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这张牌的份上，我才不会和你这种小人物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你根本没资格和我坐上赌桌，你倾尽一切想要得到的，都是我唾手可得的。


    “地位，财富，力量，都是如此，你根本拿不出我想要的筹码。”


    洛伦一脚将凯斯帝奥踢开，随后看向了他的几个保镖。


    他们一直低着头，不敢去看洛伦。


    “我的行踪是秘密，你们知道吗？”


    “知道……”


    听到保镖们的回答后，洛伦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


    随后洛伦打了个响指，血液喷在了凯斯帝奥脸上。


    “现在这里只剩下凯斯帝奥了，要怎么做你看着办。”


    说着，洛伦扔给维蕾塔一把手枪。


    “……”


    维蕾塔接过手枪，表情十分复杂，她盯着洛伦看了很久，然后打开弹夹，倒出全部子弹后又将一颗子弹塞了进去。


    “如果你能活下去来，我就放你走。”


    凯斯帝奥张开嘴，想说什么，可枪声已经响起，子弹贯穿了他的眉心。


    他的表情永远定格在了那一瞬间，张开嘴，眼中写满不敢置信。


    洛伦能猜到他最后想说什么，大概是：“你这是一把自动手枪。”


    大仇得报后，维蕾塔并没有感到喜悦，反倒是迷茫和痛苦占据了她的内心，以至于她不顾一切的哭了起来。


    洛伦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块破布。


    本来他是想给手帕的，只是很可惜他现在没有手帕，只能从死人身上割一块破布下来，上面还沾着血。


    “其实你的复仇还没结束……”


    就在维蕾塔哭泣的时候，洛伦突然开口，维蕾塔也抬起了头，看着他。


    “害死你哪位朋友的，不是凯斯帝奥，而是这个世界。


    “就算没有凯斯帝奥，他背后的贵族也会选择其他代理人；就算没有那伙贵族，教会也会捧出新的贵族；就算没有这个教会，正神也会创立新的教会……”


    这理论看似挺荒唐的，但也确实能给维蕾塔提供一些活下去的动力。


    她就算不信，也会逼着自己信。


    “正神才是一切罪恶的根源，只有解决祂们，这个世界才会有所改变。”


    洛伦能感觉到，在杀死凯斯帝奥后，维蕾塔心中的憎恨并没有削减，而在洛伦这番引导之下，她心中的憎恨越来越浓烈。


    “可我又能怎么做呢……”


    “憎恨之神利戈斯，记住这个名字。”


    眼看着维蕾塔心中的憎恨有消退的迹象，洛伦连忙说出了憎恨之神的名字。


    “憎恨之神利戈斯……”


    维蕾塔麻木的跟着念了一遍，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一股力量涌入了自己的身体，她的身上冒出浓烈的黑气。


    一瞬间，维蕾塔的身体就变成了一副空壳，体内的东西全部被黑气取代，手腕上的断口处不断地冒充黑气，最终黑气凝聚成了一条触手。


    “看来憎恨之神很喜欢你。”


    看着维蕾塔的样子，洛伦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现在已经成为憎恨之神的神使，距离天使也只有一步之遥。


    “现在你有力量了，憎恨不再是空中楼阁，现在请开始你神圣的复仇吧！”


    洛伦张开双臂，欢呼道，他的周围都是尸体。


    值得一提的是维罗妮卡看见尸体后竟然没有一点害怕，她尸体已经见多了，早已麻木，甚至不觉得这有多奇怪。


    此时洛伦才意识到，维罗妮卡的认知其实是有些扭曲的，毕竟从来没有人教过她。


    “导师大人……”


    维蕾塔抬头看着洛伦，此时她的眼睛也发生了变化，她的眼睛变成了一大块黑色，只露出一点眼白。


    更像鬼了。


    “您的恩情，我无以为报……”


    说着，维蕾塔重重的给洛伦磕了几个头，额头被磕破，不过并没有流出血，而是溢出了更多的黑气。


    从现在开始，维蕾塔就和人无关了。


    “不必多言，能给正神带来威胁，那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是……”


    维蕾塔起身，应了一声。


    “行了，我已经在这里浪费了太多时间，既然已经拿到了恶魔牌，那我就先走了。”


    洛伦拿出恶魔牌，给维蕾塔看了一眼背面的逆十字图案：


    “记住这个图标，这种牌对我很有用，你日后如果找到了其他的，记得第一时间交给我。”


    “好。”


    维蕾塔点了点头，牢牢的记住了这件事。


    “还有一件事，如果有机会的话，你可能会遇到一个叫诺亚的人，他长着白头发，蓝眼睛，是爱神的神使，和你一样，没啥人样，但多少比正神的神使有人样。”


    就算被洛伦这么说，维蕾塔也没多少意见，毕竟洛伦说的是实话，她也不在乎这些。


    “你可以和他合作一下，你们应该会有共同话题。”


    说完这些，洛伦就转身离开了，他已经在这里浪费了太多时间。


    不过这段时间他也抽空打听到了不少信息，比如现在还在战争之中，光明与火同时与自由之神，梦之神，以及迷茫之神开战，但祂们并没有联手，各自为战。


    他们确实得到了针对光明与火之神的剥离仪式，但用处不大，毕竟光明与火之神有两个权柄。


    他们剥离光明，火天使就出手；剥离火，光明天使就出手。


    在这种情况下，光明与火之神一打三还打了个五五开，这还是在洛伦之前给祂来了个大的的情况下。


    “看来得再整个活了……”


    离开赌场后，洛伦就带着维罗妮卡飞向了空中，这还是维罗妮卡第一次飞，她激动的抱住了洛伦的脖子。


    “维罗妮卡，我需要你的帮助。”


    洛伦想到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以凡人之躯对抗正神还是太艰难了，之前他和光明与火之神正面对上过，就算当时的洛伦有绝唱的效果，也完全无法对抗光明与火之神。


    如果被偷袭，也来不及进行剥离仪式……


    所以，洛伦打算登神。


    诸神偷到了权柄，靠着人们的信仰把自己和权柄绑在一起，这才成为伪神。


    现在，权柄洛伦有，信仰洛伦也能得到。


    “您要我做什么？”


    维罗妮卡天真的看着洛伦的眼睛，开口道。


    “我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是神。


    “你可以称呼我为永续观者，我是真实、理智、守序、平凡、永恒、延续之神。”


    在说完这句话的瞬间，洛伦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发生了变化。


    看维罗妮卡的表情，她对洛伦说的话坚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