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提示音响起。


    【叮！】


    【额外彩蛋奖励发放——】


    【铁头功（高级）已激活！】


    林默感觉头顶一阵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头皮下面重新排列。他伸手摸了摸脑袋，额头很硬。


    他试着用头撞了一下储物柜。


    “铛！”


    铁皮柜门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林默默默收回了脑袋，“头铁了。”


    高级铁头功，以后角球争顶，谁敢跟他撞脑袋？


    一撞，就撞晕一个。


    克劳琛走到更衣室中央，拍了拍手。


    全队安静下来。


    “孩子们，听我说。”


    克劳琛的声音有点哑，“今天这场比赛，你们创造了历史。世青赛小组赛，0：3落后追成3：3，这是华国足球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我为你们骄傲。”


    他看向林默：“从今天起，华国队的首发门将是三十号林默。”


    更衣室里安静了。


    过了一会，冯啸辰第一个站起来，用力鼓掌。


    陈韬第二个，董方劲第三个。


    掌声从稀拉到雷动，所有人都转过身，对着那个17岁的少年拼命鼓掌。


    林默站起来说：“相信我，有我在后场，你们全攻上去都没问题！”


    比赛结束后，第二天国内报纸卖疯了。


    《体坛周报》头版头条，一张林默站在球门线上摇手指的照片占了半个版面。


    照片里的少年表情冷淡，右手食指微微翘起，身后是土耳其球员跪地抱头的背景。


    标题就三个字——“他是谁？！”


    他是谁？


    整个华国都在问。


    乌特勒支那场3：3，央视收视率从上半场的百分之二飙到下半场的百分之十一。


    华国队连追三球的45分钟里，全国有超过一亿人守在电视机前。


    比赛结束后，央视体育部的电话被打爆了，全是问“那个年轻门将叫什么名字”的。


    互联网上也炸了锅。


    某门户网站把林默撞飞六个土耳其球员的片段剪成一个集锦视频，标题叫《功夫足球》，一晚上点击量冲上首页头条。下面的跟帖刷了好几页——


    “我看了二十遍，每一遍都笑出声。”


    “这他妈是门将？这是少林寺驻世青赛办事处吧？”


    “第三个被撞飞的那个，飞出去的时候鞋都掉了，笑死我了。”


    “土耳其人赛后采访说以后再也不想踢华国队了，笑死。”


    也有人不服。某足球论坛上，一个自称踢过乙级联赛的网友发帖说：“运气好罢了。土耳其人就是没见过这种打法，等下一场乌克兰研究透了他，肯定被打回原形。零封？做梦吧。”


    ……


    “林哥！”


    冯啸辰的声音把林默拉回现实，这家伙举着一张报纸冲进酒店房间，兴奋得像中了彩票：“你上《体坛周报》了！头版头条！还有《足球报》！还有《南方体育》！你他妈成明星了！”


    陈韬从后面探过头来，看了一眼报纸上的标题，笑了：“‘神秘少年门将横空出世’——这标题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拍武侠片。”


    “他本来就是武侠片。”冯啸辰把报纸翻到第二版，“你们看这段——‘林默在比赛中多次利用合理冲撞将对方球员撞飞，对抗胜率百分之百。土耳其队赛后向国际足联投诉，但被驳回，因为所有动作均在规则允许范围内。’土耳其人还去投诉了？笑死！”


    董方劲从床上翻下来，抢过报纸念道：“‘华国队主教练克劳琛赛后表示，林默是他执教三十年来见过的最出色的年轻门将，没有之一。’我靠，克老头什么时候这么会夸人了？”


    “不是会夸人。”陈韬靠在门框上，看着林默，“是真的服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向林默。


    林默正在系鞋带，感受到众人的目光，抬起头：“看我干嘛？报纸上说的是我，又不是你们。下一场你们要是不进球，这些报纸就要写‘华国队全靠门将，前锋全是摆设’了。”


    冯啸辰愣了一下，然后笑骂：“你他妈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好听的？”林默站起来，拍了拍冯啸辰的肩膀，“下一场我继续零封。你们能进几个？”


    陈韬嘴角抽了抽：“你能不能谦虚一点？”


    林默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不能。”


    所有人都笑了。


    只有董方劲没笑。他走到林默面前，用一种很认真的表情问：“林子，你师父到底是谁？”


    林默愣了一下。


    师父？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哪来的师父？


    但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淡淡地说：“怎么了？”


    董方劲比划了一下：“你那几下撞人的动作，绝对不是普通人能练出来的。我练了十年足球，跟欧洲后卫撞过，跟南美后卫撞过，从没见过有人能把对抗变成武器。你的下盘很稳，肩膀发力的角度刁钻得要命。这不是踢球能练出来的，这是武术。”


    林默沉默了一会，然后说：“小时候跟师父练过武术。”


    “哪个师父？哪门哪派？”


    林默看着他，忽然笑了：“我师父不让我说。他说我学艺不精，出去丢他的人。”


    “你这他妈还叫学艺不精？”


    董方劲瞪大了眼睛。


    “对。”林默站起来，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向门口，“所以我得继续练，练到让他满意为止。”


    林默走了，房间里却安静了。


    冯啸辰小声说：“他师父会硬气功吧？”


    没人回答。


    下午，全队到训练场进行赛前训练，克劳琛把所有人叫到战术板前。


    “乌克兰的录像我看了好几遍。”克劳琛用马克笔敲了敲战术板，“他们的九号中锋，身高一米八八，预选赛进了四个球，是乌克兰的头号得分手。特点是身体强壮，头球好，但脾气暴躁，在预选赛吃过两张红牌。”


    林默听到“脾气暴躁”这四个字的时候，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林。”克劳琛看向他，“明天你首发，乌克兰的进攻大概率会围绕九号中锋展开，你要做好准备。他可能会在禁区内用小动作，不要上当。”


    “教练，你放心吧，我知道了。谁上谁的当，还说不准呢。”


    林默一脸酷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