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肯在距离那座直插云霄的远古星门祭坛千米外死死刹住了脚步，八条触手疯狂颤抖，整个身躯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克拉肯：(?°?Д°?)


    这头灭世巨兽缩成了一团，庞大的独眼里写满了纯粹的恐惧。


    它的触手尖端甚至在往回缩，拼命想把自己埋进乾裂的血海海床里。


    「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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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寒一脚踩在它的脑壳上。


    「一个破祭坛而已。」


    克拉肯发出一声委屈到极点的呜咽，但不敢再往前挪半步。


    姜寒没有强迫它，直接单手揽住海拉纤细的腰肢，从克拉肯头顶纵身而起。


    两人的身影在火星稀薄的大气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轻飘飘地降落在祭坛边缘。


    军靴落地的瞬间，脚下的岩石被震出一圈蛛网状的裂纹。


    这座祭坛比直播画面里看到的还要庞大得多。


    五种不同颜色的陨金交错堆砌，每一块陨金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大秦法则铭文。


    祭坛顶部的空间正在发生肉眼可见的扭曲，光线经过那片区域的时候直接被折成了好几段。


    地球上，749局最高科学院的绝密会议室内。


    龙国柱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座闪烁着五色陨金光芒的祭坛，整个人的手指头都在抽搐。


    【龙国柱：(°Д°)


    「这……这他妈是星门！」


    「这是大秦的星际跃迁枢纽！」】


    他激动得浑身痉挛，右手死死攥着一瓶速效救心丸。


    瓶盖还没拧开，整个瓶子就被他捏碎了。


    白色的药丸撒了一地。


    「龙国柱！你冷静一点！」


    旁边的老科学家吓得赶紧扶住他。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龙国柱一把甩开同事的手，眼眶通红。


    「我研究了四十年的星际跃迁理论！四十年！」


    「全世界的物理学家都说不可能！能量守恒定律不允许！」


    「现在你告诉我，大秦帝国在几万年前就已经把这玩意儿造出来了？！还他妈造在火星上？！」


    他的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


    鹰酱国五角大楼的绝密办公室内。


    史密斯教授的长篇大论已经刷满了直播间的弹幕区。


    他用了整整三千字的篇幅，引用了十七条物理学定律和二十三篇顶级期刊论文，疯狂论证这座建筑绝对不可能进行所谓的「星际跃迁」。


    【根据能量守恒定律，星际跃迁所需的能量相当于整个太阳系的总输出！】


    【请问这座祭坛的能源从何而来？核聚变？反物质？还是什么虚构的魔法？！】


    【我以我四十年的学术声誉担保，这绝对是一座普通的宗教祭坛！】


    【史密斯：(?°?益°?)


    「能量守恒是宇宙的铁律！没有任何文明能够违反！」】


    他敲下最后一个感叹号，得意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姜寒站在祭坛边缘，连看都没看弹幕一眼。


    他蹲下身，手指抚摸着祭坛核心处一片乾涸的暗红色痕迹。


    那些痕迹摸上去冰冷刺骨，但指尖传来的触感极其诡异。


    不是石头，不是金属。


    是骨灰。


    被碾碎到了分子级别的骨灰。


    姜寒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转向直播镜头，嘴角勾起一抹让人脊背发凉的冷笑。


    「刚才有个姓史密斯的老东西问，这台机器的能源从哪来。」


    「能量守恒定律不允许星际跃迁。」


    「对吧？」


    他的声音不大，但通过全感官直播设备传到全球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冰冷得让人汗毛倒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