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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强娶宿敌后他变成了娇夫 > 第21章 初·战帖

第21章 初·战帖

    寿宴的气氛,因卞王的一番控诉急转直下。


    几乎所有的目光,都紧锁在祁国世子萧卢的身上。


    晋王捋着胡须,眼帘低垂,掩去眼中闪过的精光。


    他乐于见到祁国陷入麻烦,若是此次事件能撬动天子对祁国的猜忌,削弱祁国在诸侯之间的威信,那便再好不过。


    就连仍俯跪在地的许国世子,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心中暗喜。


    众多的视线中,唯有一道目光却越过祁国世子,不经意地停留在对面席上的礼国世子桓柯身上。


    便是桓墨。


    在座的所有人,或许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礼国的世子。


    只见桓柯正襟危坐,面对这帮突如其来的插曲,连眼睫都未曾抬一下,看起来毫不在意,亦不好奇。


    不在意、不好奇,通常只意味着两种可能。


    一种是当真漠不关心,超然物外;另一种是对此情景早已了然,甚至乐见其成。


    以桓墨对他的了解,他很显然处于后者。


    此时,萧卢已离席,行至殿中。


    他先向天子郑重一礼,态度恭谦而坦然:“陛下明鉴,卞王所言之事,我祁国接报后亦万分震惊,痛心疾首。使团于我国境内出事,无论原因为何,祁国确有护卫不周之责。臣代父王先行向陛下请罪,并向卞国致歉。”


    “既然祸起我国境内,祁国更感责无旁贷,必倾尽全力,追查匪徒,搜寻贡物,不论贼人藏于天涯海角,背后有何倚仗,祁国定会追查到底,明正典刑,以告慰亡灵,还天下一个真相!”


    那卞王脸上悲愤之色未消,闻言,撇了撇嘴,目光偷偷在礼国世子那溜了一圈,却没有得到回应。


    他冷哼一声,拔高声调,带着浓浓的质疑,道:“世子说得倒是恳切!谁不知你祁国素以境内安宁闻名?那宝物乃祥瑞之物,象征何其重大,我护贡的队伍乃属精锐,何悍匪能有这等见识、这等能耐,让我使团无声无息地全殒?”


    他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脆响!


    萧挽霜将酒杯重重掷于桌上,力道之大,酒杯因此碎裂。


    她豁然起身,身姿笔挺如松,两道冷冽的目光直射卞王:“卞王何必如此迂回曲折,含沙射影!”


    “不如我替你直说,你的意思是疑心我祁国监守自盗,是吗?”


    她言辞犀利,直接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殿内一派死寂。


    卞王被她目光所慑,心头猛地一跳,忽想起几个月前的一个夜晚——


    那晚他正欲就寝,一支匕首忽然从窗外飞射入内,将一封密信牢牢钉入床柱。


    他彻查王宫,竟查不出当晚究竟是谁潜入内殿,传递飞书。


    后他又得知,晋国也如此收到过萧挽霜的密信。


    这才有了之后礼国四公子迫于卞、晋两国军事压力,不得不远赴祁国尚主之事。


    卞王此刻被萧挽霜当庭质问,过往惊悸与眼下的忌惮交织在一起,竟令他心中微微一颤。


    他定了定神,维持面上冷静,道:“世事难料,也未可知!”


    萧挽霜冷笑一声:“哦?如你所说,凡是知道卞国借道我国,又知那宝物‘天命’,且有能耐做成此事的……便都有嫌疑了——”


    “那在座诸位,卞王何不一一过问?”


    “你!”卞王被她堵得一噎,自知不该与她多做纠缠,便转向天子,悲声恳切:“陛下,公主此言实是胡搅蛮缠!臣只是据实相告,请陛下明鉴。”


    御座之上,天子端坐,默默注视这场争辩,眸中深沉难测。


    片刻,他才开口:“卞王,不过是一方玉璧,何须如此动气。”


    语气淡淡。


    他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萧卢,这件事既出在你祁国,便交由你祁国全力追查。”


    “臣,遵旨!”


    天子沉吟片刻,又道:“此事关乎邦交体统,孤便派太子协同督查,以示公允。萧卢,你需与太子精诚合作,不得有误。”


    “诺。”


    太子亦出列应答:“儿臣领命。”


    一场由贡品引起的风波,在重起的丝竹声中,渐渐平缓下去。


    寿宴后,天子书房。


    天子屏退左右,手指敲击着案上奏报,良久思索。


    “孤此次命你协查,其一,务必找到‘天命玉璧’,其二,暗中细查祁国。”


    太子面露诧色:“父王疑心祁国?”


    天子缓缓摇头,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思虑良久,方道:“祁国在六国中称霸已久,享有诸多特权,怕只怕,特权享得久了,人心便不足,想要的会更多……”


    太子想起宴上情景,忍不住道:“今日宴席,儿臣观察卞王目光,频频与礼国世子、晋王相接。此案背后,是否亦有他国推波助澜?”


    天子收回目光,看向太子,露出欣慰的神色:“你能注意到此等细节,甚好。”


    他又叹了一口气,道:“儿啊,如今的大盛,与三十年前的大盛不可同日而语。如今诸国坐大,各有盘算,无一可小觑。”


    “对待他们,不可急于求成,妄想一次拔除。可静待时机,或引彼此争斗,两败俱伤,我大盛方可坐收渔翁之利,天下权柄,方能重归一统。”


    太子心头一震:“父王的意思是……”


    “削减诸侯,加强集权!”天子斩钉截铁,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祖宗留下的基业,传到你我手上,或许注定要经历一番‘刮骨疗毒’,才能起死回生!”


    削减诸侯!


    这巨大的信息,令太子久久难以平息。


    天子书房陷入沉寂。


    良久,天子仿佛才从遥远的思绪中抽回,忽然道:“祁国驸马,桓墨。”


    听到这个名字,太子猛地一抬头。


    “此人长你一岁,算起来,你可唤他一声堂兄。”


    “堂兄”二字入耳,太子面如常色,心中却泛起一丝涩然。


    又听得父王道:“此人并非表面上那般简单,必要时或可与他联手。”


    联手?


    与那个……和她结为夫妻的男人?


    太子脸色不变,按捺着心底翻涌的复杂心绪。


    “儿臣明白。”太子温声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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