” “朕若是把老三打压的太狠,你二皇兄那边的势力便会一家独大。” “届时朝堂上再无制衡,各方势力失衡,那朕这皇位,又岂能安稳?” 叶琼皱眉,“那要是三皇兄从宗人府出来贼心不改,还是一直拉拢朝臣,皇伯父为了平衡之术,也要一直纵容他吗?” 皇帝一噎,“你三皇兄还没有那么胆大包天,若真是这样,朕决不轻饶他!” 叶琼:“哦~” 皇帝指尖轻轻叩着扶手,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宫墙,声音里添了几分疲惫。 “皇家无小事,皇子们的一举一动,都牵扯朝堂上的风风雨雨,朕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却不能事事都摆到明面上来处置。” “你们以为就老三那个混账这般不安分?底下那些皇子,又何尝不是各有心思。” “不过是有人藏得深,有人露得浅罢了,你三皇兄,只是恰巧被你撞破了形迹,心里的小心思才被摆到了明面上。” 叶琼,“那要是皇伯父的儿子,都是坏人,皇伯父也要把皇位传给他们吗?” 皇帝目光望向殿外,语气添了几分郑重。 “傻孩子,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 “在朕看来,谁能真心实意地为底下的百姓着想,能扛起这大周江山的重任,让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谁才能真正称得上一句好人。” 叶琼歪头想了半天,随后认真开口。 “那皇伯父是好人吗?” 皇帝闻言一怔,随后就是笑出了声,笑声里漫过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朕年少登基时,也曾立志做个明君,要让天下太平,让百姓安居乐业。” 说到这,皇帝语气低了几分。 “可坐上这个位置才知道,帝王家的好人,太难做了。” 第142章 唯恐天下不乱 第142章唯恐天下不乱(第1/2页) “朝堂之上,看似俯首称臣,可真正忠于朕,忠于这个江山社稷的人寥寥无几。” “大多数是各怀鬼胎,攀附权贵,结党营私。” “朕既要权衡各方势力,又要护佑黎民百姓,更多时候,做的抉择都是迫不得已,又哪里还能谈得上什么好与坏。” 就在皇帝沉浸在自己想要做个好人却无能为力的怅然时,好战分子叶琼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您看,我没说错吧,我就说皇伯父朝堂上的人都是前朝余孽,您之前还不信我说的。” “不过皇伯父您也别害怕,虽然您整天都跟一些前朝余孽待在一起,但是有我这个大周栋梁顶着,他们不敢动您。” “您告诉我,谁不忠于您,咱们现在就诛他九族,只要咱们诛的够快,杀一儆百,看谁以后还敢阳奉阴违不听皇伯父的。” 四公主立马附和道:“父皇,儿臣也会保护您的,以后谁要是敢不听父皇的,您告诉我,我跟叶琼一起帮您诛他九族!” “谁不听我皇兄的?要诛谁九族?”端王一踏进御书房,就听到这么刺激的话,这会秋风都顾不上打了,跃跃欲试就要跟着一起行动。 皇帝原本心中郁结,想着与侄女和闺女谈谈心,述说下他这个皇帝的艰难处境的。 没曾想,这一个个的唯恐天下不乱。 皇帝瞪着几人,“动不动就诛九族,你们两个当朕这个皇帝是神仙,想诛谁九族就能诛谁九族?没有任何证据,就乱砍人脑袋,传出去,朕这个皇帝岂不成了暴君?” 叶琼:“怎么会呢?咱们有理,咱们怕啥。” 四公主:“就是,父皇您可是皇帝呢,怎么还能怕呢?” 端王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啥,但一点不耽搁他接话。 “皇兄,别怕,臣弟给你加油。” 皇帝闭了闭眼。 真是一方有难,八方添乱! 皇家怎会有这三个孽障。 看了眼已经开始商量着待会先诛哪家的三个混账。 皇帝的状态在暴怒与慈爱之间来回游走切换,最后忍无可忍,咬牙道。 “福海,把这几个混账给朕请出御书房去!” 被请出去的三人排排坐蹲在御书房,这会满脑袋都是问号。 叶琼托腮,一脸疑惑,“不是,皇伯父为什么不让咱们抄家灭族?咱们不是为他好吗?怎么他还不领情,把咱们赶出来了呢?” 她连抄家来的家产怎么分都想好了。 还为参加过抄家灭族大战的四公主气呼呼,“就是啊,父皇什么意思啊,怎么不让咱们讨公道?” 端王叹口气,“你俩还小,可能不知道,朝堂上这些人或多或少都跟皇兄后宫里那些妃子有关。” “要不就是那些嫔妃的娘家,要不就是跟那些嫔妃的娘家有姻亲关系。” 就在里头的皇帝以为端王要说出什么理解自己的话时,外面的三个孽障再次开口了。 端王,“那些嫔妃都是你皇伯父的心尖尖,伤害哪个,你皇伯父都不舍得,想必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皇兄才每次都狠不下心来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2章唯恐天下不乱(第2/2页) 叶琼恍然大悟,“原来皇伯父竟然是个重色轻友的人,刚刚皇伯父还忽悠我,要平衡各方势力,原来是这个平衡呀。” 四公主,“所以父皇不让我们抄家灭族,是因为不想让后宫的嫔妃伤心?” 叶琼侧眸扫了她一眼,“不然呢,总不至于是因为讨厌咱们三人就把咱们赶出来吧。” “我爹可是皇伯父唯一的弟弟,我又是我们端王府的独苗苗,皇伯父怎么可能讨厌我跟我爹。” 四公主听到唯一和独苗苗几个字,心中就是一紧,“可我娘不是我爹唯一的嫔妃,我也不是父皇唯一的孩子,那.....那难不成父皇讨厌我?” 四公主说完,发现叶琼和端王叔都不吭声,顿时急了,连忙拽了拽两人。 “父皇真的讨厌我?” 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父皇讨厌自己,难不成自己这么多年,都活在梦里? 叶琼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也别伤心,虽然你不是你爹唯一的孩子,但是你是你娘唯一的孩子呀,不管你爹有多少个孩子,他的家产也是有你的份的。” 听到家产,四公主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我爹这么多个孩子,家产岂不是不够分?” 叶琼,“你爹的家产不够分,但你可以花你兄弟姐妹的呀,你看我爹,就天天找他哥哥要钱,咱们也可以,咱们这么多哥哥姐姐,轮着来,一年都不用担心没钱花。” 端王一脸骄傲的点头,“你看本王花的越快,皇兄就赚的越多,要是我花的慢,岂不是给皇兄儿子富足的机会了?” 四公主听到这,嘴角就是狠狠一抽。 “不是,你们不能有这种想法,要靠自己的努力赚才是,怎么能尽想着打秋风呢?” 叶琼和端王叔太不要脸了。 从没有赚过钱的端王,听到她这话就不乐意了。 “我有兄长,为什么要自己赚。” “再说,我一个王爷,生来就是来享福的,本王存在皇兄那里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本王为什么要想不开去赚钱?” 叶琼,“本郡主不是在赚钱嘛,我这都准备再开一个拍卖楼了,怎么不算赚钱。” “对了,等我的拍卖楼开起来,得让皇伯父再给我的拍卖楼写一个牌匾,还得去皇伯父的私库看看,有没有什么宝贝可以拿来我的拍卖楼撑场面的。” 四公主原本想问问端王叔,他什么时候存了钱在父皇那里的。 结果注意力全部被叶琼说得拍卖楼的牌匾和父皇私库里的宝贝给吸引了。 “父皇会把他私库里的宝贝给咱们吗?” 叶琼自信道:“肯定会的,他可是我皇伯父,也是你父皇,还是我爹的亲兄长,咱们身上都流着同样的血,皇伯父怎么可能不顾念血脉之情。” 四公主顿觉有道理。 “走,现在就去找父皇要宝贝去。” 两人立马起身,还不等二人脚步重新踏回御书房,里面就传来一声怒吼。 “福海,把那三个孽障给本王扔出皇宫。” 第143章 出发去大佛寺 第143章出发去大佛寺(第1/2页) 被抬出皇宫的三人:“???” “这是几个意思?” 叶琼看着在自己面前缓缓关上的宫门,气的朝着空中打了一套军体拳。 “皇伯父怎么一点亲戚情分都不讲的?难不成现在身居高位,看不起我这个穷亲戚了?” 以往顶多就是被扔出御书房的端王,还是第一次被自家皇兄扔出皇宫,这会心里别提多拔凉了。 “这个皇宫也是本王的家,怎么能把我赶出家呢,皇兄太过分了,有了媳妇忘了弟弟,明日我就去太庙告诉祖宗!” 四公主看了眼关上的宫门,一脑袋问号。 “父皇这是什么意思?母妃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现在她已经连家都不能回了吗? 叶琼气得哼哼唧唧。 “哼!不让进就不让进,以后这皇宫求我进我也不进!” “明日我就去太庙告诉祖宗,皇伯父现在身居高位,连我这个侄女都不认了。” 端王瞪着紧闭的宫门,“本王这就写信给母后,皇兄连我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都不要了,叶邵渊你以后求本王,本王也不会进这皇宫了。” 四公主叉腰,“你们不进,我也不进了,以后我都不回皇宫了!” 被赶出皇宫的三人站在宫门口骂骂咧咧,最后无处可去,只能老老实实回端王府。 几人刚回到端王府,就看到谢淮舟正一脸焦灼地在府门口踱步,眉头紧锁,双手背在身后,脚下的青石板都快被他踏出痕迹了。 听到叶琼几人回来的动静,谢淮舟猛然抬头,立即快步蹿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急切。 “你们可算回来了!” 说着,便拽着叶琼和四公主往府内走。 “我跟你们讲,我今日特意留意了一下我那继母的动静,你们猜怎么着?” 不等叶琼和四公主说话,端王看着他拽着自家闺女和侄女的手,脸色顿时一沉,随后大步上前,伸手就把谢淮舟跟拎小鸡仔似的给拎到了一旁。 “臭小子,找死是不是,男女授受不亲,你小子懂不懂规矩?” 回头遇上谢太傅,定要好好问问他一个太傅,平时都是怎么教儿子的。 谢淮舟被拎的一个趔趄,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拽着昭阳郡主和四公主的手腕的举动是多么失礼。 他尴尬的挠了挠脑袋,耳尖唰一下地红了。 并没有把谢淮舟当男生的叶琼和四公主:“???” 叶琼伸手揽过谢淮舟的肩膀,随后朝着自家老爹不甚在意的摆摆手。 “爹,没事的,我们都是好姐妹,没什么授受不亲的。” 四公主原本也想学着叶琼的样子,伸手揽上谢淮舟的另一边肩膀的,结果发现自己身高不够,尴尬的把伸出去的手给收了回来,随后背在身后。 昂起脑袋,“端王叔,没有关系的,谢淮舟又不是男孩子,我们三个都是好姐妹。” 好姐妹谢淮舟:“???” 不是,怎么还剥夺自己做男孩子的权利呢? 谢淮舟很想跟这俩好好解释下,自己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儿,但瞧那俩看自己的眼神,格外的友好,友好到都想邀请他一起上茅厕了。 最后考虑到正事要紧,他果断放弃与昭阳郡主和四公主解释自己性别这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3章出发去大佛寺(第2/2页) “我跟你们说,我那继母竟然去大佛寺给祖母祈福去了。” 叶琼和四公主听到是他继母的事,立马打起了精神,凑上前竖起耳朵听着。 端王看着三人脑袋凑脑袋黏在一起,眼皮就是一跳。 本想好好教教谢太傅家的这个臭小子懂点规矩的,但现在看,最不守规矩的是自家闺女和侄女。 双拳难敌四手,端王果断离开此处,眼不见为净,去找王管家吐槽去了。 而脑袋凑脑袋的三人,这会全部注意力都在大佛寺上。 叶琼一脸疑惑,“谢淮舟你不觉得奇怪吗?你继母早不去祈福,晚不去祈福,偏偏赶在本郡主给你祖母送能治好她病的花时候,眼见着你祖母要好了,她就赶去祈福了。” 就在谢淮舟以为郡主跟自己想法一样时,都是觉得他那继母这时候打着去大佛寺给祖母祈福的借口出门,指不定是去见谁,这个时候要是抓她一个现行,说不定就能找到害祖母的凶手了。 结果叶琼一脸恍然大悟。 “太卑鄙了,到时候你祖母被本郡主治好了,你那继母肯定跳出来邀功,说全是她去大佛寺祈福的功劳!” “这算盘打的也太响了,竟敢算计到本郡主头上,抢本郡主救命恩人的功劳。” 谢淮舟:“.....” 一时不知道昭阳郡主在点自己,时刻要记住她救命恩人的身份。 还是她真的觉得他那继母这时候出门,就是为了去大佛寺祈福抢她救命恩人的功劳的。 就在谢淮舟打算好好说说自己的猜测时。 叶琼一脸愤愤地站了起来,“不行,绝不能让她得逞!咱们现在就去大佛寺!” 谢淮舟:“....” 算了,目的一样都是去大佛寺,至于为什么去就不重要了。 三人说走就走,一点不带犹豫的,带着护卫和丫鬟,浩浩荡荡就往大佛寺的方向去了。 走的时候,还特意挑了一条小吃街,一路晃晃悠悠,买了不少的吃的,去大佛寺的这一路,三人一点没亏待自己的肚子。 知道此番去大佛寺干嘛的程七,这会跟在郡主身后,走的脑仁都是疼的。 他实在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几人从端王府出发的时候,干劲十足,气势汹汹的揣着查案的心思,去大佛寺抓谢淮舟继母一个现行的。 结果这一路上,几人一点不着急,尤其是昭阳郡主。 他也不知道郡主为何能如此社牛,一到人多的时候,就放着好好的马车不坐,非要跳下来走路。 这一路上,见到一个百姓,不管认识不认识,郡主都能跟人家聊上一会。 一会问人家吃了没,一会问人家去干嘛。 按照郡主几人这样子一路吃吃喝喝,见人就闲聊的速度,太阳下山了,这几人都还没到大佛寺。 更别说去抓谢淮舟继母的现行了,等着几人到了,黄花菜都凉了。 眼见着郡主这会都要去百姓家里吃席了,程七实在没忍住,出言提醒道。 “郡主,咱们今天是去大佛寺查案子的,哪有时间吃席,再不赶紧去,太阳都下山了。” 第144章 社牛叶琼 第144章社牛叶琼(第1/2页) 和百姓手挽手,正准备出发去吃席的叶琼听到这话,立马抽出被百姓拽着的手。 一脸正义道:“本官现在要去办案子,等本官有空了,一定去你家给你孙儿过寿。” 邀请郡主去自家吃席的百姓们听到郡主说要去办案子,立马肃然起敬。 众人夸赞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叶琼耳朵里钻。 “郡主真是咱们大周的栋梁,小小年纪就已经能查清楚朝堂上那些官员都查不出来的案子,要是没有郡主在,定远侯一家就冤死了。” “可不是嘛,你说朝堂上那些官员,读了那么多书,可有什么用呢,到头来还比不过咱们郡主的一根手指头。” “要说,还是咱们陛下聪明,知道朝堂上那些官员靠不住,特意提拔郡主为京都巡察使,掌管京城大小事务。” “往后咱们遇上被人欺负的事,再也不用担心没人给咱们做主了,有郡主在,定会还咱们一个公道的。” “就是,就是,郡主真是厉害,大周有您在,咱们心里都踏实。” 听到百姓夸奖的叶琼,骄傲的昂起了脑袋。 “那是自然,本郡主可是大周的栋梁,有我这个栋梁在,什么歪门邪道都别想兴风作浪,保准让你们日子越过越红火!” 这话一出,路边的百姓更加激动了。 人群中不知谁高喊了一嗓子。 “郡主英明!那咱们大周什么时候一统天下,踏平其他国家?” 叶琼当即挺起胸膛。 “快了!快了!咱们陛下在努力了,用不了多久,陛下肯定能让大周的旗号插遍四方!” 百姓们闻言,纷纷朝着皇宫的方向高声喊道。 “陛下英明!” “陛下英明!” “陛下英明!” 而此时,在皇宫批阅奏折的皇帝,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想到福公公刚刚回禀的,那几个混账被赶到了宫门口,竟敢轮番骂自己。 如今自己频频打喷嚏,难不成那几个混账回到端王府了,嘴上也没留情,三人还撺掇了整个府上的人一起骂自己? 好在他这会心思都在批阅奏折上,要不然高低得让福公公去端王府看看,那几个孽障是不是下半辈子都打算去宗人府过了。 被皇帝惦记的叶琼,大手一挥,朝着百姓们告别,“好了,本郡主要去干正事了,咱们下次再聊。” 百姓们纷纷不舍,都热情的邀请着郡主下次一定去自家吃饭。 叶琼摆手,“下次来,下次本郡主忙完,一定来你们家吃饭!” 想到自己的拍卖楼要翻新了,现在还缺干活的人手,她连忙清了清嗓子,朝着围过来的百姓说道:“对了,跟你们说个好消息,本郡主买的南风馆要翻新建拍卖楼了。” “有想趁这机会做活计赚工钱的,可以直接去找南风馆馆主报名登记,领活计。” “本官决不会拖欠大家工钱的。” “还有,手脚麻利,干活实在的,往后还能留在楼里当值,或者聘用为京都巡察司的衙役。” 叶琼话音刚落,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郡主不仅给他们介绍活计,还不拖欠他们工钱,重点是干得好的,往后还能继续在郡主手底下干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4章社牛叶琼(第2/2页) 想到这,百姓们一个个都激动的脸色涨红,瞬间喊起了郡主教他们的口号。 “郡主英明,郡主威武!” “京都巡察司,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做大做强!” “再创辉煌!” “.....” 百姓的喊声,响彻整个山脚。 见自己的名声又回来了,叶琼这才满意的跳上马车,朝着百姓告别,往大佛寺去了。 再次见识到叶琼社牛本事的四公主:“!!!” 上一次见识到叶琼这般带着百姓喊口号,还是在酒楼门口,她记得自己当时是脚趾抠地,飞一般的逃回皇宫的。 可现在跟叶琼接触久了,再次听到这社死的喊口号场面,她竟然想跟着百姓一起喊。 她真的是堕落了。 而另一边,第一次见到郡主带着百姓在大庭广众下喊口号的谢淮舟,这会除了震惊,还是震惊,想也不想的就掏出狼毫笔唰唰唰逐字逐句学了起来。 很好,写话本子又有了新的素材。 只不过看着如此热情且崇拜郡主的百姓,他没忍住看向一旁的吉祥。 “话说,这些百姓里面,有多少是你们郡主买通的?” 这群百姓里面要是没有郡主的人,他是一万个不信的。 正举着手喊口号的吉祥听到这话,当即朝着谢淮舟投去一记毫不掩饰的嫌弃眼神,声音清脆又理直气壮。 “我们郡主天生就招人喜欢,根本不屑于干那等花钱买名声的事。” 想到自家郡主在百姓中的名声,她立即挺直脊背,下巴微扬,一脸与有荣焉。 “我们郡主可是大周的栋梁,一心一意为百姓着想,上对得起苍天,下对得起黎民,百姓喜欢和崇拜我们郡主,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末了,吉祥还不忘白了谢淮舟一眼,带着几分嘲讽。 “你该不会嫉妒我们郡主,在百姓中的名声这么好吧?” “你嫉妒也没有用,可不是人人都能有我们郡主这么优秀。” 谢淮舟:“???” 他就多余问郡主身边的丫鬟,就昭阳郡主那显摆的性子,她的丫鬟能低调到哪里去? 好在几人这会已经到了大佛寺山脚下,叶琼想起自己刚刚跟百姓聊的内容,顿时对大佛寺充满了好奇。 “没想到大佛寺香火这么好,想必寺里的方丈肯定赚了不少钱,上次跟着皇祖母来大佛寺上香祈福,本郡主只顾得跟佛祖告状了,都没有好好问问,他们这庙一年赚多少钱。” “要是赚的多的话,我也打算开一个寺庙。” 谢淮舟和四公主听到这话都是嘴角一抽。 要是大佛寺里的方丈听到郡主问他们一年赚多少钱,想必会把郡主打出门的吧。 好在叶琼也只是想想而已。 几人晃晃悠悠,在程七操碎心一路催促下,终于在太阳下山前到达了大佛寺门口。 而此时,被裴大人派来盯着大佛寺动静的锦衣卫们,这会看到出现在大佛寺门口的三个魔丸,头皮都麻了。 第145章 抽签原来是这样抽的 第145章抽签原来是这样抽的(第1/2页) 锦衣卫一号:“裴大人叫咱们盯着大佛寺的动静,不要打草惊蛇。” 他咽了咽口水,有些不确定道:“你....你们说郡主来了,这蛇还用盯吗?” 想到上次他们盯着嘉宁长公主府上的动静,裴大人也是叫他们不要打草惊蛇的,结果郡主来了,何止惊蛇了,蛇一家的都灭了。 锦衣卫二号抱着侥幸心理道:“有没有可能郡主几人就是单纯来大佛寺上香祈福的?” 锦衣卫三号看看着那边规规矩矩抽签的郡主。 犹豫片刻后赞同道:“有可能,要不咱们再观察一会?” 锦衣卫众人立马同意,毕竟哪有人走到哪,哪就出事的。 被锦衣卫众人以为在规规矩矩上香祈福的叶琼,看着自己再次抽出来的下下签,立马又丢回了签筒里。 “不算不算,刚刚本郡主心不诚,再抽一次。” 拿着签筒的小沙弥脸都皱成了一团。 “施主,您都抽了十几次了,心还没诚吗?” 别人抽签都是抽一次的,哪有人像郡主一样,站在这一直抽,还威胁他,不让他离开。 他太可怜了~ 叶琼瞪着他,“你老实交代,你这签筒里是不是根本没有上上签?” 小沙弥欲哭无泪,把签筒递给郡主检查,“施主,您刚刚也看到了,您的上一个人抽的就是上上签。” 真不是他们签筒的问题,明明就是郡主命不好。 叶琼气哼哼接过签筒,然后就看到里面果然很多上上签。 百思不得其解的叶琼,一脸笃定道:“所以是你们大佛寺故意针对我?要不然怎么别人都能抽到上上签,本郡主就不能!” 小沙弥:“.....” 郡主就不能从自己身上找下原因吗? 有没有可能自己今天就是运气不好,会倒霉? 一点不内耗的叶琼看着自己一次次抽出的下下签,果断把签筒里的下下签都挑了出来,然后签筒里只剩下上上签了,这才把签筒还给小沙弥。 “拿着,我再抽一次。” 小沙弥:“.....” 你直接在签筒里挑一个喜欢的签不就可以了,还有必要抽吗? 叶琼在全是上上签的签筒里,直到抽到一个象征着财运的签,这才罢休。 “这才对嘛,我命由我不由天!” “本郡主的人生没有下下签!” 小沙弥看着签筒里被郡主挑的只剩下的一个签都快哭了。 郡主何必抽签呢,要是喜欢财运的签,直接拿着签筒找一个不就是了。 一旁的四公主和谢淮舟两人看着自己手中的下下签,又看了眼郡主手上的象征财运的上上签,两人都是一脸震惊。 原来抽签不是随机抽的,而是挑自己喜欢的签抽的。 学到了,学到了。 终于抽到自己喜欢的签的叶琼,扬了扬自己手中的上上签,看向小沙弥。 “这签去哪解?” 叶琼见自己问完,小沙弥静静的看着她不说话。 立马撸了撸袖子,“不说我揍你哦!” 小沙弥看了眼郡主手里拿着的上上签,尽管万般无语,但还是脆声回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5章抽签原来是这样抽的(第2/2页) “回女施主,解签需去东侧的般若堂,堂内的慧觉师父最擅长解签,不过现在日头已然西沉,慧觉师父已经闭门歇客了,施主不如明日一早再来解签?” 叶琼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上上签,又抬头看了眼天边的晚霞。 “不是,解签的大师都闭门歇客了,那你抱着个签筒在这干嘛?” 害她白抽了这么久的签。 小沙弥眨了眨眼睛,声音清脆又实在。 “方才施主抽第一次签的时候,慧觉师父还没闭门歇客,只不过施主来来回回抽了快半时辰了,早就到了慧觉大师歇息的时辰了。” 叶琼,“我不信,除非我亲眼看见慧觉大师躺下了。” 四公主,“反正小和尚你现在也歇息了,不如带我们去找慧觉大师吧。” 谢淮舟眼见着这两人这么刻薄,身为她们的好朋友,他只能昧着良心,指着叶琼和四公主恐吓道:“你要是不带着我们去找慧觉大师,她们两个会打死你的。” 叶琼和四公主闻言,立马瞪着谢淮舟,“对皇室郡主和公主造谣,按照大周律法,诛九族。” 谢淮舟:“......” 诛吧,诛吧。 他们谢家九族在郡主口中都诛八百遍了。 眼见这几人不依不饶,还恐吓自己,第一次见识到社会险恶的小沙弥,这会再也没办法维持以往的严肃正经,瞬间恢复到了一个六岁小孩该有的样子,眼泪唰的一下掉了出来。 哽咽的哭声瞬间传到众人耳朵里。 “呜呜呜~” “你们都是坏人,我.....我要去告诉住持师父.....” “你们欺负小孩,会被佛祖惩罚的....” “.....” 小沙弥的哭声越来越高,那嚎啕的动静又响又惨,瞬间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 听到哭声的锦衣卫众人一点不敢犹豫。 “立刻,马上去找裴大人!” 郡主几人现在连小孩都不放过。 而此时,看着周围人纷纷投过来的探究且还带着点谴责的眼神,三人顿时慌了。 “不是,这小和尚怎么还哭了呢?” 叶琼手忙脚乱的从袖子里掏出一根棒棒糖,三两下撕开糖纸,迅速往小沙弥的嘴巴里塞。 “好了,好了,别哭了。” “再哭我真的揍你!” 甜丝丝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化开,小沙弥的哭声戛然而止,随即圆溜溜的眼睛倏地一亮。 见一根棒棒糖就搞定了哭唧唧的小沙弥,叶琼得意的扬了扬下巴,伸手就在小沙弥圆溜溜的脑袋上摸了摸。 “你叫什么名字?” 小沙弥含着棒棒糖,腮帮子鼓鼓的。 “我叫圆豆。” 叶琼看了眼他圆溜溜的脑袋,真是人如其名。 “圆豆,反正这会你也到了歇息的时辰,不如这样,你带我们去逛逛大佛寺,到时候本郡主再请你吃糖,行不行?” ****** 实在抱歉,卡文了,还有一章死活写不出来,只能晚点更新了,如果没更新,我明天补上今天的。 第146章 两具尸体 第146章两具尸体(第1/2页) 昨天追更的宝子们,麻烦看最新章节的时候,重新倒回去看一下上一章,昨晚只更了一章,还差一章,今天直接把字数补在上一章了哦。 ******* 叶琼摸了摸下巴,疯狂转动着自己大脑。 “对啊,为什么呀?” “你一天都顺风顺水,喜事连连,怎么会抽到下下签?” “再说这一天都快过去了,总不至于晚上会倒霉吧?” “等等,晚上倒霉?” 叶琼和四公主目光齐刷刷看向谢淮舟,“难不成你今晚会在这大佛寺出事?” 四公主,“可咱们是来大佛寺找你继母的,难不成是因为你继母才抽到的下下签?” 说到这,四公主立马看向住持。 “住持师父,您能帮谢淮舟看看,他今晚会出什么事不?” 住持闻言,目光落在谢淮舟脸上细细打量片刻,眉头不自觉蹙起,随即收回目光,语气平淡无波。 “老衲只管解签问卜,至于未来吉凶祸福、会遇何事,概不预知,也无从知晓。” 他顿了顿,抬手捻了捻佛珠,提醒道:“今夜寺中不太平,几位若是无事,便早些下山归家吧。” 言罢,便不再多言,一副只尽解签之责,其余诸事概不插手的模样。 反正该提醒的,他也已经提醒了,想必这几人应该能听懂吧。 叶琼听到住持说今晚不太平,好奇之心更重了。 “正好,本官是陛下亲封的京都巡查使,掌管的就是京中不平事,既然住持说今夜寺里不太平,那本郡主就住下了,我倒要看看这寺里要怎么个不平法。” 住持:“???” 当和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不听劝的。 正当他准备再找些借口劝几人早些回家时,门口忽然跌跌撞撞闯进来一个僧人,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颤。 “住持,住持,不好了,出事了,后院那边.......那边死人了!” 叶琼闻言,震惊地看向住持,随即竖起大拇指。 “哇~您也太神了吧,算的这么准,原来这寺里真的不太平。” 怎么办,有点想拜师了。 也不知道他爹和皇伯父同不同意。 住持听到死人了时,手里的佛珠就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整个人都懵了。 他方才只不过是不想郡主几人在大佛寺逗留,随口找了个借口撵人,哪里料到真的出人命了。 真是罪过,罪过。 叶琼见住持愣在原地,干脆直接拽过他的胳膊,不由分说的就往外拖。 一边走一边朝着刚刚闯进来的僧人摆手。 “愣着做什么?前头带路,去看看怎么回事。” 几人脚步飞快的赶到后院,就见那处废弃的枯井旁围了不少僧人,正在窃窃私语。 报信的僧人踮脚指着井口边的两具尸身,脸色惨白,“刚从井里捞上来的,人已经没气了。” 叶琼几人拨开人群凑上前,蹲下身仔细打量着地上并排的两具尸体,目光扫过其中一具的面容时,瞳孔骤然一缩,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谢淮舟。 “怎么是你继母?她怎么跟一个和尚死一块?” 此言一出,众僧人看向地上的两具尸体目光都不一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6章两具尸体(第2/2页) 慢一步挤过来的谢淮舟听到这话,连忙俯身去看,等看清那张脸果然是自己继母时,惊得都退后了一步。 “怎....怎么会这样。” 他这继母不是带着嬷嬷来这大佛寺给祖母上香祈福的吗? 对了,嬷嬷呢? 他连忙看向一旁的僧人,“我这继母身边的嬷嬷呢?” 僧人摇头,忙不迭回道。 “公子别急,已经让人去找了,谢夫人今日来寺中上香祈福,本是安置在西厢房歇息的,我们也不知她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在这后院枯井里。” 叶琼闻言,目光移向一旁的和尚,“这是你们寺里的僧人吧?” 有认识地上尸体的僧人连忙回道。 “是的,这是悟尘师兄,他本是个书生,当年乡试落榜心灰意冷,便来寺里剃度出家,平日里一直在后院洒扫打杂,谁能想到.....” 住持闻言,随后俯身,借着天光仔细端详了一番地上的尸体,又伸手探了探死者的脖颈,随即直起身,眉头紧锁地看向一旁的僧人。 “速去请慧心过来,让他查验一下这尸身,看看是何时亡故的,又是因何而死。” 不过片刻功夫,慧心大师便背着药箱赶来了。 看了眼此时的情景,慧心立马蹲下身,开始仔细查探地上的两具尸身,半晌后起身沉声回道。 “二人身上并无任何外伤,且是刚死不久,也并无中毒迹象。” 听到刚死不久,叶琼立马就让住持封锁整个大佛寺,只进不出。 不管是自杀还是他杀,总之先封锁案发现场是绝不会错的。 有僧人道,“不是他杀,难不成是自杀?” “还是两个人,一男一女,总不至于是殉情吧。” 敏锐捕捉到这话的叶琼震惊地看向谢淮舟,“你爹被人绿了?” 四公主:“!!!” 这么刺激,回去就把这个瓜讲给母妃听。 谢淮舟疑惑挠头,“不是,她既然不喜欢我爹,干嘛嫁给我爹?” 叶琼,“我哪知道,你回去问你爹呀!” 就在几人讨论着,谢淮舟他爹有没有被绿时,几名僧人就带着谢夫人的嬷嬷匆匆赶来了。 那嬷嬷一看到地上的尸体,双腿就是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嗓音发颤哭喊。 “夫人!夫人!” 谢淮舟皱眉,上前一步质问道。 “你不是跟着你主子出门的吗?她怎么回事你不知道?” 嬷嬷听到说话声,连忙抬头,等看到是谢淮舟时,脸色更白了,朝着他的方向连连叩首,声音哽咽。 “大....大少爷,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一直在房中歇息,没出过门。” 叶琼,“你不是谢夫人的嬷嬷,怎么你主子出门,你在房中歇息?你当我们是傻子?” “若不从实招来,本官这就把你抓去大牢审一审。” 嬷嬷吓得立马伏在地上,抽抽噎噎。 “是夫人不让奴婢跟着,奴婢本是跟着夫人一起来大佛寺上香的,夫人上完香,说天色已晚,要在寺里休息一晚。” “到了晚间,夫人用完晚膳,便说想去后院走一走,散散心,奴婢本来想跟着的,却被夫人拦下了,奴婢没办法,只能在房中等夫人回来。” 第147章 盘问嬷嬷 第147章盘问嬷嬷(第1/2页) 叶琼,“所以你主子支开你,就是为了见这个和尚?” 嬷嬷瞳孔一缩,结结巴巴道。 “奴.....奴婢不知道。” 叶琼脸色一沉,“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老实交代?本官耐心可是有限的。” 嬷嬷瑟缩着看向一旁的谢淮舟,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谢淮舟:“???” “看我干嘛?难不成是我让她来的?” 嬷嬷连忙摇头,声音细如蚊蚋。 “虽.....虽然夫人没有明说要去后院干嘛,但奴婢猜想,夫人多半是来大佛寺见这位悟尘师傅的。” 谢淮舟沉声道:“你主子和这叫悟尘的和尚是什么关系。” 嬷嬷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又瞥见了昭阳郡主投来的冷厉眼神,哪里还有半分隐瞒,连连磕头。 “回,回公子的话,夫人和悟尘师傅本是旧识,悟尘师傅没剃度前是个书生。” “当年夫人与他两情相悦,可惜您外祖父和外祖母看不上许书生,硬是将两人给拆散了。” “原本夫人是准备和许书生私奔的,可是约定好的日子到了,许书生并没有赴约,还凭空消失了许久。” “夫人又气又伤心,一怒之下,转头就嫁给了您父亲。” 叶琼:“!!!” 四公主:“!!!” 谢淮舟:“!!!” 众人:“!!!” 对上大家震惊的眼神,嬷嬷继续道:“后来夫人嫁给了您父亲,有一回陪着老夫人来大佛寺上香祈福。” “中途和大家走散迷了路,误打误撞绕到了后院,正好撞见了在此洒扫的悟尘师傅,夫人一眼便认出他是当年的许书生。” “然后.....” 接下来的话,嬷嬷也没在往后说了,想必大家也都猜的到。 叶琼看向谢淮舟,没忍住问道。 “所以你爹真的被人绿了?” “也不对啊,你不是说你那姨母之前装扮成你娘亲的模样,就是为了勾引你爹?” “可你这继母明明喜欢的是这个和尚,她怎么又会去勾引你爹?” “而且你继母若真是被那书生伤的了心,为何要嫁给你爹当续弦?” “为什么不找个别人嫁?以你外祖父家的家世,也不至于找不到好人家吧?” “总不至于她跟你娘亲关系不好,故意报复你娘亲吧?” 吃到大瓜的四公主,这会恨不得立马飞回宫中和母妃分享,母妃吃过那么多后宅的瓜,肯定知道这其中是怎么回事。 谢淮舟也怀疑的看向地上跪着的嬷嬷。 “所以我爹说他醉酒,不小心把你主子当成了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嬷嬷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他,可瞥见地上夫人的尸体,终是不敢隐瞒,抖着嗓音道。 “夫人她.....她根本没有被老爷强迫!” “那天老爷确实醉的厉害,把夫人错认成了你娘亲,可老爷酒量太差了,没说几句话就不省人事睡着了。” “当时夫人怀了许书生的孩子,偏偏许书生又不见了,夫人没办法,这才出此下策,让老爷误以为自己醉酒冒犯了她,好给腹中的孩子有个正经的身份。” 众人再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7章盘问嬷嬷(第2/2页) 只顾的上吃瓜的住持和僧人们,这会都忘了自己是个和尚,本是要六根清净,不染红尘的。 一个个伸长脖子,眼睛瞪得溜圆。 叶琼看着耳朵竖得老高的住持,终是没忍住问道。 “你们这大佛寺只戒荤腥,不戒女色的?” 住持闻言脸色一僵,慌忙收回伸长的脖子,老脸涨得通红。 “郡主说笑了,我寺乃佛门净地,戒律森严,六根清净乃是根本!” “此事乃个别僧人修行不精,德行有失,断断不能以此否定整个寺院的清誉!” 叶琼:“哦~” 住持:不是,郡主这敷衍的且还拖长尾音的‘哦‘字是什么意思? 他们寺里的和尚真的是六根清净呀!!! 叶琼这会没空管这大佛寺的和尚六根清净不清净,而是继续看向地上跪着的嬷嬷。 “你既然知道你家夫人这么多旧事,且你家夫人只叫了你一个伺候的人,跟来这大佛寺上香祈福,想必肯定是她最信任的人。” “所以你家主子今天来大佛寺肯定不是单纯来上香祈福的,老实交代,她到底是来干嘛的?” 嬷嬷连忙磕磕绊绊回道:“奴婢....奴婢只知道夫人是来找许书生的,其他的是真的不知道,夫人并没有跟奴婢说。” “只是以往出门,夫人总会让奴婢跟着,唯独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让跟着。” “奴婢瞧着夫人脸色不太好,好像是有什么要紧事,奴婢也没敢问。” 叶琼摸了摸下巴,随后看向谢淮舟,好奇道。 “以你多年写话本子的经验来看,你这继母会是自杀殉情吗?” 沉浸在自己待会回去要怎么嘲笑自家老爹的谢淮舟听到这话,顿时一愣。 “郡主的意思是说,他们不是自杀殉情,而是被杀?” 不等叶琼说话,四公主瞪大眼。 “被杀?难不成你这继母在这大佛寺还有仇人?” 三人怀疑的眼神齐刷刷看向一旁的住持。 住持:“???” 还不熟悉几人办案方式的住持,看到三人投向自己的怀疑眼神,多年修身养性的淡定从容差点破功。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耐心解释道:“悟尘和这位谢夫人是刚死不久,老衲刚刚正和郡主几人待在一起。” 叶琼看了眼地上的尸体,随后目光扫过周围站着的僧人。 “你们平日里有谁和这叫悟尘的和尚相熟的,关系好又或者是有仇的?” 一位年轻的僧人怯生生站了出来。 “回....回郡主,悟尘师兄平日里性子孤僻的很,旁人同他搭话,他也不爱搭理,平日里大多数都是待在后院,极少到殿前走动。” “所以寺里的没人与悟尘师兄走得近,结仇那就更不可能了。” 其他僧人也纷纷附和赞同他的话。 叶琼见这叫悟尘的问不出什么,立马又把目光再次移向嬷嬷。 “对了,之前本郡主在谢家的时候,你家主子曾提过谢老夫人的病,许是和谢淮舟买回来的那块石头脱不了关系。” “我问你,你家主子是早就知道那块石头有问题,还是说,根本就是她设计让人把那块石头卖给谢淮舟的?” 第148章 大佛寺查案1 第148章大佛寺查案1(第1/2页) 嬷嬷听到这话,两手死死扒着地面,身子抖如筛糠。 “回.....回郡主,那块石头是……是许书生假扮成道士卖给大公子的。” 谢淮舟猛地攥紧拳头,眼底翻涌着怒火,质问道:“所以你主子是想借我的手害死我祖母,还是想直接弄死我,让她那小儿子继承我家的家产?” “不……不是的!”嬷嬷慌忙摇头,语气急切,“夫人说……说许书生卖给你的那块石头,原本是想让你身子抱恙一段时间,等过些时日,再寻个由头化解了便是。” “夫人也不知道那石头的危害有如此大,否则也绝不会同意许书生假扮道士把石头卖给你。” 四公主疑惑,“为什么要让谢淮舟身子抱恙一段时间?” 正常后宅手段,不是先败坏谢淮舟名声,然后在搞死他。 反正后宫里那些嫔妃都是这样的,难不成宫外的手段都是如此心慈手软? 谢淮舟也郁闷,“对啊!为什么这个时候要让我身子抱恙?” 叶琼摸了摸下巴,一脸智慧。 “你这段时间打她崽了?” 要不然实在解释不通,为什么只让谢淮舟身体抱恙。 嬷嬷连忙解释,“是……是夫人觉得大公子这段时间跟着郡主,简直脱胎换骨,不仅再也不出去胡闹了,连平日里最讨厌进的书房,现在也日日泡在里头,更别说大公子现在赚的钱比老爷赚的还多。” “如今沾了读书的光,大公子写的话本子是越来越精彩了,以往只在百姓中传阅,如今朝中那些官员也有不少人在看。” “甚至连太后娘娘还亲口夸赞过大公子,老爷这些日子,更是将大公子夸了又夸,府上收到的结亲帖子一日比一日多。” “夫人瞧着大公子这般出息,担心小公子往后再没有出头之日。” “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大公子把府上的事情,也编成了话本子,且话本子上还写了夫人其实并不喜欢老爷,心中另有钟情之人。” “夫人虽知大公子的话本子是胡乱编排的,可也怕有心人会联想到当年的往事。” “所以就想设法让大公子身子抱恙,卧床休息,让他没有精力再去编排话本子。” 叶琼这会心思都在嬷嬷说得前半段话上,双手背在身后,骄傲的挺起了胸膛,嘴角压都压不住,目光看向谢淮舟,眼里藏不住的得意。 “这个嬷嬷的意思是说,你以前是个不学无术,一无是处的草包,如今跟了本郡主才脱胎换骨得了大家的喜欢。” “唉~本郡主这无处安放的魅力。” 原本听到嬷嬷夸自己,现在不仅赚的比他爹多,甚至他爹还经常在私底下夸自己,谢淮舟心里就是开心的冒泡。 如今再听到郡主这臭屁的话,刚刚那点开心全没了,这会甚至想冲过去跟郡主决一死战。 叶琼见他不说话,立马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你现在很想感谢我这个,把你从深渊里拯救上来的天使。” “要是没有本郡主,你现在还是个只会斗鸡走狗的纨绔,保不齐哪天在外头跟人打架闯祸,你爹彻底不要你了,将你扔入大牢里吃牢饭了。” “如今你能好好站在这里,没有蹲大牢,还得是我这个大周栋梁,将你带到了正道上发光发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8章大佛寺查案1(第2/2页) 说着说着把自己说燃了的叶琼,昂起脑袋,握紧拳头。 “啊~” “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 “把每个黑暗的地方...唔唔唔....” 叶琼歌还没唱完,四公主和谢淮舟再也受不了,立马伸出手一左一右,将发癫的叶琼给摁了下来。 “叶琼,你要是再这样,本公主现在就毒哑你。” 被叶琼左一句草包,右一句纨绔给说破防的谢淮舟,咬牙道。 “你到底还查不查案子了?” 燃到一半,硬生生被人泼了两盆冷水浇灭了的叶琼,这会十分后悔没有带系统过来。 果然,这个世界没有人能理解自己,强者就是如此的孤独。 孤独的强者叶琼再次把目光投向嬷嬷。 “也不对啊,要是你家主子怕谢淮舟挡了她儿子的路,直接除掉岂不是省事?身子抱恙难不成这一辈子都不好了?” 嬷嬷连忙解释,“还.....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夫人是听说灵溪郡主此番进京挑选夫婿,太后有意撮合两人。” “夫人就是怕大公子要是真娶了灵溪郡主,那往后小公子在府上可就更没有地位了。” “所以就想让大公子身子抱恙一段时间,到时候太医诊断大公子身子亏空的厉害,太后娘娘断不会再撮合大公子与灵溪郡主。” “瑞王爷也断不会将自己女儿嫁给一个病秧子。” 叶琼和四公主听到谢淮舟要娶灵溪郡主,立马齐刷刷后退一步,离谢淮舟远了一些。 此子是个叛徒,断不可交也! 谢淮舟:“???” 不是,太后要撮合自己和灵溪郡主? 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再说,他什么时候说要成亲了? 莫名其妙被两人孤立的谢淮舟,怒气冲冲瞪着嬷嬷。 “你不是你家夫人最信任的忠仆吗?怎么郡主问什么你都老实交代?” 叶琼和四公主也奇怪的看着嬷嬷。 “对啊,你怎么这么容易就招了?” 别人审讯都是要上各种刑拘才招的,这嬷嬷怎么回事?让她们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嬷嬷“???” 交代也不行,不交代也不行? 要不是早就听过昭阳郡主胡搅蛮缠的名声,她会这么老实吗? 没看到郡主身后站着的那两个护卫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吗? 但凡她敢搪塞一句,那两人绝对冲上来揍自己。 不过她确实老实交代也是有更重要的原因。 想到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公子,嬷嬷立马‘咚咚‘朝着谢淮舟和叶琼的方向磕了几个响头,力度比方才招供的时候大多了,额头很快就渗出了血迹。 一边磕头,一边泣声哀求,“求郡主和公子开恩!看在奴婢老实交代,没有隐瞒的份上,能不能不要迁怒小公子。” “夫人做的这些事,从来都是瞒着小公子的,小公子他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第149章 大佛寺查案2 第149章大佛寺查案2(第1/2页) “若.....若是谢家容不下他,求求大公子大发慈悲,能不能允许奴婢带他走?” “奴婢带着小公子往后都隐姓埋名,再不会踏入京城半步。” 谢淮舟听到嬷嬷提起他那弟弟,仔细想想,虽然他那娘亲很讨厌,但那小屁孩在府上也确实没做出过什么出格的事。 不过,这不妨碍自己回去恶心恶心他爹。 他一脸看好戏的看向嬷嬷,“你问我干什么?你想要带你小主子走,这得问我爹呀,那可是他的宝贝小儿子呢。” 谢淮舟说完这话,立马看向那边看戏的叶琼和四公主。 “你俩干嘛呢?” 叶琼:“正在思考。” 四公主:“我也在思考。” 谢淮舟:“那你俩思考出了什么?” 叶琼和四公主齐刷刷看向住持。 “住持师父肯定知道。” 住持:“???” 谢淮舟恍然大悟。 “原来我先前抽到的下下签,和住持大师掐算的今晚寺里不太平,竟是应在了我这继母身上。” “想必我方才抽到的下下签也是住持大师有意点拨,您定是早就算到了我这继母会在大佛寺出事,所以才给了我这支警示签吧?” 说罢,他一脸期待的看着住持大师。 “住持大师,您这般神通广大,什么都能算的准,能不能再帮忙算算。” “我那继母和那叫书生的和尚,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若是他杀,那凶手又藏在哪里?还有能不能再算算,我祖母能不能长命百岁?我写的话本子能不能火遍整个大周?” 周围的僧人闻言,顿时看向住持的眼神肃然起敬,满是崇拜。 原来他们住持这么厉害,算无遗策,洞察世事,简直跟神仙一样。 住持:“???” 不是,这谢公子搁他这许愿呢? 现在他终于理解那句出家人不打诳语的意思了。 对上众人期待且崇拜的眼神,住持双手合十,面色肃然,立马把锅甩给郡主。 “阿弥陀佛,老衲不过是略通卜算之术,能窥得几分福祸端倪,却算不得具体因果走向。” “天道昭昭,天机不可泄露,强求窥探,反会徒增业障。” 他抬眼看向一旁的叶琼,眉宇间添了几分欣赏。 “郡主乃大周栋梁,且还是屡破悬案的京都巡察使,办案经验丰富,心思缜密,此事定然能查个水落石出。” 话落,住持朝着郡主躬身行礼。 “此事发生在大佛寺,便是我寺之责,寺中全部僧人,定会全力配合郡主查案。” 一众僧人听到住持都这么说了,纷纷收敛神色,齐齐朝着郡主的方向躬身行礼。 “还请郡主明察秋毫,彻查此案,我等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全力配合郡主查案,绝无半点隐瞒。” 阳寿+1 阳寿+1 阳寿+1 被众人寄予厚望的叶琼,虽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架不住阳寿蹭蹭往上涨啊。 她立马清了清嗓子,骄傲的挺起了胸膛。 “诸位放心!” “有本官在,定将此案查得水落石出!” “既不会放过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9章大佛寺查案2(第2/2页) 众人:“???” 瞧见僧人们奇怪的眼神,叶琼立马改口。 “本官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想起正事,叶琼转头看向站在住持旁边的和尚。 “大师,您方才查验那二人的尸体,可否能断定他们大致死于什么时间?” 慧心双手合十,沉声回道。 “回郡主,这二人皆死于晚膳时间,距离此刻不过一个时辰。” 叶琼闻言点了点头,随即目光移向自己的丫鬟护卫。 “你们去挨个盘问一下这寺里的僧人。” “一问,他们在这一个时辰内,都在何处,各自有何不在场证明。” “二问,今天一天,他们都在何处见过这叫悟尘的和尚还有谢夫人。” “三问,他们心中都有哪些怀疑对象,又或者觉得有那些奇怪的地方。” “务必将所有口供一一记录清楚。” 有过盘问经验的吉祥如意立马应声。 四公主见叶琼的丫鬟这么能干,顿时瞪向自己的两个废物丫鬟。 春桃和夏荷见状,十分有眼力见的去帮忙了。 叶琼见事情都已经安排下去了,立即带着人观察了一遍现场,随后分别去了一遍许书生和谢夫人的住处,结果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四公主见大家都在忙,觉得自己也不能闲着,立马开始转动脑筋。 “叶琼,你说有没有可能,谢淮舟的继母知道咱们因为那块石头怀疑到了她身上,然后她又看到咱们跟着她来大佛寺了,觉得事情彻底败落,所以一时想不开自杀了吧?” 叶琼,“要是自杀,为什么没有遗书?” 谢淮舟也笃定道:“我也觉得是他杀。” “我这继母苦心积虑想要她那儿子继承我家的家产,怎么可能轻易自杀?” 想到两人的死亡时间,叶琼看向一旁的住持。 “你们寺里的僧人用膳,都是怎么安排的?可是都在同一时辰,一同前往用膳?” 住持大师见方才还是不着调的郡主,这会突然就正经了起来,且还能逻辑清晰,有条不紊的安排事情,顿时有些刮目相看。 “回郡主,寺里的僧人用膳,除了住持,监院这等职司要紧之人,会有专人将斋饭送至寮房,其余普通僧众,皆是闻钟而动,齐至斋堂依序落座,过堂用斋。” 叶琼,“既然谢夫人和那叫悟尘和尚的死亡时间是晚膳的时候,那在这个时间段内,没有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的人,就是嫌疑之人。” 住持闻言,眉头微蹙。 “郡主此言有理,不过此法恐怕只能排除一众普通僧众。” “像老衲与监院这等身负职事之人,晚膳时分本就多在各自寮房用膳理事,鲜少露面,怕是很难凭借郡主这法子来分辨排查。” 叶琼,“这就是你们该考虑的事情了,本官只负责查案,至于查到谁头上,谁有嫌疑,那就自己想办法洗清嫌疑,若是洗清不了——” 她哼哼了两声,跃跃欲试道:“那就说明凶手就在你们之中,本官只要把你们抓入大牢,挨个审问,总能审出凶手的。” 住持:“!!!” 第150章 无差别攻击 第150章无差别攻击(第1/2页) 亏他方才还夸郡主查案子有逻辑,条理清晰。 有些后悔把案子交给郡主了,早知道就上报大理寺了。 照郡主这个查法,他们大佛寺的高僧得有一半被抓入大牢。 叶琼瞧见住持不说话,顿时双手环胸,一脸智慧的看着他。 “你晚膳时间在干嘛?” 住持把自己劝过一番后,语气平和道:“老衲刚用过晚膳,诸位便登门了。” 叶琼,“有谁能证明你方才是在用膳?” 住持:“....” 早知道今天给自己算一卦了。 “老衲是在禅房内用的晚膳,禅房外有洒扫僧人和侍童,可以证明老衲在禅房内没有出过门。” 叶琼,“万一你掀开屋顶飞檐走壁出去的呢?” 住持深吸了一口气,“老衲不会武功。” 叶琼听到住持说不会武功,十分好奇,“你不会武功是怎么当的住持?你们这寺里的和尚都没意见?” 电视上的和尚不是都老厉害了。 四公主也很好奇,“你不会武功,不担心他们抢你住持的位置吗?” 叶琼,“金钟罩铁布衫你都不会?” “那罗汉拳呢?罗汉拳也不会?” “七十二变呢?算了,这个你肯定也不会。” 谢淮舟听到郡主说得武功招式,双眼一亮. “这些都是些什么招式?听起来好厉害。” 叶琼,“这些都是和尚必备的技能,住持您不会吗?” “你这些都不会,你就不担心别人打你?” “外面的世界很险恶的,你不学武功,往后要怎么在这个寺里混下去?” 住持闭了闭眼。 他现在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郡主不是来查案的,而是上他这找茬来了。 “郡主,老衲不知您从哪里听来这些武功招数,但老衲确实一样都不会。” 原本万事以修心养性为先的住持,面上的平和终是没有保住,看着郡主几人的目光都充满了谴责。 叶琼瞧见他这谴责的眼神,顿时皱眉,“不会就学啊,身为一个寺庙的住持,你自己都不努力学习,怎么成为底下僧众的榜样?” 住持:“.....” 大周怎会有这么刻薄的孽障! 叶琼教育完住持,随后又把目光移向慧心。 “这位大师,你晚膳时间是在干嘛?” 一旁看戏的慧心,没想到这么快,郡主的矛头就对准了自己。 想到自己晚膳时间,正好有人能证明自己没有作案时间,他顿时挺起了胸膛。 “回郡主,今日寺中有位香客摔倒了,晚膳时间老衲正在西厢房为这个香客诊治。” “西厢房的香客都可以证明老衲的清白。” 说到这,他顿了顿,生怕郡主待会也问他会不会武功,语速飞快的把自己的优点说了一遍。 “郡主有所不知,老衲乃是寺里为数不多精通药理的僧人,老衲不但能查验尸身,辨别毒物,平日里治些跌打骨伤,内外杂症也颇为擅长。” 叶琼见他一脸得意的看着自己,顿时一脑袋问号。 几个意思? 这和尚嘲笑自己不会查验尸体还得请他来? 还是嘲笑自己不懂药理? 确实不懂药理的叶琼顿时破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0章无差别攻击(第2/2页) “你得意什么?懂药理了不起?” “你知道怎么把一个油尽灯枯的人从鬼门关救回来吗?” “你知道怎么让人延年益寿吗?” “你知道怎么让人起死回生吗?” “你知道怎么让人天天开心吗?” 一连串的问题砸的慧心一脑袋问号。 难不成郡主认识能让人延年益寿,起死回生的神医? 想到这,慧心一脸激动的看向叶琼,“老衲虽精通药理,但却医术有限,还不能让一个油尽灯枯的老人从鬼门关救回来,更做不到让人延年益寿,起死回生。” 叶琼无差别攻击道:“延年益寿,起死回生这些最基本的都做不到,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精通药理。” 慧心一噎。 想到京中传闻,郡主的娘亲是个神医,也许正是因为这个,所以才看不上别的大夫。 把自己劝好的慧心,立马问道,“不知郡主说的这位能让人延年益寿,起死回生的神医可是王妃?” 叶琼指了指自己,比他方才的神情更得意,“神医就是我!” 慧心一脸狐疑,“郡主能让人延年益寿,起死回生?” 叶琼双手背在身后一脸骄傲,“那当然。” 慧心好奇追问,“不知郡主师从何人?” 叶琼,“师从自己。” 慧心内心一万个不信的,总觉得郡主在满口胡咧咧,但想到这好歹是个皇室贵女,总不至于撒这么大的谎吧。 就在慧心再次把自己劝好,打算继续追问时。 四公主一脸奇怪地看向叶琼,“你前两天不是还说你不会医术吗?” 叶琼:“谁说救人一定要懂医术?” 想到自己的丰功伟绩,她昂起脑袋,拔高音量。 “想当初,本应该被砍头的定远侯,是本郡主力挽狂澜,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这难道不是起死回生?” “还有皇伯父和皇祖母,也是本郡主亲自种出来两盆延年益寿的花,这才让他们延年益寿。” “还有谢淮舟的祖母,要不是本郡主,不也油尽灯枯了。” “本郡主素来低调,行事不喜张扬,不愿让旁人只盯着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这些都是本郡主身为大周栋梁应该做的。” 四公主:“.....” 谢淮舟:“.....” 叶琼是怎么有脸说出这些话的? 还行事不喜张扬,不愿别人只盯着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叶琼那做了一分都要吹成十分的性子,恨不得把自己干过的那些事纹在脑门上。 而一旁把自己劝了一遍又一遍的慧心听到这话,心里别提多失落了,他方才可是给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打算相信郡主是神医的,结果...... 就在叶琼打算继续宣读下自己的丰功伟绩时,吉祥如意几人便带着厚厚的口供跑来了。 如意率先回禀。 “郡主,奴婢们领着人盘查了寺里的僧众在晚膳时间的行踪,大部分僧人都能证实是在斋堂一同用膳。” 如意话落,吉祥迫不及待补充道:“还有,谢夫人来大佛寺的行踪,先是去大殿上香祈福,随后便是去圆豆那里抽了支签,还是下下签,紧接着她就去找慧觉大师解签了。” 第151章 你去后院干嘛? 第151章你去后院干嘛?(第1/2页) “解完签就去住的地方了,后面就是跟她的嬷嬷说的一样。” “至于这个叫悟尘的和尚,据寺里僧众所言,他今天除了用膳就没出过后院。” “不过据寺里的僧人交代,晚膳那会有人看到英国公世子往后院的方向去了。” “僧人还说,后院素来不让外人踏入,当时还有僧人上前劝阻,但那英国公世子非但不听,还让自己的小厮把那劝阻的僧人拦住了,自己跑去了后院的方向。” 叶琼眼睛一亮。 “哦吼~” “英国公世子人呢?” 吉祥顿时挺了挺胸膛。 “奴婢吩咐春桃去找了。” 四公主见自己的丫鬟,一个都没回来,顿时更气了,回去定要好好让那两人学一下怎么查案。 明明以前叶琼的两个丫鬟和自己的丫鬟智商差不多的。 叶琼怀疑的看向吉祥。 吩咐这两个字,她说得过于得意了,难不成背地里两人又干了一架? 就在叶琼打算好好教育下吉祥,往后做人要以和为善,不要老是跟人打架时。 春桃和夏荷已经去西厢房把英国公世子给请来了。 英国公世子一听到死人了,这会眼神别提多好奇了。 还不等他朝着公主和郡主行礼问安,叶琼就已经开口了。 “你为什么去后院?” 英国公世子一脸好奇,“后院真的死了两个人?” 叶琼瞧他这一脸八卦的眼神,顿时皱眉。 “是本郡主审问你,还是你来审问我?” 英国公世子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不是,我就是好奇一下。” “那两人是不是一男一女?” “我跟你们讲,我方才在这大佛寺后院看到一男一女抱在一起。” “简直世风日下!一个和尚,一个妇人,躲在后院搂搂抱抱,简直不像话!”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 “这大佛寺的和尚不正经,佛门净地,勾引有夫之妇,败坏风气,成何体统!” 住持:“???” 慧心:“???” 这小子当着他们的面就骂大佛寺? 英国公世子完全没注意到站在阴影里的住持,这会目光都在谢淮舟身上,想到那个妇人就是他继母,顿时更来劲了。 “谢淮舟,我方才看见的那个夫人好像就是你那继母。” “你不知道吧,你那继母还说要跟那个和尚远走高飞,再也不回京城了。” “啧啧,也不知道你那满口仁义道德的爹,要是知道自己夫人这么嫌弃他,还要跟着一个和尚私奔,会不会当场气死。” 英国公世子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嘲讽谢淮舟,这会别提多开心。 奈何谢淮舟听到他骂自己的爹,这会比他还开心。 “你要是想知道我爹会不会气死,你待会就可以去我家告诉我爹,本少爷会感谢你的。” 英国公世子冷哼一声。 他才不上当。 当他傻呢,他要是去谢家嘲讽谢太傅,谢家老夫人转头就去自家祖母面前告状。 叶琼看着喋喋不休的英国公世子,皱了皱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1章你去后院干嘛?(第2/2页) “所以你觉得他们在佛门净地搂搂抱抱有伤风化,便趁他们不注意,将两人推入井中,活活淹死?” “谢淮舟继母跟和尚搂搂抱抱关你什么事,你至于弄死两人吗?还是说他们两个的感情里面,还有你的一份?” 没看出来呀,英国公的儿子竟是个狠角色。 正处于分享八卦中的英国公世子闻言,想也不想就脱口道。 “怎么可能是我,我跟他们可不认识,好端端的,我害他们性命干嘛?” 叶琼皱眉,“那你去后院干嘛?” 英国公世子挠头,“抓蛐蛐啊。” 这下轮到谢淮舟冷哼一声了,“抓蛐蛐?你当我们傻呀,这蛐蛐京城园子里多得是,还偏要到大佛寺的后院来抓?” 提到蛐蛐,英国公世子顿时来了精神,“这你就不懂了吧,大佛寺的蛐蛐都是开过光的,可比别处的厉害多了。” “我方才特意去求了支上上签的,就等着方才的时候去抓,抓来的蛐蛐定是常胜将军。” 叶琼,“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本郡主现在就把你抓入大牢。” 还开过光的蛐蛐,我还开过光的驴呢。 英国公世子瞧见大家怀疑的眼神,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不是,你们该不会以为我去过后院就是我杀的吧?” “那个时间点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去过后院,凭啥怀疑我?” 这话一出,众人眼神齐刷刷看向他。 “除了你还有谁去过后院?” 英国公世子,“还有一个和尚往后院的地方去了。” “不过那会儿我已经抓到蛐蛐了正打算走,只瞧见个背影。” 要不是担心刚找到的那两个蛐蛐灵气散了,得马上去给它们上香祈福,保住灵气。 自己肯定会继续在那听听谢淮舟的继母到底要怎么私奔的,说不定还能看到凶手是谁了。” 叶琼,“你看到的那个和尚背影穿的什么衣服,高矮胖瘦?” 英国公世子闻言,眼珠子往四周的转了一会,随后定在了慧心身上,立马伸手指向他。 “就是穿的他这个袈裟,不过没有他这么矮,这么胖。” 慧心:你礼貌吗? 住持闻言,眉头便是一蹙。 “郡主有所不知,在这大佛寺里,穿慧心袈裟的僧人总共就三人,一个是慧能,一个是慧觉,还有一个便是慧心。” 叶琼看向圆豆,“你方才说得解签的师父,是不是就叫慧觉?” 圆豆点头,“对啊,我知道慧觉师父在哪,我带你们去。” “肯定不是慧觉师父的,今天是慧觉师父坐堂解签,我瞧见他一天都在殿前解签。” “且每次慧觉师父解完一天的签,都要回自己房间静坐放空,慧觉师父说解签十分耗费心神,得好好歇上一阵。” 叶琼摸了摸圆豆脑袋,“你还小,不懂世间的险恶。” 英国公世子见他们都要走,顿时跟了上去。 “郡主,我的嫌疑是不是洗清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跟着你们一起去查案?” 叶琼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谁跟你说你嫌疑洗清了?你给我老实点,现在嫌疑最大的就是你。” 第152章 寻找慧觉1 第152章寻找慧觉1(第1/2页) 英国公世子,“不是,我有什么嫌疑,我就是去抓个蛐蛐而已。” 叶琼,“现在整个大佛寺,只有你去过后院,还曾见过死者。” “你说你去抓蛐蛐,谁能证明你只是去抓蛐蛐了,万一你是借着抓蛐蛐的名头杀人呢。” 英国公世子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小厮,“我的小厮能证明我确实是去抓蛐蛐的。” 这都不用叶琼开口,四公主就已经能给两人安上罪名了。 “你俩是同伙,证明什么证明。” 英国公世子挠头,“那是不是抓到了真凶就能证明我清白了?” 叶琼几人哼哼了两声,脚步没停,压根没理他,跟着圆豆径直往慧觉大师的院子里去了。 英国公世子一脸懵的看向自家小厮,“这事不对,他们几个待会是不是抓不到凶手就拿我充数?” 小厮看了眼自家公子,无奈叹气。 “少爷,老爷都说了叫您平日里见到郡主几人躲着点,少跟他们打交道,您怎么还拼命往上凑呢?” 英国公世子瞪了他一眼,“什么叫我往上凑,这不是他们觉得我有嫌疑,叫我过来问话嘛!” 不等小厮回话,叶琼几人就转头盯着没有跟上来的两人。 “怎么?你们想畏罪潜逃?” 英国公世子瞧见几人虎视眈眈的眼神,立马拽着小厮跟了上去。 “哪能呢?我又没有杀人,怎么可能会逃走?” 叶琼几人瞧见他跟了上来,这才转头朝着慧觉大师院子里去了。 刚到院门前,门口守着的侍童便迎了上来,双手合十行礼。 “住持师父,师父正在禅房打坐。” “带路,我找慧觉有事。” 住持抬手打断侍童的话,径直推门而入。 侍童见住持脸色不太好,立马带着几人往师父前往禅房的方向。 禅房内静悄悄,檀香袅袅,蒲团空空荡荡,目光扫过屋内,一个人影都没有。 众人齐刷刷看向侍童,“你说你师父在里面打坐?人呢?” “这屋里一个人都没有,你敢骗我们?” 侍童慌忙摆手,脸色都白了几分。 “我....我·没有,弟子没有骗人,傍晚时分师父进了禅房,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住持闻言,顿觉事情不对,连忙吩咐身后的僧人。 “赶紧去找找,看看慧觉在哪!” 叶琼也朝着自己的丫鬟护卫吩咐道。 “搜!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很快,搜查的两方人马立马四散开来,里里外外翻查了个遍,就是连茶杯都打开检查了一遍,结果都没有找到人。 住持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眉头都快拧成了一个川字,目光锐利地盯着侍童。 “你确定你家师父没出过门?还是说你偷懒了,你师父出没出门,你压根就没看到?” 侍童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弟子不敢,弟子从师父进禅房一直守到现在,寸步未离院门,师父真的没有踏出过禅房半步!” 见大家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充满了怀疑,侍童急得眼眶都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2章寻找慧觉1(第2/2页) “而且弟子送晚膳进去的时候,还亲眼瞧见师父端坐在蒲团上,只是闭目养神,未曾理会弟子。” 叶琼环顾了下四周,随后上前一步,俯身打量着禅房的门框。 “你确定这禅房内只有这一道门能出去?” 侍童连忙点头,“禅房里当真只有这一扇门,弟子方才一直守在外面,真的没有看到师父出来。” 叶琼皱眉,“既然你如此肯定你师父没有出过禅门,我姑且信你,那么晚膳时候你还看到人在里面,想必你师父一定是你送完晚膳后才离开的。” “既然这里只有这一道门可以进出,你又没看到他出来,现在这屋子里又没有你师父的身影,那就说明这禅房内一定还有其他可以出去的地方。” 她当即转身,朝着身后的手下以及僧人吩咐道:“你们仔细找找,看看这屋子里有没有什么暗门,密道,或者能容人脱身的机关。” 叶琼话落,众人立马开始行动起来。 禅房内本就不宽敞,又无半扇窗,仅靠案上一盏油灯照明。 昏暗的光线下,每个人都凝神屏息,指尖划过墙面的青砖,案几的边角,连屋角堆放的经卷都一一搬开查验。 叶琼学着他们的样子也俯身下来,手掌贴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摸索,时不时抬手轻敲,奈何没有任何经验的她,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 瞧见自己丫鬟看过来的眼神,叶琼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淡然的起身。 随即目光扫过四周,见大家和自己一样,顿时松了口气。 就在她准备吩咐程七去锦衣卫找专业的人来时,大吉抬头朝着叶琼的方向‘啊啊啊‘急促的叫唤,一边喊,一边用力指着墙上的位置。 “找到了?”叶琼赶紧走了过去,手指顺着他指的方向敲了敲,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她还真觉得这里敲出来的声音,与其他地方不一样。 明明这个地方,她刚刚也敲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住持见状,也连忙上前查探了一番。 随即皱眉,“这里面是空的,难道是密道的入口?” 大吉用力点头,又伸出手在那青砖四周摸索,试图找到开关。 众人见状,也纷纷围了过来,七手八脚地在青砖附近查找,可那块砖与周围的地面严丝合缝,根本看不出半点机关的痕迹。 叶琼转头看向一旁的侍童。 “你师父的禅房,你有没有见过他对哪个地方格外看重?或者有什么不寻常的摆件,经常触碰的物件。” 侍童缩了缩脖子,回想了半晌,才低声回道。 “师父素来孤僻,禅房内除了经卷,蒲团和案几,再无别的摆设。” “师父也不许旁人随意进房,弟子每次来送饭,也只是将食盒放在案上便退出去,从不敢多瞧。” “弟子每次见到师父,他也总是端坐在蒲团上打坐....” 不等侍童把话说完,叶琼就已经走到了那蒲团旁,仔细端详了片刻,发现这蒲团看着与寻常普通蒲团无异,边角却有许多磨损的痕迹,看起来像是被人挪动过很多次。 第153章 寻找慧觉2 第153章寻找慧觉2(第1/2页) 叶琼连忙朝着大吉吩咐道。 “挪开瞧瞧。” 大吉立马蹲下身,指尖勾住蒲团边缘轻轻一提,底下青灰色的地砖赫然露出一角。 随后手掌覆在青砖上细细摸索了片刻,察觉到异常后,立即一按。 只见咔哒一声轻响,地砖竟微微弹起,边缘出现一道细缝,他立即把青砖抽开,底下竟是个空的,伸手入内,摸到一处凸起,轻轻一拧。 “轰隆——” 方才大吉敲过的位置,竟有一块半人高的石块缓缓向内开启,露出仅容一个人躬身而入的洞口。 叶琼立即朝着大吉竖起大拇指。 众人朝着洞内看去,只见里头黑漆漆的,一股子潮湿的霉味混着泥土气息扑面而来,隐约能瞧见下方蜿蜒向下的石阶。 住持皱眉,“大佛寺内怎会有密道。” 叶琼嫌弃道,“你这个住持怎么当的?人家在你寺里挖了一个密道你都不知道?你就不怕别人顺着密道过去打你。” 住持听到郡主动不动就说别人会来打他这个住持,顿时一噎。 话说,他是什么很欠揍的人吗? “郡主有所不知,慧觉在寺中清修的年头比老衲时间长。” “听说,这前任方丈圆寂之前,原本是有意把住持的位置传给慧觉的,但慧觉拒绝了,只说自己修行尚浅,难堪此重任。” “后来前任方丈没办法,才传信给我师父,老衲便是七八年前,受了师父之命,才千里迢迢来这大佛寺接任住持的。” 就在住持说话期间,叶琼几人已经跟着护卫们往密道去了。 住持生怕郡主几人在他这大佛寺出事,连忙跟了上去。 众人沿着密道一路摸索,很快就走出了洞口,晚风裹挟着草木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 第一次跟着郡主探案,就遇上这么刺激事的英国公世子率先好奇的开口。 “这里黑漆漆的是哪里?” 圆豆拿起油灯照了照了,随后惊讶道。 “原来是后山,原来慧觉师父的密道,竟直通后山!” 慧心听到后山,瞬间反应过来。 “贫僧记得后山直通后院,难怪整个寺里的僧众,只看见英国公世子进过后院,却没有见其他人出入,难不成慧觉师兄是从后山潜入的后院?” 众人闻言,立即提着油灯,火光在夜风里微微摇曳,映着脚下的荒草与碎石,一路跟着慧心从后山往后院的方向走。 走到后院的一处拐角时,英国公世子立即抢过圆豆手中的油灯,举起照向不远处的墙角。 等看清是哪里后,立即激动的看向叶琼。 “郡主,我就是在这个拐角,瞧见的那个背影。” 话落,众人立马看了过去。 圆豆踮起脚,望向师父,声音有些难受道:“师父,这地方是通往后院的近路,难不成慧觉师父真的是从后山潜入的后院吗?” “可慧觉师父为什么要杀人呀?” 住持闻言,脸色瞬间凝重了下来。 方才还只是怀疑,可如今这密道一出,他就知道,枯井里捞上来的那两具尸体,基本可以确定是慧觉杀的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3章寻找慧觉2(第2/2页)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僧人,“你立刻去召集寺中所有僧众,分头去寻找慧觉的身影。” “尤其是后山的方向务必仔细搜查,不要放过任何角落,一旦找到慧觉的踪迹,即刻来向郡主禀报,速去!” 住持话落,又朝着郡主几人的方向深深一揖。 “郡主,老衲斗胆猜测,方才咱们在此查验那二人的尸体时,慧觉恐怕根本没有离开,定是躲在暗处的某个角落,看着咱们的一举一动。” 他抬手指了指英国公世子,“直到方才这位公子说在后院看到一道背影,他便知道自己的行踪彻底暴露,这才慌慌张张地躲了起来。” 叶琼目光移向后山的方向,好奇道:“这后山可以通往山下吗?” 住持有些迟疑道:“回郡主,后山确实能通往山下,只是那山路崎岖难行,满是荆棘乱石,寻常人断断不会往那处下山的。” 想到什么,他连忙补充。 “糟了,慧觉会武功,且身手不错,想必定能顺着那条路逃到山下去。” 谢淮舟,“那怎么办?要是让他逃到山下,咱们再想抓他岂不是难如登天。” 叶琼刚想说话,光屏上谢淮舟祖母的名字就突然变红了,疯狂闪动着。 叶琼:“???” 什么意思? 这个颜色看着不妙啊。 系统这会也跳了出来。 [宿主,怎么回事?谢淮舟的祖母怎么闪起来了?] 叶琼:‘你是系统你问我?我哪知道?‘ ‘名字都变红了,还闪的这么着急,肯定是出事了。‘ ‘你赶紧去谢家看看,我马上从大佛寺回来。‘ 好歹是谢淮舟的祖母,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祖母出事,就是不看在任务的份上,这也是她春风楼的三东家,也是自己在这里交到的难得病情一致的朋友。 叶琼交代完系统,立马看向住持。 “本郡主留几名护卫在此,协助你们搜查寺中各处,无比一寸一寸仔细找,一旦发现慧觉的踪迹,即刻派人通知本郡主。” 说罢,立即转头看向谢淮舟。 “此人竟能对你继母下手,保不齐是冲着你家来的,万一他逃下山了,很有可能去你家,咱们现在得立刻回京!” 谢淮舟闻言顿时一惊,想到自家祖母还卧病在床,这会比叶琼还急。 “快,快,现在就下山!” 说罢,不由分说就开始拽着叶琼和四公主要往山下去。 住持见他们要走,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连忙朝着郡主的方向郑重拱手。 “郡主放心,老衲定会竭尽所能,让寺中僧众将大佛寺的角角落落都寻找一遍,一旦有任何消息,定会快马加鞭传信给郡主。” 叶琼连忙朝着住持摆手,示意自己听到了。 随后几人便以最快的速度往山下去了。 被落下的英国公世子,看着远去的郡主一行人,一脑袋问号。 “唉~不是说本少爷是嫌疑人吗?” “你们怎么把我漏下了?” 第154章 遇上锦衣卫 第154章遇上锦衣卫(第1/2页) 这群人能不能尊重一下嫌疑人。 小厮闻言,连忙上前拽住要跟上去的少爷。 “少爷,他们把咱们忘了不是正好吗?说明少爷您洗清了嫌疑,他们急着去抓凶手,哪里顾得上您。” “少爷,咱们现在就回家去,要是老爷知道您因为抓蛐蛐被牵扯进命案里,肯定会罚您的。” 英国公世子瞪了眼小厮,“荣顺,你快去把本少爷的马车给牵来,我要亲自去抓凶手。” “这线索可是我提供的,要不是我,他们哪里能抓到凶手。” 小厮:“.....” 老爷的前车之鉴少爷都没有吸取教训吗?怎么现在非要往上凑。 最后迫于自家少爷压力的小厮,只能跟着少爷往郡主一行人的方向追去了。 少爷要作死,身为下人的他也是拦不住的。 而此时的叶琼一行人正车马疾驰往京城赶,迎面就撞上了正要往大佛寺赶的锦衣卫裴大人。 叶琼一脸惊讶。 “裴大人大晚上的去寺庙祈福?” 裴琰没想到在自己还没到大佛寺,就在路上碰上了郡主一行人,连忙拱手回道。 “下官是来找郡主的,不知郡主这是要去哪?” “去抓凶手!本郡主还有急事先走了,裴大人咱们改日再聊,” 叶琼说罢,就催促着车夫赶紧走。 裴琰闻言,立即勒住缰绳,调转马头,随后跟上了郡主一行人的队伍。 “下官听闻郡主今日往大佛寺去了,不知寺中出了何事,郡主急着去抓凶手,莫非是大佛寺出了人命?” “若是郡主用得上锦衣卫的地方尽管开口,下官定当全力相助。” 叶琼见裴大人跟了上来,立马巴拉巴拉把今天在大佛寺的事情说了一遍。 裴琰勒着缰绳侧耳听完,随后耐着性子从她那句句不离‘本郡主心思缜密‘,‘我一眼看破‘,‘亏我反应快‘,‘这个大周没我迟早要完‘,‘我这么优秀别人该怎么活‘里抽丝剥茧,终是拼凑出了完整的事情经过。 郡主今日去大佛寺,偶遇两场命案,凭着自己的机智寻到线索,并锁定了凶手,此刻正急着去捉拿凶手。 不等裴琰说话,叶琼就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对了,方才裴大人说是来找我的,不知找本郡主有何事?” 想到什么立马补充了一句。 “事先声明,我不借钱的。” 裴琰一噎。 他看起来很穷吗? “回郡主,下官听闻郡主去了大佛寺,便想去看看郡主去那干嘛。” 其实是想去看看郡主又去闯什么祸了。 叶琼奇怪地看着裴琰,“你怎么知道我去大佛寺了?你该不会派人监视我吧?” “难不成你也跟那顾世子一样,对我爱而不得,然后跟踪我?” 接下来该不会还有囚禁的流程吧? 裴琰听到这话,吓得差点从马上掉下去。 连忙面红耳赤的解释道:“郡....郡主,您误会了,是下官派到大佛寺监视的锦衣卫,看到郡主去大佛寺了。” “他们担心郡主恐有意外,所以派人回回禀了下官,下官这才赶往大佛寺,想看看郡主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4章遇上锦衣卫(第2/2页) 叶琼听到他派了锦衣卫监视了大佛寺,顿时好奇。 “你为什么派人监视大佛寺?难不成你也知道谢淮舟继母和一个和尚偷情?” 裴琰:“.....” 他们锦衣卫还没闲到那个地步,去管别人偷情的事。 “此前天牢劫狱,毒杀嘉宁长公主一家的那群江湖人,领头的便是一个戴帷帽的。” “打斗间,下官瞥见其帷帽下是一个僧家模样,故而推测此人藏身于佛门。” “且这群江湖人在锦衣卫收押驸马等人不出一日的时间,便能出现在牢房。” “所以下官推测,这群江湖人士一定是在京城或者京城附近,绝非远途而来。” “所以下官便命人将京城周边的寺庙都盯紧了,大佛寺自然也在其中。” 叶琼听到裴琰找到了戴帷帽的嫌疑人,且还不告诉他们京都巡察司,顿时怒瞪着他。 “好呀,我们京都巡察司有线索都会跟你们锦衣卫分享,你们锦衣卫找到了线索,竟然瞒着我们京都巡察司,自己悄摸去查。” “太过分了,亏本郡主还把你们当好朋友,绝交。” 随后看向一旁的程七,立马迁怒道。 “你家主子来接你了,你跟他走吧。” 程七:“???” 不是,他做错了什么? 程七连忙表忠心,“郡主,属下早已和锦衣卫断绝了来往,现在是您的左膀右臂。” 虽然之前被裴大人派到郡主手下,自己心中是一万个不愿意的,只觉是屈了才。 可自从跟了郡主,每天的生活过的那叫一个多姿多彩,天天都有不同的热闹看,且还能跟着郡主吃吃喝喝,这日子过的别提多爽快了。 郡主虽说性子臭屁了点,嘴上不饶人了点,嘴上刻薄了点,大晚上不睡觉爱折腾了点,过于颠了点,郡主还是个很好的郡主的。 跟着郡主不仅月钱比在锦衣卫的时候多多了,生活更是精彩了很多。 吉祥:“???” 这人又在抢自己第一忠臣的位置? 裴琰见郡主瞪着自己,连忙解释道。 “郡主,不是下官要瞒着郡主的,是陛下说这群江湖人士心狠手辣,且那戴着帷帽的僧人还是个擅长用毒之人。” “陛下担心郡主有危险,故而瞒着郡主。” 叶琼闻言,并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更气了。 “所以你们都看不起我,觉得我没用?担心我拖后腿,所以瞒着我?” 裴琰不知道怎么事情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想了许久,最后只能把锅甩给陛下。 “下官从未这么觉得,在下官心里,郡主比朝堂上的官员都厉害。” “是陛下担心郡主有危险,命令属下瞒着郡主的。” 叶琼磨牙,瞪向四公主,“哼!我就知道,你父皇肯定是嫌弃我,不仅把我赶出皇宫,还在背后说我坏话。” 四公主义正言辞,“我也是被父皇赶出皇宫的,所以本公主决定与父皇断绝关系。” 一脸气愤的叶琼,直接从怀里摸出一个木鱼,就开始敲了起来,且嘴里还念念有词。 “莫生气,莫生气,生气容易早嗝屁。” “莫烦恼,莫烦恼,烦恼容易早嗝屁。” 第155章 去吧,统子 第155章去吧,统子(第1/2页) 四公主瞪大眼,“你哪来的木鱼?” 叶琼,“佛祖给的。” 谢淮舟:如果没记错的话,郡主明明是住持那里抢的。 四公主一脸不信,“佛祖为什么不给我?” 明明方才在佛祖面前,自己比叶琼诚心多了。 她还跟佛祖说了,以后给他养老的。 就在叶琼打算继续忽悠一下四公主时,脑中传来系统骂骂咧咧的声音。 [宿主,一个戴着帷帽的人从谢淮舟家飞了出来。] [宿主,他会飞耶!] [太过分了,欺负统统不会飞!] [等统统飞起来,统统打的你落花流水。] [宿.....宿主,他....他抱着宿主的花飞走了!] [咦,宿主,统统能感应你空间里花的位置。] [统统看到你爹了,统统带你爹一起去抓人。] [宿主,你爹太笨了,听不懂驴话,统统能把他打晕带走吗?] [......] 叶琼从系统一堆无用的废话中,提起出来了重要信息,一个戴着帷帽的人,从谢府抱着自己的花飞走了。 所以那叫慧觉的和尚是为了抢自己的花? 谢淮舟的祖母难不成是因为没了延年益寿的花,所以系统才提示自己的? 想不明白的叶琼打算亲自去看看。 她抬手一掀车帘,朝着众人丢下一句‘我先走了‘。 话落,脚尖一跃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身后众人皆是目瞪口呆,僵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眼里是掩不住的惊叹。 叶琼的速度简直匪夷所思,是每见一次都惊叹的程度。 裴琰见郡主飞走了,惊叹完郡主的轻功速度后,立马一扬马鞭,朝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谢淮舟见锦衣卫的人都追上去了,立马反应了过来,吩咐自己的车夫,快点加速跟上去。 四公主看着空荡荡的马车,惊叹完后就是怒气冲冲。 “叶琼,你每次都不等我!” 吉祥见众人惊叹自家郡主的速度,顿时骄傲的昂起脑袋,听到四公主的话,她立马凑近春桃,得意洋洋地开口。 “四公主飞的没有我家郡主快,我家郡主怎么等!” 春桃瞪她,“我家公主轻功迟早会超过郡主的。” 吉祥哼哼了两声,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不信和嘲讽。 落了下风的春桃立马看向自家主子,开始催她上进。 “公主,咱们回去好好练习,以后轻功肯定会超过郡主的。” 四公主听到这话,握了握拳,浑身跟打了鸡血般。 “回去我定要发奋图强练轻功,一定会赶上叶琼的。” 快马加鞭,紧赶慢赶的英国公世子,眼看着终于要追上郡主一行人了,结果那群人跟疯了吧,猛地提速,远远把自己给甩在了后头。 英国公世子差点没被气死,就没人管管他这个嫌疑人吗?刚才还不是担心自己畏罪潜逃的吗? 而此时的叶琼速度异能启动,飞快的朝着系统的方向飞去了,不过片刻就到了系统所在的地方。 只见拉蒂和自家老爹正猫着腰缩在一片半人高的草丛里,脑袋凑脑袋在一起,不知道在盯什么。 叶琼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也跟着蹲了下来,手肘碰了碰自家老爹,小声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5章去吧,统子(第2/2页) “你俩蹲着看什么呢?” 一人一驴正盯着入神呢,尤其是端王,这会心神全凝在远处的客栈里,冷不丁胳膊被手肘一怼,惊得浑身一哆嗦,手忙脚乱没稳住身子,‘噗通‘一声坐了个屁股墩。 以为大半夜见鬼了的端王,这会惊恐地抱着拉蒂,随后小心翼翼地看向一旁的闺女,悬着的心才狠狠落地。 随后气得瞪着叶琼,“你这丫头走路咋没声?跟个鬼似的,差点吓死你爹了!” 叶琼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忘了她爹是个娃娃胆来着。 “你俩看啥呢?” 端王朝着前方的客栈努了努嘴,示意她看。 “你家这头拉蒂非驮着我来这里,我不来就追着我骂。” 想到自己这一路受的委屈,端王告状的话一箩筐似的往外倒。 “闺女,我早就跟你说,你家这驴不正常,哪有人家的驴像你这驴一样,脾气这么大。” “非要驮着我来这乌漆嘛黑的地方,还要我盯着前方,本王可是王爷,如今竟被一只驴欺负了去。” “闺女,你赶紧把拉蒂给卖了吧,往后端王府有我没它。” 叶琼吸了吸鼻子,闻到了一股酒气,顿时皱眉。 “爹,你不是答应我不喝酒了吗?” 端王装死,“本王没喝酒,是你家拉蒂喝的!” 系统:要不是看在他是宿主亲爹的份上,自己高低得跟他干一架! 气不过的系统立马跳了起来拱火告状。 [宿主,明明是你爹喝醉了酒,非要拽着统统回家。] [统统可是要去办正事的,岂能像你爹一样不务正业。] [你爹非要跟来,统统没办法,只能把他驮来了。] [要不是为了守着你爹,统统早就把贼给抓住了。] [宿主,你爹太烦了,你跟他断绝关系吧,统统可以当你爹。] 叶琼:‘滚!‘ 看了眼客栈的方向,随后问道,‘那个戴帷帽的人在客栈?‘ 系统气呼呼:[嗯呢,那人穿的乌漆嘛黑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要不是你爹在,本统就上去干他去了。] 叶琼见它这么狂,决定满足它。 ‘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系统:[统统一个人吗?] 叶琼:‘那不然呢?万一那人是个武功高强的,又或者那人手上有毒药,我去不就岂不是自投罗网?万一一不小心嘎了呢。‘ 系统:[那统统去了不是也是自投罗网。] [再说,宿主不是还有几个月的阳寿吗?死不了的。] 叶琼鼓励道:‘你是系统,可以屏蔽五感,就算对方对你用毒,你也没事。‘ ‘你不是喜欢干架嘛,这次就让你往死里干。‘ 真到了可以正大光明打架的时候,系统反倒有些犹豫了。 [那...那万一统统打不赢怎么办?] 叶琼:‘你可是堂堂系统,岂能被一个区区人类打败,去吧统子,证明你自己的时候到了。‘ ‘再说,你不是说你吸收了那块石头的能量,现在能力变强了吗?‘ ‘正好可以看看,你现在能力到底怎么样。‘ ‘放心去吧,待会我会在远处协助你的,你只管挑衅对方。‘ 第156章 统子勇敢追,宿主永相随 第156章统子勇敢追,宿主永相随(第1/2页) 系统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耐不住宿主那一句句证明自己的时候到了。 中二系统立马热血沸腾,将那点儿不对劲给抛到了脑后。 四蹄刨了刨地面,脖颈一扬,雄赳赳气昂昂地甩着尾巴就往前方的客栈而去了。 叶琼朝着系统的方向挥了挥,在脑中声嘶力竭地吼道。 ‘统子勇敢追,宿主永相随,干翻对手绝不退!‘ 系统听到自家宿主这激动人心的口号,前往客栈的脚步更加坚定了。 端王看着跟个傻子一样,昂着脑袋往客栈冲的拉蒂,一脑袋问号。 “它干嘛去?难不成它一头驴还要去客栈住店?” 叶琼:“爹,你不懂,拉蒂它要去称霸江湖。” 端王:“.....” 他就说这是头疯驴吧。 “闺女,过几天爹找你皇伯父给你送匹汗血宝马,这头驴还是别骑了。” 叶琼:“爹,你别让拉蒂听到这话,要不然它晚上会去你床上撒尿的。” 端王瞪大眼,“所以王伯说,昨晚他屋里不知道被谁撒了一泡尿,早上起来臭死了。” “敢情是拉蒂去干的坏事?” 想到那驴听得懂人话,且报复心还这么重,他赶紧回想了下自己这段时间有没有得罪过它。 完了,刚刚他好像骂了拉蒂一路,难怪那驴‘昂昂昂’对着自己上蹿下跳,原来是在跟自己对骂。 叶琼看着自己老爹那便秘的脸色,就知道这一驴一人,在这一路上没少吵架。 尤其是她爹,仗着拉蒂不会说人话,肯定可劲的怼它了。 叶琼并不想掺和两人之间的爱恨情仇,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得罪哪个自己都不好过。 被两人讨论的系统,这会已经昂着脑袋,一脸霸气走到了客栈内,眼神睥睨着看着柜台后打盹的小二,自认为自己气场一米八的驴刚想抬蹄往里迈。 结果听到动静的小二立马睁开眼,猛地看到大晚上的,屋里出现一头驴,而且还是这样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小二头皮都麻了。 立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随手抄起一把扫帚就把驴往外赶。 “去去去,哪儿来的畜生,找死是不是!” 系统‘昂昂昂‘的朝着小二说了句,自己是来找人的。 奈何听不懂驴话的小二,见它‘昂昂昂’的朝着自己叫唤,立马朝着里面喊来同伴,几人合力将这头犟驴给赶了出去。 系统被气得四蹄刨地,肚皮一鼓一鼓的,满心的战意刚燃起来,结果连客栈门都还没摸进去,当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被众人赶出去的系统,这会站在客栈门口憋屈的直喷响鼻。 叶琼见系统又出来了,好奇道。 ‘统啊,你怎么出来了?难不成被赶出来了?’ 全身上下嘴最硬的系统立马否认,“当然没有,本统是觉得要是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进去,万一对方发现了统统,被统统吓得跑了怎么办。” 亲眼看见系统被几人拿扫帚赶出来的叶琼语气委婉道。 ‘统子,你得声东击西,看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6章统子勇敢追,宿主永相随(第2/2页) 叶琼脚尖一跃,在靠近客栈的地方,大声吼道。 “不好了,着火了,快来人呀,快来救火啊!” “不好了,着火了,有没有人啊!火要烧到客栈了。” “快出来救火啊,烧死人啦!” 喊了不过三四声,客栈内顿时炸开了锅。 客栈的掌柜攥着油灯,第一个冲了出来。 连声喊道,“哪儿着火了?哪儿着火了。” 后厨的活计,住店的客人也呼啦啦涌了出来,手里拎着水桶,扫帚,慌慌张张,东张西望,院里院外乱作一团,谁也没顾得上站在阴影里的那头驴。 喊完话,早就躲起来的叶琼立马吩咐。 ‘跑出来的人里面没有和尚,统子,就是现在,快进去,给我关门打狗。’ 系统闻言,四蹄轻抬,贴着墙根一溜烟就蹿进了客栈,感应了下那盆花在的位置,头也不回的往内堂摸去。 而此时,客栈二楼客房内,慧觉一脸激动的将那盆从谢老夫人院子里偷来的那盆花拥在怀里,鼻尖几乎贴在花瓣上贪婪地深吸,连呼吸都带着急切的贪恋。 抱着这盆花从谢府到客栈,这一路上他都闻着花香。 此刻只觉浑身筋骨都似被温水熨过,先前缠斗的疲惫一扫而空。 内息流转竟比往日都顺畅数倍,若是好好养着这花,一直闻着这花香,武功何愁不精进,更别说这花还有延年益寿的功效。 想到这个,慧觉眼底翻涌着狂喜,指尖轻轻抚过花瓣,低低惊叹。 “原来世间竟真有这等能延年益寿的东西,先前只听闻隐世家族藏有这等延年益寿的神药,一颗便价值连城,世间稀有。” “没成想,昭阳郡主手中竟有这等奇花,这功效,可比那些丹药厉害多了。” 想到昭阳郡主不仅把这花送给了谢老夫人,还送给了皇帝和太后。 这样看来,这花在昭阳郡主那里一点都不稀有。 要不是今天从谢家出来的时候,碰到一头奇奇怪怪的疯驴,非要跟着自己,他原本是想去端王府搜一搜,看看郡主府中是不是还藏有此花的。 如今被那头驴打破了原本今晚要撤离的京城的计划,不过也罢,现在摆脱了那头驴,待会再摸去端王府找找。 而此时已经摸到二楼的系统,感受着花的位置,最后停在了一处房门前。 身为一头有礼貌的驴,它觉得进门得先敲门,遂抬起前蹄,不轻不重在门上‘咚咚咚‘敲了三下。 奈何客栈外的喧闹声太吵,屋内的人又正沉迷于嗅着花香,根本没注意到有人在敲自己的门,还以为是旁边的客人传出来的声响。 系统在门口等了片刻,见门纹丝不动,根本没人开门,那点耐心全磨没了,当即抬起前蹄一边重重砸门,一边‘昂昂昂‘的叫。 [臭小偷,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本统知道你在里面!] [你有本事偷花,怎么没本事开门呐,开门!] 门板突然传来震天的砸门声,屋内沉迷于花香的慧觉终是反应了过来,门口有人敲门。 第157章 金刚之躯的系统 第157章金刚之躯的系统(第1/2页) 他心头一凛,指尖攥着药包,脚步缓慢的挪至门边,目光先是警惕地透过门缝扫了圈外头,才抬手猛地拉开房门。 门开的瞬间,眼底的警惕瞬间凝住。 门口竟立着一头花里胡哨的驴,鼻息粗重,蹄子还悬在半空,瞧着竟像是方才砸门的主儿。 慧觉仔细辨认了一番,顿时确定这就是自己从谢家飞出来时,撞见的那头奇奇怪怪的驴,毕竟打扮的这么花里胡哨的驴,他也是第一次见,很难印象不深刻。 可这头驴怎么能准确的找到自己的位置,难不成是因为那花的原因,看来这花果然不同凡响。 系统见门终于开了,不等门口的和尚赶它走,它就已经抬蹄撞开了慧觉的胳膊,四蹄优雅的迈进了屋内,脑袋一昂,一双黑豆眼死死盯着桌上的那盆花。 [果然是偷花贼!幸好被自己逮到了!] 慧觉皱眉看着撞开他闯进屋内,死死盯着桌上那盆花的驴,眼底是化不开的阴翳。 他沉着眼,唇角扯出一抹冷戾的笑,“既然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那就休怪贫僧不客气了。” 他正愁着没有活物能试这盆花到底有多大的功效呢。 念及此,慧觉反手掩上门,从袖中飞快摸出个瓷瓶,拨开瓶塞,将里头淡青色的迷药悄无声息的抖进桌面的瓷杯,又斟上温水,搅得药粉融尽,这才端着杯子,缓步走到驴跟前,假意递到它嘴边。 系统看着递到自己嘴边的水,凑上前便大口饮尽,结果到嘴发现这水味道不好喝,气得系统当场把嘴里的水朝着和尚脸上吐去。 [给本统喂这么难喝的水,是不是看不起本统。] 说罢,不等和尚反应过来,立即扬起蹄子就冲和尚身上踹去。 系统早在进这客栈门的时候,就在驴的周身附了一层能量护罩,便是刀刃直接砍来也不能伤到自己半分。 跟着宿主久了,别的没学到,惜命爱自己这块,它学了个十成十。 慧觉先是被那口混含着口水的迷药喷了满脸,这会脑袋些许晕乎乎的,还不等他从袖子里摸出解药,那头驴跟疯了般朝着自己撞来。 慧觉先是被脸上热辣辣的湿意混着怒意,直冲头顶,这会又被这驴踹了好几脚,他顿时怒喝一声,抬掌便朝着驴蹄拍去。 掌心刚触到驴身,却似撞在石头上,震得他掌心发麻,随即眼神震惊地看向那头驴,一头驴的身子怎么如此坚硬无比? 不等他缓过来,系统低头用自己硬邦邦的脑袋,朝着和尚拼命撞去,一下一下撞得他踉跄后退,胸口闷痛。 慧觉又惊又怒,接连换了好几种手段,先是双掌凝足内力连连拍向驴身,掌风凌厉撞在驴的周身,紧接着反手掏出毒粉狠狠朝着驴扬去。 结果却发现那驴不仅毫发无伤,且还一脸挑衅的看着自己,仿佛在说,你招数出完了,轮到我了。 系统见和尚手段都用完了,立即昂起脑袋继续冲着他撞去,粗硬的脑袋一下下哐哐砸在他身上。 在这狭小的屋内,慧觉根本施展不开,这驴的速度简直快的让人咂舌,让人无处可逃,不过片刻,他便喉间一甜,口吐鲜血。 慧觉捂着闷痛的胸口,眼神阴翳地看着在屋内横冲直撞的疯驴,不仅拳脚对它没用,连毒药都对它无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7章金刚之躯的系统(第2/2页) 此地不宜久留,这驴绝对是个妖物。 看了眼堵在门口的驴,他连忙抱起桌上的花,在那驴再一次蓄力朝着自己撞来之时,转身就朝着屋内的窗子撞去。 呼啦一声,窗棂碎裂,木屑飞溅,他抱着花纵身一跃,从窗中翻出了客栈。 系统见他飞了出去,急得团团转,不会飞的它只能转身往楼下冲去。 蹲在客栈外观察动静的叶琼瞧见有人破窗而出,立即拉弓射箭,利箭破空而出,朝着慧觉直射而去。 刚破窗而出准备逃走的慧觉惊觉劲风扑面,慌忙旋身侧身,堪堪避过那支箭,随后目光凌厉的朝着箭矢射来的方向看去。 待看见是昭阳郡主时,他眼底的杀意更浓了,足尖一点就朝着叶琼的方向掠去。 叶琼见状,朝他竖了竖中指,然后迅速的朝着客栈外人烟稀少的地方飞去。 刚到院外就看见那和尚追着自家宿主跑了,系统昂昂昂的追了上去。 [宿主别怕,统统来救你了。] 吸收了石头能量的系统,第一次真枪实弹的跟别人干了一架,才真切的知道了自己原来这么厉害,这会膨胀的就差去拯救世界了。 而被一人一驴落下的端王,这会蹲在草丛里早就因为酒精的缘故沉沉睡了过去。 另一边追着昭阳郡主飞出了十几里地的慧觉,刚被一头疯驴震惊了下巴,这会看到昭阳郡主轻功快的匪夷所思,心头再遭重击。 一时不知该奇怪一头驴为何身子能如此硬,还是该震惊一个人怎么能飞得那么快。 混迹江湖几十年的慧觉,这会世界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感受到了荒谬与挫败。 在地上打不赢一头皮糙肉厚的驴,在空中飞不过一个身轻如燕的小姑娘。 从前对自己万般自信的慧觉,此刻只剩下了深深的自卑。 叶琼见那和尚竟然不追了,站在原地发呆,顿时气了,朝着身后挑衅道。 “喂,你能不能行?就这点能耐也敢偷东西。” 慧觉闻声抬眼,沉沉的看了过去。 知道此刻再跟郡主这样无休止的追下去,自己讨不了一点好处,尤其是方才在客栈内,自己被那驴狠撞了数下,内伤本就隐隐作痛。 如果再这般提气追逐,怕是还没碰到昭阳郡主的衣角,自己就得先呕血身亡。 且看样子,那头驴能这般厉害,肯定是因为这花的缘故,虽不知道昭阳郡主为何能养出那么厉害的花,但若是她为自己所用,那何愁不能长生不老。 想到这,他按了按闷痛的胸口,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般,语气蛊惑道。 “郡主,贫僧知晓你本事不凡,能养出这般神异的花,放眼整个江湖,也找不出第二人有这般能耐。”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手中的花,眼神灼灼,字字句句直往叶琼心坎里钻。 “你如今不过是区区郡主,这般本事屈居王府,实在是太可惜了。” “不如你将这养花的手艺交予贫僧,有贫僧相助,届时你何止是一介郡主。” “朝堂之上,你能手握权势,权倾朝野。” “江湖上,你亦可呼风唤雨,无人敢逆!” 第158章 谈判 第158章谈判(第1/2页) 叶琼听完和尚这一大串话,总结出来了一句。 她当郡主屈才了,这个世界上再找不出比自己厉害的人了,她应该去一统天下,当个世界霸主。 果然,她就是这么优秀,连敌人都忍不住夸奖她。 叶琼一脸期待道:“你要怎么协助我?” 慧觉见自己说动了郡主,顿时眼神一亮,果然还是个小姑娘,不懂世间险恶,随便忽悠几句就上钩了。 他连忙回道,“只要郡主将这等养花的手艺交予贫僧,贫僧定能研制出既能治病,又能延年益寿的神药。” “届时郡主手握此神药,何愁收拢不了人心?” “世间何人不想要延年益寿,不追求长生,只要旁人知道郡主手中有这等东西,届时天下人都会追随郡主。” 叶琼指了指他手中抱着的花,“可这花就能延年益寿,本郡主为何还要多此一举,让你这样一个累赘帮我制作成药丸?” “你既打不过我的驴,又追不上我?” “你百无一用,我为何要你这样的废物来协助我?” 慧觉听到这毫不遮掩且刻薄的话,脸上的慈和再也维持不住,眼底翻涌着杀意,要不是追不上昭阳郡主,他这会就给她下毒,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想到自己此刻落了下风,只能压下那股狠劲,扯出几分勉强的温和。 既然循循善诱对昭阳郡主无用,他立马转换策略,开始挑拨离间。 “郡主可知,为何你父王膝下只有你一个孩子?” 叶琼扬了扬下巴,一脸理所当然,“当然知道,因为本郡主优秀,我爹有我一个就够了,你羡慕也没用。” 慧觉一口气堵在喉咙口,差点没背过气去。 世上怎么会有这般厚颜无耻的人。 与昭阳郡主聊天,简直就是折磨。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继续道。 “只因你父王是皇帝的弟弟,若是你爹膝下有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你父女二人,又怎能在京城这般潇洒?” “当今皇帝本就是个多疑的人,且更是忌惮藩王势大,若是你父王有个儿子,你们早就成了他的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 看了眼昭阳郡主在认真听,他循循道。 “可若是有我的相助,凭着我的手段,定能护你父女周全,更能让你摆脱一切桎梏,不必在仰人鼻息,更无需再惧皇帝的忌惮。” “往后在这京中,甚至这天下,你们都能活得随心所欲,不必在看任何人脸色。” 叶琼:“你有病吧!” “本郡主现在就活得随心所欲,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活得这般窝囊,一辈子躲躲藏藏。” “就你这样的窝囊废,竟还妄想当本郡主的手下,你疯了吧,你连我身边的驴都比不上,我要你来干嘛?” “讨饭讨到本郡主这里来了,简直放肆!” 慧觉被郡主那左一句废物,右一句窝囊废扎得他心头戾气翻涌,压了许久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了。 “贫僧岂是你口中庸碌之辈!江湖之上,谁人不知贫僧是制毒高手,一手奇毒出神入化,夺人性命于无形,更能制那牵机控心之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8章谈判(第2/2页) “郡主若信我,贫僧的制毒手段,定可助你拿捏朝中诸人,凡你想控制之人,皆能让其俯首称臣,任你驱策。” “有此助力,你们端王府何愁没有前路。” 叶琼上下打量了下,随后一脸嘲讽。 “既然你这么厉害,怎么还是一个和尚,还说能制什么牵机控心之药,那你可有控制过什么朝中之人?还是说你已经靠着这药一统天下了?” “你连一个住持都当不上,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制毒高手。” “吹牛谁不会吹,本郡主一个跟斗能翻十万八千里,还能七十二变,你会吗?” 慧觉闭了闭眼,他就没见过这般油盐不进的人。 想到自己早年制毒,多次以身试药,落了病根,如今早已是油尽灯枯,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可自从见了这花,他才看到了活得希望。 求生的渴望,让他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执念。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他咬了咬牙,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定,看向郡主的眼神,透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只要郡主跟他合作,他能拿出更多诚意。 “郡主既不信贫僧的手段,那贫僧便露个底给你。” “你可知嘉宁长公主和驸马,为何会一夜之间满门被灭,连个活口都没有?” 叶琼假装怀疑了一下,“难不成是你干的?” 慧觉点头,“若是郡主肯跟贫僧合作,贫僧能拿出来的远不止这些手段。” 他抬手抚上自己微颤的胸口,面色添了几分病态。 “如今郡主手上有这等延年益寿的神花,此事若是被江湖中人知晓,必会引来无数觊觎与忌惮,届时各方势力虎视眈眈,郡主的处境便如置身刀山火海,危在旦夕。” “郡主若是肯联手,贫僧便将毕生制毒之术尽数奉上,且护你周全,助你稳坐高位,保证郡主手中的这等神花不会被旁人窥伺。” “若将来郡主能掌握贫僧的制毒之术,往后便能以毒护身,以毒制人,纵是朝野江湖,谁也不敢轻易招惹郡主。” 叶琼摸了摸下巴,“那你先告诉我,你的家产在哪里?” “你要跟我合作,总得拿出点实实在在的诚意,光靠画饼,我可比你擅长多了。” 慧觉见郡主终于松口,悬着的心陡然落地。 忙道:“贫僧虽遁入空门,看似清苦,但手中攒下的财帛,也绝非俗物。” “若是郡主肯将那养花之术传于贫僧,助贫僧续命,那些身外之物,郡主尽可去取,全当贫僧的投名状了。” 叶琼闻言,笑得一脸灿烂。 “既如此,看在你如此诚心想跟本郡主合作的份上,你先把你家产藏处说来。” “待我见了你的诚意之后,自会将养花之术传授给你。” “毕竟如你所言,我手中握着这等神花,迟早会引得江湖众人觊觎,若是身边有你这般的制毒高手在,本郡主的安危确实更有保障。” 第159章 想要长生的慧觉 第159章想要长生的慧觉(第1/2页) “且我方才听完你的一番话,觉得确实有道理,如今我手中掌握这般能延年益寿的东西,想要什么地位没有。” “而我身边也确实缺你这样一位有勇有谋的谋士。” “本郡主看好你,往后你我二人一同称霸天下。” 慧觉一时不知道郡主是诓他家产,还是真的野心勃勃。 决定赌一把的慧觉坦诚道。 “贫僧的家产就藏于大佛寺后山,至于具体位置,待贫僧与郡主有进一步的合作进展后,再如实告知。” 叶琼见已经把这和尚的家产所在地诈出来了,立马话锋一转。 “既然咱们都是合作伙伴了,那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十分好奇,你为什么要杀谢淮舟的继母还有那个和尚?” “难不成你也喜欢谢淮舟的继母?见他们两个要私奔,所以爱而不得,决定杀了他们两个?” 慧觉一噎。 “当然不是!” 提到谢夫人和那叫悟尘的和尚,慧觉一脸嘲讽。 “两个贪心不足的东西!当初他们向贫僧求助时,贫僧便明明白白告知过,要得好处,就得付出代价。” 说到这,他语气沉了几分,指节攥得咔咔作响。 “如今他们目的达成,竟想过河拆桥,半点代价不愿付,真当贫僧好欺负不成!” “还妄想脱离贫僧的掌控,简直异想天开,这般不知好歹的东西,贫僧岂会容他们。” 叶琼好奇,“你许了他们什么好处?又要他们付出什么代价?” “那姓许的书生,当年科举落榜,心上人也被拆散,走投无路要投湖自尽,是贫僧给他指了一条生路,答应一定让他得偿所愿,也是贫僧从中周旋,让他与他心上人再续前缘,了了他的心头执念。” 说到这,慧觉眼神阴戾,“如今贫僧不过是要他们为我做些事,让他们给贫僧当试药之人,这二人竟敢拒绝,打算远走高飞,脱离贫僧的掌控。” “天下哪有这般不劳而获的道理,得了贫僧的恩惠,岂有不付出代价的份!” 叶琼,“所以嘉宁长公主和驸马手上的毒也是你提供的吧?这么说来,你是前朝之人?” 慧觉脸色一嗤,语气里满是对前朝的鄙夷。 “前朝余孽?那等覆灭的败类,也配与贫僧相提并论?” 他抬颌扬眉,眼底全是倨傲。 “贫僧乃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练毒高手,一手毒术出神入化,放眼整个江湖,能与贫僧匹敌的屈指可数。” “只可惜早年为了炼绝世奇毒,以身试药伤了根本,身子早已油尽灯枯,这些年便一心寻延年益寿的法子” “为此,贫僧试过无数药方,也不知用了多少药人试药,偏生那长公主和驸马被抓,断了贫僧药人的来路。” 想到这,他咬牙道:“本是他们求着和贫僧做交易,他们给贫僧提供药人,贫僧给他们毒药,不过是公平交易。” “他们二人被抓,断了我药人的来路,贫僧这才退而求其次,让悟尘和谢夫人做贫僧的药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9章想要长生的慧觉(第2/2页) “结果他们二人竟敢拒绝我,贫僧哪容他们忤逆我,既然想要离开京城摆脱贫僧,贫僧岂会放过他们!” 叶琼,“就因为嘉宁长公主一家不给你提供药人了,所以你就把他们一家灭口了?” 慧觉冷哼一声,“至于毒死他们,不过是有人登门买命罢了。” 叶琼,“那是谁要买嘉宁长公主和驸马命的?” 慧觉语气漫不经心,毫不在意。 “这贫僧何须管,想来定是驸马手下的内奸,又或是在京中盯着驸马和长公主的幕后之人罢了。” “那买命的主只派了个轻功很好的人来见贫僧,许了贫僧好处,说是往后源源不断给贫僧送试药的人,炼药的材料也一应供上,条件就一个,让贫僧出手除了驸马一家,永绝后患。” 说到这,慧觉眼神期待地看着叶琼。 “若是郡主能给贫僧提供药人,贫僧定能研制出能让人长生不老的药,届时,端王爷和郡主何愁不能长生。” 了解了事情前因后果的叶琼鄙视的看了眼和尚。 “你当真觉得我跟你之前那些交易的人一样蠢?” “还给你提供药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变成药人。” “就你这个样子,还妄想本郡主跟你交易,想啥呢?” “就你这蠢样,你去我们端王府看门,我都嫌弃你败坏我端王府的门面。” “还延年益寿,你以为你是神仙,还长生不老,就算是长生不老,世间怎会留下你这样杀人无数的祸害。” “我告诉你,既然你已经把事情交代清楚了,本郡主今天就是来替天行道的。” “以你如今的罪行,死八百次也抵偿不了!” 慧觉丝毫不惧,眼底是偏执的狂热。 “郡主是觉得那些药人无辜?可若是贫僧真的研制出了长生不老,延年益寿的神药,那便是造福整个天下,那些死去的药人,不过是为天下大计赴死,是在为苍生做贡献,他们应该对贫僧感恩戴德!” 叶琼看着状若癫狂,满口歪理的和尚,白眼都要翻出天际了。 “就你这样丧心病狂的蠢货,还配说为苍天做贡献,你留在社会都是对空气的污染。” “狗东西,本郡主还以为你是前朝余孽,没想到你比那些阴沟里的老鼠还恶心,还妄图用他人的性命给自己续命,还美其名曰为苍天做贡献。” “你这样的败类,留在世上,简直就是对苍天的祸害。” “拉蒂,给我撞死他!” 话落,立即掏出腰间弓箭,弓弦连响,数支箭矢携着刺骨的狠厉接连朝着慧觉射去。 本就受了内伤的慧心被那快出残影,且密集的箭风逼得连连后退,压根没有施展轻功逃离的机会。 一旁的系统见到那和尚,在地上被宿主的箭矢逼得飞不起来,顿时兴奋了,瞅准机会,当即扬蹄猛冲上前,狠狠撞向他的胸口。 浑身插了不少箭矢的慧心,被驴狠狠一撞,喉间猛地一甜,大口鲜血直喷而出,整个人重重栽倒在地,再也撑不住半点力气,只能奄奄一息的蜷缩着。 第160章 我有一只小毛驴 第160章我有一只小毛驴(第1/2页) 此刻的慧觉浑身血污,眼中的不甘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郡主手中有这等神花,当真不怕江湖众人闻风来抢?” “那些人的手段可比贫僧阴毒百倍,届时四方虎狼环伺,郡主又该如何应对,如何躲过这杀身之祸?” 叶琼瞥了眼自己的阳寿,相当自信的开口。 “实话告诉你,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本郡主也是能好好活着的。” 说罢,叶琼让拉蒂摁住那和尚,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包迷药,紧接着全洒到了那和尚脸上,见他成功晕了过去,这才拿出绳子,将他绑了起来,绳子的另一头系在了拉蒂身上。 做完这一切,叶琼这才翻身跳到了驴背上,扬声道。 “拉蒂,回家!” 成功把人抓住的一人一驴,这会别提多得意了。 尤其是自觉自己出了最大力的系统,这会膨胀的都快要蹦到天上去。 叶琼骑着蹦蹦跳跳的驴,整个人被它颠的脑浆都要出来了,气得她直接揪着驴的耳朵,才制止了这场闹剧。 达成和谐的一人一驴高高兴兴的把家回。 想到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审问清楚了,且还把江湖上的制毒高手给抓住了,这会高兴的直哼起了歌。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 “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笑看红尘人不老~”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求得一生乐逍遥。” 而这边紧赶慢赶,找了半天的裴琰,终于在拐角处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昭阳郡主正摇头晃脑的哼着小曲,悠哉悠哉骑着小毛驴哒哒哒的往端王府的方向去了。 那头花里胡哨的驴也有样学样,甩着脑袋跟着节奏,四蹄迈的欢快。 驴身后还拖着一根粗绳,绳子那头拴着一个身上插着箭矢,浑身是伤的和尚。 裴琰看着前面欢快得瑟,哼着小曲的一人一驴,在驴后面一路拖拽回来,伤痕累累,狼狈至极的和尚。 这鲜明的反差,直让他眼皮直跳。 若不是自己知道那和尚是个该死之人,只瞧这光景,任谁都会觉得郡主是个纨绔骄横的主儿,心狠手辣,将人命视作儿戏肆意折辱。 想到这,裴琰赶紧上前,生怕百姓见了这光景,惹来闲话非议,有损郡主名声。 连忙问道,“郡主,这人就是郡主要抓的凶手吗?” 叶琼看见裴大人,立马得意道。 “哼!当然了,这人不仅是杀害谢淮舟继母和大佛寺那和尚的凶手,还是灭嘉宁长公主一家的罪魁祸首。” “要不是本郡主,就凭你们,那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抓到凶手?” 说到得意处,她立马昂着脑袋。 “我这么能干的人,全大周都找不到第二个了。” 叶琼说完,不等裴琰说话,立马骑着小毛驴哒哒哒的就往谢淮舟家去了,她这么厉害,必须挨家挨户的宣传。 裴琰看着从自己眼前拖拽过去的和尚,那一路的血迹,看的他头皮的麻了。 照这样看来,这和尚不仅仅是杀人那么简单了,肯定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否则郡主不会这样对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0章我有一只小毛驴(第2/2页) 郡主不愧是女中豪杰。 见郡主已经调转驴头,往谢家的方向去了,立马跟了上去。 他实在太好奇了,方才郡主到底审问出来了什么。 而此时的谢家乱作一团,谢淮舟一回家,就见自己祖母院子里晕了一片的人,且祖母床头那盆郡主送的,能救命的花也不见了,这会脸色白的吓人。 立马疯了似的,吩咐府中的人满院子抓贼找花。 叶琼一到谢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谢家灯火通明,仆人们脸色惶恐,谢太傅和谢淮舟两人差点打起来。 四公主和英国公世子两人在一旁劝架。 叶琼抱着花看着众人,没忍住问道。 “你们干嘛呢?” 谢淮舟一看到郡主来了,顿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泪哗得一下掉了下来。 “郡主,我祖母的花没了,被人偷....” 正哭到一半的谢淮舟,一抬眼就看到郡主手里抱着的花,眼泪瞬间收了回去。 “郡....郡主,这花.....这花你找回来了?” 叶琼抬了抬下巴,风轻云淡道。 “当然,偷本郡主的东西,便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定要把他给抓回来。” “我的东西,有命偷,那也得有命享。” 话落,就将花递给了谢淮舟,让他赶紧放去他祖母床头。 接到花的谢淮舟欣喜若狂,连声喊道。 “郡主,往后你就是我爹,我给你养老。” 说罢,脚步飞奔的往祖母院子里去了。 而听到自家儿子当着自己的面,认别人当爹,谢太傅顿时脸黑了。 四公主看到叶琼安然无恙的出现,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又扔下我们,自己先跑了?” “你抓到人了?是不是那个叫慧觉的和尚?” 叶琼指了指后面被拉蒂用绳子拖着的和尚。 “诺,人在那呢。” “区区江湖制毒高手,本郡主动动手指就将人给拿下了。” 四公主和英国公世子闻言,立马顺着叶琼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郡主方才过来的青石板上留下了长长的一道刺目血痕。 而被拉蒂用一根绳子拖拽着的和尚,这会浑身插满箭矢,满身血污,衣袍被扯的稀烂,皮肉磨破见骨,摊在地上奄奄一息,模样十分狼狈恐怖。 众人见到这副场景都惊得瞪大了眼,倒抽了一口凉气。 四公主咽了咽口水。 “叶琼,你就这样一路拖过来的?” 想到那个场景,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的皮肉都在疼。 看来以前跟她打架,叶琼对自己格外宽容了。 英国公世子这会也缩了缩脖子,要是自己没洗清嫌疑,是不是地上躺着的人就是自己了,想到这,他浑身都抖了抖。 太吓人了! 见众人崇拜的看着自己,叶琼得意洋洋的把自己方才的英勇战绩给吹嘘了一遍。 末了还不忘感叹一句。 “如果优秀能当饭吃,本郡主能养活整个大周的人。” 众人:“.....”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第161章 我爹是我爹,我是我 第161章我爹是我爹,我是我(第1/2页) 瞧见几人无语的表情,叶琼冷哼了一声。 “你们可知那和尚是什么人?” “那可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制毒高手,还经常拿百姓炼药。” “要不是本郡主,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受害。” 几人听到那和尚竟然用百姓炼药,顿时眼里充满了嫌弃,这会都恨不得上去踹几脚,只是碍于他那浑身的血污,怕脏了自己的脚。 方才还觉得浑身疼的四公主,适应了下方才血腥的场景,这会只恨自己为什么飞得不够快,要是跟上了叶琼,这种抓坏人的英勇战绩,也有自己的一份。 “叶琼,你下次抓坏人能不能带上我。” 英国公世子也连忙举手。 “还....还有我,我也想去。” 叶琼嫌弃的瞥了眼两人。 “就你们这三脚猫的功夫,去了是抓坏人,还是坏人抓你,带你们去,本郡主还得救你们。” 英国公世子连忙举荐自己。 “郡主,我会制作迷药,郡主打架的时候,我可以在一旁撒迷药迷晕对方,绝不会拖郡主后腿。” 只要郡主带他去玩就可以,他发现跟着郡主抓凶手,比斗蛐蛐好玩多了。 四公主见英国公世子的优势,顿时急了,绞尽脑筋,最后朝着叶琼,理不直气也状道。 “本.....本公主有钱。” 必要时刻她可以拿钱砸死对方。 英国公世子,“本少爷也有钱。” 谁家没有一个好的祖宗似的。 听到英国公世子会毒药,顿时好奇。 “你一个国公府世子,怎么会制作迷药?” “你们英国公难不成是前朝余孽?” 主要是这段时间碰上的前朝余孽和江湖中人,好像都特别擅长用迷药,动不动将人迷晕。 总不至于迷药最便宜,可以量产,所以人人身上都揣着几包。 英国公世子听到郡主怀疑自家的身份,立马解释。 “当然不是,制作迷药的法子,是我从曾祖父留下的旧册上学来的,且我还请教我府上的大夫,这才成功学会的。” 四公主一脸怀疑,“你好端端学这个干嘛?” 英国公世子挠了挠额头,语气有些尴尬道。 “小时候,我爹管我严,不许我出去斗蛐蛐,日日将我锁在书房,还让小厮守着门,不让我出去。” “我在书房闲得无聊,就翻了翻藏书,无意间看到了曾祖父留下的旧册。” “曾祖父当年在军中,册子里记了些制作迷药的粗浅法子,说是军中偶尔用来擒贼的。” “我想这只要能迷晕小厮,我就可以顺利的出去玩了,于是便学着做了。” “后来这事被我爹撞破,当场就不让我碰那些药粉,连那曾祖父那本册子也收走了。” 虽然一开始没少把自己迷晕,但好在后面都成功了,且越来越精进,连府上大夫都说自己在这方面有天赋。 四公主见他真会制作迷药,顿时有了危机感。 这人不是纨绔吗?怎么背地里竟还偷偷掌握了一技之长? 虽然被比下去,但全身上下嘴最硬的四公主立马不服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1章我爹是我爹,我是我(第2/2页) “你就会一个迷药而已,你都能学会,我肯定也能学会。” “再说,迷药张太医也会,本公主有钱,想要多少没有。” 英国公世子见她不服气,立马补充道。 “我可不是只会制作迷药,我还研制过能让蛐蛐变厉害的药。” “本少爷最喜欢斗蛐蛐,为了让自己的虫儿能百战百胜,花了不少银子收了些虫道方面的书籍,自己琢磨着能研制出一些,能让蛐蛐吃了变厉害的药。” 想到那药的副作用,他脸顿时垮了。 “可谁知道那药虽然能让蛐蛐斗起来厉害,可每次斗完,蛐蛐第二天准定没气了。” “所以这法子也搁下了,偏又被我爹翻了去,全给收走了。” 想到自家老爹用那药斗鸡赢了端王爷好几次,他顿时有些尴尬的看向昭阳郡主。 “对不起,我爹之前用那药斗鸡坑了你爹好几次,其实我爹的目的就是想要端王爷的那颗九转还魂丹救我妹妹。” “可我爹也知道那药金贵,端王爷肯定不会给,所以实在没辙,才想着用斗鸡的法子,逼你爹拿九转还魂丹出来赌。” “我爹不是故意要赢你家的家产的,本来我爹也打算只要九转还魂丹到手,就把你家的家产给还回去的。” 叶琼磨牙,“所以本郡主之前穷得叮当响,是拜你所赐!” 瞧见郡主危险的眼神,英国公世子脸都白了,连忙解释道。 “我.....我不知道...不是,这都是我爹的主意,是我爹把我的药给收走了,我也不知道我爹竟然把这药用在了斗鸡上,还想出了这么缺德的法子去骗你爹。” “我也是前段时间,郡主来我家找我爹斗鸡我才知道,我爹竟然干下了这等丧心病狂的事。” “郡主你放心,你想怎么对我爹都行。” “我爹是我爹,我是我,我跟我爹不是一起的。” 英国公世子这会恨不得跟自家老爹断绝关系。 方才还觉得自己被比下去的四公主,这会看到英国公世子翻了一个大跟头,顿时乐了。 “哼!你完了,叶琼可是最在乎她家的家产的,你爹之前把她家的家产给坑没了,父债子还,你死定了。” 叶琼哼哼了两声,语气冷飕飕的。 “本郡主之前没钱过的可惨了,岂是你一句道歉就能抵消了?你是你爹的儿子,你爹犯的错,理应你这个儿子替他承担。” “再说,那药还是你研制的,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研制出来,想要坑我爹的。” “这样看来,你们英国公府肯定是前朝余孽,只有前朝余孽才绞尽脑筋想跟我端王府作对。” 英国公世子:“!!!” 看了眼那边浑身血污,奄奄一息的和尚,他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这会脑中疯狂的想着对策,想到方才听到谢淮舟和四公主说,郡主正打算建一个拍卖馆,他急声道。 “听说郡主要开拍卖馆,正好我爹有不少宝贝,要不我拿我爹的宝贝给郡主赔罪?” 第162章 你去跟和尚学毒术 第162章你去跟和尚学毒术(第1/2页) “要是这样还不行的话,郡主说怎么办才能消气吧。” 再次看了眼那惨不忍睹的和尚,他小心翼翼商量道。 “郡主只要不把我爹,打成像那和尚一样就行。” 虽然他爹有很多做的不好的地方,但他还是不希望自家老爹就此丧命。 爹,你保重啊! 儿子已经尽力了! 原本觉得父债子还,打算揍他的叶琼,听到他说要拿他家的宝贝给自己赔罪。 脸色总算好了些许。 一脸真诚,“那你能把你家的家产全部给我吗?” 英国公世子咽了咽口水,一脸为难道,“全.....全部家产吗?” 叶琼点头。 “可.....可我家的家产是我爹做主,就算我答应给郡主,我爹也不愿意。” “要.....要不郡主换一个条件?” 四公主冷哼一声,“你果然不是真心实意道歉的。” 连家产都不愿意给,抠门! 英国公世子有口难言。 这是他诚心不诚心的吗,是他家的家产不是他做主啊。 见郡主和公主鄙视的盯着自己,他挠了挠头,一脸真诚道。 “要不我给郡主制作迷药吧?有了迷药,往后郡主抓犯人肯定事半功倍。” 叶琼看了眼英国公世子,又看了眼地上的和尚,脑子有个想法冒了出来。 她指了指地上的和尚,“你以后去锦衣卫大牢,跟着这和尚学毒术吧。” “这可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制毒高手,你跟他学毒术,以后也能扬名天下。” “你看本郡主对你多好,虽然你爹对我爹干下这等缺德的事,但我还是以德报怨。” “世上像我这般善良的人不多了。” 英国公世子看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和尚,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不....不行,万一他把我当药人炼了怎么办。” 这可是制毒高手,还是个心狠手辣,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和尚,要是自己跟他学毒术,万一他把自己毒了怎么办。 他可不想因为受自家老爹的影响,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 想到这,他继续道,“冤有头债有主,既然是我爹干下的糊涂事,郡主应该让我爹去跟着这和尚学毒术。” 叶琼撸了撸袖子,“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就揍你。” 英国公世子看着凶神恶煞的郡主,顿时瑟缩了一下,试图挣扎道。 “郡....郡主,真的会死人的,万一这和尚为了逃出牢房,把我毒死了怎么办?” 叶琼一脸嫌弃,“你傻呀,谁让你靠近他。” “你站在安全距离学,又没叫你凑到他面前学。” 想到那和尚说自己的宝贝在后山,那么像他这样的练毒高手,肯定有自己的练毒手册。 “咱们明日去大佛寺后山找一下那和尚的手札,你连你曾祖父的手札都能自学会,说明你自学能力很强。” “到时候,你就带着那和尚的手札,去锦衣卫牢房当着他的面学。” “不会的,就问那和尚。” 英国公世子,“那.....那要是他不告诉我怎么办?” 叶琼,“你不会想办法吗?什么都要本郡主教你,那我要你有何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2章你去跟和尚学毒术(第2/2页) 见英国公世子还是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己。 叶琼顿时气结,“你傻呀,那和尚一看就是个一门心思只知道研究毒药的傻子,脑子肯定不灵光。” “你一个国公府世子,难不成连一个傻子都忽悠不了?” “真要这般没用,那你还活在这个世上干嘛?” 刚从自家祖母院子里过来的谢淮舟,跟四公主了解了一下前因后果,当即附和道。 “就是,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干不了,还说要跟着郡主去查案。” “就你这脑子,能查明白什么,难不成郡主出门抓凶手还得带上一个拖油瓶?” “再说,你爹干下那么缺德的事,郡主还好心给你找了个毒术高明的师父,你怎么还推三阻四,不识好歹!” 自家祖母被郡主救了两次,这会的谢淮舟恨不得将郡主供起来,如今郡主说什么,他都无脑冲。 四公主见状,立马跟着附和。 “就是,想要跟着我们京都巡察司查案,肯定要通过考验的,去牢房跟那叫慧觉的和尚学毒术,就是我们京都巡察司给你设的考验。” “要是过不了,那你就没资格进我们京都巡察司。” 叶琼看着说得头头是道的两人,陷入了沉思。 叶汐说得没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她的京都巡察司的,必须得把门槛抬高,往后进她这京都巡察司,必须得经过自己的考验。 想到这,她目光移向四公主和谢淮舟。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俩货进来的时候,可是一无是处进来的。 失误了,不应该让这俩轻易进来的。 四公主和谢淮舟瞧见叶琼的眼神,顿时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 英国公世子见状,立马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 “你们两个进去的时候,也经过考验了?” 想到自己给了钱的,四公主顿时挺起了胸膛。 “本公主给了钱的。” 英国公世子不服,“我也可以给钱买官。” 四公主怒瞪着他,“我跟叶琼是亲姐妹,你是吗?你拿什么跟本公主比!” 英国公世子:靠关系怎么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说不过关系户的他,立马把矛头对准谢淮舟。 “那你又是怎么进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跟自己一样,也是个京城出了名的纨绔,是被各家府邸拿出来做反面例子的。 谢淮舟清了清嗓子,一脸得意。 “本少爷是郡主和四公主亲自邀请进去的。” “谁叫我才华横溢,一手话本子写的出神入化,给郡主的春风楼带来了巨大的收益。” 什么也没比过的英国公世子顿时蔫了。 为了能跟郡主去查案,英国公世子思索许久,最后下定决心。 “我学!” “但学这个要很久,总不能我只有学会了才能进你们京都巡察司吧?” 那要是这样的话,他七老八十了,可能都还进不了。 叶琼,“当然不是,你现在是以编外人员的身份进入我们京都巡察司,什么时候能学会制作毒药,什么时候就能成为我京都巡察司的正式职员。” 第163章 气晕谢太傅 第163章气晕谢太傅(第1/2页) 英国公世子虽然听不太懂郡主的用词,但组合在一起,大致也听懂了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就是现在不能像谢淮舟和四公主一样,但也能跟着他们去查案,就是可能在里面会被四公主和谢淮舟压一头。 想到这,为了查案,他能接受。 “好,等明日找到那和尚的手札,本少爷立马肯定好好学。” 想到自己跟着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制毒高手学毒药,往后要是能学会,自己岂不是也可以凭借的毒术混迹江湖了。 想到这,刚刚的排斥瞬间不见了,这会恨不得立马去大佛寺找那和尚的手札去。 叶琼见他答应,顿时满意了。 连忙吩咐身后的裴琰,让他把人押进锦衣卫好好看守,顺便请一个大夫给他瞧伤,可别让这和尚死了,给他留口气就行。 裴琰原本跟过来是想问一下郡主审那和尚审出来了什么,奈何郡主还跟着陛下斗气,说什么也不肯说。 裴琰只能作罢,押着那和尚就准备回锦衣卫去了。 英国公世子见裴琰要那和尚带去锦衣卫关起来,急忙上前一步,再三叮嘱道。 “裴大人,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呀,可千万别让他死了呀,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府上的府医医术尚可,可以给他治伤的。” 好不容易接受自己去跟这和尚学毒术,要是还没开始学,这和尚就死了,他进京都巡察司的计划岂不是就此破灭了。 想到这,他更放心不下了,都想收拾包袱带上府医,去锦衣卫亲自盯着这和尚,生怕他明天就嘎了。 叶琼白了他一眼,“放心吧,他死不了,本郡主可是手下留情了的。” 英国公世子看着那和尚的惨样,放心不了一点,“要不郡主,我现在带上府医去锦衣卫瞧瞧,那和尚看着像是活不过今晚了。” 叶琼摆手,随他去了。 英国公世子走了,叶琼矛头就对准了谢太傅,想到他被戴了绿帽子,这会嘲笑的声音格外大。 “谢大人,杀你夫人和你夫人姘头的凶手,本官已经抓到了,不用谢。” 已经被自家逆子和四公主嘲笑过一轮的谢太傅,这会脸黑如锅底。 见谢太傅不说话,叶琼没忍住好奇问道。 “你说你那夫人为什么宁愿跟一个和尚私奔,也不愿意跟着你这个太傅。” “你做人这么失败的吗?还是你那夫人单纯的嫌弃你年纪大?” “你好歹也是一个太傅,怎么会被一个和尚和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呢?” “你说你,自己的孩子看不上,偏要去养别人的孩子。” 说到这,叶琼一脸佩服地朝他竖起大拇指。 “你真是心善呀!” “大周十大好人评选,绝对有你的份。” 谢淮舟听到郡主嘲笑自家老爹,顿时笑出了声。 “妻妹登堂掌后宅,膝下孩儿竟姓许。” “娇妻嫌夫私沙门,私奔抛子绿太傅。” 四公主连忙看向谢淮舟。 “你现在跟叶琼一样,也是谢家的独苗苗了,往后你家的家产都是你的了,根本没人跟你抢。” “不过你爹要是再给你娶一个继母回来,万一你爹再帮别人养孩子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3章气晕谢太傅(第2/2页) “你还是现在把家产抢到手吧,你看叶琼,端王府的家产都在她那里,端王叔到现在都没敢娶侧妃。” 谢太傅被几人刻薄的话刺激的直捂着心脏抽气。 要不是理亏,他这会真的很想把这几人给赶出谢家。 叶琼见他捂着胸口难受,以为他是舍不得他那夫人,想到这好歹是谢淮舟的爹,她拍了拍太傅的肩膀,安慰道。 “老谢呀,没事哒,没事哒,等办完你前夫人的葬礼,你再娶一个。” “吃一垫长一智,这一次就别再给别人养孩子了,要是你真的有这个爱好,那就先把家产给谢淮舟,这样就不用担心你谢家的家产落到外人手里,你......” 叶琼话还没说完呢,谢太傅就气得直挺挺的晕了过去,一旁的管家吓得赶紧接住老爷,然后飞快的逃离了此处。 生怕自己走的慢了,待会郡主几人逮着他这个管家嘲讽。 叶琼一脸尴尬,不是,谢淮舟他爹什么意思? 她方才真的只是轻轻拍了一下,根本没用力。 这老头怎么还碰瓷呢。 想到这,生怕被赖上的叶琼立马翻身跳上了驴背。 随后朝着谢家众人说道,“你们老爷因为他那夫人的死忧伤过度,都晕了过去,唉,真是痴情啊!” 说完,骑着自己的驴哒哒哒跑了。 无家可归的四公主看到叶琼走了,立马跟了上去。 今天又是去端王府蹭觉的一天。 哦耶~ 抓了一夜凶手的叶琼,到家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这会不仅眼皮打架,脚步虚浮,甚至连饥饿都忘了,匆匆洗漱完倒头就睡。 原本作息规律的四公主,这会跟着叶琼昼夜颠倒,此刻也顾不上找叶琼的茬,立马在叶琼院子里找了一个房间补觉。 要不是肚子饿,叶琼和四公主两人能睡到晚上再出来活动。 两人刚准备去谢家蹭饭,叶琼就看到自家老爹脸色阴沉的坐在院子里。 叶琼一看到自家老爹,脑袋顿时清醒。 糟了! 昨天只顾的抓凶手,竟然把他爹忘了。 完了完了。 叶琼脚步一转就想从后门溜走,结果脚步刚动,端王就咬牙切齿地开口了。 “叶琼,你给老子站住!” 叶琼一脸乖巧的扭头,“爹,早啊!” 四公主虽然觉得叶琼和端王叔两人气氛有点奇怪,但在人家府上住,基本的礼貌还是有的,她连忙朝着端王热情打招呼。 “端王叔,你怎么身上脏兮兮的?” 端王磨牙,“本王也想知道,为何身上会这么脏!” “叶琼,你给我老实交代,你那头驴对本王做了什么?” “为何百姓把本王送到了京兆府,还说我昨晚骑着一头驴去他们客栈闹事!” “说本王喝醉酒到客栈发酒疯,谎报火灾!” 叶琼闻言,小心翼翼试探道。 “爹,昨晚的事你不记得了?” 端王冷哼一声,“你少替你那头疯驴打掩护,本王今日非宰了它不可。” 第164章 端王背锅 第164章端王背锅(第1/2页) 叶琼听到自家老爹没有提到自己,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他爹昨晚确实是醉了,都忘了自己在场。 既然不记得,叶琼顿时抬头挺胸,底气就上来了。 连忙假装什么都不知情,随后看向王管家。 “王伯,我爹怎么了?” 王管家一脸便秘的表情。 “郡主,王爷他昨晚喝醉了,骑着拉蒂去客栈发酒疯了。” “还一个劲的说着火了,着火了,把客栈的人都唬出来了。” “众人四下找哪里着火,最后才在草丛里找到了王爷。” “百姓没办法,这才把睡在草丛里的王爷抬去了京兆府。” “那客栈的掌柜还说,有个和尚听到着火了,吓得跳窗跑了,为此他们客栈还坏了一个窗子。” 说到气愤处,管家都想上手揍这个屡次让他收拾烂摊子的王爷了。 天知道,他大早上去京兆府赎人,简直老脸都要丢尽了,为了王爷的名声不受影响,他整个早上都在给百姓赔罪。 他实在想不通,王爷往常喝醉酒都是回家好好睡觉的,也不知道这次是怎么了,竟然骑着拉蒂去祸害百姓去了。 简直造孽呀! 叶琼听完管家的话,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爹,你往后还是少喝点酒吧。” “你看你自己喝醉了,非骑着拉蒂出去闯祸,你怎么还能赖在拉蒂身上呢。” 端王一点不信,“要是你那头疯驴没错,那本王方才去找他对峙,它为何躲着本王。” 叶琼,“爹,你是不是酒还没醒?” “拉蒂一头驴,它又听不懂人话,你找它对峙,有啥用。” 端王看着自家闺女的态度,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闺女,昨晚我是不是见过你?” “我怎么还记得你昨晚跟爹一起蹲草丛来着,你好像还吓我来着。” “不对,不对。” 脑中有点模糊记忆的端王立马站了起来,指着叶琼,一脸怀疑。 “昨晚那些事是不是你干的?” 叶琼:“当然不是!” 端王,“不对劲,你回答得这么干脆响亮,那绝对就是你!” 要是真不是她,冤枉了她,这逆女早跟自己干起来了。 端王立马看向一旁老实的四公主,想到她在自家住,昨晚肯定跟那逆女待在一起。 连忙问道,“昨晚你们去哪了?” 原本看戏的四公主,见端王叔问自己,老老实实回道。 “先是去了大佛寺,然后就去了谢淮舟家,再然后就是回这里睡觉来了。” 端王一脸怀疑,“你们没去那什么明月客栈。” 四公主摇头,“我发誓,我没去。” 她倒是想去来着,这不是速度没追上嘛。 端王一脸怀疑,“真没去?” 四公主肯定点头。 主打一个既不说谎,也不得罪人。 就在端王打算真的相信自己真是发酒疯祸害了百姓时,福公公进来了。 福海瞧见郡主和王爷还有公主都在,连忙行礼,随后笑眯眯道。 “陛下听闻郡主昨夜在明月客栈,抓住了灭嘉宁长公主一家的凶手,特意命老奴来请郡主移步御书房,陛下想问问,这案子郡主审出了什么眉目....” “等等。”端王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叶琼气得哆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4章端王背锅(第2/2页) “你在哪抓的凶手?” “明月客栈,可不就是本王背锅的地方啊,好啊,你这个逆女,干了坏事就往本王身上推。” 怒气直冲脑门的端王,眼一瞪,伸手拽过福海手中拿着的拂尘,随后朝着叶琼冲去了。 “本王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你这个逆女。” 叶琼身形一纵跳开数尺。 “爹,你听我解释!” 端王气红了眼,“本王半句都不想听。” 随后抡起拂尘杆再次冲了上去。 “本王今天非揍你一顿不可,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爹!” 让他知道爹是用来孝顺的,不是用来给她背锅的。 叶琼仗着自己速度快,一边躲一边委屈嚷嚷。 “爹,这事怎么着也怪不着我呀!” “是爹你自己喝醉了酒,非要驮着拉蒂来的。” “我正抓凶手呢,那凶手那么厉害,又会毒术,又会武功,我一个人哪应付的过来。” “当时只顾的抓凶手,哪还顾得上爹呀。” “爹瘫在草丛里,一点不管我的死活,我都没怪爹,爹怎么还能怪我呢?” 本来觉得自己浑身是理的端王,这会莫名觉得自己矮了一截。 语气发虚,“那你也不能让爹背锅啊,爹好歹是个王爷,名声还要不要了。” 原本理亏的叶琼,这会格外有气势。 “你自己喝醉酒能怪的了谁。” “今日爹喝醉酒,睡在草丛,被百姓捡到,要是改日,爹喝醉酒,睡在别人那里,到时候再给我带回一个继母,然后再带回一个儿子呢。” 想到谢家发生的事,叶琼更气了。 “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到时候爹就跟谢太傅一样,自家孩子不喜欢,替别人养孩子去了。” “往后你们一家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小可怜,抢我家产,夺我性命!” “我太可怜了~” 端王:“……” 这逆女在胡说八道什么? 一旁的四公主连忙接话。 “端王叔您可别学谢淮舟他爹呀,你看他娶了新夫人多惨呀,他那夫人要跟一个和尚私奔,且儿子也不是自己的,白白替别人养了那么久的儿子,还被一个和尚比了下去!” “多丢脸呀~” 端王的注意力成功被那句跟和尚私奔,替别人养孩子吸引了过去。 这会眼睛一亮,立马把揍闺女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谢家那老头这么惨的?” 乐于分享瓜的四公主,立马凑到了端王叔面前,生动形象的把谢家发生的事描述了一遍。 端王瞪大眼睛,“没想到堂堂太傅,蠢成这样。” 听完整件事来龙去脉的福公公也惊呆了。 谁不知太傅是朝中最重礼义廉耻的老学究,平日里端着一身方正风骨,言行举止皆守着礼法纲常,偏是这样的人,家中竟出了这等丑事。 夫人在外与和尚有染,连亲生儿子都并非骨血。 他心底暗叹,堂堂太傅府,竟这般家风败落,乱得不成体统,实在令人咋舌,回去就把这瓜分享给皇帝,太刺激了。 想到皇帝,福公公立马想起自己的正事,再次开口。 “郡主,陛下还在御书房等着你呢。” 第165章 慈宁宫遇上三公主 第165章慈宁宫遇上三公主(第1/2页) 叶琼听到皇帝要见自己,顿时哼了一声。 “不去,昨天陛下把我扔出了皇宫,还说让我以后都别进宫了,现在又要见我,我才不去,我也是有骨气的人,不进就不进,明天我就搬去封地上住。” 福公公:“???” 这怎么还生气了? 往常陛下不也是说别进,端王府这两个哪一次听了? 难不成现在有钱了,不用进宫打秋风了?所以硬气了起来? 想到这,福公公有些惋惜道。 “既然郡主不去的话,那老奴这就去回禀陛下。” “原本郡主破了案子,陛下还想着奖励您的,既然郡主不想要,那就算了吧,” 话落,头也不回的往门外去了。 叶琼:“???” 早说有奖励呀,早说她就领完奖励再说硬气的话了啊。 话说,福公公怎么不再邀请她一下?说不定她下一句就答应了呢。 见福公公真走了,叶琼立马跟了上去。 “我才不是去御书房,我是去找皇祖母的。” 找皇祖母要奖励也是一样的。 四公主见叶琼要去皇宫,立马跟了上去,一天没回家了,可想母妃了。 她昨晚跟春桃复盘了一下,自己为何不回宫? 叶琼和端王叔不回,是因为他俩的家原本就在宫外,赌气不回宫可以照常回家住。 可她家就在皇宫,她为何要赌气连家都不回。 走在前头的福公公见见两人都跟了上来,嘴角带笑,他就知道,这几人再怎么赌气,肯定也经不起奖励的诱惑。 叶琼和四公主两人进了宫,脚步半点不停,头也不回直奔慈宁宫去了。 这会两人心里都憋着气呢,说不去御书房就不去御书房,她们可是有骨气的人。 福公公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连忙去御书房回禀陛下。 也就这几个祖宗听到陛下召见敢说不去就不去。 要换了旁人,早落了个抗旨不遵的罪名了。 叶琼和四公主刚到慈宁宫,就发现太后她老人家殿内坐了一堆人,尤其是被关进宗人府的三公主也在。 真是赶巧了。 叶琼先是朝着太后和皇后行了一礼,随后笑得一脸灿烂跟三公主打招呼。 “三皇姐好啊,三皇姐这么快就从宗人府反省出来了,恭喜啊!” 看她人多么的好,尽管她骂自己,自己还一脸热情的跟她打招呼,世上再找不到比自己还善良的人了。 三公主听到叶琼这阴阳怪气的话,眉峰当即一挑,舌根下怼回去的话都到了嘴边,想起母妃的叮嘱,嘴边的话被她硬生生的压了下去,指尖猛然攥紧了锦帕。 上次赏花宴,她因骄纵失度,当众辱骂叶琼,导致自己不仅在皇祖母和父皇面前败坏了形象,更是在朝中各家夫人面前落了个骄横无状的名声,如今京中适龄的世家提起她的婚事都避之不及。 从宗人府出来后,她日日守着慈宁宫来请安,端茶捶背,陪皇祖母说话解闷,半点不敢再放肆。 装了这几天的乖巧,好不容易一点点磨回了皇祖母的好感,岂能因为一时意气再砸了前程。 她还得求皇祖母看在她诚心悔过的份上,为她指派一门好婚事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5章慈宁宫遇上三公主(第2/2页) 想到这,她连忙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愧疚与局促,姿态放得极低。 “昭阳妹妹,是皇姐错了,上次在皇祖母的赏花宴上,皇姐不该一时糊涂口不择言,说那些伤你的话,我这段时间在宗人府日夜反省,早就想向你赔罪了。”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还请昭阳妹妹大人有大量,原谅皇姐这一回,往后皇姐定谨言慎行。” 惠妃见状,也连忙起身,走到叶琼面前,语气温和又带着歉意。 “昭阳郡主,实在是对不住,莹儿这孩子从小被我宠坏了,性子顽劣,不懂分寸,才会犯下那等口不择言的错。” “这段时日,她在宗人府也反省了许久,知道自己错了。” “郡主心地善良,宽宏大量,就饶过她这一回吧,往后我定会严加管教,绝不会让她再冲撞郡主半分。” 见众人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叶琼一屁股挤开坐在太后身旁的灵溪郡主,胳膊顺势缠上了太后的手臂。 “皇祖母,您说我要不要原谅她呀?” “这屋内这么多人看着呢,要是我不原谅,他们背地里是不是就会骂我呀?” “孙女心眼本来就小,心灵又脆弱,要是再被人骂,往后该怎么活呀。” “孙女打小就没了娘亲,是在皇祖母和皇伯父的膝下长大的,如今三皇姐都让他娘来跟我道歉了,我一个小辈总不能不领情吧?” “要是我不原谅,这屋子的人该说皇祖母没把孙女教好了。” 屋子里众人:“……” 他们好像什么都还没说吧? 怎么什么锅都往他们头上盖? 三公主和惠妃听完叶琼的一番话,只觉得心口堵着一团火,烧的喉咙发腥,指尖发颤。 尤其是三公主,差点当场失态,原本他觉得自己和母妃当着太后和众人的面屈尊赔罪,姿态放得极低,话里话外都是向郡主诚心道歉。 本想着叶琼若松口原谅,她便顺理成章下了这台阶,正好断了叶琼再拿赏花宴上的旧事做文章的念头,让她再无翻旧账的可能。 若叶琼不松口原谅,正好落她个娇纵跋扈,得理不饶人的名声,做实当初的事并非她一人之过。 谁料竟事与愿违,叶琼竟不按常理出牌,当着众人的面装傻。 简直无耻! 如今这临时布下的局,反倒成了打向自己的巴掌,如何能不气! 想到叶琼竟转头去问皇祖母,三公主脸上堆着柔婉笑意,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 “昭阳妹妹,你原不原谅皇姐,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何必这般叨扰皇祖母费心?你如今都这般大了,自己的事自然也该自己做主才是。” 叶琼一脸好奇,“三皇姐都让自己母妃来给本郡主道歉了,那我怎么就不能找长辈问问要不要原谅你呢?” “怎么?有娘亲了不起呀!” “你娘亲是你最亲的人,可皇祖母也是我最亲的人,我怎么就不能问皇祖母意见了?” 说到这,叶琼立马把太后抱的更紧了些,生怕别人跟她抢。 谁还没有一个长辈似的。 哼! 第166章 叶琼要的赔礼 第166章叶琼要的赔礼(第1/2页) 太后听到叶琼的一番话,心口像是被温软的锦缎裹住,熨帖的说不出的舒坦。 皇宫里这些孩子,一个个都谨小慎微,规规矩矩,从没有一个人像昭阳这般直白热络,把亲近明晃晃的捧到自己跟前。 瞧着脑袋几乎要拱进自己怀里的丫头,太后心里软乎乎的,伸手揉了揉她发顶,好气又好笑道。 “坐端正点,这般往哀家怀里拱,成何体统!” 叶琼哼哼了两声,并没有把脑袋给挪回来。 太后语气又软了几分,抚着她的背缓声道。 “你不想原谅你三皇姐,谁还能逼你不成?不想原谅便不原谅就是,左右随着你心意来,毕竟你才是整件事的受害者,要是谁敢在背后说你,哀家决不饶他。” 太后说完,抬眼看了眼一旁的三公主和惠妃,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提点。 “昭阳这孩子气性大,自小没了娘亲,心里本就难受,受不得半分委屈。” “叶莹你是皇姐,不但对小辈无半分关心,反倒口不择言,在赏花宴上当着众人的面,当众伤害你妹妹,往她心里戳刀子。” “昭阳如今心里有疙瘩,不愿与你和好,说到底,还是那天的事对她伤害太大了。” “你若是真心求得昭阳的原谅,便不是说几句软话就够了,总得拿出实际的样子来补偿她。” “嘴上的歉意轻飘飘的,唯有实打实的行动,才能慢慢暖回昭阳的心。” 三公主听完太后的一番话,牙龈都要咬碎了,但面上还得保持恭敬。 “皇祖母提点的是,孙女记下了。” 话落便连忙转头看向叶琼,语气十足的愧疚,软声问道。 “昭阳妹妹,先前是皇姐的不是,惹得你心里不痛快,你且说,你喜欢什么,皇姐有都给你寻来,只求你能消气。” 叶琼刚想开口。 一旁的惠妃连忙接话,温声道。 “昭阳郡主,是莹儿这孩子做事不周到,让你受委屈了,我府中收着一只羊脂玉福镯,是我母亲传给我的,一直好好收着,也算个心意。” 说罢,正准备喊身侧的嬷嬷去把镯子取来,给郡主赔个不是。 叶琼连忙开口。 “我不要镯子,你都说了那镯子是你母亲留给你的,想必肯定很珍贵,我哪能夺人所好。” 话落,她连忙看向太后,一脸乖巧。 “皇祖母,孙女准备把南风馆改建成拍卖馆,只不过什么宝贝都还没寻到。” 随后又一脸期待地看向三公主。 “三皇姐若是真心想赔罪,不如就给我的拍卖馆添几件宝贝,帮我撑撑场面吧。” 三公主:“!!!” 惠妃:“!!!” 两人脸上的歉意瞬间僵住,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昭阳郡主这哪里是在要赔偿,这简直就是明着抢。 给拍卖馆添几件宝贝撑场面? 这几个词听起来就很吓人。 能放到拍卖馆拍卖的,那至少得是有价值的。 撑场面那就更不用说了,拿出来的宝贝不仅贵,还得稀有。 且昭阳郡主还狮子大开口要几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6章叶琼要的赔礼(第2/2页) 她们便是搬空院子,也未必能凑得出一件能拿得出手的。 就是真有,她们凭什么给昭阳郡主。 三公主和惠妃两人脸上强撑着笑,正想开口解释自己殿内实在拿不出什么撑场面的珍品,恐难衬得起郡主的拍卖馆,若郡主不嫌弃,便给郡主挑些好看的珠宝首饰戴。 谁知她们话还未到嘴边,叶琼已经眼疾手快,抢先开口断了两人的话头,半点反驳的余地都没留。 “听说三皇姐的外祖父在江南人脉通天,前些日子在皇祖母的赏花宴上,你外祖父随手就能寻来东湖珊瑚牡丹这等珍贵的宝贝。” “想必三皇姐随便让你外祖父寻几件宝贝,给我的拍卖馆撑场面不在话下吧?” “若三皇姐为难,不想诚心诚意赔罪,不愿给我的拍卖馆添几件宝贝撑场面,其实也无妨。” “说到底,三皇姐其实并不想跟我道歉,只是碍于大家都在场,想做做样子,挽回自己的名声。” “而我这个小可怜就再一次成了三皇姐挽回名声的垫脚石罢了。” “唉~” “早知道三皇姐是这个打算,妹妹就不期待皇姐的赔罪了。” “反正都这么难受了,再难受一次又何妨。” “西湖的水啊,我的泪啊~” 太后见昭阳那孩子竟还哭了起来,顿时更心疼了,忙抬手轻拍着她的手背软声哄道。 “你三皇姐心里有数,定然会想法子给你寻几件宝贝,给你那拍卖馆撑场面的,何必为了这事难受?” 说罢,又转头看向三公主,语气温和却又不容置喙。 “你昭阳妹妹要开拍卖馆,本是件喜事。” “你既想着给她赔罪,便索性顺了她的心意,给她那拍卖馆添几件宝贝撑撑场面。” “她那端王府本就不比别家府上丰厚,府里如今也拿不出什么值钱的物件,你身为皇姐,本就该多帮衬点,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在太后看来,三公主的外祖父家靠着惠妃的关系,这十几年没少捞钱,手里的珍奇宝贝更是不少,年年都能寻些稀奇物件进贡入宫。 如今让叶莹给昭阳那几件宝贝赔罪,对她外祖父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根本不算什么,太后半点都不心疼。 三公主和惠妃见太后都一锤定音了,这会就是再有意见也不敢吭声了,只能高高兴兴将此事应下。 惠妃率先敛了神色,对着太后起身福礼应下,随后又看向叶琼。 “既然郡主想要莹儿送几件宝贝给郡主赔罪,那便依着郡主的心意来,莹儿这边定会尽心准备的。” “只是莹儿这孩子能力有限,若是寻来的宝贝入不了郡主的眼,还请郡主莫要嫌弃。” 三公主也立马点头附和,强压住心疼硬着头皮道。 “昭阳妹妹放心,你开拍卖馆是大喜事,皇姐定会尽力给你寻来宝贝。” “只是我寻来的这些物件,你若是看不上,还望妹妹多担待,万莫嫌弃才是。” 叶琼一脸乖巧的摆手,“不会的,这是三皇姐寻来的宝贝,届时放在拍卖馆展示,妹妹不会贪皇姐的功劳的,定会把皇姐的名字写上去,注明是三皇姐送的。” 第167章 哦哈哈哈哈 第167章哦哈哈哈哈(第1/2页) 三公主闻言,指节捏得泛白,牙根几乎都要咬碎了。 垂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着帕子,心里把叶琼骂了千百遍。 要不是太后端坐上首,目光温和却带着无形的威压,周遭还有各宫嫔妃,宗室亲眷看着,她这会真的很想上去撕烂叶琼那张故作纯良的脸。 迫于压力,她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戾气,勉强扯出一抹笑。 “皇姐多谢妹妹了。” 为了不让昭阳郡主继续抓着自家闺女的事不放,惠妃忙笑着打圆场转了话头,目光落到原本坐在太后身旁,后来被昭阳郡主挤开到一旁的灵溪郡主身上。 眼底漾开真挚的夸赞,语气柔和又亲切。 “几个月不见,灵溪郡主就出落的这般亭亭玉立,端庄温婉,一举一动都透着雅致,瞧着十分得体大方。” “说起来,灵溪郡主与莹儿年纪相仿,性子想来也合得来。” 说罢顺势又把目光移至睿王妃身上,语气是恰到好处的探寻。 “听闻睿王此番进京,是为了给灵溪郡主挑选夫婿,不知睿王妃眼下可有先留意着的人选?” 睿王妃猝不及防被点到话头,眼底的笑意僵了僵,随后扯出一抹客套的笑。 “惠妃娘娘说笑了,我们刚进京不久,对京中各家府邸不熟悉,哪有什么留意的人选。” “婉儿的婚事,终究是要她自己瞧着喜欢,慢慢挑的,况且还有太后把关呢,这事自然要先听太后的意思。” 话落,便顺势将话头转到了三公主身上,礼数周全,又带着几分试探。 “倒是听闻惠妃娘娘为三公主相看了许久,京中这些世家子弟不知娘娘眼下可有中意的人选?” 惠妃闻言,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笑。 前段时间在太后赏花宴上莹儿出的丑事,导致先前想看的世家子弟这会都避之不及,如今被睿王妃当众戳心窝子,心里又难堪又窝火。 她压着心头的火气,语气听着平和,却添着几分冷硬的客套。 “莹儿的亲事,自然也需太后把关,一切全听太后的意思。” 叶琼撑着脑袋听完惠妃和睿王妃绵里藏针的交锋,随后把目光移向方才被自己屁股怼开的姑娘身上。 原来这就是灵溪郡主啊! 之前叶汐天天在自己面前说她坏话,说她会抢皇祖母和皇伯父的宠爱。 还说京中人人称赞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子温和又心地善良。 最可恶的是,京城中人总将她与灵溪郡主做对比。 说两人都是身为皇家郡主,一个是才女,一个却是草包。 更直言,说两人云泥之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简直可恶! 想到这,叶琼立即瞪了灵溪郡主一眼。 哼! 小样,最好别惹我,惹我一定搞死你!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叶琼了,我现在是扭轱辘叶琼。 这一次,我要把失去的都拿回来。 哦哈哈哈哈哈~ 灵溪郡主看着盯着自己挤眉弄眼,然后突然哦哈哈哈张狂笑起来的叶琼,一脸懵,甚至有点害怕。 她记得之前见到一个发羊癫疯的百姓,就是这样子的。 连忙温声问道,“昭阳妹妹,你怎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7章哦哈哈哈哈(第2/2页) 听说她前段时间脑袋被驴踢了,难不成踢傻了? 叶琼立马收住笑,一脸高冷。 “没怎么,我见到你高兴呢。” 一旁的太后也被她那粗犷的笑声吓了一跳。 “你这孩子,高兴也不能笑成这样,成何体统。” 叶琼一脸委屈加震惊地看着太后。 小声嘟囔道:“我现在笑都不行了吗?” 叶汐果然没说错,灵溪郡主来了,皇祖母和皇伯父的宠爱立马就会被夺走了。 看看,灵溪郡主在,她连笑都是错的。 四公主见叶琼一脸委屈,立马凑上前奇怪道。 “你刚才为什么对着叶婉笑啊?” “咱们不是站在一边的吗?你看到她怎么还能高兴呢?” 她刚才都一直瞪着叶婉呢,叶琼难不成要抛下自己跟叶婉好了? 要是这样的话,她就天天上端王家哭去。 叶琼凑到叶汐耳朵边,一脸愤愤加委屈的小声蛐蛐道。 “你说的没错,皇祖母果然更喜欢灵溪郡主,我现在连笑都被骂没规矩了。” 四公主,“所以你为什么对着叶婉笑?” 叶琼,“我嘲笑她呢。” 四公主听到叶琼是嘲笑叶婉,眼睛一亮。 立即学着叶琼的样子,准备偷偷摸摸朝着叶婉小声的哦哈哈哈哈嘲笑几声。 结果‘哦‘字刚出口,就被自家娘亲捏住了嘴巴。 舒妃方才见到昭阳郡主这样笑得时候,就时刻提防着自家闺女呢。 她这闺女啥都好,就是什么都喜欢学昭阳郡主。 被捏住嘴巴的四公主:(○д) 舒妃眼睛威胁的瞪着叶汐,大有她敢造次哦哈哈两句,回去就拿棍子揍她。 迫于自家娘亲武力威胁的四公主委屈巴巴的闭上了嘴。 太过分了,现在连她娘亲都偏向了叶婉,更讨厌叶婉了。 目睹了全程的叶琼立即坐的离四公主远了些,生怕待会舒妃也把自己的嘴巴给捏住,太吓人了。 太后听到惠妃和睿王妃提起挑选夫婿的事,目光落到了叶琼和叶汐身上。 “过两日皇后会摆宴,邀了各府尚未婚配的公子小姐都来,你俩也跟着去,一来帮衬着瞧瞧,给你们太子皇兄,二皇兄挑选侧妃,三皇子挑选正妃,还有你们三皇姐和灵溪,也该挑个合宜的夫婿了。” 她顿了顿,抬手轻拍了拍二人的手,眉眼间带着几分慈和。 “虽说你们年纪还小,婚事不急,可也该早早相看留意着,多瞧瞧,心里也好有个数。” 叶琼头点的飞快,相亲宴一听就很热闹,美男美女谁不爱看呢。 最好是这些人都挨个表演一遍,而她则是坐在上头一边嗑着瓜子喝着小酒,一边欣赏。 三公主看到叶琼点头,状似玩笑般开口。 “先前昭阳妹妹和三皇妹还一同争那顾世子,闹得人尽皆知。” “之前你们年纪小,两人争同一人,旁人只当是小孩子心性。” “现在你们都这般大了,再过一两年也到了议亲的年纪了,可别再像从前那般,又看中同一个男子。” “届时你俩又反目为仇,日日争锋相对,吵得皇祖母不得安宁呢。” 第168章 直性子舒妃 第168章直性子舒妃(第1/2页) 不等叶琼和叶汐两人说话,直性子舒妃眉头就是狠狠一皱,一点没客气的就怼了回去。 “三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汐儿和琼儿两人争那顾家大郎不过是年幼时的玩闹罢了。” “这宫里的人谁不知道,她们两个关系好,不管是物还是人,瞧见都要抢一抢。” “那顾家大郎时常跟二皇子待在一起,汐儿和琼儿两人年纪小,把那顾家大郎当成了跟二皇子一样的兄长罢了。” “不过是孩子间的小打小闹,怎么到三公主嘴里就成争风吃醋的戏码了?” “三公主这也是要议亲的人了,倒不如先管好自己,别总拿底下的妹妹小时候的糗事说嘴,平白失了体面。” 舒妃说完,随后话锋一转,目光落到了惠妃身上,语气不善。 “惠妃姐姐,你好歹也是做娘亲的人了,自家闺女这般性子,就不知道好好教上一教?” “身为皇姐,怎能这般欺负底下的妹妹呢?” 说罢,指着叶汐和叶琼,语气里满是心疼。 “汐儿和琼儿两人年纪还这般小,脸皮本就薄,三公主张口就给底下的两个妹妹扣上了一个为男人争风吃醋的名声,传出去成什么样子。” “等她们两个长大后,岂不是被人指指点点,日日以泪洗面?” 舒妃话音刚落,叶琼和叶汐两人立马开始抱头痛哭,扯着嗓子干嚎。 “呜呜呜呜~” “我们太可怜了~” “我们还这么小,名声就毁了,往后可该怎么活呀~” “呜呜呜呜~” “我的心啊~拔凉拔凉的。” “我这脆弱的小心脏啊,碎得跟饺子馅似的。” “人生一片灰暗~”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 两人越哭越起劲,肩头一抽一抽的,脚还在地上轻跺,两人这副戏精的模样,差点没把众人给逗笑。 尤其是舒妃,这会都恨不得上手揍这两货了。 明明可以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为何要这般癫狂? 这两混账颠成这副鬼样子,待会让她怎么发挥。 坐在一旁的惠妃脸上笑意淡了几分,捏着帕子,语气柔和却字字带刺。 “舒妃妹妹这是说得哪里话,莹儿方才同两位妹妹开玩笑罢了。” “且方才莹儿从头到尾可都没有说过两位妹妹为哪位公子争风吃醋。” “舒妃妹妹自己先入为主往旁的方向想歪的,反倒揪着孩子的话较真,还怪我没教好闺女,真是平白让孩子受了委屈,还连带苛责于我。” 舒妃冷哼一声,当场就怼了回去。 “嘴上说着玩笑,可句句都往争风吃醋上引,明摆着叫人生歪心思。” “如今惠妃姐姐竟将错推到我‘想歪了’头上,合着旁人都得顺着你闺女的话,不能辩是非了?” “我若今日不掰扯清楚,倒成了我苛责小辈,容不下人了,天下哪有这等道理!” 见惠妃和舒妃又干起来了,叶琼和四公主这会都忘了装哭了,两人脑袋跟着说话的人‘咻咻咻‘转,这会恨不得站起来摇旗呐喊。 舒妃余光瞥见一脸兴奋的两人,当即瞪了两人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8章直性子舒妃(第2/2页) 这俩没眼力见的。 现在是吃瓜的时候吗? 没看到那三公主已经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抹起了眼泪吗? 想到这俩方才哭得那般癫狂的模样,她瞬间放弃让两人装可怜的想法。 并不知道自己被嫌弃的叶琼和四公主两人已经开始买定离手了。 叶琼瞧着两人的战斗力,果断的选择了舒妃。 “我买你娘会赢。” 四公主白了她一眼。 “我肯定也买我娘赢啊。” 她又不傻,那是她亲娘,肯定得买自己这边赢啊。 太后看着叶琼和四公主在她面前就开始买定离手了,差点没被气死。 这俩蠢货,难不成方才三公主骂这俩,这俩都没听出来,还在这这么高兴。 实在看不过去的太后在两人脑袋上一人敲了一下。 想到方才争锋相对,互不相让的舒妃和惠妃两人,太后就是一阵头疼。 最烦的就是看到皇帝后宫的嫔妃在她面前争吵,吵到最后还要她这个太后评理。 她这把年纪了,正是享受的时候,哪有心思去管皇帝后宫的事。 “行了,今日都散了吧,时辰不早了,你们也都各自回宫歇着去。” 说罢,目光落向三公主,语气冷了几分。 “往后你若是再这般欺负底下的两个妹妹,哀家便让你回宗人府好好反省。” 正抹着眼泪装可怜的三公主听到太后的话,当即抹了眼泪,垂首躬身软声辩解道。 “皇祖母恕罪,孙女方才不是故意的,那话本是玩笑话,从无针对昭阳妹妹和三皇妹的意思,是我失言了,孙女往后定当谨言慎行,好生反省。” 殿内众人见太后面色沉郁,各个大气不敢出,纷纷躬身告退。 不多时,偌大的慈宁宫正殿,便只剩下叶琼一人抱着太后的手臂呆呆坐着。 原本四公主也想像叶琼一样,留在慈宁宫蹭饭的,结果被舒妃扯着耳朵拎走了。 四公主:(ㄒoㄒ) 叶琼见人都走了,立马开始告起了皇帝的状。 “皇祖母,您得为孙女做主呀,您那两个儿子太不省心了。” “尤其是您大儿子,昨儿个二话不说,就把孙女扔出了皇宫。” “多丢脸呀,孙女都这么大了,别人看见我被陛下扔出来,指不定在背后怎么嘲笑我呢。” 她鼓了鼓腮帮子继续念叨,语气愤愤不平。 “昨个儿,孙女冒着生命危险帮他抓到了凶手,今日个他就让福公公传我进宫。” “合着他不想见我,不用我干活的时候,就把我撵出宫。” “但凡他要使唤我了,就让福公公喊我进宫。” “皇祖母,这也太欺负人了。” “这一个月,我都被皇伯父撵了好几次了,孙女也是有脾气的!” 太后没想到刚把一众嫔妃打发走,躲过了评理的糟心事,转头昭阳这孩子就缠了上来要她评皇帝的理。 早知道也把这混账丫头撵出去了。 太后看着眼巴巴邀请自己一起骂皇帝的昭阳,没好气地开口道。 “你要是没惹你皇伯父,他好端端赶你出去干嘛?” 第169章 被教育的叶琼 第169章被教育的叶琼(第1/2页) “你皇伯父平白无故的撵你出去,你就没反省反省自己哪里做的不对?” “你要是平日里少惹点祸,安分点,他还能特意撵你?定是你又没个正形,缠磨的你皇伯父心烦了。” 这孩子心态怎得这般好,旁人说她罚她,从来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横竖都是旁人的不是。 叶琼见太后竟然还向着皇帝,顿时更气了,虽然不记得自己是因为啥事被撵的,但撵出宫这件事她牢记到现在。 “分明是皇伯父的不是,皇祖母怎么倒怪起我来了呢?” “孙女辛辛苦苦查案,连睡觉都不敢睡,呕心沥血为皇伯父分忧,半点功劳没得,倒落了一身不是。” “哼!皇祖母心都偏到嗓子眼了。” 太后:“.....” 要不是这是自己一手带大的,知道她的尿性,被她这一忽悠,还真会觉得陛下把她怎么着了呢。 不想掺和两人之间矛盾的太后,立马把麻烦甩了出去。 “你要是觉得你皇伯父做的不对,尽可去御书房找他理论,你找哀家无用,哀家管不着他。” 叶琼,“哼!我才不找你儿子呢,我跟他绝交了。” 这话刚落,刚踏进殿门的皇帝脚步一顿,挑着眉似笑非笑接话。 “哦?昭阳要跟朕绝交?” 他缓步走到太后身边坐下,瞥了眼气鼓鼓的叶琼,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 “本来朕念你破了定远侯通敌叛国一案,还打算给你升升品级赏些恩典。” “既然你打算跟朕绝交,那这赏,可就作罢了。” 叶琼:(○д) 她现在收回那句绝交的话,还来得及吗? 瞥了眼皇帝的脸色,试探道:“升几个品级?” “我可不是贪图那点奖赏,我就是单纯的问下陛下要赏臣女什么东西。” “破定远侯一案,微臣可是呕心沥血,废寝忘食,夜不能寐,一点不敢耽搁,冒着生命危险才把这朝中众人都破不掉的案子破掉的。” “那些奖赏都是我应得的。” 太后瞧着她这副全身上下嘴最硬的模样,忍俊不禁抬手点了点她额头,嗔道。 “行了,你皇伯父给你的奖赏你就接着吧,再闹脾气,回头人真不给你了。” 话落,又看向刚进来的皇帝。 “时辰也不早了,你俩便留下,陪着哀家一同用晚膳吧。” 见太后都给了她台阶下,叶琼没道理不下的,有奖赏不要白不要。 “既然皇祖母都开口了,让我不要跟您计较,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您了,但是您要是下次再把我撵出皇宫,让外人笑话我,我肯定是不会原谅您的。” 话落,一脸期待地看着皇帝,“皇伯父,您给我升多大的官?几品?” “跟谢淮舟的爹比,我俩谁的品级更高?” 皇帝:“.....” 这孩子在想些什么? “你这丫头倒是会攀比,谢淮舟的爹身为太傅,乃是从一品的重臣,朕要是给你连升几级,朝堂上的官员不得把金銮殿掀了。” “朕给你升了一个品级,往后你便是正五品了,从明日起,得随百官上早朝,再不许昼夜颠倒,夜里疯玩,白日里睡大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9章被教育的叶琼(第2/2页) “你看谁家孩子天天晚上出门蹦跶,白天睡到晚膳的点才起床。” 叶琼听到要上早朝,顿时蔫了。 “我不去,我起不来。” “我还在长身体呢,起那么早,我长不高了怎么办。” 皇帝,“你还知道你在长身体啊,要是晚上再这般天天不睡觉,更会长不高。” “朕一国皇帝都得每天早早起床,你一个孩子,怎么就起不来呢。” “你晚上少出去鬼混,早上不就能起得来。” 叶琼听到这话,顿时急了,梗着脖子一脸不服。 “怎么能说我是去鬼混了呢?” “我那都是去干正事,要不是我把睡觉的时间都搭进去查案,定远侯一案,谢淮舟祖母一案,还有大佛寺那和尚,岂能这么快抓到凶手?” 越说越有理的叶琼叉着腰站了起来,掷地有声道。 “你们总抓不到人,也破不了案,就是因为偷懒,夜里只顾着睡大觉。” “那些凶徒都是夜里才行事,等你们白天慢悠悠起来查,人早跑没影了。” “算了,查案子的事,术业有专攻,跟皇伯父说了你也不懂。” 皇帝一噎,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但想到这孩子每每自己蹦跶出去干那么凶险的事,心里就是惴惴不安。 “朝堂上有的是人用,你若是想晚上查案,朕给你上百个精锐,尽可以派他们去。” “朝中还有锦衣卫,你若想查什么,也大可去找锦衣卫。” “你一个郡主,何必天天夜里不睡觉,在外奔波,成何体统。” “那些个凶徒各个心狠手辣,哪管你是不是什么郡主,” “若是遇上些有武功又有心计的,岂会留你性命?” “若真出了点事,你让皇伯父,皇祖母还有你爹怎么办?” “你爹就你一个闺女,金贵的很,怎能这般拿自己的安危不当回事?” 太后闻言,也连忙附和,语气里满是急恼与担忧。 “你皇伯父说得没错,夜里凶险你别老往外跑,好好待在家睡觉。” “谁家姑娘像你这般,天天晚上出去跟人打架,方才福公公可是跟哀家说了,你昨晚去抓一个大佛寺和尚去了。” “那和尚还是个用毒高手,且还会武功,你说你要是一个不小心,被那和尚伤到了,你让哀家怎么活?” 叶琼拍了拍胸脯,一脸自信。 “放心吧,我可是被上天眷顾过的人,命硬的很。” 太后听到她这话,气得伸手一把揪住了她耳朵,语气威胁。 “你皇伯父的话你不听,难不成哀家的话你也当耳旁风了?” “若是哀家再发现你大晚上不睡觉,出去跟人打架,哀家就让你搬来慈宁宫,哀家亲自盯着你。” 叶琼捂着被扯疼的耳朵,一脸委屈。 “人家明明就是去干正事的,再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你还敢狡辩?”太后眉峰一竖,手上的力道稍重了些。 叶琼疼得连声讨饶。 “哎哎哎疼疼疼!” “皇祖母我听着了听着了,以后晚上再不往外跑了。” 第170章 我为什么要送礼? 第170章我为什么要送礼?(第1/2页) 太过分了,那灵溪郡主一回京,她就得挨打,看来她得赶紧收拾包袱浪剑走天涯去。 太后见她答应,这才松开揪着她耳朵的手。 这孩子真是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想到张太医说的这孩子变成这副混账样是受了端王的影响,太后这会又想揍那个逆子了。 见这孩子再过两年都也到了成亲的年纪,如今府上也没个女主人教她,太后语气缓了几分,提点道。 “你也十四了,不是孩童了,行事不能再这般胡闹了,更别说大晚上往外跑,该懂得礼俗规矩,样样都得记牢。” “再过几日便是你太子皇兄的生辰了,你可不能再像往常一样,从府中挑些用不着的东西送去,或者索性空着手去。” 从前端王府的这俩混账,每次送礼都是把府上不要的东西送去别人家,或者索性厚着脸皮空手去。为此,她和皇帝两人没少在他们送的礼物上,往里添了不少东西。 皇帝想到自己搭进去的不少私库,这会就是心疼。 “你如今也长大了,得改一改从前那吝啬的行事作风了。” “过几日你太子皇兄过生辰,你得好好表现一下。” 按理说,这送礼的事情,他一个皇帝不用操心的,但谁能想到端王府上下竟没一个靠谱的。 这么多年送礼,就没哪一次不用他这个皇帝往里搭钱。 叶琼:“!!!” “太子皇兄生辰,我为什么要送礼?我不去吃席是不是就不用送礼?” 她跟太子又不熟。 皇帝白了她一眼,“何止你太子皇兄生辰你要送礼,你上头还有好几个皇兄,每一个生辰,你们端王府也得送礼。” “你生辰的时候,皇宫里这些皇子公主也是给你送礼了的,礼尚往来,这些基本的礼俗规矩你也是要懂的。” “不仅仅是生辰要送礼,过段时间明慧那闺女成婚,你身为表妹,贺礼少不得。” “还有你三皇兄娶正妃,那是皇家大婚,你也得备上体面的贺礼,亲自到场道贺。” “断不能像上次你二皇兄成婚一样,你跟你爹空着手就去了,要不是朕帮你们把礼送上了,皇家的脸面就被你们父女俩丢尽了。” 叶琼听到那一桩桩,一件件全是要她掏腰包送礼的,这会只觉得天塌了。 “这....这么多,这得送出去多少东西啊?” “不对啊,我家就我一个独苗苗,我就过一次生日,收一次礼。” “可皇伯父生了这么多个,每个都要我送礼,我岂不是亏了?” “再说,他们今天娶正妃,明天娶侧妃,成那么多次婚,我也得挨个送礼,那我端王府还活不活啊?” 皇帝没好气道:“你和你爹过生辰的时候,你那些皇兄皇姐,每一个都送了礼,现在就是要你礼尚往来而已,哪里亏了?” 叶琼垮着小脸,掰着手指头跟皇帝算账,语气既委屈又理直气壮。 “端王府就我一个独苗苗,一年也就过一次生辰,收一回礼。” “可皇伯父您这么多个孩子,我一年到头得送出去多少份礼啊?这还不亏?” 皇帝被她这歪理逗得差点没被气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0章我为什么要送礼?(第2/2页) “亏?你生辰那日,你那些皇兄皇姐哪个没给你送重礼?” “你一次就把所有人的礼都收了,自然要挨个还回去,这是礼尚往来,这么简单的账你都算不明白?” 理亏的叶琼小声嘟囔道。 “可我失忆了,又不记得他们送礼,这哪作数?” “再说他们成婚我要是送礼了,那得何年何月才能收到回礼?” 东西送进他们端王府可以,出去那是不行的。 再说,他们端王府本就不富裕,前段时间太后给她赏了不少东西,让她日子好过了些许,如今再让她把东西拿出去白白给别人,那是绝对不行的。 想到这,叶琼眼巴巴看着皇帝。 “太子皇兄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肯定不喜欢那等俗物,我想好了,我打算送我亲手做的东西给太子皇兄,这可比别人的诚意多了。” 皇帝想到她那抠门的性子,真怕她到时候提着两袋鸡蛋去。 不放心道:“你要想送的诚意点,自己亲手做的送过去也行,但还得备上一份像样的礼,你好歹是皇室郡主,送的礼物太差了,旁人会笑话你的。” 好歹也是太子,要是往后他这个皇帝不在了,这孩子总得跟上头的几个皇兄打好关系,不能把人得罪死了。 叶琼听到还是躲不开掏腰包送礼,顿时蔫了。 她就知道,来皇宫准没好事。 慈宁宫的晚膳,她吃得味同嚼蜡,满桌的珍馐摆在眼前,也只觉得在吃自己的银子。 还不等太后和皇帝吃完,她随口扒拉了几口就下桌了。 说了句吃饱了,连多余的客套都懒得做,脑袋一昂,裙摆一扬,头也不回,气呼呼走了。 那模样,仿佛晚走一步,皇帝和太后两人又想出什么名目来掏她腰包。 蔫巴巴回到家的叶琼,刚进家门一眼就瞅见庭院里花里胡哨的拉蒂,驴背上还晃晃悠悠坐着个小皇孙。 小家伙不知被谁拾掇了,脑袋顶上梳着两个圆鼓鼓的小啾啾,穿着一身明黄小锦袍,圆脸蛋粉扑扑的,正揪着驴耳咯咯笑,脑袋上用红绳系着的两个小啾啾,一颠一颠的,看着又傻又可爱。 往日里见着这软糯的小东西,叶琼还能上去捏捏脸,逗两句。 可这会儿瞧见,脑子里瞬间蹦到了太子生辰,她得掏空家底备厚礼的事。 那股强压下去的怨气‘腾‘地就冒了上来,现在看这小皇孙怎么瞧怎么不顺眼,连带驮着小皇孙的拉蒂这会都觉得碍眼了。 当即叉着腰怒瞪着驴背上的小皇孙,语气又怨又气。 “你都六岁了,也该懂点事了,在我家住了这么久,吃我的,用我的,现在还骑我的驴,占着我的院子撒欢。” “我才收了你那么一点住宿费,天下哪有这么划算的事,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趴在驴背上的叶墨轩被叶琼瞪得一愣,圆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 平日里都是待在自己院子里自个玩的叶墨轩,这几日好不容易认了一头驴当大哥,大哥愿意带着他玩,结果昭阳姑姑就要把他赶回家。 他太可怜了~ 第171章 好忽悠的小皇孙 第171章好忽悠的小皇孙(第1/2页) 叶琼这会半点没心软,揪着小皇孙的脑袋上的小啾啾越说越气。 “从今日起,不许在我家住了,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谁叫你爹好好的过什么生辰,还要我掏空家底送礼,太过分了!” “你们父子俩一个在我家白吃白住,一个要我掏空家底送礼,合着就逮着我一只羊薅是吧?!” 系统看不下去了,好不容易认了个小弟,怎么样也得护着几分。 [宿主,你怎么能欺负小孩呢?] [人家这么小,你怎么能因为他爹的事迁怒于他呢?] 叶琼无差别攻击道:‘负债子还,你要是不乐意,你跟他一起收拾包袱出去。‘ 白吃白住的系统果断的闭了嘴。 叶墨轩听见昭阳姑姑是因为自己白吃白住这才要赶自己走的,圆溜溜的眼睛眨啊眨,没哭也没恼,反倒乖乖拍了拍驴脑袋,等驴慢慢俯下身,他才小心翼翼地滑了下来,小短腿稳稳落地。 迈着小步子走到叶琼面前,伸出小手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 力道不大,但成功的勾起了叶琼的好奇心,立马顺着力道跟了上去。 到了房门口,叶墨轩松开手,仰着小脸看她,示意她开门。 叶琼狐疑地推开房门,下一瞬,整个人都征住了。 偌大的房间里,地上铺着锦毯,上面零零散散,却又堆得满满当当,全是亮闪闪的东西。 一沓沓崭新的银票叠得整整齐齐,银锭子堆成了小山坡,还有不少锦盒装着的珠宝,东一颗西一颗,珍珠,翡翠,暖玉,甚至还有几柄小巧的玉如意,全是值钱的东西,看的人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叶琼站在门口惊得久久不能回神,转头看向叶墨轩。 这孩子该不会把自己的小金库都搬来了吧? 叶墨轩见昭阳姑姑盯着自己,紧张的拽了拽自己的衣摆,随后抿着小嘴,脸颊微微泛红,像是攒了极大的勇气。 他张了张嘴,嘴唇哆嗦了好几下,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结结巴巴,声音又轻又奶,却字字清晰。 “给.....姑姑。” 就这三个字,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说完便低下了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耳朵尖都红透了,根本不敢看叶琼,只留下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顶对着她。 叶琼:‘狗子,怎么回事?‘ ‘你这几天带着小皇孙,该不会就是去他家搬家产的吧?‘ 难怪自从系统附身到了驴上,就一天到晚不见驴影,合着这是找了新玩伴。 系统一脸邀功。 [本来想给你惊喜的,谁知道你上来就赶人家走,幸好统统这小弟不计较,否则你就把小财神爷给赶走了。] [这些都是小皇孙收到的礼物,他家里可多了,统统只把能搬动的搬过来了。] [不过这可不是统统要他的,是他自己要统统搬过来的,看样子是打算在咱们端王府长住了。] 叶琼看向小皇孙,难得有了点良心,伸手摸了摸他脑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1章好忽悠的小皇孙(第2/2页) “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你爹的过错我就不算在你身上了,往后你爹是你爹,你是你,以后我端王府就是你家了,要是有谁欺负你,你就报姑姑的大名,姑姑为你做主。” 叶琼说完,就一脸兴奋地开始收起了地上的钱财。 “这些钱姑姑先帮你收着,等你以后老了,赚不到钱了,姑姑再给你。” 叶墨轩听到叶琼说允许自己在端王府住下,顿时眼睛一亮,抱着拉蒂就不松手了。 叶琼一边收拾,一边教他。 “太子皇兄是你爹,你爹的家产就是你的,往后你可以用你爹的钱,你自己的钱就可以存起来知道吗?” “到时候你爹有了其他孩子,你想用都用不着了。” 叶墨轩闻言,似懂非懂,但是他爹的家产就是他的,他倒是听懂了。 想到这,顿时想去把他爹娘的家产都给搬到昭阳姑姑这里来了。 叶琼这话不仅叶墨轩听进去了,系统同样也听进去了。 一孩一统这会都琢磨着要怎么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把太子府的钱财都搬回端王府来。 叶琼让拉蒂把小皇孙驮到了门外,然后趁没人,赶紧把房间内的钱财收进了空间。 这可不是自己贪图小孩子的钱,身为长辈,她这是免费帮侄子保管钱财。 给自己找好借口的叶琼,心安理得的出了房间,随后看向门口的小皇孙,笑得格外灿烂。 “以后你那个院子,就是你家了,想怎么待,想待多久都可以。” “要是缺什么,或是受了什么委屈,只管来寻姑姑,姑姑替你做主,以后你就是姑姑罩着的人了。” 叶墨轩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乖乖点头,模样越发讨喜了。 叶琼瞧着,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看在你这么乖巧懂事的份上,姑姑赏你些好东西。” 话落,她连忙喊吉祥和如意去把他们端王府的镇宅之宝给搬来。 不多时,吉祥如意就领着人把搬来了一摞摞装帧考究的书卷,古籍,还有些泛黄的启蒙读物,名家批注的孤本,历代典藏注本,从蒙学初阶到经史子集..... 整整齐齐堆在院中,墨香混着旧纸的温醇气息,扑面而来。 叶琼把小皇孙牵到了那堆书籍的面前,一脸郑重。 “这些都是我们端王府的镇宅之宝,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奇珍异玩,而是能安身立命,明理知事的学问。”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们端王府的一份子了,往后我们端王府的这些无价之宝,便都传给你了。” “姑姑不求别的,只盼你能好好读书,潜心向学,将来像姑姑一样做个有风骨,有担当,有本事的人,” 说罢,叶琼还当着叶墨轩的面,随手翻了翻那些书籍,一脸的得意。 “这些书,姑姑虽然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但却保管的相当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跟新的一样,往后你也要像姑姑一样,当个饱读诗书,还爱惜书本的好孩子。” 第172章 骂骂咧咧的父女俩 第172章骂骂咧咧的父女俩(第1/2页) 叶墨轩闻言,目光从那些书上移开,随后缓缓抬头,小脸没什么表情,但一双眼睛却亮的惊人,黑沉沉的瞳仁里,映着姑姑意气风发的笑,也映着那堆书卷的影子。 他抿着唇,好半天才把攒在喉咙里的话给吐了出来,声音轻的像羽毛,但字字清晰,带着一股执拗的认真。 “....像姑姑一样,厉害。” 话落,小小的身子站的笔直,原本垂在身侧的小手,也一点点攥紧,像是要把叶琼方才说得话给死死记在心里。 叶琼瞧着他这副模样,生怕这孩子被自己忽悠成了傻子,连忙补充道。 “不过你除了读书之外,还得锻炼身体知道吧?可不能当个书呆子,要劳逸结合。” “算了,你还小,姑姑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懂,等我以后给你找个靠谱点的师父吧。” 叶琼说罢,赶紧让人把那堆书给搬回了小皇孙的院子,不仅如此,连带小皇孙,她也让吉祥如意赶紧把他弄回他自己院子里去了。 他这侄子看着蠢兮兮的,她怕这孩子再不走,待会自己忍不住再忽悠点什么。 真是罪过啊罪过! 见人都走光了,叶琼才安心的躺在了床上开始和系统愤愤不平的蛐蛐。 ‘狗子,要不咱们收拾包袱浪剑走天涯去吧。‘ ‘这京城也太可怕了,今天给这个皇子送生辰礼,明天给那个皇子送成婚礼,后天又是什么王爷纳妾,公主出阁,太后祈福,皇后赏宴.....没完没了了。‘ ‘咱们哪有那么多东西送啊?‘ ‘送的轻了,说我小气,送的重了,咱们家底掏空了都不够送。‘ ‘他们这跟抢钱有什么区别?‘ ‘怎么着都不对,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再送下去,咱们得上街讨饭去了。‘ 系统好不容易在京城站稳了脚跟,认识了不少人,还混成了小皇孙的老大,哪里肯现在就走。 [宿主,要不咱们也去抢钱吧,这样来钱快,还不用自己的钱,要送多少礼,咱们就抢多少。] 社会好青年叶琼立马严肃教育,‘统子,抢钱是不对的,你怎么能有这么不道德的想法?‘ ‘咱们虽然身为反派,那也要做个正义的反派。‘ 系统肃然起敬。 [那宿主,咱们要怎么做个正义的反派?] 叶琼一脸正气。 ‘咱们去劫富济贫。‘ 系统:[劫谁的富,济谁的贫?] 叶琼:‘劫别人的富,济咱们的贫。‘ 系统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但这个说法确实比抢钱听起来正义多了。 [宿主,咱们今晚就去吧!] 叶琼:‘今晚不行,改日再去。‘ 刚被太后和皇帝警告过晚上不得外出,门口肯定有人盯着,她可不能顶风作案。 系统刚燃起来的战斗力顿时蔫了下去,改日就改日吧,正好这几天它出门溜达溜达去看看哪家的富可以劫的。 一人一统抱着如此高尚的发财梦,美滋滋的睡了过去。 翌日,天刚而蒙蒙亮,还在睡梦中的叶琼就被如意给薅醒了。 “郡主,郡主,快醒醒,宫里来人了,说让您赶紧收拾去上早朝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2章骂骂咧咧的父女俩(第2/2页) 正做着美梦数银子数到手软的叶琼,猛地被人薅醒,这会烦躁得不行,眼神阴恻恻盯着吵醒自己的人。 “如意,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早就知道会挨骂的如意这会死猪不怕开水烫。 “郡主,宫里来人了,说您再不起床,陛下得扣您俸禄了。” 正想发脾气的叶琼听到俸禄两个字,这会脑子才缓缓转动了过来。 好像昨日皇帝和太后是要求她上早朝来着,说让她跟着学学规矩,见见朝臣。 早朝好不好玩? 要不要去? 想到电视上一群人站在金銮殿,然后一堆老人在那吵架,皇帝劝架。 要是待会吵架吵不赢怎么办? 那群老头不会看她老实内向,不善言辞,就一起围攻自己吧? 难不成吵不赢也要像那些御史一样去撞柱子? 自己还这么年轻,这么貌美…… 这样想想,自己之前从没上过早朝,那些朝臣该不会看他们端王府的人都不在,所以天天在朝堂上说自己坏话吧? 难怪皇帝他老人家这几日老是看自己不顺眼。 就在叶琼还在纠结要不要去时,吉祥如意两人就已经趁着郡主发呆的时候,帮她把衣服穿好,收拾整洁了。 想着去金銮殿干架的叶琼,这会都忘了发脾气,任由吉祥如意帮自己收拾好。 走之前,叶琼还不忘去把自家老爹薅醒了。 做闺女都要早起上早朝,当爹的凭啥睡。 晚上刚出去鬼混,正准备躺下睡个回笼觉的端王这会想揍闺女的心达到了顶峰。 人家的闺女都是贴心小棉袄,他家这个简直就是‘漏风小皮袄’,冬天不保暖,夏天捂痱子。 真是造孽啊~ 被迫早起的父女俩满身怨气,骂骂咧咧的就往宫里去了。 端王不敢惹这会怨气比自己还大的闺女,只能把气撒在皇帝身上。 “皇兄真是的,本王长这么大,就没早起过,更别说上这劳什子早朝了,好端端的,他怎么就突然抽风了?想起祸害咱们父女俩了?” “难不成现在你皇伯父这么没用了,搞不定朝堂上那些人了,所以就让咱们去朝堂上帮他忙?” “本王就说嘛,要是没有我在背后帮皇兄,朝堂上那些老狐狸,早把你皇伯父吞的骨头都不剩了。” “......” 叶琼学着他爹的样子,边走边嘟囔。 “唉~” “咱们太优秀了,皇伯父没咱俩寸步难行。” “大周没咱俩迟早要完!” 在前面带路的内侍,这会恨不得自己耳朵聋了。 就没见过谁,在这宫里边走边骂皇帝的,要是被皇帝听见,端王父女俩有没有事,他不知道,但是自己这个听见的人,肯定会成为出气的对象。 想到这,内侍脚步更快了,就差跑了起来。 端王看着前面脚步飞快的内侍,一脑袋问号。 “那内侍干嘛呢?” “后面有狗在撵他?跑那么快?” “我就说骑马进来的,他非不让我骑,要不然咱们至于走这么慢嘛?” 第173章 第一次上早朝的父女俩 第173章第一次上早朝的父女俩(第1/2页) 叶琼:“你说他是不是被哪个嫔妃收买了,故意刁难咱们?” “不让咱们骑马骑驴,然后还跑的这么快,难不成是知道咱们这是第一次上早朝,人生地不熟,故意走那么快想甩掉咱们,好让咱们迷路,走到什么不该走的地方,然后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到时候陛下一怒之下,把咱们父女俩发配边疆,届时朝堂上就没有咱们为皇伯父遮风挡雨了,皇伯父将会彻底被他们拿捏在手里。” “爹,好毒的心机,太可怕了!~” 端王一脸惊恐。 “闺女,你是说你皇伯父后宫那些嫔妃想搞死咱俩这个大周栋梁,然后彻底把你皇伯父给控制在手中?” “如此歹毒,难不成她们都是前朝余孽不成?” 前面的内侍,听到端王父女俩那毫不遮掩的嗓门,这会吓得整个人都摔倒在地了。 他就说,他今日不应该去端王府喊郡主起床的。 看吧,报应来了。 什么叫他跑这么快想甩掉那俩?让他们迷路? 那俩对宫里的地形比他这个内侍还熟悉呢,迷个鬼的路,那俩真是睁眼说瞎话呢。 内侍生怕那俩待会真的把他当前朝余孽给抓了,只能放慢脚步,跟着端王父女俩的脚步慢悠悠地走。 叶琼见前面的内侍脚步变慢了,顿时更警惕了。 “爹,他脚步变慢了,说明这个地方肯定有猫腻,你说待会会不会突然闯出一个嫔妃,‘啪唧‘一下摔倒在咱们面前。” “然后哭唧唧的说,咱们撞到了她,然后害得她小产了?” “然后皇伯父看自己孩子被咱俩撞没了,一气之下,把咱俩给流放了?” 前面脚步刚放慢的内侍,这会听到这话,想死的心都有了,走得快不行,走得慢也不行。 这到底是要闹哪样? 好在这会已经把人带到了金銮殿,要是再晚一会到,他这个内侍,就会因为去了一次端王府喊郡主起床,然后就成了前朝余孽,从此就在狱中度过自己的下半生了。 父女俩一路蛐蛐,怨气冲天,脚下步子拖沓,硬生生比朝臣们晚了小半刻钟,才磨到了金銮殿门口。 殿内早已鸦雀无声,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垂首肃立,只等皇帝驾临。 听到殿外拖沓的脚步声,还夹杂着抱怨声,众臣下意识回头看去。 这一看,满朝文武都是瞳孔一缩,满脸震惊加惊恐。 端王府的两个煞星怎么来了? 还是双双穿着朝服,出现在金銮殿? 且不说这俩能这么早起来,简直比日头从西边升起来还要稀奇。 更重要的是,这俩煞星来上早朝,待会这殿内的人该不会又会被莫名其妙扣上一个前朝余孽的锅吧? 几乎是瞬间,众臣心有灵犀,不约而同地往两侧退了退,动作整齐划一,原本紧凑的朝班,竟硬生生在端王父女俩必经之路上,空出一大片宽敞的地界。 众人这会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几分,就怕待会一个不注意,就被这俩煞星给盯上,平白惹上一身麻烦。 原本只是想站在众臣后面摸鱼补觉的父女俩,看着众人给他们让出的路,一脸理直气壮的站在了队伍最前方。 看吧,整个朝堂上的人都默认了他们是大周栋梁,都这么有默契的把最前面的位置给让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3章第一次上早朝的父女俩(第2/2页) 果然,优秀的人,走到哪都是众人瞩目的。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众人看着那一脸得瑟站在了最前方的父女俩这会都松了一口气。 只要那俩不站在自己旁边,就是一左一右站在龙椅旁边,他们也不会管的。 第一次来上早朝的父女俩,一脸稀奇的看着金銮殿,虽然以前也时常跑来这里,但都没见过这么多人列队整齐的站在金銮殿上,太壮观了。 端王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谢太傅和英国公,笑得格外灿烂。 尤其是昨晚刚在四公主那儿听到了谢太傅家的八卦,这会好奇心达到了顶峰,一点不困了,格外精神。 “老谢呀,听说你家夫人昨晚死在了大佛寺,节哀,不知你家什么时候办丧礼,看在咱们是同僚的份上,本王给你备一份礼。” “不过你也别难过,你那夫人不值得,他又不喜欢你,还背着你要跟大佛寺的和尚私奔,连你那宝贝小儿子也不是你的,还要害你唯一的亲儿子,你如此心善,还替你那夫人和她姘头养了这么久儿子。” “唉,本王还挺佩服你的。” 端王这话一出,一旁的英国公眼睛都瞪大了。 方才他还一直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为的就是不想跟端王父女俩有过多接触,省得待会儿他们再找自己麻烦。 没想到,端王父女俩一来,就带来了这么刺激的事,难怪方才见这谢太傅脸色这么差,合着是昨晚死了夫人。 在刻薄这件事上,英国公也算是京城中能数得出名的人物,一点不觉得冒犯的他连忙看向谢太傅,满脸好奇。 “你家那夫人真的跟一个和尚私奔了?你家那小儿子也不是你的?” “你这么多年就一点都不知道?” “不能吧,早前,老夫还跟你说过,你那小儿子长得不像你,难不成你都没怀疑一下?” 叶琼听到英国公之前就说过他那小儿子不像谢太傅,更加好奇了。 “不会吧?人家英国公早都提醒过你了,你都一点没怀疑?也没去查一查吗?。” “还是说你早就知道你那夫人跟大佛寺和尚两情相悦,那孩子也不是你的,但是你太喜欢你那夫人了,所以宁愿帮别人养孩子,也不愿意捅破那层窗户纸离开你那夫人?” 叶琼朝他竖起大拇指,一脸敬仰。 “没想到谢太傅,你是这么深情的人!”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谢太傅立在臣僚首列,一身紫袍玉带,须发皆白,本是三公正秩,百官敬仰,此刻却只觉得耳根子嗡嗡作响,眼前的人一个比一个碍眼。 他身侧,是当朝第一勋英国公,按爵序本该端方持重,偏生这货嘴碎得像市井泼皮,站在那儿就没安分过。 身前半步,是端王父女俩,一个亲王,一个郡主,占着宗室最前的位置,半点没有皇家体面。 反倒凑在一起,跟英国公隔着自己,叽叽喳喳,刻薄话一句接一句往外蹦,半点不懂得朝堂规矩,更不懂得做人留一线。 被三人夹在中间的谢太傅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沉冷。 “陛下御驾将至,百官肃立,静候圣驾。还请几位收敛言行,安分守礼,保持肃静。” 第174章 安静的金銮殿 第174章安静的金銮殿(第1/2页) 叶琼回头看了眼龙椅,见上面空空如也,皇帝还没来,立马又往谢太傅的方向靠近了几分。 “没事哒,趁陛下还没来,咱们再唠一会儿。” “话说,你是更喜欢谢怀舟他娘,还是谢淮舟他姨母?” 不仅叶琼好奇,一旁的端王和英国公也眼神灼灼的看着谢太傅,等着他回答。 旁边站着的众位大臣这会也竖起了耳朵,没想到早朝上还能听到太傅的瓜,真是刺激呀。 谢太傅察觉到落到自己身上的数十道目光,这会儿十分后悔来上朝了。 早知道端王父女俩会来,他今天早上就跟陛下请病假了。 真是造孽呀! 见郡主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且小嘴巴巴个不停,谢太傅索性闭上眼不再搭理几人。 这几人一个比一个刻薄,越搭理只会越来劲。 对付这几个混不吝,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无视他们,没人理会,他们自会闭嘴。 可他并不知道,他这种方法只对英国公这种普通的混不吝有用,对端王府这两个进化过的混不吝,那是半点用没有。 那父女俩一唱一和,根本不需要旁人搭理。 好在这份折磨并未持续太久,殿外的太监尖细的唱喏声陡然响起。 “陛下驾到——” 话音刚落,方才还叽叽喳喳的几人瞬间噤声,连空气都静了几分。 父女俩见大家都严肃安静了,这才乖乖收了话头,站了回去,可眼神半点不安分,旁人都是眼睛盯着地板,可父女俩的眼神这会都好奇地盯着御座上的皇帝。 平日里见惯了被他们气得暴跳如雷的炸毛皇帝。 如今乍一看到他眉眼沉肃,眼神锐利,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半点不见往日里私下的模样。 父女俩这会都有种看见熟人在自己面前装正经,怎么看怎么滑稽,怎么看怎么想笑,嘴角都控制不住的往上翘。 要不是金銮殿气氛太严肃,两人这会都想抬手朝着上头一本正经的皇帝打个招呼,问问他装得累不累。 而御座之上的皇帝,居高临下,目光沉沉扫过殿下,一眼就精准锁定了端王府那两个显眼包。 父女俩虽好好站着没有说话,可却没有半分朝臣的样子,整个朝堂上的人都站的毕恭毕敬。 可那两个混账依旧是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没有脊椎,肩线挎着,半点皇家威严都无,看起来像是在挑衅他这个皇帝。 更让他气不打一处来的是,那俩混账在底下对着他这个皇帝挤眉弄眼,肩膀一耸一耸地抖个不停,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哪有身处严肃朝堂的自觉?那俩混账看着不像是来上朝的,更像是来他这金銮殿串门的。 皇帝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想把人拖下去打板子的冲动,眼底的怒火收敛了几分,面上重新覆上了一层不怒自威的肃穆。 沉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4章安静的金銮殿(第2/2页) 话落,身旁的福公公立即躬身上前一步,扬声传唱,尖细的嗓音在空旷大殿里稳稳传开。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可这声传唱落定,殿内却依旧一片死寂。 满朝文武你看我,我看你,愣是没人敢率先出列。 原本攥在手里的笏板捏得更紧,那些早已在袖中叠好的奏折、腹稿打了千百遍的弹劾与奏报,此刻全憋在了喉咙里。 若是此刻有人出列奏事,不管是参人还是议事,但凡被这两位逮住由头,少不得被他们东拉西扯、歪理连篇地搅和成一团乱麻,最后正事没办成,反倒被这对父女绕得哑口无言,平白丢了脸面。 想到这,众大臣此刻都缩着脖子,眼神躲闪,悄悄往身后缩了缩,只盼着有人能先出头当这个“靶子”。 连平日里最敢言的御史大夫,都垂着眼皮,假装整理袍角,硬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偌大的金銮殿,鸦雀无声,只余下众人压抑的呼吸声,以及端王父女好奇地东张望,交头接耳的姿态,显得格外扎眼。 皇帝端坐御座,将底下百官的畏缩与观望尽收眼底,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心头火气更盛。 这两个混账,竟把满朝文武吓成这样,连正事都不敢奏了! 叶琼立在百官首位,好奇地回头看着鸦雀无声的金銮殿。 圆溜溜的眼睛先是眨了眨,后又眨了眨,小脑袋微微歪着,满脸都是不加掩饰的茫然,脑袋上的问号都快要飘出头顶了。 指尖悄悄戳了戳自家老爹的胳膊,凑近他耳边小声蛐蛐道。 “这群人天不亮就爬起来,穿戴得整整齐齐,就是跑到这金銮殿上来发呆的呀。” “难怪京中那么多悬案,冤案,这些人都破不了,都等着咱俩去破,合着整个朝堂没有一个人在干正事。” 端王也是震惊了。 “往常还听皇兄提起过,说金銮殿上,那些朝臣天天吵得不行,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事情要禀告,他一个皇帝天天忙的不行,合着一群人就是忙着罚站。” “你说他们啥事不干,天天大早上起这么早来这金銮殿罚站,难不成就是为了那点俸禄?” “有这罚站的功夫,都能为百姓多做几件事了。” “你说皇兄怎么也不给这些官员安排事情做?有这么多钱养着这些官员,倒不如把这些给咱俩。” 身后几位离得近的官员听到端王父女俩的小声蛐蛐,这会脸色都黑如锅底。 大殿上这么安静,这父女俩难不成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察觉到身后的目光,叶琼立马回头,然后将目光锁定在了一位老头身上,随后指着他,好奇的问自家老爹。 “那人是谁啊?” 端王嫌弃道:“那老头就是以前老是弹劾本王游手好闲的言御史。” “不过后面本王被他弹劾烦了,去他府上跟他讲了几次道理,他就没怎么弹劾本王了。” 第175章 弹劾忠勇侯 第175章弹劾忠勇侯(第1/2页) 言御史:“....” 是他不想弹劾吗? 是端王那混账仗着喝醉酒,天天去自己府上撒酒疯,为此自家夫人差点没把自己赶出家门。 生怕被那父女俩盯上,言御史脑袋垂得更低了,他方才就不该抬头偷瞄那一眼,谁能想到昭阳郡主如此敏锐。 叶琼瞧见那老头脑袋都快垂到地上去了,顿时更好奇了。 “爹,他好像很怕你?” 难不成他爹去那老头府上撒酒疯的时候,打人家了? 端王奇怪地看了过去。 “肯定是他之前老是弹劾本王,结果现在发现本王是个肱骨之臣,大周栋梁,自觉对不起本王,羞愧的抬不起头来了。” 叶琼挠了挠脑袋,半信半疑。 “是吗?” 端王十分肯定地点头。 “那不然呢?本王又没打他,平日里见到还会跟他打招呼,没事还会去他府上看望他老人家,本王这么和善,他没道理怕我呀?” 努力缩小存在感的言御史,听到端王这不要脸的话,这会要是不考虑九族的话,他这会真的很想跟端王好好掰扯一下。 什么叫见到他会打招呼,什么叫去自己府上串门!!! 明明是每次见到自己,端王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嘴里没一句好话。 串门那就更不用说了,每次来到自家,府中就是鸡飞狗跳,尤其是端王那个混账,竟然混不吝到要教他那年仅四岁的孙儿斗鸡。 简直丧心病狂!!! 旁边的朝臣见到端王父女俩盯上了言御史,这会都默默挪动脚步,离他远了些许,生怕站在言御史附近,待会被那父女俩顺势注意到,惹得一身麻烦。 对上如此难缠的父女俩,他们也不是没想过,团结起来,灭灭这两个混账的威风,彻底把他们给打压下去。 但端王府那俩混账干净的让人无从下口。 那父女俩既不去贪污受贿,侵占良田,也不欺压百姓,就是纯祸害他们这些官员。 更别说结党营私了,要是谁去拉拢这父女俩,前一秒拉拢,下一秒就闯进皇宫告状去了,别说拉拢了,就是看到这俩都得绕路走。 府中更是清净得很,没有三妻四妾,庶子庶女争风吃醋,勾心斗角。 偌大一座端王府,就那父女俩,再加上几个忠心耿耿的管事,日子过得简单又张扬。 他们也不是没想过买通他们府上的奴仆搞点事情给那父女俩添点堵,但端王府的奴仆好像脑子也不太好,收钱收的比谁都爽快,但事一点不办,简直可恶。 他们就是想要弹劾端王府父女俩也只能抓些‘言语不敬,行事乖张‘这类不痛不痒的由头。 可每一次弹劾,要么被皇帝轻飘飘糊弄过去,要么就是被昭阳郡主当场怼的哑口无言,又或者被端王找上门去撒一顿酒疯。 最重要的是他们这群当官的,哪个屁股底下没点灰。 要是真跟端王父女俩辩起来,他们没几个能辩得赢。 尤其是昭阳郡主,嘴皮子利索,胡搅蛮缠,歪理都能辩成正理,死的都能说成活的,真要辩起来,十个御史也绕不过昭阳郡主的一张嘴。 再加上端王那副油盐不进的滚刀肉模样,一个不慎,他还会跑去你府上撒酒疯,简直卑鄙。 想到这,朝堂上更加安静了,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5章弹劾忠勇侯(第2/2页) 坐在上头的皇帝看着底下朝臣那副窝囊样,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平日里不是挺能耐的吗?这会怎么都哑巴了? 越想越气的皇帝看热闹不嫌事大,慢悠悠开口了。 “时辰不早了,诸位爱卿还杵在这儿做什么?” “难不成手上的差事皆办的漂亮,还是说这大周已经国泰民安了?” “已经没有任何要紧事向朕这个皇帝禀告了?” “既如此,都杵着耗时间,是觉得朕的早朝,闲得能陪诸位耗上一日?” 努力缩小存在感的众大臣听到皇帝的声音,顿时一惊。 糟了,只想着不招惹端王府父女俩,都忘了龙椅上还坐着一个皇帝。 言御史想着横竖已经被端王父女俩盯上了,还不如这会站出来,至少在陛下面前留个好印象。 想到这,他整肃官袍,从朝臣队列中一步跨出,端端正正躬身行礼。 “臣,有本要奏!” 皇帝目光移向站出来的言御史,面色稍缓,抬了抬手,语气平淡。 “准奏。” 言御史直起身,目光凛然,掷地有声。 “臣弹劾忠勇侯,贪赃枉法,玩忽职守,克扣云县赈灾银粮,置万千灾民于不顾!” 此言一出,大殿哗然。 叶琼和端王吊儿郎当的姿态都惊得瞬间站直了。 早朝这么刺激的吗? 难道朝臣就要开打了? 父女俩这会瞌睡全没了,耳朵齐齐竖了起来。 而武将班列中的忠勇侯听到言御史弹劾的话,霍然抬首,当即大步出列。 先是对着上头的皇帝重重一揖,再起身时,目光如刀,直刺言御史,声音大的震得殿内的梁柱都嗡嗡作响。 “言御史,你说本官贪赃枉法,玩忽职守,克扣赈灾款可有证据?无凭无据便在陛下面前构陷本官,是何居心!” 言御史冷笑一声,这会把方才从端王父女俩那受得气全撒到了忠勇侯身上。 “忠勇侯何须动怒?若没有证据,本官怎会在金銮殿上弹劾你。” 话落,他立即拱手朝着上头的皇帝回禀。 “陛下,微臣所言句句属实,皆有云县逃到京城的流民为证。” “数月前云县暴雨成灾,河堤溃决,良田尽毁,饿殍遍野。” “朝廷体恤灾民,下拨巨额赈灾银粮,命忠勇侯全权督办。” “可微臣从云县逃到京城的流民口中得知,朝廷拨下的赈灾银粮,根本没有分发到百姓手中。” “灾民流离失所,易子而食,活活饿死的百姓不计其数。” 他转头再次看向忠勇侯,官袍一拂,气势逼人质问道。 “你敢说,这其中没有你忠勇侯的手笔?” 忠勇侯闻言,怒气反笑,语气沉冷,条理分明反驳道。 “言御史只听流民一面之词,便断章取义,未免太过于草率?云县赈灾银粮,臣不敢有半分懈怠。” “数月前,陛下命臣将赈灾银粮押往云县,臣已尽数交至云县县令与府衙主官手中,皆有户部账册,押运官证词,地方官联署画押的文书为证,卷宗历历在案,绝非臣私下克扣,中饱私囊。” “至于言御史说云县的百姓没有收到赈灾银粮,臣也不知情。” 第176章 对峙 第176章对峙(第1/2页) 霍休对孙阳说道,说起来还一样是心有余悸,自己差点就与世长辞了。 李逸点点头,这下又长见识了,拥有八大名庄的波尔多居然只是个受,竟然还有个攻比它还要厉害。 “卫一。”夜清绝的眸子里闪过想要杀人的冲动,但他还是将那冲动按压下去了。 “谁敢?!”说着,在雨雾缭绕中走出一袭灰衣道袍的道士,撑着油纸伞慢慢的向着他们走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商业谈判已经没有神秘感,更没有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感觉。 “好,我就看你这老头还想怎么胡扯。”说罢,洛无笙盘腿再次坐到了老者的面前。 也许一切都是上天安排的,为了惩罚他之前如此风流,惩罚他私生活的混乱,一切都是惩罚。 五日的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璃城城内一切平常如旧,而城外两支队伍一左一右而来,虽然每队只有二三十人,但气势还是强大的。 看到狐七媚手中匕首发出来的寒光,洛无笙原本想要寻求出路的冷静全部消失不见,她一阵慌乱,她那一刻唯一想到的便是:我要救我的孩子。 “孟天正,你……你能恢复过来了!”赵无极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孟天正一眼,他可是很清楚,之前孟天正已经被魔君大人的分身控制了,按道理带说,就算是造灵圆满也不会逃脱魔君掌控才对。 这种戏剧性的变化,让场外的刘四都惊住了,吕天明的实力,超出他的想象。 那黑衣人悄悄的走近史炎,看了会,只见他慢慢的拔出了手中的长剑,一步一步的向着史炎走去。 好莱坞甚至根据科瓦奇先生的发财史制作了一部内容不俗的励志电影在全太阳系播映,引起了全世界影迷的轰动。科瓦奇先生真正成了地球联邦史上的第一传奇人物。 辰逸也是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土莲花的时候,那莲花再次一口吞了上来,泛着冷光的牙齿还挂着些许粘稠的液体。 回到家后,安然无恙地度过了这一天。第二天的清晨,不知什么原因,孩子一直哭个不停,无论阿珍怎么安抚,都是无济于事。 夜祭沉默了,他有些不明白这个家伙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东西的,这个姜玉炎展现出了太多超乎夜祭想象的特质。 。”董占云把自己的储物扳指打开把抢来的所有丹药拿了出来,准备先服下那些有用的疗伤药。 所谓的死亡动作,也就是指执行者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做出了某些不应该做的事情,导致整个局面失控的现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6章对峙(第2/2页) 房间中一片沉寂,没有人开口发言,包括萧蔚远,他仿佛木雕泥塑的傀儡一般木立在当场。 一只拄着拐杖的狐狸,迈着颤颤巍巍的步伐,缓缓的走进了走廊里。 而此刻,南宁军骑兵团的士卒们则是分别和水氏的冰霜龙骑兵一一击掌相庆,他们之间早已经没有了分属不同阵营的隔阂,剩下的则是在熊熊烈焰中节下的同袍之情。 “楚洋!是凌霄王室学院的那个楚洋?”楚狄阳也终于反应过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问道。 “后来,末将派人接触了一下尉迟恭,许诺给他了伯长的职务,他反而问道,如果武举状元会被封赏什么官职,派过去的人便说是都尉一职,尉迟恭便说要参加武举,拿下都尉一职,伯长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燕南说道。 而就在下一刻,赢祁峰的身体竟然猛地震飞了出去,嘴角处更是流出了一条血线。 高在信件当中还夸奖了在富平担任县令的王猛,以百余人大败数百羌人,俘虏四百人,俘获战马百匹。 喝罢,匕首猛然切下,郭嘉眼神忽然示意,张辽提刀将龙玧手中的匕首击落。 这个军事国家里,军事机构与政权机构合为一体,实现了全民军事化。 秦明这一番酣畅淋漓的话大骂出口之后,星主等人脸色俱是变得难看无比。 正要感谢,莫弈月却起身将她拦在后面,只见四周瞬间涌上百十号星海教徒,将他们团团围住。 他向来自诩其渡人轮回,乃是释苦厄,绝因果之上善。手中虽是鬼剑,却是自号佛道人。这不仅仅是他精通佛道两家真学,更是在生与死之间寻找一个通道,佛门见死而道家言生。他便是介于生死两界之间的人,黄泉的使者。 与炼体期不同,先天的修行共分为前中后期三个境界,只要将丹田内的先天之气逐渐消化,最后在丹田内化作一个虚丹,这便算完成了先天境界的修行。 “别担心,不会有事。你好好的负责赚钱就好了,西蜀国那边的消息你也看着些。”魏云居伸手揽过楚玖的腰身,彷若无人的吻了她一下。 “你们真是混蛋,想害死掌门是吗。”一阵清风扑面。一个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跟前。道士打扮,盘发,长袍,手拿一把大砍刀。青松道长出现在跟前,忙抱起项明。 第177章 再次被扔出皇宫 第177章再次被扔出皇宫(第1/2页) “赈灾款一日不落到百姓手里,你身上的罪责,便一日不能卸。” “来人,将忠勇侯暂行禁足侯府,革去都办的差事,暂解兵权,留京待审。” 话落,目光移向言御史,“朕命你即刻前往云县,彻查粮款去向,所有经手人等,一律锁拿候审。” 眼见着时候不早了,且忠勇侯的兵符已被内侍收了回来,皇帝也没心思上早朝了,摆手道。 “都散了吧。” 立在御座旁的福公 温软心底一阵酸涩,她想了很多,这个家里她唯一想要带走的且有机会带走的,似乎也只有一个维也纳。 似乎察觉到苏琪的视线,蓝惜慢慢抬头朝她看来,触及苏琪的黑脸,他又迅速低下头,心里编排着,正要开口说话时,便感觉体内的神力又迅速消散,身体再次传来那股熟悉的疼痛感,那感觉钻心刺骨,让人痛不欲生。 于是,他瞬间学会了黄金星技【影袭】。当然,这只能临时的,只有在这一场的战斗中方可使用,也不会受星力等级限制。 “砰”话落,苏琪脚刚好踩了个空,一下便将原本光滑无痕的地板踩出一条裂缝来,看得周遭众人不由精神一悚。 沈梦昔给蓉儿吃了些蛋羹,喝了些温水,自己也胡乱吃了点东西。 因此他便飞上空用三尸教祖师的身份将断魂子喊出来,为的也是希望能够阻止巨鳄涂炭生灵,一直到此时,杨纵横还没往修行者身上想,知道断魂子将整个巨鳄吞了下去。 不过沙发上林轻语娇躯留下的余温并未让黎阳遐想万千,他根本就没有别样心思,他此刻已经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急迫。 “不要你管!不要你管!”杨霞刚才被韩兵的无视刺激到了,加上孕期情绪不稳,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7章再次被扔出皇宫(第2/2页) 所谓已经脱离生命危险根本不是事实,苏荷如今还待在icu,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他肌体华韵流转,道韵浮身,身旁萦绕着数十道气流,如同烟霞般绚烂,又似神龙般恢弘,散发股股生机,若是凡人闻一闻,就能绵延百年之命。 说真的,天底下哥哥有这待遇的完全没有几个,直呼其名或者被叫“喂”才是常态。 在她的潜意识里,这里有她堂哥在,这个公司大半的天下都是她的,那就是她的地盘了。 贝加尔湖畔确实是一首难得的好歌,抛开其他外界因素不谈,这首歌本身的音乐价值以及它所带来的经济效益,一百万还是值得的。 一想到这里,我的脸色瞬间变了,旁边几个老道士也反应过来,几乎没有时间去停留,所有人全都冲着山门口冲了过去。 饭桶在说这话的时候抬头朝宫翎看去,宫翎清楚的看到它那硕大的双眸里弥漫着一层晶莹,它在极力隐忍不让泪水流出。 而且自古以来,大姐都是要先结婚,妹妹才能出嫁,所以秋雨才会如此说。 而且,那个酒瓶子的质量还不是一般的好,居然没碎掉,倒是那个圣光庇护的防护罩直接被砸成了碎掉的‘鸡’蛋壳。 辛格斯的目光一瞬不瞬地打在威廉的脸上,想要辨认出他说的是不是实话。 “如果我有事,你要用身体今天晚上也可以。”扔下一句话,我就闭上了眼睛。 杨墨选择的食材都十分的简单,但即使是最简单的食材,在他的手中仍然能变成一个十分可口的菜肴。 大胖身体一哆嗦,立马灰溜溜的退了回来,我见他的脸都绿了,身体还在一个劲不自己的发抖,估计腿都吓软了。 第178章 浪剑走天涯 第178章浪剑走天涯(第1/2页) 想到这,吴茂才心中充满了对泰勒各种碾压的得意,论起对九爷的了解,还是他吴茂才第一。 不过吐槽归吐槽,川立还是按下心中的愤怒,将自己的猜测跟银行行长解释了一遍。 这几天来人,她都这样哭诉一番,大家也就不会再追问下去,谢老太太用出这样的法子,求着早些打发了江家人。 没错,刚才就是自己大意了!最起码,林天翼是这么认为。天玄剑宗之人,擅长什么?他们擅长的是剑道!只有在剑道之上自己才能够爆发出真正的战斗力。拳脚争斗,从来不是天玄剑宗所擅长的。 这一排信息,让陆寒陷入沉思,原来林海伦和自己的舍友韩载风一样,也算是出身于“武林世家”? 宋成暄重新坐在床上,这次他是真的有了困意,好好休息才有精力应对战事,这才是他眼下最需要做的。 看来能来到超神学院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人物,现阶段别看自己近身搏斗还算可以,实际上各方面已经不能和别人相提并论了,卓云岚,你需要好好努力了。 果然曲岩鹤一下子从‘昏死’的状态当中醒了过来,一下子跳了起来,看着万兽山男子满脸愤怒。 只见,在茫茫山区中,方圆十里的树木皆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原。如果说最后一处战场的植被是被破坏掉的,那这里的树木就是被抹除了,连渣都不剩。 曹二老爷说到这里打了个冷战,他还能想到,当时他说出这话时,二妹那双漆黑的眼珠死死地盯着他,让他想起当年赵善死后的模样。 “他现在已经是武殿的一员。玄机前辈,请相信我的决心,更何况我还是玄门的掌教,玄门上下,严令禁止加入武殿。”罗成说道。 方仲对此一窍不通,不敢再问下去,生怕那个黄袍法师也问些佛不佛的问题,那可就要露陷了,但这慧念考得是什么却有了一个大概,估计和道德经一般,是对道的理解。 旁边值夜的张建设也从树上爬了下来,但却不敢贸然离开,只是拿枪朝着黑夜里直瞅,我示意他稍安勿躁,和我一起陪着熟睡中的大家伙儿。 “要是以后本宫出去游玩时候,看中了什么好东西,你还会买下来送给我吗?”武则天歪着头问陈易道。 然而已经晚了,他就如同一张纸暴露在龙卷风之下,被迅速给撕裂。 不过,也是这夔牛不知人心险恶,不明白“财不露白”的道理。不然真要是碰到一个歹人,所有收藏被打劫一空,都是轻的,便是自己也会被人家拔皮拆骨,炼制成法器。毕竟那传说中黄帝的擂鼓不就是夔牛的皮骨所成吗。 罗成看着前面,傀儡就是走到这里才遇到袭击的,说不定是触发了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8章浪剑走天涯(第2/2页) “呲吟!”李言右手也是一会,雷亟剑之上,也是并发出一声更加嘹亮的剑吟之声,两声剑吟相互辉映,逐渐拔高,而后转为激昂清越,澎湃之声直冲云霄。 “张万年?”我嘴里默默念了两遍,感觉从来没听说过这名字一样,再看晨曦和铁勇亦是满脸的迷茫,根本没明白,于是我们把不解的目光又投到了老人丁甲乙身上。 梁思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尴尬的表情,和萧若安母亲脸上那得意洋洋的表情,差距十分的大,梁思琪只能愤愤的瞪了萧若安的母亲一眼。 坐在沈云深身边的陆菲,有些不安,想要伸出手去抓着沈云深的手臂,男人却冷冷地看过来一眼,她的手讪讪地收了回来,不敢碰沈云深。 随着战场的推移,红猪已及把木门给打破了,只是后面放着一堆石头堵住需要搬离。 “正好我,饿了,我吃两口。”王太卡凑到桌子前,虽然有点凉,但是也没有怎么影响。 “抑郁症?”林琅惊愕的看着赵怡婷,她根本不敢相信古欠居然有抑郁症,古欠在她面前一直都是阳光且乐观的,在大众眼中也是如此。 “郁诗珊,这里没有你的事情,我现在很忙,所以请你老老实实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去,不要再打扰我了。”爱德华没有好气的指着郁诗珊说道。 王郎见所谓的‘青龙使’‘板凳’被吃的死死,仍不动手,到时候自己一定是要被灭口的。 真是可惜了,后来我邀请他参军,被他拒绝了。他说男人本就应该保护家园,在哪里杀敌人都是杀敌人。 这么多的证据摆在眼前,就算他想不承认,想逃罪,也无从说起。 李在烈现在是志得意满,原本他在三星的前途是被直接掐灭的。但是现在,终于有了微弱的火光。 南宫靖楠被禁足在寝殿里,有气无处撒,为了保持形象,还不能摔东西。 周魔摇摇头,说我还是太天真,也别跟他扯这些有的没的,如果真怕麻烦不想死,现在退出还来的急,不然只有斗法,谁拳头大听谁的。 这几天是刚转运没多久,就又开始倒霉,真不知道是冲撞了那路邪神。 叶梵天自然的感觉到了,在这古阵之中蕴藏的无穷能量,那仿佛是一尊真正的凤凰神兽在自己的面前一般,恐怖的力量,单纯的在气息上都可以让自己感觉到一种撕裂的压迫感。 红狼王泛着绿光的眸瑶瑶远望,心中却在思索着利弊,虽然前方的猎物非常的诱人,可是单是对上刚才那名一袭暗红色长袍的男,他便觉得有些吃力,要是再将王者之兽招来,那边是得不偿失的了。 第179章 跑路失败 第179章跑路失败(第1/2页) 可出了京,那就不同了。 以这两位主子的刻薄性子,他担心没有陛下和太后护着,不出一日,就会被人打得连祖宗都不认识。 而此时,还不知道府上出了内奸,将自己行踪暴露的父女俩,这会已经收拾完毕,一人挎着一个包袱,做了简单伪装后,带着丫鬟护卫正大光明的出了府门。 哦,对了,后面还有骑在驴上,死活要跟来的小皇孙。 结果显而易见,一行人刚走出府门,就被听到消 那一会,我感受到了强大的危机,我身体的肌肉甚至轻微的颤栗了起来,那是一种本能反应,我感受到了附近的那股死亡气息,所以我的心里有些害怕和恐惧,我的肌肉也就自然而然的颤栗了起来。 “郡主,慕容玦已经出京了,我们的密探得知他出京前曾在曲礼楼见了皇帝褚孝仁。至于商谈什么,不得而知。”安然跟苏玉衡说道。 唐德川以及在场的所有议员,包括正在看实况直播的所有人,都关心陈楚秋提出的问题。要是到达灵魂永生之境当然好,可要是没到之前,被邪灵所害,还有什么修行不修行呢? 而实际上,是这刀疤兔回错了意。林秋白是想让江辰留在吓魂村,因为一个伴魂灵兽的人,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林秋白希望江辰能够改变吓魂村的未来。 说话间,叶冬青以头触地,“咚咚”磕头,试图以这种方式,让宋昊晨改变主意。 黑色男人的脸被李逍遥的片刀拍了两下,黑皮肤男人一下子晕倒了过去。 废寝忘食,不顾一起的研究禁制,让他的心神每时每刻。都处于计算之中。头发早在四年前。便已然从发根开始变白。 这白水教主是洛曦扮的,洛曦从前一直不知道,这磁震能量仪是谁造出来的,就是这东西让邪灵无处遁形,也是这东西害了师弟显型,心中对父子俩恨得咬牙切齿,只不表现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9章跑路失败(第2/2页) 柯最的亲卫互相看了看,一咬牙,拉住柯最的马缰绳,保护着柯最逃离战场。 心中平静的桑吉辛绕把心停在爱姜央达娃上,心中再无杂念,重新修炼,只为达到最高无上乘大圆满。协助并传授姜央达娃教义核心,依照九乘次第,为姜央达娃打通魂灵通达之门,希望最终一起修成大圆满无上乘。 “是吗?搜查证呢?”刘爽的眼睛一眯,用狭长的目光盯着那个警察问道。 走进大门,便来到了电梯口,按了电梯,两人便走进了进去,门关后,冷傲月按了一下二十五,两人就便在电梯里沉默了起来。 青冰荷眼神微凝,这巨岩城手段挺狠,废掉四肢终身囚禁,还不如死了算了,不过自己可没那么好对付,就算是物理系苍生强者也一样。 再看向西院,卢中被簇拥当中,相比于前榜单前两人的风姿绰约,他则显得低调了很,按大海资料上的显示,他也是了解的最少的一个。 她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半夜出去过,更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已经找到了陆映泉,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与平常一样起床,洗漱,然后重复着手中的差事。 什么试探他都抛开脑外,儿子既然已经开窍,那么作为他的老爹就的为儿子解决掉一切委屈。 “没准今天是什么节日,都跑去过节了呗。“雨翩翩想当然地道。 她的泪水就好像是来势汹涌的海水,哗啦啦的顺着她的脸庞滑落下来。 “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只是,你这样的修为去参加升龙会实在是太危险了,你连皇城都到不了。”惜雨真诚的劝着柳阳。 第180章 顺利出京 第180章顺利出京(第1/2页) 商量好对策的众人安心的睡下了。 而门外,盯着端王府众人的锦衣卫,看着终于安分下来的父女俩,总算松了一口气。 翌日,像往常一样来喊郡主和王爷起床上早朝的内侍,想到昨天早上的经历,这会腿肚子都在打抖。 但是碍于陛下的命令,他只能哆哆嗦嗦地站在院门口等郡主。 再次被如意薅醒的叶琼,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跑路了,这会哪还有什么上朝的心思。 但碍于礼貌,尽管满肚子怨气,她还是让如意拿来纸笔,写了一张请假条,让她拿给内侍。 早朝,狗都不上。 端王听到自家闺女写了请假条,立马有样学样,唰唰几笔,就把请假条写好了。 原来不想干的事,一张请假条就可以解决,学到了,学到了。 没有等来郡主和王爷的内侍,看着手中的两张请假条陷入了沉思。 端王府的人都不会上折子吗? 哪有人这样请假的? 尽管万分不解,但内侍还是老老实实的把郡主和王爷的假条交到了福公公手上。 福海看着手上的假条陷入了沉思。 郡主和王爷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见陛下看着自己,福海只能结结巴巴的开口。 “郡主和王爷说.....说,他们心情不好,要请假,今天早朝不来了。” 皇帝疑惑地拿过那两张字条,打开的瞬间就被那扑面而来的几个大字给丑到了。 真是每一次瞧见那两个混账的字,都会再次惊叹,世上怎会有人把字写的这般丑。 尤其是昭阳那个混账,写的字就跟喝醉酒似的歪七扭八,没个正经,看的人心头火气噌噌往上涨。 皇帝耐着脾气,仔细辨认了翻,这才看清内容。 叶琼:‘亲爱的皇伯父,我要请假,我爹他心情不好,身为一个孝顺的闺女,理应在家安慰父亲。‘ 端王:‘亲爱的皇兄,我要请假,我闺女她心情不好,身为一个慈祥的父亲,理应在家安慰闺女。‘ 辨认完内容的皇帝,脸色黑如锅底。 这俩混账把睡懒觉说的这般清新脱俗,连请个假都这么敷衍,简直欠收拾。 福海见陛下脸色不太好,连忙转移话题道。 “郡主和王爷恐怕是昨晚偷溜出京没有成功,今早不好意思来见陛下呢?” 皇帝冷哼一声,“就那两混账的脸皮,还会没脸来见朕?他们这是跟朕呕气呢。” 自己养大的,皇帝还能不知道那俩的脾气。 昨晚没有偷溜成功,父女俩在府上肯定没少偷偷骂他这个皇帝,不仅如此,两人肯定还商量着要怎么避开锦衣卫的盯梢偷跑出京。 至于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偷跑出京,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那两个抠门的不愿从自己兜里掏钱送礼,想要溜之大吉,让他这个皇帝去收拾烂摊子。 想到这,皇帝也来气了。 那俩混账就是没有接受过社会的毒打,这才会放着好好的富贵日子不过,天天想着去闯荡江湖。 也罢,他倒要看看没了他这个皇帝和母后庇护,这俩不知天高地厚,无法无天的家伙,能闯出什么名堂。 皇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朝着福海吩咐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0章顺利出京(第2/2页) “传朕旨意,让锦衣卫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等郡主和端王出京,让暗卫跟着,护着他们安全。” 他顿了顿,特意加重语气,一字一顿道。 “记住,若非危及性命,绝不可轻易出手,更不能让他们察觉。” “得让他们在外头吃些苦头,受些磋磨,才知道江湖险恶,世事艰难。” “省得一天到晚无法无天,总以为天塌下来都有人扛。” “他们都这般年纪了,也该懂事了,总不能什么都指望朕。” 万一他这个皇帝将来要是有个不测,那俩混账在京城得罪了这么多人,到时候他和太后前脚刚走,那俩混账后脚就会被人给摁死。 而另一边,京城城门外,按照昨晚商量的方法,分头行动,结果顺利溜出京的父女俩,此刻看着身后的城门,皆是一脸震惊,随即爆发狂喜。 端王搓着手,满脸兴奋。 “没想到那群锦衣卫这么没用,本王随便使了一点障眼法,就轻轻松松出来了,半点没察觉。” 系统昂着脑袋,满脸骄傲。 [要不是本统跑得快,你早就被人抓住了。] 而后出来的叶琼,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但这不妨碍她吐槽。 “一群笨蛋!” “我倒要看看皇伯父没了我这个大周栋梁,往后要怎么办,哼!” “哈哈哈,本郡主终于出京了,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江湖,本大侠来也!” 穿过来,第一次出京闯荡江湖的叶琼,这会中二气息都快要溢出来了。 “爹,咱们去一统江湖吧。” 说罢,她跳上驴背,一夹驴腹,带着一串猖狂的‘哦哈哈哈哈‘扬长而去。 端王听着闺女那纯粹且一点不掺杂智商的笑,突然内心有些慌了。 吓得连忙看向一旁的程七和大吉。 “你俩武功怎么样?要是一群武功高手追着咱们打,你们两个有把握弄死对方吗?” 大吉:“......” 程七:“.....” 已经跟着郡主几个月的程七,想起郡主和王爷那舔一下嘴巴,都能被自己毒死的性子。 他担心郡主和王爷在京里横着走惯了,没了陛下和太后护着,往后要是在江湖上刻薄做人,简直就是行走的活靶子。 想到这,程七深吸一口气,语气诚恳还带着急切。 “王爷,属下斗胆进言,江湖险恶,不比京中,属下和大吉的功夫在京里护着郡主不受宵小之辈欺负尚可。” “可出了京城,卧虎藏龙,武功高强之辈数不胜数。” “属下的武功在江湖上自保尚可,真要硬碰硬,胜算不多,” “大吉虽说比属下厉害,可若是对方人多势众,或是有真正的顶尖高手,我们也只能勉强护住郡主周全,想要打赢,甚至反杀,很难。” “郡主性子直率,还请王爷多劝劝郡主,出门在外,收敛锋芒,低调行事,方能平安顺遂。” 端王听到程七说他和大吉只能做到自保,顿时有些着急了。 “话说,你不是锦衣卫的吗?你们锦衣卫的连江湖人都打不赢?” 第181章 遇上言御史 第181章遇上言御史(第1/2页) “武功这么菜是怎么当上锦衣卫的?难怪刚刚本王出来的时候,你们锦衣卫的人一个都没发现。” “唉~皇兄这大周没了本王迟早要亡。” 说罢,他一脸忧愁地捞起脚边的小皇孙,跳上马背,往自家闺女的方向追去了。 他这会有些后悔,昨晚忘了跟自家闺女说,江湖上的人都武功高强,心狠手辣,早知道让闺女多带点人手了。 被骂菜的程七:“???” 有时候真的很想揍人。 而此时,站在城门上的锦衣卫,看着远去的王爷和郡主一行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陛下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顺利让王爷和郡主逃出去,他们想装没看见,简直太难了。 就端王爷和郡主那社牛的性子,逃跑出京这一路上都不忘跟百姓打招呼拉家常。 为此,他们还得四处躲避,不让郡主和王爷发现,太心累了。 想到这,眼神同情的看向城门外被端王爷气得跳脚的程七。 原先他们还羡慕程七在郡主手底下干活,每个月的俸禄是他们的好几倍呢。 如今看来,俸禄高,但操心呐。 并不知道自己被以前同僚同情的程七,这会已经快速的追上了前面的郡主一行人。 尤其是看到郡主脑袋上顶着的三个问号的金钗时,眼皮就是一跳,连忙看向一旁的如意。 “郡主和王爷出门在外,都是穿得这般富贵吗?” 吉祥白了他一眼,一脸理所当然。 “当然,咱们郡主是什么身份?金枝玉叶,王府独苗苗,走到哪都得是最体面的。” “咱们郡主有钱,肯定是要穿最好的,最贵的。” 程七:“.....” 这是有钱没有钱的事吗?这是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郡主和王爷穿的这般富贵,走在外面就是行走的香饽饽。 想到这,程七眉头微蹙,语气有些担忧。 “话是这么说,可咱们现在已经出了京城,要是再穿得这般富贵,就像是一只行走的肥羊,万一引来歹人见财起意,或是被什么山贼盯上,岂不是平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身为郡主的丫鬟,为了郡主的安危着想,是不是得提醒郡主穿得低调些更为稳妥?” 对自家郡主无脑自信的吉祥,瞪了他一眼。 “你这人怎么回事,尽说些丧气话?” “咱们郡主是什么人?那可是马上要一统江湖的历害人,岂会怕几个小毛贼?就算真有什么歹人想抢郡主的钱财,那也是近不了郡主的身的。” “再说,咱们郡主福大命大,自有天佑,怎么可能出事?谁要是敢对郡主不利,那是他活腻了。” 程七看着吉祥对郡主深信不疑,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终于明白出门前,王管家老泪纵横的叮嘱自己,务必看紧郡主一行人,在外低调行事,平安把人带回来。 敢情大家都知道,郡主这行人里面,除了那叫如意的丫鬟,就没一个靠谱的。 想到这,程七只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这会别提多羡慕吉祥了,什么都不用想,只管跟着郡主吃喝玩乐,多省心。 骑着小毛驴哒哒哒跑在前头的叶琼,压根没空管身后众人的担忧,这会满心满眼都是江湖路远,天高任鸟飞的快活,连风拂过脸颊都觉得比宫里的熏香自在百倍。 只是没走多远,叶琼就瞧见路边树下正歇着一行人,为首的那人青衫素袍,可不就是昨日早朝上看见的那个言御史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1章遇上言御史(第2/2页) 没想到溜出京还能碰到熟人,真是巧了。 想到他也是去云县的,叶琼眼睛就是一亮,不等拉蒂停稳,利落翻身跃下,脚尖一点,就拽着自家老爹蹦到了言御史面前。 眉眼弯弯,声音里满是雀跃,“言御史,好巧啊。” 并不知道端王父女俩溜出京的言御史,看着蹦到自己身边的父女俩,这会只觉得眼皮一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竟然出京了,还看见了大周的两个煞星。 端王一点不带客气的就在言御史身旁坐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叹息。 “老言呀,待会你马车借我坐一下,本王骑马累了,不想骑了,反正咱俩都是去云县,正好顺路。” 早知道不骑马,坐马车了,骑了这么久的马,屁股都快磨烂了。 他堂堂王爷,何曾受过这等苦。 叶琼有样学样,一屁股坐到了言御史身旁,瞧见言家的小厮正在一旁煮茶,一点不带客气道。 “给我也来一杯,渴死了。” 言御史这会都顾不上这两个家伙冒犯的行为了,只觉得自己可能老了,耳朵出现了问题。 “王爷方才说,你也要去云县?” 许是听多了闺女时不时吹嘘的话,端王这会上价值的话,张口就来。 “当然,云县百姓正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本王身为大周栋梁,岂能放任不管,这不,千里迢迢收拾东西准备前往云县救百姓于水火。” 言御史只觉得荒唐,“陛下知道二位出京前往云县吗?”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端王年轻的时候偷溜出京,结果差点被江湖人打死,要不是被端王妃所救,就凭端王受了那么重的伤,不死也得残。 自那以后,皇帝就不再让端王出京,便是要出京,那也是身后呼啦啦跟着一堆保护的人。 如今再看这父女俩出京只带了两个丫鬟两个护卫,不对,郡主身后怎么还缩着一个小皇孙? 这诡异的阵容,看的他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正经出行,分明就是偷摸出京的。 想到这,言御史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王爷,郡主,你们.....难不成是偷跑出京的,陛下根本不知情?” 已经偷跑成功,且这会都离京城有好长一段距离了,叶琼这下一点不带慌的。 “嗯呢。” “京城还没有人能拦住本郡主。” 言御史吓得心脏都快抽抽了。 “你们也太胡闹了,这般大事,竟敢瞒着陛下私自出京,还把小皇孙给一起拐了出来。” “小皇孙乃是太子殿下唯一的骨血,外面世道凶险,刀剑无眼,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谁担待得起?不行,此事万万不可!” 说着,便转身吩咐随从。 “我得立刻传信回京,禀告陛下!” 叶琼哼哼了两声,威胁道:“你要是敢告诉陛下,暴露我跟我爹的行踪,等我们被逮回京,我们就去你家揍你孙子。” 端王阴恻恻道:“哼哼!本王何止要揍你孙子,还要揍你夫人,揍你儿子,揍你闺女。” “反正你这老头人都去云县了,没有个把月肯定是不会回京的,看我怎么打你全家!” 言御史:“!!!” 若是旁人,言御史是肯定不会受这个威胁的,但端王父女俩不一样,这俩没一点道德,说揍他家人,那可是真的会揍的。 不仅会自己揍,还会叫上旁人一起揍。 第182章 陛下来信 第182章陛下来信(第1/2页) 想到那个场面,言御史吓得抖了抖,连忙打消了传信给陛下的想法。 这会仔细瞧了眼郡主几人的队伍,立即冷静下来,也反应了过来,这群人如此明显的从京城出来,肯定瞒不过锦衣卫,就是自己不说,陛下也会马上知道郡主和王爷带着小皇孙出京的事。 想到这,他顿时缓了缓心神,生怕这俩到时候被陛下逮回去,误以为是自己告的状,连忙说道。 “郡主,王爷,就是下官不传信告诉陛下,陛下也知道你们的行踪。” “你们一路过来,一点没做伪装,城门口的士兵,包括路上的百姓都瞧见了你们,陛下想要找到你们轻而易举。” 对自己伪装十分自信的叶琼瞪了他一眼。 “你胡说什么呢?我们的伪装天衣无缝,连锦衣卫都骗过了,只要你不说,肯定不会被陛下发现的。” 以往出逃都失败的端王,如今好不容易成功一次,这会对自己的伪装无比自信。 “放心吧,那么多盯梢的锦衣卫都没认出本王,如今本王都出了京,那就更没人认得出来了。” 言御史看了眼两人穿得那般富贵的模样,尤其是昭阳郡主这会脑袋上不仅顶了个奇奇怪怪的金钗,身后还背了个流云弓,如此明显,一眼就能瞧出是谁的装扮,要说锦衣卫没认出来,他是半点不信的。 想到这,他朝着郡主和王爷,语气诚恳劝道。 “王爷,郡主,二位这身行头,实在过于惹眼了。” “你们是去云县查案的,本该低调行事,这般贵气逼人,莫说寻常百姓,便是稍有眼力的江湖人,也能一眼看出二位身份不凡。” “万一陛下派人出来寻二位,只需稍加打听,行踪便暴露无遗,于查案不利。” 倒不是他好心提醒帮助几位躲避陛下的眼线,实在是这俩太过于明显,他怕这两位还没等到陛下逮他们回去,就被贼人盯上。 这父女俩被盯上倒没关系,可小皇孙年纪还小,且还是太子的独苗,这要是有个好歹,那朝中局势就更乱了,于大周不利。 端王闻言,低头瞥了眼自己身上的锦袍,又抬手理了理腰间的玉带,脸上露出几分迷茫。 “可这是本王最普通的日常装束,府上比这华贵的衣服堆成山了,本王都没穿。” 话落,便是一脸恍然大悟外加得意。 “看来是本王生的太过于俊朗,气质卓然,便是披块麻布在身上,那也是芝兰玉树,旁人学不来的贵气。” “本王也想像言御史这般,随便一穿就是如此普通,可本王天生丽质,便是穿再普通的衣服,那也掩不住身上的贵气。” “唉,怪本王长得过于好看了。” 一旁遗传到自家老爹美貌的叶琼看了眼自己的穿着,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与我爹乃是天生的骨相不凡,气度天成,随便往哪一站都是焦点,便是给我俩套上乞丐的衣服,那也是流落民间的金枝玉叶。” “我们这种长得好看的人,言御史你是无法理解的。” “唉~本郡主这无法阻挡的魅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2章陛下来信(第2/2页) 言御史:“.....” 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一刻也不想看到这俩祸害的言御史,立马趁着父女俩对着路边野花,互相吹捧之际,悄悄写了一封密信,让自己的人八百里加急送去给了陛下。 他原本是打定主意不报信的,毕竟这俩这般招摇的溜出京城,陛下的眼线迟早会发现,然后把这几个祸害抓回去,他没必要多此一举,平白惹一身骚。 可现在,这俩死皮赖脸要跟着他一起去云县查案,还非要一起同行。 他只觉得前路漫漫,带着这俩聒噪的移动麻烦,他怕自己还没到云县,就被这父女俩活活气死了。 这烫手山芋还是尽快扔回给陛下吧。 可他不知道的是,早在他遇上父女俩时,隐在暗处,寸步不离保护几人的暗卫,早已经将消息八百里加急的传回了京城。 所以,言御史还没等来陛下抓这几人回去,倒先等来了陛下的一封密信。 信上内容: “朕已知晓端王父女和小皇孙与你同行之事。” “你且将二人带在身边,一同前往云县查案,一路严加看管,莫让他们闯祸惹事。” “切记,不可暴露几人皇室身份,便让他们在外体验一番无爵无职,寻常百姓的日子,磨磨性子,也让他们知晓,外面的世界可不是像京城这般,能随心所欲,无法无天。” “只有吃过苦头后,端王父女俩方能收敛下那无法无天的性子。” 看完信的言御史只觉得晴天霹雳。 不是,陛下几个意思? 不仅不把这几个祸害抓回去,反倒还要他一个老头帮他带孩子?还是带三个? 还有没有天理了? 陛下自己管不了这几个祸害,就把几人打包扔给自己? 他现在都怀疑整件事是陛下做局,为的就是把这几位扔出去历练一番,感受下江湖的险恶。 要不然怎么解释,郡主和王爷早不出京,晚不出京,偏偏他一个御史要出京了,这俩就撞上了自己,还死皮赖脸的要跟自己同行。 想清楚缘由的言御史,这会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此时,隐在暗处保护的三名暗卫们,这会看见言御史看到信之后那天塌了的表情,深藏功与名。 三人中年纪最小,且被陛下分配去保护昭阳郡主的暗卫龙十七,更是直接拿出纸笔开始低头奋笔疾书,务必要把此时此景给记下来。 他记得他们出来前,福公公委婉的提起过,让他们不仅要尽到保护之责,更要随时传信回京禀告王爷和郡主闯荡江湖的事。 身为一名聪明且上进的暗卫,自然懂了福公公的言外之意,那就是陛下要他们时常传信回去,目的恐怕就是想看看,端王父女俩出门在外,到底能闯多少祸。 随身带上了纸笔随时随地记录,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嘛,到时候把记下的东西给陛下看,陛下肯定会感兴趣的。 旁边两名暗卫看着龙十七掏出纸笔记录的动作,都惊呆了。 现在当暗卫都要这么卷了吗? 第183章 想死的言御史 第183章想死的言御史(第1/2页) 还不知道自己带了一个随身监控的叶琼,趁言御史不注意,已经看到了陛下给言御史写的信了。 这会一脸震惊,“你是说,陛下是故意放我跟我爹出京的?还不许我跟我爹打着王爷和郡主的旗号?” 言御史半点没有替陛下隐瞒的意思,坦荡颔首,语气沉稳,还带着几分提点。 “想必是陛下有心锻炼郡主和王爷,所以二位此番前去云县,万事谨慎,莫要闯祸。” “否则岂不是叫陛下看轻了,觉得二位没了身份的护持,便撑不起场面,办不成事了?” 端王一脸怀疑,“你确定那信是我皇兄写的?” 言御史:“千真万确。” 端王挠了挠脑袋,一脸费解,“为啥呀?皇兄之前不是还死活不让本王出京的吗?” “怎么现在不仅让我出京了,还不让我打着王爷的旗号?” “几个意思啊?” “难不成是因为睿王那个狗东西回京了,皇兄有了新得弟弟,所以就不要我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了?” 原本他还以为皇兄知道自己偷溜跑出了京城,肯定会难过的茶不思饭不想。 没曾想,这是巴不得自己出京呢。 越想越气的端王,立马从言御史的马车上拿来了纸笔,奋笔疾书,写了不少阴阳怪气,外带断绝关系的话上去。 “谁稀罕王爷这个名号呢,哼!” 成功被自家老爹的话挑起怒火的叶琼,这会骂骂咧咧。 “我就知道,灵溪郡主进京了,皇伯父心都偏到嗓子眼了。” “哼!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皇伯父真是凉薄至极,爹,以后咱们都不回京了。” 说到这,叶琼立马拿过自家老爹手中的纸笔,给太后她老人家写了一封信。 成功的把自己偷溜出京改成了被陛下赶出京的。 端王有样学样,在告状这件事上,父女俩十分有默契。 原本最不喜欢写字的两人,这会想说的话滔滔不绝,低头奋笔疾书,唰唰唰写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不仅如此,叶琼还挨个给自己的小伙伴们都写了一封信。 不仅交代了几人帮自己盯着戏楼和拍卖馆,还特意嘱咐了他们记得去锦衣卫盘问那和尚,问问他的财产到底藏在后山哪里,还有谢淮舟送给他祖母的那块石头,那和尚知不知道那是从哪里弄来的。 两人写完,立马交给程七,让他交给驿站,八百里加急送进京。 程七:“.....” 看着递到自己手中那厚厚一沓跟砖头一般厚的信,眼皮就是一跳。 谁家写信是这样子写的? 写完信的父女俩再次把皇帝蛐蛐了一刻钟后,这才安心的出发了。 听了一路父女俩大逆不道骂皇帝话的言御史,这会想死的心都有了。 原本自己独享的马车,此刻也被端王和小皇孙两人占了大半,自己一把老骨头,还得被挤在最边角。 不仅如此,原本想省钱住驿站的他,也被那父女俩硬生生拉到了附近最贵的客栈里。 眼见着两人要抬脚进客栈,言御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以这父女俩的品性,生怕最后这一路的花销都要算在自己头上。 吓得他连忙拽住两人,脸涨得通红,说话都磕磕绊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3章想死的言御史(第2/2页) “王,王爷,郡主,下官两袖清风,实在是囊中羞涩,住不起这么贵的客栈。” “此番前去云县,原定章程本就是一路住驿站,行驿路,半点不敢铺张。” “您二位若要同去,不如王爷和郡主带着小皇孙住着,下官还是按规去驿站,这般也合规矩,省得逾越。” 叶琼奇怪的看着他。 “你们当官的不是都很有钱吗?怎么会囊中羞涩?” “难不成你家也跟我家一样,家里出了个赌鬼,把家产都输光了?” 端王:“???” 这逆女方才说得赌鬼难不成是自己? 言御史脸涨得通红,连忙拱手正色道。 “郡主说笑了,下官家中老小,从不沾染这些恶习,且下官府上素来只靠朝廷俸禄度日。” “身为御史,本就该两袖清风,以身作则,出门办差更是要厉行节俭,断不敢铺张浪费。” “郡主和王爷出身宗室,祖上基业丰富,又有陛下和太后时常照拂补贴,自然不同,下官一介寒门清官,实在耗不起这般花销。” 叶琼奇怪地看着他。 “你跟我说这些干嘛?你自己祖上不争气,没攒下家底,难不成还要怪旁人?” “本郡主祖上基业丰富,那也是我家祖宗,当年辛辛苦苦,一刀一枪打下来的江山,才有了如今的富贵生活。” “但凡你祖宗比我祖宗争气一点,咱们大周说不定现在就姓言了呢。” “再说,咱们现在办的是朝廷的差,又不是游山玩水,花销自然是记在朝廷的账上,怎么能自己掏腰包贴钱呢?又不是办我自个的私事。” 言御史:“???” 不是,他方才哪句话怪旁人了? 还有,这怎么还扯上祖宗了呢? 言御史被郡主怼得面红耳赤,又怕她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忙拱手,压低声音小声解释道。 “郡主有所不知,自古朝廷办差,从无住高档客栈,花销全由朝廷承担的先例,若是要公中报销,便只能按规行事,住驿栈,行驿路,断没有住这般贵的客栈,还要朝廷买单的道理啊!” 叶琼:“实在不行,那就记户部账上吧!横竖给朝廷办差,要我自个掏腰包,那是绝不可能的!” 她抬手拨了拨自己脑袋上的金钗,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的银子,可都是用来买这些首饰衣裙了,身上半分闲钱都没有,让我贴钱办差,门都没有!” 言御史:“……” 瞧见郡主那副理所当然,要把一切开销记在朝廷的模样,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 先不说朝廷压根没有这等先例,就凭郡主这花钱的架势,别说户部能不能认账,就算真敢记,客栈掌柜怕是都要以为他们是上门找茬来的,先把他们赶出去。 照她这般铺张浪费,去一趟云县,只怕国库的银子,都要被她一个人挥霍空了。 就在言御史斟酌着要怎么开口劝郡主,万万不能动国库的念头时。 身后一道又横又嚣张的嗓音,劈头盖脸的就砸了过来。 “没钱还堵在门口挡什么路?住不起这上等客栈,就赶紧滚到一边去,别在这儿碍眼!” 第184章 自食恶果 第184章自食恶果(第1/2页) 叶琼:“???” 端王:“???” 一时不知道刚刚那话是不是在骂自己的父女俩,茫然的对视了一眼后,几乎是同时一脸懵逼的回头了。 等看到身后那女子柳眉倒竖,杏眼圆瞪,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们这边,眼里的嫌弃与鄙夷半点不藏。 这下用脚趾头想就能知道,方才这女子骂的人就是自己了。 叶琼上下扫视了一番瞪着他们的女子,眼里的嫌弃和鄙夷比对方还甚。 还不等她说话,吉祥就已经叉腰呛回去了。 “怎么,这么大的路都不够你这胖子走?还是说这路是你家开的?” “我们小姐住不住得起,关你屁事?你算哪根葱,敢管到我家姑奶奶头上去,活腻了?” 素来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慕清欢,见自己呵斥完,前面那行人非但没有慌忙避让,反倒敢回头反唇相讥。 向来只有她指着鼻子骂旁人的份,还没有人敢像方才一样顶撞自己。 想到这,她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找死!” 话落,手腕翻飞间,一包油纸包着的毒药出现在掌心。 指尖一捻便要撕开,朝着方才说话的吉祥撒去。 可她动作刚起,旁边那头花里胡哨的驴忽然猛地瞪蹄,如同一道灰影直扑而上,粗重的蹄子狠狠往慕清欢身上一踹一撞。 [啊哒~] 大吉见拉蒂冲了上去,立即停下了上前阻挡的脚步。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慕清欢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直接踹翻在地,狼狈滚作一团。 手中原本要撒向吉祥的药粉,这会尽数糊在她自己脸上,颈间,衣服上,半点没浪费。 不过瞬息,药力便已发作。 慕清欢这会只觉得脸上,脖颈一阵刺痒钻心,皮肤瞬间发烫泛红,转眼间便鼓起一片片密密麻麻的红疹,越抓越痒,越痒越肿,模样狼狈又可怖。 疼痒交加下,她当场痛呼出声,疯了般,拼命抓挠,指尖都要抠进皮肉里,凄厉地哭喊出声。 “哥,解药,解药!” 一旁的慕清寒见到自己妹妹的惨样,大惊失色,连忙从怀里摸出解药,急急喂她服下。 片刻后,那钻心的疼痒总算稍稍褪去,慕清欢虽说缓解了那股痒意,但药效作用下的满脸红疹,以及方才抓挠下留下的狰狞痕迹并没有消退。 她刚站稳,便立刻抬头,眼神怨毒地死死盯着叶琼一行人。 方才那丫鬟顶撞自己的时候,她尚且还有一丝理智,只想给那个顶撞自己的丫鬟一个教训。 可现在,她要他们所有人死! 几乎是咬碎了牙,朝着随从尖声嘶吼。 “把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通通给我打死,一个都不要留。” 就在她这话刚落,三道微不可察的气息瞬间绷紧,隐在暗处的暗卫齐齐按上了自己腰间的兵刃,眼神冷锐如刀。 站在叶琼身边的程七和大吉也齐齐上前一步。 那股无形的肃杀扑面而来,慕清寒心头猛地一沉,当即察觉不对。 这群人的身份不简单,不仅暗处竟然藏有高手保护,连那女子身边的护卫也是个高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4章自食恶果(第2/2页) 他眼神一敛,瞬间对叶琼一行人的身份警惕了起来。 他方才瞧这行人的穿着,只以为是哪家出门游玩的富家子弟,家中有几个小钱,可如今看来,这绝不是简单富家子弟那般简单。 他立刻伸手按住了还在疯狂叫嚣的妹妹,压低声音厉声制止,语气里还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 “住口!这里不是家里,任由你胡闹。” “父亲临行前反复叮嘱,出门在外不可随意惹事,你偏不听,如今自食恶果,你怪得了谁。” 慕清欢见自己兄长不但不帮自己讨回公道,反倒还骂自己,顿时更委屈了。 “哥!这群人当众骂我,那头驴更是冲过来撞我,要不是他们,我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我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等气,你可是我亲哥,如今我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你竟然不替我做主,反倒还指责我。” “若是让爹爹知道了,她定然不会饶过他们,更会怪你不护着我!” 见自家妹妹一点不听自己的,满脑子都是要讨回公道,慕清寒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给我安分点,闹够了没有,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 “你仔细看看,这群人看着不像江湖人士,虽穿着张扬富贵,可举止投足之间气度非凡,绝非普通富家子弟。” “尤其是那位老者,虽穿着朴素,可举止气度都透着规矩与威严,十有八九便是朝廷的人。” “江湖各大门派与朝廷素来井水不犯河水,彼此互不干涉?” “方才本就是你先出口伤人,主动挑衅,如今不过是被人回击,自食恶果,这怪得了谁。” “咱们慕家虽不惧一个朝廷官员,可也没必要主动招惹,与官府结怨。” “若你真在大庭广众之下伤了朝廷官员,便是公然与朝廷作对,到时候咱们慕家便成了朝廷的眼中刺,门派上下都要受你牵连。” 叶琼见刚刚还喊打喊杀的人,这会竟然交头接耳聊了起来,一脸不耐烦。 “还打不打?” “要打就快点,我们可没时间在这跟你们耗!” 吉祥想到那女子方才拽着药粉挥撒的方向,可不正是自己这边,自己可是跟郡主站在一起的,这女子难不成想害自己主子。 要不是拉蒂踹了她一脚,挡住了药粉,这会说不定自家郡主就成了那女子的鬼样子。 想到这,吉祥寒毛都竖起来了,立即怒气冲冲指着满脸红疹的女子。 “放肆,好大的胆子,竟敢下毒谋害我们主子,找死。” 方才众人都没看清慕清欢手上的动作,只以为拉蒂突然发疯踹人,还奇怪,怎么就是踹了一脚,那女子怎么变成这般模样。 此刻听到吉祥的话,当即恍然大悟。 哪里是拉蒂无故踹人,分明是拉蒂察觉到那女子要下毒的动作。 真是可恶! 端王知道有人毒害自家闺女,哪里还能冷静,当即抽出腰间佩刀,寒光直指慕家兄妹,眼神狠厉。 “你敢暗中下毒害我闺女!老子弄死你!” 叶琼也反手掏出自己背上的流行弓。 “敢下毒害姑奶奶,老子弄死你!” 第185章 赔礼道歉 第185章赔礼道歉(第1/2页) 话落,端王已提刀纵身而上,刀风呼啸,带着冲天的怒意朝着慕清欢直劈而去。 与此同时,叶琼指尖一松,羽箭破空而出,锐响刺耳,直冲慕清欢刚刚拿药包的手掌。 慕清寒没想到那两人比自己妹妹还冲动,二话不说就动手。 立即飞身掠上,如惊鸿掠影,手中兵刃旋出一片急风,竟硬生生同时格挡住了端王劈来的刀锋和叶琼射去的箭矢。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火星四溅。 他借力退后半步,挡在妹妹身前,额头已渗出冷汗,忙拱手急声解释。 “二位且慢,这是个误会。” “我妹妹方才只是想教训贵府丫鬟出气,并没有下毒害这位姑娘的意思。” “方才这位姑娘的驴已经狠狠惩戒过她了,她已自食恶果,知道自己错了,此事是我慕家管教无方。” “若几位不嫌弃,今日你们在这客栈的一应开销,全部记在我们兄妹身上,权当是给诸位赔给不是。” 慕清欢见自己兄长在一群连客栈都住不起的人面前,还这般低声下气,顿时更气了。 “凭什么!” “哥,明明是她.....”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慕清寒给打断了。 “够了,你要是再这般胡闹,我就让人把你送回去。” 好不容易跟着自家兄长出门的慕清欢,听到说要把自己送回去,嚣张的气焰顿时蔫了,只能不情不愿闭了嘴。 言御史生怕郡主和王爷二人有台阶不下,当场跟人干起来。 毕竟方才那男子看着身手不错,且对方身上还有毒药,看着就是江湖人士。 想到这,他连忙凑到郡主身边,小声道。 “郡主,消消气,瞧那两位的做派,恐怕是江湖人士,朝廷与江湖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既然咱们已经教训过对方了,且对方兄长还算明事理,懂得赔罪退让,实在没必要再起争端。” “咱们此行本就身负重任,要赶着去云县查办贪污赈灾款一案,若是在此耽搁太久,耽误了行程,那云县苦苦盼着救济的百姓,岂不是要多受几日煎熬?” 听到对方说他们这一行人的一切开销都记在他们身上,叶琼就已经不生气了。 毕竟仇拉蒂已经帮自己报了。 想到这,她顿时嫌弃地看了眼慕清欢,语气嘲讽。 “就你这蠢样,还好意思下毒害人?要不是看在你兄长的面上,本姑娘定打得你连爹妈都不认识。” “什么玩意!” “行了,看在你兄长诚心道歉的份上,本姑娘就勉为其难的不计较了。” “谁叫我这人一向宽宏大度,最是菩萨心肠了。” 慕清欢听到对方那嘲讽不屑的语气,刚平息下去的怒火噌的一下又起来了。 “你找死!” 叶琼朝她竖起一根中指,随后再次拉满弓弦。 “有本事你就过来呀!老子怕你不成!” “看下是你的毒快,还是老子的箭快。” 慕清寒这会头皮都麻了,本以为自己妹妹已经够嚣张跋扈,得理不饶人了。 没想到对方比自己妹妹更张扬,更不好惹,且嘴还毒。 可整件事也确实是自己妹妹的不对,虽然最后自食恶果,受了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5章赔礼道歉(第2/2页) 想到这,他更头疼了。 只能再次眼神震慑自己妹妹,让她不要胡闹。 随即目光看向拿着弓箭的女子,语气得体,再次赔罪。 “在下江城慕家,慕清寒,与小妹途经此地,在客栈暂住一晚,本无意与各位起冲突。” “今日之事,确实是小妹莽撞无礼,先行挑衅,险些伤及贵府下人,在下替小妹给各位赔个不是。” “虽不知各位高姓大名,却也能看得出诸位身份不凡,绝非寻常路人。” “江湖儿女一时意气,如今小妹也已自食恶果,受了惩戒,不如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各位在这客栈的一应开销,尽数记在在下账上,由我慕家一并承担,权当赔罪。” “若是各位不介意告知姓名与住处,待在下返回江城,必命家中备好一份厚礼,亲自送往贵府,以表歉意,还望各位莫要与小妹一般见识。” 叶琼皱眉,一脸警惕。 “想知道我家住处在哪是想干嘛?难不成这会假惺惺道歉,待会知道我家住处了,就要找上门寻仇去?” 想到方才言御史提起云县的百姓,她抬了抬下巴,一脸不耐烦。 “你们若真心想要赔礼道歉,那就把赔礼的东西折算成粮食,衣物,直接送往云县。” “那边前几个月山洪暴发,洪水泛滥,良田被毁,百姓流离失所,灾民遍野,正缺粮食衣物。” “届时你们的人将物资押送城门口,自会有人在那里等待接收。” “你们若照做,那此事便揭过,若是敷衍了事,本姑娘可是会找上门算账去的。” 慕清寒闻言,心中一震,眼中满是钦佩。 原以为这姑娘跟自己妹妹一样,仗着出身优越,嚣张跋扈,得理不饶人,只懂得逞凶斗狠,争一时意气。 可此刻听她句句不离云县灾情,念着流离失所的灾民,竟半点不贪图私礼。 原来这姑娘虽跋扈,可骨子里却藏着大义与担当,格局远非骄纵儿女可比。 想到这,他敬佩的朝着叶琼拱手。 “姑娘大义,一心为民,实在令在下心服。” “既然姑娘开口,又是关乎云县万千灾民的大事,我慕家必定全力照办,将给姑娘的赔礼折算成粮食衣物,送往云县赈灾。” [阳寿+20] 叶琼:“!!!” 系统:“!!!” 加这么多阳寿? 嘶~ 额外的奖励,简直太爽了。 原本还想和对方决一死战的叶琼,立马放下了对准慕清欢的弓弦。 “哼!也就本姑娘好说话,不与你妹妹追究,要是旁人早打得你妹妹哭爹喊娘了。” 话落,便带着身后众人浩浩荡荡进了客栈。 进了客栈的第一件事,叶琼就是让言御史把自己刚刚为云县百姓搞到一笔物资的事给写下来,寄给皇帝。 她可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这件事定要在京城好好宣传。 还得让谢淮舟写成话本子,让大家都看看自己这个大周栋梁,是怎么拯救云县百姓于水火的。 第186章 多个朋友多条路 第186章多个朋友多条路(第1/2页) 被郡主盯着写信的言御史,这会心中波澜骤起。 他原以为,以郡主往日里在京城的作风,便是旁人不曾得罪,她都能上前刻薄两句,或者安上点诛九族的罪名。 如今明明是对方先挑衅,还敢暗下毒手,郡主占尽道理,非但没有将对方赶尽杀绝,反倒将对方送给自己的赔礼,尽数折算成粮食衣物,送去云县救济灾民。 言御史一时间心绪复杂。 叶墨轩听完叶琼让言御史要传的信,这会心里充满了崇拜,立马星星眼。 “姑姑,真棒!” 叶琼瞧见他这星星眼,顿时挺直了胸膛,随后摸了摸他脑袋,一脸郑重。 “你若是想将来跟姑姑一样厉害,那就得多读圣贤书,多学道理,练就一身好本领。” “将来长大后,跟姑姑一样,文武双全,做个对大周有用的人,不仅要护得住百姓,守得住江山的人,心里更要装着苍生,要让百姓吃得饱,穿得暖。” “可千万不能学朝堂上那些酒囊饭袋,一面贪着百姓的钱,一面又欺压百姓,为大周好的事是一件不做。” 叶墨轩仰起头,小脸绷得紧紧的,小手紧紧攥着小拳头,将叶琼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认认真真听进了心里。 叶琼每说一句,他脑袋就是重重一点,待叶琼说完。 他立马声音软糯,却又格外坚定的一字一顿回应。 “姑姑,我记住了,以后做个,像姑姑一样,厉害的人。” [阳寿+5] 叶琼满意地摸了摸他脑袋,要不是现在又渴又累,外加今天涨得阳寿够多了。 她能拉着小皇孙上价值,把阳寿增加到一年。 而一旁听完郡主教导小皇孙的话,言御史心中再次震撼不已。 原来京中众人,只当郡主是骄纵蛮横,仗着身份无法无天,却不知她张扬跋扈的外表之下,竟藏着这般胸襟与格局。 心中装着百姓,装着家国大义。 虽然郡主平时一点不着调,时常把人气得跳脚,可关键时刻分得了轻重,明得了事理,格局远胜许多朝堂官员。 自诩一声正直不阿,清正廉明的言御史,这会都感觉从郡主身上学到了不少。 原来真正的心怀天下,从不是端着规矩,守着礼法,更不是嘴上说说。 而是应该时时刻刻,把百姓放在心上,真正利及百姓。 想到这,言御史这会灵感爆棚,不仅在信中大肆表扬了一番昭阳郡主,还给陛下提了不少利国利民的建议。 端王瞥了眼言御史写的信,皱眉。 “怎么,本王不配出现在信上?” 言御史:“....” 最后迫于端王的威胁,只能跟哄孩子般,老老实实在信上添了端王的名字,夸赞他懂事,没有捣乱。 几人写完信,用晚膳时,又碰上了慕家兄妹。 考虑到这不仅帮自己涨了阳寿,还帮自己付了客栈钱,叶琼一点不计前嫌的朝着慕清寒打了个招呼。 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行走江湖,想要混得好,最重要的就是得朋友遍天下,更别说,还是这么上道大方的朋友。 慕清寒瞧见叶琼朝自己热情地打招呼,那般坦荡又自然,仿佛方才在门外的冲突从未发生,半点芥蒂也无,顿时有些愣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6章多个朋友多条路(第2/2页) 他原以为对方即便不记恨,也必定冷淡疏离,没料到这姑娘竟是这般胸襟开阔,气度大方之人。 这般格局,反倒让他先前的几分戒备与顾虑,都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想到这,他连忙朝着叶琼的方向郑重的回了一礼。 随即便是侧眸看向自己妹妹,语气里尽是恨铁不成钢。 “你瞧瞧,同样是女子,这般气度胸襟,你便该多学着点。” “本就是你先挑衅对方,那姑娘看着比你年纪还小,却能全然不放在心上,依旧坦然相待,可你看你自己,这般小肚鸡肠,此刻不觉得惭愧吗?” 慕清寒话落,原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满心不服气的慕清欢,脸颊瞬间发烫,只能尴尬的低下了脑袋。 随即想到什么,立马又昂起脑袋,目光扫向叶琼,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服气的。 明明刚刚在门外,她对自己还咄咄逼人,看着要揍自己的模样,如今怎么可能突然态度变好,半点不计较。 想到这,她立马坐不住了,连忙上前,坐在了叶琼一行人隔壁的一桌。 语气高高在上。 “喂,你叫什么名字?” 言御史听到她这话,想起陛下信中交代的,生怕这俩被人套话,待会把自己的身份都告诉旁人。 他连忙凑近郡主小声道。 “陛下在信中说,不许打着王爷和郡主的旗号,如今二位已然出京,得自己想一个身份。” 叶琼一脸敷衍的哦了一声。 谁稀罕用郡主的身份哦,求她用她都不用。 慕清欢见自己方才的问话,这群人根本就不搭理自己,顿时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哼!我们都赔礼道歉了,你为何还是这个态度?” 叶琼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语气不善。 “都这么大的人了,自己做错了事,还要自己的兄长替你收拾烂摊子,连道歉都不会,还要你兄长替你代劳。” “做错事情不敢认,也不晓得反省,就你这般样子,谁愿意搭理你!” “我可是我家的乖孩子,可不能跟你学坏了。” 慕清欢闻言,脸青一阵白一阵。 尤其是看到她明明比自己年纪小,还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教育自己,简直可恶。 “哼!我方才并没有伤到你的丫鬟,反倒是你的驴突然冲过来,害我药粉全撒到了自己脸上,弄成这副狼狈模样。” “再说,我方才也只是想教训你那丫鬟,又没伤害你,你何必这般咄咄逼人,不肯罢休?” “你那驴伤了我,我也没让你给我赔罪呀!” 叶琼嫌弃道。 “我家丫鬟可是跟我一同长大的,跟我情同姐妹,你伤害我丫鬟,那就是伤害我。” “要不是你想伤害我家丫鬟,我家驴会踢你吗?” “你这叫活该!” “哼!” 吉祥:感动,星星眼。 为郡主痴,为郡主狂,为郡主框框撞大墙! 第187章 四世同堂 第187章四世同堂(第1/2页) 叶琼:“算了,看在你兄长给云县百姓送物资的份上,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暂且不用你道歉了。”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慕清欢简直要气死了,方才明明是她先提起的,说要自己道歉,如今又摆出一副宽宏大量,不与自己见识的姿态。 三言两语,衬托的自己像个小肚鸡肠,无理取闹的小人。 世上怎会有这般心机深沉,颠倒黑白之人。 明明得理不饶人的是她,最后落得好名声的还是她。 要不是碍于兄长的威胁,她这会早掀桌了,岂会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自己面前放肆。 慕清寒瞧见自己妹妹那表情,生怕她再作妖,连忙上前打圆场。 “瞧诸位的言行举止,想必是朝廷官员吧,方才姑娘说,让慕家把赔礼折算成粮食物资送往云县,莫非姑娘的祖父是朝廷派往云县的赈灾的官员?” 言御史闻言,立即环顾了下四周,待反应过来这男子口中说的祖父是自己时,顿时一惊,连忙想开口解释。 奈何叶琼就已经先他一步开口了。 “你打听我祖父干嘛?难不成你也是去云县的?” 慕清寒颔首,“我们兄妹二人此番出门,本是为了寻人,原定往临江渡去,恰好途径云县。” “既然答应了姑娘,让慕家将赔礼折算成粮食物资送往云县,给正在遭受劫难的百姓,我慕家虽不才,也愿尽一份力,搭手赈灾。” “若姑娘不嫌弃,我兄妹二人便与你们同路而行,也好有个照应。” 叶琼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想到刚刚这人能凭一己之力挡下她爹的攻击和自己射出去的箭矢,看来武功确实不错,必要时刻忽悠这兄妹俩上。 如今那云县到处是灾民,自己有阳寿倒一点不担心危险,可他爹不行,要是哪个灾民趁自己不注意,伤害她老爹了怎么办。 且这兄妹俩看着人傻钱多,要是那叫慕清欢的再招惹一下自己,说不定他们这一路上的花销都不用自己出了。 果然,多个朋友多条路。 叶琼十分友好的点头。 “当然可以。” “我爹常跟我说,出门在外,多结善缘,多交朋友。” “我瞧你人还算正直,不似旁人那般虚情假意,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好朋友了,既是朋友同行,当然没有不应的道理。”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虽然咱俩是朋友,可我依然讨厌你妹妹,她要是不跟我道歉,我是不会跟她交朋友的,且要是路上她再招惹我,我可不会看在你是她兄长的面上,手下留情。” “我爹常说,出门在外,堂堂女子,断不能被人欺负了去,要是旁人欺负了我,就是豁出这条命也是一定要还击回去的,否则旁人会得寸进尺的。” “所以到时候动起手来,可就不是几句道歉,一点赔礼就能像这次一样轻轻揭过的,你可得提前心里有数。” 旁边的端王:“???” 这逆女在说什么? 他何时说过这话? 他出门在外向来都是自己一个人,从不屑于跟旁人交朋友。 慕清寒听到叶琼这话,非但没有半分不悦,眼底反倒是多了几分真切的敬重与认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7章四世同堂(第2/2页) 这般有话直说,不藏不掖,把丑话都搁在明面上的性子,倒真有几分江湖儿女的爽快豪气,比那些官宦世家小姐惯常的矫揉造作,口是心非强上百倍。 至少与之相交,不用担心对方背后给你捅刀子。 思及此,他当即拱手,语气诚恳又郑重。 “姑娘所言,在下句句铭记在心,小妹若还还不知反省,无故招惹姑娘,在下身为她兄长,绝不会纵容,自会做主,将她送回江城,绝不会饶了姑娘清净,更不会坏了咱们同行的情分。” 说罢,他神色愈发真诚了。 “既然姑娘说你我已是朋友,那在下也不必再拘礼相称,不知姑娘芳名为何?往后一路同行,也好有个称呼。” 叶琼听到他问自己名字,想也不想脱口道。 “我叫言琼。” 说着指了指言御史,“这是我祖父。” 然后又指了指自己老爹和小皇孙,挨个介绍。 “这是我爹,边上那小家伙是我侄子。” “我们确实是陛下派去云县赈灾的钦差。” 言御史听到郡主说自己是她祖父这大逆不道的话,顿时头皮都麻了。 陛下要是知道自己平白多了一个御史的爹,该不会立马下道抄家灭族的圣旨给他们言家吧? 完了,感觉自己的九族忽闪忽闪的。 慕清寒虽然已经猜到这行人气度不凡,绝非普通人家,可也实在不理解,寻常官员出远门办差,顶多带些亲信随从,就没见过谁家官员出门办差是四世同堂一同涉险的。 更别说云县如今灾情严峻,流民遍地,山匪横行,路途凶险,便是精壮男子前往都要提心吊胆。 这家人究竟是何等心性,竟连小孩子都带上了,半点不担心意外。 可转念想到这群人身边有高手保护,想必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这才敢这般大胆吧。 想到云县此时的情况,他脸色凝重了几分。 低声提醒道:“言姑娘有所不知,不仅云县,整个青州如今都是乱象丛生,朝中虽早已下拨赈灾银粮,可层层官吏克扣,官官相护,中饱私囊,银子根本没落到百姓手中。” “当地官府又将消息死死瞒住,严禁流民外出求援,外头的人难以知情,百姓苦不堪言,却还以为朝廷不管不顾,怨声载道,人心早已浮动。” “不少人走投无路落草为寇,致使山匪横行,路道不宁,可谓是内有贪官压榨,外有匪患滋扰,凶险至极。” “你们这一去,可不是简单赈灾,稍有不慎,便有生命危险。” 言御史闻言,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 他之前只是从京城外最早从云县冒死逃出来的零星流民口中得知一些模糊的情况。 原以为只是云县一地遭了洪灾,山洪冲垮堤岸,良田尽毁,百姓流离失所。 若是灾情仅限云县一县,只要查出赈灾粮被藏在了哪,便可慢慢安抚灾情。 可如今听到慕清寒这一说,他才骤然惊觉。 事情早已失控,最初受灾的确实是云县,可灾情一路蔓延,再加上官员的不作为,早已从一县之祸,演变成整个青州的浩劫。 第188章 爹,你怎么变聪明了? 第188章爹,你怎么变聪明了?(第1/2页) 言御史这会想杀了忠勇侯的心都有了。 若不是他的敷衍了事,赈灾款岂会被官员层层克扣,但凡他派人暗中监督,整个青州官员岂敢欺上瞒下,硬生生将整个州拖入了绝境。 他深吸一口气,好在陛下有先见之明,知道青州局势不稳,恐生动乱,特意密授他调兵信物,持此物可前往青州邻州调遣守军。 就在言御史思考之际,端王就一脸凝重地开口了。 “看来青州从上到下的官员早已串通一气,官官相护,想要查贪污案,那就得先擒贼先擒王,先行控制住青州的知府,软禁看官,断了他们发号施令,串供灭证的可能。” 端王这话一出,众人都奇怪地看着他。 许是他在京城傻乎乎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如今乍一听到他这像是正常人会说的话,众人都有些不习惯了。 叶琼没忍住问道。 “爹,你今天怎么这么聪明了?” 好稀奇啊,以往在京城她爹从不管朝堂上的事的,且也没有哪一刻脑子有这么好用的。 端王嫌弃地白了她一眼。 这逆女几个意思,他好歹是一个王爷,天天跟自家皇兄待在一起,就是傻子也能耳濡目染学会处理这些事情。 “老子一直都这么聪明,只不过在京城的时候,万事有你伯父,自然不用我操心。” “如今你伯父不在,我肯定要扛起肩上的责任,要不然你们几个脑子不好的,到时候.....” 他话还没说完,叶琼就已经撸袖子了。 端王瞧见她那动作,立即话锋一转。 “这整个队伍,也就咱们父女俩脑子好用,若是爹再不扛起身上的重任,青州的百姓岂不是完了。” 叶琼顿觉有理。 “对,得擒贼先擒王,咱们去青州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知府全家都软禁起来。” “然后再把掌管州中守卫的将领一并拿下,夺了兵权,控了城门,断了他们的依仗。” 只要把青州权力最高的给捏在手里,还怕下面的小官小吏,到时候不配合查案的通通都杀了。 言御史虽赞同,但觉得此法过于冒进。 “擒贼先擒王,此法固然是最直接了当的法子,只是律法在前,这般没有证据就直接软禁知府和守军将领,反倒会落人口实,被他们反咬一口。” “到时候反过来污蔑咱们擅用职权,构陷地方,届时反而掣肘查案。” 他觉得最为稳妥的办法就是分头行事。 郡主和王爷来青州的事情,目前只有自己和陛下知道。 届时自己先入城,以巡查赈灾之名稳住青州知府与一众官员,暗中查证虚实,收集罪证。 而王爷和郡主则可以持陛下亲赐的调兵信物,前往青州隔壁的梧州调遣可靠兵力,悄悄屯于青州城外待命,以防城内生变。 若经查证,知府和守军协同作恶,青州上下沆瀣一气,王爷和郡主便立刻带兵入城,控制知府与守军将领,封锁青州。 若事情并非他们猜测的这般,他们也可从容收场,如此先查后控,有据有兵,方能万无一失。 只不过碍于慕家兄妹在场,言御史并没有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 一旁本就对朝中官员没有好感的慕清欢,听得一脸不耐,当即冷嗤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8章爹,你怎么变聪明了?(第2/2页) “哼!何必这么麻烦,要我说,一包毒药下去,管他什么知府,什么守军,全都是些吸饱民脂民膏的贪官污吏,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干脆一股脑全毒死,一了百了,省得日后再生事端。” 这些朝中官员当真是迂腐又窝囊。 青州那些狼心狗肺的贪官,害死多少百姓,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这些人却想着擒了又软禁,查了再审问,畏手畏脚,顾虑重重,半点不爽利。 在她看来,就是贪生怕死,顾忌名声。 若是换作江湖人,这般恶贯满盈,祸乱一方之徒,哪用的着这般繁琐,直接一刀毙命,一毒了结,根本不让对方有翻身的余地。 叶琼赞许地看了眼慕清欢,没想到这姑娘虽然很讨人厌,但行事作风颇有自己的风格。 不过。 “死太便宜那些贪官了,先把人软禁起来,饿上几个月,每隔几天,扔点剩菜剩饭保证他们不死。” “届时,等青州的局势安稳下来,再把这群祸害百姓的贪官,拉去街上游街,让百姓出出气。” “不仅如此,子不教父之过,还得把他们祖坟掘了,让他们九泉之下的祖宗好好看看,他们的子孙后代在人间是如何作恶的。” 众人:“!!!” 慕清欢原以为自己一包毒药了事的办法是最干脆利落的,可此刻听到言琼的办法,当即眼睛一亮,还是她这法子解气。 对付这等贪官,就得这般让他们生不如死。 “你这办法不错,到时候我负责下毒,你负责抓人。” “咱们联手,定能叫这些贪官生不如死,通通下地狱。” 叶琼斜睨了她一眼,一脸嫌弃,“谁要跟你联手,我跟我爹就能搞定的事情,你来凑什么热闹,想抢我们功劳,门都没有。” 想蹭她大周栋梁的名声,做梦! 慕清欢没想到自己好心帮她,这人竟然不识好歹。 顿时脸色一沉,气得脸色涨红。 “你别太过分!” “我们江城慕家乃是江湖八大门派之一,名头响遍大江南北,江湖上多少人挤破头想要求我慕家指点一二,我都不屑于搭理。” “本姑娘好心帮你,你竟然不识好歹,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要不是瞧你性子还算对我胃口,且还口口声声说要去惩贪官,济百姓,就凭你这态度,本姑娘都不屑于搭理你。” 叶琼翻了翻白眼,更加嫌弃了。 “听都没听过的人家,还好意思说自己名号响彻江湖,吹牛谁不会吹。” “还有你现在搞清楚,是本姑娘不屑搭理你!” “我都不乐意搭理你,非要上赶着找骂!” 要不是陛下不让自己打着郡主的旗号,她早不也打得她哭爹喊娘了。 太憋屈了。 又想写信去慈宁宫告状了。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没有身份,就得自己创造一个身份。 回头也给自己搞一个江湖名号。 往后没有了皇家身份,还可以用江湖身份唬人。 第189章 江湖不败客 第189章江湖不败客(第1/2页) 想到这,她立马凑近自家老爹。 “爹,以后咱俩的江湖名号就叫黑白无常。” “这名字霸不霸气?” “往后江湖人听到这个名字都害怕。” 端王婉拒了。 “不要,你爹我自己有名号。” 谁家好人取黑白无常这么奇怪的名字的。 一听就是阎王爷来索命的。 叶琼一脸好奇。 “我怎么不知道爹还有江湖名号的?叫什么名字?” 想起年轻时候闯荡江湖,取得有些狂妄的名字,端王果断转移话题。 “说正事,扯那么远干嘛。” 叶琼瞧见她爹这反应,顿时来了兴趣。 不对劲,她爹肯定有事瞒着自己。 好奇心爆棚的她,立即把目光移向吉祥。 早就忍不住想说的吉祥‘嘿嘿‘两声,然后凑近叶琼,一脸兴奋小声道。 “郡主,王爷以前闯荡江湖的名号,就叫江湖不败客。” “王爷还有一个口号呢。” “江湖不败客,一剑定山河。” “我自横刀向天笑,不败威名震九霄,天下何人敢与我一战。” 叶琼听完吉祥的话,惊得瞪大眼。 她爹年轻的时候这么狂的? 难怪当年闯荡江湖,没少被人追着揍。 这要换作是自己,听到这么狂妄的江湖称号,高低得上门挑战一番,看看这人到底有什么能耐。 还敢自称江湖不败客。 端王瞧见吉祥凑近自家闺女耳边蛐蛐的动作,脸色就是一黑。 尤其是看到自家闺女看向自己眼神,且还有那一看就知道待会要干坏事的笑,看的他头皮发麻。 此时的叶琼在端王眼中,简直跟魔丸没什么区别。 想到罪魁祸首吉祥,端王威胁的瞪了她一眼,这丫鬟,竟然敢在背后编排他这个王爷,回去就把她发卖了。 对上自家老爹看过来的眼神,叶琼‘嘿嘿‘两声。 “不败爹,嘻嘻。” “我自横刀向天笑,哦吼吼吼吼~” “爹,你当时是这样笑的吗?” 端王:“!!!” 好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以前明明觉得霸气的名号,不知道为何从闺女口中说出来,只觉得羞耻至极。 人果然不能共情当时的自己。 生怕自家闺女再说出什么羞耻的话,他立即站了起来,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睡觉去了,明天还得赶路。” 说罢,脚步飞快的往楼上客房去了。 知道自家老爹年轻时候这么张狂的魔丸叶琼,岂会这么快放过自家老爹。 立即端起饭碗追了上去。 “不败爹,哦吼吼吼吼吼~” “不败闺女来也!” 叶墨轩觉得好玩,立马有样学样。 “不败,侄孙,来也,哦吼吼吼吼~” 端王见自家闺女竟然带着小皇孙端着饭碗追了上来,吓得脚步更快了。 只是,他再快也快不过自家闺女,还不能他把房门关上。 叶琼就已经拎着小皇孙蹦进了自家老爹的房间。 门关上的时候,众人还听到一小一大那哦吼吼吼吼的张狂笑声。 一旁的慕清欢目瞪口呆看着眼前这一幕,明明方才还在好好说着话的人,现在突然莫名其妙端着饭碗,‘哦吼吼吼吼‘带着一阵猖狂的笑声跑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9章江湖不败客(第2/2页) 她方才见那几人交头接耳,且还笑得那般诡异,还以为他们是在背后说自己坏话。 结果没想到。 这群人好像单纯有病。 对上慕家兄妹看过来的奇怪眼神,言御史赶紧低头扒饭。 他实在没办法跟外人解释,他们大周的郡主和王爷,时常会莫名其妙抽风这事,且频率还挺高的。 慕清欢欲言又止。 “你儿子跟孙女还有曾孙没事吧。” 听到这一大串亲戚称号的言御史,吓得手中的筷子都掉了。 且先不说,要是陛下知道自己平白多了一个御史的爹,他们言家九族还能不能保得住。 就是再让端王父女俩打着自己儿子孙女的名号,他言家往后也没法存活于这世上。 那俩可以时时刻刻发癫,没脸没皮的活着,他们言家不行。 想到这,言御史连饭都顾不上吃了,连忙朝着郡主和王爷的方向去了。 得让那俩换个身份,绝不能打着他们言家的名号。 慕家兄妹看着突然跑走的言家人,这会都是一脸懵逼。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就是,这家人都不正常。 次日,天刚亮,叶琼一行人就整装待发了。 靠这金钱堵住了自家闺女嘴的端王,这会昂首挺胸,再次恢复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谁还没有个年轻时候。 而一旁的叶琼,经过一夜苦思冥想,终于敲定了一个行走江湖的响亮名号。 对自己格外自信的叶琼,想到将来自己的名号响彻大江南北,眉宇间都是藏不住的傲气与得意,这会看起来比他爹还意气风发。 拉蒂那就更不用说了。 励志要成为天下第一驴的它,这会脑袋都要昂到天上去了。 小皇孙更是乐得合不拢嘴,笑得格外灿烂。 只因叶琼昨晚想名号的时候,顺带帮他取了一个闯荡江湖的名号,小家伙这会满心都是新奇与欢喜。 唯有言御史,与几人亢奋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昨晚他费尽口舌,想着让王爷和郡主换一个身份在外行走,别打着他们言家的名号。 没曾想,那俩油盐不进,不但不同意,反倒振振有词,觉得自己打着他们言家的名号,是他们言家光耀门楣了,言家还得感谢他们。 简直不要脸。 被气了一夜的言御史这会看起来整个人都苍老了几岁。 几人刚准备出发,慕家兄妹就立马带着手下追了出来。 慕清欢瞧见叶琼骑着那头撞自己的驴,大早上的好心情瞬间没了。 但想到昨天自己在这言琼面前,屡次落了下风,这次她学聪明了,并没有和言琼正面起冲突。 看在她年纪小的份上,暂时先让着她。 届时他们这行人在青州遇上麻烦,自会求到自己面前。 她看了一眼言琼今日与昨日那截然不同的穿着,有些好奇道。 “你昨天不是穿得挺富贵吗?怎么没钱了?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当了?” “话说你昨天背的那把弓叫什么名字,怪好看的。” “你要是没钱,倒不如把你那弓卖给我,你出个价。” 第190章 路遇山匪 第190章路遇山匪(第1/2页) 原本昨天被自家兄长教育过,今日准备主动拉近与言琼关系的。 可许是从小到大,高高在上惯了,这会说出来的话,也格外不好听。 不过慕清欢半点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哪里不中听。 毕竟她是真想买言琼昨天背在背上的那把弓。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那般好看的弓。 叶琼嫌弃地看了她一眼。 “你傻啊,你都说了青州灾民多,山匪横行,我要是穿得那般富贵,岂不是平白给了旁人惦记的机会。” “话说你不是说你们慕家在江湖上很厉害吗?你身为慕家人,怎么这点智商都没有?” “还有,想买我的弓,做梦呢,那可是我大伯给我的传家之宝,上来就惦记我的传家之宝,当本姑娘好欺负?” “小心我爹揍你!” 端王,:“???” 慕清欢:“.....” 她就多余跟她打招呼。 这人简直不识好歹。 叶琼见她瞪自己,顿时更加凶狠的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嫉妒我的美貌?” “嫉妒也没用,我这长相是天生的,遗传到我爹妈的好相貌,要怪就怪你爹妈把你生得不好看,没把好的相貌遗传给你。” 叶琼嘲讽完,立马骑着自己的小毛驴,哼着小曲哒哒哒的走了。 直把站在原地的慕清欢气得跳脚。 慕清寒看着再次落了下风的妹妹,就是无奈摇头。 “你说你,明知道吵不过对方,为何非要次次上去找不痛快?” 慕清欢简直要气死了。 “哥,我才是你妹妹,你到底站在谁那边的。” 慕清寒谁那边都不想站,跳上马背就朝着叶琼一行人追去了。 慕清欢看着远去的众人,独自生了一会气后,最后把目光移向落在身后的老头身上。 “言大人,你家孙女这般无礼,你都不管的吗?” 言御史:“???” 这父女俩好不容易有了新得目标祸害,他是疯了才会去管。 再说,他想管也管不了啊,那几位主,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他一个御史身份高,他哪个都管不了,只想尽快到青州。 “慕姑娘,老夫这孙女年纪尚轻,心性还未稳定,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方才之事,是姑娘先无礼的,那把弓可是我家孙女十分在意之物,姑娘往后还是别惦记她那把弓了。” “还有我这孙女自小被家里宠惯了,向来吃软不吃硬,姑娘若是往后想与她和平相处,不妨听老夫一句劝。” “莫要再主动去惹她,彼此各退一步,也就相安无事了。” 言御史想到这两慕家人的身份,说不定到了青州还需要慕家兄妹的帮助,所以这会也好心提醒了几句。 奈何慕清欢听完言御史这话更气了。 当即扬声道。 “言大人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书香门第出身,家中晚辈这般无礼,不懂规矩,你身为她祖父,非但不约束管教,反倒一味偏袒!” “难怪你家孙女如此骄纵蛮横,目中无人,说到底,全是你这个当祖父的一味纵容,惯出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0章路遇山匪(第2/2页) 言御史:“???” 这姑娘貌似跟郡主一样,听不懂人话。 算了,人各有命,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那父女俩已经够让自己头疼的了,没必要再招惹别的麻烦。 好在这一路上,叶琼除了祸害慕清欢,并没有胡乱惹事,耽误赶路行程。 虽说父女俩不着调,但在正事上,两人从没有掉过链子。 毕竟在他们的思想里,这江山是他们叶家的,他们比谁都希望大周的百姓好,更希望皇帝能永久坐在那个龙椅上。 因为对于两个不想管事,只想闯祸的人来说,自己有事,大腿都不能有事。 一路提心吊胆,随时准备为这两位收拾烂摊子的言御史,知道这两位要同行时,甚至连遗书都写好了,谁料这一趟竟这般安稳。 他这会别提多感谢慕家兄妹的同行了,若没有那叫慕清欢的分担那父女俩的火力,他都怀疑自己还没到青州,就已经被这父女俩气死了。 叶琼一行人刚入青州地界,山道便愈发崎岖了起来,两旁林木森森,风卷着枯叶簌簌作响。 程七和大吉两人瞧见这地形,顿时手握腰间兵刃,警惕了起来。 吉祥如意也纷纷围到了小皇孙身前,至于为什么,当然是王爷和郡主交代的。 王爷和郡主两人有自保能力,但小皇孙没有,但凡打起来,她们的作用就是带着小皇孙藏起来,不拖后腿就行。 慕清寒立马策马走到了自家妹妹身旁。 皱眉看着四周,朗声提醒道。 “咱们已到了青州地界,这边山匪横行,大家务必小心。” 果然,他们这行人的马车刚行至一处窄狭山口,前方树林突然传出一声低喝。 二十多个面黄肌瘦的汉子窜了出来,横在路中央。 他们手中握着不是锋利兵器,多是柴刀,木棍,甚至还有锄头,一个个眼神凶狠,却藏着掩不住的疲惫与绝望。 为首的汉子脸上带着刀疤,声音沙哑干涩。 “此路是我们守着的,想要过去,留下车上的粮食和银两。” “我们只求活命,不伤及性命,若你们执意不肯,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叶琼这边的护卫和慕家那边的手下,瞧见对面的阵仗,都纷纷拔剑,护在各位主子面前,气氛瞬间紧张。 叶琼骑着小毛驴哒哒哒上前,扫了一眼两边的阵势。 自己这边各个都能打,对面的看着老弱病残,面黄肌瘦,连站都站不稳,一看这阵仗就知道哪边会赢。 一脸好奇,“就你们这样,还想打劫?” 那为首的汉子被叶琼看得心中一慌,手死死攥着手里的柴刀,脚步慌张的后退了几步。 但为了活命,他咽了咽口水,给自己壮了壮胆,再次硬着头皮上前威胁道。 “我,我们只要你们留下粮食和钱财,拿到就放你们走,绝不会伤你们性命。” “若是你们不应,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只是汉子这话刚落,程七和大吉两人就飞身上前,将拿着武器站在前面的几人给踹翻在地,给了对方一个下马威之后,又迅速回到了郡主身旁。 第191章 你们跟我混吧 第191章你们跟我混吧(第1/2页) 叶琼满意地点头,坐在小毛驴上,漫不经心把玩着手中的流云弓。 “就你们这么弱,还想学人家出来打劫,想什么呢?我一个人就能干翻你们所有人。” “行了,本姑娘也没时间跟你们在这耗,想要粮食,可以。” 打劫的众人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起来。 叶琼目光缓缓扫过前面一群面黄肌瘦的汉子,语气严肃了几分。 “我问什么,你们答什么,要是敢说谎,我旁边这位姑娘一包毒药下去,你们全部都得下去见阎王。” 慕清欢:“???” 不是,她什么时候成了言琼手下了? 还不等她发作。 叶琼就已经继续开口了。 “我且问你们,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打劫的?” “有没有吃过人,伤过人,或者做过什么伤天害理,道德沦丧的事?” 为首的汉子一怔,想到方才这女子护卫的武功,轻轻松松就能踹翻他们,且这会又听到对方手里还有毒药,吓得他连连摇头。 “姑……姑娘明鉴,我……我们今天是第一次出来打劫,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再不想办法,家里老人孩子就全要饿死了。” “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拼一次,说不定还能换口粮食回去。” “但,但我们绝没有想过伤害诸位的性命,我们只是想抢点吃的就走的。” 想到驴上那姑娘说可以给他们粮食,他立马跪下了下来,重重磕了个头。 “我们以前都是村子里种田的村民,就靠几亩薄田养家糊口,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 “可是前几个月,一场洪灾,将我们的田地屋舍全被冲毁了,庄稼颗粒无收,活路彻底断了。” “我们原以为朝廷会发赈灾粮,赈灾款下来,可青州的官员说,赈灾钱粮早就被上头的官员层层克扣,最后到我们青州,早就什么都不剩了。” “这段日子,我们一家老小,全靠上山挖野菜,啃树皮撑着,能吃的都吃光了,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我们从来没想过当劫匪,更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只是想让家中的老小活下去。” “求各位高抬贵手,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说到最后,为首的汉子已是泣不成声,身后一众汉子也全都跟着跪倒在地,个个垂头抹泪。 叶琼摸了摸下巴朝着一旁的程七和大吉吩咐,让他们给这几人一人发了一个馍馍。 如今她最不缺的就是吃的,之前刚穿到这古代的时候,许是末世生存带过来的习惯。 她总改不了骨子里的不安,一有点钱,就喜欢买买买,然后忍不住囤粮,囤吃的,囤衣物。 看见什么都想往空间里塞。 也正因如此,她才花钱如流水,手中的钱财,根本攒不住,有点钱全造完了。 好在她的空间有保鲜作用,那些东西在空间里放多久都不会坏。 以前还觉得这些东西占地方,毕竟在京城当郡主不缺吃穿。 谁知道现在好端端的突然开启了逃荒模式。 看来自己高光的时候到了。 也不枉自己以前看了那么多逃荒小说。 接下来就是自己大展身手的时候了,闯荡江湖第一步,那就是招揽小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1章你们跟我混吧(第2/2页) 往后自己江湖小霸王的称号,将会响彻大江南北。 想到自己空间里还有不少粮食衣物,她朝着刚才还想打劫自己的那群土匪抬了抬下巴。 “你们,想不想跟我混?” 刚双手虔诚接过来程七和大吉发给他们馍馍的汉子们,这会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众人看着手上的馍馍,疯狂咽着唾沫,尽管饿的不成样子,但谁也没舍得咬一口。 心里惦记的都是还在山上等着他们带食物回去的一家老小。 听到叶琼刚刚说的话,一群汉子当场‘砰砰砰‘朝着叶琼的方向磕起了响头。 声音哽咽又急切。 “大侠,只要您肯给我们一口吃的,给家里老小一口活路,您让我们做牛做马,干什么都行。” “从今往后,您说东,我们绝不往西,您说西,我们绝不往东。” 叶琼瞧见他们这模样,满意地点头。 一旁的慕清欢见状,眉头越皱越紧,眼底满是不解与不屑。 “你是不是疯了?” “这群人刚才明明要拦路打劫咱们,你不教训他们也就罢了,反倒还要给他们吃的,更甚至还要把人收下来养着?” 亏她之前还觉得这言琼还挺对自己胃口的,没想到还是跟那些官家小姐一样,一点不知社会险恶。 她语气越发讥讽。 “果然是娇生惯养的官家小姐,没尝过人间疾苦,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抬眼扫了眼跪在地上的那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山匪,又看了眼一脸天真的叶琼。 “你想要做个好人,收下这群人是容易,可你知不知道,如今青州遍地都是吃不上饭的灾民,难不成你见一个收一个?把所有人收在身边养着?” “你就算家底再厚,又能撑到几时?” 不仅慕清欢觉得叶琼的做法太天真了。 一旁的慕清寒和言御史,这会也是皱眉,满脸不赞同。 慕清寒上前一步,语气还算客气,但言语中多少带着点不赞同。 “言姑娘,我知道你心善,见不得他们受苦。” “可你有所不知,这一路灾民无数,盗匪四起。” “你今日收留这些山匪,明日消息传开,必定会引来更多的流民围堵,到时候姑娘一行人非但护不住他们,恐连自身都要陷入险境,” “救人是善,可盲目行善,只会惹来大祸。” 言御史也面色凝重地开口了。 “慕公子说得没错,郡....孙女,你宅心仁厚,是百姓之福。” “可青州如今局势动乱,盗匪即是流民,流民亦能成匪。” “他们今日肯跪,明日若是你拿不出粮食,照样会反你。” “你一时心软收了他们,往后要管他们吃喝,管他们安稳。” “可咱们眼下还有要紧事,不是来收容流寇的,” “若是因为小善误了大事,反而会害了更多人。” 叶琼奇怪地看着说话的众人。 不是,她什么时候说了要养着这群人了? 她明明是收小弟,然后带着他们去占山为王,抢其他山匪,还要抢官府。 第192章 慕家兄妹要留下 第192章慕家兄妹要留下(第1/2页) 虽说这些人是菜了点,可谁让她现在手下没人呢。 毕竟陛下不让她打着郡主的旗号,那她一个光杆,想要混得好,自然得想办法多收小弟,多干正事。 到时候这群人扔给大吉和程七,让他们把这些人练的跟锦衣卫一样厉害。 以后带出去,呼啦啦一片,个个勇猛无敌,多威风。 至于养着他们,那是不可能的。 她手下的人,想要吃饱穿暖,当然是要靠着自己双手去抢啊,难不成还等着她这个老大抢给底下的小弟? 想什么呢? 不会带团队只能干到死。 身为一个合格的老大,自然是负责坐镇后方,让自己的小弟上啊。 但这种管理团队的秘诀,她自然不会告诉其他人。 毕竟江湖险恶,万一有人抄袭自己的想法咋办。 端王瞧见慕家兄妹还有言御史指责自家闺女,顿时不乐意了。 “吵什么吵!” “怎么?你们自己蛇蝎心肠,还不许我闺女心善了?” “我闺女花自己的钱养着他们,关你们什么事?” 端王骂完,立即看向自家闺女,一脸鼓励。 “咱就收下他们,到时候让你大伯父给钱。” 虽然不理解,从小到大,就没发过什么善心的抠门闺女,为何这会突然菩萨心肠了起来。 不仅以德报怨给了对方吃的,甚至还收下这群刚刚还要打劫他们的山匪。 不过想到自家闺女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发善心,当爹的肯定是要无条件支持自家闺女的。 如意这会也瞪着方才指责郡主的三人。 “我们小姐从小就是个心善的人,最看不得百姓受苦了。” “如今这些都是我们大周的子民,小姐看见了,自然是要管的。” 吉祥叉腰,“你们以为谁都像你们一样,不在乎百姓的死活。” “我们小姐乃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心中只有百姓。” “定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大周的子民在自己眼前受苦。” “哼!你们自己见死不救,还不许我家小姐心善了?” 两丫鬟虽然不知道郡主为何要这么做,但既然郡主要收下这些山匪,那就说明这些山匪肯定有什么用处。 如今这些人敢指责自己主子,这能忍? 叶墨轩怒气冲冲瞪着质疑姑姑的几人,随后朝着他们重重的哼了一声。 都是一些笨蛋! 程七和大吉两人沉默不已。 一个是不会说话,一个是不善言辞,实在不能像吉祥如意那般,夸郡主的话,张口就来。 叶琼嫌弃地扫了眼方才指责自己的一行人。 要是往常,她定怼得他们连爹妈都不认识。 只不过这会她还有正事要干,且考虑到自己这段时间要频繁用到空间,人多眼杂,尤其是慕清寒,看着不好糊弄,还是赶紧支开为好。 想到这,她赶紧摆手开始赶人。 “行了,本姑娘的事,就不劳烦各位惦记了。” “咱们本就是一路同行的,如今已经到青州了,那就大家分道扬镳,各干各的事了。” 她目光移向一旁眉头紧锁的言御史。 “行了老言,你赶紧去官府查你的贪官,陛下信任你,才把这么重要的任务给你,你可不能辜负陛下的信任。” “要是不好好查案,回去我就让陛下揍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2章慕家兄妹要留下(第2/2页) 随后又把目光移向慕家兄妹。 “你们不是还要去临江渡寻人吗?慢走不送!” 原本想留下来帮忙的慕清欢,见言琼竟然赶自己走,差点没被气死。 “言琼!你别不识好歹!” “我们好心帮忙,你不感谢就罢了,反倒三番五次赶我们走!” “要是没有我们,你们这一路上早被人打死了。” 这一路上也不是没遇上过挑事的人,可每次言琼和她爹都把挑事的人骂得怀疑人生,最后把人惹急了,这俩就让他们兄妹俩上。 好几次她都怀疑,言琼是不是拿他们兄妹当护卫使了。 叶琼,“不是,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 “是你自己说要去临江渡寻人的,我现在好心跟你们说再见,怎么现在又成了我的错了?” “你不要没事找事,我忍你很久了。” 要不是看在她哥这一路上死活要给他们付住宿费的份上,她才不愿搭理这慕清欢。 慕清寒见自己妹妹又跟言姑娘吵起来了,无奈叹气。 朝着叶琼拱手。 “青州如今局势动荡,按理来说,我们慕家身为江湖人士,本不该随意插手朝廷之事。” “可行走江湖,讲的就是一颗侠义之心,眼下青州百姓落难,我慕家又岂能坐视不管?” “至于寻人一事,再急也急不过这满城的百姓。” “等青州的百姓安顿好,我们再去寻人也不急。” “再说,我瞧姑娘此行带的人不多,前路凶险,难免照应不周。” “我慕家此次随行的护卫,虽算不上顶尖高手,却各个身手利落,忠心可靠。” “接下来的一路,诸位若是需要帮助,尽管开口,我慕家众人,必出手相帮。” 叶琼看了眼慕清寒真诚的神色,仔细思考了会,随后朝他抱了抱拳。 “那就多谢了。” “既然你想留下来帮忙,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样,我祖父年纪大了,若是进城查赈灾款贪污一案,那些贪官难免狗急跳墙,说不定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我祖父。” “不知道慕公子愿不愿意贴身保护我祖父?” “放心,待事情结束,我言家定会备上厚礼感谢。” 慕清寒听到言琼这话,顿时了然。 她祖父身为钦差,坐镇青州查办贪污赈灾款一案,本就是各方势力紧盯的要害,安危直接牵动全局。 思及此,他立即拱手,神色郑重。 “言姑娘放心,你祖父乃是此案关键,更是青州百姓的希望,我自会拼尽全力护他周全。” 叶琼满意点头。 这人果然是个好人。 待回了京城,定让言家给他备上厚礼感谢。 言御史见郡主竟然让慕家人保护自己,内心感动的稀里哗啦。 如此善良的郡主,他以前怎么如此不道德,竟然还去陛下面前弹劾她。 自己简直不是人。 不过想到郡主和王爷的身份,他连忙婉拒了。 “多谢慕公子好意,不过老夫入城查案,是奉了陛下的旨意,青州官员再是大胆,也不可能公然对我这个钦差下手,老夫尚且无碍。” “慕公子身手不凡,还请多多护着我这儿子孙女,还有我那曾孙。” “只要他们平安,老夫方能安心查案。” 第193章 又来一群山匪 第193章又来一群山匪(第1/2页) 叶琼瞪他。 “你到底要不要好好办案子?” 现在她一个郡主说话都不管用了? 唉~ 人善被人欺。 回头定要好好跟言御史他夫人说道说道,这老头太烦人了。 言御史瞧见郡主那生气的神情,顿时闭了嘴。 慕清欢瞧见两人推脱来推脱去,一脸不耐。 “行了,我哥跟着你祖父,我跟着你们,放心吧,有我们兄妹俩在,你们不会有事的。” 叶琼一脸嫌弃,原本想说自己不需要的,但想到这人缠人的性子,果断由她去了。 爱跟着就跟着吧。 言御史见事情商量完毕,也没再避着慕家兄妹俩了,毕竟经过他这一路的观察,这兄妹俩确实是真心来青州帮忙的。 他立即从怀中拿出调兵的信物,双手郑重递到端王手上。 交代道:“这是临行前,陛下给的信物,可持此前往梧州调兵。” “咱们兵分两路,老夫即刻入城,稳住城内局面,安抚灾民,震慑贪官,尽量不生事端。” “您则带着信物,立即前往梧州调遣援军。” “倘若城中一旦有变,您便立刻带兵入城,稳住局面。” 端王看了眼手中调兵的信物,难得正经了起来。 “行了,我知道了。” 幸亏他来了青州,要不然皇兄的江山都完了。 回去定要好好讨赏。 他长这么大,还没干过这么多活呢。 如今为了皇兄,他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喝酒了。 就在众人商量妥当,打算分头行事时。 前方突然又冲出一队拦路人马。 这伙人跟方才那群打劫的山匪截然不同。 先前打劫他们的那些,看着面黄肌瘦,衣衫破烂,走路都走不稳,一看就是被逼无奈走投无路,手上半点杀气都无。 可眼前这伙人,个个腰间挎钢刀,面带凶戾,眼神阴翳,一看便知,这群人手上人命不少。 慕清欢扫了眼前方再次出现的山匪,当即冲着叶琼的方向冷笑一声。 “看吧,这就是你乱发善心的后果。” “你才刚收下这些山匪,这不,立刻就又来了一伙山匪拦路。” “怎么,难不成你这次又要给他们发粮食,把他们收到麾下养着?” 叶琼嫌弃地白了她一眼。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蠢,脑子半点不动,蠢得无可救药。” “我要是脑子跟你一样,活着都觉得是对大周的污染,不仅浪费粮食,还浪费空气。” “还有本姑娘办事,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你要是再聒噪,就别在我旁边碍眼,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慕清欢再次被怼,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着言琼,半天只憋出一个‘你‘字,担心她待会真的赶自己走,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半天吐不出来。 只能狠狠冷哼一声,双手环胸,扭过头不再搭理言琼。 她倒要看看言琼一意孤行收下这些山匪,回头真闹出什么乱子,到时候这烂摊子要怎么收拾。 就在两人争吵之际,山道尽头冲出来的山匪已经齐刷刷站到了他们前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3章又来一群山匪(第2/2页) 不等对方开口,叶琼方才收的那些小弟立即护在了她身前,虽一个个吓得腿肚子都在打颤,站都站不稳,却还是硬着头皮将给他们馍馍的姑娘护在身后。 叶琼见状,顿觉自己没有收错人,虽然这群人看着很菜,但人品还行,可以进一步考察。 对面那群山匪看着护在那群人身前那老弱病残,面黄肌瘦,站都站不稳的流民,当即猖狂大笑。 语气嚣张又狠厉。 “识相的,赶紧把粮食和那几个女人,还有那个孩子乖乖交出来,老子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不然,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站在叶琼身前的汉子们哆哆嗦嗦,急声劝道。 “姑....姑娘,你们快跑,这帮人不是东西,心狠手辣,见人就杀,不仅抢粮抢女人,还吃小孩,简直丧心病狂,无恶不作。” 想到死去的亲人,为首的汉子这会声音都带着压抑许久的悲愤。 “我们的弟兄,有不少人为了护住家中老小,都死在了他们刀下。” “我们剩下来的人,拼了半条命才护着家中老小逃出来,原以为总算甩开了,谁知道他们一路跟着。” “是我们连累了姑娘,我们原本只是想打劫一点吃的回去给孩子,没想到给你们惹上了这么大的麻烦。” “实在抱歉,你们快些走,我们几个在后面拖住他们。” “这群畜生不如的东西,姑娘这般好人,万万不能落到他们手上,你们快走。” 叶琼听完男子的话,眉头就是狠狠一皱,眼中杀意四起,抢女人,易子而食? 原以为只能在小说电视剧中看见的情形,没想到如今竟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真是活腻了呀。 对面冲下来的山匪听到汉子说得话,顿时发出一阵猖狂刺耳的大笑。 为首的匪首剔着牙,眼神阴狠又轻蔑,嗤笑一声。 “上次算你们命大,被你们逃了,没想到今儿个在这儿撞上了,就凭你们也想英雄救美?真是可笑至极。” 话落,他那双浑浊淫邪的眼睛,立刻粘腻地扫过最前面的叶琼和慕清欢。 目光下流龌龊,上下打量,嘴里吐出来的话更是不堪入耳。 “小娘们长得倒是标致,还想跑?” “往哪儿跑?这么标志的美人,跟着我们,保准吃香的喝辣的.....” 慕清欢听见那匪首的污言秽语,以及又被那道粘腻恶心的目光扫过,一张俏脸瞬间沉了下来。 她眼中狠厉,指尖微抬,袖中的毒药已然滑到手中。 就在她指尖刚要行动时。 身旁两支羽箭破空而出,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一箭直贯匪首右眼,一箭洞穿左眼,鲜血瞬间溅出。 那匪首的双眼被射穿,剧痛攻心,刚要发出凄厉惨叫。 叶琼的第三支箭已紧随其后,狠狠钉进了他咽喉。 那匪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像一截被砍断的枯木,直挺挺轰然倒地,当场没了生息。 慕清欢猛地朝着身旁的言琼看去。 只见她神色淡然,缓缓收起手中的长弓,随后朝着身后的护卫摆手,语气轻飘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 “杀了他们。” 第194章 本姑娘这无与伦比的魅力 第194章本姑娘这无与伦比的魅力(第1/2页) 话音未落,程七和大吉立即飞身掠出。 长剑出鞘,寒光骤起,破空之声凌厉刺耳。 尤其是大吉,招式快得只剩下残影,劈,刺,斩,截,一气呵成,半点不拖泥带水。 方才还在叫嚣的山匪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过片刻功夫,对面几十人便尽数倒在剑下。 血珠顺着剑尖滴落。 程七和大吉从容收剑,随手拭去刃上血迹,身姿挺拔,一言不发地退回了郡主身后,仿佛方才做的不过是一件寻常不过的小事。 吉祥一脸兴奋地朝着两人竖起大拇指。 果然,被郡主指导过后,两人打架姿势确实酷了不少,颇有锦衣卫裴大人的姿态了。 叶琼坐在驴上,瞧着程七和大吉刚刚收剑归位的架势,满意点头。 之前特意让两人偷偷去学锦衣卫裴琰的出手风范。 即使武功赶不上对方,但逼格肯定不能弱。 如今看来,程七和大吉倒是真学了几分模样。 动作利落,气场冷硬,一招一式都透着杀伐干练。 只是,两人的动作还是差点味道。 人家裴琰杀人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冷硬随意,杀人跟拂尘般自然,半点不刻意。 可再看看程七和大吉。 两人许是学得还不到位,反正现在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快来看我超帅‘的装逼感。 叶琼努努嘴,朝着两人小声提醒。 “腰板挺得太直了,眼神绷得太紧了。” “太刻意了,你俩松弛点。” “回去你俩再去偷偷观察一下裴大人,仔细学学。” 自认为自己方才超帅的程七和大吉,听到郡主这话,脑子回想着自己之前在京城,悄咪咪观察的裴大人的各种姿态,随后立即调整姿态,放松了些许。 叶琼:还是太刻意了,一股装逼感,算了,学成这样也行吧,至少方才打架的时候确实很酷。 一旁的慕清欢许久才堪堪回神,一颗心还在胸腔狂跳,这会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她还以为言琼就是一个出身尊贵的官家子弟,性子傲些,嘴毒些,骨子里终究还是养在深宅里那套娇贵做派,就算有点小脾气,也不过是小姑娘的小打小闹。 可方才她拉弓射箭,眼也不眨杀死对方,以及那句轻飘飘都杀了。 几十条人命顷刻覆灭。 那般冷静,杀伐果断,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和自己斗嘴的模样。 要是上次她真把药粉撒到了她丫鬟身上。 言琼该不会也会眼也不眨的朝着自己脖颈射箭吧? 想到这,慕清欢只觉得后背发凉。 慕清寒看着叶琼的目光也充满了探究。 明明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眼中不仅没有害怕,反而一脸漠然,像是尸山血海里滚过无数回的人,奇怪的很。 只有端王一点不奇怪,还一脸得意,自觉自己教闺女教的好,该心软心软,该心狠就得心狠。 跟自己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叶琼瞧见众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一脸得意。 “怎么,被本姑娘帅到了?” “崇拜我也没用,我是不会收你们为徒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4章本姑娘这无与伦比的魅力(第2/2页) 众人:“……” 听见她这不要脸的话,众人瞬间将刚才震惊的目光收了回来,顺带还附赠了一记白眼。 慕清欢虽看不得她这副得瑟样,但还是略有些嫌弃夸奖道。 “哼!” “原以为你是个脑子拎不清,只会乱发善心的烂好人。” “倒是我看走眼了,你这人还算有点脑子,该心软时心软,该心狠也一点不含糊,算我先前小瞧你了。” 叶琼闻言,当即抬了抬下巴,一脸得意,且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模样。 “行了,别嘴硬掩饰了,本姑娘还能不知道,你心里早就崇拜我崇拜的不要不要的。” “难怪你死活都要跟着我,原来是早就看出来了,本姑娘天资绝顶,聪明伶俐,武功不凡,胆识过人,生来就是要干大事的人物。” “所以你就想提前抱紧我这个大腿,拜我为师,等着被我收入麾下,日后跟着我风光无限。” 话落,她一脸苦大仇深的叹了口气。 “唉~” “没办法,本姑娘这魅力,就跟那燎原烈火似的,挡都挡不住,走到哪儿亮到哪儿,谁见了不倾心?算你眼光好。” “看在你如此死缠烂打,非要跟着我的份上,我勉强同意你跟着我混了。” 慕清欢听到言琼这不要脸的话,这会比方才看到她眼也不眨的杀人,更加震惊。 “谁,谁崇拜你了?要拜你为师?你,你是不是疯了?” 她堂堂慕家人,岂会崇拜她一个脑子不正常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越想越心梗。 “你,你到底是怎么能一本正经,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的?” 她当真是脑子进了水,才要跟着她一路同行。 明明是自己好心来帮她,结果到头来,自己反倒成了她的小跟班,还是崇拜她那种。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奈何有自己理解的叶琼,一点不觉得自己脸皮厚,反而这会已经和自家老爹互相吹捧了起来。 吹捧到一半的端王,听到自家闺女不跟自己同行,反倒要去当山大王,顿时不乐意了。 “不行,太危险了,你跟爹一起去梧州。” 叶琼以为他爹害怕,毕竟年轻的时候闯荡江湖,听说被人打的半死,现在要她这个勇猛的闺女陪着,也能理解。 伸出手,朝着自家老爹肩膀拍了拍,安抚道。 “爹,你别怕,我让大吉还有拉蒂跟着你,他们会保护你的,保证你不会再被人追着打了。” “要是打得赢,你就带着大吉上前打,要是打不赢,你就让拉蒂驮着你赶紧跑。” “等回头闺女给你报仇。” 端王气结。 这逆女在说什么鬼? 到底是谁怕了? 明明是他这个当爹的不放心她这个逆女。 叶琼一点没有身为闺女的自觉,这会已经自动代入了长辈的角色。 见自家老爹磨磨蹭蹭愣在原地不肯走。 再次安抚道。 “爹,你别害怕,有程七和拉蒂在,不会有事的。” “再说,你都这么大了,总不能以后什么事情都依赖我这个家长,你总要自己学着长大的。” 第195章 闯荡江湖第一步已完成 第195章闯荡江湖第一步已完成(第1/2页) 端王瞧见自家闺女那一副长辈的口气教育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谁说爹害怕了,还有爹什么时候被人打了。” “你这逆女,真是翅膀硬了,连爹都敢编排!” 叶琼一脸怀疑地看着还在狡辩的老爹。 “行行行,爹既然不怕的话,为什么不敢自己去?还要我陪着你?” 对上自家闺女那怀疑的眼神,端王气得扭头就走。 这逆女反了天了。 言御史见端王这个当爹的都搞不定昭阳郡主,更不敢多言了,立马带着人往城中方向去了。 叶琼见该走的都走了,这才开始了自己的正事。 她目光移向方才护在自己身前的这群汉子身上。 随后指着他们为首的那个汉子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为首的汉子想到方才这姑娘收下的人,手起刀落就把那凶神恶煞的山匪给解决了,这会心里既崇拜又感激。 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连忙回话。 “回,回姑娘,小的叫周大。” 随后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几名男子。 “这些是我弟弟,周三,周四,周五,周六。” “还有他们,有些是我们村子里的,有些是逃荒路上遇见的。” 话落,一群人呼啦啦跪在地上,朝着叶琼的方向磕头。 “多谢姑娘为我们报仇雪恨,方才那群恶匪,不仅抢了我们仅存的粮食,还想抢我们的孩子,我们不少弟兄为了护住老小,都死在了他们刀下。” “幸好姑娘一行人武艺高强,将这伙恶徒尽数铲除,还给我们粮食,姑娘的大恩大德,我们便是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 叶琼摆手。 “行了,你们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下磕头,咱们帮派不稀罕这习俗。” 话落,她朝着前方死了一地的恶匪抬了抬下巴。 “给你们个任务,去搜一下那些尸体,看看有没有什么钱财。” “往后咱们帮派得养成这个习惯,见到尸体,记得摸尸,可千万别让别人捡了便宜。” 小弟们闻言一愣,随后立即反应过来,纷纷起身朝着那群恶匪的尸体围了上去,手脚麻利地翻搜了起来。 不过片刻功夫,小弟们便搜出几张银票和一堆碎银交到了叶琼手上。 叶琼当着众人的面数了一下,结果竟足足有一千多两。 “当山匪这么赚钱的?” 慕清欢瞧见叶琼那一脸财迷样,顿时嫌弃道。 “那群丧心病狂的恶匪,不知打劫了多少过往商队,无辜百姓,才攒下这些不义之财,这钱真是脏死了,你居然还当个宝贝?” 叶琼听到这话,一脸痛心。 “你怎能对钱财有高低贵贱之分呢?” “钱是好钱,人才分好坏,你不能因为人不好,就把过错推给无辜的钱。” “钱做错了什么,要被你扣上这等黑锅?” 慕清欢:“???” 贪财就贪财,还扯那么多理由。 算了,懒得跟她掰扯。 叶琼也没管她搭不搭理,把钱往袖子里一塞,就扔进了空间。 目光扫过自己新收的小弟,发现刚刚发给他们的馍馍,他们一口没吃。 当即皱眉。 “怎么?你们嫌弃这馍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5章闯荡江湖第一步已完成(第2/2页) 众小弟立马摇头。 “当……当然不嫌弃。” “这馍馍金贵的很,我们怎么可能嫌弃!” 他们这一路逃难过来,啃树皮,吃草根都是常事,早就忘了正经食物是什么滋味了。 这会手中捧着馍馍,犹如捧着救命的宝贝,哪里有半分嫌弃。 叶琼,“既然不嫌弃,那就赶紧吃,拿在手里做什么?吃饱了才有力气帮本姑娘办事。” 拿着馍馍的众小弟都是一僵,手攥的更紧了,嘴唇动了半天,才小声嗫嚅道。 “姑,姑娘,我们想带回去给家中娃娃吃,我们不饿,真不饿,就算不吃,也有力气跟着您干活。” 叶琼画饼的话张口就来。 “让你们吃就吃,本帮主还能养不起底下这点人,尽管放开了吃。” “只要好好跟着本帮主干,吃香喝辣,穿金戴银都不在话下,保证你们再也不会饿肚子。” “行了,你们之前的藏身之地在哪,带我去看看。” 如今闯荡江湖的第一步,收小弟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是地盘了。 得找一个地理位置好,风水极佳的地方作为自己的大本营。 众人听到叶琼是说要去他们的落脚处,神色都有些忐忑。 他们帮主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娇贵得不行,要是待会嫌山路难走,地方太破,一不高兴,转头就不收他们为小弟了,这可怎么办。 叶琼见他们吞吞吐吐不肯说,还以为他们是防着自己,顿时不高兴了。 “难不成你们还担心我知道你们的藏身之地,然后对你们家人不利?” “过分了啊,本姑娘长得就这般正义,从小被百姓称为菩萨心肠,我方才还给你们吃的,还给你们报仇,你们转头就防备上了我?” 小弟们一听,顿时急得差点跪下磕头了。 连忙解释道。 “不,不是的,姑娘,姑娘,我们之前藏在山上,那地方偏得很,路也不好走....我们担心姑娘嫌弃。” 叶琼摆手。 “偏才好,行了,赶紧带路,再磨蹭下去,你们娃就饿死了。” 众小弟听到自家娃,这会啥也顾不上了,立马开始带路。 叶琼一行人便跟着往深山里走,果真如那群小弟们所说,越走越偏,脚下全是崎岖不平的山路,磕磕绊绊走了许久,一直走到天色彻底黑透,才总算爬到了山上。 而所谓的藏身之处,不过是一个简陋的山洞,洞里又暗又潮,里面挤着老人,女人和孩子。 一股混杂着尘土,霉味与淡淡死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地上铺着些破烂干草,角落里缩着老弱妇孺,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布料薄得遮不住风寒,好多人身上还带着伤。 一群孩子饿的眼眶深陷,眼神涣散,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呆呆地缩在母亲怀里,有气无力地舔着干裂的嘴唇。 一见到有外人来,所有人瞬间绷紧了身子,眼里满是惊恐与戒备。 直到看到身后自家男人平安回来,这些人紧绷的肩才一点点松下来。 叶琼站在洞口,往里面看了一眼,心口莫名不是滋味。 她并没有走进洞里打扰别人一家团聚,只轻轻朝着身后招了招手。 “把带的吃食都拿出来,分给大家。” 第196章 神仙下凡 第196章神仙下凡(第1/2页) 身后的丫鬟护卫立马应声,一点不敢耽搁,纷纷将带来的馍馍,饼子,点心,干粮,一一递到洞里众人手里,生怕自己动作慢了,那些孩子就饿死了。 洞里众人捧着吃食,一双双枯瘦的手都在发抖,目光齐刷刷地望向洞口。 天色已暗,山风从外面吹了进来,映得叶琼一身鲜亮的衣裙微微飘动。 她站在微光里,明明只是立在那里,却像是浑身都裹着一层暖光,眉眼明亮,气度不凡,像是从天而降的神仙。 洞里众人瞧见此情景,立马反应了过来,连忙对着洞口的方向连连磕头,声音哽咽又虔诚。 “谢神仙,谢神仙保佑,多谢神仙下凡救我们啊!” [阳寿+10] 叶琼刚准备抬脚踏进山洞,结果就瞧见洞里的老少齐齐对着她虔诚跪拜,一声声神仙下凡喊得真切又恭敬。 她脚步一顿,默默把迈出去的脚给收了回来,下意识挺直腰板,端起了一副沉稳正经,高深莫测的模样。 可心里早已炸开了锅,疯狂的在脑海中呼唤系统。 ‘狗子,狗子,你快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真的是个神仙,然后下凡来人间历练,拯救苍生的?‘ 正驮着端王骂骂咧咧的系统,听到自家宿主又开始做梦了,一盆冷水泼了过去。 [宿主,你不是,你是被炸死穿过来的。] 叶琼有些不信。 ‘那会不会是咱俩的记忆都出现了错误?我本来就是神仙,下凡来拯救这些百姓的,只不过下凡历劫时记忆错乱了?‘ ‘我给你分析分析我在天庭的身份。‘ ‘你看我人美心善,时时刻刻惦记百姓,把百姓放在心上,拯救百姓于水火。‘ ‘等等,我该不会是观音菩萨吧?特意下凡历练救人来了,等功德圆满,我就腾云驾雾,咻得一下飞回我天上的仙宫去了?‘ 想到这,叶琼目光不自觉慈祥了起来,双手轻轻交叠在腹前,手腕微微抬起,摆出了观音菩萨那端庄慈悲的招牌动作。 系统瞧见自家宿主又抽风了,生怕被传染,果断单方面的切断了联系。 它一个统,真是上辈子欠这父女俩的。 而旁边的慕清欢看着方才还好好的言琼,突然就庄重又慈悲了起来,还摆出一副普渡众生的圣洁模样。 不是,这人有病吧? “你干嘛呢?” 叶琼目光慈祥地看向慕清欢。 “本座在此,度化众生。” 慕清欢:“???” 这人果然有病。 她连忙把目光移向言琼的两名丫鬟。 随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问道。 “你们小姐这里没事吧?” 吉祥如意:,,,, 身为郡主的贴身丫鬟,两人时常因为病情跟不上自家主子,而感到自责与羞愧。 看来还是她们悟性太差了,伺候的还不够周全,否则怎么现在越来越跟不上自家主子的脑回路了呢。 慕清欢见言琼的两名丫鬟,不仅不觉得自己主子这样有什么不对,竟还开始自责反思了起来。 这群人果真都有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6章神仙下凡(第2/2页) 好在叶琼只抽风了一会就恢复了正常。 看着还跪着的众人,连忙摆手让他们起来,赶紧把手上的东西吃了。 再不吃,待会饿死在自己面前,她这个观音菩萨可就功德圆满不了了。 山洞内众人一个个感激涕零,双手捧着吃食狼吞虎咽了起来。 叶琼瞧见众人那噎得都快翻白眼的模样,转头瞪了眼慕清欢带了的那群护卫。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愣着干嘛,赶紧去搞点水来呀!” 慕家护卫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双腿莫名其妙的开始动了起来。 叶琼见都去干活了,随即又把目光移向慕清欢,一脸嫌弃。 “你们慕家的护卫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慕清欢差点没被气死。 “那是本姑娘的护卫,不是你的丫鬟。” “你自己有丫鬟护卫,使唤我的干嘛?” 叶琼一脸奇怪。 “什么你的,我的?如今你是跟着本姑娘混,自然都是我的。” “行了,好好教一下你的护卫,下次可得勤快的,你看我的护卫,多懂事。” “都不用本姑娘开口,她们自己就知道该干嘛。” “你再瞧瞧你们慕家的,主子不机灵,护卫也不勤快,半点眼力见都没有。” 慕清欢虽然很不想搭理言琼,但目光不受控制的朝着言琼的丫鬟护卫看了过去。 只见言琼身边那叫程七的护卫已经行动了起来,寻了一块平整的地已经开始动手搭建今晚的临时住处了,动作利落又迅速。 熟练的简直不像一个护卫。 一旁的两名丫鬟也没闲着,一个忙着整理衣物,一个忙着烧水,没有一个闲着的,就连言琼那侄子都在一旁帮忙捡柴火。 再看看自己这边的护卫,一个个跟个木头一样杵在原地,还真如言琼说得那般,半点眼力见也无。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尽管很羡慕言琼的丫鬟护卫,但瞧见她那得瑟的神情,慕清欢嘴硬道。 “我们江湖儿女,可不像你这个官家小姐这般金贵娇惯,出个门还要丫鬟伺候得这般周全。” “如此娇贵,还出门来干嘛,还不如乖乖待在府上享福,真是丢人!” 说完,还挺了挺胸膛,一脸硬气。 “我慕清欢有手有脚,自己就能照顾好自己,可不像你这般娇生惯养。” 叶琼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切!羡慕就说羡慕,还死鸭子嘴硬了。” “你若是也想要住的舒服,我也不是不能让我的护卫给你搭一个,不过我家护卫可不白干活。” “我这护卫上有老下有小,也是要养家糊口的,所以你得给人家报酬。” 也就她这么好的主子,想尽办法给自己手下的人赚外快了。 只是她刚和慕清欢说完,山洞内的众人这会吃了食物,饿得混沌的脑袋,和麻木身子终于缓缓转动了起来。 方才他们都各自听家里的男人们说了,这些不仅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也是他们将来要真心孝敬,诚心追随的主子。 第197章 画饼大师上线 第197章画饼大师上线(第1/2页) 正愁不知道怎么感恩的众人,这会看到恩人的丫鬟护卫正在忙,根本不用人喊帮忙,一个个跟卯足了劲似的,主动凑到了恩人的护卫丫鬟面前。 搭手帮忙搭建住处,收拾杂物,整理行囊。 搬木头的搬木头,铺草的铺草,拾掇的拾掇,个个手脚麻利,劲头十足。 不过片刻就把叶琼一行人的歇脚的地方,给收拾的整整齐齐,稳稳当当。 慕清欢看着山洞里这些人迅速就搭建好的住处,整个人都惊呆了。 尽管震惊,但还是不忘把叶琼方才的话给怼了回去。 “我现在也有地方住了,根本用不上你的护卫。” 叶琼笑得一脸得意。 “你有住处,不也是沾了我的光。那些人都是我新收的小弟,全是冲我面子才顺带给你搭建了一个。” “你这算蹭我的光了,懂不懂?所以你得给我钱。” 慕清欢被噎得一口气上不来,咬牙瞪她。 “行了,行了,别念叨了,钱你先记着,回头我让慕家多送些粮食,衣物过来,总行了吧?” 就没见过这么财迷的人。 叶琼见又忽悠到一笔钱,顿时满意了。 “孺子可教也。” “看在你给钱还算爽快的份上,你想杀我的事,今晚暂时不计较了。” 明天醒来继续坑她钱。 嘻嘻~ 慕清欢一脸迷茫。 “你等等,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 叶琼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一脸笃定。 “之前在客栈门口,我两只耳朵都听到了,你休要狡辩。” “我可是我家的独苗苗金疙瘩,命金贵的很,你说要杀我,可把我吓得不轻,连做了好几晚的噩梦,我找你们慕家要点精神损失费不过分吧?” 慕清欢皱眉,仔细回想了下那天的场景,脑子终于有了点记忆。 “我,我确实是说过这话,让护卫把你们全杀了,可....我那又不是真的要杀你,那会儿被你气狠了,这才随口说了点威胁你们的话,想给你们一个教训。” 叶琼抱着胳膊,下巴微扬,半个字都不信。 “你骗鬼呢,还威胁我,谁家威胁人是把人全家都杀了,不对,你要杀我们这么多人,看来我精神损失费还是要少了,不行,回头得让你兄长多给点。” 慕清欢一口气堵在胸口,气得差点骂人。 “威胁人当然是这么威胁呀,难不成我威胁你,是喊护卫上去给你们摁摁腿?” 这像话吗? 这下轮到叶琼噎住了。 好像是这个理来着。 但.... 我有理我怕啥。 “可我哪知道你是真的要杀我还是假的要杀我,反正我被你吓到了,现在睡觉还会做噩梦,你得补偿我。” 慕清欢:“.....” 这人果然是掉进了钱眼里 “行了,我已经补偿你了,你往后不能在针对我了。” 真是憋屈死了,长这么大,她就没有被人这般骂过。 叶琼哼哼两声,扭头就跑走了。 嘴长在自己身上,你管我呢。 哼! 回头你惹我,我还骂你。 咧咧咧~ 好在慕清欢这会脑子比较清醒,瞧见叶琼那欠揍的表情,没有上去给她一拳。 从小嚣张到大的慕清欢,第一次在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姑娘身上,次次吃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7章画饼大师上线(第2/2页) 真是气死她了。 并不知道自己把人差点气死的叶琼,这会已经跟自己小弟们兴致勃勃的聊起了帮派扩张的大计。 叶琼大马金刀往地上一坐,一副江湖女帮主的派头。 “咱们帮派的总舵,设在京城,本帮主这次亲自来青州,一来是救百姓于水火,惩治贪官污吏,二来,就是到青州扩充地盘。” 她扫过一脸迷茫加震惊的众人,开始喋喋不休的画饼。 “你们是我在青州收的第一批手下,是咱们帮派在青州的根基。” “我瞧见你们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们个个品行善良,不是那种奸邪歹毒之辈。” “只要好好跟着我混,将来荣华富贵,江湖地位,一样都少不了你们的。” 山上众人本就是一群走投无路的灾民,苟延残喘,连活路都看不到。 如今帮主不仅救了他们,还给了这么多人粮食,现在还给他们指了一条出路,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他们哪有不应的。 在他们心里,帮主早就是他们的主心骨,莫说是跟着拼命,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们也心甘情愿,绝无半分怨言。 众人这会都是眼眶一热,纷纷攥紧拳头,声音沙哑却异常整齐响亮。 “帮主放心,我等愿誓死追随帮主。” “只要能跟着帮主,让我们做什么都愿意。” 重新看到生活希望的众人,这会都激动的浑身发抖,眼神里重新燃起了火光。 [阳寿+5] 叶琼:“好!有你们这话,本帮主就放心了。” “咱们接下来的目标很简单,那就是跟着我打地盘,收小弟,把这青州地界一点点打下来。” 众小弟:“???” 不是给帮主当护卫吗? 怎么就要打地盘了? 作为山洞的主心骨周大,连忙站了出来,脸上满是羞愧。 “可是帮主,我们这些人大都是村子里种地的农夫,和靠山吃饭的猎户,一辈子就懂种地打猎,刨口饭吃。” “我们既不识字,更无半点武功,身上就只有一把子力气。” “青州这地界如今到处都是流寇,那些人个个心狠手辣,手里不仅有刀有棍,还凶得很。” “咱们这群人,连像样的招式都不会,真要跟着您打地盘,抢势力,只怕.....非但帮不上忙,反倒是要拖您的后腿,连累您啊。” 他倒不是贪生怕死,毕竟今日下定决心去打劫,就没打算活着回来。 可打地盘不一样,他们手无寸铁,去和一群恶匪抢地盘,岂不是将恩人陷于险境了? 众人听到周大的话,方才雄心壮志的心,这会都瞬间冷却了下来,一个个低着脑袋,脸上满是羞愧与自卑。 是啊,他们什么也不会,跟着恩人去打地盘,非但不能完成任务,还会拖恩人后腿,将恩人陷于危险之地。 瞧见众人一个个垂头丧气,面露怯意,且都想打退堂鼓。 画饼大师叶琼瞬间上线,衣袍一甩,人就蹦到了一处石头上。 昂着脑袋,背着手,气场全开,声音又亮又燃。 “不会武功,那就学,不识字,那就认!” “没有谁生下来就会,都是靠自己辛辛苦苦练出来的。” “从明日起,你们就跟着程七练武,跟着如意识字,先把自己身子练硬,功夫练强!” “只要拳头够硬,还怕打不过那些山匪?” 第198章 我上头有人 第198章我上头有人(第1/2页) 叶琼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掷地有声。 “你们好好想想,想想你们的家人!” “难不成你们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挨饿受冻?看着妻儿老小被流寇欺负?” “想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抬不起头吗?” 众人听到这话,瞬间僵住。 逃难路上的饿殍,洪水冲走的家园,寒风中冻僵的亲人,为护住妻儿被流寇砍死的兄弟,眼睁睁看着家人饿死在自己面前的绝望..... 一幕幕惨状在脑中浮现。 那些剜心刺骨的苦,一点点从眼底翻涌上来,从最初的麻木,委屈,绝望,渐渐烧成不甘。 原本黯淡的眼神,一点点亮了起来,有恨,有痛,但更多的却是死里求生的野心和狠劲。 下一刻,所有人攥紧拳头,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不想——!!” 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坚定,震得整个山洞都嗡嗡作响。 叶琼瞧见气氛已被点燃,语气更加高昂了。 “不想!那就站起来,练起来,狠起来!” “从现在起,跟着本帮主,没人敢欺负你们。” “我说你们行,那就一定行!” “我将带着你们把失去的一切全都夺回来!” 一番话吼完,山上众人当场激得眼眶发红,浑身热血直往上冲,先前那点自卑胆怯,瞬间被燃得干干净净。 一旁的慕清欢看着一套接一套画饼的话,以及那群方才还垂头丧气的灾民,转眼就信了言琼的鬼话,一个个就激得面红耳赤,热血沸腾,仿佛下一秒就能提着锄头去拼命。 慕清欢一时不知道该佩服言琼脸皮厚,还是该惊叹于这群灾民的自信。 话说,这群人都没一个长脑子的吗? 真以为拉起来一伙人,抢块地盘就算帮派了? 青州本就流寇遍地,且不说这些人能不能打赢其他流寇,就他们这般大张旗鼓,朝廷第一个就拿他们开刀。 更何况,这言琼还是那言御史的孙女,这般公然煽动灾民,拉帮结派,占地为王。 往轻了说,那就是聚众作乱,顶多当个山匪清剿了,往重了说,那可就是聚众谋乱,形同造反了! 这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想到这,她连忙打断还在慷慨激昂的言琼。 “你这般煽动灾民,拉帮结派,和那些流寇有何区别?” “届时若是被朝廷盯上,当成乱匪清剿了?” “这事要是传到皇帝耳朵里,直接定你一个意图不轨,煽动灾民造反的谋逆大罪。” “你别忘了,你祖父可是御史,真出了事,整个言家都会被你牵连,诛九族都不为过!” 叶琼听到她提起皇帝,顿时反应了过来。 是哦,还有她皇伯父。 虽然她皇伯父把她赶出了京城,还十分刻薄的不让她打着郡主的旗号在外面逍遥。 可她这人最是护短,最有亲戚情份了,向来有什么好处都最先往自己人怀里揽。 如今到了抢地盘,分席位的关头,她想也没想,直接抬手给陛下划拉了一个高大上的位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8章我上头有人(第2/2页)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上头有人,可以护着咱们。” 慕清欢:“???” “你祖父一个御史能有什么用?” 难不成诛九族的时候,去金銮殿撞柱子? 真是搞笑。 叶琼一脸骄傲,“我有一个好大伯,我大伯可厉害了。” “虽然我这大伯有点刻薄,把我赶出了家门,不过没关系,我们是打断骨头都连着筋的亲戚。” “我定要好好在青州开拓地盘,收拢小弟,把帮派做大做强。” “到那时,我定要让我大伯成为整个大周最有牌面的人,让他成为整个大周最大的山匪头子。” “这便是我送给我大伯最大的礼物!” 慕清欢:“......”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大伯都把你赶出来了?你还上赶着讨好他?” 这人是不是缺根筋? 叶琼白了她一眼。 “你才脑子有毛病?我大伯最是厉害了,你嫉妒我有一个好大伯?” “嫉妒也没用,我大伯是我一个人的大伯,是绝对不会跟别人分享的。” “再说这明明是我对我大伯的一片孝心,怎么能叫讨好呢?” 这人该不会自己没有大伯,就嫉妒她吧,这可要不得,大伯这条大腿只能是自己和老爹抱。 慕清欢见她这般无脑维护自己大伯,十分无语。 算了,这人脑子不好。 造反就造反吧,反正不关她一个江湖人的事。 小弟们听到慕清欢说他们帮主是朝中御史的孙女时,且还是被自己大伯给赶出了家门,众人顿时了然。 难怪帮主一个官家女眷敢如此大张旗鼓带着他们打地盘,原来是家中有人当官。 这也就说得通,为什么帮主说总舵在京城,且上头还有人罩着。 想必帮主大伯就是土匪头子,然后帮主身为山匪头子侄女,许是哪里做的不对,被自己大伯罚到了这满是灾民与流寇的地方。 看帮主这信誓旦旦要干出一番事业的模样,恐怕也是为了让自己大伯对她刮目相看,然后免去处罚,重新回到总舵。 想明白的众人,这会再无任何顾忌,信心十足,且还内心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努力,争取让帮主更快的完成他大伯给她的任务。 叶琼瞧见众人这会都有了目标,眼中燃起劲头,大手一挥让众人就地坐了下来,正式商议帮扩张的大计。 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开始安排了起来。 “咱们现在人少,得先苟着,先从最弱最近的山匪开始下手,慢慢收拢,一步步壮大。” 目光扫过众人,好奇问道。 “你们在青州待了这么久,对附近山头的各路山匪都熟吧?” “咱们就按照从近到远,从弱到强的顺序,一路打过去。” “咱们稳一点,先挑最近,最没用的下手,稳扎稳打,一个个吞掉。” 众人听到帮主这话,一个个都低头沉思了起来。 对啊,不愧是帮主,这个办法确实十分稳妥,不仅能保全自己,还能一点点扩大帮派。 第199章 下山找山匪 第199章下山找山匪(第1/2页) 周大率先出声。 “回帮主,我们当初下定决心下山当山匪时,就仔细打听过附近的山匪。” “这一带的山匪虽多,可都不是那种滥杀无辜,恶事做绝的狠角色,大多是受灾没了活路的灾民,实在活不下去了才去打劫过过路的商户,可也顶多是抢口吃的,抢了就跑了,从不轻易伤人性命。” “绝不是方才帮主遇到的那些凶神恶煞,丧尽天良之辈。” “我们也跟附近的山匪打过交道,他们都是跟我们一样,都是被逼无奈才上山当山匪讨活路的,他们本性不坏,最是好收拢了,也是最忠心可靠的。” 叶琼一听,当即拍板定音。 “行!就按你说的办,先把附近这些灾民出身的山匪全都收拢过来!” 要干的事情已经决定好,接下来就是大本营了。 她起身环顾了一圈这座山洞和山头,越看越满意。 “这地方不错,风景优美,地势绝佳,最重要的是,这地方若非有人带路,外人根本摸不进来,是个风水宝地。” “咱们大本营就定在这了。” 敲定好地盘,她干脆利落地开始分派任务。 “从明天起,一部分人留在山上,在上山沿途附近设置机关陷阱,防止外人摸进来,同时还得搭建住处,往后大家可是要在这住很长时间,住的地方一定得坚实牢固。” “另一部分人跟我下山巡逻,一边打探其他山头的情况,一边寻机会把人慢慢收编过来!” 众人瞧见帮主小小年纪就能条理清晰的分派任务,心里更加崇拜帮主了。 他们帮主果然是神仙下凡,脑子不是凡人能比的。 找到生活新盼头的众人,这会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般,恨不得现在立马天亮,迫不及待想去完成帮主给他们分配的任务了。 安排好所有事情的叶琼,立即当起了甩手掌柜,把人员分配的事情全权甩到了周大手上。 往后他就是帮派一部的大当家,这些人全都归他管,而自己以后有什么事情,就直接交代他一个人就行。 看吧,还是自己聪明。 合理带团队,才能事半功倍。 在心里把自己夸了一遍的叶琼,这才蹦蹦跳跳回了程七给自己搭好的小窝。 翌日,天蒙蒙亮,叶琼便早早爬起身,兴冲冲骑着自家老爹那匹神俊的汗血宝马,领着一众小弟下山巡逻去了。 马蹄踏在山道上,哒哒清脆,一路轻快。 叶琼眉眼飞扬,满心都是欢喜,嘴里还哼着小曲儿,风一吹,歌声混着马蹄声,飘出老远。 “太阳对我眨眼睛,鸟儿唱歌给我听。” “我是一个努力干活,还不粘人的小霸王。” “别问我从哪里来,也别问我到哪里去。” “.......” “大王叫我来巡山,我把人间转一转。” “......” 后面的小弟们,虽然听不懂,但这不妨碍他们觉得好听。 被叶琼拎到马背上的小皇孙,这会眼睛亮晶晶地听着姑姑唱歌,不仅如此,有着过目不忘本领的超凡记忆的他,叶琼唱一遍他就记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9章下山找山匪(第2/2页) 这会还跟着自家姑姑一起哼。 一群人浩浩荡荡往附近的山头去了。 许是叶琼一行人天生气度不凡,穿得再普通,也掩盖不了身上的富贵气。 一行人还没到人家山头打劫,就在半路遇上了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要打劫他们。 可真是巧了。 叶琼骑在马上,看着拦在自己一行人面前的山匪,眉头就是一挑。 许是太久没吃过饱饭,这些打劫的汉子一个个饿得眼冒金星,面黄肌瘦,瞧着和周大几人之前的神色一个模样。 只不过现在的周大几人吃了几顿饱饭,再加上对生活重新有了盼头,此刻精神头足了不少,两边一对比,差距立现。 为首的汉子拿着镰刀站了出来。 “此路是我们守着的,想要过去,留下身上的粮食与钱财。” “我们只求活命,不伤及性命,若你们执意不肯,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叶琼:好熟悉的话,好像昨天才听过。 小弟们:好熟悉的话,好像昨天他们才说过。 叶琼目光扫过说话的那群汉子,又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小弟。 虽然场景一样,放得狠话一样,但是这群人看着明显比昨天周大他们更有气势。 一看就知道当土匪已经当了有一段时间了,这会眼中比周大他们狠厉多了。 众小弟瞧见自家帮主的眼神,心中忐忑不已。 帮主方才嫌弃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嫌他们长得不够对方高大? 还是嫌弃他们站的不够威风,气势不够足? 想到这,众人齐刷刷握紧了手里的家伙,腰杆瞬间挺得笔直。 尤其是昨晚才被帮主打过鸡血的周大,此刻满脑子都是抢地盘,压对手,给帮主长脸。 不等帮主开口,他就已经上前一步,手里的镰刀一横,直指对面那伙山匪,嗓门扯得比谁都洪亮。 可他本就是个猎户,没正经当过山匪,毕竟第一天当就被人给干趴下了。 此刻嗓门一扯,话一喊出来,气势莫名就矮了好几截。 “你,你们还敢打劫?还打到我们帮主头上,你,你们赶紧放下手上的家伙,给,给我们帮主赔个不是。” “我们就饶了你们,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吉祥瞧见他这五大三粗的体格,结果喊出来的话,如此窝囊,顿时把人往旁边一推。 双手叉腰,语气比对方还横三分。 “打劫打到我家姑奶奶头上了,真是活腻了。” “立刻放下手中的武器,给我们帮主跪下磕头道歉,今儿个还能勉强饶你们一条狗命,否则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吉祥话落,众小弟先是震惊,她一个看着文文静静的姑娘,结果出口就是这么横。 随后就是自惭,一个姑娘家都比他们有气势,他们一群大老爷们还比不过一个小姑娘。 这怎么能行。 许是有人榜样,众小弟立刻跟着呼喝助威,声势瞬间压过了对方。 对面山匪瞧见对方气势比自己横多了,心里莫名的打起了鼓。 第200章 气死我了 第200章气死我了(第1/2页) 他们平日里打劫,不过都是装装凶相,吓吓那些胆小的商户,对方一慌,就会乖乖交出粮食,他们也就顺手放人。 可眼前这群人,那模样虽然瞧着像商户,可那气势看着比他们还像山匪,难不成这是遇上同行了。 众山匪面面相觑。 一时间不知道该赶紧跑路保命,还是上前搏一搏。 为首的山匪咽了咽口水,决定先打探一下对方的底细。 目光移向为首的姑娘,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 “不知几位是哪座山的?听你们的口气,倒像是同道之人。” 吉祥当即冷哼一声,下巴一扬,脆声喝道。 “听好了,我们可是斧头帮的,我们帮主乃是江湖小霸王,厉害的很,识趣的就赶紧放下武器,乖乖给我们帮主磕头赔罪,不然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众山匪:“???” 斧头帮的? 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听都没听过,路子这么野的吗? 好在他们也是个识趣的人,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能惹。 这行人看着气势逼人,有好些个都身形挺拔,步履稳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实打实的练家子。 尤其是,队伍随便拎出一个小丫头都这么横,可想而知,这队人马的实力。 他们本就是为了抢点粮食,没必要搭上自己的性命,这个抢不了,抢下一个就是。 脑补完的众人,立刻收了凶气。 为首的山匪抬手朝着众人一抱拳,脸上堆起几分讪讪的笑意。 “方才是我们兄弟眼拙了,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既然几位是同道中人,那便是一家人,我们这就给诸位让路,各位尽管请过。” 话落,他便挥手示意手下往两旁退开。 叶琼扫了眼对面的山匪,一时之间想不到要怎么收服对方,想到之前收服周大等人成功的案例,好像最开始是先把对方打一顿的,然后再谈收服的事。 先兵后礼嘛,没毛病。 想清楚的叶琼立即朝着身旁的程七和慕家护卫使了使眼色,吩咐道。 “去把他们都揍一顿,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实力,别打伤了,也别打残了,更别打死了,意思意思让他们知道疼就可以。” 慕家护卫听到叶琼的吩咐,身子比脑子更快反应,齐刷刷飞身跃出。 人在半空的时候,才猛然回神。 他们不是慕家护卫吗?又不是言姑娘的手下,他们凭什么这么听话? 可念头刚起,手脚已经不听使唤。 自打上次见过言姑娘手下那叫程七和大吉的出手酷帅姿势,他们也背地里偷偷模仿过许多回,早在脑中演练无数遍,这会有实践的机会。 众人立即动手,全是照搬程七和大吉酷烈的打法,出手干脆,招法利落,一气呵成。 不过瞬息,就把那群山匪打得嗷嗷求饶,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下一刻,众人齐齐收势,一言不发,利落退回言姑娘身后,背脊挺直,眼神冷肃,仿佛方才那阵干脆利落的出手,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程七看到慕家护卫那照搬自己的打架姿势,脸都黑了。 连忙朝着郡主告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0章气死我了(第2/2页) “小姐,他们抄袭我。” 叶琼挠头。 裴大人的打架姿势这么受欢迎吗? 这么多人学? 还不等她说话,一旁看完全程的慕清欢就已经柳眉倒竖,怒气冲冲的开口了。 “言琼,你凭什么使唤我的护卫?那是我慕家的护卫,是我的,不是你的!” 说罢,眼神凶狠的瞪向站在言琼身后的自己护卫。 这是她的护卫,现在不仅听言琼使唤,连站都不站在自己这个主子身后了。 回头就要让兄长狠狠罚他们。 啊啊啊啊,气死她了!!! 瞧见自家主子的眼神,方才还威风凛凛的慕家护卫,瞬间僵住,猛然回神。 这会一个个都脸色发白,头埋的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心虚得根本不敢去看慕清欢。 众人蹑手蹑脚,低着头,弓着背,悄咪咪挪动脚步,从言琼身后一点点挪回到了慕清欢身后。 方才那股利落冷肃的气势荡然无存,只剩下懊恼与慌乱。 叶琼奇怪地看着慕清欢。 “可我是帮主,帮主就是老大,他们不听我的,听谁的?” 慕清欢气得跳脚。 “谁要认你当帮主的?” “我是好心来帮你忙的,你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堂堂慕家人,岂会认你一个官家子弟当帮主,我是疯了不成。” 且不说他们慕家不会跟朝廷沾上关系,就是这么个脑子不正常的人,她是疯了才会认她当老大? 叶琼更加疑惑了。 “既然你说你是来帮忙的,可方才你的护卫出手,不就是在帮我吗?这会反倒冲我发火?难不成嘴上说得好听,其实就是来蹭吃蹭喝,装装样子的?你当本姑娘好糊弄?” 慕清欢被噎得胸口起伏,气得声音都在发颤。 “我是好心来帮你,可我的护卫是我慕家的人,要动手也该是我下令,凭什么由你呼来喝去,随意指挥?” 叶琼一脸嫌弃。 “谁让你自己脑子不灵活,反应这么慢?” “真要等你慢吞吞地下令,黄花菜都凉了,你自己不机灵,耽误事,反倒来怪我?” “我都没嫌弃你脑子不灵光,还特意锻炼你的护卫,怎么你不感谢我,反倒还指责我?” “真是好心没好报,唉~” “怪我这个观音菩萨太善良了。” 慕清欢:“.....” 好气啊! 以前吵架从没有吵输过的她,这会脑中空空如也,竟找不到怼回去的话,真是要气死她了。 吵也吵不赢,打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 真是上辈子造孽,这辈子遇上言琼。 她堂堂慕家小姐,出门在外竟活成了这般窝囊,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叶琼瞧见她瞪着自己不吭声,以为她在反省自己的过错,顿时没再理她了,转头就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山匪们。 “你们是这附近的山匪?打劫多久了?有没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又或者像别的山匪那般,烧杀抢掠,奸淫掳掠,甚至饿极了还吃人?” 第201章 婉拒邀请 第201章婉拒邀请(第1/2页) 被揍趴下的众山匪,听到叶琼的问话,这会魂都快吓没了。 连忙摇头,连滚带爬的开口。 “没有没有,女侠饶命!我们真的没有,我们就是穷得没办法,才拦路劫点过路商户的粮食,杀人放火,吃人的事,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的啊!” 众山匪只觉得冤屈死了,暗自叫苦连天。 他们方才都赔罪且还让路了,怎么还躲不过一顿揍?这伙人太不讲武德了。 他们刚刚就不应该跳出来拦他们的路,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好端端的出门劫道,竟然栽在了这么一群煞星手里,真是倒八辈子霉了。 叶琼看着地上哭爹喊娘,连连求饶的山匪,模样和之前被收服的周大一帮人如出一辙,连求饶的话术都差不多。 果然,先兵后礼这个方式是对的。 先把人打服,打怕,打老实了,再开口讲道理,谈归顺的事。 如此一来,事半功倍,顺得不行。 找到方法的叶琼,这会开口干脆利落。 “看你们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品行还算过得去,暂且饶你们一命。” “我再问你们一遍,愿不愿意跟我着我们帮派混?” 众山匪一听,先是集体一愣,跟着脸上涌现恼色。 这姑娘在说什么?他们好歹是一群占山为王的山匪,就算打输了,也不至于要认一个姑娘当老大。 为首的山匪踉跄的撑起身子,话说的还算客气,却满是拒绝。 “姑娘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们在这山里自由散漫惯了,受不得拘束。” “看姑娘一行人气度不凡,想必也是志在四方,就不必在我们这群粗人身上浪费时间了。” 叶琼见他们不答应,也没勉强,毕竟这附近山匪多得去了。 反正她的目的也是当山大王,收编小弟,这个不行那就换一个。 想到这,叶琼立即摆手。 “既然你们不答应,那本姑娘也不勉强,小的们,走,咱们去下一个。” 话落,一行人簇拥着叶琼策马离开。 众山匪:“???” 这么好说话的? 那他们刚才挨得那顿打算什么? 周大几人瞧见这群人竟然拒绝帮主,当场就露出了又惋惜,又看傻子似的眼神,一个个啧啧出声。 路过这群山匪时,众人一边走,一边聊,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对方听得清楚。 “哎,你们还记得今早吃的那个白面馒头吗?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吃到那么软,那么香的馒头,跟着帮主,真的是享福了。” “可不是嘛,还有昨晚那白米饭,颗颗透亮,香喷喷的,以前想都不敢想,这可是上等的好米,帮主都舍得给咱们吃,帮主真是对咱们太好了,以后我肯定是要誓死保护帮主的。” “我也要誓死保护帮主,跟着帮主,顿顿都能吃饱穿暖,再也不用挨饿受冻,家里老小也能安稳过日子,不用再在山里饿死冻死。” “咱们帮主不仅给咱们吃的,还教咱们武功,教咱们识字,这般菩萨心肠,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啧啧啧,这么好的帮派,他们都不愿意进,往后有的后悔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1章婉拒邀请(第2/2页) “可不是嘛,咱们帮主肯收编他们,那是给他们一条活路,他们居然不答应?” “别人想跟帮主混,挤破头都挤不进来,他们倒好,送上门的福气都不要!” “要不是咱们帮主现在刚来青州,手下正缺人,就凭他们也配进帮派,恐怕连门槛都摸不到呢。” 原本傲气拒绝的山匪们,一听到‘白面馒头,白米饭,顿顿吃饱‘,眼睛瞬间直了,脸上的傲气全没了,只剩下震惊与羡慕。 有山匪忍不住,几步就冲上前,伸手一把拽住周大,声音都发颤了, “等,等一下,你们说得白面馒头,大米饭都是真的?你们真的能吃上这些?跟着你们帮主真的能天天吃饱穿暖?” “真的能不用挨饿受冻,家中老小也能有活路?” 周大一脸嫌弃地甩开了山匪的手,拍了拍衣袖,语气得意。 “那是自然,我们帮主乃是菩萨心肠,神仙下凡,跟着她自然能吃香喝辣,吃饱穿暖。” “哼!给你们机会,你们自己不要,现在羡慕也没用。” 众山匪:“!!!” 你们早说有白馒头,白米饭吃呀! 早说跟着混能吃饱穿暖,他们哪会拒绝。 他们本就是被饥荒逼得走投无路,这才上山当了山匪,靠打劫过路商户勉强解决温饱,图的不就是一口饱饭,一身暖衣。 可青州这地界山匪太多了,好些商户还没摸到他们这一片,就被上游的匪伙劫得干干净净。 他们每次下山也只能碰碰运气,能抢到一点粮食算一点,抢不到就只能饿肚子。 真要是碰上了硬茬,他们连动手都不敢,毕竟命金贵。 先前敢跳出来拦住这群人,本就是瞧准了为首的是两位年轻姑娘,看衣着气派,一看就是哪家富贵人家的小姐带着护卫出门办事, 本以为吓唬一下,那两个小姑娘会好拿捏,打劫起来比寻常商队容易得多,这才壮着胆子冲出来拦路,想劫点粮食回去填肚子。 谁曾想,为首的确实是个小姑娘,但却是个不讲武德的煞星,上来就让自己护卫揍他们。 真是冤死了。 可为了吃得饱,穿得暖,众人这会哪还顾得上什么脸皮,压根没管自己老大同不同意,一群人呼啦啦朝着叶琼的方向冲了过去,噗通噗通跪倒在地,对着叶琼的方向连连磕头。 “姑娘,姑娘留步,我们愿意,我们愿意跟着您混。” 叶琼瞧见自己方才好声好气相邀,这群人不同意,现在自己要走了,这会冲上来跪着让自己收下。 哼! 本姑娘也是有脾气的。 “方才是你们自己一口拒绝我的邀请,如今又说让我收着你们。” “怎么?当我这帮派是你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她朝着身后的小弟抬了抬下巴,扬声道。 “走了,我们还要赶着去收下一批山匪,没工夫在这儿耽搁。” ****** 各位宝子们,除夕快乐呀,祝大家每天开心,没有烦恼 第202章 编外人员 第202章编外人员(第1/2页) 众山匪这下悔得肠子都青了,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自家老大,这会了还装什么矜持。 山匪们一窝蜂冲上前死死拦住去路,急得声音都发颤了。 “帮主,帮主,我们错了,我们知道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方才是我们老大糊涂,拒绝了帮主的邀请,可我们肯呀,我们早就肯了。” “老大是老大,我们是我们,他说得不算数,我们说得才算数,求帮主收下我们。” 为首的山匪:“???” 不是,几个意思? 有福同享,有难他这个老大扛? 刚才怎么不出声,这会知道把锅甩到他这个老大身上了? 真是反了天了。 他一口气没顺上来,气得眼前发黑,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 心里把这群甩锅的混账崽子骂了千百遍,可眼下抱大腿要紧,哪还顾得上秋后算账。 他脚下比脑子还快,脑子还在思考的时候,脚已经飞奔到叶琼的马前,膝盖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脑袋埋得极低,声音又急又抖,满是谄媚。 “帮主,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瞎了狗眼,不仅冲撞了您这尊真神,还婉拒了帮主的橄榄枝,方才全是小的糊涂,不懂您菩萨心肠,您大人有大量,还请帮主宽宏大量,收下小的,让小的为您效劳。” “小的愿率整座山寨,全体投诚,归顺帮主麾下,从今往后,刀山火海,任凭差遣,誓死效忠帮主,绝无二心。” 众山匪瞧着自家老大前一刻还横眉竖目,硬气十足,下一秒就‘扑通‘跪地,嘴甜得抹了蜜一般,对着为首的姑娘,左一个帮主,右一个菩萨心肠,谄媚得没边,简直没眼看。 他们跟在老大身边这段时间,还从来不知道他竟有这般能言善道,狗腿的一面。 而此时,站在叶琼身后的周大一行人,瞧见对方竟然这么不要脸,如此狗腿,生怕被抢了风头,被比下去,一个个哪里还忍得住。 立刻往前一站,正好挡在了为首的山匪身前,然后一脸崇拜真诚的开始表忠心。 “帮主,我们可比他们忠心多了,我们跟着你才是真心实意。” “他们方才还推三阻四,不肯归顺,如今一看势头不对,就上赶着要加入咱们帮派,摆明了是奔着帮主手上的粮食来的,” “这群人反复无常,帮主可不能被他们骗了。” 叶琼瞧着一群人争相表忠心的模样,骄傲的昂起了下巴。 看吧,她果然优秀。 “看在你们诚心归顺的份上,我可以考虑收下你们。” “不过方才我诚心邀请你们,你们拒绝了,要是让你们就这样加入我的帮派,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再说你们一听到我有粮食,立马就改口,这般三心二意,可见不是个坚定的人。” “所以想要加入我的帮派,首先得经历考验。” “从今日起,你们只能算帮派里的编外人员,往后若是表现好,立了功,或是通过考验,才有资格正式入帮。” “若是敢耍心眼,偷奸耍滑,别怪我不客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2章编外人员(第2/2页)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了几分。 “不过你们也放心,跟着我混,自然不会让你们饿肚子。” “可谁要是敢不听号令,两面三刀,那就别怪我清理门户。” 叶琼话落,看向一旁的周大一行人。 “这些编外人员,就交给你们管着,跟着你们一起学认字,学武功。” “若是他们敢不听话,你们尽管按照帮规处置。” 一句话落下,新老两拨小弟顿时各有心思。 新小弟那自然是不服的,他们也算是当了一段时间的山匪,骨子里自然带上了点匪性。 认这个姑娘为老大,也是因为她手下护卫厉害,且还答应能让他们吃饱穿暖。 可眼前这些看着跟他们一样的灾民,体格不如自己,且看着唯唯诺诺,肯定打不赢自己一行人。 凭什么自己要归他们管。 而老的小弟则是忐忑不已。 帮主上来就交给他们这么重要的任务,管着这些看着比自己这行人都厉害的山匪,确定他们服管教? 周大有些犹豫的上前。 “帮主,我....我们都没管过人,这....” 叶琼闻言,指了指自己丫鬟。 “你们有什么不懂的问我的丫鬟吉祥,往后她就是负责你们这些人员管理的。” 吉祥听到郡主这样说,顿时挺起胸膛,一脸得意。 昨天郡主让如意去教帮派里那些小弟们识字的时候,自己还有些失落,觉得自己帮不上郡主的忙,只能做些端茶送水的粗活,为此昨晚她还难过的好久才睡着。 可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小姐竟是将管人这等大事交到了自己手上。 郡主帮派里这么多个小弟,往后都归自己管,这是多大的信任,多大的器重。 一想到自己居然能帮郡主管着这么多人,将来把小姐的帮派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吉祥只觉得浑身热血都涌了上来,眼睛都亮得发光。 原来自己在郡主心中,竟是这般可靠,这么能干的人。 她立刻上前一步,腰杆挺得笔直,声音又脆又坚定,满是激昂。 “帮主放心!属下必定拼尽全力,把这些人管的规规矩矩,服服帖帖!” “谁要是敢不听话,属下第一个不饶他,定打得他爹妈都不认识。” 话落,又朝着郡主的方向,使劲的拍了拍自己胸脯,一脸自信。 “帮主,属下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绝不会给您丢脸。” 叶琼瞧见跟打了鸡血般,雄心壮志的吉祥,顿时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有吉祥在,这群小弟定会管的服服帖帖的。 瞧见自家主子鼓励的眼神,吉祥好奇问道。 “不过,帮主,咱们帮派的帮规是什么?” 叶琼:她哪里知道,这帮派都是昨天刚成立的,哪里来得及设立帮规。 虽然啥帮规都还没想好,但这能说的吗,当然不能,她不要面子的哇。 一个合格的老大,自然要保持逼格,不能被人瞧出自己啥也不会。 第203章 先兵后礼收服小弟 第203章先兵后礼收服小弟(第1/2页) 她轻咳一声,端起了帮主的架子,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淡淡开口。 “帮规这种东西,自然是你这个管理人员的人去想。” “吉祥,你现在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丫鬟了,你如今是帮派里管人的,便是管事的头领,规矩自然是要由你来立。” “你好好琢磨一套帮规出来,既要管的住人,又要合本帮主的行事作风,想妥当了,再拿来给我过目吧。” 吉祥:“???” 帮规我自己想? 我一个丫鬟能想明白吗? 可.... 可郡主都这么相信自己,帮规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全权交给自己,这是何等的信任。 是了,主子一定是看出了自己能干,稳重,可靠,才把这么关键的事交到她手上。 别人还没资格想帮规呢,她才是主子身边第一个能独当一面的人。 这么一想,吉祥那点奇怪瞬间散的干净,浑身血液都跟着沸腾了起来,胸膛挺得老高,眼神亮得吓人,一股雄心壮志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立刻挺直腰板,声音铿锵有力,满是自信与激昂。 “帮主放心,属下一定殚精竭虑,好好琢磨出一套最严,最稳,最配得上咱们帮派的帮规,一定不会让帮主失望,更不会辜负帮主的这份信任!” 慕清欢见一个丫鬟都被安排了事情,唯独忽略了自己,顿时不爽了。 “言琼,我可是来帮你的,你.....” 本想说让她给自己安排点事情,可话到嘴边,立即顿住。 这般主动讨要差事,岂不是显得她上赶着巴结?实在是丢她慕家人的脸。 她立即改口,下巴微昂,语气高高在上。 “虽然我是慕家人,但你不用不好意思,若是真缺人手,尽管开口。” “我们慕家人向来心善,何况青州灾情这么严重,我慕家人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好心求我,我也是会帮忙的。” 叶琼抬眸看了她一眼,一脸嫌弃。 “算了,你连自己的护卫都安排不好,脑子也不是很灵光,我还是别让你帮忙了,别到时候还要我收拾烂摊子。” 慕清欢差点没被气死。 “你说谁脑子不灵光?!” “说你啊。” 叶琼指了指她身后杵得笔直,半点动静都没有的护卫,一脸嫌弃开口。 “你看看,这么多人就傻站着,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你这个当主子的也不给他们安排事情。” “天天这样傻站着,这像话吗?” “连人都不会用,不是脑子不灵光是什么?” 慕清欢咬牙,“我的护卫是来保护我的,不是来干粗活的。” 叶琼更加嫌弃了。 “你这么没用的,出个门要这么多人保护?” “既然这么菜,那还出门干嘛,老老实实待在家岂不是更好,安全还省心。” 慕清欢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手中攥着的毒药蠢蠢欲动。 “言琼,我忍你很久了!你信不信我毒哑你!” 要不是兄长临行前叮嘱自己不能惹事。 她和言琼两人,今天总得死一个。 真是气死她了。 叶琼目光落到她攥着药包的手上,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人天天攥着一个药包在手里,张口闭口就是要毒死自己,结果嚷嚷了这么多次,却一次真动作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3章先兵后礼收服小弟(第2/2页) 想来,她所说的毒哑人的药,多半是用来唬人,撑场面的假货。 可是上次在客栈门口,她又的确把自己毒成了一身狼狈,也许这人真懂一点毒药呢。 念头一转,她抬眼看向慕清欢。 “既然你诚心要帮忙,也行,我勉为其难的答应你。” “你不是说你会制毒药吗,那就挑选帮派里一些有天赋的小弟,教他们制作毒药,先从实用的开始,多做些迷药,既能保命,又能制住敌人,正好派上用场。” 慕清欢闻言,脸顿时一黑。 “你想什么呢,我慕家制毒之术乃是家传秘学,何等珍贵,怎么可能随便外传?你死了这条心,我是绝对不会教给他们的。” 叶琼翻了个白眼。 “我就知道,你说你会制作毒药就是个幌子,根本啥也不会,亏我还以为上次你把自己药倒,想来是有点真本事的,没想到啥也不事。” “不会就说不会,还扯什么家传秘学不能外传。” “我只是要你教个迷药,又不是要你家压箱底的真本事,连迷药这种烂大街的东西,都算你们家秘传,那你们慕家的本事,未免也太不值钱了。” 慕清欢一噎,好像是这个理。 迷药这种东西,本就是江湖上最粗浅,最烂大街的玩意,慕家根本没放在眼里。 她刚才脑子被言琼气得都没转过来,还以为言琼是要让她把慕家制毒之术教给帮派里那些小弟。 既然只是迷药这种粗浅简单的东西,根本无伤大雅。 想明白的她,对上言琼那嫌弃的眼神,胸口憋着的气又冲了上来。 答应显得她好欺负,好说话,不答应,就应验了言琼的怀疑,她啥也不会,她们慕家也没什么真本事。 真是又气又憋屈。 最后没办法,权衡利弊之下,为了不被言琼逮着机会嘲笑,她咬牙答应了下来。 “哼!看在你诚心求我帮忙的份上,我勉强答应你。” “届时会在你收的小弟中挑选几个有天赋的,教他们一些基础的制毒之术。” 叶琼瞧见她这么上道,顿时满意了。 事情已经安排好,她立即就带着众小弟奔向了下一个目标。 一群人按照叶琼先兵后礼的方法,一路见人就打,打完再谈归顺,不服就接着打,一直打到对方心服口服为止。 到后来,叶琼干脆把新收的小弟们都一股脑派了出去,借着收编的名头,让他们出去好好历练了一番。 这一来,底下的小弟们都憋着一股劲。 自己都平白挨了一顿打,凭什么别的山匪就能安安稳稳? 自己淋过雨,就得把别人的伞撕烂。 当初自己挨过的打,受得气,这会迫不及待地想要撒到别的山匪头上。 一个个抢着去打,抢着去收编,就怕晚了一步,没处撒这股怨气。 且各个山头的队伍还暗暗攀比,比谁武功更厉害比谁收编的人多,比谁收的地盘速度快。 没过多久,斧头帮的凶名就传遍了十里八乡。 ******** 新的一年,祝各位小可爱,事事顺遂无烦忧,日日欢喜乐开怀,幸福安康,新年快乐!o(* ̄▽ ̄*)ブ 第204章 系统连接到表妹 第204章系统连接到表妹(第1/2页) 那些剩下的还没被收编的小匪小帮,一听说附近来了这么一支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动手的队伍,当场吓破胆。 要么连夜卷铺盖逃跑,要么不等斧头帮上门,就自己扛着包裹,拖家带口主动来投奔了。 生怕晚了一步,寨子被踏平了不说,还要平白挨一顿揍。 只是大多数都被吉祥先归为编外人员了。 按照吉祥的话说,那就是想要入主子的帮派,就得先经过品行和忠心的考验,才算真正入帮。 叶琼看着附近的地盘和山匪已在短短几天尽数收拢,这会别提多满意了,还得是自己,果然她就是上天派下来拯救苍天的观音菩萨。 不过人手和地盘有了,那接下来,便轮到了最要紧的一桩事,那就是粮食。 若是就这样靠着自己空间里的粮食,那显然是不够的,且也不能坐吃山空。 当务之急,那就是只有两条路了。 一是自给自足,另一个便是去官府抢粮食。 这些收拢过来的人,大多是农户出身,种地本就是本行。 若是自己空间有红薯玉米土豆这等产量高,又不挑土地的粮种就好了。 念头刚落,她脑海中忽然传来‘叮‘地一声尖锐警报。 原本安静的系统光屏猛地亮起红灯,一行乱码般的文字疯狂刷屏。 [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未知系统请求匹配......] [强行配对中......] [配对成功......]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滋滋啦啦‘炸响,刺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紧接着又是一阵嗞哇乱叫的杂音,半晌才彻底安静下来。 叶琼一脑袋问号,赶紧在心里呼唤系统。 ‘狗子,怎么回事?‘ ‘刚刚是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像还强行配对了。‘ 系统也是惊呆了,这会吓得不行。 [不.....不知道啊,这光凭不是就我们两个人能用吗?] [这怎么还能其他东西乱入呢?] [强行配对成功,那统统要去哪?] 叶琼要气死了。 ‘你个废物,谁家系统像你一样,啥也不会!!‘ 系统委屈。 [统统....统统只是个系统,统统也不知道啊,宿主你不是说你是大学生吗?你不知道吗?] 叶琼:‘是你绑定的我,给我传来的这里,你现在问我?‘ 就在一人一统骂骂咧咧,差点断绝关系之时。 一道清脆带着莫名认真与期待的童音,直直砸进一人一统脑子里。 “学霸,你好呀!” 叶琼:“???” 系统:[???] 叶琼语气不耐。 “谁呀?” “谁在本姑娘脑子里讲话?” “系统,怎么回事?” “怎么还能有别的声音在本姑娘脑中?” “你是不是又出bug了?” 叶琼这会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难不成这么菜的系统,还有人抢? 一时不知道是系统劈了腿,还是有人要抢自己系统。 系统虽然菜,但好歹也是跟着自己一起穿过来的,自己的东西,岂能被别人抢走。 系统也是惊呆了。 [宿主,会不会是别的穿越者,不小心连到了咱们,给咱们打招呼呢?] 就在叶琼狐疑之际,对面的童音再次开口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4章系统连接到表妹(第2/2页) “表姐?” 叶琼皱眉。 这破系统连到哪里去了。 这怎么还乱认亲戚呢? 难不成穿越者跟自己一样,也是末世穿过来的? “who?” “我呀!小酒!” “小酒?” “对啊,对啊!表姐,真的是你?你在哪里,你们还在打丧尸吗?” 叶琼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不是,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这.... 她准备抱的大腿,丧尸王表妹竟然也穿越了? 不会吧,不会吧,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得找到表妹。 她那表妹不善言辞,胆子还小,又内向,如今穿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万一被人给打死了怎么办。 想到这,叶琼朝着自家表妹解释完自己为什么穿越的后,就开始着急上火。 “你现在在哪?是不是刚穿过来?要不要姐姐现在去拯救你?” 结果下一秒,对面传来的话,直接把自己震在了原地。 “你现在才穿过来呀,本宝宝都六岁了,穿过来六年了。” “表姐,我马上要一统天下了。” 叶琼垂死病中惊坐起。 “什么!” “你要一统天下了?” “不是,你一个六岁的娃,要一统天下了?” “等等,宝啊,你这是绑定了一个什么系统?” 那道童音相当自豪。 “我绑定的是当村长的系统,系统让我好好当村长,可是本宝宝觉得当村长格局太小了,还是当女帝比较好玩。” 叶琼听到这话,激动地搓着双手。 “宝啊,你在哪里,表姐我去投奔你。” 末世的时候没抱上的大腿,现在必须抱上。 对面的童音再次响起。 “我家系统说,表姐跟我不在一个时空。” 已经幻想着表妹一统天下,赚钱给自己花的美好场景的叶琼,这会听到她那一统天下的表妹跟自己不在一个时空,顿时觉得天塌了。 “啊啊啊啊!” “为什么?” “为什么?” “我堂堂反派,为何绑定了一个这么菜的系统,完全不符合本姑娘的身份。” “我要换系统!” “......” 既不想当皇帝,也不想一统天下,只想躺平的叶琼,这会只想让系统把自己传送到别的时空去。 对了,传送的时候,顺便把自己老爹,还有皇伯父,皇祖母,小皇孙一起带走。 算了如果可以的话,也把叶汐还有谢淮舟这两个货一起带上吧。 被嫌弃的系统。 [不是,宿主,你去哪?] [你走了,统统怎么办?] [凭什么抱大腿不带上统统?!] 就在叶琼准备问问,有什么办法能把自己传送过去时,光屏上就显示积分不够,匹配中断。 叶琼:“???” 系统:[???] 系统:[不是,怎么还有积分这种东西,统统怎么不知道?] 叶琼:好气哦。 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以前觉得自家系统虽然菜点,但至少是个系统。 如今,别人的系统都能一统天下了,自家的系统连自身功能都还不清楚,还在找积分在哪。 真是造孽啊。 第205章 怨气冲天的端王 第205章怨气冲天的端王(第1/2页) 被自家系统气得都老了几岁的叶琼,这会脑袋突然清醒了过来。 刚才自家表妹说,她一开始绑定的是当村长的系统,那就说明,她的系统任务很可能就跟建设村子有关。 想要建设村子,自然少不了让村民吃饱穿暖。 所以,表妹的系统肯定有红薯玉米土豆这种高产量的东西。 嘶~ 叶琼激动地再次站了起来。 ‘狗子,你赶紧的,想办法看下怎么样才能增加积分,咱们得想办法,从我那表妹那里搞些粮食了。’ ‘只要有这等高产量的粮食在手,还愁吃不饱。‘ 正在光屏上找积分的系统闻言一愣。 还有这个操作? 难不成系统之间还可以互相传送东西? [宿主,统统马上去找一找。] 对自身功能不了解的系统,这会心思都在光屏上,完全忘了自己背上还驮了一个人。 悠哉悠哉坐在驴背上的端王,就这样莫名其妙,理所当然的被甩到了地上。 端王:“???” “你又抽风了?” 这疯驴真是反了天了,回去必须让闺女把它卖了。 他都忘了自己这是第几次被这驴给甩下了驴背了。 这疯驴每次走着走着,就开始抽风,一会摇头晃脑,一会蹦来蹦去,全然不顾在驴背上的自己。 端王一脸怒气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随后看向大吉,怒声吩咐。 “还愣着干嘛,给我揍它,老子得让它知道,到底谁才是主子。” 大吉:“.....” 郡主为什么要派自己来跟着王爷,他就是一个护卫,难不成还要想办法给一人一驴劝架。 对上端王那怒气冲冲的眼神,大吉选择沉默不已。 沉浸在找积分在哪的系统,这会也没空理端王。 被一人一驴冷暴力的端王气得上蹿下跳。 “老子就知道你们两个是一伙的,趁我闺女不在,合起伙来欺负我,真是反了天了!” “回去我就要告诉那逆女,把你们两个都发卖了!” 端王上蹿下跳,绕着圈子吼了半天,连个应声的都没有,一张脸气成了猪肝色。 指着站在一旁,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大吉,当场炸毛。 “反了你了,你果然和那头驴是一伙的,连本王的话都敢当耳旁风?” “你是不是看见我闺女不在,所以翅膀硬了?眼里压根没有我这个主子!” 他越想越气,要不是还记得皇家风范,他这会都想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简直太委屈了。 “你是不是仗着我闺女不在这,就和这疯驴明着暗着磋磨本王,想把我活活摔死,或者气死?” “哼!你以为我跟我那傻闺女一样好糊弄?她脑子不好,收你为护卫,不问你的来历,可本王不一样。” “本王脑子聪明着,我看你根本就是前朝余孽,潜伏在我闺女身边,安的是什么狼子野心?” “还是说,你的最终目的就是本王,所以故意支开我闺女,死活要跟着我,目的就是弄死我?” “现在这地方,就咱们几个人,四下无人,这不正是你动手的最好时机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5章怨气冲天的端王(第2/2页) 说到这,端王害怕的抱了抱自己。 太可怕了,闺女身边竟然潜伏了一个前朝余孽。 不行,得赶紧告诉皇兄,让他赶紧派人来救自己,这地方待不得。 大吉听到王爷一番控诉的话,整个人僵在原地,一脸茫然。 他实在想不通,不过短短几个呼吸之间,自己在王爷脑中是怎么从一个护卫变成了一个前朝余孽。 他本就是小时候受了重创,心里落下了极深的阴影,早已哑了这么多年,连一声都发不出。 可此刻,被王爷这通劈头盖脸,凭空捏造的罪名砸下来,极少有情绪的他,这会心中毫无征兆的涌起了一阵怒意。 瞧见王爷这般胡搅蛮缠,无理取闹。 大吉紧紧握紧双拳,胸腔中的怒火噌噌往上涨,几乎是从喉咙深处逼出一声急辩。 “王,爷,属下——不是,前朝,余孽!” 这声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居然被王爷气得开口说话了? 一时不知道该高兴自己能开口说话,还是该生气王爷的气人本事了得。 端王瞧见开口说话的吉祥,顿时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 “你....你会说话,你竟然装哑巴骗我那傻闺女!” “你....” 大吉生怕端王再给自己安上什么诛九族的罪名,嘴唇哆嗦,喉咙里艰难地滚出破碎又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艰涩至极。 “王....王爷,属下,没有。” 端王哼哼两声,指着一旁低着驴脑袋,不知道在干什么的拉蒂吩咐道。 “既然你说你不是前朝余孽,那你就去给本王狠狠教训一下这头疯驴。” 大吉:“.....” 郡主为什么不把程七派来保护王爷。 他做错了什么,要受这种苦! 就在大吉准备把王爷打晕带走时,旁边突然插入了一道的声音。 “末将陆铮,参见端王殿下。” 话落,他翻身下马,缓步上前,朝着端王行了一个标准得挑不出半分错的礼,可声音却凉得像是淬了冰,字字都带着刺。 “殿下金枝玉叶,怎会屈尊降贵来到这穷乡僻壤的梧州?” 他上下打量了下端王,一身华贵衣袍沾满尘土,发鬓散乱,身边无仪仗随行,也无重兵护卫,只顾零零站着一头花里胡哨的驴,和一个同样灰头土脸的护卫。 哪里还有半分京城贵公子的潇洒模样,活像个落难的流民。 瞧见端王这狼狈的模样,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语气阴阳怪气。 “瞧殿下这一身风尘仆仆的模样,莫不是在京中待得腻了,特意来梧州吃苦寻乐?” 本就是一肚子火无处撒的端王,一听见这阴阳怪气的腔调,当场便炸了毛。 “本王当是谁呢!” “原来是陆表弟呀,话说你怎么在这?” “对了,本王在京城已经许久没见过你了,还以为你已经被你爹给拉出去打死了呢,没想到还能见到活生生的你,真是罪过罪过。” 端王抬眼扫了一眼城楼上‘梧州‘二字,又瞥了眼一身戎装,正要率兵入城的陆铮,恍然大悟。 第206章 端王与陆铮不对付 第206章端王与陆铮不对付(第1/2页) “原来陆表弟被母后发配到梧州来了?也不知道你在这反省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呢。” “瞧你这模样,倒像是在梧州过得风生水起,看来母后还是罚得轻了。” 就是可惜了,自己得罪的人太多了,都忘了自己是因为什么事跟这陆表弟结怨的。 只记得两人打了一架,明明记得以前,好像这陆表弟跟自己关系还可以来着。 虽然不记得,但不妨碍她刻薄几句。 “虽然不记得咱俩是因为什么打架的,不过想必也是你的错,毕竟本王向来和善,极少与人起冲突。” “本王依稀记得,你太菜了,要不是我让着你,你连我一根手指都碰不到,菜鸡!” 陆铮被他这刻薄的话气得半死,想到端王做过的事,咬牙切齿。 “殿下真是好记性,当年在京城的事,倒是忘得这般干净。” “要不是殿下这般欺人太甚,仗着身份肆意妄为,末将身为臣子,岂敢以下犯上,对殿下动手?” “若非如此,末将又何至于被姑母一怒之下,发配到这梧州来。” 他抬眼死死盯住端王,眼底翻涌着怒气与难堪。 “如今殿下倒好,反倒还有脸来问末将有没有反省,真是可笑至极!” “末将倒是想问,王爷这么多年在京城,可有反省过自己干的荒唐事!” 一点不记得之前在京城,两人为何打架的端王,这会一脸奇怪地看着陆铮。 “本王反省什么?反省当初没把你打得哭爹喊娘?” 说到这,他懊悔点头。 “也对,当初本王不应该顾忌你是舅舅的儿子就手下留情,真该狠狠教训你一顿,打得你满地找牙才是。” “唉,怪本王那时太心软了,如今想来,是该好好反省反省。” 陆铮听到他这不要脸的话,几乎要按不住腰间佩刀。 “你....你竟敢如此厚颜无耻!仗着姑母对你偏宠纵容,纵是犯了大错,也从不反省,死不悔改,如今反倒这般洋洋得意!” “我先前只当你不过是爱玩成性的纨绔,心中还曾暗自思忖,自己是不是对你有所误会。” “可今日我才算是看清了,你竟是这般不可廉耻,毫无担当之人!” 端王:“???” “你敢骂我,大吉,给我上去揍他!” 大吉纹丝不动。 端王瞪他。 大吉:“他们人多。” 临行前,郡主交代过,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如今这叫陆铮的,身后可还有一队人马,对方不知实力,且还人数众多,没必要冒这个险。 端王瞧见自家护卫竟然当着对方的面认怂,差点没被气死,当即撸着袖子要自己上。 只是,还不等他冲上前,已经在光屏上找到了积分的系统,这会激动地昂起脑袋,甩着驴蹄,冲到端王面前,驮起他就往梧州城内跑。 原来它一个系统想要积分也是要做任务的,宿主做任务是赚阳寿,而自己完成任务是赚积分。 而且任务完成,它一个系统能赚多少积分,完全取决于它在任务中的贡献有多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6章端王与陆铮不对付(第2/2页) 贡献的多,积分就多,贡献的少,积分就少。 难怪之前宿主完成了那么多任务,自己都没啥积分,原来是以前自己在宿主脑子里,根本没参与,积分自然没有,只有上次帮宿主抓住了那个大佛寺的和尚,这才有了点积分。 搞清楚缘由的系统,这会激动得哪还傻站的住,都恨不得自己带兵去攻打青州的贪官了。 被拉蒂甩到驴背上的端王:“???” 这疯驴又发癫了。 回京城必须把它卖掉去,端王府有我没它。 而驮着端王的系统,这会直奔梧州的镇守总兵的住处。 端王瞧见陆府两个字,就知道这就是陆铮的住处了,顿时满意的摸了摸拉蒂的脑袋。 “没想到你这疯驴还挺有眼力见的,知道本王跟这陆表弟不对付,特意驮我来他家中,找他算账。” 话落,端王翻身跳下驴背,随后拿着皇帝给他的腰牌大摇大摆的闯进了陆府。 虽然皇兄不让他暴露身份,可自己的身份是别人认出来的,这可不关自己的事。 陆铮看到端王被一头驴骑走了的时候,就预感大事不妙。 所以一路快马加鞭,紧赶慢赶,刚看到自己府门,气都还没喘匀,结果就眼睁睁看着端王带着护卫拿着令牌,一路大摇大摆,旁若无人地踏进了他家大门。 想到端王之前在京城对自己夫人做出的那等事,他心中一紧,以为端王如今追到梧州,依旧死心不改,图谋不轨。 他又慌又急,连忙追了上去,想要把人拦下来。 可终究是晚了一步。 在端王的认知里,亲戚就是用来打秋风的,所以这会好不容易在梧州撞见了亲戚,虽然两人不对付,可谁叫两人有亲戚关系呢。 他大步流星踏入了正堂,往正中主位上一坐,那自然熟,一点不带客气的模样,看起来好像他才是这个将军府的主人。 陆铮刚追到廊下,便听到堂内端王理直气壮,半点不客气的吩咐声。 “来人,先给我收拾一间你们府上最宽敞舒适的院子,房间内所有东西都要新得,最好的,我这人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 “再去城里最好的布庄,挑几身料子上乘,样式好看的衣裳送来。” “另外,速速备上一桌热菜热饭,再端几碟精致点心上来,茶水也一并备好,手脚麻利点,别让我等久了。” 陆家下人:“???” 瞧这架势,难不成是皇帝微服私访? 可也不至于吧,皇帝身边站的那个护卫,也不像是宫里的公公。 陆铮站在门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硬生生被端王这副反客为主的架势,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咬牙切齿讥讽道:“王爷,这是末将的陆府,不是你端王府,这般随意使唤我陆府的下人,难不成你长这么大都不懂客随主便的道理?” 端王斜睨了他一眼,满脸嫌弃与不耐。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这整个大周都是我皇兄的,我进的不是你陆家,是我皇兄的地盘。” 第207章 本王何时欺负了你夫人? 第207章本王何时欺负了你夫人?(第1/2页) “怎么,这地方是陆表弟的私产不成?还是说陆表弟想把我皇兄的地盘占为己有?” “这么嚣张?难不成你不是大周人?还是说你....” 端王话还没说完,陆铮当即厉声打断了他的话。 “王爷慎言!” 他简直惊呆了,短短几个月不见,端王嘴皮子竟然变得这般利索,且还变得更加阴险刻薄了。 以前还只知道胡搅蛮缠,或者告状,如今不仅说话难听,还胡乱扣锅,想把人置于死地,简直阴险至极。 他抬眼直视端王,语气严肃。 “末将自然是知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大周江山,皆是陛下所有,可陛下是陛下,王爷是王爷!” “此处是末将的私宅,是末将一家人安身立命的地方。” “王爷在京中纵是肆意惯了,也该懂得分寸规矩,如今在我陆府这般反客为主,强词夺理。” “末将便是即刻写信传回京城,告知姑母,也绝无半分不妥。” 端王一脸敷衍。 “哦,那你写吧,你写我也写,本王定要写信回京城给你爹,问问他有没有好好管教你,怎么还是这般不懂礼貌。” 陆铮听到端王提起自家老爹,气得差点撸袖子冲上前揍他。 端王瞧见他那蠢蠢欲动的手,立即警惕了起来。 “怎么,你想打架?我可是陛下的亲弟弟,你这是想造反?” “我告诉你,本王不仅要写信去京城告诉你爹,还要写信去皇宫告诉皇兄和母后,你一点没有悔改,想来是在梧州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得把你发配到苦寒之地去。” 陆铮捏拳,眼中燃着熊熊怒火,就在他即将被端王气得失去理智准备冒着大不敬冲上去揍端王时。 陆夫人轻步走了出来,先一眼看向自家夫君,温声唤了句将军。 随后便是把目光移向正堂,等看到主位上坐着的人是端王时,她身形猛地一瑟缩,脸色微白,像是骤然撞见什么可怖之人。 下意识往后一退,紧紧缩在了陆将军身后,只敢微微探身,对着端王的方向恭恭敬敬福身一礼,声音发颤。 “臣妾参见王爷,王爷金安。” 端王目光扫过紧紧贴着陆表弟站着的陆夫人,见她畏畏缩缩,半点将门主母的气度都无,眉头就是狠狠一皱,眼底掠过几分嫌弃。 只是这终究是旁人的内眷,是好是坏,与自己无关,又不是跟自己过日子,他犯不着多嘴置评。 他刚要收回嫌弃的目光,陆铮却猛地一步上前,将自己夫人死死护在了身后,眼神警惕地看着端王。 “王爷,这是末将的夫人!上次在京城,你欺辱我夫人,我去找你讨公道,可姑母偏袒你这个亲儿子。” “如今我已被发配到了梧州,当个守城将军,只求安稳度日,若是你今日还敢对我夫人做出半分过分的事情....” 他攥紧拳头,咬牙切齿。 “末将便是拼上这条性命,也绝不会让自己夫人再受你欺负。” 端王闻言,一脸茫然疑惑。 对他夫人做出过分的事?欺负他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7章本王何时欺负了你夫人?(第2/2页) 他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虽然自己没什么道德,惹到自己,就是老人孩子女人,那也是要揍的。 可陆表弟的妻子,他有打过她吗? 难不成自己在京城嚣张惯了,得罪的人太多了,把这茬忘了? 他翻遍脑中也没有找到自己揍陆表弟夫人的记忆,越想越奇怪,随即把目光再次投向陆将军身后死死躲着的陆夫人。 瞧她这畏畏缩缩,见到自己如此害怕的模样,难不成自己真打她了? 不确定的端王再次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陆夫人,随即皱眉。 眉眼是有点眼熟,可却半点记不清自己是在哪里见过了。 陆铮见端王目光一直往自己身后的夫人身上打量,眼神久久没挪开,心头猛地一沉。 端王果然是冲着自己夫人来的。 他连忙侧过身,对着身后瑟瑟发抖的夫人温声安抚道。 “你先回屋,这里有我,别怕,我会处理好一切,放心,我不会让他再接近你的。” 端王闻言,眉头就是狠狠一拧。 “站住。” “本王事情都还没搞清楚,就想走?门都没有。” “你方才说我欺负了你夫人,你夫人以前在京城得罪我了?” “还是说,你夫人跟你一样,脑子有病,好端端冲到我端王府,要跟本王打架?” “哼!得罪了本王还想走?你们当我脾气这么好的。” “说吧,你夫人在京城怎么得罪我的?是不是欺负我闺女了?所以本王去把你夫人打了?” 自家闺女从小菩萨心肠,肯定出门在外,被陆将军的夫人揍了,然后哭唧唧跑回家告状。 他为了给闺女讨回公道,这才把陆夫人揍了一顿,然后陆夫人又回家跟陆表弟告状,然后陆表弟就跑到自家府上,要跟自己干架。 难怪了,刚才只记得陆表弟是因为跟自己打架才被罚的,但不记得自己跟他为什么打架了。 看来只有他夫人揍了自己闺女这个理由说得通了。 捋清楚事情原委的端王,这会看到陆夫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杀意。 “你敢揍我闺女,看来本王以前还是太心软了,没当场把你打死。” 他闺女长这么大,可是从没有人敢打过她的。 陆铮:“???” 她夫人还揍过昭阳郡主? 陆夫人:“???” 她什么时候打了端王闺女? 陆夫人赶紧拽了拽陆铮的衣袖,急声辩解。 “将军,妾身自打嫁给了您,便一直守在后院,极少出门,就是借十个胆子,妾身也是不敢去冒犯郡主啊,更别说妾身连昭阳郡主的面都不曾见过,又何曾谈欺负郡主?” 陆铮闻言,连忙回神,方才差点被带偏了,竟还真信了端王的鬼话,在脑中回忆着自家夫人何时打过昭阳郡主了。 想到自己差点再次被骗,心头火气噌噌往上涨,目光移向端王,咬牙切齿。 “王爷,你当真半点不记得,那日,在我府上,你喝醉了,对我夫人做过什么了吗?” 第208章 端王听不懂陆铮在说什么 第208章端王听不懂陆铮在说什么(第1/2页) 那一日,他亲眼看见,自家夫人披头散发,衣衫凌乱,哭得肝肠寸断,险些寻了短见。 他心都碎了,拼了命才把人拦下,一遍遍逼问,才从夫人断断续续,泣不成声的话语里,听出一个让他浑身冰冷的真相。 自家夫人竟是差点被喝醉酒的端王给非礼了。 那一刻,他整个人如同晴天霹雳,悔意像潮水般,将自己淹没。 他和端王从小一起长大,因着他是姑母的儿子,两人素来关系不错,长大后也时常凑在一起喝酒谈天。 那晚,自己新得了几壶上好美酒,一时高兴,便邀了端王来府中畅饮。 若不是他邀端王来府中。 若不是他得要拉着端王喝到深夜。 若不是他一时疏忽。 端王就不会醉,更不会发生后来这等祸事。 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是他亲手将豺狼引到了自家夫人身边。 端王瞧见陆铮那一副伤心欲绝,悔恨不已的模样,顿时更奇怪了。 “本王都喝醉了,还记得什么?” “堂堂男子讲话遮遮掩掩,成何体统。” “我来你这不是跟你拉家常来的,有话就好好说,说不了就闭嘴,再这样,我就让我护卫揍你,本王忍你很久了。” 他可没时间在这里跟他耗。 青州的贪官还等着自己镇压,他哪有时间在这里跟他聊家常。 要不是需要陆表弟带兵跟着自己走,他才懒得搭理这奇奇怪怪的人。 以前这陆表弟还没娶妻时,倒还是个正常人,自从娶了夫人,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陆铮看着端王那一脸全然陌生,半点记不起当晚之事的模样,心中有点怪异。 他一时分不清,端王那晚是真醉到断片,彻底忘了自己做过什么,还是说那日有什么误会。 可他亲眼所见,自家夫人衣衫不整,发丝散乱,哭得近乎晕厥,一门心思就要寻短见。 且那日,府上也有不少下人看到端王往花房的方向去了。 当时众人还以为端王出门溜达醒酒,毕竟以往王爷在他们府上也向来随意的很。 可谁也没料到,那晚夫人也在花房,听说新学了一种鲜花饼,准备去花房采花,做个自己吃。 更没想到,一向对女色不感兴趣的端王,竟在醉酒之后,做出了侵犯自家表弟夫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铁证如山的证据摆在自己面前,由不得他不信。 瞧见端王那把所有事情都忘光了的模样,他喉头发紧,几乎要把当晚发生的事脱口而出时。 身后的陆夫人慌忙伸手,死死拽住陆铮的衣袖,眼眶通红,一脸祈求的摇头。 望着夫人那副惶恐哀求的模样,想到那晚她一心寻短见,陆铮心口一抽,再也狠不下心揭她的伤疤。 他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只剩下痛苦与隐忍。 对着上座的端王沉声道。 “王爷,此事对我夫人伤害极大,末将不清楚王爷是醉酒把所有事情都忘光了,还是故意假装不知道。” “这一切都怪我自己,怪我那日不应该请你入府,不该拉着你喝得酩酊大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8章端王听不懂陆铮在说什么(第2/2页) “我原以为,我与你自小一起长大,王爷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喝醉酒后,也是一个禽兽....” 后面的话,他没再说下去了。 “还请王爷看在姑母的份上,不要再踏足我陆家半步。” “末将....不想再看到王爷。” 端王:“???” 什么喝醉酒,什么对他夫人伤害极大? 这人到底在说什么? 根本听不懂陆铮在说什么的端王,听到他要赶自己走,顿时皱眉。 想到正事,端王懒得再与他拉家常,连忙严肃了起来。 “本王凭什么走?这里是我皇兄的地盘,我想去哪去哪。” 他晃了晃手中皇兄的调兵信物。 “看到这个没,本王找你是有正事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脑子里尽装些情情爱爱,不像本王,心中装着家国大义。” “要不是本王需要从梧州调兵过去镇压青州那些狗官,你以为我愿意搭理你。” “瞧你现在这副样子,说话吞吞吐吐,窝窝囊囊,就你这个怂样,当什么守城将军,倒不如天天跟你这夫人窝在府上别出门,省得丢人现眼。” “回头本王回了京城,必须得让皇兄派个能担事,顶用的来梧州管。” “不然,梧州百姓摊上你这样一个没用的守城将军,真是天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端王一番长辈的口吻训斥,半点没给陆铮留情面。 毕竟端王要不是顾忌小时候的情谊,这会早让大吉上去揍他了。 一个将军,竟然这般没用。 陆铮被骂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可听到端王来这里的目的是从梧州调兵前往青州,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所有的怒火与私怨瞬间压了下去。 青州的灾情他早有耳闻,先前听百姓说,隔壁州前段时间洪水肆虐,民不聊生,灾情一日重过一日。 他虽为梧州守将,可无陛下圣旨不能擅动,只能干着急。 前阵子他见灾情越来越严重,还连夜写了折子,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盼着朝廷早日派人赈灾调兵。 他这段时间都时常把城中士兵带出去拉练,时刻做好着带兵去青州驰援。 可他万万没想到,陛下竟然派了端王这个不靠谱的来了。 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他原本觉得陛下是英明果决,治国理政向来明辨是非,算得上世间少有的明君。 可如今,他明明在折子上写清楚了关于青州的灾情,结果陛下竟然将这等关乎万千灾民性命的赈灾大事,交给了端王这个在京城只知道吃喝玩乐,游手好闲,半点正事不干的混不吝。 青州已经水深火热,灾民嗷嗷待哺,若是端王再把赈灾一事搅得一团糟。 一想到这个,陆铮只觉得前路茫茫,失望,不解,焦虑,无奈齐齐涌上心头,堵得他胸口发闷。 可事已至此,只能先把个人恩怨放到一边,百姓为重,国事为大。 第209章 府上出了内奸 第209章府上出了内奸(第1/2页)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凝重了起来。 “王爷,青州灾情一日比一日重,末将早就知晓,只是无旨不能擅动,所以前些日子便写了折子八百里加急送给了陛下。” “还以为陛下会派朝中重臣前来赈灾理事,万万没料到陛下竟然派了王爷来,不知王爷这次来青州查赈灾一事,带了多少人来?” “王爷是从青州过来的,还是直接来的梧州,可是亲眼....” 端王连忙打断陆铮的话。 “你等等,你刚才说你前些日子给陛下上了折子?” 陆铮点头。 “折子已经送去京城大半个月了,迟迟未等到朝廷的动静,末将还以为陛下另有打算,没想到最后是派了王爷来。” “既然王爷是来调兵驰援的,想必青州情况肯定很不容乐观。” “国事当前,还请王爷将私人恩怨先放一边,事不宜迟,末将立刻去点兵备粮,随时听候调遣,即刻启程。” 端王闻言,坐直了身子,语气十分凝重。 “皇兄并没有收到你递来的折子,若是皇兄知道,肯定早就派了朝中大臣来赈灾了,而不是让言御史一个文臣,带着一众护卫前来先查探情况。” “还有本王不是皇兄派来的,皇兄对青州的情况一点不知情,还是言御史从京城城外的流民口中打探到了一些零星的情况。” “众人一开始以为只是云县受灾严重,并没有想到整个青州如今都乱成了一锅粥。” “你,你说什么?陛下没有收到我上的折子?” 陆铮瞬间变了脸色,惊得原地踱步,双拳攥得咯咯作响。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我明明早在半月前就将折子八百里加急送去了京城,上面清清楚楚写了青州的惨状。” “陛下怎么可能没收到?” 他越想越心惊,后背已沁出一层冷汗。 “况且上折子一事,极为隐秘,只有我府中心腹知晓。” “难道奏折在中途被人截了?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连关乎千万百姓的急报都敢动手脚?” 端王一脸嫌弃。 “若是你在青州,折子送出去被人截了还有理由。” “可你现在在梧州驻军,旁人根本不会留意你的动静,能精准算准时机,拦下你这封密折,还能悄无声息不让你知道,除了你府上的人,本王想不到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他语气幽幽,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看来陆表弟本事不小,府上竟然藏了前朝余孽。” “啧啧,回头定要好好跟舅舅说道说道,陆表弟这是翅膀硬了,跟前朝余孽勾结在了一起。” 陆铮听完端王的话,僵在了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遍体生寒。 “王爷说得没错,末将在梧州驻守,若是给陛下送折子,本就不会惹眼。” “且我本就是太后的侄子,经常送折子去京中,外人根本不会留意。” “若是我的折子真被人给截下,那只可能是我府上的人干的。” 他喉结滚动,越想越心惊胆寒,整个人在堂中来回踱步,焦急得不行。 “定是我府上有人知道我要向陛下递折子奏报青州灾情,提前把消息透露了出去,这才导致折子在半路被人给拦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9章府上出了内奸(第2/2页) “又或者,我的折子是被人偷偷给换了。” “府中有人将我写了青州灾情的折子换成了不痛不痒,只问圣安的寻常书信。” “如此一来,陛下看到的只是一封普通问安信,自然不会当回事,更不会派兵派粮。” “难怪我把折子递上去这么久了,迟迟不见动静,原来从头到尾,陛下根本没看到我的折子。” “给陛下递折子这事,只有我的两个心腹与府中管家知晓,再无第四人。” 说到这,他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周身气压骤冷。 “来人!” 他低喝一声,“把赵阔和林炳还有管家叫来,立刻叫到正堂来!” 手下不敢耽搁,匆匆领命而去。 一旁的陆夫人像是被他方才的低喝声吓到,肩头一颤,脚下微微踉跄了一下。 陆铮吼完,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方才的声音吓到了夫人,连忙伸手搀扶住她。 瞧见她那发白的脸色,只以为是她看到端王想起了那晚的事,所以受了惊吓,再加上身子本就虚弱,如今看着摇摇欲坠,像是支撑不了多久的样子。 他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拍了拍她手臂,低声安抚。 “我让人先扶你下去,你身子不适,别在这里吹风了。” 陆夫人轻轻点头,强撑着稳住身形,声音柔柔弱弱。 “将军脸色这般差,妾身看着心疼。” “方才你所说的青州灾情的事情,将军已经尽到了责任,便是府上真出了差错,也绝不是将军的错,你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陆铮瞧见她自己都这么难受,却还要反过来安慰自己,心中就是一暖。 “我知道,我的事不用你忧心,你先照顾好自己。” 见自家夫人站都快站不稳了,连忙吩咐身旁的丫鬟。 “快扶夫人下去,煮一碗安魂茶来,再去请大夫去看看,仔细伺候着,不得怠慢。” 陆夫人瞧见他这般紧张自己,眼眶微热,轻轻点了点头,正准备退下去。 只是还不等丫鬟搀扶陆夫人离开,端王就已经冷冷出声了。 “站住!” “谁都不许走!” 端王手指敲击桌面,一脸怀疑地看向陆铮。 “怎么?急着支开你夫人?想把她先悄悄送走,好让她脱身?” “你们当本王是傻子?” “你们这府上出了内奸,且胆大包天敢拦截我皇兄的折子,真是活腻了。” “本王在此,我倒要看看谁敢走?” 陆铮皱眉。 “王爷这是怀疑我夫人?” 他只觉得荒谬又可笑,声音都沉了几分。 “我夫人自打那晚....” 不想再次提起自家夫人伤心事的陆铮,连忙话锋一转。 “我夫人一直精神不济,身子虚弱得很,整日都是在后院静养,极少出门。” “她自嫁入我府中,从不插手府中事务,更不问军政,平日里多是在花房侍弄些花花草草,连院门都极少出。” “如今王爷猜忌我夫人,未免太过于牵强?” 第210章 盘问管家和心腹 第210章盘问管家和心腹(第1/2页) 端王冷哼一声,压根懒得搭理他的话。 母后怎会有这么蠢的侄子,真是丢尽了他的脸。 回去定要好好问问舅舅,他这儿子是不是大街上捡来的,一点没遗传到自己的智商。 唉。 要不是自己是他长辈,他肯定懒得管他。 “这府中上下,全都给本王老实待着,哪都不许去。” “谁要是敢擅自行动,本王定当场斩杀了他。” 端王眼神凌厉。 真是活腻了,连递给皇兄的折子都敢动手脚,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 这群人今日敢在陆表弟家中安插内奸,明日就敢在他端王府安插奸细,后日就敢直接在皇兄身边安插逆贼。 如此,皇兄岂不是随时都会小命不保。 不行,回去就得挨个查一遍皇兄身边当差的人,断不能让那群逆贼给钻了空子。 陆铮看到端王难得正经严肃了起来,瞬间想到他方才提到的前朝余孽,顿觉这事肯定不简单。 前几天父亲曾来信说过,端王父女不仅破了定远侯通敌叛国一案,还揪出了不少前朝余孽。 看到信的时候,他是不信的,毕竟端王的形象在自己这里,一向都是混不吝的,怎么可能办得了那么大的案子。 可如今看,自己对端王还是不够了解,这人虽说混不吝,但就像父亲说得那般,只要涉及到大周的江山,涉及到皇帝的事情,端王脑子就会格外清醒。 思及此,他没在让自家夫人先退下去,只沉声吩咐下人取来安神热茶与毯子,把自家夫人细心照料妥当,这才转过身,目光凝重的看向端王。 “王爷方才所说的前朝余孽....” “莫非是怀疑末将府上暗藏的内奸,是前朝余孽?不知王爷有何凭据?” “难不成.....青州灾情一日比一日严重,竟是前朝余孽在背后作祟?” 话落,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直透了出来。 前朝余孽的手竟已然伸得这般长了吗? 连他陆家都敢安插内奸,且自己一向谨慎,结果都还着了他们的道。 可想而知,对方的网布得是多么的深。 更别提,连赈灾救民这种大事都敢拿来做文章,布阴谋。 将满城百姓的性命视作棋子,可见是多么狼子野心,丧尽天良。 ‘前朝余孽‘四个字就好像端王的口头禅一般,他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陆铮竟会联想这么多。 可仔细想想,陆铮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 他眉梢一挑,指尖漫不经心的瞧着桌面,语气轻慢又笃定。 “青州灾情一日重过一日,分明是背后有人搞鬼,就是见不得我大周安稳,见不得我皇兄舒心。” “这般祸国殃民,暗地里使坏的,不是前朝余孽还能是谁?” 陆铮:“......” 他还以为端王有什么实证,结果却是全凭主观臆断,信口开河,这人果真半点不靠谱。 他索性闭了嘴,再不愿多费一句口舌。 与其在这听端王胡言乱语,胡乱扣帽,倒不如缄口不言,自行查探。 他把青州灾情这事写在折子上递给陛下这事,十分隐秘,唯有两名心腹与管家知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0章盘问管家和心腹(第2/2页) 就这三人,他还不信查不出内鬼。 就在他思考之际,手下就已经把管家和两名心腹带来了。 坐在正堂主位上的端王,眼神懒懒扫过三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还不等陆铮盘问,便直接开口了。 “听说你们三个是前朝余孽,真是好大的胆子,连呈给陛下的折子都敢拦截,动手脚,真是活腻了!” 管家:“???” 两名心腹:“???” 三人被端王的一声喝问砸得满脸茫然,彻底懵在了原地。 什么前朝余孽? 他们怎么都成了前朝余孽? 回过神的三人,被‘前朝余孽‘四个字吓得双腿一软,齐刷刷扑通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颤。 “王爷明察,将军明察,属下是冤枉的。” “我们都是将军的手下,一心一意为将军做事,为大周效力,忠心耿耿,从无二心,更别提和什么前朝余孽沾上关系。” 三人一边说,一边连连叩首,反复喊冤,整个人都慌得六神无主。 陆铮目光沉沉,一言不发地盯着前面三人的神色。 这三人陪伴自己多年,彼此早已熟稔,是不是说谎,他一眼便能看出来。 三人脸上自始至终只有茫然与惶恐,听到端王质问他们‘前朝余孽’四个字时,脸上只有茫然与惊吓,全无半分心虚慌乱的神情。 所以这三人应该不是前朝余孽。 但不是前朝余孽,不代表就没有问题。 或是被人蒙骗利用,又或是被人暗中收买,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无意间泄露了踪迹。 可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他能容忍的。 他压下心头的情绪,语气冷硬平静,听不出喜怒。 “我半月前,给陛下递了一张有关于青州灾情的折子,此事机密,府上只有你们三人知晓。” “可如今陛下压根没收到我递的折子,说明折子中途被人截了。” 他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冷得刺骨。 “说吧,这件事,是你们中谁干的?” “如实招来,我还能饶过你们家人,若是嘴硬隐瞒,一旦查出来,那便是满门抄斩,牵连家中老小,你们自己想清楚。” 三人闻言,吓得魂都飞了,拼命摇头,着急辩解。 “将军明鉴,绝不是属下做的。” “您再三叮嘱此事绝密,不可外传,我等便烂在肚子里,也不敢对旁人吐露半分。” 管家趴在最前面,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恳切。 “将军明察啊!老奴掌管府中大小事宜,最是知晓轻重。” “您当日吩咐此事不可外传,老奴便是豁出性命也不敢外泄半句。” “且不说老奴一家老小的卖身契都在陆府,与陆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老奴在陆家伺候了这么多年,还是亲眼看着将军长大,对将军,对陆家向来忠心耿耿,一片赤诚天地可鉴。” “老奴便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做出背叛将军,伤害陆家的事,求将军明鉴!” 第211章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第211章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第1/2页) 两名心腹瞧见管家说得声泪俱下,句句恳切,也连忙叩首,不甘示弱急声辩解了起来。 赵阔朝着陆铮的方向重重叩首,声音铿锵。 “将军,属下是赵家庶子,当年在家中险些被主母害死,是您出手救了我一命,更是您收留栽培,才有了如今的我。” “属下对将军感恩戴德,断不会做那忘恩负义,背信弃义之人。” “属下就是豁出这条性命,也绝不会背叛将军,递密折一事,属下守口如瓶,半个字未曾对外泄露,将军明鉴。” 林炳也紧跟着急声辩解。 “将军明察,属下这段时间一直随您在城外拉练,寸步不离,连独处的工夫都极少,更别提与人私通消息。” “密折之事,您吩咐过保密,属下断不会违背将军的命令,属下从未对旁人提起过此事,还请将军明鉴。” 端王听着几人挨个辩解,一脸不耐烦。 “行了,别一个个急着洗脱自己,甩锅撇清关系。” “总之你们将军说了,这事就你们四个人知道,不是你们其中一个搞得鬼,那就是你们三个合谋串通一气。” “本王没有功夫在这里跟你们闲扯,明日我还要启辰办事,耽搁不起。” “总之现在,你们要不自己站出来承认,坦白从宽,要么你们自己把内奸给我揪出来。” “若是没有结果,那就把你们三人全家都杀了,前朝余孽这种逆贼,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一个。” 三人:“!!!” 哪有人这样查案的?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脑中疯狂的思考着其他两人最近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可思来想去,好像都和平日无异,半点异常也寻不出来。 管家急得额头冒汗,自己可是清白的,断不能被那俩连累了。 他连忙朝着赵阔和林炳质问道。 “是不是你们两个与人闲谈说漏了嘴,又或是不小心被人套了话?” “如今这个节骨眼上了,就别隐瞒了,这样对你自己,对大家都好。” 林炳皱眉,对上周管家那质问的眼神,差点没被气死。 “周管家你这话是何意?我这段时间每日都跟着将军出去拉练,心思全在操练防守上,哪有空跟旁人闲谈,更别提被人套话了,再说,我素来极少与外人来往,这事绝不可能出在我身上。” 周管家听他说得有理有据,一时也哑了口,随后两人又把目光移向赵阔。 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赵阔,抬眼对上两人怀疑的目光,又急又怒,朗声反驳。 “将军于我有救命再造之恩,我便是自己死也不会背叛将军,密折一事我守口如瓶,半字未提,这事更不可能出现在我身上。” 陆铮听着手下心腹和管家你来我往,反复辩解,一点破绽都没有,心里已经开始倾向于三人都并无异心了, 只是密折之事他确实只和这三人说过。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移向端王,有些不确定道。 “王爷,此事会不会另有蹊跷?或许我府上早就被人盯上了,折子一出府就被人截走?未必是府中之人泄露,与他们三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1章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第2/2页) 端王斜睨了他一眼,眼中尽是嫌弃与不耐。 “怎么,这就开始包庇你手下的人了?” “若是你再这般徇私护短,本王现在就判你一个包庇前朝余孽之罪,我倒要看看舅舅能不能护得住你。” “到那时,可不是发配到梧州这么简单,我定让皇兄扒了你的官职,直接流放到苦寒之地,这辈子就别回京城了。” “就你这般蠢钝糊涂的人,母后真是倒八辈子霉了,摊上你这么个蠢货侄子。” “就你这脑子拎不清的样子,舅舅晚年绝对很凄惨。” 陆铮气得脸色涨红,手指哆哆嗦嗦指着端王,很想骂回去。 “你....” 可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下去。 “既然王爷觉得自己这般英明神武,那密折一事就全权交给王爷处置了。” “末将倒要看看,王爷是如何揪出内奸,如何把密折一事,彻查得水落石出。” 端王冷哼一声,下巴微抬,对他那句英明神武甚是满意。 “本王就知道,就凭你那脑子,事情肯定没有头绪,还得是本王给你收拾烂摊子。” “唉,幸好本王来了,否则整个陆家都会被你这个蠢货牵连。” 他骂完陆铮,这才把目光移向地上跪着的三人。 “你们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那就拿出证据来,拿不出证据的,那就说明泄露消息,或者拦截密折的就是你们中的一个。” “本王现在不想听你们辩解,所有没有证据的辩解在我这都是闲扯。” “本王时间有限,没工夫跟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我还等着去用晚膳呢,要是你们中再揪不出内奸,那就说明你们三人都是前朝余孽。” “前朝余孽按律诛九族,你们自己掂量清楚。” 说罢,端王拿出皇兄给自己的金牌开始悠闲的把玩了起来。 如此漫不经心的样子,落在三人眼中,就宛如阎王爷来索命。 若是旁人,他们还没这么怕。 可他们跟在将军身边这么多年,端王爷的性子他们有目共睹。 那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若是真被他一个不耐烦杀了,他们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这可是陛下的亲弟弟,就是真把他们都杀了,以陛下对端王的偏袒,顶多把他关几天宗人府。 可他们不一样,命没了就真没了,还会连累家中老小。 三人这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脑子疯狂转动,急得满头大汗。 林炳想到什么连忙看向管家。 “按理来说,周管家掌管府中大小事宜,最是清楚府中动静。” “有没有可能是周管家不小心透露给了底下的人,所以才导致消息泄露?” 周管家一噎,瞪了林炳一眼。 “老奴跟在将军身边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 “密折这么重要的事情,老奴定然是守口如瓶的。”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随后眼神一厉,扫向了一旁眼神飘忽的赵阔。 “要说泄露消息,恐怕你最有可能吧。” 第212章 陆铮再次被骂 第212章陆铮再次被骂(第1/2页) “我记得你素来懂花草,将军还特意让你打理府中花房,还时常让你去城里采买新鲜花送与夫人。” “你这人又是最善谈,不管是跟外头的小商小贩,还是跟府里的丫鬟,下人,各个都能聊得热火朝天。” “是不是你出门买花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将密折之事泄露了给小商小贩,又或者与府中下人闲聊时一个没注意,让人将消息给套了去?” “你且仔细想想,若只是无意泄露,此事没什么好隐瞒的,可若是不坦白,那咱们都将被处死,还会连累家中老小。” 赵阔脸色骤白,慌忙辩解。 “怎.....怎么可能是我,我....我平日里只不过是和旁人闲聊几句,可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心里都是有数的!” “将军交代保密的事,我怎么,怎么可能泄露出去,绝,绝不是我。” 端王瞧见他这结结巴巴,心虚的模样,顿时皱眉。 “瞧你这心虚的模样,想必你就是前朝余孽吧。” “说吧,你背后之人是谁?平时都是跟谁练习?” “还是说你就是幕后之人?” “算了,这些都不重要了,既然是前朝余孽,那就诛九族吧。” 说完,目光移向陆铮。 “内奸本王已经帮你抓出来了,还愣着干什么?把人拖下去杀了呀。” “本王帮你解决了府中的麻烦,待会记得让人把报酬送去我房中,我先去用膳了,可没时间在这耽搁。” 赶了这么多天的路,好不容易到了梧州,可不得吃顿好的。 众人:“???” 陆铮瞧见端王要走,也想到他一路奔波,确实很疲惫,尽管两人有恩怨在,可此刻竟生出几分愧疚。 他上前一步,语气放缓。 “王爷一路辛苦,赶路劳顿,不如先移步用膳,洗漱歇息片刻。” “余下的事情,末将自会处置。” “只是.....赵阔他方才虽神色慌张,言辞闪烁,却也不能一口咬定他就是前朝余孽,故意泄密。” “许是无心失言,被人套了话,未必便是潜藏的奸细。” 他虽然也察觉到方才赵阔不对劲的神情,可他还是觉得事情应该审问清楚,不应该如此草率的定罪。 毕竟事关重大,更不能疏忽,万一里面有内情,放过了真正的幕后之人,岂不是得不偿失。 端王眉头一皱,语气愈发嫌弃。 他没想到陆表弟一个守城将军,竟生了一颗如此圣母的心。 简直一言难尽。 这要是上了战场,大周该不会被他拱手让人吧? 不行,回头定要写信给舅舅,让他赶紧再生几个,这个儿子应该是废了。 对上端王那嫌弃的眼神,陆铮好不容易生起的那点愧疚之心,啪唧一下没了,心头火气又开始噌噌往上涨。 咬牙切齿问道:“王爷在京城也是这样查案的吗?” 端王眉头一蹙,满脸不耐。 “你管本王怎么查案的,我是王爷还是你是王爷?” “再说无心也好,故意也罢,只要事情是出在他身上,且他还死活不愿意坦白,不管他有什么理由,本王不是他爹,没那闲工夫在这听他闲扯,也不会像你这般找借口给他开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2章陆铮再次被骂(第2/2页) “无论是谁,但凡敢祸害皇兄的江山,不管什么缘由,都是罪该万死。” “至于你的罪,我会写信回去告诉皇兄和母后。” 好歹在京城和自家闺女也是一同查过不少案子,虽然那逆女有时候很气人,但不得不说,她的审案子逻辑,他这个当爹的还是很认可的,且十分受用。 按照闺女的查案方法,那就是先定罪,再锁定嫌疑人,最后直接按前朝余孽处置,该诛便诛。 就像闺女说得那般, 若是这些人没有猫腻,自会想办法洗清楚自身的冤屈。 若是洗清不了,那就是这人心中有鬼,本就该抓。 至于冤假错案? 他和闺女只负责揪出嫌疑人,定下罪名,把人和案子摆到朝堂上。 最终是杀是放,罚轻罚重,自有皇兄圣裁。 真要有什么冤屈,自有皇兄收拾残局,用不着自己费心。 就比如这个叫赵阔的,明明言辞闪烁,眼神飘忽,看着就知道有事瞒着大家,可在诛九族的罪名面前,他依然不肯说实话。 那就说明,他所瞒下的事情,也是死罪。 只要自己没有杀错了,至于是什么罪,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人该死就行。 想到自己奔波了一路,如今到了梧州还要替皇兄揪出前朝余孽,端王更气了。 “本王一个王爷,生来便是金尊玉贵,原就该在王府里吃喝玩乐,逍遥度日的。” “如今为了皇兄的江山安稳,已是日夜操劳,夙兴夜寐,一路奔波至此,连个安稳觉都不曾睡过。” “本王既已经把嫌疑人和罪名给揪出来了,便已尽了本分。” “若是连个中细节都要我一个王爷一力包揽,那要朝中那些酒囊饭袋干嘛?” “皇兄给了他们俸禄,给了他们权力,不是让他们整日里琢磨着怎么贪污受贿,祸害百姓。” “若是人人都像你这般,满脑子只装着情情爱爱,正事半点不干,皇兄的江山,迟早被你们这些废物给拖垮。” “唉,大周有你们这些酒囊饭袋,早晚会亡国!” 这都不用前朝余孽来抢江山了,自己人都能把江山给祸害完。 回头得去太庙拜下祖宗,让他们赶紧把那些酒囊饭袋给带下去教育教育,简直太不像话了。 再次被骂的陆铮:“???” 端王在说什么? 虽然他承认,朝中确实有很多酒囊饭袋,可这些酒囊饭袋里面就有端王的一席之地,他脸皮怎能这般厚? 自小吵架就没有赢过端王的陆铮,如今几月不见,对方嘴皮子愈发利索,他更不想与之争辩下去,再辩下去,只会平白多挨几顿骂。 思及此,他赶紧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地上跪着的赵阔,沉声质问。 “本将是看在你一直跟在我身边当差的份上,这才再三给你坦白的机会。” “你若是再这般吞吞吐吐,遮遮掩掩,不从实招来,休怪本将无情!” 第213章 陆铮又被骂了 第213章陆铮又被骂了(第1/2页) “届时,就如王爷所说,不管你究竟是何缘由,到底是不是前朝余孽,一律按谋逆罪处置了。” 地上跪着的赵阔听得浑身哆嗦,魂都飞了一半。 他确实是把消息透露了给别人,可是.... 仔细回想起那天的事情,自己分明是被人套了话,一时不慎才把密折之事漏了出去。 可那个套他话的人,偏偏与自己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这事一旦捅到将军面前,他和那人的私情败露,同样是死罪一条。 招,是死。 不招,也是死。 想到这,他眼神不受控制地飞快瞥了眼陆夫人。 这一细微至极的动作,瞬间被端王给敏锐察觉捕捉到了。 端王眼中一亮,立刻嗅出这里面有大瓜。 立马收回了准备去用晚膳的脚步,迅速坐回了主位上。 随后目光在赵阔和陆夫人两人身上来回移动,最后恍然大悟。 “我说呢,你怎么遮遮掩掩不肯说,原来你还有幕后之人,且此人正好在现场。” “话说,你不是我那蠢货表弟的手下吗?怎么不听我表弟的,反倒听从于他夫人?” “你们之间什么关系?她是指使你之人?” “所以你把密折之事告诉了陆夫人,然后陆夫人便派人把密折给拦截了?” “那这样看来,陆夫人在前朝余孽那边的职位比你高啊。” 陆铮听到端王这话,脑袋不受控制的转向自家夫人。 尽管端王的话,他是一万个不信。 可.... 可目光落到夫人那惨白如纸的脸上,以及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 这让他心中坚定不移的信任,戳出了一道细而危险的缝隙。 不是震怒,也不是笃定,就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连他自己都抗拒的动摇。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沉得发哑,目光死死锁着她。 “夫人....密折一事,你...你可知晓?” 陆夫人身子轻轻一颤,本就柔弱的模样更显得弱不禁风,眼眶微微泛红,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帕子,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抬眸望向陆铮,泪光点点,声音轻得发颤,像是不可置信。 “将军....这是在怀疑妾身吗?” “将军不是最是清楚,妾身素来身子骨弱,府中事务都是管家处理,更不会过问将军的政务。” “既然将军说密折一事隐秘,且未曾同妾身提起过,那妾身又从何处得知?” 她微微偏过头,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语气里满是委屈与心寒。 “难不成.....将军宁愿信旁人一句戏言,也不肯信自己枕边的妻子吗?” 陆铮望着夫人这副模样,方才刚冒头的疑惑瞬间烟消云散,这会只剩下心疼与懊悔。 他怎么能怀疑夫人呢? 端王本就是个混不吝,他怎能因为端王的一句浑话,就去质问自己的枕边人。 先前的冷硬全然不见,这会只剩下愧疚。 他上前半步,想伸手将人揽入怀中,却被陆夫人退后一步躲开了。 陆铮顿时无措了起来。 “夫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随口一问。” “是我不好,不该这般问你,让你受委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3章陆铮又被骂了(第2/2页) “对不起,夫人,是我的错。” “你若是不喜欢,我不问了便是。” 站在两人身后正中间的端王:“???” 这两人在干嘛? 他在这说家国大事,这两人在自己面前卿卿我我,缠缠绵绵? 眼见着这两人都快抱在了一起,端王皱眉,一脸嫌弃呵斥出声。 “你俩要是敢在本王面前,卿卿我我,抱在一起,本王当场打断你们两个的腿。” “简直放肆!” 他指着陆铮,一脸恨铁不成钢。 “本王在这帮你陆府抓内奸,清除前朝余孽,谈的是家国大事。” “可你倒好,把正事抛在脑后,当着本王的面,跟一个前朝余孽眉来眼去。” “真当本王脾气很好。” “信不信我现在就打得你哭爹喊娘!” “身为守城将军,整日里只知道沉溺温柔乡,这般儿女情长,拎不清轻重,连是非黑白都分不清,就你这样的废物,还当什么将军。” “要是大周的将军都像你这般,皇兄的江山早亡了!” “就你这副鬼样子,不如趁早脱下身上这身官袍,做个一无是处的废人。” 端王简直要气死了,堂堂陆家人,竟会出一个这般脑子不好的人。 要不是舅舅确实对自己很好,他早不也让大吉打得他没个把月下不来床了。 不气,不气。 待会多写点信回去,告诉舅舅,让舅舅多给自己点钱,尤其是陆家的家产,可千万不能落到陆铮手上。 想到家产,端王顿时不气了。 是时候回去继承舅舅的家产了。 他朝着陆铮的方向,笑得阴恻恻。 “本王再次警告你一次,你若是再为了一个女人,这般脑子拎不清,我让大吉把你脑浆打出来。” 说罢,便不再管自己这脑子有病的表弟了。 他目光再次移向地上的赵阔,眼神一厉,语气狠戾。 “本王再最后问你一遍,你招还是不招?” 赵阔死死低着脑袋,浑身抖如筛糠,牙齿咯咯打颤,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半个字不肯吐,显然还在负隅顽抗。 就在端王准备让大吉上去给他几刀时。 一旁的系统实在没耐心看这几人在这扯来扯去了。 当即驴脑一昂,四蹄一蹬,猛地冲上前,一口叼住赵阔的衣襟,用力一扯。 ‘刺啦——‘ 赵阔的外袍直接被撕开大半,肩膀都露在了外面。 还不等众人的震惊回神。 系统再次驴脑袋一甩,直接将地上的赵阔半拖半叼地扯了起来。 四蹄翻飞,拖着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阵风,在院子里横冲直撞。 一会拽着他撞柱子。 一会叼着他原地转圈甩得他天旋地转。 一会又突然松口再猛地叼住,把人甩得飞起来又重重落下。 一会抬蹄狠狠踹他屁股,专往疼又不伤命的地方招呼。 赵阔被拖得双脚离地,凌空乱蹬,整个人被甩得天旋地转,七荤八素,头发散乱,衣衫破烂,魂都要飞了。 惨叫声都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一张嘴,就能吃到一嘴的沙子。 第214章 招供1 第214章招供1(第1/2页) 一番惨无人道,又荒诞至极的折磨过后,系统这才松开了嘴,‘嘭‘的一声,将半死不活的人给重新甩到了端王脚边。 赵阔摊在地上,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浑身颤抖,惊魂未定,一双眼里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不仅赵阔恐惧,整个正堂的人都震惊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这驴.....确定是驴? 该不会是什么妖魔鬼怪变得吧? 端王只震惊了一小会,就立马回神了。 好歹自己也算是受过这驴的折磨,多少知道点这头疯驴疯癫的模样。 系统见宿主他爹竟然坐在凳子上发呆,还不赶紧处理事情,驴蹄蠢蠢欲动。 是时候替宿主管教一下她爹了。 太笨了。 端王敏锐的察觉到那头疯驴鄙视加嫌弃的眼神,顿时坐直了身子。 生怕这疯驴待会给自己也来一套赵阔方才的折磨套餐。 他清了清嗓子,正打算开口。 结果地上心理防线早已彻底崩碎的赵阔,生怕端王再让那头疯驴拖着自己横冲直撞。 趴在地上噼里啪啦把所有事情都招了,半点不敢隐瞒。 “王爷饶命,将军饶命。” “是属下,是属下糊涂,一时昏了头,鬼迷心窍,才,才把消息漏了出去!” “密折一事.....属下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随口一提,也没多想,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求王爷开恩,求将军开恩啊!” 赵阔一边磕头,一遍哭喊,额头磕得咚咚作响,语无伦次。 只反复念叨着自己是无心之失,一时昏头。 陆铮没想到密折一事真的是自己心腹泄露的消息,当即周身气压骤降,指节攥得咯咯作响,怒气翻涌得几乎要掀翻屋顶。 他猛地一步上前,一脚重重踹在了赵阔身上,直接把人给踹倒在地了。 “你给本将说清楚,到底把密折一事,透露了给谁?” “若还敢隐瞒,本将当场斩杀了你!” 赵阔听到这问话,嘴唇哆嗦了几下,目光再次不受控制的往陆铮身后的陆夫人瞟去。 随即飞快收回目光,赶紧爬了起来,重新跪好,脑袋几乎要埋进地里。 一直盯着他的端王,见他又瞟向陆夫人,这下都不用他怀疑了,这密折百分百就是陆夫人搞的鬼。 他朝着陆夫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冷厉。 “你方才屡次偷瞄陆铮他妻子,眼神躲躲闪闪,分明就是心里有鬼,看来你把密折的事,透给的不是别人,正是陆夫人吧。” 话落,他目光落到了陆夫人身上,上下一扫,满是审视与嘲讽。 “我说怎么瞧着你这么眼熟呢,可不就是跟前段时间程侍郎,哦不对,现在已经不叫程侍郎了,应该叫程大郎,你这副模样可就是跟他要娶的那个平妻一模一样。” “一副要哭不哭,柔柔弱弱,风一吹就倒,看着像是谁欺负了你似的。” “这副装模作样,博那些傻子同情的样子,想必就是那座宅院里统一培养出来的吧。” “就你们这些统一调教出来的女子,惯会用这副皮囊迷惑人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4章招供1(第2/2页) “难怪本王见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不对劲,心里膈应。” “原来是前朝余孽培养出来的奸细。” “一个前朝余孽竟然混成了将军夫人,还把我这脑子不好的表弟迷得团团转,本事不小嘛。” “说吧,你背后的人是谁?目的是什么?怎么混入的陆家?” 端王话落,陆夫人身形一僵,心中一慌,尽管心中恐惧翻涌,但面上却还强撑着端庄。 她指尖微微发颤,轻轻拽了拽陆铮的衣袖,水雾濛濛,满眼委屈,脸色发白,摇摇欲坠,像是下一秒就要晕倒过去。 端王嫌弃地看了眼她这副模样,吐槽的话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看吧,看吧,本王没说错吧!” “又开始了这一套,你这副装可怜,要哭不哭的模样,也就能忽悠到我这蠢货表弟。” “但凡换个正常人,瞧见你这副装模做样的样子,可不得恶心死。” 端王嘴上吐槽还不够,他目光移向地上跪着的管家,下巴微抬,问道。 “诺,你说说,你家夫人这副模样,你看着心里什么滋味?” “是像我这表弟一样,脑袋蠢得要死,觉得她可怜兮兮,迫不及待地要上前保护她。” “还是像本王一样,看见她这副要哭不哭,虚伪做作的模样,觉得心里膈应,晦气的很?” 跪在地上的管家听得心头一震。 他平日里只当夫人性子柔弱温顺,虽然这种病恹恹,担不起一点事的样子,不适合做他们将军府的主母。 可谁叫将军素来宠夫人,凡事都向着她,底下人即便看不上,不赞同,可也只能敬着。 日子一久,他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慢慢接受了将军府的主母是这个样子。 此刻细细回想起来,老管家只觉得浑身一紧,寒毛都竖起来了。 他们主母看着柔柔弱弱,整日里病怏怏,府中大小事务一概不管不问,一副全然不理事的模样。 可偏偏,她又时常对底下人施些小恩小惠,或者言语关心,连他这个管家都觉得,这是个善良到骨子里,对底下下人极好的主子。 府中上下也就渐渐改了印象,真心认下了这个主母。 可如今被端王一点破,他才惊出一身冷汗。 一个不掌管府中大小事务的人,是怎么悄无声息,把一府上下的心都收拢的服服帖帖的? 这哪里是柔弱善良,分明是细思极恐。 端王瞧见管家低头不吭声,不知道在想什么,嫌弃的神情不要太明显。 陆家的主子脑子不好,下人脑子又会好到哪里去。 不像自己府上的下人,脑子简直不要太好用,要是有这种哭哭啼啼,柔柔弱弱的女子跑来自己府上,府上的下人早不也把她打出门去了,怎么还会让一个假惺惺的女子当主母。 “本王也是多余问你,就你家主子的脑子蠢的无可救药,底下的下人脑子能好到哪里去。” 说罢,嫌弃地把目光重新落回到地上的赵阔身上,语气不耐烦。 第215章 招供2 第215章招供2(第1/2页) “本王忍你很久了,你要是再在本王面前含糊其辞,遮遮掩掩,本王现在就让我的驴拖着你再揍一遍。” 系统:“???” [什么意思?] [本统凭什么听你一个区区人类指挥?] 端王瞧见拉蒂那骂骂咧咧的表情,立马移开目光。 想到自己竟然奈何不了一头驴,心中怒火噌噌往上涨,转头就把气撒到了地上的赵阔身上。 “本王累了,不想听你招了。” “不管你俩谁是幕后主使,既然你铁了心要护着她,替她遮掩,还要一力抗下所有罪责,那本王便成全你。” 说罢,朝着身旁的大吉不耐烦摆手。 “把人给我杀了,杀完之后给陛下上一封折子,把他九族给诛了,一个都不要留。” “至于你非要护着的陆夫人,本王自有办法审问清楚。” 跪在地上的赵阔听见端王现在就要把自己杀了,且九族说诛就诛,吓得浑身剧烈颤抖。 若是旁人,他只当这话是为了逼供自己,故意吓唬人,可端王说诛九族,以皇帝对他的偏宠,那真的会不问缘由,就把自己九族给诛了的。 虽然他是赵家庶子,在家中也不受宠,可身为赵家人,他也做不到看着全族上下因为自己而死。 想到这,他疯了般对着端王的方向连连磕头,额头重重砸在青砖上,磕得鲜血直流,嘶哑着嗓子哭喊。 “王爷饶命!王爷我招,我现在就招!” “是夫人,是陆夫人套我的话,我也是被骗了!” “我不是故意的,是夫人她一步步引诱我上钩,我一时糊涂,一个不注意才说漏了嘴。” 他手脚并用的朝着陆铮的方向往前爬,涕泪横流。 “将军,我真不是故意泄密的啊,我只是.....只是一时不慎,求将军开恩,求将军饶命啊!” 他一边哭嚎,一边疯狂磕头,整个人被恐惧彻底击溃,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陆铮被赵阔那撕心裂肺的招供,惊得整个人一僵,难以置信地转头,目光死死钉在自家夫人身上。 四目相对,夫人眼底浮现一层楚楚可怜的水光,那模样柔弱又委屈,看的他心口猛地一抽。 若是往常,他定心疼得不行,不仅不会怀疑自家夫人,反倒愧疚自己竟怀疑她,害她这般难受委屈。 可此刻,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端王那句她这要哭不哭,柔弱不已的模样,是什么宅子里统一培养出来的,在自己脑子炸开。 他心里一片空茫,没有怜惜,没有愧疚,只有一股从未有过的无措与疑虑疯狂滋生,蔓延。 看着自家夫人落下的眼泪,与满脸的委屈,一时竟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的。 他喉间发紧,声音沉得像是淬了冰。 “你为什么要从赵阔那里套话,拦截密折一事,是不是你干的?”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是瞒着我的?” 陆夫人抬着泪眼望着陆铮,泪痕爬满了脸颊,声音哽咽,字字都带着被冤枉的痛楚。 “将军,妾身从未骗过你。” “你怎么就信了旁人一句挑拨,偏偏不肯信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5章招供2(第2/2页) “我从未套过他的话,更不曾问过你半句公务。” “你的军务政事,我向来恪守本分,从不多问半句,又怎么会刻意去套话,做那等伤害你,伤害府中的事?” 地上的赵阔听到陆夫人当场否认,当即吓得不行,生怕端王一个不耐烦,把自己给一剑了结了。 