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就得到了少人的认可。
有的将军都想把他拉拢过去。
点将台上，顾玄煜靠在椅背上，唇角弯了弯。
“诸位，现在意外如何？还有人对楚夜任命小队长的事不服吗？”
台下一片寂静。
赵，王，孙三人都纷纷呲牙咧嘴，笑着请罪，给楚言凛赔不是。
楚言凛站在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底是满意的。
“楚将军，真是慧眼识珠。没有想到，楚兄弟，竟然有如此好本事！”梁彪站在台下，脸色铁青，手指攥着拳头，指节发白。
几个副将站在他身后，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楚言凛笑道：“楚夜是我义，自幼学武。只是之前跟着父亲去送药，跑商路。给耽搁了！”
梁彪笑了笑，没有再搭理。
顾玄煜站起来，走到台前，看着台下几千士兵。
“还有人要跟楚夜比吗？”
校场上安静得能听见风吹旗子的声音。
“从今天起，楚夜就是小队长。他带领的一百新兵，从今天开始按新规训练。”顾玄煜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声音如洪，“谁不服，可以找他比。比赢了，他的位置给你。”
校场上鸦雀无声。
顾玄煜大步走下点将台，翻身上马，带着夜鹰离开了军营。
楚言凛留下来，继续指挥操练。
……
消息传回太子府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青禾跑进裴静姝的院子，推开门，气喘吁吁，“娘娘，赢了！楚夜大哥赢了！三场全胜！”
裴静姝手里的针线掉在地上，眼底闪过一丝惊喜，“赢了？”
“赢了！”青禾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三场都赢了。王副将、赵副将、孙副将，一个都没打过他。校场上几千人看着，喝彩声震天响。殿下当场说了，楚夜大哥就是小队长，谁不服可以找他比。”
“娘娘，楚夜大哥是个有出息的！”
将来若真的能和他成了夫妻。
裴家不会反对，她也不用独守空房了。
这算也是一种造化。
不过也多亏了顾玄煜，他没有赶尽杀绝，否则，换成别人，裴静姝的下场只有死！
裴静姝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
别过脸去，拿帕子擦了擦，可眼泪止不住。
青禾站在旁边，暗叹了口气，“娘娘，这是好事，您怎么还哭了。”
“他受伤了没有？”裴静姝道。
“没有。”青禾摇头，“奴婢打听过了，楚夜大哥一点伤都没有。那几个副将倒是灰头土脸的。”
裴静姝点了点头，坐回去，把针线捡起来继续干活。
……
入夜楚夜拿出那个平安符，唇角弯了弯，看了眼又塞回了胸口里，贴身保存。
此时，京城，皇宫。
明盛帝坐在龙案后面，手里捏着一份密报，脸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
福公公站在旁边，躬着身子，大气不敢出。
他伺候了皇上三十年，太熟悉这个表情了，这是要发火的征兆。
“哼！”明盛帝把密报往桌上一拍，语气里充满了不悦，“太子果然好本事！”
福公公的腰又弯了几分，后背一阵一阵发凉。
偷偷抬眼瞄了一下桌上那封密报，这才明白，是北境密报。
没有想到帝王的疑心病这么严重，竟然派人暗中监视太子。
从太子离开京城的第一天，就有人在后面跟着。
太子的车队走到哪儿，密报就送到哪儿。太子在哪儿扎营，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事无巨细，全写在上面。
“陛下……”福公公的声音有些发紧，递上一盏茶。
明盛帝没有接，只是哼了声，“你说，朕对太子，是不是太苛刻了？”
福公公的腿一软，端着茶盏跪了下来，“陛下，老奴惶恐……老奴一个阉人，不懂朝堂之事……”
“无妨，朕准你说。”
福公公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不敢抬头。
说太子好？皇上不高兴。说太子不好？那是储君，将来是要当皇帝的。
他一个阉人，说什么都是错。
明盛帝起身接过茶盏，笑容带着几分自嘲，“你不敢说。满朝文武都不敢说。朕的儿子也不敢说。一个个都怕朕，朕是老虎吗？会吃人吗？”
福公公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明盛帝站起来，在御书房里走了两步，又站住。
“太子能文能武，从来没有让朕失望过。”
“可他有一个问题，太致命了。”
福公公抬头问道，“是什么？”
明盛帝转过身，看着福公公，“是楚氏。”
福公公吓得赶紧闭嘴！
“他太过信赖楚明昭，什么都听她的，又不肯宠幸别的女人。朕让他宠幸裴氏，他阳奉阴违，让暗卫顶替。哼，别以为朕不知道。他就是故意糊弄朕，朕说他两句还委屈了？”
明盛帝的声音越来越冷，“将来若真让他登基了，那大盛的江山，指不定是谁的呢。是姓慕容，还是姓楚？”
御书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福公公趴在地上，额头的汗珠滴在金砖上，洇开一小块深色。
愣是不敢接话。
明盛帝走回龙案后面，坐下，拿起那份密报又看了一遍，眼底闪过一丝冷茫，忽然厉声道：
“来人。”
一个太监从门外闪进来，跪在地上。
“传朕的旨意。告诉户部，从今天起，北境的军饷、粮草、物资，一律暂停。什么时候恢复，等朕的旨意！”
福公公跪在地上，浑身僵硬。
不敢动，也不敢说话，他心里清楚，皇上这是要断了太子的后路啊！
不给钱，不给粮，北境二十五万大军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
太子再有本事，也变不出粮食来。
明盛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过了会才睁开眼，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福公公。
“起来吧！”
福公公颤巍巍地站起来，腿已经麻了，站不稳，扶着旁边的柱子才勉强站住。
明盛帝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你说，太子会怎么办？”
福公公苦笑，“陛下，您就别逗老奴了！老奴实在不知。”
明盛帝笑道，“既然他不认可朕的做法，那就自己想办法做给朕看。”
“朕还没死呢！”
“这天下，还轮不到他做主。”
想着，他就下令制裁了朱家商铺。
告诫朱家，往后不许给北境送钱，送粮！
众大臣得知后，纷纷面面相觑。
只觉得陛下，这是在逼着太子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