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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她大逆不道 > 第36章

第36章

    话未曾说完,就持剑朝南阳飞快扑去。


    南阳不急不缓,展颜一笑,吩咐慕容环:“保护好我的西瓜。”


    ****


    回到小阁,天色漆黑,南阳抱着西瓜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地面上,树上守着的红昭也只好装作没有看见。


    进寝殿沐浴更衣,换上粉色襦裙,抱着西瓜慢悠悠地去见扶桑。


    天问站在屋檐下看着小小背影消失在黑夜下,不明白她去哪里,红昭好心给她解释:“去见陛下,她鲜少在小阁睡,与陛下同睡。”


    “陛下为何和她睡?”天问有些不理解,外间人都说女帝不立皇夫,可面首无数,日日伺候。


    红昭躺在树干上,望着天际,无趣道:“那是因为没有男人。”


    天问诧异,走到树下询问:“陛下没有面首吗?”


    红昭坐起身看向下面的女子,“何谓面首?”


    她这么正经的询问,天问脸就红了,自己这是在带坏小姑娘,思索一番后委婉解释:“就是女人的情人。”


    红昭细细品味,想了很久,斟酌回道:“陛下的面首应该是小殿下。陛下的龙床上只睡过小殿下,没有其他人。”


    天问笑了,“面首指的是男人,不是女人。”


    红昭却追着问:“那女人的女情人是什么?”


    天问觉得这个人太蠢了些,本不想搭理,可想到对方功夫极好,剑法更快,便忍着回答:“女人没有女情人。”


    红昭望着天际上的明月,月色清冷,耀眼好看,心头有些乱,她不想同天问说话了,可想起自己的任务也只好留了下来。


    而抱着西瓜的南阳走到扶桑面前,“阿娘,吃西瓜吗?”


    她回来得有些晚,扶桑都已沐浴,坐在状台前擦拭湿漉漉的发梢,余光瞥到小东西手中的东西也是好奇,“都有西瓜了。”


    扶桑侧身而坐,脊骨挺直,腰际纤细,脊背很单薄,身上寝衣是最好的衣料,软软地贴在她的身上,映出了后背隐隐可见的蝴蝶骨。


    “这是我买来的,可甜了,你吃些。”南阳的眼睛黏在她的脊背上,脑子里的神经忽而绷直。


    扶桑余光瞥见她不安的神色,好整以暇地侧过身子,唤她近前,目光恰好落在她粉黛嫣然的耳尖上:“你很热吗?”


    “不热的。”南阳呆呆的摇头。


    扶桑不知她在想什么,她的神色有些呆,一双眼睛更是眨都不眨,似是小狼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扶桑笑了,唤来宫娥将西瓜去切,可见到西瓜只有一半就顿住了,“怎么只有一半?”


    “一半被我吃了,瓜甜,我就给您带回来,您放心,没有毒的,我一路盯着呢。”南阳回过神来,痴痴一笑。


    “罢了,去切,更深露重,少吃些,免得明日闹肚子。”扶桑也不去计较,小东西辛辛苦苦翻墙出宫,又辛辛苦苦翻墙而归带回半个西瓜,孝心一片,难能可贵,她怎么忍心拒绝呢。


    宫娥很快将西瓜切好送进来,南阳先拿起一块吃了,并非是失态,而是为了让扶桑放心。


    她没有下毒。


    扶桑这才拿起一片咬了一口,味道有些古怪,就像是被热水泡过一样,不能说坏了,但口感确实不如寻常的瓜好吃。


    吃了一片,她放心了,抬首却对上南阳炙热的眼神,好像殷殷期盼她再多吃一块。


    罢了,再吃一块,口感不好,也不能说出来。


    两块后,南阳还是盯着,扶桑看着盘子的西瓜皱眉,她很想说:南阳,朕不想吃了。


    第33章


    扶桑被逼得无奈,吃了一盘子西瓜。


    吃过西瓜后,自然不能即刻入睡。春末夏初,晚间凉风习习,扶桑让人取了披风,自己提着灯与南阳夜游。


    紫宸殿颇大,宫里许多宫殿都空着,在南阳搬进来以后,扶桑就让人扩充紫宸殿。将宫墙拆了,东边添了一座暖阁,南边挖了一个池塘。池塘周边建了凉亭,凉亭后面建了一座夏日乘凉的凉阁。


    在凉阁的周遭遍植花卉,春日萌生,姹紫嫣红。


    晚间看不出景色,夜风却能将花香吹至鼻中,南阳嗅了嗅,不大明白为何女子都喜欢花。


    曾经有名婢女也喜欢花,在明教空地上养了许多名贵的花卉,后来有一贼人,逃跑之际放火烧花。那名婢女哭得极为伤心,后来竟抑郁而死。


    看着在夜风中摇曳的花,她默默后退两步,扶桑好奇:“你退什么?”


    “阿娘,你喜欢花吗?”


    “世间女子,谁不喜欢花?”扶桑轻笑,“这里本就是朕所为,朕自然喜欢。”


    南阳蓦地摇首,“花和女人一样,都是个麻烦,养花费银子。”


    扶桑睥睨她一眼:“养你也费银子。”


    南阳讪讪,“养我就不同了,我可以给您打架,可以给您跑腿。你有什么难事,都可以告诉我。”


    “南阳,你留在京城,朕去晋地,如何?”扶桑陡然转了话题,目露肃然,夜风拂过清冷的面颊。


    南阳不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扶桑此刻的神情凝重,舒展的眉眼也慢慢拧起,嘴角平整,是不高兴了。


    “您去晋地做什么?”