他连忙出声。 “王爷,此事真的是夫人套我的话,密折一事,我只告诉过夫人。” 他指着陆夫人,急得语无伦次。 “是夫人一步步引我说出口的,属下也是一时糊涂,想着他是将军的夫人,定是好奇将军平日里在干什么,这才没有防备,一个不慎,说漏了嘴。” “王爷明察,属下句句属实,断不敢欺瞒!若是密折一事属下说谎了,让我不得好死!” 端王皱眉。 “你俩既是一伙的,她为何要引诱你,套你话?你们两个前朝余孽直接互通消息不就可以了,总不至于你们两个同伙不熟?” “还是说,你们两个见事情败露,在这儿演一出互相推卸罪责,互相甩锅的戏码,耽误本王时间,随后好脱身?” 赵阔闻言,立马摇头,急声辩解。 “王爷明鉴,属下真的只是跟夫人透露过密折的消息,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和夫人根本不是同伙。” “属下也不知道夫人是前朝余孽,要是知道,属下断不会这么糊涂,将密折这么重要的事情透露出去。” 端王眉头皱得更深了。 “既然不是同伙,那你们刚才眉来眼去是什么意思?” “还有她为什么找你套话,不去找别人套话?” “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系统听到这话,顿时联想到了谢淮舟写得各家后宅炸裂的八卦故事。 以它这段时间看话本子和戏剧的了解,这两人肯定有见不得人的勾结。 刚刚自己拖着叫赵阔的满院子甩的时候,这人身上好像掉出来一方帕子,而且还是女性的。 刚开始,它还以为是赵阔他娘子的,所以也没太在意。 如今看,那条帕子肯定不简单。 想到这,系统甩着驴蹄就往方才横冲直撞甩人的地方溜达去了。 很快就把那方绣工精致的锦帕叼在了嘴里。 随后昂首阔步,哒哒哒跑到了端王身边,然后将嘴里叼着的帕子甩到了他脚边。 端王瞥了眼拉蒂扔在自己脚边的东西,好奇的用靴尖,拨开看了眼,等看到是一个女性用的帕子时,眉头狠狠皱起,语气相当嫌弃。 “你一头驴要帕子干嘛?难不成用完膳,还要帕子擦你的驴嘴?” “还有这帕子你从哪个姑娘家那里叼来的?” “本王告诉你,你虽然是头驴,但也要懂得礼义廉耻,可不能拿别人的东西,尤其还是这么私密的东西。” 系统听到这话,气得当差喷鼻息。 瞧见宿主她爹那蠢样,它瞪着驴眼,脑袋先是点了点他脚边的帕子,随即又转头,朝着陆夫人的方向,昂了昂驴脑袋。 端王:“???” “这帕子是陆夫人的?” 第216章 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第216章你们两个什么关系?(第1/2页) 系统见宿主他爹终于看明白了自己说什么,这才停止了骂骂咧咧的昂昂昂。 随后驴脑袋又点了点端王脚边的帕子,随即又转头,朝着地上跪着的赵阔,昂昂昂叫了几声。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炸裂八卦面前,端王脑子就格外好使,拉蒂几个动作,他就全懂了里面的弯弯绕绕。 想到这两个竟然有见不得人的关系,端王惊得都站了起来,吃瓜的雷达滴滴作响。 指了指地上的帕子,又指了指赵阔和陆夫人两人,声音陡然拔高,满是抓到惊天秘辛的亢奋。 “这帕子是陆夫人的贴身之物,如今却从赵阔身上掉了出来。” “这般私密的东西,陆夫人为什么要送给赵阔一个属下?” “嘶~好刺激!” 端王自己说完还不够,几步就走到了陆铮面前,一脸兴奋无辜真诚好奇问道。 “表弟呀,你帮表哥分析分析,你说你夫人和你这叫赵阔的属下,到底是什么关系?” “话说,陆夫人不是你妻子吗?你妻子给你属下送帕子这事,你知道吗?” “看你方才那么维护你那夫人和属下,想来肯定是知道的,要不然怎么你夫人跟你属下眉来眼去,你都无动于衷。” “唉,没想到表弟喜欢你夫人喜欢到了这个地步,连你夫人喜欢的人都要一起护着,表哥真是误解你了。” “对了,话说你不是她夫君吗?你夫人有没有送你帕子?拿出来给表哥看一眼,我看下你们两个的帕子,谁的更好,不同帕子肯定不同意义。” 陆铮被端王那左一句表弟,右一句帕子刺激的脑袋嗡嗡作响,尤其是看到地上那帕子确实眼熟,之前好像看到过夫人用,上面还绣着夫人的小字。 这会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身形踉跄。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家夫人和地上跪着的赵阔,喉咙发紧,像是被无数刀片刮过半晌才挤出一声破碎沙哑的质问。 “夫人的帕子,为什么会在赵阔身上?” “你们....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陆夫人脸上微白,身形一僵,但很快就稳住了心神,镇定解释道。 “将军,早前妾身确实是遗失过一方帕子,且这帕子方才那头驴从院子里叼来的,想来是之前路过的时候,不慎掉在了院子里。” “将军对妾身这般好,妾身敬重将军还来不及,又怎会将贴身帕子送给旁人?” 地上跪着的赵阔早已吓得瑟瑟发抖,浑身冰冷,方才帕子被那头驴叼过来,又被端王指出来的时候,他魂都飞了一半,只觉得自己死定了。 可万万没想到夫人竟然能这般镇定,面不改色,一口咬定那帕子是那头驴从院子里叼来的,并非自己身上掉出来的。 这一线生机猛地砸下来,他僵滞的心神才缓缓回神,立马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将军,夫人说的是,这帕子怎么可能是属下的,定是,定是那头驴从院子哪个角落叼来的,纯属栽赃陷害啊!” “属下敬重将军与夫人,又怎会和夫人有关系?求将军明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6章你们两个什么关系?(第2/2页) 端王一脸嫌弃。 “两人话术都是一样的,真是心有灵犀,十分有默契呢。” “方才管家说,你擅长侍弄花草,然后陆夫人整日里也喜欢待在花房。” “一个擅长侍弄花草,一个喜欢花,所以花房该不会是你们两个私会的地方吧?” “想来我这弟妹是不喜欢表弟这种大老粗,还是喜欢有相同兴趣爱好的。” “唉,也是可惜了表弟的一番痴情了,不过也没事,你们三个人大度点,也是能把日子好好过好的。” 端王说着说着,想起了什么,随后看向陆铮,话锋一转问道。 “对了,本王刚进你府上的时候,你口口声声说我欺负了你夫人,不知我是怎么欺负了她?说来本王听听。” “本王以前欺负的人太多了,实在记不起这件小事了,毕竟我欺负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这般看来,果然如此,你这夫人不仅是前朝余孽,还朝三暮四。” “看来我以前没打死你这夫人,都算我心软了。” 真是后悔极了,喝酒误事,连揍人都记不清了。 提到这个,陆铮整个人都是一僵。 之前信誓旦旦觉得是端王欺辱了自家夫人,可是现在.....他不确定了。 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就端王那个混不吝的性子,说他欺辱自家夫人,还不如说他揍了自己夫人听得更可靠些。 可是看到自家夫人一心寻短见,他只觉得没有一个女子会拿这种事欺骗自己相公。 可若是这个女子真是前朝余孽,那还有什么事情是她干不出来的? 思及此,陆铮只觉得心口发闷,眼神渐渐沉了下去,看向自家夫人的目光,充满了怀疑。 这会也不再隐瞒,顾忌对自己夫人名声有损了,一字一顿提起了那天的往事。 “去年中秋节前一天,我新得了一壶美酒,知晓端王好酒,所以特意邀请了你来府上畅饮,后来咱俩都喝醉了。” “再后来,等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我夫人寻短见,说是....说是王爷去了花房,撞见我夫人,借着酒意对她无礼,欺辱于她。” “王爷,可还记得此事?” 端王脑袋上顶着一排问号,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你是说我欺辱了你夫人?借着酒意对她无礼?” 陆铮点头。 “我之前一直没说,便是顾忌夫人的清誉,怕此事传扬出去毁了她的名声,担心夫人会一时想不开,这才一直藏在心里。” 端王上下打量了下陆夫人,随后眉头狠狠皱起,眼中的嫌弃简直不要太明显。 “本王生得这般好看,英俊潇洒,模样身段放在整个大周哪样不是拔尖的?” “我这么好的样貌,还担心旁人惦记我,借着本王喝醉了非礼我呢。” “就你夫人那要哭不哭,柔柔弱弱,装模做样的样子,给本王提鞋都不配,连本王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是疯了不成,会去碰这种货色。” 第217章 那晚的事情水落石出 第217章那晚的事情水落石出(第1/2页) 陆铮:“???” 虽然不得不承认,端王生得确实样貌极好,年轻时便是京城有名的俊美王爷,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如今虽年长些,可却从小没什么烦心事,日子一直这么潇洒,半点不显老态,风采依旧不输当年。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端王这张嘴过于刻薄,行事又纨绔疯颠,整日里撒酒疯,把整个京城闹得鸡飞狗跳。 久而久之,旁人自动忽略了他那副好皮囊,满脑子只记得他混不吝的疯王爷模样。 王爷确实长得好看,可他刚才那话确实过分。 什么给他提鞋都不配,什么这种货色? 那是他夫人,是他曾经捧在心尖,全心维护的人。 如今被这般贬低,岂不是显得自己很蠢,之前的一番痴情,满心维护,活脱脱像个笑话。 想到这个,他心口又堵又酸,可还是抱着最后一丝不死心,哑声追问。 “可是那日,府中下人分明亲眼瞧见,王爷喝醉酒,往花房的方向去了。” “王爷....王爷那日究竟为何去花房?在花房又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仔细想想,难不成一点想不起来了?” 端王眉头蹙起,本不想搭理的,但看到那头驴八卦的眼神,他担心这疯驴去闺女那告状。 那逆女要是知道,自己在外面拈花惹草,定会闹起来,觉得又有人来跟她抢家产了。 为了回去好交代,他憋屈的开始垂头努力回想起那日的情形。 嘴里喃喃自语,努力从醉意里捞起那段记忆。 “那日,本王的确是到你府上饮酒,那美酒确实不错,真烈,也是真香,本王就多喝了几杯....” “后来就醉得厉害,本王担心回去被闺女知晓会挨骂,听说你们陆府有一个花房,里面的花长得甚是好看,我就想顺手栽几枝,带回去给我闺女。” 说到这,端王猛地抬眼,目光落到了陆夫人脸上,迷雾中的记忆逐渐清晰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我一进花房,就看见两个人抱在了一起。” “本王当时醉得厉害,只看清了陆夫人的脸,所以就以为是表弟喝醉酒了,找自家夫人缠缠绵绵。” “我怕陆表弟尴尬,就出声打了个招呼,让你们继续,不用管我,我摘几朵花就走了。” “再后来,我就抱着一束花出去了,想到陆表弟今晚要跟夫人亲热,我就没再回去喝几杯,带着花就直接回了自己府上。” 端王回忆完这些,眼神震惊地看着陆夫人。 “所以那天晚上抱在一起的人,不是我这表弟,是你们两个?” “我的天呐!” “表弟呀,花房果然是他们两个的私会之地,看来以前表弟时常不在家,你这夫人和属下岂不是天天在花房卿卿我我?” 陆铮皱眉,“王爷是说,那日撞见我夫人和一个男子抱在一起?” 端王看热闹不嫌事大。 “嗯呢,不仅抱在一起,还亲在一起了呢。” “唉,当时本王还以为是陆表弟喝醉了酒,迫不及待找自家夫人亲热,没想到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7章那晚的事情水落石出(第2/2页) “早知道不是陆表弟,本王当时就拽着两人去见舅舅了,让舅舅好好看看,他儿子有多蠢。” “唉~还是舅舅有先见之明,不让你娶这个前朝余孽,你非不听,脑子跟进水了一样,死活要娶她,为了娶她,还把舅舅气得起不来床。” “如今好了,不听舅舅言,吃亏在眼前。” 说到这,端王已经迫不及待的把这个炸裂的八卦赶紧写下来,寄到京城,让皇兄母后,还有舅舅好好看看。 陆家出了一个蠢货。 陆铮看着一旁已经喊管家拿来纸笔,开始写信的端王,眼皮就是一跳。 他都不敢相信,如果他死活要娶的这个夫人是前朝余孽,还跟自己属下勾结在一起。 那他陆铮成了什么? 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成了被枕边人玩弄于股掌的蠢货。 尤其是有端王在,他下半辈子恐怕都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他抬眼看向这个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人,眼底早已没了温情,只剩下一片寒意。 “所以...那晚根本不是端王醉酒欺辱了你,而是他去花房,撞破了你和赵阔的事。” “你怕他酒醒后,把你们的私情说出去,这才抢先一步,把脏水泼到他身上,口口声声说他欺辱你,还装着要寻短见的样子,就是为了让我相信,逼我去找端王算账。” “你借着我的手,逼我与端王反目为仇,逼我大不敬,闹到了端王府,动手伤人,最后落得个被贬梧州的下场。” 他攥紧双拳,指节发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字字诛心。 “所以,这一切,自始至终,都在你的算计里,对不对?” 对上陆铮那失望,屈辱,带着寒意的眼神,陆夫人心尖猛地一抽,慌得几乎站不稳,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镇定。 她没想到那晚的事情,端王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想了起来。 她慌忙上前一把攥住陆铮的手腕,声音又急又抖。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那晚是真的,真的是端王爷他....他欺辱了我。” “我们是夫妻,将军怎能只信外人,不信我呢?” “那日的事情,如同噩梦,折磨了我这么久,我受了这么多委屈,差点死了,你如今这般疑我,是要把我往死路里逼吗?” 她越说越急,眼眶一红,泪意硬生生逼到眼角,看上去既委屈又绝望,仿佛下一秒就要寻短见。 正在写信告状的端王听到陆夫人这不要脸的话,气得站了起来,朝着陆夫人的方向就是一脚,把人直接给踹飞了出去。 “娘的,本王忍你很久了。” “说本王欺辱你,你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副模样,你觉得本王会多看你一眼,碰瓷碰到本王身上来了,真是活腻了!” 陆铮也气得闭了闭眼。 他没想到这个时候了,夫人她竟然还能面不改色的泼脏水。 若是旁人,他还会疑心几分,可端王都回想起了那晚的事情,且以他的性子根本不屑于说谎。 第218章 不再挣扎,如实招供 第218章不再挣扎,如实招供(第1/2页) 若端王真是好女色之人,端王府岂会到如今一个女主人都没有? 再说,这么多年,端王在京城的名声,也就是行事乖张,祸害朝中官员,可没有传出过他欺男霸女,又或者任何想要纳侧妃的意思。 他以前真是被蒙蔽了双眼,怎会如此信了自家夫人这鬼话。 他真是该死。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说吧,你幕后之人是谁,接近本将有什么目的,除了密折一事,你还背着我干过什么伤害大周的事情?” 见陆表弟已经醒悟了过来,端王甚是欣慰。 为了不错过接下来的审问环节,他直接让管家把饭菜端到了正堂上,一边吃,一边看戏。 他倒要看看,自家这蠢表弟这么多年,到底被骗的有多厉害。 有这么蠢的表弟,距离继承舅舅的家产又近了一步。 陆铮瞧见端王端着碗一边吃一边幸灾乐祸,把自己府上当乐子看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可想到自己误解了端王这么多年,还.....还上门去跟他打架,虽然自己没打赢,被端王府的人给群殴了。 可自己大不敬这事是事实。 内心十分愧疚,一心想要补偿的陆铮,立马让管家多备了几道端王爱吃的菜,还把府中珍藏多年的美酒都搬了出来。 等做完这一切,心思才回到审案上。 陆夫人被陆铮那一句句冷声质问砸的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一颗心直直的沉了下去。 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闷得发疼。 她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人,不再是之前那个全心信任,维护自己,把自己捧在心尖上的夫君了。 现在,不管自己说什么,怎么辩解,在他眼中都只剩下虚伪与欺瞒,再也换不回半分相信。 她一抬眼,便撞进了陆铮那双盛满失望与痛楚的眼眸里,那眼神像淬了冰,狠狠扎进她心口。 这一下,她再也撑不住,眼泪唰地一下落了下来。 这泪,再不是之前那充满虚情假意,带着算计与欺瞒的假泪。 是真的疼,也是真的慌,真的委屈,更是悔。 她张了张嘴,原本还想说几句辩驳的话,挣扎一下,可一想起这么多年,他对自己这么好,想起他从前毫无保留的信任,再看到他如今这副心死,痛苦的模样,所有的谎言到了嘴边,终究是咽了回去。 “....我从一开始,接触你,就是带着目的的。” “密折一事,也确实是我泄露的消息。” “至于我跟赵阔,就如将军猜测的那般,为了从他口中探听消息,我不得已才接近他,勾引他,想让他为我所用。” “至于我是不是前朝余孽,我也不清楚,我自小就是被人养大,被人故意培养的棋子。” “长大后,便被人送到了将军身边,故意接近将军,潜伏在陆家,只为打探消息,传递风声。” 陆夫人说完,整个人都垮了下去,像是卸下了多年的枷锁,只剩一片空茫与彻骨的悲凉。 陆铮听完她一字一句承认,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重重砸在自己心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8章不再挣扎,如实招供(第2/2页) 虽然方才心中已经猜测的七七八八,可当她亲口承认时,他还是浑身一震,身形踉跄,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陆夫人见状,连忙上前搀扶住他,只是手刚搭上陆铮的手臂,就被他狠狠地甩开了。 陆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 目光沉沉地盯着陆夫人。 “你可见过幕后之人?他长什么模样?” “你平日里传递消息,都是怎么传的?都是传给谁?” “府中可还有你的同伙?” 陆夫人看着被将军甩开的手,心中难受不已。 这会再听到这接连质问的话,心宛如刀割。 眼泪不受控制的再次落了下来。 “我....我不知道幕后之人,至于府中有没有同伙,这我也不清楚。” “我平时传递消息,都是写在字条上,然后趁夜悄悄送去后山的假山处,藏在最西侧那块青石砖块下面。” “背后之人给我的指令,也都是放在那里,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联络方式。” 陆铮皱眉。 “能在府上悄无声息传递消息,还从未被人察觉,想必此人定是藏在府中。” 他目光落到陆夫人苍白惶恐的脸上,笃定道。 “他故意只与你在假山联络,从不出面,甚至你都从未见过他,想必此人的目的不是传递消息这么简单,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躲在暗处,时时刻刻监视着你。” “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底下。” 陆铮说完,立马吩咐手下,把整个陆府都封锁了,不得让一个人出去。 陆夫人闻言,眼眸低垂,声音里满是身不由己的悲凉。 “我....我知道,这府中一定有人在暗处盯着我,我的一言一行,一呼一吸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陆铮闻言,心头又是心疼又是怒。 “那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你就这般不信我?” “你若是早些同我说实话,我定会帮你摆平这一切,帮你摆脱那人的控制,护你周全,你明明可以信我的,为何偏偏要瞒着我,骗我,替那些前朝余孽做伤害大周的事情?” 陆夫人听到这话,泪水糊了满脸,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随后朝着端王和陆铮的方向‘砰砰砰‘磕头。 “将军对妾身这般好,我又何曾不想跟将军好好过,可是....可是我弟弟还在他们手上。” “若是我不照着他们的吩咐做,他们绝不会饶过我弟弟。” 她伏在地上,泣不成声,一边磕头,一边哽咽,声音里满是哀求与绝望。 “求王爷,将军,求你们看在我全都如实招了的份上,救救我弟弟。” “他是无辜的,他什么都没做过,我自己犯过的错,我自己承担,要杀要剐,我都认,只求你们......救救我弟弟。” 端王听到这奸细竟然还有个弟弟,眉梢一挑,语气嫌弃。 “你还有个弟弟?你犯下的可是通敌叛国,诛九族的大罪,你还有脸求本王救你弟弟?” 第219章 事情了结 第219章事情了结(第1/2页) “你是不是当奸细脑子当傻了?你觉得我一个王爷,吃饱了撑的,去救一个奸细的弟弟?” “且不说本王想不想饶了他,你就这么确定你弟弟还活着?” “你上一次见你弟弟是什么时候?” 陆夫人怔怔抬头,眼神涣散又慌乱,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颤抖开口。 “我记不清了,我们家乡当年发了大水,爹娘都没了,是一群人把我们姐弟救了下来。” “从那以后,我就被送到了一处宅子里教养,而弟弟,他们说会把他送到一户好人家,让他安心读书。” “我小时候,偷偷见过弟弟一次,那时他确实在一户人家读书,安安稳稳的....” “后来,我被安排接近将军,进了将军府后,我就没再见过他一面,这么多年,我们全靠书信来往。” 她死死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那人会让弟弟写信给我,那字迹....那字迹我认得,是弟弟的,我不会认错,我就是凭这个,才知道他还活着....” 许是听多了闺女几人时不时在自己耳边讲各种话本子故事,端王这会智商上线,脑洞大开。 看向陆夫人的目光充满嫌弃,语气更是嘲讽。 “既然救你们的人,都能把你培养成奸细,难不成就不能培养你弟弟?” “你就没想过,你弟弟说不定也跟你一样,被那幕后之人安插到别处去做奸细,他们也拿你的命去威胁他?” “你说你自从进了将军府,就没见过你弟弟,有没有可能你弟弟已经不在人世了。” “至于书信字迹一样,你那幕后之人都能铺这么大的网,你觉得他手下没有几个会模仿字迹的人才?” “当了这么多年奸细,你这脑子就一点没转过,竟会蠢到如此地步?” 端王说完陆夫人,没忍住再次把目光移向陆铮。 “一个这么蠢的奸细,都能把你迷得团团转,你不仅一点没察觉,还把你这脑子不好的蠢货奸细当个宝。” “你这脑子跟智障没什么区别了。” “舅舅果真完了,陆家没指望了。” 看来自己得赶紧继承陆家了。 又被骂了的陆铮:好气哦! 他就说嘛,有端王在,他下半辈子都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自觉理亏的陆铮,转头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藏在暗处的奸细身上。 对着管家吩咐道。 “去查一下府上的下人有什么异常,又或者有什么来历不明的人,还有着重查一下,有哪个下人经常去后山。” 管家立即领命下去。 端王见自己膳用的差不多了,该审问的也审问出来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府中那个暗中传递消息的人,不过这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从陆铮那里薅来不少报酬的端王,这才美滋滋抱着钱财回屋睡觉去了。 翌日,美美休息了一晚的端王,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陆铮已经整装待发的在门口等待了。 昨天睡觉忘了处置那个奸细,他这蠢货表弟该不会昨晚被人一忽悠,把人放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9章事情了结(第2/2页) 对上端王那嫌弃疑惑的眼神,陆铮赶紧解释。 “夫人....哦,那个前朝培养的奸细,末将已经派人把她关了起来,原本是想等青州的事情了结,把她押送去京城,交由陛下处置。” “昨晚,末将在府中搜查了一夜,终于找到了那个藏在暗处的奸细,那人正是府中的负责洒扫的小厮。” “此人昨夜正要溜出府去,偏巧被王爷骑来的那头驴给撞见拦了下来,这才被当场擒住。” “末将当即连夜审问,果然如王爷所料,夫人的弟弟早已不在人世。” “夫人得知真相,一时接受不了,便....趁人不注意自尽了。” 说到这,他声音微沉,压下心头涩意,继续说道。 “至于这个小厮,目前还没审问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他只交代,每次传递消息,都是送到西长街,福安巷深处的一间空屋子里,放好便走,没见过接头之人。” “末将当即派人赶去,可那里早已人去楼空,显然对方早已知晓风声,提前撤了,屋里没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 “后来末将询问了附近的邻居,都说那屋里应该是住过一对中年夫妻,约莫就是我被陛下贬到梧州的时候,他们才搬来的。” “我已经让邻居描述样貌,请画师画了两人画像。” “只要找到这对夫妻,或许就能顺着这条线,查出幕后之人的底细。” 陆铮说完,立即将手中的画像递到了端王面前。 端王随手接过,展开扫了一眼画像上的一男一女,眉头当即皱起,满脸嫌弃的撇了撇嘴。 “长得真难看!” 说完,就不想再多看一眼了,把画像扔回了陆铮怀里,吩咐道。 “多誊几张,全城贴出去,就说陆家悬赏捉拿着两人,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们就算躲到天涯海角,只要有钱赏,自然有人把他们给本王揪出来。” “对了,既然这两人知道提前跑路,很有可能已经出了梧州,所以,你现在不仅要在梧州悬赏,别的地方也要贴出来悬赏。” “还有,这次帮你陆家清除内奸,我家拉蒂可是出了不少力气,记得备上厚礼给它,这可是我闺女的宝贝,你要是亏待了,我那闺女可是会掀了你陆家的屋顶的。” 端王说完,就骑着拉蒂往青州的方向去了。 得赶紧去青州看看,那逆女有没有被人打死。 陆铮听到端王的话,顿时也想起了自己这个外甥女。 是个乖巧孩子,就是脑子不太清楚,成天喜欢跟在那顾承霄后面打转,性子软和,嘴也甜,比她爹讨人喜欢多了。 思及此,他立刻转头吩咐,礼再多备厚一点,等到了青州送去给外甥女。 还有王爷骑得那头驴听说也是昭阳郡主的,也得备上厚礼感谢。 吩咐完管家,陆铮当即点齐人手,浩浩荡荡往端王离去的方向疾驰而去了。 陆家的事情不急,慢慢来,但青州的灾情才是眼下最要紧的大事,等不得。 第220章 横气十足的几人 第220章横气十足的几人(第1/2页) 沿途之上,但凡经过村镇村落,陆铮便立刻将那对夫妻的悬赏画像张贴出去,告示一路贴,一路传,声势不小。 好在一行人知道事情紧急,不敢有半分耽搁,日夜兼程,快马加鞭,很快就到了青州。 而此时,被端王担心会被人打死的叶琼,这会正一只脚踩在一个壮汉脑袋上,另一只手抡着大刀架在壮汉脖颈间。 嘴里还时不时发出一阵猖狂的笑,开口便是戾气冲天。 “服不服?” “就你这怂样,还想跟我抢地盘。” “敢跟姑奶奶斗,也不看看你几斤几两!” “刚才不是挺横的吗?张口闭口说我就是个小娘们,看不起姑奶奶。” “怎么,现在被姑奶奶踩在脚下是什么感受?” “菜鸡,要是不服,咱们可以再来一局!” 叶琼骂完,脚下力道骤然加重,狠狠一碾,那壮汉疼得闷哼出声,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嘴里求饶的话疯狂往外冒。 “姑奶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嘴贱,是我该死,求您脚下留情,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叶琼一脸横气,手中的大刀又逼近了几分。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不是挺横的,不是还想教训我这个小娘们?” 壮汉脸被踩得贴在地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哭喊。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的一般见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姑奶奶以后说东我绝不往西,姑奶奶说西,我绝不往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0章横气十足的几人(第2/2页) “求姑奶奶饶命!” 叶琼听见他彻底服了,这才松开脚,顺带把手上的大刀收了回来,扔给了一旁的吉祥。 吉祥眼疾手快,稳稳接住,紧接着利落地往肩上一扛,刀身斜斜塔着,站姿横气十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当了几十年山匪的狠角色。 见自家小姐收服了对方的老大,立即昂起脑袋,一脸自豪。 “看清楚了,你们老大已经被我们帮主揍得哭爹喊娘了,识趣的,不想落到跟你们老大一样的下场,那就现在老老实实归顺,我们还能留你们一条狗命!” “要是敢不听话,耍花样——” 她顿了顿,摸了摸肩上扛着的大刀,眼神狠厉。 “老子有的是手段,一天打八顿,打得你们服服帖帖,老实听话为止。” 小皇孙学着吉祥的样子,将手中还没开刃的镰刀扛在了肩上,随后瞪圆了双眼,语气凶巴巴。 “说!到底归不归顺!” “不归顺,一天打八顿!” 一大一小威胁的话刚落,对面的人就呼啦啦跪倒在地。 这会哪还敢反抗,他们老大都被打成了那个样子,且对方人数还比自己多,尤其是对面那个叫帮主的,箭术了得,速度还快,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箭矢就已经冲着自己来了。 这哪里是对手,这根本就是碾压。 来时有多威风,现在就有多狼狈。 ****** 抱歉了,宝子们,今天请假了,暂时更新这么多啦。 第221章 顺天教 第221章顺天教(第1/2页) 吉祥见对方投降归顺,顿时满意的点头,随即下巴一抬,朝着一旁的周大吩咐。 “把人都带下去,好好学学咱们的帮规,这群人思想还是不够觉悟,必须把帮规给我学扎实,学透来。” “什么时候把帮规背熟了,学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像其他帮派弟子一样,跟着出来做事,赚粮食。” “要是学不明白,心不诚,那就一直在山上学,学不明白就别出来丢人!” 周大高声应道,随后立即带着新收的小弟,有条不紊的往山上去了。 周大一行人刚走,如意就已经一脸凝重的跑了过来。 “小姐,不好了,奴婢有一件比较严重的事情要禀告。” 叶琼点头示意她说。 吉祥和小皇孙两人见如意脸色这般凝重,顿时脑袋凑了过去一起听。 如意看着怼到自己面前的三个脑袋,有些无奈,但想到正事立马开口。 “咱们编外的帮派弟子,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竟有不少人吵着要退出帮派,都说要去投奔一个叫顺天教的教会。” “奴婢特意让人去打听过,这顺天教并非现在才冒出来的,早就存在多年,只是一向藏得深,行事低调,底下信众早已几百人。” “原本这个教会只有一少部分人知道,且信众还都是一些家境比较好的人家。” “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大肆宣扬,一下子冒了出来。” 说到这,如意皱紧眉头,满心忧虑。 “听那些要退出帮派的百姓说,说只要信奉顺天教,不用干活,不用出力,只要一心向教,就能吃得饱,穿得暖,什么都不用愁。” “说什么他们诚心信奉,那就是顺应天意,是感动老天,老天爷自会让他们不愁吃穿。” “那些刚收编进来,还在考察中的编外人员,本就心思不定,如今听到外面的这个传言,好些个都动了心思,一个个铁了心要退出帮派去那个什么顺天教,拦都拦不住。” 吉祥闻言,一脸嫌弃。 “这一听就是骗人的呀,咱们小姐可是说过了,这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免费来的东西,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些人就不怕白白拿了人家的吃穿,别人要他们的命来偿!” 如意也是一脸忧愁。 “可不是嘛,奴婢跟他们说了其中的蹊跷,也让他们不要听信外面的传言,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可他们一个个都跟中了邪似的,张口闭口就是顺天教是顺应天意,信奉顺天教,就是信奉老天爷,心足够诚,就能上达天听,一定能感动上天。” “说什么,得到上天的认可,进了教会,不仅能吃饱穿暖,就连身上的老病小痛都能自动痊愈,还能保佑全家平安,世代富贵,下辈子不用愁。” “奴婢让底下的人去劝了,可是他们半点不听,怎么都劝不住,反倒觉得谁拦住他们,就是断了他们的活路,挡了他们的福气。” 叶琼摸了摸下巴,一脸好奇。 “顺天教,顺应天意,这名字好啊,我怎么没想到取这个名字,斧头帮还是不够高端大气上档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1章顺天教(第2/2页) “顺天教一听就是跟神仙沾点关系的,我一个观音菩萨转世的人,早知道也应该取一个有信服力的名字了。” “唉~失误了。” 吉祥压根没听到自家小姐的话,这会怒气直冲脑门,叉腰怒骂,“这群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喂不熟的白眼狼。” “要不是我们家小姐把他们给收编过来,给他们粮食,教他们搭建屋子,怕他们受欺负,还教他们武功,认字读书,他们早不也饿死了!” “咱们小姐处处护着他们,有好处先想着他们,半点没亏待过他们,把他们当自家人疼!” “可他们倒好,一个个全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吃里爬外的混账!” “如今刚吃饱穿暖,学了点本事,翅膀都还没长硬,就心思活络了起来,背地里商量着要退帮投奔别的帮派去,转头就把咱们小姐的恩情给忘到了脑后去。” “小姐对他们那么好,他们半点良心都没有,一点不知道感恩,狼心狗肺.....” 一旁的慕清欢听着言琼的丫鬟骂骂咧咧,嘴角就是狠狠一抽。 这丫鬟是不是有点过于往她主子脸上贴金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群人并不是言琼好心收留,分明是打不过,被硬生生揍服了,才被迫归到她手下。 所谓给粮食也不是白给,也是带着他们去抢别的山匪,还有时不时抢一下官府,靠自己双手拼了命抢回来的东西。 至于读书习武,好像那群编外人员大多都是不想学,只是碍于武力镇压,这才不得已去学。 ..... 种种行为,不像是护着他们倒像是压榨。 难怪人家要跑。 叶琼听到吉祥的话,倒是并没有多生气。 她手底下的人已经够多了,人家要走就走呗,腿长在他们身上。 这就跟进公司上班一样,人家想跳槽去别的公司,这是很正常的事。 正好可以筛选一下哪些是真心想留下来的人。 再说,狗系统最近不知道去干了什么大事,这会竟然有积分了,还可以用积分去表妹的系统那里换东西。 虽然不知道他们系统间怎么操作的,但能把红薯土豆玉米这种高产量的东西换来,不管哪个帮派来,都没法超过自己了。 吉祥瞧见自家郡主听到底下的人要退出帮派,非但半点不恼,反倒还在原地发呆,当即急得直跺脚。 “小姐,咱们帮派的人都要退帮了,您怎么一点不着急,也不管一管呢?” 叶琼疑惑。 “我为什么要管?腿长在他们身上,我管这个干嘛?” “吉祥,你要知道,强求的东西要不得,那些人要走,说明他们本就不属于咱们帮派,咱们帮派不需要这种三心二意之人。” “人各有命,随他们去吧。” “不过如意方才说这个顺天教,只要心够诚,就能吃饱穿暖,敢说出这话,说明这个教会一点不缺粮食。” “既然这么富足,那正好咱们去凑凑热闹,见识见识他们是怎么顺天,直达天意的。” 第222章 言御史质问知府 第222章言御史质问知府(第1/2页) 慕清欢皱眉。 “你是想去这个叫顺天教的教会抢粮食?” 叶琼瞪她。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什么叫抢?说话这么没有礼貌?我这明明是诚心信奉,老天爷给的。” “你没听到如意刚才说吗?只要诚心信奉,老天爷就会让你吃饱穿暖,世代富贵。” “我心这么诚,拿来的粮食,自然是顺应天意,是老天爷给我的。” 慕清欢:“....” 人怎么能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 叶琼一点没觉得自己思想有哪里不对,这会心思都在空间里。 知道系统用刚赚的积分,换来了一点红薯土豆玉米,虽然不多,远远不够拯救这些百姓,但是能用积分换,那就说明,这东西就会源源不断有。 所以这会叶琼雄心壮志带着空间里,系统刚换来的红薯土豆玉米上了山,找自己最先收拢的,最忠心的那些小弟。 在经过一阵半真半假的忽悠,只说这东西是自己师父给的,寻常地方见不到,十分珍贵。 跟着又把从系统那里听来的种植方法,一五一十的复述了一遍给底下的人,至于具体种法她也不懂,不过她懂得用人。 把方法教给底下的人,至于怎么种,怎么研究,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自己只要把握大方向不会出错就行了。 末了,她大手一挥,让人直接去后山开荒,把这片山地全部整理出来,专门种这两样东西。 怕外人惦记,她又顺手让人布下了不少机关。 周大一行人虽说从没有见过红薯土豆玉米这种奇怪的食物,但他们对帮主无条件信任。 毕竟,自打跟了帮主,他们从没有粮食,准备下山搏命当山匪的流民,变成了如今有饭吃,有衣穿,有书读,还能练武的人,这日子过得是一天比一天有盼头。 更是他们以前想都没有想过的生活。 在他们心里,帮主说得话那就是圣旨,照着做,准没错。 且帮主也说了,这东西种出来,往后他们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也不用每天靠抢才有粮食吃了,他们可以自给自足。 还有这东西可是能拯救万千百姓性命的珍贵东西,要是他们种出来,往后他们可就是大功臣,以后帮主也能收拢更多人,帮派能更加强大。 如今,山上这些人小心翼翼看着地上的红薯土豆玉米,半点不敢怠慢,压根不用帮主多叮嘱,他们把这些粮种看得比自己命都重要。 叶琼见事情安排妥当,自己又可以安心当个甩手掌柜了,立即带着吉祥几人,溜溜达达下了山,一门心思想着要混入顺天教,去探探对方的底细,看看他们粮食藏在哪里。 与此同时,同样惦记顺天教粮食的还有言御史。 他一身官袍肃然,面色黑沉如铁,端坐在知府正堂里,目光如刀,直直落在知府身上。 “顺天教如今已然坐大,公然蛊惑百姓,妖言惑众,私下里散播对朝廷,对陛下大不敬的言论,搅得民心浮动,人心惶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2章言御史质问知府(第2/2页) “你身为青州的父母官,竟坐视不理,毫无作为,眼中可还有朝廷律法,还有陛下?” 知府脸上堆着惶恐,躬身作揖,眼底却半分慌乱都没有,一开口便是打马虎眼的推诿之词。 “言大人息怒,下官.....下官实在是为难啊。” 他苦着脸解释,“大人说得这些,不过是民间的传言,嘴长在百姓身上,东家长西家短的,下官便是想制止,又怎么能制止的过来?” “再说,言大人说是顺天教的人妖言惑众,可是也没有确凿证据,咱们总不能无缘无故上门去抓人。” “这顺天教在百姓中的口碑甚好,底下有不少信众,咱们贸然得罪他们,岂不是更会引起民愤。” “如今青州粮仓空虚,官府拿不出粮食,本就民心不稳,百姓吃不饱穿不暖,现在顺天教能够救济百姓粮食,让他们有口饭吃,有条活路,岂不是减轻了官府的负担?” 知府看似一脸惶恐真诚,从大局出发解释其中关键,可听在混迹官场多年的言御史耳中,话里话外全是推诿搪塞,不仅半点不支持自己要动手查禁的想法,且还言语中颇有袒护顺天教的意思。 言御史皱眉,眼神锐利的看向知府,想到王爷和郡主的造谣式查案,质问的话张口就来。 “本官让知府去派人查禁顺天教,你百般推诿,言语中颇有袒护之意,难不成你与顺天教早有勾结?还是说你故意纵容,任由他们在你的治下坐大?” “散播对朝廷不利的言论,难不成你早就对陛下不满了,想造反不成?” “本官一直觉得奇怪,忠勇侯亲自将赈灾银粮押送至青州,你身为知府,得知救灾银粮已到,第一要务本该立刻开仓放粮,安抚灾民。” “赈灾银粮乃国之根本,青州万民活命之姿,何等重要!” “就算第一时间没有开仓放粮,身为一州知府,本也该派重兵层层护送,昼夜严守,如此重中之重的赈灾银粮,又岂会被一伙山匪轻易劫走?” “本官倒要问问你,这所谓的山匪,究竟是真有其人,还是你知府大人凭空捏造,自导自演?” “如今官府粮仓空空,一粒粮食都拿不出来,反倒是一个顺天教的民间组织能源源不断拿出粮食出来救济百姓,这事说出去不觉得可笑吗?” “本官现在有理由怀疑,这根本就是你一手策划的好戏,你假称山匪劫粮,暗中将赈灾粮私吞入囊,再借顺天教之名分给百姓,借此收买人心,壮大教会,散布非议朝廷之言,意图蛊惑民心,图谋不轨!” “难不成,你这是准备起义造反?还是占地为王?真是好大的胆子!” 知府原本对言大人的问话,都打算和稀泥,打官腔糊弄过去的,没想到他一个御史,一点不讲武德,上来不问证据,就给自己扣这么大的帽子。 他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满头大汗。 “言大人冤枉啊,您怎能凭空给下官扣上这等谋逆的死罪呢?下官之前说得赈灾粮被山匪劫走的事,句句属实,半点不敢隐瞒,青州百姓皆可作证。” 第223章 一步错 步步错 第223章一步错步步错(第1/2页) “且言大人前天不是亲眼所见,原本官府粮仓还剩些许粮食,那是留给衙役差人糊口的救命粮,还有.....还有下官府上一家老小糊口的粮食。” “可就在前天夜里,那仓粮食竟凭空消失了,一夜搬空!” “您当时不也亲自查看过吗,那放粮食的仓库空空如也,不仅半粒粮食没有剩下,甚至对方还嚣张至极,公然留下了一张字条,说自己是观音菩萨,且上面还写了不少辱骂本官的话。” “这分明是挑衅官府!” “下官断定,这些山匪中必定有武功绝顶之人,或是有身怀奇能异世相助!” “不然,又怎么能在官衙重兵把守之下,神不知鬼不觉将整仓粮食劫走?” “下官就是一个手无寸铁为朝廷办事的知府,实在无力抵挡,还请大人明察!” 知府现在万分感谢前几日来官府劫粮的盗贼,要是没有这些山匪,他还真没办法解释,之前劫匪劫走粮食一事,毕竟这言御史看着实在是油盐不进。 好在前天那事发生在言大人眼皮底下,那么之前劫粮的锅,这群盗匪背定了。 言御史皱眉,顿时也想起了前天官府粮仓的粮食莫名失踪一事,只不过,留下的那张骂知府的字条,上面骂人的话术,他觉得甚是眼熟,总觉得那话像是出自昭阳郡主身边那叫吉祥的丫鬟之口。 可郡主又是如何做到在重兵把守之下,悄无声息的把那些粮食运走,还能不发出一点动静? 想不清楚的言御史最后又把锅甩给了知府。 “你方才也说了,粮食是凭空消失不见的,若是盗匪劫走的,那么多的粮食,不可能没有一点动静。” “本官思来想去,反倒更加确定了,此事定是你自导自演!” “那么多的粮食,全部搬走,动静肯定不小,若是盗匪,这事不可能不惊动守卫。” “除非是你暗中安排,要不然怎么解释那些粮食一夜凭空消失,一个人都没有发现?” “本官断定,放置粮食的地方,肯定有密道,是你借着密道监守自盗,再把赈灾粮转移出去,随后栽赃给外面的山匪,好洗清你的罪名!”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知府没想到言御史身为一个朝廷御史,本该公正严明,一切以证据事实说话,没想到他竟然完全不看证据,全靠自己猜测给你定罪。 难不成现在京城的官员,都是这般查案的? 原本还十分有信心把朝廷官员糊弄过去的知府,这会看到油盐不进,咄咄逼人的言御史,额上冷汗涔涔,面上强装镇定,低头眼中却杀意四起。 不能再让言御史待在这里了,得想个法子让他离开青州,若是再被他这般逼问下去,迟早要露馅。 赈灾粮款被劫,自己确实有责任,可他从没有想过反朝廷。 当初云县遭遇洪水,灾情并不算太严重,朝廷的赈灾粮款下来,可以立即安抚,把云县的灾民给安置妥当。 可..... 可怪自己见粮多灾缓,一时贪念作祟,信了顺天教的鬼话,把赈灾粮款卖给了他们,由他们出面安抚灾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3章一步错步步错(第2/2页) 自己得到巨款,他们得到名声,两全其美。 反正不管谁出面赈灾,灾民最终都能得到安置。 可谁能想到,顺天教的拿到粮食后,非但迟迟不肯发放,还暗中囤积粮食,哄抬粮价。 更可怕的是,这城中不少富贵人家夫人小姐,都是顺天教的信众,信了顺天教的鬼话,纷纷将家中粮食暗中卖给了顺天教,任由他们操控市价。 顺天教一手握粮,一手蛊惑人心,只把青州搅得粮价飞涨,民不聊生。 眼见着灾情愈发不能控制,他不是没想过豁出去上奏朝廷,可赈灾粮款是自己亲手卖给顺天教的,要是追究下来,一个满门抄斩的罪名怎么都躲不过。 他也不是没催过顺天教的赶紧把粮食发放给百姓,可他们的说辞就是要顺应天意,等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自会发放下去安抚灾民。 如今青州到了这个局面,自己一家老小横竖都是死,还不如一条道走到黑,拼命压下消息,只要顺天教把粮食发放下去,成功安抚了灾民,这事便能混过去。 可是他没想到,自己死死压下的消息,结果还是被陛下知晓了,且还派了言御史这么难缠的官员来查赈灾款一案。 如今言大人一口咬定自己自导自演,若是再让他这般查下去,自己迟早是死,只能想办法,让顺天教的人除掉他了。 反正青州山匪横行,死一个官员,想必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正好可以把这事推到这段时间新成立的一个叫斧头帮的山匪上面。 想好这一切的知府,立即换上了一副惶恐顺从的模样,对着言御史的方向深深一揖。 “下官并没有狡辩,只是此事确实比较棘手。” “若是言大人一定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查禁顺天教,下官便立即把言大人的命令吩咐下去,下令查禁顺天教,决不让他们再妖言惑众,蛊惑百姓。” 话到此处,他故意面露难色,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迫不得已。 “只是....大人也知道,如今府衙粮仓空空,半粒粮食也没有,若是当真动手查抄顺天教,恐怕百姓对朝廷怨气更大,届时定会激起大乱,民怨沸腾。” “到那时,没了顺天教,百姓的粮食由谁来发放,民心又该如何安抚?” “下官愚钝,实在不知后续该如何处置,还请言大人明示方略,下官也好照办行事。” 言御史见这知府一身钻营算计的本事,比起京城那些老狐狸,也不遑多让。 八面玲珑,左右逢源,根本抓不到他的把柄。 可国事当前,他也没心思与他计较,当即沉声下令。 “知府既然同意查禁顺天教,那便即刻调拨人手,安插眼线渗入其中,以妖言惑众,非议朝政,对陛下大不敬的罪名,将他们狠狠查办。” “届时将他们私藏的粮食尽数收缴官府,由官府出面,将粮食赈济给百姓,既除隐患,又能安抚民心,一举两得。” 第224章 顺天教施粥 第224章顺天教施粥(第1/2页) 知府听完这话,心中冷笑。 查顺天教?正好。 事到如今,他已经踏上了顺天教这条船了,退无可退,青州一事,不管最后的处理结果是什么,自己都难逃一个死字。 左右都是死,倒不如拼死一搏,说不定顺天教背后的人还能给自己活路。 他面上应得恭顺,心里却已盘算起借着查禁的便利,把消息传递给顺天教的,告诉他们朝廷的人已经盯上他们了,马上就要清剿。 想清楚的他立即点齐人手,往顺天教的地方去了。 与此同时,叶琼一行人也一路打听,直奔顺天教的据点来了。 和知府来查禁的目的不一样,叶琼她是来找茬的。 她就是好奇,这个顺天教到底是怎么顺应天意,感动上天的。 她自认为自己是观音菩萨转世,都摸不清楚里面的门道,这顺天教的反倒能直达上天,不公平,她非要探个明白不可。 只是还没走近,老远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米香,混着灾民身上的尘土与汗味,飘得满山都是。 眼前黑压压一片,全是面黄肌瘦,衣衫破烂的灾民。 他们一个个捧着豁了口的粗瓷大碗,排着歪歪扭扭的长队,伸长脖子眼巴巴望着前方,喉结滚动。 有人饿得实在撑不住,瘫坐在路边,眼神空洞的望着地面,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队伍尽头,几口硕大的铁锅正冒着热气,粥香扑鼻。 顺天教的穿着统一的素色衣衫,有条不紊地舀粥,递碗,动作麻利。 灾民们接到热粥,不少人当场对着施粥的人扑通跪下,磕着头哽咽道谢,一声声‘恩人‘‘活菩萨‘从远及近传进了众人的耳朵里。 叶琼眉梢一挑,有点不爽。 明明活菩萨是自己的专属称号,现在竟被别人抢了去。 自觉不能比下去的叶琼,立即吩咐一旁的吉祥。 “你现在立刻去传我命令,让咱们帮派的人,马上开仓施粥,就在这顺天教门口施,断不能被他们比下去。” “定要让咱们斧头帮的名声打出去。” “顺天教的不是要诚心信奉,顺应天意吗,咱们就来个我命由我不由天!” 她手指着顺天教正在施粥的地方,抬了抬下巴。 “咱们施粥的棚子,就搭在那处。” “定要搭的比他们气派!咱们斧头帮的牌面不能丢。” “口号也给我喊起来,让百姓知道,谁才是活菩萨!” 吉祥立马应好,刚想转身去传令,一旁的如意就拽住了她,脸上满是担忧,看着郡主的方向,小声提醒道。 “小姐,咱们.....咱们哪来的那么多粮食啊?” “如今小姐手下的人越来越多了,咱们帮派自己的粮食都紧巴巴的,若是再拿出去施粥,帮派里的那些人可就要饿肚子了。” 她倒不是心狠,不舍得小姐拿出粮食救济百姓。 主要是,小姐的帮派刚成立,若是后面拿不出粮食,底下的人肯定不服小姐,到时候小姐可就管不了手底下的人,这怎么行,小姐那么要面子的一个人。 叶琼听到如意的话,一点不带慌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4章顺天教施粥(第2/2页) 抬手大咧咧地搭上一旁慕清欢的肩膀,一脸胸有成竹。 “放心吧,饿不着的,咱们这不是还有慕家嘛。” “慕家最早欠咱们的那批赔礼差不多这几日就到了,在青州这段时间,咱慕姐又欺负了我好几次,好在她知错就改,每次欺负完我,就立马寄信回家说要给我赔礼。” “我都说了不要不要,可你们慕姐心地善良,非要赔礼,所以我为了她良心不受谴责,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 “后续慕家陆陆续续还会有赔礼送过来,想必咱们接下来好长一段日子不用愁吃不饱了。” 慕清欢听完叶琼这不要脸的话,脸都黑了。 到底是谁欺负谁? 要不是这人每次胡搅蛮缠,撒泼打滚,她至于每次为了图清净,写信回去要粮食堵住她的嘴吗。 这辈子认识言琼,真是造孽! 瞧见言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她嫌弃的甩开了。 语气恶狠狠,“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青州灾民的面子上,本姑娘是一定不会给你送粮食的。” 叶琼敷衍点头。 “知道了,知道了,是为了灾民,不是为了我。” “行了,知道你不好意思,下次换个说法。” 慕清欢瞧见她这敷衍的语气,差点没被气死。 “你....” 还不等她说话,叶琼抬手再次搭上了她的肩膀。 “想不想跟着本帮主干票大的?” 慕清欢皱眉,“你什么意思?” 想到什么,她顿时警惕了起来。 “你该不会真的打算抢顺天教吧?” “我告诉你,你干这么缺德的事,可别带上我。” 她抬手指了指不远处,那些穿着统一素色衣服,正在给百姓施粥的顺天教众人,声音都急了。 “他们可是在灾情最严重,百姓走投无路的时候,出来施粥救民,本就是大善举,在百姓心中那就是活菩萨,人人都拥护他们。” “你去抢山匪也就算了,本来大家都是你抢我我抢你,各凭本事。” “可你要是抢顺天教,那就是道德败坏,泯灭良心,是跟百姓作对,你这样可不仅是连累名声那么简单了。” 慕清欢看着言琼的目光满是谴责。 之前自己一直以为,这言琼虽然刻薄了点,可骨子里是善良正义的,且还颇有一番江湖儿女的做派,所以这才处处让着她。 可她要是为了点粮食,就这般见谁都抢,完全不顾百姓死活,自己可不会跟这种人来往。 叶琼嫌弃地瞪了眼她。 “你是不是傻?” “你真觉得这些顺天教的人是好人?” “你用脑子想一想,青州灾情发生都这么久了,遍地都是灾民,他们要是真想施粥救济百姓,为什么早不拿出来,晚不拿出来?” “偏偏赶在本姑娘的斧头帮势头最猛的时候出来施粥收拢人心?” 在皇帝身边待了这么久,叶琼旁的没学到,但多疑的性子倒是学了个十成十,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第225章 百姓对朝廷的怨念1 第225章百姓对朝廷的怨念1(第1/2页) “本姑娘有理由怀疑,他们这是合起伙来针对我这个观音菩萨。” “更有甚者,他们这是想收拢小弟,壮大队伍,到时候跟我抢地盘,心思太可怕了。” “幸好本姑娘发现的早,否则就让他们得逞了。” 慕清欢:“.....” 这人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你这才刚来青州几天,再说你跟顺天教的人都没有接触过,别人好端端的害你干嘛?” “你是山匪,人家是一个教会,怎么可能去跟你抢地盘。” 这言琼难不成以为谁都像她一样,吃饱了没事干,干起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每天精力十足,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叶琼白了她一眼,眼中尽是嫌弃。 “话说,你长这么大,脑子是不是从来没动过?亏得你是在本姑娘身边办事,否则,就你这智商出来闯荡江湖,怎么被人坑死的都不知道。” “像我这么天资卓绝,威风八面的大周栋梁,根本无需与旁人接触,那些心思不正之人见到我,都会满心嫉妒,恨不得弄死我,背地里尽想着用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搞死我。” 慕清欢:“......” 这人该不会有被害妄想症吧? 叶琼脑洞大开,语气笃定。 “顺天教的人在青州藏了这么多年,为何底下信众才上千人?而且还是一些富贵人家?” “说明什么?说明他们看不起百姓,觉得百姓没钱,给不了他们想要的利益。” “你再看看本姑娘,这才来青州几天,手底下就几千人了,远远超过了顺天教。” “我收拢小弟的唯一要求就是心思纯正,有上进心,勤快,不管你贫穷富贵,只要你是咱大周的子民,通通都可以来投奔我。” “我不仅教认字读书,教他们谋生的技能,更要教他们自保的能力,让他们自给自足。” “像我这么为一心为百姓着想的人,整个大周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顺天教的幕后之人,见我短短几天,就收拢了这么多人,坐不住了,嫉妒我的优秀,并且觉得我破坏了他们计划,这才急急忙忙跳出来宣扬自己,还搞出施粥这一套收拢人心。” “哼!不过是装模作样。” “我敢断定,他们下一步,肯定是四处散播谣言,往咱们斧头帮上泼脏水,败坏本姑娘的名声!” 慕清欢原本还是满脸不赞同,可在言琼一句接一句的话下,她不赞同的神色逐渐退了下去。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言琼说得这些话,自己确实没有想到,看来父亲说得没错,看事情不能只相信眼睛看到的,要多动脑。 可赞同归赞同,但她是不会夸言琼的。 她冷冷偏过头,鼻腔中重重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强撑的傲气说道。 “就算你看出了这顺天教的人不怀好意又怎么样?” 她目光再次落到那些穿着素色衣衫,正在给百姓施粥的顺天教众人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过后,眉头便是狠狠一皱。 “这些顺天教的,看着各个身形挺拔,步履沉稳,一看就是常年习武的练家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5章百姓对朝廷的怨念1(第2/2页) “你手底下那些,都是一些手无寸铁的灾民,就算稍微厉害一点,也是靠着蛮力靠打劫为生的山匪。” “真要动起手来,你们连人家一招都接不住。” “再说,你都说了对方心思狡诈,那你去抢他们粮食,他们转头就宣扬出去,说你们抢灾民口粮,断百姓活路。” “到时候定会引起民愤,不仅会把你们赶出青州,更甚至,他们会集体动手,除去你这个伤害百姓心中活菩萨的罪魁祸首。” 叶琼一脸奇怪。 “谁说要去抢他们粮食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张口闭口抢粮食,我一个遵纪守法,大周栋梁,根正苗红,心地善良,老实本分的孩子,都要被你带坏了。” 慕清欢一噎,“不是你说,你要去干票大的吗?” 叶琼,“对啊,我是要去干票大的。” “我要让全青州的百姓都知道,我斧头帮帮主乃是整个大周,最心地善良,最值得可靠的人。” 慕清欢看着又开始犯病的言琼,果断的闭了嘴。 叶琼说完这话,就不再理会慕清欢,而是蹲了下来,开始等自己斧头帮的小弟过来施粥,顺便混入人群,打探下消息。 靠着自己社牛的本事,东拉西扯,唠了一圈回来的叶琼,这会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她没忍住朝着一旁正在跟其他灾民愤愤不平吐槽朝廷的男子问道。 “你怎么知道,是陛下不想管你们呢?” “我记得这赈灾粮款不是早就运到了青州?官府没发给你们,你们不应该去找官府吗?” “话说,你们都饿成这个样子,知府都没出来想想办法,管一下?” 男子听到叶琼的话,正在喝粥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她,随后就是猛地往地上淬了一口。 “找知府?找知府有什么用?” “朝廷是拨了赈灾款下来,可是一到青州,就不知道被哪路山匪给劫走了。” “一粒米,一两银子都没有到我们手上,知府上了折子,一封又一封往京城送,可结果呢,都这么久了,朝廷就跟聋了瞎了一样,半点回音都没有。” “这哪里是赈灾,分明是....分明是对我们青州的百姓不闻不问,放弃了我们。” “朝堂上那些大人物,在京城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天天山珍海味,谁管我们在这里饿肚子,泡在水里受苦。” 男子话落下,周围几个灾民眼中也露出来又苦又恨的眼神,立即附和,七嘴八舌,怨愤不已。 “朝廷明知道之前拨得赈灾款被劫走了,为什么不再拨一些下来?” 一个妇人捂着脸,哭得撕心裂肺。 “要是朝廷再拨一次赈灾款下来,我....我那三岁的儿子,就能有一口粥喝,怎么会活活饿死!” “呜呜,这能怪我们吗,赈灾款被劫,朝廷为什么就对我们不管不问了。” “朝廷明明知道赈灾款被劫了,为什么也不派人来青州剿匪?” 第226章 百姓对朝廷的怨念2 第226章百姓对朝廷的怨念2(第1/2页) “就让我们在这里活活等死,一点活路不给我们。” “要不是有顺天教在,我们这些人恐怕全会被饿死在这里。” “.....” 叶琼听到他们的哭诉,十分好奇。 “没想到你们还懂得挺多的,身在青州,都能知道,朝堂上的官员都是酒囊饭袋。” “不过,既然赈灾粮款是在青州被劫的,知府为什么没去剿匪?把赈灾粮款找回来?” “而且,听说这赈灾粮款是已经运到了青州城内被劫走的,并不是半道上。” “难不成知府大人在赈灾粮款到的第一时间没有开仓放粮?不能吧?” “再不济,赈灾粮款这么重要的事情,再怎么样也会加强守卫,青州好歹是一个州,总不能这些守卫全是酒囊饭袋?连区区几个山匪都挡不住?” “不能吧,这么没用,那是怎么当的官?” “还是说青州的山匪已经这么厉害了?从官府劫走那么多粮食,一车一车,一箱一箱往外搬,这么大的动静,就没人拦一下,或者跟踪一下?” “总不至于到现在都还没找到劫走粮食的山匪在哪吧?” 灾民们被叶琼问的一愣,眼中迷茫。 有个老头叹了口气,眼中尽是对那些山匪的恨意。 “姑娘说得也有道理,可是我们亲眼所见,官府的赈灾款一运进来,一夜之间就被山匪给抢光了。” “知府大人还带着人去剿过那些匪,可是那些山匪太狡猾了,根本找不到他们的藏身之地。” 其他人也跟着叹气。 “知府说,城里守卫大半都派出去剿匪了,青州山匪横行,人手根本不够,听说知府上书了朝廷,可....” 说到这里,灾民咬牙切齿。 “可朝廷置之不理,根本没把我们青州的百姓放在心上。” 最先把话题往朝堂上引的男子,缩着脖子,眼神警惕的看了眼四周,随后压低声音抱怨道。 “有些话,咱们这些平头百姓不敢明说,可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上头那位,整日里沉湎酒色,安逸享乐,眼里哪还有天下苍生?” “咱们青州水深火热,折子递上去一封又一封,上头那位无动于衷,可见那些上位者,一点没把咱们这些人的死活放在眼里。” “咱们呐,就是路边的草芥,脚下的蝼蚁,指望朝廷来救咱们,还不如好好跟着顺天教,至少他们是真的把咱们放在心上,发放粮食给咱们,让咱们有了活路。” 叶琼摸着下巴,指尖在颌下轻轻点着,双眼半眯,目光锁在那个总把话头往皇伯父身上引的男子身上。 不对劲。 绝对有猫腻。 踩一捧一,一边煽风点火,妄议朝廷,一边又把顺天教捧得天花乱坠。 若说这不是顺天教派来的水军,她叶琼的名字倒过来念。 见那男子越说越过分,周围的灾民还都逐渐被他洗脑,叶琼当即挪到了那男子身旁。 语气真诚问道。 “你是知府的哪个亲戚?还是说,顺天教给了你不少钱,让你帮忙宣传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6章百姓对朝廷的怨念2(第2/2页) 男子闻言,脸色一僵,刚想开口,叶琼完全不给他机会。 造谣,自己可比他专业多了。 “我就奇了怪了,你口口声声说知府给朝廷递了折子,知府亲口跟你说的?” “你这么袒护知府,想必肯定是知府家的什么亲戚吧。” “那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 “依我看,这赈灾粮款根本没有被山匪劫走,想来应该是知府和顺天教的一起做的局,让你们误以为是山匪劫走了粮食。” “可实际上却是,顺天教的假扮成了山匪,和知府里应外合,当着你们的面把粮食劫走了。” “紧接着,把粮食藏着,等百姓到了绝境的时候,再像现在一样,把粮食拿出来,假装施粥给咱们,让咱们对他们感恩戴德。” 叶琼目光扫过灾民们手中的粥,语气笃定。 “想必咱们现在喝的粥,恐怕就是朝廷运到青州的那批赈灾粮。” “顺天教先以山匪的名义劫走粮食,如今再打着活菩萨的名义施粥济民,不过是想让咱们以后都拥护他们。” “真是好算盘!” 周围灾民听到这话,宛如石破天惊,一个个交头接耳了起来。 “难不成顺天教的真是那群劫粮的山匪?” “知府和顺天教里应外合?把朝廷给咱们的赈灾粮给劫走了?” “那我们.....吃的,本来就是朝廷给咱们的赈灾粮?” 众人面露犹疑,悄悄往正在施粥的顺天教方向瞥去,眼里的信奉逐渐动摇。 方才说话的男子见状,顿时气得脸色涨红,猛地站了起来,眼神凶狠地上下打量了下叶琼,语气不善。 “哪里来的小娘们,张口就是污蔑给我们施粥的顺天教。” “听你这口音,不是我们青州的吧,你一个外地来的,凭什么插手我们青州的事?” 他梗着脖子,对着叶琼的方向唾沫横飞,声音陡然拔高。 “顺天教给我们施粥,救了青州的百姓,你个小娘们倒好,站着说话不腰疼,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在这里污蔑好人。” 目光扫过叶琼一行人细皮嫩肉,眼中的鄙夷更甚。 “瞧你这样子,油光水滑的,一点不像是遇难的灾民,倒像是哪里来的富家小姐。” “难不成你是京城哪家官家小姐,闲来无事跑到这穷地方来耍威风,看我们这些灾民热闹来了?” 男子话落,原本动摇的众人,这会听到‘京城来的官家小姐’几个字,看向叶琼的眼神瞬间变了。 “京城来的官家小姐......”有人嘀咕,语气里满是排斥,“又是当官的,能有什么好心思?” “怕不是朝廷派来的吧。” “京城那些官员没一个好东西,向来官官相护,看不上咱们这些百姓。” “咱们受苦的时候,他们在京城享清福,现在倒来指手画脚了。” 这边的动静成功的引起了顺天教的注意,守在粥棚的灰衣男子,不动声色的朝着身侧同伴使了使眼色。 那同伴心领神会,悄然往人群边缘退去,暗中戒备。 第227章 水军,我们是专业的 第227章水军,我们是专业的(第1/2页) 灰衣男子这才缓步走出,目光落到叶琼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皮笑肉不笑开口。 “这位....这位姑娘眼生的很,不像是需要救济的灾民。” “此地乃我顺天教施粥赈灾之处,来的都是受灾的百姓,瞧姑娘衣着气度,分明不像是饿肚子之人,还请姑娘莫要在此处逗留,免得占用百姓们的救命粮。” 叶琼闻言,抬头目光移向说话的灰衣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嫌弃皱眉。 “怎么,上来就赶我走,是觉得本姑娘刚刚说得那番话,戳穿了你们的假面具,怕百姓听了真相,晓得你们到底是些什么货色?” 她冷哼一声,下巴微昂,气势拿捏的足足的。 “人在做,天在看,就你们干得那些缺德事,也配谈什么顺应天意,老天爷没当场一道雷劈下来,就算你们走运。” 灰衣男子见说话的小姑娘,不仅说话冲,且十分不好掌控,立刻不动声色地朝着角落里的男子使了使眼色。 那男子立马会意,悄悄往人群中的几个灾民递了递眼色,霎时间,一群捧着碗的灾民立刻高声起哄,一唱一和地叫嚷了起来。 “这位姑娘,还请不要在这胡搅蛮缠,耽误顺天教施粥,你担待得起吗?” “我看啊,这姑娘就是来这捣乱,故意找茬来的。” “就是,顺天教的人都说了,你又不是灾民,占着位置在这干嘛?” “看姑娘穿得这般体面,指不定是哪家官家小姐,闲得无聊在这看热闹,寻开心呢。” “我们不过是平头百姓,就等着一口粥活命呢,可经不起你们这般折腾!” 一群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灾民们,听到这群起哄的人说,有人要捣乱,不让顺天教的人施粥,这哪还能待得住。 一时间人声嘈杂,矛头齐齐指向叶琼,摆明了要将她赶走。 “姑娘这般对顺天教不敬,是要遭天谴的。” “他们可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你却在这里造谣污蔑,就不怕老天爷怪罪下来?” “我们可不想受你连累,快走吧,莫要因为你一人,断了我们的活路。” 现在对于这些百姓来说,只要能给他们填饱肚子,其他的都不重要。 叶琼双手环胸,盯着最先起哄的那几人,语气嘲讽。 “我说呢,你们顺天教的以前只讨好一些富贵人家,满身铜臭味,一看就知道冲着钱去的。” “如此嫌贫爱富的教会,怎么会短短时间内,就成了百姓心中的活菩萨。” “原来是雇了这么多水军在这吆喝,在这妖言惑众,虚造名声。” 她往前一步,朝着叫嚣最厉害的那几位抬了抬下巴,声音陡然拔高,气势比方才那伙人强多了。 “我刚才观察了下,跳的最厉害的就是你们几个,现在想煽动百姓,让百姓把我赶出去?堵上我的嘴,怕我把顺天教的真实目的说出来?断了你们的财路?” “哼!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谁。” 说罢,又把目光移向灰衣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7章水军,我们是专业的(第2/2页) “你们顺天教不是号称活菩萨吗,那我倒要问问,你们这么为百姓着想,那青州灾情都发生这么久了,你们偏偏要把灾情拖到最严重,百姓最绝望的时候再来施粥施舍,安的什么心?” 骂完顺天教,她再次昂起脑袋,一脸理直气壮的开始自夸,语气里满是得意。 “不想本姑娘我,一听说青州闹灾,我日夜兼程,夙兴夜寐,一路风尘仆仆,半点耽搁都没有,第一时间就赶来了。” “靠着我的双手,跋山涉水,收拢青州的山匪,拉起来这支斧头帮的帮派,既不像山匪一样欺压百姓,也不像顺天教一样,把百姓都猴耍。” “我用最快的速度,组建起了斧头帮,目的就是让百姓早日摆脱灾情,这段时间,想必大家也听到我们斧头帮的传说了。” “本姑娘已经用最快的时间打理得井然有序,人心安定,刚一稳住局面,我便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立马组织人手救济灾民。” 说罢,她立马拍了拍手掌。 远处,骑着拉蒂飞奔回山上的吉祥,这会已经带着斧头帮众人,呼啦啦应声赶来了。 抬粮,搭棚,砌灶,摆桶,动作麻利迅速,转眼就支起了一片比顺天教大上数倍的施粥棚,粮袋堆积如山,锅灶热气腾腾,阵仗惊人,当场把顺天教的场面给压了下去,看得周围百姓瞬间哗然。 叶琼瞧见顺天教黑下去的脸色,立即脑袋高昂,下巴微扬,觉得这万众瞩目的逼格甚是符合自己身份。 当即清了清嗓子,朝着百姓方向朗声道。 “你们若是一心信奉顺天教,本帮主也不强人所难,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 “但我们斧头帮可跟他们不一样,我们从不嫌贫爱富,不拜高踩低,本帮主底下的成员,全都是普通百姓,在我这里,没有什么高低贵贱,贫穷富贵之分。” “只要你们心思纯正,不干伤天害理之事,好好做人。” “在我这儿就是堂堂正正的大周子民,只要肯跟着我干,将来必有出头之日,必有一番作为。” “他们顺天教还要讲什么心诚才能入教,一看就是对你们挑三拣四,可我们斧头帮不一样,只要你心地善良,肯努力学习,踏实肯干,就能成为斧头帮的一员。” “什么顺应天意都是屁话!” “自己的命就应该握在自己手里,老天爷若真是有眼,只要心诚就能护着你们,那为何青州灾情这么严重?难不成你们都心不诚?” “还是说,只要心诚,往后啥事都不用干,老天爷会给你们赐下食物,让你们吃饱穿暖?” “世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天有不测风云,人只能靠自己。” “就像本姑娘一样,来到这青州的时候,一无所有,手底下一个人都没有。” “可我不信什么神佛,只信自己,把命运攥在自己手里,不靠天,不靠地,只靠自己,靠兄弟姐妹,靠一起打拼,这才把斧头帮发展的这般好,拯救了成千上万百姓的性命,让他们有了生活的新盼头。” 第228章 拉蒂偷听计谋 第228章拉蒂偷听计谋(第1/2页) “你们都是聪明人,心思纯正之人,想必我的这番话,你们都听明白了!” “若想要往后都不饿肚子,吃饱春暖,那就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来我斧头帮。” “若还是觉得,只靠一颗诚心,拜什么顺天教就能活命,那本姑娘也不拦着,你们自便。” 叶琼话落,吉祥如意两个专业水军上线,带着斧头帮众人开始在百姓中四处游走,不费吹灰之力,斧头帮的名声,瞬间超过了顺天教。 原本还在顺天教排队的人,哗啦啦往斧头帮这边跑。 不过也还是有很多饿得不行的,拿着碗排在顺天教处领粥,毕竟吃到嘴里的才是自己的。 正所谓吃饱了才有力气把自己的命运抓到自己手里。 顺天教众人僵在原地,一个个脸色青白交加,眼底翻涌着怒火。 他们苦心经营多年的名声,布下的局,就是为了今天。 可却被那小姑娘三言两语,轻飘飘戳得粉碎。 那些费尽心思铺就的威望和信服,一朝之间,尽数功亏一篑。 尤其是这会再看到对面,灾民们被那姑娘手下的人忽悠的,一个个热血上头,对着那姑娘声声高呼‘活菩萨‘,‘我命由我不由天‘,声音大的震得他们耳膜嗡嗡作响。 瞧他们高呼的样子,可比刚刚方才对着他们顺天教喊‘活菩萨‘的样子真诚信奉多了。 灰衣男子死死攥紧拳头,眼底杀意翻涌,却也知道,不能再让这局面继续发展下去,否则他们顺天教就成了一个笑话。 他狠狠一甩袖,立即转身,快步退入暗处准备前去找堂主禀告。 叶琼瞧见灰衣男子有了动作,立马拍了拍拉蒂的脑袋。 ‘涨积分的时候到了,给我跟紧他,看看他们背地里在搞什么阴谋。‘ 听到积分两个字,系统比叶琼还积极,根本不用宿主多费口舌,兴奋地甩着驴蹄跟了上去。 灰衣男子趁人不注意,退入暗处后,一路疾行,不多时,便钻进一片幽深竹林。 竹影森森,湿气弥漫,林间藏着一处不起眼的竹屋,竹屋门口正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正慢悠悠品着茶。 靠着能量给自己开了一些外挂的系统,一路屏蔽气息,声响与踪迹,悄无声息跟到了目的地,缩在茂密的竹丛里,静静偷听。 灰衣男子一看到中年男子,便单膝跪地,语气急怒交加。 “堂主,大事不好了!方才突然冒出一伙人,自称斧头帮的,为首的是个小姑娘,几句话就把咱们这段时间苦心经营的名声毁了个干净。” “百姓们都被他们煽动,对着她喊‘活菩萨‘,‘我命由我不由天‘。” “咱们之前所有的布置,全都白费了。” 堂主眉头一蹙,沉声道。 “一个小姑娘,有这般能耐?” “你确定她身后没有其他人?” 灰衣男子笃定点头。 “这姑娘确实是那斧头帮领头的,底下的人对她很信服。” “且这姑娘看着年纪小,行事荒唐,可据属下观察,此人心思极深,有备而来。” 想到那姑娘说得话,灰衣男子气得咬牙切齿。 “她竟然一口道破,是咱们伪装的山匪,勾结知府劫走赈灾粮款,这些机密她知道的一清二楚,分明是早就盯上了咱们,故意上门挑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8章拉蒂偷听计谋(第2/2页) “属下猜测,这姑娘能知道这么多内情,咱们顺天教内部很有可能.....出现了内奸。” 堂主闻言,脸色骤然一沉,眸中寒光乍现。 “内奸?” “此事非同小可,你立刻暗中去查,但凡有半点蛛丝马迹,立刻回报。” “是!”灰衣男子沉声应下,随即又面露忧色,继续问道。 “堂主,如今那丫头煽动民心的本事了得,方才短短几句话,就让大半的百姓偏向了她,若是任由他们这般嚣张下去,恐怕对咱们顺天教十分不利。” “那斧头帮的人数不少,真要硬拼,咱们未必占得了上风。” “不知堂主可有什么对策?” 堂主眼缝微微眯起,寒光一闪而过。 “硬碰硬只会坏了咱们的名声。” “如今收拢民心要紧,咱们不必亲自出面。” 想到什么,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你去知会知府,就说那斧头帮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由山匪纠合而成,之前赈灾粮款被劫一事,尽数推到他们头上,就说是他们这些山匪抢粮作乱。” “如今假惺惺出来赈灾济民,恐怕是别有所图,知道朝廷的人来查赈灾粮款被劫一案,这才急着洗清自己。” “让知府以官府的名义出兵,把这伙斧头帮彻底剿灭。” “借官府的刀,除我们的患,既拔了眼中钉,又能把所有的脏水泼得干干净净,看来这斧头帮的出现,不全是坏事。” 安安静静趴在竹丛中的系统,耳朵竖得笔直。 对面两人的对话,它不仅实时播报给了宿主,且还带入了自己的想法,添油加醋拱了不少火。 远处听完系统全程播报的叶琼,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原本想着大家以和为贵,名声这种东西,各自凭本事争取。 没想到对方想跟自己玩阴的。 哼! 玩阴谋,谁怕谁。 [你继续跟着,顺便看下他们的粮食藏在哪里。] 交代完系统,叶琼立马让吉祥如意加把劲,务必让每个百姓都知道顺天教和知府勾结,抢走百姓粮食的事情。 若是之前,她还是猜测,所以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现在,对方都亲口承认了,那就没什么好顾虑了。 而另一边,领命下山找知府的灰衣男子,行至半路,迎面就撞上了官府的人马,为首的正是青州知府。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不动声色的找了个借口,走到了路边无人的密林旁。 知府的儿子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灰衣男子瞧见紧随知府身后跟上来的知府儿子,眉头一蹙。 可转瞬想到这知府儿子在青州城内欺男霸女,风流成性,荒淫无度的名声,那点不悦瞬间烟消云散,眉头也逐渐舒展,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那斧头帮帮主再能说会道,可终究还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 若是让这知府的儿子去会会她,拿捏一个小姑娘,还不是手到擒来。 到时候,任凭那丫头再牙尖嘴利,再嚣张跋扈,只要被这知府的儿子缠上,名声一毁。 届时,看她还怎么在百姓面前装什么活菩萨,还怎么跟他们顺天教作对。 第229章 带人上山查禁斧头帮 第229章带人上山查禁斧头帮(第1/2页) 有了对策的灰衣男子目光移向了一脸着急的知府身上,率先开口问道。 “大人带着兵上山,这是准备干嘛呢?” 知府神色焦急,脸色凝重。 “我正要上山寻你们呢,陛下派了一个钦差大人专门来青州查赈灾款贪污一案,这事,想必你们也知道吧。” “这位钦差大人就是朝中的言御史,此人极其难缠,心思缜密,十分敏锐。” “之前赈灾粮款被劫一事,他已经猜到是本官自导自演。” “如今还让本官带兵上山来查禁你们顺天教,他怀疑那批粮食就是你们顺天教假扮山匪劫走的,甚至怀疑本官是顺天教幕后之人。” “事到如今,要是再不想办法,到时候迟早会被他查出来,我等都要万劫不复。” 灰衣男子闻言,心中了然,连忙凑近知府,声音压得极低。 “大人来得正好,如今有个法子,既能摆脱先前的麻烦,也能让大人您彻底洗清嫌疑。” 知府闻言,眼睛一亮。 “难不成你们堂主想出来什么解决办法?” 灰衣男子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低声笑道。 “大人放心,我此番下山,本就是来向您禀报堂主的计策。” “大人有所不知,今日我顺天教周遭,突然冒出来一个名叫斧头帮的帮派,领头的那个小姑娘牙尖嘴利,不过三言两语,便将我教名声搅得一落千丈。” “据我所知,这帮派刚成立不久,且都是一群山匪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 “堂主的意思是,知府大人先前那笔赈灾粮款被劫的黑锅,正好可以扣在这群山匪头上。” “届时大人只需以清剿山匪的名义,将斧头帮的一网打尽,抓入大牢。” “这些人是死是活,还不是大人一句话?到时候尽数灭口,死无对证,这案子便算彻底了结,大人身上的嫌疑,自然洗得干干净净。” 原本就有把黑锅甩到斧头帮上的知府,听到灰衣男子这话,顿时皱眉。 这顺天教不仅想借刀杀人,还想把自己推到前头当枪使,让他跟斧头帮的硬碰硬,试探下对方的实力,他们顺天教就能安安稳稳坐收渔翁之利。 真是好算计! 都是老狐狸,真当自己那么好糊弄。 真要他们官府出手,也断没有白白替人做嫁衣的道理。 沉吟片刻,他抬眼看向灰衣男子,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推脱。 “阁下有所不知,那斧头帮如今已经发展成了几千人,声势浩大。” “府衙人手你也看到了,就那么点,你让我去剿匪,这不是去送死吗?” “那斧头帮帮主,短短时间内,便拉起了这么大的一支队伍,收拢了那么多的山匪,且底下的人也信服她,可见此人心智不一般,手段狠辣,心思深沉,绝不是个好对付的善茬。” 灰衣男子不以为意,语气里满是轻慢与不屑。 “大人多虑了,那斧头帮领头的就是个黄毛丫头,哪来什么真本事,不过是手里攥着粮食,百姓饥寒交迫,谁给饭吃便跟着谁,一群趋利而来的乌合之众罢了,不足为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9章带人上山查禁斧头帮(第2/2页) “那姑娘也就仗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花言巧语哄骗百姓,再用粮食拴住人心。” “只要大人把这姑娘拿下,再把她手里的粮食清剿了,由官府出面赈灾,她底下那群人没了吃食,转头就会投奔知府。” 一旁的知府儿子听到灰衣男子说,斧头帮帮主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眼神顿时一亮,连忙上前一步自告奋勇道。 “爹,原来只是一个小姑娘,这事简单,儿子去摆平便是。” 随后看向灰衣男子急切问道。 “那小娘们在哪?” 灰衣男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逞,但语气还是假意劝道。 “那姑娘正带着人在山上施粥,人就在我们顺天教粥棚旁边。” “公子切莫轻敌,那丫头生来细皮嫩肉,一身贵气,容貌也甚是出众,这绝非普通人家能养出来的姑娘,这姑....” 灰衣男子话还没说完,知府的儿子听到容貌甚是出众这话,眼中立刻泛起淫邪之光,对斧头帮帮主的兴致更盛了,恶声笑道。 “放心吧,我这就带人去抄了那斧头帮,把她手里的粮食全部收缴了,再把那小娘们抓回来,看我怎么收拾她!” 话落,不等知府开口呵斥,知府的儿子眼底那股淫邪与急切早已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一挥手,带着一队人马,兴冲冲直奔山上而去了。 眼中尽是一副势在必得的张狂模样。 他带着人刚冲上山坡,扫了眼乌泱泱的人群,目光精准的锁定在了人群中央的那道身影,再也挪不开了。 只见那女子一身利落劲装,衣摆利落收束,行动间干净飒爽,不见半分寻常闺阁女子的娇柔。 身后斜背着一张长弓,弓身纹路精致,光泽温润,一看便知道是名贵良弓,贵气逼人。 脑袋上插着一支小巧斧头样式的金钗斜插发鬓,与她那七分英气,三分甜美的相貌没有一点违和感,金芒一闪,既张扬又透着一股不好惹的锐气。 从没有见过这种类型女子的知府公子当场看直了眼,心头那点淫邪之意,瞬间被这惊鸿一瞥勾得更盛。 尽管那姑娘看着只有十三四岁,可他偏生就喜欢这般鲜嫩干净的小姑娘。 双眼一瞬不瞬地锁在那姑娘身上,目光沉沉再也挪不开半分,抬脚径直朝着那姑娘走了过去。 正在给百姓上价值课的吉祥,刚一抬头,眼角余光就瞥见一道猥琐恶心的目光,直勾勾黏在自家小姐身上,且那男子还脚步轻浮,径直朝着小姐的方向走去了。 吉祥脸色瞬间一黑,心头火气‘噌‘地冒上来,猛地站起身,扛着大刀,脚下一点便冲了过去。 手腕一翻,扛着的大刀‘唰‘地横在男子身前,刀锋冷冽,厉声呵斥。 “什么人!靠近我们斧头帮干嘛?难不成想抢百姓的口粮?” “敢再往前凑一步试试!胆敢靠近我们帮主,阻止帮主给百姓施粥,我定饶不了你!” 第230章 帮忙为什么两手空空? 第230章帮忙为什么两手空空?(第1/2页) 跟着郡主在青州混的这几天,吉祥现在已经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普通丫鬟了。 如今的她,管过上千人,扛过大大小小的事,镇过各种场子,不管敏锐力,办事手腕,说话水平,那都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管你来人是何用意,只要对方来者不善,那就先发制人,把罪名第一时间扣上去总不会错。 至于定什么罪,那全靠眼下情势,灵活得很。 就像此刻,这男子目光猥琐朝着小姐凑来,定是一个登徒子。 但要是按登徒子定罪,百姓定会当作热闹看。 可是要是说这男子是来阻止施粥,断百姓活路的。 那不管这男子最终的目的是来干嘛,百姓都是会站在自己这边的。 果然,吉祥这话一出,周围拿着碗正在排队领粥的灾民们,目光齐刷刷朝着那男子射去。 一双双眼睛里全是饿极了的狠戾,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眼神凶得像是要将男子给生吞活剥了。 正一脸垂涎地朝着那小姑娘走去的知府儿子,半路突然被一个丫鬟持刀拦下,且说了一大串话,直接把自己架在了火上烤。 一抬眼,便撞上了四周灾民那一双双饿狼般凶狠的目光。 他脚步猛地一顿,喉结狠狠滚动,对上这么多恶狼般的眼神,尽管他平日里张狂得很,这会都难免怂得咽了口唾沫。 原本准备以查禁之名,把那姑娘给带回府衙的,如今,看过那姑娘的相貌后,他改变了主意。 且此时的情形也不适合硬碰硬。 思及此,他当即堆起一脸勉强和善的笑,对着拿刀挡着自己去路的丫鬟耐心解释道。 “姑娘误会了,误会了。” “我是听说你家小姐在此施粥救民,心中十分钦佩,小小年纪便有这般人善心肠,实在难得。” “我.....我是特意过来,想搭把手帮忙的。” 溜达过来查看情况的叶琼,刚靠近就听到这话,上下打量了一下来人,随即皱眉,满脸嫌弃。 “看你穿着,想来也是富贵人家,既然来帮忙,为什么是空着手来的?” “你们一人提两袋粮食,这就是对灾民最大的帮助了。” “又或者,带点点心啥的,或者保暖的衣物。” “再不济,给点钱财,我让我手底下的人待会去买。” “你们这么大阵仗,每个人都两手空空就来了,看着一点不像是来帮忙的,倒像是来蹭饭的?” 知府的儿子见叶琼走过来的时候,眼神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这会听到她说的话,脑袋冒出一排问号。 “我....我们不是来蹭饭的,我.....我们是来帮忙的。” 叶琼一脸不信。 “这谁知道呢,毕竟这年头粮食珍贵,有的人穿得人模狗样,打着帮忙的名义蹭饭呢。” “再说,本姑娘手底下的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你们能干,我要你们帮忙干嘛?” “你们若真是想帮忙,那不如给点实际的。” 叶琼朝着一旁的吉祥使了使眼色。 吉祥立马会意,当即清了清嗓子。 “既然这位公子真心想帮忙,那就捐助点钱财给我们帮主去隔壁州买粮食。” “你也看到了,我们帮主为了救济灾民,可是把山里的粮食全部都搬下来了,一点没给自己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0章帮忙为什么两手空空?(第2/2页) “公子是个大善之人,想必肯定是因为听说了我们帮主的善举,特意带着人上山给我们帮主送钱来的吧。” 吉祥说完,一点不带客气的朝着男子伸手。 知府的儿子:“???” 他扭头,一脸懵逼地看向身旁的护卫。 这事怎么跟预想中的不一样? 他们不是上山收缴斧头帮粮食来的吗? 怎么现在变成了他是上山来给这姑娘送钱来的? 叶琼奇怪地看着不说话的男子,脸上的嫌弃掩都掩不住。 “你该不会真的是来蹭饭的吧?” “过分了哈,穿得这般富贵样,还特意跑到山上来跟灾民抢粮食,你就不怕半夜你家祖宗揍你?” 知府的儿子立马摇头,“当然不是。” “我是来....来。” 对上周围百姓那像火一样烫的目光,他顿时感觉身上沉甸甸的,压得他后背发紧。 他不明白,怎么自己什么都还没开始,事情就到了这般骑虎难下的地步。 叶琼凑上前,一双眼睛亮晶晶盯着他的动作,等着他掏钱。 可这目光落在知府儿子眼里,滋味立马就歪了。 瞧见姑娘看向自己那热切的眼神,知府的儿子顿时挺起了胸膛,理了理衣裳。 看来这姑娘定是瞧见自己衣着富贵,气度不凡,想着法子引起自己的注意呢。 这么一想,他方才那点不悦瞬间烟消云散,脸上立即浮上了几分得意。 “姑娘这般心善,我自然是要鼎力相助,只是今日来的匆忙,身上银票不多。” “不如姑娘随我回府,姑娘需要多少,我取多少。” “届时咱们一同去采买些衣物,回来分给灾民,可好?” 叶琼闻言,眼睛一亮。 “先看看你带来了多少银票?” 知府的儿子见这姑娘听到带她回家,眼睛都亮了,顿时更加得意了。 当即从怀中掏出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银票。 “出门急,只带了两千两。” “不过姑娘若是陪我回去取,那可就不止两千两这么少了。” 不等男子话落,叶琼手非常快的就将男子手中甩着的银票给拽了过来。 一点不带客气道。 “谢谢啦。” “你真是个好人!” “放心,等我这边施完粥就去你家取银票。” 知府儿子闻言,心中一喜。 原以为搞定这姑娘要费一番功夫,没想到短短几句话,就可以把人带回家了。 听到这姑娘说,忙完就去自己家,他腰杆挺得笔直,立即朝着身后的衙役呵斥道。 “还愣着做什么?” “没听到这姑娘说的话?赶紧上去帮忙啊!” 这群废物,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就只会杵在这里碍事。 瞧见自己带来的人,慌手慌脚,一点比不上别人,差点没被气死。 “都给我上去搭把手,动作麻利点,用最快的速度把粥施完,让灾民们赶紧喝上热粥,吃上东西,谁敢偷懒懈怠,仔细你们的皮。” 众衙役:“???” 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他们的任务是上来灭了斧头帮,和收缴粮食的。 第231章 把知府儿子踹下山 第231章把知府儿子踹下山(第1/2页) 不是上赶着给斧头帮做苦力的。 可他们终究只是听命行事的小衙役,公子既然开口了,再疑惑也只能老老实实照做。 很快,在斧头帮众人一轮接一轮的画饼鼓舞,喊口号下,他们越干越卖力,越干越兴奋,越干越热血。 看着斧头帮众人上下齐心,意气风发的模样,再想想自己平日里在衙门受的气,挨的骂。 他们第一次感觉自己被当作了一个人看待,知道了身为一个人,也是有自己的目标,追求,实现自己价值的。 不少人盯着自己身上这身衙役服越看越不爽,越看越别扭,恨不得当场一把撕下来。 甚至觉得自己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加入斧头帮发光发热。 不仅是衙役们这么想,原本对斧头帮帮主有着非分之想的知府儿子,这会就跟打了鸡血般,跑前跑后,寻找着自己的人生价值呢。 很快,有了衙役们的帮忙,不仅斧头帮的这边成功施完粥,让每个百姓都喝到热腾腾的粥,连顺天教那边的粥,叶琼也让斧头帮的顺带施完了。 这下,百姓们满脑子都是斧头帮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哪里还记得顺天教的今日来施过粥。 很快,干完这一切的叶琼,这才把目光移向知府的儿子。 画饼的话张口就来。 “不错,不错,本帮主还以为你跟朝堂上那些酒囊饭袋一样,没想到还是挺勤快的,挺为百姓着想的。”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走吧,去你家取钱,买粮食,咱们换个地方施粥。” 知府的儿子被夸的飘飘然,这会自信心膨胀的都快要溢出来了。 听到那姑娘说要去自己家,他顿时想起了自己上山的目的,随后眼神重新落回了那姑娘身上,只不过此刻眼中已经没有半分刚刚上山来时的轻浮淫邪,只剩下势在必得的征服之心,像是猎人盯住了逃不掉的猎物。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还不等叶琼回答骂他便自顾挺起胸膛,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几分倨傲与高高在上。 “在下林子川乃是这青州知府之子。” “我父亲为官多年,一向心系百姓,清正勤勉,青州这场大灾,他更是日夜操劳,鞍前马后,从未有半分懈怠。” “只恨天灾连连,又有山匪作乱,赈灾粮款被劫,如今府衙粮仓空虚,实在是有心无力.....” “怪我们能力不够,只能略尽些绵薄之力。” 他说得一脸沉重,仿佛自己与父亲皆是为民忧心的忠良。 叶琼点头,十分赞同。 “确实,你们能力很差的,不过也能理解,毕竟这世上像我这么优秀的人,很难找出第二个。” “不过也没关系,你跟你爹虽说这么没用,不仅没把灾民安顿好,还把赈灾粮款搞丢了。” “现在还需要我们斧头帮帮你们收拾烂摊子。” “可谁叫我这人菩萨心肠,为了百姓,苦点累点,吃亏点,这些都不重要。” 叶琼说完,朝着那群衙役抬了抬下巴。 “走吧,前方带路。” 衙役们瞬间就跟植入了什么指令般,不等自家公子发话,他们就屁颠颠的跑到了前方开始带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1章把知府儿子踹下山(第2/2页) 本就被叶琼方才那话气得差点没维持住脸上伪善的林子川,这会看到那些衙役对着斧头帮狗腿的模样,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对着离得最近的那名衙役,抬脚就是狠狠一脚。 那衙役本就站在山道边缘,正准备引路下山。 结果背后就是一脚,力道又猛又急,他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朝着陡峭的山崖就倒了下去。 这等高度,一旦滚下去,不死也得残。 电光火石之间,站在旁边的周大,伸手一捞,硬生生把人给拽了回来,甩在了地上。 许是跟着帮主混了一段时间,尽管知道这人是知府的儿子,可他不但一点没觉得害怕,反而对着踹人的林子川怒目圆瞪。 “你这人疯了不成!” “这边山路这么陡峭,你把他踹下去,是要杀人灭口吗?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林子川却半点不在意,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地上惊魂未定的衙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一条不听话的狗,拿着我林家的俸禄,吃着我林家的饭,连主人的话都不听,反倒朝着外人摇尾巴。” “死了都是活该!” “他的命本来就是我林家的,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还轮不到你一个贱民来多嘴!” 叶琼慢悠悠揉着手腕,转着脚腕,脸上半点波澜没有,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在寻常不过的小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些衙役拿的是朝廷发的俸禄,吃的是官府的粮。” “什么时候,大周的银子,大周的粮食,成了你们林家的了?” 她抬眼看向林子川,笑意凉得刺骨。 “看来你们林家,野心真是不小啊。” “这是要把整个青州,乃至大周的东西,都当成你自家的私产啊!” 好肥的胆子,竟敢惦记她皇伯父的小钱钱。 惦记皇伯父的钱,那就是惦记自己的,这人敢把自己的钱占为己有,真是活腻了。 想到这,她收起笑容,抬脚对着林子川的胸口,就是狠狠一踹。 “老子忍你很久了。” “本来还想等回到你家取完钱,再收拾你的。” “只可惜姑奶奶这人耐心不是很好,现在就想弄死你。” 这一脚又快又狠,林子川根本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似的,‘咕噜咕噜‘顺着陡峭山路往下滚。 不过,原以为这人不死也残,没想到这人还算命硬,没滚多远,就被他手忙脚乱抓住了一块凸起的石头,这才没直接滚下山去。 林子川狼狈的爬了起来,头发散乱,眼神惊恐,脸上那点装出来的斯文温和,虚伪风度,这会半点不剩,只剩下狰狞疯狂。 他仰头死死盯着双手环胸,一脸可惜的叶琼,破口大骂,满嘴污言秽语。 “臭娘们!你敢踹我?” “我爹可是知府,你.....你活腻了!” “老子好好跟你说话,你还真敢蹬鼻子上脸!” 第232章 知府儿子尿裤子了 第232章知府儿子尿裤子了(第1/2页) “等老子把你抓回府,非要把你打得半死,让你哭爹喊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落,他目光移向那群衙役,嘶声吼道。 “一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 “给我上!把那个贱人拿下,死活不论!” 衙役们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发白,脚步死死钉在原地,满心都是犹豫。 一边是把他们当人看待的斧头帮,一边是欺压他们,动辄打骂的知府公子。 常年的恐惧刻在骨子里,在听完林子川的吩咐之后,脑袋还没做出决定,脚步已经开始犹犹豫豫往前挪了,眼神躲闪,压根不敢往斧头帮那边的人多靠近一点。 对方人数看着比自己多上数倍,就是他们这会冲上去,不说能不能抓住他们帮主,就是能不能靠近对方,那都是很艰难的。 踉跄往上爬的林子川瞧见衙役们钉在原地的动作,气得再次爆粗口。 “一群吃里爬外的狗东西,给我上啊,是不是活腻了,信不信等老子回去,把你们家人全都扔进大牢。” 衙役们闻言,顿时脸色一白,只是还不等他们有下一步行动。 叶琼瞥见半山腰又爬起来,且还有力气叫嚣的林子川,不仅没死没残,嘴里还能骂骂咧咧,中气十足,看来自己方才踹的那脚力度不够啊。 她反手从身后摘下弓,指尖一抽,利箭已然上弦,稳稳对准了还在狂吼乱叫的林子川。 “真是好久没见过嘴巴这么脏的人了。” 说罢,拉满弓弦,手指一松。 咻—— 箭尖擦着林子川的嘴唇飞过,带起一丝血线,却没伤他要害。 待反应过来,刚刚从自己耳边飞射过去的是什么东西时,林子川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山石上,瞳孔骤缩,魂都吓飞了,浑身抖得像筛糠。 眼神惊恐震怒地射向叶琼。 “你……你疯了,敢射箭伤我?我爹可是知府!” 叶琼再次搭箭,拉弓对准林子川。 歪头,笑得十分恶劣。 “哎呀!射偏了,再来!” 咻—— 第二箭贴着他的眼角飞过。 咻—— 第三箭擦着他头顶飞过。 一箭又一箭,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擦着他皮肉过去,明明没伤到要害,却把林子川吓得魂飞魄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连求饶都喊不出来,生怕自己一动,那箭就直直往自己要害射来了。 玩够了的叶琼,正想收箭,把人再次扔下山,结果对方就白眼一翻晕了过去,一头栽在了山石上,再也没了动静。 叶琼:“???” 她脑袋往前伸了伸,有些不确定问道。 “死了?不能吧?这么不惊吓的?” “可不能死了,不是说还要带咱们去他家取钱的吗?” 吉祥听到钱这个字,咻得一下就往林子川倒下的地方窜去了。 伸手探了探他的呼吸,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就是一脸兴奋。 “小姐,没死呢,还活着呢,活着呢!” 只是,刚说完这话,她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对劲,猛地捂住鼻子,一脸嫌恶地又嗖地窜了回来,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小姐......他,他尿裤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2章知府儿子尿裤子了(第2/2页) 众人:“.....” 叶琼听到这话,顿时也跟着嫌弃皱眉。 “没想到这人如此没有素质。” 尽管很嫌弃,但想到小钱钱,她也就忍了。 朝着那群衙役抬了抬下巴,吩咐道。 “你们主子尿裤子了,赶紧把人给抬回家吧,别在外面着凉了,要不然他爹该罚你们了,唉,可怜的娃。” “也就本帮主这么心地善良,不计前嫌,乐于助人,以德报怨.....” 叶琼一边自夸,一边叹气摇头,晃晃悠悠地背着手往山下去了。 身后的衙役立马抬着林子川跟上。 很快,一行人抬着林子川,浩浩荡荡往城中的方向去了。 叶琼是走在最前面的,身为社交悍匪,路上但凡遇上一个人,她都能凑上前捞两句。 瞧见大家的目光都在那群衙役们抬着的林子川身上,她忧愁的叹了口气,摇头晃脑道。 “唉,你还不知道吧,那是知府的儿子,这个年纪了,居然在外头尿裤子,真是叫人没法说。” 她摇头叹气,语气无奈。 “也就我们斧头帮最乐于助人了,实在看不过去,这才好人做到底,把人护送回来。” “没办法,谁叫我们善良,心太软了。” “换了旁人,谁乐意管这糟心事。” “.....” 很快,知府的儿子在外头尿裤子哭晕了,被斧头帮的人好心护送回家的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整个城中。 已经在知府正堂主位上喝上茶的端王,听到底下人传来的消息时,一口茶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 目光震惊地看向火急火燎赶回府衙的知府。 “你儿子这么大了,还兜不住尿?” 说完这话,他目光不受控制的移向知府的两腿之间,随后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你.....你是不是也尿裤兜了?我怎么闻着臭臭的。” 收到手下人传来的,隔壁梧州的陆将军来了他们府衙的知府,紧赶慢赶,刚从山上赶了回来,结果刚坐下来,就听到主位上的男子这莫名其妙的话。 知府:“???” 他一时不知道该震惊这人胆大包天,敢坐在公堂主位上,还是该生气,对方那番话,如此冒犯,一点不把他这个知府放在眼里。 尽管很疑惑,但看到一旁的陆将军和言御史都没有任何异议,那就说明,此人官职在这两人之上。 自觉不能得罪的知府,只能默默夹紧双腿,目光移向陆铮,强装镇定地拱手行礼,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陆将军,您.....您怎么来了青州?” “下官并未接到朝廷文书,也未听闻陛下有旨意下来,您此番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他顿了顿,目光移向公堂正座上,还在好奇盯着自己两腿之间看的男子,压低声音问道。 “还有,不知堂上这位是何方贵客?” 不等陆铮说话,端王指了指坐在下首的言御史。 “他儿子。” 陆铮:“???” 知府:“???” 两人齐刷刷把目光移向言御史。 言御史:“!!!” 真是造孽啊! 第233章 把锅甩给斧头帮 第233章把锅甩给斧头帮(第1/2页) 对上两人疑惑加震惊的目光,他连忙咽了咽口水,捂嘴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 “那个....别站着了,咱们还是坐下来聊吧。” “不知道知府此番查禁顺天教查禁的怎么样了?可还顺利?” 沉浸在为何言御史和他儿子一点不像的疑惑中的知府,听到问话,连忙回神。 “下官本是准备带兵上山查禁顺天教的,只是刚摸到顺天教的地界,就撞上了斧头帮的人。” “下官仔细一查,这才惊觉,那群人,正是先前劫走官府赈灾粮款的山匪。” 说到此处,知府特意加重语气。 “山匪作乱,劫粮害民,乃是头等大事。” “且对方人数众多,为了稳妥起见,下官并没有与之硬碰硬,就让犬子带兵先去探探对方底细了。” “原本下官打算亲自查办顺天教的,可听到手下人来报,说是陆将军来了府衙,担心圣上有旨,所以不敢耽搁,没来得及查办顺天教。” 言御史皱眉。 “斧头帮?如果本官没记错的话,这不过是近几日才刚冒出来的新帮派,可赈灾粮款被劫发生在数月前。” “你如今把粮款被劫一案尽数推到一个新冒头的帮派上,莫不是打算找一个山匪,安个罪名便想搪塞了事,糊弄本官?糊弄朝廷?” 知府抹了抹脸上的冷汗,慌忙摆手,急声解释。 “大人明察,下官万万不敢敷衍了事,欺瞒大人,更不会搪塞了事。” “大人有所不知,那伙劫粮的山匪狡猾至极!” “那斧头帮别看是个刚成立的帮派,实则是那群盗匪换了层皮,改了个名号罢了。” “他们许是听闻陛下派言大人来青州查赈灾粮款一案,担心被大人查出来,这才匆匆拉拢其他山匪,成立新的帮派,换了名号继续作恶。” “说到底,人还是那群人,匪还是那群匪,只是换了个名头掩人耳目而已。” 坐在上首的端王满脸嫌弃。 “堂堂知府,连赈灾粮款都看不住,让青州灾情一日比一日严重,灾民们流离失所,饿殍遍野,朝廷养你这种废物有何用?” “你这般无用之辈,占着官位,简直就是糟蹋朝廷俸禄,丢尽地方官的脸面。” 劈头盖脸一顿痛斥,字字如刀,直砸得知府面无人色,冷汗涔涔。 他原本打算继续说的话,这会都卡在了喉咙里,下意识抬眼,目光移向言御史,眼里满是求助与不解。 言大人的儿子这般不懂礼数,言辞这般刻薄,身为父亲的他都不管一下吗? 对上知府疑惑求助目光的言御史尴尬别过脸,目光移向屋顶,装作打量景致。 端王这么刻薄,他一个御史能怎么办,还能让他这个假父亲去管教儿子不成。 他九族不要了。 再说,他觉得端王骂的甚是贴切。 端王见知府非但不低头领训,反倒将目光黏在言御史身上,当即脸色一沉。 “放肆!” “本....老子在这儿跟你讲话,你眼睛往哪看呢?当我说得话是耳旁风不成?” “看言老头干嘛?难不成这几天,你俩相处的甚是愉快,他能替你找回赈灾粮款,还是能替你安抚灾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3章把锅甩给斧头帮(第2/2页) “当着我的面,就敢四处找靠山,递眼色,是觉得我治不了你?” 知府被这突如其来的厉喝吓得一哆嗦,慌忙收回目光,头埋得更深了。 “下....下官....” 端王听着他这结结巴巴的语气,满心不耐烦,指节重重一叩桌面,语气冷得像冰。 “我不想听你这酒囊饭袋说那些废话。” “赈灾粮款被劫,青州灾情如此严重,为何不给京城上折子?” “为何死死瞒着,是心里有鬼,还是幕后有人指使?” 知府虽然不清楚上头那位自称言御史儿子的男子,为何讲话能有如此气势,但看言御史和陆将军两人对他恭敬有加的模样。 他哪里敢有半点怠慢,只能老老实实解释。 “下,下官....下官早已上了折子,只是不知为何,始终没有收到朝廷的回音,还,还以为....” 他话说到一半,像是陡然顿住,连忙问道。 “您....您的意思是,京城.....根本没有收到下官上的折子?” “那,那定然只有一个可能了。” “折子定是被斧头帮那群山匪给半路拦截了。” “这群山匪手眼通天,胆大妄为,手下足足有上千人,囤的粮食更是堆积如山!” “青州灾情如此严重,他们还能有这么多粮食,养活手底下那些人,可想而知,之前的赈灾粮款一定是他们劫走的。” 陆铮闻言,眼神锐利地看向知府。 “你是说那斧头帮,手下竟有上千人,还手握大批粮草?” 知府忙不迭点头,连声应是。 陆铮双拳紧握,脸色凝重。 “一介山匪,有人,有粮,且还敢公然拦截朝廷奏折,视朝廷法度如无物。” “这哪里是普通匪患,这般行事,野心昭昭,图谋绝对不小。” 言御史摇头,“老夫不觉得这斧头帮有何问题,最有问题的还是顺天教。” “目前最紧急的问题,就是先把这顺天教查办了。” 奈何听到敏锐词汇的端王压根没听进去言御史的话,直接气得‘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什么?” “这斧头帮的要造反?好大的胆子,竟敢惦记我皇.....我大周的江山,真是活腻了。” “陆铮!点兵,跟老子去会一会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端王话音未落,袍袖一甩便要往外闯,脚步刚准备迈出去,堂外就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一个衙役连滚带爬地撞进堂内,发鬓散乱,脸色惨白,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喊。 “不,不好了!大人,大事不好了!” “斧,斧头帮的闯进来了。” “还把公子抬了回来,公子还在他们手上。” 此言一出,堂内一片死寂。 知府脑子嗡得一声,连忙拽着衙役问道。 “川儿,川儿怎么样了?” 衙役结结巴巴,“说.....说是尿了裤子,他们给送回来了。” 第234章 斧头帮来了 第234章斧头帮来了(第1/2页) 端王听到斧头帮的来了,顿时来了兴趣。 “爷正打算去找他们算账呢,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说罢,他伸手拍了拍陆铮的肩膀。 “待会记得把他们都拿下,要是让本王受伤了,我立马写信回京告诉舅舅,回头让你跪祖宗牌位。” 陆铮嫌弃的白了他一眼,随后护在了端王身旁。 就没见过这么怕死还爱惹事的王爷。 言御史见状,心都悬在了半空,生怕端王那莽撞的性子,待会直接跟斧头帮干起来。 若是这样,那岂不是就中了顺天教和这知府的计谋。 如今顺天教才是心头大患,万万不能在节外生枝,平白添加麻烦了。 思及此,他脚步一紧,快步追了上去,只想赶在冲突爆发前拦下端王。 谁知道他们一行人刚踏入院中,就撞上了乌泱泱的一群人,正是那斧头帮的。 原本还想找人算账的端王,看到对方的人数,咽了咽口水,刚想问下陆铮有没有信心拿下这群人。 结果抬眼一瞧,整个人都骤然僵在原地,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这.....这为首的那姑娘,可不就是自家那逆女嘛。 端王有些不确定的再次揉了揉眼睛,等看清自家闺女身后一众小弟分列两侧,气势浩荡,威风凛凛,而他闺女,正大马金刀坐在院子中央的椅子上时。 他顿时挺起胸膛,昂起脑袋,整个人相当得意,朝着陆铮炫耀道。 “看来这斧头帮是我闺女的,不愧是本王闺女,走到哪都能干出一番大事业,跟本王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端王说完,就朝着自家闺女的方向走去了。 陆铮盯着那张熟悉的脸,半晌回不过神。 他记忆中的昭阳郡主向来都是乖乖巧巧,可可爱爱,虽说每次见到,都跟自己讨要零花钱,可还是娇憨可爱,天真烂漫的,是个被捧在掌心里宠大的小姑娘。 谁能料到,数月不见,这孩子就从娇憨可爱变成了一身江湖气,威风凛凛的土匪头子。 陆铮五味杂陈,心中又是震惊,又是错愕,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坐在椅子上的叶琼,刚摆好造型,结果抬眼就看见朝着自己走来的老爹。 叶琼眼睛一亮,高兴地朝着老爹挥手,随后吩咐手下再去弄把椅子给自家老爹。 很快,在院子里并排坐着的父女俩就开始互相吹捧了起来。 “爹,你看看我身后,那都是我打下来的江山。” “我现在手底下可是有几千人,这青州马上就要被我给拿下了。” 端王:“不愧是我闺女,跟爹一样,都是大周的栋梁。” “放心,爹把梧州的兵带来了,他们将军现在听我的,闺女你要怎么做,爹帮你。” 叶琼挠头。 “梧州的将军为什么听你的?” 端王巴拉巴拉把陆铮家的家事给自家闺女分享了一遍,随后还不忘吐槽道。 “你舅公这辈子应该是完了,摊上这么个脑子不太好的儿子。” “不过幸好有咱俩,将来陆家的家产,你爹我继承了分你一半。” 叶琼:“你要继承舅公的家产,舅公知道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4章斧头帮来了(第2/2页) 端王理直气壮:“是舅舅亲口说的。” “你爹我小时候,去舅舅家玩,你陆表叔小时候惹舅舅生气,舅舅一气之下把表弟给扔去了跪祠堂。” “我躲在门口亲口听到舅舅说,要是表弟再这般不思进取,将来陆家的家产都给我。” 叶琼没忍住吐槽。 “爹有没有想过,舅公说得那话是气话,是恐吓表叔的?” “又或者是爹听错了,爹也说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这么多年了,爹肯定是记错了。” “就算没有记错,舅公当时肯定也是随口说得,现在早不记得当初说过的话了。” 人陆家又不是没有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把家产都给他爹? 他爹想钱想疯了不成? 与其继承别人的,还不如盯着皇伯父好好赚钱,将来继承他的私库。 比起继承其他亲戚的家产,还是继承皇伯父的私库更容易些。 端王语气笃定,义正言辞。 “不可能,舅舅当时说这话的时候,我就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而且一回去,我就让王伯拿本子记了下来,那句话现在还在书房呢。” “再说,舅舅身为一个大人,且还是朝廷命官,那肯定是要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呀。” “俗话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要是舅舅出尔反尔,我定会让母后好好管管她弟弟的。” 叶琼没忍住问道。 “爹,是不是小时候旁人在你耳边说得话,你觉得自己喜欢听得,都回去让王伯记下了?” 端王点头。 “那可不,皇兄以前教我读书的时候说过,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嘛。” “我觉得这话有道理,所以小时候我听到的话,都让王伯记了下来。” 叶琼:“……” “爹书房是不是记得都是一些,尽是对自己有用,自己爱听的话?” 端王:“那不然呢?不好的,没用的,我不喜欢听的话,我记它干嘛,平白给自己增加烦恼。” 叶琼竖起大拇指,“爹,我要向你学习,回头我也要去书房。” “等回了京城,咱们就去找舅公继承家产。” “毕竟他跟祖母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姐弟,爹又是祖母的亲儿子,那这样算,爹继承舅公的家产没毛病。” “爹,我支持你。” “.....” “.....” 父女俩这边对陆家家产要怎么分这事,讨论的热火朝天。 那边的知府已经开始腿肚子打颤了。 他没想到,言御史的儿子竟然跟那斧头帮的帮主认识。 那自己方才把罪名都推到了斧头帮身上,此事岂不是露馅了? 他赶紧扭头看向身旁的言御史,哆哆嗦嗦问道。 “言大人的儿子认识斧头帮的帮主?” 言御史听到知府说话,嫌弃的站得离他远了些许。 他就说嘛,自己的判断怎么可能出错,朝廷的那批赈灾粮款绝对是知府和顺天教合谋自导自演的。 现在看来,这知府真是胆子不小,敢把脏水泼到昭阳郡主身上,看来有好戏看咯。 第235章 知府被殴打 第235章知府被殴打(第1/2页) 就在言御史捋着胡须看好戏之时,已经跟自己老爹寒暄完的叶琼,一抬头,就看到前面站着的一群人。 叶琼:“???” 他们斧头帮的名声已经这么响亮了吗,这么多人出来迎接自己? 她清了清嗓子,朝着前面的几人问道。 “哪个是知府?” 言御史连忙伸手,将知府往叶琼的方向推了一把。 “这呢。” 被推到斧头帮帮主面前的知府:“???” 叶琼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后嫌弃道。 “诺,你儿子在外面尿裤子了,我们把你儿子护送回来了。” “不过我们斧头帮的从不免费帮人干活,你自己掂量着看吧,该给多少报酬。” “给少了,我们是会不高兴的。” 知府听到这话,连忙看向倒在地上的儿子。 “你,你这个毒妇,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 说罢,就要上前查看儿子的情况,结果显而易见,被吉祥的大刀给拦了回来。 吉祥大刀横在知府面前,语气不耐。 “干嘛呢?给钱了吗?我们好心帮忙护送回来,没拿到报酬,你就想看你儿子,想什么呢。” “就没见过你这般不知感恩的忘恩负义之徒。” 知府听到这颠倒黑白的话,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手指着吉祥,厉声喝骂。 “你,你们究竟把我儿子怎么样了?” “你们这群土匪,伤了我儿子,还有脸来敲诈勒索本官,简直无法无天,胆大包天到了极点。” 他捂着胸口喘气,随后像是想到什么,连忙扭头看向言御史,脸色又急又怒。 “言大人,您都亲眼看见了吧,这群山匪猖狂至极,根本不把朝堂律法放在眼里,简直就是祸乱一方,罪该万死。” “还请言大人为下官做主,严惩此等恶徒。” 言御史刚想说话,叶琼就高兴地朝着几天不见,瘦了一圈的言御史挥手打了声招呼。 “祖父好呀。” 小皇孙见状,连忙也学着姑姑的样子,朝着言御史的方向挥手打招呼。 “曾祖父好呀。” 端王见自家闺女和那小屁孩都打招呼了,好像自己不喊一声,多少显得有些不礼貌。 他也连忙抬手朝着言御史的方向挥了挥。 “爹好呀!” 言御史:“!!!” 此时此刻,他们言家真是九族群星闪耀啊! 陆铮眼神惊恐的看向言御史。 “你.....你不怕先帝半夜来找你?” 这言御史是嫌自己的九族活得太安逸了? 言御史脸黑如锅底。 “你以为本官愿意,是他们逼我的。” 陆铮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只说了句保重,就移开了目光。 看来言御史这次回到京城,有的苦受了。 知府在听到斧头帮帮主喊言御史祖父时,整颗脑袋轰的一下就空了,像是被人用重锤砸过,当场定在了原地,眼珠都不会转了。 脸上血色唰地一下退了个干净,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 “言....言大人,她....斧头帮帮主是....是您孙女?所以斧头帮,是您派人组织的?幕后之人竟是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5章知府被殴打(第2/2页) 说完这话,知府脚下一软,踉跄着猛地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惊恐绝望。 瞧见言御史那幸灾乐祸的眼神,他腿彻底软了,‘扑通‘一声重重跌坐在地上,浑身发抖,脑袋里一片空白,翻来覆去只有两个字。 完了....全完了。 叶琼看着刚才还嚣张得不行的知府,这会跟见了鬼一样,满脸好奇。 “他这是怎么了?” 提起知府,端王这才想起了,他说斧头帮是劫走朝廷赈灾粮款的山匪,还是意图造反的不轨之徒。 斧头帮可是自己闺女的,这狗东西莫不是想栽赃陷害自家闺女? 真是反了天了。 端王气得站了起来,周身气压骤冷,几步就冲到了那知府面前,不等对方反应,抬脚便是狠狠一脚踹在他胸口。 “狗东西,真是活腻了!” “栽赃陷害都栽到我闺女头上了,你也不睁开狗眼看看,我闺女是什么人,也是你能随便扣帽子的?” “当我傻,还敢在我面前撺掇着我带兵去清剿斧头帮,你这是想哄着我亲手对自己闺女下手,让我们父女相残,你好坐收渔翁之利是不是?” “真是好歹毒的心,今天老子不扒了你的皮,都难解心头之恨!” “什么!” 叶琼听到自己被栽赃陷害,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这绝不能忍。 气得‘噌‘地一下跳了起来。 “你敢让栽赃陷害姑奶奶,真是活腻了!” 话音未落,人就已经冲了上去,跟着自家老爹一左一右,对着地上的知府那就是拳打脚踢,连踹带跺。 知府被打得在地上滚来滚去,嗷嗷惨叫。 此刻再傻也知道了,这群人在自己府上如此乱来,府衙的衙役一个都不见。 可见他们都是被陆将军的人给控制住了。 知府哭爹喊娘地求饶 “两位饶命!此事是个误会,误会!全是误会!” “我只是以为,斧头帮短短时间内就能成立那么大的帮派,手底下一下子就收拢了上千人。” “私底下肯定原本就是一伙的,现在才假装是成立一个新帮派,把原来的山匪聚集在了一起。” “毕竟也就只有你们有这个实力能劫走赈灾粮款了。” “我真的只是猜测呀,我若是知道姑娘是言大人的孙女,打死我也不敢猜测劫走赈灾粮款的人是言姑娘呀。” “我真的不是有意栽赃啊,求两位高抬贵手,饶我一命啊!” 结果叶琼听到这狗东西竟然是污蔑自己劫走赈灾粮款这种丧尽天良之事,气得脚下力气更重了。 “我这么一个活菩萨,你竟然还敢污蔑我劫走百姓的赈灾粮款,你简直就是在找死!” 感受到身上被踹的力道更重了,知府忍着疼痛,扭头死死看向一旁的言御史,撕心裂肺喊道。 “言大人,救命啊!” “下官可是朝廷命官,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儿子孙女殴打朝廷命官吗?” “你们当众殴打朝廷命官,乃是大罪,是大罪!言大人,救我啊!” 第236章 爹,救命啊 第236章爹,救命啊(第1/2页) 言御史冷冷垂眸看着地上狼狈不堪,求饶的知府,眼神凉得像冰,不带半分温度。 “知府大人,事到如今,你还在一味搪塞?” “昨日本官再三叮嘱于你,今日务必全力查办顺天教,追查赈灾粮款的下落。” “结果你倒好,非但对本官的命令视而不见,反倒将脏水一股脑泼到了一个刚成立的帮派上面。” 他目光一厉,字字冷硬。 “你处处包庇顺天教,处处遮掩真相,真当本官傻?觉得本官好糊弄?” “你若现在还不老实交代,你与顺天教是什么关系,你们在背地里筹谋什么。” “那接下来,可就不仅仅是被打死那么简单了。” “知府大人还是想想自己的家人,想想自己的九族吧。” 知府被踹得趴在地上,衣冠凌乱,满面尘土,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却还是拼命摇头辩解。 “冤枉啊,言大人,下官冤枉!” “下官与顺天教半点关系都没有啊,我当真不知道他们背地里在做什么勾当,我真的不知情啊!” 他一边努力往后缩,躲避那父女俩的殴打,一边慌乱解释。 “大人查案断案,可不能这般平白无故,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下官啊,下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踹累了的叶琼果断收了脚,重新回到了自己椅子上,随后盯着地上狼狈的知府冷哼一声。 “不知情?哼!你一个知府,掌管整个青州,青州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现在跟我说不知情?” “你当我们傻?我不管你是真不知情,还是假不知情,反正你的九族我是诛定了。” 踹累了的端王也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你最好老实交代,你与顺天教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背地里究竟在筹谋什么,否则....” 他眼神阴恻恻盯着地上眼皮动了几下的男子。 “否则我现在就把你儿子给活剥了。” 这话一出,原本地上早就醒了,却一直闭着眼睛装死的林子川,浑身猛地一颤,瞬间抖如筛糠。 一股浓烈刺鼻的尿骚味再次弥漫开来,湿痕迅速浸透衣料,在地上晕开一片难堪。 本就在一旁盯着林子川的吉祥,一看到这人又吓尿了,立即嫌恶地捂着鼻子往后一跳,皱着鼻子高声喊道。 “小姐!这人,这人又尿了,太没素质了!” 叶琼嫌弃地捂着鼻子,侧头朝着一旁的周大吩咐。 “把人吊到那边树上去。” 周大立马照做,动作粗暴地拖着林子川,像拖死狗一样,硬生生将人往帮主指着的方向去了。 装晕的林子川这会再也装不下去了,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四肢乱蹬,一路撕心裂肺地哭喊。 “爹,救命啊,爹快救我——” 声音凄厉,听得人心头发紧。 知府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被拖向大树,随后被一把拎起,几下捆绳,嗖地一下人头朝下,脚朝上被倒挂在了树干上。 看到此情此景,知府心如刀绞,他们林家就这一根独苗苗,若真是在这里折磨死了,他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底下的列祖列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6章爹,救命啊(第2/2页) 他疯了般朝着叶琼的方向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声音嘶哑崩溃。 “言姑娘,饶命啊,我林家就那一根独苗,还请手下留情啊。” “下官真的什么都不知情啊,青州的灾情,下官真的尽力了,我真的没有和顺天教合谋,还请言大人明察啊!” 叶琼听到独苗两个字,顿时来劲了。 “原来是独苗啊,那可真是巧了,我也是我家的独苗。” 说罢,她反手掏出自己的流云弓,指尖搭箭,弓弦拉满,箭头稳稳对准倒挂在树上的林子川。 “独苗苗好啊,正好,我直接一箭让你们林家断子绝孙,往后连个烧香的都没有,多省事。” 她歪了歪头,笑得十分恶劣。 “知府大人,你觉得如何?” 知府脸色煞白,嘴唇刚颤了颤,还没来得及吐出半个字。 被倒挂在树上的林子川早已魂飞魄散,目光死死盯着叶琼手中的弓箭。 刚刚在山上那一幕再次浮现在脑海。 一箭接着一箭,几十支利箭呼啸而出,贴着他皮肉擦过,她那不是射箭,那分明在捉弄折磨人。 这姑娘就是个魔鬼。 林子川瞧见叶琼那歪头恶劣的笑,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断了,整个人双目赤红,头发散乱,手脚扑腾,嘶嘶力竭。 “爹——救我,救我啊!” “她是魔鬼,是魔鬼!” “爹,你快说啊!” “咱们,咱们跟顺天教不是一伙的,咱们也是被要挟的。” “那些赈灾粮款都是顺天教的人假扮山匪劫走的,跟我们没有关系。” “.....” 林子川刚喊完,知府整个人面如死灰的瘫软在地,浑身冷汗浸透官袍。 可很快,他就回过了神,连忙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了顺天教身上。 “对,那些顺天教的人不是人,他们假扮山匪把朝廷的赈灾粮款给全部劫走了。” “姑娘饶命!言大人明鉴啊!” “都是他们干的,他们不仅假扮山匪劫走了朝廷的赈灾粮款,还暗中哄抬青州粮价,把大户人家的粮食尽数攥在手里。” “害得青州百姓无粮可吃,无路可走,灾情一日比一日严重。” “这群顺天教丧心病狂,狼心狗肺,害得青州百姓饿殍遍野,简直天理难容啊!” “下官.....下官也是被逼无奈啊!” “那顺天教在青州盘踞多年,势力早已盘根错节。” “下官手底下就只有府衙这几个差役,手无精兵,背后也无靠山,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整个青州,上至地方乡绅,小至街头小民,不知多少被他们拿捏胁迫。” “下官若是敢跟他们对着干,就会像上任知府一样,悄无声息的死去!” 说到此处,他连滚带爬往言御史的方向重重磕头。 “求言大人明察,顺天教的绝不止抢粮食这么简单,他们必定是心怀异心,别有所图,求大人一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还青州一片清明啊!” 第237章 刻薄的父女俩 第237章刻薄的父女俩(第1/2页) 知府越喊越急,越喊越声嘶力竭,恨不得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把顺天教踩得死死的。 最好是言大人他们把矛头都对准顺天教,让他们跟顺天教斗起来。 想法很好,可惜他遇上了不按常理出牌的端王父女俩。 叶琼听完知府的一番哭诉,嫌弃皱眉。 “你一个青州知府,结果现在跟我说,整个青州听那顺天教的。” “那朝廷要你这个知府来干嘛?白拿着朝廷的俸禄,正事一点不干?” “这么没用,还不如当场打死,省的浪费大周的粮食。” 知府身子一软,结结巴巴道。 “言姑娘,那....那顺天教势大,下官实在是.....” 端王冷嗤一声。 “势大?” “区区一个顺天教都搞不定,朝廷要你这个废物来干嘛?” “拿着大周的粮食,吃着百姓的税,半点正事不干,还把整个青州拱手让给一个劳什子教会。” “简直岂有此理!” 叶琼:“堂堂一州父母官,不仅解决不了百姓的困境,反倒将百姓拖入绝境,你真是该死!” “像你这样的废物,留着也是污染空气,还不如当场打死,还能给灾民省一点口粮。” 知府没想到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刻薄,压根不听自己的辩解,骂人的话张口就来。 他只能一个劲的磕头求饶,求生的本能,让他脑子转得飞快,可心中的猜测,让他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心凉。 这父女俩言辞犀利,气势逼人,举手投足间都是上位者的姿态,绝非言御史的什么儿子孙女。 毕竟言御史身上的气势远远比不上这父女俩。 更别说,这言御史和陆将军的态度,哪里有半点长辈对晚辈的威严,或是同僚之间的从容,反倒处处透着恭敬,小心翼翼,更像是下属在面对上官。 所以,这父女俩的身份哪里是什么普通亲属?这两人的地位分明在言御史和陆将军之上。 一念至此,知府浑身发软,头皮发麻。 只觉得他们林家这次是真的完了。 叶琼瞧见知府这副样子,更加嫌弃了。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知道后悔了?晚了!” “你让青州死了这么多百姓,让百姓受了这么多苦,你死定了,你的九族也死定了,一个都别想跑掉!” 端王:“何止死定了,因为你这个知府的无能,尸位素餐,害得青州生灵涂炭,民不聊生,你全族上下,都得陪着你一起下地狱见阎王,一个都别想独活!” 叶琼:“就是不知道,到了阴曹地府,你的九族知道是因为受你连累,才导致的全家死翘翘,会不会当场把你活活撕碎,群殴打死!” “不过像你这等罪大恶极之人,下辈子应该是连投胎的机会都没了,一到阴曹地府就直接被扔入油锅炸上了七八百回,再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端王冷笑,“扔油锅都算是轻的,依我看,就应该让你在地狱里,日日被灾民索命,夜夜被冤魂缠身,尝遍人间所有苦楚,才能赎你这一身罪孽!” “……” “……” 一旁的陆铮听着父女俩一句比一句刻薄的话,震惊得瞠目结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7章刻薄的父女俩(第2/2页) 端王刻薄,他能理解,毕竟这人从小到大都是这个鬼样子,虽然以前的刻薄不及现在的千分之一。 可昭阳郡主…… 这孩子不是乖乖巧巧可可爱爱的吗? 怎么现在的性子简直跟端王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 确切的来说,应该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所以他不在京城的这几个月,端王府到底发生了什么? 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探究的目光,叶琼连忙看了过去,对上陆铮那疑惑不解的眼神,想到老爹说,这个亲戚给她带了厚礼,她立马抬手热情打招呼,笑得十分灿烂。 “表叔好呀!” 陆铮对上表侄女那儿灿烂娇憨的笑容,方才心里那点紧绷瞬间化开,慈爱之心‘噌’得一下冒了出来。 这会儿完全忘了他这表侄女刚才还大马金刀地坐着,行事张狂,张口闭口要挽弓射箭,打死别人的凶悍模样。 端王那个混不吝何德何能竟然能有这般可可爱爱的闺女,真是让人嫉妒的牙酸。 心心念念想要个闺女的陆铮连忙大步上前,本想脱口唤一声昭阳郡主,但想到她刚才喊言御史祖父,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虽然不知道这几人在搞什么鬼,但他还是入乡随俗,并没有暴露叶琼的身份。 他抬手摸了摸叶琼的脑袋,温声道。 “一段时间不见,没想到你这孩子竟长高了这么多,模样也出落得越发好看了。” 叶琼眼巴巴看着他,夹着嗓音乖巧道。 “表叔好久不见啊,我可想你了!” 陆铮听到这软乎乎的嗓音,想要一个闺女的心达到了顶峰,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连眉眼都松了不少。 “你这孩子,真是乖巧,比你爹乖巧懂事多了。” “表叔也许久没见你了,知道你来了青州,特意给你备了一些礼物。” “只是表叔这段时间都待在梧州,那边地处偏远,东西都粗糙的很,比不得京城的精致。” “你且将就着收着,等表叔这次回了京城,必定给你备上更精巧,更好看的礼物。” 叶琼小鸡啄米般点头,“谢谢表叔,表叔你人真好。” 一旁的端王,看得心里直冒酸水。 “行了,身为一个长辈,一点没有眼力见,现在是寒暄的时候吗,没看到我闺女正在办正事吗,耽误了青州灾情,看我回京城,让舅舅怎么收拾你。” 陆铮:“.....” 端王这个孽障果然很讨人厌。 地上跪着的知府,在听到斧头帮帮主喊陆将军表叔的时候,他心中就已经凉了半截。 如今在听到这自称是言御史的儿子说舅舅两个字时,他心彻底凉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能叫陆将军父亲为舅舅的,除了太后的儿子没有其他人了。 这男子的行为做法,不可能是陛下,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是陛下的亲弟弟端王,所以他闺女就是备受皇帝和太后宠爱的昭阳郡主。 知府浑身力气顿时像是被抽走了般,整个人瘫软在地,哆嗦得不行。 第238章 知府如实交代 第238章知府如实交代(第1/2页) 叶琼瞧见知府那瘫软在地,半点当官的仪态都无,还一直哆嗦的模样,越发看不顺眼了。 “啧,瞧瞧你这模样,堂堂一州知府,百姓的父母官,身上半点正气也无,这个节骨眼上了,还不从实招来,只知道摊在地上发抖,简直不要脸!” 她一脸无语的看向言御史。 “老言啊,你说这般窝囊无能的人,是怎么坐上这一州知府的位置的?” “难不成朝廷选官不看人品也不看能力,全靠走后门?” “你不是御史吗?这些不是都在你的监察范围内?这么无能的人,你都不拿出来弹劾,那你平日里都在弹劾些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 “回头回到京城,我定要让陛下好好查查,你们这些朝廷命官,到底是真才实学考上去的,还是全靠关系,走后门塞进去的酒囊饭袋。” 无辜被骂的言御史:“....” 很好,离自家祖坟又近了一步。 叶琼骂完两人,随后指着自己的两个丫鬟,语气更加疑惑外加嘲讽了。 “你们这些酒囊饭袋,当官这么多年,还比不上我手下的两个丫鬟。” “我这两个丫鬟,一个能教上千人读书识字,一个能镇得住上千号人,把一整个帮派管得规规矩矩,井然有序。” “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你们这些酒囊饭袋有用。” “早知道你这么废物,这一州知府的位置,还不如让我家丫鬟去坐。” 叶琼说完,扭头朝着自家丫鬟保证道。 “放心,回到京城,我定要为你们请功,还要给你们奖赏。” 随后又把脑袋扭向程七。 “还有你,回头我定让陛下给你升官,让你锦衣卫的前同僚都羡慕你,看看跟着本帮主办事,那可是会飞黄腾达的。” 画完饼,叶琼再次把目光移向地上的知府。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还不从实招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我耐心有限,可没时间在这跟你瞎掰扯。” “外面还有那么多灾民在等着我拯救,你要是敢耽误事,我定活剥了你,让你生不如死。” 一旁的端王冷冷补充道。 “若是敢有半句虚言,半分隐瞒,那就是欺君罔上,诛九族。” “若是老实交代,全盘托出,尚且还能从轻发落,诛三族。” “你自己掂量掂量,该怎么说吧。” 知府身子一僵,内心已经猜到了两人身份,他哪里还敢隐瞒。 这一个是王爷,一个是郡主,还是皇室中最受宠的两个。 他立马哭丧着脸,老老实实尽数道来。 “我说,我说。” “当初.....是那顺天教的人找上下官,威逼利诱,让下官把朝廷发下来的赈灾粮转手卖给他们,由他们出面赈灾济民。” “下官心想,顺天教这么势大,就是我不肯,他们也会想尽办法把赈灾粮给弄到手中。” “如今既然对方愿意出钱买,由他们出面赈灾济民,正好省了府衙的麻烦。” “这样一来,府衙得到钱财,顺天教得到名声,算是两全其美。” “下官也是一时糊涂啊,以为就是换个人赈灾济民,最终百姓都能吃到粮食,得到安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8章知府如实交代(第2/2页) 说到这,他狠狠地甩了自己一耳光,悔恨不已。 “可谁能想到,那顺天教的丧心病狂,狼心狗肺,根本不做人。” “他们拿到所有赈灾粮之后,不仅一粒粮食都没发放给百姓,反倒还把青州大半粮食都攥在手里,囤积居奇,哄抬粮价,害得青州百姓饥寒交迫,民不聊生。” “下官该死,下官该死,要是早点发现顺天教的狼子野心,断不会把赈灾粮卖给他们。” “也不会一步错,步步错,酿成如今的滔天大祸。” 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下官也不是没想过补救,给朝廷上折子揭发他们。” “可那顺天教的在青州手眼通天,实力盘根错觉,下官人微言轻,有心无力啊。” “折子就算写了,也根本出不了青州,半路就会被他们的人给截下销毁。” 说到这,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连连叩首。 “下官知错了,下官悔不当初啊。” 言御史听完知府的话,气得整个人面色铁青,良好教养的他,这会都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步冲上前,抬脚就狠狠踹在了知府身上,力道之大,直接将人给踹得扑倒在地。 “你这个蠢货,畜生!” “就为了贪那点黑心钱,你竟敢把朝廷赈灾粮拿去卖钱,把整个青州拖入绝境。” “就因为你一时的贪念,害整个青州的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你身为父母官,不但不及时补救,反倒胆小怕事,自欺欺人,推波助澜,想着瞒天过海,妄图糊弄过关。” “你....简直又蠢又坏,枉食君禄,愧对百姓!” “你这条命,就是死一万次,都难抵青州百姓所受的苦难!” 言御史气得整个人捂住胸口喘气。 在朝为官这么多年,见过坏,见过蠢的,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又蠢又坏的。 简直..... 简直罪该万死! 不仅言御史这般生气,在场的众人都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是如此,还以为是知府和顺天教合谋,意图不轨。 没想到这知府竟是蠢到了这个地步。 叶琼没有耐心跟蠢人说话,觉得多说两句,都是侮辱了自己的智商。 她懒得再看地上的知府一眼,抬眼望向身侧的陆铮。 “表叔此番来青州,带来了多少人?” 陆铮挺直身板,眉宇间尽是沉稳与自信。 “此次前来青州驰援,末将带了五千精兵,军纪严明,装备精良,拿下一个顺天教绰绰有余。” 叶琼点头,随后看向言御史。 “接下来就辛苦言大人了,好好审一下这蠢货,青州还有多少人归顺于那顺天教,以及青州的守卫到底有何底细。” “还有青州总兵手握一州兵权,却任由顺天教坐大,灾情闹到这个地步,他难辞其咎。” “还请言大人好好查查此人,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派人来通知我。” 说罢,她就起身,拍了拍老爹肩膀,眼底亮起熊熊烈火,意气风发又带着几分跃跃欲试道。 “爹,咱们得去干架了。” 第239章 两个莽夫 第239章两个莽夫(第1/2页) 端王对干架提不起一点兴致,连眼皮都懒得抬。 “出去干架这么危险的事,让你表叔去就可以了,咱俩可是天之骄子,金枝玉叶,国之栋梁。” “真要出去打架磕着碰着了,你祖母不得心疼死,咱们犯不着出去冒这个险。” “你伯父可是说过,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话你可得刻在骨子里。” “往后打打杀杀这等危险的事,让你表叔去,你表叔这人本就愚钝,枕边睡着一个前朝的奸细都不知道。” “这人是得有多蠢,正好让他出去活动活动,醒醒脑子,也算物尽其用了。” “咱们就在这里安安稳稳坐着,喝茶听曲,等着消息便是。” “凡事只管安排旁人去做,哪有主子亲自上阵的道理,真要伤了咱们这尊玉体,那才叫得不偿失。” 一旁的陆铮嘴角一抽。 “末将还在这里呢。” 这人是当他耳聋了,当着他的面就开始蛐蛐自己,简直不要脸。 端王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继续叮嘱自家闺女。 “你少跟你这表叔玩,爹怕他的智商影响到你。” “爹可只有你这一个闺女,要是你以后变得跟你这表叔一样,脑子有坑,爹可不要你了。” 叶琼:“.....” “爹,你到底去不去?” 端王往椅背上一靠,想也不想拒绝。 “不去!打死也不去。” 叶琼:“不去的话,爹这个月的零花钱没有了。” 端王立马坐直了身子。 “去,谁说不去了,我现在就去,先去打谁?” “敢祸害皇兄的江山,我看他们是活腻了。” “走,现在就让这群顺天教的逆贼见识一下咱大周栋梁的厉害。” 陆铮目瞪口呆地看着被昭阳一句话拿捏的端王,实在没忍住问道。 “表兄很缺钱?” 端王瞪了眼看戏的陆铮。 “等我回京城继承了你爹的家产就不缺了。” 要不是端王府的钱财都在那逆女手上,他怎么可能会去干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 如今皇兄也不在身边,想打秋风都找不到合适的人。 唉~ 真是命苦啊。 陆铮瞧着父女俩头也不回的往外走,连忙上前问道。 “等等,咱们现在是去顺天教?” 叶琼:“那不然呢?” 陆铮看着昭阳这自信的模样,好奇问道。 “你在青州这段时间,已经摸清楚了顺天教的底细了?” 叶琼:“我忙着收小弟,打地盘,扩建帮派呢,哪有空理会一个躲在暗处见不得光的教会,要不是他们抢我活菩萨的名号,我都不屑于搭理他们。” 陆铮汗颜。 “那顺天教在青州潜伏这么多年,势力盘根错节,眼线遍布各处。” “咱们贸然前去,只会打草惊蛇,反倒误事。” “依末将之见,应当先摸清楚他们底细,查清他们手下究竟多少人,布防如何。” “还有掌管青州兵力的是何许人也,这人到底是好是坏,也得弄个明白。”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叶琼脚步一顿。 “你说的有道理。” 陆铮松了一口气,刚想夸一句,郡主比她爹更听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9章两个莽夫(第2/2页) 结果叶琼挠了挠脑袋,十分认真道。 “要不咱们抓阄吧,看下是先打顺天教,还是先干青州总兵。” 端王:“好主意。” 吉祥如意立马拿来抓阄的东西,很快,在命运的驱使下,父女俩决定先去干青州总兵。 叶琼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拉蒂还在那顺天教堂主门口蹲着呢,那边有什么动静,自己立马能知道,可这青州总兵不一样。 得去探探虚实,万一是个坏的,那就当场拿下。 决定好打谁的父女俩,勾肩搭背的就往府外去了。 陆铮:“.....” 原以为这父女俩胸有成竹,早有布局,没想到竟是两个说走就走的莽夫!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看向一旁的言御史,语气带着最后一点期待。 “言大人在这府衙待了这么多天,总该摸出这顺天教到底是什么底细了吧?” 言御史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 “咱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先把顺天教拿下,找到他们藏起来的粮食。” “只要找到他们藏起来的粮食,青州的百姓就有救了。” 陆铮:“.....” 很好,这几人在青州到底干嘛来了? 叶墨轩伸出小手,拉了拉陆铮的袖子,许久才蹦出一句话。 “我知道。” 陆铮一怔,眼神里满是疑惑。 “你.....你知道顺天教的底细?” 叶墨轩肯定点头,还伸手示意他蹲下来。 单纯憨厚好骗的陆铮见状立刻乖乖蹲下身子,侧耳凑了过去。 谁知下一秒,叶墨轩噔噔噔几步跑到了他身后,手脚并用地直接爬上了他的背,小手往前一指,脆生生命令。 “跟上!” 陆铮:“???” 这孩子不是自闭症,不爱说话吗? 现在不仅会说话了,还会忽悠坑人了? 叶墨轩:没办法,姑姑一行人老是把自己忘了,他的两条小短腿又实在跟不上他们,只能自己给自己找个坐骑了。 陆铮顺着小皇孙的手指看了过去,瞧见那两个莽夫已经出了府门,他也不敢再耽搁,立马背着小皇孙追了出去。 叶琼去找青州总兵的路上,还不忘好好宣传了一下自己的战绩。 知府招供的事情,她一点没有隐瞒,立马让斧头帮的人,一五一十的说给了百姓听。 