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姥姥的刘海中，你他妈的要是还有良心，就给我们跪下磕头认错，要不然拼着挨枪子，老子也要整死你。」


    闫解成怒目圆睁，眼睛红得能滴血，恨不得吃刘海中的肉，喝刘海中的血。


    在场所有人，他是最冤枉的，就因一个盗窃未遂，被判十年，窦娥都没有他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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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知道罪魁祸首居然是刘海中，他真动了杀心！


    「良心？老子没有！」


    刘海中是铁了心的不认，义正言辞的骂道：「你们就是联合起来欺负我，想把所有罪过都推到我身上，我不吃这一套！」


    「你还嘴硬！」


    闫解成怒喝：「要不是你，我们现在还在北京好好过日子，会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受罪等死？」


    「我不是！我没有连累你们！」


    刘海中察觉到闫解成的杀意，顿时就慌了，转头朝吉普车上的管教干事大喊。


    「管教！管教同志！救命啊，他们要杀我，快救救我！」


    他一边喊，一边朝后面跑。


    管教干事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停下车探出头来，厉声呵斥道：「给我老实点，立刻归队往前走，谁敢闹事，全部关禁闭，绝不姑息！」


    这一声呵斥，如同冷水浇在烈火上，狱友团瞬间僵住了。


    所有人都握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可他们不敢再动，也不敢再骂。


    这里是劳改农场，管教的话就是铁律，关禁闭的滋味，谁都不敢尝试。


    但凡是被关过禁闭的人，出来都跟精神失常了一样，要缓好久才能缓过来，然后就变成乖宝宝，不敢再嚣张。


    比如傻柱，听到关禁闭三个字，已经有ptsd了，全身抖如筛糠，嘴巴紧紧闭嘴，半个字不敢往外蹦。


    众人只能死死盯着刘海中，看着他得意洋洋，还摆出一副你们能奈我何的死样子，满腔的怒火和憋屈都快爆炸了。


    恨到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怨到撕心裂肺，却只能隐忍。


    犯人队伍在管教的催促下，加快速度往农场走。


    仇恨的种子已经种下，不会淡化，只会加深！


    ……


    与此同时，北京，南锣鼓巷。


    空气中飘着煤烟和元宵甜香，孩子提灯小跑，大人低声闲谈，偶有零星鞭炮声。


    三年困难时期刚过，物资仍然紧张，元宵节气氛平和，少喧嚣多安稳，是克制又温暖的老北京胡同年味。


    九十五号院，节日氛围几乎不存在，因为这座臭名昭着的四合院，一小半的人都去坐牢了，剩下的住户，又搬走好几户，导致院里更空。


    中院，正房西耳房，傻柱被抓前付了一年租金，街道办安排闫解放，闫解旷，闫解娣三兄妹住里面。


    闫家的房子收归国有！


    要论院里谁最惨，那肯定要数闫解放了。


    弟弟妹妹还小，他这个当哥的必须要承担起照顾弟弟妹妹的责任！


    问题在于，他学历低，成分不好，出门找活干，听到他叫闫解放，不仅不要他干活，还鄙夷唾弃他，对他指指点点。


    没办法，闫阜贵的罪行太恶劣了，践踏道德底线，在这个时代比单纯的杀人放火还令人不耻。


    无奈之下，闫解放只能去街道办求助，要到一份糊火柴盒的工作。


    三兄妹窝在小小的耳房里埋头苦干，每天赚的工钱，勉强能吃个半饱。


    「二哥……呜呜呜，我饿！」


    十一岁的闫解娣窝在床上，捂着肚子抹眼泪。


    坐火炉边的闫解放脸色阴沉，想甩下这两个拖油瓶一走了之，又无路可走。


    他能去哪？


    「就你饿，我不饿吗？你……」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于莉的声音传来。


    「解放，解放！」


    大嫂？


    闫解放眉头一皱，起身去打开漏风的房门，包裹得严实的于莉于海棠站门口。


    「大嫂，你们？」


    「有事找你，出来说。」


    闫解放疑惑的打量两姐妹几眼，转身拿起放在床尾的棉袄穿上，走出耳房，顺手关上门。


    三人一前一后的走到西厢房废墟前，闫解放沉声道：「大嫂，你如果是来跟我要赔偿，那你还是回去吧，我和解旷解娣现在都要饿死了！」


    于莉落下围巾，脸上的抓痕已经结疤，看起来有点狰狞。


    「解放，冤有头债有主，我就算要赔偿，也找不到你头上。」


    「我今晚过来，是找你搭夥干一件能让我们都发财的事。」


    啊？？？


    闫解放懵逼了，随即就警觉起来。


    发财的事能想到我？


    不可能啊！


    肯定有诈。


    于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低声道：「我以前偷听到你爸妈说话，提到过在前院埋着东西，不出我所料的话，肯定是埋着一些金银珠宝，我们去挖出来，你得三分之一，怎么样？」


    ？？？


    闫解放愣住了，不由自主的看向前院。


    「真的假的？」


    于莉翻了个白眼：「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于海棠不耐烦了，眼里全是对金钱的渴望。


    「闫解放你别婆婆妈妈的，我跟我姐拉上你一起，只是想着你力气大，能快点把东西挖出来，要不然我们吃饱了撑的会叫上你？」


    听到这话，闫解放仔细想想，貌似也对。


    他现在一无所有，于莉于海棠没必要骗他啊！


    而且这又不是什么杀人越货的事，是挖自家那两个烂爹烂妈偷偷埋的宝贝，不犯法。


    「行，我答应你们，东西埋在哪？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半夜再去挖！」


    于莉摇摇头：「半夜再告诉你。」


    闫解放耸耸肩，知道于莉的顾虑，不就是怕他吃独食。


    「行啊，那你们半夜过来。」


    于莉于海棠无了个大语，于海棠不由分说的推着闫解放往西耳房走。


    「去你家烤火，咋这么小气呢！」


    闫解放无奈，只能让俩姐妹进屋。


    「嫂子……」


    闫解娣弱弱的喊了一声，眼泪扑簌簌往下流。


    于莉摇头叹息，拉过一个闫解旷从贾家偷来的小凳子坐下。


    「别喊我嫂子了，嫁给你大哥，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解放，你知道你爸妈闫解成送去哪里劳改了吗？」


    闫解放幸灾乐祸的说道。


    「去西北了，听说咱们院里的人全去了新疆第一劳改农场，呸，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