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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她大逆不道 > 第57章

第57章

    今晚的比试超过两人知晓的范围了。


    南阳微微一笑,朝着红昭微微摇首:“刀剑之下本就易伤,不必在意,你且回去休息,孤自己再想想。”


    红昭张嘴想解释,可殿下的伤就在眼前,她无法辩驳,只好俯身退了出去。


    重回小心翼翼地上药,一再将动作放轻,南阳从头至尾都没有呼痛,好似受伤的并不是她。


    太医离开后,南阳也歇下了,嘱咐小阁内的宫人不准泄露消息。她是皇女,被自己的宫娥所伤,虽说丢人,可也会让红昭失了性命。


    小阁内伺候的宫人缄默,不敢说出此事。


    翌日清晨天色未亮,宫外送来消息,重回小心翼翼地走到榻前,掀开锦帐一角,“殿下,白命的弟子找到了。”


    榻上的人猛地睁开眼睛,脸色微变,单手撑着坐了起来,“好,你去陛下处要了天问,另外,命红昭随行。”


    ****


    出城之际,日出东方,天问与红昭骑马在前,后面跟着一辆奢华的马车。


    天问回头看了一眼车顶上的宝盖,宝石镶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小殿下此行,与以往不同。


    几年的相处不难发现小殿下不喜奢靡,出宫便是骑马,偶尔坐车也是青布马车,今日这般与众不同。


    她眯眼问红昭,红昭怔忪,她好奇:“你好像心神不宁。”


    红昭欲言又止,还是默默摇首,没有说话。


    天问环顾四周的行人,一面说道:“你们主仆二人都不对劲,尤其是你,就像丢了魂魄一样。”


    红昭怔然,没有接话。天问见她神色不好,想着说几句笑话听,“昨夜陛下遇刺,吓坏了一众老臣,老臣们痛哭流涕,就像死了爹妈一样。”


    红昭眉头皱得更紧,抬眼看着宽阔的官道,心口的愧疚愈发深了。她回头看了一眼马车,“陛下遇刺,想来无事的。”


    若是有事,也不会放殿下一人出宫的。


    两人闲话说了一日,夜晚住驿馆,白日坐车,慢悠悠地行了半日,抵达山谷谷口。


    南阳伤势好了大半,见到山谷后,掀开车门跳了下来,眸光一沉,吩咐红昭:“就说重尊来了,令小儿来迎。”


    提及重尊,诧异的光在天问眼底跃动,她看向小殿下。


    南阳抬首,对上她的眼神,眸底清亮,笑了笑,“配合孤演戏?”


    是假的。天问悬着的心放下,颔首道:“听殿下吩咐。”


    话音落地,南阳面上被阴翳覆压,她转身回车。


    半晌后再出来,穿了一身黑衣,长发束起,黑衣宽袖。袖口襟口皆用金线钩织出明教暗纹,清晰明亮。她面上多一面具,掩盖住稚嫩的面容。


    重尊惯来神秘,非亲近之人不露面容。


    天问举步向前,心口剧烈颤动,师父二字,差点宣之于口。


    南阳嗤笑,手摸了摸自己来之不易的面具,低笑道:“像不像?”


    “像……”天问目光呆滞,这一扮,像是重尊现世。


    南阳从车上跳下来,抬手揉揉天问的脑袋,故作怜爱:“乖徒儿,唤一声师父来听听。”


    天问摇首不应,神色悲怆,眼泪横流。南阳嘲讽,“现在知晓哭,可你做的事情猪狗不如。”


    “师父惯来心狠,我们……”天问说不下去了,小殿下不知重尊的厉害,明教上下人人畏惧,哪里敢有人同她多说话。重尊抚养他们几个徒弟不过是为明教办事,他们都是重尊的棋子。


    既然是棋子,就不能说感情。


    反杀是最寻常不过的事情。


    谷口清风吹过,树叶轻曳,青草气息萦绕鼻尖,细细去闻,别有一番韵味。


    树下蹿出一个红色影子,行动迅疾,黑溜溜的眼睛透着树叶缝隙看向黑衣少女。


    “红貂儿,有趣。”南阳双眸清亮,白命有一只红貂,此貂百毒不侵,行动凌厉。


    南阳很喜欢,主要是毛发很软,摸着舒服,无事摸一摸,心情都会很好。


    眼看着貂儿要跑走了,她立即吹了一声哨子,红貂止步,回望着马车旁的人。


    南阳朝它招手,“给你吃肉。”


    红貂试探性伸了伸爪子,似乎有些防备,南阳又吹了一声,红貂立即抬起爪子,欢快地朝着南阳处跑来。


    貂儿刚扑到南阳怀中,谷内有人出来,是一青年,“哪里来的人要抢我的貂儿。”


    南阳轻抚红貂脊骨,笑着看向少年,“明教重尊,你师公。”


    青年肉嘟嘟地,身量不高,但皮肤很白,背后阴衬着绿叶,像是从山中走出来的小妖怪。


    青年打量着黑衣人,再看向天问,犹豫了会儿,朝着师公叩首,“徒孙明林拜见师尊。”


    南阳装作没有听见少年的话,摸着红貂的耳朵吩咐它:“许久不见,摇摇尾巴。”


    许久未曾有过的‘抚摸’让红貂立即听话地摇尾巴。


    明林不疑有它,瞧着黑衣面具,抿唇微笑:“重尊今日而来,是有事令徒孙去做吗?”