既然这些罪魁祸首害得百姓这般苦,那百姓就有权力知道真相,也好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谁。 唉~ 她果然是乐于助人的好人。 陆铮看着昭阳如此大肆宣扬的神操作,没忍住提醒道。 “昭阳,你不怕那顺天教的提前知道消息,打草惊蛇,到时候幕后之人趁乱躲起来,或者逃走?” 叶琼拍了拍他肩膀,“放心吧,他们堂主我派人盯着呢,躲不掉的。” “至于打草惊蛇,这个更不用操心了,你没听到那狗东西说,这顺天教在青州的势力盘根错节,咱们方才审知府,以顺天教的耳目,应该早就收到了消息。” “咱们呐,现在的一举一动说不定都有人盯着,有点风吹草动,那顺天教都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第240章 端王深不可测? 第240章端王深不可测?(第1/2页) “再说,那顺天教就是一个邪教组织,最擅长的就是给百姓洗脑,与其等着他们来反咬咱们一口,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让所有百姓都知道他们的真面目,逼他们狗急跳墙。”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露出更多的底细。” 陆铮成功被说服,且十分佩服的看向叶琼。 “没想到你这孩子竟还懂朝堂上这些弯弯绕绕。” 叶琼骄傲的昂起脑袋。 “那当然,我可是大名鼎鼎的京都巡察使,掌管的可是大周大小事务,没有我这个大周栋梁,陛下可是睡觉都睡不安稳。” 陆铮:“.....”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这臭屁的性子从小到大,一点没变,比他爹还自恋,逮着机会就夸自己。 就在一群人浩浩荡荡去找青州总兵住处的路上,顺天教的果然如叶琼所说得那般,第一时间就收到了知府全盘托出的消息。 竹林深处,灰衣男子听得目眦欲裂,咬牙切齿。 “堂主,这知府吃里扒外,咱们给了他那么多银钱,他竟然转头就把咱们卖了,还试图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咱们头上。” “此等背信弃义之徒,留着也是祸害,属下请命,即刻去杀了他,以解咱们心头之恨。” 正坐在石桌旁的堂主,只是淡淡抬手制止了他,随后端起桌边的茶,不急不慢的喝了起来。 许久才缓缓道。 “不急。” 他指尖敲击着桌面,节奏沉稳,似在盘算着什么。 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 “他用不着死在咱们手上,这等废物,无需脏了我们顺天教的手。” “如今他做的事情尽数败露,你以为朝廷会放过他?放心吧,自有朝廷律法处置他。” 灰衣男子闻言,虽然心中不甘,想亲手了结那知府,可也知道堂主说得这话有道理,他也只能压下心中怒火,躬身听命。 “堂主高明!” 堂主指尖一顿,抬眼望向山下的方向,眼神微沉。 “听说梧州的陆将军来了,看来这言御史是有备而来啊。” 灰衣男子想到探子来报的,连忙补充道。 “据手下人传来的消息,这言御史不止自己来了,好像还带来了儿子孙女,还有曾孙。” “陆将军就是言御史他儿子去梧州请来的。” “还有那个最近新成立的帮派,斧头帮帮主,也是那言御史的孙女。” 堂主闻言,眉头一蹙,指尖摩挲着刚从京城探子那里传来的密信。 半晌才冷冷开口。 “你见过哪个御史出门,带着四世同堂一起涉险的?” “咱们都被骗了。” “去梧州请陆将军的,根本不是什么言御史的儿子,而是当今陛下的亲弟弟端王。” 灰衣男子一愣。 “端王?” “怎么可能?” “他不是个草包王爷,传闻这人整日里喝的烂醉如泥,半点正事不干。” “他怎么可能来了青州,还去隔壁梧州请来了陆将军?” “再说,端王可是上头那位的亲弟弟,据说受宠的很,陛下怎么可能容他们随意出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0章端王深不可测?(第2/2页) 堂主指节微微用力,将密信捏得发皱。 “龙椅上那位可是精明的很,你觉得跟他一母同胞的弟弟端王会蠢到哪里去?” “想来他们此次来青州,明面上是偷溜出来,暗地里恐怕是上头那位来查咱们的底细的。” “看来上头那位的眼线,比咱们想象的还要广。” 原以为他们青州地处偏远,皇帝的目光不会落到这里,没想到,此次灾情瞒得这么严实,还是被他们发现了。 灰衣男子想到什么,连忙瞪大眼。 “所以,那个斧头帮帮主也不是言御史的孙女,而是那端王的闺女,昭阳郡主?” 说到这里,灰衣男子惊得都站了起来。 “原来传闻一点不可信。” “咱们之前对端王父女俩的了解,都是说这两人不学无术,草包一个,一个就只知道喝酒,一个更是只知道追在男子身后的蠢货。” “可.....可一个蠢货能短短时间内成立那么大一个帮派?” “咱们顺天教成立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结果手底下收拢下来的人,也才上千人。” “他们斧头帮....” “这怎么可能?” “难不成咱们这么多人,竟然还比不过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郡主?” 堂主眉头狠狠一皱,抬眼冷冷瞥了他一眼。 “慌什么?”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你便是再高看她,她又能能耐到哪里去?想来这位草包郡主能短时间内成立这么大的帮派,收拢那么多的人。” “恐怕背后都是这位端王爷在操作,看来她爹端王不是个简单的王爷。” 灰衣男子恍然大悟。 “堂主的意思是说,这斧头帮的幕后之人是端王爷?” 堂主指尖轻敲桌面,眼神渐冷。 “你仔细想想,咱们之前收到的传闻,都是这位王爷不学无术,整日里游手好闲,酗酒胡闹,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可这一切,未必不是表象。” “要真是个蠢货,那定远侯一案,怎么可能被这父女俩短时间破了。” “一个王爷,能在京城安稳这么多年,且不被所有人忌惮,可想而知,这人藏得有多深。” 灰衣男子喃喃道。 “所以这位王爷,往日里在京城那副模样,多半是装出来蒙蔽陛下,麻痹众人的。” “如今一出京,脱离了陛下的掌控,便露出了真面目。” “看来,那斧头帮幕后之人便是这位王爷了,这般手段,这般布局,看来这位端王爷野心不小,怕是早就盯住了青州。” “如今趁乱过来就是收拢地盘和人心的。” 说到这,灰衣男子有些着急。 “堂主,既然这端王已经知道咱们的底细了,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堂主沉吟片刻,眼底骤然掠过一抹阴狠。 “这位端王爷藏得这般深,恐怕不好对付,那咱们就从他闺女身上入手。” “听说端王府就那一根独苗苗,且这位昭阳郡主还是端王心尖上的宝贝。” “找个机会,把他那宝贝闺女绑来。” 第241章 去找青州总兵 第241章去找青州总兵(第1/2页) “既然这端王爷野心这么大,短时间内就能在青州站稳脚跟,那咱们手里总得攥着他最在乎的筹码,才能跟他坐下来好好谈。” 灰衣男子眼神一亮。 “堂主的意思是,既然这位王爷图谋不小,咱们可以拉拢他?” 堂主点头。 他可不信,同样是太后的儿子,端王会甘心做一个王爷,会甘心一辈子屈居人下。 “既然这位王爷能在京城装疯卖傻,隐忍藏拙多年,半点锋芒不露。” “如今到了青州,却这般迫不及待地展露手段,可见其野心,早已深不可测。” “咱们主动去拉拢他,不管成不成,至少能探一下对方的底细。” “只要咱们开出的筹码足够,让他清楚,有我等助力,他登那至尊之位便能事半功倍。” “更何况,咱们与他本就目的一致,既然所求相同,又何必平白多树一个敌人,化敌为友才是上策。” 灰衣男子闻言,眸中精光一闪,当即躬身起身,语气狠厉。 “堂主英明,属下这就动身,去把端王的宝贝闺女给擒来。” “只要把他闺女给攥在手里,届时无论跟端王谈判的结果如何,筹码都在咱们手上,进退自如,也能多一层保障。” 灰衣男子说完,随即便转身大步走出了竹林,不多时,便带着一众手下,趁着夜色匆匆往山下疾驰而去了。 躲在竹屋外的系统,正无聊的打哈欠呢,结果就听到这两人要去把宿主给抓来,顿时眼睛一亮。 连忙呼唤宿主。 [宿主,他们要去抓你呢。] [不仅要抓你,还说要拉拢你爹。] [对了,他们还说你爹深藏不露,野心不小。]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是不是疯了?明明斧头帮是宿主成立的,结果他们看不起你,觉得是幕后之人是你爹。] [你爹啥也不会,他们是怎么看出来你爹深藏不露的?] [统统觉得这个顺天教的人脑子都不是很聪明。] [.....] 系统巴拉巴拉,不仅添油加醋转达了那灰衣男子和堂主的话,还顺带嘲讽了一下宿主她爹。 已经到了青州总兵住处的叶琼听到有人要来抓自己,脑袋上盘旋了一圈问号。 ‘等等,他们怎么知道我跟我爹身份的?‘ 她都隐瞒的这么好,对方眼力这么好的? 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天资不凡,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看来还是自己气质太出众了。 系统听着宿主那喋喋不休自夸的话,没忍住提醒道。 [宿主,他们要抓你呢。] 叶琼:‘抓就抓吧,正好我也准备去看看,他们粮食到底藏在哪里。‘ ‘到时候我就假装被他们抓走,然后等把粮食搞走,咱们再回来,还省得我还得找借口混入顺天教呢。‘ 系统听到这话,顿时驴眼一亮。 [那你装的像一点,统统看到那个灰衣男子已经带人下山去抓你了。] 叶琼听到顺天教的已经下山来抓自己了,顿时更期待了。 一旁的端王瞧着自家闺女两眼放光的模样,嘴角就是一抽。 “爹跟你讲,待会要是打起来,你就躲在你表叔身后,他皮糙肉厚,伤了不怕,可咱们不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1章去找青州总兵(第2/2页) “停停停。”叶琼连忙打断自家老爹的话。 “爹,你要是这么怂的话,下次出来,我可不带你出来玩了。” 就没见过比他爹还怂的,难怪那么多次溜出京都没成功,想必也是溜着玩的,怕出门被打,这才假装被抓回去的。 端王瞪她。 这逆女,要不是家里就这一根独苗,磕了碰了,回京城不好交代,他才懒得管她。 叶琼瞧见他爹还是不放心,随即拍了拍他爹的肩膀安慰道。 “别怕,你看身后,那些可都是我的小弟,各个都是打架的好手,要是真有什么事,我的小弟会保护咱俩的。” “还有,爹可别忘了,我还有一个叫迪迦奥特曼的好朋友,要是咱俩真有危险,我这朋友肯定会出手的。” 端王想起自家闺女那‘桀桀桀‘诡异笑声,不是人的朋友,有些欲言又止。 “你这朋友一直跟着咱们?” 叶琼点头。 “嗯呢,我这朋友一直在暗中保护咱俩呢,所以爹你就放心吧。” 端王:放心不了一点。 叶琼安慰完自家老爹,目光就移向了青州总兵的府门上。 朱红色大门紧闭,门楣上“总兵府”三个鎏金大字在月色下泛着冷光,透着股肃杀之气。 叶琼勒住缰绳,冲着老爹挑眉嘀咕道。 “你说,青州灾情这么严重,这青州总兵还能睡得这么安稳,看来肯定是个坏人。” 叶琼说完,掏出几包迷药递给老爹。 “这是慕姑娘教我做的迷药,要是对方火力太猛,咱们就迷晕他。” 端王看着手中的药包,眼皮一跳。 “你自己做的迷药?” 叶琼骄傲点头。 “嗯呢。” “我聪明的很,一下子就学会了,不仅学会了,还会举一反三,在迷药的基础上还添加了不少东西呢。” 端王只觉得手中的药包烫手。 “你确定这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迷药。” 叶琼挠了挠脑袋。 “原本确实是普通迷药的,后面我想着创新,就加了一些其他的东西,至于这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了,不过必要时刻,爹朝敌人扔去总没错。” 端王:“......” 叶琼说完,就朝着一旁的大吉吩咐道。 “上去敲门。” 大吉立马领命而去。 不多时,两扇大门‘吱呀‘拉开,一名身着青布劲装的值守兵丁快步走出,腰间悬着短刀,眼神锐利如鹰,扫过众人时,带着几分警惕。 “诸位深夜到访,所为何事?”值守兵丁抱拳,声音沉稳,透着军营里的干练。 叶琼和端王两人齐刷刷看向言御史。 言御史:“.....” 这两个孽障。 每每到了这种尴尬时刻,就让他一个老头上。 他连忙整了整身上的官袍,神色肃然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本官乃陛下亲授的钦差大人,奉旨前来青州,彻查赈灾款贪污一案。” “今日特来总兵府邸,是有要务与你们总兵大人相商。” “青州诸多军务民政牵涉此案,还需你们总兵大人协同查证,全力配合。” 第242章 风评被害的言御史 第242章风评被害的言御史(第1/2页) 那守门的兵丁一听到‘钦差‘二字,脸色顿时一肃,连忙收了几分散漫,躬身抱拳道。 “原来是钦差大人驾到,属下不知,多有怠慢,还请大人稍候片刻,属下即刻入内禀报。” 说罢,他一点不敢耽搁,匆匆转身快步入内通报。 很快,府内便传来急促而又沉稳的脚步声。 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锦袍男子快步迎了出来,眉宇间那股刻意维持的从容,在见到门外的阵仗时,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男子脚下不停,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近前,目光精准地落在了身着绯色官袍,手持御史腰牌的言御史身上。 随即躬身作揖,动作行云流水,挑不出半分错处。 “下官田崇安,见过钦差大人。” “不知大人驾临,府中未能远迎,实在是失仪之至,还请大人恕罪。” 他面上堆起歉意,拱手解释。 “听闻几位是来找家父,只是实在不巧,家父身子抱恙,一直卧床不起,神智昏聩,实在是无法起身待客。” “事关赈灾大事,下官本应全力配合,可家父这副模样,怕是连话都无法与大人对答,还请大人海涵。” 话落,他直起身,可就在他微微侧过脸时,视线却无意间扫过言御史身后。 那一眼,差点让田崇安的呼吸骤然停滞。 只见两名汉子,正一人拎着一条胳膊,将知府像拖死狗一样拖在地上。 且这知府大人浑身沾满尘土泥渍,脸上鼻青眼肿,嘴角还挂着血丝,正摊在地上哼哼唧唧。 “这.....”田崇安瞳孔一缩,方才的从容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大人,这....这是怎么回事?知府大人这是怎么了?” 言御史还没开口接话呢,坐在马上的叶琼就已经抱着胳膊冷冷出声了。 “不听话呗,然后被我祖父给揍了呗。” “我祖父这人最是刚正不阿,最见不得这等欺上瞒下的滑头了。” “可这知府不仅不好好配合,遮遮掩掩,不如实招供。” “我祖父那个暴脾气哪会惯着他,二话不说,就上手揍他了。” “要不是我们拦着,我祖父就把人给当场打死了。” 言御史缓缓转动脑袋,眼神震惊地看着昭阳郡主。 这个孽障,什么脏水都往自己身上泼。 他们言家的声誉该不会就此断送在这孽障手里吧? 而与此同时,田崇安也眼神震惊地看着言御史。 没想到这老头看着文文弱弱,骨子里却是个狠角色。 脑补完的田崇安对着言御史说话的态度又恭敬了几分。 “不知....不知知府大人这是犯了什么罪?” 已经被昭阳郡主架到高处的言御史,清了清嗓子,随后一脸严肃道。 “诛九族的大罪。” 说罢,不等别人邀请,他便径直往总兵府走去了。 反正他这个御史在青州的名声已经变得这般刻薄了,干脆一条道走到黑,刻薄到底吧。 田崇安:“???” 没想到这言御史竟然半点礼数也不懂。 叶琼抬手就将挡在门前,一脸为难的田崇安往旁边一推,连眼神都没有分给对方半分,裙摆一扬,脑袋一昂,便大摇大摆地跨进了门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2章风评被害的言御史(第2/2页) 不等田崇安反应过来,叶琼就已经开始朝着他扬声吩咐了起来。 “我祖父来时,还没用晚膳呢,你赶紧让人多备几桌好酒好菜,不是精心烹制的山珍海味,我祖父可是要发脾气的,到时候你们可担待的起?” “另外,先上几碟精致点心,给我祖父垫垫肚子,他老人家饿不得。” “对了,再上点好茶,不是好茶,我祖父是喝不惯,会闹起来的。” “.....” 叶琼说完,立马哒哒哒跑到了言御史面前,一脸邀功。 “祖父放心,孙女都替您安排好了,他们断不敢怠慢您。” “他们真要是敢给您摆脸色,菜不上心,茶不地道,祖父您尽管揍,往死里揍,孙女这次绝不拦着。” 言御史:“.....” 难怪这昭阳郡主能把戏楼开的风生水起,看看这演技,切换自如,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就是他们言家的乖巧懂事孝顺的好孙女呢。 端王看着那逆女跑到言御史身旁那孝顺的模样,顿时气得牙痒痒。 转头就跟陆铮蛐蛐了起来。 “回去我就告诉皇兄,这言御史反了天了,竟然想当本王的爹。” 陆铮嘴角一抽。 “言家九族惹你了?” 端王就是看不惯那逆女对旁人那么孝顺的模样,这会哪还记得一开始是自己死活要喊言御史当爹的。 失去理智的端王立马上前,一把怼开言御史,自己凑到了闺女面前,小声抱怨道。 “你对那老头那么孝顺干嘛?” “那老头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少跟他玩。” 叶琼:“???” 他爹又在脑补什么? 不过这都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查查这个总兵到底有什么猫腻。 她拽了拽老爹的袖子,一脸怀疑。 “爹,你说这个什么青州总兵该不会知道咱们要来查他,然后吓得装病了吧?” 原本还在醋意中的端王,听到这话,心思立马回到了正事上。 “有道理,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这个节骨眼上生病,肯定有猫腻。” 说罢,端王扭头看向田崇安。 “不是说你父亲生病了吗?正好我爹略懂些医术,你带我爹进去看看,说不定能马上治好。” 言御史:“???” 很好! 他现在不仅刻薄仗势欺人,连医术都懂了。 再让这俩混账说下去,他一个御史都可以揭竿造反了。 田崇安听到言御史还懂医术,脸色微变,面上顿时露出几分为难。 “言大人有所不知,家父这病已拖了数月,早已神志不清,时而清醒,时而糊涂,连话都说不明白。” “这几个月里,城里城外的名医都请遍了,汤药不知喝了多少,却始终不见好转,病情一日重过一日.....” “言大人愿意为家父诊治,在下感激不尽,只是家父如今病势沉重,模样狼狈,实在是....” 第243章 田老将军生病 第243章田老将军生病(第1/2页) 不等他说接下来的话,言御史就已经察觉出来了其中的不对劲。 “你说你父亲数月前就病了,如果本官没记错的话,青州灾情也是数月前开始爆发的,怎么这般不凑巧,灾情一闹,你父亲便一病不起?” 他眯起眼,语气不善。 “本官倒要看看,这病,是真病,还是借病躲避事?到底是身子不适,还是心里有鬼?” 田崇安连忙解释。 “大人息怒,在下断不敢拿家父生病这事做文章,家父是真的病了,此事千真万确。” 言御史冷哼一声。 “既如此,那就带路,让本官瞧瞧,你爹到底病的如何了。” “本官奉旨前来,是查赈灾款一案,不管你父亲是真病还是假病,今日本官案子都查定了。” 说罢,他衣袍一甩,气势凛然。 “带路!” “若是再敢支支吾吾,百般阻拦。” “休怪本官不讲情面,以抗旨阻查论处。” 叶琼瞧见言御史这气势逼人的模样,看来在青州这段时间这老头智商大有长进,不仅跟朝堂上那些酒囊饭袋拉开了点距离,还终于有了点当官的样子了。 她冲着言御史欣慰地点了点脑袋。 随后朝着田崇安恶狠狠威胁道。 “就是,你要是不让我祖父去瞧瞧,我祖父待会就派兵把你田家给查抄了。” “我祖父这人最是没有耐心了,一个不顺心就喜欢诛别人九族。” “你最好老实点。” 田崇安见此情形,只能点头同意,随后上前带路,朝着父亲的院子里去了。 他领着众人穿过回廊,越往内院走,气氛越是压抑。 庭院内静得落针可闻,仆人们垂首侍立,各个面色凝重,眼底是掩不住的惶急,连走路都刻意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了屋的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混着几分沉闷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行人脚步刚踏进屋内,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攥住了心神。 室内光线昏暗,只点着一盏微弱的油灯,床榻上躺着的老者,人已瘦得脱了形,面色枯槁如纸,双目紧闭,气息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 叶琼瞧见此情形,立马朝着一旁的程七小声吩咐道。 “去山上把慕清欢给请来,看看怎么回事。” 程七闻言,立马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往山上疾驰而去了。 很快,就在叶琼一行人坐在总兵府蹭了一顿晚膳后,程七就带着满身怨气的慕清欢到了总兵府。 慕清欢看见叶琼的时候,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找本姑娘干嘛,没看到我忙着吗,山上那么多人等着我这个师父去教他们学习如何制作毒药呢。” “我哪有空在这里陪你胡闹。” 慕清欢简直要气死了,好不容易带自家兄长去山上炫耀自己受人崇拜,被一群人追着喊师父的场景。 结果这言琼就喊护卫把自己给薅下山来了,且一路跟赶着去投胎一般,一直催,真是要气死她了。 她就知道,遇上言琼准没好事。 吃饱喝足的叶琼这会心情格外舒坦,压根没心思跟慕清欢斗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3章田老将军生病(第2/2页) 摸了摸自己肚子,二话不说拽着慕清欢就往田老爷子的住处跑。 “我这次找你来,是有正事的,你不是一直说你慕家精通毒术吗,正好,这里有个病人,你看看是生病了,还是中毒了。” “我跟你讲,非常不对劲,你说这老爷子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灾情爆发的时候就生病了?” “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慕清欢听到言琼求自己办事,顿时腰板就挺直了。 “这就是你求我办事的态度?我忙着呢!” 叶琼震惊地看着她。 “没想到你竟是这么自私的人。” 慕清欢:“???” “你说什么呢?” 叶琼一脸痛心。 “本姑娘呕心沥血,夙兴夜寐,好不容易冒着生命危险,层层排查,这才把疑点锁定在这田老爷子身上。” “如今他人一病不起,线索断了,百姓的赈灾粮款还不知下落,青州灾民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这案子查不下去,百姓就只能活活等死。” “你不是说你们慕家在江湖上最讲侠义正道,救危扶困的吗?如今百姓正是最需要你们的时候,你怎能弃百姓于不顾。” “.....” 原本只是想让叶琼说几句好话的慕清欢:“???” “言.....言琼,你....你在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弃百姓于不顾了?你休要败坏我慕家的名声!” 一旁的田崇安见这言姑娘竟然从外头请来了一个年轻姑娘,要查看自己父亲是否中毒,顿时皱眉。 “言姑娘是怀疑我父亲中了毒?” 他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父亲病倒这段时日,城中名医我早已请遍,人人瞧过之后,都道我爹是油尽灯枯之相。” “说是早年父亲征战落下一身旧伤,战场退下来之后,又常年操劳耗损了根基,身子早就被掏空了,绝非什么中毒所致。” 叶琼皱眉,眼神锐利的盯着田崇安。 “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 “本姑娘好心给你父亲找来治病的人,你非但不感激,还阻拦?” “不对劲,难不成你父亲的病是你搞得鬼?” 田崇安闻言,气得面色涨红,急声辩解。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害父亲,我比任何人都希望父亲赶紧好起来。” “只是....” 他把目光落到慕清欢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尽是怀疑。 “这姑娘看着这般年轻,连府上资深的老大夫都瞧不出症结,她一个姑娘家能看出什么?” “家父如今已是弥留之际,经不起半分惊扰,只宜静养,实在不宜被胡乱折腾。” 慕清欢听到这人质疑自己,心中本就憋着气的她,当即炸了。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本姑娘的毒术?” “我告诉你,我可是堂堂慕家小姐,我们慕家最是精通毒术,要不是为了青州的百姓,你就是跪在本姑娘面前,我都不屑于给你爹看病。” 第244章 田老将军是中了毒 第244章田老将军是中了毒(第1/2页) 慕清欢说完,一把推开拦路的男子。 “起开!” 说罢,脸色阴沉地径直往田老爷子屋里走去了。 只是,在看到床榻上的田老爷子模样时,慕清欢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骤然一凝。 床上之人早已昏迷不醒,面色灰败如纸,唇色泛着一股诡异的青黑,呼吸微弱得几乎探不到气息,整个人枯瘦如柴,看着一副油尽灯枯之相。 慕清欢蹲下身,动作利落的拨开对方眼皮,只见床上的人眼白浑浊泛黄,眼底布满细密的暗紫血丝。 她又捏开对方牙关,舌苔发黑,舌根僵硬,连唾沫都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 再搭脉时,指尖只触到一丝游丝般的脉搏,时断时续,脏腑之气早已涣散。 慕清欢脸色凝重的收回手,随后看向言琼,语气不解。 “你怎么知道此人中毒的?” 叶琼指了指自己脑袋。 “用我机智的大脑推测的。” 见慕清欢脸色凝重,她连忙问道。 “真是中毒了?中了什么毒?你知不知道解药?能不能把人弄醒?” 慕清欢嫌弃地白了她一眼,随后说道。 “我自幼于祖父行医辨毒,见过不少疑难杂症,这人的模样,根本不是久病耗空了身子,而是中了毒。” 叶琼皱眉。 “什么毒?” 其他人听到中毒,纷纷围了上来。 慕清欢看着脑袋都快怼到自己嘴巴里的父女俩,嘴角就是一抽,赶紧伸手将两人脑袋推远了些许,这才缓缓解释。 “江湖上有种阴毒之药,名唤离魂散,无色无味,混在汤里,饮食里根本查不出来。” “初时只觉得体虚乏力,日渐消瘦,旁人只当是久病缠身,可药性会一点点蚕食五脏六腑,吸干人身精气,最后让人昏迷不醒,咳血堵喉,活活油尽灯枯而死。” “死状与久病不治一模一样,最是容易掩人耳目。” 慕清欢说完,垂眸扫了眼床上只剩下一口气的人,有些惋惜道。 “这老爷子就是这般,脏腑已烂,药石无医,撑不了多久了。” 叶琼眼神锐利的射向田崇安。 “你下的毒?” 田崇安瞪大眼。 “怎么可能,这可是我爹,我怎么可能给我父亲下毒。”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端王皱眉。 “既然你没下毒,为何方才慕姑娘要给你爹诊断的时候,你要百般阻拦?” “你还敢说你没下毒。” 田崇安急声辩解。 “我怎么可能下毒,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我爹的病赶紧好起来。” “我只是觉得这位姑娘年纪这般小,且还是个女子,怎.....怎么可能会治病。” 慕清欢皱眉。 “你这话什么意思?看不起女子?” “我自小跟着祖父学医练毒,治病解毒样样精通,你自己见识浅薄,便以为天下人都同你一般无知?” 叶琼拍了拍慕清欢的肩膀,点头附和道。 “你这话说得不错,他们自己没用,便觉得旁人也跟他一样,一无是处。” “世上就是多了他这种井底之蛙,才总拿身份年龄性别看人。” “他自己学不会毒术医术,便觉得旁人跟他一样没用,可你不一样,你天赋比他好,脑瓜子比他灵活,所以他嫉妒你的优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4章田老将军是中了毒(第2/2页) “看看,本姑娘照样年纪轻轻,不也短时间成立了一个帮派,掌管上千人,把底下人打理的井井有条。” “那顺天教的人嫉妒我的优秀,派人在外面败坏本帮主名声,像他们这些废物,就是嫉妒咱们。” “哼!像我们这么优秀的人,都不屑于跟你这种平庸之辈说话的,但是没办法,谁叫我查案查到你家来了。” “否则就以你这样的废物,本姑娘这辈子都不屑于看你一眼。” 慕清欢瞧见言琼帮自己说话,还夸自己优秀,十分意外,且心中格外欢喜。 没想到这言琼还是挺讲义气的嘛。 并不知道自己收获了一张感谢卡的叶琼,这会目光直逼田崇安。 “不过现在不是扯这些的时候,你方才说得那个理由,在我这里半点站不住脚。” 她指了指床上躺着的田老爷子,语气铿锵。 “若是换作我爹成了这个样子,别说来的是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就是来了一个三岁孩童,只要他说能为我爹看病,我便是豁出自己的性命,都敢让他一试。” “但凡有一线生机,我都不会放弃,你如今这般阻挠,挑剔医者,本姑娘没有半点看出,你是哪里真心想让你父亲好起来。” 一旁的端王听到自家闺女的话,这会那个心啊,暖和暖和的。 朝着一旁的陆铮得瑟道。 “听到没,我闺女说,要是我以后生病了,便是豁出那条命都会救自己爹的。” “唉,我这闺女啊,就是孝顺。” “话说,陆表弟啊,你不是成婚也这么多年了,怎么没个闺女?是不喜欢吗?” 陆铮嫌弃外加嫉妒的站的离端王远了些许。 好气哦! 凭什么端王那个孽障能有那么孝顺的闺女。 今天又是想抢端王闺女的一天。 还不知道陆铮想抢自己回家当闺女的叶琼,这会已经开始头脑风暴了。 她盯着田崇安,之前看过的小说和电视剧疯狂在脑中翻来覆去。 “你方才说,你父亲是青州灾情爆发的时候就病了。” “这事十分蹊跷,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这个时候生病,不对,是这个时候中毒,真是太奇怪了。” “看来这田老爷子的病跟青州灾情脱不了关系。” 言御史听完昭阳郡主的话,目光移向床上的田老爷子陷入了沉思,良久后才说出自己的猜测。 “这田老爷子难不成是发现了青州灾情的猫腻,这才被人陷害的?” 说到这里,他连忙让人把知府给拖了进来,随后盘问道。 “田老爷子跟这顺天教的关系怎么样?” 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知府,抬头看了眼床上的田老爷子,瞳孔就是一缩。 “田.....田大人怎么,怎么病的这般严重?” 言御史皱眉。 “问你话呢,你不要转移话题,这田老爷子跟顺天教的关系怎么样?” ****** 真人版短剧已上线,剧情基本还原,女主和四公主都好可爱。 还有真人有声,漫剧也都已经上线了。 嘻嘻o(* ̄▽ ̄*)ブ 大家感兴趣的可以去支持下哦! 第245章 知府吐槽田崇安 第245章知府吐槽田崇安(第1/2页) 知府咽了咽口水,老老实实回道。 “田老将军与顺天教的关系,起初并不是很好,据府衙里的人说,这田老将军刚上任的时候,曾查办过好几次顺天教,觉得他们坑蒙拐骗。” “只是后来不知什么缘故,田老将军的夫人开始信奉顺天教了,自那以后,田老将军便因着夫人的缘故,渐渐放下了对顺天教的成见,虽说谈不上关系多好吧,却也没在动不动去查办顺天教了。” 言御史,“那前段时间,青州灾情刚爆发的时候,这田老将军可有跟顺天教起冲突?” 知府摇头。 “不清楚,下官那段时间因为灾民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根本没心思打探他们田府的事情。” 慕清欢没忍住吐槽道。 “是忙灾民的事,还是忙着怎么搜刮民脂民膏呢?青州灾情这么严重,灾民饿殍遍野,你一个知府可有上心过?” “还好意思说自己忙灾民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简直不要脸,尸位素餐的狗官。” 难怪祖父说,大周这些当官的,没几个真心为民办事的,都是一些尸位素餐的废物。 看看这一州知府,果真是应验了祖父那话。 知府再次被骂,果断闭了嘴。 虽然不知道这姑娘是什么人,但能跟在郡主身边,想必也不是寻常人家,他身上的伤已经够重了,不想平白再挨一顿揍。 言御史看了眼慕清欢,嘴角就是一抽。 这姑娘跟着昭阳郡主待了几天,这嘴巴是越发刻薄了。 他清了清嗓音,重新找回思绪,随后继续问道。 “这田老将军病倒之后,那这青州总兵的一应事务,如今是何人在接管?” 知府听到这话,顿时明白了,言大人这是怀疑上了田府,他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侧身,手指指向一旁的田崇安。 “是,是小田将军,自从田老将军病倒之后,青州兵权便全落到了小田将军手上,军中大小事务,皆由他一人做主。” 说到这里,知府还有些委屈。 “不瞒大人,此前下官一直以为,田府传出田老将军身子不适,都是躲避青州灾情的借口,毕竟下官之前见到的田老将军身子骨看着硬朗的很。” “就算生病,那也至少是神智清醒,尚能言语的。” “所以青州城里那些指令,包括封锁城门,不许灾民外出之事,下官都以为是田老将军授意他儿子下达的。” “下官只当是军中大局,不敢多有质疑。” “可如今看到田老将军这个样子,下官才知道之前的猜测大错特错,之前那些命令根本不是田老将军的意思,全是小田将军瞒着他父亲,私自下令的。” 知府越说越气愤。 “下官之前数次登门,恳请小田将军出兵弹压顺天教,让他们交出赈灾粮发给百姓。” 他手指着田崇安气得哆嗦。 “可他次次推三阻四,百般推诿,如今想来,定是这小田将军与顺天教暗中勾结,故意拖延,助纣为虐,这才让青州粮食尽数落入了那顺天教之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5章知府吐槽田崇安(第2/2页) “依下官看,田老将军病得这般蹊跷,说不定也也是小田将军为了夺自己父亲的兵权,这才暗下毒手,随后投靠顺天教,为虎作伥,还请言大人明察,这小田将军绝对有问题。” 这话刚落,一旁的田崇安脸色骤变,气得脸色铁青,当即上前一步厉声喝止。 “一派胡言!” “你.....你简直血口喷人,颠倒黑白。” “顺天教在城外施粥,安抚流民,本是稳定青州民心之举,我为何要无端查办?” “你自己身为地方父母官,赈灾粮款到你手里,你不但没分给百姓半粒,反倒还让劫匪把赈灾粮款给劫走了。” “因为你的不作为,导致青州灾情扩散,一日比一日严重,你事后不想着如何补救,反倒往我身上泼脏水,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说到这,他目光移向言御史,语气愈发理直气壮。 “言大人,至于知府方才说得封锁城门一事,下官也是为了防止城外灾民乱涌进城,引发踩踏,哄抢,疫病蔓延,让灾情进一步扩大。” “眼下洪水已渐渐稳住,只要稍作安定,等朝廷赈灾粮一到,再有序安置百姓,青州灾情自然能慢慢恢复。” “可这知府倒好,不辨轻重,只知推卸责任,自己把赈灾粮款搞丢了,便想把所有罪责推到我身上,好保全他自己。” “还请言大人明鉴啊!” 叶琼听着两人的争辩,眉头越皱越深,手指着田崇安,十分不解。 “田老将军就只有你一个儿子?” 不等田崇安回话,知府就已经先一步应了。 “可不是嘛,这田老将军对他夫人,那可是出了名的专情专一。” “听我夫人说,这田老夫人生产时伤了根本,身子一直亏空,自从生了田小将军后,这么多年都没再怀上一儿半女,满府就小田将军一个独苗。” “田老将军这么多年愣是没想过纳妾,就这般守着他夫人跟这一个儿子。” “青州多少官眷夫人,背地里都羡慕田老夫人的好福气,下官夫人,还常拿这事念叨我呢。” 提到田老将军,陆铮也有些惋惜。 “末将曾听过父亲提起过这位田老将军。” “据说这位田老将军当年在战场上那是何等威风,一杆子长枪杀得敌军闻风丧胆。” “若不是早年征战伤了根本,如今早已是我大周的一名猛将。” “且此人为人更是刚正耿直,治军极严,最恨奸佞小人。” 说到这里,他目光斜睨了一眼田崇安,语气有些惋惜。 “末将原本还挺想与这位田老将军打打交道的,如今看到他儿子这般模样,想来也是没有打交道的必要了。” 知府听到这话,顿时像是找到了志同道合之人。 有种自己讨厌的人终于被大家看到的感觉,这会都忘了身上的疼痛,吐槽田崇安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可不是嘛,田老将军这么正直的一个人,可偏偏命不好,膝下就只有田崇安一个儿子。” 第246章 田老夫人呢? 第246章田老夫人呢?(第1/2页) “且这个儿子是半点也没继承到他的风骨,文不成武不就,骑射兵法更是远远不如田老将军。” “要不是田老将军只有这一个儿子,青州总兵的位置,什么时候能轮到他来坐。” 叶琼一脸嫌弃。 “你自己儿子都那么没用,还嫌弃上别人儿子了?”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田崇安没想到这姑娘竟然会帮自己说话,顿时挺起了胸膛。 “知府大人您还是先管好自己的儿子,你那宝贝儿子在城内可没少调戏姑娘,强抢民女,无恶不作。” “你身为一方父母官,不去严加管教,反倒一味纵容,如今还有脸来责怪旁人,不觉得羞愧吗?” 提到自己儿子,知府成功被怼得一噎,脸色憋得通红。 叶琼瞥了眼说话的田崇安,脸色更加嫌弃了。 “你一个连自己父亲都敢下毒的叛国贼得意什么?” “既然身为家中的独苗,还都这般废物,也不知道你们父亲留着你们有什么用。” “不像我,同样是我家的独苗,可本姑娘却是我家的顶梁柱。” “看来你们青州的风水不行,养出来的人全都是一群品行败坏之辈。” 叶琼骂完两人,这才把话题拉回了正事上。 “不是说这田老将军和他夫人感情深厚吗?如今这老头都病成这样了,那他夫人呢?” 众人也是齐刷刷看向田崇安。 “对啊,你母亲呢?” 田崇安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 “母亲和父亲感情深厚,自打父亲病后,母亲日夜守在父亲床前,从未离开半步。” “只是近来父亲病情愈发严重,城中的大夫都说,说父亲怕是时日无多了。” “母亲哪里接受得了这个结果,眼见着大夫束手无策,便将最后一点念想,尽数寄托在了顺天教身上。” “听闻那顺天教只要心够诚,日夜供奉,便能感动上天,祛病消灾。” “母亲当即带着下人,匆匆去了顺天教,日夜焚香祈福,只求能换父亲一线生机。” 叶琼磨牙。 “又是顺天教。” 言御史:“每件事情里面都透着顺天教的影子,看来田老将军这事肯定跟顺天教有关。” 学到自家闺女精髓的端王,盯着田崇安看了许久,最后冷不丁冒出一句。 “我怎么相信你说的,你母亲去了顺天教?毕竟你连自己父亲都敢下毒,谁知道是不是你母亲发现了其中猫腻,你杀了你母亲灭口呢?” 众人闻言,都有些震惊端王的脑洞,但仔细想想,不无这种可能。 叶琼当即下令吩咐。 “程七,大吉,给我带人搜,把这府上里里外外都搜一遍,一处地方都不要放过,务必把田老夫人给我找出来。” “另外,吉祥,你立即传令给斧头帮所有人,全城搜人,给我找出顺天教所有据点,看看这顺天教在青州的势力到底多么盘根错节!” 叶琼话落,田崇安看着要去自己府上搜查的两个护卫,脸色骤变,气得浑身发颤,立马跨步上前厉声呵斥。 “放肆!这可是我田家府邸,岂容你一个黄毛丫头在此胡作非为?” 说完,他怒气冲冲看向言御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6章田老夫人呢?(第2/2页) “言大人,您就任由你孙女这般胡闹吗?” “陛下派大人来青州彻查赈灾款一案,是让你们秉公办案,可不是让你们私闯民宅,肆意妄为的,便是要搜查,也得有陛下的旨意,你们凭什么?” 他怒喝一声,立即招手唤来府中兵丁护院,横拦在门前,气势汹汹,摆明了不让搜。 端王听到田崇安口口声声要陛下的旨意才让搜,于是手腕一翻,从怀中随手掏出一块鎏金盘龙令牌。 令牌通体赤金,正面雕五爪金龙,背面刻着四个肃杀大字——如朕亲临。 金光闪闪的令牌一出,威压当场压得屋内众人噤声。 端王晃了晃手中的令牌,语气不耐。 “诺,陛下旨意来了,现在还拦吗?” 唉,果然人善被人欺,现在出门在外,随便搜个府邸都还得亮令牌,真是麻烦。 田崇安盯着端王抬手怼到自己面前的金牌,等看清楚上头‘如朕亲临‘四个字时,瞳孔骤缩,浑身气血瞬间冻住,脸色惨白如纸。 腿一软,‘噗通‘一声,当场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行。 “臣.....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正准备上来拦人的田家兵丁护院见状,哪里还敢上前拦人,齐刷刷跪倒一片,一声高呼万岁,大气都不敢喘。 端王冷冷挥手。 “搜!” 程七和大吉立马带着斧头帮众人,如潮水般涌入田府,翻箱倒柜,四处搜查,再无一人敢拦。 就在众人搜查之际,叶琼凑近自家老爹,随后眼巴巴盯着他手中的令牌,悄咪咪问道。 “爹,你.....你疯了?敢冒充皇伯父身份?” 虽说皇伯父不让她跟老爹打着王爷和郡主的旗号,可老爹也不至于打着皇伯父的名号在外招摇吧。 回去该不会受她爹连累,又要蹲宗人府吧? 端王嫌弃地白了她一眼。 “你说什么呢?你仔细瞧瞧这金牌上写的什么?” 他把金牌有字的那一面翻了过来,没好气道。 “如朕亲临。” “拿着这块金牌,就跟你皇伯父亲自到场一样,他们要是谁敢违抗我的命令,那就是抗旨,是要砍头的。” 叶琼闻言,双眼亮晶晶。 “爹,这东西这么有牌面?你哪来的?为什么我没有?” 端王把金牌在指尖转了半圈,一脸得瑟。 “你皇伯父给的。” 叶琼搓了搓小手。 “我也要。” 端王脸色一僵,飞快的将金牌往怀中一揣,捂得严严实实。 “去去去,这是我兄长给我的,你要是想要,找你自己的兄长去。” 叶琼:“.....” “我哪来的兄长?” 端王:“你没兄长怪我咯,谁叫你自己不争气,反正我的金牌是不可能给你的。” 给了这逆女还得了。 就她这坑爹的性子,改日皇兄的名声都会被这逆女给败光。 叶琼看着老爹对那金牌那么宝贝的样子,顿时不乐意了。 “不行,回了京城,我也找皇伯父要一个,要一个比爹这个还厉害的金牌。” 第247章 书房有密室 第247章书房有密室(第1/2页) 端王:“你当这令牌是大白菜啊,想要就要?” 叶琼:“那我不管,要是皇伯父不给我的话,我就要爹那个。” 端王:这逆女! 他就知道,有什么好东西都得藏起来,不能让着逆女知道。 但凡她眼睛看到的,那就成了她的。 真是反了天了。 端王瞧见自家闺女那虎视眈眈的眼神,立马离她远了些许。 脚步飞快的跟着程七和大吉,一头扎进了搜查的队伍里。 不过片刻功夫,田府上下就已经翻查完毕。 程七立马回来复命,且一脸凝重。 “小姐,大吉发现田府书房有密室。” “什么?密室?” 叶琼兴奋地蹦了起来,咻得一下跟着程七往书房的方向窜去了。 其他人见状,立刻起身,脚步飞快的追了上去。 只留下陆铮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地看着那群冲出去的莽夫,差点没气得爆粗口。 这群没脑子的货,就不知道留几个人,也不知道把这知府和田崇安一并带上吗?待会跑了怎么办? 他在心里把那群不带脑子的家伙给狠狠骂了一遍之后,这才强压下怒气,当即有条不紊地吩咐自己带来的那群士兵。 先将知府和田崇安给一并押去了书房方向。 随后又仔细挑了几个能干可靠的,守在田老将军门外,禁止任何人靠近。 等把这一切安排妥当,他这才沉着脸,快步追了上去。 而此时的书房,叶琼学着大吉的样子,抬手轻轻敲了敲,墙面发出沉闷的回响,当即眼睛一亮。 “声音真的不一样耶。” “哇!大吉,你这也太厉害了,简直是探密室的好手,每次都一找一个准。” “你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以前是盗墓的?” 大吉垂眸,神情有些低落。 “属....属下以前,常被人关在密室里,关得多了,自然就熟悉了。” 叶琼听到大吉能开口说话,瞪大双眼。 “你....你会说话了?” “没想到跟着我爹去了一趟梧州,你竟然学会了说话?” 随后伸手拍了拍大吉的肩膀,一脸兴奋。 “放心,既然你会说话了,你告诉我你仇人是谁,等咱们回到京城,本姑娘去帮你报仇。” 大吉一愣,随后便是一脸歉意。 “抱歉,小姐,属下....属下只想起来一些片段,没有完全想起来。” 叶琼:“没事,不急,你慢慢想,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咱们去替你报仇。” 叶琼说完,就看见士兵押进来的田崇安,下巴微抬,语气随意又带着点压迫。 “打开密室的开关在哪?” 田崇安眼神闪烁,支吾道。 “不....不知道,这书房是我父亲的,密室的开关只有我父亲知道。” 叶琼眉头一蹙,有些不耐。 “你这一脸心虚的模样,你跟我说不知道?骗鬼呢?” “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再嘴硬,我让我祖父揍你。” 她抬手指了指一旁鼻青眼肿的知府,语气威胁。 “瞧见他的样子没,要是再不老实,待会我祖父就会动手把你揍得比他还惨。” 言御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7章书房有密室(第2/2页) 他是一个文官,文官!!! 尽管叶琼再三威胁,可田崇安还是梗着脖子,咬死自己不知道开关在哪。 叶琼背着手在书房慢悠悠转了一圈,目光扫过各处摆件,手指停在一只青瓷花瓶上。 “开关是这个吗?” 田崇安摇头,“我....我真的不知道。” 叶琼点头,自顾自说道。 “看来不是这个。” 她又指了指墙上的挂画,桌角的铜炉,案头的砚台,一连指了好几样,那田崇安都说不知道,且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 直到叶琼指尖落在了一排书架上时,那田崇安神色明显一紧,眼神终于有了点细微变化。 叶琼勾唇一笑。 “看来开关就在这书架上了。” “大吉,程七,把这书架上的东西都挪动一遍,看看开关在哪。” 两人立马上前,将书架上的书卷,玉镇纸,木盒一一搬开,密室都没有丝毫动静。 就在众人都觉得这书架没有任何问题时。 程七伸手将书架最角落那本沉甸甸的硬盒书往外一抽时。 “轰隆——” 一声轻响,整面墙壁缓缓向一侧移开,黑沉沉的密室入口,赫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叶琼刚想抬脚踏进去,就被自家老爹给拎到了一旁。 “先让你表叔下去探探,万一有暗器呢。” 叶琼:“有道理。” 虽然她有阳寿不会死,但要是受伤,这也是很疼的。 怕疼的叶琼果断地把脚给收了回来。 陆铮:“....” 对上父女俩催促的眼神,陆铮有一瞬间的无语。 他上辈子真是造了什么孽,会和这俩成为亲戚。 一旁的程七和大吉十分有眼力见,不等陆铮上前,他们两个已经抬脚踏了进去。 好在这密室是个正常密室,并没有出现什么暗器,或者什么毒烟啥的,且一点也不阴森,反倒像是个有人住的小屋子。 密室里点了几盏昏黄的小灯,屋内摆着床铺,桌椅,日常器物,一应俱全。 众人好奇地打量着,随即便看见床上躺了一个年迈的妇人,床边还站着一个老嬷嬷。 那嬷嬷乍一见到这么多人闯了进来,吓得浑身颤抖,满脸惊恐,眼神警惕地盯着闯进来的一行人。 程七立马上前,手中的刀唰的一下亮了出来,随后架在了那嬷嬷脖颈上,沉声质问。 “什么人?” 老嬷嬷吓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颤声回道。 “奴.....奴婢是伺候老夫人的贴身嬷嬷。” “你....你们是什么人?怎....怎么会出现在老爷的密室里?” 叶琼闻言,目光落到了床上的老妇人身上,只见床上躺着的人,气息微弱,昏迷不醒。 她立即看向慕清欢。 “上去看看,怎么回事。” 慕清欢听到叶琼的话,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脚步已经往床上躺着的老妇人去了。 走了几步才猛然回神,心里又气又恼。 她凭什么听言琼的?她又不是言琼的丫鬟! 可眼下,众目睽睽,要是扭头就走,多少显得自己不懂事,不仅如此,待会那言琼又该败坏他们慕家的名声了。 第248章 田老夫人也中了毒 第248章田老夫人也中了毒(第1/2页) 越想越气的慕清欢,只能憋着一肚子火,沉着脸上前查看。 只见床上的田老夫人面色灰败,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双目紧闭昏迷不醒,跟田老将军一样,看着一副油尽灯枯之相,只是情况看着比田老将军更加凶险。 慕清欢脸色不好的收回手,朝着言琼冷声道。 “这老夫人中了跟田老将军一样的毒。” “只不过田老将军是被人长期少量投喂,日积月累才拖成那副模样。” “而这老夫人则是近几日才被人下毒,对方药量下得又狠又猛,发作极快,所以短短几日就昏迷不醒,气息微弱。” 叶琼眉头瞬间拧紧,目光沉沉射向田崇安。 “床上躺着的那位是你母亲?” 田崇安被士兵一把推搡上前,脸色惨白如纸。 听到叶琼的问话,他赶紧点头。 “是.....正是家母。” 叶琼:“呵!你不是说你母亲去顺天教给你父亲祈福了吗?那她怎么会在密室里?” 田崇安喉结滚了滚,努力维持镇定,哑声解释道。 “此事.....此事确实是我骗了诸位。” 他垂着眼,努力避开叶琼那仿佛洞察一切的目光,断断续续道。 “我,我只是担心家母出事,这才不得已把母亲藏在了密室。” “父亲昏迷不醒,缠绵病榻多日,大夫束手无策,我心中早有疑虑,怀疑府中出了内奸,陷害了父亲。” “前几日,母亲突然出现和父亲一样的症状,我....更加证实了我心中的猜测,我怕府中有歹人对母亲下手,这才.....” “我.....我也是走投无路,不得已将母亲暗中藏在密室,还特意安排了母亲的贴身嬷嬷近身照料,希望尽快找到救治父亲和母亲的办法。” 话落,他垂着脑袋,肩膀微微耸动,看着别提多可怜了。 单纯好骗的陆铮,听完田崇安的解释,顿时对他的怀疑少了些许,且还隐隐有些同情他。 “你也是可怜,父母皆遭此劫难。” “只是,你若早点交代,不这般藏着掖着,我们也不至于大张旗鼓的搜查你的府邸。” 端王听到这话,目光移向了他脑袋,没忍住问道。 “你出生的时候,脑袋落在舅母肚子里了?” 叶琼也是一脸惊奇地看向陆铮。 “爹,难怪表叔能被枕边人骗这么多年。” “表叔这要是上了战场,该不会被敌人忽悠几句,就把咱大周给拱手送了出去吧?” 陆铮一脸懵逼地看着端王父女俩,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怎么又挨骂了。 言御史也没想到,那陆家竟会出一个这般心思单纯,同情心泛滥的后辈。 他看着陆将军那懵逼不解的表情,略有些嫌弃道。 “陆将军长这么大,是不是出门在外被人骗了不少钱?” “这田崇安方才口口声声说自己母亲在顺天教,如今被咱们发现,又改口说是自己把母亲藏起来的。” “这种谎话连篇的人,陆将军是怎么就轻易信了?” 这人但凡有端王父女俩那除了自己谁都不信的自信,都不至于被陛下给贬到梧州去。 被众人怀疑脑子有问题的陆铮,果断闭了嘴,甚至满心都是委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8章田老夫人也中了毒(第2/2页) 外面的世道,人心太复杂了。 人与人之间就不能多几分信任? 还是练兵最踏实,刀枪列阵,军令如山,没有虚情假意,没有弯弯绕绕。 端王瞧见陆铮不吭声,想了想,这好歹也是舅舅的儿子,他难得良心发现,好心安慰道。 “你也别难过,回了京城,我让舅舅给你多吃些补脑子的吃食。” “再不济,让舅舅给你请个夫子,好好教上一教,往后就不会这般蠢了。” 陆铮:“.....” 自认为自己安慰到位的端王,立马又把目光移向那老嬷嬷。 “你来解释解释,到底怎么回事?” 那老嬷嬷看见突然闯进密室的这些人,本就吓得魂飞魄散。 如今又被端王不怒自威的气势一震慑,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调。 “确.....确实如公子所言,前几日老夫人突然病倒,病症凶险,且与老爷先前的模样极为相似。” “公子说,府中恐怕藏有内奸,要害老爷老夫人性命,这才命老奴将老夫人藏进密室,好生照料。” “公子还说,等他把事情办妥,找出内奸,寻到救治良药,定会把老夫人给接出去治好。” 说到这里,她眼神希冀的看向田崇安。 “公子,老夫人现在的情况已经愈发严重了,您可有找到救治的办法?” “老爷怎么样了?可有好转?” 田崇安一脸惭愧。 “是我没用,我......我寻遍了城中的名医,那些大夫都.....都束手无策。” “父亲恐怕是时日无多了。” 老嬷嬷听到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嘴里喃喃道:“怎么会这样?老爷和老夫人这般好的人,怎会会被人陷害?” 叶琼双手环胸,盯着那嬷嬷和田崇安,越看越觉得奇怪,随后看向田崇安,质问道。 “有件事,我一直觉得奇怪。” “你若是觉得府中出了内奸,担心你爹娘有危险,不是应该把他们二人都藏起来吗?” “为何单单把你母亲藏在了密室?反倒丢下你爹不管?” 田崇安连忙解释。 “不是的,我没有不管父亲,母亲与父亲病症一样,我是想着....把父亲留在府中,只要治好了父亲,拿到对症的药方,母亲自然也能得救。” 端王一脸嫌弃。 “简直胡扯!” “之前还口口声声说,你母亲去顺天教了,如今被我们找到密室,撞破你把你母亲藏在此处,这才临时改口编出这套鬼话搪塞!” “你当我们跟陆铮一样傻?会信你的鬼话?” “既然你嘴里没半句实话,想来是嘴太硬了。” “程七大吉,把人拖下去,给我狠狠地揍,什么时候愿意说实话了,什么时候把人拎过来。” 程七和大吉两人一左一右,拽着田崇安就要往一旁拖去。 守在田老夫人床边的嬷嬷见状,魂都吓飞了。 连滚带爬地冲到了端王脚边,‘砰砰砰‘用力磕了好几个响头。 第249章 大胆假设,大胆求证1 第249章大胆假设,大胆求证1(第1/2页) “大人饶命!老爷和老夫人就公子这一个儿子,断不能再出事了啊。” “公子对老爷老夫人自小就孝顺得很,怎么可能害他们,公子没有说谎,他确实是担心老夫人遭人暗算,这才把老夫人藏在密室,吩咐奴婢细心照料。” “求大人开恩,公子他真的是一片孝心啊。” 叶琼瞧见这嬷嬷疯狂为田崇安求情的模样,那股奇怪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她上前一步,目光直视那嬷嬷。 “你跟在田老夫人身边多久了?” 正在求饶的嬷嬷,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惊得一愣,随后老老实实回道。 “回姑娘,老奴是在公子降生之后,被老夫人特意请过来当奶娘的。” “后来老奴家中遭难,被夫家抛弃,走投无路,是老夫人心善,看老奴可怜,于是将我留在了身边贴身伺候。” “这些年老夫人待我恩重如山,老奴便一心侍奉,不敢有负。” 叶琼摸了摸下巴,语气带着几分逼问。 “既然老夫人对你恩重如山,为何你一点不护着田老夫人,反而一心维护田崇安?” “方才我们都说得这般明白了,这田崇安有毒害田老爷子和田老夫人的嫌疑,你为何一点不质疑,反而偏袒他,处处为他说话?” “难不成你们两个是一伙的?府中的内奸就是你?是你和田崇安合谋下毒陷害田老爷子和田老夫人?” “你图什么呢?田崇安许了你多大的好处,竟然能让你背叛伺候这么多年的主子?” 老嬷嬷闻言,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连连磕头。 “没有!老奴没有啊!” “老夫人待老奴恩重如山,老奴便是豁出性命,也断不会陷害老夫人。” “老奴并非偏袒公子,公子是老爷和老夫人唯一的骨血,如今更是府中唯一的指望了。” “老爷老夫人都已遭难,若是公子再有什么事,那田家就彻底完了。” “老奴只是护着田家的根,句句属实,还请各位大人明鉴啊。” 叶琼目光冷了几分,直直盯着那嬷嬷,语气带着不耐。 “是吗?” “可是我这人吧,对别人说得话向来不信,只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我不管你跟那田崇安有什么关系,也不管你们是如何下毒陷害的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 “如今整个田府只剩下田崇安一个人安然无恙,这便是最直接的证据。” “田崇安就是下毒陷害田老夫人和田老将军的人。” “而你,则是他的同谋!” “又或者,你是那个下毒陷害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之人,而田崇安是你的同谋。” “总之你们两个,谁也跑不掉。” 没有跟上自家闺女脑回路的端王,有些好奇道。 “为什么?闺女,你怎么这么笃定是这两人下毒陷害的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难不成你找到证据了?” 叶琼背着手,一脸云淡风轻。 “当然。” 端王把耳朵凑了过去。 “给爹说说,什么证据?” 叶琼搓了搓大拇指和食指。 “爹给我五十两,待我跟爹细细分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9章大胆假设,大胆求证1(第2/2页) 端王无语。 “你掉钱眼里了?” 叶琼抬了抬下巴,一脸理直气壮。 “我辛辛苦苦耗费了那么多脑细胞推测出来的,难不成五十两都不值?” “爹,你给不给?” 端王想也不想拒绝。 “没有。” 要是在京城,他肯定眼也不眨地就把这五十两给这逆女了。 毕竟给了这逆女五十两,他立马就有借口去皇宫将闺女推测出来的真相卖给皇兄和母后,再从他们那里赚个几百两回来。 可如今人在青州,没了打秋风的对象,他日子过得苦啊。 除了能从陆铮那里忽悠来点钱,其他时候,他都过得紧巴巴。 一旁的陆铮听到昭阳这孩子竟然这么自信说找出了真相,实在想听后续的他,十分大方的从怀里掏出五十两给了昭阳。 “诺,这是五十两,表叔出了,你给表叔分析分析。” 陆铮给完钱,竖起耳朵,一脸期待地看着叶琼。 叶琼刚想张口得瑟得瑟。 另一旁,在官场混迹多年的言御史,刚才听完昭阳郡主的话后,就陷入了沉思,在脑中推测了一番,这会双眼一亮,当即一拍双手,朝着叶琼一脸恍然道。 “你的意思是说,若是真有人和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有仇,那第一个被害的便是这田崇安。” “毕竟这田崇安是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的独苗,要是田崇安出事,这便是对二老最大的打击。” “可如今二老出事,身为二老的独子却能安然无恙,这就太奇怪了。” 叶琼没想到言御史这老头竟然能跟上自己的智商,顿时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没想到老言,你确实跟朝堂上那些酒囊饭袋不一样。” “对,没错,就是这样的。” “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都被人下毒所害,那就说明,幕后黑手肯定跟这二老有仇。” 说到这,她手指向那边被程七和大吉揍的嗷嗷叫的田崇安,脑中自动给自己配了一段侦探专属的bgm。 “既然有仇,那身为田家的独苗,为何能安然无恙,仇人为何不斩草除根,这不符合逻辑。” “若我是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的仇人,那第一件事就是除掉他们的独子,叫二老痛不欲生,眼睁睁看着自己断子绝孙。” “如今的局面却是,田老将军夫妇双双中毒,性命垂危,可他们的独子却能毫发无伤,稳坐军中,还跟顺天教的牵扯不清,你说这毒是谁下的?” 言御史附和。 “很明显,谁是最大得利者,那谁的嫌疑就最大。” “田老将军一病倒,兵权尽数落入了其子手中,可见这田崇安捞到了最大的好处。” “所以.....” 言御史目光笃定地看向田崇安。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你想拥护顺天教,你父亲不同意,你便一不做二不休,对你父亲下毒,自己把兵权掌控在了手中。” 叶琼当即打了一个响指。 “没错!” “如今看来,他母亲肯定是发现了田老将军中毒的猫腻,他怕事情败落,便迫不及待地给他母亲下毒,想伪造他母亲油尽灯枯的假象。” 第250章 大胆假设,大胆求证2 第250章大胆假设,大胆求证2(第1/2页) 慕清欢听到这里,想到自己方才诊断的结果,顿时反应了过来,目光射向田崇安。 “难怪田老夫人与田老将军的病症同源,却来的更急,更加凶险。” “这离魂散只能每天下一点,日积月累,一点点将人身体拖垮,可你等不了那么久。” “为了让你母亲彻底闭嘴,无法出声揭发真相,所以你丧心病狂的给她下了猛药,将离魂散在短短几天内喂给了你母亲。” “想强行让她昏迷,伪造她油尽灯枯的假象。” “可尽管离魂散尽数喂了下去,你母亲短时间内仍能开口说话,你走投无路,便想出了强行将人藏进密室,还派了人日夜守着。” “你身为他们的儿子,怎么能为了兵权,如此残忍,想置自己亲生爹娘于死地呢?” “你可知道,这离魂散下下去,你爹娘必死无疑。” “简直丧心病狂!” 叶琼盯着田崇安和那老嬷嬷,随口一诈道。 “那要是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不是田崇安的亲生爹娘呢?” 她说完这话,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地上跪着的老嬷嬷。 只见那嬷嬷听到自己说得那话,脸色顿时骤白,眼中飞快掠过一抹慌乱,心虚与惶恐。 叶琼瞧见她这反应,心中顿时妥了。 看来自己猜测的方向没有错。 这两人果然有猫腻。 一旁,刚从几人的话语中,捋清楚二老中毒真相的端王,冷不丁听到自家闺女这话,惊得瞪大眼。 “田崇安不是田府的儿子?” 他好奇地顺着自家闺女的视线看了过去,等看到地上跪着的嬷嬷时,顿时满脸错愕。 “这田崇安是这嬷嬷的儿子?” “不是说,田老将军跟自家夫人感情很好吗?怎么还能跟田老夫人的嬷嬷搅和在一起?” “这田府关系这么乱的吗?” 叶琼瞪了一眼自家老爹,有些恨铁不成钢。 “爹,这田崇安第一个害的就是田老将军,所以田老将军不可能是他亲爹。” “方才那嬷嬷说,她是田崇安刚出生的时候,就被田老夫人请过来当奶娘的,还说什么田老夫人对她恩重如山。” “可见田老夫人对这嬷嬷肯定是十分信任的,既然信任,平日里也断不会防备这嬷嬷。” 说到这里,叶琼看向吉祥如意。 “你们盘问田府下人,盘问出了什么结果?” 吉祥如意立即把怀中如同砖块一样厚的口供给拿了出来。 吉祥迫不及待开口道。 “小姐,奴婢们命人挨个盘问了下田府的下人,且还着重细问了下这田老将军平日里的饮食与常用之物。” “据田府的下人交代,这田老将军与田老夫人确实感情甚好。” “田老夫人心疼田老将军身子有旧伤,每日都会亲手烹饪膳食与汤药送去给田老将军。” “且这些汤药膳药都是田老夫人与她身边那位卢嬷嬷亲手烹饪,从未经过旁人之手。” 吉祥说完,手指着地上跪着的嬷嬷,一脸凶狠。 “小姐,她就是田老夫人身边的那位卢嬷嬷,据说田老夫人最信任的下人就是她。” “肯定是她在田老将军的汤药膳食里面动了手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0章大胆假设,大胆求证2(第2/2页) 如意附和道。 “小姐,这田府的下人还说,前几日田老夫人确实是带着卢嬷嬷出门去了那顺天教为田老将军祈福。” “不过奇怪的是,以往田老夫人出门,虽说都是简装出行,但好歹会带上一两个丫鬟护卫,可前几日田老夫人出门,竟只带了卢嬷嬷一个人。” “听田府的管家说,田老夫人前几日,还让他暗中去找一下,当年给他接生的产婆。” “对了,那管家说想要见小姐,他有要事禀告。” 叶琼闻言,立即摆手,让她把田府管家给喊了过来。 很快,田府的管家就被如意领到了密室里。 站累了的叶琼,目光扫视了眼密室,正想找个椅子坐下,吉祥就很有眼力见的,不知从哪个角落,扛来了一把太师椅,随后稳稳地放在了叶琼身后。 叶琼满意的朝着吉祥投去了一记赞赏的眼神,随后顺势摊了下去,姿态慵懒还带着点得意。 不愧是跟在她这个大周栋梁身边的左膀右臂,比旁人就是更加机灵,有眼力见。 一旁的端王看得眼热,连忙朝着吉祥使眼色,示意她给自己也扛把椅子来。 奈何,吉祥这会儿满心的注意力都在那管家身上,这会别提多期待,郡主接下来,能审问出什么关键性线索呢。 被无视的端王,气得磨牙。 回头就把这不懂事的丫鬟给发卖了。 叶琼好奇盯着田府管家。 “听说你有重要事情向我禀报?” 那管家看了眼说话的小姑娘一愣,随后又把目光移向言御史和陆将军。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跟那来盘问的丫鬟说的是,他有要事跟钦差大人还有陆将军禀告,而不是跟一个小姑娘禀告。 可瞧见这密室内众人都以这姑娘为首,他也顾不上这人是什么身份了,当即跪地叩首,语气急促。 “回禀大人,小人有要事禀告,老爷还未昏迷之前,曾在书房与公子大吵了一架,草民在门外隐约听见,争执间牵扯到顺天教。” “老爷一直就觉得此教不简单,早已暗中派人查探底细。” “且老夫人也不是外界传闻那般,信奉顺天教,而是听闻老爷对顺天教有疑虑,故意装作虔诚信奉,跟着各府女眷多次入教打探。” “至于老爷和老夫人暗中查访的内容,草民不知情,但敢断定,此事必定与公子有关。” “不仅如此,老夫人前几日还暗中让草民去寻找,当年给她接生的产婆。” “草民找到那位产婆时,她已经死了,草民查了一下那位产婆的来历,发现......” 说到这里,管家看向卢嬷嬷,满是不解。 “那位产婆竟然跟卢嬷嬷一样,都是来自交州。” “交州?”言御史闻言一怔,从记忆中搜索了一下这个地名,喃喃道。 “本官如果没记错的话,二十年前,先帝还在位时,交州曾爆发过一次很大的洪灾,当时堤毁城淹,死伤无数,灾情惨烈至极。” 说到这,他话音骤然一顿,面色立即凝重了起来。 “当时交州的灾情,与如今的青州竟是一模一样,先是一县决堤,很快蔓延全境,由一县之祸,酿成了一州之祸。” 第251章 顺天教二十年前就存在? 第251章顺天教二十年前就存在?(第1/2页) 端王拧眉。 “不是,什么意思?” “二十年前,就发生过一模一样的灾情?” “难不成,这顺天教二十年前就存在了?” 言御史轻轻摇头,神色凝重。 “这个下官不清楚,二十年前,下官还是职位低微,许多内情都是后来听朝中老同僚提起的。” “听说交州当年灾情初起的时候,本是可以早早控制,可偏偏交州上下官员层层推诿,贪墨懈怠,硬生生将一县之祸,拖成了大祸。” “先帝震怒,当场下旨,赐死查办了一大批渎职的官员。” “当年这事闹得极大,朝野震动,死了不少官员。” “至于你说的顺天教,倒是没有听到同僚提起过,只隐约听人提起过,说当时交州地界山匪流寇作乱,把原本发放给灾民的赈灾粮款给劫走了。” “加剧了交州灾情的爆发,百姓流离失所,民怨沸腾。” “先帝下令重兵剿匪,这才平息了动乱。” 山匪头子叶琼:“???” “不是,几个意思?” “那些贪官自己把粮食贪污了,就把事情推给山匪流寇?” “如此不要脸!” “不对!” 叶琼说到这,想起什么,目光立即移向知府。 “我记得白天的时候,你这狗东西也是准备把青州赈灾粮款被劫一事,尽数推到我斧头帮身上的。” “不仅如此,恐怕你们还会把青州灾情一日比一日严重的根源,都推给我们斧头帮。” “真是好算计。” “若不是本帮主机智聪明,想必接下来的下场,应该就是被你们一封奏折弹劾到陛下面前。” “紧接着就是陛下下令重兵剿匪,平息动乱。” 言御史听得毛骨悚然,声音里满是寒意。 “若真如此,那这顺天教在二十年前就存在了。” “二十年前,那场灾情,便是他们推波助澜,故意让灾情蔓延,让百姓流离失所,走投无路。” “待把百姓逼到绝境,家破人亡时。” “顺天教再出面施予援手,赈灾救济,给百姓一线生机,趁机收拢人心。” 叶琼想到程家的那个前朝奸细,以及表叔那个奸细枕边人,有一个大胆的假设从自己脑子冒了出来。 她连忙看向陆铮,“表叔,你不是有一个骗了你很多年的枕边人,最后查出来是前朝奸细吗?” “你跟你那个枕边人缠缠绵绵这么久,可知道她是哪里人?” 陆铮脸一黑,不愧是端王那个孽障的闺女。 这刻薄的性子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原本陆铮不想理会的,可瞧着表侄女那真诚乖巧,一点不带嘲讽的语气,他又觉得自己可能是误会了这孩子。 这孩子虽然嘴巴说出来的话令人格外恼怒,可毕竟也是跟着端王生活了这么多年,耳濡目染,受了影响。 想来往后跟姑母提一下,让这孩子少跟端王玩,多跟京中那些贵女接触,还是能改掉从端王那学来的刻薄性子。 把自己哄好的陆铮,这才回道。 “我记得当初救下她时,她曾提过,自己幼时家乡遭了洪灾,后来一路讨生活,靠着侍弄花草谋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1章顺天教二十年前就存在?(第2/2页) “我曾问过她家乡在哪,说可以派人替她寻一下亲人,可她却不愿多提,并未细说过往,只含糊带过。” “后来,我听手下说过,她曾暗中派人前往交州寻过人,想来,她的家乡应该就是交州吧。” 叶琼摸了摸下巴,语气笃定。 “那就对了。” “当年交州那场灾情,十有八九也是顺天教在背后推波助澜的,他们就是借着天灾收拢人心,让百姓觉得他们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把他们当救命恩人。。” “然后从灾民中挑选可用之人,悄悄培养成探子,再安插送入各家府邸,一步步把大周这些酒囊饭袋给攥在手里。” “如今青州灾情和交州一样,想来是这顺天教又想故技重施,先把青州的灾民牢牢握在手里,再把他们变成自己的眼线,棋子,安插进各家府邸,为自己所用。” “我就说嘛,整个朝堂现在除了我跟我爹,其他都是前朝余孽,陛下他还不信。” 言御史:“.....” “老夫府上可没有前朝的探子。” 端王一脸嫌弃。 “那谁知道呢,说不定你家孙子也不是你言家的种呢。” “你看这田家,替别人养了这么久孩子都不知道,真是蠢死了。” 不像他,自家逆女被她娘扔到端王府门口的时候,他看一眼就知道,这孩子绝对是自己的。 这就叫父女同心。 言御史嘴角一抽。 “我家那孙子,跟老夫儿子小时候长得非常相似。” 端王:“说不定你儿子不是你的。” 言御史捋了捋胡须,一脸自信。 “老夫儿子跟老夫小时候长得也一模一样。” 端王一脸同情。 “那你儿子和孙子也是怪可怜的,遗传到你如此普通的长相。” “这辈子大概率是完了。” 言御史觉得自己刚才真是闲的,跟端王那个混不吝在这掰扯自己儿子孙子的长相问题。 他果断的转移了话题,没再搭理端王了。 “此事事关重大,老夫得立刻上奏给陛下。” 叶琼对奏折一事,一点不感兴趣,目光重新移回那嬷嬷身上。 “老实交代吧。” 卢嬷嬷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结结巴巴道。 “交.....交代什么?” 叶琼朝着田崇安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诺,说说你是如何把自己的儿子换到田府的。” “还有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的儿子去哪了?” “时间很晚了,本姑娘也没多少耐心在这跟你瞎扯,你最好老实交代。” “要是不交代也行,那就以前朝余孽的罪名,将你们全部给抓了,虽然不知道你们还有什么亲人。” “但是通缉令发出去,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你的九族。” “反正都是前朝余孽,你招不招供都无所谓,都是诛九族的死罪。” “不过,你要是好好招供,我可以让你儿子死前,少受些罪。” 叶琼说完,指了指一旁的慕清欢,笑得一脸恶劣。 “若是不肯招,那也无妨,正好我身边这位姑娘新炼了一种毒药,还缺个试药的人。” 第252章 卢嬷嬷招供 第252章卢嬷嬷招供(第1/2页) 慕清欢秒懂,十分配合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包迷药,跃跃欲试。 “本姑娘寻试药的人,寻了可久了呢。” “之前那些试药人底子太差了,不到几天就活活疼死了。” “不过我看这位田崇安好歹是个将军,想来身子骨比寻常百姓肯定硬朗。” “正好,试试我前两日新制作的毒药。” 她抬脚走近田崇安,指尖轻点了下药包,笑得一脸兴奋。 “放心,这药不会立马要了你性命,只会叫你五脏六腑一点点烂掉,像是有千万只蚂蚁顺着血脉钻心啃咬。” “每一寸筋脉,每一块骨头,都被细细啃噬,慢慢磨碎。”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百倍千倍的疼,日夜不休,直到熬干你最后一口气。” 端王听得毛骨悚然,连忙凑近自家闺女,小声蛐蛐道。 “闺女,咱以后不跟慕家人玩哈。” 叶琼深以为然点头。 “爹,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他们好可怕啊~” 刚威胁完田崇安的慕清欢转头就听到言琼父女俩在背后蛐蛐自己,差点没被气死,扭头怒瞪着两人。 “你们到底还审不审了?” 叶琼乖巧点头。 “当然审。” 说罢,她连忙凑近田崇安,随后朝慕清欢伸手。 “听起来很好玩,毒药给我,我亲自试一试。” 被揍得鼻青眼肿的田崇安,这会看着朝自己缓步走来的两个姑娘,宛如看到了两个索命的恶魔,吓得浑身发抖的疯狂后退。 “你.....你们别过来。” “我爹可是青州总兵,你们不能滥用私权。” “你....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叶琼拿着药包,慢悠悠靠近,语气十分轻柔。 “大郎,乖,过来吃药。” 这声音落到田崇安耳朵里,比阎王爷的催命符还要吓人。 他吓得魂都飞了,连滚带爬的往后爬,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从刚开始的气急败坏的嘶吼威胁,逐渐变成了崩溃哭喊求饶。 他脑袋‘咚‘地一声砸在了地上,疯狂磕头求饶。 “我....求你们,别给我用毒。” “姑娘饶命啊,我不要当试药人。” 卢嬷嬷瞧见田崇安被吓成这副疯模样,顿时心疼的不行,对着叶琼和慕清欢的方向,连连磕头,哭得撕心裂肺。 “姑娘,求两位姑娘饶命。” “公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一切都是罪奴做的,是我做的。”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老奴该死。” 卢嬷嬷说到这,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求姑娘手下留情,你们要问什么,我都招。” 叶琼闻言,满意地将手中的迷药还给了慕清欢,随后重新坐回了太师椅。 目光一沉,便开始盘问。 “田崇安是你亲生儿子,对不对?” 卢嬷嬷脸色惨白,但还是忙不迭磕头,回道。 “是。” 叶琼:“所以当年你被田府请来做田崇安的奶娘也是你故意设计的?” “又或许是那位产婆,故意在田老夫人耳边提起你,让田家知道有你这位奶娘的存在,这才把你请来田家。” “当年调换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的亲生骨肉,把你自己的孩子抱进田府,冒充田家小公子养大,想来也是你跟那位产婆,一起合谋干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2章卢嬷嬷招供(第2/2页) “是不是?” 嬷嬷身子一软,彻底瘫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是....是我们做的。” 知道再也瞒不住,她连忙哭着求饶道。 “此事安儿不知情,全部都是老奴自己干的,他什么都不知情啊。” 叶琼皱眉。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要给我扯别的话题,你要是再啰嗦,我待会就再揍你儿子一顿。” 卢嬷嬷立马停住了哭声,眼神惊恐地看着地面,不敢再多言了。 叶琼继续盘问道。 “那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的亲生孩子呢?你弄去了哪里?” 嬷嬷一遍磕头,一边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 “那孩子.....那孩子我交给了刘三娘,刘三娘说....说会给那孩子找个好去处。” 叶琼打断她。 “刘三娘是谁?” 卢嬷嬷连忙回道。 “是当时给老夫人接生的产婆。” “当年我怀着孕,临盆在即,被夫家抛弃,走投无路,晕倒在了路边,是刘三娘把我捡回了家,救了我一命。” “后来闲聊间才知道,我们竟是同乡,都是当年交州洪灾,逃难逃到了青州讨生活。” “她看我孤苦伶仃,对我百般照顾。” 叶琼:“那换孩子的主意是谁想出来的?” 卢嬷嬷连忙说道。 “是.....是我鬼迷了心窍。” “我当时刚生产完,正好田家的人来请三娘,说是田将军的夫人临盆在即。” “三娘说,说若是我的孩子生在田家,这辈子就不用受苦了。” “我.....我一时鬼迷了心窍啊,我不想我的孩子生下来就跟着我受苦,就起了换孩子的歹心,哭着求三娘帮我。” “她心善,见我可怜,这才松口应下。” “后来,产婆把田老夫人的孩子给换了出来,我原本是想留在身边好好抚养的。” “可三娘说,我自己都养不活,还不如把孩子送去顺天教,至少不会挨饿受冻。” “我.....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所以那孩子就被三娘给抱去了顺天教,至于顺天教把孩子送去了哪里,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了。” 叶琼指尖轻轻敲了敲太师椅扶手,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密室显得格外清晰,压迫感一点点朝着地上跪着的嬷嬷压了过去。 “那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中的离魂散,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也是那个叫刘三娘给你的?” 卢嬷嬷咽了咽口水,拼命点头。 “是,是三娘给我的,我曾听府中的人在私底下说过,说安儿长得不像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反倒跟我这个奶娘长得相似。” “我日夜不安,担心田老将军和老夫人迟早发现猫腻,到时候安儿的身份就彻底暴露了。” “后来三娘告诉我,顺天教有一种药,能伪造出人油尽灯枯,寿数已尽,久病身亡的假象。” “她说她有办法,能从顺天教把那药求来,但顺天教有一个要求,就是安儿继承田家后,必须听从顺天教,为他们所用。” “我.....我只是想让安儿顺顺利利继承田府,安安稳稳的活下去。” “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第253章 爹,我要去拯救世界了 第253章爹,我要去拯救世界了(第1/2页) 叶琼:“所以那刘三娘也是你杀的?” 卢嬷嬷下意识想摇头说不是自己杀的,但想到什么,她又猛地点头。 “是,是我杀的!” “我怕……我怕老夫人找到三娘,查出当年换孩子的事情。” “一旦找到三娘,那安儿的身世就瞒不住了。” “只有……只有死人才能守得住秘密,我……我不能让这个世界上有第二个人知道,安儿不是田府的孩子。” 叶琼冷笑。 “你确定你儿子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如果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他为何能眼睁睁看着田家二老被害?又为何要把自己母亲藏在密室,还三番五次阻拦我们前去查看?” 端王不知道从哪扛来一把椅子,往自家闺女旁边一放,悠哉悠哉的坐了下去,随后朝着那嬷嬷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笃定。 “我看呐,这嬷嬷一点不老实,谎话连篇。” “他肯定是帮他儿子顶罪,所以才把一切揽在自己身上。” 叶琼附和点头。 “爹,你说的有道理,这田崇安看着一点不像好人。” 话落,她目光移向一旁的管家。 “你身为田府的管家,想来这府中上下的事情应该都瞒不过你。” “你来说一下,这田崇安以前跟他爹娘的关系怎么样?对他爹娘可孝顺?” “平时在府上可有什么异常?” 管家拼命在脑中搜索记忆,半晌后才慌忙回道。 “回,回姑娘的话……公子他……他以前对老爷和老夫人都还算孝顺。” “老爷对公子一向要求极严,一心盼着公子能继承他的衣钵,将来有机会上战场,为国效力。” “只是公子天资实在不算出众,尽管老爷亲自教导,可公子依旧练得不尽人意,半点没遗传到老爷的天赋。” “为此,老爷没少动怒,管教的更严了,老夫人为此还没少跟老爷吵架呢。” “可即便老爷对公子这么严格,公子对老爷和老夫人也还算听话,虽说时常抱怨不想练武,经常在老爷眼皮子底下偷懒。” “可也没做出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公子每天都会去看望老夫人,还时常会给老夫人和老爷送外面的吃食。” “要说异常的话,那就是几个月前,公子跟老爷吵了一架,隐约间提起过那顺天教。” “从那以后,公子就不再去校场练武了,整日里都往外跑,老爷病了也很少去探望。” “就连老夫人那里也很少去了,就算去了,也是坐不了片刻就走。” 说到这里,管家像是猛地想起什么,连忙补充道。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老夫人前几天命草民去查当年那个产婆的时候,草民在去产婆住处的路上,正巧碰见过公子。” “当时公子说,青云巷有一个大夫,擅长各种疑难杂症,他是去那边请那个大夫,可惜那大夫回了老家,他没请到人。” “草民当时就觉得奇怪,那巷子偏僻,平日很少有人去,若真是有什么有名的大夫,草民在城中待了这么多年不可能没听起过。” 叶琼闻言,目光射向田崇安。 “所以那刘三娘是你杀得?” “难怪你娘招供的这么快,想来是知道你杀了刘三娘,这才迫不及待地帮你顶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3章爹,我要去拯救世界了(第2/2页) “可惜,顶罪又如何,你的命,本姑娘杀定了。” 卢嬷嬷听到这话,吓得连连磕头求饶。 “姑娘,安儿他什么都没干,他是无辜的,换孩子一事,全都是我干的。” “求姑.....姑娘饶他一命啊。” “呵!” “饶他一命?” 叶琼嗤笑一声。 “你当大周律法是摆设?” “我不管他杀没杀产婆,也不管他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身世的,既然他敢派兵封锁青州灾情的消息,助纣为虐,任由灾情扩散。” “就凭这些,他的命在我这里就是死八百遍都不为过。” 叶琼说完,朝着吉祥如意摆手。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两个了。” “给我好好审这母子俩,要是不配合,那就杀了他们。” “反正都是前朝余孽,留着也没什么用。” 吉祥如意一脸兴奋地抱着纸笔上前,随后吩咐斧头帮众人,将人给拖出了密室。 她们俩最喜欢审问了。 端王瞧见自家闺女审的好好的,突然不审了,有些奇怪。 “闺女,不是,咋不继续了?” 叶琼打了个哈欠,一脸疲惫。 “爹,都这么晚了,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觉呢,我正在长身体,要是老是熬夜的话,会长不高的。” 端王:我信你个鬼,这逆女绝对有事情瞒着自己。 叶琼生怕自家老爹逮着自己问东问西,待会耽误自己被抓。 这个时间了,那顺天教的人应该也差不多到了,自己可得找个容易被抓的地方待着,要不然那顺天教的找不到自己,岂不是要她自己找上门去,多累啊。 想到这,她立马看向自家老爹,一脸雄心壮志。 “爹,你要是明日早上起来发现我不见了,不用担心,更不用找我,因为你闺女我要去拯救世界了。” 端王伸手摸了摸闺女的额头,一脸疑惑。 “脑袋也没发热啊,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 叶琼拍开自家老爹的手,一脸郑重。 “爹,我说认真的呢。” “你明天早上起来,就会发现你可爱的闺女消失了。” “不过你千万不要担心,也不要找我,你闺女要去一个人单挑顺天教,拯救青州灾民于水火。” 端王:“.....” 这逆女好端端的又开始发癫了。 已经习惯了自家闺女时不时抽风的端王,一脸嫌弃道。 “好好好,放心,爹明日绝对不找你,你安心去拯救世界吧。” 瞧见自家老爹那一脸看智障的眼神,叶琼气呼呼。 “爹,我真的很厉害的。” “我有不死之身,还有一个不是人的小伙伴。” “不仅如此,我还能七十二变。” 端王目光朝着闺女那被驴踢过的圆咚咚的脑袋上看了一会。 随后扭头看向慕清欢,好奇问道。 “我有一个朋友,他闺女脑袋前不久被驴踢过,从那以后,他那闺女脑瓜子就跟正常人有些不一样了。” “你们慕家有没有什么对症的药,能治这种病?” “你放心,钱不是问题,我朋友的兄长很有钱。” 第254章 妥当安排好所有事情 第254章妥当安排好所有事情(第1/2页) 慕清欢:“.....” 她觉得这父女俩都应该看看脑子。 端王瞧见慕清欢不吭声,顿时有些嫌弃。 “你们慕家也太菜了,连个治脑子的药都没有,还自诩什么八大门派?” “唉~” “果然,没有我这个江湖不败客在江湖闯荡,这个江湖都成了摆设,什么乱七八糟的门派都出来了。” 端王说完这些,就一脸愁容的陷入了沉思。 真是愁啊。 难怪父皇临死前,千叮嘱万嘱咐自己,说大周豺狼虎豹太多了,江湖险恶,要寸步不离的待在皇兄身边。 看来父皇也知道皇兄脑子不好,胆子还小,柔弱不能自理。 需要他这个英勇神武,智商超群的弟弟时刻贴身保护。 唉~ 原以为有了个闺女,能帮自己分忧,没想到那逆女脑子也不好。 他这个大周栋梁身上的担子,真是越发重了。 并不知道自己在老爹心中,已经从大周栋梁上升为脑子不好的叶琼。 这会满脑子都是自己这个大周栋梁即将消失几天,这几个脑子不好的酒囊饭袋,没了她这个主心骨坐镇,一个个的该不会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吧? 越想越放心不下的叶琼,立马开始着手安排自己不在这段时间的事情。 她先是转向言御史,语重心长道。 “老言啊,如今大周危在旦夕,你身为御史,虽说比朝堂上那些酒囊饭袋好些,但脑子还是不够灵活,办事不够利落。” “不过没关系,我这个大周栋梁已经帮你安排好了。” “从明日开始,你就配合吉祥如意,把所有的口供梳理出来,然后一并上奏折呈给陛下。” “当然了,奏折上必须写清楚本帮主的功劳,我可是最大功臣,这个你必须写上去,没有几千字,我可是要闹的。” 言御史:“……” 随后,叶琼又看向自己的丫鬟和护卫。 “如意留在田府审问犯人,吉祥你从明日起,便带着斧头帮众人去安抚灾民,整顿青州秩序,务必让青州尽快恢复灾情之前的模样。” “不对,应该是比灾情前要更好,一切规矩按照咱斧头帮的来。” “要是有不听话的,捣乱的,直接打一顿就好了,一顿不行那就两顿,两顿不行,那就一天揍八顿,揍到听话为止。” “至于程七和大吉,你们两个就带着斧头帮的人全程排查,摸索顺天教在城中的所有据点和同伙。” “一旦摸清楚位置,立刻找陆将军带兵围剿,摧毁。” 说罢,叶琼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陆铮的肩膀。 “表叔啊,虽说你是个恋爱脑,别人说什么你都信,四肢发达,脑子一点不动。” “不过没关系,有我这个脑袋灵光的亲戚在,断不会让你再被人骗了。” “从明日开始,田家的兵权你就一并接管了,届时,只要程七和大吉排查摸索出来了顺天教的据点在哪。” “你便即刻带兵围剿摧毁,彻底清剿顺天教,务必尽快镇压城中动乱。” “我相信表叔的,练兵对表叔来说,肯定轻而易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4章妥当安排好所有事情(第2/2页) “只要表叔好好干,一定能将功赎罪的。” “要是表叔再轻易相信别人,那也没关系,舅爷会将表叔逐出陆家的。” 最后,叶琼目光又落到了慕清欢身上,想到空间里那些繁衍能力强,延年益寿效果显著的花草。 之前直接拿出来送给皇帝和太后,这事在京城引起不小的轰动,不少人来她端王府打探消息,那段时间他们端王府的丫鬟护卫赚的盆满钵满。 后来,为了让自己拿出来的花草有出处。 她干脆从空间里的地上捡了一些种子,让如意种在了王府院子里。 虽说种出来的花草效果远远不如空间里的那些花延年益寿效果那么显著,存活时间也远远不如空间里的。 但对于调养身子还是有很大用处的。 尤其是对这种油尽灯枯的症状,那可是最好的良药。 好在这次出来,两丫鬟为了防止别人去他们端王府偷花,偷溜出京之前,她们便让王伯把养的那些花都挪到了皇帝的寝宫,让皇帝他老人家好好看管着。 当然了,两丫鬟出来的时候,也一人带了好几盆,随身养着。 算算时间,想来那种子现在应该差不多发芽了,长大了一些,看来能派上用场了。 想到这里,她立马循循善诱道。 “慕清欢,我这有一种奇花,可缓解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的毒症。” “你想不想开开眼?” 慕清欢当场嗤笑一声,满脸不信。 “你骗鬼呢?我祖父钻研了一辈子都没寻到离魂散的解法,你区区一朵花就可以缓解,当我这么好骗?” 叶琼骄傲的抬了抬下巴,一脸得意。 “你自己祖父没用,怪得了谁?” “你以为谁都跟本姑娘一样,天生不凡,朋友遍天下,什么疑难杂症在我这里,都是小意思。” “我说能缓解就能缓解,你爱信不信。” 慕清欢瞧见言琼那自信的模样,顿时被勾起了好奇心。 “到底是什么花?你给我看看,我倒要瞧瞧看,什么花能缓解离魂散的毒。” 叶琼立马喊来如意,低声吩咐了几声。 不多时,如意便依依不舍的捧着一小盆模样奇特的小花过来了。 叶琼看到开出来的小花,都有些惊讶了。 “这花开得这么快?” 如意骄傲点头。 “当然不是,这是王....老爷院子里移栽下来的。” “小姐之前让我养那些花,奴婢去皇宫问了那些侍弄花草的宫人,他们说花草是可以移栽的。” “奴婢见老爷书房放了好几盆花,还开得那么好,反正老爷也很少去书房,奴婢想着不能浪费,便剪了几枝,想着看这花能不能存活,能不能一盆变成好几盆。” “没想到移栽的花还真活了。” 说到这个,如意别提多骄傲了。 “小姐,奴婢可厉害了。” 叶琼赞同点头。 “那当然,也不看看你是谁的左膀右臂,本姑娘这么厉害,身边的丫鬟定然也是天资不凡的。” 第255章 你是南宫家的人? 第255章你是南宫家的人?(第1/2页) 如意脑袋点的更加肯定了。 “小姐是最厉害的。” 端王瞧见那互相吹捧的主仆俩,气不打一处来。 “你去老子书房,移栽老子的花,有经过老子的同意吗?” 这丫鬟反了天了。 一点没把他这个一家之主放在眼里。 如意一脸理直气壮。 “奴婢问了老爷的,老爷说好。” 端王:“???” “老子什么时候说好了?” 如意,“上次老爷喝醉酒的时候。” 端王:“.....” 这混账,竟然趁他喝醉酒诓他。 回到京城,他定要把这丫鬟给发卖了去。 就在几人吵架之时,慕清欢目光死死钉在了那一小盆花上。 她凑近一闻,只觉得一股清冽之气直钻百骸,浑身都轻快了不少。 她脸色当即变了。 指着那盆花,声音都在哆嗦。 “言.....言琼,你.....你这花哪来的?” 叶琼一脸风轻云淡。 “诺,我这丫鬟种出来的,厉害吧,羡慕吧?” “羡慕也没用,这是我的丫鬟。” 慕清欢目光灼灼的看向如意,一脸不可置信。 “你.....你是南宫家的人?” 如意抱紧了花,往主子身边靠了靠,警惕地看着她。 “什么南宫家的人,奴婢是小姐的人。” 叶琼听到这小说主角标配的姓氏,顿时来了兴趣。 “什么南宫家的人?” “这是什么来头?” 慕清欢心思都在那盆花上,听到言琼的话,难得耐心解释了起来。 “江湖上公认有八大门派,南宫家便是稳稳排在第二的门派。” “只不过南宫家的人从不踏足江湖纷争,几乎是隐世不出,性子孤僻得很,寻常人连他们门派在哪,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叶琼不解。 “都不混江湖,那怎么成为的门派第二?靠吹牛?” 慕清欢白了她一眼,嫌弃道。 “当然不是,听闻南宫家手中握有天下罕见的奇花异草,医术更是出神入化。” “据说,南宫家那位大小姐医术高明,不仅能让人延年益寿,还能让人起死回生,多少人捧着金山银山去求,都见不到她一面。” “你可知道,延年益寿,起死回生,这对世人有多大的诱惑力?越是位高权重之人,越是想要这等神药。” “南宫家大小姐有这等本事,自然受江湖之人追捧,南宫家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说到这,慕清欢有些惋惜。 “只不过,听我祖父说,十几年前,那位南宫家大小姐不满家族定下的联姻,一怒之下便离家出走了,这一走便彻底没了音讯。” “自这位大小姐失踪后,南宫家便一日不如一日,渐渐失了往日的风光。” 叶琼好奇。 “那门派第一是谁?” 慕清欢皱了皱眉,眼中有些畏惧。 “现在江湖上排第一的门派是厉家,不过我祖父说,这厉家人心狠手辣,让我们慕家人平日里见到躲着点,千万别招惹。” “哦,对了,听闻那南宫家的联姻对象就是这厉家人,那大小姐不想嫁给厉家少爷,这才离家出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5章你是南宫家的人?(第2/2页) 叶琼盯着如意手中抱着的花,陷入了沉思。 许久后,才抬头看向慕清欢,一脸认真问道。 “我斧头帮也有这种能延年益寿的花,而且门派人数不少,照这样看,我斧头帮在江湖上能排第几?” “能不能干掉厉家,排第一?” 慕清欢:“.....” “你是不是疯了?” “我们慕家根基扎根江湖数代,制毒之术,天下闻名,我祖父更是响当当的人物,一手毒功出神入化。” “且我慕家门下弟子遍布四方,根基深不可测。” “就凭我慕家这般底蕴,在江湖八大名门里,也勉强排了个第六。” “你那刚成立的斧头帮,底下全是一群山匪灾民,就这也敢在江湖上妄论排名?” “你以为江湖排名是随便排的?” 叶琼:“那不然呢?” “不是谁打赢了,谁就是老大?” “那要是这样的话,我肯定能排第一。” “我们斧头帮的老大是我伯父,我伯父你知道吧,可厉害了。” “到时候让我伯父出马,定把你们打得落花流水。” 慕清欢嘴角一抽,“虽说你祖父是御史,你言家在京城地位兴许是不错,可朝廷与江湖井水不犯河水,你大伯便是再厉害,那也没法在江湖上论排名。” 叶琼哼哼两声,“那谁知道呢,反正我斧头帮肯定会成为江湖第一门派的。” 慕清欢有些无语。 她不想跟言琼这自恋的不行的人在这继续争辩,江湖第一门派的归属问题。 她目光重新落回如意抱着的小花上。 “你还没告诉我,你这花是哪来的?” 叶琼双手环胸,一脸得意。 “我都说了,这是我丫鬟种的,你爱信不信。” “你到底能不能给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解毒啊?” “不是说你们慕家一手毒术出神入化吗?” “该不会是忽悠人的吧。” 慕清欢咬牙。 “中了离魂散的毒,本来就是必死无疑,我从哪里变出解药给他们解毒。” 对自己花功效格外自信的叶琼,朝着床上的田老夫人抬了抬下巴,一脸自信。 “放心,有我的神花在手,什么毒都可以解,我这花可是有延年益寿的功效。” “那田老夫人和田老将军如今油尽灯枯,我这花正好对症,你再仔细研究下怎么用这花当药引解毒,怎么就不可以解了?” “你要是解不了,那我去城中找个其他大夫过来。” “没想到你们慕家人这么没用,还自诩什么江湖排名第六的门派。” “还说你们这江湖门派排名不是胡乱排的。” 慕清欢差点没被气死,可仔细听完言琼的话,也不无道理。 之前江湖上没人能解断魂散的毒,是因为没有这种对症的奇花作为药引。 如今言琼愿意拿出那么珍贵的花出来,给自己试一试,说不定她还真能研制出断魂散的解药。 想到这,慕清欢顿时激动了。 “言琼,你说得有道理,我记得我祖父之前说过,一直研制不出断魂散的解药,就是因为缺少药引。” 第256章 被抓计划失败 第256章被抓计划失败(第1/2页) “我想祖父口中的药引,恐怕就是你丫鬟手中的这盆花。” 慕清欢说完,就接过了如意手中的花,一头扎进了解药的研制中了。 叶琼见所有人都有事情干了,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手,抬脚就准备离开。 一直等着姑姑给自己安排事情的小皇孙,顿时不乐意了,连忙上前拽了拽叶琼的袖子,眼巴巴道。 “姑姑,那我呢?我干什么?” 叶琼低头,瞧见叶墨轩那一脸期待等着被安排事情干的眼神,一时还真找不出事情来给他干。 可孩子要上进,她没道理打击人家的积极性。 思索了一会,她指了指已经走出密室的陆铮。 一脸恨铁不成钢。 “姑姑的表叔脑子不太好,别人说什么都信。” “他手底下现在掌管这么多士兵,万一他这个将领被人骗了,带着手下的兵中了那顺天教的计,那咱们青州岂不是彻底完了。” “所以姑姑现在交给你一个很重要的任务。” 叶琼拍了拍叶墨轩脑袋,语气严肃。 “你现在马上寸步不离地去盯着我这表叔,监督指挥他好好干活。” “拯救青州万千灾民的任务,就落到你身上了,你能做到吗?” 叶墨轩小小的人,一下子就感觉身上的担子沉甸甸的了。 没想到姑姑会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他连忙郑重地点了点脑袋。 “恩,姑姑,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监督陆将军干活的。” “姑姑,我先走了。” 叶墨轩说完,立马迈着小短腿朝着陆铮的方向追去了。 端王见所有人都被自家闺女分派了差事,忙前忙后去了。 唯独自己无所事事地站在原地,半点活计也没捞着,顿时有些不爽了。 “闺女,爹可是大周栋梁,带兵攻打顺天教这事,不应该是爹去干吗?” “你陆表叔脑子这么不好,这架他能打明白吗?” “不行,青州和梧州的兵权爹掌管了。” 他还没带兵打架过的,想想都觉得威风。 叶琼嘴角一抽,生怕她爹闹起来,连忙忽悠道。 “爹,不是你说的吗?咱们是大周栋梁,主心骨,身份尊贵,金枝玉叶。” “像咱们这种身份的人,理应坐镇后方,统筹全局,以免底下的人偷奸耍滑,走歪了路子。” 端王闻言,腰杆瞬间挺直了,也不闹腾了。 满脸都写满了自信与得意,捋了捋自己不存在的长须,朗声笑道。 “还是闺女脑瓜子聪明,这般大事都安排的井井有条,半点不乱。” “颇有你爹年轻时候的风采。” “爹就知道,咱们父女俩乃是大周栋梁,青州的主心骨,咱们这般重要的人,岂能跟他们一样去跑前跑后。” “闺女说得没错,咱们得坐镇后方,统筹全局。” 端王拍了拍胸脯,神色郑重。 “明日爹便稳稳坐镇,好好盯着他们,谁敢偷懒耍滑,不好好干活,又或者脑子不聪明,查偏了方向。” “爹定让大吉揍他们。” 叶琼闻言,欣慰点头。 “有爹这根定海神针在此压阵,青州这点灾情,必定能以最快时间稳住,届时,爹就是这次青州灾情的最大功臣,百姓心中的活菩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6章被抓计划失败(第2/2页) 叶琼说完这话,立马拎起裙子,就跑出了密室。 走之前,她还不忘回头叮嘱道。 “闺女明天去拯救世界,爹要是发现我不见了,可千万别找我哈。” 端王:“……” 身上的担子更重了。 叶琼走出密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田府管家给自己找了个僻静的,离众人都比较远的院子住下了。 一进院子,她就屏退了左右,一个人躺在床上,安静的等着顺天教的人上门抓自己。 这会不仅一丝睡意都无,反倒心头阵阵亢奋,像只猎手守在陷阱旁,只等猎物自己送上门。 夜深人静,白天奔波了一天的众人,这会都沉入酣眠,四下静得只剩下虫鸣。 而叶琼院子外,两道黑影悄然靠近。 被灰衣男子派来的两名手下,摸到叶琼窗下,指尖一弹,一缕淡烟无声无息钻入房内。 早就听到动静的叶琼,立马让系统给自己屏蔽五官,随后假装身子一软,一动不动躺在床上,装作被迷烟放倒的模样,呼吸沉如昏死。 窗子外两人见里面没了动静,这才推门而入,一人架住她胳膊,一人托住腿,二话不说便将她扛在肩上,转身就要往外撤。 可他们人还没踏出院门半步,暗处骤然响起两道凌厉的破空声。 两枚暗器如流星赶月,直直射出。 其中一名贼人当场中器倒地,毙命当场。 另一名扛着叶琼的贼人感受到利刃扎进腿部的剧痛,以及看到脖颈上插着暗器倒地的同伴,吓得魂飞魄散,仓皇之下,手一松,差点将肩上扛着的叶琼给甩出去。 下一刻,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暗处跃出,身形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稳稳接住险些被摔出去的叶琼。 扛着叶琼的男子看着自己眨眼间就空了的肩膀,惊魂未定,哪里敢多待,转身便要逃窜。 可龙十七早已如影随形扑上,不过瞬息,便将那贼人给当场格杀了。 原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打入顺天教内部了,然后就被莫名其妙扔回家的叶琼:“???” 等等,几个意思? 想被抓就这么难吗? 还有她这院子里怎么还出现了第三波人? 且这人看着武功这么厉害? 嘶~ 难不成这个才是顺天教派来抓自己的? 她这个帮主现在这么抢手了吗? 龙十七拎着被打晕的贼人回来时,就看到昭阳郡主乖巧坐在台阶上,撑着下巴眼神灼灼盯着自己。 龙十七:“!!!” 咦? 昭阳郡主不是被迷晕了吗? 糟了! 暴露身份了。 怎么办,回去会不会被扔回暗卫营,重新训练? 他好不容易能出任务了,他不要回去啊!!! 就在龙十七思考着要不要打晕昭阳郡主,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时,叶琼开口了。 “你是什么人?” “怎么在我院子里?” “你是顺天教的?” “你也想抓我吗?” “你这武功哪里学的?” “要不要跟着本帮主混?” 第257章 龙十七被策反 第257章龙十七被策反(第1/2页) “你这样的人才,非常适合我斧头帮。” “只要你进了我斧头帮,以后肯定能吃香的喝辣的,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你怎么不说话?” “是个哑巴?” “不对....本姑娘正在查顺天教的案子,你躲在暗中监视我,你该不会是.....” 龙十七挠了挠脑袋,以他这段时间暗中保护郡主,对郡主造谣式查案手段的了解,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解释下自己的身份,等会自己就变成前朝余孽了。 “郡....郡主,属下是陛下派来保护您的。” “陛下?我皇伯父?” 叶琼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围着龙十七开始打量。 “没想到啊,我皇伯父手下有这么厉害的人才,竟然藏着掖着不告诉我。”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不行,回头我定要让皇伯父再给我几个厉害的。” 龙十七立在阴影里,声线不带半分情绪。 “属下是暗卫营的。” “是暗中保护陛下的。” 言外之意就是,他跟那些寻常精锐们不同。 精锐们可由陛下随意调拨,分派给诸位朝中重臣。 可他们暗卫皆是从小便入营,层层筛选,生死厮杀,能活下来出任务的,皆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各个武功绝顶,心狠手辣,一卒可抵百余精锐。 尤其还是他们这种培养出来,暗中保护陛下的暗卫,乃世间千金难求。 唯有陛下这种真龙天子,才配拥有他们这般厉害的暗卫。 对暗卫营并不是很了解的叶琼,听到龙十七说,他是保护陛下的,顿时一脸怀疑。 “既然你是保护陛下的,那你现在怎么在这?” “你是不是在我们刚出京城的时候,就暗中跟着我们了?” “好啊,你们竟然暗中监视我。” “太过分了。” 龙十七连忙解释。 “属下是陛下派来暗中保护郡主的,陛下说....说,唯有郡主有生命危险时,属下才可现身。” 叶琼瞪着他。 “可我刚刚没有生命危险。” 龙十七:“属下方才瞧着那两个贼人给郡主下了迷烟,还要把郡主抓走,属下担心郡主有危险,就....” 失误了,他应该再观察观察再现身的。 怪他太冲动了,太想进步了。 叶琼差点没被气死。 “我刚才哪里有危险?我是装晕,装晕,你一个暗卫,难不成这都看不出来?” “我好不容易等到顺天教的抓我上门,我好直接从内部瓦解他们。” “可你倒好,上来就把对方给打死了。” “你说,我现在怎么才能顺理成章的被顺天教的人给抓走?” “我不管,你破坏了我拯救世界的计划,我是要闹的。” “我定要告诉陛下,好好罚你。” 龙十七挠头,有些不知所措。 “郡.....郡主,属下不是故意的。” “属下.....” 从暗卫营出来,本以为马上就要在陛下面前发光发热了,没想到出来接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保护昭阳郡主。 对做任务还不熟悉的他,为此还特意请教了营里的前辈,那些前辈都说,他们暗卫的职责只管保护主子就可以,其他的不是他们该管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7章龙十七被策反(第2/2页) 可没人告诉他,遇到现在这种保护了主子,结果主子非要找自己讨要说法的情况,要怎么办啊。 叶琼叉腰。 “我不管,你破坏了我的计划,你必须将功赎罪。” “否则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已经知道自己冲动了的龙十七,这会后悔极了。 一脸歉意地看向叶琼。 “郡主,属...属下要如何将功赎罪?” 叶琼见他上钩,顿时笑得十分灿烂。 “你别当暗卫了,你当我的护卫吧。” “当暗卫多累,睡觉都睡不安稳,每天都得藏在暗处,想吃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不行。” “我看你年纪也就比我大一点,你这个年纪正是享受生活的时候,怎么可以活得这般没滋没味。” “看我身边的人活得多开心。” “每天吃吃喝喝,想干嘛干嘛,每个月还有俸禄拿,日子过得多爽。” 龙十七回想了下自己暗中跟着郡主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可耻的心动了。 据他观察,郡主身边的丫鬟护卫确实过得比别人的丫鬟护卫快活自在,每天不是干架,就是在干架的路上。 干架干累了就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且郡主这个主子虽说不着调了点,爱惹事了点,但却对底下人极好,从来不苛待手下的人,有什么好东西都往身边人巴拉。 可心动归心动,他们身为暗卫,生死都握在陛下手中,更别提自己的去处了。 想到这,龙十七有些失落道。 “郡主,属下是暗卫,职责是保护陛下,所以陛下是不会同意属下跟着郡主的。” 叶琼听到他有意向跟着自己,顿时双眼一亮。 “放心,皇伯父那里我来搞定。” “我可是我家的独苗苗,要是皇伯父不答应,我一根绳子吊死在宫门口。” 龙十七听到郡主这话,顿时有了点信心。 以陛下对端王府的偏宠,以及昭阳郡主那胡搅蛮缠的本事,说不定陛下还真会同意让他一个暗卫由暗转明,从此就跟着郡主满京城溜达了。 思及此,龙十七立马朝着郡主抱拳。 “那属下以后是不是就不用藏在树上了?” “也能和大吉程七一样,到处吃好吃的?” 说到好吃的,龙十七没忍住吸溜了一下口水。 叶琼唇角一扬,眼尾带着几分肆意张扬。 “当然了。” “跟着本郡主混,只有一条规矩,那就是出门在外,断不能吃亏,绝不能丢了本郡主的脸面。” 龙十七:“???” 这是什么奇怪的规矩? 不过这都不重要,只要不回暗卫营,让他干嘛都行。 他眼神期待地看着叶琼。 “郡主,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不用回到树上去了?” 叶琼趴在地上,一边给陛下写要人的信件,一边回道。 “那当然,不过你先把这两具尸体处理了。” “既然被抓计划失败了,待会咱们主动送上门去,这样总能成功被抓了吧。” 第258章 主动找上门去 第258章主动找上门去(第1/2页) 说罢,她将手中写好的信件交给龙十七。 “你把这信传给我皇伯父,放心,以后你就是我护卫了,皇伯父肯定会答应的。” 不管答不答应吧,先斩后奏总没错,反正她阳寿足足的,陛下总不至于因为一个暗卫诛她九族。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龙十七小心翼翼把象征自己自由的信件收好,随后回道。 “属下叫龙十七,统领说,我刚从暗卫营出来接任务的年纪是十七岁,正好给我赐名龙十七。” “只是....以龙为姓,唯有陛下亲赐的暗卫方可。” “如今属下既已是郡主手下,便是郡主的人,再不能用暗卫的名字了。” “还请郡主....为属下重新赐名。” “也对哦,你现在跟着本郡主混,自然得有新的名字。” 叶琼摸了摸下巴,略一思忖,就想到一个好名字。 “我身边有个大吉,正好缺个大利,往后你就叫大利吧。” “怎么样?这个名字喜不喜欢。” “我跟你讲,这个名字可厉害了,一听就知道肯定是个高手,且一定能打赢对方的高手。” “唯有你这般身手的人,才能配得上这个名字。” 刚从暗卫营出来,还没接触过社会险恶的龙十七立马接受了这个名字,且十分欣喜。 “多谢郡主赐名。” 手底下新增一名厉害的护卫,叶琼满意极了。 这会单挑顺天教的信心更加足了。 她立马带着大利往顺天教的方向去了。 而此时,顺天教内,灰衣男子见派出去的两名手下迟迟未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两个蠢货,连一个半大的小姑娘都抓不回来,养他们两个废物有什么用?!” 身旁一名青衣男子上前一步,低声劝道。 “兄长,息怒。” “那小姑娘好歹是斧头帮的帮主,手下还有几个厉害的护卫跟着,想抓她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依我看,不如让弟弟去会会她。” “以我的身手,想来悄无声息抓一个小姑娘,应该不在话下。” 灰衣男子抬眼看向弟弟,神色稍微缓和了几分。 “你说的有道理,这小姑娘看着不简单,寻常人恐怕抓不住她。” “你现在就出发,务必把人抓回来,今日施粥,咱们东堂院搞砸了,堂主本就对咱们心生不满。” “若是这次抓人再失败,西堂院那些人必定看咱们的笑话,堂主也会把咱们手中的权力分给西堂院那边。” 青衣男子立即点头,语气坚定。 “兄长放心,弟弟一定把这小姑娘抓回来交差。” 说罢,他转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正准备上山自投罗网的叶琼和下山抓人的青衣男子撞了个正着。 两人四目相对,双双愣在原地。 叶琼:“???” 这谁啊? 大半夜往山下冲,出来做贼的? 青衣男子:“???” 这小姑娘怎会一个人出现在山脚下? 短暂错愕之后,青衣男子瞬间反应过来,管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先抓回去交差再说。 叶琼瞧见朝着自己提剑扑来的男子,立马举起双手投降。 “大侠饶命!” “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8章主动找上门去(第2/2页) “我可是我家里的独苗,你要是伤了我,我爹是不会放过你的。” 青衣男子瞧见这小姑娘这般怂的模样,顿时嫌弃的把剑收回剑鞘。 “想要我饶命?” 叶琼乖巧点头。 “嗯呢,大侠,你是个好人,肯定不会伤害我的对吧?” 青衣男子当即嗤笑一声。 “想要我饶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你乖乖听话跟我走一趟,我保证不伤你。” 叶琼再次乖巧点头,笑得一脸感谢。 “你真是个好人。” 青衣男子没想到这小姑娘这般单纯好骗,顿时一脸嫌弃,懒得再跟她废话,上前一步,正准备从怀中掏出绳子,将叶琼牢牢捆住。 叶琼立即蹦远了些,手指着青衣男子一脸不可置信。 “你干嘛呢?我都说了跟你走了,你怎么还绑我呢?” “我细皮嫩肉的,你那绳子那么粗糙,磨破了我的手怎么办?” 青衣男子脸一黑,满脸不耐烦道。 “你若是再敢废话,我就把你打晕带走。” 看来师兄说的果然没错,这小姑娘不仅骄纵蛮横,身上半点内力都没有,胆子更是小得离谱。 就这点能耐,手底下竟然还能有几千人追随,想来她这个斧头帮帮主就是个摆设,真正的背后之人果然是端王。 叶琼比他还更不耐烦。 “你到底走不走?这都多晚了,还得睡觉呢!” “我都说了跟你走跟你走,你还要怎样?” “难不成你还担心我一个小姑娘从你眼皮子底下逃走吗?” “那你这么没用还出来抓人干嘛?” 青衣男子听到这话,气得脸色铁青。 “你……你找死?!” 叶琼比他更气。 “明明是你磨磨唧唧,大晚上出来做贼,不仅吓到本姑娘,还要把本姑娘抓起来。” “你自己说这到底是谁找死?” “堂堂男子说话一点不算数,明明答应本姑娘说乖乖跟你走就不伤害我。” “结果转头你就想用绳子绑我,我这么细皮嫩肉金枝玉叶的小姑娘,你竟然想活活勒死我?!” “世上怎会有你这般歹毒的人?!” 叶琼说完,就气呼呼地往山上顺天教的方向去了。 一边走还不忘一边催促身后的青衣男子。 “你能不能走快点?这天都快亮了,我还要补觉呢。” “要是耽误我睡觉,以后我长不高了,我可是会让我爹揍你的。” 青衣男子盯着前面半点不害怕,小嘴巴巴个不停,且十分自来熟的往顺天教方向带路的小姑娘,忍无可忍,气的咬牙切齿。 “你真当我们顺天教,跟你那乌烟瘴气的斧头帮是一路货色?” “在我面前还敢这般放肆?要不是看在你爹的份上,就凭你这一路上聒噪放肆,我定打得你哭爹喊娘。” 生怕自己被抓计划再次出什么幺蛾子的叶琼,听到男子的话,气得叉腰骂道。 “你个废物,上个山还没我跑得快,还好意思说打得我哭爹喊娘。”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顺天教就是嫉妒我们斧头帮。” “哼,嫉妒也没用,我告诉你,你们就是一群窝囊废。” 挑衅完对方的叶琼带着一串张狂且不掺杂任何智商的‘哦哈哈哈哈‘笑声,直奔顺天教去了。 第259章 挑衅青衣男子 第259章挑衅青衣男子(第1/2页) 只把隐在暗处的大利惊得目瞪口呆。 昭阳郡主这是真不怕被人打死? 青衣男子闻言,气得胸腔火气‘噌‘地一下窜了出来,烧得他双目赤红,青筋都绷了起来。 忍无可忍之下,他脚尖一点地面,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掠出,运起全身内力,将速度提至极致。 一心只想抓住那牙尖嘴利的丫头,狠狠教训一顿,叫她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可任凭他轻功再快,内功再足,竟连对方衣角都碰不到。 那丫头身上分明没有半点内力,却会轻功,且速度惊人地往山上奔去。 不仅如此,这丫头始终与自己保持着几米不远不近的距离,不急不缓,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都追不上,像是故意捉弄嘲讽自己。 他又惊又怒,心头那股火气非但没有消下去,反倒越烧越旺,几乎都要冲破天灵盖了。 叶琼瞧着费力追赶自己的男子,一边哼着歌一边还不忘回头嘲讽几句。 两人就这样一追一逃,风驰电掣般往山上赶,直至追至顺天教山门前才堪堪停住。 青衣男子鬓发凌乱,双手撑着双膝气喘吁吁,抬手指着叶琼,气息不稳却依旧声色俱厉。 “这里已是顺天教的地盘,我看你还往哪里跑,今日你便是插翅也难飞了。” 叶琼乖乖站好,笑得十分得体。 “我没想逃啊,是你对我死缠烂打,紧追着我不放。” “要不是我跑得快,你这个登徒子就对我不轨了。” “我这般貌美如花,人见人爱的小可爱,岂能被你这样的丑八怪给惦记了。” “哼!我这是来你们顺天教讨要说法的。” 青衣男子气得双拳紧握。 “休要胡言乱语,就你这样的黄毛丫头,谁对你死缠烂打了。” “如今你已经落到了我顺天教的地盘,竟还敢这般牙尖嘴利,真是找死?” 叶琼瞥了眼自己的阳寿,双手环胸,相当自信,一点不带怕的。 “那你打我呀?” “你要是能把我打死,姑奶奶跟你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把我抓来,不就是想让我爹跟你们合作嘛。” “哼!我可是我爹的独苗苗金疙瘩。” “你要是伤了我,别说合作了,我爹立马会带着军队踏平你们顺天教。” 青衣男子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一惊,立马警惕了起来。 “你知道我们抓你的目的?” “所以你是故意挑衅我,故意被抓的?” “难怪你一个姑娘家会独自出现在山脚下。” 叶琼摇头,“那倒不是。” “我那些话可不是挑衅,我是实话实说,你本来就跑不过我,没有我厉害。” “还有我才不是故意被抓的。” 青衣男子皱眉。 “既然不是故意被抓的,那你上山来干嘛?” 叶琼朝顺天教大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一脸理直气壮。 “当然是上山谈判来了。” “让你们老大出来跟我说,你的职位还不配知道我上山来干嘛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9章挑衅青衣男子(第2/2页) “你太菜了!” 原本叶琼是准备低调被抓的,可是后来想了一下,他们斧头帮和陆表叔这段时间得集中精力剿灭顺天教各处据点,若是被顺天教的发现,肯定不会那么顺利。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这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可爱去陪这些顺天教的好好玩一下吧。 与其低调被抓,还不如高调挑衅,让整个顺天教的注意力都放到自己身上,分不出多余的心思去管其他的事情。 反正她有阳寿死不了,她定要搅得整个顺天教不等安宁。 青衣男子差点没被气死。 “你找死?” 话落,他猛地抽出长剑,寒光一闪,直朝着叶琼当头劈去,剑风凌厉,显然是动了真怒。 叶琼身形猛地一偏,堪堪避开朝着自己劈来的剑,劲风擦着耳边掠过。 不等青衣男子回剑,她脚下一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现时,竟直接绕到了青衣男子身后,随后便是抬脚朝着青衣男子后背狠狠一踹。 青衣男子猝不及防,往前一个趔趄,险些扑倒在地,惊怒交加下,他猛然回头。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打得你来我往。 叶琼这具身子本就从小习武,虽说学的不怎样,可如今她身怀速度异能,正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再加上,她这段时间在青州打地盘,收势力,大大小小的架打了无数,实战经验早已今非昔比,身手愈发利落刁钻。 旁人打架,施展轻功,尚且需要运足内力,提气纵跃,可她却不需要。 她的轻功根本不是靠内力,而是被速度异能硬生生带起来的,身形闪动之间,快得让人肉眼难以捕捉,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她也不跟男子正面硬拼招式,仗着速度异能,她总能在对方的剑朝自己劈来之前便闪身避开。 忽而绕到左侧给对方一拳,忽而又绕到身后踹对方一脚,东一下,西一下,滑溜得像条泥鳅,防不胜防。 青衣男子气得肺都要炸了,从小辛苦学来的正经武功,竟连对方衣角都碰不到。 他越打越憋屈,越打越焦躁。 眼前这丫头明明招式平平,也没什么内力,可偏偏速度快得离谱,人又滑不溜秋,怎么也抓不住,打不着。 反倒自己被她神出鬼没的偷袭,弄得浑身是伤,狼狈不堪,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不仅如此,那丫头嘴里没一句好话,句句都扎在他心窝子上,吵得他耳膜嗡嗡响,这架打得他从未这么憋屈过。 两人在门口的打斗动静,很快就惊动了顺天教众人。 不多时,那扇厚重的教门缓缓向内敞开,一群人涌了出来,正要看看何方狂徒在他们顺天教门口撒野。 结果等他们刚看清眼前的场景时,都僵在了原地。 只见白天刚抢完他们施粥名声的斧头帮帮主,这会正一脚踩在东堂院的明浩的背上,双手叉腰,仰头笑得张狂又得意,嘴里还叫嚣着。 “服不服?” “就这点本事,还想在本姑娘面前撒野,简直不自量力。” 第260章 煽风点火 第260章煽风点火(第1/2页) 顺天教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都忘了上前阻拦。 还是西堂院的掌事最先反应过来,朝着一旁的灰衣男子嘲讽道。 “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弟弟明浩啊,听说他在你们东堂院好歹是个得力干将。” “真没想到你们东堂院的竟然这般无用,连个半大的小姑娘都打不过,被人踩在脚下,传出去也不怕叫人笑掉大牙。” “也是,你们白日里施粥,我可是听说了的,好好一场施粥,结果被那斧头帮的给全搅和了。” “粥是咱们顺天教施的,名声却全落进了斧头帮口袋,白白为他们做了嫁衣,真是蠢得可笑。” “如今,堂主让你们将功赎罪,把那斧头帮帮主给抓来,结果你们倒好,竟在家门口被人打成这副模样,传出去,咱们顺天教往后还怎么做人?” 西堂院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就是,也不知道堂主怎么想的,什么重要的事情都安排你们东堂院去做,给你们分派了那么多要紧的差事,结果你们屡次失败,这不是平白耽误大事吗?” “哼,咱们西堂院比他们东堂院办事利落多了,要是施粥和拿人这事,交给咱们西堂院去做,断不会搞砸的。” “.....” 灰衣男子脸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耳边那一声声嘲讽像是针一样扎在脸上。 他猛地抬眼,眸中阴翳沉沉,语气带着压不住的戾气。 “堂主为何不把重要的事情交给你们西堂院,你们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若不是你们西堂院只顾着自己的利益,一点不为大局着想,办事拖沓,能力不足,屡次坏事,堂主又怎么只把重任压在我们东堂院身上?” “与其在这阴阳怪气我们东堂院,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挽回咱们顺天教的名声,怎么替堂主分忧解难。” “如今咱们顺天教在百姓中的名声一落千丈,你们不想着补救,反倒在这里落井下石,半点大局不顾。” “难不成你们想要看着顺天教毁于一旦?” 东堂院众人顿时找回了自信。 “就是,若不是你们西堂院的太没用了,堂主怎会把重任全压在我们东堂院身上。” “明明是你们自己没用,如今还反过来嘲笑我们,真是可笑。” “若白日里是你们西堂院的去施粥,说不定办的还没我们东堂院的好呢。” 西堂院众人一听,个个气得面色涨红,险些当场动手。 明明是他们东堂院办事不利,把事情搞砸的,如今竟好意思倒打一耙,反倒转过头来指责他们不顾大局,简直可恶。 不少人当场按捺不住,小声低骂了起来。 西堂院掌事以前一直被这东堂院掌事压了一头,平时没少受气,如今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一回,岂会轻易放过这次嘲讽东堂院的机会。 “哼!你这话说得真是搞笑。” “明明是你们东堂院的办事不利,搞砸了所有事情,把咱们顺天教的名声搞得一落千丈,如今竟还有脸在这指责我们西堂院的,真当我们好欺负不成?” 西堂院众人纷纷附和。 “就是!” “就是!” 就在东堂院和西堂院众人唇枪舌战,互不相让,火气节节攀升,马上就要兵刃相向,大打出手之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0章煽风点火(第2/2页) 被叶琼踩在脚下的明浩气急败坏吼道。 “哥,你快拿下这黄毛丫头啊。” 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没看到他脸面被人摁在地上摩擦吗。 明浩的一声嘶吼,瞬间让灰衣男子回神,瞧见自己弟弟的惨样,心中懊悔不已。 方才只顾得和西堂院争执斗气了,都忘了弟弟还被人狠狠踩在脚下,屈辱至极。 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灰衣男子身形骤然飞身掠出,凌厉掌风直直朝着正一脚踩着弟弟张狂大笑的黄毛丫头劈去,狠辣致命。 叶琼速度比他更快,在掌风袭来之前,飞身一跃利落退开数步,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致命掌风。 随即双手叉腰,一脸愤怒。 “太过分了,竟然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弱小无助的小可怜。” “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单挑啊!” 刚打赢一个比自己厉害的叶琼,这会膨胀得都快要溢出来了。 没想到这段时间打地盘,天天干架,武功大有长进。 之前遇上比自己厉害的,她只能一边放狠话,一边逃跑,又或者靠着速度异能溜着对方,耗尽对方体力。 可现在,实战经验无数的她,竟然也能硬碰硬干赢比自己厉害的人。 不愧是她。 她目光看了眼顺天教众人,很好,有机会正好拿这些人刷一下经验,好好锻炼下自己的武功。 反正她有阳寿死不了,真要打不赢,她就逃跑。 等她再积攒点打架经验,往后回京,她就可以拳打御林军,脚踩锦衣卫了。 越想越兴奋地叶琼,冲着灰衣男子的方向伸手勾了勾中指,中气十足的喊道。 “你过来呀!” 灰衣男子瞧见叶琼那一脸挑衅,张狂至极的模样,气得差点失去理智。 “你找死,你可知道这里是哪里?岂容你如此放肆?!” 说罢,朝着身后一招手。 “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东堂院众人闻声齐出,持刀带风,气势汹汹朝着叶琼的方向扑杀了过去。 目睹了西堂院和东堂院唇枪舌战的叶琼,脚尖一点,径直蹿到了西堂院众人身后,嘴里还一个劲喊着。 “太可怕了,东堂院的杀人灭口了。” “救命啊。” 她一边喊,一边往西堂院掌事身后躲,嘴里还不忘煽风点火,造谣生事。 “他们东堂院的太可怕了,方才我听到地上那男子说,你们西堂院的都是废物,一群窝囊废。” “还说,说你们只会窝里横,其实没一点本事,每天都被他们东堂院的踩在脚下。” “他还说,等他抓到我,完成堂主的任务,跟我爹达成合作,就让你们西堂院的跪下给他们擦鞋。” “.....” 叶琼一边躲避东堂院众人的攻击,一边巴拉巴拉挑拨两院的关系。 在叶琼东蹿西躲,故意搅局,煽风点火之下,本就积怨很深的东堂院和西堂院瞬间火星四溅,再也按捺不住,开始互相殴打了起来。 第261章 找到粮食 第261章找到粮食(第1/2页) 叶琼瞧见两方人马打了起来,兴奋地上蹿下跳,手舞足蹈,嗷嗷叫地开始加油呐喊助威。 她不仅呐喊助威,还趁乱往打架落了下风的西堂院众人手中,偷偷塞了几包自己秘制的迷药,动作熟练的让人根本察觉到哪里有异常。 打急眼的西堂院众人,一直被东堂院的压着打,早就受够了这等窝囊气,这会哪里还有什么理智。 根本没看自己手中拿着的什么,顺手就将手中的药粉狠狠朝着东堂院众人撒去。 粉雾一落,东堂院弟子瞬间倒地,先是浑身抽搐,紧接着皮肤泛起红疹,再然后就是神志大乱,疯癫不止,趴在地上像条疯狗一般,嗷嗷狂叫,场面诡异又混乱。 叶琼看见自己制作的迷药效果,震惊地张大嘴。 没想到她学着慕清欢胡乱制作的迷药,竟然如此诡异。 不仅没把人迷晕,反倒还让人产生了错觉。 这..... 她当初是怎么制作的来着? 胡乱配制,压根没记住配方的叶琼后悔不已。 早知道这东西效果这么好,当初应该牢记下来怎么做的了。 也不至于现在拿出来的迷药,都有种开盲盒的感觉。 而此时,东堂院众人见到自己这边的人趴在地上学狗叫,气得目眦欲裂,当场朝着西堂院众人暴怒嘶吼。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下毒暗害!” 这下好了,原本只是互相看不顺眼的拳脚混战,此刻彻底失控。 东堂院众人纷纷拔剑出鞘,眼中全是戾气,红着眼拎着剑朝着西堂院冲了上去。 两院厮杀彻底白热化,乱作了一锅粥。 叶琼瞧见此情景,立马在脑中联系系统。 待知道顺天教藏得粮食在什么位置之后,她脚尖一点,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躲在暗处观战的大利看着前一秒还站在原地加油呐喊的郡主,下一秒就不见了人影。 他心头巨震,只觉得匪夷所思。 虽知道昭阳郡主速度不似常人,可这么多天的暗中保护,郡主纵然速度快,他拼尽全力尚能勉强跟上, 没想到之前的郡主根本没有发挥全部实力。 就刚刚那一下,他连郡主朝哪个方向去了都不知道。 大利僵在阴影里,短暂风中凌乱,满心挫败后,立马又打起了精神。 郡主这般厉害,不愧是他主子。 往后他定要更加努力训练,争取不落后郡主太多。 给自己打了鸡血的大利,视线重新落回了正在打斗的西堂院和东堂院身上。 既然跟不上郡主,那就在原地好好盯着这群人。 而此时的叶琼,跟随着系统的指引,快步掠至后山,一眼就瞧见了乖巧趴在树丛里,耷拉着耳朵望风的拉蒂。 她身形一矮,麻利的跟着趴伏在地,好奇问道。 ‘粮食藏在哪呢?‘ ‘这里空荡荡的,全是树,看着也不像能藏东西的地呀。‘ 系统甩了甩驴尾巴,驴嘴一努,指了指自己趴在的这块地。 [就在这地下呢,地下藏着密道,这顺天教的粮食和银钱都藏在这里。] 叶琼环顾了下四周,有些疑惑。 ‘藏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无人看守?是不是有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1章找到粮食(第2/2页) 系统摇了摇驴脑袋,一脸自信。 [放心吧,统统观察了许久,这里无人看守,因为这密室里面布满了毒烟,若是寻常人摸进去,必死无疑。] [但是宿主,你别怕,统统给你屏蔽五官,毒烟对咱们无用。] 叶琼摸了摸驴脑袋,一脸鼓励。 ‘统啊,这次你立了大功,回去我定让皇伯父赐你一个官职,以后你也是可以领俸禄了。‘ 系统闻言,驴眼一亮。 [真的?那统统可以当太后吗?] [统统瞧你皇祖母就挺潇洒的,每天有那么多人伺候,还有花不完的钱,还能想干嘛干嘛。] [不仅能骂宿主,骂王爷,还能骂皇帝。] [统统也想过这种生活。] 叶琼:‘你信不信我送你进宫当公公,以后跟福公公作伴。’ 这狗系统,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的系统,委屈巴巴。 [不是宿主你说,让你皇伯父给我赐一个官职的吗?] [统统立了这么大的功,挑一个喜欢的官职有错吗?] 叶琼:‘你咋不说你要登基当皇帝呢。‘ 系统有些嫌弃。 [不要,当皇帝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统统才不要关在皇宫里,每天得早起,还得每天批奏折。] [不要不要。] [统统还是当太后吧。] [再不济,让你皇伯父给统统赐个跟你爹一样的王爷也行。] [统统瞧你爹过得也十分潇洒。] 叶琼嘴角一抽。 这狗系统,真是一点不亏待自己。 ‘行了,你先好好干,回头我问下我皇伯父,介不介意多一个弟弟。‘ 忽悠完系统的叶琼,连忙把心思转回正事上。 ‘你知道开关在哪?‘ 系统听到宿主同意给自己搞一个跟她爹一样潇洒的职位,干活积极性暴增。 连忙带着宿主轻车熟路钻至竹林深处,随后在一处老竹旁蹭了蹭,隐秘开关应声轻响。 系统抬起驴蹄轻轻一按,地面悄然裂开一道幽深入口,浓烈的迷烟毒雾扑面而来。 已经屏蔽五官的一人一驴站在原地,静静等烟雾散了之后,这才大摇大摆的走入了密室。 两人走至密室的这一路上,密室里还时不时放毒烟。 若是寻常没有解药之人,被这烟雾一冲击,定然沾之即倒。 把粮食藏在这么隐蔽的地方,且还有这么厉害的毒雾,难怪四下无人看守。 一人一驴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密室内。 里面灯火昏暗,不仅有堆积如山的粮食,还有成堆金银珠宝尽数映入眼帘。 叶琼双眼直冒金元宝,嘴角直流哈喇子。 钱,小钱钱。 我的,都是我的。 哦哈哈哈哈哈啊哈~ 几乎是看见金银珠宝的瞬间,叶琼的空间门已经敞开了。 心念一动,如同蝗虫过境,粮食,银两,珍宝,尽数席卷一空,半点没留。 薅完密室内所有东西,她还从怀中摸出一枚,从那青衣男子身上顺下来的,一块贴身带着的墨玉。 第262章 配合被抓 第262章配合被抓(第1/2页) 她寻了个不起眼,但又能让人发现的地方扔了过去,稳稳栽赃嫁祸。 她就不信,顺天教的打不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才带着系统蹦蹦跳跳出了密室,走之前,还不忘把密室外面恢复原样。 出了密室,早就把整个顺天教摸索了一遍的系统,带着宿主直奔东堂院和西堂院,各处库房,所有院落,叶琼一路横扫,但凡值钱的,她一股脑全部塞进了空间里。 原本想连桌子板凳,锅碗瓢盆全收走的,但想了想,目标太大,且这地方看着不错,到时候搞死顺天教,可以让他们斧头帮的人住进来。 她可真是个机智的好帮主。 等把顺天教所有的财产全部收割完了,天已经亮了,叶琼这才想起来西堂院和东堂院的还在门口干架呢。 只不过等她回到山门口,准备继续当啦啦队之时,西堂院和东塘院的已经没有再打了。 听大利说是因为他们堂主现身了,且还把两院掌事分别叫去了竹林训斥。 叶琼在趁乱偷溜下山和悄摸摸躲起来之间,脚步一转,选择了去竹林吃瓜看戏。 竹林里,堂主坐在石桌旁,脸色阴沉至极,满是睡梦中被打扰的不耐与冷戾。 尤其是看到鼻青眼肿,衣衫凌乱,狼狈不堪的两院主事时,他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两个蠢货!” “那丫头明摆着就是故意挑事拱火,就想看着你们内斗,你们两个愚蠢至极,居然能真的在山门口大打出手,全然不顾大局。” 他越说越气,手指着两人,眼中寒意更甚。 “如今倒好,那丫头借着你们乱作一团,互相厮打的功夫,早就逃之夭夭,不见了踪影。” “你们两个废物,连个半大丫头都拿捏不住,被人当枪使了还浑然不知。” “等那丫头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告诉她爹,咱们顺天教在抓她。” “手中没了筹码,咱们再找端王合作,岂不是落了下风。” 灰衣男子一脸懊悔,立即跪地请罪。 “堂主息怒,全是属下之过,属下不该一时冲动与西堂院起争执,耽误了正事,让那丫头逃走,恳请堂主降罪。” 西堂院掌事见状也连忙惶恐跪地,脸色发白,连声认错。 “属下也有错,还请堂主息怒。” “属下被那丫头挑唆,这才与东堂院的打了起来。” “属下知错了,这次一定协同他们东堂院捉拿那丫头。” 两人这会都神色惶恐,一致对外。 “堂主放心,我二人必定将那丫头生擒回来。” “这个时间点,那丫头跑不远的,肯定还没下山。” “我们即刻带人搜山,此番绝不让她再耍半点心机,定将人牢牢抓回,任凭堂主处置。” 趴在草里的叶琼听着几人那左一句把自己抓住,右一句把自己擒住,气得龇牙咧嘴。 在心里跟系统小声蛐蛐。 ‘就凭那群废物,还想抓住我?‘ ‘我让他们十条街,他们也挨不到我的衣角。‘ ‘真是可笑,本姑娘乃是观音菩萨下凡,岂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抓住的。‘ 系统歪了歪驴脑,欲言又止。 它很想提醒下宿主,你就是被炸死穿过来的,纯正的人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2章配合被抓(第2/2页) 千真万确。 但..... 算了,吵不赢。 换个话题吧。 [宿主,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冲上去干他们吗?] 叶琼奇怪地看着系统,‘你这统怎么这样,咱们可是乖孩子,可不能动不动就打打杀杀。‘ ‘多不文明。‘ 系统:[.....] 谁还能有你不文明? 叶琼教育完系统,这才好奇问道。 ‘你在这里盯了这么久,这顺天教最高地位的除了这位堂主,再无别人了?‘ ‘我觉得这堂主看着也不像幕后之人啊。‘ 系统:[这顺天教的人都听这个堂主的,不过这位堂主隔三岔五,便会将书信绑在鸽子腿上放飞。] [统统知道,这是在给别人传消息,可是统统不会飞,追不上那鸽子,否则统统定把那鸽子抓回来给宿主炖汤喝。] 也不知道一头驴,现在开始学轻功,还来不来得及。 叶琼闻言,挠了挠下巴,思索了会,眼底掠过一抹了然。 ‘看来这堂主,不过是替幕后之人跑腿办事的台前傀儡,这顺天教定然还有着深藏不露的主使。‘ ‘要不然也不会存在这么多年。‘ 一心想干架的系统,有些着急。 [宿主,到底还打不打?] [这堂主和东堂院西堂院掌事都在,正好一网打尽。] ‘不急。‘ 叶琼自有打算。 ‘现在动手,顺天教里这么多人,先不说咱俩打不打得赢,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若是逼得他们狗急跳墙,说不定城中那些顺天教据点会四处作乱,最后遭殃的就是百姓了。‘ ‘咱们先好好溜着他们玩,等城中的顺天教据点清剿了,断了他们的羽翼,咱们再收拾这几人。‘ 听到不能干架,系统顿时有些蔫了。 [那咱们现在干嘛?] 叶琼笑得一脸狡黠。 ‘当然是配合他们咯。‘ ‘他们不是想找我爹合作吗?‘ ‘正好,我爹没事干,可以来这里陪他们玩玩。‘ 所以,在顺天教寻找她时,她适当的出现在了众人视线里,然后不经意被抓,再然后在他们的‘逼迫‘下,哭唧唧写了一封求救信给自家老爹。 很快,收到信的端王,带着大吉火急火燎的闯进了顺天教。 端王被请进竹林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气定神闲,正坐着喝茶的中年男子。 他皱着眉头走了上去,语气不耐。 “说吧,求见本王有什么事?” 端王一点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吐槽了下竹林的风景之后,便示意大吉,给自己搬来了一把椅子,随后往椅子上一坐,双腿往石桌上一搭。 紧接着眼神挑剔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男子,语气十分嫌弃。 “事先声明,本王不借钱的。” 堂主喝茶的手一顿,看见差点怼到自己茶杯里的鞋子,表情瞬间有些扭曲。 堂堂王爷为何如此不懂礼数? 还有他看起来是什么很穷的人吗? “王爷不关心自己闺女?” 第263章 堂主差点被气死 第263章堂主差点被气死(第1/2页) 端王靠在椅子上,撑着下巴,一脸自信。 “就凭你,能抓住我闺女?” “你当本王傻呢?” 她那闺女,从小速度惊人,小时候闯祸,皇兄气得连暗卫都出动了,结果连那逆女衣角都摸不到。 如今随着年纪的增长,那逆女速度更快了,这顺天教说抓住自家那闺女,他是一万个不信的。 想起闺女昨晚再三叮嘱,要去单挑顺天教,拯救世界。 他觉得,闺女应该是自投罗网,跑到这顺天教搞事情来了。 所以收到顺天教送来的闺女的求救信,他就火急火燎赶过来吃瓜看戏来了。 堂主被端王这气定神闲的样子气得一噎,心底寒意骤升,更加笃定了这端王不简单了。 自家闺女被抓,身陷险境,他竟然能半点慌乱都无,周身贵气凛然,自始至终气势都不曾落了半分,稳稳占据上风。 这般镇定,不把旁人放在眼里。 足见此人城府极深,心思缜密,冷酷狠绝,冷血薄情。 原本想要拿他闺女作为筹码谈判的堂主,这会都乱了阵脚,一时不知该从何下手。 思索片刻后,他缓缓开口。 “王爷息怒,在下并无恶意。” “不过是请郡主小住几日,绝非存心冒犯,还望王爷不要见怪。” “此番让郡主写信,也是为了见王爷一面。” “在下这里,有一桩生意要与王爷谈。” 端王闻言,这才抬眼看向对方,满是鄙夷。 “你一个朝廷逆贼,也配与本王谈生意?” 堂主被这话气得脸色铁青,心底火气噌噌往上冒。 他没想到这端王爷说出来的话,每句都是能把人气死的节奏。 想到自己接下来的目的,他强压下怒气,沉声道。 “既然决意找王爷合作,那在下也不藏着掖着,敞开天窗说亮话。” “王爷此番来青州,想来不仅仅是赈灾,安抚灾民这么简单吧。” “王爷短短十几日,便在青州成立了斧头帮,拉拢流民山匪数千之众,势力遍布城郊。” “行事雷霆果决,手段狠辣,一点不像京城传闻中的王爷。” “王爷这般胸怀大志,想来野心不小,目标从不在区区一个端王府。” “我顺天教愿倾力相助王爷,钱财,人手,势力,皆可奉上,只求日后王爷宏图得展,能多多庇佑我顺天教。” 端王:“???” 这人在说什么鬼? 斧头帮?那不是闺女的帮派吗? 还有,宏图得展是什么鬼? 他一个大周栋梁,皇兄的左膀右臂,还需要宏什么图?得什么展? 不过... 端王收回架在石桌上的腿,身子往前一倾,眼神期待地看着说话的男子。 “你能给我多少钱财,多少人手?” 堂主瞧见端王这急不可耐的样子,眼中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势在必得的笑意,对合作的信心更足了。 看来这端王也不是事事镇定嘛。 他慢条斯理重新执起茶盏,并示意身旁侍从也给端王斟了一杯茶。 “王爷何须急躁,只要您答应跟我们顺天教合作,钱财,人手都不是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3章堂主差点被气死(第2/2页) 端王看到递到自己眼前的茶,鼻尖轻嗅,随即一脸嫌弃。 “这般粗劣不堪的茶,也配呈到本王面前,拿开!” 嫌弃完茶,他再次双臂环胸,往后一仰,斜倚在椅子上,居高临下扫过堂主所住的这片竹林,满眼不屑与嘲讽。 “你一个堂主,连个正经住处都没有,就这副寒酸落魄的模样,也有脸跟本王谈合作?” “你们顺天教该不会穷得揭不开锅了,上本王这打秋风来了吧?” 堂主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气血上涌,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手中的白瓷茶盏险些被捏碎。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勃然怒火,冷笑道。 “王爷这般口无遮拦,未免太过于刻薄了些。”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点威胁。 “王爷在青州不仅成立了一支几千人的帮派,还把梧州和青州的兵权,尽数交到了自己表弟手中。” “这般拉帮结派,拥兵自重....” “圣上知道了,是会喜笑颜开,还是会觉得这是心腹大患,欲除之而后快?” 端王听到这话,当真蹙着眉认真思忖了片刻,越想越是自信,眉宇间尽是得意。 “有我这个大周栋梁的弟弟,想来皇兄做梦都会笑醒吧。” “皇兄如今只需稳坐龙椅,从容批阅奏折,万事皆有我这个弟弟在外披荆斩棘,遮风挡雨,替他肃清所有觊觎龙椅,图谋江山的逆贼,扫尽朝堂江湖一切隐患,稳住大周江山社稷。” “像我这般竭尽全力,呕心沥血,一心为自家皇兄着想的弟弟,天底下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说到这,端王一脸羡慕。 “皇兄当真是好福气。” 一旁的堂主听完端王这大言不惭的话,震惊地久久不能回神。 一时不知道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是这个大周的顶梁柱,还是拐着弯嘲讽当今陛下半点用处都无,全靠他这个端王在稳住大周的江山。 瞧见端王那沉浸其中,且依旧滔滔不绝自夸,半点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他赶紧抬手打断。 “王爷这话的意思是觉得自己更适合坐上这大周的皇位?” 端王想也不想点头。 “那当然,本王天纵英才,聪慧绝顶,智勇双全,雄才大略,心思缜密.....样样精通,抚定四方无所不能。” 想当年,父皇敲定皇兄为太子,有宫人撺掇他去跟皇兄抢太子的位置,将来可以坐龙椅。 他立马听了进去,当即撒泼打滚哭闹,吵着也要当太子,坐龙椅,一心觉得皇兄有的,他也该有。 父皇见他志气不小,当即把他丢去同皇兄一同读书习政,学治国方略,朝堂规矩,实打实体验了两天暗无天日的太子生活之后。 