    扶桑心头微乱,想起上辈子的晋地祸乱,百姓受遭殃,裴家损失惨重,祸首就是面前人,着实不知该怎么说了。


    南阳是她养了十年的孩子,朝夕相处,是何秉性,她最清楚。


    她慢慢地抬起眼睛扫了眼忐忑的小东西,淡淡道:“晋王藏兵,朕欲亲征。”


    “您是皇帝,打架也不能让您上啊,不如您派一将军,我做先锋,如何?”南阳一本正经道。


    暖黄的灯火落在她笑意融融的小脸上,眉眼存着天真明媚,扶桑不觉轻笑,背过身子,扬首看着空中的明月:“你还小,未曾及笄,如何做先锋。大魏还未曾落到让孩子出去打仗的地步,你若去,朕带你一起,如何?”


    南阳万万没想到扶桑要带她一道去,想起两人之间的鸿沟,扶桑对她依旧不放心。


    她不放心,还是想问问:“您走了,这里怎么办?”


    “卫照。”扶桑说道。


    南阳震惊,“他连床都下不来,还替你管京城。指不定您没回来,他就死了。这些年来他虽为少傅,可三天两头病得起不来,伴读们都嘲笑他。”


    卫照,实在太差,就是不明白在床上,他是怎么混下来的。


    扶桑无心与她拉扯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思索再三后,没有继续说下去。卫照身子确实很差,倘若出事,京城必将陷入大乱中。


    两人离开花圃,走回寝殿。


    南阳利落地爬上床,扶桑扫了一眼她的腿,想问伤势,话入嘴边又生生止住。


    南阳拉开被子躺了进去,空出外侧的位置,翻身却见扶桑站在床边不动,她下意识又爬了起来,睁着眼睛看对方。


    “睡吧。”扶桑转身熄灯。


    两人并肩躺着,南阳大咧咧地凑到她身边,手搭着她的肩膀:“阿娘,外面人说你有男宠。”


    扶桑阖眸而思,唇角在黑暗中扬起浅淡的弧度,“朕有没有男宠,你不知道?”


    南阳翻过身子趴在床上,正正经经与扶桑探讨这个问题:“你喜欢男人吗?”


    “南阳!”扶桑沉声,眼睛睁开,却见青丝下藏着小耳朵,粉妍妍地,她不用找就捉住了,“多大了就问这个,不觉得羞耻吗?”


    南阳歪了歪脑袋,横竖都要被揪住,不如再接再厉地再问一句:“您说您这辈子会不会有喜欢的人?”


    扶桑再接再厉地摸到她的后颈,轻轻一捏,南阳怕痒,立即缩了缩脑袋,“不问了不问了。”


    “睡觉。”扶桑松开手,仰面躺下。南阳靠在她的身边,将被子盖过两人的脑袋,气氛陡然变了。


    被面擦过眼睫,有些痒,扶桑拍了拍她的手,“别闹。”


    “阿娘,这么多年你可想过给我选什么样的驸马?”南阳看着被面上的纹路,语气软绵。


    扶桑的手顿住,驸马?


    上辈子襄王曾给南阳相看过几位小郎君,那时她与南阳并不熟悉,南阳如何想,她不知道,但是最后南阳都没有答应。


    南阳的回答是:相貌丑陋,无所作为。


    勋贵世家的嫡子身份尊贵,可相貌是难以掌控的,他们靠着荫封度日,并不用自己打,在南阳眼中就无所作为。


    直到死了,南阳也没有嫁人。


    “睡觉。”扶桑不耐,将被子拨下,“再不睡觉,将你的手绑起来。”


    言罢,闭上眼睛。


    南阳依旧睁着眼睛,凝视黑暗。


    黑暗将她笼罩,无法挣脱,慢慢地,她就接受黑暗,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余光扫到扶桑的面容。


    翻身侧躺,眼睛黏在了她的侧颜上。


    黑夜静悄悄地,两人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南阳懒懒地打了哈欠,伸手揽住扶桑的腰肢,闭上眼睛。


    ****


    昨日卫照入宫,南阳腿疾痊愈,今日开课,伴读也陆陆续续入宫。


    卫照着官袍,英俊不凡,站在课堂上,手持着书本,目光淡淡地扫向众人,最后落在低着脑袋的南阳身上,微微一笑。


    七八个姑娘们见到卫少傅后都不敢抬首,这位少傅看似儒雅,手段却很强硬,人不可貌相,都心生恐惧。


    课后,卫照先走,不少人就围住南阳,先开口的依旧是张蔓,“听闻陛下要立皇夫了。”


    言下之意,南阳要失宠了。此时陛下无子才会宝贝着养女,等到将来,自己诞下子嗣,还会有南阳的好日子?


    南阳愣住了,昨日慕容环也没说这事。张蔓唇角微扬,有些得意,这般姿态来看是有真事了。


    “殿下。”卫照复又出现在殿门口,静静地看着人群中的少女。


    众人作鸟兽散,各自收拾书本,悄悄退出去。卫照走至南阳身侧俯身行礼,“臣有几句话想同陛下说。”


    他如此正经,让南阳感到几分紧张,卫照口中并无趣事,多是朝堂政事。


    她颔首,“少傅请说。”


    “晋王藏兵谋反,陛下若要亲征,京城无人,臣希望您能留下制衡襄王。”卫照言简意赅,也不管南阳能不能听懂。


    南阳惊讶,也没有问出疑惑,而是问道:“我为何要留下?”


    “君君臣臣,襄王为臣,您为君,您有资格压制他。其他人畏惧襄王,难与抗衡。”卫照面色发白,病气深重。


    南阳却说道:“你可曾想过襄王是孤的祖父,在陛下心中,她会疑惑、会不信任,这个时候我就不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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