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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扶昭不能杀,但旁的人就不好说了。


    红昭离开后,南阳看了一眼青楼,口中低语:“狗.东西。”


    骂了一句,心里舒坦多了,骑马去寻慕容环。


    慕容环新收了一位小徒弟,年仅十六,想跟着慕容环学武功。小徒弟面貌好,动作凌厉,一来二去,慕容环便喜欢上了。


    徒弟成为情人,跨越得很快。


    南阳到时,小徒弟奉茶,她看了一眼,嫌弃慕容环:“怎么连徒弟都不放过?”


    “我喜欢她,她心慕我,不好吗?”慕容环不在意世俗的规矩,只要两情相悦,不妨碍旁人,便可。


    南阳脑子里多了些束缚,看向小徒弟的眼神也添了一分羡慕,‘我喜欢她,她心慕我’,简单八字就足以证明两人的情义。


    很美好,脱离世俗的爱情,能容于世俗吗?


    她怔忪,脑海里想起梦里的小太女殿下。


    第54章


    小太女与扶桑最大的差距便是:听话。


    小太女极听南阳的话,而南阳被迫要听扶桑的。


    两相对比,南阳悠悠叹气,慕容环拉着她说起了正经事,“听闻陛下今日早朝宣布四营合并,下朝后都闹翻了天。四营互不相干,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可倒好,陡然合并,谁人做总指挥使时呢?”


    朝堂的规矩成了定律,陛下改变规矩,一众老臣抗议,可陛下再三坚持,群臣不敢再谏。在下朝后都在使力想讨到这个肥差,一营指挥使就已经让人打破脑袋,李明朗的事情历历在目,光他一人就贪了两万两银子,可想而知油水有多肥美。


    今日各方都在走动,都想得到一本羹。慕容环也不例外,她指望不上总指挥使的位置,但还是想着从殿下处得下些好处。


    比如推荐自己的人上位。


    南阳心思乱如麻,听到正经事还是端正了态度,“陛下选了孤,孤打算让明教弟子进入,混些俸禄也不错。”


    慕容环震惊了,“陛下对您一直都很怀疑,为何将这么兵给您?”


    女帝手中兵力并不多,满打满算才与襄王抗衡,如今将这么一块肥肉给了扶桑,不会肉疼吗?


    “陛下有自己的打算,孤没有过问。”南阳回道,“不必多想,陛下自有决算,她会让自己吃亏吗?兵在我的手中,与在她的手中会有不同吗?”


    慕容环被说笑了,小殿下对陛下言听计从,陛下说一她不会指二。


    “话虽如此,可见陛下对您又添了一层信任,您要再接再厉。”


    南阳耷拉着眉眼,再接再厉有个毛用,扶桑早就放弃她了,两万兵马不过是补偿罢了。


    她哼哼两声,睨了小徒弟一样,抿抿唇角,心口压不住疑问,好奇地问慕容环:“师徒可以成婚吗?”


    “成婚不过是形式罢了,你心里有我,我心里有你,足以。”慕容环摆摆手,丝毫不在意名声。


    南阳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嗤笑:“渣女。”


    “臣如何是渣女,臣博爱罢了,爱一人也是爱,爱多人也是爱,胸怀天下,才是大爱。”慕容环理直气壮。


    南阳目瞪口呆,“本座已然很渣,你竟比本座还有渣,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渣中更渣。”


    慕容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殿下说出这么激昂的话可见是心中有了喜爱之人,不知您喜欢谁?”


    “本座……”南阳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说,抿了抿唇角,似学子般开口询问:“何谓喜欢?”


    慕容环低叹,果真是小姑娘,竟然连喜欢是什么感觉不知道。她年岁长,便细心教导:“喜欢便是眼中只有她,时刻想念,睡前想着她,醒后也想着她。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朝朝暮暮地相见。”


    南阳愣住了,细细品味后,疑惑更深,“我对陛下也是这般感觉,是喜欢吗?”


