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张不凡重重点头，「而且我有理由怀疑……」


    他出神的望着结界内的龙国，喃喃自语。


    「『文明特性系统』给予咱们的，『不死』和『数据化』能力……也是由一种丶或几种规则构成的，『特殊能力』！」


    听到张不凡的话，林悦三人，顿时怔住。


    「不死……数据化……也是规则？」林悦喃喃重复着，眼中紫金绿三色光芒急速流转，暗自思索着这两个早已习以为常的能力。


    「对啊！」老兵一拍大腿，飘到张不凡身边，「老大这麽一说，好像还真是这样！」


    「你看哈，」他掰着手指头数起来，「『不死』的效果，就是无限死亡刷新，然后状态全满。


    「如果用规则解读的话，就是由『生命规则』丶『状态重置规则』丶『时间回溯』丶以及『因果修正』……等多种规则组成！」


    老兵越说越兴奋：「而数据化，那就更好理解了！」


    「我们的一切，都可以被量化成生命值丶能量值丶经验值丶技能熟练度……」


    「这就是，『概念化』丶『数位化』……等规则的力量！」


    「可如果说，『不死』和『数据化』，真是由规则构成的『特殊能力』。那麽……」老兵暗自咋舌，「绑定了老大的『文明特性系统』的来头，可就大到没边了。」


    老兵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这代表着，系统至少掌握了，两种复合规则！」


    「而且，组成这两种复合规则的……全是顶级规则！


    那可是单拎出来一种，都足够让我突破到『唯一』级的，顶级规则中的顶级规则！」


    「所以……系统的层次……究竟有多高？」


    「永恒？还是永恒之上？」


    听着老兵的猜测，张不凡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结界内的龙国，暗自发呆。


    这个问题他也无法回答。


    或许，只有等到特性三「觉醒」激活的那一天。


    他才能初步解锁系统的一点点秘密。


    「行了，」他收回思绪，看向林悦和张璇，「现在想再多也没用。」


    「当务之急，是回去整合这十五年的成果，迎接即将到来的对战。」


    「然后……提升实力！终有一天，我们可以解开万族战场丶以及系统的全部秘密！」


    他看向老兵：「变回翅膀，我们回去。这次……控制好距离和方向。」


    「明白！」老兵嘿嘿一笑，化作流光附在张不凡背后，紫金双翼再次展开。


    这一次，他可不会再动用『规则雏形』的力量。


    毕竟……他怕一不小心，就飞过指挥中心了。


    林悦也展开了自己华美的紫金绿三色羽翼，与张不凡并肩。


    「走！」


    四人穿过龙国苍穹结界，化作四道流光向长安城的方向疾驰。


    而穿越结界的瞬间，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张不凡下意识的运转功法，随即吃惊道，「灵气这是……又提升了？」


    他微微感受了一下，「而且我感觉……现在的灵气浓度，最起码是十五年前的5倍？」


    「准确地说，是8.3倍。」张璇一边飞一边解释道，「因为武装吞食紫晶进阶，可由智械器灵代劳。而且民众们也因功法限制，而无法提升修为。」


    「所以，他们在修炼战技之馀，就是释放自身灵气，进行『兵解』。


    「一来，是刷新自身状态。」


    「二来，则是提高龙国灵气浓度。」


    「按他们的说法是，他们想让未来新生代们，能在最好的环境中修炼。顺便，也给您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


    「所以，龙国大陆目前的灵气浓度，达到了1245级，是外界3级灵气浓度的415倍。」


    张不凡沉默了。


    415倍。


    三十多亿元婴期强者，在十五年里不断「兵解」。


    只为了给后来的新生代创造更好的环境，和自己这个文明之主一个「惊喜」。


    这份心意……无比沉重。


    沉默中，四人继续向长安城方向飞行。


    沿途的景象，不断刷新着张不凡和林悦认知，让他们觉得自己，进去了传说中的『仙界』。


    十五个巨大巍峨的仙山，悬浮于千米高空。


    仙山四周，灵雾环绕。


    其上更是遍布着，由紫晶与灵石构建的琼楼玉宇。


    更令他们震撼的，是「人」！


    空中，不再是零星的飞行者，而是密密麻麻丶井然有序的「人流」。


    铸剑者们驾驭着各式紫晶塑形的飞行器。


    剑丶舟丶葫芦丶乃至奇异的飞鸟走兽形态，


    遵循着某种无形的交通规则，在空中高速丶有序穿梭。


    丝滑无比，没有一丝停顿与混乱。


    地面上，由紫晶铺建的道路，同样如此。


    行人或御风而行，或缩地成寸，每一步踏出都瞬身闪至百米丶千米之外。


    无数孩童，也在嬉笑着追逐，跑急眼了，便随手唤出紫晶小兽，跨坐其上。


    年长者，则聚集在一座类似茶馆的露天建筑中。


    品着灵「茶」，高谈阔论。


    「这……这是现在龙国？」林悦看着这梦幻般的景象，震撼不已。


    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与感动，也在心中悄然而生。


    「十五年的全民『惊喜』，看来成果斐然。」张不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


    「李锐那家伙，怕不是把龙国对于神话传说和科幻的幻想，全都搬进了现实！」


    「嘿嘿，老大，这才哪到哪。」老兵的声音在张不凡脑海中响起，带着看好戏的期待。


    「真正的大惊喜，在指挥中心呢。那可是李锐憋了十五年的大招！」


    「他再三强调，『大惊喜』需要他自己介绍。」


    「要是我和张璇说漏嘴了……他一定会缠着我俩，在我俩身边絮叨好多年。」


    「哪你还等什麽，」张不凡催促道，「还不快点下去！万一我忍不住好奇，查看了你心底的秘密，你……」


    「别看！别看！我这就下去！」老兵急忙回道，带着张不凡急冲而下，向指挥中心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