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进度：31%……3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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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核心内，刺目的红光闪烁不止，冰冷的机械提示音也在急促的汇报着。
钱院长的双手在全息屏幕上飞快操作，甚至都划出了残影。
「备用能量阀！切断备用能量阀！」
【正在尝试切断……】
【切断失败。能量输送通道已独立激活，无法从主控台关闭。】
【启动进度：38%……39%……40%……】
「独立通道的物理切断点呢？！」钱院长嘶哑着嗓子吼道，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李锐瘫坐在地上，两眼发直，嘴唇哆嗦着。
「物理切断点在……在十五道防线的地下……需要同时手动切断……」
「那就让人去啊！！！」钱院长差点把全息屏幕砸了。
「来不及了……」李锐喃喃道，「从下达命令到赶过去，最少需要10秒……可捅破天……只需要3秒，就就能完成充能发射。」
【启动进度：41%……42%……43%……】
数据处理中心内，警报声不断回荡。
钱院长缓缓停下双手，无奈的看着『捅破天』启动的进程，放弃了挣扎。
李锐瘫坐在地上，两眼空洞地望着那个不断跳动的数字。
完了。
全完了。
七十亿人刚刚收到通告，知道元素族成为第58个民族。
而他，龙国首席科学家，龙国「捅破天」的总设计师。
现在要把刚刚加入的「同胞」，一炮轰成渣。
【启动进度：47%……48%……49%……】
「老舅！」
「那些元素生命太好玩了！你快点跟我一起，去跟它们玩。」
「顺便帮它们想想，该怎麽绕过战场规则。」
清脆的声音，突然在数据处理中心响起。
张念念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那双灵动的眼睛里满是兴奋。
「等等，这儿怎麽这麽吵？还有，警报灯怎麽……」
她的话说到一半，看到了李锐那张面如死灰的脸。
看到了钱院长颤抖的双手。
看到了全息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捅破天』启动进度：51%】。
张念念愣住了。
然后，她眨巴了一下眼睛。
「老舅……你是不是……手滑了？」
李锐没有回答。
他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张念念，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张念念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笑的无比灿烂。
「老舅，你欠我一次。」
话音落下，张念念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启动进度：55%……56%……57%……】
与此同时。
元素大陆核心。
张不凡正准备和九位元素之母商议接下来的安排。
他突然感到有些不安，立马查看战时通讯系统中的消息。
【超级武器『捅破天』进入发射程序……】
【无法取消……】
【目标：元素大陆核心区域……】
【捅破天·启动中……62%】
看到这，他瞳孔骤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李锐！！！」
他几乎是咬着牙吼出这两个字。
九位元素之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
火之母火焰眼睛瞪得溜圆，「怎麽了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张不凡来不及解释，紫金双翼瞬间展开，就要冲向大陆交接处。
可就在他动身的瞬间。
【启动进度：71%……72%……73%……】
那个进度条，停了。
张不凡愣住了。
【启动进度：73%】
【检测到异常干扰……】
【启动程序暂停……】
【正在重新检测核心参数……】
数据处理中心。
李锐瞪大了眼睛，看着全息屏幕上那个定格在73%的进度条。
「怎……怎麽回事？」
钱院长同样一脸懵逼，双手还保持着敲击全息屏幕的姿势。
「系统……卡住了？」
不对。
捅破天的系统，不可能卡住。
这是他用最顶尖的智械技术，配合龙国最精锐的科研团队，耗费十五年打造的系统。
理论上，没有任何东西能让它「卡住」。
除非……
一道清脆的笑声在两人身后响起。
「老舅，你这系统设计得太厉害了。要不是『真实幻境』能进行『虚实转换』。我还真阻止不了。」
李锐和钱院长同时回头。
张念念正站在门口，双手叉腰，俏脸上满是得意。
「幻境编织·规则雏形，真实幻境。」钱院长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你的意思是……你把『捅破天』的启动程序……拉进了幻境？！」
「对呀。」张念念理所当然地点头，「真实幻境的核心，就是『操纵因果』的边缘。可以让幻境中的『事』和『物』具现到现实，也可以收回。」
她指了指全息屏幕上那个定格的进度条。
「既然能让幻境中的『事』具现到现实，那也能反过来，把现实中的『事』拉进幻境，对吧？」
钱院长沉默了。
李锐也沉默了。
过了两秒，李锐突然从地上蹦起来，一把抱住张念念。
「念念！！！你这次，可真帮了老舅的大忙了！」
张念念被他勒得直翻白眼。
「老舅！快放开！你要勒死我吧！」
李锐这才松开手，但脸上的激动丝毫未减。
「念念，你是怎麽做到的？！捅破天的启动程序，是我们设计的最复杂的系统，理论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干扰它！」
张念念揉了揉被勒疼的脖子，白了他一眼。
「老舅，你忘了我的『真实幻境』是什麽级别的了？」
「规则雏形。」
「对呀。」张念念眨巴着眼睛，「规则雏形，对应的是『规则级』。」
「捅破天的启动程序再复杂，那也是『技术』，不是『规则』。」
「在规则面前，技术……就是一层窗户纸。」
她顿了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而且我可不是把整个启动程序拉进幻境。我只是让『启动进度』这个概念，进入了幻境。」
「进度条不动了，系统就会判定『启动失败』，然后重新检测参数。」
「等它检测完，黄花菜都凉了。」
李锐听得目瞪口呆。
钱院长同样一脸震撼。
过了好一会儿，李锐才喃喃开口。
「规则雏形……恐怖如斯？」
张念念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那当然。你以为我这十五年白练的？」
【启动进度：73%】
【核心参数检测完毕……】
【未检测到异常……】
【正在尝试重新启动……】
全息屏幕上，那个定格的进度条，再次开始跳动。
【74%……75%……76%……】
李锐的笑容僵在脸上。
「念念？！」
张念念却不慌不忙，抬手打了个响指。
「收。」
进度条再次定格。
【76%】
【检测到异常干扰……】
【启动程序暂停……】
【正在重新检测核心参数……】
李锐：「……」
钱院长：「……」
张念念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老舅，你这系统还挺倔的嘛。不过没关系，它倔一次，我就收一次。」
「反正幻境编织是我的天赋技能，只要不进行具体具现，也费不了多少蓝。」
「咱们就看谁耗得过谁。」
【核心参数检测完毕……】
【未检测到异常……】
【正在尝试重新启动……】
【77%……78%……79%……】
「收。」
【79%】
【检测到异常干扰……】
【启动程序暂停……】
【正在重新检测核心参数……】
「收。」
【82%】
【……】
「收。」
【83%】
「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