    “你那不是喜欢,是尊敬,是长年累月的习惯。殿下并无其他亲人,与陛下相依为命,日日相处才成了习惯,并非是喜欢。”慕容环叹气,傻孩子连对母亲的亲事与与对爱人的感情都分不清。


    “不不不。”南阳连连否决,想到自己对扶桑的感觉改口道:“不对不对,我觉得哪里不对,看到她,有了占有的欲望。慕容环,你不想占有她,让人不能靠近她吗?”


    说过感觉后,南阳自己浑然一惊,忐忑地看向慕容环。慕容环却很轻松,甚至笑了,“你想吻她吗?”


    南阳脸色发白,沉默以对。


    慕容环立即察觉出来,“小殿下动了春心,臣可喜可贺。”


    “这便是喜欢的感情,母女之间的感情是依赖,虽说有占有的欲望,可吻只有动了感情才会有的。”慕容环添了一句。


    南阳久久没有说话,睨了慕容环一眼,“我只想在她身边看着便罢。”


    “那是因为您没有失去她,倘若出现情敌,你就不会这么平静。殿下,您信臣,若她身侧出现一人,想将您从她身边抢走,您就会感到很难过。”慕容环细细解释,想到小殿下初尝情味,就多说几句,“您试试亲吻,情欲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您怎么竟说混账话。”南阳听不下去了,什么叫一发不可收拾,她是这种色情的人吗?


    呸。


    南阳生气地离开了,走出门还是觉得慕容环太色,也太悠闲了,改日找一些事情给她做,或许就会收敛些。


    离开慕容府上,她一人在街上游走,忽见一抹熟悉的身影策马而过。


    街道宽阔,行人又多,对方骑马疾驰,她也没有看清,似乎是裴家裴琅,可对方远在边境,如何回来了?


    遐思间,她策马疾驰,跟上后,过了两条街,对方乍然勒住缰绳,在酒肆门前停了下来。


    对方停下来后,她才得以看清容貌,确实是裴琅。


    裴琅是悄悄回来,还是得到旨意而归?南阳不敢靠近,随意对门的胭脂铺子。铺内摆着许多胭脂水粉,味道不同,价格也不一样,最便宜的有十几文钱,贵的可值几十两银子,是寻常人家一年的生活费用。


    南阳摸了摸口袋,挑了一盒最贵的,忍痛买下。


    店家笑吟吟地将胭脂递给她,“姑娘自己用是最合适的,您长得这么好看,必然惊为天人。”


    “我送人的。”南阳出口解释一句,她不爱用胭脂,自己本就年轻,不需这些做点缀。扶桑喜欢这些,她顺势买些送给她,就当是一片孝心。


    铺子里不仅有胭脂,还有各类熏香,可以用在衣裳之上,也可以用在室内,沁人心脾。


    就连口脂都有几十种选择,让人眼花缭乱。南阳看得入了神,挑挑选选后,又选了一种适合扶桑的口脂,颜色淡而典雅。


    再度付钱后,南阳果断选择出去,太费银子。


    养女人,真费银子,看来,养一个就够了,多了也养不起。


    走出店铺,裴琅栓在门口的马儿不见了,她迟疑了会儿,酒肆内又走出一熟人:扶昭。


    裴琅回京已属不正常,再遇扶昭,明显透着一股诡异。


    南阳不傻,自己躲回店铺,等扶昭走了以后再出现,与此同时,红昭的身影出现了。


    红昭一直跟着扶昭,他见了谁,扶昭会很清楚。南阳没有打草惊蛇,而是先回宫,等红昭回来说话。


    入宫后她先去找扶桑,一股脑地将今日买来的胭脂与口脂塞到扶桑的手中。


    两只小盒子外观很精致,一看就知晓并非粗糙之物。扶桑把玩在手中,未曾打开并闻到一股香味。胭脂与口脂大多是从鲜花中提取而来,香气袭人。


    “吝啬小殿下竟然大方了一回,你若早这么大方,朕不会要你三座宅子了。”扶桑玩笑道,将两只小盒子捏在手中,心里是有高兴的。


    南阳轻笑着凑到扶桑面前,眼光从她唇角上擦过,很快就避开。


    南阳心情浮躁,深深吸了一口气后,站直了身子,故意看向其他地方,“您坑我还要说理由吗?”