    “救人罢了,你且去京城清平县主府上救卫照。至于貂儿,师公玩上今日再还你。”南阳依依不舍,上辈子就喜欢这么个小玩意,现在依旧喜欢,回去送给扶桑也是不错。


    明林沉着脸看着自己的宝贝被师公抢走,他有些不平,抬脚走了两步,凉风嗖嗖,脚下谢.插入一柄飞刀。


    再走一步,怕是脚都要没了,明林欲哭无泪,眼巴巴地看向师叔天问。


    天问的目光冷了冷,显然是被面前假扮明尊的南阳震慑到了。明林是明家山谷唯一继承人,除去明教外几乎不出手救人。寻常人都请不动,唯有他的师父白命和重尊可以令他救人。


    一行人打道回府,有了红貂的陪伴,回程路上喜气洋洋。


    南阳亲自给红貂做了一件衣裳,套上四肢刚刚好,尺寸虽合适,可针脚歪歪斜斜,穿了一日就破洞了。


    到了晚上,南阳亲自将洞补上,照旧喜气洋洋。


    回到京城已是酷暑,扶桑不在京,领着襄王等人浩浩荡荡地去行宫避暑,卫照身子不便,留在京城监管。


    南阳想去卫照府上,可未曾进门,红昭便劝道:“您去了,传到旁人耳中,趁着陛下不在私下接见重臣,有结党营私之嫌。”


    南阳放弃了,将天问留下等明林,自己带着红貂去行宫找扶桑。


    行宫距离京城有两百里地,一行人彻夜兼程,赶路两日才到了行宫外。


    扶桑依旧不在,出宫去玩了。南阳两回落空,脸色便挂不住了,揪着红貂的耳朵就骂道:“不安分,到时出了你。”


    红昭觑她一眼:“陛下是人,不能吃。”


    “我说吃就吃。”南阳嘴里埋怨,双腿很诚实地抱着红貂去找扶桑。


    ****


    扶桑也有手帕交,一道长大,登基前对方嫁人,如今,女儿与南阳一般大小。


    此行,便是她邀约,扶桑思索再三后,借着避暑来探望。


    一行人坐在院子里说话,扶桑坐在一侧品茶,忽见一只红色团子扑来。


    主人家惊讶,却见红色团子在扶桑脚下停留。


    扶桑身上有与南阳一般的气味。


    第45章


    主人家夫家姓徐,娘家为赵,经商为主。赵寰成亲前与扶桑关系亲厚,扶桑登基后,关心渐渐淡了。


    南阳不知这位人家,也从未听扶桑听过,今日追随而来,也是不明白扶桑到底是什么意思。


    红貂先扑至扶桑脚畔,扶桑诧异,友好地伸手摸摸。红貂很受用,窝着不愿动弹。


    “你哪里得来的小玩意?”扶桑微笑。


    南阳说道:“它可不是小玩意,算算它有十八岁了,老了。”


    “寻常貂儿不过十年罢了。”徐映安借机说道。


    陌生的声音吸引南阳的注意,抬首看去,见一粉衫少女,巴掌大的小脸,湿漉漉的眸子惹人怜爱。


    她看过去,徐映安趁机介绍自己,“民女徐映安见过公主殿下。”


    徐家的女儿,徐映安,年仅十五。


    一眼看过,南阳便忘了,矮身抱起红貂,“它的主人是明家谷的传人,救死扶伤,一手医术,想让它多活十来年,也并非大问题。阿娘,送予你。”


    “送朕?”扶桑有些不理解。


    南阳笑了,眼中浮现暖意,“这个小玩意可以闻到气味辨别毒.药。”


    扶桑释怀,“这倒是是宝贝。”


    母女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相处融洽。


    赵寰凝着英气的少女,眉眼揖礼,五官精致,通身气质高贵,相貌与扶桑相差太多。


    到底是养女。


    赵寰不语,反是徐映安好奇地凑了过去,一双眼睛盯着红貂,“它有名字吗?”


    南阳斟酌了片刻,白命给貂儿取名红命,名字太过煞气,她便说道:“陛下取名吧。”


    扶桑笑了笑,神色皆是怜爱,“它该有名字的,何必朕多此一举。”


    “它本叫红命,不大好听。”南阳嫌弃。


    扶桑说道:“煞气太重,它全身为红,将命改为阳。”


    言罢,还摸摸貂儿的脑袋。


    南阳不肯了,“你怎地得到机会便欺负我,红阳太难听,叫红颜罢了。”


    “红颜,寓意不错。”徐映安扬唇浅笑。


    扶桑也不好再否决,颔首答应下来,红颜跳入她的怀中,似乎自来熟。她想问,忽然想起貂儿善闻气味,便也释怀。


    南阳得来的貂儿,自然熟悉南阳身上的气味,而她与南阳相处日久,身上或多或少也会沾上些许气味。


    晚膳留在徐家用,徐映安询问红颜爱吃什么,南阳想了想,当初红颜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看到烤出来的鸡肉就会兴奋。


    想来是喜欢吃鸡肉的。


    徐映安也没有迟疑,让人去置办,趁机与公主说话:“听闻殿下功夫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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