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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桃花债找上门来了 > 第75章

第75章

    再是单纯陆漾也感受到气氛的黏着,耳朵窜上一抹红:“然后呢苏姨,要解开姐姐的上衣么?”


    苏偱香背对她们,笑道:“孺子可教。”


    “……”


    桃鸢稳住声线:“苏姨,不若再去请几位乳娘,总不能饿着小羽毛。”


    苏女医看热闹不嫌事大:“少夫人说的是,只是小少主难伺候,乳娘的奶,她不肯喝啊。”


    “是呀鸢姐姐,咱们女儿嘴挑,这一点八成学了你。”


    桃鸢瞪她。


    陆漾心虚地住了声。


    “妻妻二人,这些算什么?为了小少主,少夫人担待一些,老夫人还在外面等着,你们忍心急坏她老人家?”


    陆老夫人乃陆家的定海神针,年事已高,桃鸢自然不忍心,眼睛一闭,一副任人□□的乖模样,瞧着既冷清诱人,又有点说不出的委屈无辜。


    大的欺负她,小的也磋磨她,养儿不易,她忽然很想念身在焚琴院的阿娘。


    为产妇疏通之事不可小觑,一不小心就会对产妇造成伤害。陆漾没经验,要有医者口述方能心安。


    而疏通最好最有效的法子是按摩,婢女送上女医所要的海外贩卖的草木精油以及温湿的毛巾。


    小琉璃瓶送到陆漾手,她心跳得厉害:“鸢姐姐?”


    桃鸢闭着眼慢慢点头。


    得她允许,陆漾搓搓手,为她解开上衣。


    “我怎么说,少主怎么做,先用毛巾敷一敷,记住手温要适中,不要冷,接着在那儿涂抹精油,以顺时针方向……”


    白花花软乎乎的一对雪兔抬起头,陆漾哪还听得见其他?


    “少主?少主?你还在听吗?”


    桃鸢睁开眼,和那对桃花眼相撞,陆漾哑声道:“听着呢,苏姨再说一遍?”


    “……”


    苏偱香拿她没辙,耐着性子又说一遍,她好歹活了这把岁数,原想看小辈的热闹,结果热闹才起,这股黏腻的气氛她自个先受不了。


    真是刺激老人家。


    教会了陆漾,她甩甩袖子从里面逃出来。


    陆老夫人心急如焚等在门外:“偱香,如何了?我的曾孙什么时候才能喝上奶?”


    小羽毛饿得睁着一双可怜兮兮的大眼睛。


    苏偱香深吸一口单身的清香之气:“这要看少主磨蹭到什么时候了。”


    ……


    “阿乖啊,你倒是快点啊,要饿着你女儿不成?”


    老夫人催促的声音透过门传来,桃鸢正用锦帕为某人擦拭流血的鼻子,她又羞又觉得好笑:“你就这点出息?”


    陆漾眼睛离不开她,雪兔晃啊晃,晃得她头晕。


    她一手握住。


    桃鸢猝不及防哼出声:“不是这样的,错了。”


    “先、先错一会。”


    她这话煞是羞人,桃鸢生了孩子反而比做姑娘时敏感,苏女医嘱咐的话在她心坎绕啊绕,绕了几圈,一对上那双潋滟痴情的眼眸,她竟忘了在外等吃的女儿。


    “错够了没有?”


    陆漾心荡神迷,望着她薄红的脸:“没有。”


    第52章 求之不得


    桃鸢不作声,心有点乱。


    看她是默许的态度,陆漾眼睛里的喜色满溢而出,手上不敢用力,轻轻柔柔的,如春风抚在美人的‘软肋’。


    兔子的眼睛红而圆,像红宝石,也像成熟了的樱桃,坠在枝头,沉甸甸的,看见就让人欢喜。


    红梅挺翘,纯洁艳丽,指缝间堆出丰润的雪,有着荔枝肉的脆弱和雏鸟般的纯真。


    陆漾眼前一亮,由衷赞美:“真漂亮。”


    真是造物之纯美。


    她看得忘情忘我,桃鸢知她年少,感念她多月来的照看和忍耐,忍着没打扰她的绮思,只那地儿隐隐作痛,不知何时,她眉头拢起。


    “是我轻狂了,忘记你还疼着。”陆漾收回手,一脸自责。


    她认真的样子很能唬人,唇抿着,脸蛋儿浮起的羞红渐渐消去,盘腿坐在桃鸢对面。


    没她握着,按理来说桃鸢应是感到轻松,可奶水堵塞着,她拢起的眉仍没舒展开。


    陆漾拧开瓶盖滴下几滴草木精油,清新的味道萦绕在鼻尖,她小声道:“鸢姐姐,我开始了。”


    桃鸢看她一眼,想说自己也学会苏女医所说的手法,但那近乎‘自渎’,很教人羞耻,她阖上眼皮,一副寡欲清新的圣人做派,唯有红透的耳根悄无声息泄露着她的羞窘。


    看她并未一点羞涩也没,陆漾心底高兴:“已经用毛巾敷过了,精油也抹好了,接下来是以顺时针手法轻轻转圈,找到堵塞的部位……”


    “你闭嘴。”


    忍无可忍桃鸢出声制止。


    陆漾收了声,嘴巴闭上,心里还在嘀咕。


    拇指交叉,从边缘集中一点反复地揉,动作要轻。


    “鸢姐姐,你感觉怎么样?”


