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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桃花债找上门来了 > 第168章

第168章

    她们人肯来,铭阳侯夫妇一直以来悬着的心有了着落。


    和陆翎猜测的差不离,她与宋徽先订婚再成亲,订婚日期选在六月六。


    她为陆家女,又为大景国储君,景国这些年来少有比较重大的喜事发生,所有人依着老夫人的心意,订婚宴、成婚宴都要大办一场。


    陆翎眼瞅着有了准未婚妻,陆绮还在和赵嘤闹别扭。


    两个女儿的事陆漾不便插手过多,倒是桃鸢一回来就不停参加各家夫人的宴会。


    她的准女儿媳妇,包括那明显想方设法吊着她小女儿的赵姑娘,不过两天,宴席之上她认了个眼熟。


    宋徽面嫩,胆子小,温婉知礼,是个看着就禁不住想要怜惜的一朵娇花。


    赵嘤胆肥,乃武将之女,粗中有细,和她那娇气包的小阿绮比起来,是截然相反的两类人。


    “无需拘束,都坐罢。”


    赵嘤和宋徽小心谨慎地坐好,坐姿端正,像是怀里揣着一只要死了的兔子,生怕乱动一下,那兔子就见了阎王。


    桃鸢失笑:“我是老虎不成,怎么见到我都这副表情?”


    她生来貌美,清冷不似人间客,举手投足带着权势浸染的贵气从容,她虽不是老虎,要比老虎可怕一万倍。


    陆皇登基后的那几年,她便是最锋利的那把刀,杀得老世家们胆寒。


    说句不客气的,在大景国,得有一半臣民爱戴她,一半臣民畏惧她。


    赵嘤从小听她和陆侯的故事长大,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宋徽更甚。


    宋徽最敬佩的正是这位举重若轻的女相,她曾深深地为女相的文采折服,也听过不少女相抄家灭门的传说。


    她对陆翎的敬与畏,少说有一大半来自于桃鸢。


    平素做梦都见不到的人,现下成了她的准婆母,宋二姑娘小心肝颤呀颤,脸红如霞,求助地看向赵姑娘。


    赵嘤比她多不出几分出息。


    尤其她精心打算好的图谋一眼就被对方识破,她脸皮臊得慌,不甘心就此错过混眼熟的机会,遂端起酒杯:“晚辈嘴拙,斗胆先敬您一杯。”


    她有了动作,宋徽也有样学样地敬酒。


    醇厚绵柔的桃花酒入喉,两人各自红扑扑着小脸,桃鸢莞尔:“怎么一个个这么乖?”


    她一来,满堂的贵女们全成了上赶着被拿捏的‘乖乖’。


    一水的乖乖里头,数宋徽最乖,赵嘤其次。


    很快,陆绮发现赵嘤这个狗东西不再整天和她腻歪在一处说一些甜甜蜜蜜的“你才是天下第一好’。


    习惯了被她灌‘迷。魂药’,她突然不灌了,陆小少主不干了。


    稍稍过问,原来赵嘤当了她阿娘的‘狗腿子’。


    她未来阿嫂是狗腿一号,赵嘤是潜力惊人的二号,后面还有无数人挤破脑袋争当第三号。


    淦!


    这叫什么事嘛!


    陆绮的小泥人收起来摸出来,又收起来,她蔫了吧唧坐在那长吁短叹:“阿娘也太受欢迎了。”


    “你阿娘怎么了?”


    陆漾掀帘而入。


    “!”


    陆绮见了她眼睛唰睁得又圆又亮,从座位起身,一溜小跑,在来人面前煞有介事道:“母亲!你要管管阿娘!”


    陆漾听得一脸懵:“嗯?”


    “母亲还不知道罢,自打阿娘一回来,洛阳多了许多‘狗腿子大军’,你看,平日阿娘在这时早该回家,你再看现在!”


    你再不警醒些,就不是阿娘心里天下第一好的大乖了!


    “……”!


    第118章 番外8


    陆漾怎么想也想不到,聪明如她,竟有被女儿教做人的一天。


    看她隐隐动摇,陆绮趁热打铁打算和她好好分析一通。


    从母亲何时出门,何时归家,昨日去了哪家赴宴,今日门房又收到多少邀约的请帖说起。


    不看不知道,见着那堆成小山的烫金帖子,陆漾一阵失语,她缓了缓,问:“怎么这么多!?”


    “还不止呢!”陆绮卷起袖子和她细细说道:“这些还只是门子筛选出来的,没筛选出的更多!”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强调:“母亲,你知道阿娘有多抢手了罢!”


