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的灯光很暗，紫的、蓝的、红的光柱在头顶交叉扫射，音乐震得人心脏发颤。


    猴子坐在卡座里，翘着二郎腿，面前摆着一瓶已经开了的黑牌。


    旁边坐着两个年轻女孩，一个叫小美，一个叫小丽，都是他认识很久的夜场小姐。


    黄松波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杯没喝完的啤酒，看着那些在舞池里扭动的人影。


    “猴哥，听说你手里有苹果4？”


    小美凑过来，声音很大，盖过了音乐，“我找了好多地方都买不到。你能不能帮我搞一台？”


    小丽也跟着凑过来：“我也要，我也要。猴哥，你帮帮我们嘛。”


    猴子从口袋里掏出那部苹果4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


    手机在紫光灯下泛着冷光，玻璃面板反着光，不锈钢中框亮得像镜子。


    他装模作样地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像是在查什么东西，然后抬起头。


    “最近确实很抢手，国行要五千多，黄牛加价更离谱。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我可以帮你们订几台。”


    “真的？”小美的眼睛亮了：“猴哥真棒！”


    小丽也跟着喊。“猴哥真帅！”


    两个人一左一右凑过来，在猴子脸上亲了一下。


    猴子笑了，把手机收起来。


    “别急，等到了通知你们。”


    小美和小丽高兴得不行，端起酒杯敬猴子，一口干了。


    黄松波坐在对面，手里攥着自己那部诺基亚。


    屏幕小小的，按键硬邦邦的，跟猴子那部苹果4比起来，像上个世纪的古董。


    他看着猴子那部手机，心里想不通。


    不就一部手机吗？


    怎么这么多人抢？


    他听说有人为了买苹果4，卖肾都要买。


    他不理解。他把诺基亚放在桌上，看着猴子：“猴哥，这手机到底有什么神奇的？不都是能打电话、发短信、上上网吗？我的诺基亚也能上网，虽然慢了点，但也能用。”


    他用手指在诺基亚的按键上按了几下：“一部手机五六千块，够我吃几个月的饭了。”


    猴子靠在沙发上，笑着说道：“你呀，不懂。”


    他把苹果4递给黄松波：“你看看，先看屏幕。”


    黄松波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屏幕很亮，颜色很鲜艳，字体很清晰，清晰得像印在纸上一样。


    他眨了眨眼，又凑近了一些，还是看不清像素点。


    “这屏幕……”


    猴子往前探了探身：


    “这叫视网膜显示屏。像素密度达到了326ppi，分辨率960x640。现在市面上大部分手机还是320x480，苹果这个直接翻倍。你肉眼根本分辨不出像素点，看起来像印刷品一样。第一次看到这个屏幕的人，都说像是在看一张画，而不是一块屏幕。”


    小美在旁边点头：“对，我第一看到的时候也惊呆了。以前用的手机，屏幕都能看到小格子，苹果4就看不到。”


    小丽也在旁边附和。“就是就是。”


    黄松波把手机翻过来，摸了摸背面。


    玻璃的，很光滑，手感很好。


    又摸了摸边框，不锈钢的，冰凉，很有质感。


    他把手机在手里掂了掂，不重，也不轻，刚刚好。


    “这手感……”


    猴子笑着说道：


    “这叫三明治设计。前后玻璃，中间不锈钢中框。厚度只有9.3毫米，现在最薄的智能手机之一。以前的手机都是塑料壳，摸起来像玩具。苹果4摸起来像精密仪器，拿在手里就有一种高级感。”


    他从黄松波手里拿过手机，在灯光下转了转：“你看这玻璃的光泽，这金属的质感。那些竞品跟它一比，就像塑料玩具。”


    黄松波点了点头，他承认这一点。


    他的诺基亚也是塑料壳，用了两年，边角都磨白了。


    苹果4的玻璃后盖，用多久都不会掉色。


    他又把手机拿回来，划了一下屏幕。


    图标在手指下滑动，很顺滑，像抹了油一样。他又划了几下，还是那么顺滑，没有卡顿。


    “这系统怎么这么流畅？”


    猴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苹果4用的a4芯片，配上ios4系统，第一次实现了真正的后台多任务和文件夹管理。塞班系统、安卓，哪能跟它比？你用诺基亚上qq，切出去回个短信，再切回来，qq就掉了。苹果4不会，后台挂十几个应用，切换都不卡。从苹果4开始，手机才从通讯工具变成了掌上电脑。”


    他把手机递给黄松波：“你试试，打开几个应用，再切回来。”


    黄松波打开地图，又打开浏览器，又打开相机，来回切换了好几遍，确实不卡。


    他的诺基亚切出去再切回来，又要重新加载。


    他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这确实比我的诺基亚强多了。”


    小美在旁边插嘴：“还有摄像头呢。苹果4的拍照特别好，500万像素，还能录720p的视频。我拍的照片发到qq空间，朋友都问我用什么手机拍的。”


    小丽也跟着说：“对，听说前置摄像头还能视频通话。”


    猴子又从黄松波手里拿过手机，点开一个游戏：


    “还有游戏。你们玩过愤怒的小鸟吗？水果忍者？在这些游戏在苹果4上玩，流畅度跟其他手机完全不一样。在公共场合掏出来玩，你就是焦点。”


    他把手机递给小美，小美接过去划了几下，又递给小丽。小丽玩了一会儿水果忍者，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着，汁水四溅。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真的好顺滑，一点都不卡。”


    黄松波看着她们玩，心里那些不解慢慢消散了。


    他不是那种容易被消费主义洗脑的人，但苹果4确实不一样。


    它不是一部手机，是一个时代的开始。


    他端起啤酒喝了一口。


    “猴哥，你说得对。这手机，确实值这个价。”


    猴子笑着说道：“现在知道了吧？不是大家疯了，是这个东西确实好。国行一部五千，黄牛加价到六七千，还是有人抢。不是因为它贵，是因为它好。物以稀为贵，好东西自然有人抢。”


    黄松波把手机还给猴子：“猴哥，那这手机能山寨吗？”


    此话一出，周围安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