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张安话音落下，会议室又爆出一阵笑声。
张念念像一只灵巧的蝴蝶，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躲开李锐的抓捕，让他追得是气喘吁吁。
「老舅，您不行啊！」张念念一边躲一边挑衅，「就这你这速度，还想抓我？」
「你！」李锐气得脸都绿了，猛地停在半空，喘着粗气，「行，我抓不住你。但我可以——」
他话锋一转，突然看向张安。
「张安！把你记录的关于张念念的所有糗事视频，都发给我一份！我一会给它复制个几亿份。全发到网上去！」
张念念的身形瞬间顿住。
「老舅，你——！」
李锐得意地扬起下巴：「怎麽？怕了？」
张念念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突然露出一个甜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老舅，您确定要这麽做？」
「确定！」
「好好好！」张念念咬牙切齿的认栽，「既然您想让大家知道我的糗事，那我也只能……和你鱼死网破。」
她得意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本本。
「把我这十五年记录的『李锐的糗事大全』也公布出去了。」
李锐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你……你什麽时候记的？！」
「从跟您混的第一天开始呀。」张念念晃了晃手中的小本本，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您每天几点起床丶几点睡觉丶几点打呼噜丶打呼噜的节奏是什麽……」
「每个月给标兵们出点子的时候，有多少次是瞎编的丶多少次是蒙的丶多少次是问我的……」
「还有……」
「停停停！」李锐脸都白了，连忙摆手打断，「小祖宗！你先把嘴闭上行不行？！」
张念念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坏笑，「老舅，您不是说要公布我的糗事吗？」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李锐连连摇头，矢口否认。
「那您也不追着揍我了？」张念念飘落下来，收起翅膀，走到李锐身边，满脸的挑衅。
看着这张近在咫尺丶写满得意的可恶小脸，李锐差点把牙咬碎，可在看到张念念手中那不断摇晃的小本本。
他只能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什麽揍不揍的，你可是我养了十五年的宝贝外甥女，老舅怎麽舍得打你呢。老舅刚刚是在逗你玩呢。」
「这才对嘛。」张念念满意的点点头，把小本本重新塞回怀里，笑道。
「我刚刚猜的就是，老舅是在故意逗我玩，而不是因为我手上有你的『把柄』才认怂的。」
李锐嘴角抽搐得厉害，连连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维持住脸上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对对对……我外甥女就是聪明，猜的真准！」
「谢谢老舅的夸奖。」张念念腼腆的笑了笑，仿佛被夸的不好意思一样。
随后商业互捧，一语双关道，「这其实也是老舅你教的好，不然我哪能有现在这麽聪明。」
……
「噗！」
王怡芝第一个没憋住，笑得直拍桌子。
「哎哟我的妈呀！李锐哥，你这十五年到底经历了什麽？怎麽被这丫头拿捏得死死的？！」
李锐瞪了她一眼，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你少在这说风凉话。你现在也出关了，你闺女我就还给你了，等你俩处几年……我看她怎麽拿捏你。」
「拿捏我？」王怡芝挑了挑眉，看向自己闺女，「念念，你会拿捏妈妈吗？」
张念念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认真思考了几秒。
「看情况吧。」
「什麽情况？」
「如果妈妈不找我麻烦丶不爆我糗事，那我当然不会拿捏妈妈呀。」
王怡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李锐瞬间心情大好，哈哈大笑起来：「好！张念念，就冲你这句话，今天这事儿翻篇了！」
张念念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一大一小相视而笑，颇有几分「狼狈为奸」的默契。
张不凡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敲了敲桌子。
「行了，闹也闹够了，该继续说正事了。」
会议室里迅速安静下来。
张不凡看向张念念，眼中带着赞许。
「念念，你刚才展示的能力，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但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张念念立刻站直，认真点头：「乾爹您问。」
「第一，真实幻象的上限是什麽？有没有什麽限制？」
张念念歪了歪脑袋，认真思考起来。
「上限的话……我自己也没完全摸清楚。」
「目前我能做到的，就是把幻境里的『物』和『事』具现出来。物的具现比较稳定，只要我想，就能一直维持。」
「事的具现……」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消耗很大。刚才具现那把『砍过李锐舅舅的剑』，我大概消耗了三分之一的灵气和精神力。」
「而且只能维持一分钟，一分钟后，长剑就会自动消散。」
「另外，」她补充道，「我具现的『事』，必须是幻象里『已经发生』的『事』。不能在现实里凭空创造一件事。」
张不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准确来说，就是你的能力本质是『把幻境中的真实，映射到现实』？而不是『凭空创造真实』？」
「对对对！」张念念眼睛一亮，「乾爹说得太对了！就是这个意思！」
「那第二个问题，」张不凡继续问，「你能具现的『事』，范围有多大？比如，你能不能在幻境里让一座城市毁灭，然后把『毁灭』这件事具现出来？」
张念念认真想了一会，缓缓摇头。
「不能。」
「以我目前的修为和能力等级，最多只能具现『完全破碎一个足球场大小』的范围。
具现破坏一座城的『真实事件』……我现在还做不到。」
「而且，」她补充道，「具现事件的成功与否，还要根据被事件覆盖的人的实力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