    说句大实话,现在满洛阳城的贵女们全都跟在她阿娘屁股后面转,狗腿子与日俱增。


    这样发展下去,何止是天下第一好的大乖啊,陆绮颇为同情地看着她傻眼的母亲,心道:你媳妇快要跑啦!


    “……”


    她这眼神流露出的情绪太分明,陆漾一巴掌拍在她手臂:“胡思乱想什么呢!”


    “孩儿没有胡思乱想,孩儿是一心为母亲计。”


    啧!


    “为我谋算?”


    陆侯毕竟是陆侯,被她忽悠一时那是陆绮演技太好说得和真的一样,等反应过来,陆漾桃花眼微弯:“行呀你,小算盘都打到我脸上来了。”


    陆绮的算盘从小是陆漾教的,论如何算计人谋利,她远不是母亲的对手,索性趴在桌子装死,一脸生无可恋:“嘤嘤姐姐的魂儿都被阿娘勾走了。”


    陆漾皱眉:“胡说!你阿娘又不是勾魂使。”


    但嘤嘤姐姐确实跑没影了啊!


    陆绮一双桃花眼盛满委屈。


    沉默一会,陆漾还挺在意她的甜果果跑到外面勾一众小姑娘魂儿的事,心里这般想,只是嘴上不说,她万万不能在女儿面前露出破绽。


    “好了,你乖。”


    她摸摸陆绮的小脑袋。


    陆小少主埋在母亲怀里撒娇:“帮帮忙嘛!”


    陆漾笑得牙不见眼:“好好好,一切交给我。”


    她应下这事,一大一小搬着板凳坐在庭院等人回。


    暮色四合,桃鸢下了马车,在左右婢子的簇拥下迈入家门。


    春风温温柔柔拂过她衣角,佳人聘聘婷婷地走在风中,眉目如洗,如天上雪,如叶上霜,身影婀娜,风中犹自带了一股微妙的酒香。


    出门赴宴的人总算归来,陆绮悄悄抱拳,朝母亲投去期待而感激的神色。


    陆漾漫不经心觑着晚归人,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阿娘!”


    陆绮率先迎过去。


    桃鸢轻轻抱住她,霜雪顷刻间消融。


    和阿娘亲近片刻,不好打扰接下来的计划,陆绮找了机会溜得很快。


    天幕一点点暗沉下来,月亮磨磨蹭蹭爬向树梢,陆漾坐在门前的小板凳,似笑非笑问道:“外面好玩吗?”


    她眉眼上挑,潋滟的桃花扑簌簌从她眸心坠落,桃鸢喝了酒,人处在微醺状态,看向她的眸光柔若春水,未语先笑:“怎的了?”


    她步步生莲地走到陆漾身边,弯腰在她侧脸落下一吻:“想我了?”


    “……”


    这一吻打乱陆漾想要‘兴师问罪’的气势。


    气势尴尬地落回去,再而衰,三而竭,她抱着桃鸢那段软腰,脸贴在她腹部:“这么晚回家,不晓得家里还有人等么?”


    她醋得很乖巧。


    桃鸢顺势抚摸她后脑:“久不回来,亲朋好友难免热情些,过段时日等她们适应就好了。”


    所谓的亲朋好友,多是崔家那几家。


    老一辈的人退出大舞台,留下曾经的年轻人成为如今的中流砥柱,崔莹从副使做到镇偱司统领,宋拂月也成为女皇信重的大臣。


    说起来朝堂文武百官,和桃鸢年纪相仿的人都在努力发光发热,唯有她和陆漾太早退出权势的旋涡。


    她从不后悔急流勇退的行为。


    她享受当下的散漫时光。


    陆家已经站到权势最顶峰,没必要再进一步。别人可以进,她和陆漾不能。


    今日与一些旧友闲话家常,她开心地多饮几杯,崔莹的女儿也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模样,她多称赞两句,就见那嘤嘤姑娘愁得头发要白了的萎靡样儿。


    就很可爱。


    她喜欢这群鲜活有趣的年轻人。


    陆漾牵着她的手进房。


    房门闭合,桃鸢后背抵着门板,被骤来的吻搅得七荤八素,腿脚站不稳。


    一只手禁锢在她腰间。


    吃飞醋的陆家主桃花眼狭长迷人:“姐姐,我好不好?”


    桃鸢一手软绵绵搭在她肩膀,喘着气用手指按揉她颈后软肉,周遭的气氛带了湿润的暧。昧潮气,她嗓音透着淡淡的喑哑:“你当然好。”


    亲热起来像只永不知疲惫的小野豹,安静时又给人满满的安全感,可信赖感。


    她爱了陆漾好多年,和她过日子也好多年,生了两个女儿,陪她从陆地财神做到这片山河的无冕之王。


    陆漾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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