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过我吗？”他死死盯着男人，声音越来越抖，“就不能看着我吗？她可以的，我也可以。”


    黄潮生慢慢伸出手，他摸了摸黄新的头。


    第6章


    黄新打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他的脸很烫，喉咙干涩胃里发紧。他全然顾不上路人的眼神，边走边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走的脚酸了，他随便走进一家酒吧，戴上笑盈盈的面具，假装一个正常人把自己灌得烂醉。


    美人，今晚要不要做个伴？有人来搭讪，他笑着笑着，手却诚实地把酒泼到人家脸上。


    不出意料，他挨了一拳，鼻血滴在衣领上，他跌跌撞撞地逃出去，外套都忘了拿。


    赵庆打开门，看见是黄新，想破口大骂，却看见了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衣服上还带了斑斑点点的血。眼睛肿，鼻子也被风吹得通红，整个人却煞白得和冤魂似的。


    “分手了？凌晨一点突然跑过来？”赵庆赶紧拿了毛毯给他裹上，”一股酒气，把脑子喝坏了？看看你自己穿了什么，大冬天你穿着单衣跑出来，不要命啦！”


    赵庆抽了半包纸巾往黄新脸上铺，让他把脸给擦了。黄新把纸巾捂在脸上，捂了一会儿，对着脸猛搓一顿，揉成一团扔到一旁。


    “你爱我吗？”黄新脸红扑扑的，没头没脑地问。


    赵庆懵了：“你喝了多少？”


    “我没醉，舅舅，我问你爱我吗？”


    赵庆脸红了：“一把年纪了说什么爱不爱的，你是我侄子，我还能恨你不成？”


    黄新紧紧盯着他：“你爱的是你姐姐，还是我？”


    赵庆坐立不安起来，左看右看，最后小声问：“是不是黄潮生跟你说什么了？”


    黄新眼角泛泪，却执意逼问：“你快说！”


    赵庆看着黄新湿漉漉亮晶晶的双眼，忍不住骂道：“烦人，你们娘俩怎么一个德行呢！”


    黄新眨巴下眼睛，环住赵庆的脖子，一屁股坐在他腿上，故意拿胯往前顶了顶：“你第一次和我做的时候，想的也是你姐姐吗？”


    “…就会把人硬生生逼疯。”赵庆嘟囔完，两人激烈地吻在一起。


    黄新让赵庆别带套，让赵庆把自己的一条腿抬起来，站着操自己。


    站在镜子前，他看着赤身裸体交合着的淫靡场面，眼里却只有一张遥远的、陌生的，属于女人的面庞。


    他学着影片里的女人浪叫起来：“啊！老公！操死我！”


    赵庆停住了：“小新，你别吓我。”


    黄新也停住了，他问赵庆：“你刚刚看到的是谁？”


    赵庆把他抱到床上，像抱婴儿一样轻抚他的背。黄新木然地被他抱着，眼泪顺着面颊直直流下来，他没有意识到，也没有去擦。


    “快点继续。”他催促赵庆，“快点让我没法思考。”


    他躺在床上，被看不见脸的男人紧紧拥抱着，插进来，与他的身体紧紧相连。


    “爸，”他捂住眼睛叫道，“爸。”


    赵庆听不下去了，用吻堵住他的嘴，黄新没有拒绝，更加痴缠着吻回来。


    “用力，用力一点，完全不够。”高潮前，他眼神迷乱，吮吸着自己的手指，沾湿后用力塞进已经被挤满的连接处。


    赵庆被刺激得哆嗦了一下，而黄新则闭着眼，自顾自享受起来：“啊，好爽，要高潮了，啊，啊，啊！”


    赵庆忍无可忍，要拔出去，要却被黄新的双腿猛地一夹，不小心全部射在里面。


    他心里一惊。黄新虽然需求高，但行事谨慎，从来没有让他无套过，更别说是内射。


    第二天一早，赵庆睁开眼，发现黄新已经不在家里了。


    过了一周，赵庆打开门，看见黄潮生站在门口。


    “我联系不上小新，他不在学校，也没回家。”


    赵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要关门，黄潮生一急，把手放在门闸上，硬生生被夹了一下。


    这一下用了全力，黄潮生的手迅速地红了。他没发出声音，只是收回手，闭了闭眼睛。


    “你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