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脸颊如火烧一般，咬牙逼视着大蛇丸，虽然没开口，但那疑问与羞怒交织的眼神，明显是要对方给自己一个说法。


    「三代将玖辛奈送到水门身边，无非是想建立起两人的羁绊，利用水门的木遁来压制九尾。」


    大蛇丸语气玩味：「在周围人眼里，这两人是青梅竹马，水门对此也并不排斥，那你以后要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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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玖辛奈抢吗？你让周围的人怎麽看你？就算水门站出来替你挡下非议，你又让玖辛奈怎麽看你？绳树会怎麽看待你这个姐姐？」


    「胡说八道！谁…谁说我对水门有那种想法了？」


    纲手眼角一抽，一阵心虚，不过嘴还是硬的。


    大蛇丸哼笑一声，也不与她争辩，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如果水门身边只有玖辛奈一人的话，那未来必然会像我刚刚所说的那样，这点我想你应该不会否认吧？」


    纲手一阵沉默，就像她坚定认为大蛇丸别有用心一样。


    大家认识十几年了，谁不了解谁啊？


    「美琴那孩子是宇智波一族年轻一代中最出色的女孩，不论是容貌，性格，还是实力，都优秀的无可挑剔。」


    大蛇丸声音宛如恶魔的低语，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有她与玖辛奈竞争，只怕水门君也很难做出抉择呢，那麽以你对水门君性格的了解，你猜他会怎麽做？」


    纲手美眸微微睁大了些许，不可思议地看着大蛇丸：「你想让他脚踏两只船？」


    「三条。」


    大蛇丸低声笑着：「除了灵魂与肉体的关系外，我还在研究血继限界，水门君替我解开了遗传规律的奥秘，而我只是想看看，不同的血脉在于木遁结合后，会结出怎样的果实。」


    「传闻宇智波与千手都是六道仙人的后裔，这也是我选中美琴那孩子的原因，因为千手和漩涡的对照组，已经由你和老头子替我选完了~」


    「诚然就算只有你和玖辛奈，水门君可能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不过以我对你的了解，甚至不用到那一天，你可能就先一步因逃避现实离开木叶了吧？」


    「但有了这两人的先例，就算你和水门的消息传开，人们也只会觉得是水门太花心，而不是你这个老师主动勾引…美琴的存在，应该会极大程度减轻你心里的负罪感，不是吗？」


    「撒~跟我合作吧，纲手！」


    大蛇丸张开双臂，语气带着几分炽热，诚挚邀请：「我可以保证，除了美琴，我不会再派任何异性到水门身边。」


    「……」


    纲手顿时哑然，脑袋里一团浆糊，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胸腔内，心脏嘭嘭跳动着。


    理性告诉她，这不过只是大蛇丸的歪理。


    但感性告诉她，这是唯一能与水门光明正大在一起的办法。


    可一想到这份感情需要与别人分享，她就如鲠在喉。


    忍界不是没有男子多娶的情况，不过那都是贵族，平民之间很少有这种情况发生。


    纲手虽然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但身为初代孙女，又是火影的弟子，她的内心毫无疑问是骄傲的，不然也不会追求者众多，却至今仍是单身了。


    所以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她愿不愿意为了水门，放下自己的骄傲。


    这甚至可以说是自我轻贱的行为，换做以前谁要是敢这麽说，绝对会被她一脚踢死！


    但真到了需要她在骄傲与感情之间选择的时候，纲手却迟疑了。


    「还在犹豫吗？纲手。」


    见纲手半天不说话，似是看出了对方心底的疑虑，大蛇丸嘴角一勾，开始了诡辩：「看来，你们在彼此心目中的重要程度，还是有所差距呢…」


    纲手眉头微蹙：「什麽意思？」


    「你不妨猜猜看，水门君是为了谁，才会提出灵魂转生这个构想的？」


    大蛇丸顺势给水门打起了助攻。


    说是助攻，其实他也能看得出，水门对所谓的灵魂转生没什麽兴趣，又或者说是看不上，这个术更多还是为了身边之人。


    而水门身边，最需要这个术的，毫无疑问只有纲手，所以他这麽说也没什麽问题。


    「你是说，他是……」


    纲手顿了顿，脸上泛起一抹绯色。


    只是转瞬，她便迅速调整好情绪，故作淡定地轻咳一声：「咳…如果我不同意的话，你打算怎麽做？」


    「水门的情报会传遍木叶。」


    大蛇丸呵呵笑道：「你将会领略到，在面对水门这种天赋的男生时，木叶的女孩子到底能有多主动。」


    好一波牛头人攻势！


    「哼，卑鄙！」


    纲手抱着胳膊，冷哼一声：「一定是你把水门给带坏了！」


    「我们可是知己。」


    大蛇丸两手一摊：「差不多也该告诉我你的答案了吧？」


    「嘁……」


    纲手撇撇嘴，别过头去，脸上满是羞恼：「你想怎麽合作？」


    「除了允许美琴的存在，我还需要你在医疗技术上的支持，不论是灵魂转生还是血继遗传。」


    大蛇丸说着，又抛出了自己的条件：「相关的研究权限对你完全开放，我想这应该也是水门君希望看到的。」


    「此外我也会全力——支持你追寻自己的幸福，虽然变态了点，但不管怎麽说，我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呢。」


    后半句你可以不用说的！


    纲手面色阴晴不定。


    纠结了一会后，最终还是可耻地心动了。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当然~」


    听到纲手那隐含威胁的警告，大蛇丸回答的毫不迟疑。


    他就找了美琴一个。


    也只打算找这一个。


    但要是有其他女生往水门身上贴，那他也拦不住就是了…


    看着纲手愤愤离去的背影，大蛇丸啧啧摇头。


    没想到曾经那个自信骄傲的纲手姬，也会被情感冲昏头脑，甚至是为此打破自己的底线。


    果然，爱情使人盲目。


    纲手离开根部基地时，脚步有些发虚。


    走廊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大蛇丸的话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心头。


    【你让周围的人怎麽看你？就算水门站出来替你挡下非议，你又让玖辛奈怎麽看你？绳树会怎麽看待你这个姐姐？】


    【美琴的存在，会极大程度减轻你心里的负罪感。】


    【你不妨猜猜，水门是为了谁才研究灵魂转生的？】


    纲手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她几乎能想像出那些目光：惊诧丶鄙夷丶厌恶丶嘲笑丶甚至是怜悯……


    大名鼎鼎的纲手姬，初代火影的孙女，竟然和自己学生的青梅竹马，抢自己的学生？


    那种情景，光是想想都让她羞愤欲死了。


    好在，大蛇丸给出了另一条路。


    一条背离她原则，却也是唯一能让她不失去水门，又不被道德舆论碾碎的道路。


    脑海中闪过某个小黄毛阳光的小脸，纲手动摇的内心逐渐平静下来。


    「……真是狡猾。」


    她低声啐了一口，不知是在骂大蛇丸，还是在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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