他哭着喊着把皇位拱手让给了皇兄,死活不再提要当太子的事了。 皇帝,狗都不当。 按照父皇的话说,他这般威风盖世,智勇双全之人,不应该困在枯燥无趣的龙椅上。 他应该习武,替皇兄扫清奸佞,镇守江山。 现在看来,父皇的话果然没说错。 他现在就是大周不可或缺的顶梁柱。 第264章 合作前要验资 第264章合作前要验资(第1/2页) 堂主忍着恶心,听完端王那一连串自夸的词,这才循循善诱开口。 “既如此,我顺天教可以助王爷登上那九五至尊的位置,不知王爷可有兴趣合作?” 端王听到这人要送自己坐上皇位,顿时脸色一黑。 “你想害我?” “你想让我整日里困在皇宫,每天对着一堆奏折夜不能寐?” “本王日子过得这般潇洒,我为什么想不开要进宫去过我皇兄那种暗无天日的苦日子?” “你们这些顺天教的逆贼,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想到要是自己当了皇帝,皇兄带着他一家子来自己这里打秋风,端王觉得活得都没盼头了。 堂主端着茶盏的手一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王爷不想当皇帝?” 端王嫌弃。 “当然,我皇兄的皇位都是本王让给他的,既然让了,断没有再要回去的道理。” “再说,当皇帝有什么好的。” “本王现在日子过得多潇洒,我是疯了才去当皇帝。” 想到每天早起,还要面对一群酒囊饭袋,他都怕自己忍不住,每天上朝都挑几个不顺眼的出来诛九族。 堂主皱眉,从没有哪个时刻,觉得跟一个人说话这么累且懵逼过。 他决定从事实出发,好好问个清楚。 “王爷既然不想当皇帝,那为何要成立斧头帮?” “还主动和陆将军缓和关系,把青州兵权尽数握在了手中?” 端王:“???” 这人在说什么? 脑子转动了片刻,终于反应了过来,这人找自己上山来的目的了。 想到这人方才说得钱财,人手,端王觉得自己这会也不是不可以坐一下皇兄的皇位,到时候把钱财骗到手,他定要好好拍在皇兄的御桌上,让他好好看看。 什么叫做有钱人。 端王一脸深藏不露的看向堂主。 “你确定要与本王合作?” “本王怎么相信你?” 堂主一噎。 他没想到一个人话题能转得这么快。 刚才还说死活不当皇帝的人,结果转头就跟自己确定要不要合作。 他现在有点怀疑,端王是不是脑子不太正常。 端王瞧见他不吭声,顿时有些失望。 “还以为你们能有多大能耐,如今看来,也是些贪生怕死之辈。” “既然无心合作,那本王也懒得在这里跟你们掰扯了。” “我闺女在哪?本王还得把人带回去用午膳呢。” “要是不把我闺女还回来,本王定带兵踏平你这顺天教。” 堂主见恢复正常的端王,终是松了一口气。 他就说嘛,怎会有人对皇位不感兴趣。 看来这端王方才是在试探自己。 他重新正襟危坐起来,给出了自己的诚意。 “王爷欲登临九五,执掌天下,兵马,财力,势力,缺一不可。” “在下观王爷创立斧头帮,分明是暗中积蓄力量,正是缺心腹,缺助力之时。” “若是王爷信得过在下,在下愿将斧头帮尽数并入顺天教,合二为一,归王爷统筹。” “日后王爷和郡主返京,这支势力便是王爷藏于暗处的利刃,随时听候调遣,为王爷效力。” “至于金银粮草,我顺天教积蓄丰厚,可悉数奉上,全力供王爷驱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4章合作前要验资(第2/2页) “只求他日王爷大业得成,君临天下,能庇佑顺天教,保我教门安稳荣光。” 端王:“....” “你当本王傻?斧头帮并入顺天教,这跟拱手把斧头帮送给你们有什么区别?” 堂主听了却丝毫不恼,他早就预料到端王会拒绝。 “那王爷打算怎么合作?” 谈判嘛,向来如此,先抛出最苛刻,最难接受的条件,待对方拒绝,后续再谈折中余地,自然便容易接受得多。 端王盯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倨傲讥讽。 “是你们求着本王合作,难道你们的诚意就是如此?” “你说你们顺天教钱财,人手都有,本王怎么信你?” “看不到你们的诚意,接下来的东西免谈。” 堂主瞧见端王这般反应,反倒让他心中更稳,胜算在握。 “王爷想探一探我顺天教的底气,这无妨,合谋大事,本该坦诚相见,在下自当拿出十足的诚意。” 言罢,他起身,抬手做了个恭敬相请的手势。 “王爷请随我来,在下这就带您前往秘库,一验虚实。” 端王闻言,嘴角一勾,顿时来了兴趣。 一行人行至竹林深处,朝南走至一片幽深之地,最后停在了一根老竹前。 他抬手轻敲竹身,寻到隐秘机关,轻轻按下,转头对端王道。 “此处便是我顺天教秘库的开关,王爷日后若是想查看,随时可以来。” 他一点不担心密库暴露,毕竟过了今日,里面的金银财宝和粮食会尽数运走。 这个密库往后就是个摆设了。 堂主抬手拧开关的同时,还不忘扭头叮嘱端王。 “此处密室机关凶险,内藏毒烟,还请王爷暂避几步。” 结果他刚回头,就看到哪还有端王的身影。 他人早已避至几丈外了。 堂主:“.....” 就没见过这么怕死的人。 他无语的从怀中取出数枚解毒丹,径直掷入密室入口,待丹丸将弥漫毒药尽数化解,他这才朝着远方的端王招手。 “毒烟已散,王爷请进。” 见危险已经解除,端王这才慢悠悠踱步回到了密室门口,伸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随后跟着大步踏入了密室。 至于进去之后会遇上危险? 不存在的,既然闺女都让他来顺天教了,那肯定是没有危险的。 再说,有大吉在,寻常人伤不到自己,且他逃跑功夫了得。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白花花的银子了,端王这会双眼亮晶晶,满心期待,一脸激动地走进了密室。 堂主一边领着端王往里走,一边还不忘自夸道。 “钱财和粮食于我们顺天教而言,是最不缺的。” “只要王爷答应合作,顺天教.....” 话说到一半,他顿时卡住,脸上笑意瞬间凝固。 密室之内,空空如也,干净的连根银子毛都没见着。 端王瞧见走的好好的,突然停住不走的堂主,有些催促道。 “怎么不走了?不是说要带本王验一下你们顺天教财力的吗?” 说到这,他环顾了下空空如也的密室,一脸疑惑。 “这密室怎么空荡荡的,莫非此处还有夹层暗室?” “藏个钱财和粮食,搞得这般隐蔽?” 第265章 幸灾乐祸的端王 第265章幸灾乐祸的端王(第1/2页) 堂主耳朵里压根听不进去端王的絮絮叨叨,满脑子都是库中的金银粮食去了何处。 他朝着身边侍从厉声吼道。 “密室内的金银和粮食呢?” 那侍从吓得双腿发软,颤颤巍巍跪地,满脸惶恐茫然。 “属....属下不知啊。” “昨日属下来清点入库之时,粮草银两还是满满当当,分毫未少。” 堂主暴怒。 “昨日完好无损,那为何一夜之间....就全都没了?” “满满一密室物资,全部搬空,这么大动静,你们昨晚是瞎了吗?” “不是,你等会。” 端王瞪着两人,脸上的气愤显而易见。 “你俩搁着演戏呢?” “方才信誓旦旦说要给本王看金银粮草的,转头就告诉我不见了。” “呵,这就是你们合作的诚意?” 端王简直要气死了。 好不容易觉得自己马上要变得有钱了,能在那逆女和皇兄面前扬眉吐气了,结果这顺天教竟然诓他。 简直可恶。 诛九族,必须诛九族。 老子现在就要诛他们九族。 堂主看着空空如也的密室,眼前阵阵发黑,心口骤缩,几乎晕厥,一时不知道是先稳住端王,还是先立刻派人去追查金银粮草的去向。 脑中思绪片刻,他便瞬间清醒利弊。 如今青州和梧州的兵权尽数掌握在端王手中,若是此刻激怒端王,以他手中的兵权,要想执意剿灭顺天教,他们根本无力抗衡。 与端王为敌,非但多年经营尽数毁于一旦,功亏一篑,整个顺天教也会元气大伤。 不值当。 就算不能合作,也得先稳住端王,待他们顺天教的据点顺利撤出青州之后,才能撕破脸。 一念及此,堂主立即缓了缓心神,言语间尽是急促与歉意。 “王爷息怒,这密室之中的金银粮草,昨日尚且完好,一夜之间凭空不见,教内众人半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想来必定是教中出了内奸,暗中挪走了全部物资。” “恳请王爷宽限两日,在下必定倾全教之力,彻查内贼,不惜一切代价,将失窃的金银与粮草全数追回。” 端王没拿到钱财,白欢喜一场,顿时有些不爽。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追查?” “再耽误下去,那内贼不早也跑了。” “连自己教内的钱财都守不住,还好意思求本王合作?” “简直气死我了。” 端王说完,气呼呼的往外走。 堂主这会生气的力气都没了,连忙吩咐侍从,速速将教内所有主事尽数召集。 众人刚踏出密室,循着竹林往正堂方向行去时,迎面便撞见一群神色仓惶,步履踉跄的主事。 东西堂两院掌事面色如灰,瞧见堂主宛如瞧见救星,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堂主,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 “我们院中的库房一夜被盗,金银细软,存粮钱财,全都不见了,半点没留啊。” “肯定是教内出了内贼,求堂主彻查啊。” 堂主听到这话,脑中嗡得一声,气血直冲头顶,眼前再次发黑,天旋地转间,险些瘫软在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5章幸灾乐祸的端王(第2/2页) 刚亲眼瞧见密室金银粮草空空如也,如今再听到东西两院库房都被盗,他喉间一甜,一口鲜血径直喷了出来。 “你....你们说什么?” “东西两院库房都被盗?怎...怎么可能?”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本事?能不惊动任何人,把教内所有库房洗劫一空?” 东西堂两院主事瞧见堂主惨白的脸色,顿时察觉不对劲。 “教主,难不成除了我们两院,还有其他地方被盗?” 一旁的端王双臂环在胸前,斜靠在竹干上,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们密室内的金银粮草也被盗了哦~” “话说,是不是你们顺天教的作恶多端,老天爷看不过去,这才把你们的不义之财给收走了?” “还是说,你们整个顺天教合起伙来,故意给本王演一出贼喊捉贼的戏码?” 东西两院掌事齐刷刷看向端王,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大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什....什么?!” “密室内的金银粮草也被盗了?” “这不可能,那密室布满了毒烟,没有堂主特制的解药,寻常人等一靠近便会七窍流血,” 西院掌事双目圆睁,喃喃接话道。 “况且密室就在堂主住处附近,那么多粮食,那么多箱金银珠宝,若是被人搬走,怎么可能半点动静都无,堂主武功高强,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东院掌事听见西院那个蠢货,当着堂主的面就把这有歧义的话说了出来,脚步立即挪得离他远了些许。 果然,堂主听到这话,眼神狠狠射向西院掌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怪我这个堂主没有守好密室?” 西院掌事看到堂主发怒,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堂主饶命,属下没有这个意思,属下.....属下就是想说,这贼人本事了得,竟敢在堂主眼皮子底下搞事情,简直该死。” 真是该死,他刚刚怎么就说话不过脑了呢。 端王挑眉,似笑非笑扫过几人。 他虽然不知道内情是什么,但这不妨碍他煽风点火。 “你这掌事说得也没错啊。” “依本王看,你们堂主应该是早就知道顺天教要被朝廷连根拔起,索性卷走了所有金银粮食,准备扔下你们逃之夭夭了。” 说到这,他一脸幸灾乐祸看向堂主。 “这么一想,内贼是谁还用猜吗?” “除了你们堂主,还有谁有这么大能耐,能悄无声息搬走那么多金银粮食?” 众人听到这话,眼神再次不受控制的朝着堂主看去。 堂主本就气得半死,这会听到端王爷还在一旁挑拨离间,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我们顺天教内部的事情,理应我们自己处置,王爷何至于这般张口污蔑在下?挑拨教内关系?” 东堂院掌事最先反应过来,朝着端王呵斥道。 “休要污蔑我们堂主。”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昨晚那个黄毛丫头搞得鬼。” “要不然咱们顺天教早不被盗,晚不被盗,偏偏那黄毛丫头一来,咱们教就被洗劫一空。” 第266章 骄横跋扈的叶琼 第266章骄横跋扈的叶琼(第1/2页) 西堂院掌事也瞬间反应了过来,连连附和。 “难怪昨晚,那丫头挑拨我们两院关系,让我们昨晚在山门口打起来,想来就是那个时候,她趁乱偷溜进了教内,把咱们库房全给洗劫一空了。” “堂主,此人绝不能放过。” 堂主眼神不善看向端王。 “还请王爷给在下一个解释。” 端王嗤笑一声。 “本王就说嘛,你们早不抓我闺女,晚不抓我闺女,偏偏昨晚抓我闺女,原来在这等着呢。” “就是为了把库房被盗的锅甩我闺女身上。” “真是搞笑,我闺女是你们抓上山的,也是你们软禁起来的。” “如今,你们说我闺女盗走了你们的金银粮食,你们给本王解释解释,我闺女一个人是怎么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把那么多东西给劫走的?” “还有,你们把我闺女抓走,本王还没找你们算账呢,竟然还敢让我闺女背黑锅,当本王好欺负。” 他眼神不善地扫视在场众人,语气满是威胁。 “要是我闺女在你们这顺天教磕了碰了,本王定带兵踏平你这顺天教。” “行了,别演戏了,赶紧带本王去见我闺女,否则本王要你们好看。” 堂主见事情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只能先安抚端王,带着众人往关着他闺女所在的院子里去了。 至于为什么不让侍从把人带过来,实在是因为那丫头胆子大得很,根本使唤不动。 堂主只能憋屈的带着众人上门去找她。 众人还未踏进关着叶琼的那座院子里,老远就能听见一道骄横跋扈的女声嚷嚷,隔着院子都能吵得人脑瓜子疼。 “这莲子羹本姑娘说了,只放两勺糖,两勺糖,这么甜,谁喝呀,你们是不是想虐待我?” “我告诉你们,我要是不开心了,我爹定会带兵踏平你们顺天教的。” “还有这破椅子,这么硬怎么坐啊,硌死人了,连块软垫都没有,赶紧给我换了,要云纹锦缎面的,里头填上等鹅绒,不然我不坐。” “还有院角那棵树看着碍眼的很,立刻给我砍了,给我种上桃树,我爱吃桃子。” “还有这什么破点心,这么粗糙也敢端上来给本姑娘吃,是不是想噎死我?撤下去,给我换玫瑰酥,桂花糕,杏仁酥,样式做的精巧好看点。” “......” 顺天教众人听到这声音,眼皮都是一跳。 显然这里面不少人受过这丫头的折磨。 东堂院掌事最先没忍住,咬牙切齿道。 “堂主,这丫头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把咱们顺天教的人都当奴才使唤了。” 想起自己弟弟被那魔女揍得现在还下不来床,以及今早去抓她时,自己不知道摔了多少个跟头,挨了多少骂。 结果里头那孽障一点没有身为人质的自觉,反倒张口闭口威胁要她爹踏平他们顺天教,简直可恶。 这哪里是抓来了一个人质,这简直是请回来了一个祖宗。 要不是堂主还要和端王爷谈判,他们岂会这般容忍她。 端王奇怪地看着东堂院掌事。 “你这话说的真是可笑,不是你们要请我闺女来你们顺天教做客小住几日的吗?” “你们自己不好生招待,惹我闺女生气,本王还没找你们算账,你们反倒怪上我闺女了,真是找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6章骄横跋扈的叶琼(第2/2页) 端王说完,就一甩衣袖,大步踏进了院子。 一眼就瞧见了闺女四仰八叉躺在躺椅上,身边围了好几个奴仆。 正叼着一块点心的叶琼听到门口的脚步声,抬眼一瞧,眼睛亮了,立即朝着自家老爹挤眉弄眼,委屈巴巴开始告状。 “爹,你可算来了,他们绑我,虐待我,死活不让我回家。” “我可惨了,吓得魂都快没了,这会都还在发抖呢。” “他们还动不动凶我,骂我,爹要是再晚来一步,都见不着你的宝贝闺女了。” “咱家可就我这一根独苗呀,差点咱端王府就绝后了。” 端王听到闺女的哭诉,虽知道是假的,但听得他心里还是一抽一抽的。 他快步上前,双手稳稳扶住闺女双肩,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打量了好几圈,脸上满是心疼,急声哄道。 “闺女别怕,爹来了。” “有爹在,谁都不敢动你。” “你告诉爹,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了你,爹定诛他九族。” 说着,又伸手捏了捏闺女的脸,眉头皱得更紧了。 “闺女啊,爹怎么瞧着你瘦了这么多?” “这顺天教的不给你饭吃?饿着你了?” “太过分了,这是不把本王闺女当人看啊。” 端王怒气冲冲转头瞪着堂主。 “堂主不是说请我闺女来你顺天教小住几日的吗?” “怎么,这是在虐待我闺女?饭都不给她吃?” “我闺女在本王身边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子的。” 堂主目光淡淡扫了眼叶琼身旁摆着的那几碟精致点心,又瞥了眼她后面屋内满满一桌子丰盛菜肴,嘴角几不可察的抽了抽。 这父女俩真是不要脸到一块儿了,睁眼说瞎话连草稿都不打。 他咬着后槽牙,看着那边就差抱头痛哭的父女俩,强压着火气开口。 “王爷慎言,郡主在我顺天教可半点委屈没受。” “这一上午,但凡她开口,底下人无不应从。” “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奴仆更是精心伺候,何曾有过半点亏待。” 反倒是他们顺天教的被端王那逆女折磨的不轻。 东堂院掌事满肚子怨气。 “堂主,那丫头短短一个上午,可没少祸害我东堂院众人。” “在下弟弟被她打得,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更甚至,她手中还藏有乱七八糟的毒药,时不时给院内众人试毒,捉弄旁人,简直可恶至极。” 西堂院掌事也是满肚子牢骚,一脸憋屈。 “堂主,我们西堂院也一样,没少遭她祸害。” 说罢,他一把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一头被烧得焦黑卷曲的头发,指着头顶气冲冲道。 “堂主您看,我脑袋上这头发,就是被她点着烧的。” “堂主,您快把人送走吧,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有了东西两院掌事开口,其他人也纷纷上前声泪俱下的开始轮番告状。 告状内容五花八门,千奇百怪,桩桩件件都惨不忍睹。 个个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恨不得把这一上午被叶琼祸害的苦楚,一股脑全倒出来。 第267章 内讧 第267章内讧(第1/2页) 原本抱头痛哭,控诉顺天教虐待的父女俩,对视一眼,脸上尽是尴尬。 真是失误了,这群人不讲武德,竟然组团告状,以多欺少。 对自家闺女甚是了解的端王,脸上短暂心虚过后,便又挺直胸膛,一脸理直气壮。 “我闺女向来乖巧,定是你们想欺负她,还反过来诬陷我闺女,真不要脸。” 众人:“!!!” 到底是谁不要脸!!! 叶琼一脸害怕地躲在老爹身后,小鸡啄米般点头附和。 “就是,就是,我可是我家的乖孩子,怎么可能欺负你们。” “明明是你们想要抓我,自己倒霉,怎么还能怪到我这个受害人身上呢?太过分了。” 东堂院掌事气得哆嗦,指着叶琼。 “你.....你明明就是故意被抓的,你昨晚来我们顺天教,就是别有目的。” “你老实交代,我们顺天教库房被洗劫一空,是不是你干的?” 西堂院掌事想起自己攒了这么多年的钱财,结果一晚上全被人给偷走了,这会心都在滴血。 “肯定是你趁着我们昨晚在山门口打架的时候,偷溜进了库房,把钱财全部搬空的。” “你这个盗贼,赶紧把我们顺天教的钱财和粮食给还回来。” 叶琼从老爹身后探出脑袋,一脸无辜。 “什么钱财和粮食?” “谁偷了他们东西?” “爹,他们在说什么呀?” 端王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他们怀疑闺女昨晚一个人,把他们顺天教库房洗劫一空了。” “听听,这像话吗?” 叶琼肯定点头。 “太不像话了,他们这是看我弱小无助可怜,所以想让我背黑锅呢。” “我昨晚可是趁他们打架的时候,偷偷逃走跑回家的,结果今早跑到半路被他们抓了回去。” “他们明明都看到了,怎么还能冤枉我呢?” “他们自己教内出了内贼,就想推到我这个小可怜身上。” “哼!我才不会乖乖束手就擒,爹,咱们待会下山,就带兵踏平他们顺天教吧。” 端王十分赞同。 “不仅踏平,还要把他们挂到城门口风干了去。” “让百姓看看,污蔑好人的下场。” “......” 顺天教众人听着那父女俩连后事都给他们安排好了,一个个脸黑如锅底。 堂主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脑子逐渐清明起来。 此事断不可能是端王他闺女干的,单凭她一人,根本不能短时间内,搬空整个顺天教,还不惊动任何人。 此事必有蹊跷。 冷静下来的堂主立即吩咐左右侍从。 “带人去搜查所有库房,密室与暗道,一寸都不要放过,凡可疑痕迹,尽数收来禀告。” 言罢,他朝着端王父女俩躬身一礼,语气诚恳歉意。 “王爷息怒,今日教内惨遭洗劫,金银粮食一夜尽失,教内众人一下乱了方寸,言语多有冒犯,还望王爷和郡主莫要见怪。” “在下这就去彻查盗贼,定要寻回失物,查清真相。” “还请二位小住两日,不出两日,在下必给二位一个交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7章内讧(第2/2页) 这话,一来是稳住端王父女俩,防止二人回去,带兵攻打他们顺天教,二来,若是查到蛛丝马迹与他们相关,届时便可将人扣留,一举拿捏。 端王看向自家闺女,眼神询问。 ‘要不要留下来?‘ 叶琼想也不想点头。 ‘当然要留下来。‘ 了解到自家闺女的想法,端王这才整了整衣冠,语气威胁。 “本王就给你们两日时间,两日后若还是找不回钱财粮食,合作的事,那就作废。” “对了,你们查案,本王要亲自监督,以防你们耍心眼,待会又把锅甩我闺女身上。” “毕竟你们顺天教,风评极差。” 顺天教众人:谁能有你们父女俩风评差? 堂主没有意见,教内出了盗贼这事没什么好隐瞒的。 众人在院子里等了会,很快搜查库房和密室的侍从就急匆匆跑了,神色慌张地跪地禀告。 “启禀堂主,属下在密室深处寻到一块墨玉。” “启禀堂主,属下在西堂院库房角落,找到一枚东堂院的令牌。” “启禀堂主,东堂院库房已尽数排查,里面什么都没有找到。” “.....” 几名侍从话音刚落。 西堂院掌事目光骤然一凛,死死锁住身旁的东堂院掌事,双目赤红,咬牙切齿。 “好啊,原来内贼是你弟弟。” 他抬手一指那枚令牌和墨玉,语气里满是愤怒。 “我若是没记错的话,这块墨玉,是你当年亲手赠与你弟弟之物,他自幼贴身佩戴,片刻不离,如今竟然落在了堂主的密室里。” “还有这枚东堂院令牌,分明就是你弟弟的随身之物。” “你们兄弟俩真是好大的胆子!” “先是潜入堂主的密室盗走金银粮食,紧接着便是洗劫我西堂院。” “事后竟贼喊捉贼,妄图蒙混过关。” 叶琼看热闹不嫌事大,立即在一旁点头附和。 “贼喊捉贼,还想污蔑我这个小可怜,太不像话了。” “难怪昨晚要去把本姑娘抓来,原来是打得这个主意。” “哼!亏得本姑娘聪明,要不然就被你们冤枉死了。” 西堂院掌事听到这话,怒气更甚。 “难怪你们早不行动,晚不行动,偏偏昨晚下山去抓人。” “人抓回来后,竟还在山门口打起来,故意把我们全部都引到门口,挑衅我们,引得我们当众大打出手,扰乱了教中视线。” “原来都是算计好的,故意引起众人纷争,转移所有人注意力,好方便你们行窃,将整个顺天教财产尽数盗走,何其歹毒。” 父女俩点头如捣蒜。 “就是,就是。” “何其歹毒。” “放在京城,那都是要挂在城门口风干了去。” 东堂院掌事没想到这锅甩到了自己身上,顿时怒不可遏。 “这一看就是栽赃陷害,明浩他昨晚被人打得下不来床,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再说,那么多金银粮食被搬空,这么大的动静,难不成教内一个人都没有听到?” “还请堂主明察,这事怎么可能是我们东堂院干的,我们自己院内的库房不也是被盗了。” 第268章 世上怎会有如此刻薄之人 第268章世上怎会有如此刻薄之人(第1/2页) 不等堂主说话,叶琼幽幽开口了。 “一个人肯定是搬不走的,但要是这教内的人都听你们的,一群人帮忙搬走,这样你们密室库房的粮食一夜之间凭空消失,还不被人发现,岂不是就能说得过去了?” “至于你们东堂院的粮食也被盗走,这还用想?” “要是你们把密室和西堂院的金银财宝盗走,就独独留下你们东堂院的,那不是目标太明显了。” “所以你们干脆连自己的库房都搬空了,紧接着再贼喊捉贼。” 端王接话。 “那这样看来,你这东堂院掌事野心不小啊。” “教内这么多人听从你们,且手中还握有这么多钱财粮食,你们最后想干嘛,真是好难猜哦。” 东堂院掌事百口莫辩,简直要吐血。 “王爷郡主,此事是我们顺天教内部的事,两位何必这般煽风点火,挑拨我们教内的关系,居心何在?” 说罢,又转头看向堂主,一脸焦急辩解。 “堂主,我们东堂院冤枉。” “昨晚,我们东堂院的人都在山门口,何来盗窃一说?” “还有,属下弟弟如今还躺在床上,根本没有行动力。” “属下从昨晚到今早,一直都在找那丫头,哪有时间去盗窃?” “还请堂主明察,此事定有人栽赃陷害我们东堂院。” 西堂院掌事冷哼一声。 “谁知道你弟弟是不是装的,堂主密室找到的那块墨玉,你怎么解释?” “总不能是它自己长腿跑过去的吧?” 东堂院堂主眼神再次看向叶琼。 “那墨玉,定是昨晚你从我弟弟身上顺下来的,然后扔到密室栽赃陷害。” “昨晚在门口,我明明看见是你踩在我弟弟身上,你肯定就是那个时候,把我弟弟身上的墨玉给拿走了。” 叶琼撇嘴,一脸无辜。 “我没有哦。” “你不要乱冤枉好人哦。” “我就一个人,可搬不空你们教内的库房哦。” “你污蔑我,也要找个好点的理由哦。” “我可是第一次来你们顺天教,可不知道你们的库房在哪哦。” “你别想让我背黑锅哦,惹急了我,我可是要叫我爹带兵踏平你们顺天教哦。” 一连好几个‘哦’,直把东堂院掌事气得吐血。 叶琼威胁完东堂院掌事,又开始挑拨西堂院掌事。 “话说,你们同样身为一院掌事,你们堂主为何更看重东堂院掌事?” “总不至于你们堂主更喜欢东堂院掌事吧?” “还是说,你们西堂院能力不如他们东堂院?” “我觉得很有可能是东堂院的在你们堂主面前天天说你们西堂院的坏话,这才导致你们堂主觉得你们西堂院都是一些无用之辈。” 西堂院掌事皱眉看向叶琼,随即冷哼一声。 “你不用煽风点火,我们教内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 “用不着你在这里挑拨离间。” 他到现在还记得这丫头把他头发点了的仇呢。 要不是她爹是王爷,不能惹。 他定要把这孽障活活剐了,为自己逝去的头发报仇。 叶琼磨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8章世上怎会有如此刻薄之人(第2/2页) “不识好歹,你不想听,我还不想说呢,活该你们西堂院在顺天教一点地位都没,天天被东堂院的踩在脚下。” 西堂院掌事听到这话,气得半死,指着叶琼‘你你你‘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叶琼挑拨完西堂院掌事,又开始嫌弃堂主。 “身为一个教会的堂主,底下人这般无用,你这个堂主竟一点不知。” “简直丢了教会的脸。” “整日里待在竹林躺平,半点正事不干。” “难怪顺天教在青州盘踞了这么多年,就发展成了这个鬼样子。” “还不如本姑娘几天内建立起来的斧头帮。” “这般无用,还当什么堂主,我斧头帮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你有用。” “但凡你这堂主上进一点,你们顺天教这会都已经把青州给打下来了。” “何至于窝在这山上见不得光?” 顺天教众人:“!!!” 这人简直放肆! 世上怎会有如此刻薄之人。 短短一刻钟,已经被父女俩刻薄过数次的堂主,大致也摸清楚这父女俩的秉性了。 这两人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在京城人憎狗厌。 就这俩舔一下嘴巴都能把自己毒死的性子,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死,也真是多亏了他们王爷郡主的身份。 他闭了闭眼,自动将那父女二人尖酸刻薄的言语摒于耳外,深吸一口气,重敛心神,目光扫视教内众人,语气沉肃。 “此事甚是蹊跷,昨日白日,密室和诸位库房的东西尚且完好无损,足见金银粮食都是昨夜被盗的。” “昨夜尔等都在门外,未曾察觉半分异动,这便说明贼人根本还未来得及将财物运出山门。” “来人!” 他声音陡然拔高,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搜!” “就算将整座山翻过来,也要找出贼人将财物给藏在了何处。” “我就不信,如此大批的钱粮,贼人能凭空变没。” “无论是山外毛贼,还是教中内鬼,一经查实,本座绝不轻饶。” “是!”教内众人齐齐应声,当即便准备动身搜查。 堂主吩咐完教内众人,又转头看向令他头疼的父女二人。 说实话,这会十分后悔将这二人请来山上了,平白给自己找了不少气受。 他忍着气,刚要开口请这两位在这院子里好好休息。 乐于助人的叶琼便先他一步开口了。 “我知道你想请我们帮忙,放心吧,我跟我爹最是心善了。” 说罢,她拽着自家老爹就大步往院子外去了,嘴里还不忘吐槽道。 “幸好咱们父女俩在,否则以他们堂主那智商,这案子得查到猴年马月去。” “这么简单的案子都捋不明白,你说他是怎么坐上堂主这个位置的?” “唉~” “真是令人头疼。” 端王:“可能走后门吧。” 叶琼:“最讨厌这种关系户了。” “不像咱俩,虽然身为官二代,可从不走后门,靠得都是自己的实力。” 端王:“可不是嘛,” 堂主:(╯▔皿▔)╯ 第269章 大吉想起小时候的事 第269章大吉想起小时候的事(第1/2页) 父女俩踏出院门的时候,就发现大吉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堂主手中拿着的那块墨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端王瞧见大吉站在原地不动,以为他在盯着堂主,担心他这个好战分子,现在就冲上去揍人,连忙走回去拽着大吉就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小声叮嘱。 “本王知道你很想揍他,但你先别急。” “咱们在这玩两日,等我表弟他们那边的任务完成,咱们再揍他也不迟。” 叶琼顺着大吉的目光看了过去,察觉到不对劲。 “你怎么了?认识那块墨玉?” 端王一脸操心。 “什么墨玉,你这护卫,倒是挺忠心的,方才上山来的时候,本王再三叮嘱他,务必保护本王的安危。” “若是有谁要对我不利,一定不要手下留情。” “你这护卫听得倒是听仔细,句句都放在了心上。” “一进这顺天教就警惕了起来,尤其是方才在竹林见到那堂主。” “你这护卫眼睛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 “他定是觉得那堂主要对本王不利,时刻盯着他呢。” “不错,尽心尽责,我觉得你比我那脑子不好的表弟有用多了,回头到了京城,本王定让皇兄好好奖赏你。” 叶琼看了眼老爹,又看了眼大吉,总觉得好像不是这回事。 “爹,大吉方才看得好像不是那堂主,是那块墨玉。” 端王一愣,随即回头看向堂主手中拿着的墨玉,想也不想的上前,把那块墨玉拽了下来,递到了大吉手中。 “这东西你要是喜欢,本王回京从皇兄私库给你找几枚来。” “只要你好好保护本王,这种身外之物我皇兄要多少有多少。” “不过这块玉是别人的,你先玩两天,等咱走的时候,定要把东西好好还给别人。” 端王教育完大吉,又转头朝着脸色黑沉的堂主道。 “借你这玉给我这护卫玩两天,就当是我这护卫帮忙查案的报酬了。” 堂主皱眉,看向大吉,眼中带着探究之意。 “你认识这块玉?” 大吉指尖摸索了下那块墨玉,仔细打量了会,随后又抬眼盯着探究的看着自己的堂主,最后又把目光转向四周的雕花木廊,青石铺路的庭院。 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满是茫然又熟悉的恍惚。 良久,他才收回视线,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郡主,王爷,我....我好像小时候在这里生活过。” “我记得这块玉,我小时候好像时常跟戴着这块玉的人,偷偷溜进这个院子躲起来。” 叶琼:“???” “你以前是顺天教的?” “呸呸呸,这可不兴是哦,这是要诛九族的。” 见鬼了,难不成身边混进来了一个前朝余孽? 端王也震惊地看向大吉。 “你.....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这顺天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可千万别说,你是这堂主的儿子。” “要是这样的话,本王可还是要大义灭亲的。” 要死了,闺女带回来的都是些什么奇怪的人。 大吉看向堂主,许久后才抬起手,指着他缓缓开口。 “我认得你,我小时候见过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9章大吉想起小时候的事(第2/2页) “这里的人不是好人,他们关着我,不让我吃饭,还打我。” “一直让我练武,不练就打我。” 叶琼:“!!!” 端王:“!!!” 这是什么剧情发展? 大吉一边说,一边双手死死捂着脑袋,表情痛苦又扭曲。 “疼.....头好疼。” “他们把我关在黑漆漆的洞里......里面好黑,一点光都没有.....闷得慌,一点都不好玩。” “我想出来,他们不让我出来。” “好饿。” “我好饿,他们让我跟好多人打架,打不赢就不许出黑屋子,不许吃饭。” “....” 大吉喘着粗气,指甲掐着头皮,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吐出不少话。 内容直让父女俩心头火气噌噌往上冒。 叶琼撸了撸袖子,脚步一蹬,朝着那堂主就扑了过去。 “你敢打我的人,活腻了!” 堂主瞧见朝着自己扑来的人,侧身避开,随即皱眉,一脸疑惑。 “你是何人?” “我何时让人关着你,不让你吃饭,还打你了?” “为何要诬陷我?” 他是真的不认识这人,且没有一点印象。 大吉缓缓抬头,努力拼凑模糊的记忆,眼中逐渐蔓起仇恨。 “你逼着我们自相残杀,赢了才有活路,才能吃饭,输了就只能饿肚子,回到黑漆漆的洞里。” 堂主听到大吉说自相残杀时,脸上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转瞬又强压了下去。 他们顺天教确实是用这种残酷的方法培养人才,以绝境,饥饿,厮杀逼人心狠手辣,这样培养出来的人才,才配将来委以重任。 可眼前的男子,他翻遍记忆,却是半点印象都无。 他定了定神,沉声追问。 “你究竟是何人?姓甚名谁?” “我真不认识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大吉拿着墨玉立在原地,盯了他许久,才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我叫明骁。” 不过四个字。 原本神色淡然,端着几分威严的堂主,瞳孔骤然一缩。 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男子,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 下一刻,又立马恢复错愕与惊喜。 “是你,你.....你当年不是跑到后山,掉下山,失踪了吗?” “当年你失踪了,我还带人寻遍了整片山林,找了你许久。” 他目光移向大吉的眉眼,掩去眼底的慌乱之后,硬生生挤出几分刻意的慈爱与嘘唏。 “没想到....一晃这么多年,你竟然还活着,都长这么大了。” 叶琼摸了摸下巴,目光移向堂主盯了片刻,又重新移回了大吉脸上。 “你们俩一点不像,所以不是亲戚。” “难不成大吉你是被他拐来这山上囚禁虐待的?” 说到这,叶琼看向堂主的眼神充满了杀意。 “你是个人贩子?” “顺天教内这些人,该不会都是你拐来的吧?” 对上叶琼带着杀意的眼神,堂主喉间一紧,下意识咽了咽唾沫,指尖悄然蜷缩,眼底掠过一丝慌乱。 第270章 大吉身世 第270章大吉身世(第1/2页) 但很快他便强行稳住了神色,摆出一副痛心又慈悲的模样。 “郡主真是冤枉我了。” “我教内众人,皆是我好心收留的可怜人。” “有的是家中贫苦,被父母狠心遗弃的幼童,有的是街上乞讨的乞儿....” “是我心生恻隐,将他们接入教内,为他们遮风挡雨,供给衣食,才给了他们一条活下去的生路。” “我好心收留这些人在教中,悉心培养他们,教他们拳脚功夫,为他们谋划前路,何来拐卖虐待囚禁一说?” 说着,他目光转向大吉,语气满是惋惜。 “就说明骁,当年是他父母不想要他,狠心将还在襁褓的他丢到我顺天教山门外,弃之不顾。” “我见他可怜,不忍放任不管,便将他带回教中抚养。” “随着开始习武,我便慢慢看出他的不凡,他小小年纪,性子就比同龄人沉毅坚韧,筋骨远超常人,习武一点即透。” “我心中欣喜,深知他是块难得的璞玉,百年难遇的良才,将来必能撑起一片天地。” “故而我格外看重他,给他取名明骁,取‘骁勇凌云,铁血立身‘之意。” “希望将来他能继承我的衣钵,执掌整个顺天教,护好教内众人。” 说到这,他语气里满是痛心。 “正因早早定下他是我选定的接班人,我才对他格外严苛了些。” “俗话说,玉不琢不成器,唯有狠心打磨淬炼,日后他才能坐稳这堂主之位。” “只是可惜.....” “当年他意外掉下山崖失踪,我痛惜不已,遍山搜寻多日,只叹天意弄人,错失毕生良才,至今想起仍耿耿难安....” 叶琼听得嘴角一抽,脑中想起昨日在田家审问时,那嬷嬷说,田家二老的儿子被那个叫刘三娘抱走,送到了这顺天教。 难不成这田家二老的儿子也是被这堂主刻意豢养,洗脑培植成了前朝余孽? 那要是这样的话,这事就难办了。 念头闪过,叶琼眸光微眯直刺堂主,语气十分不善。 “我且问你,当年田老将军刚出生的孩子,被一个叫刘三娘的产婆抱到了顺天教,你老实交代,人被你藏到了哪里?” “若是有半句假话,我定让我爹踏平你这顺天教,把你挂城门口风干了去。” 堂主心中一个咯噔,眼神不受控制地朝着大吉看去,随即想到什么,立马又淡定的收回目光。 可他这短暂的眼神变化,立即被盯着他的叶琼尽收眼底。 叶琼立即抬手指着大吉,语气震惊又带着笃定。 “所以,我这护卫就是当年田老将军被抱走的那个亲生儿子,对不对?” 叶琼也不用他回答,自顾自的开始推测了起来。 “那刘三娘应该是你们顺天教的人,能冒险替你做这些事,还无怨无悔,想来应该也是从小被你们培养的奸细。” “那刘三娘故意在卢嬷嬷耳边吹风,暗中挑唆她贪心作祟,引导她将自己的孩子与田老将军刚出生的孩子调包互换。” 她步步紧逼,语气愈发笃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0章大吉身世(第2/2页) “那刘三娘听从你的吩咐,将人送到顺天教,你嘴上说得好听,说什么收留,取名,苦心栽培,寄予厚望。” “实际上,你就是给他日夜洗脑,严苛苦练,就是想等他长大,武艺大有所成之后,亲手去对付,甚至反噬自己的亲生爹娘。” “只不过后来出现了意外,我这护卫意外走失,你不得已转换计划,开始给田家那个假儿子洗脑,用身份威胁他,去对付田家二老。” “你真是好歹毒的心。” 堂主闻言,只觉得毛骨悚然,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他没想到自己什么都还没说,这丫头就已经猜测的七七八八了。 恍惚间,他只觉得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在盯着自己这么多年的一举一动。 指尖不自觉沁出冷汗,短暂慌乱一下,他再次强撑镇定。 “郡....郡主这话是何意?” “明骁确确实实是我从山门口捡到的婴孩,彼时他尚在襁褓,无人看管,被人狠心遗弃在阶前,岌岌可危。” “是我于心不忍,这才亲手将他抱回教内养着,从小培养。” “至于郡主方才说得,什么刘三娘,换子,将军血脉,真是闻所未闻。” “难不成明骁是田老将军的孩子?这....这怎么可能?” 端王嗤笑一声。 “还装呢?” “自己干下的缺德事,在这跟我装无辜,你当本王傻?” 堂主皱眉,“王爷这话什么意思?我何时装了,郡主方才说得事,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此刻也是震惊不已。” 听到堂主死活不承认,嘴里没一句实话,父女俩环顾了下四周,察觉到教内众人都去搜查盗贼了,这院子里现在只有堂主的手下还有他们几个。 两人立即对视一眼,此刻正是拿下这堂主的好时机。 叶琼懒得在跟这堂主废话,他们上山来的目的,本就是搞垮这顺天教,擒贼先擒王,趁现在教内的人都去搜查了,正是擒他的好时机。 她立即朝着空中打了个响指。 “大吉大利,给我拿下他们。” 大吉闻言一怔,脑子飞快转了个圈,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名字后面跟了个大利是什么鬼时。 下一瞬,身侧骤然卷起一道凌厉劲风,一道黑影如离弦之箭,直直朝着那堂主扑去,身法轻盈又狠绝。 大利飞至半空时,还特意回头挑衅的看了大吉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才是郡主身边第一护卫。 大吉当即心头一炸,脚下力道陡然加急,身形骤然提速。 两人一前一后,看似同擒一人,实则暗中较劲,互不相让,争先扑向那堂主。 眼看着那丫头二话不说,就让护卫发起攻击,且暗中还藏有这么一个高手,行事作风十分像一个暗卫。 堂主脸色骤然一变,猛地往后急撤好几步,宽大袖袍骤然狂鼓翻飞,一股浑厚,霸道的内力轰然炸开,直把扑上去的大吉大利震得后退了好几步。 谁也没想到一直假意和善,看着没什么攻击力的堂主,竟藏着这般深不可测的武功。 第271章 奇特的迷药 第271章奇特的迷药(第1/2页) 叶琼想起密室内的毒烟,断定这堂主肯定擅长毒药,连忙开口提醒道。 “小心他手中的毒。” 大吉大利闻言身形一顿,立即转换招式,两人十分有默契的朝着堂主双手而去。 大利足尖一点青砖,身形如离弦箭般旋身,手中长剑挽出一银虹,直刺堂主右手腕。 大吉不甘示弱,玄色劲装下肌肉暴涨,手中大刀贴着地面滑出,朝着堂主左掌而去。 两人虽第一次见面,但默契十足,招式衔接的天衣无缝,一上一攻,一守一破,竟在瞬息间逼得堂主连退三步。 父女俩瞧见自己这边占了上风,立即拍手叫好。 “大吉,揍他,往死里揍,回去本王给你加俸禄。” “大利,刺他,往死里刺,回去本姑娘天天给你买鸡腿。” 要不是场合不对,父女俩这会都开始买定离手了。 只是,父女俩得瑟不到几个呼吸,那刚开始被打得节节败退的堂主突然左臂一甩,袖中暗藏的毒针擦着大利的剑风掠过,同时右掌虚拍,掌风裹着一股腥甜的异香,直扑大利面门。 大利鼻间刚嗅到那气味,便觉心口发闷,脚下停滞半分,堂主趁机旋身,掌底凝功,狠狠拍向大利肩头。 这一掌下去,筋骨必碎无疑。 大利正要运起内力回击。 大吉便已沉腰蓄力,双手攥紧宽背大刀,刀身映着冷光破空而下,带着千钧重力直劈堂主后背,欲逼他撤掌回防。 堂主耳听身后刀风呼啸,不慌不忙,拍向大利的掌力骤然卸去大半,身形如鬼魅般侧身旋掠,堪堪避开大吉势大力沉的一刀,刀锋擦着他衣袂劈在青砖上,石屑四溅。 他旋身避开之际,指尖轻弹,袖中毒针直取大吉咽喉,与此同时,那股异香也飘至大吉鼻尖。 大吉只觉得四肢沉重,动作僵硬迟缓,原本想要避开那毒针的动作,也变得力不从心。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那毒针射中之时,一道凌厉破空骤然横掠而来,寒芒一闪,一支羽箭精准无误,正中那枚毒针,硬生生将疾射而至的毒针狠狠打偏,‘笃‘地一声钉进了旁边廊柱。 大吉心头一松,抬眼望去。 只见墙头上,挽弓而立的郡主,正目光冷冽的锁定那堂主。 叶琼瞧见这会那堂主占了上风,气得磨牙。 “会毒了不起,当谁手里没点毒呀。” “本姑娘就让你尝尝,活菩萨制作的迷药,味道如何。” 说罢,不慌不忙,当着那堂主的面,将药包绑在箭头上,拉弓,松弦,动作一气呵成。 羽箭再次破空疾驰,直取那堂主面门。 箭出去的瞬间,知道郡主手中制作了一堆乱七八糟毒药的大利,立即拽着大吉撤出数米。 郡主的毒药虽一点不致命,但甚是丢脸。 他不想莫名其妙趴在地上学狗叫。 那堂主瞧见叶琼射来的箭矢,根本没放在眼里,尤其是那箭上的药包,他更是没放在心上。 他不闪不躲,右掌骤然凝起浑厚内力,凌空一掌狠狠拍出,劲风狂卷,径直要震碎来箭。 “砰——” 掌风撞上箭身,羽箭应声碎裂,那药包当即炸开,漫天细粉瞬间散开,随风弥漫周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1章奇特的迷药(第2/2页) 堂主早就屏气敛气,足尖点地连退数步,当闻到那就是普通迷药时,心底轻蔑不已。 冷笑一声,便朝着叶琼的方向扑了过去,掌风凌厉直劈。 正在追着院内侍从揍的端王和拉蒂都是一惊,连忙想要上前帮忙。 结果墙头上的叶琼立即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后面的屋顶,手中的箭矢也射了出去。 堂主看着消失在墙头的叶琼,心头一凛,震惊于这快到诡异的速度,本能转过身,想要寻找人影。 便在这瞬息分神之际,一道锐响破空骤至,一枚羽箭从高疾射而下,直取他后心要害。 速度快得令人根本无法反应,堂主本能的沉肩猛侧身形,险险避开箭尖致命一击。 奈何方才失神耽搁半分,终究是晚了一步。 “嗤——” 羽箭擦着他右肩皮肉狠狠划过,割裂一道狭长的血口,鲜红血珠瞬间顺着一撩滚落。 而箭尾缚着的药包,经这一擦碰撞裂开,细密毒粉不偏不倚,尽数渗进伤口,悄无声息蔓延入血脉。 堂主肩头剧痛刚起,便觉一丝诡异凉意顺着经脉飞速窜行,脸色骤然一变,闻到这就是普通毒药时,心中一松,立即拿出解药给自己喂了一颗。 但很显然,解药不对症。 毕竟这迷药,连叶琼这个制作人都不记得里面成分有什么了。 只记得她之前在制作的时候,不仅从慕清欢那里薅了不少原材料,还加了不少空间里乱七八糟的毒蘑菇。 现在她手中拿出来的药包虽然都叫迷药,但至今为止,没有一包迷药是迷倒过人的。 准确的来说,她这加了空间里长的毒蘑菇的迷药,更像是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药。 叶琼瞧见那药已经进入了堂主血液,顿时有些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剧情了。 不仅她期待,知道郡主药奇特效果的大利也十分期待。 很快,药效开始爆发。 那堂主先是裸露在外的脖颈,手背猛地冒出大片狰狞红疹,又痒又灼,他下意识想挠。 紧接着方才还锐利狠辣的眼眸蒙上一层雾霭,眼神涣散空洞。 下一瞬,他猛地转头,死死望向叶琼的方向,涣散的瞳孔开始聚焦,化作一股纯粹的孺慕与依恋,滚烫又粘腻,看得人起鸡皮疙瘩。 堂主不顾肩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脚步踉跄的往叶琼的方向奔去,声音委屈,还带着浓浓的依赖。 “娘~” 叶琼:屮! 丫的不讲武德。 竟然想一步登天,当她儿子。 要死了。 叶琼嗷嗷叫地朝着自家老爹奔去。 “爹,他.....他好恶心。” “我不要这么丑的儿子。” 端王也是惊呆了,没想到短短一瞬间,他就多了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大的外孙,真是见鬼了。 气得他唰的一下把剑横在追着自家闺女喊娘的堂主面前。 “简直放肆!” “知道自己要被诛九族了,竟然臭不要脸的想当我叶家的孩子。” “做梦!” 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第272章 儿砸,快过来拜见你娘 第272章儿砸,快过来拜见你娘(第1/2页) 奈何沉浸在幻觉中的堂主,压根听不进去端王的话,手掌一拍,就将横在自己面前的剑给拍开了。 随后朝着叶琼的方向越走越快,眼底里盛满了想念与渴求, “娘.....儿子好想您啊。” “娘.....儿子肚子饿了,想吃您做的饭。” 叶琼脸黑如锅底,气得再次蹦回了屋顶。 指着堂主气得哆嗦。 “你给我站住,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将你逐出家门。” 这话一出,堂主瞬间停了脚步,可怜巴巴看着叶琼。 这眼神直接让叶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想到他这么听话,她双眼就是一亮。 双腿盘坐在屋顶,随后朝着底下的堂主喊道。 “儿砸,快过来拜见你娘。” 那堂主见自家娘亲终于肯理自己了,立马跑了过去,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叶琼一脸慈祥。 “儿砸,娘问你,这顺天教的幕后之人是谁?” 堂主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先是一愣,随即便是抗拒,眼神剧烈挣扎,被药力撕扯着神智,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叶琼见状,立马放柔了语气,夹着嗓音哄道。 “娘的崽耶,乖。” “娘想你咯,娘给你做了你小时候最爱吃的杏仁酥,还热乎着呢。” “想不想娘喂你啊?” 这温柔的嗓音一出,刺破了他心底最坚硬的防线,正在剧烈挣扎的眼神骤然一滞,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了叶琼脸上,混沌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孩童般的茫然与渴望。 他张了张因流血过多,有些发白的嘴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怯生生呢喃。 “娘,儿子好想您。” 叶琼双手合十,举在胸前,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之后,再次夹着嗓音开口了。 “乖孩子,娘好久没见你了,想你了,娘想知道你这些年都在干什么,顺天教的事,你都告诉娘好不好?” 堂主不再抗拒,眼中满是依赖与孺慕,断断续续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信奉。 “娘,顺天教的幕后之人就是教主,教主才是正统,这大周江山本就是教主的,不过是被叶家那群乱臣贼子给夺走了,窃据至今。” “无需多时,天命自会归位,教主乃是这世间最厉害的人,有教主坐镇,终有一日会踏平这腐朽不堪的朝堂,扫清所有逆党,重掌大周疆域,继而挥师四方,一统万里江山,成为这天下唯一的主!” 话落,他眼底翻涌出狂热的崇拜,身子都在微微颤抖,像是在诉说着无上的真理。 叶琼:“!!!” 这果然是个搞传销的组织。 一个青州都拿不下,竟然大言不惭想去一统天下。 做梦呢! 端王:“!!!” 他们果然是前朝余孽,不仅想抢我皇兄的江山,还骂他们叶家是逆党。 还不等端王上去踹这个大言不惭的货一脚,大吉大利一左一右摁住了要跳起来的他。 有这么冲动的主子,真是操碎了心。 屋顶上的叶琼听到堂主竟不要脸说他们叶家是逆党,差点站起来叉腰怒骂。 好在是理智占了上风,脸上重新露出老母亲般的微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2章儿砸,快过来拜见你娘(第2/2页) “既然你们教主这么厉害,那他人在哪?姓甚名谁?咱娘俩现在就去拜访下。” 丫的,她倒要看看哪个不要脸的这么张狂。 堂主原本依赖孺慕的眼神骤然一变,随即涌上极致的敬畏与狂热,又藏着一丝不甘的急切与贪婪,死死盯着虚空,仿佛望见了遥不可及的神明。 “教主那般神通盖世,超凡脱俗的人物,哪是寻常人想见就能见的。” “不过,娘您放心。” 说到这,他攥紧拳头,眼中燃起熊熊烈火。 “只要儿子再往前一步,彻底将青州地界尽数掌控,肃清所有阻碍,成为最厉害,最得力,最先完成任务的堂主,我便有资格觐见教主了。” “娘,我很快就能成功了。” “只要见到教主,我便能延年益寿,不老不死,娘也可以,以后娘再也不用离开儿子了。” “咱们以后再也不用受人欺负,颠沛流离了。” “......” 叶琼:“???” 什么鬼? 怎么延年益寿,不老不死都出来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邪教组织。 有没有人出来管一下,啊喂! 她这个最能让人延年益寿的活菩萨都没这么张狂宣传自己。 这顺天教教主不要脸。 叶琼在心里骂骂咧咧之后,再次开口。 “你怎么知道成为最厉害的堂主就能见到教主,说不定是别人诓你呢,又或者是你凭空臆想。” “再说,这世界上哪有什么不老不死,是人就会死。” “他们没有骗我,也不是臆想。” 堂主激动地站了起来,厉声反驳。 “是真的,当年交州的堂主,圆满完成教主交代的重任,收拢数万教众,立下盖世大功!” “自那以后,他便被教主亲自召见,成了教主的心腹干将,掌管底下其他分堂。” “风光无限,早已是我们仰望的存在了。” “娘,您是没看见,那交州的堂主,明明跟娘的年纪一般大,可是儿子上次见到他,竟然看起来比我还年轻了。” “他完成了任务,教主肯定奖励了他延年益寿的药。” “娘,儿子也一定会完成任务,做的比他好,到时候,我必定赶超他,觐见教主,为娘求得长生。” “娘,您相信儿子。” 叶琼嘴角一抽。 “儿砸,娘跟你说哈,这世上可以延年益寿,但没有永生。” “你不要白日做梦了。” 又不是人人都是她,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也不知道这狗系统,是不是只要自己任务做得多,就可以想活多久,就活多久。 堂主眼神瞬间偏执了起来。 “不对,不对,娘,可以的,儿子亲眼所见。” “娘,您相信儿子,儿子一定可以完成任务,觐见教主,得到延年益寿的药。” “往后儿子便不用每晚再受病痛的折磨了。” “儿子也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了,不,比正常人更好的生活,我一定能年轻很多岁,能一直年轻下去。” “.....” 叶琼:有病! 端王:病得不轻! 第273章 暗处射来的箭 第273章暗处射来的箭(第1/2页) “停!” 叶琼抬手打断他。 “行,行,行,你努力完成任务,不老不死去吧。” “那娘问你,你经常传信的信鸽是飞到何处?传给谁” 堂主满脸不甘。 “传给交州的那个堂主,不,现在应该叫他长老了,至于飞到哪,儿子不清楚。” “娘,你放心,儿子也会和他一样厉害,不,儿子会超过他的....” 叶琼:“.....” 这逆子,有病! 叶琼忍着恶心,再次抬手打断他。 “所以大周其实不止这一个顺天教,应该是每个州都有类似于顺天教这种邪教组织是不是?你们教主真是筹谋已久呀。” “你方才还说你们教主的目的是成为这个天下的主,那这样说来你们目的不止大周,应该在其他国家也有,又或者你们准备拿下大周之后,就计划去打其他国家。” “你们教主能有这么大野心,那就说明手中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筹码,且你这教主本身地位也不低,否则没胆子敢说这话。” 叶琼摸着下巴,看向自家老爹。 “爹,皇伯父有说过要成为天下之主这话吗?” 端王摇头。 “皇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还得本王护着他,哪有那么大志向,父皇说,不求皇兄有多大志向,只求皇兄能好好守住祖宗基业,别让那些世家权贵,把国家给玩亡国了就行。” 叶琼:“....” 好远大的志向。 不行,回到京城定要好好催催皇伯父,怎能这般不上进,别人都想要成为天下之主了,身为皇帝的他,怎能安心坐在皇位上,不思进取。 端王脑子一转,突然问道。 “闺女,你说,连皇兄身为一国皇帝都没想过成为天下之主,前朝那些废物会有这么大野心?他们连大周都拿不下,还能痴心妄想拿下整个天下?” 叶琼挠头,有些迷茫。 “是哦,你说这些前朝余孽为什么口气会这般大?” “难不成他们手上真有什么筹码?” “什么筹码能颠覆我们大周,还能一统天下?” “不行,这事我盘不明白,太复杂了,咱们得赶紧解决青州的事情,回京告诉皇伯父。” “咱们叶家的江山都快没了,皇伯父怎么还能睡得着?” 端王也急得团团转。 “对,得赶紧回京,要是咱大周真的每个州都有顺天教这种组织,那咱们叶家岂不是完了?” 对方口气这么大,且藏在了暗处这么多年,多可怕。 到时候亡国了,他不会要和皇兄两人一人拿一个碗,流落街头讨生活去吧。 不行不行,父皇可是说过,自己生来就是享福的,可不能过那种苦日子。 被危机感包围的端王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 “闺女啊,你说这事咋办,你这儿子又不知道教主是谁,咱们上哪找人去?” “万一这些前朝余孽势力渐盛,羽翼丰满,哪天冲到京城抢皇位,夺江山,那这事就大了。” “到时候咱大周可就内有叛贼作乱祸乱朝纲,外有强敌环伺虎视眈眈,那这就离亡国不远了。” “要是亡国了,你皇祖父可是半夜都会去皇兄梦里揍他的。” 想到这些,端王愁得连连叹气。 叶琼嘴角一抽。 “爹,你怕什么,还有闺女我呢。” “放心,亡国了,闺女去码头扛沙包养你和皇伯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3章暗处射来的箭(第2/2页) 端王:“.....” 这逆女,就不知道安慰安慰他这个老父亲吗? 提到京城,叶琼顿时想起一个人。 她再次把目光移向堂主,语气慈爱。 “儿砸呀,娘跟你打听一个人,你认识谢无妄吗?” “就是嘉宁长公主的驸马,跟你一样,也是前朝余孽。” “不过前段时间,一家三口被灭门了。” “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股寒意直窜脑门,许是末世带来的天生敏锐力,她身形猛地急旋侧偏。 只听‘咻‘的一声锐响,一支羽箭擦着她鬓角凌厉飞过,劲风刮得脸颊生疼。 紧接着‘噗‘的一声闷响,羽箭不偏不倚,直直钉入了眼神涣散的堂主眉心,鲜血瞬间渗出,人直接倒了下来。 几乎是同一瞬,叶琼眸光骤然一厉,脚尖一点,身形瞬间消失在了原地,朝着箭羽射来的方向疾驰追去了。 留下一句气急败坏的骂声。 “趁老子不注意搞偷袭,丫的,不讲武德。” “有本事别走,出来单挑!” 方才吸入异香,反应略显迟钝的大吉大利立即提气纵身,足尖轻点,紧随郡主身后追掠而去。 端王看见死得不能再死的堂主,想到方才那箭是朝着闺女射去的,这会怒火直冲脑门,骂骂咧咧就提剑追了上去。 “敢伤我闺女,老子屠你满门!” 沿途撞见听闻他们方才打斗动静赶来的顺天教众人,他连忙高声厉喝。 “有人杀了你们堂主,快随本王拿下杀手,就在前面,快追!” 教内众人听到有人杀了堂主,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已经齐齐调转方向,双目圆睁的跟着端王追凶手去了。 一时间,数十道身影尽数追掠而出。 而前方,转瞬奔出数里的叶琼,原以为以自己的速度,应该能立马追上那射箭之人,没想到对方速度也不慢,她竟追了足足半盏茶功夫,才堪堪撵上对方。 密林深幽,古木参天。 黑衣人最终在一棵老槐树下停住,背对着她,周身气场冷得刺骨。 叶琼脚步急刹,掌心即刻扣住三支长箭,拉弓,腕力陡发。 三箭连环,分取上中下三路,箭风凌厉,封死所有闪避死角,速度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这三箭快,准,狠,彻底出乎了黑衣人意料。 他收起所有轻视,衣袍轰然鼓荡,浑厚内气一卷,叮叮三声脆响,才将三支羽箭尽数震偏钉入树身。 紧接着,缓缓转身,寒铁面具覆面,只露出一双沉如寒潭的冷眸,死死锁定拿着弓对准自己的丫头。 他原以为方才在院子里,自己射出的那箭,在弄死将青州任务彻底搞砸,还泄露秘密的蠢货之时,还能顺便震慑教训下这屡次破坏教主计划的野丫头。。 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如此敏锐,不但避开了他的箭,半点害怕都无,还能第一时间追上来,速度恐怖如斯。 不仅速度快,射箭的准头也是如此的准。 如此天赋异禀,不是他们的人,真是可惜呀。 他沉默地盯了叶琼片刻,沙哑开口,语气莫测。 “你速度很快,箭头很准,在武学方面很有天赋。” “只是可惜,你不是我们的人。” 不是他们的人,那就是个麻烦。 “你的命,我暂不取。” 第274章 拿下黑衣人 第274章拿下黑衣人(第1/2页) 话落,根本不欲多言,身形一晃便要掠树离去,毕竟此时还不是抓这丫头的好时机。 叶琼听到这仿佛好像在哪听过的嗓音,先是一愣,随即便是嫌弃开口了。 “打不过就想溜?当姑奶奶脾气这么好的?” “还大言不惭想取老子的命,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菜鸡。” “找死!” 她骂骂咧咧的同时,手上的动作半点没停,弓弦再度拉满,这一次力道更沉,杀意更浓,三支淬了劲的羽箭破空而出,封住黑衣人所有退路,快得只剩下三道寒芒。 箭簇离弦的刹那,叶琼足尖一点树干,瞬息掠至数丈,落地即刻又摸出三支羽箭,追着黑衣人不停连发。 箭雨密集,刁钻狠辣。 原本想抽身撤离的黑衣人,被这连绵不断,快到极致的箭势死死缠住,避得狼狈不堪。 几度躲闪下来,方才还从容冷漠的他,终是被缠得心头火起,眼底戾气暴涨。 手中运起浑厚气劲,朝着叶琼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为一个跑得快的射手,叶琼深知近身肉搏,自己没有内力,绝非对手。 自始至终都跟对方保持一定距离,只凭速度游走远攻,绝不贪进半步。 每每对方掌风袭来之时,她都能身形鬼魅般避开,且附赠几支羽箭送给对方。 一人怒攻难中,一人灵巧耗战。 黑衣人久攻不下,躲箭避袭间越发烦躁,耐性彻底耗尽。 指尖暗扣杀机,骤然反手一扬,数十枚泛着幽光的锋利暗器朝着站在对面树下的叶琼疾射而出,角度狠毒,封死所有闪避空间。 就在他以为那丫头逃无可逃之时,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头驴。 是的,没错,一头驴,花里胡哨,穿金戴银的驴。 直直的横在了那丫头身前,那些杀气腾腾地锋利暗器,在碰到那头驴的瞬间,简直像个笑话。 叮叮当当。 那些足以破甲穿骨,见血封喉的致命暗器,在触及那头驴时,竟如同撞在了浇筑了千年的精铁铜墙之上,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黑衣人瞳孔一缩,看向那头驴的眼神,宛如看见了怪物。 挡下暗器的拉蒂,骂骂咧咧地扬起蹄子朝着黑衣男子冲了过去。 [敢伤统统的宿主,找死!] 它虽不能凌空飞渡,却能在地面横冲直撞,铁蹄踏地震得落叶纷飞,死死封锁了所有落地落点。 一时间局面骤僵。 黑衣人悬于半空,无处落脚,进退两难。 下方是头疯驴横冲直撞,上方是那丫头挽弓搭箭,杀意凛然。 空有一身浑厚内力和绝顶轻功的黑衣人,却被逼得周身气压乱了大半,狼狈躲闪。 几番辗转腾挪,黑衣人气息渐乱。 就在此时,叶琼抓住对方破绽,凝神聚力,一箭精准破空。 噗嗤! 羽箭径直穿透他肩头玄衣,深扎血肉,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黑衣人闷哼一声,身形猛地一晃,来不及稳住态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4章拿下黑衣人(第2/2页) 叶琼身边的那两名护卫正飞速朝着这边赶来,更远处还有陆陆续续的人马蹄声渐近,显然是这丫头的帮手。 他强忍伤势,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咬牙拧身便要拼死逃窜。 可叶琼的箭矢逼得他根本无处可逃。 转瞬间,大吉大利便已到了跟前,前后夹击,招式狠厉。 黑衣人纵使身手卓绝,武功高强,奈何身负箭伤,身法受制,挡得了一人猛攻,却避不开另一人突袭。 几招之后,大利的剑已精准的抵在了他脖颈要害,锋刃贴着肤微凉,分毫便足以封喉。 黑衣人浑身紧绷,肩头血痕蜿蜒滴落,纵有不甘,也终究动弹不得,彻底被制服。 与此同时,顺天教众人也赶至眼前,瞧见被制服的黑衣人,方才一路赶来,众人心中对端王那句‘有人杀了堂主‘的话半信半疑。 如今看到被地上被大利利刃锁喉带着面具的黑衣人,那点迟疑与侥幸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怒火。 东堂院掌事面色铁青,大步上前一步,死死盯着黑衣人,猛地拔刀出鞘,寒光直指黑衣人面门,厉声喝问。 “你是何人?藏头露尾,为何要杀我们堂主?” 叶琼收起长弓,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自己打架打得有些凌乱的衣裙,随后嫌弃开口。 “当然是你们堂主得罪的人太多了,这杀手上门报仇来了。” “不过你们放心,杀你们堂主的仇本姑娘已经帮你们报了。” “你们报酬直接给我护卫就行。” “谁叫我人美心善呢。” 气喘吁吁赶来的端王,听到黑衣人已经被拿下来,立即跑到自家闺女面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打量了下,发现没有缺胳膊少腿后,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便是怒气冲冲转头朝着地上的黑衣人便是猛踹了好几脚。 “敢伤我闺女,真是活腻了。” “幸好我闺女脑子反应快,否则岂不是跟那堂主一样,一命呜呼了。” “狗东西,本王非把你剁碎了喂狗!” 叶琼赶紧摁住上蹿下跳,大喊着要把黑衣人碎尸万段的老爹。 “爹,我没事,还没有人能伤得了我呢。” “闺女可是神仙下凡,这等凡夫俗子,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咱先不着急杀,先看看这人是谁。” “大白天的戴个面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大吉,把他面具给拿下来,本姑娘倒要看看,这人长得是有多丑,这么见不得人。” 大吉立即上前,手腕微微用力,一把便将那面具狠狠扯下。 面具脱落的瞬间,黑衣人立马侧过脸,避开众人的视线。 可那张熟悉的面容还是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了众人面前,全场骤然死寂。 叶琼倒吸一口凉气,满脸震惊上前一步。 “你......你不是那个西堂院掌事吗?” “你....你为什么要杀我,还要杀你们堂主?” 第275章 真是好计谋呀 第275章真是好计谋呀(第1/2页) 东堂院掌事踉跄半步上前,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 “怎.....怎么是你?” “难怪方才堂主命我们去搜查金银粮草,没有看见你人影。” 说完这话,震惊尽数化为滔天怒火。 “明墨,你疯了,堂主待你不薄,你为何要杀堂主。” “不对,你的武功连我都打不过,怎么可能杀得了堂主?” 顺天教众人也是满心疑虑。 这西堂院掌事,平日里都被东堂院掌事压了一头,没什么能力,怎么可能杀得了堂主? 叶琼在一旁幽幽开口。 “你们这位西堂院掌事可不简单呢。” “武功看着比你们堂主还厉害,真是深藏不露啊。” “本姑娘方才还以为,他连你这个东堂院掌事都打不过,还会处处被人压一头,想来就是个废物。” “没想到啊,这竟然是个藏拙的。” 她说完这话,看向东堂院掌事。 “你不知道吧,刚才在院子里,他躲起来射出的那箭,本姑娘直觉这么灵敏的人都差点没发现。” “要不是我躲得快,现在死得可就不止你们堂主了。” “但凡本郡主伤到一点,你们整个顺天教都要脑袋搬家了。” “还好本郡主聪明,否则以他的身手,那可就逃之夭夭,凶手跑了,那你们这些顺天教的可都要被我爹一怒之下踏平了。” “唉,多亏了本姑娘拯救你们于水火,差点你们顺天教就团灭了。” 东堂院掌事猛地摇头,只觉得天方夜谭。 “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与明墨共事多年,他几斤几两我最是清楚,他武功向来逊色我三分,怎么可能有你说得那般厉害,这绝不是真的。” 叶琼嘴角一抽。 “都说了人家藏拙,藏拙,你听不懂人话?” “都火烧眉毛了,你们堂主都死了,你还在这纠结你们两个谁武功更厉害?” “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你一点不关心这凶手为何要杀了你们堂主?还是说你巴不得你们堂主死了?” “如今堂主一命呜呼,西堂院掌事也被我们抓了,放眼整个顺天教,最大的赢家便是你。” “我现在怀疑这整件事都是你策划的,毕竟他们两个都没了,你就能顺理成章的接管顺天教教主的位置。” 端王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 “原来如此,这样就解释的通了,难怪你要盗走顺天教内所有金银粮食。” “你与西堂院掌事共事多年,定然早就发现,他是个潜伏在教内多年的内奸,所以你便故意顺水推舟,设计圈套借他的手除掉堂主,还要偏偏当着本王的面动手。” “难怪你要在昨日把本王闺女抓来,这是把本王都算计在了里面。” “借本王的手拿下这西堂院掌事,这样一来,最大的阻碍堂主死了,碍眼的内奸西堂院掌事也落网了。” “所有的隐患一扫而空,你便能顺理成章,名正言顺地坐稳顺天教教主的位置,再也没人能撼动你的地位。” “真是好计谋呀!” 正满心悲愤的东堂院掌事:“???” 他这么有能耐,竟然干了这么多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5章真是好计谋呀(第2/2页) 不是,等等。 他什么时候盗走了教内的金银粮食? 被抓的西堂院掌事:“!!!” 他被做局了? 被东堂院那个废物利用了? 叶琼蹲下来,盯着西堂院掌事,许久才憋出一句。 “你好蠢哦。” “低声下气,忍气吞声潜伏这么多年,最终还是被东堂院掌事所利用,成了别人的刀,我要是你,我都没脸活在这个世上。” 西堂院掌事缓缓阖上双目,面如寒铁,对叶琼字字诛心的挑拨离间置若罔闻,全然一副油盐不进,拒不辩驳的漠然模样。 叶琼见他闭上眼,不搭理自己,顿时不乐意了,二话不说上去就给了他一拳。 “砰”的一声闷响,力道沉猛。 “姑奶奶跟你说话呢,你竟敢无视我,当真是活腻了!” “方才你射我那一箭,我都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敢嚣张,当姑奶奶脾气这般好的?” 这一拳下去,直接把浑浑噩噩,闭目等死的西堂院掌事给彻底揍清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双目赤红,怒气滔天,死死瞪着叶琼,咬牙切齿。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叶琼翻了个白眼,一脸嘲讽。 “谁稀罕审你?我便是用脚趾头想,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你不就是个前朝余孽嘛,被上头特意派来潜伏在顺天教的内奸,盯着教内的一举一动。” “明面上,教内众人尊那堂主为首,暗地里,你紧盯着全教动静,监视所有人行径。” “但凡稍有异心,或是不肯听命,便会被你暗中灭口,斩草除根。” “方才你们堂主跟我爹一见如故,想跟我们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便迫不及待躲在暗处将他射杀了。” “一个堂主的命,在你们眼中尚且如此不值钱,想杀就杀,可见在你们眼里,这些顺天教的人不过就是你们主子豢养的一条狗,听话便留着,不听话便随手杀掉。” 这话一出,顺天教众人脸色瞬间变了,取而代之的是惶恐与屈辱,下意识攥紧双拳,眼里满是愤懑。 是啊,堂主那么厉害的人,他们想杀就杀。 那他们这些普通教徒呢? 难不成真的就是主子眼里随意驱使,用完即弃的走狗。 一旁的东堂院掌事更是神色凝重,眉头死死拧起,原本沉默面容此刻都写满了复杂。 刚开始,他知道堂主被杀,确实满心愤怒,后来又瞧见是西堂院掌事杀了堂主,他内心是有点窃喜的。 正如那丫头所说,堂主被杀,西堂院掌事被擒,最大的受益者便是自己,他可以顺理成章,名正言顺的坐上教主之位。 可若是,顺天教在上头的主子眼里,就是一条弃狗呢? 那他就是当上了堂主又如何,还不是被人想杀就杀。 想到这,他眼神扫过周遭人心惶惶的手下,眼底藏着震惊,权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指尖微微收紧,再次恢复沉默。 而被重拳击溃伪装的西堂院掌事,听到叶琼这字字诛心的剖析,又见顺天教众人神色变幻,顿时朝着叶琼暴怒嘶吼。 “你休要胡言乱语,败坏我们教主的名声。” 第276章 叶琼怒斥前朝余孽 第276章叶琼怒斥前朝余孽(第1/2页) 他转头看向顺天教众人,待看见他们那动摇的神色,差点没被气死。 “你们都是蠢货吗?竟当真以为端王和他闺女是来咱们顺天教谈合作,共谋大事的?” “那丫头就是故意被你们抓的,你们这都看不明白,他们父女俩根本不是来求结盟的,他们是带着杀意而来。” “一心想要拆解,剿灭顺天教上下,将你们一网打尽,尽数擒杀。” 他越说越激昂。 “你们扪心自问,若不是教主慈悲,若无教主一手创立顺天教,收容天下流离之人,你们早在乱世纷争,仇家追杀尸骨无存,哪还有今日安稳立足之地?” “是教主护你们周全,给了你们安身之所,立身之能。” “如今端王父女俩横插一脚,处处阻挠,打乱教主的计划,毁了我们多年的筹谋。” “你们觉得,他们是真心在这跟我们谈合作吗?他们这是想置我们顺天教于死地。” “至于堂主的死,那是他活该,他身负重任却接连任务失利,引狼入室,愚蠢至极,更甚至泄露教中秘密,置全教上下于险地,犯下滔天大祸。” “早已辜负了教主的信任,辜负全教重托,死不足惜。” 说到这,他目光转向东堂院教主。 “你与他不同,我与你共事多年,知道你对教主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且做事恪尽职守,沉稳可靠。” “只要你往后好好效忠教主,不负所托,稳住当下人心,平定此番乱局。” “我定会立马传信给教主,让你来坐上这堂主之位。” “诸位,切莫再被外人蛊惑,自毁前程,自取灭亡.....” 他洗脑的话还没喊完,叶琼就再次给了他一拳。 “喊什么呢?再喊把你牙齿拔掉。” “当姑奶奶聋了,当着我的面就敢败坏我跟我爹的名声,活腻了?” 拉蒂瞧见宿主前后往黑衣人眼睛上给了一拳,那男子瞬间变成了熊猫眼,觉得好玩,立即抬起驴蹄,朝着黑衣人肚子就来了一蹄。 一旁的端王瞧见一人一驴的动作,虽然自己刚刚已经揍了一遍,但不妨碍他随一拳。 就这样,黑衣人在短短时间内,又挨了两拳加一蹄。 叶琼看到瞬间鼻青眼肿的黑衣人,心中的气总算消了点,但想到那个所谓的教主把青州百姓害得这般惨,怒火再次噌噌往上涨。 气得叉腰怒骂。 “不过是躲在阴沟暗处,见不得光,只敢在背后搞小动作的老鼠罢了,就这也敢痴心妄想,图谋颠覆我大周的江山。” “简直不自量力,荒唐至极。” “你们整日满口仁义,吹嘘你们教主何等慈悲,说他庇佑众生,护众人周全,给流离之人安身之所,给落魄之人立身之能,何其厚颜无耻,虚伪做作。” “明明是你们教主在背后搞鬼,把他们害的家破人亡,走投无路,逼入绝境。” “是你们亲手毁了他们生路,断了他们所有退路,将他们推入无边深渊,眼睁睁看着亲人离散,生死相隔。” “等他们绝望无助,生不如死之时,你们再假意伸出援手,将这些被你们迫害的人尽数收拢进这顺天教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6章叶琼怒斥前朝余孽(第2/2页) “而后日日洗脑,层层禁锢,哄骗他们说是教主从天而降拯救苍生,是你们给了他们活路。” “可笑,何其可笑,你们这些罪魁祸首,竟还有脸在这自称救赎者,拯救苍天。” “真不怕上天一道雷劈下来,将你们这些作恶多端,丧尽天良的人尽数劈下地狱。” 叶琼气呼呼骂完,给自己顺了下气,随后又看向周围的顺天教众人。 “本姑娘不知道你们中有多少人是被这堂主拐进教内的,我也不清楚你们跟着这顺天教干下多少泯灭良心的事。” “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若不是你们教主,你们本该安稳度日,甚至可以读书习字,考取功名,或者拜师习武,练就一身本领为国效力。” “亦或者安稳谋生,成亲生子,阖家团圆。” “可如今你们困在这顺天教,像一条听话温顺,没有灵魂,没有思想的走狗。” “日日为你们教主卖命,为他们的狼子野心铺路,稍有半分差池,些许不从,便会像你们堂主又或者其他失踪的教众一样,悄无声息被灭口,死得不明不白,无人知晓。” “你们可知交州的那场灾情,和现在青州的一模一样,可见你们教主又想故技重施,让无数百姓流离失所,走投无路。” “随后假装救世主,将这些原本可以安居乐业,阖家团圆的百姓给尽数掌控在手中,只为了满足你们教主谋朝篡位的狼子野心。”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伤天害理,罄竹难书的罪孽。” “你们对害自己家破人亡的仇人感恩戴德,跟着他们沾满鲜血,双手染恶,你们难道不怕自己九泉之下的亲人死不瞑目吗?” 叶琼这字字泣血,句句诛心的怒斥,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刺进了在场每一个顺天教教徒的心中。 过往的一切猝不及防涌上心头。 他们眼中的麻木与执拗,以及对顺天教教主的感恩戴德,还有忠心,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愧疚,悔恨,惶恐席卷全身。 叶琼瞧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这才重新蹲到地上,随后朝着大利招手,找他要来一把短刃。 笑得一脸灿烂,拿着短刃就开始在西堂院掌事身上比划了起来。 “爹,咱们来玩石头剪刀布吧,赢了的人就往他身上刺一刀,怎么样?” 端王好奇。 “石头剪刀布是什么?” 叶琼刚想解释,地上的黑衣人双目赤红,咬牙切齿怒吼。 “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招供吗?做梦。” 叶琼:“???” “招什么?你以为我要审问你?想啥呢?” “该知道的我都推测的差不多了,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浪费口舌在这盘问你。” “我这么聪明,想知道的东西,自己就能推测出来,不就是造反抢皇位那些事吗?老套路了。” “有本事就来抢啊,我叶家还怕你们这群阴沟里的老鼠不成!” 第277章 表叔,你是国之柱石 第277章表叔,你是国之柱石(第1/2页) 许是没有见过如此不按套路出牌的人,西堂院掌事有一瞬间愣在原地。 没忍住问道。 “你推测出来了我们教主是谁?” 叶琼理直气壮。 “没有啊。” 西堂院掌事:“....” “那你推测出来了什么?” 叶琼揣着手手,一脸奇怪的看着他。 “你一个阶下囚,管我猜测出什么干嘛?” “再说,我不知道你们教主是谁,难不成你知道?” 西堂院掌事一噎。 他确实不知道。 叶琼代入了下老爹平日里的作风,想到他最常挂在嘴边的‘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语气十分笃定。 “你一个被派出来当内奸的,地位肯定高不到哪里去,毕竟一般地位高的,都是比较惜命的,通常情况下都是跟在自己主子身边,然后吩咐底下的人去干。” “以你们教主那惜命怕死的性子,肯定躲在暗处不敢现身,越少人知道他的身份,越安全。” “所以你肯定不是直接跟你教主对接,跟你对接的人,应该就是职位比你高一级的人,就跟你的职位比这堂主高一级,所以派你来监督他。” “跟你上级对接的,也肯定不是你们教主。” “你们这些前朝余孽就跟俄罗斯套娃一样,一层套一层,麻烦的很。” “我可没那么多耐心在这找你们教主是谁。” “我只要把你们的计划全都破坏掉,搅得你们教主不得安宁,让他无处遁逃,你们教主自会出现。” 西堂院掌事无言以对。 把自己的推测说完的叶琼,自觉所有脉络已然清晰,便施施然的起身,吩咐大吉大利把西堂院掌事提溜上,往顺天教去了。 随后叶琼凭借着菩萨般的心肠,和一身凛然正气,给顺天教众人上了两天旷日持久,深入浅出的思想品德大课。 硬生生将一众为教主生,为教主狂,为教主框框撞大墙的偏激狂徒,洗脑成了誓愿为大周鞠躬尽瘁,肝脑涂地,至死不渝,心怀社稷的大周好儿郎。 就在众人俯首叩拜,恨不得立刻去为国效力之时,成功快马清剿完城中所有顺天教暗桩据点的陆铮,领兵肃整,带着大军压上了山。 在顺天教慷慨激昂,阳寿蹭蹭涨的叶琼终于闭了嘴。 这两天可累死她了。 要不是她力挽狂澜,皇伯父就得跟他弟弟拿着碗去城门口讨饭去了。 回去定要好好讨赏。 叶琼身形一晃,死死摁住要冲进去攻打顺天教的陆表叔,语重心长,一脸郑重吩咐道。 “表叔,表叔啊,你来的正好,我这有桩事关青州百万生灵安稳,甚至牵涉大周国运未来的天大重任。” “此事事关重大,责任重于泰山,我与我爹这两日在顺天教思来想去,权衡满朝文武,边关诸将,终觉得交给谁都不放心。” “唯有表叔您,铁骨铮铮,对陛下忠心耿耿,对大周鞠躬尽瘁,做事刚正不阿。” “是我跟我爹最倚重信任的国之柱石。” “放眼天下,唯有表叔能拯救青州百姓于水火,还流离百姓一片朗朗乾坤,太平盛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7章表叔,你是国之柱石(第2/2页) 说到这,叶琼一脸期待拽了拽陆表叔的袖子,语气诚恳。 “家国兴亡,苍生祸福,皆系于此。” “表叔,你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被端王还有昭阳嘲讽多日的陆铮,听到这孩子突然如此郑重,认真的夸自己,顿时挺直了胸膛,胸腔中的热血都要溢出来了。 正想脑袋一热答应下来,结果想到陛下,理智瞬间回笼。 “那个,昭阳啊。” “你的意思是让末将留在此处稳住青州灾情?” 叶琼点头。 “对啊,我跟我爹离开京城这么久,皇祖母和皇伯父肯定想我们想的茶不思饭不想的,我得赶紧回去陪他们呢。” 得赶紧回去讨要奖赏,一刻都等不了了。 陆铮有些为难的挠头。 “不是表叔不答应,此番陛下已钦点言御史为钦差大人,奉旨巡察督办青州赈灾事宜。” “人事民政,善后安抚之权,尽在言御史手中。” “末将本是梧州的总兵,若是在此逾矩久留青州,擅自插手青州一地生杀,赈灾,吏治诸事,乃是越权擅专,干犯规制,形同大不敬。” “更何况,陛下既已默许王爷和郡主亲临青州,分明是有心栽培,将这一方乱局交付二位历练打磨。” “末将若贸然插手,岂不是辜负了圣意。” 叶琼听到他不仅拒绝,还把事情推回了给自己,立马甩开了拽着陆铮的袖子,且还把方才夸他的话一并收了回来。 “我就知道陆将军果然如我爹说得那般,一点靠不住。” “不仅一点靠不住,还一点亲戚情分都不讲。” “我回去定要告诉舅爷,表叔在梧州一点没反省,尽吃喝玩乐去了,还因为一个前朝的奸细,污蔑我爹。” “表叔以后别姓陆了,改姓绿吧。” 叶琼说完,昂着脑袋,臭着一张脸,揣着手手,气哼哼的走了。 果然,除了她们端王府的人,朝堂上那些都是酒囊饭袋,一个有用的都没。 上一秒还是父女俩最信任的国之柱石的陆铮,下一秒就成了靠不住,吃喝玩乐的酒囊饭袋。 不是,昭阳这孩子变脸变得这般快吗? 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陆铮,以最快的速度追上了叶琼。 “昭阳,真不是表叔不愿意帮忙,若无朝廷明诏,末将不敢擅自插手此地政务....” “末将能做的,便是尽快清剿顺天教,协助王爷和郡主尽快稳住青州灾情。” 叶琼脚步一顿,立马扭头,重新伸手拽住了陆表叔的袖子,露出乖巧礼貌的笑容。 “表叔你早说啊,我本来交给你的任务就是关于顺天教的善后事情。” 陆铮:“....” 不是,一个顺天教善后的任务,郡主为何说得那般热血沸腾,连国之柱石都搬出来了, 他还以为这父女俩准备带着言御史跑路,将青州的事情全权扔给自己,让他一个武将掌管青州和梧州呢。 他看了看顺天教大门,信誓旦旦道。 “昭阳,放心,表叔这就带兵踏平这顺天教。” 第278章 刻薄的叶琼和大利 第278章刻薄的叶琼和大利(第1/2页) “等等。” 叶琼摁住他,连忙解释。 “表叔,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以和为贵,咱们可是文明人,要感化他们。” “你听我的,里面这群顺天教,你带人逐一审问,仔细甄别卷宗罪证,万不可含糊。” “手上沾满鲜血的,蛊惑作乱的,无需留情,依咱大周律法,该杀就杀,该诛九族就诛九族。” “至于那些被奸人蒙蔽利用,迷途未远,尚有良知之人,不必轻易判死。” “如今青州灾情惨烈,遍地废墟,百废待兴,正缺人力。” “你把这些人尽数押解发往青州各处,修筑河堤,可垦荒他,修缮城廊,让他们以劳改过,将功赎罪。” “表叔,我相信你,你可以做到的。” 叶琼鼓励完,便一脸欣慰的准备下山了。 内心还不忘跟系统感慨。 ‘我这算哪门子反派,我这分明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狗子,我就知道你不靠谱,竟然忽悠我,说我这个活菩萨是反派。‘ ‘我这么纯良仁善的人,怎么可能是反派。‘ ‘旁人处心积虑算计我,我非但不计较,反而以德报怨,这般胸襟气度,世间能有几人?‘ “我这分明是一身柔光笼罩四方,以善心度化众生,所行之事皆在行善积德。” “像我这样的人,应该位列世间十大善人之首,受万人敬仰,香火供奉,被世人高高供起才对。” 系统:[???] [宿主,统统没记错的话,是宿主你说的,咱们是反派,任务就是干翻所有人。] [统统可努力做任务呢。] [宿主怎么能背刺统统?] 叶琼选择性耳聋。 再次在心里谴责了下系统之后,就单方面切断了联系。 哼哼! 我这么优秀的崽,怎么可能有错。 把自己夸好哄好的叶琼,决定赶紧下山,回去吃点好的奖励这么优秀的自己。 顺便带大吉回去认个爹娘,说不定还能收一份感谢礼。 想到这,她立马回头,刚想喊大吉,结果发现人影都没有。 叶琼:“???” 这孩子跑哪里去了? 叶琼目光移向大利,刚想开口询问一下。 结果就看到大利一手拿着烤鸡腿,一手端着糖水,蹲在西堂院掌事面前,吃的喷香。 叶琼:“???” 这孩子怎么又在吃? 难不成皇伯父的暗卫营都不管饭的,把人饿成这样。 叶琼上前一步,人还没靠近呢,就听到那西堂院掌事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她目光又移到了地上绑着的西堂院掌事身上。 几步凑上前,和大利一样蹲到了他身旁,满脸惊奇。 “咦?你怎么还没死?” “你们这种有着狼子野心的组织,一旦被擒,不是应该按照话本子上说得那样。” “要么咬破牙齿里藏的剧毒,瞬间了断,要么干脆咬舌自尽,避免受刑招供,再不济,也要寻机割腕撞墙,总得拼着一口气死了才行。” “你咋半点要寻死的模样都没有?” 学到郡主刻薄精髓的大利立即附和点头。 “可不是嘛郡主,属下这几日都盯着呢,他活得可安稳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8章刻薄的叶琼和大利(第2/2页) 叶琼嫌弃。 “你们前朝余孽都这般贪生怕死吗?这么怕死还口口声声说要颠覆大周的江山,一统天下?” “这不是笑话嘛。” 大利:“就是,他们教主躲在暗处都不敢出来,可见是个贪生怕死的。” 叶琼:“要不这样,你给你的接头人传个信,帮我给你们教主下封战书,叫他出来单挑。” 大利:“郡主这般厉害,他们教主肯定不敢应战的,说不定这会躲在被窝里抹眼泪呢。” 叶琼看向大利,一脸好奇。 “你们暗卫如果被抓了,会立马自尽吗?” 大利思索了会,自信点头。 “我们暗卫不会被抓的。” “不过真到了被抓的地步,肯定会当场自尽,不连累主子。” 叶琼:“那他怎么还不自尽?难不成这些前朝余孽都这么不敬业的?” 嫌弃完西堂院掌事,她又拍了拍大利肩膀。 “不过要是以后你被抓了,你可千万别自尽,别人审问你,你就老实招供,我可不像他们教主,把手下当走狗,把人命不当回事。” “本姑娘最是护短了,尽管留着命,等着本姑娘替你报仇。” 大利星星眼。 为郡主生,为郡主狂,为郡主框框撞大墙。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围着西堂院掌事‘为何不死,这么不敬业’打转,语气真诚又疑惑,直把地上饿的咕咕叫的西堂院掌事气了个半死。 郡主到底在哪看得话本子,把市场卷成这个样子? 谁说被抓就得自尽,能好好活着,谁想死啊! 有机会,他定要找到那些话本子,把它们全烧了。 西堂院掌事闭上眼,一声不敢吭。 实在是饿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叶琼瞧见他不吭声,循循善诱道。 “你想不想吃东西?” 西堂院掌事立即睁开眼,眼神警惕地看着叶琼。 以他这几日对这丫头的了解,这姑娘满肚子坏水,绝对没这么好心给他吃的。 肯定想着法子捉弄自己。 “郡主到底想干嘛?” 叶琼:“没干嘛啊,就是关心一下你,想问问你肚子饿不饿。” 西堂院掌事冷笑一声。 “难不成我饿,郡主会给我吃的?” 叶琼:“当然,我这人最是心善了。” “不过,就是得麻烦你帮个小忙。” “你不是有办法给你上头的接头人传信吗,这样,你给他们写信,我说你写。” “把信传出去,我就给你吃的,怎么样,这个买卖划算不?写几个字你就能赚到一顿饭。” “我多照顾你。” “要是别人想要赚顿饭钱,还得去码头扛沙包呢。” 西堂院掌事有些愣住。 “就只是传信?” 叶琼:“嗯呢,都说了我这人最是善良了。” 西堂院掌事闻言,松了口气。 他正愁没办法给上头的人传信说清楚目前的状况呢。 好奇问道:“你要传什么信?” 叶琼见他答应,立马让人拿来纸笔。 简单酝酿了下,就开始鸟语花香,不仅礼貌的问候了他们顺天教教主祖宗十八代,甚至连那只传信的鸽子也没放过。 第279章 活着还不如死了 第279章活着还不如死了(第1/2页) 正准备写信的西堂院掌事手一抖,震惊地看向正在叉腰嘚啵嘚啵的郡主,脸色黑得不能再黑了。 “这信我不能写。” 叶琼不解。 “为啥,你这人怎么出尔反尔?” “过分了哈。” 随即撸了撸袖子。 “你要是不写,我一天揍你八顿。” 被威胁的西堂院掌事:“.....” “你就不怕这信传上去,惹怒我上头的人,他们派人来杀你?” 为了活命,他真的是好心提醒。 这信传上去,这丫头有没有事不知道,但他这个传信的人肯定是得遭殃的。 叶琼一脸自信。 “怕什么,他要是能杀得了我,姑奶奶跟他姓。” 哼! 在青州这段时间,成立斧头帮,感化顺天教,她阳寿蹭蹭往上涨。 等青州的灾情彻底稳住,加上系统奖励的几个月阳寿,她就能活半年多了。 能活半年多,她怕个屌。 就是阎王爷站在自己面前,她都敢上前挑衅一下。 西堂院掌事就没见过这般张狂,且还不怕死的人。 但碍于这丫头的拳头威胁,他只能在心里给自己做了许久心理建设,这才视死如归的拿起笔颤颤巍巍开始写了起来。 和他视死如归的表情不同,一旁的大利早已掏出自己的暗卫日记,一脸兴奋,奋笔疾书的开始记了起来。 今天又是跟着郡主学习新知识的一天。 真好~ 端王溜达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闺女在给前朝余孽写信,顿时来了兴趣。 于是,父女俩你一言,我一语,刻薄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原本只打算写一页信的父女俩,硬生生把信写成了砖头一般厚。 西堂院掌事在父女俩的眼神威胁下,硬着头皮,写得手都发酸了。 最后,很显然。 信鸽承受了它这个体重不该有的压力,压根飞不起来。 父女俩一脸惋惜,最后只能挑挑拣拣,选出了一张双方都满意的信,绑在了信鸽上。 “行了,就传这张信吧。” “剩下的下次来寄。” 西堂院掌事手再次一抖。 “还....还有下次?” 叶琼:“那不然呢?你吃了这顿,以后不吃饭了?” 西堂院掌事瞪大眼。 “郡主的意思是,我以后每吃一顿饭,都要给上头的人传信?” “嗯呢。” 叶琼回答的相当理直气壮。 “天下没有免费的晚餐。” “要靠自己的劳动换取食物,别想着不劳而获。” “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你都这么大了,这点基本的做人素养都没有?” 西堂院掌事:早知道要受这种折磨,方才就应该自尽,活着还不如死了。 叶琼传完信就没兴趣理会西堂院掌事了。 她看向老爹。 “大吉呢?他不是跟着你吗?人呢?” 端王指了指东堂院的方向。 “你家那护卫,找他小时候的玩伴叙旧去了。” “叙旧?” “那块墨玉的主人?” 端王一脸嫌弃。 “可不是嘛,你说说,都是一群逆贼,有啥好叙旧的?” “你这护卫该不会想跟他这玩伴双宿双飞,不打算保护本王了吧?” 叶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9章活着还不如死了(第2/2页) “不会吧?” “那个被我揍趴在地上不能动弹的菜鸡?” “他不是东堂院掌事的弟弟吗?他小时候跟大吉玩的很好?” “大吉这么老实,万一被人骗了可就不好了。” “不行!爹,咱们得赶紧去看看,可不能让大吉被人给忽悠了去。” 端王一听,顿觉有道理,立即拽着闺女就往东堂院跑去了。 嘴里还不忘吐槽。 “我就说你这护卫脑子不灵光吧,你偏不信。” “就他那脑子,到时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真是令本王操碎了心。” 叶琼:“爹,大吉那不是笨,他那是老实。” “人家大吉以前多惨,爹你以后别老说大吉,要是以后被你说得更笨了,闺女跟你没完。” 端王:“行行行,不说了。” “不过....” 他目光移向她身后的大利,一脸好奇。 “后面那个叫大利的护卫,看着挺厉害的,闺女你从哪里忽悠来的?给爹也弄一个来呗。” 叶琼想也不想,一脸得意道。 “皇伯父给的。” 端王紧急刹车,一脸气愤。 “皇兄什么时候给你的护卫?我怎么不知道?” “不是,皇兄为什么给你不给我?” “我可是他弟弟?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皇兄怎能这么偏心?” “回头我就去太庙告诉父皇,皇兄越发不像话了,连个护卫都不肯给我。” 这话叶琼就不爱听了。 “皇伯父不给你,你心里没点数吗?” “哼,皇伯父把暗卫给我,自然是因为我乃大周栋梁,断不能有任何危险,这才派了暗卫寸步不离的保护我。” “再说.....” “你等等。” 端王敏锐地捕捉到了暗卫这个词。 “你是说大利是皇家暗卫?” 叶琼骄傲点头。 “嗯呢。” “不过现在是本姑娘的护卫了。” 端王摸了摸下巴,在这种打秋风的事上,脑瓜子转的格外快。 “既然皇兄能派暗卫保护你,想来暗中也有保护本王的暗卫。” 叶琼一愣。 “好像是这个道理,爹,皇伯父既然派了一个暗卫保护闺女,那爹肯定也有的。” “爹,你找找,说不定皇伯父派来暗中保护你的暗卫,就蹲在哪棵树上呢。” 这样家里又能多一个皇家暗卫。 完美。 端王挠头,有些奇怪。 “不对啊,既然是皇兄派来保护你的暗卫,那他为何跟个护卫一样出现在众人面前?” “不是应该躲起来,蹲在哪个角落暗中保护吗?” 皇家暗卫什么时候由暗转明了? “当然是因为闺女聪明。” 叶琼一脸得意的把自己如何敏锐的发现躲在暗处的暗卫,以及如何机智的策反了对方的过程炫耀了一遍。 端王:“.....” 就这么简单? 早知道暗卫还能策反,他早不也这么做了。 说不定他们端王府都策反回一个暗卫营了。 皇兄太过分了,藏着这般厉害的手下,竟然不告诉自己,回去定要好好谴责他,一点不讲兄弟情分。 端王这会一点没有心思去看大吉的八卦了,扭头拽着大利就去找他的同僚了。 第280章 大吉找儿时玩伴叙旧 第280章大吉找儿时玩伴叙旧(第1/2页) 被拽走的大利:“???” 有没有人出来管一下王爷? 奈何他的主子这会一门心思都在大吉身上,脚步飞快地朝着东堂院去了。 此时,东堂院内。 成功找到自己儿时玩伴的大吉,立在明浩床边,垂眸望着榻上浑身是伤,揍得不成人样的明浩,声音沙哑道。 “谢谢你。” 明浩本是昏沉半睡,听到床边的说话声,猛地惊醒,费力扭过脑袋,吃力抬眼,一脸茫然地看向他。 “你是谁?” 大吉看到被郡主揍成如此模样的明浩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一方面是感叹郡主揍人手法了得,另一方面是与儿时玩伴重逢的第一面,对方竟然如此惨,他心中些许过不去。 沉默许久,终是轻轻开口。 “我是明骁。” “明骁.....” 这个名字一入耳,明浩浑身一震,全然不顾身上伤口撕裂般的剧痛,猛然扭头,震惊地瞪着他,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是明骁?” “你还活着?” 大吉点头,“是我。” “当年在顺天教,我被堂主关着,是你时常偷偷给我送吃的,分我口粮,还帮我寻机会逃出去,那句谢谢,我欠了你许多年。” 明浩怔怔看着他,半晌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嘴角勉强扯出一点笑。 “这,这有什么好谢的.....不过就是举手之劳。” “你能活着就很好了,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还以为你早都不在了。” 说着,他撑着想坐起身,大吉连忙上前扶了他一把,让他靠在软垫上。 两人相对片刻,大吉才缓缓说起自己这些年的遭遇。 “逃出去之后,我便被抓了,后来的事情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等我再有记忆时,人已经在斗兽场里了,日日与人厮杀,与野兽搏命,供那些权贵取乐。” “后来那顾家小公子看我胜率不错,便将我买了去。” “原以为他将我买回去是当护卫,我还欣喜终于能逃离那斗兽场,没想到最后他还是将我扔去了斗兽场,让我帮他赢比赛。” “若是输了,便要遭到毒打。” “再后来,顾家小公子欺压百姓,我不愿助纣为虐,便寻了机会逃了出来。” “是郡主救了我,收留我在身边,还给了我身份,名字。” “这次跟随郡主来顺天教,看到你那块墨玉,我才依稀想起一些从前在这里的记忆。” 明浩听完,有些同情。 “原来你逃出去之后,竟然过得这般苦.....当初在教内,虽然不知道堂主为何独独对你这般严苛,我当初只盼着你能成功逃出去,再也不用受那份苦。” “如今想,也不知道你逃出去是好事还是坏事。” “当初我偷偷协助你逃下山,回来的时候被我哥发现,我哥说,堂主对你那么严苛,是有意培养你成为他的接班人。” “我当时还挺后悔的,觉得自己让你错失了堂主之位。” “早知道你在外面过得这般惨,我就不帮你逃出去了。” 说到这,他看到眼前完好无损的人,眼底又渐渐泛起暖意。 “不过.....能再次见到活生生的你,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大吉摇头,语气十分郑重。 “谢谢你,要不是你帮我逃出去,我就遇不上郡主和王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0章大吉找儿时玩伴叙旧(第2/2页) 提到那丫头,明浩觉得自己身上更疼了。 他咬牙切齿。 “那丫头有什么好的,凶得来死。” “你在她手下她没揍你吧?” “我跟你讲,那丫头,简直不像个姑娘。” “你看看我身上的伤,全是她揍得,简直不是人。” “......” 明浩噼里啪啦,吐槽叶琼的话不要钱似得往外冒。 他真是太惨了~ 见他不停的吐槽自己主子,大吉顿时不乐意。 “郡主对手下人都很好,从不亏待我们。” “郡主揍你,肯定是你有哪里做得不好的地方。” “郡主从来不打无辜之人,我听说是你想要去抓郡主,这才被打了。” “你可知道,冒犯郡主那可是要砍头的,可郡主只是把你打了一顿,可见郡主对你已经很仁善了。” “你怎么非但不感恩郡主,反倒还指责她?” “明浩,你变了,你不再是小时候我记忆里那个善良的明浩了。” “......” 明浩:“???” 到底是谁变了?!!! 什么时候,这明骁的嘴巴变得这般刻薄了? 他咬牙切齿瞪向大吉。 “你到底是来跟我叙旧的,还是来这里嘲讽我的?” 大吉语气十分认真。 “我原本是来感谢你的,谢谢你小时候帮助了我。” “但你刚刚说郡主的坏话,这是不对的。” “明明是你有错在先,郡主只是小小的给你个教训,你非但不反省不道歉,怎还能责怪郡主?” 明浩:“???” “你疯了?” 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又撩开衣服给他看自己被揍的淤青。 “你管这叫小小的伤?” “还有,不是我抓你家主子上山来的,是她自己跑上山来的。” “上来二话不说就逮着我揍。” “到底是谁有错在先?” 大吉很认真的纠正他。 “可你下山的目的就是抓我们郡主,你不能因为我们郡主聪明,武功好,没被你抓住,自己主动上门的,就能抵消你想要抓郡主这件事的过错,这是不对的。” “再说,你没打过郡主,那是你技不如人,你怎么能怪别人,你在这顺天教从小就习武,且你年纪也比郡主大这么多。” “你没打过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小姑娘,你不应该反省自己技不如人,这么多年没有好好习武吗?你自己武功不如人,你怎么还有脸怪别人?” “明浩,你小时候脸皮不是这般厚的。” “.....” 明浩听到他说自己技不如人,脸皮厚,整个人差点气得从床上跳起来。 “谁.....谁技不如人了?” “谁脸皮厚了?” “明明是她搞偷袭,有本事让你主子跟我正面对打,看她能不能打赢我。” 大吉瞧见他这副暴跳如雷的模样,好心安慰道。 “明浩,输了并不丢人。” “人他就是有聪明的和不聪明的。” “又不是人人都是郡主,在武学方面天赋异禀。” “你只是没那份根骨,但你可以靠后天努力。” “只要肯下苦功,勤学苦练,虽然依旧不能打赢郡主,可日后也不至于再被旁人揍成这般模样了。” 第281章 和儿时玩伴重逢的感觉真好 第281章和儿时玩伴重逢的感觉真好(第1/2页) 明浩震惊地看着一脸无辜真诚说出这话的明骁,气得胸口发闷,脸色涨红,指着门外吼道。 “你给我出去,我不想跟你叙旧了。” 方才那点与儿时玩伴重逢的喜悦彻底没了,这会只剩下满腔怒火。 心中只有一句话。 世上怎会有如此刻薄之人。 大吉被吼得一怔,一脸无辜地立在床前,眼里满是不解,看着又发怒的明浩,像是在看一个蛮不讲理,撒泼耍赖的孩子。 他非但没走,反倒是坐了下来,认认真真开口暖心劝道。 “我好心安慰你,你怎么又生气了?” “打不赢便是打不赢,总得学会接受自己的失败,听得进旁人的劝诫才是。” “被郡主揍了就揍了,这又不丢人,被我们郡主揍过得人多了去了,又不是只有你一个。” “你难道要就此一蹶不振,连自己不如人的地方都不敢面对?”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真心实意了几分。 “本就不是人人都能有郡主那等武学天赋,你不肯认清自己也就罢了,怎么还这般无理取闹?” “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明明是自己有错在先,非但不知错就改,还一味的责怪他人,你这样往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明浩听到他这番话,只觉得整个人要疯了。 身上本就被揍得遍体鳞伤,疼得半分力气都无。 如今再被大吉这般魔音入耳的‘好心劝慰‘一刺激。 当真是皮肉受苦,心气受辱,身心双重打击一齐砸下来。 他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胸口堵得喘不上气,偏生这人又赶不走,且还坐在一旁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他彻底摆烂了,一言不发往床上一倒,扯过被子狠狠蒙住脑袋,把自己裹成一团,只想彻底隔绝这要命的声音。 明骁这哪里来感谢他的,明明就是来看下自己死了没,没死过来送自己一程的。 而大吉当哑巴当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能开口说话了,如今跟自己儿时的玩伴好好叙了一下旧,这会只感觉神清气爽,从未有过的舒坦。 和儿时玩伴重逢的感觉真好。 而此时,蹲在门口原本准备吃瓜的一人一驴都震惊的张大嘴巴。 系统没忍住问道:[宿主,你这护卫.....不像是来叙旧的,倒像是来索命的。] 叶琼:‘我终于知道他之前一直不说话的原因了,他这是怕自己张口说话被人打死。‘ 系统:[他说话比宿主还不好听。] 原以为宿主和她爹说话已经够刻薄了,没想到这里还隐藏了一个高手。 叶琼:‘???‘ ‘狗子,你什么意思?‘ 系统:[没.....没什么意思啊。] 糟了,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叶琼揪着拉蒂的耳朵凶巴巴道。 ‘你信不信我待会就让我爹把你宰了炖驴汤。‘ ‘我爹可是天天惦记着把你这个叛逆的驴给发卖了的。‘ 系统:[宿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统统?] [咱们才是一边的,你怎么能把统统发卖了?] [宿主,你太过分了。] 叶琼:‘......‘ 吵不过就装可怜,简直可恶。 也不知道哪里学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1章和儿时玩伴重逢的感觉真好(第2/2页) 她果断闭了嘴,不再理它,继续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房间内,大吉的真心劝慰还没有结束。 只不过这次却不是在劝明浩勤学苦练武功的事情了,而是把话题转移到了顺天教上。 大吉看着整个人蒙在被子里,缩成一团,不愿意接受自己武功不行的明浩,无奈叹气,再次开口。 “我从顺天教剩下的教众那里了解到,他们说你这人啊,除了嘴巴毒点,性格不太好点,仗着自己兄长是东堂院掌事跋扈了点,行事不讲理点,别的.....没什么大的毛病。” “你兄长把你保护的很好,什么脏的险的都没让你沾,更没让你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当然,除了下山抓我们郡主这事,十分不值得原谅。” “不过我们郡主心善,只要你待会好好跟郡主赔礼道歉,往后好好孝顺我们郡主,郡主会明辨是非,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明浩:“.....” “一定要孝顺吗?” 大吉:“当然,孝顺我们郡主,那是你的荣幸,旁人想孝顺都没这个机会。” “你这还是沾了我的光,才有机会孝顺郡主。” 明浩:“.....” 大吉想到他兄长明轩,语气沉了几分。 “只是你兄长,跟着你们堂主助纣为虐,害得青州百姓流离失所,这笔账不能不算。” “他得被拉去劳动改造,修筑堤坝,参与青州建设,用苦力将功赎罪,给那些无辜受难的百姓一个交代。” 至于要将功赎罪多久,这个郡主没说,他也就没给明浩保证。 不过按照他兄长这助纣为虐的罪,想必下半辈子都应该得去干苦力赎罪了。 明浩听到自己兄长可以活命,顿时松了口气,可想到他要被拉去做苦力,心又再次提了起来。 低声辩解道,“我....我可以代替我兄长去吗?” “我兄长不是真心要做那些坏事,他都是为了保护我.....” 说到这,他缓缓伸出一只手,腕间肌肤下,隐隐盘着一道暗沉青黑的线,像是毒素深入肌理。 “堂主为了让我兄长听话,给我下了毒,若是我兄长不听他的,他不会按时给我解药,毒性发作便生不如死。” “兄长为了我一直被那些人牵制摆布着,现在还要被拉去干苦力,我愧对兄长。” “如今堂主已死,解药也断了,我这条命.....本也撑不了多久。” “能不能让我代替我兄长去劳动改造?” “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干,绝不偷懒。” “我以后也会好好孝顺郡主的。” 大吉立马摇头。 “不行,郡主说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你兄长为了你,帮助堂主助纣为虐。” “那那些百姓呢?他们也有兄弟姐妹,他们做错了什么?” “郡主能饶你兄长一命,已经格外开恩了。” “好在之前哄抬粮价,还有劫走朝廷赈灾粮款一事,是那个西堂院掌事做的,否则,但凡你兄长参与其中。” “不仅你兄长要死,你也是要一起被处死的。” “如今郡主只是让你兄长去劳动改造,已经算是天大的恩赐了。” 第282章 离魂散解药有了新的进展 第282章离魂散解药有了新的进展(第1/2页) 明浩听完大吉的话,沉默了下来。 明骁说得没错,但凡遇上一个冷血一点的,他兄长作为顺天教掌事,那肯定是要被处死的,如今能留下一条命,确实是天大的恩赐了。 想到这,他连忙要从床上爬起来。 “你说的对,是该感谢郡主。” “明骁,你扶我去找郡主,我要给他磕头,谢谢她留我兄长性命,我以后都会好好孝顺郡主。” 到时候叫上兄长一起好好孝顺郡主,不知道能不能减点刑。 大吉嘴角一抽,连忙把人给摁回了榻上。 “你还是先好好养伤吧,我们郡主这会忙着呢。” “你要是想让你兄长减轻身上的罪孽,可以去参军,将来为国效力。” “将来在战场上拼得几分功绩,未必不能为你兄长求得一线生机。” 明浩眼睛一亮,但想到自己身上的毒,眼中的光又瞬间暗了下去。 “算了吧,我反正活不了多久了。” 大吉目光移向他手上的那根暗沉青黑的线,脸色凝重了下来。 “既然堂主能把这种毒药给制作出来,那肯定也有解药。” “你放心,我现在就去堂主住的地方再仔细找找。” 大吉说干就干,脚步一转就离开了明浩的房间。 他脚步刚踏出房门,就在门口看见了相亲相爱抱在一起的一人一驴。 大吉:“???” 简单愣了几秒之后,便立马回神,好奇问道。 “郡主怎么会在这?” 正在扯头发撕逼的一人一驴听到说话声,立马尴尬抬头。 叶琼摸了摸拉蒂的脑袋,笑得一脸慈祥。 “拉蒂有心事,我带它出来溜达呢。” 大吉:没想到一头驴也会多愁善感。 以防大吉再问下去,到时候发现自己偷听他叙旧就不好了,叶琼赶紧转移话题。 “你要去哪?” 大吉简单的把自己和明浩聊的事情和郡主说了一遍,随后便是一脸忧愁。 “郡主,明浩小时候帮助过我,属下不想见死不救。” “我想去堂主的住处找找解药在哪。” 叶琼摸了摸下巴,给出建议。 “我觉得既然是用来控制人毒药,那肯定是有解药的,且按照常理来说,也肯定藏得很严实。” “你去那堂主的住处仔细查查,还有没有密室,既然精通毒理,想来也是有很多那种手札的。” “不行,我得亲自去看看。” 回头把这些手札都卖给慕清欢,岂不是赚得盆满钵满。 想到即将得到的小钱钱,叶琼脚下步子飞快,最后是直接飞了起来。 几人头也不回地往堂主的住处去了。 经过一番搜查,虽然没有找到密室,但果然搜出来了不少有关于怎么制作毒药的手札,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毒药解药。 在经过顺天教一些学过毒术的教众的一番辨认下,叶琼几人勉强分出这些毒药和解药。 且把解药挨个发给了被那堂主用毒药控制的教众手中。 再次收获了一番感谢以及涨阳寿后,叶琼满意的带着众人下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2章离魂散解药有了新的进展(第2/2页) 回到田将军府的第一件事,便是带着大吉去认亲。 身为独苗苗,家产可不能被旁人给惦记了去,必须回去认祖归宗。 而此时的田家,这几日都笼罩在一片沉郁焦灼之中。 偏院卧房里,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并排静卧榻上,两床之间的小几上,摆着如意精心呵护的那盆小花。 花瓣温润,淡淡清香漫开。 慕清欢已废寝忘食在二老榻前守了多日,一身锐气都被熬得淡了几分。 离魂散霸道阴毒,江湖上至今还没人能研制出它的解药。 究其根本,便是缺一味能吊住生机,中和毒性的药引。 而郡主身边那个如意养的这盆奇花,恰好成了破局的关键。 正是因为这盆能延年益寿,固本培元的灵花,稀释了二老体内的剧毒,稳住了他们的心脉,不让毒气继续蔓延。 这才让她在研制离魂散解药方面有了十分重要的进展。 她小心翼翼捏起一枚刚炼出来的药丸,喂入二老口中,又以温水顺下。 不过片刻,奇迹渐显。 二老原本毫无血色的面颊,竟缓缓透出一丝淡淡红润,死气渐散,呼吸也平稳有力了许多。 慕清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直至看到两人眼皮轻颤,睫毛微抖,显露出极为清晰的苏醒迹象,她悬着的心这才终于落地。 眼中全是狂喜。 离魂散的毒,总算有了进展。 她压下激动地几乎要狂跳出来的心,转身便要再去完善药方,院门外便传来脚步声。 叶琼带着大吉大利,吉祥如意,以及身后跟着的小跟屁虫小皇孙,浩浩荡荡步入了偏院。 刚走进去,叶琼一眼便望见了榻上的二老,当即怔住。 才几日不见,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哪里还是之前那副奄奄一息,看着下一秒就要断气的模样。 此刻面色好转许多,且看着好像还隐隐要苏醒的节奏。 叶琼一脸惊奇地上前,朝着慕清欢竖起大拇指。 “可以啊,慕清欢,没想到你还真有两把刷子。” “照这势头,你怕是要成为江湖上第一个炼出离魂散解药的女神医了。” 之前瞧她脑子不是很好的样子,还以为是个菜鸡,仗着家族的荣耀,嚣张跋扈。 没想到人家在自己专业领域竟这般厉害。 可以可以。 跟在本郡主身边,果然受了自己智慧的熏陶,如今脑瓜子都开窍了。 想到自己身边还没有这样的人才,叶琼决定把慕清欢给忽悠到自己京都巡察司。 慕清欢听到叶琼夸自己,嘴角忍不住上翘,多日来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有些谦虚道。 “哪里,哪里,还得多亏了郡主的那盆灵花。” “若没有那盆灵花作为药引,即便我毒术再高明,也是不能成功把解药研制出来的。” 慕清欢谦虚完,就等着叶琼继续夸自己。 毕竟在青州这段时间,时常与那言御史接触,学到人情世故精髓的她,知道一般人家夸完都要谦虚一下,然后恭维回去,等着对方继续夸。 但显然,叶琼是不懂这种人情世故的。 第283章 大吉你怎么不哭? 第283章大吉你怎么不哭?(第1/2页) 听到对方把功劳让给了自己,叶琼心安理得,理所当然的收下了这份功劳,甚至觉得这功劳本该就是自己的。 她骄傲地昂起脑袋。 “那是自然,你祖父这么多年都没有研制出离魂散的解药,如今本姑娘的灵花一出,你这样的小喽喽都能在离魂散解药的研制上有如此重大的突破。” “可见都是我这盆灵花的功劳。” “啧,看来这江湖啊,终究是没我不行。” 原以为朝堂上没了自己不行,如今整个江湖都要靠自己撑着。 感觉身上的担子又重了,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慕清欢瞧见叶琼那不要脸的模样,原本想夸她的话,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人情世故,谦虚这种东西,果然不适合放在言琼身上。 虽然她这人性格一言难尽,嘴巴也是一点不饶人,但不可否认,她手上有此等奇花,就值得他们慕家交好。 叶琼见慕清欢盯着自己不吭声,顿时朝她抬了抬手,一脸风轻云淡。 “我知道你崇拜本姑娘崇拜的不行,就跟谢淮舟一样,恨不得跪下喊我当爹。” “不过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当你娘的。” 想到田家二老替别人养孩子,结果把自己害的差点一命呜呼,连家产都快被养子给霸占了。 叶琼表示,家产还是自己留着,只能自己花,可千万不能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不孝子孙给惦记了。 慕清欢即将研制出来离魂散解药的激动心情,这会彻底被叶琼的三言两语给刺激的差点当场和她干起来。 幸好兄长离开青州时的嘱咐在耳边响起,让她理智瞬间回笼。 不生气,不生气。 言琼这般刻薄又不是针对自己一个人,旁人一样也要受这等气。 再说,兄长走时,可再三叮嘱,这言琼身份绝不是言御史孙女那么简单,让自己少招惹对方。 她是个听劝的,虽然对言琼具体什么身份不感兴趣,但也没必要给家族招来麻烦。 这么一想,慕清欢心中的气总算消下去了一些。 随后便不再搭理言琼,自顾自的开始继续改良离魂散解药的药方了。 叶琼见慕清欢在忙,十分有眼力见,没再继续打扰她。 事情的轻重缓急她还是分得清的。 好歹是大吉的爹娘,解药早一日研制出来,大吉不就能早一日继承家产。 叶琼反手将大吉往榻前一推,指着榻上眼皮微颤,但还没有苏醒过来的二老问道。 “大吉,这就是你爹娘,怎么样,看到他们有没有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激动想哭的感觉?” 大吉垂眸望向榻上双目紧闭的二老,心头一时翻涌,却并非血脉至亲骤然相认的激动。 毕竟他刚生下来就被人给扔到了顺天教,被堂主灌输的思想就是,他是被自己爹娘抛弃的,是堂主见他可怜,这才把他捡回教内收养了。 自他有记忆起,便是在与人搏斗,赢了才有一口饭吃,输了便只能被关进暗无天日的密室。 好不容易逃了出去,结果再有记忆便是在斗兽场上,日日在生死边缘挣扎,连活着都费劲。 即便如今真相大白,知晓二老当年是遭人设计,被换走了孩子,并非是抛弃了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3章大吉你怎么不哭?(第2/2页) 可这二十余年的空缺与苦楚早已刻在骨血里,他活得行尸走肉,从未感受过一丝亲情,骤然面对两个陌生人,实在是生不出亲近之情。 直到后来被郡主所救,成为了郡主身边的护卫,他这才终于摆脱了往日里炼狱般的日子,头一回觉得活得像个人了,也才知道,原来活着竟是这般美好。 可尽管心中没有郡主所说的那种想哭激动的心情,但看着二老躺在榻上,双目紧逼,身形瘦弱的模样,他心中终究不是滋味。 沉默片刻,他抬眼看向郡主,如实回道。 “郡主,属下并无想哭之意。” “只是田老将军一生戎马,田老夫人乐善好施,如今落到如此下场,实在太过可怜,令人惋惜,只盼他们能早日醒来,平安痊愈。” 叶琼有些意外大吉的回答。 她原以为认亲这般大事,总归要像话本子上写的那般,凭着血脉牵扯,即便从未相见,也该激动难抑,抱头痛哭,场面感人至深。 为此,她还特意让吉祥如意备了好几张帕子,连小马扎都搬好了,就等着在一旁掉眼泪,擦鼻涕呢。 哪曾想,大吉竟然一点不想哭。 白期待了。 话本子都是骗人的,回头就得批评谢淮舟。 写得什么乱七八糟的。 害她白期待了。 大吉发现自己说完那话,郡主神情立马变得遗憾,失望,还掺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小火气,一时满头雾水,愣了半刻才迟疑开口。 “郡主.....要不属下哭一个?” 叶琼闻言,当即眼睛一亮。 立刻从怀中掏出一本谢淮舟写的话本子,翻到认亲那一页。 “你要不照着上面给本郡主演一个?” 大吉接过郡主的话本子,一目十行的扫过郡主所说的认亲的那页。 大致意思就是侯府家小姐从小走丢然后长大后被找回来的情节。 所以..... 他也要像上面的主人公一样,哭得肝肠寸断吗? 可他没有八个兄长啊。 大吉在心里做了一番思想工作后,最后以自己演技不行婉拒了郡主的邀请。 叶琼:回去定要打死谢淮舟。 瞧见田家二老还没苏醒,自觉没趣的叶琼,背着手晃晃悠悠的找老爹去了。 大吉则是主动留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对新认识的爹娘没有感情,很有可能是见得不多,许是多接触一下,说不定就会有郡主说得那样,激动的嗷嗷哭的感情。 走到一半的叶琼,就察觉到后面跟着一个小跟屁虫,连忙回头,好奇问道。 “你跟着我干嘛?” 她可是要去办正事的,可没空带小孩。 小皇孙一脸懵逼地抬头。 “不是姑姑你说,让我跟着你好好学,将来也能成为国之栋梁吗?” 他学的可认真了。 叶琼瞧着他那副背着手,晃晃悠悠寸步不离跟在自己身后,昂着脑袋,脸上写满了桀骜不驯的模样。 嘴角就是狠狠一抽,决定好好考考他。 “那你学得怎么样?” 第284章 教育小皇孙 第284章教育小皇孙(第1/2页) 叶墨轩骄傲的昂起脑袋。 “姑姑放心,你交给我的任务,我都完成的非常漂亮。” “除了睡觉时间,大家都在办差,没有偷懒呢。” 叶琼,“你怎么知道别人有没有偷懒?” 这孩子小小年纪就知道忽悠人了? 叶墨轩一脸骄傲。 “我派我的小弟天天盯着他们呢。” “只要他们停下来,小弟们就会上去催他们干活。” “所以我知道,他们肯定没有偷懒。” 叶琼眼皮一跳。 难怪方才见到大家都是一脸沧桑的模样,原来罪魁祸首在这呢。 不过... “你哪来的小弟?” 叶墨轩朝着院门外抬了抬下巴。 “我从斧头帮带下山来的。” “他们现在都听我指挥,我是他们老大。” 叶琼顺着他抬下巴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就看到院门外一溜半大孩子,个个背着手,一本正经的来回巡逻,目光紧紧盯着院里干活的人。 谁动作慢了些,又或者偷了懒,立刻有小脑袋凑上去,板着脸厉声谴责,手里还攥着个小本本,一笔一划认真记下此人偷懒的罪证。 嘴里还一边催促。 “快些,不许偷懒。” “我们老大说了,青州的百姓正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们身为大周子民,每个人身上都扛着重任。” “你们少偷点懒,青州百姓就少受一些苦。” “你们早点把活干完,外面的百姓就能早点阖家团聚。” “你们把活干的越好,青州灾情就越快稳住。” “......” 叶琼:“!!!” 他们斧头帮现在连孩子都这么上进了吗? 难怪她就说嘛,方才在顺天教门口看到陆表叔时,还有回到天府看到的大家,她就觉得隐隐有哪里不对。 好像大家看上去都变丑了。 原来是被催着没日没夜的上班,连个休息时间都没有。 一个个看上去都黯淡无光,满脸疲惫,无比沧桑。 叶琼瞧了眼院子外沧桑干活的众人,又看了眼一脸求夸奖的小屁孩,生怕这孩子以后当个周扒皮,当即皱眉,难得语气严肃道。 “叶墨轩,姑姑让你担任监管之责,是让你好好盯着青州的灾情处置,稳住局面,可没让你剥削底下人。” “你把人往死里催着干活,一刻不得休息,你觉得这对吗?” “还是你只是觉得当老大,指挥别人好玩?” 叶墨轩脸上那点等着被夸的小得意,在叶琼几句话后,一点点僵住了。 圆溜溜的眼睛先是茫然的眨了眨,小嘴微微张着,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方才还挺直的小肩膀瞬间垮了下去,两只小手局促地攥着一起,指尖不安地互相抠着,头也慢慢垂了下去。 在他小小的认知里,宫里向来如此,吩咐下去的事情便是要不择手段办好。 所以姑姑走之前让他盯好陆将军和府上的人时,他尽了最大努力盯着,原以为是立了大功,没想到竟是干了坏事。 那他现在是个坏孩子了吗? 没办好差事,以后姑姑是不是就不会分派差事给自己了? 小小的人儿,这会大大的伤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4章教育小皇孙(第2/2页) 叶琼瞧见他这难过的神色,放缓了语气。 “姑姑并没有批评你。” “你小小年纪,别的皇孙都还在哭唧唧要糖吃的时候,你就能让底下小弟服你,且做事认真负责,这是非常值得表扬的事。” “只不过说,你这次监督下人干活的办法用的不对。” “你一直让你的小弟盯着底下人干活,不让他们休息,这是个不好的行为。” “他们不只是听你差遣的人,他们还是咱大周的子民,跟你我一样,也是要吃饭,要歇息,要养家糊口的,不是铁打的。” 叶墨轩似懂非懂点头。 “姑姑,我知道了。” 原来宫里对待下人的方法是不对的。 下人也是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和自己生活的。 叶琼瞧见他这可怜样,抬手轻轻揉了揉他发顶。 “我知道,姑姑这么优秀,你一时半会学不会。” “但这没关系,你还小,可以慢慢学,以后肯定能当个大周栋梁。” 她一脸骄傲拿自己举例。 “你看我们端王府,府上丫鬟,护卫,管事,大大小小也有百余人,我跟我爹从不操心,底下人也没有异心。” “你知道为什么吗?” 叶墨轩摇头。 叶琼,“因为我跟我爹从不苛待下人,而且给下人的俸禄比别的王府都高。” “逢年过节还有奖赏,每个月都给他们放假,遇上府中人生病疾苦,也不会置之不理,给予他们最基本的保障。” “所以王府的各项事宜,根本无需我们事事亲为,只需掌好王府的大方向,将事宜吩咐下去,让底下人各司其职便好。” “他们在王府得到好的待遇,自会好好守护我们端王府,办起事来尽心尽责,从无半分懈怠,府中诸事也打理的井井有条,这便是待人以诚的道理。” “你身为大周皇孙,身份尊贵,以后长大了,手中执掌的权力,麾下管辖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你也应该像我跟我爹一样,掌握好大方向,引领麾下之人走在正道上,确保他们办事不偏不倚,不违国法,不悖民心,不让他们行歪路,做恶事。” “至于他们平日里办事的些许小节,是否偶有歇息松懈,不必过分苛责。” “咱们只需要看最终的结果,看地方是否安好,差事是否办好,百姓是否安居乐业,” “若是一味盯着底下人是否偷懒,揪着细碎过错不放,只会让人心生怨怼,到头来反倒无人愿意真心为你办事。” “姑姑说得这些你都听懂了没?” 叶墨轩抬眸望去,这一次不再是似懂非懂,眼中多了几分清明,重重点头,朗声应下。 “轩儿记下了,多谢姑姑教诲。” 当了一回夫子的叶琼欣慰点头,随后叮嘱道。 “那你好好努力,姑姑还等着你给我养老呢。” 叶墨轩这下头点得更郑重了。 “姑姑,放心,我一定会赶紧长大,以后给姑姑养老的。” 叶琼:很好,养老有了保障,等她跟老爹老了,也可以继续打秋风了。 到时候还可以带着现任打秋风对象皇伯父一起啃小。 真是又是对未来充满期待的一天啊。 第285章 言御史对郡主刮目相看 第285章言御史对郡主刮目相看(第1/2页) 言御史刚从外面进来,便听到郡主循循善诱教导小皇孙,这会心中对昭阳郡主的认知,再一次被彻底刷新了。 先前他还担心,小皇孙日日跟在郡主屁股后面有样学样,将来怕是要长成另一个滚刀肉,混不吝之辈。 如今看来,分明是他想多了。 虽说郡主平日行事跳脱不羁,看似不靠谱,嘴里不饶人,时常把人气得恨不得冒着大不敬上去跟她决一死战。 但郡主内心却是极有分寸的,心地更是纯善。 旁人都说她名声狼藉,与端王在京中素来风评不佳。 可父女俩所做之事,桩桩件件皆是利国利民。 对待下人,寻常百姓,朝中官员,皇亲国戚从不区别对待(毕竟天王老子来了,也被无差别攻击)。 这般心怀天下,心系百姓之人,放眼过去,皇室中那些皇子公主竟无一比得上的,更不必说那些眼高于顶,只知享乐的权贵子弟。 言御史与郡主相处越久,越是刮目相看,甚至自愧不如,甚至从郡主身上学到不少为官做人之道。 也难怪圣上对端王府这般偏宠偏心。 想来,郡主和王爷是因为自始至终将大周江山和黎民百姓放在首位,全心全意为圣上分忧,有着一颗不染尘俗,纯粹赤诚的赤子之心。 如今小皇孙有了郡主的教导,耳濡目染,说不定将来也能成为一个把大周江山,黎民百姓放在首位的皇..... 停停停。 想哪里去了。 圣上还年轻,且膝下的诸位皇子都还健全。 他真是受了那群前朝余孽的影响,竟然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 言家九族,真是对不住了。 还不知道自己风评在言御史心中逆转的叶琼,刚教育完小皇孙扭头就看到立在院门口怔怔出神的言御史。 当即眉头一皱。 “老言啊,本郡主前几日交代给你的事情,都办完了吗?” 言御史听到问话,连忙回神。 “郡.....郡主,什么事情?” 叶琼语气带着几分嫌弃和恨铁不成钢。 “当然是青州灾民安顿的事情,我前两日可交代过你,把外面那些灾民给好好安顿妥当,一应公务也要尽快处理完,还有那些贪官污吏一并拿下。” “言大人该不会这几日都只顾得到处闲逛,半点正事没干,把我交代的事情当成耳旁风了吧?” “若要真是这样的话,本郡主可有理由怀疑,你这老头就是顺天教上头的接头人了。” 言御史:“.....” 他刚才真是瞎了眼,觉得郡主是个不染尘埃,心思纯善之辈。 这明明是个刻薄的孽障! 他苦着一张脸,语气中满是疲惫。 “郡主,青州灾情善后一事,哪有这般容易。” “如今青州知府已经被下了大狱,田老将军也中毒昏迷。” “整州政务乱作一团,内外大小事务全部压在了下官身上,下官已是日夜赶办,尽力安置,可终究还需要些时日才能彻底理顺。” 叶琼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堂堂一个御史,在朝为官也有几十年了,怎么办事效率还比不上我这个才当官的京都巡察使?” “我短短两日便拿下了造成青州灾情如此严重的罪魁祸首顺天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5章言御史对郡主刮目相看(第2/2页) “你竟然连安顿灾民,梳理公务这种小事都还没完成,陛下赐你这个钦差大人有何用?” 言御史一噎。 “郡主此言差矣。” “处理公务,整顿吏治从不是小事,费时费力,下官既要安抚百姓,又要彻查贪腐,分身乏术,如何能在短短几日内便尽数办妥?” “便是换了旁人,快则也要一月,慢则数月,也属寻常。” “你还想在这处理一个月?” 叶琼差点没被气死。 “你一个御史,难不成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 “你难道不会动脑子?青州那么多属官小吏,难道都是吃干饭的?你把事情都分派给底下的人做,一人分担一点,不就很快完成了?” 言御史一脸为难。 “下官也想如此,只是眼下案情未明,还未查清哪些官员与此案有牵连。” “再者,青州这些官吏各个精明,眼见知府全家被抓,人人明哲保身,生怕沾上边惹祸上身,一个个能躲则躲,能推就推,根本敷衍了事,下官便是想分派,也无人肯应。” 赈灾一事本就繁琐,以往那些钦差不也都是要处理几个月才能把事情处理完。 如今在郡主雷厉风行,先定罪抓人,再找证据的方式下,此次他们赈灾已经是前所未有的效率高了。 可叶琼听完言御史的话,却是十分不满意。 她拍了拍小皇孙的脑袋。 “你好歹也是皇伯父的孙子,拯救大周也有你的一份子。” “如今大周的官员都这般无用,所以轮到你出马的时候到了。” “你带着你的小弟,跟着言御史,用你刚才让小弟监工的办法,盯着那群酒囊饭袋干活,一刻也不得松懈。” “谁敢推诿搪塞,心怀异心,直接拿下丢进大狱,该杀便杀,该查便查。” “你坐镇后方总揽大局,让众人各司其职,用最快的时间,把青州政务尽数处理完毕。” “你能办到吗?” 叶墨轩闻言乖乖点头,可片刻后,又有些不解地抬头。 “姑姑方才不是说,不能叫底下人一味劳作,他们也要吃饭歇息,养家糊口的吗?” 叶琼蹲下身,耐心教导。 “待人处事,需视情况而定,不同的人,自然有不同的对待方式,不可一概而论。” “寻常百姓,真心为着大周好的官员,你自然应当宽厚仁慈,体恤其苦。” “可对待这些拿着朝廷俸禄,身居其位,却对大周江山半分不上心,弃百姓于不顾,误国误民的蛀虫,这般酒囊饭袋,便不必讲究半分情面。” “他们既然敢如此轻慢大周,苛待百姓,又凭什么值得我们以诚相待?” “所以你要记住姑姑的话,该宽容时自当宽容,该狠厉时,便一定要狠厉。” 叶墨轩闻言,重重点头。 “是,轩儿明白了。” 一旁的言御史听得眼皮一跳。 郡主确定自己是在教导一个小孩,而不是一个未来的君王? ******** 各位实在抱歉了,手指腱鞘炎犯了,请假一天,今天只有就一章哦。 第286章 山上的变化 第286章山上的变化(第1/2页) 叶琼瞧见这孩子一教便懂,十分满意点头。 “不愧是跟着姑姑混的好孩子,多跟姑姑学习,你很快就能成为跟姑姑一样的大周栋梁了。” “如今姑姑的江湖名声已经打出去了,青州人人都知道我江湖小霸王乃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对了,还记得姑姑给你取的江湖称号吗?” 提到自己的江湖称号,叶墨轩双眼就是一亮。 “记得,姑姑,我记得呢。” 说罢,他立刻挺起小胸膛,扬起下巴,一派小大人模样,朗声喊道。 “江湖龙傲天,一怒震九天。” “姑姑放心,傲天誓死保护姑姑!” 叶琼再次伸手摸了摸他脑袋,一脸欣慰。 “傲天真乖,去忙吧,姑姑等你好消息。” “记得寸步不离跟着言御史,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他,接下来几天他可是你的左膀右臂。” 叶墨轩重重点头,乖巧应好。 随后看向言御史,像个小大人般,板着一张小脸,语气严肃。 “言大人可要好好协助本殿下处理公务,这可是关乎万千青州百姓的大事,要是敢敷衍了事,本殿下定不饶你。” 言御史:“???” 果然,皇室中人,不管多大年纪,气势倒不会输给任何人。 但..... 如果没记错的话,小皇孙目前才六岁吧。 郡主让他这么小就开始接触赈灾善后这般如此重要的政务了吗? 还让他一个御史协助小皇孙。 这事是不是有点不太对? 等等..... 好像小皇孙偷溜出京这事,陛下也是知道的,且也默许。 难不成陛下觉得太子已经活不久矣,其他皇子不合自己心意。 所以开始暗中培养小皇孙了? 言御史心中那大逆不道的想法又冒了出来。 叶墨轩见言御史不吭声,小眉头顿时一拧,学着姑姑平日里的模样,开口就是质问。 “言大人这是不愿意协助本殿下办事?” 言御史一惊,连忙躬身解释。 “殿下误会了,臣万万不敢。” “臣方才只是在思忖处置之法,一时失神,并非不愿协助。” 他抬眼看向小小年纪竟浑身气势凛然的小皇孙,眼中满是赞许。 “殿下小小年纪,便有这般担当与魄力,实在难得。” “臣定会好好协助殿下,尽快理清青州内外政务,安顿好受灾百姓,让他们早日回归正常生活。” 叶墨轩闻言这才背着手,昂着脑袋,小手一招,雄赳赳气昂昂带着一溜小孩跟着他浩浩荡荡往府衙的方向去了。 言御史看到那呼啦啦一串孩子,他眼皮就是一跳,生怕小皇孙出点啥事,他脚步飞快的跟了上去。 真是造孽啊~ 他现在有点怀疑郡主是嫌那些孩子太吵了,所以美其名曰让他一个御史协助小皇孙,其实是让他一个老头去带孩子。 这日子简直一眼望不到头。 叶琼见耳边清静了,终于松了口气,连忙带着吉祥如意往山上去了。 得去看看斧头帮发展的怎么样了。 叶琼刚踏入山口,脚步便是一顿,眼中有些惊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6章山上的变化(第2/2页) 没想到几日没来巡视山头,竟然变化这么大了。 前段时间,这里还是光秃秃,满目荒凉的荒山,唯一能遮风挡雨的便是那幽深潮湿的山洞,处处透着破败和萧瑟。 可如今,入目之处尽是热火朝天的景象,原本荒芜的坡地被整整齐齐开垦了出来,孤零零的山洞旁也建起了一排排简易却结实的木屋。 周围还开辟出了简易的训练场,休憩区,甚至还搭起了存放工具和粮食的仓房。 虽说还在不断修缮扩建,可现在已经有了一个稳固又温馨的简易山寨模样了。 山上众人见到帮主都热情打招呼,眼中再不似之前那副面黄肌瘦,衣衫褴褛,脸上满是麻木与绝望的模样了。 现在的他们一个个都换上了干净整洁的粗布麻衣,头发梳理整齐,脸上再无往日颓废。 取而代之的是满面红光,浑身充满干劲,眼神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光亮,那是对活下去的期盼,更是对未来的希望。 叶琼背着手在山上巡视,心中满是成就感。 还得是她这个大周栋梁出马,要不然皇祖父的江山都被皇伯父给祸祸完了。 对自己十分满意的叶琼带着丫鬟护卫继续开始在山中闲逛,然后就看到程七带着慕家护卫,还有几名陆表叔手下的士兵,这会正一丝不苟带着山上的百姓练兵习武。 喊杀声铿锵有力,拳脚挥舞虎虎生风,队伍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每个人都练得很认真,眼神坚定,再无半点从前的散漫。 山边另一旁,摆着几张木桌木凳,几个看着年纪不大的小孩,正在教着众人读书认字。 一笔一划写在木板上,一字一句念得格外清晰。 众人围坐在一起,听得聚精会神,时不时跟着轻声朗诵,脸上满是认真与渴求。 往日里连饭都吃不上,哪里敢奢望读书识字。 如今跟了帮主,不仅有饭吃,有屋住,还能识文断字,每个人都格外珍惜这难得的机会。 如意见郡主正好奇地盯着前方一字一句教众人读书的孩子们,立即挺了挺胸膛,一脸骄傲道。 “郡主,那几个小孩是奴婢新收的徒弟,怎么样,厉不厉害。” “旁的人,奴婢教十几遍都记不住,可这几个孩子,奴婢教一两遍就记住了。” “将来他们肯定能成为奴婢的左膀右臂,这样奴婢就成了郡主身旁最厉害的丫鬟了。” 如意说到这,还一脸得意的看了眼吉祥。 看吧,光有一身蛮力有什么用,还得要有脑子。 不会带团队就只能自己干到死。 还是自己聪明,只要挑出一个聪明的教会了,其他的人再教给学会的这个,事半功倍,自己就可以省了不少事。 嘻嘻。 她才是郡主身边的第一大丫鬟。 吉祥气得叉腰瞪眼。 “你.....你不要得意。” “我只是还没找到跟我一样聪明的,你等着,我一定会收到一群厉害聪明的徒弟。” 气死她了。 难怪如意最近这么闲,原来是偷偷收了小弟。 不行,不能被她比下去。 回头定要收一群比她那些徒弟厉害百倍的小弟。 第287章 吉祥如意吵架 第287章吉祥如意吵架(第1/2页) 叶琼听到如意说自己收了一群徒弟,满意点头。 “不错,咱们马上就要离开青州了,你们两个是得找好接班人,将来也好将斧头帮打理妥当。” 吉祥听到郡主夸如意,心里更不服气了,疯狂在脑中回想,这段时间有谁表现不错,能够担起管理帮派人员的大任。 思来想去,结果发现能像自己这般聪明能干的丫鬟,世间少之极少,除了自己再找不出第二人了。 心塞的她顿时蔫了。 一边感叹世间再找不出像她这般能为郡主分忧的左膀右臂,一边气恼没有找到接班人,到时候自己不在,耽误斧头帮的后续发展。 如意瞧见吉祥那蔫头耷脑的模样,有些得意道。 “难不成你这段时间斧头帮的人员管理,你都亲力亲为?” “郡主不是说了嘛,不会带团队就只能干到死。” 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如意立即挺起了腰杆,语气里满是骄傲。 “吉祥,咱们现在跟春桃夏荷这种普通丫鬟可不一样了,咱们将来可是要跟着郡主将斧头帮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的。” “往后咱们手底下少说也要管着成千上百号人,若是连最基本怎么管理手下人都做不到,事事都要自己出马。” “那将来郡主分派下来的差事,岂不是要做得拖拖拉拉,效率低下,不能为郡主分忧了?” “吉祥,你得成长了。” “咱们往后不光要做好手头上的事,更得为郡主着想,跟着郡主一起成长才是。” “从现在起培养手底下的人,把活儿分摊下去,教会他们做事,不要什么都攥在自己手里。”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替郡主分忧解难,好好为郡主效力,不辜负郡主对咱们的期待。” 如意说完,只觉得神清气爽,自从郡主把管理帮派人员的差事分派给了吉祥,这丫头可没少得瑟。 尤其是吉祥从小力气就比寻常丫鬟大,自此她俩小时候被分派的便是一人从文一人从武,一左一右保护郡主。 只不过郡主习武本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吉祥便也跟着学了个三脚猫功夫,算不上什么高手。 在京城,一般出门碰到的都是些皇室贵女,有些想欺负郡主的,便想在规矩礼俗,又或是言语上让主子吃亏。 所以在京城,自己的作用可就比吉祥大了。 谁曾想,来到这青州,跟着郡主打地盘,成立斧头帮,吉祥那一身力气反倒是让她大放异彩,作用比她这个从文的大多了。 为此,吉祥每天拎着那把郡主赏给她的大刀,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平日里没少在她跟前显摆。 想到这,如意指着自己脑袋,再次补充了一句。 “哼!光有一身蛮力有什么用,没有脑子,不会管人带队伍,终究成不了大事,跟着郡主做大做强,还得靠脑子才行。” 吉祥听到这话,气得龇牙咧嘴,手中大刀蠢蠢欲动。 “如意,你是不是想打架?” 如意双手环胸,冷哼一声,随后便一脸委屈看向叶琼。 “郡主,你看看吉祥她,老是拿着那把大刀凶奴婢。” “奴婢都差点被她吓哭了。” 吉祥把大刀往身后藏了藏,随后一脸怒气冲冲瞪向如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7章吉祥如意吵架(第2/2页) “我没有,明明是如意先说我的,郡主,您快评评理呀。” 正在看戏的叶琼:“???” 这怎么还有她的事。 手心手背都是肉,这水可不好端。 叶琼果断拔腿就跑,远离两人即将爆发的一场扯头发撕逼大战。 直把两个等着主子裁判对错的丫鬟气得跳脚。 在山上待了两天,成功把斧头帮后续大小管理事务一一安排妥当,只等自己启程回京时,这边能成功运转下去。 不仅如此,她还特意让斧头帮在官府挂了名,备了案,往后便能名正言顺维护青州秩序,整顿市井风气。 至于帮主之位,那自然是挂在京城渊哥名下。 这可是她送给皇伯父的礼物。 真好,帮派经费问题也有了着落,完美。 她将一应事务尽数安排妥当,又命人留下了充足的粮食,还特意吩咐帮派里周大几个管事的,一定要嘱咐底下人,红薯玉米土豆这三种粮食至关重要,关系到大周百姓的温饱,一定要好好推广耕种,便准备下山去了。 哪知刚要动身,山脚下便传来一阵动静。 听吉祥如意说,竟是慕家人押送着满满几车赔礼道歉的物资送上山来了。 为首的男子一见到站在人群中,气度不凡,一脸桀骜不驯的姑娘,脑子立马猜到了此人便是清欢那孩子在信中提及的要赔礼道歉的对象。 毕竟整个山寨一眼看过去,最嚣张的便是那姑娘了。 男子当即上前一步郑重拱手,客气问道。 “不知阁下,可是斧头帮帮主?” 叶琼双眼发亮盯着他身后那些物资,随后乖巧点头。 “对啊,你是什么人?” 男子连忙自报身份。 “在下慕家二爷,乃清欢的二叔。” “此番前来,便是专程来替我那侄女赔礼道歉来了。” 他话刚说完,身后就传来慕清欢的声音。 “二叔,你怎么来了?” 尤其是看到那一车车物资,她更奇怪了。 “二叔,之前那几批物资不是下人送来的吗?怎么这次二叔亲自送来了青州?” 慕二叔听到这话,扭头看向慕清欢,甚是奇怪。 “你接连给家中送了好几封急信,说是在外得罪了人,三番五次回家要重礼赔罪,你爹好奇你到底在外闯了多大的祸,这才让我来看看发生了何事。” 再不来,他们慕家都要被她全赔给人家了。 他刚想问问这孩子发生了何事,便瞧见她那略显苍白的脸色,眉头狠狠一皱。 “清欢你这脸色怎么这般差?人瞧着也憔悴了不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二叔,二叔定给你出头。” 慕清欢摸了摸自己脸蛋,一脸迷茫摇头。 “没有啊。” 慕二叔看了眼身后的赔礼的物资,又看了眼双手环胸盯着他们的斧头帮帮主,眼中尽是怀疑。 “你确定没人欺负你?” ****** 青州的事情差不多完了,马上就要回京了! 第288章 狂妄自大的慕清欢 第288章狂妄自大的慕清欢(第1/2页) 一旁的叶琼:??? 不是,慕清欢二叔刚刚那眼神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还怀疑她这个乖巧可爱的活菩萨欺负了他侄女不成? 她转头就看向慕清欢,眼中尽是嫌弃。 “有人欺负你了?” 吵不赢竟然写信回家喊家长,当谁家没有一个厉害长辈似得。 哼! 回去就告诉皇伯父皇祖母,她在外面也被人欺负了。 对上言琼那嫌弃鄙夷的眼神,慕清欢想也不想反驳。 “当然没有,我可是慕家人,谁敢欺负我。” 头可断,血可流,面子不能丢。 要是说自己被欺负了,岂不是变相承认自己不如言琼,竟被她压了一头。 慕家二叔心中的疑虑非但没消,反倒更重了几分。 清欢这孩子瞧着不仅是受了欺负,还像是被那斧头帮帮主暗中拿捏,狠狠威胁了才对。 可依他对自己这侄女的了解,这丫头从小到大性子骄纵跋扈,向来只有她嘴巴不饶人挤兑别人,让别人吃亏的份,何曾见过她这般窝囊憋气,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难不成这孩子有什么把柄在那斧头帮帮主手上? 可也不至于呀,清欢那孩子武功还行,毒术方面更是颇有天赋,对方那小姑娘看着年纪比清欢还小,这还能被人欺负了去? 更别说,还有清寒那小子在,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妹妹受欺负。 想起清寒,他连忙环顾了下四周,好奇问道。 “你兄长呢?” 