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祀……」


    「家破人亡。」


    听到智渊和尚这话，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看着众人脸上露出动摇神色，李跃不禁脸色一沉。


    臭和尚施法蛊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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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这些信众，对拜神教无不格外『虔诚』，否则也不会自发前来。怎么可能单凭智渊和尚一句话，就心生动摇。


    实则是和尚用了法术。


    说起来，和尚最擅长蛊惑人心。


    不过好在，兴许是怕有损自身伟岸形象，智渊和尚施法并不深，也只是类似心理暗示的程度。


    还能扭转。


    「和尚，你一口一个淫祀，我且问你，何为淫祀！」


    「非其所祭而祭之，名曰淫祀。」


    「好一个非其所祭，那我再问你，这个『是非』如何界定，什么样的可以祭祀，什么样的不可以祭祀。」


    「天神丶地祇丶人鬼，诸天神佛丶祖宗先人，皆是可祭。」


    「呵呵，你既然说了，诸天神佛皆可祭，邑灵公亦是其中之一，怎么就成淫祀了呢。」


    李跃面露轻笑，看着智渊和尚。


    周围众人也渐渐回过神，不禁一阵点头，是了，都是神佛，凭什么你能祭祀佛祖，他们却不能祭祀邑灵公。


    「荒谬。」


    面对李跃的反问，智渊和尚却没有丝毫慌乱，反倒颇为不屑的冷哼一声。


    「这诸天神佛之中，何曾有一个什么邑灵公，我且问你，这邑灵公记录在哪部祀典。」


    「你是要出处啊。」


    李跃又是一笑，招了招手。


    紧接着，那名大祝捧着一本厚厚的册子走过来。


    李跃示意，大祝走到智渊和尚面前，翻开一页，记录的正是邑灵公。


    不仅邑灵公，大祝接着又翻了几页，是五通神和门郎公的记录。


    「智渊和尚，可看清楚了。」


    「……」


    智渊和尚脸色瞬间阴沉，沉默半晌猛地一声冷喝。


    「你们拜神教好大胆子，竟敢伪造祀典！」


    「可笑，你说伪造就伪造，你当你是谁，国王陛下吗。」


    「哼，还敢狡辩。」


    智渊和尚轻哼一声，手掌一翻，掌心朝上，一大摞典籍便出现手中。


    「你且看清楚了，这才是真正的祀典。」


    「可笑，真假岂是由你一言而定，你怎么证明，你那是真的。」


    李跃瞥了一眼那一大摞祀典，脸上却是露出轻蔑神色。


    「我这当然是真的！」


    智渊和尚随手取出几部，随手翻阅。


    「三清四御五老六司七元八极九曜十都，诸佛菩萨罗汉，俱记录在案，又岂会有假。」


    「那便是了，我这上面也记在了各方神明，那就也是真的。」


    「真的假不了丶假的真不了，还想蒙混，你且看清楚了，我这些祀典可都有印章。」


    智渊和尚轻笑一声，将每部祀典翻到最后，果然都有一个车迟国大印。


    「天子祭天下名山大川，五岳视三公，四渎视诸侯，诸侯祭其疆内名山大川。所祭神灵，皆有认证，你以为随便编写一本祀典，就能鱼目混珠吗。」


    莫非真是淫祀？


    听智渊和尚一番解释，现场众人又是面面相觑，目光不禁再次动摇起来。


    显然，智渊和尚又施了法术。


    眼见智渊和尚步步紧逼，李跃仍旧神色如常，不见丝毫慌乱。


    「还在强撑。」


    智渊和尚又是冷笑，只当李跃已经无言以对，接着说道。


    「况且，诸天神佛何其之多，我此时拿的祀典也不过一小部分，你那一部书册，又如何记录的全。」


    「说得好，说的太好了。」


    李跃忽然笑笑，非但没有反驳，反倒拍手称赞。接着将大祝手中的祀典拿过，合上将封面给智渊和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