    “有点疼……”


    陆漾不敢大意,手掌半弓,试探着温柔拍打,这是苏女医口述给她的法子,有利于奶水排出。


    过程麻烦费事,桃鸢不好受,她这里也紧张,紧张来去,那点子旖。旎念头早不知飞到哪里去。


    孩子要喝奶,她更心疼桃鸢为人母亲的辛苦,十月怀胎还不够,还得受这说不出来的罪。她心肠百转,手指不停揉搓,直看那孔中流出一点乳白色,欣喜若狂:“有效!”


    门外,陆老夫人等得不耐烦,拄着拐杖念叨:“阿乖在做什么,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哎呦,我可怜的小羽毛,肚子都饿扁了……”


    小羽毛哼唧哼唧,双手双脚赞同曾祖母的话。


    苏偱香宽慰老夫人几句,门扇打开,陆漾顶着满脑门汗小心翼翼捧着一只玉杯走出来。


    “来了来了。”


    她累得不轻,说话有气无力,天知道她每听桃鸢喊一声疼,这心都和被刀刮似的。


    玉杯交给老夫人,老夫人忙着去喂快饿扁的曾孙,苏女医笑着走开,不打扰这对小年轻谈情说爱。


    堵在门外的人乌泱泱散开,陆漾站在门前长舒一口气,转身回房。


    桃鸢面色潮。红,勉强穿好上衣靠在床头:“送过去了?”


    “嗯……”陆漾为她倒杯蜜水递过去:“祖母急得不行,抱着小羽毛去喂奶了,鸢姐姐,你好点没有?”


    没那沉沉的奶水做累赘,桃鸢轻松一些:“好多了。”


    陆漾挨着她坐下:“苏、苏姨说了,这法子只试一次不行,日常要多照着方才那样疏通疏通,你也不愿饿着咱们女儿罢?”


    她打的什么鬼主意桃鸢还能看不出?只是她当下意态疏懒,好心不去戳破小妻子的图谋。


    再者她十月怀胎,久不与陆漾行欢,难免这人多想,被其他人勾了去,遂佯作不知:“为了女儿,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她喜得踢了靴子上榻:“姐姐能少受罪,我求之不得!”


    桃鸢身子养得差不多,不过为求绝对的稳妥还得再过几日才能行房。


    苏女医说的不错,这是她亲自挑选的枕边人,陆家也是她亲自选好的家,女儿已经生了,她满心的抱负还没实现,哪能囿于女儿家的羞赧天真?


    陆漾想要,给她就是。


    妻妻相处之道,无非‘成全’两字。


    “鸢姐姐?”


    桃鸢看她两眼,轻声道:“还有点疼。”


    “我帮姐姐?”


    看她下巴轻点,陆漾放下卷起的床帐,再回头,桃鸢自己解了上衣衣带,露出芙蓉色小衣。


    “阿漾……”


    这颠倒神魂的温柔乡啊。


    喂过奶,陆老夫人抱着曾孙回来,人到门口,听着里间她的阿乖和媳妇讨奶吃的央求声,毫无准备地被羞了一脸。


    “小孩子听不得这个……”


    她捂着小羽毛耳朵:“哎呦,老人家也听不得这个,羞羞羞……”


    门内,陆漾正使出浑身解数讨女儿的口粮,桃鸢忙着应付她,一会被她逗笑,一会又被她的无赖气得说不出话,两人闹得正欢听见老夫人的“羞羞羞”,真就羞成两张小红脸。


    陆少主成了煮熟的大红虾,强行找台阶下:“祖母真是老小孩。”


    桃鸢瞥她:“都怪你。”


    “是是是,怪我。”


    她挑眉,忽然使诈将美人推倒在床,按着那两只雪兔可劲儿地欺负。


    陆老夫人搂着曾孙逃离恩爱现场,老怀欣慰。


    她家阿乖出息了。


    有了女儿,两人有了更深切的联系,相处起来确实更为亲密。


    再努力点,生个二胎,老婆子就不用担心家产被孙媳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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