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塔顶层。


    张不凡负手而立，看着交战区上空高声的刘小能，嘴角微微上扬。


    「成功了。」张不凡暗自点头，「接下来，我也该进行第二步，突破修为了。」


    正当他调动灵力，准备突破之际。


    张安略带急切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张指挥！『替换』出问题了！」


    张不凡转过身，眉头微皱：「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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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两个人的『替换』，出现了异常情况！」张安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眼中的数据流已经狂飙到了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


    「谁？」


    「林悦指挥，和我闺女......张念念。」


    张不凡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一步踏出，出现在张安面前：「说清楚。」


    「林悦指挥的替换，没有完成。」张安的声音发紧，「她的镜像在接触她的瞬间，就被弹开了。不是拒绝，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排斥。」


    「林指挥尝试了三次，但每一次，镜像林悦都会在替换进度达到50%的时候，被瞬间弹飞，根本无法正常进行『替换』。」


    「而念念……」张安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的替换倒是完成了。但完成的方式……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她在被镜像『替换』成功后，镜像就上前一步，直接融入她的体内。」


    「融入体内？」张不凡眉头紧锁，「具体是什么情况？这种特殊的『融合』，会不会对念念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你自己看吧，」张安深吸一口气，眼中数据一闪，通将当时的画面投影出来。


    画面中。


    张念念站在交战区边缘，右手和她的镜像握在一起。


    两人的眼眸颜色，也随着『替换』慢慢转变。


    当镜像张念念的眼眸，彻底转变成黑白两色，替换成功后。


    还没等器灵对本体发起攻击，镜像张念念就突然化作一道光束，直接融入张念念体内。


    当光束入体的一瞬间，张念念整个人剧烈一颤，双眼重新恢复了原本的黑白分明。


    但那双眼睛深处，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老气息。


    「然后呢？」张不凡追问，「念念现在什么状态？」


    「念念的状态……很奇特。」张安调出一组数据，「首先，她的修为从至尊巅峰，直接突破到了半步永恒。但却一直处于沉眠状态。」


    「其次……」他顿了顿，「她的属性面板上，也多了一个新东西。」


    张不凡接过数据面板，瞳孔骤然收缩。


    【姓名：张念念（沉眠·持续觉醒中）】


    【种族∶……】


    【技能∶……】


    【特性：不死特性（已激活）丶数据化特性（已激活）丶觉醒特性·半觉醒（特殊状态）】


    【备注：此觉醒状态，为特殊之人的特殊情况，不可复制。】


    「半觉醒，持续觉醒中……」张不凡盯着这三个字，脑海中无数念头疯狂碰撞。


    一百年了。


    他等了整整一百年，就是为了等所有人都完成替换丶所有人都探索完镜世界丶所有人都熟悉了镜兽的战斗方式之后，再突破修为丶激活特性三「觉醒」。


    可现在，张念念却提前进入了「半觉醒」状态。


    而且是在镜像融合的过程中，意外触发的。


    「呼。」


    张不凡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继续问道。


    「那悦儿呢？又是怎么回事？」


    张安不敢耽误，立刻将另一组画面投射到全息屏幕上。


    画面中。


    林悦站在交战区核心位置，对面是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镜像林悦。


    银色的眼眸，冰冷的银白色铠甲，眉心的九元素印记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