慕清欢抬手掩着嘴打了个大大哈欠,眼角都沁出了点水光,这才懒洋洋开口。 “兄长收到消息,让我先留在这里,他先去临江渡了。” “二叔,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先去睡觉了。” 真是困死她了,刚制作出了解药,听到言琼在山上,她马不停蹄,都顾不上休息,就跑来山上找言琼得瑟来了。 真是累死她了。 慕家二叔听到这话,又瞧见她那憔悴的神色,尽管很是好奇,但还是摆手让她休息去了。 慕清欢抬手就从袖中摸出了一张叠得齐整的药方纸,指尖夹着纸页晃了晃,昂首挺胸走到言琼面前,下巴微扬,活脱脱一副小孔雀开屏的得瑟模样。 “解药本姑娘已经研制出来了,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已经醒了。”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对我感激羡慕佩服得不行,恨不得立马对我顶礼膜拜。” “还得是本姑娘,也就我这般天资过人,聪慧绝顶,才能这么快研制出这等奇毒的解药,或作旁人,便是想破脑袋也没用。” “唉,言琼,你不用羡慕我,天赋这种东西,强求不得的。” “不过你要是求着拜我为师,我还是可以勉为其难考虑下收你为徒。” 这一次她学聪明了,在言琼面前就不能谦虚,因为你谦虚了,言琼那个不要脸的,就会顺竿子往上爬,把功劳全揽到自己身上,还得顺带贬低你一番。 所以,她决定这次走言琼的路,让言琼无路可走。 可她忘了,她说这话时,自家二叔还在旁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8章狂妄自大的慕清欢(第2/2页) 慕家二叔在一旁听得眼皮一跳,快步上前轻轻拽了下慕清欢的衣袖,压低声音小声叮嘱道。 “你这孩子,说话怎能如此张扬轻狂?” “你祖父平日里不是再三嘱咐你,出门在外务必收敛锋芒,低调行事,怎能这般洋洋得意,四处炫耀?还贬低她人?” “你说这话可有想过对方的感受?” 难怪清欢这孩子出门一个月不到,他们慕家就收到七八封要赔礼道歉的信件,原来清欢这孩子在外活得这般刻薄,四处得罪人,怪不得三天两头找家里要钱赔礼道歉。 想到这,慕二叔尴尬的看向叶琼,一脸歉意连声赔礼。 “姑娘莫怪莫怪,清欢这孩子自小在家被我们一家子宠坏了,性子骄纵又口无遮拦,实在是不懂规矩,还请姑娘千万别放在心上。” 说罢,又把目光移向慕清欢,脸色有些严肃。 “你自小跟着你祖父研习医毒之术,在这上头确实有几分天赋。” “可这不是你拿来洋洋得意,轻视旁人的理由。” “人家言姑娘小小年纪,便能一手创立帮派,还能把帮派管理得井井有条,半点不乱,这份手腕与魄力,可比你在毒术上的能耐厉害多了。” 回头定要好好跟她爹娘说得说道,这孩子出门在外才一个月不到,竟把他们慕家做人最基本的谦逊和尊重都忘了。 如今都会仗着自己的一技之长就狂妄自大,贬低他人了。 这怎么行,这种性子将来定要吃亏,还要给家族惹祸的。 叶琼双手交叠在腹前,一脸乖巧摇头。 “没关系的,慕二叔,我都习惯了,慕姐姐就是脾气不好了点,说话难听了点,但是人还是很好的,我不会计较的。” “我爹常说,出门在外,以和为贵,凡事多忍让,多包容才是。” 慕清欢震惊地看着刚刚还一脸嘲讽鄙夷嚣张跋扈的言琼,瞬间变成了一脸乖巧温顺,且还大言不惭说出这般冠冕堂皇的话。 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差点没当场气晕过去。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到底是谁脾气不好,说话难听了?” “二叔,你可千万别被她这副样子骗了,她之前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 “她这人蔫坏蔫坏的,一肚子坏水。” “我方才那般狂妄自夸可都是言琼平日里最常说的话。” “我这次要是不赶紧夸自己两句,等会儿她铁定把所有功劳全揽到自己身上了,还得顺带把我贬低一通。” 叶琼闻言,脸上依旧是那副乖巧纯良无害的模样,语气半点没恼。 “慕姐姐怎么会这么想呢?” “虽然制作离魂散解药的药引是我提供给你的,可真正将离魂散解药制作出来的人是你啊,这份功劳本就是慕姐姐的,我只会祝福姐姐的。” 慕清欢听着那左一句姐姐,右一句姐姐,整个人气得差点跳起来。 “你....你给我闭嘴,不许叫我姐姐。” 第289章 乖巧温顺的叶琼 第289章乖巧温顺的叶琼(第1/2页) 叶琼一脸乖巧眨眼。 “不行的,我爹常说,出门在外要讲礼貌,慕姐姐比我年长几岁,必须得叫姐姐呢。” 慕清欢气得撸袖子,“言琼,你还装?你是不是想打架,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你再叫我姐姐,我待会就让我二叔揍你。” 叶琼一脸委屈。 “慕姐姐这么讨厌我吗?可是我哪里做错了?” 慕清欢:“!!!” 啊啊啊啊啊!!! 她忍不了了。 今天她跟言琼总得死一个。 只是还没等她人冲上去,慕二叔就眼疾手快的将人给拽住,随即便是一脸震惊地看向已经要干起来的两人。 “你们方才说离魂散的解药,这是什么意思?” “清欢,你把离魂散解药研制出来了?” 正火冒三丈的慕清欢,猛地被拽住,满腔怒火硬生生顿住,愣了愣才勉强冷静了几分,梗着脖子应道。 “对啊。” “二叔,你先别拦着我,我还有账要跟言琼算呢。” 这话听在叶琼几人的耳朵里,那就是—— 二叔,你别拦着我,我还有一封赔礼道歉的信要往家里寄呢。 吉祥如意一脸期待地等着慕清欢冲过来跟主子干架。 结果很显然,希望落空。 慕二叔这会哪还顾得上他们姑娘家的小打小闹了,这会心思都在离魂散的解药上。 “你冷静点,别老去欺负人家小姑娘。” “说正事,你可知离魂散的毒有多棘手,你祖父钻研了这么多年都没能研制出解药,整个江湖也无人能解。” “你说你研制出来了,这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好好说清楚。” 这丫头真是胡闹,现在是跟人吵吵闹闹打架的时候吗? 前些日子往家里断断续续送了七八封要赔礼道歉的信,回回都写得满满当当,可半句都没提过那离魂散的事。 整篇翻来覆去,全在说那斧头帮帮主如何如何了,半点有用的消息也没往家里传,害得兄长以为这丫头在外杀人,被人抓住了把柄,三番五次回家要封口费呢。 谁能想到,这丫头在外闷声干出了这么一桩大事。 慕清欢瞧见二叔这般凝重,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这才压下了要找言琼算账的心思,一五一十解释道。 “二叔,是真的,祖父当年一直没能成功,就是因为少了一味能吊出生机,稳住心脉的关键药引,缺了这味药引,解药无论如何都成不了。” 慕二叔眼睛一亮,连忙追问。 “所以你是找到了那味药引?” 慕清欢抿着唇点了点头,心里憋屈死了。 原本想找言琼算账的,可偏偏离魂散的药引又是言琼提供的。 她也不是没想过好好感谢言琼,可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每对上言琼,她都会被对方气得失去理智。 正在她不情不愿,支支吾吾不愿开口时,一旁的叶琼就已经语气乖巧又坦然的开口了。 “药引是我的呢。” “那可是我家的传家之宝,听闻慕姐姐一直想研制离魂散的解药,我便让我丫鬟拿给了慕姐姐做药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9章乖巧温顺的叶琼(第2/2页) 对上自家二叔询问的眼神,慕清欢只能不情不愿点头。 慕二叔得知这关键药引竟是斧头帮帮主的,神色顿时郑重了几分,当即朝着叶琼拱手致谢。 “多谢姑娘的药引,家父钻研离魂散解药已数十载,此事一直是他老人家的一块心病,如今知道真的有药引能让离魂散解药研制成功,他必定会欣喜若狂的。” 他望着叶琼,神色诚恳无比。 “姑娘往后便是我慕家的座上贵宾,这份大恩,慕家记下了。” “往后姑娘但凡有任何难处,尽管开口,我慕家必定会还姑娘这份恩情。” 叶琼听到这话,想到他们慕家乃是江湖八大门派之一,根基深厚且还精通医毒。 慕家兄妹人还挺大方的。 不错,不错。 值得结交。 正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往后她跟老爹闯荡江湖,就有地方蹭饭了。 这般想着,她连忙一脸风轻云淡的摆了摆手。 “慕二叔不必如此多礼,这不过是件小事罢了。” “我只希望江湖上往后再没有人受离魂散折磨。” “慕姐姐能凭借一己之力,将这解药研制出来,本就是拯救万千生灵的大善之举,我不过是献出一份传家宝当药引罢了,哪算得上什么功劳。” 她背着手,抬眼望向远方,一脸大义凛然。 “只要这解药能救下那些深陷离魂散毒害的可怜人,让这江湖少一分屠戮与痛苦,这便是我最开心的事了。” 慕二叔听到这话,看向叶琼的眼神又多了几分由衷的赞许与钦佩。 “没想到姑娘小小年纪格局竟这般大,心中竟然装着江湖苍生与受苦的百姓,实在是难得。” “来的这一路上,听闻姑娘讨要的那些赔礼道歉的物资,全都是用来救济青州受灾的百姓了。” “这份仁心义举,我慕家上下十分佩服。” 有心想跟斧头帮帮主交好的慕二叔主动开口提出自己要留在青州帮忙。 “俗话说,大灾之后必有大疫,洪灾过后,最怕的就是滋生疫病,危害百姓。” “既然今日我慕家人来了此处,断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在下便留下来,带着我们慕家的人,为百姓诊查身体,严防疫病爆发,也算是为青州百姓尽一份心力。” 叶琼乍一听到疫病二字,脸色瞬间凝重了下来。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大灾过后必有大疫的说法,此刻一想,便觉得后怕。 若是等他们一行人回了京城,青州这儿再突然爆发疫病,那本就饱受洪灾之苦的百姓,岂不是要陷入更大的劫难? 思及此,她当即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装乖模样,郑重地朝着慕二叔方向拱手。 “慕二叔心怀百姓,仗义出手,本姑娘在此替青州所有受灾百姓,多谢您了。” “放心,此番你们慕家送到青州的所有赔礼救灾物资,我定会吩咐下去,一一跟百姓说明。” “这些全是你们慕家慷慨捐赠的援助物资,往后但凡有人提起青州,众人都会记得你们慕家的仁心义举。” 第290章 又得一封赔礼道歉的信 第290章又得一封赔礼道歉的信(第1/2页) 慕二叔听到这话,心中激荡难平,只觉一股热流直冲心口。 江湖门派立足世间,虽说未必将名声看得最重,可在百姓中的口碑越好,门派在外的名声便越响亮,江湖上的威望自然也会水涨船高。 为此,各门派平日里也都会尽心去维护自己在外的口碑。 他万万没想到,这位斧头帮帮主不仅给他们慕家提供了离魂散解药的药引,还将这样一份求之不得的好事安在他们慕家身上,这份情义,当真是恩重如山啊。 他立马上前一步,对着叶琼再次郑重地深深躬身一揖,声音里满是真切的感谢。 “姑娘此番为了慕家着想,这份大恩,我慕家铭记于心,往后姑娘但凡有任何需要帮忙的,我慕家必定义不容辞。” “还有这次青州灾后疫病预防一事,我们定会严防死守,绝不会让百姓受疫病之苦。” 叶琼满意点头,随后笑得一脸灿烂。 “慕二叔你可真是个好人,青州百姓有救了。” “我这就安排我们斧头帮的人过来,跟着你们一起去义诊,决不让疫病害了百姓。” “对了,我们斧头帮好多人都跟着慕姐姐学了医毒之术呢。” “慕姐姐现在是桃林满天下,教出了不少厉害的学生呢。” “如今正是他们出师历练,好好长本事的时候了。” “以慕姐姐的聪慧,教出来的学生自然各个都不差,到时候就让他们跟着慕二叔一起,为百姓义诊,也算是为青州百姓尽一份力了。” 慕清欢被言琼那一口一个‘慕姐姐教出来的学生‘给架了起来,整个人都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连忙开口解释。 “不,不是,我什么时候收过学生了?” “我不过是在山上指点了他们几句,他们算不上我的学生。” “你休要仗着本姑娘好心,他们免费学了些我们慕家的医毒之术,就要胡乱攀扯师徒名分,我慕家收徒,向来规矩森严,哪有这般随意的道理?” 这言琼真是想得美,她可是慕家最有天赋的小辈,若她真要收徒,那也是根骨,心性,资质样样都是顶顶出众的人才有资格成为她的徒弟。 她就说嘛,这言琼果然蔫坏蔫坏的。 如今竟然还想他们斧头帮的人免费跟着二叔学医毒之术了,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慕二叔听到这话,也是一脸为难的看向叶琼。 “姑娘,我这侄女说得没错,我们慕家收徒向来规矩森严,断不能随意收徒立名。” 叶琼奇怪地看着两人,甚至还有些生气。 “你们想什么呢?竟然还想我们斧头帮的人拜你们慕家的人为师?” “帮中事务繁多,人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哪有那个闲工夫去拜别人为师?” “我只不过是看青州百姓这么多,你们慕家人手不够,好心让他们去帮忙,顺便学点最基本的医毒之术罢了。” “有了义诊经验,将来你们离开青州,百姓或是帮里的人再遇上个什么头疼脑热,小疫小灾的,也能有人懂些粗浅法子应急。” 叶琼一脸痛心地看向慕清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0章又得一封赔礼道歉的信(第2/2页) “没想到慕姐姐会这般想我,太令我寒心了。” 说罢,她脑袋一扭,带着丫鬟就头也不回往山下去了。 戏演完了,得去瞧瞧大吉认亲认得怎么样了。 慕二叔望着叶琼气冲冲离去的背影,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暗自懊悔不已。 他方才听到清欢这孩子说收徒,还以为那姑娘是想让他们斧头帮的人拜他们慕家为师,这才委婉拒绝。 哪曾想,人家小姑娘压根没那意思,人家只不过是想让斧头帮的人跟着学些粗浅本事,帮忙义诊罢了。 是他会错了意,还跟着一起把人给得罪了。 他当即扭头看向慕清欢,语气带着几分埋怨。 “你看看你,人家小姑娘多乖巧懂事,一心都在青州百姓身上,心胸宽敞。” “她还是咱们慕家的恩人,你倒好,处处刁难,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干嘛?” “她年纪比你小,一口一个姐姐叫你,多乖巧懂事,你身为姐姐,怎么非但不让着妹妹,反倒处处挤兑她。” “传出去旁人该怎么说你,往后莫要对人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你要是再针对那小姑娘,我就写信回家告诉你爹娘。” 慕清欢听到这话,差点没被气死。 “二叔,您怎么还向着外人说话呢?那言琼明明就是不怀好意,蔫坏蔫坏的。” “她方才笑得那般狡诈,肯定没安好心,二叔,你可别被她骗了。” 慕二叔瞧着清欢那孩子非但半点没听进去自己的劝诫,反倒还在跟前一个劲儿地说那小姑娘的坏话,顿时气得抬手揉了揉眉心,满心都是无奈。 这孩子出来才短短一个月,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再这般任性下去,性子都要长歪了。 他索性不搭理还在喋喋不休说人家小姑娘坏话的侄女了,转身便喊来手下。 “取纸笔来。” 方才他一时糊涂,跟着侄女一起把人给得罪了。 一想到那小姑娘一心一意为青州百姓奔波操劳,处处为他人着想,小小年纪就那般乖巧懂事,有大局观。 而他却在一旁胡乱揣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这会心里只感觉愧疚得坐立难安。 他铺开纸笔,当即提笔给家中写了一封书信,信中细细说了言姑娘对他们慕家的恩情,以及他们得罪言姑娘的事。 还特意嘱咐家里速速备上一份厚重的赔礼,让人快马加鞭送来青州,他好亲自给那小姑娘赔罪致歉,这才稍稍心安。 写完信交给手下送去后,他这才带着人,匆匆下山准备义诊事宜。 已经下山的叶琼,还不知道自己转眼又多了一封给她赔礼道歉的信,这会正一脸天塌了的表情,站在田家院子,死死瞪着一脸无辜的大吉。 “你是说,你已经认完亲了,现在都接手了田老将军手中的兵权?”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去了山上两天,竟然错过了大吉跟他爹娘相认的场面。 那本该是感人肺腑,惊天地泣鬼神的认亲大戏啊! 第291章 大吉留在青州 第291章大吉留在青州(第1/2页) 大吉愣愣点头。 “对啊。” 叶琼指着大吉,气得团团转。 “你你你,认亲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叫上我?” “你们相认的时候,有没有按照话本子上的来?有没有哭?有没有抱在一起抱头痛哭啊?” “这么重要的场面,你怎么不等我来啊?” “气死我了!” 大吉:就是怕郡主来,这才趁着郡主不在赶紧认亲。 要是郡主在,他就得照着话本子上写的给郡主演一套了。 想想那个场面,他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见郡主还在瞪着自己,大吉摸了摸后脑勺,一脸茫然又无辜道。 “郡主,认亲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二老醒来后,我直接跟他们说,我是他们儿子,他们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谁知道他们没多问,直接就信了。” 叶琼:“???” “就这么简单?” “你们没有抱在一起哭?” 大吉摇头。 “没有。” 哭唧唧地多不像话。 叶琼当场就炸了。 “不可能,认亲怎么能不哭呢?你是不是骗我?” 大吉再次摇头,转移目标道。 “郡主,属下真没哭,有没有可能是谢公子写的话本子是骗人的?” 叶琼:气死她了。 回去定要把谢淮舟揍得哭爹喊娘。 但生气归生气,人还是要探望的,好在她进去探望田家二老时,两老口尽管身子虚弱,但一见到她,当即激动得眼圈发红,朝着她千恩万谢,感谢她的再造之恩。 听到大吉说郡主喜欢钱财,两老口还执意要将整个将军府的家产赠予郡主,以报郡主对他们一家三口的救命之恩。 叶琼忍着心疼,婉拒了那一大笔财富,只简单收了一份谢礼。 大吉好不容易认祖归宗,可不能让他回了家就变成穷光蛋了。 如今简单收一份谢礼,既领了情意,也给大吉留了根基,还得了整个田家的死心效忠,倒也不亏。 她在田家简单安顿了下青州灾后事宜,又叮嘱众人用心建设青州,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后,这才出了二老院子,准备离开田府找老爹去。 走之前她又郑重地交代大吉。 “如今你已认祖归宗,你爹娘身子未痊愈,你就暂且留在青州接手你爹的兵权,操练兵马,同时打理好斧头帮。” 大吉想也不想就拒绝。 “郡主,属下不想留在青州,属下想跟着郡主回京。” 叶琼不解。 “哈?可我刚听你爹说,你极有带兵天赋。” “他那个养了二十多年的假儿子,几十年都没学会怎么统兵服众,可你才短短两日,便能上手执掌军务,还让底下将士心服口服。” “这说明你天生就是块将才,你就没想过,将来为国效力,做一位威震四方的大将军?” “当大将军那可比在本郡主身边做个护卫威风多了。” 大吉半点不动心。 “属下不想当什么大将军,属下只想留在郡主身边,护郡主周全。” 叶琼挠头,属实没想到大吉不想当将军,只想当个护卫,这就难办了。 大吉有领兵的天赋,要是跟着自己天天在京城街上闲逛,岂不是浪费了一个领兵的好人才? 更何况斧头帮虽说刚成立,可底下人数也有上千人,得留一个自己人在这边管着,要不然她也不放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1章大吉留在青州(第2/2页) 就在叶琼犹豫之际,吉祥叉腰瞪着大吉,气冲冲开口了。 “大吉,你怎么回事?你是觉得本姑娘保护不了郡主?只有你能保护郡主?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郡主让你留在青州稳住兵权,打理好斧头帮自然有郡主的道理。” “难不成你想看着郡主辛辛苦苦创立下来的斧头帮,等郡主一回京,就因为没个可靠的人坐镇,落得个四分五裂,七零八落的下场,又或者被那些前朝余孽一忽悠,成为了下一个顺天教?” “郡主肯把这么重要的差事交给你,正是因为郡主把你当作自己人,百分百信任你,这才对你寄予厚望,你怎么半点都体会不到郡主的良苦用心呢?” 真是气死她了,要不是得寸步不离跟着郡主,她还想跟郡主说自己要去掌管斧头帮呢。 这么重要的任务,竟然没有自己的份。 大吉被吉祥这话一点醒,顿时恍然大悟,脸上的执拗瞬间散去,满是愧疚与恍然。 “郡主,属下知错了,是属下目光短浅了,只顾着一己私心,没领会郡主的良苦用心。” “属下愿意留在青州,必定尽心接手兵权,操练兵马,好好打理斧头帮,定不会辜负郡主信任,一定把斧头帮做大做强,稳住青州局面,等郡主日后召见,属下再回京复命!” 叶琼听到这话,这才满意点头。 “放心,本郡主这么厉害,没人伤得了我,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问题,你留在青州同样是为我效力。” “要是等青州的事情都步入正轨,你爹娘的身子也彻底好了,你若是想回京,再来寻我便是。” “说不定将来你喜欢当大将军呢,往后成了一代名将,本郡主脸上也有光彩呢。” 大吉重重点头。 “郡主放心,属下定会完成郡主交代的事情,不会给郡主丢脸的。” 叶琼见大吉终于不再执拗抵触留在青州,这才放心下来,让他在青州坐镇,切莫懈怠。 又仔细叮嘱了下他斧头帮里那些红薯,土豆,玉米的重要性以及粮食粮仓的安排,还有彻底剿灭顺天教,防止他们卷土重来。 等青州一地的兵权,帮派事务,灾后重建与农桑种植全都安排妥当,叶琼这才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的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途。 而此时,皇宫内,皇帝也已经收到青州陆续送来的各种信件急信。 前几日,他刚得知青州灾情惨烈,乱作一团,还发了好大一通火,正准备下旨调兵遣将前往驰援。 紧接着第二日又接到急信,向来铁面无私,又对端王父女俩成见极深的言御史,竟然在信中对昭阳那孩子赞不绝口,直言昭阳年纪尚轻,却已有上位者的气度与领导者风范,又提起端王带着调兵信物去了梧州,他这才松了口气。 可是这口气还没吐顺畅呢,下一秒,福公公便捧着一封新的信上前,躬身回禀。 “陛下,青州又有急信送到了,这次可是郡主亲自写来的信呢。” 皇帝一听是昭阳那孩子的信,当即来了兴致,嘴上却故作不满道。 “哟,那混账还知道寄信给我这个皇帝呢?” “朕还以为那俩混账出了京城,就把我这个皇帝给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呢,这么久都没给朕来封信,如今倒总算想起朕来了。” 说着,便迫不及待抬手。 “赶紧呈上来给朕瞧瞧。” 第292章 朕成了土匪头子? 第292章朕成了土匪头子?(第1/2页) 他满怀期待地接过信,刚一拆开,就被纸上那扑面而来,歪歪扭扭张牙舞爪堪称触目惊心的丑字给刺得眼皮狠狠一跳。 他闭了闭眼,强自做了半晌心理建设,顺了口气,这才强忍着耐心,一字一句认真辨认起来。 可不看还好,越往下看,皇帝的眉头便拧得越紧,脸色更是复杂的一言难尽。 满篇信纸,放眼望去全是昭阳那孩子天花乱坠的自吹自擂。 什么她聪慧绝顶,机智无双,勇猛无敌,所向披靡,什么这个大周栋梁,人间活菩萨,百姓救世主等等等。 通篇全是她在青州如何风光无限,如何惊才绝艳。 皇帝耐着性子,在这堆密密麻麻的自夸之语里,一字一句地抠搜,提炼有用的讯息,看得他额角青筋都隐隐有些发烫。 好半天才总算从那通篇狂言里,捋出丁点实情。 昭阳那混账放着好好的皇室郡主不当,竟跑去青州当土匪去了。 非但当了,还冒险与人打杀争抢,收拢地盘,硬生生混成了青州地界最大的匪帮头领,手下收拢了上千号人。 更荒唐的是,那混账美其名曰说给自己送了一份厚礼,把她那帮派最大的山匪头子之位,安在了他这个皇帝头上。 如今他这个‘渊哥‘的名号已经响彻了整个青州,人人都嚷嚷着要目睹一下山匪头子‘渊哥‘的光彩。 最过分的是,那混账还理直气壮地在信尾讨要银子,催他这个皇帝好好赚钱,多拨些银子过去。 还振振有词,说他如今是他们斧头帮的总帮主,底下上千号人要养,断不能少了钱粮供给。 皇帝捏着那张字迹丑到辣眼睛的信纸,随后又把目光移向一旁他刚刚才看过的弹劾青州匪患的折子。 上面清楚写着,青州地界骤然冒出一股势力庞大的山匪帮派,号称斧头帮,匪首人称‘渊哥‘。 竟趁着青州灾情,明目张胆收拢流民,扩充匪众,盘踞一方无法无天,疑心这伙人有谋逆造反之嫌,恳请陛下即刻下旨,发兵剿匪,以绝后患。 皇帝气得脸上神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咬牙切齿道。 “这混账,真是活腻了!” “简直无法无天,竟然放着好好的郡主不当,跑去学人家当山匪。” “不让她打着郡主的名号,她倒好,竟然在外败坏朕的名声!” “言御史是怎么教导这两个混账的?就这样让昭阳在外胡作非为,无法无天?” 福公公默默低下头,盯着地板不吭声。 听陛下这个口气,他就知道,郡主在外面应该又是闯祸了,而且还是打着陛下的名义闯祸呢。 唉。 陛下方才还在念叨,说郡主跟王爷去了青州这么久,连封家书都没往京城寄。 这倒好,信是盼来了,人也没白想,一来就直接把陛下气得半死。 郡主这个小魔丸啊,当真是半点不让人省心。 皇帝瞧见福公公低着头,竟然没过来附和自己,转头就把锅甩到了他身上。 “都怪你,要不是你平日里纵着昭阳那个混账,那孩子怎会胆大包天,跑去学人家当山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2章朕成了土匪头子?(第2/2页) “她是你从小看到大的,你就不知道多管教管教?” “若是你早点教导她几分规矩分寸,少让她跟端王那个混不吝接触,如今她哪敢这般无法无天,不知天高地厚?” 福公公脑袋缓缓冒出一排问号。 不是,陛下在说什么? 昭阳郡主不是陛下和太后养大的吗?关他一个公公什么事? 再说,他一个奴才去教导郡主规矩分寸,还让她少跟她爹接触? 听听这像话吗? 但陛下是陛下,心里再有意见,那也是半个字都不敢说出口的。 他只能带着一脑袋问号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请罪,心里暗自叫苦。 他今天就不应该拿那封信进来。 皇帝骂完福公公就把信扔给了他看,随后便气得在御书房走来走去。 “明日早朝,那些朝臣定会拿着青州‘斧头帮‘‘渊哥‘一事出来弹劾,痛斥其收拢流民,疑似暗藏反心,一口一个恳请朕发兵剿匪。” “到时候满朝文武都在,人人义愤填膺,个个要请旨杀贼,福海,你告诉朕,朕要怎么跟他们开口解释?” “难不成要朕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厚着脸皮说。” “他们口口声声要剿的那个山匪头子渊哥,就是朕本人?” “还是要跟他们解释,朕放着好好的大周皇帝不当,偏偏要去青州当个山匪头子?” 真是气死他了。 他堂堂帝王的脸面,都要被那混账丢得一干二净了。 皇帝越想越憋屈,越想越头疼,脚步踱得越发急促,一张脸青黑交加,要不是这会人不在京城,他定要把那混账扔进宗人府好好反省。 福公公看完皇帝扔过来的信,眼皮猛地一跳,手里的信纸差点没拿稳。 他着实没想到郡主出京后,竟然比在京城的时候还胆大包天,不仅跑去当山匪,连陛下的名号都敢这般随意拿来用。 可郡主胆大归胆大,在陛下面前是不能这般说的。 福公公连忙打圆场道。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郡主小小年纪,竟有这般本事,硬生生拉起那偌大一个帮派,还把青州一地的山匪尽数收缴收服,彻底解决了青州山匪动乱的问题,这份手腕和气魄实在难得。” “更重要的是,郡主还把这股人马归在陛下名头之下,何尝不是怕这些人再聚众作乱,危害地方,这分明是郡主一心为陛下分忧,为江山安稳着想,处处都把陛下和大周放在心上啊。” 正在御书房内气得团团转的皇帝,缓缓停下了脚步,原本混沌恼怒的脑子顿时清醒了几分。 冷静下来想了下,此事还真如福公公说得那般。 自己方才真是气昏了头,只盯着她不顾危险跑去学人家当山匪,还乱用他这个陛下的名号这一点了,竟没看出这孩子的深意。 想通之后,皇帝脸上的怒色淡了几分,反倒有些不自在了。 他尴尬地轻咳了两声,语气担忧道。 “这混账东西,她才多大点年纪,身边又没带多少人手,就敢跑去学人家当山匪拉帮派,半点不顾自身安危。” 第293章 三国使团 第293章三国使团(第1/2页) 福公公听到皇帝怒火消下去了大半,这才松了口气,只是他这口气还没在胸口送稳当,御书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内侍奸细的通传。 “启禀陛下,鸿胪寺卿求见,说是有边关急报和三国国书,事关重大,需即刻面奏!” 皇帝眉头微蹙,沉声道。 “宣!” 话音刚落,身着官服的鸿胪寺卿便快步踏入了御书房,连忙跪地叩首,声音都带着几分急色。 “陛下,边关八百里加急送来了文书,北朔,幻璃,西凉三国皆已递来国书,奏请遣使前来我大周,臣不敢擅专,特来恭请圣裁。” 福公公刚放下的心猛地又提了上来,垂着头不敢作声。 皇帝眸色微深,指尖无意识地摩梭着御案上的密报,冷笑开口。 “三国倒是像约好了一般,前后脚递国书,分别是何缘由,你一一奏来。” 鸿胪寺卿伏在地上,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朗声回禀。 “回陛下,北朔国书中言,他们素来推崇我大周礼乐文风,此次派出了两位皇子,随同国子监祭酒一同前来,恳请入我大周国子监求学,研习经史典籍与朝廷礼仪,请求在京长驻三载,以修学业。” “其二是幻璃国,他们仰慕我大周国泰民安,皇室风范,特遣丞相带队,携国中最受宠的灵月公主前来,恳请与我大周皇室联姻,永结邦交。” “其三为西凉国,该国安庆王亲领使团,递书求见,言西凉太子久慕昭阳郡主才名与胆识,心.....心生倾慕,恳.....” 鸿胪寺卿说到这,都不敢看皇帝的脸色,声音越来越小。 “恳.....恳请陛下恩准,将.....将昭阳郡主许配给西凉太子,两国结为姻亲之好,西凉愿以此为契,签订边境互市盟约,永不犯境。” 一席话落,御书房内死一般的安静。 福公公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这西凉国太子,他是疯了吧?他.....他竟然想求娶昭阳郡主? 先不说陛下和太后两人会多生气,这要是让端王知道了,有人要求娶自己的独苗,这不得闹翻天去? 皇帝脸色阴沉的坐回椅子上,周身气压都瞬间低了几分,脑中瞬间理清了前因后果。 几日前,裴琰前来禀告,称北朔,幻璃,西凉三国早有细作乔装潜入京城,四处打探昭阳郡主手中那等延年益寿花的消息,行踪鬼祟。 他当即下令让裴琰率领锦衣卫,以捉拿他国奸细,肃清京都隐患为名,在京城各处布控搜捕,短短几日便抓了数十名形迹可疑之人。 想来定是锦衣卫搜捕力度太大,打草惊蛇。三国的人坐不住了,怕被捉拿,彻底断了打探奇花的路子。 这才匆匆递上国书,找了联姻,皇子求学这些冠冕堂皇的由头,妄图光明正大留在京城,算盘打得不可谓不精啊。 如今,昭阳那孩子还在青州,身边只有暗卫保护,若对方早已打探到那孩子的行踪,狗急跳墙直奔青州去了,后果难料。 皇帝强压住怒火,冷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3章三国使团(第2/2页) “准三国使团入京,按礼制安置会同馆,明面上以礼相待,不可失礼。” 皇帝吩咐完鸿胪寺卿,待其领命退下后,转眸看向福公公,语气沉肃。 “你即刻传朕密旨,命锦衣卫在会同馆四周暗布人手,日夜严密监视三国使团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尽数记清回奏。” 话落,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另外,让裴琰即刻带人前往青州,务必将端王父女俩平安护送回京,不得有半分差池。” 福公公躬身领命退了出去,御书房内重归一片寂静。 皇帝抬眸望向殿外,心头沉郁。 昭阳那孩子离京前,让丫鬟送进他寝宫寄养的那些花,他找张太医来看过,虽都有延年益寿的功效,却远不及当初她送给母后和自己的那盆。 可即便如此,也已是世间罕见。 他让福公公去问过端王府的下人,都说那种子是郡主在街上随手买的,花是如意精心侍弄的,也就是说,这等延年益寿的花是昭阳无意间种出来的。 皇帝不信邪,还让宫中的花匠去买了一模一样的种子,结果就是种出来的花一点延年益寿的效果都没有。 他素来不信神仙鬼怪的,可这花如此神奇,他不由心生异样,怀疑昭阳那孩子有可能是哪路神仙转世,尤其是昭阳那孩子在信中口口声声称自己为活菩萨,救世主,难不成那孩子真是菩萨转世? 可那孩子的性子..... 皇帝思绪越飘越远,越想越离谱,这会都觉得其他三国肯定是知道那孩子是神仙转世,不择手段过来抢人来了。 他绞尽脑汁,也没能想出一个能护昭阳安危的万全之策。 满心焦灼下,他当即起身,步履沉沉地往太后宫中去了。 昭阳那孩子有可能是菩萨转世的事情,得跟母后商讨一下。 而此时,还不知道自己信中那左一句活菩萨,右一句活菩萨,成功把皇帝洗脑的叶琼,这会正在客栈中,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那柄百姓赠送的万民伞。 眉宇间尽是得意,转头就朝着一旁死活要跟着自己回京城的慕清欢扬下巴炫耀。 “你有吗?” “哼!我就知道你没有。” “看吧,这可是百姓对我的拥戴与敬仰!我果然是百姓心中的活菩萨,救世主。” 她指尖拂过伞上的绣字,语气里满是惋惜。 “就是可惜了,百姓给我立的那块碑没法随身带着,不然本大侠定要一路抬回皇宫,让大周的百姓看看,本大侠有多么的优秀。” 慕清欢双手环胸,冷哼一声,半点不买账。 “你得意什么!那块碑上也有本姑娘的名字。” 她离开青州的时候,那些她教过医毒之术的百姓对她感恩戴德,送行时还给她塞了好多亲手做的土产针线呢。 更不必说,田家二老醒来后,对她千恩万谢,赠了厚厚一份重礼给自己呢。 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回被人这般真心实意地敬重感谢呢,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第294章 两个幼稚鬼互掐 第294章两个幼稚鬼互掐(第1/2页) 叶琼就瞧不得别人比自己还得瑟,想也不想就一盆凉水泼了过去。 “要不是本大侠,你的名字哪有机会被百姓刻在碑上,你这是沾了我这个活菩萨的光。” 她仰着小脸,一脸洋洋得意,自顾自地夸了起来。 “也就只有我这般救苦救难,普渡众生的活菩萨,圣光普照大地,心怀天下悲悯苍生,走到哪便把福气带到哪。” “抬手便能解万民之忧,张口便能化世间之难,本大侠这般盖世无双,功德无量的人物,理应受到全天下的崇拜与敬仰才是。” 慕清欢一脸无语地瞪着洋洋得意自夸,半点不害臊的叶琼,语气里尽是嫌弃。 “你每天打着活菩萨的名义在外招摇撞骗,你就不怕菩萨知道了,半夜来找你算账?” 叶琼双手优雅地在胸前合十,指尖微微并拢翘起,摆出一副观音菩萨端坐莲台,慈悲拈花的端庄手势,慢悠悠晃了晃脑袋,非但半点不害臊,反倒笑得更得意了。 “瞧瞧你这眼神,分明就是羡慕嫉妒我。” “说吧,是不是早就对我心服口服,想拜我为师?” “不用不好意思,拐弯抹角。” “你要是想拜我为师,直接过来恭恭敬敬磕个响头喊我一声师父便是,看在你跟我混了这么久的份上,我勉为其难收下你这个徒弟。” “你要是喜欢在石头上刻名字,回到京城,我直接让人把你的名字刻在皇宫大门上,这样更威风了。” 慕清欢脸一黑。 “言琼,你说什么呢?” “谁想拜你为师了?你.....你简直太不要脸了!” 想到她那副张口闭口就是自恋自夸的模样,当即有样学样,扬起下巴不甘示弱开口反击。 “明明是你羡慕我在医毒一道上的天赋,暗地里想拜我为师,只是拉不下脸面不好意思开口罢了。” “放心,本姑娘大人有大量,只要你乖乖过来诚心拜我为师,下次我不光教你制作迷药的门道,还把我压箱底的本事都教给你。” “我长这么大还从没收过徒弟,你要是成了我的亲传弟子,往后我只疼你一个,出门在外报上我的名号,脸上也有光彩,在外头惹了事,自有我这个师父护着你。” 叶琼气得站了起来,双手往腰上一叉,决定好好跟她掰头一下,谁才是吵架界的一姐。 “你想什么呢?还想收我这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活菩萨做徒弟,你做梦呢?” “就你在医毒一道的天赋不及我万分之一,要拜师也是你拜我为师。” “我制作出来的迷药每一款都有不一样的用途,比你那只能迷晕人的迷药强上百倍,威力也比你的厉害得多。” 慕清欢学着叶琼的模样,站了起来,双手叉腰怒瞪着她,满脸不屑。 “你那也好意思叫迷药?就你制作出来的那些稀奇古怪,乱七八糟的玩意,没有一包是能迷晕人的,本姑娘教你的那些,你半点精髓都没学到。” 叶琼:“谁说迷药就要迷倒人?厉害不就完了,你不是说你挺厉害的嘛?那你倒是把我制作的迷药的解药给研制出来啊?” “哼!连我那迷药的解药你都制作不出来,你算什么天赋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4章两个幼稚鬼互掐(第2/2页) “要我说,你们慕家就应该由我这个天赋异禀的人继承,往后你们都听我的才是。” 慕清欢:“!!!” “你还想惦记我慕家的家产?你是不是疯了?” 叶琼:“那又怎么样,下次我就去找你祖父,你们慕家没一个有用的,还不如把医毒之术传给我这个最有天赋的人,往后我定会把慕家给发扬光大。” 慕清欢成功破防,张牙舞爪的就要朝着言琼扑过去。 “你敢惦记我家的家产,我跟你拼了!” 叶琼撸袖子。 “来啊,谁怕谁,今天我定打得你哭爹喊娘!” 瞧见这两个幼稚鬼又开始互掐了,端王和言御史对视一眼,默契地端起碗,挪到了另一桌吃饭去了。 若是以往,端王肯定上去帮自家闺女撑腰,可这一路下来,那两个货吵嘴打架频率太高了,一天到晚掐个不停。 他这把年纪了,不比年轻的时候精力足,实在经不起这般折腾。 这两个货从早吵到晚都不嫌累的,他可奉陪不起。 再者,这闺女跟这慕清欢吵架,就跟在京城的时候,跟四公主吵架一样,上一秒掐的你死我活,互相放狠话,下一秒就能和好如初。 他若是凑上前,反倒显得多余,索性直接视而不见,由着他们闹去。 只有叶墨轩半点不嫌累,端着小碗蹲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给自家姑姑加油助威,别提多高兴了。 就在叶琼和慕清欢双双撸袖子,伸手就要互相掐起来时,旁边传来一道轻柔又带着惊讶的女声。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叶琼和慕清欢听到声音,双双停手,齐齐扭头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 只见走来的女子身着一身浅碧色劲装,美艳灵动娇俏,一身利落江湖打扮。 女子身侧还站着一名男子,一身素色锦纹劲装,腰佩长剑,身姿挺拔,气质矜贵沉稳。 少女目光在叶琼和慕清欢两人之间轻轻扫过,瞧见两人剑拔弩张,水火不容的模样,眼底立刻浮现几分担忧。 “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还跟人动起手来了?” “父亲不是一再叮嘱,让你在外收敛些脾气吗?” “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慕清欢一脸厌恶地打断了。 “别叫我姐姐,还有我在这儿干什么与你无关,赶紧走开,少来多管闲事!” 女子身侧的男子微微皱眉,语气微微责怪。 “月月好心关心你,你怎么半点不领情?” 慕清欢脸色瞬间黑沉。 “本姑娘用得着她关心?” 男子被怼了回来,眉头皱得更深了,刚想说话。 一旁的女子连忙拉了拉他袖子,笑得一脸乖巧。 “没关系的,姐姐就是性子急,刀子嘴豆腐心,心里未必是真的恼我。” 说罢,她转头看向叶琼,语气谦和又愧疚。 “这位姑娘,你没事吧?我姐姐只是脾气不太好,但是人其实不坏的,方才多有冒犯,还请你别往心里去。” 第295章 她不是我妹妹 第295章她不是我妹妹(第1/2页) 正在气头上的叶琼,架没打成就被打断,本就满心不爽,目光在说话的女子和慕清欢之间来回扫视了一圈,随后一脸嫌弃。 “你是慕清欢妹妹?” 女子点头,语气甚是得体。 “我叫卓清月,姑娘唤我清月便好。” 她不着痕迹打量了叶琼一眼,瞧见对方一身利落侠客装扮,却又衣着精致富贵,气度不凡,尤其是背后那把弓,形制古朴,光泽内敛,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想来此人定然是江湖上哪个顶尖门派里出来游玩的姑娘,身份必定不简单。 她正想开口问问对方是哪个门派的,结果叶琼压根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语气一点不带客气。 “是她妹妹就好,你姐姐得罪了我,赔礼道歉吧。” “对了,你姐姐之前赔礼道歉都会给家里写封信,要赔礼道歉的厚礼,东西少了我可是会不高兴的。” 卓清月闻言一愣,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一脸茫然看向叶琼。 “什.....什么赔礼道歉?” “姑.....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我姐姐何时得罪了你,又为何要我赔礼道歉?” 叶琼皱眉,“不是你方才说,你姐姐脾气不好,冒犯了我吗?” “你都心里门清了,还装作不知道?” “不愧是姐妹俩,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竟然合起伙来欺负我?” “当我没有兄弟姐妹?等着,回去我定让我八个兄长八个姐姐揍死你们!” 许是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发作,还无理取闹,卓清月脸上顿时露出几分无措,当即一脸求救般望向慕清欢。 “姐姐,你.....你当真得罪了这位姑娘?” “若真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咱们该给人赔礼道歉的,可别因小事伤了和气呀。” 慕清欢冷哼一声,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无。 “我不道歉!” 这次架都没打起来,自己又没输,凭什么要赔礼道歉。 言琼想得美! 卓清月见慕清欢不肯低头,眼眶微红,转头看向叶琼。 “这位妹妹莫要生气,姐姐方才肯定不是故意的,既然姐姐不肯道歉,那便由我这个做妹妹的,替她给你赔个不是,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叶琼摇头。 “我不原谅,没诚意。” “直接寄信回家要赔礼的厚礼吧,流程你姐清楚。” 卓清月身侧的男子瞧见自己妹妹再三被刁难,终是没忍住站了出来。 “慕清欢,你够了!” “从前月月在你慕家的时候,你仗着身份对她百般刁难,各种欺负她还不够吗?” “如今她已经回到了我们卓家,与你们慕家再无瓜葛,你自己在外头惹了祸,不愿出面承担,反倒还要逼着月月替你低头认错,收拾烂摊子,你未免也太过分了!” “你在家中嚣张跋扈,任性妄为也就罢了,凡事总该有个分寸,难不成还以为所有人都该惯着你的脾气不成?” 慕清欢在一旁听得满脸嫌恶,当即冷声打断他的话。 “既然知道她与我们慕家没有关系了,那就让她离我远点,少往我身上攀关系,下次再叫我姐姐,别怪我不客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5章她不是我妹妹(第2/2页) 话落,她又瞪向叶琼,满脸不服气。 “凭什么要我赔礼道歉!这次可没打架,我也没输,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 叶琼:失误了,早知道刚刚动手快点,先把人打趴下了,白白损失了一次赔礼道歉的信。 虽然厚礼没了,但这不妨碍她八卦一下。 她脑袋拱到了慕清欢面前,好奇问道。 “她姓卓,你姓慕,她为什么要叫你姐姐?” “还有那男的为啥护着你妹妹,转而骂你?” “嘶!” “该不会什么老套剧情,你们两姐妹因为争一个男的反目为仇吧?” “你等等,吉祥如意,快拿纸笔记一下,这么好的素材,谢淮舟肯定喜欢。” 吉祥如意十分有默契的从袖子中掏出纸笔,随后眼神灼灼盯着慕清欢,眼中的八卦之神简直要把慕清欢给灼伤了。 “小姐放心,记着呢,记着呢。” 慕清欢嘴角一抽,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 对上言琼八卦的眼神,嫌弃地把她脑袋推远了些许。 “你想什么呢?” “她是我爹娘收养的,如今找回了自己的亲生爹娘,自然换回了原来的姓,跟我们慕家没有了任何关系。” “还有,不要把我跟她扯上关系,她不是我妹妹!” 卓清月听到这话,脸色先是微微一白,眼眶不自觉泛起一层薄红,随后很快压了下去,脸上再次漾开一派天真欢喜。 “姐姐,你别生我气了行吗?” “就算我回了卓家,可你一辈子都是我姐姐。” 慕清欢冷冷盯着她,大有她再喊一句姐姐,自己便要动手揍她。 卓清月像是没看到她的眼神,自顾自转移话题道。 “据说大周京城的一个拍卖馆这次要拍卖一种奇花,听说能延年益寿,我一收到这个消息便第一时间去找你了。” “谁知爹娘说你同兄长一道出门游历去了,可想死我了,没料到竟会在这遇上姐姐。” 她像是完全没看见慕清欢黑沉嫌恶的脸色,语气里尽是亲昵。 “原来姐姐早就知道这种奇花的消息了,看来是妹妹我消息滞后,慢了姐姐一步。” “难不成姐姐也是为了这株奇花,才特意出门的?” “只是这次争抢奇花的人实在太多了,好几个顶尖门派都虎视眈眈,姐姐可千万不能冲动行事。” “我这次跟兄长过来,也只是凑个热闹瞧瞧罢了。” “对了,姐姐,我之前在慕家找姐姐的时候,没听爹娘提起过对这奇花有意思,姐姐怎么忽然也惦记上这东西了呢?” 卓清月话还没说完,叶琼就抬手打断了她。 “你等等,你是说大周京城的一个拍卖馆正在拍卖能延年益寿的奇花?” 好家伙,叶汐和谢淮舟这两个货该不会没找到能给拍卖馆撑场面的宝贝,把自己寄养在皇伯父那里的花拿出去当噱头了吧? 这么高光的时候,竟然不等她这个大当家,等她回去,她定要跟这两个货决一死战。 第296章 小门小派? 第296章小门小派?(第1/2页) 卓清月瞧见叶琼问自己,连忙点头,脆声应道。 “是啊。” “瞧着妹妹年纪不大,不知妹妹是哪家门派的?此番前来,难不成也是想要见识一下这等奇花?” 叶琼眉眼一挑,一脸得意。 “我是斧头帮帮主,叫我帮主就可以。” “既然世间有这等奇花,我自然要去见识见识。” 慕清欢一脸奇怪地看向言琼,想到她之前在青州拿出来的奇花,还说是那叫如意的丫鬟种的。 难不成京城那拍卖馆的奇花也是她的? 可她不是口口声声称,那花是她家的传家宝吗? 这言琼到底是什么身份?手中怎么有这么多延年益寿的奇花? 总不至于真跟兄长猜测的那般,这言琼很有可能是什么皇室中人吧? 可在世人眼里,能担得上皇室的,那都是些高端大气上档次,清清冷冷。 怎会像言琼这般,半点端庄都无,性子还这般刻薄刁钻,脸皮又是极其厚,一门心思扎进钱眼里,睚眦必报的模样,实在是和皇室中人半点沾不上边。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时。 一旁的卓清月在听见‘斧头帮‘三个字时,神色微微一顿,脑中飞快地将江湖上八大门派与名门世家都过了一遍,却半点没寻到这个帮派的踪影。 心中猜测这多半是个没什么名气,无门无派的小势力。 方才的热情瞬间淡了下去,连看向叶琼的目光都少了几分热络,只剩下表面的客气疏离了。 “姑娘真是厉害,小小年纪就能当帮主了,失敬失敬。” 话落,她便直接收回了目光,连再多看叶琼一眼的兴致都没了,转而重新望向慕清欢,语气带着几分诧异。 “原来姐姐在外头,还交到了新朋友呢。” “从前姐姐性子跋扈,向来不屑与那些无名无姓的人相交,如今倒是不一样了,竟也愿意同不知名的门派中人往来了。” 慕清欢听完这话,原本还黑沉难看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颇为同情地瞥了眼卓清月。 紧接着她便往椅背上慵懒一靠,双手环在胸前,一脸幸灾乐祸看向言琼。 “听到没,她说你那斧头帮是无门无派,无名无姓的小势力,啧啧,摆明了瞧不起你呢。” 叶琼闻言,慢腾腾磨了磨后槽牙,面上却半点怒意都无,反倒弯起眉眼,笑得一脸乖巧纯善。 “她说的确实没错呀,我斧头帮本就是无门无派的小势力,想来也是因为刚成立,家底薄,银钱不够充足,这才耽误了帮里发展,比不得那些根基深厚的名门正派。” 她笑盈盈地看向慕清欢。 “他们卓家跟你们慕家相比,哪个家底更厚,更有钱呢?” 慕清欢嘴角一抽。 原以为能看到言琼那个暴脾气听了那话,铁定是要冲上去揍那两人的,没想到这货竟然掉进了钱眼里,半点要动手的意思都没有。 一想到自己前前后后白白搭进去的七八次赔礼道歉的厚礼,她只觉得肉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6章小门小派?(第2/2页) 不过一想到卓家也要跟着大出血,她心情莫名大好。 当即脸上扬起笑意,飞快接话道。 “那当然是他们卓家更有钱呀,好歹他们卓家在江湖排名第五,我们慕家才第六呢,别看就差这一名,家底势力可不是差了一星半点呢。” 叶琼,“有钱好啊,有钱可太好了!” 她双眼亮晶晶的看向卓清月。 “你们卓家这般家底丰厚,想来接济接济我这小门小派的斧头帮,心里定然也是十分乐意,开心的对吧?” 卓清月听到叶琼张口闭口都是谈钱,如今直接厚着脸皮要他们卓家接济,眼中没忍住掠过几分鄙夷,后又连忙压了下去,温柔和善的开口。 “妹妹说笑了,江湖门派本就各有难处,我不过是跟姐姐随口闲谈罢了,可半分没有瞧不上你们斧头帮的意思。” “再说,姑娘小小年纪便能撑起一个帮派,已经十分厉害了不起了,何必需要外人接济。” 叶琼听到对方拒绝接济自己门派,脸上那乖巧纯善的笑瞬间转为毫不掩饰的嫌弃。 “连接济一下我们小门小派都舍不得掏银子,就这么抠搜小气的门派,也好意思顶着江湖第五门派的名头。” “你们这江湖排名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去排个名次,简直半点含金量都没有。” “你们卓家真是半点不如他们慕家。” “他们排行还比你们后一位呢,可人家都前前后后接济了我们斧头帮七八回了。” 叶琼一脸痛心。 “你们卓家家底还比人家厚实,反倒一毛不拔,天底下怎么会有你们这么自私自利的门派?” 自私自利的卓家兄妹:“???” 两人被叶琼这颠倒黑白的话彻底惊得呆在原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们活这么大,竟从没见过脸皮厚到这般地步的人。 光明正大张口要钱也就罢了,要不到还反倒倒打一耙,理直气壮得让人瞠目结舌。 两人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慕清欢,眼中满是费解,还夹着几分看傻子般的同情。 这慕清欢不是素来嚣张跋扈,半点亏都不肯吃的吗,怎么偏偏会蠢到一而再再而三拿银子去接济一个贪得无厌的小门小派? 卓清月没跟叶琼这般的混不吝打过交道,张了好几次嘴都半个字也吐不出来,气得眼眶泛红。 卓子樊瞧见自己妹妹那委屈的模样,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上前一步将妹妹护在了身后,看向叶琼的眼神里满是冷厉与鄙夷。 “简直荒唐!江湖之中各门派本就各自营生,自食其力。” “若是个个小门小派都像你这般不知廉耻,腆着脸上门索要接济,要不到便反咬一口污蔑大门派自私抠搜,那江湖岂不是乱了套?” “慕家愿意给你银子,那是慕家的事,与我们卓家无关!” “我们卓家的家底,是祖辈一代代辛苦挣来的,不是拿来填你这种贪得无厌的无底洞!” “你趁早收起你这副道德绑架的嘴脸,休要在此胡搅蛮缠!” 第297章 要不要我替你揍他们? 第297章要不要我替你揍他们?(第1/2页) 卓子梵话音刚落,周遭骤然人影闪动,叶琼的护卫和这次心心念念要来京城目睹‘渊哥‘风采的帮众们,顷刻间便从四面围了过来,层层叠叠将卓家的人给困在了正中间。 个个面色不善,摩拳擦掌,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目光死死盯着被围住的卓家人,那扑面而来的凶悍气势,瞬间吸引了客栈所有人的注意力。 不等卓家兄妹开口说话,吉祥便柳眉一竖,抢先踏出一步,双手叉腰,气焰嚣张地张口骂了回去。 “真是给脸不要脸!” “我们帮主好声好气跟你说话,讲道理,你倒好,偏偏不识抬举!” “一群抠搜自私的东西,不愿意给青州受灾百姓捐钱就算了,竟然还对我们帮主恶语相向。” “真当我们斧头帮的好欺负?” 周五立马出声附和。 “看来是得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斧头帮的厉害,尝尝咱们的手段,叫他们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卓家带来的几名护卫见状,立马横身挡上前,将自家主子护在身后。 慕家的护卫瞧见气氛这么燃,没道理不上的。 不等自家主子发话,就屁颠颠跟着围了上去,且嘴里一口一个我们‘斧头帮‘,听得一旁的慕清欢牙痒痒。 尽管卓家人带来的护卫不少,可叶琼这边不光有自己的护卫,还有斧头帮的帮众,以及慕家的护卫,密密麻麻围了一圈,还有些站不下的直接在客栈外听候指令。 这样一对比,两边人数差得实在悬殊。 卓子梵瞧见自己这边的人全被围了起来,脸色阴沉,目光冷厉的射向坐在一旁慢悠悠端着茶杯品茶的叶琼,语气里满是讥讽与不悦。 “姑娘这是何意?我们卓家不愿意接济你们斧头帮,你们要不到钱,便打算直接动手明抢了?” 叶琼眼皮都没抬一下,压根没理会他的质问,而是挑眉看向慕清欢。 “说说吧,你跟这兄妹俩有什么仇?” “我方才瞧你那模样,分明是厌极了他们,要是往常,你早上去揍他们了,可他们在你耳边聒噪了这么久。” “你竟然还能坐着不动,怎么?转性了?还是有什么把柄在对方手上?” 她放下茶杯,揉了揉手腕,一脸侠气十足。 “看在你为青州捐了这么多救灾物资的份上,本大侠今儿个就替你出了这口恶气。” “怎么样?够不够义气?” 慕清欢一愣,心情有些复杂。 她原以为以言琼的性子,瞧见自己与别人起冲突,被人当众刁难,她肯定会在一旁幸灾乐祸,落井下石。 万万没料到,这人竟会主动开口说要为自己出头。 她定了定神,轻轻摇了摇头,眼神淡漠地扫了眼卓家兄妹。 “不必了,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动手打他们,反倒是脏了我的手。” 叶琼闻言,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那不行的,我这人最喜欢见义勇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 “既然这等欺负人的事叫我撞上,本大侠哪能坐视不管。” 说罢,她身子往前凑了凑,一脸期待,压低声音商量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7章要不要我替你揍他们?(第2/2页) “要不这样,我帮你把那两个讨厌的家伙揍了,你再给你家寄一封信,就说我救了你的命,让你家里人送点厚礼过来?” 慕清欢听到这话,方才心头那点微弱的感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顺带附赠了一记白眼给言琼。 “不怎么样,我是不可能再写信回家,找家里给你送银子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她就说嘛,言琼这种钻钱眼里拔都拔不出来的人,哪会平白无故好心帮别人出头,原来在这等着呢。 叶琼咂了咂嘴,一脸可惜。 不过没关系,这次没要到,下次再来。 她就不信慕清欢接下来都不跟自己打架。 “行吧,改日带我去见一下你祖父,我要跟他老人家谈一下慕家家产继承的问题。” 只要锄头锄得深,她就不信,这世上没有撬不动的家产。 慕清欢:“.....” 言琼上辈子是不是穷鬼转世? 一旁被叶琼手下团团围在中间的卓清月,瞧见慕清欢和叶琼竟在一旁旁若无人的聊起了天,半点没把他们兄妹俩放在眼里,眼眶立即一红,当即委屈巴巴朝着慕清欢的方向喊道。 “姐姐,你这朋友到底是何用意?为何要这般针对我们兄妹?难道仗着人多势众,便要公然欺辱我们不成?还是......还是姐姐你还在生我气,故意纵容她这般对我啊?” 叶琼皱眉,看向慕清欢。 “她都这般挑衅你了,你还不揍她?” “她救你命了?所以你不方便打她?” “你跟她到底什么仇?说出来,我替你分析分析。” 慕清欢不吭声,显然不想说。 叶琼见她不说,只能恨铁不成钢瞪了她一眼,随后朝着程七和大利投去一记眼神。 两人立马心领神会。 大利揉了揉手腕,搓了搓手掌,嘿嘿两声,随后‘桀桀桀‘地朝着被围在中间的卓家兄妹俩靠近。 程七瞧见大利这副见鬼的模样,嫌弃地闭了闭眼。 很好,今天又是想大吉的一天。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同伴嫌弃地大利,一脸高兴道。 “我们帮主看你们两个不顺眼,不想跟你们待在一个客栈,所以只能麻烦二位先滚出去了。” “你们是自己乖乖滚出去,还是被我们揍一顿,然后直接扔出客栈?” 卓子梵厉声喝道。 “你敢!” “我乃卓家人,你们这种小门小派,真以为自己人多,便可以无法无天?” “我警告你们,若是敢动我们兄妹,得罪了我们卓家。” “日后你们这小小的斧头帮,休想在江湖上再有半分立足之地!” 他刻意拔高音量,显然是想借着家族的威望施压。 可惜…… 大利听完对方放得狠话,头点地飞快,应得相当响亮。 “我敢!” 一刻钟后,客栈外面。 卓家兄妹以及一众卓家护卫,全都鼻青眼肿,哼哼唧唧,整整齐齐躺了一排,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第298章 太优秀了,也有烦恼 第298章太优秀了,也有烦恼(第1/2页) 大利和吉祥两人乐呵呵拎着鼓鼓囊囊的几袋银钱袋子走了进来,一脸邀功的凑到了叶琼面前。 “帮主,帮主!” “这是那卓家兄妹的心意,说是给小姐赔礼道歉的。” “嘻嘻,他们卓家人真客气。” 叶琼接过钱袋子,打开往里看了眼,等看到那满满一袋子的银票时,不由得愣了愣。 “这卓家果然有钱,出门居然带这么多银票。” 一旁的慕清欢冷嗤一声。 “想来这钱也不是平白带在身上的,他们方才不是说,咱们大周京城的一家拍卖馆,放出消息说要拍出一株能延年益寿的奇花吗?” “这卓家也擅长医毒之术,想必肯定是来掺一脚,过来凑个热闹,看看能不能捡个漏,这才特意备下这么多银两。” “你如今把他们的钱全都拿走了,卓家必定会记恨在心,往后怕是少不了麻烦。” “不过也不用担心,他们是北朔国的,拍卖结束说不定就回去了,两国隔得这么远。” “就算心里记恨,真要找你麻烦也没那么容易。” “更何况你还住在京城,天子脚下律法森严,他们卓家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轻易伤你分毫。” 叶琼瞥了眼自己还有半年多的阳寿,骄傲地抬了抬下巴,底气足得能震飞三尺尘土。 “尽管来,姑奶奶还怕他们不成?” “来一个我揍一个,来一双我揍一双。” “本大侠长这么大,还没怕过谁,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她甩了甩手中的银钱袋子,一脸得意。 “来得越多,我越富贵,最好他们来找我时,能个个都带足了银钱,那样我离大周首富的位置,可就又近了一大步。” 慕清欢:“.....” 她真是多余担心这自恋的货。 叶琼中二完,这才想起关键信息。 “对了,你方才说他们是北朔人?这拍卖馆要拍出奇花的消息都已经传到其他国家去了?” 叶汐和谢淮舟这两个货会不会玩得有点大了? 慕清欢:“那肯定啊,这世间之人,谁不贪恋延年益寿,长生不老?” “如今听闻有这般能延年益寿的奇花现世,定然会轰动整个江湖,甚至那些皇室宗亲。” “想来这会咱们大周京城定聚集了不少他国皇室宗亲呢。” “越是位高权重之人,就越是惜命,越是渴求这等神异之物。” “在你眼里,这或许只是一株能延年益寿的奇花,可放在江湖之上,它的分量便截然不同了。” “就拿我们慕家来说,这奇花乃是天下罕见的药引,不单能解许多难解之毒,更能以此炼制无数独门解药,甚至能炼出不少天下无人可解的奇毒。” “若是放在南宫家,那些医术高明之辈亦能炼就滋养根基,固本培元,甚是起死回生的绝世丹药,用处之大,难以想象。” “如果是落在那些一心钻研武学,以武功论高下的门派高手手中,这奇花更是能助他们修为突飞猛进,让武功境界直接精进一大截,有此奇花相助,武学进境一日千里都并非难事。” 叶琼震惊地张大嘴。 “这.....这花这么厉害的?” 那她给老爹卧室,还有书房都放了好几盆,可他爹怎么半点也没有要成为绝世高手,又或者绝世神医,毒医的迹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8章太优秀了,也有烦恼(第2/2页) 吉祥如意也是一脸震惊地朝着王爷的客房望去。 真是白白糟蹋了那么好的东西。 这要是拿出去一盆拍卖,郡主不得赚得盆满钵满? 不行,不行,回去就得赶紧去陛下那里把花给搬回来。 慕清欢奇怪地看向言琼。 “你不是说那花是你家的传家宝吗?你家里人没告诉你那花的厉害之处?” 叶琼摇头。 “不知道啊,我祖宗只告诉我,那花能延年益寿。” 慕清欢实在没忍住再次问道。 “言琼,你真不打算告诉我你在京城的真实身份是啥?” 叶琼朝她伸手。 “我都说了,你给我两千两,我就告诉你。” 慕清欢磨牙。 “想得美,等到了京城,我就不信你还能瞒得住。” 叶琼哼哼两声,朝着慕清欢龇牙咧嘴,一脸欠揍的得瑟了一会,就扭头没搭理她了。 慕清欢:(╯▔皿▔)╯ 叶琼托着下巴唉声叹气。 原来自己从空间里随手拿出来的花,竟然能引起了这么大的轰动。 早知道这东西这么有用,她当初送出去的时候,应该得多要点钱的,失误了。 一旁的叶墨轩瞧见叶琼突然变得蔫蔫的模样,仰着小脸好奇问道。 “姑姑你怎么了?” 叶琼慢悠悠抬起脑袋,露出一脸历经沧桑,高处不胜寒的模样。 “你还小,不懂姑姑的烦恼。” 叶墨轩学着姑姑的样子,双手托着下巴,一脸忧愁。 “什么烦恼?” “是钱不够吗?” “我有钱。” 说着就要开始掏兜。 叶琼一边帮忙掏兜,一边摇头。。 “不是钱的事。” “姑姑就是愁,我怎么就这么优秀,世上有我这么优秀在,旁人该怎么活呀?” 叶墨轩掏兜的动作一顿,张了张嘴,原本想附和的,这会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小小的人,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原来还会有人因为自己太优秀了而发愁。 叶琼把他兜里的钱数了数,随后拍了拍他脑袋,故作深沉地再次叹了口气。 “等你以后成为像姑姑这样,优秀到没有对手的时候,你就懂了。” “这无敌的寂寞,也是种甜蜜的烦恼啊。” 她这么优秀的人不在京城,也不知道那两个货炸出这么大动静,能不能搞得定。 不行,现在就得写封信回去拉皇伯父和皇祖母入股撑腰才行。 叶琼一刻也等不了了,咻得一下就蹿上了二楼自己的客房开始写信。 跟叶琼有一样想找靠山,抱大腿的还有四公主和谢淮舟两人。 谢淮舟看着京城大街上,尤其是他们这拍卖馆附近,人来人往,热闹得不行,不光有江湖侠客,还有三国的人也随处可见,全是冲着郡主那延年益寿的花来的。 谢淮舟在房间内急得团团转。 “不是,咱们就拍卖一盆,怎么这么多人来抢?” “这阵仗也太吓人了!” 第299章 父皇为什么不买儿臣的花? 第299章父皇为什么不买儿臣的花?(第1/2页) 四公主也是一脸奇怪。 “叶琼不是说,她那花是如意随手种出来的吗?” “那花的种子还是我跟她一块去买的呢!” “怎么我种出来的花,就半个想买的人都没有?” 她前几天知道叶琼的花这么受欢迎,原以为自己也要发财了,还特意捧着自己的花去父皇皇祖母还有后宫嫔妃那里转悠了一圈。 结果愣是一个想买的都没有,就连母妃也不愿花钱买,真是气死她了。 明明她丫鬟种的花长势又快又好,长得比叶琼那些花绿油油多了。 谢淮舟听到这话,嘴角狠狠一抽。 “你还好意思说你那是花!” “人家郡主种出来的是能延年益寿的稀世奇花,你种出来的那叫能端上桌的青翠小菜,谁闲得没事买你的菜啊!” “你要想有人买你的,除非拿去御膳房,说不定卖个好价钱!” 可千万别再来烦他,他可不想再天天被逼着买盆菜在家供着。 四公主半点不想承认自己种出来的是菜。 “谁说的,那种子明明跟叶琼的差不了多少,她的种出来是花,我的肯定也是花,只不过现在还没开花罢了。” “你买回去好好养着,说不定哪天就开花了呢。” 谢淮舟:/(ㄒoㄒ)/~~ “停停停!” “咱们现在先不讨论你种出来的东西到底是菜还是花。” “咱们现在还是先想想,京城来了这么多人,都是冲着郡主那稀世奇花来的,咱们拍卖馆到时候该怎么办?” “要是郡主知道咱俩给她搞了这么大阵仗,她肯定会追着咱俩揍的。” 想到郡主那不似寻常人的速度,他俩到时候就是有十条腿也躲不过挨揍。 四公主挠了挠脑袋。 “要不,要不把我的花拿出去拍卖?” “我觉得可行,我那院子里还有很多,这样就不怕别人抢了。” 谢淮舟:“.....” 四公主瞧见谢淮舟那无语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办法不可行。 “那你说怎么办吧?要是叶琼的花真这么厉害,咱们可不能拿出去拍卖。” 原以为叶琼种出来的,跟自己的一样,顶多比自己好看,会开花罢了。 随便种出来就能延年益寿,说明这东西江湖上并不稀奇。 谁能想到,只是拿出一盆出来给拍卖馆开业做噱头,竟然引起这么大轰动。 谢淮舟盯着皇宫的方向,随后眼睛一亮。 “要不,公主你去找陛下和太后,让他们给入股咱们拍卖馆,有他们撑腰,咱们拍卖馆就不用担心别人来抢咱们。” 四公主:“有道理。” 半刻钟后,御书房内,皇帝头疼地看着捧着一盆菜跪在底下的老四。 “朕说了,真不需要。” 四公主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宝贝似的捧着那盆菜跑到了皇帝跟前,仰着小脸一脸认真。 “父皇,你快看,这盆跟其他的不一样。” “这盆肯定是花,您瞧它长得多争气啊,敦实可爱,又饱满又精神,看着心里就踏实。” “父皇,只要两千两,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您买了回去,摆在床头,肯定能睡个好觉,还能长命百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9章父皇为什么不买儿臣的花?(第2/2页) 皇帝额角突突跳,咬牙切齿开口。 “你那是萝卜,不是花!” “朕要一根萝卜干嘛!” 四公主闻言,低下头认认真真盯着自己捧在怀里的盆栽。 只见叶片层层翠绿,中间鼓着一截饱满紧实的小萝卜,半截露在土外,看着敦实又精神。 以前从未见过萝卜的四公主,瞧了半天,还是觉得,这就是花,她眉头一皱,小嘴一撅。 “怎么可能是萝卜,它肯定是花,只是现在还没开而已!” “就是因为你们老不相信它,所以它不开心了,连花都不开了!” 说着便委屈了起来。 “父皇你就是偏心,叶琼种的花你都愿意花钱买,儿臣辛辛苦苦种的你就不要!” “哼!明天我也要离家出走!” 皇帝:这孽障! 他指着小四手上那盆东西,无情戳穿道。 “你手上那根萝卜,它就是开花了,也还是萝卜。” 四公主捧着那盆敦实可爱的萝卜,气得腮帮子鼓了鼓,低头死死盯着御书房的地板,思索着要不要学一下叶琼和端王叔,当场躺下来,撒泼打滚,拍着地板喊老天爷做主。 她这边眼神发直,脚尖都开始悄悄蹭地,皇帝瞧在眼里,眼皮猛地一跳。 瞬间想起端王府那两个混账,来御书房打秋风,要不到钱时,往地上一摊,双手双脚乱扑腾,哭天抢地喊祖宗,找母后,拽着老天爷评理的模样,简直没眼看。 想到那个场面,皇帝连忙开口打断小四的动作。 “既然你这么想卖,那就放那儿吧,只是朕手头上也不宽裕,至多给你二两银子。” 给多了不行啊,以小四这个性子,待会她那一菜园子的菜都要卖给自己了。 四公主不可置信地看着皇帝。 “父皇,你打发叫花子呢!” 舅舅和母妃给她钱都是成百上千的给,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二两的银子。 父皇也太过分了。 她抱着萝卜就想去找舅舅,可刚走两步,就想起自己进宫来是有正事的。 立马又捧着萝卜颠颠地跑了回来。 “父皇,您不想买我的花也行。” “那您入股我们拍卖馆吧。” “我们拍卖馆现在可出名了,江湖上不少人,还有别的国家的人,全都是冲着我们拍卖馆来的。” “只要父皇入股,儿臣保证,将来拍卖馆挣了大钱,儿臣定给您买好看的衣服首饰。” 皇帝嘴角一抽。 “哦?你的意思是说。” “你们拍卖馆把昭阳那孩子养的能延年益寿的奇花拿出去做噱头,引得其他三国的人,还有各大江湖门派慕名而来。” “你们怕镇不住场子了,就想找朕给你们撑腰?” “结果朕不仅要免费为你们撑腰,还要朕自掏腰包花钱入股,将来赚钱了,也不给朕分利,就随便给朕买两件衣裳首饰打发了?” “朕这么好糊弄的?” 四公主有些委屈地瘪了瘪嘴,小声商量道。 “那要不这样,我手上这盆花送给您,不收您的钱,父皇您给我们拍卖馆赐个牌匾,再派几个锦衣卫盯着,怎么样?” 皇帝:“不怎样!” 第300章 四公主讨价还价 第300章四公主讨价还价(第1/2页) 被拒绝的四公主一脸受伤地看着皇帝。 “父皇,您怎么这样?” “您要是不答应的话,我打今日儿个起,天天坐你这御书房门口哭。” 皇帝低头批奏折,压根不理会她。 四公主不死心,决定卖惨。 “父皇,您就行行好,要是叶琼知道我们把她养的奇花拿出去做噱头,引来这么多人来抢,肯定揍我跟谢淮舟的。” “父皇,我可是您最聪明老实的闺女,您肯定不想看到您闺女和侄女自相残杀的对吧?” 皇帝捏了捏眉心,放下手中的奏折,无奈地叹了口气。 “现在知道事情惹大了?收不了场了?早干嘛去了?” 四公主结结巴巴,“那.....那我不拍卖了,就说.....就说其实没有奇花,是.....是百姓乱传的?” 皇帝:“那奇花本就是稀世珍宝,世间罕见,千金难寻。” “如今你那拍卖馆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引得各方人马齐聚,你便是想收手也收不回来了。” “这花你必须拿出去公开拍卖。” “父皇!” 四公主急得直跺脚。 “您到底帮不帮儿臣嘛!” “儿臣也不是故意要闯这么大的祸的。” “我当初只悄悄告知了京中几家权贵富商,想着能用延年益寿的奇花做噱头,吸引他们来我们拍卖馆竞价。” “谁能想到,消息放出去才短短两日,竟然其他三国和整个江湖都知道了。” 四公主说到这,猛地一顿。 “不对啊父皇!” “消息传出去才两日,其他三国还有江湖上的人是怎么来的这么快的?” “那些人便是收到消息,快马加鞭赶来我们大周京城,也绝不止两日路程!” 皇帝抬眼,正想夸一句,还不算太笨。 结果四公主一脸惊疑地看向皇帝。 “父皇,难不成有人故意散播消息,想让儿臣背黑锅,然后.....” “然后想让我跟叶琼自相残杀,她好坐收渔翁之利?” “那这样看来,肯定是叶莹,不对,肯定是灵溪!” “肯定是她们两个其中一个搞得鬼。” “不对,说不定是她们两个合伙害我!” “父皇,儿臣这就去找她们两个对峙。” 皇帝:“回来!” 四公主不可置信的看向皇帝。 “父皇!” “您到现在还在偏袒她们两个?” 皇帝磨了磨后槽牙。 “早在你们那拍卖馆放出消息前,京中便已潜伏了不少明察暗访的眼线,各方势力都在暗中打探昭阳手中那奇花的下落。” “如今你这般误打误撞,倒也不算全然做错,反倒把暗处的心思引到了明处。” “既然天下人都知晓昭阳那孩子手中握有此等稀世奇花,大大方方摆上台面,光明正大地竞拍。” “让众人凭本事竞价,总好过他们藏在暗处鬼鬼祟祟,对端王府不利。” 四公主挠了挠脑袋,有些晕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0章四公主讨价还价(第2/2页) “所以,儿臣这是不仅没闯祸,还立功了?” 皇帝:“.....” 四公主顺杆子爬,方才做错事的愧疚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兴奋。 “既然儿臣都立功了,那父皇您是不是得奖励儿臣?” “要不您就直接答应入股我们拍卖馆吧?” 皇帝伸出五个手指。 “你给朕五成利,朕就答应你。” 四公主瞪大眼。 “父皇,咱们可是血浓于水的父女,您怎么能跟儿臣谈钱呢?” “再说,之前我们春风楼,您一分钱没出,叶琼不是还给您和皇祖母各自孝顺了一成利吗?” “如今您的小金库早就赚得盆满钵满了,拿点钱投资入股我们拍卖馆,就当是回报之前我们孝顺您的事嘛!” 皇帝听到她搬出春风楼,太阳穴突突直跳,心底火气噌噌往上涨。 这混账还好意思提春风楼。 “你自己说说,你们那戏楼从开业到现在,惹出多少是非,朕给你们收拾了多少烂摊子!” “朝臣弹劾你们的折子满天飞,哪回不是朕给你们兜着?就一成利,朕还觉得给少了!” 如今这几个混账又要折腾什么拍卖馆,他都能预见,将来这拍卖馆定然是麻烦缠身,最后还得他来收场。 他觉得自己要五成利,一点不亏。 四公主瞧见说服不了父皇,眼珠子一转,伸手在怀里掏啊掏,摸了半天,终于摸出一封折得皱巴巴的信。 她当着皇帝的面‘唰‘地展开,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开始念了起来。 “父皇要五成利也行,那将来拍卖馆拍卖的宝贝都由父皇提供吧,听说每年父皇生辰都会送到不少好东西,还有他国使臣送的奇珍异宝。” “到时候父皇私库里那些宝贝全都搬进我们拍卖馆吧,赚的钱咱们对半分,父皇拿五成利,我们其他人分五成。” 四公主眼巴巴看着皇帝。 “父皇,您看这样行不行?” 皇帝目光落在那张纸上,看到上面字迹工整,笔锋清劲,自带一股洒脱风骨,一看便知,这是常年用笔才能练出来的笔意。 那字迹既不像小四那行文松散,少了力道,也不像昭阳那歪歪扭扭,张牙舞爪,丑的人神共愤的涂鸦。 只一眼,皇帝便断定,那纸上的东西定是谢太傅家那儿子写的。 堂堂太傅,连儿子都教不好,竟然撺掇自家闺女跑到自己面前,拐弯抹角讨价还价。 真是反了天了! 皇帝见小四不好忽悠,面无表情就开始赶人。 “朕不入股。” “不过,你可以去找你皇祖母,她老人家有钱。” 四公主看了眼信后面写的东西,随后果断地往慈宁宫方向去了。 走之前,还不忘留下一句话给皇帝。 “父皇,您会后悔的。” ****** 实在抱歉,卡文了,暂时只写出来了一章,剩下一章还在构思中/(ㄒoㄒ)/~~。 第301章 万一他们看上我了怎么办? 第301章万一他们看上我了怎么办?(第1/2页) 结果她刚转过殿外的白玉回廊,迎面就撞上了福公公正弓着腰,引着一行异国之人缓步而来。 这几人,她之前在拍卖馆的时候,谢淮舟给她看过画像。 为首的是幻璃国的丞相,身侧那位正是此次要来他们大周联姻的灵月公主。 四公主立马停住了脚步,好奇打量。 那位跟她一样是公主,穿着一身浅青色短襦裙,裙摆绣着细小的星纹与云符,腰间系着银铃绦带,走动时轻响若有若无。 发间只简单插着一支素银簪,耳坠是两颗琉璃珠,看着倒是娇俏灵动。 不过银簪和耳坠都没有她的好看,看来这位公主眼光没有自己好。 还不等四公主打量完。 福公公眼尖地发现了躲在廊柱后面探头探脑偷偷打量的四公主,他连忙停下脚步,笑着上前拱手。 “四公主安好。” 灵月公主闻言,立马抬眼看了过去,瞧见对方躲在廊柱后面往自己这边看,她立即招手热情打招呼。 她生得一副娇俏模样,眉眼弯弯,笑起来时脸颊还会露出浅浅梨涡,让人感觉十分亲近。 更别说她那一开口便是甜软的声音。 “你就是大周的四公主?久仰啦!” 四公主看着笑得一脸灿烂朝着自己走近的灵月公主。 耳边突然响起母妃昨晚揪着自己耳朵,反复叮嘱的声音。 “你这嘴巴近些日子来,变得格外刻薄,你给我听好了,见到其他三国的使者,万万不可跟他们起冲突,免得让你父皇难为情。” “尤其是....离那些人远一点,万一被哪位皇子看上了要联姻,你可是要远嫁异国的。”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被塞去联姻还会得罪人,又或者因为自己说错话得罪人引起两国冲突,到时候打仗,要死一堆人,四公主吓得浑身一僵。 不等那灵月公主靠近,她‘咻‘地一下转身拔腿就跑,瞬间窜得没影了。 灵月公主:“???” 她眨了眨眼,一头雾水的转头看向福公公。 懵逼又无辜。 “我.....我这么吓人的吗?” 福公公看着突然跟个猴子般窜走的四公主也是一脑袋问号。 但对上幻璃国众人好奇询问的眼神,他只能堆起一脸笑打圆场。 “公主说笑了,咱们四公主.....她....她向来胆子小,脸皮薄,性子极其腼腆。” “许是头一回见到异国的贵人,一时害羞不知怎么打招呼,这才慌慌张张跑开了,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灵月公主愣了愣,随即笑得甜软活泼。 “原来贵国四公主这般腼腆害羞,还真是可爱呢。” 腼腆害羞胆小的四公主,一口气直接冲出了皇宫,连慈宁宫都顾不上去了。 谢淮舟看着跟见鬼了一样窜回拍卖馆的四公主,一脑袋问号。 “你干嘛呢?后面有鬼在追你?还是你在外头打了人,人家寻仇来了?” 四公主指了指皇宫的方向,上气不接下气。 “我,我方才在父皇的御书房外,碰见了幻璃国的人。” 谢淮舟挑眉,“你得罪他们了?” 四公主瞪他。 “怎么可能,我这么善良。” 她喘了一口气,揉了揉昨晚被揪疼的耳朵,随后一脸后怕地拍了拍胸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1章万一他们看上我了怎么办?(第2/2页) “我就是忽然想起我母妃说的,要躲着点这些外国使者。” “我这么优秀,万一他们一眼看上我,非要娶我怎么办?” “我可不想嫁去异国去,那得多惨啊,到时候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 “他们一个国家那么多人,真要欺负起来,我一个人哪打得赢啊。” 谢淮舟嘴角一抽。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幻璃国来的人是一位公主,并没有皇子吧?” “你至于吓成这个样子吗?” 四公主:“那谁知道呢,” “我之前可是听父皇提过,这帮人偷偷摸摸进京,根本就是冲着咱们这拍卖馆的奇花来的,万一这幻璃国的皇子根本没露面,就藏在暗处盯着呢?” “我跟叶琼乃大周最优秀的姑娘,叶琼人不在京城,都被人惦记了,点名要求娶她。” “我如今人就在京城,可太危险了,万一这幻璃国公主觉得我这么优秀,回头跟她皇兄皇弟一顿夸,把我给盯上了呢?” “不行,不行,我得离开京城,断不能被人给惦记了去。” 谢淮舟连忙拦住要跑回宫收拾包袱跑路的四公主。 “你等等,倒也不必离开京城吧,咱们拍卖馆可闹出这么大动静,你跑了,我一个人哪能应付的过来?” 瞧见四公主半点没听进去,他连忙想主意。 “我有办法了,要不你收拾东西去你舅舅家住几天,别待在宫里不就碰不着那些人了吗?再说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公主,宫里还有别的公主,你怕什么?” 四公主皱眉,头摇着跟拨浪鼓似的。 “三公主那么不讨喜,谁看得上她呀!她哪能跟我比?” 谢淮舟点头。 “倒也是。” “那不如让你母妃现在给你定一门亲,你一旦有了婚约,别人自然没法拿你去联姻了,那你不就安全了?” 四公主挎着脸,更加愁了。 “可这京城的人,我一个都不喜欢,上哪儿找定亲的对象啊?”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抬头,眼神灼灼地盯着谢淮舟,像是想到了什么绝佳主意,拔腿就要往皇宫方向冲。 谢淮舟对上四公主刚才那眼神以及她现在即将往皇宫奔的动作,心头一紧,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瞬间拽住她的手腕一脸警惕。 “等等,你想的那个定亲对象,该不会是我吧?” “我,我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我是绝对不会当驸马的!” “谁要当驸马?” 英国公世子一进门就看到手拉手的四公主和谢淮舟,再一联想到自己刚才听见的驸马二字,他这会儿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谢淮舟满脸不可置信。 “谢淮舟你……你竟然要当驸马?” “天啊!你怎么这么想不开?” 真不怕四公主和昭阳郡主联手揍他。 再加上个端王爷。 他打了个激灵。 不敢想不敢想。 谢淮舟气得脸色涨红。 “我没有要当驸马,你不要胡说八道!” 随后又看向四公主。 “你冷静点,婚姻大事,媒妁之言,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岂能这么胡来?” “我告诉你,我是不可能当驸马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当驸马!” 第302章 四公主的脑补 第302章四公主的脑补(第1/2页) 好不容易想到一个能躲过嫁去异国他乡的绝世好办法,四公主哪会管谢淮舟愿不愿意当驸马。 她甩开谢淮舟的手,叉腰瞪着他。 “你不想当驸马?难不成你真想娶灵溪那个讨厌鬼吧?” “我告诉你,你要是娶了灵溪,就是背叛我跟叶琼,往后我俩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可你要是当驸马就不一样了,你当了驸马,咱们三个照常是好朋友。” “往后咱们是一家人了,我就不用天天去你家找你玩了,我直接住你家。” “你也不用担心没有我父皇召见不能进宫玩了。” 四公主越说越兴奋。 “还有还有,咱俩定亲后,还可以一起去找母妃还有舅舅要零用钱,这样我就可以从以前的一份,直接变成了两份。” 谢淮舟惊恐地后退一步。 “不要,你死了这条心吧。” 像是想到什么,他连忙指着英国公世子。 “这不还有一个好人选嘛,你找他当驸马吧。” 还不等英国公世子摆手拒绝,四公主就一脸嫌弃开口了。 “不行,他爹得罪了叶琼和端王叔,要是我嫁给了他,往后岂不是要一起被诛九族了?” 英国公世子:“.....” 很好。 一时不知道该感谢他爹的口碑让自己躲过一劫,还是该感叹,受他爹的影响,导致他现在被人嫌,至今还是京都巡察司的编外人员。 谢淮舟见四公主盯住了自己,只觉得自己小命休矣。 他光是想想自己成了驸马,后背就嗖嗖冒凉气。 被人围起来群殴都是轻的。 他可是没少听见自家老爹在家念叨,说陛下看自己不顺眼,觉得四公主和昭阳郡主这么会闯祸,都是他这个一肚子坏水的人带坏的。 以至于皇帝不能时常找自己出气,就把账算在了自家老爹身上。 以前他还幸灾乐祸。 可现在,要是真当了驸马,那不等于羊入虎口? 陛下想召见就召见,想训就训。 往后那两个货闯了什么祸,陛下都会算在自己这个可怜虫身上,铁定拿自己出气。 上头有皇帝盯着,旁边有太后压着,还有舒妃娘娘,端王爷轮番过问。 一座大山都够他受的,这一下子堆来四五座。 谢淮舟越想越头皮发麻,脑中飞快想着对策。 想到昭阳郡主那不吃亏的性子,他眼睛一亮。 “那西凉国太子不是冲着昭阳郡主来的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2章四公主的脑补(第2/2页) “端王府就昭阳郡主一根独苗,端王爷知道了肯定要闹起来的,太后和陛下也肯定不会答应联姻。” 四公主更担心了。 “叶琼不联姻,那岂不是要我去联姻?” 毕竟整个大周,也就她跟叶琼最优秀。 谢淮舟指了指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你瞧瞧外头那些人,哪个不是冲着郡主种的那株延年益寿的奇花来的。” “那西凉国太子嚷嚷着要求娶郡主,能安什么好心,摆明了是图谋那奇花。” “这西凉国人肯定是想着与其拍一朵回去,不如直接把会种这种奇花的人给娶回家。” “到时候把郡主关在花房里,让她一直扛着锄头种花,直到种出能延年益寿的花为止。” “这群不要脸的人,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说到这,谢淮舟想了下昭阳郡主那分外刻薄的性子,他有些幸灾乐祸道。 “要是昭阳郡主回京了,知道那西凉国太子要求娶自己,我猜郡主和王爷定会找上门去。” 四公主乍一听到这话,脑子里瞬间就自动脑补出了画面。 她那可怜的妹妹孤苦伶仃嫁去了千里迢迢的西凉,那群西凉人见她一个人好欺负,没有娘家撑腰,凶神恶煞地将人关进花房里。 然后一群人拿着皮鞭跟在叶琼身后,盯着她,逼着她扛着锄头吭哧吭哧地除草翻土,没日没夜干活,没干完就不给饭吃。 光这么一想,四公主就觉得火气噌噌往上冒。 袖子一撸,腮帮子一鼓,叉腰骂道。 “狗东西,竟敢把我妹妹关在花房里,还拿鞭子逼着她种花除草,简直是活腻了!” 她越想越气,转身又要往皇宫冲,脚步都带着火气。 “不行,我现在就要告诉父皇,那群西凉人拿鞭子抽叶琼,还不让她吃饭,必须立刻马上把这群狗东西赶出京城,看谁还敢惦记我妹妹!” 谢淮舟:“???” 不是!他方才到底哪个字说了昭阳郡主被人拿皮鞭抽了? 生怕自己在陛下那里印象更差,他再次拽住四公主。 “你先回来,昭阳郡主不会被嫁去西凉的,再说,就郡主那性子,你觉得谁欺负得了她?” 她不祸害别人就谢天谢地了。 要是昭阳郡主真被嫁去了西凉,他怀疑西凉皇室定会被她搅得鸡飞狗跳,别说能不能延年益寿了,就是能活到寿终正寝都难。 ****** 实在抱歉了,今天请假一天,只有一章,明天恢复正常更新。 第303章 裴琰遇上麻烦 第303章裴琰遇上麻烦(第1/2页) 再次被拽回来的四公主,冷静下来之后,顿觉有道理。 叶琼是谁,怎么可能会被人欺负了去。 而且父皇都派锦衣卫裴大人去青州接叶琼了,肯定很快就会回京的。 这群西凉人死定了。 * 京城之外,一处树林。 骑在驴上跟慕清欢比赛谁速度更快的叶琼,远远甩开了身后一群人,好不容易能歇口气了,结果喷嚏打个不停。 她揉了揉鼻子,一脸得意扬了扬下巴。 “看来是有人想我了,以我这打喷嚏的频率,想我的人还不少。” 说着,她拍了拍拉蒂的驴脑袋,抬眼看向京城的方向。 “唉,本姑娘不在京城,少了我这根大周栋梁撑着,想来那些人肯定茶不思饭不想,日夜盼着我这个主心骨早日回京呢。” 系统:[.....] 叶琼晃了晃脑袋,语气越发得瑟。 “出来这么多天,想来皇伯父铁定是知道错了,晓得没我不行,往后他那些儿子闺女摆宴,再也不好意思开口让我们端王府破费了。” 她说完便翻身跃下驴背,找了一处小山丘躺下,静候身后队伍赶来。 结果她才刚阖眼没多久,山脚下便隐隐约约飘来几句人声,她立即伸手拨开身前草丛,朝着声音来源处望去。 这一望,竟撞见了个熟人裴琰。 山脚下,裴琰正策马前行,忽然一阵马蹄声传来,西凉国一行人呼啦啦从道旁涌出,径直拦在了他马前。 裴琰眉头微蹙,手已悄然按在了腰间佩刀之上,周身寒气顿生。 西凉国太子端坐马上,居高临下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好久不见啊,六皇弟。” 裴琰面色冷冽,语气淡漠如冰。 “下官乃大周锦衣卫首领裴琰,殿下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西凉太子冷嗤。 “六皇弟真是好本事,为了讨好大周皇帝,连自己西凉皇子的身份都不愿承认了?” “你当真以为,你一个西凉皇子,入了大周锦衣卫,那大周皇帝便会真心信你?他只不过是把你当作一把趁手的刀,用完即弃。” 裴琰眸色愈冷。 “陛下待我如何,我心中有数,不劳西凉太子费心了。” 话落,他便催马欲行。 “让开!” 西凉太子见他不识好歹,面色沉了几分。 非但没让手下人让开,反倒往裴琰的方向更加逼近了几分,把路拦得更死了。 “六皇弟,如今见了孤,竟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顾了,这般急着走?” 裴琰勒住缰绳,敷衍地抱拳行了一礼,语气不卑不亢。 “殿下说笑了,下官是大周锦衣卫,奉陛下旨意出京办事,本就该赶路。” “倒是殿下,身为西凉使臣,这个时候,按制应在京中,怎会出现在这里?” “殿下这般特意拦路,莫非是故意想要阻拦我这个锦衣卫办事?”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这群人,瞧见他们出京的方向与自己一致,顿时警惕了起来。 一时不知道这群人是特意在这堵自己,还是已经打探到了郡主在青州的消息,现在也是往青州的方向赶? 西凉太子径直策马上前一步,语气倨傲。 “孤今日不同你绕圈子,你在大周贵为锦衣卫,虽说手中握有权力,看似风光,可终究处处看人脸色行事,比不得皇子金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3章裴琰遇上麻烦(第2/2页) “更别说,咱们西凉国力强盛,远胜过大周,你在这边做个鹰犬,又能有什么前途?” “孤早就知道你身世,只要你帮我办成一件事,孤便将你这个流落大周多年的皇室血脉带回西凉。” 他说完,也不管裴琰答不答应,自顾自就开始继续道。 “孤此番出使大周,本欲求娶大周的昭阳郡主,奈何这大周的皇帝态度含糊,似有不愿。” “你若是能帮孤寻到那位郡主,促成这门婚事,助孤得偿所愿。” “孤便保你重回西凉,认祖归宗,堂堂正正做回西凉六皇子。” 为郡主收拾过几次烂摊子的裴琰,在郡主身上多少学到一点只要没有证据,天王老子来了我都不认的态度。 他听完西凉太子的话,面上并没有多少波动,只是甚是奇怪地看向对方。 “殿下所言,下官听不懂。” “虽然不知道殿下口中这位六皇子与下官是不是长得非常相似,这才导致殿下把下官误认为是你们西凉国的六皇子。” “但下官的的确确不是殿下口中的六皇子,所以恕下官不能答应殿下的交易。” “既然陛下不愿应允殿下求娶郡主,自然有陛下的道理,婚姻大事,本就讲究你情我愿,岂容他人暗中操弄?” 他抬眼,目光锐利如刀,一字一句清晰坚定。 “下官生在大周,长在大周,是大周天子亲封的锦衣卫,并非殿下口中的西凉皇子。” “认祖归宗一事,殿下便不必再提了。下官不会答应你,更不会答应你的要求。” 西凉太子闻言,脸上的从容瞬间崩裂,恼羞成怒之下,猛地抽过身旁侍卫的腰间长剑,剑锋寒光一闪,直指裴琰心口。 “好一个生在大周,长在大周。” 他怒极反笑,语气里尽是威胁。 “既然你死活不肯承认自己是西凉皇子,那孤便只当你是大周一个小小锦衣卫。” “你给孤听着,今日在此,便是孤一剑伤了你,甚至取了你性命,你以为你们大周皇帝会如何?” 他步步紧逼,剑锋越发逼近。 “他会为了你一个锦衣卫,与我西凉大动干戈?还是会为了两国邦交,索性视而不见?” “孤大可以回去便说,你身为朝廷命官,当众冒犯使臣,蓄意挑起争端。” “到那时,你猜你们陛下是会力保你,还是会为了平息孤的怒火,重重罚你,甚至是舍弃你这只鹰犬?” 话音未落,他眼中戾气暴涨,手腕一转,长剑带着锐风朝着裴琰心口的位置刺去。 裴琰并没有躲闪,只定定站在原地,背脊挺直,任由那柄寒剑逼近。 “太子殿下,刀剑无眼,此处是大周,并非西凉。” “殿下若有参奏之言,可递国书面呈我大周天子,朝堂之上自有公论。” “当众以兵刃直指大周官员,有失一国储君威严,亦伤两国和气。” 他目光淡淡落在了对着自己心口的剑尖上,眼中并无半分惧色。 右手虚扣腰间绣春刀刀柄,只摁不拔,以示大周体面。 毕竟此刻他若是还手又或者闪避,势必会坐实‘冒犯使臣‘的口实,无端挑起两国纷争,给大周惹来大祸。 第304章 裴大人,你好呀 第304章裴大人,你好呀(第1/2页) 剑锋逼近,西凉太子见对方竟然立在原地不闪不躲,且还出言挑衅,顿时恼羞成怒,眼底掠过一丝狠厉。 他手腕微偏,将剑尖挪开心口要害,却狠狠扎向他肋下要害。 他可以不要裴琰的命,但这一剑下去,不死也必是重伤。 这裴琰不是自称是大周的锦衣卫吗。 他倒要看看,往后要是卧床不起,骨头还怎么硬起来,大周皇帝又还会怎么重用他。 剑尖破空,眼看就要刺入血肉。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锐响破空而至。 咻—— 一支羽箭快如闪电,正中西凉太子手中长剑。 ‘当啷‘一声脆响,长剑被硬生生震飞,打着旋儿插进了远处泥土里。 众人齐齐一惊,猛地抬眼望向箭来之处。 不远处,小山丘上,立着一道身影。 少女一身赤红劲装,江湖侠气扑面而来,手中长弓泛着冷冽流光,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发间一排‘大周栋梁‘的金钗格外醒目。 叶琼居高临下地看了眼山脚下众人,见所有人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她抬手握弓,朝着裴琰的方向晃了晃,笑得一脸灿烂。 “裴大人,你好呀!” 裴琰闻声抬头,朝着山丘上那道身影望去。 日光正盛,他下意识抬手挡在眉骨,却仍觉得那方向光芒刺眼。 不是阳光太烈,是那道身影太过耀眼。 红衣猎猎,弓闪寒芒,连她发间那排‘大周栋梁‘的金钗,都亮得晃眼。 对上郡主那张扬肆意的笑,他怔了一瞬,心口猛地一乱,竟莫名跳得急促了起来,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他立即回神,朝着山丘之上的郡主拱手,一贯冷硬淡漠的眉眼,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下官见过郡主,多谢郡主出手相救。” 叶琼翻身跃上驴背,随后拍了拍拉蒂脑袋。 一人一驴不过转瞬之间,便从山丘上直奔而下,稳稳停在了裴琰身侧。 下一刻,目光冷冽扫过在场一众西凉人马,语气森严。 “真是好大的胆子!” “此乃我大周疆土,尔等西凉使臣,竟敢当众拔剑,无视我大周律法,蓄意谋杀我朝官员,罔顾两国邦交礼数,简直目中无人!” “莫非诸位是觉得我大周无人了?任由你们在此肆意行凶?” 西凉太子目光在叶琼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再一联想刚刚他这六皇弟口中那声郡主,他心中顿时明了。 原来这就是那位手中握有延年益寿奇花的昭阳郡主。 京城都传这位是个刁蛮任性,不学无术的草包。 今日一见,却身手利落,气场逼人,眉宇间那股肆意张扬的劲儿,反倒比寻常闺秀夺目得多。 他眼中的玩味之色顿时浓了几分。 稍稍收敛了些戾气,朝着叶琼的方向拱手一笑, “原来阁下便是昭阳郡主,久仰大名。” “方才这位裴大人出言冒犯了孤,孤不过是想略施惩戒,给他一个教训,并非真要伤他性命。” “没曾想,竟被郡主误会了。” 叶琼冷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4章裴大人,你好呀(第2/2页) “好一个误会!” “若非本郡主就在一旁,目睹了整个事情经过,险些就要被太子殿下这番说辞给蒙混过去了。” “太子殿下这是觉得本郡主眼瞎,还是耳背?” “连是非真假,黑白曲直都分不清了?” “在我们大周境内就敢这般肆意妄为,当众行凶,意图谋杀我朝官员。” “方才要不是本郡主出手阻拦,我大周锦衣卫首领便命丧你剑下了。” “裴大人乃是我皇伯父最得力的心腹重臣,堪称为左膀右臂都不为过。” “你竟然想谋杀裴大人,砍断我皇伯父的左膀右臂,你意意何为?” “难不成太子殿下对我皇伯父心怀不满,此番入京,上来就斩断我皇伯父臂膀,是想给我皇伯父一个下马威,再接着图谋我皇伯父性命,妄图颠覆我大周的江山?” “谁?” “谁想害我皇兄性命?颠覆我大周的江山?” 一声怒喝响起,端王策马疾驰,转瞬便冲到闺女身旁。 瞧见闺女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便是怒目圆瞪,目光死死锁定对面的西凉国众人。 腰间长剑‘唰‘地出鞘,剑尖对准对面众人。 “真是放肆!” “尔等是何方狂徒,竟敢大言不惭想要图谋我皇兄性命,颠覆我大周江山?” 端王喊完这话,斧头帮呼啦啦围了上来,齐刷刷站在了端王父女俩身后,虎视眈眈盯着西凉国众人。 西凉太子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一群人,眼神有一瞬间的懵逼。 刚想开口解释。 叶琼便一脸惊恐害怕地拽着自家老爹的袖子开始告状。 “爹,你可算来了。” “你不知道,他们方才当着我的面就想杀了咱们大周的锦衣卫首领。” “爹,你想想,锦衣卫首领乃是皇伯父的左膀右臂,他们想杀了裴大人,这跟斩了皇伯父的手臂有什么区别?” “你等等。”端王打断闺女。 “你皇伯父的左膀右臂不是咱俩吗?” 叶琼,“咱俩现在是大周栋梁,左膀右臂已经配不上咱俩的身份了。” “爹,你先别打断我。” 她瞪了老爹一眼,随后继续告状。 “今日他们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了锦衣卫首领,明日就敢冲进端王府杀了咱俩,后日就敢闯进皇宫杀了皇伯父。” “这群西凉人太张狂了!” 跟着端王策马疾驰而来的慕清欢,还没从叶琼的真实身份是大周郡主中回神,就被她这话惊了一下。 “西凉人胆子这么大的吗?连你们大周皇帝都敢杀?为什么呀?” 还以为这些皇室中人跟祖父说得一样,喜欢玩权谋,杀人于无形。 原来他们比江湖中人还快刀斩乱麻。 这西凉太子上来就敢单枪匹马,带着手下冲进大周从朝廷官员杀到皇室宗亲,最后直取他们大周天子的性命。 简直太恐怖了! 叶琼语气笃定,“还能因为什么,肯定是这西凉太子野心太大了,已经不满足于继承自己国家的皇位了,这是连我大周的皇位都惦记上了?” 第305章 胡搅蛮缠 第305章胡搅蛮缠(第1/2页) 一旁的吉祥如意两人听到这么大的罪名,立即从袖子中抽出纸笔,就开始给对方罗列罪名。 笔尖唰唰作响。 端王没忍住凑近自家闺女,小声问道。 “皇兄这个位置这么抢手的吗?” “现在不仅前朝的人惦记,连西凉国的人都惦记上了?” 叶琼同样小声回道。 “那肯定的啊,大周有咱俩这两座祥瑞坐镇,国运风水都不是其他国家能比的。” “这群人定然是瞧出了咱们的不凡,知道咱俩铁骨铮铮,不会被旁人收买,这才动了歪心思,打算曲线救国。” “抢皇伯父的江山,好逼得咱俩为他们所用,做他们的左膀右臂。” 端王恍然,顿觉对不起皇兄。 “没想到到头来,倒是本王过于优秀连累了皇兄。” 父女俩沉浸在互相吹捧中,压根没注意到对面的西凉国众人那压都快压不住的火气。 西凉国太子看着自己一句话还没说,那昭阳郡主就已经给自己罗列了一大串的罪名,尽管内心怒火中烧,但依旧保持几分克制与温和。 “昭阳郡主当真是好口才,难怪京中有传闻说,十个御史都抵不过一个昭阳郡主。” “既然郡主目睹了全程,看得一清二楚,那也应当知晓。” “你们这个所谓的锦衣卫首领,乃是我西凉的六皇子,孤与六弟叙旧,本是我们西凉内部之事,郡主不问缘由便直接定论,未免有失偏颇?” “孤此番出使大周,本是心怀诚意而来,并非寻衅滋事。” “难不成,这便是你们大周的待客之道?” 叶琼上下打量了下西凉太子,又偏头打量了下裴琰。 随即眉眼一扬,理直气壮反问了回去。 “你说他是你们西凉六皇子,便是西凉六皇子?有证据吗?” “我知道我们大周的锦衣卫首领很优秀,毕竟是我皇伯父精心挑选的左膀右臂,能力定然是数三数四的。” “你们想把他拐去你们西凉为你们效力,知道他不同意,便想出了胡乱攀认亲戚的主意,借机把人拐回你们西凉去。” “天底下哪有这样抢人的道理?” “照你这么说,下次我去你们西凉,若是瞧着你们国家哪位能力出众的栋梁之才,我也张口便说他是我爹流落在外的儿子,是我大周的人?” 端王立即表态。 “闺女,爹只有你这一个闺女,可没有别的崽子在外面。” 叶琼立即改口。 “我觉得西凉太子很有可能是皇伯父流落在外的儿子。” 端王:“!!!” “皇兄还去过西凉?” 叶琼:“这谁知道呢,皇伯父后宫那么多嫔妃,想来有多少儿子,自己都不知道。” “万一有哪个儿子不小心流落到西凉去了,这也很正常。” 端王震惊:“皇兄这么不靠谱的?自己儿子流落到了西凉都不知道?” 马车内的言御史听完父女俩的话,想了下陛下后宫与西凉皇室的距离,掀开车帘,探出脑袋,有些狐疑道。 “这流落的未免也太远些了吧。” 叶琼:“老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咱们现在的要紧事是防止西凉人来抢咱们大周的人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5章胡搅蛮缠(第2/2页) 言御史默默闭上了嘴,放下了车帘,缩回了马车内,把战场留给了端王父女俩。 这种时刻,派出端王父女俩胡搅蛮缠,这是最有效的办法。 端王听完自家闺女的话,立即警惕了起来。 “他们西凉没有自己的锦衣卫首领吗?要抢我们大周的?” 叶琼拍了拍裴琰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你可得好好保护自己,你看,太优秀了也不好,这都有别的国家过来攀亲戚了。” 裴琰: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分量原来这么重。 都能引起两国争抢了。 西凉太子腮帮子咬得咯咯作响。 “孤何时说过要抢你们大周的锦衣卫首领?” “你们的裴大人本就是我西凉六皇子,何谈抢一说。” 叶琼:“你说是就是?证据呢?” 端王:“你怎么证明他是西凉人?” 小皇孙:“你怎么证明他是你爹的孩子?” 慕清欢看了眼三人,觉得这会自己不跟着说一句,多少显得不合群。 连忙跟着反问,“你怎么证明你是你爹的儿子?” 正想掀开帘子跟着补一句的言御史,听到慕清欢这话,再次闭上嘴,默默放下了帘子,缩回了马车内。 不愧是江湖中人,说话就是勇。 叶琼三人也齐刷刷看向慕清欢。 慕清欢对上众人的眼神,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道。 “我.....我说得不对吗?” 她是跟着他们前面的逻辑顺下来的呀,难不成顺错了? 叶琼朝她竖起大拇指。 “还得是咱慕姐,说话就是一针见血。” 堂堂西凉太子,被一群胡搅蛮缠的人怀疑自己的身世,再好的脾气这会都再也忍不住了。 他抬眼扫过在场众人,语气沉了几分,却依旧保持上位者的克制,只目光冷冷落在昭阳郡主身上。 “郡主一再胡言,孤念你是女子,又是大周的郡主,一再忍让。” “可诸位不分青红皂白,张口便造谣攀扯,甚至连孤的身份都敢随意拿来戏谑,孤是西凉册封的太子,岂是你们能随口编排,妄加揣测的?简直放肆!” “你们大周便是这般待客,不问真伪,不讲道理,胡搅蛮缠,只凭一张嘴胡乱扣帽子,肆意辱人国体?” “孤敬大周是友邦,才处处容让。” “可若你们继续这般胡搅蛮缠,视西凉使臣如无物,那今日之事,便不是口舌之争,而是两国邦交的问题了。” “还望诸位慎言,莫要因一时口快,毁了两国邦交,也丢了大周皇室的气度。” 叶琼皱眉,比他更生气,语气十分不善。 “不是西凉太子你先造谣的吗?” “带着这么多人把我们大周的锦衣卫首领拦在路上,死活要攀咬亲戚,人家不愿意便提剑杀人,得不到就毁掉,想让我皇伯父损失一名左膀右臂。” “幸好本郡主在,否则你动不动就杀人,谁知道你接下来要杀的目标是谁?” “是你先不顾两国邦交的,在我大周境内肆意杀人,还是朝廷命官!” “请问西凉太子,你的皇家气度在哪?” 第306章 父女俩逃窜回京 第306章父女俩逃窜回京(第1/2页) 西凉太子还是第一次遇上嘴皮子这么利索的人,果真是十个御史来了,都不一定说得赢这昭阳郡主。 他压下怒意,抬眼时再次恢复了一国太子的威仪。 “郡主好口才,孤今日算是领教了。” “口舌之争再辩下去也无甚意义,徒然损耗两国体面。” “孤念及两国邦交,不愿与你在此多做纠缠。” “不过诸位可别忘了,西凉有十万铁骑镇守边境。” “孤不愿在这听诸位胡搅蛮缠,若是再有人蓄意挑唆,混淆是非,休怪孤不客气!” 叶琼瞪大眼,惊得声音都发飘了。 “你.....你为了抢裴大人,还出动了十万铁骑?” 她咽了咽口水,看向自家老爹。 “爹,十万铁骑啊!咱斧头帮.....能打赢吗?” 端王眉头紧锁,认真衡量了下,很实在地摇了摇头。 “应该打不赢。” 叶琼听到说打不赢,当即拽着老爹就往京城的方向跑路。 “打不赢还愣着干嘛,赶紧跑!” 端王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要跑路呢,人已经条件反射般跟着闺女跑了起来。 一人骑驴,一人骑马,慌慌张张掉头就跑,一路惊慌乱窜,嘴里还你一言我一语地喊个不停。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西凉人当众杀人!”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他们这是要断了陛下的左膀右臂!” “光天化日,竟想强抢我大周的锦衣卫首领!” “他们带着十万铁骑进京,这是要把我们大周的人才全都抢光啊!” “快跑快跑。再不跑,就要被西凉人的十万铁骑踏平了!” 身后那群斧头帮众人看着突然好端端跑起来的帮主,哪里还敢多留,顿时乱作一团,呼啦啦一大群人跟着往京城的方向逃窜。 只留下西凉太子与一众侍卫僵在原地,面面相觑,半天没回过神来。 实在是长这么大,没遇上过这么难缠和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你永远预料不到她下一步要干嘛。 西凉太子听到那父女俩喊得内容,脑袋瞬间清醒,顿时脸色铁青,再由他们这么喊下去,先不说两国联姻能不能成功,就是这事传回西凉国,他堂堂西凉太子的名声都要被败光了。 要是他那几个皇弟知道,还不知道要怎么做文章呢。 当即扬声吩咐道。 “拦住他们,别让他们乱喊!” 他一声令下,西凉侍卫立马策马扬鞭,径直追了上去。 一时间场面混乱至极。 大周这边,王爷拎着小皇孙骑马,郡主骑驴,身后跟着呼啦啦一群人,慌不择路的往京城逃窜。 西凉太子带着侍卫在后面紧追不舍,马蹄声急促,声势骇人。 一路所过之处,街边百姓先是听见郡主和王爷撕心裂肺的叫喊,再抬头看见这么一大群人追逃的阵仗,吓得魂都飞了,纷纷关门闭户,往家里猛躲。 不知是谁先起了头,谣言瞬间满天飞,且越传越离谱,最后直接演变成。 西凉人打进来了! 西凉人来大周抓壮丁了!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吓得一路上的百姓人心惶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6章父女俩逃窜回京(第2/2页) 上至七八十岁拄拐的老者,下至两三岁孩童,甚至连在襁褓的男婴,家里人都死死护着不敢露头。 就这么一会儿,街上瞬间空荡荡,连个男人影子都见不着。 完全不知道自己造谣能力有多强的父女俩,总算到了京城城门口。 父女俩在京城是出了名的显眼包,上到皇宫下到街边摆摊的小商小贩,就没有不认识他俩的。 守城门的士兵远远瞧见惊慌逃窜的端王父女俩,不敢有半分耽搁,连忙开城门迎了上去。 刚要问怎么回事,就先被两人嘴里喊的话惊得浑身一僵。 什么!! 西凉人带着十万铁骑要抢锦衣卫裴大人? 为什么呀? 士兵们满脑袋问号,但看到王爷和郡主那么着急的模样,也不敢细问,连忙放了两人进去。 叶琼想到待会自己斧头帮的人还要进城,连忙叮嘱道。 “本郡主还有急事,待会我斧头帮的小弟到了,你们排查清楚后,便派个士兵直接领去京都巡察司处歇脚吧。” 说着,她便从怀里摸出几锭银子,塞到那领头士兵手里,吩咐他分给底下的士兵,随后便拽着自家老爹再次往皇宫的方向狂奔。 此时的皇宫内,御花园。 暖风拂过繁华,一派祥和。 皇帝端坐主位,皇后伴坐身侧,众嫔妃皆列席在此。 花谢僻静处,幻璃国使臣特意带来的琴师正跪坐在锦垫之上,素手轻拨琴弦。 那女子生得极美,眉眼柔婉含烟,肌肤莹白胜雪,一身浅碧色纱裙衬得身子婀娜,琴声更是清越缠绵,如流水绕石,又似月下低语,听得人心尖发软。 皇帝倚在软榻上,双目微阖,指尖轻轻打着节拍,整个人都沉浸在琴声里,一副如痴如醉的模样,连周遭的眉眼笑意都柔和了几分。 一旁的皇后端坐在侧,瞧见皇帝的模样,脸上虽维持着端庄笑意,眼底却早已沉了几分,脸色隐隐有些难看。 陛下这人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爱美色,明明和端王爷是一母同胞,可两人在女色方面那叫一个天差地别。 若是端王在,皇帝还能顾忌几分,那父女俩一个不顺心就会闹。 如今端王爷不在,陛下没了顾忌。 他今日要是看上了这位容貌身段,才情气质皆是拔尖的他国琴师,且非要纳进后宫,往后后宫怕是再难安宁。 且这幻璃国的人这个时候,给陛下献上一名琴师,目的不言而喻,想来也是冲着郡主那奇花来的。 想到这,皇后坐立难安。 周遭嫔妃更是脸色各异,恨不得立刻让人打断这蛊惑的琴声。 只是皇帝兴致正浓,谁也不敢这时候开口。 众人纷纷暗中递眼色给皇后,盼着她能出面制止。 可惜,皇后心中只有无奈。 若是这个时候上前打断,反倒是失了她一国皇后的体面,让幻璃国的人笑话,且还会惹得陛下不悦,落得个善妒的名声。 没了端王在一旁胡搅蛮缠的皇帝,听得情至深处,骤然抬眼,扬声对着正在抚琴的琴师道。 “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第307章 这两个离家多日的孽障 第307章这两个离家多日的孽障(第1/2页) 幻璃国丞相听到这话,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笑意。 事成了。 果然无人能抵挡他们幻璃国第一琴师的风华。 来朝便听闻,这位大周皇帝素来偏爱美色,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只待这位大周天子一见倾心,往后两国诸事,便好办多了。 御花园内气氛一时凝滞。 周遭嫔妃早已按捺不住,个个面色沉郁,眼含妒火, 德妃死死拽住手中锦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咬牙切齿地盯着那道纤弱身影。 程贵妃面色铁青,眼中翻涌着怒意。 只有舒妃,撑着下巴,意犹未尽地听完那女子的琴声。 要不是场合不对,她都想叫那女子再弹一曲。 德妃和程贵妃目光频频看向皇后,眼中的催促之意显而易见。 她这个一国之母再不阻拦,往后这后宫就得闹翻天了。 皇后腰背紧绷,不动声色朝着身侧的嬷嬷递去一个眼色,示意她立刻去慈宁宫请太后来,绝不能让这异国女子轻易入宫。 一曲终了,琴音袅袅余韵未绝,那女子垂首敛衽,正要缓缓抬眸。 皇帝这会的目光都集中在那琴师身上,压根没注意到周遭嫔妃难看的脸色。 尤其是看到那女子的面容,皇帝眼中兴致更浓,正欲下旨将人纳入后宫。 两道甚是惊慌失措,震耳欲聋地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整个御花园。 “皇伯父,不好了,不好了,西凉人带了十万铁骑闯进京要抢咱大周的锦衣卫了。” “皇兄,不好了,不好了,那西凉人带着十万铁骑打进了金銮殿。” 沉浸在美色中,神色慵懒的皇帝,听到这两道如同魔丸般的声音,脑中一个激灵,眼神瞬间清澈了。 方才的旖旎兴致瞬间烟消云散,他猛地抬眼,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 这一眼,直把他眼皮看得一跳。 那两个离家出走多日的父女俩,正惊慌失措,跌跌撞撞朝着自己奔来,嘴里还一个劲的喊着不好了,要亡国了。 皇帝眉头就是狠狠一蹙,正想开口呵斥这俩混账,何事如此慌张。 那俩孽障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两人一左一右冲到他跟前,‘咚‘地跪倒在地,死死抱住他的龙袍下摆,扯开嗓子就开始干嚎。 叶琼抱着皇帝左边小腿嗷嗷叫。 “皇伯父,我跟您讲,今日个要不是侄女我,您精心培养的锦衣卫首领就被那西凉太子给一刀嘎了。” 一旁的端王抱着皇帝右边大腿跟着嚎叫。 “皇兄,你是不知道啊,那西凉人有多凶,动不动就动刀动枪,差点就把我闺女给砍了。” 叶琼:“皇伯父,我受点伤没事,可他们却嚣张至极,瞧见裴大人是皇伯父身边的左膀右臂,竟然带着十万铁骑,扬言要把皇伯父的臂膀给抢回西凉。” 端王:“他们这是要断了皇兄的手臂,灭了我大周肱骨,简直其心可诛。” 叶琼:“何止其心可诛,他们这是压根没把咱大周放在眼里,上来就挑衅皇伯父,简直放肆!” 端王:“要是弟弟再晚一步,他们就闯进宫揍皇兄了。” 叶琼:“要是侄女再晚一步,咱大周的江山都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7章这两个离家多日的孽障(第2/2页) “.....” 父女俩一唱一和,喊得撕心裂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大周已经亡国了。 在场众人这会都尽数失色,方才的醋意和算计都被这父女俩惊天动地的嚎叫声给冲得一干二净。 尤其是幻璃国众人,这会都忘了自己进宫来的目的,眼神震惊地看向抱着皇帝大腿哭嚎的父女俩。 一时不知道该惊叹这两人竟然敢在皇帝面前如此放肆,还是该震惊这西凉人是疯了,竟敢带着十万铁骑冲进大周。 不是,这大周皇帝这么没用的? 西凉十万铁骑都闯进宫了,他竟然一点不知道? 他们大周的守卫这么弱的,就这么让大周的十万铁骑闯进了京城? 就在幻璃国众人思考着要不要赶紧离开大周,免得待会西凉人带兵踏平这京城时,殃及他们。 被那俩孽障吵得脑瓜子嗡嗡疼的皇帝开口了。 “站起来好好说话,这般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成何体统,皇家的脸面都被你们两个混账给丢尽了。”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扯了扯身上的龙袍,抬脚轻轻踢了踢两人,试图将这两个黏在身上孽障给挪开。 可那父女俩跟钉在了自己大腿上般,撕都撕不下来。 皇帝气得咬牙切齿。 “松手,你们两个再这般放肆,毫无规矩,朕待会就把你们一并送去宗人府,好好学学规矩!” 听到宗人府二字,父女俩十分有默契地松开了皇帝的大腿,下一秒便装作没事人般,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各自拍了拍衣摆,理了理衣襟,一脸若无其事,一左一右,规规矩矩挨着皇帝端正坐好。 见两人终于有了点坐相,皇帝这才松了口气。 沉着脸问道,“外面发生了何事?喊得这般癫狂?” 父女俩对视一眼,刚要张嘴告状,就被皇帝冷冷打断。 “如实回答,要是敢添油加醋,唯恐天下不乱,朕今日便亲自上手,把你们给揍老实了。” 被打断施法的父女俩气呼呼哼了一声,腮帮子鼓鼓的,这才不情不愿地收敛了气焰。 叶琼率先开口。 “皇伯父,方才在城外树林,我亲眼瞧见西凉太子带着一群人要抢咱们的锦衣卫首领回西凉,人家不愿意,他便要拔剑将人给谋杀了。” “幸好侄女及时出现,从那西凉太子的剑下把裴大人给救了下来。” “否则皇伯父您就失去了一个肱骨之臣。” 皇帝眉头一蹙,显然不是很信。 “西凉太子是疯了吗?竟敢在我大周境内,公然对朕的锦衣卫首领下手?” 端王一脸义愤填膺。 “可不是嘛,那西凉太子还大言不惭,说自己是皇兄流落在西凉的儿子。” “听听,这像话吗,这后宫离那西凉皇室十万八千里,皇兄的孩子,怎么可能流落到西凉去。” 这话一出,御花园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目光都齐刷刷钉在了皇帝身上,惊得大气都不敢喘。 陛下,居然还有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且还成了西凉太子? 这也太刺激了吧! 第308章 皇帝被太后追着揍 第308章皇帝被太后追着揍(第1/2页) 被皇后请来救场的太后刚一脚踏进御花园,就听到这么刺激的消息,脚下一个踉跄,一把老骨头险些当场散架。 陈嬷嬷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这才没让太后摔了下去。 太后刚稳住身形,就气得拐杖往地上一顿,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皇帝面前,整个人气得哆嗦。 “你个混小子!” “什么时候还跟西凉女子有牵扯?还闹出了一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哀家怎么半点不知,你好大的胆子!” 原本正打算上前告辞,恨不得立刻离宫的幻璃国众人,脚步齐齐一顿,刚迈出的步子硬生生收了回来,一个个悄咪咪往后退,耳朵竖得老高,打定主意定要把这惊天秘闻给听个完整。 皇帝一看母后这架势,心头一个咯噔。 这要是老母亲当着满宫嫔妃,外国使臣的面揍自己一顿,那他这一国之君的脸面,怕是直接丢到幻璃国去了。 他立即摆手,让众人都退了下去。 周遭嫔妃与幻璃国众人磨磨蹭蹭不愿走,眼睛死死黏在这边,恨不得留下来多听几句。 皇帝眼神一瞪。 众人这才依依不舍地挪出了御花园。 不多时,园内便清静了下来。 只剩下气得发抖的太后,脸色憋屈的皇帝,以及缩在一旁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的父女俩。 皇帝一眼瞅见母后指节攥紧拐杖,面色不善,吓得魂都快飞了,连忙开口解释。 “母后,这都是误会,您听我解释。” “朕压根不认识什么西凉女子,更别提有什么流落在西凉的儿子。” “这简直无稽之谈。” 说着,他狠狠瞪了眼罪魁祸首端王,抬脚虚踹了他一脚,压低声音怒斥。 “你个混账东西,方才胡说八道什么呢?” “还不快跟母后说清楚,你再敢这般胡乱编排,败坏朕的名声,朕绝不饶你!” 端王一脸无辜。 太后见他还敢迁怒恐吓弟弟,气得举起拐杖,不轻不重往皇帝胳膊上敲了一下。 “你踹元儿做什么?” “自己一身不清不楚,反倒怪罪起了旁人!” “他这一辈子就守着一个王妃,安分守己。” “你再看看你!” “今日哀家若是不过来拦着,你是不是就要把那幻璃国献上来的琴师给纳入后宫?” “你瞧瞧你那后宫多少人了,再这般沉溺美色,昏头胀脑,迟早要误了大事!” 父女俩一听这话,齐刷刷转头看向皇帝,眼神震惊,充满谴责。 “皇兄,都这个节骨眼上了,你怎么还有心思惦记美色,尽想着纳新人呢?” “皇伯父,我跟我爹在外面为您出生入死,殚精竭虑,铲除奸佞,剿灭惦记您江山的前朝余孽,冒死拯救青州百姓于水火,多少次在生死边缘上打转。” “您却在这宫里锦衣玉食,美人环绕,纸醉金迷,这也太过分了!” 皇帝瞪着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孽障,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如果朕没记错的话,你们两个是自己偷溜出京的,朕还没找你们算账呢,你们反倒恶人先告状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8章皇帝被太后追着揍(第2/2页) 叶琼:“我可不是偷溜出京的,我给皇祖母写了信的,是您赶我们出京的。” 端王:“就是,母后,你看看皇兄,越发不像话了。” 被皇后请来主持大局的太后,本就一肚子怒火,如今再被这父女俩一顿煽风点火,她气得再次举起拐杖就要朝着皇帝敲去。 皇帝慌忙侧身避让,连声告饶。 太后却半点情面不留,一边追着敲,一边厉声斥骂。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都多大年纪了,还惦记着美人,成何体统!” “你父皇当年是怎么叮嘱你的?断不能为了一己私情,不顾兄弟骨肉之情。” “你倒好,如今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不仅不肯承认错误,还要弟弟帮你背锅!” “从小到大半分长进都无!” “小时候鬼心眼子就多,哄着你弟弟替你打掩护,帮你追姑娘,长大了还是这副死性不改的模样!” 骂到激动处,她忽然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如刀。 “哀家记得,有一回你们想出京去玩,怕你们父皇不同意,于是你就忽悠你弟弟离家出走,你打着出京找弟弟的幌子。” “结果反倒带着他在外疯玩了许久,你给哀家老实交代,是不是就是那一回,你在外面拈花惹草,留下了风流债?” “不然那西凉太子为何千里迢迢找上门,还一口咬定是你流落在外的儿子?” 皇帝被太后这一通劈头盖脸的怒斥,脑中猛地闪过当年带着弟弟离京疯玩的旧事,一时心绪大乱,眼神顿时有些飘忽,不敢与母后对视。 太后瞧见他这副心虚的样子,心头火气更是直冲头顶,拐杖重重一顿,指着皇帝气得哆嗦。 “你....你个混小子,果然是在外面沾花惹草,留下了风流债!” 皇帝看着朝自己敲来的拐杖,当即慌了神,结结巴巴辩解。 “母,母后,您.....您先冷静,别气坏了身子。” 端王好奇地将脑袋凑了上来,“皇兄,原来那次是你忽悠我出京的呀?” “你个骗子,害我回来的时候,被父皇罚抄经书,闭门思过好几天呢!” 皇帝避开端王那谴责的眼神,理不直气也状道。 “不是你说,你想出京去玩,担心父皇不同意吗?我给你出主意让你成功出京了,这怎么能叫忽悠呢?” 叶琼也好奇地将脑袋探了过来。 “皇伯父,所以您真的在外面流下了风流债?” 皇帝被问得又窘又急,一脸茫然道。 “都那么久远的事了,朕....朕哪里记得那么清楚!” 叶琼见没问出什么,立即扭头看向自家老爹。 “那爹,你还记得吗?皇伯父那次出京在外面是怎么沾花惹草的?” 端王想了想,随即眼睛一亮,张口就爆料。 “记得啊,那会皇兄认识了一个江湖女子,跟人喝酒聊天,聊得可开心了,结果等皇兄酒醒后就发现,身上带的银子全被那江湖女子给卷跑了。” “事后皇兄还千叮嘱万嘱咐,让我千万不许告诉别人。” 第309章 两个造谣的混账1 第309章两个造谣的混账1(第1/2页) 叶琼:“!!!” “皇伯父您闯荡江湖,怎么还能被江湖骗子骗了呢?” 她站了起来,拎着裙摆转了一圈,显摆了一下自己头上的金钗以及身上的首饰,笑得一脸得意。 “您看看侄女我,出门一趟多富足!” “旁人都是上赶着给我送东西送银子,看来皇伯父还得多跟侄女学习。” 皇帝目光扫过她头上插着那一排‘大周栋梁’的金钗,眼皮猛地一跳,看来这混账此次去青州收获倒是不小。 想到自己被这俩混账造谣,皇帝气得伸手就想把她头上的金钗薅下来出气。 可手刚伸到一半,就被太后狠狠一拍。 太后见这混小子竟然还有心思惦记侄女头上那点金钗,气得脸色发沉。 “哀家问你,那江湖女子到底怎么回事?” 皇帝简直要冤死了。 “母后,朕真的没有在外面拈花惹草,那日我确实是喝醉了,醒来后发生了什么记不太清了。” “但朕可以保证,那西凉太子绝不可能是我流落在外的儿子,怎么可能有那么巧的事?” “再说,那西凉太子此次来大周的目的不就是求娶昭阳那孩子的吗?要是他是朕流落在外的儿子,怎么敢提求娶一事?” “母后,您想想,那西凉皇帝又不是傻子,难道自己儿子不是亲生的,他都分辨不出来吗?” 太后听完他这解释,方才气得发胀的脑袋渐渐冷静下来。 西凉国力强盛,稳踞一方,西凉皇帝更是精明之人,怎么可能连自己指定的太子是不是亲生的都分不清?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 太后仍瞪着皇帝。 “既然你说那些凉太子不可能是你儿子,那为何他要平白无故说自己是你流落在外的儿子?” 皇帝目光‘唰’地射向一旁的两个孽障,咬牙切齿道。 “朕也很想知道,那西凉太子为何说自己是朕流落在外的儿子?” 这两个混账,造谣造到他这个皇帝身上了! 太后目光也‘唰’地一下射向坐在一旁的父女俩,瞧见那俩一脸乖巧无辜的神情,她就知道此事不妙。 差点忘了,这两个混账每次蹦出来的话,十句有九句半都是胡编乱造的。 对上太后和皇帝的目光,叶琼悄悄伸出小手手指了指一旁的老爹,甩锅甩得飞快。 “你们问我爹,那话是我爹说的。” 端王:“!!!” 他震惊地扭头看向自家闺女。 这逆女,方才还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结果一到紧要关头,卖爹卖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对上众人齐刷刷锁定的目光,端王理不直气也状道。 “我承认这话是我说的,但皇兄你就没有责任吗?” “若不是你平日里素爱美色,风流成性,旁人怎么会动不动就传你有私生子流落在外面,往你头上扣帽子?” “别人为什么不传弟弟我,还不是因为弟弟我洁身自好,安分守己。” 他越说越理直气壮,刚刚弯下去的腰逐渐挺直。 “换作是弟弟我,旁人就算编排我有私生子,也断没有一个人会信的。” “可怎么轮到皇兄,大家都信了?皇兄就没反省一下,根源是不是出在自己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9章两个造谣的混账1(第2/2页) “谁让你平日里拈花惹草,名声在外,才给了旁人可乘之机!” 皇帝磨牙,气得就要冲上前揍他。 “没有旁人传朕私生子的事,只有你这个孽障!” “朕是一国之君,你在外败坏朕的名声,你让朕脸面往哪搁?” 端王瞧见握紧拳头冲着自己来的皇帝,立即躲到了母后身后。 “皇兄你又不会武,打架肯定打不我赢。” “┗|`o′|┛嗷~~” 他刚说完这话,背上就被敲了一下。 太后举起拐杖气冲冲瞪着他。 “你个混账,这是能随便造谣的吗?” 端王没想到方才还护着自己的母后,转头就揍自己了。 连忙跑到了自家闺女身后躲了起来。 “母后,这事你问琼儿,我也是在城外听她说的。” 看戏的叶琼:“???” 没想到这锅最终甩到了自己身上。 她乖巧地朝着皇祖母笑了一下,随后解释。 “我就是看到那西凉太子嚣张的不行,非说裴大人是他们西凉国的六皇子,你说,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既然他都敢乱攀亲戚,咱们为什么不可以攀回去。” “再说,要是他是皇伯父流落在外的儿子,他还怎么敢求娶本姑娘。” “我这也是为了皇伯父着想。” 太后略一思索,顿觉有道理。 “这话倒也没错,那西凉太子若是身世存疑,自然不敢再提婚事,说不定太子之位还会受影响呢。” “不过……” 她把目光转向皇帝,询问道。 “那裴琰是西凉六皇子,这又是怎么回事?” 皇帝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裴琰确实是西凉皇子,当年朕微服出巡,遇上这孩子。” “他那时不过六岁,被人一路追杀,仓惶逃入大周境内,孤苦伶仃,模样可怜。” “朕于心不忍,便出手救下了他。” “那孩子虽小,却也清楚自己身世,跟朕坦白了他是西凉六皇子,母族因得罪西凉皇室惨遭灭门,后又被人追杀至此。” “朕见他身世可怜,又身负血海深仇,心性也格外坚韧,便将他留在了身边,送入锦衣卫悉心培养。” “朕救下他,原本也就抱着给西凉国添堵的打算,谁料他天资过人,行事沉稳,一步步立下功劳,竟爬到了锦衣卫首领的位置。” 太后有些担忧。 “可他终究是他国皇子……” 皇帝摆手。 “母后放心,此人心性不错,且朕对他有救命之恩,他对朕也是忠心耿耿,不会有异心,何况他母族惨遭西凉皇室灭门,可见他心中对西凉国只有仇恨,没有感情。” 说到西凉皇室,他立即把话题转到了正事上。。 “裴琰的事咱们以后再说,目前最棘手的便是这西凉太子。” “西凉皇室内斗甚是激烈,如今这西凉太子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使大周,且点名道姓要求娶昭阳那孩子,想来是早就打探清楚了,这孩子手中握有能延年益寿的奇花。” 第310章 两个造谣的混账2 第310章两个造谣的混账2(第1/2页) “看来这西凉太子的位置并不是很稳当,这才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能培育此奇花的人给牢牢握在手中,只有这样将来登基之路才能稳如泰山,无人能撼动。” “他此番目的不成,是绝不会罢休的,届时若是求娶不成,难保他不会以此为借口,发兵来犯。” “我大周国力虽比不得西凉强盛,可也断不会让昭阳那孩子嫁去西凉那狼窝。” “如今他身世存疑,倒也不失为一个权宜之计。” “所以昭阳,你这段时间暂且先躲.....” 皇帝话还没说说完,叶琼就一脸兴奋地站了起来。 “皇伯父,您放心,我能搞定的。” 皇帝瞧见她那跃跃欲试的模样,放心不了一点。 就在皇帝担心这孩子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时,福公公带着一名内侍慌慌张张奔了进来。 小内侍跪地急报:“陛下!城门口急报,西凉太子在城外闹了起来,执意要带兵进城,守门将士死活不肯放行。” “守城将士说,城外的百姓都在传,说西凉太子带了十万铁骑,直奔京城而来,说……说是不仅扬言要踏平京城,还要抢咱大周的壮丁!” “京城百姓听到这话,纷纷拿着家伙在城内等着,守城将军心里也没底,不敢轻易放人,双方此刻还在城门口僵持。” 皇帝缓缓转动脖子,目光射向一旁装鹌鹑的两人。 这两个孽障,到底在外面编排了什么? 福公公偷偷瞥了眼皇帝的脸色,有些犹豫的开口。 “陛……陛下,宫……宫里如今都在私下议论,说那西凉太子……是您流落在外的皇子。” “陛下,奴才立刻派人去禁了这些流言,把那些乱嚼舌根的人全都拿下治罪!” 皇帝生无可恋摆手。 “不必!” 随后看一下一旁的小内侍,沉声道。 “你去传朕的口谕,城门守军仔细盘查,确认西凉使团,并无暗藏甲兵,私带利器之后,便放他们进城。” “既是使臣,哪有堵在城外的道理。” 小内侍立即应声退了下去。 一旁福公公则是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只觉得这事不妙。 都传闻这西凉使臣带着十万铁骑要攻打京城了,陛下竟然半点不慌,还让人放他们进城,且对宫中的传言也放任不管。 这…… 难不成…… 那西凉太子真的是陛下流落在外的儿子? 好端端的,怎么就流落到那么远去了? 跟他有一样想法的是听到第一手瓜的众嫔妃们以及幻璃国众人。 德妃寝宫,殿内烛火昏沉。 二皇子在殿中来回踱步,心焦如焚,再三追问。 “母妃,您当真听清楚了,端王爷说那西凉太子是父皇流落在外的儿子?” 德妃端坐在软榻上,脸色沉沉的点了点头。 二皇子还是不信。 “这怎么可能呢,绝不可能!” “母妃,您是知道的,端王爷那张嘴里蹦出来的话能有几句真话?端王府的人最是爱造谣生事,编排他人了。” “那话定然也是他胡诌的,那西凉太子怎么可能是父皇流落在外的儿子?” 德妃有些气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0章两个造谣的混账2(第2/2页) “我何尝不知端王父女俩不靠谱,可你仔细想想,刚才那样的场合,要不是真的,你父皇为何不出言否认,反倒是将后宫嫔妃与幻璃国使臣全都屏退了?” “还有太后娘娘又为何那般动怒,连场合都顾不上了,当场便拿着拐杖质问你父皇?” 二皇子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扣着桌沿,脸上满是费解与疑虑,沉吟许久才缓缓开口。 “这事还是不对劲。” “西凉比咱们大周国力强盛,西凉太子这时候说自己是父皇流落在外的儿子,对他百害无一利。” “一旦他身世存疑,西凉朝堂必然震动,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太子之位顷刻便会不稳。” “这般得不偿失,自毁根基的事,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做。” “还有,我记得昨日还传他来大周的目的是求娶昭阳。” “怎么今日就变成了他是父皇流落在外的儿子?” “此事太蹊跷了。” 贤妃闻言,也觉得此事蹊跷,背后说不定有什么隐情。 她沉吟片刻,语气急促。 “不行,此事不能就这么放着。” 她立马看向身旁的嬷嬷。 “你快些出宫,去顾家把清语找来。” 二皇子皱眉。 “母妃,难不成您还信表妹做的那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要不是她之前说什么定远侯会在牢中自缢,儿子也不会被牵扯进定远侯一案中,平白受了端王父女俩那么多气。” “如今那定远侯不是活得好好的吗?不仅活得好好的,在早朝上上蹿下跳像条疯狗般找我的麻烦。” “还有之前表妹说谢淮舟的祖母大限将至,谢淮舟受不了这个打击,从此一蹶不振。” “可现在呢?谢老夫人身子康健,半点事也没有,谢淮舟也没有一蹶不振,反倒比从前更加风光了,仗着有太后撑腰,如今都敢在话本子上捕风捉影的编排我这个皇子了。” 德妃虽然现在也不是很信了,可依旧坚持。 “我知道这几回那孩子的梦都不准了,可她之前做的梦不是挺准的吗?” “说不定现在好了呢,多问一句,母妃也图个心安。” 不多时,被两人寄予厚望的顾清语就被嬷嬷带进了德妃寝宫。 她刚要屈膝行礼,德妃已是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将她拉到凳子上坐定。 不等她喘口气,便迫不及待开口询问。 “宫中的流言,你想必也听说了吧?” “你之前可曾梦到过那西凉太子的身世?他到底是不是陛下流落在外的儿子?” 顾清语微微一怔,脸上露出几分迷茫,随后便摇了摇头。 心里却是猛地一震。 这西凉太子上一世不是都成功登基,成了西凉皇帝了吗? 后面还带兵攻打他们大周。 怎么现在莫名其妙成了陛下流落在外的儿子? 还有,上一世这个时间点,也并没有三国出使大周一事。 她现在都有些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重活了一世,之前那些,只是自己做得一个可怕的梦。 毕竟,这一世发生的事,跟上一世没半点相似的地方。 第311章 皇后欣慰小皇孙的变化 第311章皇后欣慰小皇孙的变化(第1/2页) 德妃见她不说话,有些着急的推了推她。 “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越发不爱说话了?” 顾清语微微垂下脑袋,语气带着几分愧疚。 “姑母,对不起,我.....我最近什么都没有梦到,怕是帮不了您和表哥了。” 这一世处处透着反常,许多事情都偏离了原来的轨道,且每件偏离轨道的事情里,都有昭阳郡主的身影,她怀疑对方也是重活一世的。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她对上一世昭阳郡主的印象,只记得对方自幼受尽荣宠,娇纵任性,一颗心全系在她兄长身上,除了争风吃醋,惹是生非之外,简直一无是处。 可这么一位备受宠爱的郡主,为何自己只记得这些,至于郡主做过什么,有过哪些举动,又或者上一世结局是什么,她竟半点都记不起来了。 就好像,上一世后半辈子里,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怎么会这样? 这昭阳郡主身上太古怪了。 想到之前,为了证明自己有价值,能得到姑母的重视,暴露了自己做梦预测之事,她顿觉有些后悔。 是她大意了。 往后定不能再拿做梦预测一事做文章了,不能因为一时之言引火烧身。 德妃见打探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有些失望地摆了摆手,示意身旁的嬷嬷将人给带出宫去。 顾清语心头一凉。 从前她有利用价值,能为姑母带来有用的消息,姑母待她何其亲热,口口声声将她视作亲生闺女一般疼惜。 可如今,不能带来有用消息,没了可利用之处,姑母态度便立刻冷了下来。 看来姑母跟爹娘祖父并无两样,只看重兄长,认定唯有兄长才是顾家将来的指望,才能给家族带来荣光和前程。 至于她这个女儿,有用时便亲近几分,一旦无用,便会立刻被抛在一旁,态度转得比翻书还快。 一丝涩然与失落漫上心头,她垂着眼帘,对着姑母规规矩矩行了一礼,便沉默地跟着嬷嬷走了出去。 而与德妃寝宫沉闷焦灼的气氛截然不同,皇后寝宫暖意融融,一派温馨祥和。 皇后坐在榻边,静静望着熟睡的小皇孙。 看了许久,才侧过头,对着身旁的嬷嬷轻声开口。 “这孩子跟着端王父女俩在外闯荡了几个月,瞧着倒是黑了不少,也壮实了许多。” 嬷嬷连忙躬身应和,脸上堆着真切的欢喜。 “可不是嘛娘娘,瞧着这小身板结实了,奴才心里头就欢喜得紧。” “这次回来,小殿下还活泼了不少,眉宇间都透着精神呢。” 皇后闻言,眼底笑意更深了,语气是按捺不住的激动。 “你方才听见了吧?这孩子刚刚回来的时候,开口喊我皇祖母了呢!” 那一声皇祖母喊得她到现在都心头发热,那份激动与欢喜,到此刻仍未平复。 “奴才听见了呢,听得清清楚楚,”嬷嬷忙笑着回话。 “小殿下不仅喊了娘娘,还连同奴才们一一打了招呼,叮嘱奴才们要好生当差,莫要偷懒,懂事得很。” 皇后眼中笑意更浓了。 “出京前,这孩子还怯生生的,谁也不愿意亲近,半句话也不肯多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1章皇后欣慰小皇孙的变化(第2/2页) “如今这般模样,不仅像个正常孩童了,而且比旁的孩子都更活泼了。” “真是太好了。” 她越想越欣喜,当即抬眼吩咐。 “去,备上几份厚礼,送去端王府,好好谢谢端王爷和昭阳那孩子。” 吩咐完毕,她又重新望向熟睡的小皇孙,目光慈爱。 “瞧他睡得这般沉实,想来此躺出门定是累坏了。” 说着便伸手,轻轻摸了摸孩子发顶,又低头看了眼他枕着的枕头,瞧见枕头底下鼓鼓囊囊的,她微微蹙眉。 抬手便想摸摸枕头底下有什么,结果指尖刚探入枕下,忽然触碰到一片冰凉坚硬之物。 她微微一怔,再一摸,指尖赫然碰到锋利的刃边。 心头猛地一震,下意识将那物抽了出来。 竟是一把擦得锃光瓦亮的菜刀……菜刀?刀??? !!! 菜刀为何会在枕头底下? 这孩子为何要枕着一把菜刀? 皇后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握着刀柄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嬷嬷看着皇后手中握着一把菜刀对着小皇孙,吓得魂都快飞了,迅速从她手中把刀夺了下来。 “娘娘,这东西危险。” 皇后缓了一会神,半晌才失声低语。 “这孩子枕头下的菜刀怎么回事?” 嬷嬷指了指小皇孙枕头旁的一个小包袱解释。 “娘娘,具体奴婢也不清楚。” “不过小殿下回来的时候,背了一个小包袱,谁也不让动,宝贝得紧。” 皇后顺着嬷嬷的目光看了过去,起身将小包袱取了过来,轻轻打开。 只一眼,便心惊胆战。 那小小的包袱里面,满满当当全是物件。 一柄小巧的镶金的斧头,还有镰刀,小弓箭,匕首.....各式各样锋利器具,旁侧还散落着好些不知名的小药包,乱七八糟的堆在一起。 皇后看着这一包袱危险玩意,头皮都麻了。 “这.....这孩子包袱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难不成这趟出门是去打家劫舍去了? 嬷嬷也是惊呆了,愣了片刻才连忙出言安抚。 “娘娘,小殿下许是觉得这些物件新奇好玩,这才收在包袱里,一路背了回来。” 皇后:“是.....是吗?” 嬷嬷肯定点头。 “娘娘,您就放心,咱们小殿下多乖啊,如今好不容易愿意与人接触了,喜欢点新奇玩意也不足为奇。” 皇后听到这个解释,这才松了口气。 而另一边,在皇宫造完谣,蹭完晚饭,最后被皇帝和太后联手赶出皇宫的父女俩心满意足的往家回。 回府的路上,父女俩还不忘特意绕路去探望了下西凉太子的状况。 刚走到会同馆外,院内就传来一阵暴怒的怒吼,紧接着便是噼里啪啦的破碎声,桌椅被狠狠踹翻的巨响,震得门外空气都跟着一颤。 “孤乃西凉太子!他们竟敢不让孤进宫?” 西凉太子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冲破门窗,直往院门外的父女俩耳朵里钻。 第312章 听墙角的几人 第312章听墙角的几人(第1/2页) 父女俩低头看了眼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觉得在人家生气的时候,空手上门寒暄,多少显得有些不礼貌。 于是有礼貌有素质的父女俩麻利地寻了处无人的墙角蹲下,安安静静的竖起耳朵,专心致志听起了墙角。 不多时,里面的声音再次断断续续传来。 “殿,殿下息怒.....大周天子派人来传话,说今日京中谣言四起,为了避嫌,也为了不让旁人误会殿下的身份。” “这段时间,殿下还是少进宫相见才好,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和大周的皇帝相见,恐落人口舌,让人真以为,以为殿下是他流落在外的皇子。” 这话一出,彻底点燃了西凉太子的怒火,他气得浑身发抖。 “简直无稽之谈!” “孤乃堂堂正正的西凉太子,怎会与他一个大周皇帝有关系?” “这大周的陛下就这般任由旁人造谣生事,胡乱编排孤的身世?” “这就是他们大周的待客之道?” 另一人小声劝道。 “殿下息怒,眼下最要紧的,是绝不能让这谣言传回西凉。” “必须尽快想办法压下去。” “这种对殿下身世存疑的谣言,若是传回西凉那些与殿下作对的朝臣,又或者其他几位皇子耳中。” “他们必定会抓住此事大做文章,到时候动摇的便是殿下的太子之位啊。” 西凉太子闻言,怒火稍敛,冷静了片刻,才咬牙开口。 “孤自然知道要尽快平息谣言,可你们倒是给孤说说,这谣言要怎么平息?” “如今整个京城都在传,说他们大周的天子年轻的时候闯荡江湖,在外沾花惹草,留下了风流债,而孤就是那个风流债,是他们大周皇帝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难不成,你们的意思是让孤把这些乱传谣言的人给全都砍了不成?” “殿下息怒。”手下看着发怒的太子,连忙劝道。 “当务之急,殿下务必沉住气,若是此刻失了分寸,反倒上了这大周天子的当。” “这大周天子分明是不愿答应殿下求娶昭阳郡主,这才故意放出此等谣言,用釜底抽薪之计搪塞殿下。” “若是殿下此刻着急上火,岂不是中了他们的圈套。” “依属下之见,既然他们想方设法,就是不想让殿下求娶昭阳郡主,那咱偏要求娶。” “只要殿下顺利迎娶了昭阳郡主,到那时,外头那些传闻,不就不攻自破了吗?” “所以殿下千万不能冲动,咱只需要沉住气,静候时机便是。” 墙角的父女俩:“???” 叶琼看向老爹。 “爹,我没记错的话,我才十四岁吧,这西凉太子看着比我大了一轮,他这么不要脸的?” 说着,她便惆怅的叹了口气。 “唉,果然太优秀了也不好,人人都惦记我。” 端王拍了拍自家闺女的肩膀。 “闺女,不要担心,你皇伯父和皇祖母不会答应的。” 叶琼:“我不担心啊。” “像我这般风华绝代,威武勇猛,英勇盖世的人,想要求娶我的人,早从这里一路排到了其他三国。” “区区一个西凉太子,不过是我众多追求者里最不起眼的一个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2章听墙角的几人(第2/2页) 端王从脑中努力搜刮了一遍,随后一脸疑惑。 “如果爹没记错的话,闺女你长这么大,好像就这西凉太子说过要娶你。” 旁人都是避之不及的。 叶琼下巴微扬,一脸骄傲。 “爹,你这就不懂了吧。” “旁人不敢求娶,那是因为闺女太优秀了,那些人都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配不上本郡主,根本不敢开口,只敢在心里偷偷暗恋我。” “这世上有脸皮薄的,也有脸皮厚的,这西凉太子就是那不知天高地厚,半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的人,竟敢口出狂言,妄想求娶我这尊活菩萨!” “哼!可惜他们不知道。” “像我这般惊才绝绝的人,注定是他们穷尽一生也得不到的天上明月,人间至宝。” “本郡主这般心善济世,自带仙骨的活菩萨,生来便该位列仙班,受万民敬仰。” “岂会因为几个凡夫俗子困于儿女情长?” “这世间.....” “什么儿女情长?” “什么活菩萨?” 叶琼还没自恋完,两个脑袋‘唰’地一下凑到面前,几乎要贴到自己脸上。 四公主和谢淮舟一左一右,睁着好奇又兴奋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中二到一半的叶琼,被突然出现的两人吓了一跳,伸手就将两人脑袋推远了些。 “你俩从哪冒出来的?大晚上的不回家,在这干嘛呢?” 四公主眼睛亮晶晶。 “当然是听墙角啊!” 她一脸八卦的凑近叶琼,小声分享自己听到的传言。 “我今晚在舅舅家用晚膳时,听到外祖父说,父皇今日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流落在外的儿子,还成了西凉太子。” “这么刺激的消息,我这不得赶紧过来看看,我这素未谋面的皇兄长什么样子嘛。” 说罢,还不忘扭头吐槽谢淮舟。 “你看看你,刚刚挑得什么位置,听了那么久什么都没听到。” “还是叶琼你会找地方,这儿听得可比我刚刚蹲得那里听得清楚。” 谢淮舟一脸兴奋地从袖中抽出一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张。 “郡主,我跟你们说,我这有一手消息。” 他拿着纸张在众人面前挥了挥。 “这是我今日下午在街上转悠了一圈,从守城士兵和百姓嘴里一一打探来的消息。” “这西凉太子绝对来者不善。” 他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兮兮。 “听说今天下午在城门口,这西凉太子差点和守城士兵打起来。” “那守城士兵说,说这西凉太子带了十万铁骑来抢裴大人呢。” “多可怕,幸好裴大人跑得快,否则就被这西凉太子给抢回了西凉。” “百姓都说,这西凉太子早不回来认亲,晚不回来认亲,偏偏这个时候回来认亲。” “想来肯定也是为了裴大人,如今见裴大人不愿跟他回京城,这西凉太子气得太子的身份都不要了,甘愿暴露自己的身世,就是为了能名正言顺的留在大周。” 第313章 听墙角被抓包 第313章听墙角被抓包(第1/2页) 父女俩对视一眼,双双疑惑。 “外面谣言已经传到这一步了吗?” 谢淮舟肯定点头,语气笃定。 “这不是谣言,这是城门口的士兵亲口说得。” 四公主恍然,“我说嘛,这西凉太子怎么好端端的来咱大周,还点名道姓要求娶叶琼,原来全是幌子。” “他哪里是冲着联姻来的,分明是冲着裴大人。” 她回想了下裴大人平日里的作风,忍不住嘀咕。 “裴大人虽说模样身段十分出挑,可我瞧着,他性子那般清冷刚正,断断不会屈服于这西凉太子的威逼利诱的。” 写过无数话本子的谢淮舟却不这么认为。 “那可未必,你忘了?” “听闻那西凉太子此次可是带了十万铁骑压境,这般阵仗,可见决心极大。” “要是不能将裴大人带走,想来也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叶琼越听越离谱,明明主角是自己来着,如今全被裴大人给抢了风头。 她立即开口,试图把谣言往回拽一点。 “明明是那西凉太子瞧着本姑娘聪慧机敏,风华绝代,这才厚着脸皮千里迢迢跑来求娶。” “怎么到你们嘴里,我这个大周栋梁,人间活菩萨,反倒成为他们二人的挡箭牌?” 四公主和谢淮舟都一脸奇怪地看着叶琼。 “你本来就是他们二人的挡箭牌啊!” 两人说完这话,就自顾自再次讨论了起来。 四公主觉得裴大人不会搭理西凉太子,而谢淮舟觉得裴大人会屈服于西凉太子十万铁骑的淫威之下。 两人说着说着就开始买定离手,压根没管风中凌乱的端王父女俩。 “赌就赌,谁怕谁!” 几人当即凑在一起,脑袋挨脑袋地开始议论纷纷。 叶琼正要加入敲定赌注,买定离手,忽然心头一紧,一股莫名的危机感从头顶压下,气氛十分不对劲。 她猛地抬头望去。 只见高墙之上,西凉太子一身玄衣,立在墙头,身旁还跟着几名亲卫,目光沉沉,正居高临下,静静盯着墙脚下买定离手的他们。 叶琼没有半点听墙角被抓包的自觉,抬手就朝着上头的一行人打了个招呼。 “各位晚上好啊!” 四公主几人听到叶琼打招呼,齐刷刷抬头,瞧见是八卦的主角之一,几人都有一瞬间的尴尬。 但瞧见叶琼镇定自若,半点不尴尬,几人瞬间又理直气壮了起来。 这是在他们大周的地盘,他们尴尬什么。 西凉太子双手环胸,一脸似笑非笑地扫过墙脚下几人。 “几位大驾光临,不登门拜访,反倒蹲在此处,听孤的墙角,这算什么礼数?难不成你们大周皇室都好这口?” 叶琼仰起脸,认真回道。 “避嫌!” “如今外面都在传,说你是我皇伯父流落在外的儿子,我们几个都是京城备受欢迎的皇室中人,一言一行都有不少人盯着。” “这要是大摇大摆的进了这会同馆,被人看见了,不就直接坐实了谣言,让外人都知道了,你是我皇伯父流落在外的儿子?” “我知道你很想成为我皇伯父的儿子,但你先别急,你得先给我皇伯父一个缓冲时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3章听墙角被抓包(第2/2页) “突然冒出一个儿子,我皇伯父一时接受不了。” “也就本郡主这般贴心,怕西凉太子你为难,这才处处为你着想,宁愿蹲在外面吹冷风,也没敢进去打扰你。” “像我这般善解人意之人,上哪找去?” 西凉太子听着她这不要脸的话,直接被气笑了。 “外面那些谣言怎么来的,郡主心里没点数吗?” 他眼神阴翳,带着警告。 “孤是西凉太子,郡主这般胡乱编排孤的身世,就不怕惹怒我们西凉?到时候兵刃相见?” “还是说郡主不想嫁到我们西凉,故意装疯卖傻散播这些流言,想让孤迫于舆论的压力,主动放弃求娶?” 他嘴角勾起势在必得的笑意。 “那郡主的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孤此番出使大周,目的就一个,那就是求娶郡主。” “放心,只要你肯嫁入西凉,孤定不会亏待了你。” “况且我西凉国力强盛,远胜于如今的大周,你嫁过来便是西凉太子妃,日后身份尊贵,岂是你如今一个郡主之位能比的?” 端王仰头看着墙头上洋洋得意,势在必得的西凉太子,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还有几分匪夷所思。 忍不住开口确认。 “你.....你真的要娶本王闺女?” 西凉太子闻言,以为端王被自己说动,连忙跳下墙头,对着端王爷郑重拱手,语气笃定。 “王爷放心,郡主嫁与孤为太子妃,身份远比现在尊贵,孤必定不会亏待,委屈她半分。” 端王点头。 “行,你要是真能搞定我皇兄和我母后,本王倒是能考虑考虑你求娶我闺女一事。” 说着,他朝着西凉太子伸手。 “不过,你要求娶我闺女,总要让本王看到诚意吧。” 西凉太子低头看着端王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掌,一头雾水,不明白他这个伸手是什么意思。 若是皇帝在这,定然一眼便知,这是端王打秋风的专用手势。 端王看着西凉太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半点没有掏兜拿钱的意思,当即一脸嫌弃地扭头,朝着闺女吐槽道。 “闺女,爹跟你说,这种只会说大话,光动嘴皮子的男人断不能信。” “你看他方才还口口声声说不会委屈了闺女,不会亏待你,你嫁过去当太子妃,身份比现在尊贵百倍。” “可你瞧瞧,爹不过是让他拿点诚意出来,他就这般抠搜,这点小钱都不愿意掏。” “可见这人不仅小气抠门,还爱吹牛。” “闺女啊,往后你可得把眼睛擦亮了,千万别跟这种人来往。” “这么抠门的人,嫁过去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连求娶的诚意都舍不得出,指不定他这西凉太子就是个空壳子破落户。” “说不定还惦记咱们端王府的家产呢,想让闺女养他。” 叶琼瞪大眼,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那不行的,我的钱自己都不够用,是不可能拿来养男人的!” 外面还有那么多好看的首饰,衣服等着她去买呢。 第314章 陪嫁去西凉 第314章陪嫁去西凉(第1/2页) 西凉太子听完端王的话,这才恍然。 “原来王爷方才伸手,是要孤拿出求娶的诚意。” 他语气带着几分倨傲。 “这事王爷尽管放心,西凉富庶,孤身为太子,最不缺的便是钱财。” “郡主这般人物,求娶自然要备上十足的诚意。” “今日在城外多有误会,如今王爷上门拜访,孤更是怠慢了。” “既然王爷主动开口,孤定然不会吝啬。” 他抬手朝着院内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不如几位移步院内落座,孤即刻让人备上厚礼,也好细细商议婚事。” 端王背着手,一本正经拒绝。 “进去谈话就不必了。” “如今外面都在传你是我皇兄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我们这会进去岂不是坐实了流言。” “那咱们这婚事都还没摊上,就先多了一桩丑闻,岂不是平白增加麻烦。” “你直接把诚意送到我们端王府,等本王觉得诚意差不多了,自会去皇宫问问我皇兄和母后的意思。” “毕竟我闺女的婚事,还是得经过他们的同意。” “若是没有我皇兄和母后点头,本王也做不了主。” 西凉太子回想了下方才手下从外面打探来的消息。 都说端王爷只有这一根独苗,爱女如命,一定不会同意自己闺女嫁去西凉。 如今看来嘛,倒不是这么回事。 这端王爷看着倒像是个爱财如命的。 不过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同意嫁闺女的,反正这昭阳郡主的亲爹都同意了,求娶一事还有何难? 他朗声一笑。 “王爷果然爽快,孤即刻命人备上厚礼,亲自送去端王府。” “往后郡主入我西凉,必以太子妃之礼相待,荣华富贵,一世安稳,定不会委屈了她。” 端王摆手。 “你直接派手下送来就可以,咱们这段时间还得避嫌呢。” 说罢,长臂一展,一左一右拎着自家闺女和侄女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走时还顺带抬脚轻踹了一脚谢淮舟,示意他跟上。 等彻底脱离了西凉太子的视线,一头雾水的四公主和谢淮舟都齐刷刷看向端王。 四公主率先开口。 “端王叔,您怎么能为了点钱财就答应那西凉太子的婚事呢?” “您要是卖女求荣的话,我可是要去皇宫告诉父皇和皇祖母的。” 叶琼拍了拍她脑袋。 “你傻啊,你没听到我爹说的话吗?” “他答应的前提是,要那西凉太子先过了皇伯父和皇祖母那关,只要他们点头,我爹才会考虑婚事。” “你们觉得,那西凉太子能搞定皇伯父?” “再说了....” 她昂起脑袋,一脸骄傲。 “本郡主的光环可没有免费蹭的道理。” 谢淮舟好奇。 “什么蹭什么光环。” 叶琼白了他们一眼。 “你们想啊,他一个西凉太子,若是没有打着求娶本郡主的名义,咱们这京城能有几个人正眼瞧他们。” “如今倒好,这西凉太子故意说求娶我,让他的名字跟我的挂在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4章陪嫁去西凉(第2/2页) “这分明是蹭我的流量,沾我的光,让全京城都知道了这人的存在。” “本郡主这般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京城顶流,光环岂能免费让人蹭了?” “沾了我的光,让他体验了把京城顶流的滋味,我爹找他要点报酬不是应该的吗?” 四公主还是有些不放心。 “那万一父皇和皇祖母答应了呢?难不成叶琼你真要嫁去西凉?” 叶琼一点不担心。 “没事,必要时候,本大侠会浪剑走天涯。” 浪迹江湖的时候,顺带把西凉皇室给搬空。 端王同样没有任何担心。 “闺女你放心,万一你皇伯父真这么没用,爹作为陪嫁,带着端王府跟你一起去西凉。” “爹长这么大还没去西凉玩过呢,正好去开开眼界。” 叶琼听得眼睛一亮。 “那我的斧头帮也要作为陪嫁一起带去,他们长这么大也没去过西凉,正好跟着我这个帮主去西凉潇洒一圈。” 端王觉得有道理。 “行行行,都带去。” “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子,有一个西凉太子当儿子,倒也是个不错的体验。” “方才那西凉太子不是说,他最不缺的就是钱,想来本王这半个儿子是能养得起咱们这么多人的。” 父女俩对视一眼,眼中尽是对自己找到了新的打秋风对象的满意,觉得往后前途一片光明。 原本还有些担心叶琼嫁人的四公主,这会听得心痒痒,像是打开了一个新世界。 连忙拽着叶琼的袖子。 “我也没去过西凉,我也要当陪嫁跟着去!” “还有我母妃,我舅舅他们,全都没去过,到时都跟着一起陪嫁过去。” “听说西凉那边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我母妃肯定很喜欢的。” 她越说越期待,恨不得叶琼现在就嫁过去。 一旁的谢淮舟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被他们高兴的氛围一感染,脑袋一热便凑了上去。 “我也没去过西凉,我也要当陪嫁嫁去西凉。” “还有我祖母,都这么大年纪了,也没去过西凉,这次我一定要带着我祖母陪嫁过去。” “让她老人家晚年也跟着一起潇洒潇洒。” “听说西凉有很多好看的绫罗绸缎,到时候就让王爷的半个儿子给我祖母多买点。” “还有,西凉那边的话本子,不知道跟咱大周的文风是不是一样的。” “大周的这些我都看厌了,也写厌烦了。” “京城各家府邸的秘闻我都已经挖干净了,正愁没有新鲜东西呢,灵感都快耗没了。” “西凉皇室那么多人,官场轶事,风土人情,后宅秘闻....全是崭新的素材,到时候我必定灵感爆棚,写出更多好看的话本子!” 越说越激动的谢淮舟,话音还飘在半空呢,人已经脚步一转,迫不及待地往家奔去了。 “我得赶紧回去跟我祖母说一声,让她提早收拾东西,做好准备,到时候和我一起跟着郡主,作为陪嫁嫁去西凉去。” 四公主见谢淮舟走了,生怕被抢了先,脑袋一扭,拔腿就往皇宫的方向奔去了。 她也要去找母妃。 第315章 谢淮舟被打 第315章谢淮舟被打(第1/2页) 胡咧咧的父女俩,瞧着跑远的两人,为他们默哀了三秒钟后,就勾肩搭背的回了家。 此时的谢家,谢淮舟一踏进府门,便径直往祖母的院子里赶。 刚掀帘进去,就瞧见他那讨人厌的老爹也在。 自从他那继母死了,他爹知道自己稀里糊涂替别人养了这么多年儿子之后。 现在是彻底失了往日里的体面,连门也不好意思出了。 再加上前阵子祖母一度病危,他那老爹还算个孝子。 一下衙便守在祖母跟前,日日守着,寸步不离。 谢淮舟本不想搭理他爹的,毕竟那老头挺惹人嫌的。 可他不想搭理,谢太傅就不这么想。 瞧见儿子这么晚才从外面回来,当即眉头一皱,开口便是训斥。 “现在都什么时辰了!看看你这副样子,成何体统,半点规划都没有。” “一天到晚在外疯跑,不着家也就罢了,进门还这般咋咋呼呼,像什么话!” 满心欢喜带着好消息进门准备告诉祖母的谢淮舟,刚进门便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身上的刺当即冒了出来,火气蹭蹭往上涨。 “我可不像你,一天到晚守着院子无所事事。” “但凡太傅你靠谱点,我也不用为了赚钱,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 “我这个忙正事的人,还没抱怨辛苦,太傅自己半点正事不干的人,倒是有闲心在这找我的茬。” “正事?”谢太傅冷笑一声,语气里尽是恨铁不成钢。 “放着好好的圣贤书不读,正经学问不做,成天沉迷于这些旁门左道,市井杂耍。” “你瞧瞧别人家的儿子,哪个不是潜心治学,精进课业。” “偏偏你一个太傅的儿子,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尽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这话算是彻底戳中了谢淮舟的逆鳞,他气得差点跳起来,当即拔高声调怼了回去。 “谢太傅还好意思跟旁人比呢。” “别人的父亲可不会像我的父亲般,被一个女人和一个和尚耍得团团转,还替别人养了这么多年儿子。” 谢太傅脸色骤变,气得浑身发抖。 谢淮舟却半点没停口。 “太傅大人说我不务正业,那你倒是务正业给我看看呀。” “你为官多年,还是身居太傅的高位,可曾为大周办过一件利国利民的实事?可曾为百姓谋过半点福利?” “你早前没干下政绩,如今还把清誉丢了。” “我都不想说你,咱谢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如今倒好,还想把锅甩到我身上。” “好歹本少爷凭着自己的本事,现在是家里最能赚钱的人,写的话本子能哄天下百姓开心,就连太后娘娘对我也是赞不绝口。” 他抬眼看向老爹,有些怀疑。 “你处处找我茬,该不会是嫉妒我的才华,嫉妒我比你受欢迎,嫉妒我比你过得风光?” 谢太傅捂着胸口,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逆子! 如今怎么变得这般刻薄了。 躺在床上的谢老夫人被父子俩一言不合的争执声吵醒,此刻黑着脸盯着互不相让,越吵越凶,即将要打起来的两人,气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们两个是不是想气死我这个老太婆?” 两人白日里吵不够,如今大晚上得还要跑来她床前吵架。 这两个混账是嫌她晚年过得太安逸了,想方设法给她这个老太婆找点不自在呢。 谢淮舟见祖母醒了,脸上戾气一收,立马想起了正事,几步扑到床前。 “祖母,我爹把您吵醒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5章谢淮舟被打(第2/2页) “您是不是也觉得您那儿子太烦了,不想看见他?” “巧了,我也是。” “祖母,我跟您讲,我们马上就可以远离我爹,去一个您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散心游玩。” “到时候郡主会带好多人一块,咱们既不用愁银子的问题,也不用担心有什么危险。” “咱们只管安心出去玩就是。” 说着,便要扶祖母起来收拾东西。 谢老夫人闻言,原本有些困顿的双眼,顿时一亮。 “去哪?舟儿这是要带祖母出京去玩?” 自从上次经历了一次死劫,她也就想开了。 与其一辈子守在谢府,困在京城,围着这针锋相对的父子俩打转。 还不如出去走走,看看大周的大好河山,将来闭眼也就不留遗憾了。 正好也可以将这不对付的父子俩分开,省得一天到晚吵个不停。 谢淮舟见祖母十分感兴趣,笑得更得意了。 “出国,去西凉。” 正准备撑着身子下床收拾东西的谢老夫人动作一顿,一脸错愕。 “西凉?怎么跑那么远去?” 谢淮舟一边扶着祖母,一边往下接话。 “那西凉太子不是要求娶郡主嘛,郡主要嫁过去,我作为她的好朋友,自然要带着祖母当陪嫁一起嫁过.....” 他话还没说完,只听见‘啪‘的一声,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掌。、 谢老夫人又气又惊,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孙儿。 “你个混账,你方才说什么?” “你要带着祖母跟着郡主,一起当陪嫁给嫁去西凉?” “你这脑子,是不是成天写话本子给写傻了?你知道陪嫁是什么意思吗?” 谢淮舟被打得一缩脖子,有些纳闷地嘟囔。 “我又没嫁过人,我哪知道。” “再说,又不是只有祖母您陪嫁过去。” “到时候还有端王爷,四公主,舒妃娘娘,四公主她舅舅一家....不都跟着一块去嘛,祖母你不用担心没伴,到....” “┗|`o′|┛嗷~~” 他话还没说完,屁股上又重重挨了一掌。 谢老夫人听着这一串人名,恍惚看见了他们谢家的九族在朝她招手。 她气得头皮发麻,拿起床边的拐杖,就往谢淮舟屁股上抽去。 “你个孽障!” “这话要是传到陛下耳朵里,昭阳郡主和四公主金枝玉叶自然没事,端王爷是陛下亲弟弟,更不会有事。” “但你这混账就不一样了,陛下要是听到这话,他第一个拿你出气!” 谢太傅站在一旁,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僵在原地半天没动。 方才还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火气,如今竟是连抬手揍儿子的心思都没了,只剩下无力。 他几乎不用想,都能预料到,这般荒唐至极的陪嫁胡话,若是传到了皇帝耳朵里,后果不堪设想。 陛下本就看他们谢家不顺眼,这段时间没少明里暗里责怪他教导无方,总说是他这个逆子带野了郡主,带偏了四公主。 若是四公主跑去陛下面前说这种疯言疯语,陛下肯定又会觉得是这逆子出得馊主意。 这逆子倒是躲得远远的,一点事没有,但他这个每天要面对皇帝的太傅就不一样了。 陛下肯定会将怒火发泄到他身上,到时新仇旧恨一起清算。 谢太傅闭了闭眼,只觉得心力交瘁。 此刻只想辞官回老家安安稳稳种田度日,也好过日日被这不孝子拖累,时刻担心九族的脑袋不保。 第316章 四公主被混合双打 第316章四公主被混合双打(第1/2页) 另一边,皇宫内。 皇帝听闻小皇孙睡在皇后寝宫,难得想起自己还有个孙子,一时心血来潮,晚上直接宿在了皇后这。 帝后两人刚看完熟睡的小皇孙,又参观完他那一包袱宝贝,刚准备宽衣解袍,闭眼睡觉。 结果殿外就传来了福公公的通禀声。 福公公躬着身子小心翼翼进来,低声回禀。 “陛下,四公主在外求见,说是.....说是被舒妃娘娘打了,还被赶了出来。” “这会在外面委屈得紧,求陛下做主呢。” 皇帝眉头微蹙,有些不高兴,转头就跟皇后吐槽了起来。 “这舒妃近日脾气越发大了。” “小四好歹是个闺女,又不像男孩子那般皮实耐造,岂能说打就打的?” “你回头可得好好说说她,让她把脾气收敛些,别动不动就打小四。” “那孩子本来就不算机灵,再被她这么一打,往后怕是更不聪明了。” 说罢,立即摆手让福公公将人给领了进来。 四公主一进来,皇帝就瞧见那孩子一双眼睛通红,泪眼汪汪地挂着泪珠,两只耳朵也被揪得通红,一脸委屈又不服气的模样,小步子慢腾腾往自己这边挪。 他连忙把人给拽了过来,满是心疼,对舒妃意见更大了。 “你母妃又动手打你了?真是越发不像话了,瞧瞧这耳朵,都被揪成什么样了!” 皇后一见她那模样,心里也是震惊极了,连忙转头吩咐身边的嬷嬷。 “快,去取些温和的药膏来。” 说着,又柔声看向四公主。 “好孩子,快过来!” “大晚上的,你母妃怎么好端端的发这么大脾气?还把你给赶了出来?” 舒妃虽说脾气不太好,但也不至于大晚上把闺女给赶出寝宫吧? 难不成这孩子又偷摸把她母妃的宝贝搬去他们那拍卖馆了? 皇帝瞧见小四那又红又肿的耳朵,有些心疼道。 “小四,你别怕,你跟父皇讲发生了什么,大晚上的,你母妃打你干嘛?” 四公主双手捂着通红的耳朵,抽噎着,抹了把眼泪,委屈巴巴开口。 “儿臣.....儿臣是好心,想着母妃平日里总在宫里闷着,从来没出过远门,便想着带母妃出去散散心,逛逛街,买点好看的衣裳首饰。” “可母妃听到这话,非但不愿意跟我一起去游玩,还动手打儿臣,把儿臣赶了出来......” 皇帝闻言,脸色十分难看。 “皇后,你看看,这舒妃是不是越发不像话了,小四一片孝心,惦记着她,她倒好,不领情也就罢了,竟还动手打人,简直放肆!” 皇后连忙拽住要冲去舒妃寝宫为小四讨回公道的皇帝。 好歹也是带过孩子的,比如年幼的昭阳和年少的端王。 她觉得,小孩子的心思很难懂。 尤其是这个时刻。 这孩子未必说谎了,但很可能掐头去尾,只捡了自己委屈的说。 此刻若是偏听偏信,说不定会闹出乌龙。 她连忙按着皇帝手臂轻声安抚。 “陛下息怒,不如先听小四把话说完,舒妃就这一个闺女,哪里会真舍得赶她出来,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误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6章四公主被混合双打(第2/2页) “又或者话赶话,舒妃不小心说了气话,这会说不定后悔了,正赶过来接闺女来了呢。” 皇帝被她拦下,火气稍敛,但还是满心不忿,转头就跟闺女撑腰道。 “小四,你一片孝心,你母妃她不领情,还动手打你,往后都别带她出去玩了。” “等父皇得空,到时候亲自带你跟昭阳出京游玩散心。” 四公主委屈巴巴地神情一顿,小眉头皱着,有些犹豫地小声开口。 “父皇也要当陪嫁,跟着叶琼一起嫁去西凉吗?” “这....这不好吧?” “父皇每天都要批奏折,能走开吗?” 这话一出,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皇帝和皇后两人定在原地半晌,这才几乎僵硬地转过脑袋,彼此对视一眼,又一同看向小四。 眼神里都是不可置信,怀疑自己方才是不是听错了。 皇帝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发紧。 “你.....你把刚刚的话重复一遍。” 四公主眨了眨眼,有些不理解,但还是老老实实照做。 “父皇每天都要批奏折,能走开吗?” “上一句。” “....这不好吧?” “再上一句。” 四公主被两人盯得缩了缩脖子,有些不好的预感,语气有些虚道。 “父皇也要当陪嫁,跟着叶琼一起嫁去西凉吗?” 皇帝死死盯着她,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懵逼。 “陪嫁?” “什么陪嫁?” “还有什么嫁去西凉。” 这几个混账背地里又在琢磨什么幺蛾子。 四公主一点没带犹豫,劈里啪啦把方才他们商量的事全都说了一遍。 末了,还不忘吐槽下自己母妃。 “母妃明明前两天还跟嬷嬷说,说西凉的绫罗绸缎软得很,金银首饰样式也新奇,好看的不得了,还说自己好久都没出去游玩过了。” “我好心跟母妃说,带她跟舅舅一家去出远门见见世面,她不答应就算了,还揪我耳朵,把我赶出来.....” 皇帝听完这话,腮帮子狠狠咬了几下,才把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怒火给压了下去。 他抬眼看向皇后。 “去,去把鸡毛掸子给朕拿来。” 他觉得,舒妃还是打轻了,竟然都没有将这混账的腿给敲断,让她还能活蹦乱跳跑到这里来气他这个皇帝。 皇后没有一丝犹豫起身,用最快的速度,将揍人的工具给递到皇帝手中。 四公主看着好端端变脸的两人,还有些懵,但有过多年被揍经验的她,知道此刻再不跑,待会可能没有好下场。 不等皇帝起身,她就‘咻‘地一下站了起来。 “父皇,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得立刻出宫一趟。” 这皇宫是不能待了,人人都想要她小命。 气头上的皇帝哪会轻易让她溜走,立即朝门口的嬷嬷使了使眼色。 很快,皇宫寝宫的大门就在四公主眼前缓缓关上。 下一秒。 殿内便爆发出了皇帝怒气冲冲的吼叫声,以及四公主那杀猪般的凄厉嚎叫声,尖锐又响亮,隔着门窗都听得人眼皮直跳。 第317章 以谣言攻击谣言 第317章以谣言攻击谣言(第1/2页) 翌日,美美睡了一觉醒来的叶琼,刚踏出房门,就瞧见院子里杵着的四公主和谢淮舟,蔫头耷脑,模样惨兮兮,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两人的耳朵又红又肿,眼睛也肿得像个核桃,双腿还在止不住的发颤。 瞧着昨晚应该是被揍得不轻。 叶琼揉着惺忪睡眼,好奇地缓步上前。 为了能更好了解两人的惨样,她直接让吉祥如意把早饭给端到了院子里,顺便邀请了两个惨兮兮的家伙一块用膳。 她拍了拍一旁的石凳。 “站着干嘛?坐啊。” 四公主和谢淮舟龇牙咧嘴摸了摸自己被揍得开花的屁股,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坐,我们不坐。” 瞧见两人捂着屁股,叶琼眉梢微挑。 “怎么回事?瞧你们这个模样,难不成昨晚被揍了?” 昨晚从自家祖母口中已经知道陪嫁是什么意思的谢淮舟,一脸惭愧的看向叶琼。 “我怕是不能带我祖母跟郡主一起陪嫁去西凉了。” “不过你放心,要是你去了西凉,作为你的好朋友,我定会以你护卫的身份,跟你一起去西凉。” 被抢了话头的四公主顿时不爽了。 “我还是叶琼的亲姐姐呢。” “妹妹,你放心,我也一定会想办法跟着你一起去西凉的,断不会让你被欺负了去。” 叶琼嘴角一抽。 “很感动,但谢谢,暂时用不上。” “瞧你们现在这副模样,要是真跟我陪嫁去西凉,迟早会被打死,索性为了你们往后不再挨揍受罪。” “我已经打定主意了,不嫁去西凉了。” “怎么样,我是不是格外贴心。” 四公主气呼呼瞪着叶琼。 “不行,你必须嫁,要不然我昨晚那顿打岂不是白挨了?” 谢淮舟也附和点头。 “说好的一起去西凉呢,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了?” 叶琼嫌弃地瞪了两人一眼。 “本姑娘堂堂大周的栋梁,斧头帮的帮主,岂能因为一点钱财,就把自己嫁了。” “要真是嫁人了,你们让我脸往哪里搁?” “再说,咱们要真想去西凉玩,为什么不能像其他三国一样,找个理由出使呢?” 四公主和谢淮舟眼睛一亮。 对啊,他们怎么没想到。 就在几人打算商量下,要以什么理由出使西凉时,王管家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郡主,太过分了!” “昨儿个,王爷说那西凉太子今天会派手下送厚礼上门,叮嘱老奴把东西收进库房。” “谁料那西凉太子竟然这般阴险,送礼倒是真送了,可偏偏是大张旗鼓,敲锣打鼓一路送过来的,声势闹得满城皆知,沿街百姓全都看在眼里。” 他急得团团转。 “他这哪里是送礼,分明是不安好心,故意做给外人看。” “咱们若是收下这份厚礼,在外人眼里,就等同于郡主应下了他们的心意,同意嫁去他们西凉了。” “他们摆明了就是要把郡主架在火上烤,可若是不收,送上门的厚礼,咱们端王府也没有把钱财往外推的先例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7章以谣言攻击谣言(第2/2页) 叶琼吃着早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想也不想的直接回道。 “收啊!为什么不收?” “送上门的钱财,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她抬起脑袋,笑得一脸得意。 “咱们不仅要收,还要大张旗鼓的收。” “跟本姑娘玩心眼子,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扭轱辘叶琼!” 她慢条斯理地用完早膳,然后从西凉太子送来的厚礼中,挑出了一些他们端王府用不上的古玩字画,骑着自己的小毛驴,大张旗鼓地往皇宫去了。 四公主瞧见叶琼要去皇宫,原本想跟上去凑热闹的,但想到昨晚挨了几顿打,她顿时停住了脚步,老老实实留在了端王府养伤。 叶琼骑着小毛驴,后面还跟着半车的厚礼。 吉祥如意一路敲锣打鼓,大摇大摆地往皇宫的方向去了。 沿途的百姓没有不认识昭阳郡主的,不仅认识,还能上前打两声招呼。 见这般大阵仗,纷纷围了过来,热情招手问好,忍不住问这是要去干嘛。 叶琼压低声音,一脸无奈。 “西凉太子送来了厚礼,我这特意送进宫,孝敬我皇伯父呢,你懂的。” 说罢,还朝百姓投去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百姓们瞬间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全都是一脸扒到第一手秘闻的神情。 “懂了,懂了,原来是这样啊。” 说罢,便揣着满心八卦,心满意足的混入了人群,转眼就和其他好奇地百姓低声分享了起来。 不过片刻功夫,京城街头巷尾便谣言四起。 西凉太子原本刻意造势,想坐实与昭阳郡主婚约的谣言还没来得及冒头,就被新的谣言给死死摁了下去。 百姓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讨论得热火朝天。 “听说了吗?那西凉太子真的是陛下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呢。” “哈?是真的啊?有证据吗?” “唉,你今早没去街上看吗?那西凉太子大张旗鼓地给昭阳郡主送了厚礼,结果郡主转头就大张旗鼓送去了皇宫给陛下,说明了什么?” “哦,我懂了!这西凉太子怕陛下不认他这个儿子,不敢直接向陛下献厚礼,竟打着给郡主送礼的由头,拐弯抹角借郡主的手把东西送进宫给陛下呢。” “难怪皇宫里好几位公主,这西凉太子竟然点名道姓要求娶昭阳郡主,原来在这等着呢。” “他肯定打听到,昭阳郡主是陛下最疼爱的侄女,他就是看准了这点,所以打着求娶的名义,这样就能更有机会接触到皇上。” “啧啧,没想到这西凉太子竟然这般心急想要认祖归宗。” “......” 百姓们说得有模有样,越传越离谱。 如今的主人公叶琼都成了西凉太子和陛下y中的一环了。 另一边,从谣言中完美隐身,且把谣言甩给了陛下的叶琼,一路咋咋呼呼奔进了皇宫,蹦到了御书房。 人还没到呢,声音就先飘了进去。 “皇伯父,皇伯父,侄女给您送好东西来了。” 第318章 叶琼邀功要赏赐 第318章叶琼邀功要赏赐(第1/2页) 正在埋首批阅奏折的皇帝,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眼皮就是一跳。 无奈抬眼看去,只见昭阳带着丫鬟蹦蹦跳跳走了进来,个个怀里都捧着珍宝古玩,转眼就摆了一地。 叶琼一脸得瑟地站在一堆物件旁,语气里尽是邀功。 “皇伯父,喜欢吗?都是我送您的,尽管拿去。” 皇帝看着地上像是摆摊一样摆在地上的古玩字画,眼皮狂跳个不停。 “你....你这混账跑去抄朝臣的家了?” 叶琼挠了挠脑袋,一脸恍然大悟。 “哈?原来我这个京都巡察司还有抄家的权利呀?” 她还以为这权力只有皇伯父有。 失误了,这让她损失了多少钱财。 自觉说错话的皇帝,这会恨不得打自己嘴巴。 连忙收回了刚才抄家的话,顺带附上了一句警告。 “没有朕的允许,你不许跑到臣子家去抄家,听到没有!” 叶琼敷衍点头,随后又一脸兴奋地指着地上的宝贝。 “皇伯父,你看侄女多孝顺,有好东西都想着皇伯父呢。” 皇帝顺着她的手指,目光缓缓扫过满地珍宝,越看越惊奇。 他直接站起身,离开了御桌,细细打量了起来。 一件件瞧过去,竟全是西凉的古玩字画,奇珍摆件,样式古朴精巧,虽说算不上什么上等好物,但胜在稀奇。 皇帝狐疑地转头看向叶琼。 “这些都是西凉之物,你该不会去把西凉使臣给打劫了吧?” 叶琼气呼呼。 “皇伯父这说的是什么话?” “什么叫我打劫了他们,明明是这些西凉人知道我乃大周栋梁,这才特意派人送来了整车的厚礼,想要巴结我呢。” “我一收到厚礼,二话不说就往皇宫里奔,就想着有福同享,得了这般好东西,自然第一时间拿出来孝敬皇伯父。” “皇伯父您怎么能这般揣测我?真是伤透了侄女的心呐!” 皇帝瞧着一脸委屈捂着心口的叶琼,又好气又好笑。 “好端端的,那西凉太子为何送你厚礼?” 叶琼:“那自然是本姑娘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乐于助人,外面的百姓谁人见我不得夸上一句活菩萨。” “我这样优秀的人,别人送我厚礼不是很正常的吗?” 皇帝瞧了眼昭阳那自信且得意的模样,勉强相信了她的鬼话。 看来这父女俩昨晚出宫没少去会同馆坑蒙拐骗,从西凉太子那拐来了这么多好东西。 虽然不道德,但皇帝一点不心疼。 谁让那西凉太子竟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大言不惭,臭不要脸,指名道姓要求娶昭阳。 不坑他坑谁。 想清楚的皇帝,皱着的眉头瞬间舒展了,心安理得的收下了这些宝贝。 不过,瞧见这些宝贝跟摆摊似的扔在地上,他眉头又狠狠皱起。 “这些宝贝,你就这般让人随意扔在地上,也太不知道爱惜了。” 他立即转头朝着福公公吩咐。 “快去取些锦盒软垫来,将这些古玩珍宝一一妥善装好,仔细清点,全部搬进朕的私库好好收着,万不可磕碰损坏半分。” 福公公脸上堆满喜色,连忙躬身应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8章叶琼邀功要赏赐(第2/2页) 陛下的私库终于又丰盈了。 真好。 等皇帝心满意足,爱不释手地将地上的宝贝都收进了私库后。 叶琼这才搓着双手,一脸邀功的凑上前。 “皇伯父,想必老言早朝上已经歌颂过我的功劳了吧。” “这次我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不仅拯救了青州灾民于水火,还捣毁了一个前朝余孽的组织。” “要是没有我,这个大周都完了。” 叶琼刚说完这话,脑袋上就挨了一下。 皇帝瞪着她,没好气训斥道。 “别一天到晚就把‘大周要完了’挂在嘴边,这话多不吉利。” 叶琼捂着脑袋,一脸委屈。 “皇伯父这是想卸磨杀驴?” 皇帝:“....” “你在外面败坏朕的名声,打着朕的名义当山匪,还把朕说成是你们帮派的山匪头子,朕还没找你算账呢。” 这话叶琼就不爱听了。 “明明是皇伯父不让我跟我爹打着郡主和王爷的名号在外行走,一点不管我跟我爹的死活。” “如今我凭着自己的本事,收服了青州一带作乱的山匪,引导他们洗心革面,走上正途。” “还费心教他们读书识字,操练武艺,将来为国效力。” “我如此劳心劳力,数次舍身涉险,冒着性命安危平定祸乱,半点不敢居功,还把辛苦成立的帮派最大的位置拱手让给了皇伯父。” 她捂着胸口,一脸痛心。 “皇伯父不夸奖我奖励我也就罢了,反倒还一味的指责我,实在是太令人寒心了。” 说罢,她摇摇欲坠地站起身,往御书房外走去。 “既然皇伯父无情,那就休怪我无义!” “我这就去太庙,把祖宗们都请来这御书房评评理,问问祖宗,咱大周的皇帝,怎么会是这般忘恩负义,卸磨杀驴的人!” 皇帝磨牙。 “回来!” 他就知道,这混账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 叶琼立即回头,乖巧的挪到了皇帝身边。 “皇伯父反省到了自己的错误?” 皇帝揉了揉眉心。 “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叶琼笑得一脸乖巧。 “我想要一块我爹那样的‘如朕亲临‘的金牌。” “还想要一把尚方宝剑。” “还想要一块免死金牌。” “还想要一个像英国公家那样的丹书铁卷。” “还有一个....” “停!” 皇帝打断她。 “你搁朕这许愿来了?” “你当那些御赐至宝是街边玩意,想要多少有多少?” “照你这个要赏赐方式,干脆朕这个皇位直接让给你坐得了。” 叶琼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脸嫌弃。 “不要,皇伯父你恩将仇报!” “我爹说了,坐上这龙椅的人,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上早朝,一天到晚有批不完的奏折,睡觉也睡不安稳,忙得连上吊的时间都没有!” “我正值大好年华,还要浪剑走天涯,游遍世界大好河山,逍遥自在快活度日呢,可不能被困在皇宫受这份罪!” 第319章 大周京城风气与众不同 第319章大周京城风气与众不同(第1/2页) 皇帝:“……” 这两混账! 是不是他这个位置不用早起上早朝,不用批奏折,这两个孽障还真会惦记他这个位置? 还敢要尚方宝剑。 他要是把这东西给这混账。 明日早朝上只会剩下他这个皇帝。 叶琼瞧见皇帝不吭声,顿时有些生气了。 “侄女立下了这天大的功劳,皇伯父连几块金牌都不愿赏赐给我?我方才还给您送了那么多宝贝呢,我爹我都没舍得给。” “还有皇伯父您偏心,我爹都有‘如朕亲临‘的金牌,为什么我没有?” “难不成皇伯父心中只有弟弟,没有侄女了?” “要是这样的话,侄女这就收拾包袱离开京城,不打扰你们兄弟俩相亲相爱了。” “终究是我这个外人多余了。” 皇帝揉了揉眉心。 “你们两个不是父女吗?他的东西不是迟早是你的。” “朕给你爹,不就是给你的。” 瞧见她还是昂着脑袋不服气,遂即商量道。 “朕给你升官,再赏赐你一百个精锐,你看如何?” 叶琼拒绝。 “不要。” 她就是一个芝麻大点的小官,想干谁不也是照常干的,官职大小对她来说很鸡肋。 至于赏赐精锐,那就更不需要了。 她带来的那些斧头帮帮众,这会都挤满了京都巡察司,要是再多来点人,都没地方安置了。 “既然皇伯父不想给我金牌和尚方宝剑的话,那皇伯父就把青州赐给我做封地吧。” 皇帝更奇怪了。 “你要封地干嘛?” 叶琼:“我爹有,我也要。” 皇帝:“……” 这混账,看见什么就要什么。 “你要了封地,你会管吗?” 端王那个混账,有封地但从来不管,只收钱。 他一个皇帝不仅要操心朝堂上的事,还得分出心操心他那封地的事。 叶琼理直气壮点头。 不管会不会吧,总之先点头总没错的。 “要不皇伯父赐我一个封地,要不赐我一把尚方宝剑。” “要是皇伯父都不想给的话,我可就要去太庙找祖宗评理的。” “侄女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结果皇伯父却半点赏赐不想给,哪有这样的道理。” 皇帝被她左一句太庙,右一句太庙念叨的有些头疼。 随后衡量了下是赐尚方宝剑还是封地时,果断选择了赐封地。 毕竟比起以后当个光杆皇帝,他还是宁愿多操心一个封地吧。 叶琼盯着皇帝写完赏赐,这才抱着圣旨高高兴的出了宫。 结果她刚踏出宫门,就被守在宫门口的西凉太子给拦了下来。 叶琼一点没有刚造完别人谣的尴尬与羞愧。 神色极其坦然,且态度热情的朝着对方打了个招呼。 “哟!这么巧啊,又见面了。” “太子殿下这是要进宫见我皇伯父?那真是不巧了,我皇伯父这会忙着呢。” 西凉太子脸色沉沉,牙关紧咬,语气透着隐忍的火气。 “不巧!” “孤不是来见你们大周皇帝的,是特意来这等郡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9章大周京城风气与众不同(第2/2页) 叶琼一脸受宠若惊。 “太子殿下这么客气,刚送过厚礼,现在又要给本郡主送礼,怪不好意思的。” 这话一出,西凉太子直接被她的厚脸皮给惊了一下,随即便是怒火噌噌往上窜。 “郡主脸皮的厚度真是跟常人不一样。” “昨晚你们父女俩一唱一和演的那场戏,原来是故意演给孤看的,嘴上说着,只要孤给诚意,便答应孤的求娶。” “结果孤送了厚礼,郡主转头就把礼物送进宫给了你们皇帝,还往孤身上泼脏水,肆意造谣编排。” “这般心口不一,背后算计人的做派,郡主不觉得可耻吗?” 叶琼一脸被冤枉的委屈。 “太子殿下这话从何说起?什么造谣编排,往你身上泼脏水,我怎么一句听不懂?” “莫非太子殿下是气我把你送给我们端王府的厚礼,转送给了陛下?” “可我这般做,完全是为了殿下着想啊。” “我皇伯父本就反感你们西凉求娶一事,不愿意见你。” “如今我好心把礼物转送给陛下,还在他面前替你美言了几句,就是想让我皇伯父对你多几分好感,看到你的诚意。” “结果你半点不感动,竟还冤枉我造谣编排,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从我端王府一路到皇宫这段路,本郡主可是半句诋毁殿下的闲话都未曾说过,反倒特意大大方方一路把殿下的厚礼送进了宫,就是想让朝野上下都知晓这份厚礼出自你手,彰显你求亲的真心。” “怎得到太子殿下的口中,我就成了心口不一,背后算计人的做派了?” “这般无端揣测,真是令人寒心呐。” “寒心呐~” 叶琼劈里啪啦的说完,压根没给西凉太子反应的机会,骑着自己的小毛驴,一脸伤心欲绝的走了。 西凉太子看着骑着小毛驴‘哒哒哒‘跑远地昭阳郡主,只觉得风中凌乱,心头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他扭头看向身侧随从。 “你们先前打听到的那些谣言,当真是昭阳郡主传出去的?” “方才她从端王府一路行至皇宫,你们一路都暗中盯着,她这一路上可有给百姓说过什么闲话,散播什么流言蜚语?” 手下低头回想片刻,随即摇头。 “回殿下,这一路上郡主没说别的,只对外说了一句话,说殿下给她送了厚礼,她特意拿进宫孝敬皇帝,其他的....哦,对了,她末了还补了句‘你懂的‘,再无别的言语。” 西凉太子一怔,细细琢磨了会,把这话套进刚刚郡主说得,她把自己送的厚礼,转头送进宫孝敬陛下,就是为了让陛下知道他这个西凉太子的诚意,替他美言几句,倒也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他眼底泛起几分迟疑,有些不确定的喃喃道。 “难不成.....真的是孤错怪了她?” 另一名手下不知道想起什么,连忙开口。 “殿下,属下这两日特意在京城四处转悠了一圈,发现这大周的风气,着实跟别处不大相同。” “这里的百姓格外擅长造谣生事,一个个脑补过度,最爱胡思乱想,听风就是雨,但凡逮着一星半点蛛丝马迹,便肆意添油加醋,胡乱编排,且越传越离谱。” 第320章 慕清欢被抓进了京兆府 第320章慕清欢被抓进了京兆府(第1/2页) “而且,这帮百姓一个个胆子大得离谱,简直跟吃了熊心豹子胆似的。” “他们不光敢随意编排造谣殿下您的谣言,就连他们大周的皇室宗亲,也敢随意造谣议论,连当朝陛下的坊间传闻,他们也敢私下妄议编排,毫无半分敬畏之心。” “且这大周的皇帝和官员竟半点不约束,任由市井流言四处蔓延,这般风气,着实匪夷所思。” 西凉国众人都震惊地张了张嘴,有些不可思议。 这大周的百姓是疯了,还是这大周的皇帝疯了? 竟然纵容这种风气疯涨。 西凉太子听闻这话,目光下意识扫过围在宫门口的百姓。 只见众人一边偷偷打量着他,一边交头接耳,低头私语,细碎的议论声飘进耳朵,莫名让他一阵毛骨悚然。 刚才他在宫门口拦着郡主攀谈,这般举动若是落在西凉百姓的眼里,恐怕传的就是他与郡主两情相悦。 可若是按照大周百姓的脑回路,那恐怕就不是传他跟昭阳郡主有私情,而是要被传成他迫不及待讨好郡主,想借着郡主打探陛下的心意。 更要命的怕是,还要被添油加醋,坐实了他急着认祖归宗,非要认大周的皇帝做生父。 西凉太子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像一根根细针,扎得他浑身不自在。 半刻也不想在人前多待,连忙抬脚快步钻进了马车,放下车帘隔绝了外面所有视线,这才沉声吩咐手下回会同馆。 西凉太子觉得,自己往后可能都不想出门露面了,这大周的百姓太可怕了。 另一边,还不知道自己造谣,把西凉太子吓得不敢出门的叶琼,这会抱着圣旨高高兴兴回了府,正想朝着四公主和谢淮舟炫耀下自己的战绩呢。 管家便领着一名慕家护卫脚步匆匆赶了过来。 那慕家护卫一看到叶琼的身影,当即快步上前,重重抱拳躬身,语气十分急切。 “求郡主救救我家小姐。” 叶琼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敛去,眉峰微蹙。 “慕清欢怎么了?” 慕家护卫满脸焦急。 “郡主,我家小姐被人抓进了京兆府,那卓梵把小姐告上了公堂,说小姐杀了他妹妹,就是郡主之前见过的那个卓清月。” 叶琼震惊。 “慕清欢当着那卓清月兄长的面杀的?” 她就知道,慕清欢跟她那假惺惺的妹妹,果然有深仇大恨。 慕家护卫连忙摇头。 “郡主明鉴,我家小姐不可能会杀人的,更不可能杀了卓清月。” 叶琼把圣旨往管家怀里一塞,朝着慕家护卫吩咐道。 “走,咱去京兆府瞧瞧。” 说罢,脚步一转,就翻身跳上驴背,往京兆府的方向去了。 四公主和谢淮舟虽然不知道这慕清欢是谁,为何她的护卫要上门求救郡主,但听到死人了,两人就知道有瓜吃。 顿时顾不上屁股上的疼痛,二话不说,就抬脚跟了上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出现在了京兆府门口。 叶琼利落跳下驴背,径直拨开围看热闹的人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0章慕清欢被抓进了京兆府(第2/2页) 周遭百姓被人拨开,一开始还愤怒的回头,想看看是哪个不讲武德的。 待看见是郡主来了,个个识趣避让,自动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通路,目光全都兴奋地看向她,还纷纷抬手朝着郡主打招呼。 叶琼背着手,若无其事地朝着百姓们点了点头,一副领导下乡给予肯定的模样,然后抬脚进了公堂。 四公主和谢淮舟瞧见叶琼的模样,虽然不理解,但莫名觉得很有逼格,立马有样学样。 背着手,点着脑袋跟着进了府衙公堂。 堂上的京兆府尹瞧见出现在堂下的三个煞星,眼皮就是狠狠一跳。 他今早出门的时候,就听到门口乌鸦聒噪,心里隐隐觉得要出事。 果不其然,京城三位出了名的煞星竟齐刷刷凑到了他这京兆府。 真是造孽啊! 不等三人开口说话,京兆府尹连忙抢先开口。 “郡主明鉴,今日这案子可不怪下官,是这几个江湖之人自己跑到我京兆府报案,并非下官刻意揽事。” 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 案子是这些江湖人士主动送来的,他可半点没越界抢差事。 京兆府尹只觉得憋屈死了。 按理来说,审理民间命案纠纷本就是他们京兆府分内职责。 他一个京兆府尹审案更是天经地义,光明正大。 可自从郡主那京都巡察司搬到隔壁了之后,他这日子是一日比一日难熬。 他堂堂京兆府尹审案,竟搞得跟做贼一般,偷偷摸摸,处处小心翼翼,生怕稍有差池便落人口舌。 但凡审理案子有半分纰漏,或者偏袒,隔壁的京都巡察司便会找上门来,反过来参他,审他,逮着他不放。 如今,他真是连睡觉都不得安稳了。 半夜都得爬起来,复盘下自己白日里审的案子有无偏颇,有无疏漏,有无处置不当之处。 为官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像这几个月般兢兢业业,谨小慎微,被逼得比寒窗苦读的学子还要上进上心。 满心皆是有苦说不出的憋屈。 叶琼奇怪地看着笑得比哭还难看的京兆府尹。 “尹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看到本官来了,想偷懒,把案子扔给我这个京都巡察使?” “想得美!” “好好审案,要是敢偷懒,本官这就去敲登闻鼓,请陛下出面,也让京城的百姓好好瞧瞧,你这位京兆府尹现在膨胀的连案子都不想审了,只想躺着拿朝堂俸禄。” 叶琼说完,转头就朝着一旁发愣的衙役吩咐道。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本官搬张椅子来!” 被点到名的衙役一点不敢怠慢,飞快地把府衙最好的椅子给搬了过来,顺带还斟上了一盏茶以及摆上了几盘点心。 其他有眼力见的衙役,瞧见四公主和谢淮舟还站在原地,立即有样学样,搬来了两把椅子。 叶琼走到京兆府尹身旁,悠然落座,并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听说是命案,审吧,正好也让本官瞧瞧你们京兆府的审案水平。” 第321章 公堂对峙 第321章公堂对峙(第1/2页) 京兆府尹咽了咽口水,这会脑子一片空白,瞥了眼自己身旁站着的四公主和谢淮舟,只能客气招呼。 “要不二位也落座歇息?” 实在是两人杵在他身旁,他心更慌。 四公主和谢淮舟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用!我们站着就行,尹大人你好好审案,别偷懒。” 尹大人:“.....” 就在他正要开口继续升堂审案之际,堂下的卓梵往前踏了一步一脸震惊地抬眼看着堂上的叶琼。 随后立即朝着尹大人拱手。 “大人,草民有话要说!” 他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慕清欢,又侧目瞟了眼京兆府尹旁边的叶琼,高声道。 “这慕清欢与上头这位姑娘关系非同一般,草民亲耳听到这位姑娘唤慕清欢为姐姐。” “如今这慕清欢的妹妹公然坐镇公堂旁侧,大人若是照常审案,难免落得偏袒徇私,有失公允的闲话。” “按规矩本该避嫌,如今这般局面,如何能让人信服审案结果?” 这话刚落,还不等叶琼怼回去呢,四公主就一脸震惊愤怒地看向叶琼。 “你外面有姐姐了?” “你.....你哪来的姐姐?” “她为什么是你姐姐?” “你为什么喊她姐姐?” “你们什么关系?” 叶琼本想随口敷衍一句,说是自己去青州的路上偶然结识的。 但对上四公主那副震惊,委屈外加几分被背叛的受伤神情,她心头莫名一虚,一股在外有了别的狗,被当场抓包的古怪心虚感油然而生。 不是! 她心虚个鬼呀! 她又没干坏事。 重新理直气壮的坐直了身子,语气铿锵有力。 “就是我在外面闯荡江湖认识的江湖朋友。” 四公主气得瞪眼,“你在外认识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还有,江湖朋友为什么要喊人家姐姐?” “她和咱们非亲非故,半点血缘关系都无,你凭什么喊她姐姐?” 叶琼张了张嘴,被四公主喋喋不休的质问堵得半天说不出话来,那股莫名其妙的心虚感更加强烈了。 她急得脑瓜子飞速转动,连忙解释。 “不一样,我喊你是姐姐,喊她是慕姐姐,特意加了姓氏,不一样的,亲疏远近分得明明白白,一听就能听出,谁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姐。” 四公主闻言,愤怒的心情这才平复了几分,可转念一想,仍旧觉得不对劲,还想继续掰扯。 叶琼连忙抬手打断,转移话题。 “行了行了,这事咱们回头再说,眼下公堂审案,人命关天,先办正事要紧。” 四公主听到正事,这才气呼呼闭了嘴。 叶琼见她消停了,这才重新把目光移到了那卓梵身上。 语气不耐。 “你要是对尹大人的审案方式有意见,那就把案子挪去我京都巡察司,本官亲自审理。” 卓梵气得脸色涨红。 他没有想到,上次坑他们的那个牙尖嘴利的姑娘,竟是朝廷命官,且看着品级还不低。 据他这两日在京城打探来的消息,京城只有一位女子当官,那就是昭阳郡主,且据他打探,拍卖延年益寿奇花的拍卖馆的幕后之人也是这位昭阳郡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1章公堂对峙(第2/2页) 卓梵只觉得晴天霹雳,心头阵阵发沉。 看来这慕家早早的就攀上了这位大周郡主。 原本他还想着走一下这位拍卖馆幕后之人的关系,看下能不能得到那株奇花,如今看来,别说图谋奇花了,能为枉死的妹妹讨回一个公道都难。 权衡利弊之下,纵使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懑,他也只能死死咬住牙关,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尹大人见堂上堂下终于安静了下来,顿时松了口气,立即抬手重重拍下惊堂木,朗声升堂,正式开始审案。 “肃静!” 他目光威严地落到卓梵身上,开口问道。 “卓梵,你状告慕清欢蓄意杀害你妹妹卓清月,可有人证物证?” 卓梵上前一步,一脸悲愤。 “大人,这慕清欢与我妹妹素来不和,处处针对我妹妹,积怨已久。” “草民虽没有亲眼撞见行凶过程,可我妹妹昨晚只见过慕清欢,再没有接触其他人。” 说到这,他目光死死瞪着慕清欢。 “我妹妹卓清月自幼被慕家收养,在慕家的时候,就没少受这慕清欢欺负,因着我妹妹不是慕家亲生的,处处刁难于她。” “好在上天垂怜,让我妹妹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前不久才被我卓家寻回,认祖归宗。” “可这慕清欢从那以后对我妹妹更加心存不满。” “此次,我们听闻京城拍卖馆竞拍绝世奇花的消息,便一路赶来了京城,暂住在了城南的云梦客栈。” “昨晚友人相约用膳,我本想叫上妹妹一同前去,可她说身子不适,便独自留在了客栈。” “我后来在席间一时贪杯多喝了几杯,直到第二日才醒了过来。” “回去的时候,还给妹妹带了小礼物,想着敲门给她个惊喜。” “可我敲了半天,屋内始终没有半点动静,推门进去一看.....” “我妹妹就倒在血泊之中,嘴唇发紫,浑身僵硬,分明是中毒惨死的模样!” “我问过客栈的管事和伙计,都说只有慕清欢进过我妹妹的房间,我妹妹自始至终都没有出过房门。” “直至今日清晨我再去敲门,才发现....” 说到这,他猛地抬眼,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慕清欢。 “除了你,还有谁?只有你处处针对清月,跟她有仇的人里面,只有你擅长用毒!” “你还敢说,我妹妹不是你杀的?!” 慕清欢听完他的话,只觉得荒唐且疑惑。 “昨夜我确实是见过卓清月,可那是她传信让我去的。” “说要归还从她从我慕家拿走的东西,我这才应约前去。” “可我见到她之后,她半句不提归还之事,反倒一再追问,拍卖馆的幕后之人,是不是上回见到的那位言姑娘。” “我见她并无诚意归还我慕家的东西,便不愿多做纠缠,说了几句话后,便离开了客栈。” “可我离开时,她还好好站在房中,毫发无伤。” “至于我走后究竟发生了何事,我一概不知,她的死跟我没有关系。” 第322章 慕清欢委屈 第322章慕清欢委屈(第1/2页) 卓梵闻言冷笑一声,指着慕清欢厉声怒斥。 “简直一派胡言,我妹妹离开慕家的时候,可什么东西都没带走,你现在竟编造出她要归还你们慕家之物的谎话,简直可笑!” “昨晚客栈的伙计分明听见,你们在房中争执不休,定是那时你恼羞成怒,对她下了毒手。” 慕清欢气得脸色涨红。 “我要真想杀她,早在她拿走我慕家东西的那一刻我便动手了,何至于留她性命到现在。” 叶琼在两人对簿公堂之际,缓缓把目光移向公堂之上,用白布盖着的女尸身上。 只见前不久才刚坑过对方的卓清月,这会面色青灰,唇畔泛着一抹诡异的紫黑,双目圆睁未闭,分明是中毒暴毙的死状。 她眉头狠狠皱起,看向慕清欢,觉得自己有必要问清楚。 “人是毒发身亡的,你确定,不是你下的手?” 慕清欢闻言一怔,面上再也绷不住方才的沉静淡然,看向叶琼的目光都充满震惊与受伤。 刚才那卓梵冤枉她杀人,她尚且神色从容,波澜不惊。 可此刻听到叶琼的质疑,委屈悄然爬满脸颊。 “你.....你不信我?你也觉得是我杀的?” 对上慕清欢那一脸震惊委屈受伤愤怒外加酸涩落寞的眼神,叶琼一脸懵,头顶直冒问号。 不是,她就是例行问一下。 怎么又来个这种神情。 完了,完了。 心底那股莫名其妙的心虚感又来了。 不行,不行,回头定要去太医院好好问问张太医。 她也许大概可能是病了。 觉得自己病得不轻的叶琼,抬手尴尬地摸了摸鼻尖,一脸理不直气也状道。 “正常问话,是便说是,不是便说不是。” “本官自有判断,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慕清欢尽管脸上尽是一副被好朋友不信任,狠狠刺了一下的受伤神情,但背脊挺直,眉宇间依旧带着一股傲气。 语气清冷又坦荡。 “我慕清欢行得正坐得端,做过的事情,我从不抵赖,没做过的事情,更不会平白受冤随便认下。” “郡主若是不信我,我亦无话可说。” 叶琼:“???” 这人怎么回事? 还不等她说话,四公主就双手叉腰气呼呼开口了。 “你凶什么凶,我妹妹不过是例行问你一句,仔细求证,你没杀就说没杀,杀了就说杀了,你那什么眼神!” “吓到了我妹妹,我跟你没完!” 慕清欢听见四公主那左一句妹妹,右一句妹妹,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方才被人冤枉杀人,她都不曾动气,如今被叶琼曲解,她心头火气噌噌往上涨。 转头就把目光牢牢锁定在叶琼身上。 “你我相处这么久,我会不会杀人,你难道不清楚?” “我用毒自有分寸,从来不会滥杀无辜,除非是那等伤天害理,死有余辜之人。” “我虽然讨厌卓清月,可我从未想过取她性命。” 叶琼闻言点头。 “嗯,我知道了,但你现在是最大的嫌疑人,你说你没杀人,那就得找到真正的凶手,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2章慕清欢委屈(第2/2页) 话落便是一脸嫌弃地看向京兆府尹。 “你愣着干嘛,审案子啊!等着本官来给你审?” “尸体验了吗?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死因是什么?” “客栈查了吗?客栈的人都盘问了吗?人证物证找齐了吗?确定这死者除了慕清欢没有见过旁人?” “死者来京城,去过哪里?跟谁有过冲突,除了跟慕清欢接触过,还跟谁接触过?” 京兆府尹被郡主那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整个人发懵。 好半晌才回神,结结巴巴回话。 “回,回郡主,下官还.....还没来得及....” 叶琼更加嫌弃了。 “这也没查,那也没查,那你这么久坐在这干什么?乘凉吗?” 被郡主那一脸嫌弃外加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一扫,京兆府尹莫名背脊一凉,哪里还敢耽搁。 当即对着一旁呆立的衙役厉声喝问。 “还愣着干嘛?没听见郡主的话,速速派人去查,一处不许遗漏。” “还有立刻去传仵作过来验尸。” 一声令下,整个正堂瞬间乱中有序地动了起来。 衙役们奔走如飞,仵作拎着箱子匆匆赶来。 在郡主一行人的目光注视下,没人敢有半分懈怠,一个个手脚麻利恨不得长出把双手来。 一旁本是气势汹汹来状告慕清欢杀人的卓梵,眼睁睁看着昭阳郡主三言两语便掌控了全场,问话干脆利落,气势逼人,目光凌厉。 一个目光,就让整个府衙都动了起来,这般号召力与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瞬间感觉自己气势矮了一大截,原本准备好的一连串质问的话,竟硬生生咽了回去。 可他不说话,上首的叶琼却没放过他。 叶琼瞥了眼僵在原地的慕清欢和卓梵,眉头就是一皱。 “你俩愣着干嘛?” “慕清欢你不去洗清自身的冤屈,等着本官给你洗?” “卓梵你妹妹都被人害了,你不去赶紧去找凶手,在这发呆,等着本官给你找?” 慕清欢:“???” 卓梵:“???” 事情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见两人还愣在原地,叶琼差点没气死。 语气不是一般的嫌弃。 “慕清欢,你不是说你们慕家精通毒术吗?” “你不去查验一下这卓清月中了什么毒,还有没有救,是否已经确认身亡,站在这发呆干嘛?” “还是说,人是你杀的,你无所畏惧?” 慕清欢懵逼的脑袋逐渐回神,连忙回道。 “我方才是要上前查看的,是卓梵拦着,不让我靠近。” 卓梵瞪着慕清欢,眼中尽是仇恨。 “杀人凶手!” “你害死我妹妹,还想碰她尸身,我绝不会让你这个杀人凶手靠近我妹妹。” 叶琼目光射向卓梵。 “你不让慕清欢查你妹妹的尸体,难不成人是你杀的?你担心她查出你妹妹是中了什么毒?又是怎么死的?” 卓梵不可置信地看向叶琼,双目瞬间赤红。 “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323章 慕清欢陷入自我怀疑 第323章慕清欢陷入自我怀疑(第1/2页) “难不成你怀疑是我杀了自己的亲妹妹?” 他原本想吼出那句,难道郡主是为了包庇这慕清欢,故意将罪名栽赃到自己身上? 可想到这昭阳郡主的身份,他默默的咽下了这句话。 转头目光死死射向慕清欢,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别以为攀上了你们大周郡主这座靠山,就能安然无恙。” “你杀了我妹妹,必定要付出代价,我们卓家绝不会善罢甘休,定要你慕清欢以命抵命,还我妹妹一个公道。” 慕清欢翻了个白眼,丝毫没有把他的怒火放在眼里,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人不是我杀的,你与其在这紧咬着我不放,倒不如好好想想。” “你和你妹妹这一路赶来京城,或者在京城这两天,可曾与人结下仇怨?” “又或者遇上什么可疑之人,蹊跷之事?” 她伸手一推,就将挡在尸身前的卓梵给拨开了。 “眼下在公堂之上,你妹妹如今已经中毒身亡了,你觉得我能对你妹妹做什么?” “我们现在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尽快找到杀害你妹妹的凶手。” 她一边说着,一边迈步上前,俯身细细查验地上卓清月的尸身。 只见她面色灰青,双唇乌黑如墨,十指指甲也泛着暗沉乌青,浑身僵硬冰冷,是典型的顷刻中毒,一击毙命的死状。 慕清欢赶紧抬手,指尖搭上卓清月腕间,又翻开眼细看神色,再凑近衣衫轻嗅片刻,眉头骤然拧起,心底猛地一沉。 这毒药就是她前不久在青州研制出来的,连名字都还没来得及取。 可昨晚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过卓清月分毫,更不曾动用毒药。 这卓清月怎么会死在她专属的奇毒之下? 卓梵目光紧紧锁定慕清欢,瞧见她脸色发白,神情不对劲,立即上前逼问。 “你是不是已经查出来了我妹妹中的什么毒?” “你这是什么表情?分明就是认识这毒药。” “你还敢说我妹妹不是你杀的!” 慕清欢深吸了一口气,没理会紧咬着自己不放的卓梵,而是把目光移向堂上的京兆府尹和叶琼,神色坦然,没有半分隐瞒。 “卓清月身上中的毒,我的确认识,这是我前段时间在青州刚研制出来的毒药,连名字都还没来得及取。” “可我敢以性命担保,昨夜我与卓清月只在房中说了几句话,自始至终未曾碰过她分毫,更不可能给她下毒。” “卓清月身上这毒,不是我下的。” 叶琼皱眉。 “有解药吗?能救活吗?” 慕清欢摇头。 “这种一击毙命的毒药本就是奔着取人性命去的,一般不会有解药。” 叶琼,“那你研制出来的毒药,除了你还有什么人知道?” 慕清欢仔细回想了下,随后肯定摇头。 “没有。” “这种毒药,我也是刚研制出来,且药性还不稳定,连名字都还没来得及取。” “当时在青州研制的时候,就偏偏缺了几味关键的药材,没能调和周全,反倒让药性变得格外霸道,所以当时只炼制了一小包。” “我还特意将它装在一个小布袋里随身带着,本想着此番跟着郡主来京城,能在京城寻到缺得那几味药材,替换配方,重新改良一下药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3章慕清欢陷入自我怀疑(第2/2页) 说着,她便伸手往腰间的兜里一摸,兜里空空如也,那只装药的小布袋也没了踪影。 慕清欢脸色骤变,眼底的从容瞬间散去,慌忙地来回翻找衣兜,袖口,腰间荷包。 结果都没有。 “怎....怎么会不见了?” “我昨日个还明明记得放在身上呢。” 一旁的卓梵见状,当即冷笑一声,眼神凌厉,又带着满腔怒火。 “慕清欢,你就继续装模作样吧,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想怎么狡辩?” 他往前踏了一步,更加咬定慕清欢是凶手了。 “你方才也说了,那毒药是你前不久刚研制出来的,那就说明,普天之下,只有你手中有那等毒药,且还仅此一包。” “而且我妹妹出事前后,只有你见过她。” “现在我妹妹死了,你说你的毒药丢了。” “这般说辞,谁会相信?” “证据都摆在了面前,你还想抵赖?” 慕清欢站在原地,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 她现在都有些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真的杀人了。 要不然怎么解释,自己亲手研制出来的解药,且这段时间一直贴身放着,可偏偏在卓清月出事后,她的毒药就莫名凭空消失了。 难不成自己昨晚跟卓清月吵架吵上头了,没忍住一包毒药扔了过去,只不过自己睡了一觉起来全部忘光了? 叶琼也奇怪地看向慕清欢。 真是太巧合了。 像是精心为她布下的局。 难不成这慕清欢人缘这么差的,刚来京城就跟人结下了仇怨? 慕清欢对上叶琼那狐疑的眼神,差点没被气死。 语气有些无力道。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所有的证据线索都指向我,眼下我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可我昨晚走的时候,卓清月真的是好好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见过我后,就中毒身亡了,毒药还是我研制的....” “我....” 慕清欢越说越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叶琼见事情陷入了死局,只能另辟蹊径,从人际关系入手。 “你来京城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又或者有什么仇人?” “别人总不至于费这么大心思,无缘无故陷害你吧?” 慕清欢摇头,有些不确定。 “应.....应该没有吧。” 就在叶琼还想继续问时,前去客栈查探的衙役匆匆折返,快步上前回禀。 “回郡主,回大人。” “小的们仔细盘问过客栈掌柜和一众伙计,众人口径一致,昨晚确实只有慕姑娘一人进过死者房间。” “慕姑娘走后,再无旁人登门。” 京兆府尹皱眉。 “无旁人登门?那客栈的伙计呢?也没有进过吗?” 衙役连忙回道。 “慕姑娘离开的时候夜已深了,这个时间大多数人已经歇下了,伙计们也不会在这个时间贸然前去打搅客人。” 第324章 亲自去客栈瞧一瞧 第324章亲自去客栈瞧一瞧(第1/2页) “小的们也逐一盘问过店里所有的伙计,大家都说没有靠近那间客房半步。” 叶琼:“那昨晚住在客栈的客人呢?有盘问吗?” 衙役们闻言,纷纷垂下脑袋,面露难色。 小心翼翼回话。 “回郡主,这客栈住的大多是从各国赶来的江湖人士,还有四处游走的江湖客。” “这些江湖人行事向来随性不羁,性子桀骜,极不配合盘查。” 说到这,他语气更加小心翼翼了。 “再者.....太子殿下昨晚也宿在这间客栈。” “小的们身份低微,实在不敢上前冒犯,随意惊扰太子殿下,更不敢上前盘问。” “所以小的们只是着重盘问了下店里的掌柜和伙计,以及极少数愿意配合问话的客人。” 叶琼和四公主两人在听到太子殿下时,都目露疑惑。 不是…… 太子皇兄放着好好的太子府不住,跑去住客栈,这是什么癖好? 京兆府尹在听到太子殿下也在时,整个人都是一激灵。 早知道今早听见乌鸦叫得那一刻,他就不出门了,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这小小的京兆府引来了三个魔丸不够,现在连太子殿下都牵扯了进来。 也不知道今天过后,他尹家的九族还在不在。 他抬眼看向昭阳郡主,脸色为难。 “郡主,您也瞧见了,那客栈里住着的都是各国赶来的江湖人士。” “各国朝廷与江湖人士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涉,维持着某种平衡。” “那些江湖人士随性惯了,不受世俗礼法,官府规矩管束,向来散漫不羁。” 想到郡主那更加桀骜不羁,不受世俗礼法管束的性子,他连忙凑上前,小声提醒其中要害。 “若是寻常盘查问话,他们定然不肯安分配合,咱们又不能强行拿人,一旦做得过了,咱们大周很可能就成了第一个打破朝廷与江湖平衡的国家了,到时候可能会惹出大祸端。” “更何况太子殿下也留宿在那客栈,而死者又是北朔国江湖人士。” “这事要是深究盘问下去,恐被有心人士抓住把柄,让太子殿下牵扯其中。” “这样不仅会有损太子殿下的清誉,更有可能会让北朔国心生猜忌,闲话四起,到头来恐怕会折损我大周与北朔两国的邦交和气,生出不必要的事端。” 叶琼斜睨了他一眼,满脸嫌弃。 “你这么胆小怕事,当什么京兆府尹,不如辞官回家躲着,别在朝堂上占着位置白拿俸禄。” “本郡主就知道,这朝堂上除了我和我爹,就没一个有用的官员,全都是一些酒囊饭袋。” “唉,也不知道皇伯父花钱养着你们这些朝廷蛀虫干嘛,等着亡国吗?” 她便站了起来,抬手点了几名衙役。 “你们几个随我去客栈。” “本郡主倒要瞧瞧,在我大周的地盘,谁敢不配合我京都巡察司办案。” 话落,便带着一众衙役气势汹汹出了府衙,往客栈的方向去了。 叶琼抬脚刚踏进客栈,原以为这里刚发生命案,客栈内必定客人稀疏,冷冷清清。 掌柜的和伙计该是神色惶恐,面带忧惧,满店该是压着一层低沉压抑的气息。 可眼前的景象却实截然相反,客栈里人来人往,宾客络绎不绝,饮酒闲谈,高谈阔论,热闹如常,半点看不出方才出过命案的凝重与慌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4章亲自去客栈瞧一瞧(第2/2页) 掌柜依旧笑脸迎客,伙计们穿梭其间端茶送水,招呼客人,举止从容淡定,没有半分惊惧惶恐,仿佛方才的命案压根不曾发生一般。 叶琼十分震惊。 “你说,这客栈刚刚才死了人,这些人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 旁边的卓梵冷哼一声,语气嘲讽。 “这客栈内住的基本都是江湖人士。” “江湖上本就是刀光剑影,打打杀杀,亡命斗殴,出点人命那是家常便饭。” “住在这里的人,见得死人多了,早就见怪不怪。” 叶琼皱眉。 “这些江湖人见惯了打打杀杀,见多了死人可以理解,那客栈的掌柜和伙计们呢?” “好歹在自家客栈发生的命案,也这般沉得住气,半点慌张都无?” 还不等其他人接话呢,英国公世子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凑到叶琼面前,笑得一脸灿烂。 “郡主我知道,这间客栈是康王爷名下的产业。” “康王爷素来喜好游山玩水,闯荡江湖,自然最喜欢做江湖人的生意,这间客栈就是专门开给江湖人住的。” “所以这里的掌柜的和伙计跟着见多了,早就练就了一身沉稳心性,遇上命案自然波澜不惊,半点不慌。” 谢淮舟和四公主看着突然出现的英国公世子都是一脸嫌弃。 “你怎么在这?” 英国公世子一脸得意。 “本少爷闲得无事,在街上闲逛,听到百姓议论这里死了人,我一猜就知道你们肯定会出现。” “看吧,我果然没猜错。” 他一脸邀功地看向叶琼。 “郡主,你还有什么想问的,我都知道。” “带上我查案,肯定比他俩管用。” 四公主:┗|`o′|┛ 谢淮舟:┗|`o′|┛ 两人揉着手腕慢悠悠靠近英国公世子,语气威胁。 “你一个编外人员,这是想准备挑战我们两个正式人员?” 英国公世子一溜烟躲到了叶琼身后,探出脑袋,一脸欠揍。 “我跟你们讲,我在锦衣卫牢房,学了不少毒术,可比你们有用多了,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成为京都巡察司的正式人员了。” 他说着说着,就注意到四公主和谢淮舟又红又肿的耳朵,以及两人那一颠一拐的别扭怪异走路姿势。 身为京城四大孝子,他顿时明了,这两人定是昨晚在家里挨了一顿好揍。 虽不清楚这两人昨天干了什么事惹得家中动怒,但这不妨碍他趁机嘲笑一番。 他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语气欠揍得不行。 “瞧瞧你们两个现在的狼狈模样,被揍得这么惨,瞧着就疼得厉害,连站都站不稳当。” “你们带伤奔波真是太令人感动了。” “不过没关系,本少爷来了,你们乖乖回去养伤吧,等把身子养好了再出来。” “查案子这种又费体力又费脑子的差事,我就受累接下了。” 他拍了拍胸脯,一脸自信。 “我浑身无伤,脑子清明,最适合跟着郡主查案办事了。” 第325章 住店名册 第325章住店名册(第1/2页) 四公主和谢淮舟两人本就疼得龇牙咧嘴,憋着一肚子气,如今再听见英国公世子这番落井下石的嘲笑,当即气炸了。 两人不顾身上的疼痛,二话不说冲上前,一左一右牢牢摁住英国公世子的肩头。 然后伸手狠狠揪住他的耳朵往两边扯,咬牙切齿道。 “你一个编外人员竟敢挑衅我们两个正式人员,我看你是活腻了。” “我们今日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滋味。” 两人一边扯着英国公世子的耳朵,一边抬脚往他屁股上踹,直把英国公世子揍得嗷嗷叫。 英国公世子被揪得耳朵生疼,连连哀嚎,嘴里还不忘告状。 “郡主,郡主,救命啊,你看看这两个正式人员,公然欺负我一个编外人员,太过分了。” 原本派头十足准备来客栈查案的叶琼,没想到自己大周栋梁的逼格还没摆出来,自己这边的人竟毫无征兆的开始当场扭打在了一起。 一瞬间,他们这正经查案的肃然氛围荡然无存,直接演变成了一场毫无章法的小学生打架现场。 叶琼气得火冒三丈,当即抬脚朝着扭作一团的三人屁股狠狠踹去。 力道干脆,不带一丝犹豫。 只见‘噗通‘几声闷响,三个还在拉扯打闹的人瞬间重心不稳,齐齐被踹得狼狈倒在了地上。 叶琼踹完便背着手,一脸风轻云淡的收回了腿,随后让衙役将这三人给抬出了客栈。 她没有这么丢脸的手下。 被扔出客栈的三人:“???” 衙役们对上三人懵逼谴责威胁的眼神,只能低着头说了句得罪了,便跑回了郡主身后。 虽然知道公主,谢公子,国公府世子不能得罪,但是郡主更不能得罪。 客栈内的叶琼见几个丢人的家伙被扔了出去,瞬间感觉耳边清净了不少,她连忙捡起刚才掉落在地上的逼格,朝着吉祥如意抬了抬下巴。 吉祥如意很有默契的从袖子里掏出纸笔,走到掌柜的面前,语气客气。 “京都巡察司办案,麻烦掌柜配合调查,立即把这两日住在客栈里的所有客人名单整理一份出来,给我们大人过目。” 掌柜朝着郡主的方向行了一礼,搓着双手,一脸为难。 “郡主明鉴,小店向来最看重保密性,早就立下规矩,绝不能向外人透露半点住客登记信息。” “且草民这客栈往来的全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个个身份不简单,在下实在不敢随意泄露客人行踪,坏了江湖规矩,也砸了自家招牌。” 叶琼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语气慢悠悠,却字字带着威胁。 “很好,有意推脱,拒不配合。” “既然是这样的话.....”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衙役。 “即刻把这家客栈封了,什么时候命案查清楚了,什么时候再行解封。” 话落,她目光重新落回掌柜身上,笑得一脸纯善。 “若是迟迟查不出线索,便视作是你们客栈内部之人作案。” “来人,把这间客栈掌柜连同伙计一同带回衙门收押问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5章住店名册(第2/2页) “一日找不出真凶,一日不得释放。” 掌柜闻言,冷汗涔涔。 若是遇上寻常的官员,他尚且能圆滑的糊弄过去,毕竟他这座客栈背后之人是康王爷。 虽说王爷常年不在京城,可在太后和陛下心中也有一定的分量。 更不用说,王爷在京中产业遍布,势力盘根错节,寻常官吏谁不给几分薄面,不敢轻易招惹。 可偏偏今日遇上了昭阳郡主。 这位在陛下和太后心中的分量那就更重了,更别提这还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 想到郡主在京中的名声,掌柜的心里尽管百般不情愿,也不敢硬扛,只能强压下满心的憋屈与不甘,转身取来住店登记名册,双手恭敬奉上。 与此同时,他不动声色地朝着身侧伙计投去一个眼神,示意他赶紧去康王府,将郡主查案,强行索要住店名册的变故速速禀告给王爷知晓。 叶琼接过名单,随意翻开扫了一眼。 名册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江湖人士,除了太子皇兄,还有几个眼熟的世家权贵子弟的名字。 余下之人,她竟一个都不认识。 看来自己在江湖上还是不够出名。 她抬眼看了眼一旁的慕清欢,将名册递了过去。 “你仔细看看,这名单上的人,有没有和你有过节,想置你于死地之人?” 慕清欢一目十行扫过名单,随即摇头。 “我与这些门派大多关系生疏,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但也互不交好,极少往来。” 简而言之,就是她慕清欢孤立了他们大多数人。 叶琼瞧见慕清欢这里没什么线索,又把名册递给了卓梵。 “你呢,这名单上有哪些人与你妹妹有仇?” 卓梵盯着名单看了许久,同样摇头。 “舍妹生性温婉善良,素来待人谦和,从不与人争长短,更不会轻易结下仇家。” 叶琼嫌弃地瞥了两个无用的人,‘啪‘地一下合上了名单,随手往袖中一手,抬脚就朝着太子皇兄所住的客房走去了。 既然这两人找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那就先从自己认识的人开始盘问。 客房内,太子正坐在窗边,手捧书卷静静翻阅,神色悠然闲适。 只是这份闲适还没维持多久,门外就传来砰砰砰地敲门声,听得人眉头就是狠狠一皱。 太子放下书卷,示意侍从开门。 门打开的一瞬间,叶琼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蹦了进来,嘴里还不忘碎碎念打招呼道。 “太子皇兄,太子皇兄。” “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声音的太子瞧见蹦进来的昭阳,以及门口站着的一群人以及衙役,眼中掠过一丝惊讶,温声问道。 “昭阳妹妹怎么来了?” 他指了指门外的衙役,面露疑惑。 “可是出了什么事?” 叶琼一边打量着房间内奢华的布局,一边对着做工精巧的摆件左摸摸右蹭蹭,看见好看的喜欢的贵重的,就往自己兜里装,自己兜里塞不下了,就往吉祥如意袖子里塞。 忙得不亦说乎。 第326章 太子殿下怎么住在客栈 第326章太子殿下怎么住在客栈(第1/2页) 太子殿下看着当着自己的面,上门打秋风的土匪,又好气又好笑。 他无奈摇头,打趣道。 “你们端王府这是又穷得揭不开锅了?” 叶琼摇头。 “没呀。” “我们端王府最近富贵的很。” “以后可别再说我们端王府是穷鬼了,我们可是正儿八经的皇室宗亲,身份尊贵的很。” 太子闻言,嘴角一抽,指了指她兜里刚放进去的东西,一脸无语。 “那这是干嘛?” 就没见过哪家皇室贵女,衣服上绣满装东西的兜。 叶琼拍了拍腰间一圈鼓鼓囊囊的兜,理不直气也状。 “我爹说咱们是打断骨头都连着筋的兄妹,平日里应该多走动,互相帮助。” “我瞧太子皇兄这屋里乱得很,我帮皇兄收拾收拾,适当断舍离,有助于身心愉快。” 太子:他愉快不了一点。 担心昭阳这土匪待会把他屋里值钱的物件薅光,他连忙开口,把话题扯回正事。 指了指门外的衙役,好奇问道。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叶琼见兜里装不下了,这才恋恋不舍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脸惋惜地看着书桌上那只一看便知价值不菲的玉瓶。 心不在焉回道。 “没什么事,就是这客栈死了一个人,我瞧见太子皇兄也在这里住,就好奇上来问问。” 太子闻言一怔,顿时想起今早侍从外面回来时,提起过客栈内死了一个江湖女子的消息。 他眉头紧锁,语气有些凝重。 “这客栈内往来的皆是江湖各派人士,鱼龙混杂,关系更是盘根错节。” “你此番查案,万事要谨慎行事,切莫冲动莽撞,轻易得罪人。” 说到这,他顿了顿,好奇看向叶琼。 “昭阳来找我,是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吗?” 叶琼摆手,半点不着急正事,而是一脸八卦地凑上前,盯着太子好奇问道。 “命案先不急。” “太子皇兄,你老实交代,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太子府不住,偏偏跑来这客栈落脚。” “还摆了这么多值钱的东西,看着像是要长住的样子,这也太反常了。” “难不成太子皇兄这是跟太子嫂嫂吵架了,被赶出来了?” “谁吵架了?” “太子皇兄你被太子妃给赶出来了?” 刚被叶琼扔出客栈外,又被自己厚着脸皮捡回来的四公主一进门就听到这么刺激的消息,立即学着叶琼的样子凑了上去,满脸八卦。 太子想起自己出来住的原因,脸上泛起几分窘迫,无奈道。 “别胡乱猜测,没有的事。” “只是最近府内太过于喧闹,我想换个地方清静几日,出来透透气罢了。” 叶琼一脸‘我信你个鬼‘的神情,眼神眯了眯,脑袋又往前送了半分,八百个爱恨情仇剧情在自己脑中翻来覆去演了一遍。 “我看太子皇兄就是心虚了,铁定是你和太子嫂嫂吵架了,且看你这表情,而且还是吵输了。” “老实交代,太子皇兄你是不是背地里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所以理亏这才被赶出府了。” 四公主见叶琼都开始造谣了,没道理不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6章太子殿下怎么住在客栈(第2/2页) 她一脸‘我就知道的‘笃定神情,自顾自推演了起来。 “我猜,定是听闻最近各路江湖人士齐聚京城,太子皇兄心里又开始惦记什么老相好了,被太子妃察觉端倪,这才被撵出府躲清净来了。” 太子瞧着都快拱到自己嘴巴里的两个脑袋,无奈抬手,将昭阳和小四凑过来的脑袋给推远了些许,没好气道。 “大人的事,小孩子家家的,别瞎打听。” 被推开的叶琼,顿时叉腰谴责的看向太子殿下。 “太子皇兄,你身为皇伯父的儿子,还是储君,行事可得端正立身,怎么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呢?” 门口没敢进来的谢淮舟和英国公世子两人耳朵贴在门口,听到这炸裂的消息,恨不得学着四公主的样子,脑袋凑上前听个仔细。 谢淮舟更是直接抡起笔杆子,唰唰唰写得飞起。 一旁的侍从看着越说越离谱的昭阳郡主和四公主,实在没憋住,忍不住上前解释道。 “回郡主,回公主,殿下根本不是和太子妃闹别扭才搬出来的,殿下是.....是被皇孙殿下给赶出府的,不仅殿下被赶出来了,太子妃也被赶出了太子府。” 侍从说到这,还忧愁地叹了口气,看向叶琼的眼神都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皇孙殿下去了一趟青州回来,性子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自从皇孙殿下回了府,如今这太子府上下的规矩,也与往日大不相同了,短短几日,府中上下都得看皇孙殿下的脸色行事了。” 叶琼:“!!!” 四公主:“!!!” 门外的吃瓜二人组:“!!!” 四公主最先按捺不住,当即出声反驳。 “不对啊,叶墨轩那小屁孩乖巧的很,平日里连话都说不利索,怎么可能有你说得那般能耐?” “还把太子皇兄和太子妃一并赶出了太子府,还让府中上下都要看他脸色行事,你这话也太离谱了,简直睁眼说瞎话。” 四公主说完,狠狠瞪了侍从一眼,随即转头看向太子,语气带着几分责怪。 “太子皇兄,你也太不应该了,你若是跟太子妃因为什么江湖女子拌了嘴,理亏被赶了出来,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何必让侍从编出这种谎话,把锅甩到自己儿子身上?” “叶墨轩那小屁孩多么懂事无辜,若是知晓自己父亲在外这般往他身上安莫须有的罪名,心里该多委屈。” “太子皇兄,你这样行事,实在是太过分了。” “回头我定要跟父皇好好说道的。” 四公主说完,就看向叶琼,示意接下来轮到她来教育威胁太子皇兄了。 叶琼假装没看到她的眼神,而是默默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太子也把目光移向叶琼,语气一字一顿。 “我也想知道呢,轩儿那孩子去青州前性子乖巧安静,平日沉默寡言,半点脾气都无。” “如今去了一趟青州回来,不仅口齿伶俐的不行,胆子也大得都快捅破天了。” “都知道天天追在我这个父亲身后数落我了。” “还整日里喊着什么....” “与其逃离原生家庭,不如折磨原生家庭。” 第327章 还有人进过死者房间 第327章还有人进过死者房间(第1/2页) 叶琼闻言,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她好像记得回京城的时候,小皇孙说自己不想回太子府住,想去自己端王府住。 她当时是怎么说来的? 哦,对了。 好像是说过这句话。 不仅说过这句,还说过,与其等着被别人为难,还不如主动出击去为难别人。 所以小皇孙不仅听进去了,还付出了行动。 现在是一个人为难所有人了。 见几人都盯着自己,叶琼轻咳了一声,随后昂首挺胸,一脸正义凛然,先发制人。 “如今这客栈出了人命,死者还是北朔国的江湖人士,无端死在咱们大周地界,这事关系重大,稍有不慎便可能牵扯两国纷争。” “本官正在兢兢业业地查办命案,一心想要揪出真凶,你们两个怎么回事,竟然还有闲心凑在这拉家常?” 太子瞧见她这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模样,心中明了。 看来自己那沉默寡言的儿子在青州这段日子怕是没少学坏。 不过太子倒也没多生气。 比起从前那个只知道把自己关在房间内,沉默寡言的儿子,他还是更喜欢现在这个能言善辩,胆大包天的逆子。 虽说刻薄是刻薄了点,但至少不用担心那孩子以后出门在外受欺负了。 想到这,太子殿下伸手,将桌子上那只花瓶给塞到了昭阳手中。 “此事牵扯北朔国,确实干系重大,半点都疏忽不得。” “瞧你这模样,莫不是已经有几分头绪了?” “这是查到了哪一步?心中可有可疑之人?” 叶琼点头。 “有呢,一名单都是。” 太子见她点头,更好奇了。 “那你来找皇兄,这是想要我帮忙?难不成这个嫌疑人,昭阳你不方便审问?需要我出面周旋?” 叶琼直勾勾盯着太子,一脸严肃。 “太子皇兄你眼下就是我的第一个嫌疑人,你要是想帮我的话,那就先证明你的清白。” 太子一愣,指了指自己,有些不确定问道。 “昭阳是怀疑我?” 叶琼公事公办。 “那不管,反正太子皇兄昨晚也住在这座客栈,死者也是死在这座客栈。” “所以现在住在这座客栈的所有人都有嫌疑。” 太子略一沉吟,觉得有道理。 随即坦然解释。 “可我是昨晚子时左右才住进这客栈的。” “进了这客栈之后,便直接歇下了,没再出过房门。” “今早看书的时候,才听到侍从说,这客栈死了一个人,说是死者昨晚见了一人之后,两人还在房间内发生了争执,结果今早就被人发现遇害。” “现在客栈的人都在传,是死者昨晚见过的那人是凶手。” “昭阳可是审过了昨晚见过死者的那人?” 叶琼扬了扬下巴,一脸自信。 “当然,谁都别想逃过我的火眼金睛。” “这种一看就是蓄意栽赃陷害的手法,本郡主何等聪慧,岂会轻易被人给蒙骗了去。” 太子:“那可审出什么眉目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7章还有人进过死者房间(第2/2页) 叶琼也不藏着掖着,当即眉飞色舞,巴拉巴拉把刚才在京兆府自己的审案过程说了一遍。 太子皱着眉头,费了好一番功夫,才从她那句句不离自己如何老谋深算,足智多谋,如何心思缜密,抽丝剥茧,洞察人心,看破破绽的自雷自夸中,提炼出几条关键有用的信息。 整件案子所有线索物证,全都明晃晃指向那位慕姑娘,实在太过于直白。 显然是有人刻意布局,栽赃陷害! 一旁的侍从听到郡主提起这客栈的掌柜和伙计口供,说昨晚亥时后,就没人再进过死者的房间,顿时有些奇怪。 “不对啊,昨夜子时,属下路过后院回廊的时候,分明瞧见那个时候死者房间有两个人。”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屋内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到侍从身上,满是震惊。 就连趴在门口竖起耳朵听里面动静的吃瓜二人组,也顾不得什么大不敬了,连忙推开房门,连滚带爬地窜了进来。 “什么,昨晚子时还有其他人进了死者房间?” “可慕清欢不是亥时末就已经离开了死者房间吗?” “这么说来死者死前不止见过慕清欢一人,后面还有人偷偷进去过。” 四公主闻言,气得叉腰。 “好啊,这客栈果然是个黑店,这帮掌柜和伙计居然敢明目张胆欺骗咱们京都巡察司的人。” “一口咬定是慕清欢走后再也没人进过那间房间,简直满口谎言。” “叶琼,咱们现在就下令,把这客栈掌柜和伙计通通拿下,逐一审问,定能从他们口中撬出实情,找到真正的真凶。” 叶琼目光狐疑看着侍从。 “你大晚上不睡觉,跑去后院干嘛?” 侍从:“???” 他一时不知道郡主问这话是真的好奇,还是故意找茬。 只能老实会道。 “殿下留宿客栈,身为殿下的侍从,自然不敢懈怠,便沿着客栈后院,院墙四周巡查了一圈,以防有行踪诡秘之人,惊扰殿下歇息。” “寻到后院那棵老桂花树时,属下想着殿下平日里偏爱桂花清香,也喜用桂花入茶点心。” “便下意识多望了那棵老桂花树几眼,而那棵桂花树的位置,正好对着死者客房的后窗。” “属下当时目光无意间扫过窗纸,记得当时窗子上是有两道人影的。” 叶琼皱眉,抬眼朝着吉祥如意吩咐道。 “再去盘问一番客栈内的掌柜和伙计,看看有没有人说谎。” 话落,又转头看向侍从。 “带路,去死者房间看看去。” 侍从正想带路,猛地想起自己主子是太子,硬生生停住了要跨出去的脚步,转头目光犹豫地看向太子,眼神里满是请示之意。 太子只是淡淡摆手,示意他遵从郡主吩咐带路。 如今事情越来越复杂,也没什么有用的线索,若是把整个客栈的人当作嫌疑人,目标太广了。 他虽不清楚昭阳要怎么查,但还是叮嘱道。 “这客栈人来人往,若是这般一个个挨个排查,无异于大海捞针,费时费力。” 第328章 去查看死者房间 第328章去查看死者房间(第1/2页) “且住在这客栈的人也未必肯配合你查案。” 毕竟这些江湖人士行踪诡异,若是有人上门盘问自己的行踪,那肯定是不会如实回答的。 思及此,太子一顿,有些奇怪地看向昭阳。 “你来客栈查案,难不成还没去过死者房间?” 叶琼理直气壮摇头。 “没呢,听说太子皇兄在客栈,妹妹我第一时间就上门探望来了。” 太子嘴角一抽。 这是第一时间上门来打秋风,顺便薅一个免费劳动力来了吧? 想到死者是北朔国人,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死在了他们大周,太子也没了看书的心情。 “如今北朔国使团正要来出使咱大周,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客栈死了个北朔国人。” “此事若是闹大,传至朝堂与北朔使团耳中,恐会影响两国邦交,于我大周不利。” “我陪你们一同过去看看,也好尽早查清缘由。” 本着除了自己,其他全是嫌疑人的心态,叶琼凑上前,压低声音小声问道。 “太子皇兄该不会想去犯罪现场毁灭证据的吧?” “话本子都说,凶手最爱重返凶案现场,欣赏自己的手笔。” “莫非太子皇兄也有这心思?” 太子没好气抬手敲了一下她脑袋,随后一脸嫌弃地又把她脑袋给推远了些许。 “你整日里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也不知道多读几本圣贤书。” “再胡乱编排造谣生事,我就让父皇给你多安排几名夫子,好好教教你练字,什么时候把那鬼画符的字练好,什么时候才能从皇宫出来。” 太子说完这话,径直往死者房间的方向去了,路过谢淮舟的时候,还不忘瞪了他一眼。 回头定要好好问问谢太傅,怎么教儿子的。 堂堂太傅儿子,一天到晚放着好好的圣贤书不读,尽写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教坏他们叶家的子孙后代。 拿着纸笔,正在唰唰唰记素材的谢淮舟,对上太子那威胁的眼神,脑袋缓缓冒出一排问号。 不是,他干嘛了? 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大不敬窜进了房间,太子殿下为啥不瞪英国公世子? 无法面对自己被针对的谢淮舟,只能把锅甩到了谢太傅身上。 看来他爹在朝堂上又没好好当差,被太子抓到了把柄,如今都把气撒到了他这个儿子身上。 唉,又是被原生家庭拖累的一天。 而被威胁要请夫子的叶琼,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拎起裙摆,一溜烟追到了太子身侧,拍了拍自己胸脯,笑得一脸正气凛然。 “太子皇兄,不管外人如何不信你,妹妹我永远相信你是清白的,整个大周,就没有比太子皇兄更清白正直的人了。” 一旁的侍从嘴角一抽,没忍住接话。 “没有人不信我们殿下,只有郡主你不信,郡主方才可是才怀疑过我们殿下是凶手呢。” 殿下真是太惨了。 昨天大半夜被皇孙殿下赶出了府,好不容易找了间客栈住下,结果刚醒来,就碰上了客栈内发生了命案,现在还被郡主怀疑是凶手。 想想都觉得晦气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8章去查看死者房间(第2/2页) 回头定要劝殿下去庙里上几炷香,看看是不是最近冲撞了哪路神仙,怎么处处不顺。 叶琼半点没有被戳穿的尴尬,反倒理直气壮的怼了回去。 “你胡说什么呢?” “我什么时候不信太子皇兄了?” “你这人怎么睁眼说瞎话?” “尽想着破坏我们的兄妹之情,真是太过分了!” “我有点怀疑客栈的凶手是不是你了?” “怎么就那么巧,别人都没看到窗纸上的身影,就你看到了?” 侍从:“……” 请苍天,辩忠奸! 叶琼见侍从成功闭了嘴,这才得意的哼了一声。 随后立即朝着太子邀功道。 “太子皇兄,我刚刚才没有不信你呢,我那都是提醒你,你身份本来就敏感,偏偏又住在这发生了命案的客栈内,死者还是北朔国人。” “这要是有心人蓄意栽赃,往太子皇兄身上泼脏水,那岂不是有损皇兄的名声。” “所以我刚才说得那些,都是提醒太子皇兄得多提防那些坏人。” “不过,太子皇兄也不用担心,有我在,必定会揪出真凶,绝不让任何人朝你身上泼脏水,往你身上抹黑半分。” 话落,叶琼小手往身后一背,昂首挺胸的走在了最前头。 很快,一群人便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死者的房间。 叶琼目光飞快地把屋内扫视了一遍,房间内不见丝毫凌乱,更没有所谓的打斗撕扯痕迹,整间屋子陈设齐整。 她连忙看向身后跟来的卓梵。 “你今早发现你妹妹的时候,房间内也是这般模样?” 卓梵点头,“对啊,这房间尚在租期,这里的掌柜和伙计自然不会擅自动客官东西。” 太子指尖轻点桌面,缓缓开口。 “既无打斗痕迹,那便是熟人作案。” “方才我这侍从说,昨晚子时,他见到的那两道立在窗纸上的身影,没有任何争执的动作。” “那就说明,昨晚子时,在你妹妹房间的这人,是你妹妹认识且熟悉之人。” “只有自己熟悉之人,才会有可能约在大半夜见面。” 叶琼再次掏出掌柜那里拿来的名册,递到卓梵面前。 “你再看看这上面,有没有你妹妹熟悉交好之人。” 卓梵接过名册,皱眉看了好半天,随即摇头。 “舍妹不久前才被认回卓家,回府时日尚短,在卓家只与府中亲人相熟。” “至于之前生活在慕家的时候,有什么熟悉交好之人,这就得问慕清欢了。” 慕清欢有些烦躁的再次接过名册扫了一眼。 “我只知道卓清月从小到大,人缘都还不错,平日里时常和友人出门闲逛,流连首饰铺,胭粉阁,置办各种衣裳首饰。” “因着我自幼跟着祖父研习医毒之术,素来不喜与人结交应酬。” “所以我娘出门赴宴,串门做客也是时常带着她。” “至于她究竟与谁熟悉交好,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记得她从小到大,身边从来不缺朋友。” 第329章 事情越来越乱了 第329章事情越来越乱了(第1/2页) “不过.....” 她指着名单上的一个人名,有些不确定道。 “虽说她跟谁都交好,但是对这个施涵却有些特别。” “我曾听娘亲提起过,卓清月心悦这施涵的兄长,也正因着这份心思,所以对施涵便格外上心。” “她时常主动邀约出门游玩,二人私下来往频频,走得十分亲近,在外人看来,也算得上关系不错的好友。” 卓梵脸色有些不好,当即斥了回去。 “你休要凭空捏造,败坏我妹妹的名声!” “我怎么从没听过我妹妹有什么心悦之人?” “你别以为我妹妹如今死了,你便可以肆意编排谣言,胡乱玷污她的清誉。” 慕清欢冷笑。 “到底是谁在玷污她的清誉?你们口口声声说为她好,可怎么不知道她心悦之人是谁?” “我们慕家与施家同在江城,彼此知根知底,卓清月与施涵的兄长自幼相识,情投意合。” “两家本就有意结为亲家,若不是你们卓家突然冒出来认亲,打乱了计划。” “这会两家亲事都已经定下来了。” 卓梵听到这话,并不想在此事上过多攀扯,而是目光死死盯着慕清欢,立即转移话题。 “我不管你们慕家什么定亲不定亲,清月回到了我们卓家,那就跟你们慕家没有了任何关系,清月的婚事,自有我们卓家做主。” “还有你别以为现在突然冒出什么两道身影,扯出什么第三人,你慕清欢就能全身而退,撇清干系。” “我告诉你,休想!” “那害人的毒药是出自你手,也是你随身带着的,此事从头到尾都绕不开你,别人也不可能拿到你身上的毒药。” “除非你和昨晚子时出现的那人本就是同伙,你将毒药交给了他,借他人之手害死了我妹妹。” “你一直看我妹妹就心生怨恨,你觉得是我妹妹乖巧懂事,更得你父母偏爱,抢走了本该属于你的亲情。” “所以你便心生嫉妒,怀恨在心,把我妹妹毒死了。” “我告诉你,我妹妹的死,你们慕家若是拿不出一个交代,我们卓家定不会善罢甘休。” 叶琼听完两人的对峙,有些不耐烦皱眉。 “你们两个到底还想不想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了?” “我现在有点怀疑是不是你们两个合伙搞死了卓清月,虽然动机我还没找到。” “但你们两个嫌疑人不好好配合查案,在这跟本郡主扯东扯西,现在还扯上了婚姻大事,简直过分!” “本郡主时间有限,你们两个再不好好找线索,我待会把你们两个都扔去大牢好好清醒清醒。” 话落,她抬眼淡淡地朝着卓梵投去了一个十分嫌弃的眼神。 “与其在这胡搅蛮缠,倒不如好好想想,你妹妹最近有什么异常,或是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你好歹是她亲兄长,妹妹死了,半点不伤心,反倒紧咬着慕清欢不放,怎么?难不成人是你杀的,目的就是栽赃陷害慕清欢,想要让慕家付出代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9章事情越来越乱了(第2/2页) “那你倒是说说,你想要慕家付出什么代价?” 慕清欢闻言,顿时一脸警惕地看向卓梵。 “你们卓家想要我慕家付出什么代价?”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慕家与你们卓家若不是因为卓清月一事,之前并没有什么往来,更谈不上什么深仇旧恨。” “你妹妹出事,你一口咬定是我慕清欢杀了你妹妹,口口声声喊着要我慕家付出代价,我也十分好奇,卓公子这是看上我慕家什么东西了,这么死咬着我不放?” 四公主瞪大眼,一脸不可置信看向卓梵。 “你为了要慕家付出代价,杀了自己妹妹?” 正在唰唰唰写了不停的谢淮舟,听到几人讨论的话,没忍住来了一句。 “卓家杀妹谋私利,郡主一语破天机。” 还不太熟悉几人办案流程的英国公世子,不明白上一刻还在逐一筛查名册,找死者熟悉交好的人。 下一刻,事态瞬间反转,直接变成了死者兄长狠心痛下杀手,蓄意构陷,刻意栽赃慕姑娘,拿捏慕家了。 他挠了挠脑袋,想问下刚刚发生了什么,又觉得要是问出这话,待会显得自己好像不是很聪明,且谢淮舟和四公主那两个货肯定会嘲笑自己。 见那两个货盯着自己,他只能顺着前面的逻辑,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你.....你们卓家想.....想灭了慕家?” 慕清欢闻言,寒毛都竖了起来,捏着拳头蠢蠢欲动,看向卓梵的目光充满杀意。 卓梵:“???” 他觉得自己今日去京兆府报案,招来这几个祸害,是他平生最后悔的决定。 他咬牙切齿,一脸怒气。 “你们大周查案,向来都是这般荒唐离谱的吗?” “我妹妹无辜惨死,我诚心前去京兆府报案,你们非但不替死者伸冤,缉拿真凶,反倒处处包庇恶人!” “人证物证摆在眼前,你们视而不见,不去追查真凶就罢了,反倒把脏水往我这个死者兄长身上泼。” “颠倒黑白,混淆视听!”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语气越发不善。 “若是你们无心查案,不愿秉公断案,那便罢了!” “我们北朔国的三皇子今日应该已经到了大周,届时三皇子自会出面过问此案,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不能一味偏袒,颠倒黑白。” 太子闻言,面色瞬间凝重了起来。 “不知卓公子的妹妹,跟你们北朔国的三皇子是什么关系?” 卓梵语气愈发强硬,带着十足的施压之意。 “我妹妹本是要入北朔皇室,嫁给三皇子为侧妃,如今无端惨死在你们大周地界。” “你们大周官府没把我卓家放在眼里,那总要给我们北朔国三皇子一个交代吧。” 叶琼觉得这事越来越乱了,她目光移向慕清欢,有些不确定问道。 “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说,卓清月心悦那什么施涵的兄长,两家还有意结亲,这怎么又成了卓清月即将要成为北朔国三皇子的侧妃了?” 第330章 光屏任务变化 第330章光屏任务变化(第1/2页) 慕清欢摇头。 “按理来说,江湖与朝廷向来互不干涉,所以江湖中人向来反感与朝廷中人联姻,更别说还是嫁入皇室。” “你们卓家要将卓清月送进皇宫嫁给三皇子为侧妃一事,卓清月知道吗?” “据我了解她可并不像是个会愿意嫁入北朔皇室的人。” 卓樊闻言,脸色一僵,语气有些不太好的回道。 “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做主。” “再说,她是我卓家的小姐,我们卓家岂会害了她?能嫁给三皇子,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荣耀,有何不好?” 慕清欢挑眉看着卓梵,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眼中尽是不屑。 “瞧你这慌乱遮掩的神情,想来嫁给三皇子为侧妃一事,卓清月不知情吧。” “我倒真是奇了,你们卓家早不来认亲,晚不来认亲,偏偏赶在了卓青月即将要和施家定亲的时候,急匆匆跑来了认亲。” “这才把人认回卓家多久啊,便瞒着她,自作主张要将她嫁入皇室,你们卓家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没想到,堂堂江湖第五的门派卓家,如今也堕落到了做起了卖女求荣的勾当,真是丢尽了江湖中人的脸。” 卓梵闻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厉声驳斥。 “你休要胡言,肆意污蔑。” “我们卓家从未想过隐瞒清月,只是想等事情敲定,再告诉她。” “且清月她向来乖巧懂事,明事理,家中为她安排的婚事,皆是为了她往后的前程和归宿,其中利弊,她自然能明白。” 叶琼没想到这事最后又扯回了卓青月的婚姻大事上面,气得头都大了。 正想喊来衙役,将这两人扔到客栈外吵去,结果光屏上就出现了[卓青月]三个大字。 叶琼:“.....” ‘狗子,你怎么不等我把案子查完,你再把任务发来?‘ ‘之前还只是任务信息发布不完整,现在连时间都要延迟了吗?‘ ‘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还有,这任务之前不是只有奖励的吗?‘ ‘现在怎么还出来一个任务失败,扣除阳寿的东西?‘ ‘你背地里到底搞了什么名堂?‘ 系统支支吾吾,语气十分心虚。 [统.....统没干嘛呀。] 叶琼磨牙:‘你最好老实交代。‘ 系统:[之前宿主在青州赚了不少阳寿,便对任务不上心了。] [前段时间,还对光凭上发布的任务视而不见。] [统统提醒过宿主的,可宿主说,你阳寿充裕得很,死不了。] [等哪天阳寿耗尽了,再做任务也不迟,你要享受躺平人生....] [许是光凭见宿主有了阳寿就不好好做任务,这才特意加了不做任务就扣阳寿的规矩约束宿主。] 叶琼:‘那为什么现在才发布?‘ 系统声音更小了。 [统统怕太早发出来,宿主看见生气,统统就想着趁宿主不注意,悄咪咪的发出来。] [宿主现在不是已经再查这个案子了吗,这不是巧了吗....] 叶琼揉了揉手腕,语气威胁。 ‘狗子,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谈一谈。‘ 系统有些尴尬。 [宿主,统统一时半会,应该是回不来了。] 叶琼:‘???‘ ‘你又跑哪里鬼混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0章光屏任务变化(第2/2页) 系统声音越发虚了。 [宗人府。] 叶琼:‘???‘ ‘你一头驴跑去宗人府干嘛?‘ 宿主:[不是统统跑去的,是你皇伯父把统统关进去的。] [哦,对了,你爹也在宗人府?] 叶琼:‘你们两个闯什么祸了?‘ 系统:[你爹把睿王打了。] 叶琼:‘.....‘ ‘我爹打人被关宗人府,那你怎么也被关进去了?‘ 系统有些委屈:[你皇伯父说统统是帮凶。] 叶琼:‘……’ 真是造孽啊! 她没想到案子还没查出头绪,家里的一人一驴还被关进了宗人府。 真是气死她了。 一旁的四公主瞧着突然低头不吭声的叶琼,一脑袋问号,连忙用手肘怼了怼她,好奇问道。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你是不是知道真凶是谁了?” “你悄悄告诉我,我一定不告诉别人。” 叶琼:“想知道?” 四公主满脸期待点头。 叶琼看着一脸期待的四公主缓缓吐出三个字。 “不告诉你。” 见她气得叉腰瞪眼,叶琼心情这才好了一点。 想到光屏上出现的卓青月三个字,她也没了看戏的心思,立即目光探究的看向卓梵。 “卓公子方才说,昨晚不在客栈,出去和友人相聚了,这个友人是谁?是在哪里相聚的?” “如果本郡主没记错的话,卓公子是这几日才到的京城吧?” “怎么?这么快就交到了好友,还是说,卓公子以前来过我大周京城,有不少好友在京城?” 卓梵皱眉,脸色黑沉。 “此乃卓某私事,不便对外多言。” “总之我是昨晚出的门,早上才回的客栈,店里的掌柜和伙计能证实我昨晚不在客栈。” 叶琼见他不愿吐露昨晚的行踪,哪里会放过他。 “莫非卓公子昨晚相聚的友人是我大周的官员?” “该不会其中还有你们北朔三皇子吧?” “难不成卓青月的婚事是你们昨晚刚定的?卓青月知道后不同意嫁给北朔三皇子,你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给杀了。” 卓梵脸色铁青。 “没有!” “郡主查案就是这般靠胡乱猜测的吗?” 叶琼沉浸在自己的头脑风暴中,压根不理会他。 “你要是不老实交代昨晚去了哪里,本郡主有理由怀疑你们北朔,故意把卓青月杀死,杀了还不算,还想一箭双雕,栽赃陷害慕清欢,想要拖慕家下水?” “又或者,单纯的看我大周不顺眼,想败坏我大周的名声,破坏两国邦交?” “不对,你们该不会冲着我太子皇兄来得吧?” “这客栈早不死人,晚不死人,我太子皇兄一住进来,这里就发生了命案。” “你们该不会原本想杀的人是我太子皇兄,结果一时手误杀错了人,把卓青月杀了吧?” 正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看着昭阳胡搅蛮缠的太子,没想到一个没注意,自己就成了当事人,还是受害者那种。 他嘴角就是一抽,很想问一句,这手误的未免有些太过于手误了? 奈何身侧的侍从已经听进去了郡主的鬼话,吓得默默移动脚步,挡在了太子身前。 第331章 心虚的伙计 第331章心虚的伙计(第1/2页) 四公主听见叶琼的话,又看到侍从的动作,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里的话已经先飞出去了。 “什么!好大的胆子,你们北朔国想杀我太子皇兄?” “我太子皇兄乃是大周的储君,身份尊贵,身负社稷重望,你们竟然想谋害我大周当朝太子?” “不行,我这就去告诉父皇,定要请父皇下旨,将你们卓家人全部收押问罪,还要把你们北朔国使臣全部赶出大周!” 四公主说完,就迫不及待拎着裙摆跑了。 太可怕了。 再不把这些使臣赶走,她马上就要成为亡国公主了。 他们今日敢杀太子皇兄,明日就敢杀父皇。 再过几天,他们大周人就全成了其他国家的刀下魂。 太子看着咋咋呼呼,一阵风似的跑远的小四,慌忙抬手想要出声阻拦。 结果那混账,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瞬间就奔出了客栈。 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小四跑远的方向欲言又止。 也不知道小四跑回皇宫的这一路上,谣言在她那不太灵光的脑瓜里发酵了一会,待会传到父皇的耳朵里,是不是就变成他这个太子已经死了。 他揉了揉眉心,连忙吩咐护卫,立刻回宫把这里的事情如实禀告父皇,不要添加半点个人情绪。 做完这些,他心底稍稍松了口气,重新把目光落回了卓梵身上。 许是被昭阳一群人造谣式查案影响,他这会看向卓梵的目光充满探究,语气咄咄逼人。 “卓公子,昨夜你身在何处,与何人相聚,莫非不方便透露?” 卓梵对上大周太子探究的目光,心中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镇定了下来。 “殿下,此乃在下的私事,在下结交何人,与谁相聚,皆是个人往来,与舍妹遇害一案并无牵扯。” “在下去京兆府报案,目的就是为了尽快揪出害我妹妹的真凶。” “如今郡主一而再再而三转移目光,把注意力放到在下的私人行迹上,这是不是不妥?” “若是大周这边迟迟查不出头绪,给不出公道,那在下撤回在京兆府的报案,由我们卓家自己揪出真凶。” 太子见他如此遮掩昨晚的行踪,立即察觉不对劲。 当即眉峰一蹙,眼底锋芒锐利逼人。 “江湖与朝廷虽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涉,可若你当真有什么至交好友在我大周朝廷为官,寻常私交,坦荡磊落,大可直言告知。” “如今刻意回避,转移话头,含糊其辞不肯吐露昨晚行踪,难不成与你私下结交的朝中之人,身份不简单?” “还是如昭阳所说,昨晚的友人聚会,你们北朔国的三皇子也在?” 说到这,太子眸光渐冷。 若真是如此,那这事就不是一场命案那么简单了。 北朔本就与大周边境对峙,暗流不断。 他们三皇子私下与京中官员暗中往来接触,背后究竟藏着什么居心,又有何图谋? 卓梵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慕清欢,眼底翻涌着滔天怒意。 难怪今早他去找慕清欢对峙的时候,她一个劲的怂恿,激着自己去京兆府报案。 原来他们慕家早就攀上了大周的这些皇室权贵,知道只要进了官府,她慕清欢就能全身而退,从头到尾,只有自己傻乎乎钻进了她设好的圈套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1章心虚的伙计(第2/2页) 他还傻傻的以为,只要报了官,便能顺藤摸瓜早日揪出杀害妹妹的真凶,万万没料到如今竟被对方反咬一口,还无端把三皇子牵扯了进来。 卓梵顿时心头乱作一团,后背沁出一身冷汗。 最后绞尽脑筋,想出了一个半真半假的说辞。 “昨夜我是去见了我们北朔国的三皇子,为的就是商议敲定我妹妹与他的婚姻大事。” “事情谈得非常顺利,我心头高兴,便陪着三皇子多饮了几杯,酒后昏沉,便在外歇下了,一夜没有回客栈。” “今早酒醒后,我本想着把这桩喜事告诉妹妹,谁料刚推开她的房门,就看见她倒在地上。” “后来的事情,你们就知道了。” “我盘问过店里的伙计,他们说昨晚就只看见慕清欢进过我妹妹的房间,我便直接去找了慕清欢。” “结果她死不认罪,还扬言,要是有证据,那就把她告去官府。” “我气不过,这才去京兆府报了案。” 说到这,他目光在慕清欢和昭阳郡主身上来回转悠了几圈,心中越发憋闷了。 “如今看来,她肯定早就预料到自己能全身而退了,这才故意让我去官府告她。” 早知道这慕清欢背后有这么多靠山,他直接让他们卓家私下找慕家算账了。 江湖恩怨,那就用江湖的规矩解决,他就不信他们慕家还能全身而退。 结果他这话刚说完,吉祥如意便抱着厚厚的口供跑了上来。 吉祥扬着手中的宣纸,迫不及待道。 “郡主,奴婢审出来了,果然是有人说谎。” 说着,她手指着身后,大利手中押着那名面色慌张,眼神躲闪的伙计。 那男子头不敢抬,眼神左右飘忽,浑身都透着心虚。 如意指着男子,连忙补充。 “郡主,奴婢见此人神色不对,便细细盘问了一番,果不其然,昨夜子时,分明有人悄悄进过死者的房间。” “这人明明瞧见了,结果方才奴婢们盘问的时候,他却故意隐瞒,绝对有猫腻。”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到那被押着的伙计身上,叶琼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射向对方,正要开口盘问。 被吉祥如意指导过的大利,很有眼力见的一脚轻踹男子膝弯,将人往前一按, 那伙计腿一软,‘噗通‘一声精准地跪倒在了郡主面前,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伙计瞧着自己眼前的鞋尖,吓得声音发颤,连连告罪。 “小的知错,小的有罪,不该刻意撒谎隐瞒实情,求郡主饶命。” 叶琼神色不耐,沉声发问。 “如实交代,昨晚怎么回事?” 那伙计咽了咽口水,垂着脑袋战战兢兢开口。 “小......小的昨夜确实是撞.....撞见一人进了死者房间。” “起初小的以为是死者的兄长,便没在意,那人在房间内待了约莫一刻钟,才推门走了出来,小的仔细瞧那身形,发现并不是死者兄长。” 第332章 你昨晚去找过卓清月? 第332章你昨晚去找过卓清月?(第1/2页) 叶琼皱眉。 “那为何之前瞒着不说?” 伙计心里又慌又怕,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回.....回郡主,小的该死。” “小的近来染上了毒瘾,欠了一屁股债,日日被债主催逼,夜里睡不着。” “昨夜翻来覆去实在难熬,想着昨晚是周强值守,他这人最是会偷懒耍滑了。” “肯定不会好好当差,晚上值守一般都是躲在耳房睡觉。” “小的便一时鬼迷心窍动了歪心思,想着趁着夜深人静,偷偷从客栈库房或是客人住处偷些银钱,拿去还赌债。” “后.....后来,第二日早上,客栈内出了命案,官府上门盘问,小的担心掌柜发现我偷客栈钱还赌债一事,就.....就想着反正昨晚没人看见小的,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叶琼:“那你可看清了昨晚进死者房间的人是谁?” 那伙计哆哆嗦嗦抬手,指了指死者隔壁第三间客房,小心翼翼回话。 “回郡主,小的那晚看得真切,那....那人从死者房间出来后,便进了那个房间。” 叶琼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目光精准锁定了他手指所指的那间客房。 二话不说,转身抬脚径直朝着那间房间迈去。 叶琼示意吉祥如意敲门。 很快,敲门声落下没片刻,房门便应声被人从内里拉开,一名容貌清秀的女子立在门口,眉宇间带着几分疑惑,好奇地打量着门口一排人。 门口的慕清欢瞧见开门之人的面容时,神色瞬间一怔,语气里满是意外。 “施姑娘,怎么是你?” 施涵顺着声音看了过去,瞧见是慕清欢,脸上同样诧异,随即目光扫过一旁的衙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朝着慕清欢微微颔首。 叶琼看向伙计。 “你昨晚子时见到的那个进死者房间的人,是不是她?” 伙计仔细辨认了一会,迟疑点头。 “应该是,昨晚那人出了死者房间后,就是进了这间客房。” 叶琼目光紧紧锁定施涵,质问道。 “你昨晚子时去找过卓清月?” 施涵点头。 “是。” 叶琼一噎。 她没想到这姑娘这么坦诚,且回答的如此干脆。 成功打断了她下一句扣罪名的话。 “昨晚卓清月死了,你知道吗?” 施涵点头,眼中有些沉痛。 “我知道,你们是来查清月死因的?” 慕清欢:“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来找你?” 施涵目光愧疚地看向慕清欢。 “你们就是不来,我也是要去找你的。” “外头都在传是你杀了清月,可我知道,这事跟你没关系。” 说罢,她微微侧身,抬手示意众人进屋说话。 慕清欢疑惑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严肃。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等叶琼几人开始盘问她,施涵就已经主动开口坦白了。 “外头都在传昨晚只有你见过清月,清月是被你杀死的。” “你们来找我,想必也是知道,昨晚进过清月房间的人不止你一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2章你昨晚去找过卓清月?(第2/2页) “昨晚在你离开后,我去找过清月。” “清月.....应该是自杀的。”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都心头一震,有些不可置信。 慕清欢一脸震惊地看向施涵。 “自杀?到底怎么回事?” 施涵眼眶泛红,满脸忧伤,缓缓叙说昨夜的经过。 “昨晚我看到你去找了清月,两人还在房间内发生了争执,我实在放心不下,便在你走后去找了她。” “我去找她的时候,她慌慌张张收起的纸包,我好奇抢过来一看竟然是毒药。” “当时吓了一跳,追问她发生了何事。” 说到这,她抬眼看向卓梵,眼中掠过一丝杀意。 “清月哭着跟我说,说她偷听到卓家已经打定主意,要将她许给北朔三皇子做侧妃,她兄长昨晚已经去找三皇子敲定婚事了。” “她不想嫁入皇室,一生被困在深宫宅院中,可她又阻止不了这场婚事,便想着一包毒药下去一死百了。” “她说,与其被迫嫁给三皇子当侧妃,困在皇家牢笼里,倒不如死了算了,了却这桩烦心事。” “我当时觉得她的想法太过于极端,便耐着性子开导了一下她,劝她千万别钻牛角尖,凡事都有转机,总有别的法子能推脱这门婚事。” “我劝了她许久,甚至跟她说,实在不行,索性跟我兄长私奔,远走他乡。” “找不到人,他们就不会让你嫁去北朔皇室了。” “可她却没有答应,说对方是北朔皇室,私奔不是个明智之举,一旦事情败露,必定会连累我们施家,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我见怎么劝都没用,就跟她说,让她等我几日,等我兄长来了,我去找他想想有什么法子,能将这门婚事推掉。” “我见她听进去了,放下了寻死的念头,这才放心离开。” “谁知道.....我一早醒来,便听到了她已经死了。” 叶琼:“那你怎么就确定她是自杀的?” 施涵一愣。 “我昨晚去找她的时候,瞧见她有寻死的念头且手中还有毒药。” “所以....” 慕清欢看向施涵。 “那纸包可是黄色的,上面还印着一个慕字?” 施涵点头。 “她之前生活在慕家,身上有慕家的毒药也不奇怪。” 慕清欢恍然。 “难怪昨晚,她莫名其妙跟我说一些奇怪的话,还刻意靠近我,想必就是那个时候把我身上的毒药给顺走的。” 施涵一愣。 “你是说,她昨晚手中的那包毒药,是从你那顺走的?” 想到什么,连忙上前握住慕清欢的手,一脸期望。 “既然是你研制的毒药,你肯定有解药。” “你救救清月好不好?” 慕清欢皱眉。 “那毒药一击毙命,没有解药,我救不了。” 施涵有些不信。 “这怎么可能呢,那毒药不是你刚研制出来的吗?你怎么会没有解药?” 慕清欢眸光轻垂,淡淡落在施涵死死攥住自己腕骨的手上,语气无波无澜。 “你怎么知道,那毒药是我刚研制的?” 第333章 你为什么不肯救她? 第333章你为什么不肯救她?(第1/2页) 施涵浑身一僵,握着慕清欢手腕的力道都松了些许,眼中短暂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满脸沉痛的模样。 “是昨晚清月说的,她说你前段时间在青州新研制了奇毒,还说你不光研制出了奇毒,就连离魂散的解药也一并研制成功了。” “清欢,你太厉害了,不过是出门游历一趟,竟有这般造诣。” 说到这,她眼神祈求地看向慕清欢。 “清欢,你能不能别跟清月置气了。” “清月从小到大最崇拜的就是你这个姐姐了,平日外人说你一句坏话,她都要上前辩驳维护,心里从来都是把你放在最敬重的位置。” “她这次不过是一时糊涂做错了事,你能不能饶过她这一回?” “她还这么年轻,从小就把你当亲姐姐看待,就算回了卓家,可她心里也是时刻惦记你的。” “你就看在往日情分上,出手救救她吧。” 慕清欢闻言,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缓缓抬手,不动声色地从她掌心抽回自己的手腕,神色越发冷漠了。 “卓清月倒是跟你说了不少。” “不过那毒药触之即毙,没有解药,我救不了。” “是....是吗?”施涵神色有些失落。 “因着之前两家有意结亲的事,我与清月关系亲近了不少,她心里有什么心事,听闻什么新鲜事,自然都愿意同我念叨几句。” “只是没想到.....这次她....” “要是昨晚我留下来陪她,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慕清欢没再理会施涵,而是把目光移到卓梵身上。 “最后一个见到你妹妹的人不是我,事到如今,你还要一口咬定,是我害死你妹妹的吗?” 正垂眸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卓梵闻言,骤然回神,目光一凝,立即抬眼看向施涵。 “你的意思是说,我妹妹还有救活的可能?” 说到这,他猛地转头看向慕清欢,语气带着几分逼问。 “你分明有本事救人,为什么不肯救她?” “她好歹在你们慕家生活了这么多年,难道你就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慕清欢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先不说这毒药本就是触之即毙,没有解药。” “就算真有解药,卓清月把我多年苦心研毒的手札偷去了你们卓家,你们觉得,我能不计前嫌,去救一个偷走了我毕生心血的人?” 卓梵眉头紧蹙,语气带着不满与指责。 “所以你就因为这点小事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一条人命逝去?” 慕清欢两手一摊,神色淡然无所谓。 “随你怎么想,反正人我救不了,也不可能会救的。” “你们卓家不是号称江湖排行第五的门派吗,医毒之术可比我慕家厉害多了,想来定是能救活卓清月的。” 卓梵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难看至极。 心底又是憋屈又是心惊。 他们卓家明明毒术在慕家之上,结果慕清欢研制出来的毒药,他竟然毫无头绪。 早上看到清月中毒的时候,他不是没想过解毒,可惜那毒药不知道混杂了何种罕见奇材,药性诡谲霸道,他完全无从下手,寻不到解毒的门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3章你为什么不肯救她?(第2/2页) 这慕清欢的医毒之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想到这,他再次把目光移向慕清欢。 “刚才施姑娘说,你已经研制出来了离魂散的解药?这怎么可能?” “离魂散剧毒无解,江湖多年至今也无人炼制出解药,都说唯独缺了一味能吊住生机的珍稀药引,可这能把生机吊住的药引是什么,江湖上至今无人知晓。” “等等,能吊住生机的药引.....” 他飞快抬眼,目光在慕清欢和昭阳郡主之间来回移动,最后一脸激动道。 “慕清欢,你....你手里是不是有能固本培元,延年益寿的奇花?” “离魂散的药引,是不是就是这奇花?” “对了,肯定是的,还有什么比能延年益寿的奇花更能吊住生机。” 原来那奇花的作用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他往前半步,目光紧紧锁定慕清欢,神色愈发激动,语气带着迫切和试探。 “你既然手握这等奇花,那必定有法子救下我妹妹对吧,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只要你答应救我妹妹,你想要什么条件,我们卓家都答应你。” 慕清欢定定的看着卓梵,缓缓开口。 “我可以试一试能不能解毒。” “不过我要你们卓家的那株生死并蒂藤。” “不可能!” 卓梵脸色一变,想也不想的就拒绝。 “那生死并蒂藤乃是我卓家至宝,世间难寻,是我祖父最宝贝的东西之一,根本不可能送给你们慕家。” “慕清欢,你不要太过分,这简直是狮子大张口!” “这个条件不行,你换一个。” 慕清欢:“换不了。” “你!”卓梵脸色铁青。 施涵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慕清欢。 “所以你真的能救清月?” “那你……” “你,你……清月以前对你那般维护,有什么好东西都给你这个姐姐,你为何要这般对她?” 慕清欢奇怪地看着她。 “卓清月兄长都不急,你急什么?” “还有我说我可以试一试,没说我一定能解毒。” “那毒药可是用了稀缺的药材,想要解毒,那可得付出大成本。” “我慕家不做赔本买卖。” 说着,她目光嘲讽地看向卓梵。 “怎么,不愿意给啊?” “你不是卓清月的兄长吗?既是骨肉至亲,怎么连一株生死并蒂藤都不愿意给?” “难不成你妹妹的一条性命,还抵不上一株灵草?” “卓清月可是要做北朔三皇子侧妃的人,你们苦心积虑地将人给认回去,不就是为了你们卓家的前程吗?” “好好想想,一株生死并蒂藤和你们卓家的前程相比,孰轻孰重,卓公子好好掂量掂量。” 卓梵面色阴沉,眼底满是怒意,咬着牙冷声开口。 “我就不信,这天底下除了你慕清欢,就没有人能解我妹妹的毒。” 第334章 置身事外的叶琼 第334章置身事外的叶琼(第1/2页) 说着,目光不善地看着施涵。 “我妹妹最后一个见得人是你,你说她是自杀的,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不管她是不是自杀的,这件事你们施家必须给我们卓家一个交代。” 施涵一愣,属实没想到这卓梵没找到凶手,最后无理取闹,把锅给扣到了他们施家身上。 她气得团团转,这会想杀了那卓梵的心都有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觉得清月是我杀的?” “我好端端的杀你妹妹做什么?” “明明是你们卓家把人给逼死了,如今还好意思把清月的死赖在我们施家身上。” “若不是你们为了一己私利,不顾清月的意愿,要将她嫁给你们北朔三皇子为侧妃,她怎么可能会想不开自杀?” “如今你竟还有脸将脏水泼到我们施家身上?” “怎么?是觉得我施家好欺负?” 卓梵冷哼一声,一句话也不想说,一刻都不想多待,狠狠一甩衣袖,转身离开了客栈。 拿着狼毫笔的谢淮舟看着走远的卓梵,一脑袋问号,连忙凑近叶琼,压低声音小声问道。 “郡主,现在是什么情况?没有咱们发挥的余地啊?” “这卓公子就这么走了?他妹妹的案子不查了?” 双手环胸,靠在门上看戏的叶琼,淡淡地瞥了眼卓梵离去的方向,语气漫不经心。 “人家兄长都不急,咱们急什么?” “还有抓他做什么?人家不是都说了吗?他妹妹的死跟施家脱不开关系,那咱们何必多管闲事?” “我这个京都巡察司吃饱了撑的,上赶着给人免费破案。” 她一脸邀功地看向太子。 “太子皇兄你说是不是?” 一边说着,一边拽着太子往他住的客房去了。 得再去太子皇兄房间内拿点礼物送给皇伯父。 她爹和拉蒂还在宗人府呢,可不能空手去。 几人回到太子客房,目光都齐刷刷看向太子,等着他说话。 太子这会还沉浸在刚才那三人吵得面红耳赤,剑拔弩张,昭阳这个好战分子竟然没有上去拱火掺一脚的震惊中。 要是以往,按照她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看见那三人吵起来,她不得上去在三人间各自拱一把火,非得让三人打起来才罢休。 如今她竟一反常态,安安静静置身事外看戏,属实有些意外。 瞧见她一俩乖巧地问自己意见,太子把刚才那种震惊,归结于昭阳懂事了,他心中欣慰极了,语气透着几分赞赏。 “昭阳这话说得有道理。” “不管那卓姑娘是自杀还是另有隐情,只要这事牵扯不到咱大周,不涉及朝堂,那就无伤大雅,剩下的那就是他们江湖各门派自己的恩怨了。” “咱们朝廷没必要蹚这浑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坐山观虎斗便好。” “就像昭阳说得一样,咱大周的京都巡察司和京兆府可不能白白给人当免费劳动力,上赶着给人无偿查案破案,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咱们可不干。” 谢淮舟有些不甘心,他这故事只编到一半呢,后面的剧情,他要怎么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4章置身事外的叶琼(第2/2页) 英国公世子有些奇怪郡主的态度。 之前她查定远侯通敌叛国一案,那是逮着点苗头就胡乱泼脏水,压根不懂得什么叫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他爹就是最好的例子,那段时间可没少受罪,以至于他家到现在为止都不能提端王爷和昭阳郡主这两个名字。 如今客栈的命案一事都快水落石出了,郡主说不查就不查了,属实不像她的作风。 碍于太子的威压,谢淮舟和英国公世子你看我我看你,尽管两人心中满是疑问,但谁也不敢多说话,只恨这会四公主不在。 太子瞧见一进房间又开始搜刮的昭阳,无奈叹气。 “你在这先玩着,我现在要进宫一趟。” 叶琼一手拿着扇子,一手拎着茶叶,脚步飞快地追了上去。 “我也要进宫,我要去找皇伯父。” 太子低头瞥见她手里的东西,嘴角一抽。 “你这是打算借花献佛?” 叶琼没有半点被戳穿的自觉,理不直气也状道。 “你我都是兄妹,我这是替你孝顺皇伯父。” 说罢,生怕太子把她手里的东西扣下,带着丫鬟头也不回地直奔皇宫。 太子望着她那跟有鬼在后面追的身影,无奈摇头,带着侍从赶紧跟了上去。 被落在客房内的谢淮舟和英国公世子两人看着郡主和太子远去的身影,恨不得也追去皇宫,可惜没有皇帝召见,两人只能干着急。 皇宫内,刚被小四气过一轮,正揉着眉心抱着延年益寿奇花闭目养神的皇帝,眼睛都还没闭上呢。 门口就传来昭阳那咋咋呼呼地声音。 叶琼手中拎着满满当当的东西,一脸欢快的蹦进了御书房。 “皇伯父,皇伯父,您饿了吗?我给您带好吃的来了。” 叶琼一边说着,一边往外掏吃食。 不过片刻时间,皇帝就瞧见他那原本放奏折的御案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零嘴。 有肉饼子,糖葫芦,炸果子,烤鸡,蜜饯,糖水..... 看了眼桌子上满满当当的吃食,又瞥了眼昭阳主仆几人穿金戴银,一身富贵气派的模样,皇帝心中了然,朝着太子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 看来太子这次出门没看黄历,被昭阳那貔貅逮住了,荷包里的银子没少往外掏。 也难怪,最近他膝下那些皇子听到昭阳回来了,一个个都窝在府内极少出门了。 皇帝目光落到叶琼的脸上停留了一瞬,这会很想上手捏一捏,这孩子脸皮到底有多厚。 怎么逮着谁就打谁的秋风,但凡跟他们端王府沾点亲戚关系,都要被他们薅上一层皮。 想到刚被扔进宗人府的端王,皇帝又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从前还只是朝野上下不待见这父女二人,如今整个皇室宗亲也对这父女俩避之不及了。 一个王爷,一个郡主竟活得比他这个九五之尊还孤家寡人。 叶琼见皇帝盯着桌上的吃食不吭声,一脑袋问号。 “这里面没有皇伯父喜欢吃的吗?” “您喜欢吃什么,我这就让大利去买。” 第335章 皇伯父您凉薄至极,凉薄至极呐 第335章皇伯父您凉薄至极,凉薄至极呐~(第1/2页) 皇帝闻言,目光越过叶琼,朝着她身后的男子看去,顿时更气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他派去保护这混账的,好好一个隐在暗处的暗卫这会竟堂而皇之的立在自己面前。 简直放肆! 皇帝越看越气。 伸手指着叶琼身后的暗卫,语气是压不住的愠怒。 “你如今是越发没边了,往日里打秋风,讨要些银两珍宝也就算了,如今倒好,连朕派给你的暗卫也惦记上了。” “往后朕这宫里的东西,不管人还是物,是不是你看上了就得弄回你们端王府去?” 皇帝越说心越惴惴不安,难怪他派出去了三个暗卫,到现在为止,竟一个回暗卫营的都没有。 端王府这两个混账,真是越来越贪心了。 如今已经不满足于惦记他的私库了,这是连他身边的暗卫都敢随意惦记,随意拐走了。 若是再不严加管束,好好敲打一番,日后这两个孽障指不定敢闯进金銮殿,直接把龙椅扛出宫,熔了当成金子变卖换钱。 叶琼扭头看了眼大利,又看了眼暴跳如雷的皇帝,一脑袋问号,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骂了。 顿时一脸委屈。 “皇伯父,且不说侄女已经给您写过信了,征求了您的同意。” “这人不是您.....” “你等等。” 皇帝抬手打断她的话。 “你什么时候给朕写过信,朕又什么时候同意了?” 叶琼一脸震惊。 “皇伯父没收到侄女写得信吗?侄女出门在外,可是日日惦记皇伯父,隔几日就亲笔给您寄一封信的呢。” 皇帝抬眼看向福公公,眼神询问。 福公公被看得心中直骂爹。 只能小心翼翼上前回话。 “陛下,早前郡主同王爷接连往宫里送了好几封信。” “你起初还拆开翻看了几封,可后来觉得,王爷和郡主信里通篇没什么正经要事,尽是郡主和王爷的自吹自擂,赞美自己的闲话琐事。” “尤其是,有一回,郡主传信跟您说,说您斧头帮总帮主‘渊哥‘的名声,已经响彻了青州,马上就要响彻大江南北了,让你有空露个面见一下您的帮派小弟。” “您.....您当时看的生气,就吩咐老奴,往后别再把王爷和郡主的书信呈到您面前。” 说着,福公公指了指皇帝御案旁立着的一个木箱,低声补道。 “老奴怕再惹陛下动怒,便将郡主和王爷呈进宫的书信,全都收进了这口箱子里。” “只想着,哪天等陛下有空了,心情舒畅了,再自行翻看。” 谁曾想陛下虽然没再被王爷和郡主惹生气,可他忽略了京中还有一个四公主。 陛下三天两头都要被气一回,哪里还顾得上看信。 皇帝目光缓缓移向御案旁立着的一个木箱,又看向一旁已经开始酝酿情绪的混账。 他就知道,自己的私库岌岌可危。 果不其然,叶琼见自己辛苦写得信,皇帝看也没看,还被人无情地扔在了一旁的木箱里。 那个委屈啊。 宛如看见了自己孩子被人丢弃了般。 脚步踉跄的上前,伸手颤颤巍巍掀开那只木箱,入目便是满满当当,整整齐齐摆放好的信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5章皇伯父您凉薄至极,凉薄至极呐~(第2/2页) 叶琼手指哆嗦着,先是指了指箱中厚厚一摞书信,随后又泪眼汪汪地看着皇帝,紧跟着一手紧紧捂住心脏,身子一晃,‘啪唧‘一下坐到了地上,一副被人抛弃伤心欲绝,肝肠寸断的模样。 演了好一会,才开始上价值绑架。 “皇伯父,您怎能这般薄情寡义,践踏侄女的一片孝心?” “侄女在青州日日为您奔波劳碌,做牛做马,冒着生命危险,守护皇伯父的江山。” “尽管再凶险,侄女都时时刻刻惦记着宫里,惦记着皇伯父。” “侄女辛辛苦苦亲笔写了一封又一封的书信,字字皆是对皇伯父的想念与关心,满心欢喜送进宫,只盼着皇伯父能开开心心,吃好喝好,知道侄女的一片孝心。” “如今.....” “如今竟被人冷落在一旁,连看都没人多看一眼,皇伯父这般漠视侄女的真心。” “寒心呐~” “真是太让人寒心了~” 皇帝:“.....” 太子:“.....” 皇帝看着那孽障抱着木箱哭得肝肠寸断的模样,眼前阵阵发黑。 连忙朝太子递去眼神,示意他赶紧拿钱出来,堵住那孽障的嘴。 可太子早有准备,全程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两耳不闻窗外事。 刚才在街上陪着昭阳晃悠了一圈,他这会兜比脸干净,别说拿钱了,就是身上值钱的物件都被薅了个干净。 好在昭阳那孩子还有点良心,说是待会回去定补上自己之前的生辰礼。 皇帝瞧见太子不吭声,又把目光移向福公公。 福公公:真是造孽啊~ 被皇帝看得没办法,他只能哆嗦着从自己怀里小心翼翼摸出五十两,朝着郡主递了过去。 叶琼看见递到自己眼前的五十两哭得更伤心了。 “皇伯父,您不仅无视我,现在还想拿钱羞辱我?” “难道在皇伯父眼里,钱比侄女的一片真心还重要吗?” “把你的臭钱拿开,我是不会为了钱屈服的,我一定要去慈宁宫告诉皇祖母,要去太庙告诉祖宗。” “皇伯父您凉薄至极!” “凉薄至极呐~” 皇帝一看她这反应,就知道,那混账嫌钱少了。 他再次朝着福公公投去一个眼神。 福海:“???” 怎么的? 陛下这是觉得他一个公公会印钱? 不想再掏自己钱的福海立即去了屏风后,很快捧来了皇帝的小私库。 皇帝:“.....” 咬牙切齿趁那混账不注意,悄咪咪从盒子里抽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然后连忙瞪着福海,让他把盒子藏回屏风后。 瞧见小私库被安全送了回去,皇帝这才松了口气,让福海将这一千两递给了那混账。 一千两刚递过去,哭声戛然而止。 叶琼立马伸手接了过来,指尖麻利地点了点,这才美滋滋的塞进了怀里。 有了钱,叶琼立马换上了一副懂事乖巧的模样。 “皇伯父,这次侄女看在您是长辈的份上,就不跟您计较了,只是往后,您可再不能这般让侄女寒心了。” “若有下次,侄女就搬去太庙守着祖宗过去。” 第336章 皇伯父,有人通敌叛国 第336章皇伯父,有人通敌叛国(第1/2页) 皇帝:“.....” 是时候跟母后商量下,找个风水师去祖坟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要不要找个黄道吉日挪一下坟。 生怕待会这混账又编出什么理由讹银子,皇帝连忙摆手开始赶人。 “行了,别在这晃悠了,没别的事就赶紧出宫去,朕这还有一堆朝堂公事要处理,没空招待你。” 叶琼闻言,立即收起了吊儿郎当的神情,站直了身子,随后神秘兮兮开口。 “皇伯父,我找您是有正事禀告的。” 皇帝压根不信她有什么正事,斜睨着她,敷衍开口。 “又怎么了?难不成今日个又有别的国家带着十万铁骑要踏平这大周京城了?” 叶琼叹气。 “差不多吧。” “皇伯父,我跟您讲,有人通敌叛国。” 皇帝:“.....” 他就知道,这混账一天不造谣,浑身不舒坦。 “说吧,谁又惹你了?” 并没有听出皇帝话里嘲讽意思的叶琼,听到这话,顿时来劲了。 “要说惹我的话,那人多的去了。” “只不过我这人大气,不跟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计较。” “要是皇伯父要跟我做主的话,我改日列个名单出来给您,您帮侄女出出气吧。” 皇帝:这混账是一点听不懂好赖话的? 瞧见自己说有人通敌叛国,皇帝竟然一点不担心,叶琼有些奇怪。 “难不成皇伯父您早就知道了,昨晚有人跟北朔国三皇子私下来往,商议着怎么图谋咱大周江山的事?” 太子听到这话,瞬间怔住,一脸诧异地看向叶琼。 没想到昭阳这孩子虽然行事跳脱不着调,一天到晚只知道打秋风胡闹。 可心思竟然如此敏锐,刚才客栈的命案中,原来她不是袖手旁观看戏,而是早就嗅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这份心思和政治敏锐度,实在令人意外。 一旁的皇帝原以为她又在造谣,胡乱扣罪名,压根没放在心上。 可眼角余光瞥见太子凝重的神色,顿时心头一沉,立马坐直了身子。 转头看向太子,沉声追问。 “怎么回事?” 不等太子开口,叶琼已经迫不及待巴拉巴拉,绘声绘色把自己在客栈抽丝剥茧,英勇破案的经过细细说了一遍。 话落,不等皇帝从她那些废话中总结出有用信息,叶琼已经再次嘚啵嘚啵开口了。 “皇伯父,您仔细想啊,那姓卓的一个北朔国江湖人士,刚来京城没多久,就大晚上的出门会友。” “我盘问他昨晚去了哪里,还支支吾吾,死活不肯说自己见得是谁,在何处相见。” “最后被我质问,才说去见了他们北朔国的三皇子商议他妹妹婚事一事。” “您说,既然只是见了他们北朔国三皇子,这有什么好遮掩的。” “我猜肯定不止见了他们北朔国三皇子,他们昨晚聚会的人中,肯定还有咱们大周的人,且地位还不低。” “不是朝中官员,就是皇伯父您哪个儿子和兄弟姐妹。” “啧啧,皇伯父您说,他一个北朔皇子,大晚上的跟咱们大周的官员又或者陛下您儿子,兄弟姐妹见面,总不至于商量着明天早上吃什么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6章皇伯父,有人通敌叛国(第2/2页) “依我看啊,他们肯定准备联手把皇伯父从龙椅上赶下去,自己称王称霸呢。” 太子一惊,本想捂住她这大逆不道的话,可瞧见父皇脸色并没有多少变化,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接话补充道。 “父皇,这事确实蹊跷。” “来的路上,儿臣已经派人去暗中监视那叫卓梵的江湖人,看看他都与谁接触,一有情况,定会第一时间入宫上报。” 皇帝闻言微微颔首,目露几分赞许。 “不错,做得稳妥,切记不可打草惊蛇,务必盯紧了。” “好好查一查,这北朔国三皇子昨晚见的究竟是谁,这群人在背地里图谋什么?” 他抬眼看向太子,语气带着不容置喙。 “这件事,朕便交给你全权督办,行事务必隐秘,暗中摸排线索,彻查朝堂私通北朔之人,绝不可惊动任何人。” 叶琼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不是,皇伯父,这事明明是我先发现的,怎么半句夸赞都无。” “还把我的功劳全给了太子皇兄?皇伯父偏心,半点没想着我。” 皇帝瞥见她那一脸委屈不服气的模样,哪会猜不到她那点小心思,无奈开口安抚。 “你的功劳朕都记得,回头等太子把事情彻查清楚,朕自有奖赏,少不了你的好处。” 想到她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连忙开口补充道。 “此事非同小可,万万不能贸然行事,打草惊蛇。” “尤其是晚上,没有朕的允许,你不能放着好好的觉不睡,又跑出去到处溜达。” 叶琼敷衍点头。 “哦。” 皇帝听到她这不情不愿的回答,更加不放心了,再三叮嘱道。 “如今咱们都只是猜测怀疑,无半分实质证据,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私下与北朔国暗中往来,更不知道他们在私底下图谋什么。” “若是一时冲动,惊动了对方,再想揪出昨晚与北朔三皇私下聚会勾结的朝臣或是皇室宗亲,那就更难了。” “如今咱们在暗,他们在明,只要咱暗中查探,静待时机,很快就能揪出这个与他国皇子私下往来之人。” “你听明白了没有。” 叶琼乖巧点头。 “听明白了。” 今晚就去瞧瞧,这北朔三皇子到底是何方人士,竟然敢图谋她大周的江山,简直活腻了。 皇帝瞧见她这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且还跃跃欲试的模样,更加不放心了。 以这混账闲不住,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保不准今晚就会私自溜去那北朔三皇子的住处凑热闹。 皇帝略一沉吟,决定给这混账找点事干,正好转移她的注意力。 他连忙从御案上抽出一本无关紧要的奏折递给叶琼,语气带着几分正色。 “如今你掌管的京都巡察司已经走上了正轨,手下人手,规制都已备齐,也该学着正经办案理事了。” “这个案子就交由你京都巡察司全权查办,务必秉公行事,依规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