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野说：“放心吧，妈妈，今天我的作业很少，我可以带着弟弟玩儿，我还要教他学数学呢。怎么一会儿还得下楼学英语。


    你和王叔叔忙吧。”


    “你确定不耽搁你的学习？”


    我再三问他。


    “嗯。”


    “行，那你们两个去吧。”


    他们还把门给关上了，我又忙了一会儿，后来看手机看到今天和那个同学家长聊的微信，于是和王浩提起这个话题，但是他表现得特别平静。


    以至于我不得不起疑。


    我问他：“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惊讶？这个事儿该不会……”


    他继续点动着鼠标和键盘，把项目的数据汇总，认真的一行一行盯着、审查着。


    “该不会什么？”


    “……你是不是知道这个事？”


    “嗯，知道。”


    “那你都不和我说。”


    “咱们都已经搬家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有什么好说的？”


    “这事跟你有关吗？”


    “头顶三尺有神明，如果神明不太管用，那自己动手也不是不可。有时候不叫心狠手辣，叫为民除害。再说，你怎么不觉得是他惹到了人家外面的人，自己又没本事吃了亏呢？大家都不是成年人，都没有满14岁，那就一起霍霍呗，谁有本事谁力气大，谁就是王者。”


    “我倒是不希望跟你有关。我恨他们没错，但没到那一步，我不想让家里的人去冒险。”


    “好了，不提这个。你有时间多和孩子聊一聊，尽量不要留下心结。”


    “行。我也有这个打算，今天我把那些东西都规整好了，发到你的邮箱里了。你带个眼睛多看看，没什么事我出去了。”


    “去吧。”


    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离座，出门。


    小静还在写作业，我把屋子简单给她收拾一下。


    缓慢靠近她的书桌。


    “妈妈？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我一直在她旁边晃悠，她终于没忍住率先问我。


    “啊，其实也没什么事，你作业做完了吗？”


    “还有一会儿，可能10分钟就好了。”


    “那……10分钟后你到楼下茶亭来，妈妈正好没事和你聊聊天。对了，我给你把你喜欢的茉莉茶泡好，你记得来。”


    “好，谢谢妈妈。”


    “做作业吧。”


    我先把花园里的花浇了一遍。


    这边和未来方舟那边结构差不多，也是一套小别墅，也还是美式装修。每一处都是我喜欢的样子，我闲来没事儿的时候自己也打理。


    差不多时间我就在茶亭等小静。


    她盘坐在坐垫上，我给她推茶过去。


    “谢谢妈妈。”


    “没事，喝吧。”


    我和她边喝茶边打开了话题。


    “宝贝，到新学校已经差不多半个月了吧？你感觉新学校怎么样？班上的同学和学校的学生都还好相处吗？”


    她晃脑袋。


    “怎么了？不适应吗？”


    “没有，我觉得还可以吧。但我基本上没怎么和他们说话。所以不知道他们好不好相处，但是没人欺负我。”


    “~~这样啊~~那就好。老师呢？老师怎么样？上课听得懂吗？”


    “还正在适应，我觉得应该没问题。就是……”


    “怎么了？”


    她捏了捏茶杯，好像是在顾及什么，我打破她的胡思乱想。


    说：“没事，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都可以说，你看妈妈不是什么也都和你聊吗？话题聊开了就好，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想都想不出一个屁来，你说是不是？”


    她点了头。


    “妈妈，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就是……我可以努力学，专心一点的都跟得上，或者自学也能跟得上，但我就怕弟弟们不是很适应新的学校，本来我们在那边上学上的好好的，现在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