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贴在她锁骨下方那片温暖的区域，随着走路的频率一上一下地颠着。
每颠一下，触感反馈就更新一次。
凶女人今天穿的运动内衣是压缩款的，弹性比普通的大一些，所以颠动的幅度比平时小了那么一点。
但够了。
他很满意。
晚上八点整，团队赛的分组名单在全息投影上刷新了。
叶清寒坐在宿舍的床沿，手环上投射出她所在小组的成员信息。
林夜的小脑袋从领口里探出来，两只白色的眼睛盯着投影仔细看。
【团队赛第十七组】
【成员一：叶清寒（兰城分部），御灵师等级一阶中级】
【成员二：陆远（洛城分部），御灵师等级三阶中级】
【成员三：韩哲（云城分部），御灵师等级五阶下级】
【成员四：秦风（燕城分部），御灵师等级五阶下级】
【成员五：宋妍（海城分部），御灵师等级五阶中级】
一个一阶，一个三阶，三个五阶。
纸面实力差距大得离谱。
“你在这个组里等级最低。”林夜说了一句废话。
“我知道。”
“那个三阶的也不怎么样。”
“嗯。”
林夜的眼睛在投影上的名字之间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韩哲这个名字上。
云城分部。
他记得这个城市的名字。
之前在参赛通道排队的时候，云城的负责人周浩然对李振说过那些阴阳怪气的话。
韩哲是云城的参赛选手，五阶下级。
这个人大概率跟周浩然一个德性。
叶清寒关掉手环站起身来。
“明天早上七点到竞技场集合，团队赛八点开始。”
“凶女人。”
“嗯？”
“三个五阶的队友，你打算怎么跟他们相处？”
叶清寒的语气淡淡的，“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
“要是他们瞧不起你呢？”
“那是他们的事。”
林夜在心里有一种预感，明天的见面不会太愉快。
叶清寒走向浴室，开始洗澡。
林夜这次比之前更加大胆了。
一条极细的液态触须从叶清寒右侧锁骨下方的皮肤中析出，细到几乎肉眼不可见。
触须没有向外延伸，而是贴着皮肤表面往下滑动。
经过胸口上方的位置时，触须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
触须的末端像是一根极细极柔的丝线，顺着皮肤的纹理缓缓移动。
叶清寒感觉到了。
“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共生网络微调，检查经脉节点的液态细胞分布密度。“
林夜的回答稳得一批。
叶清寒没有立刻反驳。
触须继续往下，经过了柔软弧度的上沿。
叶清寒的身体轻微地绷了一下。
“这个位置也需要检查？”
“经脉在胸口区域有三个重要分支节点，需要确认覆盖完整。”
触须的末端从弧度的上沿滑到了侧面，然后沿着柔软的曲面缓缓绕了半圈。
叶清寒的呼吸节奏变了。
“你绕什么？”
“检测需要环状扫描，单点采样不够全面。”
触须在柔软的皮肤上完成了半圈之后，末端轻轻地滑过了最顶端。
叶清寒的身体抖了一下。
“林夜......”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
“嗯？”
“你碰到了。”
“碰到什么？”
“你知道你碰到了什么。”
林夜的触须在那个位置停了零点五秒。
然后非常自然地移开了。
“抱歉，经脉节点的位置跟那里重合了，技术性接触。”
叶清寒闭上了眼睛。
水流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
触须从胸口区域缩回去了。
她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但五秒之后，她感觉到另一条触须从腰部的皮肤中析出来了。
这一条比刚才那条稍微粗一点点，带着一丝温热的触感。
触须贴着腰线往下走。
经过了小腹。
“这里也有经脉节点？”叶清寒有些紧张。
“丹田附近是灵能汇聚的核心区域，经脉密度最高。”
这句话在技术上完全正确，丹田附近确实是经脉最密集的区域。
但女帝不修灵能啊！
所以林夜纯属扯淡了。
触须继续往下。
经过了小腹下方。
叶清寒的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
“够了。”
她的声音多了一丝颤音。
“还有两个节点没扫完。”
“我说够了。”
叶清寒的语气变得严肃，但没有其他动作。
看来之前的调教效果不错，林夜心中暗想着。
他注意到，她的心跳速度比正常状态快了将近一倍，体表温度升高了一度半。
触须停在了小腹下方的位置，没有继续往下。
但也没有缩回去。
“凶女人。”
“什么？”
“你的心跳很快。”
叶清寒脸色羞红，“闭嘴。“
触须在她的皮肤上轻轻动了一下。
非常轻。
像是羽毛扫过。
叶清寒的呼吸急促了一拍。
“你在动。”
“肌肉收缩引起的被动位移。”
“你的触须没有肌肉。”
“液态细胞的热胀冷缩。”
叶清寒闭上嘴不再跟他争辩了。
她知道自己辩不过他。
这个家伙永远有说得通的物理解释。
触须又动了一下。
这一次动的幅度稍微大了一点。
从小腹下方往更下面的方向蹭了一小截。
叶清寒的腿夹紧了。
“林夜！”
“最后一个节点，扫完就收。”
叶清寒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她可以强行用灵能把触须震开。
但她没有。
不是做不到，是……不想。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红得发烫。
十秒之后。
触须收了回去，在其末端较长的一截带着银色的光泽。
干净利落。
叶清寒站在花洒下面，热水浇在她的头顶，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的脸红得能煮鸡蛋。
“检查完了。”
林夜的声音响起，平静而专业。
“所有经脉节点的液态细胞覆盖完整，密度均匀，运行状态良好。”
“你以后再这样，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林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我觉得有必要再来检查一次了，你现在的状态不太对。”
“不...不要！”叶清寒声音颤抖，“我不会怎么样的。”
这个混蛋，可恶。
林夜：“哦。”
洗完澡之后叶清寒换好睡衣躺到了床上。
她侧躺着，面对着墙壁，背对着房间。
林夜的小脑袋从她的肩膀上探了出来。
“凶女人你生气了？”
“没有。”
“你的心跳恢复正常了但体温还是偏高。”
“闭嘴。”
“真的没生气？”
叶清寒翻了个身，面对着那颗从她肩膀上冒出来的黑色小脑袋。
两只白色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亮晶晶的，看起来无辜极了。
“你知不知道你做的事情很过分？”
“我在做日常检查。”
“你管那个叫日常检查？”
“共生网络需要定期维护。”
叶清寒瞪着他，咬牙切齿。
林夜的小脑袋歪了一下。
“下次我会提前通知你再做检查。”
“不准有下次！“
“技术上来说定期维护是必要的。”
叶清寒伸手捏住了那颗小脑袋的两侧。
林夜的嘴巴被挤得瘪了下去。
“你再狡辩一句试试。”
林夜的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她。
叶清寒盯了他五秒。
然后松开了手。
“睡觉。”
她翻过身去继续面对墙壁。
林夜的小脑袋缩回了她的皮肤之下。
黑暗中，叶清寒闭着眼睛。
心跳慢慢恢复了正常。
但下腹那个被触须碰过的位置，残留着一丝细微的酥麻感。
那种感觉……不讨厌。
她把脸埋进了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