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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严阁老病危

    第110章严阁老病危(第1/2页)


    烛火摇曳,已燃了许久,内侍悄悄进来剪过两回,又悄悄退出去。


    赵崇晨坐在赵汝良旁边听得入神,今夜他向父皇求教了许多平日里老师教不到的知识。


    不是经义策论,而是朝堂上那些只可意会的东西。


    赵汝良将亲身经历一一说来,语气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赵崇晨听着,时不时点头,偶尔追问一句。


    蜡烛越烧越短,赵崇晨正要再问,忽然咳嗽了几声。


    赵汝良这才回过神,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今日留你太久了,快回去休息吧,每日睡前的养气功不要落下。”


    赵崇晨点点头,“儿臣每天都在坚持,父皇不必担忧。”


    “不过儿臣这是老毛病了,养气功虽然能缓解,但免不了咳嗽几下。”


    赵汝良看着他,刚才的好心情逐渐消失。


    这孩子,从小就体弱。


    太医说是胎里带的,没办法根治,只能慢慢养着,这些年养气功、食疗、道医的针,能试的都试了,还是不见大好。


    “你的身体可不止朕一人关心。”赵汝良叮嘱,“满朝文武整日可都关注着。”


    “日后当多食肉食,勤练武,别学朕,整日坐着不动。现如今朕的腰,每每弯下再想直起来,都要费好一阵功夫。”


    赵崇晨闻言,眼眶顿时红了,连忙跪下扶住赵汝良的腿。


    “父皇当以身体为重啊!”


    赵汝良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又有几分认真。


    “等你将来成长起来,朕便也学一下当年的玄宗,把大位传给你,再上终南山当道士去。”


    宋玄宗,便是赵仲贞的庙号。


    九年前,终南山传来消息,那位在道观里整日清修的老人,于一日闭关修行时安然长逝。


    最后经宗室拟定,赵汝良拍板,为其定了“玄”一字为庙号。


    玄者,含和无欲,倒也挺适合他老人家的作风。


    父子俩正说着话,门外突然有内侍禀报:


    “陛下,严阁老病危了!”


    赵汝良腾地站起身。


    他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边披边往外走。


    走到门口正准备出去,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赵崇晨一眼。


    “你先回去休息,朕出宫一趟。”


    赵崇晨也跟了过来。


    “父皇,让儿臣也去看看阁老吧。”


    赵汝良沉默了一瞬,他想起严崇文近期上的那些折子,继而摇了摇头。


    “你去不合适。”


    说完,他大步跨出门去。


    严府大门外,马车还未停稳,赵汝良便跳了下来。


    听到皇帝要来,严崇文之子严帆早已在门口候着,双眼红肿,见赵汝良来了,连忙行礼。


    “怎敢劳烦陛下这么晚还跑一趟……”


    赵汝良摆摆手,打断他。


    “严阁老为国兢兢业业几十年,劳苦功高,朕理应来看。”


    他快步往里走,严帆在一旁引路。


    穿过垂花门,绕过回廊,来到后院正房,屋内灯火通明,人影攒动,却静得可怕。


    赵汝良掀帘而入。


    床上,严崇文静静地躺着。


    他脸色灰败,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出起伏,身上扎着几根道医渡了真气用来吊命的银针。


    听到动静,严崇文艰难地转过头。


    看见是赵汝良,他张了张嘴,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陛下,原谅臣不能行礼……”


    赵汝良快步走到床边,坐到旁人摆来的坐椅上,握住他的手。


    “阁老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赵汝良的声音有些发哑。


    严崇文看着他,眼角忽然流出泪来。


    “陛下,”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臣有事……想启奏……”


    赵汝良握紧他的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0章严阁老病危(第2/2页)


    “阁老请说。”


    严崇文的嘴唇动了动,用尽最后的力气:


    “后宫……不可一日无主……”


    赵汝良愣住了,他低头看着这个老人,看着那张苍老的脸上纵横的泪痕,看着那双浑浊却依然固执的眼睛。


    半晌,他叹了口气,轻轻点头。


    “朕知道了。”


    听到他这么说,严崇文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笑,却没了笑的力气。


    随后他的眼睛缓缓闭上。


    赵汝良明显感觉到,自己握着的那只手,渐渐地没了力气。


    “阁老?”他轻轻唤了一声。


    没有回应。


    “阁老!”


    还是没有回应。


    床边,严帆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放声大哭:


    “爹!”


    紧接着,哭声四起。


    严崇文的子孙们、弟子们伏地痛哭,闻讯赶来的同僚们亦是流泪哽咽。


    “爷爷!”


    “恩师!”


    “阁老!”


    哭声在屋里回荡,久久不息。


    赵汝良缓缓站起,久久未动。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严崇文时的样子。


    那时候他还是礼部尚书,站在朝堂上,恭恭敬敬地给他行礼。


    他思考时总爱摸下巴的山羊胡,模样甚是有趣,年幼时的赵汝良甚至上手揪过一次。


    后来他做了首辅,成了他最倚重的人,还经常会提出令人眼前一亮的主意。


    不知不觉,他已经三十有五,看着他长大的臣子们,已经所剩无几。


    赵汝良擦了擦眼角的泪,余光扫过屋内。


    有人仰面哭得撕心裂肺,有人低头默默擦拭泪水,但也有人哭了几声之后,偷偷抬起头,打量四周。


    看那目光,像是在寻找什么。


    赵汝良何等聪慧,他怎会不懂。


    当年苏城隍去世时,紫微大帝亲临,金光满室,当场封神。


    那场面早被亲眼见过的人传遍洛阳,流传几十年。


    如今严崇文也走了。


    那些人自然在等。


    等金光,等神明,等一个封神的奇迹。


    赵汝良收回目光。


    他看向一旁闻讯而来的内阁大学士,吩咐道:“务必给严阁老拟一个美谥。”


    正忙着关注周边动静的大学士闻言立刻躬身领命,眼睛却仍是在乱瞟。


    赵汝良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安静的老人,随后转身离去。


    身后,群臣行礼相送。


    严府内,群臣送走皇帝后,眼见未有神迹发生,很快也觉得没了待的意义。


    他们先后向严帆告辞,三三两两地散去。


    走出大门时,一位内阁大学士回头望了一眼那灯火通明的正房,眼神复杂。


    “走吧。”旁人轻声说。


    “唉~走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


    心中积攒多年的志气,在这一刻泄得一空。


    三更天。


    严阁老的屋内,只剩下直系亲属跪在床边,轮流守灵。


    严帆跪在最前面,眼睛红肿,一言不发。他的弟弟严世跪在一旁,也是满脸悲戚。


    身后的长子劝道:


    “父亲,您回去休息吧,我来看着爷爷。”


    严帆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为父还不困,你先回去休息吧,白天再来替我,这会儿有我和你叔父在就够了。”


    长子还想再劝,就在此时,屋里突然烛火摇曳,照得人影幢幢。


    一旁的严世猛地抬起头,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屋角一处。


    此刻那里,竟是凭空出现了一道黑色旋涡。


    旋涡边缘模糊,中心幽深,像是凭空撕开的一道口子。


    严世张大嘴巴,抬起颤抖的手:


    “看……看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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