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逍本以为一个可可利亚那么颠就很奇怪了,结果还有高手。
一路上,可可利亚不动声色的让布洛妮娅负责陪同乘逍。
景元看到布洛妮娅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而且也不是大守护者,心里便没了警惕。
她主要警惕的对象是可可利亚。
乘逍也对布洛妮娅没有警惕心,原着的布洛妮娅可是认真坚毅的好女孩,甚至还和希儿有点百合倾向。
看着她那奇特的三涡轮发型,乘逍还想好奇的研究一下呢。
「先生!请吃这个,这是贝洛伯格最有名的雪熊饼!」
「谢谢。」
「先生,谢谢您当初能驰援贝洛伯格!」
「帮助晚辈是应该的。」
「不知我可否能知道先生的名讳?」
乘逍疑惑:「你不知道吗?我记得当初我留下的姓名才是,我名乘逍。」
布洛妮娅解释道:
「说来惭愧,有一代大守护者因独占欲过强,将先生有关的事迹全部隐藏,只留下仙舟天人的传说,这也导致历史信息出现错漏。」
乘逍:「?」
独占欲过强是什么鬼。
布洛妮娅庆幸道:
「不过先生放心,大守护者通过存护的意志将先生您的一切铭记在心,绝不会忘却。」
「哈哈哈,是嘛,有心了,贝洛伯格能战胜毁灭的走卒,也是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两人起初仿佛长辈与晚辈间正常闲谈,布洛妮娅献殷勤的频率却越来越快。
「先生,如今这贝洛伯格联盟,是否让你满意?抱歉,数百年的发展,雅利洛也只有半数土地恢复常态。」
乘逍想到原着的惨状,摇了摇头道:
「已经非常好了,发展至今,少不了每一代人的努力,这可不是普通的灾难,是星核与毁灭军团遗留的残痕。」
布洛妮娅与暗中倾听的可可利亚只感觉心中被一股自豪填满。
她们历代大守护者与每一代人民的努力被曾经的救世主承认了!
这太棒了,可可利亚恨不得当场通宵批文件。
布洛妮娅的目光亮晶晶的,脸色也因兴奋而潮红。
观察入微的景元眯了眯眼睛,这对母女好像都不简单啊。
在祭奠过伊戈尔与阿丽萨的墓碑后,便开始谈论合作事宜。
乘逍本想直接帮助贝洛伯格把这些冰层全部剔除,但注意到无数人的岗位都与这些有关,还是不要随意插手为好。
贝洛伯格的事,还是让贝洛伯格自己人来处理吧。
景元虽然猜到有人要对师叔图谋不轨,但面上工作得做好。
可没想到可可利亚会如此忍不住,到了晚宴就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此时无数名流在宴会上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布洛妮娅也和希儿在。
希儿扯了扯过于紧绷的礼服:
「我就是不喜欢穿这种衣服,紧巴巴的还死贵,弄坏一点线头都得忙活半天。」
布洛妮娅轻笑道:
「没办法,这类衣服就是这样,希儿你要是不喜欢,等会儿提前退场,我给你安排。」
【抱歉了希儿,先打发你走,别打扰我去找乘逍先生】
而可可利亚则毫无顾忌,她穿着一身赤红的礼服,配上金发碧眼,此刻就是场上最娇艳的红玫瑰。
希露瓦在角落默默抿了口酒,心里直犯嘀咕:
「可可利亚从来没这么穿过,今天是怎么回事?开窍了?」
可可利亚端着一杯鲜艳的红酒,径直来到乘逍面前。
「乘逍先生,我打算明日便在整个贝洛伯格联盟宣布您的存在,让所有人都知道传说的天人来了!」
「不必如此,没必要声张,光是今日这个庆典就花费了不少人力物力吧?贝洛伯格正值发展期,别消耗太多。」
可可利亚激动不已,连这都要为她们考虑吗?
她野心勃勃,发展国家至今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能够再见到眼前之人?
现在这一切竟然轻而易举的实现了,那可可利亚的野心也就变了味。
【初代大守护者阿丽萨,你当年既不够果断也不够狠辣,而我不一样,我可可利亚定要得到眼前的男人吔!】
「乘逍先生果真心系天下,我作为大守护者,再次感谢你的帮助,当饮此杯!」
随后可可利亚一口将红酒饮尽,脸上出现微醺的腮红。
「先生,大守护者一代代传承下来,有太多的话想对你说,我一时不知如何开口,能否与我单独聊聊?」
乘逍轻笑道:
「关于大守护者的事,我也挺好奇的,当初阿丽萨之后都发生了些什么,给我讲一讲吧。」
「定然知无不答。」
随后可可利亚领着乘逍走在克里珀堡庄严的走廊中,周围挂着历代大守护者的画像。
起初,可可利亚也是严肃的为乘逍讲说每一任的努力与丰功伟绩。
可慢慢的,乘逍与可可利亚走到了无人的角落。
「先生,这里是我的私人会客厅,请进,我在里面准备了些餐食,宴会的食物定然是无法吃饱的。」
乘逍走入,好家夥,眼前的阵仗怎么和烛光晚餐一样。
「咳咳,可可利亚,这是不是有些暧昧了。」
「是吗?私人嘛,有些暧昧也不奇怪,请快就坐吧。」
乘逍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可可利亚的眼眸中闪烁着粉色,那种眼神,毋庸置疑,是要吃鸡的眼神!
「额...我不太饿,我想没必要私自加餐,先回大厅吧,景元还在等着我呢。」
「别管景元了!先生,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难道你要忍心拒绝吗?当初...你也是拒绝了阿丽萨!」
乘逍有些尴尬,那就吃吧,反正他不怕出事。
结果可可利亚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她居然给自己下药!
「呼~呼~先生,我感觉有点热了。」
「热?那你也别脱衣服啊!礼服下就没东西了!」
「先生,难道是我这薄柳之姿你瞧不上吗?」
「不是这个问题。」
「可我已经吃了那种药,如果你不接受我,我也不活了,让我被欲火焚烧殆尽吧!」
「你这颠婆!给我适可而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