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全新的感知力量从林夜的核心涌出，渗透进了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他的感知范围在那一刻从十米暴涨到了一百米。
而且跟之前的感知方式完全不同，新的灵能感知不是单纯地探测气息波动，而是能精准地读取目标的灵能特征和强度等级。
隐匿，伪装，灵能屏蔽，在这个技能面前全部失效。
方圆百米之内，没有任何东西能逃过他的侦查。
【灵能感知（s级）已装备至第二被动技能栏位。】
【当前被动技能：坚韧皮肤（a级），灵能感知（s级）。】
【两个被动技能栏位已全部占满。】
林夜吞噬完冥兽的尸体之后趴在古树根部，浑身上下散发着满足和惬意的气息。
两个一流的被动技能全部到位。
攻防侦三维拉满。
“完美。”
叶清寒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搞定了吗？”
“嘶……完美……”
叶清寒嘴角弯了一下。
“那去拿结晶吧。”
她转身走向古树根部的洞穴，伸手从里面取出了那颗散发着蓝色光芒的灵能结晶。
温润的光辉映在她的脸上，衬得那张清冷的面容多了几分柔和。
林夜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升起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他叫不出那是什么。
但他觉得，此时此刻，跟这个凶女人并肩站在一起的感觉，比任何技能升级和吞噬点暴涨都要好。
“别发呆了，走了。”叶清寒把结晶收好，弯腰把他捞起来放到了肩膀上。
“嘶……谁发呆了。”
“你。”
“嘶……我在思考。”
“思考什么？”
“嘶……你不想知道。”
叶清寒看了他一眼，选择了不追问。
两人朝秘境的出口方向走去。
肩膀上那颗光溜溜的黑色球体趴得很稳，两只白色的大眼睛转来转去，不时扫过叶清寒走路时那双被作战靴包裹的长腿。
步伐利落，节奏干脆。
跟第一天在蚁巢秘境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叶清寒带着灵能结晶提前走出了秘境。
传送阵外面，冯烈和几个助教已经在等候了。
作为第一个完成特殊目标的学员，叶清寒的出场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你一个人解决了霸主级雾兽？”冯烈问。
叶清寒点了点头。
冯烈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肩膀上那颗安静的黑色球体，什么也没多问。
“结晶交上来，奖励稍后发放。”
叶清寒把灵能结晶交给了助教，然后走到休息区坐下。
陆陆续续地，其他新学员也开始从秘境中撤出。
大部分人都是满身灰尘和伤痕，脸上的表情各异，有疲惫的有兴奋的也有沮丧的。
周凌是第二个走出来的。
她身上的训练服破了好几个口子，头发凌乱地散在肩上，但眼神依然锐利。
她看到叶清寒已经坐在休息区了，微微一愣。
“你出来得比我还早？”
“嗯。”
“霸主呢？”
“打了。”
周凌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后化成了一声轻哼。
“结晶也拿了？”
“交了。”
周凌沉默了两秒，然后走到叶清寒旁边坐了下来。
两个人并排坐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大约一分钟，周凌开了口。
“我在秘境里遇到一头三阶中级的变异巨猿，打了快半个小时才解决。”
“嗯。”
“差点翻车。”
“嗯。”
“你能不能说点别的？”
叶清寒看了她一秒。
“你打得不错。”
周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个人，欠揍归欠揍，但确实挺对胃口的。”
后面的几天里，训练营的氛围明显变了。
叶清寒在秘境考核中独力击杀霸主级雾兽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训练营。
加上之前连胜卫霆和周凌的战绩，她在所有新学员中的地位已经无需任何人质疑。
各个分部的人看到她的时候，态度从最初的轻视和质疑，变成了敬畏和好奇。
有人想跟她切磋，有人想请教体修的心得，也有人想看看那只神秘的黑色御灵到底是什么来路。
叶清寒对所有的请求都只有同一个回答。
“不。”
林夜在背包里每次听到这个字都想笑。
凶女人的社交技能跟她的战斗技能形成了完美的反比。
打人越来越厉害，话越来越少。
训练营的最后一天是总结评估。
冯烈在全体集合时公布了最终排名。
“新学员综合考核第一名，兰城分部，叶清寒。”
掌声比林夜预想的要热烈得多。
甚至周凌都跟着拍了几下手，虽然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十分情愿。
卫霆倒是大大方方地鼓了掌，还朝叶清寒挑了挑大拇指。
苏小棠在旁边哭得稀里哗啦的，说什么终于证明了小城市也能出第一名之类的感性话语。
训练结束了。
冯烈在最后做了一个简短的讲话。
“回去之后好好修炼，749局不缺天才的人。”
他看了叶清寒一眼，没有多说。
下午，各分部的学员开始返程。
叶清寒带着林夜和赵刚沈悦一起前往江城净化高塔的传送大厅。
走之前周凌拦住了她。
“叶清寒。”
“什么事？”
“下次见面我要赢你。”
叶清寒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等你够格了再说。”
周凌的表情僵了一秒，然后咬了咬牙。
“你这张嘴真的欠打。”
“那就回去练好了再来。”
叶清寒转身走了。
周凌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深呼了一口气。
“迟早的。”
她转身走向了江城分部的队伍。
传送大厅。
赵刚在排队的时候一直在碎碎念。
“这次集训可太开心了，认识了好多人，吃了好多好吃的，还看到了叶清寒打架。”
沈悦拍了他一下，“能不能安静。”
“不能，我现在心情太好了。”
叶清寒站在一旁，表情平静地等着传送阵启动。
林夜在她背包里舒舒服服地趴着，回味着这几天的收获。
被动技能栏满了。
坚韧皮肤a级，灵能感知s级。
叶清寒的二阶根基彻底巩固了。
两人的契约链接比来之前又稳固了不少。
“收获满满。”
他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凶女人的实力每天都在涨，我的技能面板也快要溢出来了。”
“下一步的目标应该是攒够十万吞噬点升到三阶中级。”
“然后帮凶女人继续冲击体修的更高层次。”
“路还很长，但至少现在我们不弱了。”
白光闪烁，传送阵启动。
他们回兰城了。
传送的光芒散去，兰城净化高塔的传送大厅出现在眼前。
光线没有江城那么亮，规模也小了几圈。
但空气里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家。
叶清寒走出传送大厅的时候，李振在外面等着。
他看到叶清寒的第一句话不是问训练营的成绩，而是递了一份文件过来。
“有一个新任务。”
叶清寒接过文件看了一眼。
林夜从背包缝隙往外偷看。
文件封面上写着四个字。
迷雾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