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是另一批东西。”
卡尔顿身体猛地一颤。
陈默准确无误地念出了一串由大小写字母和特殊符号组成的极长密码。
“云盘路径在俄罗斯的一个黑客服务器上。”
陈默语气平淡，像是在念一份枯燥的财务报表。
“里面有十七个高清视频备份。
“主角是你，还有三个未成年女孩。”
卡尔顿手里的左轮手枪“吧嗒”一声掉在桌面上。
他整个人顺着宽大的真皮座椅往下滑，双腿软得像面条。
陈默继续输出。
“你玩得挺花。”
“喜欢在床上让她们叫你爸爸。”
陈默视线扫过卡尔顿那张惨白的脸，
“上个月十四号，你手下的人把那个女孩悄悄转移到了外州。
“因为她的肚子已经大到藏不住了——她是你搞怀孕的第四个。
“四个女孩，四个孩子，没有一个你敢认，全部被你用假身份安置在不同的州，每个月打钱封口。"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精准的手术刀，把卡尔顿引以为傲的伪装切得稀巴烂。
受贿和潜规则，在漂亮国政界顶多算丑闻。
但涉及未成年，还接连搞出好几条人命——四个孩子。
四个被毁掉的女孩，再加上伪造身份、跨州转移、系统性地掩盖证据。
这在漂亮国是绝对的政治死刑。
一旦曝光，那些dna检测报告和银行转账记录就是铁证。
别说进监狱，那些愤怒的极端民众和对家政客，能在法庭判决前就把他撕碎。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卡尔顿彻底防线崩塌。
他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滑下来，双膝重重地磕在地毯上。
他顾不上什么州议员的体面，手脚并用地爬到陈默的沙发前，双手死死抱住陈默的皮鞋。
“你要多少钱？两千四百万全给你！
“都给你！”
卡尔顿涕泪横流，仰着头哀求，
“只要你别把那些视频交出去。
“我名下的房产、股票，全都可以转给你！
“求你给我留条活路！”
陈默垂眸看着他。
眼神没有怜悯。
也没有厌恶。
只有一种近乎机械的平静。
就像屠宰场里的工作人员，看着一头已经被按上流水线的牲畜。
天网在耳机里轻轻笑了起来。
“变态哥哥，他现在精神防线已经碎成二维码了。”
“你让他舔鞋，他都会问要不要加冰。”
陈默终于开口。
“我不要你的钱。”
卡尔顿愣住。
他呆呆地仰着头，像是没听懂。
陈默拿起桌上的威士忌杯，轻轻摇晃。
“那点三瓜两枣，我看不上。”
“我不仅可以让这些暗网备份彻底消失。”
“还可以把辉瑞那七百万的转账记录，从银行系统、税务系统、基金会报表里全部抹干净。”
“fbi明天就算把你家地板掀开，也只能查到一堆没有意义的乱码。”
卡尔顿的眼睛猛地瞪大。
那张已经被绝望碾碎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难以置信的光。
陈默继续说道：“我还可以把麦克市长真正的脖子，递到你手里。”
“让你不只是活下来。”
“还可以反咬他一口。”
“把他送进监狱。”
“把他的政治基本盘全吃掉。”
“然后踩着他的尸体，继续往上爬。”
卡尔顿的呼吸骤然急促。
从地狱到天堂，只隔着陈默一句话。
这种极致的心理落差，几乎让他的大脑当场宕机。
他嘴巴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你……”
“你能帮我反杀麦克？”
卡尔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眼底却爆发出近乎癫狂的渴望。
麦克。
现任洛杉矶市长。
也是把他逼到今天这个地步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麦克买通了他的私人助理。
如果不是麦克把那些录音和银行流水喂给媒体。
他现在依然是全加州最受关注的州长候选人之一。
他会站在聚光灯下。
接受掌声。
接受献金。
接受那些资本家虚伪又谄媚的笑脸。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跪在一个陌生亚裔青年脚边，连命都要靠别人赏。
“看看你的邮箱。”
陈默下巴微微一扬。
卡尔顿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连滚带爬扑向办公桌。
他抓起备用平板电脑，手指哆嗦着点开加密邮箱。
一封没有发件人的邮件，静静躺在收件箱里。
卡尔顿咽了口唾沫，点开附件。
下一秒。
他的眼睛彻底红了。
里面是麦克市长在拉斯维加斯赌场洗钱的完整资金流水。
麦克妻子在海外注册的十几个空壳公司股权穿透图。
他竞选委员会非法接收境外资金的明细。
三个基金会之间互相倒账的原始凭证。
几名核心幕僚和地产商秘密会面的监控截图。
最底下，还有一段麦克在私人游艇上吸食违禁品的视频。
画面清晰。
时间地点完整。
证据链闭合。
铁证如山。
卡尔顿死死盯着屏幕。
他的眼珠子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哈哈……”
“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笑了。
笑声一开始很低，很哑。
随后越来越大。
像一个被逼疯的人终于在悬崖边抓住了仇人的脚踝。
“哈哈哈……麦克！
“你这个狗娘养的杂种！”
“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有了这些东西，他不仅不用坐牢，还能在明天的听证会上直接绝地反击，把麦克那个混蛋送进重刑犯监狱！
他不仅能洗刷耻辱，依然是下一届洛杉矶市长最无可争议的最强候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