    虽说避开,随着时间消逝,她还是看向扶桑,目光黏在了唇角上。


    倘若能亲一亲,是不是就知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扶桑?


    南阳心跳得很快,扶桑却唤来顾椋,“将这送去寝殿的状台上,明日就用。”


    顾椋接过,觑了殿下一眼,也跟着笑了:“殿下是捡了银子吗?”


    “没有,我是在……”南阳紧紧地闭上嘴巴,低低一笑,识趣地改口:“我没有捡银子,特意给您挑的,喜欢就好。”


    顾椋捧着小盒子退下,殿内只剩下两人。南阳心里有了计策,拉着扶桑去一侧坐下,两人对面而坐,她悄悄地凑到扶桑面前,鼻尖对着鼻尖。刹那间,扶桑后退,不给她机会靠近。


    “做什么呢?”扶桑不知她的意图,却也明白两人不可太靠近,朝后微微靠了靠,口中嗔怪:“小混蛋。”


    小混蛋叹气,脑子一转,想到晚上,便也放弃了,这些偷偷摸摸的事情适合晚上做。


    她端正坐好,嘴巴也不停,“阿娘,您召回裴琅了吗?”


    “裴琅,朕并未召他回来,你想他了?”扶桑不由自主地询问她南阳的感情倾向,眼睛带了几分落寞。


    南阳摇首,压低声音道:“我看到了裴琅,他见了酒肆,后来在那间酒肆里我见到扶昭。我不知二人有没有见面,但事情并非简单。”


    边境战将无诏不可随意回来,这是其一。


    武将私见藩王,有结党营私之嫌。


    两罪论处,裴琅的仕途也走到头了。


    比起南阳,扶桑想得很深,皱紧了眉头,“朕即刻让人捉拿扶昭。”


    “这么一来,裴琅的行踪也暴露了,岂不是给襄王送上把柄?”南阳即刻警惕道,裴琅是忠于陛下的良臣。良臣不多,不能见死不救。


    “朕知晓,你先回去清洗,朕再想想。”扶桑疲惫,她如何不想护下裴琅,偏偏裴琅行事荒唐。


    襄王正愁捉不到裴家的把柄,他却上赶着送人头。


    扶桑又气又恼,吩咐人去裴家去将裴琅悄悄带入宫。


    裴琅趁夜入宫,女帝更加气恼,未及行礼便询问:“为何回京?”


    裴琅脱下铠甲,穿了一身黑色箭袖宽袍,走路衣袂翩飞,就算年过不惑,依旧俊朗。


    “为些私事罢了。”裴琅面色不好,说话间失去了往日的风采。


    扶桑睨他:“为了南阳?”


    裴琅眼神一颤,不可置信地望向女帝。扶桑嗤笑:“你们好大的胆子,你还敢回来,朕若是你,杀了扶昭。”


    裴琅低眸,“可是陛下没有动手,臣信您爱南阳之心,在您心里,江山重要。扶昭告诉臣秘密,却未曾提出条件。臣在等着他的后续,眼下不能回边境。”


    扶桑气得发笑,“裴琅,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臣知晓,臣糊里糊涂过了这么多年了,这回想清醒一回。”裴琅语气低沉。多年前懦弱过一回,放开了盛婉林,累得她早死,如今,他想坦然面对一回。


    南阳孤苦,岂能留她一人面对众人的怒火。


    扶桑却说道:“滚回边境,朕保她无忧,你若坚持,整个裴家都会受你牵连。裴琅,该勇敢的时候你选择退缩,不该勇敢的时候,你却选择逞能。当年你若坚强,凭借裴家威望,岂会让扶良得意。”


    裴琅面若土色,“臣不能走。”


    扶桑怒气滔天,唇角微颤,狠心道:“你若不走,朕即刻处死她。”


    裴琅大惊:“陛下,您与她十五年母女,一点情分都没有吗?”


    “在你谈论母女情分之前,边境数万将士便不是命吗?裴家千余条性命便不是命?裴琅,你已自私过一回,何不再自私一回?”扶桑放下姿态劝解,“南阳个性开朗,未必有你想的那般凄惨,朕让你见一面,即刻返回边境,至于扶昭,不必再管他,朕自有解决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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